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81民初3192号原告：王明刚，男，197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洪，辽阳市白塔区襄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灯塔市澳德制衣厂，住所地：灯塔市铁西小小线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1022MA0TTN215L。经营者：黄雅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辽宁正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宏财，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欣，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那国强，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告王明刚为与被告灯塔市澳德制衣厂（以下简称澳德制衣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予以受理。被告澳德制衣厂于2019年9月18日申请追加冯宏财、那国强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已依法追加。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鉴定处对原告伤残等级委托鉴定，2019年10月25日，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作出沈正[2019]法临鉴字第10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明刚胸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王明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洪、被告澳德制衣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第三人冯宏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欣、第三人那国强、证人胡某、张某、任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明刚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等各项费用共计172,447.75元，其中医疗费15,396.55元、误工费56,210元、护理费8,519.6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胸带费35元、残疾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11,202.6元；二、本案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11月3日，经第三人冯宏财介绍到被告澳德制衣厂，为被告的厂房外墙进行打腻子和刷漆，并约定日工资每天300元。原告当天在工作中由于澳德制衣厂搭建的跳板架子不牢固，导致原告不慎从跳板上掉下摔伤。造成原告身体多处骨折严重受伤，事故发生后经灯塔市中心医院抢救，现已治疗终结。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多次找被告协商解决，被告除支付部分医疗费外，拒绝赔偿余下医疗等各项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其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此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澳德制衣厂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告并不是我们雇佣的人员。我厂将简易房的施工承包给了冯宏财，原告系冯宏财雇佣人员，如何干活、干什么活、工资标准都是冯宏财负责管理，与我厂无关，所以请驳回对我厂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冯宏财述称：本着不告不理的原则，本案原告起诉以及变更诉讼请求均没有依法追加本案所谓的第三人冯宏财，本案被告申请人黄雅杰不具备追加第三人的权利，她只是被告的经营者，因此本案冯宏财不是被诉的主体，也与本案原告不存在任何的雇主雇员劳务关系。第三人那国强述称：当时是许兆柱找我给冯宏财干活，之后我和冯宏财面谈的价格，一共是3天活，日工，每天300元。我不是承包者，我也是被雇佣的。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9月11日，被告澳德制衣厂经营者黄雅杰的丈夫许兆柱（甲方）与第三人冯宏财（乙方）签订《承包合同》，将1，500平方米厂房发包给第三人冯宏财进行建设，其中合同第一条第二项约定房屋外观造型为屋顶瓦琉璃瓦，外墙瓷砖照面（即参照南面铁粉厂厂房外型），双层房沿造型，内排水。合同第一条第三项约定内部为上下水供暖、三项电全通及电动门全能运转，每间配上一个库房灯，每间前后两个电源安置好。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范围为甲方只负责主体的墙面瓷砖、琉璃瓦、门、窗4项原材料和现场施工时所用的水和电；其他原材料、临时工具和人工费全部由乙方负责，但乙方必须本着按工程标准质量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及付款方式为每平方米550元核算，付款按工程进度支付，即建筑完基础正负零时付10万元，主体完工付20万，墙面抹完水泥和地面混凝土结束付20万，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除甲方预留10万的质保金后其他全部结清。待交工满2年，若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余下的工程款，如工程出现漏、陷等现象，乙方无偿维修。安全要求为在施工期间，乙方自行招用工人，承包者保证天天到现场，乙方所有工人在交通及现场出现一切人身安全问题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概不负责。工期要求为从开工之日起，直至入冬不能施工止，乙方不予停工，乙方保证2018年不能施工时只剩瓷砖照面待2019年施工，即2019年4月末全部完工。2018年11月3日，原告在粉刷外墙过程中不慎从跳板上摔落，造成受伤。随即原告被送至灯塔市中心医院进行入院治疗，入院诊断：1、肋骨骨折；2、右足软组织挫伤；3、右足拇趾骨折。原告经抗炎、补液等对症治疗，于2018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诊断：1、右胸第7.8.9.10.11.12肋骨骨折；2、右足拇趾骨折；3、右足软组织挫伤；4、腹腔积液；5、胸腔积液。住院医嘱：注意休息及饮食，定期复查，变化随诊。原告住院54天，其中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49天。支付医疗费15，072.27元。2019年1月7日，原告到灯塔市中心医院复查，共计支付医疗费725.5元，处理意见为休息两周。灯塔市张台子镇后营城子村民委员会出具证实，证明原告王明刚系灯塔市张台子镇后营城子村村民，其主要职业为从事刷油、刷涂料、刮大白等。2019年辽宁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数据为：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年；农村常住居民人民纯收入14,656元/年；2019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6,196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2,707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身份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志、现场照片、证实、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谁形成雇佣关系以及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雇佣关系是雇佣法律关系的简称，是以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私有为基础而形成的一种劳动关系，是指受雇人利用雇佣人提供的条件，在雇佣人的指导、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佣人提供劳动，并由雇佣人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律关系。判断雇佣关系是否存在，应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两方面考虑：从形式要件上看双方有无订立雇佣合同或口头雇佣协议;从实质要件上，首先要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否为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其次要看雇员是否受雇主控制、指挥和监督，即是否存在隶属关系。雇员受雇主控制是雇佣关系存在的基础。只要具备上述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即可认定为雇佣关系。本案中，原告王明刚在诉状中称由第三人冯宏财介绍到澳德制衣厂从事外墙打腻子、刷油漆，而庭审中又称系由那国强介绍给冯宏财干活。被告澳德制衣厂追加第三人申请的理由为澳德制衣厂将工程发包给第三人冯宏财，第三人冯宏财将部分工程发包给第三人那国强，那国强雇佣工人王明刚进行施工，而被告奥德制衣厂在庭审答辩中称原告王明刚系受雇于第三人冯宏财。原告王明刚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其应知晓为谁提供劳务。被告奥德制衣厂作为工程发包方，亦应知晓其将外墙粉刷工程发包给何人。原、被告两次陈述不一，又未能说明陈述不一的理由，故应以最初陈述为准。通过原告王明刚及被告澳德制衣厂的最初陈述，可以证明被告王明刚并非受雇于第三人冯宏财。庭审中，证人胡某称听说是给第三人冯宏财干活，每日工资300元直接从那国强处领取。证人胡某还称，每天工作时间为早七晚五，没人管理。庭审中，证人任某称其系由那国强联系给一个包工头干活，日工资300元由那国强为其发放，工作过程中受那国强管理。庭审中，证人张某称每天干活的时间由那国强安排，工资由那国强发放，施工方许兆柱进行监管，冯宏财在现场指挥。通过上面证人的陈述，可以看出，工作中原告受第三人那国强管理，工资由第三人那国强支付，故本院确认原告与第三人那国强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在4米多高的跳板上进行粉刷作业时遭受人身损害，其作业前未对跳板固定情况进行检查，忽视自身安全，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其自身应承担次要责任。第三人那国强作为雇主不具备劳务作业分包资质，对雇员原告没有尽到安全教育义务、注意义务和安全防护义务，其对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至于本案中两第三人之间是否为分包关系，两第三人之间未签订分包合同，且被告与第三人冯宏财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无外墙粉刷项目，第三人那国强表述是许兆柱找其从事外墙粉刷工作，证人张某在庭审中证实外墙粉刷工作由澳德制衣厂实际经营者许兆柱监管，故本院无法认定两第三人之间为分包关系。但综合衡量本案原告的受伤原因，第三人冯宏财作为案涉工程的主体承建者，虽无法认定其与第三人那国强之间为分包关系，但其对工程建设负有监管义务，本案中其可承担一定赔偿责任。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自行承担20%的责任，第三人那国强承担70%的责任，第三人冯宏财承担10%责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被告澳德制衣厂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第三人那国强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就让其雇佣原告从事粉刷工作，故被告澳德制衣厂对第三人那国强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分别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费收据、用药明细清单，本院核定原告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5,797.77元。原告主张医疗费15,396.55元，本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每天50元），原告住院54天，其伙食补助费应为2,700元（50元/天×54天）。原告住院期间，医院未明确原告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故对于原告王明刚主张营养费2,7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辅助器具费（胸带费）35元，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49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的特级护理和一级护理意见的，护理人员可确定为2人。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护理费可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8，519.6元（52,707元/年÷360天×5天×2人+52,707元/年÷360天×49天）。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原告提供住院病历及诊断书，可以证明原告的误工期限为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21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虽不固定，但其行业应属于建筑业。原告的误工费应为12,339元（56,196元/年÷360天×80天）。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其综合伤残系数为10%。原告户口性质虽为农村，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农村常住居民人民纯收入标准中间值予以计算，根据原告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残疾赔偿金为51,988元[（37,342元/年+14,656元/年）÷2×20年×10%]。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综合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赔偿为5，000元。综合考虑原告的住院情况、护理情况及住所与医院的距离，对于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王明刚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增加的赔偿项目为被扶养人生活费26，007.2元。考虑到原告系在庭审结束后增加诉讼请求，故对于原告增加的赔偿项目不予审理。原告可就被扶养人生活费另行提起诉讼。原告的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交通费合计96，943.15元。第三人那国强按照承担70%责任，其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7,860.2元。第三人冯宏财按照承担10%责任，其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694.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那国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明刚各项损失共计67,860.2元；二、第三人冯宏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明刚各项损失共计9,694.3元；三、被告灯塔市澳德制衣厂就本判决第一项负有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明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9元，由原告王明刚负担1，763元，由第三人那国强负担1,738元，由第三人冯宏财负担248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由原告王明刚负担300元，由第三人那国强负担1,050元，由第三人冯宏财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安 军审 判 员  曹 凯人民陪审员  张丽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媛媛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以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所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存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赔偿的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