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1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曾用名姜钦勇，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南昌峰群路桥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捕前租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及其辩护人李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份，被害人邓某、刘某等人通过招投标获得南昌市高新区麻丘镇安置房二期填方工程。该工程从2012年11月29日开工，至2013年3月期间，多次遭到闵宇凤、闵忠信、胡亮、闵宇发（均已起诉）等人、麻建公司孙文红（另案处理）等人阻工。为保证工程顺利完工，邓某、刘某等人被迫接受东基公司和麻建公司提供的每车高于市场价约50元的包材包运砂石供应业务。从2013年3月4日起，东基公司和麻建公司开始运砂至工地。同月10日麻建公司结算成本后退出。被告人姜**通过他人介绍，顶替麻建公司，与东基公司一起参与该工程砂石土方供应业务。服务期间，被告人姜**得知了该业务是麻建公司和东基公司以暴力、威胁等阻工手段取得，仍然和东基公司合伙继续承接砂土供应业务，并平分获利。因东基公司和姜**在送砂土过程中偷工减料，被害人刘某在多次向东基公司的闵宇凤和被告人姜**反映无果的情况下，被迫向闵宇凤、姜**提出自己买砂土运砂土，东基公司和姜**从中抽成的方案。后刘某与闵宇凤、姜**多次谈判，最后商定按每小车（12方）抽60元、每大车（20方）抽100元（砂和土均按这个价格计算）。从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4年9月2日工程结束，闵宇凤等人和姜**按车头数与汇东公司结算抽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4.146万元。被告人姜**分得非法获利57.073万元。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姜**被抓获归案。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被害人邓某、刘某、鲁某的陈述；证人孙和亮、涂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闵宇凤等人的供述；明细账本；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4.1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在涉案工程中支付了运输成本等对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给付财物的行为完全基于自愿，其未实施过敲诈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被告人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姜**没有商讨、策划、参与案涉工程前期的“阻工”行为，也不存在仅获利而不提供服务的情形；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麻丘镇安置房二期填方工程”砂石工程后对刘某采取了威胁、恐吓或要挟的方式进行逼迫；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某主动提出自己购买、运输砂土并支付“抽成”是被告人对其采取威胁、恐吓或要挟的方式逼迫导致；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与闵宇凤曾共谋过采取威胁、恐吓或要挟的方式逼迫刘某支付“抽成”。3、被告人姜**与闵宇凤等人没有共谋行为，彼此之前不存在敲诈勒索他人的意思联络，不属于共同犯罪；4、刘某主动提出变更合同内容并没有导致其损失，反而获得了更多利润，这不符合敲诈勒索犯罪被害人一般都会遭受损失的通常情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被害人邓某、刘某等人通过招投标获得南昌市高新区麻丘镇安置房二期填方工程。该工程从2012年11月29日开工，至2013年3月期间，多次遭到闵宇凤、闵忠信、胡亮、闵宇发（均已判刑）等人、麻建公司孙文红（另案处理）等人阻工。为保证工程顺利完工，邓某、刘某等人被迫接受东基公司和麻建公司提供的每车高于市场价约50元的包材包运砂石供应业务。从2013年3月4日起，东基公司和麻建公司开始运砂至工地。同月10日麻建公司结算成本后退出。被告人姜**通过他人介绍，顶替麻建公司，与东基公司一起参与该工程砂石土方供应业务。东基公司、姜**在包材包运期间12方车辆只装8方，刘某在多次向闵宇凤提出车辆要装满沙未得到解决情况下，怕利益严重亏损，又摆脱不了东基公司和姜**，被迫向东基公司、姜**提出按每小车（12方）60元、每大车（20方）100元抽成，得到东基公司闵宇凤和姜**同意。东基公司和姜**、汇东公司从2013年4月12日分别派人到工地现场对运输后八轮计数核对，按车头数向汇东公司结算抽成费用，截至2014年9月2日，工程结束，被告人伙同闵宇凤等人共计获利114.146万元。抽成款项先由汇东公司以现金和转帐相结合方式付给东基公司闵宇凤，闵宇凤再把一半钱分给姜**。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姜**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其跟麻建和东基公司就麻丘安置房二期工程谈妥后，施工很顺利，再也没有阻工拦车等情况发生了。其记得是2013年4月份左右工地再次开工。但他们跟东基和麻建公司的约定还是有一些变更，一是麻建公司派了“小姜”负责他们这个工地的事，“小姜”其以前没见过这人，其只知道麻丘安置房二期工程的供沙和运输业务是闵宇凤、“小姜”负责，因为其之前是和东基公司、麻建公司谈的，所以其判断“小姜”是麻建的人。二是按照之前的约定，东基和麻建公司是用12方的后八轮运沙，每车要满方（就是指装满），但是他们总偷工减料，一车最多拖8方左右沙子，其当时与闵宇凤说过这个事情，他每次都说会装满，但还是一样的偷工减料。在他们供沙、包运输1500车左右的沙子后，其感觉这样下去他们这边会亏很多，于是其到东基公司找到闵宇凤谈判，在谈判现场，东基的闵宇凤在、“小姜”也在。其说要不他们就自己进沙自己运输，东基公司等人直接抽头算了，也省事。后来，他们在麻丘镇其租的房子里经过谈判，达成协议。供沙和运输由他们汇东公司自己承担，东基公司和麻建公司不负责任何事情，按车次让他们抽成，12方的后八轮一车沙（包括土方）他们提成60元，后来到了2013年下半年，他们开始大量需要用土的时候，20方一车的大车开始进场拖土，他们结算时，闵宇凤和“小姜”就提出大车抽头要翻一番，即每辆大车抽头120元，其就和他们讨价还价，最后定下的是大车每车抽头100元，也可以换算成砂和土每方他们抽取5元。所以，从4月12日开始，他们自己进沙运输以后，东基和麻建公司派人到现场来计算运输车次，方便他们从中抽头。他们汇东是给运输车辆发牌子，闵宇凤的东基公司、“小姜”他们派人在工地上只要记车头数就可以了。熊大罗发出去的牌子数量还是汇报给卢某和邓群。运输司机凭收到的牌子跟他们结账，然后他们直接去麻建公司结算抽头的费用。抽成的时间段是2013年4月12日-2014年9月2日，沙拖了1574车，每车60元抽成，共计94440元，泥沙拖了19097车，其中东基在自己的朗贤奥特莱斯工地拖了5000车左右的土，土是免费的，每车土的利润60元，利润30万元，是其和东基自愿购买的不能算成非法抽成，剩下的14097车泥沙，抽成是60元一车，共计845820元。大车的沙是38车，大车土是2624车，沙和土的抽成都是100元，共计266200元。25车前四后八的沙，按每方抽成5元看，应该是抽成200元，共计5000元。麻丘安置房二期工程抽成他们一共付了1211460元，工程结账时从中也给他们免了7万左右，实际付了约1141460元，这些钱其是转给东基公司闵宇凤的。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麻丘安置房二期他们跟麻建和东基总共是做了28万方土和沙，大概1.7万车，材料和运输都是他们自己付钱，麻建和东基就是什么都不做硬抽头：小车是按60元每车抽头，大车是按100元每车抽头，这种土和沙混合物（简称天然砂）一起拖总共是抽了170万左右。3、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明因为其工地合同要求中标后三个月完工，再拖下去他们要违约，其和邓某、刘某商量，只有找麻建公司的人同意了，他们才能开工，并由刘某出面去找麻建公司的人谈。具体是刘某去谈的，怎么谈其不知道，最后谈的结果就是他们自己出钱买沙、请车拖沙去工地，麻建公司要每车抽头才让他们车进工地。就是他们拖沙的车每车都要交钱给麻建公司，大概是大车给80元、小车60元。其不是自愿让对方抽头的，但是不同意让他们抽头，工地开不了工，工期拖了几个月，没办法，怕违约损失更大，只能答应要求。4、证人孙和亮的证言，证明2013年麻建公司接到了麻丘安置房一、二期邓某、刘某的工地，后来孙文信把这个工地的业务给了姜**和东基的闵宇凤做。事后，他们私下里谈论，知道麻丘安置房一、二期邓某、刘某的工地，他们就是派人在工地记车头数，按车数纯抽头的。这个工地他们没得到任何好处，孙文信得没得好处他不知道。通过这个工地，一没投钱、二没给人家搞运输，就纯抽头，这肯定是违法的，他们麻建公司的人都没从这个工程得到任何好处，孙文信、孙文红二兄弟得没得就不知道了，这件事上，孙文信一直搞的很神秘，跟他们说：姜**是他朋友，这个工地接下来拿给他朋友姜**做。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2年3月15日到麻丘建材有限公司去的，他之前是在姜**的公司（路桥公司）做事，后来姜**想和麻建公司合作做业务，就安排他到麻建公司去的，代表姜**，但听麻建公司的安排做事。他第一年的工资是姜**发的，每个月3500元。他就参与了一次麻丘安置房工地业务的阻工，但是后面这个工地业务被麻建和东基接下来做以后。他在现场发牌子的时候，孙文红有次来过现场，看到不是他们公司和东基请的运输车进入工地倒材料，孙文红就拦下了这辆车，不让运。后面他知道了这个工地是由中标公司请车运输，他们公司只抽成运输费。中标公司请的车子进入工地的时候，中标公司就会发个牌子给司机，司机倒完材料后就用进来的牌子到他们这换一个他们麻建和东基公司共同签了字的单子，单子是由东基保管的。东基公司的“亮子”会经常到工地来安排工作。后来他知道这个工地的业务交给了一个叫姜**的做，姜**跟孙文信的关系蛮好的，他自己开了一个路桥什么的公司，也是做工地业务的。6、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其后面听说孙文信为了照顾姜**生意把麻丘二期安置房工程让给姜**做了，姜**接到二期安置房工程之后要把麻建公司垫付的运费结给麻建公司的，账目应该是结清了。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他妹夫邓某叫他去麻丘镇安置房二期工程填方的工程，他主要就是收“牌子”（指后八轮车辆运货的次数）。刘某请了后八轮司机拖沙土到安置房工地上，工地上的熊大罗就根据后八轮的大小，拖沙土的后八轮车进工地一次，熊大罗就发一个相应的牌子给后八轮司机，后八轮司机运完当天车次后，后八轮车司机中的“车头”就会将所有司机的收到的牌子收集起来，车头然后就会电话通知他去跟他在麻丘街上碰面，将他收集到的牌子交给他。他统计好牌子的总数，他就会现场开具一个三联单的收据给车头，车头拿红联收据，另外两联他就交给刘某，他收到的牌子也一起交给刘某。同时，其也负责到刘某那接所有司机的运输费用。8、同案人闵宇凤的供述，供称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麻丘安置房二期开始施工填方工程，他们通过三次阻工方式拿下麻丘二期安置房项目后，开始说好是麻建、东基公司一家一半。在他们和麻建结清了19万多的工程款后，姜**就说以后麻建公司的工程款就打给他。其就打电话给孙文红，孙文红说可以，其就没有再问。前期他们是供沙和运输，沙来源及买沙的钱都是麻建去做，运输车其和麻建都会叫，前期的费用都是麻建垫付的。他们跟刘某的合作方式前面是他们提供沙、土及包运输。后面因为他们运的东西总缺斤少两，刘某又不敢把他们两家公司撇开，因为他们是当地人，本来就是强揽来的工地。后面就是2013年4月份左右，刘某在东基公司和其还有姜**等人提议，他们自自己去找沙、土及运输车辆，他们什么都不管就直接抽头。抽头期间，也就是2013年4月12日至2104年9月2日期间，第一块是刘某自愿向其购买土约5000车，每车120元，抽成60元，剩下60元其要付运费和装载机费自负盈亏，利润30万，这一块其认为是合法的。剩下的运土14097小车每车抽成60元，利润共计845820元。运沙1574小车，每车抽成约60元，共计94440元，38车大车沙加2624大车土等于2662车，按每大车抽成100元，共计抽成266200元。25车前四后八的沙，按每方抽成5元看，抽成200元，共计5000元。抽成期间共计抽1211460元。因结算时刘某提出减费他们免了7万左右，实际付了1141460元，这些钱，他们东基公司和姜**是对半分成的，各占50%。9、同案人胡亮的供述，供称麻丘安置房二期的业务是他们几个公司（麻建公司，东基公司，金凤沙厂）一并通过阻工得来的。刚开始姜**有沙场的资源，所以开始都是让姜**来拉沙。后面拉了一段时间以后，姜**说买不到沙了，于是刘某就说沙和土方都自己找别的地方拉，给我们两家抽头。具体抽成费怎么收取是刘某、闵宇凤、姜**谈的，运沙小车抽头是60一车，运土小车抽头便宜点，具体多少不记得；运沙大车100一车，运土方大车也便宜点，具体多少也不记得。抽成现场，麻建公司好像没有派人在现场，姜**派了一个叫白某在现场给运输车辆点数。东基公司派了龚某某、闵宇发在现场，刘某派了一个姓卢的在现场。三家都有人在现场，只要有运输沙子和土的车来了，每家都在自己的计数本上写“正”字，次日便三家对数，无误后再做账，其和姜**的账目上分别有其和姜钦勇（即姜**）的签字。刘某一般都是先到东基公司来，然后再把姜**叫过来，当着两家的面一起结算，一般都是现金结算。也转过账，具体多少其不记得了，其就把一半的钱转给姜**了。抽成期间，时间是2013年4月12日到2014年9月2日，沙拖了1574车，每车抽成60元，泥沙拖了14097车，每车抽成60元还有5000车是刘某自愿交易，每车60元，大车的沙拖了38车，大车的土拖了2624车，大车的沙和土抽成都是100元每车，前四后八的车拖了25车沙，抽成每车200元，抽成共计121.1460万元，因刘某说自己没到钱叫他们少赚点，优惠了7万，即抽成共计114.1460万元，自愿交易共计30万元。包材包运非法所得19.0590万元，抽成非法所得114.1460万元，自愿交易所得30万，共获得163.2050万元。东基公司和姜**一人一半，即一边得81.6025万元。同案人闵忠信的供述，供称其参与了东基公司对麻丘安置房二期项目的两次阻工，也知道他东基公司在麻丘安置房二期土沙土方工程是通过阻工的方式承接下来的。与阻工的还有麻建公司孙文红、魏朝义等人。姜**不是麻建公司员工，但他和麻建公司的关系很好。辨认笔录，证实刘某、邓某能够辨认出姜**系与东基公司一起合作的施工现场在工地管事的。搜查笔录（搜查证），证实2018年1月13日南昌市西湖分局民警在姜**的配合下使用办公室钥匙对南昌县泾口乡峰群路桥公司姜**办公室进行搜查，在姜**办公桌上一堆文件中查获与麻建安置房工程相关账本若干。1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进账单，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从姜**处扣押人民币9800元及相关文件若干（记账本、业务明细本、合作股份协议、供应合同、委托书等）。14、麻丘二期安置房账目明细表、收据、记事本复件，证实姜**和东基公司在涉案项目上的账目情况。15、闵宇凤、胡亮持有的二期安置房账目明细表、收据，证实涉案项目的账目情况。16、麻丘安置房项目协议书、招标书、投标单位资料、中标合同，证实涉案工程的招投标情况。17、被告人户籍及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姜**出生于1974年7月7日，户籍地为南昌县泾口乡泾口村大沙村东首舍里自然村31附1号，且无违法犯罪记录。18、人口信息查询、注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姜钦勇，出生于1972年7月7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经开区桑海南路196号，于2016年12月15日已注销。姜钦勇与姜**系同一人。19、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1日晚22时许，西湖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南昌县莲富路银城花园2201室抓获姜**。20、被告人姜**的供述，供称其对于东基公司与麻建公司通过阻工接到该工程其系后来得知的，其后来代替麻建公司与东基合作。其参与麻丘安置房二期工程填方期间，麻丘安置房二期的填方老板刘某找到其和闵宇凤等人谈说他找到了便宜的沙源，想自己买沙自己请车运输，让其和东基公司按车抽成。当时答应刘某可以自己通过市场价买到的材料，但不把这个业务给麻建和东基做，麻建和东基也不会让刘某做，麻建和东基赚的就是这个钱。即便麻建走了，东基的威慑力还在那里。按道理，刘某自己去购买沙子和土方，自己运输，肯定更加节约成本，但这个工地是东基和麻建强揽过来的，刘某不得不让他们赚。之后，刘某自己进沙土自己运输，他们什么都不做还要从中抽成，这就是一种敲诈、讹诈别人的行为。麻丘二期安置房填方工程一共结算了多少工程款其不清楚，因为是东基公司负责和刘某的汇东公司进行结算，钱到账了之后其再和东基公司分账就可以了。其公司的账目只有部分数据，这个工程原始凭证最全的应该在汇东公司，只要找汇东公司就能查询到这个项目的所有资金情况。从2013年3月12日开始到2013年12月14日，他们是包料包运的。从2013年12月15日开始，也就是第二份账本，他们就是直接抽成，由刘某他们自己运输沙子，他们就不再供应和运输了，之后就一直按照抽成的方式直到填方工程结束。他们抽成是大车（容量20方）是80元一车，小车（容量是12方）60元一车。从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3月12日包材包运。2013年3月4日开至2013年3月10日东基和麻建合作，共拖了868车沙，每车以325元卖给刘某，成本约275元每车，每车利润约50元，共赚43400元。2013年3月12日开始到2014年4月12日东基和其合作，共运土1368车，每车卖给刘某160元，成本80元，利润80元，共赚109440元。运沙755车，利润50元每车，共赚37750元，包材包运共赚190590元。2013年3月11日没有拖沙，2013年4月12日开始到2014年9月2日按大车100元、小车60元计算，小车拖沙1574车加小车拖泥14097车共15671车，每车60元，共940260元。还有5000车泥沙是刘某自愿从东基购买，不存在强迫，每车60元利润，共赚30万。大车拖沙38车加车拖土2624车共2662元，每车100元，共赚266200元。25车前四后八轮（44方）的沙，每车抽200元，共5000元。二期安置房工程运输业务共赚1632050元，总共在这个工程其个人赚了80多万块钱。这80多万花光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姜**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9月2日期间，姜**在明知涉案工程系阻工所得的情况下，利用东基、麻建公司前期强揽工程过程中对被害人所形成的精神强制，伙同闵宇凤与被害人就抽成事宜进行具体商谈，确定抽成方案。其在明知其本人与东基公司在不支付任何对价的情况下，在施工现场对被害人自行购买的运载砂石的车辆进行计数抽成，直接获取利益，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姜**在该阶段提供了运输服务作为对价，被害人未受到强迫，系自愿给付款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任何事实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姜**在麻丘二期安置房项目上的“抽成”，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心理威胁，强行要求他人交付财物的敲诈勒索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4.1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姜**虽与东基公司对半分成，但其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参与、策划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30年12月11日止）。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九千八百元及其他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姜**与同案人通过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所获取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琪人民陪审员 万 丽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