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1刑初1174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远华，男，1991年12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雄，广东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恒，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本田，重庆江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平，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远芳，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伟雄，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兴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宁市。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湘艳，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仁标（曾用名杨寅彪），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三江侗族自治县。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10月22日被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顺钊，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兵，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志敏，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金平，男，1988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利芳，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桥，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丽霞，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向前，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钰婷，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冠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燕飞，男，1990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慧，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庆荣，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泰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东春、朱灿，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干祥，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雷斌，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松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潜，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月，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秀，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慧，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旭，男，1991年10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镇光，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灏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宜东，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丽红，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京捌（曾用名李金八），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金，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优游涵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宇，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黎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异蓝，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佳伟，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洪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韵同、张毅，广东易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飞豪，男，1998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郴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月梅，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远华、刘恒、杨小平、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钟伟雄、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杨仁标、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剑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殷远华、刘恒先后加入多个专门用于组织卖淫的微信群，在群内发布招嫖信息并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殷远华伙同被告人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等“代聊手”，在珠海市华发新城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殷远华，由殷远华组织至少5名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其中至少1名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分给殷远华，再由殷远华与相应的“代聊手”按约定分成。 2．2017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恒、杨小平伙同“代聊手”被告人胡佳伟、曾飞豪，在中山市坦洲镇中澳春城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胡佳伟、曾飞豪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刘恒，由刘恒组织至少5名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其中至少2名卖淫女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卖淫；另外，杨小平主要辅助刘恒工作并为窝点提供后勤保障。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分给刘恒，再由刘恒与胡佳伟、曾飞豪按约定分成。 被告人殷远华、刘恒作案期间，也曾相互转发嫖客信息，从中收取分成。 2018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两处房间内分别抓获被告人殷远华、刘恒等人，当场缴获手机、银行卡等物。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张某1、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朱某、韩某的证言，抓获及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出入境记录表，记账本照片，微信交易记录、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身份信息，同案人员谭培双、赵彬、侯善良、林某龙的供述，被告人殷远华、刘恒、杨小平、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证实，殷远华、刘恒等人通过手机微信群将内地的卖淫女组织起来，然后安排卖淫女前往澳门卖淫，并确定卖淫地点、嫖资金额、嫖资分配比例等；相关聊天记录、多名卖淫女及其他证人的证言另证实，殷远华、刘恒等“老板”带领的卖淫女相对固定，卖淫女分时段上班，嫖客加钟、过夜要及时告诉“老板”，且卖淫女不能私自接待嫖客，接其他“老板”的嫖单需要经过其所属“老板”的同意，“老板”甚至可以安排专门陪送人员保护卖淫女安全等。上述事实证明殷远华、刘恒等人的行为具有组织性、管理性，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同案人员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殷远华、刘恒各自雇佣“代聊手”开展组织卖淫活动，为“代聊手”提供食宿以及用于联系嫖客的手机、微信号，并负责给“代聊手”发放提成；同时又负责通过微信群直接组织、安排多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相应卖淫女是听从其指挥调度。上述事实证明殷远华、刘恒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主要，应认定为主犯。殷远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明知殷远华、刘恒通过网络招嫖的方式组织卖淫女跨境卖淫，仍接受其雇请充当“代聊手”招揽嫖客，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但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小平作为刘恒的妻子，虽然曾听从安排替刘恒开展组织卖淫工作，但缺乏证据证明其处于与刘恒同等的“老板”地位，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 3．对被告人殷远华、刘恒或其辩护人就指控其二人安排卖淫女卖淫、组织跨境卖淫等事实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聊天、转账记录证实殷远华、刘恒均多次给涉案微信群中的卖淫女发送在澳门的嫖客信息，并接收、瓜分多笔提成，其二人相互之间也有发送嫖单；结合聊天记录的内容及某卖淫女的出入境记录等书证、其他人员的供述、证言等证据，足以印证证实有多名卖淫女在殷远华、刘恒等人的组织下在澳门实施卖淫活动，并存在从内地跨境卖淫的事实。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其他情节的认定。各被告人虽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有组织、有预谋地组织多名卖淫女跨境卖淫，情节严重，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辩护人所提相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远华、刘恒、杨小平、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殷远华、刘恒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小平、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钟伟雄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殷远华、刘恒、杨小平、钟伟雄、杨仁标、黄兵、袁金平、黄桥、肖向前、马燕飞、孙庆荣、肖干祥、何潜、李海秀、黄旭、吴宜东、李京捌、吴金宇、胡佳伟、曾飞豪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认定杨小平是主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依照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远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9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8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杨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钟伟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杨仁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黄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袁金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黄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肖向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马燕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孙庆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肖干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何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海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黄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吴宜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李京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吴金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胡佳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被告人曾飞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一、缴获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佑亮 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梅卓键 李美红 周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