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固始县。2017年6月2日，因酒后驾驶被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城大队暂扣驾驶证六个月，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的违法行为，处罚款人民币二十元，因未随车携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处罚款人民币二十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梦莹、王巍（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转为普通程序，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陈某、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范梦莹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6日5时46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杭州市余杭区莫干山路与金昌路路口时，与同向杨某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驶离，杨某追赶，两车在莫干山路××通运路上超速行驶，其中杨某的车辆有6次闯红灯的行为。当日5时50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车辆由西向东途经杭州市余杭区第七次闯红灯，且超速行驶时，与由南向西左转弯的由被害人汪某1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汪某1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逃逸，后在距离现场约800米处被杨某截停。后被告人杨某随同杨某等人返回事故现场，并等候交警处理。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肇事车辆发生碰撞前的行驶速度范围是77-83km/h。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监控视频；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惩处。 被害人近亲属提出，被告人杨某不是过失犯罪，是故意犯罪，应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杨某没有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案发前表现良好，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6日5时46分许，被告人杨某饮酒后驾驶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杭州市余杭区莫干山路与金昌路路口时，与同向杨某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被告人杨某驾车驶离，杨某追赶，两车在莫干山路××通运路上超速行驶，其中被告人杨某的车辆有6次闯红灯的行为；当日5时50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车辆由西向东途经杭州市余杭区第7次闯红灯且超速行驶时，与由南向西左转弯的由被害人汪某1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汪某1当场死亡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逃逸，后在距离现场约800米处被杨某截停。后被告人杨某随同杨某等人返回事故现场，并等候交警处理。 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经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肇事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前的行驶速度范围是77-83km/h。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6日5时30分许，其驾车从良渚街道严村里出门去杭州市区哑巴弄一户客户家中做瓷砖美缝，行驶至莫干山路上时，因一辆同向、左侧行驶的轿车（经辨认驾驶员为被告人杨某）变道而发生了刮擦，其下车查看了刮擦情况，杨某未停车直接往北驶离，其驾车追赶，行驶至莫干山路交通学院门口的路口，杨某驾车掉头往市区方向行驶，其继续跟在杨某轿车后面追，并变光按喇叭提示杨某，但杨某一直未停车，至莫干山××路口，杨某驾车左转弯进入通运街，其继续跟随，行驶至某街某路路口时，杨某驾车车速很快的闯红灯进入路口，和一辆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电动自行车倒在地上，但杨某未停车继续向东逃逸，其继续追赶，直至前方因修路而没有路杨某才停车，其随后赶到，杨某下车，其询问后，杨某称知道和其发生了刮擦，但因为饮酒故逃跑，杨某也称知道撞人，其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但杨某阻止其报警，对方驾驶员车上的二男二女四名乘客中的一名男生称“你撞人了，肯定有人报警了”，杨某不再说话，其电话报警，之后其让杨某和其回现场，其在前面开车，杨某在后面跟随，回到现场后，杨某去救助伤者，交警和救护车到场后，杨某承认是肇事驾驶员，交警对杨某进行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0，以及其在追赶杨某时，在距离事故发生地还有2、3个红绿灯的地方，其曾超车，但杨某又驾车从其左侧超车驶过，其的车子保险杠和前部底板发生破损，在追逐过程中，杨某车速较快等事实； 2、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晚上，其和同学李某、叶某1、任某在黄某的一个酒吧玩，次日凌晨4时许，到良渚××附近的一家金华砂锅店吃夜宵，5时许，其等人看询问杨某能否将其等人带回学校，杨某同意，后驾驶一辆橙色的SUV车送其等人回去，其等人离开砂锅店行驶至莫干山路，在交通学院北侧路口掉头、快到学校东大门时，车子突然加速，杨某称有人在追他，其等人均比较害怕，要下车，杨某称要其等人给他作证明，暂时还不能下去，之后其感觉车速较快，其因为酒喝的比较多，搂着任某的脖子闹着玩，车子突然一个猛转弯，其人向右倾，车子的挡风玻璃碎掉，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车子撞到了护栏，七、八分钟后，车子开至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下来，车前有一个土包，车子无法继续向前行驶，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跑什么跑呀，撞死人了知不知道”，杨某先下车，因副驾驶门被卡住了，坐副驾驶的李某踢开车门下车，后排最左边的叶某1好像也下车了，其和任某留在车上，他们说了什么其不清楚，之后其等人驾车回到事故现场，现场一辆电动车倒在路口中间，伤者躺在路上，距离电动车比较远，之后警察到达，以及其听李某说，杨某的车速很快，闯了几个红灯的事实；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晚上，其和同学李某、叶某1、包某在黄某的一个酒吧玩，次日凌晨3时许，到良渚××附近的一家金华砂锅店吃夜宵，5点30分左右，店长（应为被告人杨某）称要关门了，其等人可以走了，其等人开玩笑让杨某送其等人回交通学院，杨某同意，当时其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未留意车外的情况，但当车子行驶至莫干山路掉头、快到学校位置时突然加速，坐在副驾驶的李某询问杨某，杨某称后面有车子追他，让其等人别下车，等将后面的车甩掉之后再将其等人送回去，车子向南行驶一段路后，左转弯一直向东开，行驶至上塘高架桥下方的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与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电动车驾驶员的头部撞到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但杨某没有停车，继续行驶至一个没有路的地方，车子停下，追其等人的车子也到了，杨某让其等人先不要下车，杨某先下车，后面追过来的轿车驾驶员称杨某撞死人了，杨某称要先回去看看被撞的人，并称会赔偿轿车驾驶员的损失，之后杨某上车带其等人回到事故现场，其虽然没有走近看，但是其知道撞击的力度很大，估计伤者受伤严重，之后交警到达，将杨某带走；以及在从砂锅店回学校的路上，其没有感觉到所乘坐的车子与别的车发生碰撞，是在对方驾驶员追上来和店长说话的时候其才知道，其听李某称，杨某闯了两个红灯的事实； 4、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凌晨3时许，其和李某、包某、任某等人一起在朱某的一家金华砂锅店吃宵夜，5时许，其等人准备离开，因为天在下雨，其等人看到店老板（应为被告人杨某）在开车门，就商量能不能将其等人送回交通学院，杨某答应，其等人乘车沿莫干山路回学校，车子在学校北侧路口掉头后，杨某称有人在追他，不能将其等人放下，之后车子加速，其看到后面有汽车灯光，但不清楚是什么车，之后杨某比较慌张，一路车速很快的闯了几个红灯，在一个高架桥下面的路口，车子闯红灯通过时与右前方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之后杨某没有停车，驾车直至一个比较空旷、旁边是烂泥的地方停车，追上的一名驾驶员手持扳手、气汹汹的责问杨某，称刚才撞死人了，杨某和对方协商先将车开回去救人，待了2、3分钟，其同学也劝对方驾驶员救人要紧，之后杨某和对方驾驶员各自驾车回到高架桥发生事故的路口，电动车和伤者还在地上，路口有两名警察，以及其不知道杨某的车与对方驾驶员的车发生了碰撞等事实；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晚上，其和同学叶某1、包某、任某在黄某的一个酒吧玩，次日凌晨2时许打车回学校，但是学校的宿舍关门了，之后其等人到了亲亲家园附近的一家金华砂锅店吃夜宵，凌晨5时20分许，店老板（应为被告人杨某）称要打烊了，因为学校比较近，杨某决定送其等人回去，杨某驾驶的是一辆深色的SUV，号牌和品牌其不清楚，其坐在副驾驶位置，从砂锅店出发后，从南向北行驶至莫干山路××××街路口时，一辆车SUV超车，之后杨某从左边绕过去，在超车的过程中大概发生了刮擦，在莫干山路××××街路口之后，杨某加速，在交通学院门口也没有停车，杨某称后面有车追上来，要将后面的车甩掉，当时其看了一下后视镜，确实有一辆车在追其等人的车，之后杨某沿莫干山路北向南往杭州市方向驾驶，之后的路线其不清楚，期间闯了几个红灯，行驶至高架桥下面通运街和通益路路口，其等人的车由西向东某，一辆电动自行车从其等人的车子右侧过来，撞在车头右前和车门的位置，当时电动自行车的驾驶员戴头盔的，之后其等人的车子又直行了一段路后左转，进入一个工地因为没有路而停车，追其等人的那辆车也过来，对方驾驶员下车后问杨某是否知道撞了他的车，还撞了人，杨某称知道，双方当时都比较生气，其下车后说先去处理伤者的事情，双方均同意，之后各自上车，其等人回到高架桥下面，已经有警察在现场的事实； 6、证人陈某的证言、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其系被害人汪某1的妻子，案发当时汪某1从拱北小区的暂住处去良渚的安邦护卫上班，平时要求6点半之前到达单位，以及汪某1的家庭成员情况的事实；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车辆碰撞痕迹情况等，并在现场对被告人杨某进行呼气酒精测试，显示结果为0，杨某以及杨某指认最后停车地点为昌运里小区东侧空地，以及在事发路口西侧西向东方向设有“限速50公里每小时”的标志照片等事实； 8、监控光盘及截图、情况说明、路线地图，证实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肇事浙Ｇ×××××号车的行车轨迹路线附近与事发地监控时间一致，监控光盘及截图显示：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车辆因变道与后方杨某驾驶的车辆在2018年12月26日5时46分许发生刮擦，杨某驾驶车辆追刚杨某驾驶的车辆，在莫干山路好运路路口左转弯后，二车短暂停驶，后杨某变道后超过杨某的车辆继续行驶，5时50分许，杨某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之后杨某驾车驶离，期间，在发生事故前，杨某有6次闯红灯的行为，事故发生在第7次闯红灯时，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某继续闯红灯逃离现场，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良渚中队认定，莫干山路金昌路路口与通运路××路口距离3.3公里，杨某驾车行驶时所用时间为2分14秒，经测算，杨某的平均速度为88.7公里每小时的事实； 9、当事人血液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7时05分许，民警将被告人杨某带至良渚医院抽取血液，经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被告人杨某血液中含有乙醇，含量小于10mg/100ml的事实； 10、鉴定报告书、关于电动两轮车的车辆属性及车速状况鉴定的说明，证实经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肇事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行车制动性能、转向性能、除损坏的照明和信号装置均符合规定要求，发生碰撞前的行驶速度范围是77-83km/h；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的制动性能符合规定要求，转向性能、照明和信号装置、鸣号装置因事故损坏均无法检测，无法准确认定事故中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的车辆属性的事实； 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汪某1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严重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死亡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的事实； 12、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某持有C1驾驶证，在有效期内，状态为扣留、违法未处理，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杨某，状态为违法未处理等事实； 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超速、违法交通信号装置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汪某1无责任；被告人杨某在与杨某的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事实； 14、户籍证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措施记录详细信息、暂扣记录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的身份及行政处罚前科情况； 15、事故简况、案件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破案经过； 16、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6日凌晨，其在余杭区的金华砂锅店上班期间，曾应客人的要求饮用了一杯黄酒，凌晨5时许，最后一桌两男两女客人因为下雨打不到车，让其帮忙送至交通学院，其认为就在附近遂答应，一名不戴眼镜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另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和两名女子坐后排，之后其驾驶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出发，5时46分许，其由南向北行驶至余杭区掉头后，有一辆越野车在与其并排行驶时，驾驶员摇下玻璃用手指指了其一下，其以为对方叫其停车，其因为之前饮酒不知道还能否检测出来，故其不敢停车，在路过交通学校也没有让车上的人下车，而是一路沿莫干山路向南行驶，并闯了两个红灯，在莫干山路通运路路口左转弯时，其继续闯红灯通过，结果对方也跟着闯红灯通过，在行驶至通运路后，其心里发虚，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想着甩掉对方，行驶至通运路××路口西侧约几百米的地方，对方超车，没等对方停车，其从对方车子左侧超车通过，继续向东行驶，在通运路××路口时，由西向东方向为红灯，其从左转弯车道通过，在路口中间撞上一辆由南向西左转弯的电动车，当时其只想甩掉对方驾驶员，又继续向东行驶了约200至300米，因为前方没路了，其往北沿着一个小区外面的围墙开，行驶至河边没路的地方停车，对方驾驶员也驾车跟过来，二人下车后，对方手持扳手问其是否知道将他的车刮了，对方要报警，其称其撞人了，现场肯定有人报警了，回去再报警，之后其跟着对方的车行驶至通运路××路口，当时其看到有人躺在地上，地上全是血，救护车到了之后，医生称伤者已经死亡，之后交警到达，其表明身份系肇事浙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并简要说了事情经过，且承认因为之前饮酒，所以才逃走，交警对其进行酒精呼气检测，结果显示为0，之后其被带至医院抽血备检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近亲属提出，被告人杨某不是过失犯罪，是故意犯罪，应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查，（1）被告人杨某虽然在事发前有饮酒，但根据在案呼气酒精显示结果、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等内容，可以证实上述饮酒行为未严重妨碍被告人杨某的驾驶行为；（2）被告人杨某虽然在事发前、事发时以及事发后有多次闯红灯、超速行驶的行为，但从监控反映的内容以及证人证言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某对所驾驶的车辆具有控制能力；（3）再结合案发时间段为凌晨5时许，根据在案监控视频显示的道路情况、交通通行状况等显示，上述时间段的道路上人流、车流量并不密集；综上，被告人杨某的肇事行为虽然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但本案事故是被告人杨某的一次行为造成，并非在一次冲撞行为发生后为逃离现场而不管不顾继续冲撞的结果，具有偶发性，其行为的危害性达不到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等罪相当的危害程度，被告人杨某对上述事故的发生亦不持积极追究或放任的故意，综上，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被害人近亲属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敏 人民陪审员  陈丽 人民陪审员  李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