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23民初1034号 原告：南通明仁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友谊路29号。 法定代表人：毛明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江苏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江苏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牧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开发区丰西路669号智谷创意产业园B区2层208室。 法定代表人：唐春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候宗武，北京市浩天信和（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剑阁巨星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剑阁县下寺镇江岸华城南10幢4-402。 法定代表人：岳良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奎，该公司职员。 原告南通明仁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仁公司）与被告苏州牧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丰公司）、剑阁巨星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被告牧丰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川0823民初103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牧丰公司管辖异议申请。被告牧丰公司不服该民事裁定，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川08民辖终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明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被告牧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宗武、被告巨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余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750685.00元；2.赔偿圈龙项目应付款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起诉之日3048.00元；3.赔偿高观项目应付工程款自2019年1月2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之日58608.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巨星公司是剑阁巨星高观茶坪村种猪场建设项目及剑阁巨星圈龙金陵村祖代种猪建设项目的业主。被告牧丰公司是该两项目的承包人，原告明仁公司分包该两项目中的水电工程。2017年11月及2018年8月，牧丰公司与明仁公司分别签订该两项目的《水电设备委托采购安装合同书》，约定各项目水电工程中各自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明仁公司包工包料如期完工，但被告牧丰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被告巨星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鉴于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由建设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为此特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 牧丰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委托采购和委托安装合同而并非建设工程合同；材料采购方面，原告采购的设备不符合规格要求，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交所采购材料的合格证书，多采购的剩余部分材料应当移交或扣减；安装方面，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没有施工部分的合同款项应扣减；原告也没有履行保修义务，我公司自行维修的费用应扣减；原告履行合同的行为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决算条件，请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巨星公司辩称，原告请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求。理由如下：1、我公司没有和原告签订合同，也没有授权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关系，原告和牧丰公司的合同关系和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对牧丰公司是否对明仁公司违约、违约多少不知情，根据建设工程的法律规定和合同相对性原则，明仁公司主张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合同义务；2、原告和牧丰公司的债务没有清算，原告主张的金额没有事实证据；3、巨星公司和牧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巨星公司向牧丰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和牧丰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争议;4、案件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安装合同书及报价单，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其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和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提供的增加工程量的清单、高观、圈龙项目的竣工证明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截图、材料清单，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其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和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能够达到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标准，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证实高观项目增加量部分74453.00元以及竣工验收报告系由牧丰公司项目经理董庆东签字确认。圈龙项目增量部分22878.00元以及竣工验收报告系牧丰公司圈龙项目的项目经理韩立国签字确认的事实。 对于被告牧丰公司提交的工程联系单及相应的电子邮件、安吉森发送给原告的邮件及对应的签证单、安吉森发送给原告毛明新的邮件及对应的签证单、电子邮件及签证单、现场照片、工程质量问题清单及照片、公司出具的扣减工程质量问题的明细、公司提供物料的统计单，本院认为，对于被告牧丰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其来源和形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巨星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财务记账凭证、情况说明、豪格斯付款证明、巨星公司统计额结算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其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和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即证实涉案圈龙项目合同约定价款15349000余元，除了58.9万元的质保金和罚款5万元外，已支付1471万元。高观项目，已支付了95%的工程款，除488847.84元的质保金已经全部付清。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巨星公司系剑阁巨星高观茶坪村种猪场建设项目及剑阁巨星圈龙金陵村祖代种猪建设项目的业主。寿光豪格斯莱特养殖设备有限公司系剑阁巨星高观茶坪村种猪场建设项目承包人，后于2018年1月4日与被告牧丰公司签订《水电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书》，明确将该项目中的水电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以208万元的包干总价分包给被告牧丰公司承建。被告牧丰公司系剑阁巨星圈龙金陵村祖代种猪建设项目的承包人，原告明仁公司分包该两项目中的水电工程。 2017年11月，原告明仁公司与被告牧丰公司共同签订了《水电设备委托采购安装合同书》，约定：“四川省剑阁县建设剑阁巨星高观5400头种猪场项目(以下简称高观项目)的水电材料设备进行采购并安装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供各方遵照执行。工程内容:剑阁巨星高观5400头种猪水电设备(甲供电柜、灯具、成品支架、专用螺丝钉)的采购、安装及调试合格。工程地点:四川省剑阁县。采购总价，本合同采购总价为:人民币1,320,000.00元(大写金额:壹佰叁拾贰万元整)，该总价为包干总价，除非本项目业主方调整项目的工程设计导致所需的材料设备增减,本项目的业主方或总包方相应调整本合同甲方的工程款,而包干总价相应调整外,本合同包干总价固定不变。工程质量：甲方委托乙方采购的水电材料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技术说明、品牌要求、产地和数量等要求见本合同。付款方式：甲方向乙方支付施工款的进度节点大致如下，本工程无预付款，乙方在完成本项目水电设备安装内容的50%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一份已完成安装项目的清单,列出已完成的具体安装项目,各项目完成的日期以及对应的安装费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的该清单后向本项目业主方进行申请,在业主方确认并支付甲方30%的安装款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总价款的30%,计人民币396,000元(大写:叁拾玖万陆仟元整)；乙方在完成本项目水电设备安装内容的80%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一份已完成安装项目的清单,列出已完成的具体安装项目,各项目完成的日期以及对应的安装费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的该清单后向本项目业主方进行申请,在业主方确认并支付甲方25%的进度款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总价款的25%,计人民币330,000元(大写:叁拾叁万元整)；本合同水电项目全部安装完成,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合格,通过业主试运行验收合格后,甲方在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安装尾款后30天内,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40%,计人民币528,000元(大写:伍拾贰万捌仟元整)；余款5%为质保金,在本项目中涉及水电的工程验收合格满一年且无质量问题,且甲方在收到业主方支付的质保金后的1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给乙方,计人民币66,000元(大写:陆万陆仟整)；……违约责任：甲方违约责任，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及时支付乙方施工款,如甲方无故延期支付,甲方应按照应付未付额每日0.1%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派驻现场的技术人员应给予乙方的安装人员正确的安装指导,如在乙方安装人员的书面提醒下,甲方技术人员坚持错误的安装指导而导致的责任和损失由甲方承担；由于甲方的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按时完成工程或造成乙方其他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乙方违约责任，乙方应严格按照项目的要求、需要及本合同的约定采购供应本项目所需的水电材料设备,如乙方以次充好、弄虚作假、使用假冒的材料设备,乙方除应全部更换外,还应按不合格材料设备所对应的附件二中真实合格的材料设备的总价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有此造成甲方的经济损失大于该违约金的,乙方还应对甲方的损失进行赔偿；……因乙方采购材料设备不合格导致工程发生质量问题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本项目安装工程的质量保证期为从业主方签发各个具体项目的竣工验收开始起至满三百六十五(365)日时止，如项目的业主方在工程施工中或工程完工后对本工程的质保期有其它规定,乙方应相应遵守该其它规定；质保期内,在任何时间(包括节假日),设备在使用过程中如出现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甲方有关故障的信息后2小时内做出响应,包括电话口述指导排除故障等及时措施;……通知及送达：甲、乙双方关于本合同履行及相关事宜的通知,应当按照本合同载明的地址发出，通知一般以对方或授权代表签名或者盖章确认为准。如果以特快专递或者挂号信形式寄送的,自发出之日起第四(4)日视为送达之日，在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的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否则将承担由此产生的切不利后果。争议的处理：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同意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甲方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解决。”高观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增加工程量变更汇总由时任牧丰公司项目负责人董庆东签字确认金额74453.00元；其中高观配怀中转签证单金额53720.00元，虽无牧丰公司签字确认，但原告提交的与董庆东微信记录等证据可确认增加项目53720.00元。高观项目原告主张的增加款项总金额为128173.00元（74453.00元+53720.00元），其低于巨星公司已经支付增加量款项209000.00元。高观项目进场及竣工验收情况：竣工验收单时任苏州牧丰公司项目负责人董庆东签字确认，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单载明：开工日期2018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9年1月15日。其验收意见为“已完成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符合验收标准”。涉案高观项目工程款确认为：（合同价）1320000.00元+74453.00元（增加工程量）+53720.00元（增加工程量）共计1448173.00元。高观项目牧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806000.00元，尚欠642173.00元。 2017年11月8日，原告明仁公司与被告牧丰公司共同签订了《巨星圈龙项目室外给水、配电、污水安装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巨星圈龙项目室外给水、配电、污水安装；工程地点：广元市剑阁县圈龙乡金玲村五组；工程承包内容:巨星圈龙项目室外给水、配电、污水安装工程所有项目,按施工图完成所有施工程任务,室内所有施工预埋管、穿线安装、且配电箱主线需预埋管至室外，等电位联接,接地等。合同工期:承包方应严格按发包方要求的工期组织施工,确保工期目标顺利实现。合同价款、工程量的计量及结算方式:承包单价(含税)本工程总价¥65万元，提供3%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对应付款时需要提供相应发票；工程款分解综合确定各部分所占比例明细为：待业主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金额的95%，验收合格后留5%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后30日内无息支付。”圈龙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金额22878.00元，苏州牧丰公司及南通明仁均加盖印章，并经各方法定代表人各自签字确认。圈龙项目竣工验收单经时任苏州牧丰公司项目负责人韩立国签字确认，验收单载明：开工日期2017年11月15日，竣工日期2018年5月31日，其验收意见为“已完成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符合验收标准”。涉案圈龙项目（合同价）65万元，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增加工程量22878.00元共计672878.00元，牧丰公司已付工程款564366.00元，实际应付工程款108512.00元。 另查明：剑阁巨星高观茶坪村种猪场建设项目经被告巨星公司与寿光豪格斯莱特养殖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最终结算合同金额（包含增加款项200949.81元）共计9776956.81元，除按合同约定留存质保金488847.84元外，其余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剑阁巨星圈龙金陵村祖代种猪建设项目经被告巨星公司与被告牧丰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结算合同金额共计15349746.14元，除按合同约定留存质保金668030.73元外，其余款项已经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的确认；2、涉案工程款项的金额确认？3、被告巨星公司是否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一、对于原告明仁公司与被告牧丰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水电设备委托安装合同书》、《巨星圈龙项目室外给水、配电、污水安装分包合同》，因原告明仁公司无涉案项目的水电安装资质，其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涉案合同应为无效。根据涉案合同履行的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缔结合同的真实意思，涉案分包合同性质亦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性质，且相关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条款的效力。”之规定，合同无效并不影响合同结算条款的效力。故原告明仁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向相关责任主体主张工程款项的支付，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涉案工程款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以及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对已建设工程的工程量共同进行核算，一致认可的工程价款，是具有独立性的约定，应当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圈龙项目新增加工程量导致增加工程款22878.00元，已由合同双方签字确认。故圈龙项目工程价款应为672878.00元，扣减牧丰公司已付工程款564366.00元后，实际应付工程款108512.00元，本院予以确认。高观项目增加工程量包括已由董庆东签字确认金额74453.00元之外，还包括高观配怀中转签证单金额53720.00元，虽该签证单无牧丰公司相关责任人签字确认，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董庆东微信记录以及巨星公司已经针对该项目实际拨付的增量款项209000.00元综合分析后，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该增量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故高观项目工程款确认为：132万元（合同价）+74453.00元（增加工程量）+53720.00元（增加工程量）共计1448173.00元，扣减牧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806000元，尚欠642173.00元，本院予以确认。虽被告牧丰公司抗辩应扣减维修以及未退还的多余的施工材料及设备等费用，但因被告牧丰公司未对上述待证事实举证加以证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牧丰公司应按照结算单、增量单中确认的金额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共计750685.00元。至于资金利息的支付，因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就新增工程量及其价款产生争议，故对工程价款双方并未达成一致决算意见，故原告主张按照工程竣工结算之日起算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应以原告起诉至次日起计算较为适宜，其利率标准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介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巨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明仁公司作为挂靠施工人的主体身份，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其向涉案项目的发包人即被告巨星公司主张连带的清偿责任欠缺法律和事实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巨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苏州牧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南通明仁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50685.00元并计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750685.00元为基数，2019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止）; 二、驳回原告南通明仁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23.00元，保全费4770.00元，由被告苏州牧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晓莉 审 判 员  罗 海 人民陪审员  罗青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