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涛，男，1981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民警，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四川省简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勇，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9〕1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涛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涛于2014年3月6日从简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整到东城派出所工作，担任社区民警，其辖区包括印鳌路至石钟镇柳林村之间；2018年1月2日正式从东城派出所借调到治安大队工作。 一、被告人万涛在东城派出所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社区民警管理辖区内小区安全消防隐患，对网吧、旅馆业、洗浴按摩场所管理的职务之便，收受鄢某等人给予的感谢费共计9500元，为鄢某等人谋取利益。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网吧的经营者鄢某所送现金1200元，并承诺在日常的管理中给予××网吧“关照”。 （二）2016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物管公司负责人肖某所送感谢费1000元，并承诺继续对××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三）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小区物管公司所送感谢费600元，并承诺继续对××小区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四）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酒店客房部经理秦某代表其酒店给予的现金2000元，并承诺继续对××酒店给予“关照”。 （五）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宾馆合伙人田某1给予感谢费500元，并承诺继续对××宾馆给予“关照”。 （六）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物管公司负责人易某所送的800元感谢费，并承诺继续对××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七）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涛因到××楼盘处理纠纷，收受了楼盘开发商付某2所送的感谢费1000元。 （八）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万涛因为××楼盘开具地址证明，收受了该楼盘工作人员杨某1给予的现金2400元。 二、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万涛利用其担任东城派出所社区民警负责简阳市射洪坝街道解放社区管理的职务之便，明知简阳市喜悦汇浴足养生馆（以下简称“喜悦汇”）系组织卖淫窝点，仍接受喜悦汇经理陈某2（已判）的请托，为喜悦汇提供“保护”。为此，万涛接受了陈某2的宴请以及两次由喜悦汇管理的卖淫女免费供其嫖宿（单价1400元），两次收受了陈某2给予的“关系费”共计6000元。 被告人万涛接受陈某2的请托后，在其作为社区民警对辖区进行日常检查以及简阳市公安局组织的对公共娱乐服务场所治安管理检查中，两次向陈某2通风报信，帮助喜悦汇应付检查。2017年12月11日万涛得知简阳市公安局将开展对卖淫嫖娼的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查处及暗访时，明知喜悦汇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不仅不将喜悦汇存在的组织卖淫的线索上报，反而电话“提醒”陈某2让其“做好准备”。2017年12月13日凌晨，喜悦汇因组织卖淫被简阳市公安局查处，陈某2等人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12年不等的刑罚。 三、被告人万涛于2018年1月正式借调到简阳市。2018年5月，简阳市改为户政管理大队。万涛在户政大队（原治安大队）一直从事门（楼）牌等基础管理工作。2018年5月，万涛结识了成都市双朋标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朋公司”）的业务员张某1。张某1为开拓简阳市城区的门（楼）牌业务，向万涛承诺按照每成功推荐一个新建楼盘的门（楼）牌制作安装，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给予万涛“提成”。万涛对此表示同意后，利用其管理门（楼）牌的职务之便，向江东半岛等楼盘推荐了双朋公司并成功签约。 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万涛以微信收款的方式，收受了张某1给予的“提成”2800元。2018年12月的一天，经被告人万涛催促后，张某1通过朋友刘某1将“提成”8000元交给了万涛。2019年5月，因张某1未按期与被告人万涛“结算”，万涛再次催促张某1，并要求张某1将后续“提成”交给其指定的刘某4，并告诉了刘某4让其帮助代收张某1交付的“提成”。2019年5月29日，张某1将9800元“提成”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交给刘某4后，刘某4当即将9800元取出交给万涛。2019年7月9日及7月11日，张某1按照万涛事先的指示，将6400元和8319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刘某4。因万涛已被留置，刘某4未联系上万涛，后简阳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8日将上述款项予以查扣。 被告人万涛在监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委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另供述了监委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万涛的近亲属在监委调查期间代万涛退缴了违法所得36,1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勘验记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万涛的行为构成了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万涛在监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委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万涛退缴了违法所得，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万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万涛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对万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涛于2008年1月被正式录用为简阳市公安局公务员。2014年3月6日万涛从简阳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调整到简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以下简称“东城派出所”）工作，担任社区民警，其辖区包括简阳市射洪坝街道印鳌路至石钟镇柳林村之间。后万涛于2018年1月2日从东城派出所借调到简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以下简称“治安大队”）工作。2018年5月，简阳市公安局整合治安大队部分职能，设立简阳市公安局户政管理大队（以下简称“户政大队”），万涛在户政大队一直从事门（楼）牌等基础管理工作。 一、被告人万涛在东城派出所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社区民警管理辖区内小区安全消防隐患，管理网吧、旅馆业、洗浴按摩场所的职务之便，收受鄢某等人给予的感谢费共计9500元，为鄢某等人谋取利益。其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网吧经营者鄢某所送现金1200元，并承诺在日常的管理中给予××网吧“关照”。 （二）2016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小区物管公司负责人肖某所送感谢费1000元，并承诺继续对××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三）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小区物管公司负责人陈某1所送感谢费600元，并承诺继续对××小区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四）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酒店客房部经理秦某代表酒店给予的现金2000元，并承诺继续对××酒店给予“关照”。 （五）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石桥镇××宾馆合伙人田某1给予的感谢费500元，并承诺继续对××宾馆给予“关照”。 （六）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万涛收受了简阳市××物管公司负责人易某所送的感谢费800元，并承诺继续对××物管公司给予“关照”。 （七）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涛因到简阳市××楼盘处理纠纷，收受了楼盘开发商付某2所送的感谢费1000元。 （八）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万涛因为简阳市××楼盘开具地址证明，收受了该楼盘工作人员杨某1给予的现金2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万涛的户籍信息、任职材料，关于派出所民警工作职责的相关文件，关于万涛具有门（楼）牌管理职责的相关文件，档案管理系统清单，营业执照，安全检查登记表等检查记录、当场处罚决定书及缴款书、东城派出所辖区在建工地基础台账、社会治安防控隐患整改通知书，登记簿、记账凭证及工资表，说明，辨认笔录，地址、门牌号证明，证人李某1、罗某、吴某、付某1、鄢某、赵某、谢某、肖某、陈某1、秦某、刘某2、田某1、田某2、刘某3、易某、付某2、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万涛的供述和辩解等。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万涛利用其担任东城派出所社区民警负责简阳市射洪坝街道解放社区管理的职务之便，明知简阳市喜悦汇浴足养生馆（以下简称“喜悦汇”）系组织卖淫窝点，仍接受喜悦汇经理陈某2（已判）的请托，为喜悦汇提供“保护”。为此，万涛接受了陈某2的宴请以及两次由喜悦汇管理的卖淫女免费供其嫖宿，两次收受了陈某2给予的“关系费”共计6000元。 被告人万涛接受陈某2的请托后，在其作为社区民警对辖区进行日常检查以及简阳市公安局组织对公共娱乐服务场所进行治安管理检查中，两次向陈某2通风报信，帮助喜悦汇应付检查。2017年12月11日万涛得知简阳市公安局将开展对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查处及暗访时，明知喜悦汇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不仅未将喜悦汇存在组织卖淫的线索上报，反而电话“提醒”陈某2“做好准备”。2017年12月13日凌晨，喜悦汇因组织卖淫被简阳市公安局查处，后陈某2等人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12年不等的刑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喜悦汇工商登记材料、记账资料，呈请立案报告书、受案登记表，会议记录、工作记录，刑事判决书，电子数据，证人唐某、陈某2、姚某、郑某1、程某、杨某2、尹某、李某2、郑某2、李某3、黄某、曾某、周某1、余某、应忠的证言，被告人万涛的供述和辩解等。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万涛在户政大队工作期间，于2018年5月结识了成都市双朋标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朋公司”）的业务员张某1。张某1为开拓简阳市城区的门（楼）牌业务，向万涛承诺按照每成功推荐一个新建楼盘的门（楼）牌制作安装，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给予万涛“提成”。万涛对此表示同意后，利用其管理门（楼）牌的职务之便，向简阳市江东半岛等楼盘推荐了双朋公司并成功签约。 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万涛以微信收款的方式，收受了张某1给予的“提成”2800元。 2018年12月的一天，经被告人万涛催促后，张某1通过朋友刘某1将“提成”8000元交给了万涛。 2019年5月，因张某1未按期与被告人万涛“结算”，万涛再次催促张某1，并要求张某1将后续“提成”交给其指定的刘某4，并告诉了刘某4让其帮助代收张某1交付的“提成”。2019年5月29日，张某1将9800元“提成”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交给刘某4后，刘某4当即将9800元取出交给万涛。2019年7月9日及7月11日，张某1按照万涛事先的指示，将6400元和8319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刘某4。后因万涛已被留置，刘某4未联系上万涛而尚未转交。 被告人万涛在简阳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委已掌握的其收受喜悦汇经理陈某2所送6000元及向喜悦汇通风报信的事实，另供述了监委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 2019年8月9日，被告人万涛的近亲属代万涛向简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了违法所得36100元；2019年8月8日，简阳市监察委员会扣押了刘某4持有的万涛的违法所得14719元；该二笔款项已缴入简阳市财政专户。简阳市监察委员会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9日扣押了万涛的香槟色华为ｍａｔｅ8手机一部和香槟色华为Ｐ8手机一部，该二部手机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清单、退还、返还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辨认笔录，营业执照，门（楼）牌购销合同、付款凭证、支付凭证，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万涛在留置期间表现情况，电子数据，证人张某1、杨某3、周某2、刘某1、晋某、刘某4、白某、夏某、杨某4、简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万涛的供述和辩解等。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或者索取他人财物50,819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了受贿罪。万涛身为具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人民警察，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行为，构成了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万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万涛在受贿犯罪中，存在索贿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万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和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万涛在接受调查、侦查期间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在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万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万涛有坦白、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万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万涛犯有二个职务犯罪，依法应实行并罚，且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万涛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6100元及从刘某4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4719元，均系万涛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万涛的香槟色华为ｍａｔｅ8手机1部、香槟色华为Ｐ8手机1部用于了犯罪活动，依法应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置。 综合被告人万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万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81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万涛的香槟色华为mate8手机1部、香槟色华为P8手机1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国斌 审 判 员  李玉娟 人民陪审员  邓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叔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