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民初8350号原告：创普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唐守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新，上海兰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鑫昱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肖天江，执行董事。被告：肖天江，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新，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盾，男，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赵鑫杰，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上海鑫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赵鑫杰。被告：吴乐，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新，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庞，女，196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创普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普保理深圳公司)与被告上海鑫昱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昱公司)、肖天江、赵盾、赵鑫杰、上海鑫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经上海金融法院审批，依法延长了审限。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新律师，被告鑫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肖天江，被告肖天江、吴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赵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鑫昱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24,042.28元；二、判令被告鑫昱公司支付以上述借款本金为基数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的利息17,166.62元；三、判令被告鑫昱公司支付以到期借款本息为基数按每日0.08%的逾期利率计算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的逾期利息；四、判令被告鑫昱公司支付以全部借款本息1,141,208.9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每日0.08%计算的逾期利率；五、判令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对被告鑫昱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如下：一、判令被告鑫昱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21,731.19元、截止至2018年4月11日的利息16,483.24元，逾期利息27,339.31元；二、判令被告鑫昱公司支付以借款本息1,138,214.4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三、判令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对被告鑫昱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11日，被告鑫昱公司与案外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托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协议》(协议编号分别为48、175、183)，约定由中航信托公司作为债权人向鑫昱公司出借资金2,168,000元。三份协议均由两部分组成，分别是标准条款和附属条款。标准条款约定了中航信托公司作为债权人享有转让该协议项下债权的自主权和相应债权转让的通知手续，还约定了详细的违约责任、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及双方纠纷发生后的诉讼管辖、债务人应承担的违约成本和相关法律文书的送达事宜等。附属条款约定了双方的借款金额、期限、还款方式、借款利率及各笔借款的指定收款人。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11日，中航信托公司分三笔向被告鑫昱公司按约支付借款本金共计2,168,000元。2017年9月1日,被告鑫宜公司、赵鑫杰、赵盾、肖天江分别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编号为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12月9日,被告吴乐、赵庞分别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编号为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对被告鑫昱公司的上述融资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最高额保证限额为400万元。后，被告鑫昱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3月27日，原告与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航信托公司将其与被告鑫昱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还约定了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等。2018年4月3日，原告向中航信托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款；2018年4月4日，原告向七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函。然，被告鑫昱公司与各保证人至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来院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鑫昱公司辩称,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支付至慈某账户的100万元应予扣除，不应由被告负担；对其余借款金额无异议，但对已还款金额有异议，剩余欠款并无原告诉请的那么多；按每日0.08%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太高。被告肖天江、吴乐共同辩称，仅签过一次《最高额保证合同》，当时签订的为一式四份且签订时合同内容为空白，系仅就(2018)沪0109民初6834号案件作出担保，现原告将该一式四份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放到三个案件(本案、(2018)沪0109民初6834号案、(2018)沪0109民初6856号案)中来主张保证责任，不予认可；贷款人支付至慈某账户的100万元应予扣除，不应由被告负担；被告赵鑫杰曾于2017年9月27日转入安徽凯京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凯京公司)账户50,000元，于2017年12月1日转入安徽凯京公司账户12,180元、均应在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按每日0.08%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太高。被告赵盾辩称，其系鑫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其本人所签，但签订时合同内容系空白；已还款金额有异议，剩余欠款并无原告诉请的那么多。被告赵庞未到庭，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为：签字行为系其所为，但误认为签字系公司内部所用，并不清楚系要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赵鑫杰、鑫宜公司未作答辩。针对被告辩称，原告补充意见如下：贷款人之所以将钱款100万元打至慈某账户，系因案外人苏州世德堂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德堂公司)曾向原告进行融资但未按时还款，后被告鑫宜公司受让世德堂公司股份，被告赵盾作为鑫宜公司、鑫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意替世德堂公司偿还逾期欠款，慈某收到钱款后又转至创普保理深圳公司账户。对于逾期利息，同意下调按年利率24%计算。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7日，被告鑫昱公司与案外人中航信托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编号分别为48号、175号)。两份《借款协议》均载明甲方(贷款人)为中航信托公司，乙方(借款人)为鑫昱公司，贷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贷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算，贷款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贷款的年利率为9%。其中，编号为48号的《借款协议》载明乙方指定的贷款接收账户为赵鑫杰在招行上海金沙江路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编号为175号的《借款协议》载明乙方指定的贷款接收账户为慈某在招商银行南方商城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2017年10月11日，被告鑫昱公司与案外人中航信托公司签订了编号为183号的《借款协议》，载明甲方(贷款人)为中航信托公司，乙方(借款人)为鑫昱公司，贷款金额为168,000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贷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算，贷款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贷款的年利率为9%，乙方指定的贷款接收账户为赵鑫杰在招行上海金沙江路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上述《借款协议》均约定，一旦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措施：宣布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本息；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利息：(1)贷款到期(含被宣布提前到期)，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足额支付相关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款项的，则乙方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就逾期的贷款本息及其他款项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率按0.08%/日计算。(2)贷款逾期时的乙方偿还款项的冲抵顺位为应由乙方承担的各项费用、逾期利息、利息、本金。当本协议项下乙方逾期还款或在任何时间甲方或居间方拥有足够证据证明尚未发生逾期的乙方存在无法及时足额支付借款项下款项的风险时，甲方有权将各笔逾期债权和风险债权转让给居间方，同时甲方委托居间方代为向乙方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或通知债权转让的相关短信、电子邮件等，确认转让的各笔逾期债权和风险债权。乙方同意并无条件接受甲方的该等债权转让及委托通知行为，并不可撤销地同意按照居间方代甲方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或相关短信、电子邮件等所载事宜继续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2017年9月1日,被告鑫宜公司、赵鑫杰、赵盾、肖天江分别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编号为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12月9日,被告吴乐、赵庞分别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编号为BZ-ZH-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中航信托公司自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与鑫昱公司签署的全部主合同《借款协议》项下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主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400万元为限；担保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风险保证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最高额保证合同》一式三份，其中债权人执2份，保证人执1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9月27日，中航信托公司按约将100万元转至赵鑫杰账户，将100万元转至慈某账户；2017年10月11日，中航信托公司按约将168,000元转至赵鑫杰账户。2018年3月27日，原告与中航信托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航信托公司将其与被告鑫昱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2018年4月3日，原告向中航信托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款；2018年4月4日，原告通过邮政快递向七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赵鑫杰就上述融资款项向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进行了归还，具体归还明细为：2017年11月16日分别为173,806.11元、202,631.89元；2017年12月19日分别为174,079.80元、202,980.30元，当事人就上述各笔还款均无异议。另，原告自认被告鑫昱公司曾于2018年1月9日还款两笔共计345,696.18元，于2018年2月28日还款5,000元。当事人有争议的钱款明细如下：1.2017年11月17日，被告赵鑫杰转入安徽凯京公司账户的12,180元，被告鑫昱公司认为系就涉案《借款协议》项下的还款，而原告则认为系被告鑫昱公司支付的前置手续费，后安徽凯京公司已将该笔钱款退回被告赵鑫杰账户；2.2017年9月27日，被告赵鑫杰转入安徽凯京公司的50,000元，被告鑫昱公司认为系其就涉案项下的还款，原告则认为系安徽凯京公司为涉案融资提供服务所收取的服务费。鉴于被告鑫昱公司与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账务往来较为繁杂，来往钱款涉及本案、(2018)沪0109民初6834号、(2018)沪0109民初6856号案件，被告鑫昱公司表示对其还款要确保得以抵扣，至于具体在哪一个案件中抵扣则由法院决定，对此并无异议。另查明，1.2017年8月8日，被告鑫宜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和暄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苏州和暄企业)、苏州和昶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苏州和昶企业)签订《苏州世德堂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股份转让方一(称“甲方”)为苏州和暄企业、股份转让方二(称“乙方”)为苏州和昶企业，股份受让方(称“丙方”)为鑫宜公司，受让目标公司为世德堂公司，转让标的为甲方合法持有的目标公司的1,440万股股份(转让价款为6,300万元)，乙方合法持有的目标公司的160万股股份(转让价款为700万元)，合计转让目标公司1,600万股股份。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为：鑫宜公司于2017年12月底前支付甲方2,000万元、支付乙方200万元；2018年3月底前支付甲方2,000万元、支付乙方200万元；2018年6月底前付清余额。2.本院至江苏省苏州市就鑫宜公司收购世德堂公司一事向世德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锦慷进行调查，周锦慷确认《股份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且认为世德堂公司曾与创普保理深圳公司签订《保理合同》融资，鑫宜公司既然收购了世德堂公司，世德堂公司的对外债务应由鑫宜公司负责偿还。3.2017年9月26日，世德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锦慷使用名为“山风世德堂周锦慷”的微信与原告关联公司业务员卢晶晶的微信聊天内容如下：周锦慷说“赵说，放200，扣100同意。然后APP归APP”，卢晶晶说“以微信形式发我一下”、“加一句！剩余出账金额下个月还清”，周锦慷说“这句别写了哇，到时又要一阵反复。我在盯着，下个月可能自己处理了”，卢晶晶说“批复就是这样的”；鑫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鑫杰系赵盾之子，赵盾认可其系鑫昱公司及鑫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悟赵明义”系赵盾微信名称且系其本人使用，其与原告关联公司业务员卢晶晶于2017年9月26日微信聊天时说道“同意提款100万元，另100万元用于世德堂还款，剩余出账金额下月还清”。4.本院提审赵盾，赵盾表示鑫宜公司收购世德堂公司时，原告表示可为被告鑫昱公司提供融资，亦表示世德堂公司欠原告款项200万左右。但无论系与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签订《保理合同》，还系通过信托公司放款后进行债权转让，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必须要求其本人及作为鑫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天江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否则原告及其关联公司不予放款；吴乐、赵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之所以为2017年12月9日，系因原告认为被告鑫昱公司尚有欠款逾期未还，要求追加保证人。5.慈某于2017年9月27日收到中航信托公司的100万元后，于当日向原告账户转入20万元，于2017年9月28日分别向原告账户转入60万元、20万元，上述转账均备注“代世德堂还款”。证人慈某到庭作陈述：《借款协议》上载明的“慈某”在招商银行南方商城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系其本人所有，平时亦系其本人控制使用，虽账号、户名“慈某”并非本人所填，但公司客户经理曾说过会用其账户过账。6.2017年9月27日，被告鑫昱公司与安徽凯京公司签订两份《服务协议》，均约定由安徽凯京公司为被告鑫昱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向中航信托公司借款提供服务，借款总金额为200万元，服务费率为借款金额的2.5%，被告赵鑫杰按《服务协议》约定转入安徽凯京公司50,000元；2017年11月23日，安徽凯京公司向被告赵鑫杰账户转入12,180元，摘要标注为“中航前置手续费退回”。庭审中，被告肖天江对原告提交的涉及其本人在三案中的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BZXYXXXXXXXXXXX、BZ-SZ-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每案一式两份)提出异议，认为仅编号为BZXYXXXXXXXXXXX的两份系真实，其余均非其签字捺印，并要求就本案及(2018)沪0109民初6856号案共计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BZ-SZ-XY-XXXXXXXXXXX、BZ-ZH-XY-XXXXXXXXXXX，每案一式两份)上的“肖天江”的签名及指纹捺印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需检的“肖天江”签名与样本上的“肖天江”签名是同一人所写；检材需检的“肖天江”指印与样本上的“肖天江”指印是同一人同一手指所留。被告肖天江及原告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被告肖天江又认为原告提供的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至多是为(2018)沪0109民初6834号、(2018)沪0109民初6856号案件的保证，其并无为本案担保的意思。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三份、银行放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政快递面单、六保证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债权转让支付凭证、安徽凯京公司的交易明细、《服务协议》两份、世德堂公司与原告的《有追索权保理合同》、《股份转让协议》、欠款明细表，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周锦慷的《谈话笔录》、赵盾的《谈话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司法鉴定报告以及当事人的陈述、(2018)沪0109民初6834号、(2018)沪0109民初6856号庭审笔录为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鑫昱公司的融资本金及尚需还款金额的具体认定；2.保证责任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对于中航信托公司发放至被告赵鑫杰账户的1,168,000元，鉴于被告鑫昱公司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发放至慈某账户内的100万元，虽慈某与被告鑫昱公司并无直接关系，但被告鑫昱公司签章确认的《借款协议》载明的收款人系“慈某”，贷款人系依被告鑫昱公司的确认行为而放款，再结合鑫宜公司受让世德堂公司股份、世德堂公司曾向原告融资之事实，被告赵盾作为鑫宜公司、鑫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向业务员卢晶晶确认扣除100万元代世德堂还款的指令完全合理，且赵盾对此亦一再予以确认，再加之慈某在收到钱款后即转入原告账户，可见原告意见在逻辑上较为自洽且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采信，依法认定贷款人支付至慈某账户内的钱款亦系鑫昱公司的融资钱款，被告鑫昱公司应就该笔款项承担还款义务。基于以上，本院认定被告鑫昱公司的借款本金为2,168,000元。关于被告鑫昱公司的已还款金额，对于双方无异议的1,104,194.28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赵鑫杰转入安徽凯京公司的12,180元，本院认为安徽凯京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3日将该笔款项退还被告赵鑫杰，本院不将该笔钱款作为涉案还款金额认定；对于被告赵鑫杰于2017年9月27日转入安徽凯京公司的50,000元，本院认为安徽凯京公司系根据其与鑫昱公司间的《服务协议》所收取的服务费，并非被告鑫昱公司就涉案借款的还款。故，截止至2018年4月11日，被告鑫昱公司尚欠原告本金1,121,731.19元、利息16,483.24元，逾期利息27,339.31元。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虽被告赵盾、肖天江、吴乐辩称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合同内容均为空白，但本院认为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担保人，即便在空白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亦视为其认可担保权人对担保内容进行后续补充，应对其签字行为负责，故本院认为该三被告为鑫昱公司借款担保的意思明确，《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虽被告肖天江辩称其仅就(2018)沪0109民初6834号案件签过一式四份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怀疑原告系将该一式四份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放到三个案件(本案、(2018)沪0109民初6834号案、(2018)沪0109民初8350号案)中来主张保证责任，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债权人执2份”，原告能够就三案共提供由肖天江签字捺印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六份，其已经完成举证责任，且经司法鉴定证明肖天江予以否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名捺印均为真实，赵盾作为被告鑫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表示每次融资均需法定代表人肖天江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由此亦佐证了被告肖天江辩称意见的不实，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虽吴乐也与肖天江持共同辩论意见，但肖天江的辩称已被证明为不实，其意见并无可信度，吴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辩称意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肖天江、吴乐就涉案借款与中航信托公司间成立担保法律关系。对于被告赵庞认为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系误解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鑫昱公司与贷款人中航信托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具有约束力。贷款人按约发放了2,168,000元贷款后，被告鑫昱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被告鑫昱公司借款发生逾期后，贷款人根据约定将债权转让至原告，故原告依法取得贷款人权利，其要求被告鑫昱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借款协议》约定的逾期利息0.08%/日标准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鑫宜公司、吴乐、赵庞与中行信托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保证人应就被告鑫昱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鑫昱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21,731.19元，截止至2018年4月11日的利息16,483.24元、逾期利息27,339.31元；二、被告上海鑫昱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创普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借款本息1,138,214.4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肖天江、赵盾、赵鑫杰、上海鑫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吴乐、赵庞对被告上海鑫昱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268.04元，由七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赵成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戴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