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07刑初90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锐峰（外号“弟仔”），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5************953，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饶洋镇上山南东12号。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兴达，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玲，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未检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锐峰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锐峰及其辩护人徐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均已判决）、李晓霖（1997年11月9日出生）及朋友黄锦华、陈泽萍在汕头市龙湖区******“永德住宿”201房玩耍。期间，被害人陈某玉（1996年5月13日出生）到该处找朋友陈泽萍，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见到被害人陈某玉后，遂萌生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的念头，并通谋轮奸被害人陈某玉。随后，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强行将被害人陈某玉拉入该住宿部203房，约定先由被告人詹锐峰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接着由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尔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在房间外等候，被告人詹锐峰则在房间里威胁被害人陈某玉后，强行对被害人陈某玉实施奸淫。随后，当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欲闯入该房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时，因遭到陈泽萍的阻拦未能得逞。在陈泽萍解救被害人陈某玉返回201房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又闯入房间殴打被害人陈某玉，后逃离现场。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詹锐峰因他事被河南省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2月24日被移交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新津派出所。经汕头市********鉴定，送检陈某玉阴道拭子及女性内裤均检出人精液。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锐峰违背妇女意志，结伙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锐峰作案时不满十六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詹锐峰当庭辩称：1.我们四人没有商量轮流与陈某玉发生性关系；2.陈某玉虽然不是自愿与我发生性关系，但我没有殴打及威胁她；3.案发后，我没有和同案人一起去殴打陈某玉。詹锐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表示认罪。被告人詹锐峰的辩护人徐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锐峰犯强奸罪证据不足：1.被害人陈某玉是自愿与被告人詹锐峰发生性关系的；2.本案没有一名同案人证实被告人詹锐峰与被害人陈某玉在203房间内的情况；二、如果被告人詹锐峰构成强奸罪，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詹锐峰不是犯意提起者；2.本案应认定为轮奸未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詹锐峰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均已判决）、李晓霖（1997年11月9日出生）及朋友黄锦华、陈泽萍在汕头市龙湖区******“永德住宿”201房玩耍。期间，被害人陈某玉（1996年5月13日出生）到该处找朋友陈泽萍，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见到被害人陈某玉后，遂萌生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的念头，并通谋轮奸被害人陈某玉。随后，被告人詹锐峰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强行将被害人陈某玉拉入该住宿部203房，约定先由被告人詹锐峰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接着由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尔后，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在房间外等候，被告人詹锐峰则在房间里威胁被害人陈某玉后，强行对被害人陈某玉实施奸淫。随后，当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欲闯入该房与被害人陈某玉发生性关系时，因遭到陈泽萍的阻拦未能得逞。在陈泽萍解救被害人陈某玉返回201房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又闯入房间殴打被害人陈某玉，后逃离现场。经汕头市********鉴定，送检陈某玉阴道拭子及女性内裤均检出人精液。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詹锐峰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南省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侦查中发现被告人詹锐峰为本案犯罪嫌疑人，遂于2019年2月24日将被告人詹锐峰移交汕头市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詹锐峰到案的情况。2.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詹锐峰的身份情况。3.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判决情况。二、被害人陈某玉的陈述及辨认：2011年10月12日19时许，我到陈厝合永德住宿201房找陈泽萍,当时房间还有杨焕君及五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其中一名是陈泽萍的男朋友。我和陈泽萍下楼买东西带回去吃，吃饭时其中一名男子说要开房轮奸我，我以为他们开玩笑的，也没搭理他们。吃完饭后，除陈泽萍男朋友外的另四名男子便摸我胸部，还叫我陪他们去开房，我叫他们不要动我，并说我有男朋友了。当时陈泽萍也叫他们不要摸我，后陈泽萍被她男朋友拉到另外一个房间。期中一名黑衣男子要拉我去203房间，我不同意，后面三名男子强行将我推拉到203房间。黑衣男子叫另外三名男子先出去，等他与我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再进来，那三名男子便离开房间。该黑衣男子将门锁上并叫我脱衣服，说如果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我便走不出去，他还会叫人打我。后黑衣男子强行将我拉到床边并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我用手推开他，边骂他边呼叫陈泽萍，但黑衣男子还是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随后，该黑衣男子打开房门，门口的三名男子便要冲进来，被陈泽萍喊住，陈泽萍将我拉到201房间并反锁，期间，在通道时陈泽萍被一白衣男子用脚踢了背部。房门被那几名男子踢开，白衣男子进门后打了陈泽萍的脸部，另外三名男子踢、抓我后就离开。我回家后告诉我男朋友并报警。我当时没有马上报警是因为害怕被他们殴打。被害人陈某玉对同案人黄锦城等人及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三、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陈泽萍的证言：2011年10月12日17时许，我和男朋友黄锦华在永德住宿201房，我打电话让陈某玉过来玩。当时房间里除了我和黄锦华，还有杨焕君、“展瑞峰”、李晓霖、谢文彬、黄锦城。我与陈某玉下楼买东西回来吃。吃饭时不知谁说待会要开房轮奸陈某玉，陈某玉没有回应。饭后我在上网，陈某玉在一旁化妆，我看到李晓霖摸陈某玉便瞪他，他便收手了。后黄锦华叫我到206房间，期间我听到外面“展瑞峰”叫陈某玉到203房间，陈某玉在外面喊我名字，但过了一会儿没声音了，我便没理会了。我和黄锦华回到201房，发现陈某玉等人不在，便在房间内等他们。一会儿后“展瑞峰”、李晓霖、谢文彬、黄锦城在敲203房的门，我们走过去时刚好陈某玉打开203的房门，我便将其叫到201房。期间谢文彬还与我起了冲突，我被他打了一巴掌还被掐了脖子，我将陈某玉带到201房并锁门。我与陈某玉在房内坐着，陈某玉告诉我她与“展瑞峰”发生了性关系，坐着坐着就哭了。又过了一会儿，“展瑞峰”、黄锦城、李晓霖、谢文彬将门踢开，李晓霖踹了陈某玉一下，他们才离开。陈某玉的男朋友打电话来让她回去，她便回去了。2.证人吴某金的证言：我是陈某玉的男朋友。2011年10月12日16时30分左右，陈泽萍打电话说让陈某玉过去找她聊天。同日18时过后我多次打电话给陈泽萍要找陈某玉出来吃饭，但电话都没有人接听，19时30分左右，陈泽萍的电话打通后我听到陈泽萍和陈某玉的哭声。陈某玉回家后告诉我她在陈泽萍那里被人强奸了。3.证人李爱国的证言：我是永德住宿的经营者。2011年10月13日2时左右，有三名男子来到永德住宿部，其中一名男子冲我大喊问我是不是老板，并自言自语说对方报警说强奸，然后急着叫我把同月12号那天二楼的监控录像删除。后警察到场将他们抓获。四、公安机关现场平面图、现场拍照。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五、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陈某玉阴道拭子及女性内裤均检出人精液的情况。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同案人黄锦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1年10月12日17时左右，我和“展瑞峰”、谢文彬、李晓霖、黄锦华到永德住宿201房我朋友杨焕君的出租屋玩。我们到出租屋后看到陈泽萍也在，接着陈泽萍下楼将陈某玉接到出租屋。后陈泽萍和陈某玉下楼去买东西吃。她们出去后，杨焕君说陈某玉喜欢与人发生性关系，“展瑞峰”就提议等下开房轮奸陈某玉，我和谢文彬、李晓霖都赞成。过了一会儿，陈泽萍和陈某玉买了几份炒饭和几瓶王老吉回来。吃饭期间，“展瑞峰”对陈某玉说待会儿我们要开房轮奸她，陈某玉听后，没什么反应。“展瑞峰”饭后便问谁有10块钱借给他，晓霖拿出10块钱给他，“展瑞峰”拿过后就跑到楼下开了一间203房。“展瑞峰”上来后想把陈某玉拉到刚开的203房，陈某玉挣扎着不让“展瑞峰”拉走，我和李晓霖、谢文彬看到陈某玉反抗便上去帮忙将她拉进203房。随后“展瑞峰”将房门锁死。我们几个人在门外讨论谁先与陈某玉发生性关系，我说“展瑞峰”想就让他先去，他们同意后我们三个人先回201房，203房便剩下“展瑞峰”与陈某玉二人。李晓霖说等下“展瑞峰”之后轮到他与陈某玉发生性关系。半个多小时后，我与李晓霖、谢文彬三人一起去敲踢203的房门，“展瑞峰”没有开门，还让我们滚开，我们便又回到201房。过了一会儿，我们听到“展瑞峰”打开203的房门，并用身体挡住房门，对我们说“很好”。陈某玉挣扎想逃出但被“展瑞峰”挡住。这时，陈泽萍看到后便把陈某玉从203房拉出来，谢文彬见状打了陈泽萍一巴掌并与陈泽萍吵架，陈泽萍将陈某玉拉到201房间后躲在被窝里哭。我们看陈泽萍态度比较强硬，也就没有再实施轮奸的行为。我们几人下楼时遇见杨焕君，谢文彬很气愤，说要上去打陈某玉，于是我们上去把201房门踢开后，“展瑞峰”及谢文彬将陈某玉从床上拉到地板踢了几脚，我们三人站在门口，他们出来后我让黄锦华留下来陪陈泽萍。之后我们四人逃离现场。次日凌晨2时许，谢文彬载我和李晓霖回到杨焕君的出租屋，杨焕君说陈某玉已经报警，我说那得去删除二楼的监控录像，我便与李晓霖准备去删除录像，发现无法操作，我们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黄锦城对同案人谢文彬等人及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2.同案人谢文彬、李晓霖的供述及辩解与同案人黄锦城的供述及辩解基本一致，其中李晓霖还供述：在201房间期间陈泽萍在房间上网，陈某玉在一旁化妆，我们几个人看到陈某玉在化妆便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后因为陈泽萍瞪我，我便收手了。谢文彬、李晓霖均对同案人黄锦城等人及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詹锐峰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1年年底的某一天傍晚，我与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一同到黄锦华女朋友陈泽华和杨焕君合租的永德住宿201房玩。一会儿后，陈泽萍说她一名女性朋友陈某玉要来，杨焕君说陈某玉是妓女，黄锦城听后便说想跟她发生性关系，我们四人便说那开多间房与陈某玉发生性关系。随后黄锦城与李晓霖凑了30元给我到前台开了203房。陈某玉到后，我们四人将陈某玉拉到203房，我们把房门关好后商量由谁先和她发生关系，一开始我们互相推脱，黄锦城拱了我一下说让我先，我就先进房了。进房后，我跟陈某玉说我要与她发生性关系，于是我们各自脱了衣服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们一起走出房间，这时，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他们还要和陈某玉发生性关系，陈某玉不肯了，他们就发生了拉扯。陈泽萍闻声赶到并骂了谢文彬，与谢文彬发生了冲突。后来经过黄锦华劝阻他们便停止了争执。我们便离开了。詹锐峰对陈某玉、陈泽萍、李晓霖、谢文彬、黄锦城、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詹锐峰伙同同案人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锐峰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詹锐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六周岁，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詹锐峰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詹锐峰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玉的陈述、证人陈泽萍的证言以及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詹锐峰和同案人合谋轮奸被害人陈某玉后，被告人詹锐峰违背被害人陈某玉的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以及案发后被告人詹锐峰及同案人对被害人陈某玉等人进行殴打的经过。被告人詹锐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詹锐峰构成强奸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案人黄锦城、谢文彬、李晓霖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詹锐峰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辩护人关于该部分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轮奸是强奸罪的加重情节，并非独立的罪名，不存在犯罪形态的既遂或未遂的问题，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詹锐峰的行为属于轮奸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詹锐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詹锐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5年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文州人民陪审员  郑 锐人民陪审员  巫 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佳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