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7474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嘉利（丽水）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丽水市水阁工业园区丽沙路1号。法定代表人黄玉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楼斌，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傲天，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东路19号。法定代表人楼发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莫奇峰，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利兵，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路19号。法定代表人金浙勇，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莫奇峰，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利兵，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嘉利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梧田幸福路132号。法定代表人黄玉琦，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楼斌，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嘉利（丽水）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嘉利（丽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及第三人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众泰长沙分公司）、浙江嘉利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工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利（丽水）公司、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楼斌，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及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利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利（丽水）公司本诉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2、判令被告和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汽车灯具模具及专用费用2129531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承担。被告众泰工业公司针对本诉的答辩要点：1、原告主张的A00左/右前大灯、尾灯工装模具费分摊没有任何合同依据，不予认可，原告所依据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中被告订购的汽车灯具系M300车型所用，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A00车型没有任何关系，无法据此主张A00左/右前大灯、尾灯工装模具分摊费用。被告虽就A00车型模具多次向原告报价，但双方均未达成合意，且原被告有关A00车型于2010年11月28日所签订的附件中并没有对模具分摊进行约定，即A00车型模具不存在任何费用分摊的问题。2、原告主张的Z100车左右前大灯装饰框模具款30万元，被告依约支付了前期10万元的模具款后，原告未将样件交于被告，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违约在先，且原告主张该项模具费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不予认可。3、被告众泰工业公司提出了反诉。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反诉请求判令：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停线索赔款500000元及利息68875元（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暂从2016年8月5日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为68875元）以及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嘉利（丽水）公司针对反诉的答辩要点：1、反诉人在反诉证据中，提交的2016年8月4日的“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工作联系单”，是反诉人自己编造的，答辩人从未收到过。2、在（2017）湘0121民初4887号案件中，反诉人曾向法庭提交过一份类似的，发出时间相同的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采购部工作联系函，该份停线处罚函数额是52.8万元，前后两份工作联系函相对照，发送时间相同、理由相同、金额不同，内容有差异，可以看出本案反诉人提供的工作联系函系伪造；3、《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第三十二条32.05款，对索赔的程序是有约定的，在（2017）湘0121民初4887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的索赔已进行了评价和分析，反诉人在本案中又以伪造的工作联系函主张权利，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4、反诉人将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7月的质量问题一次性提出，不符合《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第三十二条第32.05款关于索赔程序的规定，该条款约定质量索赔时间为29天。综上，反诉人的质量索赔，无合同依据、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陈述意见与原告嘉利（丽水）公司意见一致。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2010年7月26日，原告嘉利（丽水）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甲方）签订《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合同编号：5781007199），合同是甲方和乙方建立配套合作关系的基础框架性文件，是规范和确定甲、乙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应有的权利和义务。《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共四十二个章节，分别约定了甲乙双方具体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三十三条甲方的工装及其他财产33.01一般应用第三十三条适用于甲方拥有的工装和其他财产。工装即甲方在摊销工装方式下购置的全部工装、模具、夹具和相关软件。工装包括其全部附加物、辅助工具、变更、维修、整修和替换以及任何相关图纸。......该类工装的信息全部计入“合同产品工装清单”。......33.06工装的所有权一旦工装制作完成或由乙方获得，甲方随即成为所有工装的唯一拥有者。即使乙方尚未收到工装的货款，甲方也拥有工装的所有权。甲方的所有权不会解除甲方对工装的付款义务。33.07占有和控制受甲方的委托，工装由乙方委托占有或控制。乙方承认自己是工装的自愿受托人。......第三十四条乙方自有工装34.01单价成本就乙方自有工装而言，乙方认可，合同产品价格已包含“乙方自有工装”的资本投入总额。34.02工装的购买权乙方授予甲方独占的、不可撤销的购买权，以保证甲方按乙方自有实际成本的当前价值采购乙方在甲方行使购买权时尚未自合同产品单价中受偿的乙方自有工装。必要时，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甲方可接受的“乙方自有工装”的实际成本的证明。34.03购买权行使时间甲方可随时根据34.02款行使购买权，但条件是乙方自有工装未被乙方用于为甲方以外的客户制造产品的情况下，甲方才能行使购买权。2、2010年12月2日，原告嘉利（丽水）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甲方）签订了《合同产品清单》、《合同产品供货期量表》、《合同产品价格明细》、《产品设备工装清单》、《供应商项目开发进度计划表》合同附件编号：5781007199，甲方同意以下零部件由乙方进行生产试制，乙方同意承担下述零部件的试制、开发工作，包含：左前组合灯（件号A894121110）、右前组合灯（件号A894121210）、左后组合灯（件号A894133110）、右后组合灯（件号A894133210），适用于A00车型。左前组合灯价格为160.68元、右前组合灯价格为160.68元、左后组合灯价格为56.41元、右后组合灯价格为56.41元，上述价格均不含增值税。其中《供应商项目开发进度计划表》约定了2011年1月6日开始进行工装和模具制造，2011年3月12日完成工装和模具制造。3、2013年10月19日，原告嘉利（丽水）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甲方）签订了《产品采购合同备忘录》，双方协商确认，Z100车左右前大灯装饰框需要乙方按照PBT材料开发模具，甲方支付乙方模具费共计40万元（含税），具体支付方式如下：2013年10月15日前支付10万元，OST样件提交后7个工作日支付20万元；SOP认可后支付10万元。2013年10月25日，被告众泰工业公司支付了10万元模具费给原告嘉利（丽水）公司，剩余30万元模具费未支付。4、2014年3月21日，原告嘉利（丽水）公司与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形成了《关于Z100灯具生产及M300模具费用处理的纪要》，经过双方协商，对Z100灯具生产保证及M300模具费用的处理达成以下共识：......4、M300模具费用的处理：双方商定：工装模具费用合计金额400万元（含税），长沙众泰在3月31日前向浙江嘉利先支付100万元，4月30日前再支付50万元，余下250万元分摊在Z100前大灯价格中，按照1年内20000台分摊完毕，到期未分摊完一次性支付余下部分。自2014年4月1日起发出产品执行分摊此模具费的新价格。6.长沙众泰承诺在Z100灯具模具分摊期内，由浙江嘉利独家供货。原、被告确认Z100型号即为A00型号。5、2015年11月9日，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向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出具了《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业务变更通知函》，载明：变更合同主体为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在2015年10月31日之前发生的账务由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进行财务结算，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合同主体调整为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6、2015年11月16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签订《供方质量保证协议》。双方对质保期限、双方责任、质量保证、交付检验、索赔等条款在协议中进行了约定。7、2015年11月30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及其附件。合同第一条第1.1款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的《采购订单》，提供满足甲方技术要求的合同产品。第三条第3.1款、第3.3款约定：《采购订单》是甲方向乙方发出的契约性文件，确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合同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交货日期等内容，该《采购订单》一经双方书面确认，就视为本合同的延续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乙方在收到《采购订单》3日内向甲方书面发出对该《采购订单》的确认结果，乙方不回复或逾期回复的，视为已确认《采购订单》且无异议。第十二条第12.3款、第12.4款约定：停产索赔：由于乙方供货延期原因造成甲方停线，索赔标准按1～1.2万元/小时计算；质量索赔：按《质量保证协议》有关条款执行。第十四条第14.1款约定：甲乙双方商定的价格签订价格协议。第十五条第15.2款、第15.4款约定：合同到期时，如甲乙双方没有异议，本合同供需关系自然延续。在甲方与乙方供需关系延续期间，除非因违约等原因终止本供货合同的执行或有新版本的供货合同来代替本供货合同，本供货合同一直有效；乙方被取消供货商资格，本合同自动终止。在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合同产品价格明细》[《供货合同》附件1]中，双方约定：左前组合灯每件190.12元、右前组合灯每件190.12元、左后组合灯每件64元、右后组合灯每件64元，均含增值税。价格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付款周期：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入库90天付款。在《合同产品清单》[《供货合同》附件2]中，双方约定：合同产品适用车型为“云100（A100）”。8、2016年1月27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向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开具了金额为882813.76元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规格型号为A894121110的1604件、A894121210的1604件、A894133110的1690件、A894133210的2015件；2016年3月1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向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72513.92元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规格型号为A894121110的288件、A894121210的288件、A894133110的300件、A894133210的300件；2016年3月24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向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35618.28元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规格型号为A894121110的1092件、A894121210的1092件、A894133110的1170件、A894133210的1140件。9、2016年3月11日，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向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发送了采购订单，采购包括左前组合灯（件号A894121110）1500件、右前组合灯（件号A894121210）1500件、左后组合灯（件号A894133110）2000件、右后组合灯（件号A894133210）2000件。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案涉A00汽车灯具模具及专用费用的分摊及分摊方式是否有约定。原告嘉利（丽水）公司认为关于模具费用分摊是有约定的，该约定可以从原告提供的2010年11月11日至2010年11月13日原告制定并发送给被告的报价单、工装模具投资报价单，2010年12月2日原被告订立的《合同产品清单》、《合同产品价格明细》，《关于Z100灯具生产及M300模具费用处理的纪要》这些证据得到证实，但是具体的分摊方式是没有的；被告众泰工业公司认为原告嘉利（丽水）主张模具分摊费用没有合同依据，不应该支持；2014年3月21日“关于Z100灯具生产及M300模具费用处理的纪要”中涉及Z100灯具模具分摊期是指Z100左右前大灯装饰框按照PBT材料开发模具分摊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A00汽车灯具模具及专用费用包含左/右前大灯、左/右尾灯及左右前大灯装饰框按照PBT材料开发模具等三项模具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左/右前大灯、左/右尾灯模具费用分摊问题，原告所提供的含模具及专用费用分摊组成明细的报价单及工装模具投资报价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报价单已送达给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模具及专用费用分摊明细”该项内容已明确告知被告，并由被告作出自愿承担相关费用的意思表示，仅参照之前M车型的交易习惯及依据2014年3月21日“关于Z100灯具生产及M300模具费用处理的纪要”中注明“长沙众泰在Z100灯具模具分摊期内”的字样就认为被告及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应当承担左/右前大灯、左/右尾灯模具费用，而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第三十三条和第三十四条规定可以推断，并非所有的工装费用必然存在摊销，包含模具在内的工装会随着费用承担的主体不同而决定其所有权的主体不同，因此，即使汽车行业对于灯具制作存在模具分摊费用的情形，也应是基于双方对此存在约定的前提下，否则只能单纯视为生产商制订价格时是否将该项内容纳入生产成本并予以考虑的因素之一。2014年3月21日“关于Z100灯具生产及M300模具费用处理的纪要”中虽然注明“长沙众泰在Z100灯具模具分摊期内”的字样，即使双方认可Z100型号即为A00型号，但对模具费用指明的内容，具体分摊方式并无约定。再者原告对于已装车发货的数量并没有将被告与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的数量区分开来，仅仅笼统从合同签订之时至2016年3月，但实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就以《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业务变更通知函》的形式告知原告2015年11月1日后将合同主体变更为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同时承诺2015年10月31日之前发生的账务仍由被告进行财务结算，原告收函后未提出异议，并与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应视为对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的同意以及分别与两公司进行财务结算的接受，因此，对于各自合同的义务应由相应的各自合同相对方进行履行，原告不作合同主体区分的计算方式也不妥，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承担左/右前大灯、左/右尾灯模具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左右前大灯装饰框按照PBT材料开发模具费用30万元的支付问题，虽然双方于2013年10月19日“产品采购合同备忘录”中约定“OTS样件提交后7个工作日支付20万元，SOP认可后支付10万”，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将OTS样件提交给被告或该项目已经SOP认可，无法证明已达到付款条件，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支付该项分摊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被告《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解除条件是否成就。原告嘉利（丽水）公司认为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及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产品货款且法院判决后，被告也没有支付，故请求法院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被告众泰工业公司认为2015年11月9日已向原告发函变更合同主体为众泰长沙分公司，故原、被告合同关系已于2015年11月1日解除。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被告以《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业务变更通知函》的形式告知原告2015年11月1日后将合同主体变更为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同时承诺2015年10月31日之前发生的账务仍由被告进行财务结算，原告收函后未提出异议，并与第三人众泰长沙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应视为原告对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的同意以及分别与两公司进行财务结算的接受。故原、被告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自2015年11月1日起以双方协商的方式已解除。3、关于原告嘉利（丽水）公司是否要承担50万元停线索赔款的问题。被告众泰工业公司认为嘉利工业公司供应的产品长期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众泰长沙分公司多次停产，嘉利工业公司应支付停产索赔款500000元；原告嘉利（丽水）公司及第三人嘉利工业公司则认为在2016年8月4日，众泰长沙分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声称自2013年至2014年曾8次停线。此前，从未收到过众泰长沙分公司有因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其停线的索赔通知，这是众泰长沙分公司为拒付模具分摊费用而寻找借口，且被告众泰工业公司的该项主张也不符合《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关于对索赔程序的约定，被告也于已生效的2017湘0121民初4887号案件中已提过，故应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众泰工业公司仅依据其公司内部文件《工作联系单》，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停线真实发生。对被告众泰工业公司停线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嘉利（丽水）公司承担停线索赔款50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原、被告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解除的问题。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后因被告于2015年11月提出合同主体变更，原告也予以接受，故原、被告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及所属附件自2015年11月1日起已解除。二、被告及第三人是否应当支付汽车灯具模具及专用费用及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被告对该项费用分摊双方之间具有明确约定，即使左右前大灯装饰框按照PBT材料开发模具费用30万元分摊有约定，但约定付款条件并未具备，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是否应当支付被告停产损失5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有停线事实的存在和停线损失的产生，故对被告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浙江嘉利（丽水）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生产采购通用条款和细则》（合同编号：5781007199）及所属附件已于2015年11月1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嘉利（丽水）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23836元，减半收取1191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嘉利（丽水）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74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长沙众泰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丽书记员李丽（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