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刑初43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海川，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亳州市谯域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现住址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李桂荣，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祥建，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现住址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赵洛平，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1、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海川及其辩护人李桂荣，被告人陈祥建及其辩护人赵洛平到庭参加诉讼。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且本案建议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7日晚上，被害人马某1、董某1、董某2、马某2四人住在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综合楼（宿办楼）一楼通源配货站内，2016年12月18日凌晨，因供暖管道系统断裂，住在该配货站内的马某1、董某1、董某2、马某2四人被大量喷出的热水烫伤死亡。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2016.12.18”供暖管道泄漏较大事故调查组调查认定，这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被告人郭海川为原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郭海川在任期间未认真履行《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致使综合楼供暖系统在不具备安全条件下投运；使用未经过任何专业培训的司机兼职负责事故供暖系统的管理、维修；经办将综合楼门面租给个人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者负全部安全责任；在检查中发现的安全隐患未采取有效整治措施，对事故负有重要安全管理责任。被告人陈祥建在无任何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亳州面粉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安装制作及调试，其施工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海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海川系自首，认罪态度好，郭海川在任职前该暖气管道已经完成设计、施工、检验和验收，在任职期间并对管道进行放水放气，未发生事故，离职后才出现此事故，郭海川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祥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祥建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陈祥建安装工程已过保证期，并且经过了联合验收、测试，陈祥建按照五得利面粉厂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虽陈祥建没有资质仅是导致合同无效，不直接导致需要承担责任，故陈祥建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8日凌晨，因供暖管道系统断裂，住在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面粉厂配货站内的被害人马某1、董某1、董某2、马某2四人被大量喷出的热水烫伤死亡。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2016.12.18”供暖管道泄漏较大事故调查组调查认定，这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被告人郭海川为原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在任期间未认真履行《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致使综合楼供暖系统在不具备安全条件下投运，且让未经过任何专业培训的司机兼职负责事故供暖系统的管理、维修，经办将综合楼门面租给个人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者负全部安全责任，在检查中发现的安全隐患未采取有效整治措施，对事故负有重要安全管理责任。被告人陈祥建在无任何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亳州市五得利面粉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安装制作及调试，其施工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另查明，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赔偿死者近亲属及伤者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邢某、朱某辨认出为五得利面粉厂办公楼暖气管道为被告人陈祥建负责安装，邢某辨认出让其管理厂内宿办楼暖气的被告人郭海川，朱某辨认出时任办公室主任郭海川管理厂内宿办楼的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谅解书证明：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赔偿死者马某1、董某1、董某2、马某2近亲属经济损失，马俊涛对五得利面粉公司有限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尚栩铭的过错谅解，不追究该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尚栩铭的一切责任，后马俊涛电话中对郭海川、陈祥建表示谅解，但不愿再写谅解书。4、书证证明：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2015年5月6日被告人郭海川被任命为五得利面粉集团亳州公司办公室主任，以及办公室的岗位描述情况。5、书证证明：亳州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对此事故的处理。落实亳州市谯城经济开发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2016.12.18”供暖管道泄露较大事故处理决定，工作任务清单对郭海川系五得利亳州面粉原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任期内未履行《安全生产法》的规定，直至综合楼供暖系统在不具备安全条件下投运，安排司机负责供暖系统管理、维修，经办将综合楼门面租赁给个人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成承租者负此全部安全责任，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安全管理责任；被告人陈祥建无资质承揽五得利亳州面粉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制作及调试，陈祥建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其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的规定，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建议二人移交公安机关深入调查。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2016.12.18”供暖管道泄漏较大事故调查组调查认定，这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亳州市面粉公司成立以总经理为主任、办公室主任、生产部经理为副主任的安全管理机构，截止事故发生前未设置专门的安全机构，配备专职安全员。2013年亳州市面粉公司与报价最低的陈祥建个人签订暖气安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公司负责提供安装所需的各种材料，陈祥建负责安装制作及调试。2013年9月6日供暖管道安装完毕并由亳州面粉公司与陈祥建进行了联合验收。2015年12月19日郭海川签字证明综合楼暖气系统正常投入使用，2015年4月28日，郭海川代表亳州面粉公司与亳州瑞能电热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用汽合同》，事故供暖系统自2015年冬季开始供暖，郭海川安排司机邢某兼职负责管理、维修，主要工作为供暖期间每天18时至次日8时开关供暖系统、供暖前进行试压实验、对管道漏水进行简单修理等。有关亳州面粉公司存在的主要问题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情况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事故供暖系统未经资质单位设计、施工，不具备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条件，且未按标准规定验收合格后即开始供暖，安排未经过任何专业培训的司机兼职负责事故供暖系统管理、维修，未编制事故供暖系统操作管理手册和相关制度规程，无任何管理记录；未及时消除事故隐患，2016年办公室主任在日常检查中，曾发现配送中心房间内有生活和留宿痕迹，但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消除。事故调查组发现部分配送中心现场都配备食、宿设备，个别配送中心有儿童玩具。安徽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文件中责任认定和处理意见郭海川系五得利亳州面粉原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任期内未履行《安全生产法》的规定，直至综合楼供暖系统在不具备安全条件下投运，安排司机负责供暖系统管理、维修，经办将综合楼门面租赁给个人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成承租者负此全部安全责任，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安全管理责任；被告人陈祥建无资质承揽五得利亳州面粉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制作及调试，陈祥建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其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的规定，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建议二人移交公安机关深入调查。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2月31日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与马俊涛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约定马俊涛负全部安全责任。7、暖气安装合同证明：2013年7月6日，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与陈祥建签订的暖气安装合同。陈祥建安装的暖气已全部正常投入使用验收合格，同意支付质保金。8、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换热器、暖气安装情况说明证明：其公司换热器于2015年11月份进行的安装，当时的安装使用情况具体由原办公室主任郭海川负责，暖气管道为2013年7月份由陈祥建进行安装。9、书证证明：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安全标准化管理制度情况。10、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于2017年1月19日出具的关于“2016.12.18五得利面粉厂四人死亡一事暂未立案说明”证明：此事发生后其局进行调查，经检查勘验排除是故意杀人案件，此事调查后其局将调查访问材料全部交安监部，现安监部未对此事作出结论，其局暂未立案。1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郭海川主动到亳州公安局谯城区分局刑警一大队一中队投案；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祥建主动到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警大队一中队投案。12、前科证明：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均无前科。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的基本情况。1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12.18五得利面粉厂四人死亡一事”尚栩铭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5、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没有找到郭海川在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任职期间与公司签订的《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经电话联系郭海川，他本人没有和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签订过《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16、书证：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关于“2016.12.18”亳州市谯城经开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涉嫌重大责任事故中郭海川、陈祥建二人应承担何种事故责任需要进行技术鉴定的请示，该请示寄到安徽省安全生产委员会、安徽省公安厅治安总队，至今未收到上述部门的回复。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向亳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关于明确五得利面粉厂涉嫌重大责任事故案犯罪嫌疑人郭海川、陈祥建责任的函，请安监部门划分郭海川、陈祥建事故责任，明确二人是否负有直接责任或者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亳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31日函复该起事故是省政府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的，调查结论、责任认定以及处理意见均经省政府批复同意，由原省安全生产监管局作出处理决定，亳安监管移字[2017]001号，是其局根据原省安全监督管理局的处理决定代为移交市公安局依法处理；经请示省应急管理厅，函内提及的郭海川、陈祥建的刑事责任追究事宜，事故调查报告明确由公安机关依法深入调查处理。据此，对该两人的处理意见，应由公安机关依法深入调查后，根据相关证据作出处理意见，鉴于省公安厅也是该起事故调查组成员单位可请示省公安厅，对相关事宜进行明确界定。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于2019年8月27日向亳州市应急管理局（亳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函请根据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的补充侦查提纲中提出请亳州市安监局根据供暖管道泄漏较大事故的调查报告，明确陈祥建在事故中负何种责任；亳州市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9月6日出具的函复根据事故调查报告已查明陈祥建在无任何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安装制作及调试，其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事故调查报告也查明陈祥建承揽的暖气管道工程，其施工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行业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根据相关事故调查和事故直接原因分析及认定，以明确陈祥建违反了何种责任，要求调取供暖设施验收的相关材料和谅解书中的有关问题，应按照事故调查报告提出的移交公安机关依法深入调查处理。17、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卷中陈祥建和陈建祥系同一人。1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调取的供暖设施验收的相关材料。1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5年郭海川是亳州市五得利面粉厂办公室主任，负责管理整个宿办楼，宿办楼的暖气管道是办公室内部的事，暖气管道的开关由办公室的邢某负责。暖气管道是2013年陈祥建和五得利面粉厂签订的合同，陈祥建带领他的工人安装的。2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其是亳州市瑞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营销经理，其是按照会议和现场检查等方式开展工作，供气后其对五得利公司回访了两次，但五得利公司供气没向其公司报修过，2016年这次事故存在五得利缺少管理，设备存在缺陷，未按规范安装管道。21、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1月份到亳州市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亳州市负责人职务是总经理，其平时开会在会议上要求大家注意安全生产，每月组织检查安全生产出具检查通报，到生产车间巡视，组织员工安全生产培训观看粉尘爆炸视频。当时公司的采暖系统是一位姓陈的2013年承包的工程，2015年12月份原办公室主任姓郭的来验收的。22、证人杨某、沙某证言证明：事发的死者是其家东边的邻居，2016年12月17日晚上9点多的时候，其听到一阵嘭嘭的响声，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其又被这声音吵醒了，大约5点多的时候，暖气管道开始漏水，其二人就起来收拾水，期间沙某给董相继打电话要了办公室电话，之后就给办公室打电话是邢某的媳妇接的电话，她说邢某去关管道开关了。大约七点多，其二人发现邻居屋里都是水，马某1、董某1、董某2、马某2死了。23、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是五得利面粉厂司机，平时负责的暖气管道维护，2015年冬面粉厂的办公室主任安排其负责宿办楼的暖气开关暖气。2016年12月17日晚上九点多，其在厂里宿舍住的，第二天凌晨4点到5点期间，其听到外面有响声被惊醒后，其感觉是暖气管道的声音，其就去找原因，之后就到东边的机房把蒸汽阀门和转换机开关关掉了，回宿舍其媳妇说有人打电话反映暖气管道有异响，其认为已经关掉开关了就睡了。早晨七点二十分配货站给其电话说那边出事了，其赶到现场看到死者家属在那痛哭，屋里管道接口处流出很多水。24、证人董某3证言证明：其是死者的亲属，厂里的暖气管道有一点漏水，其反映后厂里人去看了，但是没有维修。案发当天其到现场暖气管道还在一直漏水，地面上的水有10厘米深。25、证人勾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听到暖气管道出现轰隆隆的响声，其给高丹丹电话她说那边暖气也响了一夜。26、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8日凌晨其听到外面有爆炸的声音。27、证人董某4证言证明：其和妻子在五得利面粉厂陪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全家，其妻子带着女儿、孙子、外孙子住在配货站里，案发5点08分其妻子马某1给其电话说卧室里暖气水管异响的严重，其认为没多大的事情，等天亮再找人维修。后来发现卧室里的人都死了，当时卧室里都是水。28、同案人尚栩铭供述证明：案发时其是五得利面粉厂的办公室主任，主要责任是行政办公，人事管理，总务，宿办楼北侧配送站的房屋租给马俊涛了，平时由董相继来管理。厂里的暖气是2013年公司和陈祥建签订的合同，陈祥建负责安装和调试，其到这里工作的时候暖气已经安装好了，平时是办公室负责维护，由驾驶员邢某负责，试暖也是办公室通知，试暖的目的是为了正常使用，这些情况办公室都有相关记录。郭海川是其上任的办公室主任，任命书显示他是与2015年5月11日任命为五得利面粉集团亳州公司办公室主任，于2016年4月12日离职，工作职责和其工作一致。29、被告人陈祥建供述证明：其承揽水暖工程无相关资质，2013年其承接了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安装综合楼的暖气管道，双方签订了暖气安装合同，其负责宿办楼（综合楼）的暖气安装和调试。其按照该公司提供的图纸和施工材料进行施工，暖气安装好后其没有进行调试，进行了试水发现没有漏水就算完工了，也没有对工程验收，2016年其听说其安装的暖气管道漏水烫死了四人，因其无任何资质承建了这个工程，其认为负有责任。30、被告人郭海川供述证明：2014年8月份至2016年4月份其在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2014年10月份开始负责办公室工作，2015年5月份被正式任命为办公室主任，同事还担任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生产领导小组副组长。其任职期间公司会议安排其负责安装供暖管道用的换热器，其安排没有任何资质的办公室司机邢某和其共同管理换热器以及对供暖管道的维修、管理，对供暖管道投用使用前也是其负责清洗、试压和维修，没有请专业人员，管道缺少零部件公司购买零部件，其带人安装维修。出事的配货站是由其代表厂里和配货站的人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后来其听说这四人的死亡原因是由于综合楼配货站内的管道泄露喷出的蒸汽将人烫死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海川为原亳州市谯城区五得利集团亳州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安全生产负责人，在任期间未认真履行相关法律规定，致使综合楼供暖系统在不具备安全条件下投运，且让未经过任何专业培训的司机兼职负责事故供暖系统的管理、维修，将综合楼门面租给个人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者负全部安全责任，在检查中发现的安全隐患未采取有效整治措施，对事故负有重要安全管理责任；被告人陈祥建在无任何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亳州市五得利面粉公司供暖管道系统安装制作及调试，其施工调试后的供暖管道系统存在多处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规范的现象，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因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郭海川、陈祥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该面粉厂积极赔偿死者近亲属经济损失，死者近亲属表示不再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其二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经社区评估，被告人郭海川、陈祥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海川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祥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程慧人民陪审员  夏敏人民陪审员  张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磊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