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25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旌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红卫（曾用名姚宏伟），男，汉族，1966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初中文化，旌德县汉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宫公司”或者“汉宫国际浴场”）董事长，住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被旌德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旌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健，安徽徐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鑫，男，汉族，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中专文化，旌德县汉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现住旌德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4月19日经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7月3日被旌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旌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之堃，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秋兰，女，汉族，1968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文盲，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现住旌德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旌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玉友，安徽刘三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旌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旌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红卫、石鑫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秋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治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红卫及辩护人徐健、被告人石鑫及辩护人胡之堃、被告人吕秋兰及辩护人王玉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旌德县汉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汪文军，鲍慧娟和姚红卫、石鑫等参与公司管理，口头约定由姚红卫担任公司董事长，石鑫和鲍慧娟任经理。2018年7月31日，汉宫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旌德精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汉宫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姚红卫、石鑫担任公司监事职务。2018年10月1日开始，石鑫协助姚红卫参与汉宫公司管理，具体负责洗浴中心、按摩中心等业务的经营、管理。 2018年9月12日、9月26日、10月5日、2019年1月2日，姚红卫先后招募失足妇女徐某某、杨某甲（患艾滋病）、杨某乙、王某到汉宫公司二楼按摩中心提供“口交”卖淫及“打飞机”、“胸推”等色情服务，并制定了对应服务价格，同时约定四人工资为其服务所得的一半。2018年9月底，杨某甲和徐某某商议，将“口交”卖淫服务价格调整为459元每次，姚红卫知情后予以认可。 2018年10月，石鑫参与管理汉宫公司洗浴中心、按摩中心后，在明知徐某某、杨某甲等SPA按摩技师存在“口交”卖淫等色情服务后，没有制止，反而伙同姚红卫加强对失足妇女的管理及安全防范等措施。要求徐某某、杨某甲、杨某乙与汉宫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以便明确双方的“权责”等事项；在一楼收银台安装呼叫器（报警器），安排停车场保安、一楼和二楼前台服务员兼职望风等，要求只要发现警车来就及时通知。 为确保卖淫等色情服务的安全，2018年10月中旬，姚红卫招聘吕秋兰进汉宫公司，要求吕秋兰在SPA按摩技师休息室内的窗户旁，专门负责望风，只要发现有警车来，就及时通知二楼前台服务员，上班时间为每天19时至第二天零时。被告人吕秋兰在该休息室望风二十余天后，被石鑫调到一楼前台上班，几天后，吕秋兰辞职。 截至案发，姚红卫、石鑫组织以上四名失足妇女实施色情服务非法获利共计433609元，其中实施“口交”卖淫服务共计338次，非法获利155142元。姚红卫、石鑫共同退出赃款234881.5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报警器、书证汉宫公司营业执照、劳务合同、客房登记表、工资表等、证人徐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笔录等、电子数据汉宫公司的财务核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姚红卫、石鑫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姚红卫系主要负责人，应从重处罚；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石鑫作用相对于姚红卫的作用要小一些，但不宜认定为从犯，系自首，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秋兰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当庭陈述中对其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做了部分否认，由法庭考虑是否成立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姚红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石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秋兰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是否适用缓刑，由法庭核定。 被告人姚红卫当庭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答辩如下：认可汉宫公司存在卖淫活动，认可其参与了组织卖淫，但其不是汉宫公司主要负责人，具体表现为：1、2018年10月后其负责汉宫的财务管理和设备采购、招聘工作，石鑫负责洗浴部，二人管理范围没有冲突；2、其只面试了徐某、杨某甲、杨某乙，王某是石鑫面试进来的；3、159、259、359的服务价格是汉宫原来就有的，并不是其制定的。另外，其是自动投案的。庭后第二日，姚红卫向本院递交供述书，供述其是汉宫公司董事长，以董事长身份参与管理。 其辩护人徐健的辩护意见是：1、姚红卫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管理，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对失足妇女并无具体的管理；2、姚红卫投案具有自愿性和自动性，构成自首，且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同时具有立功表现；3、姚红卫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对口交是否属于卖淫发生了法律上的认识错误。综上，请求对姚红卫适用缓刑。为拟证姚红卫系自首、构成立功、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1月16日侦查机关对姚红卫的讯问笔录、汉宫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旌德县公安局证明、证人程某、胡某的证言、电子数据姚红卫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 被告人石鑫当庭的答辩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属实，其自愿认罪，但与失足妇女签订劳务合同一事并不是其要求的。 辩护人石之堃的辩护意见是：1、石鑫构成自首；2、石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系从犯；3、本案的卖淫方式为口交，社会危险性较小，难以导致艾滋病、性病等疾病的传播和扩散；4、石鑫对“口交”是否属于卖淫发生法律认识错误、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家庭困难，请求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吕秋兰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主要是做保洁工作，顺带看一下有没有警车来。辩护人王玉友的辩护意见是：吕秋兰构成自首、属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协助行为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当庭的辩解并没有否认主要犯罪事实，请求对吕秋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旌德县汉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成立,设立股东有旌德精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赵亮、汪文军、石鑫、王棋兵，法定代表人为汪文军，实际负责人为姚红卫，经营项目包括休闲娱乐、KTV、洗浴、住宿等，对外以汉宫国际浴场名义开展经营。2018年7月31日，汉宫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原股东旌德精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股权全部转让给姚红卫，姚红卫成为公司最大股东，同时，决议股东石鑫担任公司监事。2018年10月，石鑫以总经理名义协助姚红卫具体负责汉宫公司洗浴中心、按摩中心等业务。 2018年9月12日、9月26日、10月5日、2019年1月2日，姚红卫先后招募徐某、杨某甲（艾滋病患者）、杨某乙、王某在汉宫国际浴场二楼从事“打飞机”、“胸推”色情服务及“口交”卖淫活动，并与徐某、杨某甲、杨某乙签订劳务合同。“打飞机”、“胸推”、“口交”价格分别为259元、359元、459元每次，嫖资由汉宫公司收取，徐某等四人每次服务后在二楼前台电脑录单，凭录单小票结算工资，工资为其服务费的50%，工资由姚红卫签字后发放。 2018年10月，石鑫协助管理洗浴中心、按摩中心后，通过具体处理徐某请假等日常事宜、协调与嫖客纠纷、安装报警器加强安全防范等积极参与对失足妇女卖淫活动的管理。 2018年10月中旬，姚红卫招聘吕秋兰进公司，要求其在徐某等四人从事色情服务时专门在二楼休息室望风，四人休息时其要打扫卫生，上班时间为每晚7时至12时。吕秋兰望风共计二十余天后，被石鑫调到一楼前台上班，几天后，吕秋兰辞职。 2019年1月14日晚，旌德县公安局旌阳派出所民警在检查汉宫国际浴场时发现浴场二楼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后查获徐某等四名失足妇女及十六名嫖娼人员，并给予行政处罚。石鑫于2019年1月14日晚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次日主动到案；，姚红卫于同年1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吕秋兰于2019年4月12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接受询问。 办案民警根据汉宫国际浴场的电子财务核单统计：姚红卫、石鑫组织四名失足妇女提供色情服务非法获利共计433609元（其中“口交”卖淫获利155242元），徐某、杨某甲、杨某乙、王某领取的工资为198727.5元。 另，姚红卫、石鑫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共同退出赃款共计234881.5元（色情服务非法获利433609元，扣除四名失足妇女的非法获利198727.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姚红卫、石鑫、吕秋兰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3、到案经过、办案民警程某、胡某的证言证实，三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姚红卫系电话通知到案。 4、旌德县汉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材料证实，汉宫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股东出资以及任职情况。 5、现场笔录、汉宫国际浴场及二楼洗浴部平面图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以及随案移送的报警器、客房登记表等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1月15日从徐某等四人处扣押色情服务录单小票、从石鑫处扣押汉宫国际浴场洗浴营业日报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报警器（位于浴场一楼前台）、客房登记表、手机（浴场一楼前台用于收银）、监控录像硬盘机，并对汉宫浴场及扣押物品拍照固定。 7、汉宫公司电子财务核单及办案民警据此制作的色情服务项目总表、汉宫公司劳务合同、工资表、工资统计表、2019年10月份工资表及领条证实，汉宫公司通过提供有偿色情服务非法获利情况以及徐某等四人非法获利情况、姚红卫与徐某、杨某甲、杨某乙签订劳务合同、吕秋兰工作时间及工资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姚红卫、石鑫在审查起诉阶段共同退出赃款234881.5元。 9、证人陈某、江某、程某等汉宫公司员工（分别为汉宫公司的会计、出纳、收银员、保洁员、保安等）及股东王某、鲍某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汉宫由姚总（指姚红卫）负责整个经营管理和财务，石总（指石鑫）从2018年10月份之后负责整个汉宫的洗浴中心，四个技师（指徐某等四人）工资、提成等都是由石鑫核对后再由姚红卫签字后才能支付。一楼收银台下面的报警器是石鑫2018年10月份装的，石鑫安排保安呼叫“上水”来提醒公安检查。 10、张某、陈某某等十六人的证言、微信和支付宝付款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因在汉宫国际浴场嫖娼被行政处罚，各自辨认出向其提供服务的失足妇女情况。 11、徐某、杨某甲、杨某乙、王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旌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单证实，四人由姚红卫招进汉宫公司从事“打飞机”、“胸推”、“口交”有偿色情服务，色情服务所得和汉宫五五分成，石鑫和姚红卫签字后才由财务人员发，石鑫负责四人日常管理，包括请假、协调与客人矛盾、“安全”保障等；因卖淫被行政处罚；杨某甲系艾滋病感染人员。 12、姚红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汉宫公司董事长、面试徐某、杨某甲、杨某乙并签订劳务合同、与王某签订劳动合同、技师工资与公司五五分成并由其审核后每半月发放一次、石鑫安装报警器。 13、石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姚红卫的分工、徐某等提供“打飞机”“胸推”“口交”色情服务及价格、领取工资情况、姚红卫安排吕秋兰望风情况。 14、被告人吕秋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姚红卫雇佣其望风并打扫卫生。 15、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相关辨认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能相互佐证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红卫、石鑫组织多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姚红卫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是组织决策者，石鑫作为股东，积极实施具体管理活动，是重要参与者，二人均系组织卖淫活动的主犯，根据其实际所起作用大小量刑。案发后，石鑫经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二人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 姚红卫辩护人提出姚红卫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红卫经电话通知到案，属自动投案，但从其到案后的供述、以后在公安机关的历次供述及当庭供述中，在涉及其与石鑫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分工方面，其均否认其组织决策者身份，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姚红卫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姚红卫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为拟证该事实所举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亦不予认定；关于姚红卫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红卫于2019年10月9日向旌德县公安局扫黑办举报刘俊非法采砂，但该线索公安机关并未立案侦查，依法不予认定姚红卫构成立功。石鑫辩护人关于石鑫构成自首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石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口交”方式卖淫难以导致性病传播、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吕秋兰为他人卖淫活动望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辩解亦未否认其为他人卖淫活动望风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其协助时间不长、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吕秋兰辩护人关于吕秋兰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被告人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自首情节及退赃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红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石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三、被告人吕秋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时一次性缴纳。） 四、扣押的客房登记本、报警器，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姚红卫、石鑫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汪 艳 审 判 员  李逸凡 人民陪审员  戴 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璐珩                                                             书记员 丁福银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