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1刑初744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国勤，男，汉族，1962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3年6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8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扰乱单位秩序，2019年3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明才，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国勤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国勤及辩护人贺明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殷国勤自2006年初，以反映村规划的公共出路占用其个人宅基地等为由开始上访。政府及相关部门为解决其信访事项开展大量调查处理以及接访、劝返工作，在街道办事处、临泉县信访局、阜阳市政府对其信访事项作出处理意见后，继续坚持信访。 1、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殷国勤与其妻刘某携带农药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6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2014年2月5日，被告人殷国勤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北门西侧人行便道抛撒传单，引起群众围观，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7日。 3、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殷国勤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5日。 4、2014年9月，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依法对其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决定。被告人殷国勤对此决定不认同，并于2015年1月3日、12日、13日、14日、15日连续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殷国勤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5、2015年4月6日，10日、19日、20日殷国勤仍以同一信访事项频繁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连续多次走访，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7月21日，赴北京到国家信访局走访登记62次。2017年10月，殷国勤与城东街道办辛庄社区签订“调解协议”，承诺不再进京非访。时隔仅一年，殷国勤又违背承诺，分别于2018年9月4日、12月7日赴京上访，后被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劝返或接回。 6、2019年2月18日，殷国勤利用全国“两会”即将在北京召开之际，又前往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信访，殷国勤因扰乱单位秩序2019年3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二）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殷国勤自开始信访后，其所在街道办事处及社区为解决殷国勤频繁信访事项，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殷国勤为索取钱财，利用社区及社区干部害怕其进京上访的心理，2017年10月，殷国勤以保证不再进京信访为条件，提出让社区先将其门前路东边的一条不具备排水功能的干沟交给其保管使用，再要求社区以租赁该排水沟的名义支付其人民币12万元，作为其信访的花销补偿。辛庄社区工作人员考虑到殷国勤频繁上访给社区工作带来的经济和工作上的巨大压力，为达到使殷国勤息诉罢访的目的，被要挟和殷国勤签订了“调解协议”，2017年10月17日支付给殷国勤人民币12万元，同时，殷国勤又要求2015年5月其遭到他人殴打（公安机关对两名违法人员已行政处罚）自己受伤的医药费没有赔偿，以不再信访为条件要求社区为其报销医药费。辛庄社区工作人员为达到使殷国勤息诉罢访的目的，在没有医院住院记录及发票的情况下，被要挟和殷国勤签订了“调解协议”，2017年10月17日向殷国勤支付人民币7000元。此外，殷国勤还要求社区为其家中免费安装自来水，为达到使殷国勤不再信访的目的，社区干部余某于2017年10月自掏腰包花费800元，为殷国勤安装了自来水。 被告人殷国勤辩解、及辩护人辩护称殷国勤系具有正常的信访诉求，社区给钱是社区工作人员自愿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被告人殷国勤自2006年初，以反映村规划的公共出路占用其个人宅基地等为由开始上访。政府及相关部门为解决其信访事项开展大量调查处理以及接访、劝返工作，在街道办事处、临泉县信访局、阜阳市政府对其信访事项作出处理意见后，继续坚持信访，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殷国勤与其妻刘某携带农药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3年6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执行期限2013年6月3日至6月13日。 （2）2014年2月5日，殷国勤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北门西侧人行便道抛撒传单，引起群众围观，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7日，执行期限为2014年2月5日至2月12日。 （3）2014年8月14日，殷国勤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5日，执行期限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9日。 （4）2014年9月，安徽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依法对其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决定。殷国勤对此决定不予认同，并于2015年1月3日、12日、13日、14日、15日连续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1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执行期限为2015年1月17日至1月27日。 （5）2015年4月6日、10日、19日、20日殷国勤仍以同一信访事项频繁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连续多次走访，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7月21日，赴北京到国家信访局走访登记62次。2017年10月，殷国勤与城东街道办辛庄社区签订“调解协议”，承诺不再进京非访。殷国勤又分别于2018年9月4日、12月7日赴京上访，后被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劝返或接回。 （6）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殷国勤利用全国“两会”即将在北京召开之际，又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殷国勤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3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执行期限为2019年3月4日至3月14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殷国勤信访的相关材料载明殷国勤的情况反映；原于寨镇人民政府的处理意见；临泉县信访局对殷国勤的答复意见；临泉县人民政府对殷国勤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阜阳市人民政府对殷国勤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安徽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对对殷国勤信访事项依法终结的决定。 （2）关于殷国勤进京上访的数据统计载明经在全国信访信息系统查证，截止至2016年10月27日，阜阳市临泉县于寨镇殷国勤自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21日，共进京上访52次。 （3）情况说明、上访统计表、进京车购票表载明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返接回工作组，经查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登记情况载明截止到2017年9月15日，阜阳市临泉县于寨镇殷国勤自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7月21日，共计62次到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上访。 （4）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临公（北）行罚决字[2019]第1007号，临泉县城东街道办辛庄社区殷庄村民殷国勤，自2006年初，因村规划用地占用其宅基地为由，多次进京上访。2014年9月12日，安徽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作出三级终结决定；2015年至2017年9月15日，殷国勤在政府各级部门登记信访达二十六次之多且不听批评和教育；2019年2月18日，殷国勤不听社区、街道等干部劝阻，于两会召开前期，再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走访，在得知国家信访局不受理后又投送信件。以此向临泉县人民政府施压，严重扰乱了单位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5）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临公（于）决字[2013]第717号，2013年5月29日，因宅基地纠纷，临泉县城关镇辛庄行政村殷庄村村民殷国勤与其妻刘某，在镇、县、市信访办答复终结后，仍携带农药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影响了天安门地区的治安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 （6）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临公（于）行罚决字[2015]第85号，殷国勤在其信访事项被三级终结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2日到中南海进行信访，被北京警方劝阻后，于2015年1月13日、1月14日、1月15日、1月16日仍到中南海外围地区进行非法信访活动，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7）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京公（天）行罚决字[2014]000183号，2014年2月5日14时10分许，殷国勤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北门西侧人行道抛撒传单，引起群众围观。殷国勤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给予殷国勤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 （8）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京公（朝）行罚决字[2014]008901号，2014年8月14日10时许，殷国勤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给予殷国勤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二）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村干部强行把我家的树杀了，我从厨房墙角处拿出一瓶“3911”牌农药，刚拧开瓶盖，被干部夺了下来。当天晚上，我和殷国勤各自从家里带了一小瓶“3911”农药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殷国勤农药攥在手里被警察夺下来，我身上农药被警察也没收了。把我们送到一个地方待了两天，临泉来人把我们接回去了，到临泉我和殷国勤就被拘留了。 2014年2月5日，殷国勤前往北京市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拘留这件事，我知道。我当时在山东，他打电话对我说的。 2015年1月17日，殷国勤前往北京市中南海附近，一连去了几次，当时殷国勤在北京住着，后来被咱公安局拘留了。 2014年9月12日，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对殷国勤信访事项依法作出终结决定，殷国勤讲反映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殷国勤还是继续上访反映我们的问题。 （2）余某证言证实以前在辛庄社区任书记，因殷国勤经常上访，我和他接触过。 1994年因土地调整宅田合一，殷国勤认为政府规划的路占了自己的土地，就因为这个事情殷国勤到处信访。 2013年6月份，临泉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给我说殷国勤和其妻刘某在北京天安门非法信访还带着农药，让我去接访。我们社区人员就把殷国勤和刘某带回来了临泉，殷国勤和刘某被临泉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了。 2014年2月5日，临泉驻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通报了殷国勤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被北京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治安拘留了。 在我任职期间，去接访过殷国勤有5、6次。 （3）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我们社区书记余某说殷国勤和妻子刘某去北京天安门非访了，身上还带着农药。我和余书记等人就去了北京，临泉县驻京办的人说殷国勤和刘某在北京天安门带着农药非法信访，扬言信访诉求得不到处理就喝农药，被警察给拦了下来。我们把殷国勤和刘某接回了临泉，殷国勤和刘某被临泉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了。 （4）彭某证言证实我认识临泉县城东街道辛庄居民殷国勤。殷国勤来过北京上访，2013年至2017年到北京主要采取非访的手段上访，而且去天安门、中南海等一些地区，之后主要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一年去登记几十次。 当时省驻京工作人员通知我说殷国勤和妻子刘某二人因携带农药到北京天安门，扬言要喝农药被北京市公安局警察查获。我将殷国勤和刘某带至信访分流中心，后通知临泉来人将殷国勤和刘某带回临泉。 2014年2月5日殷国勤人民大会堂附近撒传单被查获时，省驻京工作组通报我的，因殷国勤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拘留了，我就没去接殷国勤。 2014年8月14日，殷国勤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喊口号被北京市朝阳区警察查获后省驻京工作组通报我的，也因此事被治安拘留，我就没过去接殷国勤。 2015年1月17日，临泉县政府领导通知说殷国勤在北京非访让我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将其接回临泉。殷国勤连续多次前往中南海周边以及总理住地等重点场所非访，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就将殷国勤接回临泉了。 听说殷国勤信访事项都已经三级终结了。殷国勤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场所进行非访，恶意到国家信访总局登记。 （三）被告人殷国勤供述称我们村干部为村里的公共出路留出地方，强行把我家的树杀了。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就带着一瓶农药到北京。在天安门附近警察从我上衣口袋里发现有农药瓶子，把农药强行夺走。临泉来人把我们接回去了后，就被临泉县公安局拘留了。 2014年2月5日，我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附近的人行道撒我的反映材料，想引起领导的关注，尽快解决我反映的问题，当时引起好多过路的群众围观，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拘留了我七天。 2014年8月14日，我在北京听说那个地方设有联合国办事机构，我就到那里反映我的人权和财产受到了侵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留了我五天。 我反映宅基地和门口出路的事情，我到过县里、市里、省里以及北京，一直不断的向中央领导以及各部委信访。2014年11月份，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对我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决定，我对决定不服，我仍坚持向北京信访和到北京走访。2017年的10月份，辛庄社区和我达成调解协议，社区通过租赁我的排水沟用于公共排水，补偿给我十二万元现金；还有别人殴打我，社区赔偿我七千元的医疗费用，收到钱后，社区要我保证不再上访了，我当时同意了。但是我认为我和邻居殷国建的自留地纠纷还没有得到解决，2018年的时候，我又上访反映我的诉求。 二、敲诈勒索的事实。 被告人殷国勤自开始信访后，其所在街道办事处及社区为解决殷国勤频繁信访事项，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殷国勤为索取钱财，利用社区及社区干部害怕其进京上访的心理，2017年10月，殷国勤以保证不再进京信访为条件，提出让社区先将其门前路东边的一条不具备排水功能的干沟交给其保管使用，再要求社区以租赁该排水沟的名义支付其人民币12万元，作为其信访的花销补偿。辛庄社区工作人员为达到使殷国勤息诉罢访的目的，被要挟和殷国勤签订了调解协议，2017年10月17日支付给殷国勤人民币12万元；殷国勤又要求2015年5月其遭他人殴打，自己受伤的医药费没有赔偿，以不再信访为条件要求社区为其报销医药费。辛庄社区工作人员为达到其息诉罢访的目的，在没有医院住院记录及发票的情况下，被要挟和殷国勤签订了调解协议，于2017年10月17日向殷国勤支付人民币7000元。此外，殷国勤还要求社区为其家中免费安装自来水，为达到使殷国勤不再信访的目的，社区干部余某于2017年10月自掏腰包花费800元，为殷国勤安装了自来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关于殷国勤同志上访事项的调解协议共计10项，其中第8项载明社区租用殷国勤保管使用的排水沟用与公共排水，租期50年，租金12万元整。 （2）收条2017年10月17日，殷国勤收到辛庄社区租金12万元，医药费7000元。 （3）保证书载明我叫殷国勤我反映的原来信访事项，都得到解决，并于2017年10月17号达成书面协议，我保证我全家不为此事上访，安心生产、生活。 （4）临泉县城东街道辛庄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殷国勤为满足个人私利，先提出社区将其家门前路东边的一条不具备排水功能的干沟交给其保管，殷国勤以不再上访为条件，以社区租赁其使用保管的排水沟为由，要求社区支付其12万元，作为上访以来的花销补偿等。此干沟归村集体所有，向北经过殷国全、殷灯干、殷国先门前，仅小部分位于殷国勤门前，除殷国勤外，干沟附近村民均未提出过要求。 （5）辛庄社区出具2017年10月21日的调解协议载明殷国勤与殷国建两家因宅基地发生纠纷，经社区调解，殷国建所占殷国勤部分3年后如不拆迁，殷国建需支付4000元作为所占殷国勤宅基地使用的一次性补偿。 （6）辛庄社区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殷国勤与殷国建两家宅基地发生纠纷一事，经我社区长期调解，殷国勤与殷国建达成调解共识，双方共识如下：①经社区丈量殷国建建房时西墙占用殷国勤的菜地（自留地）宽0.1米，长10米（面积约合1平方米）②殷国建所占殷国勤部分3年后如不拆迁，殷国建需支付4000元作为所占殷国勤宅基地使用的一次性补偿③殷国建如不履行由社区负责；2017年10月21日按照二人的共识制作好调解协议书后，殷国勤坐地起价，认为协议中的4000元钱的一次性补偿太低，要求一次性补偿36000元，殷国勤临时反悔，拒绝签字。 （二）证人证言 （1）余某证实我们社区迫于无奈才和殷国勤达成的调解协议。 殷国勤一直非法上访反映自己门口出路和宅基地事情，经省市县各级部门调查核实，其反映诉求没有事实和政策依据。2014年9月，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依法对其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决定，殷国勤对此决定不予认同，仍继续上访，仅2016年1月至10月底，殷国勤进京上访的次数就达52次，每次殷国勤进京上访，我们都要安排专人到北京去将他接回临泉，导致我们社区的各项工作不能正常开展。由于实在承受不了殷国勤非法上访的行为，劝导他不要再非法上访了。后来殷国勤提出十几项条件，经反复和殷国勤协商，最终达成了10项条件。 殷国勤提出这些年他上访花了十几万元，要求社区给予补偿，直接给他钱他又不敢要，他就要求社区把他家附近的一段排水沟交给他保管使用，社区以租赁排水沟的方式付给其12万元。这个排水沟在他家门口，属于集体土体，本身就是路边的一个干沟，不具备排水功能，他就以这个方式来要挟社区来拿钱。他安装自来水费用，应该由他来解决，我个人自掏腰包垫付了800多元钱，为他安装了自来水。殷国勤被别人打伤，临泉县公安局依法拘留了对方8天，殷国勤提出受伤的医药费没有得到解决，他要求社区报销7000元的医药费，社区最后拿给了他7000元钱。 他要挟社区拿钱尝到甜头了，一旦有什么欲望就以上访为手段来要挟社区和政府来满足他的要求。 （2）王某证实其是辛庄社区主任。殷国勤一直非法上访反映自己门口出路和宅基地事情，经调查核实，其反映诉求没有事实和政策依据。2014年9月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依法对其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决定，殷国勤对此决定不予认同，仍继续上访，由于社区实在承受不了殷国勤非法上访的行为，我们多次找到殷国勤协商，劝导他不要再非法上访了。 殷国勤提出这些年他上访花了十几万元，要求社区给予补偿，直接给他钱他又不敢要，他就要求社区把他家附近的一段排水沟交给他保管使用，社区以租赁排水沟的方式付给其12万元。 殷国勤被别人打伤，临泉县公安局依法拘留了对方8天，殷国勤提出受伤的医药费没有得到解决，他要求社区报销7000元的医药费，社区最后拿给了他7000元钱。 这本身就是无理取闹，以上访为手段来要挟社区来满足他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三）被告人殷国勤的供述与辩解我向社区提出我家门口的那条排水沟由我负责保管使用；我没有这块土地使用和管理权，为了不让我上访，社区主动提出以租赁我使用保管的排水沟的名义支付我12万元，让我保证以后不再上访了。 社区免费给你安装自来水，是社区给我造成的损失，我就提出让社区给我免费安装，是我们社区干部给我掏钱装的，至于是谁，我想不起来了。 我不认识的人把我打伤的，但是我住院花了8000多的医药费，打人者被拘留了，但是我的医药费还没得到解决，社区给我报销7000元钱，但我的误工费等费用没有得到解决。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载明该案受案、立案相关情况。 （2）前科查询证明载明殷国勤因扰乱单位秩序，多次被临泉县公安局、北京市公安局相关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处以行政拘留。 （3）户籍证明载明本案相关人员的基本信息情况。 （4）搜查笔录载明2019年3月15日10时许，临泉县公安局对殷国勤住所进行搜查处多份非法上访的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国勤为制造影响，在北京重点场所和地区实施非正常上访，多次被治安处罚后又在上述场所和地区实施非访；又以上访为借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挟社区及社区干部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到案后基本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其庭审否认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无悔罪表现。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殷国勤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维护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国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殷国勤违法所得1278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纪    付    刚 审判员 曹剑锋人民陪审员刘子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    铁    磊 附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