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2刑初10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远升，曾用名胡杨成，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项严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远升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远升及其辩护人项严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远升伙同胡某、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均已判决）等人单独或结伙假借汽车抵押小额贷款的名义，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ＧＰＳ安装费”等名目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相应资金走账流水，并采用欺骗、滋扰、胁迫、敲诈勒索等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胡远升及胡某、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等人注册成立了“温州诚川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川公司”），租赁本区华盟大厦36楼3603室作为办公地点，分成两组人，专门从事上述“套路贷”犯罪活动。其中一组逐步形成以胡某为首，被告人胡远升、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刘某1、赵某1、刘琪等人共同“出资”，由胡某等人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何某1签订金额为5万元（人民币，以下同币种）的借款合同，胡某向被害人何某1转账5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手续费”等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1以现金的方式返还1.05万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13.95万元。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何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胡某支付4.6万元。 之后，被害人何某1再次向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赵某1等人借款。赵某1先后于2017年3月29日、4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害人何某1支付3.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需要扣除相关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1以转账方式返还1.13万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12.07万元。 2017年4月份，被害人何某1无力“还本付息”，胡某等人诱使被害人何某1以其名下的牌号为浙Ｃ×××××大众高尔夫牌轿车“质押”借款10万元，其中3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并扣除4000元的“服务费”，胡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害人何某16.6万元。之后，被害人何某1又无力“还本付息”，同意选择卖车。胡某等人遂将上述车辆以9.7万元价格出售，又将被害人何某1的黄金项链出售，凑足10万元占为已有。 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刘某1、赵某1等人共同“出资”，由胡某、刘某1、赵某1等人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的诚川公司与被害人涂某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款合同，赵某1向被害人涂某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胡某等人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服务费”、“押金”等费用为名，让被害人涂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胡某5000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涂某1.5万元。2017年4月5日，被害人涂某通过微信向胡某支付利息0.3万元。 2017年4月16日，被害人涂某又以其名下的浙ＣＺ2Ｈ86ｓｍａｒｔ轿车向被告人胡远升及胡某等人“质押借款”，合同金额为3万元，但实际仅收到借款2.6万元。 2017年4月19日至6月16日，被害人涂某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向胡某支付“利息”总计1.9万元，后因被害人涂某无力继续支付，被告人胡某等人将涉案车辆以3.2万元价格转卖。 （二）敲诈勒索罪 1．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胡远升、刘某1、刘琪等人共同出资，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何某2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款合同，刘琪通过支付宝向被害人何某2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平台费”等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6200元到被告人胡远升账户，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21.38万元。2017年5月9日，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向刘琪支付利息2300元。2017年6月份，刘某1、刘琪等人以被害人何某2到其他公司借款为由，将被害人何某2的荣威轿车开走，要求被害人何某2支付本金2万元，违约金1万元。2017年6月9日，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向刘琪支付2.5万元，赎回车辆。 2．2017年10月26日，胡某、赵某2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黄某签订金额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赵某2向被害人黄某转账5万元，被告人胡远升明知胡某等人实施“套路贷”活动而协助制造银行走账记录，被害人黄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胡远升1.41万元，实际仅收到3.59万元。被害人黄某按约支付两个月的本息共计2万元后，胡某、赵某2以被害人黄某去他处咨询借款为借口认定其违约，走开被害人黄某的“斯柯达”轿车，要求被害人黄某支付“拖车费”、“违约金”和“本金”。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胡某支付3.8万元，赎回车辆。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远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要挟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远升系恶势力集团犯罪。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胡远升对指控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及诈骗罪第一节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指控的诈骗罪第二节事实与其无关。 辩护人项严杰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存在团伙作案形式，但缺乏犯罪集团所具备的组织性，没有明确分工；2.主观上没有积极参与意图，客观上仅少量参与共同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3.胡远升在何某1这节事实的具体作用轻微，在何某2这节因获利少而侧面印证其没有参与共同出资，在黄某这节仅参与协助走账，情节轻微，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较其他同案犯的情节更轻，应认定其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4.没有证据证明胡远升在涂某这节中有参与出资或实施其他行为，仅账本上写有“远升”二字，不能认定犯罪；5.对指控的三节事实认罪悔罪，应酌情从轻处罚；6.主观恶性小，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初犯，建议适用缓刑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远升伙同胡某、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均已判决）等人单独或结伙假借汽车抵押小额贷款的名义，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ＧＰＳ安装费”等名目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相应资金走账流水，并采用欺骗、滋扰、胁迫、敲诈勒索等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自2017年3月28日起，被告人胡远升及胡某、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等人注册成立或加入“温州诚川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川公司”），租赁本区华盟大厦36楼3603室作为办公地点，分成两组人，专门从事上述“套路贷”犯罪活动。其中一组逐步形成以胡某为首，被告人胡远升、刘某2、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现查明被告人胡远升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刘某1、赵某1、刘琪等人共同“出资”，由胡某等人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何某1签订金额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胡某向被害人何某1转账5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手续费”等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1以现金的方式返还1.05万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13.95万元。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何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胡某支付4.6万元。 之后，被害人何某1再次向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赵某1等人借款。赵某1先后于2017年3月29日、4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害人何某1支付3.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需要扣除相关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1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4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刘琪、赵某2转账8700元、2600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12.07万元。 2017年4月份，被害人何某1无力“还本付息”，胡某等人诱使被害人何某1以其名下的牌号为浙Ｃ×××××大众高尔夫牌轿车“质押”借款10万元，其中3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并扣除4000元的“服务费”，胡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害人何某16.6万元。之后，被害人何某1又无力“还本付息”，同意选择卖车。胡某等人遂将上述车辆以9.7万元价格出售，又将被害人何某1的黄金项链出售，凑足10万元占为已有。 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胡远升与胡某、刘某1、赵某1等人共同“出资”，由胡某、刘某1、赵某1等人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的诚川公司与被害人涂某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款合同，赵某1向被害人涂某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胡某等人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服务费”、“押金”等费用为名，让被害人涂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胡某5000元，实际仅给予被害人涂某1.5万元。2017年4月5日，被害人涂某通过微信向胡某支付利息0.3万元。 2017年4月16日，被害人涂某又以其名下的浙ＣＺ2Ｈ86ｓｍａｒｔ轿车向被告人胡远升及胡某等人“质押借款”，合同金额为3万元，但实际仅收到借款2.6万元。 2017年4月19日至6月16日，被害人涂某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向胡某支付“利息”总计1.9万元，后因被害人涂某无力继续支付，被告人胡某等人将涉案车辆以3.2万元价格转卖。 综上，被告人胡远升在诈骗二节犯罪事实中犯罪数额为既遂3.28万元。 （二）敲诈勒索罪 1．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胡远升、刘某1、刘琪等人共同出资，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何某2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款合同，刘琪通过支付宝向被害人何某2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同时以扣除“砍头息”、“ＧＰＳ安装费”、“平台费”等费用为由，让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6200元到被告人胡远升账户，实际仅给予被害人何某21.38万元。2017年5月9日，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向刘琪支付利息2300元。2017年6月份，刘某1、刘琪等人以被害人何某2到其他公司借款为由，将被害人何某2的荣威轿车开走，要求被害人何某2支付本金2万元，违约金1万元。2017年6月9日，被害人何某2通过支付宝向刘琪支付2.5万元，赎回车辆。 2．2017年10月26日，胡某、赵某2在本区温州大道华盟商务广场36楼诚川公司与被害人黄某签订金额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赵某2向被害人黄某转账5万元，被告人胡远升明知胡某等人实施“套路贷”活动而协助制造银行走账记录，被害人黄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胡远升1.41元，实际仅收到3.59万元。被害人黄某按约支付两个月的本息共计2万元后，胡某、赵某2以被害人黄某去他处咨询借款为借口认定其违约，开走被害人黄某的浙Ｃ×××××“斯柯达”轿车，要求被害人黄某支付“拖车费”、“违约金”和“本金”。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胡某支付3.8万元，赎回车辆。 综上，被告人胡远升在敲诈勒索二节犯罪事实中犯罪数额为既遂3.56万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何某2、何某1、涂某、黄某的陈述笔录、证人胡某、刘某1、朱某、赵某1、赵某2、刘某2、孙某的证言笔录、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笔记本、转账记录、银行现存现支记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手机取证分析报告、鉴定书、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胡远升的供述与辩解及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胡远升辩称涂某这节犯罪事实与其无关及其辩护人项严杰辩称没有证据证明胡远升在涂某这节中有参与出资或实施其他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1.被害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8日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5万元，4月5日还利息3000元，4月16日质押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6万元，之后其被质押的ｓｍａｒｔ轿车被卖掉；2.鉴定文书及胡某的证言证实，从胡某处扣押的黑色记事簿不是胡某的账本，其中记载的内容字迹与胡远升书写的字迹一致，该记事簿实际为胡远升的账本；3.黑色记事簿中关于涂某的内容证实，账本中记载了涂某两次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到手金额、还款利息金额、出资人员、每人的出资金额、还款利息每人分配的金额以及卖车32000元的内容，证明涂某这节有包括胡远升在内的6人出资，且上述账本记载的内容与涂某所述的借贷经过基本一致；4.胡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方便对车贷业务上的事情进行联系，建了“3603突击小分队”微信群，群成员有胡某、赵某1、刘琪、朱某、刘某1和胡远升6人，如果出资的话通常大家几个人一起平分这个单子，共同承担风险，一起平分盈利，如果是6个人出资的话就是上述微信群里的6个人出资。综上，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胡远升在涂某这节犯罪事实中参与出资，而胡远升对其账本中记载的关于涂某的详细内容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胡远升及其辩护人项严杰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项严杰辩称本案犯罪成员没有明确分工，缺乏犯罪集团需具备的组织性、不应认定胡远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以及应认定胡远升从犯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胡远升与胡某、刘某1、赵某1、赵某2、朱某等人为一组，以胡某为首，租用专门的场地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建立专门的车贷业务微信群进行联系，并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套路贷”敲诈勒索、诈骗等犯罪活动。该组织人数已达三人以上，组织成员固定，成员之间具有亲缘性、地缘性，关系紧密，互相配合、行动一致、环节层层相扣，体现较为严密的组织性，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胡远升系诚川公司成立之初的固定人员之一，多次参与“套路贷”犯罪且在犯罪集团中实施参与出资、家访、走账等犯罪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虽然其在一起犯罪事实中参与的环节不多或仅有一个，但是套路贷犯罪活动的每一个环节环环相扣，前一个环节的实施及完成均是为了后一个环节的开始和实施做铺垫，其对于这种犯罪模式主观明知并能互相配合、随意分工，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项严杰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远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要挟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恶势力集团犯罪，应对被告人胡远升从重处罚。又鉴于被告人胡远升当庭对诈骗第一节及敲诈勒索二节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项严杰就上述所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胡远升虽在集团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但系主动参与、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其参与恶势力集团犯罪，并结伙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大，且未对全案认罪悔罪，故辩护人建议认定胡远升构成从犯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远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远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胡远升共同退赔本院（2018）浙0302刑初1268号刑事判决所确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8万元、1.35万元、2.21万元以及上述判决中确认的违法所得1.48万元中的1.3万元部分，分别返还被害人何某1、何某2、黄某及涂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 茜 审 判 员  林德悦 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春旸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