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2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女，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蓝宝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被告人刘某1，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蓝宝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海阳市，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被告人丁某1，女，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蓝宝有限责任公司市场总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被告人王某1，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蓝宝有限责任公司策划、讲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寿光市。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长检诉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刘某1、丁某1、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保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刘某1、丁某1、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某1伙同被告人刘某1、丁某1、王某1等人，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蓝宝有限责任公司，以推销蓝宝石饰品为名，通过购买商品返利吸引发展下线会员，进行多层级传销活动。其中杨某1为该公司的董事长，刘某1为财务经理，丁某1为市场总监，王某1为策划、讲师。经审计，根据扣押的公司客户确认书，确定涉及参加者95人，金额为1279509元，根据报案材料，确定涉及参加者61人，金额为841969元，损失金额为837289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1、刘某1、丁某1、王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主要提出公司不是自己成立的，其是朋友叫来帮忙的，刚来没多久朋友就意外死亡，所以其接手了公司，客户投资的钱都用于招待客户、公司经营和客户返利。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丁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某1伙同被告人刘某1、丁某1、王某1等人，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蓝宝有限责任公司，以推销蓝宝石饰品为名，通过购买商品返利吸引发展下线会员，进行多层级传销活动。其中杨某1为该公司的董事长，刘某1为财务经理，丁某1为市场总监，王某1为策划、讲师。经审计，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蓝宝有限责任公司客户确认书，涉及参加者95人，金额为1279509元；根据报案材料，涉及61名参加者，缴纳金额合计841969元，返还金额4680元，报案损失金额合计8372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某1供述：我们公司全名叫蓝宝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注册地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实际办公地点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法人是程某，该公司最初的老板是高某1，当时我也投资了，但是2017年11月份高某1在青岛死亡了，后来我就接手了该公司，成为了该公司的老板。公司下设财务部，经理是刘某1，教育培训部门是王某1负责，市场部是丁某1负责，开始是一个姓邹的负责，后来是吴某1负责，但是后来都走了。我们的运营模式是以蓝宝石首饰为商品，通过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和我们的老会员联系客户来我们公司，并且通过介绍产品以及返利等形式，让客户购买产品，发展成我们的会员，也就是下线，然后再让这些客户继续发展下线，发展的下线越多所得到的奖励越多。我们的商品是蓝宝石首饰，根据不同的组合有不同的投资价格，最低是700元人民币起步，最高是70000元，根据客户投资金额的不等，我们给客户不同的蓝宝石首饰，根据公司的业绩会给客户分红，但是具体的分配时间和比例不固定，这在公司叫做静态收益，如果投资的客户再发展下线的话，他们会得到动态的收益，也就是推荐奖，推荐奖的数额我记不清了，后来公司管理混乱，我无心管理，都是刘某1他们几个维持着这个公司。会员具体数目不清楚，可以问刘某1，但是有一部分会员是高某1运营的时候发展的，后来我全部接收了。会员具体分多少层我不清楚，但肯定超过三层了。会员入会基本上都是刷ｐｏｓ机，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入到我卡上的大概100多万，部分收的现金刘某1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了。客户投资我们会开具客户认购确认书，上面有交款人姓名、金额、交款电话、支付方式等，一式两联，一联给客户，一联公司留存。客户入会员大部分是投资7000元，也有投资14000元的，21000元的很少。普通会员只是投资，挣静态收益，发展下线多的叫团队长，团队长往这里拉客户，除了赚取动态收益以外，我还给他们报销三天两夜的住宿和餐饮以及路费。我们宣传基本不打广告，都是通过老会员介绍，然后口口相传拉别人入会，有的时候来的人多了，我们会组织准备入会的人员听讲座，主要是王某1负责讲课，讲公司的产品蓝宝石升值前景，团队长们讲奖励机制，鼓励人们加入会员，并且鼓励人民发展新的会员，也就是下线。公司会员级别最高的应该是丁某1，她下面应该还有不少人。我们将客户投资的钱都用于公司运转了，这样经营没有任何收益。公司的钱的用于招待费用、日常开销、公司运营，还有一部分钱返还给了投资人、购买蓝宝石的费用、支付房租等。 2、被告人刘某1供述：我们公司全名叫蓝宝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开始经营，注册地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实际办公地点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法人是程某，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公司主要以推销蓝宝石首饰为幌子进行传销活动。公司董事长是杨某1，还有副总吴某1，负责市场部，王某2属于商学院的院长，负责员工的教育培训，邹某也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市场，丁某1属于市场部的负责人，我是财务部经理，讲师有王某1，窦某负责策划和内勤。我们的运营模式是以蓝宝石首饰为商品，进行传销活动，通过市场部的工作人员联系客户来我们公司，并通过介绍产品以及返利等形式，让客户购买产品，发展成我们的会员，也就是下线，然后再让这些客户继续发展下线，发展的下线越多所得到的奖励越多。我们的商品是蓝宝石首饰，根据不同的组合有不同的投资价格，最低是700元人民币起步，最高是21000元，根据客户投资额的不等，我们给客户不同的蓝宝石首饰，并且承诺三个月以后将客户的投资金额返还给客户，这在公司叫做静态收益，如果投资的客户再发展下线的话，他们还会得到动态的收益，也就是推荐奖，客户可以往下拿三代的推荐奖，比如新加入的客户也就是会员Ａ，他推荐一个Ｂ来我们这里入会，这样Ａ会拿到Ｂ投资金额的10%作为他的推荐奖，Ｂ如果再推荐Ｃ入会，Ａ会拿到Ｃ投资金额的15%作为他的推荐奖二代，Ｂ也会拿Ｃ的10%，Ｃ再介绍Ｄ加入，Ａ会拿Ｄ投资金额的20%作为推荐奖三代，这样依次类推，但是每个人只能拿推荐奖到第三代。我们目前有大概500多个会员，具体分多少层我不清楚，肯定会超过三层，丁某1他们有时会做架构图。我们现在收取的会员投资也就是入会费大概有400多万，大部分是刷卡，很少人交现金，刷卡的时候会员的钱通过ｐｏｓ机到了杨某1的账户上。客户投资后我们会开具客户认购确认书，一式两联，一联给客户，一联公司留存，然后让市场运营部的人统一录入到一台电脑内，市场运营部掌握着这些客户的架构图。客户认购书上有交款人姓名、金额、交款人电话、支付方式、服务中心的编号姓名，服务中心的编号姓名就是交款人的推荐人，也就是交款人的上线，每张确认书都会注明交款人的上线是谁。大部分客户入会都是7000元，也有投14000元的，21000元的很少。大部分确认书由市场运营部录入电脑后就扔掉了。会员级别比较高的叫做团队长，比如丁某1他们，他们的下线比较多，好多层，她也经常在公司活动，所以称她为团队长，其他发展下线较少的会员没有级别和称呼。会员交钱之后会去宝石领取处领取蓝宝石首饰，有的时候由上线带领着去，有的时候自己去，但是在领取单上会签上上线的名字。我们基本不打广告，因为知道这是违法的，都是通过老会员介绍，然后口口相传拉别人入会，有的时候来的人多了我们会组织准备入会的人员听讲座。公司负责讲座的是王某1，主要讲公司蓝宝石的升值前景，以及公司的运营模式，奖励机制，鼓励人们加入会员，并且鼓励人们发展新的会员，也就是下线。我每个月工资3000元，吃住公司也管。我们卖的这些蓝宝石首饰肯定不值钱，不像公司介绍的那样一个戒指7、8000元，具体的进货价我也不知道。我们将客户投资的钱一部分用作公司的运营，一部分用来拉客户投资，因为过来了解的客户不只是石家庄本地的，假如过来100个人听课，有可能只有10个人报单，但是公司要给这100个人报销路费和住宿费，所以支出不小，剩下的钱都是杨某1支配，我需要钱的时候她再转给我。公司从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2018年5月份开始停盘。2018年2月15日之后都是我记账，客户确认单都属实，是根据客户交钱后的ｐｏｓ小票记的。 3、被告人丁某1供述：蓝宝有限责任公司是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注册地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实际办公地点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法人是程某，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公司主要以销售蓝宝石首饰为幌子进行传销活动。公司的构成：董事长杨某1，还有个总裁姓周，王某2属于商学院的院长，负责员工的教育培训，邹某也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市场，我属于市场部的负责人，公司给我的任命是市场总监，负责财务的是刘某1，讲师是王某1，负责给我们及新来的会员讲产品未来升值潜力，投资蓝宝石如何才能挣到更多钱，鼓励我们多拉人来参加，发展下线做团队长。蓝宝平台一共分六个级别，刚入会的是普通会员，入700元是一级，入3500元是二级，入7000元是三级，入21000元是四级，入3500元是五级，入70000元是六级。各个级别拿的好处不一样，分为静态和动态，静态情况下，假如入了7000元，半年才能拿到本金的1.8倍，21000元半年能拿本金的2倍，层级越高同等时间给的钱越多，动态就是我拉人来另外再给钱。直接推荐的可以提取百分之十的推荐奖，我推荐的人去推荐别人加入的我可以提百分之十，第二代可以提百分之十，第三代可以提百分之八，三代以后的就和我没关系了。我自己推荐的会员在平台注册时会出现须填写推荐人一项，这一项填写推荐人的账户，平台就知道是我推荐的会员了。我当时入会时一个月内分三次交了21000元，给了一个蓝宝石戒指。我的上线是马某，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有韩某、张某、姚某、吴某2，他们再发展的会员都是我的下线，这样算起来我的团队里大概4、50人。我的会员大概有十几层，不过里面有一些水分，主要是为了做市场推广。会员交费都是在公司刷ｐｏｓ机。蓝宝公司没有具体的经营项目，就是用蓝宝石做噱头，表面是投资钱给一个蓝宝石戒指，实际上这个戒指就值两三千块钱，主要是靠拉人发展下线挣钱。自从我加入蓝宝公司后还没有拿过奖励，年前还能进入公司系统里看到我的奖励情况，譬如商城积分、蓝宝积分，后来系统坏了就看不到了。公司从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到2018年5月份的时候停盘经营不下去了。我从蓝宝石项目没有得到过收益。我认为公司的会员应该够三层，估计公司的会员有几百人，具体数目我不知道。 4、被告人王某1供述：我们公司全名叫蓝宝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注册地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实际办公地点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法人是程某，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公司主要以销售蓝宝石首饰为幌子进行传销活动。公司的构成：总负责是杨某1，还有副总裁吴某1，负责市场部，王某2属于商学院的院长，吴某1和王某2干了不到一个月就离职了，邹某也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市场，干了很短时间也走了，刘某1是财务经理，丁某1，是市场部负责人，真名叫丁某1，我在公司负责策划宣传。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以蓝宝石首饰为商品，进行传销活动，通过市场部的工作人员联系客户来我们公司考察，通过我们策划部对产品的宣传讲解，让客户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然后购买，加入会员，会员入会以后他们的资金会有一个静态收益，就是过一段时间后本金会全部返还给客户，如果会员再发展其他的会员会给予一定比例的奖励，具体奖励比例我不清楚，这叫做动态收益，他们会员之间分层级，高级别的会分享下线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上线挣得钱越多，但是拿动态收益也是有规定的。每个会员都会有一个账户，公司定期会根据每个会员的级别返利，我们目前大概有500多个会员，具体数目和层级不清楚，但是层级肯定超过了三层，市场部的自己画过组织架构图。我们现在大概收取会员投资300多万。我的月工资开始杨某1说是10000元一个月，但是后来没给那么多。公司将会员的投资一部分用作公司运营，一部分用来拉客户投资，因为过来了解的客户不只是石家庄本地的，假如过来100个人听课，有可能只有10个人报单，但是公司要给这100个人报销路费和住宿费，所以支出不小，还有会员的分红。我们公司从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2018年5月份开始停盘。会员入会大部分是刷卡，很少有人交现金，钱到了谁的账号我不知道，我们给客户开具认购确认书，没有发票。我讲课的内容是跟来考察的客户讲解公司的前景，蓝宝石的升值空间、价值，购买以后肯定会挣钱，偶尔也跟客户讲成为我们会员后，发展下线会有奖励，通过我的宣传让客户投资，加入我们的会员。我讲课都是在公司的会议室，时间不确定，根据客户到来的时间讲课，最多的时候有100人左右听我讲课，平时就是20多人，我大概讲过十几次。我们的蓝宝石首饰最低的是700元，还有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共五个档次，会员缴纳价格相应的资金，就会领到一个对应价格的蓝宝石首饰。我们跟客户宣传的蓝宝石首饰和所说的价值不对等，真实的蓝宝石首饰不值我们说的那些钱。蓝宝石是杨某1联系的，具体进货价格我不清楚，老百姓对于蓝宝石的真实价格应该不知情。我负责公司产品设计和讲课，公司发给我工资每个月5000元，没有提成，杨某1一共给我发了两个月的工资共10000元。 5、证人崔某证言：2018年1月份霍棠椿给我和我爱人刘某2介绍说蓝宝有限责任公司有一个项目，然后我就来到位于方北大厦Ａ座25楼的蓝宝公司进行考察，他对我们进行了蓝宝石项目的介绍，过了十几天，我感觉这个项目还可以，就加入了蓝宝公司。蓝宝公司全名叫蓝宝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注册地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实际办公地点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法人是程某，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公司主要以销售蓝宝石首饰为幌子进行传销活动。公司董事长是杨某1，王某2属于商学院的院长，负责员工的教育培训，我和丁某1、超某、陈某、郝某、孙某、王某3担任市场总监，负责市场推广，在市场四部办公，负责财务的是刘某1，讲师有王某1，窦某负责策划和内勤。王某1负责给我们及新来的会员讲产品未来的升值潜力，投资蓝宝石如何才能挣更多的钱，鼓励我们多拉人来参加，发展下线做团队长。蓝宝平台分六个级别，刚入会的是普通会员，入700元是一级，3500元是二级，7000元是三级，21000元是四级，35000元是五级，70000元是六级，我入了21000元是四级。各个级别拿的钱不一样，分为静态和动态奖，静态情况下，假如入7000元的半年才能拿回本金的1.8倍，21000元半年能拿本金的2倍，层级越高同等时间给的钱越多，动态就是我拉人来另外再给钱。直接推荐的可以提取百分之十的推荐奖，我推荐的人去推荐别人加入的我可以提百分之十，第二代可以提百分之十，第三代可以提百分之八，三代以后的就和我没关系了。我推荐的会员在平台注册时会出现须填写的一栏是推荐人，在推荐人一栏填写推荐人的账户，平台就会知道是我推荐的会员。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刘某2、赵某、张某2，他们再发展的会员都是我的下线，算起来我的团队大概50多个人，业绩30多万，层数大概有十几层，不过里面有的是没业绩的，主要是为了做市场推广。蓝宝公司没有具体的经营项目，就是用蓝宝石这个噱头，表面是投资给一个蓝宝石戒指，实际上这个戒指我也没见到，主要是靠拉人发展下线挣钱。我加入蓝宝公司后没拿到过奖励，光说给一直没给。 6、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内容同崔某。 7、各投资人的证言及收据、pos凭条、转款记录、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经他人介绍在蓝宝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被骗的事实，能与各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 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刘某1处扣押丁某1的聘书、蓝宝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人员架构图、传销人员投资领取产品情况表、产品领取表、客户认购确认书、总监协议书、蓝宝石及饰品。 9、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蓝宝石裸石1个、蓝宝石戒指1枚，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70元。 10、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1、根据报案材料，蓝宝有限责任公司涉及61名参加者缴纳金额合计841969元，返还金额4680元，报案损失金额合计837289元。2、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蓝宝有限责任公司客户确认书，涉及参加者95人，涉及金额1279509元。 另有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蓝宝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pos机刷卡明细，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刘某1、丁某1、王某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属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1、刘某1、丁某1、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对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并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胤 人民陪审员  平彩云 人民陪审员  张新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