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25刑初60号自诉人余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彭阳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被告人梁某，山西平遥人，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裁定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某，宁夏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余某以被告人梁某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余某、被告人梁某及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余某指控，2016年3月29日，自诉人与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同年8月24日自诉人向彭阳法院提起诉讼，经彭阳法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11月2日达成调解协议，由梁某赔偿余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19万元（含二次手术费及后期治疗费），扣除已付的2.19万元，剩余41万元梁某于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3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7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16万元；如梁某有一期不能按期自动履行，则余某有权按照实际赔偿费用49万元的剩余未支付部分全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调解书生效后，被告人梁某于2017年1月20日支付自诉人3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自诉人向彭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人拒不执行调解协议，并在此期间变卖自己的×××号欧曼牌货车及位于固原市××区改造博物馆的房屋，致使自诉人得不到及时赔偿，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现自诉人要求追究被告人梁某拒不执行裁定罪的刑事责任，并向自诉人支付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46万元赔偿款。针对指控，自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彭阳县人民法院（2016）宁0425民初1630号民事调解书、彭阳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2份、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车辆信息变更登记表2份、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证明1份（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证实其与梁某发生交通事故后经彭阳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梁某不履行赔偿义务且变卖财产致使其得不到赔偿的事实。被告人梁某辩解称，其与自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并经彭阳法院调解及其已支付自诉人3万元属实，其余指控不属实。自诉人所称位于××区的房屋，系其父单位六盘山水泥厂分配所得，其父为房屋所有人，零几年时因其父年龄受限无法用该房屋办理抵押贷款，故将此房屋办理变更登记过户到其名下以办理贷款，2016年11月该房屋被征收得补偿款24万余元，虽补偿款在其名下，但由其父领取，同年冬季，因高利放贷人跟随逼债，其用补偿款偿还了高利贷和其他债务，且该房屋征收时其与自诉人之间的交通事故纠纷尚未达成调解协议，其并非不赔偿。自诉人所称的×××车辆虽登记在其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为杨某，杨某将此车以33万元出售并缴纳了该车的按揭贷款，在办理过户时发现该车于2018年因其他案件被兴庆区法院查封，杨某便代其缴纳11万元执行款后将车辆过户。其认为未继续履行赔偿义务是因为自己没有履行能力，并非有能力而故意不履行，故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自诉人控诉被告人梁某犯拒不执行裁定罪的罪名不成立。1.本案涉嫌犯罪的时间应从自诉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日期开始计算，即从2018年1月8日起算。2.构成本罪要求行为人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本案被告人是无能力偿还，而不是有能力不偿还。被告人除涉案的房产和车辆外无其他财产，而涉案房屋虽在被告人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父亲梁步婵，同时该房屋的征收发生在自诉人申请强制执行前，且房屋征收补偿款均用于清偿被告人其他债务，故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不在本案评判范围内；涉案×××车辆，根据被告人提供的收条及银行交易凭证能证明该车辆仅登记在被告人名下，但实际为杨某所有，且自诉人未提出证据证明该车辆是由被告人实际占用、使用或收益的，及自诉人对被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亦未提出异议，故该车系杨某所有，并非被告人的财产。被告人无财产且尚负债70余万元，没有履行能力。综上，被告人梁某无罪。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户口本、契税纳税申请表、完税证、房地产买卖契约、房产证、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上均为复印件)、梁步蝉出具的房屋来源说明，证实梁步蝉与梁某系父子关系，二人于2009年11月23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梁步蝉位于××区的房屋出售给梁某并办理过户登记，但未实际支付房款，及梁某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房屋以24.4611万元被征收，征收款由梁步蝉领取、保管，后被逼迫用于清偿梁某的高利欠款及其他债务的事实；2.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商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终2131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收条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证实梁某有多笔债务尚未清偿，及×××车辆因梁某的其他民事案件被兴庆区法院依法查封，由杨某代梁某缴纳执行款后被解除查封并出售，剩余卖车款由杨某偿还该车按揭贷款16.87466万元的事实。本院依自诉人余某申请，调取了兴庆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结案登记表、执行通知书、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申请、执行笔录、执行结案通知书等执行卷宗材料、梁某在固原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杨某、罗某、穆某的证言及本院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保证书、（2018）宁0425执135、413号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公告、移送函、彭阳县公安局受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调查梁步婵的笔录、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固原市住房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固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无房证明。经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自诉人提交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车辆信息变更登记表、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证明和被告人提交的户口本、契税纳税申请表、完税证、房地产买卖契约、房产证，经对方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经比对原件核实、查证后，认为以上证据均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自诉人申请调取的证人杨某、罗某、穆某的证言及交易明细，自诉人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交易明细与被告人供述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印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余某与梁某发生交通事故后经本院调解，于2016年11月2日达成分期履行调解协议并经（2016）宁0425民初163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即由梁某赔偿余某经济损失43.19万元（含二次手术费及后期治疗费），扣除已付的2.19万元后剩余41万元，梁某于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3万元，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7万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16万元；如梁某有一期不按时自动履行，余某有权按实际赔偿费用49万元数额的剩余未支付部分全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12月14日，梁某将×××事故车辆出售并于2017年1月20日前主动支付余某3万元。2018年1月8日，因梁某未按期履行，余某就2017年12月30日前应支付的7万元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执行后双方于2018年6月7日达成和解协议，梁某保证于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余某12万元并出具保证书，余某撤回执行申请，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宁0425执135号执行裁定书，终结对（2016）宁0425民初1630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后梁某逾期未履行。2019年2月11日，余某就2018年12月30日前应支付的15万元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执行后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9）宁0425执413号执行裁定书对（2016）宁0425民初163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2月15日向下落不明的梁某公告送达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等材料。2019年6月28日，本院以被执行人梁某有能力不履行调解书确定的履行义务，故意转移隐匿财产、外出规避执行为由，移送彭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追究梁某涉嫌拒不执行裁定罪的刑事责任，彭阳县公安局于当日受案，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后于2019年7月3日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另查明，梁某父亲梁步蝉（生于1940年）因房改政策购得位于固原市××区的房屋，2009年11月23日，因梁步婵年龄受限无法用该房屋办理抵押贷款，梁步蝉与梁某为办理贷款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于2009年12月2日办理过户登记将房屋所有人变更为梁某。后因征收政策，梁某于2016年8月22日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房屋以24.4611万元被征收，补偿款被梁某用于清偿其他债务。另，梁某舅舅杨某于2017年购买×××车辆，并借故将车辆的登记和按揭贷款办理在了梁某名下，而该车辆因梁某另一民事纠纷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2018年4月23日，杨某将该车转卖他人，杨某代梁某履行兴庆区法院的11万元执行款并清偿了按揭贷款后，办理了过户登记。同时查明，截止2019年2月12日，梁某在各银行账户存款为578.39元，再无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梁某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本院决定被司法拘留十五日。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后，被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彭阳县人民法院（2016）宁0425民初163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余某与梁某发生交通事故后，经本院调解于2016年11月2日达成分期履行调解协议的事实；2.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本院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保证书、（2018）宁0425执135、413号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公告、拘留决定书及执行拘留通知书，证实梁某逾期未履行义务，余某就到期的7万元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双方和解而终结执行、就到期的15万元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本院裁定执行调解书内容并依法向梁某送达文书的事实；3.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移送函、彭阳县公安局受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就梁某拒不执行裁定的行为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的事实；4.自诉人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2份、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车辆信息变更登记表复印件2份，证实×××车辆、×××车辆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由梁某变更为他人的事实；5.自诉人提供的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被告人提供的户口本、契税纳税申请表、完税证、房地产买卖契约、房产证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调查梁步婵的笔录，证实梁步蝉与梁某系父子关系，梁步蝉将位于固原市××区的房屋卖给梁某并办理过户登记，梁某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4.4611万元补偿款于2017年1月发放的事实；6.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固原市住房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固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无房证明，证实截止2019年2月12日，梁某名下银行账户存款为578.39元，再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的事实；7.被告人提供的宁夏银川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商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终2131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收条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及本院依自诉人申请调取的兴庆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结案登记表、执行通知书、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申请、执行笔录、执行结案通知书等执行材料、证人杨某、罗某、穆某的证言，证实×××车辆虽登记在梁某名下，但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梁某舅舅杨某，杨某将该车出售并支付该车按揭贷款18.74966万元，在梁某因其他民事纠纷致使×××车辆被兴庆区法院依法查封，后由杨某代梁某支付11万元执行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本罪所侵犯的直接客体是人民法院的正常活动，通过惩处该类犯罪维护正常的司法秩序和司法权威，而犯罪对象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同时，在主观上也要求行为人存在故意，即行为人明知有法院确定的履行义务，而故意不履行的行为。本案中，本院已作出（2019）宁0425执413号执行裁定书对民事调解书予以强制执行，该裁定经公告送达后已发生法律效力，且被告人梁某自签收民事调解书时就应当明确自己负有的支付义务，但其在明知有经人民法院生效文书确认的赔偿义务后，仍将个人房产的征收补偿款挪作他用，故意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行为严重妨害司法秩序，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符合拒不执行裁定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梁某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自诉人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对被告人梁某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本院决定被司法拘留的十五日，在本案中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履行能力及房屋征收补偿款不在本案评判范围内的辩护意见，经查，征收房屋的时间虽在调解书生效之前，但补偿款实际发放却在调解书生效之后，虽被告人已经履行了第一期赔偿义务且第二期赔偿尚未到期，但被告人的赔偿义务已由生效的调解书确定，被告人完全能明确知悉自己要承担的履行义务，并预见自己的赔偿能力，在清楚的知道先行支付其他债务会致使被法院确定的义务不能履行的情况下仍将资金挪作他用，视为被告人有能力履行而故意不履行，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杨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支付车辆首付款、偿还车辆的按揭贷款，并实际占有、使用车辆，结合证人杨某、罗某、穆某的证言及杨某转卖车辆时签订的协议等证据，能证实杨某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自诉人提出要求被告人支付其46万元赔偿款的诉请，因赔偿款的具体履行不属于本案的裁判范围，亦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自诉人可按照执行程序继续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某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占川审 判 员 喇 睿人民陪审员 姬治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红霞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第三条申请执行人有证据证明同时具有下列情形，人民法院认为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三项规定的，以自诉案件立案审理：（一）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侵犯了申请执行人的人身、财产权利，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二）申请执行人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对负有执行义务的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