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412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黑龙江省桦南县桦南林业局岚棒林场一组62号；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司功卓，上海锦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澈，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利臣，男，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抚顺市。辩护人刘奇，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抚顺市。辩护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艳玲，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辩护人刘毅俊，上海华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曹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王萌萌，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男，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铁岭县横道河子镇四冲村三组60号；2018年10月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张莉，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阜南县田集镇韩刘村刘东队49号；2007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郭文华，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宇娟，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全椒县武岗镇北大街XXX号；2019年1月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刘俭，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3，男，1991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遂平县沈寨镇杨楼村杨楼07-003；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李颖，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3，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潢川县桃林铺镇黄集村程营组；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卞建平，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思思，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某某，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平江县瓮江镇淤泥村XXX号；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潘旭辉，上海融栢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2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及辩护人司功卓、闫澈、刘奇、刘跃平、刘毅俊、曹玲、王萌萌、张莉、郭文华、王宇娟、刘俭、李颖、卞建平、蒋思思、潘旭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明以经营色情场所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张利臣介绍后认识被告人***、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等人。2018年12月间，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经预谋策划，选定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号全季酒店2号楼一楼为经营卖淫会所地址。被告人李明对会所开张后各个工作人员的获利分成进行了分配，被告人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均可从中获得非法利益，同时明确由被告人***、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负责卖淫小姐的招募及安排“客服”人员参与，由被告人***负责收取现金营业款及工资、提成等发放工作；被告人张艳玲负责管理小姐；被告人张利臣介绍被告人邓某某为卖淫会所工作人员，具体负责现场经营事项；被告人李明招募被告人刘某某为卖淫会所工作人员，负责收银及记账工作，被告人张某2招募被告人吴某某为会所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某2、朱某某招募安排被告人杨3、王3、单某某担任上述卖淫会所“客服”人员，被告人杨3、王3、单某某各自建立客服微信群，在微信群中介绍他人前往本区潍坊西路XXX号全季酒店2号楼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杨3、王3、单某某则从每一次卖淫嫖娼中获得提成费用。其中被告人杨3介绍卖淫嫖娼48档，被告人王3介绍卖淫嫖娼10档，被告人单某某介绍卖淫嫖娼6档。2019年1月2日，位于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号全季酒店2号楼一楼的卖淫会所开张营业，被告人李明、张利臣、***等登记入住该酒店多间客房作为卖淫地点使用，被告人***、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等先后招募胡某、杨1、冯某某等12名卖淫女子至上址进行卖淫活动，并事先将各卖淫女子区分为“T”、“S”、“Q”三级并挂工号牌，各级卖淫女子每次卖淫分别向嫖客收费人民币1,498元、1,998元及2,398元；嫖客在“客服”人员介绍下到达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号全季酒店后，由被告人吴某某负责引入2号楼一楼位置，由被告人张艳玲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女子，嫖客在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前向被告人刘某某或邓某某支付嫖资，最后由被告人***负责向被告人张艳玲发放各个卖淫女的提成；同时向客服人员发放提成及各个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费用。2019年1月4日下午，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号全季酒店2号楼一楼卖淫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抓获卖淫女子12人，嫖客6人。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艳玲、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张利臣、朱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王3、杨3、单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尚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明有避重就轻的供述。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张利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李2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至4日，有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在全季酒店开多个房间及被告人张某2让王某1介绍被告人吴某某至该会所工作的事实。2.证人胡某、杨1、宋某某、冯某某、王某2、夏某某、周某1、周某2、张某1、李2、杨1某、万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在案发地与嫖客发生卖淫嫖娼的事实。3.证人吴某某、陆某、王某2、江某、HSUKEUIN、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在案发地嫖娼的事实。4.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将提成分发给张艳玲、客服、工作人员的事实。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聊天记录、辨认案发地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有卖淫嫖娼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记账本一本及被告人杨3、王3、单某某介绍卖淫嫖娼次数的事实。7.有关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刘某某被判刑的事实。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卖淫嫖娼人员均被处以行政处罚的事实。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及被告人张利臣有立功表现的事实。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1.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被告人对基本犯罪事实作了供认。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明不是主犯、被告人张利臣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明伙同他人以组织卖淫为目的，纠集被告人张利臣，又通过被告人张利臣纠集同案被告人，分别参与组织卖淫的预谋、分工、租赁酒店房间、管理卖淫女、建立客服微信群、保管嫖资并分成等工作，二名被告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主犯，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本案卖淫女的数量认定，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到案卖淫女12人，到案后均证实自己在案发地从事卖淫活动，结合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本案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艳玲应当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艳玲在组织卖淫过程中参与预谋、招募卖淫女、确定工号牌、管理卖淫女并向嫖客推荐卖淫女，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张艳玲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相关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对本案被告人宣告缓刑，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艳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刘某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利臣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张利臣、***、张艳玲、张某2、朱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杨3、王3、单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崇扬良好的社会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利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6年9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艳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5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张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朱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邓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吴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杨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王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单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记账本等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缪 军人民陪审员  潘明娟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丹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