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2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83年1月6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8。曾因虐待家庭成员于2019年2月18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机炼，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濠检未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4的监护人王某6、陈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少文，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蔡机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与妻子姚某某结婚后生育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5名子女，后夫妻因家庭矛盾经常吵架，姚某某离家出走，留下5名子女给被告人王某某及其父母王某6、陈某某抚养。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经常以打骂子女、不让子女上学和回家等方式发泄情绪。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无故用塑料玩具殴打儿子王某5，致其额面部、腰臀部受伤；经鉴定，王某5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因虐待家庭成员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28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无故殴打女儿王某1，2019年4月2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又在家无故使用“竹条”殴打女儿王某1，致其手臂、腰部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无故殴打女儿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经鉴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物证涉案竹条、塑料玩具(附照片)；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材料；3.证人王某6、陈某某、陈某2、黄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1、王某4的陈述；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二级，2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称，1、他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5，其损伤是被害人王某5自己摔伤所造成；2、他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3、其管教子女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2月17日晚上殴打儿子王某5造成其轻微伤，被告人王某某一直予以否认。且该行为已经处理完毕，不应以此事再次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4月28日晚上无故殴打女儿王某1，次日凌晨使用竹条殴打王某1，致其轻微伤,被告人王某某对有过错的王某1进行教育，并非无故殴打，鉴定意见有夸大事实的嫌疑；（3）被告人王某某否认其殴打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而王某4年仅3岁无法做出真实意思表示，证人王某6与被告人王某某的母子关系恶劣，存在可能做出不利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虚假证词，故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王某4致其轻伤二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姚某某结婚后生育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5名子女，后因家庭矛盾经常与姚某某吵架，姚某某因此离家出走，留下5名子女由被告人王某某及其父母王某6、陈某某抚养。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5名子女进行打骂,不让子女上学和回家。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用塑料玩具殴打儿子被害人王某5，致其额面部、腰臀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5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因虐待家庭成员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2019年4月28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女儿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4月29日凌晨在家中又无故使用竹条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手臂、腰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女儿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且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明：1．物证竹条、塑料玩具（附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使用该竹条、塑料玩具殴打其子女。2．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破案经过；王某6于2019年4月30日到礐石派出所报案；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6日在汕头市濠江区礐**********被抓获；（2）户籍证明、户成员信息、前科查证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主体资格以及无犯罪前科，其家庭成员；被告人王某某因虐待家庭成员于2019年2月18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3）汕头市濠江区礐石街道红光社区*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与其妻姚某某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将姚某某赶出家。2017年春节前，姚某某离家外出，断绝与被告人王某某联系，5名子女由被告人王某某及其父母王某6、陈某某抚养，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到红光社区居委会反映情况，要求帮助其寻找姚某某。2019年1月4日，红光社区居委会联系到姚某某，被告人王某某与姚某某达成口头离婚协议，但未办理离婚手续，姚某某再次失去联系。2017年以后，被告人王某某因家庭纠纷产生不满，多次对5名子女进行打骂，不给孩子上学及回家，王某6多次到红光社区居委会反映情况并要求解决。2019年以后，被告人王某某多次赶走5名子女,于2019年2月13日再次将5名子女赶出家时，其亲属报警求助，礐石派出所的民警与红光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批评教育并责令其写下保证书。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受伤。2019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某又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小腿骨折；（4）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2月13日出具的《保证书》，证明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王某某向礐石派出所、红光居委调委会保证其与姚某某离婚之前，5名子女暂由王某6、陈某某抚养，他不再伤害5名子女；（5）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9日扣押被告人王某某的作案工具“不求人”竹条1支；（6）王某6、陈某某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申请书》，证明王某6、陈某某要求对被告人王某某虐待子女行为从严处理；（7）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礐石派出所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办案民警讯问被告人王某某所制作的笔录中，将左脚小腿错打成右脚小腿，办案民警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9月16日提审被告人王某某进行更正，被告人王某某不同意更正。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她是被告人王某某的母亲。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在家中打骂5名子女，不让子女回家。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5，致其面部、臀部等处受伤。2019年4月28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4月29日凌晨在家中无故使用“不求人”竹条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手臂、腰部受伤。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女儿被害人王某4，她赶紧护住被害人王某4，被告人王某某抓住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后将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扭了一下，被害人王某4左脚被扭后哭说其脚痛，她报警后将被害人王某4送至医院检查，经检查左脚小腿骨折；（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王某某的父亲。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经常打骂5名子女。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5，致其面部、臀部等处受伤。2019年4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4月29日凌晨1时在家中无故使用“不求人”竹条殴打被害人王某1。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4，其妻王某6赶紧护住被害人王某4，被告人王某某抓住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并将其扭了一下，被害人王某4受伤后哭说其脚痛，他们报警后将被害人王某4送至医院检查，经检查左脚小腿骨折；（3）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20时许，他听到其姐王某6喊救命，便与其子王某8、王某9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见陈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扭打在一起，他上前进行劝阻。事因是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陈某某进行劝阻而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肢体冲突；（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20时许，他听到王某6喊救命，便与其父王某7、其弟王某9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见陈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扭打在一起，他们上前进行劝阻。事因是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陈某某进行劝阻而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肢体冲突；（5）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20时许，他听到王某6喊救命，便与其父王某7、其兄王某8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见陈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扭打在一起，他们上前进行劝阻。事因是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殴打被害人王某1，陈某某进行劝阻而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肢体冲突；（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被告人王某某因夫妻感情破裂，多次对其子女进行虐待。2019年4月29日14时许，她听到王某6在家中喊救命，后见王某6抱着被害人王某4跑出来，她上前对被害人王某4进行安慰，被害人王某4说她的左小腿没了；（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被告人王某某因夫妻感情破裂，多次对其子女进行虐待，他多次看到被告人王某某的女儿身上有伤。2019年4月29日14时许，他接到王某6的电话后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看见被害人王某4坐在大门口，哭说她的脚折了；（8）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09年与被告人王某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5名子女，后因家庭矛盾，她与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吵架，于2017年初离家出走，后来她几次回家，又因与被告人王某某吵架并被殴打，她再次离家出走。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在家中对几名子女进行虐待，有时将殴打子女的视频发给她观看；（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红光社区居委会副书记兼治安主任。自2017年以后，被告人王某某与其妻姚某某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多次将姚某某赶出家。2018年初，被告人王某某经常以打骂5名子女、不让子女上学和回家等方式发泄情绪，王某6多次到居委会反映情况，居委会干部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批评教育仍不改正。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子女而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再次殴打被害人王某1、王某4。他多次参与协调处理工作，每次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都能看到被告人王某某的儿女身上有被“不求人”竹板、小木棒、手掌打伤的红肿痕迹，皮肤乌青、淤血，偶尔有出血。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再次殴打被害人王某1、王某4；（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红光社区居委会委员兼妇女主任。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与其妻姚某某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多次将姚某某赶出家。2018年春节前，姚某某离家出走，断绝与被告人王某某联系，5名子女由被告人王某某抚养,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到红光社区居委会反映情况，要求帮助其寻找姚某某。2019年1月4日，她通过微信联系到姚某某，在红光社区居委会的协调下，姚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达成口头离婚协议，但未办理离婚手续。2018年初，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对5名子女进行打骂，不给孩子上学，不让孩子回家等方式来发泄情绪，王某6多次到红光社区居委会反映情况并要求解决，居委会干部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批评教育仍不改正。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子女而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殴打被害人王某1。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再次殴打被害人王某1、王某4;（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王某某的邻居,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对其子女进行虐待，他多次看见被告人王某某的子女身上、手脚有明显的伤痕。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其父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他们进行殴打、虐待；（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其父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他们进行殴打、虐待；（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从2018年起，其父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她及妹妹被害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弟弟被害人王某5进行殴打、虐待。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5。2019年4月28日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对她进行殴打,于2019年4月29日凌晨1时许在家中无故用“不求人”竹板殴打她的左、右手及背部。当天中午，被告人王某某将妹妹被害人王某4左腿打折；（4）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她的左小腿是被其父被告人王某某所打伤。5．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6辨认笔录。证人王某6对被告人王某某、证人王某7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4、王某5被殴打受伤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告人王某某殴打其子女的作案工具、作案现场进行辨认；（2）证人陈某某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某对证人王某7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4、王某5被殴打受伤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告人王某某殴打其子女的作案工具、作案现场进行辨认；（3）证人王某7辨认笔录。证人王某7对被告人王某某、证人陈某某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害人王某1被殴打受伤的相片、案发现场进行辨认；（4）证人王某8辨认笔录。证人王某8对被告人王某某、证人陈某某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害人王某1被殴打受伤的相片、案发现场进行辨认；（5）证人王某9辨认笔录。证人王某9对被告人王某某、证人陈某某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害人王某1被殴打受伤的相片、案发现场进行辨认；（6）证人姚某某辨认笔录。证人姚某某对被告人王某某不准女儿回家的相片进行辨认；对殴打被害人王某3、王某4的视频截图进行辨认；（7）被害人王某1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相片进行辨认；对她及被害人王某4被殴打受伤的相片进行辨认；对被告人王某某殴打她们的作案工具、作案现场进行辨认；（8）被害人王某4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4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相片进行辨认；（9）被告人王某某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某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4、王某5被殴打受伤的相片进行辨认；对殴打其子女的作案工具、作案现场进行辨认。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30日12时25分至2019年4月30日13时25分对址于汕头市濠江区***********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图、平面示意图为本宗故意伤害的位置及地点；相片上为被告人王某某的作案现场。7．鉴定意见（1）汕头市濠江区********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汕濠公（司）鉴（活临）字[2019]040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据检验所见及相关病历资料，被鉴定人王某4损伤特征符合钝物所致，影像学检查示左侧胫骨中段完全性骨折。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某4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标准；（2）汕头市濠江区********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汕濠公（司）鉴（活临）字[2019]040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据检验所见及相关病历资料，被鉴定人王某1损伤特征符合钝物所致，体表挫伤面积已达15cm2×60%。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标准；（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4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标准、被鉴定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标准的鉴定结论已告知王某6、陈某某、被告人王某某；（4）汕头市濠江区********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汕濠公（司）鉴（活临）字[2019]02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据检验所见及相关病历资料，被鉴定人王某5损伤特征符合钝物所致。左面部挫伤，体表挫伤面积7.5cm2。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某5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标准；（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5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标准的鉴定结论已告知王某6、被告人王某某。8．视听资料（1）光盘1块，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被害人王某3、王某4的经过；（2）被害人王某4陈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被害人王某4陈述她的左小腿是被其父被告人王某某所打伤。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某否认其虐待5名子女，他只是对子女进行教育。被害人王某5的损伤是其自己摔伤所造成，他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小腿骨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二级，2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虐待家庭成员，因实施家庭暴力受到行政处罚，应酌定从重处罚，且王某6、陈某某也要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严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殴打、虐待家庭成员的问题。经查，（1）汕头市濠江区礐石街道红光社区*民委员会证明了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因家庭纠纷产生不满，多次对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2）被告人王某某出具的《保证书》，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对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所作出的保证；（3）证人王某6证明了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4）证人陈某某证明了自2018年起，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5）证人王某7、王某8、王某9证明了2019年4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殴打女儿被害人王某1，陈某某进行劝阻而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肢体冲突；（6）证人陈某2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因夫妻感情破裂，多次对其子女进行虐待；（7）证人黄某某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因夫妻感情破裂，多次对其子女进行虐待，他多次看到被告人王某某的女儿身上有伤；（8）证人姚某某证明了她离家出走后，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在家中对几名子女进行虐待，有时将殴打子女的视频发给她观看；（9）证人周某某证明了2018年以后，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其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他参与了协调处理工作；（10）证人黄某2证明了2018年以后，被告人王某某经常对其5名子女进行殴打、虐待，他参与了协调处理工作；（11）证人李某某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对其子女进行虐待，他多次看见被告人王某某的子女身上、手脚有明显的伤痕；（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因虐待家庭成员于2019年2月18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濠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辅助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虐待家庭成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某某否认其殴打、虐待5名子女，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对有过错的进行教育，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小腿骨折的问题。经查，（1）证人王某6证明了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无故殴打女儿被害人王某4，她赶紧护住被害人王某4，被告人王某某抓住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后将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扭了一下，被害人王某4左脚被扭后哭说其脚痛，她报警后将被害人王某4送至医院检查，经检查左脚小腿骨折；（2）证人陈某某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4，其妻王某6赶紧护住被害人王某4，被告人王某某抓住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后将被害人王某4的左脚扭了一下，被害人王某4左脚被扭后哭说其脚痛，他们报警后将被害人王某4送至医院检查，经检查左脚小腿骨折；（3）证人陈某2证明了她听见王某6在家中喊救命，后见王某6抱着被害人王某4跑出来，被害人王某4说她的左小腿没了；（4）被害人王某1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将被害人王某4左腿打折；（5）被害人王某4陈述了她的左小腿是被其父被告人王某某所打伤。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辅助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小腿骨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某某否认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害人王某4、证人王某6采集证据，被害人王某4作出与其年龄相适应的陈述，证人王某6就自己所知道的案件情况向侦查机关所作的陈述，且能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王某6证言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上述查明，（1）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腿受伤，明知其行为会造成被害人王某4的左腿损伤，而放任这种伤害结果的发生，被告人王某某存在伤害被害人王某4的主观故意；（2）在客观方面，被告人王某某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小腿骨折的行为；（3）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因此，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某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以驳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办理家庭暴力犯罪案件的意见》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谢礼彬长判审肖少光员判审郑素霞员审陪民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郑晓斌员记书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办理家庭暴力犯罪案件的意见》第十六条对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强奸、猥亵儿童、非法拘禁、侮辱、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虐待、遗弃等侵害公民人身权利的家庭暴力犯罪，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严格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处。对于同一行为同时触犯多个罪名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