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3刑初347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百让，男，195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2017年7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郝晋敏，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一部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百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百让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宁百让到三门峡市陕州区王家后乡政府反映其位于王家后乡老泉村宅院的树被宁造锋砍伐，一孔窑洞被其占用，要求赔偿的问题后，王家后乡政府信访办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了受理并作出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宁百让在不服处理意见后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陕州区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申请复查，于2016年5月和8月就同一信访事项两次到河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2017年至2019年，宁百让不断加大不合理信访诉求，先后七次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其中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四次，同时被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王家后乡政府、老泉村村委会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对其劝访时，宁百让辱骂接访人员，还强行向工作人员索要其赴京上访产生的费用，共计935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宁百让户籍及前科证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与发票、线索核查函、情况说明、信访事项结案报告、调解协议、老泉村会议记录、走访、调解资料等；2.证人证言：证人沈某、郭某1、宁某1、宁某2、宁某3、张某、郭某2等证言；3.被告人宁百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百让多次进京非访，在被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处罚后，仍进京非访，并强拿硬要，严重破坏国家正常信访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宁百让到三门峡市陕州区王家后乡政府反映其位于王家后乡老泉村宅院的树被宁造锋砍伐，一孔窑洞被其占用，要求赔偿的问题后，王家后乡政府信访办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了受理并作出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宁百让在不服处理意见后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陕州区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申请复查，于2016年5月和8月就同一信访事项两次到河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2017年至2019年，宁百让不断加大不合理信访诉求，先后七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地附近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其中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四次，同时被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王家后乡政府、老泉村村委会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对其劝访时，宁百让辱骂接访人员，还强行向工作人员索要其赴京上访产生的费用，共计93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宁百让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7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宁百让接到派出所民警通知后,于2019年6月12日上午8时许到王家后派出所投案并依法接受调查。（3）线索核查函。证明：王家后乡“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办公室通过对相关举报线索的梳理发现：宁百让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区域上访，且受到公安机关训诫后，仍不思悔改，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同时，在乡、村工作人员对其劝访过程中，该以不解决上访费用就拒绝离京为条件强行索要费用6950元，破坏社会秩序，陕州区王家后乡人民政府将线索移交王家后派出所进行调查核实。（4）情况说明。证明：王家后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宁百让五次上访、非访，宁百让不仅不约束自身行为，还不断加大不合理诉求，其行为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影响了乡、村两级的正常办公秩序和各项工作的开展。（5）乡政府结案报告。证明：2015年12月20日，王家后乡政府出具关于老泉村宁百让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红头文件。关于反映宁造锋砍树问题，查无依据，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反映宁造锋占窑洞问题，经查宁造锋没有占用信访人的窑洞，该诉求不实，不予支持。（6）收条、银行回单、发票复印件。证明：收条、银行回单显示宁百让先后6次收到北京上访吃住行费用共计4150元；发票复印件显示在北京的住宿消费情况，共计5200元，两项共计9350元。收条：宁百让于2017年5月收到到北京上访吃住行费用600元；2017年7月16日收到500元；2017年11月14日收到650元；2018年1月15日收到800元；2018年7月20日收到600元；2018年10月14日收到1000元。发票：2017年5月10日北京和平宾馆开具发票食宿费1900元（其中宁百让夫妇在北京三天的食宿费用1200元）；2017年7月16日北京和平宾馆开具发票1800元（其中包括宁百让在北京四天的食宿费800元）；2017年11月14日北京和平宾馆开具发票600元；2018年1月15日北京和平宾馆开具发票1200元；2018年10月11日北京市天佑丰顺宾馆开具发票1400元。（7）乡政府提供的会议记录、调解照片、调解协议、国土局土地开发资料及照片等书证。证明：村委及乡政府对宁百让的上访诉求进行调查核实以及调解沟通的过程，多次会议记录显示宁百让得寸进尺，不断加大无理诉求。调解协议证明老泉村和宁百让在宅基地问题上曾经达成一致。国土局资料证明老泉村退宅还田情况。（8）对宁百让行政处罚的证据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宁百让2017年7月15日因在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7年7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3日因在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8年1月16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11日因在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8年10月16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6日因在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4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证人证言（1）沈某的证言。证明：沈某系王家后乡信访办主任，2015年10月21日宁百让到王家后信访办反映其位于王家后乡老泉村郭家沟组的老宅院上的树木被邻居宁造锋砍伐，一孔窑洞被其占用，要求赔偿，王家后乡信访办于2015年10月23日对宁百让的信访事项进行了受理和告知，经过调查，2015年12月20日王家后乡信访办出具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一是关于反映宁造锋砍树问题、查无依据，该诉求不予支持，二是关于反映宁造锋占窑洞问题，宁造锋没有占信访人窑洞，该诉求不实，不予支持。2016年1月15日村委会干部宁某4、宁某2当面向宁百让送达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宁百让收到处理意见书后对处理结果不同意并拒绝签字。处理意见书上写有若对处理意见不服可以自收到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书面提出复查申请，但宁百让不同意处理意见且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复查，根据信访条例相关规定，对于不同意处理意见且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复查的，今后就同一信访事项再次进行反映，信访部门不再受理。2016年3月17日，宁百让向国家信访局网上投诉，反映郭后组组长宁造锋侵犯其宅基地所有权和继承权，造成宅院被推毁、窑洞被掩埋、30多棵经济树木和经济损失，要求在老宅原址重建家园，国家信访局经过省、市县信访局转送到王家后乡，2016年3月22日王家后乡按照信访条例规定，做出属于不予受理的13类情况，即已有处理（复查）意见，且在复查（复核）期限内，请向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书面提出复查申请。同日包村乡领导杨朋姣和老泉村支书郭某2也将上述情况打电话告知宁百让。2016年5月9日，宁百让又就同一信访事项，到省信访局上访，省信访局按照信访条例有关规定将信访件转至陕县信访局，陕县信访局又转至王家后乡处理，乡信访办按照有关规定不再受理（在规定时间未提出复查申请），并通过发短信方式告知宁百让。2016年8月3日，宁百让再次就同一诉求，到省信访局信访，省信访局将信访件转至陕县信访局。之后，宁百让不是按照信访条例和有关法律规定，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信访诉求问题，而是将责任推到王家后乡政府和老泉村委会身上赴京上访。第一次是2017年5月份，宁百让和其老伴胡春花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反映问题，老泉村干部郭某1和乡干部辛军峡去北京将宁百让夫妇劝回，该夫妇此次赴京上访的诉求和之前到乡里上访的诉求一样，因乡信访办已经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且宁百让未在规定时间内到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提出复查，根据信访条例有关规定，今后就同一信访事项再次进行反映，信访部门不再受理。随后燕生副书记决定将宁百让的问题交由老泉村委处理。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宁百让和宁双成（另一信访人，非同一信访事项）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这次是沈某、郭某1和区信访局驻京人员李小平一起做宁百让工作，通过交谈了解其反映的问题是其全家常年在外打工，2005年乡政府、村委会将其老宅窑洞及30多棵树毁坏，要求重建宅院，赔偿树木损失等问题，经过协商，宁百让要求支付其500元作为上访产生的交通费、餐费等费用，另外把在京4天住宿、餐费等800元费用付清后才同意返回，当时是郭某1垫付的钱，随后又为其购买返回三门峡的火车票。此次上访后，乡党委政府成立调查组处理该问题，经调查信访人宁百让在老泉村郭家沟组有一处宅院是其父留下的一孔窑洞，位于宁建春和宁百军窑洞中间，常年无人居住，基本完好，无人占用，其反映的是其继父在40多年前居住的因窑面塌陷留下的废弃窑洞。按照《继承法》规定，宅基地不能继承，根据《土地管理法》第62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信访人反映的窑洞实际上不是其本人宅院。另外，2005年报国家退宅还田项目，郭家沟村民组共有近20处老宅全部复耕，其继父的废弃院子纳入复耕范围，坍塌的窑洞并未复耕，窑洞也因长期无人居住自然塌陷，该老宅院内外无树木，因此宁百让反映乡政府、村委会毁其老宅和树木问题与事实不符，其要求赔偿属于无理诉求，对其不予支持。为彻底化解宁百让提出的问题，乡、村干部考虑到宁百让在老泉村没有固定住所，与宁百让协商，最终达成协议，宁百让并写下停访息诉承诺书，但调解协议上规定了东、西、北至界限，南至界限要参照国土部门规定的宅基地面积2.5分地来定，在划线时宁百让非要要求南至界限划到沟底，这样宅基地面积超过三分违反有关规定，最终因双方就宅基地面积大小划线问题协商不一致，导致协议无法落实。第三次是2017年11月份，宁百让在天安门周边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劝离，沈某、乡派出所民警段亮、区公安局驻京人员张湖滨一起做宁百让工作，其反映问题和第二次信访一致，认为2017年9月与村委达成的调解协议没有落实，认为村没有给其放线导致无法建房，以此为由再次上访，最后经过协商，宁百让要求支付其650元作为上访产生的交通费、餐费、手机损坏赔偿费等费用，另外把其在京3天的住宿，餐费、餐具费等费用600元付清后同意返回，沈某垫付的钱，随后又为其购买418.5元的高铁费离京，此次接访导致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以及协调费7800元。返回后老泉村干部多次做宁百让思想工作，没有作通。第四次是2018年1月份，宁百让和妻子胡春花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沈某、老泉村干部宁某4、区信访局驻京人员张鸿民一起做宁百让工作，这次其反映的问题是1、恢复老宅，宁百让有3个儿子，要3个宅基地户型，宁百让夫妇随其中一个儿子不另外要宅基地；2、违约责任，赔偿违约金10万元；3、补偿5年因信访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及损失一年一万，5年共计5万元；4、承担四个家庭（宁百让和其3个孩子）12年在外租房的房租损失288000元；5、修复耕地道路。最后经过协商，支付宁百让800元作为上访产生的交通费、餐费等费用，结清在京3天住宿、餐费等1200元，费用由沈某垫付，又花238元为宁百让夫妇购买返回三门峡火车票，此次接访导致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体检费以及协调费6500元。返回后乡党委副书记燕生再次召集人员商议此事，商议后认为宁百让反映的2、3、4项属于无理诉求，不应支持，5项要求老泉村委按照2017年9月达成的调解协议，尽快解决，针对1项要求由宁百让的儿子提出申请由老泉村按程序上报国土部门审批，随后，村委将处理意见口头告知宁百让，宁百让不同意处理意见。之后，宁百让要求要么在老宅基地上建房、要么在指定的薛红刚承包的一块林地上建房。宁造锋在老宅基地上栽有树木要求赔偿过高且不同意与宁百让为邻，后来薛红刚同意让宁百让建房，但宁百让又改变主意非得在老宅基地上建房。第五次上访是2018年6月，老泉村主任郭某1、村委委员张某去北京接人。回来后党委副书记燕生组织老泉村干部召开解决宁百让问题专题会议，会议决定先不与宁百让沟通直接解决宁百让宅基地问题，经过与左邻右舍协商给宁百让划了3.3分地，后通知宁百让，但宁百让看到线后说3个儿子3所宅基地，并且要在一起，村干部宁红玉说另外2所宅基地需要宁百让儿子本人写申请回村解决，时至今日宁百让儿子也没有回去反映要批宅基地问题。宁百让称他信访是被乡政府逼的，认为乡政府就应该承担其赴京上访费用，每次给宁百让的现金，宁百让都打有收条，住宿费也有发票。沈某参与的三次接坊，宁百让都提出解决其进京上访的费用，否则就不同意回去。（2）郭某1的证言。证明：郭某1系陕州区老泉村村委会主任，一共参与三次接访，分别是第一次上访是2017年5月，郭某1接到老泉村村支书郭某2电话通知说宁百让和妻子***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让配合乡里干部辛军峡一块去把人带回来，见到宁百让后通过交谈，了解是反映老宅院上的树被宁造锋砍伐，一孔窑洞被其占用，要求赔偿，同时不同意乡信访办的处理意见，要求重新处理。经过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宁百让最终同意返回三门峡市解决信访问题，但前提是要解决其来京上访花费的600元交通费、餐费等费用，并为其解决3天1200元的旅馆住宿钱，否则免谈，考虑当时北京正在召开“一带一路”国际会议，为避免造成恶劣影响，就被迫同意了宁百让提出的条件，同时为其夫妇购买回三门峡的火车票，其他情况和沈某所说一致。回来后乡政府将宁百让反映的问题交由村委先期调查，调查结果是2005年左右，农村搞退宅还田项目，将村里包括宁百让继父留下的那处窑洞已坍塌的宅院在内的无人居住的宅院推平复耕，统一分配用于植树，宁造锋将宁百让继父家的院子以及周边的荒地承包，并种上树木，但宅院上没有种过宁百让声称的30多棵树木，宁造锋砍树一事无从谈起，其继父的窑洞是自然坍塌，无人推平复耕也无人占用，并将调查结果向乡里汇报。第二次上访，郭某1接电话通知宁百让和宁双成各自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训诫，当时村先安排村委干部宁某4到北京接人，但是宁百让、宁双成不听劝阻，随后郭某1与沈某等人又驾车赶往北京，准备将其劝回，在北京见面后，宁百让的此次信访诉求变成了因其全家常年在外打工不在家，2005年乡政府、村委会将其老宅院上的三孔窑洞和30多棵树木强行、非法推毁退宅还耕，现要求重建宅院，赔偿树木损失等问题，最后经过多次协商，宁百让和宁双成提出把他们上访、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费用解决了他们才回去，迫于无奈，郭某1支付给宁百让500元，并为其解决4天800元的旅馆住宿钱，又为其购买回三门峡的火车票119元，其他情况和沈某所说一致。第五次上访是2018年6月，张某解决宁百让上访交通费、餐费等费用1200元，并给他600元，又为其购买回三门峡的火车票，其他情况和沈某所说一致。第六次上访是2018年10月份，王家后乡政府燕生副书记通知郭某1，说宁百让又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这次接访的是张某，经过协商，张某通过朋友到王家后乡农村信用社向宁百让的银行账号中打了1000元钱，又为其结清在旅馆的四天的食宿费1400元并为其购买返回三门峡的高铁票。（3）宁某1（宁造锋）的证言。证明：宁某1系宁百让的老宅院的邻居，宁百让所说的老宅院是以前他继父留下来的，位于老泉村郭家沟组靠山坡建的一孔窑洞，西北方向挨着宁某3家宅院，东南方向挨着宁某1家，上世纪70年代末，他继父家的老宅院就剩一孔半截窑洞，院子有点像三角形，面积也就二分地左右，也没有院墙，院子中间位置有一棵梨树，窑洞旁边有两棵洋槐；当时因为窑洞半截已经坍塌，这所院就一直无人居住，宁百让一家就住在郭家沟组一个叫半崖的地方（系宁百让生父生前所建宅院）。宁某1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发现宁百让继父家的梨树不见了，后来其邻居宁某3告诉其说是宁百让表弟宁某7给砍了，至于院子里洋槐树什么时候不见的其也说不清。2005年左右，时任郭家沟组郭中和郭后小队队长史二菊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请了退宅还田项目，将村里无人居住的宅院推平后，统一分配用于种树，宁某1门前的那块地分配给宁知荣，后来宁知荣给了宁长青，靠近宁百让继父所留窑洞前的那块地（大麻园）听说开始是分配给了宁景祥，但村里生产路扩建，占了宁某1家的地，史二菊就将这块地给了宁某1。宁某1就种上树木。2015年土地确权的时候政府正式将这块地确权到宁某1父亲宁有铁名下，宁某1承包此地时未告知宁百让家人，因为宁百让一家于上世纪80年代初就常年在外打工生活，期间有二三十年都没有见他回来过，期间也没有在宅院内栽种树木。（4）宁某2的证言。证明：宁百让反映的情况与实际情况有点不符，宁某2没听说宁造锋把宁百让继父留下的老宅院上的树木给砍了，另外，其继父所留老宅院位于宁某3和宁造锋两家宅院中间，以前是3孔土窑，没有院墙，面积有二分多地，目前仅剩半截土窑，无人占用，也无人居住，院里种没种树宁某2记不清了。2005年左右村里退宅还田，将无人居住的老宅院推平重新给村民分配，宁造锋就把宁百让继父老宅院的院子及旁边的荒地承包种上树了，当时宁百让回来过，对村里退宅还田知情。宁造锋当时同意宁百让在老宅院建房的事，村委还安排其和郭某1、宁百升等人进行宅基地放线，当时村里考虑到宁百让家人口较多，就适当放宽了政策，按照三分地的标准为其放线，宁百让到场后非要按照他自己的标准放线，但是他的标准远远超过了国家宅基地政策标准也影响左邻右舍通行，最终没有协商成功。后来听说宁百让又多次到北京上访，但乡里和村里一直没有和他协商成。宁百让有兄弟两个，宁百让说他亲生父母的窑洞是留给他弟弟宁百岁的，宁百让继父的窑洞是留给他的，至于这回土地确权，其生父的窑洞确权在谁名下，宁某2不知道。（5）宁某3的证言。证明：宁某3系宁百让老宅院的邻居。宁百让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宁百让说的老宅院是他继父留下来的，是一排三孔土窑，前面有个院子，院子大小有二三分地左右，没有院墙，院子里种了一棵梨树和两棵洋槐，后来两孔窑洞因下雨发生坍塌，当时只剩一孔小窑洞了，后来宁百让一家就搬到半崖他生父留下的一间窑洞生活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宁百让一家出门到外地打工生活，除每年收麦时回来，平时一般不回来，宅院平时无人占用，三棵树是2005年左右退宅还田的时候都没有了，期间听村里人说是宁百让同母异父的哥哥宁某7把树砍了卖了，具体其也没有看到。宁百让后来也没有在其继父所留宅院和周边栽种树木。（6）宁百升的证言。证明：其系老泉村监委会主任，当时乡里杨朋娇副乡长包老泉村，她来村里调查宁百让的事，宁百升才知道宁百让到乡里上访了，后来经过乡里处理，宁百让不满意处理结果，而多次进京上访，后来其和其村的村干部也参与处理宁百让上访的事情，但是一直没达到宁百让满意，村里的监委会成员宁某4是包宁百让所属的郭中小组的，一般牵涉这个小组的事情，村里都是安排宁某4去干的，包村干部杨朋娇调查后，乡信访给予了处理意见：信访诉求不实，不予支持。宁百让上访的情况是听说的，内容基本上和沈某所说一致。乡里和村里关于宁百让反映的宅基地问题，一直在全力以赴解决，但是解决过程中，宁百让不是积极配合，而是不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并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故意制造困难。（7）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老泉村村委会计，参与了第五、六次接访。第五次接访，张某和郭某1在北京信访局附近碰见了宁百让，见面后经过交谈后劝说宁百让回三门峡当地解决其信访问题，但是宁百让坚持不回，经过进一步劝说，宁百让提出解决其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1200元费用后同意返回，最后支付宁百让600元作为上访产生的交通费、餐费等费用，张某为宁百让购买返回三门峡火车票，回来后党委副书记燕生组织老泉村干部召开解决宁百让问题专题会议，会议决定先不与宁百让沟通直接解决宁百让宅基地问题，经过与左邻右舍协商给宁百让划了3.3分地，稍微超出了国家规定的标准，放线时宁百让未到场，之后电话联系宁百让到现场并告知其村里已为其宅基地放线，宁百让到现场看后说其3个儿子需要3所宅基地，并且要在一起，村干部宁红玉说另外2所宅基地需要宁百让儿子本人写申请回村解决，但是宁百让不同意这样处理，最终导致问题无法解决。（8）郭某2的证言。证明：郭某2系老泉村村支书，宁百让在其村有两所住宅，一处是其生父留下的窑洞宅院，一处是其继父留下的窑洞宅院；其一家人于三十多年前就常年在外地打工，期间很少回家，家中的老宅院一直闲置，其继父留下的窑洞由于年久失修，部分地方已坍塌；2005年左右的时候，因为国家实行退宅还田政策，郭中小组将包括宁百让继父留下的老宅院的院子等在内的几十户废弃老宅全部复耕，统一分配到了村民手中后用于栽种树木。2015年10月份左右，宁百让回到老家后发现其继父所留宅院的院子上被其他村民占用并种上树木，随后宁百让就以自家宅院上树木被人砍伐，窑洞被占用为由到王家后乡政府进行上访，要求赔偿；当时乡信访办对其信访问题进行了受理调查，但宁百让对政府处理意见不满意，随后宁百让不听乡政府和村委工作人员的劝阻，多次携带上访材料赴京非法上访，每次乡里和村里组织人员去劝访，宁百让总是提出很多无理要求，要求报销其来回的坐车、住宿、餐饮等费用，不满足的话就不回，街访人员无奈只得满足宁百让提出的要求。乡里安排分包村的乡领导杨朋娇副乡长到村对宁百让反映问题进行调查，通过调查发现宁百让诉求不属实，一是其继父所留宅院上以前就没有宁百让所说的三十多颗树木，二是其继父所留宅院上的一孔窑洞因年久失修，系自然坍塌，现无人占用。2017年以来，宁百让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上访，第一次是其安排郭某1（时任村会计）到北京进行劝访，在劝访过程中郭某1给其打电话说宁百让提出要求把其上访产生的费用解决了他才回去，当时北京正在召开“一带一路”国际会议，为了让宁百让夫妇早日离京，其和燕生副书记沟通后同意了宁百让提出的要求，返回后，安排村里调查，调查结果与乡里第一次信访处理结果一致，宁百让反映的信访诉求不属实。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其安排村委干部宁某4到北京劝访，宁百让不听劝阻，后又安排郭某1配合乡政府工作人员沈某等人到北京劝访，郭某1打电话说宁百让和宁双成共同提出把上访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解决了他们才回去，迫于无奈，同意了他们提出的要求，返回后，燕生副书记组织村里协商信访诉求问题，最后与宁百让达成了调解协议，宁百让同意并写下了停访息诉承诺书，然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宁百让非要村委为其划出远远超过国土部门规定的宅基地面积，导致协议无法再继续履行。第三次是2017年11月份的时候，乡里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访，其听说宁百让这次又提出把他的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解决后才同意返回。返回后经研究认为宁百让此次诉求与上次诉求一致，系无理要求，不予支持。第四次是2018年1月份的时候，宁百让和妻子***携带上访材料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其安排宁某4配合乡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访，劝返过程中宁某4电话告诉其宁百让这次在信访时又提出了很多要求赔偿的无理要求，同时还要求其夫妇上访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费用解决了才回去，其和燕生副书记沟通后，让劝访人员同意了宁百让提出的要求。第五次是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村里人员郭某1和张某到北京劝访，劝访过程中宁百让再次提出解决其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费用后才同意返回。宁百让五次上访索要的费用都是由老泉村委承担的。还有2018年10月11日，张某到北京劝访。张某在北京见到宁百让后，宁百让再次提出要解决进京产生的费用，才同意返回。随后张某为宁百让结清了在旅馆四天的食宿费1400元，并为其购买了返程的高铁票。（9）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王家后乡政府人大副主席，2018年至今分包王家后乡老泉村。参与到处理宁百让上访的过程中，笔录中叙述了给宁百让做思想工作的过程，2018年10月11日，村里安排会计张某去北京接宁百让，10月14日，张某把宁百让从北京带回来，其听说宁百让在北京态度非常强硬，不见钱就不会回来。最后张某没有办法，自己垫钱给宁百让，才给宁百让带回来，大概花了2800余元。（10）宁某4的证言。证明：宁某4系老泉村监委委员，2015年的时候，宁百让到王家后乡政府上访反映这个问题后，乡政府的包村干部杨朋娇乡长到村调查了此事，后来老泉村委又安排其和郭中组的组长宁某2处理此事，走访调查后发现宁百让反映的问题与实际情况不太相符，宁百让反映的被侵占的窑洞是其继父所留，自宁某4小时候印象那里就只剩下一孔废弃的窑洞，现在坍塌只剩半截，没有人占用，另外，窑洞前院子里以前有一棵梨树和洋槐树，也没有院墙，其小时候去摘过梨，但是现在这两棵树已经不见了，窑洞前地现在被其邻居宁某1种上了其他树木，2005年左右郭中组和郭后组就一个组长史二菊，对于村里已经废弃无人居住的老宅院，重新分配给村民种地，当时宁百让继父所留窑洞前的那块地分给了我村的宁某5和宁景祥两家，但是这两家后来都没有种，而是让给了宁某1家种树了。当时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是宁某4去送的，宁百让不同意且拒绝签字，后来宁某4又和宁保军一块找宁百让，但宁百让依然拒绝签字，宁保军在现场拍了照片。（11）史二菊的证言（2006年时任村民小组长）、宁某5的证言、宁景祥的证言、宁铁中的证言、宁某6的证言。证明：以上五份证人证言均叙述一致，相互印证，证实了2006年前后小组长史二菊从县国土局申请的退宅还田项目的过程和当时的政策，当时村民开会选出了6名村民代表协助项目施工，当时在宁百让继父的窑洞前一个叫大麻园的地方平整有土地，但是没有推窑洞，还是原来的样子。宁百让继父的窑洞很早就废弃了，院子里有棵梨树和两棵洋槐。（12）宁某7的证言。证明：宁某7系宁百让同父异母的兄弟。宁百让一家常年在外地打工生活，家里的耕地也没有回来种过，直到4、5年前才回到村里，找宁某7说种地和修宅院的事，宁百让说本来打算在继父宁小铁留下的老窑洞那里修宅院，但是那块地现在被村里宁某1家种上了树，他找宁某1协商后，宁某1不同意宁百让修宅院。再后来，因为修宅院的事情，宁百让多次去乡里找，事情一直没有说成，2006年前后平整土地时，宁小铁最早修建的三孔窑洞已经坍塌的只剩一孔窑洞了，门窗也没有了，窑洞内也没有什么摆设；但窑洞前还有两三棵洋槐树，土地平整时估计把树给砍了，把窑洞往后挖了一部分。窑洞平整时没有告知宁百让。平整后没几年，宁百让回来过一次，当时没听他说什么，只是买了几十棵杨树苗种在那里就又走了，直到四五年前才回到村里说这个事。（13）宁百群的证言。证明：2006年退宅还田项目没有扒宁百让继父的窑洞，宁百让基本上就没有在那个院子里住过。他在村半崖有院子，宁小铁的院子在史二菊扒院子之前都已经塌了。宁百让在继父的地基上种有百十棵杨树，后来因宁百让长期不在家，没有对这些树进行管理，时间长了，宁某1就慢慢把这些树砍了。土地平整后，宁某1把大麻园和宁小铁门口的地都种了，宁小铁门口还有一丈多宽的土地是宁某3种着。3.被告人宁百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继父给其的老宅院位于老泉村郭中组一个叫大麻园的地方，是靠着山坡挖的三孔窑洞，也没有院墙。上世纪60年代因连续下雨，坍塌了两孔窑洞，只剩一孔窑洞。窑洞坍塌后一家就搬到了老泉村半崖其生父留下的那孔窑洞里生活，上世纪七十年代，继父去世了，当时考虑将宅院重新修建一下，但是因为其肝脏出现了疾病，就带着一家人常年在外地边看病边打工生活，没有再考虑修宅院的事。2006年，听说有退宅还耕补贴政策，村里对老宅院进行了平整，恢复成了耕地，其中包括其继父所留老宅院，当时村里搞这个项目时候一家人不知情，也没有人通知，直到项目结束后其和老伴有事回村里才知道这事。听说村里把平整的耕地平均分给村民，但是个别村民不自觉，把分给别人的耕地先占住了，最终导致地也没有分成，有村民看地分不成了就在自己的宅基地上种上了树木，其老伴见了随后便也在自家老宅基地上种了三十四棵杨树，至于树苗是否种活，家里也没有管过。2010年左右，考虑到一家在老家也没有宅院，准备在继父留下的宅基地上重新修建宅院。但是发现宁某1在老宅基地上种上了蔬菜和果树，其就找宁某1要求赔偿，之后又找村里人和他家协商，也没有说成。宁某1坚持说地是他家的，坚决不同意让宁百让修建宅院。2015年10月份看事情一直拖着解决不了就到乡政府信访办反映这件事，信访目的是解决宅基地的事，让其正常修建宅院，但是信访办把其的诉求理解为原宅院上的树被宁造锋砍伐，一孔窑洞被占用要求赔偿。乡信访对其信访作出处理意见，宁百让很不满意，随后拿着处理意见书到县信访办反映了这个问题，但是工作人员看后只是口头说他们也同意乡信访办处理意见，也没有出具书面东西，其看问题依然解决不了，就对县、乡两级部门失去了信心，于是就到市信访办反映，但是工作人员让其到乡信访办解决就把其打发走了。2016年7月份左右。其又两次到省信访局，第一次省信访局了解其的信访情况后，工作人员就打电话督促三门峡市信访局解决其问题，之后没过多久，乡里就打电话让其回去解决问题，问题没有解决，第二次省信访局工作人员了解了其的情况，说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对乡信访办的处理意见申请复核，视为自动放弃权利。其在快到期四五天拿着乡信访办的处理意见去区信访局，但是工作人员说问题已经处理过了，就把其打发走了。之后其看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就写信到国家信访局进行投诉，但是在国家信访局多次督促下，乡里的答复是根据相关规定不再处理我的信访事项。2017年5月份其与妻子胡春花带着材料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在信访局门口被陕州区驻京办事处老李拦住了，他了解情况后劝阻其回当地解决，后村里郭某1来北京接其，其考虑自己到北京花有费用，就向他提出必须解决来北京的交通费、食宿费后才同意回去，郭某1同意把三天和平宾馆食宿费给结清了，另外给了600元现金，回去后两个月看问题还没有解决，于是2017年7月份再次去北京上访，工作人员又让回当地解决，后来其又去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发现进行了训诫，随后乡里沈某、郭某1、宁某4把其接回去，其再次提出解决上访产生的费用后才同意回去，他们先把和平宾馆四天食宿付清后，郭某1又给其500元现金，然后他们为其购买了火车票返回三门峡，回去后，和他们达成了协议，还写了息诉停访承诺书，但是事后，村委会给宅基地放线时候发生争执，他们划的地方面积太小，协商未果后就没有划成，最终问题还没有解决。2017年11月份第三次去北京上访，王家后乡政府沈某到北京劝其回去，其很生气觉得老泉村委不讲诚信违约，导致信访问题得不到解决还被公安机关拘留，因此对信访工作人员骂了几句，最后同意返回，前提是解决上访产生费用，随后沈某先把3天食宿费付清后又给了650元现金，作为补偿上访产生的交通费、餐费、手机损坏赔偿费，返回后，乡村两级认为其提出宅基地面积超过了国土部门规定的要求，他们没办法满足，因此信访问题无法解决。2018年1月份其第四次上访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并训诫，随后，沈某和宁某4到北京劝其回去，其觉得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就骂了他们几句，最后和前几次一样先解决其上访产生费用，随后就返回三门峡，村里答应两个月内协商解决一切问题，我同意了这个建议。谁知道几个月时间过去了，村里一直没有答复，后来村里说把地协调好了，但是不是之前说好的地方，再加上他们拖得时间太长了，感觉他们没有诚信，就坚决不同意到其他地方建房，最后问题没有解决。第四次上访因为村里迟迟不解决，于是加大了信访诉求。2018年6月份、10月份及2019年4月到北京上访，乡里人员去劝访，每次都是提出先解决上访产生费用才同意回去，回去以后问题没有解决，宁百让先后七次到北京上访,希望通过上访给王家后乡政府和老泉村委施加压力,解决宁百让宅基地问题及经济上给宁百让补偿,并且每次都要求接访工作人员解决其到北京的交通费、食宿费后才回三门峡,第一至五次情况分别如下:第一次结清和平宾馆3天食宿费及给宁百让600元现金;第二次结清和平宾馆4天食宿费及给宁百让500元现金;第三次结清和平宾馆3天食宿费及给宁百让650元现金;第四次结清和平宾馆3天食宿费及给宁百让800元现金;第五次给宁百让600元现金及购买返回三门峡的车票，其他情况和沈某所说基本一致。第六次给宁百让1000元(银行转账)。第七次上访是2019年4月份，其诉求和之前一致，只是把上访材料改动了一下，想控告村支书郭某2涉恶、宁造锋涉黑。宁百让先到退役军人事务部，后到中南海附近被当地公安局发现并训诫。和张某见面后宁百让先提出解决上访费用问题，当张某没同意，和张某一块的还有一名中年男子，期间中年男子威胁宁百让不回就打他，为了自身安全，宁百让就同意返回三门峡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宁百让在信访活动中，为制造影响多次进京在中南海等地附近非信访场所非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处罚，并强拿硬要，严重破坏国家正常信访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宁百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水振中人民陪审员  张好勤人民陪审员  陆雪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京附：涉及本案法律条文：《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