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71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鄂标，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嵊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稽查大队二中队队长，住嵊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留置，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晶莹，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鄂标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沈鄂标有遗漏的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罪行。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青兰、徐贵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鄂标及辩护人史晶莹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5年6月8日，俞某、周某1（另案处理）成立嵊州市银鑫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鑫公司）从事废旧电瓶（属危险废物）回收业务，纠集周某2、王某1、丁某1（均另案处理）等，采取跟踪、拦截、逼停、谈判或利用相关单位的执法权等手段对到嵊州市从事废旧电瓶回收的其他经营者进行打击（俗称打非）。2017年8月，为了攫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在俞某提议、策划下，由已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银鑫公司、绍兴市绿洲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公司）、嵊州市王氏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氏公司）经过各自股东即周海祥、王连标、卢潮见、袁增林、王越中（均另案处理）等商议决定成立统一管理、统一分配利润的联合经营体（以下简称三合一公司），形成了以俞某、周某1、王某3、王某4为组织者、领导者，王某5、卢某1见、袁某1等人为骨干成员，马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实施打非违法犯罪活动与制定业务员制度等相结合，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通过宴请、送财物等方式，拉拢腐蚀稽查工作人员，使得该组织违规运输废旧电瓶行为不被查处，并继续利用打非组充当“地下执法队”，有组织的实施暴力、威胁等违法犯罪活动，打击同行竞争者，实现对废旧电瓶回收行业的非法控制，垄断嵊州市、新昌县废旧电瓶回收市场，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 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鄂标担任嵊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稽查大队二中队队长，在负有贯彻实施有关道路运输方针、政策、法规，维护道路运输安全、保障道路运输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以及维护道路运输市场秩序等道路运输稽查职责期间，明知以俞某、周某1等人为首的三合一公司系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仍接受该组织的拉拢腐蚀，多次接受宴请、娱乐安排和非法收受现金、购物卡等财物，不依法查处该组织违规运输废旧电瓶行为；多次利用其稽查职权，采取故意虚高处罚额度，私放被扣押车辆等手段，帮助该组织打击同行竞争者；不制止该组织非法逼停、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不移送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沈鄂标积极充当“保护伞”，放纵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促使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5、6月的一天，该组织违规使用浙Ｄ×××××依维柯牌普通客车运输回收的废旧电瓶，在途经嵊州市时，被正在上路稽查的被告人沈鄂标及其队员查获。被告人沈鄂标在得知该车辆和车上的废旧电瓶为该组织所有，系该组织实施的违法行为后，不依法履行职责，未依法扣押车辆和处罚该组织，擅自放行车辆。 2.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沈鄂标接受周某1或俞某请托，在该组织的打非组非法拦停违规运输废旧电瓶的同行竞争者时，先后7次带队至嵊州市附近等现场，不依法履行职责，对该组织非法逼停车辆、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不予制止和移送公安部门查处，还利用其稽查职权，采取故意虚高处罚额度、私放被扣押车辆等手段，帮助该组织打击违规运输废旧电瓶的同行竞争者，放纵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18日，楼永红和饶明亮运输15只新电瓶和90只废旧电瓶的浙Ｄ×××××普通车辆在嵊州市非法拦停，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罚款30000元。后上述电瓶被该组织强行拉走并出售。事后被告人沈鄂标非法收受周某1所送的3条中华牌（软）香烟。 （2）2018年5月5日，秦某在嵊州市绿驹电瓶车店收购4.34吨废旧电瓶后，运输该批废旧电瓶的普通车辆在嵊州市非法拦停，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罚款30000元。后上述废旧电瓶被该组织强行低价收购，秦某被俞某敲诈勒索5000元。事后被告人沈鄂标非法收受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的2000元。 （3）2018年5月15日，董某运输0.027吨废旧电瓶的普通车辆，在嵊州市非法拦停，俞某、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暂扣涉事车辆。后上述废旧电瓶被该组织强行低价收购，董某被俞某敲诈勒索5条中华牌（软）香烟。被告人沈鄂标接受俞某请托，未对董某作出行政处罚，私放被扣车辆。 （4）2018年5月25日，胡某驾驶浙Ｂ×××××普通车辆从新市上舍村尹某2处回收3.212吨废旧电瓶，后运输该批废旧电瓶的普通车辆在上舍村附近被该组织的打非组非法拦停，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罚款30000元。后上述废旧电瓶被该组织强行低价收购。事后被告人沈鄂标非法收受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的2000元。 （5）2018年6月16日，郑立勇从嵊州市鹿山街道小砩村演头老王车行王永良处回收3.008吨废旧电瓶后，驾驶浙Ａ×××××普通货车运输该批废旧电瓶回绍兴市上虞区，在上虞区上浦加油站附近被该组织的打非组非法拦停并押回老王车行附近，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暂扣涉事车辆。后上述废旧电瓶被该组织强行低价收购。事后被告人沈鄂标非法收受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的1800元。 （6）2018年6月23日，蒋国英从嵊州市崇仁镇钱萍处拉0.4吨废旧电瓶到绍兴市柯桥区，运输该批废旧电瓶的普通车辆在柯桥区非法拦停并被押回崇仁镇红领巾水库附近，周某1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暂扣涉事车辆。钱某3被该组织敲诈勒索6条中华牌（软）香烟。事后被告人沈鄂标接受俞某请托，未对钱某3作出行政处罚，私放被扣车辆。 （7）2018年7月2日，麻青太受宁波超威铅域电池有限公司委托，使用普通车辆运输数十吨废旧电瓶到江西，从舟山途经甬金高速嵊州时，被该组织的打非组逼停并拦下至甬金高速长乐出口，俞某联系被告人沈鄂标后，被告人沈鄂标带队到现场执法并暂扣涉事车辆。被告人沈鄂标接受俞某请托，以故意虚高处罚额度方式帮助俞某创造与对方谈判条件。麻青太和上述负责人梁某被俞某索要45000元后，被告人沈鄂标最终对当事人处罚30000元。事后，被告人沈鄂标非法收受周某1所送的现金10000元。 二、受贿 2009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先后担任原嵊州市道路运输管理所（2013年8月更名为嵊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客运管理站工作人员、甘霖道路运输管理站副站长、黄泽道路运输管理站副站长、站长、稽查大队三中队队长、二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违章处理等方面为三合一公司和金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等企业和个人谋取利益，在其嵊州市长安路76号办公室内等地，多次单独或结伙非法收受他人为感谢和继续得到其关照和帮助所送的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293038元，其中被告人沈鄂标个人实得151438元，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其余分给队员（其中，十八大以后收受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284038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违章处理等方面为三合一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沈鄂标先后7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周某1、卢某1见所送的现金18800元和价值6050元的香烟，合计价值24850元，其中被告人沈鄂标个人实得18850元。 2.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金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5年中秋至2018年中秋，被告人沈鄂标先后11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马某2所送的现金合计100000元，其中被告人沈鄂标个人实得27400元。 3.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新昌县天富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中秋至2018年中秋，被告人沈鄂标先后7次非法收受该公司相关人员张某1所送现金合计66000元，其中被告人沈鄂标个人实得27000元。 4.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杭州至嵊州负责人戚某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指派队员袁某2先后5次非法收受戚某所送的现金、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33000元，其中被告人沈鄂标个人实得9000元。 5.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在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至义乌客运班车承办人王某6提供关照和帮助。2010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19次非法收受王某6所送的现金、国商购物卡，共计价值12500元。 6.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至台州客运班车承包人樊某1提供关照和帮助。2009年中秋至2018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17次非法收受樊某1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10000元。 7.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个体旅游车经营者魏某1提供关照和帮助。2018年2月和2019年2月，被告人沈鄂标先后2次非法收受魏某1所送的现金各5000元，合计10000元。 8.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福源工程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4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9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裘某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9000元。 9.2009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至上海客运班车承包人金某1提供关照和帮助。2009年中秋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11次非法收受金某1及其委托人叶某、金某2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8000元。 10.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顺运工程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3年中秋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12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徐某1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6000元。 11.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龙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中秋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吴某1所送的国商购物卡，合计价值4000元。 1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三和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中秋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搅拌车队队长袁某3所送的世纪联华卡，合计价值4000元。 13.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苍岩工程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7年1月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丁某2所送的现金2688元和面值1000元的国商购物卡1张，合计价值3688元。 14.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沈鄂标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在道路运输稽查等方面为嵊州市明嘉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关照和帮助。2018年春节和2019年春节，被告人沈鄂标先后2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车队长蔡某通过何某所送的世纪联华卡，合计价值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沈鄂标家属代为退缴赃款151438元（该款项已移送本院），其余违法所得已由分赃队员张某2、袁某2等人上缴至嵊州市财政581专户。 另查明，被告人沈鄂标在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鄂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个人情况证明、证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聘用合同书、任职文件、情况说明、入党志愿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嵊州市交通运输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运管案件查处流程的情况说明、道路运输局稽查大队职责、沈鄂标的执法资格情况说明、行政执法证、关于卷烟零售指导价的价格证明、中国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营业执照、微信转账记录、班车经营合同书、经营权承包合同、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文件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案件移送及接收制度、车辆档案、道路运输条例、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治安管理处罚法、行政处罚档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手机短信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入库单、pos机签购单、银行卡照片、到案经过，周某1、俞某、卢某1见、马某2、张某1、戚某、王某6、樊某1、魏某1、裘某、金某1、金某2、叶某、钱某1、吴某1、袁某3、丁某2、赵某1、蔡某、何某、钱某2、张某2、竺某、黄某、魏某2、丁某3、吴某2、袁某2、吕某、安庆南、张某3、徐某2、姜某、商亮、王某7、袁某1、赵某2、袁某4、楼永红、王某8、卢某2、秦某、董某、胡某、尹某1、尹某2、蒋某、钱某3、郑某、王某9、麻青太、梁某、李某、周某3、钱某4、王某3、刘某、樊某2江、袁某5的证言，楼永红、王某8、秦某、董某、胡某、蒋某、钱某3、郑某、王某9、李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史晶莹提出起诉指控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分述部分除第2节的第（3）、（6）、（7）小节外,其他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受贿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同时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沈鄂标具有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的同时又有受贿行为，应当数罪并罚。不采纳辩护人史晶莹的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鄂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职责，伙同他人多次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共同犯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单独或结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沈鄂标一人犯二罪，应予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鄂标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鄂标在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采纳辩护人史晶莹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沈鄂标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沈鄂标能自愿认罪，已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鄂标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六日起至二○二八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移送本院的人民币十五万一千四百三十八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审 判 员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徐林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