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淑英，女，1970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被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明轩，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健，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被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晴，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学云，女，1976年5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君利砂浆厂职员，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兼职员工，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张华，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颖，女，1985年7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武清区红街商场售货员，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兼职员工，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张琨，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崇亚男，女，1987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兼职员工，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2018年10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胥桂君，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明涛，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2018年2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时静爽，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武淑英、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崔明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保国、吴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淑英及其辩护人范明轩、被告人赵健及辩护人王晴、被告人鲁学云及辩护人张华、被告人马颖及辩护人张琨、被告人崇亚男及辩护人胥桂君、被告人崔明涛及辩护人时静爽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薛鼎（另案处理）伙同成惠娜（在逃）于2015年1月6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场所在本市南开区长江道与南丰路交口博朗园1号楼1门801号，实际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该公司成立后，即雇佣业务员在人员密集处以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将投资期限分别设置为三个月至一年、年收益8%至15.5%不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协议等投资理财协议，吸揽公众存款。经审计，赫中公司共吸揽资金8927.2420万元，已返还金额为588.397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8338.8442万元。六名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具体如下：1.被告人武淑英对外组织领导团队业务员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为1222.195万元，返还88.2927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133.9023万元。2.被告人赵健组织领导业务员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695.88万元，返还22.4116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73.4684万元。3.被告人鲁学云对外实际吸揽资金310万元，返还2.371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307.6282万元。4.被告人马颖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128万元，返还5.3631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122.6369万元。5.被告人崇亚男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255万元，返还43.220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211.7792万元。6.被告人崔明涛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77万元，返还5.4140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71.5860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向法庭出示了书证材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武淑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健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鲁学云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颖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崇亚男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崔明涛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武淑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辩称被指控吸揽数额中的部分集资参与人并非其客户。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数额不应计入武淑英名下；2.武淑英系从犯；3.武淑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武淑英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武淑英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赵健具有自首情节；2.赵健系从犯；3.赵健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全部违法所得；4.赵健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害性不大；5.投资人为谋求非法高息，具有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学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鲁学云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鲁学云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鲁学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颖对指控其吸揽的数额持有异议，其中自己及亲友的投资有49万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马颖吸揽的部分投资人是马颖本人及其家属，该吸揽金额应予扣除；2.马颖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马颖系从犯；4.被告人马颖积极退赔、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颖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崇亚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崇亚男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部分投资人非崇亚男本人吸揽；3.崇亚男系从犯；4.崇亚男具有自首情节；5.崇亚男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崇亚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崔明涛主观恶性较小，没有明显犯罪目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崔明涛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崔明涛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崔明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薛鼎（另案处理）伙同成惠娜（在逃）于2015年1月6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场所在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与南丰路交口博朗园1号楼1门801号，实际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该公司成立后，即雇佣业务员在人员密集处以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将投资期限分别设置为三个月至一年、年收益8%至15.5%不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协议等投资理财协议，吸揽公众存款。经专项审计，赫中公司共计吸揽资金8927.242万元，已返还金额为588.397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8338.8442万元。被告人武淑英、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崔明涛吸揽资金情况如下：1.被告人武淑英对外组织领导团队业务员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为1014.195万元，返还87.1677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927.0273万元。2.被告人赵健组织领导业务员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695.88万元，返还22.4116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73.4684万元。3.被告人鲁学云对外实际吸揽资金289万元，返还2.371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286.6282万元。4.被告人马颖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107万元，返还4.7552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102.2548万元。5.被告人崇亚男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250万元，返还43.220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206.7792万元。6.被告人崔明涛对外实际吸揽资金金额77万元，返还5.4140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71.5860万元。经网上追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武淑英被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河东区惠康家园小区附近抓获。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崔明涛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鲁学云违法所得2万元，扣押被告人马颖违法所得2万元，扣押被告人崇亚男违法所得0.8万元，扣押被告人崔明涛违法所得0.7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健退赔48万元，被告人鲁学云退赔16万元，被告人马颖退赔8万元，被告人崇亚男退赔5万元，被告人崔明涛退赔3.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周景龙、梁清、张娜娜等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同案犯薛鼎、李世鹏、马正、马军、张军倩、李婷、张兴、段帅、赵宝贵、王银伟、杨丹丹供述，户籍身份证明材料，投资人员清单，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银行账户通知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房产查封材料，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贷款材料，审计报告，六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淑英、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崔明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武淑英、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崔明涛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六被告人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武淑英、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崔明涛虽然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或支配款项，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鲁学云、马颖、崇亚男的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包含该三名被告人本人投资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被告人本人的投资数额不宜认定为犯罪吸揽金额，应予以扣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对鲁学云、马颖、崇亚男的吸揽数额进行调整；被告人武淑英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中向张凤云、杜飞鸿的吸揽数额不应计入武淑英犯罪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向张凤云、杜飞鸿吸收资金的业务员不属于武淑英团队，且相关业务员所属团队与武淑英团队在业务上没有重合和交叉，对被告人武淑英及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对吸揽金额认定的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均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淑英、崔明涛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健、鲁学云、马颖、崇亚男、崔明涛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吸揽的数额中部分系被告人亲友的投资，本院作为被告人的各自量刑情节分别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鲁学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崇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崔明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本案被告人退赔款共计86万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扣押、冻结财产依法处置后按集资参与人集资额比例发还；继续追缴涉案资金，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凌云审 判 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暴奉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凯书记员段默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