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民初5749号 原告：宋开军，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泠洁，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燕，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刁龙，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文，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中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顺和街1号2楼附57号。 法定代表人：袁尚清，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燚，公司职员。 原告宋开军与被告刁龙、四川中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劳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开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泠洁、李红燕，被告刁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文，被告中成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开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刁龙向原告宋开军支付工程款226,010元；2．被告刁龙自起诉之日（原告宋开军主张起诉之日为2019年6月4日）起，按6%/年向原告宋开军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对上诉工程款和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将绵阳CBD万达广场项目发包给被告刁龙，被告刁龙与原告宋开军于2017年9月签订计量合同，将绵阳CBD万达广场项目外加搭拆及防护，以计量承包方式承包给原告宋开军，其中外架搭拆以建筑面积14.5元/㎡计算，防护搭拆以建筑面积2.7元/㎡计算。但至今被告刁龙还欠原告宋开军工程款226,0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贵院依法判决。 被告刁龙辩称：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主张，理由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确实签订了外架搭拆合同，但双方是于2017年10月签订的，且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我方已完成了付款义务。2017年10月的合同约定外架搭拆是按照外墙投影面积计算，并非按照建筑面积计算，这也是建筑行业的行规，答辩人与被告中成劳务公司也是这样结算的。 被告中成劳务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告刁龙之间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答辩人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被告中成劳务公司与案外人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了《“绵阳CBD万达广场A3区施工总承包”项目主体劳务合同》，其后将该项目中的“大商业外架及临边防护”分包给被告刁龙。庭审中，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刁龙认可双方仅有口头协议，被告刁龙并非公司员工。 2017年10月24日，被告刁龙（甲方）与原告宋开军（乙方）签订《合同》，载明：外架搭拆14.5元防护搭拆2.7元（按照工公要求搭和更防护），如果中途没做完，外架按10元结算，防护按2.5元结算。庭审中，被告刁龙陈述“工公”为“公司”，“更防护”为“硬防护”，系笔误。原告宋开军予以认可。 原告宋开军实际于2017年9月底进场，2018年6月底退场，且其不仅做了外架搭建、防护搭建，还做了其他无书面合同约定的项目，但其未作硬防护。绵阳CBD万达广场的大商业于2018年12月21日开业。庭审中，原告宋开军陈述硬防护属于木工，不属于防护项下，不应当由其完成，被告刁龙、中成劳务公司不予认可。 此后，原告宋开军2018年腊月到经开区（以下简称“监察大队”）立案，该大队要求其说明欠付金额。故其向该大队提交了《经开区ＣＢＤ万达大商业宋开军外架班组（2017年10月1日进场）》。其上显示2017年，其完成了的施工项目、单价、总价分别为：外架21110㎡，14.5元／㎡，共计306095元；防护71000㎡，2.7元／㎡，共计191700元；点工51.5工天，220元／天，共计11330元；挑工字钢253根，60元／根，共计15180元；料台6个，搭建700元／个，拆除300元／个，共计6000元；爬梯16个，300元／个，共计4800元；电梯井及老房子工字钢94根，50元／根，共计4700元，2017年共计539805元。2018年，其完成了的施工项目、单价、总价分别为：电梯井136工天，220元／天，共计29920元；料台2个，搭建3000元／个，拆除1500元／个，共计4500元；公司点工125工天，220元／天，共计27500元；地下室120工天，220元／天，共计26400元；货运电梯3工天，220元／天，共计7920元；一层单排架1500㎡，3元／㎡，共计4500元；楼面炮楼外架420㎡，14.5元／㎡，共计6090元；室内电梯二次安门（劳务要求）10工天，220元／天，共计2200元；工字钢拆取253根，40元／根，共计10120元；重新搭设电梯井内架（施工方错误）2个，2000元／个，共计4000元（已付1000元）；外墙烧有龙骨不好拆除，施工难度大，约定增补3000元，共计3000元；多次帮助恢复防护20工天，220元／天，共计4400元；代承包人开会，折合12.5工天，220元／天，共2750元，合计133300元。2017年、2018年合计673105元，已付535485元，实际还应付137630元。庭审中，被告刁龙陈述从原告宋开军提交了该表格后，双方无其他的合同关系，原告宋开军曾根据该表主张欠付为137630元，起诉时又增加了劳务费；认可外架搭建的投影面积为21110㎡、防护搭建的面积71000㎡；不认可防护的单价2.7元／㎡，主张因原告宋开军未完成防护中的硬防护，故只能按照2元／㎡结算。原告宋开军质证称该表格确系由其制作，但仅表示当时双方协商的结果，本案中主张的费用并非据此得出。被告中成劳务公司认可被告刁龙的意见。 被告刁龙应经开区要求，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与宋开军于2017年9月签订计量合同，本人将绵阳ＣＢＤ万达广场项目外架搭拆及防护，硬防护搭拆以计量承包的方式，承包给宋开军。其中外架搭拆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4.5元计算，防护搭拆以及硬防护搭拆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7元计算。因宋开军从2017年9月到2018年7月工地完工一直未作所有硬防护搭拆，由中成劳务公司安排其他班组完成搭拆，所以按双方之前的约定，按建筑面积2元／㎡计算。宋开军对结算方式不满所以在2019年2月到绵阳市经开区劳动局投诉，宋开军投诉之后，本人积极与宋开军多次协商，但分歧较大，多次协商未果。附双方计算合同，付款证据，结算单据。庭审中，被告刁龙、中成劳务公司主张因防护中含硬防护，原告宋开军未完成硬防护，故按2元／㎡进行的结算。 被告刁龙附的其与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就绵阳CBD万达广场项目大商业外架及临边防护的《四川中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劳务分包结算书》显示：1．外架，工程量21079.62㎡，单价24元，合计505,910.93元；2．外架油漆材料费，工程量21079.62㎡，合计10,539.81元；3．地上临边防护，71600㎡，单价2.7元，合计193,320元；4．地下室临边防护，工程量52000㎡，单价2.5元，合计130,000元；5．采光井料台搭拆，工程量6个，单价800元，合计4,800元；6．大商业外围料台搭拆，工程量565.2m³，单价6元，合计3,391.2元；7．施工电梯门及通道架子，工程量13个，单价200元，合计2,600元；8．电梯井井道架子搭拆，工程量17个，单价880元/个，合计14,960元；9．现场零星用工，工程量177.5工天，单价220元，合计39,050元，前述9项，共计904,571.94元。扣除：1．彭礼华扣工，工程量54工天，单价220元，合计11,880元；2．项目直属扣工，工程量109工天，单价150元，合计16,350元，前述2项，共计28,230元。结算总产值金额876,341.94元。 被告刁龙附的《分包劳务结算汇总表》显示：工程名称：绵阳CBD万达广场项目，班组长：宋开军，施工项目和工作内容、工程量、合同单价、合计金额分别为：1．外架21079.62㎡、单价14.5元/㎡、共305,654.49元；2．地上临边防护71600㎡、单价2元/㎡，共143200元；3．采光井料台搭拆，6个，800元/个，共4800元；4．大商业外围料台搭拆565.2m³，6元/㎡，共3391.2元；5．施工电梯门及通道架子13个，200元/个，共2600元；6．电梯井井道架子搭拆17个，880元/个，共14960元；7．地下室用工120工天，220元/工天，共26400元；8．现场零星用工177.5工天，220元/工天，共39050元；9．有其他班组完成扣工128工天，220元/工天，共计减去28160元；10．工字钢搭拆253根，100元/根，共25300元，以上合计537195.69元。庭审中，被告刁龙还陈述其在案涉工程的利润来源于外架项目、地下室临边防护项目；原告宋开军完成了除外架油漆材料费的其他项目工程；其在该工程的利润就十来万。庭审中，原告宋开军质证称不认可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和刁龙之间的结算。 现原告宋开军主张被告刁龙下欠工程款未付，故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庭审中，原告宋开军主张其收到了537105元，被告刁龙主张其支付了539805元。本院认为，被告刁龙未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其向原告宋开军支付的金额为537105元。 庭审中，关于地下室临边防护，被告刁龙、中成劳务陈述，因案涉工程停工一年后又复工，地上有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故地上的工作内容要比地下室的工作内容多一些。原告宋开军对此不予认可，陈述其做地下室防护时，主体工程已经完工，地下室工作送料完全依赖人工，故地下室临边防护的价格更高，被告刁龙说被告中成劳务给他什么价格，他就给我什么价格。 庭审中，关于大商业外围料台搭拆，原告宋开军陈述2018年搭建了2个，但是因为第2个料台升了一层，故应当按照3个料台计算费用，即4500元（1500元×3个）。另外，2017年其搭建了6个，费用已结清，未在本案中主张。 庭审中，法庭要求被告中成劳务提供其与被告刁龙的结算依据。被告中成劳务提供了被告刁龙的派工单，项目直属扣工单、硬防护扣工单、彭礼华扣工单，并陈述彭礼华扣工单的意思是被告刁龙应当完成的工程，由彭礼华完成了，故该部分工程款就不应当支付给被告刁龙，而是应当支付给彭礼华。被告中成劳务公司还陈述2018年春节，因未作硬防护，故产生了扣工单，但春节前支付进度款时，其直接降低了被告刁龙的临边防护单价，未再依据原价格减去扣工单的方式计算。被告刁龙对被告中成劳务公司的证据、陈述予以认可。原告宋开军对派工单、扣工单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宋开军无与此相反的证据，且工程根据现场情况临时对工程量进行变更是正常的，原告宋开军主张了现场零星派工项目，则说明其认可临时派工，被告中成劳务公司的派工单、扣工单形成优势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原告宋开军为证明被告刁龙下欠的费用，提交了其自行制作了结算单，显示：1．外架项目，工程量21110㎡，单价14.5元，合计306095元；2．地上临边防护，工程量71600㎡，单价2.7元，合计193320元；3．地下室临边防护，工程量52000㎡，单价2.7㎡，合计140400元；4．采光井料台搭拆，工程量6个，单价1000元，合计6000元；5．大商业外围料台搭拆，工程量2层（升1层），单价1500元，合计4500元；6．施工电梯门及通道架子，工程量3个×4层×2个工，单价220元，合计5280元；7．电梯井井道架子搭拆，工程量17个×8个工，单价220元，合计29920元；8．现场零星用工，工程量177.5个工，单价220元，合计39050元；9．工字钢搭拆，工程量253根，单价100元，合计25300元；10．一层单排架，工程量1500㎡×3，合计4500元；11．因公司搭设电梯内加施工方错误，欠付3000元；12．外墙安大理石烧有龙骨架影响拆除补3000元；13．代承包人开会12.5个工×单价220元，合计2750元。上述13项合计763115元。已支付537105元，欠226010元。庭审中，原告宋开军主张此系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并陈述要求被告刁龙签字确认，但被告刁龙拒绝签字。 另外，二被告认可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已向被告刁龙付清案涉工程款。 本院认为：被告中成劳务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不具施工资质的被告刁龙，被告刁龙又分包给了原告宋开军。前述两个合同均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刁龙应当支付工程款。被告刁龙辩称其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款，说明其认可案涉工程款已届支付期，本案的争议焦点仅是工程款的金额。 原告宋开军在提交《经开区CBD万达大商业宋开军外架班组（2017年10月1日进场）》大概6个月前，已经完成了案涉所有工程，故按照常理来说，该表格中应该已经包含了待结算的所有项目。鉴于此，本院认为原告宋开军的主张应依据《经开区CBD万达大商业宋开军外架班组（2017年10月1日进场）》来进行审查。至于原告宋开军手写制作的结算，与《经开区CBD万达大商业宋开军外架班组（2017年10月1日进场）》不符，其解释为向监察大队主张权利时仅说了大概的数额，提起诉讼时才计算过具体的数额，但是通过对比，两次数据不同，更多的是计算标准的不同，比如监察大队的资料是按照工天、每天多少钱计算，起诉时是按照数量、每立方或者每个多少钱计算，并非单纯的数据有小部分出入，故本院对原告宋开军的该解释不予采信。 同时，被告刁龙陈述陈述其在案涉项目的利润来源于外架、地下室临边防护两个项目，由此可知，被告刁龙在原告宋开军完成的其他项目上并无利润。故在原告宋开军对其主张的计价标准证据不足时，本院将参考二被告之间的结算作出认定。 下面，本院将主要按照二被告之间结算的项目顺序对案涉工程价款逐一认定。 关于外架搭建。原告宋开军主张面积为21110㎡，被告刁龙予以认可，但二被告之间结算反映为21079.62㎡，故本院对被告刁龙的自认不予确认，按照二被告结算的面积予以认定。合同约定的单价为14.5元/平方米，双方均予以认可。故此项的价款为305654.49元（21079.62㎡×14.5元/㎡）。 关于外架油漆材料费。鉴于原告宋开军未主张此项，且被告刁龙陈述此项与原告宋开军无关，故该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做审查。 关于地上临边防护。原告宋开军未完成该项中的硬防护，被告刁龙据此主张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2.7元/㎡计算，而只能按照2元/㎡计算。庭审中，二被告均认可因未完成硬防护，降低了此项目的单价，但二被告仍是按照2.7元/㎡进行的结算。故本院认定即便原告宋开军未完成硬防护，地上临边防护仍应按照2.7元/㎡进行计算。鉴于此，此项的价款应当为193320元（71600㎡×2.7元/㎡）。 关于地下室临边防护。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主张按照120工天，220元/天计算，而在本案中主张按照52000㎡，2.7元/㎡计算。如前所述，应当按照原告宋开军监察大队的主张来进行审查，加之被告刁龙陈述在此项目中有利润，故本院认定此项的价款为26400天（120工天×220元/天）。 关于采光井料台搭拆。原告宋开军主张工程量为6个，被告刁龙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宋开军主张单价为1000元/个，证据不足。被告刁龙认可的结算标准就是二被告之间的标准。故本院认定此项的价款应当为4800元（6个×800元/个）。 关于大商业外围料台搭拆。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及本案中均主张2018年搭建了2个，因第2个升层，应当按照3个计算费用，故费用为4500元（3个×1500元/个），证据不足。被告刁龙认可的结算标准就是二被告之间的标准。故本院认定此项的价款为3391.2元（565.2m³×6元/m³）。 关于施工电梯门及通道架子。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未主张此项，在本案中主张24工天，220元/天，证据不足。被告刁龙认可的结算标准就是二被告之间的标准。故本院认定此项的价款为2600元（13个×200元/个）。 关于电梯井井道架子搭拆。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及本案中均主张按照136工天×220元/天计算，证据不足。被告刁龙认可的结算标准就是二被告之间的标准。故本院认定此项的价款为14960（17个×880元/个）。 除上述项目外，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还主张了点工176.5工天、货运电梯3工天、室内电梯二次安门（劳务要求）10工天、多次帮助恢复防护20工天、代承包人开会12.5工天，共计222工天，单价均为220元/天。起诉时主张了现场零星用工177.5工天、代承包人开会12.5工天，共计190工天，单价均为220元/天。被告刁龙认可原告宋开军有现场零星用工177.5工天，220元/天，共计39050元；存在其他班组完成应扣工128工天，220元/天，共计扣28160元。二被告之间的结算还有现场零星用工177.5工天，220元/天，共计39050元；项目直属扣工109工天，150元/天，彭礼华扣工51工天，220元/天，共计扣28230元。原告宋开军在本案中主张的190工天的证据不足，本院认定被告刁龙应按照二被告之间的结算，向原告宋开军支付39050元（177.5工天×220元/天）。 但同时，因原告宋开军存在扣工，扣工价款28160元（128工天×220元/天）应予品迭。 关于二被告之间结算未体现的一层单排架、因公司搭设电梯内架施工方错误、外墙安大理石烧有龙骨影响拆除三个项目，原告宋开军在监察大队及本案中均有主张，但证据不足，且被告刁龙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项相关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之间结算未体现的工字钢搭拆项目。原告宋开军主张工程量为253根，100元/根（搭建60元/根＋拆取40元/根），被告刁龙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此项的价款应当为25300元（253根×100元/根）。 综上，原告宋开军的应收工程款为615475.69元，应扣工程款28160元，被告刁龙已付537105元，故尚欠50210.69元。原告宋开军超过该部分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刁龙未付款，构成违约，必然给原告宋开军造成损失，原告宋开军主张从起诉之日（2019年6月4日）起按6%/年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较为合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中成劳务公司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告中成劳务公司未自行完成承包的工作内容，而是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不具资质的个人被告刁龙，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刁龙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宋开军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为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刁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宋开军支付工程款50210.69元，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50210.6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6%/年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中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宋开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54元，由原告宋开军负担1257元，被告刁龙、四川中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吴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