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4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邓存勤，男，生于1981年2月22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住仪陇县。2015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以其犯故意伤害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9年9月5日刑满释放。经本院决定，仪陇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5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秦天正，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存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川132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南充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院作出的上述刑事判决书在确定被告人邓存勤的刑罚执行上，遗漏了应当认定的先前犯罪事实，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为由于2019年6月21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7月30日以（2019）川13刑再4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君、检察官助理蒲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邓存勤及其指定辩护人秦天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7年1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邓存勤因与被害人张某有隙，在仪陇县德林酒店旁，通往东环路的梯步上方街边见到张某后便伙同“小胖”、“小涛”（在逃）等人用刀向张某及被害人罗某、龚某等人刺了十余刀，致罗某、龚某的臀部被刺伤，张某的左大腿外侧及臀部等多处被刺伤。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和仪陇县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龚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仪陇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审认定的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审核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邓存勤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邓存勤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及立案程序合法。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邓存勤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4、证人何某、林某、杨某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的证言。 5、被害人龚某、罗某、张某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的陈述。 6、被告人邓存勤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与辩解。 7、被害人罗某、张某、龚某的伤情证明、照片、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龚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被告人邓存勤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和伤害对象。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存勤系自首。 10、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邓存勤于2015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缓刑，社区矫正期限已满，已解除社区矫正，具有犯罪前科。 原审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存勤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邓存勤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其有前科，应当酌定从重处罚。关于其辩护人的“只应当对其直接伤害的被害人张某的轻伤承担法律责任、被害人张某等人有过错、龚某故意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其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公诉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从轻、减轻、从重的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存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 2019年9月26日，原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变诉（2019）37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认为，被告人邓存勤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在判决生效后，发现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可能影响量刑。现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南仪检公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作如下变更：适用的法律变更为：将原起诉书中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存勤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变更为被告人邓存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原南仪检公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未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原审被告人邓存勤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存勤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原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邓存勤只应当对其直接伤害的被害人张某的轻伤承担法律责任。2、本案被害人张某等人与被告人邓存勤有积怨，其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本案鉴定结果，不能排除被害人龚某故意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应由被害人承担扩大的损害后果。对于本案的量刑，因被告人邓存勤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愿意赔偿三被害人的损失，但三被害人不予理睬，说明被告人邓存勤有积极的态度，有明确的悔罪表现，望法院酌情考虑；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去年因煤气中毒母亲死亡、父亲瘫痪，膝下有一儿一女需要抚养，家庭需要其照顾，请求法院对其判处较短的刑罚。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支持原辩护人辩护意见外，还认为：1、被告人邓存勤2013年在建昌县矫正，其刑罚已经执行完毕；2、对本案所涉的故意伤害罪法院已对其判处刑罚并执行完毕，对本案公诉机关提出的新证据致本案再审，请求法庭考虑刑罚执行完毕的事实从宽处理；3、被告人邓存勤的认罪态度较好，也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请求从宽处理；4、被告人邓存勤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根据相关规定一审前到案的，不管是否翻供都应认定自首。 经再审查明：因何某（另案处理）与受害人张某间有矛盾，刚出狱的何某便授意被告人邓存勤、李超（另案处理）、李立群（另案处理）等伺机报复，并让人拿了四把刀交给李超保管。李超将其中一把刀放在自己身上，还给了李立群一把。2017年1月22日下午被告人邓存勤在茶坊喝茶时，与李超一起去车上取回剩余的两把刀，一把留给自己，另一把给了彭乙林（另案处理），邓存勤同时还说，大家碰见了张某就要弄。当晚被告人邓存勤与李超、李立群、彭乙林、陈鹏林（另案处理）等人在金城镇奎星街李庄白肉吃饭，吃饭的过程中邓存勤再次提到如果碰见张某大家要弄他。大约19时，李超接到何某电话，要求被告人邓存勤等立即到德林酒店。随即当晚吃饭的所有人就赶到德林酒店与在该酒店吃饭的何某汇合，汇合后大家在酒店楼下相互聊天时，被告人邓存勤发现了步行中的被害人张某等人，便带头向步行的张某冲过去，向张某及同行被害人罗某、龚某等人乱刺，致罗某、龚某的臀部被刺伤，张某的左大腿外侧及臀部等多处被刺伤，紧随邓存勤后面的李超、李立群、彭乙林、陈鹏林也不同程度地对受害人张某、罗某、龚某进行了殴打。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和仪陇县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龚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仪陇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邓存勤到仪陇县公安局新政派出所投案自首供述：10年前自己跟着张某混，呆了三年帮他做事，没有拿到一分钱，所以见到就想捅他。当天晚上就是自己拿刀捅伤张某等三人的，朋友小胖、小涛没有拿刀，只是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我捅伤的人。小胖、小涛是我2012年在锦州市工地上认识的东北人，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的详细身份信息。再审另查明，被告人邓存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辽宁省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13日被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该院原确定的缓刑考验期为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随后被告人邓存勤被送至仪陇县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该局于2017年1月12日以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2019年4月16日，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收到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2019）2号收监执行检察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邓存勤收监执行，该院据此作出（2014）建刑执字第00258号刑事裁定书，决定撤销对被告人邓存勤的缓刑，对其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9月26日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存勤原缓刑考验期错误，其缓刑考验期应从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止。现被告人邓存勤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由审判新罪的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宣告的缓刑，故该院（2014）建刑执字第00258号刑事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遂以（2019）辽1422刑监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4）建刑执字第00258号刑事裁定书。 认定以上案件事实，有原审相关证据以及再审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 1、原审（2017）川132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存勤因故意伤害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2、调取仪陇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3日对被告人邓存勤的讯问笔录，主要证实邓存勤与李超、李立群、彭乙林等人共同将本案受害人张某、罗某、龚某三人刺伤； 3、调取的南充市公安局对李超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5月7日三次的讯问笔录，其主要证实李超因2017年1月捅伤张某等人被刑事拘留。同时供述何某出狱后不久，在北京市镇的一个宾馆里，何某对自己和邓存勤说他有两个仇人，其中一个就是张二娃，如果遇见了对方要动手我们就要跟对方打架，后来何某安排鑫哥送了四把折叠刀给我。后来这四把刀我拿了一把，给了李立群一把，剩下的两把案发当天下午邓存勤找我要了去，他自己留了一把，另一把给了彭乙林。案发当天晚上邓存勤刺伤张某的过程中，自己和李立群对张某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自己也用刀朝张某大腿捅了3刀，参与打人的还有彭乙林以及他带来的一个人，拿刀刺张某等人的有自己和邓存勤、彭乙林。当晚逃离现场后何某安排我们出去躲藏，他还给邓存勤拿了几千块钱。 4、调取的南充市公安局对李立群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6日两次的讯问笔录，其主要证实李立群因2017年1月在仪陇县故意伤害他人被刑事拘留，其他供述的主要内容与李超的相关供述基本一致。 5、调取仪陇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4日对彭乙林的讯问笔录，其主要证实邓存勤说何某与张二娃有仇，所以要弄他，当天下午邓存勤从身上拿出两把刀，一把给我一把他自己留着，当天晚上邓存勤发现张二娃后就吼，问何某弄不弄，何某就说弄嘛、弄嘛，然后我看见邓存勤、李超、李立群等人就冲过去了，邓存勤当时拿出身上的刀朝对方身上捅。 6、调取南充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6月27日两次对陈鹏林的讯问笔录，其主要证实，我是因2017年1月的一天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的，案发当晚，我受彭乙林邀请去德林酒店附近吃饭，饭后到了德林酒店不久，邓存勤就朝刚从德林酒店出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大声喊，哥，那好像是张二娃，弄不弄，那人说弄嘛，然后邓存勤等人就冲了过去，邓存勤把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打倒在地，那两个外地人也跟着把他按在地上殴打，彭乙林也用脚朝着倒地的男子身上乱踢，我当时朝着倒地的那名男子身体踢了2脚。 7、李超、李立群的批准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证实两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决定逮捕。 8、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刑执字第00258号刑事裁定书、（2019）辽1422刑监1号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宣判笔录及送达回证，其主要证实被告人邓存勤犯寻衅滋事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的考验期应从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止。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客观上与事实相符，且各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经合议庭审议，上述证据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存勤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原审依据原有相关证据和原公诉机关认为邓存勤在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所作出的自首认定并无不当，但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和再审中提供的新证据，被告人邓存勤虽然主动到案并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故意不如实交待同案犯详细身份信息和共同参与犯罪的事实，致使共同涉嫌犯罪的其他人没有受到及时惩处，其主动到案的根本目的不是认罪悔罪而是帮助他人掩盖共同参与犯罪的事实，故其主动到案并交待相关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对自首的规定，因此对于公诉机关变更邓存勤不系自首的起诉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存勤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邓存勤主动到案后，虽然在侦查阶段交待了自己参与犯罪的事实，但其没有如实供述参与犯罪的其他人员，且一直对自己的犯罪动机和目的拒不如实交待，故对于公诉机关认为邓存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存勤因寻衅滋事罪被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两年，其缓刑考验期应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即从2015年1月31日算至2017年1月30日止。被告人邓存勤于2017年1月22日实施本案的犯罪行为时，仍在缓刑考验期内，因此应当撤销其缓刑，对其新犯的罪与前罪数罪并罚，对于公诉机关要求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存勤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缓刑刑罚已经执行完毕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存勤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应依法酌定从重，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刑罚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川132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 二、撤销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刑初字第00258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邓存勤宣告缓刑两年的执行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邓存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与犯寻衅滋事罪被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刑初字第00258号刑事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何 刚 审判员 郭 军 审判员 何秋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任 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凡需要提起公诉的案件，一律由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决定再审的案件，需要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由人民法院依法决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再审案件，需要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由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 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