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56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高普，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勇，系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高普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12月3日二次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迎春、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高普及其辩护人熊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高普伙同胡某、胡蝶等人（均在逃），于2018年4月4日在本市武昌区武汉中央文化区一期K6-3幢25层9号，注册成立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业务营销和产品宣传。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詹高普伙同胡某、胡蝶等人从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购买富硒农产品后，采取业务员电话推销及举办宣传讲座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谎称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公司、硒美优品系利川山江农业公司关联公司及平台，以投资后通过积分返现获得高息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投资虚构的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项目，骗取熊某、柯某等206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06万余元。被告人詹高普于2018年11月23日主动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汉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2、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企业信息资料、被害人提供的收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供销合同、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营业执照、电子回执单等书证；3、证人尤某2、杨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熊某、柯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5、被告人詹高普的供述与辩解；6、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专项审计补正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高普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詹高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詹高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申辩其没有实施集资诈骗行为，其银行卡只收到290余万元资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詹高普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为406万余元证据不足；被告人詹高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詹高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詹高普伙同胡某等人（均在逃）成立硒美优品网上商城。2018年4月4日，被告人詹高普伙同胡某、胡蝶等人（均在逃），在武汉市武昌区武汉中央文化区一期K6-3幢25层9号，注册成立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业务营销和产品宣传。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詹高普伙同胡某、胡蝶等人从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购买富硒农产品后，采取业务员电话推销及举办宣传讲座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谎称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公司、硒美优品系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关联公司，以消费获得积分，再通过积分返现和使用积分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高额回报（回本回息）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在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消费，骗取熊某、柯某等212人资金共计人民币4064852元。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詹高普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汉街派出所投案，接受审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侦破及被告人詹高普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汉街派出所投案，接受审查的事实经过。2、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企业信息资料，证实了该公司的性质。3、被害人熊某、柯某等212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谎称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公司、硒美优品系利川山江农业公司关联公司，以消费获得积分，再通过积分返现和使用积分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高额回报（回本回息）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在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消费，骗取熊某、柯某等212人钱财的事实经过。4、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营业执照、供销合同、电子回执单等书证，证实该公司的性质及该公司与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供销关系，詹高普曾在该公司购买了富硒农产品的事实。5、证人尤某1的证言：我所在公司的名称叫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网上商城叫硒美优品，法人詹高普，我是2018年1月份入职的，当时公司在总部国际A座26楼，春节后3月份左右搬到环球国际中心三号楼2509号。经营项目是销售恩施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农产品，包括米、大豆等杂粮，以及胚芽粉等盒装制品。公司共有五人，除法人外，还有胡某（女，经理）、刘某1（女，负责会场和营销策划）、杨某2（男，负责产品介绍）。詹高普实际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财会我不知道由谁负责。有时我们都会帮忙刷下卡收钱。我不知道谁具体负责财会工作，公司的账户我也不知道由谁负责。公司应该有对公账户，听说是没用过。公司偶尔以会场的方式做一下营销，还有通过百度、网上商城等方式向客户推广，客户还可以自行介绍其他人前来，公司会给予推荐奖，奖励积分。玉米胚芽粉的礼盒装，大盒720克，黄色包装，价值3000元钱，小盒好像是480克，绿色包装，价值2000元，一套5000元整，不拆分售卖。其他还有杂粮。至于其进价，我不知道，詹高普应该知道。公司办公区里进门左侧的房间是仓库，礼盒平时存放在这里。客户消费产品到5000元或10000元，公司送五倍的积分，以每个工作日千分之三的比例逐步发放。客户拿这些积分，可以到公司的网上商城购物，也可以在网上提现。积分和现金的比例由公司规定，不固定。积分制度从我入职时就有了，今年6月份公司发了通知，说要调整积分制度，制度就停止了。然后不断有客户电话来问为什么不能提现了，詹高普现在正在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客户进行消费需要跟公司直接交易，或者是到公司来，或者是通过移动POS机，刷卡消费礼盒，每消费一套支付5000元，根据消费总额送积分，随后才可以用积分在网上商城里消费。客户还可以追加消费金额，公司会继续按比例送积分。公司举办会场营销的次数有个四、五次，一般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基本都在环球国际中心二号楼2楼租用的会场，另外今年5月份在民主路总督府酒店开展过一次。6、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所在的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汉街环球国际中心三号楼2509号，法人詹高普，2017年12月份成立的。我是2018年3月份入职的。公司经营的是硒产品的推广，硒产品是恩施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包括大豆、玉米、大米等杂粮，玉米胚芽粉、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等食品制品。公司共有五人，除詹高普外，还有经理胡某（女）、尤某1（男，负责发货），另外原来有个前台张某2（女），已经于5月份离职了。詹高普经常不在公司，公司平时实际负责的是胡某，其他人没有明确的职务，我负责讲课和宣传，尤某1负责发货。我没担任什么职务，只负责有客户上门来，我给他们做讲解。我不清楚谁是公司的会计。我入职后，没看到公司进行宣传，客户应该都是我入职前的员工介绍后，客户自己互相介绍来的。我们只是在有客户主动上门来以后，开展讲解和销售等工作。我不知道公司的商品定价是怎样的。我只负责对前来的客户介绍硒这个元素对人的好处，不负责介绍具体产品，如果客户问到具体产品的买卖问题，我就会让他去找经理胡某。产品的进货途径我不知道。所有买了公司产品的都是会员，会员来公司面谈，如果有购买的意愿，就会跟经理谈，后续会怎么买、怎么交钱我都不知道。发货方式可以由客户定是自己到公司来拿还是由公司发快递。公司有网上的积分商城网页，客户可以在网页上浏览产品的介绍，并用积分进行购买。积分由公司送，只要是公司会员，公司就会送积分，怎么送的我不知道。公司只售卖产品，没有吸收投资的事。2018年4月底在金贵源酒店和5月底在中南路总督府酒店举办过两次活动，我两次都没参加，不知道活动里具体是做些什么。7、证人温某1的证言：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是2011年12月份注册成立的，公司办公地址是利川市汪营镇齐跃桥村11组。我是公司的法人，也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农产品种植和销售，具体产品有玉米胚芽粉、红豆薏米燕麦粉、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玉米粉、果蔬纤维。詹高普是我们公司的客户。詹高普不是我公司的职工，从未担任过任何职务。我与詹高普是通过公司的一个客户张雄洲介绍认识的，时间是2017年11月份，是张雄洲把詹高普带到公司来我们就认识了，但一直到2018年5月份左右才有业务上的往来。詹高普在2018年4月6日与我们公司签订了一份供销合同，5月份的时候他就从公司购买产品去卖，相当于是公司购买产品的客户。合同是一份供销合同，詹高普是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他带着公司资料与公章来我们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是两个公司之间签订的，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采购方，我们公司是供货方，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4月6日，他们公司的联系人是詹高普，我们公司的联系人是张某1，她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合同是格式合同。张雄洲是在网上知道了我们公司，然后与我们公司联系要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大概是2015年认识的，他也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我不了解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詹高普在我们公司应该是购买过3、4次产品，他是以个人名义购买的，每次就是他联系我，说要购买产品，然后把购买清单给我们公司，再个人转账到公司的对公账户，每一次购买产品在2-3万元左右，总共购买了9万元左右的产品。詹高普第一次向公司购买产品应该是2018年5月份。在2018年5月份之前，詹高普没有向公司购买过产品。詹高普主要是购买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玉米胚芽粉。詹高普带人来公司参观过两次，第一次跟第二次都是在2018年4月份之前，当时还没有跟公司签订合同。他每次带十几个人来，来公司后也是他自己向他带来的人宣讲产品，具体带的是些什么人我不清楚，我只跟詹高普对接。詹高普本人没有参与过我们公司的产品宣传会，但他带人来公司参观的时候，在公司的办公会议室给他带来的人开过宣讲会，开过一次。詹高普后来到公司考察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公司在武汉市光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这件事。公司在销售产品的时候，没有给客户积分返利进行销售的情况。公司销售产品，没有代理商经销公司产品。詹高普每一次向公司购买产品，购买费用都是转账到公司对公账户。公司没有给过或授权过詹高普办理以公司名义的pos机。詹高普没介绍过别的客户向公司转账购买产品，但他每次购买产品不一定都是他自己的账户转钱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参与过一次亿城美特公司年会，詹高普邀请我参加他公司的2018年年会，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买公司的产品了，但不是向公司购买的，而是找张雄洲购买的，当时我没时间去，我就安排我儿子温柔去参加的，他去参加也就是上台讲了2、3分钟的话，表示感谢消费者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然后就走了。公司近一年来销售状况不好，处于亏损状态，一年的销售额在300-400万，除去开支，基本是亏损状态。8、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山江公司财务部出纳。山江公司的法人、董事长都是温某1，总经理是张某1，下设销售部、财务部、生产部、行政部等部门，现有员工不到20人。山江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就是富硒产品的生产、销售，具体的运营模式我不是很清楚。我刚刚查看了一下山江公司的财务账目，山江公司与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几笔业务往来，时间是2018年5月30日到6月4日，亿城美特公司向我们山江公司购买了四次产品，总金额为92262元（含物流托运费654元）。我可以提供销售单和应收账款明细表给你们。我不是很清楚亿城美特公司及詹高普的情况，詹高普可能来过我们山江公司，但我对不上号。亿城美特公司购买产品进行转账，一个是通过詹高普的工商银行（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总行清算中心）账户，账号：62×××00，金额为35820元；一个是杨德元的建设银行账户（开户行建行武汉新村支行），金额分别为23880元、39800元；还有是詹高普通过微信转账到公司的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金额为108元。从山江公司的财务账目统计，今年5月份之前山江公司与亿城美特公司是没有经济业务往来的。9、证人温某2的证言：我是山江公司销售部助理。销售部负责人是山江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我的主要工作是负责给客户发货。山江公司的法人兼公司董事长是温某1，总经理是张某1，下设销售部、财务部、行政部、生产部、后勤部，现有员工18人。山江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富硒农产品的生产、加工、销售。销售主要是以批发为主，在湖北省内、外有多个代理商，代理商可以直销山江公司的农产品，也可以代加工农产品进行销售。我知道有一个叫詹高普的人，但是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给詹高普发过货。我记得是今年5月份以后给詹高普发过几次货，具体流程就是由财务部提供给我需要发货的产品清单，我将清单上的货物打包，通过中通物流（快递）将货物邮寄给客户提供的收货地址。具体发给詹高普的货物数量、价格财务部有记录，我不是很清楚。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詹高普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胡某、胡蝶。11、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专项审计补正书，证实造成212名报案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064852元。12、被告人詹高普的供述与辩解；公司叫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在武昌区汉街万达环球国际中心3号楼2509室，公司是2018年4月4日注册成立，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经营业务主要是农产品的销售，公司在成立之前（2018年1月份）就已经在开展相关业务了。公司注册的时候股东、法人都是我，但实际上公司有四个股东，我只占股25%，另外三个股东分别是：郑某，男，湖北蕲春人，占股25%，；胡某，女，湖北武汉市黄陂人，占股25%；刘某2，女，湖北荆州人，占股25%。公司有8个员工，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吴某（负责网上商城的开发维护以及广告设计）、杨某3（负责硒产品的介绍）、尤某1（负责公司的产品发货）、张某2是公司的前台。我们四个人的实际投资是每人两万元。我是公司的法人，我主要是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还有就是跟供货商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对接，负责公司的招商会活动策划及执行，再就是对投资人进行宣传、招揽他们投资；郑某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但公司的营销模式（消费送积分）是他提出来的，再就是发展公司卖产品业务，仙桃那边的业务基本都是他做的；胡某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但她相当于公司的总负责人，负责公司的财务以及卖产品，前期是她在负责，后来她怀孕了，她就把工作交接给她妹妹胡蝶在做（2018年3、4月份开始的）；刘某2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他们三个人在公司都没有具体的职务，都是以会员的身份在公司做事。2017年的11月份，胡某找到我说想一起做点事情，当时没想好做什么，胡某就叫了她很多年的朋友郑某一起，郑某又叫上了刘某2一起，郑某给我们讲他以前在其他平台做事的模式，也就是消费积分、返利的模式，郑某说他有团队，很快就可以做起来，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准备做了。我们找到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提出要跟他们公司进行合作，用我们的模式来卖他们公司的产品，谈好合作后我们就开始运营了，在汉街总部国际A座2607办公，他们三个人负责业务，我负责公司的运营，这个时候还没有注册公司，但一直在筹备中，只是公司名字还没想好。那个时候的业务做的不怎么好，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就搬到了万达环球国际中心3号楼，在环球国际开展业务的时候，我提出要注册成立一个公司，但我猜他们可能是意料到了公司后来存在的风险，都不肯愿意去当公司的法人，我当时是想把公司做起来，做的正规化，就用了我的名字去做公司的法人。这样公司就成立了。公司的业务是卖农产品。主要是富硒产品和含硒产品，有大米、杂粮、代餐粉（虫草粉、玉米粉、山药谷物粉）等。这些产品都是从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批发来的。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是我们公司的供货商，就是买卖关系。利川山江跟我们对接的前期是副总经理张雄洲，后来是发货员温某2。公司对外宣传主要是通过发布会、说明会，再就是给客户打电话联系，还有已经是公司的客户会进行宣传，带一些新客户来。宣传活动在办公室和酒店里都搞，先后在总督府和金贵源酒店举办了3次，会上首先介绍国家“乡村振兴”等农业政策，再讲硒产品的销售，跟客户说明买产品送积分。开宣讲会的时候，每次都是我在跟客户进行宣传、讲解。我主要是讲乡村政策跟产品。另外公司还做了一个网站，www.xmyp99.com，网址是用于公司在网上进行宣传。公司承诺的是客户交钱后可以拿相应价格的产品，并且有相应的积分，客户的本金公司没有承诺期限退还，是按每天客户投资的千分之五的比例返现给客户。公司给客户带新人基本上是新客户交钱的3%-5%给老客户返现，不做活动的时候是3%返现，做活动的时候是5%返现给老客户。公司招揽客户没有要求，公司的客户是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只要你有钱，自己愿意，就可以来公司购买产品。客户给公司交钱是买公司产品。公司给客户返利的标准换了好几次，具体我不记得了。客户交钱后，公司会登记，然后按照比例进行返利，返利的钱是直接打到客户的银行卡。公司跟客户之间没有协议或者合同，客户交钱后公司会开一个收据给客户。一般来说，客户只要到公司拿产品，公司就会回收客户手上的收据。客户向公司交钱多数是刷卡，刷的公司的pos机，pos机绑定的是我的两张卡，也有少部分客户是交的现金。刷卡的钱先打到我的一张农行卡和一张工行卡，然后转账到胡某和胡蝶安排的一个账户，这个账户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是公司的对公账户没有拿回来，一直在银行，也没有用对公账户走过账。客户所交的钱是胡某跟胡蝶安排，我知道的是有公司的日常开支、房租以及员工工资、客户返利。胡某、胡蝶、郑某、刘某2他们的薪酬情况是客户交钱后，他们直接以佣金的形式把工资拿走了，佣金是客户交钱的5%-20%不等。公司的盈利模式本来是靠产品差价盈利，但是后来公司运营成本过高，运营不下去了。我记得是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郑某（别名：郑秦宇）、胡某、刘某2四个股东商量以后去注册www.xmyp99.com网站，是胡某安排当时的公司员工办理的注册手续，注册好了公司就开始通过这个网站运营。具体的运营方式是客户在这个网站上注册一个个人账户，并绑定个人的银行账户，投资的金额及积分、返现情况在网站上可以看到，但是客户实际交投资款是通过刷公司的POS机缴纳的，也有的客户是在公司交的现金，返现都是通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面。也就是说，这个网站平台只是起到一个登记、记录的作用，资金的进出都没有通过平台进行。2018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公司出现资金周转问题，不能按时按金额给客户返现，这个网站就被当时运营商关闭了，而且我们公司还差运营商的余款没有付清。胡蝶是2018年初的时候就和我们一起做事了，她当时和胡某一起负责公司的财务，同时胡某还负责公司的运营，到了2018年4月份以后胡某因为怀孕了，就很少参与公司的经营了，财务就是胡蝶一个人在负责。绑定的POS机的银行卡都是胡蝶自己在使用，包括我的两张银行卡和胡蝶自己的银行卡，因为胡蝶具体负责财务，客户投资的款项到了我们的银行账户以后，都是由胡蝶在负责操作支出等相关财务工作。我们在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货的成本价一般都是三、四折，就是我们花3000到4000元在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或者是通过张雄洲进货）购买的硒美优品产品，卖给客户的价格就是1万元，然后我们从赚取的利润给客户通过积分返现，一直返到客户的本金为止。也就是说客户在我们这里购买1万元的产品，拿了产品以后，最后可能拿到的返现也是1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詹高普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高普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定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詹高普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詹高普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詹高普明知利川山江农业公司与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供销关系，仍以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其产业园的建设为宣传内容，以在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消费购买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富硒农产品获得积分，再通过积分返现和使用积分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高额回报（回本回息）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骗取集资群众信任，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詹高普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为406万余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212名报案人陈述所受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06万余元，并提供了部分凭证予以佐证；被告人詹高普供述有部分投资人投资缴纳的是现金，投资人在领取了公司的富硒产品后，公司回收了开具的收据的事实，该事实与投资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了212名报案人陈述的事实是客观、真实的，故对212名报案人陈述的损失金额应予采纳，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詹高普申辩其银行卡只收到290余万元资金的意见，经查，首先，收取投资人资金的POS机有多部，关联的银行卡有詹高普的个人银行卡，也有胡蝶的个人银行卡；其次，被告人詹高普是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对集资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詹高普的相关申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詹高普虽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特征，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詹高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高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9年11月22日止）。二、对被告人詹高普集资诈骗的金额人民币4064852予以继续追缴，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詹高普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 军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