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34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鲁江，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若飞，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艺楠，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鲁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同年9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鲁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鲁江向被害人孙某1退赔人民币二百万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八十七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鲁江不服，提出上诉，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代理检察员李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8月8日，被告人李鲁江冒充中纪委副局级干部，虚构能为被害人孙某1办理矿产产权纠纷一事，在中国工商银行西直门内支行等地，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200万元。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二、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李鲁江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提职需要借钱的理由，通过胡某联系被害人冉某（已殁）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二次骗取被害人冉某共计人民币197万元。后经被害人冉某报案，被告人李鲁江于2014年5月30日被民警抓获。后在其家属协助下已退还被害人冉某人民币共计197万元。三、2012年5月间，被告人李鲁江在本市海淀区中国工商银行花园路支行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为被害人刘某1的妹妹调动工作的事实，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万元。四、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鲁江在重庆市凯宾斯基酒店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有项目款到位后将钱借给被害人刘某1使用的事实，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75万元。经被害人刘某1报案，被告人李鲁江于2017年8月16日被民警抓获。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鲁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鲁江定罪处罚。被告人李鲁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冒充过国家干部身份，其在红色江山饭店有股份，但是私下里和老板约定的，和孙某1之间因共同投资矿产有一二百万元的经济往来，孙某1向其账户的汇款是矿上的收入，胡某给其转账的是什么钱其不清楚，来源性质其都不知道，是胡某说把钱放在其这里，有事的时候再找其拿，放在其这里是因为其二人关系好，原来在新疆供称是借款是因为其被绑架到新疆，有人对其刑讯逼供。其和刘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但第一次其向刘某1的借款100万元已经还清了。2012年至2014年间，刘某1多次去红色江山饭店用餐，餐费就是那会儿欠下的，刘某1给其汇款的87万元是刘某1在酒店的消费，就是因为是吃饭所以陆续打给其。20万元也是酒钱。其和冉某、孙某2此前不相识，直到胡某、刘某1绑架其时，其才认识他们，借条也是在其被绑架时被迫写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控方指控被告人李鲁江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及孙某1被骗的指控，被告人李鲁江与孙某1曾合作开发金矿，除涉案的200万元以外，二人账户内还有其余大额资金往来，且李鲁江转账给孙某1的金额要大于孙某1陈述其被骗的金额。涉及冉某被骗的指控，胡某等人指使他人对李鲁江实施了拘禁行为，但指使人未受到法律制裁，而钱款是李鲁江向胡某的借款还是胡某放在李鲁江处，由李鲁江保管的财物事实不清。涉及刘某1被骗的指控，有关刘某1委托李鲁江帮忙找工作只有刘某1的陈述，刘某2的证言属于传来证据，刘某1在原审中曾承认没有去过红色江山用餐，此次开庭时又承认曾去过，而且转账的金额是比较零散的，符合李鲁江所说的转账是用来结算拖欠的餐费的辩解。综上，认为被告人李鲁江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以来，被告人李鲁江冒充国家干部身份，在与孙某1等人的交往过程中，招摇撞骗。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鲁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供认和孙某1是朋友关系，2005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2008年其和他合伙在甘肃陇南开金矿，其投过100万左右，后来矿开的如何其没参与。2009年孙某1在内蒙古开了矿，手续批不下来找其帮忙，说办成了有股份，其说没钱，疏通关系需要钱，让他出钱，其找关系。他给其银行卡转了250万，后来共同找了邝某也没办成。几个月后其转账退给孙某1200万左右，其给孙某1说就退给他这么多的钱，金矿其也不要了，剩下的钱算是赔偿其在金矿上投资的损失。第一次开金矿的时候其前前后后给孙某1100万左右，都是农业银行卡（李鲁江）转账，第二次开矿的时候是工商银行卡转账的（孙某3）。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其通过朋友认识李鲁江，刚开始朋友介绍李鲁江是中纪委的副局级干部。2010年7月末，因为2009年其在内蒙古的一个跟人合伙的矿产的产权与他人有些纠纷，当时其就想起李鲁江，好多朋友都说他是中纪委的干部，其就找到他还有一些其他朋友一起商量这事怎么处理。李鲁江当时表示他是中纪委的副局级干部，他能帮其找有关领导，帮其协调，先让其拿200万，作为开销花费，当时其同意了。2010年8月8日，李鲁江打电话约其到西城区红色江山饭店把钱给他，其到了以后，李鲁江跟其去工商银行西直门内支行去给他的工行转账200万元。转账的时候，其在单子上填的李鲁江，银行营业员告诉其账户和户名对不上，其问李鲁江，他说他是中纪委的内部人员，为了办案需要，有两张身份证，他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另一个身份证开的户，户名是孙某3。转完账后，过了几天，李鲁江带了两个人来找其，说是成都军区军长的儿子，还有一个是成都的姓刘的处长。后来其跟这两个人接触，发现这两个人的涵养和身份不符，觉得不靠谱，就告诉李鲁江了。后来李鲁江又找了几个人，其都觉得不靠谱。2012年4月，其再联系李鲁江，就联系不上了。后来其托朋友再去找李鲁江，李鲁江就称不认识其，没有这回事。后来其托朋友找李鲁江，李鲁江都叫朋友不要管这件事，他是国家安全局的安全员，这件事比较复杂，其没办法就报警了。李鲁江以及他找的人都没有具体说怎么解决其矿产的事。其朋友谢某、张某、郭某都知道其和李鲁江商量解决矿产的产权问题，但谈事的当天，李鲁江跟其要200万元的时候把所有人支开了。其矿产产权的事情办好了，是其自己通过国土资源部法规司的裁定解决的。2007年年底，当时在内蒙古通过自己的一个社会朋友叫刘文元介绍，认识的李鲁江，刘文元介绍李鲁江是中纪委的副局级干部，具备一定的社会活动能力，以后可以交往，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李鲁江帮忙，当时李鲁江也是这样介绍自己的。李鲁江没办理矿产的纠纷，其让他退过款可他一直推脱，其也给过他退款账户。同时其和李鲁江有过借贷关系，2010年10月他说兰州有个项目要找其借钱150万并给了其一个卡号，后来其就给他了。其借给他钱没有其他人知情，也没有欠条凭证。2011年8月他开始陆陆续续还了130多万，后来又陆陆续续还了几十万，是纯借贷，和矿的纠纷无关，那200万他一分也没还。经辨认，孙某1辨认出李鲁江。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李鲁江是其在武警北京总队的战友。2008年以后其转业到北京，在交往的过程中其记得他在中纪委工作是副局级干部，在交往中他经常开的是中纪委宣教中心的票据，周围的人一直认为他是中纪委副局级的干部，他本人也不否认这个事情，自称在西城区平安大街中纪委办公地上班，身份保密。其觉得李鲁江说话不靠谱。经辨认，其辨认出李鲁江。4、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孙某1是朋友关系，认识有五六年了。在日常交往之中，还有一个朋友叫李鲁江，其这几个人有时候一起吃饭，李鲁江在饭桌上自称国家干部，具体部门不详，但他真实身份、工作单位其都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李鲁江。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25日孙某1报案称被李鲁江以办事为由，诈骗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4月22日立案。6、恢复生产函,2011年10月27日国土资源部出具的函，证明：盖的章为行政复议专用章。国土资源部审核认为要求矿山企业在资源整合期间不得开采和销售萤石矿没有法律依据。要求内蒙古国土资源厅督促地方有关部门回复申请人萤石矿生产。7、孙某1、李鲁江、孙某3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鲁江与孙某1之间存在钱款往来，经核算，孙某1给李鲁江共计转账350万元，李鲁江向孙某1转账共计293万元。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对孙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和孙某1合作开矿比收他这200多万元要早得多，都是通过其西翠路开户的农业银行卡，二人之间有经济往来，这些钱是合作矿的钱，账目上在2011年5月以前就有往来，被害人的陈述与账目存在矛盾；对张某、夏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他们都在捏造事实，他们这么说就是想把其从开矿的合作上踢出来。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关于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其未提出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及证实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李鲁江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提职需要借钱的理由，通过胡某联系被害人冉某（已殁）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二次骗取被害人冉某共计人民币197万元。后经被害人冉某报案，被告人李鲁江于2014年5月30日被民警抓获。后在其家属协助下退还该197万元。三、2012年5月间，被告人李鲁江在本市海淀区中国工商银行花园路支行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为被害人刘某1的妹妹调动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万元。四、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鲁江在重庆市凯宾斯基酒店等地，冒充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虚构有项目款到位后将钱借给被害人刘某1使用的事实，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75万元。经被害人刘某1报案，被告人李鲁江于2017年8月16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后退赔了人民币8万元，其余赃款未起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李鲁江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孙某3是其朋友给其办的假身份。2008年左右，其在北京的一个叫邓某的朋友，聊天时说他有便利条件，可以办证件，其就叫他办了一个孙某3的证件。红色江山饭店是邓某家属开的，其给他帮忙。其没有骗冉某，冉某打给其160万左右。钱是其本人在2011年因手头紧向胡某借的钱，当时其都不知道钱是冉某的，之后过了半年多，胡某叫其到乌鲁木齐，才介绍认识的冉某，其才知道那160多万是冉某的。其拿160多万是因为之前搞项目赔了，资金紧张才借的。孙某2也是胡哥介绍的，和冉某一样，2011年底因为资金紧张向胡哥借钱，孙某2把钱转给其，有几十万。其没有给冉某或者胡某打过条，打的400万条是2014年4月28日，冉某带了几个人在海淀区将其头蒙上，准备拉到新疆，在路上冉某逼其打的条，当时把其头和腿都打伤了，左手小拇指扯伤。在甘肃山丹县高速路加油站，其跑出来喊绑架，工作人员报警，警察把其解救出来。当时是5月1日晚上，其在派出所解释了孙某3的身份来历，派出所把其身份证没收了。其没有跟人说过其在国家安全局保密局工作，只是介绍过98年曾当过武警，在装备部仓库干过。其是2010年左右经过胡哥介绍认识刘某1，2012年年底，有一次在北京吃饭，胡哥问其什么时候还钱，其说在成都和王力合伙搞了一个房地产项目，资金快要到位了，王力答应其3000万可以用，还得等等。刘某1因为是搞车的，资金也缺，就想借一点，其说现在没有，其还欠胡哥钱呢，刘某1说他大钱没有，小钱还有，其资金紧张就问他借，等其钱出来了就借给他用，之后，刘某1几万几万给其转了几十万。冉某和孙某2的钱还账了，补之前做生意的亏损，刘某1的钱平时花销了。其当时跟胡某说自己是一个转业军人，待业。其见到冉某、孙某2时没有自称搞安全工作，是胡某介绍其是搞安全工作的，具体什么工作没说。其什么安全工作都没有搞，胡某这样介绍是因为其刚和胡哥认识的时候，胡哥问其工作安排没有，其说想到安全部门去工作。其从来没有对胡某、冉某、孙某2说过其在安全部门工作。2011年11月初，其和胡某开车在北京，接了柳某的电话，电话号码其忘了，当时柳某在电话里告诉其能帮其联系内蒙矿的项目，还可以帮其找工作，还可以在这个工作的基础上直接调职。其就说好呀，该花钱花钱。胡某当时听到其电话了。其告诉胡某需要用钱安排工作，胡某说钱没问题，他来找。胡某帮其借了钱，后来在乌鲁木齐见冉某和孙某2才知道是他俩给的钱，将近200万元。这些钱其都花在柳某说的内蒙矿的项目和工作上了，安排了柳某和他朋友消费了，内蒙矿的项目没有做成，柳某做什么职业的其不知道。在哪住、联系电话多少其也不知道。身份信息也不知道，其相信柳某是因为见柳某带着中央警卫局的周局长和某总理的陆秘书在红色江山吃过饭。其认识李某，90年代中期，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李某是公安局民警。其和李某没有过经济往来。2009年经朋友介绍吃饭的时候认识刘某1，只知道刘某1是倒车的。其和刘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最开始是刘某1向其借100万元，其通过银行卡转账到刘某1账户，后来他通过账户一次性转给其。再后来断断续续都互相有过这样往来。李某有2张工商银行卡在其处。刘某1还钱给其打过一次20万元，其他时候没用过。其没有帮刘某1的妹妹办理过工作调动的事情，其曾经在纪委就刘某1找人绑架其事情反映过一次，后来海淀刑侦抓到绑架其人，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所以刘某1想陷害其，怕其告他。20万元打到李某卡上，是因为其和刘某1在成都的凯宾斯基酒店，在酒店门口，其和刘某1说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该还点钱了，然后刘某1说给其打到卡上，其就顺手掏了1张，就是李某这张卡。这20万元是李某取出来给其的，何时、在那里记不清了。其和刘某1是去成都玩的，这期间的消费有时候刘某1花，有时候其花。其没有自称过是国家安全局副局级领导干部，从来没有和刘某1说过有十几个亿的资金，也没有承诺过给刘某1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2013年间，刘某1曾多次向其账户打钱约75万余元，这些钱都是互相借钱的经济往来。其二人从没有写过借条，都是口头的。其使用的银行卡记不清了，不是李鲁江这个名下就是孙某3这个名下的银行卡。其和刘某1目前没有互相欠账的情况了。孙某3这个身份是其一次喝酒的时候，一个朋友帮其办的，谁给其办的记不清了。其没有说过孙某3这个身份是国家安全局为了隐藏身份特殊办的。刘某1没有向其提出给他妹妹找工作的事情，刘某1给其20万元时其当时一直在红色江山那边，刘某1经常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在其饭店吃饭，其签单。这20万元是他给其结的饭钱。其没有和李某一起去取钱，刘某1转账后多久告诉李某的其记不清了，李某分几次给其20万元记不清了，在北京给的，具体记不清了。因为胡某是国家干部，在北京行贿受贿，而且2011年底到2012年初，有一天胡某说要往其卡里转一笔钱，先放其这，然后其就给了胡某一张工商银行卡号，然后其也不知道谁给其转了一笔钱。到了2013年年底，胡某找其要500万元人民币，说他的领导出事了，为了不牵涉到他，他要退钱，其说他给其卡上打了多少，其就退多少。他说打了200万左右，然后他给其一个他姐姐的银行卡号，因为当时其在成都，其就飞回北京，刚回到海淀金沟河总后干休所地下车库就被绑架了，后来其逃出来就在万寿路派出所报警了。后来新疆警方说其是诈骗把其给抓了，2014年11月其被放出来了，2015年春天，其在西安机场被刘某1找到，因为当时刘某1请胡某吃饭的时候是其签的单，之后刘某1把钱打给了其，现在刘某1说胡某给他批的地没让他挣到钱，所以当时请客掏的钱他亏了，让其还给他，其没同意，后来正好接其朋友到了，刘某1就跑了。后来其回到北京后，刘某1就一直找其，其就说其最多给他八万，随后其就用工行卡给刘某1工行卡转了8万元，之后就没联系了。其和刘某1有过经济往来，哪一年记不清了，当时其急着用钱，就从刘某1处借了100万，过了四五个月其还给刘某1，再往后就没有经济往来，也就是他和领导吃饭，让其签单，之后再把用餐费打给其。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年初，其通过胡某认识了李鲁江，李鲁江自称是国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副局级别），因为胡某是其一个好朋友，其跟胡某认识也有好多年了，所以比较信任胡某给其介绍的李鲁江。认识李鲁江后，他自称是国家安全局副局级干部，因为身份特殊有两个身份证，一个叫李鲁江，一个叫孙某3。当时李鲁江还给其看了他的两个身份证，说自己的身份特殊，到任何地方都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时都要使用另外一个叫孙某3的身份信息。其没有见过李某，李鲁江说李某是他哥哥。2012年3月初，李鲁江告诉其成都有项目，具体是什么项目不清楚，说得比较含糊。其就跟李鲁江一起去了成都，其去主要是给李鲁江买单去了，在成都住了十个月，这十个月李鲁江一直说在成都说跑项目，天天说项目的钱该分下来了。其之所以跟着李鲁江去成都是因为其是做汽车销售生意的，公司的资金一直周转不开，李鲁江告诉其成都的项目能收回20亿，其当时想借李鲁江收回的钱扩充自己的公司，所以才陪着李鲁江来成都，在成都一切的费用都是其出的，每次其在花钱的时候李鲁江都告诉其，让其先垫着，等成都项目的钱收回来后几倍偿还其。胡某在2011年11月1日晚上说的借钱的事，当天晚上其见过胡某、李鲁江，胡某当时告诉其李鲁江在国家安全局要提职了，正局级，提职要花钱，问其有没有300万帮李鲁江提职。但其没有借钱给李鲁江，因为当时其资金比较紧张。当天晚上胡某当着其面给冉某、孙某2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点钱帮助李鲁江提职，冉某和孙某2答应了。其事后知道冉某打了77万元，孙某2打了120万元。其没有见过李鲁江的工作证，李鲁江开着奥迪车，奥迪车里有一个安全局的出入证，挂着安全局的标。李鲁江不管见到谁，都会介绍自己说是国家安全局副局级干部，主要负责国内组工作。2010年初，一个饭局中通过一位自称是西城区政法委中执办郭某的介绍与李鲁江相识，郭某自称是李鲁江的战友，并说李鲁江是国家安全局副局级领导。2011年11月1日李鲁江提出借300万，说是用作副局级升正局级打点关系，当时由于数额过于庞大，其与李鲁江又不是特别熟就没有借给他。但李鲁江又找到冉某，冉某就把300万借给了李鲁江。2012年3月，其一个合伙人劳群是做汽车销售的，资金紧张，其想帮劳群借点钱，其就找到李鲁江了，几天后李鲁江和其朋友就在劳群的4S店内签订了一份总借款为2000万的合同，但这笔钱一直未兑现，让其再一次信任了李鲁江的身份。2012年4月，李鲁江让其去成都陪他要账，说那边有一个电厂，他有暗股，里面有他十几个亿资金，他说和大股东有矛盾自己去不安全，让其陪着他去。其就陪他去了成都，住在成都凯宾斯基酒店，当时吃喝用都是花其钱，一直到2013年7月其从成都回来，总开销200万左右。在成都这段时间，2012年5月25日，其和李鲁江下午坐在酒店聊天时，其和他说起了其妹妹现在的工作不太好，你这么大领导，帮其妹妹调动工作。李鲁江当时就说没有问题，找他哥李某，是副部级领导，认识工商银行的人，调动工作很简单，只需要打点一下关系。其问他大概需要多少钱，他说问一下他哥，然后就给他哥打了个电话，经过他俩协商，他哥把卡号账户还有所需要的金额都通过短信发到李鲁江电话上，然后李鲁江通过短信形式转发给其，需要20万元费用。当时其就让其外甥纪元，在朝阳区工商银行安华分理处操作的。随后李鲁江说收到钱后会尽快帮其妹妹办理工作调动事情。他还和其说他是安全局副局级领导，双重身份，另一个叫孙某3，其就更加相信他了。然后其和他就继续在成都，期间其又花了很多钱包括吃喝用，还有另外就是现金陆续打给他75万。李鲁江承诺，他这个级别是不会骗其钱的。2014年3月底，其突然联系不上李鲁江了，其一直以为他是安全局领导，出面不方便，也没有多想。一直到2014年5月底，姓冉的朋友称李鲁江诈骗，李鲁江被新疆警方以诈骗罪抓获。直到新疆警方给其做笔录，其才知道李鲁江是骗子。后来李鲁江好像由于证据不足被释放，其就再联系不上他了。他以“再帮帮我、我的钱马上就回来了、你借我的钱肯定好几倍还你、天冷了我给女儿买点衣服手头没钱了”等理由让其给他账户（或孙某3账户）汇款75万元。以帮其妹妹调动工作为由让其汇款20万。此外就是一起出去在生活中给他花了大约200多万。除了这75万汇款外，2010年至2011年期间，给其给过李鲁江100万元，用于申请奥迪4S店的项目，他没有帮其办，所以这件事没有结果，后来这100万元其要回了。其当年在新疆报案时没有提及被李鲁江诈骗20万的案件线索，是因为当时心软了，而且当时李鲁江答应其等他出来了会将钱给其，所以其就没有报案。3、被害人冉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其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了一个叫李鲁江的人，其在西北石油大厦房间跟他聊天，当时刘某1也在，李鲁江说他在成都有20个亿的项目，让其投资400万元。其说现在手头有点紧，先出300万元，然后其从公司拿出300万元现金给了李鲁江，他就离开新疆。到2011年11月2日其去工商银行长春路支行给李鲁江账号打了77万元。后来就多方联系不上他，后来又听说他叫孙某3。2012年的项目其朋友刘某1也去找他，这个项目他也投资了300多万元，当时李鲁江没有说什么项目，就说了个21个亿的工程项目，在成都。李鲁江有两个身份证，一个叫李鲁江一个叫孙某3，他自称是国家安全局保安局的领导。其给他300万元现金没有签合同没有欠条。大概2011年11月期间，在西北石油大厦酒店里，当时胡某、李鲁江、刘某1、孙某2还有其都在酒店里，李鲁江就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保密局副局级干部，认识政府里高层领导，办任何事都非常方便，找工程办项目非常简单。其没有核实过李鲁江的身份，因为李鲁江自称国家安全局的人，没办法核实身份。李鲁江有次给其一个叫孙某3的身份证去开酒店，李鲁江说国家安全局的都有双重身份，其就相信了。李鲁江从其这拿过两笔钱，第一笔是2011年11月2日其老婆王某给李鲁江账户打了77万元。第二笔是2011年11月4日孙某2给李鲁江120万元，李鲁江没有给孙某2还款，是其帮着李鲁江给孙某2还了130万元，这笔钱是其妻子在2012年1月2日打入孙某2账户的。其打钱，是胡某让其打的，是2011年11月初，胡某给其打电话，说身边有个朋友提职，要从副局级提到正局级，需要用钱。老胡问其手头有没有钱，其说有。第二天其就按照老胡的说法给指定的账户打了77万元。第二笔款是老胡让孙某2在2011年11月4日打了120万元给李鲁江，孙某2手头需要钱，李鲁江没能还钱，老胡在2012年1月2日说让其帮李鲁江给孙某2还了130万元。当天其就给孙某2账户打130万元。当时给李鲁江打钱时，其还不认识李鲁江，老胡就让李鲁江来新疆认识一下，跟其、孙某2、刘某1见个面，让其知道把钱给谁了。其跟李鲁江见面的时候，李鲁江没有说提职的事情，在吃饭的时候，李鲁江说成都有一个价值20亿的项目需要投资，当时其手头没有钱就没有参与，刘某1就和李鲁江一起去成都待了大半年，其知道刘某1在成都花了100多万，最后什么也没有干成。2014年4月，其因急需用钱去北京找过李鲁江，找到之后，他承认自己不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李鲁江把其打的钱花掉了。之后其在北京报案不能受理，要回打款地报案，其就和李鲁江回新疆，然后到甘肃境内李鲁江跑掉了，之后其就回新疆报案了。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红色江山餐饮股份有限公司股东，2011年经朋友介绍认识李鲁江，他自己说过在国家安全部门工作，其也就没有细问。李鲁江不是红色江山的股东，最后统一结账，但不能免单。他可以赊账是因为其和他关系不错，而且其看他生活困难，就对他说，以后有生意上的应酬就来其这，有钱就给，没钱就算了。李鲁江在餐厅吃饭从没有给过其餐费。李鲁江开着其红色江山的汽车，奥迪A8，把车借给他是因为2007年李鲁江没钱买车，想借公司的车开，其说借给他钱他说不要，然后其就说其出钱买车，剩下的手续你办，最后挂在公司名下，之后李鲁江就一直开着这辆车。李鲁江找其借过钱，但是其没有借给他。李鲁江和红色江山没有关系。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通过邓某（湖北人，2006年在北京开的红色江山酒店）认识的李鲁江。2006年在北京的红色江山酒店，李鲁江自称是安全部的副局级干部，说是73年的，其一听年轻有为，就一直和他在交往。后面他说他亲叔叔是成都军区司令，他哥哥是中央政法委副书记，他姐在空军，其对他的身份就深信不疑了，一直在交往。2011年前也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一直把他当最好的朋友。2011年11月3日，当时在北京，其和李鲁江坐车回家，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说起钱的事，打了好一阵。他跟其说他哥给他打的电话，要提正局，需要300万。其一听一点也没怀疑，就给新疆的冉某打了电话，问他有多少钱。冉某第二天便把钢材便宜卖了给李鲁江打了77万。其又给孙某2打电话，孙某2也给李鲁江打了120万。李鲁江说一周后还，之后没给。李鲁江给其解释说他成都有个项目，钱马上就到了。之后李鲁江也来到新疆乌鲁木齐，其介绍冉某和孙某2跟他认识，冉某一直在接待他，也没有怀疑李鲁江骗人。其一直催李鲁江，让李鲁江给冉某打个借条。到2014年元月李鲁江一直不来，手机关机了，其就找不见他了。其知道李鲁江两个身份，一个78年的，一个68年的，因为李鲁江说他是国家安全局的，其也有认识他们的人，都有几个身份，所以也没怀疑。李鲁江说有生意在成都，具体什么生意没说。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是通过胡某介绍认识李鲁江，当时胡某介绍说李鲁江是国家安全部的，李鲁江自己也说是国家安全部的，来乌鲁木齐办个案子，神神秘秘的，其没具体问。见过两次，给李鲁江钱之前见过一次，之后见过一次，说是来感谢其。吃饭时说是要升职成功的话，要好好感谢一下其这几个大哥，当时胡某也在。但是李鲁江每次来乌鲁木齐都说是要办案子，然后待两三天就走，也不到南北疆。其就觉得李鲁江有问题，出差都是一个人，最起码应该两三人以上，把自己的工作藏着掖着，其对胡某说，胡某还不高兴，说是他十几年的朋友了，不会骗人的。2011年底，胡某给其打电话说李鲁江有点急事要用钱，要买东西、打点领导，问其有多少。其说要买房子，手上有一百多万，胡某说就用几天。然后就把李鲁江的银行卡号给发过来了，其就把120万给李鲁江打过去了。之后李鲁江一直没还钱，其对胡某说过，过了三个月左右，有人给其转130万。事后才知道是胡某的朋友叫小冉（姓名不详）给其把钱打过来的，还给了10万利息。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鲁江大约在20世纪90年代认识的，大约2008年奥运会以前，其有一次碰到李鲁江，聊天中谈起来有好多卡其不会用，就把这张卡给李鲁江了。取两笔钱，都是李鲁江和其一起去银行取的，取完之后当时他就拿走了，其肯定取钱时李鲁江在场，当时是他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帮忙的，所以不存在他不在场的可能性。其不知道刘某1托李鲁江给妹妹找工作的事情。其印象中将工行卡给李鲁江之后，没有去银行取过钱。其不可能取过钱，其记忆中从其将这些卡给李鲁江使用后那些卡就不在其手里，其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取钱。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赛特购物中心干了20多年，近几年工资在降，2012年其托哥哥刘某1帮其换工作，刘某1答应帮其找人，之后就听刘某1说找了李鲁江，刘某1常说李鲁江是个什么领导，能帮其找个国企或者银行，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其觉得刘某1应该是给李鲁江钱了，因为当时其问用不用给对方点钱，刘某1说他给了不用其操心。给了多少钱其不知道。9、受案登记表，证实海淀公安机关受理刘某1报案的情况及新疆公安机关受理冉某报案的情况。10、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8月6日朱营军犯非法拘禁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9月28日冉前文犯非法拘禁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11、银行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证实李鲁江尾号为123122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11月2日收到转账人民币77万元，11月4日收到转账人民币120万元，随后均被转出至尾号为697632的账户。2010年7月21日，刘某1尾号为383135的银行账户向孙某3尾号为717117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1年4月20日、5月19日，李鲁江分别向刘某1转账30万元、70万元。刘某1尾号为876299的银行卡于2012年5月25日向户名为李某，尾号为138573的账号转账20万元，于2012年6月24日至12月24日间，分多次向户名为孙某3，尾号为752613的银行卡转账共计35万元，于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1月4日间分多次转账共计40万元。2015年4月28日，李鲁江向刘某1转账8万元。12、银行个人回单、孙某2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证实2011年11月2日王某（冉某之妻）向李鲁江账户转账77万元。2012年1月2日，王某向孙某2账户转账人民币130万元，2011年11月4日，孙某2的账户内卡取人民币1200025元。13、李某给胡某的转账记录、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10月20日，李某向胡某的账户转账50万元；11月7日，李某向胡某账户转账147万元。高新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说明称，上述还款是李鲁江的哥哥李某给冉某退还的赃款，李鲁江自称只认识胡某，不相信其他人，还款只能还给胡某。14、涉新疆案件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4年5月4日，冉某被骗一案立案，当月30日，东城分局民警在丰台区和义东里查获李鲁江，发现其为新疆警方通缉人员，6月11日李鲁江被刑事拘留，7月4日被逮捕，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15、业务凭证,证实李鲁江持有的李某名下银行卡于2011年6月7日开户，2012年5月25日取款5万元，27日取款15万元。16、身份证明、人口信息,证实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4月22日出具证明，经核实，中纪委机关没有李鲁江（别名孙某3）的工作人员。孙某3的人口信息于2009年4月9日补录进系统，2015年6月26日删除记录。17、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对进京车辆检查时将被告人李鲁江抓获归案。经法庭质证，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李鲁江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其供述内容均不属实，实际上，除了转账的这些钱以外，其前期还给过他很多现金，给李鲁江修过车，李鲁江说李某把钱还他的这个事情没法证明，李鲁江说自己是安全局的人，身份查不到；对李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该人陈述有不实的地方，对于为何要将卡交给李鲁江使用没有说明情况，钱款的去向也成疑。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对刘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和刘某1相识是通过胡某，也是这两个人对其策划实施了绑架，他们两个早就谋划好了，其身份证的问题他们两个早就知道，其没有冒充国家干部身份，他们也认识酒店的邓某，对其身份不会有误判；对冉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该人，也没有见过他，胡某给其发送的短信能证实相关事实，但手机在被对方抢劫的时候就没有了；对邓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曾说过自己在内卫工作，但这是自己以前的工作经历，不是二人相识的时候的工作，车辆是其自行购买，饭店招工都是其负责，虽然其在饭店没有职务，但从饭店一成立其就参与其中；对胡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该人证言自相矛盾，其从未虚构过自己的身份；对孙某2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证人间的说法存在矛盾，其去新疆是为了饭店招工；对刘某2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刘某1有妹妹，也不清楚刘某2的情况；对刑事判决书提出异议，认为该案系胡某、刘某1指使，这两个人涉嫌犯罪；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质疑，被害人刘某1解释称，去红色江山就餐是李鲁江组织的饭局，其只是去吃饭，其没有拖欠过红色江山的餐费，之所以零散着打钱是因为以前委托李鲁江办的事情一直没有办成，不敢得罪他，但又不敢一次性给太多，但他又反复要，所以就这样零散着给；其认识李鲁江是通过郭某；去新疆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是由于警方通知其去配合，当时李鲁江还了冉某的钱，其就没有报案，后来李鲁江放出来以后曾承诺还钱，但就找不到人了。针对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鲁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及办事能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鲁江犯有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害人、证人均证实被告人李鲁江虚构了自己的身份、工作经历及办事能力，并借助孙某3的假身份营造神秘感，借此取信于被害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鲁江在与人交往中谎称自己系国家干部，有特殊办事能力，借此诈骗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在此基础上，其以提职、做项目等为由诈骗被害人财物，并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佐证，应予认定。而其所谓的在红色江山有股份、收取刘某1的钱款是餐费等无罪辩解无证据支持，其到案后的供述、辩解反复无常，并与在案的证据相悖，故李鲁江关于其没有诈骗刘某1、冉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但由于李鲁江与孙某1之间的转账记录反映的客观事实与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之间存在较大差异，现有证据未能就此矛盾充分印证指控事实，不能排除李鲁江与孙某1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根据现有证据，不宜认定李鲁江借助其假冒的身份诈骗被害人孙某1200万元的犯罪事实，但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李鲁江在与孙某1、张某、夏某交往过程中，虚构自己具有国家干部身份，甚至在和孙某1、张某的交往中谎称自己系中纪委副局级干部，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且与本案其他诈骗犯罪事实无牵连关系，应与其所犯诈骗罪数罪并罚。至于涉案人员是否涉嫌其他犯罪，并不影响对李鲁江的犯罪行为定罪处罚，被告人李鲁江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鲁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9年3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鲁江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八十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尹鹏展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思凡-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