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2938号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九道9号威新软件科技园1号楼3层西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706003G。法定代表人：韦传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嘉，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毛，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象润，男，汉族，，身份证住址，被告：彭美琴，女，汉族，，身份证住址，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欢喜，广东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安社区福华一路117号华安保险总部大厦西座15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MPJW9R。法定代表人：贺智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添，广东金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陈象润、彭美琴、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嘉、吴小毛，被告陈象润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欢喜，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200000元、支付2018年4月20日之前所欠利息11600元及支付利息、逾期利息264000元（利息、逾期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4月21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止，最终计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陈象润、彭美琴支付原告主张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4756元；三、判令被告陈象润、彭美琴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原告于庭审调查结束前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076571.39元、支付2019年1月20日之前所欠利息10406.86元及支付逾期利息61723.42元（利息、逾期利息以1076571.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1月21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止，最终计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两被告向原告申请借款1200000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当日双方签订《借款额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年利率按11.6%计算，还款方式为按月余额付息，不规则还本，本金归还方法为第1-35期每月归还13714.29元，到期归还剩余本息。同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一份《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抵押人）有权处分的坐落在恒星花园健逸豪庭B座502房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本借款提供担保，并于2017年12月26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签约后，原告于2018年3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将1200000元借款支付给两被告，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收到原告1200000元的借款收据。自2018年4月起，两被告未能按照《借款合同》和《还款计划表》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原告经多次催告两被告还款，但最终无果。被告陈象润、彭美琴辩称，一、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理由：1.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没有就借贷关系达成任何一致合意，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合同并没有原告的签章，根据合同第21条明确约定，合同签章后生效，且该借款合同两被告一直都没有取得原件。2.两被告不认识原告公司的任何人员，也未与原告公司的任何人员就借款事宜进行任何协商沟通，原告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与被告就借款还款等事宜进行任何协商。3.两被告的借款以及还款均是由第三人工作人员参与，且所有还款两被告也是按照第三人的要求付至指定账户。4.虽然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能证实其向被告转款1200000元，但该1200000元当天就转给了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户，因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二、两被告的借款已经按照第三人指示还款344499.69元。三、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并没有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为24%。四、各方并没有约定律师费由两被告承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现有证据确定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依法作出判决。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述称，原告的诉求及事实理由第三人均予以认可，请法庭予以支持，两被告所述情况属于两被告与第三人员工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事实理由：第三人以融资咨询及居间服务为主营业务的公司，为客户寻找合法出借人促成客户与出借人签订合同，从而收取居间费，2017年11月两被告通过中间人洪振南找到第三人，在了解清楚了第三人的融资居间业务及居间费用标准后与第三人签订了《融资居间合同》，约定第三人为两被告提供融资居间费用，金额为1300000元，如成功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第三人支付居间费，居间成功后两被告向小额贷款公司推荐两被告的贷款需求，在为两被告寻找出借方过程中原告表示只要两被告提供房产抵押并签订借款合同后就同意将借款出借给两被告，因此原告与两被告开始办理借款手续，但因为到了年前贷款需求多，不能及时放款，需要到第二年春节后放款，当时因两被告资金需求紧急，提出希望第三人帮助其寻找过桥借款资金，先让两被告使用到资金，等原告借款到账后用来偿还该过桥资金，第三人为了帮助两被告实现融资需求便促成了第三人员工刘巧莉同意在两被告没有抵押担保的高风险情况下出借1300000元给两被告，帮助两被告解决资金困难问题，于是两被告与刘巧莉约定刘巧莉借款1300000元给两被告，期限为三个月，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每月利息28708.33元，每月利息及到期本金还款到刘巧莉指定的第三人的法人贺智勇账户，两被告与刘巧莉达成借款约定后，刘巧莉通过委托上海富友公司，支付借款方式为于2017年12月8日向两被告陈象润的银行账户支付了1198798元的借款，向两被告彭美琴银行账户支付了100000元借款，由于该1198798元及100000元是刘巧莉委托上海富友公司支付，实际债权人是刘巧莉，因此两被告同意配合刘巧莉完成资金流水走向，因此两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到第三人员工黄树勇，黄树勇转账给刘巧莉，刘巧莉再转账给两被告陈象润方式完成了1300000元的银行流水，因第三人促成两被告完成了融资，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12月8日向第三人支付了120108.33元，其中首期利息28708.33元，融资顾问服务费26400元，提现手续费1304元，另外62400元是两被告通过第三人支付给中间人洪振南的居间费，刘巧莉借款1300000元给两被告后，两被告向刘巧莉指定收款账户分别于2018年1月8日、2月8日支付了两期利息28708.33元，3月12日支付了利息5000元，3月16日支付了利息23708.33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将借款1200000元支付至两被告账户，两被告根据其与刘巧莉约定将该1200000元还款指定的贺智勇账户，向刘巧莉还款1200000元，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后，根据两被告与第三人的融资居间合同，两被告委托第三人代其向原告支付本息，方式为两被告每月将月供本息及居间费28708.33元转账至第三人指定的贺智勇账户，贺智勇减去居间费后再代两被告将每月应还的借款本息转账给原告，两被告陈象润共支付了9期本息及居间费到贺智勇账户，贺智勇按照合同约定代两被告向原告偿还9期借款本息共计221067.465元，之后两被告开始逾期不再归还本息及居间费，经原告与第三人多次催讨，两被告均未能按照约定还款构成违约，综上，两被告与原告之间借款事实清楚，两被告所述情形是两被告与第三人员工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以上事实均是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两被告违约，不归还借款，还将与第三人员工之间的与本案无关的借贷关系混进本案，以达到可以混淆事实，拖延还款的目的，两被告的行为属于明显的重大违约，第三人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1月23日，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甲方、居间人）与陈象润（乙方、委托方）、彭美琴（乙方、委托方）签订了《融资顾问（居间）协议》，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为乙方项目进行融资与引进借款操作的过程中提供顾问服务，乙方基本融资需求为1300000元，甲方为乙方项目寻找有融资、借款意向的投资方、贷款方，乙方与投资方之间的任何约定，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应在投资方达成合作意向后一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基本融资顾问费=融资总额×2%。乙方委托甲方代其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本息，即在借款期间，乙方每个月在还款日将借款本息及居间费（1-24期每期28708.33元、25-35期每期27625元）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由甲方代乙方将借款本息支付给出借人，到期本金偿还方式参照上述本息的支付方式执行，本协议有效期与甲方促成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期限一致。2017年12月8日，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树勇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案外人刘巧莉转账1300000元；同日，刘巧莉向陈象润账户转账1300000元。2017年11月30日，原告（贷款人、甲方）与被告陈象润（借款人、乙方）、彭美琴（借款人、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陈象润、彭美琴发放贷款1200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年利率11.6%，月利率=年利率/12，乙方以月为一期，按期还款，首期自放款日起计算，计算一期的正常利息采用月利率。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款项，在还款日和每一还款日前一个银行工作日，乙方应在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中足额存入当期应付利息、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如还款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乙方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甲方有权决定清偿顺序。乙方按月余额付息，不规则还本，具体本金归还方法为：第1-35期每月归还13714.29元本金，到期归还剩余利息，每月15日为固定还款日。若乙方在还款日或贷款到期日仍无法足额归还当期款项的，甲方有权对乙方收取逾期罚息，逾期罚息的利率按照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上浮50%执行。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费用由深圳市融辉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双方另行签订担保书。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由陈象润、彭美琴提供其所有的坐落于东莞市长安镇××社区××横路××号恒星花园健逸豪庭B座502房作为抵押担保。在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的情况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和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授权甲方直接从其账户中扣除。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视为违约。一旦发现抵押人对抵押物没有所有权或处分权或权属存在争议，隐瞒抵押物存在优先于抵押权的优先权等情况、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擅自以其他任何不适当的方式处分抵押物的，甲方有权停止发放乙方尚未使用贷款、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或者直接查扣乙方结算账户上的其他存款。同日，原告（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陈象润（抵押人、乙方）、彭美琴（抵押人、乙方）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乙方以陈象润、彭美琴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恒星花园健逸豪庭B座502房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抵押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借款合同》项下债务诉讼时效届满的期间。当乙方或借款人发生《借款合同》规定的违约事件时，甲方可以依法处分抵押物。2017年12月26日，被告陈象润、彭美琴与原告为上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原告所享有的抵押权顺位为第2顺位，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2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2月5日至2020年12月4日，原告取得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粤（2017）东莞不动产证明第0144816号。2018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陈象润账户转账1200000元。另查，陈象润、彭美琴于1992年5月8日登记结婚。又查，原告因本案委托广东德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双方约定的律师费为14756元，广东德诚律师事务所已开具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14756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还款计划表》，拟证明两被告与原告就原告出借给被告的1200000元借款达成还款计划，确认两被告每月应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两被告同意按还款计划表还款。《还款计划表》载明：两被告每期偿还本金13714.29元，其中第10期应偿还利息10406.86元。两被告对该证据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确认两被告签名的真实性。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本院提交了招行银行交易流水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拟证明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的员工拿走被告招商银行卡、U盾及密码后，在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利用该卡进行多笔交易。2018年3月20日原告向两被告转账1200000元，但该1200000元随即转给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智勇的个人账户。被告陈象润在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按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指示向贺智勇个人账户还200958.31元（28708.33元/期×7期），于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1月8日期间按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指示向孙文坤个人账户还款11×××33.32（28708.33元/期×4期），于2019年2月1日按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指示向黄树勇个人账户还款28708.33元（28108.33元/期×1期），还款共计344499.96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确认共收到了9期本息，其他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表示2018年3月20日之前有部分流水是两被告与第三人员工刘巧莉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产生的流水，与本案无关，并且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不确认第三人员工拿走被告陈象润银行卡、U盾及密码的陈述，该流水转账均是两被告自行完成。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的员工尹红在2017年12月6日通过微信通知两被告每月8号为月供日，月供28708.33元，每月当天下午3时前汇入贺智勇的个人账户，如未按时还款将产生罚息。原告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聊天记录是第三人与两被告之间的。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的产生时间均是本案借款放款之前，所提及的还款是指通知两被告偿还所欠第三人的员工刘巧莉的利息，而不是本案的借款本息。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证明两被告如未按期还款，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会安排微信昵称为“疯子”的人进行催收，微信昵称为“疯子”的人于2019年2月1日通过微信通知两被告，为便于公司与客户沟通，现还款同意汇到黄树勇个人账户，其同时将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关于调整收款账户通知》拍图片发给两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该聊天记录是第三人与两被告之间的。第三人对该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认为是本案借款发生后第三人作为居间方，为本案借款提供居间服务，并且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每月向两被告催讨借款本息及居间费，符合双方的约定。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向本院提交了录音及图片，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所有事宜（合同的签订、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付款、收款等）均由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的人员负责执行，两被告自始至终未与原告任何人接触，且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确认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该聊天记录是第三人与两被告之间的。第三人对该证据中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该录音也证实了第三人所述，多次提及刘巧莉提供的是一笔过桥借款资金，金额为130万元的事实，也提及两被告应将每月应付给原告的本息及居间费支付至第三人指定账户，再由第三人代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的事实，在录音中两被告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并在录音结束时同意按照录音中提及的135万元结清借款，对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与第三人确实有合作，但是否签署了相关协议以及协议是否是两被告提交的图片第三人均不确认。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9张，拟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后，每月将应还的借款本息及居间费支付给第三人指定的账户，第三人再代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每月借款本息共9期。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原告确认收到了第三人9期借款本息。转账凭证显示：第三人指定其他人于2018年5月15日向原告还款25181.71元，于2018年6月15日向原告还款25049.14元，于2018年7月13日向原告还款24916.57元、于2018年9月12日还款24651.43元、于2018年11月14日还款24386.29元、于2018年12月12日还款24253.71元、于2019年1月11日还款24121.14元，以上还款摘要均为“陈象润还款”，共计221862.85元。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是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相互转款的事实，两被告向第三人总共偿还了12期。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回单凭证，拟证明第三人促成原告融资，收取融资顾问费26400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具体金额是由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约定，原告不清楚。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是黄树勇转给贺智勇的，两被告没有约定服务费等。第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在第三人的员工刘巧莉与两被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两被告所支付给刘巧莉的利息。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融资顾问（居间）协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中国银行电子回单、不动产登记证明、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两被告是否构成借款合同关系；二、两被告所欠原告剩余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的计算标准；三、两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两被告抗辩《借款合同》中原告未签字盖章，但因原告认可有两被告签字的《借款合同》的内容，故本院认定该合同系原告与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人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二，《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两被告贷款1200000元，原告已将该贷款已实际转入被告陈象润账户，两被告称其已经按照第三人指示还款344499.69元，两被告应对其已向原告偿还的本息金额承担举证责任，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原告还款344499.69元，两被告向原告的还款均是偿还至贺志勇的账户中，由贺志勇代两被告偿还给原告，原告认可两被告向已偿还前9期借款本息，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偿还9期款项其中本金为123428.61元（13714.29元×9），故两被告尚欠原告剩余借款本金为1076571.39元。本案合同约定自放款日起每月15日为还款日，原告实际放款日为2018年3月20日，第一期还款日为2018年4月15日，偿还9期本息后，被告自第10期还款日即2019年1月15日起开始逾期，两被告虽然对原告提交的《还款计划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因该表格上有两被告的签名，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表格，截至2019年1月15日，两被告尚欠原告第10期贷款利息10406.86元。两被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按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罚息，即逾期罚息按年利率17.4%计算，故两被告自2019年1月16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但原告只要求两被告自2019年1月20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系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置，本院予以准许，两被告以剩余借款本金为1076571.3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0日起按年利率17.4%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原告在计算逾期利息的同时主张按正常贷款利率11.6%计算利息，并将利息及逾期罚息利率之和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超过按年利率17.4%计算的利息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第三人支付居间费或向第三人的员工支付利息等，两被告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三，《借款合同》中约定，两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和所有费用，原告因本案委托广东德诚律师事务所支出律师费14756元。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14756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76571.39元、利息10406.86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2019年1月20日起以1076571.3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7.4%的标准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象润、彭美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汇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4756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两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138.6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8213.2元，原告因于庭审调查结束前减少诉讼请求应退还案件受理费3074.6元），由被告陈象润、彭美琴负担13341.75元，由原告深圳市金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96.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明君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人民陪审员  秦春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庄美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