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44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兆华，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同年6月20日，分别被检察机关、本院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温光忠，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兆华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2019年9月12日，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10月11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兆华及其辩护人温光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王兆华无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行至仙游县榭后音乐餐吧门口路段时发生自摔。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案发时被告人王兆华血样中的乙醇浓度为157.91ｍｇ／100ｍｌ。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兆华醉酒后无驾驶证在道路上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乙醇含量为157.91mg/100ml，其行为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兆华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2018年11月18日20时30分许，其喝酒（混有葡萄酒和啤酒）后身着雨衣站在二轮摩托车（后车轮处于没气状态）的左侧推着车辆前行，20时40分许其左脚落到水沟里，然后左倾发生摔倒后晕倒。 辩护人温光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在案没有证据证实王兆华驾驶摩托车，鉴定结论只能证实车辆是在运动状态下发生的摔倒，而摔倒时因王兆华左脚陷入水沟故连人带车一同摔到水沟里，故仅能证实王兆华酒后推车前行。综述，王兆华不构成危险驾驶罪。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王兆华无证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自己悬挂车牌号为Ｓ2035号，车身重量为114ｋｇ，车胎直径为60ｃｍ，车后轮胎胎压不足），在雨天从郊尾镇小渔村门口行驶至郊园路榭后音乐餐吧门口路段时欲横穿道路到道路外侧时发生自摔后晕倒，其中道路外侧有一排水沟（沟宽有50ｃｍ，道路侧边高50ｃｍ，外侧高45ｃｍ），排水沟的外侧是草坪。随后，路人王强看到道路左侧的草坪上倒着一部二轮摩托车的下面压着被告人王兆华后报警。随后，仙游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后发现被告人王兆华（脸部左侧有多道纵向擦挫伤）昏迷在郊××线××尾镇往××方向路左排水沟外的草地上，左脚压在二轮摩托车下，水沟外侧留有呕吐物，随即将其送往急救。 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首次对涉案摩托车事故时的痕迹及形态鉴定，根据事故现场和涉案摩托车的痕迹得出结论系骑行状态下涉案摩托车在左倾倒状态下，其左前侧部位与现场排水沟外侧立面上端水泥砂浆发生碰刮。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涉案摩托车事故形态鉴定，根据事故现场环境和涉案摩托车车体的痕迹得出结论系符合骑行状态下涉案摩托车向左侧倾倒过程中，其左侧与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发生刮擦碰擦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 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兆华主动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认定被告人王兆华事故前处于醉酒状态的证据。 1.郑志方（系同行酒友）述称，2018年11月18日晚，其与王兆华一同从仙游县郊尾镇电信营业门口坐车去枫亭镇吃饭。当时在等车时，王兆华有聊到他的二轮摩托车停在小渔村门口，他要去牵车。到枫亭后，席间其和王兆华都有喝酒，其有看到王兆华喝了三瓶左右啤酒，不清楚还有没有喝别的酒。20时30分许，其通过滴滴快车平台叫了一部车，随后其和王兆华一同坐车回郊尾，其于20时45分许在郊尾镇山中娱乐城先下车。之后，王兆华继续乘坐车辆。 2.林隆洲（系载客司机）述称，2018年11月18日晚，其载着两名男乘客（都有喝酒）从枫亭到郊尾。当时一名较瘦的男子是20时45分下车，另一名较高大男子是20时50分下车。当时在车上，其有听到这名较高大男子说要去小渔村边上牵车回家，但是没有说具体要怎么牵回去。 3.被告人王兆华供称，2018年11月18日，其从郊尾镇染厝村骑着二轮摩托车（实际无牌，随便悬挂S2035号车牌）到小渔村饭店门口，将车辆停到那里后，其坐着小车去枫亭和郑志方等人吃饭。席间，其喝了四杯葡萄酒。20时许，郑志方在滴滴平台叫了一部车，其和郑志方从枫亭镇出发回到郊尾镇。郑志方在郊尾镇街道上先下车，随后其独自一人乘坐该车到小渔村饭店门口去牵摩托车。 4.乙醇含量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1月19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送检的王兆华血样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57.91mg/100ml。 （二）认定被告人王兆华骑行机动车后发生自摔的证据。 1.驾驶人信息查询证实，经公安系统查询，未查询到王兆华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2.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证实，该类涉案摩托车整备质量114kg。 3.王强（系报案人）于2018年11月19日述称，2018年11月18日21时许，其骑着电动车经过仙游县榭后音乐餐吧门口路段时看到在道路左侧的草坪上倒着一部二轮摩托车，该摩托车下面还压着一名男子（40岁左右、短发、身穿一件黑色夹克，处于昏迷状态），于是其就拨打110报警。过会，120急救车和警察到现场。当时其没有看到该男子是如何摔倒。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2018年11月18日案发现场路段（地点为仙游县榭后餐吧门口路段）为水泥路，水泥路边右侧有约55ｃｍ的水沟，涉案摩托车倒在水沟外侧不到90ｃｍ处。 5.现场调查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8日21时30分至22时01分，警方接到指挥中心指派到案××现场××男子（经××为××）××在××线××尾镇往××方向路左排水沟外的草地上，其身边倒着一部悬挂Ｓ2035号摩托车，该车前车灯开启，车钥匙转至启动位置且已熄火。该男子左脚压在二轮摩托车下，警方随即与120急救医生一起将该男子用担架抬至救护车前往莆田人民医院急救。 6.现场勘验笔录及事故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21时30分至22时01分（当日天气为雨），警方在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发现：（1）水泥路面有刮擦痕迹，道路水沟边没有因撞击造成的水泥脱落的痕迹，水沟外侧有蓝色雨披且该处留有呕吐物。（2）扣留的涉案摩托车（灯光呈现开启状态，车辆档位未显示）前挡泥板前端左侧有擦痕，车把左侧损坏，前轮胎左侧有擦痕，左后侧乘员脚踏外端后侧距地30cm有擦痕，上附着水泥沙粒，后轮胎压不足。（3）王兆华面部左侧、肩膀左侧、左小腿等部位有擦伤痕迹。 7.被告人王兆华供称，等其清醒后，其人已经在莆田人民医院了。其摔倒后头部左侧、左肩膀、左小腿都有受伤。 8.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12月10日）及事故现场照片证实：经仙游县公安局郊尾派出所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涉案二轮摩托车和事故现场照片鉴定涉案二轮摩托车事故时的痕迹及形态，结合以下现状：⑴事故道路为混凝土路面，两侧的水泥砂浆台面宽30cm，外排的排水沟槽宽50cm，道路侧高50cm，外侧高45cm，车辆直立于道路排水沟外侧杂草荒地，一蓝色雨披散落于排水沟一侧的台面处并见呕吐痕迹，而王兆华脸部左侧损伤部位见多道纵向挫擦伤。⑵①车辆前档水泥板前端左侧距地50cm检见擦痕，左侧车把向后及下弯曲变形，闸把固定端向下偏转90度，在拉线端的防护胶套前侧（偏转后）距地85cm，距前侧外侧9cm及其上安装的后视镜下弯处前侧（偏转后）距地82cm检见水泥沙粒附着的碰撞（刮）痕。②左前叉下端及轮轴前端距地30-35cm检见由前往后形成附着水泥沙粒的斜向碰撞痕以及在其后侧制动分泵外表面距地35cm检见与水平线呈60度附着水泥沙粒状擦痕。③Ф60cm前轮胎左侧检见由胎侧往胎肩方向的周向擦痕，并在胎肩花纹处检见绿色叶片及谷粒附着。④距地70cm安装于前叉侧面的侧反射器破损，并向后倾倒，后侧边缘检见水泥沙粒附着，中心部位检见蓝色附着物。⑤左后侧乘员脚踏外端后侧距地30cm检见水泥沙粒附着的擦痕。据此得出，根据⑵①②③可以证实车把左侧碰撞痕与左前叉间距9cm，为不同部位碰刮同一高度的现场排水沟外侧立面上端水泥砂浆，表明碰撞时车辆左倾倒接近倒地状态；根据⑵④⑤可以证实车辆痕迹的受力方向与⑵①②③不同，为二次碰撞所形成，符合车辆于一定速度下与现场排水沟发生碰刮；根据王兆华脸部左侧损伤部位见多道纵向挫擦伤，呕吐迹在现场排水沟车辆碰撞处，表明王兆华未与车辆分离，随车左倒，脸面部左侧与路面形成挫擦痕。据此鉴定意见为：骑行状态下车辆在左倾倒状态下，其左前侧部位与现场排水沟外侧立面上端水泥砂浆发生碰刮。 9.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9月16日）证实，经仙游县公安局郊尾派出所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涉案二轮摩托车和事故现场照片在郊尾派出所停车场、事故第一现场及鉴定所重新鉴定涉案二轮摩托车事故时的痕迹及形态检出：⑴根据车辆左前叉下端、前轮轮轴左侧前端及前轮制动分泵左侧外表面、前轮罩前端左侧所检见的痕迹（检见多出减层刮擦痕迹，局部减层表面附着少量的水泥颗粒）、车辆前叉左侧反光器及左前离合手刹拉线黑色橡胶前端面所检见的痕迹（检见破损痕迹，破损表面局部附着少量的水泥沙粒），结合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所检见的痕迹（检见多处新鲜减层刮擦痕迹），运用运动学原理和《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GA/T1087-2013）分析得出，二者痕迹能够形成碰撞对应关系，车辆上述位置的痕迹符合车辆向左倾倒过程中与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⑵根据车辆后乘客踏板左侧外端面及后端面所检见的痕迹（距地高约32.4cm-34.2cm检见一处新鲜弧形减层刮擦痕迹，局部减层表面附着少量的水泥沙粒），结合道路左侧排水沟沟壁所检见的痕迹（检见新鲜减层刮擦痕迹）分析得出车辆上述位置的痕迹符合车辆向左倾倒过程中与道路左侧排水沟沟壁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⑶根据车辆前轮轮胎左侧所检见的痕迹（前轮轮胎为黑色橡胶材质，前轮轮胎左侧检见由胎侧往胎肩方向的周向减层刮痕，胎肩花纹处局部检见附着少量的绿色叶片及谷粒），结合道路左侧排水沟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植被所检见的痕迹（其上表面局部植被检见新鲜减层碰擦痕迹）分析得出，车辆上述位置的痕迹符合与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植被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综述，根据现场勘验照片（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检见一蓝色雨披，旁边有一处呕吐痕迹）、王兆华脸部左侧检见多道纵向挫擦伤痕及车辆模拟正常推行情况（将车辆前轮正常推行至沟宽50cm，检见前轮下端局部陷进沟里），结合上述1.2.3点得出车辆的上述位置的痕迹为不同高度部位碰撞同一高度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运用运动学原理得出车辆驾驶员骑行状态下（未与车辆发生分离）向左倾倒过程中，其人体左侧与地面发生刮擦碰撞。进而得出，鉴定结论为符合骑行状态下的车辆向左侧倾倒过程中，其左侧与道路左侧排水沟发生刮擦碰擦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即被告人王兆华发生自摔时是否处于驾驶涉案摩托车的状态，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尽管,警方在调取事故现场和附近的监控探头后均未发现可以证明王兆华行车过程和事故发生经过的监控视频，本案中被告人王兆华在侦查期间亦一再否认自己驾驶摩托车，辩称自己系牵着摩托车不慎摔倒（具体供述如下：1.于2018年12月8日供称，案发当晚其喝醉酒后牵着摩托车前轮不慎陷到水沟里，之后其就摔倒昏迷。2.于2019年1月9日供称，案发当晚，其用车钥匙插入摩托车钥匙孔上并转至启动档，然后打开摩托车前大灯。之后其人站在摩托车左侧，双手握住车把牵着摩托车沿着郊园路由郊尾镇往园庄镇方向步行七八十米，后其想去马路对面公共厕所小便，就牵着车向左横过道路。在横过道路的过程中，其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后将手机放回口袋的过程中，车的前轮陷到路左的排水沟中，因为惯性，其人被车带着陷到排水沟中，之后其就昏迷。等其清醒后，其人已经在莆田人民医院了。其摔倒后头部左侧、左肩膀、左小腿都有受伤）。而路人王强也述称当时其没有看到王兆华是如何摔倒的。 然而，经查：其一，案发当晚警方根据路人王强的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发现被告人王兆华（脸部左侧检见多道纵向挫擦伤痕）躺在排水沟外的草地上，左脚被摩托车压住，呕吐物在排水沟（沟宽50cm，道路侧边高50cm，外侧高45cm）外侧。其二，经过现场勘验及鉴定，车辆左前叉下端、前轮轮轴左侧前端及前轮制动分泵左侧外表面、前轮罩前端左侧、车辆前叉左侧反光器及左前离合手刹拉线黑色橡胶前端面所检见的痕迹（检见新鲜减层刮擦痕迹）符合车辆上述位置与道路左侧排水沟上表面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车辆后乘客踏板左侧外端面及后端面所检见的痕迹（检见新鲜减层刮擦痕迹）符合与道路左排排水沟沟壁发生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车辆前轮轮胎左侧所检见的痕迹（其上表面局部植被被检见新鲜减层碰擦痕迹）与左排排水沟左侧上表面植被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特征，属于车辆不同高度部位碰撞同一高度道路左侧排水沟左侧上表面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其三，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车体痕迹认定车辆左侧不同部位碰刮到同一高度的排水沟，其中部分位置的痕迹的受力方向不同，有二次碰撞，认定车辆于一定速度和现场排水沟发生碰刮，且王兆华左侧损伤部位见多道纵向挫擦伤，呕吐痕迹在排水沟车辆碰撞处，表明驾驶者未与车辆分离，随车左倒，脸面部左侧与路面形成搓擦痕，据此认定王兆华在骑行车辆的状态下左倾倒导致左前侧部位与排水沟外侧立面上端水泥砂浆发生碰撞。而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采取模拟正常推行法将车辆前轮正常推行至沟宽50cm，检见前轮下端局部陷进沟里，再根据王兆华的伤痕及车辆模拟正常推行情况，结合车辆左侧与排水沟发生刮擦碰撞后所形成的印迹和运用运动学原理得出，车辆驾驶员骑行状态下（人车未发生分离）向左侧倾倒过程中，其人体左侧与地面发生刮擦碰撞。综上所述，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和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均具备法定资质，运用各自的鉴定方法依照法定的鉴定程序得出的意见应予采纳，即据此可予认定案发时被告人王兆华驾驶涉案摩托车发生左侧倾倒因此与排水沟左侧发生碰刮。 综述，被告人王兆华关于案发时其站在二轮摩托车（后车轮处于没气状态）的左侧推着车辆前行，后其左脚落到水沟里，然后左倾发生摔倒后晕倒的辩解内容和辩护人温光忠提出在案没有证据证实王兆华驾驶摩托车，鉴定结论只能证实车辆是在运动状态下发生的摔倒，而摔倒时因王兆华左脚陷入水沟故连人带车一同摔到水沟里，故仅能证实王兆华酒后推车前行的辩护意见，既不符合警方第一时间出警的现场勘验情况（被告人王兆华案发时系昏迷在郊××线××尾镇往××方向路左排水沟外的草地上，其左脚压在二轮摩托车下），也不符合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和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案发现场得出的客观性结论，故该辩解内容和辩护意见无理，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兆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157.91mg/100ml，其行为侵犯公共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案发时系无驾驶资格驾驶无号牌机动车，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8日，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兆华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奋乐 人民陪审员  翁淑香 人民陪审员  蒋玉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笫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 前款规定的“道路”“机动车”，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