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4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勇，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四川省蓬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7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曹桅，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必雄，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江苏省阜宁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7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吴华，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白华金，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益如，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四川省三台县人，汉族，文盲，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杨春、王琴，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清文，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袁桂茹，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游检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姚麒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同月25日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以需收集新证据为由向本院提请退回补充侦查，本院同日将本案退回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并于2019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曹桅；被告人刘必雄及其辩护人吴华、白华金；被告人姜益如及其辩护人杨春、王琴；被告人黄清文及其辩护人袁桂茹；被告人姚麒麟及其辩护人秦果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姚麒麟因涉嫌同种罪名的其他犯罪事实，故本院将被告人姚麒麟在本案中涉嫌犯罪事实的案件材料移送至了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刘必雄将其控股的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远科技公司）以两年投资4800万元的方式入股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东公司，公司住所地为绵阳市游仙区社）,并聘请被告人姜益如担任正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正东公司在筹建过程中缺少资金，为拓展资金项目,姜益如联系到被告人黄清文，并与刘必雄商议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吸收资金以拓展资金来源。经商议,正东公司将吸收资金的营销业务承包给黄清文,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营销承包合同,正东公司按吸收资金的20%返点给黄清文作为营销费用。黄清文在与正东公司签订营销合同后,又将营销业务转包给姚麒麟,由姚麒麟按照营销方案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并由黄清文按吸收资金的15%返点给姚麒麟作为营销费用。后姚麒麟聘请营销人员，在公共场所以交纳养老预存金后再入住养老时可享受相关优惠返点的方式对外宣传。正东公司于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对外吸收104人的资金，合同资金共计4770000元（实收资金4754800元）。 2016年6月29日，刘必雄将所持久远科技公司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被告人李勇所有的四川滋竹酒业有限公司（简称滋竹酒业公司），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滋竹酒业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与正东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于2016年7月12日组建成立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久远幸福公司），被告人李勇任法定代表人。同时，久远幸福公司继续由黄清文和姚麒麟的营销团队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吸收资金。久远幸福公司于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共对外吸收460人的资金，合同资金共计25570000元（实收资金25415400元），所吸收资金均存入久远幸福公司账户和李勇个人账户。 经审计鉴定，2015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正东公司和久远幸福公司在对外吸收资金中，合同资金共计30340000元（实收资金30170200元）。截止2018年2月28日，未退款为28778001元，其中久远科技公司代收未退4379700元、久远幸福公司未退24398400元。上述未退款除用于公司场地修建、宣传、运转等开支外，被告人李勇将7230000余元资金用于个人企业投资及个人消费等开支。案发后，刘必雄退赃800000元、姚麒麟退赃885000元、黄清文退赃50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其中，被告人李勇将所吸收巨额资金用于个人企业及个人消费等，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李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李勇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定为单位犯罪；指控的集资诈骗罪应定为挪用资金罪；2.李勇有自首情节，李勇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李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系初犯，之前没有犯罪前科劣迹。 被告人刘必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白华金律师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必雄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必雄没有犯罪的故意，自己也没有使用吸收来的公众存款，久远科技吸收的存款全部用于了项目的建设。其辩护人吴华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刘必雄在未取得任何非法款项的情况下，主动退赔了1600000元，认罪态度好。3.刘必雄在公安机关尚未确定其犯罪嫌疑人身份时，主动到案，应属自首。4.刘必雄初衷是进行养老项目的建设，而不是为了吸收资金，其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姜益如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在共同犯罪中，姜益如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姜益如没有对正东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活动起到实际的管理，吸收的资金也是由久远科技公司代收，姜益如只是起到了介绍黄清文给刘必雄认识的作用，姜益如本身没有养老行业的从业经历，对项目方案也没有建议意见。3.姜益如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退出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清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黄清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黄清文有自首情节，且主动退出赃款，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正东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7日，公司住所地为绵阳市游仙区社，其经营范围系花卉、苗木种植销售，生态农业旅游开发等项目，被告人姜益如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被告人刘必雄将其控股的久远科技公司以两年投资4800万元的方式入股正东公司，准备将正东公司之前开发的地方作养老院。因正东公司在筹建养老院过程中缺少资金，为拓展资金项目,姜益如联系到被告人黄清文，并与刘必雄商议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吸收资金以拓展资金来源。经商议,正东公司将吸收资金的营销业务承包给黄清文,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营销承包合同,正东公司按吸收资金的20%返点给黄清文作为营销费用。黄清文在与正东公司签订营销合同后,又将营销业务转包给姚麒麟（另案处理）,由姚麒麟按照营销方案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并由黄清文按吸收资金的15%返点给姚麒麟作为营销费用。后姚麒麟聘请营销人员，在公共场所以交纳养老预存金后再入住养老时可享受相关优惠返点的方式对外宣传。正东公司于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对外吸收104人的资金4754800元。所吸资金由久远科技公司财务人员收取,并开具久远科技的票据,资金存入久远科技账户。 2016年6月29日，刘必雄将所持的久远科技公司持有的正东公司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被告人李勇所有的滋竹酒业公司，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滋竹酒业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与正东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于2016年7月12日组建成立久远幸福公司，被告人李勇任法定代表人。同时，久远幸福公司继续由黄清文和姚麒麟的营销团队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吸收资金。久远幸福公司于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共对外吸收460人的资金实收资金25415400元。所吸收资金均存入久远幸福公司账户和李勇个人账户。 经审计鉴定，2015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正东公司和久远幸福公司在对外吸收资金中，实收资金30170200元。其中久远科技公司退养老本金37000元，退定金2500元；至今代收未退共计4382300元；久远幸福公司退养老本金1017000元，支付福利补贴1435933元，截止案发，未退金额共计22962467元。上述未退款除用于公司场地修建、宣传、运转等开支外，被告人李勇将7230000余元资金用于个人企业投资及个人消费等开支。 案发后，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其到案调查久远幸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情况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刘必雄退赃1600000元、姚麒麟退赃885000元、黄清文退赃600000元、姜益如退赃4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2018年1月10日15时游仙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9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均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3.被告人李勇供述：2016年李勇通过朋友介绍知道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刘必雄在游仙区有一个叫久远幸福养老基地的养老项目,刘必雄想将养老项目转让给李勇。在2016年3月份李勇到久远科技公司的办公室与刘必雄谈项目转让的事情。当时在刘必雄办公室里说他是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公司最大的股东,所占股份是80%,股东刘某占15%,股东杨丕清占5%，刘必雄以自己在成都成阿工业园搞工业忙没有时间经营为由将他持有的80%的股份转让李勇,李勇承担之前刘必雄预收的500万左右的养老预定金以及550万的工程保证金，共计1050万的债务就由李勇来承担。当时李勇觉得当时养老基地的位置好以及之前地修建的房子以及基地内的苗木多,这些资产也要值几百万,所有李勇就和刘必雄签订了转让协议。李勇控股正东公司以后，正东公司又与久远科技重组新建久远幸福公司，李勇是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股份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占80%,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占20%。在2017年12月14日刘必雄将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李勇了。 2016年7月1日,李勇就正式开始重新启动久远幸福养老基地,在重新启动项目后就向社会众不特定的对象收取养老预定金。刘必雄之前收的500万元养老预定金就是由姚麒麟的负责的团队在向社会公众宣传。他们宣传的方式是以四川久远科技公司的名义通过发传单以及组织参观基地、以及刘必雄在成都金堂的成阿工业园的工业生产基地去参观,让人相信公司的实力雄厚。在李勇接手之后就先让姚麒麟的团队宣传久远幸福养老基地的项目,让社会公众缴纳养老预定金。在公众缴纳养老预定金之后就向对方签订合同,合同的期限两年和三年,在合同签订满一年后没有入住的要求就给缴纳养老预定金的人支付福利补贴，补贴的标准根据缴纳预定金的多少来确定,平均标准是缴纳预定金的10%来支付。在合同期限满了之后就将对方支付的养老预定金全额退给对方。从2016年7月到2017年7月,久远幸福向社会公众吸收了2200万人民币的养老预定金。收取养老预定金是久远幸福公司的财务在收取,姚麒麟负责的团队就只是负责宣传推广,他们提成的标准就是收取养老预定金的20%来提成。在2016年7月份收取的一部分养老预定金就转到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账上。在当年的7月底李勇重新成立的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然后就以新公司的名义收取养老预定金,共计收取的2200万养老预定金。一部分进入农业银行以及乐山商业银行绵阳分行的公司账户,进入公司账户的总金额不清楚。还有一部分就进入了中国银行绵阳世纪城支行李勇的个人账户。总计收取2200万养老预定金中用于支付了姚麒麟负责宣传团队提成约440万,1300余万元用于久远幸福养老基地的建设,200余万元用于支付福利补贴以及部分退还养老预定金。还有将近300万元用于李勇经营的四川滋竹酒业有限公司的日常开支上了。 4.被告人刘必雄供述：刘必雄是四川久远科技有限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了解到2015年之前，正东公司就在承包土地搞农业观光发展，因为正东公司资金断裂，无法继续投资，2015年经过姜益如的引荐，刘必雄与当时正东生态董事长刘某认识，并于当年5月正东生态以其前期生态农业投资作价1200万元、刘必雄以久远科技认缴48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对正东生态进行重组，久远科技占股80%，杨丕清占股5%，刘某占股15%。重组过后久远科技就指定姜益如为公司执行董事并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经营。久远入住正东公司后就开始开发养老项目，要建设养老服务基地，正东没有资金来源。姜益如就提出通过发起养老服务投资收费项目，收取养老预存金，然后再将养老预存金拿来建设养老服务基地，就提出以一年、两年、三年为存款期限,存款金额不限,根据存款金额的多少来每年返利和以后入住优惠,与投资老人签订的养老服务投资合同。姜益如就负责联系营销公司，提出营销方案,姜益如就找到了给绵阳涪城青义博爱养老服务机构制作宣传、策划营销的黄清文,然后就将黃清文带到刘必雄办公室,一起协商营销方案的制定，刘必雄就叫姜益如自己定了就是了,黄清文就提出了他的营销方案,说把正东农业养老服务宣传营销投资项目交给他做的话,我们就不用操心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合同制作和具体宣传事项,他只需找一个宣传办公、开会的地方就行,并谈了宣传营销费用的问题,经过多次谈成,给20%的营销费用（包括营销团队的工资、工作经费、日常开支、员工奖金、活动时客户红包、客户发放的礼品等费用）。后黄清文就制定了“四川久远幸福老年基地养老综合服务合同书”模板、收缴养老预存金方案、制作宣传传单、邀请函等资料拿给姜益如看,姜益如就电话告知刘必雄,刘必雄就让办公室,只要姜益如签字就盖章。姜益如以正东农业名义签订了营销合同。黄清文安排姚麒麟来实施,黃清文与姚麒麟是怎么谈的刘必雄不清楚。就这样姚麒麟负责了正东农业养老投资服务项目的具体宣传和投资合同书的制作，宣传、收取养老服务预存款。2015年9月姜益如与成都的黄清文签订养老营销合同，久远科技派人收钱并监管养老资金，一直到2016年6月底，共向老百姓吸收500余万元。为了资金安全，刘必雄叫姜益如把预售的钱转入到久远科技的账户，让久远科技代正东生态收了这些钱。 2016年6月，因姜益如无法把养老许可证办下来，刘必雄就将久远持有的80%股份全部转给了李勇。李勇接受后就成立了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李勇占股80%，正东公司占股20%。到2016年7月，李勇接收正东后又和久远公司成立了久远幸福养老服务公司，李勇任法定代表人。久远占80%，正东占20%的股份。继续在绵阳以久远幸福的名义拓展养老项目，由李勇经营和管理，一直到2017年底，向社会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在2017年12月久远科技又将持有的久远幸福的80%转给了李勇个人。 5.被告人姜益如供述：刘必雄在2015年4月20多号与刘某就养老服务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刘某将正东的资产作价1200万元占股20%、刘必雄认缴48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占股80%，由梁益忠作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变更为姜益如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刘必雄将久远科技持股转让给李勇后就辞职了。 姜益如接手正东农业后,正东农业在绵阳就只做了养老服务投资项目,然后将收取的养老服务投资款用来建设正东农业养老服务基地建设。由于要建设正东农业的养老服务基地,正东没有资金来源。于是姜益如和刘必雄、张某就商量通过发起养老服务投资收费项目,收取养老服务投资款,然后再将投资款拿来建设养老服务基地,这样正东农业才有资金来源。养老服务投资项目是姜益如和张某、刘必雄于2015年6、7月份的样子在绵阳市科学城运输部久远科技办公楼4楼刘必雄的办公室商量后发起的。姜益如、张某、刘必雄商量决定:以一年、二年、三年为存款期限,存款金额不限,根据存款金额的多少来每年返利点券,实质就是返投资客户的资金利息,然后投资客户可以根据返利的点券在正东农业养老服务机构抵扣消费金额,商量好了后,姜益如负责寻找联系营销公司、张某负责制作养老服务投资项目方案、刘必雄负责方案、流程等的最终审核。按照这个分工,姜益如就去找到了给绵阳涪城青义博爱养老服务机构制作宣传、策划营销的黄清文,然后将黃清文带到刘必雄办公室,刘必雄、张某、姜益如、黄清文一起协商营销。谈好后没有交定金,黄清文就制定名叫“四川久远幸福老年基地养老综合服务合同书”模板。签完合同后,黄清文就说他还有其他的业务要做,忙不过来,他全权将正东农业养老投资项目宣传营销委托给他下面的负责人姚麒麟来具体实施,有什么事电话联系黃清文就是了。就这样姚麒麟负责了正东农业养老投资服务项目的具体宣传和投资合同书的制作,宣传了一周多的时间,就开始收取养老服务投资款了。自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其收取了大概4、5百万元养老服务投资款，这些钱都到了久远科技的账户，姜益如从久远科技账户上支出了120多万元用于之前欠下的工程款、材料款和请工人装修房屋的人工、材料费，其余的钱刘必雄说他挪用了几百万元到成阿公司，以后补回来就是了，为此，自己与刘必雄争了一架，自己就说不干了，就写辞职报告走了。 6．被告人黄清文供述：黄清文的朋友姜益如是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5年9月介绍黄清文认识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必雄，他们想以正东农业发展养老服务行业，找黄清文帮他们开拓正东农业养老服务客户市场，通过预收养老客户的预存消费金，再将收取的养老客户预存用来建设正东农业的养老服务基地建设。后经过多次协商，正东农业聘请黄清文为市场部负责人，将市场营销承包给黄清文，负责正东农业养老服务投资项目的宣传营销，并与正东农业签订了正东农业养老服务投资项目营销合同，约定按照收取养老服务投资款的20%给营销团队提成，签订合同后，黄清文又将该养老服务投资项目的营销转包给姚麒麟，并签订了转包协议，约定按照收取养老服务投资款的16%给姚麒麟提成。 7.同案犯姚麒麟陈述：姚麒麟与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对外是聘用关系，实际是合作关系。他们公司要开展养老项目，向社会融资，他们将营销和策划承包给黄清文，黄清文又转包给姚麒麟在做。黄清文与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养老服务项目营销协议，是按照收取养老人投资款的20%提取营销费用，黄清文转包给姚麒麟是按照收取养老人投资款的15%提取营销费用。后在2018年1月份补签了一个协议。姚麒麟在2015年10月底接手这个业务，就找到广告公司，印制了宣传资料，有邀请函、请帖、养老综合合同、缴纳养老预存金的金额和返利规则等，接着又组建了团队，召集人员，布置办公室，培训营销人员，组织营销人员分组在公共场所搞宣传，发放宣传资料，带客户到公司了解情况，向客户介绍公司养老的情况，针对老年人开展一些活动让这些老年人来参加，向他们推销久远幸福老年公寓养老预存服务卡，介绍养老优惠政策，服务卡的种类等，再带他们到养老基地实地查看，完了后有意办理的就开始收钱了，营销过程就这样。 在姜益如经营期间，是以久远科技和正东农业的名义在宣传，项目名称叫“久远幸福老年基地”，李勇接手后，是以久远科技、正东农业和久远幸福三家公司的名义在宣传，项目名称是“久远幸福养老”。在营销中，宣传资料都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增加了久远幸福公司，模式也没有发生变化，签订的养老服务合同发生了变化，开始是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两个公司与养老客户签订的养老协议，后面李勇接手后，就是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养老协议了。 在姜益如经营正东农业期间，向老年人收缴了大约有三四百万，所有钱都是刘必雄派人收走了的，李勇经营期间是李勇派人收走了。在姜益如当法人的时候，返回营销费用是返给黄清文的，黄清文再按照15%返给姚麒麟。在李勇成立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钱后就开始转给姚麒麟了，再按照协议给黄清文转。 8.证人张某陈述：证实在2015年6月左右刘必雄与姜益如商量决定，向老百姓吸收养老服务投资款。然后姜益如就找了策划公司负责营销，张某在办公室负责协调关系，刘必雄负责方案的最终审核。2016年6月的时候姜益如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养老项目基本没修建，只是把办公室整理好了。 9.证人刘某陈述：刘某系原正东生态服务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6月刘必雄就以四川久远科技的名义找到他，投资4800万元与其合作，久远科技占股80%，刘某占股15%，杨丕清占股5%，姜益如为执行董事，刘某为监事。2015年年底刘某来到现场看公司在进行基础建设，2016年8月回来就看见他们在乱建，2017年6月份合同到期刘必雄就没有投资，10月份就起诉刘必雄要求其按照合同约定投资4800万元。在此期间公司如何经营的刘某不清楚，直到2017年10月，刘某发现久远科技在经营正东农业期间向社会老年人融资，知道情况后刘某就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才知道姜益如在2016年6月就离开公司，公司法人也变更为了李勇。刘某要求公司停止向社会融资，通过政府相关部门进行清理整顿，经统计大约向老年人融资有2600万元。 10.证人王某陈述：正东公司的经营的养老服务项目需要办理养老手续，需要发改局立案、备案，规划局审批，国土局变更土地性质，建设局报建，民政局验收并颁发养老服务行政许可证。但是目前正东只有立项、备案和领取了民政局养老机构筹建知道意见书。最开始刘必雄与正东合作时刘必雄答应由其出资修建养老基地，但是后来发现刘必雄是背到刘某和王某在募集资金。 11.车红梅、田晓蓉、黎丽芳陈述刘必雄安排车红梅、赵晓、田晓蓉在久远幸福养老项目的办公室收取老年人交来的钱，收了钱后就给交款人开收据，收据的内容：代收久远幸福养老金、金额、收款人、缴款人等，钱收了过后都交到车红梅，然后由车红梅核对以后存入久远科技的基本账户。2015年12月开始，出纳将收取的养老服务款交给黎丽芳，黎丽芳就按照凭证记账，公司对正东生态农业单列记账，一直到2016年7月，共计收入1028.23万元（包含预存款、保证金500万元），开支594.45327万元。 12．证人肖某、魏某、樊某、赵某、姚某陈述：证人均是姚麒麟营销团队的工作人员，姚麒麟为李勇请的营销团队，其根据李勇的安排到兴利达九楼收老年人预存金，共收了2000多万元。 13.集资参与人肖淑蓉、何国富、杨万荣、路缘、李代碧、罗德明、李代玉、刘宁修、刘春华、李军、李桂华、胡满华、马韵雅、白映芳等陈述：2016年4月份,集资参与人收到四川久远幸福老年基地推销预交床位预定金宣传单,推销员说四川久远幸福老年基地是四川久远科技有限公司办的养老基地,久远科技有限公司是九院的下属单位,实力雄厚并且养老基地的地理位置又好。2016每月11日,公司就组织活动参观一下养老基地,参观后当天下午又到涪城区原好又多超市的9楼久远幸福养老基地的办公室内和就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代理人为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养老综合服务合同书。同时分别陈述了其在久远幸福养老基地集资款的数额和领取补贴的情况。 14.报案材料、民政局及国土局出具相关文件：2015年5月10日刘某与四川久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云盘梁土地租赁承包合同书，正东生态与石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刘某向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游仙区民政局关于移送久远幸福基地情况说明的函，情况说明，集资统计表，绵阳市国土局函：正东生态租赁的土地目前属于禁建区无法进行土地报征。 15.扣押决定书：刘必雄退赃1600000元、姚麒麟885000元、黄清文600000元，姜益如退赃42000元； 16.调取的书证：四川久远股东会议决议及公司章程、李勇所有的四川滋竹酒业登记资料，公司章程；正东公司、久远幸福与其他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久远幸福公司消费明细及工资明细；久远幸福公司相关宣传资料及邀请函、公司人员情况资料；四川久远幸福老年基地2017年8月-11月业绩登记表；员工工资表。久远科技与滋竹酒业转证股权协议书及久远科技、久远幸福公司等相关公司资料，游仙区民政局对久远幸福公司基地建设情况回复、正东公司及四川久远幸福公司制作的缴纳养老预存人员名单；久远幸福2016年-2018年账本，养老预存金明细等；李勇等人银行明细查询资料；四川久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绵阳正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等资料；久远幸福老年服务公司章程等资料资料；违规行为整改通知书；久远幸福与黄忠文的市场营销协议书（代黄清文）；黄清文与姚麒麟签订的营销承包协议书；缴纳养老预存金人员名单及合同；四川久远科技有限公司代收预存款；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福利补贴领取表。 1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侦查机关对一黑色硬盘进行了封存和勘验。 18.四川银巢会计师事务所会计鉴定报告一本 经审计，久远幸福2015年8月至2018年2月，参与集资525人，金额30170200元。其中，正东农业期间集资104人，金额4754800元；久远幸福期间集资460人，25415400元。 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未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绵阳监管分局办理行政许可证、不具备商业银行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黄清文在明知的情况下仍为其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并从中收取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在犯罪中起决策、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益如、黄清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吸收的资金72300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投资和消费支出，隐瞒资金真实用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中，对久远幸福公司已支付的福利补贴14359300元未认定为已退款项，予以纠正。被告人李勇、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退出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辩护人关于李勇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非法集资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四川久远幸福老年服务有限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以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养老金；公司成立后在未取得在行政机关批准的情况下进行经营活动，实施的就是面向社会不特定的人群吸收存款的行为；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李勇构成挪用资金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首先，李勇对以久远幸福公司名义非法吸存的资金到其个人账户，之后用于个人消费、支出，主观上明显构成故意占有；其次，如果对李勇的行为以挪用资金罪评价，就没能对其非法集资行为进行评价。所以，要将李勇在非法集资过程中，编造集资理由，隐瞒资金真实用途，将大额集资款用于个人消费的行为进行完整的刑事评价，应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必雄的辩护人白华金律师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必雄以久远科技公司认缴出资的方式入股正东农业公司后，所做的事情就只有以正东农业公司的名义对外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且刘必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决策作用。至于刘必雄是否个人占有、使用吸收的存款，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被告人刘必雄的辩护人吴华律师关于免于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刘必雄虽有主动退缴赃款的行为，但其犯罪情节不属于轻微，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也未能得到全部挽回。故不符合免于刑事处罚的规定。被告人姜益如、黄清文的辩护人的辩护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32年9月10日止，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执行。） 二、被告人刘必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执行。） 三、被告人姜益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执行。） 四、被告人黄清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执行。） 五、被告人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及同案犯姚麒麟所退赃款以及扣押、冻结的财物应当予以返还集资参与人的，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勇违法所得七百二十三万元，并退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刘必雄、姜益如、黄清文退赔集资参四百三十八万二千三百元；责令被告人李勇、黄清文退赔集资参与人一千五百七十三万二千四百六十元。（被害人、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及清退金额明细表详见判决书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高进泉 人民陪审员  金小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