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0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树林，男，1961年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彦宏，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晓丹，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满族，大学文化，本溪市中医院职工，住本溪市明山区（户籍）。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8月24日被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默涵，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7]252起诉书、明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树林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7）辽0504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张树林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徐晓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责令被告人张树林退还诈骗案件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二百九十元，发还被害人崔某1五万五千一百元、发还张某1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元、发还赵某1三千三百元。四、公安机关扣押款项三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张树林不服提出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辽05刑终16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元玉、助理检察员杨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树林及辩护人王彦宏、被告人徐晓丹及辩护人李默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张树林伙同徐晓丹于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32号办公楼517房间内，以购买“恒宇财富”电子币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至查获之日，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1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涉案投资金额达人民币853560.00元，扰乱社会秩序。 二、诈骗罪 （一）被告人张树林于2006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崔某1人民币55100元。 （二）被告人张树林于2014年6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5200元。 （三）被告人张树林于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9990元。 被告人张树林被传唤归案，被告人徐晓丹被电话传唤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一、书证：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开资明细等； 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崔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的供述与辩解； 五、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树林伙同被告人徐晓丹，以购买“恒宇财富”电子币获得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参加者，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鼓励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树林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树林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树林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传销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认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不是创始人，还有上家，恒宇财富从时代创投平台对接过来，一些参与者都是对接过来的人，其本身也进行投资，也是受害者。徐晓丹仅周末休息日帮其抄账，没有参与其他工作；其没有利用算命骗取他人钱财，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树林的辩护人提出：张树林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参与传销人员不足30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没有实际参与、曹某、张某4系夫妻财产混同；指控张树林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若被告人张树林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接到办案人员电话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遗漏共同被告杨某1，张树林虽实施传销活动行为，没有受益，本人也是受害者，应酌情从轻处罚；张树林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晓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在原一审、二审、重审第一次开庭时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提出只是帮忙抄账，没有管钱。 被告人徐晓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晓丹与投资平台没有关系，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张树林伙同被告人徐晓丹于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32号办公楼517房间，宣传推广“恒宇财富”投资理财平台，以购买该理财平台电子币获得加入资格，在一定期限内高额返利为诱饵，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至查获之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涉案投资金额人民币85万余元，扰乱社会秩序。期间，被告人徐晓丹帮助被告人张树林管理账目，电脑录入，收款、返款。 另查，本溪市公安局明某分局经侦大队扣押款项人民币三十万元，未随案移送。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晓丹自愿对投资人所受损失进行赔偿。 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 二、诈骗罪 （一）被告人张树林于2006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崔某1人民币55100元。 （二）被告人张树林于2014年6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3300元。 （三）被告人张树林于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在本溪市平山区清荣街家中，采用算命等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99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崔某1于2016年 5月10日以张树林利用网络平台理财吸收存款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张树林到案，电话传唤徐晓丹到案；诈骗罪系由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二）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本溪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未对张树林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三）曹某、张某4银行存折流水记录、证明人张某3所写证明、恒宇财富宣传广告，证实曹某、张某4在恒宇财富投资的事实及恒宇财富的返利方式。 （四）本溪市公安局明某分局经侦大队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交接凭证、结算票据，证实2016年6月1日于吕某1处扣押款项人民币三十万元，此款由扣押单位移交本溪市公安局明某分局行政科。 （五）投资人开资明细、时代创投投资人资料、房屋租赁合同及结算票据、恒宇财富投资理财广告、投资理财编码、投资理财网络图，证实了被告人张树林以恒宇财富网络平台，组织相关投资人进行投资的事实。 （六）投资人控告恒宇财富相关材料、证实相关投资人对张树林、徐晓丹利用恒宇财富网络平台，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投资人参与投资，骗取钱财的事实进行控告的情况。 （七）本溪市公安局明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此案过程中，尚未找到投资人周丽娟、丁某、王某3、杨某4、吴某2、吕某2。 （八）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九）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十）客户对账单、本溪市商业银行定期储蓄存单，证实被害人张某1账户存取款情况。 （十一）葫芦、铜钱、红某照片三张，证实被告人张树林为被害人崔某1等人算命的情况。 二、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崔某1、赵某1、证人王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张树林为算命人。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时代创投平台引进本溪，因时代创投出现问题关网，后由广西南宁姓乔的人重新组建新平台叫恒宇财富，并将原时代创投中的电子币等量对接到恒宇财富平台，原投资者转到恒宇财富平台进行操作。张树林在本溪推广恒宇财富启动时，其给介绍过恒宇财富投资的基本情况，并给张树林3000元电子币帮他出租房租金，帮他做了办公室内墙上的宣传背投。张树林召集人手，发展下线，做了恒宇财富这个项目，并用现金找其兑换过三万元左右电子币。投资人把钱交给张树林，张树林将钱注入到投资者的账户内，账户激活成功后就可以每天得到分红（币子），币子卖出后才能变成钱，每个投资户激活自己账户后，账户每天产生新币子，投资者可以自己在交易平台进行操作买卖币子。平台有推荐奖，每拉一个客户，系统都会按照投资额的10%给推荐人奖励币子。其认识徐晓丹，张树林在恒宇财富启动期间，徐晓丹、刘某3等人参与，张树林做恒宇财富期间，其在他办公室见过徐晓丹也在干活，有人投资时，把钱交给张树林，徐晓丹在网上给投资人报单。 （二）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张树林称其在本溪市成立恒宇财富投资公司，投资有高额回报。其先后进行投资，并介绍三名亲属也参与投资，其亲属把钱给其，由其拿钱到张树林处进行投资。其上家是张树林，三个下家都是亲属。张树林是恒宇财富的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2015年12月17日后，不给投资人返款，其与亲属李某1，李某2，李某3共投资234000元，期间得到部分返利款，现造成损失的事实。 （三）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通过崔某1介绍，于2015年11月，给崔某1拿了投资款，由崔某1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公司投资，返回部分款项，造成损失的事实。 （四）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位于明某区北地的恒宇财富投资公司，通过张树林多次介绍投资能得到高回报，其以现金形式投资15600元，返其13000元，损失2600元。 （五）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张树林称其在本溪市成立恒宇财富投资公司，张树林是负责人，徐晓丹管账，其相信张树林介绍可以赚钱，于2015年11月10日，用现金投资39000元，返利38000元，损失1000元。其介绍了王某2进行投资。 （六）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2介绍，到张树林位于北地的恒宇财富投资公司，其相信张树林对公司的宣传，2015年11月11日，其投资39000元，返款32000元，其投资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管账。 （七）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树林介绍知道本溪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是公司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其因相信张树林的宣传，觉得可以赚钱，于2015年11月3日用现金投资5200元，投资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张树林分多次给其返款5000元，损失200元。其介绍了朱某进行投资。 （八）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公司投资，张树林多次向其介绍能得到高回报，他可以操作网站，盘子他说了算。其相信张树林的宣传，于2015年11月7日用现金投资19860元，张树林分四次返其21000元。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在公司负责管账。 （九）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公司投资，2015年11月11日，现金投资26000元，返款11000元，损失15000元。其将投资款交给张树林，当时徐晓丹在场。 （十）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白某介绍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投资公司，经过张树林向其详细介绍，其用现金投资13000元，返款10000元，损失3000元。其介绍周丽娟投资26000元。张树林发起并负责，徐晓丹管账。召开启动会议时白某让其参加，其到本溪市中医院大厅，徐晓丹在后面的煎药室，其临时有事没参加到最后。其多次去过徐晓丹在中医院的办公室，张树林总在徐晓丹办公室待着。徐晓丹负责管账并操作电脑、收款。其在张树林的办公室，看到崔某1拿很多钱投资。 （十一）证人鄂某1的证言，证实经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介绍投资能得到高回报，他可以操控网站，盘子他说了算，其相信宣传，觉得可以赚钱，于2015年11月投资9100元现金加上之前投资时代创投对接下来的电子币，返款4000元，现损失5100元。 （十二）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6介绍其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办公室，张树林向其介绍成为恒宇财富会员，有高额回报，盘子是他开的，钱放在他那，没有第三方托管，网想开就开想关就关，他说了算，其相信张树林的宣传，投资现金13000元，损失13000元。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 （十三）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介绍能得到高回报，其于2015年11月13日，投资现金13000元，返款7000元，损失6000元。 （十四）证人栗冬梅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介绍到张树林的恒宇财富公司，经张树林向其宣传，其于2015年11月13日，投资现金13000元，返款6000元，损失7000元。 （十五）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张树林向其介绍投资恒宇财富公司能得到高回报，这个网站他可以操控，网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盘子他说了算，其相信张树林的宣传，用现金投资10400元，分三次返其7000元，损失3400元。其以王威的名义将投资款以现金形式交给张树林，投资时徐晓丹在场。其介绍了吴某1在恒宇财富投资13000元。其通过张树林认识徐晓丹，恒宇财富租房时张树林出钱给其500元订金，让其与房主签订协议，徐晓丹知道租房目的是用来运营恒宇财富办公，她参与运营恒宇财富平台，负责操作电脑，利用电脑报单，负责收钱，返钱和记账，张树林负责宣传讲解。恒宇财富平台由张树林负责，是杨某1从“时代创投”平台对接过来，张树林做了恒宇财富新平台，张树林说他和平台的总头是朋友，恒宇财富这个网他说了算。 （十六）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郑某1介绍将其领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向其宣传投资能得到高回报，网站他可以操控，盘子他说了算，其相信张树林的宣传，觉得可以赚钱，以现金形式投资13000元，没有返过款。投资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管账。 （十七）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听朋友李某4提起恒宇财富，听说能赚钱，李某4带其到张树林的办公室，张树林向其详细介绍，其就以现金形式投资39000元，返款4000元，损失35000元。其介绍了郑某2，他投资26000元。其以自己名义投资，不清楚张树林用谁的名字给其登记，投资时候没带身份证，张树林那有很多别人的身份证。其上家是李某4，下家是郑某2。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他操作这个投资项目，徐晓丹管账。 （十八）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2介绍将其领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通过张树林向其介绍，投资13000元，返款7500元，损失5500元。 （十九）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3将其领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通过张树林向其介绍，其用婆婆周玉洁的名字投资现金45000元，后返款30000元，损失15000元。当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其上家是张某3，没有下家。 （二十）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树林向其介绍他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其于2015年11月，现金投资39000元，返款25500元，损失13500元，张树林是公司负责人，徐晓丹管账。其上家是张树林，下家有姚某、许某、杨某2、赵某2、张某6、曹某夫妇。其认识崔某1，她是投资最多的，张树林也给她返利了，崔某1拿着返利款又进行复投。其在投资恒宇财富过程中，通过张树林认识徐晓丹，她是中医院的职工，2015年，其参加过在本溪市中医院徐晓丹办公室召开的会议，因当时没有办公室，张树林就让大家先到中医院徐晓丹办公室开会，有张树林、徐晓丹、刘某2、郑某1和两三个叫不上名字的人，属于启动会议，张树林跟大家讲恒宇财富平台如何好，让大家跟着他干，肯定能赚钱，并做了人员分工，参会的几个人属于恒宇财富的本溪创始人，张树林主讲，来新人张树林给做介绍，徐晓丹是内勤，负责收钱和返钱，记账和操作电脑，其他人负责介绍投资人过来投资，没有工资，赚的是投资收益，会议主要是张树林给大家做讲解，徐晓丹在开会时给大家做过保证，说她有正式工作，可以向大家保证恒宇财富这个平台真实可靠。会后，张树林租了一个办公室，开始正式运营。其与刘某2、郑某1、张树林、徐晓丹参与找房、租房，其能确定徐晓丹负责涉及电脑操作方面的事和收钱返钱，记账报单。 （二十一）证人曹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通过张某3介绍知道恒宇财富公司，觉得可以赚钱，就和老伴都参与投资。2015年12月，其和老伴先后投资26000元，张树林给返款9000元，投资款中有3000元是其向张树林借的，2015年12月17日以后不给返款，现损失14000元。投资款以现金形式交给张树林，投资时张某3和张某6在场。张树林是公司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 （二十二）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张树林介绍知道本溪恒宇财富投资公司，张树林是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其相信张树林对公司的宣传，觉得可以赚钱，以其本人和张笑语、林某、刘某4、王某4、方某的名义共投资现金81900元。投资时张某3和郑某1在场。其在这家投资公司上家是张树林，其介绍了其他人进行投资。张树林是公司发起人并负责，徐晓丹负责管账。张树林陆续给其返了一些款，其损失3万多元。其在投资过程中，通过张树林认识了徐晓丹，参加过在本溪市中医院徐晓丹办公室内召开的启动会议，参与人有张树林、徐晓丹、张某3、郑某1等人，当时恒宇财富没有正式启动，大家坐在一起研究启动恒宇财富的事情，同时给大伙做一下分工，张树林主讲，徐晓丹是内勤，负责收钱和返钱，记账和操作电脑，负责管理投资人的账号密码，其他人负责介绍投资人过来投资，都没有工资，赚的是投资收益。2015年10月，正式运营恒宇财富平台，租了一间办公室，郑某1说张树林不同意用他名字租房，所以使用了郑某1的名字。投资人交款徐晓丹和张树林都收，徐晓丹记账返款，负责操作电脑，对整个恒宇财富的运营模式及投资情况都了解。恒宇财富租房前在本溪市中医院工作室召开两次启动会议，张树林做宣传，徐晓丹以她有正式工作做了保证。其介绍了刘某1、白某、张某2、鄂某2、李某6、杨某3、崔某2、孙某投资，白某介绍了陈某，陈某介绍周丽娟，李某6介绍了李某5，杨某3介绍了栗冬梅，崔某2介绍了史某。恒宇财富运行期间，在张树林租住的北地附近办公室内，其看到崔某1把大把现金交给张树林，张树林点钱后交给徐晓丹，其看到崔某1往张树林处送钱，一次张树林返了崔某120000元后，崔某1签字后又复投。 （二十三）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朱某介绍知道本溪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是公司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其相信张树林对公司的介绍，觉得可以赚钱，就在恒宇财富公司用现金投资26000元，投资款交给张树林，当时徐晓丹也在场。其没有收到分红，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 （二十四）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3介绍知道本溪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是公司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其相信张树林的介绍用现金投资13000元，投资款交给张树林，徐晓丹在场，张树林给其返款6500元。 （二十五）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介绍知道本溪恒宇财富公司。并相信张树林对公司投资返高额利息的介绍，用现金23000和3000元币子进行投资，张树林给其返款14000元，其没介绍其他人投资。投资时张树林、徐晓丹、刘某2都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负责管账，其上家是刘某2，下家有三个人，其不认识，张树林要求投资人必须发展下家，其当时找不到别人投资，张树林给其提供三个人的身份证，这些人的投资款都是其投的钱。 （二十六）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张某3介绍领其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向其介绍投资恒宇财富公司能得到高回报，公司管理网络的是他哥们，张树林可以操控网站，其于2015年11月用现金投资13000元，张树林分多次给其返回10000元，损失3000元。张树林是发起人，负责人，徐晓丹管账，其上家是张某3，没有下家。 （二十七）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2介绍把其领到张树林在北地的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向其介绍投资恒宇财富公司的返利方式，并称能得到高回报，他可以操控网站等，后其以本人名义投资现金9100元，返款8000元，损失1100元。其将投资款直接交给张树林，徐晓丹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并负责，徐晓丹管账。其介绍李某5投资，其上家是刘某2，下家是李某5。 （二十八）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崔某2介绍到北地恒宇财富公司，张树林多次向其介绍该公司的投资返利形式，称能得到高回报，他可以操控网站。其通过张树林以本人名义在恒宇财富投资13000元，其中5200元现金加7800元币子，币子是之前投资时代创投时对接下来的，不是其实际拿出来的钱，其投资现金5200元，张树林没有给其返过钱，损失5200元。投资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并负责，徐晓丹管账。其上家是崔某2，没有下家。 （二十九）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通过张某3介绍其到张树林北地的恒宇公司，张树林多次向其介绍投资恒宇财富公司的返利形式，并称能得到高回报，钱放在他那，没有第三方托管，他可以操控网站。其就用现金投资13000元，后张树林给其返款4000元。投资时张树林和徐晓丹在场，张树林是发起人并负责，徐晓丹管账。其上家是张某3，没有下家。 （三十）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其母亲张某1说崔某1带她找了一个算命的给其母亲算命，算命的说其家人有事，其属羊命不好，需要解一下，费用要2万元。过了2、3天，其母说她已经交了2万元算命钱。之后崔某1陪着其也去三合小区姓张的家中算命，唠嗑期间其听姓张的问崔某1给她妈买某供高堂需要几万元的事，其还听母亲说过崔某1跟她说姓张的给她妈买某，特别灵验，崔某1让其母也去找姓张的算命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实2006年11月，其在供求信息报上看到算命信息，按电话联系方式找到张树林算命，张树林以为其解婚姻名义让其买铜钱和铜葫芦，又在其手腕上系上一根红某，其给了张树林1600元钱。2007年其又找张树林算命，张树林以其母亲阳某到2014年，需买某的名义让其拿50000元，其中25000元是给其母亲买某的钱，另外25000元是需要到鞍山里供奉的钱，其就给张树林拿50000元。2014年7月，其爷奶在一个月内去世，张树林在向其走礼期间说得供奉一下，不供奉家里年轻人走了怎么办，其害怕了，张树林让其把钱给他，他去鞍山帮其办，其就给张树林拿了3500元钱。其还介绍过赵某1、张某1等人去张树林那里算命。2014年6月，其介绍赵某1到张树林那算命求子，张树林让赵某1拿钱到庙里供奉，赵某1给张树林拿了3300元，300是算命钱，3000是求子钱。2014年10月，其陪张某1及张某1的女儿王某1去张树林家算命，张树林以王某1属羊命不好需要破解为由，让拿20000元钱到庙上供奉，第二天其陪王某1的母亲张某1到银行款20000元，送到张树林家，张树林给了张某110元打车钱。 （二）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崔某1跟其唠嗑时说她认识一个算命的看事挺准，其于2014年9、10月的一天，与崔某1一起到位于三合小区姓张的算命人家中，算命过程中，姓张的人以为其破解家中难事需去鞍山里上供为由，让其拿20000元钱。过了2、3天，崔某1陪其去商业银行取款20000元，一起到姓张的家里给了他，姓张的还找其10元打车钱。崔某1说算命人算的挺准，给她母亲买过寿，特别灵验，她一直在那算命，劝其也去算算，其回家跟女儿王某1说过这事。 （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崔某1介绍其去张树林位于三合小区的家中算命，张树林以为其求子为由，让其到庙上供奉，需要26000元，因其家庭困难，先后交给张树林3300元，100元是算命钱，3000元是破解求子的钱，200元是张树林去庙上供奉，给师傅买东西的钱。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张树林的供述，证实恒宇财富是网络理财，办公地点在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32栋办公大楼517房间。运营方式是投资1300元或者1300元的倍数购买币子，免费注册会员，然后用币子报单，成功后每个工作日返钱，返44个工作日，25个工作日回本，余下19个工作日盈利。恒宇财富的前身叫时代创，2015年7月，其在购买时代创投理财时认识杨某1和姓郭的人，他们将时代创投引入本溪，其在时代创投购买28天就关网了，两个月后，时代创投改名恒宇财富又开网，其觉得可以赚钱，就开始宣传介绍他人购买，他们再发展下家，投资人都到其北地办公地点进行投资，下面投资人介绍过来，其就给投资人介绍，投资人将投资款交给其，其帮助投资人在网上免费注册（拥有账号和密码），在网上给投资人账号转换成币子，拿币子报单，报单成功账户就开始返利。币子是公司在网站上发行流通的虚拟货币，投资人在网上交易币子，在网下的交易钱（一元钱等于一个电子币）。恒宇财富赚钱方法是成为会员后可以得到分红款，投资人介绍别人投资能得到销售奖金，每介绍一人，可以从他的投资款中获利6%，介绍越多，收益越多，能得到培育奖金，就是介绍他人加入，是第一代，被介绍的人再介绍他人加入，算是发展的第二代，以此类推共发展十代，从这十代被发展的人身上都能受益，其下线有崔某1、郑某1、张某3、刘某2等，他们也发展了下线，获利方式一样，下面大概有40多个下线。只要其下线发展的人不超过十代，其都从中可以获利，这就是这个理财的规则。其在2015年10月开始推广运行恒宇财富，2015年12月因心脏问题到医院治病，没有做市场，没有新的投资者所以没法返钱。其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银监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网上投资都没有。其共得到投资款853560元，除崔某1的返款有异议，其他返款都准确。徐晓丹帮其抄账，给其整理账目。崔某1找其算过命，崔某1领王某1来其这算过命，算婚姻和工作，其见过王某1母亲，帮她看房子风水。 （二）被告人徐晓丹的供述，证实了其在张树林组织他人投资恒宇财富网络平台期间，帮助张树林抄账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互相印证，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树林伙同徐晓丹，以购买“恒宇财富”电子币获得高额返利为诱饵组织发展参加者，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鼓励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树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封建迷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被告人张树林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树林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树林诈骗赵某1的犯罪数额，因被害人赵某1与崔某1对数额的相关陈述均为3300元，故对此部分犯罪数额调整为3300元。被告人张树林、徐晓丹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树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晓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树林提出其不是创始人，还有上家，本身进行投资，也是受害者，不构成该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树林在本溪地区发起、策划、操纵“恒宇财富”投资理财平台，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做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其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故对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树林的辩护人提出组织、领导传销罪人数不足30人，本案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参与投资的李某2、李某3、李某1均出具投资款项，由崔某1代为投资，曹某、张某7虽为夫妻，但投资时均以个人名义单独投资，均认定为本案参与投资人员，关于被告人张树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树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树林虽经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但其对同案犯徐晓丹参与犯罪的相关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张树林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晓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晓丹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晓丹在被告人张树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帮助被告人张树林管理账目、操作电脑报单、收款返款等，在被告人张树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到一定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树林及辩护人对指控诈骗罪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崔某1、赵某1、张某1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认证，证实被告人张树林采用算命的迷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相关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晓丹当庭自愿认罪，并能主动挽回投资人的相关损失，考虑其参与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除处罚。据此，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6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晓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责令被告人张树林退还诈骗案件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二百九十元，发还被害人崔某1五万五千一百元、发还张某1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元、发还赵某1三千三百元。 四、公安机关扣押款项三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东 人民陪审员  杨智勇 人民陪审员  闫世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谢 妍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