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国，男，195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06年8月1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8月15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8月29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07年9月7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0年9月22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9月29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2月11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5年2月13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2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0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州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海英，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国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9月1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敬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国及其辩护人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于海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立国以所在肇州县农业支行工作没有享受到误餐费、中午加班费和节假日工资为由将中国农业银行肇州县支行告到肇州县人民法院，经一审、二审、再审，王立国均败诉，王立国为实现上述要求，多次非正常到国家信访局及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2006年8月15日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6年10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肇州县支行根据相关文件和制度的规定，决定解除与王立国的劳动合同。之后，王立国以以上两项为诉求内容继续上访，2012年3月2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王立国涉诉信访案件作出终结确认书，确认王立国上访无理。从2009年至2019年期间，37次到黑龙江省信访局上访，32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1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区越级上访，1次到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越级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侦查，肇州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北京市中国农业银行总部将王立国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国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被告人王立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行政拘留和劳动教养全是非法的。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立国虽对罪名不理解，但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二、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没有实施过不良的行为，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情节较轻，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立国以其在肇州县农业支行工作没有享受到误餐费、中午加班费和节假日工资为由，将中国农业银行肇州县支行起诉到肇州县人民法院，经一审、二审、再审，王立国均败诉，王立国为实现上述要求，多次到国家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等国家机关信访。2006年8月15日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1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肇州县支行根据相关文件和制度的规定，决定解除与王立国的劳动合同。之后，王立国以以上两项为诉求内容继续上访，2012年3月2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王立国涉诉信访案件作出终结确认书，确认王立国上访无理。从200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立国到黑龙江省信访局上访38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32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区越级上访1次，到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越级上访1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侦查，2019年4月17日，肇州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北京市中国农业银行总部将王立国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9年4月17日，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得知居民王立国离开家到北京市信访局、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办上访，民警前往北京市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办将王立国带回，并将该案移交丰乐派出所。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州支行关于王立国非访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州支行接访费用明细表及记账凭证。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州支行在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由任柏冬主要负责王立国进京非访事宜，产生费用14次，金额143892元。3、丰乐镇政府关于王立国非访的情况说明、肇州县有关王立国信访费用支出表、记账凭证。证实丰乐镇政府2012年3月至2016年9月由孙刚主要负责王立国进京非访事宜，2017年1月至今由张某2负责王立国进京非访事宜。2012年3月至今丰乐镇政府共接送王立国14次，产生费用197935元。4、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案件终结确认书。证实2012年3月2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王立国的上访无理，本案终结。5、肇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01年11月30日，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王立国要求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肇州支行立即给付拖欠的工资及补助费19330.40元的诉讼请求。6、大庆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11月16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6）庆民监字第79号民事裁定，指令肇州县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再审，肇州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再审，并作出（2007）州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王立国不服，向中院提起上诉，经合议庭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7、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王立国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判令农业银行肇州支行支付王立国加班费、误餐费以及节假日工资合计19330.40元；判令农业银行肇州支行承担由此给王立国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判令农业银行肇州支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再审申请。8、关于对肇州支行内退员工王立国无偿解除劳动合同的意见、关于给予内退员工王立国开除处分决定的报告、关于解除王立国劳动合同的通知。证实根据《关于印发的通知》（农银黑发[2000]62号）文件中第五条第四款“内退员工被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或劳动教养的，按在职人员有关规定处理”的规定，同时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第十一条“收到拘役、有期徒刑（包括缓刑）以上刑事处罚或被劳动教养的，除国家有特殊规定外，应给予开除处分或解除劳动关系”之规定，又根据农银庆函[2007］1号“关于解除王立国合同复函的指示精神”，2007年1月30日，肇州县支行同意解除王立国的劳动合同。9、关于解除王立国劳动合同的复函。证实2007年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大庆市分行同意肇州县支行与王立国解除劳动合同，肇州县支行要按照劳动部门要求办理好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时送达王立国本人，并将其保险关系、档案等个人资料转移至地方相关部门管理。10、肇州县支行关于原职工王立国上访问题的答复意见。证实2013年11月1日，肇州县支行对王立国提出的8个问题进行答复。11、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关于王立国非正常上访及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06年9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向省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王立国多次赴省进京非正常的问题及事实。王立国长期重复越级上访及过激行为，已触犯有关法律规定，不但严重干扰了总、省、市、县四级农行的正常工作，而且因10多次由京劝返接回，给农行造成30余万元损失。因此，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中国农业银行终止、解除、变更劳动合同暂行规定》对王立国进行惩处，同时建议将其非正常上访问题交由肇州县政府及司法机关处理。12、王立国在国家、省上访登记记录统计表。证实从2005年11月29日到2019年4月16日，王立国共计上访70次，其中上访国家信访局32次，上访黑龙江省信访局38次。13、国家信访局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4日至10月12日，王立国上访11次，内容均为：一是肇州县农业银行2007年解除其劳动合同，要求恢复公职补发工资。二是要求查处县公安局五次拘留、三次劳动教养。14、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06年8月15日，王立国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9月7日，王立国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10年9月29日，王立国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5年2月11日，王立国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6、肇州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8月1日，因2006年7月3日，王立国到北京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上访，在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给予答复后，不离开并多次无理阻拦领导，在农业银行总行无理取闹，严重影响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8月29日，因2017年7月30日，王立国到中国农业银行总行无理上访，在正常被接待后，该人继续在北京滞留。8月28日，在最高法院信访接待处，该人持啤酒瓶子威胁工作人员后被人制止，在北京火车站，该人大喊大叫，制造不良影响，扰乱车站的秩序，后被驻京人员从北京接回，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9月22日，王立国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执行七日）。2015年2月13日，王立国因在肇州县信访局用脚和拐扙踢打屋内电子门及大厅玻璃，严重扰乱信访局工作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2日，因王立国于2017年9月27日至10月12日再次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信访接待室、北京市农行总部信访接待室上访，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0日，因王立国于2019年2月24日在哈尔滨东站购买火车票准备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再次到北京越级上访，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7、肇州县信访局证明。证实2015年2月11日，王立国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9月27日至10月12日，王立国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信访接待室、北京市农行总部信访接待室上访，被肇州县农行工作人员带回。18、肇州县信访工作联席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全国两会期间，王立国在哈市被工作人员劝回。经查询黑龙江省网上信访信息系统，王立国自2009年以来多次进京越级上访，累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23次，在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登记1次。2006年因进京非正常上访，给予劳动教养，劳动教养结束后，王立国继续进京无理缠访闹访，2007年再次对其进行劳动教养。2015年2月11日在中南海非访，2019年1月17日至1月31日多次到省重复越级上访。王立国自2012年以来多次进京上访，主要诉求有两个：一是反映农行将其辞退，认为不合理，要求解决；二是对行政拘留、劳动教养不服，要求处理。19、肇州县公安局丰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立国自2006年7月3日至2019年4月17日以来的违法事实：三次劳动教养、一次训诫、三次行政处罚。20、丰乐镇政府党委会议记录。证实2019年3月7日、3月22日，在丰乐镇政府三楼会议室召开党委会议，会议主要内容为：扫黑除恶、精准扶贫、营商环境、土地确权、联队长任命、耕地内违建物、信访、安全等内容。21、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立国的身份信息，1958年10月5日出生，在辖区居住期间有涉嫌违法行为。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王立国每次上访主要是张某2负责接访，张某2接回后由他负责后期维稳工作，这些年经他手接访费用大约在七万元左右。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2月从北京将王立国接访回丰乐到2016年年底，经他手消费一万两千元左右。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王立国上访时，他参与接访了，接访王立国产生的费用大约为人民币9000元。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以来，王立国去北京越级上访有13次，也多次去哈尔滨上访，接访王立国产生的费用大约20万元，其中包括给王立国看病的钱。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每逢赶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活动或者国家有大型会议的时候，单位就派人前往北京接访。2016年至今一共去北京接访十四次，花费大约人民币十四万多元。2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每年王立国在北京市“两会”敏感时期或者农行总行开会的时候上访，他和张某3去北京接访共花费人民币十余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了。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王立国到丰乐镇政府找过他三、四次，情绪都非常激动，向他陈述自己的诉求，因为王立国一直不让他离开，耽误了一次汇报工作、两次开会。2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他找徐某书记汇报精准扶贫等工作，当时王立国和徐某书记在交谈过程中情绪非常激动，大喊大叫，用手里的拐杖砸地面，由于王立国一直拦着徐某书记不走，他和徐某书记的汇报工作迟延了很久，最后他把王立国劝出办公室。3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上午，他到丰乐镇政府书记办公室找徐某书记去会议室主持党委会议，当时王立国在徐某书记的办公室情绪很激动，声音很大，用手里的拐杖砸地面，由于王立国一直在徐某书记的办公室不走，阻止徐某书记去开会，导致会议迟延了一个小时左右，最后他把王立国劝出了办公室。3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他到办公室找徐某书记去会议室主持会议，当时王立国在徐某书记的办公室情绪非常激动，大喊大叫，由于王立国一直在徐某书记的办公室不走，阻止徐某书记去开会，单位的会议延迟了很久，最后他把王立国劝出了办公室。32、证人贾某、王某、初丛波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3月22日，人民政府召开党委会，当天开会的时候，因为书记徐某接待一名上访人员（王立国），导致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33、被告人王立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9年4月份，他在乘坐肇州到哈尔滨的客车到哈尔滨火车站，购买一张哈尔滨到北京的火车票，下了火车之后，他就到位于北京市和河北省边界处生活。2019年4月17日10时左右，他到中国农业银行总部信访办反映黑龙江省农业银行不作为、乱作为的问题，他在等待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接待室接待人员时，肇州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就把他带到车上，回到他位于北京市和河北省边界的住处，把他的生活用品搬到车上后就开车回到肇州。经质证，被告人王立国对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案件终结确认书有异议，他不知道，没有看到。对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有异议，与案件无关。对肇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有异议，当时笔录没让他看。对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有异议，在劳动教养所里审理不公平。对中国农业银行大庆市分行关于解除王立国劳动合同的复函有异议，他没有看的到。关于对肇州支行内退员工王立国无偿解除劳动合同的意见、关于给予内退员工王立国开除处分决定的报告、关于解除王立国劳动合同的通知有异议，他不知道。对肇州县支行关于原职工王立国上访问题的答复意见有异议，这个是假的。对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关于王立国非正常上访及处理情况的报告有异议，他们说的不属实。对王立国在国家、省上访登记统计表有异议，他身份证被多次抢走，他没去过那么多次。对肇州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的情况说明有异议，是假的，去国家信访接待室没那么多次。对大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出具的劳动教养决定书有异议，都是非法劳动教养。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异议，都是非法的。对肇州县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不存在越级上访。对肇州县公安局丰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都是非法的。对中国农业银行肇州县支行出具的对王立国接访费用明细、丰乐镇政府出具的对王立国接访费用明细有异议，和他没关系，数额不真实。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他没要求看护。对证人徐某的证言有异议，徐某说的不属实，没有耽误他们那么长时间。对证人尚某的证言有异议，事实不存在。对张某2的证言有异议，他和徐某说话不超过两分钟，他是在办公室蹭网，他拿的拐杖，落地必须有声音，他耳朵聋说话声音就那么大。对证人唐某的证言有异议，他没有阻碍领导开会，也没有和领导吵吵。对证人贾某的证言有异议，他不认识这个人。对证人王某、初丛波的证言有异议，王某说的不属实，他没有做这些事情。对王立国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他说的都没写，笔录是伪造的。对会议纪要有异议，谈话的事情不存在，会议纪要他们可以随便写。对其他证据无异议。经质证，其辩护人对证人徐某的证言有异议，徐某说的不属实，没有耽误他们那么长时间。对证人尚某的证言有异议，事实不存在。对张某2的证言有异议，他和徐某说话不超过两分钟，他是在办公室蹭网，他拿的拐杖，落地必须有声音，他耳朵聋说话声音就那么大。对证人唐某的证言有异议，他没有阻碍领导开会，也没有和领导吵吵。对证人贾某的证言有异议，他不认识这个人。对证人王某、初丛波的证言有异议，王某说的不属实，他没有做这些事情。对会议纪要有异议，谈话的事情不存在，会议纪要他们可以随便写。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国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国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立国关于自己是依法反映情况，不存在无理、缠访、闹事的情况，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国的上访诉求在已被相关部门处理的情况下，仍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等国家机关上访，为此，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安排工作人员前往处理，致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且为此负担数额较大的接访费用，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国关于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立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立国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二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1年1个月零11天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苏雨佳                  审  判  员                            宋文娟                  审判员                            郑艳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仲祺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