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12088号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葛衙庄181号。 法定代表人：钟晱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杰，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经营场所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仕春工业区“禾富农贸城”A区A215-A216号。 经营者：何日水，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名，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玲，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夫山泉公司）与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以下简称万农商行）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农夫山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健杰，被告万农商行的诉讼代理人刘杰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夫山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万农商行立即停止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其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17.5°”系列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停止销售涉案商品；2.万农商行立即停止侵害农夫山泉公司第18692461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3.万农商行赔偿农夫山泉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 事实与理由：农夫山泉公司成立于1996年，经营范围主要包括天然水、饮料及包装瓶的生产、销售，水果蔬菜的收购、销售等。经过20多年的市场耕耘和品牌积淀，农夫山泉公司及“农夫山泉”品牌获得了诸多荣誉，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认可度。2014年9月，农夫山泉公司创设“17.5°”品牌，并于当年11月推出“17.5°”品牌脐橙。产品上市后，农夫山泉公司“17.5°”脐橙以优良的品质和酸甜适度的口感而畅销。自投放市场以来，农夫山泉公司与北京、上海、天津、深圳、重庆、广州、杭州、长沙、郑州、武汉、贵阳等多地的经销商签订授权经销合同，建立起遍及全国大部分省份和直辖市的销售网络，为农夫山泉公司创造了巨额的经济收益。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农夫山泉“17.5°”橙销售收入达4.2亿余元。同时，农夫山泉公司在优酷网、搜狐网、新浪网等网站及杭州地铁站、《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大量投放“17.5°”橙广告，经审计，农夫山泉“17.5°”橙广告费用为1000余万元。依托于“农夫山泉”的品牌影响力，农夫山泉公司通过布置全国范围内的销售网络，加上高投入、高密度、大范围的广告宣传，使得该商品迅速被市场和消费者所知晓。2018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农夫山泉“17.5°”橙构成知名商品以及农夫山泉“17.5°”橙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2017年1月28日，农夫山泉公司注册取得第18692461号“”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1类，包括植物、新鲜水果、新鲜桔等，注册有效期限至2027年1月27日。2019年3月4日，农夫山泉公司的代理人向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对万农商行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书显示，万农商行销售的商品外包装箱上突出使用了“17.6°橙”标识，且与农夫山泉公司“17.5°”橙商品外包装的颜色、图案、产品文字介绍等细节部分及整体布局相似；其内部分装用的透明塑料袋上也突出使用了“17.5°橙”标识，容易引起消费者混淆，导致误认误购，万农商行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被控侵权橙的外包装上突出使用了“”标识，侵害农夫山泉公司第1869246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万农商行辩称：1.其仅系销售者，系从市场上进货，不知晓农夫山泉“17.5°”橙产品情况及其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2.被控侵权橙外包装箱上使用的“”标识系“17.5°橙+Sweet/Sour+”组合标识中的组成部分，不构成商标性使用，亦与农夫山泉公司的“”商标不近似，其未侵害农夫山泉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3.被控侵权橙外包装上使用的图片、名称、口味等文字描述属于合理性描述使用，“17.5°”系优质橙的糖酸比例，该名称不应由农夫山泉公司独占;4.其系销售者，主观上无侵权故意，被控侵权产品销量有限，获利十分低微，其未给农夫山泉公司造成损失，不应承担高额赔偿责任。 农夫山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5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其系第18692461号“”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包括植物、新鲜水果等，现仍在有效期内。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未侵权。 2.（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2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3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4834号公证书各一份，以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的“农夫山泉”商标系驰名商标，在业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3.（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8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71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11884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0号、（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1号、（2017）浙杭东证字第5167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70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4833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9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8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7号公证书各一份，以上公证书的公证内容为农夫山泉公司自2009年至2017年间取得的荣誉证书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的“农夫山泉”品牌及其系列产品经过持续创新和市场经营，已成为相关行业引领者，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美誉度和广泛的影响力。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该组证据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书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中部分荣誉证书已过有效期，部分匾牌为农夫山泉公司自制，部分证书无相关机构盖章，且证书未涉及本案产品，与本案无关。 4.（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4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6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1号公证书、（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以证明农夫山泉公司对“17.5°”橙商品已采取了诸如著作权登记、外观专利权申请及商标权注册等有力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2018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定农夫山泉公司生产销售的农夫山泉“17.5°”橙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5.农夫山泉“17.5°”橙新闻发布会照片及发布会后媒体发稿汇总、（2017）浙杭东证字第108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天猫、京东、1号店多家电商平台销售农夫山泉“17.5°”橙截图）、农夫山泉“17.5°”橙广告投放截图（优酷/搜狐等2014.11-2015.2）、（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7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2014年11月-2016年6月专项审计报告）、（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8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2016年7月-2018年4月专项审计报告）各一份，以证明为“17.5°”橙新品推出上市及后续市场营销布局，农夫山泉公司投入大量人财物力，包括但不限于召开新闻发布会、投放广告等，使之迅速占领全国线下市场及各大电商平台，自上市以来，农夫山泉公司“17.5°”橙营收及利润非常可观，该系列商品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和发展前景。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农夫山泉“17.5°”橙新闻发布会照片及发布会后媒体发稿汇总的三性均有异议；对（2017）浙杭东证字第108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的市场占有率情况；对农夫山泉“17.5°”橙广告投放截图的三性均有异议；对（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7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农夫山泉公司“17.5”涉及多个产品，非一个商品的名称，而系系列商品的总称。 6.（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229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万农商行销售的产品擅自使用农夫山泉公司“17.5°”橙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构成对农夫山泉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同时侵害农夫山泉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 经质证，万农商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7.公证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农夫山泉公司为维权支出相关费用。 经质证，万农商行认为发票出具方是一知识产权代理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万农商行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农夫山泉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6及证据5中（2017）浙杭东证字第1081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7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8号公证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证据5中农夫山泉“17.5°”橙新闻发布会照片及发布会后媒体发稿汇总、农夫山泉“17.5°”橙广告投放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证据7公证费发票未提交原件核对，且体现的销售方为“合泽安（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非厦门市开元公证处，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不予认定。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的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农夫山泉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经营范围为天然水、饮料及包装瓶的生产、销售；水果蔬菜的收购、销售；送货服务等。 万农商行成立于2016年4月20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水果、蔬菜、预包装食品、水产品、肉、日用品百货、卷烟、雪茄烟。 2017年1月28日，农夫山泉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8692461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1类包括新鲜水果、新鲜桔等，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1月27日。1999年12月7日，农夫山泉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341841号“农夫山泉”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果汁饮料（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果汁、水（饮料）等，注册有效期限经续展至2019年12月6日。2006年11月1日，第1341841号“农夫山泉”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2009年6月28日，农夫山泉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5773940号“农夫山泉”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1类的植物、鲜水果、新鲜蔬菜等，注册有效期限至2019年6月27日。农夫山泉公司于2009年获评“省级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于2010年获评“中国最具影响力食品企业/品牌”，于2014年、2015年、2016年获评“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于2016年获评“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消费者信赖的“中国质量500强企业”，于2018年获评“全国产品和服务质量诚信示范企业”，于2017年获评“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特级赞助商杰出贡献奖”。 2016年2月23日，农夫山泉公司就“”美术作品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的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56969，作品名称：17.5度橙，著作权人：农夫山泉公司。2015年1月8日，农夫山泉公司就“17.5°”橙包装盒的外观设计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6月24日。农夫山泉公司委托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其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17.5°”橙销售收入、宣传费用等进行了专项审计，审计报告显示“17.5°”橙2014年度（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销售收入为1200余万元，2015年度（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销售收入为5300余万元，2016年度（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销售收入为1.3亿余元，2017年度（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销售收入为2.2亿余元。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17.5°”橙广告合同金额为1000余万元。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裁定书认定农夫山泉“17.5°”橙构成知名商品，农夫山泉“17.5°”橙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 2019年3月4日，合泽安（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向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对涉嫌侵权商家的标识、现状及消费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公证人员与王某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禾富农贸城标有“万农接超果业”的场所,经公证人员现场查看，该场所挂有名称为“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的证照。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某在该场所购买橙一箱，使用微信支付50元，随后，王某将购买的橙交由公证人员保管。2019年3月5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王某对上述橙的包装纸箱、包装塑料袋进行拍照，后取出包装纸箱、包装塑料袋交由公证人员密封并拍照，公证人员密封后将密封物品交由王某保管。2019年3月27日，厦门市开元公证处根据上述公证过程制作了（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229号公证书。 经庭审比对，农夫山泉公司设计的“17.5°”橙外包装盒是以绿色为底色的长方体包装盒。包装盒正面主要位置有：在树间生长的多个脐橙及树叶，脐橙表面沾有晶莹欲滴的水珠，其中心位置的脐橙上有“17.5°橙+Sweet/Sour+”组合标识，包装盒正面右上方有“农夫山泉出品”字样，正面左下方有“17.5°ORANGE黄金糖酸比·自然熟·高标准”文字，纸箱顶部有一个带树叶的脐橙图案，脐橙上有“17.5°橙+Sweet/Sour+”组合标识，纸箱顶部有“17.5°ORANGE黄金糖酸比·自然熟·高标准”文字。被控侵权包装盒以橙红色为底色，正面有在树间生长的多个脐橙及树叶，正面中心偏右位置有“17.6°橙+Sweet/Sour+”组合标识，正面左下方有“我来自大自然黄金糖酸比不打蜡”文字；包装盒顶部有“17.6°ORANGE黄金糖酸比”组合标识，及“17.6°ORANGE黄金糖酸比·自然熟·高标准”文字。 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农夫山泉公司“17.5°”橙的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2.万农商行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是否侵犯农夫山泉公司第18692461号“”商标专用权；若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万农商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1：农夫山泉公司“17.5°”橙的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问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称“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本案中，农夫山泉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农夫山泉公司系饮料行业知名企业，连续多年获评“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等荣誉，“农夫山泉”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农夫山泉“17.5°”橙自投放市场以来，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销售收入高达4亿余元，广告投入累计达1000余万元，故“17.5°”橙市场接受度高，广告力度大，已被广大消费者所熟悉，农夫山泉公司“17.5°”橙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17.5°”橙并非柑橘类商品的通用名称，将“17.5°”橙作为商品名称系农夫山泉公司的创意，在此之前无证据显示有这种组合名称。特别是“17.5°”与“农夫山泉”商标联合使用，足以使消费者将“17.5°”橙与其他脐橙相区别，该名称已成为农夫山泉公司商誉的重要组成部分，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农夫山泉“17.5°”橙包装为长方体包装盒，包装盒正面主要位置有：在树间生长的多个脐橙及树叶，脐橙表面沾有晶莹欲滴的水珠，其中心位置的脐橙上有“17.5°橙+Sweet/Sour+”组合标识，包装盒正面右上方有“农夫山泉出品”字样，正面左下方有“17.5°ORANGE黄金糖酸比·自然熟·高标准”文字。该包装、装潢具有独特性及显著性，且未有证据显示万农商行在农夫山泉公司之前在市场上使用过“17.5°”橙的名称及包装、装潢。因此，可认定农夫山泉“17.5°”橙的名称、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关于争议焦点2：万农商行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是否侵犯农夫山泉公司第18692461号“”商标专用权；若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万农商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万农商行销售的被控侵权橙上使用了“17.6°”橙，该名称与农夫山泉公司“17.5°”橙近似。被控侵权橙的外包装、装潢与农夫山泉公司“17.5°”橙外包装、装潢的颜色、图案、产品文字介绍等部分整体布局相似，两者在细节上的差异部分不易为消费者注意，整体上未形成明显区别，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万农商行的产品来源于农夫山泉公司或与农夫山泉公司有特定联系，造成混淆和误认，万农商行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至于具体赔偿金额，由于农夫山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受到的损失，亦无证据证明万农商行在侵权期间所获得的利润。鉴此，本院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定额赔偿方式确定赔偿金额。综合考虑农夫山泉公司产品的知名度、万农商行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时间、销售范围以及农夫山泉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万农商行赔偿金额为2.5万元。 农夫山泉公司主张被控侵权橙外包装盒上使用的“”标识既与其第18692461号“”商标相同或近似，同时“”标识系其“17.5°”橙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组成部分，辉煌水果行在其销售的橙外包装盒上使用“”标识的行为既侵犯其第18692461号“”商标专用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农夫山泉公司“17.5°”橙外包装盒中心位置脐橙上的“17.5°橙+Sweet/Sour+”系组合标识，“”商标在该组合标识中非用于说明商品的来源，未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非商标性使用，万农商行的行为未侵犯农夫山泉公司“”商标专用权。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应立即停止在其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与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17.5°”橙相同或近似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晋江市池店镇万农接超果业贸易商行负担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秋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丁婉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