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1刑初66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富君，男，1984年7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宁波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一平，北京盈科（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杰，男，1989年12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桐乡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韧，浙江子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超，男，1991年4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嘉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华龙，男，1983年3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邵维波，男，1990年10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冬冬，男，1989年1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江西省彭泽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伍高，男，1993年7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2018年12月26日因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江苏省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9）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富君、伍高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杰、陈志超、唐冬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华龙、邵维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高强、代理检察员曹晓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钟富君、伍高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杰、陈志超、唐冬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华龙、邵维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同时认定，被告人钟富君、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伍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予以数罪并罚。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钟富君当庭辩称：1、其一共向徐华龙出售缅甸陆龟1只，其余的缅甸陆龟和红腿陆龟是其赠与徐华龙的；2、其未向邵维波出售过辐射陆龟，邵向其支付的2000元系邵向其购买雨林缸的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钟富君所出售的陆龟是人工饲养繁殖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方面与纯野生的应该有所区分；2、起诉书指控其向徐华龙和邵维波出售陆龟证据欠缺，在双方之间存有其它交易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微信转账即为买卖陆龟；3、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其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涉案野生动物也得到了救助，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对人工繁殖的应从宽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杰出于喜爱买卖陆龟，不以盈利为目的，未造成陆龟死伤，主观恶性较小；2、其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3、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4、其系从犯；5、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钟富君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李某（另案处理）以550元的价格出售苏卡达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2、被告人钟富君、徐华龙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钟富君于2017年上半年在宁波市向徐华龙出售缅甸陆龟2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案发后，上述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3、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徐华龙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以800元的价格购买赫尔曼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4、被告人蒋杰、陈志超在明知陆龟为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蒋杰于2016年6月18日通过闲鱼网向他人以500元的价格购买豹纹陆龟1只。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蒋杰在桐乡市家中以9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出售给被告人陈志超。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5、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蒋杰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闲鱼网向他人以620元的价格购买红腿陆龟1只。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蒋杰在桐乡市家中以12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出售给陈梦真（另案处理）。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 6、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蒋杰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向他人以660元的价格购买豹纹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7、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蒋杰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向他人以524元的价格购买豹纹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8、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蒋杰在明知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以350元的价格购买印度星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9、被告人伍高、唐冬冬、陈志超、邵维波在明知陆龟为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伍高于2017年12月28日在苏州市姑苏区汇翠花苑以21500元的价格向唐冬冬出售辐射陆龟1只和亚达陆龟1只。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陈志超受被告人唐冬冬的委托，在嘉善县自己经营的客栈内以26800元的价格将上述两只陆龟出售给被告人邵维波。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只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Ⅱ。案发后，上述两只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10、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志超在明知陆龟为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在嘉善县小区以900元的价格向陈康乐（另案处理）购买豹纹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11、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志超在明知陆龟为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下，在杭州市某小区以3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辐射陆龟1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案发后，该陆龟已被扣押并得到救护。 另查明，被告人钟富君、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庄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搜查笔录，野生动物救护接收回单，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手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钟富君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提。经查：1、被告人钟富君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曾供述向徐华龙出售缅甸陆龟2只，被告人徐华龙对钟富君向其出售2只缅甸陆龟的事实一直稳定供述在案，且涉案2只陆龟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故本院对钟富君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富君向被告人徐华龙出售红腿陆龟1只及向被告人邵维波出售辐射陆龟1只的事实仅有被告人徐华龙、邵维波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且因被告人徐华龙、邵维波与被告人钟富君之间除陆龟买卖外尚有其它商品交易，该微信转账记录并不必然为陆龟交易款，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二节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杰的辩护人当庭所提。本院认为：1、被告人蒋杰在公安侦查初期对买卖陆龟行为主观明知方面未能如实供述，故不宜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蒋杰在自己的意思支配下，独立完成陆龟的买卖，故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辩护人对此所提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蒋杰、陈志超、唐冬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钟富君、伍高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华龙、邵维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钟富君、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富君、蒋杰、陈志超、徐华龙、邵维波、唐冬冬、伍高回到各自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富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志超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华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邵维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唐冬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撤销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苏860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伍高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伍高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 桂 人民陪审员  王根思 人民陪审员  陈王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陆颖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