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耀，男，羌族，1990年1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长芳，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永，男，汉族，1982年7月19日出生，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翟爱华，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云海，男，汉族，1996年6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吕林，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勇，男，汉族，1980年12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陆志强，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海燕，江苏峰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青清，女，汉族，1989年10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万鹏，重庆开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杰铧，男，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军，江苏文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刘永、施云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次，延期审理二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永耀的犯罪事实1、2017年初，被告人李永耀从他人手中购买可以盗取某“XX勇士”、“XX联盟”等用户身份认证信息的木马程序，请刘某搭建服务器“信箱”。2017年5月，被告人李永耀通过林杰铧联系流量商郑勇，让郑勇提供盗号的技术服务，并支付郑勇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郑勇127000元，至少获取211666组数据。2、2017年4月，被告人李永耀通过刘永认识流量商“老猫”，并支付“老猫”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老猫”40025元，至少获取66708组数据。3、被告人李永耀将非法获取的数据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卖给刘永，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刘永78236元，至少出售130393组数据。被告人李永耀将非法获取的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卖给施云海，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施云海85555元，至少出售34222组数据。（二）被告人刘永的犯罪事实1、2017年5月，被告人刘永从李永耀手中获取可以盗取某“XX勇士”、“XX联盟”等用户身份认证信息的木马程序后，请刘某搭建服务器“信箱”。被告人刘永再联系流量商“ZXXYXX”提供盗号技术服务，并支付每组数据0.5元。被告人刘永共支付“ZXXYXX”8629元，至少获取17258组数据。2、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从李永耀处购买数据转卖牟利。被告人刘永向李永耀共支付78236元，至少获取130393组身份认证信息数据。3、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将非法获取的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出售给施云海，共收取施云海4362元，至少出售1744组数据。（三）被告人施云海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施云海明知李永耀、刘永及杜某等人非法获取数据，仍以每组数据1元至2.5元的价格多次购买后进行转卖。被告人施云海向李永耀共支付85555元，至少获取34222组数据；向刘永共支付4362元，至少获取1744组数据；向杜某共支付601507元，获取40万余组数据。此外，被告人施云海出售数据给杜某，收取8438元。（四）、被告人郑勇、林杰铧、汪青清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郑勇为李永耀、高某盗取数据提供网络接入、技术支持等服务，以每组数据0.5元至2元收取服务费，其中收取李永耀127000元、收取高某86322元。被告人汪青清作为被告人郑勇的财务，负责结算违法所得，其分得67944.5元。被告人林杰铧作为中间人，帮助李永耀、高某与被告人郑勇联系盗取数据，收取好处费1668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其中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杰铧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永、施云海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汪青清、林杰铧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汪青清、林杰铧系从犯。被告人李永耀系自首，被告人汪青清系立功，被告人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永耀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李永耀获取的账号、密码不一定准确；李永耀系自首，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永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刘永获取数据的数量证据不充分；刘永从李永耀处购买的数据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刘永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施云海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施云海倒卖的数据不具有完全的准确性，指控施云海非法获取40万余组数据证据不充分；施云海倒卖数据时，尚没有情节特别严重的法律规定，不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施云海归案后主动交代买卖数据的上下线，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勇的辩护人主要提出郑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郑勇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汪青清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汪青清系从犯、立功、坦白，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杰铧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林杰铧系从犯、坦白，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永耀的犯罪事实1、2017年初，被告人李永耀从他人手中购买可以盗取某游戏“XX勇士”、“XX联盟”等用户账号、密码的木马程序，请刘某（另案处理）搭建服务器“信箱”接收窃取的数据。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永耀通过刘永认识流量商“老猫”，并支付“老猫”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经核实，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老猫”40025元，至少获取66708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永耀通过林杰铧联系流量商郑勇，让郑勇提供盗号的技术服务，并支付郑勇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经核实，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郑勇127000元，至少获取211666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被告人李永耀将上述非法获取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卖给刘永，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刘永78236元，至少出售130393组数据。被告人李永耀将非法获取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卖给施云海，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施云海85555元，至少出售34222组数据。被告人李永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刘永的犯罪事实1、2017年5月，被告人刘永从李永耀手中获取可以盗取某游戏“XX勇士”、“XX联盟”等用户账号、密码的木马程序后，请刘某搭建服务器“信箱”接收窃取的数据。被告人刘永再联系流量商“ZXXYXX”提供盗号的技术服务，并支付“ZXXYXX”每组数据0.5元。经核实，被告人刘永共支付“ZXXYXX”8629元，至少获取17258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从李永耀处购买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进行转卖牟利。经核实，被告人刘永向李永耀共支付78236元，至少获取130393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3、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将非法获取的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出售给施云海，被告人刘永共收取施云海4362元，至少出售1744组数据。被告人刘永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施云海的犯罪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施云海明知李永耀、刘永及杜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获取某身份认证信息的数据，仍以每组数据1元至2.5元的价格多次购买后进行转卖。经核实，被告人施云海向李永耀共支付85555元，至少获取34222组数据；向刘永共支付4362元，至少获取1744组数据；向杜某共支付601507元，获取40万余组数据。此外，被告人施云海出售部分数据给杜某，收取8438元。被告人施云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郑勇、林杰铧、汪青清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郑勇为李永耀、高某（另案处理）盗取某身份认证信息数据提供网络接入、技术支持等服务，以每组数据0.5元至2元收取服务费，其中收取李永耀127000元、收取高某86322元。被告人汪青清作为被告人郑勇的财务，负责结算违法所得，其分得67944.5元。被告人林杰铧作为中间人，帮助李永耀、高某与被告人郑勇联系提供技术服务盗取数据，从李永耀、高某处收取好处费16688元。被告人郑勇、汪青清、林杰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汪青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67944.5元。被告人林杰铧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668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立功材料，退赃材料，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其中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获取身份认证信息2500组以上或者违法所得2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杰铧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刘永、施云海违法国家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000条以上或者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永耀、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汪青清、林杰铧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永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永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施云海、郑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青清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杰铧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数据不准确和认定数量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耀、刘永使用的木马程序是专门用于窃取某用户登录时输入的账号和密码，该数据被窃取时一般具有完全的准确性。施云海非法获取数据的数量，公诉机关是以交易金额除以最高单价就低认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永的辩护人提出刘永购买的数据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刘永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某账号、密码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属于公民个人信息，刘永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施云海的辩护人提出施云海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施云海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本案应依照2017年6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处理，施云海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000条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勇的辩护人提出郑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勇通过林杰铧介绍为他人窃取某账号、密码提供技术支持，该技术在窃取数据环节中起到关键作用，且郑勇因提供该技术短时间内就获利20万余元，根据本案情节，郑勇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的辩护人提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均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本案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已认定的相关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和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耀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永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两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施云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郑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汪青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林杰铧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七、追缴被告人李永耀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91元、被告人刘永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62元、被告人施云海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438元、被告人郑勇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537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汪青清、林杰铧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7944.5元和16688元，由扣押单位东台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元元审 判 员  卞荣巍人民陪审员  钱红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伟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