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粤0304刑初1539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卜某红，女，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区谢林港镇，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及职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龙，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九林，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及职业。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嫌疑，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炜璐，广东诚公（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林健，广东诚公（龙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卜某红、伍九林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方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卜某红及其辩护人许龙（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伍九林及其辩护人叶炜璐、何林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化（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自2015年开始在河南禹州地区和深圳市福田区沙嘴村两地组建恶势力卖淫犯罪集团，早期发展了王某园、赵某豪等多名河南禹州籍青年作为组织成员，以请吃、玩乐等方式在禹州地区引诱、纠集多名当地青年男子加入该组织，唆使加入者去招募、诱骗河南当地未成年女子加入组织到深圳市沙嘴村卖淫。至案发前，陆续有杜某全、杨某等数十人加入该犯罪集团，经张某化等人教唆，采用微信、QQ等网络工具有预谋的结识大量的河南籍未成年女子，通过聊天、请吃等方式发展为恋人后，以旅游为名将女子骗离河南来到深圳市游玩数日，再以没钱返回河南或需要偿还旅游借债而卖淫赚钱快为由，反复游说未成年女子直至同意卖淫。截止2017年9月26日，至少有三十余名河南籍女子被带进犯罪集团卖淫，其中至少二十六名为未成年人，卖淫的获利由张某化卖淫人员对应的招募者按五五、四六、或六四等比例分成。与此同时，张某化与沙嘴村内以介绍卖淫嫖娼为生的黎某红(另案处理)、向某春（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勾兑好，由后者为卖淫组织中的卖淫女介绍招揽嫖客并提供卖淫场所，张某化承诺每介绍成功一单可从嫖资中抽取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150元的介绍费不等。 2016年起，被告人卜某红在沙嘴村一带为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手下的潘某某、武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柴某某、闫某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并提供卖淫场所，从中收取介绍费。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卜某红到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投案。 2016年起，被告人伍九林在沙嘴村一带为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手下的赵某某、朱某某、刘某某、罗某某、柴某某、乔某某、王某某、黄某某、王某某、贺某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并提供卖淫场所，从中收取介绍费。2019年7月9日，被告人伍九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卜某红、伍九林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卜某红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提供房间容留他人卖淫，仅介绍卖淫。 其辩护人许龙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卜某红仅从事了介绍卖淫的行为，其本人并无居住场所，不具备容留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条件，并未提供卖淫场所给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不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二、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获利金额很少。综上，恳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伍九林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其2015年刑满释放后在家带孙子，没有容留、介绍卖淫。 其辩护人叶炜璐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无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人伍九林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具体理由如下：一、其对于张某化等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没有参与的犯罪故意，更无向其等人提供卖淫场所、介绍卖淫的犯罪行为，在2015年1月刑满释放后也并未与张某化共谋从事以介绍卖淫相关的犯罪行为，而是在老家购买了房子做起了生意，长期往返四川及深圳之间，同时将精力放在带小孩上，没有任何余力参与涉案介绍卖淫犯罪行为。其次，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化犯罪集团的犯罪行为自2015年起持续两年之久，如伍九林在刑满释放后立即重操旧业，其应与张某化手下卖淫女有十分紧密的联系，应有大量证据证明其实施了犯罪行为，但本案公诉机关并未掌握卖淫女与伍九林相互联系以及进行交易的任何证据，仅有张某化及李某敏旗下人员及卖淫女、介绍卖淫人员的证人证言，而他们仅提及伍九林介绍过卖淫，但未说明是何年何月何日介绍卖淫，也无收取介绍费的记录，所谓伍九林提供卖淫场所2坊28号201的承租人也不是被告人本人，而是其儿子伍某。公诉机关仅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起诉其构成介绍卖淫罪缺乏足够的证据，不能因为被告人有前科记录，则认定其一定会重操旧业，而违背了“罪刑相适应”的法律原则。二、王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等证人虽不同程度指认被告人伍九林介绍过其等卖淫，但均为间接证据，无具体证据证明其从事犯罪行为的详细过程，亦无介绍费记录、嫖客的证言或任何聊天记录、支付凭证等证据，证人刘某某、乔某某提及被告人提供的卖淫场所也不是其承租，而是其儿子承租，其曾在该处与多名证人发生口角。其次，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还受到证人认知水平，年龄，以及证人品行、情感、与当事人的关系等因素影响。本案中，多名证人为未成年人，其认知能力还受到一定限制，以及多名未成年人长期受到犯罪集团中男性犯罪分子的控制，是否具备正确的感知能力反映案件事实，都导致证人证言缺乏一定的客观性。本案缺乏客观证据，因此在证人无法到庭，证人证言无法核实，未排除合理怀疑的前提下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三、介绍卖淫罪既包含了为卖淫女寻找嫖客的犯罪行为，也包含了为卖淫女引荐、撮合，促进卖淫、嫖娼的实行。但本案的有罪证据仅有卖淫女的证人证言以及组织卖淫被告人的证人证言，无嫖客的证人证言。四、公诉机关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伍九林有收取过介绍费，收取了多少介绍费，因此，其没有取得非法所得。综上，其行为不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伍九林无罪。 经审理查明，张某化（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自2015年开始在河南禹州地区和深圳市福田区沙嘴村两地组建恶势力卖淫犯罪集团，早期发展了王某园（另案处理）、赵某豪（另案处理）、李某可、贾某涵（另案处理）、王某园（另案处理）、张某哲（另案处理）等多名河南禹州籍青年作为组织成员，以请吃、玩乐等方式在禹州地区引诱、纠集多名当地青年男子加入该组织，唆使加入者去招募、诱骗河南当地未成年女子加入组织到深圳市沙嘴村卖淫。至案发前，陆续有杜某全（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刘某辉（另案处理）、罗某浩（另案处理）、杨某兵（另案处理）、杜某纪（另案处理）、张某兵（另案处理）、崔某浩（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袁某（另案处理)、刘某博（另案处理）、郭某森（另案处理）、李某辉（另案处理）、吴某鹏（另案处理）、王某洋（另案处理）、王某龙（另案处理）、倪某民（另案处理）、郭某成（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加入该犯罪集团，经张某化、王某园、赵某豪、李某可、杨某、张某哲等人教唆，采用微信、QQ等网络工具有预谋的结识大量的河南籍未成年女子，通过聊天、请吃等方式发展为恋人后，以旅游为名将女子骗离河南来到深圳市游玩数日，再以没钱返回河南或需要偿还旅游借债而卖淫赚钱快为由，反复游说未成年女子直至同意卖淫。截止2017年9月26日，至少有三十余名河南籍女子被带进犯罪集团卖淫，其中至少二十六名为未成年人，卖淫的获利由张某化卖淫人员对应的招募者按五五、四六、或六四等比例分成。 与此同时，张某化与沙嘴村内以介绍卖淫嫖娼为生的黎某红(另案处理)、向某春（另案处理)、罗某伟（另案处理)、贺某升（另案处理）、陈某虎（另案处理)、辜某（另案处理）、黄某连（另案处理）、高某辉（另案处理）、张某琼（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勾兑好，由后者为卖淫组织中的卖淫女介绍招揽嫖客并提供卖淫场所，张某化承诺每介绍成功一单可从嫖资中抽取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150元的介绍费不等。 张某化租下沙嘴村二坊65号一楼店面和沙嘴村二坊73号一楼店面为窝点开展组织卖淫活动，卖淫女每天上班集中在上述两个店或者店外附近的巷子里等客，由黎某红、向某春、罗某伟、贺外生、陈某虎、辜某、黄某连、高某辉、张某琼等人将嫖客接到上述店里或者由嫖客在巷子里随机挑选卖淫女，选中的则到对应的介绍者提供的房间里进行性交易。期间，张某化在窝点全面管理、调度整个卖淫组织成员及卖淫活动，王某园、李某可、王某园、张某哲、李朋雷等人协助张某化管理卖淫活动，帮助看守窝点、代收嫖资、接送上钟（指有卖淫任务）的卖淫女、望风，其他组织成员则随时待命接受张某化的指派望风或接送上钟的卖淫女。张某化还规定了一系列集团内部的管理要求：一规定卖淫女由对应的招募者直接管理：由直接管理者安排卖淫女的食宿、同吃同住并须接送卖淫女上下班，由直接管理者按月（期）向张某化申请双方的生活费用，由直接管理者向张某化结算卖淫获利，对思想有波动的卖淫女进行劝说洗脑使其顺从卖淫。二规定了卖淫的收费标准及工作量：由张某化对卖淫女按年纪长相等因素核定卖淫价格分别为每次500元、400元、300元、200元不等;其中卖淫价格为500元、400元的每天须卖淫8次，卖淫价格为300元的每天须卖淫12次，卖淫价格为200元的每天须卖淫16次。三规定了卖淫的分成比例及结算方式：卖淫女收取的嫖资中一部分作为介绍费分给相应的介绍卖淫嫖娼人员，其中500元嫖资的分150元介绍费，400元、300元嫖资的分100元介绍费，200元嫖资的分70元介绍费，介绍费由卖淫女在每单卖淫活动结束收到嫖资后即交付介绍者;剩余嫖资由卖淫女在每天下班前全部交由张某化统一保管，至卖淫活动终止后，由卖淫女的直接管理者与张某化按之前约定的分成比例结算。四规定了卖淫女的上班考勤、请假、处罚等制度：每天上班迟到罚款500元，卖淫任务完不成达到一定天数，下调一级卖淫价格并罚站，记不住卖淫房间要罚款，私人接客要罚款等。五规定每发展一名新的组织成员带卖淫人员加入组织的，发展者可按月收取2000元好处费。张某化还以金钱、请吃、送礼等方式拉拢深圳市沙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武装保卫部原队员张某明（另案处理）、深圳市沙嘴物业管理公司原安防员王某新（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为其提供公安机关的清查行动信息，使犯罪集团多次成功逃避查处。 从2017年9月11日，张某化离开深圳前往禹州，并指派王某园在其离开深圳期间全面接管、调度整个卖淫组织成员及卖淫活动。 2017年9月26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在深圳市福田区沙嘴二坊50栋201房现场查获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的黎某红，涉嫌卖淫的吴某宇、闫某琪，涉嫌嫖娼的张某平、王某同；在沙嘴二坊49栋301房现场查获涉嫌卖淫的王某，涉嫌嫖娼的贾某，望风的王某园；在沙嘴一坊50栋401房现场查获涉嫌卖淫的孙某雁，涉嫌嫖娼的张某宏，对涉嫌卖淫的吴某宇、闫某琪、王某、孙某雁以及涉嫌嫖娼的张某平、王某同、贾某、张某宏予以行政拘留的处罚。当晚，张某兵按照张某化的电话要求，疏散组织成员和卖淫人员逃离深圳。 被告人卜某红、伍九林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起，被告人卜某红在沙嘴村一带为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手下的潘某某、武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柴某某、闫某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从中收取介绍费；2016年起，被告人伍九林在沙嘴村一带为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手下的赵某某、朱某某、刘某某、罗某某、柴某某、乔某某、王某某、黄某某、王某某、贺某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并提供卖淫场所，从中收取介绍费。 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卜某红到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投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伍九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伍九林曾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证明卜某红于2019年5月30日自动投案，伍九林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 （2）沙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件中有卖淫女指认沙嘴二坊28号201房为伍九林介绍卖淫提供的房间。经系统查询，该房2016年12月30日登记租住人员为伍某（伍九林儿子）。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豪、王某克、康某东、郭某成的证言：共同证明其等2016年至2017年都是跟着张某化在深圳带女孩子卖淫，一起的还有王某园、王某园等20多人，在沙嘴村介绍卖淫的妈咪其等知道的有胖子、老五、阿菊等，都是和张某化合作的，其等见过他们在巷子里拉嫖客、介绍卖淫、提供卖淫的房间，每次妈咪收取几十元至一百元的介绍费。其等均辨认出伍九林（老五）是在沙嘴村内介绍卖淫的妈咪，郭某成还辨认出卜某红也是沙嘴村介绍卖淫的妈咪。 （2）证人罗某媛的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春节前由“大宝”杜某全带去深圳沙嘴卖淫的，其“老大”是“华哥”张某化，他就是管理其等卖淫的，其卖淫有固定的价格，每次卖淫除了给妈咪之外的钱都交给张某化，在沙嘴介绍其等卖淫的妈咪有十多个，有印象的有“越南婆”（中年女人）、“老五”（50左右男人）、“高姨”（50岁左右女人）等，其他记不清了。她们都有自己的炮房，都是在沙嘴村里，但是具体门牌其记不起来了。其辨认出伍九林（“老五”）是给其介绍过嫖客的妈咪。 （3）证人黄某凝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其由杨路薄带到深圳在沙嘴跟着一个外号大姐的女子卖淫，每次卖淫收300元，给妈咪100元，其它的钱要全部交给大姐保管，每月结账一次，其等和大姐四六分成，其等拿六成，大姐拿四成，具体结算是杨路薄和大姐算账。在沙嘴介绍给其卖淫的妈咪有十多个，有越南婆、阿菊、伟哥、大老伍、儿老五、阿娟，其他的叫不上外号了。其实际卖淫200多次，十多个妈咪平均每人介绍其卖淫在20次左右。但是每个妈咪具体介绍其卖淫的时间和次数、地点其无法记清楚，都是在沙嘴村里。妈咪主要就是拉客和提供房间给其等卖淫。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伍九林是在沙嘴村介绍其卖淫过的妈咪“二老伍”，卜某红是妈咪。 （4）证人柴某冰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上半年由张某兵带到深圳沙嘴介绍认识了张某化，由张某化安排其卖淫。张某化小店附近有很多妈咪帮忙介绍，每次都不固定，其每次卖淫用的房间时看哪个妈咪介绍，那个妈咪就提供房间，每次卖淫都是下楼先把妈咪的介绍费给了，剩下的交给张某化，再由张某化和张某兵结账。在沙嘴村介绍其卖淫的妈咪有四眼妹，阿菊、越南婆、红妹子等人，妈咪都是共用的。其辨认出伍九林（“老五”）是在沙嘴村介绍卖淫的男妈咪，多次向其介绍卖淫，并辨认出卜某红是妈咪。 （5）证人王某倩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6月份到深圳沙嘴村跟着大姐卖淫，大姐规定了其每天卖淫的次数和价格，每次卖淫后要给妈咪房费。在沙嘴村拉客介绍卖淫的都有专门的妈咪，其们卖淫女不自己拉客，有妈咪拉到嫖客后，妈咪会和大姐联系，然后大姐带其们去见妈咪和嫖客，有时候妈咪也会自己带着嫖客来小店见其们。其们卖淫的房间都是由妈咪提供的，卖淫后其收取嫖客的钱，卖淫收钱下楼后其如果看到妈咪就直接把房费给妈咪，如果没有看到妈咪就把钱全部交给大姐，再由大姐和妈咪算房钱。有的时候是妈咪直接收取嫖客的钱，然后再由妈咪和大姐算账。介绍过其卖淫的妈咪有十多个，有阿菊、阿娟、红姐、伟哥、阿姨、大老伍、二老伍，其他的叫不上外号了。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伍九林是“二老伍”，是在沙嘴村给其介绍过卖淫的男妈咪。 （6）证人刘某瑶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大宝”杜某全带其到深圳沙嘴卖淫，卖淫的价格“大宝”告诉其是老大张某化定的，卖淫所得500元时给介绍嫖客的妈咪150元，400元和300元时给妈咪100，除了交妈咪剩下的钱全部都交给张某化，都是其每天下班后交给张某化，现金和微信都有。一般都是沙嘴的妈咪们介绍嫖客并提供房间，其在沙嘴卖淫时的介绍嫖客的妈咪们有越南婆（女，1坊50号401）、老五（男）及其儿媳妇（2坊28号201）、高姨（女,2坊22号2楼上楼梯右边）、阿菊（女，2坊21号401），括号内的都是妈咪们的炮房，都是其去过卖淫的房间。其辨认出伍九林是给其介绍过嫖客的妈咪。 （7）证人赵某真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12月下旬起在深圳沙嘴村卖淫，其老板是“华哥”张某化，其每天在“华哥”的小店等妈咪带嫖客到店内，若嫖客选中其，其便按照妈咪的安排到指定出租屋提供性服务，每天接待10名嫖客后就可以下班。嫖资由其本人向嫖客收取，其中100元给妈咪当介绍费。妈咪和“华哥”是合作关系，妈咪负责给“华哥”手下的小妹拉嫖客并收取费用，妈咪大约有十几人，有男有女，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妈咪平时都在沙嘴村的小巷子里，每次介绍完嫖客后就让卖淫女和嫖客去指定房间做爱。其辨认出伍九林、卜某红都向其介绍过嫖客。 （8）证人朱某雨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7月底从老家来深圳卖淫，大概有十多个妈咪给其介绍过嫖客，炮房是妈咪提供的。一般客人会给其现金，偶尔会用微信付款，其再用微信收付款的方式交钱给妈咪和华哥。其辨认出伍九林是给其介绍过嫖客的男妈咪。 （9）证人乔某燕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6月份由杨某带其到深圳沙嘴介绍认识了张某化，后跟着他卖淫，张某化让其坐在沙嘴村二坊75号一个叫阿菊的女人店里等客，阿菊就是专门介绍嫖客的妈咪。开始的时候，张某化给其定价是卖淫500元一次，每次给妈咪150元，剩下的全部交给张某化。在沙嘴村给其介绍客人的妈咪有越南婆、四眼妹、阿菊、老五、伟哥、燕子等人。越南婆的房间在一坊40号204、一坊50号401，四眼妹的是二坊48号202，阿菊的是二坊21号401，老五的是二坊28号201，伟哥的是二坊28号203、二坊65号201，红妹子的是一坊50号201。因为张某化规定其等如果记错了房间会罚款的，而且其等每天要接客十多次，所以能记得这些房号。其辨认出伍九林是“老五”，在沙嘴给其介绍过嫖客。 （10）证人杜某全、杜某纪、贾某涵、杨某兵、张某1、郭某森、罗某浩、王某园的证言：共同证明其等都是跟着“华哥”张某化，分别于2016、2017年左右在深圳沙嘴带女孩子卖淫，和其等一样带女孩子给张某化卖淫、帮忙望风的男孩还有几十个。张某化给这些卖淫女都规定了卖淫的价格，价格都是华哥和妈咪商量之后定的，女孩卖淫后会给妈咪几十元不等的费用，剩下的都交给华哥，然后华哥再和其等分成。介绍嫖客的妈咪其等只知道她们的外号，和张某化合作的妈咪有大波、越南婆、红妹子等20几个人，他们都是专门负责拉客介绍卖淫的，一般都是在沙嘴村的巷子里拉客并提供房间给卖淫女卖淫，见过一两次后就认识了。其等均辨认出伍九林是沙嘴村里介绍卖淫的男妈咪；杨某兵还辨认出卜某红也是沙嘴村里拉客的妈咪。 （11）证人罗某伟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沙嘴村里介绍卖淫女卖淫、拉客并提供房间。管理卖淫女的是外号“河南华”的男子，他带的卖淫女有十一二个，其提供给小妹卖淫的房间是一间其自己住的房间，沙嘴二坊65号201房，在沙嘴村里也有很多人向其一样拉客提供房间给小妹卖淫，2017年5月起在楼下遇到河南华，他让其帮他们拉一下客人并告诉其每个小妹的价格，一般是300元的其等妈咪收100元的介绍费和房费，小妹拿200元。如果小妹定的价格是200元，其等妈咪收70元，给小妹130元。像其一样和河南华合作的妈咪有20人左右。其辨认出张某化是“河南华”，伍九林、卜某红是沙嘴介绍卖淫的妈咪。 （12）证人王某媛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3月其被赵航骗去深圳沙嘴跟着外号大姐的人卖淫，其自己不拉客，大姐会联系一些在沙嘴村专门拉客的妈咪，妈咪带客人过来后，大姐就会叫其和妈咪走，然后妈咪就会提供房间给其卖淫，有时是其收嫖客的钱，有时是妈咪收嫖客的钱，但每次卖淫后要给妈咪150元房费，剩下的钱全部给大姐保管，介绍卖淫的妈咪都有阿菊，阿娟、老太婆、介绍其卖淫过的妈咪大概有十多个。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伍九林、卜某红是妈咪。 （13）证人贺某萍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其跟着大姐在深圳沙嘴卖淫，其和其他卖淫女孩一样，每天上午11点到沙嘴63号小店找大姐报到，其们女孩自己不拉客，有妈咪拉客提供卖淫的房间，妈咪拉到客人就会联系大姐，然后大姐和男孩送其们到指定位置去找妈咪然后卖淫，有时是妈咪直接带客人过来找其们，客人选中其们后，其们就和妈咪一起走，然后卖淫。多数是其们女孩卖淫后自己收嫖客的钱，卖淫后在楼下把房费交给妈咪，然后再把剩下的钱全部交给大姐，大姐和带女孩的男孩每月结账一次，一般是四六分。介绍过其卖淫的妈咪有六七个，有阿娟、红姐、伟哥、胖阿姨，其他的叫不上外号了。介绍其卖淫的有六七个妈咪，平均每个妈咪介绍其卖淫20多次。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伍九林是妈咪“老伍”，是在沙嘴村里介绍过其卖淫的男性妈咪。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在深圳沙嘴容留、介绍卖淫，其在沙嘴村二坊的巷子里租了一套单身公寓，共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其自己住，另外一个房间专门给“小姐”上钟。巷子里有专门带“小姐”的鸡头，其只负责拉客，然后将嫖客带到巷子里选“小姐”，具体小姐怎么来的其不清楚。卖淫女不直接拉客，都是站在巷子里。其们妈咪在巷子里找嫖客，然后把客人带到巷子里挑选女孩，嫖客选中后，其就收取嫖客的钱，一般是200元一次，其留下70元作为介绍费，剩下的130元给卖淫女，然后带女孩和嫖客去其住的房间给他们卖淫嫖娼使用，其就躲起来。等卖淫后，就再拉下一个客人。在沙嘴村介绍卖淫的妈咪都有红姐、越南婆、阿菊、阿菊的妈咪、阿菊的姨、阿伟、老伍，其知道有二三十个妈咪。其辨认出伍九林、卜某红是介绍卖淫的妈咪。 （15）证人王帅东的证言：证明2017年8-9月其跟着“大哥”张某化在深圳沙嘴带小妹卖淫，张某化规定了卖淫的价格以及收取嫖资的分配方式。其还知道沙嘴村内还有一伙以绰号“大姐”为首的组织卖淫团伙，“大姐”组织卖淫团伙的运作模式基本上和大哥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的运作模式基本一样。介绍嫖客的妈咪都是沙嘴村内的同一伙妈咪，妈咪和大哥、大姐组织卖淫团伙之间是合作关系，介绍卖淫的妈咪负责拉嫖客，拉到嫖客后妈咪就会主动联系大哥及大姐手下的卖淫女接客，而且卖淫女收取到嫖资后也按照大哥、大姐的规定，将嫖资分别支付给妈咪和大哥、大姐。其了解的妈咪有两个人，绰号是阿菊和越南婆，都是女性，年龄都约40岁。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卜某红是介绍卖淫女给张某化和“大姐”的妈咪。 （16）证人李某可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就跟着“华哥”张某化在深圳沙嘴带女孩子卖淫，其等团伙有十多个人。女孩子卖淫是一帮专门在沙嘴村介绍卖淫的妈咪介绍的，他们负责介绍嫖客、提供炮房、从嫖资中提取一部分钱。介绍卖淫的妈咪和组织卖淫团伙之间的关系比较紧密，是合作的关系，介绍卖淫的妈咪负责拉嫖客，拉到嫖客后“妈咪”就会主动联系“华哥”，并让“华哥”提供卖淫女，而且卖淫女收取到嫖资后也按照“华哥”的规定，将嫖资分别支付给妈咪和“华哥”。其了解的妈咪应该有二、三十个人（有男有女），大部分人其不知道姓名和绰号，其见到人的话可以认出来。其还知道沙嘴村内还有一伙以绰号“大姐”为首的组织卖淫团伙，张某化组织卖淫团伙和“大姐”组织卖淫团伙之间没有合作，他们都是独立的。其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卜某红是在沙嘴村介绍卖淫的妈咪。 （17）证人郑崇洋、刘飞飞的证言：共同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等在深圳沙嘴跟着“大姐”带女孩卖淫赚钱，大姐和其等讲女孩上班卖淫赚钱后和其等按比例分成，女孩每天卖淫10次左右，每次卖淫给妈咪50元，和大姐合作介绍女孩卖淫的妈咪有红姐等十多个，妈咪负责拉客并提供房间，每次卖淫的钱女孩都要交给大姐，大姐每隔一个月左右和其等算账一次。其等均辨认出大姐是李某敏，“红姐”卜某红是妈咪；郑崇洋还辨认出伍九林是妈咪，见过他在沙嘴村巷子里拉客介绍卖淫。 （18）证人潘某婷的证言：证明其大约2017年9月中旬被吴某鹏带到深圳沙嘴村卖淫，嫖客是“妈咪”联系的，嫖资多数也是“妈咪”收的，有时候其也会收，要给妈咪一部分介绍费，剩下的钱其就不知道如何分配了。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地方是客人或者“妈咪”选好的，在沙嘴村里的某出租屋或者是酒店。其辨认出卜某红是妈咪。 （19）证人武某盼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起被袁某带到深圳沙嘴村卖淫，袁某先是带其见了“华哥”，其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但应该是这边的大哥，然后其就开始卖淫了。其都是在沙嘴村巷子等“妈咪”介绍客人给其卖淫，发生性关系的地方都是沙嘴村的出租屋，这些出租屋都是村里的“妈咪”提供的，具体位置因其不熟悉这里不清楚，“妈咪”基本是一些女子，也有一些男的，其不认识她们，所以他们的情况其记不清楚，给其介绍客人的“妈咪”大约有9个人。先是“妈咪”拉到客之后选中其，然后就去找“妈咪”拿钥匙然后带客人上房间，每次做爱完事后都要收钱，现金或者是微信，下楼后将钥匙给回“妈咪”，并将钱的一部分给“妈咪”，这钱是“妈咪”介绍客人和使用房间的费用，剩下的交给“华哥”。其辨认出“华哥”是张某化，卜某红是给其介绍嫖客的妈咪。 （2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初开始在沙嘴村内介绍卖淫，直至2017年8月30日其因介绍卖淫被抓获。一伙河南籍男子组织了一群卖淫女在沙嘴村卖淫，老大是一名绰号叫“阿华”的男子，他的手下有十几名河南籍的男性鸡头负责管理卖淫女日常生活，这些鸡头手下都对应带有约十几名卖淫女专门在沙嘴村巷子里卖淫。她们都是固定每天早上十点钟就到沙嘴村二坊六十五号一楼小店或小店附近的巷子内上班，很有规律，其等这些妈咪拉到嫖客后，直接去小店或小店附近的巷子内就可以找到“阿华”手下的卖淫女，“阿华”手下来了新的卖淫女时，就会带着卖淫女到沙嘴村的巷子内找到其等这些妈咪，并向其等介绍卖淫女的情况，嫖资的价格以及嫖资的分成。其辨认出卜某红是在沙嘴介绍卖淫的妈咪。 （21）证人闫某琪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到深圳联系王哲，后王哲带其到沙嘴让其跟着王某园卖淫，之后李某可给其介绍了张某化，说他是老板，以后卖淫的钱可以交给他。其一般早上十点就必须要下楼在巷子里面转，“妈咪”如果拉到嫖客就会找到在巷子里面转的卖淫女，嫖客选好后就直接上房。其卖淫的价格是张某化定的，一次300元人民币，其拿200元，还有100元给把嫖客叫上来的“妈咪”，剩下交给王某园。其辨认出卜某红是妈咪。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卜某红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7年8、9月份到福田沙嘴村找工作没找到，平时看到沙嘴村里有很多卖淫女站在巷子里，有妈咪拉客介绍她们卖淫，其就知道可以这样赚钱。其介绍了两三个女孩卖淫，当时卖淫的女孩有10多个，都是站在沙嘴村二坊的巷子里。其只是拉嫖客和卖淫女孩认识，每次收取40元的介绍费，其不提供房间。女孩卖淫一次是200元，一般都是这个价钱。其不认识在沙嘴村外号华哥或河南华的张某化和外号大姐或李医生的李某敏。 （2）被告人伍九林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其因介绍卖淫被抓获，判刑8个月，释放后其就没有再介绍卖淫过。其服刑释放后回了老家，因其儿子在深圳，其经常来深圳，具体什么时候回的老家其记不清了。其在沙嘴村住过，具体地址忘记了。其不认识沙嘴村外号华哥的张某化，外号大姐或李医生的李某敏。其不知道沙嘴村有无女孩子从事卖淫。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卜某红无视国家法律，多次介绍张某化恶势力组织卖淫犯罪集团、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的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伍九林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容留、介绍张某化恶势力组织卖淫犯罪集团、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的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均应依法予以惩罚。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伍九林是否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经查，在案黄某凝、柴某冰等多名卖淫女均作证称自己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于沙嘴村卖淫，并辨认出被告人伍九林是给她们介绍过嫖客的“妈咪”，其中证人刘某瑶、乔某燕能明确指认被告人伍九林在其“炮房”（沙嘴村二坊28号201）容留她们卖淫。上述卖淫女虽多为十几岁的未成年人，但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均能稳定、流畅、逻辑清晰地作答，所作证言的内容亦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相当，且与张某化、李某敏组织卖淫团伙多名涉案人员关于其等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在沙嘴村带女孩子卖淫，伍九林系“妈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综上，依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伍九林于涉案期间（2016年至2017年），于沙嘴村实施了本案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超过十余名证人均与被告人存在口角，证言真实性存疑等无罪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且部分与常理相悖，本院对此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卜某红是否构成容留卖淫罪。经查，在案潘某婷、武某盼等多名卖淫女作证并辨认出被告人卜某红系在沙嘴村给她们介绍过嫖客的妈咪，但均未提及卜某红是否以及于何处容留其卖淫，故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 卜某红存在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的行为。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卜某红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 被告人伍九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伍九林曾因介绍卖淫被处罚仍不思悔改，现又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且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拒不认罪，主观恶性较大，本院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卜某红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其介绍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卜某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伍九林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 川 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 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倩倩 刘飞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