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民初575号 原告：黄月华，女，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王兆庆，男，198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告：王兆祥，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其德，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联辉，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与被告王其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兆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被告王其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联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其德一次性赔付王其陛死亡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合计267617.9元［具体为：（1）医疗费54735.45元；（2）丧葬费34514.5元（69029元／2）；（3）死亡赔偿金356420元（17821元／年＊20年）；（4）护理费6682.2元（159.1元／天＊6人＊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6）误工费1113.7（159.1元／天＊1人＊7天）；（7）交通费1420元（2018年11月9日至15日，8人次＊15元／人；2018年11月15日尤溪县城关至雇车1300元）；（8）精神抚慰金80000元。以上8项共计535235.85元，按照50%计算，为267617.9元（535235.85元＊50%）］；2.由王其德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与王其德系同宗族邻里关系，2018年10月9日上午9时30分许，黄月华之夫王其陛正在为同一族房的邻里孙子周岁酒席宴请筹备帮忙（做米粿），王其德专程赶来要求王其陛运沙，王其陛念其同族乡邻即作出承诺，于是驾车跟随王其德前往指定点装沙，运至王其德住房后向下卸车，翻车坠入深达5、6米的王其德胞弟住房后沟中，造成王其陛重型颅脑损伤等，即送往尤溪县总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15日死亡。10月16日，尤溪县新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双方调解未果。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亲属王其陛念及同宗族关系，忙中放下活为王其德帮工运沙，运沙中伤亡，王其德应承担赔偿补偿责任，故诉至本院。 王其德辩称，1.本案不是帮工关系，是运输合同纠纷。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2018年10月9日上午，王其德叫王其陛运沙子，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即由王其陛将沙子从王永回（案外人）家前方的空地运送至王其德屋后，支付运费50元给王其陛，这些事实表明，王其德与王其陛之间形成的是运输合同关系，而不是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所起诉的帮工关系；2.王其陛在履行运输合同义务中死亡，王其德对其死亡结果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首先，王其陛与王其德是运输合同关系，王其陛作为承运人，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导致翻车身亡，不应当由王其德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王其德在王其陛第一次翻车时，即已经明确要求支付运费并终止运输合同关系，但王其陛不顾王其德的要求，继续自行将沙子装上三轮车完成运输行为，以致在卸车过程中再次翻车，造成王其陛本人受伤医治无效而死亡的后果，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法律后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2018年10月9日王其陛从高处摔伤，并于当日至2018年10月15日在尤溪县总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共计47555.45元，购买白蛋白7180元。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王其陛于2018年10月15日死亡的事实。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新阳镇调解委员会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结合本院调取的新阳镇调解现场视频资料，能够证明案涉纠纷于2018年10月16日在新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下进行过调解，但未达成调解方案的事实。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证明》、《收款单》等材料，王其德均有异议，且这部分材料均不是正式交通票据，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以此证明交通费用的支出，本院不予采纳。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案外人高新华的证明，因高新华未出庭作证，王其德亦不予认可，不予采纳。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照片，王其德不持异议，予以确认，能够证明2018年10月9日王其陛运沙子翻车的现场情况。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予以确认，能够证明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的诉讼主体情况。对王其德提交的王婷（案外人）、詹青珠（案外人）与黄月华、王升（案外人）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2018年10月9日案涉事故的发生，但仅通过该录音资料无法证明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放弃对王其德主张赔偿权利的事实。对王其德提交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王其陛驾驶三轮车在运输过程中发生过第一次事故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举证的证人证言部分即王其池、詹幼贞、王永回、王永杰、王永柱、王婷、詹青珠等人的证人证言部分，经过分析梳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明2018年10月9日上午王其德以50元的费用雇用王其陛驾驶王其陛所有的三轮车为王其德运沙的事实，在运沙过程中，王其陛驾驶的三轮车溜出路边，被水泥电线杆卡住，车上沙子散落在地面，王其陛让王永杰开农用车将其三轮车拉回路上，王其德与王其陛将散落的沙子重新装袋，王其陛继续驾驶三轮车拉沙，此后发生翻车事故，坠入房屋后沟，造成王其陛受伤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其陛与王其德均为福建省尤溪县村民，2018年10月9日，王其德以50元的费用雇用王其陛驾驶王其陛所有的无牌照的三轮车为王其德拉沙子，在运输过程中，王其陛驾驶的三轮车溜出路边，被水泥电线杆卡住，车上沙子散落至地面，王其陛让王永杰开农用车将其三轮车拉回路上，王其陛欲支付给王永杰100元费用，王永杰未收，后王其德与王其陛将散落的沙子重新装袋，王其陛继续驾驶三轮车运沙前往目的地，此后发生翻车事故，坠入房屋后沟，造成王其陛受伤，王其陛受伤后即被送往尤溪县总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头胸腹部复合伤；3.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4.脑挫裂伤；5.创伤性枕部硬膜下血肿；6.急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颅底骨骨折？；8.双侧血气胸（左肺组织压缩约70%）；9.右前臂软组织裂伤；10.胸腹壁多初软组织擦伤；11.血尿原因待查。出院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1）脑挫裂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创伤性枕部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脑水肿，（6）颅底骨折，（7）左侧枕骨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1）双侧血气胸，（2）双肺挫伤，（3）双侧肋骨多发骨折。3.右侧肩胛骨骨折。4.肝挫裂伤。5.右肾下极挫伤。6.腹盆腔积血。7.多脏器功能障碍综合征（心、肺、肝、肾、循环、凝血）。8.失血性贫血。9.创伤性失血性休克。10.吸入性××。11.右前臂软组织裂伤。12胸腹壁多处软组织擦伤。13.低蛋白血症。14.电解质紊乱。王其陛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15日死亡，于当日出院，共计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47555.45元，另购买白蛋白7180元。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为：患者无自主呼吸，心跳仍未恢复，血压、指脉氧测不出。出院后，王其陛被送回，于2018年10月17日火化。另查明，王其陛生前无驾驶证，其驾驶的案涉三轮车无牌照及相关运输许可等证件。 本院认为，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王其陛与王其德是帮工关系还是运输合同关系，王其德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王其德要求王其陛拉沙子为其二人间的口头约定，双方无书面约定或协议，双方进行约定时无其他人在场，现因王其陛已去世，本院通过王其德的陈述，并结合王永杰等人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2018年10月9日当天王其德叫王其陛用王其陛所有的三轮车拉沙子是雇用行为，雇用金额为50元。因存在着利益交换，王其陛拉沙的行为并不是无偿的，因此，王其陛与王其德不是帮工关系。同时，对王其德提出王其陛与其之间形成运输合同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理由：运输合同是双务合同，一方当事人是享受运送权利并承担运送义务的承运人，另一方是享受运送权利并支付运费的旅客或托运人，为了平等保护运输合同关系双方主体的权益，法律应当对承运人加以严格的资格或者身份的规定（审查），并规定其权利范围和法律义务。承运人资格是法律对承运人从事运输行业业务能力和条件的规定，诸如需要何种质量的运输工具，一定限额的注册资本及向运输主管部门申领经营许可证等等。在本案中，王其陛的三轮车无相应的经营许可，无牌照，其本人甚至无驾驶证，其未取得运输特许权，不具备法定的从业条件，没有承运人资格，因此本案不构成运输合同关系。王其德雇用无承运人资格的王其陛运输沙子，同时要求王其陛提供王其陛所有的无资质的三轮车辆为其进行运输活动，最终导致案涉事故的发生，王其德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王其陛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分析全案情况，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侵权手段、行为方式、获利情况、经济能力等，酌定王其德在本案中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王其德提出因运沙过程中的第一次事故造成运输行为已经终止的抗辩。本院认为，王其陛运沙过程中发生的第一次事故并没有终止双方约定的运输行为。首先，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王其德说要把雇用王其陛运输的50元费用支付给王其陛，可王其德并未履行。其次，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运输的货物即沙子已经散落至地上，王其德自行帮助王其陛将沙子重新装袋，并任由王其陛将沙子搬上三轮车并运往指定地点，王其德未明确表示运输行为已终止，而是默许了王其陛继续运输的行为。据此，本院对王其德提出运沙过程中第一次事故造成运输行为已经终止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各项赔偿费用金额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各项赔偿数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提交医疗收费票据及病历和诊断证明，证明其花费医疗费共计54,735.45元（医疗费47,555.45元，白蛋白7180元）。王其德对白蛋白7180元提出异议，但经本院审查，在王其陛的出院诊断中具有低蛋白的症状，7180元白蛋白费用的支出，符合医疗结构的要求，故本院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医疗费54,735.45元，予以确认。2.丧葬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34,514.5元（69,029元/2），该金额为福建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的一半（6个月），王其德对该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死亡赔偿金，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356,420元（17,821元/年*20年），该标准为福建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王其德对该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6682.2元（159.1元/天*6人*7天），王其德对一天159.1元的标准无异议，但认为护理人数6人过多，因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未提供医疗机构关于护理人数的意见，本院按照护理人数1人确定，住院天数为6天。护理费确定为954.6元（159.1元/天*1人*6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350元（50元/天*7天），因实际住院为6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50元/天*6天）。6.误工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1113.7元（159.1元/天*1人*7天），因实际住院天数为6天，本院确认误工费为954.6元（159.1元/天*1人*6天）。7.交通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1420元，因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未提供正式票据，本院对交通费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主张为80,000元，王其德认为不应当支付该款项，本院认为，王其德在案涉事故中存在过错，其应当对王其陛的死亡给王其陛家人带来的精神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以及王其德的经济能力情况等，酌定王其德支付给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合计447,879.15元，王其德承担20%为89,575.83元。 综上所述，对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符合以上分析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其德的抗辩意见，符合以上分析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其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关于王其陛死亡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9,575.83元； 二、王其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三、驳回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14元，由黄月华、王兆庆、王兆祥负担3138元，由王其德负担21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春国 人民陪审员  林晓莲 人民陪审员  陈其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罗玉琼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