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柯，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居住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5年1月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娴，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金伟，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女，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居住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2018年8月11日起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汤雅婷，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男，1991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居住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晓玲，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女，1992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居住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尹强，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女，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居住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妍，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女，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斌、王卫红（实习），江苏逸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93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0日起被取保候审（释放）。指定辩护人吴科达，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3，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租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8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0日起被取保候审（释放）。指定辩护人李昪君，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5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子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及辩护人蔡娴、朱金伟、汤雅婷、朱晓玲、尹强、盛妍、张洪斌、王卫红、吴科达、李昪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柯、杨某1与被告人杨某2、李某1、杨某3、曹某、赵某、郭某及唐某、朱某、徐莉（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合谋后，由被告人徐柯从合肥市金土地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土地公司）张某处以每瓶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5.5元的价格购入印有“JIEJING”字样的清洁剂，伙同杨某1组织被告人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及唐某、朱某、徐莉等推销人员，流窜至苏州市、无锡市、浙江省、上海市等地居民区家中冒充正规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厂家推广宣传、提供免费清洗服务，利用经特殊处理的海绵进行擦洗，营造出清洁剂良好的清洁效果，以每瓶79.8元或80元的价格向被害人推销上述清洁剂。推销员每销售一瓶清洁剂，被告人徐柯、杨某1从中抽成30元，余款全部由推销员获得。2018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等人实施诈骗41次，诈骗金额共计81359元。其中，被告人郭某参与诈骗11次，诈骗金额38838元；被告人李某1参与诈骗9次，诈骗金额29398元；被告人杨某2参与诈骗13次，诈骗金额21996元；被告人曹某参与诈骗5次，诈骗金额12400元；被告人赵某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11196元；被告人杨某3参与诈骗6次，诈骗金额8000元。被告人徐柯、杨某1、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柯、杨某1退出赃款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徐柯、杨某1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柯系主犯；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郭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柯、杨某1、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徐柯的辩护人蔡娴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徐柯等人销售的清洁剂是合格产品，徐柯等人与金土地公司员工具有同等权利，清洁剂和海绵是金土地公司组合销售，徐柯等人销售的清洁剂高于进货价10余倍系基于交易双方自愿，徐柯没有对海绵进行二次加工，消费者要求退货亦非因质量问题。综上，本案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徐柯犯诈骗罪不成立。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清洁剂检验报告、金土地公司企业标准、淘宝截图、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的公证书等材料。被告人徐柯的辩护人朱金伟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徐柯等人销售的清洁剂并非完全没有效果，其只是夸大清洁效果，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海绵的成分及是否经过特殊处理，故本案应定性为销售伪劣产品罪；2.即使本案认定为诈骗罪，徐柯具有初犯、坦白、退赃等情节，且产品系通过正常渠道获得，徐柯自身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对徐柯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杨某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结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郭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涉案金额较小，未分得赃款，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李某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杨某2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曹某系初犯、从犯，其中涉案的2笔犯罪事实共7200元曹某没有分得赃款，请求结合其家庭情况予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赵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杨某3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小，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柯、杨某1夫妻二人与被告人杨某2、李某1、杨某3、曹某、赵某、郭某及唐某、朱某、徐莉等人经合谋后，由被告人徐柯以每瓶4.5-5.5元的价格从金土地公司张某处购入印有“JIEJING”字样的清洁剂，伙同杨某1组织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及唐某、朱某、徐莉等推销人员，时分时合，流窜至苏州市、无锡市、浙江省、上海市等地推销上述清洁剂。被告人徐柯驾驶牌号皖Ｌ×××××面包车载乘上述推销人员至居民区门口，推销员冒充正规公司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互相配合进入住户家中，谎称厂家推广宣传、提供免费清洗服务，利用被告人徐柯购买的经特殊处理的海绵进行擦洗，营造出上述清洁剂良好的清洁效果，借机向被害人推销清洁剂，并作出赠送清洗剂、扫地机器人或保洁服务、会员半价、可以退货等承诺，骗取被害人信任，以每瓶79.8元或8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上述“JIEJING”清洗剂。被害人同意购买后，被告人徐柯、郭某等人则单独或携另一名推销员一起送货，并继续鼓动被害人大量购入上述清洁剂。被告人徐柯、杨某1从售出的每瓶清洁剂中抽成30元，余款全部由推销员获得。2018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徐柯、杨某1等人先后实施诈骗41次，涉案金额共计81359元。其中，被告人徐柯、杨某1参与全部诈骗，涉案金额81359元；被告人郭某参与诈骗11次，涉案金额38838元；被告人李某1参与诈骗9次，涉案金额29398元；被告人杨某2参与诈骗13次，涉案金额21996元；被告人曹某参与诈骗5次，涉案金额12400元；被告人赵某参与诈骗3次，涉案金额11196元；被告人杨某3参与诈骗6次，涉案金额8000元。被告人徐柯、杨某1、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于2018年10月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柯、杨某1共退出赃款5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1退出赃款313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唐某、朱某、徐某的供述，被害人孙某、杨某4、李某2等41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赃物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及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手机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账单、营业执照、拉卡拉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辩护人蔡娴提交的相关材料：（1）其中淘宝截图、金土地公司企业标准无法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且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矛盾；（2）清洁剂检验报告中的送检产品无法确认与本案涉案清洁剂具有同一性，且报告已明确不具有对社会证明作用；（3）公证书中涉及的产品无法确认与本案涉案清洁剂的同一性，未与市场上普通海绵、清洁剂进行清洁效果比对，且公证书本身亦不能得出公证过程中使用的清洁剂是合格产品的结论。故上述材料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多次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徐柯、杨某1涉案数额巨大，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柯、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1、郭某、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柯、杨某1、李某1、杨某2、曹某、赵某、杨某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亦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徐柯等人通过虚构身份、作出赠送产品或服务的虚假承诺、运用特制的海绵营造出良好清洁效果等一系列行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支付钱款购入廉价清洁剂，且被害人、被告人均证实涉案清洁剂并无良好清洁效果；同时，事后被告人拒接电话、拉黑被害人，徐柯与推销人员不符常理的分赃比例等细节亦能予以印证，故被告人徐柯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徐柯指使推销人员通过特制海绵营造出良好清洁效果，推销廉价清洁剂骗取被害人钱财，获取非法利益，辩护人提出其自身是受害者的意见与事实相悖。3.本案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庭审中的认罪态度、社区评估结论及家庭情况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杨某1、赵某、杨某3适用缓刑，对其余被告人不予适用缓刑。4.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5天，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5天，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5天，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1天，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某3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柯、杨某1退赔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朱翠红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