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2刑初222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贵，男，1978年12月1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开远市人，住开远市。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玲丽，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冲平，男，1969年1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开远市人，住开远市。2011年7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5月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郑玲玲，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涛，男，1985年7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开远市人，住开远市。2019年5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晓芸，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贵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冲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12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立、代理检察员肖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贵及其辩护人何玲丽、被告人李冲平及其辩护人郑玲玲、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邹晓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采矿罪200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忠贵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在开远市冲子的山上开采煤矿，并将非法开采的煤矿出售给被告人李冲平、李涛等人。经鉴定，王忠贵在开远市冲子非法采矿（煤矿）煤炭矿产品1086吨，市场价值为38.01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冲平、李涛明知是被告人王忠贵非法开采的煤矿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李冲平非法收购14次煤矿共计150吨，价值5.25万元；被告人李涛非法收购3次煤矿共计39吨，价值1.365万元。三、妨害公务罪1、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开远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杨某3等人在开远市碑格乡石场卡点附近依法查处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时，被告人李冲平明知杨某3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用车拦截、持刀恐吓、威胁执法人员，严重阻碍执法行为。2、2018年1月7日23时许，开远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肖某等人在碑格乡上米者矿产依法查处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时，被告人李冲平明知肖某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持刀恐吓执法人员，并将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电瓶拆除，严重阻碍执法行为。3、2018年2月的一天，开远市国土资源局与碑格乡人民政府安监站联合对大黑山上米者矿区私挖乱采现象进行整治，使用挖机将部分进入小煤窑的路挖断，被告人李冲平明知王某2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用刀威胁执法人员并用土块砸工作人员王某2，严重阻碍执法行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忠贵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冲平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矿产品，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冲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矿产，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贵、李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冲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王忠贵犯非法采矿罪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冲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忠贵、李冲平、李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何玲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贵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认为在案的云春[2019]资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不能据此认定王忠贵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为38.01万元。本案只能根据在案的其他证据，以查明的销赃数额认定王忠贵非法开采的产品价值。（2）被告人王忠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忠贵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积极退赃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郑玲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冲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2）1、对第一起妨害公务犯罪的定性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李冲平并没有持刀威胁、恐吓执法人员的行为，实际上李冲平正准备去拿刀的过程中就被杨某3等人共同将刀抢走，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持刀威胁、恐吓执法人员的事实。2、对第二起妨害公务无异议。3、第三起妨害公务犯罪的指控不成立，李冲平未持刀或者其他工具威胁执法人员，砸土块也只是因为一时气愤，并且只砸到了工作人员王某2的裤脚，并未伤害其他身体部位。被告人李冲平仅仅是表达个人不满，并无刻意阻挠执法人员执行公务的主观故意和行为，没有任何暴力或者威胁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而且这起犯罪事实没有造成人身伤害、财物毁坏等情况，不应当构成犯罪。（3）被告人李冲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冲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冲平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并不知自己的所为是犯罪行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6）鉴于李冲平卖给胡某煤炭的煤炭款（即赃款）111580元已经上交公安机关，并且李冲平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7）被告人李冲平的行为是下游犯罪，公诉机关对上游犯罪的被告人王忠贵的量刑意见是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却对被告人李冲平的量刑意见为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这存在量刑失衡的情况，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李冲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李冲平涉嫌的第三起妨害公务的事实不成立，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冲平犯妨害公务罪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邹晓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2）被告人李涛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李涛及其妻子均没有稳定工作，生活困难，且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李涛参与犯罪的主要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李涛文化水平不高，看到乡镇中有人倒卖煤炭赚钱了自己才加入其中，其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也较小。（4）被告人李涛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七个月，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罪200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忠贵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在开远市冲子的山上开采煤矿，并将非法开采的煤矿出售给被告人李冲平、李涛等人。经鉴定，王忠贵在开远市冲子非法采矿（煤矿）煤炭矿产品1086吨，市场价值为38.01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冲平、李涛明知是被告人王忠贵非法开采的煤矿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李冲平非法收购14次煤矿共计150吨，价值5.25万元；被告人李涛非法收购3次煤矿共计39吨，价值1.365万元。三、妨害公务罪1、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开远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杨某3等人在开远市碑格乡石场卡点附近依法查处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时，被告人李冲平明知杨某3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用车拦截、持刀恐吓、威胁执法人员，严重阻碍执法行为。2、2018年1月7日23时许，开远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肖某等人在碑格乡上米者矿产依法查处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时，被告人李冲平明知肖某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持刀恐吓执法人员，并将运输非法开采的煤矿的车辆电瓶拆除，严重阻碍执法行为。3、2018年2月的一天，开远市国土资源局与碑格乡人民政府安监站联合对大黑山上米者矿区私挖乱采现象进行整治，使用挖机将部分进入小煤窑的路挖断，被告人李冲平明知王某2等人在依法执行公务，故意用刀威胁执法人员并用土块砸工作人员王某2，严重阻碍执法行为。经开远市发展和改革局认定，2019年1月至5月开远市碑格乡六土白冲无烟煤市场平均零售价格为350元/吨。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接到线索，被告人李冲平在盗采煤炭中被查获后，围堵、持刀恐吓执法人员，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0日对其以妨害公务立案侦查。2019年5月3日开远市自然资源局查获王忠贵非法开采煤矿，并将煤卖给李冲平、李涛，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3日对其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忠贵、李冲平、李涛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王忠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砚山县抓获被告人李冲平。5、开远市自然资源局、碑格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3、肖某系自然资源局的公务员，王某2系开远市碑格乡政府的安监站在编人员。6、开远市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复函，证实开远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云南省煤炭产品质量检测站检测结果”，本局价格认定人员经过市场调查了解、专家咨询等方法，确定2019年1月至5月在开远市冲子无烟煤市场平均销售价格为350元／吨。7、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执法监察队提供的证明，证实开远市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肖某执法监察证号为：5325020006，发证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林思伟执法监察证号为：5325020029，发证日期为2013年7月1日。8、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王忠贵非法采矿（煤矿）矿产品经济价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忠贵在开远市冲子非法采矿1086吨，鉴定价值为3801000元。9、开远市委、市政府机关文件，证实在开远开展对矿山秩序综合整治专项行动具体由开远市自然资源局负责，各部门协调配合。10、被告人王忠贵的供述，证实自2007年以来，私自在开远市冲子挖了一个煤洞，从砚山县雇用四个妇女每天帮我背煤，每人每天支付100元工资，一天大约能出5、6吨煤。开采出来的煤卖给李冲平、李涛、王某1等人，到目前为止大概开采出350多吨煤，一共获得8万元的利益。11、被告人李冲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开远市国土局执法人员在查非法开采煤矿时，我下车从后排坐垫箱拿了一把放羊刀想去吓唬杨某3，刚拿出来就被杨某3他们抢走了。2018年1月份国土局执法人员查获我的拉煤车辆，我从车上提着一把放羊刀下来拦在路上不让他们走，想让他们能罚点款就放我走。同年2月份的一天国土局的执法人员把路挖断，我骂了他们，用土块砸着执法人员王某2的裤子。我平常买煤是向王忠贵购买的“黑煤”，然后卖给代某、胡某、唐金、罗某等人。12、被告人李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私人买了一辆二手货车从王忠贵私挖的煤洞拉过几次煤，然后卖给代某，自己赚点差价。2019年5月3日凌晨我开着云Ｇ×××××号东风车去找王忠贵拉煤炭，还没有装煤就被卡点执法人员查获了。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我找王忠贵拉过两次煤，每次都是买十五六吨，每吨价格为280元。我总共付了王忠贵8400多元，然后我将煤卖去平远街给代某、唐金、罗某。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至3月李冲平卖了8车煤给我，我每吨煤赚了20元至30元的差价。2019年3月至4月期间，李涛用自己的货车拉了3车煤卖给我，总重量为54吨，这些煤我赚了1080元。黎忠林也卖了4车煤给我，总重量为64吨，我赚了800元。王某1也拉了1车17吨多点的煤卖给我，430元／吨，我付给王某173110元。1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李冲平卖了两车煤给我，大概30吨左右，每吨240元，我付给李冲平7000多元。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李冲平拉过两车煤卖给我，大概30吨，我付了10000元给李冲平。2019年黎忠林拉过两车煤给我，大概30吨，我付了10000元给黎忠林。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8年有李冲平、黎忠林、李涛等人从私挖乱采的煤点上拉些煤来卖给我，具体数量有过磅记录。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我老公王忠贵就开始非法挖煤了，我去山上背过土，洞口大概挖了十多米深就出煤了，在山上挖煤的人还有很多，煤最后卖给谁我不清楚。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2018年2月份这两次执法巡查我们都亮明过身份，穿着执勤服，李冲平就是不听，还扬言：“你们跟我过不去，信不信我把你们干死掉。”用语言威胁杨某3副局长，还提着关公刀。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我们执法大队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李冲平驾驶的车辆，李冲平配合我们检查后，告知在车背后300米处有拉煤的车辆，后来李冲平说方便一下，趁机跑了。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我带着执法监察大队的人员在巡查，发现李冲平车上拉着煤炭，大概60吨左右。李冲平说你们查获我，罚我关几天行，我年龄大了，你们要判我的刑，出来我要找你们的，我们执法被李冲平阻拦过三次。2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同杨某3副局长等人去碑格乡巡查，我们将扣押的拉煤货车开回被李冲平开车堵住，他从编织袋中拿出一把大砍刀叫我们不能将车开走，气冲冲的骂我们，还警告杨某3副局长：“你小娃在哪读书、你妻子在什么地方上班，你们自己小心一点。”我们见状将其手中的刀抢下，就押着我们被堵的煤车回大黑山卡点。2018年2月份那一次，李冲平也是叫我们小心点，还用石头砸王某2。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那次，李冲平强行把我们的大货车逼停，还与我们的副局长争吵。同年5月份那次用石头砸我们的公务车。2018年1月份这次李冲平威胁我们执法人员说：“你们再封这些煤洞，我就跟你们过不去。”还用石头砸碑格安监站的站长。24、证人李某1、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李冲平多次阻碍我们巡查，并用语言威胁我们，有时还持刀，个人脾气不好，比较蛮横。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姑爹李冲平去堵那辆东风车，想让执法人员罚点款就行了，至于编织袋里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4日我带领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人员去巡查，李冲平很生气地对我说：“你是跟我过不去，信不信我干死你。”叫我小心点。我们的人员穿着服装，驾驶公务车，亮明了身份，李冲平还用微型车追停我们扣押的货车，还持刀威吓我们的执法人员。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忠贵开采的煤矿的现场情况及被告人对挖煤、买煤地点予以确认。28、微信结账方式、认罪认罚具结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贵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冲平、李涛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煤炭，仍然予以收购变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冲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忠贵、李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冲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为保护环境资源不受破坏，依法打击非法采矿犯罪活动，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王忠贵、李冲平、李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冲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二、被告人王忠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三、被告人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四、暂存于开远市公安局的云Ｇ×××××号货车一辆，依法予以退还；随案移送的赃款1115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南 阳人民陪审员 珠岚其木格人民陪审员 朱 丽 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沐 晓 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