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20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申梅，女，1976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田苗，上海市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杨平果，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信景云，上海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19〕3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申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平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申梅及其辩护人田苗、被告人杨平果及其辩护人信景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起，被告人金申梅组织多名女性在本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月中旬起，被告人杨平果在上址从事管理卖淫女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2017年2月20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上址查获李艳菊、孔德婷等卖淫女16人及岑某、徐某等嫖客9人。2019年1月4日，被告人金申梅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拒不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杨平果至公安机关投案，在第一份笔录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吴某、罗某1、黄某某、罗某2、陈某某、万某某、虢某某、李某1、李某2、孔某某、王某1、姜某某、祁某某、杨某1、高某、刘某1、张某1、蔡某某、王某2、刘某2、程某某、周某某、文某、郭某某、岑某、徐某、张某2、孙某某、沈某某、陆某、杨某2、顾某1、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释放证明书，户籍资料等。证明被告人金申梅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平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申梅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平果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平果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平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申梅辩称，其从2015年开始经营“金脚盆”足浴会所，但是正规足浴生意，到2016年12月左右因为生意不好关了一个多月；2017年1月将会所转让给杨平果，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金申梅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平果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起，被告人金申梅等人组织多名女性在本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月中旬起，被告人杨平果在上址从事管理卖淫女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址查获李某2、孔某某等卖淫女16人及岑某、徐某等嫖客9人。2019年1月4日，被告人金申梅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6日，被告人杨平果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经其老公杨平果介绍，其到松江中山东路XXX号“金脚盆”足浴会所上班，其主要负责小姐的日常管理、店里小姐的招募、日常培训、会所的推广、拉客填单子、对账、通过微信介绍客人到会所内接受服务等工作。拉到客人后，其就会到店门口接客人，通过电梯把客人带到鱼缸内选小姐，后其会带客人挑选房间，并将小姐带到房间，小姐开始上钟。接下来，其填写项目单(一式两联白联和红联)和排钟表，项目单上会写明技师工号、客人房间号、手牌号、服务项目、价格简称、日期以及上下钟时间；排钟表上面写有客人的房号、计时工号、项目、上下钟时间。叫钟是前台负责。客人接受完服务后，其把其中一联项目单交给服务的小姐，小姐带客人去前台付款。如果客人是其他客服带进来的，等客服带客人选好小姐、房间后，服务的小姐到其这里来，然后其按照上面的流程填写项目单、排钟表。会所内有小姐牌号为T打头的698元和小姐牌号为Q打头的798元两种项目，两个项目的服务时间都是90分钟，内容也一样，都是莞式一条龙服务，大概内容是小姐先帮客人洗澡、水磨、口交等，最后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的区别在于小姐的姿色，小姐的姿色和定价是由其负责。T牌698元的项目和Q牌798元的项目小姐都是一次拿400元；客服是分的，T牌的客服一次分140元、Q牌的客服一次分160元；其是直接抽成的，每次都是30元；其余的都是会所的。店内有两个微信工作群，一个叫松江预约群、一个叫魔都宝贝松江专用。店里总共有20多个工作人员，“金姐”应该是会所的老板娘，偶尔来店里巡查，“大东”听她的；“大东”是会所的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其与杨平果、“俊哥”是一个团队，都在店里招募、管理小姐，“金脚盆”会所项目也是杨平果和“俊哥”接的，只是他们经常不在店里，一直由其出面；前台有一男一女负责记账、收银、叫钟等；客服有十几个，还有一个开电梯的男子，负责看监控；服务员有好几个，其只记得一个负责开柜子的男子；案发当天有20多个小姐上班；还有一个化妆师，是兼职的。经其辨认，被告人金申梅就是“金姐”。2.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在微信聊天中认识了一个叫“金姐”的女子，当时其在宁波打工，“金姐”叫其到上海来做服务员，于是其就找到了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接待其的就是“金姐”，并告诉其工作内容是做服务员给客人开柜子，工资每月3,000元，上班时间是每天下午13时到第二天凌晨2、3时许，“金姐”还安排其住在会所的宿舍里。2016年12月刚来时，其负责看管和开储物柜；2017年2月开始，其没有活干，到2月20日，“金姐”给其发微信，称会所里实在没人，让其负责开关通往三楼的电梯，还有看监控。其任务就是通过看监控来决定电梯开不开，如果是会所里的工作人员或者客服，其就会按下开关，让电梯直接到三楼；如果是陌生人，其就不让他进电梯。会所内有卖淫嫖娼，大概有十几个女技师，有两种不同的档次，分别是Q牌和T牌，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客人到店里来的时候，客服去楼下接客人，其操作电梯把他们载上来，按照流程为客人服务，最终客人都会跟技师发生性关系。案发当天下午15时许，有民警过来检查，发现会所里有卖淫嫖娼活动，就把在场所有人带至派出所接受审查。“金姐”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微信号是wxidblnnuerjg7rs22，该会所的老板就是“金姐”。3.证人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一个叫“金姐”的女子，她知道其最近没有工作，之前在类似的按摩店里做过收银员，于是就介绍其到她的店里做收银，2017年2月19日13时许，“金姐”就带着其去了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并给其安排了工作，让其做收银员，给其开了工资每月3,000元，上班时间是每天中午12时至第二天凌晨2时，做一休一，包吃住；其第二天就来上班了，跟着吧台原先一个收银的学习，之后被警察抓了。该会所“金姐”是老板。会所只有两种按摩服务，价格分别是698元、798元，都是“敲大背”，时间都是80分钟，区别是卖淫女的工牌不同，698元是T牌，798元是Q牌，具体有什么区别其不清楚。会所都是必须由客服带过来的人才能上来，有专门看监控控制电梯的，客人自己是上不来的，上来之后收银员会根据客服的代号记单子，其记得有一个客服的代号叫“宝马”，他带上来的客人，收银员就会在他的代号后面写上客人的手牌号、技师的工牌号、房间号、还有开始和结束的时间。“金姐”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微信号是wxidblnnuerjg7rs22。经其辨认，被告人金申梅就是“金姐”。4.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6日，其看到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金脚盆”足浴会所有招聘广告，其就进去应聘，会所内一个男的经理给其面试，自称“大东”，安排其在会所休息室内负责整理沙发毛巾、给客人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工资每月3,500元，包吃住，其当天就上班了。2017年2月20日下午，当时其和罗某2去办公室里给客人拿饮料，有民警过来检查，发现会所有卖淫嫖娼的情况，将其等在场人员带至派出所调查。会所内的服务项目就是女技师给客人按摩、胸推之类的，时间是90分钟，最终客人都会和技师发生性关系。技师分为T牌和Q牌，分别收费690元左右和700多元。会所内管理人员是有分工的，“大东”平时在会所里负责管理服务员、卫生、收银台等前场的事情，其、罗某2、万某某之前都是服务员，都受“大东”管理；“二姐”管理后场；客服由谁管理其不清楚。经其辨认，吴某就是“二姐”；被告人金申梅经常来店里安排经理事情。5.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0日，其朋友“如意”告诉其在松江一家会所工作，会所有小姐卖淫服务，“如意”称可以介绍其到店里来做服务员，具体就是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客人到店里来嫖娼，每成功拉到一个客人，可以提成140元。其因为当时没有工作，就于12月19日到位于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的“金脚盆”会所来上班了，在上班的第一天，其因为自己没有客户资源，就给了“如意”6,000元让他帮其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如意”还教其怎么设置微信号，其的微信名“果果”也是“如意”帮其起的。“如意”拿钱之后，就找人去“千花网”上帮其发布招嫖信息，内容就是介绍会所里的卖淫服务，留的联系人是“果果”，联系方式是其的手机号码、微信号、QQ号，到其被抓，大概成功拉了100-150个客人到会所里来嫖娼。如果客人选的是T牌技师，其每次提成140元；如果客人选的是Q牌技师，其提成160元，总计获利在2万元左右。2016年12月19日其上班时，会所就已经营业了，老板有四个，分别是罗正浩、“金姐”、“香香”和“小燕”，罗正浩是男的，其余都是女的。罗正浩和其亲戚关系；“金姐”、“香香”和“小燕”具体姓名不知道。因为他们经常来会所，来了之后他们就会在会所里转转看看，主要是看生意如何，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工作人员；“金姐”还会跟“大东”、“如意”聊聊天、问问情况。“大东”平时在会所里负责管理服务员、卫生等前场情况；“二姐”负责管理后场，记录技师上下钟时间。经其辨认，吴某就是“二姐”；被告人金申梅就是“金姐”，会所的老板。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通过老乡黄*华介绍至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上班，其是会所内负责宣传的客服人员。该会所提供全场水磨、莞式一条龙服务，80分钟不限次数，最主要就是顾客和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女技师的牌号为Q和T两种，T牌价格为698元，Q牌的价格为798元。一般客人到了之后就按照流程进行服务，T牌的服务一次，其提成140元；Q牌的服务一次，其提成160元，从1月份至今共做了15笔。“大东”是会所的总负责人，“二姐”吴某负责管理女技师，“阿红”负责打扫卫生，会所老板是谁，其不清楚。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4日，其经“阿东”介绍到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金脚盆”足浴店上班。经理“大东”让其在店里做服务员，负责储物柜，专门给客人换衣服，工资每月3,000元。该会所提供色情服务，有小姐在店里卖淫，客人可以来嫖娼。其除了负责管理储物柜，还当客服，其一个朋友“阿鹏”来店里嫖娼两次。店里“大东”是经理，负责店里的日常事务；还有十多个客服，负责在网上拉客和将客人带上楼；小姐就是卖淫，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光头”负责带客人挑小姐；吧台的两个人负责发手牌、收银记账以及开电梯，其负责管理储物柜；还有负责扫地和烧饭的阿姨。店里的小姐有两个档次，T档次的是698元，客服提成100元；Q档次的是798元，客服提成150元；服务项目都是一样的，90分钟无限次发生性关系。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通过58同城网站帮其找到在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烧饭的工作，工资每月3,500元，2016年12月25日开始上班。其不清楚会所里有多少工作人员，每天烧40个人份的饭菜。会所的一个经理负责管理其的工作，经理告诉其会所是洗脚的，不让其多问。厨房在三楼，其乘电梯到三楼之后左转不远就是，右侧有吧台，还有好几个房间，但是他们不让其等过去。吧台上有两个人，有一个男的开电梯，其进会所要他通过监控看到其向他招手之后才给其开，否则其是去不了三楼的。吧台还有一个人是收钱的，这里有的时候会换人，有时男的，有时女的。9.被告人杨平果的供述证实，2016年9、10月的时候，其、吴某、杨俊在闵行吃饭时，杨俊提出让其和吴某到卖淫的足浴城工作，让其等管理卖淫女。其当时因为走不开没有去，吴某在2016年11、12月的时候告诉其已经在会所里面上班了。2017年1月6日，其因想和吴某和好就到了“金脚盆”足浴会所，吴某提议让其一起在“金脚盆”足浴会所工作。该会所里面就是卖淫嫖娼。吴某让其开车接送卖淫女、帮忙给卖淫女发工资，一共做了6天，后回义乌。2017年2月14日，杨俊又让其来“金脚盆”足浴会所工作，其当天晚上到会所。主要是和吴某一起管理卖淫女，根据杨俊和吴某的安排接送卖淫女、带新来的卖淫女到3楼、带卖淫女上T台让客人挑选、协助吴某给卖淫女发工资，检查安排卖淫的包房。罗某2的叔叔罗浩是老板；金申梅是股东，也算是老板，金申梅两三天来会所一次，来了就和“大东”在办公室说话，“大东”就出来安排其等工作，金申梅还会给前台收银人员说话，具体说什么其不清楚，其在后场的时候，看到金申梅还带嫖客来会所；“大东”是日常的总负责人，老板不在就是他负责店里的所有事情；杨俊总负责后场卖淫女这个部分；吴某协助杨俊来管理卖淫女；“花花”、“二哥”是负责客服的，也介绍卖淫女过来。10.证人李某2、孔某某、王某1、姜某某、祁某某、杨某1、高某、刘某1、张某1、蔡某某、王某2、刘某2、程某某、周某某、文某、郭某某、岑某、徐某、张某2、孙某某、沈某某、陆某、杨某2、顾某1、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在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进行卖淫嫖娼，并被行政处罚。1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吴某因本案已被判刑以及被告人杨平果的前科情况。12.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2月20日15时许，民警接报后至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XXX号三楼“金脚盆”会所检查，并在上址抓获多名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后将涉嫌卖淫嫖娼及现场工作人员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进一步接受调查。13.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金申梅、杨平果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1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金申梅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金申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申梅没有参与组织卖淫以及指控其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人意见，经查，(1)证人吴某、万某某、罗某2、李某1以及被告人杨平果均证明，涉案“金脚盆”会所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处于正常营业状态；且吴某证实被告人杨平果负责管理卖淫女，并非该会所的老板，被告人杨平果亦明确否认受让该会所，被告人金申梅辩称因生意不好会所停业并转让给被告人杨平果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证人吴某、罗某1、罗某2以及被告人杨平果均指认被告人金申梅系会所的老板或老板之一，又证实金申梅给“大东”安排工作、“大东”经理也要听金申梅的、金申梅常过来看看生意如何等，上述细节证人之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万某某、虢某某证实其二人系被告人金申梅介绍到会所工作，并给其二人安排以及调整了工作岗位、约定了工资，万某某、虢某某明确指认被告人金申梅系会所的老板；其二人也提供了被告人金申梅的手机号码及微信账号，经被告人金申梅确认该手机号码确实使用过，被告人金申梅辩称不认识万某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金申梅系涉案会所的老板，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金申梅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申梅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平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平果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平果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参与管理卖淫女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果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申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杨平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素平审 判 员  陈 镪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