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9764号原告：卫某1，男，193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涵，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起淮，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卫某2，女，194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卫某3,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被告：卫某4，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卫某5，女，198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黄某，女，194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仲，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卫某1诉被告卫某2、卫某3、卫某4、卫某5、黄某婚姻家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涵、张起淮律师，被告卫某2、卫某3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仲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某1起诉称，被继承人卫某6与姚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卫某1、卫某2、卫某3、卫某7四名子女。卫某7于2002年1月死亡，其配偶为黄某。卫某6于2016年10月11日去世，姚某于2015年7月31日死亡。卫某6去世后，其原单位发放丧葬费20292.75元、抚恤金各287674元。卫某1、卫某2、卫某3、黄某系上述费用的法定受益人。2017年4月6日，上述人等签署《协议书》约定将上述款项暂统一划入卫某2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内，原告多次向被告卫某2、卫某3提出按法定程序进行分割，但两被告均是互相推诿，拒不配合分割。故起诉要求：1、依法判决因卫某6死亡而发放的丧葬费20292.75元、抚恤金287674元为原被告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份额；2、依法判决被告卫某2给付原告丧葬费5073.19元、抚恤金71918.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卫某2、卫某3、卫某4、卫某5、黄某答辩称，被继承人卫某6死亡后发放的丧葬费和抚恤金由卫某2保管，但经过各继承人原告、被告卫某3、卫某7的配偶黄某和子女卫某4、卫某5协商后，一致同意上述款项全部用于支付卫某6的丧葬费用、购置墓地、祭祀卫某6及其配偶姚某的费用，被告卫某2对每一笔的费用支出都事先有征求所有人的意见，支出后的实际数额也有公开告知，该笔款项已经全部使用完毕，没有剩余可分，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卫某6与姚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卫某1、卫某2、卫某3、卫某7四名子女。卫某7于2002年1月死亡，其配偶为黄某，两人婚后生育卫某4、卫某5两名子女。卫某6于2016年10月11日去世，姚某于2015年7月31日死亡。卫某6去世后，其原单位发放丧葬费20292.75元、抚恤金各287674元。2017年4月6日，原告卫某1、被告卫某3、卫某2、黄某签署《协议书》约定：卫某6同志于2016年10月11日病故，按规定发放丧葬费20292.75元，抚恤金287674元，合计307966.75元；另补发1、《国办发（2016）62号文》的2016年7-10月离休费3600元；2、2015年3号文厅局级差及两贴5100元，3、按《穗人发（2016）64号》文的改革性住房补贴8779.79元，以上款项合计为325446.54元。其法定受益人有长子卫某1，二儿媳黄某，女儿卫某2、三儿子卫某3。经过以上4人自愿协商，同意将以上款项合计金额为325446.54元以划账形式划入卫某2个人账户（建行62×××46）。之后上述丧葬费、抚恤金划入被告卫某2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内。被告卫某2、卫某3主张经各受益人同意（包括原告），上述费用均用于办理卫某6的丧葬费用、购置墓地、祭祀卫某6及其配偶姚某的费用，已花费完毕没有剩余，被告卫某2、卫某3提供支付殡葬服务费收据、墓穴租用费及管理费、建墓工料费的发票、彩瓷相的费用收据、入葬服务费的收据、水费、护垫费用等，共计304295.58元。原告不确认已经所有受益人同意使用上述费用支付有关丧葬费用，亦不确认上述费用的支出。被告黄某、卫某4、卫某5对被告卫某2、卫某3的主张及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卫某1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2017.04.06）；证据2、（2017）粤广海珠第9799号公证书，证据1、2证明（1）卫某1、卫某2、卫某3、卫某7是卫某6与姚某的子女。（2）卫某7先于卫某6、姚某在2002年1月死亡。卫某7的配偶为黄某。（3）姚某于2015年7月31日死亡。卫某6于2016年10月11日死亡。（4）卫某6死亡后，其所在单位按规定发放了丧葬费20292.75元、抚恤金287674元。卫某1、卫某2、卫某3、黄某是前述卫某6丧葬费、抚恤金的法定受益人。（5）卫某6丧葬费、抚恤金为卫某1、卫某2、卫某3、黄某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份额。（6）2017年4月6日，卫某1、卫某2、卫某3、黄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丧葬费、抚恤金暂先统一划入卫某2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账号为62×××46个人账户。（7）卫某2应依法向卫某1给付其应得份额的卫某6丧葬费、抚恤金；2019年6月4日提供的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2017.11.14），证明：（1）2017年4月6日《协议书》签订后，卫某6所在单位广州市**总公司后续发放了数笔抚恤金等款项。（2）后续发放的抚恤金等款项仍划入卫某2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账号为62×××46个人账户。（3）卫某2应依法向卫某1给付其应得份额的卫某6丧葬费、抚恤金。证据2、法院调查令调取的广州市**公司发放卫某6丧葬费、抚恤金的情况，证明丧葬费及抚恤金的发放数额及该两笔款项已实际发放至卫某2的账户内。被告卫某2、卫某3、卫某4、卫某5、黄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的证明内容1-6认可，证明内容7不认可。各方协商一致同意该笔款项全部用于支付卫某6的丧葬费用、购置墓地的费用、祭祀卫某6及其配偶姚某的费用，卫某2对每笔费用支出都是先征求大家意见，支出后的实际数额也有告知大家，该笔款项已经全部花费，没有剩余可分，不存在卫某2需要给付给原告相关卫某6的丧葬费、抚恤金。对2019年6月4日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方面不能证明发放了数笔抚恤金到卫某2账户，其他质证意见与证据1、2一致。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方面丧葬费、抚恤金确已到卫某2账户，但该款项已全部用于支付卫某6的丧葬费、购置墓地的费用、祭祀卫某6及配偶姚某的费用，没有剩余可分，不存在卫某2需要给付原告卫某6的丧葬费、抚恤金。被告卫某2、卫某3、卫某4、卫某5、黄某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卫某1（群昵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9日上午9时19分和10时24分的聊天记录），证明卫某1于2018年5月9日上午9时19分和10时24分在“**”的微信群中与卫某3聊天，向卫某3借款，如卫某3不出借的话，就将702房出售。足以证明当时卫某1因资金问题打算将702房出售，仍需与卫某1沟通，如按公证，卫某1出售该房无需征求卫某3的意见；证据2、卫某1（群昵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10日上午11时45分的聊天记录），证明卫某1于2018年5月10日上午11时45分在“**”的微信群中与卫某3聊天，确认卫某2提出的遗产分配方案客观存在，卫某3在该方案中分得的份额已经够多，卫某3所得的份额比卫某1分得的总额都多，足以证明按照卫某2提出的遗产分配方案，卫某1觉得分得的份额的总额只有卫某3分得的份额的零头，与卫某2提出的（1）由卫某3一人继承601房。（2）因702房系单独一个产权证，该702房由卫某5继承后，再由卫某5将该房变卖出售，所得价款有卫某1、卫某2、卫某5三人各占三分之一。（3）待601房和602房分开产权证后，再按702房的处置方式，将该602房变卖出售，所得价款由卫某1、卫某3、卫某2、卫某5四人各占四分之一的遗产方案吻合。如按卫某1的起诉主张，卫某3所继承的遗产反而比卫某1少，卫某1的该起诉主张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3、卫某1（群昵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6月20日下午3时45分的聊天记录），证明卫某1于2018年6月20日下午3时45分在“**”的微信群中群聊，声称卫某3对房产的继承协商处理有异议，要求按相关文件处理。足以证明卫某1对于被继承人房屋遗产分割处理，各继承人有经协商达成协议的事实，事实上卫某1、卫某3对该协议也无异议；证据4、卫某1（群昵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9月8日上午9时10分的聊天记录），证明卫某1于2018年6月20日下午3时45分在“**”的微信群与卫某2（群昵称“**”）聊天，足以证明卫某1系承认对于房产的继承分配方案，系由卫某2提出的，按照该方案，先卖掉702房，再办601和602房的房产证的事实；证据5、卫某1（群昵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9月8日上午10时13分的聊天记录），证明卫某1于2018年9月8日上午10时13分在“**”的微信群与卫某2（群昵称“**”）聊天，足以证明各继承人最迟于2017年4月5日对由卫某2提出的遗产继承方案达成合意。按照该方案其认为分得份额最少。如按卫某1的起诉主张，反而卫某3分得最少，其主张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6、收据和发票，证明用于被继承人卫某6、姚某支出的部分单据以及其与卫某3一直共同生活情况。网上购物清单在卫某2女儿的手机上，是卫某2女儿购买。原告卫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卫某1在2018年5月9日10点24分的微信中已明确表示702房与卫某3关系不大，证明卫某3放弃遗产继承权声明公证书的真实性，也证明卫某3确实如声明所述绝对放弃了对702房的继承权。卫某1为何说关系不大，是因为卫某3虽然没有702房屋的继承权，但现实中卫某3持有702房的钥匙，将许多个人用品存放在702房且拒不腾空，为卫某3等出售702房人为的设置障碍，卫某3也是通过此方式以放弃702房的继承权试图换取卫某1的对部分由卫某3保管的遗产不再继续查明和主张，又在此基础上，以个人物品实际上继续占用702房，从而实现其多分多占遗产的目的，也证实基于卫某3实际上占用着702房，所以卫某1才需要在2018年5月9日9点19分的微信中，将拟出售702房的想法通知卫某3。该证据恰恰证明由于卫某3拒不依法分配遗产的行为，给卫某1的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不利影响，致使卫某1遭受了重大损失。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卫某3是以放弃702房的继承权试图换取卫某1对部分由卫某3保管的遗产不再继续查明和主张，在此情形下所进行的协商确实是已向卫某3倾斜，只是由于卫某3的过分的占有遗产，拒不依法分割导致最后未能协商一致。卫某1对卫某2、卫某3提出的遗产分配方案于考虑是符合继承法继承人互谅互让、和睦团结协商处理的规定及精神，但对方案予以考虑并不等于同意了该分配方案。从卫某1的表述和卫某3、卫某2等其他继承人未予以否认的情况可见，卫某2提出的遗产分配方案确实是一个对卫某1不公平、不平等的方案，违背了遗产继承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和原则。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在2018年5月9日，卫某1提出要求卫某3配合腾空702房以便于出售后，卫某3拒不配合，更不与卫某1协商腾空702房的相关事宜，卫某2等人为与卫某3共同实现多分多占遗产的目的，多番以702房可能会被列为学区房，房价可能会上涨等理由拖延推诿，拒不办理702房出售事宜，在此情形下，卫某1只能提出不再考虑可能影响702房房价等各种因素，以现市场价出售702房，但自2018年6月至今已有一年有余，卫某2等人仍拒不出售702房，致使卫某1无法依法继承遗产，严重侵犯了卫某1的合法权益。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已充分体现各继承人均同意601、602房及702房按公证书及卫某1、卫某2、卫某5所签订的协议体现的方式进行分割，为交易方便，先将702房统一过户至当时名下没有房产的卫某5名下，而后在卫某1、卫某2、卫某5三人之间进行分配。601、602房按公证书载明的内容由卫某1、卫某2、卫某3、卫某5继承。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除了已由公证书和卫某1、卫某2、卫某5所签订协议确定的对部分遗产的分配方案外，就其他遗产尚未达成一致，仍在协商当中。卫某1顾念手足亲情，在遗产分配方案的协商当中也曾尽可能的考虑卫某2、卫某3等人的利益，主动提出在协商的情况下自己可以适当的作出让步。但卫某2、卫某3为实现多分多占遗产的目的，拒不对遗产进行分割，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年事已高且伤心不已的卫某1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只能诉诸法律，希望公平公正的对遗产进行分割。对证据6中由广州市新月公司出具的4张收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收据并非合法有效的票据，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服务提供者收取费用应当依法纳税并开具正式发票。仅有收据等票据没有支付凭证，不能证明票据内载明的费用已实际支付。从票据上可以看出，其书写系为一人所为，而时间跨度长达三年的4张票据，字体没有丝毫变化，显然是同一时期一次性写的。而且从收据的编号上看，形成在前的2016年3月29日收据其编号为8249859，形成在中间的2016年12月13日收据其编号却往前跳跃至4374623，形成在最后的2017年10月23日收据其编号又返回至8927519，不符合客观的、通常的、开具票据的形式，显然该收据系虚假、伪造的。对证据6中的业务受理单的三性认可。对受理单载明的数额认可，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编号为07343101的发票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应提交相应的实际支付凭证以证明该款项确已发生及支付，且各项费用的金额符合该类事项的正常收费标准。编号为8212419的收据，该收据并非合法有效的票据，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服务提供者收取费用应当依法纳税并开具正式发票。仅有收据等票据没有支付凭证，不能证明票据内载明的费用已实际支付。编号为72973407的发票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发票字迹模糊，难以识别，更为重要的是该发票上没有销售方的印章，不符合开具发票的法律规定和行业规定，系一张无效的、自行制作的发票。对淘宝购物记录，没有原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就其提交的9页淘宝购物记录存在这费用严重不实的情况，许多订单存在打乱顺序、重新排列、重复计算、虚增费用的目的。我方按横向排列的顺序发现第19项与第18项相同，25与22项相同，26与23项相同，27与24项相同，30与8项相同，31与23、26项相同，33与24、27项相同，34与28项相同，35与29项相同，36与13项相同，37与15项相同，38与16项相同，39与18相同，40与17相同，41与20相同，42与21相同，43与22、25相同，44与1相同，45与2相同，46与3相同，47与4相同，48与5相同，49与6相同，50与7相同。对于最后两页的电子发票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水费发票以王某为购买方抬头，王某为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并且发票以哪个主体为抬头，并不能证明该主体与被继承人一同生活，共同产生了该费用，且该案外人系卫某3的离异配偶，由该案外人支付被继承人名下房屋的相关费用不符合常理及法律规定，尤其是该两张发票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和2018年8月24日，发生的费用期间为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6月11日及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8月13日，对于被继承人姚某是于2015年7月31日去世，被继承人卫某6系于2016年10月11日去世，各方并无争议，在两位继承人去世长者达三年，短者达两年后，王某是如何通过缴纳水费实现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同样，也不能证明卫某3与被继承人一同生活。事实上卫某3也没有与被继承人在一起生活，而是占用了被继承人的部分房产供自己使用。本院认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非因公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涉及的丧葬费及抚恤金是国家给付死者卫某6亲属的补助金，不属于卫某6去世后留下的遗产，参照上述继承法中规定的法定继承人确认为上述费用的受领者。基于原告卫某1、被告卫某2、卫某3、黄某于2017年4月6日签订《协议书》确认签署人为上述费用的受益人，此四人对上述费用享有均等的分割权，被告卫某4及卫某5未提异议，因此黄某受益的份额由黄某、卫某4、卫某5共同分割；现五位被告均表示不需要分割上述费用，应予准许，被告卫某2、卫某3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原告同意不分割该笔费用而用于丧葬事宜，原告亦不予确认，因此被告卫某2以此不予返还相关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被告卫某2应返还307966.75元÷4=76991.69元给原告，综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卫某2将丧葬费、抚恤金人民币76991.69元支付给原告卫某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19元（原告卫某1已预付），由被告卫某2、卫某3、黄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夏伟明审 判 员  伍利群人民陪审员  郑江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俊逸法庭记录员刘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