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梨树县，系被害人潘某3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潘某3女儿。上述二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曲迪、李迎杰，辽宁华建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女，1969年6月25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系本案被害人及被害人谭某3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满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谭某3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男，1929年3月11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系被害人谭某3的父亲。上述三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杨曼，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现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经我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苏家屯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逄某，女，1992年6月20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委托代理人孟祥东，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3号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88730307U。负责人王姝，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卢海保，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开检公诉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晓峰、检察官助理崔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的委托代理人曲迪、李迎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的委托代理人杨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逄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海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醉酒后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路四号街南约1KM处时，与被害人潘某3由北向南驾驶并载乘被害人如某、谭某3的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谭某3当场死亡、潘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如某受伤及双方车损的后果。经认定，李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诉称，因被告方的行为使原告方蒙受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方赔偿医药费9324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3754元、复印费354.5元、财产损失2997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746840元、丧葬费34546.5元、误工费20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938060.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诉称，因被告方的行为使原告方蒙受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方赔偿医药费5351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3465.6元、交通费500元，共计61777.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诉称，因被告方的行为使原告方蒙受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方赔偿死亡赔偿金746840元、丧葬费3454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1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862504.5元。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表示，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轿车已于2019年4月23日卖给逄某，未办理过户登记，我不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逄某表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该车辆已经转让给被告人李某，我方并不是该车辆的所有人，李某对该车辆实际掌控并支配，李某虽未办理过户登记但根据物权法及道路安全法的规定，逄某不应当承担赔偿及侵权责任；假设认定该车辆出借给李某，根据行车证及本案对车辆的检验报告均能证明该车辆上路行驶符合法律规定，李某驾驶资质合法有效，李某在获得该车辆钥匙时不存在饮酒、吸毒等违法行为，在交付车辆时没有任何过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存在明知或者应该知道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故本案无论该车是出卖还是出借，我方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但是事故发生时李某醉酒驾车，我公司对在商业险限额内拒绝承担任何赔偿，如法院判令我公司在交强险代为预先赔付，应明确我公司享有向李某追偿的权利。另外本案事故有两死一伤交强险限额如何分配请法庭酌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醉酒后（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65.2mg/100ml）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路四号街南约1KM处时，与被害人潘某3由北向南驾驶并载乘被害人如某、谭某3的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谭某3当场死亡、潘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如某受伤及双方车损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如某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骨盆多发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膝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认定，李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潘某3、谭某3、如某无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害人潘某3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于次日被送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救治，共住院11天，共支出医疗费用93246.72元，后经抢救无效于5月27日死亡。被害人潘某3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被害人潘某3死亡时年满56周岁，其户籍地为吉林省梨树县，自2016年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沈阳市铁西区居住。原告方支出复印费354.5元。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3天，期间为2级护理，共支出医疗费53512.21元。被害人谭某3死亡时年满53周岁，其户籍地为沈阳市铁西区，系失地农民。被扶养人谭某2年满90周岁，共有6名子女。再查明，被告人李某肇事时驾驶的辽Ａ×××××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2019年4月23日王某以74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逄某，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9年4月28日逄某与李某签订机动车买卖协议书，约定该肇事车以8000元的价格卖与被告人李某，该车未办理过户手续。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肇事时处于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的来源；（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案发当天于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无前科劣迹；（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且违反交通信号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李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6）被害人亲笔陈述，证明被害人陈述本案肇事经过的事实；2.被害人如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6日21时许，其与谭某3乘坐潘某3驾驶的三轮车过程中与被告人李某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受伤的事实；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16日21时许，其酒后驾驶机动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开发区沈辽路四号街南约1KM处时，与被害人潘某3由北向南驾驶并载乘如某、谭某3的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谭某3当场死亡、潘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如某受伤的事实；4.（1）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6份，证明被告人李某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65.2mg/100ml，谭某3血液中酒精含量为61.62mg/100ml，潘某3、如某血液中不含酒精；肇事时轿车行驶方向为由南向北，三轮车行驶方向为由北向南，接触点在由北向南行驶车道内，轿车速度为七十八千米每小时，三轮车速度为三十四千米每小时；被害人如某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骨盆多发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膝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谭某3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3）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潘某3系因交通事故造成胸部开放性损伤、双下肢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等，并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村委会证明、受害人身份证户口本、死亡注销证明、情况说明、租房协议，证明原告人主体身份以及被害人潘某3在沈阳市铁西区居住的事实；2.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被害人潘某3事故发生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发生费用情况；3.复印费票据，证明复印病案产生的费用情况；4.发票，证明肇事车辆损失价值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住院病案、住院清单、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人如某因此次事故住院23天，期间为二级护理，以及支出医疗费情况；2.身份证2张，证明原告人如某受伤住院期间家人陪护情况的事实；3.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证明被害人谭某3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4.房证、社区证明、物业证明，证明发生事故时谭某3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事实；5.村委会证明，证明被扶养人谭某2有包含被害人在内6名扶养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逄某、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机动车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王某于2019年4月23日将肇事车辆卖给逄某的事实；2.机动车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逄某于2019年4月28日将肇事车辆卖给李某的事实；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逄某将本案肇事车辆转让给被告人李某的事实；4.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保险条款、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被告王某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同时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驾驶人具有饮酒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且违反交通信号，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李某的行为给原告方造成了经济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因被告人李某系醉酒驾驶机动车，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拒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保险人虽将“饮酒驾驶机动车”这一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但保险人的特别提示义务并不能免除，保险人仍需要向投保人做出提示，而本案投保人王某购买车险时仅仅在投保人处签名，保险人未就饮酒驾驶机动车等免赔事项向投保人做出说明，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仍应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先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李某进行赔偿。对于本案肇事车辆实际车主的认定，经查，该肇事车辆于2019年4月23日从被告王某处转让给逄某，后又于同年4月28日将该车转让给被告人李某，且双方均签订了机动车买卖协议书并将车辆交付使用，证明车辆转让真实有效，故应认定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人李某。同时被告人李某作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在事故发生时实际驾驶该肇事车辆造成本案的发生，故被告人李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一节，经庭审质证，被害人潘某3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于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属城镇，故本院参照城镇标准结合被害人年龄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37342×20=74684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34546.5元一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医疗费一节，经庭审质证，医疗费本院确定为93246.7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经庭审质证，被害人潘某3共住院11天，本院予以确定为11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护理费一节，经庭审质证，被害人潘某3入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参照护理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2707÷365×5×2=1444.03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营养费一节，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医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一节，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被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等情况，本院对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21.6元一节，因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人诉请的复印费354.5元，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人诉请的财产损失一节，虽然原告人提交了肇事车辆相关费用发票，但考虑到该车辆实际价值等情况，本院酌定该损失为2000较为适宜；对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解释》中已做出规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受理；上述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2553.3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诉请的医疗费一节，经庭审质证，医疗费本院确认为53512.2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经庭审质证，原告人如某共住院23天，本院予以确定为23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护理费一节，经庭审质证，根据其护理级别，参照护理行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护理费为52707÷365×23=3321.2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营养费一节，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医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一节，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其住院治疗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一节，根据城镇人均收入标准结合被害人年龄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37342×20=74684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34546.5元一节，本院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被扶养人谭某2年满90周岁，共育子女六人，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48×5÷6=22040元。此费用应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对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解释》中已做出规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受理；上述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63059.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就保险应负担份额已达成协议，各方均同意分得保险份额1/2，本院予以准许，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人潘某1方共计56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方共计560000元。原告人潘某1方剩余损失人民币320553.35元，原告人谭某1方剩余损失人民币303059.97元，均由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告人李某于事故发生后，被公安人员从现场带回接受调查，并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以及考虑到本案的民事赔偿情况，量刑时均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0553.35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如某、谭某1、谭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3059.97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周骥人民陪审员  徐锋人民陪审员  任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何伟书记员段可心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