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12行初50号原告陈德远，男，195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林凤岩，辽宁诚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黄河街130号。负责人王胜邦，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任皓皓，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业超，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负责人郭树清，该委员会主席。委托代理人周兰领，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筱琛，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东港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长江东路71号1层、6层。负责人徐畅，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解丽颖，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法律保全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骞予，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法律保全部工作人员。原告陈德远不服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以下简称大连银保监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及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保监会）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东港支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东港支行）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德远及委托代理人林凤岩，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韩业超、任皓皓，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的委托代理人李筱琛，第三人中信银行东港支行的委托代理人解丽颖、张骞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德远诉称：自2018年10月23日起，原告多次就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原理财经理孙XX违法办理“飞单”行为向被告大连银保监局投诉举报，被告收到举报后，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了大银保监信〔2019〕6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原告对该答复意见书的核查结果不服，遂向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提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期间，被告大连银保监局明确要求原告截取“关键录音”等作为证据提供，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收到证据后，在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却以录音为分段录音，内容无法证明连续性、有效性为由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且该复议决定书也承认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存在行政程序超期违法行为。原告对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经明确后）诉讼请求：1.撤销大银保监信〔2019〕6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撤销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陈德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易凭证；2.北京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认购确认函；3.2018年7月23日、9月3日给孙XX的两封信；4.向中信银行东港支行反映问题的4封信；5.向大连银保监局反映问题的3封信；6.2018年10月22日向银监会反映问题的信；7.《中国银监会关于规范商业银行代理销售业务的通知》（银监发〔2016〕24号）；8.原告与孙延春谈话录音光盘（附书面摘要）；9.2016年7月9日原告日记；10.中信银行U盾；11.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6号）；12.行政复议申请书；13.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被告大连银保监局辩称：一、被告核查及答复原告信访事项程序合法，受理超期瑕疵显著轻微。1.被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之规定，履行对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业务活动监督管理的职责，在法律规定的职权范围内，核查相应事实，询问相关人员，取得有关证据，全部核查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按照《中国银监会信访工作办法》规定的期限和程序及时核查处理原告信访事项，并在规定期限内书面答复原告，程序合法。答复意见系依据核查证据作出，与受理时间不具有关联性；3.由于原告在2018年10月31日口头称不需要书面答复，被告误以为即可不必出具受理告知书，故未在当时送达《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原告在2018年12月7日书面澄清后，被告即按照正常流程进行处理。银保监会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对此瑕疵进行了纠正，但被告的核查工作及核查结论均未因此受到影响。二、被告已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充分适当地履行了监管职责，并充分地采取了监管措施。1.对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开展信访核查；2.督促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全面开展投诉调查和业务排查；3.提出监管要求，督促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强化理财销售管理。三、被告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1.核查未发现有证据支持原告所称“孙XX在她的电脑上亲自操作将陈德远的100万人民币打到北京永安基金投资账户上”的情况；2.核查未发现证据支持原告所称“认购合同在中信银行营业网点签署”的情况；四、关于原告所称“行政复议期间我局明确要求原告截取‘关键录音’等作为证据提供”与事实不符。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银保监会群众来信转交单》及其附件，用以证明2018年10月23日，大连银保监局收到陈德远对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的信访材料；2.信访补充材料，用以证明2018年11月2日，陈德远向被告提交补充材料；3.信访补充材料，用以证明2018年12月7日，陈德远向被告提交补充材料，说明因其理解有误，11月2日递交材料时口头告知不需要书面回复，现要求书面回复，因此受理的时候出现瑕疵；4.《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大银保监信〔2018〕1号），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在陈德远提出信访诉求后决定受理，并告知陈德远受理情况；5.2018年12月27日信访补充材料，用以证明2018年12月27日，陈德远向被告提交补充材料；6.《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6号），用以证明2019年2月18日，大连银保监局就陈德远信访举报事项核查结束，出具答复意见；7.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用以证明2019年2月18日，大连银保监局向陈德远送达《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8.三次约见谈话记录，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对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进行监督调查、提出监管要求，其中第一次谈话是在2018年11月13日，证明在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书面告知受理信访事项前，银监局已经开展调查工作；9.银监会检查分析系统结果集，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依据权限范围对第三人计算机系统进行检查，查出客户资金转入北京永安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相关情况；10.《关于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客户陈德远投诉调查情况的报告》，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责成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调查相关情况，该行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的调查结论为：“客户陈德远购买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不是我行代销产品，不是我行员工推荐”；11.《中信银行大连分行代销产品排查情况报告》，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要求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对代销产品开展排查，该行于2018年11月28日提交排查报告，大连银保监局履行了职责；12.音频文件，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对陈德远提供的录音文件进行了核查，只提供了7个片段，录音是不完整的，并且核实录音证据的真伪不是银监局权限的范围。被告中国银保监会辩称：一、本案事实情况。2019年4月8日，银保监会法规部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对复议材料进行审查。2019年4月9日，银保监会向大连银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银保监行复通〔2019〕75号）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和相关材料。2019年5月30日，银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并寄送原告。二、银保监会对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银保监会于2019年4月8日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于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发送了答复通知及行政复议材料，程序合法。三、对大连银保监局的超期答复依法确认其程序违法。《信访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有关行政机关收到信访事项后，能够当场答复是否受理的，应当当场书面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信访事项之日起15日内书面告知信访人。”第三十三条规定：“信访事项应当自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中国银监会信访工作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各级机构自收到信访事项之日起15日内决定是否受理，并向信访人发出《信访事项告知书》，书面告知信访人受理情况。”第三十条规定：“对于受理的信访事项，应自受理信访之日起60日内办结。”银保监会在行政复议审理阶段发现，大连银保监局于2018年10月23日收到原告的信访材料，于2018年11月2日收到原告新的补充材料，2019年2月28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已经超出了法定答复期限，因此，确认其答复意见行为违法。四、银保监会对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大连银保监局的答辩意见以及银保监会法规部的审理情况，2019年5月30日，银保监会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银保监会对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加盖印章，寄送原告，程序合法。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银保监行复通〔2019〕75号）；3.大连银保监局答复书、答辩材料；4.《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及投递记录。第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述称：第三人提交至大连银保监局的全部调查材料及报告内容均真实，其中关于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客户陈德远投诉调查的报告，阐明了第三人对原告投诉孙XX“飞单”一事做了调查和阐述，第三人的材料均是经过调查后如实提交给大连银保监局，针对大连银保监局答辩状中第二部分及第三部分的阐述予以认可。第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10、11有异议，认为节录录音是根据被告工作人员要求制作的，但未被采用，并认为第三人提供的报告内容不真实。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对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大连银保监局证据8、10、11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无质证意见。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凭条上没有加盖银行印章，看不出业务是在什么地方办理，也无支付账号信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其内容与被诉行政行为无关联性；对证据3、4、5、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信函，与被诉行政行为无关；对证据7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规范性文件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该录音的真实性，取得方式不合法，且其内容也无法证明存在飞单行为；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日记由原告自行记录，内容不具有客观性，且在被告的调查阶段也没有提供过；对证据10的关联性、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U盾本身证明不了转账的地点、路径情况；对证据11-1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对原告证据1、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6、11、12、1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4、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7是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2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存在飞单行为；对证据3、4的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在原告确认购买案涉基金产品前已经明知不是中信银行的理财产品；对证据5、6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7同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是偷录形成，仅凭孙XX对两年前的事件的回忆，无法保证内容的准确性，且双方各执一词，不具有可采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原告拥有中信银行网银，网银密码是客户自行保管使用，银行不允许员工操作；对证据11-1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第三人对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6证明了原告向相关个人和部门陈述意见的情况，但与原告主张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原告证据7是主管机关对商业银行代售业务管理的规范性文件，可以作为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相关法定职责的规范性依据，不属于证据审查范畴；原告证据8的录音是事隔两年后形成，该录音的真实性未经谈话人确认，且谈话人对相关内容前后表述不一致，亦无证据佐证其内容的真实性，不具有证据可采性；原告证据9系本人日记，其内容无证据佐证，缺乏证明效力；原告证据10只能证明原告拥有中信银行网银，与原告主张的事实缺乏关联性；对原告证据11-13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大连银保监局、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提交的证据系在履行法定职责过程中形成，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8日，原告陈德远在第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的账户（账号：62×××96）向北京永安财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16年7月11日，原告陈德远在第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的账户向北京永安财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元，项目备注为“陈德远永安文化认购费”。2016年7月14日，北京永安财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一份《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认购确认函》，其主要内容为：“基金名称：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基金成立日期：2016年7月14日；基金管理人：北京永安财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基金认购人证件号：21020219XXXXXXXXXX；基金托管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认购基金份额：壹百万份；基金类别：A类型基金份额；产品期限：24个月，可能提前结束；受益人账户户名：陈德远；账号：62×××96；开户行：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特此确认！请您妥善保管相关确认函及认购合同……”。自2017年10月31日起，北京永安财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的账户转入不同数额的“文化一号收益分配”款项。2018年10月23日，原告向中国银保监会递交信访材料，反映原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理财经理孙XX做“飞单”一事。当日，中国银保监会将该信访案件移交大连银保监局处理。2018年10月31日，大连银保监局工作人员约见陈德远了解相关情况，接待后征求其是否需要对举报事项作出书面回复时，其称不用回复。2018年12月7日，原告书面要求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对原告的信访举报处理结果予以书面回复。2018年12月20日，大连银保监局向原告出具《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大银保监信〔2018〕1号），告知对其信访举报予以受理等相关情况。自2018年11月13日始，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先后开展了对中信银行大连分行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约谈，审查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提交的调查、排查报告及相关证据材料，调取该分行理财业务产品相关账户资金流水记录、支付凭证，核查原告陈德远提交的谈话录音等工作，并向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行长等管理人员提出督导和防范业务风险管理意见。2019年2月18日，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向原告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6号）并邮寄送达原告。该答复意见书的主要内容为：1.两笔款项分别是通过网银和手机银行转账，而你提供的支付凭证不是中信银行柜面转账凭证，未加盖中信银行印章，无法看出该产品是否是在中信银行大连分行的营业场所购买。转账发生在2016年，当时理财经理室未设置录音录像系统，且该支行其他监控录像已超过保存期无法提取。2.调查组于2018年11月14日约谈孙XX，其表示“未向客户推介过相关产品、未见过该笔合同、也未经手过该笔合同、未收过相关回佣，汇款操作由客户本人操作，无第三人在场”。对此，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表示，你所购买的该产品不是中信银行的代销产品，现有证据无法核实系由其员工推荐。3.结合你2018年9月3日写给孙XX的材料、《认购确认函》以及录音资料等相关情况，未发现有证据表明该基金认购合同是在中信银行大连东港支行签署。原告对该答复意见不服，向中国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8日，中国银保监会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对复议材料进行审查。2019年4月9日，中国银保监会向大连银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和相关材料。2019年5月30日，中国银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19〕75号）并寄送给原告。该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于2018年10月23日收到原告信访材料，又于2018年11月2日收到新的补充材料，根据《中国银监会信访工作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办理期限内针对已经受理的同一信访事项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需要查证的，可以合并处理，信访办理期限自收到新材料之日起重新计算，并书面告知信访人”，可以重新起算受理期限；根据《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15日内决定是否受理，并向信访人发出《信访事项告知书》，书面告知信访人受理情况”，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应于2018年11月17日前作出是否受理的书面告知书；并根据《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自受理信访件之日起60日内办结”，即至迟应于2019年1月16日前作出信访答复。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受理信访事项，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意见书》答复申请人，违反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应予确认违法。但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作出的《意见书》相关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原告提出的撤销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中国银保监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决定：确认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超期违法，但鉴于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不再责令重作。另查，孙XX原系中信银行大连分行东港支行理财经理，于2018年6月30日合同期满离职。原告陈德远提供的2018年9月3日给孙XX的信中记载：“2016年7月8日，是由你在你的办公室电脑操作将我账户下100万划走”“2016年7月8日，晚上我回家后发现，此交易并没有给中信银行，而是给了北京一个基金，我感觉有问题。2016年7月9日（周六），我在单位就将事情经过记录下来了……。你问过我，我没见到合同怎么打了100万？此合同是2016年7月11日，你和小关还有刘丹在我办公室（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小关），我还询问是否有风险，你和小关都讲没风险，后来你们又说得交1万元的费用，随后从我手机网银上划走1万元，说是认购基金费用……。2016年7月13日，小关将合同文本在我办公室内给我的”。中信银行大连支行调查组于2018年11月14日调查孙XX的记录中记载：“客户本人意愿转账，密码、网银客户自己保管，汇款操作也是客户本人操作，无第三人在场”“客户从关XX处了解产品，客户意愿很强，转出100万，1万元手续费为客户在本人办公室转出，产品最终购买成功需要手续费上交”“孙XX没见过合同，也未曾经手过合同，未收过相关回佣”。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履行监督管理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具有受理并处理原告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的职责。综合审查目前本案中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作出被诉答复意见的证据和原告提供的诉讼证据，原告购买的“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不是中信银行的代销产品，其交易是通过个人网银和手机银行完成，且合同签署地点和交易确认完成地点均不在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所属网点，在缺乏网点监控录像还原事实以及孙XX与原告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下，大连银保监局根据调查的事实，以核查未发现有证据证明孙XX存在在营业场所销售“永安文化产业一号专项投资基金”的行为，所作出的被诉答复意见并无不当。大连银保监局收到原告陈德远的举报材料后，进行调查核实，提出督导意见，并根据调查结果作出被诉答复意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等相关规定，履行了法定职责和程序，但办理期限超期，属于程序违法。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确认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超期违法，但鉴于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不再责令重作，程序合法，于法有据。综上，原告陈德远要求撤销二被告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德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德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东人民陪审员  杨春荣人民陪审员  徐桂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苗雪婷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