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6刑初40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锡贵，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汤某1，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系被告人汤锡贵侄子，由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幺铺镇青苔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人虎良云，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本次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海艳，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世成，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住赫章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2月26日被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3月27日刑满释放。本次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宗，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可可，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勋梅，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合米，女，1986年3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娅，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1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威检民公[2019]522427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建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爱、检察辅助人员杨启孟出庭参与公益诉讼，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汤某1、陈海艳、李宗、邹娅、马勋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以来，毕节市赫章县人徐世成结识安顺市西秀区人汤锡贵、汤可可（二人系父子关系）二人后，便长期向汤锡贵、汤可可出售死因不明的牛。2019年以来，毕节市威宁自治县人虎良云、耿合米（二人系夫妻关系）结识徐世成后，便长期与徐世成出售死因不明的牛，徐世成又将从虎良云等人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汤锡贵、汤可可。汤锡贵、汤可可同时向威宁自治县人赵某1、颜某1（二人另案处理）购买死因不明的牛。汤锡贵、汤可可再将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运至安顺市西秀区出售给阮某1（另案处理）。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从中谋取非法利益。 2019年5月22日，虎良云及其妻子耿合米从哲觉方向运输三头死因不明的牛到麻乍镇并联系徐世成购买，徐世成与其妻子韩某1（另案）于当日在威宁自治县买了一头伤残牛后，再到麻乍镇购买虎良云运来的死因不明的牛，徐世成又联系汤锡贵来购买，汤锡贵和其儿子汤可可于当日在金钟镇购买了一头死牛之后，再到麻乍镇准备帮徐世成拉牛。汤锡贵、虎良云等人在麻乍镇进行交易和转运过程中，被麻乍派出所当场查获。 据此认为，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汤锡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虎良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世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汤可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耿合米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8以来，毕节市赫章县人徐世成结识安顺市西秀区人汤锡贵、汤可可（二人系父子关系）二人后，便长期向汤锡贵、汤可可出售死因不明的牛。2019年以来，毕节市威宁自治县人虎良云、耿合米（二人系夫妻关系）结识徐世成后，便长期与徐世成出售死因不明的牛，徐世成又将从虎良云等人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汤锡贵、汤可可。汤锡贵、汤可可同时向威宁自治县人赵某1、颜某1（二人另案处理）购买死因不明的牛。汤锡贵、汤可可再将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运至安顺市西秀区出售给阮某1（另案处理）。汤锡贵、徐世成、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从中谋取非法利益。 2019年5月22日，虎良云及其妻子耿合米在未办理食品加工许可证、运输证、检疫证的情况下，从云南石咀购买三头死牛运往威宁自治县，并在威宁自治县边卖与徐世成。徐世成与其妻子韩某1于5月22日在威宁自治县买了一头牛（已受伤），加上虎良云卖给他们的三头死牛，一起卖与汤锡贵。汤锡贵和其儿子汤可可同日先在威宁自治县金钟镇买了一头死牛后再到麻乍镇岩格加油站旁的326国道路边收购徐世成的四头牛。虎良云等人在麻乍镇进行交易、转运期间，被当地群众发现并向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麻乍派出所报警，该违法行为被查获。 据此认为，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为牟取不法利益，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死牛肉而私自购买并进行销售，致使不符合安全食品标准的食品(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牛肉)流入公共食品市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可能对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系数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由其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汤锡贵的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汤锡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所销售的食品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愿意积极向公众赔礼道歉，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为由进行了辩护。 被告人虎良云的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虎良云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积极向公众赔礼道歉等从轻或酌情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为由进行了辩护。 被告人徐世成的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徐世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客观上未造成明显损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对被告人徐世成从轻处罚为由进行了辩护。 被告人汤可可的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汤可可在本次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进行了辩护。 被告人耿合米的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耿合米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且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为由进行了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徐世成结识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并向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出售死因不明的牛。2019年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夫妻结识被告人徐世成，并向被告人徐世成出售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徐世成又将从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等人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除向徐世成购买死因不明的牛外，还向威宁自治县人赵某1、颜某1（二人另案处理）购买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将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运至安顺市西秀区出售给阮某1（另案处理），阮某1又将死牛肉在市场上向不特定消费者进行销售。上述交易，是通过支付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2019年5月5日至5月16日期间，汤可可微信向颜某1转账3笔，共计人民币10300元；2019年5月5日汤可可向赵某1转账人民币41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汤可可向徐世成转账9笔，共计人民币49000元；2019年2月至5月，阮某1向汤可可微信转账12笔，共计人民币55800元。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虎良云获息云南石咀有三头死因不明的牛后，便联系被告人徐世成前来购买，双方协商由被告人虎良云将牛拉到岩格进行交易。后被告人虎良云便驾驶其购买的贵Ｆ×××××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从云南石咀以8800元的价格购买该三头死牛，后将死牛运往威宁自治县，叫上其妻耿合米，二人一起将三头死牛送往岩格与徐世成进行交易。被告人徐世成在获息虎良云有死牛要卖得同时，又联系被告人汤锡贵前来交易。被告人徐世成与其妻子韩某1（另案处理）于当日驾驶其购买的贵Ｆ×××××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从赫章县赶到威宁自治县以6400元的价格买了一头伤残牛后，又赶到麻乍镇购买虎良云运来的三头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于当日驾驶其购买的贵Ｇ×××××号东风轻型普通货车在威宁自治县金钟镇以3300元的价格向颜某1购买了一头死因不明的牛后，再到与徐世成事先协商的交易地点麻乍镇岩格加油站旁的326国道路边准备收购被告人徐世成购买的四头牛。几被告人在麻乍镇进行交易和转运过程中，尚未谈成交易价格就被当地群众马某1等人发现并向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麻乍派出所报警，后麻乍派出所民警于当日赶到现场将五被告人传唤到案，并将作案车辆及车上死牛依法扣押。 案发当日，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驾驶的贵Ｇ×××××号车上装有三头已死亡的红花牛及用蓝色包装袋包装的牛肉，该车车尾地面上有一头已死亡的黑白花牛。威宁自治县麻乍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死牛及牛肉由于腐败变质，不具备检疫条件，官方兽医认为须进行无害化处理，在行政和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对被查获的死牛及牛肉进行了深埋。处理前称重结果为死牛及牛肉合计净重940公斤。 后威宁自治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死牛由于腐败变质，已不具备检疫条件，官方兽医认定涉案死牛为死因不明动物。 另查明：被告人虎良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徐世成、汤锡贵、汤可可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扣押清单及车辆照片、（2017）黔0526刑初207号刑事判决书、（2017）黔05刑终471号刑事裁定书及（2018）黔六狱释字第385释放证明、（1994）宣刑初字第30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赫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安顺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耿合米及虎良云手机内照片、汤可可手机微信转账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威宁自治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威宁自治县麻乍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户籍证明、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徐世成、汤锡贵、汤可可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马某1证言、、证人马某2证言、、证人王某1证言、证人钱某证言、证人卯昌虎证言、、证人李某证言、证人吴某1证言、证人王某2证言、证人王某3证言、证人吴某2证言、证人彭某、易某证言、同案韩某1供述与辩解、另案赵某1供述与辩解、另案颜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汤锡贵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虎良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世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汤可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耿合米的供述与辩解、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的请示及毕节市人民检察院的批复、立案决定书、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及贵州省消费者协会的复函、人民法院报公告、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公告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 综合以上证据及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汤锡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锡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积极向公众赔礼道歉，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虎良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虎良云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积极向公众赔礼道歉等从轻或酌情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世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世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徐世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汤可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可可在本次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耿合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合米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且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汤锡贵的辩护人提出的“汤锡贵所销售的食品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徐世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世成客观上未造成明显损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二被告人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牛而购买，并将腐败变质，无法进行检疫检验的死牛肉转卖给他人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对广大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等合法权益造成侵害，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由于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的犯罪行为对广大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等合法权益造成侵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判令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虎良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可可、耿合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汤可可、耿合米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本案五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贵Ｇ×××××号东风轻型普通货车一辆、贵Ｆ×××××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及贵Ｆ×××××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具有的量刑情节，为依法惩治食品安全犯罪，保障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锡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虎良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世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汤可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六、依法没收作案车辆贵Ｇ×××××、贵Ｆ×××××、贵Ｆ×××××，上缴国库。 七、由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徐世成、汤锡贵、汤可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丽娅 审 判 员  张 森 审 判 员  周远松 人民陪审员  潘光远 人民陪审员  **云 人民陪审员  仇学平 人民陪审员  胡海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琦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