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2刑初6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明静，男，1968年11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8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景利，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大庆，江苏彰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忠林，男，1969年5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圣戈班（徐州）管道有限公司废料处理中心装载机驾驶员，住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市辖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波，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洪波，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刚，男，1978年10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5年8月6日因盗窃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清，江苏彰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峰，男，1969年7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春雷、梁洪川，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强，男，1973年3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市辖区。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岳松、彭燕，江苏彭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洋，男，1984年3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贤英，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佳汛，男，1984年1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子琦，江苏胜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裴洁瑞，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志刚，男，1976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凤云，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传义，男，1972年1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07年11月2日因赌博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罚款五百元。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汤波，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凯，男，1989年10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苏州市，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市辖区。2014年2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徐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宋依军，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洋，男，1989年9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8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蔡青，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群海，男，1969年7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圣戈班（徐州）铸管有限公司叉车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0年11月26日因赌博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罚款五百元。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林川，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长超、李涛、骆洪娟，检察官助理杨安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明静及其辩护人孙景利、张大庆，被告人孙忠林及其辩护人贾波、于洪波，被告人刘刚及其辩护人李清，被告人郑峰及其辩护人刘春雷、梁洪川，被告人甘强及其辩护人岳松，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魏贤英，被告人韩佳汛及其辩护人刘子琦、裴洁瑞，被告人冯志刚及其辩护人韩凤云，被告人高传义及其辩护人汤波，被告人张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宋依军，被告人孙洋及其辩护人蔡青，被告人于群海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林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0年底，孟某与孙某某（二人另案处理）合伙承揽了圣戈班（徐州）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戈班公司）的废砂芯收购及废料转运等业务。二人经过商议后在具体实施上述业务过程中，安排被告人孙明静负责圣戈班公司废砂芯转运业务，并通过给予好处费的方式，安排叉车工即被告人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与申强（另案处理），将不属于承揽范围的渣铁混装在转运废砂芯的平板车上，被告人孙明静驾驶平板车将装有渣铁的废砂芯运送至圣戈班公司废料处理中心，后再通过给予好处费的方式，安排废料处理中心装载机员工被告人孙忠林将掺有渣铁的废砂芯装上孟某、孙某某安排的货车。待废砂芯被运出圣戈班公司后，孟某、孙某某再安排工人将废砂芯中的渣铁分拣出来销售谋利。经核算，2013年2月至2016年10月间，孟某、孙某某与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等人盗窃圣戈班公司渣铁共计6073.19吨，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渣铁共计价值人民币1314117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刚参与盗窃渣铁1055.97吨，价值250050元；被告人郑峰参与盗窃渣铁976.77吨，价值229293元；被告人甘强参与盗窃渣铁663.32吨，价值163757元；被告人杨洋参与盗窃渣铁725.84吨，价值161561元；被告人韩佳汛参与盗窃渣铁521.79吨，价值132506元；被告人冯志刚参与盗窃渣铁637.66吨，价值115866元；被告人高传义参与盗窃渣铁325.17吨，价值53198元；被告人张凯参与盗窃渣铁213.72吨，价值34965元；被告人孙洋参与盗窃渣铁170.64吨，价值34384元；被告人于群海参与盗窃渣铁146.42吨，价值25727元。2018年10月15日，邳州市公安局民警在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孙明静等人涉嫌盗窃并立案侦查。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在初次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忠林到案后主动退赃17500元；被告人刘刚到案后主动退赃8000元；被告人郑峰到案后主动退赃6000元；被告人甘强到案后主动退赃5000元；被告人杨洋到案后主动退赃10000元；被告人韩佳汛到案后主动退赃19000元；被告人冯志刚到案后主动退赃10000元；被告人高传义到案后主动退赃10000元；被告人张凯到案后主动退赃2500元；被告人孙洋到案后主动退赃1000元；被告人于群海到案后主动退赃2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的供述，同案人孟某、孙某某等人的供述；孟某、孙某某雇佣的工人张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圣戈班公司邹某、王某、叶某某等人的证言，渣铁收购人员王某某、金某、常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提取的废弃物转卖台账、废旧物资发货通知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叉车工工作简历、考勤表、物料运输五联单、废料处理中心称重计量单；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退赃缴款单、前科材料、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明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明静未参与分赃，且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孙忠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对指控数额有异议，认为据以确定渣铁数量的运输五联单有重复、计算错误的可能，应当予以核实剔除；被告人孙忠林应当仅对其认可的、掩盖的渣铁数量负责，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数额负责；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数据来源，也没有鉴定人员签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孙忠林是害怕被报复才参与的犯罪，应当认为胁从犯，且其具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前具结签字。其辩护人对指控数额有异议；刘刚是在孙明静胁迫之下参与犯罪，应当认为胁从犯，且其具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应当以第一次价格鉴定的数额认定郑峰的犯罪数额；郑峰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系立功，且其具有从犯、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甘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前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甘强的盗窃行为是受到孟某等人的威慑，具有被动性，且其没有参与分赃，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杨洋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职务侵占；且杨洋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佳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圣戈班公司五联单的称重不准确，韩佳汛的犯罪金额无法确定；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此外韩佳汛有自首、从犯、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冯志刚参与盗窃渣铁数额尚未查清，根据运输五联单并不能计算出其盗窃的数额；此外冯志刚具有自首、从犯，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高传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同时认为高传义有从犯、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张凯有自首、从犯、退赃、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孙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孙洋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其主动退赃，并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于群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具结签字。其辩护人认为于群海有系自首、从犯、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关于以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据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孟某、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承揽收购圣戈班公司废砂芯业务，在转运废砂芯环节中，指使叉车工即被告人杨洋等10人将渣铁混装在转运废砂芯的平板车上，由被告人孙明静运至圣戈班废料处理中心，由被告人孙忠林负责装车，后再由孟某、孙某某组织人员运出分拣后销赃获利。被告人杨洋等人客观上对圣戈班公司产生的渣铁无保管、占有、支配的权利，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洋等人明知他人盗窃渣铁，仍提供帮助，后获得好处费，系共同盗窃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圣戈班公司废砂芯转运五联单，五联单详细载明每名叉车工装运每车废砂芯的重量。2017年全年无渣铁掺入废砂芯，剔除无效、重复、无签字的五联单，依据五联单统计出平均每车废砂芯的净重量，再依据2013、2014、2015、2016年的五联单，统计出平均每车掺入渣铁的废砂芯的重量，测算出每车掺入渣铁的重量。最后根据五联单载明的车数及相应叉车工的签字，则可计算出盗窃渣铁总重量及各被告人的参与盗窃渣铁的重量。因本案盗窃方式特殊，被告人长期采取将渣铁掺入废砂芯的方式将渣铁盗出厂外，客观上已无法精确确定被盗渣铁的数量，结合孟某、孙某某等人供述的被盗渣铁重量及销赃获利数额及远远大于上述方法认定的重量，依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以此方式计算被告人盗窃渣铁的数量。3、关于本案价格认证结论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经查，依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行为规定》第四条的规定，适用于涉嫌刑事案件的价格认定工作。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上述方式核算的被盗渣铁重量，走访徐州周边地区同类渣铁市场价格，依照市场法进行价格认定，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形式等均合法，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价格认证部门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有别于鉴定意见，《价格认定行为规范》亦未规定需价格认定人员签名。故，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渣铁进行价格认定符合规定，价格认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4、关于被告人孙忠林、刘刚、甘强等是否为胁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孙明静与孙某某等均供述通过给予好处费等方式拉拢叉车工参与盗窃，被告人孙忠林、刘刚、甘强等人亦供述收到好处费而帮助盗窃，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孙忠林、刘刚、甘强等人系因被胁迫而参与盗窃犯罪，不符合胁从犯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胁从犯。5、关于被告人郑峰是否构成自首、立功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根据孙某某供述等证据材料已初步掌握叉车工郑峰等人参与盗窃，被告人郑峰虽接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在其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成立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郑峰检举揭发孙明静等人盗窃油品未经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6、关于孙明静、孙忠林、甘强等未参与分赃问题。经查，被告人孙明静从孟某、孙某某处领取的工资，被告人孙忠林、甘强等领取的好处费及接受相关购物卡等福利，均直接来源于盗窃销赃所得，实质为参与盗窃分赃的行为，领取工资、好处费是参与分赃的不同形式，不能认为是未参与分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凯、孙洋、于群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郑峰、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在共同盗窃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明静、孙忠林、刘刚、甘强、杨洋、韩佳汛、冯志刚、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结合退回违法所得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忠林、刘刚、郑峰、甘强、冯志刚等人在圣戈班公司工作，多次、长期参与实施盗窃，盗窃数额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情形，不能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缓刑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高传义、张凯、孙洋、于群海犯罪数额相对于其他被告人较少、参与程度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经考察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明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先行羁押1日及监视居住56日共折抵刑期2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孙忠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刘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郑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先行羁押1日及监视居住16日共折抵刑期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甘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杨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上交国库。）七、被告人韩佳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八、被告人冯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纳。）九、被告人高传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交国库。）十、被告人张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交国库。）十一、被告人孙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交国库。）十二、被告人于群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锴审 判 员  蒋荣志人民陪审员  宋 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于恒恒书 记 员  韩召伦书 记 员  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