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1民初2588号原告：李学有，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系方珠丈夫。原告：李清洋，男，200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方珠儿子。原告：张自美，女，194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系方珠母亲。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胜，男，罗山县宝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朱智利，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被告：河南豪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伟伟，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宁，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柳化兵，男，198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息县，现住息县。被告：信阳市众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化兵，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双龙，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曾涛，男，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贾国军，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苏世豪(实习)，男，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责人：彭永恒，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丰，男，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启迪，女，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学有、李清洋、张自美（以下简称三原告）与被告朱智利、河南豪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汇汽车公司）、柳化兵、信阳市众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汽车公司）、曾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人寿财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人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张自美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被告豪汇汽车公司申请追加柳化兵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经三原告同意，本院通知张自美作为本案原告、柳化兵作为本案被告参加了诉讼。原告李学有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胜，被告豪汇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宁、被告众诚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柳化兵、被告曾涛、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丰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李学有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胜，被告朱智利、被告豪汇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宁、被告众诚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柳化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双龙、被告柳化兵、被告曾涛、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启迪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756995.6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0日，被告朱智利驾驶豫Ａ×××××号车沿219省道行驶至罗山县××乡××路段，与前方同向三原告近亲属方珠驾驶的电动车相撞，致方珠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被告朱智利负事故全部责任。因豫Ａ×××××号车系豪汇汽车公司等被告所有和使用支配，该车在相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朱智利辩称，我是2018年4月22号到息县租车的，在5月20日从息县到罗山××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车是我跟被告曾涛一起租的，当时因为我没有带驾驶证，就让被告曾涛租了；被告曾涛在罗山县尤店乡罗塘建设新村部，我在那里上班，所以就租车方便上下班；我是正常租车，原告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我家庭比较困难。被告豪汇汽车公司辩称，1.豫Ａ×××××号车在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原告全部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豫Ａ×××××号车虽登记在我公司，但该车系被告柳化兵从我公司通过以租代购形式购买的车辆，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并在合同签订前审查了被告柳化兵的驾驶证；双方在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车辆用途为家用、租赁期内不得用租赁车辆从事不符合其资质的运输、不得用租赁车辆从事营业性活动、不得将租赁车辆出租等；车辆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柳化兵使用，我公司既不能控制该车辆，也不能支配该车运营，更不能从该车营运中获利，因此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依据的拒赔理由为格式条款，应属无效条款，且就免责条款未进行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不能适用。被告众诚汽车公司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没有关系，租赁合同是被告柳化兵以个人名义所签；我公司没有过错，不构成赔偿主体，没有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应在各自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柳化兵辩称，被告曾涛租车时提交了租赁人完整的手续，符合租车的条件，但是他为什么把车交给别人开，我不清楚，双方租赁合同上，也约定了不允许将车交给别人开。被告曾涛辩称，当时我租车时是晚上，我跟被告朱智利一起去的，当时本来是被告朱智利去租车，都是他联系的，因为他没有带驾驶证，我随身带有驾驶证，所以我就提交了我的驾驶证；租车费用及合同相关事项，都是租车公司跟被告朱智利在谈，我没有支付租车费用，所以不应该由我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我司愿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对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应当由直接侵权人承担。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辩称，在事故真实、不存在免赔事项前提下，我公司依据法律和保险条款赔偿原告合理损失；受害人生前为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被告朱智利已对原告进行部分赔偿，原告损失中应扣除已赔偿款项；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管理人、使用人均发生了改变，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依据保险法和保险条款规定，属保险公司免赔事项；免责条款已在商业险保单下方重要提示一栏中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本案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0日10时35分许，被告朱智利驾驶豫Ａ×××××号小型轿车沿21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罗山县××乡××路段，与前方同向三原告亲属方珠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追尾相撞致方珠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019年5月22日，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珠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朱智利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方珠伤后由“120”急救车送往罗山县人民医院抢救，因当时无病人亲属，亦无方珠的有关身份证明，罗山县人民医院以“无名氏”收治入院进行抢救并建立病历，后因伤情严重，2018年5月21日，方珠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急诊科抢救，于当日6时死亡，共支出抢救费用8951.04元。2018年5月22日，经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鉴定：方珠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8月17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朱智利与三原告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书，约定：三原告依法应得的赔偿款由其另行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将来法院判决的赔偿款全部由三原告所得；被告朱智利自愿额外补偿三原告70000元（含此前已付的37000元，不含其依据民事判决应承担的赔偿款、诉讼费、鉴定费等各项款项）；三原告对被告朱智利予以谅解，请求对被告朱智利依法从宽处罚，判处非监禁刑。2018年9月14日，本院作出（2018）豫152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朱智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朱智利、柳化兵、曾涛，均具有C1驾驶资格，被告朱智利、曾涛系朋友关系。被告豪汇汽车公司系经营汽车租赁、销售汽车、二手车、汽车用品等具备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柳化兵系众诚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豫Ａ×××××号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豪汇汽车公司，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该车在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相关保险均由被告豪汇汽车公司购买，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中，双方约定的车辆使用性质均为非营业企业客车。豫Ａ×××××号车实际车主为被告柳化兵，系被告柳化兵于2017年10月30日从被告豪汇汽车公司通过以租代购形式购买的车辆；被告豪汇汽车公司与被告柳化兵在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车辆用途为家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总租金101735元；租赁期间车辆所有权为被告豪汇汽车公司，被告柳化兵只有使用权，租赁期满付清相关款项后，车辆所有权归被告柳化兵；租赁汽车保险由被告豪汇汽车公司购买，投保费由被告柳化兵承担；合同签订当日，被告豪汇汽车公司向被告柳化兵移交了租赁车辆。2018年4月，被告朱智利因经营需要使用车辆，即事先联系被告柳化兵协商租车事宜；同年4月22日，被告朱智利与被告曾涛一起到息县被告柳化兵处租车，但因被告朱智利未带驾驶证，被告朱智利遂以被告曾涛的名义，与被告柳化兵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曾涛（承租方）租赁被告柳化兵（出租方）豫Ａ×××××号车，租赁期限为30天，租赁费4000元／月；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朱智利支付了租赁费后，被告柳化兵即将豫Ａ×××××号车交付给了被告朱智利使用。庭审中，原告提供赔偿清单一份：1.医疗费8951.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日×2日=100元；3.营养费20元／日×2日=40元；4.护理费39522元／年×2日×2人=433.12元；5.丧葬费55997元／年÷2=27998.5元；6.死亡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20989.15元／年×5人=20989.15元；9.办理丧葬事宜及交通费10000元；10.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756995.61元。三原告提供东莞智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证明、请假审批单、2016-2018年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工资凭条、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2015年6月-2018年5月工伤保险、失业保险、门诊及住院基本医疗保险缴费明细表等证据，证明方珠自2009年9月27日进该公司任操作员，并签订劳动合同，住该公司员工宿舍，交通事故系因孩子高考，请假1月回罗山老家时发生，要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郑州人寿财险公司等被告要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三原告提供湖北省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发票一张，金额8500元，证明系方珠转院至武汉医院的交通费用；郑州人寿财险公司等被告主张该费用过高。被告朱智利提供被告曾涛与罗山县尤店乡罗塘村民委员会《外墙真石漆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其在被告曾涛承包工程处上班，租车用途为上下班使用；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主张免责条款已在商业险保单下方重要提示一栏中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但该保单重要提示一栏内的提示字体，与保单正文字体相同，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对免责条款确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另查明，方珠，女，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2018年5月23日按农村习俗进行了土葬，户口于2018年6月28日注销。原告张自美共生育包括方珠在内的5个子女。方珠电动三轮车损失，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确认为1000元。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户口簿、户籍注销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罗山县公安局鉴定书、罗山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及情况说明、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武汉协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门诊病历、罗山县龙山街道双店村民委员会证明、罗山县龙山街道十里塘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东莞智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证明及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凭条、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费明细表、承包合同、本院（2018）豫152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登记单、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三原告亲属方珠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朱智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双方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故该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豫Ａ×××××号车在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三原告的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各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认定承担。一、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辩称，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管理人、使用人均发生改变，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属免赔事项，且已在商业险保单下方重要提示一栏中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本院不予采纳；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如何判断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是否显著增加，应以保险标的危险的增加程度，是否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为标准；同时，还要综合考虑以下几方面的特征：①是否重要？即如果保险标的危险的加重程度动摇了当事人之间订立合同的基础及对价关系，则应认定保险标的危险显著增加；②是否持续？即保险标的危险改变的状态还须持续一段时间，如果危险只是一时的变化，继而又恢复原状的，则不构成危险显著增加；③是否不可预见：即保险标的危险的增加还必须是当事人在订立保险合同之初未曾预料到的，未在保险人估算的危险之内。本案不足以认定保险标的危险程度系显著增加；理由如下：①豫Ａ×××××号车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被告柳化兵以个人名义将该车有偿出租给被告朱智利使用，并未改变车辆的基本用途，被告朱智利租车仍系用于自用，而非营运，故可以认定豫Ａ×××××号车仅是使用和管理人发生变化，而非车辆用途的根本性改变，不足以动摇双方订立保险合同时车辆非营运的根本基础，以及与之对应的保费对价关系，也不足以影响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提高保险费率；②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双方订立保险合同时，对车辆的具体使用人、使用地域等使用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③豫Ａ×××××号车商业险投保人系被告豪汇汽车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销售汽车等，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在被告豪汇汽车公司投保商业险时，仅从投保人被告豪汇汽车公司的名称上，即应当预见到车辆投保后具有租赁、销售的可能；且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就车辆是否进行租赁、转让等进行了审查，故不足以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预见性。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适用免责条款免赔的前提是：①是否明确说明？即免责条款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②是否足以引起注意？即要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和说明；③是否举证？即保险人应当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虽在商业险保险单上对相关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将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且该保单重要提示一栏内的提示字体，与保单正文字体相同，不足以认定能够确保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故可以认定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二、关于方珠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三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因其已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等材料，证明事故发生前，方珠在东莞智富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务工多年，住该公司员工宿舍，交通事故系请假时发生；尤其是三原告提供的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费明细表，可以证实方珠连续多年在东莞市缴纳有多种社会保险；同时，参照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规定精神，三原告的此项要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朱智利补偿款扣除问题，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主张被告朱智利已对三原告进行的部分赔偿应当扣除，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朱智利与三原告达成的刑事和解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朱智利自愿额外补偿三原告70000元，不含被告朱智利依据民事判决应承担的赔偿款、诉讼费等各项款项，可以认定该款系被告朱智利为取得三原告谅解，刑事处理判处非监禁刑而进行的额外补偿，不足以认定该款系被告朱智利的垫付款，故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的此项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三原告精神抚慰金结合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朱智利被判处刑罚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40000元，并在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交强险死亡项限额内优先赔偿；交通费考虑到方珠伤后转院至武汉的特殊情况，以及三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本院酌定为5000元；三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因方珠伤后在医院急诊抢救，且时间较短即死亡，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方珠伤后护理费按两人计算，符合方珠伤情实际情况，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豪汇汽车公司、柳化兵、众诚汽车公司及曾涛，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经审核，本案可纳入赔偿范围的有：1.医疗费8951.04元；2.护理费39522元／年×2日×2人=433.12元；3.死亡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4.丧葬费55997元／年÷2=27998.5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张自美20989.15元／年×5年÷5人=20989.15元；6.精神抚慰金40000元；7.办理丧葬事宜及交通费5000元；8.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741855.61元。三原告上述第1项损失8951元、第8项财产损失1000元，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项和财产损失项限额内赔偿；上述第2-7项损失731904.6元，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项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优先赔偿），余款621904.6元，由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故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三原告损失119951元（8951元＋110000元＋1000元），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应赔偿三原告损失62190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民事法官专业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学有、李清洋、张自美各项损失119951元；该款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公司直接支付至原告李学有的银行卡账户内（户名李学有，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罗山县支行，账号62×××09）。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学有、李清洋、张自美各项损失621904.6元；该款由被告郑州人民财险公司直接支付至原告李学有的银行卡账户内（户名李学有，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罗山县支行，账号62×××09）。三、驳回原告李学有、李清洋、张自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70元，由原告李学有、李清洋、张自美共同负担370元，被告朱智利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提交上诉状时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银行：兴业银行信阳分行，户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01-001000-15816】，同时将缴费凭证及时呈交本院，通过本院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董王超审判员  韩运生审判员  杨前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