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3刑初367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荆新花，曾用名荆洋红，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2015年10月3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陕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6年3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陕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8月2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陕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阳阳，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一部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新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荆新花及辩护人梁阳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被告人荆新花到陕县张湾乡人民政府上访，反映其土地被张湾乡七里村违法收回和村民待遇问题，陕县张湾乡人民政府信访部门于2014年5月27日、11月20日先后两次就其反映问题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荆新花同意处理意见并签字。2014年7月15日，荆新花以同一信访事项到河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2015年8月21日，陕县张湾乡七里村迫于无奈以救助款的名义向荆新花支付现金12000元，荆新花书面承诺保证不再上访，并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2015年至2019年，荆新花先后多次到北京非访，期间以孩子上学没钱为由向信访人员索要学费和路费。2015年10月30日、2016年3月12日被告人荆新花因非法赴京上访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和寻衅滋事分别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2019年2月4日、5日、6日，在农历春节期间，被告人荆新花连续三天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连续训诫三次。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荆新花再次赴京非访，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被告人荆新花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情况说明、信访材料、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积案化解会议纪要、承诺书、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车票、抓获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荆某1、荆某2、荆某3、韩某、荆某4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荆新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荆新花多次进京非访，在被训诫和行政拘留处罚后仍进京非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并强拿硬要，严重破坏国家正常信访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荆新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荆新花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荆新花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同时被告人还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荆新花到陕县张湾乡人民政府上访，反映其土地被张湾乡七里村违法收回和村民待遇问题，陕县张湾乡人民政府信访部门于2014年5月27日、11月20日先后两次就其反映问题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荆新花同意处理意见并签字。2014年7月15日，荆新花以同一信访事项到河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2015年8月21日，陕县张湾乡七里村迫于无奈以救助款的名义向荆新花支付现金12000元，荆新花书面承诺保证不再上访，并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2015年至2019年，荆新花先后多次到北京非访，期间以孩子上学没钱为由向信访人员索要学费和路费。2015年10月30日、2016年3月12日被告人荆新花因非法赴京在天安门等非信访场所上访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和寻衅滋事分别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2019年2月4日、5日、6日，在农历春节期间，被告人荆新花连续三天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连续训诫三次。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荆新花再次赴京非访，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荆新花的户籍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荆新花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关于荆新花一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荆新花多次非访的事实。（3）信访材料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经调查，荆新花的农业户口一直在陕县张湾乡七里村，1994年荆新花在没有注销其农业户口的情况下，在陕县原店派出所以荆洋红的名字购买了一个非农业户口，1998年荆新花与师少民结婚，婚后其未在张湾乡七里村居住，1998年恰逢国家第二轮土地延包，因其未参与土地延包，且已办理了农转非户口，村里按政策将其土地收回。被告人荆新花信访反映的问题由陕县张湾乡人民政府信访部门于2014年5月27日、11月20日先后两次就其反映问题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荆新花同意处理意见并签字。2014年7月15日，荆新花以同一信访事项到河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4）协议书、收据、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承诺保证书。证明：2015年8月21日陕县张湾乡七里村委与被告人荆新花达成协议，由七里村委支付其1.2万救助款，村组承认其村民身份，村民待遇问题在政策范围内对其给予适当照顾，其返还土地的诉求因无政策依据无法解决，其在领取救助款后不再信访反映此类问题。荆新花于2015年8月21日领取1.2万后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同意，并作出不再上访的书面保证。（5）信访事项实体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协议书、信访会议纪要、谈话记录、会议照片。证明：2016年1月13日国家部委将荆新花要求重新分配土地信访件转送至张湾乡政府，张湾乡政府实体受理后，先后多次组织相关领导、村干部召开会议研究解决反映的问题，并于2017年6月25日与荆新花达成协议并作出书面处理意见，即按人均1.4亩耕地（63000元/亩）标准，扣除征地管理费8820元后，实际补偿荆新花79380元。荆新花同意协议内容，但因对补偿款的支付方式和承诺不再上访有异议而拒绝签字。（6）训诫书。证明：被告人荆新花因在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5年10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于2019年2月4日、2019年2月5日、2019年2月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荆新花于2015年10年30日、2016年3月12日、2019年8月22日分别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十日。（8）荆新花购票信息。证明：被告人荆新花于2019年8月12日乘坐T198次列车前往郑州，同日乘坐K402前往北京。（9）陕州区信访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荆新花自2013年来多次非法上访、以上访为理由向维稳人员索要钱财，在信访处理意见书上签字后继续越级非法上访，无理取闹，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10）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荆新花于2019年8月22日被张湾派出所民警在三门峡市一中门口抓获。（11）卫彩霞身份证及车票复印件。证明：2017年3月13日荆新花冒用卫彩霞身份证购买K180郑州-北京西火车票到北京上访。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荆新花从2013年开始上访，一直向村里要地，要求享受村民待遇，在王某到村里工作之前荆新花就已经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保证不去上访了。但是又出尔反尔，一直去郑州北京非访。2015年8月的时候，迫于信访压力，村里与荆新花签订了协议，并给了荆新花12000元钱，荆新花也写了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但是荆新花还是不停的上访，2017年下半年，为了防止荆新花再次上访，就召开了联席会议提出按照七里村人均1.4亩土地标准和当时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给荆新花7万9千多元钱，分三次付清。荆新花同意这个方式，但是不同意支付方式，要求一次性付清，并且还不签字。2018年5月份王某到七里村任党支部书记，农历年大年三十、正月初一、初二，荆新花连续三天到北京非访被训诫。2019年8月12日荆新花又去北京上访了，王某就安排荆某2和荆某1去北京接访了，随后王某和派出所民警陈鹏安也去了。2019年8月14日，其和陈鹏安到北京后都已经晚上了，过去之后先和荆某2和荆某1会和了解一下情况。8月15日其和陕州区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张红民联系，张红民说按照三门峡市驻京工作人员安排，让他们分成两拨，一拨在国家信访局附近，一拨在国家信访接待大厅附近，然后其跟陈鹏安一组去了国家信访接待大厅附近，下午15时许，接到张红民通知说荆新花在最高人民法院，张红民主任带领其去到最高人民法院，到最高人民法院后没有看到荆新花。8月16日至8月18日，我们分成的这两拨人，分别在国家信访接待大厅和公安部附近寻找荆新花。在8月17日早上的时候，其给村长朱国恒联系，让他派人去荆新花住处找找。8月18日中午，朱国恒和其联系，说荆新花她哥在市里看到荆新花了，8月19日，其和同事一起乘坐高铁回三门峡，在北京的时候，每天都拿电话和她联系，荆新花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发短信也不回。荆新花无理取闹，整天到处上访，为了对她进行稳控，村里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每逢全国两会或国家重大活动都要安排大量人员对她进行稳控。这些年因为她上访的事至少花了10万余元，在村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2）证人荆某1证言。证明:荆新花大概从7、8年前就开始上访了，荆某1最后一次去北京接荆新花是2019年8月13日。荆某1是和荆某2一起去的，下午1时许，荆某1和荆某2下车后给荆新花打电话没有打通，然后其和荆某2到国家信访局寻找荆新花，信访局门口保安告诉他们这里不是接待的地方，让我们去信访接待处，然后其二人又去信访接待处寻找也没有找到人。14号其去接待站继续寻找荆新花没有找到，然后和县里驻京办工作人员碰面商量荆新花这件事。驻京办工作人员让荆某2给荆新花打电话，发微信，荆新花也没有回复。15号早上继续在接待站寻找，依旧没有找到，下午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通知，让去到最高人民法院寻找荆新花，其和荆某2、陈鹏安到最高人民法院，驻京办工作人员和村支书王某去到最高人民法院接待厅寻找，找到下午18点左右也没有找到，就返回了，16号早上7点左右照常去信访接待处寻找，7点半信访接待处工作人员让我们走，然后我们在信访接待处200米左右的地方寻找金新花，11点左右我们才走，下午15点左右接着去信访接待处寻找至信访接待处关门，我们才回去。17号我们就一直在信访接待处及附近寻找，荆某2在这期间一直给荆新花发短信，发微信打电话她一直没回复，荆某1等人在北京期间没有找到荆新花，18日早上荆某1接到通知说荆新花回去了，然后荆某1等人也就回来了。荆新花从一开始就是无理取闹，她的上访就是无理上访，缠乡政府缠得没有办法了，乡政府答应了她的无礼要求，给她赔过钱，她每次都是签字同意息诉上访之后出尔反尔。乡政府为了维稳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严重扰乱了政府正常办公秩序，荆新花的行为就是无事生非，无理取闹，你们政法机关就应该严厉打击这种行为。（3）证人荆某2证言。证明：荆新花从2013年以没有得到人口地赔偿款的事一直去郑州、北京中南海上访，乡政府没有办法了才答应她的无理要求，并给她解决此事。但是荆新花一直出尔反尔，还一直以此理由去非访。8月12日晚上，张湾乡纪检书记赵江波给其打电话说荆新花又去北京上访，让其和村、乡干部去北京接访。其和村里的荆某1一起去的。8月14日的时候，乡里的王某和张湾派出所的陈鹏安也过来了。8月13日其和荆某1到北京后先去了国家信访局，这个地方不接待信访群众，然后又去了国家信访局群众接待处，一直未发现荆新花，然后就去找住的地方。安顿好后，8月14日早上6点半，其和荆某1就去信访局门口守荆新花，一天没见到人，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发短信也不回复。晚上的时候王某和陈鹏安也从三门峡过来协助接访。8月15日早上6时还是在信访局门口守着，未发现荆新花。下午15时许，听驻京接访人张宏民说荆新花去最高人民法院了，我们就追过去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时候荆新花已经走了。8月16日至8月18日，我们每天都在信访局门口守荆新花，但都未曾发现荆新花，8月18日晚上，其接到村主任朱国恒电话说荆新花已经回到三门峡，8月19日我们四个人一起乘坐高铁回三门峡。8月13日去的，8月19日回来的，共计七天，车费、住宿费、生活费共计花费7030元。荆新花从一开始就是无理上访，乡政府被缠的没有办法了，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也给她了一万多元钱，她是签字息访之后多次出尔反尔，乡里村里因为她的无理上访，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她的行为就是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国家和政法机关应该严厉打击这种行为，给我们营造一个好的干事环境。（4）证人荆某3的证言。证明：荆新花是张湾乡七里村的老上访户，2015年为了阅兵前的信访稳定，乡政府与村委协调后，针对荆新花的诉求，政府给荆新花12000元困难救助款，荆新花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表”上签字同意，并保证以后不再去上访还写了承诺书，但是协议签完没多久荆新花就又去北京上访了。2016年1月份省两会期间荆新花又去郑州上访，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荆新花又去北京上访都是其去接访的。荆新花上访要求享受七里村村民待遇，已经解决，至于其反映的土地问题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去年8月份荆新花也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同意了，大概3月2日接乡里通知确定荆新花去北京上访了，其就和副乡长韩某一起去北京接访，荆新花这次换了一个电话卡，其没有给她打电话，一直是荆某4给她联系，荆新花一直没有和我们通话，只是通过手机短信联系，让荆新花回家，她不同意，给我们提条件，说他孩子上学没钱，要求村里给她补偿。3月11日中午，韩乡长接到县信访局通知说荆新花携带举报材料，在北京西火车站被警方查获，已经安排人去接了，其就回来了。荆新花平时经常去乡里找领导，每逢国家重要会议或者重大活动就去北京上访。荆新花的诉求政府已为其解决，她现在上访其实就是无理取闹，每次去北京上访，村里去接访都要花费大量物力、财力，这种行为应依法严肃处理。（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荆新花是张湾乡七里村的老上访户，2015年为了阅兵前的信访稳定，乡政府与村委协调后，针对荆新花的诉求，政府给荆新花12000元困难救助款，荆新花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表”上签字同意，并保证以后不再去上访还写了承诺书，但是协议签完没多久荆新花就又去北京上访了。2016年两会召开前荆新花又去北京上访，乡里就安排其和七里村荆某3、荆某4去北京接访，其到北京后给荆新花打电话，荆新花最先一直不接，后来就打不通。后来发短信联系并安排人到国家信访局门口找她，后来通过短信联系上荆新花，让她回家她不同意，并提条件，说自己这两年上访的路费花了有三四万元，她共两个孩子上学一年各种费用也有三四万，让政府把这个费用给她报销了。后来荆新花说每年最少给她15000元的拆迁生活费，韩某没答应。（6）证人荆某4的证言。证明：张湾乡七里村的村民荆新花一直在全国两会或者其他重大国家活动期间到北京或者省会城市非法上访，2016年两会期间荆新花又到北京去上访，荆某4被村里委派到北京去找荆新花。荆新花去上访主要是要自己的土地，张湾乡政府和村里为了平息此事，2015年由村里给荆新花了一万多元，荆新花也表示不再说此事，但是荆新花在2016年两会期间又到北京去非法上访。2016年3月1日，其村的村长荆博给其打电话说全国两会要开始了，荆新花又到北京去上访了，要求其到北京去找到荆新花并将她接回。3月2日早上，荆亚民将其和荆九兰、任娟兰3人送到高铁南站坐高铁，于当天下午到北京西站，下火车后坐着公交车到国家信访局不远处的一家宾馆休息。在宾馆休息的时候其和荆新花联系都没有联系上。3日早上五点其和荆九兰、任娟兰就到国家信访局门口，在国家信访局门口呆了几天都没有见到荆新花，中间其不记得是哪一天了。其听说湖滨区的工作人员在北京前门附近发现荆新花，但是没有拽住荆新花，让她跑了，其听说此事后也赶紧赶到前门去，在前门附近又在街上找了两天，期间一直给荆新花发短信，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联系上。直到3月11日下午，其村副书记荆某3给其发信息说荆新花找到了，其听说是在北京一个地铁站，知道荆新花找到了就回宾馆休息了，3月12日早上买票回家。在北京我们一直没有见过荆新花。3.被告人荆新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荆新花是从2013年开始上访的，其中2015年荆新花去了四次，2015年8月荆新花和村里签了合同，村里给荆新花赔了12000元，荆新花还给村里写了承诺书，承诺今后不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形式到上级单位上访。荆新花说与乡政府签的承诺书是因为孩子没钱上学，迫于无奈才签的，当时村里承诺荆新花享受村民待遇，村民的分红也有荆新花的，但是到过年的时候村民都有600元钱的分红荆新花没有。到2016年荆新花又在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进行上访，最先荆新花要求韩某乡长解决自己几年信访的路费大概三四万元，孩子上学费用每年三四万。最后韩某说给领导汇报答应给荆新花两千元的路费。2017年荆新花用他人身份证购买火车票到达北京准备去信访。2019年荆新花去信访局主要反映的是土地问题和房屋问题，荆新花是98年结婚的，土地也是98年被村里收回的。荆新花村里收入的房租每年给村民进行分红，荆新花一共三个孩子，有两个孩子没有分红。还有拆迁问题，荆新花2012年和师少民离婚，他们的房子经过公证后有荆新花一份，但是师家渠拆迁的时候荆新花去找拆迁指挥部，指挥部说没有荆新花的户型。没有给荆新花安置也没有给荆新花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荆新花在信访活动中，为制造影响，多次进京在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等地附近非信访场所非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处罚，并强拿硬要，严重破坏国家正常信访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荆新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水振中人民陪审员  张好勤人民陪审员  陆雪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京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