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3766号原告（反诉被告）：大连旭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云街文明巷46号。法定代表人：刘志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强，北京市开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5356室。法定代表人：李锦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钰，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凤，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大连旭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焱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旭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强，被告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旭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通达公司：1.返还车牌号为×××丰田凯美瑞汽车。2.按照4950元/月的标准支付×××丰田凯美瑞汽车2017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租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金额为148500元。3.按照拖欠租金的20%支付逾期滞纳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拖欠租金数额为148500元、逾期滞纳金为29700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拖欠租金数额的20%，支付逾期滞纳金。4.赔偿旭焱公司本案律师费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6日，通达公司与旭焱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通达公司向旭焱公司租赁丰田凯美瑞汽车10辆，租期为承租方提车后36个月，租金为4950元/车/月，付款方式为提车后每3个月付款一次，承租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交纳费用、使用租赁车辆、保管租赁车辆、归还租赁车辆的，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逾期一日按逾期所交车辆月租金的0.5%交纳滞纳金。2014年9月28日，双方另有5辆凯美瑞的租赁合同，月租金5300元/车。2016年7月19日，通达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合同，双方订立《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通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4日和2016年8月15日退还租赁汽车14辆，通达公司未将车牌号为×××的丰田凯美瑞汽车退还给旭焱公司。因通达公司拖欠车牌号为×××的丰田凯美瑞汽车租赁费，经多次洽商未果，故提起诉讼。通达公司辩称，旭焱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旭焱公司和通达公司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待上述车辆找回后，乙方负责缴纳扣车罚款后，将该车辆归还甲方”，根据该约定，车辆返还的条件是车辆找回并且缴纳扣车罚款后。现涉案车辆尚未找回，也不曾缴纳扣车罚款，因此还车条件不成立，旭焱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理当予以驳回。旭焱公司主张4950元/月租金系2014年的租金标准，经过3年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能已下降，其继续按照2014年车辆租金标准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提车后3个月付款一次，出租方按照双方确定的租金向承租方开具正规全额租车发票，承租方在收到发票的15个工作日内完成对出租方的付款”。根据该约定，即使通达公司需要支付租金，但支付的前提是收到旭焱公司开具的发票，通达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现旭焱公司未向通达公司开具发票，故其无权要求通达公司支付租金。关于旭焱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涉案车辆的租赁合同已经终止，双方就涉案车辆签订了新的协议书，关于逾期支付租金并无合同约定。通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旭焱公司退还押金76000元，并以7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6年7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4日，双方同意提前终止2014年9月28日的《汽车租赁合同》。2016年7月19日，双方同意提前终止2016年12月16日的《汽车租赁合同》，依照双方协议约定，通达公司应当向旭焱公司退还押金，但通达公司至今未退还押金，故旭焱公司提起反诉。旭焱公司对通达公司的反诉辩称，押金已经在2016年7月双方签订的两份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履行付款之日过程中冲抵，故不同意通达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陈述及经审理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旭焱公司是车牌号×××的丰田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轿车）的登记所有权人。2014年9月28日，旭焱公司（出租方）与通达公司（承租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和《汽车租赁合同补充条款》，其中，《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不能按合同约定归还租赁车辆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除继续计收租金外，应交纳逾期应交租金20%的违约金。《汽车租赁合同补充条款》约定：租金为5300元/车/月，按季付款，自承租方提车两天后起算租金；租期为24个非自然月，交车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承租方在支付出租方第一个月的租车费用时向出租方预付款项5300元/辆作为车辆的押金，其中5300元在租赁期内时刻存在，不能转为租金；车辆为5辆丰田凯美瑞。《租赁车辆明细表》载明了上述合同租赁车辆的具体车牌号。2014年12月16日，旭焱公司（出租方）与通达公司（承租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为4950元/车/月，自承租方提车两天后起算租金；租期为承租方提车后36个月；承租方在支付出租方第一笔租金时向出租方额外支付4950元/辆车作为押金；承租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交纳费用、使用租赁车辆、保管租赁车辆、归还租赁车辆时，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承租方原因逾期归还租赁车辆的，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逾期一日按逾期所交车辆月租金的0.5%交纳滞纳金，滞纳金总额最高不超过逾期所交车辆月租金的20%；协议有效期3年。该合同后附《车辆配置表》显示：租赁车辆数量为10辆，型号为2013款200G经典豪华版丰田凯美瑞汽车。2016年7月14日，通达公司（甲方）与旭焱公司（乙方）签订了《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9月26日签署了《汽车租赁合同》，协议有限期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6年9月25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于2016年7月31日提前终止该协议；甲乙双方同意原合同项下的车辆租金结算至2016年7月31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3540.65元（剩余租期金额的18%）作为解除合同违约金；甲乙双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的15日内完成车辆交接，双方签署《车辆交接单》，乙方应于车辆交接当日将原合同项下车辆保证金26500元退还给甲方，甲方将保证金收据交付乙方；双方结清上述款项后，甲、乙双方因原协议存续期间及提前终止本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价款、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债权债务等）全部结清。同日，旭焱公司出具《车辆退还确认单》，确认收到通达公司退还的车辆共13台。2016年7月19日，通达公司（甲方）与旭焱公司（乙方）签订了《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12月16日签署了《汽车租赁合同》，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于2016年7月31日提前终止该协议；甲乙双方同意原合同项下的车辆租金结算至2016年7月31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53368.8元（剩余租期租金额的18%）作为解除合同违约金；甲乙双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的15日内完成车辆交接，双方签订《车辆交接单》，乙方应在车辆交接当日将原合同项下车辆保证金49500元退还给甲方，甲方将保证金收据交付乙方；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损失。2016年8月15日，旭焱公司出具《车辆退还确认单》，确认收到通达公司退还的车牌号为×××凯美瑞汽车一台。2016年12月23日，旭焱公司（甲方）与通达公司（乙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且双方于2016年7月31日签署《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终止了原合同，由于其中一辆车（车牌号为×××）在大连执法队扣押期间丢失，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按原合同约定续租上述车辆至2016年12月31日，（即乙方租金缴纳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车辆租金共计人民币24750元；二、对于上述丢失车辆，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893.19元；三、由于根据终止协议，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共计15336.89元，该笔违约金应予扣除，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租金、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0306.3元；四、待上述车辆找回后，乙方负责缴纳扣车罚款后，将该车辆归还甲方。另查，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争议的租金、违约金、滞纳金仅围绕×××轿车；2016年7月14日《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终止的是2014元9月28日的《汽车租赁合同》；通达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退还旭焱公司租赁车辆13台，包含2014年9月28日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的全部租赁物及2014年12月16日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中的8台；通达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退还旭焱公司租赁车辆1台，系及2014年12月16日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事实如下：关于涉案车辆的返还。通达公司称，×××轿车被大连市出租车管理处暂扣，通达公司无法返还，但通达公司未提交相关部门出具的暂扣车辆的证明。旭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根据双方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轿车的租赁期限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此后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现旭焱公司要求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并返还车辆。经本院释明，旭焱公司坚持要求通达公司返还×××轿车。通达公司则表示，找不到该车辆了，无法返还。经询问，通达公司称，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该公司曾明确告知过旭焱公司无法返还×××轿车。关于涉案车辆的租赁费用。旭焱公司主张，双方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仅约定涉案车辆的租金支付至2016年12月31日，未就2017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做出约定，故起诉要求通达公司按照4950元/月的标准支付2017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租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金额为148500元。通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对×××轿车截至2016年12月31日产生的租金、违约金、滞纳金做出的“一揽子”约定，因2017年1月1日后通达公司未实际占有×××轿车，故该轿车的租金不应由通达公司负担。经询问，通达公司表示，2015年11月大连执法队取走×××轿车后，未返还给通达公司，不清楚2017年1月1日后该车辆由谁占有使用。关于拖欠租金的逾期滞纳金。旭焱公司主张，根据双方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9.1条的约定，要求通达公司按照拖欠租金的20%支付逾期滞纳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拖欠租金数额为148500元、逾期滞纳金为29700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拖欠租金数额的20%，支付逾期滞纳金。通达公司不同意支付，主张该合同已经终止了，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对违约金作出了约定，通达公司已依约向旭焱公司支付了款项。经询问，通达公司对旭焱公司主张的20%的滞纳金计算比例无异议。关于律师费。旭焱公司主张，根据双方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要求通达无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旭焱公司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及增值税发票。经质证，通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通达公司称，《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虽约定“违约方负担律师费”，但通达公司并非违约方，而是守约方，故不同意支付此项费用。经询问，旭焱公司表示，根据协议的约定，合同终止后，通达无限公司应及时返还车辆，现通达无限公司未交还车辆，亦未交付车辆占有期间的租金，故构成违约。关于押金的退还。通达公司主张，根据双方2016年7月14日及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旭焱公司应退还押金总额为76000元（26500元+49500元）。旭焱公司认可应返还押金76000元，但表示，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通达公司应支付违约金的总额为166909.5元（13540.65元+153368.85元），该公司实际支付违约金的数额为90909.5元，上述金额是扣减押金后的金额，故押金已通过折抵的形式退还完毕。为证明其主张，旭焱公司提交了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7月25日，通达公司向旭焱公司转账支付90909.5元。通达公司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询问，双方对于押金折抵违约金未作出过约定。关于押金占有期间的利息。通达公司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结合实际损失金额，主张此项费用。旭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不同意支付押金占有期间的利息。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6年7月14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第3.2条，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第3.6条，对押金的返还时间作出了约定。本院认为，旭焱公司和通达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租赁合同补充条款》，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14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的租金、违约金、滞纳金仅围绕×××轿车，故本院后续相关论述仅围绕上述车辆展开。关于×××轿车的返还。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根据旭焱公司和通达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通达公司继续承租×××轿车至2016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就该车辆的继续租赁情况签订新的协议，至此×××轿车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现旭焱公司要求解除针对×××轿车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旭焱公司坚持要求通达公司返还×××轿车，鉴于车辆为特定种类物，无法替代履行，通达公司明确表示无法返还该车辆，旭焱公司坚持要求通达公司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已无法实现，故本院对旭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旭焱公司可持其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涉案车辆的租赁费。通达公司虽主张，×××轿车是被案外人取走后未予返还，该公司自2017年1月1日后未实际占有涉案车辆，但根据通达公司的自述，案外人系针对该公司不当使用涉案车辆的行为行使行政执法权而占有×××轿车，案外人的占用行为发生于通达公司承租期间，故通达公司应支付车辆不定期租赁期间及此后的占有期间内的租赁费和占有使用费。旭焱公司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4950元/月，计算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述标准予以确认。但应当指出，在2019年7月3日的庭审中，通达无限公司已明确表示无法返还×××轿车，故租金的计算日期应截至该日，经核算，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日期间的车辆租金为148995元。旭焱公司继续要求2019年7月4日之后的车辆租赁费，缺乏事实依据，该公司可另行依据其他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关于逾期支付租金的滞纳金。双方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9.1条虽对承租方逾期归还租赁车辆的违约责任做出了约定，但双方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亦有“双方结清上述款项后，甲、乙双方因原协议存续期间及提前终止本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价款、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债权债务等）全部结清”的约定。《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中的上述约定，可以视为对提前解除汽车租赁合同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的统一约定，但该约定附有条件，即“结清上述款项”。鉴于×××轿车无法返还的客观情况，双方“结清上述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后双方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了《协议书》，就×××轿车无法返还的情况再次协商并就丢失车辆的违约金达成协议。上述协议的达成和履行，对因车辆无法返还导致的“结清上述款项”的条件无法成就的情况进行了变更约定，由此，2016年12月23日的《协议书》履行完成后，2016年7月14日《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的条件已成就，因2014年12月16日的《汽车租赁合同》存续期间及提前终止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价款、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债权债务等）全部结清。现旭焱公司要求通达公司支付拖欠租金的逾期滞纳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根双方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损失”，本案中，旭焱公司的诉讼请求包括返还车辆、支付租金、支付拖欠租金的滞纳金，（1）车辆的返还，双方已于2016年12月23日《协议书》对车辆丢失的情况进行协商，针对暂时无法返还车辆的情况约定了租金和违约金和车辆找回后的处理方式；（2）租金，旭焱公司在本案主张的租金支付期间，并非《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载明的租金支付期间；（3）拖欠租金的滞纳金，前文本院已详述。由此，上述诉讼主张均不是针对《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产生的纠纷，故旭焱公司依据上述协议约定要求通达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押金的退还及押金占有期间的利息。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根据当事人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通达公司应支付旭焱公司违约金166909.05元，包含：2016年7月14日《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违约金数额13540.35元、2016年7月19日《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违约金数额153368.85元；旭焱公司应返还通达公司押金76000元。上述两笔给付义务均已到期，相互抵消后，金额为90909.5元。现双方当事人虽均表示对于押金抵扣违约金未作出过约定，但旭焱公司主张抵扣，通达公司实际转账支付的金额亦与抵扣押金后的金额一致，故本院对旭焱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采信，确信旭焱公司应返还的押金已从该公司应收取的违约金中抵扣。通达公司虽主张已全额给付违约金，但旭焱公司仅确认收到90909.5元，通达公司亦未就其主张的违约金支付数额提交其他证据，通达公司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本院对通达公司要求返还押金及支付押金占有期间利息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大连旭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丰田凯美瑞汽车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日的租金148995元；二、驳回大连旭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四千零六十四元，大连旭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七百八十四元，已交纳；由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千二百八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千七百元，由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送达起诉书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北京通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婕人民陪审员  王世英人民陪审员  杜璟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牛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