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118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某某，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高中文化，秦集村九塘敬老院院长，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秦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以下简称高新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秦某某取保候审，次日被高新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宏保，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学兵，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秦某因涉嫌诈骗罪被高新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秦某某取保候审，次日被高新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德荣，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高新区公安分局。2019年12月19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秦某某取保候审，次日被高新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孟献忠，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某及辩护人郭宏保、彭学兵，被告人秦某及辩护人李德荣，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孟献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棚户区改造工程征迁中，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在明知其本人房屋面积超标、不符合拆迁政策情况下，借用秦斯国、徐某1的身份证件，虚构上述二人在其房屋内长期实际居住的事实，从秦集镇人民政府领取拆迁补偿款1815423元。被告人秦某另伙同被告人张某某虚构张某某父亲张继光在该房屋内长期居住的事实，从秦集镇人民政府领取拆迁补偿款135167元。经秦集镇人民政府认定，秦某某被征迁房屋应补偿1512871元。秦某某、秦某共同使用上述手段骗取补偿款302552元。秦某、张某某共同使用上述手段骗取补偿款135167元。秦某某、秦某于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1月30日向蚌埠高新区管委会退还骗取补偿款共计318456元。张某某于2018年12月10日向蚌埠高新区管委会退还骗取补偿款10452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并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徐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三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秦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错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错误，秦某某家原结算款中以下三项数额应当予以扣除：1.翟一涵在秦某3户下顶户获得的拆迁补偿款100800元是秦集镇政府认可的。2.梁章华与秦某某在本案拆迁方案发布前已离婚，根据“纠偏纠错”文件，其应当享受分户待遇，秦家应按照秦某某、秦某3、秦某、梁章华四户计算拆迁补偿款，合计1592575.05元，现仅按照秦某某、秦某3、秦某三人计算拆迁补偿款是错误的。3.秦某某部分房屋用于经营，依据“纠偏纠错”文件，秦某某户超出45㎡的剩余部分147㎡（每户不超过192㎡），应补偿400元／㎡，即58800元。通过计算，秦家实际所谓诈骗款仅为198414.95元，扣除张某某领取的的135167元，秦某某与秦某共同获取的所谓诈骗款为63137.95元，而不是318456元。（二）公诉机关指控秦某某等人虚构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长期居住没有证据证实。二、秦某某不构成犯罪，理由为：（一）秦集镇秦集棚户区改造征地拆迁项目未经省政府批准，也未发布征收土地公告，是非法拆迁项目，所有基于该拆迁项目而发生的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拆迁文件、拆迁合同等均是无效的，不受法律保护，以不应发生效力的拆迁文件作为依据并认定秦某某等人实施诈骗拆迁款，失去了合法性的基础。（二）拆迁补偿标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追究“纠偏纠错”前所谓的诈骗行为已丧失了合法性基础。（三）秦某某主观上无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目的，而是以实现拆迁利益最大化为目的。1.秦某某、秦某获得的所谓诈骗财物，不是他们主观上想空手套白狼和想骗取政府钱，而是用自家房屋换来的，是需要履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将房屋交付拆迁才能得到补偿款，此与直接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的诈骗有本质区别。2.拆迁房屋“同处不同价”是政府人为设置的，背离了房屋市场价值，人为扭曲拆迁房屋的补偿价格，但不能改变房屋自身应有的价值，政府拆迁不能与民争利，更不能损害被拆迁户的利益。3.“纠偏纠错”文件也部分证实秦某某等人主观上并非有诈骗的故意。（四）秦某某等人虚构秦斯国、徐某1等人合作建房等事实是政府拆迁办主观上应知或明知的，政府拆迁办并没有因秦某某、秦某等人虚构事实而陷入错误认识，是政府拆迁办和秦家的双方合意。综上，房屋征收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各种矛盾聚集，尤其是被拆迁户“房多人少”的问题，如果不能正确处理好，很可能出现拆迁户抵制拆迁，导致拆迁无法顺利进行下去。为此，蚌埠市各地在拆迁中采取了顶户做法。由于顶户并未纳入政府拆迁政策中，因此各地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对顶户的把握尺度有差别。但无论如何，即便拆迁户提供了虚假的顶户证明材料，最多构成民事上的欺诈，而不应动辄追究刑事责任。秦某某、秦某为了实现自家拆迁房屋价值的最大化，提供了一些不真实的材料，其情可原，即便有错，也不应动用国家最严厉的刑法典来治罪。请求法院对秦某某判处无罪。被告人秦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2016年10月秦集村棚户改造中，秦某某自建房屋面积为867.69㎡，后补偿时分成秦某某、秦某、秦某3、秦斯国、徐某1、张某某6户，三被告人已将多领取的补偿款422976元退还给高新区政府，鉴于被告人对该事实认可，辩护人不持异议。同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误：1.公诉人据以437719元作为诈骗金额，但秦某某应当享有的优惠项目没有结算，如营业房未依法补偿；梁章华离婚后可以分户，该享有的待遇未补偿；分户房屋占用面积应当得到330元／㎡的补偿。2.起诉书认定秦某在客观方面“虚构秦斯国、徐某1、张某某在秦某某房屋长期居住的事实”，骗取补偿款无中生有，没有任何证据。3.秦集镇政府是秦集村“征迁安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在未变更原合同情况下，公诉人以“秦集镇人民政府认定”这一单方意见作为犯罪依据，令人难以信服，且秦集镇政府无侦查权。二、镇政府不负责任的行政行为是造成本案的主要原因：拆迁工作最基础的是三份材料，造表人、测算人、复核人、负责人都是高新区、秦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他们分别签字确认，拆迁户顶户，秦集镇政府是知道的，不存在被告人欺骗政府。三、秦某在拆迁案件中作用相对较小，其没有欺骗政府：1.秦某多次供述拆迁办人员说秦某某家的房屋多，可以顶户，秦某向拆迁办提供秦斯国、徐某1、张某某的身份证和户籍证明，要求顶户，并告知了拆迁办工作人员，能否顶户拆迁办说了算。2.2016年10月23日，秦集镇政府和秦集村民委员会出具并加盖公章的《证明》，证明秦斯国、徐某1、张某某是秦集村人的证据不是秦某出具的，其未在上面签字。3.2016年10月28日，秦集村委员会向秦集镇拆迁办提供的《证明》和证明秦某某、秦某、秦某3、秦斯国、徐某1、张某某六人合伙建房的《证明》，四邻的签字和合伙人签字是秦某代签的，但该村委会向拆迁办提供的证明不是秦某提供的，且秦集村提供的四邻证明之前，镇政府、村委会都已作出了证明，秦某提供的只是对镇、村证明的补充，不应当认定为秦某向秦集镇政府提供假证明。从本案证据来看，不真实的主要证据是拆迁办自己办的，有的是拆迁办和村委会提供的，秦某后来虽然提供了一些资料，这是拆迁办和村委会提供材料的补充，因此秦某伪造证据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欺骗政府是不客观的。四、几个法律上的问题：1.高新区征迁秦集村房地产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和职权证明。高新区不是行政区划，法律未授权高新区可以征迁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权能。目前没有证据证实蚌埠市人民政府委托高新区征迁秦集村农村土地的授权，未看到蚌埠市政府的征迁公告和对秦集村的规划。如果高新区、秦集镇政府违法，后面一切行为都失去了合法性基础，秦集村棚户区改造是高新区的越权行为。2.秦集镇政府不是诈骗的受害人。高新区的越权行为应当有高新区负责，国家不应当为其越权行为负责，从高新区文件来看，秦集村征迁的资金是高新区自筹的钱。本案是被告与镇政府行政合同引起的，有特殊性。如果认定诈骗的话，被告人骗取的是秦集镇政府或高新区的钱，其与国家的钱应当区别对待。如果被害人是秦集镇政府或高新区，那么被告人就没有欺骗，因为顶户是秦集镇政府同意的，且是他们做的材料。3.顶户是合同双方的合意。被告人的顶户行为是秦集镇政府的允许，有合同为证；秦集镇政府同意顶户是有高新区文件规定的。2013年7月9日，高新土地整理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迎宾达到西整治改造项目安置实施方案（第七条）；蚌埠市高新区2016年10月20日专题会议纪要（第二条）。秦集村棚户改造项目涉及13户，但却分为53户，这53分户也有“顶户买断”的，例如翟一涵的顶户是秦集镇政府指定放在秦某3户下顶户的。高新区2018年6月6日制发的112号“纠偏纠错”文件规定“被征迁通过提供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分户，获得补偿的一律予以纠正”，这是政府认为自己错误了，政府纠自己的错误，进一步证明秦集镇政府是允许顶户的。“纠偏纠错”是纠正秦集镇政府工作中的偏错，政府不错，何来“纠偏纠错”。五、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不准确，其同意秦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六、如果法院认定秦某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在征迁过程中出现的顶户行为不是典型的诈骗犯罪，且秦集镇政府在征迁过程中有严重的错误。2.秦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事实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3.秦某已经全部退回多得的补偿款，秦集镇政府未受到损失。4.秦某无违反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结合本案的全部事实情况，公平审判，如认定秦某构成犯罪，请充分考虑到秦某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和酌定的从轻情节，政府和秦某的责任大小，公平合理地判决，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在拆迁环境下发生的，并非被告人积极主动实施诈骗。拆迁办为了加快拆迁进展，鼓励被告人等拆迁户采取顶户方式帮助其完成拆迁工作，对被告人等被拆迁户的行为是知情甚至是允许的，张某某实施诈骗行为得以成功，是被告人和拆迁办双方共同的责任，而非被告人一方的责任。2.政府作为被害人是有过错的。整个拆迁工作中，政府部门、拆迁办和被告人等拆迁户只有通力合作，才能完成顶户行为，既遂犯罪才能得逞，除去任何一个环节，都无法实现。同时纠偏纠错文件更能印证政府部门在此案中是有过错的，量刑时应当减轻处罚。3.张某某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案件的全部事实，是自首；同时张某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退赃，减少社会危害性，具有悔改表现，量刑时应当减轻处罚。4.本案具有偶发性、特殊性，应当与其他诈骗案件区分开，如没有拆迁事宜及拆迁办的因素，张某某不会去实施诈骗行为，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张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棚户区改造工程征迁中，被告人秦某某家自建房屋面积867.69㎡，后秦某某和儿子即被告人秦某在明知家中房屋面积超标、不符合拆迁政策情况下，利用虚假合伙建房证明等材料，借用秦集镇九塘村养老院集中供养的五保户秦斯国、徐某1的身份证件，虚构秦斯国、徐某1在其房屋内长期实际居住和合伙建房的事实，从秦集镇人民政府骗领拆迁补偿款，其中使用秦斯国名义“顶户”秦某某自建房面积121.735㎡，套取房屋面积买断补偿款和产权调换货币安置款186780元；使用徐某1名义“顶户”秦某某自建房面积135.026㎡，套取房屋面积买断补偿款100939元，共计287809元。期间，秦集镇秦集村村民张继光之子即被告人张某某得知秦某某家在此次拆迁中房子面积较多，后与秦某合谋，利用虚假合伙建房证明等材料，虚构张继光在秦某某户下的虚假事实，使用张继光“顶户”秦某某自建房中的45.069㎡，骗领拆迁安置款共计135167元，其中秦某分得30647元、张某某分得104520元。此外，按照蚌高管〔2018〕112号文件的补偿标准。（一）持有合法有效证照房屋的补偿：1.宅基地面积160㎡以内且建筑面积不超过192㎡的按下列补偿：楼房800元／㎡……2.上述规定情形以外的房屋，按照证照建筑面积，按下表补偿：楼房330元／㎡……（二）持有证照状况的补偿比例：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均有的为100％，有土地使用证无建房执照是为95％，无土地使用证有建房执照是为90％。（三）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证照房屋的补偿：1.拆迁1982年航测图上有标示的无证房屋，按航测图标示面积认定合法面积，比照（一）、（二）规定给予补偿。2.在《征迁通知》发布之前建造的住宅，且符合“一户一宅”、宅基地面积不超过160㎡、建筑物不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的补偿（一）1标准的85％执行。房屋面积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的补偿（一）2标准的85％执行……被告人秦某涉及虚构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顶户”面积共计301.83㎡，应得补偿84663.31元（301.83㎡×330元／㎡×85％），应当从共同诈骗犯罪数额中扣减，秦某伙同被告人秦某某、张某某实际违法所得应为338312.69元。秦某某涉及虚构秦斯国、徐某1“顶户”面积共计256.761㎡，应得补偿72021.46元（256.761㎡×330元／㎡×85％），应当从共同诈骗犯罪数额中扣减，秦某某伙同秦某实际违法所得应为215787.54元。张某某参与秦某虚构张继光“顶户”面积45.069㎡，秦某应得补偿12641.85元（45.069㎡×330元／㎡×85％），该款应从张某某和秦某共同诈骗的数额中予以扣减，张某某伙同秦某实际违法所得应为122525.15元。被告人秦某某、秦某于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1月30日向蚌埠高新区管委会退还骗取补偿款共计318456元。张某某于2018年12月10日向蚌埠高新区管委会退还骗取补偿款104520元。2018年10月25日，中共蚌埠高新技术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纪工委）将秦某某、秦某、张某某涉嫌犯罪问题移交至高新区公安分局。同年11月26日，该分局对秦某某、秦某等人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018年11月6日9时许、10时许，被告人秦某、秦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问题线索移交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相关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5日，高新区纪工委将秦某某、秦某、张某某涉嫌犯罪问题移交至高新区公安分局。同年11月26日，该分局对秦某某、秦某等人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身份信息，证实：犯罪时，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和前科情况说明及查询材料，证实：2018年11月6日9时许、10时许，被告人秦某、秦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三被告人未有前科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图片，证实：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骗取房屋区域位于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农贸市场东侧等相关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7日，经徐某1辨认，4号照片里的人就是于2016年11月份开车带着徐某1、秦斯国、秦某某到秦集镇信用社办理手续的男子（即秦某）。6.会议纪要和蚌高管〔2016〕134高新区秦集镇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证实：（1）2016年10月20日，蚌埠高新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建发公司）董事长李建廷主持召开仁和城中村、湾塘城中村、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专题会，高新建发公司、区推进办、秦集镇有关人员参加，形成会议纪要如下：……在不违背蚌政〔2013〕38号文件精神的前提下，参照高新区以往其他征迁项目做法，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能够提供相关证明材料的，可以进行房屋买断结算。（2）……三、征迁执行政策。皖政〔2015〕24号文件《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蚌政〔2013〕38号文件《蚌埠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蚌埠市集体土地征收拆迁安置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蚌政〔2013〕38号文件）、蚌政〔2016〕19号文件《关于调整蚌埠市集体土地上青苗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蚌政〔2016〕19号文件）和蚌埠市、高新区及本次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有关规定。四、征地拆迁安置方式。本次征地拆迁安置实行货币安置和安置房安置两种方式，原则上以货币安置方式为主，其中货币安置方式：被拆迁户在满足按规定享受安置面积（人均45㎡）条件的前提下，按单价2950元／㎡补偿，具体结算按有关规定执行……六、办理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手续提供的证件材料。身份证、户口本、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承诺书等……7.现金缴款单，证实：秦某某于2018年11月21日和30日，分别向蚌埠高新区财政局交款100939元和217517元。同年12月10日，张某某向蚌埠高新区财政局交款104520元。8.人口信息和户籍证明等材料，证实：秦斯国户籍地系蚌埠市禹会区秦集镇秦集526号、张继光户籍地系蚌埠市禹会区秦集镇秦集349号、徐某1户籍地系蚌埠市禹会区秦集镇九塘村南徐115号等情况。9.分户情况说明、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秦集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结算单等涉及秦某某相关拆迁材料，证实：秦某某户房屋编号C－001，房屋面积867.69㎡，现此户分为6户：编号C－001－1，姓名秦某，面积186.36㎡；编号C－001－2，姓名秦某某，面积191.94㎡；编号C－001－3，姓名秦某3，面积187.56㎡；编号C－001－4，姓名秦斯国，面积121.735㎡；编号C－001－5，姓名徐某1，面积135.026㎡；编号C－001－6，姓名张继光，面积45.069㎡。附属物在C－001－2秦某某户上。2016年10月31日，秦某某和蚌埠高新区秦集社区行政事务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秦某某家庭人口2人（秦某某和妻子梁章华），其房屋固化编号C－001－2，使用权性质为住宅，总建筑面积191.94㎡，应享受安置面积90㎡，货币买断面积101.94㎡，秦某某自愿选择货币化安置面积90㎡，其应享受补偿费用463526元。10.分户情况说明、证明、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秦集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结算单等涉及徐某1、秦斯国、张继光相关拆迁材料，证实：（1）秦集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秦某某、秦某3、秦某、徐某1、秦斯国、张继光合伙建房，且上述六人签名和按手印，徐某1长期住在秦集村，在其他区域征地拆迁中没有享受过产权调换，符合文件规定。2016年10月31日，徐某1和蚌埠高新区秦集社区行政事务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徐某1家庭人口1人，其房屋固化编号C－001－5，使用权性质为住宅，总建筑面积135.026㎡，货币买断面积135.026㎡，徐某1应享受补偿费用100939元。（2）秦集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秦斯国、张继光系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其他区域征地拆迁中没有享受过产权调换，符合文件规定。2016年10月31日，秦斯国和蚌埠高新区秦集社区行政事务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秦斯国家庭人口1人，其房屋固化编号C－001－4，使用权性质为住宅，总建筑面积121.735㎡，秦斯国应享受安置面积45㎡，货币买断面积76.735㎡，秦斯国自愿选择货币化安置面积45㎡，应享受补偿费用186870元。当日，张继光和蚌埠高新区秦集社区行政事务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张继光家庭人口1人，其房屋固化编号C－001－6，使用权性质为住宅，总建筑面积45.069㎡，应享有安置面积45㎡，货币买断面积0.069㎡，张继光自愿选择货币化安置面积45㎡，应享受补偿费用135167元。2016年11月23日，张继光在蚌埠农村商业银行秦集支行办理业务情况，其流水号为1123200082；当日，张继光账号收到135167元。11.蚌埠市监察委查询存款／汇款等通知书和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11月18日，秦某某与徐某1账户发生交易额100939.84元、支取100939元，与秦斯国账户发生交易额186874.67元、支取186870元。另证实：秦斯国、徐某1系秦集镇九塘养老服务中心集中供养的五保户。12.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蚌埠市高新区斯明仓储服务部成立于2014年1月10日，经营者系被告人秦某某，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住所位于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秦集村秦集212号，经营范围仓储服务（危险品除外），室内外装修。13.蚌政〔2013〕38号文件，证实：（1）第五条：自市人民政府征地通告发布之日起，在征地拆迁范围内暂停办理下列事项：……（二）分户……。第十一条：拆迁农民房屋，按照房屋类型、持有证照状况和成新状况等综合因素予以补偿。但产权调换部分的房屋，不支持补偿，新建差价按照本规定第二十二条执行。（一）持有合法有效证照房屋的补偿：1.宅基地面积160㎡以内且建筑面积不超过192㎡的，结合房屋成新状况按照下表补偿：楼房710元／㎡……。2.上述规定情形以外的房屋，按照证照建筑面积，结合房屋成新状况按照下表补偿：楼房300元／㎡……（四）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证照房屋的补偿：1.拆迁1982年航测图上有标示的无证照房屋，按照航测图标示面积认定合法面积，比照本条（一）、（二）规定予以补偿；2.在征地拆迁调查时，经区人民政府（管委会）认定2011年1月1日以前建造且符合“一户一宅”、宅基地面积不超过160㎡、建筑面积不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补偿标准的85％执行。“一户一宅”以外的房屋和虽符合“一户一宅”但宅基地面积超过160㎡或建筑面积超过192㎡部分的无证照房屋，一律不予补偿。拆迁2011年1月1日以前建造的无证照房屋，以2011年1月1日为时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能认定为“一户一宅”：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其配偶在本集体或其他集团经济组织另有房屋的；户主不符合分户条件的；户口不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在以往征地拆迁时已享受过补偿安置的……（2）第十三条：拆迁农民住宅改为生产经营用房的，按下列规定执行：（一）2002年6月30日以前的按照下列规定执行：1.应同时具有下列条件方可认定为生产经营用房：集体土地被征后被征地农民人均耕地在0.3亩以下；具有合法的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或建房执照）、与房屋坐落相符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二）2002年6月20日以后的，一律按住宅用房予以补偿。14.蚌政〔2016〕19号文件，证实：关于蚌埠市市辖区和三县的相关集体土地上的青苗、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标准。15.蚌高管〔2018〕112号文件，证实：2018年6月6日，蚌埠高新区管委会为进一步规范正在实施的仁和城中村、湾塘城中村、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工作，制定以下“纠偏纠错”工作方案：一、工作重点。依据蚌政〔2013〕38号文件的规定，对征迁过程中出现的无正当理由分户等问题进行全面“纠偏纠错”，工作重点如下：1.被征迁户通过提供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分户获取补偿的一律予以纠正……3.被征迁户提供虚假证照、户口（已死亡未注销）等获取补偿的一律予以纠正；4.被征迁户在《征迁通告》发乎后通过虚假离婚、虚假结婚等获得征迁补偿的一律予以纠正。二、补偿标准。（一）持有合法有效证照房屋的补偿：1.宅基地面积160㎡以内且建筑面积不超过192㎡的按下列补偿：楼房800元／㎡……2.上述规定情形以外的房屋，按照证照建筑面积，按下表补偿：楼房330元／㎡……（二）持有证照状况的补偿比例：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均有的为100％，有土地使用证无建房执照是为95％，无土地使用证有建房执照是为90％。（三）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证照房屋的补偿：1.拆迁1982年航测图上有标示的无证房屋，按航测图标示面积认定合法面积，比照（一）、（二）规定给予补偿。2.在拆迁《征迁通知》发布之前建造的住宅，且符合“一户一宅”、宅基地面积不超过160㎡、建筑物不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的补偿（一）1标准的85％执行。房屋面积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的补偿（一）2标准的85％执行……（六）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房屋的补偿：对于长期居住在本拆迁区域内且户口在《征迁通知》发布前迁入的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房屋由所在村委会出具长期居住证明材料，并经四邻签字证明且并公示无异议后，给予货币买断，不宜实物安置……16.高新建发公司和秦集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征迁区域无证照房屋的补偿说明，证实：关于秦集棚户区征迁中遇到的无证照房屋的补偿按蚌政〔2013〕38号文件说明如下：（1）拆迁1982年航测图上有标示的无证房屋，安航测图标示面积认定合法面积，比照有证房屋规定给予补偿。（2）在征地拆迁调查时，经区人民政府（管委会）认定为2011年1月1日以前建造且符合“一户一宅”宅基地面积不超过160㎡、建筑物不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补偿标准的85％执行。（3）证照指的是土地使用证和建房证照。17.秦集镇政府出具的关于征迁区域秦某某无证照房屋的补偿说明和秦某某户重新计算对比表、拆迁补偿结算单等材料，证实：关于秦集棚户区征迁中遇到的无证照房屋的补偿按蚌政〔2013〕38号文件说明如下：（1）拆迁1982年航测图上有标示的无证房屋，按航测图标示面积认定合法面积，比照有证房屋规定给予补偿。（2）在征地拆迁调查时，经区人民政府（管委会）认定为2011年1月1日以前建造且符合“一户一宅”宅基地面积不超过160㎡、建筑物不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补偿标准的85％执行。（3）证照指的是土地使用证和建房证照。（4）经询问当时现场丈量结算工作人员，均确定秦某某户未提供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等证照，所以按照无证照房屋的补偿蚌政〔2013〕38号文件予以结算并签订协议。另证实：关于秦集棚户区征迁中秦某某户房屋的补偿按照蚌政〔2013〕38号文件、蚌政〔2016〕19号文件及蚌高管〔2018〕112号文件规定结算如下：……按管委会要求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属于“纠偏纠错”项目之一，秦某某使用于秦集棚户区项目，因而此次秦某某户结算适用于蚌高管〔2018〕112号文件。（3）2016年秦集棚户区当时结算拆迁款合计1950590元，现整改后结算拆迁款为1512871元，整改后应退回拆迁款437719元，秦斯国原结算186870元、张继光原结算135167元和徐某1原结算100939元。18.蚌征〔2016〕1号《关于印发2016年征迁项目计划的通知》、蚌高管〔2016〕134号《高新区秦集镇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征迁拆违、大建设及棚改工作周推进会汇报材料》以及秦集棚户区项目相关工作照片等材料，证实：高新区及秦集镇等相关部门对秦集镇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进行了宣传。（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1是九塘村五保户，现住九塘村敬老院。徐某1记得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九塘村敬老院院长秦某某在敬老院打电话给他儿子，后他儿子开着白色轿车到敬老院，他俩找到徐某1、秦斯国，说借俩人身份证和户口本用一下。后徐某1和秦斯国将身份证和户口本带着，他儿子开车带着徐某1等人到了秦集镇农商信用社。在银行里，秦某某让徐某1和秦斯国在银行提供的单据上按手印，俩人均未签字，都是秦某某代签的字，后将支票给了秦某某；当时银行还给俩人照的相。徐某1不知道具体签字是干什么用的，秦某某未说，徐某1和秦斯国也没问。后秦某某到敬老院主动找到徐某1，说给其和秦斯国一人1000元钱买烟抽，秦斯国也说收了秦某某1000元钱。徐某1在九塘村南徐有2.2亩耕地；20多年前在村里有不到1分地的宅基地，建设了两间瓦房，长期没人居住，倒掉了，老房子还在那里。徐某1在其他地方未建过房子。另证实：秦某某没有跟徐某1说拿身份证、户口本是办理顶户口和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后高新区纪委找徐某1谈话后才知道秦某某拿其身份证、户口本帮他顶户和搞拆迁手续的。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徐某2是秦集镇棚户区改造的拆迁户，与其一起拆迁的还有同村的秦某1、秦某某等人。徐某2家拆迁时西边隔个小巷子是秦某某家。徐某1是秦集镇九塘村的一个五保户，不是秦集村的，现住在秦集九塘村养老院。徐某2村里有一个叫徐克彬的人。徐某1拆迁档案里徐某1房子东边邻居“徐某2”的三个字，不是徐某2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徐某2未给徐某1做过四邻的证明，且村里也没有叫徐某1这个人。徐某2未看到徐某1在秦某某家住过，秦某某家房子都是他家自己盖的，未听说跟谁合资盖过，村里盖房子都是自己家盖自己家的房子。秦斯国是秦集村的村民，是五保户，在秦集镇九塘村养老院居住，一辈子未结过婚，听说他今年去世的。秦斯国和秦某某只是同辈分，不是太亲的关系，据徐某2了解秦斯国未在秦某某家居住过，也未参与到他家建房。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张某1是秦集镇棚户区改造的拆迁户，与其一起拆迁的还有同村的秦某1、秦某某、徐某2等人。张某1家拆迁时，北边是秦某某家，南面是徐克彬。张某1认识的徐克彬是秦集村八组的，但不认识侦查人员说的这个徐某1。徐某1户主的四邻档案上面南边邻居“张長福”三个字，不是张某1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张某1签字一般都是“张某1”三个字，其未给徐某1做过四邻的证明。秦某某家有房子，都是他家自己盖的，没有听说跟谁合资盖过。秦斯国跟秦某某只是同辈分，没有什么关系，据张某1了解秦斯国未在秦某某家居住过，也未参与到秦某某家建房。4.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秦某1是秦集镇棚户区改造的拆迁户，与其一起拆迁的还有同村的张某1、秦某某、徐某2等人。秦某1家拆迁时东边是秦某某家，其认识的徐克彬家住在张某1家南边。徐某1户主的四邻档案上面西边邻居“秦某1”三个字不是秦某1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秦某1未给徐某1做过四邻的证明，且村里也没有叫徐某1的这个人。秦斯国是秦集村五保户，听说他今年去世的。据秦某1了解秦斯国未在秦某某家居住过，也未参与到秦某某家建房。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1）2016年，秦集镇有三个拆迁项目，朱某作为秦集镇组织部长、人大副主席，是秦集棚户区改造的负责人。2016年10月份左右，接到高新区管委会关于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的任务后，秦集镇成立了“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领导小组”，专门负责秦集棚户区改造的工作，领导小组主要有书记李德旺、镇长黄某、高新区建发公司老总李建廷，建发公司拆迁具体的负责人是刘卉、张某2，高新区财政局聘请的第三方跟踪审计人员马骉、贾尚书；还有秦集镇具体负责拆迁量房子、清点附属物、算账、复核的工作人员。拆迁项目工作人员到被拆迁户家量房子、清点附着物，最后复核结算、协议签订，建发公司和审计单位人员都是要全程参与的。（2）秦集棚户区改造的具体拆迁流程，首先是秦集镇制定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方案、到户宣传，成立拆迁领导小组，村委会做宣传工作。村委会两委做好工作的，拆迁小组工作人员在村干部带领下到被拆迁户家量完房子后，要求户主拿着户口本和本人身份证到秦集村三楼项目拆迁办去办理确认手续、签字，何林或施培剑等人就上拆迁大平台审核该户以前是否拆迁顶过房子，有无再使用的情况；然后办理结算手续。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之前，审计公司全面审计每家是否符合拆迁政策，被拆迁户的户口能否使用，防止其他村民造假骗政府的拆迁款。审计合格确定被拆迁户家没有问题，具体工作人员签字，朱某在被拆迁户房屋调查登记表左下方的负责人上签名，最后在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委托代理人上签名字，盖镇的行政章。算完每户拆迁补偿款后拿钱时，工作人员依据拆迁协议，确定被拆迁户每家多少钱，工作人员拿着“房屋结算打款发放表”找黄某签字，后拆迁项目办会计宋建春或孔静打存单，将每家每户的存单发到村里面，再通知被拆迁户到村里领去支票，最后到银行领钱。（3）高新区参与，秦集镇制定了相关拆迁方案，具体符合拆迁要求是：第一、被拆迁户的房子要在拆迁范围内；第二、拆迁户的其他户主是拆迁户家庭成员，与拆迁户主有关联关系，例如村里写的合伙建房证明；第三、拆迁户以前在拆迁中已用过户口，拆迁领导小组相关人员会审核的，如果未用就符合。朱某知道秦某某家当时在2016年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拆迁办工作人员通知秦集村村主任秦某2做工作，秦某某家还是带头拆迁的。朱某不知道秦某某家房子在拆迁中的面积和有无顶户情况，有很多工作人员参与量秦某某家房子，拆迁小组审核后认为没有问题就拿给朱某最后签字，当时朱某等人认为他家是符合的。2017年底，国家审计署委托市审计局审核三个村拆迁项目时，发现秦某某家有问题，顶用了不是本村人的户口，五保户是不符合顶户范围等的。（4）秦斯国在2014年就已享受过拆迁政策，朱某不了解此情况，按照规定就不能享受了。当时朱某认为工作人员在拆迁大平台上都是要认真审核的，其平时严格要求过拆迁工作人员，未审核出来秦斯国，应该有多种原因，其中审核大平台的人员不固定，秦斯国拆迁档案材料里提供的证明都符合。对于外户的人，如果顶房子享受拆迁政策，应该要在拆迁中买过要拆迁地方的房子，居住三年，有四邻证明材料等。对于像秦某某家这样的拆迁户存在的问题，需要整改的，镇里正在整改中。另证实：当时蚌埠市和高新区推进办要求秦集镇按照规定时间尽快完成秦集棚户区改造拆迁项目，秦集镇拆迁办和高新区建发集团的相关拆迁人员一同将拆迁方案、政策规定、补偿方案等都制作成展板，放到秦集棚户区改造范围内的显著位置，公示了好多天。此外，秦集镇拆迁办还要求秦集村干部开广播会及挨家挨户上门进行拆迁告知和政策宣传，且在现场设立了拆迁项目办公室，如果被拆迁户不了解政策情况，会第一时间到项目部进行询问，有关人员会跟他们进行解答宣传的，被拆迁户都知道拆迁政策和文件。拆迁办安排村干部秦某2对秦某某家进行重点宣传做工作的，他家完全知道秦集镇棚户区改造的相关拆迁政策。秦某某大儿子秦某3当时任秦集镇党委办公室主任，并参与秦集镇姜顾村、湾塘村棚户区的改造项目。6.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1）2018年8月份前，秦某2任秦集村主任，八组村民秦某某家在2016年秦集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中。当时负责拆迁的有秦集镇和高新区管委会开发公司的人员，村里就是将拆迁办人员带到被拆迁户家门上，拆迁办人员量完房子后，被拆迁户到村委会三楼拆迁办去填表格、确认签字有多少面积，后本人要到拆迁办签字、领支票，再到秦集镇农商银行领钱。当时为了推进拆迁进度，秦某2作为村主任在村里配合镇拆迁办工作，带拆迁办人员到被拆迁户家量房子、确定面积；被拆迁户谁家需要补材料，村里通知让他们到村三楼拆迁办来办，以及负责帮助被拆迁户出具是秦集村村民和四邻等证明材料。（2）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三人的户主、四邻证明材料和秦某某分为6户的分户证明上的村委会行政章是秦某2盖的，名字都是秦某2签的。秦斯国是秦集村六组的村民和村五保户，于2018年3月份去世；徐某1是秦集九塘村的人。张继光是秦集村11组的，有脑血栓、身体不好，他家在村里有房子；2016年秦集村棚户区拆迁中，张继光家房子不在拆迁其中，不符合拆迁政策。秦某2当时未注意徐某1，以为是村八组的徐克彬，工作有疏忽。秦某某二儿子秦某到村委会、拆迁办办理秦某某家相关拆迁档案材料较多，秦某某去办理的很少。秦某2未看到秦某3去村委会办理过相关拆迁手续。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三个人未在秦某某家居住过，但不清楚他们有无参与集资建房。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1）张某2在高新建发公司工作。2016年秦集镇棚户区改造，高新建发公司参与其中，高新区管委会委派高新建发公司具体操作秦集镇棚户区改造的相关工作，张某2一直在现场，知道其中相关政策和拆迁情况。秦集镇棚户区拆迁在2016年夏天，当时还有秦集镇仁和村、湾塘自然庄拆迁项目，共同推进三个拆迁项目的有高新建发公司、秦集镇政府、区推进办和第三方审计事务所即鑫城审计事务所，及各村的村干部们共同开展征迁项目具体工作。秦集镇政府是具体实施单位，高新建发公司代表高新区具体复核和资金支付工作。项目启动后，高新区管委会下发了蚌高管[2016]134号文件，秦集镇政府成立了现场拆迁办公室，设在秦集村村委会三楼，高新建发公司的刘卉在现场具体办公，还有秦集镇组织部长朱某、秦集镇各部门的参与人员、鑫城审计事务所工作人员马骉，秦集村主任秦某2具体负责他们村的拆迁工作。（2）拆迁工作流程是：首先村干部带着拆迁办人员到被拆迁户家先量房子，刘卉现场跟踪、复核，马骉也在场跟踪，还有秦集镇具体丈量人员。量好每家被拆迁户面积后，根据每户人口等情况，算出具体给多少还原房和补偿款。后高新建发公司进行复核：第一、被拆迁户是否按照拆迁方案实施；第二、最终确定的拆迁面积是否和原丈量底表有出入，有出入，工作人员及时更改；第三、被拆迁户资料是否齐全，如身份证、户口本、承诺书、相关证明材料等资料。复核确定没有问题后，交给马骉等人再审计，合格后准备下一步拆除房屋，支付征迁补偿款。这些手续办完后，签订安置协议书，棚户区负责人朱某签字，后被拆迁户拿着相关手续到秦集镇财政所确认签字，领取拆迁补偿款支票到银行领钱。（3）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张某2等人在跟踪、复核中，一般被拆迁户要签3次字。第一次在丈量每户房子具体面积大小时，要求被拆迁户现场确认签字，高新建发公司和镇工作人员、审计事务所的人也现场签字。第二次是审核完毕没有问题后，要求被拆迁户到秦集村三楼签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确定每户多少安置款和房子，一般都是被拆迁户本人去签字，特殊情况家人可以代签。第三次是到秦集镇财政所领补偿款和到银行领钱时，本人现场确认签字。在蚌埠市征迁信息平台上，被拆迁户家以前是否享受过拆迁政策的审核工作是交给秦集镇相关工作人员来做的，该平台是防止被拆迁户多次安置和审核把关的。按照2013年蚌埠市38号文件要求一户一宅，以前享受过征迁政策就不能再享受了。村里出具相关证明材料，被拆迁户提供本人一户一宅承诺函证明是本村的人、在本村没有其他住宅和村委会证明被拆迁户确实是本村的人。只要有这些证明，张某2等人审核就可以了。如果在被拆迁户中，出现是非集体成员，要是符合拆迁政策，首先被拆迁户要提供长期在本村居住，有四邻证明，村委会也要出具证明这个人长期在本村居住，但所有证明都必须真实合法有效。关于五保户的情况能否享受补偿政策，没有具体规定。（4）2016年10月，秦某某家房子约有800㎡，他家人头不够，只能分散户，他家分成六户，其中找来一个不是本村五保户徐某1和本村五保户秦斯国、本村村民张继光来顶房子，这三个人是否符合拆迁政策，要看具体情况。高新区下发的秦集镇棚户区改造方案中第七大项中明确要求被拆迁户提供的相关证明一定要真实有效，弄虚作假要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要求被拆迁户要写承诺书等。按照蚌埠市第38号文件规定，每户超过192㎡，无证房屋超过部分的不予补偿，但高新区管委会后来出具了一个方案，每户超过192㎡的，被拆迁房是楼房的，按照330元的85%计算。秦集镇棚户区改造项目被拆迁一百多户中都是无证房屋，秦某某家的房屋也是无证房屋。（5）当时张某2跟朱某、李某核实了一下秦某某家房屋营业执照的情况，秦某某没有向拆迁办提供他家拆迁房屋的营业执照，秦集村提供的村证明和他书写的承诺书均称他家房子为住宅，后就按照普通住宅补偿了。2018年11月11日左右，高新区政府启动秦集镇拆迁房屋“纠偏纠错”工作时，秦某某才向拆迁办提供他家的营业执照。就算秦某某在2016年拆迁时提供了他家的营业执照，也不能按照营业用房建设补偿。因为按照2013年蚌埠市38号文件规定拆迁农民住宅改为生产经营用房的，其中一条是营业用房为2002年6月30日以前经营，且有合法的土地证、房产证或建房执照，与房屋坐落相符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才能认定为生产经营的；此后有营业执照，一律按照普通住房给予补偿。秦某某家提供的营业执照是2014年1月10日办理的，不符合营业用房的补偿标准，且他家房子无土地证和房产证，按照普通用房标准赔偿时秦某某也未提出异议。当时几个拆迁项目的补偿标准都是这样认定的。秦某某家私自找人顶房骗取拆迁款，按照文件他家多少面积是一分钱都不补偿的，前面所说的超过部分按照每㎡330元的85%计算补偿是2018年6月左右高新区出台的纠偏纠错工作方案文件规定的标准，具体秦集镇怎么结算和秦某某家该得到多少钱，按照秦集镇拆迁办研究最后确定多少钱。8.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1）秦某3在秦集镇政府工作，秦集镇秦集村秦集212号房屋是父亲秦某某修建的，秦某3自小就居住在这里。2016年7月份左右，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启动后，秦某3家房屋在拆迁范围内，于同年10月份左右与项目组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秦某3、女儿秦莉雅、儿子秦伟祺及其以前老师翟敏家的孙女四人享受到了拆迁安置补偿。秦某3、秦莉雅、秦伟祺的户口在此地址上，翟敏孙女的户口不在。翟敏家在姜桥路项目时属于被拆迁范围内，镇政府安排秦某3和吴敏去作被拆迁户的工作，当时翟敏讲其儿媳已怀孕，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享受安置补偿，后秦某3等人向庄怀杰汇报此事。当时按照政策不能安置，后来在拆迁协议签订前口头答应她可以在秦集村下一个拆迁项目给她安置。（2）2016年秦集棚户区拆迁时，翟敏多次到项目部和镇里找领导解决小孩安置的事情。在秦某3办公室，翟敏和秦某3谈过想通过把孩子放在一个秦集棚户区被拆迁户下让孩子享受拆迁安置。有一天，翟敏见到秦某3，她讲领导已经初步同意，需要再写个说明，并且要找一户顶房子。正好秦某3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她就让秦某3帮忙把小孩的名字放在其户下，秦某3就同意了。后翟敏拿着一个说明来到镇政府找庄怀杰签字，当时秦某3也在镇政府，就跟她一起去庄怀杰办公室找他。庄怀杰看了一下说明后就在说明上签了字，然后陈雅莉在说明上盖了镇政府的公章。秦某3当时家里有事，就委托弟弟秦某去办理的，将翟敏的孙女放在秦某3的房屋下享受拆迁安置补偿的情况跟秦某讲了，项目部应该是跟秦某核实的。秦某3家的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是秦某代其签的。翟敏的孙女享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是每㎡补偿2950元，45㎡共计是132750元，秦某3拿了3万多元，余下将近10万元都转给了翟敏。翟敏未跟秦某3提过她儿媳在自家房屋拆迁时所怀的孩子流产了，其未去核实过。秦某3和翟敏无其他经济往来。9.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某3的哥哥叫徐某1，今年75岁，他十年前就住在九塘敬老院，后得了高血压、脑血栓。徐某1名下有2.2亩地都留给徐某3种了，他住进养老院以前在九塘村南徐塘南口建了两间小瓦房，徐某3怕房子再砸到人于2017年将该房拆掉。徐某1在秦集镇秦集村或其他地方未建过房子。后来徐某1跟徐某3说过九塘村敬老院院长用过他和另外一个五保户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办理过一些事情，不知道办的是什么事情，给了1000元钱。徐某3未收到过徐某1补偿的100939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于2012年至今在秦集镇经管站、财政所工作，负责秦集镇各村的三资管理；于2013年开始协助秦集镇九塘敬老院代账。李某在保存敬老院老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期间未借给其他人使用过，秦某某未找李某要过徐某1、秦斯国的身份证、户口簿使用过。1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段某在秦集镇九塘敬老院担任会计工作，院长是秦某某。段某在保存敬老院老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期间除交给李某使用，未借给其他人使用过。段某不知道秦某某有无向徐某1、秦斯国要过身份证、户口簿使用过。2018年，高新区纪委找段某谈话时，才知道秦某某用了徐某1和秦斯国两个五保户顶他家房子的事，但不清楚他是怎么办的。徐某1是九塘村的，跟秦某某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听说秦斯国和秦某某是一个家门的。段某不清楚秦斯国和徐某1有无给秦某某家投资建房和在他家居住过，其不知道秦斯国给秦某某家建房投资3万元的事情。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张继光的妻子，是张某某的母亲。2016年10月份，张某某知道秦集村秦某某家房子拆迁面积多，后张继光生病得了脑溢血需要钱治疗，张某某拿他父亲的户口顶秦某某家的房子。陈某不清楚具体怎么办的，但记得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在蚌埠大学城打工，陈某和张继光在家里，张某某打电话说他用其父亲的户头顶秦某某家房子，现在干活过不去，让陈某带张继光到秦集村委会拆迁办去签字按手印，秦某某他们在那边等着。陈某和张继光就去了，后秦某某在拆迁办公室拿了一些拆迁文件让张继光按手印，名字是签好的。出示的“张继光”的拆迁档案，编号QJ－054中的张继光名字不是陈某和张继光签的，但手印是张继光按的。张继光拆迁的手续都是张某某找人办的，陈某有一次和张继光、张某某到秦集镇农村信用社领钱时去了，因为领钱必须要张继光本人去拍照、按手印。张继光没有独自办理过手续，他有病，话都不能讲，走路都有问题。现在钱也退了，希望能宽大处理。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秦集镇棚户区改造期间，黄某负责镇政府工作，该项目由黄某牵头负责，是2016年蚌埠市人民政府对高新区管委会下达的拆迁任务，也是市政府对高新区棚户区改造年度考核的一个项目。2016年8月24日，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通过了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补偿安置方案，高新区推进办要求11月10日完成所有征迁户征迁协议的签订。后高新区成立了征迁领导小组，由秦集镇成立征迁工作组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宣传、入户丈量、结算、审核、签订协议。征迁工作组成立后，由镇政府和秦集村两委对被拆迁户进行宣传，秦集村两委分片包干，逐户上门对被拆迁户宣传拆迁政策，积极配合征迁工作。征迁工作组做了一套宣传展板，将相关拆迁政策都在展板上予以展示，展板先后放置在秦集农贸市场的南门、被征迁区域、征迁项目部等位置。这些展板自宣传工作开始至项目结束一直向被拆迁户进行展示。展板上的信息有秦集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迁补偿安置方案、蚌埠市人民政府（2013）38号文件、（2016）19号文件等政策。经宣传工作，被拆迁户认可后，征迁工作组对该户进行入户丈量、结算、审核、签订协议等后续工作。另证实：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当时蚌埠市高新区管委会第15期办公会议纪要、征迁拆违、大建设及棚改工作周推进会汇报材料、蚌高管（2016）134号文件和蚌征（2016）1号文件。14.证人秦某4的证言，证实：秦某4知道2016年10月份秦集镇棚户区改造拆迁情况，其家房子也在这次拆迁之中。秦某4未看到拆迁公告，但秦集镇拆迁办制作的相关政府拆迁文件和拆迁方案都放在拆迁的现场，公示拆迁范围等具体信息，拆迁补偿方案等文件都在展板上进行了展示，其他村民都能看到，且当地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都在现场开展宣传工作，也到被拆迁户家里去做宣传工作和拆迁范围的告知，秦某4等被拆迁户都是知道。（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6月，秦集镇农贸市场东边停车场进行秦集村棚户区改造，当时秦某某已调任到九塘敬老院任院长，不在秦集村任支部委员。秦某某家房子有860多㎡，是高新区管委会、秦集镇和村干部测量确定的，其是第一个带头拆迁的。在算账之前，儿子秦某3的小孩生病，秦某某一直在医院陪着孙子治病，房子顶户口拆迁得补偿款的事情都是秦某具体操办的，秦某某有时也过问点。当时秦某跟秦某某说，镇拆迁政策是每户不超过192㎡，俩人商定将拆迁的860多㎡房子分成6户，秦某某、秦某3、秦某3户，每户不超过192㎡，剩下的让秦某随便办，原则是每户不超过192㎡就行了。后秦某某找到敬老院五保户徐某1和秦斯国，拿他俩户口本、身份证顶房子，他们同意了。秦某某跟秦某说找了两个五保户顶房子，让他开车带秦斯国等人到拆迁办办手续。秦某说要让他们顶户，手续合法就要办个合资建房证明，秦某某就让秦某办了。（2）后秦某从拆迁办拿的合资建房证明表格，秦某某记得表格上半部分都是秦某写的，下面的合伙建房的签名（按手印）中，张继光、秦斯国的字都是秦某某签的，徐某1的名字是秦某代签的，徐某1自己按的。后秦某某和秦某带着秦斯国、徐某1及他们的身份证、户口本到拆迁办办理手续；秦某某记得张继光是他妻子扶着到村委会现场按得手印。徐某1的安置协议书是秦某某带他签的字，但手印都是他本人按的。秦某某看了秦斯国的安置协议书的签字，应该是秦某代秦斯国签字的，他本人按的手印。秦斯国不清楚张继光的安置协议户是谁签的。（3）2016年11月左右，秦某某和秦某带着秦斯国、徐某1到秦集镇农村合作社取拆迁补偿款，他俩在银行单据上按的手印，银行现场对他俩拍的照片，后在柜台直接转到秦某某的信用社卡上了，徐某1领有10万多元，秦斯国有18万多元，以转至卡上的数额为准。秦某某一开始不知道张继光顶秦某某家的房子，后秦某让秦某某给张继光在合资建房证明上代签张继光名字时才知道张继光顶了45㎡，应该是秦某和张继光家私下弄的，其不清楚他们之间是怎么商议的。（4）秦某某印象中没有给过徐某1和秦斯国现金。徐某1是秦集镇九塘村的五保户，没有参与秦某某家的房子建设，那个合资建房证明都是假的，是秦某某和秦某两个私下弄的。因为每个拆迁档案都需要合资建房证明，所以秦某某等人弄了好几份，徐某1、秦斯国、张继光的拆迁档案都是需要的。秦斯国以前在秦某某家住过几天，时间不长，后住进养老院，吃住都是国家供养的。秦某某不清楚秦斯国在2016年顶户前是否享受过拆迁补偿。徐某1、秦斯国顶房的补偿款都汇到秦某某账户上；张继光顶户的补偿款是秦某办的，其不清楚，事后俩人没有重新分这些补偿款。这件事情已发生了，秦某某认识到错误，不该找其他人来顶房子，现在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关于秦斯国和徐某1违规领取的政府补偿款约31万元，其和秦某都主动交到高新区财政局指定的账户。另证实：秦某某家用被拆迁房子的住址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主要是做仓储服务，是2014年1月10日在高新区工商局许可颁发的，一直未变更地址，每年都到高新区工商局网上审批。拆迁时，秦某某提供了其家房子有营业执照的事，但拆迁办对秦集村所有拆迁有营业执照的户主都不算营业用房补偿，均按普通用房计算赔偿方式，且秦某某没有异议，并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前一段时间，秦某某向检察院反映，其家房子以前在1993年办理过不足200㎡的土地使用证和建房许可证，现在证件找不到，秦某某问了拆迁办人员，其家房屋不能按照有证房屋结算，秦某某父子对按照800元／㎡的85%计算标准无异议，其以后也不提了。2.被告人秦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秦某家被拆迁的房屋在秦集镇街道农贸市场附近，约800?900㎡，两层建筑，建成有20多年了。2016年秦集街道拆迁，秦某家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因面积较大，人口不是太多，按照人均45㎡，每户不超过192㎡计算，秦某家人口顶不了那么多房屋，后找了其他户来顶房屋面积。2016年夏天，秦集镇政府拆迁办到秦某家量房子，后跟秦某等人说按照拆迁补偿标准，其家人头不够，不够就找人顶。当时秦某3的小孩生病，他一直在照顾小孩，没时间办这个事情。找人顶家里多余房子，都是秦某和秦某某商量的。秦某某当时在秦集镇养老院当院长，后找了九塘村的徐某1和家门大爷秦斯国两个五保户帮其顶户分房，秦某不清楚秦某某具体怎么跟他俩说的。（2）这段时间，同村的张某某找到秦某，说“听说你家房子多，我爸张继光的身体不好，看可能用我爸张继光的户头顶你家的房子，主要我爸生病需要钱治疗”。秦某称可以，但只能顶45㎡，同时还对张某某说“你家秦集村十组的，不在我们秦集棚户区改造范围之内，你要想顶户，我给你出主要的证明，剩下的手续你自己去拆迁办办理，包括最后的签字都是要你父亲本人签字确认的”。后秦某将该事跟秦某某说了，他同意了。当时秦某某和秦某、秦某3确定要把户头分成秦某某、秦某、秦某3、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6户时，秦某某和秦某、秦某3都是知道的。秦某等人通过拆迁办得知，只要每户不超过192㎡都行，其家拆迁中量了确定有867㎡，秦某某分191㎡、秦某分186㎡、秦某3分187㎡、张继光顶45㎡；剩下250多㎡，秦某某就随便分给了徐某1和秦斯国。（3）确认好人头和具体㎡数后，首先要制作假的合资建房证明，因为只有合资建房证明才能证明这些顶房人跟秦某家房子有关联关系，合资建房证明每一个顶户人的档案里都需要，所以要提前去办，秦某和秦某某就提前在拆迁办拿了好几张合资建房的证明表。合资建房证明上面分户的签名按手印是秦某和秦某某分别签的，其中徐某1是秦某签的，手印是秦某找徐某1按的；秦斯国和张继光的名字都是秦某某代签的。秦某知道顶户中徐某1是九塘村的人，除有合资建房证明外，还要有四邻证明；秦某到拆迁办找人拿的表格，后伪造了徐某1的四邻证明，东边的徐某2和南边的张長福、西边的秦某1，北边的塘都是秦某代替他们签的字，手印也是秦某按的，但村委会章和村主任秦某2的签名是秦某找秦某2办的。2016年10月份左右，秦某和秦某某开车带着徐某1、秦斯国两人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秦集村委会三楼拆迁办，核对顶户面积后，出具证明，签体安置协议。安置等协议是秦某某帮助秦斯国和徐某1签的字，因为他俩都不会签名，但不清楚手印是不是他俩按的，当时秦某出去办事了，回来时见手续已办好。（4）2016年11月份，秦某某对秦某说钱发下来，让其开车到敬老院来，再到秦集街上的信用社去领钱。后秦某带着两个老人到秦集村委会先办理的相关手续，后又到秦集镇财政所领支票，最后到银行取钱。在银行时，秦某和秦某某扶着两个老人一起到秦集镇农村商业银行拍照片，按手印，转的账。当时徐某1和秦斯国的28万元拆迁款都转到他俩存折上，后又转到秦某某银行账户上。张继光的安置补偿，当时秦某只是给他办完合资建房证明手续后，剩下的都是张继光家自己搞的，秦某没有过问。直到最后，拆迁款下来后，张某某按约定给了秦某3.5万元，他拿剩下的钱。在整个提供虚假证明中，都是秦某和秦某某一手搞的。秦某认识到错了，不该提供虚假证明，骗取国家的钱。另证实：拆迁时，在签订张继光的安置协议书等材料时，张继光名字是秦某签的。2016年10月份左右，秦某打电话对张某某说“你家拆迁的相关手续都办好了，但签字要你父亲本人前来，地点在村委会三楼”。张某某说他来不了，让他父母去。后秦某到秦集村委会时，张继光夫妻已到了，因张继光有病右手不能动且不会签字，让秦某代签，他本人按的手印。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7月份左右，秦集街上菜场旁边因为修路要拆迁，秦某家正好在拆迁范围之内，当时都传他家房子面积较大，正在找人顶户头。张某某父亲张继光于2012年得了脑血栓，神志不清了，怕活不长，让他户头顶秦某家房子，如不用的话，感觉可惜了，后跟秦某讲了。秦某说可以顶他家45㎡的房子；张某某称拿过补偿款给他3万多点，剩下10万多元自己留着。如果秦某不找户头顶的话，这45㎡算违建，违建补偿标准很低，他肯定愿意。秦某说“我把我父亲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拿来，主要的手续他来办，下一步如果需要你和你爸来签字按手印，你再通知你爸随时来办理就行”。（2）张某某和秦某商量好后，有一天在办理手续时，秦某说需要张继光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张某某就带着父亲户口本、身份证和秦某一起到秦集村委会三楼办手续，其将父亲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秦某，他交给了拆迁办工作人员，后又复印了。秦某带着张某某签了一些字，其印象代父亲签了两个名字。后秦某对张某某说“你先回去吧，办理这个拆迁还要一点手续，我来搞。以后需要签字，你再带着你爸来就行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在蚌埠大学城干活时，秦某打电话让张继光到秦集村三楼拆迁办办理签订安置款手续，要签字；张某某说其回不去，让母亲带着父亲一起去办。后母亲和父亲到拆迁办办理的，张某某不知道哪些手续和签的哪些字，母亲说“到村委会楼上找的秦某某和秦某，手续都办好了”，张某某就没多问了。（3）2016年11月底左右，秦某通知张某某带父亲到乡政府来领钱，后张某某到秦集镇政府出示父亲身份证，代替父亲签的字，镇政府工作人员给了张某某现金支票，里面有13.51万多点拆迁款，具体数额以银行账单为准，正好是顶秦某家45㎡的拆迁款。后张某某带着父亲一起到秦集镇信用社取钱，银行确认后给父亲拍照，张某某是代替父亲签的名字，父亲在银行转账单上按的手印，后银行将钱转给了父亲。张某某拿到钱后分给了秦某3.3万多元，剩下10万多元给父亲看病花掉了。张某某家在秦集镇的西片，没有拆迁到，与秦某家及被拆迁房屋没有任何关系，办理这些手续都是秦某帮助其办理的。张某某现在认识错了，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关于被告人秦某某、秦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某某户下在2016年拆迁中合计面积为867.69㎡，秦某某、秦某和秦某3每户有不超过192㎡合规房屋拆迁面积。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与被告人秦某某、秦某无法律上利益关系，秦某某、秦某违反规定将秦斯国、徐某1列在秦某某户下；秦某违反规定将张继光列在秦某某户下，且秦某某、秦某采用虚构分户等事实的方法骗取政府补偿安置款，故通过以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名义获得的拆迁补偿安置款均应作为秦某某、秦某的犯罪数额，其中以秦斯国名义违法获得186870元、以徐某1名义违法获得100939元、以张继光名义违法获得135167元。鉴于秦某某、秦某分别虚构秦斯国、徐某1、张继光名义获得的拆迁补偿款的房屋面积共计301.83㎡。按照高新区政府的相关规定房屋面积超过192㎡的无证照房屋，可比照持有合法证照房屋的补偿（一）2标准的85％执行，即330元／㎡×85％予以补偿，其中秦某涉及84663.31元（301.83㎡×330元／㎡×85％）、秦某某涉及72021.46元（256.761×330元／㎡×85％）、张某某涉及12641.85元（45.069㎡×330元／㎡×85％）。秦某某实际参与诈骗违法所得应为215787.54元、秦某参与诈骗实际违法所得应为338312.69元、张某某参与诈骗实际违法所得应为122525.15元。此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印证。故本院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告人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秦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某某伙同秦某，主观上为获取更多的拆迁利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取将与其毫无法律利益关系的秦斯国、徐某1作为其户下虚假分户的手段，骗取拆迁补偿安置款共计215787.54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此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印证。故本院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提出秦某所起作用较小和未欺骗政府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某和秦某某在拆迁时即知道其家中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因面积较大，人口少，每户不超过192㎡计算，秦某家还有剩余拆迁面积，为获取更多的拆迁利益，后找其他人员来冒名顶替分户，秦某提前在拆迁办拿了合资建房证明表，并填写分户的6个人名字，且徐某1名字是秦某签的。后秦某到拆迁办找人拿表格，伪造了徐某1的四邻证明，又找村主任秦某2加盖村委会章和签名。2016年10月份，秦某和秦某某开车带着徐某1、秦斯国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秦集村委会三楼拆迁办，在拆迁办核对顶户面积。11月份，拆迁补偿安置款下来，秦某某让秦某开车到敬老院来，带着秦斯国、徐某1到秦集村委会先办理相关手续，又到秦集镇财政所领支票，后到银行取钱。由此可见，秦某不仅具有欺骗政府的行为，且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所起做较大，并非较小。此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印证。故本院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政府存在过错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政府在拆迁中，是按照上级相关文件精神，并结合拆迁实际情况，推进拆迁工作开展，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政府存在让被告人虚构他人在其房屋内居住、合资建房和骗取国家财物的行为，没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行为。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借用他人身份证件，虚构他人在房屋内居住和合资建房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结合各被告人参与、获取非法所得数额等事实和情节，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分别进行综合考量。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犯罪以后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秦某、张某某犯罪以后的行为均视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宜认定为自首，结合三被告人涉案数额等事实和情节，其中被告人秦某某、秦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虽然涉案数额达到数额巨大，但结合案发前后时的拆迁工作相关情形，以及被告人张某某能主动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并具有自首等情节，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青审 判 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吴 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少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