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6刑初70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汉族，1977年10月1日出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万亮，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万亮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5月2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原新浦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被告人万亮因涉嫌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原新浦分局取保候审，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后因万亮患有扩张性心脏病，重度肺动脉高压等严重疾病，于2017年9月20日，由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冬成，江苏杨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家迁，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8〕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壹、梁晶晶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指控：2013年3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万亮驾驶本人的大众迈腾轿车追逐行驶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某酒店门口，为泄愤，撞击被害人顾某驾驶的一辆红色别克凯越轿车，造成被害人顾某的别克凯越轿车损坏无法启动，经鉴定，该车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7257.83元。后被告人万亮的等人下车，持械殴打被害人顾某同车人黄某丙，致其左手背、左食指裂创，伴左食指、中指伸肌腱断裂，行手术修补治疗，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12月4日18时许，被告人万亮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四季金辉三期西门口处堵门讨要工程款的被害人曹某发生冲突，后被害人万亮同他人持械将被害人曹某驾驶的奥迪Q7汽车砸坏，并强行将曹某从车内拽出，致曹某下巴、手面皮外伤。经鉴定，该奥迪Q7汽车的毁损价值人民币92347元。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口证明、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乔某甲、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曹某、顾某、黄某丙陈述；被告人万亮供述与辩解；价格鉴证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亮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万亮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万亮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车损结果与万亮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断层，达不到刑事证据的证明标准。1.人损结果与受害人所称的导致受伤原因不符。鉴定报告显示为撕裂伤而受害人陈述为锐器砍伤。2.证人证言自相矛盾且几名证人之间的证言相互矛盾。本案中仅有冲突双方的口供，无具有可信度更高的第三方证言。3.证明万亮主观上具有“故意”的证据不足。4.案件已经撤销，卷宗中没有发现侦查机关起诉意见材料，再次提起公诉不合法。二、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车损结果与万亮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存在证据断层，达不到刑事证据证明标准。万亮无犯罪故意。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万亮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提出：1.依法追究被告人万亮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请求被告人万亮赔偿人民币10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3年3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万亮驾驶本人的大众迈腾轿车追逐行驶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某酒店门口，为泄愤，撞击被害人顾某驾驶的一辆红色别克凯越轿车，造成被害人顾某的别克凯越轿车损坏无法启动，经鉴定，该车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7257.83元。后被告人万亮的等人下车，持械殴打被害人顾某同车人黄某丙，致其左手背、左食指裂创，伴左食指、中指伸肌腱断裂，行手术修补治疗，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告人万亮供述，证明2012年3月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王某甲打电话说因为他在民生花苑小区内把小区的探头转过去被小区保安发现报警带到路南派出所处理，其带着小某甲一起去路南派出所，后来在路南派出所的事情处理好了。因为王某甲在新海派出所还有之前在某小区内打人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新海派出所民警到路南派出所把王某甲带至新海派出所了，其就和小某甲一起打的去新海派出所。后来因为天太晚了，派出所说第二天再处理王某甲的事情，其和小某甲就先出来。然后看到那辆红色别克车先开到其前面了，其就想跟着那辆车问他们为什么要跟着其，然后其一直跟着那辆车，一辆黑色吉普车又跟在他们车后面，就这样他们在新浦转了一大圈。然后其就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工地干活用的铁锹就下车了，对方就向其这边冲过来了，就用铁锹到处抡，对方有人用手挡的，他们被其打了以后就跑了，其就上车走了，整个过程小某甲没有下车。（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丙（外号“大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3月25日晚上，其和朋友“大某乙”“小某乙”等人在新浦区巨龙街吃饭，顾某打电话给“大某乙”叫他到路南派出所，之后其去了路南派出所。到派出所门口顾某说王某甲被抓了，让其跟他到新海派出所。然后其跟顾某一起去新海派出所，顾某车上还有“大某乙”，到了新海派出所后顾某报警说路南派出所把王某甲抓了，“小某乙”和“大某乙”坐在新海派出所里等的，其和顾某就站在派出所门口。之后其和顾某、“小某乙”、“大某乙”四个人就乘坐顾某的红色别克车准备回家。顾某开车，车开了一会发现后面有辆车跟着他们，顾某说要把后面跟踪的车甩了。他们开车到海宁大道大转盘，后面跟踪他们的那辆车从后面超上来，那辆车上的人就把车窗玻璃放下来让他们停车，顾某没理他们，后来对方车从内道超上来，后排座位上的一个青年就打开车窗拿关公刀砍他们车顶。顾某就往灌云方向跑，然后对方车就加油门撞在他们副驾驶位置，他们的车被撞的差点翻车，车胎被撞爆了三个，车子就停下来了。对方车子两个青年拿关公刀冲到他们车这边，其打开车门准备跑，被对方一个青年用刀戳在手上。对方这个青年又拿刀往其身上砍，砍到了其左手背上，其左手背被砍伤了。其听到对方那个青年说一句“上车拿枪”，其看到这个情况和顾某拼命跑，后来和顾某拦到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到第二人民医院。当天夜里在第二人民医院时，听朋友“小某丙”讲砍其的人叫万亮、朱某，“小某乙”讲对方参与的人还有叫“小某甲”的。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是某小区工地路面及污水项目的负责人，后来他们在工地上办公室被七八个男孩砸了，工地上的两个人被打伤了。他们到新海派出所报案，经过调查其发现是一个叫王某甲的带人打的。案发当天晚上9点钟左右，其得知王某甲被路南派出所带走了，后其和黄某丙开车带了之前被打伤的两个小孩去新海派出所报案。其在车上没下去，那两个小孩就去新海派出所反映情况。其在车上看到有两辆轿车停在新海派出所门前，其看情况不对就开车带黄某丙离开新海派出所，其先开到海连路，后来就看到停在新海派出所门前的那辆帕萨特轿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其就到处转，那辆帕萨特轿车还是一直跟在后面。其将车子开到海宁转盘，那辆轿车就连续撞其车尾好几下。那辆车子上有人用红缨枪往其车上戳，后来那辆车开到前面别其车子，把其的车子往旁边的护栏上撞。后来其车子被撞到车爆胎了。对方车上下来两个男青年拿了砍刀下来，到其轿车面前砍其车子，然后黄某丙就打开车门下车，对方的两个男青年就拿刀砍黄某丙，黄某丙手被对方砍伤了。然后其就带黄某丙跑，对方的人就拿刀追，但没追到他们。后他们就打了出租车去南城查报站的，到了查报站他们才报警的，后警察就带他们去二院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3月25日晚上，其和黄某丙、乔某乙三人在巨龙街吃烧烤，顾某打电话说之前工地上有一个小孩被人打了，打人的人被警察关在路南派出所，让其去看看。其就坐出租车到路南派出所，在路南派出所看到顾某已经在现场了。后来黄某丙打电话给其，说他和乔某乙也要过来看看。一会乔某乙就开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带着黄某丙过来了。后来顾某说他下午还为这个事情在新海派出所报案的，他就开着一辆红色别克汽车带着其去新海派出所看看的，当时黄某丙、乔某乙也在车子上。其和顾某、黄某丙、乔某乙四个人到了新海派出所以后，顾某一个人下车进了新海派出所，其、黄某丙和乔某乙等顾某，后来顾某就从新海派出所出来了，其就让顾某把他们送回家，当时其坐在副驾驶，后排坐着黄某丙和乔某乙，当车辆行驶至海连路西面转盘附近的时候，顾某对他们说后面有车子跟着我们车。其让顾某先把他们送回家再说，顾某说后面有车子跟着不好停车就一直开车到处转，到了戴斯酒店门口位置对方的车辆从后面追上来撞副驾驶前面车轱辘位置，车子被撞停下来，其就被撞晕了，其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车辆已经离开了，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撞坏了。乔某乙把其从车里拽出来，其看到黄某丙在北边十米远的位置，顾某不在现场了，这时候其看到黄某丙的手流血了，其和乔某乙就带黄某丙去海连路的第二人民医院。2.证人乔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3月25日晚上，其和黄某丙、陈某三个人一起吃饭，后来陈某接到顾某电话，说王某甲被路南派出所抓走了。顾某让陈某去看看，后来陈某就一个人打出租车去路南派出所了。其和黄某丙吃完烧烤，黄某丙说让其对象开车把他送到路南派出所看看，然后其对象就带其和黄某丙去路南派出所。其对象把其送到路南派出所就回家了。到路南派出后看到顾某在门口，王某甲被关在路南派出所里了，顾某说在枫林湾工地被打的两个青年已经到新海派出所报案处理了。后来黄某丙就喊其到新海派出所看看的，然后顾某就开着红色别克车带着其和陈某、黄某丙去新海派出所，想看看新海派出所怎么处理的。后来顾某开这辆红色别克车准备送其回家，在海连路上顾某发现一辆车跟着他，然后顾宁就开车在新浦区到处转，一直把车往南城查报站方向开。开到瀛洲路戴斯酒店门口路上，跟着他们的这辆车就撞了他们车一下，他们车被撞到隔离带上了。其和黄某丙在车的后座位上，顾某开车、陈某坐副驾驶，后来黄某丙先下车的，下车后不知道黄某丙手怎么伤的了。当时头晕乎乎的，看黄某丙手伤了，他们三个人就把黄某丙送到盐城医院的。3.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某汽车修理厂的老板。2013年的一天，他们修理厂来了一辆褐色的大众牌轿车来修理，这辆车成色很新，那辆车的前面有个轮胎三角臂被撞坏了，前面防撞梁、大灯也被撞坏了，一共花费两万元左右。其记得前面撞击的比较厉害，后面有没有被撞我记不清了。4.证人王某甲、朱某、刘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3月25日发生的寻衅滋事案的前因情况。即王某甲因和顾某有矛盾，2013年10月在顾宁位于新浦区民生花苑住处调摄像头时被保安发现报警，王某甲被路南派出所带走，后来又被新海派出所带走处理。（四）书证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5日接到报警，报警内容为顾某称在戴斯酒店门前被两名男青年拦下，轿车被严重砸坏，损失两万余元。2.立案决定书，证明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于2013年5月24日以顾某车辆被砸立案侦查。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万亮的自然状况。4.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万亮到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警大队投案。（五）鉴定意见1.连云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连价鉴字【2013】第5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顾某车辆损毁财物共计价值17257.83元。2.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公（连）鉴（法鉴）字【2014】4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黄某丙评定为轻微伤。（六）辨认笔录，证明顾某在公安机关辨认出被告人万亮。二、故意毁坏财物2015年12月4日18时许，被告人万亮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四季金辉三期西门口处堵门讨要工程款的被害人曹某发生冲突，后被害人万亮同他人持械将被害人曹某驾驶的奥迪Q7汽车砸坏，并强行将曹某从车内拽出，致曹某下巴、手面皮外伤。经鉴定，该奥迪Q7汽车的毁损价值人民币9234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事实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万亮供述，证明案发时其负责四季金辉小区三期土方的外运。2014年到2015年期间，曹某通过别人介绍到连云港四季金辉二期的工地上干土石方。后来曹某说王某甲家欠他39万工程款。曹某就用开车堵门的方式堵了四季金辉二期的工地。堵了几天，四季金辉公司还是没理他，他又安排几台车把其负责的四季金辉三期工地两个出口都堵了。他把门堵了后，其就和曹某协商，但是没有协商成，就这样门被堵了三天。堵到第四天，其跟曹某说话也不愉快，当天下午四季金辉工地还拿了一张停工损失的清单给其，跟其算停工费其就有点着急了。2015年12月4日下午，其打电话给曹某，在电话里和曹某对骂起来的。当天晚上6点多，其让工人用叉车把帕萨特轿车叉到一边了。后来曹某开了一辆黑色奥迪Q7又把门重新堵起来了。其就上去拍他车窗，他就说要钱，其和他又隔着车窗对骂的，其让他下车，他不下车。其就用工地上的安全头盔砸他驾驶室玻璃，玻璃被砸坏后，工地上工人看到堵大门的人又开车来了，正好看到其和曹某发生冲突后，就一起上手砸车子，驾驶座玻璃被其砸坏后其从里面将曹某的车门打开。其一把抓住曹某，把他拖下车，奥迪车的钥匙被他抓在手里，其就抢他钥匙和他就撕扯在一起的，钥匙一直没抢到，其就把他推到一边去，安排叉车把奥迪Q7叉到一边的。其后来看到Q7前后左右玻璃包括车灯玻璃都砸了。这个事其有责任，因为其如果不带头干这个事情，其他工人也肯定不会有人冒头干这个事情。（二）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因为其在四季晶辉二期干土石方工程，开发商欠其工程款未支付，其就用四辆汽车将四季金辉三期工地的南门和西门都堵上了。其是用一辆红色的加长悍马堵的南门，西门是用一辆奥迪Q7（车牌号是京Ｎ×××××）和一辆帕萨特（苏Ｇ×××××）堵着的，还有一辆依维柯是堵在四季金辉二期的北门。堵了两三天后对方报警的，出警民警将其叫到现场也没有协商好，当时对方的万亮也在场。案发当天下午万亮让其去工地谈谈其没睬他，一直到18时许，其先打了好几遍110，说四季金辉工地上有人要打架，然后才开着Q7去工地了。其将车停在西门口，就看见万亮、“三某”（绰号）带着二十多个人向其的车围了过来，万亮拉其车门，其将车门反锁，其他人就用铁锨将其车玻璃砸碎了，“三某”从副驾驶室那边的窗口伸进来一把铁锨砸其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铁锨的手柄从正驾驶的窗口伸进来戳其腰，万亮从驾驶室的窗口用拳头打其头和巴掌。万亮还将其从车上拖了下去打其耳光，还用头盔砸其头，其他人就是围着其拳打脚踢，还有人用铁锨砸，其要走，万亮不让他走。（三）书证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警案发，被告人万亮系被抓获归案。2.市一院门诊病历、耳内窥镜评估报告、脸部、手部伤情照片，证明曹某伤情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万亮的劣迹情况。（四）连云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连价鉴【2016】11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曹某轿车损失总计92347元。（五）辨认笔录，证明曹某辨认出万亮和陆某某（三某）。关于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经查，被害人黄某丙、顾某的陈述及证人黄某乙、乔某丙的证言笔录均证实案发当晚上述四名人员乘坐车辆时，被万亮车辆跟踪，后来车辆被撞的情况。且顾某、黄某丙的证言，万亮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万亮与他人将王某丙砍成轻微伤的事实。万亮辩解其因为惯性才撞到顾某的车辆不具有合理性。被害人黄某丙的、顾某的陈述、被告人万亮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万亮在撞到顾某车后，又持械将顾某车上人员黄某丙砍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万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经查，该案案发系因曹某堵住四季晶辉门口而引发并非万亮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万亮的行为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论处。关于原告人曹某的车辆损失，被告人万亮应当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亮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亮故意毁损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亮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万亮毁坏他人财物，应当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万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损失人民币923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陈利东人民陪审员  韩继军人民陪审员  马志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胡文娟书 记 员  卢冬冬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