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志勇，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彝族，文盲，务工，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河南省鲁山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1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志平，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志逵，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彝族，文盲，务工，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云南省宣威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8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亓帅，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道景，男，1973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回族，初中文化，民权县龙塘镇志敬新型墙体材料厂合伙人，住河南省民权县。2007年8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4月25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苏孝钦，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正鹏，男，1999年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彝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7月31日到河南省鲁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卫华，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马道景犯强迫劳动罪，被告人姬正鹏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耿胜男、王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马道景、姬正鹏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马道景与许志敬、潘新典（均另案处理）在民权县龙塘镇郑寨村开办一新型墙体材料厂，需要用工进行运砖，被告人马道景与许志敬、潘新典经过商量，后在网络砖瓦平台上发布了招工信息。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通过网络砖瓦界平台与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取得联系，并来到该厂与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进行磋商，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告知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他们的工人是智障人员且没有身份证，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同意使用这些工人。后被告人马道景租用汽车将这些工人带到该厂，并给其提供了食宿条件。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采取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对这些工人强迫劳动，直至2017年农历12月。2018年7月份，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与被告人马道景及潘新典、许志敬磋商后，又组织30余名智障人员到该厂，同样采取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劳动。期间，一智障人员“老拐”因在高温天气下劳动导致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经鉴定，死者符合生前在高温条件下高强度体力劳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导致冠心病急性发作，并在未得到及时有效救治情况下而死亡。后对“小文山”等23名被害人进行了精神鉴定，结论分别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脑器质性轻度智能损害、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边缘智力状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等。被告人姬正鹏明知智障人员“老拐”因强迫劳动致死，仍帮助被告人龙志勇将尸体抛至鲁山县张良镇王营村北一玉米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马道景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姬正鹏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龙志勇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志逵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龙志逵自动投案，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道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马道景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强迫他人劳动的行为，这些工人都是工头负责分工和监管，劳动时间长短由工头决定，马道景从不干预，马道景在本案只是起到帮助作用。被告人马道景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到案，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罪行，认罪态度好，应视为投案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姬正鹏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意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马道景与许志敬、潘新典（均另案处理）在民权县龙塘镇郑寨村开办一新型墙体材料厂，需要用工进行运砖，被告人马道景与许志敬、潘新典经过商量，后在网络砖瓦平台上发布了招工信息。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通过网络砖瓦界平台与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取得联系，并来到该厂与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进行磋商，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告知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他们的工人是智障人员且没有身份证，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同意使用这些工人。后被告人马道景租用汽车将这些工人带到该厂，并给其提供了食宿条件。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采取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对这些工人强迫劳动，直至2017年农历12月。2018年7月份，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与被告人马道景及潘新典、许志敬磋商后，又组织31名人员到该厂，同样采取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劳动。期间，一智障人员“老拐”因在高温天气下劳动导致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经鉴定死者符合生前在高温条件下高强度体力劳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导致冠心病急性发作，并在未得到及时有效救治情况下而死亡。后经法医鉴定，31人中有23人鉴定结论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脑器质性轻度智能损害、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边缘智力状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等。被告人姬正鹏明知智障人员“老拐”因强迫劳动致死，仍驾驶车牌号为云Ｄ×××××号的“捷达”轿车，帮助被告人龙志勇将尸体抛至鲁山县张良镇王营村北一玉米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龙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其带着工人在湖南娄底的一个窑厂干活，得知民权县有个窑厂在网上找工人，就和哥哥龙志逵一起到了民权并和许总、潘总、马总见了面，对他们说我们的工人都是一些“憨包”（就是傻子的意思），当地政府问不问，他们三个人说没有事，来吧。并说装一块砖给一分八，整个窑厂的砖都包给其和哥哥，谈好条件后，回到娄底，把事情安排一下，就和民权的联系安排一辆中巴车，到娄底把17名工人拉到民权，其和哥哥也来到了民权。一直干到2017农历腊月22日春节放假，领了16万元的工资，没有发给工人工资，就回到了湖南娄底的一个松峰（音译）窑厂在那里干了一个多月，窑厂被政府拆掉了。2018年6月份，民权马总的儿子联系，让带工人来民权窑厂干活，每块砖二分一，商量好后，其在娄底找了一辆大巴车拉着25个工人到民权，到民权后，许总、潘总、马总让再多找些人干活，就给哥哥龙志逵联系，他在云南楚雄的一个窑厂拉了2个工人，另外4个人是在一个中介所领过来的，花了一千多元钱，龙志逵开车把这6个人送到民权，龙志逵到民权的时候，其和侄子姬正鹏已经把“老拐”拉到鲁山两三天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工人下工后在宿舍门口吃饭。一个叫“老拐”的工人痛苦不安，后来晕倒了，就让工人把他抬到床上，想着可能是中暑了，给他喂了一粒解暑药，催着其他的工人赶紧吃饭接着干活，工人走后，抱着“老拐”上了车，让他躺在后排座上到了龙塘镇的一个诊所，诊所的医生说病情严重需要到县大医院救治，开车往县城方向走，期间给侄子姬正鹏打电话让他来民权，走到花园乡西边的一个桥洞附近，“老拐”突然从后排坐起来，抓住车的前座，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也不说话，然后侧身躺在车座上双脚不停的蹬，双手抓着座位，这样挣扎了十几分钟，就没有动静了，赶紧停车摸了摸他的鼻子，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当时就懵了，就开车往高速路口方向走。在高速口见到了侄子姬正鹏，让他开车，其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姬正鹏发现“老拐”死了后，脸色变白了很害怕，让他开车上高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没有目的地，在高速上开了四五个小时，天快亮了下了高速，其把“老拐”抱进了一块玉米地，就和姬正鹏开车回民权了。死掉的这个“老拐”是2018年四五月份在云南崇明垃圾堆边捡到的。2、被告人龙志逵的供述证实，2017年中秋节之后，和弟弟龙志勇在湖南娄底带着工人干活，龙志勇说民权有一个窑厂要找工人，就和龙志勇一起来到民权，见到了民权的许总、潘总和马总，谈好了条件，龙志勇说，我们的工人没有身份证，有一些“憨包”政府查不查，许总、潘总说，只要能过来，就没有事，他们提供中巴车去拉人。回到娄底后没有几天，有一辆中巴车在杨家砖厂等着，就和龙志勇收拾东西跟着大巴来到民权，到了民权后购买了工人的生活必需品，帮助龙志勇照看工人，一直干到了农历腊月，龙志勇带着工人回湖南了。2018年6月份，其和老婆带着孙子从云南出来玩，在亳州的时候接到龙志勇的电话，他说他的工人来民权干活，让过去帮忙，就带着老婆和孙子来到了民权许总的那个砖厂，在砖厂三、四天因为家中有事自己就回云南了，刚回到云南没有几天，龙志勇打电话让给他找几个工人，在云南楚雄的一个砖厂借了两个工人，通过一个介绍所要了三个工人，每个工人500元，就将这五个人带到了民权，到民权后，就开车带着老婆和孙子回云南，出砖厂时与警车擦肩而过，到了晚上许总打电话说，弟弟的工人死了，让来民权配合公安机关，还没有回到民权在云南宝山就被警察查住了。被告人马道景的供述证实，其是民权县龙塘镇志敬新型墙体建材厂的股东，还有许志敬和潘新典，法定代表人是许志敬。在网上发布了招工的信息，并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云南的龙志勇、龙志逵就联系了我们，经过协商每块砖给一分八的手工费，我们提供房屋，床铺，被子，厨具，空调等，其出面联系的车去接工人。2017年10月份，来了十几个工人，他们干到农历腊月初十就停工走了，我们将钱给他们结清了。龙志勇、龙志逵走后，我们又联系了四川人干活，他们嫌价格低，干了半年就走了。2018年7月份左右，我们厂里和龙志逵联系，谈好价钱，他们自己来的，给他们解决了运费2万元，来了二十八九个人，这次干了十天的时间就出事了。4、被告人姬正鹏的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在安徽亳州找工作。一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接到了爸爸龙志逵的电话说，二叔龙志勇的工人病了让过去照顾一下，就打车去民权，在路上龙志勇用微信给发了一个位置，到了民权高速收费站下车，等了一会儿，龙志勇开车过来了，见面后龙志勇让其开车并给了一支烟，二叔说，这段时间倒霉，工人病了好几个，花了不少钱。二叔往驾驶座后面转了一下头问好点没有，这时发现后座上躺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吭声，二叔就用手探那个人的鼻息，并说出大事了，这个老头死了，龙志勇当时很慌张害怕，就给父亲打电话，没有打通，龙志勇说找个地方扔了吧，龙志勇让开车上了高速，在路上爸爸回了电话，龙志勇说老头死了，电话里龙志勇和爸爸吵了起来，开车几个小时后，龙志勇让下高速，在平顶山出口下了高速，顺着一条路一直开，到了一片包谷地，龙志勇让把车停下，他自己抱着老头扔到路边的包谷地里，其和龙志勇就回到了民权，后来爸爸打电话说他被鲁山公安抓到了河南，让其去鲁山公安局投案自首。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原来在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一个砖厂干活，后来老板把其介绍给了一个姓龙的老板就来到了民权砖厂干活，往车上装砖，一起来的有十七八个人，到民权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了，共计有三十人左右，因为这里白天太热，老板让晚上干活，晚上七点干活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一干一夜，老板也没有发工资，三十几个人住在一个大房间里，龙老板不让出砖厂大门，怕跑掉不给他装砖。一天晚上八点，那个生病的人晕倒了，其和另外两个工人把他抬到洗澡间的床上，龙老板让我们三个干活去了，他说带着那个人去看病，一起干活的人都互不认识，那些人不是哑巴就是傻子，干一天活要累死，不干也不行，走也走不掉，有的工人病了，小龙老板带着打打针，第二天还得干，不干活小龙老板会骂死的，我们都没有身份证，除了其和陶某外，其他的都是憨包、傻子，出事后政府把我们拉到养老院，经过拍照和清点人数，才知道是29个人。6、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在民权一起干活的有二十四个人，叫不上名字，我们的老板是龙志勇，他有个哥哥也是其老板，他哥哥不经常在厂里，不知道叫什么，死的人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天干完活吃饭的时候，那个人晕倒了，第二天天亮，干活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私自出门老板要骂人的，老板没有发过工资，生病了老板开车带着去，其这些人都是一些傻子。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从家里出来有12年了，一直都在云南的几个砖厂干活，最后在寻甸红砖厂，其和杨某2被老板卖给了一个龙老板来到了民权，干活很累，一天十几个小时，睡觉的时候，龙老板在门口守着，去厕所也看着，害怕跑了，这些人有两个哑巴，其余的大多是憨包，龙老板没有说过工资的事情。8、被害人周某等二十二人的陈述证实，他们跟着姓龙的老板干活搬砖。9、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民权龙塘窑厂打扫卫生，老板老潘安排其在敬老院看着这些云南人，害怕他们跑了，这些云南人是2018年7月份被送到敬老院的，这些云南人在龙塘窑厂干活，把烧好的砖装到车上，这些人有几个走路说话正常的，其他的都是傻子，脑子不正常。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龙塘敬老院做饭，2018年8月份，敬老院来了一些外地人有29人，这些人是什么地方的不知道，都是一群傻子。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砖厂开铲车，这个砖厂干活的有本地和外地人，外地人上班时间不固定，干活都是工头领着，干完活由工头带回房间，这些人看着傻傻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12、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窑厂维修机械，窑厂里有20多个云南工人主要负责搬砖，这些云南人看上去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走路都是低着头眼睛没有光，如果有人不干，领工的人就骂骂咧咧，吓唬人。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砖厂的外地人干完活就回宿舍休息，除了吃饭，平时不出来，领工的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出来。14、证人张某、王某1的证言与吴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砖厂干活的外地人干活时间在10-12个小时，这些人看着傻乎乎的，平常也不说话，不是正常人。16、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窑厂的这些云南人看上去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干活的时候，他们的领工在一旁看着，如果有人不干，那个领工的就会骂骂咧咧，吓唬人，他们说话听不懂，看手势和表情就是这个意思。17、证人许某3、史某的证言与许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晚上9时许，其在卫生室收拾东西准备关门，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进入卫生室，那个老头躺在卫生室的床上，气色很不好，老头捂着胸口说这里不舒服，因为卫生室医疗条件有限，他可能是心肌梗塞，应去县医院看看，年轻人就对老头说走吧，他们上了一辆轿车就走了，老头口音不是本地人。19、开封汴京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带到民权县龙塘镇志敬新型墙体建材厂的部分被害人中，有23名被害人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脑器质性轻度智能损害、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边缘智力状态、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等情况。2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4日早上，其在门口和几个人说话，看到王某2过来，他说在沙场玉米地里有个死人，我们几个人就过去看看不认识，报警了。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4日早上，其到庄后边的沙场弄点沙子回来，在沙场附近的玉米地里躺着一个人，过去看看，那个人脸上有苍蝇，也不动，就赶紧回去告诉了村里人，后来马某报警了。现场勘验笔录两份及照片证实，抛尸现场的情况；民权县龙塘镇志敬新型墙体建材厂情况。尸检报告、毒物检查报告证实，死者“老拐”符合生前在高温条件下高强度体力劳动，过度劳累等因素导致冠心病急性发作，并在未得到及时有效救治情况下死亡。死者内脏器官心肺被膜下有较多点片状出血，在冠心病死亡、机械性窒息等尸体中均可见到，根据现有材料，无法排除本案死者有人为手段加速其死亡的可能性，死者心血未检出安定和甲拌磷成分。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07）民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道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双峰县公安局证明证实，在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该县没有查到涉嫌强迫劳动的报警记录。鲁山县公安局案发证明证实，此案案发的情况。云南省宣威市公安局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志逵于2018年7月20日被宣威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鲁山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姬正鹏投案情况及龙志勇被抓获情况。民权县公安局关于马道景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道景被电话通知到案。民权县龙塘镇志敬新型墙体材料厂营业执照证实，该厂注册信息情况。鲁山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此案由鲁山县公安局移送民权县公安局管辖。鲁山县殡仪馆证明证实，死者“老拐”于2018年10月30日被火化。民权县社会福利救助管理中心证明证实，涉案23名被害人中的20人护送返乡，剩余3人在淮北阳光心理医院接受治疗寻亲。人口基本信息单、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马道景、姬正鹏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姬正鹏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马道景有犯罪前科。移送清单证实，涉案车辆云Ｄ×××××号捷达轿车已被扣押。上述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智障人员劳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被告人马道景及许志敬、潘新典明知他人实施上述行为，提供帮助，创造条件，在自己的窑厂从事劳动，与龙志勇、龙志逵有共同犯意，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龙志勇、龙志逵、马道景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正鹏帮助被告人龙志勇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正鹏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道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志勇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二、被告人龙志逵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被告人马道景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姬正鹏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作案车辆云Ｄ×××××号“捷达”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孙 尚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