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            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1402民初691号原告：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4004567554521，住所梅州市梅江区三角镇坜明村。法定代表人：罗东，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知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琼，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2896274150J，住所梅州市嘉应东路。负责人：胡海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宏，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茂，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以下简称“梅州水文局”）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梅州分行”）银行结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州水文局的法定代表人罗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知洲律师、杨爱琼实习律师，被告农行梅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宏律师、杨正茂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州水文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银行存款损失9999945元；2.判令被告按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赔原告利息损失7166.63元（以9999945元为基数，年利率0.3%，自2018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共93天，小计7749.96元，此后利息另计）；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处共开立了两账户：账号为44×××02的基本账户和账号为44×××81的零余额账户。根据广东省财政厅《关于实施省级财政国库集中支付电子化（第二阶段）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支付函(2018)40号文，原告授权单位出纳郑某前往被告处办理开通零余额账户的自助柜面业务。郑某先前往被告处询问办理该业务所需填写的单据，被告柜员将《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授权委托书》等单据交给郑某带回单位盖章，其中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系由被告柜员事先将原告的基本信息、付费账户、授权账户等信息打印好的。2018年9月l3日，郑某带齐所有单据及资料前往被告处办理零余额账户的自助柜面业务。然而被告柜员却错误地为原告开通了零余额账户的企业网银。自助柜面业务是通过登录广东省财政厅信息管理综合平台进入自助柜面界面操作，企业网银则是通过登录中国农业银行官网进行操作。自助柜面业务与网银业务分属两个不同的业务品种，但两者均需使用具有数字安全证书的K宝。被告柜员混淆了两种业务品种，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错误开通了企业网银。即使办理企业网银，被告亦有重大过错，存在以下违规行为：1.代客户填写单据，未尽审慎核实义务，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柜员在未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确认授权郑某办理业务权限内容的情况下，自行填写《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上内容及勾选《授权委托书》的授权事项等，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261号第（五）条之规定。2.未尽审慎管控义务。原告在被告处开立的零余额账户只能进行日常支付的零星支出和小额现金支付。然而，在《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的账户交易限额、单笔及日累计免复核限额未填写的情况下，被告未与原告确认转账限额，而自行设置账户交易限额为最大限额，郑某操作单笔限额为500万、日累计限额为2000万。违反了《电子支付指引（第一号）》第二十五条，及《电子银行业务管理办法》第四十条之规定。3.未尽风险告知义务。被告柜员在办理业务的整个过程中，未进行相关业务操作介绍及风险提示，亦未提示开通动账短信以防范账户资金安全风险，违反《电子银行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及《电子支付指引（第一号）》第八条的规定。因被告的自助柜面业务与企业网银业务配置的K宝功能具有同一性，致使原告因开通网银领取的K宝可用于自助柜面业务。零余额账户的网银开通后，原告从未登陆网银操作，仅在广东省财政厅预算管理系统使用了K宝进行电子支付。原告本意不是开通网银，而是开通零余额账户的自助柜面业务。2018年11月28日，因零余额账户开通自助柜面业务后导致原告的基本账户对不了账，被告要求原告开通网银对账模式来解决对账问题。为此，原告再次授权郑某前往被告处开通基本账户的网银对账模式，并授权朱某管理操作该基本账户。然而，被告不但存在2018年9月13日的违规行为，还存在以下违规行为：在原告本意授权朱某管理操作基本账户，且《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上“管理员”栏的信息并未填写、管理员模式亦未勾选“单人”还是“双人”的情况下，被告将零余额账户的网银操作权限即单人管理员操作模式及郑某管理员的交易权限等联动到了基本账户网银上，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将朱某的K宝交给郑某，违规操作。2018年11月30日，郑某带着朱某的K宝前往被告处激活，被告柜员明知郑某非K宝的实际持有人，仍违规激活朱某的K宝并交由郑某带回。随后，郑某遭受电信诈骗，在犯罪分子的诱骗指示下将单位K宝插入电脑，导致2018年12月2日18:23至12月3日01:36期间原告基本账户被转出15笔共9999800元，支出手续费10笔共145元，合计9999945元。被告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存在明显失职行为，网银资金划转缺少大额出账查证制度和必要的银行端资金授权控制，具有重大过错，违反《关于防范电信犯罪通知》银发﹝2016﹞261号第九条规定。原告基本账户的资金之所以被骗是因为被告在原告申请对账业务办理的同时，擅自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将基本账户办理成企业网银转账业务。并将郑某的K宝在没有合同依据的情况下连接到基本账户转账业务上，最终导致基本账户资金被骗。被告没有对郑某进行任何培训和告知使用K宝的风险，造成郑某误以为K宝没有转账功能。被告擅自设置K宝具有转账功能，导致原告基本账户的资金被骗，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原、被告之间具有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被告具有保障原告账户资金安全的义务。倘若没有被告的违规错误操作，就没有诈骗分子后来的乘虚而入。被告的违规错误操作与原告资金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原告资金损失的主要原因力。被告的种种违规行为，对原告基本账户资金损失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储蓄存款条例》等有关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农行梅州分行辩称，在为原告提供金融服务过程中，被告没有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也不存在服务过错行为，原告的损失完全是因犯罪分子的诈骗行为所致。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证据和法律支撑，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原告所言，其存款损失是由第三人电信诈骗行为造成，被告对原告不存在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结合原告的诉请及证据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被告也没有过错责任。原告的理由不成立，也不符合生活逻辑。关于办理“企业网银”业务，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客户服务协议（网络金融）》、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代理人郑某是具有原告授权的代理人，被告办理“企业网银”业务是依原告申请办理。原告称其本意是办理“自助柜面业务”的理由不充分，只能看作是其事发后推脱责任的借口。因为，原告的代理人郑某向被告提供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是在银行柜台填写好后，拿回原告单位盖章确认，再送回给被告处办理业务。原告在该申请表上盖章时，完全清楚其办理业务的内容和事项，不存在被告业务员误导原告的情形。开通“自助柜面业务”的前提是要先开通企业网银才能操作自助柜面业务。实际情况是，原告先于2018年9月13日申请开通了企业网银，再于2018年10月9日到被告处办理自助柜面业务，办理之前双方还先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国库集中支付自助柜面业务服务协议》，后将原告零余额账户维护入省级财政系统，之后在企业网银中“省级财政”的菜单下方可使用。原告基于本案诉讼最重要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称没有事实和证据，完全是为推脱责任恶意找人垫背的借口。《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五条规定：“对存在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对单位经营规模及业务背景等情况不清楚、注册地和经营地均在异地等异常情况的单位，银行和支付机构应当加强对单位开户意愿的核查。银行应当对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面签并留存视频、音频资料等，开户初期原则上不开通非柜面业务，待后续了解后再审慎开通。”原告不存在该第五条异常情况的情形，被告无须对原告的开户意愿另行核查。只要原告提请的手续完备，被告就可以为原告开通。原告申请开通网银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由其代理人带回单位盖章后，再送回被告处进行业务办理，也足以证实被告既没有违规，更是尽到了审慎义务。被告不存在违反人民银行规章制度的情形。《广东省省级单位财政国库管理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监管的是零余额账户，而原告被诈骗的账户是基本账户。该第二十八条是监管条款，监管对象是原告，不适用于被告。被告只是依法依规为原告开通零余额账户，至于原告是否能遵守相关法律法规来操作该账户，显然不是被告所能预见和影响的。郑某是经原告授权的合法代理人，被告为原告所开通的业务，均由郑某签名确认，根据《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客户服务协议（网络金融）》第二条第一点第（三）项的约定：“…甲方通过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各服务方式（包括企业网银、企业掌银等）向非同名银行账户和支付账户转账的单笔交易限额、日累计交易限额、单笔免复核限额、当日累积免复核限额、账户余额下限等，以甲方在乙方申请开通上述渠道转账业务时在业务申请表、协议、或业务凭证等法律文件上最终确认的信息为准”。有关“单笔免复核限额”、“日累计免复核限额”相关业务的业务凭证上有郑某的签名确认，且在“客户签名”左边有特别提示及说明：“本人已阅读客户须知并确认所办业务与上述银行打印记录相符”。管理员模式为“单人模式”是原告的选择，在申请表对应位置上有勾选，即便原告未勾选“单人模式”，因只有一名管理员，系统也会默认管理员模式为“单人模式”。原告选择“单人模式”本身没有过错，问题是出在原告的财务管理上的漏洞。按正常程序，单位资金的转出至少要有三个人分别操作，即一人录入转账数额，一人对转账数额进行复核，再由一人操作转账。关于原告诉称单笔免复核限额500万元过大的问题。单笔免复核限额500万元是原告代理人的要求，其理由是管理员模式是单人模式，若单笔免复核限额过小，不方便其业务操作。原告被骗是其自身错误导致，与权限设置无必然的联系。被骗转款的每笔金额有10万、50万、100万不等，最大金额是100万元，远没达到单笔免复核限额500万元标准。关于原告诉称被告提供的转账系统未尽风险告知义务、未提示开通短信服务的问题。被告提供的转账系统，单日累计转账金额超过100万元时，系统界面会自动弹出大额交易风险提示，提示是否继续支付，每次都要操作员按“确认”键后方能继续支付。这种操作系统各家银行几乎都一样，被告的没有特别之处。短信服务功能是收费项目，被告一般都建议客户使用，但是否开通由客户决定，原告在申请表中并未在“消息服务”栏勾选，被告没有为其开通短信服务，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诉称被告开通朱某的K宝并将该K宝交由郑某持有的问题。郑某是原告的代理人，由郑某持有朱某的K宝前来办理开通业务，并且在开通时必须要有朱某的手机验证码才能开通。被告在确认郑某是代理人和郑某取得朱某的手机验证码后，协助郑某开通，不存在任何过错。朱某的K宝只有查询功能，没有转账功能。原告故意混淆事实，显然是有意混淆审判视线。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和所有理由，都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梅州水文局对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开户许可证；2.《关于中国农业银行“预算单位自助柜面业务系统”通过验收的通知》财办库﹝2015﹞4号；3.《关于实施省级财政国库集中支付电子化改革（第二阶段）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支付函﹝2018﹞40号；4.《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单位财政国库管理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的通知》；5.《关于零余额账户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财库﹝2009﹞47号；6.《关于加强和规范预算单位零余额账户资金管理事项的通知》粤财库﹝2009﹞44号；7.自助柜面业务系统操作视频及企业网银操作视频（光盘）、自助柜面业务系统界面截图（建设银行）；8.2018年9月13日《授权委托书》、2018年9月13日《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业务凭证》及《客户回单》；9.零余额账户10月份《账户明细对账单》；10.郑某在自助柜面业务使用的K宝与朱某的K宝；11.2018年11月21日的《授权委托书》，2018年11月28日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业务凭证》；12.基本账户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13.农业银行电子银行运营管理平台截图；14.2018年9月13日光盘的录音、录像行为的文字版、2018年11月28日光盘的录音、录像行为的文字版；15.证人郑某、朱某的证言。农行梅州分行对其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客户服务协议（网络金融）》；2.《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网上代付服务协议》；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罗东、郑某的联网核查凭证打印件，《授权委托书》，《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业务凭证，客户须知、中国农业银行柜面重要事项登记簿（K宝签领表）；4.《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261号；5.《广东省省级单位财政国库管理制度改革实施办法》；6.自助柜面业务维护页面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国库集中支付自助柜面业务服务协议》、省级财政自助柜面操作指引（试行）；7.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罗东、郑某、朱某的联网核查凭证，《授权委托书》，《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银企对账要素表》，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柜面重要事项登记簿（K宝签领表），系统提示对话框；8.《关于全面加快推进省级国库集中支付电子化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支付函﹝2017﹞35号。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梅州水文局的申请向农行梅州分行调取了郑某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30日在农行梅州分行办理业务的相关视频音频资料，并作了调查笔录；还根据农行梅州分行的申请向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科调取了有关梅州水文局涉及存款被诈骗的刑事侦查材料；依法调取了本院（2019）粤140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出示、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和3月，经核准，梅州水文局在农行梅州分行先后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02）和专用存款账户即零余额账户(账号44×××81)。2018年9月13日，梅州水文局与农行梅州分行签订《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客户服务协议（网络金融）》和《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网上代付服务协议》。协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服务内容、解除和责任等内容，并对提示及说明义务进行文字黑体加粗和履行说明义务确认。同日，梅州水文局授权单位工作人员（财务）郑某到农行梅州分行提交《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申请开通企业网银。经农行梅州分行审查后，农行梅州分行为梅州水文局开通企业网银，授权账户账号：44×××81，户名：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管理员为郑某，单人模式，管理员开通金融交易，单笔免复核金额上限5000000元，日累计免复核金额上限20000000元。郑某在农行梅州分行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签名，确认本人已阅客户须知并确认所办业务与上述银行打印记录相符。郑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柜面重要事项登记簿》签名确认领取K宝密码封535801038295。2018年10月9日，梅州水文局（甲方）与农行梅州分行（乙方）双方签订《中国农业银行国库集中支付自助柜面业务服务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自助柜面业务系统采用数字签名交易方式，即以数字证书方式产生的数字签名为转账业务的合法有效印鉴。数字证书是乙方确认甲方在自助柜面业务系统中身份的唯一有效依据，甲乙双方应共同维护自助柜面业务系统中双方系统的安全连接，采取必要的手段和措施保证安全、准确地交换业务数据。根据《省级财政自助柜面操作指引（试行）》显示操作步骤，一、开通企业网银并下载驱动，为预算单位开通企业网银并申请K宝，登陆农行官网下载网银驱动。二、自助柜面信息维护，经办网点登录广东省财政支付综合服务平台进行自助柜面信息维护。点击“省级财政”——系统导航“自助柜面信息维护”——点击“新增”——填写相关信息——点击“保存”。2018年11月21日，梅州水文局授权单位工作人员（出纳）郑某到农行梅州分行代办业务。《授权委托书》内容写明：“选择项打‘√’，不选择项打‘×’。代理人均有权独自办理被授权事项。授权账号选择‘授权本单位在贵行开立的所有账号’。授权代办的业务事项：（一）填写签署相关协议文本权限（二）单位银行账户业务（三）网络金融业务（四）对公理财业务（五）单位结算卡业务，均在全选项打‘√’。”同月28日，郑某向农行梅州分行提交《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申请开通企业网银。经农行梅州分行审查后，农行梅州分行为梅州水文局开通企业网银，新增授权账户账号：44×××02，户名：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管理员单人模式，开通金融交易。新增操作员朱某，单笔免复核金额上限0元，日累计免复核金额上限0元。郑某在农行梅州分行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签名，确认本人已阅客户须知并确认所办业务与上述银行打印记录相符。郑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柜面重要事项登记簿》签名确认领取操作员K宝密码封535801037396。2018年11月30日下午，郑某接到电信诈骗电话，在犯罪分子威胁、诱骗下，郑某听从犯罪分子指使，在2018年12月2日至12月3日期间，将梅州水文局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02）内的款项8999800元（分14笔）和1000000元（1笔），分别汇入济南洪进商贸有限公司的资金支付结算账户：15×××25和滨州飞聚商贸有限公司的资金支付结算账户：15×××53。上述诈骗款被犯罪分子分别转入其他二级账户。另外，转账支出手续费10笔，共145元。K宝是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用于存放客户证书及私钥的物理介质，是一种能够大幅提高网银交易安全性的辅助设备。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根据《储蓄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储蓄是指个人将属于其所有的人民币或者外币存入储蓄机构，储蓄机构开具存折或者存单作为凭证，个人凭存折或者存单可以支取存款本金和利息，储蓄机构依照规定支付存款和利息的活动。本案原、被告争议的问题是金融支付结算服务业务，显然不符合储蓄存款合同特征。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银行结算合同纠纷，立案案由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不当，予以纠正。梅州水文局和农行梅州分行先后签订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客户服务协议（网络金融）》、《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网上代付服务协议》和《中国农业银行国库集中支付自助柜面业务服务协议》，以及梅州水文局先后向农行梅州分行提交的《企业金融服务平台申请表（网络金融）》和《授权委托书》，农行梅州分行依申请为梅州水文局办理各项金融业务，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被告是否错误、违规开通原告基本账户企业网银和自助柜面业务，造成郑某将基本账户内的款项汇入犯罪分子开立的账户？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证实，被告为原告的基本账户开通企业网银业务和自助柜面业务，是依原告提交的申请，依照程序办理，并由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郑某在业务凭证上签名确认，不存在被告错误、违规为原告开通企业网银业务和自助柜面业务的情形。因此，原告认为被告有错误、违规操作的理由不成立。二、原告基本账户的资金被转入犯罪分子开立的账户，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原告的工作人员郑某因被诈骗团伙诈骗将单位基本账户内的款项汇入犯罪分子开立的账户，被告是依照原告的指令进行操作，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不构成违约。相反，如果被告拒绝履行转账义务，或者未向原告指示的账户转入资金，才属违约行为。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46.17元（此款已由原告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预交），由原告广东省水文局梅州水文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军审 判 员  肖俊峰人民陪审员  潘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房闻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