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民初3251号 原告：郑志强，男，1978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原告：郑文娟，女，1986年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忠，河北朋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美娜，河北朋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兴艳，女，1973年5月3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平，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孟德强，男，1970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方，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孟艳秋，女，1979年5月2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元，河北衡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春，河北衡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临港商务区金岛大厦C座一层103/104号。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鸣鹤，该公司员工。 原告郑志强、郑文娟与被告刘兴艳、孟德强、孟艳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志强、郑文娟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忠、包美娜，被告刘兴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平，被告孟德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被告孟艳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元、周艳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鸣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志强、郑文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0004.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9时许，郑金财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于唐线25八场通悦商店门口时，与由北向南被告刘兴艳骑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郑金财、被告刘兴艳受伤及两车受损，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交警一大队调查，此事故当事人反应及提供的照片中，一辆冀Ｂ×××××号小型轿车与此案有因果关系，但因现场移动，当事人说法不一故交通事故责任无法查证，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此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一、死亡赔偿金168372元；二、丧葬费35816.5元；三、医疗费144116.3元；四、营养费36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六、护理费10500元；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000元；八、精神抚慰金50000元；九、交通费2000元，共计420004.8元。事故发生后郑金财入院治疗。于2019年6月18日死亡。被告刘兴艳、孟德强违规驾驶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给予赔偿。被告孟艳秋系冀Ｂ×××××小型轿车所有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系冀Ｂ×××××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由于发生事故时郑金财是正常驾驶，无违规行为，故被告刘兴艳、孟德强应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所有损失应由各被告共同全额赔付，现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刘兴艳辩称，1.郑金财驾驶车辆属于无牌无证未戴头盔横穿马路逆行并且超速，郑金财应该承担全部责任。2.刘兴艳属于非机动车，有鉴定报告证明，应当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刘兴艳有过错。刘兴艳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原告诉请数额希望法院严格按照道路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认定。 孟德强辩称，1.本案是郑金财和刘兴艳的两方事故，与孟德强无关，孟德强不是事故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并未对孟德强系事故当事人的事实进行陈述说明，亦未对此进行举证。根据《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描述仅是刘兴艳反映的情况，不是交警部门认定的事实。且刘兴艳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反映的情况真实性不能证实。2.原告诉状称郑金财是正常行驶无违规行为，明显与事实不符，通过刘兴艳的答辩可以看出郑金财的违规行为。原告诉请中陈述孟德强违规驾驶，但无证据证实。3.原告诉称孟德强是违规驾驶不属实。4.孟德强在行驶过程中发现郑金财和刘兴艳发生事故后有施救行为。5.摩托车和电动自行车相撞的两方交通事故，两车接触点均在两车右侧，说明两车行驶存在违章。交通事故责任属于特殊的侵权责任，赔偿责任承担的前提是存在过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孟德强的诉请。 孟艳秋辩称，不同意原告在起诉状中所阐述的冀Ｂ×××××号小型轿车与此案有因果关系，冀Ｂ×××××号小型轿车与本案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孟德强陈述的答辩观点，同意刘兴艳答辩中阐述的认为交通事故死者郑金财在本案事故中的无牌无证未戴头盔并且横穿马路逆行并且超速的观点。孟艳秋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根据唐山市曹妃甸交警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事发当天该路段停电，无法找到监控设备所记录的事发经过，此案因现场移动，当事人说法不一，交通事故责任无法查证，责任无法认定。我们作为被告之一，之所以认为我们没有责任的主要理由是：1.本案的交通事故的实质（实际内容）是被告刘兴艳骑行电动自行车与骑行摩托车的郑金财发生相撞，导致了郑金财受伤（后来死亡）。这个情况，已经被公安交警一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的《起诉书》和与案件相关的几个司法鉴定所证明，可以说没有两车的相撞也就没有这次交通事故。2.交通事故两车相撞的当事人刘兴艳和郑金财没有报警。郑金财在事故中严重受伤，电动自行车的刘兴艳具备报警能力和应当承担没有及时报警的责任。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由于刘兴艳没有及时报警和对事故现场进行保护，导致交警不能及时到达事故现场进行勘察。交警一大队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特意提到了....因事发当天该路段停电，无法找到监控设备所记录的事发经过，此案现场移动等等，导致事故无法查证。通过法庭的审理，刘兴艳对她未能及时报警和保护现场的原因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所以，我们认为法庭最终在确定事故责任时要将这一情况考虑进去。3.我车的驾驶人孟德强之所以成为这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是源于骑行电动自行车并与死者郑金财相撞的刘兴艳的指认，刘兴艳“认为”她与郑金财相撞的原因，是她在对孟德强驾驶的小型汽车进行“躲避”，因为孟德强驾驶小型汽车从这里经过过。这里，我们需要提请法庭注意以下几个问题，（1）孟德强的小型轿车一直在刘兴艳的前边行驶，刘兴艳在轿车后边，刘兴艳涉及的只是“超车”，谈不到“躲避”；（2）对孟德强的指认，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刘兴艳的单方指认，而不是另一事故当事人郑金财的共同指认；（3）刘兴艳是事故当事人，是肇事方，她已经知道郑金财在事故当中受伤，她将要面临着事故赔偿，她在本案中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她的“指认”缺乏证据效力；（4）刘兴艳的“指认”，在性质上是她本人的主观认识，缺乏客观性和其他证据来加以佐证；（5）刘兴艳提交的、作为证据使用的、孟德强的冀Ｂ×××××小型轿车的照片，不是轿车在事故现场经过的照片，这个照片是孟德强在进行施救行为后在他处的一张停车照片，停车地点与事故地点相距30米以上，不能说明刘兴艳与郑金财相撞，是源于对孟德强小型轿车的躲避。因此，不能证明孟德强驾驶汽车经过这里时与后来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6）孟德强在交警队所做的笔录，如实的陈述了其驾车过程、后来发生交通事故路段的原因和经过，该笔录同样不能证实孟德强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警在对孟德强进行笔录时，明确的告知了孟德强没有责任，询问了孟德强汽车的保险情况，认为伤者很重，征求孟德强是否同意使用他的汽车的保险，暗示孟德强应当主动使用汽车保险对伤者进行救助，被孟德强拒绝，通过证人孟某出庭对这个情况已经进行了证实。4.根据交警一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是事故当事人刘兴艳反应和提供了照片，认为冀Ｂ×××××小型轿车与此案有因果关系。而不是交警认为冀Ｂ×××××小型轿车与此案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证据规则，刘兴艳认为孟德强的小型汽车影响了她的正常骑行，应当由刘兴艳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由孟德强来承担；谁主张谁举证，主张什么证明什么，这是我国法律对证据规则的基本要求。根据庭审情况，我们认为刘兴艳没有完成举证。孟德强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没有任何碰撞痕迹，在事故时间段内和事故前后，在此道路上经过的车辆不止孟德强的一辆车，如果认定孟德强的小型轿车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必须要有充分的证据来支持。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如果讲到因果关系，我们认为因果关系恰恰是确定侵权责任的重要条件。因为责任自负规则要求任何人对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负责任，而他人对此后果不负责，因此必然要求确定损害结果发生的真正原因。本案中造成郑金财受伤和后来死亡的真正原因就是刘兴艳驾驶电动自行车与郑金财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郑金财颅脑严重损伤七个月后死亡。刘兴艳电动自行车通过鉴定是超标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交通规则等情况也非常明显。即便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发现前边的其他车辆，应当按照交通规则的要求，停车、减速，在确认安全后继续骑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为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5.孟德强的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与刘兴艳的电动自行车和郑金财的二轮摩托车都没有刮碰接触，痕迹检验报告都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而且孟德强的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后、尤其是刘兴艳指认后，交警部门并没有采取将轿车作为事故车辆进行扣押等措施，这也说明了交警部门在接到刘兴艳的“指认”后，不但没有认为孟德强在事故中负有责任，也应当理解为也不存在因果关系。6.孟德强驾驶汽车沿于唐线公路南行经25八场通悦祥商店路段，听到后边有响声，从倒车镜中看到了本案中的两车相撞，然后他急忙停车现场施救，孟德强将压在郑金财老人身上的摩托车搬开（见孟德强2019.1.10自书事故经过）。孟德强的停车，不是因为他的汽车与郑金财发生了刮碰，不得不停车，而是孟德强主动的停车救人，应当说这是一种于危难之时出手相救的行为，这是我们国家极力所提倡的一种行为，法庭应当给以肯定。7.根据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和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均认定了刘兴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郑金财驾驶的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如果两辆车对向行驶中发生碰撞，电动自行车的刮碰痕迹应当是在车辆的左侧，摩托车的刮碰痕迹也应当是在左侧，但是，两个鉴定单位的鉴定意见都是“摩托车的右前部及右侧与电动自行车的右前部为两车的碰撞接触部位”。所以说，两车的行驶轨迹不是简单的由北向南（电动自行车）和由南向北（摩托车）直行，而是两车都在转弯时发生了碰撞，只有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过程中向东转弯（左转），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过程中向西转弯（左转）发生碰撞，其接触痕迹才符合摩托车的右前部及右侧与电动自行车的右前部为两车的碰撞接触部位的机械物理属性。7.根据事故照片（见交通事故卷），两车的碰撞地点位于道路中心线的东侧，如果按照鉴定意见，两车都是对向行驶的话，说明电动自行车越过了道路中心线，属于越线行驶，又是一种严重违法反《道交法》的行为。8.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对电动自行车的重量已经做出了48公斤的鉴定结论。因车辆损坏严重，无法进行速度测试，但是该鉴定不仅否定了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电动自行车重量和速度不超标”的鉴定意见，虽然未能明确是机动车，但是明确了电动自行车属于“超标车辆”。对这一鉴定结论，希望法庭在最后认定事故责任时考虑进去。9.公安部颁布的《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根据死者郑金财的病历记载：郑金财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以后，曾经于2018.11.30-2019.1.26（住院57天）、2019.3.13-2019.4.4（住院22天）、2019.5.15-2019.5.25（住院10天）期间三次入住医院，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病历记载患者精神、饮食尚好，神志清楚，在这个期间，交警应当对郑金财进行事故询问，这样有利于查清事故事实和确定责任。但是，我们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记录。10.庭审中，原告方并没有提出证据证实孟德强驾驶的车辆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本案被告刘兴艳的律师则着重强调原告方摩托车无牌无照、未戴头盔、横穿马路逆行、超速等违章行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一再强调孟德强只是在事故发生后进行了施救行为，且救人后离开了事故现场。综观本案各方的全部证据，并无法确定我们的驾驶人孟德强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更无从谈起孟艳秋的责任问题。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辩称，冀Ｂ×××××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在保险期间内。唐山市曹妃甸区第一交警大队开具的事故证明显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无法查证，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调查事故得到的事实一栏中描述的事故经过也未提及冀Ｂ×××××号车与本案的具体关联，仅是提到了有当事人反应冀Ｂ×××××号车与本案有关，属于当事人的单方描述，庭前我公司已申请法院向交警队调卷，若证实冀Ｂ×××××号车与认定书中记载的另外两车有碰撞接触，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诉请的合理损失作出赔偿，但因冀Ｂ×××××号车驶离现场，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商业险不作赔偿。若无接触，则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不作赔偿。本案诉讼费我司不予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争议焦点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各方的责任划分。各被告均未对原告的损失数额提出异议，主张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定如下： 1.死者郑金财为农村户口，生于1950年8月27日，于2019年6月18日逝世，逝世时已满68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168372元【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31元×（20年-8年）】。 2.丧葬费35816.52元（2018年河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5969.42元×6个月）。 3.原告诉请的医疗费144116.3元不超过郑金财实际花费数额，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 4.郑金财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26日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医院住院治疗计57天；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4月4日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医院住院治疗计22天；于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26日在丰南区中心卫生医院住院治疗计11天，共计住院90天。其中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33天为Ⅰ级护理。综上，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90天×40元／天）本院予以认可。 5.原告提交的郑金财住院病历、出院证等未显示医嘱增加营养，故原告诉请的营养费3600元本院不予支持。 6.郑金财共住院90天，其中33天为Ⅰ级护理，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0500元不超过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 7.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根据本地风俗习惯及相关法律规定，应为1418.1元（3人×3天×2018年河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4727元÷30天）。 8.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超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9.考虑到郑金财的住院次数、其住所地与医院的距离等情况，原告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共计415822.92元。 关于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过以及各方的责任划分，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以“因事发当天该路段停电，无法找到监控设备所记录的事发经过，此案因现场移动，当事人说法不一故交通事故责任无法查证”为由，对交通事故责任未予认定。本案根据该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卷宗材料，结合各方的当庭陈述，以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认证标准，就本案可以确信的基本事实认定如下： 2018年11月30日9时许，刘兴艳骑行电动自行车沿于唐线25八场通悦祥综合商店门口道路西侧路边由北向南行驶，为躲避前方孟德强驾驶的从通悦祥综合商店门口驶入该道路并沿道路西侧由北向南缓慢行驶的冀Ｂ×××××号小型轿车，刘兴艳从该小型轿车左侧绕道行驶，与郑金财（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至该路段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刘兴艳与郑金财受伤及两车受损，孟德强停车将摩托车扶起对压在车下的郑金财予以救助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后郑金财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兴艳骑行的电动二轮车重量超过ＧＢ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中相关规定，属超标的电动自行车，应归属于非机动车范畴。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各方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所应承担的责任认定如下：孟德强观察不周，在未确保不影响道路上的车辆或行人通行的情况下从停车位置驶入道路，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且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刘兴艳观察不周，躲避前车时操作不当，不应从前车左侧行驶，应当承担次要责任；郑金财在没有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无牌机动车，在驾驶过程中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关于各方的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根据各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对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及作用力大小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如下：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刘兴艳虽骑行的为非机动车，但该车属超标的电动自行车，加重了损害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其他损失自担。关于人保公司提出的商业险不作赔偿的抗辩，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孟德强对伤者进行了救助，在未发生碰撞的情况下是否承担事故责任，交警大队都未能作出认定，难以认定属于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且人保公司不能提交其对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该抗辩不予支持。综上，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9164.58元【（415822.92元-120000元）×20%】，以上合计179164.58元；刘兴艳赔偿原告29582.2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志强、郑文娟各项损失人民币179164.58元； 被告刘兴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志强、郑文娟各项损失人民币29582.29元； 驳回原告郑志强、郑文娟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0元，减半收取计1200元，由原告郑志强、原告郑文娟负担60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负担512元，由被告刘兴艳负担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绪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魏晓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