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560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宏图，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大专文化，医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刘经伟，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一部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宏图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雪斌、乔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宏图及其辩护人刘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至2015年，被告人刘宏图在睢阳区中心医院内二科行医期间，以开展下乡义诊活动为名，分别在勒马乡、路河乡、坞墙镇等乡镇诱导农村低保、五保老人进住睢阳区中心医院治疗。被告人刘宏图利用过度用药、过度治疗、虚开手术项目、无医嘱收费等手段骗取农合资金。经商丘市睢阳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对刘宏图收治的患者病历审核，涉及金额：1、与医嘱不相符理疗项目246561.9元；2、无检查报告单3651元；3、病历无手术记录臂丛神经探查术、神经松解术126492元；4、无医嘱检查24666元。以上总计401370.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书证：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审核报告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1、张某1、盛某、盛和振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宏图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刘宏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宏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401370.9有异议，应当是第三项病历无手术记录臂丛神经探查术、神经松解术126492元。被告人刘宏图辩护人刘经伟的辩护意见是，刘宏图的诈骗数额不应当认定为401370.9元，与医嘱不相符理疗项目、无检查报告单、无医嘱检查不应当列入诈骗金额，无手术记录中实际手术部分也应当去除。经审理查明，2014至2015年，被告人刘宏图在睢阳区中心医院内二科行医期间，以开展下乡义诊活动为名，分别在勒马乡、路河乡、坞墙镇等乡镇诱导农村低保、五保老人进住睢阳区中心医院治疗。被告人刘宏图利用虚开手术项目等手段骗取农合资金。经商丘市睢阳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对刘宏图收治的患者病历审核，病历无手术记录臂丛神经探查术、神经松解术涉及金额12649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宏图出生于1969年6月6日。2、前科查证证明证实，经查询公安网，未查询到刘宏图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在河南省夏邑县太平镇卫生院内将刘宏图抓获。4、医师执业注册信息查询证实，刘宏图于2002年1月14日取得执业医师资格，系主治医师，执业类别是临床，执业范围外科专业，执业机构在柘城县洪恩卫生院；2013年1月14日执业机构变更到唯阳区中心医院；2018年2月5日执业机构变更到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5、2018年12月19日刘宏图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自己签字领款为医院核算给科室的劳务报酬，为合法所得;患者所交款项没有交给我个人，我没有贪污，患者所交的款为押金，交给了收款人员，在结算时收款室结算了；医院有农合办，卫生局有农合办，他们每天查房、监管，都有专门专人负责，所治疗患者都在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都是患者治疗时产生的真实费用，所有药品都由忠者消费所以不能构成套用农合资金;我个人除医院核算出的款项外，没有侵占其他公私财物;我在医院属于合规执业;科室是医院成立的科室，也是合规的；医院给我的款项应该有用途说明的。6、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赵某1名下在汇豪天下有一套房屋，面积92.38平方米;施璐灿在香君路水榭花都有一套房屋，面积119.79平方米。7、商丘市睢阳区中心医院出具的关于刘宏图在睢阳区中心医院工作的情况说明、关于刘宏图工资发放情况说明证实，刘宏图经工资显示为2012年11月到睢阳区中心医院针灸理疗科工作，从事本科室诊治工作，每月院工资核算后，由刘宏图领取自行分配，本院职工谢艳丽、李威、侯一丹、张丹丹、王飞腾、董慧、林晓唐的工资由刘宏图发放;病人入院后，由院农合办核对病人信息，出院后，由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携带发票、清单、诊断证明、出院证、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相关手续到院农合办报销，如果是先住院后付费患者，由病人补交差额部分；刘宏图持有执业医师证，不是中心医院的正式职工，是其院聘用人员，经调查和查阅相关资料，未见签订聘用协议，院内二科设置时，院方知道，但无人员任命文件。对于刘宏图收治住院病人，院方同意，对于收治病人的违规治疗的情况，开始院方并不知晓，当发现刘宏图违规收费治疗时，院方及时终止了其执业行为，该科室与院内科、外科、妇产科、五官科管理方式相同；刘宏图科室工资是按照理疗科工资核算进行发放的，院每月发放工资时的科室名称为康复科，其科室工资及奖金由刘宏图或者其爱人赵某1领取，签的均为刘宏图的名字(康复科、理疗科及内二科为同一科室)；刘宏图及理疗科工作人员自2014年11月-2015年4月份在中心医院领取12个月的工资及奖金数额共计596597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中心医院账上未见理疗科购买医疗设备。现医院针灸理疗科所使用部分医疗设备资金来源不明确，部分医疗设备是医院出资购买的。8、商丘市睢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证明证实，刘宏图，执业医师，执业范围是外科专业。经查询，该同志自2013年1月14日从柘城县洪恩卫生院变更至睢阳区中心医院，又于2018年2月5日从睢阳区中心医院变更至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9、商丘市睢阳区监察委出具的关于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医生刘宏图涉嫌套取农合资金的情况汇报证实，驻民政局纪检组接到区委第四巡查组移交的关于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医生刘宏图涉嫌套取农合资金的问题线索后，组成核查组进行了初查，发现刘宏图以过度用药、过度理疗、虚开手术项目、无医嘱收费等手段套取农合资金。经审核后最终确认患者为167名，总医疗费用942959.2元，涉嫌套取资金644303.4元。派驻组认为刘宏图涉嫌套取国家农合资金，建议移交公安机关进行查处。10、工资表复印件、刘宏图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102131元;2014年12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158125元；2015年1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130256元;(转账)2015年2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53793元；(转账)2015年3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92292元；2015年4月份，康复科刘宏图领钱60000元。2014年11月-2015年4月，合计596597元。2015年1月28日，刘宏图银行卡汇划款130256元；2015年2月13日，刘宏图银行卡汇划款53793元；2014年5月份，理疗科刘宏图领工资1074元(6人)；2014年11月-2015年4月，公疗医院康复科显示工作人员有谢艳丽、李威、董慧、张丹丹、侯一丹、王飞腾、林小唐；2014年11月-2015年4月，康复科共计发放工资58888元，奖金约5700元，合计64588元(不含刘宏图的工资和奖金)。11、张丹、李威、董慧、林小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丹证实，2014年4月-2015年6月在理疗科上班，上班期间负责注射。2015年1-4月份住进一批病号，年龄在65-80岁，是刘宏图下乡义诊用面包车拉过来的，安置在东门里路北院内大棚中，下乡义诊张丹没有参加。住院手续都是刘宏图帮忙办理的，每个月交多少押金不清楚。张丹只负责每天给他们打两瓶吊针，有个别的打三瓶，每天给患者泡一次脚，每个患者住1周或者2周，出院手续页是刘宏图给他们办理的，然后再用面包车把他们送回去，期问患者伙食统由刘宏图买回来给他们，工资由刘宏图发给他们，当时病号较多，刘宏图每个月给张丹奖金500-600元，刘宏图领在财务上领多少钱不清楚。李威证实，2014年12月-2015年3月，刘宏图医生从乡镇带来20个病人，收费与治理情况不清楚，李威只帮助针灸理疗。由于病人多，2015年1-4月份工作人员每月多200元工资.奖金由刘宏图去领，然后发到科室每个人手中。理疗科主任是谢艳丽，刘宏图是医生，李威、王飞腾帮助谢艳丽和刘宏图，林小唐、董慧、张丹、侯一丹都是护士，理疗科只收治疗费，没有收治住院病人，所以没有住院病历。董慧证实，2015年初在理疗科工作，当时刘宏图下乡义诊，用面包车拉回来一批病人，年龄大约在60-70岁，刘宏图给办理好入院手续，董慧负责打针输液、理疗。押金、清单、续费这些事情都是刘宏图亲自办理，不让他们过问，刘宏图负责病号的饮食(期间刘宏图的爱人也过来帮忙)，每个人住院时间在7-10天，出院手续也是刘宏图办理的，并负责把病号送回，也有自行回去的。那几个月刘宏图给了二三次奖金，每次200元。林小唐证实，2015年初在康复理疗科工作，负责简单的护理工作，诸如量血压、电疗，偶尔下乡义诊，负责量血压，工资由刘宏图带领，其他情况不太详细。12、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副主任王宁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医疗统筹基金不予支付项目，无用药依据；过度用药;过度检查、过度治疗；出院代药超量；不合理计费；医嘱记录、病程记录与费用清单不符；病例书写不规范、缺乏严谨性、科学性。13、睢阳区中心医院出具的中心医院绩效工资核算标准证实，理疗科处置收入一10%的管理费一上交任务200-低位品一电费一卫生材料一当月洗衣费用一其他消耗维化等其他费用)-本科室工资4206-剩余处置费用。剩余处置费用的40%作为科室奖金发放。(各科室各月剩余情况不一样)14、2018年7月5日，商丘市睢阳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睢阳区中心医院(内二科)2014年2月-2015年4月病历情况的审核报告”证实，不规范项目:1）、部分病历无医生手写签字，病历中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混乱;2）、部分病历检查无检查单据，有部分检查单据医生未签字:3）、部分病历清单与医嘱不相符，入院病人急诊住院，指征不符;4）清单上药品无规格与含量，同一种理疗项目两种价格:5）、有手术病人的病历无手术同意书与手术记录(麻醉记录、术前记录、术后记录等)住院病人出入院日期混乱。涉及金额:1.与医嘱不相符理疗项目246561.9元;2.无检查报告单3651元;3.病历无手术记录臂丛神经探查术、神经松解术126492元;4.无医嘱检查24666元。以上总计401370.9元。15、王楷、田某、祁颖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楷证实:2008年至2015年任区中心医院农合办主任。职责是负责住院惠者的审核、登记、报销工作，患者住院的，农合办负责核对病人信息、查房、登记、出院报销结算，对病历进行审核，是否有过度检查、过度治疗、无指症用药，核对清单与医嘱是否相符。审核出现过个别病人医嘱和清单不相符的情况。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一是收款记账系统落后，于病历系统未联机;二是由于人为的原因，医生开完检查或治疗单，护士已记账，医生忘记下医嘱;三是收款记账是人为操作，操作时有漏记、多记、错记等情况。由于审核病历人员并非专业人员，也有未能发现的问题。审核完后，给予病人报销结算，月底将病历与结算单送至区农合办，区农合办审核后按付医院垫付补偿款，病历送回至院病案室保存。田某证实:2014年-2015年期间，田某负责协助主管副院长盛和振检查医疗质量(包括病历书写书法规范，医嘱是否规范等)。医院规定每周检查一次，院领导班子均参加，由于院领导开会或者其他事务，住院病人较少、无住院病人等情况，每二周或一个月不定时检查，检查时有走过场、检查不认真等问题，造成工作失误，病历漏检等现象。病人出院后病案归档，先由各科护士长审核，再由病案室管理人员审查，合格后归档。祁颖证实:自2014年至今任区中心医院财务科长。根据上级文件的要求，区中心医院针对农合病人实行了先住院后付费制度，由于系统原因，东关农合住院宾根可以先住院后付费，但城里住院病人都是先交纳住院押金，出院后进行直接报销。关于刘宏图科室2014年、2015年工资及奖金核算的原件，在2016年11月医院搬家时，因物品太多无处存放，参考处方管理办法，处方及处置条存放一年的规定，给予销毁。目前只能在原始凭证中，才能显示刘宏图科室领取的工资、奖金、夜班费的数额，其科室所有人员的工资都是由科室收入中核算支取。具体发放情况由刘宏图领取后自行发放的。16、病人报销凭证及收据194份证实，2014年5月-2015年4月份，刘宏图收治的病人全部报销票据。票据上面显示病人的个人基本情况，住院时间，病种，就诊医师，收费详情，审核人、结算人、操作员、结算时间等。17、村委会证明证实，村民朱文卿、孟庆玺、张时柱、胡永芝、杨其辉、齐宝珠、马克科、张小梅、李天门、张连云、赵乐兰、张连敬、赵正荣、张太臣、江启云、郭清顺、郭清白、郭玉恩、郭清伦、赵付恩等人已去世。18、病人病历证实，刘宏图收治患者的病历。1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丈夫刘宏图在睢阳区中心医院康复科当医生时，自己不经常去，有时候下班路上过去看看。没有在医院给刘宏图帮过忙.领款单上签有刘宏图的92292元当时是自已代刘宏图领的。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07年2月-2015年11月，任新农合操作员，到刘宏图的理疗科病房查过房，在院子里搭建一个简易房，里面有七、八张床，核对病人信息都对。理疗科跟正常报销一样，都是由理疗科室的护士带着患者去办理手续。我不审核病历清单和医嘱是否相符。病历都是由王楷审核，手续交到农合办都能报销。在我任主任后，病历清单与医嘱不相符的不按照新农合报销，因为区农合办不给报销，21、证人盛某证言证实，2014年盛某负责办公室、医保。医保办负责门诊慢性病报销、住院报销结算、新农合报销结算，人员有王楷、耿某、蔡某、朱某负责东关病房。理疗科属于外科范畴，当时有刘宏图、谢艳雨、李昂、王飞腾四位医生。在对理疗科的审核报销工作中发现过该科室有违规的情况。盛某在日常检查病历时发现理疗科收治的有内科病人，按规定应该有内科医生会诊，内科医生指导用药，但没有发现有会诊记录。刘宏图看内科病人属于超范围执业。2016年三、四月份，盛某将刘宏图超范围行医的事情给院领导孟飞燕汇报了，盛某去去农合办时也给农合办主任李原汇报了刘宏图的超范围行医、医嘱与清单不符、理疗次数过多等问题，李原就把中心医院最后两个月的十几万元新农合报销费用扣下后医院就把刘宏图清退了。我去过理疗科的住院部，是个简易棚，里面放着十来个床22、证人盛和振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针灸理疗科的医生有谢艳丽、刘宏图、李威、王飞腾，护士有董慧、林小堂等人，由科室主任谢艳丽负责，主要收治疼痛、腰腿疼、麻木、面部神经，辅助治疗肚子疼等患者。我一般一到二周带医务科、护理部的主任一起到病房检查医生的病历和处方是否规范，发现不合规的只是让他们改正，没有处罚，开会通报一下。听过刘宏图安排人下乡义诊，用车拉过来一些病人，这部分病人住在刘宏图自已搭建的简易病房内，大概有五张床位。医院去例行检查时也到这些病床检查。发现刘宏图收治的病人大部分是颈肩腰腿疼多合并有高血压或者冠心病的患者。通过查看其中九份刘宏图的病历档案发现存在以下问题:从医嘱上看没有开口服液，开的都是针剂，中药针剂用的太多，属于过度治疗;患者患有冠心病、膝关节病、不应该行臂丛神经损伤探查术，属于虚列手术项目多收费的行为;理疗项目过多，属于过度治疗;病程上记录有小针刀手术，医嘱和结算清单多没有该项手术，小针刀手术没有具体部位。从病理档案上可以看出刘宏图属于过度检查、过度治疗、乱收费。当时医院检查时设有仔细查看，没有发现这些问题。23、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至今，任睢阳区中心医院农合办操作员，当时在东关住院部，主要负责收先看病后付费的自费部分的钱，报销核算时病人都交自费部分的钱了，不交钱不给报销。刘宏图也带着病人去办理过出院手续，自付部分的钱刘宏图也交过，当时主任是王楷，医院农合办职责是登记病人信息，到病房查房核对病人信息，每天上午查看病人是否在病房，病人出院报销结算，谁上班谁负责当天的工作。2015年底之前，我不负责患者出院报销结算。刘宏图是内二科的医生，当时住院证上写的是内二科，当时刘宏图科室的医生或者护士带着病人拿着身份证、农合本、户口本、住院证在我那办理登记，当场核对病人信息，我没有去查过刘宏图的病房。他的病人有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脑梗、腰腿疼等病种。2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自2012年至今,任中心医院病案室的办事员，其职责是收取病历、登记病历，检查医生、护士是否签字，办理借阅手续。不检查病历是否规范。25、证人冯某证言证实，1986年至今，一直担任财务科会计，其职责是在财务科借钱后，先付给医院农合办一部分垫底金，农合办人员给病人结算报销后，把住院病人的手续给我，我负责审核病人的报销手续是否完整，如发票、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结算总清单这几项，不审核病历，然后汇总后每月的25日左右，将这些材料和病历报送到区医保办，由区医保办审核后在给医院结算，将报销款直接转入财务账户。刘宏图是理疗科的主任，但是东关病房也有他的病人。治疗过高血压等内科病人，农合办给报销补偿单据显示刘宏图是内二科，不知道具体原因。我也经手办理过刘宏图科室的农合报销手续，和其他科室的报销程序一样。2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任区中心医院城镇居民医保办事员，215年1月至今任区中心医院财务科办事员，负责城镇居民门诊、慢性病报销，没有办理过农合住院报销。2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自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任医务科副科长，主持工作，盛和振是分管院长，他带领医务科、护理部、药械科、感染办、保卫科、办公室查房。医务科检查医务质量，检查病历书写是否规范，医生书写医嘱是否规范，存在的问题在每周例会上通报，提出整改。盛和振带领去检查理疗科的简易房病房时，发现无病历，以后也没有去查过。刘宏图负责理疗科，谢艳丽是主任，他们两个各人负责各人的患者，医生有王飞腾、谢艳丽、刘宏图。我去检查刘宏图的病历时发现他们都没有病历，以后就没有查过。刘宏图是自己组织人员以中心医院的名义下乡义诊的，他收治的病人都是年龄大的，不知道什么症状，我没有检查。我查看刘宏图的病历档案发现患者以患有冠心病入院，需要内科医生会诊;极限用药;病历医嘱和清单有收费项目，病程记录无描述也无手术记录;理疗项目过多，过度治疗。从病历上看涉嫌套取农合资金。28、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任区中心医院病案室办事员，职责是收取病历，登记保存病历，查看有没有病历缺项(病案总结、病程记录、长期临时医嘱、入院记录，外科看手术记录、麻醉记录)，在2016年医院搬迁前，医院没有检查过这些项目，也没有规定让检查。听说刘宏图是内二科的，他科室的病历不知道是谁接收的，当时是刘宏图科室的人员送过来的，用纸箱子装着，没有检查就放在一边了。2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09年至今在公疗医院农合办任操作员，东门外住院部的患者病历是由王楷主任审核。刘宏图是医院理疗科的医生，我检查过刘宏图的病房，当时在东门里路北搭建的建议病房里，大概有十几张床位，大部分是年龄大的病人，患者大部分是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理疗科的新农合报销和其他科室报销程序一样，年龄大的病人不认字的都是由理疗科护士签字，本人按指印。30、证人雷某证言证实，自2011年在区中心医院病案室任办事员，在2014年病案室的职责是到住院部收取病历(门诊病历不收),检查病历是否规范，医生护士是否签字，是否有缺项漏项，病历编号归档，办理借阅手续，保管好病历。医院也没有书面规定工作职责，平时也就是看一下病历首页是否规范，看医嘱是否签字。对手术方面的记录、麻醉记录或者医嘱等方面不检查。自医院搬到火神台以后，科室主任要求检查一下化验单全不全，给家属谈话有没有家属签字，自费药品情况告知书有没有家属签字，其他也没有说让检查什么。刘宏图是理疗科的医生，我们只收东关病房的病历，刘宏图是在东门里门诊收治的病人，所以不收刘宏图那边的病历，他们自已存放他们的病历，后来医务科通知可能是他们的人送过去的，是全部病历一下送过去的，具体多少份登记目录上有。病案室也没有检查他们的病历就放在柜子里存档了，大概三、四年前，刘宏图把病历借走二十多份，一个星期后归还。3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自2008年以来一直在区中心医院农合办任操作员，2014年医院农合办的职责是负责入院的病人登记，到病房查房核对病人信息，每天上午查看病人是否在病房，病人出院报销结算。出院患者到医院农合办报销结算时，农合办操作员不审核病历，病历由主任王楷审核，只要患者手续齐全就给患者报销，报销比例电脑自动生成，每月25日左右将患者信息报销费用汇总后报至区卫生局农合办，区农合办审核后在给医院结算。医院农合办查过刘宏图的病房，在东门里路北院子里搭建的简易房，有八、九张病床，患者大多患有高血压、心脏病、慢支等病情。刘宏图收治的这些病人应该都交押金了，报销时和其他科室程序一样。32、证人蔡某证言证实，自2013年以来任区中心医院农合办操作员，医院农合办职责是登记病人信息，核对病人信息，每天上午查看病人是否在病房，病人出院报销结算。谁上班谁负责当天的工作，报销结算前主任王楷核算病历。刘宏图是理疗科的医生，医院农合办也去刘宏图的简易病房去查房。也给刘宏图的病人办理报销手续。3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9年-2018年6月，王某1任区中心医院农合办操作员。2014年，主任王楷负责农合办的全面工作，病人出院时带着相关手续到医院农合办办理报销结算，农合办只看一下病历手续是否齐全，病历医嘱和清单是否一致，不一致问医生怎么回事，基本上没有出现过不一致的情况。刘宏图是内二科的医生，农合办去查过刘宏图的病房，王某1审核过刘宏图的病历，当时只是大致看一下，就交给王凯主任审核了，结算以前每个病历都是交给王凯审核。3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在2015年初，刘某1跟着义诊车辆到睢阳区公疗医院住院治疗高血压、冠心病、血脂稠、腰椎病、颈椎病。住了一个星期，是刘主任给治疗的，期间没有做过任何手术，也没有做微创手术，也没有打过麻醉针或抹过麻醉药。3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在2015年初，五保户马某跟着义诊车辆到睢阳区公疗医院住院治疗脑梗塞脑梗塞、高血压、颈椎病。住了半个月，是刘主任给治疗的，期间没有做过任何手术，也没有做微创手术，也没有打过麻醉针或抹过麻醉药。3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在2015年初，五保户王某2跟着义诊车辆到睢阳区公疗医院住院治疗脑梗塞脑梗塞、高血压。去的两次，住了三个星期，是刘主任给治疗的，期间没有做过任何手术，也没有做微创手术，也没有打过麻醉针或抹过麻醉药。自己没有患腰椎病、颈椎病。3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经薛某真介绍被一辆面包车拉着去公疗医院住院七天，没有做手术。3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因哮喘、心肌缺血被一个年轻人拉到公疗医院住院七天，没有做手术。3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因腰腿疼于2014年底自己搭车去公疗医院看病，主治医生姓刘，没做手术。40、证人郭某1证言证这实，因脑梗于2015年1月被公疗医院的车拉到医院住院10天，没有做手术。4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因血压高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没有做手术。4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因血脂稠于2014年6月份被姓刘医生用车接到公疗医院住院40天，设做手术。43、证人白某证言证这实，因血脂稠于2014年在公疗医院住院一次，没有做手术。44、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因小肠脱落于2014年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7天左右，主治医生刘主任，没做手术。4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因血脂稠于2014年6月经公疗医院刘医生让去住院40天，没做手术。46、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因血脂稠被医院的车接到公疗医院住院10天左右，主治医院刘主任，没做手术。47、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因血脂稠于2014年6月份被医院的车接到公疗医院住院40天。48、证人豆明礼证言证实，因血脂稠于2014年去公疗医院住院28天。4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因腰疼、血压高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两次，每次半个月，没做手术。了两次。5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于三年前因血脂稠、血糖高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7天，主治医生姓刘，没做手术。51、证人闫某1证言证实，被接到公疗医院住院七天，主治医生是刘主任，做过一次小针刀手术。52、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于2014年底因脑硬化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7天，没做手术。5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于2014年左右因偏瘫被医院的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10天左右，住院两次，没做手术。5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被拉到公疗医院住院7、8左右，没做手术。主治医生是刘主任。5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因偏瘫被接到公疗医院住院，没做手术。56、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于三、四年前因血脂稠被医院拉到公疗医院，住院10天左右，住院期间没做手术。57、证人李某2真证言证实，于四年前被医院用车拉到公疗医院住院，住院期问没做手术，主治医师刘主任。58、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于2014年因血压低、冠心病经同村人介绍到公疗医院住院10天，期间没做手术。59、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因手抖被医院拉到住院，住院期间没做手术。6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于2014年7月份因头晕自已主动到公疗医院住院7天。61、证人贾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4月份经本村郭洁伦介绍去的，与郭付恩一块被医院来车接的，住院8天，住院期间未做过手术，主治医生姓刘。6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于2014-2015年因脑血管被公疗医院拉走，住院7天，同行的人有杨某3、赵廷才、闫春兰。63、证人郭某5证言证实，于三年前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5、6天，同行人有郭清伦，住院期间未做手术。64、证人郭某6证言证实，分别于2015年1月份、2015年3月份经郭洁伦介绍(已去世)，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两次共计住院17、8天.住院期间未做手术。65、证人郭某7证言证实，于2014年2月因血压高、冠心病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7天，期间未做手术。6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于2015年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七天，期间未做手术。6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于2015年4月份因缺钾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同车人有赵付恩、郭清顺，住院8天，住院期间未做任何手术。主治医生刘医生。68、证人郭某8证言证实，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两次共10天左右，同车人有郭某4、郭某6、郭清伦、吕传钦住院期间未做任何手术。6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和韩白荣、李启威、李某7一起去的公疗医院。70、证人闫某2证言证实，于2015年因血压高、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同行人闫玉轩、**仓(已去世)，住院七天，期间未做任何手术。71、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于2015年因心脏病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七、八天左右，期间未做任何手术。7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两次，住院期间未做任何手术，主治医师刘主任。73、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因胃溃疡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行的人有杨某3、闫春兰。74、证人刘某5真证言证实，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拉走住院两次，每次7天左右，住院期间未做手术。75、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于2015年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拉走住院，同行人闫玉轩。7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经王习丰介绍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拉走住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李文彬。77、证人袁某1证人证言证实，于2015年初因高血压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李文彬。78、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被刘某1丈夫带着去公疗医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79、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车拉走，住院期间未做手术。80、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因心肌梗塞被医院拉走住，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有侯振中(已故)、张凤娄(已故)，陈某3、韩自莱、李某6。81、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被公疗医院接走住院两天，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有闫某1、闫文亮、宋某1、张玉臣。82、证人袁某3证言证实，于2015年初因高血压、血脂稠被医院拉走住院7天，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有李文彬。主治医生是刘宏图。8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于2015年被公疗医院用车拉走，住院期间做了小针刀手术。84、证人武某证言证实，武某于2014-2015年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十天，住院期间后背做了小针刀手术，85、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于2015年因血脂稠被公疗医院用车拉走住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8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因冠心病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分于2015年2月份住院8天，10天后，再次住院10天。主治医生刘主任。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有郭清伦、李某4等。8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于某和张某2一起被公疗医院接走住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88、证人韩某2真证言证实，因病小女儿开车送到公疗医院，住院7天，期间未做任何手术。89、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因供血不足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两次，住院期间未做任何手术。9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因血质稠于2015年1月份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10天，主治医师是刘主任，住院期间未做手术。同病房里有张克已、张某7、孙某、张某5、张太连、张某8。91、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因腰椎疼经人介绍自已去公疗医院住院8、9天，主治医师姓刘。住院期问在做过一次小针刀手术，腰椎部位做过两次手术(打了麻药)。9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因冠心病于2014、2015年在公疗医院住院两次，医院用车来接过去的。主治医师刘宏图，住院期间未做手术。9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因糖尿病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7天，同行人马琴、张某11。住院期间未做手术。9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和嫂子张某5证言一样，住院期间未做手术。95、证人金某证言证实，于2014、2015年在公疗医院住院次，未做手术。96、证人闫某3证言证实，被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7天，同行人武某，住院期间在腿部做过一次小针刀手术。97、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因腿疼于2015年3、4月份被公疗医院接走住院7天，期间在腿部做过两次小针刀手术。9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因心脏病于2014、2015年被医院拉走住院7天，期间做过一次小针刀手术。99、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被中心医院拉走住院10天，同行人李兰英，期间未做手术。100、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经张路介绍被公疗医院拉走住院11天，期间未做手术。101、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因腿疼于2015年被中心医院拉走，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02、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因冠心病、血质稠于2015年1月份被中心医院拉走住院10天，期间未做手术。103、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因血质稠于2015年1月份被中心医院拉走住院10天，主治医生刘主任，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有张某7、张克已、张某3、张秀英、孙某、张太臣、张某11、张连敬、赵乐。104、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因骨质增生和卢某一起自己去公疗医院住院五、六天，住院期间做过一次小针刀手术。105、证人邢某证言证实，自己去区公疗医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06、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因脑血管硬化于2014年被公疗医院接走。期间未做手术。107、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因血质稠、脑血管硬化于2014年夏天自已去睢阳区公疗医院住院14天，主治医生姓刘，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08、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因腿疼于2014年秋天区公疗医院住院15天左右，做过微创手术。109、证人段某真证言证实，因摔断腿于2015年年初去公疗医院住院十天左右，住院期间动手术下钢板。110、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于2015年初因胃部不舒服区公疗医院检查一次，未住院。111、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刘某6从未在睢阳区古城医院看过病。11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因脑血管于2014年8月份在公疗医院住院十天左右，主治医生姓刘，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13、证人郭某9证言证实，有两个户口，另外一个名字交郭艳丽，曾用郭艳丽的名字在睢阳区中心医院住院10天左右，期间未做手术。114、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因腰问盘突出于2014年8、9月份和丈夫梁某一起去公疗医院住院周左右，主治医生是刘宏图，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1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因腰问盘突出于2014年8、9月份和妻子王某7一起去公疗医院住院周左右，主治医生是刘宏图，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16、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因青光眼于2014年左右去公疗医院看病，并未住院。11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因胃病、头晕于2014、2015年被医院用车拉走住院一周，期间未做手术。118、证人才振云证言证实，因心血管病于2014年11月份被医院的车拉走住院6、7天左右，期间未做手术。主治医生姓刘。119、证人彭某2证言证实，因头晕、脑出血于2014-2015年期问去公疗医院住院，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20、证人薛某真证言证实，因头晕于2014年10月份被医院用车拉走住院一周左右，期间在后脖颈部做了小针刀手术。主治医生姓刘。121、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于2014年5月-2015年4月期间被医院用车拉走住院6天，期间未做手术。122、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在2014年5月-2015年4月期间被医院拉走住院10天，期间未做手术。同行人郭清伦。123、证人张某10证言证实，于2014年5月-2015年4月期间被中心医院拉走住院7天，主治医生姓刘，期间未做手术。124、证人张某11证言证实，因血质稠被原公疗医院用车接走住院10天，主治医生姓刘，住院期间未做手术。125、被告人刘宏图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在睢阳区中心医院承包医院疼痛科科室，经过医院的允许，我们科室的人员开着医院的面包车下乡搞宣传，疼痛科专门治疗心脑血管、颈肩腰腿疼，主宣传的是心脑血管，科室有15人左右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工资都由我发放，下乡搞宣传的有林小唐、李威等人。把病人拉到医院后，由科室的管床医生给办理住院手续，随后对症，通过手术、针灸、输液、理疗、拔火罐、泡脚等方式对病人开单治疗。治疗的病人大约都是40-80岁左右的人，在住院期间，因为病房紧张经我给医院提出，医院领导同意让我个人出钱在医院后院搭建简易病房，将病人安置在那里，并且起了一个伙房，照顾病人的吃喝问题。我的妻子赵某1也跟着我在医院里面给病人做理疗、帮忙做饭，直到2015年4月份左右，勒马乡卫生院去卫生局举报称拉他们的病人了，然后中心医院就把疼痛科解散了，所治疗的病人的费用也被中心医院没收了。我们下乡宣传、义诊就是免费帮助群众测量血压，量体温，在举行义诊时国家正在实施病人先看病后交费的政策，有的老头老太太看过病不给钱就自己走了，病人走后医院就把费用算在疼痛科账上，所以我们就让看病的病人先交200元押金。这个200元押金交给医院收款室，后来直接抵消了，所以在账户上查我负责开出院证、病历交给病人(后又称一般都是由管床医生开出院证，病人去住院部办理出院手续及农合报销，管床医生不忙时跟着病人一起去办理。有时也是病人自己去办理)，病人自己去住院部办理出院手续，有的病人将病历带走了，有的病人看过病后直接走了，也不报销了。我没有给病人治疗时用药过量、过频、用药与诊断不相符的情况。有的病人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就顺便给他们开点药。术前谈话、无手术记录、无病程记录，部分病历存在无医嘱收费这都是管床医生的失职，麻醉都是局部麻醉，病历上面应该显示。病人看病的流程是住院病人到的科室后先找我询问病情，然后由值班医生安排病房，有管床医生安排病人的相关检查，然后根据病人的检查结果进行治疗。我负责指导医生工作，然后有管床医生开医嘱及药方，护士负责执行医嘱对病人取药打针治疗。病人缴费都是在医院的缴款室进行缴费，需要做手术的病人都是小手术，都是医生和我做局部麻醉，也都是微创手术。科室人员工资由医院财务合算好后把钱打给我，我再根据科室员工的劳务情况发放工资，医院其他科室也是这样发放工资的。在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中心医院共计给我转账59.7671万元、现金41.3622元钱，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奖金，修车、搭建简易房、汽车加油、购买医疗器械36万元左右、维修医疗器械上。我是医院聘请的骨干，科室的人员也是医院的职工，成立的科室也是医院挂牌成立的。我的执业是合法的，一切业务的开展都是在院方的政策允许和指导下开展的，科室每天都是在农合办和医保办监管下进行工作，他们每天都对病人进行查房、查看治疗记录，还有劳动局医保办和卫生局农合办的监管下进行查房记录和治疗记录，如果有问题，为什么当时没有指出来，这些病例当时都是他们审核过的，所以我认为没有套用农合资金。我的行医资格是普通外科医生，行医范围包括皮外伤、软组织外伤、急腹症、腰腿痛、颈椎病、腰椎病、腰间盘突出等症状。高血压、冠心病属于内科，当时医院把理疗科和内二科合并了，把理疗科的人员都调到内二科了。以我的能力范围，能给病人做普通的手术、阑尾炎、肢体神经卡压、周围神经卡压、上下肢体神经卡压、劲腰神经肢体卡压、松解、膝关节清理术、坐骨神经痛松解等。这些手术可以在局部麻醉的情况下进行闭合性微创手术，术前需要局部麻醉，术后有个针眼大创口，一周后就找不到了。根据病情，有的病人需要做一次，有的病人需要做多次。局部麻醉都是我自己做的，医嘱和病历都是让两个年轻的医生弄的，我个人忙顾不上仔细看。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宏图及辩护人刘经伟辩护的刘宏图的诈骗数额不应当认定为401370.9元，与医嘱不相符理疗项目、无检查报告单、无医嘱检查不应当列入诈骗金额也应当去除的问题。经查，医嘱不相符理疗项目、无检查报告单、无医嘱检查所涉金额是违背医疗道德的医疗不当行为，不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条件。因此辩护人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宏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宏图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宏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刘宏图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明立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李艳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