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02行初399号原告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刘大勇，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陶柏玉，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雪松,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李建霞，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景辉，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尹伟，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法定代表人王新伟，职务市长。委托代理人樊晓茜，郑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琳，郑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第三人蔡永强，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第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来郑州市金水区。负责人贾国军，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松，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升公司）不服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行政处罚、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经审查蔡永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本次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汇升公司委托代理人陶柏玉、董雪松，被告市监管局委托代理人李景辉、尹伟，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樊晓茜，第三人蔡永强，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在本案车辆修复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车辆是按照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要求的修复方案予以维修，车辆维修单有保修公司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该人员系原告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中明确约定的指定负责人，其行为完全能代表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且录音证据也能予以佐证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对维修方案是知情并认可的。被告市监管局对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做出讯问笔录中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员明确表示涉案车辆经奔驰4S店拆解报价后明确告知了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奔驰厂家不提供单独的中缸配件，该笔录恰恰更能证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明知单独修复中缸配件是不可能存在原厂配件的，从而也就进一步的印证了涉案车辆修复使用非原厂中缸配件是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知情并认可的，更加能证明双方中没有任何一方陷入错误认识。另外从蔡永强的笔录中可以证实本案在车辆修复前全程是蔡永强全程委托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与原告沟通车辆维修方案，蔡永强并未参与。郑市监工商罚字【2019】180104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供的证据中认定原告依据主要证据为对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员做的笔录，而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员的笔录中前后矛盾，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工作人员笔录前后矛盾，在本案调查过程中做出了虚假陈述，而被告市监管局据此陈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有重大瑕疵。依据被告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本案调查及处罚决定书作出前，其法制处两次要求办案部门纠正存在的错误。第一次要求将本案移交运输管理部门，办案部门违反法定程序并未将本案移交，而是通过内部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的方式解决，且2018年10月18日的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笔录存在重大瑕疵。在笔录中显示参会人员除办案人员李景辉外共计九人，而笔录中发表意见的却是八人，签字确认的也是八人，笔录前后人员不一致，程序违法。第二次法制处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被告市监管局2019年1月25日的第二次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中法规处依据事实及证据发表了其意见，并且征求了被告市监管局法律顾问的意见，均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更加能印证本案存在了重大瑕疵和问题。本案因车辆维修产生，即使原告存在欺诈行为，也应适用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十五条，而被告市监管局确适用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十款及第十四条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因车辆维修而产生争议，原告为车辆所有人提供的是符合该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的修理服务，且依据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及规则，特殊法条也应优先于一般法条。郑市监工商听告字【2019】201818010401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拟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原告存在较严重的违法行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相关法律及《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知道标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规定》，本案中原告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更不存在较为严重的违法行为，案件发生至今，原告积极配合被告市监管局进行案件调查，并提供相关材料，其认定原告存在较严重的违法行为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法撤销被告市监管局做出的郑市监工商罚字【2019】180104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市政府做出的郑政（行复决）【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准施工单、施工单、内部账单各一份、账单预览一份，证明案涉车辆维修是经过第三人蔡永强及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认可的，原告在整个维修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账单中有维修明细，且对原厂配件、非原厂配件有显著标识；2、保险事故车辆维修合作协议书，证明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指定祝卫强为其代理人就维修事宜与原告沟通，祝卫强可以代表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3、通话录音两段、刻录说明、录音文字版，证明案涉车辆维修方案是经过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同意并认可的，原告在整个维修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市监管局辩称，原告所述理由足以证明其行为的违法性，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其行为构成欺诈。本案中所涉及的发动机号为27492010391449的号牌豫Ａ×××××的车辆属蔡永强个人所有，用于个人生活使用。故车主属于消费者。该车辆在进入申请人维修车间前，该车主与原告签有准施工单，准施工单上明确有车主个人信息、车辆信息、以及车辆状况。原告在案件调查中出具的该车辆的账单、领料单、内部账单、施工单等材料中均显示车主信息是蔡永强。原告与车主蔡永强维修关系成立。原告认为该事故车辆是中国人寿郑州公司送到其处维修的就否认其与车主蔡永强之间的维修关系明显错误。中国人寿郑州公司将该事故车辆交给原告维修，是基于原告维修报价低而且承诺能提供原厂中缸配件的前提下，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将原告承诺原厂配件修车情况告知车主蔡永强本人并经其同意，并非是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单方意愿行为。原告陈述外采中缸经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同意，有录音证据。该证据经复核，被告对此不予采纳。录音涉及的祝卫强出具的证明材料对该录音证据予以了否认，况且祝卫强也并非本次事故的定损人员,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也没有委托其处理此事故纠纷事宜。原告以所谓的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和客户在维修明细上签字，掩盖不了其欺诈消费者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车主签字并非车主本人所签，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更何况签字也不能证明原告将使用非原厂配情况告知并征得车主同意。车主除委托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直赔支付维修费以外从来也未委托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在涉及车主签字的维修明细上签字。原告未尽到维修者义务，明知不能提供中缸原厂配件，而谎称能够提供，诱使消费者做出错误选择，骗取维修价款，被告依法认定其行为构成欺诈行为正确。原告在其提交的关于蔡永强奔驰E级车事故情况说明中明确说明了其能够提供该车辆原厂中缸。原告作为总经销商梅赛德斯奔驰（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授权的奔驰4S店，其明知总经销商不提供单独中缸配件，其也未将配件的真实信息告知消费者。原告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签订有《保险事故车辆维修合作协议书》，协议中对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客户事故车维修使用原厂配件有专门约定，车主蔡永强是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客户，其事故车适用该协议约定。况且原告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也没有其他约定，将车主蔡永强的事故车排除在其双方签订的维修合作协议之外。原告给车主更换的是非原厂配件，该配件无厂名、厂址、无合格证，进价19222元，售价43650.1元，加价率达127.08%，远远高于原厂配件的正常利润率，原告谋取非法高额利益意图明显。原告明知自己无法获得原厂中缸配件，仍宣称能提供原厂中缸配件，也未告知消费者所使用的配件真实信息，对其行为定性为骗取价款不按约定提供商品行为是正确的。如果不是车主在使用车辆发生二次事故时发现非原厂中缸配件，其欺骗行为不知将延续至何时。中缸属发动机核心部件，如果不是发生二次事故时被车主发现，其将永久隐瞒，其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违法行为情节恶劣。该案件调查当中，该事件多次被有关新闻媒体曝光，造成社会影响较大。本案事发后,原告不但没有积极与消费者协商解决，而是进一步隐瞒事实真相等情节，甚至通过自拟的《协议书》推卸责任，意图逃避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根据原告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相关证据，认定其违法行为严重，违法行为符合《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五）项、《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指导标准》第五十六条裁量标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被告在接到车主蔡永强的举报后立案调查，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经组织听证、集体讨论等程序，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郑市监工商罚字【2019】180104014号《行政处罚书》，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违法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工商行政处罚卷宗一套，证明被告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政府辩称，被告市监管局在收到蔡永强举报后对案件立案调查，因案情复杂，经集体讨论两次延长办理期限，于2019年3月1日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并经组织听证、集体讨论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签订有协议书，协议约定有更换配件必须采用原厂件，在原告与蔡永强提交的维修账单上中缸一栏未标注原厂G标示，且该份账单的客户签字处并没有蔡永强的子案子，而之后原告在2019年4月2日听证会中提交的账单却明显伪造的蔡永强的签字。根据原告与奔驰汽车签订的协议，在向消费者提供维修服务时，提供原厂配件以外的配件时，有提醒和说明的义务，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已尽到了告知义务。且被告市监管局现场检查时拍摄的已安装的发动机中缸照片显示该发动机号码与车主维修前的原发动机号码一致，结合多方的询问笔录，被告市监管局认定原告构成了骗取消费者价款或者费用而不提供或者不按约定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处罚办法》第十四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结合原告的违法情节，被告市监管局作出处罚20443.11元并处以十倍罚款的行政处罚，使用法律正确。故被告市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清单；2、行政复议受理、答复通知书；证据1、2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送达被告市监管局；3、被申请人行政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被告市监管局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等有关材料；4、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5、被告作出的482号行政复议决定；6、送达回证；证据4-6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第三人蔡永强未陈述意见。第三人蔡永强未提交证据。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述称，本案涉案车辆的维修方案是由原告主动向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提出的，并保证更换的是原厂中缸配件。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不可能也无权指定涉案车辆的维修方案。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和车主蔡永强先生认可的维修方案是原告承诺的可以提供原厂发动机中缸配件的维修方案，而非其实际进行的更换非原厂发动机中缸配件的维修方案。在被告市监管局进行调查前，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并不知道也不确定奔驰厂家就本案涉案车辆是否确实不提供单独的中缸配件这一事实，否则就不会就此问题进行多方询价。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也是在市监管局调查出该情况后才得知的。在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询价过程中，原告明确告知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其可以提供原厂发动机中缸配件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才和车主蔡永强沟通，并认可了该维修方案。正是由于原告谎称能提供原厂中缸配件，才使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和车主蔡永强作出去原告维修车辆的决定。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原告起诉理由不符合事实。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前后矛盾，认定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从被告市监管局2017年11月29日14点20分-2017年11月29日15点55分的笔录中可以看出第三人蔡永强明确说明了系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对其承诺,配件为原厂,出现问题应由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负责。被告市监管局2017年7月16日询问笔录,蔡永强明确说明了其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沟通的更换配件事宜,并且明确说明了其同意更换中缸配件,且在维修方案及维修过程中与原告没有任何联系。被告市监管局2018年4月3日第一次笔录中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表明对配件非原厂不知情,并且说车辆没有经过查验。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工作人员陈峰于2018年4月3日及2018年8月10日的证明材料明确说明了蔡永强让其直接决定车辆维修事宜,且陈峰陈述车辆修复后进行了复查,该说明与其2018年4月3日笔录相矛盾,足以证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在此案中作了虚假陈述。市监管局调查终结报告,该报告记载说明原告伪造签字,但没有提供伪造签字的相应证据,原告提供的维修单据上均是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负责人及蔡永强的签字,依据法律规定如被告市监管局认为该签字存疑,应当进行鉴定。本案在调查期间被告市监管局在未组织鉴定的前提下就认定原告伪造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对2018年10月18日重大复杂案件讨论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笔录参会人员为9人,而最后签字为8人,程序违法。2019年2月25日的笔录原工商局法规处处长魏新华、副处长仝风雷已经就本案从法律角度上发表了专业意见，明确说明了该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指明了定案主要依据为蔡永强的自述。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的陈述，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与原告的合作协议以及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业务人员的证人证言，并同时说明了定案的依据，蔡永强自述不能证明原告对其承诺，且蔡永强也认可原告从未对其承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证言、维修协议、陈述系单方证据、孤证，且前后矛盾。因此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确凿，同时被告市监管局的法律顾问也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排除合理怀疑。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6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市政府认为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与事实不符。第三人蔡永强对被告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对被告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市监管局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市监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蔡永强提供的账单以及汇升公司向被告提供的账单中均没有蔡永强的签字，然而在2019年4月2日行政复议听证会上，汇升公司提供的账单中却出现了车主蔡永强的签字，该签字明显系汇升公司伪造；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书恰恰证明了原告应当提供原厂的配件进行维修，而本案中原告私自采购了三无配件进行维修，以骗取价款；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方举行听证会时原告提交的新证据，按照听证主持人、听证意见对该证据进行复核，当时被告方到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就原告所述的涉及人员进行证据核实，涉及人员对录音证据进行否认，其中一段录音证据不完整，录音中所谓的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工作人员，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根本对该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授权。被告市政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市监管局第三人蔡永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的证据均不知情，蔡永强只跟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有联系，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承诺蔡永强更换车辆的配件均是原厂，蔡永强只在车辆修好后去过原告处，其他时间没有去过原告处。第三人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在被告市监管局调查时，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员已就当是签字原因进行了陈述，签字并不表示对该施工单的内容确认，而且该签字是原告拉着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相关人员补签的，相关人员当是并不十分清楚所签是什么文件，而且该相关人员在本次案件中并不负责车辆定损；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祝卫强并不是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的代理人；对证据3该录音原告在行政处罚听证时已经提交，被告市监管局也曾向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进行复核，该录音与本案并无关联，相关录音的时间、谈话人员、内容均不确定与本案有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不予认定。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梅赛德斯奔驰（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授权从事奔驰品牌系列汽车销售、维修的特约经销商。2017年7月6日，车主蔡永强驾驶的奔驰E200L轿车发动机进水，该车在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购买有包括涉水险在内的商业保险。蔡永强联系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将车送至汇升公司修理。汇升公司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签订有《保险事故车辆维修合作协议书》，约定维修客户车辆时必须采用原厂配件。蔡永强车辆维修费用共计156000元，由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以保险理赔款代为支付。其中，汇升公司维修中使用的中缸采购于郑州市花园路天荣汽配城的郑州花园汽配有限公司，该配件没有出场包装物、厂名、厂址及合格证。汇升公司购入该中缸19219.99元，售价42650.01元。车辆维修后，蔡永强于2017年9月28日从汇升公司将车辆开走。2017年10月，蔡永强在驾驶该车辆时再次出现故障，将车拖至汇升公司，因中缸问题与汇升公司产生争议。2017年11月，蔡永强向市监管局举报汇升公司在车辆维修中有使用旧配件，欺诈消费者的行为。2017年11月28日，市监管局立案调查，次日，对蔡永强询问调查。2018年1月12日，汇升公司向市监管局出具《关于蔡永强奔驰E级车事故情况说明》。1月17日，市监管局对汇升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查看了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码。2018年1月24日，市监管局对花园汽配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询问调查。2018年2月24日，市监管局经审批，作出延期30日审理的决定。2018年3月22日，市监管局对汇升公司工作人员陶柏玉询问调查。因案情复杂，2018年3月26日，经集体讨论再次延长办案期限。市监管局于2018年4月3日、7月6日和8月7日对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刘文涛、祝卫强共进行三次询问调查，并于7月16日再次向蔡永强询问调查。北京梅赛德斯奔驰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和7月4日两次回函市监管局，称奔驰厂家不提供单独的中缸配件，此配件为经销商对外自行采购，厂家只对未经更换的原始配件提供质保。2018年9月5日，市监管局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019年2月25日，市监管局组织召开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会。2019年3月1日，市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3月6日送达汇升公司。2019年3月8日，汇升公司向市监管局提出听证申请，3月15日收到市监管局的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后经汇升汽车申请延期听证，市监管局于2019年4月2日组织召开公开听证。2019年4月18日，市监管局再次召开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会。2019年4月25日，市监管局作出郑市监工商罚字【2019】180104014号行政处罚决定，对汇升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贰万零肆佰肆拾叁元壹角壹分、罚款贰拾万肆仟肆佰叁拾壹元壹角的处罚决定。2019年6月21日，市政府受理汇升公司的复议申请。2019年8月6日，市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82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市监管局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来院起诉。本院认为，《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十）项，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十）骗取消费者价款或者费用而不提供或者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第十四条，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予以处罚。第十六条第二款，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中，汇升公司在明知其不能提供原厂中缸的情况下与中国人寿郑州分公司签订了《保险事故车辆维修合作协议书》，承诺维修使用原厂配件。汇升公司称蔡永强知晓维修使用非原厂中缸事宜，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汇升公司在其购入的非原厂中缸上刻发动机号码的行为印证了其意图以非原厂中缸冒充原厂中缸欺骗消费者的意图。汇升公司是奔驰（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授权的经销商，消费者对其市场地位较为信赖。汇升公司明知总经销商不提供原厂中缸，低价购入非原厂中缸以高价卖出，且意图将事实隐瞒。汇升公司骗取消费者价款而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情节恶劣。综上，市监管局对汇升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违法所得十倍罚款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市监管局的处罚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郑州汇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宁人民陪审员  李丽平人民陪审员  韩周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郝英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