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02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国兵（绰号“小批”），男，自述出生日期为1999年4月18日，汉族，文盲，现住内江市市中区。2017年10月31日，胡国兵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合并执行刑期一年，2018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挡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宇航（绰号“宇宇”），男，199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德忠，四川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富东（绰号“兰虎”），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内江市市中区。2006年1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7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缓刑2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强，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旭东，男，199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译丹，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昆，男，199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蒲运琦，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杰（绰号“杰娃儿”），男，200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胜，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付强（绰号“强强”），男，199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3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缓刑3年；2016年12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撤销聚众斗殴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2年8个月，2018年10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挡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正，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市区检公诉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雷旭东、罗昆、邹杰、赖付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远琳、代理检察员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国兵，被告人范宇航及其辩护人杨德忠，被告人兰富东及其辩护人叶强，被告人雷旭东及其辩护人张译丹，被告人罗昆及其辩护人蒲运琦，被告人邹杰及其辩护人国胜，被告人赖付强及其辩护人周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4日，因被告人兰富东同被害人魏某1相约见面，便乘坐罗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白色商务车，同被告人潘作勇（已亡）、雷旭东一起，到了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恩波广场附近。潘作勇、兰富东与魏某1见面后，潘作勇在谈及之前的债务问题过程中，同魏某1产生分歧，遂发生纠纷，潘作勇、兰富东同被害人魏某1遂约定斗殴。被告人胡国兵接潘作勇电话，答应帮其喊人带工具到白马准备斗殴后，胡国兵立即电话通知被告人范宇航、罗昆，再由范宇航邀约被告人邹杰、赖付强。胡国兵在其出租屋中拿出五把砍刀以及范宇航存放在其处的两支射钉枪后，由范宇航开车，同罗昆、邹杰、赖付强五人到白马镇，与潘作勇、兰富东、雷旭东等人汇合。在得知魏某1已经离开白马镇后，胡国兵、潘作勇等人乘坐罗某1的车四处追撵，最后撵至市中区某某镇某某村X社34号魏某1住家门外。由胡国兵、邹杰、赖付强、罗昆持刀、枪将被害人魏某1住家包围，潘作勇、雷旭东则持刀砍剁其门、窗，兰富东则在范宇航的帮助下持枪3次鸣枪威胁。后因魏某1等人报警求救，胡国兵、范宇航、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兰富东、潘作勇、罗某1开车逃离，但在白马镇突遇警察盘查，胡国兵等人逃跑，警察将罗某1挡获，并从其驾驶的商务车上搜查出五把砍刀及一支射钉枪。 案发后，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兰富东先后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经鉴定，被缴获的五把砍刀均属管制刀具；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先后持有和使用的射钉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持械聚众斗殴，且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对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兰富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胡国兵、赖付强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胡国兵、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国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范宇航认为枪是胡国兵的，不是其的，其没有邀约邹杰和赖付强。 被告人范宇航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枪支是范宇航的证据不足，范宇航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范宇航未邀约邹杰、赖付强；3.范宇航在聚众斗殴罪中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范宇航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5.范宇航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兰富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兰富东的辩护人提出：1.兰富东参与的聚众斗殴罪，没有完成实质的斗殴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较轻；2.兰富东在本案斗殴过程中使用射钉枪的行为，不单独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3.兰富东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4.兰富东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雷旭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雷旭东的辩护人提出雷旭东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坦白；2.系从犯；3.被害人魏某1对激化矛盾具有一定过错；4.未造成严重后果；5.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罗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昆的辩护人提出罗昆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系从犯；2.坦白；3.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罗昆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邹杰的辩护人提出邹杰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系从犯；2.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3.坦白；4.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邹杰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赖付强的辩护人提出赖付强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系从犯；2.坦白；3.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邹杰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因兰富东同魏某1相约见面，便乘坐罗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白色商务车，同潘作勇（已亡）、雷旭东一起，到了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恩波广场附近。潘作勇、兰富东与魏某1见面后，潘作勇在谈及之前的债务问题过程中，同魏某1产生分歧，遂发生纠纷，潘作勇、兰富东同魏某1约定斗殴。胡国兵接潘作勇电话，答应帮其喊人带工具到白马镇准备斗殴后，胡国兵立即电话通知被告人范宇航、罗昆，再由范宇航邀约上被告人邹杰、赖付强。胡国兵在其出租屋中拿出五把砍刀以及范宇航存放在其处的两支射钉枪后，由范宇航开车，同罗昆、邹杰、赖付强五人到白马镇，与潘作勇、兰富东、雷旭东等人汇合。在得知魏某1已经离开白马镇后，潘作勇、胡国兵等人乘坐罗某1的车追撵至内江市市中区某某镇某某村X社34号魏某1住家门外。由胡国兵、邹杰、赖付强、罗昆持刀、枪将被害人魏某1住家包围，潘作勇、雷旭东则持刀砍剁其门、窗，兰富东则在范宇航的帮助下持枪3次鸣枪威胁。后因魏某1等人报警求救，潘作勇、胡国兵、兰富东、范宇航、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罗某1开车逃离，但在白马镇突遇警察盘查，潘作勇、胡国兵等人逃跑，警察将罗某1挡获，并从其驾驶的商务车上搜查出五把砍刀及一支射钉枪。 案发后，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兰富东先后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聚众斗殴罪的罪行。 经鉴定，被缴获的五把砍刀均属管制刀具；被缴获的射钉枪一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二）挡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1日将雷旭东抓获归案，3月20日将胡国兵抓获归案，3月22日将罗昆、范宇航抓获归案，4月17日将邹杰抓获归案，5月6日将赖付强抓获归案，6月25日将兰富东抓获归案。 （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内公（物）鉴（痕）字[2019]34号枪支鉴定书、内公（物）鉴（痕）字[2019]39号、40号鉴定文书、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内市区公刀认字[2019]第003、004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潘作勇的住处扣押疑似子弹27颗、钢珠213颗，疑似子弹壳一颗、电棍一根、手铐二副、尖刀二把；从罗某1车牌号为川KXXXX的东风风神M6商务车内扣押射钉枪改装的枪支一支、砍柴刀五把、注射器一个、一个内有少量疑似海洛因粉末的透明塑料袋；从胡国兵的租住屋内扣押疑似64式子弹三颗。经鉴定，公安机关从罗某1车上扣押的枪支一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从胡国兵处扣押的三颗子弹以及从潘作勇住处扣押的一颗子弹均为自制“64”式7.62mm手枪弹；从潘作勇的住处扣押的二把尖刀以及从罗某1车上扣押的五把砍刀均属于管制刀具。 （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对胡国兵骨骼年龄检验的报告书，证实涉案七名被告人具备犯罪主体资格。 （五）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自公物鉴（法医）字[2019]6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川公物鉴[2019]10006号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潘作勇生前入水死亡。 （六）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指认尿液检测结果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吸毒现场检测，被告人兰富东、范宇航、罗某1、罗昆、雷旭东、邹杰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七）释放证明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7）川1002刑初385号刑事判决书、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6）川1011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6）川1002刑初3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雷旭东于2014年12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范宇航因伙同他人以曹红刚吸食毒品并送派出所处理为由，采用恐吓、语言威胁的方式要求曹红刚拿钱解决，被内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胡国兵于2017年10月31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于2018年6月7日刑满释放；赖付强于2016年3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6年12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于2018年10月1日刑满释放；兰富东于2006年11月8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4日下午，其让兰富东拿200元给其吃饭，兰富东、潘作勇，还有另外两个小伙子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与其在白马镇恩波广场碰面。因其曾向潘作勇借钱，其已将钱还清，潘作勇又让其还钱。兰富东也说其借了他3000元未还，想敲诈其。兰富东、潘作勇下车想拉其上面包车，其挣脱。兰富东喊人拿刀，其吓住了，就跑到巷子里面的一家饭店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兰富东他们开车离开，其提着刀跟着他们的车追上去。潘作勇和其约定十分钟后斗殴。之后，其回到某某镇某某村家里。吃晚饭时，其妻子通过窗户看到兰富东、潘作勇带着五六个人提着砍刀跑到其家门口，用脚踹门，用刀砍门，还用鹅板石砸窗户。其害怕，没去开门。之后听到了四声枪声，其妻子报警，他们就跑了。其和弟弟跟着追，追到白马镇恩波广场河边，警察将他们的车拦下，把司机抓住。经混合辨认，魏某1辨认出潘作勇、兰富东。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4日晚，兰富东打电话让其送他去白马镇找个人还钱。之后兰富东又让其去接了潘作勇。其等在白马镇附近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和潘作勇发生纠纷，几分钟后那个人提了两把菜刀出来。用刀指着其开的车进行挑衅。潘作勇打电话喊人来，还让对方把工具带上。一小时左右，来了辆红色轿车，车上有四个男的，那四个男的上了其的车，其中一个男的带了一把砍刀。潘作勇让其往沱江开。到了沱江的村上，潘作勇让其停车，他们下了车，其在车上等他们。过了几分钟，听到三声枪响。之后他们都跑出来，放了东西在其车后备箱。经混合辨认，罗某1辨认出兰富东、潘作勇。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初，其幺叔潘作勇在白马镇出了事，其和“小批”去白马镇找他，到了白马镇他们之前遇到警察跑散的地方，“小批”把他逃跑时丢在车下面的那把射钉枪捡起来放在其包里。其将枪放了几天，罗昆来找其拿枪，“小批”说枪是罗昆、范宇航他们的，其就把枪给了罗昆。经混合辨认，赵某1辨认出范宇航。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警察从其和潘作勇共同租住的房屋内搜出的两幅手铐、一根电棍、两把刀、以及子弹都是潘作勇的。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魏某1妻子，2019年3月4日晚上，魏某1回家较晚，没多久听到外面有人砸门，一边砸一边叫开门。其很害怕，和魏某1都不敢去开门。突然听到枪声，其走到窗户边上看到六七个人在门口，有人手里拿着武器，他们还拿石头砸窗户。之后又听见枪响，其就喊要报警，他们就跑了，一共听到三四声枪响。经混合辨认，李某1辨认出到其家中闹事的潘作勇、兰富东。 5.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魏某1邻居，住在魏某1家隔壁。2019年3月4日晚上，其听见外面一声枪响，隔了一两分钟又响了一声，响声是从魏某1家院坝内传来的，还听见有人在吵闹。 6.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魏某1之弟，2019年3月4日晚上10时许，魏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想绑他走。其赶到白马镇恩波广场河边，看到魏某1一只手提一把菜刀，指着一辆白色商务车上的人说“你们下来噻”。车上的人没理他，慢慢往前面开。其拉着魏某1回到魏某1家。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魏某1出去，接着又开始踢门、砸门，然后听到有枪声，先响了一声，一会儿又连续响了两声，最后又响了一声。其打电话报警，他们就跑了。其和魏某1开着车去追，追到白马镇就看见警车把他们的车拦下来了。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兰富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兰虎”，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二莽”打电话说他没钱回家，让其还一百元给他。其打电话给罗某1，让罗某1开车送其到白马镇送“二莽”回去。潘作勇说要一起去，罗某1开车接到其、雷旭东、潘作勇，到了白马镇恩波广场看到“二莽”。潘作勇和“二莽”因为经济纠纷吵了几句，“二莽”就说拿刀砍其，其转身问车上的人有东西没。“二莽”就从一条巷子里面提了两把菜刀出来挑衅。其让罗某1开车往前走，“二莽”跟着追，潘作勇和“二莽”约架。之后，潘作勇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带器械下来。约一小时后，潘作勇喊的人开了一辆车来，一共5人。潘作勇让他们拿着器械上其等的车。他们抱着砍刀和两把射钉枪上了车。潘作勇让罗某1开车到“二莽”家去找“二莽”。到了“二莽”家附近，潘作勇让其等拿着砍刀和射钉枪下车和他一起去找“二莽”。在“二莽”家外，其吼“二莽”，让“二莽”出来，弄不死他，接着潘作勇用砍刀去剁了几下门，其他人拿着砍刀和射钉枪站在后面壮声势。后来，不知谁用射钉枪扣了两枪，“二莽”的老婆听见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其等逃跑。经混合辨认，兰富东辨认出潘作勇、罗某1、雷旭东。 2.被告人胡国兵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小批”，2019年3月初的一天，潘作勇打电话说他在白马镇遭人挑衅了，让其找几个人，拿点砍刀之类的器械去帮忙。其叫了范宇航、罗昆以及范宇航的两个朋友，一起去白马镇帮忙。碰面后，其在其出租屋内拿了五把砍刀，范宇航让其回去拿枪，其又回去拿了两把射钉枪，放在范宇航车上。其等到了白马镇恩波广场附近，与潘作勇、“兰虎”、雷旭东、还有一个司机汇合后，其将砍刀和射钉枪放到潘作勇等人坐的白色面包车上。之后，其等找到“二莽”家，除了司机以外其余人都下车，范宇航和其各拿一把射钉枪，潘作勇没有拿东西，其他人各拿一把砍刀。到了“二莽”家外面，潘作勇把雷旭东手上的砍刀拿过去，剁了“二莽”大门两下，又在窗户上剁了一刀。“兰虎”让范宇航把射钉枪给他，“兰虎”拿着射钉枪朝天上开了一枪，之后让范宇航上了子弹，“兰虎”又开了一枪，随后“二莽”的妻子站在窗边问话，“兰虎”又拿射钉枪开了一枪。“二莽”的妻子开扩音报警，其等听到报警后拿着射钉枪和砍刀逃跑了。涉案砍刀是其的，射钉枪是范宇航的，放在其家中有一个多月了。经混合辨认，胡国兵辨认出范宇航、潘作勇、雷旭东、罗昆、赵某1。 3.被告人范宇航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宇宇”，2019年3月4日22时许，“小批”打电话说“幺万”在白马镇出了事，让其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去帮“幺万”，估计要打架。其叫了朋友赖付强、邹杰一起去。其开车载着赖付强和邹杰来到内江市市中区交通路大富豪与“小批”、罗昆汇合。“小批”带了五把砍刀、二把射钉枪放在其车上。快到白马镇恩波广场的时候，“小批”让其停车，将砍刀分了每人一把。其等在白马镇恩波广场附近与“幺万”等人汇合，一共9人，往沱江方向走。“幺万”和“兰虎”要去找“二莽”打架，其等被叫去扎场子。到了“二莽”家。“兰虎”从其手中将射钉枪抢走开了一枪，之后“兰虎”又开了两枪。“二莽”的老婆打电话报警了，“幺万”喊快撤，大家就拿着砍刀和射钉枪逃跑了。经混合辨认，范宇航辨认出邹杰、赖付强。 4.被告人雷旭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初一天下午，兰富东让其和他去白马镇办事，罗某1开车接到其和兰富东，兰富东让罗某1去接潘作勇，之后兰富东又联系了魏某1。其等在白马镇转盘见到了魏某1。潘作勇说魏某1欠钱未还，与魏某1发生口角。兰富东上车找刀收拾魏某1，魏某1朝一个巷子跑，之后拿着小砍刀过来。潘作勇怕吃亏，给“小批”打电话，让其带几个人来白马，带点器械。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小批”带着4、5个人坐着红色小轿车过来了，拿了五把砍刀和二把射钉枪改的火药枪。其等未找到魏某1，潘作勇和兰富东输不下这口气，潘作勇召集大家去追魏某1。其等找到魏某1家，其拿了一把砍刀，其余人各自拿的枪和砍刀。其提着砍刀去剁了一两下魏某1的大门。潘作勇也拿刀去砍魏某1的门。魏某1的妻子用手机电筒在窗户照了一下，潘作勇就用刀往窗户杀过去，把窗户上的胶布杀烂了。兰富东从“小批”手里把枪拿过来朝天上开了一枪。“小批”的朋友过来换了一颗子弹，兰富东接着开了两枪。魏某1妻子打电话报警，其等逃跑，把刀和枪放在后备箱。经混合辨认，雷旭东辨认出罗某1、潘作勇、兰富东、魏某1。 5.被告人罗昆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11点过，朋友“小批”约其出去耍，其与“小批”、范宇航、赖付强等人汇合后，“小批”去他自己住的出租屋拿了几把砍刀出来，范宇航喊“小批”拿枪出来，“小批”又回去拿了两把射钉枪改装的火药枪，然后开车到白马镇与“幺万”等人汇合。其等将范宇航车上的砍刀和火药枪搬到“幺万”等人的车上时，就知道要去打架。大家拿着刀或枪到了“二莽”屋外，“二莽”没有出来，“幺万”和“兰虎”用刀砍“二莽”家的门或窗。一会儿，“兰虎”拿着一把枪开了一枪，范宇航帮“兰虎”换了子弹，后来“兰虎”又拿枪连续开了两枪。“二莽”老婆报警，其等分散逃跑。涉案的两把枪是范宇航的，范宇航将枪放在“小批”租住屋内，范宇航曾两次让其去“小批”那里帮他提枪。案发后，其中一把射钉枪放在“小赵”那里，范宇航让其从小赵那里将枪拿出来交给他。经混合辨认，罗昆辨认出范宇航、赖付强、与其一起聚众斗殴的邹杰。 6.被告人邹杰的供述，证实其绰号“杰娃儿”，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宇宇”在其家中耍，接到了“小批”的电话，“小批”给“宇宇”说“幺万”出了事，让“宇宇”喊两个人一起去帮忙打架。“宇宇”喊了其和“强强”。其等坐“宇宇”的车来到大富豪附近，“小批”和罗昆拿着刀和枪上了“宇宇”的车，“宇宇”说一把枪不够，让“小批”再回去拿一把枪。其和“宇宇”、“小批”、罗昆、“强强”一起开车去白马镇。快到白马镇恩波广场的时候，“宇宇”停车说将车尾箱里面的刀和枪拿到前面来分配好，大家各自拿着砍刀和射钉枪。之后与“幺万”等人汇合。大家拿着刀或枪来到“二莽”住房外面，小娃用刀去剁了“二莽”的门，“幺万”又把小娃的刀拿过去朝“二莽”的门口剁了几刀，踢了几脚，然后又用刀剁了窗户。“兰虎”从“宇宇”手中拿过枪开了一枪，之后“宇宇”换了子弹，“兰虎”又连续开了两枪，都是“宇宇”换的子弹。接着房里的女的开免提报警了。其等听到报警就跑了。涉案的两把枪是“宇宇”的，因为平时和“宇宇”一起耍的时候，宇宇给“小批”说：“‘小批’把我枪拿出来”、“‘小批’，我把枪放在你那里”。一起耍的人基本都知道“宇宇”有枪，其中罗昆最清楚，因为罗昆平时跟着“宇宇”的。 7.被告人赖付强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强强”，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10时许，“宇宇”让其去帮“小批”的哥老倌“幺万”找一个人打架。其和“宇宇”、“杰娃儿”在内江市中区大富豪与“小批”汇合。“小批”和罗昆抱了几把砍刀和一把射钉枪过来，放进“宇宇”车的尾箱。“宇宇”说害怕等下打架吃亏，让“小批”回去再拿了一把射钉枪。“宇宇”开车去白马镇，快到白马镇时，“宇宇”停车，说害怕等下到了打起来吃亏，让把砍刀拿来分了，其拿了一把砍刀。到了白马恩波广场，与另外几个人汇合之后在一个三岔路口，其等拿着砍刀和射钉枪换乘了一辆白色商务车。“幺万”还是“兰虎”让司机开车到沱江“二莽”家中去找“二莽”。“幺万”带着其等拿着砍刀和射钉枪来到“二莽”家外。“幺万”提着砍刀在门上踢了几脚，还用刀剁了门几下，另外还有一个小娃儿也剁了“二莽”的门。“幺万”说“小批”喊来的兄弟没有给他扎起。“兰虎”听到后就从“宇宇”手上把射钉枪抢过去开了一枪，“宇宇”帮“兰虎”换子弹，“兰虎”又开了两枪。屋里面的一个女的打电话报警了，其等听到报警就跑了。其等带的射钉枪应该是“宇宇”的，因为平时耍的时候知道“宇宇”有枪。“宇宇”还发微信朋友圈说他用射钉枪去打了野鸡或鸟儿，其看到他发的朋友圈还在微信里面问了他，他承认他有枪。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胡国兵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及范宇航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中止问题。经查，胡国兵明知潘作勇邀约其等与他人斗殴，而积极纠集范宇航等人参与斗殴并准备斗殴器械，伙同其余被告人追撵到被害人屋外实施了砍门窗、鸣枪等行为，因被害方报警才被迫离开。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且系犯罪既遂。对胡国兵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以及范宇航的辩护人提出范宇航系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 2.范宇航、兰富东是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国兵、罗昆、邹杰、赖付强的供述与证人赵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枪支系范宇航所有，案发前放在胡国兵住处，范宇航在聚众斗殴时持有该枪支，且在兰富东开枪时帮助兰富东换子弹。范宇航的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构成要件，对范宇航及其辩护人辩称枪支不是范宇航的，范宇航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兰富东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了枪支，该行为已被评价为持械聚众斗殴，如果该行为又评价为非法持有枪支罪，则系对同一犯罪行为的重复评价。故公诉机关指控兰富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能成立。对兰富东的辩护人提出兰富东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3.主从犯认定问题。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富东、胡国兵、范宇航、雷旭东或积极邀约他人参与斗殴或积极为犯罪准备工具，或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罗昆、邹杰、赖付强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罗昆、邹杰、赖付强的辩护人提出其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兰富东、范宇航、雷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其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兰富东、胡国兵、范宇航、雷旭东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昆、邹杰、赖付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国兵、范宇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胡国兵、范宇航依法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兰富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胡国兵、赖付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胡国兵、范宇航、兰富东、雷旭东、赖付强、邹杰、罗昆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昆吸食毒品，不宜适用缓刑，对罗昆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扣押在案的枪支、子弹、管制刀具等物品系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国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兰富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002刑初39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兰富东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 三、被告人范宇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 四、被告人雷旭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 五、被告人赖付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六、被告人罗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七、被告人邹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 八、对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邱乐峥 审判员  曾浪花 陪审员  巩 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曾星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与本案相关条文节选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