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103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炳，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良,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海华，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竺建标，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狄凯，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兴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宇，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19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徐晓晖，浙江九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丹萍，女，1987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钰婷、乐丽华，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犯诈骗罪，被告人丁宇、朱丹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青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丁宇、朱丹萍及辩护人张东良、竺建标、张兴刚、徐晓晖、谭钰婷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存在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决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青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丁宇、朱丹萍及辩护人张东良、竺建标、张兴刚、徐晓晖、乐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柯桥鼎邦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北京现代牌BH7161HAY轿车1辆（价值8.5万元），并支付租金2500元。次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沈某，得款2.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鼎邦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 2、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宝马牌BMW7201DM轿车1辆（价值27.1万元），并支付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丁宇、朱丹萍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仍由被告人丁宇于次日联系、接送被告人朱丹萍伙同被告人高炳、钱海华前往沈某处，被告人朱丹萍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沈某，得款12万元。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丁宇、朱丹萍均分得赃款。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天空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朱丹萍家属已退赔给沈某2.5万元并获得谅解。 3、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万达三井租赁公司”骗得浙Ｄ×××××路虎牌极光CJL6443L1AW5轿车1辆（价值27.8万元），并支付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2万元。同月18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刘某，得款13万元左右。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万达三井租赁公司”。被告人陈狄凯家属已退赔给刘某2.5万元。 4、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星际汽车租赁公司”骗得浙Ｄ×××××大众牌尚酷轿车1辆（价值10.2万元），并支付租金2万元。同月26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章某，得款3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星际汽车租赁公司”。 5、2019年1月底，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宝马牌BMW7201DM轿车1辆（价值23万元），并支付租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谢某，得款至少10.7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 6、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柯桥万达三井车行”骗得浙Ｄ×××××奔驰牌C200轿车1辆（价值21.6万元），并支付租金1.5万元。同月30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王某1刚，得款8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万达三井车行”。被告人陈狄凯家属已退赔王某1刚4万元并获得谅解。 7、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星际汽车租赁公司”骗得浙Ｄ×××××奥迪牌A5轿车1辆（价值19.1万元），并支付租金1.48万元。次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梁某1，得款11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星际汽车租赁公司”。 8、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冒用路虎轿车车主“周某”名义将车辆抵押给刘某。同年1月24日、2月10日、2月15日，被告人钱海华先后三次又冒用“周某”名义，以“借钱”为由，骗取刘某现金4万元。案发前已归还1万元。 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钱海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朱丹萍主动向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交接单、租赁合同、借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收条、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沈某、刘某、章某、谢某、王某1刚、梁某1、高某、张某、金某、朱某、杨某、陈某1、陈某2、梁某2的证言及高某、沈某、陈某1、谢某、王某1刚、梁某1的辨认笔录，冯某、王某2、俞某1、俞某2、黄蒲清的陈述及俞某2、黄蒲清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高炳、钱海华、朱丹萍的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炳、钱海华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狄凯属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宇、朱丹萍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抵押，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海华、朱丹萍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高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钱海华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狄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朱丹萍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丁宇、朱丹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张东良的意见是,被告人高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这一情节与被告人钱海华一致。被告人钱海华提审在前，先行交代了诈骗的事实，稍后同一组侦查人员提审被告人高炳，高炳也如实供述。钱海华的行为属于自首，那么高炳的行为也属于自首。基于此，建议对被告人高炳减轻处罚。 辩护人竺建标的意见是，被告人钱海华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兴刚的意见是，被告人陈狄凯已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且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晓晖的意见是，被告人丁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事发后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乐丽华的意见是，被告人朱丹萍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事发后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柯桥鼎邦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北京现代牌BH7161HAY轿车1辆（价值8.5万元），并支付租金2500元。次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沈某，得款2.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鼎邦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 2、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宝马牌BMW7201DM轿车1辆（价值27.1万元），并支付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丁宇、朱丹萍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仍由被告人丁宇于次日联系、接送被告人朱丹萍伙同被告人高炳、钱海华前往沈某处，被告人朱丹萍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沈某，得款12万元。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丁宇、朱丹萍均分得赃款。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天空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朱丹萍家属已退赔给沈某2.5万元并获得谅解。 3、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万达三井租赁公司”骗得浙Ｄ×××××路虎牌极光CJL6443L1AW5轿车1辆（价值27.8万元），并支付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2万元。同月18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刘某，得款13万元左右。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万达三井租赁公司”。被告人陈狄凯家属已退赔给刘某2.5万元。 4、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星际汽车租赁公司”骗得浙Ｄ×××××大众牌尚酷轿车1辆（价值10.2万元），并支付租金2万元。同月26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章某，得款3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星际汽车租赁公司”。 5、2019年1月底，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骗得浙Ｄ×××××宝马牌BMW7201DM轿车1辆（价值23万元），并支付租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谢某，得款至少10.7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绍兴天空租赁有限公司”。 6、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柯桥万达三井车行”骗得浙Ｄ×××××奔驰牌C200轿车1辆（价值21.6万元），并支付租金1.5万元。同月30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王某1刚，得款8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万达三井车行”。被告人陈狄凯家属已退赔王某1刚4万元并获得谅解。 7、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经事先商量，以租车自用为名，从“星际汽车租赁公司”骗得浙Ｄ×××××奥迪牌A5轿车1辆（价值19.1万元），并支付租金1.48万元。次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梁某1，得款11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给“星际汽车租赁公司”。 8、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钱海华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冒用路虎轿车车主“周某”名义将车辆抵押给刘某。同年1月24日、2月10日、2月15日，被告人钱海华先后三次又冒用“周某”名义，以“借钱”为由，骗取刘某现金4万元。案发前已归还1万元。 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钱海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朱丹萍主动向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宇已退赔给沈某3万元，取得了沈某的谅解，并向本院缴纳现金2万元。被告人公安机关扣押了车辆登记证、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共7本，均系伪造。 同时查明，被告人高炳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与钱海华系一同归案。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作讯问笔录，其二人均未如实供述全部事实。2019年2月22日，侦查人员于14时50分至15时15分对被告人钱海华作刑事拘留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被告人钱海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同一组侦查人员于15时33分至15时50分对被告人高炳作刑事拘留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被告人高炳在侦查人员已经掌握其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后，在侦查人员的审讯下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交接单、租赁合同、借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收条、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沈某、刘某、章某、谢某、王某1刚、梁某1、高某、张某、金某、朱某、杨某、陈某1、陈某2、梁某2的证言及高某、沈某、陈某1、谢某、王某1刚、梁某1的辨认笔录，冯某、王某2、俞某1、俞某2、黄蒲清的陈述及俞某2、黄蒲清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高炳、钱海华、朱丹萍的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炳、钱海华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狄凯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丁宇、朱丹萍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处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经查，被告人高炳、钱海华均系自动投案，但被告人高炳系在公安机关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后，迫于压力交代了其涉案事实。故对被告人高炳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不采纳辩护人张东良提出被告人高炳系自首，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 案发后，被告人钱海华、朱丹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被告人钱海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丹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丁宇、朱丹萍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已获部分退赔，对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狄凯、丁宇、朱丹萍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竺建标、张兴刚、徐晓晖、乐丽华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陈狄凯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张兴刚建议对被告人陈狄凯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丁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徐晓晖建议对被告人丁宇宣告缓刑的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九年五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钱海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八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狄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丹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二○年一月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二万元，退赔给沈涛； 七、被告人高炳、钱海华、丁宇、朱丹萍退赔给沈涛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陈狄凯退赔给王磊刚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高炳、钱海华退赔给沈涛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刘镇伟人民币十万五千元、章培君人民币三万元、谢周青人民币十万七千元、梁兵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钱海华退赔给刘镇伟人民币三万元； 八、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共七本（均系伪造），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屠国均 审 判 员  余霖涛 人民陪审员  张晓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