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1329行初47号 原告马如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百勇，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住所地：临沭县沭新西街7号。 法定代表人管涛，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连静，临沭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临沭县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临沭县。 法定代表人张雷，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欣，临沭县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悦，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如粉 委托诉讼代理人英波，临沭大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马如华不服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沭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临沭县人民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向两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12月10日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送达了证据清单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如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孙百勇，被告临沭县公安局党委成员、纪委书记王恒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连静、吴娜，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欣、孙悦，第三人马如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英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马如华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决定给予马如华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申请复议，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马如华诉称，2019年7月31日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不足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合法，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1、2019年5月因全县厕所整改进入尾声，时间紧任务重，原告被村里找去整改厕所，村里黄某领着原告等四人挨家整改厕所，第三人马如粉家改厕也在内，村委多次通知均不开门，黄某是第三人马如粉自家侄子，已经到了整改最后时刻，为了完成任务，黄某让原告等四人一起把锁拽开。2019年5月15日下午18时许，马如粉及丈夫贾中江就骂着到了原告家门口，双方对骂了几句，在场的伏某2劝说马如粉和贾中江，是领着干活的黄某让弄开的，不应该骂原告。伏某2在场亲历全过程，原告和第三人根本没有发生肢体接触。被告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发生肢体冲突依据的是证人伏某1、陈某的证言，但是当时伏某1根本没在事发现场，陈某与第三人系亲戚关系，两人的证言为虚假证言，被告依据虚假的证人证言认定原告殴打第三人认定事实错误。2、询问笔录内容不是以原告陈述所记录，原告不识字，询问完毕被告工作人员没有依法向原告宣读询问笔录，签名是调查人员所代签，根本没有告知原告记录内容，也没有告知原告享有的权利。被告在没有给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情况下直接把原告送到拘留所行政拘留十日。拘留结束在原告多次索要后，直到2019年8月19日被告才给原告处罚决定书并告知拘留，被告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处罚错误。综上，被告行政处罚行为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申请追加临沭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后，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撤销临沭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说明：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因于2019年5月15日18时许于第三人马如粉发生纠纷一事，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对被告临沭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向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临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虽然存在超期办案的程序瑕疵，但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维持了临沭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3、证人伏某2、马某、苏某证人证言，证人黄某书写的调解材料，证人伏某2、马某、苏某、黄某出庭作证申请书，证明案发时原告与第三人并未发生肢体冲突，双方仅仅是在一起对骂，第三人伤情与原告无关，证人伏某2、苏某均是本案案发的现场证人，案发后村委调解主任黄某到第三人家调解，第三人未有受伤的表现，第三人的家人贾忠江表示要想办法赖原告。4、2019年8月25日原告口述的申诉书，证明案发时原告与第三人并未发生肢体冲突，双方仅仅是在一起对骂，第三人左侧胸部受伤，左侧肋骨骨折的伤情与原告无关，被告临沭县公安局在本案调查中没有调查核实原告提供的在场证人及其他证人，仅调查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4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169条应当复核违法嫌疑人提出的证据的规定，程序违法。5、临沭县大兴镇西林村村委会证明，证明第三人向被告临沭县公安局提供的证人陈某是第三人的姑婆的儿媳妇，与第三人之间存在亲属关系，陈某作证的证词证明力低。6、伏某1的长辈对第三人提供的证人伏某1录音，伏某1证明、伏某1本人可以出庭，证明案发后，伏某1的长辈找伏某1了解情况，伏某1并未看到案发经过，伏某1承认自己做了伪证，现在很麻烦。7、调取临沭县公安局对原告询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的申请书，证明为确定临沭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是否按马如华陈述如实记录询问笔录，及确定马如华是否在询问时向公安机关申请调查证人。8、调取第三人病历（包括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的申请书，证明由于马如粉与本案有关的伤情诊治时间与本案案发时间间隔较长，为准确查明马如粉诊治的伤情是否与本案有关，特申请调取。并提供证人伏某2、马某、苏某的证人证言，证人伏某2、马某、黄某、伏某1出庭作证。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质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提供的身份证无异议，三份证人证言有异议，是否是其本人真实意思，需要证人出庭时核实。对证据4有异议，只能证实其本人的意思，但是否向有关部门提交，不能落实。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场人可以作为证人，是否系亲属不影响作证。证据6录音笔录不能证明说话人身份，其真实性不能落实。证据7调查取证派出所对马如华的询问笔录监控视频，该视频是我们内部规定保存，不是法律规定必须提交的证据。对证据8无异议。 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三份证言是否是本人所写、是否是本人意思、是否符合当时客观情况、是否存在诱供等违法因素不确切，而且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所以该三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依法不应采纳。证据4原告申诉书与本案没有牵连性。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论是否亲属关系，只要其在场，如实提供当时客观情况，其在公安机关内依法供述，就是有效证据，除非原告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诱供、威胁或刑讯逼供情况，否则这一客观的原始的证据，依法予以采纳。证据6是否如录音所述不确定，而且该录音笔录不是在司法机关或者律师等第三人取得的笔录，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依法不予采纳。证据7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依法不予采纳。证据8该申请书并不是原告依法不能获取的证据，不是法院强制调取的证据范围，该申请不成立。 第三人马如粉的质证意见同临沭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辩称，2019年5月15日21时许，临沭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接大兴镇西林东村村民贾忠江报警称，其家属马如粉当日因琐事被马如华殴打。我局于5月16日受案，先后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并对当事人、证人进行询问，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5月15日11时许马如华等人在西林中村改厕施工时，在未通知到村民马如粉的情况下擅自将马如粉的老宅子门锁破坏并进入施工，当白下午贾忠江与其家属马如粉发现门锁被破坏后于18时许一起前往马如华家寻找其讨要说法，双方协商未果后马如粉与马如华发生吵架，马如华动手对马如粉进行殴打，致使马如粉左侧肋骨骨折，左胸、手腕、足踝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马如粉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马如华的陈述和申辩、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我局认为，马如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殴打他人，决定给予马如华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百元的处罚，并于7月31日送临沭县拘留所执行。原告马如华起诉状称未与马如粉发生肢体接触、证人证言为虚假证言、询问笔录不是其陈述，我局依法对马如华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笔录由其本人确认捺印；对马如粉及相关证人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证言符合法律规定；处罚决定书当场向原告宣读并告知其享有的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为其代签名字后由其本人按捺指纹，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本案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请求驳回原告请求，维持行政处罚。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说明：1、收案登记表，2、收案回执，3、传唤证，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5、复核通知书，6行政处理审批表，7、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1-8共同证明我局的行政行为合法。9、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10、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11、执行回执，12、送达回执，13、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据9-13共同证明我局履行了告知及送达程序。14、马如华询问笔录，15、贾忠将询问笔录，16、马如粉询问笔录，17、陈某询问笔录，18、催学香询问笔录，19、黄某询问笔录，20、伏某1询问笔录，21、法医鉴定书，22、法医鉴定资格证书，证据14-22证明我局行政处罚依据事实。23、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我局进行了调解程序。24、节选治安处罚法条列，证明我局行政处罚法律依据。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马如粉并不是马如华打的，该登记表上也没有明确写明是何人打的马如粉。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马如华并没有殴打马如粉。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记载的案件事实有异议。证据8该决定书是原告所起诉的决定书，有异议。对证据9中2019年7月19日、7月31日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没有异议。对证据10有异议，该通知书并没有送达原告家属，并且县公安局也在上面注明该事实，此通知书违反法定程序。对证据11没有异议。对证据12送达马如华的回执有异议，行政处罚决定书当时并没有送达马如华，是执行拘留完毕后马如华才按的手印，是事后多次向公安局索要给的，关于第三人的送达，原告不清楚送达情况。对证据13有异议，县公安局并没有向马如华宣读，因为马如华是文盲，县公安局有宣读解释说明的义务，手印是马如华事后按的。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笔录中马如华并没有认可殴打马如粉，仅是认可双方发生争吵。对证据15、16、17、20共同发表质证意见，该四人的陈述矛盾重重，不能够互相印证，不能依据该四人的陈述认定马如华殴打马如粉这一事实，对马如粉倒地时间、受伤部位、受伤过程叙述不一致，县公安局面对这种陈述状况，不继续调查就认定殴打这一事，明显不当，伏某1为证明自己的伪证情况也按照原告的申请出庭。对证据18、19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两位证人虽然不是目击证人，但通过作证可以看出马如华和马如粉案发时不存在本案中提到的打架一说。对证据21关联性没有异议，该鉴定书是依据2019年5月16日对马如粉拍摄的伤情照片、2019年5月17日马如粉在县中医院拍摄的CT片做出的，该两份伤情证据距本案的案发时间较长，县公安局也没有调查本案案发后至该两份证据提取期间马如粉的活动情况，没有排除在此期间马如粉再次与他人打架，或者其他因素致伤这一因素，据原告在村内走访了解，案发当晚村委调解主任黄某去马如粉家赔偿锁钱，马如粉当时并没有受伤迹象，也不愿在追究马如华的责任，但马如粉的家属贾忠江不依不饶，其离开时二人发生了争吵。对证据22、23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调解时也明确不认可打人一事。对证据24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应在依法认定打架事实后才能适用。 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该一系列证据，组成一个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链，该证据链从程序性、实质性证实本案原告致伤第三人。2、该证据链经县政府审查，没有发现程序、实质与适用法律的违法之处，给予县公安局关于本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是依法维持的，请人民法院予以支持，3、该案应该是侧重审查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程序性、实质性问题，同样也是审查县政府予以维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是否有违法之处，4、通过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特别是伏某1、陈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从实质方面给予原告处罚决定，请合议庭注意一个事实，在马如华供述第3页其陈述季宗义家属在场，那么季宗义的家属是陈某，而陈某供述她在现场看见了本案原告致伤第三人，又有其他证人证实本案原告致伤第三人，所以临沭县公安局以本案的实质证据结合治安处罚法及相关处罚条例，给予原告以行政处罚没有违法之处。 第三人马如粉的质证意见同临沭县人民政府一致。 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我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正当。申请人马如华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机关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我单位于2019年8月27日决定受理，并向其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时向临沭县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经研究，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向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经集体研究讨论，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11月28日送达申请人。二、我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内容正确、合法。本机关在审理案件中查实，因村内厕所改造，第三人马如粉家大门锁被马如华砸坏，双方发生争执，在县公安局的调查笔录中，有两个证人的证言均证实马如华对第三人实施了殴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三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临沭县政府的诉讼请求。 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说明：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实收到行政复议申请。2、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证实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3、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实向被申请人送达答复通知书并送达。4、延期通知书、送达回证，证实案件依法办理延期并将通知书送达。5、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实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只是程序性的证据，县政府没有对本案的实体性问题进行任何审查，行政复议法规定，县政府应当审查行政行为的事实和证据，面对如此矛盾的事实证据，其不做任何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县政府、县公安局不应轻信第三人单方提供的证人证言，证人证言存在重大矛盾，应当继续调查，不应直接作出决定。 被告临沭县公安局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马如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马如粉述称，2019年5月15日下午18时许，第三人马如粉因为村内改厕自家的门锁被原告等人破坏，第三人和丈夫贾忠江找原告理论，在理论过程中第三人被原告马如华打伤，致使第三人左侧肋骨骨折，左胸、手腕、足裸等多处受伤，后第三人的丈夫报警，第三人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临沭县公安局大兴派出所经调查相关证人证言，结合第三人的鉴定结果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沭公(大兴)行政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进行了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后原告在2019年8月26日对临沭县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提出行政复议，临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5日下达行政复议决定书[沭政复字(2019)56号]，维持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政处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现在原告向临沭县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公安机关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第三人认为，原告对她人殴打造成伤害，公安机关根据第三人的法医鉴定和相关的证人证言对原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完全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充分，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告临沭县公安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完全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在认定事实上和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第三人希望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 第三人马如粉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因农村厕所改造，原告马如华参与临沭县大兴镇厕改施工，2019年5月15日案外人黄某带着苏某、伏某2及原告马如华一起对第三人家进行厕所改造时，因第三人家锁着大门，即由原告将大门锁损坏。当日，马如粉找马如华理论过程中二人发生争执。临沭公安局大兴派出所接到报警后，于2019年5月16日进行立案，对原告与第三人争执一事进行调查，原告马如华陈述双方争执时，季宗义家属（即陈某）在场修自行车，后来走了。陈某陈述，其在现场看见马如华和马如粉争吵，后“相互窝在一起打起来”。付传明陈述，其在现场看见马如华和马如粉对骂，后马如华打马如粉。2019年7月19日，大兴派出所组织对原告与第三人纠纷进行调解，马如华和马如粉家属贾忠江到场，马如华不同意，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019年7月31日，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作出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违法行为人马如华；2019年5月15日18时许,在大兴镇西林中村村中马如华与马如粉因琐事发生争吵，后马如华将马如粉殴打，只是马如粉左侧胸部受伤，左侧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马如粉之伤构成轻微伤；马如华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给予马如华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送临沭县拘留所执行，执行期限为2019年7月31日到2019年8月10日。行政拘留及罚款已执行完毕。 原告马如华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马如华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临沭县公安局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申请追加临沭县人民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请求撤销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在陈述争执过程时，均认可陈某在争执现场。陈某证实原告与第三人“互相窝在一起打起来”。公安机关对证人伏某1进行询问时，伏某1称看见原告与第三人对骂及殴打的情形，在调查笔录最后一页有：“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有其本人捺印，与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虽然庭审中伏某1否认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承认作伪证，但其陈述公安机关在调查中没有进行诱导、威胁或刑讯逼供，不足以推翻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原告虽然自述没有打人，但是未能提供第三人受伤系自伤或他人打伤的证据，结合证人证言、鉴定文书等证据，能够认定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争吵，并对第三人进行殴打致其受伤。被告临沭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作出的沭公(大兴)行罚决字[2019]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临沭县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沭政复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如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如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化芝 人民陪审员  解自旭 人民陪审员  胡尊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永昶 书记员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