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357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运立，男，1984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颍上县，暂住无锡市。2014年9月1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6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彦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伟清，男，1975年7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经营者，户籍在无锡市滨湖区，住无锡市滨湖区。1992年10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原无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1998年3月25日因参与贩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4年3月26日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4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修卫，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暂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2016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其超，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罗运立陆续纠集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非法捕捞、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罗运立为首，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多次在本市滨湖区雪浪、南泉等地区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捕捞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罗运立于2018年7月，与朱伟清合谋开设赌场，由被告人罗运立联系赌客，并以支付场地费为条件，让被告人朱伟清提供其经营的位于本市滨湖区雪浪街道丰裕苑休闲浴场三楼办公室作为赌博场所并联系赌客。同时，被告人罗运立安排被告人赵修卫运送赌博工具、望风，让顾政和安排人员至赌局望风。后被告人罗运立于2018年7月至12月间，在本市滨湖区丰裕苑休闲浴场、丰裕苑茶叶店、雪浪山卡丁车俱乐部附近的平房等地，组织邵某、杨某甲、周某等人以牛牛形式赌博，共计开设赌场20余场，平均每场纠集赌客10人左右，并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2）被告人罗运立于2018年5月左右，购置渔船并纠集被告人赵修卫至太湖非法捕捞。期间，被渔政工作人员查获，渔船被扣押，被告人罗运立联系被告人朱伟清，让被告人朱伟清找渔政工作人员疏通关系。同年8月初，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顾政和合谋合伙至太湖水域非法捕捞，被告人罗运立安排被告人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人负责开船、捕捞、销售等工作，顾政和（另案处理）出资购买渔船，并安排许建强、张海龙、杨晓锋（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渔船上负责分拣水产品。后于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及顾政和、许建强、张海龙等人按照上述分工，先后多次至太湖水域非法捕捞。2018年9月初，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及顾政和因在太湖非法捕捞获利未逞，便合谋采用威胁、恐吓的方法，逼迫太湖渔民将捕捞得的水产品出售给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及顾政和，三人再转售获利。2018年9月3日下午，顾政和纠集杜林立、许建强、张海龙、张二伟、杨晓锋、秦舟顺等30人左右，持红缨枪、渔叉、斧头等工具至南方泉太湖边，与被告人罗运立纠集的被告人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人汇合后，携带上述工具至被告人罗运立的渔船，并由陆应启驾驶渔船至太湖寻找其他捕鱼渔船，由许建强、张海龙、张二伟、杨晓锋等30人左右赤裸上身列队摆阵，拦截正在太湖捕捞的沈某乙、许某乙、许某甲等人的渔船，并言语威胁、辱骂渔民，威逼沈某乙等人将捕得的水产品销售给被告人罗运立等人，后因渔民报警，见渔政工作人员至现场后，上述人员驾船离开，严重影响渔民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结伙开设赌场，又结伙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罗运立系主犯，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系从犯；被告人罗运立、赵修卫系累犯；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归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运立辩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也没有纠集张某某、陆应启、赵修卫去寻衅滋事，也没有欺压百姓的行为。被告人朱伟清辩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赵修卫表示认罪认罚，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是顾政和指使，非被告人罗运立指使。被告人罗运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被告人罗运立涉嫌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于定性为涉恶案件也不持异议。2、本案和顾政和涉黑案件存在交叉，本案三名被告人不管是寻衅滋事还是开设赌场都有顾政和一方的人员参与，尤其是寻衅滋事犯罪是以顾政和一方为主。综上，被告人罗运立参与程度和发挥作用相对较小，而且其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伟清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朱伟清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朱伟清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依法应当予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朱伟清非恶势力集团成员。被告人赵修卫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赵修卫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运立与赵修卫在监狱服刑期间相识。2018年3月，被告人赵修卫出狱后至无锡，在被告人罗运立手下做事。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罗运立陆续纠集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人从事开设赌场、非法捕捞等违法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罗运立与顾政和犯罪组织（另案处理）建立合作关系，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罗运立为首，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本市滨湖区雪浪、南泉等地区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捕捞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2018年7月，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合谋开设赌场牟利，由被告人罗运立负责招揽联系赌客，由被告人朱伟清提供本市滨湖区雪浪街道丰裕苑休闲浴场三楼办公室作为赌博场所，同时也联系赌客。被告人罗运立还安排被告人赵修卫布置、运输赌博工具，联系顾政和安排人员至赌局望风。2018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罗运立在本市滨湖区丰裕苑休闲浴场及被告人罗运立经营的丰裕苑茶叶店、雪浪山卡丁车俱乐部、南泉红沙湾附近等地的平房内，组织邵某、杨某甲、周某等人以牛牛形式赌博，共计开设赌场20余场，平均每场纠集赌客10人左右，并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朱伟清提供场所10场左右，收取场地费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赵修卫参与5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顾政和安排许建强、张海龙、杨晓锋、秦舟顺、王家乐等人至赌局望风，每人每场收取费用100元至200元不等。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罗运立购置渔船和被告人赵修卫等人从事太湖水域非法捕捞活动。期间，因渔船被渔政工作人员查获扣押，被告人罗运立和被告人朱伟清商量后，由被告人朱伟清出面联系渔政工作人员疏通关系。2018年8月初，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与顾政和合谋，联合双方人员共同至太湖水域非法捕捞。双方约定由被告人罗运立安排被告人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人负责开船、捕捞、销售等工作，由顾政和出资购买渔船，并安排人员至渔船上从事分拣鱼类等杂务。2018年8月至9月间，在太湖禁渔期间，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按照上述分工，多次至太湖水域用丝网方式非法捕捞。其中，顾政和安排许建强、张海龙、杨晓锋、张二伟、秦舟顺、张晨、张泽宇等人至渔船上从事杂务。2018年9月初，因非法捕捞获利甚少，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顾政和合谋采用威胁、恐吓的方法，逼迫太湖渔民将捕捞得的水产品出售给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顾政和，转售后从中获利。2018年9月3日下午，顾政和纠集了杜林立、许建强、张海龙、张二伟、杨晓锋、秦舟顺约30人与被告人罗运立召集的被告人赵修卫及张某某、陆应启等人至本市南泉太湖边汇合。被告人朱伟清开车接送上述人员。顾政和带领众人持红缨枪、渔叉、斧头等工具登上被告人罗运立提供的渔船，由陆应启驾驶渔船至太湖里寻找、拦截其他捕鱼渔船。上述人员赤裸上身、持械列队摆阵，截停多艘渔船，恐吓正在太湖捕捞的沈某乙、许某甲、许某乙等人，并勒令沈某乙、许某甲、许某乙等人将捕捞得的水产品只能销售给顾政和，否则不许在太湖内捕鱼作业。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运立处扣押渔船2艘、手机1部、冻结资金人民币500余元；从被告人朱伟清处扣押小轿车1辆、手机1部、冻结资金人民币6000余元；从被告人赵修卫处扣押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多次供述在卷，并有被害人沈某乙、许某甲、许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邵某、杨某甲、高某、周某、邹某、沈某甲、杨某乙等人的证言，及涉案人员张某某、顾政和、许建强、张海龙、杨晓锋等人的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出具的辨认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运立纠集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等人形成基本固定的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结伙开设赌场，又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到案后能坦白交代开设赌场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罗运立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运立、赵修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本案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罗运立为开设赌场，纠集朱伟清提供场地、纠集赵修卫布置赌场、望风，又和顾政和的犯罪组织有横向联系，让顾政和安排成员至赌局望风；为实施非法捕捞，先纠集赵修卫、张某某、陆应启，后又纠集朱伟清、联系顾政和犯罪组织人员合伙非法捕捞。被告人罗运立纠集成立的团伙人数达到三人以上，被告人罗运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朱伟清、赵修卫系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结构特征。该团伙先后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同时还伴随着非法捕捞违法活动，其中寻衅滋事犯罪系恶势力惯常犯罪，符合“实施一种或数种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为向太湖渔民强制收购水产品，实施了“太湖摆阵示威”寻衅滋事犯罪，此次犯罪人数众多且持械、裸露纹身、驾船追赶、辱骂，严重影响渔民的正常生活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危害性特征。综上，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等人组成的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二、在“太湖摆阵示威”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和顾政和一起合谋，形成恐吓渔民的合意；于2018年9月3日具体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罗运立提供了渔船，虽未到场，但与顾政和有微信联系，且被告人赵修卫征得被告人罗运立同意后才参与该次犯罪；被告人朱伟清虽未到场但参与合谋，并开车接送顾政和等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的有罪供述以及被告人赵修卫与顾政和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罗运立、朱伟清、赵修卫到案后，对寻衅滋事犯罪并未作稳定、如实的供述，存在推脱和反复的情况，依法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且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重要，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四、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除上述三点之外的从宽处罚情节，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运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伟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修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以及作案工具轿车、船舶、手机等物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朱伟清名下的拆迁安置房，因未有证据证实系涉案财产，应恢复产权原有登记状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炯人民陪审员 徐 皎人民陪审员 叶伊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 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