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8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华，男，汉族，1969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身份证号码440************319，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所均为乐昌市***************。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刑事拘留，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昌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黄国根、陈廉，广东经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昌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乐昌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乐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远骏、张元仕出庭支持公诉及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文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黄国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文华多次在乐昌市庆云镇、梅花镇、黄圃镇等地向当地村民收购野生动物。2019年4月23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李文华家中查获蛇类泡酒10瓶，其中7瓶内有疑似鸟类死体共8只，并查获疑似鹰1只、豹猫1只、珠颈斑鸠13只、眼睛王蛇、眼镜蛇、王锦蛇、滑鼠蛇等蛇类10多条，均为活体，以上动物为李文华非法收购所得。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疑似鸟类死体8只，活体鹰1只进行鉴定，动物泡酒鸟类死体8只，分别是褐翅鸦鹃2只、松雀鹰2只、燕隼2只、领角鸮1只，斑头鵂鶹1只；鹰活体1只，为普通鵟，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以上涉案动物的价值人民币14万元。经韶关市林业局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专家对涉案斑鸠、蛇类、豹猫等进行鉴定，斑鸠为珠颈斑鸠，蛇类分别为眼镜王蛇、眼镜蛇、王锦蛇、滑鼠蛇，均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豹猫为广东省重点保护动物。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价值在1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公益诉讼人乐昌市人民检察院诉称，李文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生态环境，造成了生态环境损失，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李文华应承担赔偿损失，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鉴于检察机关公告期内无人提起诉讼，检察机关作为法律监督机关，有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及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人在韶关市级以上媒体上发表赔礼道歉声明。2.判决被告人承担涉案动物的价值14万元、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8038.83元、检察机关诉前公告费用1500元，共计149538.83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为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涉案野生动物价值认定意见书、公益诉讼公告确认函、税务发票等证据。被告人承认其收购了野生动物死体用于泡酒以及活体野生动物，辩称，1.其不清楚收购野生动物的具体数量;2.其对涉案鉴定野生动物价值14万元有异议，认为查获的1只鹰是活体，没有造成民事损害，同意适当赔偿。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送检的检材取证违法,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科学，属非法证据。3.指控涉案野生动物价值14万元的证据不足。4.本案不应以鉴定价值作为量刑情节,被告人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形。5.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文华多次在乐昌市庆云镇、梅花镇、黄圃镇等地向当地村民收购野生动物。2019年4月23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李文华家中查获蛇类泡酒9瓶，其中7瓶内有疑似鸟类死体共8只，并查获疑似鹰1只、豹猫1只、珠颈斑鸠13只、眼睛王蛇、眼镜蛇、王锦蛇、滑鼠蛇等蛇类10多条，均为活体，以上动物为李文华非法收购所得。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疑似鸟类死体共8只，活体鹰1只进行鉴定，动物泡酒鸟类死体分别是褐翅鸦鹃2只、松雀鹰2只、燕隼2只、领角鸮1只，斑头鵂鶹1只，另有活体鹰1只，为普通鵟，均属国家二级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价值人民币14万元。经韶关市林业局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专家鉴定，斑鸠为珠颈斑鸠，蛇类分别为眼镜王蛇、眼镜蛇、王锦蛇、滑鼠蛇，均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豹猫为广东省重点保护动物。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赔偿涉案损失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系被动归案。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材料证实，2019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居住的乐昌市***************的家中查获活体鹰1只、豹猫1只、珠颈斑鸠13只、眼睛王蛇4笼、饭铲头蛇3箱、广花蛇1箱、容蛇1箱、鸟类混蛇泡酒7瓶、蛇泡酒2瓶，查获被告人手机2部。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乐昌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及自然保护区办公室出具的收条及处理情况表证实,2019年4月25日该办公室收到乐昌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收缴的野生保护动物豹猫活体1只、眼镜王蛇活体4条、眼镜蛇活体4条、珠颈斑鸠活体13只、王锦蛇活体4条、滑鼠蛇活体2条、鹰活体1只。并对上述野生动物予以放生。5.公告、发票复印件等材料证实,广东省生物资源应用研究所收取乐昌市公安局森林分局鉴证咨询费、鉴定费8038.83元，公告费1500元。6.广东农村信用社出具的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文华的亲属李某1往乐昌市财政局的账户现金存入1万元，代李文华赔偿部分涉案损失。（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实，我儿子李文华大约在2010年开始收购蛇、竹鼠、野兔等野生动物，后又收购斑鸠、鹰等野生动物。2019年4月23日13时许，民警在我们家查获了一批动物，这些动物是李文华在庆云镇、黄圃镇、梅花镇的墟日向当地村民收购回来的野生动物。民警查获的1只鹰、1只野猫、10只斑鸠，蛇类（用木箱子和笼子装着），还有几瓶蛇鹰酒（有几瓶酒放有猫头鹰），李文华泡这些酒用于给我治头昏。我知道猫头鹰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我也跟李文华说过不要收购，泡酒用的毛鸡、鸟类还有鹰（又叫“鹞子”）我不确定是不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李文华收购的野生动物比较多，有少部分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所收购的野生动物都是卖出去或者用于泡酒。2.证人狄某1证实，2018年上半年我向坪石镇的李老板购买过一只“芒鼠”，坪石镇李老板，男，50多岁，在坪石镇出售野生动物。经辨认混杂照片,狄元娥辨认出李老板(李文华)。3.证人彭某1证实，2013年11月至2018年8月我在坪石镇开了一间饭店，期间我向李文华购买过“芒鼠”、野兔、菜蛇。我每年向李文华购买野生动物1-2次。4.证人曹某1证实，我丈夫李文华大约从2011年开始收购毛鸡、鸟类、鹰类等野生动物。民警在我家查获的动物是李文华收购的蛇类、斑鸠，数量不祥、还有“鹞子”1只、豹猫1只饲养在家里，前几年李文华在家里用蛇类泡了五六瓶泡酒，有的放了猫头鹰和其他鸟类，这些动物都是在乡镇向农民收购的野生动物。因李文华的父亲经常头昏，李文华泡的酒是给他父亲治头昏的，李文华说是向当地农民收购的死体动物，还转卖给别人赚点钱。5.证人赵某1证实，2019年8月20日我向坪石镇的李老板购买了斑鸠。2018年农历2月至12月每个月初一我都会购买动物放生，购买的动物有斑鸠、鸽子、鲤鱼等，我向李老板购买过六七次的斑鸠，合计约30多只，2019年3月我最后一次向李老板购买了6只斑鸠用于放生。(三)鉴定意见1.韶关市林业局出具的野生动物种类鉴定证书证实，乐昌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送来动物一批，经林业局工程师鉴定,有如下野生动物物种：1.豹猫（活体1只）的科别为猫科，属省重点保护级别。2.眼镜蛇（活体3条）的科别为眼镜蛇科，属三有保护级别。3.眼镜王蛇（活体4条、泡酒死体3条）的科别为眼镜蛇科，属附录II，三有保护级别。4.珠颈斑鸠（活体8只）的科别为鸠鸽科，属三有保护级别。5.王锦蛇（活体2条）的科别为游蛇科，属三有保护级别。6.滑鼠蛇（活体1只）的科别为游蛇科，属三有保护级别。2.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乐昌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委托该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鹰1只、动物泡酒7瓶进行鉴定，动物泡酒鸟类死体合计8只，分别是褐翅鸦鹃2只（价值5000元）、松雀鹰2只（价值50000元）、燕隼2只（价值30000元）、领角鸮1只（价值15000元）、斑头鵂鶹1只（价值15000元），活体鹰1只（为普通鵟，价值25000元），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以上涉案动物的价值人民币14万元。附经广东省司法厅颁发的鉴定资质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四）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乐昌市****************李文华家中。（五）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扣押涉案野生动物以及送鉴定机构查验的程序合法。（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文华供述，我从2016年开始收购蛇类、斑鸠、鹰类鸟类等野生动物。民警在我家查获的动物是我从2019年3月初至今在乐昌市梅花镇、黄圃镇、庆云镇的集市日向当地村民收购的，还有部分是在坪石街上收购的。在我家查获了1只鹰（又叫鹞子）、1只野猫，13只斑鸠、眼镜王蛇4笼（4条）、饭铲头蛇3箱（又叫眼镜蛇、共3条），广花蛇（又叫菜花蛇）1条，还查获了10瓶用野生动物泡的酒，其中有用眼镜王蛇泡的峰蛇酒6瓶，用广花蛇蛇胆、榕蛇蛇胆泡的蛇胆酒1瓶，用毛鸡和眼镜王蛇泡的毛鸡峰蛇酒1瓶，用饭铲头蛇、榕蛇泡的蛇酒2瓶，这10瓶酒中有7瓶放有毛鸡或者鹞子泡，泡酒用的野生动物都是我向村民收购的，我从2016年开始陆续泡这些蛇酒。我收购的野生动物曾出售给“肥婆”、“黄圃老板”、“螺丝老板”等人。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犯罪情节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规定：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的一半以上的。第五条规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经查，涉案褐翅鸦鹃等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数量均未达到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情节严重”数量标准；被告人收购的褐翅鸦鹃等涉案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死体并非动物制品，虽然价值在十万元以上，但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第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属情节严重不当。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家中查获其非法收购的野生动物活体及野生动物泡酒，在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清点和扣押，公安机关将查获的涉案野生动物及含有野生动物的泡酒送达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依程序提取送检的野生动物，上述扣押、清点、提取鉴定过程均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相关过程，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包括野生动物的种类、数量、价值）送达被告人。被告人称其不知涉案野生动物数量及对涉案野生动物价值有异议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予以证实；前述公安机关将查获的野生动物送林业部门工程师对涉案活体野生动物的科别、保护级别进行鉴定，另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野生动物（泡酒的死体鸟类及活体鹰1只）采用形态学、分子生物学的方法进行种属、科别、保护级别做出科学、客观的认定，并对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计算价值。辩护人称指控被告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公安机关取证不合法、鉴定意见不科学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辩护人称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意见，前述已阐明，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另辩护人称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华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属情节严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并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民事公益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并向公众作出道歉声明；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提起的诉讼请求，经查，查获的普通鵟活体1只被司法机关查获并放生，该普通鵟的价值25000元应予扣除，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支付的1万元折抵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李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05000元。四、鉴定费8038.83元、公告费1500元，由被告人李文华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付清。五、限被告人李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在韶关市级以上媒体发表赔礼道歉声明。六、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辉华审 判 员  曾伟洪人民陪审员  朱相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孙学姣书 记 员  邱丽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第二十七条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因科学研究、人工繁育、公众展示展演、文物保护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并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保证可追溯，但国务院对批准机关另有规定的除外。实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识的范围和管理办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规定。出售、利用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提供狩猎、进出口等合法来源证明。出售本条第二款、第四款规定的野生动物的，还应当依法附有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