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2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春卫,曾用名范老四、范香卫,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10年9月27日被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3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段艳霞，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重,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润普，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照军，男,196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6日向太康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8月15日被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8月15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强，河南元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鹏,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阳市锡安装饰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红丽，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男,1991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亚辉，河南盐都律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以叶检公诉刑诉〔2018〕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何照军、程鹏、王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2日，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何照军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为由，作出叶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安民、阴云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春卫及其辩护人段艳霞，被告人张文重及其辩护人杜润普，被告人何照军及其辩护人付强，被告人程鹏及其辩护人陈红丽，被告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李亚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叶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范某（已判决）伙同李某1（已判决）被告人张文重、范春成（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环评的手续下，找到叶县保安镇的被告人范春卫，让其寻找并租赁场地，用于酸铅废旧电瓶拆解和火法冶炼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经初步商量，达成口头协议，由范某、张文重各出资60万元，各占40％的股份；李某1负责管账，占5％的干股；范春卫负责租赁场地，建厂及协调各种事情，占10％的干股。后范春卫通过陈某1租用位于叶县辛店乡赵寨村一空院用于非法拆解酸蓄电池还原铅窝点。被告人范春卫在该非法拆解、火法冶炼酸蓄电池还原铅窝点为老板之一。截止查获共计非法拆解酸蓄电池铅生产239.7吨，现场查扣酸蓄电瓶121.22吨（其中已拆解蓄电瓶18.8吨），经叶县环境保护局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21.22吨。被告人张文重在该非法拆解、火法冶炼酸蓄电池还原铅窝点为老板之一，被告人张文重于2017年11月17日撤股，截止张文重撤股，总计投资35万元，非法拆解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128.35吨。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成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30余吨，共计322699元；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程鹏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约70吨，共计717255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何照军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约62吨，共计648600元。2019年8月22日，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指控，2017年1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何照军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向李某3等人销售提供废旧铅酸电瓶，涉案金额二百四十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王成、程鹏、何照军非法处置危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春卫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王成、程鹏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范春卫当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段艳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春卫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本案发生有其特殊的社会背景，鉴于环保力度和废旧电瓶回收，资源再利用没有完整有效的途径，导致被告人没有认识到污染环境犯罪的严重后果，应当减轻对其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重当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杜润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文重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从事拆解电瓶的行为时间短暂，没有造成环境危害的后果。被告人不是本案犯意的提出者，也不参与生产管理过程，所占股份比例小。张文重参与时间短，处置废旧电瓶量较少。张文重在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张文重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综上，建议对张文重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照军当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付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照军自愿认罪，悔罪。何照军系从犯。被告人何照军在太康的污染环境犯罪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被告人本案中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本案中涉及的62吨废旧电瓶未拆解，没有造成环境污染。被告人家属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也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在太康的同案犯均被判决缓刑。综上，建议对何照军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鹏当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陈红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鹏系自首；被告人程鹏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程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程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成当庭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李亚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成系自首。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再犯可能性小。王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犯罪人身危险性小。综上，建议对王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范某（已判决）伙同李某1（已判决）、被告人张文重、范春成（已判决）等人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环评的手续下，找到叶县保安镇的被告人范春卫，让其寻找并租赁场地，用于酸铅废旧电瓶拆解和火法冶炼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经初步商量，达成口头协议，由范某、张文重各出资60万元，各占40％的股份；李某1负责管账，占5％的干股；范春卫负责租赁场地，建厂及协调各种事情，占10％的干股。后范春卫通过陈某1租用位于叶县辛店乡赵寨村一空院用于非法拆解酸蓄电池窝点。被告人范春卫在该窝点为老板之一。截止查获共计非法拆解酸蓄电池铅生产239.7吨，现场查扣酸蓄电瓶121.22吨（其中已拆解蓄电瓶18.8吨），经叶县环境保护局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21.22吨。被告人张文重在该窝点为老板之一，被告人张文重于2017年11月17日撤股，截止张文重撤股，总计投资35万元，非法拆解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128.35吨。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成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30余吨，共计322699元；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程鹏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约70吨，共计717255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何照军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卖给该窝点废旧电瓶约62吨，共计648600元。2017年1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何照军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向李某3、石某1、王某4销售提供废旧铅酸电瓶，涉案金额共计二百四十余万元。被告人范春卫于2018年6月27日向叶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张文重于2018年6月19日向叶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程鹏于2018年7月4日向叶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成于2018年6月26日向叶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何照军于2019年6月26日向太康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向李某3等人销售提供废旧铅酸电瓶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何照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且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何照军、程鹏、王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李某1、陈某1、金某、茹某、王某1、陈某2、李某2、赵某1、刘某、王某2、陈某3、贾某、范某、李某1、陈某1、娄某、靳某1、谢某、赵某2、靳某2、张某1、石某2、牛某1、牛某2、肖某、张某2、兰某、马某、王某3、赵某3、李某3、王某4、石某1等的证言；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案件移送函、照片说明，刑满释放证明，租房协议，借款协议，情况说明，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叶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羁押证明，检测报告，王某4银行交易明细、李某3银行交易明细、石某1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何照军、程鹏、王成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照军、程鹏、王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照军、程鹏、王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范春卫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春卫、张文重、程鹏、王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照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照军向太康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向李某3等人销售提供废旧铅酸电瓶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照军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已被采取强制措施，其如实供述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文重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自动投案系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重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自动投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表现的规定，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照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照军、程鹏、王成认罪、悔罪，具备社区矫正适用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春卫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人张文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何照军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程鹏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成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禁止被告人何照军、程鹏、王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活动。七、被告人何照军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所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国良人民陪审员  顾朝阳人民陪审员  王娜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范 芃附：本案所适用法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的，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