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1361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世富，男，1973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59，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赖丹育、杨晓徇，均系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富及其辩护人赖丹育、杨晓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时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委会主任助理的被告人陈世富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有关规定，以召开村干部会议进行决议的方式，在没有经国土资源局审批的情况下将村集体土地非法转让给洪汉林、洪浩河等人共36宗，共收取“楼地”款人民币（下同）347.752万元。经现场测绘，36宗总占地面积4560平方米(折6.84亩)，其地类为：耕地1242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987平方米，公路用地3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162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8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其中已建16宗总占地面积3393平方米，地类为：耕地939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126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符合规划2998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5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非法转让土地的相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宗地测绘图，搜查笔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收款收据，普宁市****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塘边村两委会干部人员》、《陈世富同志简历》，关于对普宁市公安局《关于呈请对陈世富采取强制措施的请示》的批复，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的请示，普宁市****塘边村民委员会的请求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世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世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陈世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给村民的36宗中有洪建雄、洪建才等11宗是发生陈世富在任塘边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前，应予以剔除相应的犯罪数额；二、陈世富有坦白情节；三、陈世富实施办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历史和市政因素，发放“楼地”给村民是为了保障村和谐稳定，也是为了配合推进市政建设和市重点项目征地拆迁以顺利完成市政府下达的任务；四、村收取的宅基地款均作为被征地村民货币补偿等费用，陈世富没有从中牟利，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恳请法庭对陈世富轻判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世富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提取笔录、会议记录、规划图、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的请示、普宁市****塘边村民委员会的请求书。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世富先后任普宁市*******委会主任助理、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有关规定，在没有经国土资源局审批的情况下，以召开村两委会议、村民代表大会进行决议的方式，将村集体土地非法转让给洪汉林、洪浩河等村民共36宗，共收取“楼地”款347.752万元。经现场测绘，36宗总占地面积4560平方米(折6.84亩)，其地类为：耕地1242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987平方米，公路用地3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162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8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其中已建16宗总占地面积3393平方米，地类为：耕地939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126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符合规划2998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5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经被告人陈世富辨认无误的涉案非法转让土地的相片。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宗地测绘图、规划图，证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核查池尾街道塘边村涉黑涉恶犯罪线索时发现塘边村原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陈世富存在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行为。经初步查证该村转让土地使用权收入票证，陈世富任职期间于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未经批准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36宗，转让金额347.752万元。经普宁市国土测绘队测绘，36宗总占地面积4560平方米(折6.84亩)，其地类为：耕地1242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987平方米，公路用地3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162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8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其中已建16宗总占地面积3393平方米，地类为：耕地939平方米，园地171平方米，村庄2126平方米，河流水面10平方米，城市147平方米；符合规划2998平方米，不符合规划395平方米，未占用基本农田。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将该线索移送普宁市公安局，普宁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将该案移交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办。3.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6日对陈世富位于普宁市****塘边村一民楼第九层、第十层的住处、位于梅塘镇白水岩大道边自建民楼第十一层的暂住处进行搜查。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10月9日，洪钦杰向公安机关提供村民、村民代表会议复印件1份2页、塘边村民楼规划方案图1张。5.收款收据、记账凭证、普宁市*******收取土地款明细表，证明：2009年6月10日至2018年1月30日，普宁市*******非法收取土地款共347.752万元。6.关于对普宁市公安局《关于呈请对陈世富采取强制措施的请示》的批复，证明：经普宁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会议研究同意，许可普宁市公安局依法对陈世富采取相关强制措施。7.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的请示、普宁市****塘边村民委员会的请求书，证明：陈世富在任职期间，普宁市政府领导重点企业、市政工程在塘边村征地约520亩。因塘边村多年未发放宅基地，村民住房困难，对征地意见大。为使征地顺利进行，时任普宁市政府主要领导同意塘边村除被征的土地外，村集体剩余的土地均作为安排征用村民土地安置“楼地”分配，并衔接城建、国土部门规划作为被征用村民土地安置“楼地”分配。为顺利完成市政府的征地工作，保障村和谐稳定，妥善安排被征地户、拆迁户、住房困难户，陈世富在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召开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同意分配给被征地户、拆迁户、住房困难户部分宅基地。因征地补偿村民资金缺口巨大，村将村民上缴的宅基地款共约320万元作为被征地村民货币补偿款等费用。陈世富的行为触犯了刑法，但其有上述的原因，且其个人未从中牟利，恳请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8.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的记录，证明：2012年12月18日，陈世富主持召开普宁市*******两委、村民代表会议联席会议，到场参与参加的有普宁市领导胡焕华、郭汉彪、陈喜鹏及杨旭恩，会议通过对普宁市******征地项目（即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及市环西路）的补偿方案，即每亩责任田补偿村民1万元及安置2间“楼地”。9.普宁市****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塘边村两委会干部人员》、《陈世富同志简历》，证明：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陈世富任塘边村两委干部。陈世富于2009年4月至2009年11月任塘边村委会主任助理，于2009年11月至2011年4月任塘边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助理，于2011年4月至2018年8月任塘边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于2018年8月后任塘边村委会主任。10.证人洪汉林、洪友波、洪春色、洪浩河、洪瑞造、洪长汉、洪炜武、洪乙辉、洪伟雄、洪坤丰、洪利盛、洪坤湖、洪振通、赖金升、洪国棠、洪晓升、洪建财、洪盛钦、江奇选、洪杰丰、洪英辉、洪俊丰、洪汉才、洪茂伟的证言，分别证明：其本人或者家人在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2000元至47.56万元不等向普宁市*****************后片、泗巷口、后埠片、寨龙顶、西片、北片、广汕公路旁、娘宫前等处的“楼地”，并缴纳土地款。其中9户已建成楼房或者在建，其余均未建设。除洪伟雄、洪利盛、洪瑞造、洪长汉、洪建财、洪汉才、洪国裳、洪英辉外其余的证人**“楼地”时时任书记、村委会主任是陈世富，“楼地”款缴交给村的出纳洪松耀、会计洪钦杰出具收据，购买的“楼地”没有办理相关的国土手续。其中，洪伟雄、洪利盛还证明2006年市政因修建河滨路需要拆迁他们的房屋或责任田，村同意置换“楼地”给他们。在陈世富任*党支部书记时，他们提出要补缴款项，村收取款项后安置“楼地”给他们。洪瑞造、洪长汉还证明2007年市政因国道扩宽需要拆迁他们的房屋或责任田，村同意安排“楼地”给他们。在陈世富任村党支部书记时，村收取款项后安置“楼地”给他们。洪建财、洪汉才还证明2007年时任*书记洪淑琴答应他们的要求在其原有田地安置4间“楼地”，因村换届，他们直到陈世富任村党支部书记时才向村提出补缴“楼地”款并购买了“楼地”。洪国裳、洪英辉还证明2002年至2005年期间，“欧达汽修厂”在村征地涉及他们的责任田，于是村安置“楼地”给他们。陈世富任村党支部书记后，他们向村补缴了土地款。11.证人洪松耀、洪钦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洪松耀系普宁市*******党支部副书记，洪钦杰系***党支部书记，分别证明：2009年6月至2009年11月期间，陈世富担任塘边村委会主任助理。该段时间，因村委会主任空缺，陈世富负责村委会的全面工作。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的会计工作由洪钦杰负责，出纳工作由洪松耀负责。2007年，国道324拓宽扩建涉及到村部分村民的拆迁。当时，村干部为了解决村民拆迁腾退的问题，安排发放部分“楼地”给涉及到的部分村民。2009年至2011年收取的“楼地”款及开具的收款单据，大多是补收和补开之前发放的“楼地”的土地款和单据。2010年，根据普宁市政府规划，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及市环西路两个项目要在村征地，村委就此两个项目的征地补偿及安置工作进行讨论。2012年12月18日，时任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陈世富主持召开村两委、村民代表大会对市政府在*上述征地项目一事进行表决，普宁市主要领导也有列席，会议制作了会议记录，会后政府部门出具了一份民楼规划图给他们。村根据会议精神，为妥善解决上述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问题，陆续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共收取“楼地”款约200多万元，款均入村账。在此次会议后，村委就发放“楼地”一事就没有再召开会议。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发放的“楼地”都是给村民，每间“楼地”面积45.6平方米，共收取“楼地”款总共300多万，款均入村账。其中2009年6月至2011年，村补收“楼地”款及补开“楼地”收款单据的“楼地”位于寮仔片、铺后片，2012年后发放的“楼地”主要在村泗巷口片。“楼地”款由洪松耀收取，由洪钦杰开具收款单据，陈世富在单据的单位负责人处签名。2012年后，村有向上级国土部门申报相关用地手续，但一直没有批复。现部分“楼地”已建成楼房，部分尚未建成楼房。经他们辨认2009年至2011年收款单据复印件，补收或补开的有：村民洪建雄于2010年1月8日向村缴交9万元；洪建才于2010年1月8日缴交9万元；洪伟雄于2010年3月25日缴交7万元；洪棉平于2010年4月2日缴交10万元；洪汉才于2010年6月10日缴交9万元，该5人缴交“楼地”的款项是洪列齐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洪棉平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发放的，后陈世富任村党支部书记后才补收“楼地”款并开具收款单据。洪松耀、洪钦杰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世富。12.证人许妙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许妙珍系普宁市****塘边村委委员兼妇女主任，证明：2009年6月至2009年11月，陈世富担任普宁市****塘边村委会主任助理期间，因村委会主任空缺，陈世富负责村委会的全面工作。2009年6月至2018年1月，村的会计工作由洪钦杰负责，出纳工作由洪松耀负责。期间，村有发放“楼地”给村民，收取的“楼地”款及开具的收款单据有部分是2008年前后村为了解决国道324线扩建及河滨路修建拆迁补偿的问题，安排“楼地”给村民而补收的“楼地”款及开具的单据。发放的“楼地”主要在村泗巷口片。2012年，陈世富主持召开村两委会、村民代表大会，普宁市的主要领导列席，会议主要是对普宁市政府就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及市环西路项目地在村征地一事进行表决，会议提到为解决上述项目的征地补偿及安置问题，村准备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许妙珍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世富。13.被告人陈世富的供述，证明：在他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之前，2007年因国道324线拓宽扩建涉及到村58户村民的拆迁，当时的村干部为了解决村民拆迁腾退的问题，安排了部分“楼地”给被涉及的部分村民。他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之后，为解决上述问题，在村安排了64间“楼地”给30户拆迁村民作为宅基地使用，共收取了“楼地”款225.232万元，一部分为补收上任前发放“楼地”的款。2010年，普宁市政府规划了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及市环西路两个项目在***征地，村一直就这两个项目的征地补偿及安置工作进行讨论。2012年12月18日，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普宁市政府就这两个项目在村征地的问题进行表决，并通过了这次征地补偿方案，即涉及的每亩责任田补偿人民币1万元及安置2间民楼。当时，普宁市的主要领导列席了会议，会后政府部门出具了一份民楼规划图给*，村就陆续安排“楼地”给征地涉及的村民并收取“楼地”款。村安排发放“楼地”，他都有主持召开*两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决定。2009年至2011年，因国道324扩建而安置发放的“楼地”位于村寮仔片、铺后片；2012年后发放的“楼地”主要在村泗巷口片。每间“楼地”约50平方米，每间“楼地”的价格在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部分已建成楼房，发放的“楼地”有口头向上级政府部门申请用地指标，但没有形成书面的申办手续，所以均没有相关用地手续。14.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转来《呈请涉嫌犯罪案件移交立案侦查办报告书》，同日，普宁市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对陈世富立案侦查。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普宁市*******************抓获陈世富。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世富的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有部分系陈世富任职之前他人非法转让的，应予以剔除相应犯罪数额的问题。根据洪伟雄、洪利盛、洪瑞造、洪长汉、洪建财、洪汉才、洪国裳、洪英辉、洪松耀、洪钦杰等证人的证言以及陈世富的供述，证实涉案部分土地系陈世富任村主要负责人之前村非法转让的，“楼地”款是在陈世富任村主要负责人期间收取的。因陈世富任村主要负责人期间村收取土地转让款的行为系村非法转让土地行为的延续，使村通过非法转让土地牟利得以实现，故该部分非法转让土地权的犯罪数额不应在陈世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富身为普宁市****塘边村委会主任助理、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世富所犯罪名成立。陈世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陈世富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陈世富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陈世富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考虑本案的犯罪数额、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辩护人建议对陈世富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世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