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11刑初27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魏云华，男，1961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碾庄镇陵园路132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先后于2018年8月22日、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邵某，江苏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魏云玲，女，1966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碾庄镇庙前村新后组56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先后于2019年1月22日、2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某，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诉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宿豫检民公﹝2019﹞32131100001号、321311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孙圣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云华及其辩护人邵某、被告人魏云玲及其辩护人董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云华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是毒死狗的情况下，仍安排其儿子魏某甲（另案处理）多次将2800余斤毒死狗转手卖给魏某乙、刘某乙海（均另案处理）进行加工、销售，收取货款人民币16700余元。经鉴定，从刘某乙海家查获并随机抽检的8条毛狗（带皮）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从魏某乙家冷库中查获并随机抽检的11条白条狗（去皮）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被告人魏云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是毒死狗的情况下，仍与其丈夫梁某（另案处理）两次收购毒死狗1000余斤，支付毒死狗款人民币5500余元；多次将收购来的5360余斤毒死狗转手卖给魏某乙、刘某乙海（均另案处理）进行加工、销售，收取毒死狗款32300元。经鉴定，从刘某乙海家查获并随机抽检的8条毛狗（带皮）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从魏某乙家冷库中查获并随机抽检的11条白条狗（去皮）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成立，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与他人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云玲与他人系共同犯罪，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根据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生产、销售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毒狗肉的行为，危及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也无异议。被告人魏云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魏云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魏云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云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魏云玲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魏云玲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魏云华明知是被毒镖射杀的死狗的情况下，仍多次收购后向魏某乙、刘某乙海（均已判决）销售2800余斤，二人经加工、销售用于他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700元。经鉴定，从刘某乙海、魏某乙处查扣并随机抽检的狗中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魏云华先后三次安排其子魏某甲开车将毒死狗运送至刘某乙海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共计8400余元。2.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魏云华安排其子魏某甲开车将毒死狗运送至魏某乙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共计8300余元。二、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魏云玲明知是被毒镖射杀的死狗的情况下，仍与其丈夫梁某（已判决）两次收购毒死狗1000余斤加工、销售用于他人食用，且多次收购后向魏某乙、刘某乙海销售5360余斤毒死狗，二人经加工、销售用于他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32300元。经鉴定，从刘某乙海、魏某乙处查扣并随机抽检的狗中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魏云玲与梁某分两次从范某（已判决）处购买毒死狗1000余斤，后经加工、销售用于他人食用。2.2016年4月间，被告人魏云玲与梁某向刘某乙海销售毒死狗700余斤，销售金额为3800余元。3.2017年4月间，被告人魏云玲与梁某向刘某乙海销售毒死狗760余斤，销售金额为3600余元。4.2017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魏云玲与梁某先后三次向魏某乙销售毒死狗共3900余斤，销售金额为249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魏云华系被抓获，被告人魏云玲犯罪后主动投案，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实施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的供述与辩解，且有同案犯梁某、刘某乙海、魏某乙、范某的供述，同案关系人魏某甲的供述，证人刘某丙、鲁某、张某等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重照片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当事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云华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销售，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和健康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魏云玲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魏云玲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魏云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云华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后虽翻供，但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魏云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魏云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魏云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魏云玲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法有据。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的犯罪行为损害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得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云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魏云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魏云华、魏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江苏省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静人民陪审员  朱昌金人民陪审员  杜金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贾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