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76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士亮，男，1980年3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锡伯族，专科文化，法库县八虎山林场副场长，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县，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红海、刘强，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男，1977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志元，男，1966年10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红，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汉，男，1959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久文，男，1966年9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香林，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庆荣，男，1955年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祥，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阳，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红，男，1979年4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肄业，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忠实，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曾因强奸罪，于1998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9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洪文，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东来，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刘士亮、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忠实、张洪文、刘东来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辽0124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士亮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0日左右，时任国有法库县八虎山林场（以下简称八虎山林场）副厂长的被告人刘士亮将被告人刘志国带至法库县南山上（山上树木为八虎山林场所有），让其找工人砍伐山上黑松树，刘志国同意。此后，刘志国找到山东省买家购买黑松，并将此事告知刘士亮，随即，刘志国找来6台货车用于拉树，用电话联系被告人邱志元让其找工人伐树，邱志元遂找来被告人李春红、孙庆荣、刘志汉、刘香林、刘志红、陈久文、张忠实、刘东来、张洪文、孟某洪（在逃）、周某（在逃）、李某（在逃）作为挖树工人，找来被告人张祥、周阳作为运送工人的司机。3月14日7时许，刘志国来到山上选树，在树木上喷蓝色圆点作为记号，众被告人按记号伐树。当日18时许，周阳驾车拉乘刘志汉、刘香林、张忠实、刘东来、张洪文、周某、李某先行离开，截至当晚，众被告人共计砍伐33棵黑松树，其中打包装车21棵，打包后未装车12棵。当日22时许，法库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赴刘邦屯村南山，在场被告人闻讯四散逃跑，邱志元被当场抓获。经法库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勘查，法库县移挖树木蓄积量为3.7879立方米。经法库县价格认证中心法价认涉刑【2019】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涉案33棵油松价值29700元人民币。2019年3月15日，法库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刘志国到案。2019年4月4日，法库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志红、孙庆荣、张祥、刘香林、李春红、张忠实、刘志汉、陈久文、周阳各自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刘士亮被登记为网上逃犯。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士亮来到法库县公安局刑侦缉毒大队投案。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刘东来来到法库县五台子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张洪文来到法库县五台子派出所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挖出的树木部分已被打包。2、刘志国手机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工人伐树情况及树木打包装车情况。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法库县公安局民警在盗树现场将被告人邱志元当场抓获；刘志国于2019年3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4日，法库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忠实各自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刘士亮被登记为网上逃犯，2019年4月22日，刘士亮来到法库县公安局刑侦禁毒大队投案；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刘东来来到法库县公安局五台子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张洪文来到法库县公安局五台子派出所投案。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已达到法定负刑事责任年龄。5、刑事判决书，证实张忠实于1998年8月31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6、无前科劣迹说明，证实刘志国、刘士亮、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无前科劣迹。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刘志国、张忠实、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8、刘士亮辩护人提交的法库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司查询结果，证实法库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成立于2017年9月12日。9、刘士亮辩护人提交的荣誉证书，证实刘士亮被授予全国林业系统劳动模范称号。10、挖树现场GPS实测图，证实被盗伐林木地点位于包家屯镇××村××工区××班××、24-Ｇ小班。11、法库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3月14日八虎山林场被盗33棵油松价值29700元人民币。12、法库县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法库县现场勘查报告，证实法库县移挖树木蓄积量为3.7879立方米。13、刘志国与刘士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刘志国与刘士亮、隋三的通话记录，刘志国微信朋友圈截图，刘志国与隋三的微信聊天记录，刘志国与兰俊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11日、12日，刘志国通过微信告知兰俊、关某等人树都卖出去了，卖给山东人了；刘士亮问刘志国一天能挖出多少棵树，让刘志国给其发树木照片，并嘱咐刘志国注意安全，让刘志国装完车告诉他一下；刘志国向刘士亮转账1000元钱；2019年3月14日，刘志国与刘士亮多次通话联系；2019年3月12日至3月15日，刘志国多次与隋三通话联系。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八虎山林场场长，刘士亮系八虎山林场副场长，刘士亮负责林区护林防火工作；刘士亮曾在办公室对王某1说过要砍伐林场林木，没说所得钱款用于干什么，也没提到所得钱款要分给其他人，王某1当时说没有审批手续绝对不可以伐树。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系八虎山林场党支部书记；刘士亮系八虎山林场副场长，负责林区护林防火工作；刘士亮曾在办公室对王某2说过要砍伐林场林木用于修补围栏刺轨，王某2说上边不批准不能伐，没有同意伐树。刘士亮没有提过伐树后所得树款要分给他人。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系八虎山林场护林员；2019年3月15日，发现刘某2屯东南山黑松林被盗33棵松树，21棵已被车拉走，12棵在林区已打包。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系八虎山林场工作人员；2019年3月14日，刘士亮找到王某3说有几辆超限的大车要上高速公路，让王某3联系一下，并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钱，王某3之后给包家屯高速收费口站长刘某3打电话问了此事，刘某3说办不了，王某3将钱退还刘士亮了。18、证人石某（钩机老板）、陆某（钩机司机）、耿某1（货车司机）、雷某（跟车）、董某（货车司机）、曹某（跟车）、高某1（货车司机）、马某（跟车）、吉某（货车司机）、于某（跟车）、耿某2（货车司机）、高某2（跟车）、张某（货车司机）、刘某1（跟车）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14日，有人雇佣上述人员在法库县将现场盗挖的林木装车，欲运往山东；3月14日，民警在挖树现场将涉案人员抓获。19、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10日左右，刘士亮与刘志国来到包家屯镇山上，刘士亮说山上的树都可以出售，当日刘志国拍了几张黑松照片后离开。刘志国在朋友圈发布出售黑松，次日，隋凤春（隋三）对刘志国说买黑松，3月12日左右，隋凤春与刘志国到山上看树，当时隋凤春说要买有树形的，没有谈价格。2019年3月13日，隋凤春告诉刘志国先挖一天树看看，能挖多少要多少，一棵树给1200元，卖给山东买家，之后刘志国将价格告诉刘士亮。3月13日，刘志国联系邱志元让其找工人伐树，又联系奚晓蛟让其找货站，称14日需要6台9米6的货车拉树。钩机工钱由刘士亮支付，货车运费由买家支付，工人工资由刘志国支付，买家交付树款后，除去工人费用和中间差价，其余获利归刘士亮。3月14日7时许，刘志国来到山上选树，在树上喷蓝色圆点作为记号，工人按记号伐树。3月14日早上，刘士亮将抓钩机司机电话、人名通过微信发给刘志国。当日22时许，第5台货车刚装上1棵树，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在场的挖树工人都跑了，邱志元被当场抓获，后民警通过邱志元手机通知刘志国到包家屯派出所接受调查。20、被告人刘士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刘士亮任八虎山林场副场长，2019年3月5、6日，刘士亮向场长王某1汇报林场山区围栏有部分损坏，需维护，王某1说场里经费紧缺，刘士亮提议将包家屯工区的松树卖点，王某1没同意，2、3天后，刘士亮给刘志国打电话让其帮忙卖树，二人到包家屯镇南山看松树，刘士亮交待了挖树的界限。2019年3月14日，刘志国找来6台货车，10余名工人，刘士亮联系的钩机，当日刘志国告诉刘士亮共挖了30多棵黑松树，并让刘士亮帮忙找关系将树运上高速公路。刘志国说一棵树卖1200元，卖给山东买家。21、被告人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忠实、张洪文、刘东来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22、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法库县包家屯镇南山现场共有33棵黑松被盗，被盗松树已打包完成，其中21棵黑松已被工人装到货车上。现场扣押黑松33棵，黑色折叠手锯1把，刘志国手机1部。33棵黑松已于2019年3月16日由法库县公安局发还给国有法库县八虎山林场。2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志国、刘士亮、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李春红、张忠实、张洪文、刘东来指认盗伐林木现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国、刘士亮、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张忠实、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移挖国有林场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国、刘士亮、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张忠实、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犯盗伐林木罪成立。被告人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张忠实、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来、张洪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实具有刑事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国、邱志元、刘志红、刘志汉、陈久文、刘香林、孙庆荣、张祥、周阳、张忠实、李春红、张洪文、刘东来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士亮及其辩护人吴红海提出的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刘士亮犯盗伐林木罪意见。经查，刘士亮组织、指挥移挖油松树木行为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认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士亮盗伐林木33棵的犯罪事实，故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士亮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志国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邱志元犯盗伐林木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志红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孙庆荣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祥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香林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春红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忠实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志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久文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周阳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东来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洪文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刘士亮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刘士亮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亦未实施盗伐林木的行为，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2.上诉人刘士亮系国家工作人员，如果其组织多人伐树的行为构成犯罪亦是利用职务便利，应构成贪污罪，因涉案数额未到人民币3万元，应宣告其无罪。3.本案的侦查工作应由法库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局管辖，法库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办此案属程序违法。4.上诉人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构成自首，即使构成犯罪，亦应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士亮等人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士亮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士亮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未经审批秘密砍伐国有林场林木用于出售，数量较大，其行为己构成盗伐林木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所提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的辩解，经查，刘士亮系法库县八虎山国有林场的副场长，主管工作是负责林场的护林和防火，刘士亮于案发前曾请示林场场长，称要出售松树，林场场长当即表态不同意并告诉刘士亮，未经林业管理部门批准不得私自伐树，刘士亮在未获领导允许亦未经审批的情况下，私自联系买树人并组织他人盗伐松树达三十余棵，涉案价值数额较大。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刘士亮及辩护人所提无盗窃故意和行为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士亮及辩护人所提刘砍伐树木系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的意见，经查，刘士亮在单位分管森林的护林和防火工作，其职务职责不包括出售林木既采伐树木进行贩卖，其组织多人盗伐林木仅是利用了其熟悉林场树木位置的工作便利，盗伐树木与其应行使的职务条件无关联，故上诉人刘士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职务犯罪的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士亮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未认定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士亮于案发后逃匿，后得知其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至相关部门投案，但其在诉讼过程中对组织多人盗伐林木的事实予以否认，因其未如实供述，原审法院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士亮所提侦查部门办案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法库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群众报警，对上诉人等人盗伐林木的犯罪行为进行立案侦查，侦查部门对案件行使管辖权、侦办过程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执行，未发现存在管辖权或侦办程序违法的情形，上诉方所提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俊峰审判员  于晓微审判员  魏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艾乾宇书记员王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