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6689号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万达广场5F-03号。法定代表人：孙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翰，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城中西路89号。法定代表人：徐春宇，执行董事。被告：徐春宇，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为与被告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盛公司）、徐春宇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益民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翰、被告润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春宇、被告徐春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诉称，原告长期开设“孙盈舞蹈”培训中心，系“孙盈舞蹈”文字及图形商标的所有权人，为了规范“孙盈舞蹈”旗下五家门店的经营管理、提高门店经营效率、降低门店成本支出，原告拟引入相关APP管理软件并搭建、推广官方网站。经协商，原告于2018年1月28日与被告润盛公司（原名称为义乌市鸿儒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署《APP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润盛公司进行“孙盈舞蹈”app（安卓和苹果系统）的微网站开发，被告润盛公司应于2018年4月28日前完成全部功能的开发；总开发费用为92000元，签订合同后原告应向被告润盛公司支付首付款36800元，系统项目完成demo（单机版），原告应支付第二期款27600元，系统测试完成上线后，原告应支付余款27600元；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返还已交付的全部费用、退还守约方为履行本合同而提交的图片、数据、文件等所有原始资料及复印件并对守约方由此受到的损失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逾期交付的，应按每日1000元计算违约金，并由被告润盛公司支付给原告。当日双方还就被告润盛公司搭建“孙盈舞蹈”PC官网签署了《网站搭建合同》。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润盛公司支付合同价款36800元。2018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润盛公司签署《关键词优化合同》，由被告润盛公司对其承担建设的“孙盈舞蹈”PC官网的相关关键词提供优化服务。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润盛公司支付合同价款6000元。此后，被告润盛公司并未按约履行上述三份合同，虽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拒不履行。被告润盛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按原计划削减相关工作岗位及人员开支，每月损失就超过30000元，再加上app及官方网站无法按照原计划推出导致客户体验度及预期营业收入的损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不可谓不大。在催告过程中，被告徐春宇承诺由其履行被告润盛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此，请求依法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润盛公司于2018年1月28日签署的《APP开发合同》、《网站搭建合同》及于2018年3月14日签署的《关键词优化合同》；二、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共同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428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4月29日起按照每日100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共同辩称，被告润盛公司有与原告签订过《APP开发合同》、《网站搭建合同》及《关键词优化合同》，也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的合同价款36800元、6000元，共计42800元。被告润盛公司大概在2018年4-5月间完成demo版的开发，并在2018年4-5月间交付给原告验收，但可能无法在2018年4月28日前完成全部功能的开发。原告在验收后认为demo版里面的功能不全，要求被告方改进；但被告方认为已按约定的功能进行开发，不同意改进。后原告在被告方不懂法的情况下通过威逼利诱双方达成违约条款，并在《APP开发合同》上添加了第十三条；而且原告在不支付第二期款项即27600元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方将所有程序开发完成，合同价款等开发完成后与违约金进行抵扣。违约条款达成后，被告方继续开发了十几天时间，但因被告润盛公司项目的资金链断裂，在与原告沟通过后停止了开发；当时讲好赔给原告16万多元，双方解除合同，后来觉得数额过高就没有履行了。因无法完成原告方的关键词优化项目，故于2018年8-10月期间返还给原告8000元，其中6000元是因《关键词优化合同》所收的合同价款，另外2000元是赔付的违约金。综上，被告方同意与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三个合同；由于被告方已在规定时间内完成demo版的开发，故不同意返还因《APP开发合同》所收的合同价款36800元；原告要求被告方赔偿违约金没有理由，也不同意赔偿。如果需要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也过高，应予以调整减少；如果需要返还合同价款和支付违约金，同意由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共同返还和支付。针对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根据原告方提供的2019年2月18日的通话录音可证实，被告方于2018年支付给原告的8000元是作为双方讲好的违约金，而不是其中6000元作为退还因《关键词优化合同》所收的合同价款。demo版交给原告验收的时间应在2018年4月28日之后，且原告发现不符合附件约定的功能，因此要求原告返工，虽然被告方同意返工，但在逾期后始终没有完成。2018年，被告徐春宇承诺过支付违约金168000元并分期支付，但在支付了8000元后没有履行该承诺。被告方承诺支付违约金后，多次表示愿意继续开发，原告也给过数次机会，但由于被告方出现变故，技术人员大量离职，不具备技术开发的条件，故被告方此后没有继续开发。原、被告协商违约条款时，原告对被告方不存在胁迫，被告没有因此向公安报警，也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变更或撤销。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8日，原告与义乌市鸿儒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儒公司）签订了一份《APP开发合同》，约定：鸿儒公司为原告开发“孙盈舞蹈”app（安卓和苹果）的微网站，并在2018年4月28日完成全部功能的开发。总开发费用为92000元；双方签订合同之后，原告需向鸿儒公司支付第一期首付款即36800元；系统项目完成demo（单机版），原告需向鸿儒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即27600元；系统测试完成上线后，原告需向鸿儒公司支付第三期款项即27600元。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返还已交付的全部费用，退还守约方为履行本合同而提交的图片、数据、文件等所有原始资料及复印件并对守约方由此受到损失的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等内容。同日，原告与鸿儒公司还签订了一份《网站搭建合同》，约定：鸿儒公司为原告开发“孙盈舞蹈”PC官网，工期为2018年4月28日之间等内容。同日，原告将首付款即36800元支付给鸿儒公司。2018年3月14日，原告与鸿儒公司签订了一份《关键词优化合同》，约定：鸿儒公司为原告提供“孙盈舞蹈”PC官网相关关键词优化服务，服务期限为一个月；合同价款为6000元等内容。同日，原告将合同价款即6000元支付给鸿儒公司。上述合同签订后，鸿儒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左右完成demo（单机版）的开发，并交给原告验收，同时向原告表示在2018年4月28日前无法完成全部功能的开发；之后还表示无法完成关键词优化项目。原告在验收鸿儒公司提供的demo（单机版）后，发现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附件约定的功能，要求鸿儒公司改进。在此期间，原告与鸿儒公司经协商一致，在双方签订的《APP开发合同》中增加一条违约条款即第十三条，内容如下：2018年4月28日后交付，按1000元/天计算违约金，由鸿儒公司赔付原告。后鸿儒公司支付给原告违约金8000元，并同意在原告不支付第二期款项即27600元的情况下，由鸿儒公司继续完成全部功能的开发。之后，因鸿儒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等状况，就停止为原告继续开发，并通知了原告。2018年7月6日，义乌市鸿儒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称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申请对被告润盛公司提供给原告的案涉系统项目的demo版本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展示功能且明确该案涉系统项目的demo版本形成于双方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间左右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协商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网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4日，浙江网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数据鉴定报告一份，鉴定结论为：1、根据卷宗中的资料，由于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demo版的呈现方式及呈现内容，故我司无法鉴定该demo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展示内容；2、由于没有材料证明demo提供的时间及地方、方式，故我司无法鉴定demo版本形成是否在双方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间内；3、最终鉴定结果为无法鉴定，请法官酌情考虑。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被告润盛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APP开发合同及附件一份、网站搭建合同一份、关键词优化合同一份、收款收据一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浙江网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数据鉴定报告一份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润盛公司签订的《APP开发合同》、《网站搭建合同》及《关键词优化合同》内容合法，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应确认为有效。有效的合同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润盛公司签订的《APP开发合同》、《网站搭建合同》及《关键词优化合同》，被告润盛公司表示同意，本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因被告润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可根据履行情况要求被告润盛公司恢复原状即返还已付的合同价款。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润盛公司按约支付违约金。被告徐春宇自愿共同承担返还已付合同价款及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本院予以准许。现原告要求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从2018年4月29日起支付违约金，理由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但要求按每日1000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过分高于其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要求对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减少，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给予适当减少，确定被告润盛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违约金8000元，可算成在年利率不超过36%的情况下，已支付从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付，之后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付。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起诉要求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承担违约责任，现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适当减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致使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被驳回，但相应的诉讼费用仍应由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承担。被告润盛公司、徐春宇辩解原告通过威逼利诱胁迫其达成违约条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予以否认，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与被告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8日签订的《APP开发合同》、《网站搭建合同》及于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关键词优化合同》。二、被告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徐春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还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已支付的合同价款人民币428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从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之后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金华市金东区孙盈舞蹈培训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6元，由被告浙江润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徐春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益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楼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