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肖公庙路11号。 辩护人**，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立安，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站长，七级职员，家住达州市。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四川省渠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莉、邹宏，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达州市救助管理站副站长，八级职员，家住达州市达川区。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四川省渠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忻，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通川检公诉刑变诉（2018）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0年10月29日变更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的诉讼代表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德胜、鲁丽师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受贿罪 2012年2月，达州市民康医院综合科撤销，不接受流浪乞讨人员的就医（精神病除外），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以下简称市救助站）向达州市民政局领导汇报了该情况，同意另找一家定点医院解决流浪乞讨人员的就医。市救助站经考察后，研究决定同意达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为定点医院，并签订了医疗救治协议，市救助站负责将病人送到附属医院救治和结算医疗费用，附属医院负责对市救助站送来的病人进行救治并做好结算资料。附属医院对收治的精神病人的医疗费用一般为每人每天120元至140元不等，市救助站收结算资料后，经该站人教科科长何某审核后报副站长肖某某、站长何立安审批支付，附属医院为了争取更多病员来增加业务和收入，确保长期合作关系，经附属医院领导研究决定给市救助站一定的感谢费，对精神病人的医疗费每人每天只收取100元，将超出部分的金额作为回扣返给市救助站，被告人肖某某将此情况向被告人何立安作了汇报，何立安表示同意，随后附属医院领导安排原财务科长周某以此标准分三次共给市救助站回扣共计5.43万元。该款由肖某某和何某一同到附属医院收取，未进入单位财务，由肖某某保管，何立安安排全部用于了单位开支。 2013年年初，附属医院因与市救助站业务量增大，为了更好维系合作关系，经董事长杨某1授意，附属医院财务科负责人杨某2向肖某某提出以市救助站支付给附属医院医疗费用的15%作为回扣，肖某某向何立安汇报后，何立安表示同意，后何立安又将附属医院按照医疗费用15%作为回扣返给市救助站的情况告诉了时任副站长段某，段某也表示同意。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附属医院自行收治的部分“三无人员”医疗费用无法解决，杨某2又与肖某某商量由市救助站帮忙予以解决，并按照医疗费用的50%支付回扣，肖某某向何立安汇报后，何立安表示同意。2013年至2018年案发，附属医院以从市救助站收取的医疗费用的15%和50%给市救助站支付回扣共计106.37万元。上述款项经何立安安排，均由肖某某和何某二人一起到附属医院收取，肖某某负责保管现金和记账，何立安负责统一安排开支，所收取的回扣款也未纳入单位财务。从2012年以来，市救助站从附属医院收取的回扣款中共有80余万元用于单位开支。 （二）贪污罪 2014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和段某、何某多次以电话费、辛苦费、烟钱等名义从附属医院返给市救助站的回扣中共计私分31.75万元，其中何立安共分得10.55万元，肖某某共分得8.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下半年，何立安、肖某某、何某分两次从附属医院给的“三无”人员医疗回扣中共拿出2万元予以私分，其中何立安分得1万元，肖某某分得0.6万元，何某分得0.4万元。 2.2014年至2017年，经何立安同意，肖某某在逢年过节时以电话费、辛苦费名义分给何某现金共计1.8万元。 3.2015年4月，何立安、肖某某、段某商议以电话费名义从附属医院给的回扣中拿出5200元进行私分，其中何立安每月2000元，肖某某和段某每月1600元。截止2017年10月，三人共分得现金15.6万元，其中何立安分得6万元，段某、肖某某每人分得4.8万元。 4.2015年11月，何立安、肖某某、段某、何某商议，决定以辛苦费的名义每季度从附属医院给的回扣中拿出1万元私分。截止2018年1月，四人共分得现金9.9万元。其中，何立安共分得2.9万元，肖某某分得2.55万元，段某分得2.45万元，何某分得2万元。 5.2016年至2017年，经何立安同意，肖某某、何某每季度从附属医院的回扣中拿出2000元以解决烟钱名义私分，肖某某、何某每人累计分得0.8万元。 6.2017年11月，何立安退休时以慰问费和请客的名义从附属医院回扣中分走0.65万元；同月段某调到达州市老年活动中心时，何立安安排肖某某从回扣中拿出2000元分给段某。 案发后，渠县监察委暂扣涉案赃款31.75万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作为达州市民政局下辖的二级事业单位法人，在和附属医院业务往来过程中利用其救助流浪乞讨人员、精神病人的职务便利，为附属医院谋取利益，帐外暗中收受附属医院回扣共计111.8万元，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何立安作为时任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在单位和附属医院业务往来期间，安排肖某某、何某从附属医院收取回扣，被告人肖某某作为救助站副站长负责保管收取的回扣和记账，其行为均应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以辛苦费、电话费、烟钱等名义从收受的附属医院回扣中私分31.75万元，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的行为均应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侦查阶段已退清所获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希望依法判决。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从附属医院收取的受贿款项未用于单位正常开支。2.从附属医院收取款项后对单位的职工保密，成为这四个人的小金库，而不是单位的小金库。3.附属医院的主观方面是放任的，钱怎么用医院不管。4.这些钱是何立安等人为个人挥霍而收取的。综上，单位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何立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莉律师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单位受贿罪成立，但金额为80.05万元。2.被告人何立安不构成贪污罪，其与被告人肖某某实际分得的款项19.3万元应认定为个人受贿罪。3.指控被告人何立安等人从单位受贿的111.8万元中贪污了31.75万元，系重复评价。4.段某、何某分得的12.45万元认定为违纪资金与本案定性相互矛盾，故被告人何立安与肖某某共同受贿的金额应当扣减12.45万元。5.被告人何立安系初犯，主动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很好，曾获得多项奖项，请求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邹宏律师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何立安等人分得的款项应认定为个人受贿罪，公诉机关重复评价了。2.监察委已将段某、何某的行为评价为违纪行为，因此四人共同分得的31.75万元应该扣除该二人分得的资金。3.被告人何立安接到监察委的电话后主动到了监察委，应当认定为自首。其当庭举证了何立安获得的荣誉证书。 被告人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是受领导安排所为，对回扣没有支配权，回扣比例是一起商量的。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某某不属于单位主管人员也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某某犯单位受贿罪的指控不成立。2.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等人从单位受贿的111.8万元中贪污了31.75万元，系重复评价。3.被告人肖某某分得的8.75万元是违纪行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4.被告人肖某某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的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事实 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系达州市民政局直属正科级事业单位，编制人数28人，领导职数为1正2副。2011年3月29日，被告人何立安被聘任为站长，被告人肖某某为副站长。2012年12月，何某担任市救助站内勤科负责人。2013年1月8日，段某被聘任为副站长。 2012年2月9日，市救助站与附属医院签订了医疗救治协议，约定由附属医院负责对救助对象进行医疗救治。附属医院将费用结算资料交给市救助站后，经何某审核后报副站长肖某某、站长何立安审批支付。附属医院为了争取更多病员来增加收入，确保长期合作关系，经附属医院领导研究决定给市救助站一定的感谢费，对精神病人的医疗费每人每天只收取100元，将超出部分的金额作为回扣返给市救助站，被告人肖某某将此情况向被告人何立安作了汇报，何立安表示同意。随后附属医院领导安排原财务科长周某以此标准分三次共给市救助站回扣5.43万元。该款由肖某某和何某一同到附属医院收取，未进入单位财务，由肖某某保管，何立安决定全部用于了单位开支。 2013年年初，附属医院因与市救助站业务量增大，为了更好维系合作关系，经董事长杨某1授意，附属医院财务科负责人杨某2向肖某某提出以市救助站支付给附属医院医疗费用的15%作为回扣，肖某某向何立安汇报后，何立安表示同意，后何立安又将该情况告诉了时任副站长段某，段某也表示同意。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附属医院自行收治的部分“三无人员”医疗费用无法解决，杨某2又与肖某某商量由市救助站帮忙解决费用，并按照医疗费用的50%支付回扣，肖某某向何立安汇报后，何立安表示同意。2013年至2017年6月，附属医院以从市救助站收取的医疗费用的15%和50%给市救助站支付回扣共计98.03万元。上述款项经何立安安排，由肖某某和何某二人一起到附属医院收取，肖某某负责保管现金和记账，何立安负责统一安排开支，所收取的回扣款也未纳入单位财务。 2017年11月6日，达州市民政局党组会议决定免去何立安市救助站站长、支部书记职务，由副站长肖某某主持党政全面工作。2017年11月27日，达州市民政局同意何立安按期退休。2017年12月，附属医院再次按照上述比例向市救助站给予回扣8.34万元。 （二）贪污事实 2014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和段某、何某多次以电话费、辛苦费、烟钱等名义从附属医院返给市救助站的回扣中共计私分31.75万元，其中何立安共分得10.55万元，肖某某共分得8.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下半年，何立安、肖某某、何某分两次从附属医院给的“三无”人员医疗回扣中共拿出2万元予以私分，其中何立安分得1万元，肖某某分得0.6万元，何某分得0.4万元。 2.2014年至2017年，经何立安同意，肖某某在逢年过节时以电话费、辛苦费名义分给何某现金共计1.8万元。 3.2015年4月，何立安、肖某某、段某商议以电话费名义从附属医院给的回扣中拿出5200元进行私分，其中何立安每月2000元，肖某某和段某每月1600元。截止2017年10月，三人共分得现金15.6万元，其中何立安分得6万元，段某、肖某某每人分得4.8万元。 4.2015年11月，何立安、肖某某、段某、何某商议，决定以辛苦费的名义每季度从附属医院给的回扣中拿出1万元私分，截止2018年1月，四人共分得现金9.9万元。其中，何立安共分得2.9万元，肖某某分得2.55万元，段某分得2.45万元，何某分得2万元。 5.2016年至2017年，经何立安同意，肖某某、何某每季度从附属医院的回扣中拿出2000元以解决烟钱名义私分，肖某某、何某每人累计分得0.8万元。 6.2017年11月，何立安退休时以慰问费和请客的名义从附属医院回扣中分走0.65万元；同月段某调到达州市老年活动中心时，何立安安排肖某某从回扣中拿出2000元分给段某。 案发后,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的亲属已代其向渠县监察委员会退清各自的违法所得。渠县监察委员会从何某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一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达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相关资料、任免职文件、附属医院医疗许可证、市救助站会议记录、医疗救治协议、结算资料、账务依据、记账凭证、证人杨某1、颜某、万某、周某、杨某2、曾某、段某、何某、**的证言、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荣誉证书、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何立安作为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肖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的辩护人提出单位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附属医院行贿的对象是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被告人何立安时任该站站长，与时任副站长肖某某、段某为该站核心领导层，三人同意救助站接受贿赂，因此收受贿赂是在单位的意志支配下且是以单位名义实施；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收取贿赂款项后，绝大部分款项用于了单位开支，即所得非法利益主要归于单位。因此，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的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立安的辩护人提出单位受贿罪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80.05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从附属医院收取贿赂款111.8万元后即完成了受贿犯罪。该站收取的111.8万元即转变为单位公款，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商议后，私分单位公款的行为不应评价在单位受贿中。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立安自2017年11月27日退休后，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虽按照之前的约定继续向附属医院收取贿赂款，但何立安已退休，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主要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因此不宜对后续单位受贿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何立安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应构成受贿罪，受贿金额为19.3万元的意见，经查：达州市救助管理站受贿后，该款项转为单位公款，即为公共财物。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电话费、辛苦费等名义将公共财物31.75万元予以私分，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立安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渠县监察委员会在电话通知被告人何立安去接受调查谈话之前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因此，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自首的规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某作为达州市救助管理站的副站长，同意该站接受附属医院的贿赂，负责收取、保管贿赂款并记账，其作为达州市救助管理站受贿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追究其分8.75万元的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某负责保管单位受贿款项，并按照何立安的安排，将其保管的单位受贿款项私分给何立安、段某、何某及其本人，因此其与何立安系共同犯罪，贪污的数额均为31.75万元。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贪污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何立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立安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何立安、肖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依法发还给达州市救助管理站（达州市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楚 军 审判员 莫洪芹 审判员 楚 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江晓霞 张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