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37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法昌，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东，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华通，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坤，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法昌因与被上诉人王华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法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涉案车辆损失的48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一审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所述已将涉案车辆抵顶48000元并非案件客观事实，我方有新证据证实涉案车辆于2008年正月十五后已被被上诉人开走，因而在对账时没有对涉案车辆进行顶价。被上诉人王华通答辩称，1.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利息的计算，因为在一审当中被上诉人的诉求是230400元，利息的计算是至起诉之日起计算，但是在庭审过程中，涉案的车辆是根据上诉人认可的48000元进行了主张，因此关于资金占用费被上诉人主张是自2007年2月14日计算，最终一审判决认定是自2016年1月19日起计算，该判决正确合法请求维持。对于上诉人所补充的说法不成立，被上诉人不认可。一审原告王华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30400元，自起诉之日起依法给付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自1993年起，原告王华通多次在被告王华昌处购买石材，向其承揽的聊城科霸电脑公司、聊城百货大楼、聊城血站及聊城凤凰新城等工程供应石材。2008年2月24日经双方对账，原告王华通欠被告石材款22万元，原告王华通给被告出具欠条一张。自2008年9月29日至2012年1月22日，原告王华通先后给付被告共计12.4万元，余款9.6万元未付，被告催要未果，于2015年9月10日将王华通及其妻王召芹诉至法院，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5）莱州柞民初字第6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华通、王召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王法昌石材款9.6万元。在该案第一次庭审中，王华通称：“2013年正月（出具10万元欠条之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告向我索要剩余的10万元欠款，我对原告说“我在你手里还有一辆鲁Ｐ×××××公爵王、笔记本一台，10万元我也不给你了，车款和笔记本你也不用给我了，我们两抵顶”，原告说要回家商量，让我打了10万元的欠条，现原告起诉我要石材款，我要反诉原告”。在该案第二次庭审中，王华通称：“2007年我借用原告石材厂的资质与聊城科霸有限公司签订了石材加工合同，我发给聊城科霸石材由原告提供，聊城科霸欠我加工石材款27万元，因原告提供的石材存有质量问题，导致聊城科霸以尼桑公爵王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Ｐ×××××号）及笔记本电脑五台交付给我，抵顶27万元石材款，后2007年2月14日原告将该车开走，并拿走价值9900元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剩余4台笔记本电脑价值27628元，总款项27万元扣除剩余四台笔记本电脑后剩余242372元为原告开走的轿车及拿走的笔记本的价值，要求原告予以返还。”后王华通未提起反诉，于2018年4月27日另行提起了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称：被告为原告供应石材，因被告供应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且该石材是用于山东聊城科霸电脑有限公司工程，我方在向该公司要款时，该公司因石材质量问题扣了货款12万元，且将尼桑轿车及5台新东芝牌笔记本电脑抵顶15万元货款，2007年2月14日被告将上述车辆及笔记本电脑1台取走，在原告向被告结算货款时被告以种种理由未将该车辆及电脑折算货款，现我方诉至法院。其中笔记本电脑1台单价9900元，鲁Ｐ×××××轿车100500元，山东聊城科霸电脑有限公司扣款12万元，以上共计230400元。原告提供了被告出具的证明条一份，其中载明：“车已开走，手续齐全，证明鲁Ｐ-×××××、电脑一台，王发昌，2007.2.14。”经质证，被告对该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当时这个车是手动挡的，原告不会开，让我去聊城给他开回来，我开的时候原告让我给他打个条，证明这个车是让我开走了，他顶了5台电脑，其中给我一台电脑是方正的，这个电脑我去开车时放在车上直接带回来了，开回来后2008年回来对账，所有账2008年都对了，他给我打了个欠条。对的账中包括车跟电脑，电脑是做了3000元，车大约顶了48000元。对于被告的说法原告当庭予以否认，并称：对于被告开走的车及电脑，双方一直没有对账，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提要求兑除，被告总是以种种理由不给对，在2008年原告给被告打欠条时并没有扣除涉案的车和电脑的款项，因为双方对抵顶的款项有争议，后来在611号案子中原告又提出涉案的车和电脑，又因非同一关系未予审理，对于被告对电脑及车辆的上述作价数额，我方不同意，他也从未表示过抵顶上述钱数。被告认为，2008年2月24日原被告已经进行了对账，即使存在2007年2月14日这张收条，但原告主张上述权利已经过了10年之久，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则认为,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5）莱州柞民初字第611号案件审理中，原告曾提出过上述要求，让本案被告折算款项，但被告以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同意结算，我方被告知另行起诉，该案判决时间是2017年4月25日，至今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07年2月14日被告接收上述车辆及电脑时，已经同意将该资产折抵货款，但在611号案件中又不同意，我方据此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为证明12万元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供了山东省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其中载明：“兹证明莱州王华通代表莱州市夏邱镇联磊石材厂自2003年3月5日与我山东省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签定石材定做加工合同，我公司昌润南路营业厅全部由夏邱联磊石材厂承担石材加工并施工，所需石材全部来源于夏邱石材厂，最后工程验收时，由于夏邱联磊石材厂提供的白麻石材色差严重、出现黄斑等严重质量问题，直接影响了总体工程验收，给我单位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二十余万元，因此，总工程结算后我单位所欠王华通的工程款余额二十七万元经我们双方当场校验核算确定，我公司扣除供货方货款十二万元整，余款十五万元以尼桑车一辆（鲁Ｐ×××××）及五台新笔记本电脑抵顶给王华通，以补偿我方的经济损失，双方于2007年2月13日签有简单协议。抵顶时莱州联磊厂家的经理王发昌也在现场，他也没有异议。特此证明，山东省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经质证，被告称：一、从证据要件上，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或出具人的签字，也没有科霸电脑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信息，无法证实科霸电脑的真实存在及该证明是如何出具的；二、该证明与原告的陈述自相矛盾，原告在611案件中称是1993年开始给科霸电脑供应石材，而在本次庭审及原告提交的证明中，却称是2003年3月5日签订定作合同，进行石材加工并施工；三、被告供应给原告的石材都是原告在被告处验货合格后才发货的，不存在质量问题，即使有存在质量问题的石材，因为是多方给原告供货，也不能证明是被告给原告供应的石材质量有问题；四、证明中涉及的扣款及顶账事宜被告不知情，也不认可，而且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原告与科霸电脑之间做出的，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五、此证明仍属于证人证言的一种，出具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对证明中所说抵顶时被告王法昌在场是不真实的，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供了协议书一份、证明一份，协议书中载明：“甲方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乙方莱州市联磊石材有限公司，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所欠乙方大理石余款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因货物色差严重、出现黄斑，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因此以尼桑公爵王车一辆（车号：鲁Ｐ-×××××，三个月内乙方办理过户完毕），笔记本电脑五台抵冲给乙方，2003年3月5日双方签定的合同账务结清。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甲方莱州市联磊石材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代表王华通，日期2007年2月13日。”经质证，被告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一、此证据没有科霸电脑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二、该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也系科霸电脑与原告之间签订，与被告无关；三、此协议签订时间为2007年2月13日，若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质量问题发生在被告提供的石材中，那么应当自2007年2月13日计算诉讼时效，原告的主张也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而且此协议并未明确车辆及笔记本电脑的抵顶价格，被告经营的石材厂为联磊石材厂，并非联磊石材公司。原告申请证人聂某到庭作证，证人在作证时称：我是在聊城市粮食科工贸中心工作，我担任副主任职务。山东聊城科霸电脑有限公司和聊城市油脂油料公司、聊城市饲料公司全部隶属于我所在单位管理。当时这个工程是2003年2004年做的吧，中间拖了很长时间，我在这个中心管行政，这个原告施工用的大理石有色差，出现色斑、黄斑，公司想扣一部分钱，总数不到30万元，因为大理石的质量不过关扣了他十几万块，剩余的是一台老皇冠车和5台笔记本电脑抵顶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后来两家就没有账了，我分管行政不分管财务，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光知道有这个事情。问证人：整个的抵顶包括产品质量问题及扣款，你是否参与？证人答：我没参与，我管行政，不管财务。问证人：当时原告和公司就这个情况进行商谈，达成协议，这个过程你是否参与？证人答：我没参与，但我知道，因为这个工程款陆陆续续要了几年。问证人：科霸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的整个过程，你没有参与是吗？证人答：我没参与。问证人：协议达成时你是否在场？证人答：我不在场，但我知道这个事。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实了当初因石材质量有问题从而扣款及抵顶车及电脑的事实。被告认为：一、被告并不认识证人，证人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其自述的身份情况；二、证人在出庭过程中明确承认没有参与相关事宜，也就是说其说的事有可能是其听说的；三、通过证人出庭，可以明确原告在本次庭审前将相关证据材料给证人看，且相关证据材料中记载了原告对本案事实的叙述，原告存在诱导证人作证的情形；四、证人的陈述与本案事实有矛盾之处，涉案车辆为尼桑车辆，证人称是一辆皇冠车辆。为证实东芝笔记本电脑每台单价为9900元，原告提供了山东省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份。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认为：一是这是个手写发票，二是若真如原告所讲科霸电脑顶了5台电脑给原告，应该是开一张5台在一起的发票；三是开具发票应该标明型号，这是开发票最基本的问题，然后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实此发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后原告又提供了3份单据，其中序号1的单据中记载：“原付款总数791600+20000，08年付款8000，空调14188元（2台、7094元），电脑5900/816688-715593=101095元+8000=109095+18000=127000+10000元=137000元，360283.00-13700=223280.00。”其中序号2的单据中记载：“水城昌隆1376.035×120，合计170500.00，军分区：石岛红707.605×115=81374.00、磨边1493.00、开槽1493.00/84360,交通局40067.00元，临清401554.00元，师范19112.00/715593.00元。”其中序号3的单据中记载：“欠条：血站2002年12月1975883.00，凤皇新城12月19日15700.00元，科霸2004.2月1815.9万，聊城百货2004.6月25日5万，聊城大学2月18日14700.00，汽运公司2004.2月20日3.3万，大连天伦2004.6.251.2万/360283.00。”序号3单据后附欠条6张。原告称：该3张对账单据，其中第1张单据是2008年2月24日即双方对账的当天被告所写，其中扣除了电脑和空调的作价，并没有扣除P00858号车的价值。第2张单据后边总计数额715593元系被告所写，第3张单据系原告为被告出具欠条后，原告付款将欠条收回的原件及明细，该3份证据说明被告于2007年2月14日给原告出具的鲁Ｐ×××××车和电脑1台的收据，没有在双方的对账单中扣除，即没有最后结算。对于第1张条上标注的电脑5900元，原告认可就是本案争议的电脑，并称：之所以主张是因为当时时间太长，忘记了这台电脑是否兑除了，找到这张对账单据以后才回忆起来该电脑已经兑除。关于第2张条，原告称：第2张条前面内容是我书写的，我书写完之后被告用计算机计算后，书写了一个总数715593,这张条跟第一张单据是同一时间。第一个条前面的内容被告写了之后，有一个总数是816688元，是原告已经付给被告的工程款，715593元是新发生的业务，816688元减去715593元还剩下101095元，在购板业务当中我付给他8000元，还剩下109095元，后又付18000元，余127000元，最后又付了10000元，最后等于137000元，这个数是我付给被告的钱数，360283元是第3张条的数额，是我从被告手中撤出原来欠条的总数，后面附有6张欠条的原件，360283元减去137000元，我欠他223280元，我打给被告一个22万元的欠条。为什么223280元我给他打了一个22万元的欠条，是因为被告在前面816688元少给我加了5000元，我们俩当时是好哥们，不差三千两千的，当时就弄了个整数，这就是我们对账的真实经过。经质证，被告先是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后又称：序号1的单据左上部分截止到“109095”部分内容是被告所写，序号2的单据底部总数“715593”是被告所写，其他不是被告所写，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交了序号1的单据，表示认可电脑价格为5900元，而且电脑也在对账中进行了对账，这与原告在前面庭审过程中表述的电脑未进行对账，电脑价格为9900元自相矛盾，这说明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进行了虚假陈述。对于涉案车辆，首先被告方认为没有证据证实现在车辆在被告方，而且原告也没有举证证实涉案车辆的价值，同时，被告认为即使原告的主张能够得到法庭的认可，也应当以原告主张权利时涉案车辆的价格来作为认定原告经济损失的依据，据被告了解，涉案车辆早已报废。原告称：既然在以前庭审中被告曾认可该车辆当时价值48000元，现在我们也同意按该价格赔偿我们，同时，因该车辆被告是于2007年2月14日将车辆开走，并占有使用，据此我方要求被告自2007年2月14日起，按该车48000元的价格，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给付我方资金占用费，该费用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被告则认为，原告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因被告提供的石材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12万元，2007年2月13日即被告山东省聊城市科霸电脑有限公司扣款12万元，并主张之后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对此被告均予否认，并主张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认为，即使原告主张的损失真实存在，其主张损失的损失形成时间为2007年，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在2015年之前曾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损失12万，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被告2007年2月14日的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序号1、2两张单据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并认可序号1的单据左上部分截止到“109095”部分内容是被告所写，序号2的单据底部总数“715593”是被告所写，而原告提供的序号3单据与前两份单据记载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链，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以上单据内容可以看出双方2008年2月24日对账时已将电脑一台作价5900元予以扣除，但对账的账目中不包括涉案车辆。被告主张涉案车辆已在此次对账中扣除，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现被告无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涉案车辆自2007年2月14日起一直由被告占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在对账中扣除或双方已就车辆抵顶货款达成相关协议的情况下，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原告在2015年诉讼中曾主张权利，后另行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原告的该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被告在庭审中曾主张车辆当时作价48000元，对此原告同意按照此价格作价，予以准许。现涉案车辆被告称已报废，原告要求被告按48000元赔偿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根据原告自己的主张，原告是在2013年首次提出以车抵顶货款，其正式提出向被告主张权利是在2016年1月19日（2015）莱州柞民初字第611号案第一次庭审时，故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应按48000元的价格，自2016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判决：一、被告王法昌赔偿原告王华通涉案车辆损失4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付款的同时，给付原告以48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华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6元，由原告王华通负担3504元（已交纳），由被告王法昌负担1252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涉案车辆由其占有，二审又主张车辆在2008年由被上诉人开走，上诉人对其主张没有证据证实，且其陈述前后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涉案车辆由上诉人占有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涉案车辆一直由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主张以车抵顶货款，莱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5）莱州柞民初字第61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并未对涉案车辆进行抵顶。被上诉人就涉案车辆另行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涉案车辆自2007年起一直由上诉人占用，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自2016年1月19日起支付涉案车辆占用费，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王法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