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丹，女，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985，住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龙，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娟，女，196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426，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奕钦，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丹因与被上诉人李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龙，被上诉人李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奕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丹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02民初672号民事判决；2.驳回李娟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李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娟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对此不作审查导致判决出现严重错误。（一）李娟于2014年4月4日借款给李丹，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李丹偿还本息至2014年6月25日，之后没有再还款。但从最后还款时间至李娟2019年3月起诉至法院已经有4年8个月，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超过了规定的诉讼时效，法律不再保护其胜诉权。（二）李娟虽然在2016年4月曾经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丹还款，但由于其不交案件受理费，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已裁定按其自动撤诉处理。也即是说，李娟起诉后又放弃了自己的诉权，而且法院因李娟不交纳案件受理费而未立案，也未送达文书和通知李丹，李丹根本不知道该诉讼行为，因此属于无效诉讼行为，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结果。按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应将书面材料送交债务人并签收，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向法院起诉也应由法院立案并将诉状送达债务人，才能认为诉讼行为成立，才能构成时效的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如果当事人撤回起诉或者起诉被裁定驳回的，时效不中断。”参照上述规定，李娟不交纳案件受理费导致被法院裁定按自动撤诉的行为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此，李娟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驳回李娟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诉讼期间，由于李丹没有参加诉讼活动，无法提出李娟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因此也没有对本案否超过诉讼时效进行审查，而支持了李娟的诉讼请求。现在李丹还有权提出上述抗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审查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实体处理违反法律规定。（一）李丹实际借到李娟195万元，已经先后还款140.1万元，均有还款凭证为据。依照法律规定，还款顺序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计算，而且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36%。而李娟与李丹约定的逾期利息为千分之三,即年利率为108%，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因此应依法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之后没有偿还本息的部分只能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李丹于借款后至2014年6月25日先后8次还款55万元，2014年4月18日还5万，4月30日还5万元，5月15日还10万元，6月6日还10万元（其中委托万康才代还两笔3万元共6万元、委托于力代还4万元），6月10日委托万康才代还5万元，6月25日委托万康才代还20万元，在已偿还的55万元中，除了偿还当时的全部利息12万元(195万元本金65天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只有约12万元），还应认定已偿还借款本金约43万元。（三）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李丹又先后5次还款85.1万元给李娟（2015年5月5日委托梁斯萍代还5万元，6月13日委托张湛祈代还2.1万元，6月18日委托张湛祈代还8万元、60万元，6月19日委托张湛祈代还10万元），在已偿还的85.1万元中，除了偿还当时的全部利息56.5万元（157万元本金12个月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约56.5万元），还应认定已偿还借款本金约28.6万元，即至2015年6月19日，李丹只有本金约672605.89元未偿还给李娟，从2015年6月20日起只能以本金672605.89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因此，由于李丹没有参加一审诉讼活动，也没法提交有关还款证据，一审判决未查明李丹实际还款情况，支持李娟按年利率108%计算利息，认定李丹尚欠借款195万元本金，判决李丹偿还195万元本金并从2014年6月25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给李娟都是明显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娟答辩称：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1.李丹在一审没有提出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按照法律规定，二审不能再以此作为抗辩理由。2.李丹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的规定，而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李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还款问题。李丹主张其已经偿还了140.1万元，但其中只有60万是与本案有关的，另外80.1万是偿还双方另外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李娟起诉请求：1.判令李丹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李丹支付自2014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为228万元)给李娟；3.本案诉讼费由李丹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丹以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李娟借款，并于2014年4月4日向李娟出具一份《借据》，主要内容为“兹借到李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期限10天，自2014年4月4日起至13日止。本人保证按期还款，逾期则按借款额每日3%。计罚违约金。该笔借款请转入：户名：李丹。开户行：农行湛江城区支行。账号：622********05069811。借款人：李丹（签名、指印），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李娟同意其借款请求后，于2014年4月4日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共转账支付195万元（97.5万元、97.5万元）借款至李丹上述银行账户。借款后，因李丹未能清偿借款，李娟经追索无果，遂于2019年3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李丹提出向李娟借款，并出具《借条》给李娟收执确认借款事实，李娟已通过转账方式向李丹给付195万元借款，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到期后，李丹未能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鉴于李娟实际出借本金为195万元，故李丹应就其实际尚欠李娟的借款本金195万元向李娟予以偿还。李娟请求李丹偿还的借款本金超出该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逾期利率的计算应以年利率24%(折算月利率2%)为上限。双方约定逾期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折算月利率9%)，李娟请求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丹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李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9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李娟；二、驳回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20元，由李娟负担200元，李丹负担20320元。二审期间，李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李丹还款给李娟的银行转账凭证（含委托万康才、于力、张湛祈、梁斯萍代还款的凭证），用以证明李丹已偿还140.1万元给李娟。二、万康才、于力、张湛祈、梁斯萍代李丹还款给李娟的说明，用以证明李丹委托万康才、于力、张湛祈、梁斯萍代为还款给李娟。三、《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明张湛祈是李丹的儿子。李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借据》，用以证明李丹于2015年6月13日借到李娟70万元。二、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1.施华弟于2015年6月13日转账出借70万元给李娟，再由李娟于2015年6月13日转账出借70万给李丹；2.张湛祈于2015年6月13日转给李娟的2.1万元，于2015年6月18日转账给李娟的68万元，于2019年6月19日转账给李娟的10万元，均是偿还2015年6月13日的70万元借款，李娟已将该款偿还给施华弟，该三笔共计80.1万元还款与本案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李丹提交的证据，李娟质证认为：一、对所有还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部分还款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中张湛祈的还款与本案没有关联，对李娟本人、于力、万康才以及梁斯萍的转款是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没有异议；二、对张湛祈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张湛祈所提到的80.1万与本案无关；三、对《常住人口登记卡》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李娟提交的证据，李丹质证认为：一、对《借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借据》应另案处理；二、对银行转账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李丹所要证明的事实，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在债务人对债权人负有数笔相同种类的债务的情况下，应当是先偿还负担较重的。李娟提交的2015年6月13日借款金额为70万的《借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而李娟在本案一审提交的借款金额为200万的《借条》有注明逾期还款利息，所以张湛祈替李丹向李娟偿还的借款应当先抵冲2014年4月4日的200万借款。本院认证认为：李丹及李娟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虽然不是新证据，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丹向李娟出具2014年4月4日的《借据》后，分别于2014年4月18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15日还款5万元、5万元、10万元给李娟。另外，李丹于2014年6月6日分别委托万康才、于力还款6万元（3万元+3万元）、4万元，于2014年6月10日委托万康才还款5万元，于2014年6月25日委托万康才还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5日委托梁斯萍偿还5万元给李娟。李娟对上述60万元还款是本案借款的还款无异议。此外，李丹还于2015年6月13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19日委托其儿子张湛祈偿还2.1万元、68万元（60万元+8万元）、10万元给李娟。李娟主张上述80.1万元是偿还其于2015年6月13日出借给李丹的7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提交了李丹于2015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据》。该《借据》载明：“今借到李娟人民币柒拾万元正（￥700000），该笔借款从借款日起六天内还款。”上述70万元借款根据李丹的要求汇入了张湛祈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479的账户。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李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李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李娟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李丹在二审期间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应否予以支持。因李丹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对李丹关于李娟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李丹还应偿还李娟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李娟出借涉案195万元借款给李丹后，李丹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及委托万康才、于力、梁斯萍共计还款60万元给李娟，李娟亦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60万元还款予以确认。另外，李丹还主张其委托张湛祈偿还给李娟的80.1万元亦是本案借款的还款，而李娟则主张该80.1万元是偿还另一笔借款7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根据本案证据，本院认为上述80.1万元中有70万元是偿还2015年6月13日的借款，超出部分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具体理由如下：首先，2015年6月13日的70万元《借据》已明确约定该笔借款的还款时间为借款之日起6日内，张湛祈于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19日所偿还的78万元的还款时间与2015年6月13日的《借据》所约定的还款时间相符；其次，2015年6月13日的70万元借款实际上是由李丹的儿子张湛祈使用（该款直接汇入张湛祈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由张湛祈来偿还符合常理；最后，因2015年6月13日的70万元《借据》中并没有约定利息，故在李娟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利息的情况下，超出70万元的部分（即张湛祈于2015年6月13日所还的2.1万元及2015年6月19日所偿还的10万元中的8万元）应认定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李娟于2014年4月4日实际出借195万元给李丹，并约定李丹应于2014年4月13日前偿还该笔借款，否则应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已超出了年利率36%），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偿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李丹在借款后共计偿还了70.1万元给李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上述还款应按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方法抵充本案借款本息。李丹于2014年4月18日偿还5万元时，应支付利息9750元，故尚欠本金1909750元；李丹于2014年4月30日偿还5万元时，应支付利息22917元，故尚欠本金1882667元；李丹于2014年5月15日偿还10万元时，应支付利息28240元，故尚欠本金1810907元；李丹于2014年6月6日偿还10万元（3万+3万+4万）时，应支付利息39839.95元，故尚欠本金1750746.95元；李丹于2014年6月10日还款5万元时，应支付利息7002.99元，故尚欠本金1707749.94元；李丹于2014年6月25日偿还20万元时，应支付利息25616.25元，故尚欠本金1533366.19元；李丹于2015年5月5日偿还5万元，于2015年6月13日偿还2.1万元，及于2015年6月19日偿还8万元时，上述三笔还款尚不足以偿还已欠的利息，故上述151000元扣除算至2014年10月1日利息150269.89元后，剩余的730.11元可从尚欠的利息中抵扣。综上，李丹尚欠李娟借款本金1533366.19元及按年利率24%从2014年10月2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已偿还的730.11元从应付利息中抵扣）。综上所述，因李丹在二审期间才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的规定，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李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偿还李娟借款本金1533366.1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年利率24%从2014年10月2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已偿还的730.11元从应付利息中扣减）；三、驳回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20元，由李娟负担4300元，李丹负担16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40元，由李娟负担8600元，李丹负担324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