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2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国忠，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甘孜藏族自治州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四川省康定市人，住四川省康定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甘孜藏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29日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8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兰，四川甘东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以（2019）川33刑辖4号决定书指定我院管辖被告人马国忠涉嫌贪污、受贿罪一案。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忠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芬、倪洪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忠及其辩护人杨海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甘孜藏族自治州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党委书记、主任，甘孜藏族自治州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管理服务对象财物58.32万元；在工程建设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2.081万元。 1.2012年底，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期间，因需要交纳其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学费，要求四川里伍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里伍公司）总经理祝某帮助解决学费，祝某遂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从公司培训经费中转款11.32万元至电子科技大学。 2013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成都市其住所附近，收受祝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1万元。 2014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成都市其住所附近，收受祝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底，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期间，在其办公室以需要交纳其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学费为由，要求甘孜州弘合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州弘合民爆公司）董事长李某某帮助解决学费，后在成都市一茶楼收受李某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 3、2014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书记、主任，兼任甘孜州成都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收受该公司所管理的春熙商务招待所承租人徐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2015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成都市其住所，收受徐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1万元。 4.2013年9月份，州国资委党委会议研究决定，任命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州融资担保公司）总经理助理杨某某为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底，被告人马国忠收受杨某某所送当时市值0.581万元的金条一根。 5.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书记、主任期间，将甘孜州畜牧局职工庆某某调至州国资委工作，并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国忠在康定市以需要办招待名义，收受庆某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6.2014年8月，被告人马国忠兼任甘孜州自主参股水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5年8月，甘孜州电力公司参股野牛公司30%股份。2015年9月，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交纳其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博士学费，要求野牛公司股东罗某借款18万元，罗某遂分两次转款共计18万元至电子科技大学账户。 7.2016年9月，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交纳其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博士学费，向其博士班同学向某（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院长、成都中信职业技术学校校长)提出借款18万元，向某遂通过成都中信职业技术学校账户向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转款18万元。后州国资委于2017年3月份与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签订《甘孜州国资系统企业经营管理专题培训班委托培训协议》，培训费50万元；于2017年9月份再次签订《甘孜州国有企业党务干部委托培训协议》，培训费19.5万元。 8.2017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退缴之前由州国资委交纳的学费，向四川蔚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省蔚凌公司）总经理骆某某提出借款8万元，骆某某为拓展公司业务，在成都市附近渝富侨茶楼送给马国忠人民币8万元。2018年四川蔚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迁入甘孜州。 2017年初，被告人马国忠收受骆某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0.5万元。 9.2018年5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甘孜州个体协会会长何某某请其帮忙关照九龙鑫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建筑资质审批事宜。2018年6月，被告人马国忠收受由何某某以转账方式给予的感谢费5万元。 10.2018年8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明知甘孜州中久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冉某某请其帮忙处理建筑资质行政许可审批事宜，在成都市青羊区渝富侨茶楼光华店收受冉某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 11.2019年2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在成都市瑞联中路渝富侨停车场收受在甘孜州从事建筑业的四川省远熙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远熙)法定代表人曹某某所送人民币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忠及其家属主动退缴涉案赃款48.581万元。 2019年4月3日，甘孜藏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州监委）通知被告人马国忠到州监委接受调查，向其宣布立案决定，并采取留置措施。 泸定县人民检察院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其他证据材料佐证。 指控认为，被告人马国忠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0.401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马国忠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国忠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国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事实及情节方面提出如下辩解意见：①祝某、骆某某给我拜过年，并送过钱，但时间应当是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时，当时没有八项规定，国资委管理的下属企业都有向国资委拜年的风气，祝某应该是代表里伍铜矿给我拜年。②2013年李某某给我用于报销我学费的3万元钱，我已上交至州纪委的廉政账户，按照当时的规定对该行为可不追究，该情况是否可不作为犯罪事实认定不计入犯罪金额，请法庭综合考虑；③我收受的款项大部分用于学习，用于自身的提升和更好的工作，没有用于吃喝玩乐。罪不可恕，情有可原，请法庭予以考虑；④案发至今，我及家人积极退缴款项90万元，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⑤2018年纪委通知我谈话后，我便及时退款并交待了罗某、向某等人与我的经济往来情况。2019年4月3日，我接到州纪委电话通知后，明知可能会被采取措施，仍及时到案，接受立案。到案后我共写了30多份自书材料，如实交待了所有犯罪事实，请求法庭认定我具有自首情节；⑥我在甘孜州生活工作30余年，长期工作在甘孜州建设一线、反分维稳一线，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无再犯罪可能，还可以做对社会有用的人。且常年的高原工作让我身体状况欠佳，患有高血压等疾病，请求法庭考量后对我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马国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事实及情节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马国忠已于2014年就将李某某给予其的3万元上缴州纪委廉政账户，犯罪行为已终止，不应认定受贿，不应计入受贿金额；②被告人马国忠曾向朋友骆某某借款16万元，现已归还8万元，剩余款项因马国忠无钱而未及时归还，且二人之间不存在利益输送情况，故骆某某帮助被告人马国忠缴纳的8万元学费非受贿款项，系朋友之间的借贷关系；且在案无充分的证据证明骆某某在给马国忠拜年时向马国忠送了5千元钱，故该8.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③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在州纪委就里伍公司为其缴纳学费一事谈话时就主动交代了除里伍公司外的其他人员为其缴纳学费的事实，归案后自书相关违法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自首；④被告人马国忠受贿的绝大部分款项均用于学费开支，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与其他人受贿后将款项用于其他用途有本质差别，应有所区别；⑤案发前后，被告人马国忠及家属通过借款、出售房屋等途径积极退赃87.55万元、上缴金条及手表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在对其判处主刑及罚金刑时均从轻、减轻处罚，并当庭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国忠于1991年参加工作，先后任炉霍县林业局科员，副主任科员、二级警司，炉霍县计统局副主任，炉霍县政府办副主任兼救灾办主任，甘孜县副县长等职务。2012年11月至2017年11月，马国忠先后担任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党委书记、主任职务。2012年1月主持国资委工作起，具体工作分工为，主持州国资委全面工作，负责国资委党委工作、里伍公司上市工作、全州电力体制改革工作，分管政治部、办公室。2014年2月起主持国资委全面工作。分管国资委党务工作、负责重大项目的推进与落实等工作。2017年5月增加了负责国资国企改革工作。负责联系甘孜州旅游集团和甘孜州城乡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工。其间，2012年11月，马国忠受委派担任四川甘眉工业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董事；于2013年3月兼任甘眉工业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甘孜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副董事长，2014年2月免职。于2011年12月任州政协十二届委员；2017年4月任州委候补委员。 2017年12月至2019年，马国忠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主持全面工作。2019年3月，被告人马国忠行政职务自然免除，为正县级干部。 2012年至2109年，被告人马国忠在州国资委、州住建局担任主要领导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管理服务对象钱财共计人民币58.32万元；在工程建设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价值人民币22.081万元。 ㈠被告人马国忠利用职务之便，索取管理服务对象钱财共计人民币58.32万元的事实： 1.2012年底，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期间，因需要交纳就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的学费，要求里伍公司总经理祝某帮助解决学费，祝某遂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从公司培训经费中转款11.32万元至电子科技大学为其缴纳了学费。 2.2012年底，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副书记、副主任期间，以需要交纳就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学费为由，在其办公室要求州弘合民爆公司董事长李某某帮助解决学费，后在成都市一茶楼收受李某某所送现金3万元。后被告人马国忠得知他人被调查一事后，担心被牵扯，便将该3万元缴存州纪委廉政账户。州纪委廉政账户于2014年7月25日收到缴款3万元。 3.2014年9月，甘孜州委、州政府研究决定成立甘孜州自主参股水电资源开发领导小组。被告人马国忠系该领导小组成员，兼任该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5年8月，甘孜州电力公司参股野牛公司30%股份。2015年9月，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交纳就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博士的学费，要求野牛公司股东罗某借款18万元，罗某于2015年9月15日、9月28日向电子科技大学账户分别汇款1.8万元、16.2万元，共计18万元。 4.2016年9月，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交纳其就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博士的学费，向其博士班的同学向某（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院长、成都中信职业技术学校校长)提出借款18万元，向某遂通过成都中信职业技术学校账户向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转款18万元为其缴纳了学费。2016年12月26日，州国资委向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转款50万元；2017年3月，州国资委与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签订《甘孜州国资系统企业经营管理专题培训班委托培训协议》，于2017年5月开设甘孜州国资系统企业经营管理专题培训班。2017年9月，州国资委与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再次签订《甘孜州国有企业党务干部委托培训协议》，2017年10月底11月初，开设甘孜州国有企业党务干部专题培训班；2017年12月6日，州国资委向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支付培训费19.5万元。 5.被告人马国忠任州国资委主任、州住建局局长期间，均与四川蔚凌公司法定代表人骆某某保持联系。2017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因需要退缴此前由州国资委为其缴纳的其就读电子科大硕士研究生的学费，向四川蔚凌公司总经理骆某某提出借款8万元，骆某某为将业务扩展至甘孜州内，在成都瑞联路渝富侨茶楼送给马国忠现金8万元。2018年3月四川蔚凌公司迁入甘孜州，2018年9月在审核建筑企业资质时，马国忠签字批准。 ㈡被告人马国忠利用职务之便，在承租及工程建设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价值人民币22.081万元。 1.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副主任（主持工作），至州住建局局长期间，在成都市其住所附近，共收受里伍公司总经理祝某及骆某某二人以拜年名义分别给予其的现金2.5万元。 2.2014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兼任甘孜州成都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收受该公司所管理的春熙商务招待所承租人徐某所送现金2万元。2015年初，被告人马国忠在成都市其住所，收受徐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3.2013年9月份，州国资委党委会议研究决定任命州融资担保公司总经理助理杨某某为公司副总经理。后杨某某为感谢马国忠召开州国资委委务会专题研究州融资担保公司高管薪酬，将杨某某的工资核定为高管工资一事，于2013年底送被告人马国忠市值0.581万元的金条一根。 4.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党委书记、主任期间，甘孜州畜牧局职工庆某某调至州国资委工作，并被任命为办公室副主任。2015年6月，被告人马国忠在康定市以需要给领导及相关人员办招待为名，收受庆某某所送现金2万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甘孜州个体协会会长何某某请其帮忙关照九龙鑫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建筑资质审批事宜。2018年6月，被告人马国忠收受由何某某给予的感谢费5万元。 6.2018年8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明知甘孜州中久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冉某某请其帮忙处理建筑资质行政许可审批事宜，在成都市青羊区渝富侨茶楼光华店收受冉某某所送现金5万元。 7.2019年2月，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住建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在成都市瑞联中路渝富侨停车场收受在甘孜州从事建筑业的四川远熙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所送现金4万元。 至案件审查起诉时，被告人马国忠先后向州监委缴纳涉案赃款3万元、8.32万元、涉案市值0.581万元的金条1根；2019年11月，被告人家属向泸定县人民检察院缴纳涉案赃款45万元；2019年12月，被告人家属向本院缴纳涉案赃款23.5万元；以上共计80.401万元。 2018年9月20日，州纪委对马国忠相关违纪问题进行党纪立案审查。在党纪立案审查期间，发现其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2019年4月3日，州监委对其进行政务立案调查，电话通知其到州监委会接受调查，向其宣布立案决定。2019年4月4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被告人马国忠分别于2018年下半年、2019年1月许告知罗某、骆某某、何某某其被调查一事，要求上述人员将其与他们的经济往来说成借款。 另查明，2007年10月甘孜州政府将甘孜州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康西铜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里伍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水利电力开发总公司、甘孜州康定电力公司、甘孜州海螺沟景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甘孜州商业局驻成都采购站、甘孜州商务物资专营总公司、甘孜州玉发矿业有限公司、甘孜州盐业有限责任公司等10家企业确定为纳入州国资委监管的州属国有企业。2011年3月，甘孜州人民政府对纳入州国资委监管的企业进行调整，将甘孜州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康定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里伍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水利电力开发总公司、甘孜州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甘孜州海螺沟景区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甘孜州商业局驻成都采购站、甘孜州盐业有限责任公司、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甘孜州康定国家粮食储备库、康定酒店、甘孜州岭.格萨尔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12家企业纳入州国资委监管企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刑事指定管辖函。 2.甘孜州监察委员会关于马国忠案件线索来源的说明、到案经过的说明、关于马国忠上交资金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 3.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州监委暂扣款物清单；物证：标注有“中国农业银行”的20克金条1根。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建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的记账凭证。中国光大银行的借记通知。财务凭证、资料、记账凭证。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央非税收入统一票据、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情况说明。（IDMgt）学员马国忠学费缴纳的情况说明、EMBA缴费标准说明。 4.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马国忠的任职及分工文件：国家不包分配的大专毕业生推荐表、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一般行政职务任（免)职呈报表、干部任免呈报表、甘孜人发（2002）08号通知、甘孜府发〔2002〕81号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甘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马国忠同志情况说明；甘组干［2011］459号通知、甘组干［2011］524号通知、甘组干［2011］955号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甘组干［2012］436号通知、甘人常〔2013〕11号通知；甘国资党［2012］5号通知、甘国资党［2013］70号通知、甘国资党［2014］1号通知、甘国资党［2016］15号通知、甘国资党［2017］48号通知；眉国资党委〔2012〕30号通知，眉国资党委〔2014〕41号通知，甘组干［2013］130号通知；甘委〔2017〕299号通知，甘人常〔2017〕37号通知；甘府函〔2019〕30号通知，甘组任〔2019〕29号通知，甘孜州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马国忠2019年3月工作情况证明；甘建发〔2017〕55号通知，甘孜州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2018年领导分工的情况说明；甘委办发电〔2017〕53号通知，政协甘孜州委员会办公室情况说明；甘国资产〔2011〕49号通知，甘国资党［2013］88号通知，甘国资党［2014］136号通知。 5.州国资委监管企业文件：甘府发〔2007〕70号通知、甘国资［2011］42号请示、甘府函〔2011〕37号通知；川国资产权〔2012〕39号批复；州国资委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文件：甘办发〔2011〕12号通知、甘办发〔2011〕77号通知、甘编办发〔2015〕65号关于内设机构设置与职责调整的批复；州住建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文件：甘编办发〔2017〕8号批复、甘编委发〔2017〕27号批复、甘编办发〔2018〕13号批复；甘建办〔2018〕227号通知；甘孜藏族自治州州级行政许可事项清单、建筑业企业资质许可服务指南。 6.祝某的任职文件：甘国资党［2008］80号通知、甘国资党［2011］116号通知、甘国资党［2014］25号通知、川里司发〔2014〕79号通知、甘国资党［2017］28号通知、川里司发〔2017〕37号通知；里伍矿田勘查成果报告、里伍矿田2012年勘查方案主审会参加会议的嘉宾，报账说明、参会人员情况、会议记录，四川里伍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咀铜矿1500t/d采选工程可研评审会会议安排、签到表。 7.弘合民爆公司属于州属企业、属于州国资委监管企业的相关情况的文件：甘工委发（2002)10号通知、甘直组函（2001)32号批复、甘府函〔2006〕101号方案、甘国资产［2007］37号通知；甘国资党［2009］46号批复，甘国资党［2016］22号批复；州弘合民爆公司的情况说明、董事会纪要、董事会决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8.甘委办［2014］81号通知、甘发改［2015］708号批复；2015年8月7日签署的甘孜州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参股四川省野牛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协议书；四川省野牛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企业实体信息、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变更说明、股份转让协议、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开户许可证、验资报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章程修正案（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 9.四川中科信息技术专修学院及成都中信职业技术学校的资质及相关材料：成教成〔2005〕16号批复、川人社办发〔2016〕22号通知；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5年至2019年4月中科学校现金日记账，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中科银行日记账；2015年中信学校现金明细账，2015年、2016年、2017年中信银行日记账，2016年记账凭证、借支单。国资系统企业经营管理专题培训班情况：国资委党委会议程及会议记录；战略合作初步协议、委托培训协议、签到册、培训指南；甘孜州国有企业党务干部专题培训班情况：国资委党委会议程及会议记录；培训方案、委托培训协议、培训资料、学员名单、签到册、培训简报；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四川省中小学、大中专院校专用票据。情况说明；说明。 10.四川蔚凌公司材料：四川蔚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企业基本情况、准予外省市迁入通知书、建筑业企业资质许可申请相关材料；甘建审通［2018］7号通告、甘建审通［2018］7号公示；情况说明。 11.甘国资产〔2011〕49号通知；甘孜州成都经济发展总公司关于甘孜州商业局驻成都采供站招待招租情况：拍卖报告、拍卖公告、竞买申请书、徐某身份证复印件、竞买资格通知书、竞买须知、拍卖笔录、最高应价通知书、拍卖成交确认书；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甘孜州商业局驻成都采供站招待所承包合同；甘成经司［2017］16号请示、［2017］02号会议纪要、甘国资〔2017〕220号批复；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基本情况、资产评估结果；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甘孜州商业局驻成都采供站招待所租赁合同； 12.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甘国资〔2013〕95号中共甘孜州国资委关于杨某某同志任职的通知，甘国资〔2014〕170号甘孜州国资委关于甘孜州担保公司高管人员薪酬问题的批复。 13.甘国资党纪〔2016〕2号会议纪要；甘国资党〔2016〕7号请示；无记名投票表决表、民主推荐测评表、公示；甘人社任〔2016〕10号通知；姓名同一性说明。 14.石渠康巴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资质申请材料；康定市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资质申请材料、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九龙县鑫德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建筑资质申请材料、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甘建审通［2018］1号通告、甘建审通［2018］19号公示；甘建审通［2018］4号通告、甘建审资［2018］4号公示；甘建审通［2019］3号通告、甘建审资［2018］2号公示；情况说明。 15.甘孜州中久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建筑资质申请材料；甘建审通［2018］7号通告、甘建审资［2018］7号公示；姓名同一性说明。 16.四川省远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商资料：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资料、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股东会纪要、经理任命书、任命书、监事任命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姓名同一性说明。 17.证人祝某、陈某某、曹某某、李某某、徐某、彭某某、赵某某、宋某某、余某某、叶某某、杨某某、杨某1、庆某某、骆某某、罗某、张某某、邓某某、阮某某、宋某某、刘某某、杨某、刘某某、向某、胡某某、李某某、何某某、何某1、冉某某、李某1、张某1证言。 18.被告人马国忠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陈述。 上列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为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结合认证的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及事实的认定分项评判如下： ㈠对案件事实的认定 1.对被告人马国忠分别收受祝某、骆某某以拜年名义所送人民币共计2.5万元的事实认定。 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祝某、骆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马国忠在担任州国资委副主任（主持工作）至州住建局局长期间，收受祝某、骆某某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共计2.5万元均系春节前、在成都市马国忠的住所附近或家中、二人所送均为百元面值的现金，其中祝某用信封，骆某某用红包包装等细节，以上细节与马国忠对收受钱款的自认相吻合，可以认定其已构成受贿罪，该2.5元应计入其受贿金额。 2.对被告人马国忠将李某某给予其的3万元上缴州纪委廉政账户的行为是否认定为受贿，应否计入受贿金额的认定。 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证实自2007年州弘合民爆公司改制为国有参股的民营企业后，受州国资委监管，李某某时任州弘合民爆公司董事长；马国忠时任州国资委副主任（主持工作），且实际主持州国资委全面工作。2012年在马国忠提出由李某某赞助学费的要求后，收受李某某给予其现金3万元的行为系马国忠利用本人职务范围内即主管的权利，向被管理者索取了财物，已受贿既遂。后马国忠得知他人被调查一事后，担心被牵扯，便将该3万元缴存州纪委廉政账户。其上缴3万元的行为符合“国家工作人员，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的规定，仅属于案发前退赃，可认定其具备退赃情节。该索贿犯罪事实成立，该3万元应计入其受贿金额。故对被告人马国忠及其辩护人对此认定不一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依法不予确认。 3.对被告人马国忠要求骆某某为其缴纳8万元学费的行为性质的认定。 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证实马国忠虽与骆某某之间存在过借款和垫支方面的正常经济往来，但其索要骆某某的8万元，系2016年州委巡察组要求马国忠整改其由单位缴纳学费的问题并退钱给单位，马国忠遂于2016年12月底，让骆某某向其提供的电子科大账户中存入8万元，骆某某按马国忠的要求存入后不久马国忠又告知骆某某电子科大已向骆某某的账户中退款，要求骆某某取8万元现金给马国忠，骆某某遂取现8万元装入一蓝色布口袋内在成都瑞联路渝富侨茶楼交给马国忠。2018年3月四川蔚凌公司迁入甘孜州，2018年9月马国军在审核建筑企业资质时，签字批准。该款项一直未归还。综合马国忠的任职情况，骆某某的公司实际已迁入甘孜州并取得建筑企业资质的情况及该8万元一直未归还，案发后马国忠有退赃能力等情况，可以认定马国忠向骆某某提出借款8万元缴纳学费一直未归还的行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情形，不论其是否为他人谋取利益，为他人谋取利益是否正当，为他人谋取利益是否实现。故不能因马国忠与骆某某之间有过正常的经济往来情况而推定马国忠向骆某某索要并实际未归还该8万元的行为为借款关系。对被告人马国忠的辩护人与上述认定事实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确认。 ㈡对被告人马国忠系自首还是坦白的量刑情节的认定。 在案证据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证实，2018年9月20日，州纪委对马国忠相关违纪问题进行党纪立案审查。在党纪立案审查期间，被告人马国忠上缴其向四川里伍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祝某索要的就读电子科大硕士研究生学费的8.32万元。且2018年下半至2019年1月许，被告人马国忠要求部分受贿对象将经济往来统一口径为借款，并于2019年2月又收受曹某某所送现金4万元。在党纪立案审查期间，州监委发现马国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于2019年4月3日电话通知其到州监委接受调查，其接到电话通知后到州监委。虽然其系电话通知到案，但其已受到相关机关的调查和党纪立案审查，办案机关在调查期间已掌握了能够直接查证其犯罪事实的线索，其如实交代办案线索所针对的其受贿的情况，不宜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与上述认定事实不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以确认。 ㈢对被告人马国忠是否适用缓刑的认定。 被告人马国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取财物，主观恶性较重、情节恶劣，应予从重处罚，且其还多次收受他人财物，索贿、受贿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0.40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不应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马国忠的辩护人对此认定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索取和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0.40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国忠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国忠犯罪后在调查、侦查、审查起诉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忠及家属在案发前后全额退赃，可以从轻处罚。故对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审理查明一致的辩论意见及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与审理查明及法律规定不符的其他辩论意见、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被告人马国忠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马国忠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国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 二、没收扣押在案的金条1根，没收被告人马国忠退缴款项人民币79.82万元，分别由本院、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州监委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艳 审 判 员  王云芳 人民陪审员  高显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朵 央 附：本判决书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况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