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2515号原告：杨玉培，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辉，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贝湫，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宇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钊，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了原告杨玉培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宇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冯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钊到庭参加了诉讼。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协商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上述期限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工资124350元（①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共13个月，欠发基本工资每月2280元，为29640元；②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共15个月，以月工资6314元，为94710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9454元（以月工资6314元，计算11个月）；（4）因被申请人未为申请人购买社保，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没买社保经济损失28800元（600元/月×12月×4年）；（5）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赔偿金56826元（以月工资6314元，计算4.5个月，双倍计算赔偿金）。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5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申请人、被申请人双方于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申请人其他的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而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102370元（①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共19个月，欠发基本工资每月2280元，为43320元；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共10个月，以月工资5905元，为5905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53145元（以月工资5905元，计算4.5个月，双倍计算赔偿金）。原告在庭审中将上述诉讼请求（2）变更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欠发基本工资每月228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每月5905元。4.入职和工作情况。原告于2014年6月入职被告处，任保险部主管。5.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6.参加社会保险的情况。被告没有为原告参加社会保险。7.工资发放情况。原告当月工资下月通过银行转账发放，需要签工资条。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夏治博于2015年4月28日向原告转账9379元（附言：3月份工资），于2015年5月25日向原告转账7245元（附言：4月份工资），于2015年6月25日向原告转账17317元（附言：5月份工资），于2015年7月27日向原告转账15268元（附言：6月份工资），于2015年8月26日向原告转账14497元（附言：7月份工资），于2015年9月28日向原告转账15261元（附言：8月份工资），于2015年10月26日向原告转账19211元（附言：9月份工资），于2015年11月25日向原告转账9619元（附言：10月份工资），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告转账11067元（附言：11月份工资），于2016年1月26日向原告转账15653元（附言：12月份工资），于2016年2月29日向原告转账8875元（附言：1月份工资），于2016年3月25日向原告转账3825元（附言：2月份工资），于2016年4月28日向原告转账2197元（附言：3月份工资），于2016年5月30日向原告转账3294元（附言：4月份工资），于2016年7月26日向原告转账2849元（附言：6月份工资），于2016年8月25日向原告转账3762元（附言：7月份工资），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告转账2077元（附言：8月份工资），于2016年10月28日向原告转账1686元（附言：9月份工资），于2016年11月25日向原告转账2268元（附言：10月份工资），冯某1于2016年12月27日向原告转账8421元（附言：11月份工资），于2017年1月18日向原告转账4625元（附言：12月份工资），于2017年2月27日向原告转账7622元（附言：1月），于2017年3月25日向原告转账4525.5元（附言：2月），于2017年4月25日向原告转账5087.35元（附言：3月）。原告提供的吴兴华兴业银行流水显示，冯某1于2017年10月23日向吴兴华转账6101元（交易备注：9月），于2017年11月23日向吴兴华转账4818元（交易备注：10月），于2017年12月26日向吴兴华转账2411元（交易备注：11月），于2018年1月29日向吴兴华转账4097元（交易备注：12月），于2018年2月11日向吴兴华转账3457元（交易备注：1月），于2018年3月1日向吴兴华转账1481元（交易备注：1月30%），于2018年4月20日向吴兴华转账2618元（交易备注：3月份）。被告提供的冯某1的兴业银行流水显示，冯某1于2016年12月27日向原告转账8421元（交易备注：11月份工资），于2017年1月18日向原告转账4625元（交易备注：12月份工资），于2017年1月22日向原告转账3426元（交易备注：2016年），于2017年2月27日向原告转账7622元（交易备注：1月），于2017年3月25日向原告转账4525.5元（交易备注：2月），于2017年4月25日向原告转账5087.35元（交易备注：3月），于2017年5月25日向原告转账2633元（交易备注：4月），于2017年6月28日向原告转账3328元（交易备注：业务介绍费），于2017年7月21日向原告转账986元（交易备注：业务介绍费），于2017年8月22日向原告转账868元（交易备注：业务介绍费），于2017年9月25日向原告转账1451元（交易备注：业务介绍费）。8.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原告在庭审中陈述：2014年6月16日，原告入职被告处，职位是保险主管，基本工资是2000元，另加提成。当时总经理是李斌。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在公司工作。黄再奕、郭远艺是原告当时的同事，原告是主管。原告每周休息一天，每天上班时间是上午9时至下午6时，总经理李斌说过原告下班不用打卡，一天打卡一次。当月工资下月发放，需要签收工资条。2015年过完年后就银行转账一笔发放工资，之前也是一笔发放现金工资。公司有打卡考勤，规定上下班打卡一次，因为原告需要外面跑业务才打卡一次。2018年6月25日下午大约3时多，陈雄飞就叫原告到办公室，跟原告说包括原告在内的不在编人员，公司都要辞退。原告当时要求陈雄飞出示解雇书。陈雄飞说这个不管了。陈雄飞入职被告处后，找原告几次谈保险业务，原告都聊了很久，与其是比较熟的。2018年6月26日之后就没有回去公司上班了。原告都有回过公司，因为还有业务，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中国人寿都与原告有业务往来。原告没有再入职其他公司，现在仍是待业。原告入职和离职均没有办理手续。2017年9月之后被告就没有发放过工资。（2）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于2014年6月入职被告处任保险部主管，现法定代表人接手前原告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接手后半年还是按原来模式，后调整了薪资制度。现法定代表人对接手前原告的工资具体发放情况不清楚。接手后，当月工资在下月银行转账发放，不拖欠工资，需要签收工资条。考勤需要打卡，包括法定代表人都要打卡两次。现法定代表人接手后，原告都很少来公司，甚至不打卡，出现迟到早退现象。所以，现法定代表人与原告谈了多次考勤情况。2017年4月份双方约定从5月份开始将双方的关系转为业务合作关系。2017年5月份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所以每月转账向原告支付业务介绍费，按6%或8%计付业务费。双方也没有书面约定。原告收取了业务费，长达超过两年时间，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追讨工资。2017年4月底是原告在被告处的最后工作时间。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的国家企业公示信息；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58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3.佛山市南海区宇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杨玉培发放工资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工资条；4.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5.吴兴华的兴业银行银行流水；6.合作协议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网络成员修理厂合作协议；7.仲裁庭的受理通知书、变更和增加仲裁请求申请书。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杨玉培发放工资明细有异议，原告单方制作，后面备注一栏，原告计算的基本工资和平均工资均无事实依据。被告已经向原告方足额发放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对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中的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工资条不予确认，因为2016年6月前的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现法定代表人，对之前的工资发放情况不清楚。现法定代表人冯某1是自2016年4月才进入被告公司并进行管理的。2016年12月起，被告公司才通过冯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发放工资，对原告提供给的工资条均不予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证明内容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应以被告答辩意见为主，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而且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是原告单方陈述没有证据佐证。原告申请证人吴兴华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吴兴华出庭作证，其陈述：证人在职期间与原告均是在被告公司工作。证人于2018年3月底离职被告处，现在中山工作。证人于2014年1月份入职被告，任职车间主管一职。原告于2014年6月入职被告。证人离职时，原告尚未从被告处离职。证人不清楚原告离职的时间。证人知道原告之前是被告公司的保险主管。原告提交的证据5银行流水是证人的银行流水，上面打钩的冯某1是被告席上的那位，担任被告公司总经理。2018年4月，证人收到冯某1发给证人的最后一笔钱。证人在职期间，被告偶尔推迟一两天发放工资，没有拖欠工资。证人在职期间不是每天都需要开早会。2017年5月份之后，原告没有参加早会。证人要参加早会。原告前两天跟证人说过被告拖欠发放原告工资的情况。证人离职在原告之前，所以不清楚原告何时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有时会到车间找证人吸烟，故确认原告在2017年5月份之后还在被告公司上班。原告最后一次在车间找证人吸烟是在2017年12月份。证人在职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为2014年有几个月发放现金工资，后来均是在银行转账发放一笔工资，当月发放上月工资，需要签收工资条。应该是所有员工都需签收工资条。开早会的人员是车间工作人员和维修人员。证人不知道公司规定原告是否需要参加早会。证人不清楚原告的工资情况。被告考勤方式为上下班各打卡一次。黄再奕是保险专员，经常有参加早会，在外面拿车就参加不了。证人在被告的具体工作是车间主管，原告的业务是与保险公司合作推销保险，推销车辆进厂维修，出保险，对外招揽业务。保险专员的工作内容是接待进厂的事故车辆。保险专员与原告的工作内容不同。对比保险专员，原告的工作性质决定他经常不在被告公司。前两天原告说被告拖欠原告工资，才解除劳动关系，据说是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对证人吴兴华证言的质证意见：无异议。吴兴华先于原告入职被告，后从被告处离职，现出庭作证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到2018年4月。在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离职时间的情况下，吴兴华的证言应该予以采纳。被告对证人吴兴华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吴兴华是被告员工没有异议，对吴兴华的入职时间不清楚，现法定代表人是2016年4月22日接手被告公司时，吴兴华已经在被告处工作，2018年3月17日吴兴华离职。对吴兴华基于主观上的认知，不了解事实上发表的看法，对其证言有异议。可以确定两点事实，1.从吴兴华离职前的工资发放，被告是没有拖欠的。2.吴兴华说到不清楚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及时间，而且是前两天听原告说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纠纷。所以说，吴兴华的证言是受到原告的影响。吴兴华的证言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冯某1的兴业银行流水；2.情况说明及说明人身份证；3.佛山宇翔2017年1月至12月的员工出勤登记表、原告在2017年1月、2月、4月的考勤表；4.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5.佛山宇翔店在岗人员花名册、佛山宇翔离职登记表相关信息；6.陈雄飞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7.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员工工资表；8.入职登记表。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冯某1作为转款人其在备注上的内容由其决定的，原告无法干涉，因此不能由此证明2017年5月起双方转为合作关系。对证据2有异议，陈雄飞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请注意工资表上两个地方：1.陈雄飞的工资表中以下名目“部门”、“岗位”、“入职时间”有备注“打印时隐藏”，并且工资条的制式与原告提供的工资条一致，请在认定事实时综合考虑原告提供的工资条和被告提供的工资条；2.陈雄飞的工资条有“税金”名目，可以显示被告对每一位员工都在发放工资前扣除了个人所得税，但是从原告提供的社保证明可以看出被告并没有为原告购买社保却克扣了该部分工资，被告毫无诚信，从原告入职开始克扣税金，至今都在捏造事实、编造谎言。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自2017年5月其就没有给原告发放工资，原告当然是不需要在工资表上签名的，因被告无法提供原告办理离职手续的证据，员工工资表不能证明原告在2017年5月离职。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申请证人陈雄飞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陈雄飞出庭作证，其陈述：证人现在是被告的服务总监，2017年11月24日入职被告处，负责售后这块，包括人员管理，服务总监。证人在职期间基本见到原告三四次，其中喝茶一次。从证人入职起，证人没听说过原告是公司员工，只听说原告与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11月24日，证人才接手被告公司的工作，当时没有保险主管这个职位，只有保险业务员，只有黄再奕、梁国涛两人。2017年、2018年期间，被告与人保、平安、人寿公司均有合作。2018年6月中，原告在证人办公室，证人没有说过不在编的人员都要辞退。证人在公司见过原告几次，听老员工黄再奕、梁国涛两人说公司与原告有业务往来。该两人是理赔保险业务员，2017年11月24日证人接手公司业务后，由证人考核。不知道原告由谁考核，证人接手后就没有再产生业务介绍费。在别的公司工作期间，证人介绍相关业务给另一家公司，该公司支付业务介绍费给证人，这是业务介绍费的概念。证人接手被告，该部门后就没有这笔费用了。证人与原告见面聊天内容很多。市场情况上的事，有无车可以介绍给证人，有无相关业务可以介绍。偶尔碰到才喝茶聊天。从证人接手开始，每天整个售后部门开早会，每周开大会，售后全体员工参加。现任保险主管每天开早会，除了休假。证人没有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证人的工资一般都是每月20日发放，遇到周六日才会推迟一两天，没有拖欠。保险主管属于售后部门，黄再奕是保险主管。保险主管与保险专员的职位有区别，主管是专员的上级。主管是负责所有事故车的跟踪，专员是在店里负责车辆的跟踪。证人的工资都要签收工资条，这个月的工资是下月发放。证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业务合作的相关费用结算情况。原告对证人陈雄飞证言的质证意见：有异议，证人现在被告公司任职工作，其证言的采信度并没有吴兴华高。在其陈述与吴兴华陈述相矛盾的情况下，应当采信吴兴华的陈述内容。被告对证人陈雄飞证言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反映出来吴兴华的相关证言是虚假的，也反映原告在仲裁和一审阶段的陈述是虚假的。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仲裁裁决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对此没有起诉，视为服裁。故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原告入职的具体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6月16日入职，被告没有提供原告的入职登记资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确认原告入职被告的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1.关于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5月起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2017年5月没有解除劳动关系，没有转为业务合作关系，2018年6月25日，陈雄飞对原告说原告等不在编的人员，被告都要辞退，原告当时要其出具解雇书，陈雄飞说这个不管了，第二日原告没有回被告处上班，请求确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存续至2018年6月25日。被告则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4月约定从5月开始将双方的关系转为业务合作关系，认为双方从2017年5月起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成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由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关系主体之间既有法律上的平等性，又有客观上的人身隶属性、长期性、稳定性、管理性等特征。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关系的成立一般应符合以下三个方面的条件：（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是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是否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为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结合本案查明的情况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具体分析如下：第一，被告提供的2016年3月至10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表中均有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而从2017年5月开始，没有原告的工资发放记录，对比2017年4月与2017年5月之后的工资表，除了原告之外，其他员工均在2017年5月之后的工资表中，原告对此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第二，从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来看，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每月收到被告转账的工资，附言均备注某一月份工资，原告于2017年2月27日至5月25日期间每月收到冯某1转账的款项，交易备注某月，原告亦确认冯某1于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转账的款项均为工资。被告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显示，冯某1于2017年6月28日至9月25日期间分别转账3328元、986元、868元、1451元，均作了“业务介绍费”的交易备注。上述银行流水在交易时就已经备注形成，具有较强的可信性。被告主张其与原告约定从2017年5月开始将双方的劳动关系转为业务合作关系，能够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在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转为业务合作关系后，在交易流水中作出备注，以示区别，符合常理。第三，原告主张被告2017月9月之后就没有对其发放过工资，原告在被告处最后工作至2018年6月25日。原告主张的上述情形不符合常理。如果原告与被告没有解除劳动关系，仍在被告处工作，被告从2017月9月开始持续多月没有对其发放过工资，按照常理，原告不会继续在被告处工作，待被告提出辞退，而是原告以被告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其一直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冯某1催收工资，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被告之间从2017年5月1日开始已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于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拖欠的2016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每月基本工资228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每月工资5905元的问题。被告提供的2016年3月至10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表中均有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和原告的签名确认，原告对此没有异议。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其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每月基本工资2280元，没有依据，且该部分的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文所述，原、被告之间从2017年5月开始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每月基本工资228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每月工资5905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问题。原、被告已于2017年5月1日开始由劳动关系转为业务合作关系。被告提出了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提出了超过1年仲裁时效的抗辩。经查，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申请仲裁，距离双方于2017年5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已经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确认杨玉培与佛山市南海区宇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杨玉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交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