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0569号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恒福路100号3楼自编之一。法定代表人：江山。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祺，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368号新光城市花园D1栋1010号。法定代表人：杨凯。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一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余款723000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一至合同四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其中50000元自2011年7月13日起算，56000万元自2011年8月1日起算，500000元自2011年8月6日起算，60000元自2011年8月21日起算，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二计算至2019年4月10日止）；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五项下设计费的逾期利息（从2011年8月13日计至2019年4月1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广州市番禺向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信公司）于2017年12月就新光城市花园联排项目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此后，双方又陆续签订四份合同，分别是新光城市花园水边联排低层组团住宅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的《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设计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四）及新光城市花园三期环境景观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五）。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且设计施工项目已全部投入使用，但向信公司拖欠原告设计费。其中合同一设计费为500000元，向信公司分两期支付450000元，尚欠设计费50000元；合同二的设计费为240000元，向信公司分两期共支付184000元，尚欠设计费56000元；合同三的设计费为1600000元，向信公司分三期共支付1100000元，尚欠设计费500000元；合同四的设计费为1200000元，向信公司分三期共支付1140000元，尚欠设计费为60000元；合同五的设计费为570000元，向信公司分两期共支付513000元，尚欠设计费57000元。综上所述，向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设计费合计为4110000元，实际已支付3387000元，尚欠723000元未付。原告于2012年依约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向信公司支付上述欠款。广州仲裁委员会经仲裁，支持了原告的仲裁请求。2013年11月2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广州仲裁委员会重新仲裁，而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2月5日同意申请仲裁，但向信公司已于2013年7月13日由公司股东即被告决议解散并注销，原告依据公司法规定将被告追加为共同被申请人向广州市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8年初，广州仲裁委员会因万合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仲裁委不具有管辖权为由告知原告另寻途径解决。被告作为向信公司的唯一股东，在其决议解散向信公司的情况下，应当对向信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未答辩，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同一公司（设计人）与向信公司（发包人）就新光城市花园联排组团低层住宅、新光城市花园水边联排组团低层住宅、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新光城市花园三期环境景观建筑工程设计项目分别签订合同一、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合同五。合同一约定：项目名称为联排别墅组团外立面调整设计、联排别墅组团建筑扩初及施工图，层数均为3-4层，建筑面积均为2500平方米，估算设计费分别为175000元、325000元；联排别墅组团建筑扩初及施工图的费率为13元/平方米；本合同设计收费估算为50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如下：第一次付费20%，金额为100000元，付费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第二次付费30%，金额为150000元，付费时间为确定外立面调整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三次付费40%，金额为200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建筑施工图设计文件及造价概算后十日内；第四次付费10%，金额为50000元，付费时间为竣工验收后十五日内；联排别墅组团外立面调整设计费为175000为包干总价，结算将不作调整；实际设计费按规划主管部门批复的总建筑面积（包括地下室和架空层）核定，多退少补；单价按本合同第二条设计费约定方式计算；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设计人在收取设计费前须向发包人开具合法有效等额之发票；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万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2008年2月1日、同年6月12日，向信公司向同一公司分别支付款项250000元、200000元，合共450000元。同一公司陈述上述款项分别为合同一项下的前两笔款项，向信公司尚欠同一公司合同一项下的设计费50000元。合同二约定：项目名称为联排别墅组团方案设计、主入口规划方案设计及施工图，层数分别为3-4层、2层，面积分别为6000平方米、200平方米，设计费分别为180000元、50000元；此费用为含税设计费；本合同设计收费估算为23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如下：第一次付费20%，金额为48000元，付费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第二次付费20%，金额为48000元，付费时间为确定平面方案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三次付费40%，金额为96000元，付费时间为确定方案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四次付费20%，金额为48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大门各专业施工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设计人在收取设计费前须向发包人开具合法有效等额之发票；违约责任与合同一的约定一致。另外，同一公司陈述，按照支付进度表记载，上述设计费用实际为240000元，但双方未签署更正设计费的书面材料。2008年8月25日、2008年9月12日，向信公司向同一公司分别支付款项92000元、392000元，合共484000元。同一公司陈述上述费用中的92000元、392000元的92000元分别为合同二中的前三笔款项，向信公司尚欠同一公司合同二项下的设计费为56000元。合同三约定：项目名称为总平面调整设计（五图一书）及建筑扩初及施工图，层数为2-3层，面积为80000平方米，费率为20元/平方米，估算设计费为1600000元；此费用为含税设计费。本合同估算设计费为16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如下：第一次付费20%，金额为320000元，付费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第二次付费30%，金额为480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深化方案调整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三次付费40%，金额为640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建筑施工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四次付费10%，金额为160000元，付费时间为竣工验收后十五日内；实际设计费按规划主管部门批复的总建筑面积（包括地下室合架空层）核定，多退少补，单价按本合同设计费约定方式计算；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设计人在收取设计费须向发包人开具合法有效等额之发票；违约责任与合同一约定一致。2008年4月17日、同年7月22日、同年9月12日，向信公司向同一公司分别支付款项320000元、480000元及392000元，合共1192000元。同一公司陈述上述款项分别为合同三第一笔款项、第二笔款项及第三笔款项300000元，2018年9月12日中的剩余款项92000元为合同二中的第三笔款项，即向信公司已支付合同三项下的设计费合计为1100000元，向信公司尚欠合同三项下的设计费为500000元。合同四约定：针对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工程设计合同签订本补充协议，本补充协议所涉及的新增项目及规模、设计费为：项目名为低层住宅建筑方案设计（含立面）、低层住宅建筑扩初报建图、低层住宅建筑施工图设计，层数均为2-3层，面积为80000平方米，费率为15元/平方米，估算设计费为120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如下：第一次付费20%，金额为240000元，付费时间为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三日内支付；第二次付费35%，金额为420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单体扩初报建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三次付费40%，金额为480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单体施工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四次付费5%，金额为60000元，付费时间为竣工验收后三十日内；本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事项与原合同不一致时，应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其他未约定事项均与原合同一致。2009年5月21日、同年7月15日、同年12月11日，向信公司向同一公司支付款项240000元、420000元、480000元，合共1140000元。同一公司陈述上述款项为合同四的前三笔款项，向信公司尚欠合同四项下的设计费为60000元。合同五约定：设计项目名称为三期别墅景观方案设计，扩初设计图及施工图及样板房庭院设计，建设规模约为45000平方米，三期别墅景观方案设计，扩初设计图及施工图的估算设计费为500000元，样板房庭院设计费率为10000元/套，估算设计费为70000元；本合同设计收费估算为57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如下：第一次付费20%，金额为114000元，付费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支付；第二次付费30%，金额为171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方案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三次付费20%，金额为114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扩初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第四次付费20%，金额为114000元，付费时间为提交施工图文件后十日内；第五次付费10%，金额为57000元，付费时间为竣工验收后三十日内；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设计人在收取设计费前须向发包人开具合法有效等额之发票。2009年8月5日、同年11月2日，向信公司向同一公司支付款项285000元、228000元，原告陈述前述款项为合同五的前四笔款项，合共513000元，向信公司尚欠合同五项下的设计费为57000元。同一公司表示，向信公司尚欠上述五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合共为723000元。2012年8月16日，广州市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朱峰向同一公司人员发送主题为“关于新光城市花园项目的结算事宜”的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同一公司，目前我方正在办理双方的合同结算，涉及到的合同有《新光城市花园水边联排低层组团住宅》（对应合同二）、《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设计补充协议》（对应合同四）、《新光城市花园联排低层组团住宅》（对应合同一），由于合同约定的设计费为估算价格，先须对最终的设计面积进行核算，从而确定设计费的结算总价。我方建议按照政府部门最终的实测面积进行核算。请贵方明确每个合同具体对应的设计范围及最终的设计面积，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再进行结算。因向信公司未向同一公司支付全部设计费，同一公司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以向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1月12日受理了同一公司的仲裁申请，并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2012）穗仲案字第3923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设计费7230000元及违约金（其中“新光城市花园联排低层组团住宅”《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违约金以5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13日起计算；“新光城市花园水边联排低层组团住宅”《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违约金以56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8月1日起计算；“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违约金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8月6日起计算；“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设计补充协议》的违约金以6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8月21日起计算；上述违约金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至2012年11月12日止，以各自的本金为限）；二、对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三、仲裁费用21390元，由申请人负担1070元，被申请人负担20320元（该费用已由申请人预缴，本会不予退回，由被申请人迳付申请人）。2017年9月5日，广州仲裁委员会向同一公司出具《告知函》，内容为：向信公司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2012）穗仲案字第3923号裁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穗中法仲审字第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仲裁庭重新仲裁。广州仲裁委员会同意重新仲裁。2014年6月26日，申请人以被申请人已注销为由，将被申请人的股东万合公司列为被申请人。万合公司提出管辖异议书，认为其与申请人之间无仲裁协议，广州仲裁委员会对本案无管辖权。广州仲裁委员会认为，向信公司已注销，仲裁主体资格已不存在，且万合公司与同一公司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故本案应终结仲裁。申请人可另循途径解决与万合公司之间的纠纷。2019年5月20日，同一公司以万合公司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五份竣工验收备案表，上述备案表显示如下内容：1、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第一街、第二街、第三街、第四街联排低层住宅工程规模的21995.83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竣工验收日期为2010年1月19日。2、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三期157-171栋低层住宅的工程规模为16427.31平方米，地上2层，地下1层，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3、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三期172-181、185-191、196、199-213栋低层住宅的工程规模为34999.27平方米，地上2-3层，地下1层，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4、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三期194栋低层住宅及15、16号变电所的工程规模为2052.27平方米，地上2层，地下1层，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5、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三期182-184、192-193、197-198、214-221栋低层住宅的工程规模为17335.43平方米，地上2层，地下1层，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同一公司表示，上述1、2项工程名称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对应合同一、二，3、4、5项工程名称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对应合同三、四、五。同一公司根据上述五份合同约定及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竣工验收备案表，重新计算本案五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用及费用支付时间，具体如下：合同一的设计费总款为460945.79元（验收面积21995.83平方米*13元/平方米+175000元），尚欠设计费10945.79元，付款时间为2010年2月3日；合同二的设计费总款为240000元，尚欠设计费56000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7月26日。合同三的设计费总额为1416285.60元【（验收面积16427.31平方米+34999.27平方米+2052.27平方米+17335.43平方米）*20元/平方米=1416285.60元】，尚欠设计费316285.60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8月10日。合同四的合同总款为1200000元，尚欠设计费60000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8月25日。合同五的合同总额为570000元，尚欠设计费57000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8月25日。同一公司表示，万合公司应支付上述五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合共为500231.39元。另查，向信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16日，商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负责人为张海，股东为万合公司，主体状态为注销，注销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注销情况为决议解散。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公司》《新光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设计补充协议书》、发票、进账单、银行业务回单、裁决书、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与向信公司签订的涉案五份合同意思表示清楚，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作为向信公司的唯一股东，明知尚欠原告设计费用的情况下，仍然注销向信公司，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对向信公司应付设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万合公司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或抗辩意见，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上述合同项下的欠款金额、违约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评析如下：合同一约定设计费总金额估算为500000元，并约定其中的联排别墅组团外立面调整设计费175000元为包干总价，结算不作调整。联排别墅组团建筑扩初及施工图的实际设计费按规划主管部门批复的总建筑面积核定，多退少补，单价为13元/平方米。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工程名称为新光城市花园第一街、第二街、第三街、第四街联排低层住宅的建筑面积为21995.83平方米，按照该建筑面积计算，此部分设计费应为285945.79元（21995.83平方米*13元/平方米），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应为460945.79元（285945.79元+175000元）。原告自认向信公司已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合计为450000元，故向信公司尚欠合同一项下的设计费为10945.79元。合同二中并未约定最终设计费按照规划部门批复的面积据实结算，故合同二项下的设计费金额以合同约定为准，但合同二第二条约定的设计费为230000元，设计费支付进度表约定的设计费又为240000元。原告陈述其与向信公司并未签署更正合同中设计费前后不一致的书面资料，双方实际上是按照设计费支付进度表支付设计费。鉴于原告与向信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设计费的支付时间、支付金额及对应的支付条件，故本院依照该合同中设计费支付进度表载明的金额认定合同二项下的设计费金额为240000元，原告自认向信公司已支付合同二项下的设计费合计184000元，故向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为56000元。合同三约定设计费估算金额为1600000元，实际设计费按规划部门批复的总建筑面积核定，多退少补，单价按每平方米20元计算。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工程名称为新城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的建筑面积合共70814.28平方米（16427.31平方米+34999.27平方米+2052.27平方米+17335.43平方米），按照合同三的上述约定，合同三项下设计费应为1416285.60元（70814.28平方米*20元/平方米）。原告自认向信公司已支付该合同项下设计费1100000元，故向信公司应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为316285.60元（1416285.60元-1100000元）。合同四约定的设计费估算金额为1200000元。虽然该合同未约定实际设计费以规划部门批复的总面积核定，多退少补，但由于合同四为合同三的补充协议，并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事项与原合同不一致的，应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其他未约定事项均与原合同一致，故合同四的实际设计费也应当按照合同三约定，按照规划部门批复的总建筑面积核定，多退少补。合同四与合同三均是针对三期低层住宅设计，如前所述，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的工程名称为新城城市花园三期低层住宅的建筑面积合共为70814.28平方米，按照合同四约定的费率15元/平方米计算，合同四项下的设计费应为1062214.20元（70814.28平方米*15元/平方米）。原告自认向信公司已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1140000元，已超出应付费用37785.80元（1140000元-1062214.20元），故向信公司无需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用，原告要求向信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合同五未约定实际设计费按照规划部门批复的总面积核定，多退少补，故依据该合同约定，本院认定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为570000元。原告自认向信公司已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513000元，故向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设计费为57000元。综上所述，向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一、合同二、合同三、合同五项下的设计费合共为440231.39元（10945.79元+56000元+316285.60元+57000元）。鉴于向信公司向原告多支付合同四项下的设计费37785.80元，二者抵扣后，向信公司实际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四份合同项下设计费合共为402445.59元（440231.39元-37785.80元）。原告陈述向信公司应支付上述五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合计为723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有关上述五份合同项下违约金或利息的计算：合同一至合同三中均约定，向信公司逾期支付设计费时，应按照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其中合同一及合同三均约定最后一笔设计费支付时间为竣工验收后十五日内，合同二约定最后一笔设计费的支付时间为提交大门各专业施工图设计文件后十日内。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合同一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0年1月19日，合同二、合同三的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1年7月26日，故向信公司应分别于2010年2月3日前、2011年8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合同一、合同三项下的最后一笔设计费，向信公司未支付，故原告主张合同一项下的违约金从2011年7月13日起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合同三项下的违约金应当从2011年8月10日起算，原告主张从2011年8月6日起算依据不足，本院予以调整。有关合同二项下的违约金，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向信公司交付大门各专业施工图设计文件的日期，但案涉工程已于2011年7月26日竣工验收，原告主张从2011年8月1日计算违约金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另外，原告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二计算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也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五约定被告支付最后一笔设计费的时间为竣工验收后三十日内。广州市番禺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合同五对应工程的验收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向信公司应当在2011年8月25日前向原告支付最后一笔设计费，向信公司未支付，原告有权主张逾期利息，但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11年8月25日起算。原告主张从2011年8月13日起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402445.59元；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10945.79元的违约金从2011年7月13日起计算，56000元的违约金从2011年8月1日起计算，316285.60元的违约金从2011年8月10日起计算，均计算至2019年4月10日止，计算标准均为每日万分之二）；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57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98元，原告广州市同一方向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负担3724.50元，被告广州市万合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117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巧玲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张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