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1858号 原告：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尼葛路2666号。 法定代表人：黄建海，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亮、黄人杰，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庆芳，男，汉族，1982年6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盛，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勤俭路1号附2号3-4号1-1。 法定代表人：王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琴、李颖，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777号鲁能星城一街区18幢6-1。 法定代表人：颜家胜。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源通公司）与被告邱庆芳、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进金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下简称：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亮，被告邱庆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盛、被告进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源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邱庆芳、进金公司赔偿源通公司交通事故车辆损毁造成的车辆损失58万元（具体车辆损失以评估鉴定结论为准）；2.判令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源通公司第1项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后变更第1项请求为：判令邱庆芳、进金公司赔偿源通公司交通事故车辆损毁造成的车辆损失389516元、鉴定费16920元、交通事故清算费1575元、路产损失10810元、停车费4550元，合计423371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日，邱庆芳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沿莆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往龙岩方向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上行106KM+500M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道路并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径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失，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严文斌等人无责任。源通公司系事故受损车辆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Ｇ×××××重型半挂车的所有权利人，严文斌系源通公司聘请的驾驶员，邱庆芳承担事故所有责任，应当对源通公司事故损毁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进金公司系邱庆芳驾驶的车辆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Ａ×××××重型半挂车的所有权利人，进金公司应当对源通公司的损失与邱庆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肇事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Ａ×××××重型半挂车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源通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邱庆芳辩称：1.渝Ｂ×××××号、渝Ａ×××××半挂车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源通公司的损失应由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2.邱庆芳的驾驶资质合法有效，且有驾驶员谭庆华陪驾。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称邱庆芳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为保险人责任免除的事由，但关于“实习期”的定义，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存在不一致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与《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的“实习期”不一致。在对“实习期”理解存在分歧情况下，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系格式条款提供者，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应理解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12个月”，其以邱庆芳属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作为免责理由不能成立。3.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对进金公司进行说明，其主张免责事由不能成立。4.源通公司方诉求中清算费无事实依据，路产损失与停车费不属于本次事故。源通公司损失应该找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赔偿。 进金公司辩称：1.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2.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Ａ×××××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系邱庆芳，该车挂靠在进金公司经营。3.渝Ｂ×××××号、渝Ａ×××××半挂车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本案中源通公司的赔偿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偿，损失超出保险赔偿部分的，由实际车主邱庆芳赔偿。4.虽然本次事故认定邱庆芳负全部责任，但民事赔偿责任不应单纯以交通事故认定来确定。本次事故中，邱庆芳主观不存在故意，属于意外事件，源通公司的驾驶员发现路面油污、有起火，未采取合理避让措施，导致被点燃致车辆损失，其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5.托运方福州市惠龙易通物流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应追加其为被告。6.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与投保人订立合同时，未对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能对投保人发生法律效力。请求驳回源通公司对其诉讼请求。 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辩称：一、肇事车邱庆芳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与法律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邱庆芳违反了法律以及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由于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只需作出提示。三、其已尽到充分的提示义务。四、鉴定费应是源通公司承担鉴定产生的诉讼成本。相关行政法规规定停车费均由交警负担，故本案源通公司不存在停车费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1日10时5分许，邱庆芳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沿莆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往龙岩方向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上行106KM+500M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道路并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径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失，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第3533024201900003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永星、曾进仲、严文斌无责任。 2019年5月10日、30日，源通公司就案涉闽Ｇ×××××号闽Ｇ×××××车辆分别支付了交通事故车辆清障费1575元、损坏高速公路路产费（沥青路面面层损坏、防眩板、弹力棒等）10810元、停车费4550元，共计16935元。之后，因双方对损失赔偿问题产生争议，源通公司诉至本院。起诉后，源通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限制进金公司名下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Ａ×××××重型半挂车的过户交易，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予以准许并作出（2019）闽0502民初1858号裁定，裁定冻结办理前述车辆的过户交易等权属变更手续。 审理中，双方均同意对案涉事故车辆损失进行鉴定，源通公司申请对案涉事故受损车辆进行鉴定，如果鉴定机构认为达到报废程度，没有修复价值就按报废定损。源通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6920元。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事故受损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如有修复价值就按修复的损失定损，如鉴定机构认为达到报废程度，按报废定损”。该司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编号为GZLCFY[2019]损失鉴字第1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书记载：经过对车辆的勘验后，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报废，无修复价值，闽Ｇ×××××以修复方式核定损失……鉴定意见：本案受损车辆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金额32万元、闽Ｇ×××××重型罐式半挂车的损失金额69516元；合计389516元（已扣除残值）。 审理中，邱庆芳、进金公司确认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所有人登记为进金公司，邱庆芳是进金公司雇佣的驾驶员。邱庆芳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进金公司经营。源通公司在诉讼中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中关于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32万元的请求事项，只对其中闽Ｇ×××××车损失69516元、鉴定费16920元、交通事故清算费1575元、路产损失10810、停车费4550元，合计103371元主张权利。 另查，进金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就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1日。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进金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使用了加黑字体，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包括“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投保人进金公司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单上书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进金公司印章。 又查，邱庆芳的机动车驾驶证记载：“准驾车型：A2E”，“记录：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4月7日。期间记6分以上未满12分的，实习期延长一年。实习期结束后30日内参加考试”。 本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益受法律的保护。源通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有权要求侵权责任人赔偿。源通公司自愿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源通公司主张其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包括：闽Ｇ×××××车损失69516元、鉴定费16920元、交通事故清算费1575元、路产损失10810、停车费4550元，合计103371元，依据充分，合理合法，予以确认。由于本案系机车之间发生的事故，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按责任分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作为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首先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源通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超出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再按责任分担，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首先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承担赔偿责任。之后，源通公司尚存在损失101371元（103371元-2000元），该损失应由邱庆芳承担。邱庆芳作为进金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的，雇主进金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源通公司要求进金公司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邱庆芳作为渝Ｂ×××××号、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将该车挂靠进金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源通公司要求其与被挂靠人进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使用了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投保人进金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公司印章，说明保险人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鉴此，源通公司、邱庆芳、进金公司关于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未尽对“免除条款”履行说明义务的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源通公司、邱庆芳、进金公司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对实习期规定不一致,邱庆芳的驾驶证不应属“实习期”。对此,公安部制定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机动车驾驶证的申领分为初次申领和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申领。申请增加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应当已取得驾驶中型客车或者大型货车准驾车型资格三年以上,或者取得驾驶大型客车准驾车型资格一年以上,并在申请前最近连续三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满12分记录。由此可知,准驾车型为牵引车的A2驾驶证无法通过初次申领的方式取得,而只能以增加准驾车型的方式申领取得。增加牵引车等准驾车型,本质上是使驾驶员初次具备牵引车等的驾驶资格。若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实习期内禁止性驾驶行为仅理解为驾驶证初次申领后的实习期情形,则该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将缺乏规制对象。公安部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而制定,其对驾驶人增驾申领驾驶证所规定的实习期,遵循了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关于驾驶人在实习期内的驾驶安全管理的立法宗旨，并不冲突。而本案事故发生时,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向邱庆芳发放的机动车驾驶证显示，邱庆芳还在驾驶证实习期内。故对源通公司、进金公司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此，由于进金公司与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中约定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源通公司要求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其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源通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与本院前述认定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不相符的部分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10337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余款101371元由邱庆芳、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 二、驳回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67元，由邱庆芳、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232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承担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俊 人民陪审员  许自伟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康青霞 书 记 员  李 岚 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