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国华，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6年12月18日，因吸毒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7日，因吸毒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宁岳，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映鸿，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海兵，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中，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检察官助理陆洋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陆国华与被告人王映鸿事先商议后，由被告人陆国华以支付定金的形式向被告人王映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映鸿经与被告人邱海兵联系购买，先后4次由邱海兵在广东省揭阳市将共计520克甲基苯丙胺包装后装进纸箱内，交给王映鸿事先联系好的物流公司货车司机，带回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浙江省义乌市等地。王映鸿取得上述毒品后，直接贩卖或掺加冰糖、开塞露后贩卖给陆国华，共计1080克。陆国华再将上述毒品贩卖给他人。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映鸿通过上述方式再次取得746.99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麻古药丸）后，在前往与被告人陆国华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市濮院镇等地，先后14次向杨某2、蔡某、洪某、高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018年1月15日、3月8日，被告人陆国华两次被警方抓获时，均从其住处和随身物品中查获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分别为0.88克、16.23克。以上甲基苯丙胺共计130.81克。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谢某1等人的证言、物证甲基苯丙胺的照片、手机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截图、车辆信息及行驶轨迹、司法鉴定意见书、理化检验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银行ATM机取款视频、支付宝交易电子数据、微信交易电子数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国华当庭辩称：其只从王映鸿处购买了第一次40克毒品，从不过问王映鸿毒品的来源；指控的其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中，第5节车上扣押的16.23克毒品其不知情；第7节明月公园附近贩卖给蔡某10克毒品的事实不存在；第9节明月公园附近贩卖给蔡某3克毒品的事实，其记不清；第15节向滕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存在。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陆国华和王映鸿事先商议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陆国华对王映鸿等人运输毒品一事不知情，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明王映鸿五次向陆国华贩卖毒品共计1800余克的证据不充分；陆国华向他人贩卖的毒品中，部分来源于其从王映鸿处购得，不应重复计算贩卖毒品的数量。据此请求对陆国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映鸿提出：其根据陆国华的指使，从广东购买毒品并向陆贩卖，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其第3次、第4次向陆国华贩卖掺有冰糖等物的毒品，经过陆国华水洗后，数量只有220克、250克，应据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映鸿如实供述了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其贩卖的毒品含量明显较低，部分经其大量掺假后，毒品含量更低；在共同犯罪中，陆国华更加积极主动，所起作用更大，王映鸿的作用较小；案发时被扣押的毒品700余克未流入社会；王映鸿处于毒品交易的中间环节，社会危害性较小。据此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王映鸿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海兵当庭提出其从未向他人贩卖毒品，在案的客观证据皆因其银行卡、手机、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均被他人盗用，其帮他人至ATM机取款所致。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案件证明标准，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不足以证明邱海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国华与被告人王映鸿事先商议后，由被告人陆国华以支付定金形式向被告人王映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王映鸿经与被告人邱海兵联系后购买甲基苯丙胺，邱海兵在广东省普宁市将毒品包装后装进纸箱内交给王映鸿事先联系好的物流公司货车司机，带回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浙江省义乌市等地。王映鸿将毒品取回后，直接或掺加冰糖、开塞露后，加价贩卖给陆国华，陆国华再将上述毒品贩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被告人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陆国华。 2.2018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浙江义乌。被告人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14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140克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陆国华。 3.2018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被告人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2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420克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陆国华。 4.2018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被告人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8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480克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陆国华。 5.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邱海兵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746.4克甲基苯丙胺和0.59克麻古药丸贩卖给被告人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被告人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前往与被告人陆国华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王映鸿处扣押的净重为746.4克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8%；从扣押的0.59克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廖某1、郑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映鸿通过廖某1联系，先后多次要求郑某等大货车司机从广东省普宁市另行装运一个纸盒状物品至江苏的事实。证人郑某、杨某1、廖某2、袁某、高应福辨认出在广东省普宁市向其交付纸盒状物品的人均为被告人邱海兵。 2.证人谢某1（邱海兵妻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邱海兵向浙江贩卖毒品，将其本人的尾号为2918的农业银行卡交由邱海兵使用，后该卡先后被他人转入14万余元，其间其曾与邱海兵一起至ATM机取款的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农行卡照片、短信截图，证实警方从证人谢某1处调取其手机中的短信照片、邱海兵微信及支付宝资料照片，扣押谢某1名下尾号为29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照片显示在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该农业银行卡有多笔大额存取款记录。 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邱海兵名下尾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谢某1名下尾号为29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均有多笔大额存取款记录，且多笔存款的交易地点位于浙江省嘉兴市。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资金交易及视频分析说明、资金交易汇总表，证实2018年6月至7月，邱海兵名下尾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谢某1名下尾号为29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数笔大额资金转入后即被取现，存款地点均在浙江省嘉兴市，存款人均与王映鸿体貌特征近似，取款地点均在广东省普宁市，取款人均与邱海兵或谢某1体貌特征近似。上述存款金额合计17万余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之间有频繁的资金转账，且大多数为陆国华转账给王映鸿，王映鸿不久就将几乎相等的金额转账给邱海兵。 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警方依法搜查邱海兵租房、王映鸿驾驶的苏Ｅ×××××号汽车和租房，分别查获疑似毒品的晶体状物品及药丸状物品、银行卡、手机、现金等物品的事实。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述从王映鸿处扣押的可疑晶体净重746.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17.8%；从王映鸿处扣押的红色药丸净重0.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绿色药丸净重0.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9.被告人王映鸿的供述，证明其经与陆国华商议，由陆支付定金，由其联系上家和运输毒品的大货车，先后五次从广东邱海兵处购入毒品，后贩卖给陆国华的事实。 关于辩解、辩护所提，经查：1.被告人王映鸿关于上述各次毒品交易诸多细节的描述，均能与证人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取款视频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各节犯罪事实。辩解、辩护提出认定上述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映鸿在部分毒品中掺入了冰糖等成分，以掺杂后的重量向陆国华贩卖，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其掺杂后的重量来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王映鸿提出该部分毒品应按照陆国华水洗后的重量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该部分毒品的含量进一步降低的情节，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3.在案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取款视频截图等证据均证实邱海兵参与了毒品交易。被告人邱海兵提出其未参与贩卖毒品，其银行卡、手机、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均被他人盗用，其帮他人至ATM机取款等辩解，明显与常理相悖，不予采信。4.被告人王映鸿供述的其应陆国华的要求联系邱海兵购买毒品、由陆国华先提供定金等内容，与三人之间资金转移频繁且相距时间极短、转账金额相近的客观事实相互印证，足以采信。故被告人陆国华提出其对王映鸿购买毒品毫不知情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陆国华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12月下旬一天的傍晚，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且客酒店楼下的十足超市门口，将1.6克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 2.2018年1月5日傍晚，被告人陆国华在桐乡市处，将2.4克甲基苯丙胺以135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 3.2018年1月14日傍晚，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内，将3.9克甲基苯丙胺以19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 4.2018年1月15日，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从被告人陆国华租住的嘉兴市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88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杨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重记录、提取笔录、提取照片、鉴定文书、房屋租赁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5.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陆国华携带甲基苯丙胺16.23克，乘坐苏Ｂ×××××轿车返回嘉兴途中，在G60沪昆高速检查站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查获。 上述事实，有证人史某、胡某1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毒品均在该车后排座位、储物格内发现，当时该车后排仅陆国华一人，陆国华的手机内亦发现其与他人联系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故被告人陆国华辩称不知道车内有毒品，明显与在案证据证明的情况矛盾，不予采信。因被告人陆国华在此前已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从其处扣押的上述毒品应当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 6.2018年5月29日下午，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月星家居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 7.2018年5月31日晚上，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区酒店房间内，将25克甲基苯丙胺以11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 8.2018年6月4日晚上，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环球公馆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证人高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予以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9.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傍晚，通过蔡某联系，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滕某。 上述事实，有证人蔡某、滕某的证言，手机联系人照片、手机通话记录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陆国华提出该节事实不存在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情况矛盾，不予采信。 10.2018年6月23日下午，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门口，将2克甲基苯丙胺以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1.2018年7月7日，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2.2018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派来拿货的赵某。 13.2018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上述事实，有证人蔡某及赵某的证言、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详情、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陆国华提出其中的两节事实不存在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情况矛盾，不予采信。 14.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陆国华在嘉兴市，将0.8克甲基苯丙胺以480元的价格贩卖给洪某。 以上事实，有证人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在案证据另反映，陆国华曾向高某等人说过其毒品来源于从广东购买；从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陆国华通过王映鸿从广东邱海兵处购入毒品；在案证据未显示陆国华在此期间有其他的毒品来源。故陆国华在此后向蔡某、高某、滕某、洪某等人贩卖的毒品，极有可能来源于王映鸿从广东购入的毒品。本院在计算陆国华贩卖毒品的数量时，不再将其贩卖给蔡某、高某、滕某、洪某的毒品计入。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均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分别为1826.99克、1826.99克、1266.99克，被告人陆国华另向他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25.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映鸿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700余克甲基苯丙胺未流入社会，涉案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较低，被告人王映鸿、陆国华贩卖的毒品中又掺入了一定的非毒品物质，以上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综合考虑。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国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邱海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王映鸿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33年7月1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764.1克（冰毒及麻古）等违禁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凯 审 判 员  张 筱 人民陪审员  朱富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邵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