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81民初8364号原告：任发政，男，196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浩，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灿，曾用名阳作福，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欧阳作冬，男，195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陈飞余，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阳述文，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罗定华，男，196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甘杏生，男，195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陈建军，男，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新，浏阳市至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阳作宝，男，195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第三人：石良芝，曾用名石良质，男，196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第三人：李家维，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第三人：张复统，男，196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第三人：罗定炳，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任发政与被告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及第三人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发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浩，七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新及被告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陈建军，第三人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定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发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226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建筑行业。2012年4月，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筹集资金准备重建，考虑原告系本村村民且具有多年从业经验，经原庙委会领导小组成员阳作宝、阳述文、石良芝、李家维、罗定炳、张复统集体商议后委托原告进行图纸设计和工程款预算，随后向社会公开招标，并委派多人在本村、外村张贴招标公告，当时共有三人投标。因三人的投标人价格均高出预算价很多，经原庙委会商量决定原告为中标人。2012年4月20日，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于同年5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及相关事宜。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完成施工，工程项目也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双方于2012年8月6日进行工程结算，并于当天出具工程结算单，由原庙委会成员与原告签字予以认可，明确尚欠工程款375230元。随后几年，第三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截至2018年农历六月初十，经双方对账，明确尚欠工程款102910元。后经原告催问，被告支付工程款10644元，尚欠原告工程款92266元。2019年7月，雷神庙委会举行换届选举，由镇村两级组织四个村民小组24位村民代表投票选举产生5位为新一届庙委会领导（后由新一届庙委会领导邀加两人）。2019年7月11日，原庙委会领导与七被告正式办理资产清算移交手续，将雷神庙的资产、债权及债务全部移交给七被告，且将雷神庙的管理、收费等工作全部移交七被告。2019年农历六月十九日，七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4元。原告认为自己通过公开、招标、中标后组织施工人员进行重建庙宇是客观事实，雷神庙是劳动成果的受益者，鉴于雷神庙不具备被告资格，其资产、债权、债务及管理收费权利全部移交给七被告，故七被告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已支付5044元）。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的主要答辩意见：1.七被告不是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明确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与义务关系，不具有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应列第三人为被告，其将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作为被告，属于颠倒诉讼主体，混淆法律关系，故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结算单、欠条、雷神庙收支情况明细都是原告与第三人作出，所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关系均与第三人有关，与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无关。原告根据交接单确定答辩人的被告主体资格，但交接单并不是原告与答辩人对相关账目手续签字的交接，也不是被告与第三人的交接，仅是在答辩人经镇、村选举新的庙会负责人大会上被推举的庙会负责人，对庙会行使维护、管理职责，不等同于答辩人认可并接受上述相关事项，更不能简单认定本应由第三人来承担的责任。庙会属于公益性质，答辩人对庙会不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和处分权。现由于上届庙会负责人即第三人经营管理不善而造成的结果，不应由新的庙会负责人承担。2.原告没有按照图纸严格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且竣工后至今拒绝返工。即使原告上述工程款属实，作为原庙会负责人也不应支付9万多元工程款。理由是：经现场检测和丈量，该雷神庙正立面图高只有11米，而原招标图纸高为12.5米，且每层的檐都矮了几十公分不等，二楼戏台也矮了15公分，其他地方都存在未按图纸要求施工。因此，原告应当予以返工或重建，不予返工和重建则被告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3.根据原告与第三人所签的承包合同约定，第三人有义务在两年内全部付清工程款，上述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由第三人承担责任。由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8月6日办理结算，故原告应在2015年8月6日前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现原告于2019年9月份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4.第三人将震华山雷神庙的相关账单通过镇、村负责宗教的负责人交给答辩人，只是履行交接手续，并不是权利与义务的享受和承担，且交接时除去支付第三人阳作宝的工资6000余元，还剩下3000余元。由于庙会唱戏怕影响到信士及看戏人的心情，答辩人迫于无奈，自行垫付1000多元，凑齐5044元交给原告。因此，上届庙会留下的财产全部用于支付原告的工程款，答辩人没有受让原庙会的任何其他财产，无权处分庙会的财产，故不存在由答辩人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5.震华山雷神庙完工后，由第三人做主给原告承包，从2013年起按每年上交20000元租金作为抵扣工程款，而实际上，原告自2014年起每年仅交5000元租金，原告至今共有75000元租金未支付给雷神庙。因此，上述租金抵扣工程款后，剩余部分也应由第三人承担，而非答辩人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阳作宝的主要陈述意见：阳作宝担任雷神庙庙会会长期间，接手雷神庙时，雷神庙仅有5000元资金，原庙会成员积极筹措资金重建雷神庙。该项工程虽对外进行过招标，但三个投标人均超过预算，故原庙会成员找到原告，让原告承包该工程。工程完工后，雷神庙已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但由于雷神庙的资金来源有限，加之管理不善，且2017年又对庙宇进行装修，致使尚欠原告部分工程款。阳作宝也不想将该债务留给新任庙会成员，但由于自己为共产党员，不能在庙会担任会长及成员，需要退出庙会。第三人已将雷神庙的管理权移交给了七被告，故雷神庙所欠原告的债务应由七被告负责，不可能继续由第三人承担。第三人石良芝的主要陈述意见：《工程承包合同》中明确的权利义务关系合情合理，也基本上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办理结算。自雷神庙重建至2019年，庙会一致在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同一直在延续。第三人李家维的主要陈述意见：原庙会成员经手重建雷神庙属实，但李家维仅对建庙的前几个月知情，没有参与后续管理。第三人张复统的主要陈述意见：张复统系原庙委会成员之一，担任会计职务。2012年，原庙委会成员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将雷神庙拆旧建新，使仅有几平方米的破庙建成200多平米的佛教圣堂，并积极筹集资金陆续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七被告在镇、村两级部门的见证和指导下当选新一届庙委会成员，并接收雷神庙的账目，应承担对雷神庙的经营管理权利及债权债务的偿还责任。第三人罗定炳未作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以下简称雷神庙）未在宗教部门及民政部门进行登记。第三人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及被告阳述文系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原庙会成员。其中，阳作宝任会长，石良芝、李家维任副会长，阳述文任会计，罗定炳任出纳，张复统自2016年年底开始任会计。为迎接更多访客，雷神庙庙会成员决定对庙宇拆除重建。2012年4月20日，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阳述文及案外人陈志坚、阳勇等人代表雷神庙（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雷神庙重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总承包款为458800元；承包期限为自签订合同日起至农历六月十六日前全面竣工交甲方使用，如未按期完成甲方扣除乙方总承包金的20%；甲方将庙宇规划图交给乙方，乙方应按照图纸质量要求进行施工；付款方式为：乙方预交押金10000元给甲方，乙方组织工匠按时进行施工。进场一个星期后甲方付给乙方承包金30000元，第一层完成后再付承包金50000元，按期竣工，经验收合格后付承包金80000元（并退还押金10000元），剩余承包金两年内全部结清等。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阳述文及案外人陈志坚、阳勇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印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即进场施工。2012年5月27日，由于雷神庙需要进一步完善，要求原告增加几项建设施工内容，价款为69000元，双方签订《补充协议》，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代表甲方签字，并加盖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印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字确认。原告完工后即将涉案工程交付给雷神庙使用，并经雷神庙庙会成员验收。2012年8月6日，发包方和承包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并共同出具结算单。结算单记载：一、工程总造价为535230元；二、到2012年8月6日止已付款160000元；三、尚欠任发政师傅375230元；四、此结算单核准后在总金额内＝532230元。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阳述文在结算单的甲方签字处签字，并加盖雷神庙公章；任发政在乙方签字处签字。后经双方核对，截至2018年农历6月10日，雷神庙尚欠原告工程款102910元，并由第三人阳作宝、张复统、罗定炳以雷神庙名义向原告出具欠条1张，并在欠条上加盖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印章。欠条记载：“欠条还欠任发政同志振华山雷神庙2012年承建工程款壹拾万贰仟玖佰壹拾元整（102910元）振华山庙委会本届负责人：阳作宝、张复统、罗定炳2018年农历6月初10日”。2019年7月11日，在浏阳市主管宗教的工作人员罗清主持下，召开雷神庙庙会换届选举会议，并在会上通报了雷神庙2012年至2018年收支情况。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均参会，并经投票选举或接受邀请，自愿成为雷神庙新任庙会成员。其中，阳灿任会长，欧阳作冬、陈飞余为副会长，阳述文为会计，陈建军为出纳，罗定华、甘杏生为监督员。当日，七被告接收雷神庙2011年至2014年账单、2012年至2016年收据及现金账单、2017年至2018年6月现金账单及凭证4册、雷神庙印章1枚、现金8625元及存折1644.92元、工程合同复印件1份，并在《震华山雷神庙交接单》上签字确认。2019年农历6月份，陈建军支付原告工程款5044元。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尚有92266元工程款未收回。由于七被告不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遂诉至本院。诉讼中，被告辩称原告自2013年起承租雷神庙，至今尚欠租金75000元，应折抵工程款。但根据当事人陈述，原告的父亲任初生自2012年至2017年作为雷神庙的守庙人员，已向雷神庙庙会交纳了租金，而原告并未承租雷神庙。另查明：1.由于原告施工时庙宇的正立面墙比原设计图纸低，双方一致同意核减3000元工程款，并在结算单第四条予以记载。2.浏阳市震华山雷神庙年均接受社会捐赠40000元。3.七被告接手后，没有开立单独银行账户的资金。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雷神庙作为建设方与原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约完成了雷神庙重建工程项目，并交付建设方使用，且办理了工程款结算，故原告有权向建设方主张支付工程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结算单、欠条及震华山雷神庙2012年-2018年收支情况表，可以证实原告尚有工程款92266元未收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剩余工程款支付主体认定问题。由于雷神庙系一处从事宗教活动的场所，既未向宗教管理部门申请颁发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也未向民政部门申请登记颁发社会团体法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无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雷神庙庙会是当地村民自发成立的非盈利性组织。在村委会及镇政府监督下选举产生的庙会成员承担管理、修缮、维护雷神庙等职责，接受社会小额捐赠并管理、使用捐赠资金，属于雷神庙的财产管理人。对于雷神庙对外所负担的债务，雷神庙的财产管理人应当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还款义务。原庙会成员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阳述文在《工程承包合同》及结算单的甲方（发包方）处签字的行为以及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在《补充协议》甲方处签字的行为，包括原庙会成员通过积极筹集资金及的财产向原告陆续支付了工程款合计434920元的行为，均为代表雷神庙履行职务的行为。同时，七被告作为雷神庙新任庙会成员，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4元的行为亦属于职务行为。但由于第三人阳作宝、石良芝、李家维、张复统、罗定炳作为原庙会成员，已退出雷神庙的经营管理，无权以雷神庙名义接受社会捐赠款项及管理、处分雷神庙的财产，故第三人不承担本案债务。而召开雷神庙庙会换届选举时，雷神庙尚欠原告工程款92266元已客观存在。七被告自愿参加雷神庙换届选举会议，并在会上知晓雷神庙的负债情况，仍然接受选举或邀请自愿担任雷神庙现任庙会成员，且在《震华山雷神庙交接单》上签字确认，成为雷神庙的实际财产管理人，也以其的财产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4元。特别是雷神庙对外接受捐赠的主体仅限于现任庙会成员，且通常为现金捐赠。虽然七被告内部职责分工不同，但任一被告作为现任庙会成员均享有接收、管理职权，且没有单独开立银行账户的资金，无法区分雷神庙的资金与个人资金。综上，虽然雷神庙是欠原告剩余工程款的债务主体，但对外清偿债务依赖于现任财产管理人。七被告作为雷神庙现任庙会成员，应当在财产过程中及时足额预留相应金额的款项，用于支付雷神庙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且从雷神庙每年的资金来源情况来看，客观上也能足额预留，故七被告不能以未经手雷神庙重建工程及不属于其期间所欠债务为由拒绝支付。倘若七被告没有及时预留相应金额，致使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则任一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后，均有权向雷神庙的实际财产管理人追偿。故对于原告主张七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9226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期限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发包方没有按照《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但原告作为雷神庙所在村组的村民，明知雷神庙属非盈利性组织，没有建设资金，只能通过向社会筹集捐赠资金陆续支付工程款，仍然承包该项工程，应预见到收回工程款项的时间相对较长。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及履行情况，结合雷神庙每年存在40000元左右资金来源的客观事实，本院酌定七被告分三年付清雷神庙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即年均支付30755元（四舍五入至元）。诉讼中，七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查明的事实，雷神庙的原庙会成员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且现任庙会成员于2019年农历6月份支付原告工程款5044元，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现原告于2019年9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辩称原告自2013年起承租雷神庙，至今尚欠租金75000元，但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审理中，第三人罗定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辩驳等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分三年共同支付任发政工程款合计92266元（即每年支付30755元，限每年12月30日前付清，并自本判决生效的当年开始计算）。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8元，由阳灿、欧阳作冬、陈飞余、阳述文、罗定华、甘杏生、陈建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方荣人民 陪 审员 吴运年人民 陪 审员 邵国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旭书记员（兼） 黄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