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1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陶国华，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身份证号码，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枫下村陶村XX村XX号附XX号。2003年3月28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2年10月3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2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欣芝，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国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9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民公[2019]36011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柳鸣出庭支持公诉，同时指派检察员**、邱红、黄鹏出庭支持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陶国华及指定辩护人肖欣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陶国华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一厂房从事病死生猪屠宰、销售。2018年5月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农水局执法人员对该场所进行查处，现场缴获冷藏病死猪肉2221公斤及内脏。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抽样猪肉、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陶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称重记录，证人胡某、龚某、刘某、吴某的证言，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陶国华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国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人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称：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陶国华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其租用的一厂房内，对收购来且未经检疫的死猪进行屠宰后予以出售，并给予他人食用。2018年5月9日，执法人员在该场所查获并扣押加工的冷藏猪肉2221公斤。经检测，被扣押猪肉中挥发性盐基氮为33.5mg/100g，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经南昌市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猪肉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3981元。被告人陶国华违法屠宰不符合标准的死猪并销售，危及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八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等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人陶国华承担价款十倍即人民币339810元的惩罚性损害赔偿；2.被告人陶国华在江西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3.禁止被告人陶国华从事生猪屠宰的相关职业。 并提供了如下证据： 1.公告，证明2019年5月2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在媒体上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将相关情况书面反馈该院。 2.南昌市青山湖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9日，执法人员对在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附近生猪私宰窝点查获的疑似病死猪肉进行现场称重，共计2221公斤。 3.被告人陶国华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陶国华于2017年10月份开始租赁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用于私宰病死猪，2018年5月9日被查获，当场缴获病死猪肉2221公斤。 4.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猪肉、猪肝（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 5.南昌市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湖价认定〔2019〕1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被查获的猪肉价格为人民币33981元。 被告人陶国华辩称其只是生产了病死猪肉，没有销售，生产的病死猪肉用于在厂房旁边的鱼塘养鱼；但其对公益诉讼人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意见如下：1.被告人陶国华仅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被告人陶国华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陶国华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一厂房从事病死生猪屠宰、销售。2018年5月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农业水务局执法人员对该场所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冷藏病死猪肉2221公斤及内脏。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被查获的猪肉、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陶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陶国华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3年3月28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2年10月3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2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 （2）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陶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称重记录，证明经现场称重，疑似病死猪肉共计2221公斤。 （4）现场刑事照片及处理记录，证明被告人陶国华在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屠宰病死猪的现场情况，及将疑似病死猪肉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中秋节将厂房租给陶国华用于屠宰死猪，有人开车来拖走屠宰好的猪肉，猪肉都流向市场。胡某居住在厂房对面，每天都听到厂房里面有杀猪的声音，没有看到过陶国华养鱼，厂房前面的池塘里面有很多垃圾、污水，根本养不了鱼。胡某吃过陶国华杀的死猪肉。 （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中秋节，其丈夫胡某将厂房租给陶国华用于杀猪，屠宰的猪肉应该是流向了市场。 （3）证人刘某（青山湖区农业水务局职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10时许，青山湖区农业水务局接到举报称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有人私宰生猪，配合青山湖公安分局民警赶到现场，当时正好有一辆三轮摩托车拖着一头死猪到了厂房，厂房里面有四、五个人，看到执法人员和公安民警过来了，里面的人就把厂房门锁了并跑掉，杀猪厂的老板陶国华也从厂房逃跑。厂房内有一头已宰杀的猪，桶子里有猪肝、猪脚，冰柜里有很多猪肉，厂房里面有屠宰锅、冰库以及一些杀猪工具。青山湖区农业水务局工作人员对厂房内的猪肉、猪肝等进行抽样取证、称重及无害化处理。经现场称重，现场共有疑似病死猪肉2221公斤。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在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杀猪，经常有小货车来拖走猪肉，旁边的池塘空了四、五年，从来没有人在池塘养鱼。 3.现场检查笔录，证实疑似屠宰病死猪窝点位于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往西大约100米，有一搭建厂房约600平方米，在厂房内右侧有屠宰锅一个、案板一个，地上有一头已宰杀的生猪，入门口有一冰库，内有大量已宰杀的疑似病死猪肉，厂房门口有一辆三轮摩托车，车上有一头未宰杀疑似病死猪。 4.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猪肉、猪肝（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 5.辨认笔录，证明胡某、龚某均辨认出被告人陶国华是租其厂房屠宰死猪的老板，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陶国华是在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一厂房执法现场逃跑的老板。 6.被告人陶国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9日，其租胡某位于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的厂房生产、加工病死猪、残猪、死猪。大的死猪有200多斤，按一头200元购买；小的死猪有100多斤，按一头100元购买，平均三天收购一头死猪。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陶国华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其租用的一厂房内，对收购来且未经检疫的死猪进行屠宰后予以出售，并给予他人食用。2018年5月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农业水务局执法人员在该场所查获并扣押加工的冷藏猪肉2221千克。经检验，被查获的猪肉、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经南昌市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猪肉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3981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告，证明2019年5月2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在媒体上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将相关情况书面反馈该院。 2.南昌市青山湖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9日，执法人员对在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附近生猪私宰窝点查获的疑似病死猪肉进行现场称重，共计2221公斤。 3.被告人陶国华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陶国华于2017年10月份开始租赁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用于私宰病死猪，2018年5月9日被查获，当场缴获病死猪肉2221公斤。 4.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猪肉、猪肝（内脏）挥发性盐基氮分别为46.7mg/100g、33.5mg/100g，均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标准的规定。 5.南昌市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湖价认定（2019）1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被查获的猪肉价格为人民币33981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国华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国华关于其没有销售病死猪肉，生产的病死猪肉用于在厂房旁边的鱼塘养鱼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陶国华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开车到被告人陶国华租赁的厂房拖走屠宰好的猪肉，猪肉都流向市场，没有看到过陶国华养鱼，厂房前面的池塘里面有很多垃圾、污水，养不了鱼；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陶国华屠宰的猪肉应该是流向了市场；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经常有小货车到青山湖区罗家镇胡坊村一组六干渠旁厂房拖走猪肉，旁边的池塘空了四、五年，从来没有人在池塘养鱼，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陶国华生产的病死猪肉流向了市场，其关于生产的病死猪肉用于养鱼的辩解不成立，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陶国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国华虽然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罪行，该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国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人陶国华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损害行为构成犯罪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南昌市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肉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398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人陶国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向生产者、销售者即被告人陶国华主张支付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国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陶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339810元，赔偿金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陶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江西省省级以上（含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四、禁止被告人陶国华从事生猪屠宰及相关活动。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锋 人民陪审员  张晓华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珏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5.《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