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2民终7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恩来，男，1948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宇，男，1980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廷江，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甘新街。法定代表人：孙长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涵铂，上海市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素云，女，1962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伟，男，1963年5月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阳，辽宁智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帅虎，男，1983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东，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广宇、刘恩来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赵素云、刘晓伟、王帅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3）甘民初字第3639号民事判决书，刘恩来、刘广宇、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辽02民终257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刘广宇、刘恩来同意将本案与（2016）辽0211民初6585号（刘广宇、刘恩来与赵素云、刘晓伟返还原物纠纷案）合并审理，（2016）辽0211民初6585号按撤诉处理，并追加王帅虎为本案被告，同时改变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2019年7月2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2011民初658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刘恩来、刘广宇的起诉。刘恩来、刘广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广宇、刘恩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刘恩来、刘广宇的诉讼主体适格，具有原告主体资格。1.上诉人通过司法拍卖、抵债裁定方式概括承接取得涉案四处按揭贷款房产，即取得案涉房产相关备案登记合同项下的相关权利和义务。已依法偿还该拍卖按揭抵押700万元予以产权转移变更，现因交付拍卖房产与原合同备案登记及拍卖裁定约定轴线范围混乱不符，且严重缺失432平方米，致使产权无法转移登记于原买受人名下，更无从转移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必然使得上诉人权利受到直接损害，故上诉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同时，本案被告明确、诉讼请求具体，事实理由依据充分，并且每项诉讼请求均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且属受诉法院管辖。故本案诉讼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之情形，上诉人完全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上诉人虽然通过司法拍卖、抵债裁定方式取得案涉房产权利，但该权利最初的来源当然是原债务人与开发商之间均早于2000年末签订的按揭贷款商品房买卖合同，正因案涉房产被上诉人心中有鬼一直恶意不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改变不了案涉房产的权利范围合同中备案登记及拍卖约定的轴线范围与面积，它们构成案涉房产物权的权利基础，故上诉人当然是依法裁定原始备案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概括承继者，无需被上诉人同意。现有证据表明，上诉人取得的案涉房产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严重不符，根源在于哪里？无非两种情况，或是开发商虚报面积，或是开发商将部分面积恶意串通后割让给他人。目前上诉人提供诸多确凿清楚证据表明，正是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债务人王治连叔侄反复恶意变更、本末倒置倒签合同备案登记房屋合同、范围、面积、价格、购房人六处公建一房多卖所致。3、有损害就有赔偿，除非损害由自身造成或赔偿主体无法确定，这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理。现在上诉人权利受到损害，如依一审法院认为的拍卖标的有瑕疵，给买受人造成损害的，有权向拍卖人主张赔偿，属于委托人责任的，拍卖人有权向委托人追偿，本案委托人系人民法院，而人民法院也是根据开发商与原买受人之间备案登记合同中约定的轴线范围、面积进行委托拍卖。而案涉房产面积的缺失自然不是人民法院或是拍卖公司造成的，上诉人显然不能向二者主张赔偿，而应向造成房产面积缺失的责任主体主张转移登记面积赔偿，即被上诉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4、拍卖只是买卖的一种特殊形式，本质与正常买卖并无不同。假设上诉人系购买的二手房，发现面积缺失后自然可以向上手主张赔偿，而上手当然有权向上上手追偿，而最终的责任主体一定是造成面积缺失的房产开发商。本案中，开发商就是将本应该交付给王延会、王治连房产在按揭贷款后仍恶意不办理产权证，而是在拖延两年后将其部分面积与他人重新签订合同，挪用公款违背交易规则为其办证的背后涉嫌犯罪，本次诉讼中被上诉人不提供法院依职权调取上诉人申请调取的相关证据掩盖事实真相。5、上诉人通过司法拍卖、抵债裁定取得案涉房产，即便是由人民法院通过执行程序办理产权，试问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依据是什么？一定是拍卖所依据的原始合同所确定的轴线范围和建筑面积，房产登记机关绝不会依据仅供拍卖所需的房产套内面积约计概算办理产权登记。当初拍卖时，房产测绘部门为什么只出一个套内面积约计概算，就是由于开发商故意对房产轴线重复混乱标注、房产实际分割状况与合同不符及拒不提供原始图纸而导致无法测绘，故该套内面积概算仅仅是为了拍卖的需要，并非对房产登记内容的最终确认，更不是让上诉人按其结果接受其现状的无法转移权利的理由。综上所述，上诉人通过司法拍卖、抵债裁定方式取得案涉房产，本质上就是取得原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基本权利，自然是该合同项下权利的概括承继者，应当享有相当于合同相对方的一切权利。二、原审裁定存在的其他错误：1、原审裁定处心积虑认定大连中院（2016）辽02民终2578号民事裁定己认定原告对案涉房屋没有承继权，这显然是趋炎附势、牵强附会。该裁定表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原审原告刘恩来等人是对原有房屋权利义务的承接以及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系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否妥当”，这显然是二审法院授意指导一审法院就此问题予以查明，虽然倾向性指示极为明显，但离认定还是有一段距离，一审法院却直接将它作为认定。2、关于一审对于1、2项诉讼请求的论述，认为上诉人认定双方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本意就是说证据不足，而证据不足应该是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而不是用裁定驳回起诉，此节完全是适用法律错误。更何况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充分确凿证据，足以证明恶意串通的事实充分明显存在，两审法院为何熟视无睹、视而不见。3、原审裁定一直强调，案涉房产系在执行程序中取得，如办理权证转移手续应由人民法院通过执行程序解决。而事实是，案涉房产上诉人已取得近15年时间，上诉人和法院也几经试图通过执行程序解决，问题是房产部门答复未经实体判决程序无法办理。如果两审法院至今还是如此认定，那么两审法院谁敢保证在执行程序中将此事项解决？况且办证必须明确建筑范围，谁来明确，又依据什么来明确？被他人占有的缺失的面积又如何解决，利益受损一方如何主张权利？4、原一审判决历时四年，最后是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后出具的判决结果，又在历时三年后，同样是经过审判委员会研究确定，结果却大相径庭。本案历时已七年之久，最后却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未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这并非解决问题的根本态度，也必然让上诉人难以信服。大连市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上诉人与本案被上诉人均不能形成直接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基于其通过执行程序所取得的案外人财产权益，对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依法驳回其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在（2014）民二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于民事诉讼法第119条所规定的“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作出明确认定，即“作为民事案件的起诉条件，当事人与案件所具直接利害关系，应理解为案件事实径行对当事人主张的权益产生影响，当事人可作为争议法律关系的一方主体。如争议事实借助其他事实、行为方与当事人所主张的权益发生实际联系，则不符合上述规定中“直接利害关系”的情形。”商业网点公司出售给刘晓伟、赵素云、王帅虎的房屋与案涉公建不存在任何重叠，不存在一房二卖，且买卖行为发生在上诉人取得案涉公建之前，被上诉人不可能恶意串通侵犯上诉人通过拍卖、抵债取得的权益，也无法径行对上诉人的财产权益产生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上诉人系通过执行程序取得案涉公建的所有权，并且明确承认其与商业网点公司之间不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无权向商业网点公司主张面积误差违约责任，并且应当通过执行程序办理产权登记、解决房屋轴线问题。上诉人的第3-6项诉讼请求均系基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提起，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综上，本案争议事实与上诉人主张的权益不存在实际联系，上诉人系借助其对案外人的执行行为，将争议事实与其主张的权益建立关联，故上诉人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赵素云、刘晓伟辩称,一审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正确，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刘恩来与刘晓伟、赵素云无任何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既没有合同法律关系，也没有侵权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取得房屋产权证的时间是2002年3月25日，上诉人刘恩来通过人民法院执行程序和拍卖程序取得房产的时间为2004年12月14日和2008年6月17日，均在被上诉人取得房屋产权证之后，被上诉人的房屋经有权机构勘测颁发产权证已经得到法律的确认，与上诉人房屋没有关系。二上诉人均无起诉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王帅虎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1、刘恩来和王帅虎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具备起诉王帅虎的主体资格，王帅虎于2003年8月购买了8号房屋并办理了产权证，这一情况发生在刘恩来通过司法拍卖竞买9号、10号公建房屋之前，刘恩来竞买的时间分别为2004年12月和2008年6月，拍卖抵债前原房主是王延会和王治连。另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和司法拍卖抵债裁定的特殊性，刘恩来对案涉房屋不具有承继权。2、刘恩来竞买的9号、10号公建和王帅虎的8号公建面积不重叠，也不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形。3、王帅虎和开发商之间签订有书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纳足额房款，依法办理了产权证，房产权利已经记载于行政机关的登记簿上，这些证据已经过原审法院质证审查并予以采信，足以表明王帅虎和开发商之间的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4、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广宇是9、10号公建的共有人，刘广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刘广宇在本案中也不具备主体资格。刘广宇、刘恩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2年3月14日刘晓伟、赵素云与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2003年8月4日王帅虎与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3、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返还原告商品房面积合计253.14平方米（刘晓伟夫妻名下64.5平方米、王帅虎名下188.64平方米）；4、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按商品房面积缺失面积（160.3平方米）双倍价值赔偿原告，合计281.56万元。5、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赔偿原告多年租金损失合计742.61万元（详见计算依据说明）；6、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为原告办理大连市甘井子区甘井子街129号9#、10#、11#公建产权手续及更正地下内三角产权证轴线错误标注；7、将涉案当事人涉嫌经济和渎职罪的犯罪线索证据移送检察机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2月14日，原告刘恩来与案外人王延会因借款纠纷执行一案，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将案外人王延会所有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华连龙泉池地上AC-AG、BD-BG轴，建筑面积81.76平方米，地下B4-B9，BC-BG轴，建筑面积1011.74平方米，作价2，038，822元交付给原告刘恩来抵偿债务。该套房屋是案外人王延会于2000年12月14日与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得的，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为1093.5平方米，价款为2,220,935.20元。原告刘恩来经裁定执行取得案涉房屋后，又于2005年1月22日就案涉房屋与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面积、价款均与案外人王延会所签的购房合同相同。该公建即为大连市甘井子区甘井子街129号11号公建。2008年6月17日，原告刘恩来作为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大连华都餐饮总部借款纠纷执行一案，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原告刘恩来作为买受人取得了大连市甘井子区甘井子街129号楼9号公建和10号两套公建，裁定书确定该两套房屋套内面积概算为351平方米和429平方米，原告刘恩来以560万元拍卖取得上述两套房屋。该两套房屋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曾于2007年4月25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证明，9号公建建筑面积为688.62平方米，10号公建建筑面积为568.32平方米。诉讼过程中，原告刘恩来申请对上三套公建的面积进行测绘。经大连市房地产测绘中心测绘，9号公建建筑面积为507.85平方米，10号公建建筑面积为1029.50平方米，两处公建面积减少了46.27平方米，11号公建面积减少了64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恩来、刘广宇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理由如下：一、原告在重审中提出的1-2项诉讼请求，即1、确认2002年3月14日刘晓伟、赵素云与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2003年8月4日王帅虎与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上述请求原告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条款规定，认为被告刘晓伟、赵素云、王帅虎与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一审法院认为，恶意串通的特征：（1）各当事人均有损害他人利益的恶意，即不仅明知其行为有损于他人而故意进行，且实施该行为就是以损人利己为目的；（2）当事人彼此勾结，通谋实施该行为；（3）行为结果在客观上损害了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原告提出被告商业网点公司故意将轴线重复、倒签合同，随意更改售房单价及面积；刘晓伟、赵素云购买的房屋合同标注轴线范围与测绘标注范围不符；王帅虎购买的房屋其交款2000年至2002年交纳十几次，却在2003年签署合同办理产权证，发票确是2004年开具，合同单价数次修改与市场价格严重不符等是恶意串通行为。一审法院认为，这些情况均是发生在原告取得案涉三套公建所有权之前（原告通过拍卖、抵账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时间为2004年12月14日、2008年6月17日，拍卖、抵账之前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王延会和王治连），且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2578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原告对案涉房屋没有承继权。另外，根据恶意串通的特征，以原告陈述的情况和提供的证据认定双方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故原告1-2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3-5项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节，其中3、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返还原告商品房面积合计253.14平方米（刘晓伟夫妻名下64.5平方米、王帅虎名下188.64平方米）；4、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按商品房面积缺失面积（160.3平方米）双倍价值赔偿原告，合计281.56万元。5、判令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赔偿原告多年租金损失合计742.61万元（详见计算依据说明），上述情况均是基于原告与被告商业网点存在商品房销售合同关系才能产生，但一审法院认为其与被告商业网点之间不存在商品房销售合同关系。原、被告对原告是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依据（2008）甘执字648号民事裁定书取得的9号、10号公建房屋，原告是通过执行抵债的方式，依据（2003）大民合执字第470号《民事裁定书》取得11号公建这一事实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依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导致物权发生变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即发生法律效力。也就是说，法院的拍卖裁定及抵债裁定送达当事人后，买受人即依法取得了9号、10号、11号公建房屋的物权。现没有证据证实9号、10号、11号公建的原购买人将其与被告商业网点公司签订的公建房屋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在经过商业网点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原告如认为其对通过拍卖买受的标的物有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内容，即“拍卖人、委托人违反本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规定，未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给买受人造成损害的，买受人有权向拍卖人要求赔偿；属于委托人责任的，拍卖人有权向委托人追偿；拍卖人、委托人在拍卖前表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原告应找拍卖人解决。原告如认为其通过执行程序取得的房屋有瑕疵，也应通过执行程序解决，而不是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起诉开发商被告商业网点公司。原告与被告商业网点公司签订的关于11号公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亦是被告为了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所签订，原、被告均承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能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起诉被告大连甘井子区商业网点房屋开发公司提出上述诉求，故原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于原告诉讼请求6，即判令被告商业网点公司为其办理大连市甘井子区甘井子街129号9#、10#、11#公建产权手续及更正地下内三角产权证轴线错误标注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是通过执行程序取得的三处公建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五百零二条，在执行中，需要办理有关房产权证照转移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向有关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如原告需要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转移手续，可以通过执行程序解决，而不是另行提起诉讼，至于轴线标注错误，应有房产部门予以纠正，故原告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讼请求7，即将涉案当事人涉嫌经济和渎职罪的犯罪线索证据移送检察机关。目前案涉三套房屋的原买受人（王治连、王延会）与原告起诉的被告赵素云、王帅虎、刘晓伟均不认可被告商业网点公司在房屋销售过程中存在一房二卖的行为，且原告的该项请求与本案无关，原告可以自己到公安机关报案。另外，刘广宇系原告刘恩来之子，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关，综上所述，二原告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恩来、刘广宇的起诉。案件受理费84，350元，原告刘恩来、刘广宇已预交1100元，剩余款项83,250元已申请缓交，至今未交纳，故已收取的1100元予以退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二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所涉及的9、10、11号公建及地下内三角公建，其中9、10、11号公建系由上诉人刘恩来依据抵债、拍卖裁定取得权利，地下内三角公建已取得所有权证书并由刘恩来与刘广宇共同共有。一审中，针对9、10、11号公建及地下内三角公建，二上诉人提出了多项诉讼请求，其中包括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等请求事项，二上诉人关于案涉房屋权利及其他当事人签订的合同是否存在损害其利益之无效情形的诉讼请求，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的起诉全部予以驳回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应指令一审法院予以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2011民初658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烨审判员 孙利颖审判员 王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