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梓敏，男，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芳，女，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前进二路桃源居6区*****606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伦灿，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永，男，195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梓敏、陈敏芳因与被上诉人陈瑞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梓敏、陈敏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梓敏偿还陈瑞永借款利息2187978元，陈梓敏偿还陈瑞永借款本金7075728元及利息（以本金7075728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驳回陈瑞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由陈瑞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梓敏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有误。根据涉案《债务确认协议》显示，陈梓敏应当自2017年10月20日起以每月80至100万的金额，向陈瑞永偿还剩余本金。在庭审中，陈瑞永主张自2016年12月31日以后，陈梓敏再也没有支付利息。事实上，陈梓敏虽未再支付利息，但仍有三次归还本金的行为，具体如下：第一笔付款日期2017年11月10日，付款人张楷生，金额80万元；第二笔付款日期2018年1月29日，付款人陈敏芳，金额30万元；第三笔付款日期2018年2月13日，付款人陈敏芳，金额20万元，收款人均是陈瑞永，汇总130万元。据此，自双方签订《债务确认协议》之后，陈梓敏向陈瑞永归还第一期的本金80万元和第二期本金50万元。后因资金周转紧张，陈梓敏方才暂无力偿还。但令人遗憾的是，陈瑞永竟企图向人民法院隐瞒该事实。现针对陈梓敏已实际归还的该笔130万元的本金，应当在尚欠本金中予以扣除。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不当。一审法院认为陈敏芳收到借款后未提出异议，且陈敏芳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由此推定该笔借款是陈梓敏、陈敏芳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也是对法律作出了不当的扩大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陈敏芳无须就此承担反向的举证责任，陈梓敏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是基于其曾经以个人名义签订了涉案借款合同，并非代其配偶认可任何事情。在本案中，陈敏芳与陈德、马海萍一样，仅是陈梓敏所指定的收款账户。而指定第三方代收款或者代付款，是市场交易中极为常见的习惯，不能由此推断出收款人必然对款项的性质予以认可，更无法推断出委托方与收款方已达成了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的推论，不仅在逻辑上存在明显的断层，也加重了陈敏芳的举证责任，更与现行司法解释的初衷相背离。即便一审法院认定尚欠3578983元的借款本金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也应当在夫妻共同债务中扣除实际已归还的130万元借款本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陈瑞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陈梓敏、陈敏芳在上诉状中提及的三笔还款，应当认定为债务确认协议签订后陈梓敏、陈敏芳返还被上诉人陈瑞永的利息，在双方签订的债务协议中有提及双方的借款是有月利息的，如果上诉人未按照双方约定时间，也就是至2017年10月20号之前开始准时还款，陈瑞永将追诉上诉人的债务利息、逾期利息和本金，在原重审时，陈瑞永也有明确债务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只还了80万，但这80万是在2017年11月10号才返还，已经逾期还款，所以陈瑞永有明确主张该笔还款应认定为返还两上诉人在2017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的部分利息，上诉状提到的最后两笔，由于时间过长，双方当事人也有校对不清的地方，特别是上诉人在重审时，也有在笔录的最后一页明确回答这个2016年12月31日后其没有还款，综上，陈瑞永主张上诉人三笔还款均是在违反债务确认协议的约定情况下逾期还款，理应按照协议约定认定为付还2017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今的部分利息。第二，本案的债务总共1150万，均是两上诉人因生意周转需要共同向被上诉人所借的借款，上诉人陈敏芳也有用其银行账户接受其中600万元的借款本金，后期借款后也有通过其本人其他银行账户履行部分还款义务，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其从借款开始就与陈梓敏是明知有借款这回事，众所周知一个人的银行账户必须通过其本人进行开户，其本人也才能够掌握密码和账号及银行账户需要取款也需要户主提供相应的密码，故陈敏芳在接受了借款和部分还款的情况下仍狡辩没有参与借款，明显是在规避债务，假若本案存在这种情况仍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话，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以个人名义借款，然后将所借款项转移在配偶专户上来规避法律责任，这必将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和司法公正。第三，上诉人一直主张是借用银行账户，应当就此进行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瑞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梓敏偿还陈瑞永借款本金109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判令陈敏芳对陈梓敏的借款本金109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梓敏、陈敏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1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出具《借款合同》，确认收到陈瑞永借款3000000元，利息按月4%计算。同日，陈瑞永通过本人账户将6000000元转账到陈梓敏的妻子陈敏芳账户。2015年9月15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陈瑞永借款3000000元，利息按月4%计算。2015年9月24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陈瑞永借款2500000元，利息按月4%计算。同日，陈瑞永委托李美真向陈梓敏的岳父陈德账户分别转账950000元、900000元、650000元，共2500000元。2016年4月15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出具《借款合同》，确认收到陈瑞永借款2000000元。同日，陈瑞永通过本人账户将2000000元转账到陈梓敏账户。2016年4月30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出具《借款合同》，确认收到陈瑞永借款1000000元。同日，陈瑞永委托李美真向陈梓敏指定的收款账户马海萍转账1000000元。2017年9月29日，陈瑞永作为甲方（出借人）与陈梓敏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债务确认协议》，主要内容有：1、乙方向甲方出具有偿《借条》，载明甲方向乙方出借本金11500000元，现已还款600000元整，未偿还本金10900000元整；2、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以东莞市大岭山镇新世纪领居景福轩商住区******701，此房以市场价1.7万/M作为还款一部分（附双方签署买卖合同一份）；3、剩余未偿本金从2017年10月20号之前每月以80-100万来偿还，并保证7个月内全部还清未偿还本金，截止于2018年4月20号全部还清；4、甲、乙方均确认，上述借款按月息4%计算借款利息，自2016年12月以后未收到陈梓敏先生的利息；5、现由甲乙双方协商按上述还款方式偿还欠款，利息部分暂停计算，不做法律对乙方的追诉；6、如乙方未按约定时间准时还款，甲方将追诉乙方债务利息、逾期利息、本金。2015年7月，陈梓敏向陈瑞永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借款后，陈梓敏已按月利率4%计按月向陈瑞永还清2016年12月前的借款利息，合计6900000元。陈瑞永于2018年10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粤5281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陈梓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陈瑞永借款109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09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二、陈敏芳对陈梓敏上述债务中的6000000元借款及利息（以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陈瑞永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梓敏、陈敏芳不服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52民终16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另查明，坐落于广东省东莞市*******、矮岭冚村新世纪·领居景福轩商住区9号楼1单元701的房产[证号：粤（2018）东莞不动产权第0115244号]于2018年4月28日登记权利人为陈敏芳，现该房产登记在案外人名下。陈梓敏没有将该房产抵偿给陈瑞永。又查明，陈梓敏与陈敏芳于2014年10月14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陈梓敏向陈瑞永借款共11500000元，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债务确认协议》中约定借款按月息4%（即年利率48%）计算利息，该约定年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陈瑞永自认2016年12月之前的利息合计6900000元陈梓敏已按月付清，因此陈梓敏每月付还陈瑞永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即应确认为陈梓敏付还部分借款本金，且陈梓敏已于2015年7月付还陈瑞永借款本金600000元，抵扣后，对于2015年2月11日的3000000元借款，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1113061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11日起计）；对于2015年9月15日的3000000元借款，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2465922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15日起计）；对于2015年9月24日的2500000元借款，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2054935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24日起计）；对于2016年4月15日的2000000元借款，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1830733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15日起计）；对于2016年4月30日的1000000元借款，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911077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综上，陈梓敏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8375728元及利息。陈梓敏借款后未能按约定将坐落于广东省东莞市*******、矮岭冚村新世纪·领居景福轩商住区9号楼1单元701的房产抵偿给陈瑞永，且未能按约定于2018年4月20日前还清借款，已构成违约，现陈瑞永请求陈梓敏付还借款本金109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对于超过本金8375728元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利息，陈瑞永自愿主张自2016年12月31日起计，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陈敏芳与陈梓敏于2014年10月14日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2015年2月11日陈梓敏向陈瑞永借款后，陈瑞永将借款6000000元转账给陈敏芳，陈敏芳收到借款后并未提出异议，且陈梓敏也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应认为是陈梓敏、陈敏芳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陈敏芳对本案6000000元的借款项下尚欠本金3578983元及利息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现陈瑞永主张陈敏芳对陈梓敏的借款109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陈瑞永未能举证证明其中后三笔借款用于陈梓敏、陈敏芳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对其请求陈敏芳承担偿还责任，不予支持。陈敏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梓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陈瑞永借款8375728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8375728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二、陈敏芳对陈梓敏上述债务中的3578983元借款及利息（以借款本金3578983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陈瑞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2200元，由陈瑞永负担20194元，陈梓敏负担72006元，陈敏芳连带负担陈梓敏其中的受理费及保全费33632元。二审中，陈梓敏、陈敏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广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张楷生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张楷生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陈梓敏、陈敏芳委托张楷生于2017年11月10日向陈瑞永偿还本金80万元；证据2.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2份，用于证明陈敏芳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2月13日向陈瑞永偿还本金30万元、20万元。陈瑞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三笔还款应当认定为偿还自2017年1月1日至今的部分利息，不能证明是归还本金。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梓敏、陈敏芳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是否能证明是陈梓敏、陈敏芳偿还陈瑞永借款本金结合其也证据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梓敏、陈敏芳于2017年11月10日委托张楷生通过银行转账偿还陈瑞永80万元；陈敏芳于2018年1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陈瑞永30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陈瑞永2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陈梓敏、陈敏芳于2017年11月10日之后偿还陈瑞永130万元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陈梓敏、陈敏芳偿还陈瑞永130万元的时间分别是2017年11月10日、2018年1月29日、2月13日，均是在双方签订的《债务确认协议》约定偿还本金的时间内，即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4月20日之间。因此，从双方约定的本意上看，该130万资金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陈梓敏欠付陈瑞永借款本金8375728元中，应扣除该130万元。陈瑞永主张陈梓敏未依约还清借款，该130万元应认定为偿还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敏芳应否对陈梓敏的部分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陈梓敏于2015年2月11日向陈瑞永借款后，陈瑞永将借款600万元转账至陈敏芳账户，陈敏芳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不知情，应认定陈敏芳知道该笔借款且没有异议，该笔借款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敏芳对本案600万元的借款项下尚欠本金及利息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陈梓敏、陈敏芳上诉主张一审认定部分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不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陈瑞永于2017年11月10日之后收到的130万元资金其中部分是陈梓敏、陈敏芳委托张楷生付还，部分是由陈敏芳的银行账户转账付还，应当认定为是陈梓敏、陈敏芳共同付还，在陈梓敏、陈敏芳共同尚欠陈瑞永的借款本金中扣除。陈梓敏自2016年12月31日至今单独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4796745元即8375728元－3578983元＝4796745元，陈梓敏、陈敏芳共同尚欠陈瑞永借款本金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为3578983元、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为2778983元、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为2478983元、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今为2278983元，陈梓敏、陈敏芳未能按期还清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陈瑞永请求判决陈梓敏、陈敏芳付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陈梓敏应偿还陈瑞永借款4796745元及按月利率2%计的利息，陈梓敏、陈敏芳应共同偿还陈瑞永借款2278983元及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的利息。一审判决没有查清陈梓敏、陈敏芳已经共同偿还陈瑞永借款本金130万元的事实，以致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梓敏、陈敏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二、陈梓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陈瑞永借款4796745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7967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陈梓敏、陈敏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陈瑞永借款2278983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3578983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以借款本金2778983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以借款本金2478983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以借款本金2278983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四、驳回陈瑞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陈梓敏、陈敏芳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2200元，由陈瑞永负担32348元，陈梓敏负担59852元，陈敏芳连带负担陈梓敏其中的受理费及保全费19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陈瑞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邱勇勇书 记 员 陈夏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