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4行初319号原告逯成栋，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秦安县。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鼓楼南大街31号。法定代表人王国忠，局长。委托代理人谭欣，北京市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利娟，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政府街19号。法定代表人王合生，区长。委托代理人王珺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陶鑫，北京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昌平龙旗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黄土店黄平路泰华龙旗广场3#商业楼。法定代表人彭华生，经理。委托代理人谭玉霞，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昌平龙旗分公司后勤行政人员。第三人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兴川路929号。法定代表人吕金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蔡方圆，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逯成栋不服原北京市昌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答复及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昌平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京0114行初371号《行政裁定书》，原告逯成栋不服提出上诉，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行终25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行初37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向北京市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昌平区市场监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昌平龙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辉龙旗分公司）、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记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他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逯成栋，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谭欣、刘利娟，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玉霞、第三人徽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亚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5月2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逯成栋作出（京昌）食药监食举告〔2018〕130002号《投诉举报查处结果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1.你举报的产品生产日期是2017年4月26日，保质期是8个月，而你举报时间是2018年1月31日，此时该产品已经超过保质期。2.现场检查未发现你所举报批次的产品。3.现场检查发现的徽记绿茶瓜子（265克/袋，生产日期2017年11月28日）产品标签营养成分表与你举报的批次不一致。4.当事人向我局提供了被举报产品（265克/袋，生产日期2017年4月26日）出厂检验报告，报告显示脂肪含量合格。5.经发函协查，当地食品监管部门回函表明被举报产品（265克/袋，生产日期2017年4月26日）的脂肪含量标识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的规定。6.当事人建立并执行了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并保存相关凭证。综上，举报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昌平龙旗分公司食品的问题，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成立。鉴于上述情况，经批准，决定对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昌平龙旗分公司涉嫌经营标签含有虚假内容和未建立食品进货查验案予以撤案。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六条的规定，您举报的线索不符合奖励条件。”逯成栋对该告知书不服，向昌平区政府申请复议，昌平区政府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昌政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逯成栋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逯成栋诉称，原告对原昌平区食药监局针对其举报的永辉超市龙旗广场店购买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其食品营养成分表脂肪含量检测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等违法行为于2018年5月2日作出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予以撤案”决定不服于同年7月3日向昌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昌平区政府于同年8月29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原告认为：一、当事人提供的《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在涉案产品销售之前获得，没有证明力。二、编号为201808108的《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成都站的检验报告》载明，“收样日期为2018-04-09”，报告签发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由此该检验报告检测时已经超过了产品的保质期（8个月）的时限，不符合GB28050-20116.4表2规定的“产品保质期内，能量和营养成分含量的允许误差范围应符合表2的规定。”因此该检验报告属于无效的报告，没有证明力。三、原告举报的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于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之列的食品。《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3.1条规定：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标示的任何营养信息，应真实、客观，不得标示虚假信息，不得夸大产品的营养作用或其他作用。本案脂肪的实际检测数值为“42.0g/每100g”大于案涉食品标示值“30.6克/每100克”的120%，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四、涉案商品属于影响食品安全且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由此，被告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该案进行处罚。原告逯成栋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投诉举报书，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之后，通过向行政机关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投诉，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证据3.购物小票，证明原告购买了涉案的产品，原告与被投诉人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是投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4.原告委托检测的《检测报告》，证明涉案产品经法定机构检测，有违法事实存在。证据5.检验检测机构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涉案产品的检测机构有法定检测资质。证据6.《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标准（方法）变更审批表》，证明原告委托的检测机构有检测脂肪的资质。证据7.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送达签收证明，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了行政诉讼。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在接到案件线索举报后，积极核实调查取证，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告知了其投诉举报处理结果，不存在撤销被诉告知书的理由。2018年1月29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接到原告来信举报。2018年2月2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此案予以立案，当日，执法人员到永辉龙旗分公司进行现场检查。2018年3月13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向成都市金牛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2018年4月17日收到该局的回函。该案于2018年5月2日调查终结，并于当日作出被诉告知书。二、原告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三、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营养成分标签并无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相应规定的情形，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予以撤案处理于法有据。原告举报时涉案产品已过保质期，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无法对涉案产品进行检验，进而比较保质期内和超出保质期产品的脂肪含量。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仅为单方委托出具，且无法获知原告对涉案产品贮存条件，在被举报单位和生产厂家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无法认可该检验报告。综上，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依据法定程序履行了职责，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举报登记表，证明举报投诉登记情况。证据2.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接到举报线索案源登记情况。证据3.逯成栋提交的照片，包括逯成栋委托北京宜测科技有限公司对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的预包装食品《检测报告》，2017年6月9日购物小票，产品实物照片，证明举报人举报产品照片信息。证据4.立案审批表，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举报线索立案情况。证据5.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被举报单位现场检查情况。证据6.被举报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主体资格。证据7.被举报单位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经营涉案产品资格。证据8.询问调查笔录，证明被举报单位经营涉案产品的情况，确定违法事实。证据9.涉案产品出厂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经出厂检验合格。证据10.涉案产品配送收货单，证明被举报单位进货凭证。证据11.涉案产品进货台账，证明被举报单位依法执行了进货查验记录制度。证据12.生产商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涉案产品生产商主体资格。证据13.生产商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查验涉案产品生产商生产许可证。证据14.丁维峰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被授权委托人身份。证据15.授权委托书，证明被举报单位被授权委托人的合法身份。证据16.彭华生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负责人身份证明。证据17.(京昌）食药监协函〔2018〕101号《关于协查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徽记绿茶瓜子产品标签问题的函》，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发函协查情况。证据18.成都市金牛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金市场监管协复函〔2018〕18号《关于协查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徽记绿茶瓜子产品标签问题的复函》，证明协查函回复情况。证据19.被诉告知书及快递单，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回复举报人处理情况。证据2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案件立案调查情况。证据21.案件合议记录，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案件合议情况。证据22.撤案审批表，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案件撤案情况。证据23.产品检验报告（2份），证明生产企业2010年茶瓜子定版内部检测报告。被告昌平区政府辩称，原告于2018年7月4日向昌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昌平区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7月6日将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发送至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于2018年7月13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昌平区政府经书面审理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昌平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昌平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2.逯成栋提交的复议材料，上述证据证明逯成栋于2018年7月4日向昌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证据3.昌政复答[2018]4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4.昌政复字[2018]第42号《送达回证》；证据3、4证明昌平区政府于2018年7月25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送达原昌平区食药监局。证据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就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案件，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6.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7.昌政复字[2018]第42号《送达回执》及EMS快递单；证据6、7证明昌平区政府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逯成栋及原昌平区食药监局。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诉称，原告提供的证据我们都有相应的检验报告作为回复，认可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以及昌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徽记公司诉称，同意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被告昌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徽记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四川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0048号《检验报告》，证据2.（2019）京0107民初1650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涉案产品的脂肪含量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庭审质证中，原告逯成栋对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1-4、6-8、12-17无异议，对证据5、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9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0不认可，对证据18、19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9中被诉告知书认为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送达回证无异议，对证据20-23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徽记公司对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逯成栋对被告昌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6、7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徽记公司对被告昌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逯成栋提交的证据1-4、7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据4证明目的和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5、6不认可，对证据8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昌平区政府对原告逯成栋提交的证据1-3、7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徽记公司对原告逯成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昌平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逯成栋对第三人徽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对第三人徽记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昌平区政府对第三人徽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永辉龙旗分公司对第三人徽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并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进行如下确认：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19中被诉的告知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18中四川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00048号《检验报告》、证据23以及第三人徽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审查的内容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及与本案审查内容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经审理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月29日，逯成栋向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举报，称其于2017年6月9日在永辉超市龙旗广场店购买了“徽记265g绿茶瓜子”的预包装食品六袋计71.4元，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保质期为八个月，营养成分表里脂肪标示值为“30.6克/每100克”，经鉴定该瓜子脂肪含量为“42.0克/每100克”，逯成栋认为涉案食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要求的食品，影响了食品安全且误导了消费者，且涉嫌未建立上述产品多种系列进货台账并按照产品生产批次索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违反了《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监的特别规定》第五条等规定，要求对被举报人永辉超市龙旗广场店的违法事实进行查处，还要求对供货商一并进行处理。逯成栋向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提交了其本人于2017年12月20日委托河南宜测科技有限公司对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一袋进行检测的检测报告（ICE2017120279《检测报告》）以及超市购物小票，其中ICE2017120279《检测报告》载明的检测结果为每100克食品脂肪含量为42.0克。2018年2月2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逯成栋举报案件予以立案，并对永辉龙旗分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该店在售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8日，外包装标签营养成分标示中，每100克食品脂肪为52.6克。在现场检查中未发现被举报的同一批次产品。当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永辉龙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维峰进行了询问，丁维峰陈述称该公司共进了两个批次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生产日期分别为2017年4月26日和2017年11月28日，该公司建立了进货台账记录，查验了供货商资质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丁维峰提交了永辉龙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配送收货单、食品台账记录以及徽记公司的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复印件。同时，还提供了供货商徽记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2018年3月13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向成都市金牛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京昌）食药监协函〔2018〕101号《关于协查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徽记绿茶瓜子产品标签问题的函》，要求协查徽记公司是否为登记注册的合法食品企业，徽记公司是否生产过2017年4月26日批次“徽记265g绿茶瓜子”，因现场检查2017年11月28日生产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脂肪含量为52.6克，“徽记265g绿茶瓜子”不同批次营养成分标注发生变化的原因及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徽记265g绿茶瓜子”全项目检验报告（要有营养成分表的检测报告）。2018年4月17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收到了成都市金牛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金市场监管协复函〔2018〕18号《关于协查四川徽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徽记绿茶瓜子产品标签问题的复函》及附件材料，复函的主要内容为：徽记公司生产过2017年4月26日批次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徽记公司提供了四川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2010.1.19”批次“徽记绿茶瓜子”的《检验报告》以及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成都站于2018年4月13日出具的“徽记绿茶瓜子”脂肪含量的《检验报告》。成都市金牛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同时向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提供了以下附件材料：1.徽记公司提供的资质文件一份；2.徽记公司提供的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成都站《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1808108)；3.徽记公司提供的四川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疫技术中心《检验报告》（编号No:20100048)，徽记公司向成都市金牛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瓜子脂肪含量的情况说明》。2018年5月2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逯成栋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依法向逯成栋送达。逯成栋对被诉告知书不服，于2018年7月4日向昌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昌平区政府受理后，向原昌平区食药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书等相关材料，2018年7月13日，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向昌平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2018年8月19日，昌平区政府经审查作出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逯成栋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9年3月14日，中共北京市昌平区委、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印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具有对原告逯成栋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机构改革后，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整合了原昌平区食药监局的职责，昌平区市场监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逯成栋作为涉案商品购买者，投诉举报永辉龙旗广场店存在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要求的食品的行为，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对该投诉举报作出了被诉告知书，原告逯成栋有权针对被诉告知书提起诉讼。本案中，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受理原告逯成栋的投诉举报后进行了立案、现场检查、调查、协查等工作，向销售者永辉龙旗分公司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被举报生产批次产品《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复印件，但该报告系生产商徽记公司自行检验制作的材料；原昌平区食药监局虽然通过徽记公司所在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协查，获取了四川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疫技术中心于2010年出具的编号为20100048“徽记绿茶瓜子”的《检验报告》以及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成都站于2018年4月13日出具的编号为20100048号“徽记绿茶瓜子”脂肪含量的《检验报告》，但是编号为20100048号“徽记绿茶瓜子”的《检验报告》针对产品并不是涉案被举报投诉生产批次的产品；编号为20180818《检验报告》检验日期为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4月13日，已经超过样品的保质期限，该检测报告不能说明2017年4月26日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的脂肪含量标识符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的规定。原昌平区食药监局在调查中并未获取食品检验检测机构出具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徽记265g绿茶瓜子”全项目检验报告。原昌平区食药监局调查的事实和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被举报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脂肪含量标识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的规定。逯成栋在投诉举报中向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提供了其委托的检验检测机构对被举报生产批次的产品进行检测的报告，报告显示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的“徽记265g绿茶瓜子”每100克食品脂肪为42.0克，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原昌平区食药监局既未向逯成栋进行过调查核实，亦未核实逯成栋提供的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符合正当程序的要求。被诉告知书认为举报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成立的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且被诉的告知书未引用法律依据。因此，原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因被告昌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被判决撤销，故昌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应一并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北京市昌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对原告逯成栋作出的（京昌）食药监食举告〔2018〕130002号《投诉举报查处结果告知书》。二、撤销被告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政府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对原告逯成栋作出的昌政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逯成栋的投诉举报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予以答复。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安晓华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人民陪审员  许艳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