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81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小伟，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江山市清湖街道童家村党支部书记，住江山市，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忠元，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欢，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根旺，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山市。因犯抢劫罪于1987年10月20日被江苏省溧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5月8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超英，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国民，男，1973年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善清，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建荣，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山市。因破坏选举秩序于2017年5月3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军，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利富，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山市，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雷，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夏香，女，1965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丽波，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绍菊，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山市，户籍所在地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姜辉，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建芳，女，1982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龚需林，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二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雄、检察官助理毛晓倩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30日至2010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合伙在江山市非法采砂至少138.57万元，具体如下： 1、2007年3月7日，柴某1将江山市清湖学坦机制砂场10%的股份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童小伟，并聘请童小伟做砂场的管理人员。由童小伟牵头，柴某1等人将机制砂场河道清淤工程中的清湖新大桥至童家过水路面桥段转包给童根旺。后童根旺与童小伟、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以股份均分的方式合伙采砂。同年6月份左右，童小伟、童根旺等人未经审批，在清湖老大桥至童家大桥段河道中央线以左（按水流方向）范围，使用挖掘机、铲车等机械在河道及滩涂进行采砂。被告人郑夏香（童根旺前妻）、王绍菊（祝利富妻子）、祝建芳（祝建荣妻子）和徐某1（童小伟前妻，另案处理）有时会到砂场负责收钱、记账、分钱、领钱等工作。采砂作业期间，砂场分别于2008年2月27日、6月4日先后两次被江山市水利局查获，并均以无证采砂作出罚款2000元以及责令立即停止采砂作业的处罚，但童小伟等人拒不停止采砂。2008年8月30日至2009年年底期间，童小伟等人在清湖老大桥至清湖新大桥段开采砂石获利不少于126.83万元。 2、2010年1月份左右，童根旺等人未经审批在江山市清湖镇衰州地块非法采砂，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徐某1等人有时会到场负责收钱、记账、分钱、领钱等工作。2010年4月28日，童根旺等人被江山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当场查获。经江山市土地测绘院测绘，童小伟等人在衰州地块挖砂破坏土地总面积为6659.67平方米，平均采挖深度为1.41米。按其中一半左右为砂石计算，开采砂石总量为4695立方米（经认定，平均单价为25元/立方米）。童小伟等人在衰州地块非法采砂共价值11.7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童小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祝建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祝利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王绍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郑夏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祝建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童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童小伟主观恶性小，所造成的危害性也较小；2.童小伟在整个非法采砂过程中所起作用小；3.童小伟有坦白情节；4.童小伟是初犯、偶犯。请求对童小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根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2008年8月30日至2009年年底非法采砂获利12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笔记本记录的是销售额而非获利，且笔记本记录销售时间不详，不排除所记录的是在被责令停止开采之前销售砂石的情况；因案发距今已有10年，相关证人、被告人可能存在记忆不清的情况，对其所述内容是否属实应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定；2.衰州地块采砂部分由于存在客观方面因素，请求量刑时能够酌情考虑；3.童根旺主观恶性较小；4.童根旺有坦白情节；5.事发距今已有十余年时间，期间童根旺并无非法采砂行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对童根旺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的行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江山市有关行政机关的处罚表明，被告人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2.公诉机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经矿产资源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开采后就未开采了；3.被告人童国民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童国民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被告人祝建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祝建荣有自首情节；2.祝建荣认罪认罚。 被告人祝利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祝利富有自首情节；2.祝利富认罪认罚；3.祝利富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郑夏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夏香有自首情节；2.郑夏香认罪认罚；3.郑夏香系初犯、偶犯；4.郑夏香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 被告人王绍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绍菊有自首情节；2.王绍菊认罪认罚；3.王绍菊系初犯、偶犯；4.王绍菊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 被告人祝建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祝建芳有自首情节；2.祝建芳认罪认罚；3.祝建芳系初犯、偶犯；4.祝建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30日至2010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合伙在江山市非法采砂至少1385675元，具体如下： 1.2007年3月7日，柴某1将江山市清湖学坦机制砂场10%的股份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童小伟，并聘请童小伟做砂场的管理人员。由童小伟牵头，柴某1等人将机制砂场河道清淤工程中的清湖新大桥至童家过水路面桥段转包给童根旺。后童根旺与童小伟、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以股份均分的方式合伙采砂。同年6月份左右，童小伟、童根旺等人未经审批，在清湖老大桥至童家大桥段河道中央线以左（按水流方向）范围，使用挖掘机、铲车等机械在河道及滩涂进行采砂。被告人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和徐某1（童小伟前妻，另案处理）有时会到砂场负责收钱、记账、分钱、领钱等工作。采砂作业期间，砂场分别于2008年2月27日、6月4日先后两次被江山市水利局查获，并责令立即停止采砂作业，但童小伟等人拒不停止采砂。2008年8月30日至2009年年底期间，童小伟等人在清湖老大桥至清湖新大桥段开采砂石获利1268300元。 2.2010年1月份左右，童根旺等人未经审批在江山市衰州地块非法采砂，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徐某1等人有时会到场负责收钱、记账、分钱、领钱等工作。2010年4月28日，童根旺等人被江山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当场查获。经江山市土地测绘院测绘，童小伟等人在衰州地块挖砂破坏土地总面积为6659.67平方米，平均采挖深度为1.41米。按其中一半左右为砂石计算，开采砂石总量为4695立方米（经认定，平均单价为25元/立方米）。童小伟等人在衰州地块非法采砂共价值117375元。 2019年6月11日，公安机关民警对正准备投案自首的祝建荣进行传唤；同日，被告人童根旺、童国民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告人童小伟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7日，被告人祝利富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年7月10日，被告人郑夏香、王绍菊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年7月11日，被告人祝建芳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童小伟、祝建荣向本院各退出违法所得277135元。本案侦查阶段，侦查机关冻结祝利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6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铲车一辆；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笔记本、收款收据、协议书、开采范围示意图、工作手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河道采砂许可证复印件、砂场委托协议书、童家村取砂占地现状图、测绘作业证复印件、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水利局行政处罚案件卷宗、浙江省河道挖砂申请登记表、开采区地形图、童根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材料、情况说明、现场照片、民事起诉状、会议记录复印件、土地征收面积登记表复印件、清湖街道纪委相关调查材料复印件、江山市资规局调查材料、国土调查卷中的测绘图、调查笔录、童家村滩地采砂及回填合同、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查询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解封申请书、解除冻结财产告知书、祝建荣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3.证人徐某1、柴某1、祝某、李某、姜某、张某、徐某2、周某1、郑某、毛某1、黄某、毛某2、徐某3、周某2、童某1、余某、毛某3、童某2、周某3、柴某2、周某4、徐某4、童某3、王某1、何某、童某4、毛某4、周某5、童某5、童某6、童某7、童某8、童某9、王某2的证言；4.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及照片；6.光盘1张：江山农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案从被告人郑夏香处扣押的账本详细记载了各被告人对外销售砂石的情况，虽有部分未记载具体年份、月份，但各账本在时间上存在一定连续性，被告人郑夏香对此也作了明晰、合理的解读，并得到了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的佐证，故应据此认定各被告人在案发时段销售砂石的金额。被告人童根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河砂属于矿产资源，且实行采砂许可制度，各被告人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擅自开采，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国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祝建荣、祝利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童小伟、童根旺、童国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小伟、祝建荣、祝利富、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童小伟、祝建荣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根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国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童小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祝建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祝利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郑夏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绍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祝建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童小伟退出的违法所得277135元、被告人祝建荣退出的违法所得27713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童根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77135元、被告人童国民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77135元、被告人祝利富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7713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铲车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郑夏香、王绍菊、祝建芳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许浩丰 人民陪审员  吴忠林 人民陪审员  洪小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赵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