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0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某疆，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狩猎罪于2017年7月6日被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7年7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卜祥伟，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得，男，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遂改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及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8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陈某得和其表兄陈某3在厦门市同安区包厢喝酒。期间，被告人陈某得、陈某疆与陈某3的朋友被害人陈某2、陈某1发生争执并互殴，后被旁人劝开。事后，被害人陈某2、陈某1由陈某3载至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福寿饲料厂对面，后该二人持棒球棒、伸缩棍等工具下车，步行到陈某得住家，欲找陈某得。当被害人陈某2、陈某1回到路口时，碰见陈某得、陈某疆，双方开始互扔砖头。被告人陈某得、陈某疆随即追赶被害人陈某2、陈某1。被害人陈某2、陈某1在顶溪头篮球场摔倒，后被告人陈某疆追上并持木板殴打陈某2、陈某1。被害人陈某2、陈某1继续跑到同安区后面并摔倒后，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先后持棒球棒殴打被害人陈某2、陈某1。经法医鉴定，陈某1外伤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断端累及关节面，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外伤致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外伤致多发头皮肿胀，鼻部软组织肿胀，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某疆在厦门市同安区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疆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刑事照片、提取、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得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七个月期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36936元。具体项目如下：医疗费11516.16元、护理费7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12369元、营养费1151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诉请判令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31951元。具体项目如下：医疗费5649.95元、护理费7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误工费13036元、营养费565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当庭提交了病历材料、医疗费用票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患者个人基本信息更正申请单等证据，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人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赔偿。 被告人陈某疆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明显过错；2、被告人陈某疆的故意伤害行为具有防卫过限、防卫过当的因素；3、被告人陈某疆认罪认罚，表示愿意在法律框架内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陈某得的辩护人提出：1、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某得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陈某得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得表示愿意尽力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愿意向法院预缴赔偿款。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陈某得和其表兄陈某3在厦门市同安区包厢喝酒。期间，被告人陈某得、陈某疆与陈某3的朋友被害人陈某2、陈某1发生争执并互殴，后被旁人劝开。事后，被害人陈某2、陈某1由陈某3载至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福寿饲料厂对面，后该二人持棒球棒、伸缩棍等工具下车，步行到陈某得住家，欲找陈某得。当被害人陈某2、陈某1回到路口时，碰见陈某得、陈某疆，双方开始互扔砖头。被告人陈某得、陈某疆随即追赶被害人陈某2、陈某1。被害人陈某2、陈某1在顶溪头篮球场摔倒，后被告人陈某疆追上并持木板殴打陈某2、陈某1。被害人陈某2、陈某1继续跑到同安区后面并摔倒后，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先后持棒球棒殴打被害人陈某2、陈某1。经法医鉴定，陈某1外伤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断端累及关节面，该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ｆ条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右肩关节脱位，该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ｈ条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左小腿一缝合创口长3.5ｃｍ，右肩关节冈上肌腱、冈下肌腱及肩胛下肌腱损伤，未见断裂，以上该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5.ａ、5.9.5.ｂ条规定，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伤情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2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该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ｏ条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多发头皮肿胀，鼻部软组织肿胀，该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ｂ、5.2.5.ｃ条规定,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伤情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某疆在厦门市同安区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得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铁棍；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病历材料、社会危险性说明、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诉讼文书；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笔录、照片；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3日至同年11月26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1516.16元。出院时诊断：1、右肱骨近端骨折（Ｈｉｌｌ-ｓａｃｈｓ损伤）；2、右肩关节脱位；3、右肩关节韧带损伤；4.左小腿皮肤裂伤；5.头部外伤；6.全身多处挫伤。出院时医嘱：1.右上肢悬吊4周，3个月内禁止剧烈活动，每2-3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拆线；2、可根据住院期间医生指导的动作进行积极的渐进性功能锻炼；3.我院骨科主任医师门诊随诊（第1个月每周1次，第2、3个月每2周1次，第4、5、6、9、12个月，每月1次），拍片明确骨折愈合情况，听取康复建议，由其决定是否可以正常活动及正常使用患肢；4、保守治疗愈后可能存在肩关节不稳，导致肩关节习惯性脱位，需手术处理；5、如有任何不适，及时复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3日至同年11月30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7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5649.95元。出院时诊断：脑震荡右额颞区头皮挫伤左眼眶挫伤鼻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出院时医嘱：1.我院神经外科门诊随诊；2、如头痛、头晕加剧随时就诊并复查头颅ＣＴ。1-3个月复查头颅ＣＴ，排除是否有慢性颅内血肿，有可能因慢性颅内血肿导致脑疝，而危及生命；3、颜面部三维ＣＴ提示：鼻骨骨折、双侧鼻甲粘膜较肥厚，建议出院后继续三级医院耳鼻喉科就诊。4、查心肌酶谱示肌酸激酶350.3（ＩＵ／Ｌ）↑，出院后即复查心肌酶谱，我院心内科就诊。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票据、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故意伤害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医疗费11516.16元，有医疗费发票、病历材料等相互印证，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方面，其住院期间13天以及医嘱建议右上肢悬吊4周期间内需要护理，其主张以100元／日的标准计算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本院予以照准，为4100元［100元／日×（13天＋4周×7天／周）］；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本院以100元／日标准支持，为1300元（100元／日×13日）；交通费方面酌情支持130元；误工费方面，陈某1因伤误工，本院以其受伤住院期间及医嘱建议右上肢悬吊4周期间计算，共计43天，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参照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408.88元（54401元／365天＊43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营养费，没有书面医嘱建议确需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按法律规定的标准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为23455.04元（11516.16元＋4100元＋1300元＋130元＋6408.88元）。 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故意伤害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医疗费5649.95元，有医疗费发票、病历材料等相互印证，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方面，其住院期间17天需要护理，其主张出院后60日需要护理，无证据予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以100元／日的标准计算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本院予以照准，为1700元（100元／日×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本院以100元／日标准支持，为1700元（100元／日×17日）；交通费方面酌情支持170元；误工费方面，陈某2因伤误工，本院以其受伤住院期间17天计算，其主张出院后60日休息因伤误工，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参照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533.75元（54401元／365天＊1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营养费，没有书面医嘱建议确需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按法律规定的标准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为11753.7元（5649.95元＋1700元＋1700元＋170元＋2533.75元）。 鉴于由于被害人一方先持械挑衅引发双方互殴，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责任，可以减轻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的赔偿责任，据此本院认定由陈某疆、陈某得共同赔偿陈某190%的经济损失即为21109.54元（23455.04元＊90%），共同赔偿陈某290%的经济损失即为10578.33元（11753.7元＊90%）。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的家属主动向法院缴纳了人民币31687.87元用于赔偿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经济损失。 关于被告人陈某疆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对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伤害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陈某1、陈某2深夜持械到被告人家附近寻找挑衅被告人，具有过错，被告人出面制止被害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在被害人已经摔倒丧失反抗后又继续持械追打，已经超出了防卫的主观故意，而是形成了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的后续殴打行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持械故意伤害，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疆具有多次犯罪前科、被告人陈某得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的行为具有过错，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得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主动缴纳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共同实施伤害陈某1、陈某2的侵权行为，造成二人的经济损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共同赔偿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铁棍一支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1109.54元（款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疆、陈某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578.33元（款已缴纳）。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人民陪审员  李淑贞 人民陪审员  纪灵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詹华伟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轻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15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