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5刑初755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晓虹，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王村商场退休职工，户籍地及住址太原市。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2019年8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晓虹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3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杜晓虹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晓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害人洪某11111通过其老板景某认识郭银风，通过郭银风给其外甥女崔梦琦办理双西小学恒大山水城校区上学事宜，洪某11111在太原市小店区郑村华刚山庄向郭银风转账23000元，后又微信转账2000元，郭银风找到被告人杜晓虹帮忙办理。杜晓虹在明知没有能力办理的情况下以打点班主任、分好班为由通过郭银风收取洪某11111的21000元后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12月19日，杜晓虹亲属给洪某11111退赔250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晓虹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21000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晓虹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害人洪某11111通过其老板景某认识郭银风，通过郭银风给其外甥女崔梦琦办理双西小学恒大山水城校区上学事宜。被害人洪某11111在太原市小店区郑村华刚山庄向郭银风转账23000元，后又微信转账2000元，郭银风找到被告人杜晓虹帮忙办理。被告人杜晓虹在明知没有能力办理的情况下以打点班主任、分好班为由通过郭银风收取被害人洪某1111121000元，后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杜晓虹到该队接受审查，并让被告人杜晓虹的老公付建强通过电话给其做工作，被告人杜晓虹接到民警及其老公付建强的电话后到该队接受调查。经讯问，被告人杜晓虹对其以办学为由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杜晓虹的家属退还被害人洪某111112.2万元，郭银风退还其3000元。2019年10月25日，被害人洪某1111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杜晓虹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1日，被害人洪某11111报警称其将2.5万元交给一名叫郭银风的女子给其外甥女办理上学事宜后发现被骗。2018年12月17日10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犯罪嫌疑人郭银风家中将其抓获并传唤至该队接受审查。传唤过程中，郭银风称该是通过其朋友杜晓虹办理相关入学事宜的，并已将2.2万元交给杜晓虹，同时电话联系了杜晓虹的老公付建强。当日11时许，付建强主动到该队说明情况。后民警通过电话传唤杜晓虹到该队接受审查，并让付建强通过电话给其做工作配合民警工作，杜晓虹接到民警及其老公付建强的电话后，于2018年12月17日14时许到达该队。经讯问，杜晓虹对其以办学为由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洪某1111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6月，我在太原市小店区郑村华刚山庄找了份厨师工作，山庄的老板叫景某。2018年8月，我妹妹洪某11112洪某12让我找关系让她家小孩上山水城小学。同年9月，我跟我们老板说了这个事，他说他认识一个叫郭银风的女的是育英中学的退休教师，在教育界认识的人多，应该能办，便给郭银风打了电话。郭银风在电话里一口应承下来，说是需要2.3万元。第二天，郭银风到了华刚山庄，让我把钱还有孩子的资料给她，9月1日让孩子上学。我妹夫崔卫把2.3万元转到我卡上，我直接给郭银风转过去，并把孩子的户口本、父母的居住证等入学资料交给她。到了8月底，山水城小学新生都已经分班，我再次催郭银风的时候，她说9月3日肯定能去，到了9月3日，又推到9月5日。9月6日，郭银风说还需要2000元打点学校一年级二班的班主任，我妹夫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000元。之后就一直推时间，推到9月17日的时候，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找郭银风要钱，她说已经办好了，直接去学校就行。我说我要带上小孩去学校，她又说学籍还没办好让我继续等，一直到9月底，她说国庆放假也不能办等过了国庆。到了10月7日，我问她明天能不能去学校，她说等学籍办好了通知我。10月10日，我和张茂林一起去山水城小学，找到索校长，校长说压根没有这回事，她不认识郭银风，分管招生的史副校长也没听说过这个人，包括一年级二班的班主任也说没有这回事。问完之后，我打电话给郭银风让他退钱，她说又找了个大领导，不用经过学校就行，让我继续等消息，再后来我给她打电话她就不接了。2018年12月19日，付建强和郭银风一起找到的我，付建强说他当时只有2.2万元，先给我，还让郭银风给我写了一个3000元的借条，答应我月底就给我。他俩让我在谅解书上写上收到2.5万元，2019年7月24日郭银风把钱给我了，我就写了谅解书。3.证人洪某11112洪某1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我女儿要从幼儿园升小学，我想让孩子上离家比较近的山水城小学，就拖我二哥找人打听一下能不能花钱办进去。8月份的时候，我二哥通过他们老板找了个女的给办孩子入学的事，刚开始要了2.3万元，我老公崔卫用银行卡转到我二哥的卡上，我二哥转给那个女的。后来这个女的又说要给山水城小学一年级二班班主任好处费让给分个好班，我老公就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000元。后来我们一直催她，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本来答应的9月1日上学，结果到现在也没办成。我二哥也到学校打听过，学校称压根没有这回事。4.证人景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洪永刚是我雇佣的厨师，2018年8月洪永刚跟我说他妹妹家女儿今年9月幼儿园升小学，错过了报名，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办到离家比较近的山水城小学。我就当着洪永刚的面给郭银风打电话，郭银风说没问题，能办成，我问她需要多少钱，她刚开始说3万元，最后我们谈成了2.3万元。第二天，郭银风来到山庄，我给双方引荐之后就离开了，剩下的事他俩具体谈。我跟郭银风是通过一个卖茶叶的朋友认识的，打过几次交道。据说她是太原三十七中的退休老师，教育界人脉比较广，和育英中学的傅校长是同学，当初我家儿子上初中就是托她找的。9月1日，洪某11111妹妹家孩子没上了学，我就问她到底找人办了没有，她说不是找的傅校长，是找的公交公司的一个叫二红的女的，我也认识这个人，她老公付建强是公交公司物业上的一个领导，我还给付建强打过电话，刚开始他说不知道，后来他给我回电话说他老婆正办着。郭银风实际向洪永刚要了2.5万元，最后也没有办成，也没有退钱。郭银风没有给我退过钱，有给我微信上转过1000元，我没收。2018年10月，洪某11111报了案之后，郭银风、杜晓虹、付建强他们相跟着到华刚山庄找我，不仅不给退钱，还跟我要办事的跑腿费3000元。洪某11111家小孩现在上长风小学，是我找关系办进去的。5.证人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太原市迎泽区双塔西街双西小学大队辅导员。杜晓虹是我同学李静的四舅母，我是通过李静认识她的。杜晓虹跟我说她亲戚在长风街打工，是外地户口，家里孩子误了网上报名，上不了学，想找关系上双西小学山水城分校，问我有没有关系能办进去，我说跟山水城小学的人不惯，但是可以帮忙问问。我给山水城小学一把手索校长打了电话问了一下，索校长说先让史副校长审核一下孩子的材料再说。9月份杜晓虹把孩子的材料拿过去让史校长看了一下，回来之后她跟我说史校长看过之后说网上没有录入，也没有报名，不符合条件，肯定办不成。之后，杜晓虹就再没跟我说过孩子的事。我没跟她见过面，她也从来没跟我提过办事费用的事。6.证人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10月至今，我是双西小学恒大山水城小学校长。我认识代某，她是双西小学主校区的老师，2018年8月左右，她跟我说过一个女孩入学的事。代某说是她好朋友亲戚家的孩子，在恒大山水城小区附近住，想上山水城小学，问我入学需要什么资料。我告诉她之后，她具体怎么说的我忘了，总之这孩子不符合要求，我说先看一下学校的招生情况，后来跟她说让孩子家长领上孩子来学校见我，我先看下资料。2018年9月11日左右，一个女人领着孩子来学校找我，（向其出示杜晓虹和郭银风照片）是杜晓虹领的，她说是代老师让她来找我看材料，我问她孩子网上报名没有，她说没有。我说网上不报名在我这肯定上不了学，她说先让孩子上学，她去补办手续，我说不行。随后我就告诉代某说不行，不能办。除了代某，没有别人跟我说过孩子的事，也没有给过我钱或打点下面的班主任。7.辨认笔录证明，洪某11111辨认出郭银风就是以办学校名义诈骗其2.5万元的人；景某辨认出郭银风是给洪某11111办学校的人。8.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郭银风收取了2.5万元办学费用。9.借条、收条及谅解书证明，2018年12月19日，郭银风支付洪某111113000元。2019年10月25日，被害人洪某11111出具谅解书，称所有的2.5万元都已归还，其对被告人杜晓虹的行为表示谅解。10.郭银风的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景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孩子上恒大山水城小学，没有学籍，问我能不能办，我说我联系的问问。之后我就联系杜晓虹（我同学付建强的老婆），问她能不能办，她说试试看。我跟景某说人家答应给努力办了，实在不行再说。景某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3万元，最后谈的2.3万办这个事。我记得是第二天早上我去景某在郑村开的华刚山庄，景某给我介绍说是厨师家的孩子就是想办法进山水城小学的这个孩子，让我具体跟厨师谈，我也记不清当时具体跟厨师怎么说的了，最后我是让厨师把这2.3万元转到我女儿的银行卡里了。给完钱之后我就联系二红（杜晓虹），她让我准备孩子要上学的资料，我就通过景某找到这个孩子的家人问他要上了孩子要上学准备的家长的身份证、户口本、疫苗接种卡、照片等，把这些资料和其中的2万元给了二红。给完资料之后，景某问我什么时候孩子能入学，我问二红，她说是9月1号等正常上学的孩子开学之后这个孩子就能上学了。到了9月初学校开学之前，二红给我打电话说人家要2000元，我就通过景某联系孩子的父亲，他就从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我又把这些钱转给二红。到了9月份，杜晓虹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可以上学了，让我通知孩子的家长到学校报到。到了2018年9月2日，杜晓虹带的我、孩子的母亲、孩子去山水城小学报名，她们几个进的学校。过了一会，她们出来之后，二红说山水城小学让上学了但是需要报名单，我问孩子的母亲，她说已经在手机上给孩子在杏花岭私立实验小学报了名。我们就去了实验小学查了一下，就没有报名信息。我们又去了区教委、市教委查，也没有孩子的报名信息。我问二红报名单没有、学籍也没有怎么办，二红说她再联系的问问看能不能办，她当得我和孩子母亲的面给人打电话联系的问。第二天，二红跟我说星期一先让孩子上学，前提是必须得写承诺书，学籍自己想办法办，在入学和办学籍期间孩子出了任何事情学校不承担任何责任。我跟孩子父亲说的时候，他又说不办了，问我把孩子上学的资料全都要了回去。我跟孩子的父亲说要不上了我就给你退钱，他也同意了。后来对方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上还是不上，一会说上，一会说不上了让退钱。到了10月6日的时候，景某给付建强打电话说又让办的上学了，二红还是说现让孩子上学，国庆上班两三天网就开了，就能办学籍了，问对方要学籍材料，对方也不给。我就和景某及厨师联系，他们都不接电话，也联系不上。后来对方也不办了，我们就一块商量的退钱，但是景某也一直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至今钱也没有退。杜晓虹说需要3万元，景某说是想便宜点，我就定了2.3万元，2万元是办事的钱，3000元是杜晓虹、景某和我三个人一人1000元的好处费，杜晓虹和景某都知道。后来杜晓虹说已经办好入学了，还需要2000元，我就跟对方家长说了。对方家长一共给了我2.5万元，我给了二红2.2万元（后来她退给我1000元），自己留了3000元。我就想的给孩子办成入学就把3000元留下，我和景某、杜晓虹一人1000元分了，办不成就给对方退了。杜晓虹被抓后，付建强退了洪某111112.2万元，还差3000元我给洪某11111打了借条，2019年7月我把钱给了洪某11111。11.付建强的讯问及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左右，我爱人杜晓虹跟我聊天的时候说景某通过我同学郭银风找她给一个人办双西小学入学，她已经和学校说好了，但是对方又不去了，我也没有多问，我老婆当时没说收钱的事情。后来我老婆又跟我说对方办上学她通过郭银风收了一万多元，当时对方小孩一会说去上学，一会又说不上了。2018年10月6日，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帮忙说一说，这次肯定要去上。到了10月8日，景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不去上学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018年12月17日早上9点左右，郭银风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警察到她家找她，问她办上学的事。我就赶紧去了她家，她家已经没人了，我再给她电话她已经到龙城刑警队了，民警电话里面也让我过去，我就自己先过去了。民警给我做笔录把事情经过问清楚以后，就给我爱人打电话让她过来，还给我做工作把我爱人杜晓虹叫过来，我就给我爱人打电话把她也叫到龙城刑警队。我爱人杜晓虹收取了郭银风2.1万元，2018年12月19日，我找到洪某11111退赔了对方2.2万元，还有3000元是郭银风答应退还洪某11111的，但是当时说没钱，月底给，洪某11111也同意。郭银风当天还给洪某11111打了3000元借条，我们就让对方在谅解书上写成了2.5万元。2019年7月24日，郭银风把3000元给了洪某11111。12.被告人杜晓虹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郭银风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办理双西小学山水城分校的入学，她说他一个朋友家的孩子想去那上学。我说帮他问问，要办的话需要花2万元的好处费。第二天郭银风就去我家给了1.7万元的现金，我答应她九月份可以上学。之后我就给双西小学的老师代某打电话问她有个小孩能不能去他们学校上学，代某说她需要帮我问问。等消息的时候我就给郭银风打电话说还需要2000元，到时候能分个好班，郭银风就到我家又给了我2000元现金。之后过了两天，代某打电话跟我说这个小孩没有学籍上不了双西小学，我问她能不能到双西小学借读，她说帮我问一下。我又给郭银风说能借读，到时候需要分班还需要2000元给班主任分个好班，郭银风就通过微信给我转账2000元。2018年9月8日上午，代某给我打电话说可以让小孩去学校报到借读。9月8日下午我就陪崔梦琦和她家长去双西小学报道了，去了学校见到一个姓史的校长说小孩没有学籍，也没有报名记录，借读也不能借读，我们就从学校离开了。当天下午崔梦琦的家长带着我去了杏花岭小学、杏花岭教育局、太原市教育局查了一下，就没有崔梦琦的档案信息。我说我找关系让他小孩先去新城小学上学，把学籍弄好后再让小孩去双西小学借读，崔梦琦家长也同意。之后我就给巩春霞打电话说有个朋友的小孩没有学籍，能不能让小孩先去新城小学旁听，不要耽误了上学，能不能把学籍办到她们学校，巩春霞说等10月份学籍网开了后可以把崔梦琦的学籍办到新城小学。随后我就问景某要小孩的资料办学籍用，他说对方不办了，一直没给我资料，学籍一直没办。崔梦琦的家长通过景某，景某又通过郭银风找到我办理孩子入学事宜。我向郭银风要的2.1万元，自己看病花了6000元，剩下的平时日常开销花了，这些钱我没有用于给崔梦琦办理入学事宜。事情没有办成，钱我已经花了，我就跟对方说我还想办法办的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晓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2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晓虹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但不足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晓虹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退还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晓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荣川人民陪审员 张秋梅人民陪审员 王小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