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4刑初840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灿标（化名马浚林），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经减刑于2012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松周，广东潮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钟标，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志，广东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锋（绰号“咋亩”），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明杰，广东中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9]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灿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湖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和辩护人陈松周、郑志、姚明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贩卖、制造毒品罪2018年12月开始，被告人马灿标分别向同案人罗某祝（外号“夜兄”，另案处理）及同案人微信昵称“美好未来”（身份未明）购买毒品海洛因和“底粉”，后在汕头市潮南区用于吸食和贩卖。期间，被告人马灿标雇佣被告人刘伟锋和马钟标帮助贩卖毒品。2018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马钟标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小学附近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5克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郑某武；约过两、三天后，被告人马灿标再次指使被告人马钟标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村小学附近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5克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郑某武；同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5克毒品海洛因带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将5克毒品海洛因带到潮南区陇田镇东仙居委吸毒人员郑某武家中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武。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0.1克毒品海洛因带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将0.1克毒品海洛因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标；同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再次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0.2克毒品海洛因带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将0.2克毒品海洛因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标。2019年1月1日、1月7日，被告人马钟标先后2次在潮南区成田镇家一村华龙超市门口以200元的价格贩卖0.2克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张某强。2018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在潮南区成田镇简朴村溪东南畔九巷2号老厝内，将毒品海洛因及“底粉”（含咖啡因、扑热息痛成分）倒进木臼捣碎进行混合加工，后操作失败，未能成功。2019年1月5日，被告人马灿标通过微信向同案人（身份未明）购买了80克海洛因。同年1月8日，同案人将上述毒品通过韵达快递邮寄到潮南区成田镇韵达快递收货点。同日下午，被告人马灿标和刘伟锋到位于成田镇田中央戏院旁韵达快递收取藏有毒品海洛因的快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马灿标领取的快递中查获毒品疑似物79.77克。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灿标等人位于成田镇简朴村溪东南畔九巷2号老厝内查获一加工毒品的窝点，现场扣押“木臼”1个、“机械”1台、“底粉”5.92克、电子秤等物品。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木臼”内检出海洛因、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底粉”中检出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二、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12月，被告人马灿标将1支长管枪和3发子弹交给被告人马钟标保管。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钟标位于成田镇家美村家一马沟路路南五巷3号的家中查获上述长管枪和子弹。2018年12月，被告人马灿标将1支小口径手枪和5发子弹放在刘伟锋的红色大众小轿车后尾箱给被告人刘伟锋保管，后被告人刘伟锋将该枪藏于潮南区成田镇简朴村溪东南畔九巷2号老厝内。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该老厝内查获上述手枪和子弹。经鉴定，上述长管枪能发射制式12号猎枪弹，具备枪支性能，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自制仿12号猎枪，3枚子弹均为制式12号猎枪弹；上述小口径手枪能发射制式5.6mm小口径弹，具备枪支性能，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自制小口径手枪，5枚子弹均为制式5.6mm小口径长弹。被告人马灿标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揭发马某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马某涛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立案侦查。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灿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其中被告人马灿标制造毒品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属毒品再犯，非法持有枪支属“情节严重”，有立功表现，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马灿标辩解其没有贩卖、制造毒品和持有枪支，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马灿标贩卖、制造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灿标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其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马灿标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钟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钟标受被告人马灿标雇佣贩卖毒品，帮助被告人马灿标非法持有枪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马钟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伟锋辩解其拿0.3克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马钟标时不明知被告人马钟标用于贩卖，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伟锋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贩卖、制造毒品事实2018年12月开始，被告人马灿标向同案人罗某祝（另案处理）等人购买毒品海洛因和“底粉”后在汕头市潮南区吸食和贩卖。期间，被告人马灿标还雇佣被告人刘伟锋、马钟标贩卖毒品。2018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马钟标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小学附近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贩卖5克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郑某武。约过二、三天后，被告人马灿标再次指使被告人马钟标在家美村小学附近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5克海洛因给郑某武。同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5克海洛因拿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以4000元的价格在潮南区陇田镇东仙居委郑某武住家中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郑某武。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0.1克海洛因拿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标。同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再次指使被告人刘伟锋将0.2克海洛因拿给被告人马钟标，由被告人马钟标将上述毒品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标。2018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灿标在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尝试将海洛因和“底粉”（含咖啡因、扑热息痛成分）倒在木臼捣碎并进行混合加工但没有取得成功。2019年1月1日和同月7日，被告人马钟标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华龙超市门口，先后2次贩卖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张某强，每次0.2克200元。2019年1月5日，被告人马灿标向微信昵称为“美好未来”的同案人（身份不明）购买80克海洛因，同案人将上述毒品邮寄到潮南区成田镇韵达快递点。同年1月8日下午，被告人马灿标、刘伟锋在该快递点取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从快递件中查获海洛因79.77克。当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灿标位于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扣押木臼1个、机械1台、“底粉”5.92克和电子秤等物品。经检测，木臼中检出海洛因、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底粉”中检出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检查、提取、扣押、称量和取样笔录：2019年1月8日16时27分，公安机关在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田中央居委韵达快递点抓获被告人马灿标、刘伟锋，从被告人刘伟锋手中的快递包裹中查获1个黑色小音箱（经拆封，在该音响内部查获2袋毒品疑似物，自编号1号，净重79.77克），遂对上述毒品疑似物取样送检。当天18时20分，公安机关对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进行检查，在该平房大门左侧查扣到压制机1台(自编号1号)，在土灶旁边的木桌上查扣到白色毒品疑似物药品1包5.92克（自编号9号），在东侧睡床旁边查扣到电子秤2台、白色毒品疑似物粉末1瓶5.92克（自编号6号）、白色药品14.91克（自编号8号）、木臼1个（自编号7号），遂对上述毒品疑似物取样送检。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9年1月8日18时许，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平房的发案现场1和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马沟路路南五巷3号平房的发案现场2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并拍照的情况。4、勘验笔录：2019年3月15日，网警大队勘验、提取被告人马灿标的iPhone6Plus手机、被告人马钟标的MeizuM5手机和iPhone4手机、被告人刘伟锋的iPhone6Plus手机的电子数据的情况。5、扣押清单：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到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等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79.77克）、毒品疑似物（其中白色粉末5.92克、白色颗粒分别为4.91克和5.7克）、小型音箱12个、压制机1台、电子秤2台、木臼1个和作案工具大众牌汽车（牌号粤D33***）1辆、苹果牌手机（号码分别为137****5300、158****7714和178****6211）3部、魅族牌手机（号码为133****9910）、BIHEE牌手机（号码为153****8678）各1部等物品。6、监控视频截图：2018年12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刘伟锋驾驶粤D33***号小轿车载被告人马钟标途经广东省揭阳市玉湖高速入口车道的情况。2019年1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刘伟锋驾驶粤D33***号小轿车载被告人马灿标途经广东省揭阳市玉湖高速入口车道的情况。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到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田中央居委韵达快递点领取快递的情况。7、微信聊天截图：主要内容为①被告人马灿标于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通过微信向昵称为《一生平安》的“夜兄”购买“底粉”用于掺货并支付款项的情况。②被告人马灿标的手机微信收到昵称为“美好未来”的微信账户发送的运单号为3102179914814的韵达快递单拍照的情况。③张某标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8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马灿标购买毒品并转账情况。④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马灿标通过微信指使被告人马钟标收快递、称重、贩卖毒品和安排被告人刘伟锋送毒品给吸毒人员“阿五”的情况。⑤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马灿标通过微信指使被告人刘伟锋收快递及开车的情况。8、韵达快递单、物流详情记录：运单号为3102179914814、收件人为马浚林（电话号码153****8678）的快递单的情况。9、潮南区成田镇简朴村民委员会：位于潮南区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所有人为李楚雄。10、证人郑某武的证言：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我打电话与马灿标联系购买5克海洛因，马灿标说他将毒品放在马钟标处，马钟标在帮他贩卖毒品，让我向马钟标购买毒品就好，我便和马钟标联系并约定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小学附近交易。随后，我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马钟标购买5克海洛因。过了二、三天，我又打电话与马钟标并约定在家美小学附近交易，我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马钟标购买5克海洛因。同月中旬的一天，我再次打电话向马钟标购买海洛因，马钟标送5克海洛因到陇田镇东仙居委我的住家给我，我付给马钟标4000元。辨认笔录：证人郑某武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男子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马钟标）是马钟标，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马灿标。11、证人张某标的证言：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打电话与马浚林联系购买海洛因，马浚林有事在外面，便把马钟标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与马钟标联系，我与马钟标联系后约定在简朴居委一偏僻路段交易，我以100元的价格向马钟标购买0.125克海洛因。又过了三、四天，我又打电话与马浚林联系购买海洛因，马浚林不在，让我联系马钟标，我与马钟标联系后约定在简朴居委一偏僻路段交易，我以200元的价格向马钟标购买0.25克海洛因。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马灿标，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马钟标）是马钟标。12、证人张某强的证言：2019年1月1日，我打电话与马钟标联系购买毒品并约定在潮南区成田镇家一社区华龙超市门口交易，我向马钟标购买了人民币200元的海洛因。同月7日，我再次打电话与马钟标联系购买毒品并约定仍在华龙超市门口交易，我又向马钟标购买了200元的海洛因。辨认笔录：证人张某强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男子（马钟标）是马钟标。13、证人张某林的证言：2019年1月4日至8日，刘伟锋的父亲生病住院治疗，我帮忙看护，刘伟锋免费提供海洛因给我吸食。同月8日下午，刘伟锋驾驶汽车载我外出闲逛，在潮南区陇田镇加欣酒店接了1个朋友后，刘伟锋继续驾驶该车到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市场附近，刘伟锋停车与其朋友下了车，我在车上等候。不久，民警将我们抓获。14、证人马某滨的证言：2019年1月8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我经营的韵达快递点抓获2名前来领取快递的男子，其中1名男子自称马浚林。马浚林曾来快递点取过快递，经查阅快递单据，2018年11月26日的快递始发网点为马山县YD（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通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收件人为马浚林；同年12月17日的快递快递始发网点为武鸣县YD（南宁市武鸣区骏捷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收件人为马浚林；2019年1月8日的快递件已被民警扣押。辨认笔录：证人马某滨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4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自称马浚林的男子，第2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刘伟锋）是与马浚林一起来取快递的男子。15、证人王某君的证言：经查阅我们保存的中通快递底单，有3张收件人为马浚林的快递单，寄件人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的韦雅金。上述快递件均由1名自称系马浚林的男子领取，据说邮寄的货物是音箱和牙痛药。辨认笔录：证人王某君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9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自称马浚林的男子。16、证人黄某萍的证言：2018年阴历9月的一天晚上，我丈夫李楚雄将位于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借给老邻居“大面桶”，“大面桶”说要给1个在陈沙公路打工的工人居住。辨认笔录:证人黄某萍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1号相片的男子（李某鑫）是“大面桶”。17、被告人马灿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中秋节后，我开始向1名微信昵称为“美好未来”的广西男子购买海洛因，每次10至20克不等，大概10次左右，毒资通过微信转账。同年11月下旬，我每隔六、七天向该男子购买海洛因，每次70克至100克不等。该男子将毒品藏在音箱或茶叶中，打包后通过中通、韵达、申通等快递从广西邮寄给我，收件人写的是我另1个名字“马浚林”。一般由我或刘伟锋（绰号“扎亩”）到快递点取件，并将快递中的海洛因取出，我拿走10克左右，其余的由刘伟锋放置到“大面桶”提供给我和刘伟锋居住的位于潮南区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部分毒品被我们吸食，部分毒品用于贩卖。如果有人要购买毒品，我便让刘伟锋去送，毒资也由刘伟锋收取。我曾交代刘伟锋拿毒品给马钟标，马钟标有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2019年1月5日，我通过微信以人民币28,000元的价格向该广西男子购买80克海洛因。同月6日，广西男子发了1张韵达快递单的图片给我。同月8日下午，我让刘伟锋载我到潮南区成田镇田中央居委韵达快递点取包裹，当时刘伟锋车上还有另外1名男子。当天16时许，我和刘伟锋在韵达快递点取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上述广西男子无法提供毒品期间，我便到广东省丰顺县找“夜兄”购买海洛因和“底粉”。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我先后4次通过微信与“夜兄”联系，共购买海洛因48克、1000元“底粉”和500元上脑素，其中2次我叫刘伟锋开车到丰顺县将毒品拿回来，后2次都是刘伟锋开车载我到丰顺县将毒品拿回来。我向“夜兄”购买“底粉”、上脑素用于掺入海洛因，我还在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进行毒品合成，具体是将成块的海洛因放在“木窟仔”中捣碎，添加“底粉”，使用机器压制成片，但因缺少902胶水，一直无法压制成型，我便没有再尝试合成了。辨认笔录：被告人马灿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马钟标）是马钟标，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刘伟锋）是刘伟锋，第3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罗某祝）是“夜兄”，第4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李某鑫）是“大面桶”。18、被告人刘伟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1月下旬，马灿标叫我帮助领取其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购买海洛因的快递件、拿毒品给吸毒人员及拿毒品给马钟标去贩卖等工作，他每天免费提供0.5克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同月下旬，马灿标购买牌号为粤D33***的大众牌汽车并登记在我名下，由我驾驶该车协助其贩卖毒品。我协助马灿标领取海洛因的快递件3次：第一次在2018年12月一天下午，马灿标通知我开车载他去潮南区成田镇田中央居委韵达快递点取快递件，后送其回成田镇家美居委住家；第二次大概是十天后，我开车载马钟标去领取快递件回到马灿标向“大面桶”租赁的位于成田镇简朴居委的平房中，我拆开快递件看见1个蓝色小音箱，拆开音箱后取出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我打电话告诉马灿标已领取快递件，过了30分钟，马灿标到该平房中取走毒品。第三次是在2009年1月8日，马灿标通知我去田中央居委韵达快递点取快递件，后来，我接马灿标一起到该快递点取快递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马灿标有贩卖毒品，我帮其送毒品给“世丰”等吸毒人员，马钟标则帮助马灿标将海洛因贩卖给向马灿标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并将收取的毒资交给马灿标。马灿标将毒品称好，用塑料吸管两头打结包装，放在简朴居委的平房中。马灿标说如果他不在，马钟标要拿毒品去贩卖，便由我拿给他。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马灿标通过微信叫我送5克海洛因给马钟标去贩卖，我便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向马灿标拿了毒品后，送到成田镇家美居委马钟标住家中给马钟标。过了1小时，马钟标将人民币4000元交给我，我拿给马灿标。过了几天，马钟标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找我，要拿0.1克毒品去贩卖，我将马灿标称好并用塑料吸管包装好的0.1克海洛因交给马钟标。随后，马钟标交给我100元，我将钱交给马灿标。同年12月下旬的一天，马钟标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找我，要拿0.2克毒品去贩卖，我将马灿标称好并用塑料吸管包装好的0.2克海洛因交给马钟标。随后，马钟标交给我200元，我将钱交给马灿标。马灿标先后4次让我开车到广东省丰顺县找“夜兄”购买海洛因和“底粉”。马灿标购买“底粉”是为了掺到海洛因中，这样毒性没那么强，卖出去的利润也多。我在简朴居委的平房中见过马灿标掺“底粉”的情况，当时马灿标用电子秤称海洛因和“底粉”，然后将海洛因和“底粉”放到木臼内捣碎称粉状，然后再通过“肥仔”提供的机器压成片，但没有成功，还把机器弄坏了。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伟锋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马灿标，第2组第2号相片男子（马钟标）是马钟标，第3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李某鑫）是“大面桶”，第4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罗某祝）是“夜兄”，第5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张某标）是“肥仔”。19、被告人马钟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8年10月开始向马灿标购买毒品海洛因用于吸食。同月12日，我没有钱购买毒品，马灿标提议每天免费提供300元海洛因给我吸食，让我帮他贩卖毒品。如果有吸毒人员向马灿标购买海洛因，马灿标会让吸毒人员和我联系，我根据每名吸毒人员要求购买的数量向马灿标或“扎亩”拿海洛因，负责将毒品送到交易地点交给吸毒人员并收取毒资，然后将毒资交回给马灿标或“扎亩”。我先后帮助马灿标将毒品贩卖给郑某武、“肥仔”“阿老”“鼠仔”“大面桶”等人。其中，我贩卖海洛因给郑某武共3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初的一天，马灿标叫我贩卖5克海洛因给郑某武，每克人民币800元，随后，我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向马灿标拿5克海洛因，马灿标让郑某武通过电话与我联系。我和郑某武约定在成田镇家美小学门口交易，郑某武到场后将4000元交给我，我将毒品交给郑某武，我将上述毒资拿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交给马灿标。第二次是过了二、三天，郑某武打电话向我购买5克海洛因，我将情况告诉马灿标，并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向马灿标拿5克海洛因，马灿标交代我每克海洛因的价格为800元。之后，我和郑某武在家美小学门口交易，我将4000元的毒资拿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交给马灿标。第三次是又过了二、三天，郑某武打电话让我送5克海洛因到其家中，我将情况告诉马灿标，马灿标叫“扎亩”将5克海洛因送到我家中给我，同样交代我每克海洛因的价格为800元。随后，我将毒品送到郑某武家中卖给他，收取毒资4000元，再将毒资拿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交给“扎亩”。我贩卖海洛因给“肥仔”2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中旬，马灿标让“肥仔”打电话向我购买100元的海洛因（约0.1克），我和“扎亩”联系后，“扎亩”将装在吸管里的海洛因交给我，我和“肥仔”在简朴居委一偏僻路段交易。第二次是在同月月底，“肥仔”打电话向我购买200元的海洛因（约0.2克），我和“扎亩”联系后，“扎亩”将装在吸管里的海洛因交给我，我和“肥仔”在简朴居委一偏僻路段交易。马灿标有先告诉我“肥仔”要购买毒品的事情，也交代过有人要购买毒品可以让我直接和“扎亩”联系拿货，所以上述2次我直接和“扎亩”并将毒资交给“扎亩”。我还贩卖海洛因给张某强2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1月1日，张某强打电话向我购买200元海洛因（约0.2克），我们在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华龙超市门口交易。第二次是同月7日，张某强再次打电话向我购买200元海洛因（约0.2克），我们还是在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华龙超市门口交易。另外，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扎亩”叫我陪他去成田镇田中央居委的中通快递点取一毒品快递件，当时，“扎亩”驾驶牌号为粤D33***的红色大众牌轿车载我到上述快递点取件后，我们将快递件带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扎亩”打开快递件，我看见里面装着1个蓝色音箱，“扎亩”将音箱拆开后，取出藏在里面用塑料袋包装好的海洛因。我听“扎亩”说该大众牌轿车系马灿标出资购买的，登记在“扎亩”名下。辨认笔录：被告人马钟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6组各16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子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马灿标）是马灿标，第2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刘伟锋）是“扎亩”，第3组第13号相片男子（郑某武）是郑某武，第4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张某强）是张某强，第5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张某标）是“肥仔”，第6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李某鑫）是“大面桶”。20、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自编号为1的海洛因疑似物检材和自编号为4、5、9、10的小型音箱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自编号为4的白色粉末检材检出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自编号为12的木臼检材检出海洛因、咖啡因和扑热息痛成分。基于上述确认的证据，被告人马灿标提出的其没有贩卖、制造毒品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马灿标贩卖、制造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马灿标贩卖、制造毒品的事实，有微信聊天截图、证人郑某武、张某标的证言和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伟锋提出其拿0.3克海洛因给被告人马钟标时不明知被告人马钟标用于贩卖的辩解，经查，认定被告人刘伟锋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马钟标用于贩卖，还收取被告人马钟标贩卖后上交的毒资人民币300元的事实，有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上述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8年12月，被告人马灿标将1支猎枪和3枚猎枪弹交由被告人马钟标保管，另将1支自制小口径手枪和5枚小口径长弹放在被告人刘伟锋的红色大众小轿车后尾箱中交由被告人刘伟锋保管。之后，被告人刘伟锋将该手枪收藏在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马沟路路南五巷3号被告人马钟标的住家中查获上述猎枪和猎枪弹，在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中查获上述手枪和子弹。经鉴定，上述猎枪、手枪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宗的受案、立案情况。2、检查、提取和扣押笔录：2019年1月8日18时20分，公安机关对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的平房进行检查，在该平房南侧土灶中查获手枪1把（自编号2号）及手枪子弹5发（自编号3号）。当天18时58分，公安机关对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马沟路路南五巷3号马钟标的住家进行检查，在马钟标卧室睡床后面查扣到长管枪1把，在卧室衣架上的外套口袋中查扣到子弹3发。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9年1月8日18时许，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的平房和成田镇家美居委家一社区马沟路路南五巷3号的平房的发案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并拍照的情况。4、扣押清单：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到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等人左轮手枪1把和子弹5发、长管枪1把和子弹3发等物品。5、成田派出所、胪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的身份情况。6、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08）潮阳法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揭阳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马灿标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经减刑于2012年5月11日刑满释放。7、禁毒大队抓获经过说明：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8、被告人马灿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2月的一天，我在陈沙公路成田镇家美居委路口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出卖2克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陈四锋”，“陈四锋”当时没有钱，便将1把“来福”枪和3发子弹抵押给我，等他有钱再赎回去。我将上述枪支和子弹放在马钟标处。过了四、五天，我在上述路口出卖4克毒品海洛因给“越南仔”，每克500元，“越南仔”当时没有钱，便将1把手枪和5发子弹抵押给我。我将上述枪支和子弹放在刘伟锋的汽车后尾箱中，刘伟锋发现后，将上述枪支和子弹藏到简朴居委的平房中。9、被告人刘伟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公安机关在成田镇简朴居委溪东南畔九巷2号平房中查获的左轮手枪和5发子弹是马灿标的。被抓获的前一周，我发现马灿标将上述手枪和子弹藏在我驾驶的大众牌汽车后尾箱中，便将其藏匿在简朴居委平房的灶中。马灿标告诉我说上述枪支和子弹是“越南仔”抵押给他当毒资的。该把手枪原系黑色的，我用刀子刮掉手枪的外漆后，手枪才变成银色。10、被告人马钟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2月中旬，马灿标拿1把长管枪到我家，说是吸毒人员“四丰”向其购买毒品没有钱抵押给他的，暂时寄放在我家中。我曾在简朴居委的平房中看见“扎亩”持有1把左轮手枪。11、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送检枪形物品（编号为201901014001）能发射制式12号猎枪弹，具备枪支性能，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自制仿12号猎枪；枪形物品（编号为201901014003）能发射制式5.6mm小口径弹，具备枪支性能，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自制小口径手枪；3枚弹形物品（编号为201901014002）均为制式12号猎枪弹；5枚子弹形物品（编号为201901014004）均为制式5.6mm小口径长弹。基于上述确认的证据，被告人马灿标提出其没有持有枪支，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马灿标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马灿标将1支猎枪和3枚猎枪弹交由被告人马钟标保管，以及将1支自制小口径手枪和5枚小口径长弹交由被告人刘伟锋保管的事实，有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告人马灿标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揭发马某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马某涛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拘留证、逮捕证和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2019年4月24日，犯罪嫌疑人马某涛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2、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该队在侦办马灿标涉嫌贩卖毒品一案过程中，马灿标主动揭发马某涛开设时时彩赌博账户的犯罪事实，并提供马某涛的身份情况。2019年4月23日，该大队抓获犯罪嫌疑人马某涛，犯罪嫌疑人马某涛对其提供时时彩赌博账户供他人赌博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灿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用物理方法加工毒品，其行为妨害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危害公民身体健康，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妨害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马钟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结伙或单独非法贩卖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刘伟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结伙多次非法贩卖海洛因不满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灿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予以数罪并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灿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在非法持有枪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灿标、马钟标、刘伟锋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灿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又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被告人马灿标实施的制造毒品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以及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马钟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刘伟锋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罪行等情形，依法对被告人马灿标所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所犯贩卖毒品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马钟标、刘伟锋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灿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灿标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马灿标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灿标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马灿标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的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钟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钟标受被告人马灿标雇佣贩卖毒品，以及帮助被告人马灿标非法持有枪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马钟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伟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伟锋对非法持有枪支罪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以此理由请求对被告人刘伟锋所犯贩卖毒品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灿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五年，决定执行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3年1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钟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伟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刑期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随案作案工具大众牌汽车（牌号粤D33***）1辆、苹果牌手机3部（号码分别为137****5300、158****7714和178****6211）和魅族牌手机（号码为133****9910）、BIHEE牌手机（号码为153****8678）各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人民陪审员  黄国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庄清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