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再27号原审原告：吴本恩，曾用名吴玉榜，男，1976年12月16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春明，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丁，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建荣，男，1953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安徽亚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工业园区南郢路29号。法定代表人：徐建荣。原审原告吴本恩与原审被告徐建荣、安徽亚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6）苏0509民初1394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3日以吴江检民（行）监[2018]32058400016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苏0509民监14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吴本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春明、谭海丁，原审被告徐建荣，即原审被告亚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3日，原审原告吴本恩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徐建荣归还借款本金31875750元以及至2016年8月12日产生的利息1911160.49元，合计33786910.4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本金3187575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亚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徐建荣、亚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60000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徐建荣结欠吴本恩借款本金31875750元及截至2016年8月12日的利息1911160.49元是事实，分期归还吴本恩，并向吴本恩支付2016年8月13日起的利息（以尚未支付的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给付方式：1、2017年1月15日前给付吴本恩截止2016年8月12日的利息中的50万元，2017年3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截止2016年8月12日的利息中的50万元，于2017年4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截止2016年8月12日的利息中的50万元，于2017年5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截止2016年8月12日的利息中的411160.49元及本金88839.51元，于2017年6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本金50万元，于2017年7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本金50万元；2、自2017年8月起至2020年1月止在每月20日前分别给付吴本恩本金100万元；3、于2020年2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本金786910.49元，于2020年3月20日前给付吴本恩利息（以尚未支付的本金以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分段计算）。二、徐建荣应赔偿吴本恩律师费60000元，于2020年3月20日一次性给付吴本恩。三、亚环公司对徐建荣的上述第一、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如果徐建荣、亚环公司有任何一期未按期足额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吴本恩有权自徐建荣、亚环公司逾期之日起就已到期尚未履行款项及未到期款项一并向法院申请执行。五、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517元，由徐建荣、亚环公司共同负担，于2017年1月15日前直接给付吴本恩。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协议，本协议经双方当事人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即具有法律效力。原审原告吴本恩再审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徐建荣归还借款本金31875750元以及至2016年8月12日产生的利息1911160.49元，合计33786910.4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本金3187575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亚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徐建荣、亚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60000元。原审被告徐建荣、亚环公司辩称，对向吴本恩借款没有异议。再审查明：一、吴本恩提供的证据。吴本恩提供《债权协议书》一份。2016年8月12日，吴本恩为债权人、甲方，徐建荣为债务人、乙方，亚环公司为担保人、丙方，签订《债权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债务人确认截止2016年8月12日，债权人以转账的方式借给债务人本金总计3187575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具体明细附后），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8月12日，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共计31875750元。乙方截止目前已经归还7699500元利息。二、扣除乙方已经归还的利息7699500元，乙方仍结欠甲方本金31875750元，利息1911160.49元。三、上述本金31875750元及利息1911160.49元，合计33786910.49元，乙方承诺分期归还甲方，利息自2016年8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于2016年8月底前还款1911160.49元，以后每个月向甲方还款100万元，直至全部付清。如乙方任意一期未按时还款，甲方有权就全部本金及利息向乙方一并主张权利。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四、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以本债权协议书内容为准。甲方不得再以其他借条向乙方主张权利。以前乙方出具甲方所有的借据全部作废，由甲方交由乙方销毁。五、丙方对乙方所欠甲方的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六、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当事人各持一份，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债权协议书》落款由吴本恩在甲方处签名，徐建荣在乙方处签名，亚环公司在丙方处盖章。吴本恩提供自制利息计算明细表，明确31875750元借款本金的组成及利息计算方式，具体内容如下：吴本恩提供律师费发票及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60000元。二、吴本恩与徐建荣及其关联方的资金往来情况。徐建荣与陶文珠于1978年2月5日登记结婚，徐琰为徐建荣和陶文珠的女儿，徐张则安为徐建荣和陶文珠的外孙。吴江区松陵镇小蜜蜂农业物资经营部（以下简称小蜜蜂公司）、明光金葫芦农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葫芦公司）是徐建荣和亚环公司的关联企业。再审过程中，本案调取了吴本恩、徐建荣、陶文珠、徐琰、徐张则安、施林荣、施小芳、袁翠萍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查明以下事实：（一）个人及企业名下开立银行账户情况。1、吴本恩名下的银行账户有62×××66（以下简称2066账户）、62×××00（以下简称0500账户）、62×××67（以下简称2867账户）。2、徐建荣名下的银行账户有11×××69（以下简称1869账户）、62×××44（以下简称8544账户）、62×××99（以下简称2899账户）、40×××58（以下简称5458账户）、62×××41（以下简称6241账户）。3、陶文珠名下银行账户有62×××53（以下简称1653）、6222081102003569423（以下简称9423账户）、11×××55（以下简称0755账户）。4、徐琰名下银行账户有52×××60（以下简称3360账户）。5、徐张则安名下的银行账户有62×××61（以下简称8661账户）、62×××12（以下简称6912账户）、62×××91（以下简称2791账户）。6、亚环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有13×××45（以下简称0945账户）、13×××52（以下简称0945-52账户）、23×××24（以下简称3024账户）、12×××24（以下简称12-3024账户）、13×××23（以下简称8523账户）。7、金葫芦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有13×××62（以下简称1238-62账户）、13×××38（以下简称1238账户）。8、小蜜蜂经营部名下银行账户有11×××60（以下简称5060账户）。（二）吴本恩在利息计算表中主张的部分借款本金的转账往来情况。1、吴本恩主张于2013年10月23日出借80万元，流水显示：2013年10月21日，徐建荣186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80万元；2013年10月2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11×××77账户80万元。2、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1月7日出借30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1月6日，徐建荣186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0万元；2014年1月6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06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95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02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52×××18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52×××18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83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06账户5万元；2014年1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52×××18账户5万元。3、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4月11日出借40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4月11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0万元；2014年4月1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账户40万元；2014年4月11日，亚环公司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0万元；2014年4月1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0万元；2014年4月1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40万元。4、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5月7日出借38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5月5日，陶文珠165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8万元；2014年5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8万元；2014年5月6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账户38万元；2014年5月6日，亚环公司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8万元；2014年5月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38万元。5、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8月7日出借17.2万元、2014年8月8日出借31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8月7日，亚环公司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8.2万元；2014年8月7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17.2万元；2014年8月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31万元。6、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9月2日出借45万元、2014年9月3日出借41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9月1日，亚环公司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0万元；2014年9月2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45万元；2014年9月2日，亚环公司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6万元；2014年9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1万元；2014年9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41万元。7、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10月22日出借69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10月21日，徐建荣1869账户转账给施小芳6222081102001678820账户（以下简称8820账户）69万元；2014年10月21日，施小芳8820账户转账给施林荣6222081102001398817账户（以下简称8817账户）49万元；2014年10月21日，施小芳8820账户转账给施林荣8817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21日，施林荣8817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9万元；2014年10月21日，施林荣8817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9万元。8、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12月18日出借28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12月18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8万元；2014年12月18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8万元；2014年12月1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账户28万元。9、吴本恩主张于2014年12月27日出借40万元，流水显示：2014年12月26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8.8万元；2014年12月26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1.2万元；2014年12月27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0万元；2014年12月2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40万元。10、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月13日出借30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月13日，徐建荣186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0万元；2015年1月1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0万元；2015年1月1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账户30万元。11、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月15日出借28.81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月15日，亚环公司12-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8.81万元；2015年1月1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8.81万元；2015年1月15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8.81万元；2015年1月1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28.81万元。12、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月26日出借2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月26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万元；2015年1月26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程坤6222081610001808742账户2万元。13、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月31日出借4.8万元、5.2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月29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8万元；2015年1月2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8万元；2015年1月31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万元；2015年1月3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4.8万元；2015年1月31日，陶文珠165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万元；2015年1月3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建荣2899账户5.2万元。14、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2月3日出借5.7万元、0.3万元、1.2万元、3.5万元、30万元，2015年2月18日出借3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2月3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0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5.7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建荣2899账户0.3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7.7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账户3.5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账户4.2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9.1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2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1.2万元；2015年2月3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4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4万元；2015年2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30万元；2015年2月4日，徐建荣289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7万元；2015年2月4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万元；2015年2月1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62×××53王玉环账户2万元；2015年2月1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万元；2015年2月18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1653账户3万元。15、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3月12日出借37万元、8.18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3月1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7万元；2015年3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37万元；2015年3月1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8.18万元；2015年3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8.18万元。16、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3月24日出借56.6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3月24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6.6万元；2015年3月2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6.6万元；2015年3月2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账户56.6万元。17、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4月1日出借300万元、4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3月30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5年3月3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00万元；2015年3月30日，徐张则安691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5年3月30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万元；2015年3月3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00万元；2015年3月3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万元；2015年3月30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袁翠萍6222081313001332520账户（以下简称2520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袁翠萍252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4万元。18、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5月20日出借81.7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5月20日，亚环公司12-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0万元；2015年5月20日，亚环公司12-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1.7万元；2015年5月2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6912账户81.7万元。19、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7月2日出借56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7月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6万元；2015年7月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56万元。20、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7月28日出借45万元、0.99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7月28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5.99万元；2015年7月28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0.99万元；2015年7月28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5万元；2015年7月2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3024账户45万元；2015年7月28日，亚环公司12-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2.6万元；2015年7月28日，亚环公司12-302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3.3万元；2015年7月2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45万元。21、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8月14日出借42.1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8月14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3万元；2015年8月1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3024账户0.9万元；2015年8月1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2.1万元；2015年8月1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42.1万元。22、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0月9日出借7.18万元、27.6万元，2015年10月15日出借30.026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0月9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7万元；2015年10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7.2万元；2015年10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200元；2015年10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7.18万元；2015年10月9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7.6万元；2015年10月9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0万元；2015年10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7.6万元；2015年10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52账户27.6万元；2015年10月15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60元；2015年10月15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30.026万元。23、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0月21日出借28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0月21日，亚环公司85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8万元；2015年10月21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8万元；2015年10月2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建荣2899账户28万元。24、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1月4日出借0.87万元、0.6万元、0.4万元、3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1月2日，徐建荣1869账户转账给施小芳8820账户69万元；2015年11月2日，施小芳882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69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2.4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46.6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52账户0.4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3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47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0.87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0.6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7.5万元；2015年11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17.5万元。25、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1月16日出借0.1万元、2015年11月18日出借53.8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1月13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3.9万元；2015年11月16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0.1万元；2015年11月18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3.8万元；2015年11月18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53.8万元。26、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2月3日出借1.549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2月3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2万元；2015年12月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24万元；2015年12月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1.549万元。27、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2月4日出借0.6万元、6.85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2月4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7.45万元；2015年12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7.45万元；2015年12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陶文珠9423账户0.6万元；2015年12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6.85万元。28、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2月9日出借98万元、98万元，2015年12月10日出借5.8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2月9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99.6万元；2015年12月9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98.9万元；2015年12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00万元；2015年12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98万元；2015年12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98万元；2015年12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万元；2015年12月9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3万元；2015年12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3万元；2015年12月1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8万元；2015年12月1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5.8万元。29、吴本恩主张于2015年12月23日出借49万元，2015年12月24日出借50万元，流水显示：2015年12月23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0万元；2015年12月2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50万元；2015年12月2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49万元；2015年12月24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5万元；2015年12月24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6.5万元；2015年12月2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9万元；2015年12月2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徐建荣8544账户50万元。30、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1月5日出借15.6万元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6年1月5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8.1万元；2016年1月5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7.5万元；2016年1月5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5.6万元；2016年1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15.6万元。31、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1月20日出借30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1月20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0万元；2016年1月2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0万元；2016年1月2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8523账户30万元。32、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1月27日出借100万元、100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1月27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1月27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1月2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100万元；2016年1月27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100万元。33、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3月4日出借49.5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3月4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9.5万元；2016年3月4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9.5万元；2016年3月4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49.5万元。34、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3月5日出借4.7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3月5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7万元；2016年3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建荣5458账户4.7万元。35、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3月16日出借9.5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3月16日，陶文珠0755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9.6万元；2016年3月16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9.5万元。36、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3月26日出借101.7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3月25日，徐建荣289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98万元；2016年3月25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0.7万元；2016年3月26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0.7万元；2016年3月26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98.7万元；2016年3月26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3万元。37、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4月5日出借100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4月5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陶文珠94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徐建荣289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00万元；2016年4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100万元。38、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4月10日出借65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4月7日，陶文珠0755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4万元；2016年4月10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51万元；2016年4月1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65万元；2016年4月1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8523账户65万元。39、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4月15日出借40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4月15日，徐建荣624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0万元；2016年4月1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40万元。40、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4月26日出借92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4月25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66万元；2016年4月26日，亚环公司8523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26万元；2016年4月26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6万元；2016年4月26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建荣2899账户92万元。41、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5月9日出借32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5月9日，徐建荣2899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8.1万元；2016年5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16万元；2016年5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32.1万元；2016年5月9日，徐张则安8661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2万元；2016年5月9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2万元；2016年5月9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32万元。42、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5月10日出借36.2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5月10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5万元；2016年5月1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5万元；2016年5月1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3.2万元；2016年5月1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0.3万元；2016年5月10日，金葫芦公司1238-6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33万元；2016年5月10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3万元；2016年5月1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33万元。43、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6月11日出借0.5万元，2016年6月13日出借22.5万元，2016年7月5日出借13.5万元、3万元，2016年7月20日出借4万元，2016年8月2日出借35万元，2016年8月11日出借1万元，流水显示：2016年5月13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7万元；2016年5月1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7万元；2016年5月1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7万元；2016年5月1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16万元；2016年5月1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16万元；2016年5月16日，亚环公司0945-52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6万元；2016年5月27日，徐建荣8544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1万元；2016年6月9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70万元；2016年6月1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2791账户0.5万元；2016年6月1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35万元；2016年6月1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94.971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867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吴本恩0500账户4.5万元；2016年6月13日，吴本恩050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22.5万元；2016年6月1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20万元；2016年6月13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2.5万元；2016年6月13日，吴本恩2867账户取现100万元；2016年6月16日，吴本恩2867账户取现50万元；2016年6月20日，吴本恩2867账户结息58.73元；2016年7月5日，吴本恩2867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449730.73元；2016年7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琰3360账户13.5万元；2016年7月5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7333610182600002442账户3万元；2016年7月20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亚环公司0945-52账户4万元；2016年8月2日，小蜜蜂经营部5060账户转账给吴本恩2066账户97995元；2016年8月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25万元；2016年8月2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徐张则安8661账户10万元；2016年8月11日，吴本恩2066账户转账给62×××53王玉环账户1万元。44、吴本恩主张于2016年7月8日出借100万元，庭审中陈述该100万元的交付方式为其将自己中国银行尾号为2867银行卡交给徐建荣，由徐建荣取现交付。吴本恩名下2867账号在2016年仅有一笔100万元的取现，为2016年6月13日取现100万元。以上44项涉及吴本恩主张的借款本金26166260元，均为徐建荣或其关联方先将款项转账给吴本恩后，吴本恩再转账给徐建荣或其关联方。庭审中，吴本恩对此的解释为，徐建荣先支付了利息，其再以相同金额的款项作为借款本金出借给徐建荣。三、涉及徐建荣、陶文珠作为债务人的执行案件情况。1、魏荣华与徐建荣、陶文珠、徐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509执4070号，申请执行标的为1190998元。2、魏荣华与亚环公司、徐建荣、陶文珠、徐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509执9697号，申请执行标的为1913528.5元。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拍卖了徐建荣、陶文珠名下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住宅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25127929、25127930，土地使用权证号：吴国用（2001）字第01102305号），拍得价款5607680元；拍卖了徐建荣、陶文珠名下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住宅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25121114、25121115，土地使用权证号：吴国用（2016）字第1004000号），拍得价款4298600元。3、吴本恩与徐建荣、亚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7）苏0509执5468号，申请执行标的为40391328.99元。4、徐文海与徐建荣、陶文珠、徐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件为（2017）苏0509执8033号，申请执行标的为131150元。因吴本恩、魏荣华分别对执行分配方案提出异议，魏荣华作为原告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案件尚在审理之中，徐建荣、陶文珠名下财产拍卖所得款项暂未分配，上述执行案件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魏荣华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后，多次向本院来信反映吴本恩与徐建荣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本案系虚假诉讼。四、魏荣华与徐建荣、陶文珠、徐惠珠、袁先林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情况。2016年6月20日，魏荣华向本院提起诉讼，以2016年4月，徐建荣、陶文珠将名下坐落于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园街别墅246号房地产以明显低于当地房地产交易价格出卖给徐惠珠、袁先林为由，请求判令撤销徐建荣、陶文珠与徐惠珠、袁先林转让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园街别墅246号房屋的行为，恢复至原房主名下。本院审理后认为，首先，徐惠珠、袁先林举证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其次，本案所涉的房屋转让行为，严重削弱了徐建荣、陶文珠的偿债能力，致使魏荣华的债权无法实现，故该转让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最后，袁先林、徐惠珠夫妇系徐建荣、陶文珠夫妇的近亲属，且在未支付合理对价的情形下，受让了本案所涉房产，可以推定袁先林、徐惠珠主观上明知该转让行为会削弱徐建荣夫妇的偿债能力。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苏0509民初78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徐建荣、陶文珠将其坐落于苏州市吴江区房地产转让给徐惠珠、袁先林的行为。二、徐建荣、陶文珠、徐惠珠、袁先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房地产权属恢复至徐建荣、陶文珠名下。该案查明，吴江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合同显示：陶文珠、徐建荣与袁先林、徐惠珠约定的房屋价款及付款方式如下：松陵镇鲈乡园街别墅区246号的成交价格为10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于签约当日给付；松陵镇交通南路1999号29幢11号、12号商铺的成交价格为555283元，付款方式为现金，于签约当日给付；吴江区松陵镇交通南路1999号29幢306房屋的成交价格为3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于签约当日给付。松陵镇鲈乡园街别墅区246号现已登记于徐惠珠、袁先林名下。2016年4月5日发生了以下资金流转：徐张则安转账100万元到小蜜蜂经营部帐户，小蜜蜂经营部转账100万元到陶文珠帐户（该笔款项注明房款），陶文珠转账100万元到吴本恩帐户，吴本恩转账100万元到小蜜蜂经营部帐户，小蜜蜂经营部转账100万元到陶文珠帐户（该笔款项注明房款），陶文珠转账100万元到吴本恩帐户，吴本恩转账100万元到小蜜蜂帐户，小蜜蜂经营部帐户转账100万元到徐建荣帐户（该笔款项注明房款），徐建荣转账100万元到吴本恩帐户，吴本恩转账100万元到吴本恩另一帐户，后又将100万元转回其帐户，后吴本恩转账100万元到徐张则安的帐户。吴本恩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我与徐建荣之间存在330万元借款往来，除了这些借款往来之外，我与徐建荣还有其他借款往来。我结欠小蜜蜂经营部（袁先林）借款200万元，具体借款时间，我不记得了，我没有袁先林的联系方式，是通过徐建荣联系向小蜜蜂经营部借款的，也是徐建荣联系叫我当天转账给小蜜蜂的，借条是我出具给小蜜蜂经营部的，借款已经收回来撕掉了。2016年4月5日，我转给徐张则安的100万元是徐建荣叫我转的，借条是徐建荣出具的。不管款项转给徐琰，还是徐张则安，都是由徐建荣出面给我打借条。徐张则安个人没有向我借过钱，我也没有向徐张则安借过钱，这些资金往来都是徐建荣出面向我打借条的。徐建荣、陶文珠、徐惠珠、袁先林不服（2016）苏0509民初781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苏州中院），苏州中院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吴本恩与陶文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情况。2018年10月26日，吴本恩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6）苏0509民初13940号民事调解书中徐建荣的给付义务属于陶文珠和徐建荣的夫妻共同债务，判令陶文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案中，吴本恩提供陶文珠于2018年11月27日向吴本恩邮寄的一封信件，内容为：“吴总您好：首先感谢你这些年来借了这么多钱给我们家，虽然我们的房子全部被拍卖，但短时间可能已无法偿还欠你的这么多债务。你认识我们这么久，相信你对我们夫妻俩的人品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我们不是那种借人家钱后会耍赖不愿还的人。我老公上月查出来肠癌复发，现在在上海肿瘤医院手术和治疗，由于他现在的身体基础毛病很多，又结合术后并发症，身体恢复较慢。但请你相信，我老公手里的专利产品一直在，这也是我们国家大力支持的一个项目，只要身体恢复好，我老公跟我女儿会好好去做这个企业，慢慢把钱还给你的。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些时间。再次感谢！”2018年11月22日，陶文珠向本院来信，内容为：“十年前，我们经人介绍，认识了吴本恩，由于当时我丈夫徐建荣身体健康状况和我们去安徽明光投资亚环生物科技公司的原因，从2011年至2015、2016年，我们陆陆续续向吴本恩借款，一部分用于家庭开支，绝大部分都投到我们投资的安徽亚环生物有限公司，买土地，搞土建，购买机器设备以及后来支付给退股的另一个股东魏荣华和归还贷款，绝对没有挪作他用。吴本恩本人也是清楚的，他到我们家看过，我们当时在鲈乡园有两套别墅，还有几套商品房，几套店面房，我们在安徽明光的亚环生物公司，他也去看过，还有我丈夫徐建荣的几项专利，因为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他才肯把钱借给我们，我们绝不可能骗人家的钱的。向吴本恩借钱都是我丈夫出面借的，他都和我说过，我也担心向别人借这么多钱到时怎么还？我丈夫和我说，等公司运转起来，接到两三个大订单，能很快还掉这些钱的，因为我们公司产品利润是比较高的。我一直信任我丈夫，借的钱都是由吴本恩打到我们账上的，包括我丈夫、我、我女儿、我外孙和我们公司的账户，手续也是我丈夫办的，我是同意的。怪只怪我们识人不明，再加上我丈夫身体状况不好，我们投资的公司经营不太好，一直没有赚钱，现在要求我们马上归还全部吴本恩的借款，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的房子都提供出来让法院拍卖了，自己这个年纪，上有90多岁的老父母，下有小，只能都在外租房居住，但是，只要人在，我们肯定会想方设法还吴本恩钱的。我丈夫现在上海肿瘤医院治疗，他告诉我，等身体康复了，把公司经营好，应该很快就能改善，会尽快还吴本恩钱的。恳请法院领导考虑我们家的实际情况，也帮忙做做吴本恩的工作，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归还他的借款。以上情况请求领导和法院清楚、知道，感谢！”2018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苏0509民初13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2016）苏0509民初1394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徐建荣结欠吴本恩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为陶文珠与徐建荣的夫妻共同债务。二、陶文珠对（2016）苏0509民初139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徐建荣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以上事实有吴本恩提供的债权协议书、利息计算明细表、律师费发票、交易凭证、结婚申请书、信函，当事人陈述及本院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根据上述规定，对借贷合法性、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的，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调查取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虽形成完成证据链，且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作任何抗辩予以认可的，人民法院不宜直接认定借贷关系成立，应主动审查明显不合常理的疑点，重点审查是否存在当事人以借贷名义通过虚假诉讼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查明借贷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具体到本案所涉借款，经本院依职权调查取证后发现以下不合常理之处：1、吴本恩主张的借款中，超2600万元是先由徐建荣或其关联方汇给吴本恩，再由吴本恩作为出借款转账给徐建荣或其关联方。吴本恩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大部分来源于徐建荣或其关联方，吴本恩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出借能力，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所列情形。2、吴本恩所主张的借款中，大部分先由借款人徐建荣或其关联方转账给出借人吴本恩，再由出借人吴本恩将收到的款项作为借款转账给借款人徐建荣或其关联方，明显与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不符。吴本恩对此的解释为徐建荣先支付了利息，其再以相同金额的款项作为借款本金出借给徐建荣，亦不符常理。以上两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项所列情形。3、对于吴本恩主张的借贷关系，徐建荣不作任何抗辩予以认可。同时，吴本恩在原审中与徐建荣达成调解协议后，又在2018年10月起诉要求确认原审调解书中的债务为徐建荣和陶文珠的夫妻共同债务，陶文珠在该案中亦不作任何抗辩，主动承认是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六项情形。4、案外人魏荣华多次来信反映吴本恩与徐建荣之间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确认本案所涉债务将对魏荣华、徐文海等案外人的债权实现产生重大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七项情形。5、（2016）苏0509民初7816号案件中查明，徐建荣和陶文珠在2016年4月有低价转让名下财产的情形，且在转让过程中，使用吴本恩名下账户进行转账，由吴本恩出庭作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八项情形。据上，本案所涉借款存在重大虚假诉讼嫌疑，以吴本恩现阶段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吴本恩与徐建荣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审原告吴本恩的诉讼请求。综上，因再审中出现新证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6）苏0509民初13940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吴本恩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517元，由原审原告吴本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庾向荣审 判 员  殷 翔人民陪审员  戴秀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沈炳蕾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求刑事责任。单位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对该单位进行罚款，并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求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