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83刑初3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山，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威海五季百合苑幸福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乳山市，捕前住山东省乳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琳琳、姜英焕，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世强，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威海五季百合苑幸福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逮捕，同年4月17日被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凯、于兆燕，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乳检公刑诉（2018）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晓玲、刘俊丽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案根据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后又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张振山在乳山市成立威海五季百合苑幸福城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五季公司），后吸纳从事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负责人被告人赵世强等人入股加入。被告人赵世强等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部分成员转移至威海五季公司后，该组织成员在公司内以推行养老服务为名义，通过“康某机制”模式发展人员，该模式要求参加者缴纳5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其中3300元缴纳给威海五季公司，按照康某层会员、一级、二级、主管、经理、总监六个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被告人张振山作为该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被告人赵世强作为总经理，在威海五季公司营业期间，明知各传销团队在公司小课堂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仍向各团队提供公寓场地租房、讲师讲解吸引发展会员等服务，帮助各团队发展会员，自2017年3月30日至10月31日威海五季公司共计吸收传销团队会员5000余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为传销活动的实施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振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他不知道各个团队是传销组织，也没有提供帮助。被告人赵世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加入五季公司的会员没有再进行传销活动，他们公司也没有提供帮助。其当庭提交门诊、住院病历，拟证实其患有冠心病。被告人张振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振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理由如下：1、张振山主观上只是对威海五季公司进行合法经营，没有以骗取财物为目的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2、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3本案从证据上看认定被告人张振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不充分。并提交微信记录一份，拟证实2017年10月张振山让他人监督不让传销人员进五季公司，若发现立即清出的事实。被告人赵世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世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理由如下：1、赵世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也不属于组织者和领导者。2、与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不存在上下线关系。同时辩护人辩称即使赵世强构成犯罪，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要求法庭予以考虑，并适用缓刑。（1）被告人赵世强系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涉及传销人数不足120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当庭认罪；（5）被告人赵世强身患严重疾病。并提交五季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职务聘任通知、辞职申请书等书证，拟证实其任职及辞职等情况。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张振山在乳山市成立威海五季公司，后吸纳从事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负责人被告人赵世强等人入股加入，张振山担任董事长，赵世强担任总经理。被告人赵世强等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部分成员转移至威海五季公司后，该组织成员在公司内以推行养老服务为名义，通过“康某机制”模式发展人员，该模式要求参加者缴纳5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其中3300元缴纳给威海五季公司，余款按照康某层会员、一级、二级、主管、经理、总监六个层级在传销组织内瓜分，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威海五季公司内部设置体系总监对传销组织进行团队化管理，并组织实施提供租房及讲师讲解等工作，自2017年3月30日至10月31日威海五季公司共计吸收传销团队会员5000余人。侦查机关从五季公司搜查到的电子账及部分纸质账目，经审计，该公司2017年3月至11月8日账面收入会员费18096500元。另查明，被告人赵世强于2017年7月份辞职，涉案人数为3500余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会计账本、康某协议书、申购单、康某大使申请单等证据，证实扣押涉案物品情况，记载的内容反映出发展会员的情况，其中等级包括市场总监、市场经理、市场主管、推荐人、体系总监等。2.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从五季公司扣押电脑主机、公司账目、康某协议书、康某大使申请单、笔记本、U盘、人力部档案、公章、公司固定资产报告等。（2）从周某1处扣押的股东名单，内容：林惠君5%,赵世强5%,附建军5%，孙晓亮5%，邵某15%，张松霞5%，罗某5%,赵某25%，盛某25%，张振山15%，众汇幸福城40%。（3）威海五季公司营业执照、章程、股东会决议证实，公司经营范围：养老服务、会议服务、汽车租赁、旅游信息、内部员工培训等，成立日期2017年3月24日，股东为张振山、赵世强、盛某1、赵某2、邵依和、罗某等10人及众汇幸福城事业有限公司。选举张振山为执行董事、赵世强为经理。（4）扣押笔记本中2017年7月22日临时董事会会议记录，内容如下：政府严查，局面严峻…要团结一致、保护好股东…邵：从明面转入地下…卖方合同、租房合同一一外现，体现养老的决心…二部、三部作为真正养老，医养照护一一展示给政府…对外合同一律由律师起草，积极应对，直面局面。赵：同意赵意见，应抱团取暖，保公司、保股东，一致向外。孔：对于突然出现的状态，如果邵、赵有效，同意。这些行动针对公司、管理层。罗：如何更完善，要可信，让政府信，要稳妥，经得起查。邵：要分期分批，不能一下子全换，现在在创卫节点。张：认证罪名要有证据，所有的人要统一口径，笔录是最重要的证据。之前确实498之后因政府打击，认识到模式违法性，由北京到乳山办养老，觉得好才办理。年轻的为父母考虑，出现团队形式，因为之前做过，现在在一起养老模式，498是过去。统一口径，实现性不高，约简单约好。公：改掉所有体系总监。客服：暂停所有廉养办理，换硬盘，改代码。通知：暂停所有。赵：邵总明面，其他团队转下。……最坏后效：千万不要送礼送钱，公司积极营救。（5）乳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出警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至7月，乳山市公安局多次接到群众报警，五季公司有大量人员在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8月1日，经侦大队根据举报组织50余人对该公司进行审查。当天该公司会议室、养老公寓内聚集600多人。根据现场情况对人员进行了驱散，对将张振山以及部分公司员工带到白沙滩边防派出所进行审查。通知张振山不得以养老为名，在公司内聚集传销人员进行传销活动。（6）乳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去往五季公司车辆统计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5日，秋风行动专案指挥部为了监控去往威海五季公司的传销人员车辆运行情况，责令威海公安局网安支队利用五季公司南的交通红绿灯，对去往五季公司方向的车辆流量情况进行监控。自2017年10月6日至12月11日，共检测到去重后的数据5195辆车去往五季公司方向，其中已确定是传销人员车辆8辆。（7）乳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办案说明，证实北京五季公司已于2017年12月份关门，不知去向。北京警方未接到北京五季公司涉嫌传销活动的警情。所辖区双桥工商所也未接到举报。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打传办得知，北京五季公司曾经在燕郊香港裕泰纺织园内租过两层会场，经常有大量外地人员在会场聚集，2017年9月份，打传办已对该会场进行了查封，驱散。但未对北京五季公司进行调查和处罚。民警多次拨打北京五季公司长城电话，均无法接通。（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均被抓获归案。（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乳山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勘验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提取涉案U盘、电脑文档等信息，提取固定五季幸福城养老服务系统内的会员信息，证实共计5055个会员。内有“威海新会员”等区分。4、威海五季公司资产负债及收支审查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向乳山泰和会计师事务所提供五季公司2017年3月至11月8日的电子流水账、2017年3月至7月部分原始凭证、部分银行对账单，依据以上资料，五季公司自2017年3月至11月8日账面收入总额19371073.55元，其中会员费收入18096500元。账面支出9711260.26元,结余9659813.29元。5.证人证言（1）高某3供述，2017年4月份，他与冉激文、高某2、宋某与赵世强洽谈合作，将其所在498团队对接到五季公司，他成为五季公司股东，公司的五大权益，其中一大权益就是可以发展其他会员，五季公司有民间互助理财组织。市场部和客户部对各个团队发展成员进行监管。8月份，经张振山商量，他担任五季公司总经理。公司的讲师讲养老方面的知识，他们团队的主管、经理级别的讲师讲解“康某推广机制”模式，这个模式就是靠不断发展新会员，瓜分新会员所交纳的5万元来获利，这些讲师的工资都是由公司财务部制作工资单由张振山审核才能发放。五季养老根本无法兑现会员的这些权益，五季养老公司的会员都是在靠发展新成员交3300元来获利。其后又供述，公司一直都是引导会员不要去做49800传销，但是这些团队的人都是偷偷的做，公司管不了。五季公司对这些小团队也是失控的。原先说的五季公司公开推行“康某运行机制”，公安理解有误，五季公司的讲师只讲养老。张振山和他知道五季公司小课堂讲传销模式的事，张振山说安排保安去巡逻，抓住讲传销的就罚款，但是没有效果。五季公司负责处理传销团队的矛盾、纠纷，主要是怕这些人在他们公司打架闹事，影响他们公司正常工作。公司会员是通过传销模式吸收过来的，公司又禁止搞传销，他觉得的是张振山的策略。（2）公某证实，2017年4月份他到威海五季公司任副总经理王某10的助理，2017年8月份任五季公司副总经理。他任副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会员登记和公司的其他零杂工作，任副总经理时，主要负责保安和法务部工作。五季公司所宣称的5万积分、哎哟哟商城、博胜租车等业务，都是忽悠人的，根本实现不了，即便能实现，也比市场上贵出很多。最早的时候张振山吸收的都是原来做498或其他的传销模式的团队成员。他觉得张振山让这些498的团队成员加入五季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取3300元的会员费，至于498的团队成员加入五季公司干什么张振山从来不管，说白了就是张振山给这些传销团队提供营业执照和讲课的地点、讲课的内容，让传销团队的人带领新人过来考察的时候认为这个公司是合法的的养老公司，让过来考察的新人误认为这个民间互助理财等传销就是在真正从事养老产业，这样传销的团队更容易发展新人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9月份的时候，张振山在上海市崇明岛和江苏的一个城市颁发过牌照，目的就是这两个地方可以以五季公司的名义开展活动，并发展会员，但是发展的会员必须到五季公司缴纳3300元的会员费，说白了，后期张振山为了敛财不择手段，还有一个目的是将公司的传销团队分散出去，为了逃避打击。据他所知五季公司没有在公开课上推行传销模式，但是公司不禁止各个传销团队在公司私下里面自己讲解传销模式。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张振山对各个团队在公司干什么并不管理，后来在2017年的7月份五季公司第二分部一长城文化苑，张振山新收了一个团队，张振山就让这个团队直接在长城文化苑发展，当时这个团队就是直接利用公司的养老名义讲解传销的模式，后来长城文化苑被查获，带走了不少人，当时讲的就是传销模式，后来在7月份的时候，五季公司被公安查了一次，有的电脑被拿走，财务收据被带走，这之后，张振山就组织召开了一个临时会，当时他是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出席会议的，“2017.7.22临时董事会的记录”就是他们当时开会的会议记录，这个会议记录是周某1记录的，当时有他、赵世强、张振山、罗某、孔某1、顾某、邵依和、高某3等人参加，因为五季公司的运营模式比较乱，有的讲498的，有的交5万元的，再加上公司被查，电脑被拿走，张振山害怕了，随口说了一句在公司里面不允许讲任何模式。张振山在开会时的意见：1.同意顾某和孔某1提出更换康某大使的申购单样式，并刻制五季的康某印章给各个团队的总监使用，康某章上面有数字编号，这样的目的是避免公安机关检查的时候发现新加入五季公司的人是属于谁的团队。2.因为赵世强和盛云昌传销团队到五季公司闹事的人员较多，政府打击力度大，张振山提出以前做498的因为打击力度大，现在在五季公司的名义下做498，如果公安等政府机构过来检查，对外统一口径谎称是五季公司是做养老的、卖海景房等，不是从事传销的，如果公安机关调查，所有人统一口径不得承认五季公司从事并允许传销团队存在并发展传销团队成员，但是五季公司的运营模式没有改变，和以前一样，就是各个传销团队以前从事什么性质的传销，怎么利用五季公司对外宣传，五季公司不管。这个会议记录的内容就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张振山不让讲的意思就是因为不知道谁提出公司有便衣警察在公司偷听，明面上强调不让在公司讲传销模式，改为各个传销团队回各自的家庭去讲，这样就与公司没有直接关系，说白了就是对传销团队在五季公司讲传销模式的一种保护。张振山在总结这次会议的时候提出让张振山的司机第二天将公司的电脑硬盘全部更换掉，更换掉的硬盘被张振山的司机拉走。张振山还提出任何人对外都说公司没有任何模式。赵世强也提出销毁、更换硬盘的事情，再说什么事情他就不记得了。张振山不让保安去各个传销团队的小课堂去检查，防止保安进去检查后影响传销人员发展会员，从而影响五季公司收3300元会员费。五季公司没有安排保安对五季公司的会议室巡查不让各个传销团队在公司讲传销模式，实际上他们保安的工作就是管理公司的安全管理、车辆管理、会场的秩序，防止发生意外，他接管保安以前，公司的保安从来没有从事巡视不让讲传销的，而且如果发现有警察来公司，就立即报告给总经理或董事长，这样就可以避免公司的其他讲解传销的人员被查获。他接管保安部后张振山曾说过不让在公司的小课堂上讲传销模式，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是一句空话，因为他们根本控制不了他们，因为这些房间都是他们租赁的，保安没有权利进入房间检查。张振山曾经多次公开说过加入五季公司可以使民间互助理财合法化，加入五季公司的传销团队是合法的，没有加入五季公司的传销团队就不是合法的。这里说传销团队大部分指498的团队的传销团队。（3）邵某1证实，2017年年后，北京五季公司董事长长城派他与张振山到银滩成立北京五季公司，他入股威海五季公司20万元。听张振山称银滩有很多传销难民，想把这些难民引上正路。公司成立时，赵世强是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张振山称做医养结合智慧型的居家养老，通过这样的方式招收会员的目的是能锁定的客户，增进公司的会员量。他参加的董事会和股东会议上，从来没有听过公司推行运营机制（5万元的传销模式）的事。但在公司听个别会员说过，有一些人在五季公司里讲运营机制，从来没有听过股东们说这些事。公司肯定没有印制过运营机制的宣传资料或者讲课资料。公司组织会员在公司内的课堂讲课，主要是讲养老的内容。讲师有的是从北京五季来的，有的是乳山本地人，讲的内容他听过。公司是否分大课堂和小课堂他不清楚。公司讲课是孔某1负责的，公司的讲师也是孔某1管的。他知道他和张振山没有团队，其他人有没有不清楚。（4）顾某证实，她原从事498传销，C3级别。与孔某1通过赵世强认识张振山，并入股威海五季公司，公司成立时担任监事会主席，赵世强担任总经理。威海五季公司成立后主要推行健康某老机制，这个机制是从北京五季公司照搬过来的，加入五季，享受养老的五大权益。第五大权益是推广权，实际上和498民间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是一样的，只是在名称上做了一些修改。刚开始的时候北京五季公司的讲师在公司的大课堂讲这五大权益，后来讲了一段时间后，第五大权益就不在公司的大课堂讲了，大课堂上只讲前四大权益。讲课的时候只是一提第五大权益是推广权，但是不讲具体内容。第五大权益都在各个团队在五季公司租的工作室里讲。课堂就是各个团队租用五季公司的房间作为工作室，各个团队从五季公司里租用了一些客房，这些小课堂是和公寓客房捆绑在一起的。不清楚在小课堂讲传销模式的事。她投资入股五季公司的想法是把以前干49800团队的所有人都带进五季公司，等五季公司上市以后，这些49800团队的人员都能拿回投资款。其他人怎么样的想法她不清楚，还有的一些团队的领导人，把团队带到五季公司以后，团队的领导人自己就跑了，就像甩包袱一样。体系总监发展会员多少，公司有奖励。没有印象是否开股东会提出应对公安的方法。（5）孔某1证实，在银滩地区从事498传销活动，通过赵世强介绍其与顾某加入五季公司，任副总经理，目的是利用五季公司合法身份，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6月份接手培训部，接手培训部以后，公司的讲师从没有在大课堂讲“5万元运营机制”的传销模式，公司的讲师也只在大课堂讲课。之前公司的讲师有没有在大课堂上讲运营机制不清楚。公司从来没有推广过运营机制。公司不设置小课堂，公司只有大课堂。小课堂都是各个团队的，他们公司也知道这些小课堂里有个别团队讲模式。公司还安排一些小保安进行巡查，让保安看着这些小课堂，不让团队的人在小课堂讲传销模式，但是这些小保安根本管不了，安排保安进行巡查是从8、9月份开始的，另外公司还在公寓楼的走廊里贴了刊板，禁止在公司里进行非法传销。各个团队加入五季公司的原因跟孔某1是一样的，威海五季公司是想多收会员，而各个团队则是看中五季公司面上是合法的公司，这个公司还能给各个团队挡着事，而且各个团队可以利用五季公司的养老概念更容易忽悠新人加入49800民间互助理财。（6）赵某1证实，她原来做498，赵世强介绍其成为五季公司会员，张振山邀请其成为股东，并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张振山给她讲的王季公司五大权益方面的东西，后从北京来了一个姓周的人在五季公司讲过康某机制，她们听课的大约有20多人，和498模式差不多。张振山可能知道五季公司推行“康某机制”的事。她从来没有参加过五季公司组织的培训授课，她听别人都说五季公司的大课堂从来都不讲康某机制，只是讲养老知识。张振山应该知道498民间互助理财传销团伙成员在五季公司里依然从事拉人头的传销活动。五季公司团队推行的康某模式都是各个小团队自己推行的模式，五季公司从来没有推行什么模式，五季公司的大课堂上从来都是讲康某的。（7）罗某证实，她2015年参加民间互助理财组织，2016年下半年一条线C3出局了，2017年1月份认识盛某2和赵世强，盛某2邀请参加北京五季参加公司庆典，她考察后认定北京五季合法，决定入股威海五季，他是公司副总，分管养老政策宣传。张振山平常主要是主持召开董事会、股东会，协调大家管理公司，赵世强主要管理公司的实际经营，经常开会管理公司各个部门，协调公司的经营。威海五季公司在大课堂推行运营模式2个月左右，该运营模式是在49800民间互助理财的模式的基础上修改的，该模式交款总数为50000元，其中3300元要交给五季公司，将49800模式中的发展层、A、B、C1、C2、C3改为初级康某大使、一级康某大使、二级康某大使、主管、经理、总监，是五季公司自己的讲师讲，后来因为大课堂人多，也为了防止公安检查就没有在大课堂讲运营模式，只讲养老政策，运营机制都是各个团队自己单独在自己的工作室给新人讲了。她大约参加了三四次会议，每次都由张振山和赵世强，其他人没有印象了。2017.7.22临时董事会记录，这份会议记录上面的罗，就是表示她的发言内容，会议后半期她就走了，当时张振山还没有说话，她觉得她们成立了公司，股东本身就是各个团队的头目，所以这些股东就会把团队的人都带入公司会员，另外公司要吸纳会员，正好有人愿意加入她们就收取会员费，不管是团队的还是普通人，只要有人愿意成为她们的会员他们就吸纳。公司给股东分过一次红。（8）董某1证实，他只是协助五季公司成立行政部门。公司董事会有张振山、高某3、赵某1、赵世强等人参与。（9）陈某1证实，她从2017年5月10日开始在五季公司工作，一直从事收会员费的工作，一直干到11月10日辞职，没有统计一共收了多少会员费，刚开始每天有十几个或者二十几个，后来慢慢就少了，她辞职前每天只有一两个，所有的人都是缴纳3300元的会员费。公司董事长张振山，总经理以前是赵世强，后来是高某3，副董事长是顾某，副总经理是宫某2。（10）周某1证实，她在2017年5月份到威海五季公司工作，在公司听同事讲公司的营业执照里的股东不对，她知道董事长张振山、总经理高某3、两个副总经理宫某2、孔某1、副董事长顾某他们应该是股东，其他的股东不清楚。她不知道公司里很多团队所推行的“康某模式”是谁提议推行的，公司没有推行“康某模式”，这应该是各个团队自己推行的。2017年7月22日，召开了临时董事会，张振山参加，她记录的。每个人怎么说的她就怎么记的，张振山提到“认证罪名要有证据，所有人口径要统一，笔录是重要的证据”，张振山具体什么情况下说的她记不清了，应该是在公安机关去五季养老检查后张振山才说了这句话。在记录中，她不清楚赵世强为什么要销毁所有硬盘和盘表。在U盘中，有个人事的文件夹，里面有个工资的文件夹，有一个客服数据的文件夹，里面有2017年3月30日到10月31日的数据是真的。统计表显示到2017年10月31日，五季会员有5055人，具体交没交会员费她不清楚，她只是统计数据。（11）夏某1证实，她主要负责威海五季公司的支出、报销，陈某1负责收款，陈某1的收款包括会员费，陈某1会把所有新会员的名字在一个本子上记录下来，同时根据申请单上新会员的等级记录新会员的等级，然后收取新会员缴纳的3300元，她们财务办完了才让新会员到客服部去办理其他的手续。申请单上有申请人的姓名、电话、级别，申购人的推荐人的姓名和手机号码，申请会员所属团队的主管姓名、经理姓名，团队总监姓名。她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不同的级别。（12）杨某1证实，2017年7月份他加入威海五季公司，任法务部经理，公司没有推行过五万元运营机制，在7月份之前他觉得公司也不允许推行，后来他知道有的团队在小课堂讲传销模式。公司里有很多干498民间互助理财的团队，这些团队成了公司会员后，以前在这些团队干498的人经常到公司找这些团队要钱，这时他们法务部出面协调解决，这其中也有五季的会员找团队要钱的事。张振山知道赵世强、顾某、高某3、孔某1、公某、王某10以前是干498民间互助理财的。他听张振山说张振山在北京干过498民间互助理财。成为会员有五大权益，可以兑换5万积分，用于买房，在公司商城购物，在公司食堂用餐、住宿，可以用积分抵顶一部分现金，免费受教育。公司有个教育部，有10来个老师平时授课，会员们轮流来公司听课。（13）邹娇娇，证实2017年10月到威海五季公司工作，10月19日之后的电子账单是她记录的，都是于某1每次给她纸质凭证单据对照记录的，讲师的工资单是周某1交给于某1发放，工资单都有张振山签名。（14）于某1证实，2017年8月份，她在五季公司担任主管会计，一直到10月中旬的时候，因为公司一直没有给他账目，她就对张振山提出这个问题，张振山说公安正在查公司的账目，等查完再把账目交给他。她在公司期间，有现金往来，没有账目，现金只有一样，就是加入公司需要交纳的会员费每个3300元。每天进入公司的钱都是陈某1先收起来，当天下午3点多钟交给她，然后她就在下班前交给张振山，需要往外支钱，都是由张振山通知她，从当天收入的钱支付，剩下的钱还是交给张振山。没有记录，张振山自己清楚。（15）闫某证实，2017年6月份就职威海五季公司客户部经理。五季公司的房间全部被团队的人租赁，没有散客登记住宿。赵世强、王某10、公某、顾某、孔某1、赵某3全、高某3等都租赁房间。从他去的时候，公某就安排保安巡逻，不能讲与五季公司无关的东西，但是流于形式，根本不进行真正的管理，保安巡逻的时候每个小课堂的门口都有团队的人员防风，如果保安真的进小课堂，他们就会提前告诉里面的人。他觉得团队的负责人用这些小课堂还是讲传销模式，要不然他们不会不让陌生人进入。（16）张某1证实，他在2017年6月至8月是五季公司员工，张振山通过微信让他盯着不让有传销人员到公司，张振山因为比较信任他，所以就找他干这种事。他曾经在五季公司抓了一个搞传销的并赶走了。（17）张某2证实，她是2017年7月份到威海五季公司工作，在客服部她与其他人主要负责会员资料的录入。具体流程是公司行政部董某3给她们几个人设置了公司网页录入账户，每天都有新会员拿着身份证、申购单到客户部申购会员，她们将申购单上的信息录入网站，并负责给新会员制会员卡、协议书、康某证书。申购单上有申购人的姓名，申购人推荐人得姓名和手机号码，申请人的级别，申请会员所属团队的主管姓名、经理姓名，团队总监姓名。申请人有初级、一级、二级、主管、经理、总监几个级别。（18）孙某1证实，2017年6月份，其498团队领导王某10让其所属团队加入五季公司，并报名参加五季公司讲师培训成为讲师。大课堂主要是公司推行的，讲课的内容是五季公司推行的养老运营模式，小课堂是各自团队内部自己讲，讲课的人都是团队自己的人，不是五季公司的人，他们讲课的内容都是原来的498模式，公司安排人巡查，不让讲传销模式，但各个团队都私下在小房间里讲，巡查只是走过程，并未真正落实。各个团队加入五季公司，就是利用五季公司的合法外衣，继续从事原来的498传销运作。(19)张某3证实，2017年4月加入五季，顾某推荐做了五季讲师，工资由五季公司发，在徐某5那里领取。他对接五季公司之前到五季听课，在大课堂听课，有人讲“养老运营机制”。听徐某5说五季公司成立后的3月至4月在大课堂上讲过5万元运营机制，他对接到五季后就没有在大课堂上讲过，他做讲师后在大课堂上就没有讲过运营机制。他认为五季培训部知道团队在小课堂讲运营机制。（20）柏某证实，2017年5月份到五季公司听过课，带的人刷卡进去，讲师讲498模式，说以后对接到五季，和养老实体结合以后有更好发展。模式和498的模式差不多，就是要把推荐奖5800元拿出3300元交给五季办养老证，当时课堂大约有100人左右。（21）张某4证实，2017年6月之前所在498团队对接到五季，在对接威海五季公司后5万元模式就存在，公司允许在小课堂讲课，他6月份在小课堂听过这个内容，都是团队自己的人讲。7月份他开始接受讲师培训的时候公司在大课堂就不让讲5万元运行模式，但是他从外面走的时候，听见小课堂里面还在讲。(22)汪某证实，2017年6月中旬李某1介绍向五季公司财务科缴纳5万元加入五季，会员分五个级别，初级、一级、二级、主管、经理，介绍人员加入升级，和李某1均处主管级。（23）周某2证实，2017年7月16日在吕阶宝推荐下交了44000元给一个姓李的成为五季会员，具体模式记不清。（24）李某1证实，2017年6月13日加入五季，五季运营模式是交5万元加入“养老运营机制”，五个级别，其处主管级，发展了汪某、孔某2、叶某。（25）蔡某证实，其所在498团队平移到五季，C1级以上可以交纳3300元办理会员，五季运营模式是“养老运营机制”，交纳5万元，分五级。（26）王某1证实，2017年5、6月份，在赵世强介绍下交纳3300元加入五季，处总监级别，又发展了徐某3。（27）刘某1证实，2017年6月交纳3300元给五季公司加入五季公司，五季公司推行“养老运营机制”，分五级，他是经理级，又发展了孙某6、石某。（28）孙某2证实，2017年5月份交纳3300元给五季公司加入五季。（29）李某2证实，2017年10月在丛某介绍下交纳4万元成为五季会员，其中3300元是给公司，余下被其他会员分掉。团队推行“养老运营机制”，分八个级别，发展会员不断晋升和获利，由五季公司的人员讲课，五季公司知道团队推行这个模式，听课时在五季的会议室。（30）李某3证实，他原来从事49800民间互助理财，2017年10加入五季，交纳3300元，是主管级别。五季公司不管团队，觉得五季就是为了收钱，团队运行的是5万模式，和498模式一样，只是名字改了。（31）丛某证实，2017年5月，团队带头人赵某1带领他们加入五季，交纳了3300元，他是经理级，推行“康某会员推广模式”，交纳5万元，通过发展人数获利。赵某1经常在五季公司会议室给主管、经理级培训，要求多发展会员，赵丽霞也开过培训会。五季公司知道团队的运营模式，因为他们发展的新会员交5万元给经理，经理领着主管、新会员到公司“办证大厅”交纳3300元，就成为五季的会员，而且五季的讲师都是由团队的主管、经理级别的人经过培训才能担当。（32）徐某1证实，2017年5月，张某9叫他和妻子余友爱去威海五季听课，是在五季办公楼的二、三、四楼听课，五季公司讲师讲养老和5万元的康某模式，讲师都在胸前带个塑料牌，上面写着“威海五季公司工作证”，他听了两三天，讲师说得听七天的课，他和张某9说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听课，张某9就找人去他住的地方单独讲康某模式，他向讲师要讲课稿，讲师说讲课稿不能给人，看这么想学就给他一份，但是看完后要销毁。5月6日，共计转账给张某946700元，后来到五季四楼办公室，工作人员问张某9他的会员费是否交齐，张某9说交齐了，工作人员就给了张某9一张“康某大使申请单”填写，张某9就填写了：市场总监林慧君；市场经理郭传方；市场主管张某9；推荐人姓名张某9；申请人姓名徐某1；体系总监盛某2。张某9填完他拍照留了一份，工作人员让他再交3300元办康某证。（33）夏某2证实，2017年10月李某4带着去五季，在大课堂听养老知识，小屋讲5万康某模式，她也不愿意听，回到李某4住的地方，李某4找人来给她讲模式，该模式是通过发展人员交费获利，讲模式的人不知道是五季的人还是团队的人。将4万元钱转给李某4，后带她去五季医疗办理了康某证。团队总监是顾某。（34）李某4证实，2017年3月，团队总监顾某带领498团队16人平移五季，在小课堂顾某找团队的讲师给他们讲推广权就是5万元的运营机制。他觉得五季公司应该知道他们团队讲运营机制，五季给他们提供房子，应该是支持的。（35）王某2证实，2017年3月份，交纳3300元加入五季，是主管，总监是顾某，大课堂上是一个叫徐某5的讲课，讲5万元的运营机制，徐某5、刘某6、赵世强的侄子赵某4是讲师，在大课堂上讲，他们应该是五季公司的人，顾某说是五季公司给发工资，每次培训赵世强都在场，结束之后赵世强讲话给他们鼓劲。到了7月还是8月，五季公司被查后，徐某5在大课堂上说五季公司以后不让在大课堂上讲运营机制，只允许讲养老，讲运营机制的话让各团队去小课堂自己讲，小课堂是团队的讲师讲，这个讲师是顾某指派的，工资是团队发。各团队在小课堂讲运营机制的时候，团队还安排人在门口把门，还设置暗语。五季公司的保安在楼里转悠，防备公安的人来检查，要是来检查的话，给讲课的团队通风报信，敲门说底下有检查的，然后将运营机制改讲养老什么的。五季公司知道团队推行运营机制，徐某5是北京五季派来威海五季扶持发展的讲师，她在大课堂上专门讲解5万元的运营机制，五季公司将“模式”当做禁语，不让说，要规范的说叫“运营机制”，徐某5还制作的PPT课件。五季公司没有制止过。五季公司的推广权就是交3300元成为会员后，才能去推行“运营机制”拉人加入。顾某说不交3300元，成不了会员，团队发展人、培训学习就没人管。他交的3300元是刷卡交给五季公司，还填写的申购单，然后公司给的康某证、会徽、5万积分卡。（36）尹某证实，2017年4、5月份，顾某让其和王某2一起加入五季，“养老运营机制”是顾某安排其他团队的讲师在小课堂讲的，讲师有陈某5、李某9等，五季公司应该知道他们团队推行这个机制，因为他们在大课堂听完五项权益的课后，大课堂讲师会告诉听课的人到各个团队的小课堂听运营机制的课，没见过五季公司派人制止。五季公司会员的权益之一包括推广会员赚钱（推广498的模式）交纳3300元成为会员后可以在五季公司推广“运营机制”。（37）张某5证实，2017年7月底跟着李某4到银滩，在五季公司的一间大教室讲师讲五季的康某机制，交5万元成为会员，每发展一个会员，一级康某大使、二级、主管、经理、总监分别能拿钱，后来在小课堂听机制，交纳5万元给李某4成为会员。属于顾某团队。（38）毕某证实，2017年6月，她跟着498团队集体转到五季公司，并交3300元的会员会，她们团队在五季公司的运作模式与498模式基本一样，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在五季公司属于王某10团队，小团队属于邱某。（39）王某3证实，2017年4月份顾某带着团队加入五季。最早的时候五季公司的人在公司的会议室给他们讲过运营模式，后来五季的人在会议室就不讲了，只给他们讲养老、房产销售、租车。他们团队刚进公司时推行5万模式，后来听说其他团队推行46000元，他们也改成46000元模式。五季公司应该知道他们的运营模式。（40）刘某2证实，2017年5月，她带领原498团队参加威海五季公司，公司的五大权益之一是推广运作“养老运营机制”，是公司宣传推广的，公司也支持他们这样干。（41）张某6证实，2017年4、5月份加入五季公司，她所在的团队推行康某运行机制。五季公司的培训人员讲解团队运作模式，五季公司支持团队总监的工作。（42）田某证实，她随着498团队整体加入五季公司，最早的时候五季公司的人在公司的会议室讲过运营模式，后来就不讲了，只是讲养老、房产销售、租车。（43）孙某3证实，他们团队推行“康某运行机制”，五季公司是知道的，这个康某机制就是推广五季公司的理念，公司支持他们。给新成员讲解康某机制是五季公司的人讲解，他们团队没有人讲解。五季公司的人都在二楼、三楼会议室讲解。（44）徐某2证实，属于赵某3凤团队，从民间互助理财对接到五季公司。（45）证人章某证实，原从事498传销活动，加入五季公司后，在高某3团队名下。在五季公司上过课，在大课堂上赵某1讲的模式和498一样，就是赵某1发明的。各个团队都在五季公司租了房间作为办公室，在团队上课就是在这个房间上课，也就是他们讲的小课堂。先在大课堂听五季养老可以享受的权益，快到下课的时候，上课的讲师会告诉听课的人下午到团队听五季养老的五大权益，实际上就是运营模式，通常的讲就是分钱的模式。（46）徐某3证实，所属王某1总监团队，经理级，他所在的团队推行“养老运营机制”是五季公司宣传推广的，公司是支持他们这么干的。给新成员讲解运营机制都是五季公司的人讲课，他们团队的人只负责招募新人。讲课地址在百合公寓，其中一栋楼是五季公司使用的，上课地址在该栋楼的二楼两个会议室，最多的一次，参加听课的人有500多人。（47）曾某证实，2017年3月由民间互助理财平移到威海五季，五季的运营机制是养老运营机制。（48）吴某证实，2017年6月参加五季公司，属于王某10团队，五季公司没有推行运营机制，但在公司小课堂的走廓上听见过小课堂讲发展模式，具体是5万元模式还是498模式分不清。（49）孙某4证实，2017年4月，他们498团队平移到五季公司的时候，五季从北京请来的讲师讲课，主要讲五季的优势，讲完课后，赵某1接着讲说498加入五季后推行的康某运行机制是经过五季公司董事会通过的，她是股东之一，鼓励他们加入。赵某1最少举行2-3次这样的动员讲话，当时平移时讲课是在五季公司大门进入后的右边楼的二楼会议室，大会议室，能容纳200人以上。他参加过五季的讲师团培训，但是后来考核的时候考核没有通过，就在赵某1的团队继续讲课。团队推行康某机制，这个模式就是五季公司推广的。给新成员讲解模式都是公司的人，都在五季的大课堂讲的。（50）余某证实，其带领498团队加入五季公司，成为五季公司的会员，团队内部推行“养老运营机制”，属于王某10体系，五季公司还有赵某3凤体系、高某3体系、赵世强体系。（51）孙某5证实，他加入五季公司后，属于赵某1的团队，五季公司公开推行“康某机制”，听五季公司讲过两次课，内容基本上和498一样。小会议室讲课主要是讲解康某运行机制，和他团队讲的基本相同，五季公司协助他们搞传销。（52）高某1证实，对接五季公司后，通过康某推广模式发展新会员，五季公司提供场地和培训。（53）张某7证实，2017年7月其由民间互助理财对接到五季公司，交纳3300元会员费。（54）陈某2证实，2017年4月份由民间互助理财对接到五季公司，五季推行养老运营机制。（55）阮某证实，2017年5月份由民间互助理财对接到五季公司，在高某3团队下，五季公司的中高层领导知道他们收取会员5万元，但只缴纳给五季公司3300元会员费，剩下的钱都是被他们瓜分。五季公司里面有很多和他们一样从事传销的人，这些领导应该都知道他们从事传销的事。（56）李某5证实，2017年8月带着民间互助理财团队加入到五季公司，推行的管理模式和498类似。（57）李某6证实，2017年4月份由民间互助理财团队加入到五季公司，五季公司的人讲“养老运营机制”。（58）董某2证实，他属于赵某1团队。他加入五季后曾经听过几次课，讲课的内容都是宣讲让加入五季公司的498成员都能保本不赔钱不受到伤害，将498合法化，讲课的时候，讲课的人说他是五季公司的员工。五季的讲师跟他们讲498不合法，五季的康某运行机制合法，让他们按照这个机制运作。五季的讲师讲到五季公司开展活动，公司给予保障，每个进入公司的人必须佩戴公司徽章，进出有门禁卡，可以区分并防止陌生人进入发现他们宣讲的内容并报警。（59）陈某3证实，所在团队的大老板是赵某1，赵某1给他们讲过所在团队平移到五季公司的好处。加入五季公司后，召开三四次会议，大课堂主要讲五季公司的养老模式，小课堂主要讲康某运行机制。（60）陈某4、刘某3、王某4、于某2、崔某、姜某1、冯某、戚某、刘某4、刘某5等证实，他们分属不同经理团队，但均为新会员，证实交纳5万元或49800元成为五季公司会员。（61）于某3证实，2017年6月，在栾立新介绍下加入威海五季公司，交了40700元加入栾立新的团队，发展了于某4等多人，9月份这个盘封盘，他就到了经理级别。他们这些小团队都是受邱某管理的，他自己的团队没有讲师，都是用邱某大团队的讲师，邱某有6、7个讲师。（出示扣押自周某1U盘的五季会员筛选后的名单后）他表示在担任主管、经理级别的时候，他管理过24个人，这些人他都认识，这个名单与他提供的他在主管和经理级别的时候盘表上的人数相符，只不过他提供的他在经理级别的时候海阳人具体的人员名单他记不清了。（62）王某5、宫某1、于某4、于某5、姜某2、辛某1、张某8、于某6、修旭彩、李某7、王某6、徐某4、魏某、周某3、于某7、辛某2、李某8、祁某、姜某3、周某4、梁某、王某7、倪某、王某8、杨某2、姜某4等人证实，他们通过于某3等人交款加入五季公司，他们的团队推行“养老运营机制”，这个模式分不同的等级，靠不断发展新会员并瓜分新员所交纳的钱来获利。（63）邱某证实，他们团队在五季公司内推行运营机制来发展会员，在五季公司的公寓楼里租房，他们各个团队都安排自己团队的讲师在小课堂讲运营模式，另外五季公司里有2个大课堂，五季公司安排讲师在大课堂讲养老知识、公司简介，这是吸引会员的地方，听完后他们团队再安排新人听小课堂的运营机制。五季公司在成立初期在大课堂讲过运营机制，后来就不让在五季公司的大课堂讲运营机制。每次五季公司有什么活动，他们都是通过王某10、蒋某等团队大领导通知。王某10下面有十几个体系总监，他是其中之一。扣押U盘里的五季会员名单，主管、经理栏的于某3、季某、李某10、周某5等都是他团队的人，于某3能发展20-30人加入五季公司，发展的新五季会员一共能有2、3百人，他负责管理自己的团队和发展。（64）许某（乳山市百合老年公寓出纳会计）、陶某（乳山市百合老年公寓主管会计）证实，2017年威海五季公司张振山向乳山市百合老年公寓租房并对楼房及周边设施进行修缮等情况。（24）王某9（乳山市长城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法人）证实，他公司委托五季公司对在乳山银滩开发的长城文化苑小区的住宅楼盘进行销售，同时五季公司还在长城文化苑小区租用了他公司8-3号楼和9-7号楼。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世强供述，他原在乳山银滩从事498传销活动，2016年认识张振山后，介绍赵某1、顾某、孔某1等人到北京五季公司考察，并入股威海五季公司，担任总经理，对公司的内部的全面工作和发展团队负责，协助张振山管理财务。威海五季公司董事长张振山原在北京即从事498传销，并知道盛某2等股东都为498传销团队负责人。张振山成立五季公司以及赵世强等传销人员入股五季公司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以五季公司推行的养老概念为掩护，借助五季公司推行养老模式的合法外衣，继续从事498传销活动。一方面五季公司可以借助传销团队迅速发展会员，扩大影响。传销团队经过赵世强了解后向张振山汇报，张振山同意后团队才能加入他们五季公司。公司20个股东，除了张振山、张某10（张振山姐姐）、邵依和，剩下17个股东都有团队。健康某老模式是张振山从北京五季公司引进并推行的，讲课内容都是北京五季公司安排讲师过来给他们培训五季公司自己的讲师团队。当时他们股东会开会的时候有的股东提出在课堂上讲健康某老模式，很多股东不同意，最后股东会一致通过各个团队每发展一名会员，都需要向公司缴纳3300元的会员费，五季公司只负责在大课堂讲解养老的形式、方法，为各个团队提供吸引新人的条件，健康某老模式由各个团队自己安排讲师讲解，推广模式由各团队自己决定使用498模式还是康某模式。说白了就是五季公司向各传销团队提供场地、营业执照、讲师讲解养老的形式等条件，3300元的会员费，从团队角度讲是保护费，从五季公司的角度讲是公司正常运转、办公、对团队管理的费用；股东每周一由张振山主持的例会内容包括：总结各团队发展情况及存在问题，哪些纠纷需要公司协调；五季股东大部分为团队总监，总监管理团队（包括大团队和担任总监、经理的小团队），同时也对五季会员管理。五季公司成立时股东曾讨论张振山姐张颂霞提出的推行康某模式，各团队都不同意，最后决定由公司收3300元，各团队推行自己的模式。公司规定大课堂不允许讲运营机制，防止互相拉人和被掌握证据。五季公司明知团队是搞传销的，表面上不允许推行传销模式，各传销团队都是在小课堂讲传销模式。五季公司不干涉各个团队内部的管理和运行模式。公司将小课堂租赁给各个团队是为了回笼资金，控制传销人员不乱走。公司会议记录开始由董某1记录，后来由周某1记录。他看过周某1记录的东西，每次记录都是他们讲话的要点，绝不添加任何个人意见，她记录的东西都属实。2017.5.29周例会由张振山主持提出：①服从大局、满足需要，意思就是要求所有的团队成员都要加入五季公司，不能有部分人加入另外还有一部分人不加入，这样影响五季公司的整体形象;②新旧衔接、运营机制，意思是北京五季公司的康某运营机制要与原来的498运营机制相衔接，做好对接工作。2017.6.5会议记录：每日收款核对名章，意思是要求总监每天要到财务部核对上报的新五季会员是否属于自己团队名下的经理、主管管理。因为之前北京五季出现过C3团队成员带到北京五季后随便加入到一个人的团队下面，C3自己拿钱跑了，剩下的麻烦由北京五季公司解决，所以他们要求核对，防止出现类似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赵世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以公司名义推出“康某机制”传销模式，为传销活动的实施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场地、讲师讲课，并对传销人员进行团队化管理，在应对和逃避公安部门检查打击时进行开会研究，其主观上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相关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世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赵世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世强作为传销团队的负责人及公司的总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起到主要作用，不是从犯，故被告人赵世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世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传销人数问题，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世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赵世强身体患有疾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身体是否患有疾病不是减轻其罪责的抗辩理由，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世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未起获的违法所得18096500元予以追缴，其中11550000元向被告人张振山、赵世强追缴，余款6546500元另向被告人张振山追缴，追缴后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曲龙江人民陪审员  于复洲人民陪审员  周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