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5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献刚，绰号大刚子，男，1976年4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阜南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经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6月23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月2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曌，安徽张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庞凯强，安徽张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献刚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献刚及其辩护人张曌、庞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曾献强（已判刑）与被告人曾献刚等人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村姚庄租赁村民周某家院落开设赌场。期间，陈某要求在曾献强赌场内放高利贷，遭到曾献强的拒绝。双方为此发生矛盾。曾献强得知陈某等人要到其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开设的赌场滋事，便安排曾现义（另案）焊接钎猪刀，并由赵春洲（已判刑）驾车将钎猪刀运至该赌场。2011年4月25日夜，陈某带人赶至该赌场欲滋事，曾献强纠集曾献刚、王某2（已判刑）、曾现义等数十人手持刀、棍，追撵、殴打陈某等人，致陈某左上肢、双下肢受伤。经鉴定，陈某左上肢损伤达轻伤二级。 就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作证。据此认为，被告人曾献刚受他人纠集，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献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参与，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指控曾献刚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曾献强（已判刑）等人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村姚庄租赁村民周某家院落开设赌场，被告人曾献刚负责驾车接送赌客。期间，陈某要求在曾献强开设的赌场内放高利贷，遭到曾献强的拒绝。双方为此发生矛盾。曾献强得知陈某等人要到其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开设的赌场滋事，便安排曾现义（已判刑）焊接钎猪刀，并由赵春洲（已判刑）驾车将钎猪刀运至该赌场。2011年4月25日夜，陈某带人赶至该赌场欲滋事，曾献强纠集王某2（已判刑）、曾现义等人手持刀、棍，追撵、殴打陈某等人，致陈某左上肢、双下肢受伤，后被告人曾献刚持棍赶到现场。经鉴定，陈某左上肢损伤达轻伤二级。 另查明，同案人曾献强因本案聚众斗殴事实，被本院于2019年4月4日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同案人曾现义因本案聚众斗殴事实，被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315号、（2019）皖1225刑再1号、（2019）皖1225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同案人曾献强因本案聚众斗殴事实，被本院于2019年4月4日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同案人曾现义因本案聚众斗殴事实，被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曾献刚因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于2014年9月26日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该判决书载明：曾献刚对起诉书指控的“曾献强等人持械将陈某打伤，后曾献刚持木棍赶到案发现场”事实不持异议。 2、抓获经过、昆山市公安局《代为羁押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曾献刚于2019年6月23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羁押至昆山市看守所。 3、前科网络查询、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曾献刚因2011年4月为赌场提供帮助，伙同曾献强、王某2、曾现义等人聚众斗殴刑拘在逃。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曾献刚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曾献刚就是拿刀扎伤其左肋骨的人. 6、阜南县公安局南公刑法鉴字（2011）第4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陈某伤情鉴定的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左肱骨中段骨折、断端移位明显，左上肢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双下肢有多处创口，左上臂畸形、肿胀、淤血。该技术室于2019年6月5日出具说明，陈某左上肢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7、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2011年的时候，瘦刚子在他老家开赌，我在赌场放爪子，瘦刚子有一个叫曾献刚的堂弟在赌场帮忙。后来瘦刚子不让我进他赌场。瘦刚子在柳沟开赌场，4月25日凌晨约2时左右，我和“天龙”、“松涛”、“龙龙”、“毛蛋”开车到柳沟镇赌博。刚到赌场门口，王某2、曾献强、曾献刚、“杭州”从赌场出来，我问王某2赌场在哪开的，我去看看，瘦刚子的堂弟和胖王某2骂我，王某2说结束了不让我进，我也骂了瘦刚子。我看见瘦刚子拿钢管。后曾献强用钢管往我头上打，我用左胳膊去挡，胳膊被打断了。瘦刚子的堂弟大刚子和胖王某2拿尖刀往我左腿、左腰部扎了几下。瘦刚子和他堂哥堂弟、胖王某2还有给瘦刚子开车的人手里都拿着钢管。 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1年4月25日大概凌晨2时左右，我和天龙、平平、毛蛋、还一个不知道名字，五个人一起到了阜南一个村庄里面。平平和天龙先下的车，我走在后面，当时有月亮，可以看到二三十米远的物体，我看到前面有很多手电灯在照，听到有人说就打那女的。看到天龙在回头跑，个瘦的男人拿一个矛，然后看到平平摔倒了，那个瘦的就拿矛去刺平平，好像刺大腿上了，当时灯多照的亮，又来十多个人撵他们，我就跑了，跑的大概十多分钟，没人撵了，就顺着路回头走，平平在地上躺着胳膊断了。 9、证人毕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25日凌晨一二时许，我和陈某、龙龙、天龙、另外一人不知道叫啥名，开车到阜南一个庄里面，下了车，陈某和天龙走在前面，其和龙龙等在后面，前后大概二三十米远，当时有月亮，走的大概有几百米，前面有人拿电筒在照。我看到“瘦刚子”手里拿一个像鱼叉，向陈某腿上插，我就跑了。后来知道陈某左胳膊断了，不知道谁打的，腿上的伤是“瘦刚子”用鱼叉插的，其他没有人受伤。 10、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24日23时左右，平平打电话让我与龙龙跟她一起到阜南遛遛。后我和平平、毛蛋、龙龙及司机五人朝阜南方向走，路上平平讲到场子（赌场）去玩玩，大约夜间二点钟左右才到地方，下车后我和平平走在前面，其他三个人在后边。在一个庄附近的树林子里，停的有十多辆车，跟前大约有三四十个人，手里都拿有大刀、长矛一类的东西，他们突的一下子都过来了，“瘦刚子”王某2涛、“瘦刚子”哥，他们三人带头，瘦刚子喊“把那个女的打倒”，我一看不对，拉着平平回头就跑，平平跑摔跤了，三个带头的人就用手里的东西（像钢管）对平平胳膊上打，之后“瘦刚子”又用鱼叉一样的东西对平平腿上扎了一下子。平平的左胳膊断了，左腿上扎了两个洞。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1年4月份，我到瘦刚子在阜南县柳沟镇菜园村开设的赌场去过两次。我第二次去瘦刚子赌场赌牌时，听说“小痞子”带人来打瘦刚子，当时瘦刚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打牌的这些人就出赌场，我看见“小痞子”坐在地上，手捂住胳膊骂瘦刚子，瘦刚子叫其和打牌的这些人赶快走。后来瘦刚子说他当时拿棍打“小痞子”了，瘦刚子说他刚开赌场时“小痞子”就带人到赌场，非要拿50000块钱放到瘦刚子那，必须一天给“小痞子”3000块钱利息，瘦刚子不同意，“小痞子”就带人到瘦刚子赌场闹事，所以才发生瘦刚子打“小痞子”的事。“小痞子”其认识，仰仗着张威旺经常带着几个小老弟到赌场内放爪子、赌牌、闹事，谁也不敢惹她。 1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有个胖子要用在我家的院内开赌场，每场给两百块钱，我当时就同意了，随后开赌场的人就带人过来赌博，从晚上一直赌到凌晨。隔一周，那个胖子又要用我家场地开赌场，之后他们就在我家门口开了一夜的赌场。赌场是瘦刚子开的，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找我的胖子听人喊他“友怀”。 13、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陈某2011年被曾献强等人打伤，我受女儿陈某委托与被告人曾献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曾献强赔偿陈某13万元，陈某对曾献强予以谅解。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1年2、3月份，吕剑和瘦刚子、“小痞子”三人合伙在龙王开赌场。后来瘦刚子在柳沟开赌场，不带“小痞子”的份，“小痞子”要拿钱在瘦刚子赌场放爪子，瘦刚子不同意。“小痞子”要带人去冲场子，瘦刚子提前安排杭州买的钎猪刀，杭州找人焊的，还有截好的钢管，这些东西放在冯洲的车上拉到柳沟的。在打架之前，刚子雇的还有夫子、大伟等十多个人护场子，杭州、冯州、大刚子肯定在。听赌场的人说“小痞子”带四个人去瘦刚子赌场，“小痞子”连赌场都没进去，就被瘦刚子打倒了。 1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3、4月份，瘦刚子在龙王那一片与人合开赌场，有“小痞子”的份子，后来瘦刚子把赌场挪到柳沟，“小痞子”要在赌场放钱，瘦刚子不愿意，由此引发矛盾。案发当晚，瘦刚子开赌场时，瘦刚子接到电话之后，就让赌场散了。后看见瘦刚子、胖王某2、杭州等人往赌场北边跑，还有三四个半厥子拎着纤猪刀一块跟着撵，瘦刚子喊：“别跑，都给我打”。打架也就两三分钟，瘦刚子和胖王某2就回来了。第二天听瘦刚子说他用木棍把“小痞子”胳膊打断了，胖王某2说：“要是撵上毛蛋，非给他们也打一顿，就他们那样，还敢来阜南斗架”。事发后，瘦刚子给杭州打电话，让把焊的东西丢了。钎猪刀是之前准备好的，听说是杭州去焊的，冯洲去拉的。 1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绰号“夫子”。瘦刚子后来把赌场挪到柳沟之后的一天夜里，给我打电话。第二天我回过去问瘦刚子啥事，他说没有事。我后来见到杭州，杭州说：“小痞子”去小刚（指曾献强）赌场里面找事，小刚把“小痞子”打坏了。我后来听说“小痞子”是女的。 17、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1年三四月份，胖王某2联系我说瘦刚子在柳沟开赌场了，让我去赌场帮忙。我做冯州的工作车晚上七八点钟去的赌场，是夜场。胖王某2看钱箱，冯州开工作车，杭州在赌场打杂，建军、周平、花脸在赌场外站岗放哨。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在赌场门口站着，听到瘦刚子在赌场里面喊““小痞子”来了，别斗了，散场吧”，参赌人员都往外跑，瘦刚子让我和冯州把赌具收拾拉走。我看见瘦刚子、胖王某2、杭州、大刚子他们从院子里出来，向赌场北边走。我和冯州把赌具抬到冯州车上的时候，听见赌场北边嗷嗷叫，我想应该是打起来了。冯州开车带我向南走。过几天我听说，瘦刚子把“小痞子”打坏了。我知道他们之前有矛盾，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18、同案人曾现义供述，证明我乳名“杭州”。“小痞子”要在瘦刚子的赌场放爪子，瘦刚子与“小痞子”吵起来了。瘦刚子安排我到老街买五把钎猪刀，然后刀把上焊上铁棍，说是防备小痞子带人冲场子。我买刀后就把刀把子焊上，焊好之后冯洲开他的面包车接我去的柳沟，当天晚上瘦刚子还安排夫子带几个半厥子在赌场护着，防止“小痞子”带人冲场子。第二天又开赌的时候，瘦刚子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来冲场子了，瘦刚子叫我和大刚子、王某2出去，我和王某2拿的是棍，“小痞子”带五六个人过来的，他们手里也拿着刀和棍，双方见面就打起来了，瘦刚子是跟“小痞子”打的，“小痞子”被打倒在地。 19、同案人赵春洲供述，证明我乳名“冯州”。听说。瘦刚子在柳沟开赌场，“小痞子”带人要冲瘦刚子的场子，瘦刚子提前准备的人和刀（用钢管焊接的钎猪刀）。 20、同案人曾献强供述，证明我曾用名“瘦刚子”。2011年4月份，我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一户人（周某）家里开设赌场，地点由友怀提供，以牌九作赌具，每天从晚上六七时开始，有十余人参赌，我和友怀联系赌客，按庄家赢钱的10%抽头，每场抽一万元左右，我管钱箱子。第一天开设时，陈某给我打电话，提出向赌场放5万元高利贷，要每天付3000元利息，我不同意，她说你赌场就别开了。在开赌场的第二天晚上10时左右，陈某打电话说她要来柳沟镇我赌场放爪子，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她到柳沟镇陈菜园电话问赌场在哪，我把地址告诉她，就知道她要带人来找事的，我就叫赌场散场，走到赌场门口，看见陈某他们直接把车停在我车前边，然后我从车上拿一根一米长左右的银灰色钢管打陈某一棍，其他人没有打，把陈某打倒后，陈某带来的那些人就跑了，我和曾献刚开车就走了。 21、被告人曾献刚供述，证明我乳名“大刚子”。2011年4月，我弟弟曾献强在阜南县柳沟镇陈菜园村开设赌场，该赌场开设二天，陈某（“小痞子”）想在赌场放高利贷，曾献强不同意，开设第二天凌晨陈某带人到赌场要打曾献强，距赌场500米地点双方发生厮打，其从赌场拿一钢管到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因把陈某打伤，该赌场不再开设。阜阳的小痞子去赌场找事，被曾献强打伤了。我从赌场出去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也没有打她，“小痞子”就在地上躺着了。 以上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献刚为逞强斗狠，在同案人曾献强的纠集下，持械参与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刑事责任。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献刚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献刚关于其构不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曾献刚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献刚在同案人曾献强的纠集下，持械赶到案发现场欲与陈某等人斗殴，该事实有辨认笔录、相关证人证言、同案人曾献强、曾现义供述和本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献刚曾因开设赌场犯罪被本院判处刑罚，且同案人均因本案事实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以内犯罪，故对曾献刚不宜适用非监禁刑。为惩罚犯罪，保护社会公共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献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峰 人民陪审员  田广侠 人民陪审员  王立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记员刘美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