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刑初34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盼盼，女，汉族，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岩，山东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盼盼犯行贿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盛瑞策、检察官助理毕素荣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孙盼盼及其辩护人刘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盼盼多次通过时任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市场科工作人员蒋某（另案处理），违规为青岛鑫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桂花园、玫瑰园及水青花都三个项目的384套房产解除限购，从而使不符合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青岛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等多部门联合的《关于保持和促进我市房地产市场平稳运行的通知》规定条件的金某、郭某纳等购房者获得购房资格，并收受购房者钱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79.4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盼盼向蒋某行贿192万元，被告人孙盼盼个人非法获利287.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盼盼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盼盼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鉴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孙盼盼表示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指控被告人解除限购房屋套数不准确，其收受479.45万元的证据不足，有证据证实违规解除限购房屋仅为32套；2、被告人孙盼盼系自首；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盼盼多次通过时任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市场科工作人员蒋某（另案处理），违规为青岛鑫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桂花园、玫瑰园及水青花都三个项目的384套房产解除限购，从而使不符合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青岛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等多部门联合的《关于保持和促进我市房地产市场平稳运行的通知》规定条件的购房者获得购房资格，并收受购房者钱款479.4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盼盼向蒋某行贿192万元，被告人孙盼盼个人非法获利287.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盼盼主动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4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盼盼主动到案经过。（2）孙盼盼、王某2等人分别提供的房产明细表，证实孙盼盼通过蒋某违规解除限购的水清花都、玫瑰园、桂花园等处房屋明细情况。（3）退款明细，证实置业顾问将部分所收费用退给单位与购房人员的事实。（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涉案财物移交清单，证实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42万元。（5）城阳房产处的法人文件、职责证明、职责分工、蒋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等，证实蒋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情况、工作职责情况。（6）蒋某等人的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蒋某与孙盼盼、关英男、马晓泉等人转账情况。（7）315限购政策文件，证实限购政策的主要内容。（8）非正常解除限购报告，证实房产处对于蒋某违规解除限购一事的调查经过及结果。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孙盼盼到城阳房产处找该，问该能不能帮她一个朋友解除一套房产限购，该犹豫了两天后觉得就是帮朋友个忙，所以答应了，并私自登录刘某华主任的网上备案系统账户帮孙盼盼违规解除了这套房产的限购。过了三四天，孙盼盼又来找该，想让该再帮她解除一套房产限购，该答应了，也是私下登录刘某华主任的网上备案系统账号给办的。这一次孙盼盼来还给该带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有5千元现金，这5千元就是为了感谢该上次帮她非法解除一套房产限购的好处费。再后来，孙盼盼来城阳房产处办事时跟该说她那边还有一些客户要办解除限购，想让该也帮帮忙给办解除限购，到时可以给点好处费。该印象中给孙盼盼解除了380套左右的房屋限购，具体情况以监委的调查为准。按照每套孙盼盼给该5千元好处费的标准，再乘以该帮助孙盼盼非法解除限购的总套数，该总共收取了孙盼盼192万元左右的非法解除限购的好处费，48.2万元左右的好处费是孙盼盼通过她三个微信号给该的，这三个微信号的昵称分别是“.”“乔治”“雏菊”，这三个微信号都是孙盼盼在使用。140万元左右现金是孙盼盼分了多次给该的。（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孙盼盼是鑫江集团销售客服主管，她负责与房地产处之间联系房产方面的情况。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该为了销售桂花园项目的房子，通过孙盼盼帮助部分外地购房人解除了房屋限购，与孙盼盼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并且梳理了一张表格提供给监察委。共办理解除限购40套，客户所交总金额是79万元，其中孙盼盼留下的总金额为49.3万元，该自己留下9.7万，置业顾问们总共留下20万。该和置业顾问们退回项目上29.7万。（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该是水青花都项目在销售方面的具体负责人。孙盼盼是鑫江集团销售客服主管。从2017年4月至11月，水青花都项目共有192套房屋通过蒋某办理解除限购，客户总共缴纳钱数金额是398.2万元，其中孙盼盼收取了260万，该自己留下45.4万，12名置业顾问总共留下92.8万元，均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钱。2018年总共由该和置业顾问们退回项目上137.7万元，除了置业顾问刘某娜回家生孩子，5000元不方便退还之外，其他人都退了。其中退还给客户11名共27万元，剩下的110.7万元都放在项目的保险柜里。（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水青花都的项目经理王某2告诉手下的置业顾问，有人能够解决房屋限购，但是要收取一定的费用。常某通过王某2的指示，收取一定的费用，有17名购房者通过该办理了解除限购。（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该印象中是在4月份，第一个不符合购房条件但被解除限购的客户叫姜某凡，一直到6月份该一共帮着介绍了6位被限购的客户，相应的是“Abner”微信号共给了该2.4万元钱。后来价格提高了，该又销售了16套房屋，该也得到了8万元的好处费。（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该办理的第一个限购客户叫王某涛，是2017年5月4日办理的，过了几天，昵称为“Abner”的微信号给该转了4千元钱。就这样2017年5-11月份，该又陆续为15名客户这样办理了购房，这16套房子的好处费为7.4万元(6套4千元的，10套5千元的)，都是昵称为“Abner”的微信号转给该的。（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有两个分别叫“王某强”和“陈某”的被限购的客户要购房，该就告诉他们当时的限购政策，并告诉他们如果要解除限购需要付1.6万元的费用。他们两人定下房子后，“Abner”的微信号给该转了两笔钱，每笔是5千元，该把微信号“x风”推送给了22位被限购的客户，帮他们解除限购购买了房屋，这22套房屋销售后，“Abner”微信号就会相应的每套转给该5千元。（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该2017年5-11月份，陆续为18名客户办理了购房业务，这18套房子的好处费为8.8万元(2套4千元的，16套5千元的)。（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该陆续为25名客户办理了购房业务，这25套房子的好处费为11.3万元(7套4千元的，17套5千元的，1套没有好处费)。（10）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该做的第一笔解除限购购房的客户是谢进进或者是焦铁鑫，“Abner”微信号就给该转了4千元钱，之后该又销售了11套类似情况的房屋，但这11套房屋销售之后“Abner”微信号每套都是转给该5千元。（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该2017年5-11月份，陆续为19名客户办理了购房业务，这19套房子的好处费为9.3万元(2套4千元的，17套5千元的)。（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该记得在5月份的时候，微信号“Abner”给该转了4千元钱，这时候才知道他们办理解除限购会给该一定的好处费，因为给好处费一事王某2是没有说过。再后来该陆陆续续的又收到了12套房屋销售的好处费，每套是5千元。在整个过程中该一共得利6.4万元。（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该一共有13个客户办理了购房限购手续，该一共收取了6.6万元的好处费。（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该办理的第一个限购客户叫魏某茂和党某红夫妻俩，是2017年5月份办理的，过了几天，昵称为“Abner”的微信号给该转了4千元钱，该就明白了这是给该的好处费。2017年4月-11月期间，该一共为11名不符合购房条件的客户办理过购房业务，该一共收取了5.4万元的好处费。（15）证人田某的证言，该和孙盼盼是营销部同事，2017年3月15日，青岛市出台房屋限购政策，玫瑰园二期项目推出入市的时候，由于非青岛籍户口客户受到限制，二期销售业绩也受到了一定影响。2017年4月份，孙盼盼就给该打电话说她有途径为外地购房客户“解除”限购，可以让该下面的销售顾问直接联系她，但是要收取一定费用，每解除一套房子需要1.6万元，然后给该返还1千元，该对孙盼盼说给该的销售顾问每套3千元就差不多。该将孙盼盼能有办法给外地客户解除限购的情况给项目的销售顾问说了，让他们如果有客户需求的话，直接和孙盼盼联系，为了避免客户投诉，该让置业顾问向客户收取费用的时候都收取现金。该陆陆续续收到孙盼盼返给该现金26万元。2017年12月份或者2018年1月份，玫瑰园项目经过统计，通过孙盼盼和蒋某违规给外地客户解除限购，孙盼盼返还给该的费用总共83.3万元。其中该是26万元、刘某国4.7万元、孙某策4.4万元、梁某栋7.5万元、于某沙4.5万元、李某双5.2万元、禹某闯6.9万元、杨某霞5.9万元、蔡某雅4.9万元、孙某池6.7万元、张某丽6.6万元。截止到该2018年6月份离职玫瑰园项目总共返还给客户70多万元，具体数额和退还名单需要向公司调查落实。从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玫瑰园项目共有152套房屋通过孙盼盼和蒋某办理解除限购。（16）证人王某5、王某6、王某7、贾某、朱某、徐某、戴某、王某8、王某9等人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该等受限购影响，无法在青岛购买房屋，花钱找销售顾问解除限购购买房屋的事实。3、被告人孙盼盼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15日青岛房产限购令（以下简称315限购令）出台以后，为了办理鑫江集团置业开发的房产解除限购的事，该曾经给蒋某送过钱。2017年5月左右，蒋某对该说他现在能解除对限购范围内不符合购买房屋条件的客户的购房限制，但办理一套要给他0.5万元钱，并说每办成一套该也可以留点钱，该就把能解除限购的这个事情分别告诉了鑫江置业玫瑰园小区的销售经理田某、鑫江置业桂花园小区的销售经理王某1、鑫江置业水青花都小区的项目经理王某2，跟他们说解除一套限购该这边需要收取1万元左右的费用，你们收取多少费用自己定，如果觉得行，就再进行联系。在2017年5月底前后，田某、王某1、王某2分别找到该，说他们那边有一些外地客户想通过这种途径解除限购，从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该陆续收到了384名客户给该的钱，金额共计479.45万元，该留下了287.45万元，剩余192万元（按照每套0.5万元）该送给了蒋某。其中水青花都192套，每套该收业主有1万、1.2万、1.4万、1.7万，总共收了260万元，其中给了蒋某96万元，自己留下164万元；桂花园项目40套，每套收业主1万、1.2万、1.3万、1.4万、1.7万元，总共收了49.3万元，给蒋某20万元，该自己留了29.3万元；玫瑰园项目152套房子，但是鑫江集团提供的玫瑰苑项目明细中，该留下的数额与记忆中有出入，该记得每套收1万、1.15万、1.3万，共收了170.15万元，其中给了蒋某76万元，该自己留下94.15万元。该给蒋某钱主要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两种方式。2017年5月份开始找蒋某办理解除限购的时候，该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蒋某钱。2017年6月左右的一天，蒋某给该打电话说以后再给他钱尽量不要微信，要改成现金，后来蒋某想要拿钱的时候，他都会给该打电话约该见面，见面的时候该亲自给他现金，但偶尔也会有不方便给现金的时候，依旧给他微信转账，蒋某也没说什么。所以2017年6月底到11月期间该给蒋某钱的形式以现金为主，偶尔给蒋某微信转账。从总数上看，其中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他48.22万元，现金方式给了蒋某143.7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盼盼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盼盼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盼盼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该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解除限购房屋套数不准确，其收受479.45万元的证据不足，有证据证实违规解除限购房屋仅为32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盼盼通过蒋某违规为他人提供的购房者办理解除限购，收取费用，被告人孙盼盼按照解除限购的房屋数量自己留取一部分费用后，将一定数额的贿赂款送给被告人蒋某。且有接触客户具体经办人制作并提交的房源明细、退款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在案的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孙盼盼找蒋某为他人违规解除384套房屋，收受497.45万元，向蒋某行贿192万元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盼盼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孙盼盼违法所得人民币245.4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杜钧海审判员  于 宁审判员  吴仲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王源冰书记员江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