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0302行初215号原告施俊，男，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隔岸垟巷38号。法定代表人卢更生，局长。委托代理人项炳康、倪春强（特别授权），该局工作人员。被告温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市府路496号。法定代表人邱华萍，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倩倩（一般授权），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隆锋（一般授权），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温州财富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车站大道577号财富中心负1楼、1-4楼。法定代表人孙小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勇（特别授权），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俊不服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鹿城区市监局）工商行政决定及温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温州市市监局）工商行政复议，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俊，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的负责人潘仁及委托代理人项炳康、倪春强，被告温州市市监局的负责人顾建林及委托代理人徐倩倩、郑隆锋，第三人温州财富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温州财富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19日，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对原告施俊的举报作出《举报处理结果（不予立案）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不予立案告知），主要内容如下：根据温州市市监局的复议决定（温集复36（2018）21号），我局对您的举报再次进行调查。经再次调查核实，我局决定作不予立案处理。原告不服，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申请复议，被告温州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1日作出温集复36〔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如下：经查：2016年1月6日、2月23日、4月14日，原告分别在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处购买英文标志为wallarooestate红酒10箱、20箱、18箱，其中在4月14日购买红酒时第三人又赠送了2箱相同红酒给原告，上述wallarooestate红酒共计50箱。2017年3月9日，原告在第三人处购买了5瓶英文标志为chateaucoufran的红酒。2017年3月10日，原告向鹿城区市监局举报投诉5瓶英文标志为chateaucoufran的红酒，瓶身没有中文标签和生产日期，并提供了发票、产品、视频光盘等材料。2017年3月28日，原告再次举报投诉50箱wallarooestate红酒瓶身无中文标签和生产日期，瓶身仅标注“wallarooeatate，750ML，14.4%ALC/VOL”等非中文字样，并提供了产品、发票。其中4月14日在购买红酒时，原告委托了温州市中信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员对原告在4月14日所购的红酒、发票联进行拍照固定，并作出了（2016）浙温证内字第2964号公证书。鹿城区市监局根据原告的投诉举报线索，进行了调查。2017年3月13日，鹿城区市监局在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葡萄酒区柜台库存有“coufran卡福龙古堡红葡萄酒”一瓶，该红酒背标上贴有中文标签，标注有“chateaucoufran”；生产商：法国；中文品名：卡福龙古堡红葡萄酒；酒精度：12.5%vo1；生产商：法国卡福龙古堡；经销商：上海金真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字样。2017年3月28日，在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时，未发现现场有涉案产品wallarooestate红酒。上述投诉举报的涉案产品确系第三人销售，均有台账记录。2018年3月7日，鹿城区市监局决定不予立案，同年3月9日告知原告调查结果。原告不服鹿城区市监局不予立案决定，于2018年3月28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经补正后，本机关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7月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鹿城区市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行为，并责令鹿城区市监局对原告的申请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后第三人不服复议决定，向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该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浙030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鹿城区市监局经再次调查，在原告处检查了存放的涉案红酒，询问了原告、第三人，认为第三人违法的事实依据不足，故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同日，鹿城区市监局作出被诉不予立案告知，告知原告经再次调查核实，决定作不予立案处理。2019年3月29日，鹿城区市监局向原告邮寄送达上述告知书。本机关认为：《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第十六条规定，立案应符合下列条件：（一）有初步确认的违法嫌疑人；（二）有初步认定的违法事实；（三）属于本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的。本案中，鹿城区市监局经再次调查取证后，认为第三人的违法事实依据不足，不符合上述规定的立案条件，故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该结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另，《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本案中鹿城区市监局在告知书中未告知上述事项，违反了上述规定，虽未影响到当事人提起复议的权利，但在程序上明显存在瑕疵，本机关予以指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鹿城区市监局对原告的涉案投诉举报作出的投诉举报处理行为。原告施俊诉称，原告于2017年4月20日，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南汇市场监督管理所举报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销售的红酒产品，未按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标注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商和经销商等相关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的中文信息，也没有产品原料及储存条件等法律规定必须标注的中文信息。原告认为，第三人销售的产品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后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在2018年3月9日作出举报投诉答复，对于原告的举报投诉不予立案，原告于2018年3月28日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7月3日，被告温州市市监局作出温集复36（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法律规定，撤销被告鹿城区市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行为，并责令该局对原告的申请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后第三人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复议决定。后贵院作出（2018）浙030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对申请人举报时提交的视频光盘、（2016）浙温证内字第2964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并认定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支持。该判决已经生效，具有法律效力。但被告鹿城区市监局于2019年3月19日重新作出不予立案的行政行为。原告遂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但该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不予立案告知。原告认为，被告温州市市监局、鹿城区市监局作为相关行政执法部门，未履行国家相关的法律规定，罔顾事实，不认可贵院作出的（2018）浙030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所认定的法律事实及生效判决，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置国家法律于不顾，千方百计为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免除责任，执法枉法，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出错误的决定，被告温州市市监局也不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而是作出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无视国家对食品安全所做出的一系列的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不予立案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被告鹿城区市监局辩称，一、原告施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015年以来，原告以索赔为目的大量恶意购买标签不规范食品后向温州市市监局、各县市区市场监管局投诉举报，如果不能达到目的，就进一步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据不完全统计，2015年以来，原告共向本局提起食品类投诉举报5件，因不满办理结果向温州市市监局申请复议2件。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9月1日原告在鹿城区南浦吴艺玲茶叶店购买8000元茶叶后向本局投诉标签问题。其不服本局投诉办理结果，向温州市市监局复议，经复议，本局补证后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现原告又提起行政诉讼（（2019）浙0302行初200号）。（2）2015年8月6日原告在龙湾以相同手法大量购买类似茶叶（货款总计24960元）后向温州市市监局投诉（温州市市监局转交至泰顺市监局办理），后来此案经过复议、一审（（2016）浙0302行初81号）、二审（（2016）浙03行终385号）。（3）2015年8月3日，向本局举报投诉人本超市新田园店销售的高丽参酒标签存在问题。（4）2015年9月25日，原告在人本超市杏花店购买高丽参酒87瓶，计28536元后向本局举报投诉，本局立案调查后，原告凭借本局处罚决定书向法院起诉，获得了人本超市杏花店85608元的赔偿收益，但是基于食品标签不合格向商家要求十倍索偿的诉求并未获法院支持（详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浙03民终2582号）。（5）原告在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购买某品牌葡萄酒，经两次复议后，又提起本案诉讼。本局认为，原告上述购买行为，非一般消费者的日常购买行为，并非以消费为目的，而是以得到商家赔偿，获取利益为目的。其购买后向行政机关举报投诉，对行政机关处理结果不满的再申请复议，提起诉讼。可见原告意图利用《食品安全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以投诉举报、诉讼为手段，以行政机关、法院为工具，为自身牟利。其滥用行政复议权、诉讼权，消耗行政司法资源，加大了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成本，给法治建设带来负面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25号）第15点：“要依法制止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等行为。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消耗行政资源，挤占司法资源，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诉权的正常行使，损害司法权威，阻碍法治进步。……对于极个别当事人不以保护合法权益为目的，长期、反复提起大量诉讼，滋扰行政机关，扰乱诉讼秩序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之意见，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被诉不予立案告知事实清楚，程序合法。2016年1月6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4月14日，原告在第三人处分别购买英文标识为“wallarooestate”的葡萄酒10箱（60瓶）、20箱（120瓶）、18箱（108瓶），其中4月14日购买时获赠2箱同样的葡萄酒，共计50箱，支出货款94464元。2017年3月9日原告又在第三人处购买英文标识为“chateaucoufran”的葡萄酒5瓶，共计5900元，3月10日向我局投诉举报。我局根据原告的投诉举报线索，依法进行了调查。2017年3月13日，在第三人处现场检查时发现，葡萄酒区柜台库存有“coufran卡福龙古堡红葡萄酒”一瓶，该红酒背标上贴有中文标签。2017年3月28日，在第三人现场检查时，未发现现场有涉案“wallarooestate”葡萄酒。上述投诉举报的涉案产品确系第三人销售。2018年3月7日，我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3月9日告知原告处理结果。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7月3日，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撤销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并责令我局重新作出处理。第三人不服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2月25日，贵院作出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上述判决生效后，我局再次调查，在第三人处检查了存放的涉案红酒，做了调查询问，认为第三人违法的事实依据不足，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综上，原告以索赔为目的进行购买，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温州市市监局辩称，本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4月7日，原告施俊因不服鹿城区市监局不予立案决定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因复议材料不全，本局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等规定，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温集补正（2019）10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该通知书于4月11日送达给原告。原告进行补正后，本局于同月12日受理了该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4月15日，本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向鹿城区市监局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鹿城区市监局在答辩期内向本局递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因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与鹿城区市监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处理行为有利害关系，本局于2019年4月27日向第三人送达《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追加其为第三人。2019年6月10日，因案情复杂，本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行政复议审理延期通知书》于6月11日分别向原告等复议案件各当事人邮寄送达。2019年7月1日，本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分别于同月4日及12日向各当事人送达。综上，被诉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述称，一、第三人属于合法合规的经营商家，不存在销售无中文商标、标示的产品的情况。二、原告施俊的购买目的是寻求10倍的赔偿，不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三、二被告均是在查明案件事实，没有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情况下，作出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四、第三人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6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4月14日，原告施俊在第三人温州财富中心处购买某品牌葡萄酒共计48箱（288瓶），支付货款94464元。2017年3月9日，原告又在第三人处购买某品牌葡萄酒5瓶，支付货款5900元。原告对购买行为进行视频拍摄、公证证据保全后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投诉举报上述葡萄酒标签不合格。2018年3月7日，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决定不予立案，并于同月9日告知原告调查结果。原告不服，于2018年3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温州市市监局于2018年7月3日作出温集复36（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鹿城区市监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的行政行为，并责令重做。第三人不服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浙030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经再次调查，认为第三人违法的事实依据不足，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2019年3月29日，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被诉不予立案告知。原告不服，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申请复议。被告温州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1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4日送达原告和第三人，于同月12日送达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自2015年以来，原告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提起食品类投诉举报5件，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申请复议2件，因消费购物在本市法院涉及的民事、行政诉讼13件，民事案件涉及的立案标的金额达794096元。诉讼案件主要有：1.2015年9月1日，原告在鹿城区南浦吴艺玲茶叶店购买8000元茶叶后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投诉标签问题。其不服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投诉办理结果，向被告温州市市监局复议，经复议，被告鹿城区市监局补证后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现原告又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9）浙0302行初200号]。2015年10月20日，原告因同一事实，向本院提起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的民事诉讼，后撤回起诉[案号：（2015）温鹿东民初字第576号]。2.2015年8月6日，原告向浙江雅中芽茶叶有限公司购买茶叶，货款总计24960元，后向市监部门投诉，并进行复议、诉讼[一审案号：（2016）浙0302行初81号，二审案号：（2016）浙03行终385号]。3.2015年7-8月，原告在人本超市杏花店陆续购买“白花高丽人参酒”87瓶，共计货款28536元，后向市监部门举报食品标签问题，并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十倍赔偿，最终获得了人本超市杏花店85608元的赔偿。[一审案号：（2017）浙0303民初1256号，二审案号：（2017）浙03民终2582号]。4.2015年8月3日，原告向市监部门举报投诉人本超市新田园店销售的“白花高丽人参酒”标签存在问题。同年9月6日向市监部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提供该案查处过程中获取的信息，后向本院提起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的民事诉讼，又撤回起诉。[案号：（2015）温鹿民初字第02769号]。5.2016年3月4日，原告因与温州市龙湾蒲州宏发茶具经营部、浙江雅中芽茶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该案按撤诉处理[案号：（2016）浙0303民初01001号]。6.2016年10月25日，原告因与李海炼、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尼康映像仪器销售（中国）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向瓯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还货款及三倍支付赔偿共计99600元，最终获赔30000元[案号：（2016）浙0304民初5189号]。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不予立案告知书、温集复36（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浙030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提供的复议申请证据材料、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温集复36[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提起的其他投诉、复议、诉讼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案中，原告施俊自2015年以来，多次大量购买茶叶、酒等商品，并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提起投诉举报，进而申请行政复议，提起民事、行政诉讼。结合本案原告的购买情况及其投诉举报、复议、诉讼历程，明显可以看出其实质上并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消费者范畴，其购买涉案葡萄酒的初衷并非基于生活消费需要，而是为了通过购买葡萄酒为举报、复议及诉讼建立纽带，进而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以投诉举报、诉讼为手段，以行政机关、法院为工具，为自身牟利，此种行为极大的浪费了行政及司法资源，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本意。综上，原告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涉案葡萄酒的消费者，其合法权益并未受到侵害，即便其购买了涉案葡萄酒，也不会因此获取法律所保护的合法权益，其与被诉不予立案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对于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施俊的起诉。本案受理费依法免收。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麻永和人民陪审员  叶光峰人民陪审员  姜雯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胡佳丽代书 记员  黄家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