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25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恩，男，汉族，1956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个体，住山东省昌乐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5年9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3日又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恩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2日以乐检执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做出（2016）鲁0725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张传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撤销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2)威环刑初字第36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张传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张传恩不服，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7刑终42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后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做出（2017）鲁0725刑重3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张传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撤销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2)威环刑初字第36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张传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张传恩不服，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7刑终7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光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恩到庭参加诉讼。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6月13日、10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7月13日、11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传恩在明知只租赁100余亩土地且没有任何资金到位、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多次通过对外发包智能化轻钢连体大棚施工工程等方式收取保证金、借款，并将收取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非法占为已有，共计诈骗数额659.7万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传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传恩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传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称：其在案发前已偿还张某1280000元（人民币）保证金、偿还丛某200000元（人民币）保证金、偿还曹某1130000元（人民币）保证金、偿还齐某60000元（人民币）保证金、偿还王某1200000元（保证金）、偿还黄某100000元借款，只收取80000元保证金、偿还卞某50000元（保证金）、全部偿还徐某2保证金；收取的款项用于支付工程款、青苗补偿费和开发淡水鱼养殖基地；并称自己是镇司法所打电话叫其去，到了司法所后公安局将其带走。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传恩在没有任何资金、没有履约能力，且只有100余亩租赁的土地的情况下，多次通过对外发包智能化轻钢连体大棚施工工程等方式，以潍坊时富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富公司）和潍坊时富新农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收取保证金、借款，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59.7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并将大部分资金非法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8月4日，张传恩以时富公司的名义和王某1签订绿化工程合同，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2、2010年10月13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徐某2签订承建温室大棚和仓库合同，收取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3、2011年3月2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卞某签订承建温室大棚钢结构合同，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4、2012年8月20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卞某签订承建道路合同，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5、2013年5月3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曹某1签订承建温室大棚钢结构合同，收取保证金40万元人民币；6、2012年5月底至2013年期间，张传恩以让山东省章丘市黄某承建时富新农公司309万元墙体广告工程的名义，和其签订《广告工程合同书》并收取保证金8万元人民币、借款10万元人民币；7、2013年8月2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张某1签订承建温室大棚钢结构合同，收取保证金80万元人民币；8、2013年9月16日，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吴某签订承建温室大棚合同，收取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9、2013年9月，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丛某签订承建温室大棚合同，收取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10、2014年5月份，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徐某1签订承建温室大棚钢结构合同，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11、2015年8月份，张传恩以让河北省沧州市齐某承建时富新农公司10个温室大棚建筑工程的名义，和其签订3000万元的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30万元人民币（已退6万元）；12、2015年8月份，张传恩以让山东省青岛市董某承建时富新农公司20个温室大棚建筑工程的名义，和其签订6000万元的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借款7.7万元人民币；13、2015年8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期间，张传恩以时富新农公司的名义和江苏鑫华成国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某签订承建温室大棚钢结构合同(工程总造价9亿元)，先后收取保证金共计185万元人民币；14、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张传恩以让山东省滕州市蒋某承建时富新农公司10个温室大棚建筑工程的名义，和其签订3000万元的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10万元人民币；15、2016年1月份期间，张传恩以让山东省聊城市金某承建时富新农公司30个温室大棚建筑工程的名义，和其签订8100万元的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20万元人民币；16、2016年4月底至2016年9月期间，张传恩和河北省高碑店市王某2签订《智能化轻钢连体温室大棚施工合同书》，约定由王某2承建900万元的温室大棚工程，并收取其工程履约金2万元人民币；17、2016年6月底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张传恩和桓台人冷某签订《智能化轻钢连体温室大棚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冷某承建4380万元的温室大棚，并收取其工程履约金、借款17万元人民币。另查明，被告人张传恩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4月1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8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该罚金50000元已缴纳。罪犯张传恩因犯合同诈骗罪，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6月9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再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已退还被害人齐某人民币6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退还被害人曹某1人民币78000元；退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77000元；退还被害人丛某人民币75000元；退还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30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0000元；退还被害人卞某人民币70000元；退还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80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0元。被害人王某1、张某1、丛某、徐某1、马某、蒋某、金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传恩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被告人张传恩宣某他的时富公司在昌某营丘镇运作政府支持的土地上准备投资数亿元建设温室大棚，还有在营丘镇政府驻地白浪河沿岸绿化工程，他答应让他们干这个工程，张传恩和他签订白浪河沿岸绿化工程合同，并收取保证金20万元，但根本没有开工，他们不断找张传恩索要保证金但没有退还。2、被害人卞某、徐某2、曹某1、张某1、吴某、丛某、徐某1、马某、冷某、王某2、黄某、蒋某、金某、齐某、董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至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传恩宣某他的时富新农公司在昌某营丘镇运作政府支持的土地上准备投资数亿元建设300多个温室大棚，承建温室每个大棚要交1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张传恩分别与他们签订了承建温室大棚合同或广告工程合同、道路承建合同等，并收取了相应的保证金及借款，但在交纳保证金后没有开工。3、被害人季某、李某1、杨某1陈述，证实他们分别承包施工，以马某作为代理人签订的江苏鑫华成国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时富新农公司温室大棚合同，并通过马某把保证金支付给张传恩，后工程未开工。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被告人张传恩二哥)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张传恩注册了时富新农公司，让他当法定代表人，他只是顶名。2、证人营丘镇东张家庄村程金光证言，证实张传恩在他村租赁了约80亩土地，在寺后村租赁了约30亩土地，在庞家河沟村租赁了11亩土地。租赁期限是三年。2008年3月17日与张传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当时是镇上为招商引资给张传恩的公司到潍坊市发改委立项时草签的，不是真正的土地合同。3、证人营丘镇庞家河沟村庞某亮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张传恩的公司从庞家河沟村租赁了11亩土地，并补偿了村民土地补偿费。2008年3月17日与张传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镇上协调几个村的支部书记给张传恩的公司到潍坊市发改委立项时签订的，不是真正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4、证人营丘镇郝某1牟村郝某2信证言，证实他听说过2008年村里与张传恩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但村里实际上没有承包给对方土地。张传恩在他村建设了40余间的平房作为工程指挥部，没有与村里签订合同承包土地，但了解张传恩在寺后村、庞家河沟村及东张庄村承包了约100余亩土地，但只承包了三年，也没有在上面建设大棚。张传恩还在他村及寺后村建了二条柏油路，在附近建了二座桥，但据说没有给人家费用。5、证人营丘镇郝某1牟村郝某2俭证言，证实2008年与张传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为给张传恩的公司到潍坊市发改委立项时签的，三个村的支部书记都签了，但没有盖公章。2010年左右张传恩想在我们签订的合同上建大棚，但他没有交任何承包费用，村民不让建。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父亲张传恩打给他的资金让他还了康乐花园的一些支出，一部分转给潍坊李伟用于购买潍坊佳邦置业有限公司，一部分转给了李芝淑，还去北京招商引资花费了10万余元。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他与张传恩合作开发淡水鱼养殖项目，张传恩提供了50万元的合作资金。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张传恩向他借过款并通过银行向他偿还借款。9、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张传恩于2013年5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她单位昌某设计院缴纳康乐花园3万元的设计费。10、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张传恩以给他融资名义要了他64万元，后于2013年7月3日、9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共偿还7万元。1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传恩曾借她款7、8万元，在2013年5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了5万元。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张传恩欠他水泥款17万左右，在2013年9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12万元，后多次催要，张传恩又分几次给了我2万元左右。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张传恩曾多次借她款，在2013年3月到2014年9月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了17.8万余元。14、证人张某5、曹某2证言，证实张某1与张传恩签订温室大棚承建合同，并缴纳了80万元的保证金，后了解到这个项目不存在。三、书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款收据、协议书、证明、收到条、承诺书、欠条、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银行明细对账单、补充协议、借条、合同协议书，证实张传恩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及收取保证金的事实。2、昌某发改局证明、发改局文件、时富新农公司登记、变更情况，证实核准时富公司建设有机果蔬种植基地项目有效期为两年，未在有限期内办理相关手续的文件自动作废，未办理时富新农公司项目立项手续的事实。3、潍坊时富新农有限公司资料、潍坊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文件、潍坊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昌乐县人民政府批复、昌乐县发展和改革委员局文件、营丘镇政府证明、会议纪要、时富公司企业信息、投资设立申请书、涉外建设项目国家安全事项审查申报表、昌某发展和改革委员局证明、时富新农公司企业信息，证实时富公司于2008年3月20日被批准建设有机果蔬种植基地项目，文件有效期为两年，后该公司被吊销。时富新农公司未有资质建设有机果蔬种植基地项目的事实。4、集体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证实张传恩的时富公司与营丘镇东张庄村、寺后村、庞家河沟村曾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5、银行打款记录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传恩通过银行转账收取保证金情况的事实。6、营丘镇经管站账目及收到条，证实张传恩交给经管站土地补偿款30万元及土地复垦保证金30万元及支付东张家庄村、寺后村、庞家河沟村村民土地、青苗补偿款的事实。7、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拘留证、逮捕证、释放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收款收据，证实张传恩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原判羁押时间和罚金缴纳情况的事实。8、揽翠湖万吨淡水产品养殖基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证实孙某与张传恩合作开发淡水鱼养殖项目，张传恩提供合作资金的事实。9、收款收据，证实张传恩于2013年5月10日向昌某设计院缴纳康乐花园3万元的设计费的事实。10、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收到条、银行存款凭条、转账支票存根、借条、还款承诺书，证实张传恩向任某1以融资名义或借款名义索要的64万元及承诺还款的事实。11、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借条证实张传恩向他人借款及还款的事实。1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办某说明、收到条，证实张传恩通过公安机关退回被害人44万元保证金及偿还部分个人欠款的事实。13、辩护人提交的银行打款凭证、收到证明，其证实张传恩退回被害人部分保证金的事实。14、辩护人提交的借款合同书、证明及照片，其证实张传恩融资及收取的保证金用于修路建桥及部分工程的事实。15、办某说明证实，被告人张传恩于审判期间向昌乐县人民法院提供的上海汇丰银行金额500万美元的存单。因存单系复印件，无法判断该存单的真伪亦无法证实该存单系被告人个人能够掌握的资产。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传恩供述称，2008年他去潍坊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时富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他去潍坊市国家安全局、发改委等单位办理该公司建设有机果蔬种植基地项目的有关批复及文件。2010年2月，因没有缴纳注册资金及年审，该公司被注销。2010年12月份他在昌乐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时富新农公司，他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他向被害人宣某他是公司董事长及老总，公司正在昌某营丘镇运作一个政府支持的新能源高科技项目，即在1700亩土地上投资2.98个亿建设68万平方米的温室大棚，如果谁打算承建大棚的工程则需要签订合同并交纳保证金，合同工程约定的开工日期一般在签订合同日期的10天至30天左右时间之内，另外还向对方出示公司的一些资料包括用时富公司办理的蔬菜基地项目简介及相关文件材料，称给对方出示这些文件可以容易骗取保证金。他对与被害人签订的承建温室大棚合同及其他合同，并收取保证金及借款的事实均予认可，收取的保证金及借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融资。他认可实际在2013年向营丘镇寺后村、庞家河村、东张庄村交纳三年的租赁费租赁125亩土地，称因自己没有资金，租赁这些土地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招开发商和骗取保证金，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因没有找到投资方，温室大棚没有开工，他承认他本人及公司均没有履约能力。他曾因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采取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及向对方借款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张传恩辩称自己已偿还部分保证金，经查，本案中仅有部分被害人收到退还保证金的收到条，被告人并不能提供除此之外的证据，本院仅认可被害人出具收到条及双方没有争议的退赃部分。被告人张传恩于2013年6月9日缓刑考验期开始前分别与被害人王某1、卞某、徐某2、曹某1、黄某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158万元和借款10万元人民币属于漏罪；被告人张传恩于2013年6月9日缓刑考验期开始后分别与11名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484万元和借款7.7万元人民币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又犯新罪。故被告人张传恩于2013年5月29日被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缓刑后发现漏罪，同时又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传恩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传恩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2017年1月13日昌某营丘镇司法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张传恩到司法所，此时，张传恩系在取保候审期间，理应随传随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于其辩解自己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撤销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2)威环刑初字第36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张传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40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30年12月2日止。罚金5万元已缴纳，剩余罚金1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张传恩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王玉光人民币17万元（以下币种同）、卞宝旭33万元、徐伟42万元、曹忠俊322000元、黄玉越18万元、吴由生423000元、丛国亮425000元、徐国龙17万元、马小昌185万元、冷显辉17万元、王继军2万元、蒋纪国10万元、金同余20万元、齐华24万元、董玉运27.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鞠成东人民陪审员  吴荫宝人民陪审员  刘良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于晓蒙书记员秦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