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7刑终20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进，男，1982年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通市海安县，住该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祥，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皖0705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陆进自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在品尚豆捞海安店任店长一职。2018年7、8月份，陆进虚构其准备在海安买房子的事实，向王某1借款4万元。2018年12月，王某1发现被骗后，在扣除陆进一月工资后让陆进出具32400元借条，其后王某1又陆续扣除陆进数月工资，陆进尚有2万余元未归还王某1。 2018年10月，品尚豆捞海安店因店庆需要购置店庆礼品和日常用品，陆进向该店会计孙某谎称王某1将采购事宜交由陆进处理，欺骗孙某将采购款64693元转账至陆进账户，陆进事后并未为店内采购，款项亦未归还。 陆进在品尚豆捞火锅店工作期间，多次以亲戚去世、购买房屋、身份证或银行卡丢失等理由，骗取同事姜某35610元、吴某124000元、仲某22115元、江某4900元、高某2万元、吴某26千元借款；以同样方法骗取其之前东台市茂源餐厅同事张某8万元，共计192625元。 2018年6月，被告人陆进在婚姻存续期间，通过实名婚恋百合网结识被害人朱某，其谎称离异、孩子随前妻移民海外，骗得朱某信任，二人确定为恋爱关系。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陆进通过微信冒充其同事“陈惠”向朱某透露陆进的家庭收入等信息，进一步骗取朱某信任。此后，陆进分别假扮“陆进妈妈”、“张晨”、“张晨妈妈夏天”、“黄元松”等多个角色与朱某取得微信联系，以陆进爷爷去世做七期间需要资金周转、陆进及其母亲在马鞍山市当涂县被公安机关调查需要找人疏通关系等理由，多次向朱某要钱，朱某向陆进及编造的角色陆续转账共计296599.71元。后朱某发现陆进欺骗事实后向公安机关报案，陆进在朱某店内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处警情况及报案记录登记表证实，朱某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朱某出具的说明证实，陆进系被抓获归案。 3、侦查机关出具的《银行、财付通、支付宝查询数据来源说明》证实，本案涉及银行、财付通、支付宝账户的主体详情、交易明细等数据均调取自公安信息网“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该平台数据来源于各个银行及第三方支付平台。 4、涉案微信账号信息证明，各微信号的微信账户、开户主体、证件号、绑定手机和银行卡卡号等情况。 5、侦查机关关于朱某被诈骗案的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结果证实： （1）陆进、朱某支付宝账号的开户人、证件号、绑定手机号及绑定的银行卡等情况； （2）2018年8月21日，朱某通过支付宝账户向陆进提供的吴某1尾号912建行卡转账4600元；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朱某通过支付宝账户共向陆进支付宝账户、工行卡转账109140元，陆进通过支付宝账户向朱某支付宝账户转账5011元。朱某通过支付宝账户向陆进一方实际给付金额为108729.10元； （3）根据朱某、陆进、“陈惠”、“陆进妈妈”、“张晨”、“张晨妈妈夏天”、“黄元松”微信号查询关联身份信息及对应的支付宝账号的微信号； （4）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朱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共向陆进及其虚构的“张晨”、“夏天”、“黄元松”等人财付通账户转账241165.28元，陆进通过财付通账户向朱某财付通账户转账53254.67元。朱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向陆进一方实际给付金额为187910.61元； 6、朱某提供尾号4044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账户转账记录及向“进”账户转账记录证实，上述账户资金交易、出入账的事实。 7、婚姻登记信息证实，陆进与陈某系已登记的合法夫妻关系。 8、陆进、陈某名下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海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5月28日15点48分查询该中心不动产登记系统电子登记簿，查明陆进、陈某在该查询时点无房屋、土地登记记录，被告人陆进名下没有机动车，陆进妻子陈某名下登记有一辆一汽大众速腾2016款小型汽车。 9、关于所谓的“陆进作品”的情况说明及查证过程截图证实，侦查机关对陆进所称的在腾讯视频中搜索“陆进作品”可以观看其制作的宣传片、微电影等视频是否为事实进行核实，侦查人员通过互联网登录腾讯视频网站，搜索关键词“陆进作品”，与之相关的视频共五个，分别为《忠犬情缘》、《葫芦奇谭之六娃的秘密》、《疯狂旅程》、《死亡谷》、《挚恋棠花》，其主演之一均为“陆进”。根据腾讯视频、百度百科等网站的介绍，该“陆进”系湖南人，与本案的被告人陆进重名，二人并无关联。 10、被害人高某出具说明证实，其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共三张，其中二张系其本人所有，另一张其没有注册过。陆进在其上班期间私自盗用高某身份信息。 11、朱某与“陆进”及“陆进妈”、“张晨”、“131××××7267夏琴”、“黄元松”、“八佰伴管理部”、“陈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陆进虚构人物、编造理由向朱某要钱的事实。 12、陆进出具的承诺书和借条证实，陆进分别向品尚火锅海安店的同事及其之前东台市茂源餐厅同事（王某1、姜某、仲某、江某、张某、高某、吴某2、吴某1）写下了欠条，并书面承诺归还。 13、劳动合同复印件、品尚豆捞海安店薪资表证实，陆进于在品尚豆捞海安店工作，2018年7月份在该店担任店长，基本薪资7,000元。 14、侦查机关调取的张某、吴某1等人向陆进发送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张某、吴某1等微信好友向陆进发送信息要求还款，但陆进一直不予回复。 15、陆进发给朱某虚假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与微信昵称“38度6-黑龙经纪”聊天记录，显示户名李嘉丽，账号62×××15向户名朱某，卡号62×××46网银转账84500元。 16、朱某提供的陆进在百合网上的注册信息1份显示，昵称：佐心房，陆先生ＩＤ：148845615，婚姻状况：离异。 17、朱某提供的百度贴吧海安吧截图证实，百度贴吧ＩＤ为“陌上花已开10”在该贴吧上传陆进身份信息，称陆进欠前女友二万元不知所踪。 1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陆进身份信息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另证明本案相关涉案人员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陆进系合法夫妻关系。婚后陆进母亲在海安为他们买的一套房子被陆进私下给卖掉，其和他母亲都不知道，陆进在海安欠了别人的钱，所以把房子卖掉了。其和陆进无房无车无财产，陆进从没拿回家一分钱。婚后陆进就一直在外面骗钱，据其了解陆进骗了不少人的钱，大部分是女性，经常有人来家里要钱。从来不知道他拍过什么电影广告，陆进每句话都是不可信的。陆进爷爷在家活的好好的，也没有因为危险驾驶被公安处理过。他母亲一直在老家带孩子，从来就没有因为拐卖妇女被处理过。其亲弟弟活得好好的，去年有个表弟因车祸去世，但陆进没有花一分钱。 其名下支付宝账户只有一个是自己使用。陆进可能冒用其身份注册了别的支付宝账户。建行、招行有几张信用卡应该是陆进申请的，欠款其也还了，如果其名下有别的认证过的微信号不是自己注册的。陆进前几年忽悠别人办信用卡给他套现，后来自己和他叔叔代他还了八万元，他叔叔贴了二万元。陆进这些年前脚给自己钱后脚立即就要走，其还要倒贴。其和陆进其他亲属没有能力，也不愿意给陆进还债。其名下的一辆汽车是公公出钱买给女儿上学用的，与陆进无关。其不愿意将这辆车卖掉给陆进还款。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海安市品尚豆捞火锅店员工，陆进以前是店长。在店里时陆进有两三次让其用他的微信语音聊天，陆进微信有女的喊“阿姨”，陆进让其答应一下。每次都是很简短的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陆进没有说为什么，自己也没有问，不知道对方是谁。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陆进是店里的店长。店里网上购物的钱由其保管。当时陆进说需要为店里采购去味机、呼叫铃、手表等物品多次找其要采购款。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其分多笔将采购款通过我的支付宝转账到陆进支付宝。另外，陆进通过这个账户向我借了一些钱，借了还，还了借，现在还欠5000元左右。陆进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采购款大约有六万元，问他货在哪儿，他要么说货在路上，要么就说出问题了要重新买，直到2018年12月底，陆进在店里大面积借钱的事情爆出来，陆进只好承认当时的6万多元采购款被他挪用了，根本没有帮店里购买去味机等物品。当时陆进就这件事写了一张条子，原件在王总手里。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和陆进大约是2018年6月在百合网认识，当时陆进说自己是海安县品尚豆捞火锅店店长，第一次认识时他就说自己离异，孩子和前妻移民了，与他没有任何交集。次月其和陆进在南京见了一面就确认了男女关系，至2019年3月期间，陆进通过编造不同的人物关系和理由共骗取自己60万元，现在有转账记录的是30万元左右。陆进伪造了六种身份，第一个是“陈惠”自称是女的，角色是陆进的老同事，陆进说他们二人关系很好，这个人做铺垫打听其所有的信息；第二个是所谓的陆进妈妈，她向其重申陆进离婚。陆进称自己在当涂县开车涉嫌危险驾驶，陆进妈妈涉嫌拐卖儿童，需要用钱疏通打点关系。有了“陆进妈妈”的介入，其就更加相信陆进被警察抓了，其按照陆进要求给陆进转了约20万元；第三个角色是“张晨”，陆进和张晨都说张晨苏州市公安局的警察，这个人的作用是从侧面证明陆进有多优秀，并劝其帮帮陆进，说他10万元的公务卡为了陆进都花光了，他请了三个月假期去当涂县帮陆进找人周旋，在马鞍山事件期间，陆进及其父母的银行账户都被设定了风险账户，取不了钱，陆进和张晨让其把钱转到陆进微信和支付宝，也就是之前的大约20万，期间张晨也以自己为帮助陆进的事情离婚，财产被冻结，以及自己的妈妈遇到一个“老色男”需要钱解救的事由，让其转钱通过陆进给他；第四个是“张晨妈妈夏天”，因之前张晨和陆进同时铺垫了这个人，“夏天”以解除风险账户为由让其转钱给“夏天”和陆进；陆进还以救张晨为由要钱，自己将一个金项链和一个定制的龙形吊坠给陆进变卖；第五个是黄元松，这个人陆进铺垫了好几个月，说他的关系网很大，也说要钱帮陆进疏通关系，解决风险账户的问题。这个人和陆进以及夏天三个角色是骗其钱最多的；陆进虚构的第六个是“八佰伴管理部”的一个人，但这个微信没有骗到自己的钱。陆进就像一个导演，所有角色安排妥当，直到2019年3月22日被其在网吧撞破。 陆进找我要钱没说去还债，找我要钱都是上面说的理由，包括打点疏通关系、解除风险账户以及做生意支出等。还有一笔支付宝转账4600元到吴某16912的建行卡。当时陆进说那个叫吴某1的女的总是找他要回扣，陆进让我代他转一下。 其用自己工行卡给陆进的银行卡直接转账共计7笔，共计5,480元，陆进通过银行卡转了一些钱给其，共计5,520元。根据银行卡转账记录，其欠陆进40元。除了卡对卡的转账，其给陆进及其提供的相关角色转账，转账的钱绝大多数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其还给了陆进十几万的现金，但现金往来记不清了。 2、被害人王某1（品尚豆捞海安店老板）的陈述证实，陆进2018年3月应聘品尚豆捞海安店店长，起初我比较放心他，就将店交给他管理，2018年8月以后我到店里就少了。这期间我是隐约听到陆进在店里找店员借钱的事情，当时没有重视。到了2018年12月中旬，店里有许多店员向我反映陆进在店里以各种理由找店员借钱。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找陆进询问此事，陆进当时就承认自己以各种欺骗手段找店员借钱，但是他现在无法还清。于是我在2018年12月23日那天，让陆进给每个借款的人出具一份借条，并且让他承诺按照约定及时还钱。陆进向店内八九个店员共借了二十几万。 2018年7、8月份，陆进找到我说他自己为了女儿上学准备在海安买房子，向我借钱，并保证会及时还钱。我就借给陆进4万元现金。2018年12月陆进骗钱的事情败露后，我和他家里人联系，他家里人说根本没有买房子，是陆进骗我的。后来陆进给我出具一份借我钱买房子的借条，借条上是32400元，是我将他一个月工资扣除下来后的钱。后来我每个月扣他工资，每个月7000元至7500元之间，扣了大概两三个月，其余的钱没还给我，应该还差我2万多元。另外，也在那个时间段我还发现陆进非法侵占我的购物款64000多元，2018年10月我们店里要搞店庆，需要购买大量店庆的礼品以及部分店内日常用品。店里采购用款的正常流程是会计孙某提出申请，填写报账单采购相关物品，陆进作为店长进行审核，我再进行审批。同意购买的话我会将钱转给孙某。我当时是把购买的事情交给我们店里会计孙某。没想到陆进作为店长对我的会计谎称我同意由陆进负责采购，让会计把钱交给他。店里等着东西要用，我们多次问他物品是否采购了，陆进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们。后来我们发现陆进根本没有采购，而是把这笔钱私吞了。我发现后质问陆进，他也承认私吞了这笔钱，说是将这笔钱投资到安徽铜陵一个朋友的酒吧了。我让陆进给我出具了他侵占购物款的保证书。 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陆进是我们火锅店以前的店长，这个人骗了我们身边好多人的钱，跑掉了，我们现在找不到他。2018年7月份的时候，陆进就开始找我陆陆续续借钱，当时他说他和自己的老婆感情不好，马上要离婚了，现在他自己需要用钱，我就借给他了，开始借的不多，陆进也及时还给我了。现在回想起来陆进就是完全故意的，慢慢让我信任他，下套子给我，9月份陆进又找到我说他老婆家里的亲戚出了车祸，开车把人撞死了，自己也死了，对方家属要求赔偿，他家里急需用钱，陆进就让我尽量多借点钱给他，当时我真的以为他家出了事情，出于同情就答应他了，于是我把两张银行卡给他自己去套现，还给了他现金，还支付宝转账给他，陆进拿我手机用支付宝在“招联金融”以我的名义贷款，然后让我用支付宝转给他，陆进欠我钱的总额是56000元，但写借条时只让陆进写了40000元。因为当时陆进陆续还钱，他明确跟我说借条（欠条）只是一个形式。到底欠我多少钱他心里清楚，会处理好。出于信任，我同意陆进把借款总额写作40000元。陆进通过微信共计转账4390元给我作为还款。 我把钱借给他陆进就开始搪塞我了，说一有钱马上就会还给我，同时陆进让我在店里面不要和其他人说他借钱的事情，可是到了2018年12月份我才发现陆进找我们店里许多人都借了钱，而且钱都没归还。陆进知道这事情隐瞒不住了，没有办法再继续欺骗我们了，就承认是他自己虚构事实，编造一些事情和理由来骗我们钱的。后来我们店的老板出面让陆进给每个借款的人出具了一份借条，并且让他自己承诺及时还钱，就让陆进离职了。可是陆进一离开我们店后就不知道去向了。现在我只能和他微信联系，就这样他还是不断的搪塞我。陆进总共在店里骗了大概有八九个人。我现在感觉陆进就是处心积虑的编造事实，把我们的钱都给骗走了。并有其提供的书面说明、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在卷证明。 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陆进之前一起在海安市品尚豆捞店一起上班，他那时是店里的店长。2018年6月份，陆进谎称其本人身份证丢了，家里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他自己的钱不方便拿出来，找我借钱临时周转。我考虑陆进是店长不敢得罪他，就答应了。2018年6月至8月期间陆进陆续向我借了几百元，后来确实还了钱。2018年8月底，陆进告诉我其老婆的弟弟出车祸死了，他老婆想让他拿点钱出来帮弟弟料理后事。我觉得陆进有情有义就愿意帮他。但是我自己没有那么多钱。陆进就让我用我的身份在网络贷款公司贷款，总共贷了小三万元，贷款的钱陆进用我的支付宝转到了陆进或者陈某的支付宝里了。钱借给陆进后我不停找他还钱，陆进以各种理由搪塞我。我借钱给他，他还让我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到了2018年12月下旬，我们店里好多人都知道陆进借钱的事情，我们老板就出面让陆进说清楚，并让陆进向借钱的每个人出具一张借条。陆进给我出具一张29149元的借条。到2019年2月期间，陆进陆续还给我7000多元，现在还欠我24000多元。 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陆进是其以前东台市茂源餐厅上班的同事，他是店长。他以拍摄微电影广告片需要资金投资为由向其借款十几万元，其后一直找陆进要钱，陆进以爷爷去世、雇他拍片的老板犯罪被抓了等理由搪塞自己，反正是不还钱。自己找到陆进家里，他爷爷活得好好的。后在海安市品尚豆捞店里找到他，逼他打了借条和保证书。陆进2018年8月23日向其出具借条，主要内容意思是，借张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整，2018年9月陆进还款7万元后，余下3万元2个月内还清。写借条前陆进欠我十几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所以写借条时让他写的是十万元。后来陆进在写过借条后陆续还了几次，现在欠其8万元。 6、被害人仲某、江某、高某、吴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陆进以自己被骗或去外地为由向仲某借款25785元，2018年9月之后已归还3670元，剩余22115元；以朋友出车祸、小舅子出车祸、女儿要上培训班等理由向江某借款4万多元，2018年12月下旬还有10600元未归还，陆进向其打了10600元借条，后期已归还5700元，剩余4900元；以银行卡丢失需要补办银行卡用钱为由向高某借款28998元，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已归还8000多元；向吴某2以身份证丢失不方便拿钱，借钱周转为由借款11500元，2018年12月陆进出具借条后已归还5000多元，剩余6000多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陆进到案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能够予以供认，其向同事及朱某借款还了以前的债务，自己欠了100多万元的债务，但辩解其向品尚豆捞店员姜某等同事借钱时没有编造理由，是直接借的。 原判认为：上诉人陆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产共计573,917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到案后能够坦白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陆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责令被告人陆进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五十七万三千九百一十七元（详见清单）。 上诉人陆进的上诉理由：原判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其向王某1和其他同事都是借款，不是诈骗。其辩护人提出：陆进向海安火锅店除王某1外其他同事借款均是民间借贷，其没有虚构理由，并出具了借条，事后也有陆续还款，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是诈骗。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针对上诉人陆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陆进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编造各种理由向多名同事骗取借款，并骗取单位采购款，且有隐匿自己行踪的情形，原判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将其骗取多名同事的钱财计入其诈骗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产共计573,917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晶 审  判  员  周正利 审  判  员  杨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刘伟玲 书记员（代）  田 甜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