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星，男，1994年4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瑞萍，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雷，男，1992年8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窦泽成，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雷强，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竹茸，山东高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8〕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晓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星及其辩护人马瑞萍、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人窦泽成、被告人丁雷强及其辩护人韩竹茸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均同意公诉人的建议，法庭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均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10日晚至9月11日凌晨，经共同预谋，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采取招募卖淫人员、联系“键盘手”通过微信群获取嫖客信息并掌控卖淫情况、安排共同作案人赵某某向卖淫人员派单、运送卖淫人员至嫖客处卖淫并收取嫖资的手段，共组织赵某甲、刘某某、魏某某（均已行政处罚）3人在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全季酒店等处分别向肖某某、孙某某、赵某某、牟某某、杨某某（均已行政处罚）卖淫5起，牟取非法利益298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和异议。 被告人韩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韩星没有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2.被告人韩星的行为本质上只是居间介绍。犯罪主观上只是为卖淫女介绍嫖客，从而收取佣金费用，并非赚取大量钱财，且韩星等人临时组建微信群，组织并不固定，收取的只是介绍卖淫的佣金，仅占全部卖淫收入的30%左右，剩下的款项归“键盘手”及卖淫女，故其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3.被告人韩星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为：第一、韩星犯罪时间仅为1天，介绍卖淫次数为5次，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第二、韩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案件的全部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第三、被告人韩星自愿认罪、悔罪；第四、被告人韩星及家属承诺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小；第五、被告人韩星系家中独子，父母患病，家庭贫困，犯罪有许多苦涩和无奈。 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张雷具有以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第一、张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未组织、招募卖淫女刘某某、赵某甲及魏某某从事卖淫活动，且未提供涉案交通工具；第二、组织卖淫的犯意并非张雷提出，且其一开始不想参与，推脱多次，并非主动参与组织卖淫，主观恶性较小；第三、被告人从事犯罪活动时间短、次数少、组织卖淫女仅三人，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低；第四、张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坦白。 被告人丁雷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张雷具有以下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第一、组织他人卖淫次数少、时间短、获利少、规模小、无固定卖淫场所，犯罪情节轻；第二、被告人丁雷强坦白交代案情，自愿上交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悔罪真诚，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有老幼需赡养、抚养，认罪态度较好。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9月10日晚至9月11日凌晨，经共同预谋，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采取招募卖淫人员、联系“键盘手”通过微信群获取嫖客信息并掌控卖淫情况、安排共同作案人赵某某向卖淫人员派单、运送卖淫人员至嫖客处卖淫并收取嫖资的手段，共组织赵某甲、刘某某、魏某某（均已行政处罚）3人在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全季酒店等处分别向肖某某、孙某某、赵某某、牟某某、杨某某（均已行政处罚）卖淫5起，违法所得8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韩星联系其（小名“冰冰”）到济南卖淫。2018年9月9日，其在韩星指示下与卖淫女刘某某一起来到济南，于次日晚与韩星、张雷、丁雷强商定嫖资分配、人员运送等事宜，具体为：若嫖资为400元或500元，则赵某甲分得150元，若为600元，则其分得200元，其余（包含“打车费”）归韩星等人。韩星驾驶刘某某的车接送刘某某，张雷和丁雷强驾驶丁雷强的车辆接送其卖淫。其添加了韩星推送的赵某某（微信昵称为“loveyoursmile”，微信号：y851907866)及张雷（微信昵称为“你曾是少年”）微信，分别用以接收嫖客信息及收支嫖资。 2019年9月10日晚，其收到赵某某微信“loveyoursmile”发送的嫖客信息后，步行至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全季酒店。以630元的价格向肖某某卖淫，双方发生性关系。肖某某通过微信支付给其嫖资630元，后其通过微信给张雷转账430元。 当晚，其又收到赵某某微信“loveyoursmile”发送的嫖客信息后，由张雷和丁雷强驾车送至济南玉泉森信大酒店。以500元的价格向孙某某卖淫，双方发生性关系。该嫖客支付其嫖资现金500元。 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联系卖淫女，后其在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全季酒店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并用微信支付赵某甲嫖资630元，其中包含打车费30元。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联系卖淫女，在济南玉泉森信大酒店与赵某甲发生性关系，并支付赵某甲嫖资现金500元。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8日，韩星电话联系其到济南卖淫，每单其可分得200元，剩下的钱都给韩星。韩星还让其驾车捎带在青岛的赵某甲一起来济南，并询问其是否能联系到其他卖淫女。其联系了老乡魏某某来济南卖淫，魏某某表示同意。2018年9月9日，其在韩星指示下驾驶其车牌号为陕A505XM的车辆与卖淫女赵某甲一起来到济南。次日晚，韩星与张雷、丁雷强到其和赵某甲入住的酒店，韩星说晚上开始“上班”，并将赵某某昵称为“loveyoursmile”(微信号：y851907866)的微信账号推荐给其二人。韩星说晚上微信会给其和赵某甲发送嫖客信息，二人到信息中嫖客所在的地址，上门提供性服务。随后，韩星将其汽车开走。张雷和丁雷强驾驶丁雷强的车辆接送赵某甲卖淫。 2018年9月10日晚，其收到赵某某微信“loveyoursmile”发送的嫖客信息后，打车至济南市速8酒店（山师店）。其以550元的价格向赵某乙卖淫，双方发生性关系。该嫖客通过微信支付刘某某嫖资550元，其中包含打车费50元。 当晚，其又收到赵某某微信“loveyoursmile”发送的嫖客信息，遂打车至派酒店（济南千佛山店）。其以650元的价格向牟某某卖淫，双方发生性关系。该嫖客通过微信支付给其嫖资650元，其中包含打车费50元。 2018年9月10日晚，卖淫女魏某某到达济南。其便将魏某某联系方式给了韩星。 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联系卖淫女，后其在济南市速8酒店（山师店）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并用微信支付刘某某嫖资550元。 6.证人牟某某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联系卖淫女，在派酒店（济南千佛山店）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并用微信支付刘某某嫖资650元。 7.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8日左右，其与刘某某联系来济南卖淫。2018年9月10日晚，其到济南后其与张雷取得联系，在车上见到张雷和丁雷强后，张雷将赵某某昵称为“loveyoursmile”(微信号：y851907866)的微信账号推荐给其。次日凌晨，其收到赵某某微信“loveyoursmile”发送的嫖客信息，由张雷、丁雷强开车送其至济南市夏日樱桃酒店，以650元的价格向嫖客杨某某卖淫，杨某某的朋友“姚路”通过其微信支付嫖资650元。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1日凌晨，其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联系卖淫女，在济南市夏日樱桃酒店与魏某某发生性关系。杨光宗的朋友姚路通过微信支付卖淫女嫖资650元。 9.被告人韩星的供述证明：2018年7、8月份，其跟张雷、丁雷强商量联系卖淫女来济南卖淫从中牟利的事情。后来三人商议具体分工为：其负责联系卖淫女，张雷和丁雷强负责联系“键盘手”，由“键盘手”联系嫖客，由其三人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所得费用由张雷统一管理。嫖资由“键盘手”抽取总嫖资40%，卖淫女留下嫖资150元或200元，剩余三人平分。后其联系了表弟赵某某，称他们要建立微信群联系卖淫事宜，让赵某某把“键盘手”发到微信群里的嫖客信息发给卖淫女，每日酬劳150元。2018年9月8日晚，其与赵某甲和刘某某联系去济南卖淫，每单卖淫女分得200元，同时让刘某某再联系一个卖淫女。次日，丁雷强提出要驾驶自己汽车去济南，以便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 2018年9月10日，其与丁雷强和张雷来到济南，同卖淫女赵某甲、刘某某见面后，商定并细化嫖资分配、人员运送等事宜，具体为：若嫖资为400元或500元，则卖淫女分得150元，若为600元，则卖淫女分得200元，其余（包含“打车费”）归其三人。其驾驶刘某某的车接送刘某某，张雷和丁雷强驾驶丁雷强的车辆接送赵某甲卖淫。当晚，针对每个“键盘手”分别建立三、四个微信群，每个群里包含其与张雷、丁雷强、赵某某及一名“键盘手”。“键盘手”联系好嫖客后，在群里发送嫖客信息，由赵某某通过昵称为“loveyoursmile”的微信点对点发送给卖淫女接单。当晚至11日凌晨，其伙同张雷、丁雷强招募了三个卖淫女在济南通过上述模式卖淫多次。赵某甲、刘某某卖淫后未向其转账，刘某某亦未向张雷转账。 10.被告人张雷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6日左右，韩星、丁雷强联系其到济南组织卖淫，韩星负责联系卖淫女和“键盘手”，其与丁雷强负责联系“键盘手”，同时其还负责管理账务。三人于2018年9月10日到济南后，与卖淫女商定，若嫖资为400元或500元，则卖淫女分得150元，若为600元，则卖淫女分得200元，其余（包含“打车费”）归其等三人。韩星驾驶刘某某的车接送刘某某，其和丁雷强驾驶丁雷强的车辆接送赵某甲卖淫。针对每个“键盘手”分别建立微信群，每个群里包含其与韩星、丁雷强、赵某某及一名“键盘手”。“键盘手”联系好嫖客后，在群里发送嫖客信息，由赵某某通过昵称为“loveyoursmile”的微信发送给卖淫女接单。2018年9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其伙同韩星、丁雷强招募了三个卖淫女在济南通过上述模式卖淫多次。赵某甲分五次共转给其2930元，魏某某转给其450元。后来其转给丁雷强2046元，作为成本和日常花销。剩余1000元在张雷处。 11.被告人丁雷强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韩星联系其到济南组织卖淫，让其负责运送卖淫女，张雷负责管理账目，并初步商定了嫖资分配方案。2019年9月10日晚，其与韩星、张雷针对每个“键盘手”分别建立微信群，每个群里包含其与韩星、张雷、赵某某及一名“键盘手”。“键盘手”联系好嫖客后，在群里派单，然后由其与韩星、张雷简单商量确定派单给哪个卖淫女，再由赵某某通过昵称为“loveyoursmile”的微信发送给卖淫女接单。至11日凌晨，其伙同韩星、张雷组织三个卖淫女在济南通过上述模式卖淫多次。其间，由其驾驶车辆与张雷一起接送赵某甲、魏某某卖淫。2019年9月11日，张雷通过微信转给其2046元。 12.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卖淫女赵某甲和嫖客肖某某互相辨认，双方就是2018年9月10日晚在泺源大街全季酒店发生关系的卖淫女和嫖客。 经嫖客牟某某和卖淫女刘某某互相辨认，双方就是2018年9月11日晚在历下区派酒店（千佛山店）发生关系的嫖客和卖淫女。 经嫖客赵某乙和卖淫女刘某某互相辨认，双方就是2018年9月10日晚在历下区速8酒店（山师店）发生关系的嫖客和卖淫女。 经赵某甲、刘某某辨认，韩星就是联系其到济南卖淫的微信名“艾伦”的男子。 经刘某某、赵某甲辨认，被告人张雷就是与“艾伦”一起组织卖淫的男子。 经被告人韩星辨认，被告人张雷就是与其来济南组织卖淫的人。 经被告人张雷辨认，被告人赵某某是韩星的表弟“娃子”，负责派单的男子。 13.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历下公安在检查时发现犯罪线索，于2018年9月11日将被告人韩星当场抓获，并在泰安肥城警方配合下于2018年9月13日将被告人张雷、丁雷强抓获。 14.提取自被告人韩星手机的截图，包括“键盘手”及赵某某的微信信息、涉案微信群信息6张、韩星与张雷的微信聊天记录、韩星与赵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韩星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赵某某及“键盘手”组成数个微信群“济出2”“济出6”等，方便交流组织卖淫的时间、卖淫地点（酒店位置及酒店房间）、嫖客电话、卖淫价格、派单、商量分成、转账情况等，以及让刘某某联系其他卖淫女来济南卖淫、开车接送的情况。 15.提取自被告人张雷手机的截图证明：其截图包括张雷（你曾是少年）、韩星（C罗、昵称艾伦）、丁雷强（丁总、昵称纯净如水）、赵某某（娃子，昵称Livealone）、刘某某（可乐）、赵某甲（赵某甲，Posion）、魏某某（悠然）微信信息，张雷与丁雷强的转账记录（9月11日1：54丁转入450元，16:13转出给丁2046元）、赵某甲（9月10日分5次转入430元+450元+1200元+450元+400元=2930元）、魏某某（9月11日转入450元）转账信息，张雷与刘某某、魏某某联系接送的微信聊天记录，案发后张雷向赵某某告知韩星被抓、赵某某告诉韩星把实名注销的微信聊天记录。 16.提取自被告人丁雷强手机的截图证明：其截图包括韩星（艾伦）、张雷（你曾是少年）、丁雷强（纯净如水）的微信信息，与张雷的转账信息，9月11日16:13张雷转入2046元。 17.提取自赵某甲手机的截图，其截图包括赵某甲本人微信信息（Posion）、与派单人微信聊天记录、与嫖客肖某某微信收款纪录，9月10日630元。 18.提取自魏某某手机的截图证明：包括魏某某本人微信信息（悠然）、与嫖客杨某某朋友“姚路”的微信收款记录、9月11日650元，嫖客杨某某微信信息及与”键盘手”的聊天记录。 19.提取自刘某某手机的截图证明：包括刘某某本人微信信息（可乐），与嫖客赵某乙、牟某某微信收款记录，9月10日550元、9月11日650元。 20.提取自牟某某手机的截图证明：嫖客牟某某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9月11日给可乐转650元。 21.提取自赵某乙手机的截图证明：嫖客赵某乙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9月10日给可乐转550元。 22.涉案嫖客肖某某、孙某某、杨光宗、赵某乙、牟某某住宿记录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1日，肖某某住在全季济南泉城广场酒店；孙某某住在济南玉泉森信大酒店；杨某某住在夏日智慧公寓；赵某乙住在速8酒店济南山师文化东路店；牟某某住在生活派酒店济南泉城广场店。 23.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历公（司）行罚决字[2018]572号、578号、573号、575号、571号、576号、577号、5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八份证明：孙某某于2018年9月11日0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玉泉森信大酒店以500元价格嫖娼赵某甲；肖某某于2018年9月10日23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全季酒店以630元价格嫖娼赵某甲；赵某乙于2018年9月10日20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速8酒店（山师店）以550元价格嫖娼刘某某；牟某某于2018年9月10日23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文化西路派酒店以650元价格嫖娼刘某某；杨某某于2018年9月11日0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夏日樱桃国际酒店以650元价格嫖娼魏某某。 24.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的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韩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星没有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本质上只是居间介绍，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经共同预谋，招募三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商定运送卖淫女、账目管理、嫖资分配等方案，并通过微信群的形式获取嫖客信息，指派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以实现对卖淫活动及人员的组织、管理，故其行为不是居间介绍，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星及家属承诺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并未实际缴纳罚金，亦未退赃，其组织卖淫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可谓小，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星组织该卖淫活动时间短、次数少的辩护意见，韩星组织卖淫活动时间虽短，但卖淫5起并非次数少，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关于韩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案件的全部事实，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提出的张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未组织、招募卖淫女刘某某、赵某甲及魏某某从事卖淫活动，且未提供涉案交通工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雷虽未直接招募卖淫女、未提供交通工具，但其与韩星、丁雷强共谋组织卖淫、联系“键盘手”、管理嫖资、运送卖淫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可谓轻，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组织卖淫的犯意并非张雷提出，且其一开始不想参与，推脱多次，并非主动参与组织卖淫，主观恶性较小，系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共谋组织卖淫，被告人张雷主观上具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并非偶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从事犯罪活动时间短、次数少、组织卖淫女人数为三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组织三人卖淫虽时间短，但卖淫5次并非次数少，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关于张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丁雷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上交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其并未实际上交违法所得，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雷强组织他人卖淫次数少、时间短、获利少、规模小、无固定卖淫场所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虽然组织卖淫时间短，但卖淫5次并非次数少，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关于被告人丁雷强坦白交代案情，自愿认罪，悔罪真诚，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共同组织三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韩星、张雷、丁雷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 被告人张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12日止）。 被告人丁雷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12日止）。 二、追缴违法所得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宪林 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 人民陪审员  田明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