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4959号原告：佛山吉凯顺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张**。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龙，北京天驰君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谭**。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南，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吉凯顺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龙，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南，均到庭参加了庭审。诉讼中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316148.22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379344.22元，可得利益损失593680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15614.26元（自2019年1月1日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由被告提供厂房屋顶供原告投资建设光伏发电站及进行后续运营管理（以下简称涉讼项目）。合同签订前后，原告为履行合同做了大量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组建团队、派驻员工、租赁办公用房、生活用房和车辆，进行前期测算、设计和采购，签订下游合同，与相关部门沟通办理审批手续。然而，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发来《沟通函》，表示被告的房地产因不可控的原因被法院查封，不能交付厂房屋顶，并要求暂缓执行涉讼合同。被告此举没有法律依据，系违约行为，原告已为履行合同做了大量的工作，项目已经获得相关行政机关审批，如不能正常履行合同，将导致原告产生巨额经济损失。经多次协商，被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因被告前法定代表人失联，涉讼项目既无工作联系人，也未能交付厂房屋顶给原告，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原告于2019年4月4日发出《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要求解除涉讼合同、支付原告因履行合同发生的成本费用并赔偿损失。后被告回函称同意解除涉讼协议，但拒绝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①娄**、张**、刘**工资薪金215241.84元，②签报及报销数额140912.38元，③娄**、张**、刘**驻场伙食补贴和住宿津贴23190元。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包括：①根据原告举证4总投资金额9100万元，参考一般投资利润7%，可得利益为637万元；②根据原告举证7和举证8中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所计算的可发电量数，前三年发电总数4404.5万度÷装机容量为14.467兆瓦×项目最初备案容量13兆瓦×每度电补贴0.15元=5936804元。原告在可得利益损失中，只是要求被告赔偿5936804元。被告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全部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涉讼合同后，被告依约依法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相反，系原告违反约定，原告诉请不能成立。2018年6月1日，原告致函被告称，在被告的大力支持和密切配合下，原告各项实施准备工作推进顺利，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对被告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可见，被告履行了包括向原告交付约定屋顶等义务，厂房被法院查封后，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发出《沟通函》，与原告沟通暂缓执行合同事项，希望原告理解和配合，这仅仅是沟通，并非是要求原告，更不是被告拒绝履行合同，若原告不认可暂缓执行合同，被告亦将尊重原告的意思表示。南方电网规定，光伏项目只有在接入资料审查通过后，方可开展工程施工，而这一接入须经南方电网地市局审核，并出具并网意见函，涉讼合同约定项目的全部报批等工作是原告的责任，原告至今未取得南方电网佛山公司的审核通过，故涉讼项目不具备施工条件是因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在2018年6月1日函件中却称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综上，导致涉讼项目迟迟未能开工的责任并不在于被告，而是在于原告。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假设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是无法预见到的，尤其是原告所称的可得利益，被告更是无法预见，何况原告所称的可得利益本身的计算也不成立。原告以政府补贴的金额作为其可得利益，但是企业要获得政府补贴必须以建设和生产上的投入为前提才能够产生补贴，而原告未予考虑建设和建设后的生产投入便直接要求补贴，不合理。而且，原告所提的两个可得利益计算极为矛盾，原告按其投入的资金总额×7%利润得到6370000元的可得利益数值，按政府补贴的计算得到了5936804元的可得利益数值，即若原告投入得到6370000元利益，若政府补贴得到5936804元利益，两者近乎相等，就成了生产经营产生利益与政府补贴持平，进而成为其可得利益，这是不合理的。更何况为了可得利益则必须要有相应的投入和各种费用，通过各种计算才能得到利益，包括还要扣除税费。这是被告在签订涉讼合同时无法预见到的，原告所谓的可得利益不能成立，原告的直接损失更不能成立。原告在2019年4月4日《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中称，已经发生成本费用为2161651.88元，现又将直接损失变更为30多万元，原告关于损失的陈述其实是其随意堆砌数字，原告该诉请不成立。三、被告出具《沟通函》只是因厂房被查封而发出沟通意见，不代表若原告不认可暂缓执行合同，被告就拒绝履行合同，若原告不接受暂缓执行合同，双方仍继续依法依约履行合同。事实上，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有向被告支付租金的义务，第一笔租金应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但原告未支付，故违约的是原告而非被告。沟通函既不是被告决定不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也不是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仅仅是合同履行过程中，一方向另一方作出的带有提议性的表示，若原告不接受，则依法依约处理，但是，被告作出沟通函后，原告至今未支付租金。原告在《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中提出解除协议，被告在2019年4月11日作出复函，同意解除合同，因此，涉讼合同是在2019年4月因原告提出被告同意而解除。四、原告所诉请的损失不存在，其关于利息的请求亦不能成立。若法院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原告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所称的直接利益和间接利益是否成立，双方存在争议，故由法院作出裁判后才能在双方之间明确权利义务，若一方不履行法院裁判义务才产生责任，在法院未就被告向原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作出生效判决之前，不产生未履行赔偿而产生的利息责任，且利率也不应是原告所主张的利率。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涉讼合同，被告知晓涉讼项目有国家及地方政府补贴、补偿等，违约将会承担违约责任，该合同已生效。3.《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关于的复函》、《回复函》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发函，无正当合法理由和根据要求暂缓执行合同，被告系合同履行过错方。原告多次协商未果后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被告同意解除，但拒绝赔偿损失。4.《广东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19年4月9日取得项目备案，总投资91000000元，计划竣工时间2018年10月。5.广东发改委官网项目备案系统14.5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信息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2018年5月2日，项目由13MW变更为14.5MW，2018年5月4日复核通过，总投资变为101000000元，项目起止年限为2018-2018。6.《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和官网备案系统信息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讼项目通过环境影响登记表等备案。7.佛山发改局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度光伏应用项目奖励和补助资金的通知及附件内容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根据该通知，如果被告履行合同的，原告可以按照实际发电量0.15元/千瓦时补助，连续3年，即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可得利益损失，本通知为计算的依据之一。8.双方在签订、履行合同前后等往来邮件、通话、短信记录及其内容，内部邮件及其内容打印件85页，用以证明原告付出了大量成本、费用，包括现场踏勘、申请政府审批备案，与被告沟通、与下游供应商洽谈签订合同，例如2018年5月23日与南海电力设计院签订《设计合同》、南海电力设计院提交的《可行性研究报告》。9.南风项目人员薪资社保等统计、工资表格原件各1份。10.《情况说明》原件1份。举证9、10，用以证明江苏**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公司）、四川**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公司）抽调员工娄**、刘**、张**负责涉讼项目的运作。1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2份。举证10、11，用以证明江苏**公司是原告与四川**公司的母公司，为南方风机项目专门设立原告，并从母公司和其他子公司派三人专门负责南方风机项目，并代为支付了各项成本、费用。12.国税局广东电子税务局打印件1份。13.2018年纳税申报资料复印件1份。举证12、13，用以证明原告因未启用原告账号，因此纳税为零申报、相关成本费用由母公司和四川**公司代为支付。14.代发工资明细查询原件14份。15.转账记录打印件6份。举证14、15，用以证明娄**、张**、刘**实际发放工资情况及数额。16.因常驻佛山发放补贴情况统计、审批、转账原件25页，用以证明2018年4月15至2018年10月15日租房住在佛山，专门处理涉讼项目的伙食补助和现场津贴。17.《车辆租赁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因涉讼项目租用张**车辆，与票据中的租车费、加油费、过路费等相互印证，证明为履行合同和处理被告违约产生了成本费用。18.2018年2月7日《签报》原件1份。19.《租赁合同》原件1份。举证18、19，用以证明为涉讼项目设立原告发生代办费1500元和半年租赁房6300元，共计7800元。20.2018年5月25日《签报》原件1份，用以证明因履行与被告合同，与南海设计院沟通，发生商务费40000元。21.日常费用报销单打印件1组，机票、发票原件1组，用以证明履行涉讼合同发生的费用。经质证，被告对原告举证1-3、11，举证8中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1日的电子邮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举证4-7、9、10、12-21，举证8的其余举证，真实性有均异议。其中：举证2，原告至今未交付涉讼合同项下租金，原告未按约获得全部批准文件，涉讼项目开工建设的条件不成立。举证3，被告在《沟通函》中只是建议暂缓执行，并未提出解约或单方不履行协议，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予以同意。举证4-7，仅是立项，不是可以开展工程施工的相关审批。举证8，电力工程设计合同的当事人不是原告，该合同是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原告在邀请函中称已具备开工条件、能在2018年完成项目，均是虚假的。举证10，该两公司是原告的关联公司，证实原告举证9、11-21中的人员并非原告员工，该些人员所发生的费用被告无法预见。举证12-21，工资不能以自行制作的表格为依据，不清楚该些人员从事的工作是否与本案相关或全部相关，原告在《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中称已发生成本费用2161651.88元，可见，原告对于实际费用的数额有明显的任意性。举证14中的代发日期是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7年6月双方还没有合同关系，涉讼合同于2019年4月已解除，不存在2019年6月工资要计算。诉讼中，被告举证如下：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原件8份，用以证明涉讼合同所约定的被告需提供给原告的屋顶所在建筑在2018年5月被法院查封。2.《沟通函》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出具该函，向原告作出沟通的意思表示，并非要解除或中止涉讼合同，也不是单方不履行合同，若原告不接受暂缓执行合同，则双方依法依约处理，包括履行合同。3.《关于诚邀出席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14.5MW光伏项目开工仪式事宜》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履行合同，因此原告在双方2018年4月1日签约后，又于2018年6月1日发函予被告对被告的大力支持和密切配合表示衷心感谢，并且称已具备开工条件。4.手机通话记录截图3页及短信截图3页。5.中国南方电网广电市[2015]40号附件复印件1册。举证4、5，用以证明入网审核后须经佛山市供电局发并网意见函，结合举证4方可施工。原告作为办理审批者并未得到南方电网的审批同意，因此，涉讼项目并不具备开展工程施工条件。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举证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举证1，被告没有履行交付厂房屋顶的义务，原告没有支付租金是行使不安抗辩权，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被告也没有指派专门人员与原告联络沟通。举证2，被告发出《沟通函》提出不交付屋顶是因厂房被查封，但至2018年6月份才出现后续的违约和合同解除的问题，双方沟通因为合同在先，厂房被查封在后，实际上没有造成使用影响，本案是因为屋顶没有交付而产生的。举证3，该函已罗列了原告签约后所完成的工作，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是有成本费用支出的，该函还提及如何解决问题事由，被告误导开工概念，原告在该函中提出的开工是指进场进行施工及施工前的准备工作。举证4、5，光伏项目工作流程的并网、接入环节是在电网项目建成后才能申请向有关部门项目并网，现因被告无法交付物业导致环节无法进行，这是流程上的问题。经审查，当事人对对方举证无异议或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4-7、9、10、14-21，被告有异议，本院将综合案件审理情况进行认定。2.原告举证8中除了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1日的电子邮件外的其他举证，举证12、13，均为打印件或复印件，被告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综合以上采信的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4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即涉讼合同），约定：甲方提供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号的研发车间、A、B、C、D、E、F厂房屋顶给乙方安装光伏系统使用（即涉讼项目），乙方安装的光伏发电系统采用自发自用、余量上网的模式，乙方光伏系统发电优先供甲方使用，甲方使用乙方光伏发电系统电量时享受折扣电价；乙方参照3元/平方米/年（含税）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屋顶租金，屋顶使用面积约130000平方米，租赁费用每半年支付一次，支付时间为每年4月15日、10月15日，首次支付为本协议签订后60个日历天内；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38年3月31日止，协议期止，按照本协议内容双方自动续签5年；甲方提供相应建筑物的平面布置图设计图纸、设计说明书、建筑结构图、钢构厂房结构图、管线分部等技术资料给乙方，以便乙方进行光伏电站的评估、深化设计及向供电公司申请并网方案与备案；乙方全权负责涉讼项目的申报及备案工作，甲方应予以配合提供相关资料；光伏项目应在申报、备案工作完毕，乙方获得全部批准文件后二十个工作日内开工建设；甲方确保乙方在20年（包含后续自动续约5年期）的能源管理合作期限内连续、独立、不受影响地使用甲方屋顶为光伏项目使用之需；双方应尽最大之善意履行本协议项下约定义务，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之义务应向另一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涉讼项目若未能在本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通过相关部门立项审批及备案的，以及取得备案后没有按照协议时间开始施工的，任意一方均有权书面通知另一方立即解除协议并终止双方的合作而无须承担任何违约及赔偿责任。原告于2018年4月9日就“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13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办理了《广东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后于2018年5月8日变更项目名称为“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14.5MW光伏发电项目”（即涉讼项目）。涉讼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自2018年5月16日起陆续被查封。2018年6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诚邀出席南方风机股份有限公司14.5MW光伏项目开工仪式事宜》，称：目前已正式取得项目备案，项目电力接入方案和外线设计已报批，场内设计均已完成，首批安装材料预计于6月初到达现场，施工队已做好进场准备，项目已具备开工的条件；根据正常并网流程，本项目实现10月30日并网节点还有诸多手续需随着项目实体推进而逐步办理，目前急需被告协调解决：1.设备位置及电缆路径需确认，2.厂房加固施工方案需与原告协商确认，3.厂房暂无上下通道，需提前安装爬梯，爬梯的位置需被告确认；原告计划于2018年6月6日举办项目开工仪式。2018年6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沟通函》，称：近期，被告的房地产因不可控的原因被查封，相关政府部门亦建议查封期间不得对相关房地产进行改造、施工，因此，为了避免继续履行合同给双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被告此前已多次与原告沟通暂缓执行合同事项，现再次正式向原告提出，希望原告理解和配合。2019年4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解除能源管理协议的函》，称：原告为履行合同做了大量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组建团队、派驻员工、租赁办公用房、生活用房和车辆，进行前期测算、设计和采购，与相关部门沟通，并因此产生履行合同的成本费用；截至2019年4月1日，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发生成本费用2161651.88元（以最终统计数额为准）；现被告通知1.解除涉讼合同，2.支付原告因履行合同已发生成本费用2161651.88元、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019年4月1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的复函》，称：被告同意原告提出解除涉讼合同的要求，但原告提出赔偿的要求没有任何依据。2019年4月1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回复函》，称原告项目负责人已多次向被告管理层提出会坚持持续跟进项目，且原告项目管理人员一直坚守在佛山跟进项目至2018年10月份。2019年7月，江苏**公司与四川**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江苏**公司为了与被告合作，于2018年1月设立专门运作涉讼项目的全资子公司即原告，并从江苏**公司与四川**公司抽调员工娄**、张**、刘**专门负责该项目的运作，母公司和其他子公司员工辅助配合项目的开展；因原告银行账户一直未实际使用，因此运作涉讼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等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租房、租车费用、差旅费、人员工资、业务招待）均由江苏**公司与四川**公司代为支付，但这些成本、费用等支出均实际用于涉讼项目建设和运营的开发、推进。本院认为：涉讼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未能按约提供符合约定的租赁物给原告，构成违约，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原告亦已于2019年4月4日发函予被告要求解约，故涉讼合同因被告单方违约而解除，被告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结合双方的往来函件，在被告发出《沟通函》之前，原告已经为履行合同做了部分工作，如申办了部分项目审批手续,做了部分设计方案、施工方案等，涉讼合同因被告单方违约解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相应损失。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娄**、张**、刘**三人的工资费用、驻场伙食补贴、住宿津贴、签单报销费的损失，因聘请员工、支付员工工资属于企业法人的经营成本，何况原告还确认该三名员工实为案外人江苏**公司、四川**公司的员工，原告主张的工资等费用也是由该两公司承担支付的，现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该些费用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投资利润及光伏补贴，双方并未在涉讼合同中予以约定，且涉讼项目尚未开始施工，原告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805.84元，减半收取计28902.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惠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程学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