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61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马头生态工业城成峰路路南杏园村。 法定代表人：谢广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旭，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鑫，男，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峰峰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风潮，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峰峰矿区。 上诉人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鑫、刘风潮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1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17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在原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垫付款216895.2元;2.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让上诉人对外承担20％的赔偿责任，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肇事车辆的安全运营负有督导、管理义务”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及庭审查明事实可知，肇事车辆实际是分期付款车辆，车辆未付清全款前上诉人仅保留车辆的所有权，车辆交付后上诉人就无法控制车辆，车辆的“运营、支配、和受益”完全由被上诉人享有，对于该事实被上诉人在本次庭审以及之前的交通事故案件诉讼中均已经自认。本次交通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上诉人宋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直接的致害人。上诉人并非事故责任主体，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宋鑫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或劳动关系，故根据法律规定，侵权人应当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非本案事故责任人，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未判决刘风潮与宋鑫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根据本案及交通事故案件的开庭审理情况可知，刘风潮和宋鑫均已经当庭表示肇事车辆为双方合伙购买，二人合伙进行经营，而且上诉人提交的交通事故一二审判决中对于二被上诉人合伙经营该车辆也进行了认定。另外，根据被申请人刘风潮与我公司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如果车辆需要办理过户或变更手续，应当提前通知我公司。但是本案中刘风潮与宋鑫之间进行车辆的转让，并未进行过任何通知，故其二人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法对抗第三人，故其二人依然应当对该起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宋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一、上诉人仅应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一审诉讼费的50％；二、被上诉人主张的执行费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三、被上诉人垫付的赔偿款中，上诉人仅应承担其中的50%；四、超出实际，擅自增加诉求数额产生的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本案一审的诉讼费依法分担；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执行费12988元，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峰峰法院的原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是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根据《民法通则》第87条的规定，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故被上诉人有清偿1058800元全部债务的义务。被上诉人有充分的执行能力却拒不执行生效判决，导致法院冻结其公司银行帐户，强制其支付了1084476元，因此被执行人2019年3月产生了被执行费12988元没有任何证据或法律表明该执行费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应连带承担的费用。执行费的产生，是基于执行案件的立案、受理为前提。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0条第一项和第38条规定，被上诉人主张的执行费，是其拒不履行义务的错误行为所致，属于扩大的损失，该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二、一审诉讼费12688元，应当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自50％共担。峰峰法院的原审判决关于案件受理费19279元，被告万合集团公司负担6591元，被告宋鑫、河北万合物流公司负担12688元的判决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天津探矿公司1058800元、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12688元的意见，就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等额分担受理费，各自分担50%，即:6344元。本案一审判决无权擅自变更终审判决规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分担12688元的判决结果!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应当分担受理费80％意见，与终审判决的结果相悖，而且擅自修改终审判决的内容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纠正。三、连带责任的赔偿款1058800元，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也应按50％分担。本案涉及的连带责任，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也就是终审判决提到的《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终审判决仅认定赔偿款1058800元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连带承担。《民法通则》第87条规定，债务人一方人数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侵权责任法》第12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终审判决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非基于二人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而是基于法律对于上诉人违法行为的惩罚。按照《侵权责任法》第13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的连带责任；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4条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难以区分责任大小的，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意见，最高法院民一庭负责人就《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答记者问可以佐证，即:以挂靠形式从事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首先，以被挂靠人的经营许可证和名义从事运输经营，无论是对交易相对人还是对不特定的道路交通参与人而言，都使他们产生了一种信赖，信赖以此经营许可证和名义从事经营的人具有一定资力、具备一定的安全生产条件。其次，机动车运输经营活动属于一种高度危险活动，依据侵权责任法及其理论，开启某种危险、从某种危险活动中获取利益的主体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而被挂靠人恰恰从挂靠经营活动中获得了利益，有时甚至是巨大的利益。再次，被挂靠人不承担责任或者承担较小的责任，会纵容挂靠这种违反运输管理秩序、违反交通管理法规的行为，规定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有利于以私法的手段实现公法目的，维护法律体系的统一性。最后，从侵权责任法关于责任主体和连带责任的规定来看，侵权责任法更加关注对违法行为的制裁、更加注重对受害人权益的保护。可见，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仅负有督导、管理义务的观点，与上述最高法院主管部门的意见相悖，不能成立。四、被上诉人错误诉求数额导致的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增加的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本案一审判决，本案的受理费14920元，是根据被上诉人诉状的标的数额1124482元计算的。可是，通过法庭审理，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为:1084476元，故被上诉人滥用诉权增加的40006元诉讼标的产生的诉讼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不能由上诉人分担。 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宋鑫的上诉口头答辩称，宋鑫和刘风潮应连带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理由同上诉状。 宋鑫针对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口头答辩称，同我的上诉意见，我不应该承担80%责任，我应承担50%责任。 刘风潮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对我的全部诉求。 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垫付赔偿款1084476元、一审诉讼费12688元、二审诉讼费14330元、执行费12988元，合计112448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与刘风潮、宋鑫、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判决：1.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托运费、鉴定费共计550000元；2.宋鑫和万合物流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托运费、鉴定费共计1058800元。案件受理费19279元，万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91元，宋鑫、万合物流公司负担12688元。宣判后，万合物流公司不服，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30元，由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万合物流公司依然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冀民申316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万合物流公司的再审申请。另查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虽然河北万合物流股份公司提交了与刘风潮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和合同，但根据双方实际履行情况，不能认定双方之间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故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刘风潮系分期付款购车的事实亦不能成立。……本案中，刘风潮已将涉案车辆的车款全部付清，但涉案车辆的行车证和道路运输证仍登记为“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且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责给涉案车辆办理保险、年检等业务。2016年2月刘风潮将该涉案车辆转让给宋鑫，事故发生时宋鑫仍持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行车证和运输证在道路上对外进行行驶和运营，故原审法院认定河北万合物流股份公司与宋鑫之间系挂靠关系并无不当……再查明，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通过网络转账方式收取万合物流公司（2019）冀0406执229号案件执行款1084476元，其中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8元，申请执行费12988元，标的款1058800元。万合物流公司当庭将主张的诉讼标的1124482元变更为1098806元。 一审法院认为，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是基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引发的追偿权纠纷，生效的民事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及裁判结果是确定万合物流公司追偿权的依据。根据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及原审法院（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内容可知，万合物流公司与宋鑫应连带赔偿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1058800元、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12688元。由于万合物流公司及宋鑫怠于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向万合物流公司执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8元、申请执行费12988元、标的款1058800元，共计1084476元。关于万合物流公司主张的二审案件受理费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因万合物流公司不服原审法院（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且在该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载明“二审案件受理费14330元由万合物流公司负担”，故原审法院对万合物流公司主张二审案件受理费不予支持。关于万合物流公司就其诉求主张由刘风潮与宋鑫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万合物流公司依据刘风潮与宋鑫曾是合伙关系而主张二人承担连带责任，但刘风潮、宋鑫当庭明确表示双方曾合伙购车，但自2016年2月13日就和刘风潮没有关系了，且经生效判决书认定仅有宋鑫与万合物流公司形成挂靠关系，故在万合物流公司未提交交通事故发生时二人系合伙关系的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其要求刘风潮与宋鑫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万合物流公司与宋鑫之间责任分担问题。万合物流公司主张依据《分期付款合同》的约定而主张宋鑫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该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系刘风潮，且依据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宋鑫与万合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及二者存在连带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对内划清万合物流公司与宋鑫各自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宋鑫作为肇事车的驾驶员和实际车主，负有谨慎驾驶及安全运营的义务，而万合物流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肇事车辆的安全运营负有督导、管理义务，结合二者对肇事车辆所负有的义务，原审法院酌定宋鑫对外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万合物流公司对外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万合物流公司应在宋鑫承担连带责任的80%份额内予以追偿，即万合物流公司向宋鑫追偿的数额为867580.8元（1084476元×80%），原审法院对其过高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宋鑫辩称万合物流公司怠于履行生效判决而产生的申请执行费12988元应由万合物流公司承担的意见，因宋鑫与万合物流公司均是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人，且二者均未及时履行义务，由此产生的申请执行费应由二者共同负担，故原审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宋鑫辩称一审诉讼费用由双方共担的事实表明连带赔偿款也由双方各自分担50%的意见，与《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相悖，且与当事人对肇事车辆享有的权益及负有义务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故原审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万合物流公司向宋鑫主张的赔偿垫付款应为867580.8元，对其过高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宋鑫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垫付款867580.8元；二、驳回原告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20元，减半收取7460元，原告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10元，被告宋鑫负担5750元。 本院二审期间，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钢路支行出具的保证履约证明书，证明刘风潮借款未还清，是其公司代偿的，刘风潮与宋鑫之间的车辆转让合同无效，二人应连带承担事故赔偿责任。2、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55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及开庭笔录，证明宋鑫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购车款刘风潮未还清，刘风潮与宋鑫是合伙关系。宋鑫的质证意见为：1、我们车辆的贷款已全部还清。2、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不具有任何证据效力。刘风潮的质证意见均为：车辆转让给宋鑫后，我就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了，对证明内容不清楚。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刘风潮是否应与宋鑫连带返还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诉讼费、执行费的问题，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曾系以刘风潮名义从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钢路支行贷款购买，刘风潮和宋鑫均认可曾经为合伙关系，后刘风潮与宋鑫于2016年2月13日签订了转让协议，之后的贷款均由宋鑫偿还，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已查明宋鑫与刘风潮之间转让车辆的事实并认定宋鑫为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宋鑫和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3号民事判决。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钢路支行出具的保证履约证明书、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55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及开庭笔录不能推翻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故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刘风潮与宋鑫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的交通事故系宋鑫驾驶车辆追尾造成，其作为本案事故的驾驶员和实际车主，对车辆负有谨慎驾驶和安全运营的义务，理应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车辆系挂靠在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行驶和运营，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责给车辆办理保险、年检等业务。机动车运输是高度危险作业，故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允许挂靠人以其名义办理营运证并投入运行，其作为挂靠单位，应对挂靠车辆的安全行驶、车辆的技术维护、检查等具有管理、监督义务。故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结合二者对事故车辆所负的义务酌定由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外承担20%赔偿责任，宋鑫对外承担80%赔偿责任较为适当。宋鑫上诉称双方应各担50%赔偿责任，河北万合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称应返还其100%赔偿款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宋鑫上诉称因涉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产生的一审诉讼费、执行费的分担有误的问题，该两项费用均系因天津探矿机械有限公司起诉宋鑫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所产生的费用，故原审法院按照双方各自对外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分配该项费用并无不妥。关于本案的一审诉讼费，原审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判决各方负担的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和宋鑫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30元，由宋鑫负担9180元，由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静 审判员  王宏 审判员  高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裴宇星 书记员李振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