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4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德胜，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吴岸，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德胜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奕懿，被告人唐德胜及其辩护人吴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6月间，被告人唐德胜虚构有能力为唐家昌、唐光飞、唐心文办理取保候审、从轻判决等事由，从被害人龚某某、顾某某处骗取人民币共计34万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唐德胜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龚某某、顾某某的陈述及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电话录音，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电话录音，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明细清单、出行记录、住宿记录及工作情况，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谅解书等，证明被告人唐德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公诉机关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唐德胜予以处罚。被告人唐德胜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与被害人方有亲戚关系，其是酒后说了有关系可以帮被害人弄弄看的大话后，被害人当真了，之后其是让被害人方支付了钱款，也和李某某(所谓的“李哥”)去了广东，其就是陪着他们吃喝，他们去办事(如何办的其不清楚)，后事情没有办成，钱也花了。被告人唐德胜的辩护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唐德胜虽已认罪，然其行为的定性尚存疑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德胜家属已经代被告人唐德胜赔偿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均系唐德胜亲属，社会关系已得到弥补；2、被告人唐德胜本人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表示认罪并接受办案机关的处理；3、尽管唐德胜本人认罪，但辩护人出于独立辩护角度认为本案证据存在疑点，非法占有目的并不明显，在长时间不知道涉案的情况下多次主动还款，即便定罪犯罪数额也值得商榷；4、整案刑民交叉，龚某某报案后又以同一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民法足以对本案进行规制，从刑法的谦抑性角度是否适用刑罚值得商榷；5、被告人唐德胜系民营企业主，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都很小，且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唐德胜系民营企业主，符合国家及上海市关于保护、扶持非公经济、民营企业家的相关规定及政策精神；7、被告人唐德胜系家庭唯一经济来源。综上，从案件事实、证据体系、行为定性及社会危害性综合来看，建议对被告人唐德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间，被告人唐德胜以有关系、有能力为唐家昌、唐光飞、唐心文的故意伤害案件办理取保候审、从轻判决等事由，从被害人龚某某、顾某某处骗取人民币共计34万元。2017年4月4日、5月10日，被害人龚某某、顾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被告人唐德胜诈骗。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唐德胜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龚某某的陈述、电话录音及相关书证证实，(1)因唐德胜一直吹嘘自己本事很大、关系网大，什么事都能摆得平，其在2016年4月份时在松江区叶榭镇与唐德胜一起吃饭时，第一次谈及唐家昌(其小孩的舅舅)在广东犯的事，当时唐德胜一口答应说这个是小事，可以为唐家昌等人办取保，其等就托唐德胜帮忙办事，当时唐德胜随即打电话给了他所谓的“李哥”，“李哥”当时说这事可以办，唐德胜还把手机给其家人让他们与“李哥”说话，“李哥”也确定说这事可以帮其等办，挂电话后唐德胜吹嘘“李哥”身份怎么厉害、关系网广、权利大，但“李哥”在电话里并没有向其等吹嘘他的身份，只说了他可以帮忙办；后来唐德胜确实去过一次广东潮州，顾某某当时和他见了面，先给了唐德胜1万元现金，后来又陆续转账给唐德胜账户7万元，共计给了唐德胜8万元，不久唐德胜又称托关系需要花费，向其女婿唐家宣要26万元，人(即唐家昌等人)保证能在40天左右出来，于是其就分别打入唐德胜指定账户26万元(其中，2016年6月22日转账给李井芝尾号为9121的账户2笔共9万元、转账给唐德胜尾号为1875的账户16万元、转账给郭某某尾号为2275的账户1万元)，但唐家昌等人没有在约定的时候出来；期间其等给唐德胜打电话，他几乎都不接，钱的去向也没跟其等提，到了2016年11月左右，其眼见唐家昌等人出来无希望，就在与唐德胜打通电话时特意做了电话录音，唐德胜还声称在开庭前能搞定，把唐家昌等人取保出来，实际其当时已经不相信唐德胜了，知道他一直在骗人，就故意说是10号开庭(即2016年12月10日)，唐德胜也说10号开庭怎么怎么，其当时就心凉了，他根本没关注过唐家昌的案子，连何时开庭都不知道就在那边乱吹(实际唐家昌的案子是2016年12月8日开庭的)；后来其等一直打电话盯着唐德胜办事，估计他也知道一直以把唐家昌等人弄出来为借口已经不能糊弄了，就说可以轻判唐家昌等人暂时拖住其等，到了2016年12月1日其与唐德胜通话情况，他说唐家昌判刑会少于12个月，否则他托的关系会把钱全退给其，如果他托的关系人不退钱，就由唐德胜本人退钱等等，直至最终判刑，唐家昌被判刑3年6个月，唐光飞也是被判刑3年多后，其等一直向唐德胜追讨钱款，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或者不接电话等方式拖着，到了2017年4月其就向派出所报唐德胜诈骗了，唐家昌的案子是2017年1月22日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法院判决的；2017年其报案后迟迟没有结果，其一直在以各种方式向唐德胜讨要钱款，一直没法要到钱，在2019年农历过年时其在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民事起诉唐德胜欠债，让唐德胜还钱给其，后来听说唐德胜因诈骗其钱款已被松江公安分局刑拘了，其就去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撤诉了。(2)根据被害人龚某某提供的电话录音显示，2016年11月30日19时26分许，唐德胜仍然在向龚某某吹嘘“唐家昌这个有点麻烦，应该要在这个一年之内，绝对不会上一年，唐家昌的儿子开过庭就可以放人”“开庭宣判了三五天就能出来了”“人要是不出来，人家讲34万都退”“他不退给你我给你，这不就行了嘛”，且在该份录音中，龚某某故意说开庭时间是10号，唐德胜也就顺着说开庭10号人能出来；2016年12月1日17时50分许，唐德胜再次重申了“人家跟我说了，如果超过12个月了，证明人家没有本事，把钱都退给……这事人家搞不好，人家一分不少地把钱退给你”，龚某某问“他给多少呢？能给34万？”，唐德胜回答“对，人家说的清清郎朗的，弄不好，这34万一分钱不少退给你”。(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龚某某名下的2个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22日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尾号为6172的账户向李井芝尾号为9121的账户转账人民币45,000元、向郭某某尾号为227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元；尾号为5411的账户向李井芝尾号为9121的账户转账人民币45,000元、向唐德胜尾号为187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60,000元(与龚某某的陈述内容相一致)。2、被害人顾某某的陈述、电话录音及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书证证实，(1)2015年农历11月，其丈夫唐家昌因故意伤害在广东被警方拘留了，2016年上半年，其家人一直在想能否托关系办理其丈夫监外执行，后来其姐夫龚某某电话告知他有办法并介绍说唐德胜(龚某某女婿的堂哥)可以去帮其等通路子，后唐德胜来广东和其见面，地点在利民宾馆内，其介绍了大概案情，唐德胜说这种情况可以办理监外执行并称他已托了关系，这些人从北京过来要在这里住宾馆，其也能听懂他的话意，办事肯定要花钱，于是先给了他10,000元现金，之后其就没再与他见面，后续其和唐德胜都是通过电话联系询问办事进展，过了一个多月，唐德胜电话联系其说办事托关系需要花钱，先后2次共给了3个不同人名下的银行账号(其中一个银行账号是唐德胜)给其，指定每个账户内转入多少钱，其通过其女婿(江志强)的农行账号分别给这三个账号转入相应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万元，后来其就没有唐德胜的消息了，后来唐德胜又向其姐夫龚某某要了26万元，但其丈夫监外执行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无论是其或龚某某联系唐德胜的手机，有时能接通、有时无法接通，一旦问办理的情况，唐德胜始终在借口推脱，这样持续到2016年下半年，直到其等到其丈夫被法院判决有期徒刑没出来，更别谈办理监外执行，其等再向唐德胜询问情况时唐德胜称其等要的钱都已经花到他声称的托了关系的人身上了，但其等追要这些钱时，唐德胜就破口大骂，后来就一直由其姐夫龚某某在联系要把钱要回来，但至今没追回。(2)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4月14日18时01分许，联系人“德胜”发来短信“庵埠镇政府附近宾馆”；4月15日17时23分许，“德胜”发来短信“二奶钱我收到了，昨天和今天一共60，000元，这个钱今晚上能送掉你就更放心了，送不掉我也是想办法给花到他们身上，还要得办好，希望月底前后看到他们三人回去”；4月15日18时40分许，顾某某回复“好麻烦你了等你二爷出来好好谢谢你”；5月31日10时许，联系人“德胜”发来微信“二奶先给我朋友打20，000元，他在广州办事呢。”，同日14时10分许“德胜”先后发来2条微信“XXXXXXXXXXXXXXXXXXX”“农行郭某某”。据此证实唐德胜在2016年4月14日、15日共计收到顾某某6万元(并与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询问顾某某的录音确认的4月份见面给了唐德胜1万元现金，之后5万元是转账给唐德胜内容一致)，又在5月31日向顾某某索要2万元，要求转入郭某某农行账户的事实。(3)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被害人顾某某女婿江志强尾号为9834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31日跨行转出2万元，并在郭某某尾号为2275的银行账户内有转存记录显示，也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电话录音证实，2016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被告人唐德胜打电话给其说让其找关系帮他在广东犯事的亲戚办理取保候审事宜，想办法运作一下，其说可以问问其在广东的朋友，随后他的家人也接听了电话，其还是答复可以帮忙问一下广东的朋友，随后其电话联系了广东的朋友，其朋友要求先把唐德胜亲戚在广东犯的事问清楚再说，于是在唐德胜的要求下，其在唐德胜的约定时间去了广东潮州的一个比较小的地方的一家宾馆，房间是唐德胜开的，房费最多100元(费用大多是唐德胜付的)，然后其和唐德胜去咨询了法律人士说了这个情况，对方说公安机关介入了没法再和解，也就是人不能放出来，在潮州住了一、两晚后，其和唐德胜一起去了广州(火车票也是唐德胜出的，但费用也不高)，住的是其朋友给其开的宾馆，唐德胜和其住在一起，费用包括餐饮都是其朋友付的，其朋友听了唐德胜亲戚的事也说没有办法、没有关系办理，随后唐德胜就先行离开回安徽老家了，所以其两人在广东什么事也没办，只是问了一个详细情况然后确定没有路子、没有关系可走就离开了；之后其也去了安徽合肥，交通费其朋友出的，在合肥住了2晚的住宿费、餐饮费是唐德胜出资的，他还给其买了合肥到北京的动车票，其回北京后就再无与唐德胜有任何联系；其不知道唐德胜在广东有无与他亲戚见面，其也没参与，他私下有无与他人联系、有无委托他人办事其没有掌握，总之事情没有一点进展，最终也是无计可施；其和唐德胜之间没有存在利益关系或经济往来，唐德胜没有说起过为亲戚办事收取钱款的事，其没有从事过公职，只在一般公司里上班，后来离职自谋职业，也不认识什么富贵人、高干子弟之类。4、证人郭某某的电话录音证言及相关书证：(1)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证人郭某某的录音证实，郭某某称其平时是在河南做工地的，被告人唐德胜是通过北京一个领导叫张振华(已退休)认识的，平时有事了来玩玩、合作干干工地，经济上有其寄钱给他、也有他寄钱给其，钱主要用于工地上的，2016年5、6月份，其和唐德胜没有为一件事托人办关系，他也没托其办过事，唐德胜因广东的一个事情要求其帮忙找人，其是去了北京一趟，跟张振华说了，张振华联系了广东的人，对方说这忙难帮，其告诉了唐德胜找不到，也没从唐德胜处收过钱，而其和唐德胜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工地上的事情其也不认识李井芝。(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网上人口信息等书证证实，与被告人唐德胜及涉案被害人有资金往来的郭某某(手机号XXXXXXXXXXX)、李井芝(留存于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内的手机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拨打后都处于无人接听状)的身份情况，两人均系安徽省亳州市人，且均系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张振华的身份尚无法查明；民警在后续侦查过程中拨打郭某某的手机(XXXXXXXXXXX)再无法联系上，经搜索该号码为2家公司对外的联系手机号，又经“天眼查”查询，发现郭某某系“淮北市芸鹏钢结构工程部”的投资人、“江西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闸河路店”法人，该2家公司分别处于“吊销”、“注销”状态。5、(1)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唐家昌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1月22日作出判决，以唐家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9年1月25日经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6个月；唐光飞、唐心文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1月23日作出判决，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唐光飞有期徒刑3年9个月，判处唐心文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2)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唐德胜及郭某某的相关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2日间资金往来情况；李井芝的相关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12日间的资金往来情况；韩颖(被告人唐德胜的妻子)的相关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27日间的资金流转情况。(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唐德胜乘车、住宿信息及工作情况证实，经核查2016年4月14日14：29时，唐德胜(XXXXXXXXXXXXXXXXXX)入住潮安利安宾馆612(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庵埠镇文里村)；2016年4月15日，唐德胜(XXXXXXXXXXXXXXXXXX)乘坐D7527号列车(车厢号04002C)，从潮州站至广州东，此外未发现唐德胜其他赴广东住宿、出行的新记录。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身份资料证实，2019年2月27日，被列为网上逃犯的被告人唐德胜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抓获到案以及其的身份信息。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唐德胜出扣押OPPO牌移动电话机1部，在该部手机的“相簿”中，存有一张《非公诉委托代理合同》的照片，内容为龚某某委托上海仕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唐德胜欠款320,000元，合同期限为2017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印证了被害人龚某某的相关陈述内容，但该手机中没有获取到被告人唐德胜所称的还钱给讨债公司的相关照片。8、刑事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唐德胜在被害人龚某某向警方报案后，已在家属的帮助下向被害人龚某某退赔人民币27.5万元，并获得龚某某的谅解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且被告人唐德胜当庭对其是酒后说了有关系可以帮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从轻判决等内容的大话，被害人当真了，之后其让被害人方支付了钱款共计30余万元用于托关系办事，其认识的人如何办的其不清楚，后事情没有办成，钱也花了的事实，作了相应供述，能够证实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而被告人唐德胜关于有向讨债公司还钱的辩解未得到相应证据的佐证，故本院对该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本案数额认定值得商榷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唐德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34万元，数额巨大，认定被告人唐德胜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于法有据，本院均予以采纳。纵观被告人唐德胜到案后的供述情况，并不符合如实供述的认定范畴，但其当庭表示认罪，并供述了本案的相关事实，亦在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通过家属退赔了人民币27.5万元，也得到了被害人龚某某的谅解，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但被告人唐德胜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唐德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德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德胜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唐德胜未退清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余厚海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