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刑初93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蔚国鑫，曾用名蔚兴兴，男，1994年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君领天下文化传播公司“正道”助理，户籍地山西省神池县，居住地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至4月12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盘查到案后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同年4月13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贾向东，河南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永花，女，1993年9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青海省乐都区，居住地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至4月12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盘查到案后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同年4月13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刁新强，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晓燕，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19〕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会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蔚国鑫及其辩护人贾向东，被告人应永花及其辩护人刁新强、蒋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蔚国鑫通过微信等网络媒介向他人讲授“三才人性绝学”，被告人应永花（系被告人蔚国鑫女朋友）帮助其推广“讲课”内容。被告人应永花通过微信推广被告人蔚国鑫“讲课”内容过程中接触到了被害人苑某3，并介绍其向被告人蔚国鑫学习“三才人性绝学”更“深层次”的内容。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4月份，在被告人蔚国鑫向被害人苑某3通过微信传授“三才人性绝学”过程中，被告人蔚国鑫夸大“三才人性绝学”内容及对被害人苑某3的促进作用，诱导被害人苑某3以交学费和花钱破除人性“死穴”的方式，来提升自身“格局”、“能量”和“气场”，从而扭转其个人、家庭和店铺经营状况，以此骗取被害人苑某3的信任，诱使被害人苑某3向被告人蔚国鑫以“奉献”名义给付资金共计人民币608954.55元。案发后，“奉献”资金中的250000元人民币被追回已发还被害人苑某3。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苑某3陈述，证人郑某、苑某1、王某、李某、苑某2等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蔚国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1．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2．没有隐瞒事实真相，对被害人苑某3传授鬼谷子“三才人性绝学”后，被害人的家庭生活及经营状况均发生了较大的改善，被害人给其的“奉献”费是自愿给的，期间被害人也没有要求其返还；3．其与被害人约定到2018年6月，如果被害人的家庭生活及经营状况得不到彻底改善，其愿意退款。因案发，现其仍然同意退款。被告人蔚国鑫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蔚国鑫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收取被害人的学费，不是非法的，并且是否退还有条件限制；2．客观上，被告人蔚国鑫未实施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3．被告人的行为和常见的诈骗行为不符；4．被告人的培训活动是按公司的模式运行的，不宜按个案犯罪处理，该案属行政或民事法律调整范畴；5．被告人以前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应宣告无罪。被告人应永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1．其仅介绍被害人跟其男友蔚国鑫学习国学知识，没有给被害人说过学习国学可以解决所有问题；2．被告人蔚国鑫也只是在收取被害人20万元款项时使用过其银行卡转过款，其和蔚国鑫共同花费过其中的部分费用5万余元；3．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与被告人蔚国鑫也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应永花的辩护人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应永花与蔚国鑫存在诈骗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应永花对“三才人性绝学”的理解也不是太清楚，尽管其认识到对人有所帮助，但其只是心理上的主观认识，并不是明知对被害人无任何帮助情况下，故意介绍被害人向其男友蔚国鑫学习国学知识，不存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3．被告人应永花仅是帮助行为，并未认识到该行为可能构成犯罪。指控被告人应永花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蔚国鑫与被告人应永花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蔚国鑫通过微信等网络媒介向他人讲授“三才人性绝学”，被告人应永花帮助其推广“讲课”内容，通过微信介绍被害人苑某3向被告人蔚国鑫学习“三才人性绝学”国学知识。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蔚国鑫通过微信向被害人苑某3传授“三才人性绝学”内容过程中，夸大“三才人性绝学”内容及对被害人苑某3的促进作用，诱导被害人苑某3以交学费和花钱破除人性“死穴”的方式，来提升自身“格局”、“能量”和“气场”，从而扭转其个人、家庭和店铺经营状况，以此骗取被害人苑某3的信任，诱使被害人苑某3向被告人蔚国鑫以“奉献”名义给付资金共计人民币608954.55元。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应永花将其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由被告人蔚国鑫使用，将骗取被害人苑某3的20万元款项取出存放在二人居住的住宅内。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共同花费该款中5万余元。案发后，“奉献”资金中的250000元人民币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苑某3。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蔚国鑫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58954.55元。现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苑某3陈述：2018年10月下旬，其通过学习心理学的平台认识了应永花，加了微信，应永花把其推荐给她男朋友蔚国鑫，称蔚国鑫是一个学习传统文化的老师，能解决人们生活中遇到的所有问题。在加蔚国鑫微信前，应永花把其拉进她的群里听蔚国鑫的课。后蔚国鑫加其微信，让其交钱成为他的弟子，方便一对一授课。其有一些问题时，他会一步步引导其，给其布置一些“作业”，让其当做修行，慢慢提升自己；当其完不成这些“作业”时，他称其能量不足，引导其交钱获得他的能量，解决问题。蔚国鑫称其解决不了问题是因为层次不高，能力不足，需要提升自己的层次，而提升层次又需要充足的能量，其能量不足，需要借助他的能量，只要给他交了钱，能量自然就流通到其身上，其没钱就让其去借，借钱也是修炼的过程。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共转给蔚国鑫50多万元，有时其转账给蔚国鑫，会被退回来，后蔚国鑫让其再转给他更多的钱，最后一次是转给了应永花20万元。交完钱后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没有得到回报，蔚国鑫说可以解决生活中的问题，提升个人层次，没有物质回报。课程主要是以“三才（帅、将、慧）”“人性绝学”为内容，其开始特别相信，也相信蔚国鑫能给其解决问题，后来发现并没有，就产生了怀疑，清醒了后，在微信上要回骗其的60万元钱，蔚国鑫带有挑逗性地说就是不给其。他骗了其的钱，却很得意。由于其被骗走了60多万元，导致资金无法正常周转，在行情最好时机会溜走，夫妻关系更加紧张，陷入绝望的状态。其也无法面对家人，陷入极度抑郁的状态，不愿面对任何人，生意也无心经营，导致很多客户的流失，生意更加的艰难与被动；孩子的成绩也一落千丈。他们是打着学习传统文化的旗号向其要钱，结果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苑某3的丈夫。苑某3被骗子骗走了60多万元，其进货时，她拿不出钱，双方就吵闹，后来互不信任，再后来就分局了，面临离婚；无心管理孩子，学习一直下滑。去年冬天时，其感觉苑某3有点不正常，刚开始没在意，只是做生意用钱时，对不住账，直到2018年12月18日，其过生日，苑某3花了5000多元钱给其买了9999朵玫瑰，其很生气，感觉苑某3不正常，就开始留意苑某3的举动，发现她天天抱着手机和别人聊天，也不说话，不和孩子交流，再后来其确定苑某3的钱都被骗去了，其和苑某3谈心，她才意识到被骗了，才报的警。3．证人苑某1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苑某3的弟弟。其姐是一个内向的人，不爱说话。今年2、3月份时，其姐像变了一个人，说话神经，说增加什么能量，6月几号能见分晓。还说她遇到了高人指点，一直在修炼。今年3月份时，其父亲生病住院，其姐知道后，用微信转给其一万元，其后来才知道她是受骗子指使这样做的。因为其姐被骗这件事，家里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其姐受骗子毒害很深，还有一定的幻想。其爸妈天天担心害怕，吃不好睡不好。其还担心其姐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苑某3商铺的邻居。苑某3家是在万邦市场卖猪副食品的，其家的商铺离苑某3家的商铺不远。苑某3以前性格有点内向，不爱说话，后来整个人都变了，神神经经的，见谁都说她有了什么能量，可以做大事，目空一切，还对周边的人宣讲和她一起修炼什么“经典绝学”之类的东西，其一听感觉苑某3已经不正常了，感觉她是不是加入了什么邪教。直到昨天，其才知道苑某3被骗了60多万元。苑某3家本身欠了很多债，又被骗了这么多钱，她家的生意受到很大影响，有时进货资金都周转不开，苑某3的老公还向其借钱求帮助渡过难关。证人李某证言和证人王某证言一致。5．证人苑某2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苑某3父亲。今年四月份时，女婿郑某说，苑某3学传统文化被人骗了60余万元，其听了非常生气，还害怕。其平时有病，听了这事后，加重病情，就去住院了。其女儿和郑某做的是小生意，外面还欠了很多债，一下子被骗这么多钱，其担心此事给女儿的家庭经济带来致命打击，害怕女儿被骗这么多钱，怕女儿想不开，郑某和女儿离婚。其在医院住了半个月。6．被告人蔚国鑫供述与辩解：其在君领天下公司做教育培训。2018年下半年时，其女朋友应永花称苑某3负债三百万，生活压抑，特别痛苦，性格内向。向苑某3介绍了其的课程，还给了苑某3其课程的微信群二维码，苑某3扫码交费进其的授课群。苑某3称听了课很受用，其一直通过微信电话和苑某3交流。苑某3感觉自己心情好了许多，想让其继续辅导，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交纳了3333.33元学费成为其的学员。其每天都会对苑某3陪伴指导，她也每天对其进行反馈，其会通过反馈安排她做一些事情，其目的是让苑某3更加的开心、更加的绽放。接下来其会根据苑某3的表现，告诉苑某3跟其学习是有核心精华的，其就向她要钱，让她自己做决定，去考虑这些核心干货的价值，同时其还对她有要求，向其学习核心干货的费用，不能去向她的公公婆婆去借，需要为自己的学习负责任。2019年3月份，其告诉苑某3后期有一个核心要教给她，让她准备20万元，苑某3同意了。其提供了其女朋友应永花的农业银行银行卡，苑某3将钱转给其后，其告诉苑某3还有个训练需要她完成，让她主动地把现在她所做的事，告诉家人。后来苑某3给家人说了这个情况，也通过微信给其进行了反馈，说家里人很不理解，后来就产生了纠纷。其都是通过微信语音和文字的形式授课的，其手机上有记录。这些钱大部分都用来学习，向其老师交学费了，生活消费的大概有3万元。其向苑某3讲的都是鬼谷子“三才”“人性”为核心的，还有伏羲女娲文化，周易文化。其是正道老师的助理。苑某3是内向人，其就告诉她要敢花钱，对金钱有重新地认知，不要把金钱当成命，把钱看作流通的工具，这是苑某3改命的方法之一。其共收了苑某336万元，其拜师学艺共花33万元，和女朋友生活消费花了3万元。苑某3给其的钱，其全都花完了。苑某3最后转到应永花银行卡上的20万元钱，其取出来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正道”老师。其是“正道”老师的助理，想更好地提高自己到更高层次，一天夜里，正道老师去其家里，其和应永花把这20万元现金给“正道”老师。7．被告人应永花供述与辩解：其和蔚国鑫是情侣关系。2018年5、6月份，其将男朋友讲“三才人性绝学”的小视频群发给好友，苑某3看到视频后，交给其66元，其把苑某3拉到其是群主的叫“三才人性绝学”的微信群里，其男朋友蔚国鑫在里面讲三才人性绝学的一些知识要点。其和苑某3在微信里一直聊，交流婚姻夫妻感情的问题、婆媳关系问题、孩子教育问题。其推荐苑某3当蔚国鑫的弟子，蔚国鑫给苑某3讲三才人性绝学，教她怎么运用这些知识，苑某3交了555元后，其把苑某3拉到一个更高级别的群。这些微信群，因为其和蔚国鑫吵架，把群转给蔚国鑫，被蔚国鑫解散了。苑某3在跟其男朋友蔚国鑫学习鬼谷子“三才人性绝学”，分六次给了其30多万元，前两次，苑某3通过微信给了其66元钱；第三次，苑某3通过微信给了其555元钱，然后其通过微信转给了蔚国鑫，蔚国鑫通过微信转给了杨天泽；第四次，苑某3通过微信转给蔚国鑫5万元；第五次，苑某3通过微信转给蔚国鑫5万元，这10万元，蔚国鑫转给**敏5万元，**敏法名叫正道，他是蔚国鑫的老师，这5万元钱是蔚国鑫让**敏转给一个法名叫安道的老师，**敏转给安道没有，其不清楚；第六次，苑某3打到其卡上20万元，其全取出来，放在其家里，在其和蔚国鑫床底下的箱子里，箱子是其和蔚国鑫买的。其和蔚国鑫一起花了一部分，大概花了5、6万元，蔚国鑫给了他爸妈两万多元。其他的给杨天泽、**敏他们几个了。苑某3的死穴就是钱，就得用“三才人性绝学”破掉死穴，得让苑某3花钱，花掉钱后，她会觉得自己更有能量，更相信自己，更能面对当前问题，去化解自己生活上的问题。当她出现了新的问题解决不了，其对象就会向她继续要钱，继续增加她的能量，解决问题。其收的钱都用来交学费、做奉献、日常生活、在西安买房交订金，蔚国鑫的父母花了一些钱，杨天泽和蔚国鑫组建了一个9人的小团队，平时的吃喝拉撒睡大部分的钱都是其和蔚国鑫承担的。其不应该拿苑某3的钱，其愿意把这些钱全部退还给她们，争取她们的谅解。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1日下午，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民警在上海虹桥火车站2F层东2安检口附近将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盘查到案，后二人被移交至中牟县公安局。9．中牟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的人民币25万元已发还被害人苑某3。10．苑某3与蔚国鑫的聊天截图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蔚国鑫与被害人苑某3从开始接触至案发前用微信聊天的详细情况，以及通过微信转账的记录。11．被害人苑某3农业银行卡号尾号为32×××78的账户交易明细单一份：证明2019年3月26日，苑某3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入应永花账户20万元。12．辨认笔录：被害人苑某3辨认出应永花、蔚国鑫就是诈骗自己的人。13．视听资料：被告人蔚国鑫得到苑某3转账现金后炫耀的视频。另有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等在卷印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析如下：一、本案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应永花将被害人苑某3介绍给其男友被告人蔚国鑫学习鬼谷子“三才人性绝学”国学知识。被告人蔚国鑫利用被害人店铺经营负债较大以及夫妻关系不和等家庭问题急于改变的心理，在给被害人传授国学知识时，故意夸大作用和功效，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并多次向其交纳巨额“奉献”费。当被害人了解真相后，向其要求返还费用时被被告人拒绝。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苑某3的陈述，证人郑某、苑某1、王某、李某、苑某2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记载、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相印证，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夸大国学作用，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并使被害人陷入严重的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应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并非民事和行政法律调整范围，应由刑法来调整。被告人蔚国鑫采用的培训模式与所在单位是否涉嫌犯罪，均不影响对二被告人犯罪的定性。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二被告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认定共同犯罪要具备主客观两方面要件，即行为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共同的犯罪行为。本案中，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首先，在主观上，二被告人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在一起同居生活，被告人应永花明知学习国学知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仍将被害人介绍给被告人蔚国鑫学习国学知识。被告人蔚国鑫在向被害人传授国学知识的过程中，夸大国学知识作用，利用被害人急于改变店铺经营和家庭困境的心理，向被害人索要巨额学费。二被告人均明知行为的性质、危害和后果，其最终目的是让被害人交纳巨额学费。从二被告人行为分析，二被告人均意识到自己不是孤立地实施犯罪，而是同他人一起共同犯罪，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其次，在客观上，被告人应永花在被害人跟随蔚国鑫学习期间，曾与被害人通过微信联系，收取被害人红包，并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被告人蔚国鑫用于收取被害人学费，二被告人将收取的20万元共同存放于二人的住处，共同消费收取的学费中的5万余元，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在共同故意支配下，相互配合，相互补充，被告人应永花帮助被告人蔚国鑫实施诈骗，对二被告人行为应作整体评价，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应永花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蔚国鑫和应永花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蔚国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应永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永花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夸大国学知识的作用，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蔚国鑫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应永花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按照我国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蔚国鑫、应永花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定罪量刑。本院在量刑时考虑以下量刑情节：第一，被告人应永花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蔚国鑫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58954.55元，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蔚国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应永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蔚国鑫家属退赔被害人苑某3损失人民币三十五万八千九百五十四元五角五分，现存放于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袁 雷人民陪审员  李彩霞人民陪审员  乔国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