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8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康（绰号“三哥”），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因诈骗罪于2008年5月13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7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6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好（绰号“十七哥”），男，197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因抢夺罪于2006年12月5日被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2月2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于2012年2月23日起至2014年6月17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高慧，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炎（绰号“二十二哥”），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文盲，无业，因诈骗罪于2008年5月13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怀志，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某1（绰号“三十三哥”），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侨园路开平市开侨中学。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粤09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窜到高州市石鼓镇卫生院，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梁某东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20500元。（二）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窜到高州市金山街道卫生院，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车某光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10000元。（三）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窜到高州市金山街道卫生院，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黎某文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27000元。（四）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窜到高州市曹江镇卫生院，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吴某嵩的信任，骗得其人民币100000元。（五）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窜到茂名市茂南区鳌头镇卫生院，虚构事实，对被害人林某涛实施诈骗，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另认定：公安机关扣押到黑色丰田小汽车一台（型号：卡罗拉，车牌号为桂KNA6**，假牌号为粤H6M0**），是黄某梁向广西陆川县顺达租赁汽车有限公司以250元/天的价格租用的。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无视国家法律，合伙以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某1无视国家法律，合伙以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黄某康、黄某好属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黄某炎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对被害人林某涛实施诈骗，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既有既遂部分，又有未遂部分，既遂部分所对应的量刑幅度较重，应以既遂部分所对应的量刑幅度为基础，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某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某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黄某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东人民币20500元、被害人车某光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吴某嵩人民币10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黎某文人民币27000元。（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的作案工具假车牌九块、冥币十五扎，予以没收、销毁（由高州市公安局执行）。上诉人黄某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原审判决认定黄某康参与诈骗被害人车某光、黎某文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原审判决认定黄某康参与诈骗被害人梁某东、吴桂蒿、林某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本院对黄某康从轻判决。上诉人黄某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黄某好在本案中没有参与过对任何人进行诈骗活动，卷宗证据的照片中穿白大衣的人并不是黄某好，原审判决认定黄某好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黄某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原审判决认定黄某炎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的陈述和指认照片、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黄某炎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本院对黄某炎改判二年有期徒刑。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立案、受案登记表、回执、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梁某东于2017年11月30日向石鼓派出所报案称在高州市石鼓镇南华大道石鼓卫生院被诈骗了20500元；被害人车某光于2018年8月20日向金山派出所报案称在金山开发区金山卫生院门口被人诈骗了10000元；被害人黎某文于2018年9月4日向金山派出所报案称在金山开发区被诈骗27000元；被害人吴某嵩于2018年10月15日报案称被诈骗10万元现金及公安机关对以上诈骗案立案侦查以及抓获黄某好、黄某炎、黄某康、黄某1的经过。2.被害人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车某光指认视频截图中的本人及“李姓男子”（即黄某康）、仓库管理员（即黄某好）；被害人黎某文指认视频截图中的本人及姓李带路男子（黄某炎）、买药的老板；被害人吴某嵩指认视频截图中的对其实施诈骗的自称药仓管理员的男子、自称曹江供电所领导的男子以及对其实施诈骗的人所驾驶的小汽车。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到黄某1持有小型轿车1辆，冥币15扎，车牌共10块，布袋1个，银行卡共8张。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调取到金山卫生院视频监控录像资料。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车某光提交存折复印件1份；被害人黎某文提交农信商业银行回单2张的复印件；被害人吴某嵩提交存折复印件1份及存取款业务凭单（银行流水）。6.情况说明。证实黄某1无法辨认出案发视频监控的犯罪嫌疑人（包括他自己）。7.情况说明。证实金山派出所已经提取曹江卫生院案发时的视频录像，并聘请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暂时未能作出结果；在梁某东被诈骗一案中，现场勘验中未能发现有价值的痕迹和监控资料；梁某东、吴某嵩等人被诈骗案中被害人到银行取款时并无价值的视频监控。8.租赁合同。证实陆川县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黄某梁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车牌号为桂KNA6**的汽车是由黄某梁租赁。9.户籍资料、前科材料等：证实黄某炎、黄某好、黄某康、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前科情况。（二）证人证言证人黄某梁的证言：我父亲是黄某1，我于2018年10月21日11时在广西陆川县顺达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车身黑色、车牌号为桂KNA6**的小型汽车回到家中。晚上睡觉时我把钥匙放在桌上，到了22日早上我就发现车不见了，我打电话给我父亲，他说把车开出去找朋友，我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东陈述：2017年11月30日10时30分左右，我开电动车经过石鼓大丰岭村路段，后有一台黑色本田小汽车，前面挂有车牌粤A30X**，中间两名我记不起了。当时车上有一名司机约30岁，车副驾座上的男子（约60多岁，偏胖，本地口音，穿黑色西装）自称姓程，叫“阿军”，海南人，他和我打招呼，他问我是否认识一名叫“杨平”的男子。我刚回答不认识，就从后面走出一名男子（约60多岁，偏瘦，本地口音，穿黑色长袖T恤）自称姓黎的，是南方电网的工作人员，他对我和“程老板”讲他认识杨平，可以带我们去找他。开始我以没空为由不同意，后来“程老板”答应给我和黎姓男子每人200元作辛苦费，我才同意陪程老板一齐去找“杨平”的。姓黎的男子和我一齐上“程老板”的小汽车，到石鼓卫生院，到了石鼓卫生院“程老板”在小汽车上对我和黎姓男子说他是海南人，经他人介绍到石鼓卫生院找“杨平”买一种药“抗癌一号”，姓黎男子叫我和他一起去卫生院。我们刚入卫生院门口，一名穿白色长袖衫的男子（约50多岁，本地口音）自称刘X军的，他向黎姓的男子打招呼，后来刘X军讲“杨平”主任不在卫生院已出差，姓黎的男子问他是否可以搞到“抗癌一号”药。后来刘X军拿着一颗药丸出来，我与姓黎的男子拿给小汽车上的“程老板”确认，证实其所需的正是这种“抗癌一号”药，他需要买10000颗，他可以出价120元买一颗。后来我和姓黎的男子找到刘X军商量，刘X军讲可以以100元一颗的价钱将“抗癌一号”药丸卖给我们，但他不相信外地人“程老板”，怕不安全，刘X军只肯和姓黎的本地人交易。姓黎的男子就私下和我商量，因为中间有20元一颗的差价，要我们两人合伙拿钱出来先以100元一颗买1000颗“抗癌一号”，再以120元一颗卖“程老板”，我见有利可图就同意了。后来程老板开车搭我回到大丰岭村，叫我自己开电动车回家中拿钱，而姓黎的男子也自己回家中拿钱。大约11时10分左右，我和姓黎的男子在卫生院门口集合，当时我用红色塑料袋（上面印“爱心”两个字和标志）装着20000元，都是100元一张的，从邮政银行取出还扎有扎带的。我和姓黎男子一齐走进卫生院住院部一楼楼梯转角处见到刘X军，姓黎的男子拿了一个花色（横条纹）的布手提袋，他让我看了一下，我见到有七叠人民币，他讲是70000元。我们两人将钱交给刘X军，刘X军讲还欠钱，叫我们再拿一点钱来才行，姓黎的男子从口袋拿出五张100元，我也从自己的口袋搜出500元一齐交给刘X军，刘X军还讲要我们打张欠条，尚欠9000元的。刘X军叫我们派一个人跟他去拿药，姓黎的男子就跟着刘X军上二楼了，姓黎的男子叫我在楼梯处等他，我等了一会都不见他们下来，心有怀疑就上二楼没有找到人，走出门口也不见“程老板”的小汽车，我就知道被人骗了。我一共被骗了20500元。我可以辨认出那几名男子，“程老板”约60多岁、偏胖、国字脸、留短西装发型、约1.7米高、操本地口音、穿黑西装。自称姓黎的男子约60多岁、偏瘦、操本地口音、穿黑色长袖T恤、约1.6米高、长方形脸、短发西装发型。刘X军约50多岁、操本地口音、倒三角型脸、约高1.7米、中等身材，当时挂有卫生院胸牌，穿白色衬衫、外套灰色西装。2.被害人车某光陈述：2018年8月20日11时30分左右，我去到高州市金山街道国土所办理业务，11时40分左右，我走出国土所骑电车回家。当我行至金星大道中天百货门前路段时，我身后开来一辆小汽车放下驾驶室玻璃，车上的人对我说：“金山街道办在哪里？”我指着金山街道办的位置对他说：“往那儿走。”这时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子问我：“你认识江波吗？他住在街道办，他是搞微生物的。”我说“我不认识。”这时从我身后走来一名男子，该男子对我们说“我认识江波，他不住在街道办了，他在金山卫生院住。”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子自称是医药老板，姓程，来找江波买药，认识江波的男子自称姓李。程老板就和李姓男子说要找江波买一种微生物的药，李姓男子就叫我搭他去金山卫生院找江波介绍给程老板买药，并说可以给我200元作为车费，我就同意了。我开电车搭姓李男子，程老板和另一个男子开车跟着我们一起来到金山卫生院门前。程姓老板和司机在车上没有下车，我就和姓李男子下车并且准备走上医院二楼，这时候一名男子从二楼走下来，李姓男子见到男子后就和他握手，并问该男子江波在医院吗？该名男子说江波去开会了，不在医院。这名男子自称是医院仓库的管理员，李姓男子说有一个姓程的老板来找江波买药，仓库管理员说要征求领导意见同意才可以拿药，我就和李姓男子去到卫生院南侧的竹林处等。仓管员就拿了药走过来，并把一粒红色药丸交给李姓男子，对李姓男子说：“你要的就是这个药，这个药不开单的就100元一粒，开单的就要120元一粒，你交给老板看一下。”然后李姓男子和我就拿着那粒药给程老板看了一下，程姓老板说就是这种药，并且说要一万粒，但说要拿一千多粒看看样板才确定是否要一万粒。随后李姓男子和我往医院竹林处走去，过程中，李姓男子和我说不如利用这些药丸赚点钱，和仓管员商量好给他回扣，剩下的钱就和我一起分成。之后李姓男子就将药丸交回仓管员，并对仓管员说老板要一万粒货，不过要一千多粒样板看一下才可以。仓管员说可以，不过一千多粒太多钱，要现金交易才行。于是他们最终商量好拿1500粒来做样板看货，仓管员就和李姓男子说要拿出1500粒药丸的钱（即是要拿出18万元来才可以看样板）。我和李姓男子就出到医院找程老板商量，程老板说他的资金是公司的，不可以自行拿出来。李姓男子就说：“我有十几万元可以拿得出来，但是还是不够钱。”然后问我说：“你可以拿得出多少钱？”我就对他说：“我年纪很大了，没有什么钱可以拿得出来。”接着他继续诱导我说：“你不拿出一些钱来，是不够的。”他还说这个药很好赚的，肯定能赚得到钱。然后我就跟他说：“我最多可以拿得出一万元。”他就说：“怎么只有一万元钱，没有更多了吗？”我就说：“我年纪这么大了，可以拿出一万元就不错了。”于是他就答应了。还和我说事成之后就和一起分赚到的钱。李姓男子接着问：“你的钱在哪里？”我就说：“我的钱在银行，存折在家里。”接着他说：“不如我和你一起回你家里拿存折出来取钱，我叫我老婆把我的钱也拿来。”于是，我答应和他一起回家里拿钱，不过我说我的存折是放在高州（具体位置是在高州市丽景花园逸香居B栋1105）。这时候程姓老板就提议搭我们一起回我的家里拿存折。我和李姓男子上了程姓老板的车来到我住的小区门口下车，我自己回到家中拿存折出来，接着程姓老板搭我到丽景花园旁边的农村信用社门口，让我自行去取钱。我取钱之后，再次上了程老板的车回到金山卫生院，接着李姓男子说回去拿钱，程老板就安排他的司机搭李姓男子回去拿钱，我就和程老板在医院等待，随后李姓男子就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装着一些现金回到金山医院，我看到里面有钱，但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我就和李姓男子准备走进医院一楼大厅处，那名自称仓管员的男子刚好在医院大厅往外面走出来。我和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到楼梯旁边，李姓男子就跟我说：“将钱交给他就可以了。”他就把他装有钱的黑色胶袋交给仓管员，还让我将我的一万元放到他装有钱的黑色袋子里面一起交给仓管员就行了，我就将我的一万元放到黑色胶袋里面。仓管员问：“一共有多少钱？”李姓男子就说：“我有十三万元和他的一万元，一共十四万元，还差一点不够。”仓管员就说：“钱不够，要上二楼签名才可以。”李姓男子同意了，叫我继续在楼梯旁等候，于是他们就上了二楼。我等待了五分钟，还是不见到李姓男子和仓管员下来，我就意识到不对，就走到医院外面看看程老板的车还在不在，我发现程老板的车不见了，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一万元人民币，是在医院一楼楼梯旁交给他们的。我只记得程老板那辆车是黑色的，只记得车牌号码的数字为265。我记住了他们的样子，如果提供照片，可以辨认出来。3.被害人黎某文陈述：2018年9月4日9时许，我在金山市场买完菜，骑摩托车至金星大道国土所门前路段时，一台小汽车从后面追上我，车上的司机叫我停车。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摇下汽车窗玻璃对我说，是否认识金山卫生院一名姓范的领导，我就对该男子说不认识。这时从后面走上来一名自称姓李的男子，他说认识这位姓范的领导。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对我们说：“你们带我去卫生院找这位姓范的领导，我要找他买一种生物药。”李姓男子对我说：“我认识那个领导，我们去找到有药的范领导，拿到药后赚点差价转卖给那位老板。”李姓男子叫要买药的老板去到金山卫生院大门前的摩托车维修铺等，他搭我的摩托车到金山卫生院门前，并叫我和他一起走进金山卫生院。当我们二人行至金山卫生院一楼大厅处，一名男子走过来，李姓男子对我说这位是姓范的领导，并向范姓领导表明要来买生物药。范姓领导说：“这种生物药要100元一粒，1000粒一箱，总共要10万元。”李姓男子和我回到卫生院门口找那位要买药的老板，那位老板听说有药，立即表示可以以120元一粒的价格买药，李姓男子又和我一起走进卫生院，李姓男子对我说：“我只有7万元，你拿3万元来，我们把药拿出来，然后转卖给老板就可以赚到2万元，到时我们就可以拿来分了。”我说我只有27000元，李姓男子说你先拿27000元，我给姓范领导打3000元欠条，当时我就相信了。我就立即骑车回到家把家里4000元现金拿出来，又把家里的定期存折拿出来到金山农村信用社取了23000元，我马上骑车到金山卫生院，我把27000元现金交给李姓男子。我和李姓男子走进金山卫生院大厅，当时范姓领导在大厅处等候我们，李姓男子叫我坐在大厅的长凳等候，他和范姓领导上楼去买药。我在长凳处坐了10多分钟，没有见到他们下来，我心想不好就马上走到卫生院门口处，发现向我们买药的老板和小车不见了，我明白我被骗钱了。我损失了27000元。李姓男子中等身材、皮肤黑、讲白话，买药的老板穿白上衣、皮肤白，范姓领导个子高、讲白话。买药老板的车辆是白色的小车，车牌尾数是468。4.被害人吴某嵩的陈述：2018年10月15日早上10时30分，我驾驶自己的摩托车从高州回曹江，途经平山铺山心路口时，一辆黑色两厢小车（不记得车牌和类型）开到我的旁边。司机和副驾驶上均是五十岁的男子，副驾驶座男子用高州话对我说“阿叔，曹江的制药厂怎么走啊，制药厂有康复一号这种药，制药厂好像是在曹江卫生院，我们是从海南过来的，我们不认识路。”这时有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子走过来，他自称自己在曹江供电所上班，他认识去曹江卫生院制药厂的路。然后副驾驶男子说：“麻烦你们帮我带路问问药，我给你们每人一百元带路费。”供电所男子同意了，我心想反正也是顺路，我便搭上供电所男子一起给黑色小车带路。我带他们来到曹江卫生院后，黑色小车停放在保安亭门口，我的摩托车也停放在门口一边，问路的两名男子在车上等我们。供电所男子带我去制药厂，我们从卫生院摩托车车棚的侧门进入主楼，然后从侧门楼梯间上二楼。刚上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间，一名年约三十岁的男子走下去，他身穿便衣，脖子挂着工作证，证件上面写着药厂的字眼（没有留意看证件的全部文字）。供电所男子和他打招呼，称该男子是制药厂的工作人员，以前帮他家装过电表。供电所男子问制药厂男子是否有一种康复一号的药，制药厂男子从口袋拿出一罐药，并称这罐就是康复药，开单是120元/支，不开单是100元/支。我们拿这支药出到保安亭给两名问路男子看，两名男子称就是要这种药，并同意以120元/支的价格购买，他们每个月都要一万支。副驾驶男子说：“你们先提一千支的货给我看看，我便马上去提款给钱你们，我要一万支的。”供电所男子和我又回头去找制药厂男子，供电所男子和我商量不出单提货出去，然后再买给问路男子，我们两个人可以赚差价。我们又来到楼梯间找到制药厂男子，我们想要一万支药，叫他提一千支货给我们看看，制药厂男子说：“这种药很贵的，要我提一千支货给你们看，要交20万定金才可以。”供电所男子和我商量每人拿10万元出来交定金，事成之后有很大的利润。我觉得有利可图，我同意了供电所男子的建议。我开我的摩托车回家拿存折，供电所男子坐上问路男子的小车从涧垌路口离开，我们互相拿到钱之后在曹江卫生院保安亭门口集中。我从邮政银行分别三次提了5万元、3万元、2万元现金，共10万元现金。我来到曹江卫生院之后，供电所男子已经在保安亭等待了，问路男子的小车停着旁边。我和供电所男子又从侧门上二楼，制药厂男子已经在楼梯间等待我们了，我把我的10万元现金放进供电所男子的袋子里面，我看到供电所男子的袋子里面也有很多现金。制药厂男子叫我在这里等，他带供电所男子去提货，他们就上二楼，并把楼梯铁门关上，我便在楼梯间等着。过了5分钟，我有些疑惑了，我打开铁门上二楼，没有看到他们二人，也没有发现相关制药厂仓库的房间。我马上跑下曹江卫生院保安亭大门，问路男子的小车也不见了。我才意识到我被他人诈骗了，我致电110报警，不久后民警赶到了现场，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我一共被诈骗了10万元现金。诈骗人员一共是四名男子，其中两名问路的男子年约五十岁，由于他们坐在车上，我不记得他们的外貌特征。供电所男子身材比较高大，身高1.7米多，年约五十岁，长脸。制药厂男子年约三十岁，身材偏瘦，身高1.6米多。5.被害人林某涛陈述：2018年10月22日8时许，我搭载妻子到鳌头镇卫生院针灸之后，我就自己驾驶摩托车到市场买菜。我驾车途经鳌头镇圩子村路段时，一辆黑色丰田小车与我相同方向行驶时，突然车上副驾驶的一名男子用普通话向我打招呼：“亚叔，我是从海南省过来的，我想去鳌头镇，鳌头镇怎么去？”我停下车用普通话回答该男：子“去鳌头镇你们走错方向了，你们车要掉头走才行。”接着该名男子取出一张写有某制药厂（具体什么厂我忘记了）纸问我：“亚叔，你是否认识该制药厂？你是否可带我去？我可以给你二百元作为答谢。”我看了看陌生男子给我的制药厂名，我告诉对方不认识。此时，一名（年约五十多岁，前额头秃顶，身材魁梧，身高1.7米）白色短袖男子经过，小车上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又指着短袖男子对我说：“你问下那个亚叔是否认识该制药厂？如果带我们去到目的地，我可以给你们二百元作为带路费用。”我马上用白话问经过的白色短袖男子，是否认识该制药厂？白色短袖男子看了下车上男子的地址马上回答说：“我认识，该地址就是鳌头镇卫生院。”我回应鳌头镇卫生院我也认识，车上坐在副驾驶男子又问我是否认识该医院的“张波”医生，白色短袖男子也说认识，白色短袖男子坐上我的摩托车，叫我和他带小车上的人到鳌头镇卫生院。到了鳌头镇卫生院，白色短袖男子小声对我说：“我们先入鳌头镇卫生院询问一下，看是否有该人，如果车上的是来追债的，我们就不讲‘海南佬’知道。”我同意白色短袖男子的说法，我们两人就往卫生院大楼走去，行至二楼楼梯时，白色男子询问一个刚好下楼的男子（该男子上衣是黑灰相隔，年约五十多岁），是否认识一个叫张波制药厂厂长，现在外面有人找他。黑灰相隔上衣男子问我们：“你们找张波厂长干什么？”白色短袖男子回答对方：“外面有个‘海南佬’想找张波厂长，听说是制药厂的人，如果张波是欠别人钱的，我们就不告诉对方。”该穿黑灰上衣男子声称卫生院内有一名叫张波制药厂厂长，但张波厂长已经出差了，他可以帮我问下卫生院的医生主任，穿黑灰上衣男子声称自己是从另外一间医院调来的医生，他可以帮我问主任了解药品的事，该自称医生的男子就上至三楼去询问主任。过了两分钟，该医生下楼与我们说卫生院主任就在卫生院内，并从身上取出一粒药片，并问我们：“海南佬”是否购买该药片？我们声称不知道，白色短袖上衣男子从穿黑灰上衣男子手中接过一粒药片对该医生说，我们拿样品给“海南佬”看看。我们取药品去到卫生院停车场内，并上了自称“海南佬”的黑色小车，车内有一个小车司机，一个坐在副驾驶的“海南佬”。白色短袖男子取出医生给的药片问“海南佬”是否想购该药品？“海南佬”马上回答是，并叫我们去问医生是否有现货，他要一万粒该药片，海南制药厂长期要这些药。我们两人走去问穿黑灰上衣男子医生，问他卫生院是否还有该药片，今天是否可以提供一万粒药片给我们，以及该药片什么价格。穿黑灰上衣男子医生就对我们说：“卫生院内有该药片，开发票要120元/颗，不开发票100元/颗，但今天无现货了，因为卫生院内的该药品已经被上海制药厂订完了，如果‘海南佬’给五万元回扣给我，我可以与卫生院的主任商量，现将药片给你们。”我们两个人马上走回车上告诉“海南佬”，“海南佬”声称没有带有那么多现金，但随时可以在银行提取现金出来。“海南佬”一边对我们说他们如何有钱，一边从副驾驶座位下面取出一个黑色袋，并从袋内取出几扎现金给我们看，我初步估计袋内有现金十万元左右，分开两扎绑住。“海南佬”正说准备去银行取钱时，公安机关同志就拉开车门叫我不要动了，我就被公安机关同志请到高州市办案中心了解情况。我今天才认识以上四个男子，他们现全部被公安机关同志捉获。“海南佬”乘坐的小车是一辆黑色丰田小车，当时该小车挂的车牌为粤H-6M0**。（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2018年10月20日早上4时许，我、黄某炎、黄某好、黄某康四人在广西玉林市博白县文地镇上喝酒就商量好，今天早上5时许出发到广东省茂名地区实施诈骗。由我准备黑色丰田“卡罗拉”小车一辆（该车是我家乡人“8哥”的车，“8哥”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广西玉林市博白县人），该车每天的租用费250元（油钱另外由黄某炎、黄某康、黄某好共同承担），车上的假车牌是“23哥”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广西玉林陆川人）。为了诈骗事主的钱财，他们还安排我去购买10元15扎的冥币，15扎冥币又分别扎成两扎，两扎冥币封面分别用一张真的一百元人民币一起扎住，一共用了四张真的人民币与冥币一起扎住。今天早上，我驾驶小车接到了大哥黄某炎、再接去黄某康及黄某好。四人上车后，我们都知道各自的诈骗角色，我是小车司机，他们三人每天支付我500元工资，其他费用不用我出；我大哥黄某炎扮演制药厂老板；黄某康扮演带路人；黄某好扮演卫生院内的医生或其他工作人员。今早9时许，我驾驶挂着假车牌粤H-6M0**小车，搭载他们到茂南区鳌头镇卫生院内，按我们先商量好的，将黄某好放下车让他在卫生院内随时准备担任卫生院内工作人员或医生角色，我们三人继续驾车四处游荡，准备物色诈骗对象。早上10时许，我们等人在鳌头镇圩子村路段时，我们看见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男子，正驾驶摩托车经过该路段，我马上停车让黄某康下车，我搭载黄某炎迅速追上驾驶摩托车男子，坐在副驾驶的黄某炎打下车窗，对该男子说自己是海南省某制药厂的老板，现在想去鳌头镇某制药厂，问该男子是否可以带路，并愿意向该男子支付200元的带路费，但该男子声称不知道制药厂在何处。此时，黄某康扮演路人刚好徒步经过此地，黄某炎叫他询问黄某康是否认识该制药厂，如果成功带路去，同样可以支付他们每人200元的带路费用。该男子就询问黄某康，黄某康回答该制药厂在鳌头镇卫生院内，该男子称鳌头镇卫生院他也认识，黄某康乘机坐上该名男子的摩托车，声称一起带我们到鳌头镇卫生院。到了鳌头镇卫生院后，我与黄某炎继续在小车上等待，让黄某康、黄某好去骗取男子的信任，主要的方式是通过黄某炎想与鳌头镇卫生院购买药品，但因购买药品数量多、金额大，利用男事主的贪小便宜心理叫他筹钱先向鳌头镇卫生院购买药品，再转卖给黄某炎，我们就趁机将钱取走，可当我们还在小车诱骗男事主上当时，公安机关同志就到现场将我们抓获了。诈骗工具还有一些药品，这些药品是我们叫事主向卫生院购买的，我们欺骗事主说100元一粒，但开发票就要120元一粒，并且声称要十几万元药品。出外诈骗除了对事主用假名外，我们同伙之间都用代号，我在当地叫“33哥”，黄某炎叫“22哥”，提供小车给我们使用男子叫“8哥”，提供假车牌叫“23哥”，黄某康叫“17哥”，黄某好叫“3哥”。一直以来，我驾驶的黑色丰田小车上都有几副假牌，分别是：粤H-6M0**（在鳌头镇卫生院作案被抓获时，小车挂住该假车牌）、粤R-GP1**、粵H-XF8**、粤F-238**、桂K-NA6**（该车牌是小车的真正牌号）。黄某炎、黄某好、黄某康合伙诈骗他人，我一直充当他们的小车司机，虽然我知道他们诈骗，但我只收取他们每天五百元的工资，我没有参与平分他们诈骗所得钱财。我驾驶的小车副驾驶下面，用黑色袋装的两扎冥币，是我哥黄某炎给钱我购买的，他用来哄骗事主用的。2018年10月22日，我们在鳌头镇卫生院实施诈骗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我们实施诈骗使用的小车是我向广西陆川的“8哥”租用的，每天250元，油费另外计算，都是黄某炎、黄某好、黄某康三人共同支出的。小车上有我一个深灰色挂包，包内有一红色长形钱包。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六哥”找我，请我搭着他、黄某炎和“三哥”从广西文地镇去高州市金山街道办，我们大概9时左右到达。当时黄某炎坐在副驾驶，我们的车辆行驶在金山街道不知名的路上，途中黄某炎叫停车，他下车向一名路过的阿伯问路，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六哥”下车后坐上那位阿伯的二轮车往前开，我和“三哥”等人驾车跟着他们去到金山卫生院，我停车在门口，他们就进入了医院，我在车上。后来我下车买烟，在卫生院碰到黄某炎他们，他们就叫我开车回去了。过了两三天后，“六哥”给了我500元。当时我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车，就是我被抓获时所驾驶的我儿子租的车。黄某炎他们没有告诉我去金山卫生院做什么，只是叫我专门开车就行了。（四）鉴定意见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认定送检的文件名为“ch16-20180820123931.mp4”视频文件中人物对象与样本中“黄某好1.JPG”、“黄某好2.JPG”、“黄某好3.JPG”图片文件中的人物对象的同一性。（2）认定送检的文件名为“ch16-20180820123931.mp4”、“ch19-20180820110000.mp4”“ch20-20180820123858.mp4”视频文件中人物对象与样本中“黄某康1.JPG”、“黄某康2.JPG”、“黄某康3.JPG”图片文件中的人物对象的同一性。（3）认定送检的文件名为“ch02-20180904083321.mp4”、“ch19-20180904083442.mp4”“ch20-20180820123858.mp4”、“ch17-20180904090513.mp4”“ch21-20180904105755.mp4”视频文件中人物对象与样本中“黄某炎1.JPG”、“黄某炎2.JPG”、“黄某炎3.JPG”图片文件中的人物对象的同一性。（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勘验笔录（1）石鼓派出所民警对在石鼓卫生院发生的诈骗案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没有监控录像设备。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5张。（2）金山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8月20日对2018年8月20日在金山卫生院发生的诈骗案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有视频监控设备。现场勘验制图5张；照相14张；录像60分钟；录音60分钟。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3）金山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7日对金山卫生院2018年9月4日发生的诈骗案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有视频监控设备。现场勘验制图4张，照相10张，录像20分钟，录音20分钟。（4）曹江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0月15日对曹江镇卫生院2018年10月15日发生的诈骗案现场进行勘验。勘验人员对四周的监控录像进行提取。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5张。2．辨认笔录（1）被害人梁某东指出照片中，A组6号是诈骗其的小车司机，B组11号是诈骗其的“黎姓男子”，C组9号是诈骗其的“刘X军”。照片A组6号为黄某好，B组11号为黄某炎，C组9号为黄某康。（2）被害人车某光指出辨认照片A组的5号是2018年8月20日高州市金山街道金山卫生院以“买药”为由对其诈骗现金10000元的四人中称是姓程的医药老板，照片B组中的8号是称认识“江波”的李姓男子，照片C组中的2号是自称为金山卫生院仓库管理员的男子；照片A组5号男子为黄某炎、照片B组中的8号为黄某康、照片C组中的2号为黄某好。（3）被害人黎某文指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自称姓李的带路男子。照片中9号男子为黄某炎。（4）被害人吴某嵩指出照片A组6号是其在曹江卫生院被诈骗时的“车上副驾驶的问路男子”；照片B组中的5号是其曹江卫生院被诈骗时的“制药厂人员”；照片C组中的3号其曹江卫生院被诈骗时的“供电所男子”。照片A组6号男子为黄某炎；照片B组中的5号为黄某好；照片C组中的3号为黄某康。（5）被害人林某涛辨认出：第1组照片中7号为对其诈骗的小车司机；第2组照片中的12号是对其诈骗的海南制药公司老总；第3组照片中的6号是对其诈骗的带路男子；第4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对其诈骗的医生。第1组照片中7号为黄某1；第2组照片中的12号为黄某炎；第3组照片中的6号为黄某康；第4组照片中的3号黄某好。（六）电子数据光盘共11张、车某光被诈骗现场视频1份、黎某文被诈骗现场视频1份、司法鉴定检材视频1份。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及其辩护人所提，本院作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共同诈骗被害人梁某东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梁某东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的立案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共同诈骗被害人车某光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车某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车某光提交的本人银行存折复印件、金山卫生院2018年8月20日上午的监控视频、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对被害人车某光的诈骗行为。3、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共同诈骗被害人黎某文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黎某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黎某文提交的银行回单、金山卫生院2018年9月4日上午的监控视频、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原审被告人黄某1对被害人黎某文的诈骗行为。4、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共同诈骗被害人吴某嵩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吴某嵩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嵩提交的存取款业务凭单、曹江镇卫生院2018年10月15日上午的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对被害人吴某嵩的诈骗行为。5、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共同诈骗被害人林某涛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林某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公安机关当场扣押的作案工具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原审被告人黄某1对被害人林某涛的诈骗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无视国家法律，合伙以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刑罚。其中，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属数额巨大，黄某1属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某康、黄某好、黄某炎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