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民初5250号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规划30米路北城市花园一期4幢4A号之二5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07K。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办事处。法定代表人：谢机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球，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丽芳，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轩汽车城公司）与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以下简称英城街道办）合同纠纷（立案暂定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轩汽车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被告英城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球、赖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轩汽车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入的36828000元投资款，并从原告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利息给原告直至被告付清本息之日止；二、解除双方签订的《英德市汽车城项目招商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招商引资协议》）和《英德市汽车城招商引资项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注：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后来增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5日，被告（甲方）与英德市瑞轩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招商引资协议》，约定选址位于迎宾大道以东、浈阳西路以北，面积约为512.2亩的宗地由甲方协调出让给乙方用于设立汽车4S店进行汽车销售、养护及汽车配件批发零售等。其中第三条第2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负责并协调相关主管部门依法定程序按省市现行的征地标准完成项目用地的土地报批、征收、拆迁安置及补偿等工作；最迟于2013年3月30日前以净地形式全部移交予乙方使用；土地报批、征地、拆迁安置及补偿等相关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垫付的资金及利息在土地出让的拍卖价款中归还……。第六条第1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5天内应先行垫付给甲方用于启动项目土地报批、征地、拆迁安置及补偿等相关费用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不足部分视项目推进情况另行支付……。第七条第1款第（2）项约定：若甲方因人事更替或上级政策调整，导致该项目用地于2014年底尚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或尚未与全部农民（农民集体）签订征地协议并支付相关征地补偿，或未落实项目建设用地指标，甲方返还乙方垫付款并依照本合同约定双倍计算利息……。第十条第1款约定：协议所指“利息”均指中国人民银行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2年9月28日，被告（甲方）与英德市瑞轩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为便于项目开发，协议签署后乙方将在英德设立新的公司（具体以实际为准）用于项目的运作，甲方同意新公司代位继承乙方在《招商引资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一切权利与义务。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英德市瑞轩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2012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0000000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并在后续时间里陆续另行支付了9300000元土地款给被告。另外，原告依协议第六条约定对上述项目及用地陆续进行开发、设计、规划等，共支付了土方工程款、策划费等相关费用共17528000元给相关单位。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项目用地一直未能调整好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也未能公开出让给原告。2014年11月27日，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国发〔2014〕62号），要求规范税收，并全面清理己有的各类税收优惠政策。《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第（2）项约定了被告需给予原告一定的税收优惠，与国家政策相冲突，《招商引资协议》与《补充协议》己丧失了继续履行的基础，故被告需按照《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第1款第（2）项的约定返还原告已支付的相关款项，并双倍计算利息给原告。被告认可协议的约定，于2015年9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陆续共支付了19000000元利息给原告。此后，被告就以财政紧张为由，未再支付任何项款给原告。被告英城街道办辩称，根据事实和法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及土地款合计19300000元的诉求。原告从2012年11月30日至2014年1月24日共向被告支付了193OOOOO元项目启动资金及土地款，被告己从2015年9月30日起陆续退回土地款19OOOOOO元给原告，而并非原告所称19000000元为利息，仅剩余300000元未退回。二、针对原告要求返还其对上述项目进行开发、设计、规划等陆续支出的土方工程款、策划费等相关费用合计17528000元的诉求。根据《招商引资协议》第三条第二款及《补充协议》第一条的规定，被告只负责项目土地报批、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相关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对土方工程款78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元、征地款259400元三项合计8189000元予以确认，剩余9339000元合同并无约定由被告支付，相关款项亦未进入被告账户，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垫资款的要求，于理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从实际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向原告计算利息直至付清本息为止的诉求。《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第1款第（2）项约定：若甲方因人事更替或上级政策调整，导致该项目用地于2014年底尚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甲方返还乙方垫付款并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双倍利息。按照原告诉称：“2014年11月27日，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国发〔2014〕62号），要求规范税收，并全面清理己有的各类税收优惠政策。《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第（2）项约定了被告需给予原告一定的税收优惠，与国家政策相冲突，《招商引资协议》与《补充协议》己丧失了继续履行的基础，故被告需按照《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第1款第（2）项的约定返还原告已支付的相关款项，并双倍计算利息给原告。”但根据《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若乙方最终能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的，甲方应协助乙方申请落实相关税收优惠政策”，该条款是附条件的，只有原告最终取得了项目用地使用权，被告才应协助其落实相关税收政策，该条款的条件还没有成就，本条款亦未发生法律效力，该优惠政策并未与国家政策相冲突，亦不符合协议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利息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同意解除《招商引资协议》《补充协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更名前为英德市瑞轩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9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招商引资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原告在其辖区内投资兴建汽车城项目，用于设立汽车4S店进行汽车销售、养护及汽车配件批发零售等；项目选址用地位于迎宾大道以东、浈阳西路以北，面积约512.2亩。《招商引资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被告应负责并协调相关主管部门依法定程序按省市现行的征地标准完成项目用地的土地报批、征收、拆迁安置及补偿等工作，最迟于2013年3月30日前以净地形式全部移交予原告使用；土地报批、征地、拆迁安置及补偿等相关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垫付的资金及利息在土地出让的拍卖价款中归还。《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若原告最终能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被告协助申请落实相关项目政策优惠。《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第（1）项约定：协调英德市人民政府将土地成交价款扣除审批成本（征地费用、其他补偿费用、上缴国家等费用、预留安置费用、社保基金、水利基金、农业开发基金、耕地占用税和土地出让业务费等办理土地使用证所有审批费用）后的余额安排给原告。《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第（2）项约定：项目建设期间及建成运营的前5年，属国家、省及清远市收取的各项行政事业性收费由原告按规定缴纳；属于英德市人民政府各职能部门收取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按英德市最新优惠政策给予减免。《招商引资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原告在签订协议5天内应先行垫付给被告用于启动项目土地报批、征地、拆迁安置及补偿等相关费用10000000元，不足部分视项目推进情况另行支付。《招商引资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原告负责聘请有资质的设计院所对汽车城进行整体规划、设计。《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继续履行、赔偿守约方损失的责任。《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第（2）项约定：若被告因人事更替或上级政策调整，导致该项目用地于2014年底尚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或尚未与全部农民（农民集体）签订征地协议并支付相关征地补偿，或未落实项目建设用地指标，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双倍计算利息，并自行承担其由于该项目的投入成本或已支付农民（农民集体）的相关征地补偿。2012年9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除约定与《招商引资协议》第三条第2款基本相同的内容外，还约定项目土地招拍挂后溢价部分的处理，同时约定：为便于项目开发，协议签署后，原告将在英德设立新的公司（具体以实际为准）用于项目的运作，被告同意新公司代位继承原告在《招商引资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一切权利与义务。被告就涉案项目请示英德市人民政府，英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3年1月8日以英府办函〔2013〕12号《关于英城街道办要求建设市汽车城项目的批复》同意项目选址用地，用地须理顺好全部关系后按程序进行公开处理，项目具体由被告负责。签订《招商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后，原告支付了项目启动资金（预付款）10000000元和土地款9300000元给被告，两项共19300000元。另外，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为被告垫付了土方工程款78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元、征地补偿款259400元，三项共8189000元。被告对这些款项无异议，同意返还给原告。付款情况如下：一、项目启动资金（预付款）2012年11月30日支付10000000元。二、土地款1．2013年7月29日支付200000元；2．2013年11月11日支付5100000元；3．2014年1月29日支付2000000元；4．2014年1月21日支付2000000元。三、土方工程款1．2013年10月23日支付100000元；2．2013年10月23日支付100000元；3．2013年12月10日支付300000元；4．2014年1月24日支付1000000元；5．2014年4月23日支付400000元；6．2015年2月6日支付300000元；7．2015年2月13日支付200000元；8．2016年7月21日支付500000元；9．2016年9月8日支付500000元；10．2016年11月14日支付400000元；11．2016年12月9日支付500000元；12．2017年1月19日支付800000元；13．2017年4月28日支付800000元；14．2017年9月28日支付1000000元；15．2018年2月9日支付900000元；四、填土工程款1．2014年11月3日支付100000元；2．2015年1月21日支付29600元。五、征地补偿款2014年11月11日支付259400元。原告为投资涉案项目的前期策划设计、节能和立项支出了策划款760000元、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20000元和立项咨询费500000元，为解决涉案土地因为低洼被水浸问题而支出了排涝费和误工费共59000元，这些款项费用合计1339000元。另外，原告还支付了工程款8000000元给英德市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供销社）；原告表示，涉案土地原来是给供销社开发，供销社已支付12272192.56元，后来确定给原告使用，虽然合同没有约定，但原告按被告要求支付给供销社，先行支付了8000000元。被告对原告已实际支付上述款项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没有约定，其没有要求原告支付，没有收取款项，不同意返还。原告提供的英德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英德市新供销农产品批发交易市场建设项目（原选址）利用土地开发资金支付征地款及工程款的核查报告》的其中内容为建议与原选址的现投资方协商确定。付款情况如下：一、策划款2013年7月31日和2013年10月17日各支付380000元。二、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2014年4月14日支付20000元。三、立项咨询费2014年6月30日支付立项咨询费500000元。四、排涝费和误工费1．2014年11月12日支付41000元；2．2015年2月4日支付6000元、12000元，共180000元。五、供销社工程款1．2014年5月21日支付4000000元；2．2014年6月20日支付4000000元（分两笔支付，每笔2000000元）。被告没有按约定在于2013年3月30日前将土地以净地形式移交给原告使用。2014年11月27日，国务院发出国发〔2014〕62号《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优惠政策涉及税收、非税等收入和财政支出等方面。《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及第（1）（2）项的约定明显与国发〔2014〕62号文相冲突。由于政策调整，没有优惠政策，将无利润，原、被告双方均有意向终止合同。被告应原告要求陆续返还19000000元给原告，相关单据显示为退回预付款。原告认为是支付利息；被告予以否认，认为是返还本金。还款情况如下：1．2015年9月9日还款1000000元；2．2015年11月3日还款1000000元；3．2016年1月28日还款2000000元；4．2016年1月29日还款2000000元；5．2016年4月22日还款1000000元；6．2016年7月13日还款1000000元；7．2016年7月19日还款500000元；8．2016年9月7日还款1500000元；9．2016年11月8日还款500000元；10．2016年12月7日还款1500000元；11．2017年1月18日还款1600000元；12．2017年4月28日还款1600000元；13．2017年9月28日还款2000000元；14．2018年2月9日还款1800000元。本院认为，投资经营有风险，诉讼亦存在风险。当事人应当认真评估风险，否则自行承担风险责任。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虽然是以招商引资为目的，涉及招商引资和用地问题的普通民事合同，主要问题就是土地使用权问题。英德市人民政府已作出相关批复，原、被告认可涉案合同效力，各自依据合同约定进行诉辩，并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涉案合同有效，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予以解除。《招商引资协议》第三条第2款已明确约定了被告应承担的义务，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项目启动资金（预付款）10000000元、土地款9300000元、原告垫付土方工程款78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元、征地补偿款259400元；被告亦已同意返还。被告已返还19000000元，对比尚欠项目启动资金和土地款300000元。原、被告对是还本还是还息意见相左，相关证据显示是退回预付款，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双方约定该款用于支付利息，其认为是支付利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在签订协议5天内支付启动资金，拖延了2个月才支付，被告没有按约定于2013年3月30日前将土地以净地形式移交给原告使用。这些情况都不是合同没有继续履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原因是国务院于2014年11月27日发出国发〔2014〕62号《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由于政策调整，没有优惠政策，将无利润，有意向终止合同。国发〔2014〕62号文直接影响《招商引资协议》第五条第2款及第（1）（2）项约定的优惠政策，并非任何一方当事人的责任。从《招商引资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第（2）项的内容来看，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双倍计算利息，自行承担其由于该项目的投入成本或已支付的相关征地补偿的前提是“若被告因人事更替或上级政策调整，导致该项目用地于2014年底尚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或尚未与全部农民（农民集体）签订征地协议并支付相关征地补偿，或未落实项目建设用地指标”。而国发〔2014〕62号文只涉及税收、非税等收入和财政支出等优惠政策，并不涉及该条款约定的因政策调整而导致的情形。原告依据该条款要求双倍计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从原告支付项目启动资金10000000元、土地款9300000元、土方工程款78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元、征地补偿款259400元之日起计至被告还清款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按照原告支付项目启动资金和土地款的具体情况和被告还款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3．按照原告支付土方工程款、填土工程款和征地补偿款的具体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原告付款情况和被告还款情况详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的相关内容）关于原告为投资涉案项目的前期策划设计、节能和立项支出了策划款760000元、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20000元和立项咨询费500000元，为解决涉案土地因为低洼被水浸问题而支出了排涝费和误工费共59000元。一方面涉案合同只约定原告负责聘请有资质的设计院所对汽车城进行整体规划、设计，没有约定由被告承担费用；另一方面正如前文所述，投资经营有风险，没有继续履行、目的无法实现的最主要原因并非任何一方当事人的责任，故只能根据公平原则确定原、被告各承担50%及相应利息，1339000元×50%=669500元。利息计算方法：1．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按照原告支付策划款、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立项咨询费、排涝费和误工费的具体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3．利息总额×50%。（原告付款情况详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的相关内容）关于原告支付工程款8000000元给供销社的问题。涉案合同对此方面没有约定，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应原告要求支付，该款很可能涉及多方因素，故不宜草率简单认定是原、被告之间的问题，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可另寻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原英德市瑞轩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英德市********办事处分别于2012年9月25日、28日签订的《英德市汽车城项目招商引资协议书》、《英德市汽车城招商引资项目补充协议》。二、限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返还项目启动资金（预付款）和土地款共￥300000.00元。三、限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土方工程款￥7800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00元、征地补偿款￥259400.00元，共￥8189000.00元。四、限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从原告支付项目启动资金（预付款）￥10000000.00元、土地款￥9300000.00元、土方工程款￥7800000.00元、填土工程款￥129600.00元、征地补偿款￥259400.00元之日起计至被告还清款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按照原告支付项目启动资金和土地款的具体情况和被告还款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3．按照原告支付土方工程款、填土工程款和征地补偿款的具体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原告付款情况和被告还款情况详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的相关内容）五、限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策划款￥760000.00元、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20000.00元、立项咨询费￥500000.00元、排涝费和误工费￥59000.00元，共￥1339000.00元的50%，即￥669500.00元。六、限被告英德市********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从原告支付策划款￥760000.00元、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20000.00元、立项咨询费￥500000.00元、排涝费和误工费￥59000.00元之日起计至被告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的50%。利息计算方法：1．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按照原告支付策划款、节能评估咨询服务费、立项咨询费、排涝费和误工费的具体情况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和起止时间，按实欠款额计算；3．利息总额×50%。（原告付款情况详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的相关内容）七、驳回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注：不包括涉及原告支付给英德市供销合作社工程款￥8000000.00元的问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97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3434.00元，被告英德市********办事处负担￥29536.00元，退回原告英德瑞轩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20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赖付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艳婷附1：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2：英德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和平中路支行，账号：7133*****345。如当事人要汇款到该账户，请在汇款单上将案件的案号附上，否则无法认定案号，无法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