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02刑初665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婷，女，199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仲贤达、张应川，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亚丹，男，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攀辉，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存勇，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健，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0年5月24日因嫖娼被南京市公安局白下分局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恒翼，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立志，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晓云，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康，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瑞，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昕、杨思纯，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莉，女，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晔东、何佩文，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启超，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文霞，女，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姚志，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文红，女，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董飚，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费雅雅，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培培，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宁岳，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迪，女，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思熠、胡加睿，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金平，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秭归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浙江安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男，199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7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 辩护人姚红星，浙江安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年军，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瑶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润东，浙江雅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周，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江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云峰，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巍巍，男，199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夏，浙江子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慧，女，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剑阁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秋平，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朝辉，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小勇，浙江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少青，男，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小兵，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小美，女，199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昌国，男，199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远桂，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晓，男，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旭，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磊，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响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琳，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遇，女，199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冯运斐、陈瑜，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乐梅，女，199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益，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健，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泾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磊，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乐，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丽军，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德雨，男，199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文荣，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珊，女，199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振伟，浙江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巧，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璇，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国祥，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飞虎，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伟，浙江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宇，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云、任汝平，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清波，女，199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宏伟，北京盈科（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秀秀，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国富、田野，浙江海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敏，女，199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艳菊，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志红，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海明，浙江竹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海鹏，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涟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汝杰，浙江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冬冬，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国樑、严奕铄，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8]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胡文霞、潘文红、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晓磊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并报请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胡文霞、潘文红、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胡文霞、潘文红、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参与诈骗作案193起，合计2443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且造成一人自杀；被告人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参与诈骗作案192起，合计2371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婷、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胡文霞、潘文红、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马昌国、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婷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事实证据部分，1、被告人反向喊单不属于虚构事实，因为被告人是对将来事实进行预测，并不等同于将来事实，因此反向喊单行为不能认定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的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联合ＡＭＰ平台修改数据，故意造成客户亏损，但仅有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3、公诉机关根据法洛堡公司电脑中提取的出入金等电子数据确定诈骗金额是不可靠的，应查明所有被害人的情况及其银行转账记录，同时证明被害人的资金都流向了法洛堡公司或公司控制的账户，且需查明有多少被害人是因为诈骗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的款项，如此才能确定诈骗金额；被告人的反向喊单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客户亏损，且修改数据是公司老板的行为，被告人于婷等人并未参与，因此本案被告人不应对此金额承担责任。4、公诉机关指控造成被害人李某1妻子自杀，仅有被害人及其妻子的言辞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应予以认定。关于定罪量刑部分，被告人于婷虽被称为讲师部负责人，但其管理职能有限，完全听命于老板，且其收入构成是固定工资和提成，没有任何分红，故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庭审中在认罪的基础所做的辩解是合理的，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婷系初犯、偶犯，具有积极退赃的意愿，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虽看似诈骗，其实也可以认为是客户和公司对赌，被害人不在正规的证券公司进行交易，存在重大过错，应当相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于婷处以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马亚丹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亚丹是法洛堡公司员工，马亚丹所在的讲师部主管是于婷，工作分工由于婷安排，其只是给客户讲解、预测股市行情，不参与客户群体的构建，在讲课时也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讲师部在公司的地位实际上与业务部相同甚至稍弱，至于修改平台数据造成客户亏损，是老板联系操作的，与讲师部无关，所以被告人马亚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田某自杀一事存在，故不应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没有证据证实，同时没有划分各被告人参与实施的具体金额，以全部涉案金额定罪有失公允；被告人马亚丹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及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健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法洛堡公司老板策划、实施整个诈骗行为并获取利益，业务员与被害人联系后将其引入直播间，被告人余健作为讲师只是按管理人员的指令发布操作建议；因出金困难，所以被害人入金后诈骗行为其实已经完成，讲师所起作用不大，至于修改平台数据更与讲师无关，所以被告人余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余健参与时间短，获利甚微；指控的诈骗金额证据不足，手续费和客户根据自己的判断进行操作导致亏损不应计入诈骗金额；指控修改平台数据及造成一名被害人家属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余健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立志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均系法洛堡公司员工，均应当认定为从犯。就被告人杨立志而言，其在讲师部只是副讲，其地位、作用远低于主管于婷和主讲马亚丹，所得收益也相对较低，故应认定被告人杨立志系从犯；杨立志在工作过程中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其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瑞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事实和证据方面同意前述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王瑞属从犯，且系帮助犯，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瑞系初犯、偶犯，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莉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吴莉参与诈骗193起，诈骗金额达2443万余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吴莉在李某1被骗案中未起任何作用，其被骗数额应予扣除。ＫＫＩ平台为非法平台，其客户管理数据为非法数据，不能将其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依据；被害人的陈述与ＫＫＩ客户管理数据不符，可以看出ＫＫＩ客户管理数据并不真实，即使数据真实，也应将账户余额从诈骗金额中扣除。此外，闫仕涛等38人不存在亏损，其中赵书元的出金数额大于入金数额，故该38人不应计入诈骗次数。本案被告人均系公司员工，被告人吴莉是讲师部副讲，听于婷安排工作，讲课不多，违法所得较少，提成比例在讲师部仅高于柴启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莉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启超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柴启超在ＫＫＩ平台后期没有讲过课，未参与犯罪，故其诈骗金额要少于指控数额；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柴启超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并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文霞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文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文红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业务员联系客户，让客户到平台进行交易并建议客户增加资金的行为并非虚构事实，客户入金到平台并未丧失财产，相反客户可以自由交易或出金。被告人于婷等讲师将恒生指数的行情趋势反向提供给客户也并非虚构事实，因为于婷等人并不能控制指数的涨跌，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客户亏损与提供反向预测存在因果关系；指控联合ＡＭＰ平台修改数据的证据不足，综上，本案实际上是与客户就恒生指数的趋势进行对赌，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者。法洛堡公司系依法成立，除本案所涉犯罪外还有正当生意，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各被告人对潘文红职务的供述存在矛盾，被告人潘文红并非市场部总监，仅是市场一部的业务员，且其未参与ＡＭＰ平台的犯罪活动；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挂靠在法洛堡公司的人员的犯罪金额及公司收取的手续费、仓息不应计入犯罪金额。本案被告人均系公司职员，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姚培培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培培等人是由朱磊、高辉招募到法洛堡公司五部工作，实际是独立于法洛堡公司的，故仅应对五部的业务承担责任；被告人姚培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姚培培未参与ＫＫＩ平台的诈骗活动，不应对指控的193起、金额1443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姚培培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迪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迪仅发展一名客户，造成其损失18万余元，应以此确定诈骗金额；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胡迪系从犯，并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金平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谭金平对李某1妻子自杀承担责任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谭金平虽系小组长，但与业务员并无不同，其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谭金平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次数及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年军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年军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周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周未参与ＡＭＰ平台的任何业务，不应对该平台的诈骗金额负责，且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何周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巍巍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卢巍巍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慧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及指控的作案次数、骗取的金额证据不足；本案中被告人所采用的提供反向操作建议及修改平台数据手段不必然造成客户亏损，是否构成诈骗罪存疑。被告人张慧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卢朝辉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造成李某1妻子自杀及指控的作案次数、骗取的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卢朝辉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宣告缓刑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徐少青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少青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骆小美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骆小美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昌国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昌国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晓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的行为与客户亏损之间存在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不应定性为诈骗罪，被告人的行为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梁晓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磊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磊所在的业务四部独立于法洛堡公司，业务四部的犯罪金额及受害人数应单独计算；在案的被害人陈述与KKI平台后台数据不符，公诉机关根据后台数据中的入金减去出金确定犯罪金额不当，没有考虑数据中的余额问题。被告人沈磊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遇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健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叶健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乐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邵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德雨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彭德雨涉及的犯罪金额和次数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彭德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珊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珊所在的业务四部独立于法洛堡公司，周珊仅应对业务四部的犯罪金额及受害人数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次数仅依据平台后台数据得出不妥，应以被害人的陈述及银行流水为准。被告人周珊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国祥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任国祥因为公司的安排，基于获得劳动报酬的目的，客观上配合了公司的诈骗行为，鉴于其系从犯及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宇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清波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清波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鲍秀秀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仅根据后台数据得出，且未考虑余额，故其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鲍秀秀仅直接涉及一名被害人，损失金额6000多美元，对鲍秀秀的犯罪金额应结合其实际涉及金额及所获赃款予以全面考虑。被告人鲍秀秀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敏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仅根据后台数据得出，且未考虑余额，故其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敏仅直接联系一名被害人，对李敏的犯罪金额和作案次数不应按指控计算。被告人李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志红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志红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海鹏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海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冬冬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冬冬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至案发，黄洪明、吴同同（均在逃）在本市南湖区中山路华光大厦四楼法洛堡商贸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先后借助AMP交易平台、KKI交易平台，以开展投资咨询业务的名义，骗取客户的投资款。期间，黄洪明、吴同同在网上购买微信等公民个人信息，招募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为讲师，招募被告人胡文霞、潘文红为管理人员，招募被告人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等人担任业务员或主播、开户客服，招募骆小美担任平台客服。由业务员使用经过包装的微信号，以主讲老师的身份与客户取得联系，骗取客户信任后，推荐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课。讲师在直播间里讲解股票知识，业务员、主播、客服以普通客户的身份在直播间里烘托气氛，互相配合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之后讲师以买卖恒生股指期货可获巨额收益为由，引诱客户到AMP平台、KKI平台上进行投资。客户在上述平台入金后，讲师不断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并通过隐瞒风险、在直播间发送与预测行情相反的指导意见、联合AMP平台修改数据等手段，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初，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胡文霞、潘文红、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通过上述手段，在ＡＭＰ平台上，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27358.26元。 2018年1月间，全案被告人通过上述手段，在ＫＫＩ平台上，诈骗作案192起，骗取被害人谢某、陆某、任某、王某、李某2、陈某、周某、张某、傅某、何某、刘某1、刘某2等192人共计人民币2371万余元，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的损失数额为2146万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法洛堡公司及各被告人处扣押服务器机箱4台、笔记本电脑3部、电脑（一体机）41台、电脑主机56台、手机300余部及IPADmini1个；冻结向成好、黄仕华、吴金贵、吴同同、黄洪明名下涉案的银行账号9个，冻结赃款600余万元。 另查明，在法洛堡公司期间，各被告人获取的违法所得如下：于婷203686.70元、马亚丹194400.90元、余健48399.70元、杨立志79051.50元、王瑞20514.30元、吴莉20138.10元、柴启超19679元、胡文霞64696.10元、潘文红96500.90元、姚培培50000元、胡迪4000元、谭金平47774元、**13374.90元、何年军7000元、何周12716.40元、卢巍巍9495.70元、张慧18939.90元、卢朝辉18939.90元、徐少青17×××××元、骆小美19280.20元、马昌国2571.40元、梁晓2433.30元、沈磊2226.20元、李遇2571.40元、李乐梅2157.10元、李小巧2364.30元、罗宇914.30元、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任国祥、胡飞虎、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均为2571.4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如下：于婷203600元、马亚丹60000元、余健48399.70元、杨立志10000元、王瑞20500元、吴莉20138.10元、柴启超19679元、姚培培10000元、胡迪4000元、**13374.90元、何年军7000元、何周12716.40元、卢巍巍9495.70元、张慧18939.90元、卢朝辉18939.90元、徐少青17×××××元、骆小美19280.20元、梁晓2433.30元、沈磊2226.20元、李遇2571.40元、李乐梅2157.10元、李小巧2364.30元、罗宇914.30元、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任国祥、胡飞虎、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均为2571.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听课笔记、手机截图照片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和网银转账记录、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2、周某、傅某、刘某2的陈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和网银转账记录、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证人刘某3、田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法洛堡公司员工工资表、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电子数据存储介质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8份手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计算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汇率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南京市公安局白下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发表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 经查，本案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骗时均不知道法洛堡公司，故本案犯罪并非以法洛堡公司名义实施，不构成单位犯罪。 二、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本案中，各被告人明知其收入与客户的亏损挂钩（客户亏损越多，被告人收入越高），仍由业务员冒用主讲老师的身份与客户取得联系，骗取客户信任后推荐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课。在直播间里，讲师、业务员、主播、客服互相配合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之后讲师以买卖恒生股指期货可获巨额收益为由，引诱客户投资，并通过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在直播间发送与预测行情相反的指导意见等手段，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以获取非法收益，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 三、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公安机关通过远程勘查，从KKI平台获得的客户出金、入金数据与本案报案的被害人陈述基本相符，且本案被告人系与KKI平台就客户亏损额进行分成，夸大客户亏损额悖于常理，故公诉机关据此结合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确认诈骗金额并无不当。本案中，被害人受骗到KKI平台投资，入金后即丧失了控制权，被告人的诈骗行为既遂，出金数额应作为案发前返还在诈骗金额中扣除；至于账户余额，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未取回，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应从被害人实际损失中扣除。 四、关于本案中主、从犯的认定问题 经查，黄洪明、吴同同系本案的犯意提起者及最大获益者，是主犯；本案各被告人虽分工、获利有所不同，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 五、关于被告人的诈骗行为是否造成田某自杀的问题 经查，公诉机关仅提供了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田某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婷、马亚丹、余健、杨立志、王瑞、吴莉、柴启超、胡文霞、潘文红、姚培培、胡迪、谭金平、**、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马昌国、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财物价值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瑞、吴莉、柴启超、胡迪、**、何年军、何周、卢巍巍、张慧、卢朝辉、徐少青、骆小美、梁晓、沈磊、李遇、李乐梅、叶健、邵乐、彭德雨、周珊、李晓巧、任国祥、胡飞虎、罗宇、唐清波、鲍秀秀、李敏、丁志红、周海鹏、钱冬冬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6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亚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5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柴启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胡文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潘文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姚培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胡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谭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何年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何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卢巍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张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卢朝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徐少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骆小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马昌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梁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沈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李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李乐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六、被告人叶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七、被告人邵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八、被告人彭德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十九、被告人周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被告人李晓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一、被告人任国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二、被告人胡飞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三、被告人罗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四、被告人唐清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五、被告人鲍秀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六、被告人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七、被告人丁志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八、被告人周海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十九、被告人钱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四十、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在案扣押的作案用服务器机箱、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一体机）及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办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志勇 人民陪审员  沈章焕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钮依维 -28-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