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民初4835号 原告：赵连城，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告：蔡小萍，女，197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明、徐君斌，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航，男，200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告：罗红梅，女，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系被告杨航母亲。 被告：杨永权，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系被告杨航父亲。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妙、朱春华，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明烽，男，200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蒋育芬，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系被告何明烽母亲。 被告：何五森，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系被告何明烽父亲。 被告：邵文韬，男，199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姜红，女，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告邵文韬母亲。 被告：邵建荣，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告邵文韬父亲。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滨，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博龙，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娇英，女，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系被告徐博龙母亲。 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住所地绍兴市袍江开发区育贤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李建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兴，绍兴市越城区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赵连城、蔡小萍诉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邵文韬、姜红、邵建荣、徐博龙、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明，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妙，被告何明烽，被告蒋育芬，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滨，被告徐博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娇英，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兴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斌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何五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鉴定时间为2019年6月24日至11月4日，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邵文韬、姜红、邵建荣、徐博龙共同赔偿给原告1117480元，并各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对上述赔偿请求承担补充责任；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补充责任是指其余被告未足额清偿部分的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何明烽与原告之子赵云鹏原均系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学生，二人在案发前因交友问题产生矛盾，后相约于2017年1月13日在校外斗殴。斗殴前，被告何明烽叫来被告杨航、邵文韬、徐博龙等人助阵。案发当日学校考试结束后，被告何明烽与原告之子赵云鹏按约至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中学门口，后两人相互摔扭，原告之子赵云鹏多次被摔倒在地。后被告何明烽欲离开，原告之子赵云鹏不服，遂从旁边绿化带捡起一混凝土块砸向被告何明烽。被告何明烽用手阻挡混凝土块，混凝土块碎裂，并飞溅到在助阵的被告杨航、邵文韬。后原告之子赵云鹏在被告徐博龙等人的推拉中倒地，被告何明烽、杨航、邵文韬均上前以拳打脚踢方式对倒地的原告之子赵云鹏实施殴打。殴打结束后，原告之子赵云鹏当场昏迷，后被送医抢救，并于同年3月14日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杨永权、罗红梅系被告杨航的父母，被告何五森、蒋育芬系何明烽的父母，被告邵建荣、姜红系被告邵文韬的父母。原告认为，未成年人造成他人损害由未成年的监护人与成年后的未成年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应该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辩称：一、赵云鹏的死因主要是其自身脑血管畸形所致。根据（2018）浙0602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书第14页第5行法医临床学检验记录，死者赵云鹏躯干、四肢正面、背面未见明显挫伤，头颈部左右侧未见明显挫伤、面部未见明显挫伤，可见被告杨航、邵文韬、何明烽、徐博龙等人对死者赵云鹏的殴打行为并不严重。根据第15页第1行法医病例鉴定意见书，2017年1月13日死者赵云鹏在与人打架中受到的伤害并不严重，认为死者符合自身脑血管畸形的基础上，与人争吵、打架诱发畸形血管破裂至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故死者死亡系其自身疾病所致。二、死者赵云鹏对伤亡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其父母即两原告对赵云鹏未尽监管义务。1、死者曾出具书证，不管单挑中受伤多严重，对方概不负责，即死者对于自己打架斗殴造成的生死伤亡已同意殴打方免责。二原告作为死者的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未尽监管义务，放任未成年子女与他人约架，故死者与二原告应对其主观过错承担责任。2、被告杨航因听闻约架前去围观，其本身并不想参与斗殴事件。死者在多次单挑失利后将石头砸向何明烽，何明烽用手挡了一下石头致使石头砸到被告杨航等人，于是双方发生殴打，因此殴打是由死者先挑起的，其本身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三、本案有两次打架行为，第一次是何明烽与死者赵云鹏之间的摔扭行为，第二次是被告杨航、邵文韬、何明烽、徐博龙与死者赵云鹏之间的殴打行为，本案系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应当根据各被告各自的过错承担按份责任。四、贵院已对告杨航、邵文韬、何明烽、徐博龙的行为作出刑事判决，判决了不同刑期的刑事处罚，刑事判决对各被告行为责任的认定可作为民事责任承担的参考和依据。五、死者并非城镇户口，只能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进行赔偿。六、被告杨航、邵文韬、何明烽、徐博龙及其家属已通过马山司法所、马山派出所支付给原告总计28万元，其中杨航及其父母垫付7.5万，邵文韬及其父母垫付6.5万，何明烽及其父母垫付7万元，徐博龙及其父母支付7万元，该部分款项系垫付，应从实际应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扣除后三被告应不需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明烽辩称：赵云鹏在单独打架完后还是好的，是在后来四个人打的时候才死的。 被告蒋育芬辩称：没有意见。 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辩称：同意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的意见。另明确一下，本案中邵文韬是观战的事实。本案原告未提供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发票，实际已经由四侵权人及家属赔偿的金额已超过了实际损失。 被告徐博龙辩称：被告是在打架后才过去的，不存在四个人殴打，是他们打过来的时候推了一下。 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辩称：被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事故发生在放寒假后，学校不能对第三人行为进行预见，学校对学生的行为不应负责任。本案的侵权人明确，侵权地点也不在学校的内部，而是在校外，不属于学校的管理范围。根据浙江省中小学校学生人身安全事故预防与处理办法第33条和第35条的规定，应由过错方承担，学校不应该承担责任。学校已对学生进行了充分的安全、规章制度的教育，被告在教育上有完全的教育体系，被告已尽到了教育职责。被告的行为并无不当，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本案中被告存在过错，因此从事实和法律上均不应由被告承担补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五森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何明烽与二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之子赵云鹏原均系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的学生。二人因交友问题产生矛盾，相约于2017年1月13日在校外斗殴。2017年1月13日考试结束后11时许，被告何明烽与赵云鹏按约至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中学门口，后两人多次相互摔扭，赵云鹏多次被摔倒在地。后被告何明烽欲离开，赵云鹏不服，遂从旁边绿化带捡起一混凝土块砸向被告何明烽。被告何明烽用手阻挡混凝土块，混凝土块碎裂，并飞溅到在旁围观的被告杨航、邵文韬。后赵云鹏在被告徐博龙等人的推拉中倒地，被告何明烽、杨航、邵文韬均上前以拳打脚踢方式对倒地的赵云鹏的腹部、腿部等部位实施殴打。殴打结束后，赵云鹏当场昏迷。经法医鉴定，赵云鹏符合自身脑血管畸形的基础上，与人争吵、打架诱发畸形血管破裂致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就本案刑事案件作出（2018）浙0602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杨航、何明烽、邵文韬、徐博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并分别作出了量刑。 事故发生后，被告杨航及其父母（即被告杨永权、罗红梅）垫付给二原告75000元，被告何明烽及其父母（即被告何五森、蒋育芬）垫付给二原告70000元，被告邵文韬及其父母（即被告邵建荣、姜红）垫付给二原告65000元，被告徐博龙及其父母垫付给二原告70000元，合计垫付280000元。 经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云鹏死亡与其自身脑血管畸形和本次打架之间的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云鹏符合存在自身脑血管畸形的基础上，不排除与人争吵、打架诱发畸形血管破裂，致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死亡与本次纠纷事件存在次要的因果关系，评定外因参与度拟为10-25%范畴。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预付鉴定费5785元。 结合原告诉讼请求，经本院核定，原告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1117480元。 上述事实由二原告提交的刑事判决书1份、赵连城暂住证复印件和工作证复印件1份、蔡小萍工作证明2份、案例2份、说明1份，镇政府证明1份、村委证明1份、宾馆营业执照查询件1份、宾馆情况说明1份、粮油店证明1份、粮油店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经营登记证各1份、工商信息查询打印件2份、医疗收费票据3份、公墓费收据1份、火化费收据1份、殡仪服务费发票1份，住宿和餐饮费发票4份，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提交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补充情况说明复印件2份，收条4份，马山司法所情况说明1份、被告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提交的刑事判决书1份、免责声明复印件1份、法医临床学检验记录、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提交的2016学年第一学期期末工作安排的通知1份，课程表1组、通知2份，2015学年第二学期教育安排计划1份，签字承诺书2份，图片1组、学生手册1份、安全教育课本1份、开学和期末工作安排2份，经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申请，本院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各1份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被告徐博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人身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杨航、何明烽、邵文韬、徐博龙对赵云鹏实施的侵权行为，属于无共同意思联络的分别侵权行为，造成了赵云鹏死亡的损害后果，根据现有证据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本院确认各侵权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罗红梅、杨永权，被告蒋育芬、何五森，被告姜红、邵建荣分别为被告杨航、何明烽、邵文韬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对被监护人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被告绍兴市交通职业学校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故不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赵云鹏自身责任问题。赵云鹏自身的脑血管畸形确与其死亡后果存在关系，但非属于侵权中的个人过错，故不能成为减轻侵权人责任的依据。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中，死亡赔偿金，根据二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确认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原告主张的1111480元合理。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尚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认为除本案中主张的费用外，其余如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包含在已垫付的费用中，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该节事实，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垫付费用应结合损失予以扣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核算二原告未列损失，医疗费187001.98元、护理费10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丧葬费33216元，合计232937.98元。二原告如认为尚有未主张项目，可另行主张。综上，二原告的损失（含本案主张损失和未列损失）共计1350417.98元，各侵权方应各自赔偿给二原告337604.5元。扣除被告杨航方垫付的75000元，被告何明烽方垫付的70000元，被告邵文韬方垫付的65000元，被告徐博龙方垫付的70000元后，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尚应赔偿给二原告262604.5元，被告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尚应赔偿给二原告267604.5元，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尚应赔偿给二原告272604.5元，被告徐博龙尚应赔偿给二原告267604.5元。被告何五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应赔偿给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人民币262604.5元，被告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应赔偿给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人民币267604.5元，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应赔偿给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人民币272604.5元，被告徐博龙应赔偿给原告赵连城、蔡小萍人民币267604.5元，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赵连城、蔡小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94元，由原告赵连城、蔡小萍负担126元，由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负担717元，由被告何明烽、蒋育芬、何五森负担717元，由被告邵文韬、姜红、邵建荣负担717元，由被告徐博龙负担717元，被告负担部分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鉴定费5785元，由被告杨航、罗红梅、杨永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俞颖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萍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