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民初5040号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玲珑街道锦溪北路538号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MA27Y7RW54。 法定代表人：许品占，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俞伟成，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崇州经济开发区创新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846863364139。 法定代表人：李宏，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薛佳，四川博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锦公司）为与被告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经诉前调解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浩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9月26日，三元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将本诉、反诉合并审理。后于2019年11月6日、12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锦公司委托代理人俞伟成、三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宏及其委托代理人薛佳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庭外和解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元锦公司本诉起诉称：2018年5月14日，双方订立《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合同对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单价、总价、技术和质量要求、付款时间及方式、交货时间和地点、设备到货验收，设备安装，生产线调试验收、保修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的约定。合同对交货时间的约定为“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90天内，乙方将全部设备运到甲方的生产工厂的现场。”同时在运输方式进一步强调“由乙方自行确定，需确保合同签字生效后90天内运抵交货地点”。按照合同约定，三元公司应交货的时间确定为2018年8月22日，而三元公司实际交货的时间为2018年9月7日，超期16天交货。合同同时约定“乙方逾期交货，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故三元公司应承担逾期16天所约定的违约金395200元。合同对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期限约定为“应在交货（以双方签订设备到货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后30天内完成生产线的设备安装调试”。若按合同约定安装调试的时间应该截止到2018年10月6日，但实际安装和调试完成的时间至2018年11月22日，逾期47天。合同约定“乙方未按照合同之约定的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期限完成验收合同，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1%违约金”。故三元公司应承担逾期47天所约定的违约金计人民币1160900元。三元公司对设备安装并调试后，在设备使用过程中出现了12项问题，元锦公司于2018年12月16日要求三元公司派员处理，同年12月21日，三元公司指派2名维修人员进行了为期10天的维修和调整。2019年1月23日，经近20天的修理，但质量问题依然存在。2019年3月28日，双方再次确认设备存在：1、悬臂绞在生产使用过程中，无法正常停机；2、2号对绞机张力控制器无张力。三元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交付设备，又未在约定的期限完成安装和调试，所交付的设备反复存在多项质量问题等一系列违约行为，导致元锦公司无法正常生产，无法向客户交付产品。故元锦公司本诉起诉请求判令：一、三元公司赔付逾期交货违约金395200元并赔付逾期完成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违约金1160900元，合计1556100元；二、诉讼费由三元公司承担。 三元公司本诉答辩称：案涉设备的安装和生产线调试责任不在三元公司一方。 三元公司反诉起诉称：合同约定元锦公司应向三元公司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2018年5月14日，元锦公司与三元公司签订了《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就元锦公司向三元公司采购数据缆生产设备事宜作出约定，并在合同第三条付款时间及方式中明确约定“本合同分三批付款：设备采购金、设备提货款、设备质量保证金”。合同签订后，三元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收到元锦公司的设备采购金741000元，于2018年8月31日收到设备提货款1605500元。在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后，三元公司即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货及安装调试义务。在设备及生产线经验收合格后，双方于2018年11月22日签订了《元锦数据缆生产线验收报告》。根据合同第三条付款时间及方式中第4款约定“设备质量保证金：合同总价的5%，计12.35万元（大写：壹拾贰万叁仟伍佰元整）。在设备和生产线调试报告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后第6个月支付”。而双方已于2018年11月22日签订了《元锦数据生产线验收报告》，三元公司早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元锦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在该报告签订后第6个月即2019年5月22日，向三元公司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但元锦公司至今未付，其已违反合同约定，截至2019年9月25日，应向三元公司支付违约金3087500元。根据合同约定，“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元锦公司逾期125天。故反诉请求判令：1、元锦公司向三元公司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2、元锦公司向三元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质量保证金所产生的违约金3087500元（违约金由2019年5月22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25日，具体以元锦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之日为止）；3、反诉费由元锦公司承担。 元锦公司反诉答辩称：反诉事实和理由不属实。迄今为止，三元公司提供的设备仍然处于质量问题当中，没有超过元锦公司应支付质量保证金的期限。故请求驳回反诉诉讼请求。 为证明前述本诉诉称及反诉辩称事实，元锦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1份，欲证明双方签订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约定了设备名称、数量、质量要求、付款方式、保修责任、违约责任等内容的事实。 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各1份（系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欲证明元锦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8月31日付款给三元公司货款741000元、1605500元的事实。 3、2019年1月23日确认书（打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2019年3月28日确认书（打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各1份，对确认书的处理结果2份，欲证明2019年1月23日双方签字确认设备送达时间是2018年9月7日，安装调试完成时间是2018年11月22日，同时确认元锦公司生产设备出现12项质量问题，2019年3月14日双方确认经过三次调试维修后，又出现了两项质量问题的事实。 为证明前述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事实，三元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及附件1份，欲证明本合同采购的仅是数据缆生产设备的事实。 2、银行业务回单2份，欲证明元锦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且元锦公司还剩下123500元的质量保证金未支付给三元公司的事实。 3、发票24份（系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签收回单1份（复印件），欲证明2018年10月22日，元锦公司收到三元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2470000元。 4、数据缆生产线发货单、发货明细共5页，欲证明2018年9月7日，设备运抵元锦公司，并由元锦公司进行签收确认的事实。 5、三元公司出差旅费报销单及机票13组（系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欲证明自2018年10月14日起，三元公司陆续派员工前往元锦公司进行设备安装调试、售后质保的事实。 6、三元公司发货单1份（复印件），欲证明2018年10月23日，三元公司向元锦公司发送合同外新增设备零部件的事实。 7、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1份，欲证明数据缆生产工艺是元锦公司提供的，后续的调试是按照元锦公司提供的工艺文件进行的事实。 8、元锦数据缆生产线验收报告以及附件（包括工艺文件、设备检测照片）1份11页，欲证明2018年11月22日，双方签署验收报告确认验收合格，三元公司已按约履行完毕安装调试义务，元锦公司提供的工艺文件编制日期是2018年10月25日，三元公司只有等待元锦公司提供该工艺文件后才能进行调试的事实。 9、五类线设备存在问题1页（打印件）、确认书1页（加盖双方印章，其中元锦公司的印章是复印件）、对确认书中第三项问题的处理结果1页（打印件）、2019年3月28日确认书1页（加盖双方印章，其中元锦公司的印章是复印件）、2019年3月28日电子邮件回复的数据缆生产设备运行过程反映故障及处理结果2页，寄送“张力控制器”邮单及快递配送明细4页（打印件），欲证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为质保期，但质保期内三元公司履行了质保的义务，并得到了元锦公司确认的事实。 10、2019年4月11日、12日拍摄的视频U盘1份，欲证明2019年4月11日、12日在现场查看设备，并拍摄了视频，显示设备运行正常的事实。 11、设备照片1份（打印件）、录音4份（保存在证据10中的U盘中）、录音文字材料4份，欲证明元锦公司自行改装设备，造成设备损坏的事实。 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元锦公司提供的证据1，三元公司无异议，故予以确认。 对元锦公司提供的证据2，三元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元锦公司支付定金已经逾期。经审查，三元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元锦公司提供的证据3，三元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了三元公司已履行质保责任。经审查，三元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1，元锦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2，元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合同总价5%的设备质量保证金未付，是因为三元公司提供的设备一直没有调试完成，元锦公司一直无法正常生产所致。经审查，元锦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3、4，元锦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5，元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应证明案涉设备一直在调试过程中。经审查，元锦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6，元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是合同外新增的零部件，与本案无关，三元公司可以根据相关证据另行主张。经审查，元锦公司异议成立，三元公司未举证新增的零部件与案涉设备有关，故不予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7，元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双方订立合同时对生产工艺都是明知而且以附件的方式确定，三元公司作为专业制造设备的公司，理应制造符合合同约定生产工艺、质量要求的设备。经审查，元锦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8，元锦公司对验收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附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认为结合双方提供的确认书及三元公司工作人员的报销单、《五类线设备存在问题》，三元公司对案涉设备一直处于安装调试阶段，导致元锦公司一直无法正常生产。经审查，验收报告和附件有双方代表的骑缝签字，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9，元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三元公司对案涉设备一直处于安装调试阶段，导致元锦公司一直无法正常生产。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三元公司提供的证据10、11，元锦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三元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经审查，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8年5月14日，元锦公司与三元公司签订《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1份，约定：1、元锦公司向三元公司采购数据缆生产设备，价格为2470000元；2、分三批付款，设备采购定金为合同总价的30%，计741000元，于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7天内支付，设备提货款为合同总价的65%，计1605500元，设备质量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计123500元，在设备和生产线调试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后第6个月支付；3、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交货期从定金款到账之日计算，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交货期从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90天内，三元公司将全部设备运到元锦公司的生产工厂的现场；4、设备运抵指定地点的第二天，双方共同组织人员对设备数量和外观等实施验收，双方需共同签订“设备到货验收报告”；5、三元公司应派人到元锦公司生产线现场，设备安装调试由三元公司负责，元锦公司提供必要配合，设备安装调试工作应在交货（以双方签订设备到货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后30天内完成生产线的设备安装调试。在调试合格以后，双方需要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6、自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之日起，三元公司提供6个月的免费保修服务期限；7、元锦公司需在双方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后第6个月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如不能按期支付，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8、逾期交货，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9、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期限完成验收合格，每延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1%违约金。 签订前述合同后，元锦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8月31日向三元公司支付741000元、1605500元，尚余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未付。2018年9月7日，三元公司将前述合同约定的设备生产线送达元锦公司处。2018年11月22日，双方签订《元锦数据缆生产线验收报告》1份，确认经安装调试完毕，设备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生产线电器同步性良好。后，案涉设备出现问题，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签字确认设备存在十六项问题。2019年1月23日，双方因为调试和维修问题签订《确认书》1份，确认在安装调试（完成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结束后，设备使用过程中出现较多问题，经维修与调整，仍存在12项问题。2019年3月14日，双方又签订《对确认书中第三项问题的处理结果》，该意见明确三元公司在2019年2月25日安排工作人员到元锦公司工厂对设备进行售后服务，经维修，对前述12项问题已经处理。但此后经过几天的生产，发现还存在两项问题，为此双方在2019年3月28日再次签订《确认书》1份。后双方就质保金支付等问题产生争议，本案遂成诉。 本院认为：元锦公司与三元公司之间签订的《数据缆生产设备采购合同》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结合双方的本诉、反诉的诉辩意见，双方均主张对方在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审查双方主张的违约行为是否成立，即：一、三元公司作为供应方是否存在逾期交货、逾期完成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违约行为；二、元锦公司作为采购方是否存在逾期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的违约行为。为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三元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逾期完成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违约行为的问题。1、关于交货期限，合同上下文约定的交货期限有一定的矛盾，即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交货期从定金款到账之日计算，而合同第四条第1项则约定交货期为从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90天内。根据查明事实，合同生效以最后签字方的落款时间为准，即2018年5月14日，而定金款到帐日为2018年5月24日。从双方约定支付定金的目的来看，供应方主张收到定金后再交货较符合客观事实，故交货期限从定金款到账后计算更合理。换言之，交货期限应到2018年8月22日，三元公司实际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7日，已构成迟延履行16天。2、关于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合同约定设备安装调试工作应在交货（以双方签订设备到货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后30天内完成，即2018年10月7日。三元公司实际完成设备安装和生产线调试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已构成迟延履行47天。 二、关于元锦公司是否存在逾期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的违约行为的问题。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在设备和生产线调试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验收报告”后第6个月支付。而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三元公司在质保期内尽到了售后维修的义务，故元锦公司应在2019年5月21日前支付质量保证金，其至今未支付的，已构成迟延履行。 综上，元锦公司、三元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均是迟延履行，合同约定每迟延一日，均应按照合同总额1%（即每日24700元）计算违约金。对前述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双方均各自主张过高，请求本院酌情调整。因双方均未就对方违约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进行举证，本院只能从合同履行的角度，综合考量，作出如下调整：一是三元公司的违约责任，参照银行贷款的罚息利率，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6%计算，三元公司迟延交货、安装调试，总计63天，按合同总额2470000元为基数，违约金为25579.7元；二是元锦公司的违约责任，质保金迟延支付造成的实际损失就是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违约金计算标准也调整为年利率6%，但应以质保金的金额123500元为计算基数，而非合同总额为基数。因此，自2019年5月22日暂计至2019年9月25日，违约金为2593.5元。综上，对三元公司反诉要求元锦公司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双方各自主张的违约金部分的诉讼请求，按前述调整金额进行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5579.7元。 二、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设备质量保证金123500元、违约金2593.5元（暂计至2019年9月25日，此后违约金以123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前述两项经抵消后，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97920.3元及违约金2593.5元（暂计至2019年9月25日，此后违约金以123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五、驳回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8805元，减半收取9402.5元，由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9182.5元，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240元，由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5085元，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1155元。以上合计，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337.5元，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5305元。 杭州元锦线缆科技有限公司、成都三元电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楠楠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