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4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国河，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在深圳市富晋天维信息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广东省深圳市人，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纪树雄，北京市德恒（广州）律师所律师。辩护人梁赟，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国河犯行贿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小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傅国河及其委托辩护人纪树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国河于1997年4月29日创立了深圳市天维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维讯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2001年退出公司一切职务后一直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深圳市南山区政府为建设老年人日间照料中心而购买卓越维港区9-13栋裙楼1-48号及恒立心海花园2栋124、201号物业的过程中，傅国河为帮助天维讯公司谋取高额差价利益，请托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原局长张某（已判决），南山区物业办产权部原负责人彭某（已判决）等人，在物业房源选定、选择评估公司、调高物业评估价格、加快交易进程等方面提供帮助，促成南山区政府以较高价格购买上述物业。交易过程中，系以天维讯公司名义签订协议并收取佣金。物业交易完成后，为了感谢张某、彭某二人的帮助，傅国河送给张某好处费245万元，通过房产中介人员赵某1、孙某送给彭某好处费150万元。案发后，缴回傅国河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万元。被告人傅国河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行贿事实，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向张某、彭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傅国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立案通知书、干部任免相关文件、张某退休相关文件、深南物工纪[2010]5号、深南人任[2015]60号、深南物纪[2016]1号、深南物请[2016]2号、涉案钱款银行流水、深南民请[2015]34号南山区民政局关于购置物业建设“深圳湾老年人托养中心”的请示、南府纪重[2015]15号南山区政府常务会议重大问题会议纪要、深南民请[2015]40号南山区民政局、物业办关于购置二处物业建设老年人托养中心的请示、南府纪重[2015]17号南山区政府常务会议重大问题会议纪要、房地产估价报告等、房地产买卖合同、南民局纪[2015]12号南山区民政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深南工纪[2015]159号南山区服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领导小组2015年第五次工作会议纪要、南民局纪[2015]17号南山区民政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等、南山监察委补充材料：《关于傅国河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说明》、证人张某、孙某、赵某1、彭某的证言、被告人傅国河的供述与辩解等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国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550万元，构成行贿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傅国河五到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傅国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傅国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傅国河作为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承担刑事责任；2、行贿数额应以张某案认定结果为依据；3、傅国河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且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傅国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1、深圳市天维讯电子有限公司成立及变更信息；2、商铺销售代理协议书；3、深圳市正兴基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4、银行回单；5、居间协议书；6、彭某刑事判决书。关于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被告人傅国河的行为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经查，傅国河于1997年成立天维讯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虽2001年退出公司职务，但此后一直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维讯公司在本案之前正常经营，不属傅国河为实施本案指控犯罪行为而专门设立。在案证据显示，在卓越维港物业、恒立心海湾花园物业的销售代理过程中，天维讯公司与出售方签订销售代理协议，约定所得代理佣金归天维讯公司所有，物业过户税费由天维讯公司负责。两处物业的销售代理事项均由天维讯公司签订销售代理协议并且实际履行，代理佣金由天维讯公司收取。因此，本案系天维讯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依法认定为单位犯罪，傅国河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具体实施行贿行为，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辩护人的相关辩称予以采纳。（1）关于本案行贿数额本案关联案件张某受贿一案，经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4刑初2052号判决，确定其对傅国河的受贿金额为245万，结合傅国河向彭某行贿150万元，本院认定本案傅国河行贿数额为395万元。本院认为，天维讯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傅国河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共计人民币395万元，傅国河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傅国河接到监察机关通知后自愿到案配合调查，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向张某、彭某行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傅国河归案后退缴其违法所得，有明显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综合本案犯罪数额、手段、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国河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46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国辉人民陪审员  辛倩平人民陪审员  赖秀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苏淦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行贿罪】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