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5民初1372号原告：韩文明，男，回族，1960年1月15日出生，住宁夏石嘴山市。委托代理人：吴国荣、杨楠，均系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银达恒瑞农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509849460XU，住所地：惠农区燕子墩乡外西河村六队。法定代表人：曹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军，惠农区红果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曹迎春，男，汉族，1971年5月12日，住宁夏石嘴山市。委托代理人：徐军，惠农区红果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韩文明与被告宁夏银达恒瑞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达恒瑞公司）、曹迎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韩文明于2019年8月26日申请对涉案部分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同年12月6日鉴定程序结束。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国荣、杨楠，被告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492421.71元及利息609864.26元；并以2492421.7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的150%支付自2019年6月19日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银达恒瑞公司将该公司千头牛奶牛养殖场的部分建设项目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办公用房、职工宿舍、干草棚、牛棚、精细料库、青贮池、围墙；工程价格为围墙每延长米510元，地坪每平方米90元，付款方式为顶房、顶商品混凝土；工程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如期将工程完成交付被告使用。2015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几项工程累计造价为6947280.71元，被告以混凝土、车辆、房屋抵顶工程款4454859元，欠2492421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以各种方式搪塞原告，导致原告长达四年无法取得工程款，给原告的经营和生活造成巨大影响。为此现诉至法院。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辩称，1、本案是韩文明与银达恒瑞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曹迎春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韩文明施工项目内的办公用房一直未交工，存在质量问题，银达恒瑞公司无法使用，也一直未使用；3、欠款的金额和付款金额应以双方的证据进行结算；曹迎春在所有合同和结算单的签字是代表银达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永恒的签字，其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韩文明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当庭进行了质证：证据一、协议书两份，证明：1、韩文明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韩文明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工程范围、造价、工期、支付方式做了明确约定的事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中2014年5月25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施工方还包括马国荣，马国荣也应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另外，该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办公用房、职工宿舍按预算下浮5%；2014年9月10日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协议是韩文明与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迎春签订的。证据二、马国荣出具的声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马国荣放弃了2014年5月25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的事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三、《银达恒瑞牛场韩文明工程结算单》一份、《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四份、《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结算说明一份，证明韩文明完成的工程造价为7097280.71元的事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质证意见为:对加盖有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不认可，对该组中其他证据均表示认可，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认可办公用房、职工宿舍的工程造价为1099914元。证据四、证人吴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韩文明将涉案工程中的办公室、职工宿舍、门房部分承包给吴某2施工，施工至2014年11月份，工程量完成了90%，只剩下内部装饰工程，2015年5月吴某2准备继续施工时与银达恒瑞公司牛场的场长发生纠纷，内部装饰工程牛场不让吴某2干了。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质证意见：因证人与本案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认可。证据五、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一份，证明韩文明因申请对涉案部分工程进行造价鉴定交纳鉴定费20000元的事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证据六、收据一份，证明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已经于2015年11月18日收到韩文明支付的砼款863050元的事实。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韩文明当庭进行了质证：证据一、韩文明承包工程结算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1月18日，韩文明认可自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月18日起其所承建的银达恒瑞公司和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工程款全部结算完毕，无其他债务往来，该结算说明韩文明与本案被告所有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的事实。韩文明对该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该说明仅证明双方认可的一部分工程，并不是全部；2、被告承诺抵顶工程款的部分房屋因为被告无产权，没有达到支付工程款的目的。证据二、和解协议一份、付款明细单一份、收据二十六份、顶车协议十份、混凝土确认单三份、顶房协议八份、工资发放单一份、转账回单一份、出库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给韩文明顶房、顶车以及混凝土付款共计20笔加上和解协议中多顶付的5192元，被告共计支付韩文明工程款5872713元的事实。韩文明质证认为：对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顶付混凝土款均有异议，该部分款项在2015年结算时已进行了扣除；对付款明细单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有异议，以上三笔顶付房屋及土地，因被告方没有房屋及土地的产权，不能过户；对付款明细单中第十二项、第二十二项有异议，这两项在原告与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中已经扣除了；对该组证据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综上，原告认可被告已付款金额为3711270元，包括和解协议中多顶付的5192元。证据三、银达恒瑞公司办公室施工现场照片十四张，证实涉案工程中的办公室工程韩文明没有给银达恒瑞公司交工，银达恒瑞公司也一直没有使用的事实。韩文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因为银达恒瑞公司的干预使韩文明无法继续施工，该工程没有完工的责任在银达恒瑞公司。证据四、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9月13日抵顶给韩文明位于原惠农县的一宗土地时，韩文明对该宗土地进行了实地考察，并承诺以后发生任何法律纠纷与被告无关，由其自愿承担一切责任。韩文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的承诺是以被告能够为原告办理权属变更登记为前提的。针对韩文明及银达恒瑞公司、曹迎春提供的上述证据，经本院组织双方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一，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中2014年5月25日银达恒瑞公司与韩文明、马国荣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协议书予以采信；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组证据中2014年9月10日有韩文明与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迎春签订的协议书不认可，且该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协议书不予采信。二、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二，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三、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三，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组证据中的2015年5月5日韩文明与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不认可，且该份决算定案表系韩文明与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对罗家园子办公室及其他工程的决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决算定案表不予采信；对于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四、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四，虽然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但鉴于双方对韩文明对涉案工程中的办公室及门房的施工范围都认可，除内部装饰外均由韩文明施工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五、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五，鉴于银达恒瑞公司与曹迎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六、对于韩文明提供的证据六，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七、对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提供的证据一，虽然韩文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涉案工程是否结算完毕，应以双方决算结果和支付情况来确定，而事实是双方就本案涉案工程中双方就办公室、宿舍、门房的工程造价以及已经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均存在争议，故本院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八、对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提供的证据二，鉴于韩文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九、对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提供的证据三，鉴于韩文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十、对于银达恒瑞公司和曹迎春提供的证据四，虽然韩文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鉴于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5日，银达恒瑞公司（甲方）与韩文明、马国荣（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银达恒瑞公司千头奶牛养殖场部分项目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承包内容为：1、办公用房、职工宿舍（图纸中所承载的所有内容）；2、干草棚、牛棚、精细料库、青贮池等图纸载明的所有土建钢结构工程及合同约定的内容；3、围墙基础为毛石，高800、底宽800然后收成宽600，毛石基础以上1800高、240宽多孔砖墙体，包括压顶1800高；用1:3水泥砂浆抹灰压光，并刷外墙乳胶漆。价格为：1、围墙按每延长米510元，200厚C25砼地坪按每平方米90元；2、办公用房、职工宿舍按预算下浮5%，钢结构按预算下浮8%，不计税金按三类工程四类取费。付款方式为：1、顶房（房屋价格以当期市场价格为准）、顶商品混凝土；2、混凝土价格为：C15每立方米280元、C20每立方米290元、C25每立方米300元、C30每立方米310元。双方在协议书中同时约定，办公用房、职工宿舍的洁具、地面砖、门由甲方指定，且材料不下浮。工期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该协议书签订后，马国荣未参与承包经营，2014年6月由韩文明组织人员开始施工，至2015年9月份除办公用房外，其他工程项目均完工。办公用房部分因韩文明的施工队与银达恒瑞公司发生打架纠纷，除办公用房的内部装饰部分外，其他部分均由韩文明施工。韩文明在施工过程中，全部商品混凝土均由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提供。2015年5月5日，银达恒瑞公司与韩文明就涉案工程中的干草棚、青贮池、精饲料库部分进行了决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1336762.25元。同日，双方对涉案工程中的锅炉房、小牛舍、围墙部分进行了决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279637.07元。同年6月24日，双方对涉案工程中大牛棚部分进行了决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1435762.05元。2015年9月18日，双方对涉案工程中混凝土地坪等项目的工程价款进行决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1777521元（已扣除韩文明在施工中使用商品混凝土价款742690元）。2015年11月26日，银达恒瑞公司向韩文明出具一份结算说明，称付韩文明承建银达恒瑞公司建设工程管理费150000元。韩文明与银达恒瑞公司就涉案工程中办公用房、职工宿舍、门房部分的工程造价一直未能达成一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韩文明申请，本院委托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部分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鉴定该部分工程造价为1099914元（已按预算下浮5%），韩文明支付鉴定费20000元。同时查明，银达恒瑞公司自2014年6月17日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通过顶房、顶车、顶商品混凝土等方式陆续支付韩文明涉案工程款共计5877905元。本院认为，银达恒瑞公司与韩文明、马国荣签订《协议书》，将该公司牛场的涉案建设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韩文明施工，虽然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违法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但鉴于涉案工程除办公用房现尚未交付使用，其他工程均已完工交付使用，故银达恒瑞公司应该参照双方约定支付韩文明工程价款。曹迎春虽然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相关结算文件上签名，但鉴于银达恒瑞公司认可曹迎春是履行职务行为，曹迎春与银达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存在父子关系，且涉案工程均系银达恒瑞公司的工程项目，并不是曹迎春个人的工程项目，曹迎春在本案中并不是发包方，故其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另，虽然涉案的《协议书》是由银达恒瑞公司与韩文明、马国荣两人订立的，但具体施工均由韩文明组织实施，银达恒瑞公司对此也表示认可，且马国荣也向本院出具声明，认可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承包经营，并放弃对银达恒瑞公司的诉讼，因此韩文明一人作为本案的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韩文明施工的工程总造价是多少？二、银达恒瑞公司已经支付给韩文明工程款的数额是多少？一、关于韩文明施工工程款的总造价问题韩文明主张其在本案中工程总造价为6947280.71元，其向本院提交了《银达恒瑞牛场韩文明工程结算单》一份、《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四份、《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结算说明一份予以佐证，鉴于银达恒瑞公司对上述结算证明中除2015年5月5日《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工程价款为302926.14元）提出异议外，对其他决算文件均表示认可，故本院对双方没有异议的决算价款予以认定，其中2015年5月5日干草棚、青贮池、精饲料库项目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工程价款为1336762.25元、2015年5月5日锅炉房、小牛舍、围墙项目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工程价款为279637.07元、2015年6月25日大牛棚项目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工程价款为1435762.05元、2015年9月18日《银达恒瑞牛场韩文明工程结算单》的工程价款为1777521元、2015年11月26日结算说明的工程价款为150000元，上述五项工程价款共计为4979682.37元。对于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双方争议在于是否应将职工宿舍、办公用房及门房的工程总造价款下浮5%计算该部分工程总造价。本院认为，鉴于银达恒瑞公司与韩文明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第2项明确约定，办公用房、职工宿舍按预算下浮5%，因此在计算该部分工程造价时应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下浮5%，故该部分工程造价应为1099914元。对于双方争议的2015年5月5日罗家园子办公室及其他的《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工程价款为302926.14元，因该工程决算表系韩文明与宁夏银润来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对案外工程的决算，故不应计入本案涉案工程总造价中，韩文明对于该部分工程款应另行主张。综上，韩文明在本案中施工工程的总造价应为6079596.37元。二、关于银达恒瑞公司已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对于银达恒瑞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经本院组织双方对账，韩文明对银达恒瑞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831270部分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韩文明提出异议的以商品混凝土和部分房屋、土地抵顶已支付工程款部分，本院作如下认定：1、以商品混凝土抵顶工程款部分。对于2015年2月5日银达恒瑞公司以价值762525元商品混凝土款抵顶工程款部分，因银达恒瑞公司提供了韩文明2015年2月4日向银达恒瑞公司出具的收到工程款762525元的收据一份，且韩文明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虽然韩文明主张该762525元已经在其向本院提交的四份《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扣除，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其提供的上述四份《基建施工预（决）算审核验证定案表》中亦不能反映出扣除了该部分商品混凝土款，故本院认定该762525元混凝土款应计入银达恒瑞公司的已付工程款。对于2015年10月28日银达恒瑞公司以价值863050元商品混凝土款抵顶工程款部分，银达恒瑞公司提供了韩文明于2015年10月28日向银达恒瑞公司出具的收到863050元工程款的收据，并附有两张有韩文明签名的商品混凝土供货确认单金额分别为742690元和120360元（合计863050元），韩文明认为该笔商品混凝土款已经在2018年11月28日扣除了，并且提供商品混凝土的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银达恒瑞公司认可上述款项中的742690元已经在双方2015年9月18日的《银达恒瑞牛场韩文明工程结算单》中扣除，鉴于韩文明提供的《银达恒瑞牛场韩文明工程结算单》中明确载明扣除混凝土款742690元的事实，故该742690元不应计入银达恒瑞公司已付工程款部分。对于剩余的120360元商品混凝土款，韩文明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已经在双方结算中扣除，故该笔款项应计入银达恒瑞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以房屋、土地抵顶工程款部分。对于以房屋和土地抵顶工程款部分，韩文明对下列三笔提出异议，即：2014年9月2日抵顶位于××区房一套（面积为：125平方米，顶账金额为443750元）、2014年9月2日抵顶位于原惠农县色拉油厂对面，三富乳品厂西南侧宅基地及厂区院内土地（顶账金额为460000元）和2014年8月26日抵顶××区房一套（面积为：78.19平方米，顶账金额为260000元），韩文明认为因银达恒瑞公司对上述房屋、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导致其无法过户到自己名下，故上述顶账协议是无效的，因此上述房屋、土地的价款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银达恒瑞公司认为，上述顶账的房屋和土地均已交付给韩文明了，且上述两套房屋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上述顶账的土地也是在韩文明充分了解土地的性质后，同意顶账的，故上述三份顶账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本院认为，上述三份房屋和土地顶账协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房屋和土地已经实际交付，故对双方协议中约定的顶账金额应暂计入已付工程款。对上述三份顶账协议的效力问题，因三份顶账协议均是由韩文明与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而石嘴山市银德通砼业有限公司又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在本案中本院无法对上述三份顶账协议的效力作出认定，韩文明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银达恒瑞公司自2014年6月17日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共计支付韩文明工程款数额为5877905元。对于韩文明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且涉案工程中的办公用房和职工宿舍部分，双方既未履行交工手续，也未进行工程款的结算，故对利息应以银达恒瑞公司实际欠付韩文明的工程款数额为基数，自韩文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银达恒瑞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韩文明工程款201691.37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01691.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二、驳回原告韩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809.14元，由原告韩文明负担14781.33元，被告宁夏银达恒瑞农牧有限公司负担1027.81元。鉴定费20000元，原告韩文明与被告宁夏银达恒瑞农牧有限公司各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原告应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连建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顾亚东一、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二、法律监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