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6民初618号原告：邓维金，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营莹，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国欢，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东方，广东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维金与被告杜国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维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营莹、被告杜国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东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维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杜国欢向邓维金赔偿273699.18元(其中医疗费80076.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护理费7840元、营养费1900元、误工费137104.99元、伤残赔偿金84132元、抚养费36815.63元、交通费3000元、伤残鉴定费273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扣除杜国欢已赔付医疗费67000元及邓维金自行购买的商业保险公司已赔付医疗费21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杜国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始，邓维金与杜国欢达成口头协议，杜国欢雇佣邓维金为驾驶员，邓维金接受杜国欢的指挥与安排长年驾驶湘L*****货车(杜国欢购买于2010年购买的二手车，后一直脱审，属报废车，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在阳山县*********为其超载运输矿石，工资月付。2017年6月4日，邓维金如常按照杜国欢的指示，与杜国欢一起驾驶超载约30吨的货车运输，途经阳山县*********下斜坡时，由于迎面遇到一台货车且该斜坡地势险要，邓维金向右打方向避让来车，但此时刹车失灵致无法入档，货车以时速70至80公里撞向山坡致使邓维金左脚骨折。邓维金随即打120报案救助，因左脚病情严重辗转阳山县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三次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共计38天，后续门诊复查治疗持续到2019年10月11日，期间发生医疗费79634.80元。2019年10月11日，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邓维金左下肢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下肢的损伤与本次事故中的外力作用力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涉案车辆使用年限已超过10年，没有定期检修，系报废车，并且长期在危险路线超载运输，作为车主及雇佣人的杜国欢存在重大责任过错系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的主要原因，杜国欢应承担90%及以上的过错责任。邓维金与杜国欢存在雇佣关系，杜国欢存在重大责任过错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侵犯了邓维金的健康权，但事故发生后，邓维金自行购买的商业保险已理赔21700元，杜国欢一直逃避承担赔偿责任，截至起诉前只支付了67000元的医疗费，特诉至法院。杜国欢辩称，邓维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邓维金与杜国欢是合伙关系，不是雇佣关系。2017年初，邓维金与杜国欢口头商议，由杜国欢提供车辆、邓维金以其本人人力作为出资负责驾车运货，合伙运输案涉矿山的矿石，所得利润五五分成，邓维金于2019年2月4日向杜国欢出具的收据即可证实。杜国欢没有与邓维金签订雇佣合同，也没有向邓维金支付工资。2.邓维金摔伤左下肢造成伤残，是因为邓维金下坡时挂空档违章驾驶且跳车摔伤造成的，与杜国欢无关。其因医治左下肢损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相关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负担。事故发生后，出于合伙关系考虑，杜国欢已经为其支付医疗费67000元，另在2017年6月4日至21日，杜国欢先后为邓维金支付救护车费、包扎费、司机费、清远转佛山的转院费、找医生的人情费、餐费等合计20980元。邓维金称的21700元保险赔付的是杜国欢为了减少合伙经营过程中的风险以邓维金的名义购买的“平安安心综合险”。3.邓维金诉称杜国欢购买的车牌号为湘L*****的货车是报废车，没有事实依据。湘L*****于2010年10月16日出厂，属于正常营运车辆。杜国欢于2011年10月31日购买该车，由于邓维金原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受损致使杜国欢于2017年6月6日以10100元低价出卖，造成杜国欢实际损失84980元。而且杜国欢从未与邓维金一起出车运货，也没有指示邓维金超载运货。4.邓维金提出的损失赔偿请求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中医疗费应为75316.56元，部分发票没有对应的病历及用药清单予以佐证、部分费用重复计算、部分付款凭证不是发票、部分费用只有费用清单；护理费应计算护理天数38天；误工费应计算误工天数98天，且邓维金不是私营企业的就业人员，应该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交通费不予认可，邓维金没有提供有效、合理的交通票据予以佐证；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己经计算了残疾赔偿金就不应当再计算精神抚慰金；营养费无医疗机构的诊疗医嘱，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对于邓维金主张的住院伙食费补助3800元、伤残赔偿金84132元、抚养费36815.63元、伤残鉴定费2730元等项目，合计金额127477.63元，杜国欢无异议，但是应当由邓维金承担主要责任，即使杜国欢与邓维金是合伙关系，也应当由邓维金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以上的责任，杜国欢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30%以下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杜国欢提供的收据，邓维金对收据上的“（注：以上数据均此车运费及费用余下股份分红）”字样有异议，认为其签名时没有相应字样，其余内容无异议。该字样与收据上其余字体的书写用笔明显不同，杜国欢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收据上的该字样不予认可，对于其余内容认可。2.对于邓维金提供的收据9份、远达汽配销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杜国欢提供的合伙经营收入、成本、利润清单，双方互有异议，争议焦点在于邓维金与杜国欢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双方均表示邓维金从2017年5月始驾驶湘L*****货车运输矿石并认可该车2017年5月至6月期间的修理费（含油费）为11912元，杜国欢认为其中邓维金支付的维修费（无单据）为1500元，邓维金认为其提供维修票据的费用合计1704元（其中停车费230元）且对杜国欢转账支付13614元中1500元为其支付的维修费无异议，故本院确认邓维金在2017年5月至6月期间修理湘L*****货车并支付了维修费1500元，该款杜国欢已支付，至于邓维金与杜国欢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在本院认为中说明。3.对于湘L*****中型自卸货车是否是报废车辆，该车于2010年10月22日登记在张云名下，张云于2011年10月31日与杜国欢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由杜国欢购买该车，后杜国欢未依协议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亦未办理车辆年审（即车辆年检）、购买车辆保险。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其所有人应当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一）达到本规定第五条规定使用年限的；（二）经修理和调整仍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国家标准对在用车有关要求的；（三）经修理和调整或者采用控制技术后，向大气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仍不符合国家标准对在用车有关要求的；（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中第（四）项规定，该车已达报废标准，故对邓维金主张该车为报废车辆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4.对于邓维金驾驶湘L*****货车于2017年6月4日发生事故的原因，邓维金主张事故发生时车辆刹车失灵并经杜国欢指示超载，杜国欢主张系邓维金违章驾驶、自行跳车导致受伤。邓维金持有准驾车型为B2E的机动车驾驶证，湘L*****货车核定载重3.45吨、总质量8.445吨，邓维金与杜国欢均认可该车在事故发生时由杜国欢实际控制、车辆超载，发生事故后双方均未报警，导致事故现场已灭失，对于刹车失灵及邓维金违章驾驶、自行跳车导致受伤无法确认，现无法查明事故发生原因，对于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赔偿，在本院认为中说明。5.对于邓维金的医疗费，邓维金主张的医疗费包括十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中的个人缴费部分、佛山市中医院住院陪护床租用收据中的340元租床费用、申志钊个体诊所收据中的2500元医药费、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中的动踝矫形器2500元，杜国欢仅对340元租床费用、申志钊个体诊所的2500元医药费、2019年2月4日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的1394.69元及连南瑶族自治县****卫生院2017年10月5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5月4日合计526元的门诊费用共计4760元有异议。租床费用，已包含在护理费用中，对杜国欢的该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申志钊个体诊所的2500元医药费，邓维金未提供相应的病历及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本院不予确认。2019年2月4日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中1394.69元，邓维金主张其中个人缴费的441.76元，邓维金庭审时已明确其受伤后共因伤住院三次，不包括此次于2019年2月2日至4日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卫生院的住院，故对此费用本院不予确认。邓维金请求的医疗费不包括连南瑶族自治县****卫生院2017年10月5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5月4日合计526元的门诊费用，对杜国欢的异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可邓维金事故发生后产生医疗费共计76794.80元（80076.56元-340元-2500元-441.76元）。6.对于杜国欢购买的保险，双方均认可保险已理赔21700元，至于双方是雇佣关系还是合伙关系，在本院认为中说明。7.对于杜国欢主张其为邓维金花费20980元，杜国欢仅提供了一份其本人手写的清单，邓维金对该笔支出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清单及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始，邓维金驾驶杜国欢向张云购买的湘L*****货车（已达报废标准）从麦坳至回龙宝信选厂运输矿石，邓维金与杜国欢根据运输总收入扣减油费、车辆修理费后的所得一人一半。2017年6月4日，邓维金在超载驾驶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未报警，邓维金左下肢受伤即被送往阳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天。次日，邓维金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10日，住院35天，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定期复诊；建议全休1个月；住院期陪护1人。2017年8月9日，邓维金至连南瑶族自治县****卫生院门诊复查。2017年8月11日，邓维金至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复查。后邓维金于2017年12月12日至佛山市中医院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住院至2017年12月14日，住院2天，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后全休壹个月。2018年5月11日，邓维金至连南瑶族自治县****卫生院门诊复查。邓维金因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76794.80元，事故后杜国欢向邓维金支付了67000元，邓维金从杜国欢购买的平安安心综合险理赔21700元。2019年2月4日，邓维金与杜国欢对2017年5月至6月期间的款项进行结算，邓维金出具收据写明“今收到麦坳至回龙宝信选厂：车号湘L*****，2017年5月份507.4吨，2017年6月份187.6吨，共695吨×52=36140元，减修理费11912元=24228元÷2=12114元”。双方均认可收据中的修理费包括运输期间的油费及车辆修理费。期间，邓维金支付车辆修理费1500元。同日，杜国欢向邓维金的妻子罗培珍转账13614元（12114元+1500元）。2019年10月11日，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左下肢损伤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损伤与本次事故中的外在作用力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鉴定费273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邓维金在其父亲邓土房位于连南瑶族自治县****自建房居住。邓维金与其妻子生育邓某1（**年**月**日出生）、邓某2（**年**月**日出生）。邓维金的父亲邓土房（**年**月**日出生）共有子女两人。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邓维金在事故发生时与杜国欢是雇佣关系还是合伙关系；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及损失是多少。关于邓维金在事故发生时与杜国欢是雇佣关系还是合伙关系的问题。邓维金与杜国欢均确认其系根据运输总收入扣减油费、车辆修理费后的所得一人一半，邓维金主张其与杜国欢系雇佣关系，该所得为工资；杜国欢主张其与邓维金系合伙关系，该所得为分红。邓维金的运输所得需扣减运输成本油费及车辆修理费，不是固定工资或根据其运输的矿石数量按单价计付工资，故其主张为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从邓维金与杜国欢对于运输所得的分配来看，系邓维金以其驾驶货车运输矿石的劳务、杜国欢以其购买的货车湘L*****的使用权入伙，双方系共同投资共负盈亏，盈余五五分配，邓维金与杜国欢为合伙人。关于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双方均认为对方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邓维金认为事故系因车辆超载并刹车失灵，杜国欢认为邓维金的受伤系因邓维金违章驾驶、自行跳车导致，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双方均未报警导致事故现场灭失，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邓维金因执行合伙事务驾驶湘L*****货车运输矿石发生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认定为合伙经营的亏损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48条规定：“只提供技术性劳务，不提供资金、实物的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内则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技术性劳务折抵的出资比例承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合伙人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没有盈余分配比例的，按照其余合伙人平均投资比例承担。”邓维金与杜国欢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没有约定债务的承担比例，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应根据其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50%：50%）承担，即对于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损失，邓维金与杜国欢各承担50%。关于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杜国欢对邓维金主张的住院伙食费补助费38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815.63元、鉴定费273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9〕100号《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认定邓维金因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如下：1.医疗费，本院确认为76794.80元。2.护理费，邓维金主张护理天数为98天，其中住院38天、出院全休两个月，护理标准为80元/天。邓维金的出院医嘱中无护理内容，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出院短期医嘱护理不予认可。邓维金住院38天，杜国欢认可护理天数38天，故本院确认邓维金的护理费为3040元（38天×80元/天）。3.营养费，邓维金因事故导致十级伤残，本院酌情确认500元。4.误工费，邓维金主张误工至定残前一天共859天，但未提供相关医嘱，本院不予认可。邓维金受伤后住院38天，医嘱共计全休两个月，因伤门诊复查3次即3天，故本院确认邓维金的误工天数为101天（38天+60天+3天）。邓维金主张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邓维金为农村居民，但其在城镇（连南瑶族自治县**镇）居住，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现其未举证其有固定收入，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于杜国欢主张应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不予采纳。邓维金的误工费为16120.71元（58258元/年÷365天/年×101天）。5.交通费，虽邓维金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根据邓维金的就医情况，本院酌情认定2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邓维金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31433.14元，扣减平安安心保险理赔的21700元，尚余209733.14元。综上，杜国欢应向邓维金支付37866.57元（209733.14元×50%-67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47条、第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杜国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邓维金支付37866.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2.75元，由邓维金负担2328.82元，杜国欢负担373.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易积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欧 颖书 记 员 李琬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