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24刑初1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明凤，曾用名潘明峰、潘宇晨，绰号“矮子”，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崇仁县。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被告人黄兵，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崇仁县。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被告人黄正，绰号“癞子”，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抚州市临川区。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阮国忠，北京锦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强，绰号“脚鱼”，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从业，户籍地崇仁县，现住抚州市临川区。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高田，江西黄洲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及其辩护人阮国忠、李勇强及其辩护人徐高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22日晚，邓杰（另案处理）与尧某（在逃）、杜小明相约在崇仁县江重圆盘解决邓某偿还赌债一事。邓杰为防备打架，纠集邓斌、黄军华、衷维兵、邹辉象、谭龙凯（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分乘黄军华的车子及“的士”赶往江重圆盘，并将砍刀等凶器放至黄军华车上。与此同时，尧某为防备打架，电话纠集被告人黄兵、潘明凤、黄正、李勇强赶至江重圆盘助威。到达现场后，邓杰、邓斌、尧某、杜小明在圆盘位置的巴山卫生院附近进行谈判，其他人员四散而立。谈判结束前，谭龙凯、邹辉象等人与黄兵、潘明凤、黄正、李勇强因口角而发生打斗，后衷维兵及邓杰、邓斌等人见状后即加入斗殴，其中邓斌、张海军等人拿出事先准备的砍刀等凶器对尧某一方人员进行追砍，并将黄兵、李勇强二人砍倒在地。不久，民警赶至现场，邓杰等人逃离，衷维兵在逃跑中摔伤被民警抓获。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另案被告人邓杰、邓斌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被告人潘明凤系累犯。因四被告人具有从犯等量刑情节且均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明凤、黄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黄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正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黄正在黄兵、潘明凤一伙人中地位不高，是其之外的人接到尧某的电话后才参与的；被告人黄正作为参加者，没有为去帮忙而准备任何作案工具，也没有给对方的人员造成任何伤害。因此，黄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聚众斗殴的对方人数众多、均持械具且在斗殴中无人员受伤。3、被告人黄正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黄正系初犯，案发时年龄小，自控力不强，法律意识淡薄，以致感情用事参加了斗殴，现黄正真诚悔罪，再未有过任何违法行为。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正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基于本案的事实，同意对本案的定性。因被告人李勇强在共同作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偶犯、初犯；能认罪认罚；在法庭上如实交代，属坦白；从案发至今，李勇强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故为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李勇强拘役五个月的刑期。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邓杰（已判刑）知晓其堂兄邓国盛被尧某（在逃）、杜小明二人逼还赌债后，欲替邓国盛出头了事。同年7月22日晚，邓杰与尧某、杜小明相约在崇仁县江重圆盘解决此事。邓杰为防备打架，纠集邓斌、黄军华、王灵、袁国军、罗琪、衷维兵、邹辉象、谭龙凯（均已判刑）及贺书文（在逃）分乘黄军华的车子及“的士”赶往江重圆盘，并将砍刀、斧头、棍棒等凶器放至黄军华车上，同时纠集张海军（已判刑）赶往现场。与此同时，尧某为防备打架，电话纠集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赶至江重圆盘助威。到达现场后，邓杰、邓斌与尧某、杜小明在圆盘位置的巴山卫生院附近进行谈判，其他人员则四散而立。谈判结束前，谭龙凯、邹辉象等人与被告人黄兵、潘明凤、黄正、李勇强因口角而发生打斗，之后衷维兵、邓杰、邓斌等人见状后即加入斗殴，其中邓斌、张海军等人拿出事先准备的砍刀、钢管、棍棒等凶器对尧某一方人员进行追砍，并将被告人黄兵、李勇强二人砍倒在地。不久，民警赶至现场，邓杰等人逃离，衷维兵在逃跑过程中因摔伤而被民警当场抓获。经崇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勇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黄兵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黄兵、黄正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撤销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案发后，黄正向崇仁县公安局报案，该局经立案侦查终结后对衷维兵、邓杰以故意伤害罪移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该院以故意伤害罪对衷维兵、邓杰作出相对不起诉处理，后因有新的证据证明原相对不起诉决定确有错误，该院于2019年5月23日撤销对衷维兵、邓杰的相对不起诉决定。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崇仁县巴山镇江重圆盘，该处有多条主干道交汇，系城内重要交通枢纽。刑事摄影照片经四被告人辨认均无异议。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兵于2019年7月30日在绍兴市越秀区大庆景苑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告人李勇强于2019年7月31日在崇仁县巴山镇新黄小区金饭碗旁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正于2019年8月4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盈香生态园被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西江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被告人潘明凤于2019年9月16日在南昌市江报路星河汇公寓三号楼703室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合成作战大队民警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4、刑事判决书证实：衷维兵、谭龙凯于2011年7月22日晚伙同邓杰、邓斌等人至江重圆盘持械与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发生斗殴，衷维兵、谭龙凯分别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被告人潘明凤于2010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潘明凤出生于1989年5月6日、被告人黄兵出生于1990年5月17日、被告人黄正出生于1989年11月11日、被告人李勇强出生于1991年1月6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6、另案被告人邓杰的供述证实：他得知其堂兄邓某欠尧某的钱且杜小明要逼邓某偿还之事后，欲替邓某出头了事，遂于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分别与尧某、杜小明打电话问询此事，并相约在江重圆盘解决。之后，他电话联系了人前来现场助威。到江重圆盘后，他见尧某、杜小明等人站在一起，就对其质问，当大家说好快散场时，有一辆桑塔纳车从建设局方向绕到赛亿宾馆路口又掉头开到他们身边，车里就有人问“有事吗？”尧某等人说没有事，然后该车就往新桥方向慢慢开去，不久，他见公交站台方向发生了打架，就伙同邓斌等人持凶器将尧某一方的人砍伤。7、另案被告人邓斌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的一天晚上，他与邹辉象、袁国军、谭龙凯、罗琪、贺书文、王灵、衷维兵在崇仁宾馆房间时听说尧某、杜小明要打邓杰，就叫邹辉象、袁国军、王灵、罗琪等人一起去江重圆盘帮忙。在打架现场，他和王灵拿刀、斧头追了尧某，同时他还与罗琪、袁国军、王灵等人持凶器追砍了尧某喊来的一伙与邹辉象打架的人。8、另案被告人张海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暑假的一天晚上，他接邓杰电话后赶到江重圆盘，后他看到邹辉象等人在与三四个人在打架，就和邓杰、邓斌拿了事先准备好的凶器过去帮忙打架。9、另案被告人黄军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个晚上22时许，他按照邓杰的电话指示，开车前往崇仁宾馆接了邓斌、袁国军等人，并将打架的工具放在车子后备箱里，然后赶到江重圆盘与邓杰汇合。之后，他开车经过圆盘往城建局门口公交站时，就看见对面的马路上开过来一部黑色小轿车，停在城建局门口公交站台对面的快车道上，车上人员与邓斌的师兄弟发生口角并打架，在他车后面的邓斌、张海军等人就到他开的车子后备箱里拿打架工具去帮忙打架了。10、另案被告人邹辉象的供述证实：他在案发现场见一辆轿车开得很慢地经过他站的站台附近，车上有人摇下车窗看他们，然后他与车上的人发生口角，并下来三四个人冲过来打他，他就防守，不一会儿，他们的人就冲过来将对方的四个人包围了，然后他们就打这四人，在打架中对方有两个人被打跑了，另两人被打倒在地。11、另案被告人谭龙凯的供述证实：案发时，他和邹辉象等人站在一个路口的路边，其他人也都分散站。邓斌、邓杰跟对方谈了十分钟左右，这时他站的路口来了一辆黑色大众汽车，这辆车子路过的时候，走得很慢，车里的人摇下车窗看向他们，邹辉象就用崇仁话说了一句话，车上的人就冲下来，并开始打邹辉象，然后他们就回击，不久邓斌手里提着一把刀及邓斌后面有几个人手上也拿着工具冲过来了打对方的人，有几个人被打跑了，另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12、另案被告人王灵、罗琪、袁国军的供述均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们一伙人持刀、斧头等凶器在江重圆盘旁与一辆黑色小轿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打架。13、另案被告人衷维兵的供述证实：他在案发现场见对面开来的一辆轿车上的人与邹辉象等人发生口角并打架，就与贺书文等人一起追过去帮忙打架，他们一伙人将对方的两个人砍伤了。警察赶至现场后，他在逃跑中摔伤了，被警察抓住，其他人都逃走了。他受伤住院后，邓杰到医院安慰并安排人员照料他，并要他不要向公安机关全部交代，只交代一部分就行，表示会处理好剩下的事，因此他在公安机关做材料时就隐瞒了部分事实。14、证人尧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时，杜小明在赌场帮他做事并放数，邓某在他开的赌场上向杜小明借了1万余元。因杜小明向邓某要求还钱之事发生争吵，同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知道邓杰、邓斌等人会前来江重圆盘出头了邓某借的赌债一事，可能会打架，就电话叫人到江重圆盘来助威。他和杜小明到江重圆盘，见邓杰开车前来，后面跟着一辆黄军华开的桑塔纳轿车及一辆“的士”，共来了十多人。后开车前来的黄正、潘明凤等人被邓斌等人追打，被打受伤的几个人被送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当晚，邓杰发信息威胁他到公安局不要乱说话。他叫来打架助威的黄正、黄兵、李勇强、潘明凤是其自己开车来的，未叫其携带凶器。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晚上，他在江重圆盘处时见邓斌、邓杰带着一伙人与尧某在西郊路与中山路之间一南杂店门前吵架。不久，邓斌、邓杰一伙人手上拿着砍刀、斧头等凶器在追尧某，尧某就绕着圆盘跑，然后在建设局边上被邓斌、邓杰一伙人追上了，然后将尧某夹到建设局靠站前路的大马路上，邓杰一伙人持械围着尧某并拿着一把斧头架在尧某的后脑袋上面，他就走上前劝解。过了几分钟，有辆救护车开到一公交站台边上，站台边上围着好多群众，见医生在将被砍伤的伤者准备抬到救护车上去，伤者伤得很重，是被铁器致伤的。之后，又听说在育才公寓那边也有人受伤，过一会110处警人员也赶到了现场。1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邓斌电话要求他在三山乡下安排住的地方，过了半个多小时，邓杰、邓斌就带着七八个人开了两辆车来到三山乡长仁村。1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中午，他请邓杰、邓斌及邓斌从深圳来的师兄弟吃饭，因之前他在尧某的赌场上输了钱而向杜小明（“丰城佬”）借了1.3万元左右，吃饭时接到杜小明威逼他还赌债的电话，邓杰听到后叫他不要担心会被杜小明的打。当晚，邓杰、邓斌一伙人来到三山乡跟他说其跟杜小明等人打架了。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兵分别辨认出2011年7月22日在江重圆盘共同参与打架的三名男子，其中黄正是绰号叫“癞子”的人、李勇强是绰号叫“脚鱼”的人、潘明凤是绰号叫“矮子”的人；被告人李勇强辨认出案发次日拿红包到医院看望他的人是尧某；衷维兵分别辨认出贺书文、邹辉象、袁国军、谭龙凯、罗琪是江重圆盘聚众打架的同伙；王灵分别辨认出邹辉象、袁国军、贺书文、谭龙凯、罗琪是江重圆盘聚众斗殴的同伙。19、2019年法医学文正审查意见书；2011年案发时李勇强、黄兵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报告书、医学影像（CR）诊断报告、住院病历证实：2011年7月26日，经崇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勇强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属于轻伤甲级；黄兵左侧股骨大转子开放性骨折，属于轻伤甲级。2019年3月8日，该司法鉴定中心经对李勇强、黄兵的文证进行审查，其中李勇强左小腿4.0cm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左胫骨骨折，损伤程度不考虑轻伤，审查意见为李勇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兵大腿至左髋部11.5cm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股骨大转子开放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审查意见为黄兵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被告人潘明凤当庭供述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当晚，他接到尧某电话后就与黄兵、黄正、李勇强坐他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赶到江重圆盘，后驾车返回经过九江银行对面的路边时，他们与对方的人发生口角并徒手与对方打斗。他对自己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21、被告人黄兵供述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2011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10时许，当时他和潘明凤、黄正、李勇强在崇仁宾馆斜对面的一茶楼里打麻将，潘明凤接了一个电话后对他们说“尧某与在江重圆盘跟别人谈判，要他们过去一下”。于是，他们几人都同意了，就坐着潘明凤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来到江重圆盘赛亿宾馆对面，见尧某与邓杰等人站在马路上谈判，他们就开车经过尧某身边问尧某“有事吗？”尧某说没什么事，就是欠钱的事，然后他们就开车往崇仁二中方向走，当车行驶到江重圆盘一公交站台边时，他们与路边的几个伢仔发生口角，尔后双方打了起来。在打架时，他被人砍伤。他对自己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22、被告人黄正供述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当晚，他和李勇强、黄兵、潘明凤在新桥头打麻将时，潘明凤对他们说“尧某和邓杰在江重圆盘，有好多人在，好像要打架，我们过去看一下”，然后他们就坐潘明凤开的车来到江重圆盘，在江重圆盘往自来水厂方向约50米的左手边一个饭店门口的马路边上，他见尧某、邓杰等人在说话，潘明凤、黄兵就跟尧某说了几句话，然后潘明凤开车往新桥方向慢慢开，当车子经过江重圆盘往新桥方向右边的公交站台时，他们与路边的人发生口角，继而下车徒手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黄兵、李勇强被对方的一伙人砍伤。他对自己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23、被告人李勇强当庭供述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当晚，他和黄兵、潘明凤黄正在一起打麻将，之后他被邀与潘明凤、黄兵、黄正一起去了江重圆盘，后他们与路边的人发生口角，然后徒手与对方发生打斗。他对自己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潘明凤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明凤、黄兵、黄正、李勇强系受人纠集而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李勇强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兵、黄正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明凤、李勇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故对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勇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明凤、李勇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其二人均能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考虑四被告人又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正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等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潘明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黄兵、黄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李勇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明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黄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三、被告人黄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四、被告人李勇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黎文华人民陪审员  李庆锋人民陪审员  温仉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廖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