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8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肤施路大德建司综合楼1号楼。法定代表人：常雪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健，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敬宗，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信，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义、孔磊，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强，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米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锦月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银州镇班家沟停车场。法定代表人：冯斌斌。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信、李建强、榆林市锦月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月王商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民初3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敬宗，和被上诉人李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赔偿145719.37元，不服金额为129326.83元，并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上诉人对××和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上诉人未收到缴费通知，鉴定机构以上诉人在30日内未缴费为由终止鉴定程序，原审程序不当。2、××和交通事故无关，对治疗××产生的费用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李信答辩称：我方曾向鉴定机构询问鉴定的进程，鉴定机构称多次通知上诉人缴费，上诉人未缴费；事故发生前李信身体××××系事故受伤所引起，故对治疗××的费用上诉人应予赔偿。李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建强、刘朋飞、锦月王商贸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25721.92元；2、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6日1时许，被告李建强驾驶陕Ｋ×××××（陕K277J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48省道自南向北行驶至312国道交叉口处左转弯时，与沿312国道自西向东行驶的李信驾驶的皖Ｌ×××××（苏C2L3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李信及胡二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镇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建强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信及胡二伟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李建强驾驶的陕Ｋ×××××（陕K277J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榆林市锦月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车主系被告刘朋飞，被告李建强系被告刘朋飞的雇佣司机。陕Ｋ×××××（陕K277J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限为自2017年8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8月26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含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自2017年8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8月26日24时止，责任限额1050000元（其中陕Ｋ×××××号牵引车责任赔偿限额1000000元，陕K277J挂号货车赔偿责任限额50000元），且购买不计免赔险。皖Ｌ×××××（苏C2L3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经营，实际车主系原告李信，胡二伟系原告李信的雇佣司机。原告李信受伤后即被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并于当天转入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李信于2018年5月17日出院，住院62天，支付医疗费125602.29元（含门诊费票据）。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证型：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踝部不全离断伤；3、左股骨粉碎性骨折；4、左髌骨粉碎性骨折；5、左内外踝骨折伴踝关节脱；6、右内踝骨折；7、右腓骨中下段骨折；8、左踝关节皮肤撕脱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出院诊断：中医诊断：××证型：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踝部不全离断伤；3、左股骨粉碎性骨折；4、左髌骨粉碎性骨折；5、左内外踝骨折伴踝关节脱；6、右内踝骨折；7、右腓骨中下段骨折；8、左踝关节皮肤撕脱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出院医嘱：1、建议出院后继续住院治疗，避免主被动吸烟，每天换药一次，至伤口愈合，出院后3月，6月各复查一次；视骨折愈合情况去除骨折内固定及外固定，在医师指导下功能康复锻炼。2、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在肢具下适当活动下肢，防止骨折不愈合内、外固定松动脱出、不适随诊。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陪护一人。原告李信于2018年5月18日转入中煤矿建总医院治疗，于2018年6月12日出院，住院26天，支付医疗费5225.05元。入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毁损伤术后：1、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骨缺损伴外侧外固定支架及内固定克氏针留存，2、左侧内踝上皮瓣修复术后伴炎性窦道形成。左侧股骨及左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留存，由下肢内外踝骨折术后内固定钢板存留。出院诊断：1、左踝关节毁损伤术后：1、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骨缺损伴外侧外固定支架及内固定克氏针留存，2、左侧内踝上皮瓣修复术后伴炎性窦道形成。左侧股骨及左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留存，由下肢内外踝骨折术后内固定钢板存留。出院医嘱：继续外院对症支持治疗。门诊随访二级预防。原告李信于2018年6月13日转入徐州仁慈医院治疗，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140天，支付医疗费57399.54元。入院诊断为：1、左外踝慢性××；2、左股骨外伤术后；3、左髌骨外伤术后；4、作腓骨外伤术后；5、右胫骨、内踝外伤术后。出院诊断为：1、左外踝慢性××；2、左股骨外伤术后；3、左髌骨外伤术后；4、作腓骨外伤术后；5、右胫骨、内踝外伤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伤口定期换药1天/次；3、按时服药：跳骨片0.3pobid；4、门诊周二、四、五定期复查。原告李信于2018年11月3日转入山西省稷山××医院，于2019年1月2日出院，住院61天，支付医疗费21202.33元。入院诊断：左踝关节慢性××合并骨折。出院诊断：精神正常，表情自然，二便正常，心脏检查未见异常，呼吸自由，腹软平坦。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系列物巩固治疗；2、禁：鸡、羊、鱼、辛辣食物；3、不必参加体力劳动，多加休息，3个月来院复查。山西省稷山××医院住院病历载明：留陪床人1人。原告李信于2019年3月24日到山西省稷山××医院复查，支付医疗费2800元。胡二伟受伤后即被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8年3月16日当天转入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胡二伟于2018年3月19日出院，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1820.32元（含门诊费票据）。入院诊断：中医诊断：××证型：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头面部外伤术后。出院诊断：中医诊断：××证型：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头面部外伤术后。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每隔2-3天换药一次，术后5-7天拆线，不适随诊。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陪护一人。2018年7月16号，李信赔偿胡二伟医疗费等各项费用8000元，胡二伟出具收据显示：“今收到李信赔偿的2018年3月16号的交通事故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共计捌仟元整（8000）胡二伟（捺手印）2018年7月16号（捺手印）”。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就原告患××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委托原审法院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因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未缴费且时间超过30天，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该所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编号）201943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工作。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建强已垫付原告10000元，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李信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其误工费损失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李信从事交通运输行业。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原审法院认为：车辆行驶必须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他人伤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该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李信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125602.59元（含镇平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票据，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医疗费、辅助器具费）＋5225.05元（中煤矿建总医院）＋57399.54元（徐州仁慈医院）＋21202.33元（山西省稷山县××医院）＋2800元（山西省稷山县××医院复查）=212229.51元，原告主张医疗费210061.51元，未超出其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予以准许。2、营养费，按照每人每天20元标准计算，原告共计住院290天，为20元/天×290天=5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人每天50元计算，原告共计住院290天，为50元/天×290天=14500元。4、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根据原告李信住院天数及实际伤情，原告主张计算293天，符合法律规定，即45677元/年÷365天×293天×1人=36666.74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具体伤情及住院的时间、地点等，结合原告提交的票据，原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5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272028.25元。胡二伟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2060.28元（含门诊费票据），原告主张1820.32元，未超出其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予以准许。2、营养费，按照每人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为20元/天×4天=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人每天50元计算，为50元/天×4天=200元。4、误工费，原告主张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胡二伟系从事该行业，故其误工费损失应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4314元/年计算，以胡二伟住院天数计算，共计4天，即44314元/年÷365天×4天=485.63元。5、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以胡二伟住院天数计算，共计4天，即45677元/年÷365天×4天×1人=500.57元，原告主张432元，未超出其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3017.95元。因胡二伟的各项损失已由原告李信垫付，故该费用应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李信。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72028.25元＋3017.95元=275046.2元。被告李建强驾驶陕Ｋ×××××（陕K277J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故原告及胡二伟住院治疗的各项支出、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均属于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失。原告及胡二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75046.2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超出部分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原告的护理费36666.74元、交通费5000元及胡二伟的误工费485.63元合计42152.37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故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为10000元＋42152.37元=52152.37元。下余原告的各项损失275046.2元-52152.37元=222893.83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被告李建强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故原告的其余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被告李建强系被告刘朋飞的雇佣司机，其系在受雇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给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刘朋飞和李建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建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已足额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故被告李建强、刘朋飞不再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责任。被告李建强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给原告10000元，该款在原告获赔后应返还给被告李建强。因被告华安财险榆林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给医疗费10000元，该款在原告的损失中应予扣除。本案审理查明，陕Ｋ×××××（陕K277J挂）号重型半挂牵引系由被告刘朋飞以消费信贷方式从被告锦月王商贸公司购买，被告刘朋飞系实际车主，独立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锦月王商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应当赔偿而未赔偿，引发诉讼，故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的部分请求未得到支持，应适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李信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2152.37元（含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原告的10000元；另被告李建强垫付的1000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李建强）。二、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李信其余损失共计222893.83元。三、驳回原告李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6元，减半收取计3093元，由原告负担593元，被告刘朋飞、被告李建强连带负担2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信受伤后即被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并于当天转入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2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继续住院治疗，避免主被动吸烟，每天换药一次，至伤口愈合等内容；李信于2018年5月18日转入中煤矿建总医院治疗，住院26天，出院医嘱为继续外院对症支持治疗；于2018年6月13日转入徐州仁慈医院治疗，住院140天，入院诊断为：左外踝慢性××、左股骨外伤术后等，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等；于2018年11月3日转入山西省稷山××医院，于2019年1月2日出院，住院61天，支付医疗费21202.33元，入院诊断：左踝关节慢性××合并骨折，出院继续口服××系列物巩固治疗等事实清楚。上诉人对交通事故造成李信骨折等伤情无异议，由于骨外伤治疗的出院医嘱上显示李信继续住院治疗及每天换药至伤口愈合等内容，并未显示经治疗已康复，故李信在治疗骨外伤出院后接受的上述××治疗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后持续治疗。关于××和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一审中鉴定机构已因上诉人未缴纳鉴定费出具终止鉴定意见书，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其主张程序不当、不予赔偿治疗××的费用，缺乏充分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6.54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白丞博审判员王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