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4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西仔，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化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艳芬，广东维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仁化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韶仁检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西仔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仁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西仔及其指定辩护人马艳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周西仔和龚某1、周某从茂名来到韶关市，经龚某1介绍，周西仔、周某认识了龚某2、朱某，周西仔、周某让龚某2、朱某在韶关寻找能够倾倒工业废物的地方，后由朱某通过王某1让谢某1找到仁化县煤矿（以下简称“鸭子迳煤矿”）的废弃煤窿。该废弃煤窿经周西仔、周某、龚某1、龚某2、朱某等人到现场查看并确定为倾倒点。后周西仔、周某雇请李某1驾驶粤KXXXXX槽罐车去到广州市华鸿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鸿公司”）装载工业废物并运输至鸭子迳煤矿，将工业废物倾倒于废弃的煤窿中，直到2016年10月谢某1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之后周西仔通过王某1让刘某1寻找到仁化县董塘镇江头井口煤矿（以下简称“江头煤矿”）作为第二个倾倒点。周西仔、周某雇请张某2驾车从华鸿公司运输工业废物至韶关市红日停车场，再由谢某2驾车，由周西仔跟车至江头煤矿倾倒点，并将工业废物倾倒于废弃的煤窿中，直至2016年11月10日被当地人发现阻拦并报警。综上，周西仔等人在上述两个倾倒点倾倒工业废物达600吨以上；经评估，此次污染事件的环境污染损害数额总计6593.8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据此指控被告人周西仔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西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作为司机只装运了10至13车工业废物到仁化排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治观念淡薄；5、被告人家庭困难，是家中的重要经济支柱。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周西仔与周某、龚某1（两人均已判刑）从茂名市来到韶关市。经龚某1介绍，周西仔和周某认识了龚某2、朱某，周西仔和周某让龚某2、朱某在韶关寻找能够倾倒工业废物的地方。后朱某让王某1（已判刑）帮忙找倾倒点，王某1又打电话给谢某1（已判刑）了解到仁化县董塘镇鸭子迳有可供倾倒工业废物的废弃煤窿。周西仔、周某、龚某1、龚某2、朱某等人到现场查看并确定鸭子迳煤矿为工业废物倾倒点。之后，周西仔、周某雇请李某1（已判刑）驾驶粤KXXXXX槽罐车到华鸿公司装载工业废物并运输至鸭子迳煤矿，在王某1、谢某1的协助下，由司机李某1操作将工业废物倾倒于废弃的煤窿中。倾倒工业废物的行为一直持续到谢某1于2016年10月因吸毒被仁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为止。谢某1被行政拘留后，周西仔让王某1找其他地方倾倒工业废物，王某1通过刘某1（已判刑）找到江头煤矿作为第二个倾倒点。因李某1害怕出事不愿再驾驶车辆装运工业废物，周西仔和周某就另外雇请张某2（另案处理）驾车将工业废物从华鸿公司运输至韶关市红日停车场，再由谢某2（已判刑）驾车，由周西仔（已判刑）跟车将工业废物运至江头煤矿倾倒点，然后将工业废物倾倒于废弃的煤窿中。倾倒工业废物的行为一直持续到2016年11月10日被当地村民发现阻拦并报警为止。综上，被告人周西仔等人在鸭子迳煤矿和江头煤矿两个倾倒点共计倾倒600余吨工业废物。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对涉案的槽罐车、鸭子迳煤矿点偷排灌注口和江头煤矿偷排灌注口采集的3个工业废物样品进行鉴别，鉴别结论为：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GB5058-2007），可以评定鸭子迳煤矿偷排管、江头煤矿偷排管及涉案槽罐车中的工业废物为具有腐蚀性危险特性的固体废物；经评估，此次污染事件的环境污染损害数额总计为6593.8万元，其中生态环境损害费用6048万元，风险防控费用208万元，事务性费用337.8万元。另查明，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周西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一）书证1、营业执照、合同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监控车辆动态及违章记录表，由茂名市众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证实周西仔与该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粤KXXXXX油罐车挂靠该公司从事危险货物运输，并聘请张某2为驾驶员的情况。2、沥心沙收费站称重、收费资料、韶关南收费站过车数据、乐村坪入口及出口记录，证实粤KXXXXX货车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经过沥心沙收费站出入、称重、收费情况，于2016年11月11日前经过韶关南收费站以及乐村坪收费站的出入、称重、收费情况。3、赣FXXXX挂车的车辆资料，证实粤KXXXXX油罐车上的挂车赣FXXXX的所有人为抚州奔力物流有限公司的情况。4、银行账号查询明细、支付宝记录，证实周某与龚某2、邓某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周某收到26笔华鸿公司通过邓某个人账户转账的倾倒废机油渣费用。5、笔记本记录资料，由公安人员在龚某2住宅查获，经龚某2确认，该资料由龚某2记录，反映其参与实际倾倒废机油渣的时间、车次以及其向龚某1、朱某、王某1支付费用的情况。6、照片，证实周西仔、刘某1、谢某2、李某1、谢某1、朱某、周某、龚某1确认照片中的粤KXXXXX车辆为运输废机油渣的车辆；李某1、龚某1确认照片中的地点为装载废机油渣的华鸿公司。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周某、龚某1、龚某2、朱某等人因本案事实被定罪处罚的情况。8、常驻人口信息、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周西仔的身份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9、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删除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周西仔因本案被网上追逃，2019年7月9日，周西仔主动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西粤派出所投案。（二）笔录1、辨认笔录，经混杂照片辨认，涉案的同案人辨认出被告人，被告人亦辨认出其他同案人。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对仁化县董塘镇河富村鸭子迳及董塘镇格顶矿滴水寨废矿井北侧倾倒固体废物的现场进行检查、拍摄、记录反映，以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周某对倾倒工业废物的现场和位置进行了指认；张某2对华鸿公司地点和装油现场进行了指认。（三）鉴定意见1、工业废物鉴别报告，证实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对鸭子迳煤矿和江头煤矿的工业固定废物进行危险特性腐蚀性鉴别，固废样品的PH值范围为﹤1.00至1.22，超过危险废物腐蚀性标准限值，为具有腐蚀性危险特性的固体废物。2、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对仁化县董塘镇已关闭废弃的鸭子迳煤矿和江头煤矿灌注废物事件环境污染的损害费用进行评估，此次污染事件的环境污染损害数额总计为6593.8万元，其中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6048万元，风险防控费用为208万元，事务性费用为337.8万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和周西仔、龚某1来到韶关谈倾倒废机油渣的事情。通过龚某1认识了龚某2和朱某等人，并找到了废机油渣的倾倒点。仁化有两个倾倒点，分别是河富村鸭子迳和格顶的一处废弃煤窿。河富鸭子迳倾倒点是周西仔和王某1他们去踩点和安装倾倒管道的。格顶倾倒点是其和周西仔、王某1等人去看现场，确定后周西仔去买管，当地人请铲车去埋管的。其跟李某1或张某2的车到华鸿公司装废机油渣有10次左右，每次30吨左右。在韶关倾倒废机油渣的处理费都是周西仔安排支出的，他按每车次500元给其，其按约定给司机和龚某2的费用，龚某2再分给协助倾倒废机油渣的其他人，具体费用要龚某2和周西仔才知道。每次都是周西仔联系华鸿公司的人装运废机油渣的。华鸿公司按实际装运废机油渣的吨数计算处理费，通过邓某的账户转账26笔到其建行卡上。每次装运废机油渣，周西仔都会让其转一笔好处费给一个叫陈某的人。2、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周某和其说要找地方去倒废机油，其就介绍了龚某2给周某和周西仔认识。周某是老板，周西仔是不是老板不知道。其是帮周某跑腿的，介绍了龚某2给他们认识。装废机油都是周某和周西仔与华鸿公司联系的。华鸿公司将倒废机油的费用支付给了周某。3、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在倾倒废机油渣这件事中，周某、周西仔是老板，龚某1从中牵线，介绍周某、周西仔给其认识。之后通过王某1找到排放点。其和朱某都有介绍司机给周某、周西仔认识。周某、周西仔在韶关倾倒了共计32车机油渣，最后那车还没倾倒就被当地村民发现并扣了车。油罐车一车运输33吨左右，后来高速公路不给装载那么多，一车就不超过30吨。周某给其的32车倾倒机油渣费用大多数都是转账的，也给过现金。这些费用包括其、朱某、龚某1、王某1的费用。周某和周西仔起主导作用，他们两人负责支付所有费用。到厂家拉油渣是周某联系的。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周西仔和周某是老板，倾倒废机油渣的费用都是他们给的。他们通过龚某1认识了龚某2，通过龚某2认识了其，其又介绍王某1给他们认识，王某1帮助周西仔他们在韶关找到了河富电厂附近和格顶附近的倾倒点，并协助他们倾倒废机油渣。听龚某2说格顶倾倒点的管子是周西仔、周某和龚某1等人提前埋好的。龚某2说周西仔按每吨100元支付其与龚某2、龚某1、王某1等人的好处费，具体吨数以龚某2登记为准，他有登记倾倒油渣的车数、重量和费用。其还帮周西仔他们找了张某2司机。仁化的两个排放点其都去过，每次去排放点时龚某2、龚某1和周西仔他们都在场。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介绍其认识龚某2，通过龚某2认识了周某、周西仔。后来其通过朋友帮周某、周西仔他们找到了鸭子迳作为倾倒废机油的排放点。谢某1吸毒被抓后，周西仔让其找其他排放点，后来他们找到格顶废弃煤窿作为倾倒点。其还叫了刘某1协助他们倾倒。之后周某他们就开始在格顶倾倒废机油了，每次刘某1都会到现场协助，刘某1还找了周西仔帮忙，由周西仔带周某他们到倾倒点。在鸭子迳和格顶排放废机油渣，周西仔有打电话告知其，交代其负责油罐车和人员的安全。在仁化倾倒废机油这件事上，周某、周西仔以及一个不知名的茂名人是老板，龚某2、朱某是周某等人在韶关这边的联系人，其负责倾倒废机油的安全，谢某1负责找排放点、带路以及协调当地的关系。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每次来仁化鸭子迳倾倒废油都是同一辆红色的槽罐车，且都是李姓司机驾驶的。在他们倾倒废油之前没有其他人或槽罐车在鸭子迳倾倒过废油或其他物质。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龚某2介绍其认识周西仔、周某，周西仔答应每月工资7000元让其驾驶粤K12202油罐车从广州南沙装运废机油到仁化河富村鸭子迳废煤窿排放。其一共运输了15、16趟，车头和挂车一起每次接近49吨，每车30吨左右。费用都是周某和周西仔支付的。周西仔、周某跟车到华鸿公司装油有6次。8月下旬至10月15日期间，其按照周西仔和周某的吩咐，独自一人驾驶槽罐车到广州装油有5、6次。主要是周西仔通知其出车，周某偶尔会通知。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亚中苟”介绍认识了周西仔。经协商，2016年10月18日至11月10日期间，其受雇于周某、周西仔驾驶粤K12202车辆从广州华鸿公司运输废机油到韶关红日停车场，共15车。每次到华鸿公司装载的都是相同物质，一次装载33吨左右。每次出车前都是周西仔通知其出车，基本上周西仔和周某都会跟车到华鸿公司装运危险废物。9、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下旬到11月中旬期间，其受雇于两个茂名老板驾驶粤KXXXXX槽罐车从韶关马坝红日停车场出发到董塘的排放点共10次左右。两个茂名老板是龚老板介绍其认识的。期间茂名老板周某、周西仔和一个年轻小伙子有跟车。第一次开槽罐车是龚老板打电话给其，之后就是茂名老板直接打电话给其了。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叫其在格顶矿找废弃的煤窿口排放东西，费用为500元一车。后来其在格顶矿井口帮他们找到了一个煤窿口，王某1就带了三个茂名老板（其中两个为周某、周西仔）过来查看并确定了排放点。之后其还找了周西仔让他在广乐高速路口跟油罐车去井口，费用80元一车。他们在格顶井口一共排放了10车左右。11、证人周西仔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期间，刘某1打电话叫其跟周西仔等人的油罐车从犁市高速路到格顶矿倒“东西”，一车80元。其一共跟油罐车到格顶矿4次。期间都是周西仔或刘某1与其联系的。12、证人陈某1、李某、郑某、魏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系华鸿公司的员工，证实广州华鸿公司是一家生产石油制品、燃料油、沥青等的化工企业，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工业废物，属于危险废物。2016年5月至11月，华鸿公司非法将工业废物交由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周某等人处理。陈某1作为华鸿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联系并安排周某等人驾驶槽罐车到华鸿公司装运酸性油渣。（五）被告人周西仔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我和周某、龚某1从茂名来到韶关，经龚某1介绍，认识了龚某2和朱某。后通过龚某2和朱某、王某1等人在韶关找到了仁化董塘鸭子迳煤窑和江头煤矿作为排放点。这两个排放点经我和周某现场查看后确认的。在龚某2的介绍下我们又雇请了李某1负责驾驶我的槽罐车粤KXXXXX去华鸿公司装载废油渣运到鸭子迳排放，由王某1和谢某1协助。10月，谢某1因吸毒被抓获，我让王某1另外再找一个偷排地点，后找到了董塘江头煤矿作为第二个偷排点。因李某1不愿意再驾驶车辆偷排废油渣，在朱某的介绍下，我们雇请了一个姓张的司机，由他驾驶槽罐车从华鸿公司装载废油渣到红日停车场，再由龚某2介绍给我和周某认识的姓谢的司机将槽罐车从红日停车场运到江头煤矿偷排点。我和周某、周仔跟车将废油渣运至江头煤矿偷排点后排放。直到2016年11月被当地村民阻拦并报警才停止。我在董塘鸭子迳偷排了3车废油渣，在江头煤矿偷排了9车废油渣，共12车，每车约32吨，共约384吨。周某有无和其他人偷排不清楚。周某租用我的槽罐车三个月，每月支付我12000元，我跟车每次200元，12车共2400元，总共38400元，只收到周某支付的28000元左右。我和周某是合作关系，周某负责所有费用以及联系废油渣货源，我就负责联系偷排废油渣的相关事情以及跟车和与周某等人一起到现场排放废油渣。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西仔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倾倒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西仔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周西仔伙同周某等人到华鸿公司装载废机油渣到鸭子迳、江头煤矿排放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周某、龚某2、朱某、王某1、李某1、张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本人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西仔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西仔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5号）》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西仔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艳群人民陪审员  胡 文人民陪审员  黄家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5号）》第三条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个小时以上的；（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四）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五）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六）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七）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八）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九）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一）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