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57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亮，男，1994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亮伙同朱某（另案处理）向周某、刘某、王某、阳某等人借用手机微信收款二维码及关联银行卡。2018年11月17日11时许至17日20时许，被害人梁某1在晋江市安海镇坑边村联邦印染厂办公室以开通蚂蚁借呗额度需要先交激活费和处理异常费等为由，通过微信账号扫描对方提供的周某、刘某等人的微信二维码，共被骗取人民币16.3万元。2018年11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被告人陈亮及朱某等人将周某、刘某、王某、阳某等人微信账号关联的银行卡内转入的骗得的他人款项予以取现。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陈亮在湖北省仙桃市被抓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亮辩称其不知使用其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的上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没有参与诈骗，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指控的犯罪数额中阳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的人民币4.6万元不是本案被害人的被骗款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亮的犯罪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本案犯罪数额应仅认定刘某、王某、周某微信账号内的收款数额，阳某微信账号代收的款项人民币4.6万元应予扣除；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亮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遂通过朱黎明（另案处理）向同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开发区凤凰花园商业街“三人行”发型会所上班的周某、刘某、王某、阳某等人租借手机微信支付账号及关联银行卡进行操作后，用于收转诈骗钱款并提现至银行卡进行ATM机取现，扣除约定的提成外再将余款通过转账等方式转给上线。2018年11月17日11时许至17日20时许，被害人梁某1在晋江市安海镇坑边村联邦印染厂办公室被人多环节嵌套以开通蚂蚁借呗额度需缴纳手续费和激活费、处理异常费等再退款为由，通过本人和朋友吴某1、成某、安某、张某1、汪某1、李某2等人的微信账号先后多次扫对方提供的周某、刘某等人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方式，共被骗取人民币16.3万元。2018年11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被告人陈亮及朱某等人将周某、刘某、王某等人微信收款二维码账户内的上述诈骗款项快速拆分、提现至关联银行卡或过账到阳某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账户内再提现至关联银行卡内予以取现。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陈亮在湖北省仙桃市被抓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福建省晋江市、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身份信息或户籍证明材料、仙桃市看守所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查破、案犯被抓经过及临时羁押移押情况、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等。 2.扣押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等，综合证实从同案人朱某、周某等处查扣到涉案手机及相关处理情况等。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查询等，综合证实涉案关联银行账户开户、注册信息、犯罪时间段的交易流水出入账情况；被害人梁某1被骗款项从移动支付绑定的银行账户转账进入对方微信、支付宝账户的资金流向及相关提现、取现交易明细等。 4.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材料等，综合征实其与朱某都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三人行”发型会所上班。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朱某和陈亮一起到店里，朱某向其借手机，称要用其微信走银行卡流水并答应给其每万元报酬人民币100元。其遂将手机借给朱某去操作，还将手机锁屏密码、微信支付密码等告诉朱某，朱某操作了1个多小时后归还手机并称其手机微信收了人民币3.28万元。到了当晚22时许，其和朱某、陈亮一起到武汉市江夏区建设银行金融港支行ATM机取钱，朱某交代其当天一定要将账户内的钱取完，其通过刷脸方式提取了8笔共计人民币1.6万元后当即拿给朱某，后又跟随朱某、陈亮到别的银行取款。次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其与朱某、陈亮又返回到武汉市江夏区建设银行金融港支行ATM机继续取走人民币1.68万元交给朱某，朱某给其300元好处费。 5.证人阳某的证言、辨认材料等，综合征实其与朱某都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三人行”发型会所上班。2018年11月17日下午，朱某和陈亮一起到店里，朱某向其借用手机微信收款二维码给陈亮用于收款提现。后陈亮交代说微信收到钱后提现出来拿给朱某。当晚，其微信收到3笔共计人民币45968元的款项，其便将上述钱款提现人民币45968元至自己微信绑定卡号为62×××86的工商银行卡内，然后将钱又转到自己的支付宝462×××＠ｑｑ.ｃｏｍ内，再转到网商银行APP上，最后提现到自己的3张银行卡内（卡号分别为62×××39、62×××96、62×××58），再将上述3张银行卡拿给朱某去取现。朱某取完款后于第二天归还了银行卡。 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材料等，综合征实其与朱某都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三人行”发型会所上班。2018年11月17日下午，朱某和陈亮一起到店里，朱某向其借用手机微信收款二维码称给陈亮用于收款提现。其遂将手机借给朱某去操作，朱某操作了1个多小时后归还手机并询问其是否有空帮忙取现，其称没空便将银行卡拿给朱某去取钱。第二天，朱某到店里说银行卡被其搞丢了。其手机微信绑定1张中国银行卡。 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材料等，综合证实其与朱某都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三人行”发型会所上班。2018年11月17日下午，朱某和陈亮一起到店里，朱某向其借用手机微信收款二维码称给陈亮用于收款提现。其遂将手机借给陈亮去操作，过了2个多小时后，陈亮归还手机，朱某向其要走了绑定手机微信的尾数为7086的工商银行卡。第二天，朱某才归还银行卡。经其查阅手机微信收款记录，当天陈亮操作后，其微信二维码账户共收了人民币3.98万元，当天就被朱某、陈亮提现到银行卡并取现。 8.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7日8时许，在晋江市安海镇坑边村联邦印染厂办公室，其通过QQ添加一个自称可以开通蚂蚁借呗额度的QQ号为好友，对方便通过QQ发了一张开通借呗须知的截图，并称开通借呗额度要先收取一定手续费再办理。后其要求开通12万的借呗额度并将支付宝账号和绑定的手机号码发给对方，不久便收到对方发来的微信支付二维码，让其支付1200元的手续费，其即扫码支付1200元。嗣后，对方不断地以需缴费激活系统数据、处理账号异常或支付超时、支付无效需重新转账才能退款等各种借口让其转账或付费，并数次更换多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其扫码支付。期间，其为了退款等分别通过自己（微信账号×××）和朋友吴某1（微信账号×××）、汪某2（微信账号×××）、成某（微信账号×××）、安某（微信账号×××）、张某1（微信账号×××）、汪某1（微信账号×××）、李某3（微信账号×××）、张某2（微信账号×××）、张某3（微信账号×××）的微信扫码对方发来的微信二维码，共被骗走人民币16.3万元，其中通过自己的微信账号多次向对方扫码支付了人民币26088元，后因其微信提示风控，没有办法再继续扫码支付，其便借用上述朋友的微信账号多次向对方扫码支付。后对方没有为其成功开通蚂蚁借呗额度，也没有退款，再后来无法联系对方，其遂报警。 9.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辨认材料等，综合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陈亮到其所在的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三人行”发型会所，称他要赚钱到其微信上，要其提供微信二维码给他使用并叫其将微信的钱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上，然后去银行取现给他，并称微信可能会被封号1个星期。当天其按照陈亮的话操作，第二天便收到四五笔款项，每笔人民币2000元左右，共计人民币1万多元，后其取现交给陈亮，陈亮给其300元好处费。后陈亮让其帮忙找愿意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人，并称每提现1万元会给其人民币100好处费，也会给提供微信二维码的人100元好处费。其同意便找了会所里的同事周某、刘某、王某、阳某、毛某、陆某、徐某、丁某、桂某等9人租用手机微信二维码，当时周某等同事有的是将微信收款二维码发到其手机上，其在转发给陈亮，也有的是陈亮直接拿他们的手机去操作。其用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帮陈亮取了人民币1万多元，周某等人有的微信收到钱后，就直接将银行卡拿给其和陈亮，其和陈亮有拿王某的工行卡取了人民币2万元，拿阳某的建行卡等取了人民币4.6万元，拿刘某的工行卡取了近4万元，其他的都是同事自己去银行ATM机上取款出来交给陈亮，其等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再取出来给陈亮的钱款有人民币16万元左右。其从中获利人民币1600元左右，其同事加起来也有获利人民币1600元左右，都是陈亮付现金。 10.被告人陈亮审判前的数次供述、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9年5月10日上午11时许，其在湖北省仙桃市黄金大道满庭春小区15栋一单元1903室被警方抓获，当日被羁押在湖北省仙桃市看守所。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其表弟吴某2人在境外通过微信联系，让其帮他准备几个微信号，越多越好，用来收一些博彩、诈骗、赌博等黑钱，并提现到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再取现，提供微信号的人帮提现取钱每一万元能得到人民币100元好处费，介绍人也可以得到人民币100元好处费，其表示同意。后其对朋友朱某说了这个情况，因为朱某在理发店上班，同事比较多，于是其和朱某就到他所在的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的“三人行”理发店，找了他们店大概六七个同事借手机微信，当时是朱某去向同事借手机微信，朱某借到手机后就将手机拿给其操作，其打开手机微信收款码并通过QQ发给吴某2，没过一会钱就会陆陆续续打到他们手机微信上，然后其再将微信上的钱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上。当天，其大概用他们六七个同事的微信收到人民币16万元左右。到了当天晚上，朱某就将他们同事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带着，然后其和朱某还有周某一起到周边的两家建设银行和一家工商银行，分别将提现到银行卡内的钱取现金出来，大概取了人民币16万元，扣掉了人民币大概5000元的好处费，其余拿到建设银行将钱通过ATM机无卡存款到吴某2发给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内。第二天上午，其又将剩下的人民币5万元通过ATM机无卡存款转给吴某2个人的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扣掉朱某及其同事的好处费外，其从中大概赚了人民币1600元。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号信息及财务明细、微信支付账号、支付宝账户注册信息资料、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综合证实诈骗被害人梁某1的相关网络骗术、套路实施过程；警方从被害人梁某1、同案人朱某、周某及证人阳某、王某、刘某等人的涉案手机中提取涉案相关诈骗平台、诈骗行为实施时使用的相关微信号、收款二维码、支付宝账号等注册登记信息及被骗资金人民币16.3万元在上述相关移动支付账户间的流转走向和明细等事实。 12.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综合证实被告人陈亮及朱某、周某等于2018年11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在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武汉分行东湖凤凰、领秀支行、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武汉市藏龙岛支行等相关银行ATM机取款情况。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陈亮有关不知是帮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并取款的辩解及辩护人有关其当事人不具有上述诈骗主观故意内容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尽管在案证据无法明确证实被告人陈亮事先与上游诈骗分子之间存在整体诈骗犯罪的意思联络，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的规定，纵观全案证据并结合被告人的认知水平和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是否故意规避调查、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显然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陈亮作为认知能力正常、是非辨识控制能力健全的行为人，身处电信网络诈骗高发区、重点整治区，涉案时又正值网络生活活跃、广泛依赖并频繁使用即时通信工具和移动支付习惯的年龄阶段，完全能从所处生活工作环境的各种反诈宣教警示氛围或现实接触经历中较充分地了解周遭社会或网络生活中公众熟知的电信网络诈骗事件或热点场景现象，且其为了非法获利，积极主动接触诈骗同伙，私聊商定合作事宜，并为逃避打击追查溯源，瞄准当前第三方支付账户开设简单便利、转账取现快捷隐蔽，诈骗手法较新颖，社会认知度低，公众难以辨识，成功率较高等特点，利用这种支付方式现存实名制难以落实、查控响应滞后等方面的监管漏洞、隐患弊端，在诈骗行为实施之前伙同同案人朱某刻意选择多个非本人使用的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给诈骗上线人员，作为第一时间接受诈骗款项或其后分级流转套现取现的工具，为后续转账、充值、提现、取现等操作行为作准备，并密切关注诈骗钱款进账情况，再随时快速地将赃款向多种渠道流转，最终实现套现占有目的，上述种种行为表现足以说明即便与其他环节的同案人互不谋面，表面上也没有任何语言、文字的事前通谋，但在事实上也足以体现被告人陈亮等人在向其他人提供第三方支付账户之前已与诈骗行为人达成心理默契，并形成一种较为稳固的合作关系，各环节行为共同组成了整个电信诈骗犯罪的利益链条，尤其本案从被告人聚合多个他人微信支付作为收款工具，自行或雇佣他人担当取款主体；涉案账户存在共同的异常开户特点，账户短期内频繁地收转来自与经营业务明显无关的小额个人汇款；单向资金流入特征明显，且会快速地通过多个账户交递划转；意图规避限额交易，资金呈结构性交易，分散转入转出、快进快出，日终基本不留余额，过渡性质明显；混合使用多种非柜面的账户交易方式，跨行收转资金；交易分散在同一区域的多个银行网点，并在极短时间内按照取现标准限额连续多次在ATM设备上取现；按比例分享非法获利等异常的行为和资金交易特征，更能说明被告人陈亮等介入本案的时间早，参与程度深，所实施的行为与前端他人的诈骗实行行为间存在紧密的犯罪事务联络，是诈骗分子达到犯罪目的不可缺少的核心组成部分。由此可见，被告人陈亮等对其参与的这种设计缜密、复杂的诈骗犯罪行为模式及可能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应有概括性的认识，依法可认定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被告人陈亮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明显不符合一般生活常识或逻辑，且没有证据证明受蒙蔽、诱骗或确实不知道所从事行为系诈骗，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有关犯罪数额的异议。经查，根据被害人梁某1有关被骗款项的陈述和证人刘某、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并结合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证实本案被骗款项人民币16.3万元被分次收转进被告人陈亮等提供的多个诈骗账户后，经被告人陈亮等通过多业务的快速划转操作至相关的关联账户，又旋即通过非柜台交易取现的事实清楚，被告人陈亮审判前对此也作供认且得到同案犯朱某供述的印证，而被告人陈亮庭审中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其也无法说明涉案争辩款项的合法来源，且涉案争辩款项被骗手段、案发的时空节点、在相关银行账户和第三方支付账户间的交互流转途径、方式以及数据痕迹等信息均与被害人梁某1其余被骗款项的交易账户紧密关联，时间地点一致，诈骗手段和资金流转套现方式、特征相同，并与涉案被骗总额缺失的部分完全契合，所以应综合认定本案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3万元。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结伙为其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并予以取现，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亮归案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针对本案定性、量刑情节和法律适用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亮退赔被害人梁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6.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林栋梁 人民陪审员  吴煌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