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1326号原告：林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方南，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610599133。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泳诗，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斌，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成杰，河南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1201510192658。被告：河南一恒贞珠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72号2号楼20层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2717383572。法定代表人：黄飞雪。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楠，该公司员工。被告：黄飞雪，女被告：河南奥罗拉钻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西、法院东街南兴达国贸6层602、603、6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9463768G。法定代表人：黄旭辉。被告：黄旭辉，男第三人：深圳市卡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田贝四路42号万山珠宝园2号厂房8层20801-2号（B座北80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63386614。法定代表人：徐雪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蓉，该公司员工。原告林云与被告张斌、被告河南一恒贞珠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河南奥罗拉钻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罗拉公司”）、被告黄旭辉、第三人深圳市卡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尼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方南、张泳诗，被告张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成杰，被告一恒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楠以及第三人卡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和被告黄旭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2.判令被告张斌归还原告借款利息17.68万元；3.判令被告张斌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至的逾期罚息（以517.68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5%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25日为1242432元）；4.判令被告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被告黄旭辉对被告张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用由五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5日，卡尼公司与被告张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1115004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张斌向卡尼公司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4日。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5.借款利率执行固定月利率1.5%，不足一个月按1个月计息；7.还款方式为：先付利息，到期还本；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2.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除应还本金和利息外，贷款人对逾期借款及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4.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7.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6年11月11日，被告一恒贞公司董事会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被告一恒贞公司为被告张斌签署的编号为20161115004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同日，被告奥罗拉公司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奥罗拉公司为被告张斌签署的编号为20161115004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2016年11月15日，被告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被告黄旭辉分别与卡尼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BZ20161115004F、BZ20161115004B、BZ20161115004B、BZ20161115004A。《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范围约定：3.1保证担保的债权金额为:人民币（小写）￥5000000元整（大写）伍佰万元整；3.2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主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借款人应当向受保证人缴纳的担保费及受保证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3.3当借款人不履行债务时，无论借款人或第三人是否向受保证人提供担保，受保证人均有权首先要求保证人对上述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11月18日、12月13日、12月30日、2017年1月20日、3月31日，卡尼公司分别向被告张斌指定的账号发放贷款1101700元、1100000元、640000元、1000000元、850000元；2017年6月6日，应被告张斌要求，卡尼公司向崔蒙蒙账户转账308300元。卡尼公司共计向被告张斌发放贷款5000000元，被告张斌向卡尼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和收款确认函。贷款发放后，被告张斌仅按时支付了借款合同约定的部分利息，贷款期限届满至今，被告张斌尚欠卡尼公司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7.68万元。2017年6月，卡尼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卡尼公司对五被告的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已向卡尼公司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成为新的债权人。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斌答辩称：一、张斌为一恒贞公司和北京一恒贞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一恒贞公司”）员工，北京一恒贞公司为一恒贞公司的子公司。二、原告所起诉的该笔借款是虚假的，所有的银行交易流水均是第三人卡尼公司持有张斌、郝秋凤、崔蒙蒙的网银伪造的，所有转入的款项均是在转入账户之后很短的时间内又转回了卡尼公司账户。法院应当依法直接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通过查询张斌、郝秋凤、崔蒙蒙的银行流水内容可知，卡尼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2月13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0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6月6日分别是通过以下步骤伪造银行交易流水：（一）2016年11月18日227500元银行流水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15:49:04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227500元；随后在当日15:49:32又把2275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八卦岭支行账户。（二）2016年11月18日1775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15:56:33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177500元；随后在当日15:57:08又把1775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八卦岭支行账户。（三）2016年11月18日5525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16:05:54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552500元；随后又在当日16:06:14、16:07:21、16:08:20把552500元分成三笔227500元、162500元、1625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八卦岭支行账户。（四）2016年11月18日1442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1月18日16:15:29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177500元；随后在当日16:15:51把该1442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账户。（五）2016年12月13日5900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2月13日14:20:19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590000元；随后在当日14:22:30、14:23:45、14:24:47、14:25:53、14:26:41把该590000分成五笔145000元、145000元、145000元、77500元、775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八卦岭支行账户。（六）2016年12月13日5100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2月13日14:29:59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510000元；随后在当日14:32:04、14:33:44把510000元分成两笔498380元、1162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和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支行账户。（七）2016年12月30日6400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6年12月30日11:18:50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640000元；随后在当日11:20:56、11:22:56、11:24:02把640000元分成三笔591476.6元、38923.4元、9600元通过张斌账户转回卡尼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和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八）2017年1月20日10000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7年1月20日16:01:26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1000000元；随后在当日16:03:52通过张斌账户将该1000000元转入郝秋凤浦发银行账户；之后又在当日把该1000000元分八笔通过郝秋凤账户分别转回卡尼公司中国银行宝安支行、卡尼公司工商银行八卦岭支行和洪敏桐招商银行账户。（九）2017年3月31日8500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卡尼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14:00:58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张斌民生银行账户850000元；随后在当日14:02:00通过张斌账户将该850000元中的737500元转入郝秋凤浦发银行账户，该737500元进入郝秋凤账户后，又分五笔在2017年3月31日转回卡尼公司工商银行八卦岭支行账户；该850000元中的112500元在当日14:12:19、14:13:12、14:14:07、14:15:39、14:16:26分五笔又转回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十）2017年6月6日308300元银行流水账户显示款项往来：该笔款项已超出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款项也不是发放到合同约定的收款账户。卡尼公司在2017年6月6日通过卡尼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账户转入崔蒙蒙账户308300元；随后在当日通过崔蒙蒙账户将该308300元转回卡尼公司中国银行宝安支行账户。卡尼公司通过以上账户和步骤，分次分笔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的银行交易流水，所有银行流水的流转从最开始从卡尼公司转入张斌或者崔蒙蒙银行账户开始，最终又全部转回卡尼公司账户而结束，存在明显的伪造银行流水的情形。原告的起诉系虚假起诉，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一恒贞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请为虚假诉讼，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系第三人在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6月6日持有张斌、崔蒙蒙、郝秋凤等人的网银伪造，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以上三人的网银系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初魁奎到我司要求下开办的，时间均为2016年11月10日。二、我司所担保事项系为我司经营借款而进行的担保，但第三人并未实际支付款项，原告所提交的银行流水系伪造的，仅仅是部分流水，本案款项往来实际上均是从第三人转入张斌、崔蒙蒙账户，最终又回到了第三人账户，张斌和第三人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和被告黄旭辉未作答辩。第三人卡尼公司述称：我司没有控制过任何人的银行账户，张斌、郝秋凤及其他借款人与我司来往的银行流水每笔都有合同依据及付款人的自行备注款项用途，都是真实合法的，所有被告都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款义务。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5日，被告张斌与第三人卡尼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1115004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张斌向第三人卡尼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购货”，借款期限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4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还款方式为先付利息，到期还本。合同还约定，借款人通过张斌民生银行账号为47×××80的账户接收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除应还本金和利息外，贷款人对逾期借款及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2016年11月15日，被告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与被告黄旭辉分别作为保证人与第三人卡尼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保障被告张斌与第三人卡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1115004号《借款合同》中债权的实现，被告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和被告黄旭辉为第三人卡尼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借款人应当向受保证人交纳的担保费及受保证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签订上述合同当日，被告张斌向第三人卡尼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和收款确认函，确认收到卡尼公司支付的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6年11月18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被告张斌账号为47×××80的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552500元、177500元、227500元、144200元，摘要均为“发放贷款”。同日，上述款项均转回第三人卡尼公司账户，汇款摘要分别为代吴楠、郝秋凤、刘燕强、崔蒙蒙、练龙青、罗娴支付9、10、11月利息。2016年12月13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被告张斌账号为47×××80的账户转账两笔，分别为510000元和590000元，摘要均为“发放贷款”。同日，上述款项分数笔分别转回第三人卡尼公司账户，汇款摘要分别为付利息、代吴楠、郝秋凤、刘燕强、崔蒙蒙、练龙青付利息和代罗娴付本息。2016年12月30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被告张斌账号为47×××80的账户转账640000元，摘要为“发放贷款”。2017年1月20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被告张斌账号为47×××80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摘要为“发放贷款”。同日，该款项转汇郝秋凤账户。2017年3月31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被告张斌账号为47×××80的账户转账850000元，摘要为“发放贷款”。同日上述款项中转回卡尼公司账户5笔，摘要分别为付85万利息12750元、付100万利息15000元、付64万利息8960元、付110万利息43821元、付110.17万利息31969元。2017年6月6日，第三人卡尼公司向案外人崔蒙蒙的账户转账308300元，摘要为“张斌委托汇款”。2017年6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卡尼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Q20170622001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卡尼公司将其拥有完整产权的债权以人民币3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转让的债权包括：1、借款人为吴楠，编号为20160628003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2、借款人为刘燕强，编号为20160628005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3、借款人为崔蒙蒙，编号为20161115001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4、借款人为练龙青，编号为20161115002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5、借款人为郝秋凤，编号为20161115003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6、借款人为张斌，编号为20161115004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7、借款人为罗娴，编号为20160425001C/D/E/F/G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以上债权金额合计为32405986.4元。同日，案外人深圳市一品翠珠宝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卡尼公司转款2000万元，案外人周也向第三人卡尼公司转款1200万元。案外人深圳市一品翠珠宝有限公司及周也均出具《说明》，确认上述两笔转款系原告委托其向第三人支付的合同编号为ZQ20170622001的《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款。第三人卡尼公司亦在庭审时确认上述付款情况，并确认原告已向其付清所有债权转让款。另查：被告张斌除本案所涉20161115004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外，还曾向第三人卡尼公司出具《共同偿债人承诺书》，作为共同借款人加入崔蒙蒙、练龙青、郝秋凤等人分别向卡尼公司借款伍佰万元的而签订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再查：2016年期间，被告一恒贞公司与深圳金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一公司”）签订多份《购销合同》，约定由一恒贞公司向深圳金一公司订购货品并向深圳金一公司支付货款。上述货款由被告一恒贞公司员工郝秋凤、崔某、练龙青等人与卡尼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由上述员工借款人出具《委托付款专用函》委托卡尼公司代为向深圳金一公司支付，作为一恒贞公司向深圳金一公司履行货款支付义务。《委托付款专用函》上，一恒贞公司在委托人所在单位处盖章确认，卡尼公司在代付款单位处盖章确认，深圳金一公司在收款单位处盖章确认。又查：2018年12月28日，被告一恒贞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为解决一恒贞公司与深圳金一公司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所需资金，决定向北京金一公司（也即深圳金一公司的母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卡尼公司办理专项融资贷款，用于支付货款。考虑到北京金一公司正在收购一恒贞公司，担心存在关联交易，故委托一恒贞公司员工吴楠、刘燕强、崔蒙蒙、练龙青、郝秋凤、张斌、罗娴七人分别向卡尼公司办理有关借款手续；每人借款最高限额为五百万元人民币。为此，一恒贞公司承诺：1、以上员工所借款项为一恒贞公司向深圳金一公司购买商品专用款，全部用于支付一系列《购销合同》的货款；2、以上员工向卡尼公司办理借款手续全部是受一恒贞公司委托，所借款项到期后全部由我司独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以上贷款与所委托的员工无任何关联。又查，被告张斌为被告一恒贞公司员工及股东。北京金一公司系第三人卡尼公司和深圳金一公司的大股东，持有两公司60%的股权。2016年3月10日，北京金一公司董事会发布《北京金一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参与河南一恒贞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发行股票的公告》，拟以现金出资的方式参与一恒贞公司定向发行股票，认购一恒贞93670000股股份，交易完成后，北京金一公司持有一恒贞公司51%的股权，成为其控股股东。再查，原告委托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代理包括本案在内的七案的诉讼相关法律事务，并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前述所查明的事实，被告一恒贞公司委托其员工郝秋凤等人向卡尼公司借款，所借款项均用于支付被告一恒贞公司所欠货款。被告张斌既是被告一恒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黄飞雪的丈夫，也是被告一恒贞公司的股东，其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卡尼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用于偿还一恒贞公司以员工名义借款的本息，符合常理。卡尼公司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被告张斌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清偿贷款，第三人卡尼公司有权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向被告张斌主张权利。现原告受让第三人卡尼公司债权，有权要求债务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虽然被告一恒贞公司在2018年贷款到期后出具《承诺书》，确认张斌是受其委托向卡尼公司借款五百万元用于支付公司货款。但该披露系在卡尼公司与被告张斌签订《借款合同》并发放贷款之后，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受托人张斌或委托人一恒贞公司主张权利。现原告选择向受托人被告张斌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依照银行流水，卡尼公司向被告指定账户分批发放贷款4691700元，扣除被告张斌已经偿还的款项，截至2017年5月14日，被告张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644394.39元，利息124802.68元。关于2017年6月6日卡尼公司转账支付案外人崔蒙蒙的款项308300元，该收款账户和贷款发放时间均与借款合同的约定不符，转账摘要备注“张斌委托汇款”，但原告和卡尼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张斌进行了该项委托，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不认为系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计算情况见下表：            日期              发放贷款              还款              还本金              还利息              欠本金              欠利息              天数              月利率                  2016年11月18日              1101700              0              0              0              1101700              0              0              1.5％                  2016年12月13日              1100000              11620              0              11620              2201700              2151.25              25              1.5％                  2016年12月30日              640000              48523.4              27657.7              20865.7              2814042.3              0              17              1.5％                  2017年1月20日              1000000              49195.35              19647.91              29547.44              3794394.39              0              21              1.5％                  2017年3月31日              850000              112500              0              112500              4644394.39              20303.8              70              1.5％                  2017年5月14日              0              0              0              0              4644394.39              122480.48              44              1.5％      原告主张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9月25日的逾期还款利息为1242432元，经本院核算，该数额没有超过双方约定的罚息标准，也没有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确认；之后的逾期还款利息，原告主张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月利率1.5%上浮百分之五十的标准（即月利率2.25%）计算起计。该计算标准超过了相关法律规定的限额，本院调整罚息的计算标准为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一恒贞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奥罗拉公司和被告黄旭辉均是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张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系包括本案在内的七案所产生的费用，平均到本案中，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为17142元。原告有权按照《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各被告主张该项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清偿原告林云借款本金人民币4644394.39元、利息124802.68元及逾期罚息1242432元（逾期罚息计至2018年9月25日，其后的罚息以人民币4644394.3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二、被告张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林云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7142元；三、被告河南一恒贞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河南奥罗拉钻石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黄旭辉对被告张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被告代偿后，有权向被告张斌追偿；四、驳回原告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34元，由原告负担3602元，五被告负担53132元。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退回53132元。被告张斌、被告河南一恒贞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黄飞雪、被告河南奥罗拉钻石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黄旭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53132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公告费350元，由被告黄飞雪负担。公告费原告已预付，被告黄飞雪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蔚琳人民陪审员  李丽慧人民陪审员  廖为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关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