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2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71年10月2日出生，福建省南安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50************317。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同年1月12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文凯、林江鹏，福建契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某，男，汉族，1972年5月9日出生，广东省普宁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及现住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3，原系广东省某泰集团有限公司物资管理中心片区物资部物资主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雄文，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曾用名郑则军，男，汉族，1979年6月29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及现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2，原系广东省某泰集团有限公司物资管理中心副总监。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月1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婉欢，广东子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濠检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文凯，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婉欢，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谢雄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事实。1.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2016年，被告人王某某通过投标以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供货方（以下称“某太公司”）与广西某三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称“某三公司”）签订了消防装置及配套产品购销合同，后又签订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将供货单位变更为福建昕发能源有限公司，在供货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7年8月份共向广东省某泰集团有限公司物资部人员的被告人郑某某及同案人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行贿共人民币20万元，向同案人王小林（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10万元。2.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某为了便于以某太公司作为供货方，在某三公司购销消防装置及配套产品招标中中标，伪造“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检验业务专用章”二枚印章，并在《内部公开邀请报价邀请函回执》、《内部公开邀请报价单（消防装置及配备产品）》等投标文件中加盖伪造的“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签订了消防装置及配套产品购销合同后，在供货过程中又使用伪造的“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加盖26份《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单》办理供货手续。二、关于被告人钟某某、郑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钟某某、郑某某及同案人李某某、邱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某泰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某泰公司”）物资部任职期间，事先通谋，多次在某泰公司与某三公司的工程建筑材料、消耗品、绿化等采购项目中收取供货商回扣款，作案多宗。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期间，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隧道消防装置及配套设施采购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李某某、邱某某共同收取被告人王某某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同案人邱某某各分得人民币4万元，同案人李某某分得人民币8万元。2.2017年3月份，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波形梁护栏采购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及同案人邱某某、黄某某（均另案处理）共同收取同案人吴某某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郑某某与同案人黄某某各分得人民币5.4万元，被告人钟某某与同案人邱某某各分得人民币3.6万元。3.2017年，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防眩板采购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与同案人邱某某、黄某某共同收取该项目供应商固安县某异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代表张某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郑某某与同案人黄某某各分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钟某某与同案人邱某某各分得人民币1万元。4.2016年9月份至2018年下半年，在广西某三高速钢模板供应项目中，被告人钟某某收取该项目供应商湖南某东钢模有限公司代表黄某2人民币30万元。5.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燃料油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收取该项目供应方岳阳市云溪区某尔化工有限公司代表王某2人民币20万元，后将该款分得人民币4万元。6.2018年2月份，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砂石建材供应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收取该项目供应商赵某某人民币10万元。7.2017年1月份，在广西某三高速公路绿化工程项目中，被告人郑某某及涉案人员易某、韩某某各收取该项目承建商某盛园林有限公司代表邱某2人民币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给予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给予从宽处理，建议对两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客观公正；2.被告人王某某主观危害性小，其按行业规则给予回扣，也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帮助，行贿款也已经全部退回被告人王某某，恳请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3.案发前，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不合格产品已予以置换，达到合格标准，伪造公司印章的社会危害性小，符合适用缓刑条件；4.如不对其适用缓刑，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半的刑罚。被告人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钟某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钟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宽处理；4.被告人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钟某某是初犯，违法所得已全部退清，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对被告人郑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对公诉指控的同案人王某某贿送的20万元的定性有异议，该20万元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某，其也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被告人王某某谋利益；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收取供应商赵某某1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该笔数额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中；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收取邱某22万元，系朋友间联络感情，接受馈赠所用，非被告人郑某某收受贿赂；5.被告人郑某某认罪认罚，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就；6.被告人郑某某已及时退清赃款，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7.被告人郑某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也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为轻微，请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述事实，有物证“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某太消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检验业务专用章”等印章；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材料；证人于胜、黄邦发、韩某某、王某2、赵某某、邱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王某某、郑某某、钟某某及同案人李某某、邱某某、黄某某、王小林、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综上，被告人王某某行贿共计人民币30万元，伪造公司印章2枚。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共同受贿人民币43万元，分得该款项人民币8.6万元，单独受贿人民币30万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8.6万元。被告人郑某某伙同他人共同受贿人民币69万元，分得该款项人民币16.9元，单独受贿人民币10万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9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钟某某、郑某某均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已全部退还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8.6万元（其中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郑某某已全部退还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9万元（其中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王某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某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给予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犯二罪，情节较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其辩护意见，予以驳回。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某时任某泰公司物资管理中心片区物资部物资主管、郑某某时任某泰公司物资管理中心副总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郑某某案发后，已全部退还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给予从宽处理。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的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某、钟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与王某某、赵某某、邱某2之间的犯罪行为系正常经济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二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钟某某、郑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交。）二、被告人钟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郑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钟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6万元（其中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4万元）及被告人郑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6.9万元（其中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谢礼彬员判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郑晓斌员记书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