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刑初496号公诉机关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朝香，女，汉族，1979年生于云南省会泽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会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乔伟奎，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一部刑诉（2019）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朝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朝香及其辩护人乔伟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罗朝香以要求处理1999年其被唐某殴打、其在马路派出所被教导员阮某殴打、其家庭未享受低保和贫困户待遇等为由，多次到会泽县马路派出所、马路乡政府、马路乡弯弯寨村委会等处滋事，并多次到会泽县公安局、会泽县信访局、会泽县人民法院、曲靖市公安局、曲靖市人民政府、云南省公安厅等单位信访，在信访中，被告人罗朝香采用折叠刀、水果刀、烟灰缸、砖头等工具自伤自残、喝农药、阻拦警车、辱骂工作人员、翻围墙、以跳楼威胁等方式滋事，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罗朝香在会泽县看守所关押期间，自伤自残、辱骂同监室犯罪嫌疑人及管教民警，撕抓和咬伤同监室人员王某1、高某1等，情节恶劣，严重扰乱了会泽县看守所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证人张某1、刘某1、余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高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罗朝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朝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朝香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都不是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朝香的辩护人乔伟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朝香的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只应当受到行政处罚而不应当受到刑事处罚；2、被告人罗朝香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或属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要求法庭对被告人罗朝香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罗朝香以其被唐某、阮某打着要求处理和其家未享受低保和贫困户待遇等为由，多次至会泽县马路派出所、马路乡人民政府等处反映，后又多次至会泽县公安局、会泽县信访局、会泽县人民法院、曲靖市公安局、曲靖市人民政府、云南省公安厅等单位信访。在反映和信访中，被告人罗朝香不听劝解、答复，纠缠、阻拦、辱骂、威胁工作人员，用折叠刀、水果刀、烟灰缸、砖头等工具自伤自残，以喝农药、跳楼自杀等方式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罗朝香在会泽县看守所关押期间，自伤自残、辱骂同监室人员和管教民警，撕抓和咬伤同监室人员王某1、高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会泽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受理该案，于2019年7月2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罗朝香到会泽县公安局，后依法将罗朝香带至会泽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调查。3.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实，唐某涉嫌殴打他人一案，会泽县公安局马路派出所于2019年7月1日已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罗朝香反映被马路派出所民警阮某打着的事，经会泽县纪委驻县公安局纪检组和会泽县公安局警务督察大队调查核实，无证据证实阮某打着罗朝香，罗朝香反映的问题不属实，并已书面回告了罗朝香。4.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证实，曲靖市公安局110接到一匿名群众电话报警称，一个女的（罗朝香）在市公安局大门口上访一直不走，请求处理。曲靖市公安局110分别于2018年11月8日、12日、14日调度西城派出所民警处置。2018年12月25日7时37分，曲靖市110又接到报警，后又报警称该人已经走了，不用出警。2019年2月16日10时30分，寥廓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在曲靖市市政府门卫门口躺着一名女子一直昏迷不醒，出警后赶到指定地点找到该女子，了解情况时该女子紧闭双眼不说话，后从市政府门卫得知该女子叫罗朝香，前两天到市政府反映事情，后被会泽县相关部门人员来带回去，后又在市政府门卫门口躺着至今未离开，后带班领导安排我们用一辆警车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救治。2019年3月25日16时05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家河派出所接省公安厅门卫报警后，指令西山73号巡逻车立即前往处置，到达现场后发现位于云南省公安厅门口处有一女子躺在地上，且腹部有明显刀伤，经现场民警询问该女子称自己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伤自己腹部。5.曲靖市公安局信访人员登记表证实，罗朝香多次到曲靖市公安局上访。6.困难救助申请书、保证、领条证实，罗朝香于2017年8月2日在开远市五九医院诊断为帕金森综合症，之前医去29万余元，现无力医治，请求公安机关给予救助，罗朝香申请救助1.6万元。罗朝香保证不再找各级公安机关纠缠扰乱办公秩序、自伤自残、不伤害生命安全（监护人王文映签了字）。罗朝香于2018年11月21日从会泽县公安局领到救助款1.6万元，2019年1月16日领取救助金1万元。7.病情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证实，罗朝香到有关部门自伤自残送医院治疗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实，罗朝香多次缠访闹访，会泽县公安局未曾对其作出过行政处罚。9.昆明同仁医院急诊病历证实，朱某于2019年3月25日因右前臂1小时前被人咬伤而进行治疗，伤情为：右前臂皮肤红肿、压痛，余未见异常。后进行了消肿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和其妹唐荣巧是妯娌关系。大概1998年还是1999年，罗朝香的丈夫王文映因为在昆明盗窃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还是判刑，唐荣巧的丈夫王某3出了一万多元钱把王文映整出来，王文映出来以后王某3去找王文映要钱，王文映就不认这事，唐荣巧又去找王文映、罗朝香说这个事，王文映就把唐荣巧推了跌下院台，其就去找王文映夫妇想劝一下，到后王文映就跑了躲掉，其同罗朝香说了几句就走掉，没有同罗朝香发生过任何矛盾。其从来没打着过罗朝香，也没有喊人打着罗朝香的丈夫王文映。2.证人王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没听说过唐某与罗朝香及其家人发生过吵闹、打架。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唐某没有打着罗朝香。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也从来没有同我们说过唐某打过罗朝香。5.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到派出所反映1999年被唐某打着的事，因为当时没报案，我们从法律的追诉时效跟她解释了但她不听，就开始多次到我们派出所来闹事，之后又多次到马路乡政府、会泽县公安局、曲靖市、昆明市等地进行上访。她去上访马路派出所不帮助其解决被唐某殴打一事、上访说她被我打着一事、还听说去上访要求享受贫困户政策。罗朝香几次到马路派出所吵闹，对我们值班的民警和辅警纠缠，前来办事的群众都无法正常办理，严重的扰乱了我们的办公秩序，几乎不能正常上班。罗朝香还威胁其，说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要跟其同归于尽，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她像个幽灵一样的盯着我，其都要被她整出神经病了。罗朝香来马路派出所闹事来了好多次，有3次我印象深。这3次是2018年9月19晚上、2018年9月20日和2018年的10月11日。其没有打着她，她的伤是她自己用头部撞地上和用刀片割手腕造成的。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罗朝香之前多次到马路派出所无理取闹，多次到曲靖、昆明进行上访。罗朝香上访，一是她说马路派出所不帮助她解决19年前被一个叫唐某的打着一事，二是她上访说被马路派出所教导员阮某打着一事，三是要求享受贫困户政策一事。罗朝香在派出所无理取闹的这段时间，对我们值班的民警和辅警纠缠，经常会睡在地上装死。前来办事的群众都无法正常办理，严重的扰乱单位的办公秩序，同时还影响了公安机关的形象。罗朝香来马路派出所闹事估计来过七八次，印象最深的是2018年9月20日和2018年的10月11日。2018年9月20日早上，罗朝香来到马路派出所，罗朝香不但不听民警的解释和答复，还表示事情不处理好不离开马路派出所，随即尾随值班民警，躺睡在派出所大厅地上，后用小刀往自己手腕上划，民警及时进行制止并请马路乡卫生院的医生来帮罗朝香包扎，包扎后罗朝香自己把包扎带撕掉，一直在马路派出大厅无理取闹。2018年10月8日早上，罗朝香再次来到马路派出所，罗朝香还是不听民警解释，一直逗留在马路派出所大厅不走，纠缠出入民警，每天都在马路派出所大厅、值班室纠缠民警，持续了4天。马路派出所民警无奈之下，教导员阮某联系了唐某到马路派出所核实情况时，罗朝香还捡了一个石头要打唐某，被民警阻止，后罗朝香拿着石头守在派出所大门口，扬言不让唐某离开，要打唐某。罗朝香还进来大厅来用自己的头撞墙，自伤自残，导致自己鼻子流血，马路派出所民警将罗朝香劝说出去后，罗朝香一直坐在马路派出所大门口，到了晚上才离开。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经常会来派出所闹事。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反映她被唐某打着这件事情，我们教导员阮某、民警张某1就跟她解释，她这事过了追诉时效了，她不听就在我们派出所大厅里面闹。第二次来我们派出所开始睡在大厅里面闹，还从她自己的包里拿出把小刀来划自己的手，民警张某1就来把她的小刀拿掉，还通知了卫生院的董某、付某来帮她包扎伤口，才包扎好她自己就把绷带扯掉，睡在我们派出所大厅里面。第二天下午她又来我们派出所里面闹，先在我们大厅里面睡着，后又睡在户籍室门口。接着她就开始用她的头撞我们户籍室窗台和大厅的地板。2018年10月17日她又来派出所闹，在大厅里面堵着教导员阮某外出工作，还说教导员打着她。阮某说他没有打着她，她就在大厅里面闹，盯着我们教导员，睡在警车前面不给警车出动。有一次她去乡政府闹事，乡政府就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处理，其就跟着民警邓某2到马路乡政府，她看到我们就骂邓某2，看到在摄像就去抢摄像机，在政府院坝里大吵大闹，还来抢其的执法记录仪，罗朝香被我们从政府机关喊出院大门后我们才回到派出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跟邓某2接到报警又回到乡政府，罗朝香从乡政府院坝里面跑出来爬上靠近财政所的围墙上，从财政所围墙上翻了跳下去，睡在地上，后来政府通知卫生院的医生来帮她检查后讲都是正常的，她还是躺在地上不动，我们把她抬上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在送医过程中罗朝香在车上大吵大闹，我们就停车查看，才停车罗朝香就开门跳下来，下车后罗朝香就从地上捡了一个大石头拿在手上，说如果谁要靠近就要打谁。罗朝香在马路派出所、马路乡人民政府闹对我们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派出所民警、协警、马路乡政府工作人员都不能正常办公，还对我们马路派出所、政府造成了不好的形象。罗朝香去过会泽、曲靖、昆明上访过，我还跟着去带过。派出所的民警及协警基本都被她骂过，还丢石头打过我。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开始，罗朝香多次到马路派出所无理取闹，之后又多次到马路乡政府、会泽县公安局、曲靖市、昆明市等地进行上访。她到派出所反映19年前被个叫唐某的人打着，和她解释了但她不听，就开始多次到我们派出所来闹事。她去上访说马路派出所不帮助其解决被唐某殴打一事、说她被马路派出所教导员阮某打着一事、还有听说去上访要求享受贫困户政策。2018年9月20日早上,罗朝香来到马路派出所，在一楼大厅大声讲话，民警耐心和她解释但罗朝香不听。后罗朝香在户籍室就一直尾随其，后她突然装头晕倒在地上，当时外面太阳晒着很热，我们就把她扶进派出所大厅椅子上，可她不坐，平躺睡在派出所大厅地上不起来，后罗朝香开始用小刀往自己手腕上划，民警及时进行制止，并请马路乡卫生院的医生来帮罗朝香包扎，包扎后罗朝香自已把包扎带撕掉，一直在马路派出大厅无理取闹。2018年10月8日早上罗朝香再次来到马路派出所无理取闹，要求马路派出所把唐某找来，一直逗留在马路派出所大厅不走，纠缠出入民警，每天都在马路派出所大厅、值班室纠缠民警，持续了4天。2018年10月11日下午3时，在教导员阮某联系唐某到马路派出所核实情况时，罗朝香情绪激动，提着一个大石头要打唐某，当时被其阻止，后罗朝香拿石头守在派出所大门口，扬言不让唐某离开，要打唐某。阮某并没有打着她，整个过程都有执法记录仪。这几天罗朝香在大厅内无理取闹，对我们值班的民警和辅警纠缠，前来办事的群众都无法正常办理，严重的扰乱单位的办公秩序，几乎不能正常上班。罗朝香在马路派出所自伤自残她用刀割着自己的一只手腕，还有就是用头去撞墙，用头撞地。当时教导员阮某、陶某、王某4和其都在。罗朝香抓扯着阮某，拦着民警不让走或者跟随民警，堵着不让警车离开。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们接到马路派出所的电话说有人在派出所自伤自残，后来我们卫生院的医生就来到派出所，罗朝香睡在马路派出所大厅里面，她的一只手腕上有三、四条伤口，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罗朝香拒绝配合学治疗，后来其拉着罗朝香，董某给她治疗，进行了相应的包扎，但才包扎起来罗朝香又把包扎带扯掉，后来她用自己的头撞派出所大厅的地板，我们进行了一些劝解，但罗朝香拒绝配合，后来我们就走了，罗朝香还继续在派出所大厅内闹事。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马路派出所民警张某1电话说派出所大厅里有一个女的割手腕自杀，请过来帮助救治。当时其还跟民警讲把病人送到医院来，张某1就说扶都扶不上车，在我们所里乱打乱踢。随后，其和付某就到马路派出所，看到有一个女的在马路派出所大厅里睡在地上，手上流血有伤，其准备对她的手进行包扎，但她反抗不准其包扎，又抓又踢的。不准我们包扎，但为了她的病情考虑，我们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强制拉着她的手进行包扎，我们边包她边扯，后来勉强包好，我们还用胶带固定，都同样被她扯掉。当时我们对那个女的救治时，她直接不配合我们，不让包扎就是要睡在地上，我们扶了几次坐在椅子上，她都又睡在地上，给其的感觉就是太浑了，直接不听劝，其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11.证人黄某能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派出所的阮某在五点多钟来过村上，他到村上的时候前几天在派出所门口闹的那个老婆娘（其认不得这个人）也跟着他到村上，说阮教导包庇唐某，没有把她的事情解决好，就盯着阮教导。后面我们就把那个婆娘喊进村上来，阮教导才悄悄走掉。阮教导阮某和那个婆娘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就是那个婆娘一直盯着阮教导，阮教导都在躲。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阮某来巴图村委会，有个女的（罗朝香）也跟着他来到村委会，说派出所包庇唐某，要阮某把她的事情处理好，不处理好就要缠着阮某。阮某告诉那个女的说等调查后再处理，那个女的根本不听劝说，就冲进巴图村委会，阮某就拉着这个女的手把她拉出了巴图村委会，后来这个的女就说阮某打着她了。13.证人姚某、陈某、潘某、段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来过马路乡人民政府闹过好多次，2019年2月15日那次闹得比较厉害。当天早上8时30分左右，罗朝香跑到我们办公室说为什么把她的贫困户剔除，我们正常跟她解释了很多，但罗朝香不听，她拍桌子打板凳地乱骂乱吼，抢摄像机，要跳楼被我们强行拉住。在翻围墙进入政府院内时，人卡在两堵墙的中间，派出所的民警和卫生院的医生把她从围墙里面抬出来检查后准备把她送到医院检查，罗朝香还威胁说她不去医院，要跳车。当天罗朝香这种闹，整个政府办公楼都被她弄了无法上班，整栋楼里面都是罗朝香的骂声，政府工作人员个个都出来防着怕被罗朝香打着，或者怕罗朝香在政府处发生意外。证人陈某的证言还证实，大概是2018年12月份送罗朝香去曲靖市第三医院时，罗朝香还辱骂其，咬了其一口，踢了其一脚。证人潘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和符所长、邓某2去曲靖带罗朝香回会泽，在回来的路上罗朝香一直要跳车、打车玻璃。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早上九点钟左右，罗朝香到马路乡人民政府书记办公室，说她要迁户口，唐某、阮某打她的事情。书记和她解释她不听，就在书记办公室拍桌子打板凳的，说政府包庇唐某、阮某，接着她就去拿烟灰缸，我们就赶紧去拉着把烟灰缸抢掉，就把她带下其办公室来了。在带的过程中，她要去抢潘某的摄像机。下午两点左右，罗朝香又来马路乡人民政府，上去书记没有在，她就在三楼乱骂，要跳楼，我们就把她硬拉下来。我们一拉她，她就说自己会下，我们一放掉，她就去抢摄像机，她还拿她的手机去打摄像的姚某。派出所的到了，她又去抢执法记录仪。她下楼后又跑到公租房去跳楼，也被我们工作人员拉下来。我们怕她又来政府闹，就把政府大门关着不让她进来。过了一会，她就翻政府旁边的财政所围墙往政府里面跳，跳了睡在围墙边的沟沟里。我们就喊马路卫生院的医生来检查，用救护车把她拉走。乡政府是个公共场合，她这样闹整了一栋大楼班也上不了，给来办事的老百姓看的也不像话。她来过的次数比较多，但是2月15日是最过激的。15.证人范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中午三点钟左右，我们院长说有个人昏死在乡政府叫我们过来看看，我们到后看到罗朝香睡在马路乡政府和马路乡财政所围墙的旮旯里面，我们检查了也没有什么外伤，罗朝香生命体征都是正常，就是喊不醒，后面开救护车把她拉去县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在送医的过程中，她吼起来，说要下车，在车上拉车门想跳车，看了很危险就叫驾驶员停车，罗朝香开了车门就跳下车走了。16.证人刘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罗朝香到会泽县公安局闹，到晚上20时左右，罗朝香还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罗朝香左手手腕流着血，旁边地上还有一小滩血，并在罗朝香包里发现一把小刀，后联系了医院拉了去治疗。1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星期天这天，她割腕自杀。下午五六点钟，她又进来在办公大楼前面的走道角落，睡在在公安局大门口地板上，她自己割腕，右手腕上有血，地上也有一小滩血。2019年的一天下午下班后，罗朝香在会泽县公安局办公大楼大厅门口割手腕自杀，当时其还参与了救治。2019年6月份的一天正常上班期间，罗朝香来会泽县公安局说找领导说事情，后来她跑去二楼电梯门口准备跳楼，当时是我和何某1拉着，没有跳成。2019年6月27日罗朝香在公安局二楼楼道上吃矿泉水里面的东西，我们担心她服毒，所以其和高某2就去抢她吃的东西，发现罗朝香吃的东西有一股敌敌畏的味道。罗朝香来会泽县公安局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她每次来都会辱骂门卫，公安机关的领导和民警。因为她来找了解决事情，要求现场解决，如果她不满意就会乱骂人。其看到她追赶过卯京副政委，睡在会泽县公安局领导办公室门口的情况。她还到会泽县政府、信访局、曲靖市政府、曲靖市公安局、云南省公安厅等多部门上访过。她的这些违法行为太可恨了，影响了公安机关的正常上班。1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罗朝香是信访人员，她经常来公安局反映问题。她第一次来是2018年10月份一天，她反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1999年因为家务纠纷被唐某打着的事情，要求公安机关处理，第二个问题是罗朝香到马路派出所反映第一个问题是被派出所民警打着的事情要求处理。她反映的问题我们信访室都做了记录，局领导指派了相关部门对罗朝香反映的问题做了调查，并多次根据调查结果对罗朝香进行了答复，但罗朝香对答复不满意，后罗朝香就多次到省公安厅、曲靖市公安局进行闹访缠访。2019年6月27日下午，罗朝香在公安局办公大楼二楼楼梯口孔副局长办公室门口边走边用双手比划着，后突然不知从裤包里还是随身背着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装有白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就喝，其看见后急忙跑过去将矿泉水瓶抢掉，其闻到了农药“敌敌畏”的味道。接着孔副局长联系了会泽县人民医院的“120”救护车，把罗朝香拉到人民医院抢救。罗朝香之前也有自伤自残的情况，2018年有一次她来自己把她的鼻子抠出血来，任由鼻血流到地上一滩。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她躺在公安局大厅里面的地上自己割腕自杀，还流了血，也是公安局的民警对她进行的抢救。2019年6月25日下午，她在公安局二楼上把腿伸出栏杆，说要跳楼自杀。1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罗朝香经常来公安局来找领导反映马路派出所教导员阮某打着她一事，公安局纪委调查过，不存在打的情况，但罗朝香就是不同意，还是经常来公安局吵闹。经常骂大门门卫的保安，辱骂、追赶会泽县公安局的领导，在公安局办公大楼发生过自伤自残、跳楼、服毒自杀、睡卧公安局大门门卫处和公安局办公大厅门口。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下班后，罗朝香在会泽县公安局办公大楼大厅门口割手腕自杀。2019年6月25日下午15时左右，罗朝香又来公安局说要找领导，她从公安局四楼到二楼，在二楼找领导但领导没在，罗朝香就到二楼电梯口处栏杆位置准备跳楼，其和保安陆某发现后就去制止，及时把罗朝香从二楼拉下来，当时罗朝香的一只腿已经伸到栏杆外面了。2019年6月27日下午15时左右，罗朝香又到会泽县公安局，边走边骂人，后来高某2说罗朝香服毒了，我们才赶紧跑去看，发现罗朝香已经吃下东西了，她吃的东西有一股农药味，后来医生过来救治，说罗朝香吃的是敌敌畏。罗朝香追赶过卯京副政委，睡在会泽县公安局领导办公室门口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她来找了解决阮某打她一事，不满意她就乱骂人。她说会泽县公安局不给她处理阮某打她一事，以自杀、跳楼、服毒、睡卧威胁公安机关。罗朝香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她还到会泽县政府、信访局、曲靖市政府、曲靖市公安局、云南省公安厅等多部门上访过。罗朝香的行为影响了会泽县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导致民警、领导不能正常上班。20.证人卯京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那天，其是值班领导，下班了罗朝香还不走，因为之前她来公安局上访，出现过长时间不离开，并睡在公安局门口，出现过昏迷情况，送到医院抢救过，而且之前她讲过要在公安局跳楼。其就担心她会在公安局出事。20时左右，其就打电话给食堂的管理人员刘某1，叫他看一下罗朝香是否离开了，过了一会刘某1打电话给其，说罗朝香没有离开而且还在大门那里用刀割腕了，接着其去后看到罗朝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左手腕有一伤口流着血，旁边地上也有血，后就联系会泽县人民医院的来拉罗朝香到医院医治。2018年11月11日那天下午，她来公安局时就拿着一把水果刀，说是要自杀，就被其和陆某把她的刀抢掉。另外之前她来过多次，扬言要自杀，要跳楼，有几次长时间睡在大门口信访室门口，都是联系医院的来把她拉去医院。对于罗朝香上访的事，因为她提出她身体有病，家庭困难，公安局还救助她一万六千元，另外还帮她申请一万元的司法救助金。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从会泽县水务局抽调到会泽县解决信访问题联合工作组工作，在参与接访时认得罗朝香的，只参与接待过罗朝香一次。2019年6月17日早上九点左右，罗朝香和其他信访人员不按照接访顺序，推门进入信访接待室吵吵嚷嚷，后罗朝香拿起信访接待室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砸自己的头，接着就睡在信访接待室的地上不起来，120救护车来后将罗朝香抬上救护车，但罗朝香不给医生关门，罗朝香下了救护车走到信访接待室墙边捡起一块砖头朝自己的头上砸，砸了几下就从后面倒了睡在地上。罗朝香在信访局又吵又闹及用烟灰缸和砖头砸自己头部的行为，导致了工作人员不能正常接待上访群众。2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罗朝香上访诉求一是解决1999年她被唐某打着要求赔偿；二是她说马路派出所教导员（阮某）打着她要求解决；三是要求解决她家建档立卡贫困户一事。罗朝香自2018年11月份左右以来经常、多次到会泽县信访局上访，有时一天两次，工作人员正常答复罗朝香，但罗朝香不予配合，经常对信访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罗朝香不满意工作人员的答复就要骂人，用自伤自残的行为威胁工作人员。2019年6月17日上午9时左右，罗朝香到会泽县信访局接待室要求信访局给她当场解决，威胁工作人员说如果当天不解决就要死人，罗朝香还说她要把她儿子、姑娘杀死，然后自杀，后罗朝香用信访室的烟灰缸砸了自己的头上三下，睡在信访室里面，工作人员担心罗朝香出事就报了110、120，在送她去医院时罗朝香不配合，一直坐、睡在信访室门口，还用地上的砖头砸了自己的头部几下。罗朝香在会泽县信访局威胁工作人员要死人、自伤自残的行为让工作人员感觉人身安全没有保证。2019年年初有一次，信访局工作人员崔某1等人到曲靖劝离睡在曲靖市政府大门口的罗朝香，罗朝香不配合咬着崔某1的手臂。2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罗朝香来会泽法院来了十多次，说他丈夫以前被别人打着，法院的把她的案子整了丢失了，要找领导帮她解决。我们领导也都下来接待过，但是她还是一直要找。有一次，罗朝香来了后在法院大厅里说着说着就睡在地上了，影响了法院大厅的正常办公。2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罗朝香经常去法院找领导反映她丈夫以前被打伤的事情，说卷宗丢失了一直没有解决，要求法院解决，赔钱给她，要求法院最少赔她26万。她隔三差五就去法院找院领导，每个星期都去找几次，每次去都是找院领导，找不到领导就一直不走，一直蹲着法院里面，有两次还直接睡在法院大厅里。2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一天大概下午六点左右，当时法院都下班了，其上班时就看见罗朝香睡在法院办公大楼前面的石坎上。2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曲靖市公安局大门处值班期间，有一天夜间三四点钟，罗朝香一到曲靖市公安局大门口就睡在地上，报警后西城派出所的去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罗朝香不听，第二早要上班了因其睡在大门口影响车辆通行就把她抬到椅子上坐着，罗朝香也一直坐着，什么也不说，后来领导看她精神不好叫医生来瞧，医生来了她就会说话了，死活不去医院看，后报警就被西城派出所的带走了。罗朝香当时手上有伤口，衣服上有血迹。2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云南省曲靖市工作。罗朝香去上访过四次，没有睡着的情况，但听其他组的说罗朝香有睡在曲靖市公安局大门口整不开的情况，后由西城派出所的来处理。2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值班期间见到罗朝香去市公安局上访过一次，一天7点左右罗朝香睡在市公安局大门口处不起来，后来了两名女辅警喊她，怎么喊都喊不起来。罗朝香来上访，但她不正常反映问题，采用睡在大门口的方式，对上班人员和我们守卫工作都是有影响的，对市公安局影响也不好。2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晚7点40分左右，罗朝香到曲靖市说她被打了，还说不帮她解决问题她就不走了，然后就一直睡了靠在值班室门口，怎么说她都不听，影响了正常值班。一晚上都随时看她怕她整出什么问题来。30.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早上7点30分，其在市人民政府大门值班时，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睡在我们值班室门外，值夜班的曹某2说这个女的昨晚就睡到现在了，后来才知道她是会泽的罗朝香，喊她也不答应，到早上10点左右我们怕她出事就打110报警。后来警察来了也喊不答应，最后警察把罗朝香抬上警车叫其跟着送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经医生检查罗朝香各样体征正常。到中午12点左右，罗朝香又转回我们大门值班室，她嚷着要找市长，我们不让她进，她就直接睡在值班室门口，睡了两三个小时，直到会泽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赶到才把罗朝香带走。她睡在我们门口妨碍我们工作人员进出，并且是在市政府大门口，对政府机关影响也不好。31.证人孔某、冯某、张某4、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我们把罗朝香从曲靖带回会泽，罗朝香在会泽县上突然抢夺驾驶员的方向盘，险些发生事故。32.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会泽县民政局工作。每年全国“两会”期间，会泽各个单位都会派一个人到曲靖进行维稳，今年我们单位是我去，罗朝香在今年“两会”期间到过曲靖市信访局上访，其去劝返过她。2019年2月14日，罗朝香到曲靖市信访局上访反映其土地、房子和低保问题，她被的打的事。市信访局的打电话给会泽县信访局，要求把罗朝香带回。我们在曲靖维稳的工作人员去带罗朝香时，看到罗朝香睡在信访接待室的门口，然后我们几个人就上去劝说，但是罗朝香不听劝说，我们几个人就把罗朝香拉到车上。在车上的时候，罗朝香去撕扯驾驶员，其就拉着罗朝香的手，防止她再撕扯驾驶员，就被罗朝香咬着我左手小臂一下。33.证人余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15时25分左右，2号哨当班哨兵余某发现有2名男子在中门和绿化带夹角围观，就立即向网络查勤员刘刚报告。15时37分网络查勤员派出1号哨杨某1赶至中门查看，发现一名中年女子躺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便立即向网络查勤员报告并用执法记录仪录像取证。15时38分，中队长龙志鹏带着应急小组赶至现场，通过检查发现伤员生命特征完好，随即通知保卫科和金家河派出所，同时对现场进行封控警戒，并由在场的传达室工作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34.证人李某7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5日早9时许，73号巡逻车接派出所指令称在广福路省公安厅门口有一名女子上访，接警后73号巡逻车赶到省公安厅门口询问执勤武警，武警称未发现女子上访。经73号巡逻车在周边寻找后，也未发现上访女子，后回告派出所。下午15时40分左右再次接到市局指令称在省公安厅门口有一名女子自残，73号车接警后立即赶往现场处置，在省公安厅中门门口处发现一名女子倒地，腹部插有一把水果刀，长约30公分，经询问得知该女子名叫罗朝香。3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三点四十左右，我们接到报警在云南省公安厅门口有人自伤，后到省公安厅门口时，看到一个中年女子睡在云南省公安厅门口的走道上，她的肚皮是裸露在外面的，肚皮上插着把刀刃十多公分左右长的水果刀，看着插的不深，刚好粘在皮上，云南省公安厅保卫科的人已经拉起安全警戒带了。该女子送到医院医治时，极不配合医治，在医院里吼闹，在医院走道上睡着不进行医治，后面该女子又跑到医院门口的路上睡着，影响了过往车辆，非常的危险。后面没有办法，我们和辖区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将该女子强行拉进行医治，在包扎时这女子还不配合，使劲的挣扎，还踢了包扎的医生一脚。36.证人朱某、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3点左右，我们参与去云南省公安厅劝返罗朝香。赶到省公安厅安全保卫处时，罗朝香已被送往昆明同仁医院抢救，后我们立即赶到医院抢救室，罗朝香不配合医生治疗，并且自己离开了急诊室，后派出所的民警及协警跟在其身后。罗朝香在走到医院大门口时就睡倒在公路正中间，我们又赶过去并对其进行劝说，但罗朝香拒绝配合，为了不影响交通安全，我们强行将罗朝香从公路中间拉到路边对其进行劝说，但罗朝香仍然不配合，为了防止罗朝香出现危险，我们协同将罗朝香再次送到医院急诊室，在送的过程中罗朝香拒不配合，又抓又打。当把罗朝香送到急诊室时，罗朝香又要自行离开，不配合医生检查，为了防止罗朝香的伤口感染，强行将罗朝香按住，让医生对其肚子上的伤口进行包扎，在包扎过程中，罗朝香对医生及民警进行辱骂，并用脚踢医生。包扎结束后，罗朝香离开了同仁医院。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省公安厅来电话说罗朝香再次回到省公安厅，并且脸上有血，我们再次赶到省公安厅处，罗朝香已离开现场，走在广福路上，有昆明市西山区金家河派出所的民警跟随。为防止罗朝香再次发生伤害及交通事故，我们将罗朝香拉住劝她到金家河派出所，罗朝香拒不配合，还咬伤朱某的右手臂，抓打出警民警。后来民警用胶带将罗朝香的手和脚束缚住后带到金家河派出所，对其违法行为进行调查，但罗朝香拒不配合，之后我们连夜将罗朝香带回会泽进行调查了解。37.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山区旅游度假区海洁公司从事环卫清洁工作，负责老海埂路到前卫西路广福路省公安厅前面街道的日常清扫工作。2019年3月25日下午三点左右，其扫到省公安厅正大门那里时，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睡在省公安厅正大门外的路上。3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15时30分左右，执勤武警发现一个中年女子躺在公安厅中门和绿化带交接处，其出去看到，有个女的面朝公路，侧身躺着，肚子上插着一把水果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后来金家河派出所的来把这个女子拉去医院进行救治。在省公安厅大门口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肯定是不好的，当时还是处置的及时，还没有造成人员围观，如果当时处置不及时，一定会造成严重影响，肯定会造成人员围观，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39.证人林某、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4点多，我们同仁医院处理过一个腹部有刀伤的女病人，那个女子在医院不配合治疗，当时她腹部有一个两公分左右的伤口，又吵又闹，乱踢乱动。证人孙某的证言还证实，当天晚上7点40分左右，医院保安发现白天到医院医治刀伤的女的睡在积贤路充电站，后我们报了120和派出所，民警和120的医生赶到，她也像白天一样不配合治疗，劝了一个来小时，她根本听不进，最后自己走了。像这种女的在医院不配合治疗，乱踢乱打的给我们医护人员人身安全造成危害，一不小心可能受伤，再一个对医院影响也不好，毕竟医院是公共场所。4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202监室。2019年8月19日晚上9点左右，罗朝香在监室里辱骂他人，高某1叫她不要骂了，罗朝香就抓着高某1的手就咬，罗朝香嘴里都有血流出来，把高某1的手指头咬个对穿。我们去拉时，罗朝香用手抓着我的右手，抓了有两条抓痕，我报告警官后罗朝香就拿着一个塑料凳子追着我打，打着右肩上一凳子，左大腿被她拿的凳子擦着也有条痕。4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罗朝香和其关押在同一监室，她随时都在骂人，刚进来的时候是骂政府和办案民警，后面因为不遵守监规，其他人说着她，就个个都开始骂。还会自伤自残，用头去碰墙，在监室装死。办案的宣布逮捕时，她直接把逮捕证撕掉，跳着跳着要打办案人员。2019年8月19日晚上9时许，罗朝香骂警官和我们同监室的人，罗朝香说等她出去后要把高某1家人杀掉砍掉，高某1就用左手指着罗朝香，叫她不要骂她的家人，罗朝香就一把抓住高某1的手，将高某1的左手无名指放在嘴里咬，其看见罗朝香的嘴里有血流出来，还打我们拉架的。后罗朝香跑到厕所里自己打自己的脸和鼻子，用手指挖鼻孔，倒说她的头部被我们打了鸡蛋大的一个洞。42.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和罗朝香一个监室，她乱骂办案民警和监室里的人。办案人员来宣布逮捕以后，她直接把逮捕证撕掉，跳着跳着要打办案人员。她讲过她去公安局睡过，到曲靖、省公安厅上访。43.证人袁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罗朝香从到看守所以后，她开始是一直骂阮某、朱所长和办案人员，后来在监室里骂监室里的同监室人员，乱骂办案民警和管教民警。咬伤过同监室一个叫高某1的手指。她在监室里经常在自伤自残，有时用手把鼻子抠出血，把监室里的被子撕坏，用线条勒着脖子，要上吊，用吃饭的塑料碗和漱口的塑料杯子对身体自伤，用头去碰墙，自己拿凳子砸脑壳，谁碰到她就盯着谁骂，连看守所的医生都骂。4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罗朝香在看守所里经常骂人，骂同监室人员，骂办案民警，有时骂看守所的管教民警，咬着同监室里的高某1。4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罗朝香在关押期间经常骂同监室的人和看守所民警，还会自残，打同监室的人。和她同监室的高某1被她咬过。她用监室里的凳子敲自己的头，撕被子做成布条上吊，吃棉花，吃方便面袋都出现过。一般和她说过话的民警都被她骂，她的管教民警刘某2、袁某都被她骂过，她什么脏话都会骂。（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盗窃在会泽县看守所201监室关押。罗朝香才来的时候，只会骂阮某、朱所长，后来从对她宣布逮捕的时候就开始个个都骂了，骂得很难听。还和我们讲她上访的事，说她去省公安厅、曲靖市市政府、公安局、县公安局睡着上访的事，后面就开始骂人，从逮捕之后骂的更凶，就不吃饭，之后一天把碗都摔了。还有就是她会撞墙、撞铁门、倒在地下装死，喊医生来打针么她又起来，又是好不好的，又接着拿着医生骂。今年8月19日晚上8点多，罗朝香骂其和家人，说她出去要砍其父母，诅咒其父母，其就用手拐着她，罗朝香走过来一把就拉着其的左手用嘴咬其的无名指，当时就出血了。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罗朝香关押在同一监室，罗朝香刚开始的时候表现还可以，后就天天骂民警，哪个跟她讲话，她就盯着哪个骂，就像疯狗一样乱咬。有一天晚上六点左右，罗朝香还把其的脸抓出痕来，手抓青掉。罗朝香没有人的时候好好的，一有人在旁边，她就玩自伤自残，倒在地上，用脑壳去碰墙和床，假装自伤自残来吓唬人。她每天都在监室骂办案人员和其他人，直接不服从管教。（四）视听资料1.罗朝香在马路乡政府自伤自残视频及截图证实了罗朝香在办公室用手指着工作人员、拉劝罗朝香防止她发生安全事故及医生对她救治等情况。2.罗朝香在马路派出所自伤自残、阻碍处警视频截图12张证实了罗朝香睡在马路派出所院内和大厅，医生对她进行包扎及她撕扯掉包扎带，阻止警车外出及追撵警车等情况。3.罗朝香在会泽县公安局二楼服农药视频截图证实了罗朝香正用一矿泉水瓶在喝、工作人员抢矿泉水瓶及拉劝罗朝香等情况。4.罗朝香在会泽县自伤自残的视频光碟一碟证实了罗朝香自伤自残的情况。5.罗朝香在信访局自伤自残视频截图7张证实了信访局多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正常接访工作、罗朝香睡在信访局办公桌下面的地面上、120救护车到场救治罗朝香，罗朝香用砖头砸自己头部后倒在地上睡着。6.罗朝香到会泽县人民法院上访的情况。7.罗朝香在曲靖市公安局缠访视频截图14张证实了罗朝香坐在门口台阶上，蹲在大厅办公桌处，睡、坐在大门口路边花坛内地上，及医务人员在对罗朝香腕部伤口进行治疗的等情况。8.曲靖市政府监控视频8段、曲靖市政府执法记录仪视频1段、视频截图9张证实了罗朝香到曲靖市政府上访在值班室门口和值班人员交谈，罗朝香睡在值班室门口，罗朝香被带到警车上及送医院情况。9.公安机关向余某、王俊福提取的视频资料各一份，向金家河派出所民警陈飞提取的执法记录仪证实了罗朝香在省公安厅自伤自残的情况。10.2019年3月25日罗朝香在云南省公安厅门口自伤自残视频截图证实了罗朝香肚皮上插着一把水果刀及医生到场对罗朝香进行救治的情况。（五）物证被告人罗朝香自残的工具水果刀一把、银白色折叠小刀一把已随案移送作为证据。（六）鉴定意见1.(会)公(司)鉴(理)字(2019)04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会泽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办公桌上提取可疑白色液体50毫升和从会泽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处提取罗朝香洗胃液200毫升。经送检，均检出敌敌畏。2.经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法损）字﹝2019﹞441号鉴定，王某1的损伤鉴定为轻微伤。经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会）公（司）鉴（法损）字【2019】504号鉴定，高某1的损伤未达轻微伤。3.云精鉴(2019)第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被鉴定人罗朝香既往曾诊断为“持久的妄想性障碍”，并行抗精神病治疗，症状明显削弱，病情有所好转，故本次鉴定中尚达不到精神疾病的症状标准和诊断标准《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C-10)》，目前无精神病。②自2018年11月以来，被鉴定人罗朝香作案时属于现实性动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均存在，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罗朝香供述，其到马路派出所、马路乡政府、会泽县公安局、会泽县政府、曲靖市公安局、曲靖市政府、云南省公安厅找过，找了解决唐某和阮某打着我的事。2018年9月22日，其去马路派出所，去了之后自己想不通，就在马路派出所的大厅里，用水果刀杀了自己的一双手。其到过会泽县公安局很多次，在会泽县公安局大门口自己杀自己，还在信访室门口睡过三四次。大概就是2018年10月份，具体哪天其不记得，其在会泽县公安局大门口自己用水果刀杀了自己肚子上两刀，当时杀出血来，后来会泽县公安局的卯京还送其去会泽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6月27日，其在公安局吃着农药自杀。其吃的农药是其买来的敌敌畏。其把农药装在矿泉水瓶里是因为直接喝太辣了，要兑水才喝得下去。公安局的还安排人下去调查，调查后给了其26000元钱，其中一万是司法救助，另外一万六千元是公安局给其的困难救助。其在信访局是排队，工作人员说没有轮到其，其气了就从信访局接待室的拿起桌子上玻璃的烟灰缸砸了自己头上两下，砸起个包包来，后面信访局的又喊医生拉其去看。其去过曲靖市公安局很多次，去过曲靖市政府三回，在曲靖市政府门口因为头疼，就睡在门口，睡了一夜一早，第二天下午点的时候，会泽县政府和马路乡弯弯寨村的工作人员就把其拉了回来。2019年2月15日其到过曲靖市政府，到了那里其就在值班室门口旁边那里睡着，一直睡到第二天市政府上班，之后其就去信访室反映情况，之后马路乡政府的就去拉其回来。回来时其认为是要拉其去者海神经病医院，在他们开着车走的时候，其就去扯方向盘，拉了一下方向盘，车就停下了，之后他们就把其拉回马路乡了。其去过省公安厅信访处两次。2019年3月25日，其走到云南省公安厅门口，想不通，就自己用刀杀了自己的肚子，当时杀出血来，是用一把水果刀杀的，刀是其在昆明街上买的。其醒来的时候是在昆明市同仁医院。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朝香在上访活动中，为发泄不满，多次在行政机关、审判机关等公共场所实施自杀、自伤、阻拦车辆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罗朝香多次在信访活动中，纠缠、阻拦、辱骂、威胁工作人员，自伤自残，以喝农药、跳楼自杀等方式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罗朝香的行为已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安机关是否对罗朝香多次缠访闹访的行为进行过行政处罚，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被告人罗朝香在会泽县看守所关押期间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虽然单独评价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但结合全案事实，可以作为一个量刑事实和情节予以考虑。故被告人罗朝香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其辩护人乔伟奎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朝香用于自伤自残的水果刀和折叠小刀各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朝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2021年7月1日止）。二、随案移送的水果刀和折叠小刀各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明良人民陪审员  汪 丽人民陪审员  张瑞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牛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