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402刑初430号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山东省定陶县，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凤台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11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某，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住河南省商丘市。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13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某1，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5月29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孟某，河南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固原检公诉刑诉（2018）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魏某、被告人赵某2、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孟某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11日，公诉机关以固原检公诉延[2019]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遂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3日向本院提交固原检公诉恢审[2019]2号恢复庭审建议书;2019年6月21日，公诉机关以固原检公诉延[2019]1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案再次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7月21日向本院提交固原检公诉恢审[2019]13号恢复庭审建议书.2019年8月7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固原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被告人赵某2涉嫌集资诈骗罪变更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魏某、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刘某1、被告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朱某与苏某1（已死亡）来到宁夏固原市××区，并于同年6月14日成立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朱某任法定代表人，苏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成立后，随即招聘业务员在固原市区内的公园、住宅小区及休闲广场等公共场所采取现场讲解、散发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投资理财业务，宣称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投资理财业务具有“起点低、收益高”等五大优势，在骗取他人信任后，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以自己作为投资管理人，以不实际使用借款的中卫市学海万头养殖场和嵩县伏牛山游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等作为借款人与他人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合同，骗取不特定社会公众向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投资。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朱某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赵某2后离开固原市，被告人赵某2接受该公司期间继续沿用上述模式吸收不特定社会公众资金。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赵某2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赵某1，并将其吸收的客户资金共计122.3万元支付给赵某1，由被告人赵某1接手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1亦沿用上述模式骗取不特定社会公众资金。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赵某1在未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形下离开固原市，当月，得知情况的被告人赵某2又回到固原市重新经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至2017年9月，后将其该段时间内吸收的客户资金部分用于退还到期客户本金，部分带走至云南省经营蔬菜、牛肉等。截至案发前，被告人赵某1骗取金某等20名被害人资金82.2499万元；被告人赵某2吸收海学智等27名被害人资金131.8145万元（已退还35万元）；被告人朱某骗取虎久凯等9名被害人资金30.457万元。被告人赵某1、朱某将所骗取资金均用于退还客户本息、维持公司运转及个人消费等支出，未开展任何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赵某2将吸收的资金用于退还客户本息、投资蔬菜、肉类经营等。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赵某1家属退赔赃款29万元，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赵某2家属退赔赃款5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回报率为诱饵，虚构集资用途，骗取集资款，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赵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赵某1辩称，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其吸收存款20余万元，其家属已经全部退赔，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魏某辩护要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成立。1.起诉书中认定的赵某2将其吸收的客户资金122.3万元支付给赵某1的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公诉机关认定的吸收存款数额不正确。鉴于被告人赵某1到案后能够积极认罪，其家属已经退赔了全部赃款29万元，且到案后认罪态度诚恳，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又是被骗而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2辩护要点，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吸收存款60余万元，其家属积极退赔，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某1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2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某2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能够退赃退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由他人聘请作为法定代表人，并不实际参与经营，而是按月领取工资，因经济条件所限无能力退赔被害人。辩护人孟某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集资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于单位犯罪。鉴于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亦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朱某与苏某1（已死亡）来到宁夏固原市××区，并于同年6月14日成立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朱某任法定代表人，苏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成立后，随即招聘业务员在固原市区内的公园、住宅小区及休闲广场等公共场所采取现场讲解、散发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投资理财业务，宣称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投资理财业务具有“起点低、收益高”等五大优势，向他人吸收存款。2016年10月26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某变更为赵某2后，被告人朱某离开固原市，并将吸收的客户资料、办公设备等交由被告人赵某2继续经营，被告人赵某2退还部分到期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2017年2月22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变更为赵某1，被告人赵某2将其吸收的客户资金、资料等交由被告人赵某1经营。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赵某1在未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形下离开固原市，当月，得知情况的被告人赵某2又回到固原市重新经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至2017年9月，后将其该段时间内吸收的客户资金部分用于退还到期客户本息。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赵某1在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被害人金某9万元、哈某11.3万元、李某22.5万元、雷某8万元、韩某1万元、哈某21万元，合计22.8万元，该阶段退还被害人金义霞本金1万元、李某36万元、麻雪萍3万元，合计10万元；与被告人赵某2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吸收的资金34.6万元、退还的本金37.5万元合并计算，综上，被告人赵某1吸收的金额共计104.9万元（其中退还47.5万元）。被告人赵某2在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2月22日吸收被害人海学智8万元、哈某11万元、马某110万元、李某22万、刘某24万元、苏某24.6万元、李某43万元、韩某2万元，合计34.6万元；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9月吸收被害人刘某34万元、张某14万元、江某6万元、董某3万元、马某13万元、刘某41万元、王某11万元、李某21万元、王某210万元、刘某26万元、李某513万元、刘某51万元、李某41万元、王某34万元、赵某35万元、陈某2万元，合计65万元；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2月22日该阶段退还被害人本金被害人李某63.5万元、金义霞1万元、马某21万、曹凤侠10万元、苏俊莲1万元、金某2万元、马伟玲1万元、陈某5万元、李女儿1万元、马双慧1万元、虎久凯2万元、安婷2万元、董录芳5万元、蔡利花1万元、李某61万元，合计37.5万元，综上被告人赵某2吸收金额137.1万元（其中已退还37.5万元）。被告人朱某在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26日，吸收被害人虎久凯1万元、张某21万元、李某24万元、刘某23.2万元、曹某10万元、苏某23万元、王某41万元、王某36万元，合计29.2万元，此阶段退还被害人李某43.5万元、金某2万元、施彩霞4.5万元，合计10万元，被告人朱某共吸收被害人资金39.2万元。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未按照其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开展业务，各被告人利用其名称向外吸收资金。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赵某1家属向公诉机关缴纳退赔款29万元；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赵某2家属向公诉机关缴纳退赔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当庭提交且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被害人海学智、刘某3等人于2018年1月15日到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报案后公安机关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3.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注册成立，被告人朱某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朱某变更为赵某2，2017年2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又由赵某2变更为赵某1的事实；4.宣传彩页，证实被告人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公开向社会宣传吸收存款的事实；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均系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由异地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事实；6.证人周某、苏某1、俞某的证言，证实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系苏某1和被告人朱某一起成立，后将该公司转给了被告人赵某2经营及学海万头养殖场未向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借过钱的事实；7.证人张某3、张某4、马某1的证言，证实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10月之前由被告人朱某负责管理；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由赵某2负责管理；后由赵某1管理一段时间离开，赵某2继续负责管理和该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吸收客户资金，没有其他业务的事实；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赵某2与王某5谈转让公司的条件，同时被告人赵某1及涉案人李春英也有意向接受公司，最终由赵某1接手的事实；9.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证人张某4、张某3辨认三被告人的事实；10.书证，《金元恒通》理财客户明细表，证实各被告人在该公司的投资、收益、收取利息、取钱及向部分被害人退还本金57.5万元的事实；11.被告人赵某1出行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某1在2017年4月21日从固原去往郑州，亦证实其离开公司的事实；12.银行交易回执两份，证明被告人赵某1家属于2019年6月24日退赔赃款29万元，被告人赵某2家属于2019年7月1日退赔赃款50万元13.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自2017年2月24日接手经营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4月21日离开固原后由赵某2继续经营，期间从事非法活动及款项用于维持该公司的日常运转的事实；14.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公司由被告人朱某最初设立，2016年10月，被告人朱某将该公司转让给被告人赵某2经营，2017年2月，被告人赵某2又将该公司转让给赵某1经营，三人经营期间均从事非法活动的事实；15.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朱某和苏某1一起设立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设立后主要业务系向他人吸收存款的事实；16.被害人刘某3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凭证及付出凭证，证实2017年6月被害人系通过他人宣传向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投入4万元，月收益1.2%，期限6个月，2017年9月后未支付利息并收到利息3600元的事实；17.被害人海学智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及付出凭证，证实被害人2016年11月20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16日共向宁夏金元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投入8万元，月收益均为1.5%，被害人收取利息1.11万元的事实；18.被害人张某1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7年6月20日、2017年6月17日被害人向被告人设立的公司投入4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及收取利息3000元的事实；19.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7年6月17日、2017年6月20日被害人分别投入1万元、5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3600元的事实；20.被害人虎久凯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据，证实被害人2016年10月17日投入1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800元的事实；21.被害人陈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付出凭证，证实被害人2017年7月27日投入2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1%，并收取利息1640元的事实；22.被害人金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凭证及收益计划书，证实2017年3月21日，被害人投资9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28万元的事实；23.被害人哈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投入资金2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7%，并收取利息850元的事实；24.被害人张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证实2016年9月27日，被害人投入1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950元的事实；25.被害人哈某1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付出凭证、收益计划书，证实2016年12月23日、2017年3月17日，被害人分别投入1万元、1.3万元，并收取利息2370元的事实；26.被害人董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付出凭证，证实2017年6月20日、2017年8月9日，被害人分别投入3万元、6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1.2%，并收取利息1080元的事实；27.被害人马某2、马某1陈述、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收益计划书，证实2017年2月19日，被害人投入5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2017年5月29日，投入2.6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并收取利息1.154万元的事实；28.被害人刘某4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凭证，证实2017年4月26日，被害人投入1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1.2%，并收取利息600元的事实；29.被害人王某1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表，证实2017年7月22日，被害人投入1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1%，并收取利息300元的事实；30.被害人李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表、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6年9月8日、11月28日、12月28日、2017年2月11日、2月12日、6月20日，被害人分别以自己或他人名义投入9.5万元，其中2017年6月20日借款，期限6个月，月收益1.2%，其他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月收益1.5%，及收取利息1.2735万元的事实；31.被害人王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表，证实2017年6月24日，被害人投入1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1.8%，并收取利息8200元的事实；32.被害人刘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表，证实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5月26日，被害人以自己或妻子赵兴英名义分7次共投入13万元，期限均为12个月，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305万元的事实；33.被害人曹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表，证实2016年8月19日，被害人投入1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8万元的事实；34.被害人雷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支出凭证、收益计划书，证实2017年3月10日，被害人投入8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8400元的事实；35.被害人李某5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支出凭证、收益计划表，证实2017年4月28日、5月31日、6月23日，被害人以自己、妻子、儿子、儿媳名义共投入13万元、其中2017年5月31日投入资金期限3个月，月收益1%，其他期限6个月，月收益1.2%，并收取利息7500元的事实；36.被害人苏某2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现金收入付出凭证、收益计划书，证实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16日、2月9日，被害人分三次投入资金7.6万元，期限均为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530元的事实；37.被害人刘某5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7年6月22日被害人投1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50元的事实；38.被害人王某4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2016年9月21日，被害人投入1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收取利息1950元的事实；39.被害人李某4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6年12月14日、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分别投入3万元、1万元，期限均为1年，月收益分别为1.5%、1.2%，并收取利息6735元的事实；40.被害人韩某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现金收入、支出凭证，证实2017年1月4日、2月5日、3月16日，被害人分别投入1万元，期限均为1年，其中2017年3月16日月收益1.7%，其他1.5%，并收取利息320元的事实；41.被害人王某3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证实2017年9月8日，被害人投入10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收到利息总计1.59万元的事实；42.被害人赵某3陈述、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收益计划书，证实2017年7月23日，被害人投入5万元，期限1年，月收益1.5%，并收取利息1500元的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交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后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三性属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吴某证言及嵩县伏牛山游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在第一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交情况说明欲证明吴某未借给被告人赵某2现金，但第二次庭审公诉机关提交吴某证言欲证明其借给赵某2款项；关于伏牛山游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第一庭审中提交的证明欲说明未查询到该公司登记注册，但第二次庭审中又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信息，关于上述两份证据，公诉机关未作出合理说明，真实性存疑，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交夏邑县汽车修理厂证明欲证实被告人赵某1在该企业打工事实，因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属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赵某1、赵某2吸收数额均在100万元以上，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吸收数额在20万元以上，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主观故意认定问题的规定，结合被告人朱某、赵某1在公司任职情况、专业背景及吸收资金方式、宣传推广、合同资料，业务流程等证据均无法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公诉机关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故指控被告人朱某、赵某1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的该项观点成立。依照法律规定，关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全额计算。公诉机关在指控被告人朱某、赵某1犯罪金额时未将其已经退回的资金计入，本院已向其发函建议变更，但未在规定期限回复或变更，本院将依据查明的事实予以判决。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在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并未将吸收的全部或部分资金用于公司经营，而是在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他人存款为主要活动，故该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关于部分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依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结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计算被告人具体犯罪金额时应以其实际吸收的数额为准，因被告人赵某2将前期吸收的被害人资金及相关资料交由被告人赵某1，故对被告人赵某2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2月22日吸收、退还的金额亦计入被告人赵某1数额犯罪中。关于公诉机关依据案外人苏某1（已死亡）与被告人朱某相关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与其构成共同犯罪，且被告人朱某系从犯的指控，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被告人赵某1、赵某2、朱某当庭认罪悔罪，且向到期被害人退回部分吸收款，本院在确定的基准刑基础上相应扣减。鉴于被告人赵某2、赵某1家属积极缴纳退赔款，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宽。关于该公司登记表中记载的退还利息与被害人陈述部分不一致，本院以被害人陈述为准予以退赔，除被告人朱某对其吸收的存款与其他被告人共同退赔外，其他被告人对全案所有被害人均有退赔义务，被告人家属在公诉机关缴纳的退赔款，应对全案所有被害人按照一定比例予以退赔，未退赔的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赵某2、赵某1、朱某退赔被害人虎久凯、张某2等人现金136.38万元（已退赔79万元），尚未退赔的，责令继续退赔（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志聪审 判 员 王福海人民陪审员 梁存香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秦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