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49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良军，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杨家堰村党支部书记，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定浩，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立军，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楼岩村党支部书记党支部书记，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曾因赌博于2017年11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晖，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军，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曾因赌博于2015年11月9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罚款三百元，又因赌博于2016年12月13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罚款一百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刚、沈江威，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正立，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楼岩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世勇、秦叶泽，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占位，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楼岩村报账员，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昊杰、程冠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宝定，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亚珍，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良军犯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立军犯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军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正立、胡占位、蒋宝定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宝、盛文超、唐兰兰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12月24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3月始，以被告人杨良军为纠集者、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原本区尚田镇杨家堰村、楼岩村等一带，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侵吞村集体资金、多次以言语威胁等手段强揽工程、采用滋扰等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恐吓、未经审批擅自采矿等犯罪行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团伙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职务侵占事实 2018年2、3月份，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得知本区原××楼岩村原砖瓦厂的地块有47.3亩的土地性质属于建设用地，符合本区关于增减挂钩造田项目。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为达到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该造田项目政府拨付35万元／亩（币种人民币，下同）共计1421万元回购款的目的，便与被告人蒋正立、蒋宝定商量，采用拼股形式，以被告人杨良军经营的宁波市奉化区七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七彩农业公司）发展农业项目的名义，以6.3万元／亩的价格从楼岩村农户处承租上述原砖瓦厂的地块。期间，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蒋宝定及被告人胡占位等人帮七彩农业公司从农户中将上述地块承租过来。之后被告人方立军以楼岩村的名义将上述地块通过原尚田镇政府上报区相关部门申报造田项目并获得通过。 2018年6月份，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方立军在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等时，和时任楼岩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蒋正立向村民隐瞒了关于增减挂钩造田项目政府拨付回购款的政策，仅与七彩农业公司约定由七彩农业公司支付楼岩村5万元/亩的项目服务管理费，后楼岩村与七彩农业公司按照约定内容签订土地开发协议。 2019年1月，原尚田镇政府拨付给楼岩村该项目30%（计453万元）的回购资金，被告人方立军指使时任楼岩村报账员的被告人胡占位伪造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等，被告人胡占位在明知该造田项目村里有35万元/亩回购款政策的情况下，对村民隐瞒该政策，并伪造了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将未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内容添加到会议记录内并填写村级重大财务事项审核单等，帮助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顺利通过原尚田镇政府审批将443万元从楼岩村账户打入七彩农业公司账户。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蒋正立、蒋宝定通过上述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443万元，后被告人杨良军将侵吞的该443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等。 二、强迫交易事实 （一）2018年3月，被告人方立军得知本区外山岙垦造水田项目由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方立军以楼岩村党支部书记的身份，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被害方接受其承包该工程的服务，该工程造价367万余元。 （二）2018年9月，被告人杨良军得知本区原××楼岩村砖瓦厂造田项目由被害人江某负责实施，便伙同被告人方立军，以该造田项目涉及的土地系其承包，利用其强势地位，强行要求江某接受其承包该项目的服务，后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在未与江某谈妥具体管理费、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径行施工，该工程造价148万余元。 三、非法采矿事实 （一）2018年3月至8月，被告人方立军伙同滕某（另案处理）在本区原尚田镇横山水库坝下进行绿化工程施工过程中，遇到芦苇根处理问题，经被告人方立军等人提议，业主单位横山水库决定由被告人方立军等人根据施工需要情况对芦苇根弃方外运。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将处理芦苇根的弃方和擅自在该地块深挖的砂卵石外运贩卖，获利共计22万余元。 （二）2018年10月，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在本区原××楼岩村原砖瓦厂造田过程中，在未经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将该地块内的砂卵石采挖并予以销售，非法采挖砂卵石共计26318.62吨，价值73.75万元。 （三）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在本区外山岙造田过程中，因工程需要石块，在未经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将本区石塘（原系卓某承包经营，现已停产）和畈头村石塘（已废弃）的石块采挖用于造田项目，非法采挖石块共计1266立方米，价值8.9万元。 四、盗窃事实 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方立军伙同胡某5（另案处理）在本区外山岙造田过程中，因工程需要石块，经预谋后，至本区石塘（原系卓某承包经营，现已停产），由方国君（另案处理）负责联系组织拖拉机进行运输，蒋克永（另案处理）负责调派挖机和记账，采用挖机取石、拖拉机运输的方式，盗得该处石塘内的石块共计1050余立方米，价值4.3万余元。 五、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8年8月，被告人方立军与被害人滕某在横山水库绿化工程中合作倾倒黑泥，在工程利润结算时，方立军以阻碍工程顺利进行、曝光施工材料质量为由，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从滕某处强拿硬要5万元。 （二）2018年9月，被告人杨良军因要求被害人张某1转让位于本区原尚田镇印家坑村的盛恒机械厂的厂房遭到拒绝，心生气愤，遂指使被告人王志军恐吓张某1。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志军先后三次至该厂房处，采用砖头砸玻璃窗、放置花圈、投扔鞭炮的方式滋扰恐吓张某1。 该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还实施了下列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7月，被告人方立军多次至原××楼岩村被害人胡某1经营的白龙潭水上乐园强行索得门票。2013年7月16日上午，被告人方立军再次索要水上乐园门票时，遭到胡某1拒绝。被告人方立军采用锁门、指使社会闲散人员滋事的方法，强行从胡某1处拿到水上乐园门票250张，价值共计7500元。 二、强迫交易事实 （一）2014年，被告人杨良军得知原奉化市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由被害人江某负责实施后，以该项目涉及到南山茶厂为由，利用其强势地位，强迫江某接受其承包该工程涉及到南山茶厂部分的工程服务，该部分工程造价179万余元。 （二）2015年，被告人杨良军得知原××楼岩村古塘岙垦造水田项目由施某的公司中标，且施某已经答应将该工程转交给胡某2施工，被告人杨良军利用其强势地位，在支付胡某2前期投入约15万元后，强迫胡某2退出并迫使施某接受其承包该工程的服务，该工程造价148万余元。后被告人方立军及吴某2向被告人杨良军提出要做该工程，被告人杨良军要求吴某2等人支付35万元后将该工程又转让给吴某2等人实施。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杨良军的房产2套（分别位于宁波市奉化区、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杨家堰村）、查封被告人王志军的房产1套（位于宁波市奉化区、扣押被告人方立军的汽车1辆（车牌号浙Ｂ×××××）、冻结被告人杨良军及其子的银行卡3张。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良军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系数额巨大）、强迫交易罪（系情节特别严重）、非法采矿罪（系情节严重）、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立军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系数额巨大）、强迫交易罪（系情节特别严重）、非法采矿罪（系情节特别严重）、盗窃罪（系数额较大）、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情节严重）、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正立、胡占位、蒋宝定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均系数额巨大）。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蒋宝定、胡占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被告人方立军非法采挖许家村××村石塘石块共计为2322立方米、被告人方立军盗窃许家村石塘石块为1080余立方米；补充指控被告人杨良军非法采矿犯罪，被告人方立军涉许家村××村石塘的非法采矿犯罪和盗窃犯罪，被告人蒋正立、胡占位，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补充指控被告人杨良军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方立军涉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非法采矿犯罪，被告人王志军非法采矿、寻衅滋事犯罪，均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良军辩称：1.其不是纠集者、没有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其和被告人蒋宝定、方某1拼股未和被告人方立军拼股，造田项目政府拨付45万元／亩，扣除给尚田镇政府10万元／亩及村委会5万元／亩后，剩余30万元／亩属于谁投资谁受益，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没有强迫交易，不构成强迫交易罪；4.非法采矿获利数额未扣除挖机费用。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良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良军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告人杨良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被告人杨良军实施职务侵占犯罪的犯罪数额443万元应扣除造田项目土地承租费用280余万元及工程费用50余万元；4.被告人杨良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方立军辩称：1.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未强迫威胁，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涉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非法采矿以为是业主单位说好了的，涉楼岩村砖瓦厂非法采矿只是帮忙接通电线、水泵等，不构成非法采矿罪；3.涉滕某寻衅滋事部分，其没有威胁滕某，从滕某处取得的5万元是其应得；涉胡某1寻衅滋事部分，其没有强拿硬要门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立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方立军实施职务侵占犯罪的犯罪数额443万元应扣除土地承租及工程费用成本；2.涉楼岩村砖瓦厂造田项目强迫交易部分，被告人方立军在被告人杨良军对江某实施强迫交易中未起任何作用，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被告人方立军在涉及砖瓦厂的非法采矿犯罪中提供电源等帮助是为了造田项目，不是非法采矿罪共犯，不构成非法采矿罪；4.被告人方立军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5.被告人方立军涉许家村及畈头村非法采矿、盗窃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志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志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志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志军实施非法采矿时主观上没有正确认识到触犯法律，后因群众举报即停工，主观恶性不大，造成损失不大；3.被告人王志军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志军与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联系不紧密，三人共同实施犯罪很少，也未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带来恶劣影响，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 被告人蒋正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蒋正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蒋正立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蒋正立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蒋正立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占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占位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占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胡占位在犯罪中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胡占位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胡占位身患严重疾病，羁押不利于被告人改过自新，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宝定辩称：对职务侵占犯罪不知情。 被告人蒋宝定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蒋宝定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蒋宝定没有直接实施职务犯罪，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他人实施职务侵占犯罪而参与出资，也没有协助他人从农户手中承租土地。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3月始，以被告人杨良军为纠集者，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宁波市奉化区原××楼岩村等区域，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侵吞村集体资金、强揽工程、采用滋扰等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恐吓、未经审批擅自采矿等犯罪行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团伙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职务侵占事实 2018年2、3月份，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得知本区原××楼岩村原砖瓦厂的地块有47.3亩的土地性质属于建设用地，符合本区关于增减挂钩造田项目。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为达到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该造田项目政府拨付35万元／亩回购款的目的，便与被告人蒋正立、蒋宝定商量，采用拼股形式，以被告人杨良军经营的七彩农业公司发展农业项目的名义，以6.3万元／亩的价格从楼岩村农户处承租上述原砖瓦厂的地块。期间，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胡占位等人帮七彩农业公司从农户中将上述地块承租过来。之后被告人方立军以楼岩村的名义将上述地块通过原尚田镇政府上报区相关部门申报造田项目并获得通过。 2018年6月份，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方立军在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等时，和时任楼岩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蒋正立向村民隐瞒了关于增减挂钩造田项目政府拨付回购款的政策，仅与七彩农业公司约定由七彩农业公司支付楼岩村5万元/亩的项目服务管理费，后楼岩村与七彩农业公司按照约定内容签订土地开发协议。 2019年1月，原尚田镇政府拨付给楼岩村该项目30%（计453万元）的回购资金，被告人方立军指使时任楼岩村报账员的被告人胡占位伪造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等，被告人胡占位在明知该造田项目村里有35万元/亩回购款政策的情况下，伪造提交了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将未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内容添加到村级重大财务事项审核单等，帮助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顺利通过原尚田镇政府审批将443万元从楼岩村账户打入七彩农业公司账户（其余10万元用于支付楼岩村的服务管理费）。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蒋正立、蒋宝定通过上述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443万元，款由被告人杨良军取得。 2019年4月8日、3月13日、4月4日，被告人蒋正立、胡占位、蒋宝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方立军告诉其被告人方立军与被告人杨良军在楼岩砖瓦厂土地上合股搞一个农业项目；同时告知其已与被告人蒋正立、蒋宝定约定共同提供资金。后其便将收到的被告人方立军的30万元、蒋正立的60万元、蒋宝定的15万元以及其自己的60万元转给被告人杨良军。被告人蒋宝定的另15万元以“征地补偿款”抵。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征地”前，方某1汇给被告人杨良军165万元是造田项目投资款。其听说方某1、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商量等上述款项到账后即准备支付“征地款”。被告人蒋宝定的“征地款”被被告人杨良军抵作造田项目投资款15万元。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良军取款4万元作为“征地费用”。2018年6月，被告人方立军与被告人杨良军签订七彩公司与楼岩村的征地协议（支付村里5万元／亩服务费）；11月，该俩被告人将此协议改成租赁协议。后有一笔443万元的款项转入被告人杨良军处。 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期间，被告人方立军召集村两委会讨论将楼岩砖瓦厂约50亩的建设用地“征用”给他人用，被告人方立军并说该项目如果弄好了村里有挺大一笔钱可以进账，也没说是什么钱、多少钱，然后不知道是谁就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让两委会成员签字，参会人员有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及蒋某2、蒋某3、郑斌、毛某1等人；村里没有公布过造田项目，也没有公布过砖瓦厂这块地国家补贴是45万元一亩的情况。 4.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方立军开会称被告人杨良军要在楼岩砖瓦厂“征地”40-50亩搞农业项目，价格6.3万元／亩；参与“征地”工作者为其及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胡占位和蒋某1等人。后其从被告人胡占位处得5000元辛苦费。2018年6月，楼岩村与七彩农业公司签订土地开发协议。开会时被告人方立军说被告人杨良军在楼岩砖瓦厂“征去”50亩地造田，到时候村里有5万元一亩的管理费可以收入。之后被告人方立军拿出一份土地开发协议让签字，签字的有其、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及毛某1、蒋某1、蒋某3、郑斌这几个参会人员。后其听被告人胡占位说砖瓦厂造田补偿款453万元汇给被告人杨良军的七彩农业公司。 5.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期间，被告人方立军召集村两委会讨论将楼岩砖瓦厂约50亩的建设用地“征用”给被告人杨良军造田后用于农业开发。工程结束后村里会有5万元一亩的管理费，参会的人都表示赞同。后来楼岩村和七彩农业公司签订过协议。会上被告人方立军没有提到造田补偿的事情。将443万元打给被告人杨良军的七彩农业公司事情其不清楚，也没有看到过这个审批表，也没有在审批表上签字。 6.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期间，在被告人方立军办公室，当时两委会成员基本上都在，被告人方立军说砖瓦厂（造田）的事如果成功的话村里可以增加200到300万元的集体收入，并问我们认为怎么样。我们想村里可以有那么多收入都说好，之后被告人方立军拿出一份土地开发协议让两委会成员签字，后来被告人方立军让其也签字了。造田有45万一亩的补助政策其没有听说过。村里也没有就砖瓦厂造田征地的事情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 7.证人凌某、蒋某4、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村民大表大会上被告人方立军等村干部几乎没有讲到楼岩村原砖瓦厂“征地”造田项目补偿款的事情，只是讲了楼岩砖瓦厂造田村里会有一笔收入，用于村里的建设，到底有多少补偿款没有在会上说的。 8.证人李某1（时任尚田镇政府城建镇长）的证言，证实造田项目是农办管理的，其不太清楚。 9.证人董某（时任尚田镇政府综合指挥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会议上，被告人方立军提出被告人杨良军来造田的事情，但具体没有说什么的。 10.证人赵某1（时任尚田镇纪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其联楼岩村期间的2019年1月8日，参加过一次村民代表大会，主要讨论楼岩村古塘岙土地开发项目，奉化滕头集团计划在该处办砖瓦厂，会上没有讨论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事宜的。会议记录上的楼岩村建设用地复垦的内容当时是没有的，应该是事后补的。 11.证人高某（时任尚田镇文化站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参加过一次村民代表大会，主要讨论楼岩村古塘岙土地开发项目，会上没有讨论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事宜的。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楼岩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是上报国土局审批的，并有45万元／亩的政策性补偿，该笔资金由镇政府支配。 13.证人王某1（时任国土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区农办吴某1转交楼岩村建设用地复垦上报材料，其经手将该材料报至区府办，8月收到批复其转交给区农办；水田有45万元／亩的补助款。 14.证人竺某1（时任尚田镇政府农业副镇长）的证言，证实楼岩村原砖瓦厂造田项目的审批流程，须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建设用地若造水田可得45万元／亩补偿款；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造水田项目约有47亩；按照该项目于2019年1月30日拨付453万元至村账户中。 15.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良军向“爱伊美担保公司”借了500万元贷款，其作为担保人，后来被告人杨良军打给其230万元，其也拿出了一部分，把这500万元的贷款先全部还掉了。 16.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垦造耕地工作的通知，证实对2017年度新立项的复垦项目或增减挂钩项目垦造的水田补偿费提高至45万元每亩。 17.关于印发奉化市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证实土地复垦项目的建设单位是各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本行政区域内的土地开发、整理和复垦项目；行政村为土地开发整理的实施单位，对权属属于本村的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实施全面管理，项目实施中应实行民主化决策，严格执行农村工作“四项制度”，不得转嫁于施工单位及其他个人实施操作。项目实施单位应当做好项目所涉区域的界址纠纷协调、权益矛盾化解工作及前期完成青苗补偿、土地临租等政策处理工作，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 18.土地开发协议，证实七彩农业公司与尚田镇楼岩村签订砖瓦厂地块造田等事宜的协议，由该公司上缴5万元/亩服务费，余款及项目补助款等归该公司所有。 19.记账单，证实支付蒋国盈等人的“征地款”共计279万余元。 20.收条等，证实2018年4月2日，七彩农业公司收到方某1支付的楼岩村轮窑厂项目投资款180万元。方某1于2018年4月2日借款60万元给被告人方立军。 21.收据及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等，证实尚田镇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拨付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453万元给楼岩村，经手人为被告人胡占位。七彩农业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443万元。 22.增减挂钩项目资金拨付情况表，证实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拨款30%共计453万元。 23.村级重大财务事项事前审核单及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村务联席会议记录等，证实楼岩村原砖瓦厂约50亩土地由村里与七彩农业公司共同开发，水田复垦资金为453万元，上缴村利润10万元后将443万元划给七彩农业公司，该审核单有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等人签字。村里收取管理费5万元/亩。 24.宁波市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表，证实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呈报内容。 25.关于要求对尚田镇2018年第一批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立项的请示，证实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被列入镇政府2018年第一批立项清单之中。 26.村民（社员股东）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6月10日楼岩村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中第七项有关于楼岩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的情况，会议记录中提出由七彩农业公司出资进行土地整理平整，上交村利润大约为5万元一亩，其余归七彩农业公司所有。2019年1月8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中第八项记载的项目款453万元的启动资金，村预留10万元管理费。 27.奉化区尚田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建设合同，证实尚田镇政府对楼岩村土地开发实际净增耕地面积给予水田每亩35万元，包括农户补偿、拓宽或改善项目区内外的交通、水利、农电设施土地征收政策处理等费用、垦造项目施工费用和实施单位工作经费。拆旧村完成涉及地块政策处理工作，项目区方案经各级部门批准并完成复垦招标后，镇里预先支付30%的回购资金，作为相关村的项目启动资金，完成复垦土地工程总量50%后再支付20%的资金，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再支付30%的资金，待审计通过后支付剩余款项。 28.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与被告人方立军商量将楼岩村原砖瓦厂的50亩建设用地作造田项目，可获45万元／亩的补偿款，后其与被告人方立军再次商量造田赚取补偿款事宜，并约定以农业项目名义“征地”，“征地”定价6-7万元／亩，之后被告人方立军跟村民定价6.2万元／亩，并约定其得一半以上股份，被告人方立军让方某1和被告人蒋宝定拼3股，60万元／股，随后从方某1账户转来165万元，另15万元从被告人蒋宝定的“征地”补偿款中扣除；9月份，其向被告人方立军提出以七彩农业公司名义与楼岩村签一份合作协议以规避风险，使造田补偿款可顺利汇入其账户，后被告人方立军提供合作协议，其与被告人方立军等村干部签字盖章。在453万元的补偿款打到楼岩村后，其让楼岩村将443万元打入其七彩公司的账户。 29.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2、3月份，其与被告人杨良军商量关于原砖瓦厂征地造田赚取补偿款，约50亩建设用地，国家补助有45万元／亩；后其也与被告人蒋正立商量投资入股事宜，被告人蒋正立知道详情，并在会上隐瞒了45万元／亩补偿款的事实。其对村委会称被告人杨良军的七彩农业公司要在楼岩砖瓦厂开发“征地”。其投资90万元，被告人蒋宝定30万元，被告人蒋正立60万元，被告人蒋宝定和蒋正立打款给方某1，被告人杨良军120万元，60万元／股，造田补偿款拨下来扣除镇政府10万元／亩、村里管理费5万元／亩外，剩余钱款由上述人等按出资比例分成。其自己先开销了2万元，给被告人胡占位1万元、蒋某2、蒋某1各5000元辛苦费。为使造田补偿款顺利汇入七彩农业公司，该公司与村里签订了一份土地开发协议，第一笔造田补偿款453万元，村里留下10万元后，其指使被告人胡占位伪造了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填写了村级重大财务事项事项审核单，通过尚田镇审批后，443万元转给被告人杨良军。 30.被告人蒋正立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被告人方立军告知其被告人杨良军的七彩农业公司要用原砖瓦厂地块开发农业项目，并邀其拼股；3月份即开始“征地”，至月底共“征”40余亩；4月2日，其应被告人方立军要求汇款60万元至方某1账户，以此入一股，参与拼股的还有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蒋宝定（半股30万元）等人；6、7月份时被告人方立军告知其村里有5万元／亩的收入，镇政府有10万元／亩的收入，被告人杨良军有30万元／亩的收入，共计45万元／亩的国家补贴；而其在之后的村会议上并未说明这一情况。2019年1月份，上级政府部门将453万元汇入楼岩村账户；过年前从村账户将该笔款项中的443万元转给被告人杨良军的七彩农业公司，村里预留10万元作为开支。其本欲赚取这笔款项中的一二十万元。 31.被告人蒋宝定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方立军告知其楼岩村砖瓦厂土地需征用以七彩农业公司做农业项目，价格6万元／亩，其表示同意，可以获得15万元“征地”补偿款，后被告人方立军邀请其投资30万元拼股该农业项目，并要求其汇入方某1账户（15万元系“征地”补偿款，11万元转账至方某1账户，4万元系现金交给方某1）。 32.被告人胡占位的供述，证实其开始的时候只知道被告人杨良军征用村里的50亩土地用于农业开发，给村里每亩5万元，后来在去镇里审批的时候，知道有35万一亩的补助，后来被告人方立军让其在会议记录上补充上把钱打给七彩公司的事由，其也按照被告人方立军的说法把会议记录等造假补上了。 33.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正立、胡占位、蒋宝定主动投案及交代各自的犯罪事实。 3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曾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二、强迫交易事实 2018年9月，被告人杨良军得知本区原××楼岩村砖瓦厂造田项目由被害人江某负责实施，便伙同被告人方立军，以该造田项目涉及的土地系其承包，利用其强势地位，强行要求江某接受其承包该项目的服务，后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等人在未与江某谈妥具体管理费、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径行施工，该工程造价148万余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宁波鑫阳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做水利项目；2018年9月，其公司中标原尚田镇政府的一个造田项目，造田项目位于楼岩砖瓦厂；次日被告人杨良军电话联系其，要求其将工程交给他做，其通过打听得知被告人杨良军在当地名气很大，不转给被告人杨良军的话自己很难做下去，后就将工程转包给了被告人杨良军，但未签订委托手续，也没有通知镇政府。后被告人杨良军在没有取得施工方案和开工令的情况下就开始了施工，但具体施工情况其不清楚，其公司也没有去施工过；其开公司是为了赚钱，中标了想自己去做，如果给别人做，赚钱就少了，但其衡量一下，第一是小工程，工程总价不高，第二是造田项目，跟当地老百姓益利牵扯很大，其自己去做会有烦杂之事，镇里也不太关心这个项目，第三其通过之前的项目知道被告人杨良军是杨家堰村书记，在尚田有一定影响力，被告人杨良军在那边确实有部分土地承包，他提出要做，其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去做，若其自己去做，工程做不下来，所以只能让他去做，其收取管理费。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尚田街道农办工作人员，楼岩砖瓦厂造田项目是江某的公司中标，大概过了几天，被告人杨良军通过电话告知其，他和中标的江某联系好了，这个项目具体由他去实施，但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商量的其不太清楚，其跟江某打电话核实了这个事情；又过了几天，被告人杨良军让别人到其地方拿走了规划的造田设计方案；大概在10月1日节日过出后，其代表镇里，还有施工单位被告人杨良军、设计单位的人、监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村里书记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到了现场，开始了施工。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楼岩村造田项目，被告人杨良军电话打给江某之后，江某就打电话给其，问其要不要去做，其知道这个条宅、楼岩这边其去做肯定是不方便的，其和江某就回复了，江某在电话里和被告人杨良军也说起过其要做这个项目，江某可能是被告人杨良军地方推推，但其知道其去做这个项目肯定也是吃不落的事实。 4.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原尚田镇对楼岩村造田项目进行了招标，中标那天，其了解到江某的公司中标了，其打电话给江某，意思就是江某公司中标了，这个造田项目的田是其“征用”的，让他把这个项目给其来做好了，江某说在山上，情况不太清楚；过了几天，江某也没有回复，其就让被告人方立军问问，其也在边上，江某电话里说杨书记与他已经说过，要来做的，其就再次打电话给江某，让他把这个项目给其做，江某也答应了，到时候手续什么的，镇里会去办好的；在后来开工后，其也曾打电话给江某，意思就是把协议写写好，具体收取多少管理费商量一下，江某说没事的，到时候税钱“直直过”就好了；过年前，其也曾打电话给江某，说40多万元工程款可能打过来，他说让其快点，不然公司关门了，后来过年前，其自己把80多万元的工程款先支付了，目前工程款还没有打到江某的公司账户。 5.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招投标后，被告人杨良军让其问问中标单位把楼岩造田项目给谁做，如果被告人杨良军没有拿到，其也可以帮他争取一下，后来，其打电话给江某后，江某说这个项目已经和被告人杨良军讲好了。 6.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9月21日上午9时27分，被告人方立军用138××××8383的手机号码给江某135××××0083主叫一次，通话时长55秒。 7.宁波市奉化区尚田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施工合同，证实2018年9月30日，原宁波市奉化区尚田镇人民政府与宁波鑫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宁波市奉化区尚田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施工合同，由宁波鑫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承接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工程造价1489008元。 三、非法采矿事实 2018年10月，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在本区原××楼岩村原砖瓦厂造田过程中，在未经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将该地块内的砂卵石采挖并予以销售，非法采挖砂卵石共计26318.62吨，价值76万余元，销售得款73.75万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奉化信顺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该公司24方环保车有30辆。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志军让其帮忙装运楼岩村老砖瓦厂的建筑垃圾和砂石。装运砂石到萧镇砂石场的有56车。其不清楚对方的砂石采挖是否经过审批。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剡盛基础有限公司负责车队的。2018年10月份毛某3联系其将楼岩砖瓦厂的砂卵石运出，其帮毛某3拉了18车，每车500元。 3.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文金基础有限公司负责人。约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王志军联系其从楼岩砖瓦厂拉砂石到“萧镇”化肥厂那边的沙场，后其让毛某3担保派车给被告人王志军拉了410车（23方车，每车500元）的砂石，其中10月15日前的票据已经给被告人王志军，其公司只有10月15日之前的数据，15号之后共拉砂石227车。10月9日，被告人王志军通过毛某3支付给其15万元运费，10月19日又支付了15万元。同时被告人王志军还雇了其车队的带盖老车装运泥土对砖瓦厂进行填埋，运费也有10万左右。楼岩砖瓦厂处是造田项目、把场地的沙石挖出来装运到萧镇沙场再将边上的土堆的泥土填埋上去。 4.证人楼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国安渣土清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被告人王志军联系其公司车队尹成文拉砂石到萧镇化肥厂。其车队只做了一天，帮拉运砂卵石37车（23.6方／车），运费18500元，因为该账目已经结清，故其公司没有数据留存。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良军叫其到楼岩村原砖瓦厂造田的工地去记账，主要是挖机的记账、场地内拖拉机的记账、装运出去石子车辆的记账工作。被告人方立军每天有一二趟是在来的，到了现场后，跟被告人王志军商量，哪些地方可以挖什么的，被告人方立军到现场的时间比较短，基本上还是被告人王志军在现场。其听说被告人方立军在场地时说起过，意思就是根据图纸80厘米可以挖什么的，具体也不太清楚，但深的地方挖了有2米多深。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尚田镇农办副主任。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杨良军通过楼岩村购买了部分楼岩村砖瓦厂的建设用地。2018年5、6月份，该村上报将该建设用地用于造田。后其单位联系相关单位评审，由同人泰设计公司的周某1对该项目进行方案设计后，确定了该造田项目，并获得了区政府的同意批复。之后镇里经过招标由江某的鑫阳园林中标。之后被告人杨良军通过电话告知其，已经和江某说好该造田项目由被告人杨良军实施，其向江某核实后，被告人杨良军派人拿走了造田设计方案。2018年国庆节后，其代表镇里和被告人杨良军、设计单位、监理弘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人员、被告人方立军到现场后开始了施工，之后其也去过现场2次，有人举报挖沙后，其在现场没有发现有砂石运出，10月底再次被举报后，发现被挖了两个比较小的“潭”，后国土部门对该情况进行了调查，其也打电话让被告人杨良军停工。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同人泰土地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尚田镇楼岩砖瓦厂的造田工程就是其公司规划设计的，但其规划设计不包括废砖废料和地面其他垃圾的处理，该垃圾处理其和被告人方立军说过由村里自行清理，清理费用从上面给予的造田补偿款中扣除。其去现场看时发现现场已经挖了几个坑，还堆了一大堆废料。 8.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横山”，和毛某3是朋友，其和方某2拼了一辆挖机。在2018年10月20日左右其挖机在楼岩砖瓦厂工作，将砂石挖掉再用泥土填平。该处的负责人是被告人王志军。2018年10月初，通过其介绍，毛某3将楼岩砖瓦厂挖出的砂石以28、29元／吨的价格卖给了大埠继宗沙场。 9.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其跟毛某2拼了一部260挖机，驾驶员是朱某，约2018年10月被告人方立军叫其挖机到楼岩砖瓦厂那边作业过，具体情况不清楚。 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给毛某2和方某2开挖机的。2018年10月18日其到尚田楼岩砖瓦厂上工，到10月30日结束。其工作内容就是按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要求用挖机将地下的鹅卵石挖出来放一边，再把泥土填进地里，然后把鹅卵石装车，和其一起工作的挖机还有五六辆。其不清楚具体挖了多少车，该处工地管理人员有一个姓蒋的和被告人方立军。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买了一辆挖掘机做生意。2018年9、10月份，其经“其国”介绍给被告人杨良军在楼岩村原砖瓦厂挖地，工钱是200元／时，2019年2月1日七彩农业公司支付其工钱32500元。同时在该处工作的挖机还有三四辆，其只知道该场地在挖沙卵石挖好后再填好。 12.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小阿杰”。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志军称被告人杨良军让被告人王志军到楼岩砖瓦厂造田工地帮忙，后其和“横山”帮被告人王志军联系了老萧镇后竺化肥厂的竺某2以29元／吨的价格收购楼岩砖瓦厂翻出来的砂卵石。约半个月后，被告人王志军使用其银行账户收到竺某2支付的第一笔砂卵石款项33.15万元，其按照被告人王志军要求打给被告人方立军15万元，打给柴某15万元，打给“横山”1万元，打给被告人王志军2.15万元，剩下的钱被告人王志军用于归还欠其的欠款；第二笔卖砂卵石的款项竺某2打入其账户40.6万元，其按照被告人王志军要求打给被告人杨良军20万元、柴某15万元、“横山”1.5万元，剩余的其通过微信和现金给了被告人王志军。按照竺某2打款的数额计算，被告人王志军所卖的砂卵石数量大概有2万多方。沙石是楼岩砖瓦厂造田位置采挖的。 13.证人蒋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楼岩村人，2018年10月20日左右的时候，村民蒋叶建告知其有人在楼岩村原砖瓦厂挖沙，后其向“市里”反映。10月27日其向“市长”反映后，到现场拍摄了照片，当时在现场的有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及“横山”、“小阿杰”、国土部门人员和一些挖机师傅。该地约有50多亩，被采挖处有30亩左右，采挖深的地方有5米左右，其估计实施采挖的人是被告人方立军，其听说被挖的沙石运到了萧镇的沙场。举报后之后该处没有再进行采挖，而是进行了泥土填埋。 14.证人竺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市奉化萧王庙继宗砂石加工场的法定代表人，在萧××××工业区内经营一家砂石加工厂。2018年10月份，“横三”和毛某3找到其向其销售砂石原料，其按照29元／吨的价格向“横三”、毛某3收购了551车共26318.62吨砂石，钱分两次转到毛某3的账户内，其付款账户户名为盛明娟，其中2018年10月19日支付了331500元，10月30日支付了406000元。其不知道砂石原料来源，对方没有提供过矿产开采证。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志军是其哥哥王伟良的女婿。七八年前，被告人王志军向其借款20万元，5年前被告人王志军归还了10万元，还有10万元没有归还。其称没有专门向被告人王志军催讨过，近年来也没有买过房。 16.证人蒋某7的证言，证实其实尚田镇楼岩村村民。1993年开始蒋国忠在楼岩村开办了砖厂，向其租用了土地，2017年砖厂关闭后，蒋国忠提出收购该土地，后因给价太低，村民没有同意。后村干部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及蒋某1、蒋建位到村民处做工作称被告人杨良军要买去种植蔬菜，出价6.2万元／亩的价格向村民收购了该土地，后又补助1000元／亩。其卖出的土地是2.09亩，签订了协议，但其没有留存。买去后，村民发现对方在该地挖沙泥，然后就向上面反映了该情况。 17.证人蒋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楼岩村村民。蒋国忠开办砖厂时也租用了其土地，砖厂关闭后，其将1.82亩土地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蒋国忠。 18.证人蒋某9的证言，证实其是楼岩村村民。蒋国忠开办砖厂时也租用了其土地，砖厂关闭后，其将1.01亩土地卖给被告人杨良军。 19.记账单、送货清单，证实装运“砂石”的车次数等。 20.砂石销售记录，证实“横三”在2018年10月9日至10月27日累计向竺某2的砂场销售砂石料551车共26318吨。 21.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奉化分局移送书、国土局监察大队的调查报告，证明：2018年11月27日，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奉化分局向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移送毛某3等涉嫌非法采矿罪的材料，“横三”销售砂卵石26318.62吨计763240元。 22.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2日，民警对尚田楼岩涉嫌非法采矿罪的现场进行现场拍摄，其中显示有一个大水坑。 23.银行交易记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毛某3的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0日收到盛明娟转账357955元，10月11日转给被告人方立军150000元，10月19日收到盛明娟转账331500元，10月30日收到盛明娟转账406000元；10月31日转给被告人杨良军20万元等情况。 24.证明，证实经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奉化分局证明，本区尚田镇楼岩村原砖瓦厂地块非法采矿一案中，所开采的砂卵石资源属于非金属类矿产资源。 2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尚田镇楼岩村被挖的砂卵石经鉴定价格为29元/吨。 26.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8日立案侦查楼岩村原砖瓦厂非法采矿案，2019年1月25日将被告人王志军抓获及当日刑拘，2019年1月29日电话联系被告人杨良军调查及2月2日对其刑拘。 27.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4日，其和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商量好了造田项目的具体施工办法，后其和镇政府联系后就开工了，但其没有看过设计图纸，只是听被告人方立军说可以挖深80厘米。在开工前，其和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商量好由被告人王志军将2万方的碎砖和泥卵石卖掉，其收取550元／车的费用，按预算全部卖完其能够获利40多万元，后因案发该地实际采挖了1万多方。具体项目由被告人王志军负责，被告人方立军具体负责场地里面车辆进出，挖、填埋这些事情。2018年10月底被告人王志军通过毛某3的账户向其转账卖泥卵石的收入20万元，但具体车数其不清楚。其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对于采挖的泥卵石按照正常程序应找场地进行堆放，其因考虑成本和时间问题才让被告人王志军将该泥卵石运走卖出。其曾提出下挖深一点。 28.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时候，被告人王志军进场施工后，其跟被告人王志军交代过施工的范围，还跟被告人王志军说了挖下地面80厘米的深度，然后他就叫挖机和工程车开始施工了。造田工程开始后，被告人杨良军跟其说过他比较忙，让其在场地里顾着点，让把场地里一堆泥山处理掉。 29.被告人王志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杨良军称楼岩村砖瓦厂的造田项目已经和中标公司谈好，由被告人杨良军做该项目，其具体负责对该造田范围内的房子、土堆进行清理，并将该区域挖出来的砖块、泥卵石卖掉，并在该区域挖深80厘米，被告人杨良军称其可以将挖出的砂石卖掉，该地可以挖出2万方左右的砂石，其只要支付给被告人杨良军450元／车的钱，扣除其他费用其可以获利100-150元／车。被告人方立军则负责将挖好的场地填埋泥土、负责现场管理并告知挖地范围，期间被告人方立军也偶尔在现场，主要解决处理村里的问题。后其联系了“横山”挖机、海波的蓝色260挖机、广渡的120挖机进行采挖，文金车队、剡盛车队、信顺车队、国安1518车队的车辆进行运输，又通过“横山”联系了“萧镇”的一个沙场，将采挖的沙石以29元／吨的价格卖给该沙场，累计卖给沙场500多车，每车约40吨，累计卖沙石70多万元。期间，毛某3从该地装走五六车泥卵石，该钱没有结算。其总共拿到两笔卖沙款，均是“萧镇”沙场支付的，打到了毛某3的账户，其中第一笔是35万多元，其支付给柴某15万元，支付被告人方立军15万元，支付“横山”1.5万元介绍费，归还毛某3欠款2万多元，其拿到2万多元；第二笔是40多万元，其支付给柴某15万元、被告人杨良军20万元，剩余的其拿走了。在10月份“萧镇”沙场第二次付款后，被告人杨良军曾问过其砂石的销售情况，其告知被告人杨良军已经销售了500多车。支付给被告人方立军的15万元是其归还之前的欠款，该欠款是2016年其姑姑王某2以急需买房为由向其讨要欠款时其向被告人方立军借的款，后将其中10万元归还给了王某2。其没有看到过采矿许可证。 四、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9月，被告人杨良军因要求被害人张某1转让厂房遭到拒绝，心生气愤，遂指使被告人王志军恐吓张某1。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志军先后三次至位于本区原尚田镇印家坑村的盛恒机械厂的厂房，采用砖头砸玻璃窗、放置花圈、投扔鞭炮的方式滋扰恐吓张某1。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8日23时前后，其位于印家坑村口的盛恒机械厂厂里车间朝北的3扇铝合金玻璃窗被人用砖头砸碎了；同月28日早上，其发现厂门口放了一个花圈，花圈上的布条写着“悼念张老板千古”；同年10月3日凌晨0时40分左右，其厂里被人扔进2个16发的鞭炮。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杨良军联系过其想把田卖给其，后来被告人杨良军和印鹏耀也到其公司来找过王某4，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杨良军和印某1（印家坑村书记）一同来找其建议宁波士林公司去印家坑办厂，其想把被告人杨良军的30多亩地和旁边的一些地及一家企业的地一起买拢，口头委托过被告人杨良军他们去找这家企业老板谈。 4.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被告人杨良军让其去找张某1做做工作，把位于楼家岙的厂房卖给他们，但后来没谈拢，张某1跟其说过位于印家坑的厂里被人砸破了玻璃窗、摆花圈、放鞭炮等事情。 5.证人印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其帮被告人杨良军去张某1处做说客，想让张某1把位于楼家岙村口的厂房卖给王某4，但张某1不肯卖，之后张某1对其说过位于印家坑的厂里被人砸破了玻璃窗、摆花圈、放鞭炮的事情。 6.视频录像及视频侦查报告，证实2018年9月18日23时11分、13分许，有人来回经过盛恒机械厂门口；2018年9月28日凌晨2点半左右，有人在盛恒机械厂门口放了一个花圈；2018年10月3日凌晨0点43分许，有人点燃鞭炮扔进盛恒机械厂内。 7.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因其想说服张某1卖厂房不成，心生气愤，9月初其让被告人王志军去吓唬一下张某1。后其得知被告人王志军于9月砸了张某1厂里的玻璃、在厂门口放花圈，于10月初去放过鞭炮。 8.被告人王志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被告人杨良军因盛恒机械厂的张老板不肯卖地，指使其去吓唬一下张老板。其就于9月份到盛恒机械厂扔砖头（砸碎了玻璃窗）、放花圈，于10月份到厂里放鞭炮。 该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还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采矿、盗窃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7月，被告人方立军多次至原××楼岩村被害人胡某1经营的白龙潭水上乐园取得门票。同月16日上午，被告人方立军再次索要水上乐园门票时，遭到胡某1拒绝。被告人方立军采用锁门、指使社会闲散人员滋事的方法，强行从胡某1处拿到水上乐园门票250张，价值共计7500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陈某1一同经营楼岩村白龙潭水上乐园，2013年6月23日至同年7月7日，被告人方立军从水上乐园拿了2200张门票；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方立军又到水上乐园向其拿门票，其不同意，被告人方立军骂了其几句，后又把水上乐园进口的门锁掉了，几分钟后其用自己的备用钥匙把锁打开了；当天下午，被告人方立军还叫了三个年轻人到水上乐园来捣乱，这三个年轻人说水上乐园不要开了等话，闹了半小时才走；同月17日，被告人方立军又来要买票，其丈夫陈某1为了省点麻烦，就又给了被告人方立军250张门票；门票在网上卖是30元一张，售票处在卖最贵100元一张；被告人方立军如果来拿二三百张门票，其也不会说什么，但2450张实在太多了，其曾在水上乐园门口抓到过卖门票的人，看过门票的号码，是被告人方立军拿去的，其怕被告人方立军找麻烦，他确定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不给门票就锁门，找社会上的人来找麻烦。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其与杨浩定共同出资建造楼岩村白龙潭水上乐园，其借了120万元给被告人方立军，月息1分，赚钱了按股份比例分红，开业前因被告人方立军付不出利息就退股了，2010年10月，其收购了杨浩定等人的股份，就由其和其妻子胡某1共同经营楼岩村白龙潭水上乐园，2013年7月水上乐园开业时，被告人方立军以要分门票给镇里同事、领导、朋友为由先拿走1000多张门票，没过多久被告人方立军又来要门票，是到水上乐园找胡某1要的，胡某1和被告人方立军吵了几句没有给门票，被告人方立军就把水上乐园的门锁上了；当天下午，被告人方立军又指使几个楼岩村的人到水上乐园来闹事，用一辆白色的车子堵住水上乐园的门，跟陈某1胡搅蛮缠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被告人方立军拿走了250张门票；票面价格是108元一张，售票处卖的是98元一张，通过美团等平台卖的是65元一张，通过途友旅行社等卖的大概是20元。 3.证人印某2的证言，证实五六年前的夏天，被告人方立军叫郑某去一趟楼岩水上乐园，郑某就叫了其和另一个人一起去，其一行三个人把车停在水上乐园大门口，走到水上乐园办公室里，郑某和水上乐园的男老板说了一会儿后，三人就一起离开了。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五六年前的7月份左右，被告人方立军让其以田的名义到楼岩水上乐园找老板的“搞头”，后其和蒋某10、印某2三人一起去了水上乐园，刚进入水上乐园的时候就大声说“水上乐园不用开了”，叫了几声，后又在办公室里跟陈某1说要收回地等话，陈某1一直说好话，之后其三人就离开了。 5.证人蒋某10的证言，证实五六年前的7月份，因被告人方立军和楼岩水上乐园有些矛盾，被告人方立军让郑某去一趟水上乐园，郑某就叫其和印某2三人一起到水上乐园去，刚进门郑某就喊了句“水上乐园不用开了”，后又到办公室里跟陈老板纠缠田的事情，陈老板一直说好话，其三人也就走了。 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三四年前，水上乐园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告诉其水上乐园的门被人锁了，当时正在营业，影响很坏。 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楼岩水上乐园的保安，大概2014、2015年的时候，被告人方立军因为拿票和陈某1妻子吵过架，被告人方立军拿锁把检票通道的门锁了。 8.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2009年，其与陈某1、杨浩定三人在楼岩村建了水上乐园，胡仲孝2股、杨浩定3股、陈某14股，每股100万元，陈某1的400万元股份中有其120万元，其没有出钱，向陈某1借，其支付月息1分的利息，正式开业前其退出股份；水上乐园于2010年7月开业，陈某1每年给其1000多张门票，让其去送各个部门；2013年其总共从楼岩水上乐园拿走2000多张门票，有一天其去水上乐园办公室找陈某1妻子胡某1拿门票，胡某1说水上乐园投资死了，有埋怨其的意思，其听了不舒服，就用锁把水上乐园进口处的一扇门锁了起来，并拿走了锁的钥匙，第二天陈某1给了其250张门票。 9.账单，证实2013年被告人方立军在水上乐园拿票情况，同年7月17日之前拿了2250张，7月17日又拿了250张的事实。 二、强迫交易事实 （一）2014年，被告人杨良军得知原奉化市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由被害人江某负责实施后，以该项目涉及到南山茶厂为由，利用其强势地位，强迫江某接受其承包该工程涉及到南山茶厂部分的工程服务，该部分工程造价179万余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其公司成立时叫鑫阳建筑有限公司，后改名为鑫阳园林建筑有限公司，主要做水利项目；茶叶示范园区整改工程由其合作单位中标，打算自己进场去做，但涉及到这三个村的村干部来跟其讲这个工程给他们做，一个是“阿尔”书记，一个是胡某2，还有一个是被告人杨良军；其开始时不认识被告人杨良军，后来听说是杨家堰村书记，好像这个茶山有承包的，从内心讲其是不愿意给他们做的，但如果其公司去做，肯定会有烦烦杂杂的事情产生的，为这个事情也跟镇里分管的领导去沟通过，想要自己做工程，但镇领导给其分析了，这个工程去做会跟当地老百姓有牵扯的，如果跟当地百姓没有谈好，这个工程做也做不好的，但如果是当地村民去做，麻烦会少一点，这样对当地政府也有好处，最后就是在茶山办公室谈好的，镇里农办主任也在的，最终这个工程其让掉了，给他们做，其负责工程的质量就是收取管理费，大概整个工程款的10%，包括税款，被告人杨良军出面谈就是涉及他茶山那块工程。 2.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3、2014年的样子，农业精品园的工程，是江某代理的公司中标的，其做工程经常跟江某有业务上来往，胡某4想做这个工程，就直接跟江某去说了，江某当时答应了，也没有谈管理费的事情，之后胡某2和被告人杨良军也想做这个工程，这个工程涉及到南山茶厂、桥棚村和安岩村三个路段，胡某4想做的是安岩村路段、胡某2想做的是桥棚村路段、被告人杨良军想做的是南山茶厂路段，各自路段老百姓的事情各自解决；有一天江某把其三个人叫到他办公室谈这个工程，江某提出的管理费很高，是20个点以上的一个数字，因为这点的管理费做工程的人都知道是吃不消的，所以当时三个人都没有答应，这个事情就拖了一段时间，三个人都打算放弃了，后谈好是14个点的管理费。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茶山农业示范园工程是其和被告人杨良军、胡某4三个人一起到江某的公司去谈的，意思就是找个工程他们来做，他们支付相应的管理费，后来对方提出的管理费比较高，没有谈好，谈了几次忘记了，后来应该是在江某的办公室谈好的，具体怎么谈好的也忘记了，具体多少管理费也忘记了，反正其工程量是最小的，也就50多万元的样子。 4.证人竺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尚田镇农业副镇长，现为奉化区农业农村局副局长；茶叶示范园区的工程有点印象，只记得这个工程后来是顺利开工的，现场协调会是没有开过的，中标的单位和被告人杨良军等人就管理费点数是否协调过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他们自己谈好的，印象中工程是被告人杨良军、胡某2和胡某4三个人做的，因为当时尚田很多工程都是这三个人在做的，而且这三个路段正好跟这三个人有关系。 5.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大概2016年的样子，时间忘记了，有一个农业示范园区项目，涉及南山茶厂、葛岙、桥棚三个地方，其与阿尔、胡某2三个人一起到这个项目的中标公司江某地方去谈这个事情，把这个项目给其等三个人去做，第一次去因为管理费用没有谈好，江某要21个点，其说那就不要做了，后在条宅茶厂，其、阿尔、胡某2、农业镇长和江某谈好，江某收取14个点的管理费，把这个工程拿过来了。 6.原奉化市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施工合同，证实2018年8月18日，原奉化市尚田镇人民政府与宁波中瑞建设有限公司和宁波剡江建设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签订原奉化市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施工合同，由宁波中瑞建设有限公司和宁波剡江建设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承接原奉化市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合同价4087432元。 7.工程结算单，证实尚田茶叶产业示范区项目中涉及南山茶厂部分工程款1790593元。 （二）2015年，被告人杨良军得知尚田街道楼岩村古塘岙垦造水田项目由施某的公司中标，且施某已经答应将该工程转交给胡某2施工，被告人杨良军利用其强势地位，在支付胡某2前期投入约15万元后，强迫胡某2退出并迫使施某接受其承包该工程的服务，该工程造价148万余元。后方立军、吴某2向被告人杨良军提出要做该工程，被告人杨良军要求吴某2等人支付35万元后将该工程又转让给吴某2等人实施。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嘉兴市恒德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奉化分公司负责人；2015年尚田楼岩村古荡岙有个造田项目，竞标前其就答应胡某2，其公司中标的话将工程交给胡某2做，其公司中标后，胡某2就把几万元招投标费用支付给其公司了，胡某2可能自己跟楼岩村在衔接，拖了很长时间；吴某2找到其想要承包该工程，其没有同意，后被告人杨良军和胡某2等人到其办公室商量，被告人杨良军提出工程由他和吴某2做比较方便，胡某2同意后，被告人杨良军就补偿了胡某2前期投入的费用，后来其和吴某2签订了一份内部协议；其后来得知被告人杨良军是杨家堰的书记，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力，听说楼岩、杨家堰一带的工程，别人基本是插不进的，也就是说如果一般人去那里做工程，村里干部可能会让老百姓闹事，让工程无法进行，这种事情，在工程领域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2.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左右，施某的嘉兴市恒德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奉化尚田古塘岙的一个造田项目，施某原本准备让其去做该工程，但之后施某称中标的土地是被告人杨良军的叔叔杨某2的，被告人杨良军要做该工程，之后其和被告人杨良军及施某在施某办公室谈了该事情，由被告人杨良军支付其前期投入的费用，其退出，后来该工程是莼湖的人在做；因为是被告人杨良军要做其才退出，否则其做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被告人杨良军一般在杨家堰、楼岩、条宅拿工程的，一般这些地方的工程中标后，被告人杨良军有时候就从中标公司地方拿这样的工作来，这些地方的工程被告人杨良军要来做，别人一般是吃不落来做的，之前杨家堰的一个污水工程中标公司让其去做，其就和被告人杨良军联系协调，被告人杨良军告知其这个工程其不要来做了，当时电话里，其也比较气，就说“杨书记，你们村里工程是做不来的。”然后其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这个工程也没有去参与了，村干部关系没有搞好，村里干部有可能让别人来找麻烦，工程肯定不能顺利进行，其之前让出古荡岙造田工程，也是出于被告人杨良军在这一带的影响力，其也有出于被告人杨良军找麻烦这方面的顾虑，而且被告人杨良军是村书记，经常在镇里进进出出的，“名气”也是他比较大。 3.证人方立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吴某2和杨某2商量将杨某2位于古塘岙的林地申请造田，由其和吴某2承包该工程，后其和吴某2做了先期的场地清理工作和造田项目审批材料的准备，前期的投入主要就是造田项目报批的押金10多万元，借给杨某2的一些钱，还有砍柴的小工几千元钱；该项目报批招标后，由和胡某2关系较好的公司中标，胡某2提议和其拼股，其没有同意，后吴某2和中标公司也没有谈妥，之后被告人杨良军向其询问了该项目情况，并称要将项目拿下，后其听吴某2说被告人杨良军将该项目承包了，之后吴某2又找了镇里的楼正斌和被告人杨良军商谈，最后是吴某2给被告人杨良军20万元，被告人杨良军将该工程交给吴某2做；在2018年的时候才得知吴某2给了被告人杨良军35万元，该项目做完后其和吴某2亏损了近30万元，后杨某2将该土地补偿款20多万元给了其和吴某2；吴某2拿出35万元给被告人杨良军肯定是不愿意的。如果单纯的因为这个工程拿出35万元或者20万元，不要去做这个项目的，也是因为杨某2说过给其赚30万元这话，吴某2和其认为给被告人杨良军的钱算到成本里面仍然可以赚到30万元，才有继续去做这个项目的念头。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3、2014年期间，其在楼岩村凤山坑地块做造田工程结束后，托楼岩村朋友蒋正立打听村里是否还有位置可以做造田工程，楼岩村村长方立军和其说村书记杨某2在古塘岙的一块田地可以做造田工程，杨某2也同意由其和方立军合伙做该工程，期间其提前拿出了三四万元做了路边整理，后该工程由嘉兴恒得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奉化分公司中标，工程款是148万元，其联系该公司时，该公司表示工程已交给了“宏祖”，后方立军与“宏祖”协商，但未谈妥，拖了半年左右，其和胡某2都要做，一直没有谈下来，后被告人杨良军也参与进来，开始的时候听方立军说是被告人杨良军帮其把工程拿过来，后来才知道是被告人杨良军自己要做这个工程。方立军跟其说如果被告人杨良军要做这个工程，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杨某2也没有办法，后来方立军又说，被告人杨良军有点松口了，可以去谈谈，后被告人杨良军提出这个项目有五六十万元可以赚的，开始时说支付40万元把工程转给其，后来经过商谈后其支付35万元将该工程交给其，其将35万元分两次转到了被告人杨良军的账户；其同意做，一方面是方立军讲过被告人杨良军要做的话他也没有办法，杨某2也没有办法的，听他口气肯定是吃不落被告人杨良军的，另外一方面给他35万元，只要工程给其做，顺利的话肯定是有赚头的，赚多赚少问题，好赚总比没有赚好，就也同意了，最后等工程做好一算，其还要亏5万元至6万元。 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楼岩村书记，其在当书记期间村里也有造田项目，吴某2做过两个造田项目，其比较清楚的是古塘岙的造田项目；2016年前，吴某2知道其在古塘岙有50亩林地，就和其协商将该处造田，并支付其2万元／亩补偿款，后村里将该项目上报，具体中标单位其不清楚，街道的沟通工作都是吴某2在处理，期间胡某2曾找过其谈该项目，该项目补偿款其拿到90多万元，还有种植水稻的20万元左右的补助款被吴某2拿走了；后来吴某2跟其说造田亏了，其就把20万样子的补助款给了吴某2。 6.证人楼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吴某2跟其说与方立军一起在楼岩村古塘岙做一个造田项目，在这个项目上前期已经投入很多钱了，后来项目被被告人杨良军拿去了，问其能否想办法把项目给他，其问过被告人杨良军，被告人杨良军直接拒绝了；过了一段时间，吴某2跟其说，工程还是由他做，就是利益受到损害，为了从被告人杨良军手里把项目拿过来，他没有办法才给被告人杨良军钱的，不然项目没拿过来前期投入就打水漂了。 7.被告人杨良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的时候，杨某2在古塘岙的57亩林田改造通过招标由施某公司中标，该造田项目一开始是方立军和吴某2在计划承包的，后其得知方立军和中标公司未谈拢，其就联系了施某，但施某称该工程已答应交给胡某2做，后其和胡某2、施某在施某公司谈该工程，最终其支付了胡某2因该项目先期投入的费用后，由其承包了该工程；其拿到项目后，楼正斌打电话给其，问是否可以让吴某2去做这个项目，后杨某2让其将该项目转给吴某2，其提出要吴某2支付其35万元（其中其将部分补偿给了胡某2），吴某2同意后其将该工程给了吴某2；这个项目有五六十万元可以赚的。 8.合同协议书，证实原奉化市尚田镇人民政府与嘉兴市恒德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嘉兴市恒德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接原奉化市尚田镇楼岩村古塘岙垦造水田项目，工程价1482467元。 （三）2018年3月，被告人方立军得知本区外山岙垦造水田项目由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方立军以楼岩村党支部书记的身份，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被害方接受其承包该工程的服务，该工程造价367万余元。 该项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公司2018年3月中标许家村造田项目，安排杨某3去做前期工作（包括现场勘查和评估、施工的具体方案、机械的进场准备等）。后来杨某3对其说起公司去做这个项目可能会有难度，要做不下去，还有就是那里一个方姓书记要这个项目，而且态度也非常的强硬；另外，方姓书记也多次打电话给其，第一次对其说他是这个项目的村里书记，与几个村的关系比较好，最好把这个项目给他做，其说自己有施工方案，不可能给外面人做；第二次说这个项目是否可以给他做，时间拖久了不好，让他的施工队进去，其说不可能，他说公司是进不了场的，让他做，说话态度比较强硬；其公司前期做了这个项目的准备工作，因为方姓书记出来阻拦，态度很强势，自己公司做的话肯定做不下来，工期越来越紧，怕违约，经综合评估就决定给方姓书记做，就通知方姓书记到公司来谈合作的事，他叫来一个叫胡某5的人，经过打听得知，胡某5确实是做工程的，就跟胡某5签订了协议，吸纳胡某5为公司内部人员，由方姓书记担保，公司收6%的管理费。 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许家村造田项目，2018年3月，其公司中标许家村造田项目，就准备要进场施工，后来有个方姓村书记到其公司找到公司的陈总，后来陈总把其的电话给了那人，那人就开始跟其联系，说他是村书记，那个项目无论谁去做都是不可以的，连进场都是进不了的，80%的土地都是他们村，他不去协调村民是不会签字的，把这个项目让给他去做，其说公司项目是不外包的，他就强调这块地都是他们村的，其公司是进不了场的，只能由他做；那人打了三四次电话，都被其拒绝，后来工期越来越紧，公司自己施工队进去一定会受到阻挠，那人态度非常强硬，不给他做是一定做不下去的，就决定给他做，打听到那人有外债，而且名声不好，他提出由懂行的人签合同，就找来了胡某5，其公司跟胡某5签订了协议，由那人担保；工程总量380多万元，毛利在35%左右。 3.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托许家村书记许忠南和楼岩村被告人方立军村里有工程给其做一点；2018年6月，被告人方立军打电话给其问许家村有个造田的工程要不要做，其当时说要做，该工程已由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方立军叫其到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去谈了一下，其和被告人方立军跟这家公司负责人谈价格，一开始没谈下来，后来那个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给其，谈到最后说好加上税钱给22个点，双方同意了，签了协议，被告人方立军作为担保人签字；该工程其占30%，被告人方立军占70%，施工具体由其负责，协议由其出面签订，周边村有矛盾需要工作由被告人方立军出面解决；第一笔工程款110万元扣除保证金等费用后到手67万元，第二笔工程款110万元除去费用后90万元都已到账。 4.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初，许家村书记方岳存、村长许银通与其商量，许家村造田，楼岩村是否需要一起造，政府补偿费他们村留下1000元一亩，其同意，召开了村两委会，同意将楼岩村的8亩多集体林地用于造田，由许家村统一上报，其与方岳存、许银通打过招呼，意思是其想做这个项目，招投标后向中标公司推荐一下；工程招投标后，其通过街道得知中标公司的联系方式后，跟中标公司联系，先跟陈姓男子联系，又与杨姓女子联系，约了几次，对方都说在杭州，其就与胡某5直接去了对方公司，与对方老总碰面，胡某5介绍其是楼岩村书记，想做这个工程，其也告诉对方其与胡某5一直做这样工程，之后由胡某5与对方谈管理费问题，谈好后其与胡某5与对方签订合同，签订的是内部合同，其作为担保人签字，工程具体由胡某5实施的，目前完成70%；中标公司自己做来不及，一般都是收取一些管理费，给别人做，其试图把这个工程拿来赚钱；其第一次去了中标公司后，许中南介绍胡某5与其拼股，其与胡某5商量好两人一起做这个项目，利润三七开。 5.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经济责任制承包协议书，证实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胡某5签订协议书，由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聘任胡某5为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许家村外山岙垦造水田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人，该工程造价367万余元，被告人方立军作为担保人。 三、非法采矿事实 （一）2018年3月至8月，被告人方立军伙同滕某（另案处理）在本区原尚田镇横山水库坝下进行绿化工程施工过程中，遇到芦苇根处理问题，经被告人方立军等人提议，业主单位横山水库决定由被告人方立军等人根据施工需要情况对芦苇根弃方外运。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将处理芦苇根的弃方和擅自在该地块深挖的砂卵石外运贩卖，获利共计22万余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志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被告人方立军给其打电话，说横山水库有泥卵石外运，让找找路头，是否有人要买，然后就把毛某3的电话给了被告人方立军，后被告人方立军和毛某3联系，后来被告人方立军给其打电话说，在毛某3地方放了1万元是给其的。 2.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方立军联系其，说在横山水库下面有一块地要做绿化，让进行平整处理。当时也去过现场，那里基本上长满了茅草，被告人方立军问400元一车要不要，后来大概装了500多车的沙石，给了被告人方立军22万多点的钱。其中有1万是让被告人方立军还给蒋正立的钱。砂卵石的钱一共打给被告人方立军16.44万元。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横山水库绿化工程是许某总负责，开始时副负责人是其，2018年时副负责人是林某。关于茅草的处理，其曾提出过采用就地深挖填埋的方式，工程费是2万元，其和施工方也谈过，滕某也是认可的。但这个项目关于黑泥的提供本来是甲方提供的，做这个事情可能需要产生费用，为了控制这个工程的成本和工程的顺利进行，就提出来把这些弃方和茅草外运，黑泥由施工方去处理，这个方案是其和许某、余局会前经过沟通的，后来在开会的时候，就把这个方案提出来，讨论通过了这个方案。1月会议上，明确根据现场茅草的情况，确定弃方外运的范围和深度，会议上，具体的深度范围是没有确定的。关于现场的具体范围和深度这次会上，确定由林某具体去现场管理，也就是关于范围、深度、方量方面的管理。会上也确定，该处是不能随意开挖。因为会商具体的内容是没有明确，具体就由项目办董灵强去控制。 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滕某一开始说的是把泥土直接填填上去就好了，后来他觉得砂卵石可以卖，然后他说这些砂卵石可以卖，之后通过和“水利部门”商量，把下面的砂卵石卖掉，然后再填上泥土。之后其和滕某一起去“水利部门”，滕某提出采挖砂卵石的想法，过了几天“水利部门”就同意了这种施工方式。采挖出去的都是砂卵石，要么就是带有泥质的砂卵石。大概装了300车，到4月份时，因为其和蒋业建吵架了，就没有在该处管理了，其离开时该处的清表基本也差不多了。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按照设计，该工程有30厘米的黑泥是作为甲方提供的，黑泥的施工不在施工合同范围内。后来开会决定该项工程也由施工方负责，后来被告人方立军也提出负责该项工作，就由被告人方立军和滕某商量的，在挖掘的时候，总体上要求是不能超过1米，这是局里集体决定的。一次因为挖得超过了一米深，现场工作人员发现了向其汇报，其也过去后叫停。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挂职回到单位时，已经清表，其看到现场堆放了一些泥卵石，还有一些芦苇根头，按照合同的规定，清表的费用是包括这些泥卵石、芦苇去处理掉。2018年1月26日关于该事的会议，其没有参加。当时商量的是这些弃方由施工方去处理掉，单位不支付费用，所以对具体额数量是没有经过测量的，只是笼统的进行控制，也就是芦苇部分地方深挖30-40厘米，道路该处深挖60厘米，具体方量不清楚，也没有经过计算。现场单位是有人去管理的，期间也听现场的工人说，说是芦苇根填埋到下面去了，可能是在周末休息的时候，他们这么做过，具体不清楚。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3月9日进场开挖机，一直到5月25日之后就没有做了。开始的时候因为上面上了草，先把表层清理一下，然后挖沙石，其前后挖了12天左右，每天大概在30车左右，车是24方的车子。另外还有一辆挖机干了10天左右。最深挖到3米左右，一般是1米2深度，主要是泥石比较好的地方挖了两个坑，中间这部分质量不好，建筑废料混杂的，试挖之后放弃了，后来转移到靠近路边去了。运出去的都是沙石，因为沙石才有人要，表层清理出去的东西埋在坑里去了。挖出来的都是鹅卵石和沙子的混合物，沙子多一点。 8.证人余某（时任横山水管局局长）的证言，证实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总负责人是许某。按照合同，回填黑泥是有横山水库负责提供，因为回填的黑泥是要产生费用的，就开了一个党委会，大概内容是把这块的黑泥回填由乙方负责，要求是把清理的废料和杂草等东西由乙方负责清运，黑泥也由乙方负责来倒，这部分的利润给到乙方。标书里面的外运总方量、下挖的深度等记不清楚了。但是有几次他们施工的人在挖的时候有些乱挖，局的工作人员是去干涉过的。 9.证人胡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场地内帮忙打打杂，记记账等。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这个芦苇的处理方案是吕某提出来的，大概就是对芦苇进行清理，弃方外运，施工方不增加费用，范围应该是这个工程范围，但不能随便乱挖。这个会上确定林某为项目小组分管领导，项目小组的组长是董灵强。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当时在葛岙××××路的工程，被告人方立军联系其，问其砂石料要不要，考虑到做工程需要砂石，就用了，大概装了70-80车，发现装运过来的砂石带有泥料，于是就不要了。包括运费一共支付了6万元。 12.证明，证实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奉化分局证明奉化区尚田镇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地非法采矿一案中，所开采的砂卵石混合料资源属于非金属类矿产资源。 13.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1月26日，横山水库领导班子会议记录内容为：工程场地清理后废弃物多数为芦苇，考虑其生命力较强，且范围大，就低深埋效果不佳，拟采用外运处理，另部分施工场地（路基两侧为主）明显过高影响种植土铺设，会议商定由施工方将芦苇及余方外运。项目小组把控好以下二点：1.施工方地势较高场地进行处理时，范围及清表厚度由项目小组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不得随意开挖。以上外运及清表等施工项目不增加任何费用。为推进工程建设，确保进度，同意黑泥由甲方提供改为由施工方提供，黑泥运入具体实施由施工单位负责，项目小组进行数量和质量上的全程监督。 14.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毛某3通过其老婆账户分别打款给被告人方立军5.1万元和17万元。 15.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其和滕某做泥土回填的工程时，跟横山水库的管理人员也提出，横山水库的人经过开会后决定泥土回填由施工方出面实施，另外茅草要求外运且不支付任何费用。泥土外运其联系到葛岙水库那边××路需要泥土填方，装了80多车，因为泥土的质量不好对方不要了，之后通过王志军联系了毛某3，大概装了400多车。横山水管局里要求要将茅草的根系全部挖掉并且外运出去，具体没有规定下挖的深度、外运的方量。在施工过程中，当时挖了一个洞打算将茅草填进去埋掉，业主单位的人就来阻止，提出不能挖太深、不能将茅草埋进去，当时就停止下挖了，并在监管人员不在时将部分茅草、弃方埋到这个洞里去了。 16.同案犯滕某的供述，证实横山水库的绿化工程是滕头园林公司中标，由其具体承包，关于倒黑泥的工程，是其和被告人方立军两个人合作的，根据合同规定，其中管线和沟槽挖出来的弃料要外运，还有就是原道路的路基挖出来要弃方外运。这部分合同中有规定，这部分弃料大概有3000方；另外在清理的时候，因为芦苇根比较长，经跟业主单位横山水库的人沟通后，由横山水库的人提出表层30-50厘米可以弃方外运。另外，为了将芦苇根深埋下去，挖深了几个洞，挖出的泥沙石也外运出去了。一共运出去500车，大概1万方，一共卖了16万余元。另外卖到葛岙水库那边89车，卖了6万元。 （二）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在本区外山岙造田过程中，因工程需要石块，在未经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将本区石塘（原系卓某承包经营，现已停产）和畈头村石塘（已废弃）的石块采挖用于造田项目，非法采挖石块共计约2322立方米，价值9.2万余元。 四、盗窃事实 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方立军伙同胡某5（另案处理）在本区外山岙造田过程中，因工程需要石块，经预谋后，至本区石塘（原系卓某承包经营，现已停产），采用挖机取石、拖拉机运输的方式，盗得该处石塘内的石块共计1080立方米，价值4.3万余元。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方立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涉许家村××村石塘的犯罪事实。 该事实及前述第（二）起非法采矿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方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起，因其和胡某5合股在本区尚田镇许家村外山岙的造田项目需要使用塘渣砌坎，为节省成本，胡某5和其商量到许家村石塘去装运塘渣，由其提议胡某5联系方国君使用拖拉机、挖机进行装运。后因被尚田镇土管所阻止，就不再到许家村石塘装塘渣了，蒋克永（在造田项目中负责拖拉机、挖机记账）提出到畈头村石塘去装，其表示同意。总共从许家村石塘装运541车，从畈头村石塘装运288车，每车装运至少4方左右的塘渣。许家村××村石塘都已经关闭，去开采的时候也没有经过审批，所以是属于国家的。从许家村石塘运出来的都是以前崩下来的石头，有些大点石头用炮头机打小再装运。 2.同案犯胡某5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其和被告人方立军合股的许家村挑田工程开工后需要石头，其和被告人方立军商量后，被告人方立军提出到许家村石塘去装石头，其表示同意。之后其联系蒋克永（工程现场管理人员，负责拖拉机调派、记账等），蒋克永联系方国君调派挖机和拖拉机到许家村石塘装石头，一段时间后因被土管所阻止，就换到畈头村石塘装石头了。总共从许家村石塘装运541车，从畈头村石塘装运288车，每车可以装4方多的石头。有的挖机往山上挖一下，石头就自己会落下来，有些石头本来就在地上的，然后让挖机把石头装到拖拉机上运到许家村挑田的场地内。这些石头没有付钱。因为许家村××村石塘没有人承包经营的，所以挖了不用付钱，相当于偷来的。 3.辨认笔录，证实经胡某5辨认采挖石头在本区尚田镇许家村××村石塘。 4.同案犯方国君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胡某5和蒋克永联系过其组织几辆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装石头到许家村外山岙挑田的场地，后受到国土所的阻止。过了一段时间，蒋克永又联系其组织几辆拖拉机从畈头村石塘装石头。总共从许家村石塘装运541车，从畈头村石塘装运288车，每车可以装4方多不到6方的石头。许家村石塘的石头大多数都是在地上的，小部分是附在山上的，是以前炮打下来的。其知道这个石头是不能去装的，这样去装相当于去偷的。 5.辨认笔录，证实经方国君辨认系在本区尚田镇许家村××村石塘运输石头。 6.同案犯蒋克永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1日，许家外山岙造田工程开工，其在工地上负责记账，该工程需要的石头是从许家村××村石塘装运过来的，是由胡某5联系方国君等人用拖拉机装运的。从两处共计装运800多车石头，每车装4方至5方。大部分的塘渣都是之前堆放在该处的大的石头，然后用炮头机打开，再装运。也有很少部分是从山体边缘上打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从石塘那里堆放的地方装运来的。许家村石塘以前有人承包，后来关闭了。畈头村石塘已经关闭很多年了，其也不清楚有没有主人。其知道这两处去装石头都没有经过审批的。 7.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许家村采石场的经营者，其儿子是法定代表人。2010年底其购入该采石场后开始采矿，后于2014年5月因采矿许可证到期暂停开采外运，停产前有10万吨左右的石头和塘渣已开采下来。2018年7、8月，其看到有挖机停在采石场里。没人与其沟通购买事宜，因政策不允许即便想卖也卖不了。 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前后，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旧石塘和畈头村旧石塘装运石料到许家村外山岙进行农田改造的地方。石料用挖机挖下来，也有些是原就掉下来的石头。 9.证人印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先后从许家村旧石塘和畈头村旧石塘装运石料到许家村在进行农田改造的山上，共计44车，每车4方多，还装过11车沙卵石。装的还有其他人。许家村石塘的石头都是以前放炮打下来的留下来的石头，有些是年份长了自然崩落的。 10.证人印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石塘和畈头山岙里装运石头到许家农田改造的工地，共装39车390吨左右，还有方国君、印某5、印某6、印某3等人在装。许家村石塘这些石头是以前石塘留下来的，有些大一点的石头就用炮头机打小，再用挖机装到拖拉机上。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至9月份，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老石塘装运石料到许家村进行农田改造的山上，共75车，每车4方多5方左右，装的还有其他人。去装石头的时候石头都是堆在山体旁边的，用挖机把石头放进拖拉机就运走了。大多数是以前留下的石头，新打下来的少。 12.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2辨认系在本区尚田镇许家石塘运输石头到许家外山岙挑田工地。 13.证人印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月份，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和横山水库坝上往畈头村方向公路边的石塘装石料到许家村外山岙农田改造工程处，其装48车左右，一般每车4方多5方不到。挖机把石头挖下来、用钢头机把石头打下来再装车。 1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石塘和畈头山岙里装运石头到许家村农田改造的地方共装130多车，1100多吨，另有李某2、印某3、印某5、印某6等人也在装。 1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左右，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村石塘装运石头到许家村造田的地方，装了近50车，另有印某5等人也在装。 16.证人毛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前后，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装运石料到许家村外山岙农田改造的山上，共15车，每车5方左右。 17.证人印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和横山水库那边的石塘装运石头到许家村造田处。共装19车，每车约10吨，是山上刚打下来的石头。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的时候，钟小平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装石头到许家农田改造的工地上，共6车约30方石头。 1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钟小平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石塘和畈头山岙装运石头到许家农田改造的工地上，共30车约150方。还有钟小平、方国君、陈某2、国方、卓海、小辉、秀波、秀浪等人在装。 20.证人蒋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左右，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和畈头山岙装运石头到许家农田改造的工地上，共25车至少250吨，许家村石塘看到挖机在山体上挖石头，六七辆车在装。 2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或10月的时候，钟小平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旧石塘和横山水库坝上往畈头方向路边的旧石塘装运石料到许家村外山岙农田改造的山上，共26车每车4方多5方不到，其装时5辆车在装。 2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的一天，钟小平叫其用拖拉机从横山水库坝上的山岙里装运石头到许家村农田改造的工地上，共13车每车至少8吨，看到挖机在山上把石头挖下来，看他们像在偷石头第二天就没去装了。 23.证人蒋某12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方国君叫其用拖拉机从许家村石塘装运石头到许家外山岙造田的工地上，共14车，每车4方多5方不到，是以前放炮打下的石头。 2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时候，到两个地方去采挖过塘渣，在那里总共装运的车数几百车肯定有的，具体数量是不清楚的。一个是在横山水库上面，一个是在横山水库下面。在横山水库上面的那个位置，基本上是从山体打下来的多，下面堆放的塘渣是很少的，这些从山体打下来的基本都是移交碎了，可以直接装运了，在横山水库下面的山塘，从山体打下来的塘渣和本来就堆放在该处的塘渣大概对半的样子，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装运走的塘渣，其中本来就堆放在该处的塘渣占了一半的样子。 2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尚田国土所的工作人员。许家村采石场和畈头村采石场目前都属于国有资产，其平时在巡查的时候有几次发现有人在盗挖，就给予了警告阻止。 2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尚田许家村采石场、畈头村采石场的石块均为40元/立方米。 27.账单，证实在许家村××村石塘运输石头的车次，许家村石塘共计运输541车，畈头村石塘共计运输288车。 28．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记录表、情况报告，证实2018年8月15日、17日及11月10日，尚田国土资源所在许家村石塘内发现有挖机挖山取石，并向外装运，进行制止；2018年11月20日，在横山水库北侧废弃山塘内发现有挖机挖山取石，进行制止。 2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方立军主动投案。 另查明，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杨良军的房产2套（分别位于宁波市奉化区、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杨家堰村）、查封被告人王志军的房产1套（位于宁波市奉化区、扣押被告人方立军的汽车1辆（车牌号浙Ｂ×××××）、冻结被告人杨良军及其子的银行卡3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良军伙同他人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伙同他人或单独强迫他人接受承包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伙同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立军伙同他人利用其自己及他人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伙同他人或单独强迫他人接受承包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军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伙同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正立利用其自己及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胡占位利用其自己及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蒋宝定伙同他人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职务侵占罪。首先，案涉443万元资金的性质。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垦造耕地工作的通知、证人吴某1、王某1、竺某1的证言,均能证实443万元相对应的45万元／亩的款项为政策性补偿性质；奉化区尚田镇楼岩村（原砖瓦厂）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建设合同，能证实尚田镇政府对楼岩村土地开发实际净增耕地面积给予水田每亩35万元，包括农户补偿、拓宽或改善项目区内外的交通、水利、农电设施土地征收政策处理等费用、垦造项目施工费用和实施单位工作经费；足以认定该443万元并未包含项目工程款，系楼岩村的集体资金。其次，如前所述，项目工程不包含在该443万元中，不应在443万元中扣减；被告人杨良军的辩护人所称的项目工程费用50余万元亦不应从不包含工程款的443万元中扣减；的被告人杨良军等人支付农户的“征地”（承租）款，系为实施犯罪投入的成本，亦不应扣减。再次，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胡占位分系造田项目所在村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报账员的职务，在具体共同犯罪的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方立军、蒋正立利用职务实施了隐瞒了关于增减挂钩造田项目政府拨付回购款政策的行为，被告人方立军并实施了指使被告人胡占位伪造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等的行为，被告人胡占位利用报账员的职务受被告人方立军指使在明知该政策的情况下实施了伪造提交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将未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的内容添加到村级重大财务事项审核单等行为并帮助通过审批、款项打入七彩农业公司等行为（该些行为由被告人胡占位的供述及伪造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相应内容添加的村级重大财务事项审核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单位资金的行为。最后，关于被告人蒋宝定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被告人蒋宝定出资参与造田项目，即使没有直接实施具体的侵占行为，也不影响其犯罪认定。故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蒋正立、胡占位、蒋宝定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单位资金443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良军关于案涉443万元属于谁投资谁受益故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应扣除造田项目土地承租费用280余万元及工程费用5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立军关于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立军实施职务侵占犯罪的犯罪数额应扣减土地承租及工程费用成本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宝定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宝定没有直接实施职务犯罪，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他人实施职务侵占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强迫交易罪。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具体内容前文已有表述，不再赘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强揽工程的明显意图及各自利用强势地位实施要求被害方接受承包项目服务的犯罪行为。关于涉楼岩村原砖瓦厂造田项目的强迫交易，被告人方立军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证据显示，被告人方立军在明知被告人杨良军意图要求被害方接受承包项目服务的情况下，仍帮助电话联系被害方。故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犯罪。被告人杨良军关于其没有强迫交易故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良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立军关于其未强迫威胁故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立军涉楼岩村砖瓦厂造田项目强迫交易部分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非法采矿部分。被告人杨良军辩解应扣减挖机费用，但该费用系为实施犯罪行为投入的成本，不应予以扣减，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立军关于涉楼岩村原砖瓦厂非法采矿部分只是帮忙接通电线、水泵等故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被告人方立军在该起非法采矿犯中提供电源等帮助是为了造田项目而非非法采矿罪共犯故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的供述等证据（具体内容前文已有表述，不再赘述），可以认定被告人方立军至少实施了告知采挖砂卵石范围的行为，故被告人方立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的非法采矿，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方立军关于该起犯罪的相关辩解不影响犯罪的认定。 被告人方立军关于涉胡某1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故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良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犯罪事实，该部分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良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良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方立军在涉尚田镇原砖瓦厂造田项目非法采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立军在涉尚田镇楼岩砖瓦厂造田项目中强迫交易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立军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涉许家村××村石塘的非法采矿犯罪和盗窃犯罪事实，该部分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立军到案后如实供述涉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非法采矿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蒋正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正立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正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正立在共同犯罪中出资入股，利用村主任职务的便利共同隐瞒相关政策，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蒋正立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占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占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占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蒋宝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宝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蒋宝定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3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经常纠集在一起，在2018年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本区原尚田镇杨家堰村、楼岩村一带及附近区域多次实施犯罪，其中被告人杨良军伙同被告人方立军等人共同实施职务侵占犯罪一起，被告人杨良军伙同被告人方立军共同实施强迫交易犯罪一起，被告人杨良军伙同被告人方立军、王志军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犯罪一起，被告人杨良军伙同被告人王志军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杨良军系纠集者。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方立军强拿硬要被害人滕某5万元部分寻衅滋事犯罪，经查，被告人方立军与被害人滕某因工程利润结算分配发生争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方立军实施了强拿硬要的行为，故尚不能认定被告人方立军在该部分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立军实施的涉宁波海逸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强迫交易犯罪，涉横山水库坝下绿化工程的非法采矿犯罪，涉许家村××村石塘的非法采矿、盗窃犯罪，并非与团伙其他成员共同实施，故不宜认定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提出的检举、揭发情况尚未查证属实。 对被告人杨良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方立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志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正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占位、蒋宝定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良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8年8月1日止。） 二、被告人方立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8年2月29日止。） 三、被告人王志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 上述罚金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蒋正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五、被告人胡占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六、被告人蒋宝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责令被告人杨良军向被害单位退赔实施职务侵占犯罪的违法所得款计人民币443万元；被告人杨良军、方立军、王志军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违法所得款计人民币73.7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予以没收；被告人方立军实施的其他非法采矿、盗窃犯罪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2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予以没收；被告人杨良军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违法所得款计人民币3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海洲 审判员  殷其伟 审判员  裘龙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馨馨 书记员  余维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4- -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