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民初1149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谭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鹏，广东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广东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住所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江南巷20号1-2层。 经营者：蒙春园，女，1986年2月11日出生，侗族，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泉，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以下简称鹿蒙角戏奶茶店）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被告鹿蒙角戏奶茶店的经营者蒙春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鹿蒙角戏奶茶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对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国作登字2018F-0000577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黑糖鹿丸鲜奶商品名称的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各项经济损失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系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授权，对“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利。2019年2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饮品店铺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的产品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已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原告的行为易使公众混淆误认，构成对原告经营的不正当竞争。故被告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鹿蒙角戏奶茶店辩称，原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原告主张权利的“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未获得相关的商标注册，不享有商标权，且亦没有全国性的知名度，故被告的经营行为对原告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系经过加盟授权取得“鹿角巷”的经营权，且经营时间短，目前也已经停止经营。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没有事实根据，数额过高。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辩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 1.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复件公证书、授权证明书，证明原告经过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邱茂庭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经营鹿角巷品牌，并可单独维权。2.（2018）厦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原告正品店铺列表、（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鹿角巷媒体宣传资料汇总、获奖证书，证明原告的品牌市场知名度高。3.（2019）厦鹭证内字第1281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4.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维权的部分费用。5.传票及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作为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利人，已经向法院提出了确认他人系鹿角巷作品著作权人裁判的第三人撤销之诉。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公证书上只有授权证明，并非对作品登记的公证。2.对知名度相关材料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品牌的知名度高、影响力大。3.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公证当时被告的店铺已经不是“鹿角巷”奶茶店了。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 二、被告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供的证据：合作协议书、收据、 商标许可授权，证明被告系通过合法加盟授权经营，属于善意的经营者。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实被告已经交付加盟费，并且没有取得注册商标，不能证明是合法授权，被告未尽到审核义务。 三、本院认证：1.因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公证书的内容包括作品登记证书，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内容能够证实邱茂庭系本案美术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其已授权原告合法使用上述美术作品。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能够证实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3.因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经公证员及公证人员见证并记录的客观事实，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的店铺已非“鹿角巷”奶茶店，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中所反映的被告使用“鹿角巷”名称及相关图片进行同业经营的事实亦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被告的经营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4.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是否真实、客观、能否据此证明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于2018年6月1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 被告于2018年7月4日登记成立，性质为个体经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 涉案的四幅美术作品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其作品登记证书分别为： 1.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作者为邱茂庭，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作品内容如下： 2.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者为邱茂庭，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作品内容如下： 3.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者为邱茂庭，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作品内容如下： 4.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者为邱茂庭，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作品内容如下： 2018年12月12日，原告经涉案美术作品作者邱茂庭授权，取得上述“鹿角巷”系列作品的使用权，并以“鹿角巷”为品牌表示进行商业经营，主要经营项目为奶茶店，授权方式为在内地排他使用许可，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获得侵权赔偿。授权期限为从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2017年9月，邱茂庭在上海开设第一家内地“鹿角巷”奶茶店。之后，为推广、经营“鹿角巷”奶茶品牌，邱茂庭及原告通过网络媒体、明星代言、举办各类商业活动、开发周边商品等营销方式进行产品推广。目前，原告授权的正牌“鹿角巷”奶茶店在全国已开设100多家。其中深圳市鹿角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宝安壹方城奶茶店系原告的直营奶茶店。 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奶茶产品中，“黑糖鹿丸鲜奶”系其特有奶茶产品，原告为包括上述奶茶产品在内的商品进行了大量的商业推广和宣传。 2019年2月2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3月6日，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随同原告的工作人员来到桂林市××区庙街美食文化城旁的“鹿角巷”店铺，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面前，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两杯饮料，支付对价44元。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拍摄，并取得照片18张。之后，将上述物品密封后交由原告的工作人员保管。该公证处于2019年3月11日就上述公证保全情况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2817号公证书。 从原告公证保全的照片看，被告店铺招牌上印制有雄鹿头画像、“鹿角巷”及“THEALLEY”文字。店铺内的墙壁上亦印制有雄鹿画像及“鹿角巷”的中英文字样。店铺菜单上印制有商品名称，包括“黑糖鹿丸鲜奶”等奶茶产品。原告取证购买的奶茶产品的包装袋、盒上亦印制有“鹿角巷”图文字样。 经比对，被告店铺招牌、店内装饰及产品包装上印制的雄鹿图案、中英文字样均与涉案的四幅美术作品无实质性差别。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经营的不正当竞争；四、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供的版权登记证书公证书，能够证实邱茂庭系涉案的四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其对该四幅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通过邱茂庭的授权，依法取得对涉案美术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诉讼。被告抗辩称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系涉案作品的权利人，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印有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鹿角巷”、“THEALLEY”、雄鹿图文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文字、图案使用于店铺招牌、店内装饰、产品包装、菜单等不同位置，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排他使用权，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辩称，其早已不再经营“鹿角巷”奶茶店，故不需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但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支持。 三、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经营的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原告诉称主张，原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特有包装、装潢及商品名称的行为，易使公众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混淆。故被告的行为同时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材料证实其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具体内容。就庭审查证的案件事实，原告主张的服务名称、包装、装潢的特有性主要还是特指原告享有权利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美术作品图文内容。而被告的店铺经营所使用的亦为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文字、图案等。如上文所述，本院已经认定，被告在经营过程中擅自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行为属于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被告应对此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所主张的“被告的擅自使用”的侵权行为给其权益造成损害已经适用《著作权法》予以保护，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被告还使用了其他由原告享有权利的特有包装、装潢的情况下，不需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双重保护。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擅自使用其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但，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经营使用商品名称“黑糖鹿丸鲜奶”系擅自使用其特有商品名称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因原告的“鹿角巷”奶茶经营销售范围遍及全国，原告通过网络媒体、聘请明星代言、举办各类商业宣传活动，开发周边商品等方式进行广泛的商业推广，其特有的商品名称“黑糖鹿丸鲜奶”等均包含在原告的商业推广和宣传内。在同行业和同类商品销售中，上述三种奶茶名称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与原告的经营形成了一一的稳定对应关联性。被告的经营内容与原告属同业经营，其在奶茶经营的过程中，销售与上述三类产品同名的商品，易使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和混淆，其行为构成对原告经营的不正当竞争。故被告应就其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辩称，其系通过与广州柏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获得授权而合法经营，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被告虽提供了书面合同、收款收据，授权书，但因被告未能提供柏盛公司合法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商标注册证等相关材料，本院无法认定其客观真实性。即使原告确与柏盛公司签订过授权合同，但被告未能尽到审慎的合法性审查义务，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故被告的这一抗辩主张，无事实根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支持。 四、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又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获利，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方式确定本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损失数额。综合考虑原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市场经营状况、品牌知名度、运营推广宣传力度，广告投入、被告侵权持续的时间、经营地点、经营规模、经营性质等具体侵权情节，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包括维权合理支出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为2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的部分，本院则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2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经营者蒙春园）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 二、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经营者蒙春园）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擅自使用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权利的“黑糖鹿丸鲜奶”商品名称进行同业经营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经营者蒙春园）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万元； 四、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00元，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秀峰区鹿蒙角戏奶茶店（经营者蒙春园）负担10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3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刘金莲 人民陪审员  檀志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喻嘉嘉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