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民终3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均国，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泉，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东区邢州南路263号。负责人：魏魁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艳丽，邢台市桥西区昌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承毫，男，197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东，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玉成，乐陵焕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三八东路北侧鑫源国际第16层。负责人：齐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同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乐陵市兴隆南大街619号。法定代表人：刘波，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均国、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承毫、被上诉人赵书东、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被上诉人山东同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均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泉、上诉人人保财险邢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艳丽，被上诉人吕承毫、被上诉人赵书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玉成、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同丰物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均国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护理费的判决，依法改判护理费金额为666,343.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护理费判决参照河北省的居民服务业标准系错误的，上诉人事故发生后随即转至山东老家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一直在山东老家在家人陪护下生活至今，因此护理费的赔偿标准应按山东省的居民服务业标准年平均工资81,463元计算。二、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了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该意见书对上诉人的伤后护理时间为120天系定残之前的护理期限，对于定残之后的护理，鉴定所根据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了上诉人今后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因此上诉人的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应予支持，请二审法院体现以人为本的司法理念，对上诉人的护理费用予以改判。上诉人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赔付王均国假肢安装费用、维修费用及更换周期费用不合理，没有法律依据。第一，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对此费用所提交的证据已说明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并庭后邮寄纸质申请书，说明王均国出具的优绑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证明假肢安装费用、维修费用、更换周期等相关证明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律规定，这个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价格过高不合理、上诉人不予认可。假肢安装应为普通使用型，王均国提交的证据也是单方出具，没有第三方有资格单位进行证明，没有法律依据。第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在举证期间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一审法院邮寄上诉人传票时候只邮寄了传票、诉状及原告评三级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庭审中提交的优绑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证明假肢安装费用、维修费用、更换周期等相关证明。此证明是在当庭提交的，上诉人在见到证据之前是无法提出申请的，只能当庭提出。第三、此费用可待王均国实际支出以后，上诉人再按实际产生的损失进行赔付。王均国对于人保财险邢台公司的上诉进行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对假肢安装费用的判决是正确的，一审法院严格按照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予以了判决。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忽略了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法律规定是以装配机构的意见为准，而不是以鉴定意见为准。在一审中，王均国方提交了优邦假肢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装配资格证书、假肢制作师执业证书和假肢发票，完全说明了优邦假肢公司具备了安全生产及安装的资质，因此上诉人认为该假肢公司无相关资质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7日通知各方当事人在2019年8月16日9时到一审法院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除王均国到庭外，包括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及其他被告均未到庭，因此一审法院已视为撤回了鉴定假肢的申请，其他各方当事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三、人保财险邢台公司认为假肢安装应为普通适用型是正确的，人保财险邢台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均国安装的假肢系奢侈型或者豪华型，如果对假肢鉴定只能对假肢是普通适用型还是豪华型进行鉴定。四、本案涉及两家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在上诉期间未提出上诉，已认可了一审判决关于假肢的赔偿，同样是保险公司，王均国不明白为什么双方差距这么大。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对王均国的上诉进行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适用河北省标准正确，对出院后长期护理依赖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应适用受诉地人民法院的标准。本案交通事故发在河北省，所以适用河北省标准正确，且本案中王均国的其他损失均按照河北省标准正确，同一案件不应适用双重标准。一审诉讼中，王均国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该鉴定是结合王均国的伤情所作出的，并未考虑王均国安装假肢后的行为能力及护理依赖降低的因素，因此一审法院对王均国安装假肢后的长期护理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吕承毫、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赵书东、同丰物流公司未作答辩。王均国在本案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假肢安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等共计2,331,493.3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其他被告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8日22时许。王均国驾驶车主为本人所有的鲁Ｐ×××××、鲁Ｐ×××××号重型货车沿邢临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山东方向98KM+800M处时，与吕承毫驾驶车主为本人所有的冀Ｅ×××××、冀Ｅ×××××号货车发生碰撞，随后鲁Ｐ×××××、鲁Ｐ×××××号重型货车又与被告赵书东（实际车主）驾驶的行车证车主为同丰物流公司（挂靠单位）所有的鲁Ｎ×××××、鲁Ｎ×××××号重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均国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威县高速警察大队认定原告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吕承毫与赵书东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冀Ｅ×××××号车在人保财险邢台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鲁Ｎ×××××、鲁Ｎ×××××号重型货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王均国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6天，主要诊断：双下肢损毁伤。共花去医疗费81,040.4元。王均国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王均国进行鉴定。2019年4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如下：1、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2、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日；3、护理期12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4、营养期为90日；5、假肢安装费用建议参照装配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费2,900元。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为王均国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证明，证明如下：根据患者年龄、体重、活动量以及伤情的特殊需要，为最大程度的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经检查患者已装普通适用型双侧（左、右）大腿假肢，单侧假肢价格分别为人民币肆万捌仟元整（￥48,000.00元）因患者残肢肌力较弱、残肢短、悬吊性差，为保证患者的方便及舒适性，需配锁具硅胶套贰个，单个价格为人民币柒仟伍佰元整（￥7,500.00元）双侧假肢价格共计为拾壹万壹仟元整（￥111,000.00元）因患者肌肉会自然萎缩，需佩戴接受腔，每侧为叁仟伍佰元整（￥3,500.00元），六个月左右需更换两侧接受腔一次，随着物价上涨以后更换建议不低于此价格。赔偿周期及年限：两侧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每年每侧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8%，硅胶套为硅胶制品是一次性用品使用寿命2年，无维修费，装配训练期为30天，后续更换周期训练期为15天，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食宿费每天100元/人。假肢赔偿期限为76岁。注：残疾辅助器具为不可分割产品，不满一次按一次计算。注：《2013年世界卫生统计报告》对全球194个国家和地区的卫生及医疗数据分析；报告显示2011年中国人均寿命已达到76岁。一审法院对王均国提交的山东临清经济开发区东陶居民委员会和临清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认定为有效证据，确定王均国妻子为周新颖（1983年12月10日生）、女儿王丹丹（2007年12月21日生）、儿子王源瑞（2014年12月17日生）、父亲王炳华（1958年7月10日生）、母亲李培玉（1958年10月6日生）；王炳华、李培玉夫妇有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女王均玲、次女王均会、儿子王均国。王均国家庭和王炳华家庭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一审庭审后，两保险公司均对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为王均国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证明提出质疑，申请由第三方评估，要求以评估意见为准。王均国认为假肢的赔偿法律规定不是以鉴定意见为准，而是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且两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均国安装的假肢是豪华型的。一审法院在组织鉴定质证过程中，两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终结评估鉴定程序。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造成本案原告受伤，其合理损失理应得到赔偿。两保险公司当庭对伤残鉴定报告提出了异议，但在举证期内均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本院对异议理由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且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为王均国的假肢费用建议参照装配机构的意见为准。故一审法院以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为王均国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证明为参考依据，两被告保险公司的质疑不予采信。但是配置期限按照二十年掌握，超期另行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因山东省的标准高于河北省，故对于王均国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的标准计算。根据居委会和公安局的户籍证明已经确认王均国系非农业户口，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综合王均国提交的证据及一审当庭陈述情况，参照河北省、山东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确认王均国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为81,040.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66天×50元）；3、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4、误工费28,244.96元（76,366元÷365天×135天）；5、护理费为20,356.55元（39,947元÷365天×66天×2人+39,947元÷365天×54天）；6、残疾赔偿金632,784元（39,549元×20年×80%）；7、残疾辅助器具费（按二十年计算）1,063,600元：①假肢款480,000元（48,000元×2个×5次）；②硅胶套150,000元（7,500元×2个×10次）；③接受腔280000（3,500元×2个×40次）；④维修费用153,600元（48,000元×2个×20年×8%）；8、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7,091.20元（14年×24798+6×24798÷3×2）×80%；9、电动轮椅、肘拐共计4,696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11、交通费酌定2,000元；12、鉴定费2,900元。根据责任认定书，吕承毫、赵书东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各承担25%的责任。其中王均国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87,040.40元，在两保险公司交强险分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分别承担25%，应为16,760.10元。其他损失共计2,132,772.71元，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承担110,000，超出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25%比例承担分别为478,193.18元。以上，两保险公司分别赔偿王均国614,953.28元（10,000元+16,760.10元+110,000元+478,193.18）；鉴定费2,900元，由吕承毫、赵书东各自负担25%，为725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在冀Ｅ×××××、冀Ｅ×××××号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王均国人民币614,953.28元；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鲁Ｎ×××××鲁Ｎ×××××号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王均国人民币614,953.28元；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吕承毫给付王均国鉴定费72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赵书东给付王均国鉴定费725元；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王均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52元，减半收取12,726元，由王均国负担2,726元，人保财险邢台公司负担5,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负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邢台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为王均国的残疾辅助器具的安装费、维修费及更换周期出具证明，一审判决依据上述法律及该证明认定王均国的假肢安装费、维修费及更换周期并无不妥。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对王均国的假肢相关费用不予认可，并要求重审鉴定。其后，一审法院向人保财险邢台公司邮寄送达质证通知书，要求于2019年8月26日到一审法院，就假肢鉴定事项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但是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并未在指定时间到达一审法院，故应视为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对王均国假肢相关费用放弃申请重新鉴定。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主张王均国假肢安装费、维修费及更换周期，且认为王均国安装的假肢应为普通型，但是人保财险邢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均国安装的假肢系豪华型，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王均国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问题。首先，关于王均国的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王均国户籍地为山东省临清市，住院地为山东省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后在其家中休养，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适用山东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依据的护理费标准39,947元/年系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在本案中不应适用，本案中应适用山东省居民服务业标准，为81,463元/年。结合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王均国出具的鉴定意见中确定的护理天数，王均国的护理费应为41,512元（81,463元÷365天×66天×2人+81,463元÷365天×54天）,一审判决适用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认定王均国护理费为20,356元不妥，应予增加41512-20356=21,156元。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应在25%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上述护理费，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均国护理费在一审判决基础之上增加5,289元；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均国护理费在一审判决基础之上增加5,289元。其次，关于王均国大部分长期护理依赖问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王均国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载明王均国今后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对大部分需要护理依赖不予认可，主要理由系王均国已经安装了假肢。但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王均国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已经明确载明了王均国安装假肢事项，仍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且结合本案实际，王均国在安装假肢后，并不能对日常生活起居问题进行自理，故一审判决对王均国长期护理依赖未予判决不妥，应予纠正。但同时应考虑，王均国已经安装了假肢，对护理依赖必然有所减轻，且在安装假肢后，对假肢使用存在越来越熟悉过程，故本院酌定王均国的长期护理依赖期限暂定为五年，其后可以视情况另行主张。对长期护理依赖标准亦应当按照山东省服务业标准减半计算，另参考公安部制定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中确定，大部分护理依赖比例为80%，王均国的长期护理依赖费用为162,926（81463÷2×5×0.8）。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德州公司应在各自25%事故责任比例内，各自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均国的长期护理依赖费用4,0731.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王均国的护理费用标准认定错误；对王均国的长期护理依赖未予判决，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即“被告吕承毫给付原告王均国鉴定费72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即“被告赵书东给付原告王均国鉴定费725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五项，即“驳回原告王均国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冀Ｅ×××××、冀Ｅ×××××号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均国人民币660,973.78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变更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3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鲁Ｎ×××××鲁Ｎ×××××号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均国人民币660,973.78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六、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89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洁审判员 武 聪审判员 周晓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韩伟刚书记员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