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2刑初13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朵某1，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强制猥亵罪被民和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董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1，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未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朵某1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朵某1及其辩护人董某、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某日下午，被告人朵某1以被害人马某1(出生于1999年5月4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月考违规为由，将其叫至位于民和县第二中学原周转房内的高一年级组数学办公室内，对被害人马某1实施搭肩、搂抱、摸臀部、亲脸、摸胸行为。2．2018年10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朵某1前去探望在民和县第二中学附近的照山中西医诊所就诊的被害人米某（生于2004年3月9日），诊所内当时有大夫及其他病人共三人。被告人朵某1坐在米某病床边，将手伸进被子放在卧床的米某大腿上。后以查看米某右手腱鞘囊肿为由，抓米某的左手。期间，大夫进出诊室进行巡查。3．2018年10月31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朵某1将正在高一（九）班教室上晚自习的被害人滕某1（出生于2002年12月10日）叫至教室外，抓住滕某1的手询问学习情况，后一直拉着滕某1的手带至三楼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在办公室内向滕某1索要QQ号，并将手放在滕某1的后腰上。期间，办公室内有一女老师背对该二人而坐，后朵某1以有其他老师在场不方便为由，将滕某1拉至五楼图书角，对其搂抱、摸屁股。又拉至五楼楼梯口强行对滕某1搂抱、亲吻。被害人滕某1想离开时，又对滕某1搂抱、摸臀部。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朵某1身为人民教师，利用其特殊身份，在公共场所当众对学生实施猥亵，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案情及被告人当庭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朵某1以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朵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未实施强制猥亵的行为。辩护人董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主要存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问题，被害人陈述的这些言辞证据需要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人证言证明效力较低，就言辞证据定罪，没有事实证据，故认为证据不充分；2、既然是当众实施了猥亵行为，应当有目击证人，但本案中除了被害人陈述，再无其他直接的证人证言，不应认定为当众；3、当事人陈述案情具体情况的细节，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在案发两三天后的笔录均不一致；4、犯罪事实不清，到底伤害和猥亵的程度是什么，持续时间如何认定，犯罪动机是什么，公诉人并未发表公诉意见，马某1讲的笼统陈述就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表现，故用此证据无法定罪；5、从法理上来说，本案作为强制猥亵罪，有别于其他的刑事犯罪，对于强制猥亵的行为治安处罚法也有相关规定，不一定要追究其刑事责任；6、公诉人提到被告人的行为导致了被害人对男性的排斥和行为的反复，其证据只有被害人父亲的证言，并未有相关的精神鉴定结论、病例分析检查、事实情况、证据等予以佐证。被害人马某1的证据也存在此类情形，故认为该证据不能予以认可；7、关于滕某1的询问笔录，检察机关在取证过程中，存在程序上的漏洞，内容与公安机关作出的笔录有矛盾，故应以公安机关的供述为准；关于马某1的询问笔录，存在诱供问题。综上所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辩护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2、在何时何地进行犯罪，被告人陈述、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地点的存在，不能证明犯罪事实的存在，还有一个男生的证言只是进行了转述，且他们三人的时间存在疑点，马某1证言中的时间地点，本身就难以说清楚；3、关于乔某的证据，现有证据无法说明乔某在现场，且都是间接的，故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4、关于米某的犯罪事实，只有被害人陈述，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5、对滕某1的笔录，公安机关有先入为主的思想，故与事实不符，且滕某1的陈述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陈述，其他的都是转述，滕某1、马某1是否是同宿舍的人、是否存在在这个班级，无相关证据；6、控方出具的证据，对本案犯罪事实，证人证言都没有予以说明。综上所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某日下午，被告人朵某1以被害人马某1(出生于1999年5月4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月考违规为由，将其叫至位于民和县第二中学原周转房内的高一年级组数学办公室内，对被害人马某1实施搭肩、搂抱、摸臀部、亲脸、摸胸行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民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9年1月24日在工作中发现：民和县川口镇东垣南路居民马某1于2015年10月在民和县第二中学内被朵某1强制猥亵，民和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我和朵某1是师生关系。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在高一第一学期的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因为违规被监考老师通报批评了，之后在当天下午2点多，我在民和县第二中学教学楼遇见班主任朵某1老师，当时因我考试违规被朵某1老师说了几句，他让我考完试后到楼底下等他。考完试从监考教室出来就去找朵某1老师，当时他在另一个教室监考，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教室里整理卷子，然后他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们走到楼下的时候，有个男生因为考试中的原因被朵某1罚在楼下做俯卧撑，在楼下朵某1也叫上这个男生去了朵某1的办公室。他所在的办公室是类似两室一厅的房子。进去后，朵某1先跟那个男生说你进行做俯卧撑去，就把那个男生带到了办公室的一个小房子内，并把那个门关上了。之后朵某1就在办公室内说我考试违规和成绩不好的事情，说这个事情很严重，说了一会，我就哭了，然后朵某1就安慰我，刚开始他劝我别哭，我们当时是对面站着的，安慰的时候，朵某1一边安慰，一边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后顺着我的背向下滑，一直滑到我的臀部。当时朵某1的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时候我以为朵某1是无心的，第三次的时候我感觉不对，当时朵某1的手每次在我的臀部停留大概30秒至40秒的时间，也有点慌，这个时候朵某1抓住我的两只手，我把手挣脱了。过了不到半分钟时间，朵某1又抓住我的两只手，我又开始挣扎，但是没有挣脱，朵某1抓了我的手大概有一分钟时间，他自己放开了，并用双手把我抱住了，抱住的时候我俩的身体贴在一起，当是我闻到了他身上有酒味，我用力挣扎，但因朵某1力气比较大，我没有挣脱开。他抱了一会儿后把我抱起来了，我双脚当时离地了，我一边哭一边挣扎，还“啊”的喊了一声。他把我抱起来后没几秒我挣脱了。我挣脱后，朵某1又把我抱住了，我刚开始还是没有挣脱开，他当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亲一下”，就来亲我的嘴了，我把头往后躲，他亲到我的脸上，当时我感觉我的胸部被他摸了一下，这时候我进行挣扎，并挣脱了。后朵某1让我第二天写一份关于考试违规的检讨，就让我走了。当时我16周岁。当天我回家后，哭着和爸爸、妈妈说过这件事情，后来我爸爸还去找过朵某1，在第二学期的时候，我和物理老师韩某1说过这个事情。朵某1平时在学校喜欢打学生，而且打的时候乱打，我觉得他的表现不好。（3）证人韩某2的证言：我和朵某1是同事关系。朵某1骚扰女生的事，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朵某1班（十六）班的一个女学生马某1加我QQ告诉我，朵某1老师对她有骚扰行为，并让我在这方面多注意些，让我提高警惕，保护好我们班的学生。我知道这件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告诉了九班的班主任冶某老师，之后我和冶某老师讨论了这件事，因为之前马某1告诉我，她的家长会处理，我和冶某老师就没有多问。（4）证人马某2的证言：马某1是我女儿。2016年，我女儿马某1在民和县第二中学高一（十六）班读书，在高一第二学期的一天晚上，我回到家后，我妻子张玲跟我说女儿马某1被班主任朵某1欺负了，我问怎么回事，我妻子说女儿马某1回来的时候，说她的班主任朵某1在下午放学后，将马某1叫到办公室批评了一顿，然后朵某1将马某1抱住，想要强吻马某1，后来女儿马某1挣脱跑掉了。次日我一个人去民和县第二中学，在一办公室找到朵某1，我跟朵某1介绍了自己，但是没有说破我女儿被他欺负的事情，就是想给他敲个警钟。在高二的时候，我女儿换到当时的高二（一）班。马某1被朵某1欺负的事情发生后我没有给学校反映过。（5）证人乔某的证言：我在高一（十六）班期间，因我考试提前交卷出了考场，被朵某1发现，他把我叫到他监控的那个楼道，让我到楼下爬着做俯卧撑，大约20分钟后，朵某1从楼上下来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他让我在办公室的阳台那里做俯卧撑，之后他就把办公室阳台的门关上了，过来十几分钟，他进来打了我两下后让我走了。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我记不起来是否有个女生，我在做俯卧撑的时候也没有听到女学生的声音或叫喊的声音。我被朵某1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是否有马某1，现在也记不起来。（6）证人冶学智的证言：2015年10月份，朵某1和我在同一个办公室，朵某1担任高一年级十五班、十六班的数学老师。当时的办公室称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数学组办公室在学校西南角的那个楼上，那个楼有三个单元，2015年10月份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是西边的三单元三楼东侧的房子，外面在那个楼上办公了一年时间就搬走了，之后那个楼就用来当学生宿舍了，2019年6月20日左右，那个楼拆掉了，数学组办公室没有门牌号。（7）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证人冶学智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的具体位置。（8）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9）被告人朵某1的供述与辩解：马某1是我的学生。在2015年我任马某1班主任期间，马某1因作业写错或上课提问回答不上来、考试成绩差，我用戒尺体罚过她，在当年10月份高一年级第一学期月考结束时，我不记得是否叫马某1去过我的办公室。也不记得一个叫乔某的学生。我没有在办公室强行亲吻、搂抱、抚摸过马某1。马某2是马某1的父亲，2015年高一年级第一学期考试后他找过我，来后问了我一些马某1的学习情况。从我身上扣押的纸上写的“私下单独谈话别告诉任何人”，意思是滕某1、米某平时抽烟、谈对象、周末不回家的事情，别告诉其他老师、同学，免得对滕某1、米某产生不良影响。我把米某打针时用我的社保卡的事写下来，意思是我觉得这个事情比较特殊，是件好人好事。纸上的“医院里旁边还有人”，意思是因为医院里看病的人较多，没有其他意思。纸上写的“私底下说，没打招呼”，意思是让我爸爸去找老师，问我和滕某1、米某的平时表现，我跟纸上写的那些老师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因滕某1的家长去公安机关和学校闹，我就让我爸爸去学校问我纸上写的那些老师我的人品。2．2018年10月31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朵某1将正在高一（九）班教室上晚自习的被害人滕某1（出生于2002年12月10日）叫至教室外，抓住滕某1的手询问学习情况，后一直拉着滕某1的手带至三楼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在办公室内向滕某1索要QQ号，并将手放在滕某1的后腰上。期间，办公室内有一女老师背对该二人而坐，后朵某1以有其他老师在场不方便为由，将滕某1拉至五楼图书角，对其搂抱、摸臀部。又拉至五楼楼梯口强行对滕某1搂抱、亲吻。被害人滕某1想离开时，又对滕某1搂抱、摸臀部。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滕某1将自己被朵某1猥亵一事即时告知了其同学马某1，并在马某1的陪同下在教室外楼道处将此事告知了班主任冶某。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朵某1为逃避责任，委托其父亲到被害人所在学校找相关老师，具名书写了朵某1平时在校表现情况。后又委托其叔叔等人到兰州市××区滕某1父亲所经营的饭馆内协商，以被告人朵某1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十五万元，要求被害人亲属去司法机关撤回对被告人的指控，双方口头协商好后一同去了民和县公安局，请求撤回对被告人的指控，办案民警告知刑事案件不能撤案后未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10时53分，民和县第二中学学生滕某1在其母亲张春艳的陪同下，到民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控告其数学老师朵某1对其进行了猥亵，民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滕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31日19时40分许，我在高一年级九班的教室里上晚自习，我的数学老师（朵某1）叫我到教室门口询问有关我们班里同学学习情况，大概20时许，他拉着我的手问我对他的态度怎样的，我对他说，你平时太严格了。接着他又问我为什么最近学习不好，并且拉着我走到了我们教室前后门之间，以询问我们班里其他同学学习情况为由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在教室到她的办公室途中，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到办公室门口才放开。进入办公室后我看到有一女老师也在，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桌旁边，加了我的QQ号。接着他把手放在我的后腰上说这里有其他老师，不方便说，我们去外面为理由带着我走到了楼道里，并且拉着我的手上了一层楼，走到五楼，在一扇窗户边，他把我拉到他的身边，之后把我带到了图书角，他抱了我，还摸了我臀部，后他又拉着我的手走到楼梯口，抱着我，还说要做我哥哥，还要请我吃饭。因为他是老师，我也没多说什么，就笑着说我没时间，然后他就抱着我要亲我，我躲开了，他就继续拉着我强吻了我的嘴，亲完后还抱着我，并且要求我也抱他。这时听见下课铃响了，大概在8时40分左右，他又拉着我到五楼的图书角，抓着我的手让我跟他十指相扣，还以看看我的体重为借口抱了我，我当时急着要回教室，他就说“那你去吧，不过要让我再抱一下”，这时他的手又放在我的臀部上。在回教室的路上他又问我愿不愿意让他当我哥哥，我什么都没说就快速离开了。回到班里，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们班的同学马某1，我和马某1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但看到有数学老师在，就没有说，后等数学老师走了，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回宿舍后我就告诉了我家人，我家人带着我来报警了。朵某1抱我时我反抗了，他强行抱着我，我没有反抗成，我也没敢呼救，害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朵某1摸了我的手、腰和臀部，摸腰和臀部时是隔着衣服的，他没有脱过我的衣服。2019年11月21日的陈述：事情发生后，我和马某1在晚自习第一节课后，去班主任冶某老师办公室找冶老师，我们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朵老师也在班主任办公室，我们就下去到教室门口的卫生间，后听到班主任在教室，我们就在教室门口将这件事告诉了冶老师，没有其他人。事发后，我第一时间回到教室找马某1，把这件事告诉了马某1，之后是马某1陪我去找的班主任，在办公室看到朵老师，就没有进去，就我们两个人去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后听到班主任在教室里，就在教室外的楼道里和马某1一起告诉了冶某班主任。（3）证人马某1的证言：当天事情发生后，滕某1在第一节晚自习课后，在教室里我的座位处告诉了我，当时她情绪很不稳定，哭着告诉我的。说完后我们两个人先去了班主任老师的办公室，到办公室门口看见朵老师也在，就去了卫生间洗脸，在卫生间听到班主任冶某老师在教室，我们两个人就在教室外的楼道里等班主任，等冶某老师出来后，我们就在楼道里给冶老师说了，说完后我和滕某1回教室了，冶老师回办公室了。我们给冶老师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其他人。滕某1被老师欺负的事，在第二天学校的领导和一些同学就知道了。（4）证人范某的证言：九班的滕某1报案后，我听班上的同学说朵某1欺负过九班的滕某1，还有十班的米某和辛某某，有些男生说不要让朵某1单独辅导作业，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米某、辛某某没有跟我说过。朵某1平时体罚、打人比较厉害。（5）证人朵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7日左右，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跟对方调解一下，达成谅解，第二天，朵某1打电话说和对方家长说好了，可以谈一谈，让我去谈，下午我去甘肃省兰州市××区路口附近的“道口卤肉馆”找滕某1的家长。我向滕某1的父母口头道歉，滕某1的父亲说朵某1必须要调离民和二中，朵某1赔偿十五万元，我跟朵某1商量后，朵某1说能不能少一点，滕某1的父亲说一分也不能少。后朵某1考虑后让我先答应下来，我把朵某1答应的情况告诉了滕某1的父母。然后我和滕某1的父母到民和县公安局想进行调解，但是公安局已经立案了。朵某1想用十五万的代价进行调解，他说考虑到家庭、妻子、父亲等，压力太大，想尽快息事宁人。（6）证人冶某的证言：2018年10月31日，滕某1哭着给我说了朵某1欺负她的事情，11月1日早上，滕某1的家长到学校来找校长的时候，我给刘斌校长说了滕某1给我说的她被朵某1欺负的事情，后刘斌校长让我去把滕某1本人叫到董会琳副校长的办公室，我在经过高一教学楼北侧楼梯时遇见了朵某1，朵某1问我“滕某1的家长是不是来学校了”，我说“来着哩，他们正和校长交谈，家长们情绪比较激动”，然后他说“昨晚上我冲动了，把手拉了一下，然后抱了一下”，说完后他走了。当天17时许，朵某1叫我去凤栖梧餐厅吃饭，去时有朵某1、他的父亲、一个陌生男子、还有一个老师。朵某1说他是出于对学生的关心，把滕某1在晚自习的时候叫出去单独辅导了，辅导的时候把滕某1说教了一顿，滕某1要走，他把滕某1拉了一把。我听完后，因为我比较相信我的学生，加之朵某1早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很不高兴，我当时也没有发表意见。11月2日，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去滕某1家里说情，我总共去过三次，每天晚上去一次，目的是让我们做工作，让滕某1的家长去公安局撤案。（7）证人宁某的证言：2018年11月1日11时许，我们学校的门卫打电话告诉我，说今天有学生的家长来学校讨说法，不听门卫的话强行闯进了学校。我就没有再多问，到中午回到学校以后我听老师说家长来学校闹了，我问了刘斌校长，刘校长说朵某1老师骚扰了自己班的女学生，所以家长就来学校闹，他告诉我这件事他已经给学生家长答复了。后刘校长说他已经让朵某1停课，并且按照要求调朵某1离开了本单位。我不知道朵某1之前是否有骚扰女学生的事。（8）证人孟某的证言：高一年级共24个班，其中一班到五班在一楼，六班到十二班在二楼，十三班到十九班在三楼，二十班到二十四班在四楼。我负责高一年级一班到八班的晚自习巡查，朵某1负责九班到十六班的晚自习巡查，郭某负责十七到二十四班的晚自习巡查。我们一般都是各自巡查各自的，办公室也不在一起，我的办公室在4楼的高一年级组办公室，郭某在4楼的高一年级物理组办公室，朵某1在3楼的高一年级数学组办公室。2018年10月31日晚上巡课期间，在楼道没有看见朵某1和其他女生，一般我巡课三次，每次十分钟左右，巡课结束后我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晚自习结束后，我住在明达小区，朵某1住在帝豪城小区，离的比较近，一般都是一起回，回家的路上随便聊了几句。当晚5楼上没有人办公或学习，5楼只有白天有老师办公，晚上一般都是没有人的，5楼也没有设置教室，我们巡课时不会到5楼，除非有特殊情况。（9）证人郭某的证言与证人孟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在10月31日之后，听其他老师和学生说朵某1欺负过九班和十班的学生，具体情况不知道。（10）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滕某1的舅舅。2018年11月1日早上，滕某1的母亲打电话把我叫到民和县第二中学门口，当时有滕某1的父母、滕某1的姑姑、滕某1的表姐夫，他们告诉我滕某1被老师在楼道里亲了，详细的过程我不知道。2018年11月9日，我哥哥张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做个中间人，调解一下朵某1与滕某1家人的事情。后我们去了海石湾七号路口的“道口卤肉馆”，在饭馆里有滕某1的父母、朵某1的叔叔、朵某1的哥哥、民和二中的宁副校长、西沟中学的一个校长。朵某1的哥哥说“今天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们也有想调解的想法，我们一起谈一下，现在朵某1已经后悔了”，后我姐夫说“想要调解，第一把朵某1从民和二中调走，第二如果滕某1不想在二中就读的话把她调到民和一中”，之后又让朵某1赔偿十五万元，他们跟朵某1商量后，最后朵某1好像答应了。后我们一起去了公安局，办案人员说案件在立案侦查，就再没有调解。（11）证人滕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1日早上，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学校的老师把我女儿欺负了，后我和妻子、我姐姐、姐夫去民和二中，到学校后我们直接去找校长，校长说这个事情他们没办法解决，让我们去教育局，我们去教育局后工作人员说让我们去公安局报案，之后我们就去公安局报案了。我们报案后的二三天，我女儿的班主任、二中的一个校长、还有一个老师到我的饭馆，说这个事情能不能私下解决，我们提出让朵老师赔偿十五万元，后他们答应了，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准备撤案，公安局的民警告诉我们说刑事案件不能撤案。钱我们没有拿到手。（12）证人李某2的证言：朵某1在学校欺负女学生的事情我听老师们说起过，朵某1没有单独找过我。2018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朵某1给我打过三次电话，我问怎么回事，他说有个女生在告他，如果公安机关的人来调查的话，让我帮他说好话。（13）证人李某3的证言：朵某1欺负女学生的事情，学校对他停课后，我听别人说过这件事。朵某1没有就他和女学生的事单独找过我，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14）证人武某的证言：朵某1欺负女学生的事，我是在滕某1、米某那件事发生之后听说的。朵某1没有就他和女学生的关系找过我，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有个数学组的陈老师给我说过一次，当时我在楼道内，准备进教室，陈老师说如果公安机关或者其他人来问朵某1的事情，就说朵某1平时和同事之间关系正常，挺好的，我也没问具体情况。（1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学校听说有学生的家长来闹，反映朵某1的问题，后来我知道学校让朵某1停职了。在他停职以后，有一天在路上我遇见他，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他没班上的两个学生打架了，他说了学生两句，学生情绪有些激动就跑了，在跑的时候他拉了学生的手。后我听说公安局刑警队的在调查这件事，朵某1的父亲来我们学校，说需要一份学校的证明材料，我就帮他写了一份朵某1平时表现好的证明，然后随便找了几个老师在上面签了名，并按了手印。我给别的老师说过如果公安机关的来调查朵某1的事，替朵某1说好话。朵某1在工作上我觉得不错，老师们对他的评价也都还好，至于生活作风正派，表面上我也看是挺好的，私下里他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学生对朵某1的评价和看法，我没有了解过。（1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31日晚自习期间，滕某1到我们班来叫我，出去后在楼道里滕某1哭着对我说“朵某1以前把你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有没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我说“没有啊，怎么了？”，滕某1哭着说“朵某1把我叫到五楼上，做了不好的事情”。这时候九班的班长白忠强出来了，他说“朵某1对滕某1做了不好的事情，你给你们班的女生说晚自习结束了早点回宿舍，外面别转，不安全”。后我们各自回教室了。朵某1体罚学生比较厉害，另外听米某说平时他辅导学生学习的时候会搭女生的肩膀，我听其他女生说他加女生QQ。米某没有对我说过她被朵某1欺负的事情。（17）证人马某3的证言：高一年级九班的执行校长被朵某1欺负的第二天，我听说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朵某1授课还可以，但体罚学生很严重，另外我听其他女生说起过朵某1加女生QQ号，还约女生出去玩之类的话。（18）民和二中2018-2019学年度第一学期行政值日安排表、民和二中值班人员情况说明、民和二中学习监控设施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31日高一值班（包括晚自习巡查）教师为孟某、郭某、朵某1三人。2018年8月开始安装监控设施，监控室设在原高一教学楼一楼，10月份未完成安装调试，监控设施未正常运行，监控室也未安排人员进行值班。（19）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害人滕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20）被告人朵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31日晚上七点半以后，我去高一年级（十）班的教室去找班干部，了解前一天晚上他们打架的详细情况，并嘱托班干部要是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就和班主任联系，后我就去高一年级（九）班，找他们的执行班长滕某1，因为星期一的晚上我体罚了她，觉得她情绪不太好，把她从教室里面叫出来以后就在教室门口和她聊了两句班里学生的情况，聊的过程中发现她对我的意见比较大，就把滕某1叫到数学办公室详细了解情况。到办公室以后刚好有一个女老师，我坐后问滕某1对我的详细意见，她不说，我就又带着滕某1离开了办公室，出去一会我带至滕某1去了原五楼的数学办公室门口，因为那里比较安静。上去后开始想滕某1了解他们班的学生和她自己对我的意见，她说平时我比较凶，对学生要求太严，打的比较狠，她对我教学方面不满意，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比较激动，说完后她想离开，当时学生情绪比较激动，我就拉住她的手，让她不要走，她停下后我就放开了手，让她把事情详细的说清楚，当时我想到学生下去出安全事故，不然滕某1下去哭或吵闹影响其他学生学习。她就慢慢的在走，走到图书角那边，我给她说没必要生气，后我一直在鼓励她，让她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我说上课的时候我是老师就严肃点，下课后可以把我当成哥哥，这样就不紧张。最后我就让她回教室了。我没有搂抱过滕某1，也没有强吻过她。在办公室没有向滕某1询问意见，因为害怕滕某1吵，办公室正好有一女老师，对我的意见和建议我觉得那个老师听见不好，所以去了五楼。事后我委托我叔叔朵某2跟对方协商了，我觉得我体罚学生不对，希望学生家长能原谅我。协商的结果是让我赔偿滕某1家人十五万元，因为这件事我家里人为此影响很大，这段时间过的不好，就想着让滕某1的家人到公安局去撤案。证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朵某1的身份信息及其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日10时53分，民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甘肃省兰州市××区居民滕某1报案称：民和县第二中学教师朵某1对其进行了猥亵。2018年11月14日10时在民和县川口镇帝豪城小区将朵某1抓获，朵某1到案后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5日，民和县公安局对朵某1予以取保候审。（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朵某1的人身进行检查，并扣押了VIVO手机一部、写有“私底下单独谈话别告诉任何人……”的稿纸一张，并将扣押的手机于2018年11月28日返回给被告人朵某1。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朵某1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构成强制猥亵犯罪，经对证据分析，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朵某1前去探望在民和县第二中学附近的照山中西医诊所就诊的被害人米某（生于2004年3月9日），诊所内当时有大夫及其他病人共三人。被告人朵某1坐在米某病床边，后见米某右手腱鞘囊肿，抓了米某的左手查看。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19时2分，民和县第二中学学生米某在其父亲孙吉福的陪同下，到民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控告其老师朵某1在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对其进行了猥亵，民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米某的陈述：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早上，我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当时没有意识，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意识逐渐恢复了，到下课的时候我跟老师请假去了二中附近的一诊所去打针，大概到11时许，我们的班主任朵某1来到诊所，当时我是睡着的状态，突然感到有人在摸我的额头，我惊醒后发现是朵某1老师，朵某1看我醒来后就坐在我的床边，并将手从脖子后面搭在我的肩上，当时我是躺着的，当朵某1将手搭在我肩上后我坐起来了，后朵某1用双手压着我的肩部说“你躺着，不用起来”，我说我坐着就行，后朵某1坐到我的床边将手从我盖的被子伸进了放到我的大腿上，我就赶紧向远离他的方向窜过去了，后他看到我右手上的腱鞘囊肿后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就将衣袖拉了下来盖住了手腕，后他将我的左手抓住了，并对我说“你晕倒了，不吃饭不可以”，朵某1还说我平常是不是回家，如果不回家周末可以找他，当时他还要我的QQ号，我说我没有QQ号，大概30分钟后他走了。他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后没有摸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朵某1在2018年10月31日晚上，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强吻了滕某1，那天晚上辛莲兄回到班级后我看到高一（九）班的滕某1从我教室旁走过，后面跟着朵某1，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我们的执行校长王某1跟我们宿舍的女生说滕某1被朵某1强吻了，让我们小心点。（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7日，我在民和县照山门诊打过点滴，当时我打点滴的时候旁边有个女孩也在打针，我去门诊的时候里面人不是太多，我打完针就走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米某、刘某某到其诊所打过点滴，期间有一男子来诊所找过米某，在巡查的时候没有发现那名男子有异常表现。（5）照山诊所门诊日志，证明米某、刘某于2019年10月17日在该门诊就诊。（6）被告人朵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是米某的班主任。有一次米某在教室里面晕倒了，后来我给她请假，让她去医院打针，她没带钱就拿着我的社保卡去打针了，我下课以后就去她打针的医院里去要社保卡，进去以后看见她躺在病床上，并且还盖着被子，我看见她手上有个疙瘩，就拉着她的手看了一下，之后我就走了，没有其他的接触。上述事实经分析，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朵某1去诊所探望被害人米某抚摸其额头，并拉米某的手进行了查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将手伸进米某被子后，用手抚摸了米某腿部的事实，仅有被害人米某的陈述，被告人予以否认，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当众实施了该笔强制猥亵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朵某1身为人民教师，利用其特殊身份，对学生实施猥亵，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朵某1实施了起诉书认定的第一、三笔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朵某1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强制猥亵犯罪，且当众猥亵他人，应对被告人朵某1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指控事实和量刑建议不能成立，应予纠正。理由如下：在该笔事实中，仅有被害人米某陈述被告人朵某1对其实施了抚摸大腿的猥亵行为，且被告人予以否认，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朵某1去了诊所，对被害人米某实施了抚摸额头、查看被害人右手腱鞘囊肿的行为，被告人的举止属人之常情，正常行为，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朵某1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强制猥亵犯罪证据不足，其指控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此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朵某1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第一、三笔中对被害人马某1、滕某1的强制猥亵行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强制猥亵犯罪中，被害人马某1陈述其遭受被告人强制猥亵后，其即将此事告诉其母亲，也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朵某1的同事韩某1；证人韩某1证明：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朵某1班的一个女学生马某1告诉我，朵某1老师对她有骚扰行为，并让我在这方面多注意些；证人马某2证明：我妻子张玲跟我说女儿马某1被班主任朵某1欺负了，说她的班主任朵某1在下午放学后，将马某1叫到办公室批评了一顿，然后朵某1将马某1抱住，想要强吻马某1，后来女儿马某1挣脱跑掉了；被害人马某1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朵某1对其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案发现场。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被害人马某1案发后即将此事告知母亲、同学和老师，其陈述的内容可信、真实性强，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实被告人朵某1对被害人马某1实施了强制猥亵的行为。起诉书指控第三笔强制猥亵犯罪中，经查，案发后被害人滕某1在第一时间将被告人强制猥亵的行为告诉同学马某1后，并与马某1一同将此事在教学楼楼道内向班主任做了汇报；证人冶某证实朵某1在案发后对她说过昨晚上他冲动了，把滕某1的手拉了一下，然后抱了一下，此节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证人李某2、武某、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朵某1为逃避责任追究，委托其父去学校找相关老师，联名签署其在学校平时表现状况的证明；证人朵某2、张某2、滕某2的证言、朵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案发后委托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协商此事，达成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十五万元的协议，后因未能撤案，协议未履行，间接证明了被告人朵某1对被害人滕某1实施了“不当”行为后，为达息事宁人委托家人联名签署被告人表现良好的证明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而进行的一系列活动。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被害人滕某1案发后即将此事告知同学和老师，其陈述的内容可信、真实性强，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实被告人朵某1对被害人滕某1实施了强制猥亵的行为。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朵某1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第一、三笔中对被害人马某1、滕某1的强制猥亵行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询问证人马某1时存在诱供问题，经查，本案发生后，被害人滕某1及时将被告人朵某1强制猥亵的行为告知了母亲、同学马某1及老师，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21日询问证人马某1时，有其学校的女老师冶某作为监护人在场，并已告知其权利义务，询问程序合法，证人马某1知道被告人朵某1对被害人滕某1实施了强制猥亵行为，其询问不存在诱供，其证言与被害人滕某1、证人冶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采信。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朵某1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董昌忠审 判 员 冶玉明审 判 员 冶晓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杨 凯书 记 员 刘小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