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68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阎某坪，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任集富（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监事，在深圳无固定住所。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骆勇，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力球，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霞，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任集富（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在深圳无固定住所。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傅品权，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富强，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阎某坪及其辩护人骆勇、杨力球、被告人张某霞及其辩护人傅品权、李富强（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到庭参加诉讼。经补充侦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2月，中翰集富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翰集富）成立，当月即全资控股集富（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富金融），二公司共同租用本市福田区深南大道南岗厦华嵘大厦XX单元办公。张某望（另案处理）任中翰集富及集富金融法定代表人，为两公司实际控制人；严某球（另案处理）担任集富金融总经理；被告人阎某坪担任中翰集富及集富金融监事；被告人张某霞担任集富金融副总经理。集富金融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小金库”平台发布“票金贷”、“链金贷”等借款标的，通过隶属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8号金融街”等网络平台进行推广，宣传该公司拥有国资背景，以高额固定收益为诱饵，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小金库”平台投资人共8574人，投资本金共计人民币368794666.77元。被告人阎某坪积极促成国有控股公司厦门XXX跨境电商有限公司设立中翰集富，并担任中翰集富监事，在随后中翰集富全资控股集富金融后，又担任集富金融监事。被告人阎某坪积极接受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小金库”平台所做的宣传采访，并在采访视频中宣传“小金库”平台属国有资金100%控股，以此取得公众信任，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某霞于2017年12月入职集富金融，任运营部总监，后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协助张某望、严某球等管理该公司日常事务。张某霞积极接受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小金库”平台所做的宣传采访，以此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及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电子证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追究其等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阎某坪当庭作出如下辩解：一、其并非主动成为集富金融监事，其在发现自己成为集富金融监事后立马与张某望沟通要求变更。其仅是挂名监事，并无实际履行监事职责。二、其每月工资35000元，共领取了三个月工资，但是不清楚工资是从公司账户还是个人账户转款，也不清楚是中翰集富还是集富金融支付的工资。三、其本人在上海有公司，是公司法人，公司做煤炭和大宗商品业务。其虽然在集富金融办公区域内有办公室，但是很少去，平常集富金融开会其也并未参加。四、其接受8号金融街采访的稿子是张某望给其的，张某望让其按照采访稿念。其仅说了厦门XXX跨境电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有无提到小金库平台已经记不清楚了，其本身也完全不清楚小金库平台的情况，并无提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内容。被告人阎某坪的辩护人骆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阎某坪的供述一直是稳定的，认罪认罚。但是本案是共同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阎某坪与本案被告人张某霞或者其他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有共同犯罪故意。二、关于被告人阎某坪涉嫌本案犯罪的客观行为，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阎某坪接受8号金融街的采访宣传小金库平台。但该采访内容是被告人阎某坪受其上级领导指示进行的工作内容，采访内容也并未涉及向社会公众吸收款项的信息，只是向公众介绍中翰集富的基本情况，介绍情况基本属实。三、关于被告人阎某坪的犯罪主观方面，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犯罪故意。被告人阎某坪应得到公平对待，本案接受8号金融街采访的人员均是小金库平台的工作人员，领取劳动报酬，且接受采访的内容具有向公众吸收存款的信息，而高某波是有佣金收入的，但上述人员均未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阎某坪只是履行工作报酬，并不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综上，就被告人阎某坪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问题来看，请法院依法根据其在本案中有证据证明的主观故意以及客观事实予以认定，本案证据呈现的事实是被告人阎某坪并未有主观的犯罪故意以及其客观参与犯罪的事实，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阎某坪作无罪处理。被告人阎某坪的辩护人杨力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阎某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涉及的犯罪金额从现有证据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来看只有10万元，被告人阎某坪作为从犯不应当对小金库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金额承担责任，只应对接受采访视频播出后造成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阎某坪在本案中地位与其他人有明显不同：1.被告人阎某坪被动地成为集富金融的监事，其不知道其为公司监事，在知道成为监事后立即提出要求变更监事。按照中国目前私有公司的现状来看，监事在私有公司的作用基本可以忽略，只是摆设，决定权完全是在公司股东或者完全控制人手中；2.被告人阎某坪事先与本案的涉案人员没有共谋，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仅接受了一次采访，客观上没有参与公司组建、员工招聘、标的上线等具体运营事务，因此被告人阎某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行为中起的作用微乎其微。至于证人证言中说到的站台情况，这只是严某球以及张某望的说法，并未得到被告人阎某坪的确认，被告人阎某坪在公司平台上没有进行宣传；3.从收益来看，被告人阎某坪只拿了3个月工资，而且从张某望和被告人阎某坪的往来中可以看出是因为大宗商品业务没有做成，被告人阎某坪作为需要养家糊口的成年人，提出了没有收入不想继续做，张某望才按照每月35000元的标准发放工资，在案并无证据证明此工资是从集富金融账户支付，不能认定该工资为被告人阎某坪担任监事的报酬，更不能认定是参与小金库平台的分红。至于转到被告人阎某坪其他账户的其他款项，有明确陈述这是被告人阎某坪从事大宗商品业务的费用，不能计入被告人阎某坪的犯罪所得，被告人阎某坪实际上只获取了工资，没有其他犯罪所得。三、阎某坪是初次犯罪，应当从轻处罚。综上，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界定被告人阎某坪接受采访的行为造成了多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后果发生，被告人阎某坪在整个过程中所起作用轻微，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阎某坪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当庭作出如下辩解：一、其是临时受总经理严某球指令顶替接受采访，采访稿是严某球和品牌部门拟好给其的，其只是照着读，大概谈了部门架构和公司发展愿景等官方性内容，其不清楚采访的目的。二、其2017年12月14日通过应聘入职集富金融时的职位是运营总监，后来技术总监被解雇了，因为其是学计算机毕业的，所以其后来兼管技术部门。其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有介绍风控部，但并未称自己为风控部的负责人。三、公司确实有意向提升其为副总经理，但是还没有这么快，因为其入职公司才半年之久，运营总监的试用期刚过，公司出于采访需要才临时将其挂名为总经理。其每月拿17600元的固定工资，无工资以外的非法收入。四、其知悉公司从事P2P业务，了解平台客户注册的过程以及标的到期返还到客户账户的过程，但是对于公司的业务来源并不清楚，不了解公司有无触犯法律，知道公司有去做合规备案的工作，但好像没有取得相关资质。被告人张某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按被告人张某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被告人张某霞具有以下从轻、减轻、从宽处罚情节：1.相对于主犯及其他从犯来说，被告人张某霞作为公司副总徒有其名，其并非公司核心层，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所起作用有限；2.被告人张某霞按照公司总经理严某球的安排开展工作，其在客观上看似犯罪构成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但其对于公司具体经营的产品及资金的流向不知情，也没有职权权利了解及干预；3.被告人张某霞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参与公司分红及提成的二次分配；4.被告人张某霞在接受采访时的回答也是按发言稿照本宣科，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二、被告人张某霞参与本案的犯罪是个渐进式的发展过程，其入职时至被抓获的一个时间段要区别对待，被告人张某霞应只对自己犯罪的部分承担责任，这个时间点应当从其接受8号金融街的采访判断出公司可能存在犯罪行为开始。三、被告人张某霞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相对于其他暴力的犯罪行为其改造潜力大。四、被告人张某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罪行，依法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张某霞归案时没有抗拒，态度好。综上，恳请法院判处被告人张某霞有期徒刑1-2年。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中翰集富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翰集富）成立，当月即全资控股集富（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富金融），二公司共同租用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南岗厦华嵘大厦XX单元办公。中翰集富及集富金融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望（另案处理）为两公司实际控制人；严某球（另案处理）为集富金融总经理；被告人阎某坪为中翰集富及集富金融监事；被告人张某霞为集富金融副总经理。集富金融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小金库”平台发布“票金贷”、“链金贷”等借款标的，吸收公众存款。另外，集富金融通过隶属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8号金融街”网络平台对集富金融及“小金库”平台进行推广，宣传该公司拥有国资背景，以高额固定收益为诱饵，吸引公众投资。经审计，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小金库”平台投资人姓名或身份证信息能与第三方支付平台持卡人姓名、收款人及账户名对应的投资人人数共计8812人，收款金额为人民币179335954.6元。被告人阎某坪促成国有控股公司厦门XXX跨境电商有限公司控股中翰集富，并担任中翰集富监事。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阎某坪接受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小金库”平台所做的宣传采访，在采访视频中宣传“小金库”平台为国有资金全资控股、实缴注册金额超过一亿元、实力雄厚，介绍厦门XXX跨境电商有限公司的背景实力，提及普惠金融的理念，以此取得公众信任，吸引公众投资。被告人张某霞于2017年12月份入职集富金融，任运营部总监，后兼任技术总监，后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协助张某望、严某球等人管理该公司日常事务。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张某霞接受金果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小金库”平台所做的宣传采访，介绍“小金库”的发展、规模及发展规划等，以此吸引公众投资。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清楚，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的身份材料、《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补充协议、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档案查询清单、《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备案）事项的决议或决定、涉案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集富（深圳）金融服务公司后台查询数据、投资人名单统计表、《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彭某晶、刘某阳、莫某真、叶某文、何某忠、邓某、高某波的证人证言；同案犯张某望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冯某丹、钟某、何某丰、顾某、庞某、蒋某敏、吴某凡、钟某明、朱某青、贾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等笔录；深圳市联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联洲会专审字[2018]第018号《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技术服务报告》；8号金融街关于宣传“小金库”平台的采访视频、集富金融在通联支付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电子数据光盘。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相关问题做如下评析：关于被告人阎某坪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首先，被告人阎某坪在侦查阶段曾供述集富金融做P2P业务，通过“小金库”平台发标募集投资者的资金，张某望想以此筹集资金做供应链业务。同案犯张某望供述被告人阎某坪对于其想利用“小金库”平台向社会募集资金投入到供应链业务的事情是知情的。在此情形下，被告人阎某坪接受采访，对外宣传“小金库”平台的国资背景，提及普惠金融的理念。虽被告人阎某坪辩称受张某望指使接受此次采访，所发表言论是依据张某望准备的发言稿而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人阎某坪作为一名成年人，对自己发表的言论应有基本判断，负相应责任。其次，证人刘某阳、莫某真及叶某文均为集富金融的职员，均称被告人阎某坪给公司站台，同案犯张某望亦曾供述被告人阎某坪负责给公司站台，对外宣传平台有国企背景。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阎某坪接受采访的行为亦能相互印证。最后，被告人阎某坪辩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成为集富金融的监事，且其对“小金库”平台的具体运作模式并不清楚。即便被告人阎某坪所言属实，判断其是否构成犯罪，应以其主观意识及客观行为综合认定，不应仅从其所在职位判断。至于对“小金库”平台的具体运作模式是否知悉，应视乎被告人阎某坪在其参与的犯罪环节中所起作用，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阎某坪主要起为公司站台、对外宣传平台背景的作用，该行为并不要求其清楚平台的具体运作模式，故不应以此判断被告人阎某坪是否构成犯罪。综上，被告人阎某坪明知张某望欲通过“小金库”平台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仍通过接受采访的方式对外介绍“小金库”平台的国资背景并称该平台实力雄厚等，以达到吸引投资者的目的，应认定被告人阎某坪主观上有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某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阎某坪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小金库”平台吸收资金的数额认定问题。深圳市联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联洲会专审字[2018]第018号《审计报告》载明，通过对集富金融服务平台的投资人明细表进行统计、分析，汇总出投资人的投资总额为368794666.77元。随后，深圳市联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联洲会专审字[2018]第018号《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载明，经比对，集富金融服务平台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收款投资总额为179335954.6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以投资人实际投入金额为准，投资人的重复投资数额、红包获利投资数额等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仅以集富金融服务平台的投资人明细表对投资金额进行统计，无法排除投资人对同一笔投资金额进行重复投资、对投资获利进行再次投资的情况，该数据无法客观反映投资人的实际投资情况。综上，“小金库”平台吸收资金的数额应以投资人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实际充值至“小金库”平台的金额即179335954.6元为准。公诉机关指控涉案“小金库”平台非法吸收公众的资金金额达368794666.77元，相关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更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阎某坪、张某霞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等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阎某坪主要起对外宣传平台的作用，并未实际参与平台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霞作为集富金融副总经理，协助张某望等人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对平台融资事宜并无决定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阎某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冻结在案的涉案款项按比例发还给有本金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其他与案件无关的财产，依法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丹洁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梦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