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71行终4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玉萍，女，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652************023。监护人张新平，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652************0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局长。委托代理人沈少怡，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志坚，佛山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曾祥陆，厅长。委托代理人刘达、骆寿强，该厅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富荣大厦1010室。法定代表人劳为群。上诉人舒玉萍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行政答复及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07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因此，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对于原告投诉的第三人擅自改变了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事项、第三人超出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开展司法鉴定及收费活动，被告佛山市司法局认为原告的投诉已经司法行政机关，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应当不予处理。被告佛山市司法局的行为系就同样的投诉事项作出的总结、归纳式的回复，属于程序性告知行为，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告对该答复行为提起的行政诉讼，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因此，对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舒玉萍的起诉。上诉人舒玉萍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南粤法医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下违法事实：1.擅自改变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事项。原审第三人擅自将“右眼球损伤、右视网膜震荡商、右视网膜裂孔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改变成“伤残程度的法医学鉴定”。2018年3月其才得到证据，并且在原审第三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案卷中，无原审第三人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补充协议，在(2013)佛顺法良民初字第1066号案卷中也没有任何补充说明。原审第三人在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分析说明中，完全故意遗漏对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右视网膜震荡伤”的分析说明。原审第三人变相使其“右视网膜震荡伤”成为陈旧性伤，违反医学常识，也严重影响了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公正性、科学性、客观性、严肃性。2019年1月15日其得到新的证据（2014年1月23日黄先军《询问笔录》）中，司法鉴定人黄先军关于“本次外伤”的陈述与其首次住院出院诊断全不符，再次佐证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无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右视网膜震荡伤……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严重损害其的合法权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07号《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的相关规定。2.原审第三人超出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开展司法鉴定及收费活动，原审第三人并不具有文证审查鉴定项目的情况下，擅自增加“文证审查”项目，而且独立收取费用，违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及《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原审裁定剥夺其的诉权。二、原审审理程序违法，严重影响案件公正审理。1.其在立案后向法庭提交《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专家论证申请书》庭前合议庭没有依法回应，庭中在上诉人再次提出后，合议庭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拒绝其的请求。2.其在立案后向法庭提交了依法申请庭审网上直播的申请书，再次被合议庭拒绝。3.合议庭对其当庭提交的回避申请书未予以回复即强行休庭，庭后亦未答复其，剥夺了其的依法申请回避权。4.其在立案时向法庭提交了残疾证，证明其视力残疾，合议庭当庭向其提交变更合议庭成员通知，剥夺其对合议庭成员的知情权，变相剥夺其申请回避权。三、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严重影响案件公正审理。1.在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已明确其不服该复议决定，依法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在开庭审理后，没有依法按照《中华人名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认定其举证的12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2.原审第三人违反司法鉴定行业法律法规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严重损害了其的合法权益。作为监管部门的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不依法调查处理违法机构的行为，进一步严重损害了其的合法权益。原审枉顾事实，以被上诉人的行为对其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剥夺其的诉权。3.其是合法公民，被上诉人作出的佛司函〔2018〕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粤司行复〔2018〕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是具体行政行为，其本次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的规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审裁定驳回其的诉求不但违法，而且阻塞其依法维权之路，严重损害其的合法权益。四、原审合议庭存在如下违法行为：在2019年4月18日庭审笔录中偷偷添加被上诉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举证的证据，见笔录第6页第16-17行，被其发现并指出后才予划去，合议庭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第七条的规定，涉嫌徇私枉法，损害其的合法权益；原审合议庭不给当事人调取有效的庭审笔录严重违法;原审在合议庭组成告知书及变更合议庭成员告知书均没有法官助理，但裁判文书中却多出法官助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审裁定，发回重审，或撤销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作出的粤司行复〔2018〕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佛司函〔2018〕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判决被上诉人省司法厅在一定期限内对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二审答辩称：其有权对上诉人的投诉作出处理并进行答复，其对上诉人投诉事项的查处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处理适当。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二审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南粤司法鉴定所二审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查，舒玉萍是顺德区大良医院的儿科副主任医师。2012年9月24日上午，其在单位正常工作中，被一名叫何某文的患儿父亲打伤头部，当天即入住顺德区大良医院脑外科诊治。2013年6月19日，舒玉萍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对何某文提起民事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要求对舒玉萍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于2013年8月1日向南粤司法鉴定所提交了委托书。南粤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了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舒玉萍右眼盲，评定为八级伤残；其右眼盲与本次外伤无因果关系。2014年1月6日，舒玉萍向广东省司法厅递交《司法鉴定投诉书》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超委托范围鉴定，委托事项并不包括对右眼受伤与本次事件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请求省司法厅确认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效，退回全部鉴定费用。2014年1月6日，省司法厅作出粤司鉴转〔2014〕1号《司法鉴定投诉事项转办通知书》，要求佛山市司法局对舒玉萍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并在规定时间内，将处理结果直接答复舒玉萍，同时报省司法厅备案。2014年2月12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关于对舒玉萍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认为舒玉萍作为当事人可以自行委托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其委托鉴定事项属于法医临床鉴定，伤残等级鉴定中，可以对损害行为与伤残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通济鉴定中心和南粤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的能力和条件；佛山市司法局无权撤销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经调查未发现两家鉴定机构鉴定程序违法，申请退还鉴定费用缺乏事实根据。2014年4月23日，舒玉萍再次向省司法厅提交《投诉复查复核申请书》，要求对通济鉴定中心和南粤司法鉴定所的违规行为进行核查。同日，舒玉萍还提交两份《补充司法鉴定投诉意见》，分别对通济鉴定中心鉴定人员资格、接受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的合法性问题，南粤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权限问题，以及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和技术条件、违规收费问题提出质疑。2014年6月18日，省司法厅作出粤司函〔2014〕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佛山市*********及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有关问题的复函》，对舒玉萍2014年4月23日投诉事项作出答复：“一、关于司法鉴定意见的问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的规定，如你对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及南粤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申请进行庭审质证，由法院确认是否采信该鉴定意见，或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我厅作为登记管理部门，无权更改、撤销、解释司法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如你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二、关于要求退还鉴定费用的问题。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及南粤司法鉴定所，根据委托方要求进行鉴定，并依法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完成该鉴定委托，可以根据《关于核定司法鉴定收费标准的通知》（粤价〔2013〕129号）和双方事前约定收取鉴定费用，我厅无权要求司法鉴定机构返还鉴定费用。如认为该鉴定中心（所）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三、关于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属于重新鉴定的问题。经查，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定鉴定中心）是接受舒玉萍委托，委托事项是对舒玉萍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南粤司法鉴定所是接受佛山市顺德区人民院委托，委托事项是对舒玉萍伤残程度的法医学鉴定。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与伤残程度评定两者同属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但不属于同一个委托鉴定事项，所以上述两个司法鉴定机构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属于重新鉴定的情形。四、关于南粤司法鉴定所是否超出委托范围进行鉴定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存在超范围执业的情形。经委托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法医临床专业委员会论证，根据被鉴定人的病历材料及案情摘要，被鉴定人的右眼盲目评定确实涉及伤病关系分析。但是，该所在本案的伤残鉴定项目受理过程中，没有与委托方进行必要的沟通和说明，也没有提出一定要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必要性。从而，导致在制作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出现一个委托鉴定事项，两个鉴定意见在文本格式上的不规范，我厅将要求该司法鉴定机构，严格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文规范（司发通〔2007〕71号）》的有关规定，规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制作，提高司法鉴定文书的质量，针对该所存在的不规范问题，我厅将依法作出行政处理。”2015年7月22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关于对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处理情况的说明》，告知舒玉萍对南粤司法鉴定所予以训诫教育、责令改正等处理情况。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847号行政判决，认为佛山市司法局于2014年8月15日已对被投诉人作出处理决定，但至2015年7月22日才对舒玉萍予以答复，超过法定的答复期限，该院判决确认省司法厅委托佛山市司法局于2015年7月22日向舒玉萍作出的投诉处理说明违法，驳回舒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舒玉萍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172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2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行申8318号行政裁定，认为舒玉萍多次向省司法厅举报南粤司法鉴定所存在的违规行为，省司法厅委托佛山市司法局对舒玉萍的投诉进行处理，佛山市司法局于2014年8月15日对南粤司法鉴定所法定代表人和机构负责人予以当场训诫，责令机构整改，加强内部管理，规范鉴定行为，已经依法履行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舒玉萍的再审申请。2017年10月24日，佛山市司法局针对舒玉萍的投诉，作出佛司函〔2017〕65号《关于舒玉萍投诉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答复》（以下简称司法局〔2017〕65号答复），答复舒玉萍，佛山市司法局于2017年9月初受理其对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投诉，经依法开展调查，有关情况现已查明，答复如下：一、关于黄先军、陈涛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一）关于鉴定行为问题。本次鉴定中，南粤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是法医临床鉴定，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执业类别都有法医临床鉴定，均依法登记。因此开展本次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次鉴定中，黄先军、陈涛凭借自身的专业知识在执业类别范围内作出鉴定，以黄先军、陈涛专业水平和工作态度认定鉴定人鉴定行为违法或故意作虚假鉴定的证据不充分。（二）关于鉴定事项问题。本次鉴定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事项是伤残鉴定，鉴定人在出具鉴定意见时，出具了伤残等级与因果关系两项结论，在你之前投诉南粤司法鉴定所时，省司法厅已认定该鉴定行为不规范，受省司法厅的委托，我局在2014年8月已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法定代表人和机构负责人就不规范的鉴定行为进行了训诫教育，南粤司法鉴定所也对此进行了内部的整改。对此，我局不再进行处理。二、关于要求鉴定人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问题。要求鉴定人赔偿损失及赔礼道歉，不在我局的职权范围之内。投诉人如果认为自身的民事权利因本次鉴定受到侵害，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鉴定人承担民事责任。舒玉萍不服上述答复，向佛山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上述答复违法，责令纠正违法行为。佛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佛府行复〔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司法局〔2017〕65号答复。舒玉萍不服，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26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舒玉萍的诉讼请求。舒玉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粤06行终64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佛山市司法局所作司法局〔2017〕65号答复是否合法。本案中，舒玉萍认为，黄先军、陈涛所作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超出委托范围鉴定、伤残鉴定内容超出鉴定机构技术条件、文证审查不负责以及涉嫌虚假鉴定，要求确认该鉴定意见书违法。首先，关于鉴定事项范围的问题。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及舒玉萍委托的鉴定事项是伤残等级鉴定，而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了伤残等级与伤病因果关系两项结论。即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一个委托鉴定事项，两个鉴定意见，超出委托事项鉴定的问题。但对于此问题，舒玉萍已于2014年向省司法厅投诉，省司法厅亦已作出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予以答复，并委托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进行行政处理。佛山市司法局根据省司法厅的意见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法定代表人及机构负责人进行训诫教育，责令该机构整改。且佛山市司法局已将上述处理情况书面告知舒玉萍。由此可见，对于南粤司法鉴定所超出委托范围鉴定的问题，佛山市司法局根据省司法厅的委托已作出行政处理。故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答复不再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其次，关于鉴定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佛山市司法局提交的南粤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显示，该证由省司法厅颁发，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省司法厅在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中确认，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存在超范围执业的情形。同时，根据佛山市司法局提交黄先军、陈涛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以及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关于南粤司法鉴定所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可以证实，黄先军、陈涛于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性功能鉴定除外），包含视觉功能鉴定的执业范围。由此可见，黄先军、陈涛、南粤司法鉴定所在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具有相应的法医临床鉴定资质。而对于鉴定结论的得出，则是鉴定人员根据其专业知识与技术水平所作的专业判断，存在一定的主观性。在未有证据证实鉴定人存在故意弄虚作假、明显违背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即使被鉴定人对鉴定结论不认可或者其他鉴定人员、机构得出并不一致的鉴定结论，亦不能由此推定鉴定人虚假鉴定。同时，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所作的广州市卫生计生委关于舒玉萍同志所提事项的答复函仅证明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关于舒玉萍的现病史和手术记录存在记录不够详实的问题，并未发现书写造假等情况，该证据不能证实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造假的情形。因此，司法局〔2017〕65号答复认为本次鉴定中鉴定人在执业类别范围内作出，以鉴定人专业水平和工作态度，认定鉴定行为违法或故意虚假鉴定的证据不充分，处理并无不当。最后，关于舒玉萍要求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舒玉萍要求黄先军、陈涛向其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要求，并不属于佛山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故佛山市司法局在司法局〔2017〕65号答复中认为舒玉萍的该要求不属于其职权范围，并建议舒玉萍另寻途径解决，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司法局〔2017〕65号答复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处理正确。舒玉萍提出，陈涛在未亲自对其进行身体检查情况下，仅根据审核鉴定材料出具鉴定意见的行为违法以及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超出委托事项鉴定的违法行为未作出行政处罚违法。经查，舒玉萍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时并未提出该两项主张，佛山市司法局未对上述问题作出答复并无不当，舒玉萍以此为由否定司法局〔2017〕65号答复缺乏理据，法院不予支持。舒玉萍还提出，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仪器设备。经查，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理由未予以调查答复。但如上文所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且本案未有证据显示南粤司法鉴定所是否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仪器设备影响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故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理由未予以调查答复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投诉处理的正确性，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此予以指正……”2018年10月18日，舒玉萍向佛山市司法局提交《司法鉴定投诉书》称：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下违法事实：1.擅自改变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事项；2.超出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开展司法鉴定及收费活动。2018年10月24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佛司函〔2018〕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对舒玉萍的相关投诉事项均不予受理。2018年11月5日，舒玉萍不服上述答复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佛山市司法局所作佛司函〔2018〕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就投诉人投诉事项的处理结果告知投诉人的行为，属于程序性告知行为，对投诉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投诉人对该通知行为提起诉讼的，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佛山市司法局对舒玉萍的投诉依法受理、审查、答复，据此作出的答复并不不当。省司法厅依据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涉案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舒玉萍所投诉的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本应依法不予受理。原审依据上述规定裁定驳回舒玉萍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舒玉萍提出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对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二审可以不开庭审理，故对舒玉萍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舒玉萍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志雄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庄惠平书 记 员 陈秋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