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1356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亚飞，男，1988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亚涛，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闪闪，女，1988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东阳，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杞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磊，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92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东帅，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巩义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彬，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凯，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郑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朱东帅、杨凯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0108刑初451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朱东帅、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魏亚飞在郑州市北闸口宠物市场以5800元的价格从一名陌生男子手中非法收购猕猴两只，后于2018年1月2日以9200元的价格将两只猕猴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张闪闪。同日，张闪闪将其中一只猕猴以6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志强，将另外一只猕猴以6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东帅。2018年2月，通过被告人杨凯介绍，李志强将从张闪闪手中非法收购的猕猴以67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宋东阳，杨凯从中获利1000元。2018年11月7日，朱东帅将非法收购的一只猕猴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同案犯曲梓铭（另案处理），曲梓铭在饲养过程中，猕猴发生疾病，在交由巩义市田洪举动物门诊治疗中死亡。2018年7月16日，宋东阳欲以10000元价格出售猕猴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猕猴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和有关书证等予以认定。被告人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朱东帅、杨凯在一审期间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一审另查明，2018年7月16日，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第一派出所将涉案的一只猕猴移交郑州市野生动物救护站。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朱东帅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凯介绍他人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朱东帅所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被告人杨凯所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均应当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1.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东阳在出售猕猴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亚飞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闪闪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东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志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东帅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7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凯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魏亚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00元，被告人张闪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元，被告人朱东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杨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追缴。判后，原审被告人魏亚飞提起上诉称：我一贯遵纪守法，这次犯罪完全出乎本人意料，看有人卖“长不大的石猴”，我用打工的钱买了，但自己养不起，就找下家卖了，没想到却犯了罪，我愿意认罪认罚，但是我是家中独生子，母亲身患重病，孩子刚刚两岁，请二审法院改判适用缓刑。魏亚飞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在量刑时未考虑魏亚飞涉案及家庭实际情况，裁量不当。一、对魏亚飞判处实际刑罚有违刑罚的谦抑性原则。二、对魏亚飞判处实际刑罚未达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原审被告人张闪闪提起上诉称：我经营一个宠物店，卖家说这是宠物石猴，可以办饲养证饲养，我不知道这是犯罪行为，我自己也是受害者，愿意帮公安抓获更多的犯罪者，我的孩子刚刚两岁，请二审法院从轻判，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宋东阳上诉称：一审判决过重，应当适用缓刑。宋东阳如实供述所有犯罪事实，购买猕猴的目的是饲养，不存在虐待猕猴的情形，被刑拘时已将猕猴移交郑州市野生动物救助站养护，其违法行为极轻。宋东阳仅处于有贩卖意图的阶段，并未实施具体的贩卖行为，应比照同案的既遂犯减轻处罚。宋东阳系偶犯、初犯、悔罪态度明显，可以从轻处罚。宋东阳父亲二级残疾，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宋东阳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当适用缓刑。宋东阳如实供述所有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其购买猕猴初衷是饲养，且投入了精力和财力。宋东阳系偶犯、初犯，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志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过重，应当对李志强适用缓刑。1.李志强系偶犯、初犯、悔罪态度明显，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经营宠物店，出于对动物的喜欢，在他人介绍下购买和饲养，自始至终不知道购买的猕猴属于国家保护动物。从案发至今，上诉人一直处于取保候审状态，侧面说明社会危害性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一条第四项，对上诉人应当从轻处理。2.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虽有收购、出售行为，但目的并不是获利，实际上也没有获利。3.上诉人是家中的主要经济来源，上诉人被判处实刑，会使整个家庭遭受沉重打击。二、一审庭审程序严重违法。庭审前未送达开庭通知书，庭审时也未给上诉人请援助律师。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四个月拘役，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朱东帅提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未保障上诉人的辩护权，开庭通知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在无辩护人的情况下径行开庭。二、一审判决对量刑未综合考虑，量刑过重。上诉人系偶犯、初犯、悔罪态度明显，且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肢体残疾，且妻子怀孕，还有年幼的孩子及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均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亚飞、张闪闪、宋东阳、李志强、朱东帅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杨凯介绍他人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惩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燕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