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民初1374号 原告：陆希敏，女，1953年10月6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刚，河北滨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静，女，1980年6月10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系原告女儿。 被告：刘海雨，男，1955年5月25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 被告：孙秀亭，女，1954年6月17日生，汉族，现住址同上。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久重，河北舜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娜，女，1975年7月25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系二被告女儿。 原告陆希敏与被告刘海雨、孙秀亭个人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希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刚、刘明静，被告刘海雨、孙秀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久重、刘晓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希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二被告名下位于唐山市××区两套房产，判令原告拥有该两套房产一半的产权。事实和理由：2006年2月8日，原告陆希敏与被告刘海雨、孙秀亭签订《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约定东海酒店房产（××区）为原告与二被告的共同房产，二被告投资30万元、原告投资25万元，其他通过贷款方式筹集，还款方式以经营收入偿还。2006年2月20日，原告按照协议履行了出资25万元的义务，并以原告15年的工资进行担保以二被告的名义向银行贷款77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分割原告与二被告共有的位于唐山市××区两套房产，并由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二被告赔偿原告擅自处理共有财产造成的损失20万元；3.房产过户产生的所有税费由二被告承担；4.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占用饭店约300万元利润的银行同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每年18万元，挪用侵占11年，共计198万元），原告应分得99万元。事实和理由补充为：2006年2月8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协议签订同时，原告向二被告支付现金25万元的购房出资款。因原告和其家人用15年的工资作为担保贷款77万元，无法再进行其他贷款融资，无法取得协议约定的130万元贷款。为进一步明确双方就该两套房产的权利义务关系，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刘海雨、孙秀亭辩称，1.关于本案的案由，原告在起诉之时主张对于案涉房产享有一半的所有权，案由为确认之诉，法院在立案之时确定的案由亦为确认之诉。原告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明确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系个人合伙纠纷案件，原告要求分割案涉房产以合伙纠纷主张权利，合伙纠纷属于债的关系，而非物权关系，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的合伙关系，案涉房产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原告并非案涉房产的共有人，无权要求对案涉房产予以分割；3.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占用饭店约300万元利润的同期贷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并未对饭店进行实质性投入，无权对饭店经营享有的利润主张任何权利；4.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和承担协助办理过户的税费，由于案涉房产属于二被告共同所有，与原告无关，所以上述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二被告经营的饭店所有的投入均为二被告自行投入，原告并未向二被告支付任何合伙投入款项。二被告经营的饭店已于2008年因亏损停止营业，自2005年10月22日二被告购买案涉房产进行个人经营后，原告既未向二被告支付投资款，亦未向二被告主张过分配收益，由此可见，在长达14年的时间里，如果原告属于饭店的合伙人，不可能不向二被告主张权利。饭店已于2009年因经营不善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如果原告属于合伙人，就应当从饭店不再经营之时进行合伙清算。原告在2019年4月11日以确认之诉提起诉讼，在变更诉讼请求时又以个人合伙纠纷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外二被告要求原告补交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双方共同购置案涉房产、共同经营饭店，协议中明确双方的合伙出资额，并均已实际出资到位，同时约定东海酒店的房地产（即案涉房产）、设备、用具、装修的全部价值双方各占50%。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法院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认为该证据亦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①二被告于2005年10月22日（即本协议签订前3个月）交付案涉房产首付款77.65936万元，如果按照协议平均出资的话，双方各应出资约38.8万元，但是协议约定原告出资25万元，不符合个人合伙平均出资、平均收益的一般原则；②原告主张于协议签订之时（2006年2月8日）已经向二被告交付合伙的出资款25万元，但是在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2019）冀0209民初1376号案件中原告陈述于2006年2月20日支付投资款25万元，两次陈述内容不一致，由此可以证明原告并没有在2006年2月8日支付合伙的出资款25万元；③综合原告立案时已经提交的25万元借条（所谓2006年2月20日投资款的证据），足以认定在协议签订之时，原告并未向二被告支付合伙出资款；④协议中明确东海酒店房地产、设备、用具、装修的价值各占50%，从而印证双方应各出资50%，但是原告并未出资，该协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进行了实质性出资；⑤该协议中涉及到“还有陆希敏从其他金融单位贷款130万”，由此可知，已经贷款130万元，因此与原告诉状陈述内容自相矛盾，在协议签订前，原告在另案借款诉讼中向二被告主张130万元，且每笔借款均用于饭店投入装修，原告并未实际投入合伙出资款，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不符合个人合伙共同投入的基本原则。 对于《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本院认证如下：该协议由刘海雨、孙秀亭、陆希敏签字确认。庭审前，被告孙秀亭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司法鉴定，1.时间为2006年2月8日《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中“另外共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以上协议双方严格遵守！”该部分整个内容与“今有刘海宇、孙秀婷夫妻…陆希敏已出资25万元。”该部分整个内容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2.对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05年11月13日书面材料中“东海大酒楼产全归孙秀婷、路希敏二人所有”该部分内容与“酒楼盈利归二人所得”该部分内容是否为同一人所书写。经依法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时间为2006年2月8日《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中“另外共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以上协议双方严格遵守！”该部分整个内容与“今有刘海宇、孙秀婷夫妻…陆希敏已出资25万元。”该部分整个内容是同一时间形成；2.时间为2005年11月13日书面材料中“东海大酒楼产全归孙秀婷、路希敏二人所有”该部分内容与“酒楼盈利归二人所得”该部分内容是同一人所书写。结合以上司法鉴定意见，本院对《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2.原告提交的手机短信息截屏（附说明）及相应汇款凭证、被告刘海雨手机号码缴费清单，拟证明原、被告通过手机短信息交流案涉房产的装修、办理税费、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情况，进一步证明案涉房产为双方共同所有。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短信息截屏应当同时提交手机通话记录，才能证明被告在短信息显示的时间内接收到对方短信息或者原告发送过相应的短信息，另外短信息内容原告可以自行编辑；二被告只认可在借款案件中原告已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但并非原告主张的房租，而是二被告收取租金用以偿还原告的借款；关于原告自述的案涉房产税款3000元，双方应各承担1500元，因此原告陈述内容自相矛盾，如果是真实的，只能证明二被告用租金偿还借款；证据中显示的150XXXXXXXX、153XXXXXXXX并非二被告持有的手机号码，缴费清单中手机号码138XXXXXXXX的机主确为被告刘海雨；手机短信息截屏并不能达到二被告交付款项为房租的证明目的；二被告认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仅为2013年12月2日短信息所显示的内容，但只能证明二被告偿还借款的资金来源系收取的房租。 对于手机短信息截屏（附说明）及相应汇款凭证、被告刘海雨手机号码缴费清单，本院认证如下：由于手机用户接收短信息后，无法对短信息的内容进行再次编辑，因此本院对短信息截屏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汇款凭证（交易明细）系由金融机构所出具，合法有效，本院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一组短信息，138XXXXXXXX于2013年3月5日发送，短信息内容为“哥房税3000仟请税务吃饭是3000仟我4000哥你花2000…哥没说的汇过去了玖万捌仟”，该短信息内容谈及房税、汇款，应为分配房租；第二组短信息，手机号码138XXXXXXXX于2012年6月27日、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5日发送，内容为“哥你好吗东海的房产税玖仟多靖税务在唐海吃饭和他门说好给三仟元、我交了。哥你好房租提前给了又续三年每年二十四万你把帐号给我发过来。哥忙过去了一拾一万八千五。”以上短信息内容谈及房产税、房租等内容，应为分配房租；第三组短信息，138XXXXXXXX于2013年12月2日、2018年3月15日发送，内容为“哥你好房租提前给了又续三年每年二十四万你把帐号给我发过来。哥你好房子北外墙需要维修17年差一点把人伤害前些日子用吊车修了一回还不行最近还得好好修一下大概需要叁万每人壹万五仟把帐号发过来。哥拾万五千元以打到帐号接到回信息”以上短信息内容涉及房屋维修，应为分配房租；第四组短信息，153XXXXXXXX于2015年3月21日发送，内容为“哥钱周一给你打过去十一万伍仟房顶做水一万元每平米三十八元刘海雨”以上短信息内容谈及房屋维修，并署名刘海雨，应当为分配房租；第五组短信息，153XXXXXXXX于2016年3月12日发送，内容为“哥你好你说的事就不要说了我该怎么办还怎办钱以刭位建行帐号发过来上下厕所翻水预计各伍仟元多退少补”以上短信息内容谈及房屋维修，与2015年3月21日刘海雨发送短信息号码相同，应为分配房租。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被告共同出租案涉房产、收取分配租金并对房屋进行维护修缮的事实。 3.被告刘海雨、孙秀亭提交的收据、借条，拟证明二被告于2007年12月14日向原告偿还借款25万元，偿还的款项为2006年2月20日借款本金25万元，原告所述25万元并非出资款，从而证明原告并未按照约定向二被告支付合伙出资款25万元，假设法院认定2006年2月8日个人合伙协议成立，可以证明该25万元投资款已经变更为二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进一步证明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原告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收据表述内容并非“刘连华借款还清”，不能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25万元的事实。该收据注明“原刘海宇、孙秀婷二人借国税25万元欠条已还清”并由刘连华签字确认，但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收据与2006年2月20日的借条存在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4.被告刘海雨、孙秀亭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银行贷款明细、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案涉房产由二被告支付购房首付款并偿还银行贷款，二被告享有房产的所有权；东海大酒店的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东海大酒店自2009年之后不再经营，所有贷款均由被告刘海雨偿还的事实。原告请求法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核定，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5.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对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以及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提出异议。由于该司法鉴定意见系被告孙秀亭提出申请并经法院依法委托鉴定（鉴定内容包括承诺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承诺书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时间为2006年2月8日《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中“另外共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以上协议双方严格遵守！”该部分整个内容与“今有刘海宇、孙秀婷夫妻…陆希敏已出资25万元。”该部分整个内容是同一时间形成；2.时间为2005年11月13日书面材料中“东海大酒楼产全归孙秀婷、路希敏二人所有”该部分内容与“酒楼盈利归二人所得”该部分内容是同一人所书写。 6.关于当事人争议的合伙出资问题，原告主张其在合伙中分两次投资50万元，二被告实际投资30万元，按揭贷款77万元并由饭店收入偿还贷款本息。庭审中，二被告认为原告未投入合伙资金，双方不存在实质性的合伙关系。对于以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①原告陆希敏提交了《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证明在该协议签订时，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已经出资30万元，原告陆希敏已经出资25万元。被告孙秀亭申请对协议内容进行鉴定，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证明，足以说明双方在2006年2月8日之时已经完成了个人合伙出资，且双方出资数额明确；②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刘连华画字担保，所有贷款本息的归还均由饭店收入中开支。结合二被告提交的相关贷款证据，可以认定上述出资事实；③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于2006年2月20日按照约定支付了另25万元的合伙出资款，并提交了借条予以证明；二被告对借款事实不予否认，但认为该款并非合伙出资款。借条在形式上是借贷双方的借款凭证，但本案中双方协商将该借款作为出资款投入到个人合伙中，原告交付该25万元用于合伙经营，应作为原告的个人合伙出资款。综上，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合伙经营期间原告陆希敏与被告刘海雨、孙秀亭依约完成合伙出资这一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海雨、孙秀亭系夫妻关系。2006年2月8日，原告陆希敏与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协商一致并签订《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协议的内容为：“今有刘海宇、孙秀婷夫妻和陆希敏共同购置了南堡开发区集贸市场西头南面第一家的东海酒店，总建筑面积为670平方米。刘海宇、孙秀婷已出资30万元，陆希敏已出资25万元。另外共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刘连华画字担保。还有陆希敏从其他金融单位贷款130万元。双方商定东海酒店房地产、设备、用具、装修的全部价值，双方各占50%，刘、孙夫妻一半，陆希敏一半。今后饭店的经营管理由刘、孙负责，陆希敏不参与，一切事情均由刘、孙决定。每季度向陆希敏通报一下盈亏情况。所有贷款本息的归还均由饭店收入中开支，年终利润双方各50%，房地产证归孙、刘保管，此协议由陆希敏保管。以上协议双方严格遵守！”上述协议由被告刘海宇、孙秀婷和原告陆希敏分别签字捺印确认。协议签订时，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已经投入资金30万元，原告陆希敏已经投入资金25万元。后双方以被告刘海雨的名义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南堡支行按揭贷款77.5万元用于购买案涉房产。2006年2月20日，原告向二被告交付25万元用于饭店经营。东海酒店经营至2009年停业。原、被告在合伙经营饭店期间，东海酒店的现金账目由被告刘海雨负责管理。 另查明，原、被告合伙经营东海酒店的房产位于唐山市××区。2005年12月29日，被告孙秀亭取得了B1楼1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第305024213号），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孙秀亭，房屋坐落于××区，建筑面积333.27平方米，共有人刘海雨等人；2006年12月14日，被告孙秀亭、刘海雨取得了B1楼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冀唐国用2006第7718号），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孙秀亭、刘海雨，使用权面积141.91平方米。2005年12月29日，被告孙秀亭取得了B1楼2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第305024232号），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孙秀亭，房屋坐落于××区，建筑面积344.9平方米，共有人刘海雨等人；2006年12月14日，被告孙秀亭、刘海雨取得了B1楼2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冀唐国用2006第7719号），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孙秀亭、刘海雨，使用权面积190.92平方米。 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在分割案涉房产时，自愿分得唐山市南堡经济开发区希望路东侧友谊道南侧B1楼1号房产的所有权，放弃B1楼2号房产权利。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个人合伙关系；2.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共有房产（位于唐山市××区）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3.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占用饭店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个人合伙关系的问题。原告认为其与二被告之间形成了个人合伙关系；二被告则认为原告未提供合伙资金，双方不成立个人合伙关系。从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陆希敏与被告刘海雨、孙秀亭签订的《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按照协议提供资金并负责合伙经营，原告按照协议提供资金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双方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成立合法有效的个人合伙关系。原、被告个人合伙关系自东海酒店经营时开始，饭店停业后，意味着合伙已经实际结束，只是未进行清算。 本案诉争是分割基于合伙关系产生的共有房产，应以双方签订的《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为合伙财产的依据，依约确定各自享有的份额。该合伙协议经过合法程序鉴定，故认定该合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06年2月8日《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明确记载“刘海宇、孙秀婷已出资30万元，陆希敏已出资25万元。另外共从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7万元”，上述内容应予确认。在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前的2005年11月13日，被告孙秀亭作出书面承诺“东海大酒楼产全归孙秀婷，路希敏二人所有，所有酒楼盈利归二人所得。”该承诺书经依法委托鉴定，合法有效，能够佐证《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伙饭店于2009年停业后，房产对外出租，被告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原告一半的房屋租金，并有短信息加以佐证，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能够证明诉争房产属于等额共有财产的事实。 关于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共有房产（位于唐山市××区）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虽然双方自始未对饭店的经营状况、费用开支、利润盈亏、债权债务等进行全面核算，无法明确计算前期合伙财产是否有盈余，但剩余合伙财产（即案涉房产）明确。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经营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做出合理公平的分配。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同意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而是坚持要求对剩余合伙财产按照协议的约定进行分割；被告刘海雨、孙秀亭则坚持双方不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关于个人合伙清算程序，法律对个人合伙解散时的清算程序未予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个人合伙未经清算而对财产予以分割处置，不影响合伙人对合伙债务对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会对债权人的实际利益造成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本案中，由于双方对是否成立个人合伙存在争议，且账目不清，并且未进行清算。未清算不能进行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影响合伙财产的确权，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伙开办饭店的协议》以及对案涉房产房租分配的事实，足以认定案涉房产确系原、被告共有。在合伙财产明确的情况下，可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共有房产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伙的债权债务、盈利亏损、偿还贷款、装修经营、后期投资等相关问题，因双方均拒不进行清算，本案无法处理，双方可另案解决。 关于原告陆希敏要求被告刘海雨、孙秀亭赔偿因擅自处理共有财产造成的损失20万元以及支付占用饭店约300万元利润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在合伙经营以及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合伙事务均由被告刘海雨具体负责，被告刘海雨经营东海饭店、维护修缮房产、对外出租盈利、分配合伙收益，无擅自处理合伙财产行为，亦无侵占挪用合伙财产的行为，且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因此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表示分割房产时，自愿放弃南堡经济开发区友谊道南侧B1楼2号房产（建筑面积344.9平方米），取得较小面积房产B1楼1号（建筑面积333.27平方米），系其处分诉权的行为，且与法无悖，应予准许。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海雨、孙秀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陆希敏将唐山市曹妃甸区南堡经济开发区友谊道南侧B1楼1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转移登记至原告陆希敏名下；办理过户手续的相关费用由双方平均分担。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20元，由被告刘海雨、孙秀亭负担18800元，由原告陆希敏负担1212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海光 审 判 员  孙绪忠 人民陪审员  郑世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宏宇 书 记 员  张钰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