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霍某某（曾用名霍如持），男，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曾因殴打他人（与本案同一事实），于2016年7月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后于2016年12月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已被行政拘留三日，还需执行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磊、臧靖，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东营（曾用名霍东雪），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广茂，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殴打他人（与本案同一事实），于2016年12月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于2019年6月27日予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5月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9月19日至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从东海县看守所押回重审。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2，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曾因盗窃、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5年6月9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两年；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5月12日至2021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从江苏省彭城监狱押回重审。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景宝，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海峰、范方雪，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殴打他人（与本案同一事实），于2016年12月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9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广飞，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一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某某犯包庇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某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霍东营及其辩护人张广茂、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树春、被告人何某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加成、被告人何某某2及其辩护人周景宝、被告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海峰、被告人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4年6月20日，陈某借给盛某110万元钱，被告人霍某某为担保人，之后盛某下落不明。2016年5月23日下午，陈某、贾某乙、谭某三人一行准备到霍某某家中商谈债务，期间霍某某纠集被告人霍东营、赵某到场并嘱咐多带几个人。霍某某在自己院子里等待陈某的到来，之后双方发生口角，随后霍东营联合被纠集的被告人何某某1、刘某、何某某2、庄某某等人持砍刀和匕首到达现场，对陈某、贾某乙实施殴打。经鉴定，陈某损伤情况评定为轻微伤；贾某乙损伤情况评定为轻微伤。 二、包庇 2016年5月23日下午，霍某某纠集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等人持刀殴打陈某、贾某乙，霍东营等人为逃避法律追究，经过商议串供后，让被告人林某某和刘某到东海县派出所录口供时说假话，林某某在没有参与打架情况下，仍供述其和刘某、霍某某参与打架，导致案件以治安处罚方式进行处理，霍东营等人未受到刑事责任追究。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纠集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霍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被告人霍东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何某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何某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庄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林某某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2、无论霍某某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均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3、被告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霍东营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2、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3、被告人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刘某因本案的犯罪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抵扣刑期。4、被告人刘某认罪悔罪。 被告人何某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某某1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何某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何某某1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2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2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2、被告人持械行为已中止，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何某某2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何某某2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某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当。2、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至二年半明显过重。 被告人林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某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林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4年6月20日，案外人盛某以借款人的身份向陈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某人民币110万元，霍某某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名，之后案外人盛某下落不明。2016年5月23日下午，陈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霍某某索要债务，双方相约在霍某某家中见面，被告人霍某某电话联系其次子被告人霍东营回家并嘱咐多带几个人，后被告人霍某某从外回到家中，陈某、贾某乙、谭某也驾车至被告人霍某某家中，双方为债务一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霍东营驾车载其纠集的被告人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等人回到家中，被告人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下车到达现场，其中被告人何某某2持砍刀，被告人庄某某持匕首，被告人霍某某见状后要求不要用刀，后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对陈某、贾某乙实施殴打，期间被告霍某某仍在夺刀制止用刀。经鉴定，陈某损伤情况评定为轻微伤；贾某乙损伤情况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何某某1、刘某、何某某2、庄某某供述和辩解，未到庭被害人陈某、贾某乙陈述，未到庭证人谭某、马某、赵某、王某、李某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包庇 2016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霍某某纠集霍东营，霍东营纠集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等人持刀殴打陈某、贾某乙后，霍东营等人为逃避法律追究，经过商议串供后，被告人林某某和刘某到东海县派出所录口供时作虚假陈述，林某某在没有参与打架情况下，仍供述其和刘某、霍某某参与打架，导致案件以治安处罚方式进行处理，霍东营等人未受到刑事责任追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林某某供述和辩解，证人霍某某、霍东营、何某某1、刘某、何某某2、庄某某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被告人刘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执行期间被裁定减刑，实际期满日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何某某1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被告人何某某2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前罪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被告人林某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执行期间被裁定减刑，实际期满日2019年6月27日。 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何某某1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尚未查实。 关于被告人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霍某某纠集霍东营，霍东营纠集何某某1、刘某、何某某2、庄某某殴打他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霍某某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霍某某联系被告人霍东营回家并嘱咐带几个人，当时并未预谋持械，当被告人霍东营带人回家持砍刀、匕首下车后，被告人霍某某见状要求不要用刀，对持械进行积极阻止，故被告人霍某某主观上没有持械故意，不应当认定为持械斗殴，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霍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霍某某系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霍东营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以及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霍东营经被告人霍某某纠集后，其又纠集被告人何某某1、刘某、何某某2、庄某某殴打他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且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霍东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霍东营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某因本案的犯罪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抵扣刑期；被告人刘某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某某1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何某某1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2构成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某某2经他人纠集积极参与殴打他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持械行为已中止，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某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某某经他人纠集积极参与殴打他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至二年半明显过重”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某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某纠集被告人霍东营，被告人霍东营纠集被告人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系持械斗殴。被告人林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霍某某、霍东营、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庄某某、林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何某某1、何某某2、林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刘某、林某某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被告人霍某某、刘某、林某某曾因本案同一事实被行政拘留十日，依法折抵刑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霍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霍东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 四、被告人何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 五、被告人何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 六、被告人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一年八个月。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 七、被告人林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黄跃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董国经 书 记 员  陈俊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