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22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市誓节镇莹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2760836441T（1-1），法定代表人张可军，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吴方，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市，系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股东。 被告人张可军，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2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磊，安徽兴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宝安，安徽兴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可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2月1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芳、检察官助理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方、被告人张可军及其辩护人王磊、李宝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为降低公司的萤石中碳酸钙的含量，在明知邹某（已起诉）等人出售的萤石矿砂系从广德市邱村镇祥凌村狮子口山上非法开采所得，仍由被告人张可军决定收购邹某等人出售的萤石矿砂约八千余吨，矿产品价值人民币71151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可军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张可军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350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账册、银行交易明细、入库单等书证，证人邹某、吕某、舒某、吴方等的证言，被告人张可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明知是非法采矿的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张可军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直接负责公司的收购事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可军系自首并退赃，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可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可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可军主观方面不是直接故意，主观恶意较小，张可军并不是明知是非法采矿，系间接故意；3、被告人张可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张可军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5、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系民营企业人员，可以从轻的应当从轻。建议对被告人张可军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十万元。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为降低公司的萤石中碳酸钙的含量，在明知邹某（已判刑）等人出售的萤石矿砂系从广德市邱村镇祥凌村狮子口山上非法开采所得，仍由被告人张可军决定收购邹某等人出售的萤石矿砂约八千余吨，矿产品价值人民币711515元。 2018年12月3日，广德市公安局在办理“狮子口宕渣”被非法开采案时，被告人张可军被调查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019年7月4日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可军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张可军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3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0日立为刑事案件。 2.取保候审决定书、义务告知书、保证人的资格审查材料、保证书、执行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8月14日对被告人张可军取保候审，由保证人张宽辉担保。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章程及修正案、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被告人张可军的照片、人口信息证实：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张可军的身份信息，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可军在广德农商行的两个账户共向邹某、乐有格夫妻转账8次，金额为374115元。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向广德农商行对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情况。 6.文某的微信截屏、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调取的常莹公司2017年、2018年账册共计18张证实：常莹公司的账目记载在2017年、2018年共计支付给邹某萤石销售款共计人民币711515元。其中，2018年9月21日文某还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邹某。 7.接受证据清单及记账单两页证实：常莹公司会计文某提供的自己经手的邹某在常莹公司销售萤石矿产数量8183.4吨，支付金额604115元，尚欠152069元。 8.接受证据清单、会计记账凭证、领款单据、网上转账凭证共计25张，邹某送货入库单6张证实：常莹公司的会计凭证记载共向邹某支付购买萤石矿产款664865元，六张邹某送货的入库单，单据显示总重量为4590.9吨，价值505500元。 9.接受证据清单、常莹公司会议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6月2日常莹公司在张可军的主持下召开会议，为了保证生产从“周庆祥”那儿进些矿产资源。 10.张可军与邹某聊天记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及入库单14张证实：微信名“邹祥子”向张可军要账；2018年9月2日“邹祥子”向常莹公司运送矿渣735.2吨。 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日侦查机关找被告人张可军调查，张可军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019年7月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张可军到案接受讯问。 12.违法前科查询、张可军涉案赃款缴纳票据证实：被告人张可军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于2019年1月14日向广德市公安局缴纳了35万元的赃款，广德市公安局将该赃款上交财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开始在邱村镇狮子口自己的自留山上非法开采萤石，先是一个人搞人工挖，后来吕某和舒某两人找到邹某三人一起用挖机进行非法开采，他们把非法开采的矿渣运到常莹公司去卖，常莹公司购买的矿产数量、货款、欠款等记录在常莹公司的会计文某处都有记录的，常莹公司付款基本都是银行转账，现金和微信付款很少，2018年前的货款都是转给邹某的老婆乐有格的农商行卡上，2018年过年后都是转到了邹某的农业银行的卡上的。通过出示乐有格和邹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与邹某进行核对，常莹公司2017年7月15日转账10万元、2017年9月6日转账5万元、2017年10月1日转账2万元、2017年11月5日转账10万元、2017年12月19日转账5万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12万元、2018年4月22日转账2.4115万元、2018年8月17日转账5万元、2018年8月30日转账1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3万元，合计共转账给二人55.4115万元。目前常莹公司尚欠货款15.2069万元，两项合计75.6184万元。在这些货款中有吕某和舒某两人的，因为都是以邹某的名义送的货，常莹公司只认邹某。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吕某找到了邹某，买了邹某狮子口山场的萤石矿渣，搞了几天，挖了30来吨就被查处了。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再次找到邹某，要在和他一起在狮子口山场上挖萤石矿渣，邹某同意了，两人就一起在狮子口山上挖萤石，断断续续挖了一两个星期，是两人的车子一起运的大概是700吨左右，后被国土部门抓获了，邹某给了吕某6、700元钱。2017年7、8月份的时候，还和舒某一起帮邹某运输萤石矿渣，加上邹某自己的一共三辆车运输，是运到常莹公司卖的，和舒某一起获得了10万元的运费。 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时候，邹某喊吕某和舒某帮他运输萤石矿渣到常莹公司卖，断断续续干了1个多月的时间，给的运输费是每吨20元，和吕某两人获得运费10万元。 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常莹公司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做会计，从2017年4月份开始，邹某就开始在常莹公司销售萤石矿石，2017年共14次，2018年5次，2017年常莹公司支付了44.74万元，2018年支付了23.4115万元，两年合计71.1515万元。给邹某钱的时候，基本是通过张可军的农商行的银行卡转账给邹某的，也给过现金，还有一次是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同时，文某还提供了自己经手的为防止账目错误，对邹某销售萤石和支付款情况做了详细记录，该记录上共发生21笔业务，共计在邹某处购买萤石矿产8183.4吨，支付给邹某（包括吕某）人民币604115元，尚欠邹某152069元。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常莹公司的主办会计，其详细陈述了在公司账目上记载的常莹公司支付给邹某的用于购买萤石矿产的款项数额，共计十六笔，共计664865元。在其陈述中，还证实了有些钱不是直接打给卖货人，而是先转给张可军，由张可军给付卖货人，在其提供的票据中，有的写“邹某”，有的写“邹庆祥”，其实是一个人，其中有部分是张可军的老舅子徐某代替邹某领的销售款。并且提供了六张邹某的送货的入库单，单据显示总重量为：4590.9吨，价值505500元。 6.证人吴方的证言证实：其系常莹公司股东，2017年1月份加入的，张可军是大股东，他负责公司的收购和生产，购买邹某的矿石是张可军跟吴方说的，吴方开始不知道邹某的矿石是从狮子口山上搞的，后来才知道是非法开采的。大概知道从邹某手中购买了约五六千吨的货，有五六十万，但具体数额不清楚。 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常莹公司负责萤石化验工作，2018年6月21日到公司工作，邹某向常莹公司送过萤石矿渣的，但具体数量和来源不清，邹某是张可军的朋友。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常莹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为了购买散户的萤石矿产品便于开票，就用其身份证开了一个交资源税的户头，所以，有的散户送到公司的货物就以徐某的名义在公司领钱，其中，公司收购邹某的货物就有部分是以徐某的名义在公司领的钱，对邹某送来多少萤石矿产到公司记不清了。经公安机关与徐某核对，其对在会计账目上注明是邹某的销售萤石款由其签字的均是给付邹某的，这些钱都给了邹某了。 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驾驶大货车在2018年9月2日通过沈某的联系，在邱村镇祥凌村狮子口运输国矿渣，运了三次货，运到常莹公司，都是半夜运的。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通过沈某的联系在广德运输过萤石矿渣到常莹公司。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通过沈某的联系，在邱村镇祥凌村狮子口运输过萤石矿渣，是晚上运的，当时去了有六七辆车。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通过沈某的联系，那天晚上往常莹公司运输了萤石矿渣。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上，其通过沈某的联系，往常莹公司运输过萤石矿渣。过后几天，沈某打电话给张某，让张某在广德城区附近，一个男子给付了运费。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上，其跟着张某往常莹公司运萤石矿渣。 1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上，通过舒某的介绍，帮邹强子运输萤石矿渣到常莹公司，还联系了张某、潘某、吴某2、罗某、李某1等人一起运输的。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邹某外甥，在2017年至2018年，帮助邹某从狮子口山上运输萤石矿产，并将这些萤石运输到常莹公司和华锐公司销售，和其一起运输的还有吕某和舒某。 1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通过常莹公司的张可军的联系，帮助舒某运输狮子口的萤石矿产到常莹公司。 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吕某联系唐某，让其帮运输萤石矿渣到常莹公司，这些矿渣是狮子口的。 （三）辨认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辨认出2018年9月2日在狮子口运输矿渣时，装车的是舒某；张某辨认出2018年9月2日晚上运输萤石后，付运费的是邹某；沈某辨认出让其帮忙运输萤石矿渣的“邹强子”就是邹某。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可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可军系常莹公司的大股东，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收购事宜，郑志国配合其工作。在2017年至2018年间，收购了邹某在狮子口非法开采的萤石矿产，收购的原因是便宜，并且可以直接使用。在收购的同时，是知道邹某在狮子口开采的萤石是非法开采的，那里都没有采矿证，并且狮子口的萤石只要是搞萤石加工和销售的人都能认出来。总共收购了邹某大概六七千吨的萤石，总价值大概七十万元左右，具体在会计那都有。还提供了2018年收购邹某部分萤石的入库单，总重量是735.2吨。目前，公司还欠邹某萤石款152069元没结。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可军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负责实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事宜，其行为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可军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可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可军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可军主观方面不是直接故意，张可军并不是明知是非法采矿，系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张可军的供述均能证实张可军明知收购邹某的萤石矿产是非法开采的，并明知邹某在狮子口开采萤石矿产是没有采矿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张可军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案犯罪情节严重，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可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十万元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可军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结合广德市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可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可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可军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已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单位广德县常莹矿产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151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金华 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人民陪审员  高 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晖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