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2刑初10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小燕，女，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贵州省遵义市），2018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彬彬（法援），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龙，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贵州省遵义市），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鑫（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宗海，男，197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河北省辛集市看守所），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乾勇，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水红，女，197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治美（法援），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亮，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本案2018年4月11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菁菁（法援），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方亮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及辩护人王彬彬、高鑫、魏乾勇、陈治美、陈菁菁到庭参加诉讼，并自愿认罪。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及郑某（已判刑）等人经中介程星红、刘晨、刘佳波（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获知可以通过“零首付购车”形式实现融资，从贵州、安徽等地来到温州市鹿城区学院路人才大厦Ａ幢702室张某1（已判刑）、赵汝青（另案处理）处协商，各被告人按照张某1提出的“零首付”购车模式，即共同伪造虚假的工作单位、收入证明等贷款购车资料，注册手机小号、座机号在申请贷款时使用，再由第三方李某、曾某、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垫付首付款，剩余购车款由汽车金融公司或担保公司贷款垫付。同时，各被告人与张某1、赵某商定取得汽车后立即将车辆质押给第三方担保首付款，再凭车辆行驶证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向各小额贷款公司申请办理小额贷款用于向第三方公司赎回车辆，后占有车辆和剩余款项，不再偿还贷款。各被告人同意按照每月5%的利率支付第三方垫资款利率，同意以车价款的4-8%不等金额作为张某1、赵如菁的报酬，并同意以实际获利的10-20%不等金额支付外地中介的介绍费用。 后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在张某1、赵某的帮助下，成功办理车贷、提取车辆并将车辆质押给第三方李某、曾某，但因故未能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其中，被告人罗小燕从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金融公司）贷款76189元（人民币，下同），已还24511.3元，尚欠本金51677.7元。被告人秦龙向东风金融公司贷款82049.7元，被告人何宗海向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贷款123060元，被告人胡水红向东风金融公司贷款78000元，被告人方亮骗取湖州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62000元。 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罗小燕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4日，被告人秦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28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何宗海；2018年3月2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胡水红；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方亮在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并退还鼎泰公司人民币9.1万元，上述贷款业已结清；被告人胡水红配合丰田金融公司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尚欠本金21093.64元；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已找到涉案车辆予以处理，与被告人何宗海贷款业已结清。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张某1、赵某、冯某、何宗海、熊某、郑某、卢某、张某2、秦某、刘某、王某1、李某、金某、曾某、范某、王某2、朱某、陈某1、姜某、蒋某、谷某、胡某、陶某、陈某2的证言、车贷审核录音、抓获经过、人员辨认笔录、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罗小燕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燕自动投案，在第一份讯问笔录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认罪认罚，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未能认定自首不当，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宗海、秦龙、罗小燕、胡水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方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鉴于被告人罗小燕、方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水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小燕、秦龙、何宗海、胡水红、方亮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害单位部分或者全部结清贷款，对被告人罗小燕、何宗海、方亮、胡水红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判处被告人秦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胡水红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方亮有期徒刑九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但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小燕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何宗海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的量刑意见偏重，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彬彬、高鑫、魏乾勇、陈治美、陈菁菁就上述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何宗海、罗小燕、秦龙、胡水红、方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及被告人方亮、胡水红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宗海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秦龙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小燕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6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胡水红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方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责令被告人罗小燕、秦龙、胡水红继续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林德悦 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 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琼方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解除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