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81刑初555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天成,绰号“天成”,男,199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文骏，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检一刑诉（2019）1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天成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津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天成及其辩护人潘文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开设赌场罪 2016年至2018年6月,黄敦平伙同周胜梅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巢湖市卧牛山街道伍贾村委会山黄村潘训翠家附近、巢湖市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二八杠”的方式进行赌博共计一百八十余天,每天从中抽头一万元左右。 2017年2月,李宏海带领徐守龙、李林、代张勇、周瑜、孙超、安繁(均已判决)、被告人樊天成等人至黄敦平与周胜梅(均已判决)的赌场,李宏海与黄敦平约定,由李宏海带领的人员组成护场队,为赌场摆平纠纷,为此,黄敦平每天付给护场队工资1000元,其中李宏海得500元,其他队员得500元。截至2017年4月27日,护场队员累计护场40余日,共计获利400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9月27日晚,被告人樊天成伙同代张勇、严志、王超、李林（均已判决）五人驾驶一辆无牌黑色轿车在巢湖市加油站附近一棋牌室门口发现被害人范某车辆,遂在附近等待。次日凌晨,范某从棋牌室出来,五人遂下车持刀追砍范某。 2019年6月12日,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范冬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2017年4月27日下午,因周某等人冲击黄敦平所开设的赌场,扰乱赌场平常运营秩序,作为护场队员的被告人樊天成、代张勇、徐守龙、周瑜、孙超、邓德奎等人遂约定在李宏海（均已判决）家门口商量如何解决。李宏海默认樊天成、代张勇报复周某的决定。当晚,代张勇、周瑜、孙超、窦繁伙同被告人樊天成等人驾车在巢湖市向阳南路喜庆楼门口将周某等人乘坐的皖Ａ×××××号轿车拦停,并手持砍刀砸车,周某等人驾车逃离,代张勇等人驾车追至新港小区,在周某等人弃车逃跑后,代张勇、周瑜、孙超等人手持砍刀、棒球棍对轿车进行打砸,致该车车身多处损毁。经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鉴定,车辆损毁配件价值为人民币9786元。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樊天成在巢湖市蒂芙尼家具有限公司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天成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天成系黄敦平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和寻衅滋事第二节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樊天成在寻衅滋事第一节共同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樊天成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樊天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和寻衅滋事第二节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和在寻衅滋事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 2016年至2018年6月,黄敦平伙同周胜梅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巢湖市卧牛山街道伍贾村委会山黄村潘训翠家附近、巢湖市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二八杠”的方式进行赌博共计一百八十余天,每天从中抽头一万元左右。 2017年2月,李宏海带领徐守龙、李林、代张勇、周瑜、孙超、窦繁(均已判决)、被告人樊天成等人至黄敦平与周胜梅(均已判决)的赌场,李宏海与黄敦平约定,由李宏海带领的人员组成护场队,为赌场摆平纠纷,为此,黄敦平每天支付给护场队工资1000元,其中李宏海得500元,其他队员得500元。截至2017年4月27日,护场队累计护场40余日,李宏海获利20000元，其他队员共计获利20000元。 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樊天成亲属代为退赃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并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巢湖市公安机关在于2018年8月15日在工作中发现，同年8月20日，该局刑事立案侦查。 2、收据，证实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樊天成亲属代为退赃4000元。 （二）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徐守龙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至4月27日，他和樊天成、代张勇、孙超等人在黄敦平赌场上护场，每天工资500元，一共40天左右，获利二万元，几个人用来吃饭、玩、住宿。 2、同案犯李林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至4月27日，他和樊天成、代张勇、孙超等人在黄敦平赌场上护场，每天工资500元，一共40天左右，获利二万元，这个钱几个人用来吃饭、玩、住宿。 3、同案犯周瑜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至4月27日，他和樊天成、代张勇、孙超等人在黄敦平赌场上护场，每天工资500元，一共40天左右，护场费几人用来吃喝。 4、同案犯孙超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至4月27日，他通过大海，和樊天成、代张勇等人在黄敦平赌场上护场，每天工资500元，工资日结，这个工资几个人一起用掉了。 5、同案犯代张勇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至4月27日，他和樊天成、周瑜、孙超等人在黄敦平赌场上护场，每天工资500元，护场工资由老黄发放给小龙或窦繁。 6、同案犯窦繁供述，证实2017年2月至4月27日，李宏海带他、樊天成等人去黄敦平赌场护场，一共护场40天左右，每天工资500元，一共获利二万元，这个钱放在其他人身上，几个人的吃饭钱均从里面支出。 7、同案犯邓德奎供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他通过“阿飞”认识了代张勇，后代张勇介绍他进入黄敦平赌场和周瑜、孙超等人一起在赌场上护场，，老黄每天将报酬给代张勇。 （三）被告人樊天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底，大海带他和窦繁、小龙到黄敦平赌场玩，后要求老黄将场子交给他们护场，老黄给开工资，一天500元。护场的有大海、他、窦繁、代张勇、孙超、周瑜、小龙等人，护场就是赌场上维持秩序，不让人来闹事，如果有人来闹事，要去摆平，保证赌场的正常运营。场子是在巢湖市中垾村子、含山县仙踪镇村子，老黄是赌场老板，赌场里有抱水箱的、站岗的、开场车的、护场的、站角的。护场工资用来吃饭、玩、住宿了。从2017年2月底到2017年4月27日，他与窦繁他们每天都有人轮流去赌场上护场。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9月27日晚,被告人樊天成伙同代张勇、严志、王超、李林（均已判决）五人驾驶一辆无牌黑色轿车在巢湖市加油站附近一棋牌室门口发现被害人范某车辆,遂在附近等待。次日凌晨,范某从棋牌室出来,五人遂下车持刀追砍范某。 2019年6月12日,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范冬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报警人范某于2019年3月8日向巢湖市公安局报警，该局于当日刑事立案侦查。 （2）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害人范某愿意谅解樊天成的行为，并请求公安机关对其从轻处理。 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中秋节当晚，他和朋友刘佳在巢湖市打牌到夜里十二点，他和刘佳出来准备上开来的他老婆张雯雯的英菲尼迪车，被一个车子上下来的四五个人拿着砍刀砍了。对方每个人手里都拿了刀，有长有短，冲上来在他身上、头上到处砍，他往四康方向跑，跑了十几米摔倒了，对方五个人追上来又在他身上砍，砍完之后对方上车跑了。 3、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严志远的供述，证实他绰号小亮。2015年中秋节晚上9点多，樊天成喊他去“搞人”摆平事情。王超开车将他和李林、樊天成、代张勇带至四康医院对面的棋牌室，并将车子停在“黑皮”的橘黄色英菲尼迪越野车旁边，樊天成让几人人手持一把刀，并讲要搞“黑皮”。“黑皮”从棋牌室出来后，五人拿刀下车追“黑皮”，李林先追上并用刀将黑皮打倒在地，其余几人上前砍黑皮，他用的是刀背。没过一会，几人上了车，王超将车子开到安成路格林豪泰酒店就离开了，樊天成将他送至金鹏小区，他离开了。 （2）同案犯王超的供述，证实2015年中秋节的晚上9点左右，他在安成路格林豪泰酒店下面的网吧上网，代张勇喊他去打“黑皮”。后代张勇开车带着李林、樊天成、严志远来接他，并换他开车。他将车子开到四康医院对面的棋牌室，停在“黑皮”的橘黄色英菲尼迪越野车旁边等，几个人人手一把刀。“黑皮”出来后，他们拿刀下车追“黑皮”。李林先追上“黑皮”并用刀将他打倒在地，后其余几人上去砍“黑皮”，他是用刀背砍的。没过一会几人便上了车，他将车子开到安成路格林豪泰酒店，便离开了。 （3）同案犯代张勇的供述，证实2015年中秋节晚上，他同李林、樊天成、王超、严志远在四康医院线面的一个棋牌室门口持刀将范某砍伤。 （4）同案犯李林的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和代张勇、天成、小亮、王超在巢湖市康医院旁边将“黑皮”砍了。 4、被告人樊天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中秋节的晚上，他开车从柘皋到巢湖，在经过四康加油站时看见“黑皮”的英菲尼迪车子停在一家棋牌室门口，他知道黑皮在棋牌室里打麻将。他打电话给王超、小亮、李林、代张勇，和他们说去砍一个人。大家到了后，他给每个人发了一把50公分的普通砍刀，在“黑皮”的英菲尼迪车子旁边等“黑皮”。过了一会，有个外貌特征跟黑皮一样的人往英菲尼迪车子跟前走，他跟王超、小亮、李林、代张勇说：就是他。后他们五人一起持刀下去砍“黑皮”，“黑皮”看到后往加油站的方向跑，他们在后面追，“黑皮”跑摔倒了，他们上去用刀砍，砍了几刀后开车离开了现场。 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范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二）2017年4月27日下午,因周某等人冲击黄敦平所开设的赌场,扰乱赌场平常运营秩序,作为护场队员的被告人樊天成、代张勇、徐守龙、周瑜、孙超、邓德奎等人遂约定在李宏海（均已判决）家门口商量如何解决。李宏海默认樊天成、代张勇报复周某的决定。当晚,代张勇、周瑜、孙超、窦繁伙同被告人樊天成等人驾车在巢湖市向阳南路喜庆楼门口将周某等人乘坐的皖Ａ×××××号轿车拦停,并手持砍刀砸车,周某等人驾车逃离,代张勇等人驾车追至新港小区,在周某等人弃车逃跑后,代张勇、周瑜、孙超等人手持砍刀、棒球棍对轿车进行打砸,致该车车身多处损毁。经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鉴定,车辆损毁配件价值为人民币978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7日，巢湖市公安局接到110指令称辖区内发生一起寻衅滋事案件，同年5月5日，该局刑事立案侦查。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他将黄敦平位于夏阁镇和××山××村子里开设的赌场“炸”了，之后，他车辆被黄敦平赌场护场的人砸了，黄敦平同意补偿车辆损失并让他不要说出开赌场一事。 3、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徐守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的下午，老黄的赌场被几个人“炸”了，窦繁跟他说了这件事，大家商议在大海的后门口集合，代张勇、周瑜、孙超、周瑜、窦繁、邓德奎和他及大海都到了一起。不知道谁说的是周某炸的赌场，然后大家就讲：要找周某他们，把面子找回来。之后，除了大海，他们分成两拨，代张勇开他的标致车子载着周瑜、孙超、邓德奎，窦繁开着他的红色歌诗图车子载着他及其他人。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巢湖市区转，找周某的车子。在王朝假日门口，代张勇看到了周某的车子迎面过去，他们调头一路顺着向阳南路追周某的车子，在香巢咖啡红绿灯的位置，代张勇的车子继续追着周某的车子，他坐的车子右转到了ＡＢＣ桥那里没继续追。之后，代张勇打电话过来讲把周某的车子砸了，让他们过去接，接上他们后，大家就散了。 （2）同案犯周瑜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代张勇打电话让他和孙超去大海家集合，二人到的时候，看到代张勇、窦繁、小龙、邓德奎、樊天成、李林也在。因下午周某将赌场炸了，大家决定找周某。他和孙超、邓得奎上了代张勇的车，其余人上了另一辆车，在路上找周某。在看到周某的车子后就跟着开到向阳路的格林豪泰门口，但窦繁的车没跟上，几人下车拿刀和棒球棍砸周某的车，周天车开车跑，几个人继续追到新港雅居小区，看到车子里没人，便将周某的车子砸了。 （3）同案犯孙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老黄的赌场被周某砸了，他和小龙、窦繁、樊天成、代张勇、周瑜、李林、邓德奎、大海在大海家后门口口集合，准备找周某。当晚，代张勇驾车带着他和周瑜、邓德奎，窦繁带着其他人在巢湖市区转，在发现周某的车后便跟着他，在格林豪泰酒店处，几个人下车，周天车开车逃跑至新港雅居小区，他们追上发现车里没人，便将车子砸了。 （4）同案犯代张勇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老黄的赌场被周某砸了，他和小龙、孙超、周瑜、窦繁、小凯、邓德奎到李佐海家集合，并商量要找周某。后他和孙超、周瑜、邓德奎一辆车，其余人在另一辆车，在巢湖寻找周某，窦繁等人的车跟丢了。他们四人跟着周某的车到了格林豪泰酒店，并拿着刀和棒球棍下来砸周天车的车，周某开车逃跑，四人开车追至新港雅居小区，发现车子里没有人，便将周某的车子砸掉。 （5）同案犯窦繁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老黄的赌场被“炸”，他和小龙、周瑜、孙超、李林、樊天成、代张勇、小龙老表、李宏海商量决定去找周某把面子要回来。他和小龙、小龙老表、樊天成上了一辆车，其他人上了另一辆车。在王朝假日门口看到周某的车，两辆车便跟着周某的车，代张勇的车跟着周某的车沿着向阳南路开到香巢咖啡红绿灯后直行，他的车在ＡＢＣ桥那里停了一下，接着开到人民路。之后没过一会，代张勇打电话说他们把周某的车子砸了。 （6）同案犯邓德奎供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晚上，代张勇告诉他周某将老黄的赌场砸了，他和代张勇、周瑜、小凯开车在巢湖找周某的白色现代轿车，找到后代张勇手拿砍刀往车子的倒车镜砍，车上的人开车逃跑，四人开车去追，追到向阳南路一个小区里，车上的人已经逃跑了，四人便用手中的刀、棒球棍将车子砸坏。 4、被告人樊天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老黄的赌场被几个人“炸”了，有人打电话给说了这件事，讲在大海门口集合。他、代张勇、周瑜、孙超、窦繁、邓德奎、小龙、大海等还有其他人聚集在一起，有人说是周某“炸”的赌场，大家决定找周某把面子找回来。后除了大海，这群人分成了两拨，代张勇开他的标致车子载着周瑜、孙超、邓德奎，窦繁开着他的红色歌诗图车子载着他、小龙等人，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围着巢湖市区转，找周某的车子。后在王朝假日门口看到了周某的车子，他们两辆车一路顺着向阳南路追周某的车。在香巢咖啡红绿灯的位置，代张勇直行继续追，窦繁的车转到ＡＢＣ桥那里。后代张勇打电话过来说把周某的车子砸了。 5、巢湖市价格认证检测中心文件，证实经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鉴定，车辆损毁配件价值为人民币9786元。 本案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有： 1、人口身份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樊天成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其已经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樊天成在蒂芙尼家具有限公司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樊天成系初犯。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7日，生效的巢湖市人民法院（2018）皖0181刑初483号、（2019）皖0181刑初351刑事判决书认定黄敦平、周胜梅、王尚劲、李宏海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均被判处相应刑罚；判决书也证实了黄敦平等人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天成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天成系黄敦平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和寻衅滋事第二节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天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天成在寻衅滋事第一节共同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天成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与其他同案犯剩余共同非法所得16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樊天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及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天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樊天成的退赃款四千元予以追缴，对其与同案犯的剩余共同非法所得一万六千元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可平 审 判 员  丁 辉 人民陪审员  杨承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