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5235号原告：王志芳，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委托代理人：董仲伟，新疆君和信（轮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中新广州知识城九佛建设路333号自编846室。法定代表人：刘晓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伟，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嘉伟，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水井胡同5号楼2层230。法定代表人：周金山，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谭利华，男，公司法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六路2号新宝利大厦首层、十七层。负责人：谌薇华，行长。委托代理人：王雯珏，上海虹桥正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玄，上海虹桥正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芳诉被告广州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商所）、北京宏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嘉公司）、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芳的委托代理人董仲伟，被告广商所的委托代理人汪伟、沈嘉伟，被告宏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利华，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王雯珏、王玄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芳诉称，2016年4月11日原告通过被告广商所的网上交易平台客户端（即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注册成为交易会员。同时，原告依据广商所的开户流程，通过广商所的客户端申请在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开立入金账户。原告通过该账户将资金转入广商所账户后，通过网上交易系统设定的交易模式，参与买卖广商所发售的商品，赚取利差，获得投资收益。经统计银行流水证实，原告将投资款从平安银行越秀支行的网上交易系统转入广商所网上银行的交易系统，现有本金88036元未收回。2017年2月3日中国证监会办公厅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2017年3月16日中国证监会办公厅《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第三次会议纪要》等监管政策法规陆续下发和出台，各省金融监管部门依据监管要求开展交易所清理整顿工作。广商所的网上在线珠宝玉石交易平台的交易行为从2016年启动开始到2017年8月停止，其网上开展的交易活动及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等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告在广商所的买卖交易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投资款应无偿退还。宏嘉公司作为广商所的全国总运营商，参与广商所的违法运营活动，在全国发展数百家经纪商，收取相关费用，发展数万会员入金，参与违法交易活动，其对原告的投资损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在明知广商所开展违法交易活动的情况下，依然为广商所的交易系统开设银行出入金端口，提供金融服务，无视金融监管法规，使广商所的违法交易资金通道畅通无阻。三被告的违法行为直接误导原告及众多投资人竞相参与投资，其违法运营长达两年之久，致使众多投资人资金被套。故起诉要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广商所的网上交易所的交易买卖行为无效；2.三被告共同退赔原告投资款本金8803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被告广商所辩称，1.我司是国有控股的现货商品交易平台和服务机构，依法成立且具备开展商品交易服务的经营范围，所交易的标的为珠宝玉石等现货实物。我司于2010年6月17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清理整顿期间，我司经广东省人民政府及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同意备案保留，我司是合法的商品交易平台和服务机构。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中国证监会办公厅向银监会发出的要求商请于2017年3月15日前通知并督导各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等提供金融服务，所列的违规交易场所名单中并不包括我司。我司平台所交易的是民间加工、生产、收藏的珠宝玉石，具有合法性和可交易性。在交易之前，该等珠宝玉石均通过鉴定程序，并由我司聘请第三方专业仓储机构在广州等地对商品实施仓储、托管，每一交易均有对应现货实物库存。2.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原告与我司之间是服务合同关系，我司不是原告买卖行为的相对方，也不是交易款项的收款方，原告要求我司返还交易款项无任何依据。3.原告与其交易相对方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交易货款转移同时货物所有权亦已交付，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交易目的已经实现，交易活动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4.原告交易货款仅是形式上付至我司，但实质上是付至专用账户中资金归属于原告的子账户，原告认为交易所收取其交易资金并要求退还与事实不符。为保障交易顺利完成，防止违约风险，我司与银行合作设立独立的交易资金结算专用账户，实施专户管理，仅能根据交易会员本人指令进行资金划拨，任何机构和个人无法进行相应操作。交易会员在交易前将货款划拨至专用账户中交易会员名下子账户，交易订立后即按交易会员指令将该笔货款支付至交易对手交易账户，相关交易货款均归属各交易会员，由各交易会员享有和支配。5.原告声称涉案交易违反37、38号文件相关规定，但该等文件仅对权益类交易提出的约束条件，涉案交易为现货实物交易并不适用。更何况，该等文件为规范性文件，法院不得以此认定合同无效。综上，原告以涉案交易违反行政规范性文件为由主张交易无效，要求我司赔偿返还其交易资金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宏嘉公司辩称，1.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应是出卖人和买受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会员在平台上注册后进行交易，所有的买卖行为均在平台上发生，出卖人不是三被告。我司也没有通过现货平台进行商品交易，更没有向原告做任何虚假违法宣传，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2.原告在交易平台上买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现实提货、提现，合同目的完全可以实现，商品价格高低落差是交易自然造成。综上，原告诉请主张买卖合同无效，而三被告均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故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辩称，1.我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程序上应直接驳回原告对我行的起诉。原告是在广商所玉石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与广商所建立的是客户服务合同关系，在交易平台与其他交易会员交易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我行均不是该等合同的当事人。我行没有收取原告的投资款和原告买卖交易项下的任何款项，原告要求我行返还款项没有任何依据。原告为了能够在广商所珠宝玉石平台交易与我行签订了第三方资金结算服务协议，我行严格按照原告的指令为其提供资金划转和查询服务，没有任何过错。原告不是基于第三方资金服务协议向我行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绑定银行卡、线上签约和出入金指令均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自主选择和操作，我行根据原告的申请和签约以及原告的指令进行资金划转，在为原告提供资金结算服务过程中我行没有任何过错。原告主张的案涉买卖交易损失与我行提供的原告资金结算服务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要求我行返还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行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广商所于2010年6月17日经核准登记设立，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商品交易（期货交易除外），提供交易相关的咨询、策划、资讯发布、商品投资及融资项目相关配套服务，房屋租赁。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是被告广商所在互联网上运营的珠宝玉石交易平台。被告宏嘉公司是该珠宝玉石交易中心的全国总运营商。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与被告广商所签订《平安银行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使用协议》，约定由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为被告广商所的珠宝玉石网上交易平台提供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即，平安银行越秀支行为广商所的交易市场开立资金存管汇总账户，同时为每位交易会员建立资金存管明细账户，该明细账户与交易会员指定的同名银行账户建立出入金转账对应关系，会员可通过该明细账户查询与其它交易会员、交易市场账户之间的资金划转明细，等。原告在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网上交易平台通过实名认证并注册成为交易会员（会员账号为80001285）。原告在注册会员过程中必须阅读并点击同意《投资人风险提示书》、《入市协议》、《交易规则》，在线签署《平安银行电子商务交易资金存管服务使用协议》，在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开设资金明细账户（88×××89），通过绑定同名银行账户向被告广商所在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开设的交易汇总账户11×××09转入资金后，利用自己的会员账号在该交易平台进行珠宝玉石买入、卖出交易，并进行入金、出金操作。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共向被告名下汇总账户11×××09转入130715元，从该资金汇总账户转出51946元。同时根据被告广商所统计，同一期间原告在该交易平台上通过与其他交易会员交易共计买入商品成交总额1192155.12元，卖出商品成交总额1115788.72元，支付交易手续费2347.65元，账户余额0.83元。现原告在交易平台账户下尚持有商品包括“福寿印章”34个单位，“祥瑞二号”28个单位，“小家碧玉”22个单位，“四灵印章”8个单位，“祥云印章”6个单位，“祥瑞一号”5个单位，“瑾瑜二号”4个单位。根据被告广商所提供的证据包括原告交易记录、《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仓储机构合作协议》、第三方情况说明、交易中心历史提货出货明细等反映，珠宝玉石中心所交易的商品经第三方鉴定估值之后，广商所委托第三方仓储机构进行仓储和托管，交易会员之间在平台上进行买入和卖出交易，被告广商所对每笔成交的交易按一定费率收取交易手续费，交易会员买入商品后可以提取商品实物。《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交易会员入市协议书》（以下简称《入市协议》）约定，乙方根据《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商品挂牌交易规则》（试行）（以下简称《交易规则》）相关规定，在甲方网络平台按照规定申请成为甲方珠宝玉石交易会员，接受甲方为交易会员提供的所有服务，并可在甲方的交易平台上进行珠宝玉石的投资、交易；乙方按照甲方公布的交易规则、交易会员管理制度等相关文件享受交易会员权利并承担交易会员义务；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交易会员，并可以自主在甲方珠宝玉石交易平台上进行投资、交易；乙方拟买入挂牌商品的，可授权交易系统按照其预先设定价格进行摘牌，交易系统按照会员设定价格摘牌的，交易成功；乙方保证已阅读《交易规则》，并且符合该标准要求，其自身不存在任何法律、法规、甲方交易规则、管理制度所规定的禁止或限制其成为甲方交易会员及禁止或限制其从事投资、交易的情形；在条件相同时，甲方须平等地为每一位交易会员提供服务；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通过互联网进行开户的，交易会员完成网站注册程序勾选同意后则协议生效；等。《交易规则》载明，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会员分为交易会员、经纪会员和席位会员，交易中心交易必须在交易会员之间进行；交易会员是指向交易中心提交注册申请并获得核准，可在交易中心进行交易的法人、自然人（含个体工商户）或其他组织；经纪会员和席位会员是指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交易中心交易规则及有关规定，经交易中心批准授权从事发展交易会员、发展经纪会员（仅席位会员享有）、推荐商品挂牌上市交易（仅席位会员享有）、交易中心规定的其他业务全部或某项业务的企事业法人、社会团体法人或其他组织；会员与会员间的关系为相互自愿的合约关系，在交易会员注册时可自主选择交易中心公示的经纪会员或席位会员为其服务；交易中心是发布和维护在本交易中心交易的珠宝玉石等现货商品的唯一机构，实行挂牌商品准入制度；可在交易中心进行交易的珠宝玉石商品为经专业鉴定机构鉴定合格的珠宝、玉石类等现货商品；交易中心实行商品推荐挂牌制度；申请商品挂牌的会员一旦向交易中心提交挂牌申请，视为其接受交易中心的各项交易规则，享有与承担相应的权利与义务；在交易时间内，交易会员通过交易系统按照挂牌价格发出交易指令进行交易；当买卖双方交易商品及价格达成一致，交易合同以电子合同形式签署，同时，全额交易价款扣除交易手续费后划入卖方账户，相应数量交易商品划入买方账户，交易中心从交易会员交易结算资金中直接划扣买卖双方交易相应手续费；买方买入珠宝玉石商品后，可于交易成功当日起办理申请提货手续，卖方卖出商品所得的交易价款须在下一个交易日方可从交易账户划出；参与珠宝玉石交易的买卖双方，在完成每笔交易时，均须一次性交纳交易价款3‰的交易手续费；通过商品挂牌上市审核的产品须由交易中心统一组织第三方专业鉴定机构鉴定后入库；通过指定的专业鉴定机构鉴定的拟挂牌商品统一由交易中心指定的专业仓储机构负责保管；商品未通过鉴定的，不予入库，通过鉴定的，由交易中心现场开具《商品入场登记受理通知书》，并将该商品转移至交易中心指定仓库；鉴定入库流程完成后，交易中心将仓库实际入库的商品数量登记至挂牌申请方的交易账户；交易会员在每个交易日的9:30-11:30、11:30-15:00，可通过交易系统的客户端提出提货申请，提出申请后，系统生成《提货单》，其所持有的珠宝玉石商品进入待提货状态，本中心按程序办理商品提货；交易会员或其委托代理人根据《提货单》信息在指定提货时间及指定提货地办理相应提货事宜，指定交收仓库在核对信息无误后办理商品出库；等。另查，宏嘉公司与广商所于2016年签署了《广州商品交易所珠宝玉石交易中心席位会员合作协议》及一系列补充协议，约定宏嘉公司可在案涉交易平台开展开发交易会员等业务。原告提供的被告宏嘉公司的宣传PPT上显示，广商所珠宝玉石中心的珠宝玉石交易是电子交易系统，“能提货、能赚钱”，“实物提货——会员通过线上申请，可提取所申购的产品实物，相当于市场价格几折的商品”，等等。原告认为，被告广商所运营的珠宝玉石交易平台属于非法期货交易，故要求认定其在交易平台所有的交易均无效，且被告广商所返还其入金和出金差额88036元；同时，宏嘉公司在开发交易会员时存在严重虚假广告宣传行为，故要求宏嘉公司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平安银行越秀支行作为广商所的银行存管服务方，明知广商所存在严重非法期货交易行为，仍为其提供违法交易服务，故要求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再查，案涉交易平台已于2017年下半年暂停经营。在暂停经营期间，交易会员转出资金和提货行为不受影响。根据被告平安银行越秀支行提交的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017〕29号】的附件违规交易场所名单反映，广东省违规交易场所及未通过验收地区交易场所名单中没有包括本案被告广商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其一原告与被告广商所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其二原告主张在珠宝玉石交易平台上所进行的交易属于非法期货交易应属无效，是否成立，其三原告因交易产生的损失应由谁承担。关于原告与被告广商所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第一，《入市协议》和《交易规则》约定，交易中心交易必须在交易会员间进行，广商所在交易会员完成交易后划扣交易双方相应的交易手续费。可见广商所仅提供交易的平台及服务而不参与实际的交易。广商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在《交易规则》中有明确约定，从《入市协议》和《交易规则》的内容上看，广商所与原告之间仅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第二，从原告已完成的具体交易上看，原告在案涉交易平台注册会员后，进行了多笔商品买入卖出交易，据广商所提交的交易记录显示，原告的交易对手均为平台的其他交易会员，广商所并未参与交易会员之间的实际交易。第三，虽然原告将款项存入了被告广商所在平安银行越秀支行开设的交易资金汇总账户，但广商所并未实际操纵使用原告的资金，原告是自行使用资金汇总账户下专属原告个人的子账户进行交易。第四，被告广商所除向原告收取成功交易的手续费之外并未向原告收取其他商品交易款项。因此，就现有证据而言，仅能认定原告与被告广商所之间存在交易服务合同关系。关于案涉交易的类型问题。原告主张其在案涉平台进行的系期货交易，而广商所辩解案涉平台所涉交易均为珠宝玉石的现货交易。对此，本院的意见是，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权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据此，认定期货交易应当同时具备交易标的为标准化的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和采用集中交易方式两个构成要件，这也是期货交易与现货交易的区别所在。就本案而言，关于交易标的，首先，《交易规则》载明，实行商品挂牌准入制度，通过商品挂牌上市审核的产品须经鉴定机构鉴定后入库，鉴定入库流程完成后，交易中心将实际入库的商品数量登记在挂牌申请方的交易账户后方可交易，买方可于交易成功当日起办理申请提货手续，卖方卖出商品所得的交易价款须在下一个交易日方可从交易账户划出。可见，买卖双方在案涉平台进行交易是以商品实际存在为前提。其次，广商所为证明交易所涉商品实际存在且可提取，提交了《仓储机构合作协议》及相关《公证书》为证，通过《公证书》载明的库存现状盘点情况和提货流程可知，交易方登录交易平台后根据平台提示进行提货申请操作后，可到广商所指定的第三方仓储机构提取相关商品。由此可见，交易双方在案涉平台进行交易所涉标的均有对应实物存在，买方完成交易后可自行提取货物。最后，根据《交易规则》约定，原告在案涉交易平台每完成一笔交易，系统会生成相应的电子合同，如原告作为买方，相应数量的交易商品即可划入原告账户，同理，如原告作为卖方，亦可获得相应的货款。此时，即使原告作为买方未办理提货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其交易商品亦可通过指示交付完成物权变动，在交易商品实际存在的情况下，可以实现仓单的简易交付。当交易商品登记在原告账户后，原告实际上已取得了交易商品的所有权，而是否实际提货并不影响其所有权取得的法律效果。基于以上三点，本院无法认定案涉交易平台所涉交易标的均为期货合约或期权合约。关于交易方式，根据广商所提交的原告在案涉平台的交易记录可知，原告每手交易的数量没有限制，自主选择，不存在标准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交易平台采用了集合竞价、电子撮合等典型的集中交易方式。原告在交易过程中，均是使用自有资金进行交易，不存在运用高杠杆增加交易规模、放大交易风险的行为，具备一般买卖合同的基本特征。因此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交易属于非法期货交易。关于原告损失的承担问题。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自身利益的最佳评判者，其在案涉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进行交易，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所进行的珠宝玉石买入和卖出交易均是原告自行操作。投资入市本身就存在风险，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广商所提供的交易平台从事非法期货交易的情况下，原告自行操作交易所产生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广商所返还其投资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宏嘉公司、平安银行越秀支行承担共同返还投资款的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01元，由原告王志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许丽群人民陪审员  王慧仪人民陪审员  钟克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程琛琦周彦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