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16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灿梅，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210，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羁押，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积权、孙小婷，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志强，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215，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现居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羁押，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松坚，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2，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羁押，5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庆锋，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57，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慧强，男，1979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97，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宁坊二队大岭新区文明街四巷3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振涛，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8，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广彭，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97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羁押，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德伟，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43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剑锋，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31，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邓德伟、陈剑锋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88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灿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庆锋是东莞市******正尾地块一大鱼塘的实际经营管理者。2017年6至8月期间，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合伙向陈庆锋租用上述鱼塘，组织他人向该鱼塘倾倒填埋固体废物从中收费牟利。被告人梁振涛受雇于吴志强等人在填埋施工现场协助记录倾倒数量及处理相关事务。先后有多批人员向黄灿梅等人租用的鱼塘倾倒纸渣、建筑垃圾等固体废物。其中被告人李慧强介绍被告人黎广彭到上述鱼塘倾倒固体废物从中赚取介绍费。被告人黎广彭聘请司机即被告人邓德伟从东莞市麻涌镇、中堂镇等地装运固体废物约8车共约160吨运往上述鱼塘倾倒，从中赚取处理费差价。被告人陈剑锋介绍“阿仔”（另案处理）将固体废物约8车共约160吨运到上述鱼塘倾倒，从中赚取介绍费。后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鉴定评估，上述正尾鱼塘地块被非法倾倒填埋的固体废物涉及重金属污染物（锌和砷），属于“有毒物质”，该事件造成环境污染损害数额总计为4175124.8元。2018年５月21日至30日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先后被抓获归案；2018年５月22日被告人邓德伟自动投案；2018年５月31日被告人黄松坚自动投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陈剑锋自动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手机等物证，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东莞市洪梅镇“正尾”地块涉嫌固体废物非法倾倒事件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东莞市洪梅镇梅沙股份经济联合社（土名：正尾）地块农用地土质量状况调查分析鉴定报告，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东莞市望牛墩镇“大围”地块涉嫌固体废物非法倾倒事件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到案经过，个人信息，扣押清单，肖志勇提供的协议书草稿一份、20000元定金收据一份、场地1月份费用收据一份、微信交易截图2份、银行交易明细3份，《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见证书，东莞市国土资源局洪梅分局《关于洪梅镇梅沙村涉嫌倾倒工业垃圾和固体废料地块的情况说明》，东莞市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照片、称量单及说明，证人叶文强、黄叶善、陈国兴、赖伟超、梁金球的证言，证人蔡锦堂、刘巧、肖志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邓德伟、陈剑锋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邓德伟、陈剑锋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陈剑锋、邓德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松坚、邓德伟、陈剑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灿梅、吴志强、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灿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吴志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黄松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陈庆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李慧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梁振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黎广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邓德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陈剑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一审宣判后，黄灿梅上诉提出：1、一审量刑过重。其不是货源的组织者及倾倒行为的实施者，吴志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比其大，但其量刑重于吴志强。其不是主犯。2、其与同案人商量向鱼塘倾倒垃圾时已强调只能倾倒无毒无害物质，最后倾倒了有毒物质并非其本意。3、鉴定单位没有资质；公安局的笔录与其所说不一致。黄灿梅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同案人的供述，联系塘主、货源、司机以及收取费用、分配利润的是吴志强，黄灿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低于吴志强。一审对黄灿梅所判刑期与吴志强相比，明显违反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灿梅，原审被告人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邓德伟、陈剑锋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黄灿梅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回应如下：1、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发的工程咨询单位资格证书，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具有生态建设和环境工程评估咨询资质，且其系原环境保护部发布的环境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名录中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评估报告应当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2、黄灿梅称其曾强调不能倾倒有毒有害物质，只有其一人供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且其实际并未采取任何措施防止倾倒有毒有害物质。3、黄灿梅在本案中占股60%，开始时参与共谋、与陈庆锋沟通联系，实时掌握收支情况，纠集其亲属梁振涛参与日常管理，与李慧强联系固体废物来源，声称疏通关系等，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大，系主犯，一审根据其犯罪情节，在法定幅度内所在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灿梅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灿梅，原审被告人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邓德伟、陈剑锋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有害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黄灿梅、吴志强、黄松坚、陈庆锋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慧强、梁振涛、黎广彭、陈剑锋、邓德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黄松坚、邓德伟、陈剑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灿梅及各自的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张志强审判员  宋坤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