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刑初607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付华，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朝俊、邓菲，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远刚，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人，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1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远福，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昭阳区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指派)被告人杜平，男，196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1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毅、郎丽，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光明，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1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经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3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居能，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公诉刑诉[2019]第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付华、欧远刚、杜平、严光明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爆炸物罪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云06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欧远刚、杜平、严光明提起上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云06刑终23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9）云06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虎良慧、书记员韩若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付华及其辩护人田朝俊，被告人欧远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远福，被告人杜平及其辩护人张毅、郎丽，被告人严光明及其辩护人曾居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严付华在昭通市昭阳区自己家中，用硝铵、米糠、柴油等原料制造好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后，联系被告人欧远刚、杜平到金江小区购买该硝铵炸药可疑物。同年4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严付华、严光明、欧远刚、杜平一同到达昭阳区金江社区22栋5号严付华家中，严光明等人将上述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装上欧远刚、杜平驾驶的云Ｃ×××××号皮卡车准备运往四川省金阳县。当日23时许，被告人欧远刚、杜平驾驶的运输硝铵炸药可疑物的车到达昭阳区朱提大道新大市场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从该车上查获用硝铵化肥口袋包装的硝铵炸药可疑物七袋。经称量，上述炸药可疑物共计净重627.11市斤。经昭通市公安司法中心、云南安睿爆破测试技术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在现场查获的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中均检出铵银离子、硝铵根离子。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付华、欧远刚、杜平、严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追究严付华的刑事责任；以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追究欧远刚、杜平的刑事责任；以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追究严光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严付华对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田朝俊、邓菲辩护认为，1、检验报告和鉴定意见不能证明起诉书称的炸药可疑物共计净重627.11市斤属于“爆炸物”，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本案被告人严付华的行为不符合刑法一百二十五条犯罪构成要件中客体要件，涉案物品不是刑法一百二十五条所调整的爆炸物。3、本案被告人严付华并没有谋取利益事实。在案证据仅被告人欧远刚的供述系孤证，同时，也证实本案涉案物品是否爆炸难以确定。居于上述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付华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达到刑法主客观一致的原则，指控罪名不成立，请求宣判被告人严付华无罪。被告人欧远刚辩解认为，其跟被告人杜平打工，应该由公司承担责任；其跟严付华联系以及跟杜平联系说的都是肥料，在公安机关也说是肥料；公安机关鉴定不合法，没有用提取的材料做鉴定，鉴定结果不应该得到法律认可。居于上述理由，认为其买卖、运输的是肥料，不是爆炸物。其辩护人李远福辩护认为，1、被告人欧远刚为了能尽快将杜平承包的矿井恢复生产，得知其严付华有自制的硝酸铵炸药并向其购买，证明被告欧远刚的目的是为了生产，而不具有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严付华自制硝酸铵炸药没有信心，所以要使用后能爆炸才用，不能爆炸就做肥料，证明能不能爆炸自己不知道。3、两份鉴定书没有耗费取材，说明鉴定结论是虚假的，不能采信。4、硝酸铵的存放运输，没有雷管和导火索是不会爆炸的，所以不具有社会危害性。5、由于双方都不确认买卖的物品是否有效，所以双方的买卖尚未成交，均不构成买卖爆炸物品罪。6、被告被捕后如实交代全部细节，悔过认错是彻底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情节轻微判决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杜平对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张毅、郎丽辩护认为，1、侦查机关委托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文书》，鉴定主体不适格，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2、侦查机关委托云南安睿爆破测试技术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的《检验报告》司法鉴定主体不适格，所得出的鉴定意见同样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本案涉案物品硝酸铵不是《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所调整的爆炸物，公诉机关不能简单的扩大刑法的打击面。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宣判被告人杜平无罪。被告人严光明辩护认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着搬化肥装上车，不存在买卖爆炸物，其并没有犯罪。其辩护人曾居能辩护认为，1、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严光明有联系行为，买卖的联系是严付华和欧远刚完成。2、严光明在他家二楼和欧远刚谈论了买卖爆炸物的数量的行为证据存在矛盾和冲突。3、被告人杜平的供述存在矛盾，有关证人证言不排除是事后知悉案情后猜测、推断作出的证言。4、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严光明不存在“联系行为”，谈论爆炸物数量行为、“议价”等行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严光明存在非法买卖爆炸物的行为。综上，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严光明和严付华有共同出售爆炸物的主观故意，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严光明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公诉机关指控严光明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严光明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严付华在昭通市昭阳区自己家中，用硝铵、米糠、柴油等原料制造好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后，联系被告人欧远刚、杜平到金江小区购买该硝铵炸药可疑物。同年4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严付华、严光明、欧远刚、杜平一同到达昭阳区金江社区22栋5号严付华家中，严光明等人将上述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装上欧远刚、杜平驾驶的云Ｃ×××××号皮卡车准备运往四川省金阳县。当日23时许，被告人欧远刚、杜平驾驶的运输硝铵炸药可疑物的车到达昭阳区朱提大道新大市场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从该车上查获用硝铵化肥口袋包装的硝铵炸药可疑物七袋。经称量，上述炸药可疑物共计净重627.11市斤。经昭通市公安司法中心、云南安睿爆破测试技术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在现场查获的七袋硝铵炸药可疑物中均检出铵银离子、硝铵根离子。另查明，2015年4月1日，被告人杜平与杜军签订《转让协议》，杜军将昆明林瑞矿业有限公司7号井开采权转让给杜平开采，杜平具有合法采矿权。被告人欧远刚是杜平矿山上的工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材料，证实对四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四名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以及户口证明、人口信息证明、抓获经过，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到案情况。4、被告人严付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用购买种甘蔗的硝铵化肥加上柴油和米糠按一定比例混合制成炸药，总的加工了七口袋。他与欧远刚在炎山认识，欧远刚知道他有硝铵，他答应分一点给他用。2018年4月7日，他在昭阳区金江小区将七口袋炸药卖给杜平和欧远刚，并其帮装上车，车辆在运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5、被告人欧远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在四川金阳县一个铅锌矿认识严付华，听严付华说硝铵化肥可以炸矿。后他就跟严付华电话联系并与严付华一同从炎山到昭通，在路上双方商量如果硝铵炸药可以炸矿的话就以500元一袋卖给他，他把炸出来的矿卖给严付华。到昭通后，他就打电话告诉老板杜平严付华家有炸药，可以买来用，杜平同意买来试试。2018年4月7日晚上，严付华和严光明接他和杜平来到严付华家，在严付华家，他问严付华和严光明有没有炸药，严光明说有7袋，只能卖5袋，2袋留着自己用。严光明又说，他们把炸药卖给我们，等以后我们打出矿来，在同等条件下把矿买给他们。双方说好后，严付华就喊了几个工人开始搬7袋硝铵炸药上车，在搬的过程中，严光明说现在材料贵，要500元一袋，钱不用先支付，等我们打出矿来卖给他，在卖矿资金里面充抵，要是打不出矿来，再付钱给他。装完车后，开车从严付华家出来不远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6、被告人杜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6日前几天，欧远刚打电话给我说严付华的大儿子有自制炸药，去买点来试一下，我问欧远刚多少钱一包，欧远刚说价钱没有说，先拉来用了再说，我说就去拉点来用来试一下。2018年4月7日吃过晚饭，严付华在前面开车带路，我和严付华的大儿子以及二个工人坐上欧远刚驾驶的车一起来到严付华家。后来，严付华的大儿子说11点走，到了11点，严付华的大儿子就将严付华家一楼的门打开，对我说一共是7包，我用5包，2包帮他拉去放在炎山的老家，有个工人问是啥子，严付华的儿子说是化肥。当时，严付华也对我说，帮他们拉两包放在炎山老家，其余5包我拉去用来试一下。把炸药装上车后，殴远刚驾驶车，我和三个工人坐在车上，从严付华家出来过一小段时间就被查获的事实。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晚上吃过晚饭，其随同严付华、严光明以及欧远刚、杜平一起到金江社区，在严付华家听到严光明说：现在炸药难整得很，你们打出的矿在同等条件下尽量卖给我们。后来其和严付华、严光明、徐天成、陈三儿还有不认识的两个男人一同到严付华家一楼将炸药装上车。在搬完炸药上车后，其听到严光明对欧远刚和杜平说：你们省着点用，难整得很，要是路上有人问，你们就说拉去给甘蔗施肥的。车开出不远到新大市场附近的红绿灯便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9、陈发春、徐天成证实，2018年4月7日晚上，他们看到严付华、严光明、欧远刚、杜平等人搬运东西上车并一同坐上杜平的车到昭阳区新大市场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10、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通过欧远刚和杜平辨认，严付华的大儿子是严光明，严付华和严光明就是卖硝铵炸药的人；通过徐天成辨认，严光明就是严付华的大儿子，当时听见严光明对两上四川人说要是路上有人查车，就说拉的是化肥。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物证照片等材料，证实搜查、扣押的七袋硝铵炸药重量净重627.11市斤以及在严付华家中搜查出米糠、粉碎机、油桶、少量柴油重量等事实。12、提取笔录、提取称量照片，证实在欧远刚确认下，分别对七袋炸药可疑物进行随机抽取，提取7份检材，分别编号为1-7号。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及涉案爆炸物照片，证实制造炸药的地理位置、运输炸药车辆等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4、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炸药313.18公斤已经交存昭通市升顺民爆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入库。15、鉴定聘请书、样品受理通知、检验报告、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补充材料，证实：1、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668号鉴定书鉴定送检的1-7号检材均检出铵根离子、销酸根离子；2、云南安睿爆破测试技术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检验送检七份样品均能被雷管起爆，且爆炸完全；3、硝铵炸药及其爆炸残留物中可检出铵离子、硝酸根离子或亚硝酸根离子，如样品中检出铵离子和硝酸根离子，结论为：样品中检出铵离子和硝酸根离子。该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炸药系硝铵炸药。16、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云南安睿爆破测试技术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检测人员技术资格证，证实鉴定机构及相关鉴定检验人员具备合法资格。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知清单，证明手机号码159××××9977、151××××7198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8日通话清单情况。18、昭阳区看守所对在押人员严付华变更强制措施的建议、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住院证等证据，证明严付华病情以及变更强制措施情况。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杜平的辩护人提交了昆明林瑞矿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登记表、《转让协议》、收条，证实：杜平从2015年4月便向杜军购买了一口矿井，该矿井是昆明林瑞公司转让给杜军的，杜军与杜平之间的矿井转让事宜经第三人黄勇见证。杜平购买炸药是用于矿井的正常维护生产经营活动，并非用于非法活动。被告人杜平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公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严付华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严光明明知爆炸物系禁止私下交易的物品，仍然与被告人严付华共同非法出卖爆炸物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欧远刚、杜平明知爆炸物系禁止私下交易的物品，仍然非法购买并运输爆炸物，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严付华通过电话联系欧远刚并在严光明的帮助下一起出卖严付华制造的爆炸物，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付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光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严付华、严光明出卖的对象是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者，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欧远刚、杜平在共同犯罪中，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划分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欧远刚、杜平在非法运输爆炸物过程中，从购买场地运输出来不远即从公安机关查获，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运输到目的地，系犯罪未遂，对二被告人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欧远刚、杜平非法购买爆炸物数额达627.11市斤，属情节严重，但鉴于二被告人购买炸药系用于其开矿维护，属合法生产经营活动，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严付华、欧远刚、杜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付华、欧远刚、杜平、严光明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侦查机关对爆炸物品的称量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及相关鉴定检测人员没有相应资格，鉴定过程中检材未损耗以及鉴定方法存在问题等，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查获物品不能认定为爆炸物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严付华的辩护人田朝俊、邓菲辩护认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欧远刚的辩护人李远福提出买卖爆炸物用于生产，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欧远刚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和被告人欧远刚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杜平的辩护人张毅、郎丽提出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涉案物品不是爆炸物，请求法院宣判被告人杜平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严光明认为其未买卖爆炸物，其没有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曾居能认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庭判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四名被告人的量刑，根据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确定。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六）项、第二条（一）项、第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付华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确定前先行羁押的二十五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二月九日起至二0三0年十一月十三日止）；二、被告人欧远刚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四月八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七日止）；三、被告人杜平犯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四月八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七日止）；四、被告人严光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确定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三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六月三十日起至二0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止）；五、涉案炸药627.11市斤依法予以没收；粉碎机一台、油桶一只、米糠一袋、皮卡车一辆车牌为（云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忠祥人民陪审员  王宗碧人民陪审员  鲁 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陈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