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42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中文名：林成全），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越南公民，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汪泽琳，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颜沈，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厉佳特，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及其辩护人汪泽琳、厉佳特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LAMTHANHTOAN与陈颜沈先后两次组织安排7名越南女子使用虚假的旅游事由骗取旅游签证后偷渡入境，另一次组织1名越南女子从边境地区偷渡入境。被告人LAMTHANHTOAN负责在越南选择想要到中国相亲的越南女子并为其骗取签证和安排入境事由。入境后，被告人陈颜沈负责接机并安排中国男子与越南女子进行相亲，并于相亲成功后从男方处收取人民币5万元至7万元不等的费用。事后，被告人陈颜沈按照事先约定给越南女子家属人民币8000元，并和被告人LAMTHANHTOAN瓜分钱财。经查，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的获利至少为20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伙，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当庭翻供，分别不予认定坦白和自首，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LAMTHANHTOAN辩称：一、关于第1节，是“阿水”介绍其为两名越南女子办理旅游签证，一人收1000元，成本五六百元，获利1000元，没有组织该两名女子偷渡入境，也没有收取礼金和帮助购买机票；二、对第2节内容无异议，由其垫付签证和其他费用，机票每人348美元，车票每人15美元，签证每人55美元，住宿费每人38美元，时间三四天，负责一日三餐，陈颜沈付其每人22000元，共收到三人的钱，扣除费用和给女方娘家的礼金，获利4000元；三、第3节指控内容不属实，没有组织“黄金凤”从越南边境未经边防检查非法入境中国。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着重围绕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数额是否巨大及是否构成坦白发表意见：一、关于犯罪事实。第1节指控组织偷越国境人数2人，所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陈颜沈的供述、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及一份入境记录，不能形成证据链，该节只能认定组织1名越南女子偷越国境；第2节只有3名越南女子偷越国境并相亲成功，无另外2名越南女子的证言，该节应认定组织3名越南女子偷越国境；第3节只有ＨＵＹＮＨＫＩＭＰＨＵＮＧ（黄金凤）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是孤证，故不足以认定该节事实。据此，起诉书指控组织8名越南女子偷越国境，证据不足。二、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第1节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的老公陈某2给陈颜沈7万元，林成全分到数额不清楚；陈颜沈、林成全分别从第2节介绍三名越南女子结婚获利，扣除给女方的彩礼和成本，从有利于被告人认定，数额不足20万元，且林成全银行卡混同了越南女子委托陈颜沈转账的款项，故指控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林成全当庭供述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其有辩解的权利，不能因此否认坦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颜沈对指控第1、2节内容无异议，但辩称：其负责接机，共介绍七名越南女子，全部介绍成功并收钱，每人五六万元，跑了三个，跑一个要赔五六万元，一直是赔钱。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事实方面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其中，关于指控的第三节事实，仅有HUYNHKIMPHUNG个人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而二被告人均予以否认，HUYNHKIMPHUNG也是嫁到当地，侦查机关对其丈夫调查核实，故该节指控不成立。二、同意第一辩护人关于获利应当扣除成本的意见。被告人陈颜沈供认在三名女子逃跑后，也向男方作出赔偿，该事实应当查明。三、就本罪而言，骗取旅游签证和入境是主要的行为，是由被告人林成全实施，被告人陈颜沈只是在国内接应越南女子，其不是策划者、指挥者，在本案共同犯罪的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陈颜沈侦查阶段一直否认组织HUYNHKIMPHUNG入境，其自动投案，系自首。五、被告人陈颜沈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认为签证入境不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且越南女子到中国与当地男子相亲，虽然是骗取签证，没有造成其他损害，也促成了婚姻，陈颜沈对没有成功的也予以赔偿，社会危险性较低。综上，公诉人指控量刑过重，请求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间，二被告人经事先商量，约定由被告人LAMTHANHTOAN负责在越南物色想嫁到中国的越南女子，并以旅游名义代为办理签证、购买机票，由被告人陈颜沈负责在中国境内接机，再安排越南女子与中国男子进行相亲，从相亲成功的男方处收取人民币5万元至7万元不等的费用。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分两次，先后组织7名越南女子骗取旅游签证后进入中国境内。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LAMTHANHTOAN和陈颜沈组织2名越南女子DINHTHIKIMCHI、LUUTHITHILOAN使用骗取的旅游签证从广州白云机场偷渡入境。2、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LAMTHANHTOAN和陈颜沈组织5名越南女子MAITHISADENL、TRANTHIHOANGKIMTHU、DANHTHIANHTHUY、DOTHIQUYEN、NGUYENTHIBONG使用骗取的旅游签证从上海浦东机场偷渡入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的证言，证实2014上半年的时候，其通过一个表姐介绍认识了一个专门负责组织越南女子到中国相亲结婚的越南“哥哥”，表姐说这个“哥哥”会给办旅游签证到中国，也会买好机票，会安排人在中国接机和中国男人相亲，如果相亲成功结婚，“哥哥”会让人向中国男人收取一部分钱，给娘家8千元人民币做为彩礼钱，剩下的钱“哥哥”作为好处费；签证办好后，其根据“哥哥”的安排到机场，“哥哥”告诉其在广州入境时如果警察检查问来中国做什么，让其回答是来中国旅游，与其一起出发的还有另外一个要到中国相亲结婚的越南女子，也是“哥哥”安排的；在广州机场出口的地方，一个中国男人拿着手机里其照片上来打招呼，其知道这个人就是“哥哥”说的来接机的介绍人；其三人来到苍南一个小宾馆住下后，这个介绍人就安排一些男的来相亲，后来嫁给陈某2，陈某2有给了介绍人7万多人民币，介绍人通过“哥哥”拿了等同于8千元人民币的越南盾给其母亲，相当彩礼钱。经辨认，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辨认出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系越南“哥哥”，被告人陈颜沈是安排相亲的中国男性介绍人。2.证人NGOTHIHONGTHAM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与越南的一个老板带着五名越南女子一起到中国来，主要是送该五名越南女到温州苍南与别人结婚，到了温州机场以后，是一个本地人（苍南老板）过来接过去，然后安排这些人住在龙港的一个地方，陆续和男的相亲，后来这些女的都嫁出去了；越南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交代如果中国口岸警察问起，就说来中国玩的，护照和机票也是老板给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颜沈（苍南老板“小陈”）于2014年与其组织多名越南女子偷渡入境并安排与中国男子相亲，从中赚取钱财。经辨认，NGOTHIHONGTHAM辨认出被告人LAMTHANHTOAN系越南老板，被告人陈颜沈系中国老板。3.证人NGUYENTHIBONG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与其他四名越南女子一起坐飞机，其中一个叫MAITHISADENL，被一名越南男子和女子带入中国境内，两人约三四十岁；越南男子在越南时告诉说可以带其来中国找工作赚钱，说是做手链之类的手工活，其就交出护照办理签证；下飞机后，有一个中国人（老板）来接，并和两个越南人带其五名越南女孩来到苍南金乡安置在一个地方，后来了一个叫HUYNHKIMPHUNG（一起报警）的女子；到金乡后，“老板”没有安排工作，让其相亲嫁人，如果结婚，可以给家人八千块人民币，如果后悔，要赔偿男方五万块钱，后其与“阿敏”结婚，因为想回越南，就打电话给大使馆，大使馆让其报警。经辨认，NGUYENTHIBONG、MAITHISADENL辨认出被告人LAMTHANHTOAN系越南老板，被告人陈颜沈系中国老板，NGOTHIHONGTHAM系一起坐飞机入境的越南籍女子。4.证人MAITHISADENL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与同村的四个女孩被越南的老板带中国来打工，被安排住在一个越南女子家中，一两个月后，当地的老板要求其嫁给中国男人；是一男一女陪其五人坐飞机来到中国，又有一男（老板）一女（越南人）来接，原来的一男一女两个越南人就回去了，后来嫁到金乡，因为想回越南生孩子，所以跑出来报案求助。5.证人ＤＯＴＨＩＱＵＹＥＮ的证言，证实2004年8、9月，越南女子“阿水”向其介绍了越南男人“阿强”，并告诉其近期可以去中国相亲，嫁到中国后可以拿到2万元人民币，还帮其办理去中国的签证；同年10月，“阿强”说签证办好了，三天后由“阿强”开面包车来接，车上还有另外四个年轻的越南女子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越南女子；在去机场的路上，“阿强”告诉说如果进入中国遇到警察检查，就说来中国旅游，然后就能进入中国了；六个越南女子与“阿强”来到温州后，一个中国男人（哥哥）来接，被安排住在龙港，后来嫁给了苍南县镇湖里村的陈明余，陈明余给了“哥哥”7万元人民币，“哥哥”给娘家里汇款2万元人民币。经辨认，ＤＯＴＨＩＱＵＹＥＮ辨认出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系带其进入中国的越南人“阿强”，被告人陈颜沈是接其去苍南的中国籍男子“哥哥”，ＮＧＯＴＨＩＨＯＮＧＴＨＡＭ系一起坐飞机过来年纪稍大的越南女子。6.证人HUYNHKIMPHUNG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其被一个越南男人以找工作为由带入中国，后见到一个来接的三四十岁的中国男人“老板”，没有使用护照和签证；期间，“老板”安排其与MAITHISADENL住在一起，开始有做一些手链的手工活，过了一个星期，“老板”要安排相亲，并说结婚后可以给家里人8千块钱，后来与“阿镇”同居生活，妈妈有拿到8千块钱，听“阿镇”说给了“老板”人民币52000元；因为想回家了，在MAITHISADENL家玩时，和NGUYENTHIBONG三人向公安机关报警。经辨认，HUYNHKIMPHUNG辨认出被告人LAMTHANHTOAN系带其入境的越南男子，被告人陈颜沈系中国“老板”。7.证人ＬＡＭＣＡＺＥＮＨ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嫁给龙港人林某。2014年上半年，其堂叔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啊强）来到龙港，当时和“小陈”在一起，还带了六个越南女子，“小陈”打电话叫其过去一起吃饭，还在其家附近租了一间房子让那几个女的住，不到一个月，那几个越南女子都嫁出去了；“啊强”好象带了四个越南女子，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越南女子是和堂叔一起的，有个越南女子叫她阿姨，可能是亲戚，期间，“小陈”有带男的来相亲，因为语言不通，其过去帮助翻译。经辨认，ＬＡＭＣＡＺＥＮＨ辨认出被告人陈颜沈系“小陈”。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妻子的越南亲戚“阿强”带五名越南年轻女子到苍南与当地男子相亲结婚，并叫其妻子充当翻译；期间，“阿强”带了两名越南女子住其家中，年轻的是年纪大的侄女，还有四名越南女子住在附近的出租房，后来都嫁给苍南男人了，与“阿强”一起的有个叫“小陈”的苍南人。经辨认，其辨认出ＮＧＯＴＨＩＨＯＮＧＴＨＡＭ系在其家住一晚的年纪稍大的越南女子，ＴＲＡＮＴＨＩＨＯＡＮＧＫＩＭＴＨＵ是年轻的越南女子，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系“阿强”，被告人陈颜沈系“小陈”。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经他人介绍，其来到金乡珠梅岭一个姓陈的家中看女孩子，共有四名女孩，都是越南人，有一名龙港女子做翻译，也是越南人，早些年嫁到中国来；之后，其与一名叫阮氏花的女孩子结婚，其母亲分两次支付姓陈的72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颜沈系珠梅岭姓陈的老板。1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听表哥周大游说龙港朋友“小陈”那里有很多越南女孩子可以相亲，互相看中可以结婚；当月中旬，其和家人去“小陈”在金乡的家中商量相亲和结婚事宜，下旬去龙港一个苍南人家中相亲两次，第一次有四名越南女孩子，但没有看中，11月初，看中了“阿艳”并结婚，一起生活两三个月后，其父亲支付“小陈”72000元；还有一名越南女孩子嫁给苍南人“阿敏”。经辨认，其辨认出“小陈”系被告人陈颜沈；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是苍南人“小陈”安排从越南到中国后介绍认识，2015年通过“小陈”汇款给妻子娘家的一个姐姐。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经苍南人“陈哥”介绍与越南女子“陈金信”（中文名）结婚，给了“陈哥”介绍费7万元人民币。经辨认，其辨认出ＴＲＡＮＴＨＩＨＯＡＮＧＫＩＭＴＨＵ系苍南人“陈哥”介绍给其同居的越南女子“陈金信”，被告人陈颜沈就是“陈哥”。13．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的供述：⑴2014年的时候，我和中国“小陈”事先商量好，由我负责在越南找那些想到中国相亲结婚的越南女子，然后我以旅游的名义给她们办理签证，安排好航班买好机票，安排这些女子入境中国，再由“小陈”在中国这边接机，并带到苍南住宿，带一些男子来相亲，成功就带回去结婚，然后由“小陈”向相亲成功的男人收钱，我们事先讲好按一个女子22000元介绍给我，这是赚取的费用。⑵2014年下半年，我为五名越南女子以旅游的名义办理签证，然后该五人坐飞机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之后，和一个叫“小陈”的中国男子安排这些女子到苍南县镇暂住，再安排中国男人来相亲结婚，其和“小陈”向中国男人收钱，基本上都是“小陈”去收，“小陈”再按一个越南女子22000元价格给我费用，包括签证费、住宿费和娘家彩礼大概15000元，剩余是我赚的，当时同行的还有ＮＧＯＴＨＩＨＯＮＧＴＨＡＭ，很早嫁到中国，是其中一名越南女子的阿姨；我与“小陈”商定由我负责在越南找想到中国结婚的女子，并办理旅游签证和带女子入境，垫付机票款，最后由“小陈”收到钱后给我机票钱，每带一个越南女子入境并相亲成功，“小陈”给我22000元；五名越南女子相亲成功后，“小陈”当时先给我3个人的钱，是66000元，并让“小陈”换成美金，加上六个越南人的机票钱1800多美金，剩下两个越南女子没多久就跑掉了，“小陈”就没转钱了，我收到钱后，也给了三个越南女子娘家每家大概2000多元美金，折合人民币18000元左右。⑶有收到“小陈”8次汇款，8月26日、9月3日两笔（分别是7755美元、7280美元）是介绍ＴＲＡＮＴＨＩＨＯＡＮＧＫＩＭＴＨＵ、ＤＡＮＨＴＨＩＡＮＨＴＨＵＹ“小陈”转给“北腿”的钱，我各得1000元，另收到4048美元、6385美元和3839美元是相亲成功的钱，另外三笔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ＭＡＩＴＨＩＳＡＤＥＮＬ、ＴＲＡＮＴＨＩＨＯＡＮＧＫＩＭＴＨＵ、ＤＡＮＨＴＨＩＡＮＨＴＨＵＹ、ＤＯＴＨＩＱＵＹＥＮ、ＮＧＵＹＥＮＴＨＩＢＯＮＧ，辨认出“小陈”系被告人陈颜沈。14．被告人陈颜沈的供述：⑴2013年8月，因为带表弟林兴排去越南相亲认识了“阿强”；2014年，我和“阿强”商量好由“阿强”负责在越南物色想到中国相亲结婚的越南女子并给这些越南女子办理旅游签证，最后由“阿强”买好机票安排好入境的中国航班，我负责在中国这边接机，再引带到苍南龙港住下，然后找一些单身男青年来和越南女子相亲，如果成功就带回家结婚，并收取男方五万元至七万元左右，转四万元左右给“阿强”，剩下的二三万元给自己，如果难看或生过小孩的，每个给2万元，像“阿强”自己带进来的5个越南女，他就是按每个越南女子2万元向我收钱；一共组织8名越南女子偷渡入境，除了2014年10月“阿强”自己带进来5名越南女子，之前还与“阿强”组织了两个越南女子从广州坐同一班飞机入境，其中一个嫁给金乡陈某2；⑵除了2014年“阿强”自己带进来的5个越南女子，还有之前我和他又组织了两个越南女子从广州坐同一班飞机一起入境，这两个女的是我自己去广州接回来的，其中一个介绍给苍南金乡陈某2结婚，另一个介绍给金乡另一个男的，男的身份不清楚；还有一个越南女子是我和“阿强”组织从上海坐飞机入境的，后来相亲不成功，我就安排她从广西出去回越南了，身份不清楚。⑶共向“阿强”汇款8次，3次是转交越南女子娘家，另外，2014年8月26日汇7755美元，2014年9月3日汇7280美元，2014年11月3日汇4048美元，2014年12月16日汇6385美元，2015年1月6日汇3989美元，一个当场付2万元，是给阿强相亲成功的钱；经辨认，其辨认出“阿强”系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辨认出ＮＧＯＴＨＩＨＯＮＧＴＨＡＭ系与“阿强”一起带五名越南女子入境的其中一名越南女子；另通过护照照片辨认出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是介绍给陈某2的女子，ＬＵＵＴＨＩＴＨＩＬＯＡＮ介绍给另一名男子。15.出入境记录，证实：⑴DINHTHIKIMCHI和LUUTHITHILOAN于2014年8月15日14时许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⑵被告人LAMTHANHTOAN与NGOTHIHONGTHAM、MAITHISADENL、TRANTHIHOANGKIMTHU、DANHTHIANHTHUY、DOTHIQUYEN、NGUYENTHIBONG于2014年10月28日7时许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16.出入境管理证件查询结果，证实：⑴DINHTHIKIMCHI、LUUTHITHILOAN与MAITHISADENL、TRANTHIHOANGKIMTHU、DANHTHIANHTHUY、DOTHIQUYEN、NGUYENTHIBONG均系办理旅游签证入境。⑵HUYNHKIMPHUNG于2014年12月10日办理旅游签证，无入境记录。17.中国农业银行外汇兑换记录及境外汇款记录，证实：⑴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陈颜沈有外汇兑换记录9次，买入外币数额共计46432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86886元；⑵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3月18日其向境外汇款9次共计46177美元。18.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LAMTHANHTOAN于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颜沈于同年9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19.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列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第一节偷越国境人数问题。经查，1、被告人陈颜沈归案后如实供认第一节指控事实，另供认该节系伙同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组织两名越南女子到中国相亲，其中一名嫁给陈某2，并辨认出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和ＬＵＵＴＨＩＴＨＩＬＯＡＮ系该两名越南女子；2、证人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是其中一名偷越国境的越南女子，其证言证实与另一名越南籍女子在2014年经“哥哥”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负责办理旅游签证到中国嫁给苍南县镇陈某2，并由陈颜沈负责接机，且辨认出被告人ＬＡＭＴＨＡＮＨＴＯＡＮ系越南“哥哥”，被告人陈颜沈是安排相亲的中国男性介绍人；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是苍南人“小陈”安排从越南到中国后介绍认识；4、出入境记录反映ＤＩＮＨＴＨＩＫＩＭＣＨＩ和ＬＵＵＴＨＩＴＨＩＬＯＡＮ于2014年8月15日14时许，同时同班机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虽然未向ＬＵＵＴＨＩＴＨＩＬＯＡＮ取证，但现有证据已形成有逻辑性、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就该节举证已达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足以认定。二、关于第二节偷越国境人数问题。经查，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均供认于2014年结伙组织五名越南籍女子以旅游签证方式进入中国境内相亲嫁人，与在案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出入境记录、出入境管理证件查询结果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虽然未向TRANTHIHOANGKIMTHU、DANHTHIANHTHUY的取证，但现有证据已形成有逻辑性、完整证据链，公诉机关就该节举证已达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足以认定。三、关于第三节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陈颜沈归案后稳定供认与LAMTHANHTOAN共组织8名越南女子入境来苍南县相亲，均系坐飞机入境，但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HUYNHKIMPHUNG是其中一名单独入境的女子，并称该女子相亲不成功后从广西出去回越南；2、HUYNHKIMPHUNG则称被越南男人（LAMTHANHTOAN）以找工作为由带入中国，后见到一个来接的三四十岁的中国男人“老板”（陈颜沈），没有使用护照和签证，后与“阿镇”同居生活，并辩认出二被告人；证人HUYNHKIMPHUNG称HUYNHKIMPHUNG在其五人之后来到金乡的暂住处；3、HUYNHKIMPHUNG是于2014年12月10日办理旅游签证，无入境记录；4、被告人LAMTHANHTOAN否认伙同陈颜沈组织一名越南女子从上海机场入境。上述证据中，被告人陈颜沈的供述与HUYNHKIMPHUNG的证言在入境方式、是否相亲成功的内容不能相互印证，是否同一人尚有疑问，故仅凭HUYNHKIMPHUNG的证言，尚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实施具体的组织HUYNHKIMPHUNG偷越国境行为。四、关于本案违法所得问题。本院认为，二被告人是合作组织越南女子到中国境内，安排与苍南当地男子相亲结婚，赚取介绍费牟利，实际获利取决于介绍是否成功，如果不成功或在约定的期限内女方反悔，则要退还介绍费并自行负担签证、机票等费用，存在亏本的风险，并非专门组织非法偷渡从中收取费用的“蛇头”，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只是牟利的必要手段。根据二人分工，由LAMTHANHTOAN负责以旅游名义为越南女子办理签证和购买机票，或再全程陪同到中国境内，由陈颜沈负责接机，再引领到苍南县域，属于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出入境证件进入我国境内，属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中国境内，由陈颜沈负责介绍苍南当地男子与越南女子相亲，待男女双方相亲成功后，收取男方支付的介绍费，类似当地婚嫁习俗的“媒人钱”，具有交易性质，但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故收取的介绍费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其中是否包含偷渡费用，在案证据不能反映，存有疑问。五、关于二被告人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经查，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经事先商量，约定由被告人LAMTHANHTOAN物色愿意嫁到中国的越南女子，负责办理签证、购买机票并陪同入境，由被告人陈颜沈在苍南县联系当地男子安排相亲，所得介绍费按约定分配。由此可见，二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缺一不可，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LAMTHANHTOAN、陈颜沈违反我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他人使用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出入境证件进入中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有误，不予支持。被告人LAMTHANHTOAN供认查明的第二节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颜沈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查明的两节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适当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LAMTHANHTOAN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颜沈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人民陪审员  王 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丁良波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