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24刑初298号公诉机关五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鸿志，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现住河源市高新区香堤雅湾1号楼703房。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里根，系五华县******律师。由该中心指派。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诉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鸿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雄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鸿志及辩护人谢里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李鸿志通过网络下载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公司的APP，并注册成为会员。该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购买广告宝，并以购买广告宝的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形成层级关系，且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被告人李鸿志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李兰花、赖国锋、李明、郑娥媚等人购买广告宝。根据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李鸿志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为7层，直接下线人数为87个，下线总人数为3344个。被告人李鸿志辩解称，其认罪、属投案自首，对鉴定意见中鉴定其直接下线87人无异议，但对鉴定出其下线总人数3344人有异议。辨护人谢里根辩护提出被告人属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此次犯罪是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李鸿志通过网络下载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公司的APP，并注册成为会员。该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购买广告宝，并以购买广告宝的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形成层级关系，且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被告人李鸿志加入该组织后，处于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第2层，下线层级为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永志、李兰花、赖国锋、李明、郑娥媚等87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鸿志于2019年2月27日到五华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传销树形图一张，由侦查机关绘制的被告人李鸿志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李兰花、赖国锋、李明、郑娥媚等人的情况。（3）户籍证明、嫌疑人情况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鸿志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4）梅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通知书，证实本案由梅州市公安局指定五华县公安局管辖。（5）情况说明一，五华县公安局对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数据来源进行说明。（6）情况说明二，五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鸿志直接下线谢师千、胡军、孙永帅等人进行联系，但他们都以在外务工为由，不肯配合调查工作。（7）关于“10.23”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收网意见、数据说明、案情说明、行聊智能科技公司运作模式简介，证实该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购买广告宝，并以购买广告宝的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形成层级关系，且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经营模式已经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8）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公司后台数据中调取到被告人李鸿志会员列表名单；调取到涉案银行卡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2、证人证言。（1）证人李兰花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2月份间，其经过其弟弟李明了解到行聊软件可以购物返积分，还可以网上购物或者实体店购物。其弟弟说是他同学李鸿志推荐他加入的。接着其就用自己手机注册行聊会员，帮绑定其的中国银行卡进去。行聊软件内有导航、商场国务，还可以注册成为商家，只要注册成为会员后，向会员账号内存入相应的现金，存入的现金最高是四万元人民币，账号会送积分，积分可以在行聊软件或者实体店购买物品，而其存入账号的现金可以在30天内将本金全部返还。其发展一个会员，是其老公赖国锋。其行聊账户积分21441.01，现金提现67389.48元人民币。（2）证人赖国锋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在五华县水寨镇经其老婆李兰花推荐介绍其成为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其购买广告报APP共投资12万元，但至今都没有盈利，还亏了5万元左右。该“行聊广告宝APP”中兴业广告宝和头条广告宝每日按百分之零点二五返利，注册后需要捆绑银行卡，对方就说投资有几分，积分可以直销店购买东西。其没有发展下线，其在该公司产生的积分，就到行聊商场购物。其注册了三个会员，总共投资了12万元。会员间有微信群，是五华县行聊商场的老板拉其进群的。该群当时有400多人。证人郑美蓉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其姐姐郑娥媚拿其的身份证跟银行卡注册行聊会员，注册后都是其姐姐在操作，其没有理会过这回事。证人郑启雄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间其在微信上认识到一个叫李鸿志（五华县锡坑人）的人，他向其推荐行聊软件的好处，说每个身份证就可以注册一个行聊会员，会员注册资金为40000元人民币，每个会员每月可以得到700多元人民币的返现，返现到会员账户里每周二就可以提取到个人银行卡，还有300多行聊积分可以在指定的网上和实体店购物。其听他描述后，表示可以注册会员来投资，于是他向其发送一个二维码让其注册成为行聊会员，二扫描二维码注册会员，并向“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里汇了40000元人民币。其没有发展下线，但分别借了郑启峰、叶艳花、李焕林、郑耀泉、蔡新招、魏清云等6人的身份证来注册，注册之后都是由其在操作。证人魏清云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在深圳市布吉经其老公郑启雄推荐其成为行聊公司会员。其购买行聊广告宝APP，价值人民币4万元，该行聊广告宝APP的行业广告宝和头条广告宝，每日按百分之零点二五返利，注册时绑定身份证、银行卡，对方就说投资有积分，积分可以到直销店购物。其没有发展下线，至今亏了4万元。证人李碧琼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其在广东省河源市看望其亲戚陶梅娣，经陶梅娣介绍行聊公司的好处，于是其就一个人去行聊公司了解，经工作人员介绍其便扫描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可能是工作人员知道其是陶梅娣的亲戚，给其李鸿志的下线会员二维码给其扫。其投资本金四万元，其中利息获利二万三千元，还有一万七千元在账户上没有提现。证人李志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听身边的人说过行聊这个软件，通过在平台投资，每个月就有一定的固定收益。在听别人说以后，其自己在网络上也看到过这个平台的广告，后来其就注册并在行聊平台里面投资。其是李鸿志推荐注册的，没有发展下线，只是拿其老婆曾玉萍的身份证在行聊平台上注册并投资。证人刘威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在五华县横陂镇锡坑其家里经其朋友李永志推介介绍其成为行聊公司会员，其本人没有在该行聊处投资。证人陈炎红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通过网上看到关于行聊的宣传信息，然后其就网上扫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其知道该行聊软件可以投资1000至40000元人民币的资金广告宝，然后可以得租金。其ID65661022，推荐号码是65624963。证人杨兰萍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份，其老公用其的手机和身份证在行聊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在里面投资5000元人民币。具体由其老公李庆光在操作，其ID是65619942，推荐ID号码是65606469。证人温日萍的证言，2017年7月份，在五华县******家中经朋友李菲推荐介绍其成为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其购买行聊广告宝APP价值2000元人民币，成为会员后第二个月其就把钱取出来了。证人曾泗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间，在五华县******家里经其儿子李明推荐介绍成为行聊公司的会员。在其儿子李明帮助下其的手机下载行聊APP，然后由其儿子李明帮其输入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其购买行聊广告APP价值4万元人民币，至今都没有取出来，其亏了4万元。证人李明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去在网络上看到行聊平台推广广告，其就点进去看，之后就扫描了推广里的二维码并注册了行聊会员。其在了解行聊的投资方式和收益后，其就向行聊平台投资了40000元人民币。其没有发展下线，就是拿了其母亲曾泗香的手机号码和身份证来注册了。其注册行聊会员后，加上其母亲的会员总共投资了80000元人民币，每个会员投资上限为40000元，每个月大概有1000元收益。证人万桃英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儿子赖国锋拿其的身份信息去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其不知道其上线是谁，只知道推荐ID65606469。证人曾明浩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在深圳市*维光电有限公司经其朋友吴嘉兴推荐介绍其成为河源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他说这款软件可以导航、商场购物、还可以注册成为商家、而且购物有积分，说注册成为会员，其有利益可以得。证人周志冬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间，其老婆黄彩银在河源高兴去行聊直营店通过了解，并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一个月后，其和其丈母娘黄凤兰也到河源行聊店里扫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其投资四万元人民币，刚投资进去行聊平台就被查封了，所以没有获利。证人刘伟昌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通过其同学李永志介绍行聊的情况，后来其自己通过网络了解，在2017年7月份间，其通过扫李永志行聊二维码下载行聊APP，然后注册成为会员并购买了广告宝。其一共注册了十多个会员账户，他们都是其亲戚，分别有郑娥媚、张雄方、刘伟宗、张思燕、古小平、张城方、廖志勇、徐深辉、廖俊亮、廖美云、李伟雄、刘伟东、廖裕兵、廖顺娇、刘伟露。行聊的操作模式是注册成为会员，可以在行聊账号内购买广告宝，投资从1000元到40000元，其的出租广告位置，一个月返利租金和本金。推荐一个会员注册并购买广告宝就有返利给推荐人。（18）证人周亮初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其妈妈曾瑜用其的名字和身份信息、银行卡在网上注册行聊会员，这个账号一直都是其妈妈在操作使用。（19）证人刘伟露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间，其哥哥刘伟昌拿其的身份信息在网上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并购买广告宝，具体操作都是他在做。（20）证人廖志勇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亲戚刘伟昌店里聊天，刘伟昌对其讲起行聊公司的情况，加入该公司成为会员后有很多好处，叫其加入该公司成为会员，他还说只要其成为该公司会员，他就有奖金可得。其了解后便在手机下载了行聊APP，成为该公司会员。其投资本金3万元，在该行聊公司网上购买了广告宝，没有获利，本金其从账号里取出来了，所以没有亏。（21）证人廖顺娇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间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亲戚刘伟昌店里聊天，刘伟昌对其讲起行聊公司的情况，加入该公司成为会员后有很多好处，叫其加入该公司成为会员，他还说只要其成为该公司会员，他就有几十元奖金可得。其投资三万元人民购买该行聊公司的广告宝，没有获利，本金从账号里取出了一部分，账号里还有2000多元，之后就再没有投资了。（22）证人张婷燕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网上看到行聊平台的推广广告，之后其也关注了这个平台一年多的时候，在2017年7月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先后在里面投资了10000元人民币。（23）证人张银燕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间，其妹妹张婷燕推荐了一个微信好友名片，说那个人是行聊的投资顾问，经了解后，其通过那个人微信里的二维码来注册行聊会员，并在里面投资5000元。没过多久行聊平台就被查封了。（24）证人张辉燕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通过其妹妹张婷燕推荐，在手机上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其投资五千元人民币，在这段时间内赚了一千元，其他还有四千元在账户里没有提现出来。（25）证人张雄方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舅舅刘桂南来到其家里，跟其说他儿子有个叫李永志的同学在河源那里开了一家行聊体验店，这个是隶属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这个公司还有线上投资，就是网上行聊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投资之后就可以购买行聊平台里面的广告位，购买广告位之后就可以获得租金回报，因为是其舅舅介绍的，而且其也投资了，所以其也跟着注册并投资。其在行聊里面投资30000元人民币，每个月返还现金和行聊积分大概有1000元。（26）证人张城方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表弟刘伟昌来到其家里，说他有一个叫李永志的同学在河源那里开了一家行聊体验店，开这个体验店的回报挺高的。这个店隶属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还有线上投资，就是网上的行聊平台注册会员，并投入资金，之后就可以购买行聊平台上的广告位，购买广告位就可以获得租金回报。其就把身份证跟手机给刘伟昌，让他帮我注册并且操作。其在行聊里面投资30000元人民币，每个月大概能发还现金和行聊积分约1000元。（27）证人廖巧云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时候，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朋友刘伟昌店里聊天，经他推荐介绍成为行聊会员。其发展的下线会员是廖金锋。其投资本金4万元，没有获利。（28）证人周俊标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其老婆曾瑜用其的身份信息跟手机号码注册了行聊会员，注册后，都是其老婆曾瑜在操作。其在行聊里面投资了2000元，现在平台已经打不开了。（29）证人刘桂南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儿子的同学李永志来到其店里，跟其儿子刘伟昌说起行聊这个平台，并叫他们关注下这个平台，后来其儿子刘伟昌子也在网上了解到行聊这个平台，其儿子刘伟昌就先注册了行聊会员，再后来就拿了其的身份信息跟手机号码也注册行聊会员。其的推荐人是其儿媳郑娥媚，其本人没有发展下线。其在行聊里面投资40000元人民币，每个月大概能返现1000元。（30）证人郑娥媚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老公的同学李永志来到其店里，跟其老公刘伟昌推荐行聊这个平台，之后其老公先注册了行聊会员，过了不久，他就用其的身份信息也注册了一个行聊会员。其的推荐人是其老公刘伟昌，其本人没有发展下线。其在行聊里面投资40000元人民币，每个月大概能返现1000元。（31）证人廖俊亮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表哥刘伟昌店里聊天，经他推荐介绍成为行聊会员。其投资本金3万元，没有获利，但本金其就取出来了，没有亏，积分用于行聊实体店购买日常生活用品。其的推荐人是郑娥媚，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32）证人曾瑜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朋友刘伟昌店里聊天，经他推荐介绍成为行聊会员。其发展下线是周亮初，其投资本金2000元，没有获利，只是用积分到行聊实体店购买日常生活用品。（33）证人刘伟宗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到虎门镇博美市场路14号其哥刘伟昌店里聊天，经他推荐介绍成为行聊会员。其的推荐人是郑娥媚，其本人没有发展下线。其投资本金4万元，没有获利，本金被其从账号里取出来了。（34）证人李尚宏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通过其同事李鸿志推荐介绍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其发展了17个下线会员，盈利鸿基13000元左右，账户里还有16000元本金未取出来。（35）证人李永志的证言，证实其在行聊的推荐人是其弟弟李鸿志，其直推行行聊会员有20多个人，其在行聊公司充当直营店店主角色，期间盈利六万元人民币。（36）证人温发兴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信发厂里经过李鸿志推介介绍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其一共投资了1000元，这1000元还是李鸿志借钱给其的。其在行聊广告宝获利1000元左右。当时李鸿志要求其发发展会员，他说：发展一个会员，能获得会员收益的5%的收益。（37）证人卢尧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巫怡威这个同学了解到行聊，然后跟其朋友黄琼飞一起到广州了解这个行聊的情况。当时巫怡威跟其说投资一定的钱就可以每天都有收益，而且可以用送来的积分来在这个行聊商场里买东西，其就借了黄琼飞2000元投入进去，一开始就会送一些积分，然后其就在行聊商城里买了一些东西，但过了15天后系统就崩溃了，通过新闻了解到行聊是传销组织。（38）证人黄琼飞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巫怡威这个同学了解到行聊，然后跟其朋友黄卢尧一起到广州了解这个行聊的情况。当时巫怡威跟其说投资一定的钱就可以每天都有收益，而且可以用送来的积分来在这个行聊商场里买东西。于是其就投了10000元，但是投入资金15天后系统就崩溃，其通过新闻了解到行聊是个传销组织，投资10000元至今都没拿回来。3、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鸿志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为7层，直接下线人数为87个，下线总人数为3344个。4、被告人李鸿志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下半年用手机注册成为行聊会员，其ID是65522049。其使用行聊软件后就向其认识的人推荐行聊软件，告诉他们如何操作行聊，最后将其的行聊二维码给对方，他们扫描后成为会员，成为了其的行聊下线。其直接推荐了十多个人，有谢师千、李尚宏、温发兴、黄起文等，其他人记不清。其在行聊一共获利八万元人民币左右，还有些钱在账户上。其用两个手机号码注册成为会员，李永志是其哥哥。行聊APP运作模式,是注册成为会员，可以在软件中心下载行聊APP，也可以会员推荐二维码给对方，直接下载APP软件，并填写资料注册成为行聊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在APP中使用聊天软件、导航、购物，会员可以直接存钱进入账户，存入钱后可以到行聊公司直营店购买物品，另一种可以存入资金1000元至40000元的资金购买行聊软件内的广告位置，然后公司按照购买的资金，第一天的分红方式是本金乘于70%再乘于0.25%的分红，第二天分红方式是70%减去第一天的分红得到的资金，然后再乘于0.25%，以此类推，一个月后1000元本金及分红可以再投资，也可以提现金到自己账户。投资了广告宝有积分返利。被告人李鸿志在庭审中，对鉴定意见中鉴定其直接发展下线为87人无异议，但对鉴定其发展下线总人数为3344人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鸿志目无国法，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通过注册加入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公司传销网络组织,后积极通过推荐介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鸿志传销下线总人数达3344人，可能存在一人多户，应作一般情节认定为妥。被告人李鸿志及辩护人辩解、辩护提出，被告人属投案自首，且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鸿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晓宇审 判 员  陈其荣人民陪审员  周运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拥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