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填，男，1957年3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居民身份号码442************010，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东省陆丰市民政局老区建设工作办公室主任，户籍地陆丰市**镇**路**号，居住地陆丰市**镇**小区**栋**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主动到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7月6日被该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传唤，被告人林填拒不到案，同月24日本院决定不予受理，同年5月2日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在逃。因本案2019年10月23日被广州市公安局黄浦区分局羁押，次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辩护人林海鹰、翁锦莲，广东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填犯玩忽职守罪一案，由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以（2017）粤15刑辖3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填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填及其辩护人林海鹰、翁锦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玩忽职守的事实被告人林填于2002年5月至2017年4月在陆丰市民政局老区建设工作办公室（下称“陆丰市老建办”）工作。2002年10月任陆丰市老建办主任；2005年8月任副主任科员、陆丰市老建办主任；2017年4月退休。按照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广东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实施方案》（粤府办[2010]6号）等相关政策文件的规定：申报广东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以下简称“两不具备”）搬迁补助资金的贫困村庄需要满足居住在离村委会或大村6公里以上、200人以下、且解决“五难”问题成本过大的革命老区、少数民族地区等贫困地区的边远分散村庄等条件；在上报年度搬迁计划之前已自发搬迁离村，并且已建或购买楼房的农户不列入补助范围。2012年度，在陆丰市西南镇石艮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艮村委会）申报第一批“两不具备”搬迁补助资金时，因石艮村委会下属南輋村人口超过200人，为了规避申报村庄200人以下的条件，彭*拾（2014年因车祸死亡）和时任石艮村委会书记曾*义、时任支部委员、文书的曾*彪（均已判刑）经请示汕尾市革命老根据地建设委员会有关领导和被告人林填同意后，人为将南輋村拆分为南輋上村、南輋下村和石艮村委会下属倒背村一起进行申报，后仅南輋上村（55户）和南輋下村（51户）通过审批，倒背村没有通过审批。2013年度，曾*义、彭武拾和曾*彪为倒背村（51户），石艮村委会下属角仔村（42户）和编造的角仔下村（41户）申报第二批“两不具备”搬迁补助资金并顺利通过审批，其中角仔下村系为了规避人数限制虚假编造的村庄。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林填作为陆丰市老建办主任，负责该办的全面工作,其在经办辖区西南镇石艮村委下辖的村庄申报“两不具备”搬迁安置项目时，没有严格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工作要求，对石艮村委申报的南輋上村、南輋下村、倒背村、角仔村和角仔下村申报项目的真实性，申报村庄离村委会距离、人数，及申报农户在申报年度前已建房或购房、申报年度新建房或购房等申报条件情况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流于形式给予签署同意上报意见，并汇总上报审批，导致上述五个村庄申报项目在不符合列入年度申报范围条件甚至虚构村庄进行项目申报的情况下，致使上述五个村庄共240户村民在不符合搬迁安置补助资金申领的条件下，违法领取“两不具备”搬迁安置补助资金共720万元（每户村民补助资金3万元），造成国家遭受经济重大损失共720万元。二、受贿的事实2013年初，石艮村委南輋上村和南輋下村申报项目搬迁安置专项补助资金发放后，被告人林填非法收受了时任石艮村委书记曾*义和委员曾*彪从搬迁安置专项补助资金中截留的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在2017年3月份检察机关介入调查时，其为了掩饰上述收受5万元的事实而退还曾*义、曾*彪4万元；2017年7月12日在其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后，主动向陆河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另外的1万元。2019年10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林填在广州市黄埔区东区金色梦想13栋1001房被民警抓获。案发后，涉案人员（包括被告人林填）及部分村民共退缴“两不具备”搬迁安置专项补助资金1649000元，其中陆河县人民检察院共收缴涉案款项1499000元，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共收缴涉案款项150000元[收缴的涉案款项共1649000元，在同案人曾*义（2018）粤1502刑初83号案件中已经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填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彭*精、曾*彪、曾*义、郑*绵、林*锡、曾*德、张*木供述，证人黄*保、黄*锐、黄*三、黄*奇、黄*宇、叶*英、黄*营、黄*板、黄*彬、黄*深、黄*清、黄*钦、黄*秉、黄*变、黄*恭、黄*林、黄*旭、黄*名、黄*段、黄*潭、黄*凯、黄*楼、黄*尝、黄*波、黄*流、黄*才、黄*辉、黄*雄、黄*其、黄*权、黄*文、黄*远、黄*泉、黄*练、曾*威、曾*台、杨*忠、杨*彬、曾*清、曾*乾、曾*千、曾*波、曾*礼（曾*九）、曾*洪、曾*深、曾*传、曾*真、曾*晓、曾*初、曾*艳、曾*标、曾*强、曾*清、曾*乾、曾*波、曾*九、曾*吟、曾*坤、曾*艮、曾*云、曾*根、王*妹、曾*芳、曾*护、曾*栋、曾*周、曾*来、曾*道、曾*丰、曾*鑫、杨*坚、杨*河、杨*精、杨*佳、杨*河、杨*售、彭*花、杨*春、陈*梅、杨*龙、杨*君、杨*塔、杨*龙、杨*锋、杨*雄、杨*量、杨*彪、扬*云（杨*云）、扬*开、林*艮、林*、林*华、林*旺（林*内儿子）、林*报、林*钗、林*纲、林*道、林*随、林*吟、林*柳（林*城的儿子）、林*妹、朱*发、朱*浪、朱*群、朱*清、朱*惠、朱*替、朱*峰、朱*抄（朱*极）、朱*锻、朱*满、林*茂、朱*光、朱*楼、张*燕、林*恳（代林*仰）、李甲、李*其、李*海、李*色、李*龙、李*祥、李*青、李*银、李*安、李*斗、李*照、张*（李乙）、李*波、黄*元、李*香、李*茂、李*焕、黄*德、李*常、李*忠、黄*煌、李*圳、李*永、李*玉、李*艮、黄*模、沈*妹、李*庆、李*钦、赖*坚、李*新、李*琴、李*港、李丙、李*星、李*强、李*炎、李*标、李*亮、李*会、李*钦、李*其、曾*足、李*伟、曾*标、曾*新、曾*立、曾*塘、曾*金、林*套、李*和、李*生、曾*福、曾*辉（曾*福代）、曾*镇、曾*轮、曾*木、曾*兴、曾*得、张*峰、曾*中、曾*君、张*荣、曾*木、李*坚、曾*再、曾*清、李*鹏、曾*其、曾*谦、林*华、李*忠、曾*滔、曾*和、曾*汉（代曾*忠）、黄*远、曾*锋、彭*才、彭*斌、曾*菊、苏*洲、庄*春、李*锦、曾*镇、黄*群、林*军、曾*疑、李*彬证言。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东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涉案人员随身携带物品登记清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石艮村委干部及村民退缴赃款或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关于西南镇石艮村委干部及村民退款的情况说明》，海丰县公安局赤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陆丰市公安局北堤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陆丰市民政局出具的《林填同志基本情况》《关于老区建设委员会办公室有关情况说明》，中共陆丰市委组织部出具的《关于林永照等同志任职的通知》（陆组干[2002]319号）、《关于郑景豪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陆组干[2005]157号）、《关于林填同志免职的通知》（陆组干[2017]82号）及《关于林填同志退休的通知》（陆组干[2017]83号），陆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关于印发的通知》（陆机编[2002]20号）、《关于印发的通知》（陆机编[2010]34号），《印发扶持边远分散革命老区村庄搬迁安置方案的通知》[粤府办（2004）92号]，《中共广东省为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革命老区建设工作的意见》[粤办发（2008）8号]，《印发广东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粤府办（2010）6号]，《转发省扶贫办关于做好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造册登记工作的通知》[汕民老（2010）2号]，《关于做好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造册登记工作的通知》[粤贫办（2010）15号]，《关于进一步做好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的通知》[粤贫（2011）9号]，《关于申报2012年度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项目的通知》[粤扶办（2012）35号]，《关于下达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专项资金的通知》[陆财农（2012）88号]，《转发省农业厅、财政厅关于印发2013年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资金的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汕民老（2013）1号]，《关于印发2013年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资金的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粤农计（2012）132号]，《关于下达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陆老建（2013）1号]，《关于拨付捐赠资金补助2012年度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的通知》[陆老建（2013）2号]，《关于申报2013年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项目的请示》[陆老建（2013）5号]，《关于下达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粤财农（2013）232号]，《关于下达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汕财农（2013）181号]，《关于下达扶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陆财农（2013）69号]，《转发省扶贫办关于省财政厅垫付2013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补助资金的通知》[粤财农（2014）1号]，《转发省财政厅垫付2013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补助资金的通知》[粤扶办函（2014）12号]，《关于省财政厅垫付2013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补助资金的通知》[粤财农（2013）485号]，《关于省财政垫付2013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补助资金的通知》[陆财农（2014）12号]，《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的意见》[粤扶办（2015）5号]，《关于认真做好2015年度“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申报工作和调整计划任务的通知》[汕民法（2015）12号]，《关于调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任务的函》[粤扶办函（2015）54号]，《关于要求调整我市“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任务的请示》[汕扶（2015）2号]，《转发省扶贫办关于印发的通知》[汕民老（2014）5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粤扶办（2014）72号]，陆丰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陆丰市“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规划任务的情况报告》，陆丰市民政局老建办出具的《关于陆老建（2013）1号、2号文件拟稿人及审核人的情况说明》，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陆丰市西南镇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广东省汕尾市遗体火化证明》[汕殡改（1）NO：0021442]，《资金发放签名人及签名环节落款时间》《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简要发展脉络》《汕尾市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专项督查工作方案》《陆丰市“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自查小结》《汕尾市2011-2014年“两不具备”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情况汇报》《我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工作情况的督查通报》《广东省没收、收缴、追缴财物收据》，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东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广州市公安局黄浦区分局涉案人员随身携带物品登记清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以及《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决定书》[（2018）粤1502刑初决字1号]、《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1502刑初83号、84号、106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填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担任陆丰市老建办主任职务期间，在经办陆丰市***********庄“两不具备”搬迁安置申报项目的审核工作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没有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要求，核实申报项目的真实性及是否符合列入扶持范围条件，流于形式给予签署同意意见并汇总上报签批，造成石艮村委申报的项目共有240户违法领取了“两不具备”搬迁安置专项扶贫资金合计720万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又在工作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林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退清受贿赃款，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填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林填没有向他人索取财物，在案发前主动将受贿的部分款项4万元退还曾*彪、曾*义，在被立案后及时退缴剩余的1万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林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填在经办“两不具备”搬迁安置工作时担任老建办主任，在负责审核工作过程中玩忽职守，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填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填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林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三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填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世盛审 判 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刘燕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嘉芬书 记 员  高思思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