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5608号原告：于福龙，男，汉族，1964年11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波，系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系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作宪，男，汉族，1963年11月3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毕丽丽，女，1970年5月24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栗子房镇兴隆村。法定代表人：石诚铭，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栗子房镇兴隆村。法定代表人：祁连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宏茂，系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三八广场8号。法定代表人：侯旭，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真箴，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良，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福龙与被告刘作宪、毕丽丽、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集团一建”）、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建设”）、大连友谊医院（以下简称“友谊医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福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宏茂、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真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作宪、毕丽丽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刘作宪支付工程款51万元及利息；2、被告毕丽丽、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连带给付工程劳务费51万元及利息；3、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刘作宪、博源集团一建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大连友谊急门诊楼新建楼的室内所有砌砖、室内外所有抹灰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原告依约施工至2015年10月1日全部完工，并经项目部审核认定：工程总量为306万元。后被告刘作宪为原告打欠条，注明欠原告劳务费151万元。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刘作宪又多次为原告出具欠条，被告刘作宪、毕丽丽也陆续给付原告100万元，至今仍欠51万元未付。该整体工程系被告友谊医院发包给被告博源建设，博源建设又将案涉人工费部分分包给博源集团一建，博源集团一建营业执照业已吊销，被告刘作宪与被告博源集团一建系借用和挂靠关系。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被告博源建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我方系起诉主体错误，我方与原告及被告刘作宪、毕丽丽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起诉我司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友谊医院辩称：我方不应对博源建设之外的人承担责任。我方就案涉工程只与博源建设通过招投标程序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约定按招标要求，不采用分包形式。故原告与我方之间没有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刘作宪、毕丽丽之间的分包合同对我方没有约束力。招投标和施工合同规定，我方与博源建设的账目是需要经过第三方审计确定工程款的，在确定后我方已经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现在剩余部分仅为质量保证金的一部分，即质量保证金已经支付了大部分，剩余130万元我方仅对博源建设承担给付责任，对其他主张权利的主体不承担给付义务。被告刘作宪、毕丽丽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博源集团一建经本院合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博源建设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新建项目主体工程施工。2013年12月10日，被告友谊医院（发包人）与博源建设（承包人）签订编号为GF-1999-02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新建项目主体工程施工，工程地点大连市中山区三八广场8号，工程内容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新建项目主体工程施工建筑面积43939平方米，地上28455平方米，地下15484平方米，框架结构，承包范围为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新建项目主体工程施工（包括土建、采暖、给排水、强电），图纸、工程量清单中全部内容；开工日期2013年12月11日，竣工日期2014年6月28日，合同总价62786519.95元；在本合同项下无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工程（进度款）的时间和数额为进度款按月确认的承包人已完工程量对应工程价款的60%的进度款，结算款在工程完工，竣工档案资料齐全，移交手续完整且结算价款报送财政部门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70%，审核完成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0%，剩余结算价款的10%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二年后全部无息结清；质量缺陷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缺陷保修期，装饰装修工程的保修期为2年，地基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房屋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工程、给排水管道工程、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供热和供冷系统工程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质量缺陷保修期自承包人承包范围内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2013年12月23日，博源建设（发包方、甲方）与博源集团一建（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承建大连市友谊医院建设的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新建项目主体工程，甲方将该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范围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一揽表，工程造价为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结算资料和结算书向建设单位申报，乙方与建设单位予以核对，以建设单位和甲方共同确认的工程造价决算为准；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扣除乙方应缴纳的税金后，于七日内支付给乙方，工程竣工经建设单位和甲方验收并决算，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结算价款，扣除税金后支付给乙方，工程保修期满，建设单位扣除实际发生的维修费，将剩余保修金支付给甲方后，甲方确认乙方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保修后支付给乙方。2014年8月15日，被告博源集团一建（甲方、发包方）与原告于福龙、案外人大连久盛劳务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砌砖、抹灰）》，约定：甲方将大连友谊医院急门诊楼新建项目的砌砖、抹灰单项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工程名称大连友谊医院急门诊楼新建项目的砌砖、抹灰单项工程，承包范围为大连友谊医院急门诊楼新建楼的室内所有砌砖、室内外所有抹灰工程（详见设计图纸）；工程开竣工时间为2014年8月至2014年9月；本项目保修期为一年；本项目结算以完工实测面积为准，室内所有砌砖每立方米260元，室内外所有抹灰及水泥地面每平方米22元，外墙所有沿线及腰线每延长米35元；本项目无预付款，每月按工程进度付给所发生工程量50%的工程款，整体工程完工后付至80%，2015年春节前付至95%，余款转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无息结清。查，由原告提交的复印件显示，署名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出具室内外墙体砌筑工程量表格载明面积合计5661.91平方米，博源集团负责人处手写核实后1472094元；署名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出具墙地面抹灰工程量表格载明面积合计63460.34平方米，博源集团负责人处手写核实后1396120元；署名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出具檐口、坡道及脚线抹灰工程量表格载明面积合计1559.6平方米，博源集团负责人处手写核实后檐线54586元、脚线4989.7元、坡道齿59381.6元；署名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出具窗洞口堵口工程量表格载明面积合计427平方米，博源集团负责人处手写核实后76860元。上述四表格金额共计3064301.3元。原告于福龙在分包负责人处签字。该表格并未加盖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公章。原告提交的2015年8月26日，署名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出具《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复印件），载明：预算部门本次审核的是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室内外墙体砌筑、抹灰工程量审核，经主管领导同意，砌筑、抹灰工程量表内所示工程量为准，本次审核完毕后，乙方不得再次找量。该《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手写部分载明：核实后全部砌筑、抹灰造价为3064000元整，张彧伍在副总经理处签字，程鹏在项目经理处签字，原告于福龙在分包负责人处签字。该《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并未加盖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友谊医院项目部公章。又查，2015年8月28日，砌筑、抹灰分包合计付款及费用上载明友谊医院项目砌筑、抹灰分包已付账款及费用合计1566955元，总余额1497045元，2014年暖房散水人工费13950元，最终余额151万元整，原告于福龙在其上签字并加盖手印，案外人程鹏在其上签字。2015年10月27日，被告刘作宪以经理身份出具书面材料载明，大连市友谊医院门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砖、抹灰项目于2015年10月1日前全部完工，还欠于福龙人工费1510000元正。2018年2月15日，被告刘作宪以欠款人身份出具《欠条》，载明欠于福龙510000元正，2018年5月1日前付给贰拾伍万元，余下贰拾陆万元于2018年10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2019年2月3日，被告刘作宪以欠款人身份出具《欠条》载明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作宪所承包的大连友谊医院急门诊楼项目工程，至今拖欠于福龙班组工人民工工资伍拾壹万元正，此笔款项2019年5月1日前从此工程的质保金中提取付给于福龙。再查，卡号为62×××69于2016年2月2日向原告于福龙（卡号62×××60）转存800000元，同年2月4日，该账号向原告于福龙转存100000元，2017年1月26日，卡号为62×××79向于福龙转存10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银行卡系被告刘作宪、毕丽丽所有，但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另查，被告友谊医院庭审中自认尚有130万元工程款未予支付。被告博源集团一建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劳务承包协议》、《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2015-8-26）5张（复印件）、2015年10月27日刘作宪出具的欠款说明、《欠条》（2018-2-15）、《欠条》（2019-2-3）、银行付款流水以及被告博源建筑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合同》在案为凭，这些材料已经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如下几点：1、原告是否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2、本案涉及工程款的实际金额以及利息起算时间问题；3、被告博源集团一建、博源建设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4、被告刘作宪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5、被告友谊医院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6、被告毕丽丽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第一，关于原告是否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合同》以及《劳务承包协议》可知，被告友谊医院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博源建设，博源建设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博源集团一建，博源集团一建将案涉工程的砌砖、抹灰工程分包给原告于福龙，由原告于福龙就该部分实际施工，原告于福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条件，故原告于福龙案涉工程砌砖、抹灰部分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实际金额以及利息起算时间问题本院认为，在2015年8月26日被告博源集团一建副总经理张彧任与原告于福龙签字确认的《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中，已经对案涉工程的总造价3064000元进行书面确认，且被告刘作宪先后对尚欠工程款本金51万元向原告出具《欠条》，并在《欠条》中明确说明：“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作宪所承包的大连友谊医院急门诊楼的新建项目工程至今拖欠于福龙班组工人工资伍拾壹万元整”，本案因被告刘作宪、博源一建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故对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本金数额51万元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点，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虽被告博源集团一建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大连市友谊医院门急诊综合楼主体工程砌筑、抹灰分包工程量审核表》，但是2019年2月3日，被告刘作宪出具《欠条》载明，至今拖欠于福龙班组工人民工工资伍拾壹万元正，此笔款项2019年5月1日前从此工程的质保金中提取付给于福龙。此《欠条》视为原告同意剩余51万元工程款于2019年5月1日支付，其放弃该笔款项于2019年5月1日之前产生的利息。故应给付的工程款利息应从2019年5月1日起算。第三，关于被告博源建设、博源集团一建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被告博源建设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博源集团一建，被告博源集团一建将部分工程又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并与其签订《劳务承包协议》，被告博源建设、博源集团一建作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博源建设、博源集团一建共同连带给付工程劳务费及利息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被告刘作宪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刘作宪应作为债务加入方，承担给付责任。被告刘作宪并非合同当事方，但被告刘作宪就案涉欠付工程款事宜，先后三次给原告于福龙出具《欠条》，《欠条》中均明确表示因案涉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51万元，并就付款时间屡次做出承诺，并在欠款人处签字，本院认为被告刘作宪并非合同相对方，其向原告于福龙出具《欠条》以及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符合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原告依据被告刘作宪出具的《欠条》，主张其承担工程款连带给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被告友谊医院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原告于福龙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发包人友谊医院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鉴于被告（发包人）友谊医院在庭审中自认尚有130万工程款未予支付，其应在欠付的13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六，关于被告毕丽丽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毕丽丽与被告刘作宪之间的关系，因此原告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作宪、毕丽丽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被告博源一建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于福龙工程款51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在欠付工程款130万元范围内向原告于福龙承担给付责任；上述第一至第三项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刘作宪、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应给付原告于福龙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全部付清；若逾期给付，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于福龙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2530元（含案件受理费8900元，保全费307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刘作宪、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市友谊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小琦人民陪审员  辛淑芹人民陪审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周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