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9刑初269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华，绰号“四眼”，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翁源县***********，住所地翁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丘文瑞，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华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国华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12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馨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华及其指定辩护人丘文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份，被告人陈国华与陈某龙（在逃，2017年11月左右退出）以牟利为目的，召集卖淫女周某香、李某等人，通过微信群组进行联系，介绍卖淫女到翁源县城各酒店宾馆为男性提供性交服务，从中收取每次80元-200元不等的“台费”。2018年3月，被告人陈国华租赁位于翁源县*************出租屋用于给卖淫女居住，并向各酒店派发招嫖卡片，接送卖淫女到酒店卖淫等。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陈国华收取台费合计已超过5万元。2018年6月25日，卖淫女周某香、李某根据陈国华的安排，向违法行为人陈某某、何某提供卖淫服务，被公安民警抓获。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华以牟利为目的，介绍二名以上卖淫女多次在县城范围内卖淫，从中收取台费共计已超过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国华在第一次开庭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称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第二次开庭时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路的出租屋是李某租的,周某香是2018年才认识的,其介绍过卖淫女去卖淫但没有成功,嫖客是她们的熟客,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出去卖淫的,台费收入不超过五万元。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认为其不构成介绍卖淫罪。庭审后，被告人向法庭提交悔过书，承认其确实收过李某、周某香介绍费约二万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陈国华的指定辩护人丘文瑞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华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1、同案人陈某龙供称他与陈国华二人组织、介绍卖淫期间共获利二十九万多元，其只收了六万多元，其余给了陈国华用于交际和分得利润，但陈国华坚称未获利益，有待合议庭查明陈某龙与陈国华的资金往来；2、按陈国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自己经营介绍卖淫的一年半时间共组织过三千多人次和获利二十多万元，但被告人当庭翻供坚称未获利，陈国华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三千多次和获利二十多万元的资金往来有待查明，本案事实方面存在诸多疑问，存在合理怀疑；3、如果合议庭认为陈国华构成卖淫罪的话，陈国华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被告人陈国华与陈某龙（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召集卖淫女李某、周某香等人，通过微信群组进行联系，介绍卖淫女到翁源县城各酒店宾馆为男性提供性交服务，从中收取每次80元-200元不等的“台费”，一直经营至2017年11月左右，陈某龙主动退出。尔后由陈国华继续经营。2018年3月，被告人陈国华租赁位于翁源县*************出租屋，提供给卖淫女居住。被告人通过向各酒店派发招嫖卡片，建立微信群，指派、接送卖淫女到酒店卖淫等，从中收取卖淫女卖淫的台费。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陈国华收取台费合计已超过5万元。2018年6月25日凌晨，卖淫女李某、周某香在龙仙镇**酒店卖淫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国华的年龄、身份等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国华系抓获到案，无自首情节。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陈国华有犯罪记录。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办案民警对违法行为人周某香、李某的手机进行证据保全，后予以发还；对犯罪嫌疑人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从其家中搜出的三部手机、及其驾驶的男装红色豪爵摩托车进行扣押。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添、何某、周某香、李某因进行卖淫嫖娼的非法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陈国华与周某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陈国华自2018年3月8日租赁位于翁源县***************的房屋。8、翁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尚未抓获其余卖淫女及嫖娼人员。陈国华租赁的房屋已被房东打扫转租他人，未进行检查。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陈某龙供称，2017年春节过后，我和陈国华商量决定在龙仙街用摩托车搭着卖淫女去酒店提供卖淫服务。至2017年5月，陈国华通过朋友介绍到两个卖淫女加入到我们的名下，我在龙仙镇第二市场内租到一套二楼三房两厅的套房给卖淫女暂住，我负责做饭和接听电话、接受微信招嫖。我接到招嫖电话或者微信后，就通知陈国华和卖淫女，陈国华将卖淫女送到酒店与嫖客完成卖淫嫖娼交易后，再由陈国华接回出租屋里。卖淫女提供一次性快餐式卖淫嫖娼服务，收费200元至300元，加了服务项目收300元，但我们都只收取台费80元。一条龙莞式服务，60分钟的做一次收500元交150元台费，90分钟的做两次收650元交200元台费，包夜嫖宿，根据不同的时间段定价钱，越早就越贵，截止时间到第二天早上6点。嫖资由嫖客现金或者微信支付给卖淫女，由卖淫女转交给我或者陈国华。2018年春节过后，我退出经营。由陈国华另外租屋养卖淫女继续经营送卖淫女上酒店提供卖淫服务的生意。我和陈国华经营的差不多一年时间，正常有三个卖淫女在出租屋养着，分别是张玲、李某2和小梅，后来跟着陈国华的只有张玲，其他我不认识。我们平均每晚会有十几单生意，多的时候有二十多单，少的时候也有三五单，一年下来我们共介绍了3600单200元以上的提供上门服务的生意，收取了台费29万多，扣除了房租、伙食、人工等每个月6000多元费用，还余下22万元，我分了其中的百分之三十金额66000元，剩下的全部由陈国华支配，他说其中的百分之四十要用来搞关系。2、证人陈某添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4日凌晨，我和何某在**酒店713房嫖娼，说好“快餐”200元（指性交一次200元），穿裙子的卖淫女脱光衣服上到我睡的那张床上，我用双手摸她的乳房，她用手抚摸我的阴茎，并给我带上避孕套，她拉我的阴茎插她的阴道，但因我喝多了酒阴茎无法勃起插入，后我与她想进厕所搞，阴茎还是无法勃起就没继续了。出来后看见来了另一名卖淫女，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支付费用给对方。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5日凌晨约1时许，我与朋友陈某添去万源713房休息，在酒店外面一个暗娼的微信。20分钟后我通过微信叫女子过来卖淫，该女子同意，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女子先到陈某添的床上去，他们在床上有无发生性关系我不知道，他们在床上玩了一会儿后又进卫生间。陈某添他们进了卫生间后，又来了一个女子，我问她多少钱搞一次性，卖淫女说要200元，我就通过我的手机微信转账200给卖淫女，脱去衣裤准备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民警来了将我们带回派出所询问。我的微信名是“哥带你下坑”。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经贵州籍卖淫女李某2介绍过来翁源县龙仙镇从事卖淫活动。刚来翁源时由“鸡子”组织我们卖淫，当时陈国华就在其手下做摩托车司机接送我们到酒店卖淫。今年春节过后，“鸡子”好像没有做了，由陈国华组织我们进行卖淫，他同时做摩托车司机接送我们。我们住的**路南一巷的一栋七层楼的二楼出租屋是老板租给我们住的，房租和水电费不用我们出，吃饭都是叫外卖，我们正常有五六个人在那里住。我们工作上的事情都在陈国华组建的“阿弥陀佛”微信群里交流，群主昵称：掌舵人。还有三个微信号是他们发到酒店的招嫖卡片上印着的招嫖微信，昵称分别是“a桃花”、“a同城约会”、“A欢乐谷”，这四个微信号是固定在群里的，其他卖淫女的微信不上班的会被踢出，上班时会被拉进群里，听从群主的调遣上门提供卖淫服务。2019年6月24日21时多，我在陈国华的微信指派下陆续做了7次上酒店卖淫的生意。次日凌晨，陈国华指派到**酒店1115房卖淫，我们去到后发现酒店陈经理和二个客人在1115房，掉头就走。在酒店楼下碰到加了二个喝醉酒的男子的微信，之后陈国华开摩托车将我们送到其他地方卖淫。后我又来到**酒店712房卖淫，并通过微信收取嫖资200元。后又到713房卖淫，先脱光衣服，相互抚摸，但因嫖客喝多了酒无法勃起，几次想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都没有成功，后又到卫生间去搞，搞了10多分钟嫖客都不能勃起，我不同意搞了。出来后看见周某香已经穿好衣服，另一男的还躺在床上，估计已经完成交易。我没来得及收取费用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了。被抓当天晚上就我们两个卖淫女上班。前几天上班的有“莎莎”、“丹丹”、“小艳”，另外还有一些只上几天班的卖淫女就记不起来了。我们共提供四种服务，分别是搞一次200元（俗称快餐），加口交搞一次300元，全套500元是一个小时搞一次，还有就是包夜，根据时间段不同定价，一般是每小时200元。快餐交80元台费给老板，做全套的交150元的台费，包夜7：3分成，交3成给老板。嫖资是根据嫖客的意愿收取现金或微信转账，给陈国华的台费是按次结，有时间才付。我从去年春节后开始在翁源县龙仙镇从事卖淫这个行业一年半时间，从中赚到10万元，交给老板的台费也有10多万元。经李某辨认，辨认出陈某龙就是其刚来翁源县时组织其卖淫的“鸡仔”；辨认出组织其和小艳、丹丹、莎莎等人卖淫的老板陈国华。5、证人周某香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我经李某介绍来翁源卖淫。我在四眼手下卖淫从过完元宵节开始至6月24日晚上被抓已有近五个月，我大概获利35000多元。嫖客基本都是通过酒店的招嫖名片联系四眼老板，四眼在四眼建的“阿弥陀佛”微信工作群里面安排我们去卖淫。四眼开摩托车送我们去酒店卖淫。四眼仔老板叫陈国华，他有四个微信号，分别是“掌舵人”、“a桃花”、“a同城约会”、“A欢乐谷”。陈国华包我们吃住，所得嫖资三七分成，陈国华占三成，我们到酒店基本上都是由陈国华开摩托车接送。除我和李某外，小艳、莎莎、丹丹也一起跟陈国华从事卖淫活动。经周某香辩认，辨认出组织其和李某、小艳、丹丹、莎莎等人卖淫的老板陈国华。6、证人陈某华的证言证实，6月24晚，我与几个朋友在酒店房间通过招嫖卡上的二维码扫码叫了周某香来进行性交易，但是到达酒店后，卖淫女子认出我一个朋友有虐待卖淫女子的嗜好，所以不做生意，就离开了酒店。25号凌晨两点左右，我在酒店一楼的时候又看见两个卖淫女子来酒店，我拨打110报警说**酒店712、713有人卖淫嫖娼。有人曾到我们酒店客房派发招嫖卡片，一般都是在下午的5点至7点到酒店的各间客房派发招嫖卡片，从房间门下的缝隙将卡片塞入房内，每间客房都有5-8张不同内容的招嫖卡片，每张卡片上两面都印有性感女子的图片、联系电话与二维码。我的微信昵称是：德行天下，微信账号是：huacidnba。7、证人周某娇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我与陈国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一年，租金每月1000元，保证金2000元。合同到期后按原合同执行。我不知道陈国华租赁我的房子用来给卖淫女居住。我去清理房屋时我发现房间里放置了一盒未使用的避孕套，阳台上和柜子里有女装衣服。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国华供称，我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跟陈某龙一起介绍卖淫女到酒店上门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有李某2、李某、珊珊、小惠、莎莎、小艳、丹丹，我们在龙仙镇**路南一巷1栋202房租到一套3房1厅的套房免费供她们住，每天发20元的伙食费给她们。晚上我们接到需要卖淫服务的电话或微信后，由我用摩托车接送到县城内的各大酒店提供卖淫嫖娼服务，我们从中抽取80元到150元、包夜嫖宿三七分成等的台费从中赢利。当时我只是出租摩托车司机，除了每次收10元的摩托车出租费外，我开始只占总赢利的10%，后来提高到25%。2017年11月，陈某龙不做了。停了1个多月，我重新开始做送卖淫女上酒店服务的生意，我做老板兼做摩托车出租司机。我一般在18时至19时到县城各酒店派发招嫖卡片，一个月约派发20次。接到需要卖淫服务的电话或者微信后，我在我建的微信工作群“阿弥陀佛”安排卖淫女卖淫，我接卖淫女去酒店卖淫。我在楼下等着，等到她们下钟再接她们回出租屋。提供服务时间是晚上20时到次日凌晨3、4点。每天晚上送卖淫女到酒店提供卖淫服务的人次多的时候有20多人次，少的时候只有3、4人次，平均每晚都有10多人次。提供有一次性卖淫（俗称“快餐”），即卖淫女与嫖客正常发生一次性行为，收费200元；有含口交的一次性卖淫，收费300元；全套莞式服务，时间1个小时，由卖淫女用口来完成的，最后戴套做一次性交，收费500元，做两次的则收650元；包夜按每小时收费200元算。我在每次卖淫活动抽取一定的台费从中获利，台费分快餐、口交+快餐的一次都收80元，全套莞式一次的收150元、两次的收200元，包夜按三七分成，我占三成。卖淫女大部分都会以微信红包、微信转账、微信扫码付款收取嫖客的嫖资，有时会收取现金或者支付宝收款。她们按卖淫服务的次数与我结算，她们下班前就会结清当晚的台费给我。我做的一年半时间里共组织过3000多人次到酒店提供卖淫服务，一共从中收取台费20多万元。我一共有4个手机号和4微信号码，分别是生活手机：134*****720，招嫖手机：150*****851、178*****906、178*****917。生活微信：昵称“掌舵人”；招嫖微信：昵称“a桃花”、“a同城约会”、“A欢乐谷”。对外或者印制的招嫖卡片是那三个招嫖电话和招嫖微信。经陈国华辩认，辨认出其在翁源县龙仙镇容留介绍卖淫的卖淫女周某香（“珊珊”）、李某；辩认出三十八张微信截图是其使用手机微信指派卖淫女卖淫工作的情况。经被告人陈国华带公安民警现场指认，龙仙镇**路南一巷202出租屋就是其租赁给卖淫女平时生活住的地址，***酒店、**酒店、**大酒店是其骑摩托车多次送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及其发放招嫖卡片的酒店。四、搜查、检查、现场勘验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办案民警对陈国华位于龙仙镇建设二路二巷安置房13栋401房的住房和其白色宝骏汽车（粤F*****）进行搜查，在其住房有三部涉案手机。2、检查证、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国华的4部手机进行检查，其有4个手机号和4微信号码，分别是生活手机：134*****720，招嫖手机：150*****851、178*****906、178*****917。生活微信：昵称“掌舵人”，微信账号：wxid_41**41；招嫖微信：昵称“a桃花”,微信账号：wxid_5e**22；昵称“a同城约会”,微信账号：wxid_fk**22，昵称“A欢乐谷”微信账号：wxid_my**22。其中有生活微信：昵称“掌舵人”自2017年6月至2019年7月的转账记录。在其转账记录中有多次与陈某龙、小慧、兰兰、珊珊、张玲等人的转账流水明细；办案民警对周某香的手机（138*****478，微信昵称，珊珊）进行检查，所在的“阿弥陀佛”微信群、其微信与多人的聊天均有涉案内容，有与微信名为“哥带你下坑”的聊天记录，其微信转账有多笔卖淫嫖资和卖淫台费的微信转账。经统计，其使用微信向陈国华转卖淫所得台费共计28880元；对李某的手机（158*****753，微信昵称：张玲）进行检查，其微信与多人的聊天均有涉案内容，其微信转账有多笔卖淫嫖资和卖淫台费的微信转账。经统计，其使用微信向陈国华转卖淫所得台费共计22255元；办案民警于2019年6月25日对翁源县龙仙镇**酒店713房间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二男二女疑似卖淫嫖娼人员。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五、视听资料1、视频光盘证实，办案民警搜查陈国华家及陈国华指认现场时的情况。2、讯问被告人陈国华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办案民警讯问被告人陈国华时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辩解、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公安机关、公诉机关讯问被告人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在公诉机关的一次供述，均系其在未受到任何暴力强制、威胁、恐吓、逼供、诱供的情况下自愿作出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供述完全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虽当庭否认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的供述，不影响其有罪供述的效力。二、被告人从2017年6月份开始伙同陈某龙通过向各酒店发放招嫖卡片，提供出租屋供卖淫女居住，组建微信群指派、接送卖淫女到县城相关酒店卖淫，收取卖淫女上交的台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及同案人陈某龙的供述，证人李某、周某香、何某、陈某添、陈某华、周某娇的证言，房地产租赁合同、收据，辨认、指认笔录，微信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伙同陈某龙共同经营时间达半年，单独经营时间达一年半，证明被告人收取的台费超过五万元的证据，有被告人及同案人陈某龙的供述，证人李某、周某香的证言，被告人与李某、周某香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资足认定。据此，被告人的介绍卖淫行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应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四、被告人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在庭审中全部翻供予以否认，但在庭后能向法庭出具悔过书，承认确实收过李某、周某香约二万元介绍费，仍可认定其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之情节，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但从轻幅度不宜过大。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为卖淫者与嫖客牵线搭桥、沟通撮合，其行为己构成介绍他人卖淫罪，且从中收取台费获利超过5万元，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造成的危害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国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党忠人民陪审员  杨蕴群人民陪审员  黄冬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志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引诱五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二）引诱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或者引诱、容留、介绍五人以上该类人员卖淫的；（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