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3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德芬，女，汉族，1975年1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贾淑芬，黑龙江承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德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莹、姜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德芬及其辩护人贾淑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6日，哈尔滨市双城区畜牧兽医局执法人员对肖德芬家存栏的十六头肉牛中的四头成年牛尿液取样，进行“瘦肉精”快速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阳性，疑似饲喂过“瘦肉精”。2017年2月17日，又对肖德芬家呈阳性的四头肉牛再次进行尿液取样，送黑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进行检测，并明确告知肖德芬对存栏的15头肉牛暂时不得销售，待检测结果出来再行处理。肖德芬明知其家肉牛疑似含有“瘦肉精”成分，于2017年2月23日左右，将13头肉牛销售（其中包含被检测出“瘦肉精”的四头肉牛）。2017年2月27日，黑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送检的四头肉牛中均检测出克伦特罗（瘦肉精）；现场抽取封存的肉牛浓缩液中未检出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经侦查，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肖德芬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德芬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依法惩处。针对被告人肖德芬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判处被告人肖德芬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肖德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化水平低，不懂法，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积极缴纳罚金，上缴违法所得，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6日，哈尔滨市双城区畜牧兽医局执法人员对肖德芬家存栏的十六头肉牛中的四头成年牛尿液取样，进行“瘦肉精”快速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阳性，疑似饲喂过“瘦肉精”。2017年2月17日，又对肖德芬家呈阳性的四头肉牛再次进行尿液取样，送黑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进行检测，并明确告知肖德芬对存栏的15头肉牛（当天死亡一头）暂时不得销售，待检测结果出来再行处理。肖德芬明知其家肉牛疑似含有“瘦肉精”成分，于2017年3月8日左右，将13头肉牛销售（其中包含被检测出“瘦肉精”的四头肉牛）。2017年3月10日，畜牧兽医局执法人员向肖德芬送达黑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报告显示送检的四头肉牛中均检测出克伦特罗（瘦肉精）；现场抽取封存的肉牛浓缩液中未检出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工作人员离开后肖德芬继续将剩余的两头肉牛出卖给他人。综上，被告人肖德芬销售含有克伦特罗成分的肉牛四头，共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0,461.00元。经侦查，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肖德芬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双城区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16日，哈尔滨市双城区畜牧兽医局移送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关于双城区韩甸镇长生村马架子屯高某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2019年7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肖德芬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传唤到案。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肖德芬的丈夫。2005年其二人开始养奶牛，到2016年下半年开始其就不再养牛，开始倒卖肉牛，肉牛买回来后在其家临时饲养。2017年2月16日、17日两天，畜牧局执法人员到其家中抽取四头肉牛的尿液样本一事其通过肖德芬电话得知的，当时其本人不在家。等其回家以后发现这些牛已经被肖德芬卖掉了，后来其二人就再没养过牛。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肖德芬家邻居，肖德芬家开始养牛，后来高某、肖德芬就不养牛了，开始倒卖牛，赚取差价。大概2017年春节后，肖德芬卖掉了最后一批牛的时候其在场，当时高某不在家，大街上过来收牛的，肖德芬就将牛卖掉了。4、证人李某、贾某、马某证言分别证明：2017年2月15日，双城区畜牧局饲料办主任李某接到群众举报称高某家饲养的肉牛中含有瘦肉精成分，第二天三人到高某家对养殖的4头肉牛尿液取样，经过初查结果呈现瘦肉精超标。之后的一天，其三人再次去高某家对该4头肉牛取样，送至黑龙江省兽药饲料检查所进行检验。当时韩甸镇派出所工作人员也在场，明确告知了肖德芬检测结果出来之前不许卖牛。2017年3月10日其三人一同到肖德芬家送达检验报告，送检的4头肉牛克伦特罗（瘦肉精）含量均超过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当时的16头肉牛已经被肖德芬卖掉了14头，还剩下2头。在向肖德芬送达检验结果时，肖德芬拒绝签字。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10日畜牧局工作人员向肖德芬送达检验报告时其在场，肖德芬拒绝签字。当天肖德芬家就只有两头牛，具体之前肖德芬卖了多少，卖给了谁其不清楚。6、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16日、17日工作人员在高某家初筛牛尿的情况，以及肖德芬与被抽样四头牛的照片。7、保证书证明：肖德芬在2017年2月17日已被双城区畜牧局工作人员告知检测结果出来之前不得出卖存栏中的15头牛。8、检测报告四份证明：送检的四头肉牛中均检测出克伦特罗（瘦肉精）；现场抽取封存的肉牛浓缩液中未检出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9、送达回证、询问笔录、照片证明：2017年3月10日，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向被告人肖德芬送达牛尿检验报告书。10、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肖德芬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11、被告人肖德芬供述证明：其是哈尔滨市双城区韩甸镇养牛户。2017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双城畜牧局执法人员到其家中检查，并接走了四头牛的牛尿，还拿走了家中部分饲料样品。第二天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又去其家中取样，并告知其家的牛含含有瘦肉精，在化验结果出来前不允许将牛卖掉。工作人员走了以后一周左右其将15头牛中的13头卖给了大街上收牛的人。剩下的两头牛在畜牧局工作人员第三次去其家后，其也给卖掉了。这15头牛其先后卖了两次，一共卖了77500元。其记不清楚那四头被检验出瘦肉精的牛是哪一头，折合算的话四头牛应该卖了20461元。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肖德芬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德芬明知其所有的肉牛可能属于使用盐酸克伦特罗饲料养殖的供人食用的动物，检测结果出来前不得出卖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进行销售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德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作为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全案，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德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肖德芬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百六十一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肖德芬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肉牛饲养、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静人民陪审员  罗永超人民陪审员  陈 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宿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