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4民初3278号原告:杨艳青，女，1988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山西省襄汾县。（系曹绍伟妻子）。原告：曹培彦，男，1964年1月9日生，汉族，住山西省襄汾县。（系曹绍伟父亲）。原告：王青霞，女，1966年6月6日生，汉族，住山西省襄汾县。（系曹绍伟母亲）。原告：曹钰莹，女，2009年8月5日生，汉族，住山西省襄汾县。（系曹绍伟女儿）。原告：**颖，男，2017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山西省襄汾县。（系曹绍伟儿子）。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文友，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令狐卫社，男，1971年4月15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平陆县常乐镇洪阳村四组。公民身份号码：142732197104151211。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双全，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平陆县圣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开发区西韩窑村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29668616825Q。法定代表人：何建国，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生，男，1968年8月28日生，汉族，系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平陆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禹都大道东段阳光国际商务中心5层509室（禹都大道南侧粤晋新天地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006644956167。负责人：吴向前，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南祺，男，1986年11月23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杰，男，1985年12月10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卢氏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新城商会大厦A幢2501室、2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0672596820Y。负责人：屠利平，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燕，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杨艳青、曹培彦、王青霞、曹钰莹、**颖与被告令狐卫社、平陆县圣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公司”）、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五原告及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艳青、曹培彦、王青霞、曹钰莹、**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赔偿其亲属曹绍伟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697188.39元；2、要求四被告赔偿车辆损失170994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8日，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登记在第二被告名下的晋Ｍ×××××号（晋Ｎ×××××）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山西平陆驶往湖北襄阳，行至209国道卢氏县境1026KM处路段时，与他们亲属曹绍伟驾驶的登记在襄汾县鑫顺泰汽车运输公司名下的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会车时相撞，造成他们亲属曹绍伟当场死亡，晋Ｌ×××××号牵引车报废及晋Ｌ×××××挂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卢氏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第一被告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曹绍伟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晋Ｍ×××××号牵引车和晋Ｎ×××××号挂车分别在第三、四被告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经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晋Ｌ×××××号牵引车损失为222300元、晋Ｌ×××××挂车损失为5120元，晋Ｌ×××××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曹绍伟。就赔偿问题各方协商不下，故起诉来院。被告令狐卫社辩称，第一、他对本次交通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他驾驶的晋Ｍ×××××/晋Ｎ×××××挂解放牌半挂车从被告圣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并由其出资在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投保两份保额为105万元的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由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因原告诉求金额未超出保险限额，故他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诉讼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圣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晋Ｍ×××××/晋Ｎ×××××挂解放牌半挂车是以分期付款方式从他公司购买。根据双方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车款付清前，乙方购买车辆的所有权保留在甲方公司名下，所有权的保留仅为乙方分期还款的担保，不代表甲乙双方的聘任、雇佣、挂靠关系，乙方无权以甲方名义签订包括运输合同在内的任何合同……”，同时第八条约定“乙方购买车辆为乙方独立自主经营，支配权、收益权为乙方。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支付，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双方已经约定风险承担方式，且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应由对车辆享有控制、支配和运营利益的人即实际车主令狐卫社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他公司不承认任何责任；第二、晋Ｍ×××××/晋Ｎ×××××挂解放牌半挂车由被告令狐卫社出资在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处投保两份限额为10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诉求金额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原告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辩称，原告亲属与实际侵权人本次交通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责任，原告请求他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第一、被告令狐卫社持C1驾照驾驶半挂牵引车与准驾车型不符，在刑事判决书中已经将该行为明确定性为无证驾驶即未取得驾驶资格。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九条，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二）驾驶人醉酒的；（三）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四）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四项条款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第二、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第三、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持C1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属于无证驾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交强险合同约定，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责任，他公司不予理赔；第四、保险责任免除条款分为法定免责和约定免责。本案无证驾驶属于《交强险条例》第22条规定的法定免责情形；第五、《交强险条例》第22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即物质性财产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被告阳关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令狐卫社无证驾驶，也无从业资格证，在上次开庭的刑事判决书中，法院已认定系无证驾驶，故依照商业三者险的约定，他公司拒赔；第二、因他公司并非本案的侵权人，承担的是替代责任，依照三门峡市中院处理交通事故意见规定，他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第三、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令狐卫社为无证驾驶，依据保监厅函（2017）327号规定，无证驾驶商业三者险拒赔。另外刑事判决后，本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有从业资格不能代表其一直从事司机职业，只能证明其具备司机资格，更不能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的赔偿清单证明其全家系农村居民；第四、原告诉称实际车主为曹绍伟无证据证实，车损拒赔。原、被告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租房协议及居住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户籍虽在农村，但在城镇居住生活。四被告对此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交租房期间缴纳租金及水电费的缴费凭证，无法证实租房协议的真实性，也未提交租用人孔竹琴的房产证等手续，无法证实孔竹琴对该房屋是否具备合法产权。居住证明没有出具人签字，且居委会签字明显是覆盖在公章上面，故不论从形式还是实体该居住证明均不能证明原告居住情况；2、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两份及拖车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近亲属曹绍伟所驾驶的车辆受损情况及产生的拖车费用。四被告对此均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单方鉴定，未告知被告，且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故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对拖车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价格偏高，原告应当提交实际支付凭证。对于拖车费有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若保险公司未对准驾车型与驾驶证不一致履行告知义务，仍应承担保险责任。四被告对此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令狐卫社与圣源公司认为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与无证驾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认为该判决书是因保险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而承担责任，但本案卢氏县人民法院已将被告令狐卫社持C1驾照的行为定性为无证驾驶，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阳关财险舟山支公司认为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之处，比如交强险不分项、无责也按12.2万元判决，故运城市的判决书不像最高院判例具备代表性，且我国是成文法国家，不是判例法国家，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4、原告提交的庭审笔录。证明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曹绍伟。被告令狐卫社、圣源公司、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对此真实性均无异议，具体由法庭核实；被告阳光财险舟山中心支公司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单方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应当提交挂靠协议或其他能够证明系实际车主的证据；5、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提交的卢氏县人民法院（2018）豫122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令狐卫社在本次事故中持C1驾驶证驾驶半挂车的行为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证驾驶。原告、被告令狐卫社、圣源公司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刑事判决书是被告令狐卫社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依据，而不是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对于该判决书本院依法予以认定；6、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证明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付。原告、被告令狐卫社、圣源公司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条款的解释应当遵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执行，该规定18条已经对交强险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作出明确解释，其中包括无证驾驶、准驾车辆不符的交强险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提交的租房协议、居住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本院经根据庭审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予以认定。依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2月28日6时许，被告令狐卫社驾驶晋Ｍ×××××号（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许乃安）由山西省平陆县驶往湖北省襄阳市，行至209国道卢氏县境1026KM处路段与原告近亲属曹绍伟驾驶的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会车时相撞，造成曹绍伟当场死亡，被告令狐卫社、许乃安受伤、车辆受损之交通事故。2018年2月8日，经卢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卢公交认［2017］第411224201701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令狐卫社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行驶路左且夜间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曹绍伟驾驶机动车夜间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故令狐卫社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曹绍伟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近亲属曹绍伟驾驶的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襄汾县鑫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2018年8月21日、8月23日经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晋Ｌ×××××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挂车损失进行价格评估，确定评估价格为：222300元、5120元。曹绍伟车辆花去拖车费总计14000元，并由卢氏县城关镇大地汽车修理厂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晋Ｍ×××××号（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圣源公司名下。2016年11月13日，被告令狐卫社与圣源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协议书》，约定被告令狐卫社从圣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解放牌汽车一辆，牌照号码晋Ｍ×××××，发动机号码522××××0463，车架号码3DAC06587，车价100000元，购买恒成牌挂车一辆，牌照号码晋Ｍ×××××挂，车架号码2DOCHC593，车价44800元，全车价总计144800元。首付车款44800元，剩余车款100000元分14个月分期付清，自2016年11月13日开始分期付款，车款每月8000元。令狐卫社付清前，所购车辆的所有权保留在圣源公司名下，所有权保留权为分期付款的担保，所有权保留不代表双方的聘任、雇佣、挂靠关系。令狐卫社所购车辆为其独立自主经营、支配权、受益权为令狐卫社，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在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令狐卫社承担，圣源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晋Ｍ×××××号主车在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在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2日；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车牌号为晋Ｍ×××××挂车在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投保限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2日，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8年12月27日，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就本次事故对被告令狐卫社作出（2018）豫122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令狐卫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时刑事判决书中认定“被告人令狐卫社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无证驾驶，应酌情从重处罚”。现原告就民事赔偿部分单独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第一、原告均系农村户口，死者曹绍伟系原告王青霞、曹培彦独子；第二、原告提交的庭审笔录中襄汾县鑫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称曹绍伟系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系分期付款在他公司购买车辆，因未支付完贷款故登记在他公司名下。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卢氏县人民法院（2018）豫122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令狐卫社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无证驾驶，依据以上法律规定，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其承担保险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晋Ｍ×××××号主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晋Ｍ×××××挂车在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投保限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上述规定，对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但本案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并未提交保险合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对免责条款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涉案免责条款的内容并未附着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提供免责条款，故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承担保险责任；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被告令狐卫社驾驶的车辆系从圣源公司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购买，双方均陈述在事故发生时贷款尚未还清，车辆所有权仍保留在被告圣源公司名下，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车辆受让人令狐卫社承担，被告圣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增加精神抚慰金6万元、财产损失9800元，但未在法庭指定期间缴纳增加部分诉讼费用，故对其增加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五、依据原告诉求并参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损失为：1、丧葬费按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故丧葬费为27998.5元（55997元÷12×6）；2、死亡赔偿金部分，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规定，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为637483.8元（31874.19元×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被抚养人有：曹绍伟母亲王青霞，1966年6月6日生，现年53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无固定经济来源；曹绍伟女儿曹钰莹，2009年8月5日生，现年10岁；曹绍伟儿子**颖，2017年3月23日生，现年2岁。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671652.6元｛王青霞为419783元：（20989.15元×20年）、曹钰莹为83956.6元（20989.15元×8年÷2）、**颖167913元（20989.15元×16年÷2）｝，但原告仅主张272858.95元，故本院仅能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2858.95元；4、车损部分，晋Ｌ×××××号（晋Ｌ×××××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系曹绍伟，登记在襄汾县鑫顺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原告有权向本院主张车损费用。被告虽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且该评估报告是受卢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事故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的评估，根据评估报告晋Ｌ×××××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已确定报废，故对评估报告中确定的评估价格本院予以认定。晋Ｌ×××××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评估价格为222300元、晋Ｌ×××××半挂车评估价格为5120元、拖车费14000元，合计：241420元。以上损失总计：1179761.2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938341.25元，应由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万元赔偿责任，对超出部分即828341.25元，由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79838.87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有车损费用241420元，应由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对超出部分即23942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7594元，综上，被告永城财险运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112000元，被告阳光财险舟山支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原告747432.87元。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艳青、曹培彦、王青霞、曹钰莹、**颖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二、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艳青、曹培彦、王青霞、曹钰莹、**颖各项损失共计：747432.87元；三、驳回原告杨艳青、曹培彦、王青霞、曹钰莹、**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2元，由原告承担126元，被告令狐卫社承担12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斌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人民陪审员  王润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江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