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81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成民，男，生于1958年5月11日，汉族，大学本科，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原副书记、院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南充市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充市）立案调查，同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廖丹，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刑检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成民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成民及其辩护人廖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成民在担任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党委副书记、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药品、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58.2万元。 一、收受南充同基医药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郭茂国所送现金共计56.3万元。 2005年至2016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药品采购中长期为郭茂国提供帮助，使其代理的药品在该中心大量销售，先后21次收受郭茂国所送现金共计56.3万元。 二、收受医疗设备经销商青成建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 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疗设备采购中为青成建提供帮助，使与青成建合作投标的成都长青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成都四达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陆续中标，先后2次收受青成建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 三、收受四川捷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唐丽娟所送现金5万元。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疗设备采购中为唐丽娟提供帮助，使四川捷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先后2次中标，收受唐丽娟所送现金5万元。 四、收受医用耗材供应商师建所送现金3万元。 2011年4月，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用超声耦合剂采购中为师建提供帮助，收受师建所送现金3万元。同年5月，师建以四川蕊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与该中心签订了医用超声耦合剂产品购销合同。 五、收受四川佰蕊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陈健和所送现金共计5.9万元。 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用耗材和医疗设备采购中为四川蕊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陈健和提供帮助，使该中心多次采购了陈健和推销的医用耗材与医疗器械，先后7次收受陈健和所送现金共计5.9万元。 六、收受个体经销商于雨平所送现金3万元。 2014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重症监护室医疗设备采购中为个体经销商赵小龙和于雨平提供帮助，使与赵小龙合作投标的成都泰格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收受于雨平所送现金3万元。 七、收受医疗设备经销商卿绍辉所送现金14.5万元。 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核磁共振机、螺旋CT机、数字放射成像系统和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采购中，为医疗设备经销商卿绍辉、罗凯军提供帮助，使与二人合作投标的四川友耐特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和四川海乐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中标，先后6次收受卿绍辉所送现金共计14.5万元。 八、收受高坪区文化馆助理馆员杨五一所送现金10万元。 2009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扩建项目场平工程建设中为实际承建人杨五一提供帮助，收受其所送现金10万元。 九、收受工程承建商王定远所送现金共计4万元。 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住院楼施工工程建设中为王定远提供帮助，收受王定远所送现金3万元。后该中心与王定远挂靠的四川长城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2年上半年，余成民收受王定远以祝贺女儿结婚的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十、收受消防工程承建商向阳春所送现金1万元。 2011年底，被告人余成民为向阳春承揽南充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住院楼的消防工程提供帮助，收受向阳春所送现金1万元。 十一、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驾驶员李波所送共计7.5万元。 2009年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食堂发包经营中，对李波的父亲李某均承包经营给予关照，先后71次收受李波所送现金共计7.1万元。 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波请余成民帮忙提拔其妻王海燕，余成民在李波驾驶的公务车上收受其所送现金0.2万元。2012年4月，经院党委会研究决定，王海燕被聘任为该中心神经内一科副主任。 2015年的一天，李波再次请余成民帮忙调整王海燕的工作岗位，余成民在李波驾驶的公务车上收受其所送现金0.2万元。2016年12月，经院行政班子会研究决定，王海燕担任该中心医疗质量控制办公室副主任。 十二、收受南充市顺庆区平佳餐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彭佳及其丈夫刘平所送先现金共计8万元。 2015年至2018年，余成民在南充精卫中心食堂发包经营中对承包人彭佳给予关照，先后8次收受彭佳及其丈夫刘平所送现金共计8万元。 十三、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谭小兵所送现金2万元。 2006年9、10月的一天，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谭小兵邀约余成民在喝茶，请求余成民在职务提拔上给予关照，余成民同意并收受谭小兵所送现金2万元。2007年8月，经余成民提名，院党政班子会研究同意，谭小兵被聘任为该中心总务科副科长。 十四、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放射科主任雷志华所送现金2万元。 2013年5月，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推选副县及领导干部后备人选，雷志华得票最高。推选后的一天，雷志华到余成民办公室请求余在职务晋升上给予关照，余成民同意推荐并收受雷志华所送现金2万元。 十五、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杨滔代他人转送2万元。 2013年五六月的一天，蔡学文为了女儿蔡婷婷能被招聘到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工作，通过杨滔找余成民帮忙，余成民表示同意，并在办公室收受杨滔代蔡学文所送现金2万元。 十六、收受蓬安县金溪中心卫生院党支部书记唐怀庆4万元。 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唐怀庆之女唐小越参加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护人员招聘考试，唐怀庆经唐兴红引荐，请余成民在招录工作中关照唐小越，余成民在该中心附近的一茶楼收受唐怀庆所送现金4万元。2016年6月，经余成民审批同意上报，唐小越被聘用为该中心护理人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成民在担任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党委副书记、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5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成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成民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笔收受个体经销商于雨平所送现金3万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七笔收受医疗设备经销商卿绍辉所送现金14.5万元中的10万元，系被告人退休后卿绍辉送给被告人的,且事前并无约定,不属于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全额退赃，认罪认罚，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不具有社会或者人身危害性，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成民在担任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党委副书记、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药品、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58.2万元。 一、收受南充同基医药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郭茂国所送现金共计56.3万元； 2005年至2016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药品采购中长期为郭茂国提供帮助，使其代理的药品在该中心大量销售，先后21次收受郭茂国所送现金共计56.3万元。 二、收受医疗设备经销商青成建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 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疗设备采购中为青成建提供帮助，使与青成建合作投标的成都长青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成都四达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陆续中标，先后2次收受青成建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 三、收受四川捷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唐丽娟所送现金5万元；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疗设备采购中为唐丽娟提供帮助，使四川捷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先后2次中标，收受唐丽娟所送现金5万元。 四、收受医用耗材供应商师建所送现金3万元； 2011年4月，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用超声耦合剂采购中为师建提供帮助，收受师建所送现金3万元。同年5月，师建以四川蕊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与该中心签订了医用超声耦合剂产品购销合同。 五、收受四川佰蕊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陈健和所送现金共计5.9万元； 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用耗材和医疗设备采购中为四川蕊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陈健和提供帮助，使该中心多次采购了陈健和推销的医用耗材与医疗器械，先后7次收受陈健和所送现金共计5.9万元。 六、收受个体经销商于雨平所送现金3万元； 2014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重症监护室医疗设备采购中为个体经销商赵小龙和于雨平提供帮助，使与赵小龙合作投标的成都泰格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收受于雨平所送现金3万元。 七、收受医疗设备经销商卿绍辉所送现金14.5万元； 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核磁共振机、螺旋CT机、数字放射成像系统和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采购中，为医疗设备经销商卿绍辉、罗凯军提供帮助，使与二人合作投标的四川友耐特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和四川海乐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中标，先后6次收受卿绍辉所送现金共计14.5万元。 八、收受高坪区文化馆助理馆员杨五一所送现金10万元； 2009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扩建项目场平工程建设中为实际承建人杨五一提供帮助，收受其所送现金10万元。 九、收受工程承建商王定远所送现金共计4万元； 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住院楼施工工程建设中为王定远提供帮助，收受王定远所送现金3万元。后该中心与王定远挂靠的四川长城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2年上半年，余成民收受王定远以祝贺女儿结婚的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十、收受消防工程承建商向阳春所送现金1万元； 2011年底，被告人余成民为向阳春承揽南充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住院楼的消防工程提供帮助，收受向阳春所送现金1万元。 十一、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驾驶员李波所送共计7.5万元； 2009年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余成民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食堂发包经营中，对李波的父亲李某均承包经营给予关照，先后多次收受李波所送现金共计7.1万元； 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波请余成民帮忙提拔其妻王海燕，余成民在李波驾驶的公务车上收受其所送现金0.2万元。2012年4月，经院党委会研究决定，王海燕被聘任为该中心神经内一科副主任； 2015年的一天，李波再次请余成民帮忙调整王海燕的工作岗位，余成民在李波驾驶的公务车上收受其所送现金0.2万元。2016年12月，经院行政班子会研究决定，王海燕担任该中心医疗质量控制办公室副主任。 十二、收受南充市顺庆区平佳餐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彭佳及其丈夫刘平所送先现金共计8万元； 2015年至2018年，余成民在南充精卫中心食堂发包经营中对承包人彭佳给予关照，先后8次收受彭佳及其丈夫刘平所送现金共计8万元。 十三、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谭小兵所送现金2万元； 2006年9、10月的一天，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谭小兵邀约余成民在喝茶，请求余成民在职务提拔上给予关照，余成民同意并收受谭小兵所送现金2万元。2007年8月，经余成民提名，院党政班子会研究同意，谭小兵被聘任为该中心总务科副科长。 十四、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放射科主任雷志华所送现金2万元； 2013年5月，雷志华在南充精神卫生中心推选副县及领导干部后备人选中的票最高，推选后的一天，雷志华到余成民办公室感谢余成民在职务晋升上给予的关照，送给余成民现金2万元。 十五、收受南充精神卫生中心职工杨滔代他人转送2万元； 2013年五六月的一天，蔡学文为了女儿蔡婷婷能被招聘到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工作，通过杨滔找余成民帮忙，余成民表示同意，并在办公室收受杨滔代蔡学文所送现金2万元。 十六、收受蓬安县金溪中心卫生院党支部书记唐怀庆4万元； 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唐怀庆之女唐小越参加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医护人员招聘考试，唐怀庆经唐兴红引荐，请余成民在招录工作中关照唐小越，余成民在该中心附近的一茶楼收受唐怀庆所送现金4万元。2016年6月，经余成民审批同意上报，唐小越被聘用为该中心护理人员。 同时查明，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余成民被南充市带回南充市留置中心,后当晚被宣布留置。在南充市调查期间，被告人不仅如实供述了监委掌握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监委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在审查起诉期间，在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余成民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院审判期间，被告人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20万元。 上述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被告人亦予以认可，且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和本院予以确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措施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余成民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成民在担任南充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党委副书记、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58.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笔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行贿人和直接送钱人的证人证言证实，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七笔事实中的10万元系被告人余成民退休后收受卿绍辉的，且没有事前约定，不属于犯罪，属于违纪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成民在退休之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送钱人卿绍辉提供了帮助，且送钱人卿绍辉当时就已经明确表示会感谢被告人，在被告人余成民退休后收受卿绍辉所送现金10万元，其主客观均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受贿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不适合判处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余成民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了监察委员会已掌握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成民承认指控犯罪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余成民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庭审后自愿缴纳罚金,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款项，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并上缴国库。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余成民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成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对扣押在南充市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余成民的违法所得，由南充市监察委员会负责处理，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崇 阳 审 判 员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任大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侯苏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