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2刑初6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国忠，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住址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3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高登，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依法进行了延期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延长了审理期限。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忠及辩护人刘高登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徐国忠以投资理财为名，以其经营的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以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支付月息1.3分至2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条件，采取朋友介绍和理财广告对外宣传方式，与群众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公开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自2010年至2015年共吸收群众资金13924.60万元，涉及298人，截止目前，尚有8727.20万元未兑付，涉及126人。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徐国忠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公开宣传的形式，以高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忠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他因负债较多面临财产被处理的问题，错误的以为可以通过刑事案件优先民事案件来保护亲朋好友的债权，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要求刑事立案，但公安机关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立案。他将亲朋好友的民间借贷和已经清偿完毕的各种债务都说成是非法集资，最终将犯罪数额报案至上亿元以达到刑事立案的目的。立案后，他通过学习法律认识到不可能通过刑事立案规避其他民事债务，他的亲朋好友也说他不应该将正常民间借贷说成非法集资。实际上他非法集资的数额只有两千多万元，且这两年他一直通过各种途径筹措资金兑付给集资群众，截止目前只有400多万元没有兑付给群众。他尚有资产和企业可以处理，能够将未兑付资金全部清偿完毕。希望法院对他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犯罪数额及人数有异议。1、2014年，徐国忠经营的公司出现资金问题，无法兑付群众理财款，且其他高息借款越滚越多。为最大限度保护集资人的合法权益，徐国忠主动投案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2、徐国忠在投案自首时，为了争取公安机关立案，将亲朋好友的陈年旧账和未偿还的民间借贷都说成是非法集资，因此导致第一次审计所依据的材料不真实、不客观、结论有误，该审计报告不应成为法院裁判依据。后来不断有大量群众到处非办反映自己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非法集资。洛阳明鉴审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洛明鉴所审字（2019）第184号审计报告真实、客观，符合案件实际情况，即徐国忠非法集资数额为2322.8万元、涉及66人，截止目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486.44万元。该审计报告应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3、徐国忠从未以高息为诱饵对外宣传，集资群众大多数是通过亲友介绍进行投资，且集资款均用于企业实体经营，没有对外高息放贷，社会危害性较小。4、徐国忠一直积极通过各种方式筹措资金清偿各种债务，绝大部分集资参与人向徐国忠出具了谅解书，并要求对徐国忠判处缓刑。5、徐国忠及其实际控制公司的资产仍有较大变现空间，仍有能力继续挽回群众损失，如对其判处监禁刑，将直接造成集资人款项无法兑付，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并引发信访事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国忠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国忠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理财为名，通过口口相传和在公司门口电子屏幕打广告的方式对外宣传，以支付月息1.3分至2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条件，以其经营的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以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与群众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公开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徐国忠及其控制的公司共吸收群众资金2322.8万元、涉及66人；截止2019年11月20日，已支付利息共计594.15万元、兑付集资本金共计1749.1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后，有实际损失人数为29人、实际损失金额为486.44万元。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徐国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6日，徐国忠主动到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投案，称其经营的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涉及48人、金额2600余万元。3、徐国忠向老城区处非办提交的请求政府依法处置报告及债务明细表、资产明细表。证实：2016年1月18日，徐国忠向处非办提交请求依法处置报告，称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120多人融资8631.95万元。其公司因受经济形势影响，资金短缺，有银行贷款、高息借款和其他借款共计2亿多元，其尚有2亿多元资产。各种债务人通过法律或者其他手段，将其资产进行廉价处置或逼迫占有，请求政府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资产予以查封、冻结，保障民间投资理财债权人的权益。4、关于徐国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函。证实：2016年1月27日，老城区处非办向老城公安分局发函，主要内容是请老城分局根据相关规定向洛阳市公安局汇报相关情况，若符合立案条件，请尽快依法立案。5、徐国忠向老城公安分局提交的关于融资和债务处理情况报告、分期还款明细表。证实：徐国忠在报告中称，其积极同各方债务人协商，采取分期还款、以物抵债等多种方式偿还债务，公司运营态势总体向好的方向发展。6、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卧龙谷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大汉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徐氏商贸有限公司、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市木森物资有限公司、洛阳欧瑞实业有限公司、洛阳炼化拉膜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营业执照。7、张代蓉、杨栾福等多名集资参与人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收据。证实：徐国忠以其控制的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以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吸收公众存款。8、豫洛明鉴所审字（2019）第18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2年2月26日至2016年3月18日，徐国忠及其控制的公司非法集资涉及66人、借款本金共计2322.8万元；截止2019年11月20日，已支付借款人利息共计594.15万元、兑付借款本金共计1749.1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后，有实际损失人数为29人、金额为486.44万元。9、陈某、马某、唐某、杨某、郭某、乔某、李淑敏、王渝洁、吴某、牛某、蒋某、杜某、宋某、万某、任某、曹某、东某、顾某、沈某、洪某、闫某、高某、张某1、朱某、孟某、王某1、岳凯、韩永吉、刘崇德、焦某、史某、王某2、彦友利、刘元长、林国章、林建华、林吓武、韩淑红、李玉秀、徐德桂、杨超群、林京涛、徐文华、王德岐、赵进元、黄国忠、肖建珍、李黎、杨茹珍、刘艾叶、王巧荣、鲍某、陈雪莉、武会平、沈福荣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人员均表示其与徐国忠系亲朋好友关系，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非法集资犯罪，愿意自行与徐国忠解决借款问题。10、李广泰、马洪道、郭爱莲、李志金、赵艳莉、钱惠芳、刘云霞、徐占峰、王伟贞、许占军、张代蓉、肖进乐、杨剑武、商水娟、夏丽萍、徐勇、李宏道、李雅敏等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对徐国忠的非法集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11、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及东某、王某1、万某、孟某、宋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五名证人到庭作证。证人王某1称他与徐国忠系30多年好友，相互之间常有资金往来。当时是徐国忠让他去公安局报案的，说可以通过刑事立案保护他的民间借贷债权。证人东某称她与徐国忠认识二十多年，和徐国忠之间属于民间借贷。证人宋某称她在2004年就认识了徐国忠，关系较好，属于民间借贷。证人万某称他和徐国忠是十几年的朋友，常有生意上的资金往来和借贷，当时是徐国忠让他去报案，说可以通过刑事立案不让别人把钱弄走。证人孟某称她和徐国忠2002年相识，是老朋友，她把钱借给徐国忠，不是非法集资。12、证人史某、朱某、杨某、焦某、曹某、杜某、高某、沈某、王某2、张某1、洪某、牛某、蒋某、郭某、张某2、唐某、乔某、鲍某、韩某、闫某、张某3、顾某、陈某、马某、吴某、任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在其证言中，均称其与徐国忠之间属于民间借贷，不属于非法集资。后来因徐国忠不按时还钱、看到别人报案就跟着报案，或者经徐国忠通知后才去公安机关报案。13、被告人徐国忠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他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份。公司下属有10个公司，分别是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大汉实业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洛阳欧瑞实业有限公司、洛阳炼化拉膜有限公司、江苏亚湾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徐氏商贸有限公司、洛阳卧龙谷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市木森物资有限公司。这十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均是挂名，他是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这10个公司都没有独立的财务，财务都在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这10个公司都有账，但账记得不全，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有一套流水账包含这10个公司的资金往来，由张某4负责，是真实经营情况，是大账；群众理财记得有小账。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10个下属公司的行政章、财务章和法人印鉴都在财务室的柜子里放着，盖章要经过他允许。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没有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公司从未对外宣传过理财业务，刚开始是向内部员工集资，因本金和付息有保障、信誉好，内部员工开始介绍他们的亲戚、朋友理财，客户越来越多。公司根据理财客户投资额度多少、期限长短决定利率高低，月息1.2分至2分不等，期限三个月至一年，到期后可以续签也可以结算。理财客户的钱通过交现金、转账和刷pos机三种方式交到公司。理财群众交现金的直接交给他，他再安排财务人员把现金存到他个人工行卡或者农行卡里。转账的是转到他个人工行卡、农行卡、建行卡、中行卡里，主要是工行卡和农行卡。理财群众有刷POS机的，POS机绑定的是他的民生银行卡。客户交钱后把第一个月利息付给客户。客户到公司理财的整套手续是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借据、收据。借款合同一式二份，一份留公司，一份给理财客户。理财合同是三方借款合同，主要以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为借款方、还有少部分以洛阳丽景门置业公司、河南卧龙谷旅游公司作为借款方，担保方为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理财客户为出借方。三方借款合同由他或者徐某1签订，有时候也安排其他财务人员与理财客户签合同、办手续。借款合同是跟着其他担保公司学的，合同模板存在电脑里，用的时候出。借款方和担保方的印章和私人印鉴都放在财务室的柜子里，他把借款方和担保方的印章盖上去，客户签完字，借款合同就生效了。理财群众实际上把钱借给他经营的公司了，只是手续上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到期，如果客户续签，签订新合同的同时收回原合同；如果客户不续签，支付本金的同时收回原合同。客户手中的合同都是未兑付的合同。理财资金的用途由他决定，都用到他经营的公司里了，没有对外投资和放贷。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资产8000万元，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6000万元，嵩县小产权房价值700万元，洛阳炼化拉膜有限公司资产6000万元，孟津华阳明珠丽景门资产4000万元，孟津花王家具资产200万元，自有住房、车300万元，公司总资产约2个亿，公司外债2个多亿。14、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她在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她的工作内容是根据父亲徐国忠的安排，管理公司的钱、收现金、转账，还负责公司理财。公司没有理财业务员，理财业务由她和徐国忠办理。所有公司都是徐国忠一个人在经营，下属公司都没有独立财务，公司的人事、财务、业务都由徐国忠管理决定。理财客户是通过朋友介绍、公司门口电子屏字幕知道丽景门实业集团公司有理财业务的，公司大部分是通过朋友或员工对外宣传的，参与理财的有员工的朋友、徐国忠的朋友、还有社会上的群众。理财的整套手续是借款合同、借款、收据、还款计划书。客户到丽景门实业集团公司理财，提供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后，她从公司电脑依据合同模板出合同，从财务室柜子里拿出公司印章、法人印鉴盖在合同上，客户签字捺印后交钱，交钱方式有刷POS机、现金和转账，然后把第一个月利息付给客户（先付利息后用钱），客户在还款计划书签字。签订的合同是三方借款合同，甲方是出借方，乙方是借款方，丙方是担保方，乙方和丙方的公司印章和法人印鉴都在财务室柜子里放着，她都能盖。与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只有她和客户签。收据上盖的都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丙方担保方都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有河南卧龙谷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三个公司。实际上群众把钱借给徐国忠经营的公司了，只是手续上签订三方借款合同。理财合同都在财务室放着。借款合同到期，如果客户续签，签订新合同的同时收回原合同；如果客户不续签，支付本金的同时收回原合同。客户手中的合同都是未兑付的合同。公司有两套账，一套外账是曲艺乐记的，内账是徐某2记的，内账是流水账。外账上没有群众理财的内容，内账上显示理财内容，平时都在财务室放着。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很少用来理财，她平时用的账户都是徐国忠个人账户，有建行、工行、民生、农行、中行。POS机绑定的是徐国忠个人民生卡。理财的资金都用在徐国忠经营的公司了，出钱都是她办理的，有的是现金、有的是网银。徐国忠有时候给她一个银行账户转账，有时候是项目上的票据，她根据徐国忠安排付钱。日常开销和工资、支付群众的本金和利息都从丽景门实业集团公司财务出。签订合同同时付第一个月利息，次月20号将利息打到群众理财账户上。15、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的妻子是徐爱珠。洛阳希恩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法人代表他，股东是他和徐爱珠，他们夫妻二人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都是他妻哥徐国忠在经营。徐国忠还经营其他九个公司。这些公司法人是徐国忠、徐国忠的子女或者亲戚，其他人都是挂名，徐国忠一个人说了算。洛阳希恩实业公司经营搅拌站，公司印章和法人印鉴都由徐国忠拿着，他不参与该公司任何经营。借款合同上“林某”的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他不知道借款合同的事情，民间借款的事情是徐国忠在操作。16、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她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徐国忠。下属企业有丽景门景区、丽景门大汉实业公司、徐氏商贸有限公司、丽景门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卧龙谷景区、希恩实业有限公司等。这些公司的股东经常换，但都是徐国忠的产业。这些公司都是徐国忠自己说了算，只知道是徐国忠家的企业，之间相互走账就是按徐国忠说的办，反正就是徐国忠让怎么转就怎么转，都是徐国忠家的钱。徐国忠非法集资没有公开进行过宣传，基本是人人相传。徐国忠从来不往外面放款，基本上所有集资款都用于公司业务了。公司公章和财务章基本都在财务室存放，用章要经过徐国忠允许。17、证人张某4、徐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张某4、徐某2均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会计，负责财务。徐国忠是洛阳丽景门实业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及下属10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下属10个公司都没有独立财务。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有一套流水账，记录各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丽景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刚开始业务是经营木材、房屋租赁，后来开展理财业务。群众把理财款放到公司，公司给群众利息，公司把群众的理财款都用到公司经营的项目上了。公司没有对外宣传过，理财客户是通过朋友介绍或者公司门口的电子屏幕知道公司理财的。大部分理财群众都是朋友、同学，还有社会上的群众。公司没有理财业务员，理财业务由徐某1、徐国忠办理，理财款都交给徐某1，财务上不收理财款。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国忠系初犯，能积极兑付集资参与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及人数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国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本案已查封、冻结在案的赃款、赃物等，依法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审 判 员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乔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