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3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志德，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群众，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因本案2017年8月14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日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2019年7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郑义志、吕高，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才，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美辰控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预备党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到案并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2019年7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建柱、戴增收，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建丰，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总裁，群众，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2日被抓获并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2019年7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兆鸽，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峰，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群众，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抓获并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2019年7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曾小辉，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国彦，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助理，群众，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2019年7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微珍，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郎聪，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讲师，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2019年7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红娟，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县生，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讲师，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2019年7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颜一渊，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应建丰、郭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公诉机关以温龙检公诉刑变诉[2019]2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在变更起诉期间，因被告人郭峰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于同年12月25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郭峰的审理，并于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陈志才注册成立美辰控股有限公司（2016年12月，工商登记变更为美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美辰控股集团母公司），生产销售包括火龙果酵素在内的火龙果系列产品。2016年2月始，陈志才的哥哥被告人陈志德与被告人应建丰找来被告人郭峰、倪国彦打造以销售“中国美辰”的依加火龙果酵素为名的会员返利模式，获得陈志才认可，在美辰控股有限公司内进行宣讲并发展会员。会员需在网上注册后才能购买产品，每个会员下设两个分区，设立不同层级，通过设置层碰奖、量碰奖、点碰奖等奖项，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同年4月8日，陈志德、应建丰、郭峰共同商议后，注册成立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辰电子”）专门开展会员返利销售活动，对外宣称为美辰控股集团下属子公司，三人约定获取分红。其中，陈志德任美辰电子董事长，负责整体运营；陈志才对外宣称为美辰控股集团董事会主席，负责出席央视签约会、火龙果基地参观等会员参与的活动，并提供产品、场地、资金流转账户；应建丰任美辰电子运营总裁，负责销售管理，于同年7月离职，获得工资等收入38759元；郭峰任美辰电子执行总裁，负责返利系统设计，于同年6月离职，获得工资等收入51199.26元；倪国彦担任执行总裁助理，辅助返利系统设计，于同年4月离职，后期因会员返利出现困难，又于同年9、10月被陈志德、陈志才返聘负责平息会员返利纠纷与销售管理，获得工资等收入116163元；被告人郎聪任高级讲师，负责讲师管理、介绍产品及会员奖励制度，任职期间为同年2月至9月，获得工资、补贴等收入148863.33元；被告人王县生任讲师，介绍产品及会员奖励制度，任职期间为同年4月至10月，获得工资收入38050元。2017年7月11日，公安机关查扣涉案网站服务器。经鉴定，该网站会员共有1417个，组织结构共47层，网站收入总金额为16549750.00元，实发返利金额为11775504.63元。郎聪、王县生任职期间发展会员均超千人。 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志才找来叶伟东、阎某，调整奖项设置，继续以销售火龙果酵素为名开展会员制销售，同样以会员下线发展人数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会员层级为3层以上，共发展会员120人以上，由其亲自签发返利130余万元。 2017年7月12日、9月6日被告人应建丰、郭峰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14日、9月5日、2018年7月31日、8月6日、10月29日被告人陈志德、郎聪、陈志才、王县生、倪国彦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涉案物品现金18.46万元。 温龙检公诉刑变诉[2019]2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志才具有坦白情节，变更对原起诉书陈志才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陈志德、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应建丰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另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系从犯，依法均予减轻处罚。在发表庭审意见时提出，被告人陈志才在庭审中拒不认罪，不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陈志德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量刑；被告人郭峰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量刑；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均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量刑，被告人郎聪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量刑；被告人王县生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均可适用缓刑，上述六名被告人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志德、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志德、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的辩护人均提出：四名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的辩护人另提出三名被告人为从犯，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应建丰的辩护人提出:应建丰系初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志才辩称美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分别由其与陈志德经营，美辰电子为美辰控股代理商，美辰控股向美辰电子提供产品，不参与代理商产品销售，故其不知美辰电子运作模式。其辩护人提出，陈志才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仅对参与程度进行辩解，不影响自首认定，且系初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陈志才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美辰控股有限公司。2016年12月，工商登记变更为美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美辰控股集团母公司，生产销售包括火龙果酵素在内的火龙果系列产品。 2016年2月，被告人陈志德伙同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及郭峰打造以销售“中国美辰”的依加火龙果酵素为名的会员返利模式，并获得被告人陈志才认可。由美辰控股有限公司提供产品、进行品牌宣传、召开产品发布、讲师宣讲并发展会员。会员需在网上注册后才能购买产品，每个会员下设两个分区，设立不同层级，通过设置层碰奖、量碰奖、点碰奖等奖项，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 同年4月8日，被告人陈志德以他人名字注册成立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辰电子”）专门开展会员返利销售活动，对外宣称为美辰控股集团下属子公司。其中，陈志德任美辰电子董事长，负责整体运营；被告人陈志才对外宣称为美辰控股集团董事会主席，负责出席央视签约会、火龙果基地参观等会员参与的活动，并提供产品、场地、资金流转账户；被告人应建丰任美辰电子运营总裁，负责销售管理，同年7月离职，获得工资等收入3.8万余元；被告人倪国彦担任执行总裁助理，辅助返利系统设计，同年4月离职，后期因会员返利出现困难，又于同年9、10月被陈志德、陈志才返聘负责平息会员返利纠纷与销售管理，获得工资等收入11.6万余元；被告人郎聪任高级讲师，负责讲师管理、介绍产品及会员奖励制度，任职期间为同年2月至9月，获得工资等收入5.6万余元；被告人王县生任讲师，介绍产品及会员奖励制度，任职期间为同年4月至10月，获得工资等收入3.8万余元。郭峰任美辰电子执行总裁，负责返利系统设计，同年6月离职，获得工资等收入3万余元。 2017年7月11日，公安机关查扣涉案网站服务器，查扣涉案物品及现金18.46万元。经鉴定，该网站会员共有1417个，组织结构共47层，网站收入总金额为16549750.00元，实发返利金额为11775504.63元，差额获利4774245.37元。郎聪、王县生任职期间发展会员均超千人。 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志才找来叶伟东、阎某，调整奖项设置，继续以销售火龙果酵素为名开展会员制销售，同样以会员下线发展人数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会员层级为3层以上，共发展会员120人以上，由其亲自签发返利130余万元。 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应建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劝投被告人郎聪投案。2017年8月14日、9月5日，2018年7月31日、8月6日、10月29日被告人陈志德、郎聪、陈志才、王县生、倪国彦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陈志德、郎聪、王县生、倪国彦投案后第一份笔录中均如实或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陈志才第一份笔录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志德、应建丰、倪国彦、王县生均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已分别将违法获利3.8万元、11.6万元、5.6万元、3.8万元，退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第一部分：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及郭峰的供述，美辰公司工作人员证人阎某（销售员）、何某(销售助理)、王某（讲师）、程某（讲解员）、洪某（行政管理）、徐某1（财务）、金某（会计）、陈某（后某）、李某(仓库管理员)、叶某（设计）的证言，会员及客户证人卢某、黄某1、涂国红、雷某、尤某、罗某、梁某1、徐某2、徐某3、梁某2、高某、吕颋、董某、吴某、郑某、陶某等人的证言。有第二部分：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龙游案件材料，公司材料汇本，银行明细，审计报告，工商登记资料，域名信息，领款凭证，会员提现表，资金提现回单，网银电子回单，现金缴款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立功材料，归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志才提出其未参与公司传销经营活动的辩解意见。经查认为，①被告人陈志德在侦查阶段及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均供认陈志才参与公司传销经营，且陈志才在审查起诉阶段及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对此无异议；②被告人应建丰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份，其应陈志德邀请加入美辰公司任执行总裁，负责接待客户、产品推广、活动宣传等。公司以会员返利模式推广销售火龙果，无能力申请直销牌照。陈志才为公司董事会主席，负责产品研究开发、出席重要场合、会议等；陈志德为公司董事长，负责直销业务，包括产品推广、企业文化、后台系统、财务管理等；陈志才与陈志德二人共同决定公司发展方向，陈志才为决策拍板人，但因不熟悉销售模式，故由陈志德负责实施。③被告人倪国彦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其经郭峰介绍，加入美辰公司担任郭峰助理。公司内部第一次讲课由其主持，郭峰讲解，会员返利制定郭峰均在课上予以说明，陈志才、陈志德等公司领导人都参与听课。第一次离职前，陈志才曾询问该模式的合法性，其告知肯定有问题。④被告人郎聪的供述，供认案发期间其任涉案公司培训师，公司管理层会议由陈志德、陈志才、应建丰、郭峰参与并商讨重要决策。综上，足以证明陈志才参与犯罪的事实，故该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志才的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2018年7月31日，陈志才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部门接受讯问，到案后的第一份讯问笔录供认，其为美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该公司与美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无关系，美辰电子为美辰控股代理商，美辰控股向美辰电子提供产品，但不参与代理商产品销售，故不知美辰电子运作模式。2018年11月20日所做的第二份笔录供述，2015年8月6日，注册成立美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某2，但实际其为投资人及管理人。美辰控股负责管理旗下五家分公司，分别是广东美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湛江美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温州美辰鲜果有限公司、依加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美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五家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挂名，实际均由其投资管理。美辰电子商务公司非其控股子公司，故未参与经营。陈志才在侦查阶段仅上述两份笔录，综上，陈志才投案后以及在侦查阶段均未如实供述罪行，且庭审中拒不交代罪行，不应认定自首亦不认定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雇佣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等人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注册后方可购买商品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另被告人陈志德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被告人应建丰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被告人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具有自首情节，该四人均予退赃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志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 三、被告人应建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倪国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被告人郎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六、被告人王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七、责令被告人陈志德、陈志才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774245.37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人民币184600元折抵赃款，予以没收；被告人应建丰、倪国彦、郎聪、王县生已分别退出违法获利人民币38000元、116000元、56000元、38000元，均予没收；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脑五台、服务器三台、银行卡三张等物，均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先慧 人民陪审员  张小英 人民陪审员  夏高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陈叶丽 代书 记员  王莎妮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禁止令与附加刑的执行】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