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萌，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利苹，四川智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亚超，男，199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银梅，浙江海通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敬杰，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均，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悦，女，199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家惠，四川释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蕾，曾用名“何磊”，女，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艺华，四川曹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梓琳，曾用名“岳双林”、“岳琳”，女，199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成超，四川曹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燕萍，女，199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翔，浙**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文奇，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化义，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莉，浙江金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瑾，曾用名“李思豪”，女，199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丽娟，浙江兴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吕红，女，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红泉，浙江宪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罗霏，曾用名“李罗飞”，女，199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文娟，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欣，女，199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费腾，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晨曦，曾用名“黎文帅”，男，1995年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四川省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勇，四川成蒲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公诉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黎晨曦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继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黎晨曦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刘萌租用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四川省蒲江县的办公用房，召集被告人杨亚超为主管（领取公司总业绩提成），被告人黎晨曦为后勤（领取公司总业绩提成），孙某（另案处理）为财务，被告人袁悦、何蕾为业务组长（领取小组业绩提成），被告人雷燕萍、岳梓琳为业务副组长（领取小组业绩提成），被告人王化义、史文奇为审核，被告人杨敬杰为包装（领取包装费提成），以诺名金融科技公司或祥云科技公司的名义，通过刘萌购买的阿尔法象软件系统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人员推销无门槛贷款业务。被告人刘萌、杨亚超等人编辑固定的话术，由话务员通过电话等手段向被害人推销贷款，当被害人表现出贷款意愿后，通过添加被害人的微信，由业务组聊天业务员（和谐组：被告人袁悦、岳梓琳、李罗霏、陈欣；神锋组：何蕾、雷燕萍、李思瑾、叶吕红）与被害人进行微信沟通，让被害人在手机上安装“账单管家”等软件，并在软件中填写相应的身份信息，由相应的审核员（和谐队的审核员即被告人史文奇、神锋队的审核员即被告人王化义）进行审核，业务组聊天业务员以被害人需缴纳“信用认证费”或者“平台管理费”才可以放款为由，骗取被害人缴纳“信用认证费”或者“平台管理费”350元；后又以被害人信用不良需要包装才可以放款为由，将被害人推送给被告人杨敬杰，由被告人杨敬杰骗取被害人“包装费”800元，在被害人缴纳相应费用后对其不予理睬或者拉黑致使被害人损失。 2018年11月16日至12月24日间，被告人刘萌等人共计骗取浙江省桐庐县凤川街道的项某、浙江省仙居市下各镇的张某1、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的周某等500余名被害人“信用认证费”或者“平台管理费”人民币19万余元，骗取“包装费”人民币2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阿尔法象系统中数据显示，被告人袁悦骗取350元91笔，共计3185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的43笔，共计34400元；被告人岳梓琳骗取350元68笔，共计2380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28笔，共计22400元；被告人李罗霏骗取350元13笔，共计450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2笔，共计1600元；被告人陈欣骗取350元5笔，共计175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2笔，共计1600元；被告人何蕾骗取350元101笔，共计3535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69笔，共计55200元；被告人雷燕萍骗取350元96笔，共计3360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48笔，共计38400元；被告人李思瑾骗取350元40笔，共计1400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11笔，共计8800元；被告人叶吕红骗取350元18笔，共计6300元，后续缴纳800元包装费9笔，共计7200元（其余款项系统内未载明具体经办人）。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萌、黎晨曦经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敬杰、岳梓琳、雷燕萍、王化义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经电话通知到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工资清单、银行卡交易记录、阿尔法象系统数据汇总表，证人孙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项某、张某1、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雷燕萍、岳梓琳、王化义、史文奇、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黎晨曦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黎晨曦、袁悦、何蕾、雷燕萍、岳梓琳、王化义、史文奇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敬杰、黎晨曦、袁悦、何蕾、雷燕萍、岳梓琳、王化义、史文奇、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晨曦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叶吕红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350元的收取与客户之间是有合同约定的，不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刘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虽名义上是老板，但很少参与具体事务，2018年12月26日主动放弃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家庭情况特殊，父母离异，与妻子新婚不久；阿尔法象系统部分数据不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应作为诈骗金额。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刘萌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亚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亚超的作用与黎晨曦相同，杨亚超听从刘萌安排，无决策权，也不接触核心的放款、收款业务，不宜认定为主犯，杨亚超系自首、初犯，家庭状况较差，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敬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敬杰系从犯、自首、初犯，自愿认罪，所获赃款较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系杨敬杰骗取，不应计算为袁悦的犯罪金额，袁悦系从犯、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业务组并没有跟被害人讲起过包装的事情，不是以需要包装为由将被害人推送给杨敬杰。其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不应计入何蕾犯罪金额，何蕾系从犯、自首、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岳梓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后续包装与其无关，800元包装费不应作为其犯罪金额。其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与岳梓琳无关，其也未从中受益，不应计算为其犯罪金额，岳梓琳系从犯、自首，初犯，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离异后独自抚养小孩，家境困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雷燕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业务组没有跟被害人讲起过包装的事情，不是以需要包装为由将被害人推送给杨敬杰，后续包装与其无关，800元包装费不应计算为其的犯罪金额。其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系杨敬杰操作，与业务组无关，不应计入雷燕萍的犯罪金额，雷燕萍系从犯、自首，家庭经济困难，恳请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文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后续包装费800元与其没有关联。其辩护人提出，后续800元包装费不应认定为史文奇的犯罪金额，史文奇系从犯、自首，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化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审核员没有业绩，诈骗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化义系从犯，按所在小组的犯罪金额定罪量刑有失公允，王化义系自首、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思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思瑾系从犯、自首、初犯，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吕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叶吕红系从犯、自首，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罗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不应计算为李罗霏的诈骗金额，李罗霏仅诈骗4550元，未达到定罪标准，即使构成犯罪，李罗霏系从犯、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免除处罚。 被告人陈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800元包装费不应计算为陈欣的犯罪金额，陈欣诈骗金额为1750元，未达到定罪标准，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其系自首、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恳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黎晨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黎晨曦的犯罪金额应为数额较大，黎晨曦系从犯，又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中旬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被告人刘萌租用四川省蒲江县的办公用房，以诺名金融科技公司或祥云科技公司的名义，通过阿尔法象软件系统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人员推销无门槛贷款业务被告人杨亚超为业务主管（按业务小组总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黎晨曦为后勤主管（按业务小组总业绩领取提成），孙某为财务人员，被告人袁悦、何蕾为业务组的组长（按小组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雷燕萍、岳梓琳为业务组的副组长（按小组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杨敬杰负责客户征信包装（按包装费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刘萌等人编辑固定的话术，由话务员通过电话等手段对外推销贷款，当被害人表现出贷款意愿后，通过添加被害人的微信，由业务组聊天员（和谐组：被告人袁悦、岳梓琳、李罗霏、陈欣；神锋组：何蕾、雷燕萍、李思瑾、叶吕红）与被害人进行微信聊天，让被害人在手机上安装“账单管家”等软件并填写身份信息，后由组内相应的审核员（和谐队：被告人史文奇；神锋队：被告人王化义）对被害人信用情况进行审核，并将审核结果反馈给小组聊天员，由聊天员确定骗取被害人350元的手段，即采取直接收取350元抑或放款150元、回款500元的方式。被害人支付350元后，业务组聊天员将被害人推送给被告人杨敬杰，被告人杨敬杰以征信不良需要包装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包装费800元，在被害人缴纳相应费用后对其不予理睬或者拉黑。 被告人刘萌等人共计骗取浙江省桐庐县凤川街道的项某、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的周某等500余名被害人“信用认证费”或者“平台管理费”18万余元，骗取“包装费”20万余元，共计38万余元。其中，和谐组骗取12万余元（被告人袁悦参与骗取65000余元；被告人岳梓琳参与骗取46000元；被告人李罗霏参与骗取6100余元；被告人陈欣参与骗取3300余元）；神锋组骗取19万余元（被告人何蕾参与骗取86000余元；被告人雷燕萍参与骗取71000余元；被告人李思瑾参与骗取22000余元；被告人叶吕红参与骗取13000余元）。以上非法获利钱款流入被告人刘萌银行账户，被告人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何蕾、雷燕萍、袁悦、岳梓琳获取底薪及提成，被告人王化义、史文奇、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获取底薪。 案发后，被告人刘萌、黎晨曦、叶吕红、李思瑾、李罗霏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陈欣经被告人黎晨曦电话联系或劝解后到案。 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萌的诺名金融公司所在地即四川省蒲江县工业北路76号原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二楼进行搜查，查获电脑硬盘、手机、笔记本、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等财物，并对被告人刘萌等人的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扣押。 被告人黎晨曦、叶吕红、李思瑾、李罗霏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退赃共计4.5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何蕾、袁悦、岳梓琳、雷燕萍、王化义、史文奇、陈欣向本院退赃共计43235.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2日到诺名金融公司上班，做财务工作，主要负责计算工资、做业绩表、放款等。工资表只做了11月，从11月12日开始计算。杨亚超和黎晨曦按两个业务组总业绩的5%领取提成，两个业务组的组长和副组长分别按照各自小组业绩的5%、4%领取提成，杨敬杰按照包装费业绩的2.7%领取提成，其只领取固定工资。公司都是所谓的第一次贷款，即让客户交钱，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和微信号、收款码经常被查封，应该是被客户投诉导致。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进入诺名金融公司上班，公司之前主营pos机业务，11月开始转变为放贷，其负责接听电话，不清楚具体的放贷业务。公司初期确实是有放款，后期便没有实际放款。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天科安华（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经理，负责产品的软件设计和技术服务支持。公司有一款信贷管理系统软件，即阿尔法象系统。2018年10月17日刘萌与其公司签订服务协议，购买系统服务一年，从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服务费3.8万元。账号和密码由刘萌自行设置，还可以设置多个子账号。软件的主要功能是管理信贷业务流程，通过系统公众号的绑定功能，绑定客户的公众号，向借款人提供申请界面，借款人通过申请界面填写个人资料，放款方在系统中审阅、审核和放款。只要贷款客户提交了信息，系统都会有相应记录。系统中没有提供空放的功能模块。 4.被害人项某、付某、张某2、蔡某、朱某、赵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刘萌等人以信用认证费、包装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5.阿尔法象系统被害人数据汇总表、业绩明细表，证明刘萌等人骗取项某、陆某、余某等500余名被害人钱款的金额、时间等明细情况。 6.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收款支付账号明细，证明阿尔法象系统或者主要微信支付码绑定的是刘萌尾号为870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以及该卡在2018年10月至12月间的收支情况。 7.工资清单,证明杨亚超等人在案涉期间获取的底薪、提成等情况。 8.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刘萌等人处扣押电脑硬盘、手机、笔记本、文档文件、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等，以及黎晨曦等人退赃至公安机关的情况。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11.被告人刘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经营的公司名为诺名金融科技公司（尚未注册），办公地点在四川省蒲江县。公司自2018年10月8日左右开始经营，主要做网上贷款业务，以高利息作为盈利条件，放贷期限一般为7天和14天两种。2018年10月10日左右，其购买了放款平台APP-阿尔法象系统一年的使用权。其在该系统上注册了账户，系统绑定其尾号为8708的建设银行卡。贷款业务做了一个多月，因不还款客户较多，公司出现亏损。2018年11月中旬，为了扭转亏损，其决定从资质较差的客户身上赚钱，让客户先做一笔贷款500元的记录，实际放款150元，客户还款500元，也有客户为嫌麻烦直接转款350元，再以资质信誉太差需要包装为由让客户支付800元包装费。客户缴费之后，并不会给他们放款。客户数量在阿尔法象系统里都有记录。公司管理层主要是其、杨亚超和黎晨曦，其是老板，杨亚超是主管，黎晨曦负责人事、后勤。公司有两个业务组，神锋队（组长何蕾、副组长雷燕萍、审核员王化义）、和谐队（组长袁悦、副组长岳梓琳、审核员史文奇），杨敬杰负责包装，其他员工都是普通业务员。具体操作上，一般由话务员打电话给客户，要求客户添加微信，然后将客户推给业务组的聊天员，聊天员再根据审核员的审核结果骗取客户进行小额贷款操作，要求包装的客户专门由杨敬杰负责。聊天组员向客户收款必须用其发放的微信收款码。 12.被告人杨亚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诺名金融公司的老板是刘萌，公司刚开始做网络贷款，经营了一段时间出现亏损，刘萌决定通过“空放”、“包装”向客户骗取钱款。首先由话务员电话联系客户，让有贷款意向的客户添加聊天组业务员的微信，聊天组业务员把客户的身份资料提供给审核员，审核员通过阿尔法象大数据库对客户的信用情况进行检测，并将客户的信用资质反馈给聊天组业务员，聊天组业务员再根据客户资质情况决定实放还是空放，实放是贷款500元，放款150元，还款500元，空放是让客户直接支付350元。客户付款之后，一般会要求申请更高额度的贷款，聊天组业务员就会将客户推送给贷款部杨敬杰，杨敬杰以信用不好需要包装的理由让客户支付800元包装费，收款成功以后，不予理睬客户。350元支付是在账单管家上完成的，800元是用刘萌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其是公司的主管，负责编话术、教业务员聊天、下达每天任务数。公司两个业务组都是其负责，其领取固定工资3000元和总业绩5%的提成。 13.被告人黎晨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公司管理层是刘萌、杨亚超和其，刘萌、杨亚超负责业务，其负责后勤保障和人事，下面分两个业务组。其开始并不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之后看到袁悦、何蕾等人具体操作才知晓诈骗过程，一般是话务员和聊天业务员与客户联系，在“阿尔法象”平台上操作，公司有很多微信号，但经常被腾讯公司查封。其领取固定工资2500元和总业绩5%的提成。 14.被告人杨敬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日开始到诺名金融公司上班，刚开始做审核员，11月中旬被老板刘萌调去做包装员。客户交完350元的征信资格提升费后，会通过业务员的推送与其联系，其以提升贷款额度需要包装为由，让客户支付800元包装费，通过刘萌给其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实际上即使客户交了钱，公司也不会放款。其固定工资是3000元，提成是包装费的2.7%。 15.被告人袁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诺名金融公司自2018年国庆长假之后开始做放贷，都是实放，11月中旬老板刘萌决定空放。公司的两个业务组由杨亚超管理，其是和谐队的组长，何蕾是神锋队的组长，每组下面各有一位副组长、两位聊天业务员、一位审核员和几位电话业务员。电话业务员对目标客户打电话，客户添加聊天业务组微信后，业务员就按话术跟客户聊天，让客户下载账单管家并填写个人资料，取得客户的身份信息，审核员对客户的资信状况进行审核，并把空放或实放的决定告知业务员，如果对该客户实放，则贷款500元，放款150元，归还500元，如果空放，则让客户直接支付350元，客户支付费用之后，让客户联系放款部的杨敬杰，目的是继续下步工作，骗取800元包装费。收款会用刘萌提供的微信二维码。其领取基本工资3200元加小组总业绩5%的提成。 16.被告人何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诺名公司老板是刘萌，业务主管为杨亚超，其是神锋队的组长，副组长是雷燕萍，审核员是王化义，微信聊天员有其、雷燕萍和李思瑾，还有几名话务员。骗取350元贷款资质提高费之后对客户不予理睬，如果客户再来找，业务员就把杨敬杰的微信名片发送给客户，让客户添加杨敬杰的微信，杨敬杰具体怎么和客户聊天不清楚，但是有客户会问起800元包装费是怎么回事，面对这种情况，刘萌教大家敷衍客户，对于难缠的客户进行拉黑。客户支付350元基本是在平台上支付，也有部分是扫刘萌给的微信收款码。其一共做了两个月，领取小组业绩5%的提成。 17.被告人岳梓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和谐队的副组长。客户支付350元信用资质提高费以后，其让客户加杨敬杰的微信，杨敬杰就会向客户收取800元包装费，之后如果有客户问起，老板刘萌叫其敷衍。其拿小组业绩4%的提成。 18.被告人雷燕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公司开始是做小额贷款，一般贷款1000元，到账700元，还款1070元，后刘萌改变模式，转为让客户支付350元作为信用认证费，并将客户推送给放款部杨敬杰，杨敬杰以客户资质不好需要包装为由收取800元包装费。据其了解，客户即使缴纳，刘萌也是不会放款的。其从2018年11月10号左右成为神锋队的副组长，拿小组业绩4%的提成。 19.被告人王化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神锋队的审核员，任务就是审核客户资料，将客户的风险评估分和网贷记录截图发给聊天员，并负责告诉聊天业务员收取350元还是放款150元、收款500元。业务员让客户支付350元后，将客户推送给杨敬杰，由杨敬杰继续跟进，赚取800元包装费，客户付钱后，杨敬杰会想办法拖住客户，最后把客户删除或拉黑。其没有提成，虽刘萌承诺12月份会给其提成，但不会超过组长的5%。 20.被告人史文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和谐队的审核员，负责审核客户资料，对客户风险做一个综合分析，把资料传给聊天员，并建议聊天员是实放还是空放。其固定工资是3000元，没有提成，但刘萌承诺给其2%的提成。 21.被告人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该四人均为公司聊天员，让客户交纳350元信用认证费和800元包装费后并不放款给客户，对客户的投诉不予理睬或者直接拉黑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萌等人骗取“信用认证费”19万余元，其中包含金额为370元的共计17笔，根据业绩明细表，结合被告人刘萌、雷燕萍等人的供述，370元金额为先前小额贷款业务收入，与本案指控诈骗并无关联，故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另阿尔法象系统数据载明部分被告人单笔诈骗金额少于350元（岳梓琳一笔150元，何蕾一笔150元和一笔0元），起诉书系统一按照350元进行指控，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按照系统数据认定诈骗数额。 关于被告人岳梓琳、雷燕萍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袁悦、何蕾、李罗霏、陈欣的辩护人所提800元包装费不应计入聊天组业务员诈骗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聊天组业务员以信用认证费或平台管理费向被害人骗取350元之后，如被害人有贷款意向，则将被害人推送给被告人杨敬杰，由杨敬杰骗取包装费800元，聊天组业务员对杨敬杰后续800元包装费的骗取提供条件，故起诉书按照聊天组业务员各自经手客户损失数额指控犯罪数额，具有合理性，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史文奇和王化义及其辩护人所提各自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史文奇和王化义作为审核员，审核被害人身份信息，并将审核结果反馈给聊天业务员，以便于确定诈骗被害人钱款的方式，史文奇和王化义与其他聊天业务员互有分工、相互配合，应对其各自经手的客户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故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亚超辩护人所提杨亚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亚超虽负责管理聊天组业务，但身份上属于员工，接受被告人刘萌管理，获取的底薪、提成也与被告人黎晨曦、杨敬杰等人相当，故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萌、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萌、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骗取数额较大。被告人刘萌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晨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协助同案犯归案，系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思瑾、李罗霏、陈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吕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超、黎晨曦等人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吕红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杨亚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杨敬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黎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8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五、被告人何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六、被告人袁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七、被告人雷燕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八、被告人岳梓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九、被告人王化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被告人史文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一、被告人李思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二、被告人叶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三、被告人李罗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四、被告人陈欣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五、被告人黎晨曦、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扣押于桐庐县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退赃款45000元以及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何蕾、袁悦、岳梓琳、雷燕萍、王化义、史文奇、陈欣向本院退缴的赃款43235.3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 十六、扣押于桐庐县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楼柯柯 人民陪审员  叶忠民 人民陪审员  项云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徐 晶 ?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