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5民初438号之一 原告：赵小林，男，汉族，生于1964年3月9日，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告：柳少强，男，汉族，生于1962年7月7日，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告：王小力，男，汉族，生于1981年9月14日，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婵，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春霞，女，汉族，生于1986年4月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广泉，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波，男，汉族，生于1985年12月25日，住四川省盐亭县。 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诉被告曾春霞、李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受理后，因被告李波下落不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2019年8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春霞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广泉到庭参加诉讼。向被告李波公告送达传票期间，三原告申请对被告李波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退还三原告投入的合伙欠款人民币829840元、利润772391.20元，共计1409133.4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曾春霞与三原告协商合作做柴油生意，向中铁十四局集团承建的雅康高速第十标段项目部供应施工用柴油，约定三原告负责投入资金，被告曾春霞负责协调与项目部的关系，负责柴油的购进渠道以及负责供油款项的收回，并约定收回款项后先用于归还三原告投入的资金，其余所得利润由四人平均分配。达成口头协议后，三原告因该合伙事宜前后投入资金共计2876800元，现该合伙事宜已经结束，中铁十四局集团亦向被告结算了全部购油款共计3029121.22元。被告在收到中铁十四局集团支付的款项后，仅向三原告支付了部分投入资金，现拒绝对该合伙事宜支出以及收入进行结算，并拒绝向三原告返还还未支付的投入资金及分配利润。另外，在合伙事宜之初，被告曾春霞曾以被告李波的名义将原告与其合伙购进的柴油向中铁十四局供油，故中铁十四局有两笔供油款直接向李波进行了支付。现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一、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原告主体身份信息； 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身份信息； 三、公证书； 四、曾春霞银行卡交易明细； 五、赵小林银行卡交易明细； 六、柳少强银行卡交易明细； 七、王小力银行卡交易明细； 证据三至七证明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之间的合伙关系及四人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 八、中铁十四局雅康高速第十标段项目部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合伙购进的柴油已经全部向该项目部供应，且该项目部已向被告结算、并全部支付了该供油款； 九、都江堰市公安局对被告曾春霞的讯问笔录； 十、天全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 证据九至十证明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系合伙关系，且该项目部已向被告结算、并全部支付了该供油款，其中部分结算给付了李波。 十一、证人王某当庭作证的证言，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做油生意； 十二、原告赵小林与被告曾春霞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曾春霞曾向原告赵小林表示以50万元了结合伙事宜； 十三、合伙期间资金往来记录。 被告曾春霞辩称：一、曾春霞与赵小林存在合伙关系，与柳少强和王小力不存在合伙关系。 曾春霞、柳少强和赵小林三人曾口头约定合伙做柴油生意，后柳少强发现赵小林未出资便退出合伙。柳少强退出合伙后，曾春霞用自有资金40万元购买柴油以维持供油。后赵小林找到王小力借款100万元，对借款一事曾春霞并不知情，直到赵小林要求曾春霞代还30万元。 1.柳少强退伙一事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得到印证：1）公安机关对曾春霞所做询问笔录里可以反映柳少强退伙的事实。2）柳少强退伙后，再没有任何出资、也没有参与任何合伙事务。3）从赵小林和柳少强的资金流水里可以反映，赵小林已经将柳少强的全部出资予以退还。 2.王小力并未参与合伙：1）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王小力参与了合伙事务。2）三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出庭质证时也陈述其不知道王小力参与了合伙。3）王小力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其向赵小林转款100万元时备注的款项性质也是借款，可以印证其和赵小林的借款关系，赵小林提供的银行流水也反映其向王小力偿还了70万元，剩余30万元由赵小林要求曾春霞代付予以偿还。4）公安机关对曾春霞所做询问笔录，正是因为柳少强和王小力控告赵小林诈骗，可见王小力自身也认可其没有参与合伙。 二、曾春霞已经将合伙资金全部支付给了赵小林，甚至已经超付。 1.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述合伙出资款共计250万元（包含王小力给赵小林的借款100万元，由赵小林用于购买柴油），而曾春霞合伙出资是40万元。合伙期间，曾春霞共收到中铁十四局油款302万元，可见合伙并没有多少收益，这还不包括其他曾春霞的合伙支出。 2.曾春霞的支出共分为三个部分：向柳少强、赵小林转账支付，按照赵小林要求代付和现金地支付。因柳少强、王小力和赵小林另在合伙做沙石生意，曾春霞曾按照赵小林要求大量向部分沙石老板代付沙石和水泥款。 1）转账支付部分，曾春霞向赵小林转款1683360元（其中30万元按照赵小林要求付给了王小力以偿还借款），向柳少强转款13600元，以上共计1696960元。 2）代付部分，曾春霞代赵小林支付的水泥款沙石款等共计1190120元。代付部分资金有杨某证人证言，杨某的资金流水（赵小林曾收到杨某转账退还的沙石款68万多元，而其自身只向杨某支付了5万元，曾春霞代赵小林向杨某支付了95万元），赵小林亲笔手写的资金台账和曾春霞的银行交易明细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曾春霞代付的事实。另外赵小林自己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也反映赵小林与曾春霞代付对象彭飞、杨某、曾仕林等有资金往来。从曾春霞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曾春霞很多代付资金都是在收到赵小林转款后立即代付的，如2017年6月16日收到赵小林68000元后，当天向**勇代付了31500元；2017年9月26日收到赵小林40万元后，当天向杨某代付了5万元；2017年11月7日收到赵小林15万元后，当天向石洪彬代付了15万元。 3）现金支付部分，曾春霞与赵小林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已同居一段时间。合伙期间，曾春霞曾向赵小林要求，多次将合伙资金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赵小林，支付现金共计80万元。以上事实有赵小林手写的现金收条为证，收条明确载明系收到的2017年的油款，合伙期间曾春霞的银行卡有高达200多万元的取现记录，并且赵小林提供的双方短信往来也提到曾春霞曾向其支付现金的事实。 综上，合伙期间曾春霞以转账、代付和现金支付方式，共向赵小林、柳少强支付合伙资金共计3687080元，已经远远超过赵小林、柳少强应得款项。超付原因在于曾春霞作为离异单亲母亲，曾与赵小林恋爱、并期望重新组建家庭，并未计算得失，事后才得到赵小林不仅隐瞒年龄且隐瞒已经结婚的事实、玩弄感情。 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1.《民法通刚》第31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现合伙各方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一致同意终止合伙，更未对合伙期间的收支进行清算，导致合伙是否有盈余，各方应当如何分配、合伙债务如何承担等事实均不能查清。在合伙没有终止并经清算的情况下，原告主张退还合伙资金、分配盈余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一、照片，证明被告与赵小林是男女朋友关系； 二、0号柴油购销合同书，2017年6月10日签订的合同，也就是曾春霞和柳少强、赵小林从此时开始做柴油生意，而李波的合同是之前； 三、李波的采购合同； 四、柴油结算单； 五、被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 六、收条； 七、证人杨某当庭所作证言； 八、证人杨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显示其收到被告支付的45万。后杨某向赵小林转68万； 九、收支明细，证明被告代赵小林采购砂石等支付的货款。 经审理查明：在天全县灾后重建过程中，原告赵小林在天全县承建部分工程，与被告曾春霞认识后于2017年4月初商量向中铁十四局雅康高速第十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十标项目部）做柴油业务以及砂石买卖业务，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告赵小林找人合伙出资，被告曾春霞负责协调与项目部的关系，负责柴油的购进渠道以及负责供油款项的收回，但对利润分配未明确约定。此后，原告赵小林出资并邀约其亲家即原告柳少强出资共同做该笔业务，后二原告因出资问题产生纠纷，原告柳少强未继续投资，原告赵小林便邀约其朋友即原告王小力出资人民币100万元继续共同做该笔业务。在合伙事宜中，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账务往来如下： 原告柳少强于2017年4月11日、5月9日共计转账给被告曾春霞人民币90万，同年7月3日转账给供油人人民币9.72万元，7月12日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20万，共计支出人民币119.72万元；2017年7月4日，被告曾春霞转账给原告柳少强人民币1.36万元，原告赵小林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1月17日之间转账人民币102万元给原告柳少强，共计收入103.36万元。至此，原告柳少强尚有本金16.36万元（119.72万元–103.36万元）未收回。 原告王小力于2017年8月8日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100万元；赵小林于2017年11月25日、2018年2月15日共计转账给原告王小力人民币70万元，被告曾春霞于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3日共计转账给原告王小力人民币30万元。至此，原告王小力本金全部收回。 原告赵小林于2017年6月16日至同年11月30日共计转账给被告曾春霞人民币136.97万元；2017年9月2日至同年10月25日共计转账给供油人韩超人民币50.91万元；2017年9月21日转账给供沙人杨某人民币5万元；前述转账给原告柳少强人民币共计102万元；前述转账给原告王小力人民币共计70万元，共计支出人民币364.88万元。供砂人杨某于2017年11月25日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68.73万元；被告曾春霞于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2月15日共计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138.336万元；前述原告柳少强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20万元；前述原告王小力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100万元，共计收入人民币327.066万元。至此，原告赵小林尚有本金人民币37.814（364.88万元－327.066万元）万元未收回。 综上，三原告共计尚有本金人民币54.174万元（16.36万元＋37.814万元）未收回。 被告曾春霞于2017年4月20日至同年10月日共计转账给供砂人杨某人民币45万元；2017年10月13日至同年11月7日代杨某转账给石洪彬人民币50万元；2017年4月7日至同年5月31日代原告赵小林转账给彭飞人民币5万元；2017年5月2日至同年6月12日代原告赵小林转账给高志明人民币5.862万元；2017年10月6日代原告赵小林转账给曾仕林人民币10万元；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11月11日转账给供油人任国洪、杜双、韩超共计人民币164.753万元；前述转账给原告柳少强人民币1.36万元；前述转账给原告王小力人民币30万元；前述转账给原告赵小林人民币138.336万元，共计支出450.311万元。前述原告柳少强、赵小林于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共计转账给原告曾春霞人民币226.97万元；李波于2017年8月29日转油款给原告曾春霞人民币51.63608万元；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0月25日收到十标项目部转油款共计251.276042万元（其中51.276042万元因被告曾春霞个人债务被本院执行），共计收入529.882122万元。至此，被告曾春霞现持有合伙资金79.571122万元。 另查明：一、在上述账务往来中，李波受被告曾春霞指派与十标项目部签订购销合同后，2017年4月11日原告柳少强转款人民币60万元给被告曾春霞，被告曾春霞于当日转款1万元给供油人任国洪购柴油，并于同月14日向十标项目部供油，至2017年5月8日，共计发生8笔业务，十标项目部向李波支付油款51.63608万元后，李波于2017年8月29日将该油款转付给原告曾春霞； 二、在上述账务往来中，为向供砂人杨某购买砂石，2017年9月21日原告赵小林转账给杨某人民币5万元；2017年4月20日至同年10月8日被告曾春霞转账给杨某共计人民币45万元；2017年10月13日至同年11月7日被告曾春霞按杨某安排代其支付给石洪彬50万元，原告赵小林当时知晓此事，共计向杨某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后因未继续购买砂石，经双方结算，杨某于2017年11月25日将剩余砂石款人民币68.73万元转账给原告赵小林； 三、被告曾春霞在向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回答王小力是否与其一起投资做过生意时表示“……,于是赵小林就让他都江堰的亲家柳少强来出资，一起做这个供油的生意。刚做了三个月的样子，柳少强就和赵小林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柳少强就没继续做了。随后赵小林又告诉我，他找了朋友王力（王小力）出资100万继续做这个生意。但做了一段时间，王力也不愿意出资了，这个生意我们就停下来了”；在陈述对合伙利润分配问题表示“甚至没谈过怎么合作，只是我出关系拿了生意，他们两个（指原告柳少强、赵小林）说做下来不会亏待我”；在回答其出资问题时表示“前后垫支38万左右，我每次结算后就扣下来再转给赵小林，我只扣了我垫付的钱”；在回答与十标项目部是否签订合同时表示“供油这个事最开始我让我朋友李波去签的，但后来作废了，我就只是维持供油，但没有签合同。我供油这个事他们也认可，并可以结得到账，我就没管了”； 四、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因退本分利发生纠纷，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原告赵小林于2018年11月28日向被告出据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曾春霞现金800000.00元正。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元整。（2017年的油款）收款人：赵小林2018年11月28日”。对此原告称通过协商，双方愿意以曾春霞给付三原告本金及利润80万了结本次纠纷，被告曾春霞让原告赵小林出据80万元的收条就将该款付给赵小林，但曾春霞拿到该收条后就不付该款。被告曾春霞称该款是赵小林与曾春霞作为朋友期间，被告曾春霞陆续给原告赵小林开支了的，只是让赵小林出据收条来确认该事实，在此期间有被告曾春霞开支200余万元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为证。为此赵小林与曾春霞当天发生纠纷，曾经报警，天全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到场解决未果； 五、在原告赵小林与曾春霞发生上述纠纷后，被告曾春霞于2019年1月23日向原告赵小林发出微信表示“除了给你的现金及其他，我现在给你50万元。我也说过了，你觉得不妥之处，那么就请你走司法程序﹗请你不要一再的威胁我了﹗”。原告赵小林表示“我不是威胁你，所有的账你是最清楚的，王力和柳哥他们也很清楚﹗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再说﹗”此后，三原告不同意以人民币50万元了结本次合伙纠纷，遂于2019年4月1日起诉来院，提出前诉请求，并于同月次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开支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原、被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向被告曾春霞所做的询问笔录、收条、微信等等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本案合伙协议纠纷中，原、被告存在下列争议。一、原告王小力与本案其他原、被告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协议关系。借贷关系的特点是双方是否有借款合意，而本案中，原告赵小林与原告王小力之间并无借款合意，原告赵小林在原告柳少强未继续出资的情况下劝说原告王小力出资时明确表示合伙，即除本分利。且被告曾春霞在向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回答王小力是否与其一起投资做过生意时表示柳少强“出资”、王力（即原告王小力）“出资”，但被告曾春霞在庭审辩论时认可与原告柳少强系合伙关系而不认可与原告王小力系合伙关系，显然既不符合实际情况也不合常理。故被告称与原告王小力不存在合伙关系的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被告曾春霞支付给石洪彬的人民币50万元能否算被告曾春霞在合伙事宜中的支出以及原告赵小林收到供砂人杨某退回的砂石款68.73万元能否算原告赵小林在合伙事宜中的收入。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均系原、被告在合伙过程中与供砂人杨某买卖砂石过程中产生的合理支出与收入，且双方均知晓此事，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故对三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曾春霞向石洪彬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系合伙事宜中合理开支以及不将原告赵小林收到杨某退还的砂石款68.73万元作为合伙事宜中的合理收入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三、被告曾春霞于2017年6月16日支付给**勇的人民币3.15万元能否算被告曾春霞在合伙事宜中的支出。被告曾春霞支付的该笔款项，在此后原告赵小林向被告曾春霞出据的账务清单中无记载，而曾春霞当时未提出异议，且曾春霞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微信发给原告赵小林的两份账务文件中亦无记载，现被告主张该笔款项应当作为其在合伙事宜中的合理支出，因原告否认，被告曾春霞并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十标项目部于2017年8月29日支付给李波的货款51.63608万元能否计入原、被告的合伙收入。从被告曾春霞所举证据及本院查明事实看，李波是受被告曾春霞指派签订合同，且第一笔业务也是在被告曾春霞收到原告柳少强转账后才开始购买柴油再由李波向十标项目部供油，李波共收到该项目部油款51.63608万元，此后李波将该款全部转账给了被告曾春霞。可见，该笔油款的成本系原、被告投入，故该笔油款应计入原、被告的合伙收入。被告辩称该款系在前李波的收入，与原、被告合伙事宜无关的辩称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五、原告赵小林向被告曾春霞出据的收条金额80万元是否认定为被告曾春霞已经将合伙资金给付了原告赵小林。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被告曾春霞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不能当然证明该笔款项系合伙事宜的合理开支，本院依法不予不予采信，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笔款项如系与原告赵小林之间的开支，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由其提供证据后另案处理。 综上，三原告之间以及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之间口头达成的合伙协议系每个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为法律所禁止，该协议合法、有效，并在原、被告之间产生了权利、义务。现合伙事宜已经结束，虽双方因产生纠纷致未结算本金和利润，但经本院审理后认定三原告尚有本金人民币54.174万元未收回。被告曾春霞的出资已由其陆续扣回，现持有合伙资金人民币79.571122万元。故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利润为人民币25.397122万元（79.571122万元–54.174万元），因三原告与被告曾春霞对利润分配约定不明确，本院视为平均分配为宜，每人享有利润6.349281万元/人（25.397122万元÷4人），三原告履行了投资义务，有权享有收回本金、参与分配利润，现被告曾春霞应当履行给付三原告本息合计人民币73.221841万元（79.571122万元–6.349281万元）的义务。现三原告请求由被告曾春霞退本分利，有证据证实，本院对其合法部份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超过本院认定部份，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原告开支的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系其为实现自身权益而自愿开支的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诉讼中，经本院多次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曾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本金和利润共计人民币732218.41元； 二、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三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共同承担。 案件受理费16726元，由被告曾春霞承担9242.58元，三原告赵小林、柳少强、王小力共同承担7483.4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行强 人民陪审员  杨大行 人民陪审员  洋仁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亮 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