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0398号原告：董永兵，男，汉族，1969年9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霞，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坤，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兴萌，男，汉族，1984年2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董永兵与被告李兴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永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霞、王明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兴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永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双倍返还已经收取的定金，即向原告返还24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因欲投资拍摄一部关于青少年心理的连续剧而委托编剧进行剧本创作。2017年4月，原告与被告就连续剧剧本的委托创作等事宜进行了沟通，并于2017年4月23日达成了口头协议。协议达成后，原告于2017年4月24日向被告支付了12万元，作为创作费定金。被告直到2017年6月10日才向原告提交了一份剧本《班主任》的人物小传。获得这些文字后，原告向多名专业人士咨询，均被告知根本无法用于连续剧的拍摄。原告立即与被告沟通，将专业人士的意见告知被告，并要求被告进行修改。被告同意修改，但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和推脱，由于被告的延误，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数次与被告沟通，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但均遭拒绝。被告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完成符合通常基本符合要求的作品，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李兴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对于原告委托事项已经付出努力，已经履行委托事项，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董永兵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收条；2、故事大纲与人物小传；3、微信聊天记录；4、律师函及EMS快递联及网页截图；5、《剧本委托创作合同》；6、关于《班主任》拒稿的理由；7、电子邮件截图。被告李兴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剧本创作”和“班主任”微信群聊天记录；2、会议摘要；3、“坏蛋夏令营项目推荐方案PPT”；4、故事梗概及构思阐述；5、证人陶某证言。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4日，李兴萌向董永兵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班主任》（暂定名）剧本创作费定金，共计拾贰万元整。”庭审中，董永兵称，其与李兴萌之间有口头约定，委托李兴萌创作《班主任》剧本，用于网剧的拍摄，报酬为40万元，12万元系前期启动项目的定金，自收到定金后，李兴萌应当在一个月之内交付剧本，剧本应当由网络视频平台认可并接受，如果网络平台接受了，就可以继续往后拍。李兴萌称，其是接受了董永兵的委托创作剧本，报酬为40万元，12万元系前期启动项目的定金，但是就委托事项的完成时间和标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创作的剧本内涵丰富，可以是两页到三页的梗概，也可以是分集剧本，李兴萌交付董永兵的是故事大纲、人物小传、分集，一共交付了三次大的修改稿，从行业习惯上看，没有规定在一个月内就交付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李兴萌也从未承诺剧本一定能通过视频网站的认可，李兴萌是在两个月内做好了分集和大纲。董永兵称，李兴萌交付的三次稿件，第一次稿件内容就没有通过，后来两次都是李兴萌主动提交的，董永兵没法验证，因为实际内容系陶某写的，董永兵已经不同意第一稿的内容，后面两稿就无须提交了，按照行业惯例，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应当在一个月内交付看，李兴萌在半年之后才交付不合格的大纲，且被告没有交付过剧本，这都是违约行为。董永兵提交其与李兴萌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兴萌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中显示：2017年10月12日，董永兵称“兴萌早上好，请你今天给我个这个剧本的各个节点的你的计划的时间表（就俩节点），你我按此计划相互配合，面对此剧的进展和完成，我不能再无限期、没信息的等你了……”，李兴萌称“2017年10月19日完成内部审核以及修改（故事方向调整），在制片方认可后的一周内完成自我朋友圈的外部审核以及修改”，董永兵称“一言为定”，李兴萌称“关于最后一条是这样的，我没法保证视频网站的通过，包括时间和内容”，董永兵称“通不过那我们怎么拍呢”，李兴萌称“其实也包括第一条，因为我是要对制片方负责的，所以一直希望见面聊的原因就是我要知道制片方的思路”，董永兵称“谁是制片方”，李兴萌称“您这边就是制片方，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跟您提过，希望您那边可以找两个人，一个平常联系的，一个类似于策划人，您当时提了史航可不可以，我说没问题，那种”，董永兵称“找他们干嘛”，李兴萌称“一个是平常联系方便，当然，这个没有没什么事，另外一个是因为我们要做的，得有方向性的东西，就是说编剧要知道往哪方面写，制片人要的是什么，就是策划人出主意的，所以一直想跟您见面也就是这个原因，我得知道您要的故事方向是什么，我不该按照自己的思路乱来”，董永兵称“今天见”，并发送了《班主任》第五次创编会的时间和地点，并称“希望陶某也到场”，李兴萌称“好的，我联系一下他”，董永兵称“他不到还谈啥剧情、故事方向，这也算这个阶段最后一次会议，不能总反复谈这些初级内容”。2017年10月13日，董永兵称“兴萌好，19号前请把你审核好、确定、认定的梗概发来，请不要在延长时间了，谢谢！2017年10月19日完成内部审核以及修改（故事方向调整）”，李兴萌称“好的”。2017年10月27日，董永兵称“兴萌你好，你的梗概的审核情况如何了，包括搜狐视频你朋友的意见怎样”，李兴萌称“我刚刚联系过，他在一个网剧的组里，答应尽快给出纸面意见”，董永兵称“好的，期待尽快”。2017年11月6日，董永兵称“兴萌你好，你的梗概的审核情况如何了？包括搜狐视频你朋友的意见怎样？到现在又过了十天啦”，李兴萌称“昨天才通知我的，他这周回京，我们约了见面，届时会把见面聊的内容等情况都记录在案，一起给您”，董永兵称“请你的朋友出个意见，最好文字版的，与上次爱奇艺的一样”。2017年11月10日，董永兵称“情况如何”，李兴萌称“今天和朋友沟通了一条，见了两波人，上午是搜狐的朋友，他的意思总结来说是创意很好，但这种题材（青少年心理），不建议做成很大的东西，建议从网大入手，就是电影，第一投资小，易于操作，第二题材敏感，可以试水。这是搜狐朋友给出的中肯意见，尤其在他听了我们的故事以后，觉得体量完全就是网大非常适合的东西。他说现在的网剧，风向变的很快，近期上的都是警匪题材，包括白夜追凶，无证之罪，包括电视台近期流行的电视剧，也都偏向于这种题材，所以强硬的上青少年题材，尤其如此专业的领域（青少年心理），会有很大风险，这个风险就是不被看好以至于不过审的风险，……”。2017年11月11日，董永兵称“我与你合作的是网剧或电视剧的剧本，不是网大，你们写的梗概或大纲，经过昨天的沟通，你和你朋友认为能达到这个要求么”，李兴萌称“他认为没有达到，故事体量小，人物少了，给出了修改方向”，董永兵称“看来与爱奇艺评价一样，下一步咋办”，李兴萌称“我让他给出笔头意见和之后的建议，我催一下”，董永兵称“你们写一部网大价格多少”，李兴萌称“网大是两种方式，一种是类似买断形式，依照投资，大约十万左右，另外一种是参与分成，百分比，而且网大，我昨天第二波见的朋友，有非常好的渠道，就是我说的那个评分会高”，董永兵称“你觉得这部心理题材的电视剧剧本你们还能继续写下去吗？关键是能通过视频网站的评审么？与你的合作仅仅是个更改大纲就持续了4个多月了”，李兴萌称“继续写下去是肯定的，但我经过昨天的详细了解也觉得两步走是非常好的选择，所以董总，我可以承诺拿出一个网大的故事去寻求朋友运作”，董永兵称“你拿出一个网大的故事，去寻求朋友运作，这个与我有什么关联呢？请详细说说，我没搞明白”，李兴萌称“就是说我们的项目网剧和网大一起走，网大是朋友建议的，觉得如果写青少年心理，可以先弄网大，网剧有不过的风险，网大他可以接受，我的理解就是我们现在的故事，他作为搜狐的态度是网剧不行，网大可以”，董永兵称“网大可以，但是与我的需求不符合啊，我也不需要网大”，李兴萌称“那就等一下意见，这个意见是关于网剧的”，董永兵称“网剧有不过的风险，这个风险也不是政审的风险，是你们编剧能力不够而导致写不出正常剧本的风险啊，爱奇艺的评价也体现了这一点啊”，李兴萌称“所以他会给出意见的，同时也会给出往过的方向走的建议”，董永兵称“另外，搜狐意见里网大可以也不是指的你们的剧本可以吧？而是心理题材对应网大可以这一简单道理而已”，李兴萌称“这点不是，正是指我们设计的坏蛋夏令营的故事可以”。2017年11月16日，董永兵称“兴萌好，经多方商议，网大和院线电影目前都不合适这类青春心理题材影片的播放”，李兴萌称“嗯，收到，那还是从网剧入手”，董永兵称“你目前的剧本团队我的判断已达不到这个剧本要求了，没经验和能力，要不换团队要不停止合作”，李兴萌称“我还是希望可以继续合作的，按照制片方的要求与想法，我们做最后一次尝试”，董永兵称“你多找你的朋友研讨和评判一下再定尝不尝试，我们找的评审说你们的不好，你不高兴，但你们自己找的朋友的评审意见也许你会接受，但是，我们最终目标是可以在网台播放此剧，这也得由他们审核通过才可以”，李兴萌称“好吧，我会考虑您刚才说的问题”，董永兵称“另外，再继续合作的时机基本已过了，7月到现在快半年了，梗概都过不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李兴萌称“一周内我会给您准确回复，到底是继续还是结束”。2017年12月1日，李兴萌称还是希望继续合作，网剧的形式其有信心做好，董永兵称“此剧的合作暂时这样吧，不再合作这个剧了……先把预付费用处理完，把单位的财务账目消除了”。2017年12月7日，董永兵称让李兴萌退款12万元，李兴萌称其不知道退款理由是什么，称“我们既然做了工作，您之前也有认可，但现在是您那边认为没法继续”，董永兵称“梗概是剧本最基本的前提，你们写的这个梗概，各方评审都过不去，剧本往后的内容就没法进行了，再加上此事你们一拖再拖，所以停止合作，这个停止，也是你要求的，约好的到月底，但你到月底也没拿出任何东西”，李兴萌称“我们的东西出现问题可以按照意见及要求修改，我也一直说的是希望可以继续合作，其实是为了自己负责，我得证明自己有能力弄出一个制片人满意的东西，而且我相信不管多大牌的编剧或者故事，都不会一次就通过所有的审核，所以在反观咱们之前的合作，第一次给出后，您拿来了意见，我们按照意见做出了调整，比如把故事发生地点放在了夏令营等，但之后就没有明确的意见给到我手头，我个人去找的朋友是代表他的个人意见，他不是我的制片方，我也没办法完全按照他给我的建议修改”，董永兵称“真是你剧本的初级阶段没完成，并且经各方评定，你也找了你的朋友，都认为你写的梗概不行，这一点你也认可，既然这样，那还怎么往下进行呢，所以此合作停止和结束，关键是你们一个梗概从7月份写到现在12月份，用5个月写一个梗概，写梗概最基本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周，你倒好，5个月，这让我无法对你们梗概通过以后的合作再有信心，何况梗概到现在还没通过”，李兴萌称“您说的没错，梗概是基础，而时间问题是这样，我们没有签订合同（合同有时间的限制），所以我们做的都是约定和本着负责的态度，您那边第一次意见给了1个月，期间我也着急想要推进咱这个事，而我的朋友那边并不是否定我的梗概，他只是认为更适合网大，而且我没有跟您说，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为什么搞这个题材，说这个题材不讨巧，风险很大，我的回答是制片人和我们的初衷就是这个，所以让他在这个之下看故事，他才说出了这些方面。梗概是故事的基础，是整个项目从无到有的过程，所谓的故事扎实就是要在初始的这个阶段做到方向正确，我们需要讨论和推翻，如果都想好了，确定了，那笔头的时间不用一周，3天就可以完成。所以董总，我们即是合作关系，但我拿您当朋友，我是很希望帮助您做成一个您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但我上回见面沟通时就说过一些，因为我们隔行，所以其实您的要求和想法是要我做到一个制片人该做的事情。”董永兵称“这个剧的合作不必再谈了，到此结束，我已认定即使再加时间你也同之前一样完成不了，你和你的合伙人没这个能力”。2017年12月11日，董永兵称“请你一定要在12月15号前，将剧本预付款12万退回我单位财务，我已在财务那边对此笔批款上签字确认合作失败，失败的原因是合作方提供的校园心理剧剧本初期的梗概部分，未通过任何人和任何形式的审核，不具备心理剧继续往下写的编剧能力”，李兴萌称“您付给我的是定金，基于合同上写的百分之三十，也是基于您认可和我的合作，所以我们付出了劳动，也为此耗费了精力和时间，也希望您可以一样尊重我们的劳动，一直以来，我都积极的在找解决的方案，比如换用其他手头成熟的题材，或是改成电影，因为我知道您开始对我的信任，……介于您给过一个来自爱奇艺的意见，我们做出了修改和调整，而再此之后或之前，我们做的每一步关于故事中的想法都是跟您这边有过沟通和认可的，所以我们可以依照意见和建议修改作品”。2017年12月12日，李兴萌称“我们虽然没有签署合同，但实际的雇佣关系已经存在，我们也为此进行了工作，我们做出的故事，您可以不满意，我们可以依照意见修改至认可，但因为是您的项目，所以需要故事的方向以及明确的修改意见，还有修改的机会”。2018年1月3日，董永兵委托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向李兴萌发出律师函，认为双方就连续剧剧本的委托创作于2017年4月23日达成了口头协议，董永兵向李兴萌支付了创作费定金，但李兴萌在2017年7月才提交了大纲和人物小传，董永兵向多名专业人士咨询，被告之无法用于连续剧拍摄，董永兵要求李兴萌修改，李兴萌同意修改，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致使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应当向董永兵双倍返还定金。2018年1月4日，李兴萌收到该函件。董永兵提交《剧本委托创作合同》一份及案外人与董永兵之间在2017年4月23日的电子邮件，主张李兴萌通过微信将上述合同发给中间人刘煜，刘煜又将该合同发给董永兵，双方对此达成了合意，但双方均认为是基于朋友介绍，就没有实际签署这份合同，但是双方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李兴萌称其确实发给中间人一份合同，但是原始载体现在找不到了，董永兵是否对合同进行了修改无法核实，此事系李兴萌的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董永兵，因为董永兵当时没有合同样本，所以李兴萌当时提供了一个电视剧合同样本，李兴萌当时只修改了付款的条款，董永兵当时表示找法务人员审查合同后会签订合同，但是董永兵之后均未提到签合同的事情，后来董永兵就支付了12万元，故李兴萌不同意按照董永兵提供此份合同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因为董永兵可能对合同进行了修改。经本院询问，董永兵未能提交案外人与李兴萌之间微信聊天记录中相关合同原始载体。董永兵提交关于《班主任》的拒稿理由一份，称系其找了在爱奇艺工作的朋友写的，写的人并不愿意透露姓名，该稿件中详细列举了李兴萌创作的故事大纲和人物梗概存在的问题。李兴萌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董永兵提交“二十集网剧《‘问题’Teacher》（暂定名）故事大纲”及人物小传，主张系李兴萌提交。李兴萌认可真实性，并主张系在2017年6月向董永兵提交的第一稿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李兴萌提交“剧本创作”和“班主任”两个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董永兵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剧本创作”微信群显示：2017年6月16日，陶某向董永兵交付了“二十集网剧麻辣女教师故事大纲”，董永兵对此未提出异议，并称“请给我全部可以与北京电视台和爱奇艺谈判，比如大纲、人物小传、其他啥的，也就是说找他们谈判时，他们需要咱们初步出示的全部形式的内容”，并称“前几天与你交流的大纲内容，需要改动的部分，并没有在此刻的文字里体现……是详细一些的故事大纲，不是分级大纲，请兴萌尽快给我再修改后的人物小传。”2017年6月18日，李兴萌提交了“二十集网剧《‘问题’Teacher》（暂定名）故事大纲”及人物小传。2017年8月29日，董永兵称“距离拒稿时间一个月了，请问目前有何新进展和新结果”，李兴萌称“已经有了新的方向大纲即可拿出”，董永兵称“非常期待”。2017年9月29日，陶某称“新的剧本大纲我快弄完了，另外做了一个PPT，用于商业谈判”，董永兵称“发来看看”。2017年10月5日，陶某提交了“坏蛋夏令营项目推介方案”，董永兵称好并让李兴萌联系搜狐视频，后其要求修改PPT，2017年10月8日，陶某提交了“坏蛋夏令营项目推介方案修订”，2017年10月12日，李兴萌提交了“心理疗愈剧《班主任》故事梗概”以及“关于《班主任》故事构思的阐述”。2017年10月19日，李兴萌提交“心理疗愈剧《班主任》故事梗概”。李兴萌申请证人陶某到庭作证，陶某陈述李兴萌找到其说有一个剧要写，在一个会馆里，陶某和李兴萌见到了董永兵，说做教育类的东西，第一次见面就确定要合作，后来与中间人沟通确定由李兴萌和陶某进行剧本创作，前期一定要有策划，所以要有相关人士参会进行研讨，后来李兴萌和陶某开始故事大纲的撰写，并查阅了很多材料给董永兵，董永兵说要给搜狐和爱奇艺看，过了一个多月给了反馈意见，但该意见不专业，陶某原和董永兵有过探讨，认为教育的网剧比较敏感，建议将故事背景定在夏令营，董永兵说可以，让先做一个PPT和推荐方案，陶某就按照要求做了，在10月时董永兵就一直催促，后来微信群就解散了。庭审中，董永兵主张其与李兴萌关于剧本创作的委托合同关系在2018年1月4日即李兴萌收到律师函时解除，李兴萌表示无异议。经本院询问，董永兵认为李兴萌的违约行为包括：没有经过董永兵的认可私自委托陶某制作剧本；严重拖延交付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没有达到拍摄网剧的质量。本院认为，董永兵口头委托李兴萌创作网剧剧本，李兴萌接受该委托，董永兵已经向李兴萌支付剧本创作费定金12万元，双方已经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董永兵与李兴萌均认可就创作网剧剧本的委托合同关系于2018年1月4日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委托事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收条及双方自认的事实，委托事务系《班主任》（暂定名）网剧剧本创作，报酬总额为40万元。董永兵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李兴萌就其提交的《剧本委托创作合同》达成了一致意思表示，故《剧本委托创作合同》对双方并无约束力。关于李兴萌是否拖延交付委托事项的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交付故事大纲及人物小传的时间，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剧本创作”微信群的记录来看，李兴萌向董永兵交付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时，董永兵并未对交付时间提出异议，故董永兵主张李兴萌存在拖延交付剧本的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兴萌交付的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是否存在不能达到委托事项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受托人必须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本案中的委托事项即创作剧本具有较强的人身性，双方关于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需要达到的标准并不明确，就董永兵主张的“达到拍摄网剧的质量”这一标准，双方并未约定以何主体的意见为准，李兴萌在微信中称其朋友认为故事梗概和大纲没有达到网剧的标准，并表示会按照建议进行调整，并未构成关于委托事项不符合委托人指示的自认。因此，关于董永兵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陶某进行剧本创作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微信群“剧本创作”中的聊天记录来看，董永兵对于陶某参与剧本创作早已明知，其并未提出异议，反而接受了陶某制作的相关推介方案；从李兴萌与董永兵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董永兵曾提出要求陶某参与剧本的创编会，并明知李兴萌处存在一个剧本创作团队；因此，从现有证据来看，李兴萌并非未经董永兵同意私自委托陶某创作剧本，关于董永兵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董永兵主张李兴萌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不足，对于董永兵要求李兴萌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永兵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董永兵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吴 健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