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9834号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林劲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欢，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张晓燕，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鋆，江苏拓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后，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未提起上诉。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称：被告系原告的客户，双方于2011年9月29日签订编号SCXXXXXXX-01、SCXXXXXXX-02号《软件销售合同》(以下简称01号合同、02号合同)，又于同年10月24日签订编号SCXXXXXXX-03号《实施服务合同》(以下简称03号合同)。该等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软件并由原告向被告提供软件产品生命周期管理(PLM)项目实施服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向软件厂商下单，软件厂商于2011年9月29日向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提供所购买软件的发货函，由此原告完成01号合同、02号合同项下的软件交付，被告于2011年12月8日完成软件验收。原告也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01号、02号合同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万元、588,000元，原告已经履行了01号、02号合同项下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软件款547,600元，其中15万元为01号合同项下货款，已结清；02号合同项下支付了397,600元，尚欠190,400元未支付。原告数催未果，故起诉来院，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软件合同款190,4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9,040元；3、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190,4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8月20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根据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请。对原告所陈述合同签订及付款、开票情况无异议，被告已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但对于原告所述01号、02号合同已完成全部验收有异议，02号合同项下系争软件没有完成实际交付，目前因没有完成验收，02号合同的付款条件尚不成就。对于验收，2011年12月8日，被告确实已在02号合同的验收单上签字，但原告交付的仅为软件序列号。由于系争02号合同中软件是涉案三份合同所指向的整个PLM项目中的必要软件，项目的进行依赖于该些软件，需要被告履行签收手续，因此被告先行签收。但PLM项目至今因其中的报表功能无法实现而未完成整体验收，原告满足不了这个技术需求，被告亦未实际安装或使用，因此涉案软件并未实际使用。就PLM项目的整体验收时间，03号合同约定整个工期为03号合同签订之日起最晚8个月，其中分四个阶段，现在只进行到第二阶段，后面两个阶段未进行。03号合同是针对被告公司状况进行梳理，配合02号合同软件进行使用。但03号和02号是一个完整的软件服务合同，本案本质是一个技术开发合同，因本案原告是系争软件的独家代理商，被告没有其他选择，不得不与原告签订另外的软件销售合同。从03号合同可以看出，项目是基于01、02号合同的软件实施的，项目目标的实施范围都是02号合同软件与被告自有的其他软件的整合与数据联通，故03号合同是整个项目的核心。03号合同的款项不应与01、02号合同分开，被告付款397,600元系就02号和03号合同共同支付，在被告公司内部，对02号合同和03号合同的记账是不分开的。就03号合同引发的纠纷，目前在知产法院审理中。此外，系争软件是整个项目的基础软件，只能在整个PLM项目中使用，在项目未验收的前提下，无法单独使用该些软件。01号合同中的软件因可以实现单独使用，被告才结清货款。02号合同第2条约定的合同价格588,000元中包含自PLM项目完成验收之日起的维护和升级费用，因此区别于01号合同。原告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回应称：02号合同付款条件明确为软件验收工作后支付尾款，即只要验收就应支付全款。系争软件是可以独立使用的，涉案03号合同是02号合同中软件的配套服务合同。如果被告有技术能力使用该软件，则不需要原告实施服务；如果被告需要原告配套服务，可以继续选择原告提供服务。03号合同和本案系争销售合同没有必然关系，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被告所支付的397,600元均为02号合同项下货款，不包括03号合同款项。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9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SCXXXXXXX-01《软件销售合同》，约定被告通过原告购买美国参数技术公司(PTC)的软件一批，详细清单为：1、软件名称为ENG-3607-F：CreoParametric，数量为2；2、软件名称为ENG-191-L：CreoLanguageOption-CHINESE(Floating)，数量为2；3、软件名称为ENG-3607-F：CreoParametric，数量为3(赠送)；4、软件名称为ENG-191-L：CreoLanguageOption-CHINESE(Floating)，数量为3(赠送)。合同总金额为15万元，该价格包含验收之日起第一年的软件维护和升级费用，免费软件维护和升级一年以后，每年的软件维护和升级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付款方式及发票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20%，即3万元；软件到货，安装确认并验收合格(参见附件一：PTC产品验收报告，原告配合被告安装及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80%，即12万元；原告为被告提供付款金额相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验收时间为全部软件到货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被告应按本合同规定及时向原告付款；若被告不能按本合同规定进行付款，每延期1天，向原告支付应付金额1‰的违约金，直至合同额的10%，原告同意延期的除外。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SCXXXXXXX-02《软件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美国参数技术公司(PTC)的软件一批，详细清单为：1、软件名称为WPD-CPE5049-F：WindchillPDMLink-HeavyUserLicense，数量为10；2、软件名称为WPD-CPE5050-F：WindchillPDMLink-LightUserLicense，数量为5；3、软件名称为WNC-2126-F：WindchillWorkgroupManagerforCreo，数量为5；4、软件名称为WNC-2133-F：WindchillWorkgroupManagerforAutoCAD，数量为5；5、软件名称为WNX-2311-F：CreoViewAdapterforCreo，数量为1;6、软件名称为PKG-2435-F：CreoViewMCADRegisteredUser，数量为5；7、软件名称为PKG-2441-F：CreoViewMCADLite，数量为10；8、软件名称为TRP-L611-F：CreoParametricandWindchilleLearningPerpetualLibrary，数量为1;9、软件名称为TRP-L630-F：CreoVieweLearningPerpetualLibrary，数量为1。合同总金额为588,000元，该价格包含自产品生命管理周期(PLM)项目完成验收之日起第一年的软件维护(由原告负责提供维护支持)和升级费用，免费软件维护和升级一年以后，每年的软件维护和升级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原告应当提供可供抵扣的增值税发票；付款方式和发票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20%，即117,600元；软件到货，安装确认并验收合格(参见附件一：PTC产品验收报告，原告配合被告安装及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80%，即470,400元；原告为被告提供付款金额相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验收时间为全部软件到货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被告应按本合同规定及时向原告付款；若被告不能按本合同规定进行付款，每延期1天，向原告支付应付金额1‰的违约金，直至合同额的10%，原告同意延期的除外。2011年10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SCXXXXXXX-03《实施服务合同》，约定：合同内容为被告购买原告提供的产品生命周期管理(PLM)项目实施服务及成果，详细内容参见双方签订的《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产品生命周期管理(PLM)项目实施(一期)固定价格工作说明书(SOW)》(详见合同附件一，以下简称SOW)；上述实施服务合同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项目计划、系统安装、用户培训、系统需求分析及解决方案设计、系统设计、系统开发及测试、系统上线、上线技术支持、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验收一年内的免费升级服务等；付款方式为SOW中的M2(完成方案定义阶段工作)经被告签字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即123,400元，SOW中的M3(完成方案开发与功能测试)经被告签字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183,600元，SOW中的M4(系统正式上线验收)项目验收报告经被告签字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183,600元……。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SCXXXXXXX-03《实施服务合同》附件一即《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产品生命周期管理(PLM)项目实施(一期)固定价格工作说明书(SOW)》，约定：原告和被告双方同意此工作说明书作为实施服务方面的一个协议(且受双方合同自然制约)，除非原告从被告收到与此协议有关的合同定单，原告才会授权开始执行此说明书中相关内容的实施；实施概述为本项目将基于以下美国参数技术公司(PTC)提供的软件进行实施：WindchillPDMLink，WorkgroupManagerforCreo，WorkgroupManagerforAutoCAD，CreoViewAdapterforCreo，CreoViewMCAD，CreoViewMCADLite，CreoParametric，CreoLanguageOption-CHINESE(Floating)，CreoParametricandWindchilleLearningPerpetualLibrary，CreoVieweLearningPerpetualLibrary；工作说明书与原告对工作量的评估是基于下列关键的假定，在软件和硬件方面，软硬件成本、采购和交付不是本工作说明书的一部分；验收标准为原告将根据本工作说明书完成实施任务，设定了本项目设定的5个里程碑，每个里程碑完成后，希姆斯需在阶段确认书中签字确认，作为阶段检验标志；项目时间计划为本阶段项目启动时间规划为2011年10月，全部实施工作约8个月完成。2011年12月8日，被告分别在01号、02号合同的《PTC产品验收报告》上签字验收，产品名称及数量与合同约定相符。01号《PTC产品验收报告》验收结果均为手写“软件安装合格”，02号《PTC产品验收报告》验收结果均为手写“合格”。2011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CreoParametric软件”的共2张，总金额15万元；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PLM软件”的共6张，总金额588,000元。2012年11月1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PLM实施服务”，总金额122,400元。上述发票被告均已收到。2012年2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47,600元；同年6月26日、7月31日、8月31日、10月10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10万元，共计支付547,600元。原、被告均确认，其中15万元用于支付01号合同项下款项，故01号合同款现已结清。2011年12月8日、2012年2月23日、2013年1月9日、2013年9月13日，被告依次在《希姆斯PLM项目M1阶段确认书》《希姆斯PLM项目M2阶段确认书》《希姆斯PLM项目M3阶段确认书》《希姆斯PLM项目M4阶段确认书》的“确认签字”处签字。自2012年10月16日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原告通过电子邮件与被告就未付涉案合同款项进行沟通。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原告提供的01、02、03号合同及附件SOW、01号及02号合同《PTC产品验收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提交的PLM项目M1、M2、M3、M4阶段确认书。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涉案01号、02号、03号合同及附件SOW均系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双方之间就系争01号、02号合同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其中01号合同，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合同款15万元已经结清，原告系基于02号合同提出诉请并主张权利。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02号合同与03号合同是否为相互独立的两个合同关系，以及02号合同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对此，原告认为，01号、02号、03号合同均为彼此相互独立的合同，其中01号、02号为系争软件的买卖合同，03号合同为被告购买系争软件后，原告为其提供配套服务的合同；01号、02号项下软件产品均可以实现单独使用，如果被告自己具备技术条件，可以选择不与原告签订03号合同，如不具备技术条件，则可以选择原告为其提供服务而签订03号合同；01号、02号合同项下产品被告均已验收，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的意见可以总结为：01号、02号、03号合同是一个整体上的技术开发合同，服务于一个整体的PLM项目；因01号合同项下软件可以实现单独使用，故被告结清货款，而与之有别，02号合同项下软件不可以单独使用，仅得以在与03号合同所提供的实施服务的配合下使用，而02号、03号合同整体未完成验收，02号合同的付款条件尚不成就，被告的合同目的亦无法实现，故未结清货款；被告已经支付的397,600元系对02号、03号合同共同支付的款项，并非仅针对02号合同项下货款；因原告是系争软件的独家代理商，被告不得不在与原告签订01号、02号合同的基础上，与原告继续签订03号合同；被告确实在02号合同的产品验收报告上签字，但因仅交付了产品序列号，故措辞为“合格”，与01号合同产品验收报告上的“软件安装合格”并不相同；现被告已经使用其他替代软件项目，系争软件未实际使用。本院认为，02号合同与03号合同系相互独立的两个合同关系，而02号合同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理由如下：第一，可以看出，涉案01号、02号、03号合同及附件SOW共同服务于一个整体的PLM项目，具有密切的关联性，但从该三份合同各自条款安排的完整性、约定内容的独立性、签订时间的顺序性上看，系三个相互独立的合同：三份合同各自具有与其名称相符的互不相同的合同目的，其中01号、02号合同为软件销售合同，03号合同为软件的实施服务合同，01号、02号合同项下的软件产品与03号合同实施服务的对象相符；三份合同均完整约定了合同标的、金额、支付方式、验收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在涉案三个合同签订后，并无证据显示原、被告达成过统一的框架协议或以其他形式将三个合同整合为一个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被告所称02号合同和03号合同因需要整体履行而不可分割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第二，本院注意到，涉案01号、02号合同均明确约定付款条件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20%，软件到货、安装确认并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80%，原告为被告提供付款金额相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验收时间为全部软件到货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两份合同的价格，均约定为包含验收之日起第一年的软件维护和升级费用，免费软件维护和升级一年以后，每年的软件维护和升级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同时，在03号合同的实施服务对象中，既包括02号合同项下软件产品，亦包括01号合同项下软件产品。结合该些事实，被告在对其在01号、02号合同的《PTC产品验收报告》上签字及收到发票的事实并无异议的前提下，辩称01号合同与02号合同项下产品存在能否单独使用的差异、01号合同与02号合同验收签字的措辞不同、原告仅交付了02号合同项下软件的序列号、被告系因整个项目推进需要而签收02号合同项下软件等，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被告另辩称，02号、03号合同因整个PLM项目未完成验收而付款条件尚不成就、整个PLM项目只进行了4个阶段中的2个阶段、其付款系按照整体项目进度进行付款等，并向本院提交涉案PLM项目M1至M4阶段的确认书及被告工作人员于井坤的情况说明加以佐证。但本院注意到，虽然确实并无证据显示PLM项目已经整体完成验收，但该4份阶段确认书上的交付内容、验收标准与03号合同中的约定并不完全相符。同时，03号合同附件SOW明确约定，在软件和硬件方面，软硬件成本、采购和交付不是本工作说明书的一部分。亦即，涉案PLM项目在具体各阶段的验收上，并非完全按照03号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进行，但至少被告认可双方已经完成M1至M4阶段的验收确认；根据03号合同附件SOW的约定，软件采购与交付并不在其进行说明的范围内，则即使涉案PLM项目的实施服务部分并未完成整体验收，涉案软件的采购与交付亦并不受到03号合同及其附件中对项目进度之约定的约束。此外，本院注意到，被告于2012年2月22日向原告支付过一笔金额为147,600元的款项，接近01号合同全部金额15万元，后又于2012年6月、7月、8月、10月各支付10万元共计40万元，这一付款方式亦与其所辩称的整体意见有所矛盾：03号合同约定，启动时间规划为2011年10月，整个工期预估时长为8个月，即2012年6月完成，如果如被告所述，系争项目除01号合同项下软件之外的部分完全无法使用，则被告并无必要在2012年下半年继续进行规律的大额支付，亦无必要在2013年的M3、M4阶段确认书上签字。因此，本院对于被告所称02号合同因整体项目没有验收而付款条件不成就的辩称，亦无法采信。此外，被告称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已经使用其他替代项目软件，涉案产品对于被告已经没有意义。本案涉案合同均签订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据被告举证，其最后一次在阶段确认书上签字的时间为2013年9月。现并无证据显示，被告在此后长达6年的时间中曾与原告就系争软件不能使用、涉案项目工程如何推进等进行过沟通，被告怠于行使其协商解决或寻求赔偿的权利，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02号合同作为独立的买卖合同，其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未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应当向原告支付欠付货款190,4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依据02号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每延期1天，应支付应付金额1‰的违约金，直至合同额的10%，被告逾期付款已经超过100天，则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按照未付款金额190,400元的10%计算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原告另主张被告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根据合同法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依照02号合同约定，被告的应付款日为验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即2011年12月15日，但被告至今未足额支付，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金额尚不足以覆盖其损失范围。原告现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根据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利率计算,其计算方式尚属合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货款、违约金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0,400元；二、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9,040元；三、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湃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90,4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偿清190,400元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89元，减半收取计2,644.50元，由被告希姆斯电梯(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慧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秦 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