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55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凡龙，男，汉族，1969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7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投案，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文，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凡龙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皖1323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凡龙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出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25日，灵璧县委县政府印发灵办发（2013）53号文件，将全县42家采矿权整合为6家采矿权，娄庄镇设置1宗位于青龙山矿区，该矿区矿权由娄庄镇辖区内十家矿山企业整合组成，因未整合好，未办理采矿许可证。该十家矿山企业为，被告人曾凡龙和张超（已判刑）、王波（已判刑）、曾辉（已去世）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杨集采石总厂（张超、王波、曾凡龙、曾辉各占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焦健（已判刑）和杨光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曹山采石厂，李勇（已判刑）和钱建新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火龙山采石厂，单慧（已判刑）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圣安采石厂（法定代表人单桂林），孙广凯、袁丁（均已判刑）与崔文静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大山采石厂，孙广凯和崔文静投资的灵璧县通达矿山开采有限公司，李勇投资的灵璧县娄庄峨南采石厂，孙煜（已判刑）投资的灵璧县兄弟采石有限责任公司，吕文明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虎山采石厂，李勐投资的灵璧县娄庄镇青龙山采石厂。2013年9月11日，曾凡龙、李勇、焦健、张超、袁丁、孙广凯、单慧、孙煜、王波参与投资的矿山企业，企业状态均是吊销，采矿许可证均已超过有效期限。 2015年6月10日，灵璧县人民政府第22号专题会议纪要载明，为加快Ｓ201、Ｓ303省道改建等重点工程建设进度，确保工程石料需求，临时启用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实行定点供应，定量加工，石料价格按照宿州市市场信息价确定。灵璧县娄庄镇辖区内原十家矿山企业股东曾凡龙、李勇、焦健、张超、袁丁、孙广凯、单慧、孙煜、王波等人共同商议以原十家矿山企业名义入股，每家矿山企业一股，共同投资开采，将石料的生产加工承包给任某等人，以娄庄镇火龙山采石厂名义审批炸药，并推选张超、焦健、李勇、袁丁为代表经营管理，负责审批炸药，石料销售等事务。 2015年11月5日，宿州市国土资源局检查时要求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停止开采。同日，灵璧县人民政府即召开有关部门会议研究立即停止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开采。2015年11月9日，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印发《关于责令灵璧县娄庄镇火龙山采石厂立即停止开采的通知》，并联合公安、安监、环保等部门于2015年11月12日上午到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送达，由张超签收，袁丁在场。后李勇、焦健、张超、袁丁四人商议如何应对停采通知，并分别通知其他投资人共同商议。后张超、李勇、焦健、袁丁、孙广凯、单慧、孙煜、王波等人在灵璧县灵城镇一家饭店商议，继续审批炸药，抓紧爆破生产，被告人曾凡龙后到饭店，表示同意继续审批炸药，抓紧爆破生产。2016年3月23日，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函告灵璧县经信委请其督促电力企业立即停止娄庄火龙山矿区供电。2016年4月8日，该采石点停止生产。 2015年8月3日至11月3日，焦健以灵璧县娄庄镇火龙山采石厂的名义向灵璧县公安局审批炸药9万公斤。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使用7.2万公斤进行爆破开采。2015年11月9日至12日，焦健以娄庄镇火龙山采石厂的名义向灵璧县公安局审批炸药5.4万公斤。2015年11月11日至25日，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使用炸药7.2万公斤进行爆破开采（其中11月11日爆破一次使用炸药0.9万公斤，13日至25日爆破五次使用炸药6.3万公斤）。 2015年9月至11月12日，火龙山石料加工点由任某生产加工毛石量为318910.74吨。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4月8日，火龙山石料加工点由任某生产加工毛石量为620400.8吨（其中2015年11月13日至12月31日生产毛石量为441885.2吨，2016年1月1日至4月8日，生产毛石量为178515.6吨）。依据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灵璧县国土资源局为了处罚非法采矿的行为，每年均会委托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当年的毛石价格作出认定），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灵璧县境内毛石价格14-20元每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灵璧县境内毛石价格为19-25元每吨。上述620400.8吨毛石按2015、2016年度灵璧县境内最低价计算价值为9578189.2元。 2015年12月、2016年1月，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将爆破后不能加工成石料的毛石及捣场地的毛石销售给孙文、魏邦玉等人，销售金额为1972055.68元。 娄庄镇火龙山石料加工点开采期间，销售石料收入均存入以焦健名字开的银行账户内，除去开支后所获利润先按十股平均分配，后各自再按出资比例支付给被告人曾凡龙及张超、曾辉、王波等人。 被告人曾凡龙于2019年1月7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黄湾中队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曾凡龙等十六人向灵璧县公安局退违法所得共计1027万元，其中曾凡龙退25.675万元。 原判根据归案经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灵璧县建筑石料用灰岩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关于Ｓ201省道改建工程石料供应工作专题会议纪要、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4月8日生产情况统计表、库存商品销售成本毛利统计表、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人张某、李某、任某、薛某、黄某等人证言，同案犯张超、王波、曾辉、焦健、袁丁、李勇、孙广凯、单慧、孙煜及被告人曾凡龙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凡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共同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1550244.8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曾凡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且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凡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对被告人曾凡龙及其同案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五十五万零二百四十四元八角八分依法予以追缴（已交至灵璧县公安局一千零二十七万元）。 曾凡龙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曾凡龙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曾凡龙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凡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曾凡龙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凡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造成国家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1550244.8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曾凡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曾凡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曾凡龙与同案人张超、李勇等人在饭店商议时已知道火龙山采石厂被灵璧县国土资源局下达责令停止开采通知，在此以后仍积极参与共同非法采矿及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条件，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鉴于曾凡龙具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量刑适当。故对曾凡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玉良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徐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赵文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