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秋生，男，197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梅花镇梅花街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清荣，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井生，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君，广东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秋生因与被上诉人余井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秋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清荣、被上诉人余井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秋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余井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余井生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佳和农牧猪场还存在合伙关系，属于事实不清。何秋生与余井生于2014年2月12日之前原来有过短暂的合伙关系，合伙体包括惠丰养猪场与佳和农牧猪场两个猪场，但经双方清算后，双方的合伙关系已于2014年2月12日终止，原来的合伙关系已转变为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任何合伙纠纷了，更不存在合伙份额比例。何秋生在一审期间已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案民事判决中的“经审理查明”部分和余井生自己书写的上诉答辩状自认部分。二、一审法院依据所谓“常理”进行认定然后作出错误判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有关当事人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的规定。1.关于余井生支付了33000元材料款的问题。何秋生与余井生早已于2014年2月12日终止合伙关系，余井生于同年3月10日支付佳和养猪场变压器材料及人工费的原因，是双方在退伙之前分工确认，该部分材料的采购由余井生去负责跟踪，在余井生退伙前双方欠供应商的材料款项也应由其先行支付，之后再由何秋生再支付给余井生。且余井生退出合伙体之后，何秋生陆续以惠丰养猪场的猪仔销售收入偿还了10多万元给余井生。一审法院不能以对方支付该材料款就认定双方在佳和猪场也还存在合伙关系，这样的常理也未免过于武断，也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属于有法不依。2.余井生诉何秋生民间借贷一案，当时余井生申请财产保全的范围仅限于惠丰养猪场，系其自由处分的民事诉讼权利。而事实上，当时该猪场光母猪就有280头，中猪、小猪共有1000多头，按当时的市场价格，完全能够支付其借款本息。所以余井生没有申请保全何秋生另外一个猪场也是合情合理的。一审法院不能由此推导出余井生享有佳和猪场的合伙关系。三、退一步而言，一审法院就算认定双方在佳和农牧存在合伙关系，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后，也应该依照法律规定，对该合伙体进行清算，查明双方在合伙期间的盈亏情况。如一审法院所判，余井生无需承担任何在合伙期间的投资风险，随意抽逃资金退伙，对何秋生极其不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何秋生的上诉请求。余井生辩称，余井生与何秋生合伙经营佳和农牧，该合伙关系一直未解除。余井生在佳和农牧投入838605元。此外，余井生还额外投入33000元用于佳和农牧安装变压器。至于是否应对合伙体进行清算的问题，由于佳和农牧自设立以来，并没有经营，也就不存在盈亏问题。因此，余井生在佳和农牧的投资额没有发生变化。余井生与何秋生达成口头协议解除合伙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何秋生向余井生返还87万余元投资款正确。至于清算问题，从本案实际情况来说，佳和农牧不需要进行清算。至于惠丰养猪场的问题，双方之前已经经过了结算，何秋生应返还余井生106万元，由于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的投入已经超过106万元，故何秋生2014年2月12日出具的《借条》中所涉及的106万元仅仅是其应返还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不应包括佳和农牧的投资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井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余井生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余井生、何秋生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余井生、何秋生各自的合伙份额比例为82%、18%；2.本案诉讼费用由何秋生承担。诉讼过程中，余井生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余井生、何秋生就乐昌市梅花镇养猪场——佳和农牧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余井生、何秋生各自的合伙份额比例为83%、17%；2.判决何秋生向余井生支付养猪场出租已收取租金100000元中的8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秋生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余井生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确认余井生、何秋生之间就乐昌市梅花镇一养猪场——佳和农牧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在合伙关系中，余井生投资额为871605元；2.判决解除余井生、何秋生的合伙关系，何秋生返还余井生投资款87160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秋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1.余井生提供《佳和农牧投入清单》复印件，拟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协议设立合伙体“佳和农牧”，在2013年11月17日经核算，两人投资额分别为838605、174431元，即各人占合伙份额的82%、18%。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双方在2014年2月12日前确实存在合伙关系，投资额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双方自2014年2月12日后仍存在合伙关系。因何秋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并对该证据佐证的余井生、何秋生于2013年11月17日确认余井生对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为838605元、何秋生的投资款为174431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双方自2014年2月12日后是否仍存在合伙关系，由该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2.余井生提供2013年6月8日乐昌市******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拟证明乐昌市***********民小组、林家村民小组将两块地已租给何秋生用于发展种养业。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证实何秋生当年办猪场去村委会签了租地合同，无法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双方仍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合伙比例的事实。因何秋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也认可共同在上述土地上建设了佳和农牧养猪场，该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双方自2014年2月12日后是否仍存在合伙关系，由该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3.余井生提供2013年6月28日余井生与供电局签订的供电方案（中高压）复印件、电线变压器及其它设备的彩色照片打印件，拟证明余井生经办佳和农牧养猪场用电手续并成功获得供电，致佳和农牧养猪场能正常生产经营。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办理用电手续是余井生之前所为，双方已不存在合伙关系。因何秋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佐证的余井生经办佳和农牧养猪场安装了供电变压器、供电线路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双方自2014年2月12日后是否仍存在合伙关系，由该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4.余井生提供佳和农牧养猪场土地、道路、办公楼、蓄水池、猪舍、鱼塘等设备设施的现场照片打印件，拟证明余井生、何秋生为达到养猪场完全投产目标，租用了农村土地铺设道路，兴建了诸多配套场所、设备，所有这些项目及工程的完成需巨额资金投入。何秋生对照片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养猪场是需要资金，之前是双方合伙，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如果是2014年2月12日之后拍的是何秋生投资经营状况，与余井生无关。因何秋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对照片关联性，因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余井生在（2017）粤0281民初1079号案件中已提交该部分照片，余井生在照片中自认余井生、何秋生在租用地开通了道路、建造了办公、住宿一体的房屋、安装了变压器、建造了蓄水池、开挖了鱼塘等，何秋生建造了猪舍。何秋生对自己在2016年10月建造了猪舍没有异议，认为鱼塘是何秋生在2016年开挖的，蓄水池是2013年投资、2016年重新铺设水管，变压器是2013年投资、2016年重新申请开通的。该院依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结合其他证据，对照片的关联性予以确认。5.余井生提供调解笔录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12月12日乐昌市**********织双方进行调解的笔录中何秋生明确承认余井生、何秋生对佳和农牧养猪场存在合伙关系。何秋生认为这份笔录只是对参与纠纷调解的人员发言情况记录，何秋生没有承认过双方目前还存在合伙关系，只是承认在2014年2月12日之前双方存在合伙。因何秋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并对证据佐证的余井生、何秋生就佳和农牧养猪场多次发生争议、冲突后请求政府部门调解，在调解过程中，何秋生认为余井生申请调解是为了取证，要求余井生承诺不要私下录音，不要再去法院，材料不能作为去法院的证据才同意协商，双方就106万元借款是否包括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及何秋生应否支付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给余井生协商无果等事实予以确认。6.余井生提供何秋生与乐昌市梅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梅花种猪场承租协议、何秋生与农民签订的水田租用协议（为污染补偿）、何秋生承包桥头（又名惠丰）养猪场2012年3月至5月财务总账、惠丰养猪场部分会记凭证等复印件，拟证明惠丰养猪场正常生产经营期间支出项目繁多：租金、水电费、排污补偿、二人伙食及工资、饲料费、兽药费、种猪购买费等，单个项目一个月的开支金额较高，猪场每月成本费用很大，侧面证明20万元（106万元-86万元）来源于该猪场之说不成立。何秋生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这只是以前的陈年旧账，余井生早已退出，何秋生独自经营，投资多少与余井生无关。因何秋生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与双方争议的106万元借款是否包括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存在关联性，该院对证据佐证的余井生、何秋生合伙经营惠丰养猪场期间支出项目繁多，单个项目一个月的开支金额较高，猪场每月成本费用较大的事实予以确认。7.余井生提供乐昌市财政局梅花财政所于2014年6月9日通过梅花信用社代发给余井生一笔补偿款3万元的记录复印件，拟证实当时惠丰养猪场根据国家扶持政策，获取补偿款1头母猪补贴100元，300头就是3万元的事实。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乐昌市财政局梅花财政所代发的3万元补贴于2014年6月9日进到余井生账户，等于是惠丰养猪场的补助，何秋生把全部钱还给余井生，不知道余井生居然没把这3万元算进欠款里。因何秋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对证据佐证的余井生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8.余井生提供该院的财产保全笔录复印件，拟证实在2015年8月13日下午，在惠丰养猪场何秋生陈述有关猪的数量跟价格，粗略算一下合计143万2千元，该份材料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双方之前合伙经营惠丰养猪场，总体投资金额超过150万元，再证明2014年2月12日本案何秋生向余井生出具的借条106万元仅限于惠丰养猪场，与本案佳和农牧养猪场不存在关联。何秋生对该院财产保全笔录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2015年8月13日养猪场有什么与余井生无关，清算是在2014年2月12日，中间差了一年半时间。因该证据是该院的诉讼保全材料，何秋生对真实性也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并对证据佐证的何秋生于2015年8月13日陈述惠丰养猪场有40斤以下的小猪1200多头、种猪250头、公猪4头、土猪12头，小猪约750元/头、中猪约2000元/头等事实予以确认；鉴于余井生、何秋生结算后何秋生接手养猪场养猪的延续性和何秋生向余井生负债的情况，该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9.余井生提供(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开庭笔录复印件，拟证明本案何秋生及其妻子、担保人三人均没有就106万元借款提出异议，证明本案何秋生核心抗辩观点106万元借款包括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不成立。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从笔录看，双方的合伙关系转变成了民间借贷关系，何秋生承认余井生是有投资，仅限2012年2月12日前，只是欠106万元尾款未偿还，这笔录完全看不出在2014年2月12日后双方仍存在合伙关系，所以与本案无关。因这是本案余井生、何秋生及何秋生妻子、担保人就（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开庭笔录，何秋生对真实性也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该案当中当事人并未明确涉案借款包括了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与本案争议存在关联性，该院予以确认。10.余井生提供乐昌市供电局梅花供电所出具的关于佳和农牧的电费明细清单打印件，拟证明佳和农牧养猪场在2016年已开始生产经营，由此证明余井生主张获取8万元租金有事实依据。何秋生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这是双方散伙后产生的电费，认可余井生说的那个时间佳和农牧养猪场已经开始经营。因余井生已变更本案诉讼请求，该院对该证据不作确认。11.余井生申请两个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黎永荣证实其于2012年2月到12月期间在惠丰养猪场工作，岗位是配猪饲料（就是将从外面购买的玉米、麦皮等猪饲料混合）、喂猪、水电维修，每月工资开始2000元、后来2500元，当时在猪场打工还有6-7个人，每天工作8小时，当时猪场有母猪一两百头，小猪有两三百头，还有肥猪，保育猪等事实。证人罗高旺证实其在2012年7月到年底在惠丰养猪场工作，岗位是配猪饲料（用购买来的玉米、麦皮等配饲料），按猪的种类放好，每天工作8小时，工资每月1800元，包吃包住，一天大概配料约2000斤，当时母猪有200多头，小猪不知道多少头，当时在猪场打工的还有6-7个人等事实。因何秋生对证人证言未提出异议和反驳证据，该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12.余井生补充提供2012年1月13日何秋生与乐昌市梅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梅花联丰种猪场经营上交协议复印件、2011年12月31日的惠丰养猪场设备清单复印件，拟证明猪场原有设施、设备众多，可大规模养殖，余井生、何秋生合伙经营该养猪场初期亦实行大规模养殖，由此决定需投入巨额资金，该金额远超20万元（何秋生观点106万元包含佳和农牧余井生投入83万）。何秋生对余井生提交的经营上交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这个猪场就是惠丰养猪场的前身，从原来的承包者手上转手过来的，由何秋生和乐昌市梅花镇人民政府直接签订协议，与余井生方没有任何关系。对惠丰养猪场的设备清单三性均有异议，清单没有余井生、何秋生双方签名，即使购买的设备数量是真实的，也只能说明当初余井生、何秋生之前有购买设备行为的存在，这张清单没见过，不认可，是有部分设备，但是多是少不清楚。因何秋生对经营上交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为余井生、何秋生接手梅花联丰种猪场为合伙经营惠丰养猪场签订，该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惠丰养猪场设备清单，何秋生回答模棱两可，认可有部分设备，双方也认可合伙期间对惠丰养猪场投入较大，该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13.余井生补充提供惠丰养猪场投入及猪苗款清单、惠丰养猪场用电清单和银行转账、取款凭证（2011年10月29日转账给何秋生33万元、27万元，2012年5月7日余井生取款160000元、2012年7月21日转账给何秋生19万元、余井生取款150000元），拟证明余井生为经营惠丰养猪场投入巨资达135万元，远非20万元可比，此情节充分驳斥何秋生称余井生投入佳和农牧之83万元包含在已判决106万元中的观点。何秋生提出异议，认为抬头“惠丰养猪场投入及猪苗款”不是何秋生书写，下面的内容是何秋生清算之前写的，列的是两个猪场何秋生的投资款，依据都在余井生手上。惠丰养猪场和佳和农牧养猪场规模较大，需要投入的资金也是比较大，但不能否认余井生已经退出合伙体；关于金额部分，我们答辩状所说的106万元余井生投资款，已经转化为民间借贷，包括了余井生在两个猪场的投入部分，清算的时候已经剔除了两个猪场的亏损与支出，余井生投入剩106万元，由何秋生通过民间借贷来还给余井生。对银行转账凭证，不管真假，应去银行调查，从2011年8月接手猪场时，是有150多头猪及一些设备，具体要问余井生，当时何秋生还在东莞，那些最原始的材料是由余井生保管。何秋生从2011年2月到2013年还是在其他公司做饲料业务，除了生产以外的多数事情是由余井生负责，何秋生主要跟进生产和技术员情况，卖猪的钱都是余井生经手的，需要买什么再转钱给何秋生或者余井生亲自去处理，所以单据都在余井生手里。以上这几笔钱转给何秋生不全是余井生的投入款，有一半款项是卖猪的收入，要买饲料、设备那些都要钱，所以才有这些汇款。因何秋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作否认，也未提供反驳证据，该院对该组证据及证据佐证的事实予以确认。14.余井生补充提供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黎永荣、周机出庭作证，拟证明余井生、何秋生两人在民间借贷案件终结后，证人在2018年11月份代表余井生与何秋生在何秋生养猪场办公室协商第二个猪场还款计划的事情，双方未协商成功。何秋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周机与余井生是妻弟关系，讲的话不真实，不可信。因何秋生对周机的证言虽提出异议，但证人黎永荣与余井生、何秋生均为表亲关系，其受周机邀请，在2018年11月份一同到何秋生养猪场办公室与何秋生协商，何秋生也承认他们两人确实到了养猪场办公室进行协商，两人的证言证实都有谈及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入款如何处理问题，双方未能协商一致，该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15.余井生补充提供佳和农牧投入清单、账本，湖南省湘乡输变电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拟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在2013年11月17日结算后余井生还支付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余款33000元的事实。何秋生对该组证据拒绝质证，认为已开庭多次，且已过补充证据的时间。因余井生补充提供的佳和农牧投入清单，属重复提供，何秋生原已认可，该院已作认定。余井生提供的账本内容显示“（1-9）项合计838605元，注余款33000元未付，2013年11月17日结”。收据显示湖南省湘乡输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日收到乐昌市佳和农牧有限公司（余井生）新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预付款40000元，于2014年3月10日收到乐昌市佳和农牧有限公司（余井生）交来新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余款33000元。何秋生虽拒绝质证，但余井生在（2017）粤0281民初1079号案件中已提交过该收据，当时何秋生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安装变压器不是收据上的公司，何秋生对其异议未提供反驳证据。本案何秋生拒绝质证，但不影响该院对余井生支付安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款项的事实认定，该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16.何秋生提供（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双方的合伙关系已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且已由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余井生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何秋生拟证明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何秋生有点利用文字游戏的味道，这份判决书只能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在2015年就民间借贷106万元发生过诉讼，并有相应判决。因这是该院对余井生、何秋生106万元借款的生效判决，判决依据是何秋生出具给余井生的借条“借条，今借到余井生现金壹佰零陆万元整（1060000.00），今年5月份还贰拾万元，争取明年年底结清。备注：按年息7厘支付利息给余井生。借款人何秋生”。借条当中双方并未明确该106万元借款包括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投资的结算款，该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17.何秋生提供民事上诉答辩状复印件，拟证明余井生在2015年民间借贷案中的上诉答辩，自认已与何秋生解除了合伙关系，且经过了清算，何秋生与余井生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余井生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不能得出何秋生的证明目的，余井生、何秋生合伙转化的106万元借款，仅限于惠丰养猪场，而不包括佳和农牧养猪场。因该证据是余井生针对何秋生在（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上诉时的答辩意见，答辩当中未明确余井生、何秋生合伙转化的106万元借款包括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投资款的结算款，该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18.何秋生提供（2017）粤0281民初107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2017年8月22日余井生曾要求何秋生归还其所谓的投资款871605元提起过诉讼，但由于证据不足开庭后撤诉的事实。余井生对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因这是该院的生效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证实余井生就本案争议曾于2017年9月13日提起过诉讼，后余井生以可以内部化解为由已撤诉，该院对该证据和证据佐证的事实予以确认。19.何秋生提供三组相片打印件，拟证明余井生退出合伙后，佳和农牧养猪场剩下了个烂摊子，开路、基建、办公室也是初步形成，猪舍都没有，电是什么时候通的余井生也可以去查，单据都在余井生那里，当时完全不能进行生产。余井生提出异议，认为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不能得出何秋生证明的事实，照片刚好证明余井生、何秋生就佳和农牧合伙投资兴建的事实，铺设了简易公路，架设了变压器、供电线路，建了工人工作跟居住的办公楼、猪舍、蓄水池等。因照片没有拍摄时间，无法确认其反映的是何时的场景，但可以证实余井生、何秋生就佳和农牧养猪场进行了相关建设的事实，该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0.何秋生补充提供转让协议复印件，拟证明于2011年何秋生与案外人林建勋签订转让协议，受让了现在的惠丰养猪场，双方就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由此证明涉案猪场的发起人主要是何秋生；补充提供林建勋与梅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梅花猪场经营上交协议复印件，拟证明何秋生从林建勋手上转让猪场程序合法；补充提供乐昌市梅花联丰种猪场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拟证明当时猪场取得了相应证件。补充提供何秋生的工作证明复印件，拟证明何秋生从2011年2月到2013年2月在长沙一个公司工作，期间何秋生坚持工作，除了生产、技术方面何秋生负责，涉案猪场单据保管是由余井生负责，其他日常事务也是由余井生负责。余井生质证认为，何秋生没有提供原件，假设材料都是真实的情况下，经过第一次庭审，余井生、何秋生双方就佳和农牧养猪场各自投资金额已经明确，何秋生本人也承认了，何秋生抗辩观点认为余井生向佳和农牧养猪场投入的80多万元包含在之前民间借贷的106万元中，余井生认为何秋生应该围绕抗辩观点提交证据，这些材料跟何秋生的观点没有关系，也不能否认余井生向佳和农牧养猪场投入80多万元的事实。因余井生、何秋生经营的惠丰养猪场前身就是以何秋生名义承接的乐昌市梅花联丰种猪场，余井生、何秋生也认可在该猪场合伙经营惠丰养猪场的事实，该院对转让协议、梅花猪场经营上交协议、乐昌市梅花联丰种猪场动物防疫合格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何秋生提供的工作证明，为单一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院不予确认。21.何秋生补充提供2016年、2017年部分材料款清单、收据、水泥签收单，拟证明佳和农牧养猪场从2013年11月17日之后至2016年8月份一直没有动工，留了个烂尾工程，只建设了部分基础设施和办公室（没装修），开通了部分公路，建了几幢猪栏的地基或接了部分红砖、一个蓄水池、用电也只搞了一半。2016年8月份后何秋生继续建设了6幢新的猪栏约3000多平方米及几幢附属工程（工人住房、杂物房、鱼塘、水池、沼气池及配套设施及其他相关设施工程），并重新铺设公路，加装变压器通电，装修办公室及楼顶及旁边的棚，并购买大量猪场相关设备后，使得整个猪场初步具备养大猪的条件，至今总投资约250万元左右，本来这是个人私密资料不应该外传，所以下附部分单据辅以证明。余井生认为，何秋生的证据没有提供原件，质证意见是基于材料具有原件的前提下发表，编号0046529收据没有年份内容，其余五份材料没有一份“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即使“证人”有四个，依法均无证据资格，依法不应得到采信；假如具有证据资格，也得不出何秋生在2013年11月17日后向佳和农牧养猪场投资的结论，六份材料上均没有余井生的签名，余井生不知晓、不确认。因何秋生补充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不完整，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证据没有显示是用于何地建设使用，该院不予确认。22.该院调取了（2017）粤0281民初1079号合同纠纷一案中余井生提供的佳和农牧投入清单、相片、收据等证据材料。经质证，余井生认为佳和农牧投入清单是双方亲笔确认的，各自的金额和本案中是一样的；相片、收据跟本案中余井生的证明目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证明余井生、何秋生以佳和农牧养猪场为载体形成合伙关系。何秋生认为这些证据都是上次开庭余井生就佳和农牧养猪场要何秋生退回80多万元的纠纷，何秋生在那个案子发表的观点仍然一致，佳和农牧投入清单显示余井生、何秋生是2013年投入的款，双方散伙是2014年2月份，清单是对双方之前投入款的确认行为；照片024、025、026是何秋生在2016年建的，是何秋生在租用场地的投入，027就是以前建的，外面长了草，何秋生的投入与余井生无关；收据是双方在村小组缴纳租金的情况，所有证据无法证明余井生的核心观点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因余井生提供的佳和农牧投入清单与本案中提供的一致，何秋生已质证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对相片、收据，余井生在本案中也已提交，该院已作确认。23.另余井生在（2017）粤0281民初1079号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供一份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拟证明余井生于2013年6月9日对佳和农牧养猪场进行了公司备案。何秋生称2012年开始运作新厂、办证等，一起合伙做猪场，这是工作的一部分。因何秋生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并对证据佐证的余井生、何秋生合伙经营佳和农牧养猪场，公司名称预先登记为乐昌市佳和农牧有限公司，投资人为本案余井生、何秋生，投资比例为各50%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对余井生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确认余井生、何秋生就乐昌市梅花镇佳和农牧养猪场存在合伙关系，余井生投资额为871605元和第2项诉讼请求要求判决解除余井生、何秋生的合伙关系，何秋生返还余井生投资款871605元，实际上第2项诉讼请求已包含第1项诉讼请求，该院一并处理。何秋生称余井生、何秋生于2014年2月12日签字确认的106万元借款实际上包括了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838605元投资款与在惠丰养猪场的221395元投资款，双方从2014年2月12日合伙关系已终止，转变为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任何合伙纠纷了。经查明，余井生、何秋生从2011年底开始合伙办养猪场，先投资了位于乐昌市******的惠丰养猪场，2012年底开始投资兴办位于乐昌市******委会的佳和农牧养猪场，余井生、何秋生于2013年6月9日在乐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公司名称预先登记，拟成立乐昌市佳和农牧有限公司，投资人为余井生、何秋生，投资比例为各50%。2013年11月17日，余井生、何秋生确认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为838605元，何秋生的投资为174431元。2014年3月10日，余井生支付佳和农牧养猪场新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费余款33000元给相关变压器安装公司。之后，余井生、何秋生对佳和农牧养猪场均未继续投资，该养猪场当时尚不具备正常生产经营条件就已停止建设。2014年2月12日，余井生、何秋生经协商，余井生退出养猪场经营，何秋生出具一张本金106万元的借条给余井生，后何秋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余井生于2015年向该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该院以（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支持了余井生要求何秋生偿还借款本金106万元的诉讼请求。该案中，余井生、何秋生未明确该借款106万元是否包括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2016年后，何秋生对佳和农牧养猪场继续投资建设并进行生产经营，余井生认为何秋生没有征得其同意并将其投资款返还的情况下，就将佳和农牧养猪场占为己有经营不服，双方为此多次产生矛盾，期间余井生提起过诉讼，后又撤诉，余井生也找亲戚朋友、政府相关部门协调，但均未能解决纠纷。依据何秋生的反驳意见，扣除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838605元，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为221395元。余井生对何秋生的反驳意见予以否认，并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投资惠丰养猪场就有100多万元的事实，余井生提供的梅花种猪场承租协议、水田租用协议、惠丰养猪场2012年3月至5月财务总账、惠丰养猪场部分会记凭证、乐昌市财政局梅花财政所发放补偿款3万元的银行凭证、2012年1月13日何秋生与乐昌市梅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梅花联丰种猪场经营上交协议、惠丰养猪场设备清单、证人证言、惠丰养猪场投入及猪苗款清单、惠丰养猪场用电清单、银行转取款凭证等证据显示余井生、何秋生合伙经营惠丰养猪场期间，养猪场具有一定经营规模，生猪存栏量较大，生产经营的支出项目繁杂，单个项目每月开支金额较大，余井生通过银行转账给何秋生的资金金额也较大，足已认定何秋生所述余井生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为221395元的反驳意见不成立。何秋生陈述其投入惠丰养猪场有80多万元，余井生支付的款项包括养猪场的卖猪款等反驳意见，均未提供证据，何秋生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依据何秋生陈述双方于2014年2月12日已终止所有合伙关系，两个猪场均属于何秋生所有，则余井生于2014年3月10日继续支付佳和农牧养猪场新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费余款33000元和余井生在（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只申请诉讼保全惠丰养猪场的财产就不符合常理。综合余井生、何秋生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该院对何秋生于2014年2月12日出具给余井生的106万元借条未包括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予以确认。余井生、何秋生于2013年11月17日确认余井生在佳和农牧养猪场的投资款838605元，加上余井生于2014年3月10日支付佳和农牧养猪场新装变压器材料及人工费余款33000元，余井生合计投资为871605元，该院予以确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余井生、何秋生合伙经营佳和农牧养猪场，余井生在2014年3月10日后未再继续投入，按双方的投资比例约定，显然何秋生未能足额投资，何秋生在2016年未征得余井生同意就继续投入并独自经营佳和农牧养猪场，违约责任在何秋生，鉴于双方多次产生矛盾，已不能实现合伙经营的合同目的，该院对余井生要求解除余井生、何秋生对佳和农牧养猪场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余井生要求何秋生返还余井生投资款871605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何秋生主张余井生诉求再次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问题。因余井生、何秋生在(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并未明确涉案借款是惠丰养猪场、佳和农牧养猪场两个猪场的结算款，双方在（2017）粤0281民初1079号合同纠纷案件中，余井生申请撤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余井生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余井生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何秋生的反驳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281民初368号民事判决：一、解除余井生与何秋生对乐昌市梅花镇佳和农牧养猪场的合伙关系；二、何秋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井生投资款871605元。何秋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16元，由何秋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秋生提交了：1.乐昌梅花畜牧兽医站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余井生退出合伙后，仍然从政府不收取了母猪补贴款3万元，这不符合常理。2.《申请书》、《接待群众来访登记表》，拟证明余井生与何秋生发生争议后，余井生层要求当地政府协商处理，其在申请书中自认在佳和农牧的投资款是838605元。3.《担保协议书》，拟证明何秋生欠余井生106万元投资款，何秋生以自己的房屋和汽车作为抵押担保。余井生质证称，对《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何秋生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余井生与何秋生2014年2月12日进行结算时，确认的何秋生应向余井生支付的106万元是否包括佳和农牧。何秋生此后补充提交证据：1.《关于佳和农牧猪场建设情况的说明》，拟证明佳和农牧从2013年11月17日至2016年8月，都处于停工状态，2013年11月17日以前，佳和农牧只是建设了部分基础设施和办公室，其他设施设备没有进一步修建。2016年8月以后，何秋生在投入了250万元，建设了新的猪栏和附属工程，佳和农牧才具有现在的规模。2016年以前的余井生与何秋生投入建设的设施基本上已经损毁。2.《梅花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明细》，拟证明双方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情况。余井生质证称，证据1属证人证言，上列证人没有出庭接受法庭质询，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证据2，该证据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故对该证据应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余井生主张，惠丰养猪场在2011年8月开设，2014年2月14日终止合伙并进行结算。佳和农牧于2013年2月开始建设，2013年11月17日结束合作。何秋生主张，惠丰养猪场于2011年年底双方开始合作经营，2014年2月14日终止合作并结算。佳和农牧从2012年年底开始合作，2013年11月17日终止合作。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何秋生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何秋生2014年2月12日出具给余井生的《借条》中确认的106万元何秋生应返还给余井生的投资款中是否包含余井生在佳和农牧的投资款。余井生与何秋生均确认惠丰养猪场于2014年2月14日终止合作并结算，佳和农牧于2013年11月17日终止合作。现双方对何秋生2014年2月12日出具给余井生的《借条》中确认的106万元何秋生应返还给余井生的投资款中是否包含余井生在佳和农牧的投资款产生争议，本院认为：从双方的陈述来看，双方在佳和农牧的合伙系于2013年11月17日终止，而双方在惠丰养猪场的合伙系于2014年2月12日何秋生出具《借条》给余井生之日终止。可见，双方在佳和农牧的合伙关系终止早于在惠丰养猪场的合伙关系终止。而且，双方也均确认佳和农牧没有经营。按常理而言，由于佳和农牧没有经营，不存在对合伙事务的盈亏进行结算问题，且建设时间不长，双方在2014年2月12日进行结算时，应当对惠丰养猪场和佳和农牧一并进行结算，没有必要将两处养猪场分别进行结算。而且，余井生在（2015）韶乐法梅民初字第21号案中，也并未明确案涉106万元款项是其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现余井生提起诉讼，要求何秋生返还其在佳和农牧的投资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何秋生提供了《借条》，主张其在《借条》中确认需要向余井生返还的106万元投资款包括余井生在佳和农牧的投资款，余井生则应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借条》中确认的106万元仅仅是其在惠丰养猪场的投资款，不包括其家佳和农牧的投资款。但余井生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何秋生仍然需要向其返还佳和农牧的投资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余井生的诉讼请求，不支持。综上所述，何秋生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36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余井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616元，由余井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6元，由余井生负担，何秋生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6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余井生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小华审判员  黄颖红审判员  李 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