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民初2452号原告：边雅俊，女，1995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原告：边雅婷，女，199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原告：朱忠芳，女，194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上述三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峻，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荣，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鼓楼路忠佑巷12号，统一社会代码12341100486089737H。法定代表人：刘家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如丽，该院医患办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菊，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与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滁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于当日申请对滁州第一医院对边昌龙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忠芳及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峻、孙国荣，被告滁州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如丽、李秋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滁州第一医院赔偿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损失暂定1万元，具体数额待鉴定后确定；2.由滁州第一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滁州第一医院赔偿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损失共计508338.1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丧葬费37189元、朱忠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523元/年×7年÷5人）、精神抚慰金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营养费120元（30元/天×4天）、误工费815.1元（74378元/年÷365天×4天）、护理费493.92元（123.48元/天×4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0元，合计847230.22元，滁州第一医院承担60%的责任即508338.13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4日，边昌龙因“左腹部持续性绞痛半天”至滁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左输尿管结石伴左肾重度积水、高血压、肾功能不全、凝血功能异常。2019年2月17日下午，值班护士巡查病房时发现病人意识丧失、呼吸不应，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4月19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边昌龙系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认为，边昌龙因左腹部持续疼痛住院检查治疗，滁州第一医院已经检查出其患有高血压疾病和凝血功能异常等症状，滁州第一医院作为专业医疗机构应当对边昌龙的心脑血管进行检查，进一步查明原因；边昌龙在死亡前两天持续性高烧，称“左腰部胀痛，肩部放射痛”伴大汗淋漓，滁州第一医院只是要求患者用温水擦浴，结合患者年龄、有高血压和肾功能不全病情，且白细胞计数非常高和凝血功能异常等情况，滁州第一医院作为专业医疗机构应当检查、诊断患者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正是由于滁州第一医院不负责任、疏于检查诊断，导致边昌龙在住院过程中出现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滁州第一医院应当对边昌龙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滁州第一医院辩称：一、滁州第一医院对边昌龙的诊断正确，治疗符合诊疗规范，诊疗行为并无过错。边昌龙死亡的原因是主动脉夹层形成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死亡原因是原发疾病导致，与滁州第一医院无因果关系。经鉴定，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过错行为的原因力为轻微因素，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10%。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主张的60%的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边昌龙在滁州第一医院救治期间产生医疗费4657.0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元，尚欠4157.03元医药费未支付，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边昌龙死亡后，滁州第一医院为其支付了尸体解剖费12400元、丧葬费300元，另赔偿其家属10000元，家属承诺在案件中一并计算。对上述三项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沙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两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身份信息及与死者边昌龙的亲属关系。证据二、滁州第一医院病案材料一组。证明1.2019年2月14日，边昌龙因“左腹部持续性绞痛半天”入院及入院时状态、诊断的病情。2.滁州第一医院没有根据2019年2月14日8：30的《检验报告单》（血浆）的记载，考虑患者可能出现高凝状态、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急性心肌梗死、静脉血栓形成等症状，没有考虑到患者心血管出现病变的情况并作出进一步检查或者会诊；没有注意到2019年2月14日3：44和9：41的两份《检验报告单》（血浆）中指征的变化，也没有结合临床进行进一步检查或者及时进行会诊，查清指征偏高或偏低的原因，而是继续机械的“抗炎对症处理”；《护理记录单》及《体温单》中患者多次主诉“左腰部胀痛，肩部放射痛”并伴高烧、大汗淋淋，滁州第一医院没能诊断出心血管出现问题并及时做心脏CT进行排查，正是由于滁州第一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严重不负责任情形，导致患者病情发作死亡，滁州第一医院应当承担诊疗不力、延误治疗的过错责任。证据三、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边昌龙的死亡死因是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并非滁州第一医院诊断的“心源性及肺栓塞等”致死。证据四、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该鉴定意见中“原因为轻微因素”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中所说的滁州第一医院对症治疗没有违反治疗常规，针对的是已经诊断出的左输尿管结石伴左肾重度积水、高血压、肾功能不全、凝血功能异常病情；该鉴定意见在“分析说明”部分已经认定滁州第一医院存在诊疗过错，而且具有因果关系，但认定原因力大小时，没有将滁州第一医院医疗过错程度作为依据，而是以“主动脉夹层形成后致死率极高”作为依据，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以诊疗行为过错”认定过错责任相违背；不能以疾病形成后的诊治难度，来减轻滁州第一医院对病情应当能够诊断而没有诊断的过错责任。经质证，滁州第一医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病案只能证明边昌龙的治疗经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对滁州第一医院的诊断断章取义，滁州第一医院在对边昌龙的死亡病例讨论记录中，“认为患者死亡原因为心源性或肺栓塞等可能性较大，只有尸检才能明确死因”，该记录只是滁州第一医院对患者的死亡原因的临床推断，死因的主要诊断为猝死；经鉴定，边昌龙的死亡原因是动脉夹层严重病变破裂，是原发性疾病与滁州第一医院的治疗行为无直接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意见明确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过错行为的原因力为轻微因素，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10%。滁州第一医院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边昌龙的住院用药清单一份。证明边昌龙住院期间支出医药费4657.03元，但其只缴纳500元的住院押金。证据二、边昌龙尸体解剖费用收据两份、购买丧葬用品发票一份、边昌龙家属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滁州第一医院在边昌龙去世后垫付尸体解剖费用12400元、丧葬用品300元并预先支付其家属赔偿金10000元。经质证，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对证据一，认为即使属实，也是因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过错给边昌龙造成的损失，该费用应由过错方承担。对证据二，认为尸检是由滁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的，目的是查明边昌龙的死亡原因，该费用应由委托方承担，与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无关联性；丧葬用品300元，看不出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举证的证据一、二、三、四及滁州第一医院举证的证据一、证据二中的边昌龙尸体解剖费用收据两份、边昌龙家属出具的收条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滁州第一医院举证的证据二中的购买丧葬用品发票无法确定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2月14日，边昌龙因“左腹部持续性绞痛半天”至滁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左输尿管结石伴左肾重度积水、高血压、肾功能不全、凝血功能异常。滁州第一医院给予抗炎、止痛、抗凝、补液等对症治疗。2月15日22时，边昌龙诉“肩部放射痛”，医方予以止痛。2月16日，边昌龙高热、出汗多。2月17日1时15分，边昌龙又诉“肩部放射痛”；当天下午5：20，患者高热、大汗，医方医嘱“温水擦浴”，至当天17时50分，护士巡查病房时发现边昌龙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嘴唇紫绀，医生到场后组织抢救，至当天20时8分抢救无效死亡。期间，产生医疗费4657.03元，其中边昌龙一方交纳500元押金。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南医大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29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边昌龙系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滁州第一医院支付了尸体解剖费用12400元。经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申请，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对边昌龙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168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滁州第一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边昌龙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为轻微因素。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支出鉴定费10000元。同时，该鉴定机构还认为，第一、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院对边昌龙“左输尿管结石伴左肾重度积水、高血压、肾功能不全、凝血功能异常”诊断明确，采取治疗措施并未违反治疗常规；该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以下过错：1.对血小板低下病史关注不够，未能邀请内科（肾）专家会诊；患者入院后次日（15号）22时和第三天（17号）1时15分两次向护士反映“左腰部胀痛，肩部放射痛”，医方仅考虑为左肾结石所致，只是基于止痛处置，未能拓宽诊断思路，客观全面分析患者主诉的特殊性、予以相关检查的必要性，并作出鉴别诊断。2.根据护理记录，患者于病情突变前曾出现血压突然短暂轻度升高，医方对此病情的严重性重视不够，并采取相应治疗措施。因此，滁州第一医院的诊疗过错因素与患者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死亡具有一定因果关系。第二、患者死亡的根本原因为患者所患主动脉夹层病变。经尸体解剖，患者病理性死因系主动脉夹层形成并破裂致急性心脏压塞、急性循环衰竭死亡。考虑患者所患主动脉病变严重，夹层形成后瞬间破裂出血，难以及时明确诊断，而且即使明确诊断，医方现有诊治该病变水平也难以完成手术治疗，难以挽救患者生命，应酌情减轻医方责任程度。据此，上述医方诊疗过错行为的原因力为轻微因素，建议参与度酌定10%。另查明，边昌龙，1968年10月12日出生，边雅俊、边雅婷为其女儿。朱忠芳共育有四个子女，边昌龙为其次子。安徽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1523元。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74378元。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07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为45070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应否支持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重新鉴定的申请；二、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合法的损失。针对焦点一，应否支持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重新鉴定的申请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对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系经双方共同选择后，由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的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关滁州第一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边昌龙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的分析，在鉴定意见书中均有充分的表述，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的异议并无充分证据支持，本院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因此，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确认滁州第一医院责任大小的依据。针对焦点二，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合法的损失。1.边昌龙从事餐饮业，在滁州第一医院住院四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营养费120元（30元/天×4天）、护理费493.92元（45070元/年÷365天×4天）、误工费439.2元（40071元/年÷365天×4天）。2.死亡赔偿金717992.2元〔死亡赔偿金部分34393元/年×20年+朱忠芳生活费部分（21523元/年×7年÷5人）〕。3.丧葬费37189元（74378元/年÷2）、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0元，以上合计766854.32元。精神抚慰金按其主张酌定为4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滁州第一医院承担10%的责任即124685.43元（766854.32元×10%+48000元）。另为确定死因支出的费用、边昌龙的医药费及滁州第一医院前期支付的赔偿金，合计26557.03元（4657.03元-500元+12400元+10000元），扣除滁州第一医院应承担部分后剩余款项冲抵赔偿款，滁州第一医院还应支付赔偿款100784.1元（124685.43元-26557.03元×9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损失100784.1元；二、驳回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84元，减半收取4442元，由原告边雅俊、边雅婷、朱忠芳负担3000元，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14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成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李 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其他当事人认可的，可予采信。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一方当事人不认可的，应当提出明确的异议内容和理由。经审查，有证据足以证明异议成立的，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异议不成立的，应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