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立国，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曾因犯放火罪2005年4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因非法采矿罪，2019年3月27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因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8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宇哲，吉林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铎，男，198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非法采矿，2019年3月27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8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敏，李福，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子有，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非法采矿，2019年3月27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因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8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及杨立国辩护人吉林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宇哲，张铎辩护人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杨丽敏、李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岭河村新河屯四社302国道东侧的土地（田子有的耕地）以旱田改水田的名义非法开采混砂。经吉林省第三地质研究所的勘测，非法采砂量为4,589.64立方米，经白城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非法开采砂石价值人民币为103,267元。 2018年11月，被告人杨立国、张铎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侧和石头井子村村东侧的土地（张铎和杨立国承包的土地）非法开采混砂，经吉林省第三地质研究所勘测，非法采砂量为10,491.99立方米；经白城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非法开采砂石价值人民币为236,070元。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吴某、赵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其中被告人杨立国、张铎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数额为339,337元人民币；被告人田子有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数额为103,267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立国系累犯，具有法定的从重情节，建议判处二年至三年之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铎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田子有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铎、田子有二人如果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立国在庭审中辩解称：2018年11月末，我和张铎在新某村302国道东侧和石头井子村东侧（我们两承包的土地）开采砂石了。我们是想旱改水，我们也没有和村里报备，测算结果为非法开采砂石量10,491.99立方米，我对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结论我没有异议。开采的混砂我和张铎变卖了一部分，其余的都扣押了。造成的矿产品损失除了扣押的我都能上缴。田子有是求我和张铎的，我们就帮他找车，他6块钱一方给我们，我们帮他买了3000多方，给了田子有17,000元。 被告人张铎在庭审中辩解称：我和杨立国在我们承包的土地上开采砂石了，开采出的砂石买了1000多方，剩余的就修路垫沟，还扣押了一部分。卖了10,000多块钱都给工时费了。我有一次碰到田子有闲聊天他就说想要我们帮忙旱改水，田子有地开采的砂石都是杨立国帮忙联系买的，钱给我，我给田子有转过去的。造成的矿产品损失在我家庭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能上缴。 被告人田子有在庭审中辩解称：我旱改水是张铎和杨立国帮我改的，我当时知道好像需要报备，我没有报备。总计开采了4000多方，我6块一方卖给杨立国和张铎的，卖了3000多方。我的地是3亩多，开采的砂石买的17,000元上缴国家了，剩余的砂石财政部门没收了，我愿意余款上缴。 被告人杨立国的辩护人赵宇哲的辩护意见是： 本案被告人杨立国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杨立国在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对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并且其供述与案件事实相符，与公安机关所掌握的信息能够相互印证，以上事实能够证明被告人杨立国构成坦白，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第三章第15条之规定：“对于坦白情节，综合考虑如实供述罪行的阶段、程度、罪行轻重、悔罪程度以及实际意义等情况，确定从宽程度。（1）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一般不超过二年；” 2、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立国到案以后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从案件的整个过程来看，被告人能够积极、如实的交代自己的罪行，证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引以为戒，承诺今后再不参与任何犯罪活动，表明被告人有改过自新的良好愿望。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3、积极挽回损失 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第三章第17条之规定：“对于退赃、退赔的，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赔的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本案立案后，被告人的亲属已经积极将因被告人非法采矿所破坏的耕地恢复原状，该处土地已经复耕并且收成良好，没有受到不利影响，鉴于此情形，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酌情予以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被告人杨立国所犯罪行触犯刑法，理应处罚，但念其能够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在羁押期间，被告人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给国家集体和社会以及家庭带来的巨大的负面影响，结合我国刑罚惩戒和教育相结合的方针，考虑到本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不具有暴力威胁，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且已采取行动尽可能的弥补了损失，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立国宽大处理，以引导其积极向善，已达到教育感化之功效，促使被告人迷途知返，在服刑期间积极改造，做到尽早回归社会，回归家庭，重新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被告人张铎的辩护人杨丽敏、李福的辩护意见是： 张铎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 1、张铎为从犯。此案中张铎仅是处于一般性的从属地位，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从犯意的提起，到砂石的开采和出售，以及所得款项的支出和取得，都可以确定其为从属地位。 2、田子有家地采砂为田子有雇人组织并进行开采，张铎未分得任何款项，所出售砂石款也为田子有取得。因此，关于田子有违法开采部分，张铎不应承担责任。 3、张铎具有坦白情节，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 4、张铎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且愿意介绍罚金处罚，并多次表示让其妻子筹款，主动要求退还犯罪所得。 综上，请求法院对张铎从轻判处，判决其缓刑为宜。 被告人田子有辩解，张铎和杨立国帮助我旱田改水田之后卖了3000多立方，是6元钱一方卖的，我分了17,000元，已经上缴了，剩余部分被财政局收缴。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 １.物证 （1）扣押的被告人田子有的855.54立方米混砂； （2）扣押被告人张铎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田子有蓝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杨立国白色华为手机一部，混砂5,500.6立方米。 2.书证 （1）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田子有的混砂855.4立方米、现金17,000元；杨立国、张铎混砂5,500.6立方米的事实。 （2）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田子有、张铎、杨立国的手机以及扣押了田子有的混砂855.4立方米、现金17,000元；杨立国、张铎混砂5,500.6立方米的事实。 （3）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实田子有非法开采行为已涉嫌犯罪，建议移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4）白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18日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8年11月18日责令田子有停止开采砂石。 （5）白城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案件核查报告：证实田子有在旱田改造水田时所取砂石未办理砂石开采审批手续，该行为已涉嫌非法开采行为，建议立案的事实。 （6）白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已责令田子有自接收本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予以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的事实。 （7）犯罪嫌疑人田子有、杨立国、张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立国、张铎、田子有的自然情况。 （8）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岭河村新河屯南侧田子有非法采矿造成矿石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证实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岭河村新河屯南侧田子有非法采矿量为4,589.64立方米，砂堆堆放量为855.54立方米的事实。 （9）镇西田子有、杨立国旱改水土地平整勘测定界技术图、以及采砂现场实地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田子有等人非法采砂的事实。 （10）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与2018年12月10日出具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实张铎、杨立国非法开采行为已涉嫌犯罪，建议移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11）白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13日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8年12月13日责令杨立国、张铎停止开采砂石。 （12）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杨立国非法采矿造成矿石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证实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杨立国非法采矿量为6,518.70立方米，砂堆堆放量为2,863.12立方米。 （13）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出具的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张铎非法采矿造成矿石资源破坏量勘测报告：证实白城市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张铎非法采矿量为3,973.29立方米，砂堆堆放量为7,803.9立方米。 （14）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杨立国承包的共六家旱田地的事实。 （15）开采现场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张铎、杨立国开采砂石的事实。 （16）查某浩特旅游经济开发区国土分局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未接到田子有、杨立国、张铎旱田改水田的报备申请的事实。 （17）田子有提供的其与张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铎给其转账22,000元，其中17,000元为沙子钱，5,000元为还其的欠款的事实。 （18）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田子有上缴17,000元赃款的事实。 （19）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田子有手机返还田子有的事实。 （20）吉林省扣押财物收据及接收物品收据：证实收缴17,000元赃款及855.54立方米混砂的事实。 （21）白城市盛达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成交确认书、委托拍卖合同、竞买协议等手续：证实田子有被扣押的855.54立方米混砂已被拍卖的事实，经核算单价为22.5元/立方米。 （22）杨立国前科的一组书证：①2005年4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立国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②释放证明书：证实杨立国于2015年2月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2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的自然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田子有旱田改水田没有报告给村上的事实。 我从2011年一直到现在是岭下镇新合村的村会计。田子有没有和我说过旱田改水田，我不知道。旱田改水田村上一直都没什么要求，今年年初的时候政府开会要求的村民旱田改水田必须向村上打申请，由村上向政府打报告。我家有20垧地，16垧水田，四垧旱田。一般旱田改水田是抠20公分左右深，之后把土回填就可以种水田了，旱田改水田如果抠出沙子，之前没有这方面的要求，今年开始村上要求旱田改水田必须向村上打申请，抠出来的沙子由村上找地方堆放。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被杨立国和张铎雇佣拉混砂50左右车的事实。 2018年12月份左右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一共拉了一个地块，石头井子村东头的土地，我当时干活的时候就说是给杨立国和张铎干活，具体是谁的土地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因为什么抠地，我跟人家也不怎么熟悉，就是去干活了。石头井子村东头的土地拉混砂是王某1找的我，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石头井子村东头缺车你过来拉点沙子，70元一车。当时我的翻斗车也闲着，我就去了。我就在那干三天的活，我干活的时候算上我的这台车一共是三台车，一个是王某1的翻斗车，另一个是“华东子”（大名我不知道）的前四后八大车。我一共当时是干三天，我一共是拉了50左右车，之后干了三天之后我有活了，我就不给杨立国和张铎干了，之后他们又拉沙子了，其余的人拉多少车我不知道。从石头井子村东头的土地拉到这块地南侧的一个林地里了。从石头井子村东头的土地拉的混砂是否卖掉我不知道，我拉沙子的时候都堆放到林地那了，然后我就不干了，我也不知道卖没卖。当时挖了得有１米多深，我干活的时候能有二亩左右的面积。这块地的拉砂子的钱都是王某1和杨立国结算，之后王某1是现金给我的，现在杨立国还欠我2000多元钱。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被杨立国和张铎雇佣拉混砂12车的事实。 2018年11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一共拉了一个地块，新合村的一块地。当时我去拉沙子的时候地主也在旁边，但是我不认识。当时这块地的主人说的旱田改水田抠地，别的我没问。是杨立国找的我拉沙子，王某1给杨立国我的电话，当时杨立国给我打电话问缺车你过来拉点沙子，80元一车。当时我的翻斗车也闲着，我就去了。我就在那干一天的活，我干活的时候算上我的这台车一共是三台车，另外两台车是前四后八的大车。我一共当时是干一两天，我一共是拉了12车，其余的人拉多少车我不知道。从新合村拉混砂卸在了新合村和吉庆村边界的敖包山上。从新合村拉的混砂是否卖掉我不知道，我就干了一天，我拉完混沙卸到那之后我们就走了，我不知道卖没卖。我干活的那一天没垫道，我直接就把沙子拉到敖包山上了。当时挖了得有１米多深，我干活的时候能有二亩左右的面积。我的车是欧曼自卸翻斗车，车牌号是吉G×××12,车厢长6.2米，我的车装载量是22立方。那两台前四后八大车是豪沃牌的，车牌号我没记住，车装载量是得有30方左右。这块地的拉砂子的钱杨立国给王某1了，之后王某1通过微信转帐给我的。 （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被杨立国和张铎雇佣拉混砂83车的事实。 我给杨立国和张铎拉过混砂，是2018年11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一共拉了三个地块，新某村３０２国道附近一块，新合村的一块地（我不知道是谁的），一个是在石头井子村头的地方拉的沙子。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地应该是杨立国和张铎承包的地，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新合村的地我不知道是谁的。都是2018年11月份拉的混砂，先拉的新合村地的混砂，中间隔了很多天又拉了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地混砂。2019年1月份的时候在石头井子村村头的树地把杨立国、张铎抠出来的沙子倒到新某村东山的一个空地上。是杨立国找的我，当时杨立国给我打电话问我从地里倒几车沙子出来，70元一车。当时我的翻斗车也闲着，我就去了。我就在那干两天的活，中间还隔了好几天，我干活的这两天都是算上我的翻斗车一共是三台翻斗车。我一共当时是干了两天，我一共是拉了13车，杨立国和张铎就是缺车了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拉几车，不缺车的时候不给我打电话，剩下的都是谁拉的我不知道，和我一起干活的这两天就是王某1和“小刘”拉混沙来着，具体他俩拉多少车我不知道。从新合村拉混砂卸在了新合村和吉庆村边界的敖包山上。我拉完混沙卸到那之后我们就走了，我不知道卖没卖。我到新合村的地拉混砂，抠出来的混砂垫道用了一部分当时道不好走，当时垫道用了两翻斗车的混沙，大约有40方左右的混沙。当时挖了得有１米多深，我干活的时候能有二亩左右的面积。我当时问了一嘴新合村这家土地的主人（我不知道叫什么）为什么挖这么深，当时他说是旱田改水田，平整土地。石头井子村村头林地当时是王某1找我的，打电话说杨立国堆在石头井子村村头林地里的沙子人家不让放了，给他倒走，一车60元。然后我就开车去了。算上我的车一共是三台翻斗车，一台是新某（新某）的翻斗车，一台是王某1的翻斗车。我一共拉了83车沙子，新某和王某1跟我拉的车数差不多，当时王某1找杨立国算账，现在杨立国还欠我2000多元钱没给我呢，别人我不知道。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被杨立国和张铎雇佣拉混砂的事实。 2018年11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杨立国和张铎以旱田改水田的名义从地里抠沙子。我一共拉了三个地块，石头井子村东侧的一块，新某村３０２国道附近一块，田子有家的地，一共是三块地。石头井子那块地是孙军、王立强、刘士权好几家的地，得有五六家的地，新某村的那块地我不知道是谁的。田子有家的地和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地是2018年11月份拉的混砂，先拉的田子有家的地混砂，中间隔了不几天又拉了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地混砂，石头井子村的地是2019年01月9日拉的混砂。田子有家的地拉混砂是杨立国找的我，当时杨立国给我打电话问我车有没有活儿，没活儿的话给他拉混砂，50元一车。当时我的翻斗车也闲着，我就去了。我就在那干一天的活，我干活的那天一共是三台车，两个前四后八的大车，还有一台我的翻斗车。另外还有一台车是李某2的车，在我之前一天李某2干的。那两台前四后八的车有一台车是杨建涛的，一个是“华东子”的翻斗车（大名我不知道）。杨建涛的电话是18××××××555、13××××××313，“华东子”电话我不知道。我在田子有家的地拉混砂一共拉了12车，李某2和我各干了一天，李某2也拉的12车，剩下的都是那两台前四后八拉的。从田子有家拉混砂卸在了新合村和吉庆村边界的敖包山上。从田子有家拉的混砂是否卖掉我不知道，我当时就干了一天，后来我也没从哪里走过，我不知道卖没卖。田子有家的地当时挖了得有１米多深，我干活的时候能有一亩多的面积。以我种地的经验，旱田改水田没有那个必要挖这么深。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土地当时是张铎给我打的电话说我要是没活儿上这拉来，80元一车。然后我就去了。当时拉混砂的算上我的车一共有六台翻斗车。一台是王强的翻斗车，另一台是徐某的翻斗车，都是向我的欧曼翻斗车那么大的。杨健涛。“华东子”还有一台车，应该是杨健涛找的车。王强电话是15××××××622，徐某的电话是15××××××178。我在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土地一共拉了20多车，具体数忘了，但是我的微信有记录。我们一共是五台车在那干活，别人拉多少车我不知道。当时这的混砂我都拉到302国道往洮南方向一个高架桥下了。我当时看的是我赶着往那拉混砂，那的混砂赶着就没了，但是我没问他们，具体他们怎么处理的不知道，应该是被杨立国，张铎他们卖掉了。新某村302国道附近的土地我估算挖开后的面积有三亩多地，当时挖了得有1米5左右深。以我种地的经验，旱田改水田没有必要挖这么深。杨立国、张铎卖砂石我没有帮着拉过，但是来买混砂的都是拿大挂车拉的，哪的车都有，我也不认识。石头井子村的土地拉混砂是杨立国和我说的，杨立国给我打电话说石头井子这需要车倒短，一车60元。然后我就开车去了。当时我去的时候杨建涛和“华东子”的前四后八车先干着呢，我是后来的，之后杨立国说车不够，他又找了一台翻斗车，之后我们四台车干的，总共是六台车在那干，李春伟、徐某、王健（新某）、杨健涛、“华东子”和我六台车。我在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我是分两次拉的，开始的时候先拉到这块地南侧的树地，后来又把这些混砂拉到了新某村砖厂附近的空地上，我自己一共拉了120多车。我和李春伟。徐某。王健（新某）四个人总计是250车的砂石，这个数我知道。因为这个帐是杨立国算的总帐，还差我们四个人7000多元中间砂石倒短的钱。从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拉混砂刚开始的时候把混砂拉到这块土地南侧的一块树地上，之后树地的主人不让往这里卸，之后我们三台翻斗车又将这些混砂拉到新某村砖厂附近的空地上。拉到新某村砖厂附近空地的混砂没有卖，还在那堆放着。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当时挖得有1米5多。我的车是欧曼自卸翻斗车，车牌号是蒙Ｆ６６９８９，我的车装载量是20立方。李春伟车是欧曼自卸翻斗车，车牌号是蒙Ｆ17784,装载量是20立方。李某2的车也是欧曼自卸翻斗车，车牌号是吉G×××12,装载量是20立方。王健（新某）车是豪沃自卸翻斗车，徐某车牌号是蒙G×××72,王健（新某）的车牌号吉G×××34。他们两个的车装载量是20立方，“华东子”，杨健涛还有另一台车都是豪沃前四后八，8.2米车厢，平厢装是27立方米，装砂量“带尖”（就是装砂时起尖）就是30立方米，车牌号我不记得了。这三块地的拉砂了的钱都是杨立国给的，通过微信转帐结算，田子有的那块地就是杨立国找我去的拉的砂石，他也到地去了，我就找他结算，别的没说啥。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杨立国和张铎以旱田改水田名义挖地他知道，但不知道其二人抠出混砂变卖的事实。 我认识杨立国，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们不是一个屯子的，我和杨立国就见过几次面。我不认识张铎。杨立国、张铎抠砂石的事情我是后来知道的，当时杨立国就说是旱田改水田，等到国土资源局查完之后，我去看了一下，发现不是旱田改水田，是抠沙子。2018年11月份左右，杨立国、张铎俩人到石头井子村村部来找我，当时我和村长张某都在，杨立国和我说你看看你们村上有没有包地的，我包点儿改水田。我说你包地平地城管让吗？你这改水田得包地村民同意，土地部门和城管部门也得同意。当时杨立国说不用你们管了，我自己申请。当时是我帮着联系的土地。杨立国、张铎抠沙子的地有王立强的5亩多地、孙立（大家都叫孙军）的4亩多地、刘士金的4亩多地和王海的2亩地。旱田一般承包一垧一年是5,000元左右，新某村的现成水田是7,000元一垧，杨立国、张铎包地一垧一年是7,000元。杨立国、张铎当时与村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是在石头井子村村部签的合同，当时我和张某都在场。旱田改水田村上没什么要求，第一得到包地村民的同意，第二是土地部门和城管部门的同意。政府在这件事情之后发布的村民旱田改水田必须由村上向政府打报告。杨立国、张铎开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杨立国、张铎抠沙子被国土资源局查了之后我才知道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到地里去看过我开车一走一过路过，离远看大约有一人多深。杨立国、张铎的这种抠法不是旱田改水田了，是抠沙子。一般旱田改水田是抠30公分左右深，之后把土回填就可以种水田了。当时我看见之后我就给杨立国打电话说你咋抠这么深呢，那也不是平地啊。杨立国说我不可能抠这么深，抠这么深我也种不了，你不懂，之后就挂断电话了。当时杨立国、张铎抠沙子没有跟我或村上打过招呼，当时杨立国、张铎找我让我帮他们承包地的时候就说了一嘴说是包地改水田，没有正式申请。旱田改水田如果抠出沙子，我们村上没有要求沙子怎么处理，杨立国、张铎把抠出来的沙子放在石头井子村这个地块南2公里的一个空地上，我没听说卖。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杨立国和张铎以旱田改水田名义抠出混砂变卖的事实。 我是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2016年到现在的现任村长。杨立国、张铎抠砂石的事情我是后来知道的，当时是有村民告我说我盖危房卖土，土地局找我核实情况开会，土地局把这件事情也说了，我这才知道杨立国、张铎抠沙子了。 2018年11月份左右，杨立国当时给我打电话说杨立国和我说你看看你们村上有没有包地的，我包点儿改水田。杨立国当时说是7,000元一年一垧，承包十年，一次性交齐。我说有点难，我们村都是一人几垄沟的地，到时候我看看吧。然后就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和村会计王某2说了这事，我说外村上咱们这包地改水田，价格也挺高，你看你帮着问问，这不是村民受益的事儿嘛。之后是村会计王某2帮着联系的，然后在石头井子村村部签的合同。杨立国、张铎抠沙子具体是谁的土地我不知道，是村会计王某2联系的，一共是2垧左右的土地。旱田一般承包一垧一年是5,000元左右，新某村的现成水田是7,000元一垧，杨立国、张铎包地一垧一年是7,000元，签的十年的合同，开始交一半，今年五一之后再给剩下的。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是在石头井子村村部签的合同，是王某2给做的合同，我当时在场，之后他们签合同的时候我就走了。旱田改水田开始的时候村上没什么要求。政府在国土资源局查这件事情之后发布的村民旱田改水田必须先向村上申请，由村上向政府打报告，最后政府批示。杨立国、张铎开工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时是有村民告我说我盖危房卖土，土地局找我核实情况开会，土地局把这件事情也说了，我这才知道杨立国、张铎抠沙子了。我一直都没去看过，因为土地部门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我就没去。正常的旱田改水田就是找平就行了，没有必要挖1米多深。当时杨立国、张铎抠沙子和村上没打过招呼，当时杨立国、张铎找我让我帮他们承包地的时候就说了一嘴说是包地改水田，没有正式申请。旱田改水田如果抠出沙子，我们村上是否没有要求沙子怎么处理杨立国、张铎把抠出来的沙子放在石头井子村这个地块南2公里的一个空地上，我没听说卖。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田子有以旱田改水田名义抠出的混砂有没有变卖的事实。 我叫赵某，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岭河村副书记。我认识田子有，我们是亲属关系，田子有和我说过旱田改水田的事，田子有旱田改水田的这块地在岭下镇岭河村四社正南大约500米左右的位置，是田子有家的口粮地，土地性质是国有土地，田子有2018年11月份和我说过旱田改水田的事，和没和别人说我不知道。现在坑离道平面有一米多深，旱田改水田有必要挖这么深，这块地挨着水库放水的水道，不挖这么深水放不进来。田子有没有和我说过挖出来的沙子怎么处理，当时我和田子有说过挖出来的沙子不能私自处理。 （9）证人金某1媛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杨立国和张铎以旱田改水田名义抠出混砂变卖的事实。 我和田子有是夫妻关系。田子有旱田改水田的事情我知道，2018年的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开始抠地的第一天，铲车、钩机和翻斗车都已经到我家的地开始抠了，我才知道田子有要把旱田改水田，晚上回家我问田子有，田子有才和我说这件事情。开始抠地的第一天下午，田子有找我结钩机的钱，我问田子有干啥，田子有说杨立国、张铎我们三个人今天唠了，我想把咱家的地改成水田，咱家自己就负责平地的钱，翻斗车的钱咱家不用管，张铎、杨立国给咱家出，抠出来的砂石咱家就不管了。我说这事能行吗，旱田还有补助呢水田没有，这事你得跟爸商量商量问问能不能同意啊。田子有也没说啥，然后就把地给抠了。我就听田子有说的，张铎、杨立国说平地的钩机、铲车费用我家自己出钱，翻斗车的钱他们出，拉出来的砂石不用我们管了。我家挖地一共花了7,300元钱。钩机一天1500，干了三天4,500元，铲车一天800元，干了两天给了1,500元，剩下的1,300元我也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些钱都是田子有去结账，铲车、钩机的钱田子有和我说了，其他的我不知道了。我和张铎是亲戚关系，关系比较远，我叫他老姑父；杨立国是通过张铎认识的。杨立国和张铎说就是我家平整稻田地抠出来的砂石不用我家自己管了，张铎和杨立国自己处理。就是他们两个想要砂石才给我家免费干的。 4.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立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田子有、杨立国旱田改水田确实抠了混砂，但不承认变卖混砂的事实。 2005年因放火罪被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15年，在扎赉特旗乌塔其监狱服刑，2015年2月刑满释放。我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地里采砂石，还有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侧的我和张铎承包的地里采砂石了。我和张铎采砂石的真实目的是旱田改水田。我和张铎一共承包了六垧儿土地。承包土地的包地款是我和张铎共同出，大概是30多万元，具体的总数我不知道。我现在一共是拿出了8万元钱，有的是家里的现金，有的是我在银行取的钱；张铎和我拿出来的钱差不多少，具体数我不知道。我和张铎欠石头井子村的土地钱7万多元，新民村的李国刚6万多元，还欠徐战军5万8千元。 我和张铎今天带领民警到开采砂石的地块测量，挖的最深的地方有1.6米，最浅的地方60厘米左右。按今天的测量来说，旱田改水田岗上有必要抠那么深，洼的地方不用抠那么深。我和张铎用于采砂石的土地，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大约有3亩地左右，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土地大约有5亩地左右，一共是8亩土地。我和张铎是2018年11月末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开始采砂石的，我和张铎在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土地用钩机抠了两天，然后又在石头井子村村东侧的土地用钩机抠了三天，最后一天下午的时候被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人发现了，抠出来的砂石在新某村东山的空地堆着，没有卖，我也没有自己用。我和张铎抠砂石之前和石头井子村的村长张某、会计王某2口头说了。抠完砂石之后我没和谁说，就堆放在新某村东山空地了。白城市国土资源局让我和张铎将土地恢复地貌能耕种，沙子不允许动。 现在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对你和张铎两个人开采砂石的数量进行测算，测算结果为非法开采砂石量10,491.99立方米，我对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结论我没有异议。现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白城市物价局对你们开采出来的砂石作价，总价值为236,070元，我对此没有异议。 卖沙子的事情我之前没有说，一个是我和张铎承包的地里抠沙子卖了，一个是田子有家地里抠出来的沙子卖了。在抠田子有家地之前，我、张铎和田子有在田子有家吃饭，我们三个人商量的，田子有说从地里抠出来的沙子帮着联系联系卖了，我说给田子有一方5元钱，田子有说一方给他6块钱，钩机和铲车他自己负责，然后就这么达成协议，之后过了不几天就把田子有家的地抠了，过了几天田子有说这不挣钱，钩机和铲车算你们的，你们就给我一方6块钱，剩下的我就不管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之后我和张铎花的铲车、钩机和翻斗车的钱。铲车、钩机、翻斗车有的时候是现金结算的，有的时候是微信转账。现在还欠翻斗车的钱一共是1万元钱。铲车是张波的，电话号是13××××××891；钩机是在白城雇的，电话号我也没存现在找不到了，在田子有家抠地的翻斗车有杨建涛、王冰、徐某、“华东子”（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一台前四后八大车是洮南市瓦房镇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有的是他们找的车；在新某村和石头井子村抠地也用的是这几个人的车，就是每天保证三台车。他们都来过。杨建涛的车、华东子的车和洮南瓦房的车是前四后八大车，装载量是27方左右，剩下的都是翻斗车，装载量是21方左右。田子有家的沙子我卖了3000方左右，我是在道上截的大车，一方是11元、12元不等。张铎没卖多少，大约卖了是几百方。给了田子有大约一万七八元钱左右。我把钱转给张铎了，之后张铎给的田子有。我跟张铎在你们承包的地里抠出来的沙子在新某村的地里和石头井子村的地里抠出来的沙子一共卖了1000方左右，我卖了五六百方左右，剩下的是张铎卖的。我也是在道上找的大车，具体是谁我不认识，也没有联系方式。我跟张铎就是每天卖多少钱的沙子我俩互相告诉，把车辆的费用刨出去之后平分。我和张铎以这种形式抠沙子卖钱的事情一开始就是想多包点独片地能多开点地，后来抠出来的沙子多了，有买的就卖了。刨除给田子有的钱，我和张铎卖沙子一共卖了两万多元钱。卖完沙子的钱都还账了，给钩机铲车翻斗车了，现在还欠钱呢。 （2）被告人张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田子有、杨立国旱田改水田确实抠了混砂，但不承认变卖混砂的事实。 我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地里采砂石，还有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侧的我和杨立国承包的地里采砂石了。我和杨立国采砂石的目的是旱田改水田。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在岭下镇水文站杨立国有一个鱼塘，我在他的鱼塘看稻子，杨立国问我水稻咋样，咱俩合伙包点地种，然后我家里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我和杨立国一共承包了八垧儿左右土地。新某村的土地是徐战军家的一垧多地，杨福田的一垧多地，李国刚的一垧多地，赵二家的一垧多地和石头井子村的孙军、王海波、王立强、王海和另一家我叫不上名了，一共五家的耕地。一垧地的承包费是一年7,000元钱。我和杨立国共同出，承包期限10年，一共得需要50万元钱。我现在一共是拿出了12万元钱左右，是我去年卖稻子的钱；杨立国和我差不多少，具体数我不知道。现在还欠别人25万元钱。我和杨立国采砂石的那两块土地是今天带领民警去看的土地，我和杨立国今天带领民警到开采砂石的地块测量，挖的最深的地方有1.6米左右，今天我没有细看，最浅的地方几十厘米左右。按今天的测量来说，旱田改水田有必要挖这么深，我没有什么经验，我自己根据地势决定抠这么深的。我和杨立国用于采砂石的土地，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大约有3亩地左右，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土地大约有4亩地左右，一共是7亩土地左右。石头井子村东侧的土地我一共承包了五个人的土地，采砂石时就剩下王海家的土地没有抠开，其余的四家土地都抠开了；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土地是新某村李国刚家的土地。我和杨立国是2018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开始采砂石的，我和杨立国在新某村302国道东侧的土地用钩机抠了两天，然后又在石头井子村村东侧的土地用钩机抠了三天，最后一天下午的时候被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人发现了。开采出来的砂石堆放在石头井子村和新某村接头的地方有一块空地，在那堆放着。没有卖，但是修石头井子村土地的道用了10多翻斗车河流石垫道了。旱田改水田这么多年都是和村里说一声就行。我和杨立国在石头井子村村部和这五家地主签的协议，当时石头井子村的村长张某、会计王某2在场，当时签完协议之后我和杨立国口头和张某说了一嘴。抠完砂石之后我没和谁说，杨立国应该是告诉了，石头井子村村长张某知道，然后我和杨立国商量就把采出来的砂石堆放在新某村和石头井子村接头地方的空地了。白城市国土资源局让我和杨立国将土地平了能耕种，沙子不允许动，就放在那。 现在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对你和杨立国两个人开采砂石的数量进行测算，测算结果为非法开采砂石量10,491.99立方米，我对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结论有异议，我自己估计就是六七千立方米。现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白城市物价局对你们开采出来的砂石作价，总价值为236,070元，我对此有异议，没有那么多料算不出那么多钱。 田子有家的地抠沙子和我没关系，我和杨立国也没有卖过在田子有家地里抠出来的沙子，也没有微信给田子有转过钱。 （3）被告人田子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己田地里抠出来的混砂被自己和张铎、杨立国变卖的事实。 我在白城市洮北区岭下镇岭河村新合屯四社我自己家的土地采砂石了。目的是旱田改水田，采砂石的地块就是和我家的稻田地挨着，能成自流灌溉，现在的土地我都平整完了。我家一共有几亩地，我承包了4垧水田，30垧旱田。现在我已经把土地平整完了，把需要种地的土都已经填回来了，最深的地方有1.2米左右，最浅的地方90厘米左右。按今天的测量来说，旱田改水田有必要挖这么深，我的是自流灌溉，我家的地靠着河道有必要挖这么深，不挨着河道的没有必要挖那么深。2018年11月初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开始挖的，干了两天我就都干完了。开采出来的砂石堆放在岭河村四社东边的没人要的一块地上。挖出来的砂石没有卖，但是修通往我家水田地的小道用了20多翻斗车的土沙子垫道了。旱田改水田这么多年都是和村里说一声就行，2019年开始岭下镇政府才有的规矩，以后旱田改水田必须经过村上，报给国土资源局。当时我挖的时候和我的村长赵某、会计吴某口头说了一嘴，当时我和他俩说的时候我就说了把砂石堆放在岭河村四社没人要的那块地上。我说我家的地要旱田改水田，我想抠开然后我把抠出来的砂石堆在四社没人要的那块地上，行不行。村长赵某说你抠出来的砂石可别卖了，我说我不卖，赵某说那你抠吧。白城市国土资源局让我把沙子堆放在那别动。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吉林省第三地质调查所对你开采砂石的数量进行测算，测算结果为非法开采砂石量4,589.64立方米，我对白城市国土资源局的结论没有异议。现经过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白城市物价局对你开采出来的砂石作价，总价值为103,267元，我没有异议。 经白城市国土资源局调查，我共非法开采砂石量4,589.64立方米，白城市国土资源局在你堆放在岭和村四社没人要的那块地上发现800立方米砂石，剩下的砂石其中垫道用的砂石一共是20多车翻斗车的砂石，多少立方米我不知道，还有一部分在敖包山的砂石我也不知道是多少立方米。我挖地的翻斗车、铲车和钩机是张铎和杨立国给我找的，当时杨立国和张铎当时来我家找我跟我说白给我平整稻田地，之后我是用张铎和杨立国抠砂石的翻斗车、铲车和钩机给我抠的稻田地。2018年11月份我家抠稻田地的头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张铎和杨立国分别开着自己的车来到我家，张铎、杨立国当时到我家和我说你家平不平稻田地，白给你平稻田地，拉出来的砂石你就卸到敖包山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去和边军说一下让往那卸就行。我说这砂石不让卖。张铎和杨立国对我说你磨磨唧唧的，你就种你的稻田地得了，啥也不用你管了。当时我寻思白给我平稻田地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去找边军说了一下，边军就同意了。紧接着第二天就开始抠我家的稻田地了。我的妻子金某1媛能证明这件事情，张铎和杨立国来我家的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和我的妻子金某1媛都在家。我和张铎是亲戚就远点，我叫张铎老姑父。我和杨立国没什么关系，我们是去年认识的。雇钩机、铲车和翻斗车我一共花了7,300元钱。钩机花了1,500元一天，两天花了3,000元钱；铲车一天800元一天，剩下的钱都花在翻斗车上面了，翻斗车拉一车砂石80块钱，一共拉了40多车砂石，拉其他砂石就不用我花钱了。 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一部分不属实，一是在我家抠地之前，我给杨立国、张铎打电话说我家也想平整稻田地，之后张铎、杨立国来我家说抠出来的沙子一方给我6元钱，第二是从我家地里抠出来额沙子让张铎、杨立国卖掉了，之前杨立国不让我说，就说没卖，卖沙子张铎一共给我转过两次账，一次是2018年11月18日给我转了一万两千元钱，一次是2018年12月6日给我转了一万元，其中有5,000元钱是张铎之前欠我的。张铎给我转账时说1万7千元是卖沙子的钱。具体卖了多少方我不知道，应该是3000多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卖的沙子，我是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去敖包山上看卸到那的沙子，沙子就没了，我看沙子没了我就给张铎打电话问啥子哪去了，张铎说卖了被，在那放着干啥。 5.鉴定意见 （1）白城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田子有非法开采砂石案所涉4,589.64立方米砂石矿（混砂）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的白城市出厂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万叁仟贰佰陆拾柒元（103,267元）的事实。 （2）白城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立国、张铎非法开采砂石案所涉10,491.99立方米砂石矿（混砂）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的白城市出厂价格为人民币贰拾叁万陆千零七十元整（236,070元）的事实。 经审查控辩双方所举证据评判如下：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1.关于三名被告人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格认定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本案中被告人鉴定田子有非法开采砂石的数量为4,589.64立方米，扣押855.54立方米，出售3,734.1立方米，被告人张铎及其本人供述，结合微信转账记录，其获利17,000元，平均4.5,527元一立方米。被告人杨立国称其销售一立方米是12元、或者11元左右，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案中，销赃数额难以认定，故应以鉴定价格予以认定，田子有、张铎、杨立国共同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为103,267元，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分主次。指控的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田子有、张铎、田立国非法开采砂石的数量为4,589.64立方米，侦查机关扣押855.54立方米，其余部分三被告人出售、垫道等用，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三被告人开采的砂石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的白城市出厂价格为人民币103,267元，被告人田子有获利17,000元，造成矿产品损失价值84020.40元，由田子有全部上缴，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决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立国、张铎非法采砂量为10,491.99立方米法，经吉林省第三地质研究所勘测造成矿产品损失的价值为人民币为236,070元，对于所造成的矿产品损失的价值，二被告人杨立国、张铎均不能上缴，本院酌情予以处罚。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二人共同开采的砂石10,491.99立方米，被侦查机关扣押砂石5,500.6立方米，其余部分出售、垫道，二被告人所称的销赃价格为十一、二元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该起事实，二被告人辩解有一部分垫道，即便是垫道，也同样造成了矿产品损失，二被告人开采砂石造成矿产品损失价格为236070.00元。 以上两起犯罪事实，二被告人杨立国、张铎共造成矿产品损失的价值为339,337元。去除田子有上缴的103,267元，二被告人还应赔偿造成矿产品损失的价值236,070元。 被告人张铎、杨立国为田子有开采砂石提供了实质的帮助，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张铎的辩护人杨丽敏认为张铎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认为杨立国、张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国、张铎、田子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经批准，非法开采砂石，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第三条之规定，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10万元至30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杨立国是累犯，具有法定从重的情节，但能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张铎、田子有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悔罪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且开采砂石的土地已经复耕，本院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立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至2021年1月26日。） 二、被告人张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至2020年9月26日。） 三、被告人田子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人杨立国、张铎上缴违法所得及造成矿产品损失价值236,0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