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2刑初12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世恒，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菲（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世鑫，男，1996年9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鹏程（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继帮，男，1998年5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富涛，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雄，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智晓（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文星，男，1997年9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文盲，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光苏（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世林，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璐锋（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闯，男，1998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文盲，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聂梦圆，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治然，男，1999年10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共泉（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维国，男，1999年8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健（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1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世恒、孙世鑫、孙继帮、孙雄、顾文星、孙世林、李文闯、曾治然、阮维国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5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秀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世恒、孙世鑫、孙继帮、孙雄、顾文星、孙世林、李文闯、曾治然、阮维国和辩护人黄菲、朱鹏程、刘富涛、戴智晓、许光苏、金璐锋、聂梦圆、胡共泉、张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孙继帮看到孙世恒正在追求的女子黄某与付某（已判决）在一起，将此事告诉孙世恒，被告人孙世恒同被告人孙世鑫、孙继帮、孙世林、顾文星、钟某（已判决）外出找到付某，被告人顾文星、孙世鑫、孙继帮等人对付某实施殴打。付某被打后，纠集李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等人殴打孙继帮，后被告人孙世鑫、顾文星和钟某三人持菜刀冲向付某、李某等人，李某等人逃离现场，而付某被孙世鑫持菜刀放在脖子上进行恐吓。 2019年4月21日下午，付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孙世恒讨要说法，未果，双方遂约定当晚到本区鞋都二期嵇师后山上斗殴，在场的还有被告人孙世鑫、钟某。随后，被告人孙世恒纠集顾文星、孙继帮、孙世林，孙世林叫上被告人阮维国。孙世鑫电话纠集在台州的被告人孙雄，孙雄又纠集被告人李文闯、曾治然至温州同孙世恒等人汇合。汇合后，孙雄购买了二根臂力器，孙世恒购买了四根钢管，孙世鑫让钟某回宿舍拿来菜刀。孙世恒让阮维国拿着用毛衣包着的菜刀跟在后面，并让阮维国在对方带刀的情况下将菜刀交与其使用。期间，双方将斗殴地点约在鞋都二期嵇师菜场。 21时50分许，被告人孙世恒等人到达嵇师菜场附近，双方确认是约架对象后互相叫骂，被告人孙世恒、孙世鑫、孙继帮和钟某四人分别持钢管，被告人李文闯持臂力器，被告人孙世林持砖头，被告人顾文星持竹棍，曾治然徒手，冲向对方，付某方人员被被告人孙世恒方气势所慑掉头往回跑，被告人孙世恒方人员追击几十米后因对方已逃离而作罢离开现场。而被告人孙雄持臂力器，阮维国拿着毛衣包着的菜刀，未到嵇师菜场即被公安人员查获。当晚，公安人员在嵇师菜场附近抓获被告人孙世鑫，并从其身上查获钢管一根。 次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研判在鞋都二期XX鞋厂抓获被告人孙世恒、孙继帮、孙世林、顾文星；被告人李文闯、曾治然接到电话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九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唐某、刘某21、罗某、杨某、钟某、付某、赵某、吴某31、王某1、王某2、吴某32、袁某、张某、李某、董某、顾某、吴某3、阮某、刘某2、孟某的证言、人员及地点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手机、钢管、菜刀、臂力器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九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地点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金璐锋辩称本案双方未实际发生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斗殴双方为报复目的而约架，纠集众人，准备工具，双方到达约架地点后互相叫骂，被告人孙世恒一方持械冲击对方，在对方逃跑的情况下仍进行追击，斗殴行为已然发生，只是对方逃跑而未发生激烈的打斗。被告人孙世恒等人聚众、殴斗的行为均已实施，并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刘富涛、金璐锋、聂梦圆分别提出被告人孙继帮、孙世林、李文闯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帮、孙世林明知孙世恒与付某之前的纠纷，积极参与斗殴，其中孙继帮持钢管，孙世林持砖头，而被告人李文闯明知将要发生斗殴而从台州赶到温州并持臂力器参与斗殴，均系积极参与斗殴，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世恒、孙世鑫、孙继帮、孙雄、李文闯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孙世林、顾文星、曾治然、阮维国结伙聚众斗殴，其中孙世恒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文闯、曾治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孙世恒、孙世鑫、孙继帮、孙雄、顾文星、孙世林、阮维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孙世鑫、孙继帮、孙雄、顾文星、孙世林、李文闯、曾治然、阮维国均认罪认罚，对九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未造成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上述从轻理由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孙世恒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孙世鑫、孙继帮、孙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顾文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判处被告人李文闯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孙世林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曾治然、阮维国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结合具体案情及被告人曾治然、阮维国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辩护人胡共泉、张健分别请求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世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孙世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孙世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孙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 五、被告人李文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六、被告人顾文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七、被告人孙世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 八、被告人曾治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阮维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翁欣宇 人民陪审员  苏海燕 人民陪审员  朱春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郭韦玮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多次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 序严重混乱的； 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