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91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林海，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关军，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永峰，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系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远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京军，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屠忠良，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工程承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卫，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倩倩及项彬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林海及其辩护人郑关军、被告人金永峰及其辩护人姜远军、朱京军、被告人屠忠良及其辩护人余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6月20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世茂小学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孟林海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几家单位串通报价参与投标，待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被告人屠忠良。金永峰遂联系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钱江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等投标企业，让上述企业依照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投标，期间，屠忠良向金永峰账户汇入钱款，金永峰收到后，分别向参与串标企业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2013年7月17日，该项目开标，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人民币5618.0069万元，屠忠良以其哥哥屠忠心名义以内部承包形式向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该项目，并向该公司支付项目总金额2%的管理费，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屠忠良提供担保。 2.2013年9月，杭州天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布拱墅区桃源单元ＧＳ15-Ｒ21-06地块经济适用房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遂找到被告人孟林海帮忙，孟林海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几家单位串通报价参与投标，同时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亦参与投标，待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屠忠良。金永峰遂联系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浙江钱江建设有限公司、广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联众建设有限公司、浙江荣佳建筑有限公司、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通过王某1联系浙江国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由孟林海联系浙江舜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让上述企业按照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投标。期间，孟林海、屠忠良分别向金永峰账户汇款，金永峰收到后，分别向参与串标企业垫付保证金及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2013年10月12日，该项目开标，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人民币11338万元，屠忠良在孟林海的帮助下以内部承包形式向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承包该项目，并向该公司支付项目总金额2%的管理费，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屠忠良提供担保。 3.2014年5月，杭州市城市土地发展有限公司发布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孟林海欲中标该工程，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其他单位串通报价参与投标。金永峰联系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朱某1，由朱某1联系中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标，并联系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宝恒建设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标，让上述企业按照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投标。期间，孟林海向金永峰账户汇款，金永峰收到后，分别向参与串标企业垫付保证金及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同时，金永峰联系参与投标的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参与投标的陈某2收取好处费后将投标报价透露给金永峰。2014年6月16日，该项目开标，由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人民币6198.1140万元，孟林海欲让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孟永潮，因甲方单位不允许，该工程由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行完成施工。 4.2014年7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中心对下沙三小项目邀请招标，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等六家单位受邀参与项目投标。被告人孟林海联系其中的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串通投标报价，又通过林某联系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并指派被告人金永峰与上述单位相关人员对接、商量具体操作事宜等。2014年7月28日，该项目开标，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以最低价中标，中标价格为人民币6070.1888万元，屠忠良向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承包该项目。 5.2014年11月27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中心发布下沙景苑中学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让金永峰帮忙投标，金永峰遂联系浙江鸿泰建设有限公司的王某1串通报价,并通过该公司工作人员王某1联系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张某2参与串通报价；同时，金永峰联系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郑某1和串通报价，并通过郑某1和联系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曾某、浙江策利建设有限公司的刘某，控制该两家公司的投标报价。同时，金永峰或屠忠良还联系浙江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通报价并通过屠忠良账户向该公司工作人员郑某2账户转账2.5万元作为陪标费。上述经金永峰直接或间接联系的单位均按照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项目投标，最终，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并以内部责任承包的形式将项目转包给屠忠良，项目中标价格为人民币11091万元。 6.2015年11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中心发布下沙元西小学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遂通过林某介绍认识马某2，马某2同意以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并联系其他部分投标单位串通报价以提高中标概率，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屠忠良。后马某2联系十余家单位串通报价参与投标元西小学项目，由屠忠良出资，经由马某2本人或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雷某个人账户向相关串标单位或其工作人员账户汇入投标保证金及陪标费，其中，经由雷某账户向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冯丹账户转入保证金60万元。2015年12月14日，该项目开标，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人民币10825.4826万元，参与串标的单位陆续将保证金转回马某2或雷某账户（部分扣除陪标费后转回剩余钱款），马某2、雷某将钱款回转给屠忠良，但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将保证金转回。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陆某开始拒绝将该项目转包给屠忠良，后经屠忠良多方沟通运作，最终以其哥哥屠忠心名义承包该项目。 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分别在家中被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证人郑某1和、郑某2、俞某、张某1、范某、朱某1、卢某、陈某1、郑某3、马某1、叶某、李某1、孔某、陈某2、董某、吴某、袁某1、林某、解某、朱某2、袁某2、徐某1、匡某、李某2、孟某、王某1、张某2、郦某、曾某、陈某3、刘某、高某、周某1、何某、周某2、雷某、马某2、顾某、陈某4、王某2、陆某、金某、徐某2、楼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招投标材料、工作请示单、原始记录单、工作联系单、内部承包合同、劳动合同、责任书、扣款业务单、询标、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的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孟林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世茂小学项目系被告人屠忠良先找其要求串标的，其当时并不知道行为是违法的；在下沙三小项目中，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是被告人屠忠良找来串标的。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孟林海实施的丁桥新城体育中心项目串标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且被告人孟林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初犯、主观恶性不强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永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永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坦白、积极退赃、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屠忠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给其提供担保；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屠忠良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0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世茂小学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孟林海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几家企业串通报价参与投标，待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被告人屠忠良。被告人金永峰联系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等投标企业，让上述企业依照其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屠忠良向被告人金永峰账户汇入钱款，被告人金永峰向参与串标企业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2013年7月17日，该项目开标，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5618.0069万元中标，被告人屠忠良以其哥哥屠忠心名义以内部责任承包形式承包该项目，并向该公司支付项目总金额2%的管理费，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屠忠良提供担保。 2013年9月，杭州天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布拱墅区桃源单元GS15-R21-06地块经济适用房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找到被告人孟林海帮忙，被告人孟林海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几家企业串通报价参与投标，被告人孟林海的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亦参与投标，待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被告人屠忠良。被告人金永峰联系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浙江钱江建设有限公司、广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联众建设有限公司、浙江荣佳建筑有限公司、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孟林海联系浙江舜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让上述企业按照被告人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孟林海、屠忠良分别向金永峰账户汇款，金永峰向参与串标企业垫付保证金及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2013年10月12日，该项目开标，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338万元中标，被告人屠忠良在被告人孟林海的帮助下以内部承包形式向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承包该项目，并向该公司支付项目总金额2%的管理费。 2014年5月，杭州市城市土地发展有限公司发布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孟林海欲中标该工程，授意被告人金永峰联系其他企业串通报价参与投标。被告人金永峰联系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宝恒建设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标，并联系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朱某1，由朱某1联系中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标，上述企业均按照被告人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孟林海向被告人金永峰账户汇款，被告人金永峰向参与串标企业垫付保证金及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被告人金永峰还联系参与投标的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参与投标的陈某2收取好处费后将投标报价透露给金永峰。2014年6月16日，该项目开标，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198.1140万元中标，被告人孟林海欲让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孟永潮，因甲方单位不允许而未转包成功。 2014年7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对下沙三小项目邀请招标，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等六家企业受邀参与项目投标。被告人孟林海联系其中的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串通投标报价，又通过林某联系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并指派被告人金永峰与上述企业相关人员对接具体操作事宜等。2014年7月28日，该项目开标，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070.1888万元中标，被告人屠忠良承包该项目并向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了管理费。 2014年11月27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下沙景苑中学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让被告人金永峰帮忙投标，被告人金永峰联系浙江鸿泰建设有限公司的王某1串通报价,并通过王某1联系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通报价；同时，被告人金永峰联系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郑某1和串通报价，并通过郑某1和联系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浙江策利建设有限公司，控制该两家公司的投标报价。被告人金永峰、屠忠良还联系浙江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串通报价并由被告人屠忠良账户向该公司工作人员郑某2账户转账2.5万元作为陪标费。上述经被告人金永峰直接或间接联系的企业均按照被告人金永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标书参与项目投标，最终，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并以内部责任承包的形式将项目转包给被告人屠忠良，项目中标价格为人民币11091万元。 2015年11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下沙元西小学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屠忠良欲承包该项目，遂通过林某介绍认识马某2，马某2同意以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并联系其他部分投标企业串通报价以提高中标概率，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被告人屠忠良。后马某2联系十余家企业串通报价参与投标元西小学项目，被告人屠忠良出资，通过马某2或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个人账户向相关串标企业或其工作人员账户汇入投标保证金及陪标费，其中向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汇入保证金60万元。2015年12月14日，该项目开标，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0162.0708万元中标。经被告人屠忠良多方运作，最终以其哥哥屠忠心名义向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该项目。 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金永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调取证据清单、招投标文件、工作请示单，证明2013年6月20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世茂小学工程招标公告，招标控制价为人民币66326136元，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37家企业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2013年7月17日确定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5618.0069万元中标，并于2013年7月18日发布中标通知书；2013年9月16日，杭州天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布杭州市拱墅区桃源单元GS15-R21-06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工程造价12975.8331万元，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23家企业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2013年10月12日确定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338万元中标，并于2013年10月14日发布中标通知书；2014年6月9日，杭州市城市土地发展有限公司发布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项目，招标控制价7041.1457万元，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等24家企业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2014年6月16日确定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198.1140万元中标，并发布中标通知书；2014年7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三小工程项目，招标控制价6878.7215万元，工程采取邀请招标的形式，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等6家企业受邀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2014年7月28日确定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070.1888万元中标，并发布中标通知书；2014年11月27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景苑中学工程项目，招标控制价12298.9865万元，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策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33家企业受邀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最终确定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091万元中标，并于2014年12月19日发布中标通知书；2015年11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发布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元西小学工程项目，招标控制价10825.4826万元，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55家企业受邀参与投标，经专家评委组织评审，2015年12月14日确定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0162.0708万元中标。 2.证人郑某1和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9月份担任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其已经跟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谈妥成立第三分公司，当时龙舜公司的金永峰让其帮忙投标开发区世茂小学的项目，投中的话有人会来做的，其让自己的团队以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制作了标书，投标价格是金永峰定好后告诉其的，其手下做工程的洪建华负责送标书和现场投标等，2013年7月18日金永峰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5万元，是标书费和保函的费用；2014年12月其想投标景苑中学项目，联系了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策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后金永峰联系其让其帮助陪标，其按照金永峰提供的标书价格做的两家公司和其公司的标书并参加了投标，后东方建设公司中标，事后金永峰给了其10万元左右的现金，投标前其给了杰立建设公司的曾某2万元，通过高某给了策利公司2万元。 3.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担任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副经理，2015年担任经理，负责公司招投标事务，2013年7月份开发区世茂小学项目开标前，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金永峰找到其，让其帮助陪标该项目，其向公司副总俞某汇报，俞某同意，后其让经营科员工按照金永峰的投标报价制作了标书去投标，公司中标后将项目转包给了金永峰推荐的屠忠良来做，但合同是跟屠忠良的哥哥屠忠心签的，公司收取了不含税的管理费2%，金永峰给了其保函的费用现金两三千元；2014年6月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开标前，金永峰找到其要求帮忙投标，其汇报俞某后答应帮助投标，6月6日金永峰打给中宙公司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后中宙公司没有中标，又退回金永峰80万元，金永峰打给其3万元作为投标的制标费；下沙三小项目是2014年7月份邀请招标的，其公司也受邀，公司副总俞某称龙舜公司的孟林海要求帮忙，让其和金永峰对接，开标前金永峰定好投标价并告知其，其让经营科按照金永峰的报价制作标书并去投标，其未参与开标，龙舜公司中标后金永峰给了其现金1.2万元；2014年12月份，景苑中学项目开标前，金永峰找其让其帮助投标，其请示俞某后同意，让经营科的员工按照金永峰的报价制作了标书，保函的费用是其先垫付的，后屠忠良给其打了2.5万元作为制标费和保函费。 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2013年公司中标世茂小学项目时其系公司的副总经理，当时浙江龙舜建设有限公司分管经营的负责人金永峰找到其，让其帮助投标世茂小学，其同意后让郑某2对接，公司的投保价格是金永峰定好告诉郑某2的，后公司中标，金永峰和林某带着屠忠良找其称要把项目给屠忠良做，其同意了，但签署内部考核责任书的是屠忠心，公司收取了不含税的管理费2%，可能还有一家企业担保；2014年7月左右，孟林海到其公司称下沙三小项目是邀请招标的，甲方会把其公司放在邀请名单之内，希望其参与陪标，其同意，后其公司派人参加了甲方的邀请招标会议，其安排郑某2和龙舜公司的经营科的人对接，按照龙舜公司的报价制作标书，收取了万分之二的制标费，最后龙舜公司以最低价中标。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主管工程项目的投标询标，2013年世茂小学项目是和金永峰串通投标的，投标的价格是金永峰定好后告诉其的，公司去投标后没有中标，金永峰用过银行转给其标书费和保函费用1.4万元；元西小学项目是马某2联系其让其帮助围标，其把公司投标报的价格告诉了马某2，后马某2给了其2.4万元作为标书费和保证金。 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环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杭州等地业务，2013年其在网上看到世茂小学的招标信息，准备投标过程中，龙舜公司的经营副总金永峰找到其，让其公司帮助投标，其答应了，其交代公司经营部的潘宇翔和金永峰对接，商务标的价格是金永峰定的，公司按照这个价格封标，保函手续费是公司财务樊益棣垫付的，后公司收取了金永峰保函费、标书编制费、装订费等共3万元。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进入浙江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担任杭州办事处办公室外勤，负责封标、开标等，2013年6月，世茂小学项目信息发布以后，龙舜公司的金永峰联系其称有个老板想做这个项目，让其公司帮忙一起投标，其向杭州办事处负责人沈友法汇报后同意了金永峰的要求，舜杰公司按照金永峰定的价格制作商务标并封标去投标，投标的保函是公司财务沈烈红联系的，舜杰公司收了金永峰转账给沈烈红的保函手续费和制标费等共19600元，后沈烈红又退回给金永峰2000元；2013年的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是金永峰联系其要舜杰公司帮忙一起投标，其向沈友法汇报，沈友法同意，金永峰向其提供的公司财务沈烈红的银行账户打款60万元用作投标保证金，公司就缴纳了投标保证金并按照金永峰定的投标报价制作了商务标去投标了，但没中标，后公司扣除2万元的标书制作费后将58万元通过沈烈红原路退回金永峰；舜杰公司没参与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投标，金永峰与中鑫建设、华厦建设两家公司不熟，让其帮助串标，其联系的分别是华厦公司的吴某和中鑫建设的董某，2014年6月5日金永峰先把160万元保证金打给沈烈红作为该两家企业投标丁桥体育中心工程的投标保证金，开标后，2014年7月10日、11日两家公司分别把钱转给沈烈红，舜杰公司扣除2.4万元标书制作费后将剩余的157.6万元转回金永峰。 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05年至2013年间系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上半年，在网上看到下沙世茂小学项目招标公告后公司准备参与投标，龙舜公司负责经营的副总金永峰到其办公室，让中庆公司帮助金永峰投标，后公司答应帮助投标，投标的报价是金永峰定的，后公司向金永峰收取了保函手续费和编标人员加班费等1.8万元，金永峰安排转账到公司财务陈玉江的个人账户。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舜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3年孟林海找其帮忙投标世茂小学项目，投标价格可能是金永峰定好后告诉了其手下的人，2013年7月15日金永峰打给其公司财务林爱娟1.4万元世茂小学项目的制标费，应该是孟林海让金永峰转的；2013年其公司想投标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孟林海找到其让其帮忙投标，其答应了，2013年10月9日金永峰打给林爱娟60万元，是该工程的投标保证金，应该是孟林海让金永峰转来的，公司没有中标，扣除2.5万元制标费后退给了金永峰。 1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广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2年左右和浙江龙舜建设公司的金永峰有往来，金永峰找其帮助投标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说龙舜公司有个项目经理想挂靠广泰公司去投标，意思就是如果公司中标了就把项目承包给他们的项目经理，其答应了，后金永峰通过银行转给其60万元用作投标保证金，后没中标，其扣除1.9万元预算费后通过银行卡原路退回给金永峰。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04年至2016年期间担任浙江宝恒建设有限公司负责经营的副总，2013年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项目投前，龙舜公司的金永峰找到其让其帮忙投标，其请示老总沈国锋同意后答应帮金永峰投标，2013年10月11日，金永峰打了60万元保证金，其按照金永峰的价格制作了标书去投标，公司收取了2万元左右的制标费。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员工，2013年开始负责招投标工作并认识龙舜公司的金永峰，金永峰曾找其要求帮忙一起投标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其答应了，标书文件是其公司做的，投标报价可能是金永峰定的或者告知了公司修改后的报价，开标前金永峰把60万元打给其提供的滕盛琼的银行账户作为投标保证金，开标后，其扣除了预算费2万元后让滕盛琼把剩下的58万元退还给了金永峰。 1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中庆建设有限公司分管经营的副总，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项目开标前，其公司已经交了投标保证金，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副总金永峰找其商议帮忙投标，其答应了，后其公司中标，龙舜公司的老板孟林海带着金永峰和项目老板屠忠良找其老板孔庆生谈项目承包的事情，最后孔庆生同意将项目交给屠忠良做，收取2%的管理费，屠忠良在公司交了社保，后来项目没做好，公司垫付了一千多万。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担任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招投标等，丁桥新城项目开标前半个月左右，龙舜公司的金永峰找到其要求帮忙投标，其答应并事先讲好如果天和公司中标要自己做，天和公司找来的公司中标可以给龙舜公司做，天和公司的价格由天和公司定，可告知金永峰，其他的公司由金永峰定，后金永峰给其50万元左右，其把钱给了联系的几家公司作为制标费，后天和公司中标，金永峰称后续项目的事孟林海会跟陆某谈的，怎么谈的不清楚，后来其听说孟林海手下的一个姓孟的项目经理到现场拆围墙被甲方发现了，甲方给天和公司发函不允许龙舜公司及其项目经理来做，后来天和公司自己做的这个项目；2015年10月份，屠忠良找其希望以天和公司的名义投标元西小学项目，其让屠忠良去找陆某商量，招标公告出来后，公司参与了投标，屠忠良找了大华建设的马某2找其要求帮助陪标，其同意，把公司定下来的价格告诉了马某2，后公司中标该项目，屠忠良和马某2找过陆某，但陆某拒绝了，陆某从马某2处知道其透露了价格就斥责了其，让其不要参与这个项目了，后不知为何屠忠心内部承包了该项目，实际负责人是屠忠良。 15.调取证据清单、扣款业务单、询标纪要、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元西小学招标过程及中标后与屠忠心签署劳动合同并且给屠忠心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 1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部主任，2014年舜杰建设的朱某1找其帮忙投标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说是浙江龙舜建设公司的金永峰要投标，其答应了，金永峰定好价格后告知其，其找代理公司制作了标书，2014年6月11日沈烈红打给中鑫公司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后中鑫公司又打给沈烈红80万元，朱某1给其1.2万元的制标费。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2007年至2017年在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班，负责经营工作，2014年丁桥新城体育中心工程是朱某1让其帮忙投标的，说是帮金永峰投标，其答应了，项目的投标价格是金永峰定的，2014年7月11日沈烈红转给浙**厦建设公司杭州公司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后公司转回给沈烈红80万元，朱某1给了1.2万元的制标费。 18.证人匡某的证言，证明其原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建中心工程部工作，负责学校项目前期到交付过程，2014年5月份，管委会招投标领导小组开会研究下沙三小等招标事宜，会议确定走邀请招标程序，城建中心主任杨朝辉让其根据会议精神拟定请示单，指定了6家受邀企业名单，龙舜公司也在名单中，其拟好请示单后先由杨朝辉签字，然后再找其他副主任签字，当时李某2副主任还问其为什么会将龙舜公司列入邀请单位，其称是杨朝辉定的，然后杨朝辉和其等人对受邀单位进行谈话，下沙建筑的袁某2、恒驰建设的袁某1、浙一建的吕正良、中宙建设的倪忠伟、龙舜建设的孟林海和长城建设的朱某2参加约谈；景苑中学招标时有30多家公司报名，中标公示期间，屠忠良到其办公室称第一名东方建设公司和第二名时大控股公司都是其串标的，中标后都要给屠忠良做，因东方建设公司账户有问题，问其能不能把第一名废掉，其表示不可能，然后屠忠良说去把第一名投诉弄掉，其向杨朝辉和李某2都汇报过，后城建中心和建设局招标办都收到了时大控股公司的投诉函，称东方建设公司的项目经理有在建项目，其接到投诉函后进行了处理，投诉函上所说的建设单位出具了证明说项目已经竣工，就维持了原中标结果，后城建中心收到法院的函告知东方公司有欠款要冻结账户，杨朝辉要求其和李某2约谈东方公司确保工程款专款专用，东方公司出具了保证书。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在2013年至2015年在开发区城建中心担任副主任，负责项目的施工监管，2014年7月份下沙三小工程是采取资格预审的方式即邀请招标，龙舜建设等6家企业受邀，名单是当时城建中心主任杨朝辉定的，其根据匡某拟定的请示单签字，后浙江龙舜建设公司中标。 20.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份其被城建中心叫到城建文化馆开会，是下沙三小工程邀请投标，回去后准备投标并且找专门人员编制了技术标，制作标书过程中，龙舜建设公司的董事长孟林海联系其串标，并且带屠忠良和其谈，称中标后要给屠忠良做，其拒绝了，后林某打电话让其帮助孟林海串标，其考虑林某是其师傅并且还有一个工程是挂靠在龙舜公司做的，有700余万元的质保金还没付，就同意了串标，孟林海和屠忠良在投标前给了其20万元，其让公司的顾文华和金永峰对接配合投标，金永峰把报价告诉顾文华，根据这个价格制作了商务标，最后龙舜公司中标下沙三小项目。 21.调取证据清单、电脑原始记录单，证明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参与下沙三小项目的情况。 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曾帮助孟林海在下沙三小项目串标，当时孟林海告诉其龙舜公司入围下沙三小邀请招标，让其打电话给袁某1劝说陪标，其同意，后其带孟林海、屠忠良到袁某1办公室，因袁某1有一个项目挂靠在龙舜公司，其要求孟林海以及时结清工程款为条件劝说袁某1也就同意帮助龙舜公司去串标下沙三小项目，当时孟林海说是帮屠忠良投标的，后来其和屠忠良、金永峰到恒驰建设经营科办公室对接；元西小学项目发布后，屠忠良联系其称想做元西小学的项目，让其引荐大华建设公司的负责人帮助投标，其把屠忠良介绍给大华公司的经营副总马某2，马某2答应帮助屠忠良找几家建筑公司围标，找了三丰建设、长城建设、杭州建工等几家企业，后屠忠良告诉其挂在天和建设公司名下承包了元西小学项目。 23.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管经营的副总，公司以前叫浙江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林某和朱某2原系公司一分公司的项目经理，下沙三小这个工程是邀请招标的，当时一分公司有受邀。 2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公司原来叫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沙三小项目是邀请招标的，一分公司受邀，其作为项目经理想做这个工程，公司定价前，龙舜公司的孟林海找到其问报价，其告诉孟林海下浮了几个点，实际上就把投标价格告诉了他，后龙舜公司中标。 25.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下沙三小工程投标前浙江龙舜建设公司的一个姓孟的人曾联系其要其帮忙陪标，其拒绝了，但开标时因公司项目经理未到场，所以被废标了。 2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工作，2014年7月份左右，公司总经理袁某2让其投标下沙三小工程，其通知制作技术标和商务标，但开标时项目经理没到场被废标了。 2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孟林海的表妹，2004年至2016年在龙舜公司办公室工作，负责招投标工作，有时孟林海会让其打电话给其他公司要求帮忙投标，部分钱款系通过其银行账户打给对方公司，屠忠良是龙舜公司的项目经理，从龙舜公司转包了好几个项目，金永峰是公司的经营副总，其和金永峰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公司的钱。 28.内部责任制承包合同、劳动合同，证明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屠忠良与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驻杭州办事处签订劳动合同，12月25日，被告人屠忠良与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驻杭州办事处签订景苑中学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 2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至2014年在浙江鸿泰建设工程公司从事工程造价工作，景苑中学项目是龙舜公司的金永峰找到其要求找几家公司帮助投标，其汇报总经理陆伟民后同意帮助投标，其又找了东方建设公司的张某2，张某2同意，后金永峰给了其4.4万元现金，给鸿泰公司和东方公司各2.2万元，东方公司和鸿泰公司的报价都是金永峰定的，后来东方公司中标，东方公司把项目转包给了屠忠良。 3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在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担任副主任，负责经营工作，当年12月份左右，王某1找到其称有个朋友想做景苑中学项目，让其帮助投标，其同意了，项目的技术标是公司自己做的，商务标是王某1做好后给了其，其审核后封标，保函的费用也是王某1出的，最后东方公司中标，项目转包给王某1的朋友屠忠良做，但被第二名的时大公司投诉了，其就和屠忠良约了时大公司的人见面谈，时大公司一开始要150万元，没有谈拢，后屠忠良找到公司杭州办事处负责人郦某谈的，最后处理好了，时大公司没有再投诉，东方公司也把项目转包给了屠忠良，只收取了税后0.8%的管理费。 31.证人郦某的证言，证明其曾担任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兼杭州办事处主任，2014年12月，杭州办事处副主任张某2向其汇报公司中标景苑中学项目，龙舜公司希望该项目转包给屠忠良，屠忠良交纳挂靠费，后张某2又向其汇报称公示期间公司投标的项目经理在江苏一个工程上还兼着项目经理，被时大控股公司发现了，可能会被废标，其让张某2和屠忠良对接，要求屠忠良想办法处理好，后其两次和屠忠良见面，屠忠良搞定了标书的瑕疵，所以公司确定挂靠费为5.8%，包含税费5%，公司中标后，城建中心要求东方公司出具不挪用工程资金的书面承诺，后来工程延期1年才竣工，导致学校延期1年开学。 3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其担任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部经理，当时钱江建设的郑某1和联系其陪标景苑中学项目，当时说好2.2万元的费用，公司员工陈某3制作的标书，商务标的总价是郑某1和告诉其的，后续开标是陈某3去的，东方建设公司中标后，郑某1和给了其2.2万元的陪标费；2015年下半年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马某2联系其，让浙江杰立建设公司帮助陪标元西小学项目，说好陪标费用2.1万元，商务标的价格是马某2定的，投标保证金是马某2打给其的，事后马某2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给其2.1万元陪标费用，其把保证金退还马某2。 3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员工，负责制作标书，公司投标景苑中学项目是经理曾某让其做的，并且告诉了其投标报价，其按照要求制作了标书。 3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4年其在浙江策利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工作，负责预算和结算，2014年12月，浙江钱江建设公司的高某联系称有朋友想投标景苑中学项目，想让其陪标，标书由其公司制作，高某定好报价告诉其，其让经营科制作标书的人填上去的。 3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的员工，公司投标过景苑中学的工程，郑某1和让其电话联系其他公司陪标，其联系了浙江策利建设公司的刘某，以工程总价万分之二的标书费和几千元的保函费成交，投标的价格是郑某1和通过其告诉刘某的，以现金的方式将钱给了刘某。 3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时大控股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工程建设及投标，景苑中学项目是其跟董事长何某打过招呼后去投标的，标书是公司经营部做的，后作为第二候选人，中标公示第二天公司经营部发现第一中标单位的项目经理在江苏有在建项目，其向何某反映了该情况并和甲方招标文件上的人联系，并向甲方联系人提交了一份投诉材料，后金永峰让其不要升级投诉，说实际承包人姓屠的老板想做这个项目，东方公司可以在当地开具证明项目已结束，其反馈给何某，后金永峰把屠忠良约出来和其见面，屠忠良称可以补偿给其工程总价2%费用作为管理费，其表示不再升级投诉，当天屠忠良打给其150万元，后发布结果东方公司中标，屠忠良又给了其50万元，事后金永峰以借款的名义向其要了67万元，后面其又要回了二三十万元。 3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时大控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公司投标景苑中学项目，公示结果排第一的是东方建设公司，其公司排第二，其让副总周某1去查下有没有问题，发现东方公司的项目经理在外地有在建项目，其让周国正去城建中心和招标办去投诉，但投诉后周国正未再给其回复，后周国正称投诉没有结果，最后东方公司中标。 3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计划部工作，景苑中学项目是其经手招标的，其到开发区招标办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招标代理公司，招标代理公司到交易中心抽取专家，匡某通知其参与评标，期间第二中标单位投诉第一中标单位的项目经理有在建项目，其把投诉材料给了匡某，匡某跟领导汇报，后投诉单位的人说要撤回，中标单位把项目转包给了屠忠良实际承建。 3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副总，元西小学项目在网上发布后，林某介绍屠忠良给其，屠忠良想做该项目，让其帮助投标，其找了杭州通达集团有限公司的隆国华、浙江国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费飞、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的张某1、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王某2、杭州中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某4、杭州二建建设有限公司的稽黎霞、浙江振丰建设有限公司的朱萍、浙江宝恒建设有限公司的马某1、浙江杰立建设有限公司的曾某、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顾某、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刘云龙、浙江宝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梅颖等人十几家公司一起参与投标，这些投标企业的报价都是其和屠忠良商定的，其通过短信通报给投标企业，每家公司的保证金都是屠忠良提供给投标企业去交纳的，屠忠良通过其向投标企业支付投标预算费25.36万元，其还联系了杭州天和建设公司经营科的陈某2，陈某2没同意陪标，但将报价区间告诉给其，最后大华建设和其找的十几家投标企业都没中标，杭州天和建设中标的。 4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科员工，2015年12月份其在网上看到元西小学项目招投标，马上汇报给分管经营的副总许骏，许骏同意后公司准备投标，后大华建设的马某2联系其称希望帮助投标，其向许骏汇报后同意帮助大华建设投标，开标前一天，马某2确定投标报价并告诉其，公司根据马某2的报价制作了商务标，项目保证金是马某2提供60万元给其，其交到公司后公司账户再打到招标企业指定账户的，后其将钱退还马某2，马某2给了2.1万元现金作为劳务费。 4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中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工作，在杭州市交易网上发现元西小学项目投标，向公司管理层汇报后准备投标，期间马某2联系其希望帮助大华建设围标，公司同意并按照马某2的报价制作标书进行投标，保证金是马某2提供的60万元，后马某2给了其1万元现金作为标书工本费和员工加班费。 4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部经理，一开始公司没有投标元西小学的意愿，后来大华建设公司副总经理马某2找到其，让其公司帮助围标元西小学项目，公司参与投标的报价是马某2定的，然后再制作标书，投标保证金是马某2通过雷某打到公司的子公司杭州建工检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60万元，事后返还给了雷某，马某2通过雷某账户给了编制费、工本费等3.46万元。 43.调取证据清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投标费用确认函、收款凭证、收款结算单，证明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到雷某转来的保证金60万元后投标元西小学项目，后收到雷某转来的编制费、工本费等3.46万元后将60万元退还雷某的情况。 4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新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其公司本来想自己投标元西小学项目，后大华建设公司的马某2找到其，要求帮助投标，其就答应了，标书是自己做的，把价格区间告诉了马某2，马某2将保证金打到公司财务周雅琴账户，公示结束后扣除了1.6万元制标费，将保证金原路退回了马某2。 45.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宝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处副处长，2015年大华公司的马某2找其帮忙投标元西小学项目，其跟总经理吕红强汇报后同意，投标价格是马某2告诉其的，然后制作的标书，马某2打给其60万元保证金，投标结束后，其扣除了1.5万元的制标费打回给马某258.5万元。 4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杭州天和建设公司中标元西小学之后，龙舜建设公司的孟林海请其吃饭，到场的有杨朝辉、屠忠良等人，饭局上，孟林海、杨朝辉等人劝其将元西小学项目交给屠忠良的哥哥屠忠心，实际由屠忠良承建，其没有同意，后续城建中心的工作人员陈影故意刁难不肯交付施工图纸，拖了一个多月，其向杨朝辉反映情况也没结果，同时工地上还有人未经同意就开始清运土方，导致工程无法顺利开工，最后只能将项目转包给屠忠良，后屠忠良资金链断裂，天和公司接手项目直至完工验收。 4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天和建设公司的副总，元西小学公示结束后一两天，龙舜建设董事长孟林海请陆某吃饭，当时在场的有杨朝辉、屠忠良等人，饭局上孟林海提出把元西小学承包给屠忠良，陆某没同意，第二天陆某告诉其上述情况，2015年12月21日，其带着项目经理刘吉焱去城建中心对接询标工作，后指派顾海峰和城建中心的陈影对接，陈影不给施工图，其汇报给陆某，陆某找杨朝辉协调也没有结果，拖了一个多月工期，且公司没进驻工地前就已经有人在清运土方，陆某被迫同意把工程转包给屠忠良，以内部经济责任将项目承包给屠忠心，实际是屠忠良承建该项目。 48.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屠忠良、金永峰、孟林海的转账记录及被告人金永峰向林爱娟、陈玉江、沈烈红、樊益棣、张某1、郑某1和、滕盛琼、郑小陈、郑某3、王某1、李冬萍、金燕萍等人及之江建设材料公司、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等转账及马某2、冯丹、雷某、曾某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的情况。 49.被告人孟林海的供述，证明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1997年成立的，2003年其从别人处买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金永峰是公司副总，负责公司的招投标工作，2014年6月份离职，屠忠良是和其一个镇上的朋友，是搞建筑行业的，曾挂靠在其公司在拱墅区和开发区做项目，世茂小学项目是资格后审，当时屠忠良要其帮忙做该项目，其让金永峰帮助屠忠良去投标该项目，金永峰去联系相关企业串标，最后是中宙公司中标的，中标后其和屠忠良、金永峰到中宙公司找了俞某，要求把工程转包给屠忠良，俞某要求龙舜公司担保，其答应，并要求屠忠良给其工程总价1.5%至2%的管理费；屠忠良想投标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其让金永峰帮助屠忠良找了几家公司陪标，龙舜公司也投标的，中庆公司对屠忠良不熟悉，所以其出面与中庆公司董事长孔庆生沟通的，最后中庆公司中标后，其找了孔庆生的好友诚达公司的章南标带着其和屠忠良去中庆公司谈转包的事情，最后中庆公司把项目转包给了屠忠良；丁桥新城体育中心项目本来是龙舜公司自己投标的，2014年6月5日，其将房子抵押贷款得500万元，随后打给金永峰400万元，让金永峰找了几家公司来串标，但最后都未中标，是天和公司中标，龙舜公司的项目经理孟永潮想做这个项目，其就带着孟永潮找天和公司的陆某，陆某一开始是同意转包的，但后来甲方发函不允许转包项目，最后项目又被天和公司收回了，陆某为了补偿其，给了龙舜公司三四百万元；屠忠良告诉其下沙三小要邀请招标，想要做该项目，其跟着屠忠良去找杨朝辉，要求将龙舜公司放进邀请招标名单里，杨朝辉同意，但表示要班子开会讨论决定，开标前城建中心杨朝辉等人把几家邀请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都叫去谈话，要求不要串标，一天后朱某2电话联系其问哪个承办人想做，其称屠忠良想做，他表示如果帮忙陪标要给陪标费，后投标期间袁某1及下沙建筑的老板也与其见过面，谈陪标的事情，金永峰在投标期间帮助屠忠良投标，产生的费用由屠忠良承担，最后公司中标以后收取了屠忠良4%的不含税管理费；天和公司中标元西小学项目后，其帮屠忠良约了天和公司的老板陆某吃饭，还叫了城建中心主任杨朝辉，其和杨朝辉吃饭的时候帮屠忠良和陆某说项目转包给屠忠良，陆某没有表态，最后陆某还是把项目给屠忠良做的。 50.被告人金永峰的供述，证明2013年世茂小学的项目是孟林海让其帮屠忠良串标的，该项目需要一级建造师资质，但龙舜公司没有空余的一级建造师，其找了中宙公司的郑某2帮忙，郑某2汇报给中宙公司经营老总俞某，俞某同意串标，其打给郑某23.94万元串标的费用；其还找了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朱某1，跟朱某1串好后将1.96万元打给财务沈烈红；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孟林海联系之后让其和陈定中联系的，其打给陈定中2.26万元帮助串标的费用；浙江舜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公司的人联系好之后其去对接的，其打给对方财务林爱娟1.4万元串标的费用；中庆公司是其通过中庆公司经营科卢某联系的，卢某让其打给陈玉江1.8万元串标的费用；其联系浙江钱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打给郑某1和1.5万元串标费用；其打给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负责人张某11.4万元作为串标费用；浙江环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孟林海通过范永强联系的，公司的财务叫樊益棣；其还联系了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的叶某串标，但忘记了钱是怎么给的，还有其打给天和公司的冯丹的1.2万元、宝恒公司的骆建娟1.8万元、夏朱华的1.2万元也是串标的制标费，屠忠良共给了其用于其他公司的保函费用、制标费50万元，后其归还屠忠良5万元，另有10万元孟林海让其打给了孟某；最后是中宙公司中标，屠忠良找人出面，俞某同意转包给屠忠良；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是龙舜公司组织串通投标的，项目的保证金是60万元，2013年10月9日，屠忠良打给其180万元，让其给串标的公司作为保证金，当天其联系朱某1并打给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沈烈红60万元，后沈烈红打回58万元，扣除了2万元制标费；10月9日其打给浙江舜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林爱娟60万元，应该是孟某去联系的，10月28日林爱娟打回57.5万元，扣除2.5万元的制标费；10月9日其打给钱江公司的郑某1和30万元，10月28日郑某1和的老婆朱哲丽打回给其24.5万元，扣除5.5万元的制标费和利息；10月9日其打给王某130万元，记不清联系的哪家公司了，10月29日王某1打回给其25.3万元，扣除4.7万元制标费和利息；10月10日，屠忠良打给其250万元作为打给各个公司的保证金，10月10日其打给王某160万元，不清楚联系的谁，10月28日王某1打回58.1万元；10月10日打给浙江联众建设有限公司的郑小陈60万元，10月24日打回60万元，10月25日其打给郑小陈2万元制标费；10月11日其联系李某1并打给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滕盛琼60万元，10月28日打回给其58万元，扣除2万元制标费；10月11日龙舜公司下面的浙江龙海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打给其100万元，也是作为打给其他公司作为保证金的；10月11日其打给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李冬萍60万元，其联系的是顾某，10月25日李冬萍扣除2万元制标费后退还给其58万元；10月11日其联系叶某并打给浙江恒誉建设有限公司60万元，孟林海跟中庆公司的孔庆生谈好帮助投标的事情是在开标的前一天，其跟孔庆生的侄子谈的，中庆公司当时已经交了保证金，中庆公司中标后转包给了屠忠良，没有额外收取制标费；2014年丁桥新城体育中心项目是孟林海帮助项目经理孟永潮去串标的，2014年6月5日，孟林海打给其400万元，作为给其他串通投标公司的保证金，其联系舜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朱某1，朱某1联系了两家公司，其打给沈烈红160万元作为保证金，后沈烈红打回给其157.6万元；其联系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的张某1串标，三丰公司要求把保证金打到之江建设材料公司账户，其打过去80万元，最后退还79.3万元；其联系浙江宝恒建设有限公司的马某1串标，打到金燕萍账户80万元，后打回给其78.7万元；其联系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郑某2，打给中宙公司80万元，后打回给其80万元，其还联系了天和公司的陈某2，陈某2同意串标，其定好价格告诉了陈某2，最后是天和公司中标，孟林海联系陆某，陆某表示不知情并且很生气，孟林海和其等人去了陆某的办公室去谈，要求指定的项目经理去做，陆某要求项目创优夺杯，返工程量的1%作为管理费给龙舜公司，甲方知道后发函警告天和公司，要求不能由龙舜公司做，最后陆某同意给孟林海400元费用让他退出这个项目；2014年7月份的下沙三小项目是邀请招标，龙舜公司受邀是孟林海去操作的，约定技术标前三名入围，孟林海让其帮屠忠良检查其他企业的技术标，其检查了杭州下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杭州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的标书，发现报价都比龙舜高、技术标比龙舜差，下沙建筑公司和恒驰公司的屠忠良带其去的，最后是龙舜公司以最低价中标的；2014年12月景苑中学项目是屠忠良找其让其帮助去投标的，孟林海要其帮助屠忠良投标，并让其以龙舜公司的名义去串标，实际上当时其已经从龙舜公司离职了，其找了鸿泰建设的朋友王某1，通过王某1联系了东方建设来投标，其提供了投标价格给他们做标书价格，价格也是跟屠忠良说过的，其还找了钱江建设的郑某1和，郑某1和找来的企业中有三家的报价是其定的，后东方建设中标，其提醒周某1去检查东方公司的项目经理有无在建项目，最后查到确实在江苏有在建工程，其让周某1去投诉，并把屠忠良和周某1约出来，屠忠良、周某1和郦某谈妥，屠忠良给周某1200万元，周某1不再投诉，东方公司把项目承包给屠忠良，事后其要求从周某1处分钱，周某1给其银行账户打了67万元，其中17万元其支付了其他企业的串标费，周某1后面打给其20万元，其给了郑某1和作为串标费；其本来挂靠大华建设想去投标元西小学项目，后屠忠良找其称由他来做，林某和马某2做其的工作，其就没有参与元西小学的项目。 51.被告人屠忠良的供述，证明2013年左右孟某或金永峰告诉其龙舜公司中标世茂小学项目，但中标单位是杭州中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龙舜公司金永峰联系陪标的，后其找孟林海要求转包该项目，孟林海同意，一开始孟林海称中宙公司不肯转包，其找人沟通后同意转包，林某陪其去中宙公司谈好了挂靠费；桃源单元经济适用房工程项目开标前，孟林海向其询问是否愿意做该项目，当时金永峰也在场，其表示想做，孟林海让金永峰帮其操作，找几家公司来串标，金永峰告诉其串标要给其他公司打保证金，其同意垫付，并把保证金打给金永峰，金永峰拿钱去操作，最后是浙江中庆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中庆公司把项目转包给其做，收取了2%的不含税管理费，孟林海当时从中庆公司借了350万元还不出，中庆公司就从工程款里扣掉了350万元，项目最后亏了；2014年7月份的下沙三小项目是邀请招标，招标前孟林海找了杨朝辉要求把龙舜公司放进邀请招标公司里面，其也跟杨朝辉说了，哪几家被邀请孟林海也已经知道了，开标前孟林海称已经把林某徒弟的公司搞定了，还联系了几家单位把技术标做低、商务标做高，最后龙舜公司中标转包给其，一开始约定龙舜公司要收10%的管理费，施工完毕其和孟林海说亏了，孟林海就收取了8%的管理费，超出了市场价，因为龙舜公司去串标也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景苑中学开标前，金永峰联系其称准备投标该项目，如果中了，可以给其做，费用到时候再谈，其答应了，后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其听东方公司的张某2说是金永峰让王某1去找东方公司串标的，中标公示期间结束后还在公示，其询问金永峰得知时大控股公司投诉了东方公司，东方公司的项目经理还挂着另一个项目，后其和周某1见面谈妥200万元的价格不再投诉，其转账给周某1200万元，串标的费用也是从这200万元中出的，后跟东方公司签署了承包协议，东方公司只收了其1%左右的管理费；2016年左右其想做元西小学项目，一开始找了金永峰，想让金永峰帮忙找浙江大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帮忙，但金永峰说不熟，后其通过林某找到大华公司的老总马某2，其让马某2帮忙找几家信誉高的企业陪标，马某2答应，投标价格是马某2定的，后马某2带其找了杭州天和公司的老总陆某，但陆某拒绝了，最后天和公司中标，其给了马某220余万元现金给每家公司作为标书费和保证金；后其想向天和公司转包该项目，找了孟林海和杨朝辉约陆某吃饭，其和孟林海提议项目给其做，杨朝辉也帮助说话，但陆某回绝了，其又找杨朝辉帮忙，杨朝辉同意，后其去找陆某，陆某说城建中心工作人员陈影不给图纸，最后陆某同意让其做这个项目，但要收取12.5%的管理费，另要1000万元的保证金，其押了一套房子和100万元给陆某，最后项目做不下去，陆某把项目收回去自己做了。 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工作联系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回执、暂扣款票据等证据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孟林海所作世茂小学项目系被告人屠忠良先找其要求串标，其当时并不知道行为是违法的辩解，经查，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孟林海、屠忠良及金永峰在世茂小学项目中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的行为；被告人孟林海身为多年从事建筑行业人员，明知建设工程项目有招标、投标、开标、评标和中标等程序，对于投标人不得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应有明确认识，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孟林海所作在下沙三小项目中，杭州中宙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浙江恒驰建设有限公司是被告人屠忠良找来串标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袁某1、林某、俞某、郑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孟林海曾找该2家公司要求串通投标，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孟林海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屠忠良参与下沙三小项目的前期串通投标的行为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基于证据的问题而未作指控，囿于起诉指控，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屠忠良所作世茂小学项目中浙江龙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给其提供担保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孟林海的供述、证人俞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存在担保的情况，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结伙或分别与其他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永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林海、屠忠良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孟林海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孟林海实施的丁桥新城体育中心项目串标行为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结伙在丁桥新城体育中心招投标活动中联系多家企业串通投标、开标，其中也包含最终中标企业，串通投标行为已经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林海、屠忠良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结伙或伙同他人在公共项目投标活动中串通投标，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林海、屠忠良的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两被告人对中标项目金额巨大的工程结伙或伙同他人多次实施串通投标报价行为，行为性质恶劣，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永峰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金永峰的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孟林海、金永峰、屠忠良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林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永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屠忠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永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超 人民陪审员  柴振兴 人民陪审员  汪凤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包彬彬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