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28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申洋，绰号“洋洋”，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剑英，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楚，绰号“楚楚”，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民警抓获，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舒小兵，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绰号“阿某”，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罗荣豪，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未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海平、检察官助理潘娅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及其辩护人黄剑英、舒小兵、罗荣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毛申洋、舒楚伙同**（已判决）三人在汽车站乘坐舒某1驾驶的湘Ｎ×××××出租车行驶至川水路段时，采取持刀威胁、搜身的方式抢得舒某1身上400元现金和一张银行卡。随后，**联系了黄某和毛小芳（已判决）开车前往现场接人去银行取钱，因黄某的车子出现故障，其未能前往，毛小芳和毛某租车到现场，将舒楚接到溆浦县城汽车站附近农业银行取钱，因银行卡密码错误，**和毛申洋采取殴打的方式逼迫舒某1说出银行卡真密码，舒某1遭到殴打后被迫说出密码，毛小芳、毛某及舒楚三人将银行卡内的7100元钱取出。2010年3月30日，经鉴定，舒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院认为，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是主犯，被告人毛某是从犯，被告人毛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毛申洋、舒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被告人毛申洋的辩护人黄剑英辩称，被告人毛申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同案人**，被害人所受伤害不是毛申洋造成，且毛申洋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法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楚的辩护人舒小兵辩称，被告人舒楚未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损伤不是被告人舒楚造成，且被告人舒楚能坦白供述所犯事实，当庭认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辩称，其未参与殴打威胁被害人，也未与毛小芳一起去接应舒楚，且不知道舒楚等人所持有的卡是抢来的，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等人在商议时只是商议去偷抢，并未明确抢劫犯意，被告人毛某虽持抢得的银行卡取钱，但其并不明知该卡是抢劫所得，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而是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0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与**、毛小芳（均已判刑）在溆浦县火车站附近的“米兰”宾馆商议晚上外出“搞钱”（指偷抢钱）。随后，被告人毛申洋、舒楚与**乘坐黄某的车来到县城电影院附近寻找目标，被告人毛某与毛小芳随后在火车站附近寻找目标。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毛申洋、舒楚与**在汽车站租乘了舒某1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假称要到本县观音阁镇川水。当车行驶至川水××隧道前300米处时，被告人等人叫停了出租车，被告人毛申洋持刀威胁舒某1，让舒某1交出钱来，**从舒某1身上及车上搜得人民币400元和1张银行卡。随后，**打电话让黄某开车到案发地接被告人舒楚去县城取钱，被告人毛申洋与**则留在现场守着舒某1。黄某因为车子故障，又联系了毛小芳，让毛租车去案发地接人取钱，不久，被告人毛某与毛小芳租车接了被告人舒楚到本县农业银行城北支行取钱，**将被害人舒某1说出的假银行卡密码告知舒楚，当**得知是假密码后，就用刀背打舒某1腿部，还把刀架在舒某1耳后，逼迫舒某1说出银行卡真实密码。被告人舒楚在获取真实密码后分五次从自动取款机上取走了银行卡里的人民币7100元。作案后被告人一伙逃离现场，将所得赃款共同挥霍。经鉴定，舒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舒某1的经济损失7500元，并将该款交至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舒某1陈述，证明：2010年3月21日凌晨2时许，他开车送三个青年人去川水，穿过川水火车隧道300米左右，三人要他把车停下来交出钱来，坐在副驾驶的人从身上拿了一把砍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坐在后排戴墨镜的男子从他身上搜走了200元钱，还把他从驾驶室拉了出去，从他座垫下面搜得200元钱，还将他钱包里的300多元现金和一张农行卡拿走了。这个男子把卡给了后排的另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拿着卡就走了。剩下的二人逼着他说密码，他就告诉他们错误的密码，戴墨镜的人不断地打电话与拿卡的人联系，当戴墨镜的男子得知他提供的是假密码后对他拳打脚踢，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手中拿过砍刀朝他腿上砍了一刀，还把刀架在他耳后逼他说出真密码，不久他的同伙打电话过来说密码是真的。他被抢走640元现金，农行卡里有7100元。他嘴上的伤、左耳朵、脖子和左腿上的伤都是戴墨镜的那个男子打的，这人还要他跪着。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脸上有记号，拿着刀逼他不要动。这两个人都搜他身了。2、证人证言：（1）同案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与“阿某”、“扬扬”、“楚楚”和“小芳”等人在“米兰宾馆”里商议一起去搞钱（指去偷抢）。次日凌晨3时左右，他与“阿某”、“扬扬”在县城北汽车站边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谎称要到川水去，当时他戴了墨镜坐在后座，“扬扬”坐在副驾驶，毛小芳和“阿某”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当车开到观音××镇××铁路隧道往前××公路上时，他们喊停车子，“扬扬”拿出砍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要司机拿钱出来，并从司机上衣口袋里搜出200多元零钱，他把司机从座位上拉了出来，在车内的“阿某”和“扬扬”帮忙把司机给控制住，他在司机的座位上找到司机藏起来的200元钱，还从“扬扬”手里接过砍刀，用刀背朝司机的腿部打了一下，“扬扬”从司机的钱包里搜出几百元钱和一张银行卡。他把刀架在司机耳朵上逼司机说出卡的密码，并把卡交给“阿某”，让“阿某”去城里银行取钱，并通知黄某叫他来接人。不久“小芳”租了一台出租车把“阿某”接到县城去了，他和“扬扬”在现场控制司机。过了一会，“小芳”打电话来说密码是假的，于是他和“扬扬”又用刀逼问司机说出真密码，告诉了在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的“小芳”、“阿某”及“楚楚”。“小芳”他们取到钱后，租了一台出租车从县城赶到抢劫现场，把他和“扬扬”接走了；（2）同案人毛小芳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毛某、毛申洋、舒楚等人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里商议去抢钱。次日凌晨一时许，他和毛某从宾馆出去吃夜宵，**、毛申洋、舒楚当时没有出来。大约走了半个小时，黄某打他电话，说**让黄某开车去麻阳水接一下他们，但黄某的车子有故障了，让他租车去接。后来他和毛某从县城租了一台车在麻阳水接了舒楚上车，舒楚说他拿卡到银行取点钱，然后他们开车到老汽车站对面的农业银行门口，舒楚拿卡去自动取款机取钱，但他没有把钱取出来，舒楚告诉他和毛某说银行卡密码不对，然后给**还是毛申洋打了个电话，不久，舒楚又得到了一个密码，就把钱取了出来了，总共有七千多元。拿到钱后，他们上了之前租的那辆出租车，三人一起去接**和毛申洋。舒楚取出来的七千多元钱，五个人作为生活开支给用掉了；（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19日下午，他和**、“小芳”及三个男子在回××宾馆××路上，**对大家讲搞点行动（指偷抢），“小芳”和那三个人表示同意。次日凌晨，**让他送他们几个出去，在电影院**和两个人下了车，在老火车站西湖派出所边的街上“小芳”和另一人也下了车，他回到宾馆。后**打他手机对他讲搞了一名司机，把司机砍伤了，司机有一张银行卡，让他和“小芳”开车到麻阳水大桥处去接，一起到县城银行取卡里的钱。他同意了，但因车发动不起来，他就打“小芳”电话讲**抢了名司机，司机有张银行卡，**让他俩到麻阳水大桥处去接他取钱。“小芳”听后讲自己租车去麻阳水。后来他就回油洋了；（4）证人肖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21日凌晨4时许，他将出租车停在县城火车站那儿休息，开过来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一个50多岁的司机，一下车就对他说被抢了，借他手机报警。这个司机报警称自己在川水××一伙人抢了七千多元，手机也被抢走了，脚上还被砍了一刀。报案人说有一台出租车接送那伙抢劫的人，车牌号是湘Ｎ×××××，他认识这个车的车主，于是就打了湘Ｎ×××××号牌车主的电话，让司机去派出所接受调查；（5）证人舒某2（湘Ｎ×××××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21日凌晨3点多，他在火车站乘客区头排等待载客，过来两个人说要去麻阳水大桥接一个人，他把车开到麻阳水大桥，又接了一个人，这些人让他把车开到城里，找个农业银行取钱。后他回到火车站继续等生意，到4点多钟，那几个人又来了，说去老地方接两个朋友，于是他又把车开车到川水火车桥下面掉头停车，等了一会儿，从对面开来一辆绿色的士，当时有两个人手里拿刀上了他的车，并让他快点开，他把车开到桥江镇大潭村林家坡，乘客就下车了。后来他听肖某说那天晚上搭的那些人是抢劫出租车司机的人；（6）证人舒某3（被害人舒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他父亲舒某1现已去世。2010年3月份，他父亲开某车接了三个人去川水，在川水路上被这些人持刀抢劫，被抢走了640元现金和一张银行卡，这三人又打电话叫来两个人，有两个人看守他父亲，其余三个人到县城老汽车站门口的银行取钱，他父亲开始说了假的密码，被看守的两个人用刀割耳朵，迫使他父亲讲出真的银行卡密码，另三人在银行取出卡里的7100元钱。后来抓住了两个人，还有三个人身份没有确定，直到最近，他才得知其他三个劫匪的名字，分别是毛某、舒楚、毛申洋，他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3、溆（公）法字第074号鉴定，证明:舒某1左耳压痛，下颌下正中有1.5ｘ0.1ｃｍ划痕，右膝部外侧有4.1ｘ0.2ｃｍ皮下瘀血及表皮剥脱，腰部压痛。符合纯性暴力致伤特征，根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其损伤属轻微伤。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勘验笔录：溆浦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1份，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川水火车站附近一片农田，无居民房；（2）在公安机关的混合辨认中，①被告人毛申洋辨认出被告人舒楚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财物的外号叫“楚楚”的人，被告人毛某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财物的外号叫“阿某”的人；②被告人舒楚辨认出被告人毛申洋、毛某及**、毛小芳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财物的人，其中毛某、毛小芳是接其取钱的人；③被告人毛某辨认出被告人毛申洋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外号叫“洋洋”的人；④同案人**辨认出被告人毛某就是外号叫“阿某”的男子，毛申洋是外号叫“洋洋”的男子，被告人舒楚就是外号叫“楚楚”的男子，这几人都在案发当天参与抢劫了出租车司机的财物；⑤同案人毛小芳辨认出被告人舒楚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财物的“楚楚”，他是拿卡取钱的人；被告人毛某就是与他一起接舒楚取钱的“阿某”，又名“盈盈”；（3）现场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在到案后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其指认的作案现场与勘查笔录体现的现场一致。5、相关书证：（1）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3份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毛申洋、舒楚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舒楚作案时未满18岁，系未成年人；（2）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3065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证明2010年3月21日被害人舒某1所持有的卡号为95×××13的银行卡被取走7100元；（3）电话通话明细清单1份，证明部分被告人在2010年3月19日-3月22日间的通话明细；（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毛申洋、毛某、舒楚均系被抓获到案的；（5）溆浦县人民法院（2011）溆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2）怀鹤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同案人**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毛小芳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毛申洋的供述：2010年的一天，他与**、毛小芳、毛某、“楚楚”等人在“米兰”宾馆商量去“做事”（指去偷、抢），后他和**、“楚楚”三人在汽车站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麻阳水，毛某和毛小芳没和他们在一起。当时他和**坐在后排，“楚楚”坐在副驾驶，他们从“米兰”宾馆出去的时候，**身上就藏了刀。当车子开到川水路段后，他们让司机停车，**和“楚楚”开始抢劫，**持刀威胁司机，让司机交出钱来，还抢了司机一张银行卡。**打了毛小芳电话，让毛小芳拿卡到银行去取钱，后毛小芳和毛某坐了一辆出租车到现场，“楚楚”拿着卡同他们到城里去了，过了一会毛小芳打电话来说密码不对，**用刀逼司机说出了密码，毛小芳三人就把卡里的钱取出来了。不久，毛小芳三人到现场把他和**接上了车离开了现场。抢来的钱一直由毛小芳拿着，由毛小芳负责大家的开支。他左脸上有一道凹进去的伤疤，是小时候从家里楼上摔下来造成的；（2）被告人舒楚的供述：2010年的一天晚上，他与毛小芳、毛申洋、毛某、**以及一个开桑塔纳的男子在一起商量搞点钱花，当时他们几个都同意了。晚上11点多钟，他与**、毛申洋让开桑塔纳的男子开车带他们出去，当时是**还是毛申洋带了一把砍刀。他们三个到处转，一直没找到目标，后**说干脆搞的士司机，他和毛申洋没反对。然后他们在老汽车站路口坐了一辆绿色的士车假称去观音阁。他当时坐在的士车的后排座位，他记不清**和毛申洋坐在哪，**还是毛申洋拿出砍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然后从司机衣服口袋搜出一两百块零钱，然后三人把司机从车里拉了出去，他在座位底下找到200元钱，**他们从司机身上找到一张银行卡，**把卡递给他，让他到银行去取钱，**和毛申洋留在现场控制的士司机。不一会儿，毛小芳和毛某租了一辆红色的的士来接他，他们坐车来到县城老汽车站附近的农业银行，他到银行后给**打了电话，**告诉他一个密码，但密码是错误的，当时毛小芳和毛某在外面等他，不久，**又先后告诉他两个密码，第三个密码是正确的，他查询了余额，就分五次将卡里的7000余元钱取了出来。在他取钱时，毛小芳和毛某先后到里面转了一下。后来他和毛小芳、毛某租车到川水去接**和毛申洋，然后他们就到跑到外面去了。毛申洋外号“洋洋”，毛某外号“阿某”，还有人叫他“盈盈”；（3）被告人毛某的供述：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和**、毛小芳、毛申洋以及外号叫“楚楚”的人在溆浦火车站“米兰”宾馆房间商议去偷东西，毛小芳就说分为两伙，他和毛小芳一伙，**、毛申洋及“楚楚”一伙。后毛小芳接了一个电话，**的朋友开车过来，他们三人上了车，因车子打不响了，毛小芳就让他和**朋友在原地等，自己先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毛小芳和“楚楚”走来跟他说一起去银行取钱，他们三人一起坐车到老汽车站附近农业银行门口，在自动提款机边上，毛小芳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并将密码告诉他，让他去取钱，他试了一下，密码不对，毛小芳就用手机给**他们打电话，**又给了他们一个密码，毛小芳就让“楚楚”去取钱，取完钱后他们从银行出来。听**说打劫了一辆出租车，后来他们就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申洋、舒楚、毛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持刀威胁、搜身等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申洋、舒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舒楚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毛申洋，故对其的处罚应轻于被告人毛申洋；被告人毛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毛某辩解未与毛小芳去接舒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某与毛小芳租车前去接应舒楚的事实，有被告人舒楚的供述、同案人毛小芳和证人舒某2的证言予以证明，而被告人的辩解没有证据佐证，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某在事前参与商议时，已明知他与同伙将去实施侵害他人财产的不法行为，应认识到该不法行为所产生的社会危害结果。被告人未对同伙的行为产生错误认识，其同伙亦未转化犯意，所实施的劫财犯罪并未超出原共同商议范畴，故被告人明知银行卡是非法所得，仍协助同伙持劫得的银行卡取款，构成抢劫犯罪的共同犯罪，应承担抢劫犯罪的法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结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舒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能退赔非法占有的被害人的财物，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应考虑以下情节：①持管制刀具实施抢劫犯罪；②抢劫致一人轻微伤；③劫取财物达7500元。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及所起作用，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申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舒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毛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烨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覃 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