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3民初848号 原告：杨国琼，女，195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原告：刘某2，女，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原告：廖某，女，200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原告：刘某1，男，200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原告廖某、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 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汤拯，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江，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被告: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山区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负责人：袁明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北京市天元（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洪丽，女，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系公司员工。 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诉被告刘江、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山区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名山供电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川180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刘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损失88407.3元；二、被告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山区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损失88407.3元，扣除已经支付60000元后，实际还应支付28407.3元；三、驳回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被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6月25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8民终3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180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7月8日，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2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拯、被告刘江、国网名山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任洪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江、国网名山供电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关于廖凤虎死亡的损失935776.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廖凤虎2008年12月加入雅安市名山区九龙生猪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从事生猪养殖至今，现养殖生猪200余头。2018年7月6日16时左右，在使用高压清洗机清洗猪圈时被漏电电击身亡，当时使用的高压清洗设备是刘江出售的，刘江不能向原告提供漏电设备的生产厂家名称和地址。供电设施是由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安装的，但没有安装漏电保护装置。原告杨国琼是廖凤虎的生母，只生育廖凤虎、廖凤霞二人，原告刘某2是廖凤虎的妻子，廖某、刘某1是廖凤虎的亲生儿女。关于廖凤虎死亡的损失有：丧葬费29335.5元、死亡赔偿金85644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45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90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廖凤虎因高压清洗设备漏电被电击死亡，刘江明知其销售的案涉高压清洗机是生产者冒牌的三无产品仍然销售、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引发侵权责任纠纷中的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在提供设计和安装漏电保护设施服务时留下了安全隐患未排除，在未履行安全用电管理责任情况下、在发现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情况下仍然提供电力产品存在过错，引发侵权责任纠纷中的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 被告刘江辩称，一、死者对触电死亡结果具有重大过错，表现为:第一,没有安装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电力部门的有关规定，农用低压电网供电必须设置户保（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作为总保护，以确保其保护线路在任何地点发生漏电时切断电源；第二,未采取防范措施。死者作为成年人，基于生活常识在潮湿的地面上作业，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应当给予重视，并积极采取防范措施，穿戴防电的鞋帽，安装漏电保护开关，但是死者没有注意自身安全，对可能造成的触电危险没有意识到，也没有采取前述防护措施，造成触电死亡存在疏忽大意的重大过失，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应承担30%的责任。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存在安装和管理的失职过错，没有按照《农村电网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安装运行规则》第6.3条以及其他电力安装运行规范，要求用户安装户保，且对存在安全隐患的线路进行供电，为触电事故的发生留下严重安全隐患，死者触电以后不能自动断电，该过错行为与死者触电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刘江只承担次要责任。死者的触电原因不明，联江乡万安村村委会不是专业机构，没有对高压清洗机进行鉴定，其证明高压清洗机漏电导致死亡，内容系原告自述，不具有法律效力，红星派出所的《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和名山中医院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只能证明死者系电击死亡，不能证明是高压清洗机漏电导致死亡，高压清洗机漏电导致死者触电死亡，只是原告的主观推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陈述刘江卖的产品是三无产品，但是三无产品与本案无关，三无产品并不代表存在漏电的事实，而且刘江卖的产品是有厂家的，只是因为时间长厂家垮了。原告的起诉没有充分的证据。事故发生后，原告应当保护现场，并申请专业人员鉴定相关设备，查清漏电设备、原因，以明确责任主体，但是，事发至今已经数月，现场早被破坏，不具有鉴定条件，原告对事故原因不能查清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的电话录音，只能证明原告在刘江处购买和维修过高压清洗机，不能证明没有产品说明书，死者猪舍内使用的高压清洗机有两台，不能确定发生触电的这一台是原告销售和维修的。四、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不合法，死者对触电死亡结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名山供电公司应承担30%的责任，刘江只承担次要责任，损害事故应由违法者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五、原告诉请部分赔偿金不合法。除丧葬费29335.5元合法外，其余均不合法，死者为农民，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按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合作社成员名册必须报工商登记机关备案，但原告未提供，即使死者是合作社成员，无论养猪多少，收入高低，也是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死者身份确定，三名被抚养人户籍均为农民，子女是否在城镇读书与否，不是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条件；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依法应不予支持，或大量减少。 被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辩称，1、受害人的触电事故发生在其家中，案涉用电线路产权归属于受害人家庭，无论本案受害人是因其所有的高压清洗机漏电或是家中用电线路漏电导致的损害，均与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无关，原告对国网名山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2、本案是低压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应使用过错侵权归责原则，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对受害人的触电事故发生无任何过错，不应当对受害人的触电损害承担任何侵权责任。（1）原告诉称的案涉受害人家庭的电力线路设施是由其家庭设计安装，与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无关。（2）漏电保护器属于用户资产，由用户自愿出资安装并承担管理维护责任，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无义务也无权利强制受害人家庭安装，原告诉称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未为受害人家庭安装漏电保护器存在过错的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同时，漏电保护器只是防止触电事故的防范措施之一，并不能够必然的防止触电事故的发生，即使安装漏电保护器后，也应当以预防为主，本案是否安装了漏电保护器与受害人触电事故的发生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3）未安装漏电保护器不构成停止供电的法定事由，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向受害人家庭的连续供电行为，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任何不安全供电情形，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对案涉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根据原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受害人触电事故的发生与其使用不合格的高压清洗机产品直接相关，依法应当由受害人家庭及不合格产品销售者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相关证人也证实案涉高压清洗机存在漏电的情形，受害人明知案涉高压清洗机漏电不安全而继续使用且不采取任何保护性措施的行为，是导致案涉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刘江作为销售者，销售不合格产品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因其无法提供生产厂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既不是案涉线路及高压清洗机的所有人、安装人，也不是生产者及销售者，向受害人家庭的供电行为亦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存在不安全供电行为，不应当对受害人的触电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认为本案的事发是因为受害人使用明知存在漏电质量问题的高压清洗机仍在未采取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使用及被告刘江销售的三无、伪劣的高压清洗机且未尽到安全使用培训和注意事项告知义务所致，应当由受害人和被告刘江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在该案中既无侵权行为也无任何的过错，不应该承担任何的侵权责任，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国网名山供电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6日，廖凤虎在自家猪圈房内使用SLM－588型高压冷水冲洗机冲洗猪圈过程中，触电死亡。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红星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现场进行了处置。雅安市名山区中医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居民死亡殡葬证，载明廖凤虎的死亡原因为：1、电击伤；2、心脏骤停。廖凤虎死亡后，其户籍于2018年7月12日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红星派出所注销。现场照片显示：死者廖凤虎右手、前胸有较大面积的灼伤。案涉SLM－588型高压冷水冲洗机系从被告刘江处购买，购买后，由廖凤虎家自行安装使用，并在刘江处进行过维修。本案中刘江不能提供该高压冷水冲洗机生产厂家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 2018年7月7日，刘某2（乙方）与国网名山供电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就廖凤虎意外触电死亡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人民币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用于死者安葬；二、乙方保留通过司法途径进行索赔的权利，若通过司法途径划分由甲方负责赔偿的需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安葬费；三、本协议签订并不直接或间接表示甲方对死者所发生的人身伤害负有过错或承担法律责任，一切以司法判决为准。上述协议签订后，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支付了死者家属60000元安葬费。 庭审中，证人刘文均出庭证实：刘文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场，刘文均将廖凤虎背出来，背出来后电力公司的人才去，电力公司的人去了后查看过现场，看过电表，没有对漏电原因作出过说明。估计是机子漏电造成的死亡，去的时候机子已经没有运转，线路只有插板那里烧焦了。机子在猪圈外面，大概是两台，漏电的是猪圈外面的那台，刘文均曾经使用过那台机子洗过车，有感应电。原告方与国网名山供电公司均确认廖凤虎家的用电线路入户进线处未安装户保（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原告方提出廖凤虎生前参加生猪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生猪，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死者廖凤虎生于1983年9月23日，系农村居民。杨国琼系其母亲，生于1950年9月4日，系农村居民，生育有廖凤虎和廖凤霞。刘某2系其配偶，生于1987年9月26日，系农村居民。廖某系其长女，生于2005年5月8日，系在校学生。刘某1系其次子，生于2009年7月19日，系在校学生。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户口本复印件、联江乡万安村村委会的亲属关系证明及证明、结婚证、雅安市名山区第二中学的证明、联江乡中心小学的证明、接（报）处警登记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者廖凤虎现场照片、居民死亡殡葬证、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录音资料（光盘）、SLM－588型高压冷水冲洗机照片、用电线路照片、协议、证人刘文均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作为受害者廖凤虎近亲属，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江将没有产品合格标志的高压冷水冲洗机销售给廖凤虎使用，应由其举证证明高压冷水冲洗机符合安全使用性能。本案中，被告刘江虽提出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高压清洗机漏电导致的死亡，并认为三无产品并不代表存在漏电的事实，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反，从庭审原告提交的死者廖凤虎现场照片看，死者廖凤虎右手、前胸有较大面积的灼伤，该灼伤系电击伤，结合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接（报）处警登记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及该高压冷水冲洗机在实际使用过程中曾出现感应电，存在安全隐患，能够推定电击接触点系死者右手，死者廖凤虎受到的电击来自于涉案的高压冷水冲洗机，即死者廖凤虎的死亡与被告刘江销售的高压冷水冲洗机漏电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廖凤虎的死亡后果承担一定责任；根据国家能源局2011年5月1日实施的电力行业标准《农村电网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安装运行规则》6.3条“农户必须安装户保（家保）；户保一般安装在用户进线上”及6.3.1条“户保和末级保护属于用户资产，应由用户出资安装并承担维护、管理责任。户保的作用是：当用户产权分界点以下的户内线路出现剩余电流达到设定动作值时，能及时切断本户低压电源”的规定，农村低压电网农户供电线路上必须设置户保（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又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供电企业和用户应当采用先进技术、采取科学管理措施，安全供电、用电，避免发生事故，维护公共安全”的规定，被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作为供电线路经营者，依法应对电力使用是否具备基本的安全用电条件负有提醒、管理义务。在电力使用者未安装漏电保护器，亦未采取其他安全措施消除用电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尽到充分的安全管理义务，对受害人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过错，应对廖凤虎的死亡后果承担一定责任；漏电保护器是防止出现发生人身触电伤亡事故的有效措施之一，但是对于触电事故的发生仍应以预防为主，注意用电规范和安全。死者廖凤虎在没有安装户保情况下，购买并接入使用没有合格标志且存在一定安全隐患的高压清洗设备，系对自身安全的漠视，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系其触电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对其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对廖凤虎触电死亡的责任承担，本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因果关系介入程度，确定由原告方自行承担60%的责任，被告刘江承担20%的责任，被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承担20%的责任。对于原告方提出死者廖凤虎参加农民专业合作社饲养生猪，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是否参加农民专业合作社饲养生猪，系农户饲养生猪的方式，不能改变廖凤虎农村居民的身份及收入来源于农业养殖的事实，故对其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死者廖凤虎的损失，结合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并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依法确认如下：1、丧葬费29335.5元（58671元÷2）。2、死亡赔偿金244540元（12227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1）被扶养人杨国琼的生活费68382元〔11397元／年×（20年－8年）÷2人〕；（2）被抚养人廖某的生活费28492.5元〔11397元／年×（18年－13年）÷2人〕；（3）被抚养人刘某1的生活费51286.5元〔11397元／年×（18年－9年）÷2人〕，合计为148161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前五年计算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共计28492.5元〔11397元／年×5÷2人〕，故结合被抚养的情况，本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9668.5元（148161元－28492.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合计413544元。被告刘江承担20%的责任即82708.8元（413544元×20%）；被告国网名山供电公司承担20%的责任即82708.8元（413544元×20%），扣除已经支付60000元后，实际还应支付22708.8元；其余部分由原告方自行承担。 综上，为保护民事权益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江赔偿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损失82708.8元； 二、被告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山区供电分公司赔偿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损失82708.8元，扣除已经支付60000元后，实际还应支付22708.8元； 以上赔偿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79元，由原告杨国琼、刘某2、廖某、刘某1负担2179元，被告刘江负担1500元，被告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山区供电分公司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明芬 审判员  李为民 审判员  张崇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韩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