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民初504号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国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振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山东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天启橡胶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塔岭镇隈子村。法定代表人：杨文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云，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山东隆源公司）与被告大连天启橡胶机械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连天启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隆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振文、钟海，被告大连天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隆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被告返还原告技术服务费72.1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6万元，及以上述92.7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5日，原、被告签订《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四辊压延机改造安装调试技术服务，技术服务费103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预付款40万元，并在被告的建议下，购买了被告的多个配件，累计向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72.1万元。但被告迟迟不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导致原告涉案设备闲置多年，给原告造成损失。大连天启公司称，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涉案合同订立后，被告依约履行义务，完成了设备的改造和安装，由于原告未安装满足设备运行所需要的变压器，导致设备无法调试，责任在原告而非被告，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山东隆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一份、《四辊压延机改造安装调试技术指导服务技术协议》一份（附生产线主要工作范围、电机保养规范）。证明目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四辊压延机改造、安装、调试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对履行期限、付款方式、技术服务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证据二，财务记账凭证六页、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9月4日、7日共付款40万元，9月15日电汇12000元，付款金额达到合同金额的40%，合同生效，被告为原告开据了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三，财务记账凭证四页。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10月20日根据被告工作需要购买被告配件，支付货款50000元。证据四，财务记账凭证五页。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11月11日根据被告工作需要购买被告配件，支付货款170800元，扣除承兑贴息实际电汇167384元。证据五，财务记账凭证二页。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12月4日、29日根据被告工作需要购买被告配件，分别支付货款42000元、48500元。证据六，财务记账凭证五页。证明目的：原告根据被告工作进度于2018年2月12日、3月10日，分别支付技术服务费15万元、15.9万元，累计支付改造安装技术服务费72.1万元，被告违反合同90天工期约定，截止本案起诉逾期达575天，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证据七，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证明目的：被告于2018年2月25日为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万元。证据八，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证明目的：经原告多次要求并到当地税务机关投诉，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向原告开具4143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为原告开具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72.1万元及配件款发票311300元。证据九，通话录音（通话人：山东隆源公司总经理禹振文与大连天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桥，通话时间：2018年6月13日、2018年7月6日、2019年6月13日）。证明目的：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进行设备安装，造成工期长期延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没有在90天内完成，原因是原告提供的工作条件不能满足被告需要。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3日之间曾多次派人进行设备安装，但原告提供的基础设施没有到位。从合同签订和原告支付的第一笔预付款就可以看出，原告违约在先，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了交货时间。对双方的结算款项没有异议。被告大连天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四辊压延机改造安装调试技术指导服务技术协议》及《附件1：生产线主要工作范围》。证明目的：2017年7月25日，原、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改造四辊压延机并负责安装调试，总金额103万元，交货期90天，签订合同时原告需支付预付款合同额的40%即41.2万元，生产线改造完成后原告需支付合同额的70%，即72.1万元，调试完成后付合同额的95%，预留质保金5%。技术协议第五条约定，工厂供电条件：交流电力网额定频率50HZ，三项五线制，额定电压380/220V。证据二，被告单位的收款收据存根一张。证明目的：被告收到原告预付款41.2万元。证据三，橡胶四辊压延机辅机地基图一份、2017年10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影印件）及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四张、2017年11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影印件）及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张、原被告双方法定代表人的微信截图一张、2017年12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影印件）及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张、被告单位收款收据两张（复印件）及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张。证明目的：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即设备的改造，原告支付了合同额70%的款项，原、被告认可了交货期限的变更，由于原告的基础工程没有做好，也迟迟未到被告处提货，致使工期延误，责任在原告。证据四，被告工作人员2019年6月19日拍摄的照片十张。证明目的：被告完成设备安装等待调试，但被告未提供调试所需要的变压器，并将控制柜内的直流调速器和PLC（控制系统）拆除，导致无法调试。证据五，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往来原告公司的车船票三张、生活用品押金收据一张（影印件）。证明目的：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由于原告的原因而无法完成，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没有依据。证据六、微信截图二张、通话录音（通话人：杨文桥与原告涉案项目负责人白清喜，通话时间：2018年11月18日），证明目的：被告工作人员在原告处施工等待20余天，因原告电力设施不符合要求，安装调试没有完工。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支付40%的预付服务费，合同生效，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时立即支付是错误的，原告作为工业企业，场内有充足的电力设施与电力保障。2.对证据二没有异议。3.对证据三中的地基图有异议，没有原告公司盖章确认，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安装调试的生产条件。对证据三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产品销售合同的签订以及付款，是原告根据被告工作需要购买被告的配件，买卖合同关系只能证明双方在实际履行技术服务合同，不能表明对工期进行变更。设备的改造是在被告处完成的，不存在原告配合被告提供工作条件的问题。微信截图没有表明双方变更了技术服务合同的完工期限，根据原告购买被告配件的时间以及支付后续服务费的时间，能够证实被告已经延期完成设备改造技术服务。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不能证实是原告厂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对证据五车船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押金影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应当提交原件。6.对证据六中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微信中“老白”的身份，原告公司自2012年6月开始投产，有4台变压器，涉案工程包括机械安装和电气安装，机械部分至今仍没有安装完成，电气部分更没有开始安装，谈不到变压器符不符合条件问题。对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中只提到安装过程中需要借用原告工具及如何推进问题，没有提到变压器问题。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二真实有效，予以采信；证据三中的图纸未显示与本案争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中的照片没有原始载体，不能显示拍摄时间和地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五在时间上与双方当事人通话录音相吻合，能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在该时间曾到达原告公司，予以采信；证据六中的微信截图信息显示的时间不连续，内容不完整，不能体现双方当事人就设备安装调试进行交涉的真实完整过程，不予采信，对通话录音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5日，原告山东隆源公司（需方）与被告大连天启公司（供方）签订《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及相应《四辊压延机改造安装调试技术指导服务技术协议》（附生产线主要工作范围、电机保养规范），由大连天启公司为山东隆源公司的四辊压延机进行设备改造（包括新增设备的制作），并提供安装调试服务。双方约定：1.合同总金额103万元（承兑支付）；2.履行期限为合同生效后90天内完成，其中检测及制作件加工组装30天，安装调试60天（安装30天，调试30天）；3.结算方式及期限，（1）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金额40%的预付款，合同生效，供方开具相应发票，（2）供方对生产线设备进行检修、零部件加工制作和组装，改造完成后由需方在供方场内验收，支付项目进度款到合同金额的70%，供方开具相应发票，由供方将改造后的设备运输至需方场地进行安装，（3）供方对生产线完成安装调试并投入使用后，需方支付到合同金额的95%，留5%质保金，签署验收报告，质保期1年，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4.需方供电条件为交流电力网额定频率50HZ，三项五线制，额定电压380/220V；5.违约责任，若供方提供制作件质量不合格，需方有权要求更换或退货，工期每延期1日，供方应向需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延期超过20日的，需方可解除合同，由供方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合同生效时间，合同文本前后表述不一致。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该合同自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金额40%的预付款时生效。双方还对生产线的主要工作范围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4日、7日，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共向被告付款40万元，同年9月15日电汇1.2万元，达到合同总金额的40%。2017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轴承，用于压延机改造，售价22.08万元，合同生效后预付30%，余款提货前一次性付清。同年11月11日，原告付清全部款项。2017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温控装置，用于压延机改造，售价4.2万元。同年12月4日，原告付清该款项。2017年12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配件，用于压延机改造，售价4.85万元。同日，原告付清该款项。2018年2月12日、3月10日，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15万元、15.9万元，除购买设备改造配件外，累计支付技术服务费72.1万元。原告对改造后的设备进行了验收，随后，被告将设备运送至原告公司，开展安装调试工作。庭审中，原告称对改造后的设备进行验收的时间为2018年2月12日，被告则称验收时间为3月10日。2018年6月13日，因被告未按约定时间进行设备安装，原告公司总经理禹振文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桥通电话，催促被告尽快完成设备安装。被告称“我确实耽误了”，并请求再延工期。同年7月6日，两人再次电话联系，禹振文告诫被告“这都好几个月了派不出人来”，“不能一个劲儿地拖下去”，“你说下周四（派人来安装），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杨文桥表示“不会了，你放心吧”。同年11月18日，杨文桥与原告工作人员通电话，称正准备安排工作人员进行安装、调试施工。2019年6月13日，禹振文与杨文桥通电话，再次催促被告安排工作人员进行设备安装，称“都快两年了，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并表示将就此提起诉讼。杨文桥表示“周一肯定到”。同年6月19日，被告工作人员到达原告公司，6月20日返回。截至本案诉讼，涉案设备未安装完毕，被告未进行调试作业。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告大连天启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涉案《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应否解除；2.如果大连天启公司构成违约，应如何向原告山东隆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被告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合同文本对生效条件的表述，前后不一致，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该合同自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总金额40%的预付款时生效。至2017年9月15日，原告付款41.2万元，合同生效条件成就，合同生效并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拘束力。原、被告于合同订立同日盖章确认的相关技术协议及附件是对该合同内容的具体约定，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被告认为原告迟延支付预付款，违约在先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根据合同约定，涉案技术服务的履行分为两个相对独立的阶段。第一阶段，由被告对原告的四辊压延机进行改造，包括检测及制作件的加工，履行地点在被告场地，履行期限30天，原告在被告场地验收后付清合同总金额的70%。根据该约定，被告应于2017年10月15日前完成设备改造，但被告至2018年初才完成，已构成违约。被告称原告定制部分零部件的时间应在履行期限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在合同订立时，被告对涉案四辊压延机的原状有一定了解，合同约定，设备检测及改造所需零部件的加工时间包含在30天之内，在设备改造过程中，实际所用零部件均由原告根据被告要求，从被告处购买。因此被告称零部件定制时间应予扣除的抗辩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于理不通。第二阶段，由被告将已经改造后的四辊压延机运至原告场地进行安装调试，履行地点在原告场地，履行期限60天（安装30天，调试30天），安装调试完毕投入使用后，原告支付到合同金额的95%。诉讼中原告称，对改造后的设备在被告处进行验收的时间为2018年2月12日，被告则称验收时间为2018年3月10日。因双方没有提交验收的相关证据，本院难以确定准确的验收时间。但根据合同约定，即使按被告所述时间验收，其也应在2018年5月10日前完成设备安装和调试。但截至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未能完成上述施工。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造成该结果的原因在于被告，被告在原告多次催促其尽快完成设备安装时，亦承认是其耽误了工期。诉讼中被告抗辩称，由于原告的基础工程没有做好，也迟迟未到被告处提货，致使工期延误，又因原告未安装满足设备运行所需要的变压器，导致设备无法调试。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基础工程不符合施工条件；第二，根据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设备运输，原告并不负有提货义务；第三，设备安装所需额定电压为380/220V，属普通电压负荷，按照常理，原告作为生产经营中的企业，无须为此更换变压器，即使此间更换变压器，也不足以导致被告1年以上不能施工，并且设备未完成安装，被告抗辩所称的调试受到变压器影响，更无从谈起。原告在诉前长达1年多时间里，多次催促被告施工，被告一直承认是其耽误工期，从未提及原告基础工程或电力不达标的问题。故，被告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常理常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长期拖延工期，构成违约，原告诉请解除合同，符合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支付的技术服务费72.1万元，支付违约金20.6万元，以及以上述92.7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对此，本院分述如下。第一，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技术服务具有明显的阶段性，第一阶段是对涉案设备进行技术改造，被告的履约期限虽有拖延，但对设备的改造业已完成。原告对改造后的设备验收合格，并实际接收了被告交付的服务成果。在原、被告双方的电话沟通过程中，原告称如果被告拖延安装，将安排他人完成安装工作。由此可以判定，合同解除后，原告可以直接安装使用改造后的设备，享有被告改造成果带来的经济利益。根据公平原则，原告应当就被告第一阶段提供的技术服务向其支付相应报酬。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履行完第一阶段合同义务后，向其支付了项目进度款72.1万元，被告开具了相应数额的发票。该款项可以视为被告提供第一阶段技术服务的对价。被告虽然没有完成第二阶段的技术服务，即设备的安装和调试，但根据技术服务合同及所附服务协议、工作范围的约定，在被告总体合同义务中，第一阶段的服务内容最为复杂，工作量较大。因此，以合同约定的进度款作为被告第一阶段技术服务所应获得的报酬，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有利于体现公平原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项目进度款72.1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被告未按期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每延期1日，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延期超过20日，原告可以解除合同，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生效后，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设备改造，后经延期，设备虽完成改造，却在此后1年多的时间里，未完成设备安装和调试，违约情形明显，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在此过程中，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造成原告损失不断扩大。原告依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按每日1.03万元以20日计算，支付20.6万元违约金，虽略显约定过高，但就被告延期履行近2年的时间而言，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违约金，以赔偿相应损失，于法有据，于理相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就该违约金提出的利息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天启橡胶机械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设备改造技术服务合同》；二、被告大连天启橡胶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6万元；三、驳回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0元，由原告山东隆源橡胶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被告大连天启橡胶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审 判 员  孙国臻人民陪审员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建梅书记员陈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