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5民初第6806号 原告：瑞泽生物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余卓皓，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慧梅，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杰，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仁江，男，汉族，1975年11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杭州优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苑中路14号3幢综合楼3层322室。 法定代表人：于福荣，总经理。 被告：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 法定代表人：韦小娟，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悦波、狄静，浙江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福荣，女，汉族，1980年4月14日出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 被告：韦小娟，女，汉族，1982年9月3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 原告瑞泽生物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泽公司）为与被告于仁江、杭州优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洁公司）、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水公司）、韦小娟、于福荣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于仁江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瑞泽公司不服裁定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0日、6月6日、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瑞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裕、陈慧梅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瑞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梅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瑞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梅、丁杰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于仁江、优洁公司、原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悦波、狄静参加三次庭审。被告于福荣、韦小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于仁江、优洁公司、原水公司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产品的行为，停止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序化器”“茀水序化器”的行为，停止虚假宣传行为，停止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2.被告优洁公司、原水公司在中国水处理设备网（××）首页、杭州日报首页、浙江省、杭州市、江苏省机关事务局内部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被告于仁江、优洁公司、原水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2000元；4.被告韦小娟、于福荣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撤回诉请1中的要求被告于仁江、优洁公司、原水公司停止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09年，专注于水处理设备的研发，先后推出了茀水序化器Ａ型、Ｂ型设备，广受市场的好评，获得行政主管部门的多项荣誉，也带给原告客观的经济效益，在公众的判断中序化器的名称与原告建立了唯一、直接的对应关系。2012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优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授权被告优洁公司在浙江地区销售茀水序化器产品，合作期限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合作期间被告优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于仁江成立被告原水公司，擅自以被告原水公司的名义制造、销售、许诺原水序化器设备，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失。 被告于仁江、优洁公司、原水公司答辩称：1.关于9953496号注册商标“茀水”，原告提交的工商处罚中记录的事实，“茀水”与原告的商标不相同且不相近似，且工商已经进行处罚，没有侵犯原告权利。2.原告主张两个商品名称，其中“茀水序化器”已注册为商标，注册为商标的商业标示，不能够再享有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权利。3.被告不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序化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序化器”是通用名称，不是特有名称。序化器仅是表明了商品的功能用途，其作为商品的通用名称被行业内普遍使用认可。序化是一种技术，在原告产品上反映的是一种水处理的技术，是达到一种水处理效果的方法，如同净化器一样的。区别商品来源的是商标“茀水”，而非“序化器”。原告产品名称是商标“茀水”和“序化器”的文字组合，仅凭序化器不能区别该商品来源。证据亦显示被告产品名称是“原水”和“序化器”的组合，区别产品来源的是各自的商标“茀水”和“原水”。“序化器”不是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与原告不能形成稳定对应关系。4.被告不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虚假宣传，应满足三个条件，经营者之间具有竞争关系；有关宣传内容虚假造成相关公众误解；该虚假宣传行为对经营者造成损害。即便被告伪造产地，但内容与原告无关，不会让公众误认为该产品是原告产品。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仅是认定被告违反《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该行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虚假宣传条件的前提下，被告不构成伪造产地等不正当竞争。5.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 被告韦小娟书面答辩：1.被告韦小娟无任何关联，不可能损害原告利益，被告是在诉讼后才成为被告原水公司的股东，不可能损害原告利益；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原水公司享有债权，亦不能证明被告原水公司无法承担债务。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优先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才对公司债务承担，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并不存在上述情形。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主张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被告的基本情况。 原告瑞泽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电子技术、水处理技术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水处理设备的研发、销售、租赁；本公司自主研发产品的出口和水处理设备及其零配件的进口。 被告优洁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环保设备、净化设备、纳米材料、水处理设备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受托室内空气的治理、检测；环保设备、净化设备、水处理设备、通风设备的批发、零售、租赁、上门安装；纳米技术的批发、零售。法定代表人为于仁江，股东为于仁江、于福荣。2017年12月29日，被告优洁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于福荣，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福荣。 被告原水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6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批发、零售：环保设备、水处理设备，净化设备；服务：环保设备、水处理设备、净化设备、纳米材料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及成果转让；机械设备的组装、安装、维修；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法定代表人为韦小娟，股东为于仁江、韦小娟。2017年12月27日，被告原水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韦小娟，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韦小娟。 二、原告商标注册使用情况 原告瑞泽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9953496“”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饮水过滤器；污物净化设备；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污水处理设备；饮水机；自动浇水装置；滴灌喷射器（灌溉设备配件）；农业用排灌机（截止）。专用权期限为2012年11月21日至2022年11月20日。 2016年11月22日，原告瑞泽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经核准注册了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饮水过滤器；污物净化设备；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污水处理设备；饮水机；自动浇水装置；滴灌喷射器（灌溉设备配件）；农业用排灌机。专用权期限2018年1月7日至2028年1月6日。被告原水公司对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提出异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异议人称被异议商标为其指定商品的通用名称，且直接表示了其指定商品的功能、用途等特点，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证据不足。异议人另称被异议商标的注册使用易造成不良影响缺乏事实依据，对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予以注册。 原告瑞泽公司生产的主要产品为茀水序化器A型（环保型餐具去油污机）和茀水序化器B型（蔬果农残降解机）。两款产品在2013年5月被江苏省科学技术厅授予高新技术产品。 2012年11月21日，原告瑞泽公司与被告优洁公司签订《茀水序化器地区级经销协议》，原告瑞泽公司授权优洁公司为“茀水序化器”在杭州地区的经销商，授权期间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 三、被控侵权事实 2015年12月10日，浙江九龙厨具集团有限公司与杭州长河小学签订承揽合同，由浙江九龙厨具集团有限公司向杭州长河小学提供一批厨房设备，其中含茀水序化器B型一台。2016年4月，被告原水公司与浙江九龙厨具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厨房设备的购销合同，合同价款为90000元，被告原水公司将其生产的一台序化器B型（蔬果农残降解机）贴上“茀水序化器”的铭牌送货到杭州长合小学进行安装。该序化器的铭牌标有“茀水序化器B型-蔬果农药降解机”、“生产地台湾”等内容。因杭州长河小学当场发现该机器不是原告瑞泽公司生产的，不予收货，被告原水公司拉回机器，并于2016年7月退还货款。杭州市下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9日作出下市管处字〔2017〕1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主要内容：被告原水公司在其生产的原水机上标注“生产地台湾”，而实际生产地为杭州，构成伪造产品的产地的违法行为，责令被告原水公司改正，并处罚款54000元；被告原水公司在其销售的原水机上标注“茀水”字样，与瑞泽公司的“”商标属于近似商标，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责令被告原水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并处罚款135000元；被告原水公司在其印制并发放的宣传册上将茀水序化器的案例作为自己产品原水机的案例，内容虚假，构成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责令被告原水公司停止发布广告，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并处罚款5550元。 2016年5月5日，被告原水公司与杭州海晟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由被告原水公司向杭州海晟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供应一台“茀水（原水）序化器”Ａ型一台，单价为10万；一台“茀水（原水）序化器”Ｂ型，单价为9万。后被告到杭州海晟公司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指定的采购方杭州市公安局反恐指挥中心安装设备。2017年1月22日杭州海晟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发函告知杭州市公安局反恐指挥中心，被告原水公司安装的“茀水（原水）序化器”Ａ型和茀水（原水）序化器Ｂ型设备是假冒产品，现另行向原告瑞泽公司购买，并由瑞泽公司直接向中心交付、安装。同日，杭州海晟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裕向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对更换机器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公证工作人员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杭州市建筑物的三楼，公证人员对建筑物内外部分现状进行拍摄（见附件1）。随后将三楼的一台机器拆下并将其携带的一台机器装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利用公证处提供的摄像器材对上述拆、装过程进行了拍摄（见附件2），并将上述拆下的机器带回公证处，对机器进行拆开、查看、重新装回，并由公证员对上述机器进行封装，加贴封条。公证员对机器的拆开、封装过程进行拍摄（见附件3）。公证书所附光盘系现场录制的摄像资料复制后所得，与拍摄时刻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与拍摄时刻实际情况相符。2017年2月4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浙杭西证字民字第699号、700号《公证书》。 被告原水公司在其印制并发放的宣传册上将茀水序化器的案例作为自己原水机产品的案例。 原告为本案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为维权支付公证费2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瑞泽公司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被告原水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侵犯；三、被告原告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及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四、民事责任的确定。 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被控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16年4月、5月间，原告瑞泽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就前述同一事实向本院提起相关的不正当竞争之诉，在2019年1月14日增加关于侵犯商标专用权的相关诉请。在民法总则施行之日，案涉诉请的诉请时效尚未届满，应当使用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三年的相关规定，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侵害商标专用权 原告瑞泽公司系第9953496号“”、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有权就上述商标提起诉讼。上述商标尚在注册有效期内，法律状态稳定，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同时该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原水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蔬果农药降解机、洗碗机配套设备上使用的“茀水”标识，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性使用。被告原水公司使用的“茀水”标识与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第9953496号“”进行比对，原告的第9953496号商标由文字与图形构成，被告使用的“茀水”标识与原告的第9953496号商标在文字构成、字体上均相同，构成近似商标。案涉蔬果农药降解机、洗碗机配套设备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第11类商品类别相同，构成相同商品。故被告原水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蔬果农药降解机、洗碗机配套设备上使用“茀水”标识的行为与原告第9953496号“”商标构成在相同商品上使用近似商标，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原告享有商标专用权的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8年1月7日至2028年1月6日。商标权是商标所有人依据法律规定对其拥有的注册商标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案涉被控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16年，原告瑞泽公司尚未取得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专用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同时侵害第21982018号“茀水序化器”商标专用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不正当竞争 原告瑞泽公司主张本案所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擅自使用与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茀水序化器”、“序化器”的商品名称；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原告瑞泽公司主张被告原水公司的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混淆行为。本院认为，原告瑞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说明“茀水序化器”产品在销售额、销售区域、宣传程度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影响力。而“茀水序化器”主要识别部分是“茀水”，涉及该部分标识的侵权行为已在前述被控侵权事实中认定为商标法规定的商标使用行为，已在前文商标侵权事实中予以评价。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被告原水公司在自行印制的宣传册上引用原告瑞泽公司的茀水序化器的“案例”，应属在商业宣传中虚假宣传其生产的原水序化器的市场信息，夸大了自身的市场竞争力，进而会导致原告瑞泽公司交易机会与销售市场的缩减。被告原水公司的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解，进而攫取同行业其他经营者的商业机会，破坏了市场竞争秩序，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制的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四、本案民事责任的确定 关于商标侵权民事责任的确定。本案中，被告原水公司实施了前述商标侵权行为和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瑞泽公司要求其停止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优洁公司与被告原水公司双方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和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被告于仁江在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为被告原水公司的股东，被告于仁江并无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原水公司共同实施上述商标侵权行为。故对原告瑞泽公司要求被告优洁公司、于福荣、于仁江共同承担侵权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原水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韦小娟为被告原水公司的股东，应对前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原告瑞泽公司主张按照被告原水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金额，原告主张按销售收入进行赔偿，并非被告侵权获利，原告瑞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原水公司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故对原告瑞泽公司主张的赔偿标准不予采纳。同样，原告瑞泽公司未提供因被告原水公司虚假宣传其实际受损或被告实际获益的证据。对于本案的损害赔偿数额，本院根据被告原水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侵权造成的影响、被告主观过错、涉案商标的声誉及有权利人为制止侵权作支付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关于消除影响问题，本院认为，消除影响是侵害人在其侵权行为不良影响范围内承担消除对受害人不利后果的民事责任方式。被告原水公司的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混淆被控侵权标识与涉案商标，并误认为被告原水公司与涉案商标所提供的服务具有特定联系，给涉案商标造成了损害。鉴于被诉侵权行为主要集中在杭州地区，本院认为，由被告原水公司在《杭州日报》登载声明，即足以达到消除影响的目的，对于原告瑞泽公司关于同时要求在中国水处理设备网（××）首页、浙江省、杭州市、江苏省机关事务局内部网站在登载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实施侵犯第995349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瑞泽生物科技（苏州）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万元。 四、被告韦小娟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五、被告杭州原水公司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杭州日报》上登载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被告杭州原水公司未按本判项消除影响，本院将采取公告、登报等方式，将判决的主要内容和有关情况公布于众，费用由被告杭州原水实业有限公司承担。 六、驳回原告瑞泽生物科技（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6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以上合计19268元，由原告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42元，由被告杭州原水负担14226元，被告韦小娟连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丁观 人民陪审员  杨 鑫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田恬 书记员沈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