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26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晨，男，1995年3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XXX，现住原籍。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到案，同日被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8日由昌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四川竞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江检公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晨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1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文海虹、书记员何冰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晨及其辩护人张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被告人赵晨的辩护人张杰申请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晨因沉迷赌博欠下高额债务，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理由骗取其战友即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均系中国人民解放军XXXXX部队士兵，该部队营地位于昌江县XXXX内）钱款共计56.62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擅自转移肖某某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钱款约14194元，赵晨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年底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晨因网络赌博，在欠缺还款能力下，多次以借钱名义骗取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等20多名战友钱款共计二十余万元，之后将钱款用于赌博挥霍。2017年11月份，被告人赵晨在部队介入下用退伍费归还上述人员部分钱款。截至案发前，被告人赵晨骗取肖某某13.72万元未归还，骗取被害人张某某3万元未归还。 2.2017年6月份，被告人赵晨向肖某某谎称部队要调查肖某某借钱给他的事，需要肖某某配合调查，让肖某某把手机（含手机卡）、工商银行卡（即肖某某工资卡6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肖某某本人身份证交给他，其再交给上级调查。之后，被告人赵晨在留存上述物品期间，登录肖某某的支付宝，擅自转移绑定的工行卡内钱款约14194元。 3.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晨向肖某某谎称原部队副部队长吴某（已调至云南大理工作）曾扣留其一笔钱，其准备去找吴某拿钱还给肖某某，而后赵晨以找吴某过程中被人打伤为由，通过微信冒用吴某名义骗取肖某某支付医疗费共计11.54万元。 4.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晨冒充领导吴某、张某的名义与被害人肖某某联系，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办理工作调动，之后赵晨以办理调动需要资金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肖某某19万元、张某某4.45万元、张某某4.91万元，共计28.36万元。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对被告人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晨及其辩护人张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盗窃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诈骗犯罪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提出：1.诈骗数额中的167200元是肖某某和张某某借给其的，不是其以诈骗形式骗取的；2.被告人在接到陌生电话后，意识到是公安机关在找他的情况下，主动在办公室等待，随后被告人被公安人员抓获，其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晨因沉迷赌博欠下高额债务，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理由骗取其战友即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均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6724部队士兵，该部队营地位于昌江县七叉镇内）钱款共计39.9万元，擅自转移肖某某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钱款约14194元，赵晨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份，被告人赵晨向被害人肖某某谎称部队要调查肖某某借钱给其的事，需要肖某某配合调查，让肖某某把手机（含手机卡）、工商银行卡（即肖某某工资卡6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肖某某本人身份证交给其，其再交给上级调查。之后，被告人赵晨在留存上述物品期间，登录肖某某的支付宝，擅自转移绑定的工行卡内钱款约14194元。 2.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晨向被害人肖某某谎称原部队副部队长吴某曾扣留其一笔钱，其准备去找吴某拿钱还给肖某某，而后赵晨以找吴某过程中被人打伤为由，通过微信冒用吴某名义骗取肖某某支付医疗费共计11.54万元。 3.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晨冒充领导吴某、张某的名义与被害人肖某某联系，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办理工作调动，之后赵晨以办理调动需要资金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肖某某19万元、张某某4.45万元、张某某4.91万元，共计28.36万元。 另查明，2016年年底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晨因网络赌博等，多次向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等20多名战友借钱共计20余万元，之后将钱款用于赌博挥霍。2017年11月份，被告人赵晨在部队介入下用退伍费归还上述人员部分钱款。截至本案案发前，被告人赵晨尚欠肖某某13.72万元未归还，张某某3万元未归还。 2019年1月29日下午，深圳铁路公安处笋岗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排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赵晨，派出所民警随即将其带回车站派出所进行审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书。证实昌江县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报案后，对本案立案进行侦查的事实。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晨出生于1995年3月3日，即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补充说明。证实2019年1月29日下午，深圳铁路公安处笋岗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排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赵晨，派出所民警随即将其带回车站派出所进行审查。即被告人赵晨系被动到案。 （4）借条。证实：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晨向被害人肖某某借款1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9日至2020年11月29日，双方的借据上约定了违约责任；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晨向被害人肖某某借款72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9日至2020年11月29日，双方的借据上约定了违约责任；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赵晨向被害人张某某借款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30日，双方的借据上约定了违约责任。 （5）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晨以帮助办理工作调动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钱款的情况。 （6）接受材料清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晨拥有的被害人肖某某的工行卡支出了11.54万元。 （7）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赵晨将借来的款项用于炒期货、赌博等情况。 （8）关于商请立案调查涉嫌诈骗案件的函（附初步调查材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晨原所属部队驻扎在海南省昌江县内，该部队将被告人赵晨涉嫌诈骗及在部队服役期间借钱的初步调查事实以及相关证据材料移交给昌江县公安局。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与肖某某微信聊过天，是有人冒充其名义与被害人肖某某之间进行聊天。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扣押被告人赵晨的复员费，被告人也没有联系过其。其不认识张某某、张某某。被告人赵晨也没有找过其让其帮助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调动工作。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述称：从2016年11月份起至2017年12月份其陆续借给当时在同一个单位的战友赵晨14.2万元，其中13万元有赵晨写给其的欠条。但是当时其害怕影响到其的前途，其就没有向单位说其借给赵晨这13万元，其只向单位说其借给赵晨1.2万元。2017年12月份赵晨准备退伍时，在其单位组织下赵晨还给其4800元，剩下7200元赵晨当时给其写下欠条。其没有收到过赵晨支付的利息。2017年6月份左右赵晨以机关调查是否是其借款给他为由，骗取其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以及银行卡和支付宝的密码。当时其的银行卡里面约有14000元，后来也被赵晨取走了。赵晨跟其拿这些证件的时候，他说是拿给其部队管理科科长张某，约过了一个月其找赵晨拿回其的那些证件，但是他只拿回其的身份证和手机卡。赵晨说其的手机、银行卡被送到云南了，过了一段时间其找赵晨拿其的证件，赵晨说还没调查清楚，还不能拿回来。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晨把一个手机号码给其，说这个号码是“张某”的，其后来就加了“张某”的微信，其就用微信跟他聊。在和“张某”聊天过程中，他说赵晨在他的部门工作过，是他的下属，叫其不要把赵晨向其借钱的事说出去，其会叫赵晨还其的钱。2017年12月份左右，赵晨称“吴某”曾扣留他一笔钱约14万元，赵晨跟其说等他退伍了，他亲自去找“吴某”拿这笔钱还给其。他退伍后一段时间，他就说他要去云南找“吴某”去，但是没有路费。过了十多天“张某”发微信告诉其说“赵晨去找吴某的时候被打伤了，而且伤势严重，要求垫付医疗费。”后来赵晨打电话给其叫其给医疗费给他，不给他就让其和“张某”、“吴某”不好过。他说因为他去找“吴某”拿钱还给其才被别人打的。“张某”也发微信跟其说叫其先借钱给赵晨垫付医疗费。赵晨这个时候就跟其说“吴某”要加其微信，然后一个自称是“吴某”的微信号“wXXXX”、微信名为“远望”的人申请加其，其加了后就跟其聊起来。“吴某”就在微信中跟其说：赵晨如果把这个事说出去，我们都不好过，他说因为赵晨过来帮其拿钱才出事，他说医疗费没多少，叫我出一点他们出大头，并保证待赵晨医疗费报销后可以归还其垫付的医疗费。在他们三个人“猛攻烂炸”下加上其又害怕影响到其的前途，后面其又陆续分别给“张某”的微信号“zXXXXX”、微信名为“秋X”和赵晨之前拿走其的那张银行卡进行转账，一共转了115400元。2018年1月20日，其和“张某”、“吴某”在微信聊天时提到其可能被抽调到新的单位，这时候“吴某”就主动联系其，他跟其说能帮其调到云南跟他一个单位，并告诉其说不需要其出钱，从赵晨医疗费中扣除就好。然后其又跟单位里较好的战友张某某、张某某提起此事，他们均有调动意愿，随后他们三个人就与“吴某”协商办理调动一事。其等人办理工作调动是从2018年1月29日开始的，至2018年4月15日之间，其等人先后转账共计283600元。后来“吴某”说赵晨被北京纪检关押了。2018年4月18日、20日其去找张某了解情况，但是张某说他根本不认识其，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其就觉得应该是赵晨欺骗了他们。（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述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在其现在服役的96724部队里，其等人训练结束后，其和战友肖某某一起聊天，肖某某就跟其说他想换个单位，他说已退伍的赵晨和我们部队的原副旅长吴某关系较好，赵晨可以请吴某帮其等人办理调动工作的事情，他问其想不想也跟他一起换单位，其说其也想。这时同在部队的战友张某某过来了，肖某某跟张某某说了转单位的事情，张某某也说想换单位。聊天完后，其等人就散了。过了几天，肖某某跟其和张某某说，“吴某”说给其等人调动工作的事情太难办了，因为是跨兵种调动，需要再打些钱过去给“吴某”打点，然后其等人就开始打钱。肖某某跟其二人说，赵晨叫其等人打钱到赵晨拿的肖某某那张卡上就好，于是其等人就开始按照赵晨的要求打钱，其本人共计11次转账给赵晨拿去的那张肖某某的卡上。另外其还分三次微信转账给肖某某共计5100元，肖某某再将该5100元转给赵晨。2018年3月5日转完最后一笔钱后，其和张某某都没有钱了，所以就不再给赵晨拿的那张肖某某的卡上转钱了。过了一段时间，肖某某休假回到部队里，跟其和张某某说其等人被赵晨给骗了，肖某某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了。其本人共计被骗了44500元。此外赵晨还于2017年6月份以应急、需要还别人的钱为由向其借过30000元，并于2017年11月30日快退伍的时候给其写了借条。 （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述称：2018年1月底，其和张某某、肖某某在聊天时，肖某某说现在可以换单位到云南大理工作，那里工作轻松、岗位好，他问我们有没有这个意愿。我们三个人商量后，就同意办理调动，由肖某某负责联系调动。第二天肖某某跟其说“吴某”要其出1.3万元才能办理调动，1月30日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某1.3万元，再让张某某将该1.3万元转给肖某某。1月31日肖某某告诉其说“吴某”说办理档案需要5000元，当时肖某某给“吴某”发微信给他所说的话给其看，其就添加肖某某的银行卡号，然后就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给肖某某。2月10日肖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吴某”发微信给他说我们每人要出6000元路费给“吴某”去北京办理调动，其就用支付宝转账6000元给张某某，让张某某一起转给肖某某。2月18日“吴某”在其四个人的群里说要其等人每人出10000元的打点费，其就通过支付宝2次转账给肖某某，每次5000元。3月5日肖某某跟其说“吴某”发微信给他说其三人要出1.5万元办理公寓住宿。当时肖某某和张某某都没有钱了，其就先出了这1.5万元。3月底肖某某在群里说“吴某”说办理调动这事时赵晨被抓了，赵晨是帮其三人顶罪的，肖某某说“吴某”叫其等人出钱把赵晨保出来，现在还差8000元。肖某某叫我和张某某出8000元，但是其和张某某认为人被抓了，交钱也保不出来，其觉得其等人是上当了，其和张某某后面就没有参与调动的事情了。 4.被告人赵晨的供述与辩解。述称：其从2015年年初开始参与网上赌博，一直到2018年6月份。2016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其陆续向肖某某借钱，刚开始其都是以正常朋友关系向其借钱，其跟肖某某借的钱也还了。后来，其因在网络赌博和在网络上买期货输了很多钱，其就向肖某某、张某某等二十多个战友借钱，借到的钱其又拿去网上赌博、买期货、还信用卡等。期间在2016年年底，部队的领导知道其借钱网上赌博的事去找其谈话，但是其还是戒不了赌。到2017年5、6月份部队的领导开始找其调查其借钱赌博的事情。2017年11月份退伍时，发放给其的退伍金一共约11万元，其的这些退伍金都还给其所借钱的人们，有些人还没有还完，其就在部队的领导协调下，写欠条给他们； 退伍前，其由于染上赌博恶习，所以欠了别人很多钱，其以别人借钱支付利息为由，陆续多次向肖某某借钱，其一共二次支付利息约3000元给肖某某。后来肖某某问其要钱的时候，由于其根本还不了，其就在退伍之前给肖某某写了两张欠条，一张欠条上面的金额是13万元，另一张是7200元。其一共向张某某借款3万元，因其退伍前没有钱还给他，经核对后，就给张某某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其借的这些钱主要用来买足彩、买期货、炒股、网上赌博、还信用卡和网贷，有些时候也拿借来的钱“拆东墙补西墙”还款； 其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第三、第四起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起诉书的指控基本一致。其在庭审中对上述三起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5.辨认等笔录。证实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均能辨认出被告人赵晨。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14194元，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39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诈骗罪，应以盗窃罪、诈骗罪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晨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赵晨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被害人肖某某及张某某的借款合计16.72万元属民间借贷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晨在部队服役期间向其战友等人进行借款，虽然被告人的借款用途与其借款理由不一致，但被告人在其退伍前已用其的退伍费对部分借款人进行了偿还。其偿还部分借款后，虽然仍然尚欠本案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合计16.72万元，但被告人已于其退伍前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已就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人的上述还款及出具借条的行为，表明其对上述借款有还款意图。被告人后续的诈骗行为，并不能否认被告人的上述还款意图。故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述借款不属于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补充说明二份说明，可以证明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被告系被动到案，故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晨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6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依法追缴被告人赵晨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399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肖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其中肖某某人民币305400元、张某某人民币44500元、张某某人民币49100元）。责令被告人赵晨退赔被害人肖某某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194元。 三、未随案移送的华为金色手机一部、iphone白色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17003170030108908）、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12262018006978852），由扣押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卫 伟 审 判 员  骆 统 人民陪审员  林其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精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