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42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席某，男，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会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陈俊科，甘肃同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1，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会宁县。2016年8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直接经济损失5818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某，甘肃兰裕英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会宁县。住会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甘肃兰裕英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月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席某及其辩护人陈俊科，被告人王某21及其辩护人白某，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酒后去会师镇会师桥头“领头羊”烤肉店吃饭，遇见正在烤肉店喝酒的被害人汪某、王某222等人，因席某无故向汪某等人敬礼、敬酒引起冲突，继而在该店门前相互厮打，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后经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汪某、王某222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苏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汪某、王某22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的供述与辩解，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酒后无事生非、谩骂他人、挑起事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1有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判处五个月以下拘役，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席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均有异议，认为席某只是向汪某等人敬了礼，没有辱骂、殴打他人，席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王某21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均有异议，认为王某21没有辱骂、殴打他人，没有犯罪故意，王某21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均有异议，认为杨某没有随意殴打他人，杨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酒后去会师镇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吃饭，遇见正在烤肉店喝酒的被害人汪某、王某222等人（均另案处理），因席某无故向汪某等人敬礼、敬酒引起冲突，席某、杨某、王某21在店老板苏某的劝说下离开时辱骂汪某等人，汪某遂冲出店门殴打席某，后双方人员相互厮打，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   经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汪某的损伤主要是左面部的擦伤及右手第4掌骨不完全骨折等，其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222的损伤主要是鼻部、腰部及右膝关节处局部的软组织擦挫伤等，其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21的损伤主要是头面部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牙釉质部分缺损及颈部的软组织挫伤等，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杨某的损伤主要是头面部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眶内壁、眶下壁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出血等，其中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的基本情况，案发时三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汪某门诊病历等，证明汪某于2018年10月18日在会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面部皮肤损伤、右手第4掌骨基底部骨折。   （3）王某222门诊病历等，证明王某222于2018年10月18日在会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右膝部浅表损伤、鼻部损伤、腰部浅表损伤。   （4）王某21住院病历资料、出院证明书，证明2018年10月17日王某21酒后被人殴打入住白银市第三人民医院，同年10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鼻骨骨折，釉质缺损（上颌右侧第一前磨牙颊侧），多处软组织损伤，口腔黏膜损伤。   （5）席某住院病历、出院证明，证明2018年10月17日席某被他人殴打入住白银市第三人民医院，同年10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   （6）杨某住院病历、出院证明、门诊检查资料等，证明2018年10月17日杨某入住白银市第三人民医院，同年11月5日出院，杨某出院诊断为颅骨骨折、眼球损伤、头部外伤、多处损伤等；2018年10月23日、11月8日在兰州大学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双眼钝挫伤、左眼视神经挫伤、左眼眶壁骨折，鼻骨外伤、鼻骨骨折。   （7）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6）冀1082刑初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8月29日王某21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直接经济损失5818元。   2.鉴定意见   （1）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损伤）字（2018）142号鉴定书，证明汪某的损伤主要是左面部的擦伤及右手第4掌骨不完全骨折等，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2）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损伤）字（2018）141号鉴定书，证明王某222的损伤主要是鼻部、腰部及右膝关节处局部的软组织擦挫伤等，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3）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损伤）字（2018）136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王某21的损伤主要是头面部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牙釉质部分缺损及颈部的软组织挫伤等，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4）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损伤）字（2018）139号鉴定书，证明杨某的损伤主要是头面部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眶内壁、眶下壁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出血等，其中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3.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会师桥头经营XXXX烤肉店。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30分许，烤肉店来了七八名小伙子要吃烤肉，并坐在大厅喝酒。2时50分许，其在门口烤肉，店里又来了两男一女，其说下班了，那三人没理其，直接走到4号包厢的位置。其中一名个头较高，年龄较小的男子给店里吃烤肉的那些人敬了礼，并端起酒杯要敬酒，那几名男子中的一个不接受对方的敬酒，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其将后面来的三人劝到门外时，那三人用脏话辱骂对方，在大厅喝酒的客人中的两个走到烤肉店门口质问三人为何骂人，那名女子说她没醉，还说了脏话，并将对方站在门口较胖的一名男子推倒。之后，那名女子和被推倒的男子打了起来，其和店里的其他人都开始劝架，马路对面跑黑出租的司机也过来劝架并报了警。双方被劝开后，那几名男子驾驶一辆面包车朝会师大桥西面走了，救护车来后就将那两男一女拉走了，其看见那名女子的鼻子流血了。当时在大厅喝酒的两三个人参与了打架，其余的在劝架，刚开始后面来的三人中的两名男子和对方乱打，后来那三人感觉打不过对方，就再没有动手。   （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将车停在会宁县会师镇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对面。其看见一名女子被一帮小伙子打得脸上流血，一只眼睛肿的非常厉害，坐在地上翻动手机，当时那名女了喝得有点大，其就帮忙拨打了报警电话，之后，其又看见六七名小伙子在一个小伙子身上拳打脚踢，并扬言要把那名小伙子丢到会师桥下面。当时现场人比较多XXXX烤肉店的老板在拉架，其见把那个小伙子打严重了，就谎称公安机关的巡逻车来了，那几名小伙子驾驶着一辆白色皮卡车和一辆咖啡色五菱宏光面包车离开了现场。其没看见那几个小伙子殴打那名女子的过程，当时穿土黄色上衣，短头发的小伙子最突出，他殴打着地面上躺倒的小伙子，其他几个小伙子围在一起也殴打着地面上躺着的小伙子。   （3）证人摆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3时许，其在XXXX烤肉店的后厨做饭，苏某在大厅招呼顾客。门口西侧包厢的人和大厅里的几名男子说了什么，具体说的内容其没听见，接着他们都出去了，之后发生的事其不知道。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和汪某、王某222、刘某、何某等在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吃烤肉时，其打电话让陈某开车来接其。陈某来时，席某、王某21、杨某也来到烤肉店，席某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便和王某21、杨某进了包厢。几分钟后，席某走到他们面前敬礼，并要和他们喝酒，汪某不接受席某的敬酒，并将席某推往包厢，席某还要出来，被杨某拉住了，汪某和对方的人争吵起来。杨某和王某21、席某离开时，在店门口不知是王某21还是席某用脏话辱骂他们，并称要叫人弄死他们，他们一起的几个就追了出去。其到门口看见汪某和对方的一名男子撕扯着，杨某已经躺倒在地上，其一直在劝汪某。其看见席某也躺在地上，因怕席某向他们讹钱，其和王某222就将他向会师桥方向抬了一下。因其喝多了，就到旁边呕吐，其返回时打架已经结束了，其被陈某拉到车里就回家了。其看见汪某动手打了杨某，其他人是否动手其不知道，当时和汪某撕扯的男子是王某21还是席某其没看清楚。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和刘某、汪某、王某222、李某、陈某在会宁县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吃烤肉时，王某21、席某和杨某来到烤肉店。席某说自己是退伍军人，向他们敬了礼，并要和他们喝酒，他们不愿和席某喝酒，烤肉店老板就将席某等人安排在门口右侧第一间包厢。不一会儿，席某出来又要给他们敬酒，王某21和他们争吵起来，杨某劝席某和王某21离开，但二人不走，一直和他们争吵着。杨某等人离开时，在门口杨某和王某21辱骂他们，汪某追出烤肉店，其看见杨某一把将汪某推倒在地，杨某和席某也倒在地上，杨某和汪某在地上乱打，双方的人相互乱打起来，后来被烤肉店老板和另外一个人拉开了。王某21从马路对面过来和他们发生争执，汪某又和王某21抱在一起用拳头相互打对方。他们拉开二人后，王某21倒在地上又和杨某打了起来，其看见王某21撕着杨某的头发，在杨某脸部打了几下，杨某用拳头打了王某21的脸部。当时他们一起的人只有汪某动手打人了，其他人是否动手没看清。其将汪某送到家里时，看见汪某手部有伤。事后刘某说他一人承担全部责任，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其说刘某打了对方，其实刘某没有参与打架。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李某打电话让其去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接他。其到XXXX烤肉店时，李某和汪某、刘某、王某222、何某正在大厅喝酒，这时杨某、席某、王某21来到烤肉店。席某给他们敬礼、敬酒，因双方不认识，汪某不和席某喝酒，二人发生争执，烤肉店老板劝杨某等人去别处吃饭。杨某、席某、王某21离开烤肉店时辱骂他们，汪某就追出去殴打对方。其和李某到门口时，杨某和席某躺倒在地上，汪某和王某21、杨某撕打在一起，刘某、王某222、何某围着王某21和杨某，李某也想去打对方，被其拉住了。王某21和杨某睡在地上，席某躺在地上骂着说狠话，王某222抱着席某的上身说要将席某扔到会师桥下，其抬起席某的双腿，走了约十米，就将席某放在了人行道上。他们准备离开时，王某21坐在烤肉店门口大骂着，其和李某、汪某、刘某、王某222、何某返回与王某21对骂，其中一个人撕住王某21的衣领，让王某21不要再骂，烤肉店的老板将他们劝开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当时其没看见刘某、王某222、何某是否殴打人。   陈某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询问时称，其过去扶李某时，李某一起的四个人和对方的两人撕打在一起，李某也想过去，被其拉住了。李某到打架现场后拉他们一起的几个人，其拉着李某，当时李某一起的几个小伙子用拳头在对方两个小伙子身上乱打，那两个小伙子也用拳头打李某一起的人，之后，那两个小伙子被打倒在地。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汪某、李某、王某222、何某在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大厅吃饭、喝酒，约2时许，陈某也来了。之后，杨某、王某21、席某也来到烤肉店，席某给他们敬酒，汪某不愿和席某喝酒，杨某将王某21、席某拉进了包厢。席某又走到大厅给他们敬礼，还要和他们喝酒，汪某有点生气就将席某推进了包厢。烤肉店的老板劝杨某等人去其他地方吃饭，杨某和席某走在前面骂烤肉店老板，王某21走到门口也骂着什么，汪某追了出去，王某222、李某、何某、陈某也跟了出去。其到烤肉店门口看见杨某和席某抱着躺在地上，汪某骑在杨某和席某身上用拳头乱打，其拉起汪某时，陈某和李某将王某21从县幼儿园方向拉了过来。王某21躺在杨某身边说他被打严重了，王某222和李某拉杨某等人起来，杨某等人一边骂他们，一边用脚蹬着。汪某要拿饮料瓶打杨某被其拉住了，王某222和李某将席某朝烤肉店西侧会师大桥方向抬了几米，并说要将席某扔到桥下，王某21朝马路对面跑后被李某和王某222又拉到烤肉店门口。汪某和杨某等人对骂着，他们和烤肉店老板将汪某往车里推，不知是王某21还是席某又喊着骂他们，他们又冲过去在王某21和席某身上乱踏，汪某也冲过去用脚踏王某21或是席某。后来，何某开车拉着其和王某222、汪某，陈某开车拉着李某回去了。当天，他们一起的都参与了打架，其穿白色毛衣和蓝色带帽马甲，王某222穿黑色衣服，戴眼镜，汪某穿一件紫褐色外套，其他人的穿着记不清了。   4.被害人的陈述   （1）被告人汪某的陈述，述称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和刘某、王某222、陈某、李某、何某在会宁县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大厅喝酒，期间，杨某和王某21、席某也到烤肉店。席某说自己是退伍军人，给他们敬礼、敬酒，因双方不认识，其不愿与席某喝酒，双方发生争吵。几分钟后，杨某等人离开烤肉店时骂他们，其就冲出烤肉店在对方一个人身上捣了一拳，不知道是被对方推倒了还是自己绊倒了，接着双方的人乱打起来。其躺倒在地，因有些醉酒，翻不起来，杨某在其右手背部踩了一脚，其起身要打对方，被刘某和何某拉到车里了。当时其打了对方的谁记不清了，他们一起的其他人参与了打架，但场面比较混乱，其不知道具体谁参与了。当天其穿一件酒红色夹克，王某222穿黑色衣服，戴眼镜，其他人的穿着记不清了。   （2）被害人王某222的陈述，述称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和何某、汪某、刘某、陈某、李某在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大厅吃饭，席某、王某21和杨某也来到烤肉店吃饭。席某自称是退伍军人，反复给他们敬酒、敬礼，他们不接受席某敬酒，双方发生了口角，席某、王某21和杨某被烤肉店老板劝离时用脏话骂他们，汪某先追了出去，其他人也追了出去。其到烤肉店门口时杨某和席某在地上躺着，他们一起的几个围着杨某，杨某用脚乱蹬着，汪某骑在对方一个人身上用拳头乱打。其看见王某21朝马路对面跑了，就和李某去追王某21，并将王某21往路边的黑出租车上拉，王某21挣脱跑到烤肉店门口躺下了。席某躺在地上打电话，其让他起来，但他不起来，其和李某将席某向会师桥头方向抬了约十米就放下了。其和出租车司机将杨某扶到烤肉店旁边的宾馆门前，杨某在其腿部踢了一脚，王某21过来在其后腰部捣了一拳，其在王某21腹部踢了一脚，王某21又返回烤肉店门口。汪某喝醉了一直乱打，他们将汪某拉到车上就离开了。当时他们一起的都动手了，对方的人也动手了。其看见杨某眼睛淤青，鼻子流血，其腿部、腰部和鼻部有皮外伤，汪某手部有伤。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席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30分许，其和杨某、王某21在王某21的理发店喝了一瓶白酒后到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吃饭，当时烤肉店大厅里七八个男子正在喝酒。其和杨某、王某21进入店内靠右侧的包厢，之后，其到大厅给正在喝酒的七八个男子敬礼后返回包厢，对方的人跟过来要将其拉出包厢，烤肉店老板劝阻着。杨某说换个地方去吃饭，当时其喝多了，对方的人将其拉到烤肉店门口，杨某在阻拦，四五个小伙子将其围住，在其身上拳打脚踢，杨某也被打倒在地，对方是否殴打王某21其没有看见。后来，对方的两三个人扬言要将其扔到会师桥下，他们将其抬了约10米就放下了。这时其看见王某21趴在烤肉店门口骂人，对方的四五个人在王某21身上乱踢，后来，对方的人开车跑了。其去扶王某21时，看见杨某在烤肉店门口右侧的台子上趴着，两三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2）被告人王某21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0月17日凌晨2时许，其和杨某、席某喝酒后去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吃饭，当时烤肉店大厅有七八个人在喝酒。其和杨某、席某进了右面的包厢，席某说要去给大厅的那几个人敬酒，席某回来说他和大厅那几个人吵了起来，接着大厅里的一个人站在包厢门口叫席某出去。烤肉店老板劝他们去其他地方吃饭，其先从包厢出来，走到烤肉店门口时，其看见大厅里的男子追了过来，其就朝烤肉店东侧的马路上跑去，三四个人追了过来，将其围住拳打脚踢。其返回烤肉店门口，看见杨某躺倒在地上，脸上流着血，眼睛肿了，席某从桥头方向往烤肉店走。其准备拿手机报警，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子将其手机夺走不让报案，并对其拳打脚踢。其躺在烤肉店门口，烤肉店老板说其手机在门口，其就打了报警电话，民警就来了。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0月16日22时许，其在王某21的理发店做完头发后，王某21和席某喝了一瓶白酒，其也喝了一小杯，17日凌晨2时许，他们三人来到会师桥头XXXX烤肉店。席某和王某21先进了烤肉店，其进入烤肉店看见大厅有八九个人在喝酒，那些人大声争吵着，席某和王某21站在大厅里。其将席某和王某21拉进右侧包厢，汪某将包厢门帘掀起，要打人的样子，因怕汪某冲进包厢殴打他们，其就站在包厢门口挡着汪某，大厅里的几个小伙子拽着汪某。席某说要去给大厅里的人敬酒，被其劝阻了，汪某也被一起的小伙子拉回了座位。烤肉店老板劝他们去其他地方吃饭，其拉着席某在前面走，王某21跟在后面，刚走下台阶，其转头看见汪某向他们扑了过来，四五个小伙子拽着汪某，但没有拽住，汪某撕住席某的衣服开始乱打，其他人也在席某的身上乱打，席某被打到在地。其拦挡着，王某222撕住其左肩膀衣服，在其左眼打了一拳，其被王某222打倒在地，左眼流血了。其爬到烤肉店东侧的玻璃墙边休息，对方的四五名小伙子还在乱踏席某，其听见王某21也被打得乱叫。一个穿白色衬衣的陌生男子问其是否带手机，其准备掏手机时，王某222过来骂着不让其报警，之后，其将手机给了陌生人，那名男子拨打了报警电话。几分钟后，其听见王某21也报了警，对方的人驾车走了。其不知道席某是否给对方敬礼、敬酒，他们离开烤肉店时没有辱骂对方，从烤肉店出来时不知道王某21去了哪里。其左眼和鼻部的伤是王某222一拳打的，右肋骨的伤是王某222将其打倒时摔断的。   被告人杨某向法庭提交手机短信1条及照片1张，用以证明案发现场还有其他人参与打架。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席某、王某21、杨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中证人苏某、曹某、李某、陈某、何某、刘某的部分证言及二被害人的部分陈述有异议，认为李某、陈某、何某、刘某与被害人系朋友关系，其证言内容部分不真实，三被告人没有辱骂、殴打被害人，二被害人隐瞒了自己受伤的真实原因，其伤情系殴打三被告人时造成，案发当晚杨某没有喝酒；对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二被害人的致伤方式没有鉴定，杨某、王某21的伤情鉴定系在治疗未结束时做出，病情尚未稳定，鉴定结论不客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提交的证据，认为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证人苏某、李某、陈某、何某、刘某均证实本案系席某向汪某等人敬礼、敬酒引起冲突，且三被告人离开时辱骂了汪某等人，汪某遂先动手打人，后发生相互撕打，该内容与二被害人的陈述一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予以采信；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因作出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所依据的检材客观、真实，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书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明确，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人杨某提交的手机短信及照片，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席某向素不相识的汪某等人敬礼、敬酒引起冲突，在离开时与被告人杨某、王某21辱骂他人，系无事生非，故意制造事端，具有一定的挑衅性，进一步激化双方矛盾，导致汪某等人冲出烤肉店，继而相互殴打，致二人轻微伤，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有关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纵观三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方法、主观恶性等方面应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席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   2、被告人王某21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   3、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贵秀   人民陪审员 柴俊峰   人民陪审员 司建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蒋文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