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24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应文成，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亮，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曾用名李二中，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阜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新伟，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喜川，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仕斌，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志勇出庭支持公诉，存款户代表贾立惠、杨某4、杨某4的诉讼代理人李艳东、被告人应文成及其辩护人李建亮、被告人李文及其辩护人侯新伟、杜新月、被告人赵喜川及其辩护人宋仕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3月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应文成，注册地址阜平县阜平镇东寺大街，经营范围：组织收购、销售成员及同类生产经营者种植的核桃及其他林果；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开展核桃及其他林果种植与经营者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服务。 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等人对外发展代办员，利用代办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为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截至案发，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共吸收存款为人民币4280978元，仍剩余75户集资参与人的3563798元不能返还。 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以民间借贷方式，高息借贷给他人。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如果三被告人积极退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且适用缓刑；如果三被告人不能全部退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 被告人应文成辩称，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当时是李文拿其身份证去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其没有参加合作社的任何经营管理，没有吸收存款，没有进行宣传，希望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认为，应文成没有参与成立合作社，也不是该合作社实际负责人，更没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检察机关的指控缺乏事实根据，应当宣告无罪。 被告人李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认为，本案的涉案公司与李文毫无关系，该公司所吸收的款项李文始终未参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 被告人赵喜川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赵喜川有自首情节，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借用应文成的身份证于2013年3月注册成立了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应文成，注册地址阜平县阜平镇东寺大街，经营范围：组织收购、销售成员及同类生产经营者种植的核桃及其他林果；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开展核桃及其他林果种植与经营者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服务。 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等人对外发展代办员，利用代办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为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截至案发，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共吸收存款为人民币4280978元，仍剩余75户集资参与人的3563798元不能返还。 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以民间借贷方式，高息借贷给他人。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1、被告人应文成供述 2019年1月3日供述： 一开始其不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后来听人说其是合作社法人。其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其没有办理过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相关营业手续，也没有在合作社的相关手续上签过字。办案人员出示的手续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合作社的手续其不知道是谁办理的。 2019年1月17日供述： 当时李文说用一下其身份证和户口本，也没说干什么。其从合作社借过钱，第一次借了10000元，第二次借了18000元。以前李文叫上其开上他单位的车出过几次车，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文和合作社是什么关系。其没有在合作社领过出车补助金。出车四次上面的签字是其签的，全算到其借款的利息里了。 2019年1月18日供述： 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刑事拘留的。借户口本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文当时和其说借身份证、户口本开个公司，他们关系不错其才借给他的。其没有给李文找过其他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其知道自己成了公司法人之后找过李文，李文承认使用其身份证和户口本注册的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李文说其不是实际经营人，跟其说没事。经营人其知道有赵喜川，其他人不清楚。 （2）被告人李文供述 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在阜平县。其不是合作社的股东。合作社成立之初，有其股份，后来经营了大概半年之后就退股了。其经常去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歇着，但是不参与管理。其当时出资2万元，占股20%，合作社的股东有其、杨某2、耿某、赵某1、赵喜川。公司负责经营的是赵喜川。听说员工有张某2和王某1。他们的分工记不清了。应该是每人2万元，都是占股20%.其什么时间退股的记不清了。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经营的半年之后，其提出退股，原因是其做不了主，也没有参与经营。由于其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借过钱，所以没有给其退股金。期间其借过好几次，有借有还，现在剩下10万多元没有还清。其借钱是找赵喜川谈的，赵喜川同意后就把钱借给其了。注册的股东和法人代表是谁记不清了。其曾经参与过工商注册，但是具体干什么的其记不清了。 2019年1月15日供述： 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在阜平县。其到阜平县工商部门办理过工商手续。营业执照是谁领取的不清楚。其不清楚合作社是怎么经营的。没有人通过其在合作社借过钱。 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经营什么项目，其不清楚。其记不清什么时间注册的。其曾经去办过工商登记手续。当时去办理的营业执照。合作社的法人和股东其记不清了。其记不清法人代表有没有到场办理手续。 2019年2月21日供述： 不知道应文成是否出过车，不知道应文成是否在合作社有借款。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刘某1、杨某1证言 证实：不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没有参与该合作社的经营，不知道该合作社的法人、股东是谁。 （2）证人杨某2证言 其不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股东，不知道股东是谁，也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大概是2013年左右，李文在其家卖大枣的店里说注册个公司还是合作社，缺个身份证，其儿子的身份证在，李文就拿走了，复印好就拿回来了。当时合作社是李文、赵喜川在经营。李文借过其5万元钱，后来李文给其打过15万元，其中10万元让其转给别人。其不知道合作社的经营范围。 （3）证人耿某证言 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股东，但是后来退股了。合作社的股东有李文、杨某2、赵某1、其。当时李文、杨某2找到其，说成立了一个林果合作社，发展林果业，让其入点股份。李文找的办公地方，让其交的房租11000元，李文又让其交6000元装修费。合作社给其开了一个20000元收据。赵喜川说再交3000元，给其算20000元股份。2013年年底，其说退股，李文、杨某2、赵喜川、赵某1同意了。其不参与合作社管理。刚开始合作社有李文、杨某2管理，赵喜川是现金会计。其没有介绍过人加入合作社，也没有找过代办员，也没有分过红利。 （4）证人赵某1证言 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社员有李文、杨某2、耿某、其，其于2013年退股了。其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法人是谁不清楚，其没有介绍过存款户，也没有找过代办员。 （5）证人黄某证言 其没有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干过活，也没有领过工资、值班费。只是给赵喜川介绍过几笔钱，大概十几万，给了其三包月饼。 （6）证人张某1（张某2的儿子） 其父亲以前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打工，现在脑梗死，植物人。 （7）证人白某1（赵喜川的儿媳妇）证言 赵喜川是其公公，介绍其去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存款，说那里存款利息高，有保障。其一共存了三笔，8万元。收回本金1600元，利息2100元，还有78400元没有收回。其只有股金证，没有合同书。 （8）证人张某3证言 其知道杨某2是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张某2、赵喜川是员工，其不知道法人是谁。通过张某2介绍，在合作社存款20万元，收回47400元股金，还有152600元股金没有收回。 （9）证人白某2证言 赵喜川、张某2说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存款利率高，随时支取。2016年底，该公司组织吃饭的时候，李文说该公司有保障，可靠，多存钱，利息高。其分两次存款10万元，支取股金2000元，还有98000元没有收回。 （10）证人袁某1证言 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董事长是杨某2，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是员工。通过赵喜川介绍，其和家里亲戚共存入合作社32万元左右，收回了2万多元，还有29万元没有收回。 （11）证人杨某3证言 其知道李文是合作社的总经理，张某2、赵喜川是员工。通过张某2介绍，存入合作社10万元，收回2000元，还有98000元没有收回。 （12）证人赵某2证言 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杨某2是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是员工。其介绍了5户，存入合作社46万元。 （13）证人王某1证言 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会计。杨某2是该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张某2是员工。其是2014年到合作社工作，2016年8月不干了。其存入合作社40多万元，有24.5万元没有收回。2014年底，合作社组织了一次会餐，赵喜川给大家介绍说李文是总经理。李文在合作社支不出钱的时候，跟代办员和存款户说，让那些借款户指定还款给存款户，但是最后也没有付诸于行动。 （14）证人刘某2证言 赵喜川找其当代办员，张某2找其到合作社存钱。赵喜川说李文是总经理。 （15）证人杨某4、刘某3、刘某4证言 杨某4存款111860元，收回27560元，有84300元没有收回；刘某3知道李文是总经理，王某1是会计，张某2、赵喜川是员工，其存款5.6万元没有收回。 刘某4除存款外，其他与刘某3陈述基本一致。 （16）证人樊某、庞某、陈某1、钟某、王某2、陈某2、袁某2、郄东风、郄青海、张某4、于某、孟某证言 樊某是代办员，其介绍4户共计12万元，自己存款33000元没有收回；庞某存款2万元，收回2400元利息，2万元本金没有收回；陈某1存款6.5万元，收回利息3900元，本金没有收回；钟某存款101500元，收回利息6000元，本金7000元，93000元的本金没有收回；王某2于2015年通过李文借合作社3万元，还了1.5万元；陈某2通过李文、赵喜川借合作社15万元，剩下2万元未还；袁某2证实，李文告诉其可以到合作社借款，借了60多万元；郄东风证实，李文告诉其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可以借款，其借了2万元，后来把1万元本金给了李文，7000元利息给了赵喜川；郄青海于2015年，通过李文到合作社借款9万元；张某4通过李文从合作社借款15万元；于某从合作社借款13万元；孟某于2015年从合作社借款100万元，还了50万元。 3、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应文成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李文、赵喜川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 （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和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各一份 证实：调取现金日记账6本，借款记账本1本，总分类账1本，电脑主机一台，记账凭证若干。 （4）扣押决定书 证实：扣押李文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信卡通各一张，证券交易卡若干。 （5）陈某2、刘东、韩进国、郑国强、段广亮等人与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借条47份，证实在该合作社的借款情况。 （6）关于应文成情况说明、绩效表、现金日记账 证实：应文成从合作社借款3.2万元，应文成签字出车绩效400元，赵喜川代应文成签字绩效700元。 （7）2019年8月20日，阜平县公安局出具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非吸数额、损失统计表 证实：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共吸收75人存款4280978元，损失3563798元。 （8）白某1、张某3、白某2、袁某1等人股金证复印件 证实：在合作社存款情况。 （9）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档案 证实：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应文成，股东应文成、杨某1、李某、刘某1、赵淑军。 （10）张某2病历：证实其患脑梗死等病。 （11）阜平县金融办移交线索情况说明 经审计发现58张投资人信息登记表，非吸58人次3413528元，损失2810376元。 （12）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周进常住人口信息 证实：多名借款人无法联系，借款人周进死亡；电话联系代办员赵某2、刘某4、樊某、会计王某1等人，均不清楚应文成是否参与合作社经营、管理等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借用被告人应文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利用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赵喜川帮助李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应文成的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经查，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显示，被告人应文成虽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也没有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但是当其知道被告人李文借其身份信息登记为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后，没有依法到工商机关说明情况，也没有及时制止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致使存款户的大量存款存入该合作社至今无法收回，而且应文成本人也曾到该合作社借款。其主观上有放任李文、赵喜川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协助了李文、赵喜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李文无罪之辩解及其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经查，被告人李文于2019年1月15日，在侦查机关供述：“我当时出资2万元，占股20%，合作社的股东有我、杨某2、耿某、赵某1、赵喜川，公司负责经营的是赵喜川。”“我记不清什么时间注册的，我曾经去办过工商登记手续。当时去办理的营业执照。”被告人赵喜川供述：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是李文和杨某2成立的，杨某2是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其去合作社上班是李文和杨某2找的其。后来李文和杨某2就让招人吸收存款，吸收股金后民间放贷。合作社的存款利率、借贷利率都是杨某2和李文定的；合作社的民间借贷是李文负责的，经他同意才能办理相关借贷手续。被告人应文成供述:“李文当时和我说借身份证、户口本开个公司，具体什么公司我也不清楚。”；“我知道我成了公司法人之后，我找过李文，李文说我不是实际经营人，没事。”证人王某1是该合作社的会计，证实李文是合作社的总经理；证人耿某、赵某1证实，二人是合作社的股东，杨某2、李文也是股东；证人杨某2证实，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是李文和赵喜川在经营；证人王某2证实，听说李文开着放款的公司，2015年夏天，李文领其到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借款3万元；证人陈某2于2015年11月15日通过李文从该合作社借款15万元；证人郄东风于2016年4、5月份从该合作社借款2万元，年底把1万元本金给了李文；证人张某4通过李文从该合作社借款15万元；证人郄青海于2015年2、3月份由李文带其从该合作社借款9万元；证人刘某3、刘某4证实，李文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老板，合作社支不出钱后二人去找李文要过钱；证人袁某1、赵某2（代办员）、杨某3、杨某4、张某3等人均证实李文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总经理；证人白某2证实，该合作社2016年年底组织吃饭时，李文说到该合作社存钱有保障、可靠、多存钱、利息高。陈某2、郄青海、李文、袁某2、郄东风、张新录、贾国增、甄伟伟、张某4、周进、于文、段广亮、郑国强、刘东等人从该合作社的借款借条均证实，经过李文批准或者授权才能从合作社取得借款。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文借用应文成的身份证、户口本登记注册成立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后，发展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无罪之辩解和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赵喜川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和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赵喜川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被抓获归案的，并非主动投案，其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另外，被告人赵喜川担任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会计，在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对外发展代办员，积极宣传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介绍客户到合作社存款，存款户的存款至今不能收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自首和从犯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 被告人赵喜川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文、赵喜川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依法应当返还给存款户，但存款户支取的利息依法应当折抵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应文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李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赵喜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李文、被告人赵喜川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下列存款户的款项： 王某1240000元任清明3800元赵某228000元贾立惠168189元刘佳145500元赵金兰58500元霍云爱9640元顾平云29×××××元黄发生9100元赵凤菊116710元张玉花45200元刘某447864元赵新英31698元刘素江23370元袁静56816元段孟秀42360元王海兰20648元刘建堂20953元刘贵明20300元闫志海43700元刘某339900元王如荣16000元杨秉金7000元杨义成4000元杨宝林22680元刘二平15000元杨建忠10000元杨秉春14810元朱青雨18000元朱青山1335元刘希文23371元刘忠30390元刘某2（妻子刘云）28490元牛国亮46000元张文云11×××××元樊某32700元樊文慧48500元刘付荣4000元李保风58200元孟素红7000元杨某484300元杨某398000元袁某115400元袁贵英98100元王银福32000元袁德荣21550元王金伟97100元赵凤华25000元张某3151800元白某298000元庞某17600元陈某161100元齐风芝139900元钟某87500元张玉从87000元杨小荣225280元霍寿有10000元孙秀成4000元辛庆兰1000元田孟秋10000元周利洁20300元周卫华20000元郑双进1000元白某176300元闫朝岗22000元崔长东100000元崔丙欧44700元崔雪梅50000元马德英67900元林改2000元耿献武30000元杨小俊90000元李占春5000元冯秀英10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立平 审 判 员  辛吉贵 人民陪审员  于吉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珅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