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94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洵毅，男，汉族，1976年10月4日出生，初中毕业，无业，住广东省，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崇文，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李忠盛，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0月15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金德，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郭福寿，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爱东，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张晓，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陕西省镇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慧峰，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王梦飞，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永，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王续，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凤莲，法律援助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及辩护人王崇文、王金德、赵爱东、周慧峰、张永、赵凤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份，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伙同孔祥武（另案处理）、王娜（另案处理）孟小娟（另案处理）、于志红（另案处理）、牛春静（另案处理）、徐永（另案处理）、蔡安强（另案处理）、党春德（另案处理）以网恋的名义将赵某、郭某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路储运小区内楼西单元五楼东户内的传销组织，并将赵某、郭某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等物品拿走，逼迫赵某、郭某缴纳人民币2800元投资款，加入其传销组织，并限制赵某、郭某人身自由，24小时轮流看守。其中2019年4月15日16时许，赵某在被非法拘禁29天后，在逃跑之际，从五楼阳台跳楼，造成身体多处骨折，经鉴定赵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2019年4月4日，郭某被一个自称叫孟小娟的女子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路储运小区内楼西单元五楼东户内，郭某进入房间后，因未服从房间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朱洵毅、王梦飞、王续安排后，被摁在地上殴打、使用语言威胁等。并将郭某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等物品拿走，晚上睡觉时被告人将房间门从外面锁上，李忠盛负责看管郭某的日常生活，并对郭某进行讲课、洗脑、并催促郭某交钱，被非法拘禁11天。3、在该传销窝点，孔祥武（另案处理）全面负责整个窝点的一切事务，朱洵毅负责协助孔祥武管理传销窝点的事务，孔祥武不在家时有朱洵毅负责，徐勇（另案处理）负责恐吓新人，王娜（另案处理）、张冰（另案处理）、孟小娟（另案处理）负责网上拉人，王梦飞，李忠盛，郭福寿，王续，蔡安强（另案处理），张晓负责带新人，讲课，轮流看人，该团伙分工为达到让别人加入传销的非法目的，不惜以非法拘禁的方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虽然其部分成员是由被害人转化成犯罪嫌疑人，但其主要成员清楚，分工明确，多次作案，危害时间长，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1、被告人原来都是被骗过来的，因被诱骗、胁迫而走上犯罪，属胁从犯。2、犯罪团伙所犯罪行单一，且仅认定二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份，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伙同孔祥武（另案处理）、王娜（另案处理）孟小娟（另案处理）、于志红（另案处理）、牛春静（另案处理）、徐永（另案处理）、蔡安强（另案处理）、党春德（另案处理）以网恋的名义将赵某、郭某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路储运小区内楼西单元五楼东户内的传销组织，并将赵某、郭某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等物品拿走，逼迫赵某、郭某缴纳人民币2800元投资款，加入其传销组织，并限制赵某、郭某人身自由，24小时轮流看守。其中2019年4月15日16时许，赵某在被非法拘禁29天后，在逃跑之际，从五楼阳台跳楼，造成身体多处骨折，经鉴定赵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庭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自愿撤回民事诉讼。2、2019年4月4日，郭某被一个自称叫孟小娟的女子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路储运小区内楼西单元五楼东户内，郭某进入房间后，因未服从房间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朱洵毅、王梦飞、王续安排后，被摁在地上殴打、使用语言威胁等。并将郭某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等物品拿走，晚上睡觉时被告人将房间门从外面锁上，李忠盛负责看管郭某的日常生活，并对郭某进行讲课、洗脑、并催促郭某交钱，被非法拘禁11天。3、在该传销窝点，孔祥武（另案处理）全面负责整个窝点的一切事务，朱洵毅负责协助孔祥武管理传销窝点的事务，孔祥武不在家时有朱洵毅负责，徐勇（另案处理）负责恐吓新人，王娜（另案处理）、张冰（另案处理）、孟小娟（另案处理）负责网上拉人，王梦飞，李忠盛，郭福寿，王续，蔡安强（另案处理），张晓负责带新人，讲课，轮流看人，该团伙分工为达到让别人加入传销的非法目的，不惜以非法拘禁的方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虽然其部分成员是由被害人转化成犯罪嫌疑人，但其主要成员清楚，分工明确，多次作案，危害时间长，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朱洵毅供述：我们都听孔祥武的，他总负责，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谁值班，吃什么饭都是她俩定的，我是二当家，我具体执行，平时我负责日常管理，这些人都是我在管理，我催促王梦飞和李忠盛他们让赵某和郭某交钱，新来的人的手机和身份证都是我在保管，王梦飞是赵某的师傅，他负责看管赵某，李忠盛是郭某的师傅，他和蔡安强负责看管郭某。郭福寿负责讲课，王旭负责做饭和讲课，张晓有时候也讲课，张冰负责在网上骗人拉人过来，赵某就是张冰以谈对象的名义骗过的，孟小娟负责在网上骗人过来，我们跟天津天狮公司合作，以人际网络销售为媒介，公司领导声称我们卖的产品是一个叫“时光倩影”的化妆品，不过我没见过产品，这个产品一套是2800元，买一套就可以发展成公司的业务员，成业务员之后就算考察成功了，再接着发展下线或者来亲戚朋友过来投资买产品，拉过来的人就是我们的下线，他们购买的产品交的钱里边有我们的提成，拉的人多就可以晋级了。2、被告人李忠盛供述：2018年年初，我在手机聊天软件上面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告诉我她叫张丽琴，2018年3月份我坐火车从昆明市来到商丘市，张丽琴和另外一个女的来到火车站接的我，中午的时候，张丽琴和另外一个女的带着我来到了现在住的小区内，我只知道是五楼。我们进入房间以后看到了五个男的在玩牌，我想要离开，对方的男的告诉我先不要走，让我看一个直销行业，后来把我的手机和身上的贵重物品拿走了，后来我一直在房间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过来给我讲课。过了有一星期左右，一个姓杨的男的告诉我说让我投资，我想着2800元钱也不多，就把2800元钱给了这个姓杨的男的。2019年3月18日，赵某被一个姓张的女的领到了房间，王梦飞把赵某摁在了地上，姓朱的男的将赵某的手机和身上的其他物品收走了，孔导让王梦飞当赵某的师傅，王梦飞和赵某沟通，天天看着赵某，然后带着赵某上课，慢慢诱导着让赵某投钱，这样过了有十多天，我徒弟郭某来到了房间，是被一个叫孟小娟的女的带过来的，孔导让我带他，让我当郭某的师傅，让郭某投资。一个姓孔的男的，他是家长，主要负责我们这的一切事务，第二个是姓朱的男的，他主要负责收手机等财务，姓孔的不在的时候都是姓朱的负责。3、被告人郭福寿供述：2019年2月底的时候，我从广东惠州坐火车来到商丘找王金明，我们两个在商场内购买了一些日用品，王金明带着我来到梁园区长征路一个小区东楼五楼东户，进了房间后有三、四名男子正在房子里面,这些人问了我的名字后，然后这些人说要我向他们一样，把身上的手机交给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保管,我就打地铺住在这间房子的最东侧的卧室，在2019年3月份中旬的时候一名姓张的女子带来了一名二十多岁叫赵某的男子来到我们这里，也打地铺住进了我们房子内，并且姓朱的男子将赵某的手机收缴了，每天来一个不同的人来给我们几个上课，说时光倩影的化妆品项目有多好、有多挣钱，王梦飞让赵某投资，赵某不愿意，要走，然后我和剩下的几个人拦着不让赵某走，我、王梦飞、张晓就把赵某摁躺在了地上，我负责按着赵某的左手，王梦飞按着赵某的两个腿，我警告赵某说，既然你来了这里，就要听我的话，不要乱搞，然后我们就撒开了他，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接着给赵某上课，这样过了有十多天，不知道谁带了一名叫郭某的男子过来了，“孔老板”让李忠盛当郭某的师傅，并且也将郭某的手机收缴了，也让郭某每天听课等待考察，他们在考察期间，一直由师傅跟着，不能随意走动。4、被告人张晓供述:去年我在微信上聊了个女的叫张佳敏，她说在江西赣州做美甲生意，让我去找她玩，2018年2月23日，我就从西安坐火车到了赣州，在赣州子贡区张佳敏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性接到了我，我就跟着她俩去了一个不知道的小区的6楼，当我进屋的时候发现屋内有很多人，当时我就感觉不对想打开门走，但是屋内的人就冲过来把我按在了地上，搜我的随身物品进行统计，在这个传销窝点待了10天左右，我因为害怕就交了一份入股钱2800元，2018年3月25日，我们这个传销组织的窝点的10多个人就坐火车全部转移了到商丘市现在的居住点，我们这个居住点有李忠盛、朱洵毅、孔祥武，李忠盛在我刚进传销组织的时候就在了，在孔祥武的安排下，朱洵毅主要负责我们这个居住点一切事物，我和李忠盛是导师，于志红、孟晓娟、张冰三个个女性，于志红、张冰她俩主要负责用手机发信息骗新人过来，2019年3月18日，赵某被骗过来了，后面就是王梦飞带的赵某，昨天下午16时许，我正在和朱洵毅、郭福寿聊天，就听到有踹门的还有铁皮响的声音，等我们跑去看的时候就发现赵某已经跳楼落在地上了。孔祥武，他是我们的领导，我们这个居住点的一切都归他管，收取新人交的钱，安排一下新人的导师，朱洵毅是我们居住点的二当家，他主要负责把守房间的门和看管我们的手机，孔祥武不在的时候朱洵毅安排人值班看守房间的门和一些新人的工作，徐永是专门负责收拾不听话的新。5、被告人王梦飞供述：2018年6月初，我通过一个“像像”的相亲的APP认识杨丽敏，8月份，我来商丘找杨丽敏，第二天杨丽敏带我去她家，在一个什么小区的一栋楼的三楼或四楼，当时有五个男的在，我就在那住了，在我住的时候，他们也是给我教课、考察我，我住了一个多月，我当时也交了2800元，说是投资，2019年3月底，我来商丘，“孔导”到车站接的我，直接把我接到现在住的地方，过了一天朱洵毅和“孔导”说让我带徒弟，第二天有两个女的带赵某来了，在这之后，赵某就由我带，4月初又来一个新人郭某，郭某由“李老板”带。今天下午17时许，赵某说去厕所，我就跟着赵某去厕所，赵某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赵某直接跑着把阳台的门跺开，从阳台直接跳下楼了，6、被告人王续供述：2019年2月份，我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告诉我她叫王娜，聊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网恋，王娜让我来商丘市找她，顺便在这边找份工作，我同意了。2019年3月13号左右我坐客车从驻马店来到商丘市，然后我们在大商见面了，王娜和于志红带着我来到了现在住的小区内，我只知道是五楼东户。我们进入房间以后看到了四个男的在玩牌，他们让我过去玩，我没有玩，我想要借口上厕所趁机离开，徐老板拦住我了，不让我去，然后一个姓牛的男的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说像是传销窝点，姓牛的说为了不造成麻烦，我们将你身上的东西清点一下，当时客厅里有五个男的，包括两个徐老板、张晓、姓牛的、李忠盛，我比较害怕，张晓搜的我的身体，将我的东西都搜走了，李忠盛带着我，李忠盛就跟我讲见到领导和老板要打招呼，出门也要打招呼，李忠盛就一直跟着我，我走到哪跟到哪，去厕所也跟着。后来的日子就是每天一样的过，都是早上7点半起床，刷牙，吃早饭，上课一个多小时，吃中午饭，下午一直玩游戏，聊天说话谈心一直到睡觉。李忠盛每天都跟我谈投资事业，只要我投资了就能成为公司的一员了，就能像李忠盛一样可以自由出入和带新人了，这样跟我说了半个月左右，当时大约是4月5日，我就相信能赚钱，我就同意投资了。我自己支付宝上有800元钱，我有跟家里打电话要了2000元钱，家里人微信转给我的，然后我就将这2800元钱给于志红了。2019年4月15日16时许，我们都在最里面的房间里，赵某去解手，王梦飞跟着一起去的。过了好大一会，我听到砰的一声，我们就都出去看怎么回事，在第一个房间的阳台上的门开着，往楼下看，赵某在地上躺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们就都被带到派出所了。（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陈述：2019年3月16日，我在网上通过微信认识的一个女朋友张冰，张冰冰让我去商丘找她，我们在商丘市大润发见的面，张冰冰说让我去她住的地方玩，我就跟着去了。她带我走到一个单元楼里，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地方，在上楼梯的时候，张冰冰将我的手机要走了，到5楼东户，房间里有四五个人，随后又进来了四五个人，我就想要走，他们不让我走，这些人把我按倒地上。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一个人掐住我的脖子，有一个人拿毛巾捂住我的嘴，徐老板用膝盖顶我的胸口顶了好几下。随后这些人放开我，让我坐一边好好听着，他们说他们是人际网络传销，简称直销的公司，声称要对我考察，考察过关之后才能走，他们让我跟着王梦飞，王梦飞是我师父，他们搜了我身上，把我身上的东西手机、身份证、还有几十块钱零钱全部都没收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把卧室的门从外边锁住，在客厅安排的有轮流值班的人，就是怕我逃跑，白天的时候我不管干什么都有人跟着我，上厕所方便的时候也有人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可以在房间里活动，但是不能出那个房子。我在这里一直不让走，我就想着逃跑，我从窗户上看对面的楼离的很近，我就想着跳到对面楼上去。当时王梦飞在旁边看着我，我就说我要去厕所，然后我就快步走，走到阳台门的时候，我使劲将门撞开，然后从阳台跳了出去，然后就从5楼摔到地上了，有人问我咋回事，我就说我被传销控制了，这个人就打电话报警了，然后我就被民警和120送到医院了。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8年12月份，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孟小娟的女孩子，她说跟我谈对象，让我来商丘找她，到了2019年4月3日，我从武汉坐高铁，到了商丘高铁站，孟小娟去接的我，她带着我去了大润发超市，4月4日13时许，孟小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润发找她，我们坐上车，把我带到了我现在住的地方，一进门我就看到几个人在打牌，过了一会他们说领导要来，然后过来一个男子，他们都称呼他为领导，他们叫我站起来，跟这个领导握手，我说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站起来，这个领导直接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他们几个打牌的人也过来帮忙把我按住，就问我服了没，然后我就跟他们说我服了，他们就把我放开了，让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然后他们还对我搜身，然后把所有的东西给没收了，领导给我说让我在这边好好考察，考察清楚就可以走了，让我在这边配合他们几个人，睡觉的时候他们把我房间里的门在外面锁住，后面这些天就给我讲课，说他们是一个公司，做直销的国家扶持的，他们说是跟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的，让我好好学习，今天上午我们宿舍的一号人物，姓孔，跟我说让我交钱，都给我说让我交钱，他们让我把支付宝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他们叫人去取，后来下午就发生的跳楼的事情。一个姓孔的是大领导，他负责我们这个宿舍所有的事务，二号领导姓朱的，也是负责我们饮食起居，三号领导姓许的，吓唬新来的人打人，两个女的也都是老板，她们是在网上把人骗过来，等人过来之后就不让人走了，一个叫李忠盛的是负责看管我的，一个叫王梦飞的是负责看管今天跳楼的（姓赵），一个姓郭的、王旭、王梦飞、李忠盛、一个姓张的，他们几个是负责人讲课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2019年4月15日16时许，我当时在家中，听到一声撞击声，好像有东西落在我家院子里了，我就赶快出来看，发现一个人躺在我家院子里，我询问了一下，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从顶楼跳下来的，我看到我家卫生间房顶已经烂了，地上都是玻璃，看到这个情况，我就马上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等民警赶到，120急救也到了现场，把伤者送到了医院，等警查看了现场，我就跟民警一起来到了派出所。跳楼的是一名男子20多岁，他说家是洛阳的，他说被骗到传销组织，来了一个月，楼上5楼还有十几个人在房间内。2、证人刘某证言：我对外出租的房子里有人跳楼了，我来说明情况。2018年12月26日上午10时许，我正在家里，有一个人问我有没有房子出租，我说都是谁住啊，她说她一家三口，我说长征路储运小区有一条3室1厅的房子可以出租，我带着这名女性看了房子后，这名女子说她还要让她老公再来看看，然后我们两个互相留了电话，两天后这名女子给我打电话说她和她老公一起来看下房子，他们也相中房子了，最后我们商定于我每个月收取他们500元的房子，以每季度收款，在2019年1月1日我们双方签订了房租租赁合同。（四）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3、前科查询证明；4、辨认笔录；5、现场勘验笔录；6、鉴定意见：赵某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符合轻伤二级。7、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赵某已分别对被告人王梦飞、王续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王梦飞、王续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团伙分工明确，危害时间长，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五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梦飞、王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中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并造成被害人跳楼受伤的严重后果，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洵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忠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郭福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梦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朱洵毅、李忠盛、郭福寿、张晓的刑期均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王梦飞的刑期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王续的刑期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建平审 判 员  卢新言人民陪审员  杨俊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