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明忠，男，汉族，1971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现住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江西省玉山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28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晓菲，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某某，男，汉族，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从源，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某某，女，汉族，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振国，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东，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永庚，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辩护人李志萍、陈从源、吴振国、赵永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上线购得假冒、伪劣硬（软）中华、玉溪、南京九五之尊、黄金叶等牌卷烟，后通过微信发布广告等方式，加价销售给天长市及周边地区的卞某某、韩某等15人，销售金额达1187325元，违法所得计30余万元。二、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上线即被告人程明忠处购得上述假冒、伪劣卷烟后，除自用外，加价销售给倪某某、常某某等20人，销售金额达310910元，未销售金额达194110元，违法所得计13万余元。三、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倪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上线即被告人卞某某处购得上述假冒、伪劣卷烟后，除自用外，加价销售给王某某、孙某某等6人，销售金额达92842元，违法所得计1.5万余元。四、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上线即被告人倪某某处购得上述假冒、伪劣卷烟后，加价销售给天长市铜城镇“便民超市”的郑某3，销售金额达76522元，违法所得计3000余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卞某某明知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向天长市公安局报案，仍在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内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1月18日，倪某某被天长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天长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告人程明忠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经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对上述涉案卷烟产品鉴别检验系伪劣卷烟；被告人卞某某涉案未销售的香烟，经天长市烟草专卖局价格认定为194110元。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0000元、15000元、3000元。指控的证据有：1、物证：涉案卷烟照片；2、书证：受案材料、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转账记录等；3、证人韩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6、检查、辨认笔录等；7、电子数据：微信转账交易记录及光盘数据等。指控认为，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倪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卞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建议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倪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程明忠辩称其受到疲劳审讯，其不认识起诉书指控的买烟人员，也没有买过假烟，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志萍提出的辩护意见：侦查机关拘传时间超过法律规定，并存在疲劳审讯问题，被告人程明忠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单凭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认定程明忠卖假烟的事实；卞某某打款到程明忠的账户上基本都是整数，可以排除并不是所有的款项都是购烟款，卞某某与程明忠有其他经济往来。建议对程明忠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陈从源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卞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卞某某到案后提供程明忠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通过研判将程明忠抓获，被告人卞某某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卞某某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卞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吴振国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某自愿认罪，签署了具结书；被告人倪某某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建议对倪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赵永庚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仅销售给了一人，销售金额及获利均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某某积极退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王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上线购得假冒、伪劣硬（软）中华、玉溪、南京九五之尊、黄金叶等牌卷烟，后通过微信发布广告等方式，加价销售给天长市及周边地区的卞某某、韩某等人，销售金额117064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被告人卞某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745320元。2.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任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79710元。3.2017年3月至2018年夏，被告人程明忠向盛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3340元。4.2016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姜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51910元。5.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韩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82540元。6.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李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53050元。7.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程明忠向潘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6000元。8.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程明忠向陶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6100元。9．2017年年初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林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7740元。10.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王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8480元。11.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陆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5425元。12.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程明忠向郑某1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48140元。13.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蔡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3260元。14.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吴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050元。15.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程明忠向郑某2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49580元。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程明忠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任某涉嫌销售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相关卷宗材料，系天长市烟草专卖局移送天长市公安局，包括案件移送函、调查报告、检查（勘验）笔录、任某等四人的询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记录，任某从2017年下半年起销售假烟给姜某某、陈某、朱某某。2、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检查笔录，2018年5月20日，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对陈某持有的中华（硬）香烟2.4条、玉溪（软）香烟0.5条予以先行登记保存；2018年5月24日，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对姜某某持有的中华（硬）香烟1.3条、玉溪（软）香烟5条予以先行登记保存。3、搜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等，2019年1月26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程明忠位于江西省玉山县气象局家属房出租屋4楼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9年1月26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程明忠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棕黄色笔记本、黑色笔记本、英语本各1本、Honor7c手机、OPPOA5手机、vivo手机、coolpad手机、mi手机、三星手机各1部；2019年1月28日，侦查机关从姜某处扣押硬盒中华香烟19.7条；2019年1月28日，侦查机关从韩某处扣押硬盒中华香烟4.9条、黄金叶香烟2条，南京九五之尊香烟2条，软盒玉溪香烟1条。5、程明忠棕黄色笔记本及黑色账本复印件，系程明忠记录的从其处购买香烟的人员及电话联系方式，其中有卞某某、韩某等人。6、卞某某红色帐本及黑色账本复印件，系卞某某手写的其从程明忠处购买香烟及他人从其处购买香烟的交易记录。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市支行提供的相关材料，系程明忠农业银行卡户主档案信息以及个人账户明细信息，其中卞某某、姜某等人与其经济交往频繁。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市支行提供的相关材料，系王潇莹农业银行卡户主档案信息以及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该银行卡系程明忠使用，该银行卡交易流水中有其收取的销售各种香烟转账款。9、程明忠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表，程明忠与卞某某、姜某、韩某等多人之间的银行卡转账交易，金额分别为517140元、534250元，合计1051390元，程明忠在每份明细表上注明“以上内容是我持有的银行卡内收取的部分购烟款的记录，情况属实”。10、卞某某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表，卞某某与程明忠之间的银行卡转账交易，金额分别为119050元、229800元、282350元，合计631200元，卞某某在每份明细表上注明“以上内容是我转给程明忠的香烟款”。11、姜某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表，姜某与程明忠之间的银行卡转账金额总计为18660元，姜某在该明细表上注明“以上内容是我通过银行卡向程明忠支付购烟款项中的18660元，情况属实”。12、韩某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表，韩某与程明忠之间的银行卡转账金额总计为15000元，韩某在该明细表上注明“以上内容是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程明忠支付的其中15000元的购烟款”。13、李某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表，李某与程明忠之间的银行卡转账金额总计为41900元，李某在该明细表上注明“以上内容是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程明忠银行卡支付的购烟款共计41900元，情况属实”。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图片），2019年1月26日，姜某微信转账给微信号×××（昵称心静尘埃）20000元；2017年1月16日，姜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顺其自然）10000元；2017年12月24日，姜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平安）2850元，累计12850元。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图片），2018年7月6日，林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平安）670元；2017年7月30日，林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平安）500元，累计1170元。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图片），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26日，王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平安、昵称吉祥如意）累计8480元。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图片），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9月5日，陆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顺其自然、昵称平安）累计5185元。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图片），2017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4日，郑某1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顺其自然、昵称平安）累计35940元。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图片），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蔡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顺其自然、昵称平安）累计13260元。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图片），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6月28日，吴某微信转账给程明忠（昵称顺其自然、昵称平安）累计7550元。21、天公（治）查财字[2019]14号调取涉案微信号账单证据材料及微信转账明细，卞某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114120元；任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79710元；姜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12850元；韩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67540元；李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11150元；潘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6000元；陶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6100元；林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7240元；王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8480元；陆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5185元；郑某1通过银行转账向程明忠支付8200元，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39940元，累计48140元；蔡某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13260元；吴某通过银行转账向程明忠支付2500元，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7550元，累计10050元。22、证人任某的证言，她销售给姜某某、朱某某、陈某等人的假烟是她自己从程明忠那里购买过来低价销售的。她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购烟款支付给程明忠，主要是转给程明忠微信昵称叫“平安”的微信上，总共转了大概8万元左右的样子，她与程明忠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她持有的微信号为×××的微信向程明忠微信号为×××的微信上支付的购烟款记录，共79710元。23、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从任某处先后购买玉溪（软）和中华（硬）香烟共计138条，并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任某购烟款共计26270元，所购烟通过其经营的“郑集商店”销售出去，直至天长市烟草专卖局人来调查，其才知道任某卖的是假烟。24、证人盛某的证言，她从程明忠那一共买了16条中华（硬）香烟，共支付香烟款3340元。第一次四条硬中华香烟，220元1条，程明忠自己骑着摩托车送烟过来，她当时给了现金880元；第二次买了3条硬中华，给现金660元；第三次买了4条硬中华，算200元1条，给800元现金；第四次买了5条硬中华，给1000元现金。从程明忠处买的香烟都销售给到其经营的棋牌室来打牌的人。25、证人姜某的证言，2016年10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一个姓程卖香烟的，从他那里拿香烟可以比市场价便宜，其让带了两条硬中华烟，并将400元现金给了姓程的。当时姓程的就告诉其如果需要香烟可以从他那里拿。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其先后共计从程明忠处购买了51910元香烟用于自己抽，并通过现金、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将烟款给了程明忠。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假烟，程明忠也告诉其是烟草公司分厂生产的，但因价格比市场上低太多，也没有市场上卖的好抽，其认为是假烟。26、证人韩某的证言，2017年年初的时候，程明忠跟其说其办厂需要香烟打交道，他那里正好有烟，他的价格很便宜，其怀疑可能是假的，他说是逃税烟，其就答应从他那里购买香烟。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同时与程明忠之间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都是同时从程明忠处购买香烟的钱，同时通过微信向程明忠支付了67540元的购烟款，通过手机银行支付了15000元的购烟款，总计是82540元购烟款。他从程明忠一共购买了200条左右的香烟，硬中华他给其的价格280元-300元每条，软中华360元每条，黄金叶和九五之尊500元每条。27、证人李某的证言，他从2016年9月29日至2018年1月21日间，共从程明忠处购买硬中华香烟、黄金叶香烟，通过银行卡转账41900元，2018年6月份以后，通过微信转账11150元，合计53050元，这些烟主要用于自己抽。28、证人潘某的证言，2018年11月7日前一个星期左右，一个讲着外地口音的男子到他经营的公司推销卷烟，他要办酒席，就定了20条软中华，每条300元。后来这个男子离开时还丢下一条软中华给他抽。2018年11月7日上午，这个男子送来了20条软中华，他通过微信向他支付了6000元的购烟款。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微信转账记录就是他支付外地男子购烟款的记录。29、证人陶某的证言，2018年6月，有一个说着江西口音的中年男子上门兜售卷烟，硬中华220元一条，其买了20多条。大概过来三四天，这个说着江西口音的中年男子送来20多条卷烟，大部分是硬中华卷烟，另外还有4条软中华、2条黄金叶卷烟、5条软玉溪卷烟，总价6100元，这些购烟款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微信转账记录就是支付的购烟款。30、证人林某的证言，2017年年初的时候，有一个说着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兜售香烟，硬中华170元一条，软中华200元一条，其就从他那买了3条硬中华卷烟，并给了他500元现金。后来这个男子隔三差五兜售卷烟，其加了他微信，有需要就从他那里买烟。第二次从他那里买烟开始我就用微信支付，其先后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他支付了9次购烟款，一共7240元。3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一个卖烟的外地人。当月，其从外地男子那购买了玉溪卷烟，并加了这个人微信，通过微信向他支付了1500元购烟款。后来其又从这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手中购买了4次卷烟，每次都购买10条左右，以软玉溪为主，偶尔有硬中华卷烟，其先后通过微信一共支付了这个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购烟款8480元。32、证人陆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左右，有一个外地的中年男子向其兜售卷烟。其以每条120元的价格买了2条软玉溪，通过现金支付给他24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其先后又从这个外地口音的男子那里购买了9次卷烟，品种有软玉溪和硬中华，都是微信支付。购烟款加上第一次现金支付，总共是5425元。33、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6年7月份，有个说着外地口音中年男子向其兜售卷烟，他自称“老程”，他跟我兜售的有硬中华和软中华两种，硬中华200元一条，软中华250元一条。老程主动将烟掏给其抽，走的时候直接丢下两条硬中华，说暂时不要钱，先抽着。后来他断断续续送了几次烟，但都没给钱。2016年8月份，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了5200元将前几次的购烟款给了老程。后来老程隔三差五向其销售卷烟，在这个过程中其加了他的微信，先是加了一个叫“顺其自然”的微信，老程之后又换了微信，昵称叫“平安”。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就是其支付给老程的购烟款，共计48140元。34、证人蔡某的证言，2017年8月份左右，有个说着外地口音的男子向其兜售卷烟，他自称叫老程，硬中华卷烟是250元一条，软中华280元一条，其要了2条硬中华，其通过微信支付了500元，当时加了他的微信号×××，昵称是“顺其自然”。大概2个月之后，老程又来推销卷烟，其要了2条硬中华，这次价格是200元一条，并通过微信支付给他400元，不过老程这次微信换了，换成一个微信号为×××，昵称“平安”，后来几次都是老程按硬中华200元一条、软中华280元一条、软玉溪100元一条向其销售香烟。购买卷烟时间太长了，记不清具体数量了，但是购烟款总共是13260元，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其知道烟是假冒的，抽的感觉有点呛人，他的卷烟明显低于市场价。3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有个说着外地口音中年男子向其兜售卷烟，有硬中华、软中华、南京九五之尊、黄金叶，价格都是200元-300元之间，其买了几条，才开始是银行转账将购烟款支付这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后来这个男子多次到其公司兜售卷烟，其又买了几次卷烟，还通过微信先后加了这个外地男子的两个微信，第一个加的是他微信号为×××的微信，昵称“顺其自然”，后来也加了他的第二个微信号为×××，昵称为“平安”的微信，除了2次手机银行转账外，剩余的购烟款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给这个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其从这个外地口音案子处购买的卷烟大部分是南京九五之尊、黄金叶、还有少部分硬中华、软中华。其向这个外地口音中年男子支付的购烟款总共是10050元。买的烟都是自己抽掉了，能抽出来是假的。36、证人郑某2的证言，其从程明忠处购买假烟并销售，销售金额为57700元，获利8120元。37、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等材料，2018年11月19日，江苏省金湖县公安局对11.18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18日，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以郑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8、辨认笔录，潘某辨认出程明忠、陶某辨认出程明忠、林某辨认出程明忠、王某辨认出程明忠、陆某辨认出程明忠、郑某1辨认出程明忠、蔡某辨认出程明忠、吴某辨认出程明忠。39、证明，程明忠未在天长市内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也未在江西省上饶市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40、鉴定意见：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经检测，天长市公安局送检的从被告人卞某某处提取的玉溪牌（软盒）香烟492条、中华牌（硬盒）香烟124.2条、中华牌（软盒）香烟35.8条，检验结果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检测，天长市公安局送检的从姜某处提取的中华牌（硬盒）香烟19.7条，检验结果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检测，天长市公安局送检的从韩某处提取的中华牌（硬盒）香烟4.9条、黄金叶（天叶）香烟2条、南京九五之尊香烟2条，玉溪牌（软盒）香烟1条，检验结果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41、抓获经过，被告人程明忠于2019年1月26日21时许在江西省玉山县气象局家属房出租屋4楼被江西省玉山县公安局抓获。42、天长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19年1月22日，天长市公安局对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程明忠上网追逃，2019年1月26日21时许，天长市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冰溪镇燕子窝社区气象局边家属房将程明忠抓获，并对现场进行搜查。搜查结束后，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冰溪派出所民警将程明忠带至派出所进行身份核实、信息采集等撤网手续，手续办理至1月27日凌晨1时许，由天长市公安局民警将程明忠带走，因春节期间回程高峰，回程道路拥堵，民警于2019年1月27日11时许将程明忠带回至天长市公安局，并于当日16时许开始对其进行讯问，讯问期间公安机关充分保证了程明忠的饮食、休息时间，2019年1月28日11时，民警将程明忠带离办案区就餐并向其宣布拘留，后2019年1月28日13时程明忠在拘留证上签字捺印，确认无误后将程明忠送至天长市人民医院进行入所前体检，体检结束后于同日16时许将程明忠送至天长市看守所羁押。43、被告人程明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他从2012年开始做假烟生意。在2016年的时候，他就长期在天长做假烟生意，并以天长为主，辐射周边，卖的香烟以玉溪、硬中华香烟、软中华香烟、苏烟为主，另外也卖过南京九五之尊香烟、黄金叶香烟。从他这里买烟的人的信息都记在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三本笔记本上。购买香烟的有韩某、卞某某、任某等人，也有周边江苏、浙江等地的人，账本上都记有地址名字及手机号码。卞某某从他这里买的比较多，购烟款大概有六、七十万元的样子，他给卞某某的价格是玉溪是100元一条、硬中华香烟和苏烟价格是150元一条、软中华香烟、南京九五之尊香烟、黄金叶香烟卖给卞某某200元一条，卞某某的购烟款大部分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到他银行卡和王潇莹的银行卡，大概60多万，另外还有一部分购烟款是通过微信支付，他和卞某某的经济往来只有购烟款的往来。任某也从他这里买过一些假烟，但是数量不多。他销售给下线的香烟的收费有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他的微信号×××（微信昵称：吉祥如意）以及微信号×××（微信昵称：平安），微信号×××（微信昵称：顺其自然）都做过假烟生意，收取过购烟款，大部分是以天长本地的为主，也有周边江苏省的城市。他看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通过在天长市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账户收取的购烟款大概有517140元，通过王潇莹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取购烟款大概有534250元的样子。他知道卖的香烟是假烟，他也知道售卖香烟是需要烟草专卖局的许可，他销售香烟没有得到国家相关管理部门的许可，也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证等国家许可证件。他贩卖假烟的销售额大概是一百万余元。44、被告人卞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他在微信朋友圈加了微信号为159××××6885的人购买假烟，先是买部分硬中华香烟抽，150元一条，这个微信的持有人送的货，并自称叫程明忠。从2017年开始，他就从程明忠那里购买软玉溪、硬中华、软中华等假烟，购进价格软玉溪香烟是100元一条、硬中华香烟是150元一条、软中华香烟是200元一条，另外还拿过南京九五之尊香烟、黄金叶香烟。到货以后他都是加价对外销售，软玉溪香烟卖130元至160元价格不等，150元的价格卖的比较多，硬中华是300元或者350元一条的价格对外售卖，软中华是500元一条价格售卖，南京九五之尊香烟和黄金叶天叶香烟700元、750元两种价格对外销售。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无限极”等字样的账本记录的是从程明忠那里购买香烟的部分记录。他通过微信号为×××的微信向程明忠支付购烟款的，另外还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程明忠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和一个户主名叫王潇莹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过购烟款。他和程明忠之间只有购买香烟的经济往来，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程明忠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吉祥如意，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9××××6885。二、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程明忠处购得上述假冒、伪劣卷烟后，除自用外，加价销售给倪某某、常某某等人，销售金额310910元，未销售的伪劣卷烟有玉溪牌（软盒）492条、中华牌（硬盒）124.2条、中华牌（软盒）35.8条，违法所得计130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倪某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8460元。2.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3月11日间，被告人卞某某向陶春广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20350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5日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常某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34600元。4.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王建祥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5800元。5.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卞某某向闵志俊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50元。6.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徐芳萍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20000元。7.2017年年初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华福海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000元。8.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王云戊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8500元。9.2017下半年，被告人卞某某向纪维艳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9000元。10.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张清瑞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4780元。11.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1日间，被告人卞某某向陈玉婷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9150元。12.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戴书才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1550元。13.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叶春富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9450元。14.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金月兵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7400元。15.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谢春雷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2900元。16.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孙保国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400元。17.2017年秋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卞某某向李国山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6720元。18.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卞某某向刘炳宏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2550元。19.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李虹香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550元。20.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卞某某向张玉林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6700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卞某某明知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向天长市公安局报案，仍在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内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卞某某涉案未售的上述伪劣卷烟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卞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卞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陶春广、常某某、王建祥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结算票据、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倪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卞某某处购得上述假冒伪劣卷烟后，除自用外，加价销售给王某某、孙某某等人，销售金额计92842元，违法所得计15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倪某某向王某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79522元。2.2017年10月，被告人倪某某向郑艳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520元。3.2017年、2018年4月，被告人倪某某向孙某某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0000元。4.2018年年初，被告人倪某某向王步银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1200元。5.2018年6、7月，被告人倪某某向刘习荣销售上述卷烟，销售金额计600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倪某某被天长市公安局抓获。案发后，天长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倪某某处扣押中华牌（硬盒）香烟10条，被告人倪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倪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郑艳、王步银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到案经过说明、结算票据、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倪某某处购得假冒、伪劣卷烟后，加价销售给天长市铜城镇“便民超市”的郑某3，销售金额计76522元，违法所得计3000余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天长市公安局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郑某3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到案经过说明、结算票据、被告人倪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对被告人程明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拘传时间不符合规定，程明忠受到疲劳审讯，其讯问笔录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6日21时许在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将被告人程明忠抓获，在对程明忠住处进行搜查后，于同年1月27日上午11时许依法将被告人程明忠带至天长市公安局，后进行了第一次讯问，并于同年1月28日13时对其宣布拘留后送天长市看守所羁押，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对被告人程明忠从抓获到送拘的全过程进行了详细说明，结合被告人程明忠被抓获的时间、办理相关手续的流程、从玉山县至天长市的路程及春节前的路况等因素考量，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符合客观规律，且侦查机关对程明忠两次入所前的讯问地点均在办案中心，并未在拘传期间外对被告人程明忠进行讯问；同时，本院庭后播放侦查机关在其办案中心第一次讯问程明忠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程明忠时保障了其必要的饮食及休息，未发现有疲劳审讯现象的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和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采用暴力、威胁或者采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而被告人程明忠及其辩护人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事由，不属于依法应予排除的情形。故此，被告人程明忠及其辩护人请求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及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程明忠辩称没有卖过假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明忠销售伪劣香烟的数额缺乏相关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明忠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现金等形式进行交易，而侦查机关从相关银行及腾讯财付通公司调取的被告人程明忠使用的涉案银行卡、微信账号交易流水，能全面、真实反映被告人程明忠销售伪劣香烟及销售的数额，且有证人任某、李某、郑某1、姜某、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的供述、搜查、扣押相关物品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排除了合理怀疑，可以认定被告人程明忠销售伪劣香烟数额为1170645元。故被告人程明忠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李志萍提出的卞某某与程明忠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从银行及腾讯公司提供的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辨认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看，被告人卞某某转入被告人程明忠个人银行账户及其使用的其他银行账户、微信账户的数额为745320元，且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在侦查阶段均承认双方除了买卖香烟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故该745320元即应是被告人卞某某向被告人程明忠非法购买香烟的数额，辩护人李志萍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陈从源提出被告人卞某某到案后提供程明忠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通过研判将程明忠抓获，被告人卞某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卞某某到案后提供的程明忠相关信息，属于其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等情况，侦查机关据此抓捕程明忠的，该情形属于如实交代基本犯罪事实的范畴，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明忠、卞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倪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卞某某非法经营卷烟被天长市烟草专卖局发现后，能配合烟草执法人员检查和调查取证，明知烟草机关已报警并将移送案件，仍然在烟草机关等候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某、王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可以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明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7年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卞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倪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卞某某、倪某某、王某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十四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伪劣卷烟及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家亮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人民陪审员  郑训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梦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