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7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勇，男，1987年5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芳，贵州贵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江，男，1991年9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华丰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共青路162号18栋附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02MA6GRPUH86。法定代表人：朱文丰。上诉人刘勇因与被上诉人胡永江及原审被告贵州华丰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华丰和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勇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永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勇只应支付胡永江工程款39609元。本案双方签订《协议书》《砌砖劳务合同》后，胡永江按约完成了部分工程量，其未继续做工程后，双方于2019年3月7日对该工程款量做了结算，胡永江自开工进场至2019年3月7日期间所做工程款共389549元。胡永江也当庭认可刘勇支付了工程款30万元，其中28000元为借款，系支付桓源公司工程的进度款，一审法院却判决该28000元为河南二建的进度款。除此之外，胡永江于2019年3月2日、3月3日、3月4日多次在施工场地闹事阻工，致使刘勇遭受发包方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罚款共计3.5万元；且阻工闹事现场工具损毁，造成停工损失等约14940元，胡永江损失共计49940元。根据《砌砖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不得在施工区域斗殴打闹，不得以任何形式堵工、停工，必须听从现场所有管理员安排和调遣。胡永江在合同工作期内无故阻工闹事，已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故罚款和停工损失应在胡永江的工程款中扣除，刘勇只需向胡永江支付工程款39609元。二、目前尚未达到刘勇向胡永江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及条件。《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为每月以30%进度付生活费，剩余的以本工程完工以后两个月内结清；《砌砖劳务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为建设单位付款后，支付上月已结算款的60%，所承包工程完工后，支付结算款的90%，余款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所分包的工程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刘勇已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30万元，对于剩余工程款，因本工程尚未结算，且建设单位尚未支付剩余工程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待工程结算完毕，建设单位支付剩余工程款后，刘勇会根据合同约定向胡永江支付剩余工程款39609元。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刘勇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胡永江辩称：一审判决恰当，程序合法，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案涉工程款金额经双方当事人签字。至于刘勇提出的阻工损失，一审判决已告知刘勇可以另案主张权利。故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贵州华丰和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胡永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胡永江工程款137103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支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6日，刘勇作为甲方与胡永江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协议事由：1.因甲方将仁怀市生活焚烧发电项目厂前区工程运行值班楼第七层（含第七层）以上砌筑以150元/立方包给乙方砌筑，其中包含材料转运，砌筑砂灰搅拌，卫生清理，文明施工。2.内墙抹灰清光面以每平方11元计算，不清光以每平方7元计算。包含甩浆，挂网，冲筋定点，砂灰搅拌，文明施工，卫生清理，不开裂不空股。以上包含30%的安全责任。二、质量要求，以国家现行标准施工及验收。三、付款方式，每月以30%进度支付生活费，剩余的以本工程完工两个月结清。四、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甲方提出无理要求，若因乙方原因停止施工，甲方有权无条件清出场，并不给予结算工程量及所有工资，并承担本工程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确认无误签字生效”。2018年8月29日，刘勇作为甲方与胡永江作为乙方签订《砌筑劳务合同》，该《砌筑劳务合同》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仁怀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工程地点：仁怀市长岗镇堰塘坎村罗锅组。一、工程承包范围及价格。工程承包范围：仁怀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建筑工程范围内的砌墙工程。1.承包方式及价格：承包方式：包工（除了甲方向乙方提供主材外，施工时主材调拨给乙方，乙方应包主材消耗），包小型机械设备（电钻、手锯、水平尺、磨光机、切割机，以及个人使用的手工用具等），包工期、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2.承包内容及价格：本合同暂定价：50万元（伍拾万元整），以现场实际完成工程作为结算依据。砌体工程（包含但不限于，构造柱、圈梁门过梁、窗台、挡水线混凝土浇筑但不限于标准砖、烧结页岩多孔砖、烧结页岩空心砖、混凝土实心砖、加气混凝土砌块等各种材质）的砌筑工程：200元/立方米，又包含但不限于砂浆搅拌、调运砂浆、砖块吊运，材料厂内运输，倒运，垂直水平运输，浇砖，清理基层，砌砖，制作安装预制砼块，安放铁件，施工完清理场地等费用，小型机械和劳保用品购置租赁费用。以上价格为固定单价不变形式一次性包死，不再计取任何费用。……本合同价格为一次性包死价格，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其它因素变化而调整变动。对于工程承包范围外工作的人工费价格为：150元/工日，……3.工程价款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项目计经人员每月25日按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有关规定对分包方进行结算，具体计算参照公司《结算管理办法》。本合同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完成三个月内乙方不办理完工程结算的，视为工程结算已终结。乙方按结算额向甲方及时提供工人工资卡，工人工资卡作为财务支付人工费的依据。如乙方未出或拒出合同约定的工人工资卡，即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甲方不预付乙方生活费，付款时间为建设单位付款后，支付上月以结算款的60%，所承包工程完工后付至结算款的90%。余款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所分包的工程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月内一次性付清。……”。2018年10月23日，胡永江与刘勇达成《协议》，并约定：刘勇在2018年10月31日前支付胡永江所砌筑组总工程款的80%工程款，剩余20%在2018年11月20日前全部支付给胡永江组，此工程所有款项付清后，胡永江组所有工人与刘勇在桓源公司项目再无劳务关系，且不得以其它项目工程款阻止桓源公司正常施工，更不得以任何理由找桓源公司的麻烦，如违约所对桓源公司造成的经济责任胡永江自行承担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如到期未付清工程款所造成的责任由刘勇承担。2018年10月28日，胡永江与刘勇签订总结算单，确认胡永江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在桓源运行值班施工所有工程量及所有计时工资共计193013元，已支付80%，合计150000元，剩余工程款20%，合计43013元。胡永江所做（涉及恒源公司、河南二建）工程款项经与刘勇结算，胡永江于2019年3月8日确认款项共计为390969元，其中涉及贵州桓源建设公司所承包工程的款项为208913元（未扣除刘勇所述胡永江应支付的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未扣除二次修补费用1420元），涉及河南二建建设有限公司所承包工程的款项为182056元。另查明，2018年10月25日，胡永江向刘勇出具进度款情况，并载明：胡永江在河南二建仁怀电厂项目工程，主厂房二次结构所砌体工程预支进度款70%，合计50000元。2018年12月10日，胡永江向刘勇预支款20000元，并备注喻仁勇队，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该款项所涉工程系桓源公司的。2019年1月30日，胡永江向刘勇出具借条，约定借到刘勇现金28000元，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该款项所涉工程系河南二建的。2019年1月30日，胡永江向刘勇出具进度款情况，并载明：胡永江在河南二建仁怀市垃圾焚烧发电厂项目工程，主厂房二次结构所砌体工程年终进度预付款60%，共计52000元。2019年2月3日，胡永江向刘勇出具付款情况说明，并载明：茅台的141立方，合计28000元，已支25000元。2019年3月2日，胡永江向刘勇出具书面说明，并载明：长岗胡永江已计量的工程量共计396893元，包含茅台、长岗电厂（河南二建及桓源公司）已计量的工程量及所有的人工费计时工，现已支款325000元。胡永江认可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共计为325000元，但其中茅台141立方所涉及款项25000元与本案无关。胡永江与刘勇均陈述双方所提及桓源公司（贵州桓源建设公司）全称系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二建（河南二建建设有限公司）全称系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华丰和服务有限公司全称系贵州华丰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双方于2018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书》所涉工程系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双方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工程系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包。再查明，在诉讼过程中，依胡永江申请，原审法院依法通知了贵州华丰和公司作为本案参加诉讼。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涉及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工程，胡永江与刘勇于2018年10月28日签订总结算单后，因胡永江又做了部分工程，双方进行了第二次结算，第二次结算金额为208913元（未扣除刘勇所述胡永江应支付的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未扣除二次修补费用1420元），该结算金额中已包含第一次结算金额193013元；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协议书》所涉劳务系产生在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工程中，且刘勇陈述其系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后，其以个人名义在贵州桓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部分工程后，又将其分包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胡永江，故其以个人名义与胡永江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所涉劳务款项双方已全部结算，现胡永江共计已领取款项为170000元。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劳务系产生在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包工程中，且刘勇陈述系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劳务分包给贵州华丰和公司，其接受贵州华丰和公司书面委托，作为现场负责人，其以个人名义与胡永江签订了《砌筑劳务合同》，《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劳务款项已结算部分金额为182056元，且胡永江已领取款项为130000元，目前尚有部分劳务款项未结算。胡永江认为尚未结算的劳务款项涉及工程方量为230.67立方米，应按200元/立方米计算，该部分未结算方量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方应支付的工程款为46134元；但是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工程已完工，但是否验收合格，当事人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刘勇认为其与胡永江结算的款项208913元中，应扣除因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扣除二次修补费用1420元；但对此胡永江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刘勇认为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系因胡永江的行为所产生，应由胡永江承担，为此刘勇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勇提起的反诉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符合法定反诉条件，故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黔0382民初22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刘勇的反诉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胡永江与刘勇对双方已结算并确认的劳务款项共计390969元（未扣除刘勇所述胡永江应支付的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未扣除二次修补费用1420元）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胡永江主张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工程款137103元的请求，现结合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胡永江已领取工程款共计300000元的事实及胡永江与刘勇均认可双方已结算劳务款项共计为390969元的事实，以及胡永江与刘勇在《砌筑劳务合同》中书面约定“余款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所分包的工程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月内一次性付清”的事实，原审法院对胡永江主张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工程款只予支持85763.40元[（208913元-170000元）+（182056元-130000元）×（100%-10%）]；对胡永江主张尚未结算工程方量230.67立方米所涉工程款46134元，因胡永江未充分举证证明尚未结算工程方量为230.67立方米属实，故原审法院对胡永江主张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尚未结算工程方量230.67立方米所涉工程款46134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刘勇辩称应扣除罚款、扣款共计49940元的意见，因刘勇反诉主张胡永江承担罚款、扣款，原审法院未予准许刘勇提起反诉，刘勇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刘勇主张在本案胡永江主张的金额中予以扣除49940元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刘勇辩称应扣除二次修补费用1420元的意见，因刘勇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对刘勇的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胡永江主张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未约定就结算工程款项需要支付利息，故原审法院对胡永江主张刘勇、贵州华丰和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贵州华丰和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因《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工程劳务系贵州华丰和公司从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取得，且贵州华丰和公司自认其委托刘勇作为工程劳务现场负责人的事实，故贵州华丰和公司对《砌筑劳务合同》所涉工程款项应与刘勇共同承担支付胡永江46850.40元[（182056元-130000元）×（100%-10%）]的责任。贵州华丰和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刘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胡永江工程款38913元；二、限刘勇、贵州华丰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胡永江工程款46850.40元；三、驳回胡永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2.00元，由胡永江负担1139元，由刘勇、贵州华丰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0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勇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1、结算书。证明刘勇与贵州桓源公司已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扣除因胡永江阻工造成的损失49940元。被上诉人胡永江质证意见如下：1、该组证据是刘勇与其甲方之间的结算，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未加盖公司印章，不能达到刘勇的证明目的，至于刘勇被其甲方扣除相关费用是否与胡永江有关，应由刘勇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诉人刘勇提交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在二审中另查明：刘勇与胡永江于2018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书》后，胡永江在该《协议书》项下应得工程款为208913元，刘勇主张应扣除49940元；刘勇与胡永江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砌砖劳务合同》后，胡永江在该合同项下应得工程款为182056元。双方均认可刘勇已向胡永江支付了30万元劳务费，其中刘勇支付《协议书》项下工程款17万元，支付《砌砖劳务合同》项下工程款13万元。本院在二审中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因贵州华丰和公司未提出上诉，故贵州华丰和公司是否承担支付胡永江工程款责任的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胡永江应得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二、胡永江要求刘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针对争议焦点一，刘勇与胡永江于2018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刘勇将仁怀市生活焚烧发电项目厂前区工程运行值班楼第七层以上砌筑、内墙抹灰清光工程分包给胡永江施工，根据胡永江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结算清单》，胡永江完成该工程应得工程款为208913元。因刘勇已向胡永江支付了17万元工程款，尚欠38913元。刘勇与胡永江又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砌筑劳务合同》，约定将仁怀市生活焚烧发电项目建筑工程范围内的砌墙工程分包给胡永江施工，根据胡永江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单》，胡永江完成该工程应得工程款为182056元。因刘勇已向胡永江支付了13万元工程款，尚欠52056元。至于刘勇提出因胡永江阻工致使刘勇被发包方扣款49940元，故应扣除胡永江工程款49940的上诉意见，因刘勇在一审中已提出反诉，要求胡永江支付其罚款及各项损失14940元，而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黔0382民初22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刘勇提出的反诉不予受理。现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胡永江是否应赔偿刘勇49940元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刘勇应当另案主张权利。针对争议焦点二，根据刘勇与胡永江于2018年5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付款方式每月以30%进度支付生活费，剩余的以本工程完工以后两个月结清”之约定，因双方已于2019年3月8日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胡永江要求刘勇付清《协议书》项下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至于刘勇提出《砌筑劳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上诉意见，根据双方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砌筑劳务合同》第一条第3款“甲方不预付乙方生活费用，付款时间为建设单位付款后，支付上月已结算款的60%，所承包工程完工后付至结算款的90%，余款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所分包的工程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月内一次付清”之约定，因刘勇与胡永江已与2019年3月8日就仁怀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建筑工程范围内的砌墙工程进行结算，胡永江要求刘勇支付90%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至于刘勇提出需待建设单位付款后，再向胡永江支付工程款的上诉意见，双方在《砌筑劳务合同》中约定“付款时间为建设单位付款后”，该付款时间的约定并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胡永江有权要求刘勇随时履行，且刘勇与胡永江已于2019年3月8日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应视为支付90%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2元，由上诉人刘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晶晶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梁华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聂敏杰书记员钟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