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459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聪，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负责人，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合肥市公安局大杨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飏，安徽胡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会鹏，安徽胡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成喜、检察官助理王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聪及其辩护人杨飏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起,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设立分公司及门店,以“善林财富”、“善林宝”、“幸福钱庄(“亿宝贷”)、“广群金融”等四家线上投资理财平台为载体,采取媒体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并承诺6%至13%不等的高额回报为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另以虚假的债权转让方式为名,在线下设立“政信通”(“幸福之路”)投资理财产品,并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赵聪于2014年10月进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后受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派,于2015年8月17日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赵聪在该公司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电话营销等方式吸纳社会不特定公众分别在线上、线下进行投资,利用线上“善林财富”、线下“政信通”(“幸福之路”)投资理财产品吸收客户135人,收取投资金额约15813892元。案发后,被告人赵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房屋租赁合同，善林财富产品线上、线下数据，劳动合同、薪酬绩效考核方案，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投资证明材料、银行交易证明、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信息，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王某1、石某、魏某、仲某、徐某1、徐某2、王某2、李某1等证言，被告人赵聪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周伯云、高越强、田景升、林某、仝蕾蕾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聪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称起诉书指控的投资金额约15813892元中有约900万的投资金额是其员工、包括其在内的员工家属的投资金额。其担任城市经理期间，提成为投资额的0.1%，如投资为六个月期，换算为提成投资额为投资额除以2，之后按照0.1%比例提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赵聪提到的约900万投资数额问题应予以扣除；二、被告人系从犯；三、被告人赵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善林上海总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成立，2014年9月18日在上海市注册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另案处理）。为扩大业务，善林上海总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简称善林淮北公司），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等。并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赵聪于2014年10月进入善林上海总公司工作,后经善林上海总公司的委派,任善林淮北公司负责人，在该公司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并承诺年利率6%到13%不等回报为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善林淮北公司自业务开展以来，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以推广“鑫月盈”、“鑫年丰”、“双季盈”、“月月盈”、“亿宝贷”等理财产品，投资期限2个月至2年不等，年化收益率6%至13%的利息吸收社会资金为公司主要业务。同时，公司于2017年9月份推出线下政信通项目，按照5%-12%不等利息吸收社会资金。其中，线上自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吸纳投资参与人常某、陈某1、陈某2等共计98人参与投资，投资款共计7578474.5元，投资参与人待收本金金额6801639.84元。线下自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吸纳投资参与人陈某1、陈某3等共计42人参与投资，投资款共计6830000元，线下投资均未偿付。共计吸收投资款14408474.5元。另，善林淮北公司无单独的财务自由，所吸收的资金均流向善林上海总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公司运转等支出以及投资者的本息支付等均由善林上海总公司负责。案发后,被告人赵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打印机大型、小型各一台、电脑二十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赵聪自2017年1月份担任城市经理，底薪1万元/月。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除工资收入外，业务提成为15000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赵聪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聪于1985年1月20日出生。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赵聪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9月18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被告人赵聪处扣押打印机大型、小型各一台、电脑二十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4.公司登记信息，证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善林上海总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注册资本120000万元，营业期限2013年12月14日至2043年12月13日。善林淮北分公司成立日期于2015年8月17日，负责人为赵聪，经营场所为中泰国际广场办公楼1601、1602、1606、1607，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以上咨询均除经纪），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网络科技（除科技中介）和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企业登记代理，证券、保险咨询（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劳动合同等，证明：赵聪入职时间为2014年10月28日，合同期限三年，合同主体为苏州善者如林，职务类别为销售岗，职务为初级城市经理。2017年10月28日，赵聪与苏州善者如林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为其三年。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7月13日，杜某代表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于某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与相阳路交汇处中泰国际广场1601、1602、1606、1607室。7.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公信[2018]鉴字第2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4月10日，该公司基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的委托，对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资金及赃款去向等进行司法鉴定。贵州中耀华建公司、广群金融公司、善林商务公司、雪橙金融公司等实际控制人是周伯云。2013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周伯云为善林公司实际控制人，田景升等人为公司高管。公司线上设立了广群金融、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投资平台，对外销售包括鑫年丰、月月盈、政信通（幸福之路）等各种债权转让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吸收的资金通过周伯云设立在天津的资金小组控制的资金组账户统一归集，根据周伯云及善林金融等公司的资金需求进行资金划转，用于归还线下及线上的出资人本息、公司运营成本、投资项目、资金房贷、投资资金、返还情况、缺口情况、投资人数等情况。8.善林淮北公司销售业绩数据、后台数据等，证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善林淮北分公司销售业绩，赵聪提供给公安机关销售业绩统计表，证明善林公司吸收公共款项的相关数据。其中，赵聪提供的数据显示，线上“善林财富”等平台共计客户123人，在投金额8944299.22元，账户余额148195.99元，资产总额9092495.21元；线下“幸福之路（政信通）”共计客户45人，63笔业务，在投金额688万元。10.银行流水等，证明：赵聪账户显示2014年11月至2019年4月交易流水。显示自2015年以来，该账户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有交易往来，与该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如林某、赵某1、周伯云、徐某3、宋某、石某有交易往来，与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有交易往来，与本案证人（投资人）张某1、吴春艳有交易往来，未见投资人投入的大额投资款。11.投资人证言，投资证明材料、银行交易证明、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李某2等人的报案材料。以上报案人（其中石某为赵聪公司员工），提供了身份证件、银行交易详单、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投资网络截图等证明材料，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在善林金融的线上或者线下投资的数额、时间、签订合同、收回本金、利息情况。12.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未对本案部分证人取证的情况），证明：证人潘某1证实在善林金融投资5200元，未获得回报。证人吴静投资已经收回。证人况某1投资已经收回。证人张某2未在善林金融投资。证人任某1在善林金融投资1000元。证人张某3在善林金融投资1000元。证人刘某1放弃报案。证人况某2投资100元，放弃报案。证人王某3在善林金融投资100元，放弃报案。证人曹某不愿报案。证人王某4在善林金融投资1500元，收回450元。证人陈某4没有投资。证人朱某投资12000元左右，没有收回成本。证人兰某无法赶回制作笔录。证人谢某称没有在善林金融投资。证人牛某1投资20000元，收回15000元，不愿报案。证人张某4未联系到。证人郭某1投资100元，不要求报案。证人洪某已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10万元。证人储某已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12.8万元。证人许某已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24万元。证人张某5没有时间报案，投资金额20万元。证人吴燕已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6万元。证人丁某没有时间报案，投资金额1000元。证人任某2没有时间报案，投资金额3331元。证人李某3不需要报案，投资金额5000元。证人韩某投资金额5000元，后联系不到。证人刘某2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记不清。证人毕某没有时间报案，投资金额5.5万元。证人庞某1、庞某2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分别为1.3万元、13万元左右。证人张某6已在其他派出所报案，投资金额10万元。证人潘某2、牛某2、郭某2、万某、徐某4、赵某2未能联系上。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实际控制人周伯云。该公司从2013年10月起，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20家分公司及门店，以善林财富、善林宝、幸福钱庄（现更名为亿宝贷）、广群金融等四家线上投资理财平台，以媒体广告宣传、电话推销等形式，先后非法吸收资金718亿余元，目前尚有213.74亿元未兑付。2018年4月9日，周伯云向公安机关投案，目前已被采取强制措施。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赵聪在淮北中泰广场经营的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是其表弟于某委托其租赁给赵聪的，赵聪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地址是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与相阳路交汇处中泰广场办公楼1601、1602、1606、1607号。在2015年出租的时候是其和赵聪谈的，约定合同租赁期限是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1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其在善林淮北分公司上班，从事行政前台负责接待客户，2017年4月从事行政债权岗，主要负责统计每天分公司业绩情况。善林淮北分公司是2015年10月注册成立，负责人是赵聪，经营地点是中泰广场办公楼16楼，主要从事投资理财。公司下设仲某、魏某、徐某1三个团队，公司一共20人左右，一个团队大约3-5人左右，然后就是公司的综合勤岗、人事部、行政前台、行政债权、公司没有财务负责人。善林淮北分公司的运营资金来源于上海总公司，其的工资也是上海总公司发的，淮北分公司没有独立的财务。善林淮北分公司的线上业务叫善林财富，线下的是幸福之路，也叫政信通，是通过客户签订相关合同然后将款项打入公司指定账户，主要通过公司刷POS机支付，很少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善林淮北分公司主要就是通过专门的业务员打电话宣传。和客户签订合同时，线下客户都是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一份客户留存，一份由善林淮北分公司邮寄到总部统一留存。现场产品有电子合同，是在善林财富APP里的，客户可以自行打印。其也在幸福之路投资了5万元，在贵州中耀华建债权转让协议投资的，其只知道幸福之路是善林公司的一个产品，至于贵州中耀华建与善林公司的具体关系其不清楚。经其对淮北分公司业绩数据进行辨认，其称这个表是其统计的，真实客观，但是具体的金额其记不住。1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其在善林淮北分公司工作，从事销售岗业务员，是2016年升为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岗位，团队5人左右。善林淮北分公司是2015年10月开始经营的，负责人为赵聪，地址在中泰广场16楼，主要从事金融服务，总公司在上海。善林淮北分公司的业务就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退出的P2P类理财产品，有线上的，平台叫善林财富，有7个产品，都是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还本。2017年的时候推出了线下产品叫幸福之路，又叫政信通，有半年期、一年期的，线上，线下的业务都是善林金融为出借人寻找相应的借款人。关于善林公司的人员架构内容与石某相同。善林淮北分公司经营的理财产品就是P2P个人对个人借款，就相当于信息中介服务。告知客户每笔出借资金都可以看见相应的借款人，也能看到用途，其自己也投了。公司宣传的模式就是通过电话销售寻找客户，并向客户许诺固定收益和汇报，另通过赞助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有很好的实力。因为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500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口口相传。善林淮北分公司的业绩都是汇总到各自团队经理，然后再报给分公司债权岗，每天都统计，债权岗是石某。线上产品不签合同，但是有电子协议，线下产品幸福之路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一份交公司留存，公司会将合同汇总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都是通过善林公司下发的POS机刷卡支付，很少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公司在培训是没有悬挂相关金融营业牌照，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悬挂金融牌照。经其对赵聪提供的业绩表进行辨认，其称这个表是真实的，当时公司出事后，各自业务员都核对过各自客户的信息，也联系过客户都核对过，有没联系上的，表格数据中也统计了。其中，线上善林财富的出借人总数是各自查询的，然后和债权岗比对，都能对应上；线下是根据每月债权统计核对，也找客户核对都能对上，即使客户没有来的也都统计上去了。16.证人仲某、徐某1的证言，证明：仲某是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在善林淮北分公司工作，开始从事销售岗，就是业务员，大半年后升级为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负责团队日常工作。徐某1是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在善林淮北分公司上班，从事销售岗就是业务员，一年后升级成为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负责团队日常工作。善林淮北分公司于2015年10月开始经营，负责人是赵聪，公司地址在中泰广场16楼，主要从事金融服务中介，总公司在上海。善林淮北分公司是2015年9月注册的，10月份开始陆续找人营业，负责人是赵聪，地址在中泰广场办公楼16楼，主要从事的业务是P2P业务，就是互联网金融服务，总公司在上海，分公司是按总公司的要求来经营的。善林淮北分公司的培训、讲解都是赵聪在分公司里进行的，主要就是说善林金融是中介，撮合出借和借款的，说总公司实力很强，还赞助中国女排等媒体电视宣传，有银行存管，相对安全。然后告知客户每笔出借资金都可以看见相应的借款人，也能看到用途，就是让客户相信投资风险小。线下产品幸福之路，分公司根据总公司的要求对客户说这个项目是真实存在的，总公司也和其这样说的，当时其也是相信的。其当时自己也投过线上的，投的少，也都出来了。家里部分亲戚也投了。公司的业务员主要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许诺收益及汇报，另通过中国女排的赞助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宣传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公司具有很好的实力。因为善林公司最多在全国有500家门店，这也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口口相传。客户的投资用途方面，线上产品都是出借给借款人了，在善林财富平台里能看到信息，线下的产品都是转到贵州中耀华建公司去了。贵州这个公司，居赵聪说跟总公司是合作关系，总公司也相当于中介，说贵州公司一些工程项目是政府和民间合作的（所谓的PPP项目），客户的钱是直接打到这个公司的。公司在培训时、经营时未悬挂相关金融营业牌照。分公司将相关业务报给苏州区域，苏州区域包括苏州和安徽省，业务报给分公司，分公司再报给苏州那边。关于善林分公司的理财产品、人员架构、业绩统计方式、签订合同方式、付款方式与赵聪基本一致。经其二人对赵聪提交给公安机关的业绩情况明细，其称该份业绩表是真实的。1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财物中心资金管理部负责人。山林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定代表人周伯云，下设副总裁7人。田景升负责线下销售工作。善林金融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线下理财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日常运营、出借给借款人以及偿还到期投资人。善林金融开展金融业务没有取得行政机关的许可或者批准。公司通过广告、赞助等方式扩大知名度，吸引投资。公司销售的线下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都是到期还本付息的。投资人都是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卡转账支付的，这些钱都转到周伯云个人银行账户，该账户由潘某3负责管理，她每天会整理好数据，发给综合管理部仝蕾蕾确认。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用APP投资了一个叫善林财富的，是2017年11月左右，早12月份其又投了一笔，是因为其看到里面投资有收益，就投资了。投资平台是通过一个人发给其的APP链接，淮北中泰广场好像有一个这样的公司，但是其没有去过。其知道有一个线上的，一个线下的，就是把投资的钱借给别人，然后收益。其投资的产品叫什么记不清了，一共投了49900元，分三次投资，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投资9900，后又投资一笔9000，这两笔都返回了，在12月12日其第三次投资了31000元，这一笔没有返回来。其是在网上充值投资的，用的其邮政银行的卡，收益共有几百元。投资时没有合同的。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8年3月份，其在善林金融投资，当时银行的利息低，想投资理财产品，挣点钱。当时其是在电视上看到善林金融的，其投资的项目叫PPP政信通，是其孙子帮其买的，一共投了6万元，直接POS机刷卡支付的，用的其工商银行的卡，目前没有获得收益，本金也没有回来。其签合同了。20.同案犯周伯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控制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从资金，吸收来的资金供其自己控制、支配使用，现在未兑付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公司没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者相关的金融牌照。其控制的善林公司总部在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基隆路1号裙楼3层B部位，注册日期2013年12月，法人是其本人，股东没有，经营范围是金融信息服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等，公司主营业务就是通过线上和线下的融资平台和实体门店对外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自公司成立共对外募集资金300-400亿元人民币，线上未兑付20-30亿元人民币，线下未兑付200-300亿元人民币，涉及投资人15万人。善林公司线下涉及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家门店，陆续关门中，人员也在陆续遣散。公司对外融资平台分线上、线下两个模式，线上有三个平台：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线下就是善林金融平台，还有放贷的几个平台是其控制的。线上融资平台是撮合投资人和借款人之间的平台，借款人有个人，也有企业，平台收取中间的撮合费。投资者通过手机及网上平台客户端出借资金给借款方，获得收益，出借的款项是直接汇入借款方账户的，到期还本付息。现在线上平台有一部分坏账收不回来。线下平台是以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为主，投资者在各个门店与公司签订半月团、季季丰、双季盈、年年涨等债权转让模式的理财合同，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收取投资者的投资款，直接到其个人的银行账户，投资到期，其公司还本付息，也是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兑付的。融资平台销售端由上到下是城市经理、区域经理、门店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每个层级都有相应的提成。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涉及全国30个省、500家门店左右。募集的资金用于以新还旧、对外投资，支付公司运营成本，后因兑付投资人本息缺口太大，公司无造血能力。善林金融的财务管理体系是垂直管理，各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权，由于线下募集的资金都是统一到其的账户，其把这些资金池的银行账户交给总部财务来管理使用的。公司没有分管财务的副总裁，财务部有财务总监、分别有专人负责记账和资金划拨。理财产品幸福之路是其自己关联公司贵州中耀公司的应收账款包装成理财产品的方式再向社会募集资金，当时参与这个项目讨论、制定方案的有曹亮、田景升等人，这个项目大概募集了几十亿元。21.同案犯高越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2月，其、周伯云、周勤三个人在上海自贸区成立善林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在全国各地设立营业部，其任公司监事。公司通过电话、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并以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等名词掩盖其无证销售理财产品的事实。另供述贵州中耀投资的债权转让募集资金的数额远远大于周伯云实际享有的债权数额，而周伯云需要在全国扩张，明知上述情形，让旧向社会募集资金。22.同案犯田景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4月，其入职善林金融烟台第一国际营业部工作。善林公司是做理财产品销售业务的，包括线上和线下产品。线下就是在全国设立门店，招聘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方式寻找客户购买理财产品来募集资金，公司也会做广告推销。线上模式主要通过善林财富、亿宝贷、广群金融四个线上平台向客户募集资金。两个平台都是承诺投资到期后，退回本金并支付固定利息。募集资金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经第三方支付都汇入周伯云或者善林公司的账户。善林公司募集的大部分资金都是周伯云用来归还之前客户的投资本息了，还有一部分资金周伯云用来投资股权，新能源汽车等项目了。善林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募集资金，这些债权都是虚假的，客户在购买理财产品时，也不会具体去关心这些债权的真实性，客户只在乎收益是多少。善林公司最多的时候有600多家门店，分22个大区，每个大区都有负责区域的门店。所有线下门店的资金都汇总到周伯云或者善林公司账户，由周伯云统一支配，本息也是他控制的账户直接返还客户，线下门店没有财务。安徽大区的区域经理是林某。综合管理部负责人是仝蕾蕾，负责统一全国理财产品销售业务的数据统计。2017年9月，周伯云召集开会说，说由于金融办的要求，现在募集资金的业务不能再使用周伯云和山林公司的债权名义募集资金了，当时由于贵州中耀公司也是周伯云控制的，他就说要用中耀公司名义发布一份所谓的债权转让去线下募集资金，经过讨论，就定义了一个叫政信通（幸福之路）的产品。后募集来的资金先是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再转回善林公司账户，然后由周伯云支配，并没有投入到中耀华建项目上。善林金融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23.同案犯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苏皖区域经理。其在善林公司负责苏州市和整个安徽省区域，善林总公司职务类别分为销售岗和后勤岗，销售岗从上到下分别是总部总裁、区域经理、城市经理、营业部经理、大团经理、团队经理，理财顾问等，后勤岗没有上下级。赵聪是安徽淮北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城市经理，其是2016年10月份升为苏皖区域经理后才认识赵聪的，2017年1月，其把赵聪提升为城市经理，他负责安徽淮北、阜阳。其的上级是田累升，她是善林金融公司的业务总裁。淮北分公司在2016年10月前就成立了，主要做线上的“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但淮北的“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宝”基本没什么业务。在2017年的10月左右，同时又做线下产品，叫“幸福之路”（政信通），其不知道淮北收了多少资金，淮北业务量不怎么好。2017年8月左右，善林金融上海总部培训部组织到山东济南培训“幸福之路”产品推广培训会，培训人员是培训部的老总张军，参加人员有田累升、七八个区域经理一届各自区域经理下面的城市经理，赵聪也去了。培训内容就是讲“幸福之路”项目的由来，以及怎么向客户推广，就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公司新建的工程项目。公司出事前，其认为贵州中耀的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其自己也投钱了，出事后其才知道这个贵州公司是周伯云控制的公司。赵聪不知道这个项目的真实性，其是他的上级都不知道，否则其也不会投钱。淮北分公司没有资金池，吸收的资金都是直接流向总公司的。关于资金的用途，其不清楚，但是总公司解释说线上的资金给线上的借款人，线下的叫债权转让。借款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其也曾调查过，向借款人打电话确认，债权转让应该也是存在的，但是现在事出来了，不排除债权转让有虚假的。借款人与投资人不会有联系沟通，线上的都是通过平台来分配借款的。其对淮北分公司，上海总公司就是上传下达的作用，淮北分公司的业绩是通过债权岗先报给其这边，其再报给总公司。至于总公司说的一些项目，资金用途其都是不知情的。赵聪的基本工资是四千元，提成在万分之五左右，工资和提成都是总公司发放的。24.同案犯仝蕾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8月进入善林金融。善林金融法定代表人是周伯云，田景升是其指数上级分管销售管理中心，公司日常开展的业务就是通过线下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以及通过线上平台撮合借贷。其不清楚公司是否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许可或者批准。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在外墙、地铁车厢等地方宣传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善林金融线下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都是到期还本付息，具体不清楚。其主要负责线下门店业务员的销售业绩及佣金的汇总和计算，然后上交相关负责人。25.被告人赵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通过应聘进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聘，一开始做的团队经理，2015年8月晋升为大团经理，然后受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委派，到淮北开了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是2015年10月份注册成立，负责人是其，注册经营地是淮北中泰广场办公楼1601、1602、1606、1607号，实际经营地也是中泰广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融信息服务等。其是城市经理，公司下设仲某、魏某、徐某1三个团队，公司一共有20个人左右，一个团队五个人左右。人事部负责人是郑某。分公司没有财务负责人，也没有开立银行账户，分公司的运营支出（房租、员工工资等）资金全部来源于上海总部。其在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淮北中泰广场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是苏皖区域的区域经理林某。淮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证券、保险咨询（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等。“善林金融淮北分公司”自成立营业至2018年4月9日从事过线上和线下业务。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在2015年10月份公司营业至2017年4月左右期间只有线下的业务，产品类型：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双季月盈、月月盈；2017年4月份以后转型线上业务（之前七种线下就没有了）：“善林宝”、“善林财富”、“幸福钱庄”（亿宝贷）；到2017年8月之后又加了一个线下产品叫“幸福之路”（政信通）。淮北分公司销售岗有初级城市经理1人，也就是其，营业部经理及大团经理没有另设，也没有人达到这个级别，这个和业务量及团队人力数量有关；初级团队经理有3人，分别是：魏某、徐某1、仲某；理财顾问12人；淮北分公司的后勤岗：综合内勤、人事专员、行政债权各1人。以上共计19人。淮北分公司主要做两块业务，一个是善林财富也就是线上产品，一个是政信通也就是线下产品。根据分公司债权岗发给上海总部的业绩留存底单看，淮北分公司共计销售善林财富产品价值9092495.21元，涉及客户123人，销售政信通产品价值7030000元，涉及客户45人。这些数据都是由其公司的债权岗留存的数据，也都真实。因为2017年6月份左右淮北市相山区金融办要求把线下产品投资者的钱提前兑付，然后淮北分公司经向上海总部申请同意后由上海总部全部提前兑付了，所以其提供的数据没有2017年4月份以前线下七种产品的数据。后来主要业务只有“善林财富”（线上）和线下的“幸福之路”，线上的“善林宝”、“幸福钱庄”（亿宝贷）基本没有业务，只有几笔，其提供的数据上也能体现出来。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1.鑫月盈，投资期间1个月，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年化收益8%；3.双季盈，投资期间6个月，年化收益9%；4.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5.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以上这几种产品的收益均有浮动。这些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从中盈利。线上的业务也就是利用手机APP下载，然后在注册的时候会填一个推荐码，当然也可以不填写，如果投资者填写了淮北公司员工发的推荐码，那么这个人就算是淮北公司发展的客户，其之前提供给的名单都是公司员工发展的。如果是客户本人在网上通过看广告自己注册的，一般不会添加推荐人，那么这个客户就算作是总公司自然增加的客户。2017年9月份左右，善林金融总公司把向其级别以上的人员召集在山东济南开过一次会，就说这个总公司和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关系的事情，合作推出一个线下的产品叫“幸福之路”（“政信通”），总公司来上课的人员宣讲称让给客户（投资人）介绍这个产品，说钱是投到这个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的新建工程项目，然后将该公司以前做完的工程项目的应收账款作为还款来源，中间还有个担保公司，叫高通盛融公司，全名其记不清了，然后总公司相当于中介一样，收取中间的服务费，上课的时候总公司的人介绍了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实力，就是获得过什么荣誉以及做过哪些工程项目等等，然后就让把这个“幸福之路”产品推广。总公司在济南的宣传会上也给看了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当时中标情况和相关的标书（电子档），其个人也在网上查询了，当时也查到了，其认为是有真实的项目的。投资人通过债权转让形式投资的钱，会直接到中耀华建公司对公账户上，但是怎么用的不清楚，但在上海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后其才了解到中耀华建公司实际上是由周伯云的关系人控制的，中耀华建的资金最终会流向周伯云个人了。这个是在淮北公司经营期间其是不知道的。其通过去总部学习和视频培训进行了解公司的理财产品，以及如何向客户宣传、解释投资产品。分公司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在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具有很好的实力。因为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500余家门店，同事也会将公司的这些“实力”宣传给客户,另外也会告知客户投资风险。合同中约定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收到固定利息。另外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自2017年4月份总部下规定要求分公司销毁宣传资料，后来改成电话营销的办法进行销售投资产品。收取投资款会和客户签订合同，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线上产品也有合同，是在“善林财富”APP里有，客户可以自行打印。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很少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对于客户的投资款用途，因为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其始终都认为客户的投资款都用于债权转让，借给了其它的借款人。总公司向分公司约定，每个分公司都要设定一个债权岗，并约定分公司每天都要向总公司上报业绩，说合同的事是以前的事了，以前有线下业务的时候，总公司会定期寄一批合同过来，由分公司于客户签订合同后，再由分公司邮寄至总公司，从去年4月份开始由金融机构整治，要求将线下的合同全部兑付，分公司根据总公司的要求也就全部兑付线下的合同，这些线下的投资户有的就不投资了，有的就投资到线上平台了。在去年8月份时候，总公司北方的城市经理都去山东济南参加“政信通”（线下产品）的培训，回来以后从去年第四季度，分公司又开始做“政信通”的线下产品了，合同不在营业部保存，客户每刷一笔投资款到POS机内，公司会邮寄过来合同由客户签，签好以后再寄回总部。分公司与总部关于业务合同、上报业绩都是由分公司的债权岗负责对接的。善林金融淮北分公司的债权岗是石某，在她之前还有一个人，但是在2017年初的时候就离职了，债权岗主要负责统计公司每天的业绩，包括线上和线下，也就是公司的内勤人员。其之前在合肥营业部做团队经理的时候底薪5000元，返佣是千分之三，升了大团经理也就是到了淮北开立分公司后，底薪是7000元，记不太清楚返佣是多少了，但是公司有规章制度里有，其回去找找提供给你，接下来其升到了营业部经理，底薪是6000元，返佣其记不住，回去找给你，2017年1月份其升为城市经理，底薪是10000元，返佣是千分之一。至于其任职以来共收多少钱，因为其入职时间是2014年，时间太久，其也算不出来。其没有车辆，2009年在合肥买一套房子，银行卡号是6222620250003653800。另从2017年4、5月份开始，分公司的全体员工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合同关系变更到善者如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还有，淮北分公司除了销售“善林财富”和“政信通”这两个投资产品以外，有一个叫任颖颖的人另外从线上买了“善林宝”的产品，其在提供的数据里有这笔5万元的投资款，但是上海总部提供给的数据不一定有这个，所以其在这特别说明一下。销售方式有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一种叫电话“陌拜”（向陌生人电话推荐拜访）；一种叫“缘故市场”（专门面向身边朋友亲戚）；还有在2017年4月份以前发过宣传传单，但是后来转型后总公司要求把这些宣传传单全部销毁不得使用。其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希望能够得到法律的从轻、从宽处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线上吸收陈某3140000元、洪某100000元、毕某55000元、丁某1000元、李某33862.31元、刘某263184.2元、庞某2131958.23元、庞某113866.77元、王某577545元、吴燕60000元、张某7100000元、张某5200095.5元、赵某1150000元、储某128904.99元等人的数额；指控的线下吸收孟某5万元，仅有赵聪提供的报表或情况说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于以上数额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聪作为另案处理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赵聪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聪辩称吸收的公司的员工及包括其在内的亲友的数额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依据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等人吸收的资金，应当与不特定对象吸收的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赵聪的上述辩解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所有分支机构及下属分公司的管理公司，其在行政管理、任职任免、财务进出等方面进行全面实际的控制，善林淮北分公司作为下级公司无独立职能管理权限，被告人赵聪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聪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集资款最终汇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因此，善林（上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向本案集资参与人退赔集资款的退赔责任。被告人赵聪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扣押的善林淮北分公司的电脑等财物应依法处置变现后返还投资参与人。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赵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三、扣押在案的打印机二台、电脑二十二台处置变现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杜明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徐莎书记员曹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