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民再12号原审原告边俊民，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个体户。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超，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中原路与卫河路交叉口西100米路南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5924155752。法定代表人杨建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玉周，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京开大道2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286786901。法定代表人蘧同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濮阳市华龙区，该公司职工。原审原告边俊民与原审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聚源公司”）、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7）豫0902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2019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9）豫0902民监11号民事裁定，裁定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再审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边俊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超、原审被告港聚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玉周，原审被告宏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13年7月21日，被告宏亚公司与港聚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了《香港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由原告承建被告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合同签订后原告将350万元履约保证金支付给被告港聚源公司。2015年6月17日，经结算，原、被告签订《工程价款确认单》，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94万元，并承诺于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逾期按照月息三分自2013年12月1日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无钱为由推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94万元并支付利息暂计355.68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二、由被告港聚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350万元及利息暂计252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确认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由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港聚源公司并不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本案系虚假诉讼。本案合同签订的时间被告港聚源公司的印章由申志强监管，公司并没有对外签署过建筑施工合同。收据上加盖的公章系陈义民伪造被告公司印章丢失的信息骗取刻制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了施工工作，故原告与被告港聚源公司并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二、被告港聚源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款项，收据上加盖的公章，系违法刻制的印章，原告将款项打入陈义民个人账户，原告应向陈义民个人主张还款和赔偿损失，并且陈义民收到的原告350万元款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三、原告并非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而是施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或者管理人，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原告提交的《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边俊民同志为项目部总负责人，并成为公司的一名职员，在其授权范围内行使权力。”故原告并非接受建设工程转包的承包人。综上所述，本案系虚假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宏亚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状中所列的承建港聚源公司的相应工程项目没有异议，对于涉及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应以实际施工为准，我公司不清楚。原告承建的是港聚源公司的工程，港聚源公司也未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款应由港聚源公司支付，我公司并不欠原告工程款，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7月21日，被告港聚源公司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港聚源公司将濮阳港聚源商贸大市场香港城（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沿濮水路写字楼分部）工程施工承包给被告宏亚公司，该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履约保证金为300万元，原告边俊民以被告宏亚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宏亚公司（王红杰）签订了《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被告宏亚公司）委托边俊民为该工程项目总负责人，并成为公司的一名职员，在其授权范围内行使权力”，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边俊民负责组织施工人员，负责组织资金、设备人员、材料等工程上需要的一切人财物，并负责办理本工程人员的工伤保险。2013年7月9日、2013年7月31日原告向陈义民账户分别转账200万元、150万元，被告港聚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两份收据。收据上收款事由注明为：香港城项目保证金，有陈义民签字并加盖有被告港聚源公司印章。2015年6月17日，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确认单》，三方针对2013年7月至11月期间，原告实际施工香港城项目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1、乙方（边俊民）实际施工甲方（港聚源公司）香港城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土方外运18万方，每方费用单价23元；2、12号楼打桩10000米，每米费用单价80元；3、丙方（宏亚公司）确认乙方实际施工完成了上述工程，上述工程价款归乙方所有，以施工图完成量为准，以合同定额为准最终结算；4、甲方因资金暂时紧张，保证于2015年10月30日前清偿，如到期不还，甲方自愿向乙方支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利息按月息三分自2013年12月1日其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016年8月16日，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三方约定解除2013年7月21日被告港聚源公司与宏亚公司于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的《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港聚源公司）应将乙方（边俊民）外运土方及打桩工程价款按照2015年6月17日三方签订的《工程价款确认单》上的数额及利息于本解除合同协议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向乙方支付。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应将乙方已交纳的350万元保证金于本解除合同协议书生效后三个月内退还乙方，并按照月利率3%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在被告港聚源公司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的编号为4109220019725印章及200万元和150万元的收据、原告与被告港聚源公司和宏亚公司签订的《工程价款确认单》、《解除合同协议书》上加盖的编号为4109020072113印章，均系被告依法向濮阳市公安局申请刻制的印章。自2012年3月16日至2016年8月29日被告港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义民，2016年8月29日变更为申志强。原审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港聚源公司与宏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宏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同时《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关于解除《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亦无效，该协议书剩余条款及《工程确认单》均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协议双方应具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及《工程确认单》上加盖的印章均并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被告港聚源公司提交的治安管理信息系统印章详情单可以证实在上述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均系被告港聚源公司通过合法程序申请公安机关刻制的，且被告港聚源公司也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原告边俊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系作为被告宏亚公司的代理人而非实际施工人，经查，在《解除合同协议书》、《工程确认单》中，原告边俊民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二被告签订的，且被告宏亚公司也认可边俊民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故对被告港聚源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利息。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工程价款确认单》，三方已经就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确认，其中：土方外运414万元（18万方*23元/方）、12号楼打桩80万元（10000米*80元/米），且约定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息三分计算至还清之日。在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原告与二被告在解除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同时，就原告实际施工工程价款再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按照《工程确认单》确定的数额及利息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支付工程款494万元（414万元+80万元）及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金及利息。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据以及《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可以证明原告实际向被告港聚源公司支付了保证金350万元，且三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故原告主张被告港聚源公司支付保证金350万元及按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原告将350万元转入陈义民个人账户，且是陈义民向其出具的收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港聚源公司实际收到了这笔款项，经查该笔款项可能是陈义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一部分。经查，在原告转款时，陈义民系被告港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收据上加盖的印章系被告港聚源公司合法的公章，陈义民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港聚源公司承担，故被告港聚源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由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故原告主张优先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边俊民支付工程款494万元及利息355.68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以后另计至付清之日）；二、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边俊民支付保证金350万元及利息252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以后另计至付清之日）；三、驳回原告边俊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900元，由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再审原审原告诉称同原审诉讼请求，即要求判令：一、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94万元并支付利息暂计355.68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二、由被告港聚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350万元及利息暂计252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确认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由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审判决后，原、被告均未上诉，应当认定原、被告对原审判决的服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的精神，未经上诉的原审判决，原则上不再审查再审理由是否成立，所以本案从程序上提起再审的程序违法。二、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之后终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原审被告宏亚公司辩称，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原告实际投资并施工了涉案工程，按照法律规定原告对施工的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经再审审理，查明事实同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原审原告所承包施工的为濮阳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城市综合体工程项目的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沿濮水路写字楼分部，结构为框架，独立基础，地上二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约30000平方米。该工程系香港城城市综合体的部分工程项目，后因二被告未能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该工程项目停工，并最终解除施工合同。又查明，本案所涉的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沿濮水路写字楼分部均系由原审原告边俊民投资施工，并承担该涉案的相应债务。在本院审理的濮阳市四强混凝土有限公司起诉边俊民、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的（2018）豫0902民初628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边俊民系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沿濮水路写字楼分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判决边俊民支付濮阳市四强混凝土有限公司水泥混凝土款209056元及逾期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边俊民已按判决事项履行了付款义务。本院认为，一、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港聚源公司与宏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宏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同时《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关于解除《香港城大商场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亦无效，该协议书剩余条款及《工程确认单》均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协议双方应具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及《工程确认单》上加盖的印章均并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被告港聚源公司提交的治安管理信息系统印章详情单可以证实在上述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均系被告港聚源公司通过合法程序申请公安机关刻制的，且被告港聚源公司也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原告边俊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系作为被告宏亚公司的代理人而非实际施工人，经查，在《解除合同协议书》、《工程确认单》中，原告边俊民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二被告签订的，且被告宏亚公司也认可边俊民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故对被告港聚源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利息。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工程价款确认单》，三方已经就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确认，其中：土方外运414万元（18万方*23元/方）、12号楼打桩80万元（10000米*80元/米），且约定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息三分计算至还清之日。在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原告与二被告在解除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同时，就原告实际施工工程价款再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按照《工程确认单》确定的数额及利息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港聚源公司、宏亚公司支付工程款494万元（414万元+80万元）及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保证金及利息。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据以及《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可以证明原告实际向被告港聚源公司支付了保证金350万元，且三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故原告主张被告港聚源公司支付保证金350万元及按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港聚源公司辩称，原告将350万元转入陈义民个人账户，且是陈义民向其出具的收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港聚源公司实际收到了这笔款项，经查该笔款项可能是陈义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一部分。经查，在原告转款时，陈义民系被告港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收据上加盖的印章系被告港聚源公司合法的公章，陈义民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港聚源公司承担，故被告港聚源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由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该规定赋予了建设工程施工人的一项法定优先权，是以发包人欠付工程款为前提，目的是保障施工人能够及时取得工程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以及是否竣工验收。不影响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本案涉案工程系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停工至今而未能竣工验收，现仍为烂尾工程，原审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垫付了该涉案工程的投资，并承担相应的涉案工程债务，其投入的人力、物力均已物化在涉案工程中，现其主张对所施工的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并未超过主张期限，故原告的该主张应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未支持原审原告对被告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判决予以驳回不当，应予纠正。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豫0902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边俊民支付工程款494万元及利息355.68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以后另计至付清之日）；”。二、维持本院（2017）豫0902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边俊民支付保证金350万元及利息252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以后另计至付清之日）；”。三、撤销本院（2017）豫0902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边俊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为“原审原告边俊民在原审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494万元的范围内对涉案的濮阳港聚源公司香港城工程项目【下沉式维多利亚广场含濮水路写字楼分部】工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08900元，由原审被告濮阳港聚源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文军审 判 员  胡爱国人民陪审员  聂建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