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刑初38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峰，绰号“高大哥”，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陈蜀，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芳，绰号“洪妈”，女，1973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森，四川西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庹军，绰号“驼背”，男，1973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兰，女，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樊剑，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浩，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7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超豪，重庆诚捍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9〕1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秦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峰及其辩护人郑陈蜀，被告人洪芳及其辩护人杨红森，被告人庹军及其辩护人杨伟，被告人张春兰及其辩护人樊剑、郑浩，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超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起，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陆续组织多名妇女在成都市金牛区的天仁大酒店部分客房以人民币798元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并先后雇佣卢某（另案处理）与金某、刘某、唐某1（均已判）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接待嫖娼人员。   在天仁大酒店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高峰、洪芳全面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协调酒店房间，安排其他人员工作；被告人庹军常驻卖淫场所管理卖淫人员，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并联络出租车拉客；被告人张春兰常驻卖淫场所收取嫖资，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核发卖淫人员提成与出租车拉客返点，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其间，该组织卖淫团伙通过微信群聊、散发卡片等方式，向成都市出租车群体宣传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能够获得高额返点，并以出租车拉送的嫖娼人员作为主要客源。被告人王某与郑某、庹某2、段某、洪某、沈某、朱某（均已判）作为出租车营运人员，在明知天仁大酒店存在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然驾驶出租车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以获取每客每次人民币100元至400元不等的高额返点。截止案发时，天仁大酒店组织卖淫活动累计卖淫人数达30余人，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60余万元，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3,800元。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庹军、张春兰被民警当场抓获；同月16日，被告人高峰自动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洪芳自动投案；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王某被民警抓获。庹军、张春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手机电子数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且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却仍然为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以获取高额返点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庹军、张春兰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高峰组织卖淫的人数达到30余人的证据不足，不属于情节严重；2.指控高峰非法获利达560万元证据不足，应扣除支付给卖淫人员和出租车司机的钱；3.高峰具有自首情节；4.高峰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洪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未参与过全面组织卖淫活动，也未协调过酒店房间和安排其他人工作，只帮高峰收过钱，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洪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非法获利560万元及卖淫人数达30余人的证据不足，不属于情节严重；3.即便洪芳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属于从犯；4.洪芳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庹军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卖淫人数未达到1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3.庹军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张春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主要负责收钱、支付出租车和卖淫女的钱，其他事情其不负责，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春兰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张春兰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天仁大酒店存在卖淫活动，其非法获利未达到23,800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主观上不明知天仁大酒店有卖淫活动；2.指控王某非法获利23,800元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起，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陆续组织多名妇女在成都市金牛区天仁大酒店的部分客房以人民币798元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并先后雇佣卢某（另案处理）、金某、刘某、唐某1（均已判）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接待嫖娼人员。   在天仁大酒店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高峰全面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协调酒店房间，安排其他人员工作等；被告人洪芳负责招募卖淫女、安排其他人员工作及协助高峰管理卖淫活动；被告人庹军常驻卖淫场所管理卖淫人员，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并联络出租车往卖淫场所拉送嫖客；被告人张春兰常驻卖淫场所收取嫖资，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核发卖淫人员提成及出租车司机返点。其间，该组织卖淫团伙通过微信群聊、散发卡片等方式，向成都市出租车司机群体宣传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能够获得高额返点，并以出租车拉送的嫖娼人员作为主要客源。被告人王某与郑某、庹某2、段某、洪某、沈某、朱某（均已判）作为出租车营运人员，在明知天仁大酒店存在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然驾驶出租车为天仁大酒店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以获取每客每次人民币100元至400元不等的高额返点。截止案发时，高峰等人累计组织卖淫人员30余人在天仁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600,000余元，王某非法获利为人民币23,800元。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庹军、张春兰被民警当场抓获；同月16日，被告人高峰自动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洪芳自动投案；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王某被民警抓获。庹军、张春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简阳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高峰、洪芳位于成都市郫都区的住所查扣了收银单、笔记本等证据及手机、电脑、定期存单等财物；冻结了高峰、洪芳及二人之子高某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7262959.02元、基金信托人民币3879539.94元及高峰、洪芳在国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资金账号内的股票、现金；从被告人庹军处查扣了苹果牌手机2部；从被告人张春兰处查扣了小米牌手机及苹果牌手机各1部、居民身份证、出租车返点卡、收银单、名片、避孕套等证据和财物；从被告人王某处查扣了三星牌ＳＭ-Ｇ9350型手机1部。从天仁大酒店查扣及冻结了ＰＯＳ机2台、ＰＯＳ签购单、客人报表、临时住宿登记表、笔记本、现金人民币34345元、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5337794.44元等证据和财物。另从同案人唐某1处查扣了苹果牌手机1部，金某处查扣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洪某处查扣了华为牌手机1部，庹某2处查扣了华为牌手机1部，沈某处查扣了华为牌Ｍａｔｅ9型手机1部，刘某处查扣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行政案件指定管辖的通知、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立案及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王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王某的到案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王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对位于成都市金牛区天仁大酒店的周边环境及卖淫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高峰、洪芳位于成都市郫都区的住所查获苹果一体机、苹果平板、手机、定期存单存款证明书、收银单、笔记本、银行卡等证据和财物，从天仁大酒店负一楼搜查出返点卡、工资表、笔记本、收银单、银行卡刷卡账单等物品。   6.提取笔录、客房账单、POS签购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团队住宿记录及清单，证实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等人利用他人身份证长期包租天仁大酒店五楼8501-8505房间组织卖淫的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工作说明，证实简阳市公安局民警从天仁大酒店查扣了客人报表、临时住宿登记表、房客账单、POS签购单、POS机2台、笔记本、现金34345元等财物，对从高峰、洪芳的住处及天仁大酒店负一楼查获的证据和财物进行了扣押，从被告人庹军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2部，从被告人张春兰处扣押了小米牌手机及苹果牌手机各1部、居民身份证、名片、出租车返点卡、收银单、避孕套等证据和财物，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了三星牌SM-G9350手机1部。从同案人唐某1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部，金某处扣押了OPPO牌手机1部，洪某处扣押了华为牌手机1部，庹某2处扣押了华为牌手机1部，沈某处扣押了华为牌Mate9型手机1部，刘某处扣押了OPPO牌手机1部。   8.账户冻结情况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协助执行确认书，证实简阳市公安局冻结了天仁大酒店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5337794.44元，冻结了高峰、洪芳及二人之子高某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7262959.02元、基金信托人民币3879539.94元及高峰、洪芳在国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资金账号内的股票、现金。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简阳市公安局从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涉案人员的微信注册信息和交易记录的情况。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组织卖淫及被告人王某等人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非法获利人民币5,600,000余元，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3,800元的情况。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案涉的微信、支付宝、POS机收计金额进行鉴定，从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11日期间的金额为7,224,760元。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简阳市公安局对现场挡获的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张春兰前夫，他和张春兰大概于2017年3、4月离婚后基本无往来。张春兰用他的身份证办过电话卡，一直她在用，他有一张尾号为9575的工行卡，绑定了微信，一直是他小孩用，他往卡里存过钱。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成都市青羊区鑫富瑞足浴收银员，鑫富瑞足浴有违法的卖淫服务，客人大部分是出租车拉来的，给出租车返点，嫖娼价格有1000元、1500元和2000元的标准，对应返点300元、320元和380元。   15.证人张某1、岳某、赵某、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的身份证都遗失过，除赵某在2009年左右在天仁大酒店登记住宿过外，其他人都未在天仁大酒店住宿过。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天仁大酒店收银员。她听说了酒店涉黄被查的事，被查房间是米奇松骨团队2018年9月27日开的8501-8504、8507，小金来刷过卡。   17.证人马某、罗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天仁大酒店保安。大厅的眼镜是接待嫖娼人员的，把客人带到酒店5楼去耍，驼背接待选人，选好了驼背带客人到酒店收银台交钱，有时是一个胖婆娘带人给钱。卖淫女平均4、5个，眼镜是2018年3、4月来的，驼背一直都在。他们发现后没有向酒店领导汇报，不想多管闲事。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系天仁大酒店前厅经理。米奇松骨从九月份开始长期包五楼的四个房间，小金来办的手续，包房用途不清楚。有时小金来刷卡抵扣房费，他们把刷卡单子给他。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天仁大酒店人力资源部经理。高峰、洪芳夫妇在酒店4楼和5楼组织卖淫嫖娼有两年至三年时间，他们不是酒店工作人员，2009年杨某2口头授意他帮高峰洪芳买社保直到2018年12月中断。   2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她负责天仁大酒店的财务工作。酒店被查的是501-505房间，是从2018年9月27日开始长期挂账的，挂账人是金某，每天房费200元，杨某2同意的。金某会拿不特定人的银行卡到前台刷卡冲抵房费，前台把ＰＯＳＳ单给他，一共刷了59笔100274元。每月前台通知金某结算房费，金某把ＰＯＳ单交财务，如单子上钱够就直接冲抵房费，不够就补，超出部分作为预存款。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个人简历，证实她系天仁大酒店法人。她和高峰熟悉，高峰、洪芳属于酒店ＶＩＰ客户，不是酒店员工，她同意他们挂靠酒店，由酒店帮他们代买社保，钱由他们自己支付。她事后才知道酒店五楼卖淫嫖娼被查。2013年前酒店负一楼外包给薛刚新经营红都桑拿或米奇松骨，高峰是桑拿部主管，洪芳收银，当时无违法犯罪活动。五楼长包房是从2018年9月27日开始，小金来办理的用于住宿，200元一晚。   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峰和洪芳是他父母。高峰在天仁大酒店工作，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洪芳一般在家绣十字绣，没有具体工作，家庭经济来源靠父母。他的中信银行卡在2018年12月13日11时许存入10余万、12时许存入200余万，他不知道是如何来的，他反正没有这笔钱，谁存的不清楚。他听公安说他父母组织卖淫。   23.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天仁大酒店卖淫是从2018年11月26日开始，在酒店五楼501到504，晚上8点左右上班，有客人庹军就带她们过去选。每次她们服务完就喊张春兰来收钱。1000元以下的单提成220元，1000元以上的提320元、420元、520元，每天结账。她每次去都有4、5个人，但每次卖淫女不一样。她的微信号×××，微信名怡然自得，张春兰微信名熊猫爸爸。她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张春兰、庹军及嫖客袁某。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从2016年10月开始在天仁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基本都在501至505和403。套餐有三类，手推提成220元，口爆提320元，全套提420元。卖淫现场是张春兰和庹军负责，张春兰负责收钱和结算服务女提成，交钱给洪芳，庹军负责安排客人和上钟，门口接待的是眼镜，谈价格是张春兰和庹军。每天上班6、7个人，人员不固定，2016年时有10多名技师。高峰和洪芳是最大老板，在中秋、春节等重大节日高峰和洪芳要请他们吃饭。洪芳基本上每晚来天仁大酒店501号技师待工房找张春兰拿钱并和技师闲聊，如当天有客人投诉服务不好，洪芳会对技师说大家做好点，尽量不要引起投诉。她微信号×××，用微信与张春兰结算。她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高峰、洪芳。   25.证人胡某、李某、唐某、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们关于在天仁大酒店五楼卖淫、提成方式及金额、接受张春兰及庹军管理的证言与证人王某2一致。另证实张春兰除了收钱发工资，也要带技师上钟记时间。“洪妈”时不时到五楼来找张春兰交流，听张春兰偶尔提到高总。她们迟到要被扣50元，请假扣100元，请假8、9天会被辞退，平时是张春兰管理她们，制度是高老板定的。一般有七八人在那儿卖淫，经常来人走人。胡某微信号×××，李某微信号×××，唐某微信号×××，龚某微信号×××，张春兰微信名×××，她们用微信与张春兰结算。从照片中，胡某辨认出了庹军、张春兰及嫖客陈某2，李某辨认出了庹军、张春兰及嫖客张某3、杨某4，唐某辨认出了庹军、张春兰及唐某1、嫖客白某，龚某辨认出了洪芳及嫖客杨某4。   26.证人杨某4、袁某、仲某、白某、边某、张某3、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均是被出租车拉到天仁大酒店，在酒店五楼嫖娼并支付了嫖资。杨某4、袁某和仲某一起去的，共支付4000余元嫖资。白某和边某一起去的，接待他们的是戴眼镜的男子，一个矮胖男子接待他们说只有大保健，价格1198元，矮胖女的带三个妹子给他们选，白某支付了嫖资2400元。张某3、陈某2所述嫖娼过程与白某一致，张某3支付嫖资1198元。杨某4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卖淫女李某，袁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卖淫女杨某3、唐某、胡某，仲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卖淫女王某2，白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庹军、张春兰及唐某1、卖淫女唐某，边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庹军及唐某1、卖淫女胡某，张某3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庹军及唐某1、卖淫女李某，陈某2从照片中辨认出了庹军及唐某1、卖淫女胡某。   27.同案人朱某、段某、洪某、庹某2、郑某、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都是成都市内的出租车司机。有人通过发名片、拉他们进微信群，群主是庹军，向他们宣传天仁大酒店有保健按摩的桑拿项目，送客去可以获得100元至300元的好处费。他们知道天仁大酒店存在卖淫嫖娼行为，都向天仁大酒店送过客人，获得了100元至300元不等的返点。在酒店大厅接待的是小金、眼镜胖娃，姓张的给过他们钱。洪某微信名“洪”，用手机号135××××2667注册；庹某2（庹军堂弟）微信号×××，微信名思危思退思变，支付宝账号18×××09；郑某微信号×××，微信名一蚂蚁图标；沈某微信号×××，微信名花哥181××××4263；段某微信无名字，头像仙人掌。从照片中，朱某辨认出了唐某1，段某辨认出了庹军、张春兰及唐某1，洪某辨认出了张春兰及唐某1，庹某2辨认出了高峰、庹军、张春兰及金某、刘某、唐某1，郑某辨认出了庹军及金某。   28.同案人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18年6月左右开始庹军介绍他去天仁大酒店门口接待人员至2018年10月左右。有出租车拉客来，他就引领上五楼并登记车牌号，通过微信群报车牌号，给出租车返点。五楼洗澡只是一个掩护，实际上就是耍小姐。张春兰负责财务管理，收账、发钱、安客等；庹军负责安排客人及带小姐；高大哥和洪姐是老板。技师就是小姐，在酒店卖淫由高大哥协调。场所里价格庹军说了算，有1198元、1598元，还有1000元、几百元不等的价位。他的工资日结，占当日利润的8.5%，张春兰也是8.5%，庹军22%，剩余的61%是老板的。房间是8501到8505，四楼还有一间库房。出租车拉一人一次提300元，如第二次送来就提400元。出租车司机凭返点卡再拉客人来，多奖励100元。有“天仁酒店桑拿1”“天仁酒店桑拿2”微信群，里面的出租车司机几乎都知道这里可以耍小姐。还有个“兄弟姐妹”群，有他、庹军、张春兰、高大哥、洪芳，在群里报耍了好多钱、什么项目、来客人员、警察临检等。出租车送客比例70%以上。他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高峰、洪芳、王某和洪某、沈某、段某、郑某、庹某2。   29.同案人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左右，他在天仁大酒店负一楼桑拿部当服务员时认识了收银的洪姐。2017年，洪姐说4、5楼有按摩场所，叫他去天仁大酒店一楼大厅接待客人，他从2017年初做到2018年3月，上了几个月班就晓得楼上有卖淫。有庹军、张春兰、卢某、刘某。高峰和洪姐是两口子，他们认为二人都是老板。庹军安排客人，张春兰收钱和返钱，卢某、小刘和他一起接待客人。卖淫的项目大概五百到八百的都有，他不清楚具体的项目和收费。卖淫女每天大概4、5个。出租车一个客返100、150、200元都有。有时张春兰拿身份证喊他去开过房和开票。他的微信号×××，微信名Ａ奋与诸君共勉，张春兰微信名是雨露，他们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有些是用他手机收嫖资，有些是给他发工资，有些是返出租车的钱。他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高峰、洪芳、张春兰、庹军及刘某、庹某2、郑某。   30.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8月，庹军将他招到天仁大酒店上班直到2018年4、5月，负责接待客人并把客人送到电梯口，认识了金某。每天营业额除去美女和房租费用，他和小金每人提成3.5%。出租车拉来的客人在五楼选了美女，他就给出租车司机说，张春兰拿钱下来给出租车司机，如无现金张春兰就把钱发到他和小金微信，他们转账给出租车司机。小金有时要跑上跑下，庹总负责楼上安排客人，张春兰负责收钱、返钱发工资。听庹总说有个高老板，喊高大哥。刚开始不清楚五楼干什么，后面晓得是卖淫嫖娼，他不清楚卖淫的具体项目和价格。刚开始他知道给出租车返220元一个客。他微信号是×××。   31.被告人高峰的供述，证实从2016年7月开始庹军找了他7、8次，让他在天仁大酒店协调房间。2016年9月庹军给他说“高大哥，利润上你拿大头，经营上的事情你不管”这些话，承诺给他60%分红，他同意后找杨某2在天仁大酒店协调了4楼的4个房间，一直到2018年农历正月十六左右，因常有警察来检查卖淫嫖娼，就转到5楼的5个房间，加起来经营了差不多13个月。每天营业额除开房费、小妹费用、出租车费用等支出后他占净利润的60%，庹军、张春兰、眼镜共占40%。庹军负责客源、安排客人、与客人谈服务价钱及联系小妹；张春兰负责收钱，每天算账后把他的那部分利润给他妻子洪芳及安排小妹上钟；眼镜负责在酒店大门口接待客人，他们三人的分工是庹军安排的。他们有个工作群，有客人消费庹军和张春兰会在群里报客人消费的价格，分别有400、600、800、900、1200多的，群里有他、庹军、张春兰、眼镜、洪芳。总共有6个小妹提供卖淫服务，小妹来源和其他管理情况要问庹军。洪芳经他安排不定时的晚上去酒店找张春兰拿他得的那60%的钱，没有做其他工作。张春兰是他找来上班的，眼镜是庹军找来的，卖淫小姐也是庹军找来的。客户一般是庹军的师兄弟开出租车带来的，返成有300、400元不等，有庹某2、老段、王某等出租车司机，庹军比较熟悉，这几个人再去找其他出租车司机拉客来，这几个人拉来客嫖娼后提成比其他司机多100元一人，庹军和张春兰用微信转账给出租车司机，现金是张春兰直接给司机。出租车拉客返点收入占嫖资的40-50%左右，技师占32-40%，他、庹军、张春兰占嫖资的25%左右。他没有投资，但他在2008年至2014年在天仁大酒店桑拿部当主管，2012年前叫红都桑拿之后叫米奇松骨，他能协调提供房间，有这个平台，所以分60%利润。   32.被告人洪芳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的样子，她老公高峰叫她到天仁大酒店五楼501找张姐拿钱，后面每次都是她老公喊她去501房拿钱她才去找张姐拿。她不知道拿的什么钱，每次拿钱的数额她没数过，有时每天去，有时隔两天去。去拿钱偶尔有1、2个女的在。她手机号是13×××96，手机掉了，她的微信名“芳菲”，支付宝名字记不到了。高峰从不去天仁大酒店他们上班的地方，他也从来没有管过他们任何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弄，她和高峰都没有任何决定权。   33.被告人庹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前他开出租车在天仁大酒店外等客时认识了洪芳，后洪芳让他去上班，负责整个运作，钱由张春兰管理。后他喊唐某2到天仁大酒店上班，负责在酒店大厅接待。高峰、洪芳是老板，只负责制定规章制度，包括小妹上班时间和小妹对嫖资的抽成；他负责帮洪芳看管整个运作；张春兰负责招募小妹，在酒店开好房间，解决场所出现的纠纷；眼镜负责在大厅接待客人、望风。他将客人带到8502或8503号房间谈价格，再将价格和房间号告知张春兰，然后张春兰安排小妹排钟和收钱。卖淫房间固定在8501至8505号房，8501给小妹休息用。嫖资张春兰管理，每天清算后给他们发钱，嫖资一千以下的，小妹抽220元，出租车拉客费用100元，嫖资一千以上的，小妹抽320元，出租车300元，剩下的把房费除了，高峰和洪芳是老板占利润的61%，他抽22%，张春兰抽8.5%、眼镜抽8.5%。有客人到酒店吧台刷银行卡，刷的钱用来支付酒店房费。有6个小妹从事卖淫，卖淫方式有全套、快餐、包夜，价格不固定，从400、500元到1298元，包夜由技师和客人商量价格，这些价格都是以前这个场所留下来的规矩，是高峰和洪妈定的。洪芳之前在天仁大酒店带过小妹卖淫，在天仁大酒店做也是洪芳定的。高峰安排他在外面搞宣传，一是在天仁大酒店门口向路过的出租车司机说拉客人来耍返钱，二是在微信群发消息说拉一个客来返300元。他建了2个微信群，群里出租车司机晓得他们经营场所可以耍小姐。高峰安排张春兰的工作，张春兰再安排他的工作，高峰时不时到酒店五楼技师房内给技师说把服务做好，让他们安心做保证大家安全。洪妈天天来了解场所的运作并收前一天的钱。技师是张春兰和洪妈在管理，具体是张春兰。客人主要是出租车拉来的，占90%多，按消费价格最多返300元，最少返100元。给出租车返点的价格和运作模式都是高峰定的。“兄弟姐妹”微信群里发的是报价和客人消费情况。他有三个微信号，一个是ｔ132××××5781，微信名感觉，用于和出租车司机交流，一个是158××××8337，名叫奋斗，还有一个是132××××5781，名叫天天新茶。张春兰微信名叫雨露。他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高峰、洪芳、张春兰及唐某1、刘某、卢某、金某、庹某2及卖淫女李某、白某。   34.被告人张春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从很多年前开始在天仁大酒店负一楼桑拿部工作，开始叫红都康体部之后改名米奇松骨，高峰是老板，洪芳负责带小妹和接客，她当过服务员，后洪芳安排她当收银员，负责记账和收钱，卖淫女都是洪芳的资源。庹军开出租车有客人资源，之后高峰联系她和庹军一起在天仁大酒店商量在酒店房间经营卖淫嫖娼，洪芳也在。当时因生意不好，高峰就交给庹军具体负责，高峰安排她负责收钱、收拾卫生，庹军负责找客源及报价带小妹，两个小伙子负责接待，庹军占15%，她占7.5%，另两个接待共占7.5%，剩余的高峰两口子共占，高峰和洪芳都是老板。她占的利润比相当于高峰发的工资，2018年9月她的提高到8.5%，庹军占22%。在天仁酒店五楼501至505号房卖淫嫖娼是从2018年9月开始，日常就她和庹军、眼镜负责，眼镜在楼下大厅接客。参与接待的人还有小金、小刘和卢某。庹军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然后带小姐到房间让客人选择，做完了她负责收钱并打扫卫生，庹军不在时她也会带客人到房间介绍项目带小姐让客人选。有客人到大厅吧台刷卡，高峰去酒店财务对账。他们有个微信群叫“兄弟姐妹”，里面有他们三个和洪芳、高峰，用于客人报价用。快餐有798、898、1198元三个项目，加飞就是加一个小姐，就是400、500、1000元。包夜很少，包括房费就是2000或3000元。项目是庹军定的，庹军负责安排定规矩。一般都是出租车拉来的客人，都是庹军联系来的，出租车介绍一个提300元。6个小姐有时是洪芳联系，有时庹军联系来。小姐根据嫖娼价格提成，798、898元提220元，1198元提320元，1598元提420元，包夜的除了出租车的300元还有房费剩下的他们一半小姐一半。嫖资除出租车、小姐提成和房费剩下的她和眼镜每人提8.5个点，庹军提22个点。她有三个微信，一个是ｚｃ×××，微信名雨露，一个是ｚｃ×××，微信名熊猫爸爸，第三个是152开头的手机号，微信名安稳。支付宝一个账号18×××41，昵称熊猫爸爸，一个账号13×××21，她的名字无昵称。洪芳微信号×××，微信名芳菲，支付宝昵称芳，账号13×××96。每晚洪芳到酒店来收头一天的利润款。除了挡获的6个卖淫女外还有其他的，具体人数记不清。她“熊猫爸爸”微信中微信“Ａ高×××，ｔａｏ×××”“半仙，ｈｒｇＩ×××”“咖啡×××，Ａ132××××0512”“开心×××，ｗｗｗ×××”“雪儿，×××”“燕子×××”“娟66×××”“大燕，ＷＹ182××××8340”都是在天仁酒店上过班的卖淫女。她从照片中辨认出了王某、刘某、卢某、金某、庹某2、洪某、段某、郑某、沈某。   3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他大概2018年7月底8月初开始往天仁大酒店拉客，一直持续到现在，最近一次是2018年11月底。是另一个出租车司机拉他进的“天仁大酒店休闲会所”群，里面有人发广告说拉客去要返100元到300元每客，后他开始拉客去。他大概拉了5次左右的客人去天仁酒店，前两次共返了2300元，后三次返了好多钱记不清了，总共获利3000元左右。去了天仁大酒店门口的保安“眼镜”把客人接到酒店里去，他在酒店门口等，然后眼镜给他说客人消费了他就走了，过会就有一个女的从微信上返钱给他。他的微信号是×××，昵称王某。他还晓得一个姓庹的男子。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洪芳、庹军、张春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洪芳、庹军、张春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组织卖淫的人数未达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手机电子数据，开房记录，证人王某2、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金某、刘某、唐某1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一，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为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事前进行共谋，并进行了明确分工，系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其二，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该罪在犯罪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本质特征在于组织性，即是否有调度与组织的关系。本案中，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与卖淫女之间具有调度、管理关系，其对卖淫活动采用统一定价的方式进行管理和控制，卖淫女不能自主决定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尤其是不能决定如何收费，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有利益及人员的管理、分配决定权。其三，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招募、纠集卖淫的妇女累计达到了30余人且非法获利达到5600000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证实洪芳、庹军、张春兰组织卖淫的事实，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且属情节严重。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峰、洪芳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非法获利5600000元的证据不足，应扣除卖淫女及出租车司机所得嫖资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手机电子数据，证人王某2、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该组织卖淫团伙在2016年至2018年12月期间的非法获利为5600000余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组织卖淫犯罪的非法获利包含犯罪分子非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不应扣除犯罪成本。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峰、洪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高峰、洪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高峰、洪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高峰、洪芳虽主动投案，但高峰作为共同犯罪案件中的主犯，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他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洪芳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标准。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峰的辩护人提出的高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洪芳系在其子高某的陪同下投案，不是高峰协助抓捕归案，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主观上不明知天仁大酒店存在卖淫活动，指控其非法获利23,800元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手机电子证据、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王某主观上明知天仁大酒店存在卖淫活动，仍然为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获取高额返点23,800元，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洪芳的辩护人提出的洪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属于从犯，被告人庹军、张春兰的辩护人提出的庹军、张春兰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通过招募、纠集等手段，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均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明知高峰等人组织卖淫仍然为卖淫场所拉送嫖娼人员以获取高额返点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高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洪芳、庹军、张春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洪芳、庹军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张春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庹军、张春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的犯罪所得5600000元、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所得238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从庹军处查扣的苹果牌手机2部，从张春兰处查扣的小米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某处查扣的三星牌手机1部，从天仁大酒店查扣的ＰＯＳ机2台，均系实施犯罪的工具，从同案人唐某1处查扣的苹果牌手机1部、金某处查扣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洪某处查扣的华为牌手机1部、庹某2处查扣的华为牌手机1部、沈某处查扣的华为牌手机1部、刘某处查扣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与本案的犯罪相关联，均应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因高峰、洪芳组织卖淫犯罪，从高峰、洪芳住处查扣的电脑、手机等财物；冻结在案的高峰、洪芳及高某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7262959.02元、基金信托人民币3879539.94元及高峰、洪芳在国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资金账号内的股票、现金，虽不能证明全部系犯罪所得，但应用于犯罪所得的追缴和罚金刑执行，执行完毕后，剩余部分可依法发还。扣押在案的天仁大酒店的人民币34345元及冻结在案的天仁大酒店账户内的人民币5337794.44元，因无证据证明与本案犯罪有关，不应没收，由扣押、冻结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综合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王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32年6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9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庹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春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7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高峰、洪芳、庹军、张春兰的犯罪所得5,600,000元、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所得23,8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从庹军处查扣的苹果牌手机2部，张春兰处查扣的小米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某处查扣的三星牌手机1部，天仁大酒店处查扣的POS机2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书成   审 判 员  李 颂   人民陪审员  徐慧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饶治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