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5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高峰，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洞头人才发展公司工作人员，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泽琳，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小龙，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小波，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大英县。因吸毒于2015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益屿，浙江瓯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忠，男，1989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2019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玉章，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诗诗，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06年2月10日、2009年6月25日、2016年10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吸毒于2017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克栋，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亚蓉，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高峰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小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刚、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高峰及其辩护人汪泽琳、被告人刘小波及其辩护人张益屿、被告人张国忠及其辩护人黄玉章、被告人王诗诗及其辩护人黄亚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高峰通过被告人王诗诗认识被告人刘小波、张国忠等人后，与刘小波合伙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约定由林高峰负责出资、刘小波负责放贷及催债，双方按比例分成。催债期间，被告人林高峰伙同或放任被告人刘小波多次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等人采用随意殴打、损毁财物等手段在洞头区实施暴力索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此外，被告人林高峰还伙同吴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开设赌场，通过抽头、倒款获利；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为索要债务，还结伙非法拘禁他人。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林高峰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或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波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或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或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经常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具有恶势力性质，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小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张国忠、王诗诗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张国忠、王诗诗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高峰、张国忠、王诗诗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忠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与前罪判决数罪并罚。 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张国忠、王诗诗对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高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寻衅滋事部分，认为该部分犯罪事实的被害人仅有柯某1、李某1等寥寥数人，因此其行为虽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的特征，但并不明显，且其中的几次殴打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同时被告人林高峰对刘小波等人暴力讨债行为仅持间接故意，事先劝告刘小波等人讨债不要闹出事情，因此其主观恶性较小。对于开设赌场部分，认为被告人林高峰仅是为赌场内的倒款行为进行出资，从未来过赌场参与具体的经营，且实际未从中获利，甚至自己的一些用于放高利贷、倒款的钱财还可能被同伙骗取。综上，同时考虑到被告人林高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此前无任何前科劣迹，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小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同时积极向公安机关举报林高峰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且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国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寻衅滋事部分，认为被告人张国忠非该节共同犯罪的组织者，而是被纠集的对象，在其中也仅仅实施了帮忙开车、到场助威等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对于非法拘禁行为，认为对被害人进行非法拘禁和殴打的主要是吴领、王诗诗等人，被告人张国忠在其中参与程度并不高。综上，同时考虑到被告人张国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诗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诗诗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中均系受他人纠集、指使而参与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同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高峰通过被告人王诗诗认识被告人刘小波、张国忠等人后，与刘小波合伙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约定由林高峰负责出资、刘小波负责放贷及催债，双方按比例分成。催债期间，被告人林高峰伙同或放任被告人刘小波多次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等人采用随意殴打、损毁财物等手段在洞头区实施暴力索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此外，被告人林高峰还伙同吴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开设赌场，通过抽头、倒款获利；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为索要债务，还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体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7年4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为追讨林高峰的高利贷，用石头砸毁洞头区霓屿街道霓中路146弄1号被害人李某1家大门和窗户玻璃8块、霓中路146弄2号隔壁房屋大门玻璃4块。 2、2017年9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刘小波为追讨被告人林高峰的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张国忠来到洞头区柯某1家中，刘小波用手殴打柯某1头面部，致其鼓膜穿孔后自行愈合。经鉴定，被害人柯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3、2017年9月15日22时至次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为了追讨林高峰的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等人驾车来到洞头区被害人柯某1家附近，用石头砸毁柯某1家大门和窗户玻璃8块、支架5只等物。经评估，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449元。 4、2017年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刘小波为追讨林高峰的高利贷，在洞头区柯某1家门口燃放鞭炮，并打电话对柯某1进行恐吓。 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小波为追讨林高峰的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驾车将柯某1从家中带至洞头区深门××附近后，刘小波将柯某1带下车，用脚踹其腰部、用手打其头面部。被害人柯某1被殴打后，打电话请求被告人林高峰宽限还款时间。 6、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为追讨林高峰的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驾车将被害人柯某1从家中带至洞头区后，刘小波等人殴打柯某1头面部，后因林高峰需上班才放其离开。 7、2017年12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小波为追讨其本人的高利贷，在洞头区北岙街道中心街路上殴打被害人庄某头面部，致其眼角等处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刘小波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林高峰的供述，证明2016年其在酒桌上认识王诗诗，此后王诗诗主动接其上班，吹牛说自己搞网贷公司，并向其陆续介绍刘小波、杨某1、张国忠、洪某认识。吴某是自己找上门说要开赌场的。自己和刘小波合作在社会上放高利贷，由其准备10万元钱用于放贷，刘小波联系借款人员及帮忙催债，收益约定四六分成，林高峰占六成。具体催债的情况，其一柯某1：2017年下半年某晚，其伙同王诗诗、洪某、杨某1、张国忠将柯有财家门窗砸坏，除此之外自己还有没有和刘小波等人向柯某1上门催债过记不清了；其二李某1，2017年曾和刘小波去过李某1家里讨债，刘小波砸了李某1家后来还被派出所拘留了。 2、被告人刘小波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年底通过王诗诗、张国忠认识林高峰，王诗诗、张国忠两人一开始找林高峰借钱，后来就帮林高峰放款催债。自己从2016年底2017年初与林高峰合作放贷，林高峰投10万元资金，其负责向社会人员放款，约定四六分成，刘小波占四成。需要“催债”的都是耍赖的，如果不打不骂不砸，对方根本不害怕，也就不会还钱。王诗诗、张国忠、吴某、杨某1都有帮林高峰在外面放款催债，后来洪某也有帮林高峰催债，自己基本上打人或骂了谁都会告诉林高峰，让林高峰知道其在积极催债。这些被催债的对象除了庄某的钱是自己出借，周丽萍的记不清了，其他都是向林高峰借高利贷。具体催债的情况，其一柯某1：2017年5、6月在柯某1家门口放鞭炮威胁还钱。2017年6、7月其和张国忠一起在柯某1家里打了柯某1几巴掌。2017年9月15日晚上伙同王诗诗等人把柯某1家的窗户砸了。另外一次和张国忠、王诗诗开车把柯某1带到深门大桥处打了一巴掌踹了一脚，打完发照片给林高峰。还有次和林高峰、杨某1等4人将柯某1带到山头顶附近讨债，林高峰在车上打了柯某1头部一下，后来因为林高峰要上班就结束了。其二庄某：2017年，庄某找林高峰借钱，把钱还完后，又找刘小波借了2万元，日利息100元，2万元实际到手16800元，剩下的钱分13天每天还1600元，借款后庄某一直没还，打电话也不接。一天凌晨2点多的时候，在街上碰到她和她姐姐，拦住骂她，上去拉她的双肩包，在拉扯的时候，庄某反手打到自己眼睛，于是将其顺势拉到地上，并扇了几个巴掌，后来这个事情双方在派出所调解了。其三李某1：自己在微信朋友圈发了放款广告为林高峰放贷，李某1通过广告联系上刘小波借了2万元，利息一天100元，实际拿到手18000元，借期一个月，连本带利需还24000元。之后李某1陆续还了一万多就没还了，自己电话催讨不成就和林高峰等人开车去洞头霓屿李某1家里，用石头将其家的窗户玻璃砸了，后李某1报警。 3、被告人王诗诗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底认识林高峰，认识刘小波十几年。林高峰、刘小波合伙在洞头社会上放高利贷，由林高峰负责出资金，刘小波负责放款和讨债，刘小波具体放款都是听林高峰的，称呼林高峰大哥，林高峰在洞头劳动局上班，直接出面催债比较少，听说刘小波与林高峰按利润分成，刘小波分三成。其因欠债将车辆抵给林高峰，之后林高峰为了显得有气派叫自己开车接他上班等，平时叫他“峰哥”、“林总”，其与杨某1、张国忠等人为向林高峰借钱利息低一点，才跟在林高峰身边混洪某最后参与。2017年9月某晚，林高峰召集王诗诗、刘小波、洪某、张国忠、杨某1等人将柯有财家门窗砸坏。还有一次经林高峰指使，其伙同刘小波、张国忠将柯某1带到深门大桥，刘小波对其打巴掌、踢肚子，之后柯某1打电话给林高峰。 4、被告人张国忠的供述，证明刘小波常年放高利贷，部分资金是从林高峰这边来的。2016年底自己通过王诗诗向林高峰借款后认识林高峰，刘小波也是通过王诗诗认识林高峰后与林高峰合作放高利贷，林高峰出资10万元。2017年初，杨某1通过王诗诗向林高峰借款被追债后跟着林高峰混，之后吴某通过王诗诗介绍跟着林高峰混，洪某2017年中旬从监狱出来后不久通过王诗诗介绍给林高峰。大家平时称林高峰“峰哥”。大家平时有事都要请示林高峰，是否放款也听林高峰的。2017年9月11日，张国忠和刘小波在柯某1家里讨债时，刘小波殴打柯某1头部。还有一次刘小波、张国忠、王诗诗把柯某1带到深门大桥山边，柯某1用力打了一巴掌、踢了腹部一下，打完柯某1打电话给林高峰宽限几天。2017年某日晚，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洪某、杨某1、张国忠6人将柯某1家大门玻璃砸坏。2017年夏天某日中午，其伙同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将柯某1带到山头顶讨债，车上自己把柯某1手机拿走不让用，刘小波在车上、下车后分别打了柯某1后脑勺几下，后来林高峰说要回去上班就结束了。 5、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身体检查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其被林高峰、刘小波等人讨债期间，第一次是2017年9月11日，刘小波、张国忠上柯某1家里讨债，刘小波对其用拳头击打头部、胸部，自己头被打到墙上，经鉴定被害人柯某1系遭外力他伤致鼓膜穿孔后自行愈合，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第二次是2017年9月15日晚上，自己家里被砸，刘小波等人砸了门窗、电瓶车等。第三次是刘小波到其家门口放鞭炮，还把视频发朋友圈。第四次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开车将其带至深门××附近，下车后进行殴打，其后腰被踹了一脚、头部被打一拳，后只好打电话给林高峰求放宽期限。第五次被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四人开车带到望海楼山顶逼债，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3人用手殴打其头部、巴掌几下，持续约半个多小时，然后被带下山。此外，有次自己和林高峰等人喝酒，林高峰、刘小波说李某1没还钱，找个时间去砸他家玻璃，过了几天的某晚自己和林高峰、刘小波、杨某1等人喝酒时林高峰和刘小波说要出去一下，过了一个小时回来，说在霓屿那边把人玻璃砸了，第二天听村里人说李某1家玻璃那天晚上被人砸了。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其向刘小波借了2万元高利贷，每日利息140元，期限1个月。逾期后，2017年4月17日晚上11时左右，老婆叶某1打电话说家里玻璃被砸掉了，自己电话问刘小波，刘小波承认是他砸了，通话期间林高峰还把电话拿过去和自己说，在派出所时林高峰也打电话说算了，事后收到3000元赔偿款。听说刘小波放的高利贷是林高峰的钱，社会上的人都知道。 7、被害人庄某的陈述、病历材料，证明2017年12月9日，其因向刘小波借高利贷未能还款，刘小波在中心街用手殴打头面部、脚踹身上，导致其眼角等处受伤，次日报警。2017年12月9日下午在洞头医院就医，初步诊断头面部外伤、眼外伤，住院治疗23天至2018年1月1日出院。听说刘小波、张国忠、王诗诗一起帮单位的人放高利贷的。 8、证人柯某2（柯某1之妻）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11日下午，刘小波和张国忠来到柯某1家讨债时，刘小波殴打柯某1头部致其头面部、耳部受伤。2017年9月15日深夜至次日凌晨，刘小波等人多次打砸柯某1家大门、窗户玻璃等物。此外张国忠还在北岙讨债时殴打过柯某1，刘小波还来过柯某1家门口放过鞭炮。 9、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晚上11点半，在其家中听到楼下刘小波在喊开门，接着听到砸门窗的声音，下楼后看到门窗被砸，喊要报警时对方就跑了，共被砸了5块门玻璃、3块窗户玻璃，隔壁小叔子家被砸了4块窗户玻璃。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晚11时许，其在洞头区霓屿街道霓中路146弄2号租住的房间睡觉时听到响声，下楼看到一楼地上都是碎玻璃，4扇门玻璃碎了。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某日凌晨2时许，其和庄某走到中心街老电影院门口位置时，刘小波开车经过说打电话给庄某都没接，之后刘小波打了庄某脸部一巴掌。次日其给庄某打电话，庄某说自己住院了，去医院看到庄某脸部红肿。 12、证人黄某（刘小波女友）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刘小波叫了3、4个人开车去柯某1家里殴打柯某1，事后听说柯某1报警了。刘小波有放贷，但自己没什么钱，听刘小波说钱是来自某个老板。 13、证人陈某1（霓屿街道布袋岙村村委员）的证言，证明其听村里人说2017年下半年某晚，几个外地男的把柯某1家砸了，三四天后又把彭某、李某1的家里砸了。来砸的人还在村里贴这三个人欠钱的纸条，写着“欠钱不还，丧尽天良”之类的话。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一次林高峰说一个霓屿人欠他钱，就叫小弟去把人家里砸掉了，还把那个人打了，还有个赌博的欠高利贷不还也被打了。 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某晚其与林高峰、刘小波、柯某1等人吃饭时，柯某1对彭某说林高峰是刘小波的老板，并告诉彭某自己听到刘小波和林高峰说“今晚上过去霓屿把他家给砸了”，次日听说李某1家被人砸了。 16、证人李某3（霓屿布袋岙村网格员）的证言，证明其听村民说2017年某日晚，一伙人把李某1家大门砸了，自己过了几天去看时门已经修好。此后在他人的微信群看到一张照片，是柯某1、彭某各举着牌子写着自己欠钱不还，丧尽天良之类的。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其通过王诗诗认识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吴某、洪某都有为林高峰放高利贷，林高峰是他们老板，林高峰也叫自己帮他放贷。讨债主要由王诗诗、张国忠、刘小波、吴某、洪某他们负责，如果钱真还不出就会采取打、骂、砸东西或者威胁等方式要债。这些人平时放高利贷出去都要听林高峰的，他说可以才出借，谁出借由谁负责催债，到了收利息或收款的时候林高峰都会来催，林高峰每赚1000元给自己300元。林高峰知道刘小波等人通过打砸方式讨债，如果不这样高利贷肯定要不回来。2017年某晚，林高峰、王诗诗、刘小波、洪某、张国忠、杨某1等6人将柯某1家门窗砸坏。另一次刘小波去霓屿把别人家的玻璃砸了，要其顶包，自己没有答应。 1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7月刑满释放，后通过王诗诗在酒桌上认识林高峰。林高峰曾让其帮忙讨债。刘小波听林高峰指挥，一起合作放高利贷，刘小波主要负责在外面讨债，林高峰因为要上班一般不直接出面，刘小波每次去外面讨债都有和林高峰商量。2017年9月某晚，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洪某5人一起将柯某1家的大门玻璃砸坏，刘小波、王诗诗拿石头砸的，自己用脚踢。 19、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玻璃维修工，李某1家及其隔壁家共由其修了12块玻璃，门玻璃9块、窗户玻璃3块，除去人工，每块玻璃花费100元，总价1200元。 20、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9月16日民警对柯某1位于洞头区家中进行勘验，合计八块大玻璃、五块小玻璃和五条钢筋被砸坏，被砸坏的门和窗户旁边散落若干玻璃碎片和拳头大小石头，侧门旁一辆助力车倒在地上，反光镜和后备箱均有受损；2017年4月18日民警对被害人李某1等人位于洞头区的房屋进行勘验，其中1号一楼有五块门玻璃、三块窗户玻璃被砸破，2号一楼有四块门玻璃被砸破。 21、温州信和价格事务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被害人柯某1家中被毁坏的玻璃8块、支架5只，价值共计1449元 22、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12月9日，刘小波与庄某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由刘小波赔偿庄某医药费，双方不再追究双方法律责任。 二、开设赌场 1、2017年8月左右，被告人林高峰伙同吴某、杨某1、张钰铮（均另案处理）在洞头区开设赌场，张钰铮负责提供场地、召集参赌人员、抽头，林高峰负责出资供吴某、杨某1在赌场倒款。该赌场累计开设20余日，抽取头薪人民币2万元以上，参赌人员160人次以上。 2、2017年9月左右，被告人林高峰伙同吴某、杨某1、邓海艳（另案处理）在洞头区开设赌场，邓海艳负责提供场地、召集参赌人员、抽头，林高峰负责出资供吴某、杨某1在赌场倒款。该赌场累计开设30余日，抽取头薪人民币45000元以上，参赌人员240人次以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林高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开始，其伙同吴某、杨某1、张钰铮、邓海艳一起开设赌场、倒款，累计投入100多万元。赌场一个开在洞头金海湾小区，之后开在洞头海上人家小区，但自己没去过赌场，均由吴某和杨某1去上述赌场放款及收取抽头，累计开设赌场时间约3个月。 2、同案犯吴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其伙同林高峰、杨某1、邓海艳和张钰铮开设赌场，其中张钰铮的赌场在金海湾小区6楼家里、赌场开了十几天，邓海艳的赌场在海上人家，开了20多天，都是每天2场，每场5、6人，每天抽头1000元左右，自己和杨某1负责帮林高峰倒款，也参与抽头分成。 3、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初，其通过王诗诗认识林高峰。2017年8月，其伙同林高峰、吴某、邓海艳和张钰铮开设赌场，前后3个月，其中张钰铮的赌场在家里、赌场开了20多天，每天抽头1000多元；邓海艳的赌场在海上人家，开了1个多月，都是每天2场次，每场5、6人，每天抽头1000多元，自己和杨某1负责帮林高峰倒款，也参与抽头分成。 4、同案犯邓海艳的供述，证明2017年7、8月，张钰铮和吴某一起搞赌场，吴某、杨某1负责倒款，大概1个月就结束了。之后同年9、10月，其伙同吴某、杨某1在海上人家小区Ｃ幢604一起开赌场，对方倒款并参与抽头分成，钱是林高峰提供的，赌场开了40多天，平均每天抽头1500元，累计获利6万余元，部分赌客系他人介绍。 5、同案犯张钰铮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吴某、杨某1在洞头金海湾小区3栋604室开设赌场1个月左右，每天2场，每次5、6人，累计抽头2万多元。吴某、杨某1在赌场倒款，也参与分成。 6、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左右，李某4说最近都在海上人家小区“麦子”（邓海艳）家玩麻将，自己也过去玩。该赌场就一张麻将桌，自己每次都是下午1、2点过去玩到4点左右，每次5、6人玩“洞头番”麻将，每台100元，谁有番就给邓海艳1台100元“皮桶钱”，没翻不用给，桌子旁边有个皮桶，一下午抽头1千多。自己去了2次，输了2千多。吴某放款，邓海艳负责管场子的。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下半年，张钰铮在金海湾家园3幢604室的家里摆了麻将桌，邀其前往。过去后，里面有一张麻将桌，打的是“洞头番”，一台100元，有翻番的给她1台100元，赌了3、4次，每次都100元一台。人员不固定，每次都有生面孔。自己每次输赢1万左右，每天翻番十几次，抽头1000多元。听说场子开了1个月不到，吴某、杨某1在里面放款，以吴某为主。 8、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7月，“阿龙”（吴某）邀请自己去“麦子”（邓海艳）位于海上人家6楼家里玩麻将，房间里有一张麻将桌，自己一般下午1、2点玩到16时左右，平时4至7人一起玩“洞头番”，每台100元，谁有翻就给邓海艳一台。场子开了20天以上，自己参加了18-20次左右。抽头是吴某收的，吴某和杨某1一起放款。没看到邓海艳、吴某、杨某1下来赌博。 9、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过年前开始，邓海艳说在海上人家的家里弄了麻将机，邀其前往。打的是100元1台的洞头麻将，6台起翻，每局最低输赢200元，有人翻台数就给邓海艳1台100元。1个月左右自己去了10次左右，一天输赢1万多，有时下午场、有时晚上场，每场抽十几台一千多，按邓海艳1个月每天2场算至少抽了6万多。邓海艳、阿龙（吴某）有时也参与赌博，吴某等2人在赌场放款。 10、证人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在洞头金海湾小区3幢604室张钰铮家里参与打“洞头番”麻将赌博累计十多天，都是从下午到晚上，都是张钰铮打电话邀其前往，每人每天大概有5000至1万元的输赢。每天参赌人员5、6人，人员比较固定，张钰铮自己也参与赌博，其他人不认识，都是张钰铮召集的。张钰铮从中抽头，只要有人胡牌翻倍了，就给50元，如果每台100元，就给100元。一般每天至少有10次翻牌，每次50元，张钰铮累计抽头1万左右。放款人每天利息1分（1%），借款时扣除第一天利息。张钰铮家有2个人放款，相互配合，一个放款、一个打欠条。 1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其在张钰铮和邓海艳家都赌博过，一开始吴某让其去洞头金海湾小区6楼张钰铮那边打了2、3次，一天10个小时左右；后来又让其去海上人家小区Ｃ幢6楼“麦子”（邓海艳）那里玩了5、6次，都是下午1点半到晚上12点。玩100元1台的麻将，6台起翻，翻台要给100块“皮桶钱”。张钰铮抽头一天2000至3000元左右，邓海艳抽头一天3000元左右，吴某、杨某1有在两个场子里放款。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麦子”（邓海艳）邀其前往洞头海上人家小区六楼家里玩洞头麻将，每只100元，6台起翻，翻台给100元“皮桶钱”，一天下来抽头大概1000元，吴某在赌场放款，自己玩了6、7次。2017年其去张钰铮在洞头金海湾小区三楼家里要会钱，发现有人在玩麻将，有次张钰铮叫其去玩，自己玩了半小时，玩法和邓海艳家一样，大小和抽头也一样，一天下来抽头大概1000元。 13、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有去洞头海上人家小区ｃ幢6楼“麦子”（邓海艳）家打麻将，每只100元，6台起翻，翻台给100元“皮桶钱”，一天抽头约2000元，吴某、杨某1在赌场放款，自己玩了7、8次，该赌场累计开了20多天，参赌人员不固定，有些不认识。张钰铮家也有开过赌场，其去过一次但是因为人不熟悉没有打，那边也是100一台，和邓海艳的赌场差不多。 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邓海艳邀其前往洞头海上人家小区六楼家里玩麻将，每只100元，6台起翻，翻台给100元“皮桶钱”。玩了7、8次，基本都是晚上去，下午去过1次，抽头一天平均1500元左右，前后20多天，人员不固定，有些人不认识。吴某、杨某1在赌场放款。张钰铮在洞头金海湾小区的开赌场更早，自己去过两次，玩法跟邓海艳家一样，里面有些人不认识，抽头一天差不多也有1500元，吴某、杨某1也在里面放款。 1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张钰铮、邓海燕2个人在家里摆麻将搞赌博，自己有在边上看，但是没参与玩。张钰铮的赌场在洞头金海湾小区、邓海燕的在海上人家小区，都是打洞头麻将，100元1只，六台起翻，有人翻了就拿东西出来买点东西吃。 16、证人刘小波的证言，证明2017年6、7月，吴某、杨某1等人搞赌场，林高峰为赌场提供资金，吴某和杨某1负责场子的运行和放款。赌场开了一两个月。 17、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杨某1进行辨认的具体过程。 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14日，民警在洞头区，从吴某人身查获苹果手机1部（黑色）、农业银行卡3张、农信卡、建行卡、广发卡、洞头富民村镇银行卡各1张。 19、退赃凭证，证明邓海艳、张钰铮已分别退出款项45000元、20000元。 三、非法拘禁 2016年8月22日晚上，被告人张国忠为帮助陈某2向被害人倪某讨要债务，将倪某带至洞头区北岙街道中心路143-145号的店铺内，由被告人王诗诗伙同吴领、方露平、王文飞（均已判刑）等人对倪某进行看管、催债。次日下午，被告人王诗诗再次讨要债务无果后，殴打被害人倪某头面部，后倪某委托他人报警并于14时许被民警解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诗诗、张国忠以及同案犯吴领、方露平、王文飞、余恩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吴领、方露平、王文飞、余恩鹏受王诗诗指使，于2016年8月22日晚至次日14时许对由张国忠带来的被害人倪某连夜进行看管、逼债，次日王诗诗过来时又对被害人倪某进行殴打头面部。 2、被害人倪某的陈述、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一开始向陈某2借高利贷未归还，之后陈某2称实际债主是张国忠，让其向张国忠还款。此后张国忠又于2016年8月22日晚22时许将其带至王诗诗的“公司”，由王诗诗向其催债。王诗诗离开后，吴领等人对其进行看管不让其离开，次日王诗诗过来后继续催债，倪某提出自己向苏某2要债来抵，王诗诗即安排方露平带倪某过去，催讨未果后倪某、方露平又被王诗诗接回到“公司”，之后自己又打电话给林某帮忙，林某则让朋友张某前去说情，之后张某过来又离开，王诗诗即对倪某头面部、下身拳打脚，倪某不堪忍受，拨打叶某2电话并要其帮忙报警。当日下午倪某被前来的民警解救。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倪某多次向其借高利贷，因一直没有归还，遂让张国忠冒充债主向倪某催讨，之后张国忠称倪某跑走了，没有还钱。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某日，其接到倪某电话，倪某哭诉自己被王诗诗讨债，被困在一个地方一天多了，问能不能帮忙借点钱还债。其答应后让张某过去说情，后张某回电话称自己过去了但没有解决事情并已离开。 5、证人苏某2、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某日中午，倪某带了四个社会男青年来到苏某2家中讨会钱，并称这四个男青年是高利贷公司请过来讨债的，要求其一次性偿还会款。呆了半个小时左右，苏某2男友杨某2见事不对，遂报警，后民警前来将倪某、苏某2及几个男青年都带到派出所。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其接到林某电话问是否认识王诗诗，让其帮忙去洞头碧海云天的一个公司为自己的亲戚欠债被扣留说情。张某到达王诗诗的公司后，王诗诗、吴某及几个男青年都在场，后张某与王诗诗协商倪某如何还债未果，遂离去。 7、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的某日晚，其接到倪某电话，称自己因欠王诗诗钱被扣留在绿园大厦附近一个店面，向其借款。之后叶某2到了王诗诗的公司想看望倪某，但王诗诗阻止不让进入，称要么代倪某还钱，要么走人，其只好离开。次日下午，倪某又打电话称被王诗诗殴打让其拿衣服过来，其把车停在绿园大厦附近等倪某，后看到民警进入王诗诗公司，之后接回倪某，发现其额头淤青肿胀，后脑、左大臂均有伤势。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诗诗、张国忠三人于2016年在洞头绿园大厦附近租了一个店面。8月某日上午，其来到该店面，发现一女子坐在办公室，吴领、王诗诗都在，王诗诗告诉该人欠张国忠钱因此将其留在公司了，并对该女子催债，另外还有两个外地人也在旁边。 9、住宿记录、情况说明，证明方露平、王诗诗、吴领、张国忠、余恩鹏、王文飞等人2016在洞头地区登记住宿的具体情况。 10、治安调解协议书、现场处警备案单、情况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23日对王诗诗、倪某处警的情况。 11、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系公安机关对王诗诗人身检查，及组织王诗诗、余恩鹏、倪某、王文飞、张国忠进行辨认时将上述过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小波因吸毒于2015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张国忠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王诗诗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06年2月10日、2009年6月25日、2016年10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吸毒于2017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2、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3日，民警对刘小波住处进行搜查，查获32张借条、1张收款收据，4张民事诉状打印纸，5张单据、1个信封，1本记账本（标有“2019刘小波”），9张借条类单据、3张经济互助会会单、3本房产证复印件（黄信听）、1本户口簿（黄信听）、1张身份证复印件（张丽香），3本记事簿、苹果手机1部（红色，碎屏），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4月3日，民警对位于洞头区北岙街道聚德楼3号楼104室刘小波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查获公章一枚并提取印模（公章字样“温州洞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3303220009165”），方形塑料盒11个（正面贴有名字的红色标签，背面有个人支付终端“银联认证”字样），5张借条，方型塑料盒子3个，3个蓝牙手机刷卡器，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4月3日，民警对林高峰进行人身搜查，查获其随身携带的三星手机1部（黑色）并予以扣押；2019年4月14日，民警对吴某人身进行搜查，查获其随身携带苹果手机1部（黑色）、农业银行卡3张、农信卡1张、建行卡1张、广发卡1张、洞头富民村镇银行卡1张，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4月10日，民警对被告人王诗诗进行人身搜查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 3、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4日，刘小波向侦查人员检举揭发林高峰等人开设赌场犯罪行为。 4、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王诗诗、余恩鹏、倪某、王文飞、张国忠进行搜查、扣押、辨认的过程，以及对刘小波、林高峰进行搜查、对张国忠、张钰铮、杨某1进行辨认的过程。 5、归案说明，证明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均系被抓获归案。 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王诗诗、刘小波、林高峰所持4部手机进行提取数据及电子证物检查 7、财付通、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刘小波、吴某、杨某1等人的财付通、支付宝的交易记录。 8、银行交易记录、查封、冻结通知书，证明林高峰、刘小波、王诗诗、张国忠、杨某1、吴某、洪某等人的工行、中行、农行、工商行、建行交易记录，并对刘小波的浙Ｃ×××××车辆予以查封、对其工行存款62141.79元进行冻结，对林高峰在工行存款32942.31元进行冻结。 9、诉讼材料，系刘小波、林高峰等人在洞头法院诉讼的情况。 10、征信信息、贷款业务材料、贷款人交易记录，系林高峰、苏璐萍、刘小波、王诗诗的征信情况，以及张佳玮在富民村镇银行工作期间办理的贷款业务材料、贷款人交易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高峰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又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小波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结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又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张国忠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对被告人王诗诗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予以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张国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与前罪拒不执行裁定罪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高峰、刘小波经常纠集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具有恶势力性质，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忠、王诗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小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各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理。被告人张国忠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予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认为被告人张国忠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高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数罪并罚，予以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 二、被告人刘小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张国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予以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 四、被告人王诗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予以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 五、追缴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涛 审 判 员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南宝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