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1民初883号 原告：易红林，男，生于1995年3月29日，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武胜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传海（原告父亲），生于1963年6月21日，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绍祥，男，生于1946年1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被告：曾群兰，女，生于1980年12月12日，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住蓬溪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源，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010630633。 原告易红林诉被告曾群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2015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4）蓬溪民初字第194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判决，向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1月3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遂中民终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3月1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民申37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易红林的再审申请。2017年7月20日，原告向遂宁市人民检察院递交《民事监督申请书》，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以遂检民（行）监【2017】51090000029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川09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3月28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9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遂中民终字第366号民事判决及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2014）蓬溪民初字第194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本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传海、蒋绍祥，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易红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73852.82元（医院费共计90784.81元【在重庆南川医院8786.4元，在武胜中医院826.31元，武胜县人民医院614元，在佛山市中医院80558.11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23200元、残疾赔偿金134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5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器材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10000元、诉讼费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费用1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8日，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三支队一大队对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作出认定，曾群兰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被告在原告及其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离开，也没有留下医疗费，给被告打电话也不接，原告被迫出院，医院病情证明未愈，继续治疗。 被告曾群兰辩称，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被告及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保险公司应当参加诉讼；无证据证实广东佛山医院诊断的颈椎骨折和股骨骨折是交通事故引起的，应予排除，在佛山治疗的病情与在南川治疗的病情不一致；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均应按当年标准；处理事故人员费用单独赔偿于法无据；在南川医院治疗期间她垫付了医疗费，病历资料显示是原告自己出院走的；交通事故只是一个追尾，原告不可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原告之前有陈旧性骨折。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5日00时15分许，被告曾群兰驾驶粤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由武隆往重庆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进城方向1647ＫＭ＋876Ｍ处路段，其车辆右前部撞击由张小群驾驶的渝ＧＣ9830“雅阁”牌小型轿车的左侧，后又撞击道路左侧及右侧设施，造成粤Ｂ×××××号轿车车内人员受伤，其中包括被告、吕德全、王仕强及易红林，并致车辆及路产受损。2014年1月28日，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三支队一大队对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认为：曾群兰驾驶过程中未尽观察义务是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无证据证明驾驶人张小群有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行为及过错。无证据证明乘车人吕德全、王仕强及易红林有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行为及过错。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因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认定：驾驶人曾群兰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张小群不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乘车人易红林、吕德全及王仕强不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原告易红林被送往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科别为泌尿外科，入院诊断为：双肺挫伤、颅顶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4年1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双肺挫伤、颅顶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帽状腱膜下出血、脑震荡。出院记录载明“目前患者病情尚需继续治疗，患者及家属坚决要求出院，劝阻无效，请示陈峰主任医师后，签字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正规治疗。此次住院5天共用医疗费8786.40元，发票上载明：预交金额10000元，退款金额1213.6元。此次预交医疗费中包含原告预交的2000元，被告预付8000元。 2014年2月16日，原告在武胜县卫生室发生医疗费164元。 2014年2月20日，原告前往四川省武胜县中医医院做DR检查，诊断意见：右股骨未见明显移位性骨折。但在同一天的门诊处方签上临床诊断：右股骨骨折，右大腿摔伤。在该院产生医疗、检查费826.3元（2014年2月7日挂号费3元、西药费100.58元、中成药94.12元，2014年2月20日DR检查费150元、中成药62.76元、中草药193.99元、西药费71.85元，2015年2月13日材料费150元）。 2014年3月6日，原告前往武胜县人民医院做CT三维重建、X线计算机体层、数字化摄影DR检查，产生相关费用614.00元。 2014年3月27日，原告前往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骨伤科1科住院治疗，诊断为：1.颈6、7椎陈旧性压缩骨折并脊髓不全损伤；2右股骨上段陈旧性骨折。住院25天，于2014年4月21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股骨大粗隆部轻压痛，髋关节屈伸、旋转及外翻、外展受限，生理性反射存，病理性神经反射未引出。复查X片示颈6、7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内固定术后，压缩椎体复张，序列好，内固定位置好。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继续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查，必要时行右股骨上端陈旧骨折手术治疗。出院当天，原告又到该院骨伤科9科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股骨粗隆及颈部陈旧性骨折。2.颈6、7椎陈旧性压缩骨折术后。住院22天，于2014年5月13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患者已行手术治疗，术后一般情况好，病情稳定，患者及其家属要求出院。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2、注意休息；3、出院带药。在该院第一阶段住院产生医疗费48225.03元，第二阶段住院产生医疗费30133.25元。此外，在该院还产生了门诊医疗费，其中，2014年3月27日，诊查费580.53元，2014年5月26日，中成药10.8元，2014年6月17日，西药、中成药、治疗费共275.5元，诊查费430.5元，2014年6月21日，中成药198.3元，2014年7月9日，西药和中成药153.1元，诊查费530.5元，以上门诊费共计2179.23元。 2014年5月19日，经易红林申请，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7月7日对易红林伤残程度等项目作出鉴定意见：1、在排除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的基础上，被鉴定人易红林颈椎压缩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度丧失25％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易红林若在骨折愈合稳固后，住院手术一次性拆除颈椎骨折内固定物，需后续治疗费以不少于壹万贰仟元人民币为宜；3、被鉴定人易红林若在骨折稳固后，住院手术一次性拆除右股骨骨折内固体物，需后续治疗费以不少于陆仟元人民币为宜；4、护理期限分析：依照有关护理期限的规定及临床实践，该损伤的护理期限为半年左右。 2018年1月2日，遂宁市人民检察院委托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就“易红林于2014年1月25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资料能否确认颈部和右股骨存在损伤”、“若存在损伤，该损伤与其于2014年3月27日及4月21日在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损伤情况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8年1月5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川检技鉴【2018】1号司法鉴定文书，鉴定意见：2014年1月25日被鉴定人易红林外伤后致颈部损害，此后的相应治疗与该损害有因果关系；现有送检材料不能证实易红林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存在右股骨损伤。 2019年10月8日，本院向被告发出书面通知，询问其对原告提供的粤通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00号鉴定意见书除因果关系外，对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有无异议，是否申请重新鉴定，限在收到申请后三日内书面回复，被告代理人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本院通知，在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书面回复，要求对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重新鉴定。本院多次与原告方沟通，其坚持不重新鉴定。 原告受伤之前在广东深圳打工，无固定工作，做零工，人口信息表显示，其于2012年6月开始居住在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赤尾社区。 本院（2014）蓬溪民初字第194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向原告赔付了4581元，该款系打给原告原代理人李康的。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核心在于原告颈部损伤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就现有证据而言，首先，原告提供的粤通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00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在排除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的基础上，被鉴定人易红林颈椎压缩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度丧失25％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由于鉴定意见文字表述上欠准确，导致存在两种以上的理解：一是鉴定意见已经排除了原告在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二是鉴定意见认为如果排除原告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则被鉴定人易红林颈椎压缩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度丧失25％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即鉴定意见并未肯定排除第二次外伤，只是一个假设的条件。对此，应当按第二种理解进行解读，理由是：1、当时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未对因果关系产生争议，委托事项中也没有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项目，鉴定机构没有必要去明确排除原告在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并写在鉴定结论中；2、鉴定机构作这样的表述，正好表明其不知晓原告在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是否存在第二次外伤，因此表述为“在排除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的基础上”；3、“在排除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3月27日存在第二次外伤的基础上”这种句式本身并不能直接解读为已经肯定某个事项，只能说明需要排除某种情形。由此，据该鉴定意见不能判定原告颈部损伤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 其次，原告提供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川检技鉴【2018】1号司法鉴定文书，证明其颈部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就因果关系的认定结论是明确的。其结论的依据主要是原告2014年1月25日1时56分在重庆南川区人民医院检查的胸部CT片（片号00273515），该片显示原告第7颈椎椎体骨折，结合原告2014年3月至5月在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的病历资料，从而确定因果关系的成立。 由此，就现有证据而言，能够认定原告颈部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间具有因果关系。 被告就因果关系等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不同意重新鉴定。本院就现有证据进行审查认定，被告现无证据证明粤通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00号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错误等情形应当重新鉴定，也无证据推翻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因果关系的认定。 原告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了其右股骨骨折。虽然其提供的佛山市中医院的相关病历资料能够证实确实存在右股骨骨折，但其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病历资料未有右股骨骨折的记载和显示，故无证据证明其右股骨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原告就此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认为保险公司应当参加诉讼，本案原告系车上人员，与此有关的保险是车上人员责任险，该险种属于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据此，本案不是必须将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原告未起诉保险公司不违反相关规定。事实上，被告已就车上人员责任险向保险公司申请了理赔，并得到了相应赔偿，至于是否得到足额赔偿，被告在履行其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后，如有异议，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 赔偿的范围和金额：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院费共计90784.81元【在重庆市南川医院8786.4元，在武胜中医院826.31元，武胜县人民医院614元，在佛山市中医院80558.11元】，被告只对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武胜县中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有正式票据的费用予以认可，其余部分不予认可。本院确认原告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医疗费8786.40元，在武胜县中医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的检查、医疗费用共计1440.31元，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颈椎受伤的住院医疗费48225.03元，纳入赔偿范围；在佛山市中医院发生门诊费共计2179.23元，无法区分是治疗颈部受伤，还是治疗右股骨伤情，酌定其中的60%纳入赔偿范围，即1307元，其余门诊费不纳入赔偿范围；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右股骨骨折的住院费30133.25元，不纳入赔偿范围。故应纳入赔偿的医疗费共计59758.74元。 2、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89472元（九级伤残）+44736元（十级伤残）=134208元。原告要求按广东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原告自2012年至2014年受伤期间在广东省深圳市打工，故深圳市可作为其经常居住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原告要求按广东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符合上述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在外打工，并非居住在农村从事农业生产，故其虽为农村户籍，按照相关规定，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颈椎骨折致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只能计算该项残疾赔偿金，右股骨骨折的残疾赔偿金不予计算。原告主张颈部残疾的残疾赔偿金89472元，未超过标准，予以确认。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2天×50元/天=2600元，本院认定（5天+25天）×20元/天=600元。 4、营养费。原告主张52天×30元/天=1560元。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中无加强营养的记录，但被告认可营养费5天，共100元，本院予以确认。 5、误工费。原告主张36000元。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且无固定工作，本院参照2013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统计数据计算该项损失，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天，共计163天，（41795元÷365天）×163天=18664元。 6、护理费。原告主张（52天+180天）×100元/天=23200元。本院认定护理天数为180天，护理费计算标准按照2013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业统计数据确定，应为（28005元÷365天）×180天=13811元。 7、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0元。按照相关规定，只能计算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不能一一对应地证明每次就医的交通费，故本院酌定该项费用1000元。 8、鉴定费。原告主张3500元，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但鉴定涉及几个项目，未有收费的项目明细，本院酌定2300元纳入计算。 9、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酌定4000元。 10、医疗器材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提供了一张2014年4月7日的收据，载明头颈胸支具费用2800元，虽然原告未提供正规发票，但结合原告颈椎受伤的伤情，购买该类器具帮助功能恢复，具有合理性，故予以确认。 11、原告主张处理事故人员损失17000元。从原告计算的明细看，其主张的该项费用主要是鉴定、上访期间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等，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除鉴定费外，以上共计190405.74元。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曾群兰赔偿原告易红林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90405.74元，扣除被告已付的12581元（南川医院住院预付8000元、汇款4581元给原告原代理人李康），被告还应向原告赔付177824.74元； 二、驳回原告易红林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52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4652元，由原告易红林负担1152元，被告曾群兰负担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唐 卫 审判员 黄天文 审判员 赵振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彭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