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2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超，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静，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世玉（绰号“陈浩”），男，199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粮农，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2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伍杰，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凯、检察官助理马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玉及其辩护人毕伍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及其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18日1时许，被告人陈世玉和朋友张某、李某1等人到合江县合江镇滨江路下段409号“奇味鲜”烧烤店吃烧烤，被害人钟某2、钟某1在邻桌吃烧烤。因被害人钟某2与张某是朋友，钟某2遂向张某敬酒，张某因身体原因不能喝酒，向钟某2作了解释，钟某2还是要求张某喝酒。被告人陈世玉不满被害人钟某2反复要求张某喝酒，遂与钟某2发生言语冲突，被害人钟某1对钟某2进行了劝阻，并与陈世玉喝了一杯“和解”酒。被害人钟某2、钟某1吃完烧烤离开后，酒醉的钟某2因对被告人陈世玉之前叫他“消失”的言语不满，要再次去找陈世玉麻烦，钟某1劝止不住遂与钟某2一起返回烧烤店，来到被告人陈世玉的桌前。钟某2吼骂陈世玉，钟某1将啤酒瓶砸碎指着陈世玉，然后又将瓶子丢掉，陈世玉随后站起身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钟某1左侧胸腹部刺伤、左前臂割伤，将被害人钟某2右侧头面部割伤后跑出烧烤店，并在店外叫嚣，叫两名被害人出去，之后坐的士车逃离，后将尖刀丢弃。被害人钟某1因脾、胃、左某1、左某2等多处裂伤，失血性休克，被害人钟某2因头皮、右侧面部皮肤肌肉裂伤、右耳断裂，失血性休克，后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钟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钟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8年2月8日，被告人陈世玉被成都警方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作案刀具未起获。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玉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世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案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民原告人钟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对民事赔偿部分要求判令被告人赔偿住院治疗费、检查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413059元。 附民原告人钟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与罪名无异议，细节上，记得自己在中刀前未拿啤酒瓶，中刀以后的事记不清楚了。要求判令被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续医费、鉴定费共计351805.83元。 被告人陈世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在案件细节方面认为，被害人用砸碎的啤酒瓶刺向被告人。民事赔偿部分愿意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赔偿。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钟某1将啤酒瓶砸碎指向被告人后又将瓶子丢掉的证据并不充分,被告人陈世玉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应当负刑事责任。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被告人陈世玉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因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应承担次要责任，另，原告人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无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7日晚，被告人陈世玉与张某、李某1等人在合江县合江镇宝乐迪ＫＴＶ唱歌，18日凌晨，被告人陈世玉和张某、李某1等人唱完歌后又前往合江县合江镇滨江路下段409号“奇味鲜”烧烤店吃烧烤，与此同时，被害人钟某2、钟某1也在邻桌吃烧烤。因被害人钟某2与张某是朋友，钟某2遂来到桌前向张某敬酒，张某称因身体原因不能喝酒，并向钟某2作了解释，钟某2还是继续要求张某喝酒。被告人陈世玉不满被害人钟某2反复劝说张某喝酒的行为，遂使用了让钟某2“消失”的话语，引起钟某2不满，烧烤店老板郑某害怕发生纠纷，便出面劝阻，被害人钟某1也对钟某2进行了劝阻，并与陈世玉喝了一杯“和解”酒。随后，被害人钟某2、钟某1吃完烧烤离开。 在离开途中，酒醉的钟某2因对被告人陈世玉之前叫他“消失”的言语不满，扬言要再次去找陈世玉麻烦，钟某1劝止不住，又担心出事，遂与钟某2一起返回烧烤店，在店门口钟某2使用“要弄死你”之类的话语吼骂陈世玉，钟某2先进入烧烤店来到陈世玉桌前，随后钟某1也进到烧烤店，并将啤酒瓶砸碎指着陈世玉，陈世玉被两人的言语及行为激怒，随后站起身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钟某1左侧胸腹部刺伤、左前臂割伤，将被害人钟某2右侧头面部割伤后跑出烧烤店，并在店外叫嚣，叫两名被害人出去，之后坐的士车逃离，后将尖刀丢弃。被害人钟某1因脾、胃、左某1、左某2等多处裂伤，失血性休克，被害人钟某2因头皮、右侧面部皮肤肌肉裂伤、右耳断裂，失血性休克，后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钟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钟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7年2月8日，被告人陈世玉在成都市武侯区21号出租屋内被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被合江县公安局接回后，次日凌晨5时被送往合江县看守所。 另查明，附民原告人钟某1受伤后被送往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日后出院，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胸腹部刀刺伤：脾破裂、脾动脉断裂、左某1裂伤、胰尾部断裂、左某2下叶裂伤、膈肌破裂、胃破裂、大网膜破裂、左侧第8、9肋骨骨折；3.左前臂桡侧腕屈肌、肱桡肌断裂；4.失血性贫血；5.低蛋白血症；6.左某2下叶阻塞性肺炎伴肺不张；7.右肺下叶坠积性肺炎；8.左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休息1月，注意保暖，防受凉感冒；2.加强营养，多饮水，注意保持大小便通畅；3.出院3天后拆除左上肢石膏，适当功能锻炼左上肢；4.出院2周复查血常规、电解质胸片、腹部ＣＴ；5.出院带药；6.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7.来门诊随访。”2017年5月10日，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鉴定：“1.附民原告人钟某1肺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脾脏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八级、左某1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胰腺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膈肌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胃损伤的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2.钟某1的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壹万元（小写：10000.00元）或按实支付。3.钟某1损伤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20日。” 附民原告人钟某2受伤后被送往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右耳断裂；3.右侧面部皮肤肌肉裂伤；4.失血性休克。”治疗6天后出院，出院医嘱：“1.来门诊随访；2.休息一月；3.头部伤口4日后拆线。”2017年8月1日，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鉴定：“1.钟某2面部损伤的致残程度属九级伤残。2.钟某2的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伍万元至陆万元（小写：50000.00-60000.00元）或按实支付；3.钟某2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 审理中，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存在争议，本院根据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和当庭举证、质证意见及相关规定，对本次伤害事故给附民原告人钟某1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钟某1提供的病历资料出院医嘱及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出院门诊票据，医疗费确定为61841.03元（住院费用60554.03元＋出院门诊检查费用12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钟某1住院时间及本地区审判实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30元／天Ｘ20天）；3.误工费。钟某1提供了合江县靓宏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其务工收入情况，但该证据缺乏证明力，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地区审判实际，误工费标准确定为100元／天，误工时间从受伤日（2017年1月18日）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5月26日）计算，误工费确定为12800元（100元／天Ｘ128天）；4.护理费。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确认2400元（120元／天Ｘ20天）。5.营养费。根据钟某1伤情，医疗机构诊断结果、出院医嘱，结合鉴定意见，营养费确定为3600元（30元／天Ｘ120天）；6.交通费酌计400元；7.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所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后续医疗费。在审理中，双方未对续医费的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人钟某1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诉讼；9.鉴定费1900元。该项费用系钟某1所产生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钟某1因此次伤害事故产生的直接物质损失为83541.03元。 综合确认本次伤害事故给附民原告人钟某2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材料、医疗证明书、及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医疗费确定为10143.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钟某2住院情况及本地区审判实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元（30元／天Ｘ6天）；3.误工费。因钟某2未提供其务工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本地区的审判实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鉴定的误工期及受伤实际，误工费确定为9000元（100元／天Ｘ90天）；4.护理费。根据钟某2受伤情况、住院病历及出院医嘱，结合鉴定意见，护理费确定为720元（住院6天Ｘ120元／天）；5.营养费。虽鉴定机构对钟某2的营养期进行了鉴定，但无医嘱，故对出院后营养费不予支持，但钟某2受伤后被医疗机构诊断为“失血性休克”，故可酌情考虑住院期间营养费180元（30元／天Ｘ6天）；6.交通费酌计200元；7.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所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续医费。在审理中，双方未对续医费的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人钟某2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诉讼；9.鉴定费2524.27元。该项费用系钟某1因伤所产生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钟某2因此次事故受伤而产生的直接物质损失为22948.1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合江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据、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被害人病历资料、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张某、胡某、李某1、宋某、李某2、郑某、贾某、陈某、柳某的证言、被害人钟某2、钟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世玉的供述与辩解；两名被害人的住院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世玉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被告人陈世玉辩称钟某1砸碎酒瓶刺向他，他出于自我保护才予以还击，但在案多名证人证实钟某1用砸碎的酒瓶指向被告人，并且，通过查明的事实可见，被害人钟某2仅对被告人进行了语言攻击，在案证据亦并不能证明钟某2对被告人进行了行为上的不法侵害，所以，被告人是在钟某2冲进烧烤店对其进行言语攻击，钟某1砸坏酒瓶指向他的情况下被激怒，遂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伤害了被害人，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并且，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在刺伤二被害人后，在烧烤店外面的公路上还对受伤后的二被害人叫嚣“滚出来”，亦能佐证其持有故意伤害的主观心态。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但综合本案的起因、事件发展的经过，可认定被害人钟某1、钟某2具有明显过错，可对被告人陈世玉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该公诉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世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在犯罪细节上做出了辩解，但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其辩解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故仍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世玉对附民原告人钟某1、钟某2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附民原告人的身体伤害，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附带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本案系民事纠纷，侵权责任的划分还是应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本案附民原告人与被告人的责任划分比例分别为20%、80%，故因此次故意伤害事故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直接物质损失83541.03元，由被告人陈世玉承担66832.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自行承担16708.21元。因此次故意伤害事故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直接物质损失22948.1元，由被告人陈世玉承担18358.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自行承担4589.6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世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6日。即被告人陈世玉的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2年2月5日止。) 二、被告人陈世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赔偿66832.82元。 三、被告人陈世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赔偿18358.48元。 四、驳回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罗太平 审 判 员  王冰镕 人民陪审员  杨 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彭恋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十级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