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民初6040号原告：宋豹，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原告：颜甜甜，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康,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富国路299号。法定代表人：孙润锋，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廷伟，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才，男，196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系被告单位职工。原告宋豹、颜甜甜与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豹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康，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廷伟、张光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豹、颜甜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50000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6日15:50，原告颜甜甜怀孕即将生产入住被告医院妇产科待产。原告入住被告妇产科后进行生产前的各种检查，腹内婴儿及母亲一切正常。按照被告病历记载：2019年6月17日18:10孕妇进入产房待产室观察，20:10原告颜甜甜进入产房待产，检查胎动一切正常，检查完后此时负责观察的两名医生只顾聊天，对产妇疏于观察，过了一会其中一名医生离开产房出去吃饭，21:10开始引产，21:30开始对孕妇全身麻醉，并开始剖腹产，何时产下婴儿没有具体记录，22:10宣布新生儿死亡。新生儿死亡后原告当即要求被告将产妇及婴儿的各种检查报告、生产记录、手术记录等病案材料及时交给原告，但被告无理由拒绝给付。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被告于2019年6月18日10:45(新生婴儿死亡后第二天）将修改过的病案资料复印件交与原告。原告入住被告妇产科待产时腹内婴儿及孕妇经检查均正常，由于被告在接生及手术过程中采取的措施不当，导致孕妇腹内婴儿死亡。被告在诊疗活动中有重大过错，应对原告腹内婴儿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另外，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负责本次接生的医生或其他工作人员应当及时将真实的病案资料交与原告，但上述人员无理由拒绝给付，直到事故发生的第二天10:45在原告的一再强烈要求下，被告负责医患纠纷的工作人员将经过一夜及大半个上午修改过的病案资料复印件交与原告。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及亲属造成巨大的痛苦和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被告无理拒绝。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辩称，一、答辩人在诊疗活动中已经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适应的诊疗义务，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未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未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二、由于医疗损害案件适用一般过错原则，故对于损害结果、损害事实，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答辩人的过错程度的举证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因此本案应当由原告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答辩人会予以积极配合。三、胎儿系在母体中死亡，不存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赔偿项。四、原告尚欠答辩人医疗费7679.51元未支付，若答辩人存在过错并与胎儿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欠付的医疗费应与赔偿款进行抵扣。综上，请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证据2：东海县人民医院病案。证明：1、原告颜甜甜2019年6月16日15：50因即将生孩子入住被告妇产科待产，生产前的各种检查包括腹内婴儿均正常；2、2017年6月17日21:10分开始引产，22:10分宣布新生儿死亡;3、该病案经原告要求，被告应当在2017年6月17日24时前交给原告，但被告无理由拒绝，直到新生婴儿死亡后的第二天(6月18日）10:45经原告再次强烈要求，被告才将经过一夜及大半个上午修改过的病案资料交与原告，由此可以推断被告有过错。证据3：2019年6月17日被告主治医生书写的交给东海县殡仪馆的用以火化婴儿尸体的证明。证明：新生儿的死亡是严重窒息导致，被告有过错。证据4：颜甜甜的出院记录。证明：1、原告颜甜甜住院生孩子的具体时间和生产经过；2、原告颜甜甜住院生孩子前的各种检查包括腹内婴儿均正常。3、新生婴儿死亡的事实;4、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无过错。证据5：原告与被告护士李秋燕录音内容及新生儿样貌视频。录音内容是新生儿死亡后，原告向值班护士要求给付病历，值班护士说医生不同意。因此拒绝给付。证明：1、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无理由拒绝将相关病案资料交给原告，被告有过错。2、新生儿出生时就已经死亡，被告有过错。对于原告宋豹、颜甜甜提交的证据，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由法院审核。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原告要证明的被告是否有过错的问题，应由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确定。对证据3：三性有异议，证据名称也并非原告证据目录中所列明的证据名称。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被告是否有过错问题同样需要由鉴定机构进行确认。对证据5：三性由法庭审核决定，人民医院相关的病程记录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办理，已经提交给本案的原告，至于其要证明的过错问题待鉴定后确定。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证据2：主治医师孙某、周某医师资格证和执业证复印件。证据3：原告在被告处住院病历。被告在诊疗活动中已经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适应的诊疗义务，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未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未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胎儿系在母体中死亡。对于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宋豹、颜甜甜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的接生是否是其两人原告不清楚，因当时都带着口罩，也没有告知原告就是其两人接生。生孩子时候周某没有在产房里。2019年6月17日被告单位出具的关于原告颜甜甜病情说明是曾群峰副主任在产房里，没有周某。对证据3：内容不完全真实，因为被告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将病案资料交给原告，而是在婴儿死亡后的第二天上午10点45分才将病案交给原告，不排除中间被告有篡改病案的嫌疑。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不能证明被告无过错。由连云港市卫生和健康委员会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之子进行尸体解剖、病理检验并分析死亡原因，2019年8月13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甜甜之子系脐带脱垂致急性宫内窘迫、羊水吸入、肺不张致呼吸功能衰竭、缺氧死亡。根据原告宋豹、颜甜甜的申请，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东海县人民医院对孕妇颜甜甜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行为与胎儿在分娩过程中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同等原因为宜。对于该鉴定结论，原告质证意见为：认可司法鉴定结果，认为新生儿是在分娩过程中死亡的，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新生儿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虽然原告认可鉴定意见的结果，但是原告认为被告方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以上责任。如果被告没有过错，就不会发生本案的悲剧，就不会造成新生儿死亡，所以鉴定结论虽然认为，以同等原因力为宜，但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存在主要责任，更不存在没有责任。就是由于胎心监护不到位，导致手术不及时，才导致新生儿死亡，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脐带绕颈导致新生儿死亡。被告质证意见为：鉴定结论部分事实不客观，对胎儿是否属于分娩前死亡还是分娩后死亡没有进行鉴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颜甜甜于2019年6月16日因“停经40+4周”入住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待产，入院诊断为“G3P1孕40+4周、LOA待产”。2019年6月17日，因“脐带脱垂，急性胎儿宫内窘迫”急诊全麻下行子宫下段剖宫手术，以头位娩出一足月貌男婴。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甜甜之子系脐带脱垂致急性宫内窘迫、羊水吸入、肺不张致呼吸功能衰竭、缺氧死亡。庭审中，法官询问鉴定人：“胎儿的死亡时间是在脱离母体之前还是之后，或者是即可能是脱离母体之前、也可能是脱离母体之后，还是有可能是在整个过程中都有可能是死亡时间节点？”鉴定人答：“是整个过程中都有可能是死亡节点”。由连云港市卫生和健康委员会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之子进行尸体解剖、病理检验并分析死亡原因，2019年8月13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甜甜之子系脐带脱垂致急性宫内窘迫、羊水吸入、肺不张致呼吸功能衰竭、缺氧死亡。根据原告颜甜甜的申请，本院委托鉴定,2019年10月31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出具鉴定意见为:东海县人民医院对孕妇颜甜甜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行为与胎儿在分娩过程中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同等原因为宜。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赔偿明细如下：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416900元；安葬费39133.5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526033.5元。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认为：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目前没有交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由于胎儿出生以后不属于新生儿，不存在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安葬费无异议。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于庭审后的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交材料如下：1、补充说明一份,内容写明由被告为原告垫付胎儿尸体冷冻保管押金5000元,并表明被告不承担胎儿的丧葬费；2、尸体冷都押金收据一份,金额5000元。3、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票据2份，金额共计11000元；4、原告颜甜甜住院期间医疗费明细，金额共计7679.51元。2019年12月10日，原告递交申请书一份称，2019年12月4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关于统一全市城乡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死亡赔偿金变更为944000元，被告应赔偿523647.5元，但诉讼请求仍然不变，仍然要求被告赔偿500000元，剩余的23647.5元损失另案主张。原告主张的赔偿明细为：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死亡赔偿金47200×20﹦944000元。3、丧葬费43295元。4、鉴定费10000元。共计1047295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病案、出院记录、录音等及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提交的住院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患者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原告颜甜甜在被告诊疗和治疗活动中受到损伤，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诊疗和接生行为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东海县人民医院对孕妇颜甜甜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行为与胎儿在分娩过程中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同等原因为宜。在没有其他事实和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前提下，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报告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主要依据。根据鉴定报告载明的医方过错之处，故本院确定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比例为50%。被告重新鉴定的申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准许。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原告认为出生的胎儿是有呼吸心跳的，是活的，被告应支付死亡赔偿金。被告认为出生时胎儿是没有呼吸心跳的，是死的，不应支付死亡赔偿金。整个问题的争议焦点就集中在胎儿在脱离母体的过程中死亡的时间节点问题。胎儿在生产过程中死亡这个事件本身就是一个悲剧，过分强调和过分争论胎儿脱离母体前一秒死亡和脱离母体后一秒死亡，是很不合适的。法官在庭审中详细询问鉴定人，鉴定人也非常明确肯定地回答，不能确认胎儿在整个生产过程中的死亡节点。原告两人身体健康，原告颜甜甜在怀孕过程中，多次检查胎儿都是正常的，即使在进医院的时候，检查都是胎儿正常，在生产过程中，如果被告没有任何过错，诞生一个健康的婴儿是可预期的。现在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在生产前一刻还正常的胎儿出生后死亡，经鉴定人反复确认，无法确认胎儿准确的死亡节点。不能仅凭被告的记录来确认胎儿的死亡时间节点。被告在胎儿出生后，也对胎儿进行了抢救，如果已经非常明确地确认胎儿已经死亡，就没有必要进行抢救，被告辩称是医学操作规范上的规定，既然医学操作规范上作出这样的规定，就说明在本案的情况下，还是对胎儿出生后是否死亡不完全确定，还有抢救成功的可能。根据本案的综合情况，本院确认被告应该赔偿原告胎儿的死亡赔偿金。关于被告庭后提交的冷冻费押金和尸检费问题，因被告未提起反诉，冷冻费的具体数额尚未结清，本案不予一并处理，被告可另案向原告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因原告并未向被告支付医疗费，虽然根据被告提交的费用明细，原告颜甜甜在住院期间共计应支出医疗费7679.51元，但该笔款项尚未结算，原告能报销一大部分，该笔医疗费除报销外，原告自费的部分才是可以由原、被告在本案中分担的，目前报销的具体数额未定，因此，该笔医疗费不在本案中处理，待原告结清款项后，原、被告都可以要求与冷冻费、尸检费一起另案处理。原告的损失为：1、鉴定费：10000元；2、死亡赔偿金944000元；3、丧葬费43295元，江苏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659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047295元。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的50%即523647.50元。为提高效率，原告仅主张500000元，其余损失同医疗费等另案主张，对该主张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豹、颜甜甜500000元。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1500元，由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负担。（原告已预付,待被告东海县人民医院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员  曹 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海珊书 记 员  陈玉杰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