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2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艳龙，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五台县。2005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滥伐林木罪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同年4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五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五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被告人徐某3，女，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五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五台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绰号：（二爱、二捏），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五台县。2012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9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五台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9月8日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男，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五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五台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五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艳龙、徐某3、张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艳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6月26日以（2019）晋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徐艳龙提出上诉，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以（2019）晋09刑终29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程序违法，发还我院重审，我院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渠如鹃、高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艳龙、徐某3、张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4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徐某3以给自己发暧昧短信，致其产生夫妻矛盾为由，到边再兴位于五台县迎宾路药材公司宿舍的家中找边再兴，边再兴不在家中，其妻子韩林爱在家，被告人徐某3闯入韩林爱中自称是边再兴的学生，曾被边再兴强奸过，见边再兴不在家中便在厨房内找到一根电线称要自杀，韩林爱急忙制止，后徐某3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徐艳龙等人，徐艳龙等人在韩林爱家中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徐某3拒绝离开，在边再兴家中居住一晚。次日（2014年10月18日）早晨，被告人徐某3得知边再兴在东雷乡政府后，便离开边再兴家中。7时许，徐某3到东雷乡政府宿舍，找到了当日值班的边再兴。徐某3称自己曾被边再兴强奸过，要死在边再兴的宿舍里，并将边再兴宿舍内的暖壶炸碎。边再兴见状，离开宿舍行至乡政府食堂，徐某3跟随其后到达食堂后欲从厨房内的案板上拿起菜刀称要自杀，边再兴急忙阻拦，此时，被告人徐艳龙进入厨房，徐艳龙以边再兴给其妻子徐某3发过暧昧短信为由对边再兴进行拳脚殴打，随后徐艳龙将边再兴拽至东雷乡政府大厅，对其扇了一个耳光。徐某3拿出一个药瓶，将瓶内药物喝下后便躺在乡政府的大厅内，随后，被告人张某、赵某赶到东雷乡政府，张某又将边再兴拽至乡政府的一个办公室内，对边再兴进行殴打致其鼻子流血。后徐艳龙、张某等人陆续离开，留徐某3一人躺在乡政府的大厅内直至下午天快黑，徐某3被东雷乡政府工作人员送往医院进行救治。被告人徐艳龙等人离开后，边再兴离开了东雷乡政府躲往忻州市汽车站附近一小旅馆内，七八天后得知徐艳龙等再没有到东雷乡政府找过其，才回到单位上班。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给边再兴打电话让边再兴去找徐艳龙赔礼道歉，边再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事，没有找徐艳龙赔礼道歉。2015年8月10日18时许，边再兴与妻女正在家中，被告人赵某等人闯入其家中称要让边再兴到东冶镇徐艳龙家中赔礼道歉，边再兴上车后，遭到车内的被告人徐某3的殴打，边再兴被拉至东冶镇徐艳龙家中后，徐某3对边再兴进行殴打，被告人徐艳龙称边再兴对其老婆有意思，也对边再兴进行了殴打，直至22时左右，徐艳龙等人将边再兴送回家门口后离开。（二）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10月9日下午，五台县公安局民警在依法对被告人徐艳龙位于五台县东冶镇红旗路大棚库房进行搜查时，在库房内梁顶上发现两支疑似猎枪（一支枪托为黄色、一支枪托为本色木）、破旧沙发下发现一支疑似气枪。经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枪托为黄色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徐艳龙、徐某3、张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艳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艳龙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徐艳龙、张某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徐艳龙属于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徐某3、张某、赵某属于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关于寻衅滋事罪：原初审被告人徐艳龙辩称：2014年10月17日去了边再兴家里大概晚上十点多，是他老婆叫我去的。我去东雷乡政府，当时边再兴拿着菜刀逼迫我老婆，我打他也属正常。2015年他去我家的时候我没有打他，我老婆也没有打他。对罪名无异议。原初审徐艳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侵犯的是特定人的人身权利，且被告人徐艳龙不是为了追求精神上的刺激，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2.本案中并没有造成被害人轻伤或者轻微伤的后果，认定情节恶劣较牵强；3.徐艳龙如实陈述事实，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是基于生活中情感问题引发的，即使认定寻衅滋事罪成立，也应当与其他寻衅滋事罪的表现情节有所区别，应从轻处罚；5.徐艳龙去边再兴家里也没有对其家人进行恐吓、毁坏财物等，是为了和解，并非拿受害人出气。原初审徐艳龙当庭提供证据：徐某3与边再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0张。拟证明案发之前，徐某3和边再兴聊天有超越男女间正常聊天的内容，导致夫妻不和，进而引起本案发生。原初审被告人徐某3辩称：2014年10月17日那天从家里走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大概9点多。2015年边再兴到了家里以后我没有打他。原初审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原初审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原初审被告人赵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前与被害人没有任何冲突，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某受任何人指派或有预谋，充其量是去过被害人家里和乡政府各一次；2.本案发生事出有因，有微信聊天记录在案，不存在耍威风取乐的动机，也不是无故殴打他人，案卷中并没有与本案指控寻衅滋事罪事实情况相吻合的证据材料。原初审被告人赵某并当庭提供证据：东冶镇北街村委会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人赵某为人谦虚真诚，勤勤恳恳。此次重审被告人徐艳龙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此次重审被告人徐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此次重审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此次重审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初审被告人徐艳龙辩称：库房不是我的，枪也不是我的。原初审徐艳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艳龙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1.仓库并非徐艳龙个人的地方，内放很多财产，并且有很多人有仓库钥匙，无法认定仓库的唯一管理人是徐艳龙，仓库是集体的财产；2.不能仅以徐艳龙儿子询问笔录中说钥匙由其和其父亲徐艳龙保管就认定仓库为徐艳龙所有；3.证人罗某是吸毒人员，其在戒毒所接受询问，身份特殊，不能仅凭一个人的证词就证明徐艳龙非法持有枪支。审理查明之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此次重审被告人徐艳龙辩称：库房不是我的，枪也不是我的。我认为我没有非法持有枪支。此次重审当庭提供证据：王某书面证词。审理查明之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其中：证实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1.被告人徐艳龙、徐某3、张某、赵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韩林爱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徐某3来了家里，说边再兴强奸过她，并找了一根不用的电线称要上吊，我过去拉住她。过了一阵徐某3打电话叫来徐小宝等三名陌生男子。我给这几个人到下茶水，他们就坐在沙发上等到大概晚上十点多才离开，没有恐吓殴打我，只有徐某3第二天早上才离开，晚上她睡着了，我怕她上吊，看了她一晚上。2015年8月份一天，两个陌生男子来叫走边再兴，很晚的时候，好几个陌生男人把边再兴送回来，我没有开门。3.马俊证实：2014年10月18日早上，在乡政府食堂见一名女子拿着菜刀，旁边还站着两名男子，其中自称是那个女子的丈夫的男子打了边再兴一个耳光。过了会我见那个女子在大厅躺着，女子的丈夫和两三名男子将边再兴拉进办公室，我跟进去，见另一个男子踹了边再兴两脚。4.程培祥证实：2014年10月18日早上，办公室进来一名男子说是徐小宝弟弟，劈头盖脸就开始打边再兴，过了一会又进来一名男子踹了边再兴几脚。5.徐燕霞证实陪徐某3去过韩林爱家。6.赵喜云（三喜）证实和徐某3去边再兴家叫过边再兴，到了徐艳龙家后自己去隔壁了。7.边再兴陈述：2014年10月18日，徐某3到单位找我，并在食堂拿了一把菜刀，有两名男子闯进来对我拳打脚踢。大厅里还站着两三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说是徐小宝的弟弟，朝我脸上打了五六十拳。2015年春节，自称徐小宝弟弟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叫张某，让我找徐小宝赔礼道歉。8月10日下午18点多，两名男子闯进我家让我去徐小宝家，下楼后徐某3在车上劈头盖脸打了我十多下。进了他家，徐某3劈头盖脸打我，还脱下她的平底鞋打我，徐小宝让我跪在他面前，朝我头上脸上打，还拿皮鞋打我。8.被告人徐艳龙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17日，边再兴给我老婆打电话，我接起电话和对方起了冲突，后来我老婆把电话抢过去说了几句对方就挂了，我开车带着我老婆去城里找边再兴，路上车出了事故，我老婆下车搭了别的车离开，我不放心就给她打电话，她说在边再兴家并告诉我地址，我就张某，想不起来还有谁一起去了韩林爱家。第二天我、张某，不记得还有谁去东雷乡政府，没有打边再兴。2015年一天我老婆带边再兴去了我家，当时张某应该不在我家，没有人打过边再兴。9.被告人徐某3供述与辩解：在韩林爱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去了东雷乡政府，并用菜刀自杀，边再兴将菜刀夺下，徐小宝和张某也去了，还有谁想不起来，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2015年8月，我和“三喜”、“二根虎”去边在兴家叫的他，到了我家后就我打他了，“三喜”和“二根虎”在客厅站的。10.被告人赵某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18日我去了东雷乡政府，徐某3在大厅躺的，徐小宝和一名年轻男子将边再兴叫到办公室打了一顿。2015年一天晚上，我和徐某3、三喜、谢二去把边再兴叫到徐某3家，徐小宝让我、三喜、谢二在院里等的，听见家里有打人的声音和徐小宝高声骂人的声音。11.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辩解：和徐小宝、“二鹏”、徐某3去县城一个住宅小区找人，我当时没有下车。第二天上午，徐小宝让我和“二根虎”去东雷乡政府，徐某3在大厅地上躺着，我和“二根虎”进了一个办公室，问谁是副乡长，是不是给徐某3发信息了，并在他身上踏了几脚打了几拳，“二根虎”也踏了他几脚打了几拳。过了一段时间，我给这个男的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徐小宝，把事情解决好。证实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有：1.五台县公安局搜查笔录：2018年10月9日14时29分，经对徐艳龙大棚库房进行搜查，在库房内梁顶上发现一支黄色自制猎枪、一支枪管分离的自制猎枪，旧沙发下发现一支黑色气枪。2.猎枪照片。3.徐某3证实：大棚是2009年建的，就我和徐小宝每人有一把钥匙，其他人没有，大棚可以居住，我和徐小宝都偶尔在那里住。在库房搜出的枪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我家怎么会有枪。4.徐登（徐艳龙儿子）证实：不知道库房搜出的枪是谁的，库房钥匙我有一把，我父亲有一把。5.罗某证实：我跟着徐小宝，每天在他家大棚库房，给他浇花，开车，为了他能长期供我毒品。我就在大棚彩钢房里住的。2017年腊月，在大棚徐小宝办公室见他拿出来过一把黑色的“五四”制手枪，能击发，还有一把握把上有黄油漆的火枪，当着我的面就拿出来过两三回。铁皮柜子里还放的一个小铁盒子，里面装着七八枚“五四”手枪子弹，放的几把砍刀，两把弩，四五根箭。6.被告人徐艳龙供述与辩解：在大棚库房里搜出的枪支不是我的，不知道是谁的。我没有私藏过枪，更没有使用过。另本案上诉二审及这次重审当中，被告徐艳龙提交了王某书面证词，主要内容：王某本人认识罗某（小名罗三，白家庄镇西头村人），罗某与徐艳龙互不认识，他俩之间没有过往来和交集。但庭审时，王某也未能到庭作证，公诉机关对这一证据也不予采信。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并予以核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艳龙、徐某3、张某、赵某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艳龙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艳龙之妻、子证实拿有存放枪支库房门的钥匙只有其家人，证人罗某证实见过被告人徐艳龙有支枪托为黄油漆的火枪。应认定此火枪属于被告人徐艳龙持有。此次重审中被告徐艳龙提交的证人王某的书面证明，证人王某未到庭作证，也未提交其身份证信息，公诉机关对该证不予认定，被告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艳龙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认罪，其余被告人当庭认罪，且被害人与被告人聊天内容，足以引起作为丈夫的被告人徐艳龙的不快，从而引夫妻间的不和，对引发本案有一定因素，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艳龙、张某系累犯，被告人徐艳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艳龙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3、张某、赵某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公共安全、秩序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打击犯罪，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艳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徐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四、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振华人民陪审员 张云婷人民陪审员 孙继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