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1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树成，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肄业，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娟，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斌，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莱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天，男，1995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肄业，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桦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飞，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文付，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海燕，北京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乐乐，女，1990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田田，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刚毅，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友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超，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永红，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宏宇，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婵辉，女，1978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苏建友，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通，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胶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麻雷晴，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丽娜，女，1986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向品，北京天平（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晋华，北京杜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树成、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与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姚通、孙丽娜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轶、代理检察员申志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肖树成、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与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姚通、孙丽娜和蒲某、张某9、李某8等人（另案处理）合作，通过虚构身份，隐瞒实际情况违规开展细胞回输有关业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女，81岁）人民币98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女，81岁）人民币585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肖树成于2018年8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姚通于2018年8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金文付于2018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天、栾斌、杜乐乐、汤婵辉、孙丽娜于2018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该十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肖树成、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与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姚通、孙丽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对上述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肖树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肖树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家属愿意积极赔偿，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栾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栾斌系初犯，张某这起和栾斌无关，且他取得了王某1的谅解，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高天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文付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金文付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愿意退赔，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乐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杜乐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违法获利少，家属愿意退赔，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张某9和李某8供述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栾斌的供述系孤证；李刚毅系公司领导，不可能事事亲自过问；魏泽西事件是卫生部发的通知；没有资质只能构成非法行医，不构成诈骗；李刚毅可以认定为自首；某公司细胞回输并不是假的；某公司员工虚构身份，与老人被骗无直接因果关系；讲师解读血液报告时没有造假；免疫细胞回输对被害人有效果；李刚毅没有诈骗被害人的行为和故意；蒲某是作用最大的组织者和策划者；李刚毅存在自首；李刚毅系从犯，作用小于汤婵辉；李刚毅愿意退赔。被告人汤永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汤永红没有诈骗故意；没有编话术；数额上没有共谋；她是听汤婵辉的汇报，认为是细胞回输；愿意对被害人退赔；她系自首。被告人汤婵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但承认其是违规操作。其辩护人认为,细胞回输对癌症预防起到一定作用；她未虚构身份；她对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她系从犯，愿意退赔。被告人姚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姚通只是公司普通员工，未获利，没有前科劣迹，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丽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孙丽娜是业务员，没有实施共谋犯罪；未虚构身份；没有提成；认为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肖树成、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与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姚通、孙丽娜和蒲某、张某9、李某8等人（另案处理）合作，通过虚构身份，隐瞒实际情况违规开展细胞回输有关业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女，时年81岁）人民币98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女，时年81岁）人民币585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肖树成于2018年8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姚通于2018年8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金文付于2018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天、栾斌、杜乐乐、汤婵辉、孙丽娜于2018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该十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庭审阶段，被告人汤永红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人民币13万元作为退赔款，现扣押在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肖树成的供述，证明其别名肖某，系某法人、北京某康达有限公司经理。其以北京某康达有限公司和某医学公司的名义给中老年人打电话，带他们检查身体，然后告诉他们身体有病，让他们花钱治病，其从网上通过QQ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主要买年龄在50岁以上，通话率高的对象，首先其员工先给对象打电话，以免费参观某医学公司的细胞库和检查身体为由约对象在大兴区亦庄生物医药园见面，然后带他们检查身体，主要就是采血。第二天其员工再联系对象，跟对象说癌细胞超标、有血液疾病或是免疫力低下等病症，让他们花钱治病，主要就是这么个流程。其无法确定对方是否有癌症，这样说是为了骗钱。其分成两个价位，一个是39800元，一个是59800元。所谓的治病就是打针，打免疫细胞，打免疫细胞没有生命危险。给对象抽血是否化验其不知道，这都是某医学公司操作的。其是公司负责人，员工加上其一共是9个人，有其、高天（男、21岁，东北人），杜乐乐、车某、华涛，栾斌、任某，朱某，金文付，除了其，他们都是负责打电话的。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在大兴旧宫镇富力盛悦居某号楼某号，刷卡和现金都有，其负责收款，也负责给员工发钱，给员工5%的提成，39800的给某医学公司2万的费用，59800的分给某医学公司29000元，是某康达生物有限公司的法人联系的，他叫于某，男，50岁左右，河北人，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其总共骗了十人左右，其从中获利总共5万左右钱都被其挥霍了。其公司手上的客户资料有上一家公司遗留下来的，也有其和同行交换的，还有从网上买来的；从其公司扣押的话术是由金文付负责编撰的。其和杜总所有的钱都是五五分账，只有现金和转账。现金是让其员工带人去某检测顺路交给杜总的一个姓马的女员工；微信付款是给杜某，他真名其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其不知道。负责给受害人检查的人是杜总的人安排的，讲座也是杜总安排人，具体内容其不太清楚，因为给老人讲课时其公司的人不让进去。其手上的客户资料有上一家公司遗留下来的，也有其和同行交换的，还有从网上买的。从其公司扣押的话术是由金文付负责编撰的。其没和某有任何业务。其都是和杜总交涉业务，他在和某交涉。他微信名叫杜某，真名其也不知道。其只有他微信，其没和他见过面。其公司就其自己知道他，其他人不知道。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会议营销、食品销售，大概记得这两类。其和某以及某公司是通过杜某1联系的，跟杜某1联系的比较多，其公司一共八个人，高天、金文付、栾斌、车某、杜乐乐这几个人主要负责业务。其工作流程是杜某1说有几个合作的医院，由金文付做的话术单，做好之后这些话术单由金文付直接给员工，这个话术单其看过。公司的客户信息有恒通康达留的一部分，还有其通过QQ号在网上买了一部分，花了二三千块钱买了几千个老年人的信息，买的都是50岁至70岁的身份信息。然后其把这些信息给高天和金文付，让他们发下去，让下面销售打电话约客户。话术单是其让金文付编的，其看过，让销售用。这个话术单让销售冒充医院的工作人员，因为用医院工作人员的身份约不到人，于是其让员工们自称是某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从开始做这个项目，到最后其一共收了大概有七十多万。其对叫薛某这个人有点印象，他应该是在洪某那边做的，2018年春节以前做的，当时做的免疫细胞回输项目。薛某的名单上面写的薛某两次细胞回输共支付117000元，这个客户好像是高天的，这个钱都是现金给其。其收到的钱是跟杜某1五五分成，其收到钱以后，把另一半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给杜某1，具体杜某1怎么跟某公司分这个钱，其不清楚。项目的价格是杜某1告诉其“细胞回输”有两个价位，一个59800元，还有一个是39800元，其不知道这个价格是某定的还是杜某1定的，杜某1告诉其。其给员工的提成是全部收款的6％。其不认识张某1，其公司有一个叫马某的，其对马某收到张某1的一个42000元的收条记不清了，其对王某1这个客户没印象，认识张某，张某在某做的细胞回输，钱应该是高天收的，其公司的收据是其开的。一个叫季某的，好像收了他58500，好像在洪某做的，客户是金文付的，单子上应该有金文付的名字，其日记本上应该记了，在2018年春节前。还有一个赵某，员工收了她11000元，但是没跟他说细胞回输的事。许某1和许某2她俩是姐俩，她们一人做了一个234000元的项目，应该是在洪某做的，大概2018年春节前做的。对李某、韩玉秋没印象了。上面这些其有印象的人都是通过其公司的销售用话术约过来的，其中许某1是其接的，其跟许某1说其叫肖某，其开车接的许某1，她是高天的客户，是高天约的，也是通过话术的方式约过来的。其公司金文付的客户多一些，和其合作的公司是一个洪某，一个某。洪某在大兴庞各庄的某别墅。我们跟某是2018年春节后合作的，2018年以后都是把客户带到某去。其和杜某1是通过展会认识的，加了杜某1的微信，确定做这个事之后，其具体跟蒲某联系的。其负责客户杜某1那边有个叫亮亮的人，每次去洪某或者某，都是他负责接待。在洪某或者某，其员工只负责带人过去，带过去之后就是“亮亮”等人带他们接待。做细胞回输一般是杜某1那边通知做细胞回输的时间和地点，其带许某1去过昌平的某医院做细胞回输。抽血在某做的，但细胞回输不在某做，杜某1跟其说某没资质，要去医院。经查看公安机关扣押的账本和记录，这个账本和记录，要么是其写的，要么是其公司员工写的，刚才提到的那些老年人，都是这么记录的。2．被告人栾斌的供述，证明其系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公司老板姓肖，其叫他“肖某”，其不知道他这真名；财务姓华是个女的；销售经理高天，销售员6个分别是：其、任某、朱某、杜乐乐、车某、华某。其公司老板肖总给的，其是这家公司以前的一个员工介绍来的，他叫王某3，其现在也没他的联系方式了。其知道其公司谎称能够进行免疫细胞治疗骗老年人，但因为能赚钱，还有这里的人对其也不错，也就昧着良心干了。因为其公司压工资所以其现在只赚了6000多元，实际上公司还欠着其6、7000元人民币没发给其。其公司按6%来提成，其总共销售业绩有9万多人民币。都是60岁以上退休的老年人打电话，因为他们时间比较充裕，而且比较惜命，而且其邀约话术都是针对这个年龄段的，就是和这些老年人对话的一个范本，基本上都是针对这些老人的所设计的，基本上上套的人都能给骗来，其有三个邀约话术模板，第一个是说其是某国际集团的让老人来体验生活；第二个是免疫细胞治疗，第三个是邮寄治疗仪，但是最后让老人来大兴亦庄自取；这三个模板其最常用免疫细胞治疗的模板，其就负责卖这个疗程。当这些被骗的老人来了后，其就接待他们一下，让他们去做检查，后续其就不管了。实际其公司对这些老人大部分也不回访。其总共销售业绩有9万多人民币，都是骗的一个叫王某1的老太太，老太太从家里拿了98500元现金交给了其，其回公司后交给了老板肖树成。还有一个叫秦某的老太太，是其约的，她从家取了2000元给其任某，任某交给了肖树成，但还没等老太太交完尾款其就被警察抓了。带老人去亦庄某研究室的流程是这样：其先在第一天用滴滴打车app叫一辆滴滴快车，带着老人去亦庄某研究所，到了研究所后，有个男子接待其，他一般穿个T恤衫，身高大约1.6米多，体态变瘦。然后这名男子就带着老人进入研究所参观，其由于不允许进入所以就在门口等候。大概二十分钟后，这名男子有带着老人出来，并前往同一层的一个会议室开会，开会后其看到这名男子会带着老人检查。检查完成后其把自己带来的老人领走并送回家中。第二天早上再去接自己约的老人，有时老人也会自己来。到了某研究所后，还是那名男子接待其，并带着老人听讲座，其就在研究所外等候，等老人上完课后，有老人想买细胞回输就和其说，其将老人送回家后，会让老人把钱先给其，然后给其公司肖总送去。以上就是大体的流程。其总共销售业绩有9万多人民币，骗的是一个叫王某1的老太太，其记得她好像住在万寿路那边，其记得第一次她说腿脚不好，其就去接她了，然后带她去了那个某公司，之后她检查后，在某公司的人，其不认识他，他和其一起向老太太介绍“细胞回输”这个项目，然后老太太动心了，在其将她送回家后，老太太从家里拿了98500元现金要买两个疗程，其就把钱收了，回公司后其就交给老板肖树成。在某，肖树成是其见到的级别最高的领导，是公司的老板，其直属领导是高天，还有老板的老婆是公司的财务。其在公司工作了两个月左右，差不多2018年6月左右进的公司。公司主要从事销售免疫细胞和干细胞，肖树成给其顾客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其给他们打电话。其公司有话术模板，据其了解有的话术单上介绍自己是301或者307医院的工作人员。其介绍自己是某生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其后期联系的王某1阿姨，这个阿姨是其公司一个姓张的联系的，之前在其这购买过项目。王某1的98500元是其2018年8月左右去她家拿的现金，她家在海淀万寿路附近，其通过百度地图搜索，从旧宫坐公交车或者地铁过去的，钱收了之后交给公司的肖总了，提成其也没拿到。在18年6月20几号的时候，其收过王某1一个58500，这是替其公司的那个姓张的小姑娘收的，她那天不舒服，所以其去收钱，收到钱之后给谁其记不清了。其做成了一单给其提成5％，公司有提成提点。公司的话术单不知道是谁做的，肖树成给其。除了王某1，还接触过一个秦某的阿姨，其和任某一块接待的，收了2000元的定金，交给公司了。其在公司的工资第一个月3000元，第二个月3500元。其公司一般这样的，先在某细胞研究所开展活动，到了研究所先登记把包存上，给顾客聊天，后边某有个男的叫“亮亮”，还有个胖乎乎的女的，一米六左右。开始参观的时候，“亮亮”带顾客穿上无菌服去实验室等地方参观，其在外边玩手机，参观完后，帮顾客脱了无菌服安排顾客去会议室听课，其不能去会议室。里面有专家给顾客讲课，其了解的讲课的人是专家或者主任，姓李或者姓董，但其感觉是假名。顾客去会议室的时候，“亮亮”在大厅给其开会，说等会结束了会安排检查，检查完了让其给顾客送回去，提醒顾客第二天再来。第一天参观，听课完了，“亮亮”或者那个胖乎乎的女的告诉他们说今天活动结束了，然后他们去屋里去抽血检查，抽血的是穿白大褂的女的，抽完血就让他们回家了。走的时候会提醒顾客第二天还有活动，等第二天其陪着顾客再来某细胞研究中心，那个讲课的主任给顾客讲体检报告，其陪王某1进去听过一次，主任讲体检报告的数值，说这个高了或者那个高了，说免疫细胞对老太太好，细胞回输大疗程是58500元，小疗程40000元。这个细胞在某培养，因为某公司大厅有个大显示器，显示细胞培养的几号罐和温度。其收到钱以后把钱交给肖树成的老婆或者肖树成，钱当天收了就给他们，其听肖总说和某、医院合作。所以当时肖总给其话术单，让其说自己是某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对于公司违法这一块，其的确不知情，被抓以后，其了解到自己的行为的确触犯了法律，其认罪认罚。其在公安机关是是如实供述。其当庭称，其去过某四五次，其不认识同案的某公司的被告人，某研究所内的情况其不清楚，其不能进去。3．被告人高天的供述，证明其系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2018年2月份的时候，其来北京打工找到了认识的肖树成，他在大兴旧宫富力盛悦居某号楼某号开的这家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月19日刚到公司是公司的业务员，3月19日左右的时候肖树成任命其为经理，工资加500元底薪。公司法人是肖树成，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他的爱人华某1负责公司的报销事务。其和车某都是公司经理。公司的经营范围其没有注意过。其下面有一个业务员杜乐乐（今年6月底入职），车某（今年2月份入职）下面的业务员是华某（今年5、6月份入职）。还有一个叫金文付（今年2月底入职）的男子也是公司经理，他手下没有业务员，前几天请假了。另外今天在公司的朱某、一个年龄不大的小男孩（其叫不上名字）是归一个叫栾斌的经理管（他们三人是今年7月份才到公司的），其和金文付、车某名义上是经理，实际上干的也是业务员的活，只不过自己手下的业务员有什么事情先和其经理打招呼，解决不了的再和肖树成说。其公司主要经营方式是肖树成不定期的会给其一些客户信息，这些信息上面有客户的名字和电话，个别的带住址，都是6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信息。然后其经理和业务员就是用自己的手机和这些客户联系，今年3月份的时候其拨通电话后是谎称自己是301或307医院的医务人员，后来在4月份的时候肖树成和其说不能用医院医务人员的名义打电话了，所以之后就说自己是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公司搞为期15天的癌细胞检查活动，检查项目还包括肝脏、免疫系统评估、血凝四项，检查是免费的，只要带本人证件就可以。如果对方同意其就和对方约时间见面。一般都是谁联系成的客户就由谁后期去接待，上门去接客户，也有自己去亦庄细胞研究所的。然后其将客户带到亦庄的一个叫某医疗的生物公司，他们会安排客户参观，之后是讲座，再之后是给客户采静脉血，因为采血结果当天出不来，一般其都是让客户回去，第二天再带客户去亦庄的研究所，那的人员会和客户讲他们采血的情况，然后建议做细胞回输的项目，原来定价是58500元/次，6月份之后还有39800元/次，基本上就是这两个项目。如果客户同意做其就会陪客户去取钱，拿回钱后将钱交给肖树成。之后肖树成通知其带客户去哪个医院做这个细胞回输，其就带着去。其带客户去过丰台的某医院。其他的其知道的有劲松的某中医院，丰台某总医院。话术单是肖树成编写的，其底下的人有的是抄写的，有的是复印的，肖树成以前是做保健品公司的，其不清楚这些客户信息是哪来的，都是他提供给其。其有三个手机号码，分别是XXXXXXXXXXX、XXXXXXXXXXX，还有一个170开头尾号是6的号码，具体其没有记住，平时都是用XXXXXXXXXXX和170的号码与客户联系。其和医院没有什么关系，刚开始时因为不好约客户肖树成让其和客户这样说的。后来其也觉得是在骗人，就改成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了，肖树成和其说因为公司和细胞研究所有合作，就可以说是那的工作人员。具体是谁送血样和去什么地方检验其不清楚，反正最后细胞研究所的人在和客户谈的时候都会拿一个结果，上面是客户的癌胚抗原、甲亢蛋白和一些其不认识的数据，和客户说指标高了，劝客户做细胞回输，然后谈价格。原来就是58500元的档次，后来因为5万多的客户少、效果不好，公司又推出的39800元的档次。其理解的就是交钱多的细胞回输多点，少的细胞培育就少点。其不懂医学，具体的其不清楚。其说的那个癌胚抗原、甲亢蛋白每人都有，细胞研究所的人大多说都会和客户说指标高，建议他们做细胞回输。其记得有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其和她没有见过面，电话是其约的后来因为其有事，就让金文付替其去接的这个老太太，将她带到大兴庞各庄的研究所进行的抽血，并住了一夜，之后其知道的客户钱不够金文付从客户手中先收了11000元现金，几天后客户打电话说不做了，但肖树成说她的细胞在细胞研究所已经培育了，钱就不退了。（后于2018年10月10日供述称该人叫赵某）其给对方打电话是以细胞研究所的名义打的。一般都是开公司收据。其没有给过这个客户开过收据，其他人其不清楚，其底薪是一个月3500元，业务员是一个月3000元，公司会按照客户进行6%的提成。上面说的这个客户其拿到了500多元提成。肖树成给其发工资，可以从客户中拿提成，其业务员自己都有一个记账本，自己接了几个客户都有登记，主要是交了钱的客户，在收了客户前后其都会和肖树成报，由他进行登记，最后在按提成拿钱，所谓的研究所接待员在庞各庄时没有，后再来在亦庄的时候一直是有一个叫亮亮的男子专门接其，他不是其公司的人，也说不好是不是细胞研究所的人，肖树成要求其每次带客户去那时都要先找他登记。他叫什么其不清楚，男、30多岁，不清楚什么地方人，他和肖树成比较熟。其从入职到现在，一共接过大概5、6单已缴费的客户，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在其本上有登记，其记账本已交给民警了。其公司和这两个细胞研究所的具体合作内容其不清楚。其做成了6单生意，骆某、周某、张某2、张某3，其他人名记不清了，这些老人交钱都是交给其然后其回公司交给肖树成。从其单位工位上起获的一张张某4的6万元的国债券是以前其让华某带着这个老太太去做检查，因为他没钱就把这个现抵给其，等她有钱了再换回去。回输的过程是肖树成通知其，其再带着这些老头老太太去医院，到护士站找护士说要回输，然后沪指就给这些老头老太太去回输了。其带着去过丰台某医院，朝阳区某医院。其总共给公司做成30万元左右生意，其能提成6%其入职至今，一共联系了四五个人，具体人数记不清了，一共收取两三个人费用，具体几个人是谁记不清了。其没有客户资料记录和账本。在细胞研究所给顾客讲课及解读体检报告的人其不认识，不知道是谁聘请的。在公司其下面有一个业务员叫杜乐乐，她又叫“田林”，他说这个名字好听，她有没有用“田林”这个名字接老年人去细胞研究所其就不知道了。其一共接待了四、五个客户，证据卷10页到15页这个记账本是其写的，抄的原先单位的记账本，记账本上写着其名字的都是其做的。杜乐乐做的业务其拿一个点的提成，叫张某的客户是其约的，由杜乐乐带着去的某，其他的情况其就记不清了。58500的细胞回输业务其拿百分之六的提成，张某的这个业务杜乐乐不拿提成。4．被告人杜乐乐的供述，证明其系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其通过58同城应聘的，其公司的地点是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富力盛悦居某号楼某室，大家都说公司法人是肖某，他是公司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他的爱人姓华，具体叫什么其不知道，是其公司的会计。栾斌是经理，剩下的人都是销售，有车某、华某、高天、金文付、朱某，一个叫任什么超的小孩儿和其，栾斌是其公司的经理，除了肖某就数栾斌职位高了。肖某不定期给栾斌、高天一些客户信息，这些信息上面有客户的名字和电话，有的信息上带地址，有的信息上不带地址，客户信息都是住在北京60岁以上的老人。栾斌、高天再把这些客户信息给其，其就用手机给这些老人打电话，拨通电话后其一般谎称自己是301医院或307医院的医务人员，有时其也谎称自己是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之后跟他们说可以来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免费体检。如果有老人同意见面，其就会用网约车把老人接到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进行参观和体检，也有老人不坐其网约车自己来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的，谁把老人约来的谁就负责接待，所谓的体检就是在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里抽血。抽完血后其把老人用网约车送回去，第二天让老人来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拿体检报告。其跟客户讲抽血的情况，其会让他们做免疫细胞项目（一共两种，一种价格是40000元/次，一种价格是58500元/次，这两种主要差在细胞的数量），如果老人愿意做，那么老人就交钱，之后就带老人去医院做细胞项目，其带过一个叫张某的老太太去丰台的某医院做过细胞项目花了58500元，其话术单是金文付给其，客户信息是肖某给栾斌、高天的，栾斌、高天再给其。其不是301或307医院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其为了骗老百姓，使老百姓相信其穿着护士服的人，其也不知道他们是哪的，其也不懂医学知识，送哪检其不知道，具体的检验流程其也不知道，但是体检的客户都有化验单。其以其是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工作人员的名义接待的这十多个客户，底薪一个月2500元，每个月有绩效奖和全勤奖，绩效奖和全勤奖一共500元，公司按一单生意成交价的6%给其提成。肖某的老婆给其发工资。其接待过十多个客户，但其一共就接过一个缴费的客户，她叫张某，她在海淀区八家嘉园住，具体住哪其不知道。第一个月获利2700元，第二个月获利2174元，其第一个月虽然其接过一个缴费客户张某，缴费58500元，但是帮其师傅高天接的，他当时接的缴费客户太多忙不过来就让其帮忙接了一个，所以其还得了一个回款奖800元，6%的提成是其师傅高天收的，所以其一共获利5674元人民币。带客户去大兴亦庄细胞研究所时有一个女的，负责讲解，每次都是这个女的接待，她叫什么其不知道，她30岁左右，个子大概164CM，长发，体态较瘦，别的其就不清楚了。带着张某去做细胞回输的流程是：7月中旬其接到老板的信息，说张某可以做细胞回输了，然后其就联系了这个老太太，带着她去了丰台某医院。到了医院后，其去护士站找护士说有病人要做回输免疫细胞，并给护士看了老人身份证，沪指就带着老太太去做回输免疫细胞了。5．被告人金文付的供述，证明其系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其在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约过二十多个老头老太太去其所谓的研究所，有一个在海淀区金沟河的老太太叫赵某，她交了11000元；其记得在2018年1月其约过张某5、钱某、李某1、李某2、杨某、张某6这几个老头老太太去其研究所，张某5、钱某在呼家楼；李某1、李某2在西二旗铭科苑某号楼某单元；杨某是在东城区，具体其记不清了。这些老人当时都是其约来的，但是当时太忙了。其就向高天汇报说其约成了，高天派人去接这些老太太，最后成了的单子算其业绩。张某6是2018年6月其销售成的一单，其记得她住在丰台右安门附近，当时她买了一个39800的免疫细胞回输的疗程，这个是其全程带着她去的，最后回输其没跟着去，是高天让别人去的。提成当时是没有的，但是今年3月份之后，高天说了负责帮其跑腿接送老头老太太的其他销售人员也有提成。其工资1万元左右，提成1万元左右。今年3月份海淀那个老年人是高天的客户，由其去接触这个客户的原因，一个是高天手中的客户多，第二是因为高天怕被认出来。高天和其说对方是老客户，怕见面时和对方说的借口不一样，高天和其讲这次是用细胞筛查的借口约的，其听他说话的意思是以前用别的什么借口也约过这个老太太。具体过程是：其记得是今年3月份的时候，高天联系了海淀的一个客户，是个80多岁的老太太。高天已经事先联系好了，因为手中有其他的客户，就让其去和这个老太太见面，其和这个老太是在海徒区金沟河附近的路边见的面，见面后其说是带她去检查的，对方就相信了，后其带她去的大兴庞各庄的细胞研究所。按照其流程当天检验结果是出不来的，要安排客户在细胞研究所住一天，第二天细胞研究所一个湖南自称李老师的男子和这个老太太具体谈，当时其在场，但公司规定其不许说话。姓李的老师说这个老太太免疫力很差，劝老太太做免疫细胞回输，那个李老师推荐她做39800元或者58500元的项目，当天老太太没钱说回去，其就送老太太回了海淀的家中。那个李老师和这个客户说交12000元，后来这个客户家中只凑了11000元钱交给了其。这个钱其记得就是姓李的老师提出来的，他经常做会，就是到处给客尸讲课。其没有他的联系电话，不知道是否还能找到他。当天回去其就将钱交给了公司的财务姓华的财务，公司也没有开收据，之后其就将这个事交给高天了。在其公司就其一个姓金，其公司账本上和老板的日记上出现的销售员“金”和“金文付”都是指的其。其公司在大兴庞各庄有工作地，今年年初在某花园别墅内其公司使用过两套别墅在这个别墅区内就有个某医学的研究室，这个研究室位于地下三层。到了某花园别墅有个叫“晶晶”接待其。她是某花园别墅内那个某医学的，不是其公司的人。负责给老人检查的人是“晶晶”负责安排的，其就负责陪着老人参观。但是检查期间，不让其跟随。在某业园别墅负责给老人们讲课的人其不太清楚，因为如果给老人讲课，其公司的人不让进去。具体流程是：其公司的业务员早上带着老人们前往大兴庞各庄某花园别墅，到了别墅后，有个叫“晶晶”的女子接待其，随后安排其住宿，收拾好屋子后就去参观在别墅区内的某医学的研究所。随后陪同老人吃午饭，饭后有午休，下午带着老人们去听讲课，具体地点在某医院楼的一个大房间，但是其进不去，其也不知道谁讲的课。老人听完课在把老人送回别墅休息。第二天早上在听一次课，课后有需要治疗的联系带他们来的公司销售员，带钱来的现场交钱，交给研究所；没带钱的先报名，然后回家取钱，把钱交给销售员，销售员在给公司，公司在给研究所。“带老人去过这里的其知道的有其、高天、车某和肖某。其听说过杜总这个人，但其没见过他，是听其他人说过杜总，他和其公司有合作，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他和其不是一层级的，所以其也不清楚。其觉着“晶晶”是大兴庞各庄研究所的人。每次“晶晶”带着老人进入研究所地下三层后就不管了。负责讲解参观的每次都是一名20多岁的小伙子带领受害人换穿防护服，然后他带着老人们参观，参观时给讲解。他自称是研究所的人。其不知道他叫什么，和他也没有交往，不了解他的情况。看他体瘦，有1.8米多，见他时都穿浅蓝色防护服。研究所的情况是地下三层有几十间房屋，就有十多人，都穿着防护服和戴着口罩。A楼后面小院是个二层楼，财务设在二楼房间里，楼上楼下都各有十多间房屋，小院里也有十多人。小院里的工作人员没有工作服，也不穿防护服。其与这个大兴庞各庄的研究所没有财务上的交接，其也没听说过别的员工和研究所有过财务上有交接。给老头老太太开会讲课的人其就知道他姓李，每次穿个白大褂，30多岁，165cm左右，带眼镜，听他说话带着南方口音，其他情况不详。赵某是高天的客户，一个是高天客户多，第二个是高天怕被认出来，让其去接触的这个客户，其把这个客户带到大兴的花园别墅，是安杰玛，全名记不清了，在赵某家里其收了11000元。其还约过其他客户，名字记不清了，如果其约得客户，交钱的话其就拿提成，但也不一定提成都给其，别人接送的也有提成。其2018年1月份入职某，每月工资三千五，工资总共不到一万，提成也就三千两千的。其认为其这是犯罪，但是不是诈骗其不知道，其在天安门查身份证的时候被公安抓的。其知道其虚构身份的行为是不对的，如果真要给老年人带来危害，其认罪认罚。6．被告人李刚毅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汤婵辉是其公司的业务员，孙丽娜是实验室的技术员。其公司的办公地点是，实验室在大兴亦庄，孙丽娜在亦庄办公，行政办公地点潘家园，汤婵辉在潘家园办公，其也在潘家园。其公司没有抽血验血的资质，林某是投资方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代表，占其公司30%的股份，张某7是投资方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派来其公司做资方的财务监管的。林某与张某7不涉及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与业务经营，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免疫细胞回输项目是其批准的，有自体免疫细胞存储和自体免疫细胞回输。自体免疫细胞存储主要面向大众市场以及高端客户，自体免疫细胞回输面向客户只是和医院合作的。如果客户要求会回输，其会提供给医院由医院回输。除了合作的医院，其给员工布置的任务是找代理商来拉客户。细胞存储一般情况下是按零售价格五五分成，回输一个疗程其收代理商5000元-7000元人民币，他们把钱打到其公司账户。汤永红是其妻子，她是工资财务总监，她对公司的账目会比较清楚。汤永红是汤婵辉（其公司的业务员）的亲姨，姚通是和汤婵辉是一起的，是汤婵辉的助手，他们俩都是做细胞存储和回输业务的。汤婵辉带老年人去其公司位于大兴亦庄的实验室抽血检测，其不清楚，其公司的正规流程是公司不参与抽血。医院抽完会将血样送往第三方检测，然后将报告拿到其公司进行评估。其公司没有第三方机构带来客户，对客户进行体检。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免疫细胞回输项目这个项目是其批准的，有自体免疫细胞存储和自体免疫细胞回输。公司自体免疫细胞存储和回输的项目是其自己决定的，但是汤永红知道，其他人其不清楚。自体免疫细胞回输只是和医院合作的。如果客户要求会回输，其会提供给医院由医院回输。客户除了合作的医院，其给员工布置的任务是找代理商来拉客户。代理商找来客户的话，其和代理商细胞存储一般情况下是按零售价格五五分成，回输一个疗程其收代理商5000元一7000元人民币，他们把钱打到其公司账户。2018年9月2日供述:其在公司负责投资和研发方面，主要是公司发展的大方针的抉择，其对公司的具体业务也不清楚。其没听过其公司和北京某康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合作，其也没签署过相关协议。其没听过其公司和北京某生物科技有业务合作，其也没签署过相关协议。其妻子汤永红负责人力资源，发工资以及公章保管。其不知道其业务员和别的公司有没有签合同。其对公司的具体业务不清楚，其不知道某公司与非医疗机构有细胞回输方面的业务合作。公司的会议其就参加公司的董事会、股东会、周例会，其公司关于细胞回输相关业务的收入不太清楚，细胞回输相关业务中关于细胞培养完成后如何将这些细胞送至医院其也不清楚，其不参与具体业务。7．被告人汤永红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协调股东的关系，管理整个公司的财务。法人是其；销售部，销售部经理是袁某，销售员有赖某、李某2、姚通、廖某、许某3、汤婵辉、李某3；人事部，人事部经理是张某8，职员有靳某；财务部，公司财务的总负责是其，财务部经理是张某7，会计有王某4、李某3，出纳是陈某；行政部，经理是朱某1，员工有付某；市场部，经理是贾某，员工有李某4；生产部，经理是盖某，员工有孙丽娜、郑某、李某5、穆某；研发部，研发部经理是赵某、李某6、孟某、吕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医学技术的研发，细胞存储，技术服务。跟医院合作，跟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合作。公司的收入来源是2016年5月份之前给医院提供细胞产品，2016年5月份之后给非医院的机构提供细胞产品。其公司与那些单位合作其和其丈夫以及业务员都可以签署合同，但是盖章必须要通过其。汤婵辉的业务比较多，所以找其给签了很多合同盖了章。北京某康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带人来参观，其给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培养细胞，但是具体业务是汤婵辉来操作，汤婵辉说过有客人要进行细胞培养。其给费圆圆的机构提供的细胞，就是在从客户身上抽出的血中培养免疫细胞，培养之后再输回客户的身体。先看客户的体检报告，跟客户推销其公司的免疫细胞回输项目，给客户抽血，从客户身上抽出的血中培养免疫细胞15天，培养之后再输回客户的身体。其不具备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资质。其客户来源都是非医院的合作机构开发的。其公司在大兴亦庄有一个细胞研究所，这个研究所是其某集团研究生物技术的实验室。其不具备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资质，给客户抽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其是违规的。客户做免疫细胞回输需要体检，体检报告由其某来跟客户说体检报告的指标，客户有禁忌症的其是不给客户做的，如果客户没有禁忌症那其就与非医院的合作机构的人一起跟客户推销的，因为毕竟客户是他们带过来的。做这件事的原因是：2016年5月份以来其公司的经营就非常困难了，2018年公司的李刚毅董事长也就是其丈夫跟其决定跟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合作由他们找客户，之后联合向客户推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公司董事林某也知情并默许了，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得知之后就主动找上门来，和其公司一起做推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一些非医院机构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还有一部分由业务员先收钱，之后再由业务员扣除个人提成后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这个其不清楚，大部分都是他们找上其公司的，一般上门的比较多，其他的就是他们直接打公司电话联系的公司，公司给他们分配业务员（业务小组），如果业务员（业务小组）认为跟非医院的机构的人谈得来，也可以自己选。每成一单非医院机构给其公司10000元给提供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客户的非医院机构分成。跟那些给其提供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客户的非医院机构合作其收入在3百万左右。其这种合作方式其公司所有人都知情，因为公司的经济状况太不好了。其跟一个公司在2018年春节后签订了代理销售协议，其负责技术，对方公司负责推广销售，什么公司其忘了，协议应该是其签的，但是具体细节其记不清了，是汤婵辉找的销售公司，其双方说好每人每次其收取一万元，其余归销售公司。大致内容谈好后由汤婵辉给销售公司做业务培训。其公司财务出现了问题，因为其和其爱人具体负责公司的运营，其就跟李刚毅提出外包销售细胞再造回输的业务，他也就同意了，春节后其才找了销售公司这么做的。其产品应用于医疗领域，后来魏泽西事件之后就不让了，其知道错了，不应该继续做，更不应该放人给其没有医疗资质的销售公司。实验室的技术员在细胞培养完成后，由公司销售人员也就是姚通、汤婵辉联系实验室人员将这些培养好的细胞取走并送往医院此过程相关销售人员应该会有记录，但是其没见过。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人员组成是股东会、董事会以及各个部门，李刚毅是公司的负责人、是经理，其是法人代表，还有股东。有四个研发部门，李某6负责CAR-T项目的研发，这个技术和北京、天津、吉林的医院有合作。其公司参与细胞回输的汤婵辉、姚通参与这个事情，其没具体参与，其和李刚毅知道这个事情，没具体参与。汤婵辉没有跟其说过细胞回输的具体细节。其公司没有细胞回输治疗的资质，有细胞培养的资质，细胞培养是细胞回输的必经部分，细胞培养了再回输。其记不清肖树成这个人以及某公司、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蒲某这个人的公司名字我记不清了，2018年春节的时候，其跟蒲某签的协议，其没见过这个人，其只是在盖章的时候，看到协议上有她的签字。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如实供述。其公司2018年春节以后跟哪个公司签协议推广记不清了，其签过，只记得上面是蒲某签字。其他公司领客户到某公司参观过细胞研究所，可能也讲过宣传课，都是下面销售做的，其不清楚。细胞培养，根据细胞的量，分一万多和三万多的标准，细胞回输由医院做，没给过医院钱，具体是公司业务操作的，其不清楚。因为卫计委部门不允许做细胞回输，所以和医疗机构和非医疗机构都不能开展这些业务。其在公安机关供述说有禁忌症的客户其不给做细胞回输，没有禁忌症的其才给做，这一块其是外行，免疫细胞其自己输过，其父母也输过。到某的客户是2018年春节以后签协议的那个公司介绍来的，抽血体检以及细胞回输，其印象有某医院和某医院合作。其和客服做细胞回输没有协议，钱都是汤婵辉交给公司的，应该是合作公司的人员把钱给汤婵辉的。培养细胞一个项目一万多块钱，这个标准是其自己定的。他们怎么拉过来的客户其不管，汤婵辉或孙丽娜等人是否在某讲课宣传的事其也不清楚。其不清楚有没有人冒充某的人带领客户参观实验室、讲课、抽血、出售细胞回输项目，这些事，钱到了之后汤婵辉会跟其提醒一下。其对这个事的看法是这个事是错误的。8．被告人汤婵辉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销售。2018年6月，“亮亮”找到其公司实验室，说自己有客户要过来参观，用其场地，其市场部门就把其推荐给了他，当时其留了微信和手机号，“亮亮”的微信号是×××，手机号是177XXXXXXXX，“亮亮”的真实姓名叫张某9。2018年4月份左右，“亮亮”来到其公司想要找其谈合作，然后其就同意了，并上报了其老板李刚毅，他也同意了，其就开始合作了。之后“亮亮”每次带老年人过来的时候都会通过微信联系其，他每次带的老年人人数不等，有时候是三、四个，有时候带七八个老年人，到其这里之后其会负责带着老年人参观其某研究所，提供场地、培养免疫细胞的实验室，开始是其联系的某医院，然后某医院把老人采的血，送到某检测中心。之后由“亮亮”本人通知其有多少老人要做免疫细胞回输，其就做免疫细胞培养，培养完成了。其某研究所就派人将这些免疫细胞送至某、某两家医院。其再通知“亮亮”告诉他们老人可以回输了。其知道某研究所参与的人员市场部有其、姚通。然后和“亮亮”一起的一个人会在其会议室给老年人讲课，讲一些关于健康、免疫细胞的事情。之后就在其实验室旁边的屋子抽血，每个老人抽一次血交100元人民币，负责抽血的是“亮亮”找来的人，他们在“亮亮”每次带人过来之后在固定的时间点过来抽血，抽完血之后就把血样送去检验。检验报告出具之后“亮亮”他们和老年人沟通，做我们的免疫细胞项目，“亮亮”他们收费多少其不清楚，其和“亮亮”商议的是给我们公司一个人收费8000元人民币到10000万元人民币。“亮亮”那边向老年人收完钱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其工商银行账户上（卡号记不清了），这笔钱其扣除其5%的提成以及其它杂项再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其公司的账户，转账6000元人民币到7000元人民币。其从2018年6月至今一共做了100多个这样的项目。就是通过提取患者血液里的T淋巴细胞在体外进行扩增，然后再回输患者体内，作用是治愈肿瘤、炎症等疾病。其认为也可以给没有疾病的亚健康人员提高身体免疫力。除了一些患有禁忌症的人，只要交了这8000元到10000元人民币的人都可以做免疫细胞项目。其同事姚通知道这件事，他也是干销售的，和其在一个组里，他从中提成4%，孙丽娜也知道这件事情，其都叫她“大力”，她负责接待“亮亮”带来的老年人，她不提成。其知道其公司通过和“亮亮”公司合作获利6、70万纯利。其和“亮亮”之间合同协议有部分，但更多的是其口头商量好的。2018年3月后，有一个蒲总找到其，说可以带客户来其研究所参观，用其场地给客户抽血检测，然后让其研究所给客户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就同意了，和朴总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是：开展健康医学大讲堂，其负责提供场地和做细胞回输项目，蒲总负责找客户参观检测，抽血检测费由其代收，每人100元，然后其再交给医院。细胞回输项目，其每人收费7000元至10000元不等。4月左右，蒲总公司的工作人员“亮亮”就开始往其研究所带老年人客户，每次带老年人过来，其公司的销售实验室的孙丽娜就带这些老年人参观实验室亮亮每次带的老年人人数不等，有时候是四、五个，有时候带七八个老年人，参观完实验室，和“亮亮“一起的一个人会在其会议室给老年人讲课，讲一些关于健康、免疫细胞的事情（其没有听过，具体的不知道）。之后就在其实验室进行抽血，每个老人抽一次血交100元人民币，负责抽血的是其从某医院找的，抽完血之后就把血样送去检验。第二天检验报告出具后“亮亮“再和这些老年人沟通，做其免疫细胞项目，“亮亮“他们收费好像是3万到5万（具体金额不清楚），亮亮那边的人向老年人收完钱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其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上（卡号记不清了），按照小单7000元，大单10000元转，这笔钱其扣除其百分之四的提成以及其它杂费再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其公司的账户。每一天姚通也拿提成，他每一单拿百分之四，因为其公司还有其他的业务，有时他也给其推荐客户，都是共享的，其是一个组，所以他也拿，好像是通过手机银行给他转的。孙丽娜没有提成，只给过她一两千实验的费用，孙丽娜只是讲解实验室的一些情况，也是帮其讲解。亮亮他们带来的客户没有一个是患癌症的，除非他们有一些大的免疫系统疾病其才不给他们回输，没有癌症也给他们回输的原因是细胞回输提高免疫能力，预防癌症，其公司唯一的办公地点是在亦庄，庞各庄没有办公地点，亮亮给其带客户也就几十个，记不清了，也就几十万。其认为其行为违反了国家规定，如果认为其这是诈骗其就认罪。给李刚毅汇报的过程是：魏泽西事件后，其公司的业务很不景气，蒲某给其联系后，其就给李刚毅说了，说是有人对我们实验室感兴趣，要参观实验室，了解再生医学，细胞回输，如果有人要做细胞回输，其就给他们提供这项服务，没有要求其去拓展业务。张某9他们公司自己人来讲，具体怎么讲的其也不清楚，就知道他们讲的挺简单。其收费标准是以前给医院做细胞培养这个业务就是一两万，现在业务不景气，名为和蒲某就定的成本价，七千到一万，钱收到后其就告诉汤永红客户交了多少钱，微信汇报给她，定价标准是签合同的时候就定过其只收成本价这个标准，三万多，五万多的标准也给李刚毅、汤永红说过，但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转账是通过个人账户，当时没想那么多，蒲某他们公司说是收的现金。在做细胞回输的时候其研究所没有给老年人说做的是什么，也没有给老年人说做的细胞回输的具体功效，没有告诉他们这是违规操作。汤圆圆是其微信的名字，根据查询的银行账户明细，张某9于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22日共向我银行卡汇款83.54万元；蒲某于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7月6日共向其汇款96万元余元，这些钱都是做细胞回输的钱，有的比较少的金额是做体检的费用，体检是一人100元左右，集中时间给一批。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8月20日，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向某账户转账共150余万元都是做细胞回输项目的钱。通过你个人的账户开展这项业务的原因是当时给和蒲某联系的如果是这些做细胞回输的人在回输之前不做了，其就把钱退给他们，用个人账户方便。做细胞回输这项业务都是蒲某给其联系的，后期是张某9给其对接，然后其把这个业务给李刚毅、汤永红汇报了，李刚毅对这件事也比较关心，说如果有人想做这个业务也可以给他们做，其也知道做这个是违规的，但是全国很多地方都在做，于是后期就和蒲某开展了这项业务，具体有多少人做以及收了多少钱就和汤永红汇报。李刚毅明知道是违规的，还要批准做这项业务是因为全国很多地方都在做，蒲某也说她也在和其他细胞研究所开展这项业务，没什么问题，既然李刚毅作为公司领导决定了，其也开展了，明知道是违规的，也是有侥幸心理。其体检报告都是一些血常规，是否有传染病、肿瘤标志物等一些常规的检测，这个检测非常简单，只能证明这些人有没有传染病，以及血样情况，只是其实验室需求的一些指标。仅仅通过这个体检报告不可能检测到病人有没有得癌症以及其他的重大疾病。关于蒲某、张某9公司的人是怎样给这些老年人解读报告，让他们做细胞回输的其不知道，他们怎么解读的确实不知情。做细胞回输项目，肖树成没有和其联系过。这个业务其只和蒲某、张某9联系过，没有和另外的人联系过。细胞回输项目违规的原因是：卫生部还是哪个部门的规定，其记清了，只是规定免疫细胞回输不让开展，之前没有禁止前，其都是和公立医院合作，有三十多家医院，也是和这次的模式一样，其做细胞培养，拿到医院去做回输。只不过现在不让开展了，其就和私立医院联系的。某医院、某医院，都是其联系的，联系的科室主任，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其和蒲某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是再生医学，其开展的细胞回输的业务原因也是为了规避风险。9．被告人姚通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法人是李刚毅；销售部，销售部经理是袁某，销售员有其、廖某、许某3、汤婵辉、李某3、赖某；人事部，人事部经理是张某8，职员有靳某；市场宣传部，经理是贾某，职员有李某7、马某；财务部，经理是汤永红和张某7，出纳时陈某；研发部，但是其跟他们没有接触，不知道有谁；后勤部，朱某1。存储细胞；护肤品推广。销售，招代理商代理存储细胞、胎盘等；护肤品推广。就是销售存储细胞的业务，除此之外其没做过任何别的细胞项目。实验室归某医学集团管，跟北京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平行单位。去过，带客户参观实验室，如果客户有意向就跟北京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朋友介绍、会议推广，还有自己找上门的。其都是自己干的，但是其偶尔跟汤婵辉合作过。其合作过甲基化检测和细胞存储业务，除此之外其就没有任何的合作。甲基化现在还没有推广，价格预计1000至3000元不等，因为个人客户与代理商的价格是不同的。存脐带细胞是23000多元，如果存脐带细胞和胎盘细胞是不到4万元钱，免疫细胞存储43800元，脂肪干细胞是43800元。工资是12万多元，提成大概是10万多块钱，总共获利22万元。其知道公司和某医院有合做项目。其公司在大兴亦庄有个细胞研究所，但是这个不叫研究所叫实验室，归某医学集团管，跟北京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平行单位。其带客户参观实验室，如果客户有意向就跟北京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其开拓客户的渠道朋友介绍、会议推广，还有自己找上门的。其都是自己干的，但是我偶尔跟汤婵辉合作过。甲基化现在还没有推广，价格预计800至3000元不等，因为个人客户与代理商的价格是不同的。其一个月拿到手6000元，提成是每成一单提4%-8%。“细胞回输”项目是汤婵辉负责的，其辅助她的工作，其领客户参观亦庄的某生物研究所。其不认识“亮亮”，肖树成，蒲某，参与接待客户的有汤婵辉、其、孙丽娜。参观实验室的时候其只介绍其某公司的细胞存储项目，没说过细胞回输。只要有接待其就要汇报给汤永红和李刚毅，其领包括老年人在内的客户参观完了，其就离开实验室了，后边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其领着老年人参观实验室，给老年客户谈成了，汤婵辉会给过其提成，给过其3％-4％的提成。其公司一般给3％至8％的提成。李刚毅开会的时候没跟其说过要和其他公司开展细胞回输项目。其知道参观完有抽血这个环节，其认识某医院的王院长，其找的王院长让他安排人来其研究所抽血，其向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汇报过这个事。汤婵辉说客户有需要去做血常规的检测，这种检测没法筛查癌细胞。每周周列会的时候，其很多部门都会在一起开会，李刚毅和汤永红都在会场，李刚毅如果出差，周例会就取消了。在例会上，汤婵辉说没说过细胞回输项目，其记不清楚了。在例会上，李刚毅和汤永红提过细胞的相关项目，汤婵辉在例会上汇报客户合作情况，因为其之前和一些护肤品客户合作过，汇报这些工作。抽血完了王院长给其个账号，其把这个账号给汤婵辉了，可以在网上打印出体检报告。体检的事李刚毅和汤永红都知道。跟某医院联系检测的事，是其跟某王院长说的常规检测。客户这块，谁负责客户，谁采集存储细胞，由具体的人负责，其不知道。公安机关指控其涉嫌诈骗罪，没有意见，其就是按照汤婵辉的要求，接待客户参观实验室，其他的没有了。10．被告人孙丽娜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实验室技术员，接待老年人。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公司看到汤婵辉接待一名叫“亮亮”的男子带来的几个老年人，当时其不知道那名男子叫“亮亮”，后来他总带老年人来其加了他微信其才知道他叫“亮亮”。“亮亮”来了之后，汤婵辉和“亮亮”带着这些老年人在其实验室参观，然后就带着那些老年人去其会议室，一直关着门，其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其觉得他们应该是用其某公司的场地，让那些老年人相信汤婵辉和“亮亮”的行为是医学研究所的行为。后来汤婵辉、“亮亮”还经常带着老年人来其公司，他们还是给那些老年人讲课，然后给老年人采血，汤婵辉和“亮亮”怎么收老年人的钱其就不知道了。其就是帮助汤婵辉、“亮亮”接待老年人，给他们开门，准备参观用的东西等，后来汤婵辉分两次总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其2000元人民币，每次都是1000元人民币。因为其是负责管理库房以及申请采购的，其可以提供汤婵辉需要的参观用的东西。因为其帮助了他们骗老年人，所以汤婵辉作为给其好处费给了其2000元人民币。其觉得这是汤婵辉的个人行为，不知道跟其某公司有没有关系。他们通过借用其公司的场地，使老年人相信这是其医学研究院的行为，收取老年人钱财，从中获利。其对“亮亮”了解的很少，只知道他是天路草原那边的人，“亮亮”，男，3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体态偏瘦，黑色短发，其只有他的微信，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工作的，其听他说过他住在北京黄村那边。是和“亮亮”一起来的人给老年人讲课，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其一开始帮助汤婵辉、“亮亮”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现在知道了。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公司看到汤弹辉接待一名叫“亮亮”的男子带来的几个老年人，当时其不知道那名男子叫“亮亮”，后来他总带老年人来，其加了他微信其才知道他叫“亮亮”。“亮亮”来了之后，汤禅辉和“亮亮”带着这些老年人在其实验室参观，然后就带着那些老年人去其会议室，一直关着门，其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其就在实验室培养细胞，和其他实验员一样，一共四五个实验员都是干这个工作,其入职七八年了，一直都是干这个工作具体他们拿培养细胞来干什么其不清楚。2018年6月份的一天，汤婵辉告诉其让其带着亮亮带来的老年人参观其实验室，之前其都是一点半就去实验室里，老年人一般都是2点到的其那，所以之前是谁带着参观的其也不清楚，不过其见过汤婵辉带着参观过。她告诉下午两点带客户参观太麻烦了，她没有时间干其他的事情，她就让其去。虽然她不是其领导，但她是领导的亲戚，所以其就答应了。其带着老年人参观前台展板，还有细胞存储库，还有实验室。内容是其单位的签约专家，合作单位，首席专家，细胞存储的具体过程，实验室的环境等，就这几部分。没有介绍细胞回输的相关内容汤婵辉给过其两千块钱，微信转给其，都是让其给实验室买一些手纸，纸杯什么的。2017年左右没有带老年人参观实验室，做讲座，讲解体检报告之类的，除了2018年6月份之后带过，之前没接触客户。如果法律认为其这是诈骗，其就认罪，但是，其没有骗老年人，其只是正常的干工作，然后帮着带老年人参观实验室。1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中下旬，一个自称叫栾主任的人给其打电话说现在有一种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可以治其直肠癌，约其去检查一下，其就答应了。2018年6月21日，栾主任来其家楼下接的其，他带其去了亦庄的一个细胞研究所，其跟其他老年人参观了这家细胞研究所，之后栾主任把其拉到了大兴的某花园别墅里面的一家大医院（叫国家……医院，具体名字其记不清了），在这家医院，其跟其他老年人听的讲座，并抽血、体检，过了一两个小时，一个自称是细胞研究所的叫董主任的人给其解读的体检报告，董主任也是给其讲课的人，他说其身体不好，得做免疫细胞的回输项目，如果做了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以后什么药都不用吃了，癌症也会好。其信了他的话，答应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了，董主任说其可以回家了等七月十号左右来做回输，免疫细胞回输的价格是58500元人民币，栾主任把其送回家，其在家里取了58500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栾主任。2018年7月10号左右，栾主任让一个小伙子接其做免疫细胞回输，这个小伙子把其带到了一家医院，这家医院叫什么在哪儿其记不得了，在这做了免疫细胞回输。2018年8月14日，栾主任跟董主任又要其做免疫细胞回输，其同意了，他们把其带到一个地方抽血，抽血的地方可能是董主任的单位，就是亦庄的细胞的研究所，这个其记不太清了。董主任说这次免疫细胞回输正常的话得十多万元，给其个优惠价98500元，并告诉其在九月初回输，但是现在也没给其回输呢。2018年6月21日，当天其在亦庄的一个细胞研究所参观的，其在大兴某花园别墅里面的一家大医院（叫国际……医院，具体名字记不清楚了）里面听到课，抽的血。是栾主任带其去的，他说他是一家医院的大夫（哪家医院其也不清楚）。董主任给其讲解的体检报告，他是其参观的那个细胞研究所的教授。其答应栾主任和董主任做这个项目，交了58500元现金给栾主任。这次其做回输项目的地点是在一家医院，名字和地点其记不太清了，是七月十号左右做的。2018年8月14日，他们带其去的是董主任的单位抽的血，就是亦庄的那个细胞研究所，但是这个其记不清了，说的可能不准。这次其交了98500元，现金给的栾主任。本来应该9月初给其做回输，但是现在其也没有得到消息去回输。这两次细胞回输先是6月份那次交了58500元，8月份那次交了98500元，两次一共交了157000元，两次都是把钱交给栾主任。这个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其不是很了解，就知道是抽血做细胞培养，过一段时间再把血输到其身体里，董主任说其做这个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之后其就不用吃药了，其直肠癌也会好，其就信了他们。董主任大概50多岁，应该是亦庄那家细胞研究所的教授，他给其讲的课，他的头有点秃，其能认出他，其还有他的电话：186XXXXXXXX.经辨认，其辨认出栾斌就是本案涉嫌犯罪的人。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其接一个自称高天的男子电话，他自称是肿瘤研究所的，现在有针对老人体检，癌症检查的活动，让其去参加。2018年7月4日，一个自称“田林”的女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小区门口，她开车带其去了大兴亦庄的某医学集团，让其去抽了个血，说是用于检查的，抽完血后果了几天田林给其打电话，告诉其结果出来了，带其去看结果，还是开车带其去了大兴亦庄的某医学集团，他们那的人告诉其结果出来了，免疫细胞数量很低，身体不是很好，让其做细胞回输。2018年7月16日田林再一次开车带其去了一个叫某医院的地方，就在302医院旁边，那的工作人员给其回输了一种类似牛奶颜色的乳白液体，其当时还询问了“田林”这是什么药物，为什么抽完血回输回来的是这种颜色的液体，“田林”说她也不清楚。钱是其用现金的方式给田林的，一共58500元，后来其发现被骗了。高天电话中自称是肿瘤研究所的，但是其全程没见过他，全程只有“田林”给其接触。回输是在某医院的一个病房里，那里的护士给其输的牛奶状的液体。其在回输前把钱给的“田林”，没有没有相关凭证。其应该能对“田林”进行辨认。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董事。其是上海某股权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的管理公司，在2015年由中国某集团出资，由其方上海某股权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管理，成立了一家上海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这个公司投资了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6700万元，目前占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约30%的股份，2018年8月26日，李刚毅给其打电话说公司有人被公安局拘留了，他说公司肯定没问题，问其怎么办，其就说先把事情搞清楚，然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是其投资管理中心投资的一个项目，平时其不参与该公司的运营，也不去。细胞以及、基因检测技术的研发与应用。只有检测的资质，还可以为医院提供技术服务。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只有检测的资质，还可以为医院提供技术服务没有抽血验血的资质。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董事会有汤永红、李刚毅，还有我。上海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没有派人来这家公司任职，但是中国某集团派出了张某7来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做财务监控但是他只有知情权。其知道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在大兴亦庄那是个实验室，其他的其一概不知。14．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中医院司机。其是北京某中医医院的司机，初中后在浙江打工，2014年9月左右来京，2014年9月在北京某中医医院任司机至今。2018年4、5月左右，其医院开始与某科技公司合作，双方具体怎么开始合作的其不太清楚，2018年4、5月左右，其医院王总让其开始送其医院的护士去一些地方体检采血，一共有三个地方，大兴别墅区的生命银行，马驹桥，亦庄某科技公司。其主要负责把护士送到需要采血的地方，被采血的人偶尔现场现金交费，其就负责把钱收了，回到医院交到其医院财务郑某那里，其他都不负责。其医院王总在其去之前，会打电话告诉其去哪。其一共送过两个护士去采血，一个叫王某5，一个叫王某6。王某5，女，24岁左右，山东人，1米6左右，长发，其他不清楚，一般都是她去采血，已经离职。王某6，女，27岁左右，承德人，1米58左右，长发，微信号×××，其他不清楚，偶尔代替王某5采血，现在在职。姚通其认识，但是不太熟，他具体负责什么其也不清楚，就知道他是某科技公司的人，其送护士去大兴亦庄某科技公司采血，他偶尔会在现场。姚通，男，30多岁，短发，1米8左右，其他不清楚。每次需要送护士去采血之前，王总或者要去采血的护士就提前通知其，其就开车带着护士去需要采血的地点，一共有三个地点，一个是大兴亦庄的某科技公司，一个是马驹桥，还有一个是大兴别墅区的生命银行。每次其就开车送一个护士去一个地点，一般都是上午10点左右或者下午2点到3点去采血，需要采血的人最少一两个，最多十多个，其医院的护士采集完血后，其就开车直接将护士和血样送到北京某医学检测实验室，其工作就结束了。某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出检测报告。某科技公司的负责打印，具体是谁负责其不太清楚。每个人的血样采集是100元，其医院的护士到现场后登记采血者的姓名和年龄，统计人数，某科技公司和其医院的财务双方就费用问题对接，具体情况其不太清楚，其只是偶尔而现场收一些现金交费。其医院在和某科技公司合作之前，就与某合作，一直合作至今，所以找某作血样检测，某检测血样的费用其不清楚。其送护士去某科技公司采血没有好处，其是医院的司机，这是其分内的工作。王总负责医院的整体管理工作。其不清楚某的谁负责和其医院对接，其就把护士送到某，自己不进去。其医院没有参与某科技公司的诈骗，某科技公司涉嫌诈骗的情况其不知情，某科技公司也没有给过其个人好处。15．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某医院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其是北京某医院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其公司名称是北京某医学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范国强，公司地址是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同济中立某号某室，公司经营范围是医院检验，包括血液，体液，病理三类检验。其公司有营业执照，也有相关检测血样的资质。其公司2012年8月开始与某中医医院合作，但具体如何开始合作的其不太清楚。某中医医院检验科的检测样本，是由其公司物流司机负责去医院取，之后在其公司检测，第二天检测结果由其公司的物流司机送回到医院，还有一些是某中医医院接的外部体检，是由他们医院的司机直接送到其公司，第二天早上就可以在其公司的官网上打印检测报告，其公司查询及打印检测报告的用户名和密码是其给了某中医医院的付某和医院的院长王某6他们医院的人通过登录某的官网就可以打印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是由某中医医院打印。其只是把其公司查询及打印检测报告的用户名和密码给了某中医医院，他们医院的人有没有把账户密码给别人其也不太清楚。其医院的检测费用都是在北京市的标准检测价格的基础上打4折，每次要做的检测项目不一样，检测价格也不一样。其公司是每月由其去医院找医院的的财务郑某结账，郑某通过他们医院的账户把钱打到其公司的账户。其公司账户名称为北京某医学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账号×××，工商银行；户名：郑某，账号×××，建设银行。每个月的检测费用最少1万多，最多6万多，一般是每个月3万左右。最开始是某中医医院院长王某6和其对接，之后是医院的付某，每个月的结账其是去医院找医院财务郑某。其公司与多盈科技公司没有合作，也没有与某科技公司参与诈骗，某科技公司涉嫌诈骗的情况其不知情，某中医医院也没有给过其个人好处。16．同案犯张某9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的时候，蒲某、杜某1就让其做业务员，让其代表公司常驻北京大兴亦庄科创六街某号院某医学实验室。其工作主要是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肖树成他们公司的人接洽，肖树成公司的名字其不知道，还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某医学公司的人接洽，并且其还负责联系、接待其公司领导蒲某、杜某1找的讲课老师及为客户解读体检报告的人。其三家是合作的主要是为了骗老年人做细胞回输。当肖树成他们公司有顾客时，肖树成就会给其微信，告诉其有多少人要来亦庄某医学实验室，几点到。其就穿着白大褂按时到某医学实验室门口接肖树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他们员工带来的顾客，由于其穿着白大褂给肖树成他们公司员工带来的顾客（都是老年人）其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增加这些老年人对其信任，好让他们尽可能的花钱做细胞回输项目。其接到肖树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其带来的老年人顾客后就把他们带到某医学实验室三楼参观、听课，讲课老师是其领导蒲某、杜某1两个人找的，讲课的老师自称都是大教授，但是他们的身份都是假的，但他们做干什么其不知道。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跟细胞、癌症相关，说白了就是让这些老年顾客信任我们，让他们做细胞回输项目。讲完课之后，其跟肖树成公司的员工就带着这些老年人顾客在某医学实验室采血体检，来给老年人顾客采血、体检的人都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找的，听说是找的医院的护士，采血、体检完事儿之后，实在年龄大的老年人，其就安排在附近住一晚：一般来说老年人顾客都回家了，第二天其再把他们接过来。第二天就出体检报告，报告是在某医学实验室里打印出来的解读体检报告的人也是我老板蒲某、杜某1找的，就是讲课的老师，这人跟肖树成公司的员工提前会商量好，在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跟老年人顾客夸大事实，说老年人顾客得癌症或是其他疾病，能治好他们的癌症。骗老年人某医学的细胞回输项目，其实这些老年人根本就没有这些病。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给他们癌指标高，让他们做细胞回输，如果有的人指标不高，就告诉老年人指标高，必须得做，其虽然没去进去听，但是私下里解读体检报告的人或者肖树成那帮人会给其说，在这个过程中，其骗人了，就是为了让他们做，其才能挣钱。癌指标太高了，凝血那块的哪个指标其记不清了，如果高的话，其就把报告拍个照片给汤婵辉发过去，让看看，她说能做才做，不能做的话就不做。其、李某8还有那个马某都穿着某医学的衣服，是白大褂，上面有某医学四个字，汤婵辉见过其穿某的衣服，她对其冒充某的人是知情的。见过其穿某的衣服至少有四五次，她有时候每天都去，有时候也不在。汤婵辉的办公室和解读报告的那个屋紧挨着，她在的时候，其给解读时，她能够听见，其怎么解读的，她肯定知情。中间就隔着一个泡沫板，不隔音，其进过汤婵辉的办公室，其在她办公室里能听到隔壁讲解。老年人一般耳朵都不好，所以解读的时候声音都很大，肯定能听见。其解读完体检报告后有的老年人就信了，就会听话做细胞回输项目，有的老年人因为实在是没钱就不做了。其给老年人解读完体检报告之后，如果老年人同意做细胞回输了：那么其就让他马上交钱，细胞回输分大单和小单，大单58000元一次，小单39800元一次，一个细胞多，一个细胞少，钱是肖树成公司的员工负责收的，之后肖树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其，有时候也给其现金，一单大单给其转18000元：一单小单给其转14000元，之后其再把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给某公司的汤婵辉，一大单给她转一万，一小单给他转七千，做细胞回输项目的老年人某医学就用体检时抽剩的血做细胞培养，培养7天至14天，之后就给老年顾客回输。至于做细胞回输项目有什么用其不知道，因为其不懂这些，其只是想方设法骗老年人多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好多盈利，其就是这样合作的，在某医学其全程跟着这些老年人。其是诈骗，其不应该虚构老年人有病的事实让他们花冤枉钱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就说其是某的人，好增加老年人对其信任。其从三月直到被抓，一共在某做了大约一百多个客户，其有转账记录，能够证明。其和某的人除了汤婵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过。17．同案犯李某8的供述，证明大约2018年5、6月份的时候，蒲某、杜某1让其去大兴某医学实验室和张某9、马某一起做细胞回输项目，张某9、马某是三月份去的，后来马某离职了，其工作主要是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肖树成他们公司的人接洽，肖树成公司的名字其不知道，还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某医学公司的人接洽，其三家是合作的主要是为了骗老年人做细胞回输。当肖树成他们公司有顾客时，肖树成就会给张某9微信，告诉有多少人要来亦庄某医学实验室，几点到。张某9就穿着白大褂按时到某医学实验室门口接肖树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他们员工带来的顾客，由于张某9穿着白大褂给肖树成他们公司员工带来的顾客（都是老年人）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增加这些老年人对的信任，好让他们尽可能的花钱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就说其是某的人，其两个驻扎在某，可以直接用他们的电脑，也可以随便出入，他们某的人肯定知道，但具体他们是怎么样说的是张某9和公司的上层和汤婵辉等某的人联系的，其就不清楚了。张某9接到肖树成他们公司员工代劳的老年人顾客后就带他们到某医学实验室参观、听讲座，讲座老师是蒲某、杜某1来年个人找的，讲课的老师其叫他李主任，老年人讲课的时候，他们说是某细胞研究所的人，其听到他这样说过，但是他们的身份都不是真的，李主任的身份是为了更好地让老年人相信他们讲的话，好卖更多的细胞回输项目，他们做什么其不知道。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跟细胞、癌症什么的、说白了就是让这些老年人顾客相信其，让门做细胞回输，其好挣钱。讲完课后其跟张某9带这些老年人顾客在某医学实验室采血体检，给老年人体检采血的人是某的人找的，采血、体检完事后一般老年人顾客都要回家了，有的岁数大的就让他附近住一晚，是肖树成的员工在附近找的，第二天出体检报告。体检报告时其在某医学实验室打印的，之前是马某打印，后来她离职就由其打印，就上某的官网上打印，其打印出来后交给解读体检报告的李主任，由他跟肖树成的员工对接，因为之前肖树成的员工对老年人有个摸底，知道老年人有没有病，然后他们会商量好，具体怎么解读其没听过，但其知道他们在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跟老年人顾客夸大事实，这样才能让老年人在某做细胞回输，如果老年人真有病，其会跟某医学的人商量，如果做细胞回输没有副作用的话就忽悠老年人做。老年人有癌症的、年纪特别大的，身体特别不好的，就不给他们做，其他的都可以做，因为他们也怕出问题。体检报告出来后都是张某9和汤婵辉联系的，汤婵辉在的时候是张某9直接和她联系，如果不在的话，张某9就和她打电话、微信联系，后面的事其就不知道了。解读完体检报告后，如果老年人做回输，其就让他们马上交钱，分大单和小单，39800、58500.汤婵辉说就在于细胞数量的不同，钱有时是其穿白大褂收的定金，让老年人信任其，好骗他们做，但大部分都是肖树成员工收的，然后其把钱给张某9，肖树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某9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其听他们说好像是总价的4、5成，之后张某9再把钱给某，转的钱数其不清楚，其做成一单大单给其50元，小单30元提成。细胞回输有什么作用，其对医学指导也不清楚，其也不知道，其不懂这些，其只是想方设法骗老年人多做细胞回输，好多好多挣钱，其就是这样合作的，在某有顾客的安排都是其和张某9负责的，他主负责，对某这个公司，其并不知道他们做的产品正规不正规，其对医学知识也不了解。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公安认定其是诈骗，其只是从事公司的工作，既然公司被认定为诈骗，其就认。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北京某中医医院、北京某医学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北京某医学检验实验室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执业许可证、实验室认可证书，北京某检测目录及样品采集手册，北京某中医院医院营业执照、职业许可证，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机信息材料查询单、相关章程，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章程，企业信息材料查询单，企业信息利润表，银行账户明细，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树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栾斌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带过王某2去过别墅；其没有自称医生，没有自称栾主任；其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其介绍自己是某公司的人。其辩护人认为，栾斌没有实际提成；栾斌不是经理，手下没有员工，入职时间仅一个多月。被告人高天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张某这个客户确实是其，其没有时间的时候让田林去的。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高天的质证意见。被告人金文付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杜乐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刚毅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金文付的供述不属实；细胞储存业务是开放的，公司本身就做这个业务；细胞回输项目经过有关部门批准；2016年之后其公司不做细胞回输，做细胞储存；其公司没有经营困难；姚通和汤婵辉的级别不足以向其汇报；其不清楚某医院与某公司是否有关系；其对涉案的其它两个公司没印象，其没有在公司高层商量过此事。其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肖树成的供述真实性不认可；对栾斌有关被害人的供述有异议；对汤永红的供述不认可；某公司仅是辅助作用，没有做细胞回输；某公司没有细胞回输项目；李刚毅对这件事只是被动发起，不是主动发起者；王某2的陈述中没有提到去某公司；某公司提供了服务；无书证证明当时老年人没有癌症或其他疾病。被告人汤永红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金文付的供述不属实，其公司没有地下实验室；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认可。其辩护人认为，对栾斌的供述有异议，某是做细胞培养，不是细胞回输；汤永红的供述中没有承认自己犯罪，仅是对流程的描述；不管谁进实验室都要穿白大褂。被告人汤婵辉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和亮亮商量价格；客户的来源其不清楚；和蒲某签合同时，她说都是很多年交情的客户，想参观实验室；蒲某主动找到其；这件事其跟公司说过；其和姚通是平级，不存在他向其汇报；其没有带过老年人参观过实验室；给孙丽娜的钱是临时采购的钱；某医院和某公司有合作关系；某公司曾让客人去某医院做细胞回输；其知道张某9亮来实验室，次数较多，其给过他一个白大褂，但是不知道他是冒充实验室工作人员；其不清楚蒲某他们以医院主任、专家身份进行诈骗。其辩护人认为，抽血是正规医院进行的，汤婵辉没有参与；细胞回输是否具有临床疗效还有待证实；张某9亮称汤婵辉能听见讲课内容系主观猜测；汤婵辉系主动到案。被告人姚通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介绍时只是说有细胞存储业务；带客户部分老幼；某医院采血是受公司指派。其辩护人认为，姚通只是普通员工。被告人孙丽娜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孙丽娜没有参与肖树成所说的犯罪行为，她不知情；孙丽娜没有参与销售，与被害人没有关联性；孙丽娜不是肖树成公司的人，没有诈骗故意；姚通不在的时候，孙丽娜才接待；孙丽娜的供述中提到的好处费是对钱款性质认识不清；她仅是介绍实验室客观情况；孙丽娜没有接待王某2。在庭审阶段，被告人李刚毅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免疫细胞制备记录资料、免疫细胞培养流程，拟证明免疫细胞回输的制备记录、培养流程。2．某公司与其他生物技术公司免疫细胞产品临床研究结果对比，拟证明细胞回输产品有效果。3．免疫细胞一袋，拟证明免疫细胞的外观、颜色等性状。4．某公司获得的荣誉、与诺贝尔获奖者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合同等，拟证明李刚毅创造了企业价值，承担了社会责任。被告人汤婵辉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相关论文，拟证明细胞回输对癌症治疗起到了一定作用。被告人姚通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家庭情况说明，拟证明姚通家庭条件困难，有孩子需要抚养。被告人孙丽娜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某公司说明一份，拟证明孙丽娜的工作内容。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无罪。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辩方提交证据的效力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树成、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李刚毅、汤永红、汤婵辉、姚通、孙丽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公司共三家，第一家为肖树成等人所在的某公司，第二家为蒲某等人（被另案起诉）所在的某公司，第三家为李刚毅等人所在的某公司。作案方式为，先是由某公司的肖树成等人通过事先编纂好的话术单，编造虚假身份，打电话骗约被害人上钩，并带被害人前往某公司；再由某公司派驻某公司的同案犯跟进，双方共同配合，利用编造的虚假身份，欺骗被害人旁听所谓讲座，抽血后故意夸大被害人的身体健康问题，骗取被害人交纳钱款；在此期间，某公司的李刚毅等人在明知上述被告人、同案犯存在欺骗被害人的情况下，仍提供场地、工作服，并安排与某公司合作的医院对被害人进行抽血等活动，并对于细胞回输的功能定位和实际效能有所隐瞒，让老年人误以为做了细胞回输就真的能治愈癌症、预防癌症、不用吃药，夸大了细胞回输的效果，隐瞒了真相。事后，上述三家公司的相关被告人、同案犯按事先约定共同分取骗得的钱款。可见，上述三个公司的被告人、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分工负责，共同完成了诈骗活动。其中某公司和某公司的被告人、同案犯在主观上具有直接的诈骗犯罪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种种欺骗手段，认定其构成诈骗罪没有问题；而某公司虽然不是为了犯罪而成立，但李刚毅等人为解决经营困难问题，贪图小利，伙同其它两个公司的被告人，以某公司名义，在某公司内开展所谓参观、讲座、抽血等活动，并通过购买某公司已被主管部门禁止的“细胞回输”业务骗取被害人的钱款，且分得部分赃款，故其主观上至少具有放任犯罪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客观上亦对犯罪结果的发生起到了重要的帮助作用，故认定李刚毅等人构成诈骗罪亦无问题。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本院认为，在某公司中，肖树成系该公司负责人，其应为主犯，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而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均系该公司职员，尽管存在职务、参加工作时间长短、分红多少等不同，但均应认定为从犯。在某公司中，汤婵辉直接负责与某公司相关人员联系、对接相关业务，分赃较多，应为主犯；李刚毅、汤永红虽系该公司负责人，但并未实际直接参与相关诈骗活动，未直接接触被害人，可认定为从犯；姚通、孙丽娜均为该公司职员，应定为从犯。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人是否均应对两名被害人被骗钱款负责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账本以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骗取了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98500元，张某人民币58500元。在案证据显示，部分被告人直接参与了诈骗上述被害人的一个或几个环节，而部分被告人可能确实没有直接参与了上述环节，但分析全案情况来看，上述被告人实施这类诈骗犯罪活动的时间较长，被骗人数较多，故认定被告人是否应对这两起诈骗犯罪承担责任，不应仅考量其是否直接参与了这两起诈骗过程，更应将整个诈骗活动视为一个整体，只要其在案发期间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诈骗犯罪活动，就应认定其对该起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称被害人因年龄问题可能对部分案件细节存在记忆偏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两名被害人均为80岁以上的高龄老人，对个别人员的姓名、被骗细节的记忆存在偏差实属正常，而且法庭定罪并非仅依据被害人的陈述，结合在案其它证据综合分析后，法庭认为被害人陈述的主要内容与查明的案件事实无明显偏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肖树成、姚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刚毅、汤永红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翻供，故其二人不构成自首，但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婵辉虽不是某公司高管，但其积极直接参与了诈骗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栾斌、高天、金文付、杜乐乐、汤婵辉、姚通、孙丽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均依法减轻处罚。另外，鉴于本案被害人被骗钱款已经退赔并扣押在案，在量刑时将酌予体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栾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金文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杜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刚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汤永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汤婵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姚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孙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本案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十三万元与同案犯蒲某另案冻结的人民币二万八千四百二十八元，其中人民币九万八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五万八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余款折抵被告人汤永红应缴纳的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