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刑初449号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参省，男，1956年4月2日出生，广东省新丰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新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凡、刘金花，广东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9]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参省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昌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参省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金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陈参省到广东省英德市***********陈某坤家中，将存在智力障碍的受害人何某辉（女性，1993年5月16日出生）拐骗到其家中，并将何某辉交给肖某兴，从中收取1万元。肖某兴向陈参省支付1万元后，将何某辉带到其位于江西省吉安市的家中准备介绍给他人做媳妇。2017年5月5日，何某辉继父廖某桃到英德市公安机关报案，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5月17日到江西省将何某辉解救。案发后，被告人陈参省一直在逃，后于2019年5月15日在广州市黄埔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参省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参省辩解，当时是何某辉来找其的，不是其去找何某辉的，其也没有强迫何某辉去江西省做他人媳妇，何某辉是自愿的，何某辉与其继父也经常来其家中，问其有没有合适的男子介绍，认为其不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陈参省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参省拐卖妇女罪的定性方面有意见；2、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陈参省有拐卖妇女的行为；3、如法庭认定被告人陈参省具有拐卖妇女的事实，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且系初犯、偶犯，请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陈参省来到英德市***********陈某坤家中，趁无人之机将存在智力障碍的被害人何某辉（女，1993年5月16日出生）拐骗到其位于新丰县回龙镇的家中，冒充其是被害人何某辉的父亲，将被害人何某辉交给江西人肖某兴，并从中收取费用1万元，江西人肖某兴遂把何某辉带到其位于江西省吉安市的家中准备介绍给他人做媳妇。后被害人何某辉继父廖某桃发现其女儿被拐卖后到英德市公安机关报案，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民警到江西省将何某辉解救出。被告人陈参省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被告人陈参省的《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参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没有犯罪前科记录。3、广州铁路公安处棠溪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陈参省被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陈参省签名捺手印确认的《指认照片》一张，证实陈某坤家是被告人陈参省拐卖何某辉的地点。5、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一份及《提取照片》一张，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何某辉的血液及阴道拭子情况。6、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证实廖某桃、陈参省手机通话情况。7、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在办案区对被告人陈参省讯问时录音录像因出现故障，故出现没有声音的情况。8、肖某兴提供的《收据》一份，证实被告人陈参省于2017年4月27日收取肖某兴10000元的事实。9、赖某群提供的《结婚证》一份，证实何某辉于2018年6月5日与赖某群登记结婚。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兴的证言，2017年4月份，有一个介绍人姓谢的妇女打电话给我说广东这里有个女的蛮好的，叫我介绍一个男孩子跟她结婚。我就说等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再说，后来我找到一个男孩说想结婚的，男孩的妈妈叫我去广东看看，如果那个女孩合适的话就接过来江西，男孩的妈妈说愿意出4万元，其中3万元给女孩家里，有1万元是作为我的介绍费，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先垫付给女方，所以我就约了张某平和一个姓罗的女子一起去，这样的话那1万元除去车费、路费和吃饭的费用剩下的钱就我们三人分。2017年4月25日，我租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约好张某平和姓罗的女子一起去英德市青塘镇的一个加油站找姓谢的，但姓罗的女子由于呕吐不能坐车就没有去了，于是我和张某平就一起去找姓谢的妇女，姓谢的就将我们带到回龙镇“老陈”的家里，我们进去“老陈”家里就看到女孩在那里坐着，女孩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们就问这个女孩是哪里人，姓谢的妇女就说是新丰县人。我就问这个女孩是哪里来的，“老陈”就说了一句是我女儿啊，我就问“老陈”贵姓，“老陈”说他姓陈，我就说陈老板，你愿不愿意将你女儿嫁到我那里，老陈说愿意，姓谢的妇女也说可以，于是我就问小女孩愿不愿意嫁去我们江西做老婆，小女孩笑了一下，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我就跟姓谢的妇女说叫“老陈”拿身份证出来看一下，“老陈”就说她的身份证在她妈妈那里，女孩的妈妈在外面打工去了，我们没有看到女孩的身份证我们就不想谈了，张某平还生气了拉着我说要走，说姓谢的和“老陈”是骗人的，说好了愿意嫁到我们江西而且还有身份证、户口簿，“老陈”就说可以一个月内把女孩身份证交给我们，要我们先给3万元，我们不答应。我们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就说要走了，“老陈”和我交换了手机号，因为太晚了我们也回不去，我们就找地方住下来，“老陈”当天晚上23时许还打我电话叫我过去谈，说那个女孩好商量，2万元就行了，我就说再看看吧。当天我们在外面的江西饭店住了一个晚上，张某平说不用钱都不想要这个女孩，姓谢的和“老陈”把我们骗过来，所以张某平很生气，但是又不愿意这么快就回去，于是就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介绍做媒的女孩，但是停留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刚好“老陈”又打电话叫我过去看那个女孩，因为我们带了很多钱在身上怕被“老陈”抢了，所以我就说4月27日早上见那个女孩，老陈就骑着摩托车载上女孩去到青塘镇，“老陈”说没有吃饭，我们就一起吃了一顿饭，接着“老陈”就把女儿送上我们的车，我就叫“老陈”写了一个收据1万元给我，我给了1万元给“老陈”，我就将该女孩带到我们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女孩来到这里开始就哭，我就开始担心了，4月27号之后的一个礼拜一天晚上12时许了，“老陈”就带着一个司机陈某唱来到我这里说要带走这个女孩，我说“老陈”要带走女孩可以，但是要还给我1万元才能带走那个女孩，“老陈”就说1万元已经花掉了，那些钱剩下1300元给我，我们商量好下午的4点钟，如果“老陈”还筹不到1万元，我儿子肖某保就说要到公安局说清楚，没想到当天下午2点钟“老陈”就跳楼梯跑掉了，后来我找到司机陈某唱了解到这个女孩不是“老陈”的女儿，后来有一个女孩的叔叔姓廖的一直给我打电话说叫我照顾好她，我还告诉那个姓廖的我的地址，并且告诉姓廖的这个女孩在我这里。“老陈”还曾经叫我将女孩送到江西赣州，说有人愿意出6万把那个女的娶了，我不愿意。我平时称呼女孩叫“蠢婆”，我觉得她智力不是正常的。上述证言，证实肖某兴经陈参省介绍从英德市青塘镇带走何某辉，肖某兴支付了一万元给陈参省的事实。2、证人张某平的证言，2017年4月份，我接到肖某兴的电话说，他接到广东省韶关市的姓谢的媒婆电话，媒婆说她们韶关市那里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女孩子有点傻傻的，女孩子的养父想把女孩子嫁到江西来，媒婆想介绍把女孩子嫁到江西来，开价说3万元钱就可以把女孩子带走。肖某兴说如果把韶关市的这个女孩子带到我们江西来，我负责去帮忙给女孩子找婆家，事成后，我就去向男方家要2千元钱的介绍费。谈好后，我就答应跟肖某兴一起去广东韶关市。然后，我叫了我们永丰人罗某辉一起去，罗某辉有个三十多岁的儿子没有找老婆，为了给儿子找老婆，罗某辉想去广东看看这个女孩子。于是，4月底的一天，我从永丰坐班车来到吉水县城跟肖某兴汇合，罗某辉从吉安市坐车到吉水县来，肖某兴请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车去广东省韶关市。在吉水县****口汇合时，罗某辉因为晕车就吐个不停，她就说晕车去不了，于是肖某兴、我及司机3人开车赶赴广东省韶关市。到了韶关市后，姓谢的媒婆就过来跟肖某兴接头，接头时姓谢的媒婆说这个女子有身份证、户口薄，要肖某兴出3万元钱把女孩子带走，若在江西给女孩子找到婆家还得给她2千元钱的介绍费。肖某兴答应了姓谢的媒婆的条件，还给了2百元的工钱给她，谈妥后姓谢的媒婆就带肖某兴、我和司机3人开车去姓陈的家里看一下这个女孩子。到了一个村庄的马路边上，肖某兴、司机和姓谢的媒婆去姓陈的家里看这个女孩子，我因为晕车就坐在车上休息，在车上我看到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做媒的也在，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这个男的做媒的跟姓谢的媒婆是一起的。期间，这个打算出嫁到我们江西的女孩子还拿了瓶矿泉水给我喝，我稍微瞧了一下女孩子，看上去傻傻的。肖某兴、司机和我3人就开车回镇上住的旅社。第二天上午8点多钟，肖某兴、司机和我3人就去把女孩子接走，在姓陈的家里，我听到女孩子叫姓陈的爸爸，听到女孩子这么叫我真以为姓陈的是女孩子的养父。随后我们就来到附近的一个饭店里，我听肖某兴说，他和姓陈的谈妥3万元把女孩子带走，他先支付1万元现金给姓陈的，姓陈的还打了收据，剩余的2万元要等三天后姓陈的把女孩子的身份证、户口薄送到江西来再给。处理完事情后，肖某兴就把女孩子带上了面包车，我们就返回了吉水县。到了吉水县，肖某兴把从广东带来的女孩子带到他的朋友家的一栋老房子里住。在老房子里，女孩子才告诉我说，姓陈的不是她的爸爸，她的养父欠了姓陈的钱，姓陈的担心她养父不还钱就把她拐走了，女孩子还说，在姓陈的家里，姓陈的叫外面的男人来跟她睡觉，睡完觉，外面的男人会拿钱作为报酬给女孩子和姓陈的。我问了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她脑子有问题连这些基本的问题根本答不上来。第二天早上，我就坐班车回永丰县了。第三天上午8点半，我从永丰坐班车来到吉水县肖某兴的老房子里。到了老房子后，广东省韶关市姓陈的男子带了一个同村的男司机、两个社会上人，姓陈的拿不出女孩子的身份证、户口薄，还要肖某兴付剩余的2万元钱，肖某兴不肯出钱还说姓陈的根本不是女孩子的养父欺骗了他，要求姓陈的退还收取的l万元钱。于是，双方因为钱的事情争吵起来了。随后，肖某兴通过姓陈的同村的男司机辗转找到了女孩子养父的手机号码进行联系。当天，姓陈的等人看事情无法处理就离开了。上述证言，证实何某辉被陈参省从广东拐卖至江西的事实。3、证人廖某桃的证言，2017年4月份，因我生病没钱看病了，我就与我女儿何某辉前去英德市***********委会陈某坤家向其借1000元钱用来看病。去到陈某坤家中后，因陈某坤手上没有那么多钱，他就说去向别人借到钱来借给我，而我当时因为有事，所以我就让我女儿何某辉留在陈某坤家，并交代陈某坤“等会你把钱凑齐了交给我女儿何某辉，让何某辉带回去”，我就先行离开。直至下午18时许，见我女儿何某辉还未回来，我则再次来到陈某坤家中向其询问，经过询问得知是陈某坤亲戚陈参省把我女儿带走了，我就告诉陈某坤，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女儿何某辉给找回来，陈某坤答应我次日带我去找陈参省。次日，陈某坤则带着我一起去到陈参省家中找到陈参省，向陈参省询问为何要带走我女儿何某辉，陈参省告诉我说我女儿被一个叫“老肖”的江西老板带到江西工作了，而我则向陈参省问到那名叫“老肖”的江西老板的电话，问到后我就打电话给“老肖”，“老肖”告诉我说陈参省收了他1万元钱，并开具了收据，将我女儿何某辉卖给了他，“老肖”告诉我说“想要回你女儿也行，将我那1万元钱还给我”，挂了电话后，我则向陈参省询问证实此事，陈参省承认是收了“老肖”1万元后将我女儿何某辉交给了“老肖”，因我朋友陈某坤与陈参省是亲戚，我就劝陈参省把1万元退还给“老肖”，于是陈参省就叫了一辆车，一同前去了江西省找到“老肖”，但是当时陈参省已经将1万元花费得只剩1300元了，将剩下的1300元还给“老肖”，但是“老肖”不愿意把我女儿还给我，于是我就报警了。何某辉曾因生病导致智力较低，说话口齿不清，不能向正常人一样沟通，平时和幼儿园的小孩玩。上述证言，证实何某辉被陈参省从英德市拐卖至江西省，何某辉曾因生病致使智力低下说话无法沟通的事实。4、证人陈某坤的证言，2017年4月份，廖某桃带着何某辉来我家借钱，说是要借1000元，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我就说去找陈某坤借钱，借到钱再给廖某桃，廖某桃就说有急事先走，让我把钱给何某辉带给他，我就去找陈某坤借钱，何某辉就独自一个人在我家玩。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何某辉不见了，我打电话给陈参省，陈参省说他带何某辉去进厂。接着我就告诉廖某桃是陈参省把何某辉带走了，廖某桃就说要去把人接回来。过了两天我就去回龙镇找陈参省家找何某辉，去到陈参省家我没有见到何某辉，陈参省就说何某辉被他带去赚钱了，后来我知道是陈参省拐卖了何某辉。廖某桃发现何某辉被拐卖之后，有去找过何某辉的，是江西那边的人打电话给廖某桃，说要1万元才会放何某辉。江西对方的人说是陈参省收了他们1万元，要把1万元还回来才放了何某辉。何某辉精神有点不正常的。上述证言，证实何某辉被陈参省从英德拐卖到江西省的事实，何某辉智力不正常。5、证人赖某群的证言，我与何某辉是2018年6月5日结婚的，当时通过别人介绍结婚，何某辉有一个养父廖某桃，何某辉智商低能，无法与人沟通，听说是小时候生病烧坏脑子的，何某辉走失之前都是与我一起生活的，但是结婚下半年就走失了，不知去向，联系不到。上述证言，证实何某辉因小时候生病导致智力低下，无法与他人沟通，现下落不明。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参省的供述，2017年的某一天，一个江西的男子来联系我说想要帮人介绍老婆，问我有没有女的介绍，江西男子说找到四个女的给他，他就付给我1万元，于是我联系广西的一名男子，我说要4个女的，过了几天，我听说陈某坤也是经常帮人介绍女子给别人做老婆的，我就过去陈某坤家想要他帮忙介绍女的给我，我去到陈某坤家看到“阿辉”和陈某坤在家，我就跟“阿辉”说帮她介绍老公，我就拉着何某辉上了我的摩托车，载回韶关市新丰县************我的家中，当天江西的一名男子和一女子就来到我家中找我，当时我联系的越南的女子没到，他们说不想等了，他们就看到“阿辉”在我家，他们就想把“阿辉”带回去介绍给别人做老婆，然后我对江西的男子说“阿辉”是我的干女儿，江西男子就问“阿辉”愿不愿意嫁到江西做老婆，“阿辉”没有回答，江西男子就问我：“阿辉”的妈妈在哪？我就说不在家，我现在没有“阿辉”的身份证、户口薄，江西男子就叫我迟点再把“阿辉”的身份证、户口薄送去他那，然后我们一起在英德市青塘镇的一家饭店吃了饭，后江西男子给了我现金1万元人民币就把“阿辉”带走了，并和我说过两天把越南的女子送过去江西给他，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江西男子就走了，我也回家了。过了几天，“阿辉”的养父“阿桃”就来向我找“阿辉”，我怕他家里人找“阿辉”，我就想把“阿辉”带回来，过了两天我包了陈某唱的面包车去到广州南站把广西的一名男子送来的四名越南女子接回青塘，因为家里有事我就回家了，就交代陈某唱帮忙把四名越南女子送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去到就联系江西男子把四名越南女子交给他，并把“阿辉”带回来，我给了2000元给陈某唱作为车费，但是陈某唱去到没有把“阿辉”带回来，陈某唱说：江西男子不肯放人。“阿辉”的家人一直催我要人，于是过了约一个星期，我和陈某唱一同过去找江西男子要回“阿辉”，江西男子还是不肯让“阿辉”走，后来“阿桃”就找到桥头派出所的警察，桥头派出所就去到江西把“阿辉”解救回来了。“阿辉”小时候烧坏脑子了，现在是一个弱智的女子，有得吃有得玩就行了。我在陈某坤家把“阿辉”带走时没有联系“阿辉”家里人的，“阿辉”家里人都不怎么管“阿辉”的，我是直接带走“阿辉”的。我是想把“阿辉”介绍给别人做老婆收点介绍费。江西男子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是在江西专门介绍越南女子给别人做老婆收介绍费的，我也能找到越南女子，所以他就通过给钱我让我找越南女子然后给他在江西介绍给别人。我没有殴打“阿辉”，但是江西男子有殴打阿辉。上述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参省将被害人何某辉从英德拐卖到江西，何某辉是一名弱智女子的事实。四、鉴定意见广东省英德市********于2017年6月2日出具的英公（司）鉴（DNA）字[2017]502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一份，证实在被害人何某辉阴道提取的擦拭物人精液为阴性。五、现场勘验笔录1、英德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对案发现场英德市******委会坪山组陈某坤家进行勘验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现场平面示意图》二张、《现场照片》八张，证实案发现场概貌及在现场提取物品等相关情况。2、被告人陈参省辨认出何某辉、肖某兴、陈某坤、陈某唱的辨认笔录一份。3、证人肖某兴辨认出何某辉、陈某唱、陈参省的辨认笔录一份。4、证人张某平辨认出何某辉、陈某唱、陈参省的辨认笔录一份。5、证人廖某桃辨认出何某辉、陈参省、陈某坤的辨认笔录一份。6、证人陈某坤辨认出陈参省、陈某唱、何某辉的辨认笔录二份。六、视听资料被告人陈参省的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陈参省在公安机关供述事情经过的情况。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参省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拐骗、出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了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参省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参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参省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参省明知被害人何某辉是弱智女子，为了获取钱财，偷偷用摩托车将被害人何某辉从英德市桥头镇搭至新丰县回龙镇其家中，冒充被害人何某辉的父亲，与他人商量好出卖价钱后，将被害人何某辉拐卖到江西省，并收取了出卖款一万元，后被害人何某辉家属发现遂向公安机关报警才解救出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书证收据、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拐卖妇女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陈参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参省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6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光明人民陪审员  黄继树人民陪审员  吴燕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周惠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