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49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托尼，男，1981年2月5日出生，喀麦隆共和国国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维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托尼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分别于2019年11月15日、2019年12月16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176号、2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司某，被告人托尼及其辩护人武维宇到庭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世纪佳诺翻译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黄晓慧、徐泽慧担任本案翻译人。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托尼于2017年8月28日18时许，在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北门口村某养生堂内，以纸片“洗钱”为名，在制作过程中乘被害人不备，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法，盗窃被害人刘某（女，15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托尼于2018年9月27日17时许，在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朝阳公园北2门附近辅路，在被害人张某1的车内，被告人托尼以纸片“洗钱”的名义，在制作过程中乘被害人不备，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法，盗窃被害人张某113万元人民币，盗窃被害人司某31400元人民币。三、被告人托尼于2019年4月11日17时许，在本市丰台区某小区的某养生会所内，在前期已经展示以“洗钱”方式变钱的情况下，要给被害人姚某洗钱60万元人民币，获利金额为30万元人民币，后被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托尼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涉案碘酊、维生素C片、苹果笔记本电脑、盘子、白纸、黑纸、OPPO手机、三星手机已起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秘密窃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托尼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予以认可，称其没有参与过指控的事实，是被害人认错了人，其没有去过前两个案发现场，被抓当天自己是陪朋友的，并不了解实际情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被告人犯盗窃罪的证据和被告人的辩解差异很大，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认为被告人是无罪的。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托尼以能够将单张人民币和白纸混合通过特制药水洗出多张人民币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后于8月28日18时许，托尼在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北门口村刘某经营的店铺内，以帮助刘某将15万元纸币制成更多钱款为名，在“制作”过程中趁被害人不备，调包窃取钱款，后借故离开。二、2018年9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托尼在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朝阳公园北2门附近辅路，采取上述手段，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司某制作更多钱款为名，在张某1驾驶的车辆内调包窃取张某1人民币13万元、被害人司某人民币3.14万元。三、2019年4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托尼在本市丰台区某小区某养生会所内，欲以上述同样手段作案，在与被害人姚某商定由其拿出60万洗钱时被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托尼处起获oppo牌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另从其驾驶的尼桑轿车上扣押了白纸1包、黑纸1包、维生素C片1瓶、碘酊1瓶、白色圆盘1个、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和现金1.3万元，上述款物均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14时许，有一名外国男子通过微信加我好友，我就接受了。于是我们就聊了起来，对方问我在哪，我说在朝阳区潘家园卖货，于是那名外国男子就说离我很近，过了一会那名外国男子就到潘家园地铁站C口找我来了。我就乘坐他的车一起来到了通州区我的店内。那名外国男子说他是做钱的，于是就用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变成了三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变完了之后，那名外国男子就离开了。26日的时候，我们继续通过微信联系，那名外国男子称可以继续变钱，让我提供本金，变出的部分可以和他分成，于是我们就约定在8月28日17时许在十里河地铁站G口见面，17时许，我和那名外国男子见面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18时，到了我的店内，我就将15万元人民币交给了那名外国男子，他就把现金放在了我店内的床上，用银色的纸包裹了起来，外面缠着胶带，然后用针管往里注入黑色的药水，之后外国男子就要离开了，称药水不够了，说29日9时再用药水给我变，我就没有同意。我就跟着他，我们打了一辆滴滴专车，那名男子说要去朝阳区亮马桥，到了亮马桥下车之后，这名外国男子就不让我继续跟着他了，走近一个小区之后，我就找不到这名外国男子了，于是我就报警了。他会说流利的中文，微信联系有语音，有文字。另有刘某的补充陈述：当时我们店里有三张美容床，我在第一张美容床那，托尼把15万中的14万拿到第三张美容床，留下1万左右现金和一堆白纸，让我在第一张美容床慢慢包着。他在第三张美容床上铺上一块白布，放着白纸白色泡沫，把钱夹在纸中间，说钱变得更快。我用余光看着他也在做钱，没注意他怎么把钱放进拉杆箱了，他很快把14万做完了，又过来拿我1万元去做，他很快做出一大叠，做好了以后用封带封上，放在柜子上，他说药水不够了，要去拿药水。然后拖着拉杆箱就走，我以为钱在我店里柜子上封好的包里。我就跟他一同去取药水，他让我去打车，打到亮马桥。到了亮马桥，他自己拉着拉杆箱跑了，我回来就报警了。警察打开一看全是黑纸，我那时才知道钱不在包里，没封在纸里。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1日左右，我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了司某，有一天她跟我提起她有一个按摩的客人是美国人，是一个黑人，会做钱，只要人民币的正反面垫上白纸，用一种特制的药水一喷，再用另一种药水洗去，就能把白纸变成真钱，一张真钱能做出两张来。我听了后挺心动的，便说去现场看一眼确定真假。9月24日傍晚，我开车到朝阳区亮马桥地铁站A口接上了司某和那个黑人，黑人向我介绍说他做钱的纸用的就是钞票纸，做出来就是真的，可以直接存银行。我要求看一眼他做的钱，黑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新版100元人民币，说今天没带工具，这是他刚帮别人做的。当时天黑了，我便要求带回家仔细看看，黑人同意了。回家后我验了验黑人给我的100元钱确实是真钱。9月26日傍晚，司某约我到朝外soho找她，说那个外国人正好到她那儿去按摩，可以让他给我演示一遍。大约18时许，我开着车接到了司某和那个外国人。那个人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个100元人民币大小的锡箔纸和一个盘子，锡箔纸打开后里面是两张人民币大小的白纸，我从钱包里给他拿了一张旧版100元钱，他把100元钱夹在两张白纸里面放在盘子上，又从包里掏出一瓶紫红色的药水，喷在白纸上，将两张白纸用药水沾湿变成黑红色，再把两张白纸包在锡箔纸里，然后把锡箔纸包好后放在空调的暖风口吹了五六分钟后，黑人说可以了。锡箔纸打开后把两张黑红色的纸放在盘子上，又从包里掏出一瓶颜色浅一点的药水，喷在了纸上，药水一喷后纸上黑红色就下去了变成了人民币的颜色，黑人说还有点脏，又拿我车上的矿泉水又冲了冲，我看到他做出的两张确实是100元的人民币，一张新版一张旧版，编号还不一样。随后我和黑人加了微信，我回去后仔细看了看这两张钱确实是真钱，当时我心里已经相信了。后来我和司某又聊了聊凑钱的事儿，司某凑了3万元，我出了13万元，一共凑了16万元。我们跟黑人约定9月27日16时做，还是约的亮马桥地铁站A口见面，后来我们三个来到了亮马桥路朝阳公园北2门附近辅路，停好车后，黑人随身带了一个拉杆箱，打开从里面掏出用锡箔纸包好的一大摞白纸，黑人说让我们俩帮忙一起做，他自己一个人做太慢，于是我和司某就只负责用两张白纸包一张人民币，最后16万元全部都这样一张张用白纸包好摞在一起，再用锡箔纸包好，再用胶带全部包得严严实实的，黑人从包里掏出药水和一种粉末兑了点水倒在一个矿泉水瓶里，用一个针筒抽出来注射进包好的锡箔纸里面。最后弄完后，黑人说量比较大里面不干，要明天才能洗。我和司某都不放心，黑人说晚上12点洗也行，但是他要赶着去给下一家做，我们当时也没办法只能等到晚上了。我便把司某送回了朝外soho，一直等到23时许，司某说黑人还没回来，我们只好等第二天再洗了。9月28日早上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联系上他，但是黑人一直推脱，到最后直接语音不接，微信不回了。我们才觉得上当受骗了，就报警了。后张某1补充陈述：当时我在车的前排，司某坐在中间，托尼坐在后面，他给我们留下了5万元，让我们把钱夹在白纸中间，他自己拿走十几万元到后面做钱。后来他嫌我们做得慢，又拿走了一部分到后面去做。我们照着做钱，没注意他把钱放进拉杆箱，他给我们一个纸包，我们以为钱在纸包里，用注射器把药水注入纸包，说等到明天才能取出来变好的钱，他说要给下一家做钱，然后就拉着拉杆箱走了。第二天，我们就发现不对劲，我们就报警了，然后警察把纸包打开发现是黑纸。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托尼就是拿走其钱款的黑人男子。3.被害人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与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情况基本一致。司某称，9月27日自己带了31400元让托尼做钱。司某辨认出了托尼就是使用“洗钱”手法拿走其现金的黑人男子。4.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1日14时许，我的朋友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黑人能把白纸通过药水变成人民币，我一听挺感兴趣，就到了周某1的会馆。周某1说他约了那个黑人一会儿就过来，我在他的店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大约16时20分左右，那个黑人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拿着两个手机一个包，周某1就给那个黑人介绍说我就是有钱的大老板，让那个黑人先把如何“洗”钱的事情再给我介绍一遍。那个黑人说他没带工具，他马上要去通州，给别人洗钱去。但是他给了我一张百元人民币，说是他洗出来的，让我鉴定一下，我就留下了这张人民币，之后他就和我们说，洗一次最高能洗50万。我们问他洗钱技术卖不卖，那个黑人说，一包药粉100万，洗钱机器56万。后来我们就跟他谈让他帮忙洗钱。经商量，他能给我们洗60万出来，我们要付给他30万人民币现金，然后等他洗出来之后，先去银行存洗出来的60万现金，等存完之后再给他30万。当时周某1对那个黑人说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等我们事成之后，每人给他提成10%，那个黑人说不行，最多给他2.5万元，我同意给他7.5万，后来那个黑人就和我约当天晚上10点见面，给我洗钱，晚上他带工具过来，我们互相留了微信，后来我们要出去送他，但是那个黑人不让我们送，他就自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我们出门，就看见几个警察把那个黑人给抓了。那个黑人汉语说得非常好，完全可以和中国人正常交流。我是准备给托尼60万去洗钱，托尼说自己手上的材料可以洗出60万元人民币，但是需要我先期拿出60万元用于洗钱，洗出钱后我还要从中付30万元人民币给托尼作为劳务费，我也同意了。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托尼即是自称能“洗钱”的外国黑人男子。5.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经营一养生会馆，2019年4月5日，我们店里来了一个黑人男子，进来之后，他自称是美国人，然后他给我拿出来两张一百面值的人民币纸币，并对我说这两张人民币是我自己做的你信吗？我说我不信。接着，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塑料盘子，戴上手套，管我要了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纸币，之后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锡纸包，打开后，看见里面包着的都是人民币大小的白纸，然后他把我那张人民币夹在两张白纸之间，在一面撒上一种白色粉末，然后到自来水冲洗，之后在两面都涂上一种类似碘酒颜色液体，然后他又拿出一张白纸，反复擦拭夹着人民币的那两张白纸，擦了几秒钟后他就晾了一会儿，又拿出一种白色粉末洒在上面，继续反复擦拭，擦了半分钟左右，我就看出这两张白纸都呈现出人民币的模样了。之后把两张白纸和我那张人民币分开，他又管我要来吹风机对着那两张“白纸”吹，吹了一分多钟，我就发现这两张白纸完全变成了人民币的模样了。然后他叫我验证真伪，用紫外线灯照了之后，我分不出来这三张人民币的真伪，之后他把这两张钱就给我了，并让我去验证是不是真钱，然后我就收下了。第二天去验了，这两张钱确实是真的。后来我和我朋友姚某说了这件事，他说如果这是真的，也要过来看看，并让我约了这个黑人。后来我就约了这个黑人于2019年4月11日下午来我的店里，跟他说有个有钱的老板也想看看。其之后的证言与姚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其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托尼即是自称能“洗钱”的外国黑人男子。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会馆的服务员，2019年4月11日下午4点多钟，老板周某1带一名黑人男子进入了我所工作的会馆内，接着两人进了店内的一间包厢。这名黑人男子从我身旁过时，我就挺警惕的，因为老板周某1在带这名黑人进店之前，曾跟我说过，他下午会带一名黑人到店里来谈事儿，并告诉我如果他跟黑人进屋里5分钟没出来的话，就直接跟派出所报警。我见他俩进包厢有一会儿了，心里觉得不妥，于是我就向派出所报警了。7.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银行取款凭证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刘某在朝阳区十里河我的家中跟我借15万元，我当时也没问她干什么用。第二天我就去银行给刘某取钱，当时我取了15万现金，下午就给她送到了她的暂住地，后来我听她跟我说她被骗了，我就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平时是跑滴滴快车的，2019年3月28日我将我名下的一辆黑色尼桑天籁（车牌号:×××）的汽车租给了一名自称托尼的外国黑人。我们是2018年上半年认识的，之前他打过好几次我的车，我也租了他五六次我的车了。这次租车我们没签合同，都是口头约定，我每次租车给他是租期10天租金5000元，都是给的我现金。他第一次从我这租车时把他自己的护照给我押了几天，但是我没有复印或者拍照留存，之后我信任他就没要过了。我跟他都是使用微信联系，我俩联系沟通时，他向我发送过语音及中文文字。其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托尼即是租用其名下尼桑天籁汽车的外国黑人男子。9.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2017年8月28日，民警对益某养生堂店进行现场勘查，并在现场提取出云烟烟蒂，后在该烟蒂检出STR分型，与托尼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2018年9月28日20时，民警对张某1驾驶的白色南京依维柯牌中型客车进行勘查，发现装有一个包裹的塑料袋，将包裹打开内装有黑色纸片，并在车内发现一个矿泉水瓶、一个药水瓶、一个注射器和一个塑料盒，药水瓶内装有深色液体。民警对注射器尾部和矿泉水瓶口提取了生物痕迹，经鉴定，矿泉水瓶口提取的唾液斑检出STR分型，与托尼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及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2019年4月11日民警对某养生会馆及托尼所驾驶的尼桑车辆进行勘查，现场提取的口罩和饮料瓶中的可疑斑迹检出STR分型，与托尼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从托尼身上扣押1部oppo手机、1部三星手机的情况，并对其驾驶的尼桑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了1包白纸、1包黑纸、1盒维生素C片、1瓶碘酊、1个白色圆盘、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和1.3万元现金的情况。13.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周某1与被告人托尼商量并相约到其店里“洗钱”的情况。14.视频监控截图证明：2019年4月11日16时17分许，车牌号为×××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行驶在芳城路上，可见副驾驶座上无人，只有主驾驶座上有人。15.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托尼的SAMSUNG手机、OPPO手机机身中获取手机信息的情况。16.110接处警记录证明：被害人刘某、张某1报警的情况。1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托尼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的情况。18.被告人托尼辩解：2019年4月11日下午，我驾车带我朋友一起到的某养生会馆附近，因为我朋友不会开车，到达目的地以后，我朋友让我下车先去会馆，我朋友随后就到。后来我就到会馆里面去等，这时有一个中国人带我去了一个房间，这个人我猜是准备和我朋友见面的人，我进入房间后，房间里有另一名中国男子在屋里。这两个人和我说中文，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就出房间给我朋友打电话，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就被警察抓了。也许是这两个人认错人了，以为我是我朋友。尼桑车是谁的只有我那个朋友知道。我当天几乎没有碰手机，没有跟那个中国人微信联系。我也没有跟那两个中国人演示洗钱。2018年9月底、2017年8月底在北京的两起案件中所留存的证物和我的DNA匹配，也许是因为我的朋友拿我用过的东西来陷害我。19.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出具的国籍身份初步认定书及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托尼的国籍、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在案言词证据、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均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托尼实施了相关犯罪行为。托尼所作辩解无法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托尼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托尼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本案中犯罪未遂的事实，作为从重的量刑情节酌予考虑。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托尼退赔。在案款物一并处理。综上，依据被告人托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托尼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7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托尼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司某三万一千四百元。三、在案之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及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之变价款，用于执行上述第二项之退赔款；碘酊一瓶、维生素C片一瓶、盘子一个、白纸一包、黑纸一包，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轶凡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李晶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召书 记 员  安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