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549号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二道街1号。法定代表人董金泉，理事长。委托代理人苌志，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攀，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法定代表人徐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浩杰，男，1972年8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员工。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代理人苌志、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浩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通过一级市场以净价99.94元分销买入10000万元“15中建城MTN002”（即，原告持有被告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融资券票面金额10000万元）。根据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募集说明书》规定：公司将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定期披露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等相关财务信息，及时向市场公开披露可能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等。被告多次未按约披露信息，直接影响投资者对企业信用风险、投资价值的判断，以及投资者的投资信心，从而导致涉案债券缺乏市场流通性，被告未披露公司重大事项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此外，被告主体及涉案债券的信用等级均被联合资信从发行债券时的AA+级下调至C级。被告的偿债能力在合同签订后已明显下降。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15中城建MTN002票面金额10000万元，应付利息13470273.97元。递延利息在递延期间产生的利息909360.75元，合计114379634.72元。（应付利息及递延支付产生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之后按照实际清偿完毕之日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因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庭审中，原告放弃关于律师费的主张。被告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返还本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募集说明书第一章第六条的约定，本期票据没有固定到期日，若发行人不行使赎回权赎回本期中期票据，则投资者只能通过出售本期票据收回本金；不同意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根据募集说明书第一章第四条的规定，发行人有权根据募集说明书的约定递延支付利息，发行人行使递延的次数不受任何的限制，且利息递延不构成违约。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公开发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募集说明书》，主要内容为：被告面向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机构投资者（国家法律、法规禁止购买者除外）以实名记账式发行可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流通转让的无担保无固定到期日的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发行金额为人民币25亿元；发行利率采用固定利率计息，本期中期票据前5个计息年度的票面利率将通过集中簿记建档、集中配售方式确定，在前5个计息年度内保持不变。自第6个计息年度起，每5年重置一次票面利率；前5个计息年度的票面利率为初始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其中初始基准利率为簿记建档日前5个工作日中国债券信息网（或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认可的其他网站）公布的中债银行间固定利率国债收益率曲线中，待偿期为5年的国债受利率算术平均值（四舍五入计算到0.01%），初始利差为票面利率遇初始基准利率之间的差值。本期中期票据的发行日为2015年11月19日，起息日为2015年11月23日，付息日为自2016年，每年的11月23日（如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工作日），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为2020年11月23日，票面利率重置日为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起每5年的11月23日。本期中期票据的付息方式为每个付息日前5个工作日，由发行人按照有关规定在主管部门制定的信息披露媒体上刊登《付息公告》，并在付息日按票面利率由上海清算所代理完成付息工作；如发行人决定递延支付利息的，发行人及相关中介机构应在付息日前5个工作日披露《递延支付利息公告》；付息日前12个月内，发生以下事件的，发行人不得递延当期利息以及按照本条款已经递延的所有利息及其孳息：（1）向普通股股东分红，（2）减少注册资本。除非发生强制付息事件，本期中期票据的每个付息日，发行人可自行选择将当期利息以及按照本条款已经递延的所有利息及其孳息推迟至下一个付息日支付，且不受任何递延支付利息次数的限制；前述利息递延不构成发行人未能按照约定足额支付利息。每笔递延利息在递延期间应按当期票面利率再加300个基点累计计息。发行人有递延支付利息的情形时，直至已递延利息及其孳息全部清偿完毕，不得向普通股股东分红，不得减少注册资本。如在前述回赎权条款规定的时间，发行人决定行使赎回权，则于赎回日前一个月，由发行人按照有关规定在主管部门指定的信息披露媒体上刊登《提前赎回公告》，并由上海清算所代理完成赎回工作。若发行人不行使赎回本期中期票据，则投资者只能通过出售本期中期票据来收回本金。如果发生强制付息事件时发行人仍未付息，或发行人违反利息递延下的限制事项，本期中期票据的主承销商、联席主承销售商将召集持有人会议，由持有人会议达成相关决议。被告承诺将严格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的相关规定和指引，在融资券存续期间，通过中国货币网、上海清算所网站定期披露以下信息：1、每年4月30日前，披露上一年度的年度报告和审计报告；2、每年8月31日以前，披露本年度上半年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3、每年4月30日和10月31日以前，披露本年度第一季度和第三季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现金流量表；4、第一季度信息披露时间不得早于上一年度信息披露时间。在中期票据存续期间，及时向市场公开披露可能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1、公司名称、经营方针和经营范围发生重大变化；2、公司生产经营的外部条件发生重大变化；3、公司涉及可能对其资产、负债、权益和经营成果产生重要影响的重大合同；4、公司发生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资产抵押、质押、出售、转让、划转或报废；5、公司发生未能清偿到期重大债务的违约情况；6、公司发生大额赔偿责任或因赔偿责任影响正常生产经营且难以消除的；7、公司发生超过净资产10%以上的重大亏损或重大损失；8、公司一次免除他人债务超过一定金额，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9、公司三分之一以上董事、三分之二以上监事、董事长或者总经理发生变动；董事长或者总经理无法履行职责；10、公司做出减资、合并、分立、解散及申请破产的决定，或者依法进入破产程序、被责令关闭；11、公司涉及需要说明的市场传闻；12、公司涉及重大诉讼、仲裁事项；13、公司涉嫌违法违规被有权机关调查，或者受到刑事处罚、重大行政处罚；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涉嫌违法违纪被有权机关调查或者采取强制措施；14、公司发生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资产被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情况；公司主要或者全部业务陷入停顿，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15、公司对外提供重大担保。该票据募集说明书第十章关于“违约事件”部分为：如下列任何一项事件发生及继续，则投资者可向发行人或主承销商、联席主承销商（如有代理追偿责任）发出书面通知，表明应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在此情况下，发行人或主承销商、联席主承销商（如有代理追偿责任）应依据本条款有关规定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有关事件在发行人或主承销商、联席主承销商接获有关通知前已予以纠正的，则另作别论：（一）拖欠付款。1、拖欠存续期内的利息。发行人发生下列任一拖欠行为且持续5个工作日以上：（1）在未发出递延支付利息公告的情况下，未在付息日足额支付当期利息和全部已递延利息及其孳息；（2）……。2、拖欠到期本息。（二）违反利息递延下的限制事项。（三）清算。（四）破产清算。违约责任：（一）发行人对本期中期票据投资人按约定支付利息和赎回本金。如果发行人未能按期向上海清算所指定的资金账户足额划付资金，上海清算所将在本期中期票据付息日或兑付日，通过中国货币网和上海清算所及时向投资人公告发行人的违约事实。发行人延期支付本金和利息的，除进行本金利息支付外，还需按照延期支付金额以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0.21‰）计算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发行人到期未能偿还本期中期票据本息，投资者可依法提起诉讼。（二）……。2015年11月23日，原告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签订《债券分销协议》，就2015年11月19日开始发行的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简称：15中城建MTN002，代码：101578004）的分销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本期债券为（5+N）固定利率债券，利息每年付息一次，发行票面利率5.35%，缴款日为2015年11月23日，到期日为2020年11月23日。当日，原告通过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购买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亿元的上述债券。2016年1月15日，原告卖出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亿元的债券，截止目前，原告尚持票面金额人民币1亿元的上述债券。2017年11月16日，被告发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2017年递延支付利息的公告》，该公告载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债券简称：15中城建MTN002，债券代码：101578004）应于2017年11月23日付息，公司依据“15中城建MTN002”的募集说明书条款约定，决定递延支付本期债券的当期利息。现将有关事宜公告如下：一、本期债券基本情况：1、发行人：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债券名称：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3、债券简称：15中城建MTN002；4、债券代码：101578004；5、发行总额：25亿元；6、本计息期债券利率5.35%；7、付息日：2017年11月23日；8、期限：5+N；9、截至本付息日，本次中期票据全部应付利息金额为13375万元；10、评级情况：主体评级C，债项评级C。经查，自本次付息日前12个月内，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普通股股东分红、未减少注册资本，符合递延支付利息的条件。同时，根据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符合发行文件约定的递延支付利息条件之法律意见书》和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符合发行文件约定的递延支付利息条件之专项意见》，公司符合递延支付利息的条件。特决定将本次中期票据于2017年11月23日应付的13375万元利息进行递延支付，该笔利息递延期间按照8.35%计息。2018年11月16日，被告发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2018年递延支付利息的公告》，决定将本次中期票据于2018年11月23日应付的13375万元利息进行递延支付。该公告其他内容与上述2017年11月16日发布的递延支付利息公告相同。2016年4月26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发布《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将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列入下调信用评级观察名单的公告》，载明：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认为，鉴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股权结构以及高管人员均发生重大变动，其对中城建资产质量和后续经营发展可能产生不良影响，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决定将中城建列入下调信用评级观察名单。观察期内，联合资信将密切关注上述事项的进展及中城建经营和财务变化情况，并与中城建保持沟通，以便全面分析并及时揭示上述事项对中城建以及存续期债券“11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2”、“15中城建MTN001”、“15中城建MTN002”及“16中城建MTN001”信用水平可能带来的影响。2016年8月12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发布《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下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和存续期债券信用等级并将其列入信用评级观察名单的公告》，载明：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注到，中城建股东实际控制人变更事项不具备积极因素，对公司的影响仍有待观察；中城建持有中城建国际100%的股权，中城建国际债券违约事件对中城建偿债能力造成一定负面影响。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仍将继续关注并动态分析上述事项对中城建信用水平可能带来的影响。综合上述因素，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决定将中城建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AA-下调至A+，评级展望为负面，并将存续期债券“11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2”、“15中城建MTN001”、“16中城建MTN001”信用等级由AA-下调至A+，将可续期中期票据“15中城建MTN002”的信用等级由A+下调至A；并且将中城建列入信用等级观察名单。2016年11月11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发布《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下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和存续期债券信用等级并将其列入信用评级观察名单的公告》，载明：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注到，中城建国际在点心债违约的情况下，未能按照承诺时间偿还未偿付债券；同时，中城建国际虽然作出了偿债资金安排，但相关资产变现的周期可能较长，上述偿还方案执行的不确定性较大，未偿付债券的赎回时间存在较大不确定性。中城建国际为中城建全资子公司，上述事件将对中城建信用状况造成一定负面影响。此外，2016年以来，中城建资产规模持续下降，截至2016年9月底，中城建（合并）资产总额已下降至688.07亿元；所有者权益规模略有下降，2016年9月底为203.48亿元；同期，现金类资产仅20.45亿元，较上年底大幅减少；2016年1-9月，中城建实现营业收入161.10亿元，比上年同期下降9.74%，利润总额则比上年同期大幅下降48.50%，为4.28亿元。同时，中城建（母公司）债务负担重，截至2016年9月底，母公司资产负债率达92.11%，所有者权益为1561亿元，其中续期中期票据24.97亿元。中城建母公司作为集团主要融资主体，流动性压力大。综合上述因素，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决定将中城建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A+下调至A-，评级展望为负面，并将存续期债券“11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2”、“15中城建MTN001”、“16中城建MTN001”信用等级由A+下调至A-，将可存续中期票据“15中城建MTN002”的信用等级由A下调至BBB+；并且继续将中城建列入信用评级观察名单。2016年11月29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发布《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下调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及相关中期票据信用等级的公告》，载明：基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2中城建MTN1”利息未能及时足额兑付的违约事实，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决定将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A-下调为C，并将存续期债券“11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2”、“15中城建MTN001”和“16中城建MTN001”的债项信用等级由A-下调为C，将“15中城建MTN002”的债项信用等级由BBB+下调为C。2017年7月31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发布《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推迟出具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跟踪评级报告的公告》，载明：中城建于2017年4月28日、5月31日、6月30日和7月31日均出具了《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延迟披露2016年年度报告合格2017年一季度财务报表的公告》，鉴于中城建2016年审计报告和2017年一季度财务报表延迟披露，披露时间暂定为2017年8月31日以前，联合资信决定推迟出具中城建跟踪评级报告，待中城建提供完整、充分、准确的跟踪评级资料后，将尽快对中城建主体长期信用及“12中城建MTN1”、“12中城建MTN2”、“15中城建MTN001”、“15中城建MTN002”及“16中城建MTN001”进行跟踪评级。另查明，被告支付原告债券利息至2016年11月23日。本院认为：被告公开发布的《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募集说明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买入其“15中城建MTN002”债券，双方之间即成立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债券持有人购买债券的重要目的之一是欲通过流通债券实现自己的经济利益，也是债券市场存在的重要价值之所在。但被告多次未按约披露信息，直接影响投资者对企业信用风险、投资价值的判断以及投资者的投资信心，从而导致涉案债券缺乏市场流通性。据此，原告欲通过出售债券收回本金的目的已难以实现，故被告未披露公司重大事项之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另，被告虽然按照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发布了递延支付利息的公告，行使利息递延支付，但其发行的多期债券均出现到期不能兑付本息的违约事件，且其主体信用等级及涉案债券的信用等级均被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从发行债券时的AA+级下调至C级。被告因不能按照募集说明书约定的时间兑付债券本息，已经被多个债券持有人提起诉讼，有部分案件已经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向债券持有人兑付债券本息。上述事实，充分体现了被告的资信情况已极度恶化，有丧失清偿能力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据上，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债券“15中城建MTN002”票面金额10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本案所涉债券票面利率为5.35%，利息支付方式为每年支付一次。据此计算，自被告欠息之日（2016年11月24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止（2019年6月27日），被告应支付利息为13866027.40元。募集说明书约定“每笔递延利息在递延期间应按当期票面利率再加300个基点累计计息”；被告分别于2017年、2018年发布递延支付利息公告，将本次中期票据到期应付的利息进行递延支付，利息递延期间按照8.35%计息。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递延利息在递延期间产生的利息909360.75元，经本院计算，不超出被告应付的利息，之后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6月27日），经计算，递延利息产生的利息为33045.4元，合计942406.15元（909360.75元+33045.4元）。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票据本息，实质为解除合同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支付递延利息产生的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自原告起诉之次日起，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利率参照票据的票面利率5.35%计算。募集说明书约定“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内，除非发生强制付息事件，发行人有权根据本募集说明书的约定递延支付利息。发行人行使利息递延的次数不受任何限制，且利息递延不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简称15中城建MTN002）本金人民币10000万元、利息13866027.40元、递延利息产生的利息942406.15元。二、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35%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3698元，由原告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85元，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13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