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石统波，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海丰深圳号货轮船长，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靖，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强，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从事集装箱货轮配餐业务，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四部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国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统波及其辩护人李靖、被告人张志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合谋，为谋取非法利益，商定由石统波利用当值船长的工作便利从日本购买万宝路牌免税香烟，利用国际航行船舶海丰深圳号将货物走私进境后，交由张志强贩卖。石统波在货轮航行期间，从日本供应商处购买万宝路牌免税香烟20箱，并藏匿在海丰深圳号货轮的船长室及娱乐室天花板上。2018年10月11日，海丰深圳号货轮停靠在天津新港，在未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石统波指使货轮上的工作人员将走私的香烟扔下船，由张志强装入其驾驶的车辆中。侦查人员当场查获走私香烟18箱，自海丰深圳号货轮娱乐室的天花板上查获石统波藏匿的走私香烟2箱。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志强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被告人石统波购烟款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于2018年10月12日凌晨登轮时，当面支付石统波购烟款130万日元。经统计，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采取藏匿方式走私进口万宝路香烟20箱（1000条，20000支），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341420.82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扣押的走私香烟照片，香烟的实际价格等书证，证人王某、刘某等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采取藏匿、瞒报方式，走私进口香烟，偷逃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鉴于石统波系坦白，张志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石统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石统波系自首，且其走私的货物未进入流通流域，又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间，被告人石统波与被告人张志强共同预谋，为牟取非法利益，商定由石统波利用当值船长的工作便利从日本购买万宝路牌免税香烟，利用国际航行船舶海丰深圳号将货物走私进境后，交由张志强贩卖。后石统波在货轮航行期间，从日本供应商处购买万宝路牌免税香烟20箱，藏匿在海丰深圳号货轮的船长室及娱乐室天花板上。2018年10月11日，海丰深圳号货轮停靠在天津新港，在未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石统波指使货轮上工作人员将走私的香烟扔下船，由张志强装入驾驶的车辆中。侦查人员当场从张志强等车内查获走私香烟18箱，后自海丰深圳号货轮娱乐室的天花板上查获石统波藏匿的走私香烟2箱。经计核，石统波、张志强采取藏匿方式走私进口万宝路香烟20箱，偷逃应缴税款共计341420.82元。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志强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石统波购支付烟款10万元，后于次日凌晨登轮时，当面支付石统波购烟款130万日元。被告人石统波于2018年10月12日被查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志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石统波退缴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明：天津新港海关物流监控处移交线索，海丰深圳号货轮（航次1856W）存在走私货物进境重大嫌疑。2018年10月12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与天津新港物流监控处开展联合检查，现场查获海丰深圳号货轮（航次1856W）当值船长石统波走私进境的万宝路香烟20箱（规格为每箱50条，每条10盒，每盒20支），涉嫌偷逃应缴税款约30万元，遂于同日立案侦查。当日，办案人员赴海丰深圳号货轮（航次1856W）侦查过程中将当值船长石统波当场抓获。经讯问，石统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同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于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侦查人员在对石统波讯问过程中，发现张志强存在与石统波合谋走私香烟的重大嫌疑。10月15日，张志强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遂于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其被公司外派到海丰深圳号船做一水，值班水手。海丰深圳号船往返于中国和日本之间，在中国停天津、上海、烟台、大连、太仓，在日本停靠东京、横滨、名古屋、清水、神户，一般一个航期21天。船长石统波负责船上的总体业务，大副赵某主要负责货物，甲班上都归他管；二副周龙主要负责航海和发报；三副孙某主管消防；水手长张某负责给工人排班干活。2018年10月12日凌晨，在海丰深圳号停靠天津东方海陆码头后，凌晨2时许，其正在主甲板上值班，同在主甲板上的船长将其叫过去，让其帮忙搬东西。其看到现场主甲板上有一堆成箱装的万宝路香烟，船长让其帮忙把香烟扔到码头上，码头上的两个人将香烟搬到车上。其一共搬了17、18箱香烟，这些香烟是船长的，是从日本名古屋、东京、清水等港口分3、4批装上船的。和其一起往码头扔香烟的还有路某、李某。3.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其上了海丰深圳号船做水手，船长石统波负责船上的总体业务。该船往返于中国和日本之间，一般一个航期21天。2018年10月12日凌晨，海丰深圳号停靠天津东方海陆码头后，其正在宿舍睡觉时，水头张某打电话让其上娱乐室搬烟。当时香烟放在娱乐室的天花板上，其等拿下来后搬到甲板上，甲板上有人将香烟扔到码头上。水头让其等搬的是成箱的香烟，有黑色的塑料垃圾袋包裹着。这些香烟是从日本名古屋、东京、清水等港口分3、4批装上船的。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12日到海丰深圳号货轮上做一水水手，值班时间是每天8点到12点和20点到24点。海丰深圳号在2018年10月11日晚23时许停靠天津港，次日凌晨2时许，水手长张某打电话，让其到船长室找船长石统波帮忙搬东西。其到船长室后，船长让其和水手陈某把船长室里几个黑色塑料袋裹着的箱子搬到轮船梯口，之后由其他水手再把箱子从甲板一层扔到下面码头边上。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8年3月8日在海丰深圳号货轮上担任水手长，负责甲板的日常保养、管理水手等工作。该船往返于中国和日本，正常情况下21天一个往返，上一次是2018年9月21日左右从天津驶离的，航线是烟台-东京-横滨-名古屋-上海-名古屋-清水-东京-大连，10月11日晚上11点左右抵达天津。10月12日凌晨两点多，接烟的两个人把车开到船边上，船长石统波打电话让其找水手把烟搬下去。其找来刘某、李某、路某把烟搬到船边，然后水手在一层的甲板上再扔到岸上，刚搬了18箱，听说海关来人了，还有两箱没来得及搬，接烟的人就把18箱烟开车带走了。船长让将剩下的两箱烟放在船上娱乐室的天花板上，在海关工作人员上船后，船长就让其把两箱烟给拿出来了。这20箱烟是日本产的万宝路香烟，一箱是50条，是船长从日本买的，从东京、名古屋、清水上的船。20条烟上船后，船长让其放在娱乐室十几箱，船长室放了几箱。从日本港口接烟时，每箱烟是在纸箱里，到天津卸船前，船长让把每个箱子套上黑色塑料袋。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接到张志强的电话，说他因为办理什么证件和张某吵起来了，听他声音是喝醉了。后其给张某打电话了解情况，张某说张志强要进港上船办业务，让他给开立临时出入证，但张志强喝醉了，张某害怕张志强上船出现安全问题，就不给他开证。其担心张志强和张某打起来，就去张某的单位找他。大概12点，其来到东方海陆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办公区见到张某，后张志强来了就跟其和张某吵起来。到凌晨2点钟，张志强坚持要上船，张某说临时证肯定不给开，但可以带他进码头，张志强同意了。后其开车带着张某，张志强开车在后面跟着，从1号门进入港区。进门以后，其把车停在卡口边上，张志强自己开车去海边作业区了。大约十分钟后，张志强打电话让其去海边，张某因为值班就下车回办公区了。其开车来到海边，看到张志强的车停在一艘货轮旁边，其把车停在他的车后面。张志强说让其帮忙拉点东西，这时，有人将裹着黑色垃圾袋的纸箱子从船上扔下来，其和张志强一起往车上装，听他说是烟。张志强的车装了11箱，其的车装了7箱后装不下了，张志强就上车带着其走。由于二人对港区不熟迷路了，张志强把车停在一个小楼边，后有工人过来将其二人带到小楼后面停车场。张志强下车问路时，警车就进来了，下来警察查看其二人车里的货物。张志强一直未出现，其就跑了。10月14日，张志强给其打电话说要来缉私局自首，后其陪他到缉私局自首。另10月11日，其按照张志强的要求给王海英账户打了10万元。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东方海陆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安全员。2018年10月11日晚23时许，张志强给其打电话说要进港上船，他是从事船舶服务行业的帮办，本身拥有全港通的登轮证，正常情况下只需其给他办一个临时出入证，就可以进入其公司港区。因当天张志强喝醉了，其担心发生安全问题，就没答应给他办证，二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了。后王某打电话问情况，其讲了经过。王某到公司找到其，大概12点，张志强醉醺醺的来了，就骂其和王某，三人争吵到12日凌晨2点左右。张志强还让其给他办证，其没答应，但提出带他进港，他同意了。王某开车带着其，张志强开车在后面跟着，三人进了东方海陆码头一号门。其和王某在门口停下车在岗亭边聊天，张志强开车进入码头作业区了。后王某接到张志强的电话说，让他赶紧去找张志强。其就回了办公室，不久从办公室的监控屏幕上看到有警车进了一号门，其以为是张志强喝醉酒在港里闹事，就给他打电话，他给挂断了。其给王某打电话无法接通，就下楼去一号门，警察没让其进去。后其听说警察在停车场扣了两台车。10月13日，单位领导找到其，说张志强涉嫌走私香烟，让其劝张志强去缉私局自首。10月14日，其通过朋友联系上张志强，他同意自首。次日，张志强就自首了。8.《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天津海关案件移交商品归类认定书证明：经计核，石统波、张志强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341420.82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341420.82元。9.船舶进境申报单据证明：海丰深圳号船（航次1856W）于2018年10月11日23时抵达天津新港，及申报相关物品的情况。10.船级证书、航海日志证明：海丰深圳号停泊日本期间的航海日志。11.被告人石统波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明：涉案香烟的购买价格情况。12.王某和王海英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石统波提供的情况说明等证明：石统波收取香烟款的情况。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证明：涉案走私的20箱万宝路香烟均已扣押在案；案发后，石统波退缴5万元。14.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15.被告人石统波供述：其是海丰深圳号货轮的船长，该船舶是做国际贸易物流的集装箱货轮，主要跑韩国、日本以及东南亚航线。其主要负责开船以及船上的各种事情。2018年9月中旬，其所在船在天津靠岸，张志强到船上给船提供伙食，他知道其要去日本，问其能不能买到万宝路香烟，并说要20箱万宝路（水蜜桃），单爆、双爆各10箱。其询问认识的日本供货商后，就答应张志强了。后其共花了2425000日元，通过名古屋的供应商和东京的供应商各买了10箱万宝路香烟，让张某等人帮忙拿上船，藏在一楼甲板的娱乐室里，大部分放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有的放在地上。船舶快到天津前，其让张某等在每个箱子外面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好，船大概是11日23点抵达天津港。船舶进入中国海域后，其给张志强打电话，告诉了他船舶停靠大概时间，他是凌晨2点左右来的。张志强一共从船上卸下了18箱香烟，搬的过程中，其看见他下船开车就跑了。船员告诉其，海关人员来了，其让张某等把剩下的香烟放在娱乐室的天花板里。在海关人员登船检查时，其就让张某等把两箱香烟从天花板里拿出来交给了海关人员。10月11日上午，其在货轮靠码头之前，跟张志强打电话要烟款，并把其妻王海英的中国银行卡号通过微信告诉了他。张志强给其妻的银行卡打了10万元。后其让张志强将剩余的钱换成130万元日元，于上船时当面给了其130万日元现金。16.被告人张志强供述：大概2018年9月19日，海丰深圳号货轮上一航次到港时，其联系船长石统波上船配餐时，让他帮忙从日本买20箱万宝路香烟，他答应了，并让其支付了10万元定金，剩余款让其在交货时结清。10月11日夜里，海丰深圳号货轮停靠东方海陆码头，石统波在晚上11时许打电话说可以拿烟了。其赶往码头，在途中给张某打电话让他给办理临时证，因其喝了不少酒，二人在电话中吵起来了。其到达东方海陆办公楼后的停车场，看见王某和张某都在吸烟室，再次让张某给办临时证，他不同意，双方就争吵起来，最后张某把其带进码头。进了码头后，其独自开车去了船边，上船前给石统波打了电话，和石统波在他办公室见面后，他说给其带了20箱万宝路香烟，其将准备好的尾款130万日元给了他。后其下船把车向船边开过去，并给王某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王某开车过来后，其叫他帮忙装点货，石统波就让船员把香烟给其往下搬了2箱，之后就直接往岸上扔，其和王某的车共装了18箱就满了。二人开车往外走时迷路了，在工人带领下将车停到停车场。其下车问路时，看见警察进来遂逃跑了。10月14日，张某打电话说，缉私局让其自首，其于15日去自首了。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石统波主动向本院缴纳认罚款12.5万元，被告人张志强主动向本院缴纳认罚款17.5万元，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统波、张志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藏匿方式走私进口香烟，偷逃应缴税额341420.8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统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并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认罚款，且又系初犯，涉案走私进口的货物已被查获，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志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认罚款等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石统波的辩护人所提，石统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石统波系被查获归案，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石统波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石统波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石统波与张志强共同预谋，利用其当值船长的工作便利，以藏匿方式将日本产万宝路香烟走私进境，积极实施走私犯罪，其犯罪不属情节轻微，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石统波的辩护人所提，石统波系初犯，走私的货物未进入流通流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与税收征收制度，打击走私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统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及在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退缴的人民币五万元折抵罚金。）二、被告人张志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折抵罚金。）三、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万宝路香烟20箱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秀萍审 判 员  贺 柯人民陪审员  史玉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赵家皞书 记 员  卢 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