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21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智慧，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志刚，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山西省大同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长春，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洋，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怀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2017年6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大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一部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志刚、卢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智慧，被告人芦志刚、卢洋、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长春、王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9日23时30分左右，被害人吴某1在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村金源商店买烟时，与被告人芦志刚妻子吴某2发生口角，后被告人芦志刚、卢洋将被害人吴某1打伤。经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腰1-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为轻伤一级、左侧7-10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芦志刚、卢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洋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罪，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在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损失63041.92元。针对上述诉求，原告人提供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被告人芦志刚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芦志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但辩称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应当根据过错划分比例。被告人卢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并未殴打被害人，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且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卢洋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卢洋无罪。芦志刚的辩护人提出芦志刚具有自愿认罪的量刑情节，同时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9日23时20分许，在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村天锐益城四期工地务工的被害人吴某1，酒后到该工地对面白马城旧村北苑路路西桥头处的金源商店购买香烟，因烟款支付与否一事同商店女店主吴某2发生口角，吴某2及被告人芦志刚（系吴某2丈夫）将吴某1推出门外，推搡中吴某1摔倒在地，之后被告人芦志刚及闻讯赶来的被告人卢洋（系芦志刚、吴某2之子）将吴某1殴打致伤。经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腰1-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侧7-10肋骨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12019年5月5日的报案陈述，2019年4月29日晚上同两个老乡一块在白马城村北工地宿舍喝酒，喝了三两白酒后发现没烟了，便穿着秋裤进了马路对面的商店，有一名妇女在店里，其让取一盒烟并顺手给了20元钱，对方取了一盒黄山烟，其说不要这种烟要4元的烟，这时房里的男人出来说不卖烟并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从家里拿了一根臂力器朝其腰部打了一下，其就躺在地上，不能动了。该男子打完电话后不到三分钟他儿子就来了，他儿子从房外拿了一块约一米长的四方木头朝其腰部打了四五下，然后他们三个人把其扶到对面的工地大门口放下就返回去了。其自己爬回门岗处，让门岗的人给其老乡打电话，不一会儿来了五个老乡将其抬回宿舍，其什么都不知道了，到第二天中午身上到处疼、上不来气，家人把其送到322医院检查。其当时没有动手打商店里的女人，不知道打人的臂力器、方木的去处，能认出工地门岗的老汉（六十来岁、大同口音），将其抬回宿舍的老乡中有一个姓李，还有一个队长。其被打时现场只有商店的两口子及他们的儿子在，没有别人。2019年6月24日的陈述，2019年4月29日23时多，其在白马城村因为买烟的事与金源商店的男子发生纠纷，在商店里被该男子用从里屋取出的铁质臂力棒（长约50多厘米、直径约5厘米，中间是铁质弹簧）打在肩部，之后商店里的那名女子将其拉出商店，刚被拉出店门，一名年轻男子跑过来朝左肋骨处一脚就把其踢倒在地，继续在左肋骨处踢了三四脚，之后拿起一根方木（长约1米多、原木色）在其左臂处打了一下，商店那名女子拦住年轻男子不让打了，后其被一名到该商店买东西的男子扶着走到了对面的工地门口。2、证人吴某22019年4月30日、5月21日、8月1日的证言，证实其系芦志刚的妻子、卢洋的母亲。2019年4月29日23时左右，其正在白马城村金源商店内收拾东西准备关门，进来一名醉酒男子要买烟，因支付烟钱的事发生了口角，从里屋出来的芦志刚让该名男子赶快出去否则就要报110，该男子一直骂人并躺在商店地上了，过了一会儿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其推着他的胳膊、胸口让他出去，揪扯着刚一出门就和该男子摔倒在门口的地上，其大叫了一声，芦志刚从商店门口拿起根木棒（没看清是笤帚把子还是墩布把子，长约六七十厘米、直径约三四厘米）朝该男子后背打了一下，其站起来拦芦志刚，过了一两分钟芦志刚接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卢洋和妻子崔丽一前一后到了现场，卢洋也朝那名男子踢了两脚，踢在什么部位没有看清，卢洋的妻子赶快抱着卢洋不让动手，其用手推着往前冲的芦志刚不让到醉酒男子跟前，后来卢洋和崔丽就离开了，其扶着醉酒男子把他送到了对面工地的门口。该醉酒男子50岁左右，身高约一米七，像是工地上干活的人，在事发时并未动手打人，发生争执的过程中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来商店买东西。卢洋电话号码为155XXXXXXXX，其和芦志刚每人一张手机卡但两张卡都在同一个手机上，号码分别为131XXXXXXXX、139XXXXXXXX。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9日晚上11点多钟，其在天锐益城四期工地门房值班，看见进来一个老汉，其一开门这个老汉就进家躺在地上了，问是哪个工地的，他说是3号楼的，其拨打了老汉提供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人说不在工地让自己的父亲过来领人，不一会儿工地负责人的父亲过来看了一下，回去领了三个后生到门房把这个老汉扶上出了大门。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白马城村天锐益城四期工地的一个负责人。2019年4月30日零时许，其接到工地门口保安打来的电话，说其的一个工人喝多了，后来知道是吴某1，其便打电话让也在该工地干活的父亲过去看看，听其父亲说躺在地上的吴某1自称骨头断了，其便打电话让工友李某2领着秦光、王某到了工地门口，同其父亲一起把吴某1抬回了宿舍。天亮后其到了工地看望吴某1，听吴说去工地对面的小卖部买烟，发生口角后被小卖部一家三口打了，其便去金源商店询问，该商店的男子说当时用墩布捅了买烟的醉酒男子一下，但没用弹簧打，是他媳妇把醉酒男子送走的。其回到东信工地后约到了14时，吴某1宿舍的工友打电话说吴疼的不行，其便带上吴去了医院，看见吴的脖子都肿了，后背有道红印也肿了，其就报警了。听吴某1说他是被金源商店一家三口用健身的弹簧打的。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同吴某1系河北老乡，二人系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村天锐益城四期工地的工友。2019年4月29日23时多，正在工地宿舍睡觉的其接到儿子李某1的电话，让去门岗看看吴某1，其先一个人到门岗，看到吴在门岗内的地上躺着，一直“哎呀、哎呀”的，经询问说是因为买烟的事被小卖部卖烟的人打了，肋骨受伤不能走了，其回宿舍叫上李某2、王某2、秦光，四个人将吴扶着送回了工地对面的宿舍，并扶着躺在床上让吴休息。吴说被卖烟的用铁棍子打在了后背，小卖部全家三四个人都打了，但没说是在哪个小卖部被打。其看见吴的后背有一道30厘米长的淤青，脖子也有淤青。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同吴某1系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村天锐益城四期工地的工友。2019年4月29日23时半多，其正在工地宿舍睡觉，被李某3叫起来同李某2、秦光到工地大门口的保安岗亭扶吴某1，到了后看见吴在地上躺着，经询问说是被卖烟的人打了，好像肋骨被打断了、浑身疼的不行，还看见吴的后背有一道约二三十厘米的红印，还有些淤青，鼻梁上还有一点血，后四个人将吴扶着送回了工地对面的宿舍，安顿睡下便走了。听包工头李某1说第二天带着吴去了医院。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同吴某1系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村天锐益城四期工地的工友。2019年4月29日23时半多，其正在工地宿舍睡觉，被李某3叫起来同王某2、秦光到工地门岗扶吴某1，到了后看见吴在门岗屋子的地上躺着，经询问说是被卖烟的人打了，好像肋骨被打断了浑身疼，还看见吴的后背有一道约三十厘米多的红印，脖子处有点淤青，四个人将吴扶着送回了工地大门口对面的一间宿舍，之后便回工地宿舍睡觉了。扶吴时闻着他身上有酒味，事后才知道第二天包工头李某1带着吴去了医院。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物证扫帚照片，证实大同市公安局马军营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4月30下午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大同市平城区马军营乡白马城旧村北苑路路西桥头处金源商店门前，未找到臂力棒和方木棒。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日从芦志刚处扣押木把扫帚一把。9、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1能辨认出吴某2就是2019年4月29日晚上23时许在马军营乡白马城村金源商店内的那名女子，但未辨认出二被告人；案发后二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同时被告人芦志刚还对木把扫帚进行了指认。10、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腰1-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侧7-10肋骨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1、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55XXXXXXXX的手机有2019年4月29日23时32分、23时42分两次主叫139XXXXXXXX的通话记录。12、作案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金源商店门口停着一辆汽车，被害人吴某1于2019年23时22分52秒进入金源商店，30分45秒被吴某2推出门，紧接着芦志刚也出来推，随即在揪扯中吴某1、吴某2摔倒在汽车后面，31分12秒吴某2将芦志刚推进店门，31分30秒吴某2也进入店门，32分29秒芦志刚出了店门在门口站着一直在拿着手机通话，33分43秒卢洋跑步出现在监控镜头中，并于33分55秒会同芦志刚到了汽车后方吴某1摔倒的位置，34分5秒吴某2跑出店门，34分27秒将卢洋推进商店，同时卢洋妻子跑步出现在现场，34分32秒吴某2将芦志刚推进商店，34分50秒卢洋出了店门来到汽车后方，遭到吴某2和妻子的阻拦，35分3秒芦志刚和一名男子从商店出来，随后几人隐没在树荫下推搡，直至36分48秒吴某2扶着吴某1离开现场向马路对面走去，37分20秒吴某2返回。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有车辆或树木遮挡，另行调取的监控视频拍摄不到案发现场，经走访未找到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提到的案发当时在现场出现的目击证人。14、被告人芦志刚2019年5月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2019年4月29日23时半左右，其正在白马城村自己开的小卖部打扫卫生，这时进来一名醉酒男子（约50多岁、身材较胖、外地口音、上身穿灰色秋衣、肩膀上放着外套、下身穿灰色秋裤）趴在柜台上让给拿盒烟，其便让妻子吴某2去卖货，自己仍在擦地，醉酒男子选好烟后拿着就走，妻子吴某2索要烟钱，但该男子说已经给了，其表示要打110，该男子一下子就躺在小卖部的地上不走了，其准备打110但还没打通就被他把手机打在一边，吴某2拉着一直在骂人的醉酒男子的胳膊往门口走，其再次打110又被他把手机打到了货物的缝隙里，该男子被吴某2拉出门后还要进，并甩了用手推他的吴某2一下，两人都摔倒在了小卖部门口，其过去推了该男子几下，之后该男子被吴某2送到门前的路边自己走了。事发当晚儿子卢洋去马站村他奶奶家了。2019年5月21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吴某2扶着醉酒男子走出商店门口时摔倒了，其当时气得不行就朝着他腹部踢了两脚，这时卢洋打过电话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其说有个酒鬼闹事一直在骂人。其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棒准备打醉酒男子，被吴某2劝阻后就扔了，过了一两分钟卢洋和卢洋妻子崔丽一前一后就到了商店门口，卢洋踢了醉酒男子背部两脚就被崔丽抱住不让打了，等吴某2扶着把那名醉酒男子送走回来后两人就回家了。该醉酒男子没有动手打其及吴某2，好像躺在地上时踢卢洋了。之所以第一次作笔录时说没动手打醉酒男子是当时觉得应该没啥事，现在觉得应该实事求是地说。2019年7月1日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的供述与辩解，事发当晚那名男子抓着吴某2的胳膊甩了一下就把吴某2摔倒了，该男子也跟着摔倒了，其当时气得不行就从窗台上拿起一把笤帚（长约五六十厘米、直径约三四厘米，木制把子），用笤帚把子打在该男子的腰和屁股上，又用脚在他左大腿处踢了两下，该男子踢了其一下。打人的笤帚在窗台上扔着，后来被公安局的人拿走了。2019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第五次讯问中的供述与辩解，不认识事发当晚到其商店买东西的那名说大同话的年轻男子。当时接卢洋电话约在23时40分左右，卢洋是用尾数4567的号码给其139XXXXXXXX的号码打的。15、被告人卢洋2019年5月8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其系芦志刚、吴某2的儿子。2019年4月29日18时多至4月30日八九点一整晚都在马站村奶奶家，4月30日中午其在父母位于大同市平城区白马城村金源商店的家中吃饭，见其妈腿一拐一拐的，其妈说昨天（4月29日）晚上有个醉酒男子来买东西不给钱，躺他们家不走，扶他走时不知道咋弄的就摔倒了，腿和胳膊就碰破了。没听父亲芦志刚说过这件事，2016年其因为打架被刑事拘留后，芦志刚平常一般就不跟其说话。其就一个电话号码，是155XXXXXXXX。2019年5月1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2019年4月29日23时左右，其在白马城旧村的家中睡觉，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其中有其妈的声音，其就赶快跑着去了父母开的金源商店，妻子崔丽也跟着去了，到了商店之后看见一名醉酒男子躺在商店门口的地上一直说脏话，其就问母亲吴某2发生什么事情了，其母亲说该醉酒男子到商店买烟不给钱同她发生了争吵还要闹事，并说要报警时让该男子把手机打一边去了。其便问该男子是啥意思，该男子就一直骂人，刚开始其没有理会，他还一直骂，其就朝着该男子大腿处踢了两脚，其妻子看见了就把其拉走了。那名醉酒男子没有还手，当时其父母及妻子在场，还有一名不认识的到其家商店买东西的人。至于其去之前和走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在第一次笔录中说自己当时不在场是谎话，回去考虑了下觉得应该实事求是地说。2019年7月1日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9日23时多，其正在白马城村的家中睡觉，听见母亲吴某2大叫了一声，其就给父亲芦志刚打电话问怎么了，其父亲说有人到商店买东西不给钱、抢东西还打人，其就往金源商店跑去，到了商店门口看见有一名男子在地上躺着，其母亲也在地上躺着，忘了其母是自己站起来的还是被其扶起来的，一两分钟后妻子也到了，其在现场站了一会儿就被妻子叫走了。其没有动手打该名醉酒男子，事后听芦志刚说在该男子的屁股和腿部踢了两脚，听芦志刚说该男子用脚踢芦志刚了，其没看见该男子打人。其之所以在第二次的询问笔录中说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男子，是因为父亲岁数大了身体有病一直喝药，想为父亲顶罪。2019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第五次讯问中的供述与辩解，事发当晚到其家商店买东西的那名男子（上身穿黄色衣服、大同口音、中等身材、短发）之前没见过。当时给父亲打电话大约是晚上11时左右，其是用155XXXXXXXX的号码给父亲139XXXXXXXX的号码打的。16、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于2019年7月1日到案的情况。17、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卢洋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山西省大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另查明，吴某1受伤后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部战区空军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4月30日至5月20日住院20天，期间行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内固定、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住院及门诊医疗费支出共计63041.92元。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有中国人民解放军中部战区空军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芦志刚、卢洋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被害人吴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作案现场监控视频资料显示卢洋在到达现场后同金源商店门口汽车侧方的吴某1处于同一位置，虽因障碍物汽车的遮挡不能清晰反映其实施殴打的具体过程，但结合被其母亲及妻子多次极力拉拽阻拦的情形，足以认定其在案发现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对此被告人卢洋曾在公安机关2019年5月14日的询问中予以供认，且有被告人芦志刚、证人吴某22019年5月21日的询问笔录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卢洋及其辩护人所作的未殴打受害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洋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芦志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般过错，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与之相关的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部分，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确认吴某1因身体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为63041.92元。鉴于原告人吴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减轻被告人芦志刚、卢洋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二被告人承担9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56737.73元，剩余10%的损失即6304.19元由吴某1自行承担。至于吴某1要求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故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卢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三、被告人芦志刚、卢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56737.7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杜渊文人民陪审员 王丽英人民陪审员 周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