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723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根达来，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景苑花园小区16栋1130号。2018年10月30日，被呼伦贝尔市监察委员会留置于内蒙古大青山廉政教育管理局。2019年4月17日被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伟，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第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根达来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魏宏斌、喻庆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根达来及辩护人刘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孟根达来利用影响力受贿105万元人民币、14万美元的事实。 1、接受孙悦请托，帮助包头市大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负责人孙悦协商其公司越界到内蒙古包头鑫达黄金矿业有限公司矿区采矿事宜，事后收受请托人孙悦100万元人民币。 2008年9月，包头市大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宇矿业）在开采铁矿石过程中，因开采越界进入内蒙古包头鑫达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达黄金矿业）矿权开采区域。鑫达黄金矿业发现后制止并要求大宇矿业停工，不允许其继续开采。为解决大宇矿业与鑫达黄金矿业越界开采纠纷事宜，大宇矿业负责人孙悦找到孟根达来帮忙协调此事，希望通过孟根达来出面帮忙沟通，鑫达黄金矿业能允许大宇矿业在其矿区范围内继续开采铁矿，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孟根达来以财物回报。孟根达来答应孙悦的请托后通过其母亲刘丽萍找到包头鑫达黄金矿业董事长张历声协调，张历声考虑到孟根达来父亲孟建伟时任包头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职务影响力，默许同意了大宇矿业可以在鑫达黄金矿业矿区范围内继续开展铁矿。2009年5月下旬，为表示对孟根达来的感谢，孙悦送给孟根达来100万元人民币，并将该100万元直接投资入股到包头市元泰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孙悦为该公司大股东），由孙悦负责管理代持孟根达来所占有的股份。至2016年底前孙悦陆续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100万元人民币本金及入股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营利收入转给了孟根达来。孟根达来将此款用于日常生活支出。 2、接受曹守军请托，帮助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守军办理三轴全挂车注册登记，收受曹守军14万美元（2011年6月20日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汇率折合人民币905,744.00元）。 2010年6月份，包头市公安局交管支队车管所停办了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业务。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曹守军为了能顺利给其公司生产的三轴全挂车办理注册登记，请托孟根达来帮忙找公安交警方面的关系为其公司生产的三轴全挂车办理登记落户。孟根达来接受曹守军的请托后，利用其父亲孟建伟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的职务影响力，通过与时任包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安锐、包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所长沈成利协调打招呼，在2011年6月份为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旗下的包头市风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顺利办理了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手续。当时包头市其他运输公司销售的三轴全挂车必须挂靠风驰汽车运输公司并交纳管理费落户，因此曹守军垄断了当时包头市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市场。事成后为感谢孟根达来的帮忙，曹守军于2011年6月20日左右送给孟根达来14万美元人情费，孟根达来转送沈成利未果后将此款据为己有。 3、接受王立群请托，与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协调王立群非法购买枪支涉案事宜，收受王立群5万元人民币。 2016年1月4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刑侦总队接到重庆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关于协查重庆市两起网络贩枪案线索函》通报涉及内蒙古包头市居民朱彬购买枪支线索。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分局调查发现朱彬的丈夫王立群有重大嫌疑，王立群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通过朋友侯玉瀚找到孟根达来帮忙，并通过侯玉瀚送给孟根达来人民币5万元作为好处费。孟根达来利用其父亲孟建伟的影响力，出面找到时任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副局长张一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朱润生协调，为王立群涉枪案件说情。2016年5月26日王立群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通过互联网向重庆市石柱县居民谭某购买秃鹰牌气枪零部件后私下组装枪支（经鉴定该枪为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的事实。在朱润生的关照下，昆都仑区公安分局对此案以行政案件立卷，但对王立群未做任何处理，也未就此案向重庆警方反馈协查结果。 （二）被告人孟根达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 呼伦贝尔市监委办案人员于2018年10月30日、11月27日、12月8日，通过孟根达来在包头市的住所及车库进行搜查，搜查出疑似枪支5支、疑似气枪铅弹3盒共1096发，疑似小口径子弹256发。经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长短5支疑似枪支中有黑色秃鹰牌气枪1支及黑色手枪1支，符合枪支认定标准。送检的3盒铅弹共1096发能够配合枪支使用。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涉案的256发疑似口径子弹系小口径步枪弹，均能正常击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根达来利用其父亲孟建伟原任包头市公安局局长、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孙悦、曹守军、王立群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孟根达来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在审查调查过程中，经组织对孟根达来开展思想教训，孟根达来态度诚恳，配合调查。上述孟根达来收受请托人孙悦、曹守军、王立群三人财物为其帮助协调关系办事的部分涉嫌违法犯罪事实是在组织不掌握的情况下交代的，部分事实是组织已经掌握，孟根达来配合交代的。被告人孟根达来在被留置调查期间，主动检举了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副局长兼治安分局局长夏景魁参与盗窃包钢流槽尾矿稀土原料变卖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还检举了夏景魁的其他违法事实（部分违法事实已查实），有立功表现。案发后，孟根达来及家人将本案认定的与其犯罪事实在联的赃款全部退回。结合案发后被告人孟根达来以上的认罪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孟根达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收受孙悦、曹守军、王立群财物是在办案机关不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所举报的夏景魁涉嫌盗窃稀土原料及其他犯罪事实，由于稀土为国家战略资源，价值昂贵，夏景魁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应认定孟根达来具有重大立功表现；4.被告人将全部违法违纪款项退回，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不强，愿意缴纳罚金，说明孟根达来具有悔罪表现。鉴于被告人孟根达来具有自首、坦白、重大立功、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及自愿缴纳罚金等减轻处罚情节，对孟根达来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孟根达来利用其父亲孟建伟担任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等职务形成的影响力，为请托人孙悦、曹守军、王利群等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并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孟根达来利用影响力受贿105万元人民币、14万美元的事实。 1、接受孙悦请托，帮助包头市大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负责人孙悦协商其公司越界到内蒙古包头鑫达黄金矿业有限公司矿区采矿事宜，事后收受请托人孙悦100万元人民币。 2008年9月，包头市大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宇矿业）在开采铁矿石过程中，因开采越界进入内蒙古包头鑫达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达黄金矿业）矿权开采区域。鑫达黄金矿业发现后制止并要求大宇矿业停工，不允许其继续开采。为解决大宇矿业与鑫达黄金矿业越界开采纠纷事宜，大宇矿业负责人孙悦找到孟根达来帮忙协调此事，希望通过孟根达来出面帮忙沟通，鑫达黄金矿业能允许大宇矿业在其矿区范围内继续开采铁矿，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孟根达来以财物回报。孟根达来答应孙悦的请托后通过其母亲刘丽萍找到包头鑫达黄金矿业董事长张历声协调，张历声考虑到孟根达来父亲孟建伟时任包头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职务影响力，默许了大宇矿业可以在鑫达黄金矿业矿区范围内继续开展铁矿。2009年5月下旬，为表示对孟根达来的感谢，孙悦送给孟根达来100万元人民币，并将该100万元人民币直接投资入股到包头市元泰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孙悦为该公司大股东），由孙悦负责管理代持孟根达来所占有的股份。至2016年底前孙悦陆续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100万元人民币本金及入股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营利收入转给了孟根达来。孟根达来将此款用于日常生活支出。 2、接受曹守军请托，帮助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守军办理三轴全挂车注册登记，收受曹守军14万美元（2011年6月20日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汇率折合人民币90.5744万元） 2010年6月份，包头市公安局交管支队车管所停办了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业务。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曹守军为了能顺利给其公司生产的三轴全挂车办理注册登记，请托孟根达来帮忙找公安交警方面的关系为其公司生产的三轴全挂车办理登记落户。孟根达来接受曹守军的请托后，利用其父亲孟建伟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的职务影响力，通过与时任包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安锐、包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所长沈成利协调打招呼，在2011年6月份为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旗下的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顺利办理了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手续。当时包头市其他运输公司销售的三轴全挂车必须挂靠丰驰汽车运输公司并交纳管理费落户，因此曹守军垄断了当时包头市三轴全挂车登记落户市场。事成后曹守军为感谢孟根达来的帮忙，于2011年6月20日左右送给孟根达来14万美元人情费，孟根达来转送沈成利未果后将此款据为己有。 3、接受王立群请托，与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协调王立群非法购买枪支涉案事宜，收受王立群5万元人民币。 2016年1月4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刑侦总队接到重庆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关于协查重庆市两起网络贩枪案线索函》，通报涉及内蒙古包头市居民朱彬购买枪支线索。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分局调查发现朱彬的丈夫王立群有重大嫌疑，王立群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通过朋友侯玉瀚找到孟根达来帮忙，并通过侯玉瀚送给孟根达来人民币5万元作为好处费。孟根达来利用其父亲孟建伟的影响力，出面找到时任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副局长张一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朱润生协调，为王立群涉枪案件说情。2016年5月26日王立群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通过互联网向重庆市石柱县居民谭某购买秃鹰牌气枪零部件后私下组装枪支（经鉴定该枪为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的事实。在朱润生的关照下，昆都仑区公安分局对此案以行政案件立卷，但对王立群未做任何处理，也未就此案向重庆警方反馈协查结果。 （二）被告人孟根达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 呼伦贝尔市监察委办案人员于2018年10月30日、11月27日、12月8日，通过孟根达来在包头市的住所及车库进行搜查，搜查出疑似枪支5支、疑似气枪铅弹3盒共1096发，疑似小口径子弹256发。经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长短5支疑似枪支中黑色秃鹰牌气枪及黑色手枪各一支，符合枪支认定标准，属于枪支，另外三支不能确定为枪支。送检的3盒铅弹共1096发能够配合枪支使用。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涉案的256发疑似口径子弹系小口径步枪弹，均能正常击发。 另查明，被告人孟根达来到案后能够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部分事实，并将涉案的赃款、赃物上缴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他人违法事实（部分违法事实已查实），具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被告人任职文件及户籍证明，孟建伟任职文件，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大宇矿业越界开采井口位置坐标点及由鑫达黄金矿业提供的大宇铁矿越界开采井口位置调查说明及越界开采处图片，包头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鑫达黄金矿与大宇铁矿的采矿区范围图、航拍图，大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资料，包头市元泰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银某；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公司、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股东名录、股东认缴出资记录等材料，包头市三轴全挂车用户在丰驰运输公司登记落户后缴纳的服务管理费明细，内蒙古自治区××区《关于对能否给三轴全挂车办理注册登记请示的批复》，包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关于给三轴全挂车办理注册登记的请示》，包头市红岩机械有限公司会计凭证，曹守军与汪敏东在中国银行包头市东河支行转账交易记录，国家外汇管理局内蒙古分局出具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兑美元汇率表；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谭军贩卖枪支弹药案的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涉案枪弹检验报告，内蒙古大兴安岭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涉案小口径子弹检验报告，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就孟根达来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亦无异议，确认为本案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根达来身为党员领导干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能严格自律，利用其父亲孟建伟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孙悦、曹守军、王立群等人帮忙办事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195万余元，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孟根达来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孟根达来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已经调查掌握了孟根达来收受曹守军钱款的事实，孟根达来属于后交代此部分事实，且孙悦与孟根达来同时交代了收受孙悦钱款的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孟根达来属于坦白，对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所举报的夏景魁伙同他人盗窃包钢流槽尾矿稀土原料变卖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检举其他的违法事实部分事实已查实，只能认定孟根达来有一般立功表现，对被告人有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将全部违法违纪款项退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实际情况相符，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孟根达来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积极配合组织调查，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家属将涉案的非法所得上缴，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未造成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根达来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孟根达来非法所得195.5744万元予以收缴，上交国库； 三、对扣押在案的黑色手枪和秃鹰手枪各一支、5.5毫米1096发铅弹、256发小口径运动步枪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收缴后按照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立柱 审 判 员  李 秘 人民陪审员  齐洪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晓 也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