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32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容根，男，195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号码440************411。上诉人（一审原告）：邝丽燕，女，195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420。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龙，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卓智鹏，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310。上诉人陈容根、邝丽燕因与被上诉人卓智鹏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抵押权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9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容根、邝丽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陈容根、邝丽燕一审全部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卓智鹏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陈容根、邝丽燕于2017年1月25日与卓智鹏签订两份《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而向卓智鹏借款40万元一事，根据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在开庭笔录中的陈述，完全可以证明该4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已经还清，因此附在该债务之上的抵押担保关系理应予以解除：1、一审判决认为双方于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内容不一致，双方履行哪一份无法确认错误：（1）陈容根、邝丽燕认为，这两份合同的主体相同，借款的金额相同，借款的期限相同，借款利率也一致；（2）退一步说，就算两份合同不一致，那么也应以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存放在房产交易中心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为准，况且，本案陈容根、邝丽燕的诉求就是要解除已经登记备案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那当然是以审查该合同的约定及履行为准，一审判决完全可以确认该《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为合同履行的依据。2、一审判决并没有严格按照合同上约定的借款利率去确认该40万元借款的每月应还利息，导致对案情的不了解和无法确认该借款已经已经归还的真实情况。陈容根、邝丽燕认为，《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息是0.6%，《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年利息为7.2%，平均起来月利息同样是0.6%（7.2%÷12）。而卓智鹏主张的月利息是3%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和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3、该4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由陈容根、邝丽燕的女婿陈军荣代为归还的，该事实卓智鹏在庭审笔录中的证据质证时已经确认。4、该40万元借款从借款之日起（2017年1月24日）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018年12月26日），共23个月的利息是：40万元×0.6%×23个月=55200元。而一审判决认定陈军荣在该期间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款项达416855元之多，卓智鹏辩称这其中还有陈军荣其他借款的利息却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退一步说，就算按卓智鹏主张的月利息是3%计算，那么这23个月的利息应是：40万元×3%×23个月=276000元，而陈军荣支付的416855元款已经超出了该276000元。事实证明，该40万元的借款利息陈容根、邝丽燕已经全部付清。5、根据卓智鹏在一审中举证的由双方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中第五条约定：“借款的偿还：先息后本，利息按月结清，月初支付当月利息。本金在借款到期后一次性支付。”根据该条合同约定，陈容根、邝丽燕于2018年12月26日一次性向卓智鹏支付了40万元借款本金后，实际上双方已经确认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结清了。6、卓智鹏于2018年12月26日收到陈容根、邝丽燕支付的借款本金40万元之后，再未向陈容根、邝丽燕追讨过该4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甚至卓智鹏也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或另案起诉追讨），陈容根、邝丽燕之后也再未向卓智鹏额外偿还任何与该40万元借款有关的本金和利息。从以上双方的行为及事实就充分证明该4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结清，卓智鹏应配合陈容根、邝丽燕到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解除相关的抵押登记手续。7、卓智鹏至今举证不出陈容根、邝丽燕仍欠该4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数据，因此卓智鹏在本案中应承担其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陈容根、邝丽燕于2018年1月18日与卓智鹏签订两份借款主体不一致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一事，根据相关和法律规定和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在开庭笔录中的陈述，可以完全确认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之间就借款70万元而产生的抵押担保关系同样理应予以解除：1、签订于2018年1月18日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是两份借款主体完全不相同的合同，前一份合同的借款人主体是陈军荣，后一份合同的借款人主体是陈容根、邝丽燕。并且前一份合同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而后一份合同却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无论从合同主体来看还是根据陈容根、邝丽燕的一审诉求来看，均应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在登记机关存档备案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来确认本案的合同履行情况及相关事实。2、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借款人及抵押人均是陈容根、邝丽燕，该合同白纸黑字写明是陈容根、邝丽燕向卓智鹏借款70万元，但是事实上卓智鹏根本没有将70万元借款支付给陈容根、邝丽燕，陈容根、邝丽燕也未收到任何款项，也就是说该份《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后根本没有履行，主债务既然没有产生，附在该主债务的抵押担保关系也随之应该得到解除。3、而另一份《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主体是陈军荣，不是陈容根、邝丽燕，该合同与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在法律上完全是两份不相干的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这么简单明了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却以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合法存疑为由，驳回了陈容根、邝丽燕的该一审诉讼请求错误。陈容根、邝丽燕认为，双方签订了借款主体是陈容根、邝丽燕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并且又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合同已经合法成立，只是卓智鹏之后不履行该合同，至今不依约向陈容根、邝丽燕借出约定的款项，属于合同成立后卓智鹏违约没有履行，因此该登记的抵押担保关系理应予以解除。4、而另一份借款主体是陈军荣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与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完全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况且借款主体是陈军荣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又是：合同签订后卓智鹏通过彭春平的帐户分两笔向陈军荣支付了款项70万元，而陈军荣随即于当天将收到的该款又共分9笔向卓智鹏的帐户转帐支付了67万元，并于之后又向卓智鹏归还了3万元。因此该借款事实上是陈军荣已经归还给了卓智鹏，因此该份借款主体是陈军荣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及所附带的抵押担保关系也应予以解除。卓智鹏辩称，陈容根、邝丽燕上诉状所述的内容都不是事实。陈容根、邝丽燕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卓智鹏立即协助陈容根、邝丽燕办理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的抵押登记注销手续（于2017年1月24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卓智鹏，抵押人：陈容根，邝丽燕，被担保主债权数额：400000元）；2.判决解除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3.判决卓智鹏立即协助陈容根、邝丽燕办理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的抵押登记注销手续（于2018年1月18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卓智鹏，抵押人：陈容根，邝丽燕，被担保主债权数额：700000元）；4.判决卓智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4日，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卓智鹏、乙方（借款人）陈容根、丙方（抵押人）陈容根、邝丽燕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借款给乙方40万元，借款利率月利率0.6%2400元∕月，借款期限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抵押人同意以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为借款做抵押担保。同日，陈容根、邝丽燕以抵押人、借款人名义与卓智鹏以抵押权人、出借人名义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卓智鹏向陈容根、邝丽燕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3日，借款利率7.2%／年。陈容根、邝丽燕自愿提供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作为抵押担保。违约责任:月利息3.5%。另，陈容根、邝丽燕向卓智鹏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卓智鹏为陈容根、邝丽燕的代理人，代理陈容根、邝丽燕办理坐落于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下列手续：（1）代为接受登记机关询问；（2）领取房地产权证书或其他登记证明。当日，卓智鹏持上述《授权委托书》，于珠海市*******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设定抵押登记情况如下：抵押权人卓智鹏，被担保主债权数额400000，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月25日，卓智鹏通过彭春平帐户向陈容根农业银行帐户转账共计40万元。该40万元由陈容根、邝丽燕交由其女婿陈军荣使用。2018年1月18日，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卓智鹏与乙方（借款人）陈军荣，丙方（抵押人）邝丽燕、陈容根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甲方借款70万元给乙方，借款利率为等先息还款，每月应还利息182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丙方同意以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的剩余全部价值作为抵押。同日，甲方（抵押人、借款人）陈容根、邝丽燕，乙方（抵押权人、出借人）卓智鹏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借款利率2%每月。甲方提供案涉804房作为还款担保。后各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情况为抵押权人卓智鹏，被担保主债权数额7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另，2018年3月24日，卓智鹏向陈军荣借出款项10万元，2018年7月12日，卓智鹏向陈军荣借出款项11.5万元。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陈军荣通过其农业银行帐户、微信、支付宝、民生银行帐户等方式向卓智鹏转帐金额合计416855元；2018年12月26日，陈容根通过其农业银行帐户转账40万元给卓智鹏，以上合计金额为816855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容根与邝丽燕为夫妻关系，其于2017年1月24日向卓智鹏借款40万元，并以其名下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即案涉房屋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陈容根、邝丽燕为该40万元借款，与卓智鹏签订两份书面合同，一份名为《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名为《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另外，陈容根、邝丽燕的女婿陈军荣与卓智鹏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一份《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陈军荣向卓智鹏借款70万元，陈容根、邝丽燕为该合同项下的抵押人，同意将案涉房屋的剩余价值再次设定抵押担保。同日，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分别以借款人、抵押人及出借人、抵押权人签订一份《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借款金额为70万元。后陈容根、邝丽燕为70万元债务提供案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抵押登记手续。以上事实证明，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房屋抵押担保关系。对于40万元借款，出借人及抵押权人为卓智鹏，借款人及抵押人均为陈容根、邝丽燕，且该40万元借款已由卓智鹏实际交付陈容根、邝丽燕，双方就4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而就40万元借款双方签订两份内容不一致的合同，双方履行哪一份合同无法确定。对于70万元的借款，涉及两份主体及内容均不一致的借款合同，70万元实际借款人，交付与否、利率标准、履行情况等均无法认定。据查明的事实，陈军荣向卓智鹏卓智鹏支付款项为416855元，陈容根向卓智鹏支付款项40万元，上述款项是清偿哪一份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偿还哪笔借款本息，至今未经借贷双方当事人确认。在目前陈容根、邝丽燕及陈军荣与卓智鹏存在多项借贷及抵押关系的情况下，陈容根、邝丽燕主张的上述款项已清偿借款本息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容根、邝丽燕要求卓智鹏协助办理2017年1月24日设定的案涉房屋抵押登记，在借款债务未明确消灭的情况下，其设定抵押权未能消灭，因此陈容根、邝丽燕该项诉请，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与同日由陈容根、邝丽燕、卓智鹏、陈军荣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涉及同一笔借款70万元。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合法存疑。陈容根、邝丽燕要求解除合同没有合法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其要求注销2018年1月18日设定的抵押登记，因该抵押登记无法确定为哪一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设定抵押担保，其诉请一并不予支持。陈容根、邝丽燕、陈军荣与卓智鹏之间的借贷争议，应通过协商或其他司法途径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容根、邝丽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50元，由陈容根、邝丽燕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卓志鹏提交两份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7年1月24日的40万元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偿还方式为先息后本。2018年1月24日，卓智鹏通过彭春平账户向陈军荣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70万元。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70万元借款的抵押。本院认为，2018年1月18日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是各自独立的两份不同合同。具体表现在：1、借款主体不同。《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陈军荣；《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人为陈容根、邝丽燕。2、利率约定不同。《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为18200元；《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即月利息为14000元。3、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同。《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4、借款支付情况不同。2018年1月24日，卓智鹏向陈军荣转账支付借款70万元；无证据证明卓智鹏向陈容根、邝丽燕实际支付了借款。对于卓智鹏与陈容根、邝丽燕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虽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是卓智鹏实际并未向陈容根、邝丽燕借出70万元，现陈容根、邝丽燕请求解除该份《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并注销相应的抵押登记，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本院不予纠正。二、关于40万元借款的抵押。1、关于两份合同关系。2017年1月24日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是陈容根、邝丽燕与卓智鹏为实际履行同日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而签订。理由为：该两份合同在借款人、借款利率等重要条款方面约定内容一致，且二审庭审中陈容根、邝丽燕确认《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是为了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所签。2、关于本金偿还情况。2017年1月25日，卓智鹏向陈容根实际出借40万元。2018年12月26日，陈容根向卓智鹏转账支付40万元。陈容根、邝丽燕主张2018年12月26日的该笔转账为偿还前述40万元借款的本金。卓智鹏二审庭审主张该笔40万元为前述40万元、7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陈军荣尚欠卓智鹏其他款项的利息。本院认为，如前所述，70万元借款卓智鹏实际借款给陈军荣而非陈容根、邝丽燕；至于陈军荣尚欠卓智鹏的其他款项，卓智鹏无证据证明陈容根、邝丽燕有代陈军荣偿还利息的义务，因此本院对卓智鹏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陈容根、邝丽燕的主张更符合案件事实，即应认定2018年12月26日陈容根向卓智鹏的40万元转账为对40万元借款本金的偿还。3、关于利息偿还情况。二审庭审中，卓智鹏主张该40万元借款的利率，双方实际按照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履行，本院认为，在有书面合同明确约定月利率为0.6%，即月利息2400元的情况下，卓智鹏又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按照3%的月利率实际履行，本院对卓智鹏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月利率仍应按照0.6%计算。则自2017年1月25日借款之次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为2400元*23个月=55200元。二审庭审中，双方对利息由陈军荣负责偿还并无异议，而根据查明事实可知，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陈军荣卓智鹏转帐金额合计416855元，显然超出上述利息55200元的范围。又2017年1月24日《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偿还方式为先息后本，即先偿还利息再归还本金，结合前述陈容根于2018年12月26日偿还本金4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定陈军荣已代陈容根、邝丽燕支付完毕全部应付利息。则陈容根、邝丽燕已经履行完毕全部本息的还款义务，陈容根、邝丽燕要求注销该40万元借款的抵押，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容根、邝丽燕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卓智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陈容根、邝丽燕办理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的抵押登记注销手续（于2017年1月24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卓智鹏，抵押人：陈容根，邝丽燕，被担保主债权数额：400000元）；二、解除卓智鹏与陈容根、邝丽燕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三、卓智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陈容根、邝丽燕办理珠海市香洲区******（香格里花园）2栋804房的抵押登记注销手续（于2018年1月18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卓智鹏，抵押人：陈容根，邝丽燕，被担保主债权数额：7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协助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7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均由卓智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世娟审判员  朱 玮审判员  牟宏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