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3民初4601号原告：杨进贤，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海，山东正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洁，山东正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夏庄路137号。法定代表人：邓立仑，职务董事长。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道口路17号。法定代表人：赵海滨，职务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华，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园园，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进贤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沧巴士公司）、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公交集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告不服青李劳人仲案字〔2019〕第150号裁决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海、吴俊洁、被告李沧巴士公司、被告青岛公交集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华、赵园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进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支付拖欠的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报酬12509元；2、判令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02751元；3、判令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136元。事实与理由：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青劳人仲案字〔2019〕第15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对于杨进贤应适用标准工时制，而非仲裁认定的综合工时制，对于杨进贤的加班费没有支持，系仲裁裁决错误之一；2、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据以非法解除与杨进贤劳动关系的相关规章制度非经民主程序制定，职工代表的产生没有经过民主选举，不能代表广大职工的意愿，规章不具有合法性，系非法解除与杨进贤的劳动关系，应支付赔偿金；3、根据山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证据规则第九条，劳动者无法提供由用人单位掌握的与仲裁请求有关的证据，仲裁委可以要求用人单位在指定期限内提供，但仲裁委在仲裁时并未要求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杨进贤的工资条及考勤表，以计算其加班费；4、《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予以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本案中，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单方违法解除与杨进贤的劳动关系，没有按照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通知单位工会，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也没有提交工会对解除杨进贤劳动关系的相关处理意见。因此，违法解除合同应当支付赔偿金。李沧巴士公司辩称，杨进贤于2017年12月16日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产生事故费用36万余元，属于李沧巴士公司的合法有效规章制度规定的可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李沧巴士公司据此解除与杨进贤的劳动合同，系合法解除。杨进贤在李沧巴士公司工作期间，无欠发加班费情形，不应支付加班费，且工作期间的工资已如数支付。青岛公交集团辩称，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的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4月1日经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及杨进贤三方协商一致，将劳动合同中用人单位的权利义务转移给李沧巴士公司，故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的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杨进贤对青岛公交集团的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杨进贤与青岛公交集团劳动合同履行期间无加班情形，无需支付加班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杨进贤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⑴、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12509元；⑵、支付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加班费差额102751元；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136元。该委经审查，裁决李沧巴士公司支付杨进贤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待岗工资2371.03元；后，杨进贤对裁决不服，提起诉讼。2、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劳动合同》1份，显示内容为2009年1月1日，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从事驾驶员岗位（工种）工作；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平均日和平均周工作时间不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每月14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工资，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2份，主要内容分别为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双方一致同意在原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基础上续签劳动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并对原劳动合同的部分内容修改如下，其他约定按原劳动合同履行：最低工资标准为1100元；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双方一致同意在原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基础上续签劳动合同，自2015年1月1日至2031年11月5日，并对原劳动合同的部分内容修改如下，其他约定按原劳动合同履行：最低工资标准为1500元。上述《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加盖“青岛市就业服务中心此件为原件复印件，内容与原件完全一致”章。杨进贤对《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3、2017年4月1日，杨进贤等职工与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公司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李沧巴士公司是青岛公交集团2017年3月10日新设成立的独立法人单位，李沧巴士公司成立前，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至李沧巴士公司成立，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的劳动合同期限尚未届满；青岛公交集团与杨进贤签订的劳动合同中，青岛公交集团权利义务由李沧巴士公司承继，该劳动合同中权利义务内容不变，由李沧巴士公司与杨进贤继续履行该劳动合同。青岛公交集团与李沧巴士公司同意将杨进贤在青岛公交集团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杨进贤在李沧巴士公司的工作年限。杨进贤接受培训、学习的原规章制度对杨进贤仍有约束力，杨进贤对李沧巴士公司享有和承担原劳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4、2009年2月至2017年4月，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沧巴士分公司为杨进贤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李沧巴士公司为杨进贤缴纳社会保险。5、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3月14日期间，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沧巴士分公司给杨进贤发放工资；2017年4月14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李沧巴士公司给杨进贤发放工资。6、2018年5月4日，青岛公交集团出具的注销决定载明：“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研究决定，注销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沧巴士分公司，该分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注销后如出现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由我公司承担，特此证明。”2018年6月21日，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沧巴士分公司注销。7、2017年12月16日，杨进贤驾驶313路公交车，因突然紧急制动，导致乘客摔伤。案件经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李沧巴士公司赔偿各项损失261325.44元，承担诉讼费2380元，李沧巴士公司已将上述款项交至法院。8、2018年12月11日，李沧巴士公司下发《关于解除杨进贤劳动合同的决定》青公交李沧〔2018〕57号，因杨进贤于2017年12月16日，驾驶鲁Ｂ×××××号车避险急刹车，将一乘客摔伤，杨进贤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经李沧法院判决【（2018）鲁0213民初2770号】，事故费用合计362608.97元。根据集团公司《行车安全事故管理规定》（青公交【2015】177号文）第八章第二十七条第五款第二项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经公司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解除与杨进贤签订的劳动合同。杨进贤解除劳动合同事宜之前已通知公司工会。2018年12月31日，杨进贤与李沧巴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合同原因显示为企业解除劳动合同。9、杨进贤提交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工资条11份，根据该工资条记载，杨进贤2017年11月、2018年3、4、5、6、7、8、9、10月份中均有加班费的记载，可以证明杨进贤常年加班的事实，该工资条中显示的加班费仅为杨进贤的部分加班费，被告并未每月足额给付。另外该证据与杨进贤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对私账户交易明细单是相互印证的，该证据中原告工资条的实发工资与中国建设银行对私账户交易明细单中原告每月发放的工资是一一对应的，原告系当月发放上月工资。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质证，工资表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工资表上手写表明的工资发放月份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工资系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当月发放当月工资，该工资表手写载明的月份均系按照原告主张当月发上月工资的形式来载明，也就是说，手写2017年11月工资的工资表，事实上是2017年12月工资，以此类推；另外工资条上载明的加班费，系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原告根据综合计算工时制，未超工时，被告无需向其支付其他种类加班费。10、杨进贤提交2018年10月每日配车排班表照片打印件，原件在被告处，根据该证据显示，原告2018年10月休息日为10月1、3、7、14、31日，共休息5天。2018年10月应休天数为13天，原告实休天数为5天，休息日加班7天，国家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共计加班8天。原告2018年10月加班费应为3450.6元=383.4元/天*7天*200%+383.4元/天*1天*300%-3067.2元（8天工资）。原告2018年10月加班费应为3450.6元，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工资条，被告实际支付的加班费为1150.01元，尚有2300元加班费未支付，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未向原告足额支付加班费的事实。杨进贤提交11月份整月考勤表照片打印件，原件在被告处，根据该考勤表显示，原告自2018年11月15日开始进入待岗状态，结合中国建设银行对私账户交易明细单，原告的工资被告仅支付至2018年11月14日，拖欠原告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报酬尚未发放。另外从该考勤表可以看出，除原告以外的所有驾驶员2018年11月份休息日均不超过4天，证明被告公司驾驶员岗位加班常态的事实。另外，因原告的工资条及考勤表均由被告保管，应由被告向法庭提交原告的工资条及考勤表以详细计算被告拖欠原告的加班费。李沧巴士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该手机上显示的照片路径来看，该照片来源于微信下载所得，并非由该手机原始拍摄，因此该手机并非原始载体，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据形式，就该图片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排班表及考勤表上均无日期，亦无用人单位名称，不能证明其主张。青岛公交集团质证，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所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1月的排班考勤，此时杨进贤与青岛公交集团的劳动关系早已转移，因此，该组证据与青岛公交集团无关。11、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关于印发青岛公交集团《行车安全事故管理规定》的通知〔2015〕177号、民主制定程序、杨进贤签字学习表，证明被告已经合法程序制定关于行车事故的规章制度；制度第二十七条第五款第二项规定，发生一次责任承担费用25万元的，解除劳动合同。杨进贤参加制度学习会议并签到。杨进贤质证，对青公交〔2015〕177号文件、民主制定程序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签字学习表中的杨进贤签字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青公交〔2015〕177号文件，从该份证据第一页来看，与后面纸张不同种类，是装订到一起的，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民主制定程序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于职工代表均不认识，也不知情，另外被告没有提交职工代表选举的民主程序相关证据，根据山东省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条例第九条的规定，职工代表中一线职工和科技人员的比例不应低于70%，女职工代表比例一般不低于本企业女职工占全体职工人数的比例，而被告并未提交被告职工代表选举的相关证据，故其所谓的相关规章制度非经民主程序制定，对于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签字的学习表，其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对被告所制定的行车管理规定根本不知情，理由是从该份证据形式看，有原告签字的培训签到表系与安全培训记录并非一个整体，而是用订书针装订上去的；有原告签字的这一页培训的主题内容为学习规定及规程，被告应当继续举证培训的学习规定及规程是什么；培训签到表中显示的时间是2015年10月13日共三页，第一页右下角为62人，第二页为68人，第三页为64人，一共为194人，也就是说在2015年10月13日当天，本案原告所在的板桥坊车队全体人员都进行了学习，板桥坊共有100多辆公交车，所有驾驶人都去学习，公交车还在正常运行，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该培训签到表是后期补签的，对原告没有任何法律效力。12、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审批受理通知书（2018年8月30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准予行政审批决定书（2018年9月5日）、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审批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准予行政审批决定书（2018年5月31日），证明经青岛市人社局批准，青岛公交集团及李沧巴士公司可对驾驶员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杨进贤质证，对2006年9月26日的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审批表真实性无法核实，对2018年5月31日青岛公交集团的行政审批受理通知书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对2018年8月30日李沧巴士公司行政审批受理通知书和2018年9月5日李沧巴士公司的准予行政审批决定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在决定书第一段中描述的是（劳部发〔1994〕503号）及（青人社发〔2016〕9号），青岛市人力资源审批局做出相应的该决定书内容，与原告代理人前述的法律依据是一一对应的，即非标准工时制以外的工时制，必须履行前置审批程序，即双方合同中约定了综合工时制也是无效的。根据该决定书第六条本审批有效期为两年，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故对于李沧巴士公司在2018年9月5日前应适用标准工时制，根据青人社发[2016]9号文第四十一条，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审批实行特殊工时制度的，原审批决定继续有效。根据青人社发[2014]6号第三十六条、三十九条、四十条规定，被告未在2015年6月30日前进行综合工时制的审批，故在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4日应适用标准工时制计算原告的加班费。13、杨进贤提交《关于印发青岛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特殊工时审批管理试行办法的通知》青人社发〔2014〕6号、《关于印发青岛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特殊工时审批管理办法的通知》青人社发〔2016〕9号，证明根据青人社发〔2014〕6号39、40条的规定，“本办法自2014年7月1日起施行，有效期至2016年6月30日，本办法施行前已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审批实行特殊工时制度，但未明确实施有效期限的，用人单位应当自本办法施行之日起1年内，按照本办法重新申报。逾期未申报的，原审批决定失效。”被告仲裁时提交的2006年审批通过的综合计算工时制审批表就是未约定有效期限的情况，按照前款规定，被告应在2015年6月30日前对综合工时制进行重新申报，但被告并未在2015年6月30日之前进行综合工时制重新申报，故其2006年的经社保部门批准的综合工时制在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5日被告单位综合工时制重新审批之前，其应实行标准工时制。“根据〔2014〕6号第36条，用人单位未经审批实行特殊工时制度、特殊工时审批决定超出有效期或者单位名称发生变化后未按规定重新报批的其劳动者的工作时间按照标准工时制度处理。”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09年1月1日，此时被告的综合工时制是经过有效审批的，劳动合同约定综合工时制符合法律规定，但2015年6月30日之后，被告并未重新申请综合工时制，也未经相关部门审批，2015年7月1日起被告的综合工时制已失效，故对于原告的工作时间应按照标准工时制处理。原告主张加班费的期间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9月4日原告应适用标准工时制计算加班费、2018年9月5日之后适用综合工时制计算原告的加班费。法律依据：根据劳动法第三十九条、四十一条、四十二条、四十三条、四十四条及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的通知（劳部法1994503号）及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均要求用人单位在实行除标准工时制以外的其他工时制，必须履行审核审批前置程序，同时结合青人社发〔2014〕6号、青人社发〔2016〕9号，本案原告应当按照标准工时制来计算其工作期间的相关加班报酬。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证据并非是民诉法规定的证据，仅是青岛市规范性文件，关于不定时和综合工时制的审批规定，在司法实践中，认定为管理性的强制性规定，并非是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对于该规范性文件的理解，被告认为是不准确的，不能证明其主张。14、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2019）鲁02民终60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对驾驶员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合法；杨进贤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的《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加盖“青岛市就业服务中心此件为原件复印件，内容与原件完全一致”章。杨进贤虽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杨进贤与青岛公交集团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2017年4月1日，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公司与杨进贤签订的协议书，劳动合同中青岛公交集团的权利义务由李沧巴士公司承继，故李沧巴士公司应履行向杨进贤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根据杨进贤提交的对私账户交易明细和工资条，李沧巴士公司于2018年7月至10月向职工支付防暑降温费，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职工发放6、7、8、9四个月的防暑降温费，据此可以推定，李沧巴士公司当月发放上月工资。李沧巴士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杨进贤支付的最后一笔工资4494.54元应为2018年11月份工资。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李沧巴士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杨进贤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故应支付杨进贤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杨进贤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处于待岗状态，李沧巴士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其发放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沧巴士公司应支付杨进贤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2876元。关于加班费。杨进贤提交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条、对私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李沧巴士公司已将加班费按月发放给杨进贤。关于杨进贤主张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加班费，杨进贤应当就加班事实进行初步举证，杨进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故，杨进贤关于要求支付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进贤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李沧巴士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提交的关于印发青岛公交集团《行车安全事故管理规定》的通知〔2015〕177号、民主制定程序、杨进贤签字学习表，足以证实青岛公交集团已经民主程序制定关于行车安全事故的规章制度，且向杨进贤等职工进行告知。该制度第二十七条第五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解除劳动合同：1.……。2.发生一次责任承担车损及其他财产损失费用10万元的；责任承担费用25万元的；12个月内发生责任承担费用累计25万元的；……。”杨进贤虽对上述证据存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杨进贤对于签字学习表中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各项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杨进贤在2017年12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责任承担费用已超过《行车安全事故管理规定》所规定的责任费用限额，故李沧巴士公司根据该规定与杨进贤解除劳动合同合法，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故对杨进贤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杨进贤申请调取（2018）鲁0213民初2770号案件相关材料，因上述材料与本案裁判结果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进贤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2876元；二、驳回杨进贤对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杨进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岛公交集团李沧巴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美玲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章建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周巧凤书记员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