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16006号原告：曾日东，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力，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高新区菊花山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698058174M。法定代表人：于俊，在该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被告：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高新区菊花山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67752654M。法定代表人：孙爱民，在该司担任董事长职务。被告：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靖宇县靖宇林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225650801400。法定代表人：孙爱民，在该司担任经理职务。被告：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高新区东泊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48974446L。法定代表人：孙爱民，在该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被告：孙爱民，男，197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孙爱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竟，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日东与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爱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爱生物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公司）、孙爱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日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力、杨敏、被告容大公司、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孙爱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日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容大公司偿还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650万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支付律师费35000元；3.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孙爱民对被告容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担保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容大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欲向原告曾日东借款，2017年1月14日，双方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曾日东向被告容大公司提供7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使用期间为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授信额度签订后，被告容大公司提出要将借款日提前，因此，双方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最高额借款期间为2017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14日，原告曾日东最高向被告容大公司发放借款700万元，双方同时对借款的其他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孙爱民分别为被告容大公司提供担保，并向原告曾日东出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书》，自愿为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被告容大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2017年1月16日，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孙爱民向原告曾日东出具《连带责任保证函》，再次明确保证责任。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6日、2017年2月16日，原告曾日东分数次将出借款共计650万元汇至被告容大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被告孙爱民账户，被告容大公司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借款期间内，被告福爱生物公司依约支付了利息。借款期满后，被告容大公司未予偿还借款本金。原告曾日东为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曾日东的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通过深圳市钱盒子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借款时深圳市钱盒子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滕晓东让被告签署的均系空白合同，被告不清楚是否是借原告的款项。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函》应当为无效合同。1.从借款合同的形式看，被告容大公司签订的是一系列空白合同，被告福爱公司、华威公司、福爱生物公司通过深圳市钱盒子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时，签订的亦是空白合同，且上述合同的格式是一致的。2.原告曾日东向多人出借款项，以此为业，应当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条款均无效。三、截至2019年6月16日，被告福爱公司共计向原告曾日东支付8193459元，扣除其本身向原告曾日东的还款1204375以及其代被告华威公司的还款725000元，再扣除其代被告福爱生物公司偿还的700000元，剩余5564084元为被告福爱公司代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的还款，因上述合同无效，该还款应当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2018年3月15日、3月19日，烟台福爱家居有限公司向原告曾日东支付100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福爱生物公司向原告曾日东支付5万元，2018年3月15日，烟台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曾日东支付195万元，以上300万元均系代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偿还的借款本金。综上，被告容大公司已经还清全部借款。《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函》无效，原告曾日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被驳回。如果法院认定上述合同有效，原告曾日东主张的律师费和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原告曾日东主张的律师费不应当被支持。同时，结合被告每月的还款情况，被告每月还款超出的利息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截至2019年6月1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8491元。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2017年1月14日，原稿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约定：原稿曾日东同意向被告容大公司提供7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有效期从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当日，双方又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止，原告曾日东根据被告容大公司的需要、资信状况等，向被告容大公司发放最高限额借款700万元，在此期间和借款最高限额内，被告容大公司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按月收取，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合同第7条约定：借款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二、2017年1月14日，原告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福爱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保障原告曾日东债权的实现，被告福爱公司自愿为被告容大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曾日东提供最高额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是指2017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因原告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为7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根据本合同发放借款中以最后还款期限的借款所约定的被告容大公司履行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2017年1月16日，被告福爱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载明到会股东为孙爱民、李建利，决议内容为：同意福爱公司以全部资产及权益为借款人容大公司向出借人曾日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14日，担保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范围为《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签订股东会决议时，孙爱民持有福爱公司75%的股权，李建利持有福爱公司25%的股权。三、2017年1月14日，原告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福爱生物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的保证合同条款与上述被告福爱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2017年1月16日，被告福爱生物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载明到会股东为孙爱民、孙富民，股东会决议内容与上述福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孙爱民持有福爱生物公司75%的股权，孙富民持有福爱公司25%的股权。四、2017年1月16日，被告华威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连带责任保证函》一份，载明：被告华威公司自愿为被告容大公司2017年1月14日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最高金额为700万元，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原告曾日东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被告华威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载明到会股东为孙爱民，股东会决议内容与上述福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孙爱民持有华威公司75%的股权，常朝霞持有华威公司25%的股权。五、2017年1月16日，被告孙爱民向原告曾日东出具《连带责任保证函》一份，载明的内容与上述被告华威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函》内容一致。六、2017年1月20日，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原告曾日东借入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2017年2月6日，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原告曾日东借入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6日至2019年4月5日。2017年2月6日，被告容大公司分别向原告曾日东出具编号为RDZY-JJ2016122603、RDZY-JJ2016122604、RDZY-JJ2016122605《借据》一份，载明的借款金额均为90万元，借款期限均从2017年2月6日至2019年4月5日。2017年2月16日，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原告曾日东借入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2017年2月16日，被告容大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原告曾日东借入1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上述七份借据载明的还款方式均为先息后本，借款月利率均为2.5%，均约定若被告容大公司不能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逾期期间自愿按剩余本金部分每日3‰承担罚息，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止。若被告容大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则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除上述150万元的借据指定被告福爱公司收款之外，其余六份借据均指定被告孙爱民为收款人。2017年1月20日，原告曾日东向被告孙爱民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2017年2月6日，原告曾日东向被告孙爱民账户转账支付350万元；2017年2月16日，原告曾日东向被告孙爱民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2017年2月16日，原告曾日东向被告福爱公司账户转账支付15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650万元。七、原告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未填写落款时间），约定该所指派律师为原告处理与五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所收取原告前期律师费35000元。2019年4月28日，该所为原告开具了3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2019年4月28日，原告向该所转账支付律师费75000元（含本案律师费35000元）。八、2019年4月29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本院出具《保单保函》，自愿为原告曾日东因本案向法院提供担保，原告曾日东为此支出保费5309.60元。九、除本案之外，原告曾日东另向本院提起三宗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分别为（2019）粤0303民初16004号（被告为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9）粤0303民初16005号（被告为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2019）粤0303民初17539号（被告为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借款数额均为100万元，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2.5%。原告曾日东认可被告容大公司在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每月向其支付四个案件的借款利息为237500元，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向其支付利息为232500元，2018年10月至起诉前每月向其支付利息222500元，原告曾日东主张被告容大公司未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根据被告容大公司提交的还款明细表显示，除原告曾日东认可的上述还款之外，被告容大公司主张另于2018年3月20日、5月19日、10月18日、11月18日、12月18日、2019年4月1日分别偿还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10万元、1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65万元。原告曾日东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曾日东主张该65万元已在16005号案件中抵扣借款本金，因此，不应在本案中扣除。被告容大公司还主张2018年3月15日、3月19日通过烟台福爱家居有限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018年3月15日通过被告福爱生物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2018年3月15日通过烟台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195万元，共计300万元。原告曾日东认可收到该300万元，但是主张与本案借款无关，原告曾日东主张除已提起的四宗民间借贷案件，与被告容大公司及关联公司还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尚未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针对该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本案中，被告容大公司对案涉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据、收据上其签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是辩称其签订的上述文件均系空白合同，认为上述合同的相对方为深圳市钱盒子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是通过原告个人账户直接支付至被告容大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而出借人与借款人是否相识并不必然影响借贷关系的存在。原告曾日东主张与被告容大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向本院提交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据、收据以及银行流水，上述合同载明的出借人均为原告曾日东。本院认为，如未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合同载明的内容，应当依法认定其真实性。再者，即便上述合同如被告容大公司所述，其签字时合同是空白的，但是其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应当清楚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则赋予了对方可以在合同空白处填写相应内容的权利，也是其对自己的民事权利进行处分的行为，理应承担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并且，原告曾日东作为出借人向被告容大公司主张权利，并未损害被告容大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各被告虽辩称原告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但是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原告以借贷为常业，因此，各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曾日东提交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据、收据以及银行交易流水，足以认定原告曾日东与被告容大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容大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借款本金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月利率2%至3%的部分，为自然债务，借款人已支付的，出借人可不予返还。具体到本案而言，原、被告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被告容大公司已按照该标准向原告曾日东支付的利息部分，本院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容大公司提及的已偿还的借款本金65万元，本院已在16005号案件中抵扣借款本金，因此，在本案中不作重复抵扣。从原告曾日东自认的事实以及被告容大公司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可以认定，被告容大公司从2017年5月份开始至2019年5月20日结束，均是有规律的还款，在此期间，利息也没有发生显著变化，而烟台福爱家居有限公司、烟台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在原告曾日东否认的情况下，烟台福爱家居有限公司、烟台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曾日东的经济往来，并不能当然地认定为代替被告容大公司的还款。被告福爱生物公司2018年3月15日向原告曾日东支付的5万元，从支付时间以及金额上来看，也与被告容大公司的还款规律不一致。因此，被告容大公司关于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如被告容大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就该300万元的款项存在其他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容大公司尚欠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650万元。被告容大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因此，原告曾日东主张从2019年4月29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曾日东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利息起算日应为2019年5月21日。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被告在案涉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负担问题，原告曾日东亦向法庭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因被告容大公司的违约行为，原告曾日东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35000元，现原告曾日东要求被告容大公司赔偿该项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担保费5309.60元系原告曾日东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与原告曾日东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华威公司向原告曾日东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函，自愿为被告容大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且三公司均召开了股东会决议，同意为被告容大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告孙爱民持有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各75%的股权，其为绝对控股股东，其参与了借款及提供担保的全过程，由此也足以证明提供担保系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担保合法有效，原告曾日东要求被告福爱公司、福爱生物公司、华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理，被告孙爱民亦向原告曾日东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函，也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曾日东借款本金65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6500000元作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9年5月21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日东支付律师费35000元；三、被告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日东支付担保费5309.60元；四、被告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孙爱民对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孙爱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曾日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2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3260元，均由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孙爱民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原告曾日东预交，被告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烟台福爱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长白山福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市华威工贸有限公司、孙爱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曾日东63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仁杰人民陪审员  王亚茹人民陪审员  杨国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袁艳艳书记员刘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