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0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江瑜，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8年5月11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8日被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磊，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庆，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团成管业工作，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8年5月20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8日被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庆国，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冀0424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陈海庆、晁江瑜等人以秦某、王某3等五人名义将冯某的车辆作抵押，从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取贷款72万元。后晁江瑜、陈海庆等人采取欺骗手段将抵押车辆开离仓库并出售。认定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滕某陈述，我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公司（浙江省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邯郸人焦某介绍信贷业务，分别与李某1等人签订车辆质押合同，李某1等5人将5部汽车质押到我公司，我公司借贷给李某1等5人共计72万元，后我公司将5部汽车交于焦某保管，现5部汽车均不在仓库存放，焦某无法联系上，致使我公司的72万元借贷无人偿还。我怀疑焦某和这五名车主是一伙的，诈骗我公司的钱财的，焦某是做汽车租赁的，我公司在网上发布加盟代理信息，焦某是主动和我们联系的，签订合同后，焦某和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将我们公司盖好章的车辆质押合同给焦某，放款的流程就是开始焦某提供车辆的信息、行驶证信息我们去核实，核实完以后确认车辆没有问题后，质押车辆的车主在焦某那里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签订完合同后被质押的车辆就入库，质押车辆入库后的照片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确认车辆入库后，就直接将款打到焦某的账户上（建设银行账号：62×××56），再由焦某转给质押户，这五辆车都是约定的半年还款，月息1.2分，还款还是通过焦某的账户给我们转过来，前五个月都是还利息，到第六个月就是连第六个月的利息和本金一起还上，但是焦某在签订完质押合同后只是在2017年6月17日还过一辆车的利息，这笔贷款是13万的本金，还款利息金额是1660元，还有就是在2017年7月25日的时候还过李某2贷款利息3000元，这笔款的本金是20万元，只是打过这两笔款后就不在打款了，之后我们给焦某联系也联系不上，过来到车辆质押的仓库看车辆也不在里面了。对方签合同是我们公司盖好章邮寄给焦某让他签完字盖好章再给我们邮寄回去，但是至今焦某也没邮寄给我们。质押车辆的仓库就是成安县商城工业区团成管业南库房，是焦某找的，我们是在成安县商城工业区团成管业南库房签订的合同，具体是由我公司把盖好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印章的合同交于焦某，由焦某与车主签订合同，当时签订合同时车主都在场，签字时我们公司都有拍照证明车主都在场。当时收了10万元的保证金，至今这10万元的保证金还在我们公司。我公司在团城仓库内安装了几个摄像头，监控车辆情况，车被开走后杨话胜向我公司监控组汇报了。我们监控只能看，没有录像功能。我公司向焦某打电话，我还派人到邯郸找过焦某一次，庆雪公司说期限到后钱会慢慢还，利息也慢慢还，但一直没有还钱。我公司只做车辆抵押业务。庆雪公司负责提供车源，我公司负责资金。庆雪公司负责制定利息额，我公司只收1分2的利息款，多余的利息款归庆雪公司。如果客户不还利息，不还本金，庆雪公司应向我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如果要处理抵押车辆，庆雪公司应向我公司协商，征得我公司同意后才能处理车辆。2、证人焦某证言，2017年夏季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陈海庆找到我说他征信有问题，陈海庆用我的名字注册“庆雪汽贸有限公司”，让我到公司上班，每个月工资4000元。我到公司上班后，发现公司还有个晁总，叫晁江瑜。具体业务是晁总和南方一个三信公司谈，谈好后，因我是法人代表，晁总让我和三信公司签合同，具体合同内容不清楚。我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天，因我没有业绩，公司也不行，我就走了。公司用我的身份在工行、农行、建行、中行各办过一张银行卡，都在公司放着，密码都告诉晁总了，公司还用我的身份办过一张联通手机卡，给了晁总联系业务用，号码不知道了。公司在成安县商城工业区租了一个仓库，具体租金多少钱我不知道，因我是法人代表，我就在协议上签了个字，是晁总拿着车辆入库单到公司让我签的，公司晁总负责。庆雪汽贸公司共有员工五个人，晁江瑜、陈海庆、我、王某4、小丽，我和陈海庆负责联系业务，陈海庆还管公司的水电、生活、物业上的事情，王某4和小丽干内勤，晁江瑜是实际老板主要负责谈业务、转账和三信公司联系。在公司期间，公司一共办理了三辆抵押贷款，一辆捷豹轿车、宝马轿车、奥迪轿车，公司办理了多少贷款不知道，车辆入库单上签名是我本人签的字。我去过一次那个仓库。后陈海庆说公司倒闭了。我平时听陈海庆的多，因为是他介绍我进公司的。3、证人连某1证言，2017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团城管业老板陈某弟弟陈海庆（音）带着一辆车到厂子，陈某妻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门打开，陈某的弟弟把车停在厂子最南边的库房，还有一个温州的老头在厂子看车，那些车在厂子里放了一段时间（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后来就被开走了。刚开始是一辆车，后来又陆续来了几辆，具体几辆不知道。4、证人蔡某证言，2017年8月，有几个人开着一辆捷豹车到我们车行卖，我们谈了一下，后来那几个人走了，到8月13日，那几个人又开着捷豹车来了，想把车卖给我们车行，我们以282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车，签协议时，是那几个人中一个自称叫陈海庆的人和我签的协议，我核实了陈海庆的身份证和车的证件，都没有问题，就签了协议。后来车行把这辆车卖了，卖给谁了我不知道。协议上陈海庆的名字是杨某2签的。5、证人秦某证言，2017年5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晁江瑜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辆宝马车想过到我名下，用一下我的身份证，他的身份证是黑户，过不了户，一个月就过走了，对我没影响。当时我在湖北，就把身份证邮过去。到6月份的一天（日期记不清了），晁江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邯郸玩，到邯郸晁江瑜拿出一个抵押合同，说我名下的那辆宝马车要抵押，让我在合同上签字，我就签了，到8月份的一天（日期记不清了），晁江瑜给我打电话，说那辆宝马车要过户，让我到开封车管所，我过去了。当天车管所电脑坏了，不能过户，我把身份证给晁江瑜，我就回来了。我签的是空白合同，还让我在白纸上签名。2018年1月25日，我收到一个律师函，说我贷款逾期，让我还款，还款数我记得是19万，我就给晁江瑜打电话，晁江瑜让我说钱已经还给邯郸公司了，让他们找邯郸公司，当时我怕对我有影响，就把我和晁江瑜的通话进行了录音，我可以把录音给你们，而且那辆宝马车我从来没见过。冯某是晁江瑜的大哥，所以我认为公司可能是他的。我在邯郸，晁江瑜请我喝酒时，陈海庆也在场。6、证人杨某1证言，2017年6、7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被公司委派到成安县一个厂子仓库看管三信公司的抵押车，我到厂子时仓库内就有一辆抵押车（但我不记得车的牌子了），后来当地公司两个老板又开过来四辆抵押车，存放在仓库内，但车型和牌照号我都不记得了。在厂子内我住的房间里有一个保险柜，五辆抵押车的钥匙和一辆抵押车的行车证都放在保险柜里，保险柜的钥匙由当地公司的两个老板拿着。一天早晨的8、9点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个40多岁的当地老板对我说保险柜钥匙丢了。要把保险柜打开，他先找了二个人在厂子开保险柜，但没打开，于是他们要把保险柜拉出去修理，到中午时，40多岁老板让我跟他一块出去吃饭，吃了约一个小时，我回去后通过监控发现仓库内存放的五辆抵押车都不见了，我马上向三信公司打电话汇报，和谁打的电话我记不清了。我还找厂子看门的询问，看门的吞吞吐吐不好好说，车子不见后，我在厂子又住了两天，厂子的老板娘对我说没车看了，让我走，之后我就去贵州了。是当地老板把抵押车开到仓库后，拍一张我和抵押车的照片，然后再让我在车辆入库单上签名，三信公司见到我和抵押车的照片、我签字的车辆入库单后，才发放贷款。五辆抵押车是当地公司二个老板送过来的，具体谁放了那一辆我记不清了。我是受三信公司的委托，等于是三信公司给我们保安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然后我们公司委派我来成安团城管业干车辆看管的活。我只负责看管车辆，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管。7、证人杨某2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上午，陈海庆给我打电话说成安停着几辆车，咱去开过来。我答应了，过了一会儿，陈海庆到我家叫上我，当时车上加上我共有五个人。除陈海庆外我都不认识，到成安县商城工业区的一个厂子（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仓库里，里边有一辆捷豹车，一辆宝马车，两辆奥迪车，我们把车开到邯郸市路西一个“旺角商业广场”停车场，陈海庆带着我们几人吃饭，饭后，我和陈海庆开着捷豹车到诚信车行，想把车卖了，但价格没谈下来。第二天，陈海庆让我给诚信车行打电话，看价格能不能再加点，最后诚信车行说是282000元，陈海庆答应了。陈海庆给我发了一个账号，我把账号发给诚信车行，诚信车行把钱打到了账号上，收到钱后，陈海庆把车钥匙、行车证、车的手续给我，我把车从停车场开到诚信车行，因为我是中间人，后来诚信车行给了我2、3千元中介费。开车时陈海庆和保安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开走的那辆A8车是经我介绍，陈海庆从诚信车行买的，大约40多万，合同上陈海庆的名字也是我签的。8、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邯郸市“庆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过40多天班，是焦某通过熟人找到我，介绍我过去上班的，我又找到韩某，我俩一天去上的班。公司有焦某、陈海庆、晁江瑜、我、韩某5个人,韩某在那待了十几天就走了。焦某跟我和韩某说我俩人是前台，焦某整天在公司里玩手机，陈海庆经常在办公室里坐着，来人了管谈业务；晁江瑜经常来得晚走的早，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焦某说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他在公司还听陈海庆的，这里边有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公司负责财务的应该是陈海庆，因为我每次跟焦某要工资钱，焦某说：“等陈总给了我钱我就给你”，具体谁负责管钱我也不太清楚。公司有仓库，但是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在那上班40多天，没人给我开工资，我辞职之后，一直跟焦某要钱，焦某才断断续续的给过我2000元左右的工资，我在这里抽出来800给了韩某。9、证人杨某3证言，我是冯某司机，开了二、三年车，冯某有一辆黑色宝马740轿车，其他是否还有车辆我不知道，冯没有在邯郸开过公司。2016年或2017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汤阴县，晁江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邯郸给他开一辆车，过了一、二天后，我到邯郸市一个十几层高楼（不知名字和地址），当时晁江瑜和三个我不认识的人等着我，我来后和他们四人坐一辆轿车，到一个工厂的厂房里，有四、五辆车，具体几辆记不清了，其中有一辆黑色奥迪A6，一辆黑色捷豹，其余什么车记不清了，晁江瑜拿车的钥匙，我开那辆奥迪A6车，每人开一辆车，我们将车开到邯郸市一个桥边停了一会儿，后晁江瑜让我开车回汤阴县，在汤阴县米远的地方将车给了晁江瑜。10、证人冀某1证言，2017年夏天我给陈海庆当过一段司机，我给他开了俩月左右，有二次，陈海庆带我去河南汤阴县找亮子（大名叫冯某）要钱，他说要过来钱给我开工资，第一次陈海庆和冯某在里屋谈事，那次没要过来钱，第二次我和陈海庆到汤阴县冯某小区，我在楼下等着，陈海庆下来说跟冯某要了600元，我俩每人分300元工资。我给陈海庆当司机时，带他找过公司的仓库，在成安县西边找他哥哥陈某厂子里当仓库，后来陈海庆让我开过几辆车往仓库送，后来又让我把车从仓库里开出来。我在公司里见过陈海庆、晁江瑜、焦某，也见过冯某，但次数不多。我往仓库送过几辆车记不清了，一辆捷豹、宝马X3、宝马5系、奥迪两辆，具体哪辆车是我开的记不清，陈海庆跟我说，你去仓库里开车，把车倒倒库。五个人去仓库开车，陈海庆、冯某的司机、杨某2、我、还有杨某2联系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男子。我们一共开出来四辆车。我忘记是杨某2还是冯某司机给的我钥匙，我开车跟着他们一起把车开到光明路和渚河路交叉口的停车场那里。开车时晁江瑜、冯某没在场。11、被告人晁江瑜供述，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车辆抵押贷款信息，我通过一个叫老许的人联系上老佘，老佘说是三信公司的人，可以做车辆抵押，我和老佘谈了一下，老佘说不能在河南做，可以在周边的河北、山西、山东做，我把这个事情向冯某说了，冯某说能干。冯某和陈海庆商量成立了公司。公司人员有我、陈海庆、冯某、焦某、雪峰（音）、娇娇、还有一个不知叫什么的女子。娇娇和那个不知名字女子是前台，我是跑业务的，陈海庆负责家里，焦某和雪峰都是听陈海庆的，冯某是老板，公司法人是陈海庆找到焦某做法人代表。做了四、五笔业务，我名下的那辆宝马X3车是冯某的，车下到我名下了，冯某让我把名下的车抵押给三信公司贷了13万元。冯某让我给了老佘11万元，剩下的2万元招待老佘花了。秦某名下的宝马525是冯某的，冯某让我把车下到别人名下，我找到秦某，把车下到他名下。后冯某让我把该车抵押贷款，我让秦某到邯郸，让他签了抵押合同，告诉他车抵押了，具体情况没和他说，该车从三信公司贷了14万元，钱给了冯某了。李某2名下的奥迪A8也是冯某买的，冯某让我把车下到别人名下，我找到李某2，把车下到他名下，后冯某让我把该车抵押贷款，给了李某23、4千元好处费，该车从三信公司贷了20万元，冯某让我把20万元给了郑州10万元，给了老佘8万元，还给三信打了几千元利息，剩下的钱招待老佘、吃饭等花了。李某1名下的奥迪A6也是冯某从南方买的，是冯某自己把车下到李某1名下的，后冯某让我把该车抵押贷款，给了李某13千余元好车费，该车从三信贷了7万元，冯某让我给郑州利息1万多元，然后转给冯某5万元。王某3名下的捷豹车是冯某的，是陈海庆找到王某3，把该车下到王某3名下，后该车抵押贷款18万元，是经陈海庆办理的，18万元我扣除2千元开销，剩下的钱转给冯某了。我开出来的宝马5系是三信公司那边张总让我开的，让我把车卖了，还他们贷款，后车过户到郝小叶名下，又抵押到安阳一个公司里，贷了大约10几万。钱给冯某转了一部分，后冯某跟我说，他着急用钱，车已开到河南汤阴了，我在汤阴见到宝马X3、奥迪A8、A6，冯让我把宝马X3、奥迪A8开到任固镇，人他已经找好了，两辆车一共给了35万，我将该款转给冯某了。12、被告人陈海庆供述，2017年春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冯某和晁江瑜一起找到我，说要一起干抵押车的买卖，冯某当时安排我管家里的业务，家里的业务有找库房、找办公室，还分管员工，安排晁江瑜平台对接，跑外的活，我通过熟人找到了邯郸市庆雪汽贸有限公司，因我的个人征信不好，我就找到朋友焦某，将该公司过户到了他的名下，后来我又找到了我哥哥陈某厂子的库房，然后我们公司就开始了正常的运营。捷豹车是二0一七年四月份左右冯某买的，因当时冯某是河南汤阴的，他要在邯郸做这个抵押车的生意，车要下到他名下的话还需要办一个居住证，居住证办理后得半年才能拿证，冯某就让我在邯郸当地找个人，给人家个好处费，于是我就找到我朋友李开拓，将车的户口下到了李开拓的名下，并给了李开拓2000元的好处费，然后这辆车我见晁江瑜一直开着来，后来我们公司成立后，冯某见我们公司一直没有业务，让我联系李开拓将这辆捷豹车抵押了，后捷豹车又过户到王某3名下，过完户后，办理完毕抵押手续，后就入了库房，通过抵押这辆捷豹车从三信公司贷了18万元，具体这个钱的去向我不清楚。装修仓库和办公室花销都是冯某、晁江瑜给我。连晁江瑜开的那辆捷豹车一共抵押过五辆。将五辆车开出仓库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冯某决定的，给我说让我到那也别打也别闹，到那请看管车辆的保安吃个饭，趁着吃饭的时间把这五辆车开走，然后我到团成管业的仓库后见到保安老杨我就说要请他吃饭，之后我和老杨出去后，我给冯某打了个电话说我跟保安老杨在一起吃饭了，也就是暗示冯某保安老杨现在不在车库，可以去开车了，之后我们吃完饭后我把老杨送回去我就走了。去库房开车时，总共开出去五辆，冯某跟我说，得先把车控制住，我找的冀某1、杨某2，开车那天我先到库房，把库房的老杨叫出去吃饭，冯某的司机杨某5（音）也带着人来到库房，他们几个人将车开走，捷豹车我找杨某2卖给了二手车市场，卖了28万元，钱直接打给冯某了，其他几辆车冯某安排人把车都开到河南了。13、证人韩某、佘某、王某2证言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4、邯山区分局河沙镇派出所证明，焦某长期不在家居住。15、晁江瑜到案经过，2018年5月11日通知晁江瑜到所进行询问，发现有合同诈骗嫌疑，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16、三信公司证明材料、车辆过户手续票据、焦某银行卡明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场地租赁合同、焦某身份证复印件、诈骗资金流向说明等。17、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晁江瑜、被告人陈海庆等人成立邯郸庆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车辆抵押于三信公司，骗取资金后又将该抵押车辆采取欺骗方式开走出售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海庆辩称，没有转移车辆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冀某1等人均证明陈海庆参与转移车辆，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晁江瑜辩护人辩称，晁江瑜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供述、证人杨某1等均证明被告人将车辆过户到他人名下，并将车辆抵押于三信公司，骗取资金后又将该抵押辆开走并出售，故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晁江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海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退赔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72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江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该应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按掩饰隐瞒犯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庆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等人成立邯郸庆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车辆抵押于三信公司，骗取资金后又将该抵押车辆采取欺骗方式开走出售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江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该应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晁江瑜、陈海庆等人成立邯郸庆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车辆抵押于三信公司，骗取资金后又将该抵押车辆采取欺骗方式开走出售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晁江瑜、陈海庆上诉及二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应按掩饰隐瞒犯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庆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陈海庆的犯罪情节、后果，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