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7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莫祚华，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苗族，公务员，住绥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移长，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世根，男，1962年2月25日出生，苗族，农民，住绥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荣，绥宁县宝剑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李德玉，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苗族，农民,住绥宁县。再审申请人莫祚华因与被申请人李世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湘0527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绥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本院审查认为，李德玉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莫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移长、被申请人李世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德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祚华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绥宁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7民初56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只应偿还被申请人借款本金5万元。事实与理由：再审申请人莫祚华向被申请人李世根借钱10万元，但再审申请人借的10万元实际上是关峡乡一个叫李德玉村长的钱，借钱当时再审申请人与李德玉不认识，所以便打了10万元的借条给被申请人。借钱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晚上8时30分左右，被申请人称银行卡被自动取款机吞了，再审申请人取了1万元给被申请人。再审申请人给被申请人打的1.5万元借条不是借款，而是先期借的10万元按月息5分计算的三个月的利息。再审申请人后来通过银行转账还至李德玉的银行卡还了4万元。因此实际上只欠被申请人5万元。原审中，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了借款当时李德玉分两笔、每笔5万元共10万元转款给再审申请人的银行凭证，也提交了还款至李德玉银行账号4万元的凭证。现李德玉出具了证言及其与被申请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为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己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被申请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10万元的来源，原审法院对借款事实未依法作出合法的司法评判。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只应偿还被申请人借款本金5万元。莫祚华在再审中提交了其代理人于2018年11月9日向李德玉做的调查笔录及2017年11月17日李世根与李德玉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6年3月9日，莫祚华向李世根借款的10万元是由李德玉通过银行转账的，分两笔、每笔5万元。借条是打给李世根，即是向李世根借钱。2016年6月18日，被告通过李德玉提供的银行账号还了借款4万元。1.5万元的借条实际上是三个月的利息、利率5分，即10万元本金每月利息5000元。李德玉从银行转给（借给）莫祚华的10万元，莫祚华通过李德玉提供的银行账号还了借款4万元，李世根还了5万元，还欠1万元。再审中李世根辩称：莫祚华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莫祚华欠李世根11.5万元是事实，有两份借据证实，莫祚华也认可借据是其所写。证人李德玉的证词不能反驳莫祚华向李世根借款的事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再审中李世根提交了本院执行笔录及领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在原审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阶段，莫祚华说要喊李德玉作证但一直没有喊来，莫祚华已按原审判决兑现了6.5万元。第三人李德玉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对李德玉的询问笔录一份。李世根向本院起诉请求：原、被告很久以前就相互认识且关系较好。2016年3月9日被告以到外面去招标为由提出向原告借款10万元，当时原告出于好心便将10万元借给被告，且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2016年6月15日被告找到原告并许下承诺，将该款延期至2016年6月18日还清，且再次向原告借款1.5万元，约定2016年6月18日两次欠款一起还清。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无钱为由拒付。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偿还拖欠原告的借款11.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李世根在原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李世根、莫祚华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审原、被告的基本情况；2、借条2份、延期还款说明1份，拟证明莫祚华亲手书写借条2份，于2016年3月9日、6月15日两次向李世根借款共计11.5万元，约定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6月18日。莫祚华辩称：被告借的10万元是关峡乡一个叫李德玉村长的钱，因李德玉与被告之前不认识，被告便打了10万元的借条给原告。借款后第二天，原告说其银行卡被取款机吞了，被告就取了1万元还给了原告。被告打给原告1.5万元的借条不是借款，而是先前借的10万元按月息5分计算来的利息。被告已从银行转账还了李德玉4万元，只欠本金5万元。原、被告是亲戚，借款时口头说好是共同搞项目，项目搞不成的话只退本金，不计利息。莫祚华在原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6年3月9日、2016年6月18日莫祚华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打印件2份，拟证明10万元的借款莫祚华是借李德玉的，并已经通过银行转账还给李德玉4万元。2、借款承诺书原件（草稿）1份，拟证明莫祚华实际是向李德玉借款。3、李德玉亲手写的银行账号，拟证明莫祚华写1.5万元借条当天，李德玉亲手书写自己的银行账号给莫祚华的事实。4、2016年3月13日莫祚华邮政银行取款单4张，拟证明莫祚华借款后，李世根找其要回1万元的事实。原审查明：原、被告是相识已久且相处较好的朋友。2016年3月9日被告莫祚华以到外面去招标（或搞项目）缺少资金为由向原告李世根借款1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世根老表现金壹拾万元整是实，用于招标经费开支。借款人：莫祚华2016.3.9日”。2016年6月15日被告找到原告还款时，在该借款条上被告备注：“因借款有特殊情况，延期到6月18日还清。莫祚华2016.6.15”。且当天再次向原告借款1.5万元，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世根现金壹万伍仟元整是实，待本月18日还清。借款人：莫祚华2016.6.15日”。逾期后，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故酿成纠纷。原审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被告莫祚华向原告李世根借款11.5万元有被告书写的欠条为证，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被告莫祚华理应如期偿还借款。被告未按借款约定的期限归还原告借款的行为已违约，应当继续偿还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实际上是借案外人李德玉的钱及已归还借款5万元，只欠原告借款5万元的理由，没有充分事实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由被告莫祚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李世根借款本金11.5万元。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莫祚华对李世根在原审中提交的1-2号证据质证意见主要为：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1.5万元借条实际上是利息，不是借款本金。莫祚华对李世根再审中提交的执行笔录及领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审中和执行阶段莫祚华所讲的本案事实及再审第一次开庭庭审中李德玉的证词互相呼应。莫祚华对本院再审期间依职权调取的对李德玉的询问笔录无异议。李世根对莫祚华在原审中提交的1-4号证据质证意见主要为：1、3号证据均只能证实莫祚华与李德玉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不能推翻莫祚华向李世根借款的事实，与原审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没有法律和事实关系。2号证据也只能说明莫祚华与李德玉还有民间借贷关系，与李世根无关，该承诺书只莫祚华一人持有，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4号证据有异议，李世根没有收到莫祚华这1万元钱。李世根对莫祚华在再审中提交的其代理人于2018年11月9日对李德玉的调查笔录有异议，认为李德玉的证言不合情理、法理，也只能证实莫祚华与李德玉之间仍存在借贷关系，不能推翻莫祚华与李世根之间的借贷关系；对2017年11月17日李世根与李德玉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李世根对本院再审期间依职权调取的对李德玉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证词不客观、与事实不符，李德玉称李世根从他手里借款10万元，但李世根并没有出具10万元的借条给李德玉；莫祚华还款给李德玉4万元，也只能说明莫祚华与李德玉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不能推翻莫祚华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经本院再审审查，对原审及再审期间的证据认定如下：李世根在原审中提供的1号证据和2号证据中2016年3月9日莫祚华出具给李世根的借款10万元的借条及延期还款说明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予以采信；2号证据中2016年6月15日莫祚华出具给李世根的借款1.5万元的借条，因该1.5万元系以先期10万元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5分计算的三个月利息，依法对莫祚华所欠的合法利息部分予以认定，对超出法定利息部分不予认定。李世根在再审中提交的执行笔录及领据复印件合法有效，予以采信。莫祚华在原审中提交的1号证据，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证明2016年3月9日莫祚华找李世根所借的10万元款项系由李德玉实际提供及2016年6月18日莫祚华通过银行转账4万元给李德玉的事实，予以采信。2号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3号证据合法有效，予以采信。4号证据，不足以证明莫祚华于2016年3月13日已向李世根还款1万元的事实，不予采信。莫祚华在再审中提交的其代理人于2018年11月9日对李德玉的调查笔录及2017年11月17日李世根与李德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本案借款事实发生的经过及10万元款项的来源等事实，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期间依职权调取的对李德玉的询问笔录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根据本院再审审查认定的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莫祚华与被申请人李世根系相识已久且相处较好的朋友，被申请人李世根与第三人李德玉系朋友关系；2016年3月9日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前再审申请人莫祚华与第三人李德玉并不认识。2016年3月9日，莫祚华因搞项目投资缺少资金向李世根提出借款10万元，李世根表示同意，双方口头约定：若三个月内项目做成功，该10万元算合伙资金；否则算借款，三个月期满由莫祚华向李世根退还10万元本金。谈妥后莫祚华向李世根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世根老表现金壹拾万元整是实，用于招标经费开支。借款人：莫祚华2016.3.9日”。然后李世根要李德玉刷卡转款10万元给莫祚华，三人一起来到绥宁县城中心街邮政储蓄银行营业所，李德玉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34转出5万元至莫祚华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04，另在该营业所网点柜面操作取现5万元存至莫祚华该邮政储蓄银行卡。因李德玉与莫祚华不熟，当时李德玉表示：这10万元他只找李世根要（还款），不找莫祚华要（还款）。2016年6月15日，李世根、李德玉一同到找莫祚华催收借款，因当时无钱还款，莫祚华表示自愿多付三个月（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6月9日）利息1.5万元，李世根同意将还款期限延至当月18日，且约定还款方式可由莫祚华直接转账至李德玉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当日莫祚华便在其于2016年3月9日已向李世根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上注明：“因借款有特殊情况，延期到6月18日还清。莫祚华2016.6.15日”，并就其自愿支付的三个月利息1.5万元另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给李世根，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世根现金壹万伍仟元整是实，待本月18日还清。借款人：莫祚华2016.6.15日”。当月18日，莫祚华向李德玉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01转款4万元作为还款。原审庭审中，李世根对2016年3月9日出借给莫祚华的10万元款项的来源，李世根清楚陈述是“找朋友借的”，是在绥宁县城西岸咖啡馆（厅）向莫祚华直接交付的10万元现金。再审庭审中，李世根不能清楚陈述该10万元款项的来源及相关事实过程，后又否认该10万元是找朋友借的，对莫祚华在原审庭审中及申诉听证会上关于本案借款经过的陈述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李世根否认与李德玉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2016年6月18日莫祚华转账给李德玉的4万元作为莫祚华偿还李世根的借款4万元。但再审中莫祚华提交的2017年11月17日李世根与李德玉的微信聊天记录、莫祚华代理人于2018年11月9日对李德玉的调查笔录及本院再审期间依职权调取的对李德玉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2016年3月9日李德玉出借给李世根（转借给莫祚华）的上述10万元款项，李德玉认可李世根已于2017年向李德玉偿还了5万元，加上2016年6月18日莫祚华转账给李德玉的上述4万元，李德玉也认可为李世根偿还李德玉的借款4万元，即李德玉实际认可李世根已偿还李德玉借款本金合计为9万元，尚欠借款本金为1万元；同时李德玉主张2016年6月15日莫祚华出具给李世根的借条上载明的1.5万元，李世根也应偿还给李德玉；李世根认可有向李德玉借钱，其中一笔尚欠借款本金1万元，并承诺另一笔借款本金1.5万元2018年“第一时间”偿还李德玉。莫祚华辩称2016年3月13日李世根找其要回1万元即莫祚华已退还李世根1万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生效后，李世根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李世根已领取执行兑现款6.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莫祚华向李世根实际借款总额是多少？二、莫祚华是否已偿还借款5万元？现莫祚华尚欠李世根借款金额是多少？一、关于莫祚华向李世根实际借款总额的认定问题。本案原审及再审中，李世根仅依据两份借条主张权利，其称是从家里携带10万元现金到绥宁县城西岸咖啡馆直接交付给莫祚华的，但未举证证明借款来源等关键性事实及交付的具体过程，该交付方式也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其也未能就此做出合理解释；对莫祚华的申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李世根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现有证据证明，2016年3月9日，莫祚华向李世根提出借款10万元，莫祚华先出具借条给李世根，后李世根从李德玉处借了10万元款项再转借给莫祚华，李世根与莫祚华之间成立合法借贷关系。李世根主张莫祚华于2016年6月15日再次向其借款1.5万元，莫祚华抗辩该借贷行为并未实际发生并举证证明该1.5万元实是以先期10万元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5分计算的三个月利息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仅依据借条依法不能确认借贷事实的发生。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利率明显超过了法定利率标准，本院对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即6000元依法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对超过部分的利息不予认定。故莫祚华向李世根实际借款总额应认定为10.6万元。二、关于莫祚华是否已偿还5万元借款及尚欠李世根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莫祚华主张2016年3月9日所借李世根的10万元其已于2016年3月13日退还李世根1万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莫祚华于2016年6月18日向李德玉银行卡转账支付的4万元，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可知本案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李世根、李德玉、莫祚华三人对债务履行方式即还款方式进行了补充协商和约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情形。因李世根、李德玉均认可莫祚华向李德玉转账的4万元为李世根偿还李德玉借款4万元，即认可莫祚华（债务人）向李德玉（第三人）的上述履行债务行为，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因此，就该4万元莫祚华依法不再对李世根负有偿还义务。故本院依法认定莫祚华已偿还李世根借款为4万元，尚欠李世根借款金额为6.6万元。综上，莫祚华向李世根实际借款总额为10.6万元，莫祚华已偿还李世根借款4万元，尚欠借款金额为6.6万元。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莫祚华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偿还借款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继续履行还款义务。莫祚华申请再审的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李德玉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第201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0527民初563号民事判决；二、由再审申请人莫祚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李世根借款本金6.6万元；三、驳回被申请人李世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0元，由莫祚华负担750元，李世根负担550元。审 判 长  杨莉苹人民陪审员  李新德人民陪审员  尹作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殷聚球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同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62．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201．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