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802民初1725号 原告：王苏平，女，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会飞，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系王苏平丈夫。 原告：胡会龙，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联系。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华，江西求正沃德（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32号1、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27511060331。 法定代表人：刘福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国，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安北大教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城北新区（原赣新彩电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688504011X。 法定代表人：吴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琦，北京朗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苏平、胡会龙与被告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均简称“第四建筑公司”）、吉安北大教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均简称“北大教育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会飞、原告胡会龙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国、被告北大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苏平、胡会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第四建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600,385元；2.判令被告北大教育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北京大学井冈山实验学校图书馆实验楼、风雨球场、食堂、女生宿舍、男生宿舍、小学教学楼、高中教学楼由北大教育公司投资开发。2016年3月8日，北大教育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发包给第四建筑公司承建。第四建筑公司随后将该工程项目木工作业分包给原告王苏平、胡会龙。2017年12月1日，王苏平、胡会龙与第四建筑公司签订了《木工劳务用工合同》，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为第四建筑公司提供木工劳务，所在工程位于吉安市城北区域北京大学井冈山实验学校内，为北大教育公司所开发的图书馆实验楼、风雨球场、食堂、男（女）生宿舍、高中教学楼、小学教学楼等七栋建筑，总建筑面积41969平方米，同时约定如果面积与实际面积发生冲突时以实际发生面积为准。工程劳务费单价为90元/平方米，由第四建筑公司负责税费。费用结算方式为确认工程量的80%支付劳务费，待工程完工一个月后支付余款。2018年3月20日，原告方委托胡会飞与第四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文祥签订《木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原施工方案的基础上每栋增加一套支模体系，但是第四建筑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2018年5月20日，第四建筑公司代表陈文祥与原告胡会龙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因客观原因原告方退出图书馆实验楼、小学部、风雨球场木工施工，同时约定不扣除已完施工的任何工程款及履行《木工合同补充协议》的付款内容。此时，实际施工的男生宿舍、女生宿舍、高中教学楼、风雨球场地梁、图书馆实验楼地梁等木工劳务工程全部完工，原告方向第四建筑公司现场施工员肖工和罗小毛、委托代理人陈文祥分别报送了工程量统计情况工作联络函，计算得出第四建筑公司共计应向原告方支付工程劳务款2,327,980元，品除已付1,727,595元，还需支付600,385元，请第四建筑公司审核确认，但是双方就工程量及工程费用结算存在较大分歧。本案中，北大教育公司是工程发包方，将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第四建筑公司承建，第四建筑公司再将木工工作分包给原告。现高中教学楼、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已经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第四建筑公司应按合同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北大教育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被告第四建筑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第四建筑公司已经支付全部的工程款，原告所计算的工程劳务款计算错误。2.原告诉称的劳务费单价90元/平米，但实际是83元/平米。3.原告诉称的增加180,000元工料补助费与实际不符。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该工程全部完工，期间存在罢工、闹事，导致工期严重延误。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工程费用为1,846,332.8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另被告第四建筑公司保留原告在承建该工程对第四建筑公司所造成的损失的诉权。 被告北大教育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与第四建筑公司构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其承担支付责任，属于严重适用法律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我方公司不具有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2.我方公司已经依约足额支付了第四建筑公司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情况。我方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于2016年3月8日签订了《北京大学井冈山实验学校图书实验楼、风雨球场、食堂、女生宿舍楼、男生宿舍楼、小学教学楼、高中教学楼工程施工合同》后，因合同履行的过程中，第四建筑公司表示资金压力太大，无法承担由于材料价格涨跌所带来的风险，于是第四建筑公司向我方公司提出了部分主要材料改由我方公司提供的申请。经协商，双方于2018年4月2日签订了《北京大学井冈山实验学校图书实验楼、风雨球场、食堂、女生宿舍楼、男生宿舍楼、小学教学楼、高中教学楼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工程补充协议将合同金额变更为24,624,000元，部分主要材料改由甲供，单栋包干总价亦进行了变更。随后，因种种原因，施工进度严重滞后，经我方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协商，第四建筑公司退出学校食堂、风雨球场、图书实验楼、小学教学楼、高中教学楼五栋楼施工。2018年7月，双方对第四建筑公司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签字确认。且因高中教学楼遗留未完成部分工程是由我方公司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施工的，因此应扣除第四建筑公司的相关费用。据此，结算价款总计为12,901,397.35元，至今工程结算手续尚未办理完毕，依工程补充协议的约定，我方公司应付工程款为12,256,327.48元，但为了保证农民工工资的支付，我方公司实际已支付第四建筑公司工程款总计为13,339,039元，我方公司不仅不存在欠付情况，且已实际超额向第四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原告与第四建筑公司合同款的结算与支付至今仍存在争议，我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的工程款结算手续亦尚未办理完结。综上，原告要求我方按其主张金额承担支付责任，于法无依、于理无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8日，北大教育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北大教育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位于吉州区城北新区吉阳大道的北京大学井冈山实验学校图书馆实验楼、风雨球场、食堂、女生宿舍、男生宿舍、小学教学楼、高中教学楼的建设工程交由第四建筑公司总承包施工，合同包干总价为52,000,000元。该合同由陈文祥作为第四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北大教育公司签订。2017年12月1日，两原告与第四建筑公司签订了一份《木工劳务用工合同》，约定第四建筑公司将上述七栋建筑工程（总建筑面积：41969平方米）中的木工作业交由两原告实际施工，劳务内容为按第四建筑公司提供施工图纸中的木工有关的土建分项工程、图纸会审变更单、技术核定单等所有木工分项工程内容（包括材料的供应及场地内材料的水平和垂直运输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施工）。另约定如合同约定的面积与实际面积存在冲突时以实际发生面积为准。该合同“施工作业标准”项下约定：1.两原告必须按照第四建筑公司提供的作业指导书及有关技术资料进行施工作业。两原告的施工作业，必须满足第四建筑公司提供的技术文件要求和达到国家或行业的工程质量验收标准；本项目执行的质量验收规范、标准。3.施工作业质量不合格的，两原告应在第四建筑公司规定的时间内无偿返工，达到质量验收标准合格后。4.两原告在进场前应及时提供作业人员名单及人数，以便统一管理与安排。“安全责任”项下约定：1.在施工中，第四建筑公司应贯彻执行JGJ59-99标准及公司制订的安全生产管理办法。严禁违章指挥，有权制止施工现场的违章操作、违章作业。2.在施工中，两原告应遵守国家、行业安全生产法规、具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杜绝违章操作、违章作业、对施工现场的违章指挥、安全隐患，有权暂缓实施，并提出改进意见……“劳务费的结算”项下约定：工程劳务费用按合同建筑面积90元/每平方米，单价已综合包括了完成该作业项目所需全部劳务用工及机械、材料费用……由第四建筑公司负责税费。劳务费用计算以合同建筑面积及变更中签注发生的工作量为准；劳务费的结算方式为每月底由两原告上报完成工程量，经第四建筑公司按设计要求组织现场人员、技术负责人和施工员核实签认完成的合格作业量作为劳务费结算依据，第四建筑公司按支付确认工程量的80%支付劳务费，待工程完工一个月后支付余款。该合同雇佣方代表人签章处陈文祥签字并加盖第四建筑公司的印章；劳务方代表人处两原告签名并捺指印。之后，两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组织了施工。2018年3月20日，两原告委托胡会飞与代表第四建筑公司的陈文祥签订了一份《木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原施工方案的基础上每栋增加一套支模体系，第四建筑公司在符合协议约定的情况下给两原告增加180,000元工、料补助费，并约定本补助金为赶工期之专用款项，与原合同单价不发生任何关系。2018年5月20日，陈文祥代表第四建筑公司（甲方）与原告胡会龙（乙方）再次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关于北大井冈山实验学校木工单项承包项目合同，现因客观原因导致合同范围内的图书实验楼、小学部、风雨球场三栋楼的木工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合作。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乙方同意退出甲乙双方签订协议范围内的图书实验楼、小学部、风雨球场三栋木工范围内一切施工工作任务，由甲方另请施工队伍进场进行施工，双方都不得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甲方不得因此三栋楼的原因扣除乙方前面三栋（男生宿舍、女生宿舍、高中部）的任何工程款（含口头承诺给乙方增加的费用）及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本协议书双方签字生效。”2018年至2019年期间，第四建筑公司陆续以转账、现金支付、预借资金、代为发放工资等方式向两原告支付劳务费共计1,846,332.8元。 2018年4月2日，经第四建筑公司申请，北大教育公司与第四建筑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工程合同包干总价为24,624,000元。后因第四建筑公司未达到预期的施工进度，北大教育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6月17日、7月1日向第四建筑公司发出退出食堂施工、撤出学校二期工程施工、退出高中部施工等事宜的工作函。后双方于2018年7月对第四建筑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定，其中双方确认第四建筑公司已完成食堂工程中地下室底板垫层施工；已完成风雨球场桩基础、承台、地梁的施工；已完成图书实验楼G轴—L轴承台及地梁的施工；已完成高中教学楼所有模板、模板支撑以及脚手架拆除（含拆除后的清理工作）等。 两原告于2018年6月完成施工后，多次要求第四建筑公司就其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但双方未达成一致，两原告及其亲属曾于2018年8月前往施工现场以断电、堵门等方式要求被告第四建筑公司与两原告结算工程款，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现两原告认为应按照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劳务费共计2,327,980.4元，核减第四建筑公司已支付的劳务费1,727,595元，其尚欠两原告劳务费600,385元。第四建筑公司则认为应按照图纸施工面积计算劳务费为1,824,032.8元，其已向两原告支付了1,846,332.8元，已全部清偿应付给两原告的劳务费。 另查明，上述工程中高中教学楼、男、女生宿舍现已投入使用。 以上事实，有两原告提交的《木工劳务用工合同》《木工补合同充协议》《协议书》《工作联系函》及工程费用明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照片、被告第四建筑公司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领据、付款申请单、领条、收条、收据、费用报销审批单等付款及收款凭据、借条、欠条、警情信息记录及吉安市公安吉州分局询问笔录、《工作函》、被告北大教育公司提交的申请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量确认单》、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开庭审理笔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第四建筑公司承包案涉建设工程的施工后，将其中全部木工分项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两原告实际施工，两原告承建的该部分工程属于第四建筑公司承包建设工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两原告应承担的工作内容包括了如安装与拆卸支模架、预制构件的模板制作、木工所有钢管排架搭设、拆除、电梯机坑、人货梯等基础模板制作安装等事项，另合同“施工作业标准”及“安全责任”项下亦约定两原告的施工作业应当达到国家或行业的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以及对两原告应当具备的施工及安全生产条件作出了一定的要求，故双方就承包上述木工工程签订的《木工劳务用工合同》应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的范畴。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因此，根据本院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而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将上述木工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及相应安全生产条件的自然人即两原告实际施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案涉《木工劳务用工合同》《木工补合同充协议》《协议书》均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属无效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两原告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就案涉木工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虽属无效，但两原告已按双方约定完成了木工工程的施工，且两原告参与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故两原告有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要求被告第四建筑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现原、被告就工程价款的工程量、单价及工程款数额无法达成一致，但两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数额系按照实际施工的面积计算得出，被告第四建筑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数额则系按照施工图纸上的面积计算得出，被告第四建筑公司的该计算方式不符合双方约定，且对其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及计算方式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共计2,327,980.4元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主张工程款应按照83元/平方米以及两原告诉称的180,000元工料补助费与实际不符的辩解意见。首先，两原告提交的工程款结算明细系按照83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其次，180,000元的工料补助费根据案涉《木工补合同充协议》《协议书》可以确认，被告第四建筑公司虽提出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辩称两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该工程全部完工以及期间存在罢工、闹事致使工期严重延误，根据其提交的警情信息记录及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原告及其亲属妨碍现场施工系在两原告完成施工之后，且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尚欠两原告的工程款数额，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已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通过预借款、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陆续向两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共计1,846,332.8元，两原告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经计算，截至两原告起诉之日，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尚欠两原告工程款计481,647.6元（2327980.4元-1846332.8元）。 关于被告北大教育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因被告北大教育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第四建筑公司之间的工程价款已经结算完毕并已不欠被告第四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故其应在欠付案涉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第四建筑公司尚欠两原告的工程款481,647.6元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第四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请的工程款金额应据实调整为481,647.6元。被告北大教育公司应在欠付案涉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苏平、胡会龙工程款481,647.6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吉安北大教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案涉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苏平、胡会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04元，由原告王苏平、胡会龙负担1,939元，被告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安北大教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86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肖少辉 人民陪审员  戴 云 人民陪审员  刘富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 书记员刘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零三条承担连带责任的当事人败诉的，应当共同负担诉讼费用。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