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2民初2172号 原告：任富英，女，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朝河,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代玉，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奎屯市天北新区行知园-天北大道33幢第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3726998357M。 法定代表人：丁午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莲（特别授权），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彩燕，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任富英与被告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3、2019年9月29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富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朝河，被告北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莲、桑彩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任富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代玉、被告北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午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富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退还原告报名费12,000元及手续费6.25元、投标代理费53,061元、履约保函费65,000元及手续费18.5元、民工保函费16,000元及手续费13.5元、履约保证金973,604元及手续费15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2,006.25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23日起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以53,061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30日起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以65,018.5元为本金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以16,013.5元为本金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以97,3619元为本金从2017年9月5日起至本金支付完毕时止，以上各笔金额利率均以年利率6%进行计算；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5月与被告洽谈并达成口头协议：以被告名义投标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武都引水金龙支渠二标段工程，中标后交由原告分包施工。原告于2017年5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处工作人员祝元均交纳报名费12,000元产生手续费6.25元，2017年6月30日代被告向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交纳了投标代理费53,061元，2017年8月15日应被告处工作人员宋辉的要求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宋涵俐交纳了履约保函费65,000元产生手续费18.5元，2017年8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代被告向成都生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缴纳了民工保函费16,000元产生手续费13.5元，中标后原告又于2017年9月5日应被告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的控股企业奎屯广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973,604元并产生手续费15元，次日2017年9月6日被告就将此笔款项交纳给了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且该公司向被告出具了收据1份，被告将该收据转交给了原告。中标后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也一直未就分包合同条款达成一致。但原告仍于2017年12月份进场，进场后被告在分包合同签订上及项目印章启用上不配合原告，持证管理人员迟迟不能到岗，工程保险购买合同及爆破公司分包合同不盖章。被告也一直未按工程进度支付相关工程费用，发包方也多次发问催促被告加紧推动相关工作，但由于被告的不配合，不履约行为直接导致了原告无法再推动该项目。综上，因被告在原告施工过程中一直处处刁难，2018年10月原告被迫根据被告的要求停工退场。原告退场后，双方就退还履约保证金、代理费、民工保函费等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 被告北方公司辩称，1.北方公司独自投标并中标，投标过程中从未收取原告任富英的报名费、投标代理费、履约保函费及民工保函费。2017年，北方公司投标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区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工程并中标，投标期间从未与原告产生任何合作关系，未形成联合体，也从未收取过原告任何资金。根据原告民事起诉状中诉称，原告分别向祝元均、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宋涵琍、成都生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银行转账报名费12,000元、招标代理费53,061元、履约保函费65,000元、民工保函费16,000元并发生相应手续费，上述收款人均非北方公司，且与北方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北方公司未收取上述资金。2.北方公司与原告任富英存在建设工程分包法律关系，仅收取履约保证金97,3604元。北方公司中标承建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区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工程，北方公司与原告商定，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由于原告一直未能向北方公司提交分包合同的分包主体资质证明及其签订分包合同的代理手续，故此，该分包合同始终未能签订及盖章，北方公司仅收取了以原告个人名义缴纳到北方公司账户上的履约保证金973,604元。3.原告任富英擅自违法转包，造成工期延误、农民工上访，其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不满足退还条件。履约保证金的性质是分包人要求施工人缴纳一定数量的金钱，该金钱对施工人是否按约履行义务承担担保作用。原告2018年1月1日向北方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工程由其本人完成，不会再次分包，承诺按照业主要求工期施工，承诺不会出现劳务工上访等现象。但是，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擅自违法转包，工程经过层层违法转包，施工现场失去管控，自2017年施工至今，工程至今未完成，工期已延误，农民工上访频发。原告未按照承诺书履行义务，该违约行为给北方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此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理应扣除。此外，在原告2018年10月退场后，工程目前交由其他施工方施工，工程未达到结算节点，业主也未与北方公司结算，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不满足退还条件。另，原告的履约保证金退还条件还应满足被告和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关于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条件，即以现金缴纳履约保证金的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退还履约保证金前，承包人按合同竣工结算金额的5%向发包人缴纳工程质量保证金，承包人也可以现金形式另行缴纳，也可以从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中转化用途，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质保金。4.原告任富英委托北方公司为其垫付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共计734,455.6元。由于原告迟迟未能提交分包合同的资质与手续，分包合同虽未签订，但是项目施工急需开工，故此，安排任富英做了部分基础性工作。在分包合同没有签订，工程施工费用没有支付依据的情况下，2018年年底，为解决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问题，北方公司为原告垫付部分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合计734,455.6元，在垫付时，原告本人也向北方公司承诺，此费用确实属于北方公司为其垫付的费用，并且有委托北方公司代为付款的手续。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的支付责任主体应当是用工主体分包商，迟迟未签订分包合同，无法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的责任主体是原告，原告不提交分包合同主体的资质与手续，导致分包合同没有签订。5.原告任富英施工工程量结算金额仅为300,447,52元，北方公司已超付。虽然涉案工程目前未竣工结算，但是北方公司为了与原告结算，北方公司请求业主及监理针对原告施工工程量进行审核，原告从2017年12月进场至2018年10月退场，原告施工工程量结算金额仅为300,447,52元，北方公司为原告代付金额已超过原告施工工程量结算金额，超付金额北方公司将另行起诉追索。综上所述，原告任富英对北方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北方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任富英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息； 2.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溉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施工招标文件（部分）； 3.2017年5月23日报名费12,000元银行转账凭证； 4.招标代理费收据； 5.履约保函费65,000元银行转账凭证； 6.履约保证金973,604元银行转账凭证、奎屯广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履约保证金收据，原告工商银行明细清单； 7.2017年8月24日银行转账凭证、建筑农民工工资支付担保函； 8.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溉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施工合同一份、项目部成立函一份； 9.2019年6月26日庭审笔录一份； 10.证人何某证人证言； 11.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溉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施工招标文件（完整版）； 12.2017年6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 13.项目部印章启用函、项目经理任命函各一份； 14.关于四川武都引水第二期灌区工程金龙干渠二标段施工结算汇总确认单。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任富英提交的证据，被告新疆北方公司对上列1-9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祝元均不是本公司员工，报名费与本案没有关系；招投标代理费是由被告公司缴纳，原告提交的证据看不出来是原告缴纳的，也不能证明是原告替被告缴纳的；履约保函费的这笔钱原告将钱打给宋涵例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宋涵例不是被告公司员工；对民工保函费，被告认为担保书上没有我公司的签字盖章，不能证明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与被告无关；对第8组证据，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原告是违法分包，现在工程没有结算，还不到退还的节点；对证人何某的证人证言，被告认为证人把钱打给那两个人，但与我公司没有关系，那两个人不是被告员工。上列第11-12组证据，被告未到庭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被告认为，该工程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项目成立、公章启用、经理到位没有问题。对第14组证据，被告认为双方实际工程结算应以被告方出具的计算依据为准。 对原告任富英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任富英向被告北方公司缴纳了973,604元履约保证金和原告任富英实际参与本案涉案工程施工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缴纳履约保证金产生手续费15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原告任富英提交的第3、第5、第10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将报名费、履约保函费分别交给了祝元均和宋涵例，而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祝元均和宋涵例系被告公司员工，亦不能证明报名费、履约保函费与本案的关系，故对原告任富英提交的该三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认可。 对原告任富英提交的第4组证据即招投标代理费，原、被告均陈述该笔费用是自己缴纳，虽然原告任富英提交的收款收据载明系被告北方公司交来招标代理费53,061元，但原告持有该收款收据原件，被告北方公司既不能给出合理说明也未向本院提交其自己缴纳该笔费用的证据，且依照本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该履约保证金应当由中标方承担。综合全案事实，对原告任富英向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缴纳招投标代理费53,061元并产生18.5元的手续费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即民工工资保函费，虽然保函上面载明是被告北方公司因本案涉案工程交来的民工保函费，但原告提交了民工保函原件和打款凭条，打款凭条载明系民工保函费，被告辩称其已经缴纳保证金，不需要再缴纳民工工资保函费，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全案事实，本院对原告任富英向成都生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缴纳了16,000元民工保函费并产生了13.5元手续费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告北方公司中标本案涉案工程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任富英没有为被告垫付相关费用的义务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原告提交的第11、12组证据系对上列第2组证据的补充，本院对其中标单位应该缴纳相关款项的证明观点予以认可。对原告向宋涵例缴纳24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双方对被告北方公司成立涉案工程项目部、启用项目公章、任命项目经理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原告证明系被告北方公司的原因导致原告不能进场施工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 对原告提交的第14组证据，因被告方不予认可，且双方均没有提出工程结算的问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被告北方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承诺书、民工工资承诺书、中标通知书、民事起诉状； 2.付款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收条、财务凭证、民工工资承诺书； 3.关于进快办理结算清算退场的告知函、工程现场收方整理表、工程量结算清单； 4.监理会会议纪要； 5.电子回单两份； 6.缴纳保证金973,604元的电子回单。 对被告北方公司提交的上列证据，原告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有异议的，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任富英对承诺书、民工工资承诺书、退场告知函、收方整理表及结算单、分析表、监理会会议纪要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对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民事起诉状、缴纳97万余元履约保证金的电子回单、缴纳24万元保证金的电子回单两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被告方统计的人工费35万余元中被告没有签字的三笔30,100元共计90,300元的部分不予认可；付款委托书中没有原告签字的部分，不予认可；对付款委托书中有原告签字的部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主张支付的材料费和机械费，被告未提交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没有实际支付，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2018年11月16日的委托书，被告转款支付给邓碧君的款项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任富英所做工程应得工程款及被告北方公司垫付的和超付的农民工工资、材料费、机械费等事实，因双方各执一词，且均没有提出对原告任富英所做工程总量及被告北方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对被告北方公司提出根据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原告有违法分包、转包及民工闹访的情况，不符合保证金退换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仅列出承诺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有上列违法分包、转包及民工闹访的情况，且承诺书载明，“如出现上述任何现象，造成业主罚款、没收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等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由本人自愿承担，罚没资金由本人向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缴纳的保证金973,604元和已完劳务款里扣除，多退少补”。审理中，被告北方公司明确表示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对其进行相应扣款处罚，故对被告出具的承诺书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对监理会会议纪要关于项目尚未竣工验收的证明观点予以采信，对其余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本院依职权对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询问。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表示被告北方公司系本案的中标方，招投标代理费、民工工资保函费、履约保证金等费用均应由中标方承担；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只认被告北方公司，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但是被告北方公司委托了原告任富英参与合同的谈判，原告任富英没有在施工合同上签字；对本案原、被告的关系不清楚，也不知道本案是否有违法转包、分包；项目工地实际施工负责人系被告北方公司员工，该工程目前尚未完工，且由被告北方公司继续施工。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5月，招标人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招标文件，对四川省武都引水第二期灌区工程金龙分干渠（项目名称）二标段施工招标，招标文件第1.1.3规定招标代理机构是四川大家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第3.4.1规定，投标保证金的金额是240,000元，以现金或者支票形式提交，也可以以银行保函形式提交；第7.3.1规定，履约担保，履约保证金=中标价（扣除招标人暂定部分）的10%，投标最高限价1204.24万元，投标人可以选用下列形式之一提交履约保证金：1.以现金或者支票的形式全额提交，2.以银行保函形式全额提交，3.以现金或者支票、银行保函形式组合提交，采用现金或者支票形式的履约担保必须通过中标人基本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缴纳，采用银行保函形式的履约担保必须提供中标人基本账户银行出具的保函原件；第10.2规定了招标代理服务费，中标的投标人支付，招标代理服务费不计入投标报价； 2017年6月26日，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被告北方公司作为中标人。2017年6月30日，四川大家项目管理公司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被告新疆北方公司交来招投标代理费53,061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北方公司向原告任富英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任富英作为被告北方公司代理人参与合同签订谈判，7月11日，被告北方公司向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介绍信，介绍原告任富英前来办理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事宜。 2017年7月，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北方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任富英未在施工合同上签字盖章。 2017年8月24日，原告任富英向成都生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汇款16,000元，并注明民工保函费。8月25日，成都生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建筑农民工工资支付担保函，对被告北方公司在本案工程建设中的民工工资进行担保。 2017年9月5日，原告任富英向被告北方公司子公司奎屯广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汇款973,604元。同日，被告北方公司向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973,604元。 2017年12月22日，被告北方公司成立了四川武都引水第二期灌区工程金龙分干渠二标段项目、启用了项目公章、任命了项目经理。此后，原告任富英对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10月原告任富英退场。 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任富英实际的工程款总量及被告实际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和超支付的工程款存在争议，但双方均未提出在本案予以确定。 2019年8月29日，原告任富英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原告任富英于同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申请对被告北方公司名下存款或等价值财产1,300,000元予以冻结、查封。本院作出（2019）川0922民初2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北方公司名下存款或等价值财产1,300,000元予以冻结、查封。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任富英负担。 本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合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双方应当按照行业惯例本着诚实信用原则解决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履约保证金是否符合退还条件及是否可以和工程款予以品迭、扣除；2.被告是否退还原告缴纳的报名费、招投标代理费、履约保函费、民工工资保函费及产生的费用和是否承担利息。 关于履约保证金是否符合退换条件及是否可以和超支的工程款予以品迭、扣除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北方公司中标本案涉案工程，原告任富英参与工程招标，缴纳了招投标代理费、民工工资保函费，并向被告北方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和实际参与施工的事实清楚，原、被告形成了事实上合同关系。 对被告北方公司提出根据原告有违法分包、转包及民工闹访的情况，不符合保证金退还条件。本院认为，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有违法分包、转包及民工闹访的情况，且承诺书载明，在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原告任富英有违法分包、转包及民工闹访的情况并给予被告北方公司罚款后，被告再从原告的保证金及工程款扣除。审理中，被告明确表示业主方没有对其进行相应扣款处罚，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北方公司主张保证金退还还应遵守被告北方公司与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关于保证金的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公司与四川省武都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能约束不是合同相对人的原告方，故对被告北方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在原告任富英对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就退场后，双方均不能实现最初的合同目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北方公司主张的履约保证金不符合退还条件的辩解意见本院亦没有采纳，故基于合同目的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则应退还给原告任富英。对原告缴任富英纳履约保证金产生的费用15元，本院认为该费用不是双方履行合同、缴纳履约保证金的必要费用，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对于利息，双方没有约定，本院认为被告没有及时退还原告的保证金应当承担相应的债务利息，但标准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原告主张权利时计算。 对履约保证金是否可以和被告超支的工程款予以品迭、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工程款是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量实际造价及相关费用的结算，履约保证金是履行合同能力的保证，二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故不能互相扣除、品迭。且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总量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超付的工程款尚存争议，双方均没有对原告任富英的施工工程款主张确认，被告北方公司亦明确表示超支的工程款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认定履约保证金不可以和超支的工程款予以品迭、扣除。 关于是否退还原告缴纳的报名费、招投标代理费、履约保函费、民工工资保函费及产生的费用和是否承担利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报名费和履约保函费，原告不能证明以上费用交予被告或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也不能证明该两笔费用是用于该案涉案工程，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招投标代理费和民工工资保函费，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缴纳了了上列两笔费用，但这两笔费用的缴纳是基于原告欲与被告建立合同关系，承建涉案工程，该两笔费用应当认定为原告和被告建立合同关系的合理开支费用，且原告实际承建了该工程的部分工作，获得了工程款报酬，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任富英退还履约保证金973,6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8月29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任富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收案件受理费8,04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046元，由原告任富英负担2,920元，被告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岳飞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赵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