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4366号原告：朱某1，男，195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邦森，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系原告朱某1的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邱萍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2（曾用名朱进良），男，195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乐群，女，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系被告朱某2的女儿。被告：朱某3，男，195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4，女，194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5，女，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许某，女，194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6，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7，男，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8，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朱某9，女，196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叶某，女，192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朱某1为与被告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叶某继承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1及其代理人朱邦森、胡萍萍，被告朱某2及其代理人朱乐群，被告朱某3、朱某5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朱作炎生前于2015年7月19日所立遗嘱有效；2、请求依法确认叶某于2019年6月5日所作《赠与合同》有效；3、请求判决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房屋中两间房屋（已被拆除）所对应的拆迁权益归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父亲朱作炎于2016年8月去世，其名下留有一处房屋，位于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2015年7月19日，朱作炎与原告母亲叶某书写一份遗嘱，遗嘱中朱作炎与叶某表示要将35号房屋中的土地证上的名字改成原告。此外，原告母亲叶某也立下赠与合同，明确表示将朱宅村西岸路35号两间房屋所占份额赠与原告。另外，朱作炎与叶某共六子女，分别为朱进松、朱某4、朱某2、朱某3、朱某1、朱某5。其中朱进松于2004年7月17日去世，朱进松与其妻许某生有4个子女，分别为朱某6、朱某9、朱某8、朱某7。朱作炎与叶某二人均由原告赡养，其他被告均未向朱作炎与叶某尽赡养义务，朱作炎与叶某均表示将其居住的两间房屋由原告继承。故提出上述诉请。被告朱某2辩称：我的曾用名是朱进良。我们家在西岸路共有两间半房屋，我是在该房屋结婚生子的，是我二十几岁时与我父亲一起建起来的，分别为靠南一间、中间一间以及中堂半间，此外我们家在水心街上还有一间半房屋，以上总共四间老屋。八十年代分家时，父母将上述四间房屋分给我们四兄弟一人一间。其中西岸路靠南那间（也就是现在土地证登记在父亲朱作炎名下的那一间）分给朱某3，西岸路中间那间（也就是我证据中所称的“37号”房屋）分给我，中堂半间分给朱某1，水心街上一间分给朱进松，水心街上半间分给朱某1。后来，其他几个兄弟在水心街后自己又建了三间房屋，其中有一间半是朱某3的。经过商量，我从朱某3那里买了水心街后的一间半房子，然后我从西岸路“37号”（就是分家分给我的中间那一间）搬出去，把“37号”这间给我父母住年老。我搬出去的时候西岸路“37号”产权手续还没办，我一直觉得反正这房子已经是归我的了，只是给父母住年老，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意去办证的事。但1993年，我父亲和原告在没有通知我们其他人的情况下，自己去把西岸路靠南那间房屋土地证登在了我父亲名下，把中堂那半间登在了原告名下。我的中间这一间至今没有办证。我认为，西岸路“37号”这一间房屋是分家时就分给我的，我的证据足以证明。我自愿将这间房屋给父母养老居住的，不能算是我爸的遗产。而且我将我分到的房屋给我爸妈住，也没有要过一分钱，已经算尽了赡养义务。我母亲不能对已经分家处分了的房产进行反悔，这是不合理的。另外，现登记在我父亲朱作炎名下的那一间，如果认定为我父亲遗产，也属于全体继承人共同继承，那我也有份，而非原告独有。被告朱某3辩称：我们家在西岸路共有两间半房屋，分别为靠南一间、中间一间以及中堂半间，水心街上还有一间半房屋，以上总共四间老屋。分家时，父母将上述四间房屋分给我们四兄弟一人一间。其中西岸路靠南那间（也就是现在土地证登记在父亲朱作炎名下的那一间）分给我，西岸路中间那间（也就是被告朱某2所称的“37号”房屋）分给被告朱某2，中堂半间分给朱某1，水心街上一间分给朱进松，水心街上半间分给朱某1。至于水心街后的三间房屋，是我和大哥朱进松一起建的，跟上面四间老屋没有关系。西岸路靠南那间（也就是现在土地证登记在父亲朱作炎名下的那一间）本是分家分给我的，后来登在了父亲朱作炎名下，我认为即使该间房屋认定为遗产，那我也有份继承。原告所谓的遗嘱、赠与合同都是不真实、不合法、不合理的，不予认可。被告叶某辩称：西岸路的两间半建起来很早了，孩子他们都还小，都是我们夫妻自己建起来的。朱作炎活到91岁后去世了，房子拆了有钱的，那当然是给我先养老的。我现在住在小儿子朱某1家，都是小儿子养我。大儿子朱进松家的孙子都有来看过我，但其他儿子都没来看我，朱某2都没来看过我。朱某2拆迁有很多房子，也没有给我钱。我认为属于我的钱应该给我的。小儿子朱某1给我养老，所以我愿意把我的那份全部都给朱某1。被告朱某4、朱某5、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2、朱作炎房屋产权证明，3、朱作炎死亡注销户籍卡，4、遗嘱，5、朱作炎、叶某立遗嘱视频，6、叶某订立的赠与合同，7、叶某订立赠与合同的视频，8、房屋照片，9、《关于朱作炎户不动产权利继承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的送达公告》，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父亲朱作炎、母亲叶某将涉案房屋归原告继承、所有；10、照片和水电费共用表，证明原告起诉主张的就是西岸路35号两间房屋，不存在被告朱某2所谓的“37号”房屋；11、2018年8月24日的叶某口述视频，证明涉案房屋的建房事实及叶某对涉案房屋的处分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朱某2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温州市龙湾区瑶溪镇朱宅村村民委员会于2005年4月21日出具《证明》，2、《温州市龙湾区未登记房屋调查初审认定表》，3、《房屋分户评估报告》，4、《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城中村改造调查登记表》，5、《关于朱宅村西岸路37号房屋权属情况的说明》，6、温州市龙湾区瑶溪镇朱宅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1日出具的《证明》，7、05龙集建（93）字第124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8、05龙集建（93）字第123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9、户口簿，10、证人朱某10、朱某11证言，11、《温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12、温州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的《行政答辩状》，13、1989年的卖契，以上证据证明朱宅村西岸路“37号”房产即原告主张的西岸路35号房屋的中间那一间房屋系被告朱某2所有;现登记在父亲朱作炎名下的即两间半老屋靠南那一间房屋，如果认定为朱作炎遗产，也属于全体继承人共同继承，而非原告独有。被告朱某3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航拍图，证明涉案的两间半房屋中的两间是分给朱某3、朱某2（即朱进良）的。被告朱某4、朱某5、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叶某未提供证据。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朱某4、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未到庭，依法视为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被告朱某2质证认为：对证据1-3、8和证据9的身份信息、身份关系无异议。证据4-7均有异议，遗嘱内容很多不合理，且遗嘱内容与朱某2所有的“37号”房屋没有关联性；另外“叶某”这三个字是谁签的，肯定不是其本人签的，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遗嘱也没有日期，没有见证人，不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规定；关于赠与合同，母亲是四兄弟的母亲，凭什么把房子赠与给原告，另外上面写着合同签字之日起生效，但是叶某没有签字，是打字打起来的，同样也没有见证人、没有公证；且赠与合同中涉及的房屋也并不属于叶某所有，她无权处分；所有视频都看不出是谁录制的，也没有无利害关系人在场见证；况且叶某年纪已大听力也不好，视频中不能证明叶某对合同内容的真实意思已经完全明晰，这个赠与不能反映是叶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10，照片真假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搬出来的时候是没有水电表的。证据11，视频里叶某的陈述，不是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人教唆诱导的。被告朱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1-3、8和证据9的身份信息、身份关系无异议。证据4-7有异议，遗嘱没有头没有尾，没有落款时间，也没有见证人，里面的内容也都不合理；赠与合同也不合理，我认为都不是真实的，也不是合法的，上面写着合同签字之日起生效，但是合同上叶某没有签字；视频也都是有问题的，我认为都是原告造假的。证据10，照片没有关系，水电我不知道。证据11，我对视频有异议，为何现在才提供，第一次庭审没有提供。被告叶某、被告朱某5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朱某2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朱某4、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未到庭，依法视为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并没有标注房屋坐落的具体位置，没有门牌号；且根据相关规定，土地使用是否合法应当由乡级人民政府批准，村委会无法做出认定；另外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单位提供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制作人签字并加盖印章，但该份证明无制作人签名。证据2、3、4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有些不是证据原件，不认可真实性；本案诉争房屋为35号，但被告提供的这些证据上地址都是37号，与本案诉争房屋地址不符，不具有关联性；调查登记表是对房屋进行丈量和测绘，对产权人无权作出认定，而且这与本案诉争房屋不是同一间。证据5，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村委会以及村民不具有认定房屋所有权的资格；该房屋的继承情况涉及到家庭隐私，村委会及证人如何得知、以及何种方式得知，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因此不具有真实性；涉案房屋本是原告父母所有，现其母亲健在，她的财产是谈不上继承的，在其意思表示明确的情况下，其自愿将该房屋给原告；该证据无法证明朱某2是从其父母继承所得的房屋。证据6，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这个“旁”字是谁添加的不能明确，且无制作人签名；该证明中的房屋地址与本案诉争的也不一致。证据7-9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诉争房屋属于朱某2。证据10的两位证人证言，第一位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意见，第二证人什么都没有说清楚，不能证明什么。证据11、12，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应该按照原告提供的遗嘱和赠与合同来认定应该由原告享有诉争房屋权利。证据13有异议，首先无日期，且朱某2没有尽到赡养义务，父母认为房屋不应归其所有。被告朱某3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叶某、被告朱某5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朱某3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朱某4、许某、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未到庭，依法视为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原告质证认为：航拍图看不清楚，我方不予认可。被告朱某2质证认为：不用看这个航拍图，对该航拍图不发表意见。被告叶某、被告朱某5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及证据8、9、10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关于证据4、5，本院认为遗嘱应符合法定的遗嘱形式，但本案中的该份遗嘱既不符合自书遗嘱，也不符合代书遗嘱、录音形式立的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因此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6、7、11，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叶某本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可以认定叶某自愿将其个人对诉争房屋即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两间房屋所享有的全部份额及相对应的拆迁权益赠与原告朱某1的意思表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被告朱某2提供的证据，对于证据7-9，原告经质证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应结合原、被告各方陈述综合判断，首先可以认定被告朱某2其所辩称的“37号”房屋与原告诉争的西岸路35号两间房屋的中间一间实际一致，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原告及被告朱某2、朱某3对于西岸路35号两间半房屋及水心街上一间半房屋共四间房屋的分家析产事实并无异议，本院对此分家析产事实予以确认；但被告朱某2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均非不动产物权的权属凭证，村委会并非物权登记机关或物权认定机关，不能仅凭村委会证明及拆迁过程中朱某2单方申报形成的测量评估材料来认定物权归属，故本院对该待证事实不予确认；至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本院将于下文具体分析阐述。对被告朱某3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航拍图模糊不清，且未加盖制作单位印章，出处不明，不具备有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朱作炎与被告叶某系夫妻关系，育有六个子女，分别为朱进松、朱某4、朱某2、朱某3、朱某1、朱某5。其中朱进松于2004年7月17日去世，朱进松与其妻许某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朱某6、朱某9、朱某8、朱某7。2016年8月，朱作炎去世。上世纪八十年代，朱作炎、叶某夫妻按照当地风俗将其共同共有的西岸路35号两间半房屋及水心街上一间半房屋共四间房屋以分家形式分别赠与其四个儿子即朱进松、朱某2、朱某3、朱某1。其中，西岸路35号靠南一间（即现在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那一间）分给朱某3，中间那间（即被告朱某2辩称的“37号”房屋）分给朱某2，中堂半间分给朱某1；水心街上一间分给朱进松，水心街上半间分给朱某1。1993年5月27日，原告及其父亲朱作炎就西岸路35号靠南一间及中堂半间均办理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将西岸路35号靠南一间登记在朱作炎名下，证号为05龙集建（93）字第1240号，中堂半间登记在朱某1名下。原分家时赠与给被告朱某2的中间一间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后因拆迁，上述四间房屋现均已拆除。原、被告主要就西岸路35号的两间房屋即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靠南一间及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的房屋拆迁权益归属、继承问题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叶某明确表示自愿将其个人对本案诉争的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两间房屋拆迁权益所享有的全部份额赠与原告朱某1。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朱作炎、叶某所作的遗嘱是否有效及朱作炎、叶某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家析产后是否有权撤销或变更。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本院认为涉案的西岸路35号两间半房屋及水心街上一间半房屋共四间房屋原系朱作炎、叶某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朱某2、朱某3辩称其参与建房并作出贡献，本院认为，父母建房时，朱某2、朱某3已长大，参与建房是一种帮忙行为，属于家庭互助，这种帮忙行为不构成对所建房屋享有共有权；至于辩称有出资，但未提供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此，朱作炎、叶某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对上述四间房屋的分家析产行为实质上系其夫妻二人对其共同共有的财产作出的赠与行为。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本案涉及的赠与财产系不动产，不动产的权利转移应以法定生效要件为准即依法进行不动产登记。也就是说，朱作炎、叶某虽作出了赠与行为，但只要在所赠与的房屋未发生物权变动之前，其二人仍有权撤销该赠与。而本案诉争的西岸路35号靠南一间虽在分家时赠与被告朱某3，但却在之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登记在了朱作炎名下，本院认为从该物权登记情况来看，显然朱作炎、叶某夫妻二人在办证当时已撤销了对该房屋的赠与，故应以物权登记现状为准，认定该间房屋属朱作炎、叶某夫妻二人共同共有。朱作炎已亡故，故该间房屋的一半属于朱作炎的遗产，另一半属于被告叶某的个人财产，由其处分。至于西岸路35号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本院认为，属于在赠与行为作出后至今物权未发生变动的情形，也就是说赠与给被告朱某2的该间房屋至今仍属于朱作炎、叶某夫妻二人共同共有的不动产。现朱作炎已亡故，朱作炎的赠与行为已无法撤销，故应对朱作炎享有的份额按分家时其作出的赠与意思表示继续履行，而叶某有权就其个人享有的份额撤销赠与朱某2的行为。第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自书遗嘱应当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口头遗嘱都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且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见证人。而原告提供的遗嘱显然不符合上述法定的形式要件，应属无效。故朱作炎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叶某的财产份额应按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进行处分即全部赠与原告朱某3。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其中一半属朱作炎的遗产，由各继承人法定继承，其中朱进松的份额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被告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代位继承，其中叶某继承的份额按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全部赠与原告朱某1；另一半属叶某的个人财产按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全部赠与原告朱某1。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拆迁权益，其中一半属朱作炎赠与朱某2的财产，归朱某2所有；另一半属叶某的个人财产按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现全部赠与原告朱某1。综上，原告朱某1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9/14份额【计算方法：（朱某1继承1/7+叶某继承1/7）*1/2+叶某个人财产为1/2】，被告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均各自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14份额【计算方法：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各自继承1/7*1/2】，被告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均各自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56份额【计算方法：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各自继承1/7*1/2*1/4】。原告朱某1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2份额，被告朱某2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2份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朱某1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9/14份额，被告朱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均各自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14份额，被告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均各自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登记在朱作炎名下的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56份额；二、原告朱某1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2份额，被告朱某2享有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西岸路35号的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中间一间房屋拆迁权益的1/2份额；三、驳回原告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朱某1负担9800元，被告朱某2负担7160元，被告朱某31460元，被告朱某4负担1460元，被告朱某5负担1460元，被告朱某6负担365元，被告朱某7负担365元，被告朱某8负担365元，被告朱某9负担3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炳昶审 判 员  胡洁茜人民陪审员  吴新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管纪晨书记员张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