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3民初860号原告肇庆市玖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坑口新城67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3698172647C。法定代表人王子宏。委托代理人孔豪飞，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楚生，男，汉族，1965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代理人李会艳，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盈翠路6号首层103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385616135。负责人莫曙飚。委托代理人郑永成，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肇庆市玖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信公司”）诉被告李楚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海珠支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李楚生于同年7月2日向本院申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当月25日作出(2019)粤1203民初8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管辖异议，被告李楚生不服提起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粤12民辖终1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楚生的上诉。2019年11月14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孔豪飞、被告李楚生的委托代理人李会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永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玖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楚生赔偿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原告的损失人民币542079.41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李楚生应赔偿金额542079.4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9日，被告李楚生在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鼎湖法院”）对原告提起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诉讼，并向鼎湖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由被告华安保险海珠支公司提供担保。2018年12月3日，鼎湖法院根据被告李楚生的申请，裁定了查封原告名下的位于鼎湖区××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肇鼎国用（2012)第25170号】。期间，原告已经投入大量资金对上述土地进行水木天骄二期建设，至被查封时，已经建设至20层以上。原告因为办理水木天骄二期预售证需要解除查封，遂提出异议，并请求解除查封或置换查封物，但是被告均不同意，致使鼎湖法院没有解除查封。为了确保能够办理水木天骄二期预售证，顺利进行预售，2018年12月21日，原告向鼎湖法院申请解除对该土地的保全措施，并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为此，原告向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反担保费用542079.41元。2018年12月21日，鼎湖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裁定解除对原告名下的位于鼎湖区××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肇鼎国用（2012)第25170号】的查封。被告李楚生与原告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经鼎湖法院以及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1、原告与被告李楚生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是预约合同，并非正式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2、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如楼盘在第一期约定的还款期限内顺利实现销售总面积，则转向第二期项目的合作，具体合作方式再行商定，双方签订意向协议”的内容来看，《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仅为双方的意向协议，具体的合作应在第一期约定的还款期限(即2017年4月11日）后，再行商定。而在2017年4月11日后，双方并无签订新的合作协议或合作合同。在被告李楚生于2017年10月25日向鼎湖法院提起的诉讼后，双方亦不可能再商定具体的合作。3、在被告李楚生提起该案诉讼前原告已自行对上述土地建设开发，双方已无合作开发建设的基础。因此，一、二审法院对被告李楚生的诉讼请求均予以驳回。原告认为，被告李楚生明知双方尚未就共同合资合作开发原告名下的位于鼎湖区××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肇鼎国用（2012)第25170号】达成合资合作关系并签订合法有效的合同，却违背诚信原则，向鼎湖法院提起诉讼，并以影响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为手段，向鼎湖法院申请查封涉案土地使用权，在原告一再请求的情况下，仍坚持不予解除查封，严重影响了原告对水木天骄二期的建设和销售，致使原告不得不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申请解除查封，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案件最后经过生效判决李楚生败诉，足以说明李楚生申请查封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之规定，李楚生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所遭受的损失的民事责任。华安保险海珠支公司为李楚生提供财产保全申请担保，应当在担保范围内负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原告玖信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018）粤1203民初10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李楚生错误申请诉讼保全的事实。原审答辩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已进行水木天骄二期建设、开发。诉讼保全反担保协议、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2018）粤1203民初108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据5-6证明原告为恢复正常生产经营提出解除查封，以及因此支付巨额诉讼保全担保费用的事实。（2018）粤120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2民终55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均判决驳回被告李楚生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的诉讼保全行为被认定错误查封的事实。《广东省农村信用社交易回单》4份。2018年12月25日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证据8-9证明原告为该案的反担保申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353114元）以及现金方式（现金188965.41元）共计向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反担保费用542079.41元的事实。被告李楚生辩称，被告申请财产保全是正常行使诉讼权利，并不存在过错，因此无需承担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责任。1、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责任属一般侵权责任，适用过错归责原则，除非被告存在过错，否则被告并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案涉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案中，法院未支持被告诉讼请求的原因在于法律认知的差异，被告认为和原告之间的合作合同是本约合同，法院认为是预约合同，但对法律关系上认知的差异，并非被告的过错，因此，被告无需就财产保全承担赔偿责任。案件的起因：2016年，原告在开发“水木天骄”楼盘第一期收尾时资金链断裂，于是其法定代表人王子宏向被告寻求第二期开发的合作，双方就第二期土地开发的主要内容作出了约定，约定原告将土地的60%股权以700元/㎡的价格转给被告，双方成立项目公司共同开发第二期土地等，双方就此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由于客观上必须将第一期楼盘收尾后才能开发第二期土地，原告向被告请求一期楼盘的资金支持，于是被告又决定提供资金,支持原告将第一期楼盘的水电等收尾工作完成，双方于同日就第一期的收尾工作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合作期半年，如在合作期内销售面积达到4000平方米，双方应转入第二期合作。被告向第一期楼盘注入资金后，第一期楼盘得以迅速完成建设及销售，至2016年12月7日销售面积己达4000平方米，己达到双方约定的合作开发第二期的前提条件。对上述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但此时地价和房价上涨，原告开始悔约，虽经被告多次口头、律师函催促，原告拒不跟被告合作开发第二期，被告遂就第二期合作开发纠纷向鼎湖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要求原告涂销土地抵押、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并将土地转移到项目公司名下等。鼎湖区法院和肇庆中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为预约合同，非本约合同，预约合同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因此没有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就此案提起再审，广东省高院在审理之中，原判决有被纠正的可能。财产保全损害赔偿案件属一般侵权案件，适用过错归责原则。保全错误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当事人申请错误，二是法院裁定保全错误。通常而言，当事人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保全申请、提供保全担保并提供财产线索等,法院对此进行审查,如果当事人申请错误，人民法院则不应作出保全裁定。本案中，被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系依照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而提起，法院据此作出保全裁定，并不存在申请错误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在一期开发中所注资金尚未收回，原告又毁约不进行第二期开发的合作，被告损失惨重。案件完全是由于原告背信弃义所引发，被告申请财产保全完全是正常行使诉讼权利，并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因此，按照财产保全错误损害赔偿案件的归责原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从归责原则上讲，被告不应当承担损失责任，但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损失。被告在申请诉讼保全时，委托华安公司出具保函，支付了23232元保费，这是担保行业的普遍收费标准。原告提供了诉讼保全反担保协议和发票，金额高达542079.41元，是市场价格的23倍。必须指出的是，原告并没有转账记录，证明自己支付了此笔费用，也即，其不能证明损失已经发生，按照“四流一致”的财务和税收原则，合同、发票、资金和服务必须一致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服务，原告没有转账记录，因此也就没有主张损失的基本依据。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既没有产生损失，按照此类案件的归责原则，自己没有过错，也无需为原告可能产生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楚生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借款协议书》、商品房合同信息查询结果、《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证明原、被告相符签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但是在第二期土地价格上涨后原告反悔才引发本案诉讼，其次，被告申请保全是依法实现诉权的正常行为，被告不应承担因此产生的责任。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已针对涉案的（2019）粤12民终554号民事判决书提起再审，并有改判可能。银行流水，证明被告申请保全并支付担保费，按照过错原告无需赔偿被告损失。被告华安保险海珠支公司辩称，1、就承担责任的该当性，原告认为本案纠纷案由是侵权责任之一应适用侵权责任的责任分担原则。本案被告已经尽到最大的审查义务，对各项材料、资料均已审查，我方在本案中并没有任何主观过失或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原则，我方不应承担责任。2、就合理性而言，我方认为涉案的财产保全保全费过高，根据市场的一般收费标准，涉案财产保全收费均是千分之一到千分之六的幅度，但本案比例是千分之一，原告现在主张相关的保全费高达3.5%存在不合理。3、必要性而言，我方认为该诉讼保全并非必要、必然产生的费用，与案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请求。经当事人陈述和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2日，原告玖信公司与被告李楚生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一份，约定原告拥有位于肇庆市××湖区坑口新城54区建设净用地面积为9854.3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与之相关的项目开发权部分转让给被告并共同开发，并约定项目完成后，双方按各自持有股份比例分配收益。同日，原告玖信公司与被告李楚生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子宏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楼盘备案名称为水木天骄，分两期开发，第一期销售总面积为23000平方米，……被告李楚生向原告玖信公司出借700万元……还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7年4月11日止……如楼盘在第一期约定的还款期限内顺利实现销售总面积，则转向第二期项目的合租开发，具体合作方式再行商定，双方签订意向协议，最终是否合作的主动权在被告李楚生。意向书及协议签订后，双方对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处理无果后，李楚生于2017年11月11日委托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向玖信公司发出《关于督促肇庆“水木天骄”二期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律师函》，要求玖信公司依《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履行义务。但玖信公司没有将用土地作抵押的借款还清，被告李楚生随后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玖信公司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清偿以“水木天骄”楼盘第二期土地抵押所借款项并涂销抵押；玖信公司配合李楚生按李楚生60%、玖信公司40%的股权比例共同成立水木天骄二期项目公司；玖信公司将建设用地面积为9854.38平方米的第二期土地转移到项目公司名下。2018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粤120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李楚生的诉讼请求。李楚生对此不服提起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1203民终5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在审理期间，被告李楚生向本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1203民初1087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被告玖信公司名下位于鼎湖区××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肇鼎国用（2012）第25170号]，同年12月21日被告玖信公司向本院申请解除上述财产保全措施，并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解除财产保全措施的足额反担保，并向该公司支付担保费用542079.41元（从原告庭后提交的支付凭证显示：玖信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预付诉讼保全担保费50000元、228784元，2018年12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税费款26330元，2018年12月25日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向玖信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其收到玖信公司诉讼担保费188965.41元，2019年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48000元）。本院遂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粤1203民初1087号之二民事裁定，为不影响玖信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解除对其名下被查封的上述土地使用权。被告李楚生不服该解封裁定提起复议，本院随后作出（2018）粤1203民初1087号之三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李楚生的复议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是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关于被告李楚生申请的财产保全是否错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该条规定系为防止当事人滥用诉讼权利不当损害他人合法权益而作出的规定。司法实践中，财产保全的申请人对自身权利的衡量与人民法院最终认定之间可能存在一定差异，不能以败诉这一结果而当然推定申请人保全错误，承担赔偿责任。普通公民对自身权利的判断因基于举证能力、认知水平等主客观因素的影响，与人民法院基于法律事实和法律规定最终认定的事实之间存在或多或少的差异，故对于因财产保全造成的赔偿纠纷类案件，对保全错误应严格、谨慎审查。“申请有错误”应当理解为不仅包括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与申请人诉讼请求之间存在差异，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能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客观方面，亦包括申请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等过错的主观方面，应适用一般侵权责任过错归责原则，不能仅依据裁判结果来认定责任成立与否。本案中，虽然被告李楚生要求原告履行责任，还清以第二期土地抵押所借的款项，涂销抵押登记，按照李楚生60%、原告40%的股权比例共同成立水木天骄二期项目公司，将建设用地面积为9854.38平方米的第二期土地转移到项目公司名下，即以转让价格700元/平方米的价格将水木天骄二期的土地使用权及与之相关的项目开发权的60%转让给被告李楚生，并且共同开发的诉求，未获得法院判决支持，但也不应认定被告李楚生申请的财产保全错误，理由如下：一是原告玖信公司并未对被告李楚生申请的财产保全行为向人民法院提出异议。二是2016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开发意向书》，意向书载明，原告玖信公司拥有位于肇庆市××湖区坑口新城54区建设净用地面积为9854.3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项目开发名称暂定为水木天骄二期），已取得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获得批准在该地块取得开发权并领取了开发资质证，且已按规划用途委托了设计及取得了相关报建审批完毕手续，计划开发总建筑面积36876.15平方米，其中住宅/商业面积29563.13平方米，首层架空/屋顶面积311.24平方米，地下室面积7001.78平方米。原告玖信公司拟将该土地使用权及与之相关的项目开发权部分转让给被告李楚生并共同开发。2018年9月14日，肇庆市××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玖信公司开发的水木天骄二期（5号楼、6号楼）重新核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玖信公司。同年11月李楚生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因此，在案证据尚不足证实李楚生存在主观上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过错。关于李楚生的保全行为是否必然造成玖信公司的损失及其损失与申请财产保全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从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来看，被告李楚生申请财产保全，人民法院裁定查封了玖信公司名下位于鼎湖区××区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号：肇鼎国用（2012）第25170号】。从生效的本院（2018）粤1203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28日，肇庆市××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水木天骄二期地下室重新核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9月核发5号楼、6号楼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11月李楚生提起诉讼及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裁定查封涉案的土地，查封期间只是限制对查封的土地办理变更、抵押、赠予、过户等手续，并没有限制原告玖信公司生产经营、销售。原告玖信公司对李楚生申请财产保全，严重影响其对水木天骄二期的建设和销售，致使其不得不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支付了担保费542079.41元损失的事实，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难以认定反担保的损失是李楚生财产保全行为引起必然的损失及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肇庆市玖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10元，由原告肇庆市玖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邱树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