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民初140号原告：张红根，男，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都区。原告：束来英，女，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都区。原告：王玲，女，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都区。原告：张艺萱，女，201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都区。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新，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红德，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都区。被告：胥琦，男，199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于跃，男，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王超，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被告：许国荣，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建湖县。被告：穆文，男，199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立平，盐城市亭湖区南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与被告胥琦、于跃、王超、许国荣、穆文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8日、12月12日、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新、聂德红，被告胥琦、于跃、王超、被告穆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立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国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五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后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1539786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于跃在盐城市城南新区锐克酒吧喝酒期间，与受害人宋洁、张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于跃纠集王超、胥琦、许国荣、穆文在锐克酒吧门口后步行至东进路滨纷亚洲藏书羊北门市，被告于跃带领被告王超向张某身边跑去，许国荣、穆文跟随其后，胥琦随后到达现场后，看到于跃、王超、许国荣、穆文与宋洁、张某发生争执后扭打在一起，被告胥琦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戳张某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大出血，经盐城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张某的伤情作出物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人损伤程度鉴定书。几名被告共同对张某实施殴打行为，造成张某死亡，给原告家庭造成重大的精神伤害和重大经济损失，各被告未能积极履行赔偿义务，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胥琦辩称：1、对赔偿无异议，在刑事案件一审判决之前我肯定会赔偿的，但是原告他们撤回了民事赔偿请求，以致于现在刑期这么重，现在再来主张赔偿我觉得我们五个被告都没办法赔偿的；2、关于这个案件的事实等情况，以公安笔录为准；3、许国荣和穆文不应当承担责任，他们只是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动手。被告于跃辩称：1、对原告提出的赔偿无异议，但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来讲是没有能力赔偿，因为在刑事案件中原告他们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以致于我们被判的这么重，现在家里人也不愿意赔偿这笔钱；2、关于张某的死亡，毕竟是我和王超、胥琦三个人动手的，法院也认定了是共同犯罪，但是穆文和许国荣到现场只是看看、没有动手，没有道理让这两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张某对其死亡也有过错，具体而言是起因上的过错，我不会无缘无故和张某打架的；3、我认可穆文代理人的意见，我当时只是打电话给王超，至于王超联系了谁我就不清楚了，以公安笔录为准。被告王超辩称：1、对本案案情无异议，关于案件的具体细节，以公安笔录和刑事判决书为准；2、死者为大，现在再评价张某对其死亡是否存在过错没有意义了，当时也是张某要打架的；3、关于原告提出的民事赔偿，即使我想赔偿也没有赔偿能力，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开庭不到五分钟原告就撤回了起诉，以至于我和胥琦、于跃判的这么重，我和王超被判了无期徒刑，最好的情况下至少要在监狱服刑23年，胥琦被判的更重，我们三个人的刑期加在一起有七十年；4、许国荣和穆文是我叫来的，其实我和他们交往也不深，之前是在社会上认识的，也不了解他们做什么，他们两个欠我的钱，我把他们叫过来看一下情况，顺便谈一下他们还钱的事情，但是本案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他们两个没有动手；5、对张某的死亡如果分责任的话胥琦直接动刀子应当承担50%责任，于跃承担30%责任，我承担20%责任。被告许国荣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穆文辩称：1、案件的有关事实已经经过公安、检察院、法院进行了认定和判决，对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是穆文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当时穆文和许国荣在一起，到现场也不是去撑场子而是去看看，对张某没有事实侵权行为，在刑事判决书中也有记载，穆文讲的很清楚，在发现问题时又进行了阻止，其主观没有侵权故意、客观没有参与侵权行为；2、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该案是在2016年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参照2015年的标准进行计算，由于相关侵权人已经受到了刑事处罚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3、虽然本案中导致张某死亡，但是张某也存在过错，请求法院对双方的责任依法予以分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详细阐述。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12月18日凌晨，胥琦、于跃、王超与张某、宋洁等人产生冲突，继而引发双方打架、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致张某死亡。就本起刑事案件，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7）苏09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8日凌晨，于跃在盐城市区锐克酒吧喝酒期间，因敬酒等问题与本案受害人张某、案外人宋洁等人发生争执。经他人劝说，双方人员先后离开该酒吧。当于跃与其朋友走至酒吧门口时，再次与张某发生争执、推搡，两人互相辱骂并发狠欲“约场子”喊人打架，被他人劝开。期间，张某打电话告知赵万军自己被人欺负，要其过来帮忙。于跃打电话给王超，告知王超自己在酒吧喝酒时与他人发生矛盾，让王超带人过来。王超即先后打电话、发微信给胥琦、许国荣（另案处理）、穆文（另案处理），告知三人于跃与他人在锐克酒吧发生矛盾，让他们到锐克酒吧“撑场子”，许国荣、穆文和王超先后到达锐克酒吧门口与于跃会合。宋洁与其朋友蒋旻翰、史龙祥等人劝说张某回家未果，当步行至东进路缤纷亚洲藏书羊肉门市北侧人行道拐角处时，于跃、王超向张某跑去，许国荣、穆文跟随，胥琦到达锐克酒吧附近后，看到于跃等人后即向其跑去。于跃等人跑至张某等人所处位置时，于跃辱骂张某、双方扭打在一起，王超上前与宋洁扭打，胥琦见于跃和张某扭打在一起，即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张某胸腹部捅刺数刀。张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鉴定，张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起刑事案件认为（摘要）：于跃为泄愤纠集胥琦、王超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轻微伤，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于跃、王超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胥琦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直接致人死亡，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胥琦、于跃、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胥琦的辩护人提出的受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在双方矛盾的发生和激化上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釆纳。于跃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在斗殴过程中，对胥琦的故意杀人行为没有明确的反对和阻止，应当对聚众斗殴产生的全部后果负责。王超也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在斗殴过程中，对胥瑜的故意杀人行为没有明确的反对和阻止，应当对聚众斗殴产生的全部后果负责。判决如下：胥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王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胥琦、于跃、王超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6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刑终226号刑事裁定书，对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09刑初30号判决书予以维持。另，在（2017）苏09刑初30号案件中，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曾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另查明，受害人张某与王玲为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张艺萱（2015年12月9日出生）。张红根与束来英为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位子女，长女张志芳、次女张志萍、长子张某。还查明，在（2017）苏09刑初30号案件中，许国荣、穆文作另案处理，现已解除刑事强制措施。在（2017）苏09刑初30号案件中，王超作如下供述（摘要）：2016年12月18日凌晨,我和于跃等人在锐克酒吧玩,后离开。1点多,于跃打电话叫我到锐克酒吧，说他跟人家发生矛盾，对方要喊人呢,让我也喊几个人过去。我打电话给胥琦、许某和穆某他们说我哥哥于跃在酒吧有点事，让他们到锐克酒吧看看什么情况。我到锐克酒吧门口,看见于跃、许某、毛某(穆某)和于跃的两个朋友站在门口,他朋友说不找人家了，去吃宵夜吧。于跃说他晓得对方在那边呢,他往东跑,我也跟着跑,许某、毛某在我们后面慢慢走的。……在我们打架的整个过程中,许某、毛某就一直站在旁边路上看的,他们两个人没有动手打人。后于跃请吉某打听情况的,我们三人商量出去躲躲。……。（同案关系人）穆某作如下供述：18日凌晨,许某接到王超的电话,说他哥哥于跃在锐克酒吧跟人家发生矛盾了,让许去酒吧晃一圈，意思帮于跃撑场子，如果要打架,我们就跟对方打。我手机收到王超发的微信，让我回电话给他，我晓得肯定是喊我去撑场子的事情，我回复王超说我跟许某在一起呢。我们到了之后,许某和门口一个男的谈的，那人自称于跃,许告诉于跃我们是王超喊过来的人，于跃说等结束了弄个宵夜。后王超到了,我们几个人找对方的人。于跃和王超在前面走,我跟许跟在后面，于跃好像看到对方的人，于跃和王超冲过去,我和许跟着快走跟过去了。于跃、王超和我不认识的人直接和对方打起来了。于跃打谁,那个男的就打谁。对方3个人,但只有两个人跟于跃打架的，我看不认识的人手上有军刺，外面有套子，军刺没有拔出来。我和许站在旁边,我们这方占优势，我当时也不需要参与打架。我和许看我们这方3人打对方2人，基本上拳打脚踢，后来我看不认识的男的把军刺拔出来，我怕他用刀把事情闹大,我就上去想拉住那个男的，他把我一甩还骂了我一句。当时打的比较激烈,那个拿匕首的男的用军刺连续捅一个人上半身几下子，还用军刺划了另外一个人身上好几下子，最后两人都躺地上。我们走的时候,于跃、王超和拿军刺的男的一起朝西走的。（同案关系人）许某作如下供述：18日凌晨,王超打电话给我说他哥哥于跃在锐克酒吧跟人吵起来了,叫我跟他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告诉穆某,他也收到王超发的微信,叫他回电话，穆某回他说马上就到。我和穆某都知道王超喊我们过去就是要给他哥哥于跃撑场子。我们到锐克酒吧门口,一个男的过来说他是于跃，我说是超超喊我过来的,后王超来了。于跃说刚才有几个人跟他吵架的，叫王超去前面看看那些人有没有走呢。当时我们在酒吧门口劝于跃的，于跃没听还叫王超去找找对方的人，之后于跃一个人往东跑过去,王超也跟着往东跑,我和穆某往东走过去。没多远，就看到于跃、王超和一个黑衣服的男的与对方两个人打起来了,王超用拳头打对方的，于跃和一个男的打的,现场比较混乱。之后我看到我们这边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手上拿了匕首上来就要捅人,穆某看到匕首后,上去拉他叫他把刀先放下来,那人把穆某一推，拿刀先对我们一指，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跟你们不搭嘎，全死滚。我和穆某站在后面看他们打，黑衣服的男的拿刀先捅东某那个男的上身腹部两三刀,又拿刀朝倒在绿化带旁的男的身上划了几下子。对方都倒地了,于跃、王超和黑衣服的男的朝西跑走了，我和穆某跟着走到路边上打的走了。本院认为，公民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益，造成损害的，应负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胥琦、于跃、王超、许国荣、穆文对死者张某的死亡责任承担问题；2、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因亲属张某死亡主张损失的认定问题。一、关于被告胥琦、于跃、王超、许国荣、穆文责任承担问题。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构成侵权责任需满足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四个构成要件。本案中，于跃为泄愤纠集胥琦、王超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受害者张某死亡。三人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张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许国荣、穆文的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许国荣、穆文虽然由王超纠集至斗殴现场，但现尚无证据表明二人参与斗殴，即无证据表明二人实施了侵权行为。此外，许国荣、穆文的到场与受害者张某的死亡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就受害者张某的死亡，被告胥琦、于跃、王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许国荣、穆文不承担责任。关于受害者张某死亡造成的损害责任分配问题。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于跃在与受害者张某、案外人宋洁等人发生争执。经他人劝说，双方人员先后离开该酒吧。当被告于跃与其朋友走至酒吧门口时，再次与受害者张某发生争执、推搡，两人互相辱骂并发狠欲“约场子”喊人打架，被他人劝开。期间，受害者张某打电话告知赵万军自己被人欺负，要其过来帮忙，后双方人员扭打在一起。由此可见，受害者张某在激化双方矛盾、参与聚众斗殴方面自身存在相应的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全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受害者张某承担20%责任，被告胥琦、于跃、王超共同承担80%赔偿责任。二、关于受害者张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项目和标准应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此，对于穆文提出的应当按照2015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724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3634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被抚养人生活费，鉴于原告张红根、束来英年龄均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张红根为166356元（27726元/年*18年/3）、被扶养人束来英为184840元（27726元/年*20年/3）、被扶养人张艺萱221808元（27726元/年*16年/2），符合法律规定，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9068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5）财产损失酌情支持1000元；（6）精神抚慰金，因本起案件的侵权人均已受到了刑事处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上述1-6项损失金额合计1409850元。由被告胥琦、于跃、王超共同承担1127880（1409850*80%，取整）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胥琦、于跃、王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因近亲属张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127880元；二、驳回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8元，由原告张红根、束来英、王玲、张艺萱1620元，由被告胥琦、于跃、王超负担6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施 悦审 判 员  陈红霞人民陪审员  陈建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