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杨村泉州北路18号B座234-27（集中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樊伟宏，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少安，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肖家河中街43号6幢1层。 法定代表人：王善伟，公司CEO。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四川山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凤林，四川山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樊伟宏，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县。 上诉人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娱网络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然天成公司）、原审被告樊伟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191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视娱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樊伟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卓然天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万凤林，樊伟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视娱网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191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爱乐渠道”未付的游戏分成款661733.68元，樊伟宏对视娱网络公司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视娱网络公司既不是www.777shouyou.com（以下简称“7U渠道”）权属方，也不是实际运营方，视娱网络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之间就“7U渠道”自始没有建立游戏联营合同关系，视娱网络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抬头为“河北梦娱星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系“7U渠道”的确认函，是卓然天成公司与河北梦娱公司之间的结算，与视娱网络公司无关，应由河北梦娱公司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付款，而不是视娱网络公司付款。2.视娱网络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10月31日分别向卓然天成支付的备注“7U服务费”的139137.73元、40万元，系受河北梦娱公司的委托支付。视娱网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7U渠道”权属公司负责人之间个人关系很好，故委托视娱网络公司付款及以视娱网络公司名义开票，视娱网络公司在“7U渠道”的确认函上盖章的行为，只是对开票信息予以确认，并不代表双方具有合作关系。3.视娱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樊伟宏与卓然天成法定代表人王善伟、股东吕珊娜在微信聊天中，明确表示知晓“7U渠道”与视娱网络公司无关。4.2017年4月6月间，王善伟、吕珊娜多次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樊伟宏沟通，称现在运营游戏均需要预付分成款，要求视娱网络公司预付即www.2lyx.com（以下简称“爱乐渠道”）全渠道的运营分成款，否则将封停“爱乐渠道”的充值通道，视娱网络公司应卓然天成公司的要求分别于2017年5月9日、6月15日、7月24日向卓然天成支付“爱乐渠道”预付游戏分成款30万元、30万元、50万元，一审法院将上述110万元认定为支付“7U渠道”分成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卓然天成公司辩称：1.视娱网络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就“7U渠道”存在合作关系。2.视娱网络公司2017年5月9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7月支付的50万元，合计110万元系视娱网络公司支付的7U渠道的合作项目分成结算款。3.视娱网络公司与河北梦娱公司无任何形式的合作，因此视娱网络公司与河北梦娱之间不可能形成委托付款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樊伟宏辩称，樊伟宏的意见与视娱网络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 卓然天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视娱网络公司支付卓然天成公司分成收入共计人民币3853534.85元，(其中“7U渠道”欠付的分成款2091801.17元，“爱乐渠道”欠付的分成款是1761733.85元)；2.视娱网络公司支付卓然天成公司逾期支付分成收入的违约金(按《合作游戏产品联运信息单》约定的计算方式，按照未付金额每日5‰计算，从《确认函》对应的每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之日起一个月后起算违约金并计算到欠付的分成款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视娱网络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河北梦娱公司（股东罗克冬、米增旺，法定代表人米增旺），于2017年3月30日注销。“7U渠道”的权属方原为河北梦娱公司，2017年2月27日转为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所有。 2016年7月15日，卓然天成公司（甲方）与视娱网络公司（乙方）签订《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该合同首部载明：鉴于甲方拥有丰富的游戏产品资源，乙方拥有优质、完善的网络推广渠道及成熟的手机游戏推广经验，双方同意利用其各自的技术和信息等优势，在本协议期限内，就合作的联运游戏在乙方渠道上的运营开展合作；联运游戏指甲乙双方在乙方渠道上联合运营的游戏软件，本协议项下的联运游戏详见附件《联运信息单》；乙方渠道指乙方运营的、可用于推广联运游戏的平台或网站，本协议乙方渠道指（包括但不限于)：“爱乐渠道”;甲方通过乙方渠道进行联运游戏的发行、运营和销售；本协议自签署日起生效，有效期2年；甲乙双方邮件确认联运游戏在乙方渠道的上线日期，当联运游戏产生收入后，双方按照《联运信息单》的分成约定开始结算；乙方应当按照《联运信息单》中约定的付款时间按时向甲方付款，如乙方延迟付款，每延迟一日，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滞纳金。 庭审过程中，卓然天成公司与视娱网络公司、樊伟宏一致确认，视娱网络公司已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的游戏分成款总额为13268398.83元。 关于“7U渠道”，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关于“7U渠道”的结算确认函（共计19份、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每月一份），抬头均为“河北梦娱星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确认函”，这些结算确认函载明了结算周期，结算的游戏名称、相应游戏的充值金额、渠道费率（5%）、税率（6%）、结算比例（50%）、结算金额、分成公示[甲方收入=实际充值金额*(1-税费率-渠道费率）×50%分成收益],并备注有：“甲方为一般纳税人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双方合作项目总收益中未扣减相关税费”。 前述结算确认函中的前18份左下方载明有收票方账户信息一栏，载明了视娱网络公司的下述信息：开户全称、视娱网络公司的纳税识别号、开户银行、开户账号、注册地址、邮件地址、联系人及联系电话等，卓然天成公司主张未付的结算确认函视娱网络公司在该栏处加盖了其财务专用章或合同专用章（2017年10月份的未盖章）。前述结算确认函右下方载明有合作方账户信息一栏，载明了卓然天成公司的下述信息：开户全称、开户银行、开户账号、邮寄地址、收件人、联系电话等，卓然天成公司在该栏处加盖了其财务专用章。 关于“爱乐渠道”，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关于“爱乐渠道”的结算确认函，抬头均为“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确认函”，这些结算确认函载明了结算周期，结算的游戏名称、相应游戏的充值金额、渠道费率（5%）、税率（6%）、结算比例（50%）、结算金额、分成公示[甲方收入=实际充值金额*(1-税费率-渠道费率）×50%分成收益],并备注有：“甲方为一般纳税人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双方合作项目总收益中未扣减相关税费”。 爱乐前述结算确认函中的左下方亦载明有视娱网络公司账户信息一栏，载明了视娱网络公司的下述信息：开户全称、视娱网络公司的纳税识别号、开户银行、开户账号、注册地址、邮件地址、联系人及联系电话等，卓然天成公司主张未付的这些结算确认函视娱网络公司在该栏处加盖了其财务专用章或合同专用章。前述结算确认函右下方载明有合作方账户信息一栏，载明了卓然天成公司的下述信息：开户全称、开户银行、开户账号、邮寄地址、收件人、联系电话等，卓然天成公司在该栏处加盖了其财务专用章。 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信以下证据：双方陈述及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联运信息单》、多份《河北梦娱星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确认函》、多份《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确认函》、多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及视娱网络公司举证的发票扣税明细、付款凭证、付款明细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爱乐渠道”的结算确认函载明的结算期间及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款项支付、付款凭证及开票情况等，统计如下：                            序号                       各结算函载明的结算期间                       结算函载明的结算金额及支付情况                       支付情况                               1                       2016.7.1-2016.7.31                       10960.82（已付）                       2016年11月28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56 329.51元，转账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                               2                       2016.8.1-2016.8.31                       145368.69（已付）                               3                       2016.9.1-2016.9.30                       665299.13（已付）                       2016年12月22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665 299.13元，转账备注游戏分成。                               4                       2016.10.1-2016.10.31                       1021594.57（已付）                       2016年12月31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 021 594.57元，转账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                               5                       2016.11.1-2016.11.30                       886288.82（已付）                       2017年3月28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3 071 038.97元，转账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                               6                       2016.12.1-2016.12.31                       1121954.42（已付）                               7                       2017.1.1-2017.1.31                       1062795.73（已付）                               8                       2017.2.1-2017.2.28                       698370.94（已付）                       2017年5月26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6 98 370.94元，转账备注游戏分成。                               9                       2017.3.1-2017.3.31                       2168331.44（已付）                       2017年6月27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2 168 331.44元，转账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                               10                       2017.4.1-2017.4.30                       1487274.50（已付）                       2017年7月31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 487 274.50元，转账备注、爱乐游戏服务费                               11                       2017.5.1-2017.5.31                       1103663.74（已付）                       2017年9月26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 103 663.74元，转账备注爱乐服务费                               12                       2017.6.1-2017.6.30                       734786.81（已付）                       2017年10月26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734 786.81元，转账备注爱乐游戏服务费                               13                       2017.7.1-2017.7.31                       522571.49（已付）                       2017年11月28日，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转账支付522 571.49元，转账备注爱乐游戏服务费                               14                       2017.8.1-2017.8.31                       576510.21（未付）                       开票情况：开票日期2017.10.31             100000（税率6%，NO.03000310）             100000（税率6%，NO.03000311）             100000（税率6%，NO.03000312）             100000（税率6%，NO.03000313）             100000（税率6%，NO.03000314）             76510.21（税率6%，NO.03000315）             以上开票金额共计576 510.21元。                               15                       2017.9.1-2017.9.30                       555613.34（未付）                       开票情况：开票日期2017.10.31             100000（税率6%，NO.03000316）             100000（税率6%，NO.03000317）             100000（税率6%，NO.03000318）             100000（税率6%，NO.03000319）             100000（税率6%，NO.03000320）             55613.34（税率6%，NO.03000321）             以上开票金额共计555613.34元。                               16                       2017.10.1-2017.10.31                       414671.96（未付）                       开票情况：开票日期2017.11.21             100000（税率6%，NO.03000546）             100000（税率6%，NO.03000547）             100000（税率6%，NO.03000548）             100000（税率6%，NO.03000549）             14671.96（税率6%，NO.03000550）             以上开票金额共计414671.96元。                               17                       2017.11.1-2017.11.30                       214938.17（未付）                       开票情况：开票日期2017.12.27             100000（税率6%，NO.03190002）             100000（税率6%，NO.03190003）             14938.17（税率6%，NO.03190004）             以上开票金额共计214938.17元。                根据前述表格，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使用“爱乐渠道”的分成结算款11629261.10元已支付完毕。 对于“爱乐渠道”未付的游戏分成（未付期间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卓然天成公司举证了该期间每月的《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确认函》，视娱网络公司对此真实性无异议，每月结算确认函均加盖有视娱网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或合同专用章且载明有当月的分成结算金额。视娱网络公司在其上加盖印章，应认定为系对结算金额的认可，故“爱乐渠道”2017年8月-11月每月的分成款一审法院按照相应月份的结算确认函载明的结算金额进行认定，经核算，该期间内的分成结算款总额为1761733.68元，卓然天成公司主张该款视娱网络公司尚未支付。 庭审中，视娱网络公司、卓然天成公司及樊伟宏均认可，视娱网络公司已向卓然天成公司付款13268398.83元，除前述“爱乐渠道”表中载明的付款情况外，视娱网络公司其余的付款明细为：2017年5月9日转账付款30万元，2017年6月15日转账付款30万元，2017年7月24日转账付款50万元（视娱网络公司在转账这三笔时均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以及2017年9月27日付款的139137.73元、2017年10月31日付款的40万元（视娱网络公司转账这两笔时均备注“7U服务费”。备注“7U服务费”的这两笔款项，应认定为支付的是“7U渠道”的分成款，庭审过程中视娱网络公司、卓然天成公司及樊伟宏对此不持异议。 但对2017年5月9日转账付款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转账付款的30万元，2017年7月24日转账付款的50万元，这三笔款项共计110万元，视娱网络公司在转账时均备注“合作项目分成结算”。该款卓然天成公司主张支付的是“7U渠道”的分成款,视娱网络公司主张该款未备注与“7U渠道”有关，支付的应是“爱乐渠道”的分成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爱乐渠道”2016年7月才形成结算确认函，且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使用“爱乐渠道”的分成结算款11629261.10元已支付完毕。2017年5月9日付款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付款的30万元，2017年7月24日付款的50万元，共计110万元，若如视娱网络公司所主张，该110万元支付的是“爱乐渠道”的分成款，则该110万元支付的应是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使用“爱乐渠道”的游戏分成款。但根据该110万元的各付款时间以及相应金额，其均发生在2017年8月1日之前，而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双方系按月按充值金额结算分成款项，2017年8月的分成结算款在2017年8月1日之前尚不能确定，故视娱网络公司的前述主张存在逻辑矛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认为前述110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的系“7U渠道”的分成结算款。 根据“7U渠道”的结算确认函载明的结算期间及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款项支付、开票情况等一审法院统计如下：                            序号                       各结算函载明的结算期间                       结算函载明的结算金额及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支付情况                       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每份结算函的开票情况（发票金额及其票号）                       开票日期                       视娱网络公司是否收到发票及抵扣税款情况                               1                       2016.4.1-2016.4.30                       385.23（未付）                       45 640.38（税率6% ，N0.03000329），             与序号1-2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均加盖财务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之和一致                       2017.10.31                       视娱网络公司认可收到该发票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2                       2016.5.1-2016.5.30                       45255.15（未付）                               3                       2016.6.1-2016.6.30                       71805.28（未付）                       10 0000（税率6%，NO.03000322）             100 000（税率6%，NO.03000323）             10 0000（税率6%，NO.03000324）             100 000（税率6%，NO.03000325）             100 000（税率6%，NO.03000326）             100 000（税率6%，NO.03000327）             54 374.74 （税率6%，NO.03000328）             以上共计654 374.74元，与序号3-7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均加盖财务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之和一致。                       2017.10.31                       发票尾号322-328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均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4                       2016.7.1-2016.7.31                       67865.15（未付）                               5                       2016.8.1-2016.8.30                       80807.48（未付）                               6                       2016.9.1-2016.9.31                       153164.23（未付）                               7                       2016.10.1-2016.10.31                       280732.60（未付）                               8                       2016.11.1-2016.11.31                       402354.45（已付）                       100 000（税率6%，NO.11828230）             100 000（税率6%，NO.11828231）             100 000（税率6%，NO.11828232）             100 000（税率6%，NO.11828233）             100 000（税率6%，NO.11828234）             100 000（税率6%，NO.11828235）             100 000（税率6%，NO.11828236）             100 000(税率6%，NO.11828237）             100 000（税率6%，NO.11828238）             100 000（税率6%，NO.11828239）             100 000（税率6%，NO.11828240）             100 000（税率6%，NO.11828241）             39 137.73（税率6%，NO.11828242）             以上共计1 239 137.73元，与序号8-11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未加盖公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之和一致。                       2017.4.20                                                           发票尾号230-242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均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9                       2016.12.1-2016.12.31                       382758.80（已付）                               10                       2017.1.1-2017.1.31                       268852.85（已付）                               11                       2017.2.1-2017.2.31                       185171.63（已付）                               12                       2017.3.1-2017.4.31                       384741.93（未付）                       100 000（税率6%，NO.03000338）             100 000（税率6%，NO.03000339）             100 000（税率6%，NO.03000340）             84 741.93（税6%，NO.03000341）             以上共计384 741.93元，与序号12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均加盖财务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之和一致。                       2017.10.31                       发票尾号338-341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均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13                       2017.5.1-2017.5.31                       228990.85（已付部分，未结清）                       100 000（税率6%，NO.03000330）             100 000（税率6%，NO.03000331）             100 000（税率6%，NO.03000332）             100 000（税率6%，NO.03000333）             57 081.10（税率6%NO.03000334）             以上共计457 081.10元，与序号13、14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均加盖财务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之和一致。                       2017.10.31                       发票尾号330-334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均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14                       2017.6.1-2017.6.30                       228090.25（已付部分，未结清）                               15                       2017.7.1-2017.7.31                       189013.90（未付）                       100 000（税率6%，NO.03000342）             89 013.90（税率6%，NO.03000343）             以上共计189 013.90元，与序号15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加盖有财务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一致。                       2017.10.31                       发票尾号342-343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均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16                       2017.8.1-2017.8.31                       230281.43（未付）                       100 000（税率6%，NO.03000344）             100 000（税率6%，NO.03000345）             30 281.43（税率6%，NO.03000346）             以上共计230 281.43元，与序号16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加盖有合同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一致)。                       2017.10.31                       尾号344、345、346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17                       2017.9.1-2017.9.30                       277985.68（未付）                       100 000（税率6%，NO.03000335）             100 000（税率6%，NO.03000336）             77 985.68（税率6%，NO.03000337）             以上共计277 985.68元，与序号17号结算函（视娱网络公司加盖有合同专用章）载明的结算金额一致。                       2017.10.31                       尾号335、336、337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18                       2017.10.1-2017.10.31                       结算函载明252681.95，后发生玩家退款30元情况，卓然天成公司同意按252667.70元计算             （未付）                       100 000（税率6%，NO.03000504）             100 000（税率6%，NO.03000505）             52 681.95（税率6%，NO.03000506）             以上共计252 681.95元，与序号18号结算函载明的结算金额一致。                                               2017.11.14                       尾号504、505、506的发票，视娱网络公司认可已收到，且已认证抵扣税款。                综上，“7U渠道”视娱网络公司已付分成款应为1639137.73元（139137.73元+40万元+110万元）。视娱网络公司对前述表格内容质证认为：1、抬头为“河北梦娱星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系“7U渠道”的确认函，与视娱网络公司无关，是卓然天成公司与河北梦娱公司之间的结算，应由该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付款，而不是视娱网络公司付款；2、对前述结算确认函上加盖的视娱网络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河北梦娱公司委托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7U渠道”的分成款，河北梦娱公司未将游戏收益款支付给视娱网络公司，故视娱网络公司无法继续向卓然天成公司付款；视娱网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7U渠道”权属公司负责人之间个人关系很好，故委托视娱网络公司付款及以视娱网络公司名义开票，视娱网络公司仅在前述结算确认函收票方信息处加盖印章，只是对开票信息予以确认，并非是对结算金额及合同关系的确认；“7U渠道”与视娱网络公司无关，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就“7U渠道”没有实际的合作关系，不认可支付“7U渠道”的分成款；部分确认函所载明的游戏名称不在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双方签订的游戏联运单范围内；视娱网络公司不认可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前述发票与结算函的对应关系，视娱网络公司认为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所谓“7U渠道”的发票，无法看出这些发票是“7U渠道”的还是“爱乐渠道”的，视娱网络公司认为是“爱乐渠道”的发票。 对此卓然天成公司认为，“7U渠道”之前的确属于河北梦娱公司，卓然天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出具确认函时错误用平台所属公司名称定名确认函抬头，但还是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之间的合作分成，付款义务人还是视娱网络公司，该函为结算确认函，明确了结算金额，并非视娱网络公司所说的只是确认收票信息的函。 对于视娱网络公司是否应承担“7U渠道”未付分成款2091786.86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载明的乙方渠道是指包括但不限于“爱乐渠道”（即www.2lyx.com）,并未专指“爱乐渠道”，并未排除其他渠道。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关于“7U渠道”的结算确认函，其抬头虽为“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但视娱网络公司在这些结算函上加盖其印章，收受卓然天成公司按照这些结算函载明的分成款结算金额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认证抵扣税款，并已付款高达1639137.73元。视娱网络公司主张“7U渠道”权属方委托其付款及委托以其名义开票，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以两个公司负责人之间关系很好为由对此进行解释，不符合商业常理和惯例。故应认定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就“7U渠道”建立了游戏联营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 根据卓然天成公司举证的“7U渠道”结算确认函，其中2017年10月份的结算确认函视娱网络公司未加盖任何公章，视娱网络公司据此不认可其上载明的结算金额，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卓然天成公司提供了相应游戏的累计充值额记录，累计充值额为531932元，因玩家退款原因与当月结算确认函相比少了30元，按照实际的累计充值额531932元进行计算，分成款应为252667.70元。视娱网络公司虽不认可该充值记录，但其未举证相应证据反证累计充值额，故一审法院根据卓然天成公司的举证认证2017年10月的分成结算款252667.70元。该款再加上“7U渠道”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每月的结算确认函载明的分成结算金额，可以得出“7U渠道”分成结算款共计3730924.59元，该款减去“7U渠道”已付分成款1639137.73元，“7U渠道”视娱网络公司尚未支付的分成款为2091786.86元。 关于结算确认函中计算的分成结算金额是否有误的问题，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签订的《合作游戏产品联运信息单》约定卓然天成公司的收入分成=运营收入×（1-通道费费率）×甲方分成比例，并约定“甲方按分成收入开具相应金额的税率为6%的合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结算确认函中虽载明“甲方收入=实际充值金额×（1-税费率-渠道费率）×50%分成收益”，但其上已备注“甲方为一般纳税人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双方合作项目总收益中未扣减相关税费”，结算确认函中载明的分成结算金额的实际计算方式也为：实际充值金额×（1-渠道费率）×50%分成收益。该计算方式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且视娱网络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故其计算方式无误，视娱网络公司主张有误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视娱网络公司还应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的“7U渠道”和“爱乐渠道”的分成款共计为3853520.54（“7U渠道”未付分成款2091786.86元+“爱乐渠道”未付分成款1761733.68元）。 对于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逾期支付分成收入违约金(卓然天成公司主张按照未付金额每日5‰计算，从《确认函》对应的每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之日起一个月后起算违约金并计算到欠付的分成款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卓然天成公司和视娱网络公司签订的《合作游戏产品联运信息单》载明“乙方自收到甲方邮寄的发票和《结算单》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分成款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逾期付款的，应自逾期之日起，以应付款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卓然天成公司主张按日千分之五标准计算，视娱网络公司主张过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兼具弥补守约者损失及惩罚违约行为的功能，本案中卓然天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具体的损失范围，但视娱网络公司未及时退款势必会给卓然天成公司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据此酌情将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四。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问题，本案中卓然天成公司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后即向视娱网络公司进行了邮寄，但邮寄未备注发票号，难以说明每张票的邮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视娱网络公司举证了其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扣税时间明细，根据其明细，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关于“7U渠道”的2016年4月-10月及2017年3月-10月的结算函所对应的发票均在2017年12月28日进行认证扣税，视娱网络公司使用前述发票进行认证扣税，说明视娱网络公司收到了前述发票，庭审过程中卓然天成公司同意按抵扣时间计算违约金，因视娱网络公司收到这些发票的时间难以认定，故一审法院从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10个工作日为付款期限，即视娱网络公司付款的截止时限为2018年1月12日之前。视娱网络公司未在此期限内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 关于卓然天成公司是否可以按照案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及其《合作游戏产品联运信息单》主张“7U渠道”未付款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案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载明的乙方渠道是指包括但不限于“爱乐渠道”,并未专指“爱乐渠道”，并未排除其他渠道，“7U渠道”亦是视娱网络公司运营游戏的渠道，联运信息单载明的弹弹岛2亦在“7U渠道”运营，“7U渠道”亦可归入该合同约定的乙方（即视娱网络公司）渠道的范畴。“7U渠道”的大部分游戏名称虽不在双方签订的合作游戏产品联运信息单中，但“7U渠道”也运营了联运信息单载明的弹弹岛2。卓然天成公司及视娱网络公司双方事实上使用视娱网络公司运营的“7U渠道”、“爱乐渠道”联合运营了卓然天成公司所有的包括但不限于联运信息单载明的游戏名称的游戏。这些游戏双方亦是按照与“爱乐渠道”相同的结算方式在结算“7U渠道”的分成款，故“7U渠道”运营的游戏应视为双方在案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框架下运营的游戏，“7U渠道”未付款项的违约责任应适用案涉《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 “爱乐渠道”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游戏分成总额1761733.68元视娱网络公司至今未支付，其中2017年8月的游戏分成款576510.21元的开票时间为2017.10.31，2017年9月的游戏分成款555613.34的开票时间为2017.10.31，2017年10月的游戏分成款414671.96的开票时间为2017.11.21，2017年11月的游戏分成款214938.17的开票时间为2017.12.27。卓然天成公司主张已将这些发票邮寄给视娱网络公司，但其未举证证明，视娱网络公司辩称未收到前述这些发票，故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这些款项发票已交付给视娱网络公司的事实一审法院难以采信。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合同约定的附随义务，给付游戏分成款为视娱网络公司应履行的主给付义务，故卓然天成公司要求视娱网络公司支付“爱乐渠道”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未付的游戏分成总款1761733.68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合同约定先开票再付款，卓然天成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视娱网络公司发出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卓然天成公司向视娱网络公司送达发票的义务尚未履行完毕，视娱网络公司不付款不构成逾期，故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爱乐渠道”未付款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视娱网络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樊伟宏为其股东，樊伟宏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卓然天成公司要求樊伟宏对视娱网络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视娱网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7U渠道”未付的游戏分成款2091786.8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未付的游戏分成款2091786.8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标准，从2018年1月13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视娱网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爱乐渠道”未付的游戏分成款1761733.68元；三、樊伟宏对视娱网络公司的前述第一项给付义务、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成都卓然天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90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907元，由视娱网络公司、樊伟宏共同负担。 二审另查明，2017年3月10日，视娱网络公司（甲方）与河北梦娱公司（乙方）签订《代支付协议》，内容为：因乙方已注销，为避免乙方与现在已有的合作方（即：已签订的合作方且仍在合作期限内的合作公司）在合作期限内合作终止，故乙方与甲方商榷，暂由甲方为乙方执行付款流程（简称“代付款”）。甲乙双方在协议期间内，甲方仅承担乙方与合作公司之间的款项支付（简称“代付款”）及发票收取，且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权利与义务以及乙方原因而产生的任何合同纠纷、赔偿纠纷以及法律纠纷，并于2017年3月10日起正式开始。 2017年4月，卓然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善伟向视娱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樊伟宏通过微信提出要求视娱网络公司预付游戏款项。 2017年4月24日，卓然天成公司副总裁吕珊娜向视娱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樊伟宏通过微信提出要求视娱网络公司自2017年5月起对全渠道游戏预付款项。 2017年5月2日，卓然天成公司副总裁吕珊娜与视娱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樊伟宏微信聊天记录中称，“对了老板，7U那边我们准备终止合作了，你看看对咱们没啥影响的话，我们就去和那边聊了哈”。樊伟宏随后微信询问吕珊娜“和上麟签过合同，是吧”。吕珊娜微信回复樊伟宏“对哒”。卓然天成公司二审庭审中否认曾与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或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就“7U渠道”签订过联合运营合同，但又未给出合理解释。 2017年8月，针对吕珊娜通过微信提出的帮忙付款事宜，樊伟宏微信回复吕珊娜“7U的我再跟他们商量一下，爱乐的下个月至少回两个月吧，这个得看当时的情况，如果审计快的话，争取回5、6、7全部三个月的”，吕珊娜微信回复“好勒，7U的我等樊总信儿”。2017年8月29日，樊伟宏针对吕珊娜微信提出的“7U渠道”付款问题，微信回复吕珊娜“昨天苗苗去跟那边沟通了，下午我问一下，然后回复你”。2017年10月30日，樊伟宏针对吕珊娜提出的7U付款问题微信回复吕珊娜“明天早上我跟7U那边沟通一下” 卓然天成公司出具的2016/4/1-2016/4/30、2016/7/1-2016/7/31、2016/8/1-2016/8/30期间各自不同的两张“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分别开户名称为“河北梦娱公司”与“视娱网络公司”，对于开户名称为“视娱网络公司”的“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卓然天成公司特别注明了为“收票方账户信息”。 上述事实，有视娱网络公司二审提供的《代支付协议》、王善伟、吕珊娜与樊伟宏的“微信聊天记录”“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视娱网络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就“7U渠道”是否存在游戏联营合同关系；2.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2017年5月9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7月支付的50万元，合计110万元是否系视娱网络公司支付的“7U渠道”的合作项目分成结算款。 一、视娱网络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就“7U渠道”是否存在游戏联营合同关系 （一）卓然天成公司主张其与视娱网络公司之间就“7U渠道”存在游戏联营合同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卓然天成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卓然天成公司并未提供曾经与视娱网络公司就“7U渠道”签订有游戏联营合同的直接证据，其提供的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中虽然明确了双方的合作渠道为包括但不限于“爱乐渠道”，但并未明确指出双方合作的渠道除了“爱乐渠道”外还包括了“7U渠道”。（二）卓然天成公司提交的其自身公司出具的“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抬头已经注明了“7U渠道”的相对方为“河北梦娱公司”。(三）卓然天成公司出具的2016/4/1-2016/4/30、2016/7/1-2016/7/31、2016/8/1-2016/8/30期间各自不同的两张“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分别开户名称注明为“河北梦娱公司”与“视娱网络公司”，对于开户名称为“视娱网络公司”的“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卓然天成公司特别注明了为“收票方账户信息”。“河北梦娱公司”与“视娱网络公司”两者名称具有明显的差异，显然“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抬头公司名称“河北梦娱公司”不属于“视娱网络公司”名称误写。（四）视娱网络公司提交的其与河北梦娱公司签订《代支付协议》表明，视娱网络公司的付款行为属于代河北梦娱公司支付。（五）吕珊娜与樊伟宏微信聊天记录中均反映出吕珊娜均认可樊伟宏同第三方联系付“7U渠道”游戏分成款事项。（六）“7U渠道”的权属方原为河北梦娱公司，2017年2月27日转为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所有。2017年5月2日，樊伟宏微信聊到“7U渠道”时询问吕珊娜“和上麟签过合同，是吧”。吕珊娜微信回复樊伟宏“对哒”。该事实表明卓然天成公司2017年系与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或北京上麟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就“7U渠道”形成游戏联营合同。卓然天成公司二审庭审中对此直接予以否认，但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属于违反诚实信用行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合上述事实，虽然视娱网络公司在“河北梦娱公司结算确认函”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但不能据此认定卓然天成公司系与视娱网络公司就“7U渠道”形成了游戏联营合同关系。 二、视娱网络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2017年5月9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7月支付的50万元，合计110万元是否系视娱网络公司支付的“7U渠道”的合作项目分成结算款。 2017年4月，王善伟向樊伟宏通过微信提出要求视娱网络公司预付游戏款项。2017年4月24日，吕珊娜向樊伟宏通过微信提出要求视娱网络公司自2017年5月起对全渠道游戏预付款项。视娱网络公司2017年5月9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7月支付的50万元，合计110万元。为了与“7U服务费”区别，视娱网络公司在2017年5月9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6月15日支付的30万元、2017年7月支付的50万元均备注为“合作项目分成结算”，在卓然天成公司与视娱网络公司就“7U渠道”不存在游戏联营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上述110万元款项未注明为“7U渠道”的游戏分成款，卓然天成公司主张该款项为“7U渠道”的游戏分成款证据不足，该款项应认定为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的“爱乐渠道”的游戏分成款。 视娱网络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就“7U渠道”没有形成游戏联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非合同相对方的视娱网络公司不承担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7U渠道”逾期未付款的违约责任。“爱乐渠道”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游戏分成总额为1761733.68元，扣除视娱网络公司已预付的110万元，视娱网络公司尚有661733.68元没有支付。视娱网络公司上诉请求向卓然天成公司支付该笔款项，樊伟宏对此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樊伟宏亦对此没有异议。视娱网络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准许。依照《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同》约定卓然天成公司先开票视娱网络公司再付款，卓然天成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视娱网络公司发出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卓然天成公司向视娱网络公司送达发票的义务尚未履行完毕，视娱网络公司不付款不构成逾期，不承担卓然天成公司主张的“爱乐渠道”未付款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 视娱网络公司二审提交的关键性证据，在一审及二审举证期间，均未向人民法院提交，而是在二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才向人民法院提交。视娱网络公司怠于举证的行为增加了卓然天成公司的诉累并浪费了本已紧张的司法资源，结合本案的案情，本院确定由视娱网络公司为此分担应付游戏款外的部分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视娱网络公司的上述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191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 二、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爱乐渠道”未付的游戏分成款661733.68元； 三、樊伟宏对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90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907元，由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453.5元，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45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334元，由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167元，视娱（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1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文宏 审判员  王 敏 审判员  江雨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胡冬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