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库伦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524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库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某，男，19xx年xx月x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xxxx，农民。2011年9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库伦旗公安局六家子镇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2013年9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库伦旗公安局六家子镇派出所行政罚款500元。1999年8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库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999年8月20日，被库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00年8月20日被库伦旗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库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库伦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库伦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军，北京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库伦旗人民检察院以库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玲玲、武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库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7月26日，库伦旗六家子镇西三道洼村参加修路大会战的老百姓一起吃饭时，村民江某1将盘子摔碎，村长杜某某训斥江某1，并称要到其家中带走骡子来赔偿摔碎的盘子，随后杜某某、江某1、江某2离开院子，离开后杜某某与江某1发生撕打，在殴打江某1时，江某2手持木棍打向杜某某，杜某某用左臂挡住了江某2的木棍，致左臂受伤，此时江某1挣脱后离开现场，杜某某夺过江某2手中木棍打向江某2头部，江某2被打后倒地不起，经库伦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2011年8月30日15时30分，因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江某3将摩托车停放在门口一事，杜某某与江某3发生口角，随后引发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杜某某从自己轿车后备箱取出一根一米左右的镐把打了江某3背部，将江某3打伤，两人继续厮打时，被在场人员拉开，此时杜某某弟弟杜某1到达现场，杜某某指使杜某1打江某3，杜某1打了江某3一嘴巴。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因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杜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杜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刘国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故意伤害罪部分。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纠纷由江某1在吃饭时将盘子摔碎引起,被告人杜某某在与江某1争论并互殴时，被害人江某2手持木棍打向被告人,被告人杜某某用左臂挡住了江某2的木棍,夺过江某2手中的木棍后打的江某2。因此本案起因上被害人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杜某某此前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记录,本次犯罪系初犯；被告人已经积极赔偿了受害人江某2的医疗费用等损失,被害人江某2也没有再追究此事,受害人以实际行为表明对被告人的违法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杜某某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危害性,并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3.被告人杜某某经传讯主动到案,一直到今日庭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4.被告人杜某某今年65岁,且患有严重疾病,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综上,针对故意伤害案,本案是由被害人先行不法侵害被告人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又当庭认罪、悔罪,且有自首的情节,故辩护人希望法庭能够在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和被告人自身因素，对其从轻处罚。二、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被告人杜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起案件属于一般治案案件。寻衅滋事犯罪是属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侵害的法益是社会公共秩序。结合本案,首先从主观上说,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的动机。本案是由被害人江某3将摩托车停放在村委会门口妨碍了车辆出入而发生的纠纷,双方打架是有原因的,被告人殴打的对象是固定的,因此,对其行为不能认定为“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也不是为了填补精神空虚寻求精神刺激而随意殴打他人,同时也不存在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动机和主观故意,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其次,从本案被告人犯罪的客观方面看,虽然被告人实施了对被害人身体的伤害行为,但被害人连轻伤都不够,且从客观行为来看,被告人并没有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四种情况,不属于无端滋事、无事生非,不是随意殴打他人,而是事出有因。因此，本案被告人殴打江某3的行为只能构成一般的故意伤害违法行为,属于一般的治安案件。另外,因本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已经在2011年9月21日做出库公(六)决字2011年第3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杜某某已在当日缴纳了罚款,处罚决定书已经生效。但在事隔八年之后,被告人在没有新的案件事实、也不存在公安机关处罚决定书降格处理的情况下,就同一事实在做出治安处罚后又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一件事做出两次评价,适用法律随意性很大,在没有对该处罚经合法程序撤销的情况下,对同一案件的同一事实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上述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1999年7月26日，库伦旗六家子镇西三道洼村参加修路大会战的老百姓一起吃饭时，村民江某1将盘子摔碎，引发村长杜某某不满训斥江某1，杜某某、江某1、江某2离开村部院子，后杜某某与江某1互相撕打，江某4状手持木棍打向杜某某，杜某某用左臂挡住了江某2的木棍，杜某某夺过江某2手中木棍打向江某2头部，致江某2倒地。经库伦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某2头颅凹陷性骨折为钝器所致一次性形成，其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杜某某左臂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1年8月30日15时30分，因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江某3将摩托车停放在门口挡住被告人杜某某进院车辆，杜某某与江某3发生口角，随后引发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杜某某从自己轿车后备箱取出一根一米左右的镐把打了江某3背部，将江某3打伤，两人继续厮打时，被在场人员拉开，此时杜某某弟弟杜某1到达现场，杜某某指使杜某1殴打江某3，后杜某1用手打了江某3一嘴巴。 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杜某某经传唤到案。 关于江某3的经济损失部分，江某3与杜某某、杜某1在库伦旗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8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 杜某某与江某2家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已向江某2支付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有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某某的年龄符合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主体要求。 2.解除取保候审呈批表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00年8月20日，杜某某被解除取保候审的事实。 3.损伤检验鉴定书【库公刑技字(99)第7号】、司法鉴定书【库公司鉴字（99）号第122号】，证实1999年8月11日，经库伦旗公安局法医鉴定，江某2头颅凹陷性骨折为钝器所致一次性形成，损伤程度为重伤；经鉴定，杜某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的事实。 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西三道洼村民老百姓吃饭时，因江某1将盘子摔坏，杜某某与江某1发生冲突，杜某某打江某1，江某1回家后，杜某某又把江某1打了一顿的事实。还证实杜某某对江某2进行赔偿的事实。 5．证人江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后，杜某某的家人对江某2赔偿一万二千元的事实。 6．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份的一天，因江某1将盘子摔碎，杜某某训江某1了，后来听说杜某某与江某2打起来了，并且杜某某对杜某1说其胳膊断了的事实。 7.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杜某2看见杜某某和江某1厮打，后江某2打了杜某某头部的事实。 8.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西三道洼村民老百姓吃饭时，因江某1将盘子摔碎，杜某某与江某1发生冲突，杜某某用棒子打江某2头部，过了一会儿杜某某带着几个人去江某1家，把江某1打一顿的事实。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村民王某1听说杜某某将江某2、江某1殴打的事实。 10.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杜某3听说杜某某的胳膊被打坏，江某2的头部被打的事实。 11.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杜某4听说杜某某的胳膊被江某1打了，江某2头部伤是杜某某打的事实。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看见杜某某、江某2、江某1要打架，后来去找江某1的妻子，回来时看见江某1满脸是血的事实。 13.证人江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江某6看见杜某某拿棍子打江某2，江某2满脸是血的事实。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因江某1将盘子扔在地上，杜某某质问江某1后二人发生撕打的事实。 15.被害人江某2的陈述，证实1999年7月，西三道洼村民老百姓吃饭时，因江某1将盘子摔碎杜某某与江某1发生冲突，杜某某开始打江某1和江某2，过了一会儿杜某某带着几个人回来，将江某2头部右侧打伤的事实。 16.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1999年7月，西三道洼村民老百姓吃饭时，因江某1将盘子摔碎一事，杜某某与江某1、江某2发生冲突，江某1、江某2用拳头打杜某某头部，江某2用木棒打杜某某头部，杜某某用左臂挡住，杜某某抢过木棒打向江某2后脑的事实。 17.前科劣迹证明2份，证实经查询，未发现江某2、江某1有违法犯罪行为记录的事实。 18.到案经过3份，证实2019年5月28日，库伦旗公安局依法将被告人杜某某传唤至库伦旗公安局接受审讯的事实。 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有寻衅滋事罪的证据： 1.报案材料一份，证实2011年8月30日15时30分，江某3报案称因其摩托车挡住了杜某某的轿车进入村委会，杜某某用镐把将其打伤的事实。 2.侦查机关调取的库伦旗医院江某3病例一份，证实江某3于2011年8月30日18时20分入院，于2011年9月3日10时30分出院，被诊断为面部外伤、胸背部外伤的事实。 3.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杜某某2011年9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库伦旗公安局六家子镇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2013年9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库伦旗公安局六家子镇派出所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4.杜某1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实杜某1于2011年9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库伦旗公安局六家子镇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的事实。 5.库伦旗公安局调取的民事调解书一份，证实江某3与杜某某因2011年纠纷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的事实。 6.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杜某1于2011年8月30日，在村部门口看见杜某某和江某3发生争吵的事实。 7.证人江某7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30日，江某3准备到村部开会，将摩托车停放在村部门口，村书记杜某某来到村部辱骂江某3，并扬言要撞死江某3，接着开车准备撞向江某3，江某3躲开，后杜某某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镐把打了江某3的背部，被人拉开后，又指使杜某1打江某3，杜某1打了江某3嘴部的事实。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在等待开会时，看见杜某某和江某3在吵架，杜某某从车里拿出一根木棒的事实。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因江某3将摩托车停在村部门口一事辱骂江某3，随后杜某某从后备箱拿出镐把打了江某3背部的事实。 10.证人江某8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因江某3将摩托车停放在村部门口一事辱骂江某3，随后杜某某从后备箱拿出镐把打了江某3背部，二人继而发生撕打，在杜某1到现场后，杜某某让杜某1对江某3殴打，杜某1打了江某3一耳光的事实。 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30日，韩某来到西三道洼村部时看见杜某某和江某3互相辱骂，杜某某手里拿着木棒，被人拉开后，杜某某又让杜某1打江某3的事实。 12.被害人江某3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30日，江某3准备到村部开会，将摩托车停放在村部门口，村书记杜某某来到村部辱骂江某3，并扬言要撞死江某3，接着开车准备撞向江某3，江某3躲开，后杜某某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镐把打了江某3的背部，被人拉开后，又指使杜某1打江某3，杜某1打了江某3嘴部的事实。 13.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30日，因江某3将摩托车停放在村部门口一事，杜某某和江某3二人发生口角，杜某某先用镐把打了江某3的后背，江某3用砖头打了杜某某左手拇指并用脚踢右大腿外侧的事实。 14.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实库伦旗公安局梳理案件中发现2011年办理的杜某某等人涉嫌殴打他人行政案，认为杜某某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 15.库伦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库伦旗公安局依法对江某3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因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机构不予受理。 16.到案经过1份，证实库伦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8月8日将杜某某传唤至库伦旗公安局接受讯问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故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杜某某犯有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害人江某4杜某某与江某1互相厮打，用木棍殴打杜某某，杜某某被打后夺过江某2手中木棍殴打江某2，致江某2受伤，因此本案当中被害人江某9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江某2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但此情节应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并非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持镐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与江某3因江某3将车辆停放村委会门口挡住杜某某车辆进院一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杜某某用镐把杜某某。本案起因属于日常偶发矛盾引发，被告人却借故生非使用镐把凶器殴打被害人江某3，其主客观表现显属寻衅滋事罪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因此事已经收到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不具备主动投案条件，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江某2、江某3的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某年龄大,患有严重疾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具体罪行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已扣除1999年刑事拘留3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贵国 人民陪审员  王旭英 人民陪审员  张 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刑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