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2刑初397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海涛，男，汉族，1985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专文化，东营市紫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东营市东营区。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王浩帆，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4日、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丽、田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海涛及辩护人王浩帆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份，被告人林海涛与被害人张某1因租车费用问题发生纠纷。同年8月11日晚，被告人林海涛与王某4（另案处理）电话联系后，以到东营市东营区辛店街道办事处哨头村找同学拿钱为由将张某1等人诱骗至哨头村，王某4纠集宋某、付宗润、于东钲、孙某1、孙某2、魏某、李某2（以上七人另案处理）等人伙同林海涛手持消防斧、镐把等凶器将张某1等人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砸坏，后被告人林海涛、王忠良等人又驾车追赶张某1等人至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辛店派出所院内。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共计价值297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海涛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林海涛提出，他和张某1之间没有租车费用纠纷，是张某1向他额外索要2万元赔偿损失。他只是向王某4借钱，拦截车辆时，没有其他人参与。被告人林海涛的辩护人提出林海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不能排除林海涛在事发前遭受被害人的非法侵害，被害人扣押财物、限制自由、勒索钱财，过错较大；2.林海涛捡木棍砸车是个人冲动行为，并无诱骗和结伙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3.林海涛未追赶被害人；4.双方已达成和解，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林海涛与被害人张某1因租车问题产生分歧。8月11日晚，被告人林海涛经陈某与王某4联系后，以到东营市东营区辛店街道办事处哨头村找同学拿钱为由将张某1等人带至哨头村王忠良住处附近，王某4纠集宋某、孙某1、付宗润、于东钲等人伙同林海涛手持木棍等工具将张某1等人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砸坏，后王忠良、林海涛等人又驾车追赶张某1等人至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辛店派出所院内。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共计价值297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林海涛打电话约他到东城办公室谈租车费用的事，他没有答应。晚上8点多，林海涛到他店里跟他商量之前拖欠的1万元租车费用，并给一个女同学打了电话，称女同学已经把钱准备好了，让他一起去哨头村拿钱。当时店里快下班了，他就叫着王某2、张某2涛、王某3一起去，并安排高某把林海涛抵押到店里的尼桑车开到哨头村。他们驾驶鲁Ｅ×××××号别克GL8车拉着林海涛去了哨头村的一栋二层别墅，林海涛在路上压低了声音打电话并发了微信。他们停车后，林海涛称下车拿钱让他们等着，之后就进了别墅大门。没过一会，十多个男子拿着砍刀、消防斧、铁棍等器械从别墅院子里出来，并把他们的车围了起来，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让他们下车，他们将车门锁上后在车上没动，林海涛喊了一句“砍他们”，并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把消防斧把前挡风玻璃砸破了，有人拿东西把车右后侧玻璃砸碎了，碎玻璃把王某3的脸划破了，之后他们加速开车跑了，直接把车开到辛店派出所报了警。事后一个自称叫王良的男子给他打了威胁电话，他听说王良是社会大哥，当时很害怕。他将车送到商贸城王某1的汽修店修理了，总共花了3000多元。林海涛通过他朋友在中间说和给了他17000元，包括10000元的租车费用和7000元的车损，并把抵押的尼桑车开走了。在这件事之前，林海涛也曾拖欠过店里四个月的租车费用4万元，那个东北口音的人给他打了3万元，林海涛让他收到租车费某将其之前抵押的尼桑阳光汽车给这个人，因为租车费用没结清，他没将车给那个东北口音的人。他的手机号为181××××4666。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张某1打电话说店里有辆车玻璃碎了，让他去西四路张某1的店里去看看定个价抓紧维修。他见到了那辆玻璃被砸的别克GL8汽车，车牌号记不清了，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中间有一个大洞，右后侧车玻璃也碎了，上面有一道类似刀砍的痕迹，车身右侧A柱、右后侧车窗玻璃下方的车身均有凹陷。他回店里后按照损坏情况订了配件，等配件到货后给这辆车换了玻璃、钣金、喷漆，修好后张某1他们就把车开走了，修车总共花了接近4000元，张某1没说汽车损伤是如何造成的。2.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8月11日中午13时许，林海涛到他的汽车租赁店协商租车费用，商定去哨头村拿钱。当天20时许，他和张某1、张某2涛、杨潇带着林海涛驾驶鲁Ｅ×××××到了哨头村。他停好车后，林海涛单独下了车，车的东边来了大约七人左右，林海涛带头拿着斧头朝他的车冲了过来，直接拿消防斧砸了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下，然后他就开车跑了，跑的过程中听到车右后侧的玻璃被人砸碎了，之后他们就直接跑到辛店派出所报警了。当时坐在副驾驶的张某1被砸碎的玻璃扎到右眼部位，坐在后排的杨潇被棍子砸到了右侧头部。3.证人王某3证实，他的曾用名是杨潇。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林海涛来到他们公司跟张某1说朋友已经凑好了他之前拖欠的租车费用，并坚持让张某1去拿。张某1叫着他和王某2、张某2涛驾驶车牌号为鲁Ｅ×××××号银灰色别克商务车拉着林海涛去拿钱。经林海涛指路，他们到了哨头村的一栋二层别墅，林海涛让他们停车等一下。过了几分钟，有个男子过来拉开车门，林海涛接着下了车，这时车后面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砍刀、长柄板斧、铁棍等器械。这些人将他们的车围住后，林海涛接过一个人手里的长柄板斧走到车前方，用手指着他们边骂边让他们下车，但他们没有下车。这时，旁边一个男的喊“砍他”，林海涛抡起长柄板斧向前挡风玻璃上砸了一下，挡风玻璃接着就碎了，旁边的人用手里的器械砸他们的车，有一名男子用砍刀朝车右后方玻璃砍了一下，砸碎的玻璃碎片把他的右侧面部划破了几道。之后他们的车冲出人群向西走了，后面有几名男子跑着追他们，他们开车在路上转了几圈后到辛店派出所报警了，车的前挡风玻璃、右后侧玻璃碎了，其他的玻璃和车身均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他觉得林海涛就是有预谋的，想把他们骗到那里打他们，林海涛事后还给张某1打过恐吓电话。4.证人陈某证实，她跟林海涛没有别的关系，只是见面打个招呼。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林海涛找王忠良去清风湖步行街的办公室，借了王某42万元钱向租车公司张某1赎车，对方收到钱后，说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就不回来了。王某4当时挺生气，说小孩才干这种事情。王某4让林海涛找对方说了算的人过来跟王某4谈，王某4替林海涛处理这件事。大约十天左右后的一天下午五时许，她和王某4、于东钲、宋某、孙某1、魏某、付宗润等人在王某4哨头村的别墅玩，林海涛给她打电话问老同学在哪里，并自顾自的说话问她借钱，并问王某4在哪里，她告诉王某4后，王某4让她通知林海涛来别墅，之后王某4嘱咐于东钲、宋某、孙某1等人都不要走，说了林海涛带租车公司的人过来，林海涛通过她的微信与王某4又联系了。晚上8时许，林海涛给王某4打电话说到了，王某4对大家说到了都出去吧，并让她待在屋里不要出门。王某4带着于东钲、宋某、孙某1、魏某、付宗润等七八个人出去了，之后她听见了铁锹摩擦的声音，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带着林海涛一起回来了，林海涛看着很害怕的样子，并称林海涛带来的人开车跑的时候轧到了村民放在路边的铁锹。听他们说还开车追对方了，王某4让林海涛回家了。次日凌晨4点多，林海涛称有人在家门口蹲着，王某4骂了几句把电话挂了。5.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4叫他和魏某、付宗润、孙某2、孙某1、于东钲、李某2、周某到王某4在哨头村的别墅打草，宋某当天有事没去，中午陈某和会计周姐来一起吃了饭。下午两三点他就离开了，晚上7点多，孙某2给他打电话称他们在哨头村跟别人打架了，并称已经打完了。第二天，他听于东钲和周某称昨晚打架是因为林海涛惹的事，林海涛把对方带到了哨头村别墅找王某4帮忙解决，还说打的很精彩，把对方打跑了，后来这件事怎么处理的他不知情。三、书证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道路卡口照片证实，经基地分局侦查人员调取鲁Ｅ×××××于2017年8月14日经过章丘路与西三路路口由南向北行驶的照片，显示前挡风玻璃、右后侧挡风玻璃破损，由塑料布包裹。2.车辆登记证书证实，鲁Ｅ×××××号车辆系张某3于2017年5月15日在他人处购买并转移登记。3.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辛店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8月11日，王某2到辛店派出所报警称车辆被砸，称其别克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车右后侧玻璃被林海涛砸碎，损失价值大约1万元。2017年9月19日，经对林海涛询问的车辆受损情况与前述情况一致，因报警人已将车辆开离现场，未拍摄现场照片。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林海涛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扣押手机等物品。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1对李某2（老李）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王某3、张某1对被告人林海涛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并辨认砸车地点位于王某4在哨头村的别墅附近。五、鉴定意见东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鲁Ｅ×××××别克商务车损失价值2970元。六、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孙某1供称，2017年夏天的一天，他和于东钲、宋某、付宗润、“大明子”、魏某、“老李”在王某4哨头村的家里吃饭，王某4让他们吃完饭都别走，“小林子”这边有点事，可能是租车费的事。晚上七八点钟，应该是“小林子”给王某4发了微信，然后王某4喊着他们出去了，因为可能与对方发生争执打架，王某4出院子的时候让他们拿点工具，他们顺手从旁边的地上拿了木棒、脚手架、镐把子就过去了，当时他没有拿东西。“小林子”在对方的别克GL8车上下来后拿了一根木棍朝对方车上砸了过去，对方的车就加油门跑了。王某4或“小林子”喊了一句“走，找他们去”，他们就回到院子里开车追对方，王某4、“小林子”、宋某、于东钲上了红色的尼桑车，魏某、付宗润、“大明子”上了一辆江淮车，他上了“老李”的面包车，他和“老李”走出哨头村就看不见前两辆车了，他给宋某或于东钲打电话后去了西五区，之后又让他先回哨头村，王某4和宋某他们称对方到辛店派出所了，与对方具体什么事他不知情，王某4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做。2.同案犯宋某供称，林海涛是王某4的朋友，他听说林海涛于2017年撵过一辆车，具体情况他不知情，也没有在意，应该是一块跟王某4的人说的。3.同案犯于东钲供称，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王某4、宋某、付宗润、孙某1、孙某2、魏某、陈某、李某2、李某1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林海涛给王某4打过好几次电话。晚上八九点钟，他吃完饭将李某1送到了哨头村的一个路口就回来了，他收拾完饭菜就在别墅里待着。没过一会，他看见王某4带着宋某、付宗润、孙某1、孙某2、魏某、陈某、李某2往别墅门口走，有几个人边走边从地上捡了些木棍、木条之类的东西，他跟着王某4他们来到了别墅门口。他们刚到别墅门口，一辆别克车就开了过来，林海涛下车跑到别墅门口捡了木棍跑回别克车前，他们这边王某4等三四个人也紧跟着来到别克车周围，当时他和陈某在院子附近没有过去。林海涛拿东西把别克车玻璃砸碎了，随后那辆别克车就跑了，王某4喊了一声“追”，王某4、宋某、付宗润、孙某1、孙某2、魏某就分乘三辆车追了出去，陈某没上车，他最后开着自己的尼桑车回家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4.被告人林海涛供称，他于2017年1月在张某1的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奥迪A6L，每月租金10500元，没有约定期限，租金每月一付。由于工程款一直没下来，至2017年8月，他已欠租金26000多元。2017年7月底，他让对方开走了一辆尼桑阳光轿车，答应工程款下来就结算租金。8月初，对方找他协商，他答应当晚凑齐，然后对方把尼桑车给他。当晚，他当着王某2、高某的面将26000元的租金通过手机转账给张某1。张某1让次日把奥迪车送回去再还他尼桑车。第二天，他发现停放奥迪车的车库门被撬，奥迪车不见了。2017年8月11日，张某1叫他过去谈奥迪车没还和尼桑车的事情，张某1说其撬车库弄回了奥迪车，让他赔偿车库损失、请客以及租金的利息一共20000元。他没同意，后来他说去借钱，好几个人不让他走，他就联系了同学去哨头村拿钱，张某1还给他尼桑车。他们到哨头村后，没有看到自己的尼桑车，他叫张某1下车协商，但对方都没下车，他情绪很激动就在地上捡了一个木棍将别克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一侧玻璃打碎了，别克车迅速离开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林海涛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人林海涛与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181××××4666）短信聊天记录，摘要记载：2017年3月5日张某1短信内容“别成天不方便当借口，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各种理由”，林海涛短信内容“明后天就能到账，不拖了”，张某1短信内容“少来这套”，林海涛短信内容“晚点回、在谈点事，一定能办完”，张某1短信内容“怎么相信你”，林海涛短信内容“下午晚点我给你转上部分”，张某1短信内容“昨天也是这么说的”，……3月28日张某1短信内容“你天天说明天”，4月4日林海涛短信内容“有什么事咱积极解决，和气生财，是我拖了这么久不对……”4月11日张某1短信内容“我能相信你吗？两个月前就弄着，弄了两个月了”，4月12日张某1短信内容“我要求是全部清账，然后预付款”，林海涛短信内容“现在真办不了，容我几天，我尽全力把答应你的五千给你打过去……”4月13日林海涛短信内容“稍等会，吃完饭给你打电话，他们准备了些”，张某1短信内容“别整这些骗人的东西”，……8月5日林海涛短信内容“办着呢，今天资金能到”，张某1短信内容“你说话我还能相信吗”，林海涛短信内容“车都在那，我比你着急，我在朋友办公室”，张某1短信内容“少来这套，我要的是租金”，林海涛短信内容“我今天想办法把车开回来，放心吧”，张某1短信内容“再说一遍租金”，8月6日林海涛给张某1短信内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事，你不放心你的车，明天我对那边说说弄回来，咱先把车某今天给人家，人家给了钱见不到车，这叫什么事”，8月7日林海涛短信内容“我这边不方便，我昨天给你说了我今天让监理给你开回来，车费我也付了，你就别催了，租金也是付到今天”，张某1短信内容“……你的租金付到昨天的”，林海涛短信内容“你把账给我捋捋清楚，我过去在给你加上就可以，我让监理送过去，我开回去，你把车给人家就可以。”拟证明被告人林海涛于2017年8月6日将租车费用结清，并表示把车辆归还。2.证人衣索出具的说明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单据记载，2017年9月17日，衣索给张某1转款3万元，是受林海涛所托。拟证明被告人林海涛在事发后通过案外人衣索转款3万元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对于事实认定和行为性质问题，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短信记录能够证实张某1与林海涛因租车问题发生纠纷，并在林海涛的要求下张某1等人跟林海涛去了哨头村，而且陈某的证言、同案犯供述能够证实，王某4与林海涛沟通联系后随即叫其他人出去，并发生了砸车一事，同案犯供述亦能够证实事发后被告人林海涛参与了追车的经过，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海涛因租车问题与张某1发生纠纷，经林海涛与王某4事先沟通后，王某4具体安排实施，且被告人林海涛在共同实施砸车行为后，与其他同案犯继续追车，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人林海涛与张某1在租车后续问题处理上存在分歧，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林海涛事前遭受非法侵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量刑事实，被告人林海涛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2970元，情节严重。2018年4月26日侦查人员在东营市东营区沂州路与辽河路路口东沐温泉内将被告人林海涛抓获归案。被告人林海涛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海涛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除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外，另有抓获经过、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海涛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与同案犯均积极参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故不区分主从犯，量刑时根据其具体作用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林海涛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双方已达成和解，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二、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晓辉审 判 员  张 婷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史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