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81刑初423号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华，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畅，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朝鲜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志超，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女，1992年5月11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利庆，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1994年10月3日出生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陶勇，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某，女，1977年11月1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被东港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5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学礼，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某某，女，1987年11月17日出生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树林，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芳芳，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女，1993年2月17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5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业明，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启萌，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2，男，1989年3月3日出生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世清，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某某，女，1985年11月22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正，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1，男，1991年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4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万玉荣，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爽、代理检察员曲晗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辩护人程华、刘畅、马志超、宋利庆、陶勇、张学礼、张树林、程芳芳、刘业明、杨启萌、孙世清、方正、万玉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二人经预谋后，注册成立长春市宜信卡科技有限公司，利用微信、电话虚构能够办理贷款、信用卡业务，销售其公司的平板电脑和二维码，向全国不特定多数人骗取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吉林省长春市注册长春市宜信卡科技有限公司，并于当月在网上公开招聘销售员。从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先后招聘被告人曲某某、高某、杨某、孙某某、王某1、谷某某、王某某2、许某某1、邹某某和业务员孙某3、宗某、王某1吕某等人。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向上述人员发放培训话术和手机，对上述人员进行培训、发放宜信卡培训话术。经过培训后，被告人曲某某、高某、孙某某、杨某等人利用李某某和许某某提供的手机微信向全国不特定人员添加微信好友，发放可以办理贷款和信用卡的信息。通过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谎称该公司与全国二十多家银行有合作，办卡额度大、下卡快，有官方通道，三无人士、以前未通过审批的人均能够办理贷款和信用卡。如果对方想办理贷款，被告人曲某某、高某、孙某某、杨某等人再谎称该公司有专门办理贷款和信用卡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或者二维码，只有使用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或者二维码才能够成功办理信用卡或贷款。为了让对方购买该公司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平板电脑）或二维码，提出可以先付定金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货到支付尾款的方式，以获取对方的信任，将低价的平板电脑或二维码卖至3888元、1388元的高价。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高某骗取戴某2、吴某2、王某8等127人396920元，被告人孙某某骗取程某、王某2、王某9等78人226632元，被告人邹某某骗取代某、马某3、梁某3等45人120456元，被告人曲某某骗取徐某1、刘某3、张某2等35人118704元，被告人杨某骗取吴某3、李某9、林某等35人111328元，被告人王某1骗取李某1、田某、常某等35人102888元，被告人王某某2骗取庞某、胡西凤、吴某4等35人86700元，被告人谷某某骗取李某8、单某、李某5等24人82124元，被告人许某某1骗取韩某、梁某2、姜某1等22人69472元。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分别让孙某3骗取11人42768元，宗某骗取7人8528元，刘某6骗取5人19440元，王某12骗取4人15552元，王某11骗取4人5552元，吕某骗取3人4164元，薛某2骗取2人7776元，盛某骗取2人7776元，东阳骗取1人3888元。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通过能够为他人办理贷款、信用卡为由，骗取全国范围内姜某1、戴某1、单某等470余人1430668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曲某某、许某某1、王某某2、谷某某、邹某某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杨某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1在长春市宽城区金沙宾馆233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谷某某、杨某、王某某2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的犯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未诈骗，目的是卖平板电脑，且有售后服务，不满意就退款。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销售平板电脑有真实交易，未隐匿、销毁账目，交付电脑后有售后服务，其虽在交易过程中夸大其词，抬高商品价格，但不能据此认定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2.被告人李某某未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其强调平板电脑中办理信用卡、贷款的功能是市场经营行为。3.公诉机关未提供有关犯罪数额的书证，未有审计，提供的电子数据程序违法，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李某某按照司法机关安排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杨某，是立功，其系初犯、偶犯，如构成诈骗罪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供认。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当将平板电脑的成本及已退还被害人的钱款数额扣除。2.被告人许某某有坦白情节，是从犯，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高某的犯罪数额不当，应当将涉案平板电脑的价值扣除。2.被告人高某应当认定为从犯，有坦白情节，受聘到涉案单位，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积极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的犯罪数额226632元不妥，其犯罪数额应为178742元。2.被告人孙某某受聘到涉案单位，其应是从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邹某某受聘到涉案单位，应是从犯，其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某辩护人程芳芳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曲某某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其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平板电脑的成本。2.被告人曲某某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悔改，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犯罪成本，被告人杨某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犯罪成本，被告人王某1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2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2是从犯，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1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许某某1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许某某1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平板电脑的价值。2.被告人许某某1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合谋注册成立长春市宜信卡科技有限公司，虚构该公司与全国二十多家银行有合作，有官方通道，通过其公司专门办理贷款、信用卡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能够为包括三无人士、以前未通过审批等资质不符合银行条件的人办理贷款、信用卡，办卡额度大、下卡快，招聘人员并进行“话术”培训，指使聘用人员利用其提供的手机微信，在网络上发布虚假信息，通过上述方式以单价3888元、1388元的数额向全国不特定多数人，销售其从网上购买的经认定价值400元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及二维码。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及孙某3、宗某、王某1吕某等人通过网络应聘到该公司工作，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以上述方式诈骗的情况下，仍受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指使，参与诈骗。被告人高某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内发布信息，添加好友，并通过预收定金、货到付款的方式，以上述方式宣传销售“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在购买者发现“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不具有上述功能，要求退款时，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等人又只给极少数人退款，对大多数人拉黑微信，不再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按照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等人的月业绩，给予其提成。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高某骗取戴某2、吴某2、王某8等127人396920元，被告人孙某某骗取程某、王某2、王某9等78人226632元，被告人邹某某骗取代某、马某3、梁某3等45人120456元，被告人曲某某骗取徐某1、刘某3、张某2等35人118704元，被告人杨某骗取吴某3、李某9、林某等35人111328元，被告人王某1骗取李某1、田某、常某等35人102888元，被告人王某某2骗取庞某、胡西凤、吴某4等35人86700元，被告人谷某某骗取李某8、单某、李某5等24人82124元，被告人许某某1骗取韩某、梁某2、姜某1等22人69472元。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还指使孙某3骗取11人42768元，指使宗某骗取7人8528元，指使刘某6骗取5人19440元，指使王某12骗取4人15552元，指使王某11骗取4人5552元，指使吕某骗取3人4164元，指使薛某2骗取2人7776元，指使盛某骗取2人7776元，指使东阳骗取1人3888元。综上，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共骗取全国范围内470余人1430668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曲某某、许某某1、王某某2、谷某某、邹某某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杨某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1在长春市宽城区金沙宾馆233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许某某处扣押10万元，在被告人邹某某处扣押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2.搜查、指认、辨认笔录、照片。3.电脑、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4.微信截图照片、光盘。5.网络招聘信息、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表。6.价格认定结论书。7.扣押、发还清单。8.业绩表、账本及光盘。9.被害人姜某1、柏某、戴某1、黄某、单某、代某、庞某、王某1、张某1、赵某1、王某2、严某1、胡某1、刘某1、田某、解某1、马某1、张某2、陈某1、魏某1、解某2、李某1、徐某1、刁某、赵某2、房某1、王某3、刘某2、苏某1、王某4、房某2、徐某2、李某2、梁某1、梁某2、吴某1、陈某2、郑某1、王某5、陈某3、李某3、孙某1、郑某2、陈某4、曹某、李某4、胡某2、吴某2、周某、胡某3、胡某4、孙某2、戴某2、马某2、杨某、邹某、娜某、李某5、赵某3、莫某、王某6、尹某、魏某2、韩某、曲某、屈某、王某7、谷某1、马某3、郝某、洪某1、张某3、常某、薛某1、龚某、刘某3、王某8、王某9、戴某3、谢某、刘某4、金某、何某、毛某、苏某2、李某6、李某7、陈某5、吴某3、李某8、刘某5、王某10陈述。10.证人宗某、王某1吕某证言。11.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供述。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截图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等人虚构其公司与多家银行合作，有官方通道，通过其“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能够为不符合银行贷款资质的人员快速、大额办理贷款、信用卡，且各被告人对此大力宣传，作为销售宣传重点，以明显不合理高价销售在网络上购进的低价平板电脑，在购买者发现不能办理后，各被告人只给极少数人退款，对大多数人推脱拖延并拉黑购买者微信，不再联系。“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中的办理信用卡、贷款的软件，也不具有上述各被告人宣传的功能，即使有购买者通过“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办理信用卡或贷款成功，也是依据自己的条件而不是因为“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各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民事欺诈，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的销售数额系各被害人被骗财物数额，宜信公司亦实际取得了该数额的财物，相应地销售数额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公诉机关依据查获的各被告人业绩表计算犯罪数额准确、适当，应予采纳。至于“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的载体平板电脑的价值以及其他运营支出，系本案诈骗所用犯罪工具或成本支出，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因此，各辩护人所提“平板电脑的价值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仅在侦查阶段辨认出各被告人，该行为属于如实供述同案犯，不是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等人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受聘进入该公司开展业务，并根据公司领导层人员即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安排和指使进行诈骗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系从属和被支配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远程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集团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是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高某、孙某某、邹某某、曲某某、杨某、王某1、王某某2、谷某某、许某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侦查机关扣押并移送的涉案电脑、手机，依法应予没收。因暂未核实完毕全部被害人的损失，故本案暂不予处理退赔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30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扣缴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8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王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许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没收扣押并移送在案的手机及电脑。十三、追缴被告人李某某、许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4306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志飞人民陪审员  王勋杰人民陪审员  高 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