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202民初3711号原告：大连万林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明泽街68号4层。法定代表人：礼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海，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贤，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中南路125号12层5号。法定代表人：王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尹玲，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炎，男，该公司执行董事，住大连市中山区。第三人：胡博，男，1978年8月3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大连市中山区，现被羁押于大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祥（系胡博父亲），男，已退休，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源霖，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亚奥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富国街2号富国饭店4层1401室。法定代表人：唐嘉山。原告大连万林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林公司）与被告大连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来公司）、第三人胡博、第三人北京亚奥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海、张树贤、被告利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尹玲、第三人胡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祥、于源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亚奥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期限届满时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利来公司偿还原告款项600万元。事实及理由：2007年1月19日，原告通过竞拍，购得被告委托第三人亚奥公司拍卖的位于大连市部分房产，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循作为第三人亚奥公司的授权代表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上签字确认，2007年2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亚奥公司的大连办事处支付776万元，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循在《专用收款收据》上签字确认。后因相关房产未能过户，原告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连中院于2009年7月20日作出（2009）大民三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与第三人亚奥公司的拍卖合同，判令亚奥公司返还原告拍卖成交款776万元并赔偿损失。此后原告将上述债权转让予第三人胡博，由于胡博未支付对价余款，原告将其诉至法院，并经法院调解于2011年4月27日作出（2011）中民初字第991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胡博向原告支付欠款700万元，案外人李华浩以其所有的房产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6月，被告举报第三人胡博、案外人李华浩涉嫌诈骗、挪用资金，2013年5月22日，大连中院作出（2012）大刑二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胡博、案外人李华浩构成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判决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财产返还被告。相关财产主要指的是位于大连市部分房产。在刑事案件一审判决作出后，原被告鉴于双方均因刑事案件受到损失，但被告的损失可通过刑事退赔程序予以挽回，被告的关联公司第三人亚奥公司对胡博负有债务，胡博对原告负有债务，原被告于2014年5月7日签订《协议》约定原告的600万元损失，被告同意从司法机关执行查封房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据此，原被告达成合意，重新厘清了各方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同意偿还原告600万元整，原告放弃对其他人的相关债权。2014年12月22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辽刑二终字第00051号《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原告认为，鉴于第三人胡博的诈骗犯罪给原被告均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被告收到了原告曾支付的776万元拍卖款项，又通过刑事退赔程序，取得了返还的赃物的所有权既相关拍卖财产的所有权，而重复获利；原告系胡博的债权人，胡博系亚奥公司的债权人，亚奥公司与被告又具有关联关系，被告知悉原告系相关债权债务关系的最终债权人，原被告自愿达成《协议》约定原告的600万元损失由被告直接向原告偿还，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告请求贵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此外，本案核心事实为：原告支付被告房款，购买被告委托第三人亚奥公司拍卖的17套房屋，23号判决判令房款由亚奥公司偿还原告，991号调解书又确定该偿还债权转由胡博享有，并胡博支付原告以转让款方式的剩余房款及李华浩在房屋价款范围内的连带责任，该房屋因胡博犯诈骗罪被刑事判决返还被告，被告通过案涉协议约定优先从该房屋价款中优先受偿原告600万元损失。现被告拒绝承担该责任，引发与原告间争议。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1.案涉协议及其有关被告偿还原告600万元损失约定，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无据拒绝履行：其一，案涉房屋本身就为原告出资购买的标的，被告收款后又不返款，已无任何损失，理应将案涉房屋或其价款优先偿付原告；其二，我国民诉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院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原被告通过案涉协议确认原告为刑事案件的受害人，享有该刑事判决项下600万元的优先受偿权益，同时，原被告通过案涉协议约定，由被告代亚奥公司向原告履行向原告或胡博的23号判决的判决义务，且和991号调解书所涉的调解判决义务责任由被原告承担，案涉协议的上述约定，均属当事人对其民事和诉讼权利的有效处分行为，符合我国法律的上述规定，对本案所涉生效的刑事判决和二份民事法律文书的效力没有任何的影响；2.被告本案的辩解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本案与前诉不构成一案二诉，本案与前诉相比，因二份生效法律文书，增加了与本案结果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二个第三人，即亚奥公司和胡博，本案与前诉当事人不一致，同时本案诉请也与前诉不完全一致，本案不符合最高院适用民诉法解释第247条规定的一案二诉的条件；其二，原告未按约定申请撤销调解书和解除房屋查封，不能成为被告拒付原告600万元损失的理由，案涉协议是依据本案包括23号判决和991号调解书所涉的全部事实，约定的偿付原告600万元损失，该约定并没有设定任何的前提条件，该协议第四、五条约定的内容，不构成上述约定的条件。被告利来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600万元款项问题曾经在2016年将我公司列为被告，将亚奥公司列为第三人诉至中山区法院，请求是：确认万林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的600万元的债权成立，在法院执行款中优先受偿，中山法院对此作出（2016）辽0202民初4106号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撤销了上述判决，发回中山法院重审，中山法院重审期间，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是：判令我公司立即向其支付人民币600万元，判决我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上浮50%的标准支付利息损失，中山法院审理做出（2018）辽0202民初78号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市中院，市法院在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辽02民终262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本次诉讼是在2019年5月7日提起，虽然原告本次诉讼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亚奥公司为第三人，并增加胡博为第三人，表面上看似乎增加了第三人做为诉讼主体，但本次诉讼请求仍然是针对我公司，仅要求我公司偿还款项600万元，两个第三人做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出现，同时原告此次起诉依据的事实和前述两次案件依据的事实、证据并没有两样，被告会向法庭提交几次的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由此可见，万林公司提起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原告在市法院的生效判决驳回其请求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再次提起我公司，要求我公司偿还600万元，本次起诉的请求及诉讼标的与前次均相同，这次起诉表达是要偿还600万元，以前起诉是要立即给付600万元，虽然用词表述不一样，但此次诉讼依据是要否则前述判决结果，所以原告起诉是重复起诉，要求驳回。2.我公司并非债务的承担主体，万林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转移与被告无关，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原告认为的事项及观点，包括认为亚奥公司大连办事处的负责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均是王循，都不能作为判决被告给付原告600万元的依据。即原告起诉状中的观点以及依据的事实在2016至2019年的四次判决诉讼中多次表述，生效的判决已经对原告的上述观点予以否认并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对此我公司不再阐述，刚才原告已经删除了胡博同意将债权转让同意给原告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与胡博间的债权有他们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及（2009）年大民三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中民初字第99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已经确认了原告和胡博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大连中院262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主张的600万元的损失并非我公司直接认可，因当初的拍卖行为引发的后续一系列纠纷，而对原告负有600万的债权，因此胡博是否同意债权转让给原告与被告无关。3.万林公司不顾基本事实，以谁有房产谁有支付能力就向谁要钱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万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刑事判决书一案的证言中已经表明，万林公司和胡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亚奥公司不知道，转让协议只是转让了债权，房子是他和亚奥公司之间的事情，万林公司和胡博签订协议后，亚奥公司移交给万林公司的有关金光花园46套房屋发票及合同，完税证明的原件均一直在胡博手中，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万林公司是知道利来公司通过亚奥公司将出售案涉房屋的全部手续交给委托代理人胡博，在09年法院判决原告与亚奥公司解除拍卖合同时，原告就应该将房屋手续全部交给亚奥公司及我公司，但并没有返还，万林公司明知拍卖合同解除，房屋归我方所有，但是在看到胡博将案涉房屋办至李华浩名下，胡博有房屋控制权时，在未通过亚奥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将大民三初字第23号判决书下的债权转让给胡博，顶了李华浩名下13套房屋承担连带责任，又起诉中山法院与胡博、李华浩达成调解协议确认其债权，查封了李华浩名下13套房屋，请法庭注意，原告和亚奥公司拍卖合同约定的是17套房屋，而此时已经减少到13套房屋，万林公司和胡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与解除拍卖合同判决生效的时间间隔不到20天，万林公司不顾房屋归我公司所有的基本事实，认为胡博有房屋控制权，有履行能力，便向胡博主张，其当时也给万林公司200万元及一套230平的房屋，目前该判决仍是生效状态，在2014年胡博欺诈刑事判决生效后，刑事判决判令公安机关扣押的财产应该返还给被告单位，案涉赃款应该继续追缴，目前13套房屋由于原告的不作为，及胡博的处置行为，导致被告仅收回九套房屋，而另外三套房屋，在执行程序中被裁定给下一买售人，我公司目前的损失达1000多万。4.认为原告对胡博拥有的700万元有生效调解书保护，原告与我公司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的债权债务，并且是重复起诉，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同时由于原告履次诉讼，查封我公司房产财产，以此胁迫我公司，该行为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严重违背司法价值观，应该禁止，原告的行为对我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我公司保留追索的权利。5.针对原告提出的申请，向法院提交的基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大民三初字第23号案件卷宗调取的《关于自愿承担退款赔付责任的函》、《关于请求追加成为案内第三人的报告》，拟证明本案600万元诉求的损失约定和事实基础，我方质证意见如下：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万林公司要证明的内容，不应采信。上述两份文件出具于（2009）大民三初字第23号案件开庭前即2009年6月之前，是利来公司对亚奥公司出具的承诺，是利来公司与亚奥公司之间的约定，并不是利来公司对原告的承诺和约定，此承诺与原告无关。亚奥公司背离利来公司的意愿将此承诺提交给法庭申请追加利来公司为第三人，当时原告不同意追加，法庭也不准许追加，就是因为利来公司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该判决认定：“《协议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合同双方即原告万林公司和被告亚奥公司的权利义务，利来公司并非拍卖合同当事人，被告亚奥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也未及时向原告披露委托人利来公司，利来公司和原告未发生法律关系。”这两份文件未被法院采信和认定，因此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认为因利来公司给亚奥公司出具了上述文书，就据此认定利来公司等同于是对原告的承诺，完全是张冠李戴、移花接木，于理于法都说不通。第三人胡博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他所有判决的真实性我方没有异议，但与我方无关，我们不是相关当事人，不承担付款责任。1.万林公司把债权转让给胡博的时候，已通知了被告，在李明另案的陈述中明确的讲到这点；2.案涉房产最后落到李华浩名下是由被告向建行申请才达到的，而不是李华浩、胡博欺骗获得；3.关于700万债权，实际上是万林公司用700多万的欠款，其购买亚奥公司拍卖的17套房产的对价，后来胡博以800万购买了这部分债权，同时对应的对价这部分房产就应当归胡博所有，或者权宜归胡博所有，所以房产和700万的债权不是分割的；4.被告律师的发言大量事实是错误的，关于胡博的刑事责任我方始终不认可，对原被告双方造成的损失我方也不认可，但对于原被告间的协议，协议第4条要求原告去撤销中山区法院991号民事调解书，这是无效的，因为中山区法院对原告与胡博之间的协议行使司法审判权予以确认，被告没有权利要求撤销，且调解书是原告与胡博之间双方商定的合议，原告单方无权利撤销；5.原告说胡博已经没有债权，但这是在胡博已经经过法院判决诈骗成立生效以后签订的协议，协议当中第四、五条都表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胡博具有债权，而且拥有向亚奥公司追索的权利，刑事犯罪的人员并不必然丧失全部民事权利。第三人亚奥公司未予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7年1月20日，对于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兴巷18号金光花园部分房产，原告万林公司与第三人亚奥公司签署了《北京亚奥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成交金额为776万元。2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亚奥公司支付776万元，但第三人亚奥公司并未向原告交付约定房屋。2009年7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大民三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与第三人亚奥公司的拍卖成交合同（《协议书》和《拍卖成交确认书》）；二、第三人亚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拍卖成交款776万元并赔偿损失（损失额以776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2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等。2009年9月，原告与第三人胡博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前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大民三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胡博，约定胡博支付转让款800万元。2011年4月27日，本院作出（2011）中民初字第99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通过法院调解确认：一、第三人胡博给付原告债权转让款700万元，原告于2011年5月10日前向法院申请解封4套房屋，胡博于2011年6月10日前给付人民币350万元，原告收到胡博给付的人民币350万元后，于2011年6月17日前再申请法院解封4套房屋，胡博于2011年7月31日前给付欠款人民币350万元，原告应在胡博还清全部欠款后5日内对剩余查封的房屋申请法院解封；二、李华浩以其所有的金光花园的房屋（查封的13套）范围内对胡博偿还原告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等。2013年5月2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大刑二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于事实部分认定：2006年4月13日，利来公司从上海合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到位于沙河口区联兴巷18号金光花园46套房屋的建行不良资产。2006年4月利来公司委托亚奥公司拍卖金光花园的43套房产。同年6月万林公司委托被告人胡博作为其代理人，竞买金光花园并办理相关手续。2006年6月15日，万林公司与亚奥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万林公司出资1590万元购买33套房产。合同签订后，万林公司支付了1590万元价款，后因房屋面积误差，万林公司与亚奥公司达成退房还款协议，利来公司负责人王循于2006年11月至12月间通过亚奥公司陆续向万林公司代理人胡博返款1401万元，但胡博私自截留了其中的201万元。……被告人胡博得知此情况后，于2009年9月1日与万林公司董事长礼明个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胡博出资800万元购买（2007）大民三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协议签订后胡博支付了100万元现金，即伙同李华浩使用虚假的房屋手续，并指使张婷、韩笑等冒充建行工作人员，李华浩冒充买房人，从大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将原告购买的17套房屋及利来公司自留的金光花园1-3-3,2-5-1,2-5-2产权变更到被告人李华浩、赵月红等人名下，并陆续售出8套，所得售房款600余万元被胡博据为己有。该院判决：一、胡博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财产，依法返还被害单位被告，涉案赃款继续追缴。后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2014年5月7日，原告万林公司与被告利来公司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因原被告方均为胡博诈骗案的受害人，司法机关现已查封金光花园房产15套，为避免今后纠纷，经平等、自愿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对司法机关查封的房产，其中金光花园的三套房产：1-3-3号、2-5-1号及2-5-2号均归被告所有。二、司法机关査封房产面积为1819㎡，参考目前房屋出卖的价格8500元／㎡，扣除部分损失，合计剩余金额约为1536万元。三、因原被告方在诈骗案中损失重大，为双方今后更好的合作，原告方主张600万元损失，被告方同意该损失从司法机关执行被查封房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四、原告方立即申请对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1）第991号民事调解书的撤销。如果因为该民事调解书的存在，使胡博据此向亚奥公司主张债权，由此产生的责任，由原告方全部承担。五、胡博诈骗案二审终审时，原告方放弃对亚奥公司债权（本金776万元及利息）并解除对房产査封。原被告方可告知亚奥公司。六、关于201万元人民币，原被告方认定实际应定胡博诈骗罪，但不论司法机关对此如何认定，原告方同意由被告方作为唯一受害人向胡博追索。七、本协议签字或盖章生效。原告法定代表人礼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循在该协议上签字。2017年2月13日，对于原告万林公司诉被告利来公司、第三人亚奥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作出（2016）辽0202民初4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与被告间的600万元债权成立；2.请求在法院执行款项中优先受偿。原告所主张的600万元款项即前述2014年5月7日原告万林公司与被告利来公司签订《协议》中约定的款项。该案上诉后，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原告重新明确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人民币600万元；2.判令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2016年5月1日至给付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8年12月28日，我院作出（2018）辽0202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案上诉后，2019年4月1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终26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调整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其说理部分写明：“上诉人（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作为证据提交的一系列生效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刑事判决书均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600万元损失系由被上诉人的侵权或违约行为造成。……上诉人基于该债权转让协议起诉案外人胡博，并于2011年4月27日在中山区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并经（2011）中民初字第99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现该调解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仍属于生效法律文书，上诉人现主张该调解书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因胡博犯诈骗罪而导致其与胡博之间的债权转让及协议无效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基于其主张的前述两项无效事实且案外人亚奥公司大连办事处和利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循的事实而主张返还600万元损失的返还义务人是利来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既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则其主张案涉600万元及逾期利息的唯一基础即为案涉《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取得此债权的基础即为协议中双方约定的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司法机关执行被查封房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优先受偿权本质为债权人直接基于法律规定而对债务人的全部或部分特定财产享有的优先受偿其债权的权利，其基础为法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书面协议的方式设定优先受偿权，该约定应属无效。如前所述，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无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按照案涉《协议》,双方达成一致的一方所谓‘600万元损失’的唯一受偿来源为被上诉人在案外人胡博诈骗案中所获退赔执行款项，而非被上诉人直接认可其因最初的拍卖行为而引发的后续一系列纠纷而对被上诉人负有600万元债务。上诉人在本案一审重审阶段直接诉请被上诉人立即支付其600万元，虽未提及优先受偿，但其主张的该债权存在的基础仍为其与被上诉人在案涉《协议》中约定的优先受偿权。上诉人仅基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约定而主张对特定财产优先受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626号民事案件，与本案的诉讼请求、证据及主要事实均实质相同。本案虽案情复杂，当事人各执一词，然原告万林公司主张的600万元仍系基于其与被告利来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所产生的数额。本案虽增加了第三人胡博，但实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经过庭审查明，其陈述并未对原被告之间的案件事实产生实质影响。本案已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且该院对于本案事实及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原因均已明确认定，本院不予赘述，现并未发生新的法律事实，原告再次起诉，应属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亚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依法应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万林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3800元，本院不予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大连万林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原博侠人民陪审员  孙剑波人民陪审员  李严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