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81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剑华（曾用名杨华鹏），男，汉族，生于1959年9月7日，研究生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住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明弟，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坚任，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开仁，男，汉族，生于1957年1月29日，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沛敏，男，汉族，生于1960年2月4日，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住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6月28日提交南阆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润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华及其辩护人侯明弟、王坚任、被告人杨开仁、被告人刘沛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剑华在自己所有资产均被抵押、部分资产已被法院查封、自己尚有大量民间借贷未偿还的情况下，仍先后在阆中市成立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阆中市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各合作社所有股东均未实际出资，也未开展相关业务。2016年5月31日，杨剑华又利用上述三个专业合作社合资成立了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杨剑华担任该联合社法定代表人兼联合社出纳，又分别成立了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洪山分社和千佛分社，并招募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分别担任分社主任，管理分社一切事宜。该联合社及其分社经营范围为采购、供应成员农产品种植、水产和畜禽养殖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运输、贮藏、销售成员种植的农产品及养殖的水产和畜禽。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杨剑华在阆中市洪山镇、千佛镇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地点，并购买办公桌椅、电脑、ATM自动取款机等办公用品，仿照银行柜台装修设立办公平台。该联合社及其分社在成立后未实际开展任何有关农业发展的经营活动，杨剑华便伙同杨开仁、刘沛敏在阆中市洪山镇、千佛镇招聘王某1、饶某、刘某1等19人为合作社业务员，并多次召开会议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并在开会期间宣称杨剑华个人拥有大量资产、资金雄厚；该联合社及其分社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仍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公开宣讲、走村入户、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入社可以购买养老股、助学股、农商互助股、定期股、活期股等，并承诺入股定期分红，且分红明显高于银行固定利率，可保本，无任何风险；截止案发，该联合社及其分社无任何盈利，杨剑华在无法兑现分红的情况下，利用新的集资款支付到期应付的分红，从而制造持续盈利的假象，进而骗取更多的人入股。截止2018年6月8日案发，洪山分社通过上述方式向阆中、南部、南充等地被害人杨某1、胡某1、杨某2等402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714.9262万元，退还本金512.8137万元，已付红利36.0406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1166.0719万元；千佛分社通过上述方式向阆中、巴中、广元等地被害人周某1、梁某、陈某1等158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634.4458万元，退还本金366.8756万元，已付红利17.2362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250.334万元；后杨剑华便安排杨开仁、刘沛敏将分社集资的存款除用于分社必要支出外，剩余资金全部上交联合社账户，由其使用。所吸收的存款中，除了向集资人员支付每月分红、向业务员支付提成费以及支付工作人员工资和合作社的运行费用外，剩余的1009万余元被杨剑华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向其他企业列支、用于个人开支等。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沛敏因个人原因退出千佛分社，在这期间千佛分社非法吸收存款838460.2元，退还本金655378元。被告人刘沛敏涉案金额为232.025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集资，且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共计1416万余元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破坏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杨开仁涉案金额为1166万余元，刘沛敏涉案金额为232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杨剑华在自己所有资产均被抵押、部分资产已被法院查封、自己尚有大量民间借贷未偿还情况下，仍利用其侄女婿蒋某的身份信息在阆中市注册成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在阆中市郎家拐街8号办公，后招募曹某1、刘某2、母某等16人为公司业务员。公司成立后，杨剑华未按照“一对一”（即以中介方式让放款人员与借款人员一对一的签订借贷合同，公司从中收取中介费）的工作方式开展业务，而是要求业务员以公司的名义向放款人员吸收存款，再以公司名义向借款人员放贷存款，并以吸收存款金额、放贷金额按比例对业务员进行提成奖励。该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杨剑华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到店讲解、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上述业务，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8年8月1日案发，该公司向集资参与人朱某1、谢某1、杨某3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146.9万元，已返还利息6.6995万元，向集资参与人转让债权、退还现金共计1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25.2005万元。杨剑华将其中70万余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个人开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125.2005元，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剑华辩解自己无罪。 辩护人侯明弟的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杨剑华无罪。一、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的社员缴纳股金是依法出资，不是合作社非法集资。联合社和分社都经过工商登记、领有营业执照，是经国家行政确认、依法设立的农村经济组织。在社员中收取股金没有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是出资入股，依据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明确规定。2017年1月打击非法集资违法犯罪专项斗争中，阆中市人民银行调查认定“合作社在社员中吸纳股金，没有公开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未发现非法集资的证据”，阆中市公安局调查后作出结论“联合社吸纳社员收取股金，是在社员内部收取资金，资金主要用于合作社运行……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局依法作出不予立案决定”。二、本案“非法性”认定问题没有解决，定罪缺乏法律依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都要认定行为“非法性”，控方没有指出合作社的做法非法的根据是什么？违反了什么法律法规。办理非法集资案件不仅要认定“非法性”，而且要以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等的具体规定为依据。三、认定杨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缺乏证据支持。合作社收取的股金三分之二以上用于了生产经营，没有采取过捏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的资金，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动机和行为。四、农商互动的所有软件、硬件资料全部由北京农商互动投资管理公司制送阆中，阆中农商互动完全按照专利模式运作，是专利权人到阆中培训帮助建立起来的。五、杨剑华拥有约1.5亿不动产，负债约七千万，在银行抵押贷款，银行申请查封要求还贷，都是民营企业经营中的正常现象，财产被查封不等于资不抵债或破产，有借贷未清偿不等于不能办企业。六、杨剑华为发展农业开展大量业务和投入巨额资金应据实认定。合作社收取股金用于经营业务开支745万元。七、杨剑华为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付出巨大艰辛，服务“三农”、有利于农村经济发展，应给予支持、帮助发展。合作社存在违反财经纪律的情况应通过整改完善解决，依照合作社章程处理。 辩护人王坚任的辩护意见称，一、杨剑华没有非法集资的主观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合作社筹集股金不侵犯金融管理秩序，不违反金融业和金融市场监管的法律法规，社员出资是自愿入股性质，依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收取社员出资不具有非法性。农商互动的实际经营项目说明有经营实体存在，经营项目得到了相关部门的认证认可。在组织成员之内吸纳股金而非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对象，是内部吸纳资金性质。任何盈利性经济组织都存在给付成员回报的许诺，至于如何承诺、如何兑现是内部管理事务，不能由此认定是诱惑的、是虚假的、是非法的。千佛、洪山分社与联合社在财务上相对独立、经营核算也相对独立，分社将成员股金投放到联合社是内部交易行为，不是非法集资性质。三、民间创富公司虽没有精准“一对一”服务，只是操作不规范，但其中介人的属性没有改变。 被告人杨开仁辩解自己无罪。 被告人刘沛敏辩解自己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被告人杨剑华在自己所有资产均被抵押、部分资产已被法院查封、尚有大量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与北京农商互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农商互动加盟合同，按照对方培训的经营模式，先后在阆中市成立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阆中市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后于当年9月以上述三个专业合作社组建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杨剑华担任该联合社法定代表人，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分别设立洪山分社和千佛分社，招募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分别担任两分社主任，管理分社事务。该联合社及其分社成立后招聘王某1、饶某、刘某1等19人为合作社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公开宣讲等方式哄骗当地农民入社成为社员，并出资认购合作社经营的养老股、助学股等。2016年底，阆中市农商银行向省信用联社反映该合作社可能涉嫌非法集资，随即，省信用联社向阆中市预警并建议着手开展调查。2016年12月，阆中市政府办公室协调市公安局等部门对合作社进行了专门调查。2017年2月24日，市农牧局领导带队到千佛镇开展专业合作社规范管理培训，明确提出北京等地农商互动农业合作社的社员资金互助不合理、不合法，引起合作社部分社员退股。之后，市政府办公室要求职能部门和乡镇协助加强培训和宣传，引导入股农户自愿退股，并强化监管，确保社员和股金“只增不减”。2017年4月20日，市政府领导召集农工委、农牧局、市监局等单位对合作社有关问题进行研究，要求三单位成立联合工作组，对联合社所涉三个专业合作社的申报资料和经营业务进行真实性和合规性调查，并成立宣讲组到相关乡镇再次进行法律法规宣讲。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市政府领导多次开会或实地调查，要求当地乡镇对合作社加强宣传、引导和监管，引导农户自愿退出合作社。2018年5月14日，阆中市公安局接市政府批转《关于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及其分社有关情况的报告》，要求其对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进行调查。2018年6月，阆中市公安局对合作社涉嫌非法集资立案侦查。截止2018年6月8日，洪山分社发展社员402名，共计吸收股金1714.9262万元，支付红利36.0406万元,后退还股金512.8137万元，尚有股金1166.0719万元未退还；千佛分社发展社员158名，共计吸收股金634.4458万元，支付红利17.2362万元,后退还股金366.8756万元，尚有股金250.334万元未退还。期间，杨开仁参与非法集资金额1166万余元，刘沛敏参与非法集资金额232万余元。联合社及分社所吸收的股金，除少量资金用于发展农业经济，其余约1000万元的资金被杨剑华用于其它用途。 同时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杨剑华利用侄女婿蒋某的身份信息，在阆中市郎家拐街注册成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招募曹某1、刘某2、母某等16人为公司业务员。公司成立后，杨剑华未按照“一对一”（即居间联系让借贷双方签订借贷合同，公司从中收取中介费）的工作方式开展业务，而是要求业务员以公司名义向放款人员吸收存款，再以公司名义向借款人员放贷所吸收存款，并以吸收存款金额和放贷金额按比例给业务员提成奖励。该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杨剑华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到店讲解、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上述业务，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8年8月1日，该公司向被害人朱某1、谢某1、杨某3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146.9万元，已返还利息6.6995万元，向被害人转让债权、退还现金共计15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125.200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以及合议庭评议后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人口信息表、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7日，侦查机关立案调查，6月8日，杨剑华被民警通知到案，同日被监视居住，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9月18日，杨开仁、刘沛敏被民警通知到案；三人主体身份适格，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杨开仁、刘沛敏任职情况。证实：1992年8月至2017年1月，杨开仁先后担任洪山镇一把伞村村主任、支部书记；2016年6月至今，刘沛敏担任千佛镇小保宁村支部书记。 二、冻结、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9日，侦查机关冻结农商互动合作社在农商银行存款44.573763万元，扣押农商互动合作社在建设银行存款52.656512万元，扣押ATM机现金8800元，扣押洪山分社保险柜现金43999元（含有杨开仁的私人款项2万元），扣押洪山分社杨开仁在农商行存款49.73749万元，扣押千佛分社ATM机、保险柜现金共计24173元，扣押千佛分社刘沛敏在农商行存款10175元，冻结赵某1在邮政银行存款30069.35元，冻结杨剑华在邮政银行存款35575元，冻结杨剑华在农行存款16030.19元，冻结兰某1在农行存款12613.94元，冻结宏达春天影像传媒公司在工行存款7325.56元。扣押赵某21876元、刘沛敏1606元、胡某27907元、赵某3765元、侯某13537元、郑某15167元、刘某140546元、马某11696元、王某112050元、邵某931元。扣押电脑主机6台、U盾3个。2019年4月4日，岳某1将从农商互动的借款10万元归还于农商互动银行账户。 三、书证 内资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出资清单。证实：2016年4月20日，杨某4、罗某1、吴某1、陈某1、侯某1、赵某4、何某1出资成立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同日，杨某5（5月变更为杨剑华）、董某1、董某2、李某1、杨某6、廖某1出资成立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2016年5月12日，孟某1、蒲某1、侯某2、冉某、杨某7、杨某6出资成立阆中市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2016年5月31日，杨剑华以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合资成立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联合社经营范围：采购、供应成员农产品种植、水产和畜禽养殖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运输、贮藏、销售成员种植的农产品及养殖的水产和畜禽。 合作社变更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下旬，联合社工作人员孟某1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成员变更申请，因提交的材料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成员签字用圆珠笔，且该局正在调查上述合作社，故变更登记未成功，并电话告知杨剑华。 任命书。证实：2016年8月26日，刘沛敏被任命为千佛分社主任，杨开仁被任命为洪山分社主任，职责和权限为管理分社一切事宜。 阆中农商互动联合社章程、阆中市农商银行、建设银行关于阆中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可疑交易报告及交易明细。 洪山分社会议记录。证实：自2016年8月31日到2018年2月28日，杨开仁多次组织分社成员召开会议培训入股业务，杨剑华也多次出席会议并讲话；2017年5月19日，会议初次提到洪山土地承包种植金银花。 千佛分社会议记录。证实：自2016年9月11日到2018年1月14日，刘沛敏多次组织分社成员召开会议培训入股业务，杨剑华也多次出席会议并讲话；2016年12月4日，会议初次提到提供资金发展产业。 洪山分社分红明细表。证实：洪山分社从2016年10月开始向社员分红。 洪山分社借款申请表、保证书、借用、归还凭证；千佛分社借款申请表、保证书、借用、归还凭证；洪山分社信息论证员绩效、工资表；洪山分社入社申请表、入股明细表。千佛分社入社申请表。 洪山分社、千佛分社外地会员名单。证实：二社共有外地社员共计26人，来自四川省南部县、湖南省、陕西省、湖北省等地。 阆中市农商互动宣传期刊、宣传传单、宣传日历。证实：合作社入社条件：本乡镇户口，在本乡镇有固定经营场所2年及以上；合作社向社会公众宣传保险股、助学股、养老股等，并承诺分红预期收益。 关于农商互动联合社及其分社有关情况报告。证实：2017年2月24日，市农牧业局纪检书记周某2带队到千佛镇开展培训，明确提出农商互动资金互助不合理、不合法；2017年10月，市政府副市长钟某深入千佛、洪山镇，要求合作社不得新增入社社员和增大吸股规模；2018年2月23日，钟某副市长召开防范和打击非法集资工作专题会议，要求千佛、洪山镇督促合作社停止新增业务规模，逐步偿还存量股金。 退还股金收据。证实：2019年1月31日，杨某8收到退还股金4万元。 洪山、千佛分社社员股金明细表。证实：洪山分社向402名社员吸收股金；千佛分社向158名社员吸收股金。 农商互动合作社对外签署的合同 1.农商互动加盟合同。证实：2016年3月，杨剑华与北京农商互动投资管理公司签署加盟合同，加盟费用46万元。2.增值电信业务许可服务合同、网站认证合同、首批诚信推荐企业申报合同、企业服务合同。证实：2017年12月，合作社与中域永信科技公司签署服务合同，服务费用2.6万元；合作社与中域永信公司签署网站认证合同，费用分别为2.89万元、6.8万元、4.4万元；2016年12月，合作社与中域永信公司签署申报合同，费用1万元；2017年6月14日，合作社与中域永信公司签署服务合同，费用6万元。3.中文域名注册合同、手机域名注册协议。证实：合作社与成都繁亚信息技术公司签署域名注册合同，费用27800元，手机域名注册费用19800元。4.筑巢阆中分公司合作协议、资格证书、授权书。证实：2018年4月，合作社与成都筑巢电子商务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合作费用20万元。5.标准版行业云服务订单。证实：2017年8月10日，合作社与武汉圣玺云网科技公司签署服务订单，费用2万/年。5.微信平台功能及相关个性化功能开发产品合同。证实：2017年8月，合作社与杭州创冉信息科技公司签署开发合同，费用8万元。6.邀请函。证实：2018年1月25日，熙硕企业投资公司邀请杨剑华到香港考察。7.法律顾问合同。证实：2018年3月，合作社与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签署法律顾问合同，费用5万元。8.中小企业融资辅导项目路演对接会服务合同及收据。证实：2017年9月15日，合作社与成都中企锐创科技公司签订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用28000元。9.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2018年1月1日—3月10日，千佛分社与千佛小保宁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2017年12月16日，洪山分社与洪山一把伞村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2018年3月1日，联合社与治平乡罗汉湾村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 杨剑华个人资产及其签署合同 个人贷款授信额度合同（中国光大银行）、锦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执行证书、公证书。证实：2014年2月7日，杨建华将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68号2栋1单元1405号房产抵押给光大银行，并以成都品冠科技公司名义贷款500万元，2017年9月27日，锦江区人民法院将抵押的房屋查封3年。 民事起诉状、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金堂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0月22日，杨剑华以成都品冠科技公司名义在工商银行崇州支行贷款2400万元，杨剑华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保证合同，2018年6月13日，金堂县人民法院将杨剑华阆中市保宁镇郎家拐街房屋3套、太平寺街房屋2套、张飞大道18号房屋、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68号房产查封3年。 武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3年11月25日，杨剑华与南充商业银行成都高新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成都富升金属材料公司在高新支行提供保证担保。2015年7月29日，武侯区人民法院将杨剑华成都锦江区宏济新路488号车位、锦江区宏济新路488号、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68号等房产查封3年，将杨剑华的江淮牌川Ａ×××××轿车、江淮牌川Ａ×××××轿车、宝马牌川Ａ×××××轿车等车辆查封2年。 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材料。证实：杨剑华担任成都品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川华夏银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彩信型材制造有限公司材料。证实：2013年8月5日，蒋某、杨某4出资500万元在成都成立该公司；杨剑华曾出资入股该公司，成为法定代表人，后退出该公司。 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股权出质合同。证实：2012年11月，杨剑华向心连心融资担保公司入股152万元；2013年7月，杨剑华向许某1、王某2借款共计500万元，并将在阆中富升小额贷款公司、心连心公司的股权进行质押。 杨剑华不动产情况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杨剑华将阆中市太平寺街1号、郎家拐街、张飞大道18号房产抵押给工商银行阆中支行贷款1730万元。 千佛镇新能源路灯采购安装合同。证实：2016年8月6日，成都品冠科技公司与千佛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 “民间创富”品牌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1月，杨剑华与湖南省民间创富信息服务公司签署合作协议，费用53万元。 四、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农商互动业务发展的相关证人及相应转账记录等书证 情况说明。证实：民警通过工商注册登记、实地走访物业、社区民警等方式，不能找到北京佳世恒业文化发展公司、中盛荣达（北京）商务服务公司、天津风向标科技公司办公地点，无法联系相关负责人，未能作询问笔录和调取证据材料。 刘某3（天成电脑老板）的证言及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6年7、8月，杨剑华开的农商互动，在他这里采购电脑、打印机等总价值47000元。2016年12月份杨剑华说结账需要多开点票，并让把时间提前，写成不同的时间。编号0022359、0022350两张收款收据是真实的，两笔合计47522元是购买电脑设备的钱。编号0022347等四张收据根本没有交易存在。收款收据证实刘某3为杨剑华虚开票据，虚开金额为214725.6元。 凌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5月，杨剑华通过联合社对公账户给妻子马某2银行账户转款31000元，是为杨剑华帮忙支付的酬劳，主要是“三农”服务，为他联系农业生产等。今年2月份，朋友向某1还2万元钱，在洪山社入了19800元的养老股，另外200元交了入社费。 王某3的证言。证实：为装修、维护白果树那边和宏达春天影楼，杨剑华三次转账还了18000元，还差2万多。 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杨剑华让其帮他为农商互动购买办公用品总共花3000多元。当年12月以及2017年1月，又帮他购进一些垫付5000多元，2017年7月，杨剑华银行转账支付1万多，多1000多元付给跑腿及拖欠的报酬。 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杨剑华购买文件柜、点钞机价值4000多元，付的现金，2017年5月，杨剑华经营民间创富，又订办公桌价值7400元，是转账给的；2017年8月，杨剑华又购保险柜、点钞机没付钱；杨剑华为洪山分社买2台点钞机价值2600元钱也没付。2017年7月19日，杨剑华通过联合社在农商银行对公账户转账7400元，是杨剑华付民间创富公司购买办公桌的钱。 许某2（成都繁亚信息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手机域名注册协议等资料。证实：2017年5、6月，和杨剑华在阆中会谈后，杨剑华决定让公司为他域名申请、版权申请以及联合社信用认证，签订合同。帮杨剑华申请6个中文域名，价格47600元打八折38080元，2017年7月25日，杨剑华转账支付域名申请费用。为杨剑华的“阆苑商城”网站版权申请，互联网版和手机版，费用分别8000元，合计16000元。公司为联合社向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申请信用认证，费用9万元。杨剑华转账30000元、60000元就是支付这个费用。 李某2（阆中佳怡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到公司做22套衣服，每人两套，做好衣服开正式发票，联合社农商行账户向负责人任某1账户转11120元，加上交的1200元押金刚好是做衣服的12320元。 于某的证言及成都筑巢电子商务公司合作协议。证实：杨剑华主动联系想加盟阿里巴巴电商平台，2018年4月13日，与杨剑华签订合作协议，提供服务杨剑华需缴纳服务管理费10万元、保证金20万元。2018年4月23日，杨剑华银行转账10万元支付服务管理费。保证金到现在都没有付给公司。 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到洪山分社上班，主要职责是柜员，2018年4月1日，到联合社上班，跑治平分社前期筹备工作，发了一月工资2600元，另打给3000元用于治平产业园做广告、买日用品，是从联合社账上打的。 王某5（洪山分社前台）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任柜员，杨剑华从联合社农商行账户共打款269066元，其中30200元是其工资，2866元是其垫支费用，206000元用于加钞。2018年2月8日9日，杨剑华叫其从取的钱中各拿一万交给他办年会，2018年4月24日，向其打款中向凌某1付1万，他微信转账1万让其付给凌某1，经与凌某1商议，将这2万元在洪山分社买了19800元的养老股，剩下200元帮他存活期股。 余某的证言。证实：他为杨剑华打工，杨剑华付给他的工资。主要帮杨剑华做“三农”方面的服务，联系生产等，他还专门到山东考察了金银花种植。 曹某1（农商互动、民间创富员工）的证言。证实：82637元中有18550元是付她的工资，杨剑华从农商互动账户给她支付的工资，其中64087元是农商互动采购办公用品等的资金，这些钱都是她支付的，而且有票据做了帐。 谢某3的证言。证实：杨剑华经办洪山分社请他搞装修，收尾款时在洪山帮其买空调、监控。找杨剑华要钱，杨剑华把装修尾款、空调电视、监控设备的资金一并打入洪山松文电器账号，他们三家人从何某2处拿各自的费用。李某3的证言与谢某3证实的内容一致。 何某2、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农商互动洪山分社装修，谢某3承包装修，还帮洪山分社在其店里买了台电视、空调总价11000元，实际收了10800元，谢某3叫开张收据金额大概61700元，后来谢某3又开了张收据，叫多开些，记得他说实际金额2万元左右，叫其开65150元。 郭某的证言及法律顾问合同。证实：杨剑华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为农商互动提供法律顾问，年费50000元，支付律师到阆中差旅费3000元。53000元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上。 李某4（水观镇永安寺特种金银花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农商互动购买种植发票、房屋租赁合同、蔬菜发展合同。证实：2016年8月，以私人名义找杨剑华借款10几万元，杨剑华和他商议签一个协议，如果联合社和金银花合作社建立合作关系，除盈利外，借款按5厘、6厘结算，如果不合作按年息1.2分付利息，直到2017年中旬联合社才与金银花合作社有业务往来。2018年初杨剑华采购金银花苗子，合计8050元。农商互动4月转了1.3万元，6月转了6万元。1.3万是联合社准备在水观建分社租用门面的租金，6万元是合作后库房租金以及装修材料款、农产品运输费等。2018年3月10日，农商互动与永安寺特种金银花专业合作社签订发展合同。 李某5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在公司采购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价格6200元，另外有个集线器价格90元。 裴某的证言、业务明细单。证实：杨剑华找公司做“农商互动”的广告，包括名片、展板、条幅、宣传手册、户外广告等。杨剑华于2018年5月份向公司账户转账18万。 陈某3的证言、银行电子回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杨剑华租用供销社的营业用房，合同起草前主动先付10万元租金，合同拟定后，杨剑华以各种理由没来签合同。2018年2月8日，农商互动向供销社盛大经贸公司转账10万元；2018年4月20日，农商互动向供销社盛大经贸公司转账3.4万元； 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公司为杨剑华在千佛、洪山两个分社做招牌、制度牌，总共金额5000余元。2016年底银行转账2000元，2017年底微信转账3000元。 黄某1的证言、业务清单。证实：2017年7月初，杨剑华购买打火机、广告伞等。找他要押金他转账5275元，实际上购买的物品只有3275元。2017年7月19日、8月8日，杨剑华购买火机、鑫叶珠光等物品。 李某6的证言、增值税专业发票、路灯采购合同。证实：成都品冠科技公司购买新能源路灯设备等，在他品冠公司的农业园内安装。2016年10月这笔款是杨剑华还其的工程欠款。 魏某1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转5千元是加入四川省生态农业发展促进会的会费，除2017年5月22日杨剑华转5万元，后私人账户转4.5万元，共计10万元，2017年1月16日将杨剑华转过来的十万元返回了杨剑华。2017年8月，四川省生态农业发展促进会组织会员到山东省考察金银花种植情况，杨剑华要派三人到山东考察，这1.5万元是代收代支的考察费用，包括往返机票、住宿、餐饮及考察费用。 杨某9的证言、客户发票情况说明、发票、蓝海基业合同。证实，2016年底杨剑华与公司签订协议。与“蓝海基业”签订包括“域名”注册、网站建设等。发票证实：2016年7月1日，向蓝海基业支付域名注册服务费12800元；7月16日，支付域名服务费54000、54000元；11月16日，支付网站服务费15000元；12月16日，支付手机域名注册费19800元；2017年1月30日，支付版权登记费7800元；3月30日，支付域名注册服务费18000元；10月30日，支付域名注册服务费42540元；11月8日，支付域名注册服务费12540、20060元、支付著作权登记费8000元；11月10日，域名注册服务费-42540为销项负数。合同证实：2016年6月25日，杨剑华与蓝海基业签订域名注册合同；7月4日，签订云商多店铺商城系统使用服务合同；11月19日，签订网站服务合同；12月，签订手机域名注册合同；2017年3月4日、5月10日、11月8日，签订域名注册合同；1月17日签订版权登记合同；11月8日，签订著作权登记合同； 白某的证言、APP产品服务合同。证实：2017年9月，业务员徐某1联系到杨剑华，杨剑华决定在公司做一个app，用来搭建平台进行农副产品买卖，2017年12月app上线运行，按照合同约定，杨剑华给公司支付115000元平台建设费。给公司转第一笔25000元是付给计算机软件著作版权，第二笔24000元、第三笔36000元是付给公司平台建设费用。合同证实：2017年9月18日，农商互动与合智力创签订APP产品服务合同。 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杨剑华将他的“全球农商互动”平台网络推广，交10000元定金，公司员工第二次与杨剑华联系时，杨剑华说不想做网络推广想退定金，公司员工叫他到公司来谈，但杨剑华一直没来。 付某的证言、农商互动意向加盟合同。证实：2016年3月初，杨剑华到公司咨询“农商互动”这个项目。第二天（2016年3月12日）和公司签订一个意向合同，几天后向许某3私人账户转6万元，他和许某3到阆中、成都考察杨剑华的企业和项目。之后公司与杨剑华签订加盟合同，当月底杨剑华转账30万元。杨剑华签订加盟合同就是公司对他企业的业务指导合同。公司与杨剑华签订合同后做了配送物质、软件、门面装饰、培训服务指导、股金投放安全流程等。 王某6（中域永信科技公司企业认证事业部总监）的证言、增值税发票、网站认证合同。证实：杨剑华共签订合同4份，认证联盟—网站认证合同，企业服务合同，网络认证合同，增值电信业务许可服务合同。认证联盟6.8万元，增值电信业务2.6万元，网站认证4.4万元，企业服务6万元，总金额19.8万元。网站认证合同杨剑华只向公司支付3万元，所以总共收到转款18.4万元。网站的审核和认证，可供网民在互联网查询，颁发企业认证资质（牌匾）等，公司都履行了合同服务。 吕某（北京华经纵横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项目咨询服务合同。证实：杨剑华在2017年4月要申请政府立项，需要公司出具可研性报告。公司将合同写好寄给杨剑华，合同中写明制作可研性报告服务费用共7000元，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杨剑华付给5000元，公司完成报备后再支付剩余尾款2000元。 李某7（北京盘石信用管理公司渠道发展部经理）的证言、增值税专业发票、参展商会议服务协议书、“诚信网站”认证项目合作协议。证实：公司招商部通过“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到杨剑华公司，后电话联系杨剑华于2017年3月到公司与他沟通并签订协议。签订的有“诚信认证”的项目合作，在鸟巢国际国际会议中心现场颁发的牌匾。16.2万元人民币，杨剑华已支付完。 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回执。证实：2017年12月4日，阆中农商互动向北京天九共享网络科技集团公司支付2.1万元的咨询服务费用。 杨某10（北京国搜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证言、国搜访谈、央视硬广合作协议。证实：公司业务部通过网络搜寻与杨剑华的“农商互动联合社”取得联系。杨剑华觉得可以为他在央视广告上宣传就交了1000元定金，最后杨剑华提出要与公司成为合作伙伴共同推广农产品。所以签订一份类似“加盟”合同，公司起草好合同后邮箱发给杨剑华，杨剑华将打印出来签字盖章后再邮寄给公司。签订合同后，第一次转了1000元人民币，后又转账1.9万元人民币，共计2万元，时间在2018年4月份。 徐某2（中科万信文化传播公司商务部经理）的证言、收据、双创联盟服务合同。证实：公司业务员从网上搜索到杨剑华企业信息，杨剑华于2017年8月到公司要办理网站搭建及推广等业务。洽谈后与公司签订合同，杨剑华没有现金就先付了2000元（有收据可作证）合同总共14.3万元人民币，杨剑华在2017年8月、9月分别转账4.6万元、2.5万元，总共7.3万元，截止目前还有7万没有支付。 张某2（金企融通投资担保公司风控部经理）的证言、项目评审报告、委托担保协议、股东会决议。证实：杨剑华的公司委托公司做“企业扩大再生产”项目提供担保服务，杨剑华提供申请书、承诺函和公司资料后，签订担保协议书。商谈后杨剑华交了1万元定金，后又转账14万元，公司收到款项后再派遣员工到阆中实地考察。公司收取这笔费用一是到阆中实地调查审核、走访各职能部门；二是汇总材料后，对项目进行评审、论证，并出具评审报告；三是对公司经营审计以及法务的指导补充。评审论证是花费最大一项，因为要请专业的评估师、审计师、律师，其公司不能单独完成。 杨剑华将农商互动用于个人支出的相关证人证言及其转账记录等书证 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杨剑华说宏达影楼搞装修需要用钱，算一分利息。拿了8万给他。2016年10月，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银行账户转了58000元，说是先还5万元，8000元是利息。2017年6月，找杨剑华还欠的3万元，杨剑华安排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下3万元还了。 蒲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她分几次借给杨剑华30多万，利息按1分年息算，2016年10月杨剑华还了7.96万，包含部分利息。2017年6月，又分三次打给她27万元。包括本金及利息。2017年上半年，她又分几次借给他十多万元，到2018年1月他分几次打款9.6万还本金及利息。到现在，他还欠她十万元，给她打了借条，今年2月或3月，她又借给他十多万元，年息1分，他给她打了借条。 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2016年初，杨剑华需要资金周转，在银行取5万元现金给他，2016年11月，杨剑华将5万元钱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了他。 史某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夫妻以宏达春天影像传媒公司装修为由借钱，主动提出月息5分，他收到借条直接先扣除一个月利息，用手机银行（建行）向杨剑华转账19万。2016年12月中旬向其农业银行卡（62×××77）转账20万元。 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父亲住院才知道杨剑华找父亲借了130万元，当时急需用钱，便找杨剑华先还5万元，结果杨剑华只还了3万元。2017年8月，父亲病情恶化，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在当年8月、9月、10月又给转了总共13万元，父亲去世后今年4月，又找杨剑华还了5万元。 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兰某1找到她问有没有多余钱借给杨剑华。她之后取了12万元现金，找到兰某1带到白果树杨剑华办公地方，把12万元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出具一张借条，年息1分8厘，借期1年。2017年1月份，她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12万元本金，另外通过银行转账给她付了5400元利息。 杨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杨剑华说宏达春天影楼要搞装修，找她借10万元现金。她通过建设银行账户给杨剑华建设银行私人账户转账10万元，杨剑华手写一份借条，后杨剑华每月将1000元利息转账到她银行账户，付了几个月利息，2017年1月、3月、4月，杨剑华分三次还了她10万元。 刘某4的证言、借条。证实：2016年4月份，杨剑华做生意需要资金，他将店里的货钱230000元以及彩票中奖的2000元共计232000元现金交给杨剑华。2017年3月份，杨剑华银行转账给他5万元。2017年9、10月份，杨剑华还了他2万现金。2017年12月份、2018年2月份，分别银行转账给他20000元、100000元，总共还了他10万元。后他让杨剑华出具一个书面东西，证明杨剑华还了他10万现金，还差他本金132000元及全部利息。于是杨剑华就给他在一张纸上面写给他“已付10万元，还差132000元，利息另算”。借条证实：2016年4月26日，杨剑华向刘某4借款232000元。 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她到白果树街广安商会里面去问是不是可以存钱，她觉得他有营业执照是正规企业便相信他。她取10万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剑华给她出具了借条，并承诺年息1分2厘。2017年4月份才银行转账给她转了50000元，后她又多次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才在今年1月份将剩下5万元银行转账还给了她。 何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她将6万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剑华给她出具借条，借期一年，2017年4月份，她找到杨剑华，杨剑华说有了钱就给她。过了几天，杨剑华给她拿了23600元现金，过了段时间，杨剑华又转账给她两笔钱，连本带息杨剑华总共付给她70800元。 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兰某1问她有没有钱借给杨剑华，她取10万元现金交给兰某1。兰某1给她出具借条，年息1分8厘，借期为1年。2017年4月份，杨剑华先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部分钱，之后杨剑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连本带息将钱全部给了她。 张某3的证言。证实：她去白果树街“农商互动”把3万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当时写了借条，年息百分之十八。4月份去“农商互动”等他，多次不在。一直给他打电话，隔了几天，她就收到了转账信息。 邓某1的证言、借条。证实：2015年11月份，她将家中积蓄9万元及找别人借的1万元凑够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兰某1，兰某1给她出具借条，借期一年，年利息一分八厘。2016年11月份，兰某1通过转账给她银行卡转了18000元利息。过了段时间，杨剑华到她家来重新写了张借条。直到今年3月份，杨剑华才通过银行转账给她转了4万元现金。借条证实：2016年12月4日，杨剑华向邓某1借款118000元。 曹某2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向他借10万元，月息1分，借款时间大约在2015年，后向杨剑华要求还款，杨陆续以现金、银行转账方式还了他本金及利息。直至今年4月份，从银行转了一笔1.46万元，才把本息给还完。 敬某1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在2014年4月和7月、11月份分别向她借款二十万元和五万元、五万元。都是年息3分。二十万借款期限两年，两笔五万元借款在2015年7月和11月重新给她打了借条，2017年新年前给她转账2000元，2017年3月，她把杨剑华起诉到法院，宣判前杨剑华又给她转账5000元。最后通过法院追讨了40万左右。 敬某2的证言、借条。证实：2014年9月份，杨剑华找他借钱，他取了6万元现金借给杨剑华，杨剑华出具借条，借期1年，年利息20%。2015年9月份，他又找了28000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出具了借款12万元借期一年的借条。2016年9月份，杨剑华又出具一张借款144000元借期1年的借条，他同时让杨剑华把自己身份证复印在借条上。2017年7月31日，杨剑华通过转账给他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2017年10月16日，给他农商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2017年12月30日，给他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2018年4月28日，给他农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总共还了他8万元。 何某7的证言、借条。证实：杨剑华2015年9月份找他借10万元，年息2分。2016年9月份又借给杨剑华8万，凑够20万。还是年息2分，之后打了借条杨剑华借到何某7现金24万元，意思就是到2017年9月份，杨剑华应该还他28.8万人民币。2017年，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向他还款28万元。 廖某2的证言、借条。证实：杨剑华于2014年8月份找到他，说的是自己影楼要扩大经营，要向他借20万元（贰拾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他拿了20万元给了杨剑华，当时是2014年9月3日给杨剑华拿的钱，并给他打的借条，借条上没有写明借款原因，写了借到廖某220万元并按月息三分利息。他于2017年7月向阆中市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杨剑华才还给他13万元钱，这些钱都是2017年9月26日到2018年2月8日分六次给他转的帐。 郑某2的证言、借条。证实：杨剑华还想找她借一年，于是把之前出具的两张借条收了，又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条。2017年底到2018年初，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陆续给她转账21万元还了她的钱。 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杨剑华在他店里找他借10万，他一下子给了杨剑华15万，在杨剑华“农商互动”门市部给的现金。2018年1月底杨剑华才分别给他转账10万和5万。 何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杨剑华让其帮他找点资金，想开个什么农商互动产业，还要在农村开种植产业园，开电商平台，总共凑了40万元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出具了借条，借期一年，年息2分。到今年2月份，他多次找杨剑华归还40万元，在今年2、3月份，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先行付了利息83000元。还欠他本金40万元。 何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兰某1问他有没有钱借给杨剑华，后他取了5万元现金交给兰某1，兰某1便出具了借条。2015年12月底，他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说要再借一年，他让杨剑华把这一年利息给他，杨剑华就给他拿了1万元现金，又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期一年，年利息2分，2016年12月底，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他本金5万元，并付了一年的利息1万元，共计6万元。 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杨剑华给她打电话借点钱。她通过银行转账给他2万元。2017年7、8月份，她打电话找杨剑华还钱，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还了2万元钱。 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兰某1问他有没有闲钱借给她，他刚好手上有几万元，就借给了兰某1，总共借给兰某123万元。农商互动转给他11000元是他找兰某1还钱，兰某1喊杨剑华给他转的。 杨某5（宏达春天影像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杨剑华在白果树街经营他的企业，经常让她帮他购买A4打印纸以及购买牛肉、醋等特产，从2016年到2017年她总共垫资1万多元。今年3月份，她找杨剑华要这个钱，到了5月份，杨剑华才给她转了1万元。她每次买这些特产送到他在白果树街的公司里，他说要去送礼。 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杨剑华因偿还贷款，借给杨剑华一共70万元，2017年9月以来还的有28.5万元，还通过微信等还了他10多万，合计还了他不到40万元。 廖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杨剑华找她借了30万元，2017年9月30日杨剑华给她转账还了5万元，2018年2月8日又还了1万元。 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剑华对她讲将钱放在他那里存款绝对保本，利息也没有问题，她便同意在他那里存款1年，存款2万元，他给她开了张借条，以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名义打得，她问为啥不按银行一样开存单，他说正在规范以后换存单，今年2月20号到期要求他还款，他直到2018年3月4日才向她建行工资卡打了2.36万元，包括本金2万元和利息0.36万元，她过后去找杨剑华，他又给她补了400元现金，借条他收走了。 刘某5情况说明、借条、银行转账短信。证实：2016年3月27日，杨建华向刘某5借款13万元，2018年2月7日杨剑华向刘某5银行卡转账3万元。 朱某2的证言及其装修工程合同。证实：今年3月份左右，杨剑华说他成都品冠公司的房子陈旧，需要翻新，之后她丈夫魏某2与杨剑华妻子兰某1签订了装修合同，合同价69120元，签订合同当天，杨剑华微信转账给她们2万。今年4月20日，杨剑华又通过银行转账转了2万元。5月底，品冠公司的厂房翻新维修好了，找杨剑华索要未付清的费用，杨剑华找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还欠她们公司维修费29120元。装修合同证实：2018年3月28日成都品冠科技公司与成都亚贝迩公司签订装修合同。 黄某2的证言、社会团体会费专用票据。证实：2017年8月9日，杨剑华通过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公账户给成都广安商会转账5万元是杨剑华担任商会副会长应交的会费。他递交的入会申请表写的就是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所以给他出具的发票抬头就是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 张某5（成都中企锐创科技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及其服务合同。证实：杨剑华之前想通过中企锐创公司到上海去融资，这8000元现金是杨剑华给她们公司交的服务费，因为当时她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所以转账到她的银行卡上。 杨某12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到他店里订购64个男式手包，每个手包单价115元，同时要求他在手包正面加上“中国人民解放军56032部队64分队，2018.3相聚中国·阆中”字样，他让杨剑华先交2000元押金，今年5月26日，男式手包做好送过去，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下货款5300元转给他，他还少收了杨剑华60元，。 燕某1的证言。证实：杨剑华曾委托其帮他找两个欠他债的人。之后其朋友帮杨剑华找到了那个姓沈的人，杨剑华通过转账支付了5万元报酬。 王某7的证言及其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诉讼状、诉讼费用收据。证实：2018年5月25日杨剑华诉讼要求返还200多万的投资股本金及利息。代理费8000元，当天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法院立案后，给他的工商银行卡里转账8千元。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证实：杨剑华委托王某7代理诉讼案件。 岳某2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公账户向62×××51这张卡转入10万元，是2017年1月找杨剑华的借款。杨剑华向她转账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说要以采购的名义向她转款才行。 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蒋某将宏达春天影楼的两台瑞风牌商务车开到他修理厂做漆、修理发动机等，修了3次，总共费用是15000多元，杨剑华一直没有付钱，直到2017年6月份，杨剑华通过转账才付给他10000元现金，还差他5000多元。 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朋友燕某2说阆中杨剑华有个培训让他一路去。这2万元钱是2018年5月26日转过来的，是给杨剑华作培训的培训费。 胡某4的证言。证实：54×××30对公账户上分别在2017年6月2日转账5000元，2017年6月16日转账3000元，8月14日转账2000元，这钱是他给阆中民间创富的监控安装等费用。 其他证人证言 王某8（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杨剑华是心连心融资担保公司的股东，1999年入股152万元；同时也是心连心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东，2011年入股500万元人民币，共计入股652万元。2011年2月21日，杨剑华在公司担保借款260万元人民币，4月8日，通过王某2向杨剑华转账250万元人民币。2013年2月7日偿还本金十万元，还有500万本金未偿还。2013年7月2日出借人与杨剑华签订借款协议，公司与杨剑华签订借款担保协议，杨剑华以股权出质与公司签订股权出质合同，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截止2018年8月30日，杨剑华借款利息680万元人民币，加上本金500万，本息合计1180万元人民币，因杨剑华与公司签订股权出质合同，实际杨剑华欠公司共计528万元人民币。 陈某5（杨剑华司机）的证言。证实：给杨剑华开车，2015年或2016年为杨剑华在天府银行高新区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和U盾，手机号码留的是杨剑华的。办理好银行卡和U盾后，将银行卡和U盾交给杨剑华由杨剑华使用。 蒋某的证言。证实：杨剑华让他在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各办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将银行卡交给杨剑华使用。至于为什么会有259000元转账到这个银行账户，他不清楚。 兰某1（杨剑华妻子）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给她转5万元是因为杨剑华生意上的客人到阆中来了，吃、住、以及送特产开销都是她垫付的。她找兰某2借了钱，2016年12月兰某2找她还钱，她让杨剑华帮她先还兰某211000元。今年3月份，杨剑华打电话说成都的品冠科技公司的厂房需要维修翻新，要和装修公司签合同，让她代签，所以她在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与那家装修公司签订了这份合同。 刘某1的证言。证实：是杨开仁介绍加入农商互动成为信息论证员。 杨某13、郑某1、李某8、何某10、马某1的证言。证实：成为信息论证员后，杨开仁对其进行了培训。 杜某1的证言。证实：杨开仁培训主要说了，发动他们给群众宣传，入股每年都有分红，比银行利息高；农民入股后，给宣传员拿提成。 侯某1、胡某2的证言。证实：是刘沛敏介绍加入农商互动成为信息论证员。 赵某2的证言。证实：刘沛敏组织开会，说股金满一年凭股金本兑现，合作社是国家扶持的项目，是合法的，发动他们给群众宣传，入股每年有分红，比银行的利息高。 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社员给杨开仁拿2万元入股被放在保险柜，侦查机关将保险柜扣押，社员找杨开仁退钱，杨开仁自己垫付2万元。扣押的1万元是分社放出去贷款收回的利息，没有入分社的账。 颜某的证言。证实：刘沛敏说家中有事要到成都，期间只给刘沛敏计算信息论证员基本工资300元，主任的工资2300元暂不发。2018年1月，杨剑华说刘沛敏已正常上班，让给他算主任的工资。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千佛分社吸收了838460.2元股金，退还了655378元。 五、被害人陈述 洪山分社社员杨某2、杨某14、王某9、李某9、文某、李某10、胡某1等多人的陈述；千佛分社社员汪某1、龙某、苟某、张某6、周某1、何某11等多人的陈述。证实：他们通过口头宣传、传单、互相介绍，得知该合作社让老百姓入社，在合作社可购买养老股、助学股、农商互助股等，入股可得明显高于银行的固定回报，且可保本，无任何风险。 赵某6的陈述。证实：他是南部人，2018年4月9日，他去洪山分社入股了5万元。 吴某3的陈述。证实：他是南部人。2018年3月14日，他和老婆各存300元成为社员，又各入了19800元老年股，期限2年，每月分红150元。工作人员给他说过不是本地人不能入社也不能入股。 杨某1的陈述、股金证、股金单。证实：她和女儿、母亲、姐姐、姐夫一共在农商互动入股66.97万元，主要是由于杨开仁、杨剑华的宣传，保本分红，绝无风险，认为把钱放合作社等同于存入银行，利益还高，绝不会有风险，加之杨开仁是村干部，他说去外地考察过，很多地方都在搞，是合法的，他还说他对资金要进行监管，保证在内部运行。 梁某的证言、入社申请表、股金证、社员证。证实：2018年2月，他入股19800元，他们给他股金证本本、社员证、社员惠农卡。工作人员只给他宣传过投钱分红，没有宣传亏损、存在风险、退社等情况。 岳某3的证言、入社申请表、股金证、社员证。证实：2018年2月14日，她和丈夫王某10到千佛分社入股5万元。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杨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到北京、山东等地考察，认为专业合作社发展机会很大，准备加盟“北京农商互动”，在阆中成立合作社。要成立农商互动联合社必须先成立三个合作社，千佛镇、洪山镇群众都愿意成立合作社，为了对三个合作社实际控制，他安排孟某1、曹某1将他侄女杨某4定为亿来顺种植合作社的法人代表；侄女杨某5定为大发养殖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员工孟某1定为多彩种植合作社的法人代表，之后成立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把大发养殖合作社的法人杨某5变更为他。所有设立人都没有出资，都是认缴。每个分社由主任对日常工作管理，设置出纳、会计、柜员等，还设置信息论证员。他出台了激励机制，如果介绍的有新入股，按照入股股金的千分之四奖励，同时之前介绍入的股金还有累计奖励。信息论证员介绍新社员入股有基本工资300元，如果当月没有新社员入股就只有累计介绍入股的股金奖励。他给工作人员讲可以给社员的股金保本分红。要成为社员须是亿来顺合作社、大发合作社所在辖区农民和城镇居民。农业户口居民占80%。入社须写申请，缴纳300元现金入社费可在分社的超市购物，办理社员本后才能入股。养老股是社员年满50周岁以上，缴纳19800元，期限两年，每月分红150元，到期领取本金。助学股是有在校读书不满18周岁的学生，监护人缴纳15800元，每月分红130元，期限三年，到期支付本金。定期股是根据入股金额和入股时间来分红，入股一万元，定期一年，到期可以退还本金，分红513元；定期半年，一万元分红195元；定期3个月，一万元分红90元，活期股是可以随时全部退股或者退部分股金，分红利率按0.8%支付，除了活期股，其他股没到期支取股金只按活期股分红利率支付，还要扣除已得分红。他只收到1200多万元股金，有80多万用以成员互助，就是成员向联合社借款。260万元用以采购种子、苗木等生产资料。库存肥料、种子等生产资料价值180万元。预付生产资料、项目合作款180万元。下拨给两个分社250万元。建立四个种植园区用了200万元。各分社公布过各分社的账目，他没有向社员公布过联合社的账目。联合社在农商银行对公账户2016年9月2日给东莞巨擘信息公司转账70000元，后从东莞巨擘公司收入9862元，2016年9月给东莞巨擘信息公司转账135000元，共计支出195138元，是为千佛场安装路灯从东莞巨擘公司买光伏路灯用的钱。联合社在农商银行对公账户2016年9月4日给王某11账户支付10000元、26097元，王某11也是做灯光设备的，也是品冠公司业务经理张涛联系的。联合社农商银行对公账户2016年9月19日给成都品冠科技公司转账5万元预付定金，用于购买路灯电池，他是成都品冠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联合社农商银行对公账户在2016年10月给吴某2银行账户转账5.8万元、2017年6月转账3万元，是开办农商互动联合社时找吴某2借款8万元，利息按1分计算还吴某2的钱，8000元是利息。2016年11月3日给蒲某2银行账户转账44.7万元是联合社成立前，向她借了10万元，利息1分，成立联合社时又多次向她借钱，共计50万元借款，除了79600元采购款，后面用联合社入股股金在归还本金和利息，有5万元左右利息，目前还差蒲某224万元。2016年11月给旭某转账5万是还开办农商互动借款。2016年12月给史某转账20万元是还开办农商互动借款。2017年1月11日、1月23日、2018年3月5日分别给何某4转款6万元、6万元、5400元，第一次是购买丝瓜、南瓜等种植以及农药，第二次是还开合作社时借款，约定利息1分，5400元中只有4000元左右是利息，剩下1000余元是第一次采购农资的差额款。2017年给杨某11银行转账6万元、2万元、2万元，是还开办农商互动农业联合社的钱。2017年给黎某转账共计39万元，是加盟“民间创富”给的加盟费。2017年3月给刘某4转账58000元是还开办农商时借款，借了1年多，利息8000元。2017年4月、2018年1月给向某2转账共计10万元是还开办农商互动借款。2017年4月14、4月25、8月8、2018年1月15日给何某6转账27200、8800、46000、4000元，其中46000元是自己私人找她的借款，利息按1分算。2017年4月给张某3转账3万元是还开办农商互动借的钱。2017年给许某4转账合计137000元，叫许某4在北京跑三农项目的咨询费用。2017年给曹某2转账共计34600元是还他2016年11月借款13万元。2018年3月向邓某1转账4万元是找邓某1借了12万元只还了她4万元。2017年9月、2018年3月向杜某2转账51000元是自己找杜某2借款5万元其中1000是利息。2018年3月向郭某转账53000元是律师服务费。2017年9月、10月、11月向何某7转账共计15万元是自己向何某7借了20万元目前只还了15万元。2018年2月、3月向何某8转账共计83000元是自己向他借款40万元，目前只还了83000元。2017年向蒋某转账共计25.9万元，是自己向他多次借款90万元还他的钱。2017年9月向敬某1转账3万元是自己借款20万元，目前只还了3万元。2017年10月向敬某2转账3万元这是自己还他的钱。2017年11月向兰某1转账5万元是自己还宏达影楼的钱。2017年、2018年向廖某2转账共计10万元是自己还廖某2的钱。2018年1月两次给张某4转账共计150000元是联合社成立后，分几次借了150000元，利息约定1分，是还他的本金，利息还没有支付。给赵某5转账共计255000元是联合社成立前，多次向赵某5借了40万，利息按1分算，还的都是本金，利息要在最后还款时一起结算。给郑某2转账共计210000元，是联合社成立后两次向郑某2借款，其中一万元是付给她利息。2017年8月9日给成都广安商会转账50000元是他用联合社入股资金缴纳的商会会员费用。 农商互动对公账户转入自己银行卡里是因为开办农商互动时自己的垫资，社员入股后，自己用这个钱先还了垫付的钱。自己的建行卡（51050713643600000112）向廖某3转账6万元是2016年向廖某3两次借款共计10万元，利息约定月息1分，目前只还了6万元。建行卡向祝某转账2万元是祝某私人找他借款。向蔡某转账2.36万元，找蔡某借款2万元，3600元是付的利息。向刘某6转账3万元，找刘某6借款10万，月息1分，只还了3万。联合社在建设银行对公账户给刘某6支付3万元，是开办前找刘某6妻子刘某5借13万，通过转账到刘某6账户还刘某53万元。向赵某5转账3万元，找赵某5借款40万元，月息2分，只还了3万。联合社在建设银行对公账户给陈某6支付200000元，准备让陈某6来投资农商互动的电商平台，是考察的费用。给蔡某支付23600元，找蔡某借了2万元，后连本带息还了23600元。借蔡某的钱投入到联合社开办中，所以先用股金支付，待联合社盈利后再把这笔钱补到账上。农商银行对公账户给宏达春天影像公司账户先后支付1586000元，又陆续转回315500元，实际支付1270500元，是农商互动联合社开办前，他从宏达春天影像公司拿300多万投入联合社当中，联合社开起后用股金偿还了部分宏达春天公司的出资。向马某2转账31000元，是聘请马某2丈夫凌某1为他提供咨询服务支付的报酬。向马某4转账8000元是还他的钱。向王某12转账84050元是还他的钱。向岳某2转账10万元是2017年找他借，她还没有还他。向王某7转账8000元是支付律师代理费，用于起诉2011年与机电学校的经济纠纷。向燕某2转账5万元是在成都帮他找人的报酬。向杨某12转账5300元是战友聚会找他定制64个男式手包。向四川中盈同富公司转账5000元，向四川融鑫泰公司转账5000元，向四川信茂公司转账2000元，向正信金融支付30000元，向深圳善道转账46800元，向北京金企融通公司转账15万元，是准备向公司融资缴纳的定金、保证金。 2000年左右他是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公司股东。阆中6套房产于2012年抵押给阆中市工商银行北门支行贷款1300万，目前为止归还350万，还有950万元贷款；于2016年抵押给西充农商银行贷款300万，目前只归还10万，还有贷款290万；于2016年抵押给阆中翼龙贷贷款400万元，目前还了16.5万，还有贷款383.5万元。他是四川心连心融资公司的股东，入股资金652万元，2012年投资阆中市机电学校，以股权质押方式向“心连心”贷款500万元，贷款及利息未归还。成都两处房产于2014年抵押给光大银行成都分行贷款750万元，目前归还450万，还有300万。品冠公司由于经营不善，办公楼及厂房已租给他人，每年有100多万租金，不过被工商银行崇州支行、成都天府银行直接扣了，因为修建厂房和办公楼时找几家银行贷款2300万。他从创办宏达春天影像传媒有限公司开始陆续向私人借款，到目前为止个人债务还有三四百万没有支付。 杨开仁（洪山分社主任）的供述。证实：2016年4、5月，杨剑华在洪山镇准备开办农商互动洪山分社。8月，杨剑华喊他和千佛镇小保宁村书记刘沛敏到青岛市农商互动总部去考察，同时要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工商部门办理洪山分社营业执照。2016年8月洪山分社试运行，杨剑华让他负责。他主要管理团队还兼任信息论证员。信息论证员宣传农商互动，让老百姓成为社员并入股。他没有告诉老百姓入股有风险,只是按照宣传单上宣传，入股可以保本分红。2016年8月，杨剑华通知到联合社参加农商互动总部来的工作人员培训，如何向老百姓宣传吸收股金，如何将吸收的股金放贷出去。股金大部分通过他在农商银行个人账户转到联合社在阆中农商银行对公账户，只留很少部分用作分社运作。 刘沛敏（千佛分社主任）的供述。证实：杨剑华到千佛镇来给他看了些宣传单。自称是国家支持的，服务三农。让他找几个群众去工商注册成为农商互动原始股东，有分红。杨剑华还要身份证复印件在工商部门办理千佛分社营业执照，负责人是他的名字。管理分社资金是入股资金上交（分社向总社），自留3万至5万流动资金。管理工作人员是员工的分工和职责、上下班时间。管理社员是如果总社有会议安排等就通知社员开会。杨剑华对他说农民入社自愿，退股自由，入股定期分红，联合社有宣传单。杨剑华培训时说用于农业，没有说过自负盈亏，还说入股资金要放贷出去，有人主动问杨剑华风险问题，杨剑华说社员不承担任何风险，风险由杨剑华自己全权承担，还说自己在城里有房产要值一千多万，成都有企业，让群众放心。2017年8月相关部门在调查，精准扶贫工作繁重，他跟杨剑华说不当主任，2017年8月至12月，他每月只领取信息论证员工资300元。2018年1月，他又当了主任。每月在千佛分社领取现金。2016年8月，杨剑华把他和杨开仁带到山东青岛农商互动总部去考察。截止2018年6月8月大概有270多万没有向社员支付。分社收取股金后转到联合社在阆中农商银行的对公账户，至于杨剑华的联合社将资金用于干什么，他不知道。 七、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农商互动预付款、交易流水、查证情况统计表；洪山分社财务移交清单、月报表、银行存款明细、开支明细、记账凭证、入股退股明细表、现金日记账、收支明细表；千佛分社入股退股明细表、信息论证员业绩表、现金日记账；杨剑华银行卡交易记录、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银行卡交易记录、蒋某银行卡交易记录；农商互动合作社银行卡交易记录；农商互动合作社资产负债表、盈余表、应付账款、费用明细、总分类账；千佛分社情况说明。 证实：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自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吸收资金2354.659378万元，退还879.689341万元，未退还1474.970037万元，以负债为唯一来源的前提下，资金流向如下：1.累计亏损1890043.34元(189万余元)，2.流动资产14080698.83元（1408万余元），3.长期资产1662106.08元（166万余元），上述资金流向中，经核实不应列支款项10091890元（1009万余元），其中：（1）为其他企业列支：2057008元（205万余元）；（2）归还个人借款：3291850元（329万余元）；（3）列支埠外融资费用：647000元；（4）汇入杨剑华个人银行卡及他人银行卡杨剑华实际使用款项：3276344元（327万余元）；（5）虚开票据及重复报账：373250元；（6）列支与本合作社无关的其他款项：446438元。补充鉴定证实：洪山分社未退还股金1202.1125万元，千佛分社未退还267.5702万元，共计未退还1469.6827万元，共计已支付红利53.2768万元。 八、杨剑华开办“民间创富”非法集资的事实部分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书证 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招聘文件。证实：该公司招聘人员信息，杨剑华在文件上签名。民间创富内部资金专项监管方案。证实：该公司拟定管理制度规定公司不能进行融资以及对筹集到的资金进行监管，杨剑华、母某、熊某等数人在该方案上签字。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5月1日，蒋某在杨剑华处租赁阆中市郎家拐8号。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3月10日，蒋某注册成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加盟合同。证实：2017年1月12日，杨剑华加盟湖南省民间创富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同意杨剑华在阆中市设立一家民间创富品牌合作公司。创新金融民间创富宣传册。证实：187页经营宗旨“永远不摸钱，坚持合法经营，始终以金融信息中介和第三方服务为主体路线”。 业务提成及表格、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该公司拟定业务提成方式，杨剑华、母某、熊某等数人在文件上签字；2017年蒋某向杨剑华转账20万元、5万元、20万元、3万元、2万元、3800元、4万元；2017年12月5日，蒋某向黎某（湖南民间创富）转账13万元；2017年10月20日，蒋某向杨开仁转5万元；蒋某还向王某5、徐爽等人转账；上述转账除向黎某转加盟费13万元，其他共计113.985万元。 民间创富银行卡收入43.9万元。 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证实：多名集资人员与蒋某签署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将资金以资金管理方式委托乙方（蒋某）作为受托人，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对资金进行经营。 借款合同。证实：阆中创富咨询公司以蒋某、公司员工曹某1、敬某3、汪某2等人名义向将存款向他人放贷，共计放贷86万元，已还本金160821元，未还本金699179元。 3.证人证言 刘某2（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经营地址在郎家拐街8号，对外简称“民间创富”，法定代表人蒋某，实际负责人是杨剑华。2017年8月，到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参加应聘。面试后交给两三页纸让其背诵，说将纸上内容全部背完就可上班。纸上的内容是业务员操作手册，主要是客户来公司存钱咨询存钱利率时，他们的回答如何避开非法集资的嫌疑。还要向客户介绍资金放贷出去是安全的，告诉客户会要求从公司借钱的人进行实物抵押，如果不还钱，公司可以先行垫支返还客户存在公司的钱。蒋某根本没在公司上过班，都是杨剑华负责，只有需要签字，杨剑华才把蒋某叫到公司。上班半个多月后，“民间创富”湖南总部的廖某4、罗某2离开。廖某4、罗某2培训时，要求他们联系客户一对一，就是客户想把钱通过公司放贷出去，他们便去找需要贷款的人，让放贷客户直接把钱交给贷款的人，但是杨剑华给业务员安排工作却是只要有人到公司存钱，就把钱收了交给公司财务，存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蒋某的私人账户，杨剑华开会时常说要先融资再借钱。没有看到杨剑华投钱到公司里，给员工支付工资都是杨剑华安排财务用客户存的钱付工资。公司规定存钱年利息一分，但有的客户说存的资金多问利息能不能高点，向杨剑华请示，基本上会同意将年息提高至一分一、一分二。谈好利息后与客户签订合同，客户将现金交给财务。客户到公司借款，风控经理进行风险评估决定是否放贷，决定放贷就与客户签订合同，再由财务将资金交给借款的客户。公司刚开业时，印制了很多宣传单“有钱来放贷，需钱来借贷，创富来加盟”，还宣传“存钱有礼”；还制作宣传小卡片放在路边汽车上。杨剑华没有一分钱投到公司，有客户找公司借钱，财务说公司没有钱了，他们问为什么没有钱，财务告诉说杨剑华把客户存在公司的钱挪用了，他知道的杨剑华已挪用一百多万。7月1日，杨剑华让业务员联系，让客户将之前签订的存款合同带到公司来收回，然后杨剑华给客户出具借条。有的客户同意这样做，有的客户没同意。 曹某1的证言。证实：阆中创富咨询公司主要经营借放款客户“一对一”业务，由他们双方签订借放款合同，她们从中赚取差价利益，大多数放款客户不愿与借款客户见面，就与公司签订委托合同，由公司联系借款客户审核后代理放款。放款客户到公司放款时，公司业务员与放款客户签订《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协议中明确放款资金利息，由业务员开具收条，上盖有蒋某的私章。阆中创富咨询公司实际是杨剑华控制。2017年3月份，杨剑华安排农商互动联合社员工邓某2到公安机关登记办理了阆中创富咨询公司的公章。5月份安排到海天人才市场发布招聘广告。6月1日，湖南民间创富公司总部人员到阆中对招聘员工进行培训。公司成立后，所有员工工资都是杨剑华定的，工资表是杨剑华审核、签字。杨剑华需要用钱时会直接安排出纳朱某3宣给他转款。从2017年6月份开始她已经在阆中创富咨询公司上班，杨剑华还通过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公账户给她支付工资，总共付了6月、7月、8月份工资，每月3500元，共计10500元。蒋某有时候到公司都是杨剑华叫他过来签字，杨剑华从来不在支出票据上面签字。公司没有专业会计账，只有每日的流水账。公司从东方广场搬迁到白果树街农商互动联合社时，杨剑华叫她们把流水账、银行卡key宝等给他归类放好，说他以后要查账，她们便把公司开业至今的流水账放在一个纸箱里用胶布封好，放在农商互动联合社二楼财务办公室。 蒋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他为杨剑华打工很多年又是亲戚，对杨剑华一直言听计从。2017年上半年，杨剑华给他说把身份证用一下注个册。过了段时间，他知道杨剑华在东方广场以前他经营的古摄影楼上开了家公司。营业执照上写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他听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员工曹某1说，杨剑华之所以用他名字登记成立公司是因为欠了亿龙贷公司的钱，不想被亿龙贷公司把杨剑华的房子收走。自己从来没有在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班。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经营过程中，有些票据需要签字，杨剑华便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签字。杨剑华用他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是杨剑华在使用。他和杨剑华没有签订过任何房屋租赁合同。 熊某的证言。证实：他进入公司当业务员是去年6月6日，进入公司便参加了总部来人组织的业务培训，业务开展方法就是有人到公司放款先登记，找到借款客户后，由公司业务人员进行对接，培训一段时间后公司开始试营业，总部来的人带着他们去街上发放传单，试营业期间很少有人将钱投到公司，杨剑华便对他们讲要想业务搞好，必须先有人来放款，可以先去找自己的亲戚熟人把钱放到公司来。总部要求公司对放款人员支付利息月息6厘左右，但杨剑华把利息提高了，到8月1日开业那天，杨剑华把利息提高到1分月息……后来杨剑华强调要先吸收资金到公司，要放款到公司的客户达到一定数量，底薪才是1800元，否则底薪拿800元，大家都难以达到要求，便于2018年2月离开了公司。由于放款客户大多不愿与借款客户对接，因此后来大都没有按总部要求搞一对一对接，而是放款客户与蒋某签合同，蒋某又与借款客户签合同。 敬某3的证言、母某的证言、朱某3宣的证言。证实：均是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的前员工，陈述的事实与曹某1、熊某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杨某15的证言、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8月23日，他带6万元去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存款，签了一份合同，存款期限1年，月息1.2分和一张收条，过几天，喊他去公司与借款方签订了合同，2017年9月11日，他又存了1.5万元，利息是0.84分，直到2018年7月23日就没有打利息，到公司去问，工作人员给了他660元当月利息，并喊去找杨剑华，杨剑华就给他换成借条。借条证实：2017年9月11日存入1.5万元，2017年8月23日存入6万元。 4.被害人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 朱某1的陈述、借条、收据。证实：2018年2月7日存1.9万、2018年2月23日存3万、2018年2月27日存10万、2018年2月28日存1万、2018年3月27日存3万元，存款本金共计18.9万元。支付利息共计6276元。实际损失18.2724万元。 谢某1的陈述、收条、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20日存16万元，2017年9月11日存10万元；2017年9月19日，蒋某向谢某1转账持有何某12债权10万元。获得利息共计2.6万元。谢某1获得债权10万元，实际损失13.4万元。 曹某3的陈述、收条、代理协议。证实：2017年11月1日存3万（半年，利息1分）；2018年1月6日存2万（半年，利息1分）；2018年4月5日存入9万元（半年，利息1.1分）；2018年6月5日存1万元（半年，利息1分）；共计存入15万元，退还5万元。曹某3获得利息共计1800+1200+2970+100=6070元；实际损失93930元。 何某13的陈述、借条、协议、放款明细表、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22日存入3万元（1年，1分），2017年10月19日存入3万元（1年，1分），2018年1月22日存入2万元（1年，0.9分），2018年2月26日存入1万元（1年，1分），2018年5月23日存入1万元（1年，1分），共计10万元；2017年8月25日存入3万元（1年，1分）；借条证实借款13万元。2017年9月获得利息600元，2017年10月获得利息600元，2017年11月份获得利息870元，2017年12月获得利息870元，2018年1月、2月分别获得利息870元，2018年3月获得利息1170,2018年4月获得利息1170，现金获得利息2540元，获得利息共计9560元。实际损失12.044万元。 杜某3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日存入5万元（1年，1.1分），未获得利息，实际损失5万元。 李某11的陈述、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3月19日存5万元（1年，0.83分，12个月结算1次）实际损失5万元。 牟某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0月3日存3万元（1年，0.83分）；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获得利息：1245元（5个月），实际损失28755元。 杨某16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存5万元（1年，1分），从2017年9月30日开始获得利息100元，共计利息800元；实际损失49200元。 陈某7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24日存5万元（6个月，1分）；银行卡获得2000元，现金获得500元，共计获得利息2500元。实际损失47500元。 赵某7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存5万元（1年，0.9分），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获利息2250元。实际损失47750元。 李某12的陈述、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5月15日存5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 杜某4的陈述、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21日存3万元，续至2018年11月20日，利息每月1.1分；银行卡获得利息2640元，现金获得300元，其陈述2017年9月至10月收到利息660元。共计获得利息3600元。实际损失26400元。 李某1新的陈述、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5月14日存12万元（6个月，1分）；获得利息2400元。实际损失117600元。 张某7的陈述、借条。证实：存入15万元，后由杨剑华出具借条借到张某715万元。实际损失15万元。 吴某4的陈述、借条、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8月23日存入2万元（1年，1分），2017年9月15日存入2万元（1年，0.83分），2018年2月12日存入7万元（6个月，1分）；每月领利息，共计利息2000+1494+2800=6294元。实际损失10.3706万元 5.杨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这个业务是他从湖南引进过来的。由于蒋某没有文化，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实际是曹某1在经营。创富商务咨询公司账目之前放在农商互动联合社的二楼。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向他个人转账70多万元，这是他找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借的。他还了20多万元，还有50多万元没有归还。他给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条。 九、量刑证据。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被民警通知到案；刘沛敏已上缴违法所得1606元。 杨剑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阆中农商互动合作社的工商登记、网名域名登记以及各种认证资料等；加盟合同、社员证、股金证、合作社入社退社表；土地流转合同、鱼苗购销合同、联合发展合作协议、蔬菜发展合作合同；种养殖及收购的照片资料；杨剑华资产情况的材料；杨剑华个人荣誉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财产被抵押或查封、负债严重的实际情况，设立阆中市农商互动合作社，假借社员认购股金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且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集资金额与其实际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共计人民币1416万余元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吸收资金，被告人杨剑华涉案金额人民币125.2005万元，杨开仁涉案金额人民币1166万余元，被告人刘沛敏涉案金额人民币232.0257万元，均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指控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于杨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与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剑华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各自辩解无罪，但不影响其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31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开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沛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对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由侦查机关返还给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同时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未清偿部分，并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罗 敏 审判员 陈 进 审判员 赵卿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庭凤 附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