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547号原告：李振华，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乐军，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根，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官吉文，男，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被告：周莉，女，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媚，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振华与被告官吉文、周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乐军、王绪根，被告官吉文、周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媚、陈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300万元；2.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12月9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本金之日止）；3.两被告就上述全部支付义务向原告互付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官吉文与周莉为夫妻关系，两人经朋友介绍后与原告相识，并互有往来。2015年1月，两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出于熟人面子等原因，分别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1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两被告提供借款，共计300万元人民币。两被告收到借款后即承诺很快还清借款，但实际上并未遵守约定。为此，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还款，两被告起初是借故拖延，后来干脆对原告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至今仍未归还原告分文。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官吉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官吉文从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官吉文存在借贷关系；2.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委托收款关系。2014年12月8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甲方，以下简称广东电力一局）与原告为法定代表人的广东国洲电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国洲公司）签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EPC总承包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由乙方就新疆拓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鑫公司）发包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EPC总承包项目的投标、中标等相关事宜为甲方提供咨询、资讯、技术和居间服务，甲方在成功中标并承接上述项目后，乙方可从甲方处收取一定数额的服务费。2014年12月16日，新疆捷能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斌向官吉华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官吉文就其公司投资建设的新疆伊犁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XX热电厂工程项目的洽谈、签约、审核等有关事项。当时，刘斌除了担任捷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还是上述热电项目的发包方拓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基于上述两项基本事实背景，2015年1月28日和2015年1月30日，原告分别向官吉文转账共计300万元作为原告对上述热电项目的投资款，并示意官吉文向刘斌转交。官吉文作为捷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斌的被委托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5年1月28日支取现金25万、2015年1月29日支取现金105万、2015年1月30日支取现金40万；并在2015年1月30日将170万元现金交付给刘斌本人，同时刘斌及拓鑫公司向官吉文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官吉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北京时间18:50）”的收条。2015年4月30日，官吉文分别支取现金20万元、10.96万元，并于当日向刘斌交付现金30万元，同时刘斌及拓鑫公司向官吉文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官吉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的收条。2015年5月17日，官吉文以现金存款的形式往刘斌农业银行账户存入40万元。2015年6月19日，官吉文的妻子也就是本案被告周莉通过其账户向刘斌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万元。2015年7月17日，官吉文以现金存款的形式往刘斌建设银行账户存入5万元。2015年11月2日，官吉文支取现金100万元，并于当日向刘斌交付现金45万元，同时刘斌及拓鑫公司向官吉文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官古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的收条。官吉文在收到原告的投资款后，陆续以现金交付、现金汇款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刘斌本人替原告转交了全部的投资款共计300万元。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官吉文在收取原告的300万元后，依照原告的意思表示将上述款项以投资款的名义全部转交给了刘斌，以促成原告所代表的国洲公司与广东电力一局之间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的实现。2015年6月，由刘斌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拓鑫公司作为发包方，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与承包方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电力公司）签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据此，在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中，原告向官吉文转账的300万元实为原告为促成上述合同的签订向新疆拓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斌支付的投资款。综上所述，首先原告与官吉文之间根本不成立借贷关系，本案明显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其次，官吉文与刘斌之间系委托收款关系，原告所支付的投资费用应当由实际收款人刘斌返还，但将官吉文作为被告主体明显不适格。因此，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莉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周莉从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周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双方之间的关系不能被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周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官吉文只是受人委托代为收取原告支付的投资款项，并且该款项已由官吉文向实际收款人刘斌全部转交完毕，因此官吉文与原告之间并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则周莉作为官吉文的配偶不是适格的被告，也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官吉文作为周莉的配偶与原告之间既不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也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将周莉作为被告主体明显不适格。因此，为维护周莉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一、原告的主张与举证情况。原告为证明向被告出借300万元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1月30日共分四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官吉文支付款项共计300万元。2.手机短信截屏，显示：2016年12月9日，原告向官吉文发送短信“官总、新疆建电厂事宜，我是按规则做，把最好电力一局，服务您省钱技术做好。我借资您400多万。近500万元至今怎样两年多，项目至今没落实，我实在困难……，人没信而不立，怎样请确实情况解决，官总作为您本人担保人，……振华上”。2016年12月15日，原告向官吉文发送短信“官总、新疆建电厂事宜，我借资您400多万。近500万至今怎样两年多，项目至今没落实，我实在困难……怎样请确实情况解决，请定时间……把钱归还。振华上”。3.人口信息查询表，显示两被告为夫妻关系。4.证人证言，朱咸湘证言：朱咸湘是原告配偶的大哥。2012年，朱咸湘与官吉文相识；2014年，经其介绍，原告认识了官吉文；2015年元月上旬，朱咸湘帮官吉文开车，官吉文在车上向原告提出借款买房买车等，借款的时间和数目是原告在事后告知给朱咸湘的，但周莉也知道这次借款，两被告是共同向原告借款的；官吉文借到钱后买了新房，且曾一度表示会尽快还清，但朱咸湘替原告催促，官吉文以生意不顺为由没有归还，原告与官吉文本身并无生意合作。证人关某证言：关某是国洲公司的股东，在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月期间的一次饭局，经原告介绍认识官吉文的；2015年1月下旬，原告跟关某说官吉文向其借款200万元至300万元买房买车，因为原告怕现金不够而向关某借款，后来原告自行凑齐给官吉文；2015年3月，关某参加原告与官吉文的饭局，原告提起了该笔借款，官吉文则感谢原告对他资金上的帮忙，并表示一定会归还；国洲公司与广东电力一局签订合同，由国洲公司提供咨询、居间、咨讯服务，促成项目签约；该项目是官吉文介绍给原告的，关某作为股东对这个项目不认同，从未亲自去新疆跟官吉文谈；国洲公司不履行具体的承包工程，不参与其他任何电力的协议，国洲公司与拓鑫公司也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证人董某证言：董某是原告的朋友，2015年2月，曾与原告一道去往新疆谈项目，与朱咸湘、两被告在火锅店吃饭时，周莉曾表示会归还借款300万元，后来，还去官吉文家喝茶，也听官吉文谈起还款的事情，但是款项实际是否出借的事情，董某不清楚。对于上述证据，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所证明的事实不予确认，款项性质并非借款；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官吉文并未对短信内容给予答复；证据3.予以认可；证据4.对朱咸湘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原告与朱咸湘为亲属关系，其证言可信度较低且没有证据支持。朱咸湘提到官吉文的借款用途为买车买房，但原告提供的短信中则提到该笔300万元款项与电厂、广东电力一局有关。对关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关某是国洲公司的股东，与原告就涉案300万元存在共同利益，其证言不可采信。对董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董某从未见过官吉文，其陈述的证言均是不真实的，且董某自认对借款的事情不清楚，所以其证言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二、两被告的抗辩及反驳证据情况。两被告主张涉案300万元款项并非借款，而系官吉文代收原告的“投资款”，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以下证据：1.国洲公司（乙方）与广东电力一局（甲方）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由乙方就拓鑫公司发包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EPC总承包项目的投标、中标等相关事宜为甲方提供咨询、资讯、技术和居间服务，甲方在成功中标并承接上述项目后，乙方可从甲方处收取1.35917亿元的服务费。如乙方为促成甲方与业主签订EPC总承包合同，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任何报酬。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2.相关部门批复文件与检测报告（均为复印件），证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三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2X350MW级抽凝式燃煤热电联产工程（以下简称热电项目）已获相关部门的有效批复。经质证，原告表示，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结合官吉文当庭陈述，热电项目没有实际进行，广东电力一局也没能实际施工，故无法核实前述证据的真实性。3.捷能公司出具给第四师73团金岗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委会的请示函（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捷能公司的营业执照、拓鑫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刘斌为捷能公司、拓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捷能公司为热电项目的建设单位，捷能公司委托官吉文负责该司投资建设的热电项目的洽谈、签约、审核等有关事项。经质证，原告认为请示函仅有复印件并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授权委托书》原告从未见过，即便为真实，也仅反映官吉文与捷能公司的内部关系，不能证明官吉文有权代原告收取所谓投资款的事实。对于捷能公司的营业执照、拓鑫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捷能公司处于注销状态（2019年7月19日注销）。4.拓鑫公司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就热电工程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国洲公司与广东电力一局签订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目的已实现。经质证，原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认为咨询服务协议与该份合同为两份独立的合同，二者并无关联。5.《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四份及《收条》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显示：官吉文于2015年1月28日支取现金25万元、于2015年1月29日支取现金105万元、于2015年1月30日支取现金40万；《收条》显示：2015年1月30日，拓鑫公司与刘斌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官吉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北京时间18:50）”。6.《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两份及《收条》一份，显示：官吉文于2015年4月30日分别支取现金20万元、10.96万元；拓鑫公司与刘斌出具《收条》，内容为“2015年4月30日，今收到官吉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7.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载明：2015年5月17日，刘斌农业银行账户存入40万元；中国银行跨行汇款凭证，载明：2015年6月19日，周莉通过其账户向刘斌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万元，用途及附言为借款；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载明：2015年7月17日，刘斌建设银行账户存入5万元。8.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利息清单及《收条》，载明2015年11月2日，周莉支取现金100万元；《收条》显示内容为“2015年11月2日，今收到官吉文转李振华投资农四师73团电厂现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9.拓鑫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如下：拓鑫公司与捷能公司为热电项目的工程负责单位。2015年6月，拓鑫公司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前身为广东电力一局）签订了总承包合同。原告及国洲公司为该局的合作方。2015年1月，原告拟向拓鑫公司支付工程投资款，拓鑫公司指派官吉文使用个人账号代收，共计300万元。后官吉文向刘斌交付了245万元，拓鑫公司出具了收条。另外55万元经拓鑫公司要求存缴至刘斌的银行账户，前述300万元均为拓鑫公司的工程款，并非借款。官吉文履行的是公司职务行为，上述款项与两被告无任何关系。对于上述证据5-9，经质证，原告认为两被告举证的款项往来记录多达十余次，时间跨度一年多，大额的245万元均通过现金支付，反而是小额的55万元为银行转账，两被告以前述证据主张将涉案300万元转给刘斌，不符合正常逻辑。刘斌、拓鑫公司为官吉文出具的《收条》仅仅属于其二者之间的关系，原告对此并不知情，不能据此否定原告借款的事实。其中一份转账记录的用途已明确写明为借款，也与两被告主张的款项性质不符。故刘斌与两被告的款项往来，不论是何性质，都与原告无关。关于《证明》，原告提交该份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该份证据反映的内容也与事实不符。两被告表示其中一份转账记录的款项用途写明为借款是银行书写错误。三、本院审理中查明的其他事实。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在本案的300万元转账之前，原告与两被告无其他经济往来。关于借款用途、借款的利息和还款时间，原告表示官吉文的借款用途为换房、买车，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时间为要求官吉文在借款后的几个月内归还。对于追索款项的短信中提到“400多万”“近500万元”，原告表示是因为支付过现金，原告的妻子还转账30万元给被告，也曾垫资为被告买手机、包等物品，但没有证据就未一并主张。关于《收条》中的款项性质为何写明为“投资款”，官吉文本人表示，涉案300万元是给刘斌的，钱见不得光，给钱的目的是为了签订热电项目的总承包合同，由于前期的投入均为原告的，所以写成了投资款。关于热电项目，原告表示，2012年，刘斌已经开始搞电厂，认识原告后，就改成了涉案的热电项目，后原告向广东电力一局核实，该局表示这个项目就是“白纸”。本院向原告释明，如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经本院释明，坚持认为双方当事人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一方面，本案所涉款项金额巨大，另一方面，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原告与官吉文在款项交易发生前相识时间不长，即非亲属也非较为亲密的朋友关系。在此情况下，双方没有订立借款凭证，没有约定利息及具体还款时间等，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其次，就款项用途而而言，据原告在诉讼中称官吉文借款用于买房买车，但原告在短信催款时没有提到过上述用途，却两次提到“新疆建电厂事宜”，从短信内容的文意上理解，款项的交易背景是“新疆建电厂事宜”，因为电厂事宜无法落实而要求官吉文还款。另外，没有证据显示官吉文有需要借取大额款项用于家庭生活的必要开支，也没有证据证实官吉文收到原告的款项后即用于买房买车。再次，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国洲公司曾与广东电力一局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为广东电力一局就热电项目的投标、中标等相关事宜提供咨询、资讯、技术和居间服务，以促成签约。证人国洲公司的股东关某提到热电项目由官吉文向原告推荐。国洲公司与广东电力一局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原告向官吉文支付款项的时间为2015年1月28日和30日。两被告提交的一系列证据显示其与热电项目的发包方有关系，并向发包方支付了款项。根据上述事实并结合原告在催款短信中也提及了“新疆建电厂事宜”，官吉文关于原告支付的款项是用于促成原告所代表的国洲公司与广东电力一局之间签约的主张，具有合理性和高度盖然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特征和交易习惯，且被告的举证证明款项与热电项目相关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但就是否存在借款合意而言，原告仅提交了证人证言，但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基于证人与原告的关系，欠缺证明力。因此，原告主张与官吉文存在借贷合意、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依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诉请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振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125.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振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杰人民陪审员  黎艺琼人民陪审员  黎卫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张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