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36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利民，曾用名丁燕军，男，199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力，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文彬，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雪源，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同元，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文化程度初识，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晓燕，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欢、李坚两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及辩护人王力、杨雪源、许晓燕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1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共同招募卖淫女后，管理、控制卖淫女在本市拱墅区绿之居新锐青年社区（以下简称“绿之居”）内卖淫。被告人丁利民使用被告人曾文彬提供的多个微信账号招徕嫖客，被告人余同元负责绿之居房间租赁、日常管理以及将嫖客带至指定房间内，并在房间内提供其名下的支付宝、微信账号供嫖客嫖娼后支付嫖资。嫖资除去卖淫女提成及其他经营费用后由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三人瓜分。2019年1月初至案发，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将卖淫场所搬至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以下简称“融信学院府”），被告人余同元未参与该阶段卖淫活动。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韦某、陈某、王某2、储某等人的证言及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丁利民辩解:对于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曾文彬和余同元系其指使，不是共同犯罪。辩护人认为，对于组织卖淫罪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且并不存在老板。被告人丁利民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且其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特殊，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文彬辩解：微信是其借给被告人丁利民的，其也没有拿过钱，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在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提供其他便利条件和获得利润。 被告人余同元辩解:对罪名有异议，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受雇他人，作用较小及地位较低。被告人依法坦白，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共同招募卖淫女后，管理、控制卖淫女在本市拱墅区“绿之居”内卖淫。被告人丁利民使用被告人曾文彬提供的多个微信账号招徕嫖客，被告人余同元负责绿之居房间租赁、日常管理以及将嫖客带至指定房间内，并在房间内提供其名下的支付宝、微信账号供嫖客嫖娼后支付嫖资。嫖资除去卖淫女提成及其他经营费用后由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三人瓜分。2019年1月初至案发，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将卖淫场所搬至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被告人余同元未参与该阶段卖淫活动。 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抓获被告人丁利民。同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舒城县青皮树酒店503房间抓获被告人余同元。同年1月22日，被告人曾文彬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现已查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12日，王某1在绿之居以性交的方式与施某2发生卖淫嫖娼关系，施某2支付688元嫖资。 2、2018年12月17日，韦某在绿之居以性交的方式与王某3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王某3支付650元嫖资。 3、2018年12月26日，韦某在绿之居以口交的方式与王某2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王某2支付560元嫖资。 4、2018年12月27日，陈某在绿之居以口交、性交的方式与施某1发生卖淫嫖娼关系。施某1支付800元嫖资（其中20元直接支付给陈某）。 5、2019年1月3日，甘某在融信学院府以性交的方式与施某2发生卖淫嫖娼关系，施某2支付688元嫖资。 6、2019年1月8日，甘某在融信学院府以性交的方式与鲁某发生卖淫嫖娼关系，鲁某支付600元嫖资。 7、2019年1月8日，甘某在融信学院府以性交的方式与姜某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姜某支付600元嫖资。 8、2019年1月8日，甘某在融信学院府与毛某约定以性交的方式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9、2019年1月8日，曾某在融信学院府以口交的方式与储某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储某支付500元嫖资。 10、2019年1月8日，曾某在融信学院府与施某2约定以性交的方式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小姐妹“余珍”介绍认识“大眼”（经辨认为丁利民），后在2018年12月接受丁利民安排到绿之居卖淫。嫖客是丁利民或者“小胖”（经辨认为余同元）带来的，其就坐在房间内等嫖客上门。其可以提供“臀推”、“口交”、“性交”等性服务，“臀推”、“口交”的价格是368元，其可以拿到200元抽成，“性交”的价格是600元，其可以拿到400元抽成。服务完后嫖客都是通过扫支付宝或者微信的二维码付款的，收款账号是余同元的。其称2018年12月17日曾接待过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嫖客（经辨认为王某3），是直接性交的。2018年12月26日其接待过一个矮个子瘦瘦的长头发嫖客（经辨认为王某2），是做臀推和口交的，并且加钟了，其拿到两个钟的抽成400元，这两个客人其总共拿到抽成800元。其称为嫖客提供服务一般都是使用避孕套的，避孕套都是余同元提供的。其听小姐妹说组织绿之居买淫活动的除了丁利民、余同元还有一个叫“阿彬”的老板。 2018年12月17日下午其接待的嫖客支付了650元嫖资。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通过足浴店同事推送的微信认识了“大眼“（经辨认为丁利民），“大眼”告知陈某其处有半套全套，陈某为了赚钱到“大眼”处上班，“大眼”安排陈某至本市拱墅区绿之居新锐青年社区412房间。陈某在“大眼”处上班时认识了“小胖”（经辨认为余同元），“小胖”负责给客人带路、招揽生意，“大眼”（老板）负责整体的管理。陈某工作了一个星期，赚了5000元（口交398元提成200元，性交700元提成400元），客人是通过“大眼”给陈某的支付宝二维码（有个元字）支付嫖资。 2018年12月27日晚，陈某与一名男子（辨认出为施某1）在412房间发生性关系，因该男子无法射精。后男子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给“大眼”给陈某的支付宝600元，支付给陈某支付宝200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上旬，王某1通过微信群添加了“大眼“（辨认出为丁利民），加入“大眼”在绿之居的经营地做了几天“口交”、“臀交”，后因客人需求及“大眼”劝说，王某1开始做全套（性交，价格688元提成400元），王某1让客人将嫖资支付给“小胖”（名字里有同元二字，辨认出为余同元）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因王某1是通过“大眼”进入圈子，王某1偶尔会自己收钱转账给“大眼”。同年12月中旬，因王某1不擅于打扮，生意不好，王某1退出。后“大眼”告知王某1其搬地方了，让王某1继续做，王某1未予答应。 2018年11月初至12月下旬，王某1在“大眼”处工作一个多月，做了好几十个客人，赚了2万元左右，地点是在本市拱墅区杭行路边上的绿之居4楼房间（428、457、459）。2018年12月中旬，王某1在绿之居4楼的一个房间以性交的方式与一个男的（辨认出为施某2）发生性关系，男的将嫖资688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1，王某1扣下58元后转账给“大眼”。 4、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曾某在微信群“浙江技师群”看到老板丁利民（眼睛突出来的）发送的“江湖救急，打酱油打酱油”，后曾某联系丁利民谈妥只做手淫、口交。2019年1月7日，丁利民让曾某至融信学院府上班。老板负责找客人，由曾某提供服务，做完之后客人与客人结账。 2019年1月8日，曾某给一个老头手淫、口交，但老头未射精就离开了；后曾某给一个男子口交，男子还未射精就被民警查获了。 5、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甘某通过微信好友推荐认识丁利民（手机号码：186××××3321），丁利民安排甘某至本市拱墅区杭行路边上的绿之居428卖淫。在绿之居的时候，大部分客人是由“小胖”，真名应该有“同元”二字，（辨认出为余同元）带到房间，也有小部分客人是丁利民微信联系甘某给客人开门，嫖资是让客人扫码支付至“小胖”的支付宝、微信，工资是丁利民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甘某。 2018年12月底，不知道什么原因停工了一个星期，甘某等人搬离绿之居。2019年1月3日，丁利民让甘某入住本市拱墅区，并发送给甘某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告知甘某不要理会“小胖”。后甘某等人在融信学院府卖淫，生意差的时候一天有五、六个客人，丁利民、“小胖”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给甘某2万元左右肯定是有的。 2019年1月8日19时左右，甘某在房间给一个大概40岁左右的男子口交，男子射精后离开，嫖资应该是丁利民收取；21时许，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毛某）至甘某房间，看了甘某一眼后离开房间，后该男子再次进入甘某房间，谈妥以性交的方式与甘某发生性关系，甘某让男子洗澡，男子离开房间5分钟后民警来检查，男子还未支付嫖资。 丁利民背后肯定还有人，但甘某不知道是何人。一个名字里有“彬”的男子曾来过融信学院府，他可能是老板，因为“大眼”说过“阿彬”是老板，且介绍甘某认识“大眼”的“雯雯”（微信名：雯儿）可能是“阿彬”的女朋友。 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6日晚，联系了一人（经辨认为余同元），余同元发给其性服务的价目表，其联系好后到了绿之居边上一超市，余同元将其带到绿之居内，卖淫女（经辨认为韦某）给其进行臀推和口交的性服务，后其通过二维码付款560元。 7、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5日晚上，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加了一个微信号，对方提供了色情服务收费标准，其选择了368元的口交服务，后对方通过微信告诉其地址，其开车前往，到了地点后卖淫女给其口交直至射精，后其通过支付宝扫码付款368元后离开。对方支付宝实名认证是“＊同元”。 8、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其朋友知道绿之居青年旅社有小姐，其就在2018年12月19日23时左右过去了，到了之后打了老板（经辨认为余同元）电话，老板就到楼下接其了。余同元将其带到房间后就走了，其提出让小姐（经辨认为王某1）给其口交，小姐同意了，由于其一直没有射精，小姐提出要加钱，其同意了，之后小姐一直给其口交至射精，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1068元。 9、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有人加了其微信，并发给其色情服务的价目表，其想去玩，遂询问了地点，对方告知后其于2018年12月17日下午到达指定地点，一男子（经辨认为丁利民）下来将其带至绿之居4楼。其和房间内一卖淫女（经辨认为韦某）进行了性交，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650元。对方支付宝实名认证是“＊同元”。 10、证人施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7日19时许，施某1联系“安琪“谈妥发生性关系价格600元，后施某1通过”安琪“的微信号引导至本市拱墅区绿之居新锐青年社区412房间，与房间内的女子（经辨认为陈某）发生性关系，因施某1紧张无法射精，施某1与女子谈妥加价200元，后该女子给施某1口交射精。施某1通过支付宝二维码扫码转账给女子（支付宝名称陈某）200元，转账给”安琪”（支付宝名称：余同元）600元。 11、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的一天，毛某微信联系ｗ962168821谈妥做一次730元，后毛某按照微信指示至本市拱墅区杭行路上的绿之居四楼，一个胖胖的男子（经辨认为余同元）将毛某带至一个房间，后毛某在房间内与一名女子（20多岁）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现金支付730元嫖资。 2019年1月8日，毛某微信联系ｗ962168821，报价做一次仍是730元，并告知毛某更换地方为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毛某至1804室，老板（经辨认为丁利民）告知毛某只有两个卖淫女，让毛某自己挑选，毛某觉得不满意回到客厅，后老板又通过微信招揽一个客人，毛某就进入一个长得黑的女的（甘某）的房间谈妥与女子发生性关系，女子让毛某洗澡，毛某洗完澡欲回房间与女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嫖资尚未支付。 12、证人施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8日，施某2微信联系“安琪”询问有无新技师，“安琪”回复有新技师并告知施某2地址。当晚22时左右，施某2至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安琪”接待了施某2，因施某2之前接受过服务，知道688元可以发生性关系，故施某2直接进入进门第二个房间，房间内的技师（曾某）拿出避孕套往施某2生殖器上套准备发生性关系时，民警至房间检查将施某2等人查获。 “安琪”开始是在轩逸足道，后搬至余杭塘路城纪的酒店式公寓，一个月前搬至杭行路附近的绿之居酒店式公寓，2018年12月搬至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安琪”称每次搬地方都是老板让其搬的，但具体老板是谁，施某2不清楚。 2018年12月18日，施某2至绿之居酒店式公寓，“安琪”接待施某2，后施某2在房间内与技师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688元；12月21日，施某2微信联系“安琪”后至绿之居酒店式公寓，在房间内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688元；2019年1月3日22时左右，施某2微信联系“安琪”后至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房间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施某2通过微信支付688元。 2018年12月12日，施某2联系“安琪”（辨认出为余同元）后至绿之居的酒店式公寓4楼房间与女技师（二、三十岁，辨认出为王某1）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女技师提供的二维码微信名扫码支付688元；2019年1月3日，给施某2提供性服务的是甘某。 2019年1月8日，给施某2提供服务的是曾某，曾某刚给施某2戴上避孕套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嫖资尚未支付。 13、证人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7日左右，储某在微信上看到有介绍色情服务。次日17时左右，储某拨打该微信对应的电话“1537219739”后至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楼处电梯右边的房间，老板（辨认出为丁利民）安排储某进入紧贴厕所的房间，房间内小姐（辨认出为曾某）给储某做了全身按摩、手淫、口交，后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小姐500元。 14、证人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姜某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一个女性头像的微信，姜某在与该微信聊天过程中得知对方是做色情服务的，对方发送给姜某一张图片，图片注明“全套688元，一次60分钟”，另有很多名词，姜某就提出想上门体验，对方就将地址本市拱墅区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告知姜某。 2019年1月8日20时许，姜某至1804室，房间内的男子安排姜某进入一个房间，姜某在房间内与一名女子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结束后现金支付600元予男子（辨认出为丁利民）。 15、证人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8日19时30分左右，鲁某联系曼曼后依照曼曼指示至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客厅内有一男一女，男子让鲁某进入卧室，后鲁某在卧室与一名女子（辨认出为甘某）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结束后鲁某按照男子的报价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的方式支付给“古田山“600元。 辨认出丁利民系收取600元嫖资的男子。 16、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1月30日侦查人员对丁利民被扣押的苹果8手机进行勘验。 被告人曾文彬与丁利民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7日5时许，丁利民将支付宝余额截图发送予曾文彬，并附言“十一单，房费去了1084”。2019年1月3日至1月8日期间，丁利民将每日账单（注明每单金额、单数、提成数、开支等）通过微信发送给曾文彬。丁利民发送的每日账单显示1月4、5、6日有二名卖淫女，1月7日有三名卖淫女，每名卖淫女都有做成600元的交易。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1月30日，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调取丁利民、余同元的支付宝信息及记录。 18、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被告人丁利民、余同元系被动归案，曾文彬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9、被告人丁利民的供述和辩解：丁利民称2018年10月份时，曾文彬联系其，给其微信号让其替曾文彬找嫖客。2018年11月底12月初，曾文彬让余同元在绿之居租房间供小姐卖淫。其除了负责找嫖客，也联系过几个卖淫女过来卖淫。嫖客联系好后其会让嫖客和余同元联系，由余同元带至绿之居嫖娼，绿之居小姐房间的卫生由余同元负责打扫，避孕套也是余同元送进小姐房间的。余同元是老板之一，曾文彬会给余同元25%的股份。后来绿之居不做了之后，其和曾文彬又在融信学院府租房间组织卖淫活动，此时余同元没有参与组织活动，融信学院府是由丁利民负责管理。 其辨认出余同元（外号小胖），辨认出其所称“小小”，即曾某，“圆圆”即甘某，辨认出嫖客鲁某、姜某。 20、被告人曾文彬的供述和辩解：曾文彬称2018年12月中旬，其将自己之前开设足浴店使用的微信号借给丁利民做精油开背按摩，丁利民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188元费用系丁利民让其帮忙在绿之居开房间所支付的房费，称丁利民之所以将账单发给其是怕被查到，于是将账单电子版发给其，纸质销毁掉，要用时再让其发给他。 曾文彬主动至大关派出所说明情况，承认出借微信号予丁利民使用，但辩解不知道丁利民用微信号网络招嫖。 21、被告人余同元的供述及辩解：丁利民在绿之居让小姐卖淫，余同元提供支付宝、微信给丁利民用以收取嫖资。嫖资金额每次300-800元不等，其称仅清楚小姐有提供“口交”服务。余同元负责在绿之居租赁房间，负责房间卫生清理工作以及带嫖客到绿之居房间内嫖娼。其称工作都是丁利民让其做的，绿之居的小姐最多时有三个，有时候会换人的。其称融信学院府4幢1单元1804室其没有参与的，但其带一个朋友过去的，那时其朋友去嫖娼的，但其从中并没有收取好处费。其称不知晓曾文彬有无参与绿之居的卖淫嫖娼组织活动。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利民辩解在犯罪中以其为主，被告人曾文彬、余同元及其律师均提出的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文彬提供微信账号，被告人丁利民利用账号招徕嫖客，被告人余同元负责具体管理卖淫嫖娼活动事项，被告人丁利民、曾文彬、余同元主要掌控、管理整个卖淫活动，三被告人在此卖淫活动中均为不可缺少的环节，均为主犯，故协助组织卖淫罪名不成立，该意见不作采纳。被告人曾文彬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辩解不知道丁利民组织卖淫，与被告人丁利民的供述，其与丁利民微信聊天，犯罪活动的账单往来完全不符，故自首情节不能够成立，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作采纳。其他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利民犯贩组织卖淫罪七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文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计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5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同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利民手机6只，余同元手机2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人民陪审员  张更泗 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蒋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