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明熙，男性，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住蓬莱镇。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3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宇来，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疆华，男性，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住蓬溪县。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茂华，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顺强，男性，196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周平，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振娴，女性，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财物人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住会宁县。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定华，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群芳，女性，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卿永秀，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萍，女性，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9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建国，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家敏，被告人饶萍丈夫。 被告人习书访，女性，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陶贤，四川峻极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8）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贺群芳、饶萍、习书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及青岛海能海洋技术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实为一家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分公司）在未取得国家相关职能部门的许可情况下，以股权投资分红的模式面向南充及周边市县不特定公众宣称通过推荐人推荐加入并最低投入一份12000元，可获赠10000点积分，用于兑换相关量子产品，60个工作日后可连本分红19530元，其中7530元是投资客户收益，一单最多可以投5份，一人最多可以投5单。南充分公司经理杨明熙、副经理黄顺强、副经理卿疆华及财务人员武振娴为获取公司业绩奖励，在南充市顺庆区君汇尚品16幢307、308、309号分别以南充分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270余人、共计28788000元公众存款，未归还人民币本金20782990元公众存款。被告人贺群芳、饶萍、习书访作为南充分公司的业务精英，为额外获取高额精英奖励伙同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等人向南充及周边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分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824000元、4920000元、210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对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贺群芳、饶萍、习书访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明熙、卿疆华、武振娴、习书访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明熙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杨明熙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杨明熙有以下减轻、从轻情节：杨明熙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既是投资人也是项目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的主观恶性明显小于何庆国等人；本案是共同犯罪，应认定杨明熙为从犯；本案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各被告人自有资金。 被告人卿疆华的辩护人对指控卿疆华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卿疆华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卿疆华构成自首；被告人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武振娴的辩护人对于指控武振娴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武振娴具有如下情节：武振娴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武振娴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武振娴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武振娴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习书访的辩护人对指控习书访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其中有习书访以亲属名义自己投资的，应当扣除；他人再推荐亲友的情况，此部分也应当扣除；习书访仅介绍三位投资者；被告人作用小，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是受害人，自身损失很大且其并未从推荐人身上获得利益。 被告人黄顺强对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进行宣传。因为其是本地人，方便办证照，只是挂名在公司。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涉案金额赞同第一辩护人的意见。黄顺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黄顺强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上，本案各被告人对自己行为没有正确认识，都是间接故意；入职公司是有被拉拢和诱导的成分；本案应当定为单位犯罪；其本身也是本案的受害者。黄顺强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贺群芳对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对金额有异议，辩称自己投资了一百多万，还有自己以其家人和朋友的名义投的。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认为贺群芳是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贺群芳系初犯偶犯；贺群芳是从犯；贺群芳具有认罪悔罪情节；贺群芳主观上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缺乏理解，其作为投资人，也遭受严重损失。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饶萍对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主要是对金额、人数有异议。她辩称其只介绍七八个人，每个人只有一万二，加起来不到十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饶萍在本案中并没有向社会公众公开宣称，仅只是在朋友问到时向朋友介绍，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饶萍本身也是受害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饶萍本身不是该公司工作人员，不构成犯罪；饶萍没有获得任何奖励，主观上没有犯罪目的。涉及的人数和金额赞成其他辩护人的意见。如果认定其有罪，辩护人认为饶萍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饶萍是从犯；被告人系初犯，情节比较轻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利；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本身也是受害人。建议对其免予处罚。其第二辩护人辩护认为饶萍无罪。 经审理查明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了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及青岛海能海洋技术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打给绵阳总公司工作人员王静的绵阳农业银行账户上的828.035715万元。 再查明，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贺群芳、饶萍均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振娴追逃后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习书访在前期作为证人，公安机关通知均能到案如实陈述，后在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时，无法联系到习书访，进行网上追逃，被告人习书访在公安机关抓获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均领取了四个月的工资，每月工资4500元，分别领取的工资为18000元。被告人武振娴领取了四个月的工资，每个月工资4000元，领取的工资为1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采信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了各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3、到案经过以及本案侦查人员到庭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杨明熙经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传唤到案；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黄顺强系传唤到案；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贺群芳传唤到案；被告人习书访开始作为证人，其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均能够配合，后公安机关将其作为犯罪嫌疑人，但因无法联系到习书访，公安机关遂网上追逃，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习书访经上网追逃后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武振娴追逃后被抓获到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卿疆华传唤到案；2018年6月1日，被告人饶萍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贺群芳、饶萍均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4、营业执照复印件，2017年2月，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为黄顺强。 2017年5月27日，青岛海能海洋技术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为刘福春。载明经营范围为：物联网技术、计算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量子生物科技领域内的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新能源环保材料技术开发；水力发电技术的技术开发；预包装食品经营；特殊食品经营；批发零售：初级农产品、针纺织品、日用百货、化妆品、纸制品、珠宝饰品、工艺美术品、电子产品；1类医疗器械、机械设备及配件、厨房设备、环保设备、家用电器；生态农业技术开发；海洋生物技术咨询、技术研发、技术服务。 5、鉴定意见 杨明熙共推荐133人，涉案金额7968000元（本人投资的288000元）；黄顺强共推荐4人，涉案金额144000元；卿疆华共推荐92人，涉案金额8652000元（本人投资96000元）；武振娴共推荐12人，涉案金额480000元（本人投资120000元） 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南充分公司业务精英：贺群芳团队41人，投资4824000元；饶萍团队39人，投资4920000元；朱某团队17人，投资2604000元；习书访团队17人，投资2100000元。 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南充分公司吸收投资273人，涉案28788000元，返还利息及本金8005010元。 其中：有笔录及合同收据确认的196人，投资本金21660000元。 6、冻结决定书，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内容为绵阳农业银行冻结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及青岛海能海洋技术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打给绵阳总公司财务人员王静绵阳农业银行账户上的828.035715万元。 二、同案犯的供述 （1）何庆国的供述：他是重庆御玄德公司绵阳分公司负责人。南充分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客户需要消费12000元的产品，他们马上返还10000元的积分兑换对应量子产品，然后60个工作日以后连本返还19500元左右的现金。因他们这个业务必须得有人推荐才能参与进来，他先缴纳了12000元推荐了他自己，又推荐了他妹妹何文清、妹夫杨明熙，陈某1，艾尚容，严文桂等人来投资。南充分公司的分工是杨明熙负责账务对接绵阳，卿疆华是副经理，遂宁的客户主要由他推荐，南充分公司的业务拓展是杨明熙和黄顺强负责。因2017年3月重庆“御玄德”公司与青岛“海能”公司合并，然后2017年5月他们就在南充成立了青岛“海能”公司南充分公司全面接受南充“御玄德分公司的业务，2017年他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了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南充分公司的投资款具体是打到陈某1、王静、蔡俊杰的账户上的，向南充分公司打的到期兑付款、团体计酬、推荐奖也是由这些账户向杨明熙的账户打的款。卿疆华与杨明熙是他派到南充分公司工作的，黄顺强和杨明熙是南充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要受他的监管。绵阳公司是总公司，各个分公司的钱都是统一打到绵阳公司统一支配。根据南充分公司向总公司上交的投资款的8%分配给南充分公司，其中3%分给南充市场精英，另外的5%分配给南充分公司团队，这是属于团队业绩奖。这些是总公司江涛制定的。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每个人身份证只能投资三次，每次只能投资60000元，12000元是个基数也是个门槛，第一交投资12000无拿10000元产品，第二次投12000元就只能拿积分兑换产品服务，第三次也是拿积分兑换产品服务，收益都是60个工作日连本返还19500元左右；每个客户投资必须有推荐人的推荐才能投资，每个人可以推荐多少人没有上限。南充公司的市场精英就是指：直销达到8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0万元，总业绩（8＋20）Ｘ1.5%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0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5万元，总业绩（10＋25）Ｘ2%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2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30万元，总业绩（12＋30）Ｘ3%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推就是本人直接推荐到公司的客户，团队是指其直销客户再发展的客户，团队是指其直接推客户发展的直接人员，其实就只有两代。他们公司主要是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发展，没有向市场上投放过什么宣传。只要客户成功与公司签订以每12000元一份，奖励推荐人450元，只有自己给自己的客户推荐才能这个奖励。 （2）艾尚容的供述：2016年12月，何庆国推荐她到南充分公司投资了12000元。南充分公司的投资款是打给蔡俊杰的账号的。这个账户是何庆国交给她作过渡账户的。 （3）严文桂的供述：他在南充分公司投钱的推荐人是何庆国。南充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明熙。他们是用后面的投资人的钱给前面投资人的返款付息的，因为这个返款利息非常高，如果后面没有人来投，他们就无法给前面投资的人返款付息，公司就只有关门。投资人的钱投到公司没有经营或生产，们实际上就是是用后面的投资人的钱给前面投资人的返款付息的。在外面购买产品让投资人用积分兑换是公司安排的，用投资人的钱购买部分产品用积分兑换，为的是让投资人觉得不但有利息得还有产品，这样投资人就更加相信我们公司是有实力的，也会更加愿意帮他们宣传和投钱。 （4）江涛的供述：重庆“御玄德”公司只是个空壳公司。南充分公司的钱都打到绵阳公司了。 三、证人证言 （1）陈某1的证言：何庆国通过她表哥江涛让他来公司统计一下每天报表的数据。她的私人银行卡是何庆国让她办的，她说公司的对公账号还没有办下来，就用她私人的银行卡，一个是兴业银行，一个是农业银行的，其中一个就主要是用于南充分公司的资金，杨明熙每次到了要给投资者返钱的时候就给她发一个表来，让她看报表后就给他打相应的数目钱过去，还有一个叫王静的女孩的农业银行帐户也是用于南充分公司的资金流转。杨明熙是南充公司的负责人。 （2）朱某的证言：南充公司负责人是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是财务。她是贺群芳发展的。她是业务精英她借别人的身份证投资，她出钱。她以胡学红等人名义在重庆御玄德投了74.4万，她以唐林等人名义在青岛海能投了163.2万。这两家公司实际只是前后名字不一样。 四、被害人的陈述 （1）陈苗的陈述：其属饶萍团队，总共投了312000元，推荐费返给了自己，第二、三次以母亲刘太兰名义投的。 （2）陈文霞的陈述：其是饶萍推荐，推荐费饶萍给她了。投了50万左右。推荐了3人（妹妹陈文尧、弟媳贺井辉、侄女向思颖）。 （3）陈文尧的陈述，陈文霞推荐投了36万，损失7万多。 （4）贺井辉、田茂勤、田玉芳、付波、敬勇、李淑英、鲜翠书、谢应超、冯春兰、张志勇、罗莉平、李勇、何秋萍等人的陈述，公司情况及投资模式与其他人一致。 三、辨认笔录 杨明熙、卿疆华辨认出武振娴；证人张某、陈某2、李某辨认出武振娴；杨明熙、贺群芳辨认出饶萍；杨明熙、饶萍、贺群芳辨认出习书访；杨明熙、饶萍辨认出贺群芳。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明熙供述，“海能”南充分公司和“御玄德”南充分公司是一家公司，2017年3月份以前叫“御玄德”南充分公司，3月份以后改名用的“海能”南充分公司，实际办公地点都在顺庆区君汇学尚品307、308、309号，和绵阳总公司一样从事的都是“股权投资分红”，就是所说的消费返利，他公司先后以“御玄德”和“海能”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了《消费投资劳动经营合同》和《参与消费经营股权分红合同》，两种合同和公司不一样，实际都是一种模式，都是客户投资12000元为一份，每单最投一份，金额为12000元，最多投五份，金额为60000元。每个客户最多可同时投五份，金额300000元，比如说客户投了一份12000元，公司给予客户10000点积分，用于兑换相关量子产品和生物产品，60个工作日后，公司连本带息返还给客户19530元，其中12000元本金，多出的7530元是公司以工资、补贴、电话费等八个名义发的分红。南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有他，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蒲雄，李红岩等，有些临时的工作人员工作时间短，他记不清楚名字。他是公司经理、负责财务管理，监管每天的投资款打到绵阳总公司,也负责收取转账的钱转到总公司。黄顺强是南充分公司法人、负责南充市场运营、管理运营团队,带领业务员给客户解讲运营投资模式、向客户宣传、拉客户。卿疆华是副经理，负责员工管理及后勤，武振娴是财务人员负责收客户的投资款、开收据、每天和卿疆华一起将收到的投资款转给绵阳总公司、每天还和绵阳总公司的财务人员陈某1对账，蒲雄是库管、客户积分兑换产品后他发放、以及登记产品发放情况，李红岩是前台接待、负责接待来咨询的客户、以及指导投钱后的客户填写合同。武振娴是何庆国派到南充分公司的，她要参加南充分公司的会议。她清楚有股权投资分红和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他是何国庆安排去上班的，何庆国是他妹夫，是绵阳公司的负责人。南充分公司没具体的业务人员，每个工作人员都可以给客户宣传及介绍客户投钱，投了钱的客户也可以给其他的宣传及介绍客户投资。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已投资的客户，只要介绍其他人来投了钱都可以按每份450元得到佣金，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推广服务费，客户说的推荐费。他们主要是通过公司工作人员和已投钱的客户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宣传，还带来参观，以及听总公司派来的讲师讲解、观看视频宣传资料，给客户讲“御玄德”和“海能”公司有实力，产品质量好，销售好，利润高，客户投资后短时间内可以得到高额回报。必须要推荐人才能投资，以12000元为一份基数，每单最少投一份金额为12000元，最多投五份金额为60000元，每个客最多可以同时投五单金额为300000元。客户大部分是南充当地群众,他们都是听了公司工作人员或已投钱客户的宣传来投的钱。客户投的钱是打给绵阳总公司的。有的客户是通过银行转的帐，转到他的银行卡里的，他确认收到后就告诉财务人员武振娴，他就给客户出收据，他就尽快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绵阳总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或王静的卡里。客户给的现金就交给财务人员武振娴，她出收据，他就将钱存入他的银行卡里，他再将钱转绵阳总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或王静的卡里。经他的卡转给绵阳总公司的投资款大概有2400万元左右，绵阳总公司转到他银行卡里的有480万元左右，这些钱大部分都返给客户了，有少部分是南充分公司用于运营开支了。2017年5月份以后，有部分投钱是用武振娴在南充工商银行开的账户将钱转到陈某1或王静的银行卡里，他负责确认转款金额，武振娴工商银卡他不清楚。从2016年11月左右开始有客户在南充分公司投钱了，到2017年6月19日绵阳总公司被查，南充就停止了，这期间共发展了二百多个客户，现在还有客户投的2000多万元没有返款。南充分公司投资的客户一部分是他们工作人员自己的钱，及介绍来的客户投的钱；一部分是卿疆华介绍遂宁客户投的钱及他本人的钱；大部分是黄顺强及他老婆贺群芳介绍的客户投的钱，而且通过贺群芳的推荐，南充分公司形成了以贺群芳、饶萍、习书访、朱某为精英的骨干团队，通过他们四个精英南充分公司发展了大量的投资客户，他们四个人也投资了不少的钱。黄顺强和贺群芳是夫妻关系，贺群芳在公司没有具体的职务，主要是协助黄顺强发展客户，而且她本来也是和绵阳公司签订了承诺书的业务精英，业务能力非常强，发展的客户非常多，饶萍、习书坊、朱某三个和绵阳总公司签了承诺书的业务精英都是她发展的，公司有事她也是忙前忙后的，协助宣传。所谓的业务精英是客户推广发展得好，他们与绵阳公司签订了承诺书的，该承诺书制定奖励机制，分别是：直销达到8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0万元，总业绩（8＋20）Ｘ1.5%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0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5万元，总业绩（10＋25）Ｘ2%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2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30万元，总业绩（12＋30）Ｘ3%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推就是本人直接推荐到公司的客户，团队是指其直销客户再发展的客户。绵阳总公司根据南充分公司上交的投资款的8%分配给南充分公司，其中3%分给南充市场精英，另外的5%分配给南充分公司团队，用于日常开销。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绵阳总公司定了的，不会因为拉客户来投钱的多少而发生变化，只是拉了客户可以按公司规定得到每份450元的推荐费，每个员工拉来的客户投钱数量和金额的不一样所得到的推荐费的总金额会不一样，但这与工资无关系，返利的多少是公司定好的，是固定的，不会因为你拉客户的多少而产生变化。南充分公司没有任何生产项目，他们南充分公司收到的钱直接转给绵阳总公司了，他听说绵阳总公司是将一部分钱投到“海能”，一部分钱抽到贵州茶叶生产基地了，至于是否是真的他也不知道。南充分公司就是介绍客户来投资，客户投资的积分兑换了一部分量子产品，所谓的量子产品都是绵阳总公司从广东中山艾格森公司购买好了给他们运过来的，并不是自己生产的,有烧水壶、水杯等。他投了八九十万,以他或亲戚朋友名义投的,他只推荐了黄顺强。 （2）被告人黄顺强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资金打往绵阳总公司的流程同杨明熙的供述一致。南充“御玄德”分公司和重庆“御玄德”公司一样都没有经营股权投资分红的及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许可。青岛“海能”和南充“海能”的经营是一样的，都没有经营股权投资分红的及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许可。他在南充分公司担任副经理，主要负责向投资人讲解公司产品、投资模式，期间经绵阳的总负责人何庆国同意作南充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南充分公司发展了两百人以上，收到2000多万投资款，具体由杨明熙、卿疆华、武振娴负责打到绵阳总公司去了。南充分公司主要是通过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已投钱的客户给自己的亲戚朋友宣传，就是人传人的模式，带人来南充分公司参观，绵阳总公司也会安排讲师来讲解，观看视频宣传资料，这么高的回报率，以是通过朋友引荐，所以来的人一般都会投资。他老婆贺群芳在里面投了很多的钱，因为他在公司上班，她经常来公司耍，在南充熟人也比较多，所以很多人通过人传人来的人都认识她，也比较热情，经常给大家讲解，所有南充来的人都愿意把推荐人写成她的名字。 遂宁的客户是卿疆华发展的，南充的客户主要是贺群芳、饶萍、习书访、朱某为业务精英发展的，业务精英可以额外享受团队计酬。他由杨明熙推荐投了12000元，他是贺群芳的推荐人，他两个女儿贺丹、黄春艳也是写的他是推荐人。 南充分公司里面最管用的是杨明熙、卿疆华、武振娴三人。武振娴是何庆国派到南充分公司的，南充分公司的绵阳总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她清楚南充分公司的经营状况。所谓的量子产品都是绵阳总公司在全国各地购买的，不是公司自己生产的。公司前期返款少，投入的多，就用投入的钱大力支付返款的钱，因为有60个工作日，就有时间差，那就必须要大力发展来投资，这样资金链才不得断，而且有了多余的钱公司就可以投资到其他项目支盈利。 （3）被告人卿疆华的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资金打往绵阳总公司的流程同杨明熙的供述一致。何国庆安排他到南充分公司工作，喊他协助杨明熙和黄顺强开展工作。南充分公司投资的客户一部分是我们工作人员自己的钱，及介绍来的客户投的钱；一部分是他介绍的遂宁的客户投的钱，他的主要关系在遂宁；大部分是黄顺强及他老婆贺群芳介绍的客户投的钱，而且通过贺群芳的推荐，南充分公司形成了以贺群芳、饶萍、习书坊、朱某为精英的骨干团队，通过他们四个精英南充分公司发展了大量的投资客户，他们四个人也投资了不少的钱。公司的投资回报率很高，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何国庆，就是回报率这么高资金链会不会断裂导致不能兑现。何国庆的意思产品很好，之前投资人的都得到了回报的，都会再次踊跃投资，意思是只要的后续投资人的钱进来，公司的资金链就不会断裂。现在看来就是前面的投资人分后面的投资人的钱，假如后面没人投资，资金链就会断裂，所以公司才会大力发展人投资，许以高额回报及推荐费。南充公司没有任何生产项目，他们的钱都直接转给绵阳总公司了，绵阳总公司也没有什么生产经营项目。他自己投了50万元左右，是以他或父母名义投资。他主要推荐的遂宁的人。有李莉等20人是通过他以及他的关系推荐的，还有些遂宁人也写的他是推荐人。武振娴和公司的业务精英都清楚公司的管理模式。武振娴是何庆国派到南充分公司的，南充分公司的绵阳总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她作为公司的账务人员更清楚南充分公司的经营状况。 （4）被告人武振娴的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资金打往绵阳总公司的流程同杨明熙的供述一致。2016年她应聘到绵阳公司，2017年3月公司领导安排她到南充分公司，负责财务工作。2017年6月离职。她主要是负责每天投资的客戶的钱拿來后，她将钱存到楊明熙的银行卡里面去，再由杨明熙到绵阳公司的账户去，后面也用过她自己的卡存錢，存了钱后就转到绵阳公司财务人同陈某1和王靜的账户去。有时也转到杨明熙账户，再由他转到绵阳去。看到公司投资的人多，回报也高，她也想赚钱，她也投了钱的，她名下的人都是他们自己写的她，推荐费退给了他们。她对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了解的，她除了看到公司从事让群众来进行股权投资分红的业务外她不知道还开展了有其他什么业务。公司的业务精英有贺群芳、饶萍、习书坊、朱某，有额外的团队奖。 （5）被告人贺群芳的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同杨明熙的供述一致。她没在南充分公司上班，她是投了钱的，到期后公司以发工资、电话费、补贴等名义给她们支付的分红，只是写的这个名义，并不是她在公司上班，另外因为她业务做得好，南充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杨明熙和她签了份业务精英承诺书，她是南充分公司的业务精英。因为黄顺强在里面上班，她也投了不少钱，所以有空她就去公司耍，遇到有人要参观和咨询，她就会给人家宣传和讲解。业务精英就是客户推广发展得好，他们与绵阳公司签订了承诺书的，该承诺书制定奖励机制，分别是：直销达到8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0万元，总业绩（8＋20）Ｘ1.5%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0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25万元，总业绩（10＋25）Ｘ2%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销达到12万元，且团队业绩达到30万元，总业绩（12＋30）Ｘ3%作为业务精英奖励，直推就是本人直接推荐到公司的客户，团队是指其直销客户再发展的客户。公司和她签订业务精英承诺书，就是给她奖励机制，也是想激励她做得更好，发展更多的客户。主要是通过公司工作人员和已投钱的客户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宣传，还带来参观，以及听总公司派来的讲师讲解、观看视频宣传资料，给客户讲“御玄德”和“海能”公司有实力，产品质量好，销售好，利润高，客户投资后短时间内可以得到高额回报。南充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介绍客户投钱，南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会介绍人来投资，目前投资的客户一部分是南充公司工作人员自己的钱，及介绍来的客户投的钱；一部分是卿疆华介绍的遂宁的客户投的钱及他本人的钱；还有部分是通过她、饶萍、习书坊、朱某介绍的客户的投的钱，发展了大量的投资客户，她们业务精英本人也用其他人的身份证件投了不少的钱，这些钱都是她们自己的，公司规定一个人同时只能投五单，她们为了通过多投钱而多赚钱，所以就借用别人身份证投的钱，钱是她们自己的，只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南充分公司的政策及投资模式都是绵阳总公司制定的，跟绵阳总公司的同样。当时南充分公司给她计算了精英奖的，她拉的客户达到了奖励标准，至于哪一级她记不清楚了，2017年6月因绵阳总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所以这个精英奖还没有发给她，南充分公司的业务精英有它、朱某、饶萍、习书坊。她用自己和亲戚朋友的名字投的钱推荐费她都得了的，其他客户投钱的推荐费她都得到了的，但大部分又退给了客户了，这样人家会觉得她没有通过推荐他们得到好处，会信任她，会愿意在她的团队里投钱，他们后面再投钱就算作她团队投的钱，达到公司规定的金额后她也可以得到额外的精英奖。她当时觉得投钱在南充分公司时间短、利润高，她也想给朋友说让他们一起来赚钱，另外也想通过多推荐人而得到公司的精英奖励，说白了就是想多赚钱。南充分公司有时候会给她们业务精英开会，她们业务精英只是负责宣传并拉客户来投钱，所以开会都是商量如何宣传，如何拉更多的客户来投资，以及如何给客户兑换产品讲解产品使用等服务，不会安排做其他事情。黄顺强是2017年2月到3月份期间是绵阳总公司任命的法人，主要因为他是本地人，关系比较广，发展业务的能力比较强，2017年3月份以后南充分公司的法人就变更了刘福春了。她们以亲戚的名义投了100多万元，为了保证她们投的钱能安全顺利收回，黄顺强还在南充分公司任职，如果不是为了连本带息收回来，黄顺强也不会继续任职的。 （6）被告人饶萍的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含业务精英）同杨明熙供述一致。南充海能、御玄德公司是一家公司。公司给我们宣传是做的股权投资分红，消费返利。贺群芳是她的推荐人，南充分公司的业务精英有她、朱某、习书访，业务精英要去南充分公司开会、学习公司政策。她推荐了她家人饶娜、罗家敏，她用的他们身份信息自己去投资的、投资本金92万元左右、获得了37万元的返款、55万元本金没收到；樊勇、贾廷英、周鑫、李元健、杨朝纯等人是通过她或者她的团队去南充分公司投资的。其他在她名下的人，韩慧琼等7个人再推荐来投资的，都是写的她是推荐人，但不是她直接推荐的，算团队推荐的。具体数额以公司记录为准。公司宣传都是通过投资人口口相传，还有就是带她们去绵阳总公司、南充分公司现场宣传、宣讲会这些。南充分公司不是银行的金融机构。 （7）被告人习书访的供述，南充分公司人员结构、职务、分工、运营模式（含业务精英）同杨明熙供述一致。她是业务精英。习书访、郭蓓蕾、舒琼、习政武、孙晓兰、刘春芝、田军、王若颖都是她自己拿钱投资的。她推荐了曾庆芳等人。她领到的团队奖和推荐奖分给了团队的人。推荐人既可以让朋友挣钱，团队做大后可以领团队奖。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贺群芳、饶萍、习书访为重庆御玄德实业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青岛海能海洋技术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的总经理何庆国非法集资行为提供帮助，并获取经济利益，在各自参与帮助的金额内与同案犯何庆国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武振娴、贺群芳、饶萍、习书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同案犯何庆国是为了实施非法集资的行为而成立公司，公司成立后以对外集资为唯一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问题》均已明确规定，该类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处理，而应按自然人犯罪处理，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在帮助同案犯何庆国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各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贺群芳、饶萍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振娴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习书访在公安机关通知其作为证人进行询问时，均能积极配合并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因公安机关将其作为犯罪嫌疑人，但无法联系到她，遂网上追逃，随后民警再次联系上习书访并将其从家里带至公安机关，其到案后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已经返还的部分、复投金额和利息、公司员工及其亲属投入资金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公安机关冻结的银行存款，系非法集资款项，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追缴后退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以吸收的资金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因在案证据无法查实，本院将不予处理，对南充分公司各内部员工领取的工资，经查，被告人杨明熙、黄顺强、卿疆华均领取了四个月的工资，每月工资4500元，分别领取的工资为18000元。被告人武振娴领取了四个月的工资，每个月工资4000元，领取的工资为16000元。以上领取的工资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 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评判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杨明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卿疆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黄顺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武振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贺群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饶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习书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对被告人杨明熙、卿疆华、黄顺强、武振娴领取的工资共计70000元，予以继续追缴； 九、对公安机关冻结的赃款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本金尚未全额领回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旸 人民陪审员  袁正文 人民陪审员  罗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 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