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114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花家地北里1号。负责人：毛舸，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波，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25号楼12层1203。法定代表人：施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秀，女，1973年8月16日出生。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67号独立二层裙楼。法定代表人：吴铁军，董事长。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投资公司）、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经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波、韩雪，被告华阳投资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秀到庭参加了诉讼，华阳经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阳投资公司立即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资产收益权回购基本价款198900000元及自其应支付回购基本价款之日至回购基本价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华阳投资公司立即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的回购溢价款4018349.53元，自2018年12月21日至回购基本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回购溢价款（按季计收），及自2018年12月21日至回购基本价款付清之日期间所对应的回购溢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华阳经贸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1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经贸公司签订《保证合同》，2017年9月2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一》）。根据《保证合同》、《补充协议一》的约定，华阳经贸公司应当为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28日期间签订的资产收益权回购业务类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9月29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二》）。根据《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广东华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公司）80%的长期股权投资资产收益权转让给建设银行望京支行，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不超过2亿元，具体支付金额及回购日期以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出具的《支付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申请书》（以下简称《支付申请书》）为准。双方在合同中同时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应当支付的回购价款包括回购基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两部分，其中回购基本价款金额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给华阳投资公司的股权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回购溢价款以回购基本价款为基础按《支付申请书》中“本笔回购溢价率”确定；回购基本价款一次性支付，回购溢价款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将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划入华阳投资公司指定账号之日起按季支付（每期回购溢价款金额=华阳投资公司对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应付未付的各期标的资产收益权回购基本价款×各期回购溢价率×各期支付期间的天数/360）。签订《转让合同》当日，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提交《支付申请书》，申请支付转让价款19900万元，其中列明华阳投资公司应于2018年9月28日前回购该资产收益权，本期回购溢价率为7%。2017年9月30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向华阳投资公司支付了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19900万元。2018年9月30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资产收益权期限调整合同》（以下简称《期限调整合同》），约定对《支付申请书》中回购到期日作出调整，将支付回购价款的日期调整为“最迟不晚于2019年3月28日”，将调整期内（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的回购溢价率调整为8.6578%。同时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应按照建设银行望京支行的要求无条件配合履行提前回购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华阳投资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回购溢价款4018349.53元。现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发生对外重大违约、不能履行到期债务并涉及多起金融纠纷诉讼案件，且已有金融机构陆续向华阳经贸公司发函宣布加速债务到期。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依据《转让合同》、《期限调整合同》等的相关约定，要求华阳投资公司无条件配合履行回购义务，立即支付资产收益权回购基本价款、资产收益权回购溢价款及违约金，并要求华阳经贸公司对华阳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阳投资公司辩称，对于本金和溢价款同意支付，对于违约金不同意支付，没有合同依据，保全费用不同意负担。华阳经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同意华阳投资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保证合同》、证据2.《补充协议一》，证据1、2证明华阳经贸公司为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28日期间签订的资产收益回购业务类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证据3.《转让合同》、证据4.《补充协议二》，证据3、4证明华阳投资公司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之间存在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关系及华阳投资公司应当回购资产收益权的期限和回购价款、溢价款的计算方法、支付方式；证据5.《支付申请书》，证明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申请支付收益权转让价款及华阳投资公司的回购日期、回购溢价率等内容；证据6.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活期存款明细，证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收益权转让价款；证据7.《期限调整合同》，证明对《支付申请书》中回购到期日、回购溢价率作出调整；证据8.手工计算台账，证明截至到2018年12月21日，华阳投资公司已支付回购基本价款100000元，欠付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回购溢价款4018349.53元；证据9、民事裁定书打印件，证明在建设银行望京支行起诉前华阳投资公司已经涉诉。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华阳投资公司对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华阳投资公司认为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主张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违约金的数额与合同约定的不符。华阳经贸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1日，华阳经贸公司（保证人）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鉴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为华阳投资公司（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出具保函；其他授信业务：银行承兑汇票、贸易金融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华阳投资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28日期间（下称主合同签订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币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主合同签订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华阳经贸公司愿意为华阳投资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关于保证范围，合同约定：一、本保证的担保范围为：1.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4亿元整的本金余额；以及2.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债务人应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一放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如果华阳经贸公司根据本合同履行保证责任的，按华阳经贸公司清偿的本金金额对其担保的本金的最高额进行相应扣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建设银行望京支行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主合同签订期间，仍然属于本合同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主合同签订期间届满日的限制。关于保证方式，合同约定：华阳经贸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保证期间，合同约定：一、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为华阳投资公司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华阳投资公司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二、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经华阳经贸公司同意，华阳经贸公司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关于主合同变更，合同约定：华阳经贸公司同意，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主合同或对主合同进行任何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延长债务履行期限或增加债权本金金额），均无需通知华阳经贸公司，华阳经贸公司仍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9月29日，华阳经贸公司（甲方）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将《保证合同》中的“其他授信业务：银行承兑汇票、贸易金融业务”变更为“其他授信业务：银行承兑汇票、贸易融资业务、资产收益权回购业务”。另增加“在办理资产收益权回购业务时，原合同中的本金、利息的表述对应为主合同中的回购基本价款及回购溢价款。”的约定。2017年9月29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华峰公司80%的长期股权投资资产的资产收益权出让给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关于转让价款，合同约定，作为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按照合同的条款及条件受让标的资产收益权的对价，其应向华阳投资公司分期支付总额不超过人民币预计3亿元整；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将按照华阳投资公司的用款需求分次向华阳投资公司支付上述转让价款，各期回购溢价款按照每次付款的时间、金额和溢价率分别计算；每期提款额度视华阳投资公司具体资金需求情况，由双方协商确定是否支付，具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但支付价款的期限最迟不晚于2018年9月28日；每期支付前，华阳投资公司需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出具《支付申请书》，由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审核同意后进行付款。关于资产收益权的实现，该合同约定相关内容不适用于本合同项下华阳投资公司。关于华阳投资公司回购义务的履行，合同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回购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持有的标的股权资产收益权的回购价款，包括回购其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两部分，其中回购基本价款金额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给华阳投资公司的标的股权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回购溢价款以回购基本价款为基础，按照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出具并经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同意的《支付申请书》中“本笔回购溢价率确定”，在每期理财产品存续期间，对应的回购溢价率保持不变；回购基本价款一次性支付，回购溢价款按季支付；回购溢价款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向华阳投资公司支付标的股权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划入华阳投资公司指定账号之日起计算；华阳投资公司应付的资产收益权回购价款=各期回购基本价款+各期回购基本价款×各期回购溢价率×（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的各期标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划付至华阳投资公司指定账户之日（含）起至华阳投资公司应支付全部回购基本价款和剩余全部回购溢价款之日（不含）止的实际天数/360）；自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的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划入华阳投资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每自然季末月20日后的第1个工作日为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各期回购溢价款的支付日，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出具并经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审核同意的《支付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申请书》中“回购日期”为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该期回购基本价款和该期剩余全部回购溢价款的支付日，如该月无对应日，则以该届满之月的最后一日为支付日；每个回购溢价款支付日应付的回购溢价款=华阳投资公司对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应付未付的各期标的股权资产收益权回购基本价款×各期回购溢价率×各期支付期间的天数/360；上述计算公式中，支付期间的天数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的标的股权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划入华阳投资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至第一个支付日（不含本日）止的天数进行计算，其后的每一支付期间的天数均按照自前一支付日（含）本日起至当个支付日止（不含本日）的天数进行计算。关于违约情形，合同第七条约定，华阳投资公司的违约情形包括：未经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同意，进行任何形式的分立、合并、承包经营等企业改制，以出租、出售、承包、转移或质押等方式处分本合同项下资产，减少注册资本、改组或重组、变更股东或隶属关系，为第三人利益提供担保或为第三人债务承担任何责任等建设银行望京支行认为影响到华阳投资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华阳投资公司发生欺诈、解散、破产、重组、被托管、对外重大违约，不能履行到期债务或重大侵权行为，全部或部分财产发生损坏，或被查封、扣押、冻结、没收、拍卖、变卖、征用，或被其他合法或非法占有，被起诉、索赔、制裁或债务被宣布加速到期；华阳投资公司有经营状况恶化、转移资产、抽逃资金、丧失商业信誉、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华阳投资公司有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或合同任一约定义务的，等。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当华阳投资公司发生违约情况时，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有权立即向华阳投资公司反转让其已经受让的资产收益权，并要求华阳投资公司在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指定日期前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全部反转让价款，如华阳投资公司未按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指定日期归还全部价款，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应付未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支付逾期违约金。2017年9月29日，华阳投资公司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出具《支付申请书》，载明：根据华阳投资公司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签订的《转让合同》，华阳投资公司现申请支用该合同项下的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此次为第一期支用。本期申请支用信息如下：支用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支用金额为人民币19900万元整；本期回购溢价率为7.00%；回购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2017年9月30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向华阳投资公司付款19900万元。诉讼中，据建设银行望京支行陈述，该合同项下收益权转让事项已告知华峰公司，其后该公司亦定期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提供年度财务报表并报告经营情况。2018年9月30日，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期限调整合同》，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同意，将截止到2018年9月28日应缴未缴溢价款在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内全额支付至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原合同约定收款账户；在满足前述条件的前提下，双方一致同意，对《支付申请书》中回购到期日作出调整，原支付回购价款的期限最迟不晚于2018年9月28日，现修改为：支付回购价款的日期最迟不晚于2019年3月28日；基于华阳投资公司已支付全部回购价款（人民币0元），本《期限调整合同》回购价款调整为人民币19900万元；调整期限内（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固定回购溢价率由原合同约定的7%，自2018年9月28日（含当日）起，变更为8.6578%；调整期限内（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华阳投资公司应按照建设银行望京支行要求无条件配合提前还款。2018年10月9日，华阳投资公司偿还本金10万元。另查，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华阳投资公司因不同案件数次被法院查封冻结财产，总额逾10亿元。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本诉讼，本院于1月25日受理。本院受理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遂裁定对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起诉状于2019年4月11日送达华阳投资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处理合同类纠纷案件的前提即在于明确合同的性质与效力。就本案所涉《转让合同》而言，在法律定性上显属无名合同。就无名合同产生的争议之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故本案处理之关键在于明确何为本案所涉合同“最相类似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性质的认定，应当根据缔约过程、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合同条款表述、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转让合同》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将其所有的股权资产收益权转让给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但根据《转让合同》及双方签订的相关文件约定的具体条款以及合同履行的具体情况看，建设银行望京支行并无实际受让涉案股权资产收益，直接自目标公司领取收益分红之事实，亦无承担相关经营风险的真实意思，而是约定了固定的回购溢价款。根据《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双方履行合同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华阳投资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的真实意思是向建设银行望京支行获取贷款资金，而建设银行望京支行签订《转让合同》的真实意思是通过发放贷款，以收取回购溢价款的形式获得固定收益，双方真实的意思应当是进行资金融通行为。双方之间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相关纠纷本院适用合同法总则并参照适用合同法分则中关于借款合同的相关规定予以处理。根据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展期协议，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主张华阳投资公司支付回购基本价款19890万元并应按季支付回购期限届满之前的溢价款，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华阳投资公司亦认可该本金与溢价款，本院对其该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主张的回购期限届满后的溢价款，因双方已经约定了届满之后的违约金条款，故其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就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所主张之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转让合同》第七条中就此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建设银行望京支行未证明其在本次诉讼之前曾主张过提前还款，故具体数额与计算方式本院根据合同、展期协议、本案诉讼情况等具体情形确定，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相关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在案保证合同，建设银行望京支行主张华阳经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华阳经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华阳投资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支付1989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以1989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该笔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支付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溢价款（溢价款数额以198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8.6578%的标准计算）及该笔溢价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以该笔溢价款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该笔溢价款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的溢价款（溢价款数额以198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8.6578%的标准计算）及该笔溢价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以该笔溢价款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该笔溢价款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四、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给付义务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清偿范围内向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望京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056392元，由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万丽丽审 判 员 杨 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艳辉法官助理 王永基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