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73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和平，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朱钦昕，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金淋，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张天宇，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伟，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朱子寒，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陆翔宇，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怀涛，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一部刑诉[2019]1632号起诉书、沪奉检一部刑追诉[2019]3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及辩护人朱钦昕、张天宇、朱子寒、陆翔宇、王怀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及袁冬华(另案处理)、黄先荣(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景瑞大厦、蓝波湾小区、国际时代小区内成立网上小额贷款公司，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打电话方式联系被害人、通过网络进行放贷，一旦发现被害人逾期未还款，由财务部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将上述被害人信息推送给催收部，由催收部袁冬华、黄先荣等人通过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滋扰、缠绕、威胁被害人及被害人通讯录内其他关系人、通过“呼死你”软件轰炸被害人电话，以收取逾期费、违约费、催收费、消资料费为由，多次敲诈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6450元，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影响群众正常工作及生活，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分述如下：1、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0月31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宋某某敲诈得款5000元；2、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1月5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郑某敲诈得款6700元；3、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黄先荣等人于2018年10月20日至10月30日期间采用上述方式敲诈被害人韩某得款10300元；4、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黄先荣等人于2018年11月3日至4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赵某1敲诈得款4300元；5、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谢志鹏(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6月29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某敲诈得款5250元；6、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9月6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某敲诈得款3300元；7、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1月8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杨某敲诈得款11600元。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某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肖和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两人到案后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关系人黄先荣、袁冬华、谢志鹏、徐汶龙的供述，证人刘某某、赖某某、杜某、黎某、吴某、徐某某、凌某1、王某、廖某某、肖某1、肖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宋某某、韩某、赵某1、郑某、李某某、张某某、杨某的陈述，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信易贷财务报表、账本、工资发放表、借款合同、股权协议，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网安支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U盘，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出具的工作情况、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软暴力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肖和平、罗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符合恶势力的犯罪特征均无异议，但被告人陈建伟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另外，被告人肖和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罗某某从公司请假，故11月8日被害人杨某被敲诈勒索的116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人罗某某属于临时被雇佣、利用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为恶势力成员。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及袁冬华、黄先荣等人，先后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景瑞大厦、蓝波湾小区、国际时代小区内成立网上小额贷款公司，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打电话方式联系被害人、通过网络进行放贷，一旦发现被害人逾期未还款，由财务部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将上述被害人信息推送给催收部，由催收部袁冬华、黄先荣等人通过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滋扰、缠绕、威胁被害人及被害人通讯录内其他关系人、通过“呼死你”软件轰炸被害人电话，以收取逾期费、违约费、催收费、消资料费为由，多次敲诈钱款共计46450元。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持续、反复、频繁的从事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共同牟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分述如下：1、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0月31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宋某某敲诈得款5000元；2、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1月5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郑某敲诈得款6700元；3、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黄先荣等人于2018年10月20日至10月30日期间采用上述方式敲诈被害人韩某得款10300元；4、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黄先荣等人于2018年11月3日至4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赵某1敲诈得款4300元；5、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谢志鹏(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6月29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某敲诈得款5250元；6、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9月6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某敲诈得款3300元；7、被告人肖和平、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伙同袁冬华等人于2018年11月8日，采用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杨某敲诈得款11600元。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某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肖和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两人到案后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关系人黄先荣、袁冬华、谢志鹏、徐汶龙的供述证实，黄先荣于2018年8月16日通过谢志鹏面试进入公司，谢志鹏安排黄先荣去做催收的工作。袁冬华于2018年3月底由肖和平面试进入公司，做催收工作。徐汶龙于2018年6月2日进入公司，业务部主管是其和谢志鹏，后来由其和谢志鹏负责招聘。谢志鹏于2018年3月底在肖和平要求下进入公司，3月底到5月主要做业务，负责审核客户，招聘新员工，5月之后主要做后勤工作，还兼帮催收部一起催收。赖金淋、陈建伟和罗某某是公司财务，公司有业务部、财务部和催收部三个部门组成，业务部主管徐汶龙和谢志鹏，财务部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老板是肖和平。通常先是由业务部门的管理人员谢志鹏和徐汶龙给业务员一些客户信息，然后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来找需要借款的客户，并从客户处获得身份证、微信和支付宝等平台的流水、手机通讯录、手机通话的详单等材料，并将这些材料通过360云盘上传至公司云盘，管理人员徐汶龙和谢志鹏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再发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联系客户放款，如果客户逾期没有还款，财务人员告诉催收部门客户的名字、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借款金额，催收人员从360云盘下载客户信息，并向客户催收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费、违约金、催收费用以及删除客户身份信息及通讯信息等钱款，一般先是通过电话通知还款，只要客户发生有上述任何一笔没有还的情况，就使用“呼死你”软件呼叫客户本人及其通讯录内经常联系人员的手机进行骚扰，同时还会编辑恐吓短信、ＰＳ过的照片和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语发送给客户本人，直到客户把钱都支付。黄先荣向客户韩某、赵某1等人进行过催收，袁冬华向客户张某某、杨某、宋某某、郑某等人进行过催收，谢志鹏向客户李某某、李欣欣、白海涛等人进行过催收。2、证人刘某某、赖某某、杜某、黎某、吴某、徐某某、凌某1、王某、廖某某、肖某1、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赖某某、杜某、黎某、吴某、徐某某、凌某1均为业务部员工，业务部员工仅做放贷业务，收取提成，吴某由赖金淋面试进入公司，徐某某由谢志鹏面试进入公司。王某、廖某某为催收部员工，通过用“呼死你”软件电话轰炸客户、发送恐吓短信、照片和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语给客户等方式敲诈勒索逾期未还款的客户，向其索要逾期费、违约费、资料消除费等。催收员通过催收到的金额的5%拿提成。肖某1将自己的收款二维码截图发给肖和平收账，之后再转给肖和平。肖某2用自己的名字给肖和平办过几张银行卡。3、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微信照片、和信易贷财务报表证实：2018年10月14日其办理了贷款业务，后被对方以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滋扰、缠绕、威胁催收，共向对方支付了4次，第1次还本金2000元，第2次逾期金1200元，第3次违约金2000元，第4次催收费1300元，共6500元，除去贷款到手的1500元，实际被敲诈5000元。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微信照片、和信易贷财务报表证实，其于2018年9月13日借款到手2800元，因未能及时还款，其和通讯录联系人被对方电话骚扰及威胁，以逾期费、违约金、催收费、消除资料费为名，多次对其进行催收，其先后支付100元、200元、3700元、1500元、4000元，共计9500元，实际被敲诈6700元。5、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和信易贷财务报表证实，其于2018年9月3日借款到手1050元，因未能及时还款，被对方骚扰及威胁，以逾期费、违约金、催收费、消除资料费为名，多次对其进行催收，其先后支付了1500元、1500元、1150元、1200元，共计5350元，实际被敲诈4300元。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照片、和信易贷财务报表证实，其借款到手2100元，因未能及时还款，被对方电话骚扰和威胁，以违约金、催收费、逾期费、消条费等名义共向对方支付12400元，实际被敲诈10300元。7、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信易贷财务报表等证实，其借款到手1050元，因未能及时还款，被对方电话骚扰和威胁，以违约金、催收费、逾期费、消除材料费等名义共向对方支付6300元，实际被敲诈5250元。8、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实，其借款到手1400元，因未能及时还款，被对方电话骚扰和威胁，以违约金、催收费、逾期费、消除材料费等名义共向对方支付4700元，实际被敲诈3300元。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照片、转账记录、和信易贷财务报表等证实，其接到“以诚为本”微信号加其为好友，后被对方电话骚扰和威胁以违约金、催收费、逾期费、消除材料费等名义共向对方支付11600元，实际被敲诈11600元。10、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网安支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U盘、和信易贷财务报表、工资发放表、借款合同截图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经过搜查、扣押及调取的相关信息，借款合同的具体容及陈建伟、罗某某、谢志鹏、赖金淋4人通过预支的方式获取报酬，陈建伟共计获取68500元、罗某某共计获取69000元、谢志鹏共计获取80000元、赖金淋共计获取71000元。11、股权协议证实，赖金淋与肖和平签订过股权分红协议。12、被告人肖和平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找了陈建伟、谢志鹏、赖金淋等人成立了启点投资公司，主要的业务就是做小额贷款，通过从网上购买客户联系电话等信息，由业务员联系客户借款，之后通过财务放款，碰到有逾期不还钱的客户，就会通过催收部门实施催收。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有陈建伟、谢志鹏、赖金淋、罗某某、袁冬华、曾观莲、邓晨露等。一开始是陈建伟和谢志鹏去别的公司那边学了几天，并由其他公司安排人员到其公司指导，之后招进来员工之后都是老员工带新员工的。客户资料之后交给徐汶龙来联系购买，再通过徐汶龙和谢志鹏发放给业务员。成立公司之初其去的比较多一点，从2018年7月是让陈建伟、罗某某、赖金淋、谢志鹏进行管理的，他们四个都是公司的管理层，陈建伟和谢志鹏都做过业务和催收，之后陈建伟主要是做财务这一块的工作、谢志鹏另外还会负责公司日常的行政工作(人员招聘、公司房子的租赁等)，罗某某和赖金淋主要是做公司财务，袁冬华和黄先荣主要就是催收工作，徐汶龙主要做业务部风控审核的工作。2018年5月份和陈建伟、罗某某、赖金淋、谢志鹏几个人签过股东分红协议，协议里承诺他们6个人拿出公司盈利的20%，他们4人平时支取预支工资也是比较自由的，只要公司经营状况还可以，每个人就可以预支工资，从2018年6、7月之后，他们每个月从公司支取的预支工资都有1万多，其余的分红打算年底统一结算。公司联系客户用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也是罗某某、谢志鹏、陈建伟和赖金淋他们几个人来操作的，催收人员使用的“呼死你”软件是其通过网上联系租用。13、被告人赖金淋的供述证实，公司的主要业务涉及到联系客户、审核客户、放贷和催收这几个环节。业务员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客户，初步审核之后会将这些信息再给分管业务部的徐汶龙审核，审核通过后发给财务部，由财务部给客户放贷。业务员的工资由财务部计算，工资有时候是肖和平发，有时候是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发放。客户逾期不还款，催收部的人就会通过微信、电话、短信等联系他通讯录内的关系人，通过威胁和“呼死你”软件去轰炸客户的电话，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去逼迫客户还款，要求客户支付相关的违约金、滞纳金、消除资料的费用等。财务部三个人的工资都是其来操作预支，肖和平还承诺要给其分红。14、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8年3月底开始进公司上班，公司刚成立有其、陈建伟、罗某某、谢志鹏，业务部由徐汶龙和谢志鹏负责，包括员工的招聘、培训。公司刚成立的一个月，其发放过员工工资，之后业务部联系好的客户其负责给客户放款和回款，逾期的客户，其会发送给催收部催收。其和谢志鹏、赖金淋、陈建伟、罗孝宾、曾凡榆这6个人是拿预支工资的，在2018年5月底的时候，其6人都和肖和平签订过股权分红协议。15、被告人陈建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到公司工作。其财务部的主要是根据业务部提供的信息给客户放贷，然后跟进还款情况，并将未还款客户的信息发送给催收部。“和信易贷财务”是赖金淋使用的，用来给客户放贷，财务3个人每个月有一万多的工资，工资跟公司利润挂钩。业务部由徐汶龙和谢志鹏负责，包括员工的招聘，培训也由徐汶龙和谢志鹏负责。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软暴力多次敲诈勒索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建伟及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伟、赖金淋、罗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伟、赖金淋、罗某某在被告人肖和平的纠集下，在犯罪团伙成立之初即参与其中，各被告人分别参与了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人员招聘、培训、信息买卖、工资发放、后勤管理等工作，属于犯罪团伙的管理人员，根据各自分工不同积极推动整个犯罪过程的完成，不仅各自获取相对高额的违法所得，且与肖和平有过分红约定，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地位突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被告人陈建伟及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某某辩护人提出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罗某某从公司请假，11月8日被害人杨某被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虽于2018年11月7日请假，但不意味其已脱离了该犯罪团伙，亦应对其犯罪团伙的共同犯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和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各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成立小额借款公司为幌子，专门、长期、多次的采用以“软暴力”的方式，以收取逾期费、违约费、催收费、消资料费为由向他人强行所要钱款，完全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和平纠集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罗某某等人长期以来持续、反复、频繁的从事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共同牟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应予严惩。其中被告人罗某某明知与肖和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成员，故本院对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某不应认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和平、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金淋、陈建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亦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至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建伟退出违法所得68500元、被告人罗某某退出违法所得69000元、被告人赖金淋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罗某某予以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和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赖金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建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退赔在案款发还各相关被害人。六、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华社光审 判 员  李晓杰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