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3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海峰，男，汉族，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献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将该案改变管辖至庆云县公安局，同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青梅，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海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德庆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起诉书于2019年11月8日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高海峰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11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波、刘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海峰及其辩护人王青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高海峰为牟取非法利益，使用微信×××（微信名“惜缘”）及QQ20×××30（QQ名“认准惜缘唯一”），在网名“啊飞”、“蛋蛋”、“北京姐”、“朱某1”等人处购进毒品向于某1、范某、刘某等人贩卖，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以下称“冰毒”）39克、大麻叶50克。其中：1.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QQ昵称为中国好哥哥、微信昵称为北风，已判决）介绍联系，通过邮寄方式以6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克。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QQ昵称为中国好哥哥、微信昵称为北风）介绍联系，通过邮寄方式以6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克。3.2017年4月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QQ昵称为中国好哥哥、微信昵称为北风）介绍联系，通过邮寄方式以20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0克。4.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5.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6.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7.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8.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9.2017年5月份，被告人高海峰通过朱某2（微信昵称为朱某1，另案处理）介绍联系，通过邮寄的方式以3500元价格向济南市的刘某（微信昵称为M，已判决）贩卖大麻叶50克。另查明，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高海峰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范某、于某1等人证言；2.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3.庆云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等笔录；4.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5.被告人高海峰的供述与辩解；6.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海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高海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海峰辩称，在联系上下家买卖过程中，没有接触过货物，上家告知是保健品，并不知道是毒品。被告人高海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海峰并不知道其在网上联系售卖的系毒品，一直认为是保健品，根据主客观一致的原则，不构成犯罪；2.如认定被告人高海峰构成犯罪，其具有立功、坦白、初犯等从轻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高海峰为牟取非法利益，使用微信×××（微信名“惜缘”）及QQ20×××30（QQ名“认准惜缘唯一”），在网名“啊飞”、“蛋蛋”、“北京姐”、“朱某1”等人处购进毒品向于某1、范某、刘某（均已判决）等人贩卖，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以下称“冰毒”）39克、大麻叶50克。其中：1.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QQ昵称“中国好哥哥”、微信昵称“北风”，已判决）介绍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6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克。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介绍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6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克。3.2017年4月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崔某介绍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2000元价格向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的于某1贩卖冰毒20克。4.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5.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6.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7.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8.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高海峰通过网络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1000元价格向范某贩卖冰毒3克。9.2017年5月份，被告人高海峰通过朱某2（微信昵称“朱某1”，另案处理）介绍联系，用邮寄的方式以3500元价格向济南市的刘某（微信昵称为“M”）贩卖大麻叶50克。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高海峰被抓获到案。另查明，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高海峰的父亲代某向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缴纳现金10000元，现该款仍由该局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1经QQ“中国好哥哥”介绍，通过QQ“惜缘”从四川成都分三次购买冰毒。“中国好哥哥”的上家是“惜缘”，“惜缘”的上家是四川成都的，“中国好哥哥”、“惜缘”从中介绍，赚取差价。于某1留的收货地址为“内蒙古阿荣旗人民医院王才”，“中国好哥哥”告诉于某1，邮寄的物品是面膜，冰毒放在面膜袋中。其中，于某1在2017年2月中旬购买冰毒2克，2017年3月10日购买冰毒2克，2017年4月份购买冰毒20克。每次交易，都是于某1与“中国好哥哥”在微信上商谈后，再往“中国好哥哥”提供的银行账户打款。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3、4月份，范某经微信和QQ均为“惜缘”的人介绍，从“惜缘”的上家“啊飞”处多次购买冰毒。范某每次均通过昵称为“失宠”的微信将钱转给“惜缘”，“惜缘”再给他的上家转钱、发地址，他的上家将冰毒通过快递向范某所在山东省青岛市的住址邮寄，有两次发货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寄件人是何某。具体的购买时间为：2017年春节前20天左右购买3克，2017年春节前几天购买3克，2017年正月十五左右购买3克，2017年3月份左右购买3克，2017年3月底左右购买3克。范某收到的冰毒，都是放在透明的塑料袋中，塑料袋有两次放在面膜中邮寄的，还有一次放在管装的洗面奶中。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通过微信，联系到“惜缘”，于2017年5月2日，从“惜缘”（微信号×××）处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了大麻50克，并通过微信向其转账。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帮助蒙某将包装好的毒品往快递公司送货，收货的地址有很多，其中包括内蒙古的。蒙某被抓后，陈某在蒙某所建的QQ群里称蒙某出事了，有事和陈某联系。之后，QQ名（QQ号码20×××30）叫“惜缘”的人找陈某询问过蒙某的情况。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是高海峰的父亲，替高海峰向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退赃10000元。（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3月3日先由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受案，并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侦查，后于2018年1月11日决定移送至庆云县公安局；2018年1月16日庆云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16日，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将涉嫌贩卖毒品罪的被告人高海峰与该案卷宗一并移交庆云县公安局办理。当日，庆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被告人高海峰进行讯问后，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3.顺丰和圆通快递单号统计，证实庆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对于某1收到快递的情况统计，其中通过顺丰速递分别于2017年2月3日、3月9日、4月1日向于某1各邮寄一次，通过圆通速递于2017年2月26日向于某1邮寄一次。4.户籍证明信、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高海峰出生于1990年12月1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7年5月6日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民警将高海峰持有的两部手机及银行卡依法扣押，2018年1月16日随案移交庆云县公安局。6.（2019）鲁14刑抗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2017年2月份至4月份期间，于某1通过网络QQ，经网名“中国好哥哥”和“惜缘”（高海峰）中间联系，自“啊飞”（蒙某）处先后三次购买冰毒共计24克；2017年1月至4月，范某通过QQ、微信，经“惜缘”（高海峰）中间联系，先后五次从“啊飞”（蒙某）等人处购买冰毒共计15克。7.（2018）鲁1423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庆云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陈某伙同蒙某于2017年2月份至3月份，分别通过微信、QQ名“惜缘”（高海峰）、“中国好哥哥”两次向于某1贩卖冰毒共计4克；2017年1月17日，陈某伙同蒙某通过高海峰向范某贩卖冰毒2克。8.（2018）鲁1423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书、（2019）鲁14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认定2017年2月份至4月份，崔某使用昵称为“中国好哥哥”的QQ及“北风”的微信，经与上家“惜缘”（高海峰）联系，通过快递包裹邮寄方式向于某1三次贩卖冰毒共计24克。9.关于于某1贩毒案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10.立功证明，证实高海峰协助抓获涉案人员一名，构成立功。11.圆通速递快递单据2张、顺丰速递快递信息汇总表1份，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9日、19日及2月3日，收件人范某。12.关于于某1、范某贩卖毒品案物证照片来源说明，证实本案中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等，均系从涉案人员的手机中提取。（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海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海峰有两个QQ号码，分别为“认准惜缘唯一”（QQ号码20×××30）、“冰姐（QQ号码72×××39）”及三个微信，分别为“生死无老少想的开活的嗨”（微信号×××）“冰姐-惜缘”（微信号×××）、“惜缘”（微信号×××）。高海峰曾经通过其使用的QQ及微信，以邮寄的方式，介绍他人买卖冰毒及大麻，从中赚取差价。上家将冰毒照片发给高海峰，高海峰再通过微信和QQ发广告，用以联系买家。高海峰通过支付宝或微信收取货款，其上家“啊飞”将冰毒放在面膜里邮寄，其他人用什么包装忘记了。在交易中，“货”、“肉”指的是冰毒，“叶子”指的是大麻，“个”指的是克。高海峰的上家是QQ名为“蛋蛋商贸认准7848300冒充必”、“北京姐”、“啊飞”、“江南帮-诛天集团BOSS”等人，下家有QQ“中国好哥哥”、范某、微信“M”。其中：高海峰经“中国好哥哥”介绍，让“啊飞”在2017年2、3月份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内蒙古阿荣旗人民医院的王才贩卖冰毒2克，3月份贩卖冰毒2克，4月1日贩卖冰毒20克；2017年年前及年后，高海峰介绍“啊飞”、“蛋蛋”、“北京姐”多次向山东省青岛市的范某以邮寄的方式贩卖冰毒，2016年年底邮寄3克、临近2017年春节时邮寄3克、2017年正月十五左右时邮寄3克、2017年3月份左右邮寄3克、2017年4月份左右邮寄3克；另外，2016年5月2日，高海峰介绍微信号“朱天”为山东省济南市的微信号“M”邮寄大麻50克。（四）电子数据1.范某使用微信与好友“鱼和驴”的聊天记录，证实范某与“鱼和驴”的聊天中，提到网络贩毒及“惜缘”的有关情况，以及双方均曾通过“惜缘”买过毒品。2.范某与“惜缘”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范某曾多次从“惜缘”处购买“东西”，“惜缘”通过快递发货。其中一次范某收到的“东西”为洗面奶，经“惜缘”提醒，在洗面奶中找到“东西”。范某与“惜缘”商定，邮寄“东西”安全就行。3.范某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情况统计，证实经庆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对范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梳理后，统计出范某先后六次通过微信向“惜缘”转账，分别为：2017年1月17日转账1000元、1月29日转账2000元、2月18日转账1000元、3月1日转账1000元、3月12日转账1000元、4月23日转账1000元。4.“惜缘”与“小飞”（川货人家阿飞1642423854）在4月1日的QQ聊天记录，证实“惜缘”告知“小飞”向内蒙古阿荣旗人民医院王才邮寄20个。5.“中国好哥哥”（QQ号17×××50）与“惜缘”的QQ聊天记录，证实“惜缘”告知“中国好哥哥”内蒙那20还欠其800元。6.高海峰与”朱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高海峰于2017年5月2日向“朱某1”转账2400元。7.高海峰与微信好友“M”（刘某）的聊天及交易记录，证实刘某于2017年5月2日向高海峰微信转账3500元，5月4日刘某收到包裹后告知高海峰，包装靠谱。8.高海峰与“北京姐”的QQ聊天记录，证实双方多次互发多张白色晶体状物品的照片及该白色晶体状物品与茶叶袋放在一起的照片。“北京姐”还告知高海峰“没查，查就查的是茶叶”。关于被告人高海峰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经本院召开庭前会议调查：第一、关于被告人高海峰以其“曾做过双腋下狐臭手术，2017年5月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抓获时尚未痊愈，公安民警在讯问前对其实施了殴打，其在忍受不住双腋下疼痛作出违背意愿供述”的理由，经审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高海峰在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的讯问录像（监控时间2017年5月5日21时18分至6日0时9分）、5月6日的枣庄市看守所检查笔录、枣庄市山亭区人民医院看守所专用体格检查表、2017年5月7日至13日的枣庄市看守所在押人员所内体表检查记录，但唯独缺失2017年5月5日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将被告人高海峰带入办案区至开始讯问前的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在2017年5月5日对被告人高海峰讯问行为的合法性，本院对被告人高海峰在2017年5月5日的供述予以排除。此后，被告人高海峰在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的供述，均不能排除受该影响而做出。据此，本院对于被告人高海峰在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的供述全部予以排除。第二、关于被告人高海峰提出其“在庆云县公安局的讯问系其受到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诱供”的理由，经审查被告人高海峰在庆云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其供述自然流畅，侦查人员在讯问时并无诱供情形；侦查人员周某出庭说明了对被告人高海峰的抓获经过及回答了被告人高海峰提出的问题，无诱供行为。该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高海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海峰不知属毒品的辩护意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毒品犯罪中，判断被告人对涉案毒品是否明知，不仅凭被告人的供述，也应依据被告人实施毒品犯罪行为的时间、过错、方式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年龄、阅历、智力等情况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被告人高海峰在与范某的交易过程中，曾有告知范某在管装洗面奶中找到其所谓的“保健品”的情况，也曾与范某商定“邮寄安全就行”；在与“北京姐”的聊天过程中，曾出现多张白色晶体状物品照片及与茶叶袋放在一起的情况。被告人高海峰所谓的“保健品”名称、功效等情况，在与其聊天的买家中，从未提起或出现过，该现象不符合买卖交易逻辑。被告人高海峰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对于其在中间介绍买卖的所谓“保健品”系毒品，属于明知。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海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海峰属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海峰当庭翻供，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否认，不属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海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介绍他人买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海峰协助抓获犯罪分子一名，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海峰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海峰在枣庄市公安局山某分局缴纳的现金10000元，因未随案移送，由该局依法作出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海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30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高海峰缴纳至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的现金10000元，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刘绍安人民陪审员  李辉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田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