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74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芳，女，1987年1月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曹俊，男，1991年3月1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俊平，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涵，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俊杰，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万某，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赵某甲，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杜某甲，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女，1993年5月2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乙，女，1995年11月1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严某，女，1991年10月8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与曹某甲、曹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江北新区仁锦苑、旭东新城、荣盛水景城天璇苑等小区，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传销人员，要求新加入者以通过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所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经查，该传销组织在位人数达120人以上。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老总级的传销人员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被告人曹芳与曹某乙任组长，各小组设立自律总监、自律配合总监、能力总监等职位，管理各小组内部的老总级别人员及下属经理室相关事务，并与其他小组对所开展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该传销组织内设八个经理室，每一经理室设直接老总管理，并在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均为传销组织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曹芳案发时任老总二组组长，被告人曹俊任传销组织能力总监、万某经理室直总，被告人陈俊杰任传销组织教育总监，被告人万某任万某经理室大总管，被告人赵某甲任该经理室自律总管，被告人杜某甲任该经理室自律配合，被告人张某甲先后任该经理室经晨窗口、能力窗口，被告人张某乙任该经理室经晨窗口，被告人严某任该经理室能力窗口（案发前离任）。被告人曹芳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5月至案发任传销组织老总二组组长，负责本小组事务的统筹协调，通过微信群对本小组人员进行管理，召集并主持本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会议，听取各经理室直接老总对其经理室情况的汇报，提出相关工作要求，按照传销组织的安排，组织本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与他人共同到各经理室召开传销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被告人曹俊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1月上总并担任万某经理室直总，2019年5月至案发兼传销组织能力总监，负责传销组织能力提升，通过大总管万某、自律总管赵某甲对经理室进行管理，听取八个经理室的能力总管汇报经理室的人员能力情况并进行指示。被告人陈俊杰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7年上总，2019年2月至案发担任传销组织教育总监，负责传销组织八个经理室教育培训及发展情况，参加老总会，听取各个经理室汇报自己经理室的发展情况，接受被告人曹俊向其汇报家庭住房情况、职能窗口名单，并向曹某甲汇报工作。被告人万某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3月至案发担任万某经理室大总管，接受被告人曹俊的工作安排并向其汇报经理室情况，管理经理室的全部工作及一般传销人员的请假等事宜，召开经理室会议，传达传销组织上线人员的工作要求，听取本经理室其他传销人员的工作汇报，每周参加本小组组织的总管会，汇报本经理室的相关工作，讨论各自经理室存在的问题等。被告人赵某甲于2018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4月至案发担任万某经理室自律总管，管理本经理室人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20条》等纪律情况，与互动经理室的其他自律总管轮流牵头召开本传销组织八个经理室自律总管会议，确定被检查人员名单，组织、参加对本小组其他经理室成员进行交叉检查，参加对其他经理室遵守纪律情况的检查，对检查出的互动经理室成员违反自律情况进行互相告知，并对本经理室违反自律的人员进行警告、罚款等处罚。被告人杜某甲于2018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8年4月至案发担任万某经理室自律配合，配合自律总管工作，听从其安排，按照互动经理室自律总管会确定的人员名单参与对本小组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检查，带领其他经理室自律总管到本经理室检查自律，检查结果向自律总管汇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8年7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4月担任万某经理室经晨窗口，5月至案发担任经理室能力窗口。任职期间，通过微信群与该传销组织其他经理室的能力、经晨窗口组织能力培训、经晨学习活动，确定、上报本经理室开展培训、学习人员信息，将其他经理室开展能力、经晨活动人员信息传递到本经理室，要求本经理室人员参加，并收集组织、参加学习人员名单等记录。被告人张某乙于2018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万某经理室经晨窗口，通过微信群与传销组织其他经理室的经晨窗口组织经晨学习活动，确定、上报本经理室开展学习人员信息，将其他经理室开展经晨活动人员信息传递到本经理室，要求本经理室人员参加，并收集组织、参加学习人员名单等记录。被告人严某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4月至案发担任万某经理室能力窗口（案发前离任），通过微信群与传销组织其他经理室的能力窗口组织能力活动，确定、上报本经理室开展能力培训信息，将其他经理室开展能力培训人员信息传递到本经理室，要求本经理室人员参加，并收集组织、参加能力培训人员名单等记录。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严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及同案人曹某甲、曹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余某、杜某乙等、刘某、郭某、汪某、赵某乙、张某丙、许某甲、胡某、何某、许某乙、林某、张某丁、张某戊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刑事摄影照片、总管总结、自律总结、窗口任职名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具有主犯、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具有从犯、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严某具有从犯、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曹芳、陈俊杰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四万元；被告曹俊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被告人万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四万元；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三万元；被告人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严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罚金一万元至二万元，必要时对被告人严某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曹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俊系坦白，认罪认罚，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社会危害性较小，有真诚的悔罪态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芳、曹俊、陈俊杰、万某、赵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曹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俊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曹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陈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杜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刘永顺人民陪审员  鲍冬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