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刑初6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启彦，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勇，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炜堯，四川路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娜，女，1970年1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市中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鹏，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恒伦，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谦，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盼盼，别名谢天豪，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栩苇，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祖斌，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学东，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霞，绰号黄二娃、尔娃，女，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再次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进，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唐健，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艳，别名宋其，女，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广慧，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亢平，男，1997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宁，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剑，别名罗韩诚，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泽民，四川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平，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真行，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聪，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冷勇，四川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红英，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樊艳红，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婕，女，2000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严应兵，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9〕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启彦、张娜犯组织卖淫罪和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秦敏、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启彦及其辩护人陈勇、袁炜堯，被告人张娜及其辩护人代鹏、陈恒伦，被告人李云及其辩护人高谦，被告人谢盼盼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栩苇，被告人唐祖斌及其辩护人魏学东，被告人黄明霞及其指定辩护人唐健，被告人宋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广慧，被告人李亢平及其辩护人魏宁，被告人罗剑及其辩护人康泽民，被告人马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真行，被告人张志聪及其辩护人冷勇，被告人廖红英及其指定辩护人樊艳红，被告人鲁婕及其指定辩护人严应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侦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9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邱启彦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张娜等人共同出资在简阳市设立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以下简称“花香满境”）并投入运营。 经营期间，花香满境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设立“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并对外提供色情服务，被告人邱启彦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张娜明知花香满境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投资入股以非法获利。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罗剑、李亢平、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明知店内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分别实施了不同内容的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中，李云担任会计，负责店内资金账目管理；谢盼盼、唐祖斌、罗剑、黄明霞、宋艳、马平、李亢平担任客服，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廖红英、鲁婕担任收银员并负责控制前台报警装置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张志聪担任行政主管，对技师及工作人员进行人事管理与工作监督。现已查明的花香满境累计卖淫人数达45人（含一名未成年人），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420余万元。 2018年5月5日，民警在花香满境内将被告人李云、唐祖斌、黄明霞、宋艳、罗剑、李亢平、马平、鲁婕、张志聪当场挡获。同月6日，被告人邱启彦被民警抓获。同月10日，被告人谢盼盼、廖红英被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张娜被民警抓获。唐祖斌、谢盼盼、马平、廖红英、鲁婕、张志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手机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邱启彦、张娜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罗剑、李亢平、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邱启彦、张娜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廖红英、鲁婕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谢盼盼、唐祖斌、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启彦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1.他是按照公司要求从事管理工作，不知道花香满境有技师提供口淫服务；2.他在花香满境占股仅2%，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口淫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缺乏法律依据，邱启彦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邱启彦未组织张娜等人共同出资设立花香满境，也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3.公诉机关指控卖淫人数达45人、非法获利42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花香满境技师唐某某虽是未成年人，但其没有从事“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邱启彦不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从重处罚情节；5.邱启彦不属于主犯、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情节。 被告人张娜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有异议，辩称：她只是投资花香满境的股东，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不知道该店有卖淫项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娜在花香满境设立投入资金时，无组织卖淫的故意，未参与店内的经营管理，不明知花香满境存在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张娜作为花香满境的投资人，客观上为该店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资金协助，张娜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认定花香满境存在一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张娜不清楚有未成年人卖淫，不应对张娜以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从重处罚；张娜当庭认罪，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云仅是挂着会计头衔的记账人，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谢盼盼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谢盼盼所起作用较小，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唐祖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唐祖斌系从犯；唐祖斌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黄明霞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异议，提出其处于怀孕生产期，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黄明霞仅是安排客人和端茶送水，犯罪情节较轻，有从犯、坦白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艳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宋艳不是明知有卖淫行为而予以协助；2.宋艳有从犯、坦白情节。 被告人李亢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李亢平没有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单独提成的行为，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的行为系正常的工作范围，其行为是否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尚需综合认定；2.李亢平参与时间短，主观恶性小，且有自愿认罪情节。 被告人罗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罗剑应聘入职时不知店内有卖淫行为，犯罪情节轻，有自愿认罪情节。 被告人马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平入职时间短，所起作用较小，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张志聪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志聪未从事工作监督；2.张志聪有从犯、坦白情节。 被告人廖红英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廖红英有自首情节；2.廖红英系从犯。 被告人鲁婕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鲁婕入职时不知店内有组织卖淫行为，在案发前知晓后曾提出辞职，但被要求办理交接手续后再离开，其无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鲁婕有从犯、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邱启彦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张娜等人共同出资在简阳市简城镇东城新区东湖胜景（南区）设立花香满境并投入运营，其中邱启彦占股2%、张娜占股10%。邱启彦按照厦门“心本智业”公司经营模式对店内日常运营进行统一管理，其聘请的店长及店长助理对花香满境进行具体经营管理。 经营期间，花香满境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设立“中级技师A”（即“口交”）卖淫服务项目并对外提供该项服务，且对卖淫女提供食宿进行统一管理。被告人邱启彦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张娜明知花香满境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投资入股以非法获利。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罗剑、李亢平、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明知店内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分别实施了不同内容的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中，李云担任会计，负责店内资金账目管理；谢盼盼、唐祖斌担任技师主管和客服，负责技师考勤和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担任客服，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廖红英、鲁婕担任收银员并负责控制前台报警装置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张志聪担任行政主管，负责后勤保障和对技师及工作人员的人事管理。 花香满境的营业收入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微信等方式收取，并存（转）入户名为于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61）、中国银行（卡号62×××6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43）等银行账户。每月定期给技师、管理人员、服务人员等发放工资，并根据经营情况、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红。经查，花香满境累计卖淫人数达45人（含一名未成年人），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420余万元。 2018年5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花香满境内将被告人李云、唐祖斌、黄明霞、宋艳、罗剑、李亢平、马平、鲁婕、张志聪挡获，并查获卖淫嫖娼男女10余人。同月6日，被告人邱启彦被民警抓获。同月10日，被告人谢盼盼、廖红英被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张娜被民警抓获。唐祖斌、谢盼盼、马平、廖红英、鲁婕、张志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2018年5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李云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中国银行卡1张（62×××10），被告人黄明霞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李亢平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罗剑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马平持有的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被告人张志聪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予以扣押；对花香满境内的对讲机4部、遥控设备2个、ＰＯＳ机2部、主机1台、监控主机1台、监控显示器1台、机房监控1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吧台保险柜1个（内有现金10266元和ＰＯＳ机票据若干）、保险柜1个【内有现金2440元、银行卡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43、中国建设银行62×××61、中国银行62×××06）、借款凭条数张、纸质物品】、现金1995元、手机2部（一部ＨＯＮＯＲ牌，一部ＮＵＢＩＯ牌）、花香满境营业执照1份、会员卡充卡金额统计表9本、会员卡若干、笔记本5个、奖罚单1本、服务员及技师通讯录2张、简阳店花香ＶＩＰ登记本2本、收银交接班表1本、管理通知等文件16张、心本智业招聘、离职等相关手续、表格若干、技术官绩效考核方案2张、客户官岗位说明书1张、宿舍人员入住统计表3张、简阳店员工档案表3张、简阳店4月员工入离职汇总表1张、考勤表1张、收款凭证92份、客人微机批次登记变更表18本、技师提前下钟时间登记表1本、会员资料修改／转卡登记表1本等证据及财物予以扣押。 简阳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5月7日对被告人邱启彦持有的银行卡7张（中国建设银行62×××18、中国工商银行62×××17、招行6214850282199386、中国建设银行43×××45、招商银行62×××64、中国建设银行62×××22、平安银行62×××06）、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扣押；于2018年5月8日对钟某持有的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62×××69）予以扣押；于2018年5月15日对被告人张娜持有的手机2部（一部苹果牌、一部ＫＩＮＧＳＵＮ牌）予以扣押；于2018年8月1日对于某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身份证1张予以扣押；于2018年8月3日对邵某持有的手机2部（一部华为牌、一部苹果牌6Ｓ）、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06）、身份证1张予以扣押。 2018年5月7日，简阳市公安局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行冻结了于某卡号为62×××61的账户内的人民币616009.12元；2018年5月8日，简阳市公安局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阳东升路支行冻结了于某卡号为62×××69的账户内的人民币498170.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强制措施文书，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收付款凭证，银行卡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脑电子数据、手机电子数据，证人胡某、汪某、王某1、郭某、黄某1、康某、昌某、罗某、韩某、王某2、吴某1、唐某、尧某、黄某2、袁某、钟某、吴某2、邓某、宋某、蒲某、干某、邵某、于某的证言，同案人何光店、罗国均、李涛的供述，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的供述和辩解。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邱启彦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口淫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缺乏法律依据，邱启彦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于“卖淫”概念的相关理解与适用，口淫与性交均属于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体内的进入式性活动，应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邱启彦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启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邱启彦是按照公司要求从事管理工作，不知道花香满境有技师提供口淫服务；未组织张娜等人共同出资设立花香满境，也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不是主犯；邱启彦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同案人何光店、李涛、罗国均、张娜、李云等人的供述，证人袁某、邵某、钟某等人的证言，邱启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一、简阳花香满境系厦门“心本智业”公司管理的全国连锁店，邱启彦系该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花香满境设立之初邱启彦即参与了选址租店，且以公司管理人员身份组织张娜等人共同出资入股，并对股份变动进行了统筹；其二、经营期间，邱启彦具体通过微信、视频、定期巡查等方式对花香满境进行全面管理控制，下达经营业绩指标、听取经营情况汇报、决定店长等管理人员的去留，对该店口淫等卖淫项目明知，且进行了管理指导；其三、邱启彦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其四、邱启彦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避重就轻，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不具有坦白及当庭认罪情节。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启彦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卖淫人数达45人、非法获利42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查获的电脑、手机电子数据，卖淫女的证言，同案人李涛、李云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花香满境经营期间，从事“中级技师A”（即口淫）项目的卖淫女至少达45人，仅该项目非法获利达420余万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启彦的辩护人提出的花香满境技师唐某某虽是未成年人，但其没有从事“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邱启彦不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唐某某的供述、电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分析，能够证实未成年人唐某某从事了“中级技师A”项目，邱启彦作为组织卖淫的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花香满境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事实，对邱启彦应予从重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娜只是花香满境的投资人、股东，未参与经营管理，对花香满境存在卖淫活动不明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手机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一、张娜系简阳花香满境、遂宁花香满境、遂宁芙蓉香榭三家足疗店的股东。三店均为厦门“心本智业”公司旗下管理团队统一组织设立、经营管理的会所，邱启彦是该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三家店内均存在相同服务名称、相同服务内容的“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其二、张娜是遂宁芙蓉香榭足疗店的大股东，具体参与了该店的日常管理运作，就经营问题向邱启彦进行汇报、交流，其对遂宁店存在卖淫项目明知。其三、遂宁店店长、店助等工作人员与简阳花香满境的工作人员均加入了邱启彦组织并掌控的若干微信群，在同一微信群内向邱启彦汇报每日或一个阶段的各店经营数据，其中包括“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经营数据，张娜对简阳花香满境存在卖淫项目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四、张娜在简阳花香满境设立之初即投资入股至案发，其参与了投资分红。虽张娜没有实际直接参与经营，未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但其投资行为系组织卖淫行为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娜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娜作为花香满境的投资人，客观上为该店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资金协助，张娜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娜明知花香满境组织卖淫，仍投资牟利，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特征，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鉴于张娜在花香满境所占股份较少，且未参与具体经营管理，其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花香满境存在一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张娜不清楚有未成年人卖淫，不应对张娜以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从重处罚；张娜当庭认罪，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花香满境存在一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二、张娜作为组织卖淫的从犯，未参与具体经营管理，无证据证明其对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有共谋并明知，不宜认定其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对其从重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三、张娜庭审中对其明知花香满境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对其所犯罪行避重就轻，不符合当庭认罪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的辩护人提出的六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六被告人明知花香满境存在卖淫活动仍接受安排，分别担任技师主管、客服、行政主管，积极协助管理技师、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进行人员及物资管理，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可酌情考虑各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参与时间、参与程度等综合量刑。 关于被告人廖红英、鲁婕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廖红英、鲁婕为花香满境收银员并负责控制前台报警装置，二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云、黄明霞、宋艳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其一、李云为花香满境会计，负责店内资金账目管理，但其到案后对店内收支情况，人员工资、技师提成、股东分红等情况及资金账目的具体管理权限等情况未如实供述。其二、黄明霞、宋艳担任客服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但到案后对其明知花香满境有卖淫项目未如实供述。综上，三人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盼盼、马平、张志聪、鲁婕的辩护人提出的四人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亢平、罗剑有自愿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祖斌、廖红英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唐祖斌系被民警在花香满境现场挡获，并经传唤到案；廖红英系民警查封花香满境时，其上前询问情况，民警对其身份核实后将其传唤到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综上，二人到案均不具有主动性，虽如实供述，但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艳、李亢平、罗剑、鲁婕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明知花香满境有卖淫项目，宋艳、李亢平、罗剑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的行为系正常的工作范围，鲁婕入职时不知店内有组织卖淫行为，在案发前知晓后曾提出辞职，四人无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电脑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一、宋艳、李亢平、罗剑明知店内有卖淫项目仍担任客服，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并获取提成。其二、鲁婕在明知店内有卖淫项目后仍继续担任收银员并在案发当晚准备按前台报警装置以提醒店内人员有警察前来检查，无证据证明鲁婕知晓后提出辞职。综上，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明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明霞犯罪情节较轻，其处于怀孕生产期，请求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黄明霞在担任客服协助组织卖淫中积极主动，时间长达一年之久，并获取了高额提成，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聪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志聪未从事工作监督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志聪担任行政主管，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和对技师及工作人员进行人事管理。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启彦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张娜等人共同出资设立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非法牟利，邱启彦、张娜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组织、招募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邱启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本案中存在组织一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对主犯邱启彦予以从重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红英、鲁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谢盼盼、唐祖斌、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简阳市公安局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701元、冻结在案的于某银行账户内的资金1114179.79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简阳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黄明霞、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处扣押在案的手机及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监控主机、对讲机、保险柜等与卖淫有关的其他物品，用于了犯罪或者与犯罪有关，依法应予以没收。本案中扣押的与犯罪无关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综合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启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7年12月27日止，前羁押时间24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谢盼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唐祖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黄明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起止见执行通知书。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宋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前羁押时间34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李亢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前羁押时间34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罗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前羁押时间34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马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志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前羁押时间14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廖红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鲁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余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对被告人邱启彦、张娜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420万元（含简阳市公安局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701元、冻结在案的于某银行账户内的资金1114179.7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黄明霞、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的手机以及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的电脑主机、监控主机、对讲机、保险柜等与卖淫有关的其他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娟 审 判 员  赵 华 人民陪审员  何 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华 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