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民终3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平，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甘南县昊天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辉，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兴，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原齐齐哈尔市兴瑞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琴，女，196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原齐齐哈尔铁路局线路大修段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洪艳，女，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原齐齐哈尔市兴瑞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琴，女，196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原齐齐哈尔铁路局线路大修段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上诉人王建平因与被上诉人赵文兴、于洪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5民初2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27日，王建平与于洪艳、赵文兴（二人原系夫妻关系）签订了一份《庆南小区锅炉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于洪艳、赵文兴）将庆南小区锅炉房卖给乙方（王建平）人民币壹佰肆拾伍元整（小写1,4500,00.00元整）包括庆南小区锅炉房和锅炉房内所有设备及供热管网和庆南锅炉房所有供热面积，锅炉房前面储煤场地500平方米。2011年9月30日于洪艳为原告出具1,450,000.00元收据一张，注明上款是王建平购买锅炉房款。2012年11月21日，王建平以民间借贷纠纷将于洪艳、赵文兴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于洪艳、赵文兴给付王建平借款2,150,000.00元，并提出了诉讼保全，本院作出（2012）甘商初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书，将登记在于洪艳名下的位于甘庆南小区124平方米房屋及421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为Ｓ2××88、Ｓ2××86）予以轮侯查封，并于2016年9月19日进行了续封。该两处房屋分别于2012年11月17日、2012年11月19日、2013年4月8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20日、2016年6月2日被刘晓东、贺俊清予以查封及续封。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20日作出判决，赵文兴、于洪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王建平借款本金1,587,000.00元，并从2012年11月21日起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10%计算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2012年11月19日，王建平与于洪艳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王建平）同意在2011年9月27日之前向乙方（于洪艳）提供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的借款，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为贰佰壹拾万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9月27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并约定乙方提供抵押物的，要与甲方签订相应的《抵押合同》并到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基于该借款合同，于当日形成《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于洪艳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为建设街庆南小区内锅炉房，产权证号Ｓ2××86、坐落为庆南小区内办公室S2010007085的房屋为甲方作担保。并以该《借款合同》与《抵押合同》在甘房产处办理了产权证号为S2010007085的抵押登记。2012年11月20日王建平妻子王瑶与于洪艳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王瑶）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2分，期限为半年，即从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5月20日。并于同日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甲方（于洪艳）自愿用自己所有的房屋，位于建设街庆南小区内面积136.00平方米，产权证号为S2010007087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贺俊清诉于洪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赵文兴、于洪艳于2013年9月30日交付贺俊清421.8平方米锅炉房（房照号Ｓ2××86）和384平方米办公房（房照号S2010007085、S2010007087、Ｓ2××88）；二、赵文兴、于洪艳在2013年9月30日向贺俊清交付甘庆南小区七万平方米供热经营权，如该协议第一项、第二项未能履行，赵文兴、于洪艳返还贺俊清转让款3,000,000.00元。贺俊清于2013年4月8日对房屋所有权证为Ｓ2××88、Ｓ2××86的房屋申请了查封。王建平于2014年3月10日提出书面异议，（2015）甘法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于洪艳与王建平只是借款的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关系，不是所谓的买卖关系，抵押权人并不是物权的所有权人，故驳回王建平的异议。后王建平于2015年6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5）甘民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不动产未经登记不产生物权效力，王建平基于借款抵押法律关系，并实际占有该锅炉房，和于洪艳之间也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房屋物权效力未发生变动，物权所有人仍是于洪艳，故驳回王建平的诉讼请求。王建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王建平对甘南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调解书的内容违法，损害其合法权益，王建平应当申请再审，而不应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按照执行异议之诉受理此案系适用法律错误，（2016）黑02民终2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甘民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建平的起诉。启动再审后，王建平称贺俊清与于洪艳的（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第二项内容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侵权了其合法民事权益，故请求依法予以撤销。（2016）黑0225民再6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房权证书号S2010007085、S2010007087的房产抵押登记给王建平，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未通知或未告知抵押权人转让抵押物的，转让行为无效，房权证号Ｓ2××86、Ｓ2××88的房屋于2012年11月21日予以轮侯查封，查封期间不得转、毁损、抵押及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故贺俊清与赵文清、于洪艳不能协议予以处分。（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第二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导致第一项、第二项不能实际履行，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因民事调解书第四项是对第一项、第二项的补充条款，双方约定了第一项、第二项不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赵文兴、于洪艳返还贺俊清转让款300万元，一审法院不必要对第一项、第二项予以撤销，故（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不违背法律规定，维持本院（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一审判决认为，王建平与于洪艳、赵文兴签订的《庆南小区锅炉房买卖合同》及收据，赵文兴、于洪艳对签字认可，故对该合同及收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从该买卖合同内容来看，范围限于庆南小区锅炉房（即房照号为Ｓ2××86的房屋），并未约定关于办公楼的买卖（即房照号为S2010007085、房照号为S2010007087、房照号为Ｓ2××88），王建平的诉讼请求中包括房照号为Ｓ2××88的房屋，因无合同约定，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关于另一房屋，即庆南小区锅炉房，双方签订了上述房屋买卖合同，并签订了收据，该房屋买卖合同是基于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是对民间借贷的一种抵押担保，赵文兴、于洪艳均否认其与王建平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综观整个证据体系来看，王建平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后至本案受理时，将尽6年的时间，未有证据证实其曾要求于洪艳、赵文兴履行房屋过户的手续，（2016）黑0225民再63号民事判决书并未采信该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也未否认贺俊清与于洪艳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而王建平于2012年诉于洪艳、赵文兴民间借贷的案件中保全了该锅炉房，在2011年11月19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提供了涉案锅炉房屋用作担保，其担保的债权210万元为2011年9月27日，从时间上来看，也是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虽然该房屋未做抵押登记，但不影响该抵押合同的成立并生效，只是不产生担保物权效力。同一时间对于同一房屋不能既产生房屋买卖关系，又产生借贷抵押关系。且关于房款交付，除了收据以外，并无其他证据佐证王建平实际向赵文兴、于文艳交付了该1,450,000.00元房款及交付过程。故王建平主张其与赵文兴、于洪艳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而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已另案处理，本案再所不问。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建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50.00元，由原告负担。判后，王建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1.一审判决认定从买卖合同内容看，范围限于房证号为Ｓ2××86房产，并未约定房照号为S2020007085、S2020007087、S2020007088号三处房产，而王建平诉讼请求包括S2020007088号房产，故该事实认定是错误的。双方房屋买卖合同没有标注房产证好和房屋面积，从内容上不能确定只包含锅炉房（房照号Ｓ2××86）房产。S2020007085、S2020007087号房产因另案已经办理抵押登记，这两处房产确实不在合同约定之内，但S2020007088号房产包含在买卖锅炉房合同之内，一审审理时已查明该房产的房产证在签订合同时就交付王建平，根据合同履行情况足以确定锅炉房买卖包括本案设计的二处房产。2.一审判决认定“王建平签订买卖合同后至本案受理时，将近六年的时间未有证据证实曾要求赵文兴、于洪艳履行房屋过户手续，（2016）黑0225民再63号民事判决未采信涉案买卖合同及收据，也未否认贺俊清与于洪艳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错误，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签订买卖合同后，房屋交付王建平，王建平也多次要求更名过户，赵文兴、于洪艳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借口推脱。王建平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是主张房产权利的最客观证据，一瓶酒认为王建平没有证据主张房产权利违背客观事实。（2016）黑0225民再63号判决明确贺俊清与于洪艳、赵文兴在房产抵押和查封期间不能协议处分房产，已确认其双方买卖行为是在房产抵押和查封期间的违反行为。因此，再审判决已确认调解书第一、二项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一审判决称“未否认贺俊清与于洪艳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是事实认定错误。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买卖行为是本案审理范围，不属于另案再审范围，另案未认定，不代表本案就不认定。3.一审判决认为王建平2012年另案借贷纠纷保全了本案所涉房产，在2011年11月19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涉及锅炉房。同一时间既有抵押又有买卖，且没有证据证实实际交付房款。在一审审理时就已查明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另案民间借贷纠纷判决已生效，本案并不存在同时对同一房产既有借贷又有买卖的情况。在另案中对本案所涉房产进行查封是因为多人对案涉房产进行查封，王建平为避免权利受损，及时采取了维权措施。一审审理时王建平对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且该房产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本不存在抵押借款的事实。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基本都是现金交易，王建平对此在一审已陈述，王建平能够提供取款凭证和部分转款凭证，一审法院仅以无辅助证据就否认收款凭证的真实性，损害了王建平的合法权益，事实认定严重错误。4.一审判决引用民诉法及司法解释均是举证责任的规定，以此认定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买卖合同不成立，并驳回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已实际履行了交付义务，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应由赵文兴、于洪艳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1.双方在2011年9月27日签订甘庆南小区锅炉房及供热经营权买卖合同，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均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王建平交付了约定价款145万元。双方就房产及供热经营权达成转让协议符合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赵文兴、于洪艳为了个人利益反悔，不承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辩称是借贷合同，但王建平提供了双方间独立存在的借款关系的证据，双方另外存在借贷办理抵押登记已经诉讼。如果双方之间还有借贷款项，王建平完全可以再办理借款抵押担保登记，签订买卖合同没有任何意义。因此赵文兴、于洪艳称双方是“真借贷假买卖关系”不能成立。事实上双方既有借贷关系，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借贷款项和购房款不是同一款项，借贷抵押担保的房产与本案所设计买卖合同的房产也不是同意房产。该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2.《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双方签订合同后，王建平交付了全部价款，之后双方办理房产和锅炉房经营权交接手续，王建平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赵文兴、于洪艳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并协助王建平办理了供热经营权变更登记手续，甘物业办出具证明，足以确认双方办理供热经营权变更登记是客观真实的，具有公示和对外的法律效力。王建平取得锅炉房和供热经营权后办理了工商水务登记，取得物业和供热经营资质，已经安全平稳供热五年。故赵文兴、于洪艳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根据合同性质双方还需要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这属于赵文兴、于洪艳作为出卖人的协助义务，应当继续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协助王建平办理案涉房产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3.赵文兴、于洪艳与贺俊清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不能执行，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买卖合同是唯一合法存在的买卖合同，应当予以履行。根据甘南县人民法院（2016）民再63号民事判决确定，赵文兴、于洪艳与贺俊清的民事调解书第一、二项关于转让房产和供热经营权的事项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执行。只能执行第三项和第四项，由赵文兴、于洪艳向贺俊清返还300万元款项和违约金168万元。贺俊清不能执行案涉房产和供热经营权。因此，赵文兴、于洪艳和贺俊清之间的买卖合同已被生效的判决确定不能履行，由赵文兴、于洪艳承担违约责任，返还款项和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规定，现在赵文兴、于洪艳只有与王建平之间存在合法的买卖合同，另一买卖合同已经转为违约责任之债，本案中已经不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况。所以，赵文兴、于洪艳应当履行本买卖合同，协助王建平办理房产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赵文兴、于洪艳辩称，王建平提起的买卖合同纠纷是虚假诉讼。王建平捏造虚假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想通过人民法院的审判达到占有价值几百万元的房产。赵文兴、于洪艳与王建平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仅系借贷关系。王建平已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并对案涉房产申请甘南县人民法院财产保全，法院依法作出轮候查封，又在2016年9月19日进行续封，2018年8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甘民初字第338号民事判决，判决赵文兴、于洪艳给付王建平借款158.7万元并支付利息。在民间借贷诉讼期间，案涉房屋因王建平申请已被查封，如果王建平真是购买了该房产，为什么还申请法院查封，违背常理。事实上，王建平与赵文兴、于洪艳就是借贷关系，并以案涉房产进行的抵押。王建平没有缴纳房款的证据，其与赵文兴、于洪艳的往来均系借贷往来，且其提交的交款票据日期与购房合同前后矛盾，王建平还涂改收据日期，企图将抵押房屋变成买卖关系，涉嫌诈骗。所以王建平伪造虚假事实，进行虚假诉讼，妄图占有赵文兴、于洪艳的房产，同时也阻止贺俊清的执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驳回王建平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中经审理查明，关于贺俊清与赵文兴、于洪艳买卖合同纠纷经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贺俊清向甘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王建平提出执行异议，被甘南县人民法院驳回后，王建平以赵文兴、于洪艳违法转让案涉房产，导致（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第一、二项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甘南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建平的诉讼请求。王建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黑02民终2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5）甘民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建平的起诉。王建平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225民再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但该判决中认定“（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第一、第二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导致第一、第二项不能实际履行，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因该调解书第四项是对第一、第二项的补充条款，双方应当了第一、第二项不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赵文兴、于洪艳返还贺俊清转让款300万元”。现贺俊清仍申请甘南县人民法院对300万元进行强制执行，并继续查封案涉房产。其它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一致，不再重述。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上述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了在执行程序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经审查被驳回后，应当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权的，由受理执行异议之诉的人民法院一并作出裁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二十六条：“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据此，案外人在执行机构已查封、扣押、冻结后提起确权之诉的，已经受理的应当依法中止审理。本案中，案涉房产已被甘南县人民法院查封，之后王建平提出确权诉讼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和通知的规定。一审法院未经审查予以立案，且在执行标的物查封后予以审理也违法了上述法律规定。故应予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王建平应当对贺俊清申请执行（2013）甘商初字第459号民事调解书第四项的300万元转让款，并继续查封案涉房屋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对其请求确认案涉房产买卖合同效力及办理更名过户等一并提出，由执行法院对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中同时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二十六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甘南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5民初24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建平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5,700.00元，退还上诉人王建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铁滨审判员  李颖莉审判员  刘 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万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