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6民初1269号原告：安阳凤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文源街西段路南（安阳安吉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二楼）。法定代表人：王广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文瑞，河南观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红现，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会光，河南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庆军，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林州京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林虑大道。法定代表人：付小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会光，河南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阳经济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永明路财政局综合楼。法定代表人：薛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阳凤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凤仪公司)与被告付红现、李庆军、林州京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科公司)、第三人安阳经济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同年11月24日作出（2017）豫0506民初755号民事判决。被告付红现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豫05民终10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付红现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豫民申6692号民事裁定，指令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05民再26号民事裁定，撤销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民终101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豫0506民初75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凤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广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文瑞，被告付红现与被告京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会光，第三人经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庆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凤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付红现偿还原告代付款4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14日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按照月息2%计算)；2、判令被告李庆军和被告京科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付红现因欠第三人经开公司款项，其提出借用原告商品房抵偿第三人债务。经原告、被告、第三人三方商议，由原告给第三人开具价值500万元的购房合同及收据，代被告付红现偿还第三人500万元债务，再由被告付红现向原告出具借据证明手续，并约定被告付红现实际应偿还原告的代付款为440万元，月息2分。被告李庆军作为被告付红现在被告京科公司的代持股代表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被告付红现在借据手续中承诺分两期向原告支付440万元代付款：1、2015年1月31日归还140万元；2、2015年7月31日归还300万元。被告付红现还承诺：“如到2015年7月31日还不能归还，我本人付红现授权李庆军2015年8月10日前前往工商局把付红现在京科公司的10%股份转让给王广宇，折合人民币440万元。”被告京科公司向原告作出担保保证：“2015年1月31日前，归还150万元整，如未归还，由京科公司承担。”约定还款到期后，被告付红现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李庆军和被告京科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均一直推托。为此，起诉至本院。被告付红现与被告京科公司共同辩称，被告付红现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王广宇之间共有三笔经济往来，分别是300万、440万及600万，三笔经济往来均未约定利息，付红现先后向原告和王广宇还款27笔共计12541880元，本案440万已经清偿完毕，原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经开公司述称，原告所诉关于代偿第三人的情况属实，其他情况不清楚。被告李庆军未答辩。经审理查明，由于被告付红现欠第三人经开公司债务，原告凤仪公司、被告付红现和第三人经开公司三方经过协商，凤仪公司用其开发的若干商品房折价500万元抵给经开公司，代付红现偿还欠经开公司的500万元债务，凤仪公司与经开公司签订相应的购房合同并出具收据。2014年12月14日，被告付红现向原告凤仪公司出具借款500万元的借到条，借到条上注明为金（经）开公司房款，此款实际为440万元，被告李庆军作为担保人在借到条上签名。原告凤仪公司与被告付红现在借到条上还约定：2015年1月31日归还140万元，2015年7月31日归还300万元。同时被告付红现还承诺：“如到2015年7月31日还不能归还，我本人付红现授权李庆军2015年8月10日前前往工商局把付红现在京科公司的10%股份转让给王广宇，折合人民币440万元。”被告京科公司在借到条上内容“2015年1月31日前，归还150万元整，如未归还，由京科公司承担”处盖章。2011年7月11日，原告凤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广宇通过其个人建行账户转账借给被告付红现300万元，双方无书面协议和借据。2016年5月，原告凤仪公司用其开发的“芙蓉苑”小区9套商品房和地下室折价6767223.6元抵给安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官庙信用社，用以抵顶宋海振欠三官庙信用社的450万元贷款的本息。该笔代偿款与付红现答辩的其与原告之间的600万元经济往来系同一笔款项，原审庭审中凤仪公司和付红现均认可该笔款项应由付红现归还凤仪公司。付红现主张其先后归还王广宇和凤仪公司款项共计12541880元，具体明细如下：(1)2012年9月7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借据一份，收到付红现还款400000元；(2)2014年1月10日，郭晓玲向王广宇转款100000元；(3)2014年12月14日，马志国代表凤仪公司向付红现出具借据一份，收到付红现还款445908元；(4)2015年1月23日，付红现向王广宇转款100000元；(5)王晓峰代王广宇收取付红现现金30000元；(6)2015年5月22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林州市宏现置业有限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郭万华，用于抵顶借款431183元；(7)2015年6月14日，王广宇收到付红现现金20000元；(8)2015年7月29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林州市宏现置业有限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宋爱云，用于抵顶借款411677元；(9)2015年10月30日，张建辉向王广宇转款50000元；(10)2015年11月27日，张建辉向王广宇转款80012元；(11)2016年1月7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林州市宏现置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房给付王蕾，用于抵顶借款3774426元；(12)2016年2月4日，京科公司向王广宇转款50000元；(13)2016年5月28日，景琳琳代王广宇收取付红现现金20000元；(14)2016年8月2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京科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王建立，用于抵顶借款316680元；(15)2016年8月14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京科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郝爱花，用于抵顶借款316680元；上述15笔款项合计6546566元。2016年9月14日，王广宇与付红现经过对账，王广宇对上述15笔款项予以认可，并在15笔款项明细表下方空白处写下“今收到陆佰伍拾肆万陆仟伍佰陆拾陆元整王广宇”等内容。(16)2016年7月15日，京科公司向凤仪公司转款300000元；(17)2016年7月25日，京科公司向王广宇转款500000元；(18)2016年9月13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京科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傅国文，用于抵顶借款402747元；(19)2016年9月13日，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将京科公司的一套商品房给付李永刚，用于抵顶借款402747元；(20)2016年9月21日，京科公司向王广宇转款300000元；(21)2016年10月21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1000000元收据一份，收款用途说明为“牛贵生房款”，2016年10月22日、25日，京科公司分两次共向王广宇转款980000元；(22)2016年9月14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1439820元收据一份，收款用途说明为“4号楼2单元26、27（层）西、中四套房”，该四套房即付红现按照王广宇要求抵顶给秦麦云、魏文周、张海兵、周瑞平的京科公司的四套商品房；(23)2016年10月10日，付小艳向王广宇转款100000元；(24)2016年11月29日，王红艳向王广宇转款50000元；(25)2016年4月12日，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向凤仪公司转款1000000元；(26)2016年6月14日，刘学君向凤仪公司转款500000元。本院审理的（2018）豫0506民初2515号凤仪公司起诉宋海振、付红现、河南安阳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关支行追偿权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凤仪公司陈述：“当时林州有个朋友叫付红现介绍刘学君找到原告，办理以房抵宋海振债的事宜，付红现安排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刘学君、林州京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三次给原告打过来一共是180万元，余款说好是法院执行手续移交完毕后再支付，由被告宋海振支付，都是付红现口头跟原告约定的，由付红现协调安排被告支付尾款。”林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0581民初6403号林州市宏现置业有限公司起诉凤仪公司、王广宇、王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王蕾辩称部分显示：“时至2016年1月，王广宇、凤仪公司借款本息合计已达286万余元。在答辩人一再催要借款本息，第一、二被告又不能偿还的情况下，王广宇就与答辩人和付红现协商，由于付红现欠王广宇较多债务，所以他们愿意用原告林州市宏现公司太阳城的房产作以房抵债，用于清偿王广宇、凤仪公司借答辩人的两笔借款本息，于是，原告就用宏现太阳城的房产按照远远高于市场价格的房价开了377万元的房产顶账给了答辩人，以更换原开具的300平米门面房（因原300平米门面房是商场一楼的一部分，不好分割出售），虽然计算的价格太高，但是在王广宇、凤仪公司无力还款，并且付红现承诺3个月内交房的情况下答辩人只好答应。经过付红现同意，凤仪公司、王广宇把所开的377万余元房子和宏现公司进行确认后，2016年1月7日，王广宇（字）凤仪公司为宏现公司出具了收到377万元房款的收条，同日，宏现公司向答辩人出具了房款收据（即原告诉状中所指的七份涉案房产收据）并与答辩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9月14日王广宇和宏现公司在往来账目上进行了对账确认，其中包括该377万购房款，至此，王广宇与答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化成为由林州市宏现置业有限公司给答辩人所开具的该377万余元房产以房抵债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凤仪公司提交的借据、原告与经开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李庆军与原告之间借贷明细表、建行转账凭条、原三官庙信用社购房合同、地下室收据、购房发票、以房抵债协议、承诺书、建行回单及确认单、林州法院12份民事判决书，被告付红现提供的票据26组、（2018）豫0506民初251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付红现和京科公司对凤仪公司代付红现偿还经开公司债务500万元，付红现和凤仪公司约定由付红现归还凤仪公司440万元，并由京科公司担保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是，付红现抗辩其已经先后归还凤仪公司和王广宇12541880元，440万元的欠款已经还清。王广宇和凤仪公司对12541880元还款的其中7笔提出5项异议。对于王广宇和凤仪公司提出的异议，具体分析如下：1.2012年9月7日的40万元还款，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广宇认为2012年9月7日其实际收款为30万元，当时是司机李新发取的钱并出具了30万元收据，2014年1月10日付红现还款10万元，应付红现要求，王广宇抽回李新发的收据，重新出具了40万元的借据。付红现主张2012年9月7日的40万元还款，其中30万元是转账，10万元是现金，与2014年1月10日的10万元还款并无关联。本院认为，2012年9月7日王广宇出具的40万元收据的内容看不出是其2014年倒签日期合并两笔款项重新出具的，并且，2016年9月14日双方的往来款明细上王广宇签字认可了上述两笔款项独立存在，因此，原告的该项异议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2016年1月7日，原告向付红现出具的3774426元收据，原告认为该收据系为王蕾借贷关系中提供的反担保依据，并非归还原告款项。本院认为，首先，该收据的内容体现不出任何担保的意思；其次，原告主张的该异议事实与案外人王蕾在林州法院（2018）豫0581民初6403号案件中的抗辩相悖；第三，2016年9月14日双方的往来款明细上王广宇签字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因此，原告的该项异议主张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2016年7月15日，京科公司向凤仪公司转款300000元。原告主张该笔款项是付红现代宋海振归还原告的代偿欠款。对于该异议主张付红现认可，本院予以确认。4.2016年10月21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1000000元收据一份，收款用途说明为“牛贵生房款”；2016年10月22日、25日，京科公司分两次共向王广宇转款980000元。对于该笔款项原告在原一审中的陈述是：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1000000元收据，原告实际收款是98万元，差2万元。本案庭审中的陈述是：2016年10月21日，付红现拿着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说抵顶宋海振、牛贵生房款，王广宇就出具了一份收到付红现100万元的手续，用途是牛贵生房款。然后王广宇当场打电话咨询了解承兑贴现费用，需要3-5万，然后付说让王广宇把汇票给他，他负责贴现承诺不用出费用，但王广宇没有收回借款收据，付也没将兑付的款项支付原告。付红现陈述是：王广宇让其帮忙贴现，扣除的2万为承兑汇票的贴现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广宇对于其向付红现出具1000000元收据两次庭审陈述存在矛盾，付红现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5.2016年4月12日，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向凤仪公司转款1000000元；2016年6月14日，刘学君向凤仪公司转款500000元。对上述两笔款项付红现在原一审中主张为刘学君直接付王广宇1500000元，王广宇只认可收到刘学君500000元。本案中双方对上述两笔款项的交易事实及用于归还凤仪公司代宋海振偿还贷款后的欠款不持异议。通过以上分析，可以认定：2016年10月21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的用途是“牛贵生房款”的1000000元收据款项、2016年4月12日河南中经泰置业有限公司向凤仪公司的转款1000000元、2016年6月14日刘学君向凤仪公司的转款500000元和2016年7月15日京科公司向凤仪公司的转款300000元，合计2800000元，系归还凤仪公司代宋海振偿还贷款后的欠款。对于剩余的12541880元-2800000元=9741880元，付红现主张该款系归还其向王广宇的借款3000000元和凤仪公司代付红现偿还经开公司债务后产生的欠款4400000元，剩余部分归还凤仪公司代宋海振偿还贷款后的欠款。凤仪公司和王广宇主张该款系付红现归还其向王广宇个人的借款300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对于9741880元款项的用途，即哪笔款是归还公司的借款，哪笔款是归还王广宇个人的借款，是否可以从款项转入的账户或者出具收据的落款名称进行区分。本院认为，就本案来讲，上述方式难以区分。理由如下：一、公司作为法律拟制的人，其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一切活动均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来实施。一般来讲，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就是公司的行为。但是法定代表人具有双重身份，在借贷关系中，其可能作为自然人借贷，亦可能代表公司借贷。二、本案中，2016年9月14日双方的往来款明细中列明的15笔款项,有的是转至王广宇的个人账户，有的收据落款是王广宇个人，有的收据落款是凤仪公司，并加盖有公司印章。但是上述15笔款项王广宇在2016年9月14日的往来款明细表上未加区分，一并进行了确认。2016年10月21日的1000000元的收据也是王广宇以个人名义出具，但是款项用途却是“牛贵生房款”，该款项实际系归还凤仪公司代宋海振偿还贷款后的欠款。通过以上分析可知，凤仪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广宇在和付红现经济交往中，并未严格按照财务制度区分公司和个人的经济活动。因此，从款项转入的账户或者出具收据的落款名称难以区分9741880元款项的用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该规定，王广宇和凤仪公司应当就本案的借贷关系仍然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王广宇和凤仪公司主张，2011年7月11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借的300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付红现对其该主张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广宇认为其向付红现出借的借款系其向朋友转借，其向朋友的借款约定月利率3%,以此证明其向付红现出借的3000000元借款的月利率为3%。本院认为，首先，即使王广宇向朋友的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3%，也不能必然推定其向付红现出借的借款也约定了月利率为3%。其次，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具的十几张收据中没有一张出现过利息内容。因此，王广宇和凤仪公司主张，2011年7月11日王广宇向付红现出借的300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凤仪公司主张的4400000元代偿款口头约定月利率2%，因其与付红现对该利息问题并无书面约定，付红现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凤仪公司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付红现向王广宇和凤仪公司归还的9741880元款项已经超过付红现应当归还王广宇的3000000元借款和凤仪公司的4400000元代偿款，换言之，本案凤仪公司主张的4400000元代偿款，付红现已偿还完毕。因此，凤仪公司主张付红现偿还4400000元代偿款本息及李庆军和京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阳凤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原告安阳凤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利军审 判 员  魏成飞人民陪审员  韩爱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