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113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成刚，男，汉族，1974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工业大学食堂厨师，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雪，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兴，男，汉族，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红稷、姜庆冕，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成刚、刘兴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成刚及其辩护人赵雪，被告人刘兴及其辩护人杨红稷、姜庆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沈成刚等人饭后途径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时，沈成刚出言调戏该店女服务员，被害人高某因此与沈成刚发生口角，离开后沈成刚打电话找来被告人刘兴，沈成刚持水果刀、刘兴携带甩棍伙同张某（系拉架）再次回到知百味饭店，高某、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见状拿啤酒瓶子丢向沈成刚等人，双方发生厮打。沈成刚、李某1、高某、张某均受伤。经鉴定，张某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右足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沈成刚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侦查，沈成刚于2019年7月17日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刘兴于2019年7月23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成刚、刘兴因琐事持械殴打被害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成刚、刘兴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均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沈成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沈成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沈成刚系初犯，认罪、悔罪，已经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刘兴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真诚悔罪，已经得到被害人谅解，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沈成刚及张某、卫某等人酒后路过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因沈成刚出言调戏饭店女服务员王某，饭店老板被害人高某遂与沈成刚发生口角。当晚22时许，沈成刚因气愤找来被告人刘兴，沈成刚、刘兴及张某来到知百味饭店门前，沈成刚、刘兴与高某、被害人李某1发生厮打，撕扯中沈成刚持水果刀追打李某1致其右足外伤、骨折；刘兴持甩棍致高某头、面部受伤；沈成刚、张某亦受伤。经鉴定，李某1右足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鉴定，沈成刚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张某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沈成刚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经侦查，刘兴于2019年7月23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9年6月17日22时许，韩某报警称，在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有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与饭店老板（高某）、服务员打起来。沈成刚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经侦查，刘兴于2019年7月23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沈成刚、刘兴的身源，二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3.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被告人沈成刚、刘兴已经与被害人李某1、高某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4.证人韩某证言：2017年6月17日22时30分许，有几个男女在我家饭店门前路过，不知道因为什么跟老板高某吵起来，吵了几句那几个人就走了，我们也回到饭店吃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刚才和老板吵架的两个男子，一个拿着刀（沈成刚）、一个拿着甩棍（刘兴）就回来，在楼梯下拿甩棍的男子（刘兴）用拳头打了老板高某脸部两拳，之后我和三哥李某1出去了。我俩出去时拿甩棍的男子（刘兴）和拿刀的男子（沈成刚）就把高某打倒在地，我俩过去把两人（沈成刚、刘兴）拉开，两个男子还往上冲要打高某和李某1，我就摔啤酒瓶子防止他们打我们。又打了一会儿，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往通达街方向跑，我们在后面追，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看我们在后面追就又拿刀追我们，我们看对方手里有刀就回饭店报警了。我、高某和李某1参与打仗了，没看到老板怎么打对方。看见拿甩棍的男子（刘兴）用拳头打了高某脸部两拳，踢了腿部一脚。拿刀的男子（沈成刚）四十岁左右，偏胖平头，带格的体恤衫，身高170厘米左右。拿甩棍的男子（刘兴）四十岁左右，黑色短袖，平头，偏胖，背一个斜挎包。5.被害人高某陈述：2019年6月18（7）日21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149号知百味饭店，我请员工吃饭，饭店的服务员王某22时许就先回家了，正好我在饭店外上厕所看到有三名男子（沈成刚、张某）用言语调戏王某，对方一共是四人，其中三男一女（卫某）。于是我们双方吵起来，吵了几句后我们就不吵，我回屋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我到门口上厕所，看见刚才和我吵架的三名男子朝我走过来两个人（沈成刚、刘兴、张某），一个手里拿刀（沈成刚），另一个手里拿甩棍（刘兴），我就往旁边跑，跑的过程中右侧腿部被拿刀的男子（沈成刚）踹了一脚，拿甩棍的男子（刘兴）用甩棍打了我头部一下，用拳头打了我左侧眼部，用甩棍打到我的右侧下颚，我躺在地上，拿甩棍的男子（刘兴）还用脚踹我后背一下。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就往通达街方向走了。6.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高某头部外伤，头部软组织裂伤，面部外伤，左眼钝挫伤，右膝部软组织挫伤。7.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6月18（7）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我听见老板高某跟人吵起来，我和服务员都出去和对方吵吵，吵了几句我们就回屋了。过了一会儿老板高某到门口上厕所，我从窗户看见对面马路过来三名男子（沈成刚、刘兴、张某），其中一名男子（沈成刚）拿刀，另一名男子（刘兴）拿着甩棍。他们过来后很快就把老板高某打倒在地，我就冲到门口用啤酒瓶子砸向对方，砸到对方空手什么也没拿的男子（张某）的脸上。一名男子（沈成刚）就拿刀追我，我往旁边跑，摔倒了，脚也崴了，腿也卡坏了，右手被男子（沈成刚）手里的刀划伤了。我爬起来以后跑到饭店门前，男子（沈成刚）手里拿着刀还在追我，我用右手拿着拖布杆，左手抓住男子（沈成刚）拿刀的手，用拖布杆打对方（沈成刚）头部，男子（沈成刚）倒地了。男子（沈成刚）起来后继续拿刀追我，追到饭店门口，我拿啤酒瓶子，男子（沈成刚）拿刀，我俩互相对峙一会儿，然后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往通达街方向跑了。我是吵完之后才知道因为我媳妇王某下班时几名男子调戏我媳妇，我们老板看见后说了对方几句，发生争吵。我和对方没有矛盾。8.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李某1右足外伤，右足第五跖骨骨折，右手部软组织裂伤。9.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李某1右足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0.证人张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17时许，我和沈成刚、卫某、“二姐”、刘某2、林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妇产医院队对面的火锅店吃饭，吃完饭我们六个人去汉广街唱歌。当晚21时许，我们走到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沈成刚看见饭店的一个女服务员（王某）从饭店出来，就上去问一句“下班了啊，妹”，饭店老板（高某）因为沈成刚的这句话跟沈成刚吵起来，饭店出来十多个人跟沈成刚吵吵，我们几个就去拉着，沈成刚和饭店老板（高某）就没打起来，我把沈成刚拽走了，卫某、“二姐”、刘某2、林某都回家了，他拉着沈成刚往汉祥街方向走。走到通达街方向，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沈成刚非要回去找知百味老板（高某）唠唠，沈成刚说知百味的老板（高某）骂他了，我怕沈成刚跟饭店的人打起来，就和沈成刚往回走。走到通达街沈成刚和一名黑衣服男子（刘兴）说话，男子（刘兴）是沈成刚才打电话找来的。没听清两人说什么，然后我和沈成刚、黑衣服男子（刘兴）往知百味方向走。走到饭店门口看到两个光膀子的胖子，其中一个是饭店老板（高某），后面跟出来很多人，我就拽沈成刚，这时候一名光膀子的男子（李某1）拿啤酒瓶子打我，砸到我脸部，当时就把我打倒了，饭店十多个人扔啤酒瓶子砸向沈成刚。过了一会儿我清醒了，卫某打电话问我在哪，回没回家，我说在通达街和汉广街交口，卫某就打车过来了，看我满脸是血，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被打了。这时饭店一帮人把卫某围住，我打车去公安医院了。11.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张某急性头面部外伤，鼻骨骨折，双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鼻部贯通伤，鼻背部软组织裂伤，双眼睑钝挫伤。1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张某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3.证人卫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18时许，我和张某、“二姐”还有几个张某的朋友（“刚哥”、“小伟哥”、“大伟哥”）一起在汉广街知百味饭店吃饭。21时许我们吃完饭下楼，“刚哥”和饭店老板吵起来，我上前把“刚哥”拉开，劝他们快回家，我也回家了。到家楼下我给张某打电话问回没回家，张某说还在饭店门口站着，刚才被人打了，我赶紧打车到饭店门口，看见张某自己在汉广街街口站着，满脸是血。我问张某怎么回事，张某说被人打了一酒瓶子，不知道谁打的。我没看到打仗经过。14.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22时许，我们老板高某请所有员工吃饭，我吃到22时许就先回家了。走到饭店门口看见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沈成刚）说：“小妹妹这么晚下班啊，要不要我送你。”这时候正好让老板高某看到了，老板就跟三名男子吵起来，之后我就回家了，后来听说他们在饭店门前打起来了。15.证人段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21时许，我和我丈夫高某及饭店员工韩某、刘某1、李某2、周某、李某1等人在饭店吃饭，服务员王某在饭店门口碰见一个微胖平头的男子（沈成刚），男子（沈成刚）就问王某“这么晚才下班，小妹妹我送你吧”。高某看到了就和男子（沈成刚）吵起来，跟男子（沈成刚）一起的两名男子一名女子（卫某）都拉着这名微胖平头的男子（沈成刚），吵了一会儿男子（沈成刚）就被拉走了。过了一小时左右，我在三楼听到楼下喊打仗了，我赶紧下楼看见微胖平头的男子（沈成刚）拿着刀和李某1互相撕打，高某的眼睛受伤了，说是黑衣服男子（刘兴）打的。然后微胖平头的男子（沈成刚）和黑衣服男子（刘兴）跑了，黑衣服男子（刘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棍子。韩某、刘某1、李某2、周某、佐玉福都扔啤酒瓶子了，没看见打到谁。16.证人周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22时许，我和饭店老板高某还有几名员工在饭店吃饭，听到老板高某在门口跟别人打起来了，我赶紧出去。走到饭店门口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沈成刚）拿着一把刀，老板躺在地上，没看见怎么打的。17.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6月17日22时许，我们在知百味饭店吃饭，老板高某出去上厕所，我听到老板跟别人打起来了。我出去看到一个个子不高拿着刀的男子（沈成刚）和一名穿黑衣服、拿着甩棍的男子（刘兴）跟老板高某打起来了。黑衣服男子（刘兴）拿着甩棍追打高某，把高某打倒了，拿甩棍打高某后背，我们饭店的其他人都出来了。个子不高的男子（沈成刚）拿着刀在饭店门口打李某1，过了一会儿两名男子（沈成刚、刘兴）就走了。18.证人刘某1证言：2019年6月17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我和老板高某及几名员工在饭店吃饭。高某出去上厕所，我从窗户看到高某被打躺在地上，我们都出去了。一名短发男子（沈成刚）拿着一把刀往饭店冲过来，我拿起两个啤酒瓶子扔向男子（沈成刚）。19.证人佐玉福证言：2019年6月17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我和老板高某及几名员工在饭店吃饭。高某去上厕所，过了一会儿我从窗户看到高某躺在地上被打了，我们都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20.被告人沈成刚供述：2019年6月17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49号知百味饭店门前，我和张某、刘某2、卫某还有一个叫“二姐”正好路过，我看见一名女服务员（王某）出来，说了一句“下班了妹”，旁边一名男子（高某）骂我，饭店又出来好几名男子，我们双方就吵起来，吵了一会儿我们就都走了。我当时喝多了，越想越生气，就给刘兴打电话，走到通达街时看到刘兴在等我，我就和刘兴说了晚上的事，我和刘兴、张某往回走，快到知百味饭店时我拿出水果刀，刘兴拿一个甩棍，在饭店门口我看见刚才骂我的男子（高某），我冲过去用手推男子（高某），我和刘兴把男子（高某）打倒。这时饭店里的多名男子用啤酒瓶子砸我们，饭店里还冲出来一名光膀子的男子（李某1）用啤酒瓶子打在张某的脸上，我就拿刀追男子（李某1），男子（李某1）自己跑摔了。男子（李某1）起来后又拿啤酒瓶子，抓着我拿刀的手，用啤酒瓶子砸我的头部，后来我和刘兴就走了。水果刀是我自己带的，黑色刀把，折叠的刀刃大概6、7厘米，当天就扔了。刘兴当天带甩棍到现场。张某在现场就拉着劝我了，没有动手。我头部的伤和张某鼻部的伤都是光膀子的男子（李某1）造成的。21.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沈成刚急性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叶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待消除，左手部、右足踝部软组织挫伤。2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沈成刚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3.被告人刘兴供述：我与沈成刚是高中同学。2019年6月17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知百味饭店门前，我和沈成刚把一名光膀子的男子（高某）打倒了，这时饭店里多名男子用啤酒瓶子砸我们，又冲出来一名男子（李某1）扔啤酒瓶子打到沈成刚的朋友（张某），沈成刚就去追打这名光膀子的男子（李某1），我一直和先前光膀子的男子（高某）厮打。后来我和沈成刚就跑了。我是拳打脚踢和用甩棍打的男子（高某）胸部和头面部。沈成刚的朋友在现场什么也没做。当天沈成刚找我去就说喝酒，我看到他和别人打起来就一起，我就上去帮沈成刚。2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成刚、刘兴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沈成刚、刘兴均系主犯。沈成刚虽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在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述殴打他人及持刀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沈成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沈成刚、刘兴均系初犯，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均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沈成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二、被告人刘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