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刑初14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畅，男，199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斌，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帅伟，男，199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9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成刚，广东法尔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畅、武帅伟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1月11日以南检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靖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李建斌、被告人武帅伟及其辩护人董成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公司是一家互联网技术及电子商务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及互联网技术、电子商务、商品销售、广告、票务代理及销售等。福××是由其公司研发的一款“互联网+企业福利”电子商务购物平台。普通用户通过手机号码登录注册后，生成账号“f手机号”。账号的初始积分为0，通过第三方支付充值积分可以获得对应的积分，一分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通过积分可以在福××的“购物商城”进行消费购物（包括充值话费、油卡等）。被告人刘畅、武帅伟相互认识，二人商议好通过一款名为“FD”的软件（抓包软件，可以拦截、复制、篡改数据），利用网络购物平台的漏洞牟利。2019年5月7日，刘畅发现福××平台的漏洞，向对方打赏积分并配合“FD”软件后，对方账户将收到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积分，到账的积分可以与人民币一比一在福利商城进行购物、充值话费等使用。其通知武帅伟，二人以相互打赏的方式获取积分。经统计，刘畅向给武帅伟账户打赏积分共568219个，并使用武帅伟账户实际消费14125.1元，经××公司拦截，消费成功7845元；刘畅还使用武帅伟账户向其自己账户打赏给积分共81147个，并使用其自己账户实际消费10738元，经××公司拦截，消费成功1709.52元。当晚，被告人武帅伟告诉苗某（另案处理）福××平台漏洞的相关情况，苗某遂用自己的手机注册账号，武帅伟遂转账给苗某积分50000个，苗某实际消费11322元，经××公司拦截，消费成功5100元。同年5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畅在朋友圈以话费项目的名义发布广告，李某（另案处理）看到后，以5800元的价格购买该项目，并在福××平台注册账户，刘畅用武帅伟账户转账给其积分200000个，李某实际消费96027.5元，经××公司拦截，消费成功61790元。被告人刘畅与被告人武帅伟、李某、苗某构成共同犯罪，共计实际消费金额132212.6元，经××公司拦截，消费成功76444.52元。案发后，刘畅退赔××公司13700元，苗某退赔××公司5100元。被告人武帅伟分别与刘畅、李某、苗某构成共同犯罪，实际消费金额与消费成功金额与被告人刘畅相同。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刘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9日，在刘畅的配合协助下，被告人武帅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6月10日，在武帅伟配合协助下，同案人员苗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畅、武帅伟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营业执照、损失总表、退款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戚某的陈述，被告人刘畅、武帅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畅、武帅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大量获取被害公司平台积分并消费牟利，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畅、武帅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畅、武帅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畅、武帅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畅辩称对武帅伟与苗某利用积分在平台上消费获利是事后才知情。被告人刘畅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武帅伟与苗某利用积分在平台上消费，刘畅没有参与，且没有从中获利，不应对此承担责任。2.刘畅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3.刘畅及其家属已退还部分赃款，并取得谅解。4.刘畅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帅伟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账户消费7845元是刘畅消费的。被告人武帅伟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武帅伟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武帅伟认罪认罚，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判处武帅伟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畅、武帅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大量获取被害单位平台积分并消费牟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应对武帅伟与苗某利用积分在平台上消费牟利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经查，刘畅与武帅伟商议利用网络购物平台的漏洞牟利，刘畅发现漏洞，并向武帅伟的账户打赏积分，其对武帅伟会使用账户上的积分实施犯罪是知情的，也是默认的，故刘畅应对武帅伟的后续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武帅伟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账户消费7845元实际是刘畅消费的辩解，同理，二人商议利用网络购物平台的漏洞牟利，武帅伟向刘畅提供了手机号和验证码用于注册账户，其对刘畅实施犯罪也是知情的、默认的，故武帅伟亦应对刘畅的相关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地位与作用相当，其中部分犯罪未遂，既遂金额76444.52元，未遂金额55768.08元。被告人刘畅、武帅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员，具有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及立功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刘畅及其家属退赔了被害单位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帅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畅、武帅伟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深圳市××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君炜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人民陪审员  马少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