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8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2000年8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0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飞，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龙，男，2000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亚，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雄，1999年1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俞秀杰,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钟睿，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志航，男，2000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0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晓，北京青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赞，男，2000年5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珊珊，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涛，男，1999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娟，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颖，女，1994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佳，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敬玲、代理检察员杨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路飞，被告人谢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雷亚，被告人邹雄及其指定辩护人俞秀杰、钟睿，被告人陈志航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晓，被告人郭赞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珊珊，被告人徐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娟，被告人韩颖及其指定辩护人贾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伙同他人（另案处理）利用“快手”APP平台系统漏洞，通过重复多次提交提现黄钻订单请求的方式，盗刷被害单位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8号楼20层B2201-1，以下简称某公司）资金。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于2018年7月21日1时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邹雄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7378.01元。二、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21日3时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徐某的快手号、赵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34448.61元。三、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郭赞、陈志航于2018年7月21日5时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郭赞的快手号、唐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8423.40元。四、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于2018年7月22日2时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李某的快手号、徐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76001.30元。五、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于2018年7月28日21时许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陈大明的快手号、陈某1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19423.80元。六、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韩颖于2018年7月29日0时许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韩颖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49785.45元。七、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30日1时许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江某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54337.76元。八、被告人徐某、徐涛、谢龙、邹雄于2018年7月31日23时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王某的快手号、徐涛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237617.15元。九、被告人陈志航、谢龙于2018年8月1日23时许在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使用刘某的快手号、陈志航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73318.45元。十、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于2018年8月2日22时许在贵州省贵阳市使用陈某2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480614.10元。综上，被告人谢龙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251384.03元；被告人邹雄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078029.58元；被告人陈志航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672355.95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597415.48元；被告人徐涛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237617.15元；被告人韩颖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49785.45元；被告人郭赞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8423.4元。涉案赃款未退赔。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韩颖均于2018年1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涛于2018年1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对七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徐某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龙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谢龙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涛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徐涛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的指定辩护人均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上述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且被害单位存在系统管理漏洞，请求法庭对七被告人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于2018年7月至8月间，结伙或伙同他人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本人或他人某账号，利用“某”APP平台系统漏洞，使用某观众账号向某主播账号内刷礼物，直播结束礼物兑换成黄钻后，注销主播账号绑定的微信支付功能，后连续点击提现，因支付功能注销无法实现正常支付，微信拒收并提示操作过快；后再次开通某主播账号的微信支付功能、绑定银行卡，之前主播账号提交的多笔提现失败的订单就会连续转账到所关联的微信收款账号中，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7月21日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邹雄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7378.01元。二、2018年7月21日3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徐仁春的快手号、赵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34448.61元。三、2018年7月21日5时，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郭赞、陈志航许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郭赞的快手号、唐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8423.40元。四、2018年7月22日2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李某的快手号、徐某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76001.30元。五、2018年7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陈某的快手号、陈某1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19423.80元。六、2018年7月29日0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韩颖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韩颖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49785.45元。七、2018年7月30日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江某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54337.76元。八、2018年7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徐某、徐涛、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王某的快手号、徐涛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237617.15元。九、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陈志航、谢龙在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用刘某的快手号、陈志航的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173318.45元。十、2018年8月2日22时许，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在贵州省贵阳市使用陈某2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某公司人民币480614.10元。综上，被告人谢龙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251348.03元；被告人邹雄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078029.58元；被告人陈志航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672355.95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597415.48元；被告人徐涛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237617.15元；被告人韩颖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49785.45元；被告人郭赞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8423.4元。涉案赃款未退赔。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韩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徐涛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的供述，证人江某1、江某2、赵某、陈某1、陈某2、牟某、项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实名注册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转账信息，账号补充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轨迹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七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法庭质证，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结伙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系统漏洞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涛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韩颖、郭赞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对被告人谢龙的犯罪金额计算出现笔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雷亚认为谢龙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作用相当，故本案不易区分主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徐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徐某减轻处罚，并对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3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邹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志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7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韩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郭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责令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韩颖、郭赞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北京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四十八元零角三分，各被告人以其所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退赔责任。九、在案扣押的手机、银行卡、信用卡作为证物予以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李建东人民陪审员  王立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