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81刑初70号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向毅，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庄冬波，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华德成，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向毅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玉平、刘姝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向毅及辩护人庄冬波、华德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王向毅未经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许可，冒用该公司的名义，与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矿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该合同书上加盖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向毅未经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许可，冒用该公司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了山西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矿井建设及托管合作协议，并在协议书上加盖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经鉴定，王向毅签订合同及合作协议时加盖的印章均属伪造。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向毅冒用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了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矿井建设及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王向毅投资1600万元，占60%股份，杨某1投资2000万元，占40%股份。协议签订后，杨某1陆续向被告人王向毅支付投资款803.3万元，被告人王向毅用部分投资款退还李茂平风险抵押金220万元，退还王地春风险抵押金40万元。合同履行期间，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王向毅冒用他人资质与该公司签订合同，不具备矿井建设资质，于2018年1月终止与王向毅的合同。从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6日，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人王向毅支付工程及工程煤款共计28016302.58元，被告人王向毅收到该款后未支付杨某1投资款，而是用于其他开支，合同诈骗杨某1803.3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向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诈骗公私财物80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王向毅未经许可，伪造公司印章2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向毅辩称，第一枚印章确实不是我私刻的，印章不是我伪造的，是公司经理卢某给我盖的。杨某1的投资款，在签协议之前就已经投资了300多万元。资质不对，我已经提前通知过杨某1，杨某1是知道的。我和白家沟煤业公司工程造价27290467元我认可，还有我在界外给白家沟煤业公司生产了煤，白家沟煤业公司还欠我800万元左右。我认可伪造公司印章罪，不认可合同诈骗罪。对合同诈骗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得到一分钱，账目是双方共同管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王向毅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王向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是通过生成经营来牟利为目的。杨某1与王向毅之间是民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在，王向毅没有将与杨某1签订合同后的投资款用于其他开支，白家沟矿拖欠王向毅达四千万元。公诉机关起诉的是两罪，如果合同诈骗罪成立的话，那伪造公司印章罪就被吸收了，不能并存。综上，王向毅既没有进行诈骗的事实，主观上也没有故意，也没有从投资款中用于自己的消费，反而是自己进行了大量的投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辩护人认可。经审理查明：一、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王向毅未经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泰巨元公司”）许可，冒用该公司的名义，与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了矿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该合同书上加盖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经鉴定，王向毅签订合同时加盖的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白家沟煤业公司与新泰巨元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委托书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新泰巨元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煤矿建设资质。证实2017年2月28日，王向毅以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了井下工程矿建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上王向毅加盖新泰巨元公司合同专用章。（2）新泰巨元公司的声明，我公司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个人及王向毅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矿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矿井托管合作协议。（3）新泰巨元公司提供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印模、新泰巨元公司的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于2011年1月18日成立，营业年限为长期，登记机关为新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范围：矿山工程施工；矿用机电设备安装；路桥工程施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建筑材料、钢材、木材、矿山配件、五金的销售。2.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文）字[2018]0092号鉴定意见：检材002上“新泰巨元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办案单位提供相同内容样本印文不是由同一印章形成。3.被告人王向毅2018年11月20日供述节录：我是从2017年2月28日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了矿建合同，我开始在白家沟煤业公司干工程，一直做到2018年1月20日，因为各种原因就不在白家沟煤业公司继续干活了。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古交市煤管局办事，当时白家沟煤业的实际控制人闫某也在古交市煤管局办事，我俩在闲聊中认识了，互留了电话，到了快过春节闫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白家沟煤矿谈合作干工程的事情，我们商谈的结果是白家沟煤矿当时的全部矿建工程都给我来做，回采煤的时候一吨给我115元的费用，出一吨工程煤按300元支付工人工资。谈好后我就回家了，过完春节后我来白家沟煤矿签订了矿建施工合同。我是用新泰巨元公司的资质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白家沟煤业公司建设施工合同书我见过，是我和张某1签订的。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王向毅的供述，2017年初，我跟曹某说我想托管煤矿，做矿建工程，但是需要资质。曹某说他认识新泰巨元公司的经理鲁军，之后曹某带我去了新泰市银河路鲁军的办公室，我们三人见了面，跟鲁军商量了我想用他的资质，口头说了每年给他3到5万元，这是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鲁军，是我已经在古交市和白家沟煤矿草拟了空白合同，我拿着合同回到新泰，和曹某、杨某2一起去的鲁军办公室，在鲁军办公室，鲁军拿出了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我的合同上盖了章，当时除了在合同上盖章外，还给我出具了委托书。我们三个人就走了，之后时间不长，我和曹某去了鲁军办公室给了鲁军5000元的现金。第四次是我一个人去鲁军办公室给了他10000元现金，新泰巨元公司在新泰市不夜城，我没有去过，鲁军给我出具的委托书的法人是汤某，我没有见过汤某，我以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和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的矿建工程的合同额是矿建5000多万，安装2000多万。我与新泰巨元公司没有签订过挂靠协议或者合同，当时就是说的每年3到5万元。4.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的证言节录，我是山西白家沟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经营人，白家沟煤业公司建设工程与新泰巨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我亲自参与签订的，我是了解的。白家沟煤业公司建设工程与新泰巨元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是王向毅代表新泰巨元公司与我们签订的。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在古交市煤炭管理局办事，碰见了也在煤管局办事的王向毅，当时王向毅在古交市的另一座煤矿干工程，具体哪个煤矿记不清了，就闲聊起来我的白家沟煤矿现在需要整建制的施工队伍进来施工干活，王向毅当时说他就能干，我当时也没有表态。过了一段时间，大概二月份，王向毅来到我白家沟煤业公司的办公室，跟我正式谈合作的事情，我就也很正式的和他谈，首先我让我们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查看了王向毅提供的新泰巨元公司的相关资质，工商登记证书、施工建设资质等，看了这些以后我们才谈的工程，我和王向毅最后谈下来就是所有的井下、井上以及安装工程全部都由王向毅代表的新泰巨元公司来施工建设，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些工程不包括井上的土建工程。所需资金全部由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来垫资。我们在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上述合同，之后王向毅就开始进场施工了，到了2018年1月我们矿上发现王向毅的工队就不是整建制的，而且他就干不了设备安装工程，我们就把他们公司清退出去了。整建制队伍就是新泰巨元公司自己的队伍，工人来源全部都是这个公司自己培训招录的，管理团队也是该公司自己的团队，这个队伍中不能有转包或者临时雇佣的情况。王向毅当时给我说新泰巨元公司是他们山东新汶矿务局的二级公司，是一个国有公司。他是受这个公司委托过来的。当时是在白家沟煤矿签订的合同，合同签订的时候王向毅就带着合同专用章，这个章就是王向毅盖上去的，到目前为止向王向毅支付了大概3000万元的工程款，这里面有王向毅多拿了的钱，我需要我的会计根据账目和工程上的人核对。白家沟煤矿提供的两份委托书上面的公司印章是王向毅提供给我们的时候这个章就在上面印的了。2017年在施工的时候我们矿上就发现了王向毅的队伍存在一些工人不符合煤管部门要求的问题，我们矿上要求王向毅马上改正，而且王向毅在签订合同的时候订的是他全部垫资，但是他没有做到垫资，影响到煤矿的正常生产，所以我们在2018年1月将这个公司清理出去了。我不清楚杨某1入股新泰巨元公司的事情。（2）证人汤某的证言，我是新泰巨元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占90%的股份，我不认识王向毅，王向毅与新泰巨元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见过新巨委字0692号委托书，这不是我公司出具的，我也没有见过杨某1提供的合作协议，不知道这个事情，这个协议上的我公司公章不是我盖的，白家沟煤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签订合同从来不用合同专用章，都是盖公章的，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公章一直都是由我本人保管，任何人要盖章都必须我盖，我公司2016年5月份换过一次公章，我公司的账户也没有收到白家沟煤矿的工程款。我不认识鲁军，但是我认识卢某，以前他在我们公司干过，我的公司是在2011年注册的，当时卢某有3%的股份，后来在2016年的时候，因为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在公司私自做主，所以我就在2016年把卢某清理出公司，从2016年开始他就跟公司没有关系了，我在2017年的时候也没有委托或者授权卢某代表公司去谈业务，我也没有给过卢某新泰巨元公司的公章，我们公司有矿建三级资质，这个资质没有给卢某提供过，也没有给王向毅提供过。（3）证人曹某的证言，我认识王向毅、鲁军，但是都不熟悉，大概就是2016年或者2017年我向王向毅介绍认识鲁军，王向毅问我有没有干煤矿工程的资质，我就说鲁军有，所以我就将鲁军介绍给王向毅了，我给鲁军打电话说想用资质，我介绍个朋友跟他见面，之后我就带着王向毅去了鲁军位于新泰市盛事联华三楼的办公室，去了以后主要就是他们谈，具体谈的什么内容，以后是否谈成我不清楚。我本人是做煤炭矿山机械销售的，我就是这个圈里的，所以我就知道鲁军有施工建设煤矿资质，鲁军用的是新泰的企业，具体名字我也叫不来，具体注册地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鲁军和他所掌握这个资质的企业是什么关系，我在场的时候，鲁军没有给我们看过他公司的资质和公章，我们去的这个地方我只知道是他的办公室，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鲁军开的什么公司，我不清楚王向毅要用鲁军哪个公司的资质，过了几个月王向毅回到新泰以后，我和王向毅还去过一次鲁军的办公室，当时他们说啥我没注意，坐了一会我们就走了，在鲁军的办公室没有签订合同、出具委托书、盖章的过程，第二次我记得是我们两个去见的鲁军，我不记得鲁军和王向毅签订过有关使用资质的相关合同或者协议，我没有见过实质性的合同或者如何合作，但是感觉可能是谈成了。因为有第二次见面，我没注意，记不得鲁军跟王向毅说的是给他用哪个公司的资质，第二次我和王向毅去鲁军办公室没有亲眼见到过王向毅给鲁军5000元。（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来举报王向毅私刻公章，我与王向毅是杨某2介绍给我认识的，我是负责给白家沟煤业公司项目部供一些小材料的，我今天来是反映王向毅的会计崔某在走之前给我留下一堆东西，我打开看了下是印章，我怀疑这些印章是假的。2018年4、5月份我从白家沟矿的办公室把崔某送到了太原火车站，崔某在打包托运行李箱的时候，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袋子放在我车上的后备箱，告诉我说让先保管好，等他回来再还给他。一直到现在崔某都没有联系我。就是一个红色的袋子，当时往我车上放的时候袋子是卷着的。放的时候还有一个印泥，印泥和袋子是分开放的。印泥现在让我儿子玩的找不见了，崔某走的时候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表现。我听说矿上出了一些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崔某走的时候挺急的。杨某2只是给我介绍王向毅是白家沟矿项目部的总经理，王向毅没有单独和我介绍过自己，我对他的了解只是局限于白家沟矿项目部。我不太确定王向毅的公司名称叫什么，只是听下面的人说过叫新泰巨元和湖南国腾，具体我也不清楚。我提供的袋子里有14枚公章，私章一枚，三角形章一枚。（5）证人卢某的证言，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曹某给我介绍认识的王向毅，当时曹某介绍我们认识是为了让我给王向毅找个矿山建设资质，但是这个事情没有谈成，我一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曹某带着王向毅去我的新泰盛事联华的办公室见的，去了以后我给他新泰巨元公司的资质复印件，他说他想用，然后就走了。第二次见面时间不长，他自己过来跟我说新泰巨元公司的资质不能用，然后就不用，他拿走我资质的复印件也没有拿回来，我给他的复印件上没有盖新泰巨元公司的章，新泰巨元公司是汤某的，煤矿建设的资质是我的，但是我在2016年的时候我就退出公司了。我没有见过白家沟煤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不是我盖的，我不认识崔某，也没有见过他，我也没有见过杨某1与王向毅的合作协议，这份协议上新泰巨元公司的公章不是我盖的，新泰巨元公司给王向毅的两份授权委托书也没有见过，不是我给王向毅的，我没有向王向毅提供过新泰巨元公司的公章，公章在汤某手里，第一次见王向毅的时候我没有给王向毅介绍我与新泰巨元公司的关系，他没有问，我也没有说。（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白家沟煤业公司副总经理，管理煤矿日常事务。我是代表白家沟煤业公司与王向毅代表的新泰巨元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我本人不认识王向毅，他是我公司老板闫某带到白家沟煤矿的，闫某跟我说王向毅过来跟矿谈承包工程的事，我具体和王向毅谈，我当时代表煤矿就给王向毅提出了具体要求，第一他必须是煤炭局要求的完备的资质，第二他需要有整建制的施工队伍，第三具有国家允许他干煤矿工程的资质，第四他必须干过煤矿。王向毅给我介绍他是新汶矿务局的工作人员，新泰巨元公司是新汶矿务局的下属企业，新汶矿务局是国有企业。他代表新泰巨元公司来跟我们煤矿谈承包工程，王向毅给我提供了新泰巨元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原件、营业执照是复印件，我们经过几天谈判，就把这个事情谈下来了，这个合同是在白家沟煤业公司的办公室签订的，我代表白家沟煤业公司，王向毅代表新泰巨元公司，我签了名字后就在白家沟煤业公司把公章盖上了，王向毅在合同上签了名字后就把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盖上了，当时签合同时记不清在一起的几个人了，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王向毅自己盖上的。（7）证人崔某的证言，张某2是给王向毅提供材料的供应商，张某2向古交市公安局提供的印章是我在2018年春节之后，我从白家沟煤矿要回家的时候给的张某2。因为离开白家沟煤业公司就不打算回白家沟继续跟王向毅干活了，所以就想着把王向毅给我的这些东西都留下，当时是张某2把我送到太原火车站，我在太原站把这些印章给的张某2，让张某2联系王向毅给了他。这些印章有十几枚不到二十枚，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这些印章都是王向毅给我的。有的印章是王向毅亲手给我的，有的是王向毅跟一个叫刘红（音译）的女的打电话联系好，然后告我去太原下元附近的铁道楼下给我的，这些章分几次给我的，我记不清楚。张某2提供印章的印模应该是王向毅给我印章盖出来的印模，但我有些记不清，不敢肯定了。拿这些章的过程就是王向毅告我去铁道大厦楼下，打一个他给我的电话，然后过来一个30来岁的女的，把一个盒子给我，我回到白家沟煤矿把盒子给了王向毅。2017年3月到2018年4月我是被王向毅雇佣的，我们之间没有签订过劳动或者劳务合同，但是王向毅当时答应我一开始给六千元工资，到后来说四万元，但到目前为止欠我四万元的工资没有给我，王向毅雇佣我是做行政工作，包括财务、记账的工作。王向毅就是让我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有些合同放在我这，所以这些印章也是我保管。我去拿过几次，其中一次我拿回来王向毅是当着我的面打开的包装盒里面装的就是印章。（8）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和王向毅是合作伙伴，我不管理，也不经营，我出资2426050元，是转给崔某的，还有一个50万元的出资给王向毅，当时也是王向毅找我联系的要投资白家沟煤矿。2016年底，王向毅带着我去过山东新泰市的一个写字楼上，就一间办公室有一个老头，王向毅和老头谈的，想用一下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是曹某介绍去的，当时老头说想用就用吧，当时没有说使用的费用，其他的没有说，当时没有当场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盖章，也没给我们提供新泰巨元公司的资质或复印件，我也不知道老头叫什么。写字楼没有挂新泰巨元公司的牌子。我没有见过白家沟煤业公司与新泰巨元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我见到合同书时王向毅就已经把合同搞好了。二、关于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向毅加盖伪造的新泰巨元公司公章，冒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了白家沟煤业公司矿井建设及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了白家沟煤业公司煤矿建设工程及托管事项，被告人王向毅投资1600万元，占60%股份，杨某1投资2000万元，占40%股份。王向毅与杨某1还签订了白家沟煤业公司采掘施工责任书，王向毅把白家沟煤业公司采区采掘工程承包给杨某1。协议签订后，杨某1陆续向被告人王向毅支付投资款803.3万元，被告人王向毅用部分投资款退还李茂平风险抵押金220万元，退还王地春风险抵押金40万元。合同履行期间，白家沟煤业公司发现被告人王向毅冒用他人资质与该公司签订合同，不具备矿井建设资质，投资不到位，施工队伍素质差，不能按时发放职工工资等原因。2018年3月20日白家沟煤业公司通知王向毅终止合同。从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6日，白家沟煤业公司向被告人王向毅支付28016302.58元，被告人王向毅收到该款后未支付杨某1投资款，而是用于其他开支，合同诈骗杨某1803.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闫建梅（安庆贸易有限位公司法人代表）报案材料，2017年8月15日，杨某1与王向毅签订了白家沟煤矿的合作协议，合同约定杨某1出资2000万元占白家沟建设公司及托管合同中40%的股份，杨某1按照协议约定陆续投资1200万元，2018年过了春节后王向毅从白家沟煤矿结算了工程款近2000万元，杨某1根据合同约定向王向毅结算股份钱，王向毅以各种理由不支付杨某1，杨某1向王向毅签订协议时加盖公章的单位去要投资款，新泰巨元公司说他们公司没有委托让王向毅使用过该公司的任何手续。（2）白家沟煤业公司2018年元月9日发给王向毅建设施工必备条件的函，2018年3月29日解除合同通知及王向毅收到证明，证实2018年元月9日白家沟煤业公司发给王向毅建设施工必备条件的函，要求王向毅交纳保证金和增加施工设备，2018年3月29日白家沟煤业公司通知王向毅，由于王向毅投资不到位，施工队伍素质差，不能按时发放职工工资等原因，要求解除合同。（3）合作协议和白家沟煤业公司采掘施工责任书、新泰巨元公司委托书、新泰巨元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告人王向毅加盖伪造的新泰巨元公司公章，冒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了白家沟煤业公司矿井建设及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了白家沟煤业公司煤矿建设工程及托管事项，被告人王向毅投资1600万元，占60%股份，杨某1投资2000万元，占40%股份。并签订了白家沟煤业公司采掘施工责任书。王向毅把白家沟煤业公司采区采掘工程承包给杨某1。合作协议、新泰巨元公司委托书、新泰巨元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使用了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公章。（4）安庆公司向王向毅投资的明细，证实共计投资1109.30万元，其中803.3万元是投资款。（5）2019年6月1日，崔某书写的关于王向毅与杨某1合作投资白家沟煤矿项目投入资金两份情况说明：第一份情况说明：2017年8月31日前已投入4479000元（在已移交给王海林的账簿和凭证中体现）；2017年9月6日投入承兑500000元，贴现487500元；2017年9月12日投入承兑500000元，贴现487500元；2017年9月13日投入承兑493000元，其中支付王某工程款200000元（未在现金账中体现），9月14日支付刘成斌货款42000元（未在现金账中体现），9月29日支付华燕雷材料款105800元（未在现金账中体现），9月14日贴了145200元（贴息3630元）；2017年9月22日投入现金400000元；2017年9月28日投入现金500000元；2017年10月11日投入现金200000元；2017年11月3日投入现金140000元；2017年11月6日投入现金200000元；2017年11月7日投入现金100000元；2017年11月23日投入承兑500000元，其中11月23日付王某工程款300000元（未体现在现金账中），11月27日贴100000元（贴息2500元），11月28日贴现100000元（贴息2400元）；2017年7月31日收入投入现汇979000元，是杨某1贴现1000000元后打入，贴息21000元应计入投入。以上合计投入8033000元。第二份情况说明：2017年7月28日杨某1打入保证金300000元，7月31日付留矿人员4月份工资178881元，7月29日还周青茂款150000元。2017年7月31日杨某1打入200000元，退李茂平保证金200000元。2017年8月2日杨某1打入979000元，退李茂平保证金700000元，付刘书华利息100000元，工伤保险活动费50000元，付王某工程进度款50000元。2017年8月4日杨某1打入990000元，8月4日退李茂平保证金500000元，付王某工程进度款350000元，付龙煤集团资质使用费110000元。2017年8月14日杨某1打入1000000元，8月14日退李茂平保证金500000元，8月14日付王某工程进度款200000元，8月15日付华鑫电器移变款140000元，8月15日付湖南国腾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8月16日杨某1打入500000元，8月16日买电缆301645元，付张某2货款50000元。2017年8月18日杨某1打入240000元，8月18日付王某进度款200000元，8月22日退李茂平保证金100000元，付李茂平补偿款200000元，付良达公司货款50000元，8月22日付华坤机械有限公司货款50000元。2017年8月23日，杨某1打入270000元，8月28日付王某工程款100000元，8月23日付良达人员工资49125元，付矸石运费38220元，8月27日付活动费20000元，8月27日付王某进度款100000元，8月28日付工资191141元，8月26日付卸料工资52600元，8月29日还周青茂款30000元。以上杨某1合计打入4479000元。因2017年8月31日之前的凭证已移交给王海林，上述支出的事项是从我留存的统计表和公安局提供的往来账复印件整理出来的。（6）2018年9月25日，山西润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矿井建设及安装工程结算书（2017.5－2018.1），建设单位：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湖南国腾建设要程有限公司。委托单位：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结算总造价：27290467元。（7）王向毅从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收据（包括600万元承兑），证实共结算工程款28016302.58元。（8）2019年3月19日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王向毅在该公司建设施工期间的情况和2019年9月27日出具的从进场到退出说明。2017年2月28日，新泰巨元公司委托王向毅与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队管理人员在2017年3月进驻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两个月后施工队伍和管理人员全部撤出，2017年7月重新进驻施工队伍和管理人员并重新备案，严重影响白家沟矿井建设工期。进场施工队伍不是成建制队伍，施工工程存在层层转包、分包现象且工人技术素质差，管理混乱，导致工程质量不达标，资金跟不上，工程进度延误工期。为保证白家沟矿井建设，在王向毅施工期间，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多次给予资金上的支持。为保证2018年白家沟矿井正常开工建设，矿方要求王向毅开工前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于2018年2月23日前注入1000万元；2.于2018年3月10日前两台综掘机进场；3.于2018年3月15日前完成项目部全员备案。至2018年3月31日以上要求全部完成，在此情况下，白家沟煤业公司联系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发现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委托王向毅使用该公司资质承揽工程，从未与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过进一步调查发现，王向毅存在私刻印章，冒用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签订矿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违法行为。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在王向毅存在上述问题的情况下，要求施工方退出白家沟矿井建设工程施工，并尽快进行工程结算。通过双方长时间协商，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双方委托山西润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王向毅在山西古交煤焦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进行审核、审计，工程款27290467元。而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至今，已支付王向毅投资款项28021392元。（9）2019年5月27日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证明：王向毅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在山西古交焦煤集团白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施工期间没有把购买的设备及配件存放于白家沟煤矿仓库，也没有账单，更没有代白家沟煤矿支付过水费、电费等费用。（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张某2向古交市公安局提供王向毅伪造的公章，其中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一枚，并附印模。（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16时，王向毅到古交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12）被告人王向毅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向毅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3）印模样本，证实公安干警提取了新泰巨元公司的公章和合同专用章印模。2.2019年1月5日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警院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802号文件检验意见书意见：王向毅与杨某1签订合作协议时所用的“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红色圆形印文与张某2提供“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红色圆形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形成。王向毅与杨某1签订合作协议时所用的“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红色圆形印文与公安机关提供样本中的“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红色圆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3.被告人王向毅的供述节录，我是通过闫某认识的杨某1，我与杨某1是合作关系，我俩的合作是说的一起做白家沟煤矿的工程，我占60%，他占40%，他给我投资了703万元，还有杨某1还借款150万元。我与杨某1合作也是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2017年8月，我和杨某1签订了合同，是在杨某1的办公室草拟的，之后我把合同给了崔某，让崔某去新泰找鲁军盖章，我和新泰巨元公司是挂靠关系，我不认识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鲁军给我挂靠的。签订合同时的公章是鲁军给我盖的，我拿过来的，挂靠的时候鲁军给我提供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身份复印件，还有项目部的公章，这个是我让他刻好的。鲁军是我通过朋友曹某介绍认识的。我与白家沟煤矿现在没有结清工程款，白家沟煤矿欠我4200余万元工程款。我与白家沟煤矿的工程量已经确认。我与白家沟煤矿的工程总造价是6000万元左右，白家沟煤矿给了2046万元，具体崔某知道如何处置的这部分钱，崔某负责账目。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王向毅的供述，我和杨某1合作期间，杨某1投资了803万元，他还借了150万元，这些钱都投资到我们合作的白家沟煤矿的基建工程上了，我投资了1200万元。2017年2月28日，我和白家沟煤矿签订了基建工程合同，这个合同是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签订的，3月份进矿施工的，我的投资款是我问朋友借的，都是现金，这些钱都投资在白家沟煤矿上了，我在白家沟结算的28016392.58元中有七八百万元是出了煤的款，还有另外一个工队用了我的水电、雷管、炸药，我先付了这些费用后，白家沟煤矿再给了我。我从白家沟煤矿结算了工程款后给过杨某1二三百万元，给的是承兑，是在白家沟煤矿三楼办公室给的，当时有我、杨某1、徐某、闫某，煤管局的两个人，因为矿上不给结算，所以我也给不了杨某1。李茂平和王地春给过我安全风险抵押金，王地春给了300万元，李茂平给了多少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投资到矿上了，算是我的投资，主要是给工人开工资。杨某1的投资款是否用于偿还李茂平的安全抵押金，具体我不清楚，会计崔某知道，会计每支付一笔款需要经过我的同意。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节录，2017年8月份，我在古交市白家沟煤矿干活时认识了一个叫王向毅的包工头，他自称承包、托管下了白家沟煤矿的全部工程以及出煤工程，因为他的资金实力不行，所以他想让我投资他的工程入股，我考虑可以干，就在2017年8月15日与王向毅签订了合作协议，合同是王向毅写的，当时在协议的抬头写的就是我和王向毅的名字，但是在协议的结尾，我要求双方加盖双方公司的公章，这样才能代表该协议是公司行为，协议签订了以后我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投资了1200万元，2018年过了春节后王向毅不在白家沟煤矿干活了，王向毅从白家沟煤矿结算工程款近2000万元，我根据合同约定向王向毅结算我的股份钱，王向毅以各种理由不支付给我，我向王向毅签订协议时加盖公章的单位去要投资款，新泰巨元公司说他们从来没有委托或者让王向毅使用过该公司的任何手续，我才知道上当了。我投资了1200万元，王向毅一分也没给我。我不知道王向毅是否在白家沟煤矿承包、托管了煤矿的全部工程以及出煤工程，反正他在那里干活，否则我也不能相信他，给他投资。5.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3月2日到2018年3月初任王向毅的会计，我的工作并不是专业会计，就是王向毅让我记记账，跑跑腿。王向毅与杨某2在白家沟煤矿共引回资金467万元，以我记账为准。在我记录的账目中，王向毅总共投资967万元，其中王地春安全抵押金300万元，李茂平保证金200万元，王地春的安全抵押金和李茂平的200万元保证金在实际运作当中，王向毅让我按他的指令花了，所以算作投资款，除此之外，杨某1与王向毅共同借了150万元，杨某1从2017年7月31日开始向王向毅的项目上投资803万元。王向毅用杨某1投资的803万元投资款退给了李茂平220万元，退了王地春40万元，这两个钱是他们两人的抵押金，实际当做投资款使用了。杨某1投资款除了退给包工队的抵押金外，剩下的在我提供的现金账上能体现出来。王向毅给王地春和李茂平退款是因为李茂平投资了白家沟煤矿的项目，王向毅不想让李茂平挣这个项目上的钱，就给李茂平退钱了。王地春是因为当时资金紧张，向王向毅要回了40万元抵押金，王地春的抵押金实际按投资款使用。我在给王向毅工作期间，还有一本红色的现金账，记账凭证我都是在不干了后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了王海林了。杨某1给王向毅投资大概的数字是不到壹仟万元人民币，其中包括杨某1直接给我的工行卡上打的钱以及给我的银行承兑汇票，我把承兑换成现金就打进我的工行卡，然后根据王向毅的指示再进行分配这些钱。我的工行卡号是×××，名字是我的，我还有张古交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也是在给王向毅打工的时候用的，具体的卡号记不清楚了。杨某1给我转账是用很多人的名字转过，具体的记不住。杨某1投资进来的钱支付王向毅手下三个不同工队的工资、材料费以及王向毅日常的运营开销，比如办公费、后勤费、招待费等。杨某1投资进来的钱没有给王向毅个人以及近亲属的银行卡转过，也没有用这些钱买车买房。王向毅手下的三个工队互相没有关系，都是王向毅从社会上招的。王向毅的工队没有组织，就是临时招的，没有资质，也没有建设单位，就是散兵游勇似的队伍，但是三个队伍分别有工头。工头换过好几批，有王某、王地春、周青茂，其他的记不清了。2018年过春节前，王向毅雇的人就去古交市政府要求王向毅发工资，后来市政府就协调王向毅把工人的工资都付清了。王地春工人的工资也付清了，工程款欠不欠这个不好说。王向毅给三个工队结算钱没有具体标准，工队要工资及材料款，王向毅就按照工队的要求让我给工队的人打钱，有财务凭证。2018年5月25日左右在山东济南以快递的方式把所有的有关王向毅的会计凭证都寄给了王海林。2018年3月25日左右王向毅回到泰安市，我把所有的合同协议都给了王向毅。王向毅从白家沟煤矿结算过二千多万元的工程款，给过杨某1一百万元左右的工程款，没给过投资款或是分红款。（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湖南国腾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2017年6月份的时候，王向毅找到我想用我公司的资质在白家沟做工程，他找到我时已经在白家沟煤矿干活了，他以前用的是山东一个公司的资质，我听说王向毅的这个资质是假的，不能用，所以王向毅要用我的资质，如果不用我的资质，国家行政机关就不能通过白家沟煤矿的验收，王向毅不能在白家沟干活了，因为他不具备干活的条件。因为王向毅找到我时他已经在白家沟干活了，所以我们公司不需要投标，也不参与管理和施工，王向毅是借用公司资质来应付白家沟煤矿签订合同，应付国家机关的检查。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帮王向毅签订的，应该按施工额的百分之二给我钱，但王向毅只给了我五万元，因为工程与我没关系，王向毅只是借我的资质用，所以白家沟煤矿提供的工程结算书我不会给他盖章的。我没有向王向毅派过施工队、管理团队及监理人员，我不对王向毅施工的盈亏负责。（3）证人章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湖南国腾公司山西分公司的总经理，湖南国腾公司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白家沟煤业公司的张某3和我们公司谈的，当时王向毅干的工程资质不行，为了验收、审核改工程，白家沟煤业公司要用我公司资质，我们谈好，让王向毅签订的合同。（4）证人张某3的证言节录，我是白家沟煤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向毅在白家沟煤业公司以新泰巨元公司名义做工程，验收时发现他用的是假质证。为了通过审核、验收，我找到湖南国腾公司给人家一些费用，用湖南国腾的资质。为了处理王向毅干了的工程就让王向毅去签订合同。（5）证人王某的证言节录，我与王向毅是被雇用的关系，王向毅雇用我在白家沟煤矿干活，我是包工头，我从王向毅手里包工程，他按工程量给我结算工程款，我没有干煤矿工程的资质，资质是王向毅管，我只管干活，给我干活的工人是我从山东或四川招的，截止目前为止，王向毅共给我结算了工程款942万元，还欠我120万元。2018年6月，王向毅从劳动局拿到600万元的承兑后给了我684334元的工人工资，我当时给劳动局提供了工资表，剩下的给了王地春一部分，还有良达一部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王向毅向我支付了钱后，没有从我手里借款或者要求我返款的情况，他现在还欠我钱，他给了我的钱，我不可能给他。王向毅的账本原来在崔某手里，后来崔某不干了，就以快递的方式给王海林寄过去了，崔某给王海林寄账目的时候我和王海林在一起，是一个快递箱，里面有账本和几张凭证。（6）证人徐某的证言，我认识杨某1，我在杨某1经营的安庆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我认识王向毅，我是通过杨某1与王向毅做生意认识的，他们2017年签订的合作协议签订的时候我在场，2017年8月份的时候王向毅领着一个人来到古交市马兰滩凤凰城安庆贸易来谈的合作的事情，具体合作是王向毅与杨某1谈的，谈好协议以后，草拟了合同，我们公司的会计就把安庆贸易公司的公章就盖上了，王向毅签了字以后，也拿出他的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盖上了，王向毅当时领的人不知道是谁，我不认识。我们这个合作协议具体的我说不清楚，意思就是我们出钱买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在白家沟煤矿项目部40%的股份。（7）证人崔某的证言节录。我认识杨某1，是在2017年8月份与王向毅合作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就是杨某1与王向毅合作，我为王向毅服务，这样就免不了与杨某1打交道。我不了解杨某1与王向毅签订合作协议的过程，因为签订的时候我不在场，我见到合作协议的时候是王向毅给我让我保存的时候。我见过王向毅与杨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这个协议上的新泰巨元的公章不是我盖上的。我记得王向毅要去找杨某1谈合作事情，就把新泰巨元的公章问我拿走了，他是把他和杨某1的合作协议和新泰巨元公章一起拿给我保存的，合作协议拿回来就盖着新泰的公章，肯定不是我盖的。王向毅拿回来就这一份协议让我保存，我不清楚这个协议上新泰巨元的公章是怎么盖上去的。王向毅和白家沟煤矿干工程一开始用的是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后来因为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不够，王向毅就不能再用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白家沟煤矿的工程，所以就找了湖南国腾公司的资质。2017年7月份的时候，王向毅就已经知道新泰巨元的资质不能承包白家沟煤矿的工程了，他正在找更合适的资质。至于王向毅与杨某1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用的谁的资质我就不清楚了。王向毅本人不具备干煤矿工程的资质，我也没有听说他有公司，王向毅的工队也不是整建制的队伍，都是王向毅自己招的，工人也没有经过严格的培训。王向毅给我的那些印章都是王向毅为了各种检查、备案，他自己用的。一开始他给我的印章少，也就两三枚，我以为是真的，后来越给越多，我也怀疑是假的。我是打工的，老板的事情我也不多问，所以就没有报警。王向毅这些章都是自己用的，他要用的时候就问我拿走用了，用完了让我保管，主要用这些章就是应付各种检查，在政府部门做各种备案，具体用在哪里我真的说不清楚。我怀疑这些章都是王向毅联系刘红做的，有的是王向毅安排我去拿的。我不知道王向毅一开始与白家沟煤矿签订承包合同的过程。（8）证人杨某2的证言节录，杨某1与王向毅签订的合作协议是他们签好后我见过，该协议上新泰巨元公司的公章是王向毅操作的，我不知道。张某2提供的这些印章我没有见过，但我知道是王向毅为了给管理人员备案使用，搞过这些假章，具体我没参与，也没经手。王向毅从白家沟结算出来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王向毅把结算出来的钱给了工队以后，再从工队提，具体如何提我不知道，可以向王某了解。王向毅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二百万元。王向毅与杨某1签订合同上注明王向毅当时已向白家沟煤矿投资1600万元是虚的，不属实。我与王向毅合作协议是我一直逼他，到了2017年11月份才签的，我的投资一分也没拿回来，我从崔某处借过钱，但数字不大。有人跟我说过王向毅通过包工队把钱转走，也就是先以工程款的名义支付包工队，再问包工队把钱拿走，我记不清是谁说的了。2018年5月份，王海林跟我说白家沟给了王向毅600万元的承兑，这个钱的用途比较可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向毅伪造新泰巨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王向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新泰巨元公司合同专用章，冒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与白家沟煤业公司签订合同，在明知和白家沟煤业公司的施工合同是虚假合同，又使用伪造的新泰巨元公司公章冒用新泰巨元公司的名义和杨某1签订合作协议，并且用采掘施工责任书把白家沟煤业公司并没有承包给其的采区采掘工程承包给杨某1。该合作协议和采区采掘工程合同实际已无能力履行，骗取杨某180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而且在白家沟煤业公司给其结算工程款2800余万元后，也没有通知杨某1对合作情况进行结算，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向毅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辩称和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向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清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向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1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31年11月19日止。)二、未追回的赃款803.3万元，继续向被告人王向毅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爱平审 判 员  武绪良人民陪审员  郝建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温宇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