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31民初1042号 原告：仁真瓦吉，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康定县。 原告：任泽红，女，1966年11月10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康定县。 原告：达绒，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康定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学成，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婵娟，四川同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区双楠小区少陵路281号蜀馨苑A区。 法定代表人：黄存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富东，四川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与被告刘学成、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被告刘学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婵娟、被告瑞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富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共计1,477,000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暂计的利息988,000元，共计2,465,000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60,000.00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刘学成系朋友关系，2016年7月5日，刘学成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仁真瓦吉和多智借款200,000元（多智已于2019年1月29日因病去世，任泽红、达绒系其法定继承人），刘学成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约定于2016年9月30日前还款，借款当日多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刘学成转账200,000元。2016年9月25日，二被告向二原告借款1,200,000元，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利息，约定于2016年12月25日前还款，原告通过多智的中国农业银行分两笔向刘学成转账共计1,20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说明》一份，载明：“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的保证金作为抵押”。2016年12月8日，刘学成以马上归还借款为由，让原告再转账20,000元便于算账。当日，原告通过多智的银行账户向刘学成转账20,000元。二被告到期未归还上述借款，原告于2017年11月30日与二被告协商，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对前述借款本金、利息进行了总结算，载明借款总金额为2,156,000元，重新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为3%，并承诺于2017年12月30前还款。借款到期后二被告均未偿还借款本息。2019年1月8日，刘学成再次向仁真瓦吉借款5,000元，仁真瓦吉通过微信向刘学成转账5,000元。2019年1月23日，刘学成向仁真瓦吉借款50,000元，仁真瓦吉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刘学成，当天刘学成出具了欠仁真瓦吉55,000元的借条一份。2019年5月30日，刘学成以缺生活费为由向仁真瓦吉借款2,000元，仁真瓦吉通过微信向刘学成转款2,000元。以上借款本金共计1,477,000元。根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合计988,000元，本息合计2,465,000元。2019年7月，原告多次致电瑞源公司询问还款事宜均被拒，刘学成也一直未归还借款本息。据此，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刘学成辩称，认可收到借款本金1,477,000元，对利息及律师费用、还款期限均不予认可，本案借款中仅有200,000元约定了还款期限，其余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截止起诉之前原告未向刘学成主张还款，故不存在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本案借款用途均系刘学成个人使用，用于归还刘学成的个人在外负债，并未用于瑞源公司经营或者该公司项目部，由刘学成个人偿还。 被告瑞源公司辩称，瑞源公司与原告未达成借贷合意，也未收到原告诉称的款项；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体系原告与被告刘学成，瑞源公司不是借款人，与借款无关；在《借款协议》（2016年9月25日）、《说明》（2015年9月25日）上加盖瑞源公司印章的行为系刘学成的无权代理行为，瑞源公司对此不知情，未授权刘学成对外代表瑞源公司借款，且该印章系项目部资料专用章，该印章仅用于开工报告、设计图纸会审记录等有关工程项目的资料上，不能用于《借款协议》等与项目无关的材料，在未经瑞源公司追认的情况下，该《借款协议》《说明》对瑞源公司不发生效力。原告要求瑞源公司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请应予驳回。 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借条两份，借款协议两份，说明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五份、微信转账凭证两份，证明2016年7月5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200,000元，出具借条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在2016年9月30日前还清；2016年9月25日，任真瓦吉、多智向刘学成出借1,200,000元，通过多智的银行账户分两次支付，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5日前，瑞源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刘学成承诺以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的保证金作为抵押；2016年12月8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20,000元；2017年11月30日，仁真瓦吉、多智与刘学成对上述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约定借款本金2,156,000元，利息为月利率3%，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2019年1月8日，仁真瓦吉通过微信转账向刘学成出借5,000元。2019年1月23日，仁真瓦吉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50,000元。2019年5月30日，仁真瓦吉通过微信转账向刘学成出借2,000元。 2.通话视频及通话录音，原告从2019年4月始向瑞源公司催收借款，证明瑞源公司对案涉借款知情。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刘学成在借款时将该合同交付给原告，证明瑞源公司对案涉借款知情。 被告刘学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2016年7月5日的借条左下角部分并非刘学成书写，不予认可该部分内容，且该借条上加盖的是“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并非瑞源公司的印章，瑞源公司对此借款不知情，借款是用于个人归还负债；2016年9月25日的借款协议中“4%计算”和“此借款和2017年11月30号的借条是同一张”并非刘学成书写，不予认可该部分内容；2015年9月25日的《说明》，未约定律师费、利息、还款期限，且抵押未设立、未生效；2017年11月30日的借款协议未履行，指定收款人刘玉未收到2,156,000元款项；2016年12月8日的借款20,000元、2019年1月23日的借款50,000元、两次微信转账的借款7,000元未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及律师费，借款是刘学成个人使用，瑞源公司对此不知情；对于第二、三组证据，不清楚相关情况，不予认可。 被告瑞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在2016年7月5日的借条上加盖印章的并非瑞源公司，瑞源公司与该笔借款无关；2016年9月25日的借款协议载明借贷双方系多智、仁真瓦吉和刘学成，瑞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加盖的公章非合同专用章，该协议对瑞源公司不发生效力；2015年9月25日的《说明》虽加盖了瑞源公司印章，但系刘学成冒用，并非瑞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他借款协议、借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均与瑞源公司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且是复印件，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瑞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烈士陵园项目的建筑施工内部目标责任书一份，证明该项目责任人为李正林；2.瑞源公司2015年、2016年向烈士陵园项目责任人李正林转账凭证四份，证明瑞源公司无资金缺口，无借款需求，项目实际施工人并非刘学成。 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印章不清晰，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刘学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不清楚相关情况；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款协议、转款凭证、转账截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通话录音及视频，在无其他相应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瑞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5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200,000元，刘学成当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多智现金200,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此据，借款人：刘学成，身份证51×××17。注在本年9月30号前还清，2016.7.5号。此借款和2017年11月30号的借条是同一张，每月借款利息4%计算”，此借条上加盖有“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借款到期后，刘学成未偿还借款。 2016年9月25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共计向刘学成出借1,200,000元。当日，多智、仁真瓦吉作为出借人，刘学成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出借金额为：壹佰贰拾万元，借款利息为：4%计算，还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5号前；违约责任：按照借款本金的10%支付违约金及为了保障债权实现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等）。该《借款协议》中还书写有“此借款和2017年11.30号的借条是同一张”的字样，并加盖有“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定市烈士陵园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借款到期后，刘学成未偿还借款。 刘学成向多智、仁真瓦吉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刘学成2016年9月25号在多智、仁真瓦吉借款120万元整，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原有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保证金作抵押，在本年10月10号前拿抵押单据，换回次（此）9月25号打的单据。经手人：刘学成”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并加盖有四川瑞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该《说明》中还书写有“此借款和2017年11月30号的借条是同一张。”的字样。 2016年12月8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20,000元，未出具借条，未明确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 2017年11月30日，仁真瓦吉、多智作为出借人（乙方），与借款人刘学成（甲方）对前期产生的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贡（贷）给甲方人民币贰佰壹拾伍万陆仟元整，……借款利息为每月3%，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2017年10月30日的次日开始计算，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利息，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借款本金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及乙方为了保障债权实现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等）。”该《借款协议》中还书写有“备注：此借款和2016年9月25、7.5是同一张”的字样。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刘学成未归还借款本息。 此后，刘学成继续向仁真瓦吉借款。2019年1月8日，仁真瓦吉通过微信向刘学成出借5,000元；2019年1月23日，仁真瓦吉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学成出借50,000元。刘学成于当日将此两笔借款本金汇总，向仁真瓦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仁真瓦吉现金伍万伍仟元整（￥55,000元整），此据借款人：刘学成，2019年元月23号，51×××17，13×××18”。 2019年5月30日，仁真瓦吉通过微信转账，再次向刘学成出借2,000元。刘学成未出具借条，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 另查明，多智于2019年1月29日病故，任泽红系其妻，达绒系其二人婚生子。各方当事人对任泽红和达绒系多智的法定继承人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再查明，瑞源公司系康定市烈士陵园项目建设施工的承包单位，刘学成曾在该项目务工。 本院认为，刘学成向仁真瓦吉、多智借款并出具借条、签订借款协议，且有款项交付的事实，双方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瑞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本院对此作如下分析认定： 关于焦点一。经本院认证后，仁真瓦吉、多智向瑞源公司主张还款，其现有主要证据是2016年9月25日《借款协议》中加盖有瑞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和《说明》中加盖有瑞源公司公章。第一，关于2016年9月25日《借款协议》：首先，该《借款协议》是仁真瓦吉、多智与刘学成协商后所签订，协议约定的内容也并未涉及瑞源公司的权利义务。其次，刘学成在庭审中认可本案借款用途均是用于其个人，且该借款全部转入刘学成的个人账户，而非瑞源公司的账户。再次，瑞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具有特定用途，应当仅用于开工报告、设计图纸、会审记录等有关工程项目的资料上；刘学成在借款时并不具有公司法定代表人、项目部负责人，或者授权委托人的身份，刘学成使用瑞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在其个人借款协议上加盖的行为，不当然具有代表瑞源公司对外借款的权限和效力，瑞源公司事后对刘学成的借款行为表示不予认可也未进行追认。故此，在该《借款协议》上加盖瑞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超越了该公章的使用范围，在未经瑞源公司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借款协议》是瑞源公司的意思表示，该《借款协议》所涉款项应认定为刘学成的个人债务。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瑞源公司也没有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二，关于刘学成出具的《说明》：首先，从该证据的内容来分析，必然形成于2016年9月25日刘学成向多智、仁真瓦吉借款1,200,000元之后，但是该《说明》的落款时间却为“2015年9月25日”并加盖瑞源公司公章，因此，不能排除刘学成持有加盖瑞源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事后添写内容的可能性，不能形成所涉内容系瑞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内心确信。其次，《说明》内容是刘学成个人书写，其中载有“……原有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保证金作抵押，在本年10月10号前拿抵押单据，换回次（此）9月25号打的单据”的内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学成并未将“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保证金”的单据拿来换回此9月25号打的单据，也即该抵押行为并未实际成就。再次，刘学成出具该《说明》并加盖瑞源公司印章的目的，其已在庭审中自认，系以此来使相对人增加其具有偿付能力的可信度，而瑞源公司自始至终均不认可将“烈士陵园项目交在民政局的保证金”为该笔借款作抵押，刘学成在《说明》中加盖瑞源公司公章的行为属无权代理或超越代理权，不构成表见代理。 第三，除上述两份涉及瑞源公司的债权凭证外，本案所涉其他几笔债权债务关系均发生于刘学成本人与仁真瓦吉、多智之间，与瑞源公司无关。其中，仁真瓦吉、多智以2016年7月5日加盖有“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借条，主张瑞源公司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仁真瓦吉、多智要求瑞源公司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瑞源公司申请对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争议的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仁真瓦吉、多智与刘学成通过对借贷双方在2016年7月5日的借款200,000元和2016年9月25日的借款1,200,000元的本息进行结算（月利率4%），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2,156,000元，利息为每月3%，按借款本金的10%支付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重新结算的债权数额超过了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现仁真瓦吉、多智诉请要求刘学成从案涉每笔借款实际发生之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起诉之日止，本院认为，该诉请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本法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分情况进行认定：①由于本案借贷双方对2016年7月5日的借款200,000元和2016年9月25日的借款1,200,000元重新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和违约金，但是超出了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对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和违约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刘学成应归还仁真瓦吉、多智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5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25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②2016年12月8日多智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给刘学成的20,000元，因借贷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故对该笔借款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③2019年1月8日和1月23日仁真瓦吉出借给刘学成的55,000元，因借贷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对该笔借款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④2019年5月30日仁真瓦吉出借给刘学成的2,000元，因借贷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故对该笔借款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之规定，出借人对借款人享有债权，出借人去世后，未对遗产进行处分的，其财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任泽红、达绒系多智的法定继承人，对多智的财产依法予以继承，故任泽红、达绒可以向刘学成主张权利。但是，通过多智个人出借给刘学成的款项，在没有仁真瓦吉作为债权人加入的情况下，应当直接向任泽红、达绒进行偿还。 关于刘学成辩称双方未约定过利息、借条上书写的利息系并非其本人意思表示的意见，因刘学成未提出反驳证据证明该书写内容不真实，且2016年的两份借条内容已通过2017年11月30日的《借款协议》重新进行了有关于利息的约定，而刘学成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故借条上书写的内容，不影响本案中关于本金1,400,000元利息的认定。对刘学成辩称未约定利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诉请的律师费。由于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和已产生的数额，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刘学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借款本金1,4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止；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止）； 二、限被告刘学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任泽红、达绒借款本金20,000元； 三、限被告刘学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仁真瓦吉借款本金57,000元； 四、驳回原告仁真瓦吉、任泽红、达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5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500元，由被告刘学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祝 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梁亭婷 附：生效裁判要旨 本院认为，虽一般情形下，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就具有推定该合同为公司意思表示的法律效力，但公章本身只是权利主体表达意志的工具和载体，公章的持有状态既可能代表授权，亦可能只是保管，公章的使用亦既可能授权使用，也可能是未经授权的盗用，因此，如其他事实或证据足以否认公章的使用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则公章的意思表示推定效力应被否定。 案例索引：（2018）川民再4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