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7民初2665号原告：重庆市协谦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花园路街道丹龙路10号1幢8层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327769057U。法定代表人：陈远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君，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镇花园新村松石北路102号附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36576766G。法定代表人：张茂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利，重庆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玲，重庆睿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蕴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草街办事处玉龙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58892051XP。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甲洪，重庆典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协谦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谦公司）与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宁公司）、重庆蕴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蕴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协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君、周婷，被告天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利、刘殿玲，被告蕴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甲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协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504315元及利息（以1504315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款清之日止）；2.被告重庆蕴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504315元承担连带支付义务；3.本案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1日，被告天宁公司（甲方）与原告协谦公司（乙方）签订《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重庆市合川区北新御龙湾一期工程》，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把位于合川区北新御龙湾一期的消防工程承包给协谦公司施工安装，施工内容按与被告签订的消防合同中所有内容执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机具，结算方式：甲方按结算总造价的25%计取劳务费支付给乙方。付款方式：承包人工费按节点支付，工程劳务进度款支付按甲方和建设方每月核定工程款的85%支付给乙方；消防验收合格后，待甲方审计决算后支付完劳务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劳务施工，对上述消防工程进行安装，并根据被告天宁公司的要求增加现场工作，现该消防工程竣工后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2018年7月12日被告公司御龙湾一期项目负责人董文利与原告办理该项目竣工结算，北新御龙湾一期工程的结算审核金额为13117462元，按照原被告双方的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结算审核金额的25%计取劳务费即3279365.5元，另根据原被告现场签证单确认的停工费111300元、开孔人工费48150元、新增工程劳务费金额为381154.88元，以上共计劳务费为3819970.38元。被告天宁公司仅向原告支付部分劳务费，余下劳务费1504315元至今未支付。经原告多次索要无果，现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天宁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原告自行撤诉或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第六、十条约定，双方应办理劳务结算，至今双方未对原告承包的劳务工程办理结算，未达到支付尾款的条件，因在原告进场前有其他劳务队伍做了预埋工程量，在原告进场后，有第三方专业承包公司承包了相应的工程内容，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还应承担保修义务，但原告并未承担保修义务；2.金额为13117462元的结算价是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根据合同的结算价，并不是本案合同纠纷劳务承包协议劳务费天宁公司与原告的结算造价，原告要求按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的结算价计算劳务费与事实不符，因为蕴丰公司的结算价有合同外新增工程即配电箱1645314元，该笔工程量不能按25%的条款计价，且双方实际按7.6%计算的劳务费；3.原告起诉的金额中有停工损失费，但根据合同约定，停工损失即使发生，原告也自愿承担停工损失风险，并不得向天宁公司索赔，所以停工损失费原告不具有请求权的基础，原告诉请中有打孔费用的请求，但打孔费已包含在原告承包工程范围内，不另单独计算，该请求没有请求权基础；原告诉请的新增工程费，因该费用已计入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的结算价内，且天宁公司与原告已就新增工程确认劳务费为125000元，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也无请求权基础；4.根据被告要举示的证据证明天宁公司已支付原告2819194元，并不欠原告劳务费，且根据被告方的结算已经超付原告劳务费959125元，应予以扣除。被告蕴丰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蕴丰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理由：1.原告与蕴丰公司没有劳务工程合同关系，按原告诉状，原告只是与天宁公司有合同关系，天宁公司是否欠原告款项与蕴丰公司无关；2.涉案工程由蕴丰公司发包给天宁公司，现蕴丰公司已经结算且蕴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付清了全部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3日，被告蕴丰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天宁公司（承包方）签订《北新·御龙湾I期一标段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火灾报警系统、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气体灭火系统、消防联动控制系统、防排烟系统、消防广播、防火卷帘门系统、灭火器。（工程包施工、包消防整体验收，除必须由甲方支付的费用外，乙方负责办理相关工程施工中所有报批手续）。承包方式：总价合同，固定综合单价。工期：本工程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竣工。合同工期暂定230天。质保期2年。合同总价款：9654143元。2016年3月11日，被告天宁公司（甲方）与原告协谦公司（乙方）签订《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重庆市合川区北新·御龙湾一期工程）》（以下简称承包协议），天宁公司将其承包的北新·御龙湾一期消防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协谦公司施工。该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联动控制系统、喷淋系统、应急照明系统、室外消火栓环网（土石方开挖由甲方负责）、室内消火栓系统、消防广播、防排烟系统、防火卷帘门系统、气体灭火系统、双电源箱及设备控制箱等从管道安装、穿线、安装设备、接线。包含调试调配，消防部门验收、业主验收合格、需要打墙、开洞、事后修补和清理垃圾、所有预埋管道堵塞和偏位修复、孔洞封堵等其他事项。施工内容按与甲方签订的消防合同中所有内容执行，至保修期结束为止。工程工期：按甲方的工程进度计划及建设合同工期完成。承包方式：包工包机具。包工（包施工员、技术员、资料员及工程安装人员），所有施工用的机具和施工照明由乙方自备，并提供工程所需辅材，所有系统配置的安装和原预埋管道接收等及施工所需的材料进出场和临时设施搭设、拆除、中间移场、搬运等辅助施工工作。结算方式：甲方按结算总造价的25%计取劳务费支付给乙方。该承包协议第7条甲方职责：1）甲方负责工程的项目管理，负责技术问题的处理，协调在施工中出现的其他问题，并提供材料堆放和加工场地、施工现场的临时用水、用电和安装脚手架。2）甲方负责供应合格的工程材料设备，甲方必须保证乙方现场材料的使用。……。第8条乙方职责：1）乙方服从甲方、总包单位及建设单位的各项管理制度。5）乙方应根据施工实际情况考虑承包风险，如出现工期停工、缓建或设计变更调整，乙方应自行调整，不可因此向甲方索赔补偿，否则属不服从甲方管理。乙方不服从甲方管理或施工质量和施工进度达不到甲方要求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合同，并调其他施工班组进场施工。乙方应无条件退场，前期工程余款作为后续班组的施工补偿。第9条验收方法：工程验收包括施工中间验收、隐蔽工程验收和消防工程竣工验收。验收标准以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及国家相关规范规定的质量标准为依据进行，以消防验收合格及业主验收接收为竣工标准。第10条付款方式：1）工程劳务进度款支付：按甲方和建设方每月核定工程款的85%支付给乙方。2）消防验收合格后，待甲方审计决算后支付完劳务费用。第11条质保期：本安装工程劳务质保与甲方和建设方的主合同协议同步，在工程质保期间，如出现工程安装质量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24小时内到现场维修，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如因材料设备引起的事故，甲方只支付更换材料费用和人工费。承包协议签订后，协谦公司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经竣工验收后，蕴丰公司与天宁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工程竣工结算书，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3117462元，其中合同增减部分价款为2790848元、新增配电箱价款为1645314.62元。该工程结算总价款在扣除质保金后其余工程款蕴丰公司已全部支付给了天宁公司。协谦公司与天宁公司在就其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结算中发生争议，致结算无果，遂向本院起诉，其诉请如前。另查明，协谦公司与天宁公司一致认可新增配电箱部分天宁公司应给付协谦公司劳务费125000元。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止，天宁公司已支付协谦公司劳务工程款2613479.08元。审理中，协谦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举示了如下证据：一、1.停工、待料的情况说明（4份）。证明2016年4月至8月，因停工待料，导致人工工资损失共计108500元。2.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11日至14日，因施工现场无法用电，导致人工工资损失2800元。3.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由于前班组预埋穿楼板套管位置偏移较大及管洞直径偏小，施工时无法正常安装管道套管，故对此部分管洞两次重新机械开孔，先后共产生开孔费48150元。二、工程现场签证单27份。证明合同外增加工程量。该27份签证单签证双方为协谦公司和天宁公司，签证金额合计为246900.50元，其中含新增配电箱人工费125000元。三、工程经济签证申请单17份。证明合同外增加工程量。该17份工程经济签证申请单签证双方为天宁公司和建设单位，签证金额合计为134254.38元。协谦公司提出天宁公司除按承包协议的约定支付劳务工程款外还应支付以上款项；天宁公司则认为停工待料损失按承包协议约定应由协谦公司承担，开孔费在协谦公司的承包范围内，不应另行计算，现场签证单及经济签证申请单费用已包含在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的结算中，也不应另行计算。天宁公司在庭审中举示了如下证据：一、天宁公司与重庆大丰门窗有限公司（简称大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天宁公司与重庆博万不锈钢有限公司（简称博万公司）签订的《无机玻璃钢风管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无签订时间）；天宁公司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如福暖通设备经营部（简称如福经营部）签订的《无机玻璃钢风管产品购销合同》；天宁公司与重庆吉马暖通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吉马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产品附件》，以及相关的对账凭证、付款凭证等。证明涉案防火卷帘门工程为大丰公司专业单项承包，防排烟以及通风漏项工程分别为吉马公司、博万公司、如福经营部以及陈余兵承包，协谦公司并未进行施工，天宁公司已支付大丰公司费用150000元、支付吉马公司费用996995元、支付博万公司费用50000元、支付如福经营部费用772438元、支付陈余兵费用171087.15元。该部分费用已计入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不应支付协谦公司结算书中该部分结算金额25%的劳务费用。协谦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天宁公司与大丰公司所签合同的产品是否送到涉案项目工地不清楚；两份无机玻璃钢风管产品购销合同只是购销合同，买的是材料，没有送货单，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真实的交易，且与博万公司所签的合同没有签订时间；与吉马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购销的是产品，没有包安装，也不能达到天宁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陈余兵的领款申请单及支付凭证，反映的是材料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二、消防一期维修费用、北新御龙湾一期一标段消防工程维修费用明细、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等，维修费共计36200元，证明质保期间应由协谦公司维修而未维修的事项，该费用应从协谦公司的劳务费中扣除。协谦公司质证意见：是否需要维修需天宁公司向协谦公司来函要求予以整改，如果协谦公司不整改，天宁公司需找人见证或公证需维修的事项，且对需维修的事项及费用进行鉴定，天宁公司举示的维修费用均系单方制作，没有满足维修的相关条件，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三、北新御龙湾消防工程劳务终止协议、结算表、支付凭证，证明涉案工程前期预留预埋工程由杨厚刚班组施工，总价款27.5万元，天宁公司已支付22万元，该费用已计入涉案工程结算金额，应在协谦公司应得的劳务费中扣除。协谦公司质证意见：该协议没有明确的相对方即甲方，不符合合同的基本要素，且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协谦公司与被告天宁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重庆市合川区北新·御龙湾一期工程）》，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审理中，协谦公司与天宁公司一致认可涉案工程新增配电箱部分天宁公司应给付协谦公司劳务费125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工程新增配电箱对应的工程价款1645314.62元，在计算协谦公司其他劳务费时应从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的结算款中扣除。关于协谦公司主张的因停工待料等导致人工工资损失111300元、开孔费48150元是否应由天宁公司承担的问题。根据承包协议“关于工程内容以及乙方应根据施工实际情况考虑承包风险，如出现工期停工、缓建或设计变更调整，乙方应自行调整，不可因此向甲方索赔补偿”的约定，协谦公司主张以上内容均在承包协议约定的范围内，该费用不应单独计算，故本院对协谦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27份工程现场签证单的签证款246900.50元是否应由天宁公司另行支付协谦公司的问题。该27份签证单系协谦公司与天宁公司的签证，签证的内容系双方所签承包协议外增加的工作内容（含新增配电箱劳务费125000元），天宁公司主张该签证金额（配电箱费用除外）已全部纳入了其与蕴丰公司的结算，但未举证证明，故此签证款246900.50元应由天宁公司另行支付给协谦公司。关于17份工程经济签证申请单的签证款134254.38元是否应由天宁公司另行支付协谦公司的问题。该17份工程经济签证申请单签证双方系天宁公司和建设单位，而非协谦公司与天宁公司，该签证内容系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承包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已纳入了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的结算，协谦公司只能按其与天宁公司承包协议的约定计取劳务费，天宁公司不应另行支付协谦公司该签证费用。关于天宁公司主张防火卷帘门、防排烟、通风工程未施工，应扣除该部分劳务费是否成立的问题。从天宁公司举示的相关合同看，大丰公司合同产品（防火卷帘门等）是否用于涉案项目不明确，与博万公司签订的合同无签订时间，其他购销合同购销的是产品而非安装。根据天宁公司与协谦公司承包协议的约定，协谦公司为天宁公司就涉案消防工程提供劳务，提供劳务的前提就是根据天宁公司的安排，只要协谦公司完成了天宁公司安排的劳务任务，工程完工后天宁公司就应按承包协议的约定按照其与蕴丰公司的结算向协谦公司支付结算款25%的劳务费。因此，除非因协谦公司的原因，拒绝按天宁公司的安排提供劳务，前述合同中所涉内容协谦公司无论是否提供劳务施工都不影响其按天宁公司与蕴丰公司工程结算款的25%收取劳务费，但审理中，天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有前述的情况出现。故天宁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宁公司主张的维修费36200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协谦公司对其施工的劳务工程，在质保期内若出现了需维修的情况，有维修整改的义务。但当需维修的事项出现时，天宁公司应当通知协谦公司维修整改，如果协谦公司拒绝维修整改，天宁公司可以自行维修或委托他人维修，产生的费用由协谦公司承担，而天宁公司并未举示已通知协谦公司维修整改的证据，故天宁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宁公司主张的涉案工程前期预留预埋工程由其他班组施工，工程款27.5万元是否应从协谦公司劳务费中扣除的问题。天宁公司就其该主张举示了北新御龙湾消防工程劳务终止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看，协议甲方签名处系空白，也无天宁公司的盖章，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且天宁公司与协谦公司的承包协议中也未约定协谦公司施工前其他施工人产生的工程款应在协谦公司依承包协议与天宁公司结算的劳务工程款中扣除。故天宁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蕴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蕴丰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蕴丰公司与天宁公司就涉案工程结算后，扣除质保金后已按约付清了工程款，故蕴丰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天宁公司还应支付协谦公司劳务工程款501458.27元〔（13117462元-1645314.62元）×25%+246900.50元-2613479.08元〕，按承包协议约定此款天宁公司本应在其与蕴丰公司结算即2018年5月16日后付清，但天宁公司至今未付，应承担资金占用利息，协谦公司要求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协谦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工程款501458.27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重庆市协谦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38.84元，减半收取9169.42元，由原告重庆市协谦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112.42元，被告重庆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晓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杨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