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2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娣侠，女，197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朱娣侠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施金标，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好帮，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王好帮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健，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宇云，女，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赵宇云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被告人张艳，女，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张艳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赵宇云、张艳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娣侠、赵宇云、张艳及其他五河县头铺镇花木王村村民以要求分配不能进行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村集体留存部分多次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吵闹。其中，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朱娣侠、赵宇云在名为“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的微信群煽动、邀集花木王村村民于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聚众闹事。11月12日8时50分许，被告人朱娣侠、张艳、赵宇云等六十余名花木王村村民聚集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门口后至办公大楼五楼。被告人朱娣侠煽动村民冲击当时正在召开县党政班子会议的县常委会议室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同时被告人王好帮一直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的微信群内煽动现场人员不要离开，与现场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对抗，当日11时许，聚集村民才被劝离。其间，民警将被告人赵宇云、张艳带离时，被告人赵宇云、张艳辱骂、蹬踹民警于某、张某3等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被告人赵宇云、张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刑事责任，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赵宇云、张艳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宇云、张艳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积极参加者。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娣侠辩称：事实成立，我没有煽动群众，是最后到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冲击的县委会议室不属于国家机关，且未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朱娣侠只是在微信群里邀集人去要赔偿款，并没有让他们去冲击国家机关，没有组织策划，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朱娣侠系积极参加者，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好帮辩称：事实成立，但我不是首要分子，我是被拉进微信群的，当时我在南京工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冲击行为没有达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危害程度，不能认定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王好帮在其中的作用很轻微，没有组织、策划，只是在微信群里发表不当言论，而且其不在现场，不构成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好帮有癫痫病，说话不应采信，一直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宇云辩称：事实成立，我不懂法，我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宇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宇云妨害公务行为只是辱骂、挣扎，犯罪情节轻微，应当行政处罚，而不应当刑事处罚。被告人张艳辩称：事实成立，我不懂法，我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与妨害公务罪存在牵连关系，应从一重罪，即：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本案聚众冲击的对象是五河县行政中心五楼的县委办公场所，不属于国家机关，且未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张艳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张艳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并具有坦白、情节轻微、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张艳妨害公务行为情节轻微，没有伤害民警的故意。建议免于刑事处罚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娣侠、赵宇云、张艳及其他五河县头铺镇花木王村村民以要求分配不能进行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村集体留存部分多次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吵闹。其中，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朱娣侠、赵宇云在名为“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的微信群煽动、邀集花木王村村民于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聚众闹事。11月12日8时50分许，被告人朱娣侠、张艳、赵宇云等六十余名花木王村村民聚集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门口后至办公大楼五楼。被告人朱娣侠煽动村民冲击当时正在召开县党政班子会议的县常委会议室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同时被告人王好帮一直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的微信群内煽动现场人员不要离开，与现场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对抗，当日11时许，聚集村民才被劝离。其间，民警将被告人赵宇云、张艳带离时，被告人赵宇云、张艳辱骂、蹬踹民警于某、张某3等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无前科。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朱娣侠、张艳、赵宇云在五河县花木王小区被五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好帮在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六街小区被五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4、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告人赵宇云等人于2018年11月12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地点。5、中共五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9时许，五河县头铺镇花木王村约六十余人到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办公所在地聚集吵闹。聚集人员的吵闹行为严重扰乱了县委办公秩序，同在五楼办公的县纪委工作人员也无法正常办公，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影响。6、中共五河县委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花木王村部分村民以要分村集体资金为由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办公场所聚集吵闹，扰乱县委办公秩序，冲撞维持秩序民警，欲强行闯入县委常委会议室。当时，县委正在县委常委会议室召开县党政班子会议，县直相关单位及部分乡镇主要负责人参加会议，致使会议多次中断，会议延时近40分钟，影响恶劣。7、五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五河县头铺镇花木王村部分村民约60余人，在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办公场所聚集吵闹，严重扰乱县委及其他部门的办公秩序。聚集人员拒不听从现场民警指令，起哄并冲撞、撕拽民警，强闯正在召开会议的县委常委会议室。五河县公安局约150余警力参与现场处置。8、五河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三人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微信群内煽动花木王村村民冲击县委县政府部分语音信息提取内容证实：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2日，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三人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微信群内煽动花木王村村民到县委县政府闹。9于某军的伤情照片证实于某军的受伤情况。10、证陈某1林的证言证实：朱娣侠、赵宇云、王好帮煽动、召集花木王村民去县委闹要钱，朱娣侠、赵宇云、张艳三人当天上午带头跟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吵闹。11、证凌某1侠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五六十口花木王村民到县委闹要分花木王村卖地的补偿款，并要向领导开会的会场冲，撕扯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张艳、赵宇云闹得厉害，赵宇云冲会场带头起哄，张艳也参与冲会场。12、证孙某1卉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花木王村的部分村民就开始到五河县委去闹，要分花木王村的集体资金。2018年11月12日上午，五、六十名花木王村的村民在五楼县委走廊处聚集，在知道领导正在开会的情况下要往会议室内闯，冲撞、撕拽警察许某莹说被人打了，朱娣侠、赵宇云、张艳从屋里出来并且大叫哪个被打了，哪个打的。朱娣侠、赵宇云、张艳在现场比较活跃，朱娣侠、赵宇云经常在群里怂恿、唆使大家都去县委闹。13、证许某莹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花木王村的村民就开始到五河县委找领导要村集体账户上的土地补偿款。2018年11月12日上午，花木王村去了五、六十口村民聚集在县委走廊里，并要去县委会议室找县领导，冲撞现场警察。许某莹推搡警察后，其和朱娣侠、张艳、赵宇云说“我被打了，你们都在干什么的”，她们三个从办公室里出来并开始大声吵闹。朱娣侠、张艳、赵宇云在微信群里叫我们村的村民一起到县委去要钱。14、证王某1鑫的证言证实：从去年9月份前后，花木王村的部分村民要求分村集体资金，多次聚众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大吵大闹。2018年11月12日，县领导都在五楼会议室里开党政班子会议，花木王村有五、六十名村民聚集到了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吵闹，并要闯会场，撕扯、冲撞警察。花木王村部分村民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县委的正常办公，也严重影响了县委、县政府形象。15、证杨某光陈某2华陈某3康陈某4勇的证言证实：从去年10月份开始，花木王村民多次聚众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大吵大闹。2018年11月12日，当时县领导都在五楼会议室开党政班子会议，来了六、七十口花木王村村民堵在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办公场所走廊，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妇女煽动、召集村民往会场冲，冲撞警察，有三个起哄闹事的妇女被警察带走。花木王部分村民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县委的正常办公秩序，影响了县委的形象，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陈某3康还证实有一个穿着格子大衣的妇女带头冲撞警察，冲击会场，被警察带离时用脚踹警察，每次表现都积极，带头吵闹陈某4勇的证言还证实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妇女带头和警察对抗，冲撞警察组成的人墙，冲击会场，另外一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妇女在现场也表现很积极，和警察争吵，冲撞警察。16、证张某1迪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东边县委常委会议室正在开县党政班子会议，有五十名左右的花木王村村民在走廊上大吵大闹。有一个红头发女的煽动其他村民一起闯会场，村民不停的撕拽、冲撞警察。一个穿白色衣服拿茶杯女的、还有一个穿格子外套女的，带头闹事。这些村民的行为影响县委工作，县里党政会议也受到影响。17、证左某辰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常委会议室正在开党政班子会议，花木王村民在外面吵闹，县党政班子会议被迫中断。有五、六十名老人、妇女往会场方向冲，这些人冲撞、撕扯警察。有一个染红头发的女的被警察带走。这些花木王村村民到县政府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办公场所吵闹严重影响县委正常办公，还导致党政班子会议没法正常进行，另一方面严重影响县委县政府的形象。18、证张某2屹王某2鹏余某1文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0月份前后开始，花木王村部分村民要分村里的集体资金，每个星期都会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县委聚集闹事。去年11月份的一天，当天县委会议室正在开党政班子会，花木王村村民在走廊处吵闹并冲撞警察，要进会议室，导致党政班子会议中断。19、证孙某2运的证言证实：从去年10月份起，花木王的村民就经常到县委去聚集闹事。去年11月份的一天，县委常委会议室正在召开县党政班子会议，花木王村的村民到县委去聚集闹事，一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女的、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女的，一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带头闹事，留着红色短发的女的煽动群众冲击会场，冲击公安组成的人墙，导致县党政班子会议中断。20、证李某1川的证言证实：从去年10月份起，花木王的村民就经常到县委去聚集闹事，要求分集体资金。2018年11月12日上午有五六十口花木王村民去县委闹事，赵宇云、张艳、朱娣侠等人在现场表现积极，冲撞警察冲击会场。在村民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宇云大喊：“都屏住气，都别怕”。有个女的说她被打了，赵宇云、张艳开始大闹起来，还煽动其他人闹，在赵宇云、张艳被带离后，朱娣侠也跟着闹。到县委聚众闹事的村民当中，赵宇云、张艳、朱娣侠是带头的。2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数十名花木王村民聚集在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办公场所，往县领导正在开会的会议室冲，村民不停的起哄、冲撞警察。张艳在被警察带离的过程中辱骂警察，并用脚将民警于某的右手手腕踹破了。22、证人张某3、吴某、常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五楼县委办公场所聚集了五、六十个中年妇女和老人，县委会议室县领导正在开会，有人起哄并且往会场里冲。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女子，还有一个穿格子外套的女的在现场带头闹事。在民警将穿白衣服的女子强制带离过程中，该女子用脚踹了卢某、张某3胸部，并踹了申某。穿格子外套的中年女子将于某手踹破了。2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花木王村民在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闹事，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的、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的、一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在现场表现得非常积极，明知县委会议室有会议，依然带头冲撞民警组成的人墙。穿着白色外套和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告诉其他群众不要离开，让他们不要怕，要屏住气。在卢某和张某3将穿着白色外套的女的强制带离时，这个女的用脚踹到卢某腹部，该女子还用脚踹卢某、张某3、申某。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将民警于某的胳膊踹破了。第二天我听说穿着白色外套的女的叫赵宇云，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叫张艳，染着红色头发的女的叫朱娣侠。24、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有五六十名花木王村民在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大吵大闹，正在向五楼东侧的县委常委会议室闯，冲撞警察。有几个妇女煽动其他人一起闹事，在对张艳强制带离时，张艳对民警进行打骂，用脚踹申某和于某，张艳用脚踹申某肚子，踹于某身上，把于某右手臂踹破了。在带离穿白色上衣的女的时，用脚踹卢某、张某3、申某。穿白色上衣的女的和张艳在现场表现积极，起哄冲撞警察。25、证人刘某、王某3、王某4、王某5、欧某、孙某3、孙某4的证言证实：2004年以来，花木王村征地共获得集体资金三千多万，这钱笔是预留村集体所使用的。但是花木王村的部分村民不同意，从去年9月份开始，这些村民就开始频繁地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聚集吵闹，要求分钱。2018年12月份，经党员、群众代表开会讨论并经村民签字同意发放集体资金的90%给村民。这些资金也已经全部发放到了村民手中。后来，部分村民还要求把剩下的10%发掉，这些资金是留村集体使用的，用以公共事业开支。从今年2月底开始，部分村民还以要求发放剩下的10%为由继续多次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办公场所聚集吵闹。这些村民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提出的要求是不合理的。按上级文件规定这些钱是归集体所有，用于村里的公共支出。只有村改社区的情况下，这些钱不能在村集体所有的情况下，按照相关程序发给村民，但是花木王村没有改社区，就不存在上级拨钱，公共开支还是要在集体资金里支出。他们现在就要分钱，以后村里修路、公共设施维护保养等费用都没有钱。后来又提出要分高速公路征地的归集体所有的资金，我们村里已经核算，公示过了，在核算、公示期，还是一直不间断到县委聚集吵闹。现在又提出2015年前后就已经被征收的村里的一块地，最近县政府拍卖了6个多亿，他们要求拿出2个多亿分给他们。不光如此，她们还要分三千多万集体资金产生的利息。这些村民完全不考虑是否有这些钱，是否已经用以公共项目支出，也要分。一心想通过到县委上访给县里施加压力，达到她们分钱的目的。这些村民就认为到信访部门反映没有用，到县委闹才有效果，她们才能拿到钱，所以她们不按照正常的信访程序反映问题。早上送过小孩上学，买过菜，这些村民就到县委五楼聚集、上访，中午11点钟左右，要接小孩放学，回家做饭，她们就走了。现在已经是习惯性到县委聚集吵闹。这些村民大吵大闹、起哄，聚集在县委走道内，有时候挨个敲办公室的门等肯定是严重影响了县委的正常办公，甚至是根本就没办法办公，还有就是走道太多人堵着，影响群众到县委办事，也影响县里的形象。而且，只要这些人一去县委聚集吵闹，我们村里就得去很多村干部过去劝阻，耗费了我们太多精力，其他工作都没办法开展。2018年11月12日上午，是他们在县委闹的最厉害的一次，硬要冲击会场。当时在现场朱娣侠煽动其他人向会场去，不要听镇党委书记孙某2和张某1讲话，直接向会场去。后来警察拦着，张艳、赵宇云几个人就带着人向前面冲撞警察和警察吵闹。只听到有的人一直在嗷嗷叫大喊。后来许某怎么跑来说谁被警察打了，然后张艳和赵宇云又开始大闹起来，警察就把张艳和赵宇云带走了，后来朱娣侠又带头跟着闹事，也被警察带走了。再后来这些人还是拒不离开现场，一直持续到大约十一点多才离开。这些去县委闹事的人有一个微信群，名字大概叫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这些人经常在里面商量什么时间去县委闹，怎么去闹，在里面煽动最厉害的就是朱娣侠，经常在群里煽动村民，让村民不要相村里和镇里算的账，都去县委闹，谁不去就骂谁。群里还有个叫王好帮的人不在五河，但也经常在群里挑拨村民去县委闹事。去年11月12日闹事当天还在群里一直煽动现场的人闹厉害一点。26、证人王某6、余某2、卢某、凌某2、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五河县公安局调集扫黑办专案组、指挥中心、城关派出所、城南派出所、巡防大队、交管大队城关中队、头铺、新集、沱湖、小圩、双忠庙几个派出所等警力前往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五楼增援情况。公安干警组成人墙阻拦、劝说无果，这些妇女中有几个在现场表现的非常积极，都大吵大闹，其中有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的、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的，一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在现场表现的都非常积极，明知道县委会议室有会议，依然还带头冲撞人墙。在劝说无效之后，刁元军副局长告知他们要五分钟之内离开现场，接着就开始开始劝离，但是那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女子及那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大声告诉其他群众不要离开，还让他们不要怕，要屏住气。现场又变得非常混乱。然后卢某、张某3等干警就将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强制带离，但是这个女的非常的不配合，直接躺在地上脚乱蹬，并且踹到卢某的腹部。接着其他干警就把那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的也带到警车旁。期间于某的胳膊被该女子揣破。就在把这个穿着格子褂子的女子往车上带的时候，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子乘机用脚踹卢某、张某3和申某。27、证人李某2、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花木王村民到五河县县委县政府五楼闹事致正在召开的党政班子会议中断。28、被告人朱娣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好帮、朱娣侠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里煽动村民到县委去聚众闹事。2018年11月11日晚上，朱娣侠在这个微信群里邀集花木王村的村民于2018年11月12日上午去县委闹，后花木王村村民在县委冲撞警察，要往领导会议室闯，在闹事的时候也通过微信发一些怂恿、煽动村民在县委闹狠一点的话。赵宇云、张艳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用脚踹警察。29、被告人张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花木王村五、六十口村民去县委找领导要花木王村集体账户上的钱，朱娣侠就让花木王村村民去会场找领导，村民冲撞警察要进会场。张艳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用脚踹警察，张艳和赵宇云都骂警察了。30、被告人赵宇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宇云、张艳、朱娣侠、王好帮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的微信群里比较活跃。2018年11月9号左右，朱娣侠开始在微信群里喊大家再去县委闹，王好帮在群里煽动花木王村民这次去县委闹厉害一些。2018年11月11日晚上，赵宇云在这微信群里喊大家明天去县里要钱，王好帮在这微信群里鼓动大家去县里闹。2018年11月12日早上八点多，赵宇云和朱娣侠在微信群里再次喊村民去县委要钱。到县委后，朱娣侠煽动村民去会场找领导，不停的冲撞、撕扯警察。在被警察强制带离时，赵宇云用脚踹警察，和张艳一起骂警察。2018年11月12日的那天，王好帮在微信群里鼓动大家去和警察闹，让各家都去妇女老人，还说让拉横幅，让年龄大的去和警察撕，不让大家离开，再拉一车人去之类的话，还经常说带记者来把事情闹大。31、被告人王好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好帮在“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和赵宇云、朱娣侠煽动村民去县委闹。在去年11月12日花木王村民去县委闹之前，王好帮也说了一些过激话，煽动村民星期一去县委狠狠地闹。当天花木王村民在县委闹事时，王好帮在群里说了“叫家里再去一波人”、“叫家里年龄大的人和警察抗衡”、“让这些妇女去厮那个带眼镜的人”、“没有事，共产党不会怎么这些妇女老人”等等之类的话，让花木王村民要不到钱不要离开现场，一直在县委闹，让花木王村民拉横幅，让再拉一车人去闹事。32、辨认笔录（1）辨认人蔡岩岩于2019年3月30日16时19分至16时29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煽动他人冲撞警察，闯会场的红头发的女人。（侦查员：郭启龙、王强，见证人：陈永莲）辨认结果：辨认人蔡岩岩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煽动他人冲撞警察，闯会场的红头发的女人。本组照片中的2号是朱娣侠。（2）辨认人蔡岩岩于2019年3月30日16时33分至16时42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白色上衣，扎辫子的妇女。（侦查员：郭启龙、王强，见证人：陈永莲）辨认结果：辨认人蔡岩岩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白色上衣，扎辫子的妇女。本组照片中的7号是赵宇云。（3）辨认人蔡岩岩于2019年3月30日16时48分至16时59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格子外套的女的。（侦查员：郭启龙、王强，见证人：陈永莲）辨认结果：辨认人蔡岩岩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格子外套的女的。本组照片中的5号是张艳。（4）辨认人张某1于2019年3月31日16时47分至16时52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格子外套的女的。（侦查员：钱前、靳鑫宝，见证人：胡延衡）辨认结果：辨认人张某1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中穿格子外套的女的。本组照片中的7号是张艳。（5）辨认人张某1于2019年3月31日16时38分至16时43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煽动他人冲撞警察，闯会场的红头发的女人。（侦查员：钱前、靳鑫宝，见证人：胡延衡）辨认结果：辨认人张某1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煽动他人冲撞警察，闯会场的红头发的女人。本组照片中的7号是朱娣侠。（6）辨认人杨某于2019年3月31日19时03分至19时11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聚集、吵闹。2018年11月12日，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的人。（侦查员：乔恒亭、靳鑫宝，见证人：陈士广）辨认结果：辨认人杨某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聚集、吵闹。2018年11月12日，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的人。本组照片中的4号是张艳。（7）辨认人杨某于2019年3月31日18时52分至18时59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的人。（侦查员：乔恒亭、靳鑫宝，见证人：陈士广）辨认结果：辨认人杨某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五楼县委，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的人。本组照片中的9号是赵宇云。（8）辨认人杨某于2019年3月31日18时40分至18时47分在五河县城南速8酒店依法辨认2018年11月12日当天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并煽动他人往会场闯的染红色头发的短发妇女。（侦查员：乔恒亭、靳鑫宝，见证人：陈士广）辨认结果：辨认人杨某将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2018年11月12日当天带头冲撞警察，闯会场并煽动他人往会场闯的染红色头发的短发妇女。本组照片中的9号是朱娣侠。（9）辨认人申某在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赵宇云是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冲撞警察的嫌疑人。（10）辨认人吴某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朱娣侠是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艳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在警车上辱骂民警的嫌疑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赵宇云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在警车上辱骂民警的嫌疑人。（11）辨认人黄某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赵宇云是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朱娣侠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嫌疑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艳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王友礼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徐运平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凌云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参与聚众闹事的人；（12）辨认人常某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朱娣侠是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赵宇云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嫌疑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张艳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凌云即在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徐运平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凌云即在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参与聚众闹事的人；（13）辨认人陈某4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张艳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聚众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凌云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积极参与聚众闹事的人。（14）辨认人陈某2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朱娣侠即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张艳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王友礼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15）辨认人陈某3在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张艳即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2018年11月12日在县委带头闹事的人；在另外一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姜泽英2018年10月份以来多次到五河县县政府聚集中表现积极的人。33、视听资料（1）赵宇云、张艳等人带头冲撞警察，冲击会场。（2）2019年6月21日民警将证人王某7的询问笔录向其宣读的视频。（3）2019年7月29日，民警对花木王村民提供的手机内“花木王土地维权沟通群”微信群部分与案件有关的内容进行提取的视频。（4）朱娣侠、赵宇云、张艳被带离开的视听资料。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的犯罪事实，有上述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赵宇云、张艳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赵宇云、张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娣侠、王好帮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宇云、张艳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宇云、张艳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宇云、张艳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虽然县委不属于国家机关，但在五河县行政办公中心大楼中办公的还有县政府各部门，属于国家机关与非国家机关在同一处所办公的情形。行为人聚众扰乱、冲击县委，同时致使县政府办公处所无法工作，造成严重损失，应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而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论处。损失包括有形的财产利益损失和无形的政治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损失两方面。本案中虽未造成有形财产损失，但县委、县政府的尊严受到严重损害、威信降低，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使社会公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到严重破坏，应认定为造成严重损失。故辩护人所持冲击的县委办公场所不是国家机关、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宇云、张艳既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又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二者行为对象和行为方式不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对象是国家机关，限于聚众冲击的方式;而妨害公务罪的对象是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限于聚众的方式。从实质上讲，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的是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而妨害公务罪所针对的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职务活动。二者不存在牵连关系。故辩护人所持二罪存在牵连关系，应从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打击犯罪，消除部分公民信访不信法，以闹施压，法不责众等错误认识，教育、引导公民通过正当途径，采取正确方式方法表达诉求，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娣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好帮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三、被告人赵宇云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四、被告人张艳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延彪审 判 员  王振辉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卢 玉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