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6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87年4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孙剑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峥勇，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某，女，1994年8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侯路枫，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91年5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马德徽，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97年3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钱叶、刘泽洋，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某，女，1996年6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罗卫东，上海积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石某某，女，1995年11月10日生，侗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陈钟，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94年11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王国利，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海平，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4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暂住广州市。辩护人吴志新，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某某，女，1992年7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王创建，上海市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某某，男，1997年5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朱惠珍，上海忱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女，1996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张思洁，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二部刑诉〔2019〕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及辩护人孙剑明、杨峥勇、侯路枫、马德徽、刘泽洋、罗卫东、陈钟、王国利、吴志新、王创建、朱惠珍、张思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上半年，黄某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贵州润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为贵州省黔中生态茶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以下简称黔中平台)经销商，被告人陈某介绍王前程、蒙飞成等人(均另案处理)成为下级代理商。各代理商后招募人员，由陈某对部分员工进行初步培训，共同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厦滘启梦创业广场一楼1B160室为窝点，招募被告人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至其处上班。各被告人三至四人组成一组，利用电信网络发布炒股广告吸引被害人，拉被害人入聊天群，在群内假扮“股神”“主播”等角色，并由直播间“讲师”带被害人操作以博取信任，后以股市低迷为由，诱导被害人至黔中平台投资，并由“股神”假扮平台“开户专员”为被害人提供开户服务。待被害人开户并入金后，由“讲师”继续带被害人操作并以几次盈利诱导客户加大入金量。2018年7月6日，陈某等人通过引导被害人反向操作、操纵交易的方式，致使数百名被害人亏损。经司法审计，陈某团队内下属11名业务员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82万余元。被告人彭某某作为陈某团队内的总监，负责管理公司员工、统计业绩以及发放工资等；在彭某某组内，由彭某某担任“主播”，“股神”谢某某、许某某、周某分别骗取被害人253万余元、285万余元、223万余元；被告人朱某某(组长)组内，由石某某任“主播”，“股神”朱某某、王某某、冉露遥(另案处理)分别骗取被害人407万余元、128万余元、116万余元；被告人黄某某(组长)组内，由黎某某任“主播”，“股神”黄某某、丁某某、王齐圣(另案处理)分别骗取被害人224万余元、86万余元、99万余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陈某等11人在广东省广州市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胡桦等五十余人的陈述，同案犯黄某某、李某某、全某、全某某、王某某、蒙某某、彭某某等人的供述，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工作情况、情况说明、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笔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电子数据取证照片记录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存笔录、相关手机照片、手机截图、视听资料说明书、资金流向图、财产冻结文书、话术材料、聊天记录、平台交易明细、银行明细、平台流水光盘、监控视频光盘、户籍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仅对自己团队内的员工进行过培训。陈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未参与黄越戈、全利明等人的犯罪策划，系被拉拢后参与诈骗活动；陈某仅对其团队成员进行过培训，起诉指控其对其他团队成员提供培训的证据不足；已返还部分诈骗款，积极挽回投资人损失；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且家庭困难需要抚养儿女、赡养老人，恳请法院对陈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彭某某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实际获利较少，且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院对彭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谢某某参与诈骗犯罪程度较轻，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谢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赔全部违法所得，恳请法院对谢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许某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希望法院对许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周某获利约4万元，通过家属退赔了2.8万元，恳请法院酌情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石某某参与诈骗的金额有误，石参与诈骗的时间应从2018年7月6日起算，诈骗数额应为60余万元；石某某参与犯罪程度较低，仅获利4万余元，系从犯；石还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通过家属退赔，希望法院对石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朱某某无诈骗共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参与程度较低；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真诚悔罪，家属积极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希望对朱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王系从犯，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良好，且系坦白，违法所得较少且已全部退赔，希望法院对王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黎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家属代为退赔赃款。建议对黎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黄某某系通过熟人介绍进入公司，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黄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也少；还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通过家属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主动检举揭发，虽然没有查证属实，但表明其悔罪态度，希望法院对黄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丁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丁获利较少，已通过家属积极退缴；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人身危险性不大，希望法院对丁某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黄某某注册成立贵州润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为黔中平台经销商。被告人陈某介绍王某某、蒙某某成为下级代理商，各代理商招募人员后，由陈某对部分员工进行初步培训，共同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租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厦滘启梦创业广场一楼1B160室，并招募了被告人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等人。上述被告人组成三至四人一组，利用电信网络发布炒股广告吸引被害人投资，部分人员假扮“股神”“主播”等角色引导被害人至直播间，由同案犯假扮直播间“讲师”带被害人操作以博取信任。后以股市低迷为由，诱导被害人至黔中平台投资，并由被告人假扮平台“开户专员”为被害人提供开户服务；待被害人入金后，由被告人继续带被害人操作并以少量盈利诱导被害人加大入金量。2018年7月6日，陈某等人通过引导被害人反向操作以及操纵交易的方式，致使数百名被害人亏损。经司法审计，陈某团队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达1882万余元。被告人彭某某系被告人陈某团队内的总监，负责管理公司员工、统计业绩以及发放工资等。在彭某某组内，由彭某某担任“主播”，被告人谢某某、许某某、周某假扮“股神”分别骗取被害人253万余元、285万余元、223万余元；被告人朱某某(组长)组内，由被告人石某某假扮“主播”，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以及冉某某假扮“股神”分别骗取被害人407万余元、128万余元、116万余元；被告人黄某某(组长)组内，由被告人黎某某假扮“主播”，被告人黄某某、丁某某以及王某某假扮“股神”分别骗取被害人224万余元、86万余元、99万余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陈某等11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7162万元，被告人周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石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0.7万元，被告人朱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7.65万元，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15万元，被告人黎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被告人黄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丁某某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6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笔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电子数据取证照片记录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等证明，2018年12月，公安人员从黔中平台调取了贵州润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交易资料(电子资料)及涉案相关数据，并进行了远程勘验。2、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团队下属有11名业务员，入金总额为47,527,019.91元，出金总额为25,171,639.47元，期末权益为1,253,279.68元，退款金额为2,273,081.78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18,829,018.98元。其中，丁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868,138.74元，黄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244,3144元，王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280,252.71元，谢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531,853.50元，许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853,618.37元，周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232,285.88元，朱某某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4,075,153.82元，冉露遥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169,443.06元，杨齐(王齐圣)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为997,019.54元。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存笔录、工作情况以及调取的手机照片、手机截图、被告人彭某某电脑内存储的话术材料、视听资料说明书以及光盘等证明，2018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从彭某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手机内存储了“主播聊天话术”“开户话术”“开户汇总”等资料。4、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明细、平台流水光盘、同案犯彭志永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资金流向图，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陈某经彭志永账号提取现金2180万元以及部分被告人提成情况，其中朱某某提成76,512元，黄某某提成45,034元，黎某某提成22,758元，谢某某提成27,162元，王某某提成11,845元，周某提成28,242元，丁某某提成9,015元，石某某提成37,182元。5、公安机关制作的财产冻结文书证明了公安机关冻结涉案账户内款项的具体情况。6、被害人胡某等五十余人的陈述，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平台交易明细等书证，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共同证明了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具体手法以及各被害人被骗金额。7、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明，其系被告人陈某的朋友，通过陈某介绍才开始做黔中平台诈骗活动；王前程招募了7人团队后，因其团队和陈某团队在一间办公室里工作，故由陈某进行培训。8、同案犯全某某的供述证明，最后一波操作是“黄总”安排陈某对接的，全利明去陈某那里的时候，陈某告诉其要进行最后一波操作，让其做好准备。9、同案犯全某(全利明团队成员)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份其进入公司后，陈某给其团队进行了简单的培训，当时老板全利明、石海波没有参与，其他员工都参与了。10、同案犯李某某(全利明团队成员)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进入公司时没人给其培训，其听同案犯张传柏说之前陈某给他们全体人员培训了一遍。11、同案犯蒙某某的供述证明，其系陈某的哥哥陈亮的小舅子，通过陈亮认识了陈某，陈某介绍其进入了平台。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及情况说明证明了被告人周某、黄某某检举的违法犯罪事实未查实。13、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4、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年龄身份信息。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没有对其他团队成员进行培训，公诉机关对此指控事实有误，没有准确认定陈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同案犯王前程的供述证明，陈某对王的团队成员进行了培训。同案犯全辉、李善军的供述对陈某培训的事实予以了佐证。本院认为，上述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实践中共同犯罪的被告人虽有避重就轻、逃避罪责之情形，全辉等人的供述虽不利于陈某，但并不能因此减轻全辉等人的罪责，无做虚假供述的必要性，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认定陈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无不当，陈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所作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的诈骗金额是否准确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石某某参与诈骗的金额有误，石参与诈骗的时间应从2018年7月6日起算，诈骗数额应为60余万元。经查，石某某于2018年3月至7月间加入陈某团队并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诈骗金额有相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所佐证，石某某本人对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诈骗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某某、谢某某、许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谢某某、周某、石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自愿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谢某某、周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七、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八、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九、被告人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十、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二、退缴在案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银行卡等均依法没收。(被告人谢某某、周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谢某某、周某、朱某某、王某某、黎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素贤审 判 员  周 巍人民陪审员  王展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梁振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