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3986号原告：梁祥林，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上青，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建楷，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村、潘泽，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娅菲，女，196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迎斌、杨天，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施红梅，女，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村、潘泽，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祥林与被告邵建楷、第三人黄娅菲、施红梅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审理中，本案根据原告梁祥林的申请裁定对登记在第三人黄娅菲名下的坐落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及翰林府1幢阁楼01室的房屋[所有权证号：140033359号]予以查封。2019年7月17日，第三人黄娅菲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9年7月18日，本院裁定驳回第三人黄娅菲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第三人黄娅菲不服裁定而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祥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上青，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晓村，第三人黄娅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迎斌、杨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祥林诉称：被告邵建楷因经营所需，自2010年以来陆续向原告梁祥林借款，至2017年12月3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金计人民币600万元。双方于同日签订了一份还款约定书，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起，借款按月利率1%计息，即每月利息为人民币6万元。借款本息分三期归还，第一期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还款本金60万元和到期利息72万元；第二期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还款本金140万元和到期利息64.8万元；第三期还款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还款本金400万元和到期利息48万元。同时双方还约定，被告如未按时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还清借款本息。之后，被告仅于2018年2月支付利息2万元和2019年2月支付利息2万元之外，其余借款本息未按时归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拒不归还。原告遂于2019年4月16日向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定于2019年6月14日开庭审理。经调查发现，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夫妇为逃避债务偿还责任，将其夫妇所有的坐落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翰林府1幢阁楼01室房屋全部变更到第三人黄娅菲名下，双方已于2014年7月10日进行产权变更登记。在该房产变更登记过程中，被告与第三人之间黄娅菲并没有实际支付对价款，或所支付的对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第三人明知被告的实际负债状况，仍与被告恶意串通，积极协助被告转移房产，逃避到期债务的承担。被告及第三人的行为已经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2019年6月14日庭审中被告当庭表示目前没有还钱能力，不能偿还借款。故原告诉请判令：1、依法判令撤销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夫妇与第三人黄娅菲之间于2014年7月10日对坐落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翰林府1幢阁楼01室房屋的转让行为，并将该房屋恢复至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2.户籍证明，证明原告及被告、第三人身份情况。3.结婚证，证明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系夫妻关系。4.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被告邵建楷、施红梅夫妇于2014年7月10日将坐落于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翰林府1幢阁楼01室的房屋转移至第三人黄娅菲名下。5.不动产查询结果，6.不动产查询记录，证明被告邵建楷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7.借款凭证，8.转账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借款及借款支付情况，借款发生时间在2014年7月之前，被告转移财产发生在借款之后。9.民事诉状，10.交纳诉讼费通知书，11.立案通知书，12.传票，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借贷纠纷一案，已向温州市龙湾区法院起诉，受理及开庭日期情况。13.民事判决书，14.执行申请书，15.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原、被告的民间借贷案件已经判决，并已申请强制执行。被告邵建楷辩称：被告因无力偿还房屋银行贷款，将房产出卖给第三人黄娅菲，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属于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并非无偿或低于市场价值进行转让，且不存在恶意串通。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撤销房屋转让行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施红梅述称：与被告邵建楷的答辩意见一致。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银行交易明细、施红伟的说明，证明其中210万元是直接打到施红梅银行按揭的账户，另外有2082957元是被告指定第三人黄娅菲打到施红梅的姐姐的账户。第三人黄娅菲述称：一、第三人黄娅菲与邵建楷、施红梅的房屋买卖合同依法签订，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撤销事由。2014年7月，黄娅菲在南通濠滨论坛上看到有人发布的转让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及翰林府1幢阁楼01室的信息，经与卖房人邵建楷、施红梅联系双方达成房屋买卖价格为4182957元，并商定由黄娅菲负担所有的税费。为节约税款，双方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中房屋总价款为388万元，其中：房屋成交价款320万元，阁楼成交价款50万元，车位成交价款18万元。因当时该房屋还有按揭贷款未还清，根据邵建楷、施红梅的指令，于2014年7月10日向施红梅的江苏银行南通营业部6221730301002307148账户转款210万元，于2014年7月11日向施红梅的姐姐施红伟的6217856100009875888卡号转账208.2957万元。于2014年7月10日为邵建楷、施红梅代缴纳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等合计256080元，缴纳契税116400元。黄娅菲合计承担房屋交易成本4555437元。2014年7月11日双方在南通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妥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但在办理房屋交接后，黄娅菲发现邵建楷、施红梅还欠物业管理费20000多元，经与其电话交涉，邵建楷、施红梅至今未付给黄娅菲。显然，黄娅菲向邵建楷、施红梅购买房屋不存在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原告申请撤销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具有恶意，损害了黄娅菲的合法权益，原告应当赔偿黄娅菲因此所受经济损失。黄娅菲向邵建楷、施红梅购买房屋发生在所谓原告与债务人结算确认债权日期的三年半之前，且黄娅菲与原告及两被告素不相识，黄娅菲以市场价购买债务人的房屋，无任何过错，原告没有任何黄娅菲具有过错的证据，其提起本案诉讼，使黄娅菲遭受诉累，属于侵权行为，黄娅菲要求原告赔偿黄娅菲因本案而发生的车旅费、律师代理费等损失。为证明上述事实，第三人黄娅菲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明邵建楷、施红梅与黄娅菲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标的房屋面积167.34平方米、阁楼99.88平方米、车位53.78平方米，合计约定成交价总计388万元（房屋320万元、阁楼50万元、车位18万元），合同对付款时间、过户时间、交付时间、违约责任等均做了明确的约定；双方买卖房屋时间在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签订《借款凭证和还款约定书》之前约3年半之前。2.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证明黄娅菲向施红梅支付购房款210万元。3.客户回单，证明黄娅菲向邵建楷、施红梅指定的收款人施红梅的姐姐施红伟支付购房款208.2957万元。4.销售不动产发票，证明房屋买卖双方在南通市地方税务局开具房屋销售发票，开票金额388万元，应纳税款256080元。5.税收缴款书，证明房屋卖方邵建楷、施红梅应纳税款256080元缴纳完毕，由黄娅菲代缴并收纳税收缴款书。6.税收缴款书，证明黄娅菲缴纳印花税、契税、税款金额分别为：印花税5元，契税116400元。7.0513濠滨房产翰林府广告，证明南通0513濠滨房产（网址http://hanlinfu.fang.0513.org/），翰林府楼盘在2014年4月售价为20000元/平方米。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质证如下：证据1-3无异议。证据4-6存量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实际交易价格是4182957元，另外税费及物业费、煤气水电费均由第三人黄娅菲缴纳，总的交易成本约450万元。其他证据无异议，可证实真实的买卖关系。证据7-15真实性无异议，最终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为准。第三人黄娅菲质证如下：证据1-3无异议。证据4无异议，可证实双方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依法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签订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证据5-15均与第三人黄娅菲无关。本院认为，各方对证据1-3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4-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如下：借记卡活期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交易明细无法反映是本案第三人黄娅菲所支付，钱的来源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能证实。第二份明细的真实性存疑，具体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该2082957元显示对方姓名有黄娅菲，但不能反映帐户所有的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没有直接指明该账号的户名，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施红伟的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也没有接触过该人，形式上不具备合法要件。第三人黄娅菲质证如下：均无异议，与我方提供的证据可形成证据链，印证被告、第三人施红梅向第三人黄娅菲出售房屋，双方交接房款的有关事实。本院认为，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第三人黄娅菲已实际支付购房款4182957元（2082957元+21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黄娅菲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只能反映出房屋变更登记时的交易状况，约定成交价格被告也确认只是为了缴税的凭证，并不是双方的实际成交价格。证据2无异议，结合被告及施红梅的证据，可印证该210万元的性质及资金走向。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不能直接指向购房款，接受款项的人是案外人，不是合同当事人，案外人与黄娅菲是否存在其他往来不能确认，所转出的2082957元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款项，原告不得而知，发生的资金流动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这也是被告与第三人的主要证据支撑，2082957元是数额巨大，指令正常不会是口头讲讲，应有书面的材料，但目前没有看到相关书面材料，且应有指定人的签字，不应仅凭一个人的嘴上说说。证据4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该款是被告及第三人施红梅缴纳，看不出是代缴的。证据6无异议。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质证如下：证据1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2无异议，与被告提供的可相互印证。证据3无异议，与被告提供的可相互印证，是我方指定第三人黄娅菲支付该账号的。证据4-7无异议，本来由被告、第三人施红梅承担的税费也由第三人黄娅菲缴纳。本院认为，各方对证据2、4、6均无异议，故均予以确认；证据1、3、5、7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第三人黄娅菲已实际支付购房款4182957元及缴纳税款256080元、契税1164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月开始被告邵建楷陆续向原告借款。2017年12月3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邵建楷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凭证和还款约定书》，载明：“借款人邵建楷、施红梅系夫妻关系。借款人净欠原告600万元，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起借款月利率为1%，分三期偿还，第一期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第二期还款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第三期还款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如未按约偿还，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还清欠款”。之后，被告仅于2018年2月支付利息2万元和2019年2月支付利息2万元，其余借款本息未按时归还。后原告于2019年4月1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浙0303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邵建楷支付原告梁祥林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4万元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7月10日，邵建楷、施红梅作为出卖方（甲方）与黄娅菲作为买受方（乙方）签订一份《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如下：“第一条甲方自愿将房屋出卖给乙方，房屋基本情况如下：翰林府1幢901室住宅面积167.34平方米，翰林府1幢阁楼01室阁楼面积99.88平方米，翰林府D1幢B1096室车位面积53.7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140032863、140032860。第二条凡出售房屋为房改房的适用本条。第三条甲、乙双方协议定本合同项下的房地产成交总价款（人民币，以下同）共计（小写）3880000元整，（大写）叁佰捌拾捌万元整。其中：房屋成交价款（小写）3200000元整，（大写）叁佰贰拾万元整。阁楼成交价款（小写）500000元整，（大写）伍拾万元整。车位成交价款（小写）180000元整。（大写）壹拾捌万元整。第四条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的方式为一次性全额付款。第六条房屋过户手续办理期限2014年7月10日，房屋交付期限2014年7月15日。……”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黄娅菲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的甲方、乙方处签字确认。黄娅菲于2014年7月10日向施红梅转账210万元，于2014年7月11日向邵建楷、施红梅指定的施红伟银行账户转账2082957元。2014年7月10日，黄娅菲缴纳税款（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个人所得税）256080元及契税116400元。2014年7月11日，邵建楷、施红梅与黄娅菲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审理中，原告表示涉案房屋在邵建楷、施红梅与黄娅菲成交时市场价格大概是每平方米2万多元。邵建楷、施红梅与黄娅菲均表示涉案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是4182957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邵建楷、施红梅与黄娅菲对涉案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是4182957元，而黄娅菲于2014年7月10日向施红梅转账210万元，于2014年7月11日向邵建楷、施红梅指定的施红伟银行账户转账2082957元，故黄娅菲作为购房人已经履行了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因此，本案不存在邵建楷、施红梅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现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与第三人黄娅菲之间于2014年7月10日对坐落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翰林府1幢901室、翰林府1幢阁楼01室房屋的转让行为，并将该房屋恢复至被告邵建楷、第三人施红梅名下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祥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840元，减半收取18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梁祥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国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书记员 舒 纯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