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1民初3085号原告：王某1。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52700462240500P。法定代表人：王某2，身份证号码：×××，院长。委托代理人：贾某、王某3，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人：关某，主任。原告王某1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以下简称生态环境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驾驶员培训中心）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马云、李敏、人民陪审员李娜组成合议庭，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琼、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委托代理人贾某、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人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王某1与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及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共同支付原告王某12019年4月份应付工资1099.2元，2019年5月份应付工资1394.8元。历年来拖欠工资18214元；3、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201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6470元（按照2019年1月至5月份实发工资支付）；4、请求依法判决由二被告给付原告2010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加班工资114208.3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82467.6元，节假日加班工资28066.9元，未休年假工资17541.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某1从2010年10月开始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原鄂尔多斯市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从事教练员工作，每年签订劳动合同一次。2018年年底，合同到期后，二被告未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仍一直在从事被告安排的教练员工作。在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的8年多时间内，原告每天的工作时间为早6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20时，每天的工作时间为12小时，全年平均每天的工作时间至少为10小时，比国家规定正常的工作时间多了2小时。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中约定，2015年至2017年被告每月只给原告二天的休息时间，2018年约定每月给原告三天的休息时间，但实际工作中，原告连三天的休息时间也没有，没有休息日，没有节假日，休息日和节假日均在加班，但被告从未按国家规定给原告支付过任何的加班工资，也从未享受过年假，未享受过未休年假工资。2019年5月，被告在发放2019年4月的工资时，以交纳税款为由扣除了原告1099.2元工资。另外，在2015年至2018年之间，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应提取的18214元效益工资，被告一直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被告一直以正在核对为由，拖延不付。原告认为：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按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工资，2019年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仍应按2018年的劳动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擅自扣除工资交纳税款的行为，明显不合法，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扣留部分的工资。被告在2019年1月至5月期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明显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依法给付原告双倍工资16470元。《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节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依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告应依照以上加班工资标准支付原告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依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未休年假工资。被告生态环境学院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的驾驶员培训中心的主体有误，驾校无营业执照，无相关主体资格，不承担连带责任；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没有拖欠原告工资；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没有安排原告加班；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辩称，驾驶员培训中心与教练员属于合作关系，教练员的劳动时间由其自己安排，驾驶员培训中心的招生依靠教练员的人脉等招生，驾驶员培训中心提供场地、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的营业资质。驾驶员培训中心根据教练员的招生人数、完成的培训工作量进行奖励。围绕本案事实，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如下。原告提供下列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证据1、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达劳人仲字【2019】第6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及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达劳人仲字【2019】第61号《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的劳动争议案件已经向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过立案，仲裁委员会裁定不予受理，但原告已经经过仲裁前置的程序，向达拉特旗人民法院的起诉合法合理。证据2、（1）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主办的官方网站事业单位在线查询到鄂尔多斯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公告复印件一份以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基本信息一份；（2）鄂尔多斯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达拉特旗分局提供的鄂尔多斯农牧学校（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申办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的相关手续，包括：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内政字【2014】34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批复》同意在鄂尔多斯市农牧学校的基础上组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申请变更企业法人、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名称变更等、以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委托张利光负责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全面管理工作，并对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党委负责等相关资料25页；（3）2017年9月10日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为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颁发的二〇一七年度先进科室牌匾打印照片一张；（4）根据达拉特旗人民法院的调查令所调取的鄂尔多斯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管理部所提供的部分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委托鄂尔多斯银行银泉支行代付业务数据处理结果登记单以及代付月份的驾校教练员工资表5份共10页，证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系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申请设立的，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职能科室、内设机构，不具有民法上法人主体资格，不能对外行使法人的相关权限，即使有鄂尔多斯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也只能证明其具有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三级的资格，而不能证明其具有民法意义上的法人资格；也就是说鄂尔多斯市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所做的一切具有法律意义的行为，权利义务的承担都应该是申请设立他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与原告所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也都应该由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承担；原告部分月份工资系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委托鄂尔多斯银行代付的，原告部分工资的实际发放单位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原告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之间成立实际上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证据3、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作为甲方与原告所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书》，证明原告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从事的是教练岗位，2018年以前每月休息2天，2018年每月休息3天，无其他休息日，也无节假日，全年的休息日和节假日都在加班工作，也未给原告休过年假，被告理应支付原告休息日、节假日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被告与原告约定了基础工资、效益工资的数额、发放标准以及时间等，并且还约定了合同期限、工作时间地点、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职业培训、合同的履行、变更、续订、解除和终止以及劳动争议处理等事项，双方之间签订的是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任何约定事项。证据4、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的《安全生产责任状》原件1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即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严格要求作为乙方的原告应该遵守的教练员行为规范、安全责任，并规定了详细的处罚条例；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具有不对等性，而非是第二被告所述的双方之间仅仅是合作关系。证据5、（1）驾校所有教练员工资表5页（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2）达拉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商城街分社提供的《明细账查询》；（3）鄂尔多斯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个人存款账户交易明细》；（4）证人证言（贾喜平三份证人证言，王某1一份证人证言，王某1一份证人证言）。证明目的：（1）证明被告擅自做主扣发了应付而未付给原告的4月份部分工资、5月份工资；（2）证明原告申请劳动仲裁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水平；以及以此为标准计算的月工资、日工资、小时工资水平；（3）、证明第二被告系从2013年2月份，统一为教练员办理了银行卡开始往银行卡里发放工资，以前的工资发放形式为现金发放；且从2018年9月份开始，由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通过鄂尔多斯市财政国库支付管理局在鄂尔多斯银行所开具的账户并委托鄂尔多斯银行向原告代为支付工资；（4）、证明原告的入职时间、计算休息日、节假日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的时间依据以及2015年以前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所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在被告处；（5）、证明被告2019年未与原告续签新的劳动合同。证据6、（1）原告的已练学员花名册；（2）、安安易驾上的关注学员名单手机截屏以及查询关注学员视频一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历年来应发未发的已培训学员的绩效工资。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仲裁委不予受理了原告的仲裁请求，证明其不属于劳动关系，如果是属于劳动关系，应仲裁前置，而不是直接向法院起诉，所以原告与生态环境学院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原告起诉的驾校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的（1）、（2）、（3）的真实性认可，对要证明的驾校设立过程认可，对驾校的责任由生态环境学院承担的证明目的不认可，驾校无权代表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对外签订劳动合同。对该组证据的（4）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生态环境学院成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签订主体为驾校，单位分支机构或内设机构如果没有领取营业执照，就不是独立法人，不能独立享有民事权利，不是签订民事合同的合法主体；该合同对劳动报酬的约定以招生的人头数、通过率为领取报酬的取得方式，不同于一般的劳动合同的约定；该合同中无明确的上下班时间、无具体规章制度要求。故该合同虽名为劳动合同，但实际上不符合劳动关系三要素，应为劳务关系；该合同系应运管局所需，双方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该份证据属于劳务处分，不属于劳动法里规定的处分，都是经济的处分，而且是驾校对其处分，没有任何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处分的字样。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规章制度不适用于原告。对证据5中（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没有被告的认可标识；对证据的（2）、（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显示是由被告学院发放的；对证据的（4）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历年来应发未发的已培训学员的绩效工资。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同被告生态环境学院的质证意见。被告生态环境学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辩称，证据1、从重庆安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由运管、驾校、教练员共同使用的三方平台安安e驾下载的教练员工作时间记录光盘三张，证明（1）从上班记录看，原告的上班时间是不固定的，上午6点到11点都可以，甚至不需要上班，由教练员原告根据自己的时间与学员协商自行安排，被告作为学校事业单位主体的相关规章制度不适用于原告，原、被告之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无需对原告监督管理。王某12017年8月30日工作3小时，下午4点上班，8月31日工作6小时，上午7点上班，9月1日作6小时，上午8点上班；（2）结合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首先该劳动合同的签订主体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技术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该培训中心没有经过工商局登记，不是适格签订合同的主体。其次，该合同对于劳动报酬的约定是“乙方基础工资1400元，其中每月每人完成招生定额7名，每缺一名扣发基本工资200元；效益工资定额、、、”该部分规定也是不同于一般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的规定。综上所述，原、被告无论从主体还是隶属关系上都不属于劳动关系，属于劳务关系。证据2、代扣代缴的情况说明、2019年工资表、税收交款书，证明有部分工资是给原告缴纳了税款。不是原告说的违法扣税。证明到目前为止一直在代扣代缴税款，不存在违法行为。原告对被告生态环境学院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系统中显示的时间为学员预约练车时间，不能真实反映教练上班时间。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为如果符合法律规定，同意被告进行代扣代缴税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或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补发给原告。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对被告生态环境学院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未提供证据。经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鄂尔多斯农牧学校于2014年更名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为被告生态环境学院的内设科室，无法人资格。原告王某1入职被告生态环境学院的驾驶员培训中心，岗位为教练员，入职后原告与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签订了临时用工合同书，合同书对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休息休假、劳动报酬、职业培训等做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约定原告的基础工资为1400元，每人每月需完成招生定额7名，每缺一名招生名额扣发基础工资200元。2018年5月1日前的效益工资为学员完成科二考试发放300元，完成科三考试发放400元。2018年5月1日后按照每完成1小时的培训发放18元的绩效工资。原告的上班时间根据自己所招学员在安安e驾上预约的时间确定，学员的学费上交至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原告的工资由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发放，从2013年开始通过银行支付。被告没有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入职后，被告没有安排原告休假，也未发放休假补贴。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2019年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原告仍在被告处工作。原告2017年1月至12月的工资为23600元，平均日工资为90元。2018年1月至12月的工资为26355元，平均日工资为101元，2019年1月至5月实际发放工资13976元。2019年开始，被告开始代扣代缴2019年原告已发工资的个人所得税。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向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申请1、请求依法裁决二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4月份应付工资1099.2元，2019年5月份应付工资2390元，201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6470元（按照2019年1月至5月份实发工资支付）；3、请求依法裁决由二被告给付原告2012年4月至2019年5月的加班工资114208.3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82467.6元，节假日加班工资28066.9元，未休年假工资17541.8元。4、依法裁决二被告给原告赔偿在2010年10月至2019年5月之间未给原告交纳养老保险而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76674.31元。2019年6月26日，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做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在仲裁时，虽然没有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在起诉时增加该项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其他诉讼请求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原告在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担任教练，与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签订了临时用工合同，该临时用工合同符合劳动合同的实质要件，可以认定双方确立了劳动关系，驾驶员培训中心为被告生态环境学院的内设科室，其与原告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代表被告的行为，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生态环境学院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24614.8元；其请求历年来拖欠工资为2018年5月1日前培训的学员未通过科二、科三考试，现原告按照2018年5月1日以后的规定每培训学员1小时报酬18元请求支付学员未通过科二、科三的工资，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不予支持。2019年的拖欠工资为被告代扣代缴了原告的个人所得税，劳动者因用人单位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已举证证明代扣代缴税款已交给税务机关，劳动者对代扣代缴的税款有争议，不作劳动争议处理；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5月份双倍工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系被告单位职工，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被告自2019年1月起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1-5月份的双倍工资13976元，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作日、双休日、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及未休年假工资，本院认为，原告从事的是教练工作，虽然有标准工作时制外的节假日从事教练工作，但因原告的工资收入与培训学员的合格率挂钩，加之有的学员对培训时间有特殊的要求，结合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工资构成等，对原告请求加班工资不予支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加班的事实。关于未修年休假工资，被告未提供原告已休年假，或者已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证据，由于未休年假工资属于工资范畴，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满一年即开始享有带薪年休假。带薪休假的天数5天，本案被告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未休年休假的法定工资补偿的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考虑到年休假可集中、分段或跨年度安排，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故未休年假工资支持2017年与2018年的，其余均超出时效，不予支持。2017、2018年的年休假工资按照原告请求的当年的实发工资计算日工资，2017年的为1350元，2018年的为1515元，共计2865元。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驾驶员培训中心为被告生态环境学院的内设科室，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对外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生态环境学院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某1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王某1未签合同双倍工资13976元；三、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王某1未休年假工资2865元；四、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云审 判 员  李敏人民陪审员  李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袁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二十九条【劳动合同的履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八十二条【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拉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仲裁时效】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