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02刑初256号公诉机关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某某，男。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向冲，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某，男，汉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毛国忠，湖北东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泽春，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州检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某某、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骄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某某及其辩护人向冲、被告人成某及其辩护人毛国忠、徐泽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4月，黄冈师范学院（以下简称黄冈师院）和被告人成某注册的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上花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就该院南湖校区临街面改建项目进行了“以租抵建”约定，即景上花公司全资改建，收取租金6年。被告人南某某得知这个项目后，找到成某要求入股，成某考虑到南某某是南湖当地人，只好同意南某某占45%的股份。吕某2（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也要参股，南某某慑于吕某2的淫威，被迫在他45%的股份中让给吕某2、20%的干股。2009年9月至2010年5月，该项目所有商铺陆续竣工并对商户出租经营。2011年6月，黄冈师院与黄冈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黄冈职院）进行土地置换，成某承建的临街面商铺产权由黄冈师院转移给黄冈职院，为此两学院与成某三方还共同签订了一份门店转让协议书，明确成某对门店的经营权于2016年12月31日终止。2016年12月5日，黄冈师院和黄冈职院联合向南湖校区临街面各商铺发出了一份《关于门店经营租赁权变更的通知》，要求各门店经营户自2017年1月1日起向黄冈职院交纳房租。2015年至2016年间，成某认为自己与两学院签订的以租抵建项目没有收回成本，遂以自己添加“建设工期720天”内容的第一份协议，多次找两学院领导要求延长两年的租赁经营期，被拒。为顺利收取2017年、2018年的租金，成某、南某某、吕某2、王某（另案起诉）商定，成某将两年收租权承包给南某某，南某某、王某、吕某2在承包额外按4：3：3占股分利。2016年6月15日，王某向成某转账支付20万元保证金。次日，成某与南某某签订承包协议，此后，王某、吕某2就指使曾某带人与南某某、成某向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续租的租金或保证金，成某派其外甥李飞在收据上加盖景上花公司印章。在收租过程中，曾某等人采取威胁退租、辱骂租户、赶走店内顾客、锁门、用水泥砖堵门等多种手段逼迫租户交钱。张某1、柳某、陶某等30多家商户无奈之下，共计被迫交出159.8333万元租金或保证金给吕某2、南某某、曾某等人。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款2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南某某、成某指使、带人去租户家采取威胁退租、辱骂租户、赶走店内顾客、锁门、用水泥砖堵门等非法手段，强拿硬要，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经营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辩称：我每家租户都去了，他们不交钱，我还说你如果在学校交钱了把票给我也可以，我们没有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4月22日的协议是合法有效，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院方并没有解除合同也没有撤销。成本和租金的比较，差距有100万元，原来的租户还有剩余一到二年的租期，他的租期又没有顺延。2.关于定性，鉴于当事人认罪，从主观上是事出有因，客观上还是有不合法的行为，但是在量刑上有坦白，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还是比较好。3.关于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我们认为是不构成的，主观上他不具有强制索取的目的，被告人南某某不知道有两份合同，不知道另外一份合同有720天的建筑工期，他收租的依据就是与成某之间的协议和授权委托书。被告人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南某某跟别人分配的比例我不知道，王某和吕某2都没有指使我做任何事，我也没有指使曾某，有三个租户我不认识，720天建筑工期的协议的是在黄冈师院办公室签的。辩护人毛国忠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其主观上没有直接犯寻衅滋事罪的故意；3.客观上没有实施具体的寻衅滋事行为。4.成某履行协议书（建筑施工合同）的行为是合法行为。成某收取2017年至2018年12月20日的租金20万元是合法行为。5.成某收取2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成某主动投案，如实陈述，是自首，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徐泽春辩称：1.被告人成某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没有到现场亲自带人参与敲诈勒索，也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帮助行为，更没有指使他人进行敲诈勒索，没有行为也就不够成犯罪；2.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南某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是单纯的民事行为，不能认定为是对他人犯罪行为的指使；3.本案从2009年与黄冈师范学院签订承建协议，与租户签订收租协议，2016年与南某某签订承包协议以及出具授权委托书，都是以武汉景上花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成某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合法注册成立，进行商铺建设装饰是该公司的主要业务范围，并不是以犯罪为主要活动。4.即使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本人具有多个从轻、减轻量刑情节，情节轻微，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且积极退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非常小，没有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个人获利相对很小，且全部退还，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黄冈师范学院旧门面房改造。2019年4月22日，成某以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黄冈师范学院签订了“以租抵建”的协议书，协议约定以六年门面租金抵付工程款，合同中建设工期空白。后黄冈师范学院发现该合同中建筑工期空格，未注明天数，存在问题。又由学院副院长李金奇重新协商。2009年4月28日，黄冈师范学院与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以租抵建”的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款以租金的方式支付，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工程竣工使用后享有南湖新门面六年的使用权，删去了建筑工期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南某某、吕某2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建设。工程完工后，成某、吕某2按照合同约定，收取新建门面的租金。2011年，黄冈师范学院与黄冈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办学，为了处理新建门面房的问题。2011年6月22日，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技术学院与成某代表的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门店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以租抵建”合作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并按期向黄冈职业技术学院交还门店经营权。2016年12月5日，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联合通告各商户，自2017年1月1日，两栋临街楼房租赁由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议定办法并实施，原租户与2016年12月30日同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联系。在收租协议到期前，成某认为该以租抵建工程亏损，多次找学院协议未果。便拿出原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未生效的协议书，建设工期处填写为720天以建筑工期延长，租赁期间延长为由，与学院协商要求延长收租期间，未果。后直接通知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的租金。南某某、吕某2也想收取租金。为了顺利收租便邀约王某入伙。被告人王某与成某、南某某、吕某2在盛捷酒楼吃饭时，达成协议，成某将两年收租权承包给南某某，南某某、王某、吕某2在承包额外按4：3：3占股分利。2016年6月15日，王某向成某转账支付20万元保证金。此后，王某、吕某2就指使曾某带人与南某某、成某向各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续租的租金或保证金，成某派其外甥李飞在收据加盖景上花公司印章。在收租过程中，曾某等人采取威胁退租、辱骂租户、赶走店内顾客、锁店门、用水泥砖堵店门等多种手段逼迫租户交钱。张某1、柳某等21家商户无奈之下，共计被迫交出129.25万元租金或保证金给吕某2、南某某、曾某等人。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款20万元。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一、书证、物证：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收据、交款凭证、银行转账记录、黄冈师范学院与成某签订的协议书，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学院、成某签订的门面转让协议、出警记录等书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的证言：这协议（有空白处的协议）是我签的，过了没两天，办公室副主任李某3找我，并告知我这个协议有问题。我指示办公室将协议收回，并召开党组会让李金奇负责。后来李金奇代表学院与成某签订了一份正式的协议。2.证人李某3的证言：当时成某和学院签了一个协议，是程某书记和成某签的，我看见这协议上有一处是空白的，我就跟张国文说啦。张国文看了后就把协议给了办公室主任陈中文。过了几天学院就和成某签订了一份新协议。“以租抵建”的期间是从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才知道王某、吕某2也参与了收租，他们还叫他们带的细伢参与收租。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南某某、吕某2带两个细伢到我店里要2017年的保证金，我看见别的租户保证金都交了，我没有办法只有先交了6万元给吕某2。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南某某、成某天天带十几个细伢逼我交租金，如果我们不交，就要将我的店门用砖头封掉，不准我做生意，他们带的都是外地的混混，客人也怕，不敢进来消费，天天如此。我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交了3万元保证金给南某某。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我不太清楚成某、南某某以租抵建的事，所以签合同的时候，我签的是2010年-2018年的合同，后两年没有交。2016年下半年，成某找我要2017年、2018年的租金，不交就要我转让门店，让其他人做。我被迫给了7万元租金成某。后来南某某又找我要保证金，成某叫我打给欠条给南某某，我就打了一个4.5万元欠条给南某某，但后来钱没有给。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南某某、吕某2、成某天天带细伢逼我收2017年的门面租金，不交钱就用砖头封门，我被迫交了3万元。5.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南某某带几个细伢来我店闹事，要我交3万元保证金，我没有办法，前前后后给了3万元。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南湖职院在2016年通知我们商户，与成某的合同在2016年12月31日到期，新合同应当与职院签订。但成某、南某某带了几个外面混的伢找我签合同，我不愿意交钱给他们，他们就把我店的客人赶走，有一次，南某某还用铁链锁我的店门，我交了3万元保证金给成某。7.被害人柳某的陈述，2016年4月份，职院通知我们与武汉景上花公司的合同到期，门店经营权属于职院，但成某带着南某某继续找我收租金，并在第二天，由南某某带着十几个混混把我店的客人都赶走了，并威胁封店。我怕不过，就交了3万元给南某某。后来9月份，南某某又带了十几个混混到我店内闹事，我报警后他们都跑了。之后，南某某还多次带人来赶客人，不让我做生意，逼我交租金。8.被害人陶某的陈述，我交了六年租金6万元，我交了3万元押金，租金3.5万元，押金打了条子，租金没有打条子。9.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职院通知我们新合同与他们签，但南某某一直闹，还带了一些外面混的伢（其中一个叫吕某2），我一共交了4万元。1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职院通知我与武汉景上花的合同到期。但成某带着吕某2内，要我交租金，不交就要我搬，我被迫打了个欠条。还威胁我不给钱就用砖封门面。后来吕某2就带了几吕某2就带了几个混混到我店内。我被迫给了他们3万元。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份，职院通知我们产权是学校的。但在2016年6月份，吕某2、南某某、曾某带了一些人找我签合同，并要交3万元保证金。我就交了3万元给曾某。后来他们多次逼我签合同。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6年6月份，南某某要我交3万元续租保证金，并威胁我不交钱，就不让我做生意。我就给了南某某3万元保证金。1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南某某找我要3万元续租保证金，找了我好多次，我就给了他一起的叫曾某的3万元，后来又要我交一年的租金3.5万元，我没有办法就给了南某某。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南湖职院张贴通知后，成某带吕某2、南某某要我交保证金，后来南某某还叫人拖了一车砖放在我家店门口，还带一些混混把我的客人赶走了。我没有办法就交了4.5万元给南某某，后来南某某还经常带混混来我店内，要我补齐房租，我一共给了南某某1.1万元，后来还给了9000元押金。15.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南某某带吕某2要我交3万元保证金，我就交了3万元给南某某。后来还要我签续租合同，我没有同意，吕某2就带几个年轻伢赶我的客人，还拖砖倒在不交租金的商户门口。1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6年下半年，吕某2、南某某找我收2018年的保证金，不给钱就让滚蛋。我没有办法就交了3万元保证金，及打了3.5万元的欠条。1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南某某找我要3万元保证金，我不给。后南某某带一些混混将我店的客人赶走，还叫人拖砖头、沙子倒我店门，还让搬家公司来，我没有办法就交给南某某3万元保证金。18.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6年6月26日，南某某找我要保证金，我没有答应，南某某就带几个混混将我店的客人赶走，我没有办法就找到成某，打了个3万元欠条，并给成某1万元。后来南某某还找我签合同，我没有同意，南某某就叫人拖砖头、沙子倒在我店门口，还让搬家公司搬东西。后来我与职院签订合同后，南某某还带人来要成某手上的欠条的钱，我没有办法又给了1万元南某某。19.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吕某2带了几个细伢坐在会场上，吕某2说不准将租金交给学校，必须交给他们，还威胁我们说如果不交，就把网吧封了。网吧最开始签合同是2010年6月1日。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租金34万元，这租金是南某某收的，收条也是南某某写的。2018年租金是分两次给的，一次是2017年7月18日给的17万元，是成某经手的；第二次是2018年2月15日给的172500元，其中利息2500元；扣除吕某2欠网吧30219元的集资借款，实际支付了142281元。20.被害人童某的陈述，南某某找些细伢逼我交保证金，把客人吼走，连续几天这样搞。我不敢反抗，交了2万元给吕某2，后又叫我侄女送了1万元给南某某。2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我按原租户的要求送了1万元保证金给吕某2、南某某，他们还要我打2万元的欠条。后来他们找细伢催我还钱，我没有办法给了他们2万元。2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南某某带细伢到我店闹，不让我正常经营，我没有办法把3万元保证金交给了吕某2。2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南某某找我收租金，后来被我老伴镇住了，就没有找我收租金。2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交给南某某2017年、2018年租金11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南某某的供述：2009年的时候，黄冈师范学院老门店改造。吕某2找到了我。吕某2带我到黄州梦巴黎与成某见面，当时成某来的还有一个师范的领导。经成某与吕某2的劝说，我就答应与成某合作。我和成某签订了合伙协议，我们武汉景上花装饰公司与师范学院也签订了合同。房子建成后我们就正常出租，合同期限内的租金由我们收取，也就是“以租抵建”。后来因合同发生了纠纷，我们认为合同应当是2018年12月20日到期，而黄冈职院认为是2016年12月30日到期。2016年7、8月份，我开始对我做的31个门面收取2017年的门面费，每家3万元，一共收取了110万元。成某拿了40万元，门面维修花了27万元，我拿了1万元，其他42万元都在吕某2那。成某打电话我，让我去他办公室商谈继续收2017年、2018年租金的事，吕某2也要收租金就找了成某。后来我就想找王某，想让王某出面处理这个事情。过了几天，我就带成某到盛捷酒店吃饭，并把成某介绍给王某，并说王某可以摆平吕某2。成某考虑一下就同意了。后来吕某2一定要参与进来。王某就说吕某2也是我兄弟，让吕某2一起收这个钱。过了几天，王某把吕某2和我叫到他家商量收租金的事。后来我们和成某商议后，协议由成某委托我收2017年、2018年的租金，第一年给成某80万元，第二年给成某85万元。签完协议后，吕某2转账给成某20万元。我们一共收取了110万元。2017年春节前，王某约我、吕某2、成某去他的公司斗账，吕某2对王某说他已经给了成某40万元，成某说，40万元哪够，协议上写的是第一年80万元。王某对成某说，我们只收了那么多钱，已经给你40多万，而且你还跟学校签了协议，2016年底就到期，明年能不能收还是问题。成某没有说什么就走了。2.被告人成某的供述：师范学院改造临街面，并委托我公司对临街面进行改造，我经营的期限应当是2011年完工后到2016年12月31日这个期间，在2016年12月31日经营权按照协议应当交给职院。但2009年到2010年这个期间我们没有收取租金，我当时也跟师范学院的领导说了，学校党委会同意我延长“以租抵建”的期间，应当从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那么我收取2017年、2018年的租金是没有问题的。这个720天的协议是我填的，我们当时算的工期是3年，但学院不同意。后来我就以这个720天工期为由委托南某某继续收取租金和保证金。2017年的租金我们按一层每户3万元，目前收取了20户，加上网吧的41万元一年，这样算我们收了10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某、南某某与他人合谋，明知其无权利收取师范学院临街门面租金，仍以收取2017年、2018年租金、保证金为借口，采取多人上门威胁、胁迫商户退租、干扰商户正常经营、带砖头、沙子堵门等暴力手段，强行收取多名租户租金、保证金共计129.25万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南某某、成某与他人成立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归案后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南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二、被告人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三、责令被告人南某某、成某向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赔129.25万元（其中杨某16万元；徐某13万元；刘某13万元；高某13万元；张某13万元；柳某3万元；舒某4万元；刘某23万元；李某13万元；周某13万元；张某26.5万元；陈某16.5万元；龙某13万元；孙某13万元；李某23万元；杨某21万元；童某3万元；陈某23万元；何某3万元；胡某11万元,南湖网咖51.25万元；被告人成某已退赔违法所得20万元，依法发还给被害人，以上退赔事项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中人民陪审员  杜佑清人民陪审员  倪德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