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2刑初394号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如荣,曾用名何亚水,男,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庐江社区居委会主任,户籍及住址庐江社区何屋底村52号。因本案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脱逃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月明，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4]254号起诉书以及赤检公刑变诉[201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何如荣脱逃，本院决定中止对何如荣的审理，并对其余被告人先行判决。被告人何如荣归案后，本院恢复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如荣及其辩护人吴月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在庐江社区何屋底村协助政府对本村土地进行“三旧改造”工作过程中，2010年8月，何康福向吴川市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华锦索要人民币50万元并分给该村委会干部，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在逃）、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每人分得50000元；2011年9月，何康福向吴川市浩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大股东姚建新索要55万元人民币和110万元港币分给该村委会干部，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每人分得5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港币。另外，2010年10月，何华帝等10名社区、村干部向林华锦索要50000元人民币到香港旅游，其中每人旅游团费2550元人民币，旅游回来湛江后每人还分了1200元人民币。何康福、何华帝等11名社区、村干部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何康福向林华锦索要500000元人民币“好处费”并分给何华帝等人的事实2009年，广东省人民政府出台“三旧改造”政策，何屋底村村长何康福等干部便想借“三旧改造”政策对该村的92.8万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开发房地产。林华锦获悉该情况后，经中间人介绍认识何屋底村村长何康福，林华锦先以珠海市中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何康福商议共同开发何屋底村土地事宜。经协议，初步达成何屋底村以土地出资，林华锦出资金进行分期开发房地产，建成后按照比例分成的共识。2010年4月，经过庐江社区、何屋底村两级干部以及村民代表大会共同商议，并通过村民大会表决，同意何屋底村与林华锦的珠海市中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开发该村土地方案，同时该村与林华锦就开发该村土地签了初步合作协议。2010年7月，林华锦成立吴川市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后经商谈，2010年8月5日，林华锦以吴川市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何屋底村签定了《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在合同商谈过程中，何康福向林华锦表示，这块土地还有其他老板想争取开发权，暗示林华锦要向有签署合同决定权的村干部送好处费。签定《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当天，林华锦宴请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亚华11名社区、村干部到吴川覃巴湛扬饭店吃晚饭。在吃饭的时候，何康福拿出林华锦事先拟好的《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出来给其余10名干部进行讨论，何华帝将大家的修改意见归纳起来，在合同上作了相应的修改，最后经修改打印出来，双方再在合同上签名。参加饭局的上述社区和村民小组的11名干部都在合同上签了名。在签完合同后，何康福向林华锦暗示，如果不给村干部送好处费，即使签订了合同也不能正常履行。林华锦没有办法，只能同意给何康福及其他村干部送好处费的要求。在与林华锦签完《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过后的一两天，林华锦将5000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何康福，让何康福分配给参与签字的干部（除何亚华之外），每人50000元人民币。何康福拿到林华锦送的500000元人民币后，就陆陆续续用电话通知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等9人到他家拿钱，每人50000元人民币，何康福也从中拿到50000元人民币。二、何康福向林华锦索要50000元人民币“好处费”并给何华帝等人到香港旅游的事实2010年国庆节前，何华帝等社区、村干部在聊天时，提议让林华锦出资去香港旅游，并提议让何康福去找林锦华。于是何建华把大家的想法告诉何康福，何康福表示没有问题，由他负责和林锦华沟通。随后何康福找到林锦华，说村干部为了土地合同的事情作了很多工作，让林华锦出资给村干部到外面旅游，如果不同意，日后开展项目可能会遇到麻烦。林锦华没有办法，就给了50000元人民币何康福。何康福就把50000元人民币给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亚华等10人参加2010年10月2日至5日香港双飞四天团，其中团费每人2550元人民币，旅游完回到湛江之后，参加旅游干部每人还分得1200元人民币。三、何康福向姚建新索要550000元人民币和1100000元港币“好处费”并分给何华帝等人的事实在何屋底村和林华锦签订《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之后不久，林华锦由于资金问题致开发项目一直无法开展，林华锦就和何康福商议将项目转让给何康福的舅舅林浩（又叫林华尚），林浩便将该项目介绍给姚建新和邱圣凯共同合作开发（姚建新是大股东，邱圣凯不实际出资，只具体负责项目的管理操作）。但由于双方分歧太大，转让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土地开发项目迟迟无法推进，何屋底村村民和社区、村干部都意见纷纷，2011年下半年，何屋底村准备向吴川市人民法院起诉林华锦，要求判决《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无效，同时何康福等干部开始与姚建新、邱圣凯商谈合作开发该村土地事宜。在商谈过程中，主要是由邱圣凯作为代表，以深圳富通公司的名义和何屋底村干部商谈合作开发事宜，姚建新基本上不出面参与。经过协商，双方就何屋底村土地开发的事情基本达成一致意见。在2011年9月中旬的一天，邱圣凯宴请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2011年改选担任副村长，何亚华落选）11名社区、村干部到福海酒店吃饭。吃饭前邱圣凯拿出一份关于对何屋底村土地进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协议让以上参与吃饭的11名社区、村干部签名。该协议邱圣凯是以深圳市富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与何屋底村签定的，还说明如果何屋底村起诉林华锦的诉讼胜诉，该协议再启用生效，并由于后来成立的吴川市浩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开发。但由于后来何屋底村起诉林华锦的诉讼经过二审都败诉，该协议一直都没生效，并且何康福也将该协议销毁。在合同商谈过程中，何康福向姚建新表示，如果要参与村的土地项目建设，就要给村干部送好处费。由于姚建新很想开发该村的土地项目，就同意了何康福的要求。在邱圣凯代表和何屋底村签定协议前二、三个星期的一天中午（2011年9月初），姚建新、邱圣凯在吴川覃巴湛扬饭店宴请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11名社区和村干部吃饭，当时林浩也在场。吃晚饭后，在湛扬饭店的停车场，姚建新将装有55万元人民币和110万元港币的2个袋子交给何康福，交代何康福分给参与吃饭的社区、村干部。何康福从姚建新处拿到钱之后，回到办公室分好钱，并陆续通知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春华、何梓华（过几天再给）拿钱，每人10万元港币和5万元人民币，何康福也从中分得10万元港币和5万元人民币。针对以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何康福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庐江社区何屋底村协助政府进行“三旧改造”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主动向林华锦、姚建新索贿，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康福的行为属于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何康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何如荣对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何如荣的辩护人辩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如荣与何康福等十人以及何亚华、何乃其分别是庐江社区、何屋底村干部。其中：何如荣任居委会主任，何华帝任庐江社区党支部书记，何建华、何华景任支部成员，何梓华任计生专干，何富华任副主任，何乃其任居委委员，何康福任庐江社区何屋底居委小组组长（村长），何兴新、何亚华副组长（何亚华任期到2011年改选由何春华接任），何观福任会计，何华景任出纳。2009年，广东省人民政府颁发粤府[2009]78号《关于推进“三旧”改造促进节约集约用地的若干意见》，村长何康福等村干部便想借用广东省的“三旧改造”政策对本村的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先后与相关房地产开发商进行商谈并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村长何康福三次向有关房地产开发商索取钱财并分给其他村干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何康福向林华锦索要50万元人民币“好处费”并分给何华帝等人的事实2010年初，林华锦获悉何屋底村想借“三旧改造”政策开发房地产后，经人介绍认识村长何康福。经协议，初步达成何屋底村以土地出资，林华锦出资金进行分期开发房地产，建成后按照比例分成的共识。同年4月，经过庐江社区、何屋底村两级干部以及村民代表大会共同商议，并通过村民大会表决，同意何屋底村与林华锦共同开发该村土地方案。同年8月5日，林华锦宴请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亚华11名社区、村干部到吴川覃巴湛扬饭店吃晚饭。期间，何康福拿出林华锦事先拟好的《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出来给村干部进行讨论，何华帝将大家的意见归纳并作了相应修改后，最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名，参加饭局的上述11名干部都在合同上签了名。在签完合同后，何康福向林华锦暗示，如果不给村干部送好处费，即使签订了合同也不能正常履行，林华锦只好同意何康福的要求。签订合同后一两天，林华锦将50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何康福，让何康福分配给参与签字的干部（何亚华除外），何康福收到钱后陆续通知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等9人到他家拿钱，每人分得5万元人民币。（二）何康福向林华锦索要5万元人民币“好处费”给何华帝等人到香港旅游的事实2010年国庆节前，何华帝等社区、村干部在聊天时，提议让林华锦出资去香港旅游，并提议让何康福去找林华锦，何康福表示没有问题。随后何康福找到林华锦，让林华锦出资给村干部到外面旅游，林华锦给了何康福5万元人民币。何康福将5万元人民币给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亚华等10人参加了2010年10月2日至5日香港双飞四天团，其中团费每人2550元人民币，回来后参加旅游干部每人还分得1200元人民币。（三）何康福向姚建新索要55万元人民币和110万元港币（兑换人民币约90万元）“好处费”并分给何华帝等人的事实2011年中旬，林华锦由于资金问题无法开展项目开发，便与何康福商议将项目转让给何康福的舅舅林浩，林浩又将该项目介绍给姚建新和邱圣凯共同开发（姚建新是大股东，邱圣凯没有实际出资，只具体负责项目的管理操作），但由于双方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于是何屋底村在邱圣凯的协助下决定起诉林华锦，要求判决《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无效。同时，何康福等干部开始与姚建新、邱圣凯商谈合作开发该村土地事宜。经过协商，双方就何屋底村土地开发的事情基本达成一致意见。在合同商谈过程中，何康福向姚建新暗示，要给村干部送好处费，姚建新同意何康福的要求。2011年9月初，姚建新、邱圣凯在吴川覃巴湛扬饭店宴请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建华、何富华、何乃其、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梓华、何春华等11名社区和村干部吃饭，饭后，姚建新在停车场将装有55万元人民币和110万元港币的两个袋子交给何康福，何康福拿钱回到办公室，陆续通知何华帝等上述参与吃饭的10名社区和村干部来拿钱，每人分得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2011年9月中旬，邱圣凯再次宴请何康福等上述11名社区和村干部到福海酒店吃饭。期间，邱圣凯拿出关于《何屋底村土地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让11名社区、村干部签名，并说明该协议要在何屋底村起诉林华锦诉讼胜诉后才能生效。但由于后来何屋底村起诉林华锦败诉，该协议没有生效，已被何康福销毁。2013年12月初，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初查时，被告人何梓华主动向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如实交代受贿事实。12月30日，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向其他被告人亲属发出动员自首信，被告人何华帝、何富华、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春华先后到赤坎区检察院投案自首。各被告人归案后已分别退赃，其中：何华帝退18万元、何观福退18万元、何梓华退16.5万元、何华景退7万元、何兴新退5万元、何富华退4万元、何春华退3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31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将何华帝、何德幸涉嫌受贿犯罪指定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办理。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26日立案侦查。2、致家属的一封信、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12月初，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初查时，被告人何梓华、何建华主动向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反映何屋底村在开展“三旧”改造过程中涉嫌受贿的情况，何梓华、何建华、何乃其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其受贿事实。12月30日，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向嫌疑人何康福、何华帝、何如荣、何富华、何兴新、何华景、何观福、何春华、何亚华等9人发出督促自首通知书。2014年1月7日，何康福、何华帝投案自首。16日，何如荣、何兴新、何富华、何华景、何观福、何春华投案自首。3、户籍资料。证明：何康福（曾用名何德幸），1958年7月17日出生；何华帝（曾用名何德濂），1958年12月4日出生；何如荣（曾用名何亚水），1962年4月1日出生；何建华1972年6月23日出生；何富华（曾用名何康华）1971年9月2日出生；何兴新（曾用名何水生），1950年7月22日出生；何华景1974年1月8日出生；何观福1962年11月23日出生；何梓华（曾用名何康贵）1968年9月22日出生；何春华（曾用名何亚康），1957年4月6日出生。4、吴川梅菉街道工作委员会的“证明”以及“关于庐江社区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吴川市*（社区）“两委”干部名册。证明：2009年至2010年，何屋底居委小组当选成员有组长何德幸，副组长何兴新、何亚华，会计何观福，出纳何华景（兼任社区不脱产支委）；2011年至2013年，庐江社区何屋底居委小组当选成员有组长何德幸，副组长何兴新、何春华，会计何观福，出纳何华景（兼任社区不脱产支委）；2008年至2010年、2011年至2013年，庐江社区党支部班子成员有党支部书记何华帝，支部成员何建华、何华景（不脱产），计生专干何梓华；2008年至2010年、2011年至2013年，庐江社区居委会班子成员主任何如荣，副主任何富华，居委委员何乃其。5、《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证明：2010年8月5日，庐江社区何屋底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吴川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村企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土地存量约92.8万平方米全权交给乙方开发，甲方无偿提供合约宗地的土地权属证明以及相关集体土地转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需证明材料，乙方先出土地出让金双方一起到国土部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乙方名下。合同还就其他开发事项作了约定。6、旅游合同。证明：何华帝、何如荣、何富华、何亚华、何梓华、何华景、何兴新、何观福、何建华、何乃其十人于2010年10月2日至5日到香港旅游，每人团费2550元。8、银行资料。证明：何建华、何如荣、何观福、何梓华将收受的钱存入其银行账户。9、何屋底村土地使用情况资料。证明：2013年12月，何屋底经济合作社向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书面提出《关于申请何屋底经济合作社留成集体建设用地改变为商住建设用地并纳入“三旧”改造范围的报告》。10、国家外汇管理局湛江市**支局的证明。证明：2011年9月期间，100港元兑人民币在81.539元-82.069之间。11、暂扣财物收据。证明：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已暂扣何康福18万元、何华帝18万元、何如荣12.6万元、何建华8.2万元、何富华4万元、何兴新5万元、何华景7万元、何观福7万元、何梓华16.5万元、何春华3万元、何乃其6万元。12、吴川市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吴川中广公司）资料。证明：吴川中广公司2010年7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林华锦。股东有林华锦、王志森、珠海市中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13、吴川市浩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料（下称浩通公司）。证明：浩通公司2012年7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邱圣凯。股东有邱圣凯、姚建新。14、（2012）湛吴法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2012）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12月22日，原告何屋底村经济合作社起诉被告吴川市中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8月5日签订的《村企合资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无效，并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300万元。案经吴川市人民法院审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何康福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我经村民选举担任何屋底村小组组长（村长），2013年12月改选不再担任。2010年我村年例（农历初二）时，朋友洪伟带林华锦过来介绍我认识，林华锦介绍其在珠海市中广公司工作，背后老板是谭旭明，有实力开发房地产，有意和何屋底村合作开发。我打听了下，知道谭旭明是比较有实力的，我就和林华锦保持联系，商议开发何屋底村土地事宜。2010年4月，经庐江居委会、何屋底村干部共同商议后，就与林华锦的珠海中广公司共同开发本村土地一事。当时打算开发的土地有留成地、荒地等共9万平方米，以“三旧改造”名义来开发。2010年8月初，林华锦请庐江居委会和何屋底村干部晚上去覃巴湛扬饭店吃饭，让我负责通知相关人员，何屋底村干部我直接通知，居委会那边就让何华帝书记通知。当晚在场的除林华锦和他司机外，就是庐江居委会和何屋底村干部共11人。吃饭过程中，林华锦把合同拿出来让村干部看，合同条款大部分我们商议过，个别人提出一些修改意见，当场在合同上作了修改，林华锦当即叫司机把修改的合同重新打印，随后拿回饭店。于是在场的庐江居委会干部（何华帝、何如荣、何富华、何乃其、何华景、何建华、何梓华）和何屋底村干部（何康福、何水生、何亚华、何观福）共11人都在合同上签了名。签完合同一两天后，林华锦到我家，递给我一个塑料袋，说里面有50万元人民币，让我分别居委会干部和何屋底村干部，每人5万元作为“辛苦费”，他当时还说我和何亚华关系不好，何亚华这边由他亲自去负责。我拿到50万后，自己留下5万元，分别通知何华帝、何如荣、何富华、何乃其、何华景、何建华、何梓华、何水生、何观福9人各自来我家拿钱，每人5万元。并告诉他们这是林华锦给的“辛苦费”。在当年的国庆节，林华锦又找到我给了5万元，说是给干部出去游玩一下，我将钱给了居委会出纳何建华，说是林华锦的钱，让她负责组织居委会和村干部去游玩一下，我不参加。后来其余居委会和村干部在国庆节期间参加团到香港游玩。我村与林华锦约定，由我村无偿提供合约宗地土地使用权证及相关集体土地转办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需证明材料，林华锦先出土地出让金，双方一起到国土部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至林华锦的名下，将我村2.8万平方米的留成地转为国有土地性质，但现在还没有批回来。最初我们村干部是想找我舅林浩来合作开发村土地项目，但林浩碍于亲戚关系拒绝，我们才找到林锦华合作。林锦华由于缺乏资金无法开发，就提出找一人老板一起开发，于是我就和林锦华去深圳找到林浩商谈，但林浩还是不肯合作。不过林浩为了帮助我，同时也为了帮姚建新，提出让林华锦将整个项目转让出来，让姚建新和邱圣凯一起开发。但经几番商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商谈涉及到三方，由于姚建新、邱圣凯和林华锦以及我村干部不怎么熟，所以最初出面谈项目转让都是林浩，到了邱圣凯提出起诉林华锦的建议后，林浩就不再参与了，具体由邱建凯出面和我村干部商谈，姚建新基本上不出面参与。2011年12月我村起诉林华锦，打官司的事都是邱建凯协助我村操作。2011年9月给我们11名干部送55万人民币和110万港币的是姚建新。姚建新是我舅林浩的姨妹夫，也是林浩的司机。2011年8月，林浩把我村土地开发项目介绍给邱圣凯后，接着就邀请邱圣凯来我村考察现场，并把介绍我认识邱圣凯。9月初，邱圣凯、林浩和姚建新再将回到吴川，在覃巴湛扬饭店请社区和村11名干部吃饭，席间林浩把邱圣凯介绍给在场的11名干部，说以后何屋村的项目就由邱圣凯负责了。吃完饭后，姚建新打开车尾箱拿出装有港币和人民币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我，让我分给11名村干部（我和何华帝、何如荣、何富华、何乃其、何华景、何建华、何梓华、何兴新、何观福、何春华）。也是在9月的一天（在湛扬饭店吃后两三个星期），邱圣凯请我们社区、村11名干部到福海酒店吃饭。邱圣凯是以深圳富通公司名义和我村签订协议的。姚建新与林浩是亲戚关系，他送的钱可能是借林浩的，我怕连累他们，另外当时出面与我村商谈项目的是邱圣凯，所以我就说是邱圣凯送钱。2、同案人何华帝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党支部书记，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林华锦通过何康福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后来邱老板也是通过何康福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另外，林华锦还出5万元让我们10名社区、村干部到香港旅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3、同案人何建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2年5月至今任庐江社区支委委员，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我收受了林华锦5万元人民币、邱圣凯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另外，林华锦还出5万元让我们10名社区、村干部到香港旅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4、同案人何富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到现在，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林华锦送给我5万元和资助我去香港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邱圣凯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5、同案人何兴新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何屋底村副村长，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我收受了林华锦5万元人民币、邱圣凯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另外，林华锦还出5万元让我们10名社区、村干部到香港旅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6、同案人何华景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支委至今，2009年担任何屋底村出纳。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林华锦送给我5万元和资助我去香港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邱圣凯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7同案人何观福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何屋底村会计。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林华锦送给我5万元和资助我去香港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邱圣凯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8、同案人何梓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5年8月起担任庐江社区计生专干至今，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林华锦送给我5万元和资助我去香港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邱圣凯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9、同案人何春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11年3月当选何屋底村副村长，2011年8、9月份，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我收受了邱老板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三、证人证言：1、证人林华锦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我听闻广东省出台“三旧”改造政策，2010年初，我准备回家乡吴川市投资相关项目。我经人介绍认识何屋底村村长何康福（曾用名何德幸），何康福表示村有一块90多万平方土地作为三旧项目改造投资，问我有无兴趣，还带我去考察，我认为有投资价值，便开始和何康福等村干部商谈合作事项，随后我找到珠海市中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珠海中广公司）参与合作。2010年4月，我代表中广公司与何屋底村签了一份合作意向书。同年7月，我成立吴川中广公司，我是法人代表。2010年8月5日，我以吴川中广公司名义与何屋底村签订了《村企业合资合作改造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何屋底村出土地，吴川中广公司出资合作开发。签合同当天，何康福定了吴川覃巴湛杨酒店让我请大家吃饭，有签名权的村干部一起参加，吃饭前，何康福拿出合同给大家看，期间何华帝提出一些修改事项，我当即在附近打印出修改好的合同文本，参与吃饭的十一名村干部当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在合同商谈过程中，何康福暗示我要“识做”（送好处费），合同签订后，何康福追问我何时给好处费，何康福表示签合同有11名村干部，每人要5万元，把钱给他去分发。合同签订后三天，我准备55万元开车带到何屋底村交给何康福。2010年9月中旬，何康福让我出钱给村干部旅游一下，我没有办法，给了何康福5万元人民币。2、证人姚建新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何康福由于何屋村土地开发的事找到林浩，当时何屋底村与林华锦合作开发，但由于林华锦资金问题一直无法开展，林华锦和何康福就找到林浩想合开发，林浩由于亲戚关系不想参与，我就对林浩说我有兴趣，当时林浩也想帮何康福，就和林华锦商谈将该项目拿下来，并找他朋友邱圣凯和我合作开发，具体事由邱圣凯负责操作。由于林华锦要价太高，转让一事谈不拢，村干部和邱圣凯就起用打官司逼林华锦让步。最后何屋底村起诉林锦华经法院二审都败诉。2011年8月份，何康福几次找我，向我提出在“识做”（送好自费），之前林锦华已送好处费给他们11名村干部，要我也意思一下，由于我想成功开发该村土地项目，我同意何福的要求，由于我没钱，向林浩措钱，林浩同意。同年9月，我和邱圣凯、林浩回到吴川，当时我帮林浩开车，我们在吴川覃巴湛杨饭店请何屋底村11名干部吃饭，饭后我开车尾箱拿出我向林浩借的钱（人民币55万、港币110万元）交给何康福，让他具体分给村干部。为了开发何屋底村房地产项目，2012年我和邱圣凯成立吴川市浩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浩通公司），法人代表是邱圣凯，我是执行董事。邱圣凯没有实际出资，2千万注册资金是我向林浩借的。林浩是我姨姐夫，是深圳市永浩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永浩公司）总经理，我从1998年进入永浩公司工作。3、证人邱圣凯的证言。主要内容：浩通公司是我和姚建新在2012年7月成立，主要为了参与何屋底村土地开发。2011年6月，我到林浩公司聊天，林浩说何屋底村有一个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项目，该项目何屋底村已经和林华锦签定了开发合同，但林华锦由于资金原因无法开展，林浩想把项目从林华锦处转让过来，让他姨妹夫姚建新来做，但转让价格方面双方分歧太大无法达成协议。林浩就问我是否有兴趣做。2011年8月，林浩带我到何屋底村看地，并介绍他外甥何康福给我认识，我看完地后表示有兴趣参与，但该地性质不符合开发房地产规定，手续相当麻烦，而且必须与林华锦达成协议转让过来才能开发。9月初，林浩、姚建新和我再次回到吴川，在吴川湛杨饭店请社区、村干部11人吃饭，席间林浩向我介绍了村干部，并说以后由我具体负责项目的处理工作。吃完饭后，姚建新从车尾箱合出一个装有港币和人民币的黑色塑料袋交给何康福，让何康福具体分给村干部。事后我拟写了一份合同，过两三个星期，我通过何康福请社区、村11名干部到福海酒店吃饭，饭前我拿出合同叫村干部讨论，有个别干部提出已经与林华锦签订了合同，又与邱圣凯签订合同不合法，何康福就说准备起诉林华锦，终止合同关系，这份合同可以先签名，待法院判决我们胜诉后再盖章生效，在场的11名干部签了名。我找律师看了何屋底村与林华锦签定的合同，感觉合同有问题，属于无效合同，我就向何康福等村干部提出起诉林华锦，要求判合同无效。村干部表示赞同，12月就起诉，打官司的事是我协助村去进行。4、证人林浩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我成立永浩公司，主要业务房地产开发。当时我外甥何康福担任何屋底村村长时想我回来对何屋底村进行开发房地产，但是亲戚关系为了避嫌我不肯回来。直到何康福再次担任村长，恰好广东省出台“三旧改造”政策，何康福又找到我，这次我还是拒绝他。何康福就找林华锦合作，2010年签订了合作合同，由于林华锦没有资金，到了2011年何康福和林华锦上深圳找我，想和我合作开发，我不想参与，但也想帮一下何康福，就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让我的朋友或亲戚来做。当时我就提出让林华锦将项目转让出来，介绍给我朋友邱圣凯，邱圣凯和我到吴川何屋底村考察后表示有兴趣，由于邱圣凯资金比较我紧张，叫我支持，我就答应了。如果项目谈下来就让他和我姨妹夫姚建新合作。由于邱圣凯和林华锦不熟悉，姚建新也不懂业务，所以出面和林华锦以及村干部商谈都是我自己，因此可能村干部都会以为是我参与项目开发。由于林华锦漫天要价，转让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邱圣凯提出打官司，当时我反对，但他坚持，我就放弃该项目。当时姚建新很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要我支持他，我便借钱给他送给村干部。5、证人何乃其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0年5月经选举成为庐江社区委员，我村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我收受了林华锦5万元人民币、邱圣凯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另外，林华锦还出钱让我们10名社区、村干部到香港旅游（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四、被告人何如荣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开始当选庐江社区居委会主任，在我村开展“三旧改造”开发房地产过程中，我收受了林华锦人民币5万元，林华锦还出5万元让我们10名社区、村干部到香港旅游（每人团费2550元、分1200元）。我还收受邱圣凯5万元人民币和10万元港币（关于受贿过程与何康福供述基本一致）。五、辩方提供的证据材料：1、图片。证明：涉案土地在郊区，并非旧城区，大部分是农用地，不属于三旧改造土地。2、收据。证明：何观福在审理阶段退赃11万元。3、借据。证明：何梓华收到的赃款已借给何乃其5万、何华富5万，导致无法退赃。4、病历。证明：何春华患有癌证，需要治疗，无钱退赃。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罪名定性问题。经查，本案的同案人与被告人均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不属于刑法所指的国家工作人员，从他们与相关房地产开发商签订的合同内容，可证明其目的是通过相关房地产开发商出资（土地出让金），将村中集体土地转办为国有土地，然后利用广东省出台的“三旧改造”政策进行开发，其上述行为属于从事村民自治范围的经营、管理活动，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及同案人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三旧改造”的行政管理工作，因此，控方以受贿罪指控有误，辩方主张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认定的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如荣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处理本村集体土地开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分别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0万元和港币10万元（折合人民币约8万多元），并共同参与收受5万元到香港旅游，属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案中，被告人何如荣等人的受贿方式都是由村长何康福先行向行贿人索取钱财后再分赃，因此，公诉机关主张何康福是主犯，被告人何如荣等人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如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决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如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俊恩人民陪审员  林 波人民陪审员  谢惠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雅敏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8]33号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单位”，既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常设性的组织，也包括为组织体育赛事、文艺演出或者其他正当活动而成立的组委会、筹委会、工程承包队等非常设性的组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