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经济开发区瑞达路南。法定代表人：赵颂，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安宁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瑞达路16号。法定代表人：赵颂，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解甲庄街道办事处西解甲庄村。法定代表人：张爱民，任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大海阳路8号。法定代表人：商静宇，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林颖，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兴公司）、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德环保公司）、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民达建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3民初2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鹏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侵权，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损失费用；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鹏兴公司与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日期为2009年7月，故鹏兴公司自2009年起获得土地使用权；2、公司施工前依法到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查询确权土地范围内管网，当时未出具纸质查询结果。涉案一米管道留头在莱山区规划局出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用图”中并未见被上诉人标注，施工时地面未设任何标志，导致自来水泄露，工程受阻，致使我公司损失严重。2019年1月份我公司再次到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查询管网规划施工备案情况，仍无备案记录；3、本案判决未明确众德公司、凯民达公司各自的赔偿数额。上诉人众德环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侵权，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损失费用；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鹏兴公司与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日期为2009年7月份，故鹏兴公司自2009年起获得土地使用权；2、公司施工前依法到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查询确权土地范围内管网，当时未出具纸质查询结果。涉案一米管道留头在莱山区规划局出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用图”中并未见被上诉人标注，施工时地面未设任何标志，导致自来水泄露，工程受阻，致使我公司损失严重。2019年1月份我公司再次到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查询管网规划施工备案情况，仍无备案记录；3、本案判决未明确众德公司、凯民达公司各自的赔偿数额；4、本案土地归鹏兴公司所有,与众德公司无关，应驳回对众德公司的起诉。上诉人凯民达建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侵权，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费用；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一米管道留头在莱山区规划局出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未见被上诉人的自来水管网标注，众德公司说施工区域无自来水管网，凯民达无需再查。事件发生后我们及时通知众德公司联系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约1小时后赶到现场。我公司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砌井并安装阀门时将污水管道挖断，又向西重新砌了自来水管道井，自来水公司为了规避自己的侵权行为，又重新设立自来水封头，在东海港航院内的施工与我公司无关，自来水公司要求我公司赔偿没有依据；2、本次事件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损失费用。被上诉人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共计9829.7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9月，烟台市众志供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志公司）为东海港航公司铺设自来水管道，在东海港航公司外预留约一米的自来水管道（以下简称涉案一米管道）。二、被告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众德环保公司系鹏兴高尔夫公司的唯一股东。2009年8月13日，鹏兴高尔夫公司与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5年3月26日，烟台市人民政府出具《关于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使用国有建设用地的批复》载明：“同意你单位使用鲁政土字（2007）1121号批复的8401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期限为50年，自2009年7月29日起至2059年7月28日止。”2015年3月27日，土地部门向鹏兴高尔夫公司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烟国用（2015）第2155号】，土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59年7月28日。同年，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包括涉案一米管道所在位置在内的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等审批手续。2018年10月，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3份不动产权证书，共有宗地面积8401平方米，使用期限2009年7月29至2059年7月28日止。三、2016年，被告众德环保公司（甲方）与凯民达建材公司（乙方）签订《鹏兴高尔夫公司室外配套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鹏兴高尔夫公司室外配套工程；……3、工程内容：传达室、大门伸缩门、围墙、景观、混凝土地面、室外给水、排水、消防、电器（不包括弱电）。二、合同价款及支付方法1、合同总价款：793409元；2、本合同价为一次性包死价。……三、承包方式乙方采取按图纸全包方式一次性包定全部工程范围内的人工、材料、质量、工期、安全，如有与图纸不符的双方应按实办理签证进行结算。”2016年8月31日，凯民达建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将位于待建传达室地下的涉案一米管道挖断。被告凯民达建材公司无相应资质。四、2016年8月31日上午，原告接到抢修电话，派人赶到现场将自来水管道总阀关闭，并联系众志公司进行抢修。因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的负责人与原告协商为其供水，并于当天交纳了供水管道设计费用，众志公司根据原告的要求先对自来水管道用DN200堵头、伸缩管及钢制管件、法兰阀等进行了临时封堵，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提供了顶管、钢板，由凯民达建材公司用混凝土等将钢板进行固定。后，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与原告未达成供水协议，涉案一米管道采取临时封堵措施，供水会出现水压不稳、漏水的情况，为保证东海港航公司的正常供水，需对涉案一米管道进行永久性封堵。因鹏兴高尔夫公司的传达室正在建设，已经进行混凝土灌注，无法进行永久性封堵。原告与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负责人协商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进行截断自来水管道的施工。凯民达建材公司按照众德环保公司的指示，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进行砌井及安装阀门施工，施工过程中又将东海港航公司的污水管道挖断，变成了污水井，又向西重新砌了自来水管道井。凯民达建材公司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砌了两个井后，因不专业，没有截断自来水管道。后来，由众志公司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将涉案自来水管道截断，安装堵头，做了永久性封堵。五、原告称，自被告挖断自来水管道至原告赶到现场关闭水阀之间的时间约半小时，按照DN200管径出水量为338.4m3/h、非居民用水5元/立方米计算半小时的水费损失为846元，提交《给水排水设计手册》、烟台市物价局烟价【2015】105号关于调整市区供水销售价格的通知予以证明；原告向众志公司支付抢修涉案自来水管道的材料、人工费共计8983.7元，提交众志公司出具的市政工程计算表2份、证明2份、收款收据2份，证明2016年8月31日众志公司在现场抢修的费用为2367.94元、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截断管道施工的费用为6615.76元。经质证，被告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称，封堵自来水管道由凯民达建材公司施工，与原告无关，对原告主张的施工费用不认可，也不申请司法鉴定；发生漏水后我方先联系了清泉供水公司，得知非清泉供水公司的水管，又从东海港航公司得知系原告的自来水管，无法确定漏水量，原告按照半小时计算漏水量没有依据。被告凯民达建材公司称，抢修自来水管道的材料除钢板、钢管外由我方提供，我方按照众德环保公司的指示封堵自来水管道、彻井，费用由众德环保公司支付，与我方无关；原告施工费用与我方无关，不申请司法鉴定；对漏水量不清楚。六、2017年2月6日，鹏兴高尔夫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自来水公司将其厂区地下的涉案自来水管道移除，将地面恢复原状，或赔偿经济损失153030元。2017年5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613民初361号民事判决，认为众志公司预留管道的行为符合施工惯例，且预留管道的时间在前，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管道所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在后，自来水公司或众志公司无需也不可能征得鹏兴高尔夫公司的同意，鹏兴高尔夫公司与施工单位在未查明地下供水管网的情况下施工，将自来水公司的自来水管管道挖断，在此过程中，自来水公司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对鹏兴高尔夫公司关于自来水公司系擅自铺设管道从而构成侵权的主张不予采信。鹏兴高尔夫公司主张自来水公司在地面未设立任何标志从而构成侵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鹏兴高尔夫公司要求自来水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鹏兴高尔夫公司的诉讼请求。鹏兴高尔夫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鲁06民终4623号民事判决，认为：2015年3月27日，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013年9月，众志公司在东海港航公司外预留约一米的自来水管道，以上事实清楚。涉案的预留管道系众志公司的行为，主张系自来水公司预留管道构成侵权与事实不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鹏兴高尔夫公司仍不服，以根据烟政土[2015]2007号文件《关于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用地的批复》，其在2009年7月29日就获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二审认定其于2015年3月27日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自来水公司预留管道的行为符合施工惯例没有任何依据为由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鲁民申73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鹏兴高尔夫公司申请再审时提交的烟台市人民政府《关于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使用国有建设用地批复》为烟台市人民政府向鹏兴高尔夫公司出具，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批复内容为同意鹏兴高尔夫公司使用涉案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根据该批复内容及时间，二审认定鹏兴高尔夫公司于2015年才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无不当。2013年9月，众志公司为东海港航公司铺设自来水管道时预留了涉案的一米管道，施工时间在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前。自来水公司主张预留管道为施工惯例，目的是在不影响其他用户用水的情况下为新用户接入供水管道，为证明该主张，自来水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众志公司出具证明材料；鹏兴高尔夫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曾表示其在传达室施工前未向供水企业、单位查明自来水管网情况，其申请再审时主张预留管线在任何部门均无法查阅到，预留管线不符合施工惯例，与其在庭审中陈述不符，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中自来水泄漏是因鹏兴高尔夫公司传达室施工过程中，施工单位将自来水管道堵头挖断所致，自来水公司并无侵权行为，裁定驳回了鹏兴高尔夫公司的再审申请。七、鹏兴高尔夫公司在（2017）鲁0613民初361号案件一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传达室施工前，其和施工单位均未向有关供水企业、单位查明地下自来水管网的情况。本案诉讼过程中，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又称，鹏兴高尔夫公司曾在施工前向烟台市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公室查询其公司使用土地范围内的管网情况，但未出具纸质查询结果，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到现场指出管网位置，在确定管道位置、走向后组织施工。2019年1月9日，鹏兴高尔夫公司到烟台市莱山经济开发区建设监督管理办公室查询上述管网情况，该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地下管网查询申请的回复》载明“经查，我开发区瑞达路到范围，瑞达路两侧道路及绿化带范围内有雨水管网、燃气管线、清泉自来水管网。无市自来水管网备案记录。建议你方到规划部门查询。”鹏兴高尔夫公司称，其到规划局进行查询，规划局口头答复无市自来水管网备案。一审法院认为，凯民达建材公司按照与众德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及众德环保公司提供的图纸对鹏兴高尔夫公司院内的传达室等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将原告预留的自来水管道堵头挖断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四十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向建筑施工企业提供与施工现场相关的地下管线资料，建筑施工企业应当采取措施加以保护。”《城市供水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涉及城市公共供水设施的建设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或者施工单位应当向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查明地下供水管网情况。施工影响城市公共供水设施安全的，建设单位或者施工单位应当与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商定相应的保护措施，由施工单位负责实施。”被告众德环保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未向凯民达建材公司提供地下管线资料，并且其和凯民达建材公司在施工前均未向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查明地下供水管网情况，导致凯民达建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将原告预留的自来水管道挖断，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众德环保公司、凯民达建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虽主张其施工前向有关部门查询了自来水管网情况，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亦与鹏兴高尔夫公司在与自来水公司排除妨碍【（2017）鲁0613民初361号】一案庭审中关于“在传达室施工前，其和施工单位均未向有关供水企业、单位查明地下自来水管网的情况”的陈述相矛盾，并且其提交的《关于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地下管网查询申请的回复》系事后查询回复，该回复中明确载明“建议你方到规划部门查询”，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三款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土地使用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使用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鹏兴高尔夫公司提供的关于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使用国有建设用地的批复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落款时间，可以认定鹏兴高尔夫公司于2015年才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且该事实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众志公司为东海港航公司铺设自来水管道时预留了涉案的一米管道的施工时间在鹏兴高尔夫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前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关于原告将预留自来水管道头留在鹏兴高尔夫公司已确权的土地上，后果自负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众德环保公司与凯民达建材公司签订合同，为被告鹏兴高尔夫公司建设传达室等，鹏兴高尔夫公司未参与涉案工程建设，亦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鹏兴高尔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预留的涉案一米管道堵头被挖断漏水后，原告委托众志公司对自来水管道用DN200堵头、伸缩管及钢制管件、法兰阀等进行临时封堵后，又在东海港航院公司内进行永久性封堵花费8983.7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被告对上述费用及所包含的项目虽不认可，未提供相反证据，亦不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众志公司对自来水管道用DN200堵头、伸缩管及钢制管件、法兰阀等进行临时封堵后，被告凯民达建材公司根据众德环保公司的指示采取用钢板、钢管、混凝土等进行固定及在东海港航院公司内挖两个井所支出的费用并不包含在原告的主张的各项费用中，并且涉案自来水管道系被凯民达建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挖断，众德环保公司、凯民达建材公司采取相应抢修措施所支出的费用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自涉案管道被挖断至原告工作人员到场关闭水阀的时间，根据凯民达建材公司关于“原告在漏水约1小时左右来到现场”的陈述及鹏兴高尔夫公司、众德环保公司关于“发生漏水后我方先联系了清泉供水公司，得知非清泉供水公司的水管，又从东海港航公司得知系原告的自来水管”的陈述，原告主张漏水时间为半小时，属于合理范围。众志公司封堵涉案自来水所用堵头的型号为DN200，原告按照DN200管径出水量338.4m3/h、非居民用水5元/立方米计算半小时的水费损失846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判决：一、被告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共计9829.7元；二、驳回原告烟台市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众德环保公司、凯民达建材公司对被上诉人损失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凯民达建材公司为上诉人鹏兴公司施工过程中，将涉案自来水管道头挖断，后其在东海港航公司院内实施自来水管道封堵过程中，又将该公司院内污水管道挖断，本次事故导致被上诉人输送的自来水流失，故要求上诉人众德环保公司、凯民达建材公司赔偿损失。针对上述诉请，被上诉人提交市政工程计算表、证明、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三上诉人对挖断自来水管道及污水管道的事实无异议，但主张被上诉人将管道预留在上诉人鹏兴公司取得使用权的土地上，构成侵权，应由其自行承担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鹏兴公司取得涉案土地所有权的时间发生于被上诉人预留管道之后，该事实已经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上诉人虽不认可，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其关于被上诉人侵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鹏兴公司在一审法院（2017）鲁0613民初361号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和施工单位在施工前均未向有关单位查明地下自来水管网情况，现其在本案庭审中主张其在施工前曾向有关单位查询称无自来水管网备案记录，违反诚实信用和禁止反言原则，且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案系众德环保公司与上诉人凯民达建材公司签订合同，且涉案侵权后果系上诉人众德环保公司未查明施工区域内自来水管道规划信息及上诉人凯民达建材公司施工过程中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所致，二者对侵权事实的发生均具有过错，与上诉人鹏兴公司无关，故一审判决上诉人众德环保公司、凯民达建材公司对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9829.7元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烟台鹏兴高尔夫用品有限公司、烟台众德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凯民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于 青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