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刑初6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亚胜，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94，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雄，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亚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亚胜及其辩护人林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8日，毛亚胜在化州市***********毛某寿儿子的在建房屋旁边的空地，因土地界至问题与毛某寿发生争执。期间，毛亚胜与毛某寿相互斗殴，毛某寿使用一把铁锤击打毛亚胜，毛亚胜使用一把勾刀划伤毛某寿。经化州市********鉴定，毛某寿的人体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毛亚胜的人体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亚胜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毛亚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刺伤他人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是因为对方先动手打了自己，故刺伤对方是属于正当防卫。辩护人林雄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毛亚胜在被毛称寿用大铁锤三次追打生命受到暴力严重威胁的情况下，顺手拿出一把平时随身携带割草用的小镰刀进行自卫，被告人毛亚胜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2、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不属实，依法不能采信。3、被告人毛亚胜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属于自首情节。3、本案属于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毛称寿存在严重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8日上午，毛称寿在化州市***********其家在建房屋旁边的空地处修建挡土墙时，与被告人毛亚胜因土地界至问题发生争执，从而引发被告人毛亚胜持勾刀、毛称寿持铁锤进行相互斗殴，双方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毛亚胜用勾刀将毛称寿的面部割伤。经化州市********鉴定，被害人毛称寿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毛亚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及被告人毛亚胜被抓获的经过。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毛亚胜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毛亚胜没有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骆土寿的证言：2019年6月8日7时多，我和工友李水旺、袁仁天、黄田振、李碧兰在化州市********帮毛称寿建挡土墙，我们在打挡土墙的竹柱粧时，附近的一名男子过来阻拦我们，毛称寿与那名男子因土地界限权属问题发生争执。我们打好挡土墙的竹柱桩后，那名男子端着陶瓷碗吃着早饭过来，那男子过来后便在一端用手拔起竹柱粧，这时毛称寿手持胶柄大铁锤向那名男子走去，毛称寿走近那名男子时口头劝阻那名男子。当时他们两人相距一米多远，突然那名男子将手中的陶瓷碗砸向毛称寿，毛称寿用手中的胶柄大铁锤挡住陶瓷碗，陶瓷碗碎烂落地，那名男子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小钩刀刺向毛称寿，毛称寿往后退，那名男子追着毛称寿再次用小钩刀砍毛称寿。由于地上是高低不平的泥土，毛称寿被逼得往后退时摔倒在地，毛称寿倒地后，那男子冲去骑在毛称寿身上用小钩刀刺向毛称寿脖子处，毛称寿用手抓住那男子持刀的那只手。我和那名男子的妻子赶紧上前拦架，那名男子手持小钩刀往毛称寿的脖子处刺去，我与他的妻子死死抓住他手持小钩刀的那只手。后黄田振、李水旺也过来拦架，很快我们合力将那名男子按住，毛称寿爬起来步行离开，我们见毛称寿起来后，便放开那名男子。过了十多分钟，那名男子手持一块红砖头向我们走来，质问李水旺为何要拦架，我们说：“今天要不是我们拦架，就出人命。”那名男子离开后，医院的救护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2、证人黄田振的证言：2019年6月8日7时多，我和李水旺、骆土寿、袁仁天、“亚兰”在化州市********帮毛称寿建挡土墙时，有一名男子拿着一个陶瓷碗、筷子在吃早饭，那名男子与毛称寿为土地界限发生争吵。他们两人争吵得很激烈，相距约1米远，毛称寿手持一把胶柄大铁锤，那名男子手持一个陶瓷碗、筷子。那名男子用手里的陶瓷碗砸向毛称寿，毛称寿用手持的大铁锤挡住，陶瓷碗破碎洒落在地，接着那名男子从裤后袋掏出一把长度约10CM的小刀刺向毛称寿，接着毛称寿与那名男子相互撕扯起来。在场的骆土寿等人冲过去拦架，我跑向不远处告诉李水旺，很快我和李水旺就冲到他们身旁，这时毛称寿已倒在地上，毛称寿的脸部流了很多血，而那名男子手持小刀压在毛称寿身上，在场的骆土寿等人合力抓住那名男子的双手，防止那名男子手中的刀具再次砍伤毛称寿。我和李水旺上前帮忙制止那名男子，我抓住那名男子的左手，李水旺抓住那名男子的右手，合力将那名男子按在地上，毛称寿爬起来。我见到毛称寿的脸部都是血，胸前的衣物沾了很多血，有人扶着毛称寿离开，我们也放开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尾随毛称寿辱骂，当毛称寿走到路边时，那名男子捡起一块红砖块砸向毛称寿，毛称寿闪过那红砖块，我们都数落那名男子，毛称寿就离开现场前往医院医治了。3、证人李碧兰的证言：2019年6月8日7时多，我和工友李水旺、骆土寿、袁仁天、黄田振在化州市********帮毛称寿建挡土墙，附近住宅屋的一名男子过来与毛称寿为了土地界限问题争吵。9时许，那名男子手持陶瓷碗在吃早饭，突然将手中的陶瓷碗砸向毛称寿，毛称寿赶紧拿起面前的胶柄大铁锤阻挡、躲闪，当时他们两人相距一米多远，接着那名男子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弯型小刀冲向毛称寿，毛称寿手持胶柄大铁锤与那名男子厮打起来。毛称寿被那名男子摔倒在地，那名男子右手拿着弯型小刀继续砍向毛称寿，毛称寿用双手去抓那名男子的右手，防止那名男子用小刀砍他。当时毛称寿脸部流了很多血，骆土寿、黄田振、那名男子的妻子上前救架，我当时害怕便没有上前救架。没一会，那名男子手中的小刀就被他的妻子抢走了，我向李水旺大喊：打架了、打架了。李水旺冲过来和骆土寿、黄田振等人合按住那名男子，毛称寿爬起来离开现场。那名男子手持红砖块冲向李水旺，像是想用红砖块砸向李水旺，骆土寿、黄田振等人上前喝止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扔掉红砖块就远离我们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刘春伟的证言：2019年6月8日8时左右，我在屋见到毛称寿、毛称旺兄弟及其大姐夫李水旺带着几个泥水佬在我屋边拉线做围墙，我丈夫毛亚胜出去看后，没有出声就回来了。我做好饭后拉牛路过我儿子毛忠毅新屋背时，听到李水旺打电话给毛称寿讲毛亚胜拔了竹粧不让他们继续做工，叫他回来处理。我拴好牛回到我儿子屋角时，见到毛称寿从我儿子屋背方向拿着一把长柄铁锤过来其工地，当时毛亚胜手端一碗粥正在我儿子屋前边吃，毛称寿走到毛亚胜的面前就扬起铁锤要打毛亚胜，毛亚胜闪开后便连碗带粥砸向毛称寿。毛称寿拿住铁锤追打毛亚胜，毛亚胜抄起砖头砸毛称寿，后双方走到屋地的土堆边继续打，毛称寿和毛亚胜扭打跌倒在地，毛称寿在下毛亚胜在上，我和毛称旺、李水旺便上拦架。此时我见毛亚胜手执一把20厘米长的小钩刀要对毛称寿下手，我们见状迅速控制拿刀的手不让他割下去，后我们将毛亚胜推起身，毛称旺扶毛称寿往公路方向出去，接着毛亚胜也拿着小钩刀回去了。在现场我听人议论毛亚胜用小钩刀伤人，我怕毛亚胜再次出事，回去就找他刚才的小钩刀，后发现他放在睡房边的水泵面，我想过去拿，因水泵太高拿不稳，小钩刀跌进下面有水的缸，后我顺便洗了血然后拿回电视机台面上。之后我出来见到毛称寿在村小卖部被救护车接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毛亚胜也被救护车送医院治疗。5、证人李水旺的证言：2019年6月8日7时多，我和黄田振、骆土寿、袁仁天、“亚兰”在化州市********的毛称寿屋地处帮毛称寿建挡土墙。9时许，毛亚胜过来拔掉在建挡土墙的竹柱（用来测量界限的），毛称寿与毛亚胜争吵起来，毛称寿打电话给村委会书记叫干部来处理，后毛称寿与毛亚胜就不再争吵了。我拉斗车往100米远处的沙堆装沙，过了二十分钟，黄田振冲来对我说：“打架了、打架了。”我和黄田振回到毛称寿的屋地处，见到毛亚胜手持一把弯型刀具骑在倒地后的毛称寿身上，毛称旺、骆土寿抓住毛亚胜的双手，毛亚胜还挥动手中的刀具想砍倒地的毛称寿。我对在场的毛亚胜妻子大喊：“你还不来抢走你老公的刀具。”毛亚胜的妻子回答说：“我不敢再抢了。”我说：“你不抢，今天就出人命了。”后我上前抓住毛亚胜的右手，黄田振抓住毛亚胜的左手，毛亚胜激烈挣扎想挣脱用其手中的刀具砍毛称寿。我们合力将毛亚胜反身按倒在地，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不清楚是谁夺走毛亚胜手中的刀具了。我们按住毛亚胜后，毛称寿就爬起来，脸部流了很多鲜血，胸前的衣物都沾满了鲜血。我们放开毛亚胜后，毛亚胜还捡红砖块想砸打毛称寿，又捡起木棍子想追打毛称寿。毛亚胜扬起手中的红砖块想砸我，骆土寿、黄田振大喊：“你连做工佬都打？”我说：“你想打我，我拦架你都打。”毛亚胜说：“你干嘛拉开我，谁叫你拉我呀。”我说：“今天要是我们不拦架，不拉开你，早就出人命了。”毛亚胜就放下手中的红砖块，睡在他家围院门口处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毛称寿的陈述：2019年6月8日7时多，李水旺及四名工友在化州市********的毛忠毅在建房屋右侧我的屋地处帮我建挡土墙，按照协议书内的界限在地上画下界限线，后就开始打挡土墙的小桩柱。9时许，我在哥哥时接到姐夫李水旺的电话说毛亚胜过来阻拦施工不让干活。我回到屋地叫工人们继续做工，与毛亚胜及其妻子春伟因地界问题争辩一会后，毛亚胜就离开现场了，我与春伟继续争论。过了二十多分钟，毛亚胜拿着陶瓷碗吃着早饭过来，动手拔掉一条挡土墙的小粧柱，我跑过去将那拔掉的小桩柱捡起重新装回原样，我对毛亚胜说：“你不要再搞我了，我花一千多元钱一天雇用工人的。”接着毛亚胜将吃饭的陶瓷碗连带粥粒砸向我，我被粥粒砸在脸上粘住双眼，我拨开粥粒见到毛亚胜用右手掏后裤袋，我哥哥在场大喊：“有刀、有刀，快走。”当我正想逃跑时，毛亚胜右手持刀向我脸部连续砍了两刀，我往后退，我顺手捡起脚后下一把胶柄大铁锤，毛亚胜继续扬起手中的刀具向我砍来，我双手抓住大铁锤的两端阻挡。毛亚胜左手抓住大铁锤的胶柄，右手继续扬起刀具往我脖子处砍，我双手抓住大铁锤的胶柄两端阻挡，被毛亚胜逼得往后退。我感到脸部很痛，于是就扔掉手中的大铁锤想往后跑，没走两步我见到一把竹柄的铁铲，想捡起铁铲防卫，但毛亚胜踩住铁铲竹柄的一端，我没法捡起铁铲，由于手滑受力原因我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毛亚胜冲来压在我身上并用右手扬起刀具砍我脖子处，我赶紧抓住毛亚胜的右手，这时毛称旺、春伟和一名工人冲来拦架。春伟抓住毛亚胜的右手想夺走手中的刀，毛亚胜想左手拿刀继续砍我，春伟等人抓住毛亚胜的双手，李水旺及两、三名男工人过来解救，将毛亚胜按倒在地，我就赶紧爬起来。我脸部很痛，流了很多血，感到有点晕，害怕毛亚胜继续殴打我，就跑离现场。毛亚胜捡起红砖块砸向我，我闪过那块红砖块继续逃跑到茅山村委楼门前的一间小卖部处，后救护车、警车过来，我就上了救护车前往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医治。（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毛亚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6月8日8时许，毛称寿雇用工人在化州市********我儿子毛忠毅在建房屋右侧其家的屋地处建挡土墙。由于毛称寿在建挡土墙的土地与毛忠毅在建房屋处的土地相邻，我怕对方占用我家的土地，我就上前查看，见到李水旺（毛称寿的姐夫）及另4、5名工人正在建挡土墙的线桩修建挡土墙，我就叫李水旺等人停工，接着我就回家吃早饭。过了一会，我端着陶瓷饭碗吃着早饭到现场继续查看，毛称寿手持一把胶柄大铁锤来到现场，毛称旺（毛称寿的哥哥）、刘春伟（我的妻子）、李水旺及另几名工人在场，我与毛称寿争辩起来。我与毛称寿相距一米多远，面对面争吵得很激烈，突然毛称寿手持大铁锤拽打我腹部，我被打中腹部后，毛称寿再次用大铁锤拽打我腹部。我将手中的陶瓷饭碗砸打毛称寿，紧接着我用右手掏出裤子后袋自身携带的单刃小刀连续砍了两、三下毛称寿的脸部，毛称寿丢掉手中的大铁锤并用手抓着我右手，防止我再次用刀砍他。毛称寿的脸部流了很多血，我与毛称寿相互撕扯起来，由于泥地高低不平，毛称寿摔倒在地，我右手紧握小刀再次刺向倒地的毛称寿的脸部，毛称寿抓住我右手，我压在毛称寿身上与毛称寿相互厮打起来。在场的毛称旺、刘春伟、李水旺等人就过来拦架，刘春伟抓着我右手抢我手中的刀具，毛称旺抓住我左手，我感到有人挥拳殴打我后脖子，很快刘春伟就抢走我手中的刀具，毛称旺、李水旺等人将我压倒在地，毛称寿就爬起来了。我见到毛称寿脸部流下很多鲜血，鲜血已沾满了衣物，毛称寿步行离开。毛称旺、李水旺等人见我手上没有刀具，就放开我，毛称寿在场捡起一根两米多长的干竹棍打向我，我闪躲过后，毛称寿扔掉竹棍子，我捡起竹棍子想追打毛称寿，毛称寿在地上捡起红砖块想砸我，我扔掉竹棍子捡起红砖块与毛称寿僵持着，双方都没有砸打对方，后毛称寿就离开现场了。我回到家围院门口坐了下来，回想我与毛称寿相互厮打时，有人从背后殴打我脖子，于是质问李水旺是否有动手殴打我。李水旺说：“我没有动手打你，今天要不是我们拦架就出人命了，你还敢责怪我？”我回到家围院，后觉得头昏就睡在围院门口处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五）鉴定意见1、化公（司）鉴（法活）字〔2019〕0600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毛称寿的人体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2、化公（司）鉴（法活）字〔2019〕06013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毛亚胜的人体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六）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勘查情况。（七）辨认笔录经被害人毛称寿的辨认，证实被告人毛亚胜是2019年6月8日，在化州市********的毛忠毅在建房屋右侧空地处持小钩刀砍伤其的人。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亚胜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亚胜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毛亚胜刺伤被害人毛称寿的行为是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一定限度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故意伤害是指在故意的主观心态下希望他人的身体受到伤害继而实施的伤害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毛亚胜在与毛称寿斗殴过程中持刀伤害被害人，当时其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没有受到不法侵害，该行为不是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是相互斗殴从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毛称寿的陈述、证人刘春伟、骆土寿、黄田振、李碧兰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毛亚胜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毛亚胜持勾刀故意伤害毛称寿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亚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亚胜在庭审中自认是其是生命受到威胁进行正当防卫，否认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是由于被告人与被害人因土地界至纠纷而引起，为了化解邻里纠纷，缓和双方的矛盾，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亚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艺谕人民陪审员  杨国勇人民陪审员  陈妙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古林艳书 记 员  黎晓颖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