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203行初331号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半月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六娣。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沙坪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可胤。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沙坪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志华。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沙坪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海文。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沙坪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可结。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白盼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定飞。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白盼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龙城村委会。负责人：张百明。原告：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大崀村河包田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大崀村委会。负责人：蓝其和。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住所地：高要区南岸府前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李杰，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清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少英，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河台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法定代表人：李海锋。委托代理人：梁星志、李丽珊，均为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八原告诉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第三人河台公司撤销林权证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裁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12行终112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予以立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后，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11日作出（2019）粤1203行初3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粤12行终15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粤1203行初38号行政裁定，并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于9月1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和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八原告的负责人张六娣、张可胤、张志华、张海文、张可结、张定飞、张百明、蓝其和，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的班子成员陈川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清源、张少英，第三人河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星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列八原告共同诉称，本案涉及的二证林地所有权，早于1996年由原告各村经济社，为了响应毛主席号召，支持河台公社办好万亩茶场无条件服从公社的规划，划出山地9900亩办茶场，并立下“决定书”，其中第（一）条约定“上述山场实行开荒种植，到收益时参加山权分配”。为进一步办好茶场，1980年1月31日河台人民公社制定《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高要县河台茶场是1966年9月份三级联合举办的……茶场的所有权问题，该场是由白盼、沙坪、南坑、岑塘、河包田等队的林地划分使用权给茶场”……“茶场后由政府下属企业高要龙城联合公司管理，后根据镇政府安排改由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意见约定：“茶场的收益分配20%归原告各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所有”。另外，2015年10月10日由于承包人朱小明多占承包山地，经第三人主持调解并立下协议书，约定由对多占多种的山地一次性赔偿16万元给原告村集体；据此，第三人由始至终确认涉案权地权（山权）属于原告集体所有。2011年11月7日被告未经原告各村集体组织村民的决议通过，擅自向第三人颁发的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和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2号的《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证》，错误地把林地所有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三证给第三人。原告当年无条件划给第三人使用的山地，只是使用、管理权，并不是山地的所有权，被告的行为违反《森林法》第三条及《村民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村集体利益，据此请求：撤销被告于2011年11月7日向第三人颁发的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和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2号的《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证》，重新作出上述两证中的林地所有权归八原告所有。八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当选证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证。3、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2号证。证据2-3证明2011年11月7日被告向第三人颁发《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证》的事实。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第三人公司没有林地经营权的事实。5、决定书。证明本案争议的林地所有权是1966年9月由原告村集体无条件服从划出山林地给人民公社管理使用办茶场的事实。6、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7、协议书。证据6-7证明第三人确认本案争议的两证山权属于原告所有的事实。8、利益返还协议。证明2018年3月20日原告向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证据时，发现被告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事实；证明第三人违约延迟支付山根款的事实；证明第三人从1966年至今一直向原告支付山根款并承认原告是案涉林地的权利人事实。9、收款收据。证明第三人从1966年至今一直向原告支付山根款并承认原告是案涉林地的权利人事实。10、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证明原告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11、《物权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一）项、《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二）、（十）项、第十一条。证明被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权属不清的情况下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事实及在争议过程中应当追溯权属来源。12、《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证明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13、《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证工作方法》第一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项。证明换证颁证实行公示、公告及对予以登记确认林地所有权的《林权证》发给集体经济组织。14、《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一条。证明按原山地林权资料作依据，作为换证的源依据及被告向第三人颁发的林权证证据不充分的事实。15、河台镇人民政府文件。证明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镇政府委托管理的，是违法的。16、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证明第三人是违法违规经营的。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从1966年河台公社茶场成立，当时的生产大队、河台公社，已经将案涉山场划归茶场所有。河台茶场1980年1月31日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指出“高要县河台茶场是在一九六六年九月份三级联合举办的”，其中第点指出“茶场是三级联办的公社企业单位”；第点指出“茶场的所有权问题。该场是由白昐、沙坪、南坑、岑塘、荷包田等队划部分山给茶场”，说明土地是由相关村划给了茶场。该意见由龙城大队、大崀大队盖章确认。1981年林业“三定”期间，河台茶场领取了高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81)林证字第21-001、002号《山权林权证》，进一步明确了权属。原高要市林业局于2011年11月7日核发的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林权证》、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2号《林权证》是河台公司申请用旧证更换新证的情形。由于河台茶场是河台镇办企业，其经营管理和资产(包括土地)归属于镇(原人民公社)农民集体所有，可由镇政府代管。原告主张案涉林地所有权不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规定。二、原高要市林业局核发给河台公司的林权证依据充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核发林权证是原高要市林业局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是发放林权证的主体，对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主体适格。(二)原高要市林业局核发的《林权证》程序合法。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关于工作程序之规定，河台公司申领的《林权证》经过提出申请、审核登记、颁发证书、验收建档程序。2011年9月10日，经河台镇政府同意，河台公司持1981年的2个《山权林权证》申请换发林权证，经审核两个《山权林权证》四至清楚，符合换证条件。2011年9月12日，职能部门对申请进行公示，期间无收到异议。2011年11月7日，原高要林业局为河台公司办理林权登记，换发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林权证》和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2号《林权证》。(三)原高要市林业局核发的《林权证》事实清楚，依据充足。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予以登记换发《林权证》：（1）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数据准确；(2)林地、林木权属证明材料合法有效；(3)无林地、林木权属争议；(4)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的规定，河台公司的申请符合条件，应当予以登记换证。河台茶场1980年1月31日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说明土地是由相关村划给了茶场，该意见由龙城大队、大崀大队盖章确认。1981年，河台茶场领取了高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81)林证字第21-001、002号《山权林权证》，已经明确了权属及四至范围。2007年2月8日，河台镇政府下属的龙城联合公司与白昐、半月、茶坑、沙坪、南坑、岑塘、笔绿坪、荷包田村签订了《关于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茶场利益返还的协议》，将2006年及以前的收益分配款一次性计算清楚，协议有白盼、半月、茶坑、沙坪、南坑、岑塘、笔绿坪、荷包田村盖章、代表签名确认。从2007年起，龙城联合公司制定《河台镇茶场权属与利益分配合同》，其中第二点再次明确“河台林场(茶场)成立于1966年7月，是由当时的河台人民公社统一规划，从龙城大队的茶坑、白盼、沙坪、南坑、半月，大崀大队的荷包田、岑塘、笔绿坪、孙家等生产队各划出部分山地组建起来的”，第三点明确“河台茶场的山地山林所有权、使用权属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有自主经营的权利”，第四点明确“在每年收益中，提取20％给各村作为山根还款”。该分配合同有10个经济合作社签名盖章确认。河台茶场(林场)属于镇办企业，受河台公司管理。2010年1月25日，河台镇农办、河台公司、镇龙城联合公司、河台林场共同提出《关于发包河台林场的申请》，要求发包林场林地，经河台镇政府集体研究，同意发包。按照《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集体所有的林地、林木，要落实到权属所有者的乡镇、村、组或其经济组织。属于乡镇集体所有的林地、林木，《林权证》发给乡镇;……”之规定，由河台公司代表河台镇农民集体，申领由河台茶场经营管理的林地所有权证，完全符合上述换发林权证的政策。综上所述，河台茶场是河台镇的乡镇企业，其使用的林地在1966年已经由各村小组(生产队)划给了茶场，从那时开始该林地的权属已属于河台镇农民集体所有，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证明发放林权证职权的法律依据。3、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4、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证据3-4证明焕发林权证的法律依据。5、（81）林证字第21-001、002号《山权林权证》，证明茶场已于1981年申领山权林权证，权属及其四至明确。6、《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证明茶场是公社企业，林地由沙坪等村划给。7、《关于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茶场利益返还的协议》。证明沙坪等村承认茶场利益返还协议。8、《河台镇茶场权属与利益分配合同》。证明茶场林地由沙坪等村划给，各村承认茶场利益分配。9、《关于发包河台林场的申请》。证明茶场由河台公司管理。10、《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河台公司持旧证原件申请换证。11、《关于河台镇河台茶场办理林权证的情况说明》。证明茶场由河台公司管理。第三人河台公司述称，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核发第0122001号、第0122002号《林权证》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原告要求撤销依法无据。1、本案所涉林地，属河台茶场(也称河台林场)，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由三级单位创办，林地由各村集体划入林场，一直属镇政府下属企业所有以及管理。河台茶场是1966年9月由当时的河台公社、龙城大队、大崀大队以及相关的生产队三级联合创办的社队林场，办场初始面积约9900多亩，地点包括孖仔凹、南山降、子堂屋背、黄坭头、深水田、芙芦田、风门凹等。茶场在创办××初××别从××大队××（××茶坑、××、××、××坑队，大崀大队的岑塘(含笔绿坪)、荷苞田队以及孙家划出部分山地组建而成。茶场后由政府下属企业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管理，随后根据镇政府安排改由第三人管理至今。2、本案所涉林地已办理第三人名下的权属证明，权属清晰。案涉林地于1981年办理了(81)林证字第21-001号、(81)林证字第21-002号《山权林权证》，2007年与十个村集体签订的《河台镇茶场权属与利益分配合同》再次明确了“河台茶场的山地山林所有权、使用权属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有自主经营的权利”。2011年9月10日，经河台镇政府同意，由第三人申请换发林权证。2011年11月7日，第三人换领了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第0122002号《林权证》。在此期间，其他村集体、企事业单位、个人均没有取得案涉林地的任何权属证明，权利归属也并无实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及《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的规定，第三人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案涉林地权属清楚，属于第三人所有。3、本案所涉林地利益分配，手续清楚。河台林场的收益，早期是林木采伐山根款，目前主要来源于林地发包租金、公益生态林补偿款等。就所涉林地利益分配问题，最早书面的依据是1980年1月31日由河台公社、河台茶场、龙城大队、大崀大队共同签订的《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该意见就河台茶场的收益分配作了规定:河台茶场占80％，其他各队占20％。20％当中孙家占25％，白盼、沙坪、岑塘、荷苞田、南坑共占75％。2007年2月8日，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与相关自然村签订《关于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茶场利益返还的协议》，约定就林场1966年至2006年的利益返还给各村的20％以3万元作一次性补偿。从2006年之后，第三人按比例分配收益到各村，手续清楚。二、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核发第0122001号、第0122002号《林权证》程序合法。第三人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规定提出申请，作为发放林权证的主体，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经过审核登记、颁发证书、验收建档等相关程序，向第三人发证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第三人所持的高林证字(2011)第0122001号、第0122002号《林权证》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第三人河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的主体信息。2、林权证。证明第三人对案涉林地的权属。3、权属利益分配合同。证明案涉山地权属。4、高要龙城联合公司的机读资料及变更登记资料。证明河台龙城公司的主管部门是河台镇政府。5、第三人的企业登记变更资料。证明第三人的主管部门是河台镇政府。6、关于河台茶场林地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河台镇政府对案涉林地的产权登记情况作出说明。经过各方当事人庭审举证、质证和陈述，结合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高要市林业局的职能经机构改革并入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高要县河台茶场又称高要县河台茶坊。广东省高要联合公司和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均是肇庆市高要区河台镇人民政府的下属企业。1980年1月31日，高要县河台茶场制定《关于进一步巩固、发展茶场的意见》，意见上载明“高要县河台茶场是在一九六六年九月份三级联合举办的，是由白昐、沙坪、南坑、岑塘、荷包田队划给部门；茶场是三级联办的公社企业单位；茶场的所有权问题是由等队划部分山给茶场”，说明土地是由相关村划给了茶场。该意见由龙城大队、大崀大队盖章确认。高要县河台茶坊取得（81）林证字第21-001和（81）林证字第21-002《山权林权证》，证上分别载明包括孖仔凹、黄坭头、南山降、子堂屋背、深水田、芙芦田、风门凹等地方，面积共9200亩。2007年2月8日，八原告与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签订《河台镇茶场权属与利益分配合同》和《关于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茶场利益返还的协议》，约定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在每年收益中提取20%给白盼、半月、茶坑、沙坪、南坑、岑塘、荷包田等村民小组作为上述村民小组的山根还款，除1966年至2006年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已返还的伐木所得外，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一次性向上述村小组补偿3万元，村小组不得追究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2006年之前的收入和支出；同日，广东省高要龙城联合公司向上述村小组支付了3万元，村小组出具了结算收据。此后，河台公司向沙坪、白盼等村分别支付了2007年、2011年、2015年、2017年的山根款4034元、10289.18元、10989.70元、5839.49元。2010年1月25日，高要市河台镇农业办公室、高要市河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高要市河台林场、广东省高要市龙城联合公司向河台镇政府提交《关于发包河台林场的申请》，申请发包河台林场。2011年9月10日，河台公司申请以（81）林证字第21-001和（81）林证字第21-002《山权林权证》换取新的林权证。2011年11月7日，高要市人民政府作出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1号和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2号《林权证》，经高要市人民政府授权，原高要市林业局向河台公司核发上述两个林权证。2015年10月10日，河台公司、龙城村委会、沙坪、白盼村小组与朱小明签订《协议书》，协议载明：因河台茶场青塘超范围40亩开发，按照龙城村委会、沙坪、白盼村小组要求，朱小明同意一次性补偿16万元给所有得到补偿款的村小组，具体分配比例由河台公司按照《河台镇茶场权属与利益分配合同》执行，其中补偿款80%由河台公司用于支持沙坪、白盼村民小组的农林基础设施建设，剩下的20%属沙坪、白盼（包括半月、茶坑）、南坑、荷包田等村民小组。本院认为，根据《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依法履行林权登记职责。”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主管本地区的林业工作。”的规定，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作为高要区的林业主管部门，对本区域内的林业工作负有管理的职责，为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基本原则中“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认，并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的规定，本案中，第三人虽然申请以旧证换新证，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看出被告对案涉林地权属是否发生变更作出调查，且根据第三人与八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利益返还协议等材料来看，被告也没有调查清楚八原告、第三人与案涉林地之间的关系，提交的材料也没有关于公告等程序的材料，综合全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向第三人核发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1号和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2号《林权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核发的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1号和高林权证（2011）第0122002号《林权证》；二、责令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树林审 判 员  黄登魁人民陪审员  苏活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婉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