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8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少书，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本科毕业，2010年5月至2015年3月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任罗山县委政法委副书记，2015年8月至2019年1月兼任国家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9年1月任罗山县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2019年10月24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住罗山县。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罗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犯罪，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吴志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二部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少书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少书及其辩护人吴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吕少书在担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工程项目招投标、搬迁补偿、资金拨付、协调工商处罚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底和2011年底，罗山县福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先后送给被告人吕少书现金7万元，其中2010年底到其办公室送5万元，2011年底到其家中送2万元。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王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2．2012年底，罗山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吴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吴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三期标准厂房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3．2011年下半年，罗山县永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许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家送给其现金10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许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二期公租房等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4．2011年下半年，罗山县金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胡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胡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一期公租房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5．2013年，被告人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在搬迁费用评估、搬迁补偿款拨付、协调工商处罚等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12月，该公司董事长陈某通过向吕少书当时所持有、使用的肖德珍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送给其30万元。6．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10月，罗山县建筑承包商汪某1分三次共计送给被告人吕少书现金9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送给其3万元，2013年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三期标准厂房招投标之前到其家中送3万元，2014年10月到其家中送3万元。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汪某1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2019年10月24日，吕少书因在担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怠于履行管理职责，收受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孙某某、王某某的财物，致使二人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包工程项目，获取巨额利润，为黑恶犯罪分子攫取非法利益提供便利条件，厚植其经济基础，使其做大成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违纪、违法行为，被中共罗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案发后，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冻结涉案款32.359974万元。在吕少书的积极要求下，其家属代为退赃38.6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少书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少书对起诉书指控其受贿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收受了钱财，但没有为工程打过招呼，也没有向任何人暗示、安排过，都是通过招投标程序来的；并不是黑恶势力保护伞，和孙某、王某他们是工作关系，他们也都是工作人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少书应认定为自首，本案不存在吕少书为黑恶势力攫取非法利益提供便利条件，厚植其经济基础，使其做大成势，充当保护伞等违纪、违法行为的法定事实及证据；案发前吕少书工作勤勉，到案后主动将尚未掌握的收受钱物的事实如实供述，并要求家人积极代为退赃，认罪态度好；吕少书患有多种疾病。吕少书收受王某等71万属实，但其没有索贿行为，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及证据，指控其犯受贿罪法律依据不足。综合本案事实，建议对吕少书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吕少书在担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工程项目招投标、搬迁补偿、资金拨付、协调工商处罚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底和2011年底，罗山县福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先后送给被告人吕少书现金7万元，其中2010年底到其办公室送5万元，2011年底到其家中送2万元。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王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2．2012年底，罗山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吴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吴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三期标准厂房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3．2011年下半年，罗山县永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许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家送给其现金10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许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二期公租房等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4．2011年下半年，罗山县金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胡某到被告人吕少书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胡某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一期公租房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5．2013年，被告人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在搬迁费用评估、搬迁补偿款拨付、协调工商处罚等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12月，该公司董事长陈某通过向吕少书当时所持有、使用的肖德珍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送给其30万元。6．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10月，罗山县建筑承包商汪某1分三次共计送给被告人吕少书现金9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送给其3万元，2013年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三期标准厂房招投标之前到其家中送3万元，2014年10月到其家中送3万元。吕少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汪某1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项目招投标等方面谋取利益。2019年10月24日，吕少书因在担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怠于履行管理职责，收受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孙某某、王某某的财物，致使二人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包工程项目，获取巨额利润，为黑恶犯罪分子攫取非法利益提供便利条件，厚植其经济基础，使其做大成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违纪、违法行为，被中共罗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案发后，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冻结涉案款32.359974万元。在吕少书的积极要求下，其家属代为退赃38.64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实吕少书户籍登记情况。（二）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法人证书、机构编制文件、罗山县委政法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干部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入党资料，证实吕少书1989年参加工作，2010年5月至2015年3月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任罗山县委政法委副书记，2016年2月至2019年1月任罗山县委政法委常委副书记兼任国家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9年1月任罗山县委政法委常委副书记。（三）罗山县委组织部证明、罗山县纪委办公室证明、罗山县人大常委会选工委证明、罗山县政协办公室证明，证实吕少书不是县级以上党代表、不是纪委委员、不是县级以上人大代表、不是政协委员。（四）罗山县纪委案件审理室2019年9月6日证明，证实吕少书无党纪政纪处分记录。（五）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吕少书无违法犯罪前科。（六）罗山县产业集聚区2010-2015年度实施工程情况一览表、王某工程款拨付情况、吴某工程款拨付情况、罗山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单据、许某工程款拨付情况及凭证、罗山县永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及账目、胡某工程款拨付情况及凭证、罗山县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关于胡某承包产业集聚区工程的财务凭证、汪某1工程款拨付情况及凭证、汪某2工程款拨付情况及凭证、罗山县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关于汪某2在产业集聚区工程的拨付款凭证，证实王某、胡某、吴某、许某、汪某1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包工程的事实。（七）罗山县产业集聚区2010-2015年入驻企业表、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投资租赁合同、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搬迁补偿资料，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原登记住址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服装电子产业园，2013年12月12日与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签订搬迁协议，根据资产评估，约定补偿141.3817万元。（八）罗山县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经济检查分局情况说明、罚没票据，证实因机构改革等原因，案卷材料无从查找，仅提供一份2012年5月17日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文达公司因年检材料有虚假行为被罚款4000元的票据。（九）陈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2月19日，陈某向肖德珍邮政储蓄银行62×××05账户转账30万元。（十）肖德珍户籍资料、62×××05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62×××05邮政储蓄银行登记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2月19日收到30万元。（十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实2019年9月16日，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冻结吕勤军建行62×××42账户存款23万元；肖德珍农行62×××72账户存款71万元（实际可执行9.359974万元），期限至12月15日，以上共32.359974万元。（十二）吕少书给其家属的信、缴款票据，证实吕少书通过监察机关写信给其家属，要求其家属筹借资金为其退赃。吕少书家属分两次代其退赃共38.64万元。（十三）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罗山县监察委收到上级转来反映吕少书的相关问题线索。2019年5月27日，罗山县监察委对举报反映吕少书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初步核实，发现吕少书收受陈某贿赂30万元的事实。2019年7月15日，罗山县监察委决定立案调查，并决定对吕少书采取留置措施。监察委调查人员通知吕少书前往罗山县纪委监委谈话室，吕少书服从调查人员要求，一并前往罗山县纪委监委谈话室。（十四）中共罗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山县监察委员会对吕少书的处理决定，证实吕少书于2019年10月24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决定上认定吕少书违反工作纪律，收受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孙某某、王某某钱物，怠于履行管理职责，致使二人通过寻衅滋事、围标串标等方式在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承包8167.92万元的工程项目，从中获取巨额利润，为黑恶犯罪分子攫取非法利益提供便利条件，厚植其经济基础，使其做大成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二、证人证言（一）证人王某证言，其为了在工程方面得到吕少书照顾，一共给吕少书送过两次钱，一共7万元，其中2010年农历年底，给吕少书送5万元现金和1件53度飞天茅台酒，钱送到办公室，酒放进吕少书的车后备箱，当时和吕少书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希望其以后多关照。吕少书当时笑着说以后工作上互相支持互相关照；2011年农历年底，到吕少书家里送了2万元现金和2瓶53度飞天茅台酒、2条软中华香烟，当时说过年了，给领导送两瓶酒喝。吕少书在工程项目上没有刁难过王某。（二）证人吴某证言,其为了承包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的工程，送给吕少书现金10万元，当时跟吕少书说了想参与三期标准厂房的招投标，后来吴某中了三期标准厂房的四标段。（三）证人许某证言,其为了承包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的工程，送给吕少书现金10万元，钱放在茅台酒箱内，箱内还有4瓶茅台酒。当时许某说想在集聚区干公租房的工程，吕少书让许某按正常程序投标，后许某在产业集聚区承接了3个工程。（四）证人胡某亲笔书写的证明及证言，2011年下半年时，胡某准备参加招标的公租房项目，到吕少书办公室找吕少书帮忙，去时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放在沙发上，后吕少书打电话让其将东西拿走，其没有拿，后来中标了。（五）证人汪某1的证言，其为了承包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的工程的事，分五次送给吕少书现金11万元，其中2010年3万元、2011年1万元、2012年3万元、2013年1万元、2014年3万元。（六）证人陈某的证言，陈某经营的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从罗山县产业集聚区搬迁时，经过评估获得赔偿140余万元，另外该公司在注册时抽逃资金，经吕少书协调，工商部门未处罚。陈某为了表示感谢，通过往吕少书提供的肖德珍银行账户上转款的方式，送给吕少书30万元。（七）证人黄某的证言，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搬迁时，吕少书安排黄德强配合做好搬迁评估工作。评估期间陈某多次找黄德强了解情况，提出评估价格低、不合理，黄德强让其直接去找吕少书。（八）证人姚某的证言，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搬迁评估期间，陈某经常去找吕少书和黄德强，陈某说搬迁吃亏了。但这事经过评估，他真要是吃亏了，肯定也不愿意搬走。（九）证人刘某的证言，在搬迁评估时，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的老总提供了具体损失明细清单，有一位产业集聚区领导（应该是姓黄的）联系过刘某，催进度，问评估情况，要求对该公司提出合理要求，实事求是。评估都是合规合法的，对该公司提出的工人误工、原材料积压等都没有考虑。（十）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罗山县文达纺织服装有限公司的资产情况。（十一）证人汪某2的证言，其与汪某1合伙在罗山县产业集聚承包的工程是通过投标程序中的标。汪某2为感谢吕少书在拨付工程中提供的帮助，送给吕少书2条香烟和一些土特产。（十二）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给吕少书送过烟酒，是在吕少书到集聚区当主任的第一年快过年时，去他家送了两条硬中华香烟和两瓶五粮液白酒，想和他拉拢感情，以后好办事。另的没有经济往来了。三、被告人吕少书的供述和辩解、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悔过书，在任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主任之后，其主要负责招商引资、项目建设、部门协调、企业服务工作。王某为了请求吕少书在工程方面照顾，在农历2010年春节前送给其5万元现金和1件茅台酒，在2011年春节前分送给吕少书2万元现金和2瓶茅台酒、2条软中华烟，之后在每年春节前都给吕少书送2瓶酒或者2条烟，有时还送茶叶。吴某在2012年罗山县产业集聚标准厂房三期工程投标前，送给吕少书10万元现金，让其别反对其投标，后吴某中标。许某在2011年参加罗山县产业集聚区公租房项目投标前送给吕少书现金10万元，茅台酒4瓶，都装着茅台酒箱内，送钱时说想参加公租房项目投标。胡某在2011年罗山县产业集聚区公租房项目投标前，送给吕少书5万元现金，在送钱之前，胡某说过想参与公租房建设项目的投标。陈某在其经营的文达纺织公司搬迁和评估的过程中找过吕少书，为协调工商局处罚的事找过吕少书，为了表示感谢，陈某送给吕少书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吕少书提供的其母亲肖德珍的银行卡。汪某1在2010年罗山县产业集聚区二期标准厂房项目投标前送给吕少书3万元，在2012年三期标准厂房项目投标前送给吕少书3万元，在2014年四期公租房项目投标之前送给吕少书3万元，请求吕少书提供帮助。另在2011年、2013年春节前各送给吕少书1万元。吕少书在担任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党委副书记、主任期间，收受王某7万元、许某10万元、吴某10万元、汪某19万元、胡某5万元、陈某30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利益。四、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9年7月15日罗山县监察委的工作人员对吕少书办公室、家、车辆进行了搜查，扣押银行卡、身份证、护照及姜兴顺购买轿车的资料。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少书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少书犯受贿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前工作勤勉，到案后主动将尚未掌握的收受钱物的事实如实供述，并要求家人积极代为退赃，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吕少书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少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二、被告人吕少书违法所得7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其中罗山县监察委冻结在案的32.359974万元，依法由冻结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亲属代为退赃的38.64万元，依法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 岩审判员 袁从兵审判员 冯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