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刑初81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晓虎，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季兰，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渊，男，1996年11月2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1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开春，男，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3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锡刚，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彪，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光耀，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伟，男，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凡莎莎，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慧耀，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游思，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博，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杰，男，1994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6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释放，同年7月12日被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丹，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荣曌，男，199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释放，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立新，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金蓬，男，199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释放，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东，四川林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高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晓虎及其辩护人周季兰、被告人张渊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希容、被告人唐开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史锡刚、被告人雷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光耀、被告人赵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凡莎莎、被告人唐慧耀及其指定辩护人游思、被告人杨博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琳、被告人欧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丹、被告人荣曌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立新、被告人何金蓬及其指定辩护人林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杨晓虎邀约杨某（另案处理）帮助其解决谢某某（另案处理）的纠纷。后因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受邀与谢某某一方斗殴。同日21时许，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等人酒后各自手持啤酒瓶来到成都市锦江区壳牌加油站门口的约架地点，因误认为驾车行驶至此等红绿灯的被害人周某是谢某某一方的人，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等人投掷啤酒瓶打砸被害人周某所驾车辆，致车辆受损、被害人周某轻微伤。后被害人周某维修车辆花费31100元，治疗伤口花费921.5元。随后，斗殴双方发生打斗，殴斗造成被告人欧杰轻伤二级、被告人赵伟轻微伤。 被告人张渊于2019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唐开春于2019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杨晓虎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雷彪、赵伟于2019年5月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唐慧耀、杨博于2019年5月1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欧杰于2019年6月4日投案自首，被告人何金蓬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荣曌于2019年6月17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均获得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晓虎组织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持械积极参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在犯罪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何金蓬被公安机关挡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晓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晓虎不具有组织作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手持啤酒瓶不应当认定为持械；3.被告人杨晓虎认罪态度好，有赔偿谅解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渊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希容、被告人唐开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史锡刚、被告人雷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光耀、被告人赵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凡莎莎、被告人唐慧耀及其指定辩护人游思、被告人杨博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琳、被告人欧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丹、被告人荣曌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立新、被告人何金蓬及其指定辩护人林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杨晓虎邀约杨某（另处）帮助其解决与谢某（另处）的纠纷，被告人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等人受杨某邀约参与帮忙。同日21时许，被告人等酒后与对方联系后，十被告人均各自手持啤酒瓶来到成都市锦江区壳牌加油站门口准备打架，因误认为驾车行驶至此等红绿灯的被害人周某是对方人员，被告人等在杨某招呼下投掷啤酒瓶打砸被害人周某所驾车辆，致车辆受损、被害人周某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随后，另一方人员冲出殴打被告人等，双方有人员发生打斗，致被告人欧杰轻伤二级、被告人赵伟轻微伤。 事后，被害人周某维修车辆花费人民币31100元，治疗伤口花费人民币921.5元。 被告人张渊于2019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唐开春于2019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杨晓虎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雷彪、赵伟于2019年5月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唐慧耀、杨博于2019年5月11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欧杰于2019年6月4日自动投案，被告人何金蓬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荣曌于2019年6月17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杨晓虎赔偿了被害人周某，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杨晓虎及其他同案犯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的户籍信息及辨认笔录，涉案汽车维修单、发票，被害人病情证明书，谅解书、收条、说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照片说明，汽车受损照片及汽车维修情况，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胡某、彭某1、巫某、彭某2、杨某、谢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杨晓虎的辩护人提供的收条、说明、电话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何金蓬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晓虎为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均为积极参与者，十被告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十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晓虎作为首要分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其余被告人是积极参与者，且根据他人的安排持械砸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彪、赵伟、唐慧耀、杨博、欧杰、荣曌在犯罪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虎、张渊、唐开春、何金蓬被公安机关挡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晓虎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被害人对十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在量刑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晓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十被告人明知与对方存在纠纷，有打架可能的情况下，持械参与，其主观存在聚众斗殴的故意，并在误认为被害人周某驾驶车辆是对方车辆情况下，主动使用手持啤酒瓶砸向车辆，并造成被害人周某身体伤害，又在对方人员出来后与对方发生打斗，客观上实施了斗殴的行为，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晓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晓虎不是组织者，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虎明知因自己与他人的纠纷其联系杨某，杨某又联系其他被告人，其对本案被告人的聚集有直接因果关系，又在打斗前将地方发送给对方，伙同同伙主动手持啤酒瓶参与斗殴，应认定其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的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手持啤酒瓶参与斗殴，啤酒瓶本身具有造成伤害的危险性，且本案中各被告人实际使用啤酒瓶砸坏他人车辆，故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晓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唐开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雷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唐慧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欧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荣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何金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春雨 人民陪审员  舒 珩 人民陪审员  舒 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谌 娇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