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57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保生，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户籍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6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6日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现已服刑完毕。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宝东，天津市宁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宋小三，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6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6日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现已服刑完毕。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指定辩护人庞庆华，天津市宁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靳德保，男，1960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恒德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6日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2018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禹弘进，天津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公诉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津0117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靳德保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津02刑终43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8年5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津0117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靳德保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津02刑终46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津0117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靳德保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津03刑终5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海洋、张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保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宝东、被告人宋小三及其指定辩护人庞庆华、被告人靳德保及其辩护人禹弘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靳德保以59200元的价格与被告人宋小三签订了订购40吨甜菜粕饲料的协议，被告人宋小三遂以52000元的价格向石家庄市藁城区神农饲料厂厂长杜保生订购该批饲料，同时要求杜保生使用其与靳德保事先商定的印有“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公司甜菜茎颗粒粕”字样的包装袋分装该批饲料。2016年3月4日，被告人杜保生将生产的甜菜粕饲料冒用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公司包装袋分装后，被告人宋小三联系运输将该批饲料运至靳德保处，靳德保以75350.4元价格将该批饲料卖给奶牛养殖户郑某和肉牛养殖户王某，王某又将饲料转卖给肉牛养殖户李某13吨。郑某使用该饲料饲喂奶牛，产出的牛奶送到蒙牛（唐山）有限责任公司出售时，该公司收奶前检测发现牛奶中含有三聚氰胺成分，便对其牛奶拒收。经天津市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该批甜菜粕饲料中水分和粗灰分含量不符合行业标准；从郑某处提取的饲料中检测三聚氰胺的含量为21.2ｍｇ／ｋｇ。被告人靳德保于2016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宋小三、杜保生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7月25日自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靳德保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出示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检查、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靳德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杜保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杜保生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当庭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应当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宋小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宋小三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当庭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靳德保辩称其经过确认后向宋小三购买饲料，没有犯罪故意，因此不构成犯罪。靳德保的辩护人认为靳德保的行为不具社会危害性，郑某处查处的饲料有可能不是靳德保卖的；靳德保依照郑某等人委托购买饲料，根据交易习惯，不应该由靳德保承担责任；本案程序上存在瑕疵，仅检测了三聚氰胺，但没有检测涉案饲料是否符合甜菜颗粒粕相关行业标准。综上，靳德保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靳德保是天津市恒德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靳德保以天津市恒德饲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人宋小三签订了订购40吨甜菜粕饲料的协议，价值共计59200元。被告人宋小三以52000元的价格向藁城市神农饲料厂厂长被告人杜保生订购该批饲料，同时要求杜保生使用其与靳德保事先商定的印有“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公司甜菜茎颗粒粕”字样的包装袋分装该批饲料。被告人杜保生使用玉米次粉、黄粉虫虫砂、糖蜜、磷脂油生产加工成颗粒状饲料假冒甜菜粕饲料，并将样品交付被告人宋小三。被告人宋小三在未经检验的情况下将样品寄送被告人靳德保，靳德保在未核实厂家生产资质、饲料出厂合格证且未进行任何检测的情况下同意购买并销售该批饲料。2016年3月4日，被告人杜保生将假冒的甜菜粕饲料使用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公司包装袋分装后，被告人宋小三联系物流将该批饲料运至靳德保处，靳德保以75350.4元价格将该批饲料卖给奶牛养殖户郑某和肉牛养殖户王某，王某又将其中的3吨饲料转卖给肉牛养殖户李某1。郑某使用该饲料饲喂奶牛后，产出的牛奶送到蒙牛（唐山）有限责任公司出售时，该公司收奶前检测发现牛奶中含有三聚氰胺成分，便对其牛奶拒收,郑某遂报案案发。被告人靳德保于2016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宋小三、杜保生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7月25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靳德保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宋小三、杜保生的家属在原审庭审后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甜菜茎颗粒、塑料包装袋等物证证明，甜菜茎颗粒的实际外观情况及涉案物品的包装袋。2.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明，本案系郑某于2016年4月15日报案案发，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靳德保于2016年6月24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宋小三、杜保生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5日自首到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居民信息表等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4.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5.藁城市神农饲料厂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生产许可信息查询单、行政处罚决定书、2008年度吊销企业名单证明，杜保生经营的藁城市神农饲料厂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没有饲料生产许可。6.天津市宁河区农业委员会案件移送函、查封扣押审批表、查封扣押财物清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询问笔录证明，天津市宁河区农业委员会对饲料存放地点进行了现场勘查，依法扣押了郑某尚未饲喂的饲料370袋，扣押了王某尚未饲喂的饲料296袋，并于2016年7月6日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7.天津市恒德饲料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甜菜茎颗粒购销协议证明，天津市恒德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靳德保于2016年2月27日以公司名义与宋小三签订甜菜茎颗粒购销协议，购买甜菜茎颗粒40吨，每吨价格1480元，共计59200元。8.靳德保农业银行银行卡（62×××72）交易明细、宋小三农业银行银行卡（62×××19）交易明细及李某4农业银行银行卡（62×××61）交易明细证明，靳德保于2016年2月28日向宋小三转账支付饲料款59200元，郑某于2016年3月18日向靳德保转账支付饲料款66430元，宋小三于2016年3月3日向李某4（杜保生妻子）转账支付饲料款52000元。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0003439号发货单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靳德保说他那有呼和浩特的甜菜颗粒饲料，每吨1880元，郑某让靳德保帮忙订购，过几天靳德保将饲料样品给郑某看，郑某委托王某看样品，但二人最终没看样品就让靳德保购买40吨甜菜颗粒饲料，2016年3月4日，靳德保将22.24吨饲料送至郑某处，2016年3月下旬郑某开始给牛喂该批饲料，2016年4月1日，在给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牛奶时被告知牛奶中含有三聚氰胺，从此拒收郑某供应的牛奶，造成400余万元损失，2016年9月21日，靳德保的儿子赔偿郑某32万元，取得了谅解。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0003438号发货单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郑某说靳德保的公司有甜菜粕饲料，让我看看样品，当天靳德保将样品放在李敬红处，由于事情太多，王某没有去看饲料就同意购买靳德保的饲料，靳德保在送饲料时王某发现质量不好就卸了17.84吨，后来卖给李某13吨，2016年4月7日，郑某说饲料有问题，由于王某一直没用这批饲料，所以没什么损失，2016年6月29日，靳德保家属赔偿了王某27900元，取得了谅解。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李某1从王某手里购买了3吨甜菜粕饲料。12.证人崔学亮的证言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证明，崔学亮是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5年7、8月曾联系宋小三、杜保生为其生产甜菜茎颗粒饲料，并设计了包装袋发给宋小三，但因为后来发现样品颜色与正常甜菜茎颗粒不同，且约定价格扣除运费600元，连成本都不够，就没有要；甜菜茎颗粒饲料是甜菜榨糖后的残渣挤压成形的，不添加其它成分；2016年3月，有一个天津的电话问崔学亮是不是内蒙古牧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以及河北省是否生产甜菜粕颗粒饲料，牧兴商贸公司饲料销售流程是确定生产厂家是否有生产饲料的资质，然后实地考察生产厂家，并了解价格是否合乎市场价格。13.胡彦房、潘伟彬、李彦龙的证言以及营业执照、账本照片等证明，杜保生曾向石家庄市藁城区飞翔饲料销售有限公司、赵县四德昌盛麸皮面厂、唐县益民黄粉虫养殖场购买糖蜜、玉米皮、黄粉虫虫砂。14.证人李某2、张某、冯某的证言及货物运输协议证明，2016年3月2日下午，宋小三来到李某2经营的配货站，要求将40吨饲料送往天津芦台，李某2找到张某的车，宋小三与张某签订运输合同，在石家庄藁城区北侧一个工厂装了40吨饲料来到天津芦台造甲城附近，靳德保指引张某、冯某将饲料卸在两个厂子里后，带领二人前往芦台火车站南侧恒德饲料的厂子结账。15.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靳某是靳德保的儿子，由于靳德保销售给郑某、王某的饲料造成了损失，在2016年9月21日靳某代靳德保赔偿郑某32万元，取得了郑某的谅解，在2016年9月26日靳某退回王某购买饲料的货款27900元，抵偿了王某在靳德保处购买饲料的货款。1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天津市宁河区犇晟鑫达养牛有限公司的人将牛奶送到蒙牛乳业（唐山）有限公司后，安某负责取样检测，发现牛奶中含有三聚氰胺，公司就不让再收天津市宁河区犇晟鑫达养牛有限公司的牛奶了。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的时候，杜保生找李某3生产塑料袋，因为杜保生欠李某3钱，李某3没有给他生产。18.李敬红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时，靳德保在李敬红的合作社里给了李敬红一包饲料，说王某来取，后来王某没取，李敬红就将饲料扔了。1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4是杜保生的妻子，杜保生的饲料厂因为设备不达标被吊销了，最后一次生产饲料是2016年3月，李某4有1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62×××61），家里有事都使用这张卡。2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小三是宋某的弟弟，宋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甜菜茎颗粒购销协议、货物运输协议书、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河南牧经食品与饲料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石家庄市禽宝饲料添加剂厂检验报告单等证据的复印件及宋小三的手机一部。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李某2、张某、冯某对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进行了成功的辨认，被告人宋小三、靳德保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成功的辨认。2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造甲城镇小王台村福沃奶牛合作社及天津市俵口镇犇晟鑫达养牛有限公司进行勘查。23.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查封照片、提取样本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24日14时30分对王某存放在其经营的福沃奶牛养殖合作社饲料仓库内的饲料进行查封；于2016年11月24日15时46分对郑某存放在犇晟鑫达养牛有限公司仓库内的饲料进行查封。24.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2016年7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杜保生经营的藁城市神农饲料厂进行搜查，对厂内一台搅拌机、一台环模颗粒机、一台传送带进行了查封。2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的手机予以扣押。26.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二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的情况。27.被告人靳德保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靳德保在明知甜菜粕饲料应为绿色且市场均价在2100元的情况下，仍然不经检测、不核实厂家生产资质，从河北省石家庄宋小三处以1480元的价格购买棕色“甜菜粕”饲料，并将该批饲料销售给郑某、王某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关于三聚氰胺检验报告、饲料成分检验报告、电子数据、饲料标签条以及被告人提交的检验报告等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使用玉米次粉、黄粉虫虫砂、糖蜜、磷脂油加工饲料后冒充甜菜粕饲料，以假充真，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惩处。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其指控予以支持。靳德保在明知甜菜颗粒饲料是绿色、市场价格在2100元左右的情况下，仍以与市场均价相差悬殊的价格购买宋小三提供的甜菜颗粒饲料，并与宋小三共同商定饲料包装，且作为饲料经营者不查验产品标签、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饲料生产厂家资质及相应的许可证明文件，对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持放任态度，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故本院对靳德保提出的其无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靳德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杜保生、宋小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杜保生、宋小三、靳德保的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由于靳德保在第一次发回重审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已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对其缓刑不予撤销。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保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小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靳德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随案移送物品（详见移送清单）及未随案移送的涉案饲料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会丽审 判 员  杨 超人民陪审员  崔立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孟 玥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