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423民初170号原告：周建国，男，汉族，1983年2月7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住所地云南省维西县保和镇则那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7571887629。投资人：莫洽池，男，汉族，1955年3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州文山县，系该厂董事长。被告：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口镇汶河路0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278504917XX。法定代表人：徐众英，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明，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言华，男，汉族，1964年2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建国与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以下简称华茂水泥厂）、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重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云3423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华茂水泥厂、连云重机均不服，提出上诉，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云3423民终5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7）云3423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0月26日被告连云重机向本院提出笔迹、印章鉴定申请，本院于同日暂停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8日恢复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原告诉讼代理人汪世勇、被告华茂水泥厂投资人莫洽池、被告连云重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明、毕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价款838915.1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周建国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承担保全费4770元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1700元。事实及理由：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原告向被告提供价值为838915.10元的燃煤，在原告提供燃煤后，被告长期拖欠货款。2016年6月18日，在原被告对账后，被告华茂水泥厂出具了《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与周建国供应燃煤业务对账单》，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华茂水泥厂欠原告838915.10元，并加盖了华茂水泥厂印章，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仍未支付。因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华茂水泥厂由本案被告连云重机承包经营，华茂水泥厂的印章也由被告连云重机管理使用，原告供应的燃煤实际使用人也是被告连云重机，故本案二被告应对欠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茂水泥厂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华茂水泥厂不应该列为本案的被告，华茂水泥厂与连云重机签订《承包合同书》，双方是承包关系并非挂靠关系，连云重机在承包期间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华茂水泥厂对其经营活动并未干预；2.华茂水泥厂没有向原告购买过燃煤，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追索煤款也是去的山东连云重机；3.连云重机使用的华茂水泥厂的印章是伪造的，华茂水泥厂对其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4.在燃煤对账单中，签字人李迎、李荣实为连云重机在水泥厂的员工，并非华茂水泥厂的员工；5.连云重机在承包水泥厂期间正常生产和销售，获利巨大。综上，华茂水泥厂并未欠付原告煤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华茂水泥厂的诉讼请求。被告连云重机辩称：1.业务对账单上的合同当事人为周建国与华茂水泥厂，与我方无关；我方企业名称为“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并非本案被告，故我方不是适格的被告；2.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并非我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承包合同书》是尚续和冒充我单位签订的，李迎并非连云重机的员工；4.我方与华茂水泥厂是承包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5.原告据以确定本案责任主体的法律依据不适用于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周建国提交的证据：业务对账单，证明二被告欠付煤款的事实，华茂水泥厂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面的公章经鉴定是假的；连云重机认为对账单上载明的买卖合同主体为华茂水泥厂，上面签字的人员并非连云重机的员工；经审查，根据周建国提交的《承包合同书》及华茂水泥厂提交的系列证据，证实连云重机在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承包了华茂水泥厂的生产线进行生产销售，华茂水泥厂允许连云重机以其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故对该对账单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连云重机在经营管理华茂水泥厂期间，作为实际经营者与周建国订立买卖合同，向周建国购买燃煤，并于2016年6月18日以华茂水厂的名义出具尚欠原告价款838915.10元对账单的事实。(2017云3423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周建国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费用；二被告均认为与己方无关，经审查，该判决书为未生效的文书，但周建国在本案原审当中申请财产保全是客观事实，本院对该证明内容予以认可。视频二份、音频一份，证明李迎为连云重机的职工，他承认了欠付货款的事实，连云重机是连云集团公司其中的一个公司，尚续和答复记者，他和其他股东商议后由连云重机承包了华茂水泥厂，生产时间是两年多；华茂水泥厂认为与己方无关；连云重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视频与音频中的人员不是连云重机的员工，事实上不存在连云集团公司，录音中的股东是指华茂水泥厂的股东，承包款的来源不是连云重机，综上，是尚续和冒用连云重机的公章签订合同并自行招聘人员组织水泥厂的生产，与连云重机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连云重机在经营管理华茂水泥厂期间存在欠付煤款的情况，以及周建国向连云重机进行过追讨的事实，对其他证明内容，没有证据与之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华茂水泥厂提交的证据：民事判决书、承包合同书、补充合同，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关系；周建国对该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实华茂水泥厂将相关证照交付给连云重机，且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连云重机认为民事判决书没有生效，承包合同书、补充合同证实连云重机与华茂水泥厂是承包关系，不是买卖关系，且华茂水泥厂将公章交付给承包人使用。经审查，原告提交的（2016）云3423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是未生效的判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承包合同书、补充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对承包合同书当中的证照、公章问题，将在下文予以评判。银行流水，银行流水明细表，证明连云重机在承包经营期间以华茂水泥厂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周建国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连云重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反应连云重机承包经营的事实及资金流向。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连云重机在经营管理华茂水泥厂期间正常生产、销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2019）鲁1202民初645号法庭审理笔录，证明连云重机在承包经营期间以华茂水泥厂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周建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笔录没有注明来源、没有加盖出处公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连云重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该笔录证据来源不清，没有加盖出处印章，且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连云重机在承包期间使用的华茂水泥厂的印章是伪造的；周建国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没有实际影响，二被告系挂靠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连云重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华茂水泥厂刻制的公章交付了华茂水泥厂。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为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关作出，本院予以确认。照片30张，图纸一份，证明华茂水泥厂的厂区建设状况及生产规模、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是合理的；周建国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二被告签订合同后连云重机使用华茂水泥厂的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连云重机对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华茂水泥厂的证明观点。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介绍名片、驾驶证、行驶证、华茂水泥厂人员名单、劳动合同签订花名册、人员值班表、生产车间岗位定额工资标准，证明连云重机承包华茂水泥厂后任命李迎为厂长，及厂内主要管理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情况；周建国认为二被告签订合同后连云重机使用华茂水泥厂的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连云重机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相关人员的身份。经审查，华茂水泥厂未提交正式的劳动合同，不能证明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生产配比调整通知单、水泥送（寄）样单、生产控制原始记录、安全检查记录表、批复、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受理通知书、水泥企业化验室评审考核合格证书、安全生产现场检查记录、关于省环保厅报送水泥项目环保认定备案材料的说明、辐射安全许可证明、维西县华茂水泥厂磅码单、销售日报表、华茂水泥厂水泥出（存）仓记录表、维西县农牧局农建水泥发货单、派车单、2013年水泥提货单、维西华茂水泥厂提货单、付款凭证、收款凭证、收据、欠条、维西华茂水泥报价表、联系人电话及开户行信息，综合证明连云重机承包华茂水泥厂期间正常生产、对外销售，且获利巨大；周建国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期间实际经营者是连云重机；连云重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华茂水泥厂的证明观点。经审查，该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综合证实连云重机经营管理华茂水泥厂期间正常生产销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尚续和的签名是真实的，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周建国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认为能与印章鉴定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连云重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为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关作出，本院予以确认。连云重机提交的证据：营业执照，证实连云重机企业名称变更为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众英，诉讼主体错误；周建国认为只是名称变更，变更后的公司应对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华茂水泥厂认为该公司名称变更是因为行政区划变更，责任主体不变。经审查，名称变更后的公司与名称变更前的公司为同一民事主体，应对名称变更之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就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6月30日，华茂水泥厂与连云重机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华茂水泥厂将生产线、房屋等所有资产全部承包给连云重机生产经营，承包期限：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连云重机每年向华茂水泥厂支付费用277万元；在承包期内连云重机利用华茂水泥厂的资质、证照、主体资格及相关资产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连云重机因生产需要，遂以华茂水泥厂的名义向周建国购买燃煤，并已经支付周建国部分价款。2016年6月18日，经核对后，连云重机以华茂水泥厂的名义出具了尚欠周建国燃煤价款838915.10元的对账单。后周建国催要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因华茂水泥厂自2011年9月25日起一直处于无证状态，属无证生产，迪庆州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3年10月14日发函维西县人民政府，建议对华茂水泥厂进行关闭（停产）。再查明，连云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成立，公司法人为刘翠萍，股东为刘翠萍、尚绪和、李同福等九人；2008年3月24日公司法人变更为刘仕祥，尚绪和任公司经理；2009年9月1日公司名称由莱芜连云建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2019年6月18日公司名称由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变更为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变更为徐众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连云重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应当由谁承担支付煤款的责任。关于连云重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首先，本案诉状所列“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二者为同一民事主体，连云重机应对企业名称变更之前产生的纠纷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华茂水泥厂与连云重机于2013年6月30日签订《承包合同书》，连云重机由时任公司经理的尚续和在合同书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尚续和以公司经理的身份持有连云重机印章签订合同，该代表行为有效，应由连云重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周建国在庭审中提出追加尚续和、李迎为共同被告，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连云重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申请追加共同被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应当由谁承担支付煤款的责任，首先，在连云重机以华茂水泥厂的名义生产经营期间，其为实际经营者，与周建国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周建国已按照约定履行了交付燃煤的义务，连云重机应当按照约定向周建国支付相应价款；其次，《承包合同书》的性质应根据合同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确定，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现有证据可证实,华茂水泥厂将生产线、房屋等所有资产交给连云重机使用,华茂水泥厂每年收取固定费用,连云重机自主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符合租赁合同关系的性质，即该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为承租合同。华茂水泥厂自2011年9月25日起一直处于无证状态，签订《承包合同书》时华茂水泥厂无相关生产资质，故双方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挂靠关系。再次，《承包合同书》当中明确约定：“六、权利和义务：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照和新换印鉴……乙方…包括关于公章、私章印鉴等其他产生经济支出的全部由乙方负责”，结合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连云重机在承租经营期间使用的华茂水泥厂公章是单独刻制的，且华茂水泥厂对此是知情且同意的，必须承担由此行为带来的风险。承租经营期间连云重机利用华茂水泥厂的相关设备、证照、公章印鉴、主体资格进行生产经营，华茂水泥厂享受每年277万元的承包金收益，华茂水泥厂出借营业执照、公章等行为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扰乱了市场管理秩序，是一种过错行为，应对连云重机以其名义开展经营活动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周建国主张二被告支付剩余价款838915.1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二被告未在周建国主张的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给付周建国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周建国要求二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自周建国第一次向本院提起诉讼的2017年2月22日开始计算，标准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诉讼费交纳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二）申请费”及第十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的规定，周建国申请财产保全向本院交纳的保全费4770元，属于诉讼费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交纳”的规定，周建国要求二被告承担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周建国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因二被告未支付周建国价款的违约行为，造成周建国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周建国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1700元系周建国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周建国的损失部分，故连云重机与华茂水泥厂亦应当承担该笔费用。连云重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司法鉴定并缴纳了鉴定费6000元，该笔费用由华茂水泥厂、连云重机共同承担。综上，原告周建国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周建国价款838915.10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济南市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于支付前款时一并赔偿原告周建国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17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770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莱芜连云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华茂水泥厂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学明审判员  和晓霞审判员  赵翠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玉梅书记员冯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