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1022民初2469号 原告：施炳林，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现住。 原告：马佩军，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现住。 原告：周伍宏，男，197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现住周山镇双河村闻安组73号。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国兵，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鹿世鹏，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天华泰（北京）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H6858U。 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龙湾屯镇府前街12号313室。 法定代表人：窦一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志峰，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22MA08744252。 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彭村乡方城一村。 法定代表人：李永鹤，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与被告中天华泰（北京）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炳林、周伍宏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鹿世鹏，被告中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志峰，华旭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7年3月15日，被告华旭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中天公司承建被告华旭公司的“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工程项目。被告中天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主体结构施工项目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被告中天公司应当每月按照实际施工量的80%支付工程款。2017年3月22日，原告带领工人开始进场施工，截止2017年10月28日，被告中天公司拖欠原告建设工程款共计1652000元。期间，原告多次催要前述工程款项，2017年8月22日，双方经协商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被告中天公司承诺2017年8月10日前施工工量按照签字的结算清单付款，然而，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中天公司对前述款项迟迟未予支付。现原告认为，被告中天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支付建设工程价款义务，致使原告生产经营受到严重影响，被告中天公司上述行为不仅构成严重违约，而且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652000元及利息（以165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8年7月3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 2017年3月22日，原告进场，在彭村施工。原告是通过中天公司法人窦一渤的朋友李峰介绍认识的，原告当时在江苏干活，就是一个劳务队，施炳林是包工头，窦一渤让原告组织人去华旭干活。原告进场后搭建临时宿舍，把现场的养老项目承包给原告，但是图纸没下来，等勘探。这段时间有三四个月，原告没有正式施工。窦一渤给了原告十万，甲方付了80万，政府付了149万，这些款一直到年底给的。8月份图纸出来后，开始挖土，干活很慢，因为没钱。七月下旬才开始施工，开始谈价钱问题。一开始窦一渤给的是电子版图纸，5月份开始挖土，6月17日大批工人上工。七月份图纸才下来。最后跟窦一渤商谈，原告干活她给钱，按每个月实际工作量给钱，应该是每个月都给，每个月工程量窦一渤都签字，中天公司的工作人员安国英在现场监管。结果从八月份开始窦一渤都没给钱，施炳林给李永鹤打电话，跟李永鹤说快六个月没给钱，工人可能闹事，李永鹤让原告找中天公司。原告找中天公司，中天公司又说华旭公司没给钱。8月份给了中天公司的停工函，9月份也给了中天公司的停工函。干到2017年9月18日，原告就停工了。这段期间原告干了六栋的地下室，没干完就停工了。工程量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算，每个月多少钱都是立项。李永鹤和窦一渤跟施炳林谈，说地下室干完，需要多少钱，给施炳林出了一个付款计划。9月20日第一笔三十万李永鹤给施炳林了，后来的钱原告没见到。后来李永鹤又分批给了50万。原告又接着干，把承诺的地下室的活干完。中天公司撤场了，李永鹤又跟施炳林说，给施炳林算一下工人工钱，租赁费等报给他。说活得继续干，李永鹤再找一个投资商。到十月十八日，跟中天公司的结算到此。原告起诉的数额按照被告中天公司所签订的工程量及进度计划确定的数额，在此基础上，以2017年10月28日李永鹤所确定的工程款为依据主张，已经减去实际给付的钱。 关于中天公司所说主体不适格，我方不认可，实际施工人和合同相对人就是原告，原告依据施工事实及合同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效力由法院依法裁判，即使合同无效，我方也可以主张工程款。被告所提撤场，原告认为中天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应该履行合同义务，保障原告合法施工，被告在未给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擅自撤场侵犯了原告的合同权益。被告华旭公司未尽到监督管理义务，对被告中天公司的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法定代表人共同出具了支付工程款进度计划，有支付工程款的承诺。 被告中天公司辩称，我方是通过邵爱军认识的原告，当时以为是邵爱军的公司。窦一渤已付费用10万，这笔费用应该由华旭支付。6月17日，设计单位和监理单位刚确定地基可以施工。在中天公司撤出最后三名保安之前，现场工程量是六栋楼的地基已基本完成，只有一栋露出地面。中天公司撤出后，原告又与华旭公司协商继续施工，相应给付义务不应该由中天公司承担。华旭公司在中天公司撤场后也在找其他投资方。我方有建筑资质。 1、我方与原告经人介绍，要求与原告所在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且组织劳务分包施工。当时原告方提供的公司名称江苏红叶建筑集团北京分公司，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双方分包协议，是我方盖完章后交由原告回去盖章，但原告一直未拿回原合同。我方认为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即便法庭认为2017年8月22日签订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为三个自然人，不符合建筑法的资质条件，也从未按照我方要求提供相关资质证明，该合同即便成立也属无效，合同关系也无效。3、2017年8月22日劳务分包合同，是后续补签的合同，根据12.1和12.2条款规定应该由原告方提供相应的劳务结算任务书、图纸工程量等结算凭据，按照甲方审核的工程量，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进行结算，本案中原告未履行此义务，也未提供工程量的相关证据，对原告的诉求没有证据支持，请求驳回。4、关于与发包方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5、我方是在2017年8月16日全部撤场，只余留保安，同年9月21日将最后三个保安撤出。在此之前，原告和我方向发包方出具了停工函，分别在八月份、九月份两次，已经明确表达了停工的意向，对以后原告方产生的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 一、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被告亦非本案适格被告，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 李永鹤在2017年4月1日成立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并以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名义备案“固安华旭健康城”项目。换言之，涉案工程项目系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开发项目，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为实际发包人，而非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劳务分包款等各项义务人应为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而非中天华泰公司。 二、原告与中天公司直接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原告不应向中天公司主张支付义务。原告并未取得建设工程劳务作业资格，其已自认。合同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与中天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该合同第三条劳务分包范围，亦超出法定劳务作业范围，故内容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原告为取得劳务作业资质，并未以本有劳务资质的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或其下属关联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具有当然的过错，中天公司不应再承担任何给付义务。 三、原告缺乏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恳请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1、实际施工时间。在中天公司与发包方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项下，原告实际施工时间为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17日，其它施工时间与中天公司无关。2、实际施工量。目前项目仅有6座楼盘建起了地基，实际施工人只能取得其实际支出的工程成本折价费用，而工程成本如何，折价比例多少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未取得劳务分包或专业分包资质，未按照其洽谈的公司主体与中天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具有相当过错，故其理应为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不应获得赔偿。窦一渤签字仅为总体工作投入的确定，原告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开支情况和实际施工量，不能据此直接判定支持或部分支持原告诉求。3、验收合格与否。涉案工程并未经过验收，是否合格无法确定，如果在未确定合格的情况下支持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违反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解释。4、劳务报酬具体计算标准。原告并未提供已完工建筑面积，如何确定劳务报酬？ 四、即便贵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可获得支持，相应支付义务亦应由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承担。涉案工程项目系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开发项目，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为实际发包人。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李永鹤本人，均从一开始就知晓原告等人实际施工及施工内容。在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或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未按约定给付工程款或工程预付款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实际施工方，应当向实际发包方主张给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中天公司及窦一渤从未与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或李永鹤本人达成垫资协议。发包方应在人员、设备进场开工7日内支付合同价款10%的预付款（2000万元），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或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始终未支付任何款项。中天公司曾与李永鹤多次核算均被拒绝。 被告华旭公司辩称，我方是甲方，原告不应该起诉我方，原告没有法律依据，我方跟中天公司有合同。原告与中天公司的合同没有跟我方备案，我方完全不知情。根据建筑法规定，不许转包，分包需甲方同意，中天公司是内部操作，应该驳回原告的请求。 窦一渤是华旭公司的股东，持有25%的股份，窦一渤有房地产开发经验，委托窦一渤进行设计、勘探、施工。窦一渤既是甲方又是乙方，我方很信任窦一渤，对施工内部事务我方不了解。施工队进场应该跟华旭备案。施炳林给我方打电话之前，窦一渤从我方这以工程名义借款200万。中天公司从我方共拿走600万，到现在中天公司也没跟我们对过账。在现场有窦一渤这方人的监管，我方没有人监督。之所以我方出面，是失去了对窦一渤的信任。原告找窦一渤要钱，窦一渤不给，原告找的我方，后经政府协调我方交了500万保证金给固安县公安局经侦，从中拿了147万工人工资。钢筋、混凝土都是我方出资的，跟窦一渤的合同是让中天公司垫资。因为跟中天没有对账，对原告方的工程量我方不认可。我方没有任何建筑许可证。窦一渤是我方股东，与原告合同内容都是窦一渤填写的，我方没参与，跟我方没关系。 经审理查明，李永鹤既是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项目位于固安县彭村乡方城南原如峰金属购销公司院内，发包方为华旭公司，该项目施工未取得相关行政审批许可。 2017年3月15日，华旭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就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建设工程施工达成如下协议：“工程名称：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工程地点：固安县彭村乡方城南原如峰金属购销公司院内。资金来源：开发单位自筹。工程内容：（1）8924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包括公建楼），点式布局的28栋多层住宅楼；（2）小区内人行道路、绿化景观；（3）中水处理及中水池；（4）小区外街坊道路。工程范围：土方工程、基础工程、主体砼结构工程、二次结构工程等。开工日期：2017年3月15日。质量标准：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贰亿元人民币”。华旭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鹤和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窦一渤及李峰签字，双方加盖公章。随后2017年3月22日原告带人组成施工队进场施工。 2017年8月22日，原告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与中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就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工程进行分包，分包给原告，分包形式为合同工程主体结构施工劳务分承包，约定包工不包料（含中小型机械和辅材），工程结构类型框剪，层数按实际和图纸，建筑面积按实际现场建筑面积，劳务分包范围为工程施工图纸内所有工程及设计到主体工程的图纸会审纪要、技术核定、设计变更等所有工作内容，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质量评定以质检部门质量评定结果为准，综合评定分数达90分）。乙方接受任务后由甲方工长向乙方现场管理人员进行技术交底，每道工序由乙方自检，自检合格后由甲方验收，开工日期2017年8月22日。劳务报酬综合单价每平米625元（按建筑面积计算，建筑面积核定按照2005年《山西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执行。不得再向甲方及其他分包方要求增补费用或签工。该价格包含辅材及包含劳务公司收取的管理费）。施工变更洽商增减，以设计方、建设方、监理方、甲方现场签证变更为准。工程量的确认，由乙方按月将完成的工程量报甲方，由甲方项目部确认，以每月的《劳务结算任务书》、图纸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并经甲方核算部门审核后为准；对乙方未经甲方认可，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劳务分包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不予计量。约定支付形式每月按实际面积和工作量支付工作量的80%计算月底支付。甲方每次向乙方支付劳务款时均应扣除甲方向乙方开具的扣款单的金额及按合同应扣除的其他费用。每次拨付劳务款时乙方应将工人工资明细表上报甲方财务员，同时乙方必须将工资发放到每个工人手中并完善签收手续，签收手续以复印件在甲方财务员处存档备案，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拨付该期劳务款。 2017年8月22日原告又与中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项目2017年8月10日前施工工程量按照签字结算清单付款计算。2017年8月10日以后所发生的工程量按照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固安报价单及合同执行。本工程没有质保金。双方共同严格执行合同及补充条款。” 因资金问题，2017年8月原告停工。2017年9月14日，原告发出《停工致函》，内容为：“我们从3月22日进入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项目到如今已快由6个月了，本项目到如今总包资金不到位造成我劳务队窝工、停工很严重，甲方该买的材料没有到场，应付乙方资金迟迟不到位，快6个月了只付了20万元，鉴于工地现状无法施工，我劳务队正式通知总包和开发商，我劳务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取停工措施，要求甲方和我劳务队解除劳务关系结算账目走人，8月份我方已向总包发出过一次停工通知单，早就说明停工会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由甲方全权负责，并承担我劳务队窝工、让工的全部损失。总包一直没有回复，并未按照合同履行职责，所以劳务队要求甲方结清账目发放工人工资并撤离工地”。 根据2017年3月至9月有窦一渤签字确认的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劳务队人员工资表和购料清单，人员工资共计2447140元，材料费共计1461463元。总计3908603元，包括停工误工费和租赁费。 2017年9月19日，甲方李永鹤、窦一渤与乙方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签订《付现场工程款进度计划》内容为：“9月20日先付30万，让工人上班（已付）。10月1日前再付10万（未付），10月15日前做到正负零。下余350万，在10月1日前作出支付计划”。后中天公司撤离施工现场。 2017年10月28日经政府等单位协调原告同意人工费不再按2447140元主张，确定按人工费231万元主张权利；周转材费不再按1461463元主张，确定按周转材费870391元主张权利；钢管租赁费411609元单独立项，被告继续承担。 2018年12月6日通过固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的形式，向原告发放工资1470000元。原告自认收到工资1940000元。 被告下欠原告人员工资370000元、周转材费870391元，共计1240391元至今未能给付。 另查，2017年10月13日以李永鹤为法定代表人的华旭养老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与湖北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将本案部分工程任务发包给湖北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6日原告施炳林又与湖北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了《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劳务队继续施工。后因该项目违法被查处而停工。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2017年3月15日华旭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2017年8月22日，原告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与中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中天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017年9月14日原告《停工致函》、工资表、购料清单、《付现场工程款进度计划》、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项目一期工程款结帐单及附件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华旭公司未取得相关行政审批许可而发包，与中天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原告为个人，无建筑资质，中天公司与其签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导致合同无效，华旭公司、中天公司、原告均有过错。造成停工的原因是资金不到位和该项目违法被查处，原告方为农民工，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了小型机械和辅材的垫资和施工，有权要求返还垫资和获得劳务报酬，华旭公司、中天公司作为发包人、违法分包人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通过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017年3月至9月有窦一渤签字确认的固安华旭国际健康城劳务队人员工资表和购料清单、《付现场工程款进度计划》、一期工程款结帐单及附件，能够综合认定二被告拖欠原告人员工资370000元、周转材费870391元，共计1240391元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故此，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124039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利息的请求，因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租赁费411609元的请求，因其未实际垫付，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被告中天公司关于不应承担任何给付义务的辩解，因其无足够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华旭公司关于与其无关的辩解，因其无足够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天华泰（北京）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人员工资370000元和周转材费870391元，共计1240391元。 二、驳回原告施炳林、马佩军、周伍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668元，减半收取计9834元，由被告中天华泰（北京）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华旭房地产开发（固安）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期限：二年。 审判员  岳军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徐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