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1民初8251号原告：杨巧粉，女，195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原告：蔡如兵（系原告杨巧粉之公婆），女，193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原告：张志泉（系原告杨巧粉之子），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原告：张志华（系原告杨巧粉之女），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住兴化市新区。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凯、史海琦（实习），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986248313,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218号4楼和5楼501、506、507。负责人：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宁、阮永生，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与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志华，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凯、史海琦，被告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给付保险金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杨巧粉系张开丰之妻，蔡如兵系张开丰之母，张志泉系张开丰之子，张志华系张开丰之女。2018年1月29日，张开丰以自已为被保险人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投保了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保险，保单号PC1012W084602038，合同约定：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29日0时至2019年1月28日24时；保险期限为12个月；被保险人所得保障（RMB)为意外伤害保险金50000元等。2018年9月22日5时30分左右，陈永凯驾驶苏Ｍ×××××小型面包车沿22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兴化市，撞到前方同方向张开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载带杨巧粉的三轮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尾部，造成杨巧粉受伤，张开丰死亡的交通事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张开丰因意外伤害死亡，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应给付保险金50000元。2019年9月19日，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申请理赔，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拒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裁判。被告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辩称，张开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兴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兴化交警大队）认定，张开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说明其死亡与其交通违法行为有因果关系，根据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五条关于“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伤残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四）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约定，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故请求驳回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的诉讼请求。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1份，证明其为本案适格的主体。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各1份，证明被保险人张开丰意外事故死亡的事实。3、电子保单1份，证明张开丰生前在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意外伤害保险，电子保单中没有任何保险条款。4、法定受益人确认表、理赔申请人（身故受益人）资格确认表、理赔款转账授权书、理赔批单各1份，证明其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申请理赔，但被拒。经质证，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和证据2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书、户口注销证明及证据4中的理赔批单无异议，其余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被告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投保界面截屏3份（打印件），界面显示，投保人投保前需登录其网站，输入账号、密码，填写个人信息，通过本人手机发送验证码，并在收到短信提示有效期内进行投保，而在投保过程中，投保人需阅读确认其放置于投保界面中的保险条款并同意投保后，方可进行下一步的操作，最终生成电子保单。2、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1份（投保界面中有显示），该条款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就“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导致身故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并以加粗、加黑字体与其他条款进行了区分。同时，该条款第二十一条释义对“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进行了释义。3、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卡册1份（投保界面中有显示），该卡册特别提示第5条就保险合同所适用的保险条款进行了约定，并就保险合同的全部责任免除条款作了单独的归类。其中，责任免除1、（四）作了与证据2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相同的约定及提示。证据1-3的证明内容：在保险合同订立过程中，其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张开丰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其已就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条款向张开丰作了提示。经质证，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认为，张志华（张开丰之女）为平安人寿公司业务员，当时平安养老保险兴化公司业务负责人孙同向张志华宣导案涉保险时说，凡是年龄在50至80周岁之间的人就可以投保，只是强调了疾病身故没有理赔，并没有说有免责条款。后投保时，孙同只是让张开丰缴了保险费，提供了居民身份证。一星期后，孙同将电子保单交给了张开丰，也没有免责条款。由此可见，整个网上投保过程均是孙同操作完成的，孙同没有出具保险条款，更没有履行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故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性，相关免责条款对张开丰不产生法律效力。需要说明的是，此前的电子保单已在申请理赔时被平安养老保险公司收走，现所持电子保单为孙同重新打印，并签字确认。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所举证据。证据2中的火化证上盖有兴化市安丰殡仪馆火化证专用章，证据4中的法定受益人确认表、理赔申请人（身故受益人）资格确认表、理赔款转账授权书为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申请理赔时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提供，并有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的签名、捺印，盖有兴化市公安局戴窑派出所公章，真实性、合法性应予确认。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对其余证据无异议，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所举证据。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仅对证据1-3的证明内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持有异议，故对该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其证明力本院亦将作详细评析。经审理查明，张开丰与杨巧粉系夫妻关系，婚后生一子张志泉，一女张志华。蔡如兵系张开丰之母，张开丰之父张仕道已于2016年1月份死亡。2018年1月份，张开丰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投保了产品名称为“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的保险，保单号为“PC1012W084602038”。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出具的电子保单载明：投保人、被保险人张开丰，男，1954年11月24日出生，不从事任何工作，证件类型身份证；保险期间2018年1月29日0时至2019年1月28日24时；承保公司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保费400元；受益人法定，受益比例100%；所获保障：被保险人保障(RMB)：意外伤害保险金50000元；意外医疗保险金100000元；意外医疗给付比例：使用医保结算次免赔100元，80%比例赔付；未使用医保结算300元次免赔，70%比例赔付；一般意外住院津贴保险金30元／天，最多180天；骨折意外住院津贴保险金100元／天，与一般住院津贴不兼得，单次住院限15天，全年最多180天；燃气意外伤害保险金100000元。特别约定：所有事宜以《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为准，本方案赠送120救援及意外住院垫付服务（服务内容、方式、范围详见卡册）。2018年9月22日5时30分左右，陈永凯驾驶苏Ｍ×××××小型面包车沿22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兴化市，撞到前方同方向张开丰驾驶载带杨巧粉的三轮摩托车的尾部，发生杨巧粉受伤、张开丰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兴化交警大队进行了现场勘查及调查。同年9月25日，该大队委托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张开丰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日，该鉴定室出具鉴定书，结论为张开丰符合颅脑损伤死亡。同年10月1日，张开丰的遗体在兴化市安丰殡仪馆火化。同年11月27日，兴化市公安局戴窑派出所注销了张开丰的常住户口。就上述事故，兴化交警大队认为，陈永凯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40码），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能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开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杨巧粉无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据此，该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永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开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巧粉不负责任。2019年9月19日，张开丰的法定继承人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申请理赔，并填写了法定受益人确认表、理赔申请人（身故受益人）资格确认表、理赔款转账授权书。经审核，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于同年10月8日作出理赔结果通知书，内容为：“您的理赔申请本公司已收悉，根据保险条款及相关法律，并经审慎核定您所提供的有关资料与证明，本公司认为，您的申请事由不能成立，并作如下处理：歉难给付保险金。本公司作出上述决定的理由是：被保险人因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发生本次事故，属《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之责任免除，故处理如上。”同年10月30日，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诉至本院。另查明，庭审中，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提交了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卡册各1份，以及打印的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投保界面截屏3份，其中界面截屏显示的激活流程为，登录网站，输入账号、密码，网页弹出“您的自助卡为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温馨提示……投保须知……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在投保人声明下方方框内勾选“本人已经阅读并理解本卡卡册内容和条款内容，并同意接受投保规则全部内容。”、点击页面下方的”同意”后出现录入投保人及被保险人详细信息页面（包括姓名、证件类型、证件号码、性别、手机号码、职业类别、电子邮箱等），在确认保单信息后，完成激活。另温馨提示下方以加黑字体注有“业务员代激活投保属于违法行为，若因此造成被保险人的权益受到损害，我公司将依法追究代激活投保人员的相关责任。”保险条款下方以加黑加粗字体注有“卡册：请点击下载卡册。如果您已经阅读各项投保条款，选择同意可继续投保流程；如果您需要查看，请点击下载条款即可。本方案为保险产品组合。”被保险人详细信息下方以加黑字体注有“18周岁（含）以上被保险人，必须由本人完成本保险的投保（投保人即被保险人）；18周岁以下被保险人，必须由被保险人的父亲或者母亲完成本保险的投保（投保人为被保险人的父母）。”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四条保险责任载明，“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本公司承担下列保险责任：（一）意外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因遭受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身故的，本公司按其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对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第五条责任免除载明，“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事故或者伤残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四）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第二十一条释义载明，“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没有取得驾驶资格；……。”“无有效行驶证指下列情形之一：1．未取得行驶证；2．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3．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卡册载明的保险合同生效流程为，登录www.pingan.com/zizhuka→输入帐号、密码→填写投保信息和健康告知→确认获得保单号。特别提示：1．请投保人在投保时仔细阅读本卡册。……。7.本保险公司明确禁止工作人员以及代理人为客户提供代投保服务，请客户务必亲自投保，以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如代为投保的，视为客户和代投保人之间的特别授权，与本公司无关。……。投保规定：1、本自助保险卡中被保险人的受益人为法定。卡册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所订立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在确认投保之前，请详细阅读投保险种的保险条款确认条款含义。2、保额限制：每个被保险人限投1份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本公司对多购部分不承担保险责任。3、投保人限制：投保人应为18周岁至80周岁的自然人，投保人为被保险人本人或其成年子女。4、保险对象：被保险人应为50-80周岁（含）身体健康的投保人家庭成员（含本人及配偶）。5、职业类别限制：本卡仅限承保1至3类职业人员。以下职业人员不能投保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7、保险期间：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的保险期间为1年，本公司自签发保单后第4日0时生效，满期日为约定的终止日24时，具体保险期间以保单记载为准。……。8、保单凭证：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投保的保险仅提供电子保单。……。责任免除：“1、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事故或伤残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四）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释义：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没有取得驾驶资格；……。无有效行驶证指下列情形之一：1．未取得行驶证；2．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3．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上述条款及卡册中，对责任免除、释义、特别提示等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称，上述界面显示的是整个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在投保前的界面，张开丰本人的投保过程现可能已无法演示。本院认为,1、关于合同效力。张开丰以其为被保险人向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投保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保险产品1份，且履行了缴费义务，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也已签发了电子保单，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2、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是否就相应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张开丰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及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应对履行了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外观标准主要体现在：一是字体颜色的加黑加粗；二是投保人声明栏的签章。案涉保险的投保形式为网上投保，当然不能体现投保人声明栏签章，但在网上投保过程中，关于保险条款、限责、免责条款等投保告知事项应体现加黑加粗的形式，并主动出示。庭审中，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提交了平安孝心卡豪华版（江苏18年）投保界面截屏、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卡册，虽然投保界面显示，下载卡册即保险条款内容是投保的必经程序，平安短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及平安孝心卡（豪华版）（电子）卡册也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加黑加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但上述投保界面并非张开丰的投保界面，且从该界面中显示的“保险条款卡册：请点击下载卡册。如果您已经阅读各项投保条款，选择同意可继续投保流程；如果您需要查看，请点击下载条款即可。”可知，平安养老保险公司在其设置的自动保险卡激活流程中并非主动出示免责条款。因此，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通过网页形式向投保人出示保险条款并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张开丰不发生效力。但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关于整个网上投保过程均为平安养老保险兴化公司业务负责人孙同操作完成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的保险责任。如上所述，虽然被保险人张开丰在保险期间确因无证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而死亡，但由于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并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对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案涉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被保险人或者保险受益人理应得到相应的保险赔偿，现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作为张开丰的法定继承人和保险合同受益人，要求平安养老保险江苏公司按照案涉电子保单关于“意外伤害保险金50000元”的约定赔付意外伤害保险金5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身故保险金5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25元，由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原告杨巧粉、蔡如兵、张志泉、张志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预交上诉费（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员 陈丙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敏书 记 员 倪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