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281民初2421号原告：彭兴旺，男，194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被告：方发炳，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未到庭）。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住所地：乐平市乐港镇袁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815662769978。负责人：汪元标，系该行行长。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昌江区河西新风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6647965747。法定代表人：夏金平，系该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元标，系该银行职员。（特别授权）被告：汪宝银，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委托代理人：王勤根，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特别授权）原告彭兴旺诉被告方发炳、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以下简称港口支行）、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汪宝银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彭兴旺，被告港口支行负责人汪元标、农商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汪元标，被告汪宝银委托代理人王勤根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发炳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6年5月28日，我因儿子与朋友合伙办厂缺失资金，我以房屋做抵押担保，通过徐前灿出面，叫汪宝银帮忙代办，向港口信用社申请贷款100000元。该信用社当时的负责人方发炳在批准贷出100000元的同时，又虚开了一张80000元的“贷款单”，连同80000元贷款本金，由汪宝银带给了我。原来我一直以为那次的贷款是80000元。1996年6月30日、7月8日、1997年12月31日，该信用社向我催收利息，都是按80000元本金为基数来计算的，证明当时那100000元一笔贷款，方发炳是按照其虚开的“贷款单”，实际上只付给我80000元。其中，第三次付息是在1997年12月31日，仍是以房屋做抵押，又贷款19800元，抵付前一笔80000元贷款当时已发生的利息。以后近二十年，方发炳仍长期在该信用社工作，却再也没有向我催收过本金及利息，我儿子的合伙企业也因被“三角债”困扰而倒闭，无力还款付息。二十年后，2017年12月11日，港口支行来人向我催收当年的两笔贷款。因多年未付息，加之我年纪大了，只记得有两笔贷款未还，具体本金数额已经很模糊了，看了银行出示当年的《借款契约》，一笔是100000元，另一笔是19800元，我在《催收通知书》上签了字，表示承认。2017年12月18日，我按照银行最后确定的计息数额，连本带息还清了该两笔贷款。一笔是本金100000元，利息49005元（以前交的利息除外），一笔是本金19800元，利息5308.58元，两笔本息合计为174113.58元。还清这两笔贷款之后，我找到了当年的贷款资料，才发现方发炳在批准发放两笔贷款时，一是利用造假贷款单（80000元的《借款契约》）的手段，截留我贷款本金20000元；二是后一笔贷出的19800元，他并没有给我付银行利息，而是下了他个人的腰包。因此我要求被告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返还财产，赔偿损失。1、返还1996年5月28日被方发炳侵占的贷款本金20000元，及该20000元本金我已付给银行的利息9801元（2017年12月18日我已付给银行利息49005元的五分之一）。2、返还1997年12月31日被方发炳侵占的贷款本金19800元及该笔贷款我于2017年12月18日已付给银行的利息5308.58元。3、赔偿该20000元在方发炳侵占期间，从1996年5月29日至2015年8月31日，计231个月，按该行给我的贷款利率（1.65%）的三倍计算，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计3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共计损失242690元；4、赔偿该19800元在方发炳侵占期间，从1998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计212个月，按该行给我的贷款利率（1.5%）的三倍计算，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计3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共计损失202752元。以上1-4项数额相加，即为本案诉讼标的500351.58元。上述诉讼请求第3项、第4项，我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金额是这样计算出来的：按照《侵权责任法》第19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方发炳侵害我的财产，使我一直承担风险，承担利息，蒙受损失，时间长达20余年。既然是“按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来计算损失，作为是乘借贷之机侵害他人财产权益产生的损失，应按民间借贷的利率计算。这些年民间借贷的价格行情，可以从最高人民法院1991年8月13日下发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和2015年6月23日公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两个文件中找到依据。一个《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院出台这个《意见》，决不会无的放矢，说明当时民间借贷的利率，通常是银行借贷利率的2倍、3倍、4倍以及4倍以上，这就是当时的“市场价格”。最高法院规定是4倍以内（含4倍）的都合法，4倍以上的部分就不予保护。当年该行放给我的两笔贷款，前一笔月利率是1.65分，后一笔是1.5分。现在，我要被告赔偿的数额，就是按损失发生时市场价格的中间价3倍来计算，分别是4.95分和4.5分，这完全符合最高法院的规定，应予以保护和支持。2015年下半年，市场行情有了变化，于是最高法院又有了新的规定，其第26条规定，保护年利率未超过24%的借贷，最高年利率不超过36%，超过的部分无效。这个规定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所以我要求赔偿数额从2015年9月1日起，就按低价位价格年利率24%（即月息2%）计算，完全符合规定，应得到保护和支持、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两个文件规定的不同时段的不同标准，分段计算赔偿数额。第一笔为：20000元×1.65%×3倍×231个月+20000元×2%×35个月=242690元；第二笔为：19800元×1.5%×3倍×212个月+19800元×2%×35个月=202752元；加上前述要求返还被侵占的两笔贷款本金及我已付出的银行利息计54909.58元，本案诉讼标的为500351.58元。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三被告1、返还原告1996年5月28日被方发炳侵占的贷款本金20000元，及该20000元原告已交付给银行的利息9801元。2、返还原告1997年12月31日被方发炳侵占的贷款本金19800元，及该19800元原告已交付给银行的利息5308.58元。3、要求被告赔偿方发炳侵占的该20000元被侵占266个月的损失242690元。4、要求被告赔偿方发炳侵占的该19800元被侵占247个月的损失202752元。5、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1996年5月28日100000元《借据》1张。2、1996年5月28日8万元《借据》1张。3、1997年11月12日《催收通知单》1份。4、1996年6月30日《贷款回收计数单》1份。5、1996年7月8日《贷款回收计数单》1份。6、1997年12月31日19800元的《借据》1张。7、1997年12月31日19800元的《回单》1份。8、被告方发炳给原告的《贷款催收通知单》上手写的“证明”1份。9、2017年12月11日19800元《贷款催收通知书》1份。10、2017年12月18日《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1份。11、证人徐前灿证词1份。12、《江西银监局关于景德镇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乐平等86个分支机构开业的批复》1份。13、《民事行为责任保证书》1份。被告方发炳未到庭，也未进行答辩。被告港口支行辩称，我行认为原告在诉请中没有区分三被告的责任，属于诉请不明确。我行认为关于诉请第一项、第三项不符合事实，我行向原告第一次发贷款100000元并不存在20000元被方发炳侵占的事实。诉讼请求第二项、第四项不符合事实，我行依照原告的申请，向其发放贷款19800元，该贷款直接用于抵扣前100000元贷款的利息，不存在被侵占的事实。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诉请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港口支行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提供3份庭审笔录复印件，证实被告依照原告的委托人汪宝银的申请，向其发放贷款100000元，后续原告因无能力偿还利息，又向被告贷款19800元用于归还100000元的贷款利息，至于原告所称20000元及19800元被方发炳侵占不符合事实，按照汪宝银的陈述，该20000元被其挪用。19800元是归还了贷款利息，并没有被方发炳或汪宝银挪用。被告农商银行辩称与提供证据与港口支行一致。被告汪宝银辩称，第一笔借款100000元中的20000元是我用了，我同意承担与该20000元相关的责任。经本院审理后查明：1996年，被告方发炳担任被告港口支行的前身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的主任，1996年5月，原告彭兴旺因儿子与朋友合伙办厂缺失资金，愿意用房屋做抵押担保贷款。因原告与银行不熟故通过徐前灿出面，叫汪宝银帮忙代办，向港口信用社申请贷款100000元，原告将自己的私章、房产本交给了汪宝银。1996年5月28日，汪宝银用原告的房产证及私章以原告的名义（原告未到场）与乐平市农村信用联社港口信用社签订一份借款契约，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材料，到期为1996年12月20日，月利率为1分6厘5毫（即1.65%），借款单位和领款人栏均由汪宝银代签彭兴旺名字和加盖彭兴旺私章。担保人栏注明房屋抵押，审批栏由方发炳签署“经审批同意放，方发炳”，还款记录中载明“收息至96.6.30止”“9.30”“12.30”“97.12.30收息450天”字样。但汪宝银只交给原告彭兴旺人民币80000元，并交给原告一份同日的借款契约，上面载明的借款金额为80000元，但领款人栏无签名盖章。审批栏签有“同意，方发炳”字样，到期为1996年12月20日，月利率为1分6厘5毫（即1.65%）。1996年6月30日，原告彭兴旺按照80000元本金，1.65%利率交纳了32天利息1408元，收到一份盖有“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转讫”三角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计数单，上面载明“8万”字样。1996年9月30日，原告彭兴旺按照80000元本金，1.65%利率交纳了90天利息3960元，收到一份盖有“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转讫”三角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计数单，上面载明“8万”“2季度已收，收息至96.9.30止”字样。后因原告未偿还借款本息，1997年11月12日，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发出加盖业务公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到期催收通知单给原告彭兴旺，该催收单上列明借款日期为96年5月，用途为购材料，金额为80000元，到期日为96年12月，预计应付利息为15840元。彭兴旺在该催收单上签署“收到，彭兴旺”。1997年12月31日被告方发炳再次找到原告彭兴旺催收贷款，在原告彭兴旺无法偿还情况下，方发炳提出再贷19800元给原告彭兴旺，用以清偿贷款利息。原告遂于1997年12月31日又与乐平市农村信用联社港口信用社签订一份借款契约，借款金额为19800元，借款用途为购材料，到期为1998年6月30日，月利率为1分5厘（即1.5%），借款单位和领款人栏均由彭兴旺签名和加盖彭兴旺私章。担保人栏注明房屋抵押，审批栏由方发炳签署“同意放，方发炳”。该19800元，方发炳未交给原告彭兴旺，直接将该19800元用以偿还了1996年5月28日贷款利息（按80000元本金，月利率1.65%，15个月，正好19800元），并在1996年5月28日借款契约上载明了“97.12.30收息450天”字样。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一份未盖章的1998年12月15日信用合作社贷款到期催收通知单作为证据，上面列明两笔借款为“96.6购煤8万元，97.12.30，19800元”，还列明“注：97.12.30利息结清”字样。被告农商银行及港口支行认为该催收单未盖该银行章，真实性有异议。此后，原告从未还过上述贷款本息，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也未向原告催收过。20年间，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变更为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其上级法人也由乐平市信用合作联社变成了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1日，被告港口支行的催收人员向原告彭兴旺发出两份加盖了港口支行业务公章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一份是催收1996年5月28日起至1996年12月20日止的100000元，一份是催收1997年12月31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止的19800元。原告彭兴旺在两份贷款催收通知书下方的回函栏均签名并加盖手模。2017年12月18日，原告彭兴旺到被告港口支行交纳了两笔贷款本息。其中1996年5月28日贷款本金100000元，利息49005元，1997年12月31日贷款本金19800元，利息5308.58元，两笔本息合计为174113.58元。港口支行出具了加盖业务公章的两份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给原告彭兴旺。2018年2月，原告向本院起诉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平市支行（系农商银行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分支机构），要求被告赔偿500351.58元，后追加被告方发炳，要求二被告赔偿500351.58元。该案在审理中，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平市支行申请的证人汪宝银出庭作证时承认1996年5月28日从港口支行贷款100000万元中的20000元系被汪宝银占用了，对此原告予以否认。后该案原告彭兴旺认为自己起诉的主体错误，撤诉后，重新向本院起诉了本案，要求本案三被告（方发炳、港口支行、农商银行）共同赔偿其四项损失共计500351.58元，本院开庭审理后认为汪宝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依法追加汪宝银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查明，被告港口支行系被告农商银行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事实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案争执焦点有两点，1、本案被告港口支行和农商银行、方发炳、汪宝银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原告的损失的赔偿责任，四被告之间应承担什么责任（应按份承担，还是连带承担）2、原告的四项诉请应否全部支持或部分支持。针对第一个争执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彭兴旺在1996年委托他人（被告汪宝银）代自己到被告港口支行贷款，原告彭兴旺与被告汪宝银形成代理关系。汪宝银收到贷款100000元后，实际只给付原告彭兴旺80000元，这一事实得到了原告彭兴旺及被告汪宝银的确认，应予认定。虽然对于原告彭兴旺提供的证据1996年5月28日80000元《借据》1张，及方发炳给原告的《贷款催收通知单》上手写的“证明”1份（明确载明5月28日贷款金额为80000元），被告农商银行和港口支行对证据真实性予以否认，且被告方发炳未到庭，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根据原告彭兴旺提供的另外几份证据1、2016年6月30日盖有“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转讫”三角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计数单，原告彭兴旺按照80000元本金，1.65%利率交纳了32天利息1408元，上面载明“8万”字样。2、2016年9月30日盖有“乐平市港口信用合作社转讫”三角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计数单，原告彭兴旺按照80000元本金，1.65%利率交纳了90天利息3960元，上面载明“8万”“2季度已收，收息至96.9.30止”字样。3、1997年11月12日，乐平市港口信用社发出加盖业务公章的信用合作社贷款到期催收通知单，该催收单上列明借款日期为96年5月，用途为购材料，金额为80000元，到期日为96年12月，预计应付利息为15840元。4、原告于1997年12月31日与乐平市农村信用联社港口信用社签订一份借款契约，借款金额为19800元，（该金额正是以本金80000元，按月利率1.65%自199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97年12月31日止的金额）。该4份证据系被告农商银行和港口支行质证无异议的，互相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方发炳是明知对于原告1996年5月28日100000元贷款，原告实际只得到80000元的，对于本案诉争的20000元即使系汪宝银侵占，被告方发炳也是予以帮助、配合并存在重大过错的。而且，方发炳在发放1996年5月28日贷款时，在贷款人、房屋抵押人彭兴旺未到场的情况下，也无原告授权委托书，由被告汪宝银直接代原告办理手续并将发放的原告贷款本金交给汪宝银，存在明显过错。致使原告贷款本金20000元被汪宝银侵占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应由被告汪宝银和方发炳对侵害原告财产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方发炳在实施帮助侵权行为时是以港口信用合作社主任的职务进行，之后一直对原告进行蒙骗（按80000元收息）也是基于方发炳的信用社主任的职权。对于方发炳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应由被告港口支行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港口支行系被告农商银行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加之因方发炳和汪宝银侵害原告彭兴旺的财产（贷款2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实际受益人为被告汪宝银（实际得到和使用了原告的20000元贷款本金）和被告农商银行（获得了原告彭兴旺的100000元贷款本息共计149005元）。故对于方发炳的连带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农商银行承担。针对争执焦点2，原告的4项诉讼请求那些是应予支持的，原告4项诉讼请求为1、返还1996年5月28日被告侵占的贷款本金20000元，及该20000元本金原告已付给银行的利息9801元（2017年12月18日原告因100000元贷款本金已付给银行利息49005元的五分之一）。2、返还1997年12月31日被告侵占的贷款本金19800元及该笔贷款原告于2017年12月18日已付给银行的利息5308.58元。3、赔偿第一项20000元在被告侵占期间，从1996年5月29日至2015年8月31日，计231个月，按该行给原告的贷款利率（1.65%）的三倍计算，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计3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损失242690元；4、赔偿第二项19800元在被告侵占期间，从1998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计212个月，按该行给原告的贷款利率（1.5%）的三倍计算，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计3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损失202752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返还的金额20000元及利息9801元，确系被告汪宝银侵犯原告彭兴旺的贷款本金20000元而导致原告的直接损失，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损失19800元及利息5308.8元，该笔贷款实际上是偿还了原告彭兴旺已得到的80000元借款本金从1996年10月1日至1997年12月31日这15个月的利息，虽然原告未得到该款，但该款的用途系原告自己在贷出该款时是明知和同意的，故对原告要求返还不予支持。第三项损失，原告要求按月息4.95%和2%赔偿20年的利息，对此诉讼请求，首先，原告对于自己1996年5月28日贷款80000元是明知的。在时隔20年后的2017年12月，港口支行催收时贷款本金变成100000元，原告应该拒绝支付，待核实清楚后才偿还。原告未核实清楚即直接偿还，对于多还20000元存在疏忽。其次即使原告多还20000元贷款本息，虽然超过长效诉讼时效20年后原告能自觉偿还，对于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损失也即是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了支持返还。该第三项损失系原告自己提出的所谓的“因财产处于不安状态产生的间接损失”，其按照月利率4.95%及月利率2%计算无任何法律依据，对于间接损失无法确定，对原告该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项损失同样系间接损失，且依附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产生，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未予支持，故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同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宝银应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彭兴旺多支付的贷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9801元。二、被告景德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彭兴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3元，决定由原告董芳贞、黄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咏阳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人民陪审员  邹爱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