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唐亚兵，男，197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辩护人沈亮，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红斌，男，197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辩护人赵海华，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扣岳，男，197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姜堰市，住江苏省姜堰市。辩护人史润友，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鸭平，男，197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辩护人龚德义，上海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聪奇，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亚兵、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亚兵及其辩护人沈亮，被告人费红斌及其辩护人赵海华，被告人杨扣岳及其辩护人史润友，被告人尹鸭平及其辩护人龚德义、刘聪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唐亚兵为谋取非法利益，陆续招募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至其购买的“鲁济宁货3971”船工作。同月23日，上述4名被告人共同驾船，于同月24日下午到达我国领海外(E124°54′N30°50′附近)水域接驳白糖。期间，被告人唐亚兵负责开船、管理船员、与大船对接、计量白糖等，被告人费红斌负责协助开船、计量白糖等，被告人杨扣岳、尹鸭平负责协助船长唐亚兵修理机器、卸载白糖等。同月28日18时50分许，唐亚兵等人驾驶装载涉案白糖的“鲁济宁货3971”船返航时被查获。上述涉案白糖，经检测、检验，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指标要求，重量为1,570.64吨；经认定、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764,990.4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唐亚兵、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涉案白糖现依法扣押于上海海警局。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唐亚兵、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驾驶船舶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白糖，并采用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达776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亚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亚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当庭予以否认，不具有坦白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唐亚兵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受案外人袁某某、戴某某等人的指使驾船出海走私白糖，其不是货主也不是船主，在船上也未起到组织管理职责，因此不是主犯；其在侦查、检察阶段所作供述因有顾虑才隐瞒真实情况，其当庭所作供述真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唐亚兵、费红斌及尹鸭平的辩护人对证据提出以下意见：1、《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中扣押白糖数量不明确，未当场清点，仅注明“疑似白糖一批”，4份卸载白糖的《现场笔录》中仅有1份有唐亚兵的签字，形式上存在瑕疵，见证人的身份情况、保管单位以及卸载的方法等均不清楚，卸载现场的视频中未看到被告人、鉴定机构人员以及“鲁济宁货3971”船的标识，且《现场笔录》与视频中的时间无法对应，无法确定视频中白糖与本案的关联性，用来检测的白糖没有取样、封存笔录，也没有对取样封存情况进行拍照录像，取样、封存、计量等情况存疑；2、卸载白糖时间在2019年8月22日，而第一份鉴定聘请时间以及检测收样时间为同年7月31日，存在检测时间早于卸载时间的问题，因此第一次出具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检验报告》中用来称重的货车同一车型但皮重存在不同，导致称重的重量存在问题；3、根据记有“正”字的信纸，纸上“正”字的数量乘以唐亚兵供述的“1个’正’字代表5吊，1吊6包，一包1吨”,差不多是800多吨，与唐亚兵之前的供述相互印证；4、《海关核定证明书》中的关税税率应适用最惠国税率50%，不应以普通税率125%来核税。唐亚兵的辩护人还提出：1、唐亚兵不是犯意提起者，也不是走私犯罪的最大受益者，其仅实施了运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本次走私其也未分得利润，就此认定其为主犯有失偏颇，应认定唐亚兵为从犯；2、唐亚兵仅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有所辩解，对基本犯罪事实仍予以认可，具有坦白情节；3、涉案白糖均被扣押未流入社会，且检测结果均符合食用标准，社会危害性较小，庭前缴纳了部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唐亚兵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希望法庭对唐亚兵从轻减轻处罚。费红斌的辩护人还提出，费红斌事先并没有预谋，直到装卸时才知道是白糖，因此系被蒙骗而为之，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庭前预缴了部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家中老人、妻子均患XXX疾病，其系家中唯一经济来源，希望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杨扣岳的辩护人同意公诉人关于坦白、从犯情节的意见，认为杨扣岳事先不知情，系被动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涉案白糖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杨扣岳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庭前缴纳了部分罚金，希望法庭对杨扣岳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尹鸭平的辩护人还提出：1、尹鸭平一开始上船是杨扣岳让其一起修船，后因唐亚兵提出装货才一同出海，其没有预谋走私，在装卸过程中才察觉到不对劲，后被动参与犯罪，属于间接故意；2、其没有修理机器的技能，在船上仅帮忙传递工具及装卸等杂活，作用微乎其微，未获得利益，系从犯；3、尹鸭平系初犯，自愿认罪，庭前缴纳了部分罚金，相关证明数量、金额的证据存在瑕疵，在量刑时不能仅以偷逃税额为依据，希望法庭对尹鸭平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罚金刑予以减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唐亚兵受他人雇佣，为牟取非法利益，招募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杨扣岳找来尹鸭平，一同至唐亚兵出面购买的“鲁济宁货3971”船工作。同月23日，被告人唐亚兵等人共同驾驶“鲁济宁货3971”船从江苏省吴江区平望镇太浦河大桥附近水域出发，于同月24日下午到达我国领海外(E124°54′N30°50′附近)水域，在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向一艘不明国籍船只接驳白糖。期间，被告人唐亚兵负责开船、管理船员、与大船对接、计量白糖等，被告人费红斌负责协助开船、计量白糖等，被告人杨扣岳、尹鸭平负责协助唐亚兵修理机器、卸载白糖等。同月28日18时50分许，唐亚兵等人驾驶装载涉案白糖的“鲁济宁货3971”船返航至浦东机场水域A45灯浮附近时被上海海警局查获。上述涉案白糖，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检验，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指标要求，重量为1,570.64吨；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海浦江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7,764,990.41元。涉案白糖现依法扣押于上海海警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与被告人唐亚兵等四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四名被告人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船舶航行轨迹照片》《船舶航行最东侧经纬度定位说明》《船舶2019年7月26日15时01分航行轨迹点定位说明》《唐亚兵供述接油及被抓获位置说明》《费红斌指认接货位置坐标》《唐亚兵指认接货地照片》《AIS数据被清空照片》、唐亚兵记录接货坐标的《***诗词欣赏》扉页等书证，与被告人唐亚兵等四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唐亚兵等四人共同驾驶“鲁济宁货3971”船从境内出发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白糖后以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并被抓获的事实。3.侦查机关的《现场笔录》《卸货现场照片》《白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情况说明》等书证，卸载现场的视频资料，证实涉案白糖的外观以及被依法扣押的事实。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检验报告》《情况说明》、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涉案白糖的性质、重量、计税价格及涉嫌偷逃应缴税额等事实。5.吴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信息》《船员信息综合查询》，侦查机关调取的《船舶买卖合同》、制作的《船舶照片》等书证，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鲁济宁货3971”船的基本情况以及四名被告人均无船员适任证书等事实。6.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唐亚兵的前科劣迹情况。7.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唐亚兵到案后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唐亚兵向本院缴纳了一万元，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均向本院缴纳了五万元。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扣押、卸载、封存、取样、检测检验等证据的问题。1、扣押卸载问题。经查，《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对“鲁济宁货3971”船及相关货物、物品予以扣押，有侦查人员、被告人及见证人等在场签字见证，因涉案白糖数量较多且需检测，故在《扣押清单》上记载为“疑似白糖一批”。涉案白糖的卸载计量过程，有卸载现场视频、《现场笔录》及《情况说明》予以证实，视频中的卸载码头、船只、船舱驾驶台以及涉案白糖的包装均与在案的船舶照片、船舱图、卸货现场照片以及涉案白糖照片相印证，能够确定视频中白糖与本案的关联性，《现场笔录》亦有见证人、记录人、其他在场人员签字见证，见证人身份情况也有记载，证实涉案白糖被依法扣押并卸载的情况。2、提取送检问题：辩护人提出送检的白糖没有取样、封存笔录，且第一份《检测报告》时间早于卸载时间，因此送检及检测存在问题。经查，两次检测虽没有取样封存笔录，但在案均有提取检测用白糖的照片。在案的两份检测报告中，第一份《检测报告》的收样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7月30日即对白糖进行提取，当日拍摄有唐亚兵与提取白糖的照片，该次提取白糖为白底红字，并于同月31日送检。上述《情况说明》与在案的唐亚兵与提取白糖照片，能够证实《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另外，检测结果均属符合食用标准的白糖，对最终计税价格和偷逃税额的认定没有影响。3、称重问题：辩护人提出《检验报告》中用来称重的货车，同一型号货车皮重存在不同。经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我司出具称重报告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相关车辆会不定时地转运空托盘，部分车次皮重增加了相应的空托盘数。因此，车辆皮重数据系根据实际情况计算得出。综上，在案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涉案白糖的扣押、卸载、称重、检测检验等情况，其中《检验报告》的称重与《现场笔录》中记载的白糖总数以及费红斌的供述相对应，能够作为涉案白糖数量的依据，予以采信。二、关于本案计核时适用的关税税率问题。本案涉案白糖系通过公海上接驳的方式绕关非法运输入境，属于非法的交易活动。对于通过非法交易方式进入我国境内的走私货物，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时，不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关税条例》的相关规定适用最惠国税率，而应适用普通税率。三、关于被告人唐亚兵能否认定为从犯，以及其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到案后及当庭均稳定供称，唐亚兵招募费红斌、杨扣岳至其出面购买的船上工作，后唐亚兵让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一起出海装货，驾船接驳白糖期间唐亚兵负责开船、安排指挥工作、修理机器、对外联系和计量白糖等，被告人唐亚兵到案后的供述与其他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当庭亦对招募费红斌和杨扣岳、主要开船、接驳时安排指挥以及计量白糖等基本事实予以供认，唐亚兵虽不是组织策划者、出资收购人，但在走私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唐亚兵及其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亚兵当庭辩解其不是船主，四被告人均对外联系，其也未安排他人工作，同时还提供了老板的相关情况，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排除有幕后货主、船主，唐亚兵对其在船上作用以及部分行为予以否认，但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亚兵、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驾驶船舶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白糖，并采用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达776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亚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亚兵、费红斌、杨扣岳、尹鸭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于庭前还预缴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唐亚兵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的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根据《刑法》的相关规定，个人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案偷逃税款金额高达776万余元，费红斌、杨扣岳和尹鸭平虽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但只能减轻至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不符合缓刑犯罪情节较轻的条件，不能宣告缓刑，三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亚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30年1月2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费红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杨扣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尹鸭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走私白糖、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宜俊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宋 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