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辽0105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飞，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5月4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30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辩护人阎政、阎跃鹏，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皇检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飞及其辩护人阎政、阎跃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犯罪嫌疑人杨飞作为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辽宁地区销售总经理，在未经国家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销售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稳健1号、稳健2号基金，同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投资，与投资人签订产品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权转让协议（回购协议）、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非法吸收沈阳、锦州、抚顺、本溪四地200余名投资人人民币3000余万元。钱款后被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1（另案处理）用于汇奉公司、瀚德公司等经营、返还稳健1号收益权投资、汇奉基金、私募债等投资本金及利息、偿还债务等。犯罪嫌疑人杨飞在此期间获取提成人民币数十万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飞当庭提出，其通过应聘到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打工，其对公司的相关许可和资质进行了考核，其主观上并不知道瀚德公司销售基金是违法犯罪行为。 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瀚德公司代售汇奉公司发行的基金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被告人杨飞是否知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瀚德公司是否属于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基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杨飞只是公司的一名管理者、执行者，不是吸收公众存款的发起者、规划者、指挥者，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杨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5、被告人杨飞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杨飞工作时间短，在得知刘某1被刑拘后及时停止公司业务，防止投资人损失扩大，且自愿上缴工作期间全部收入。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飞作为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辽宁地区销售总经理，在未经国家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销售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稳健1号、稳健2号基金，同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人公开宣传投资，与投资人签订产品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权转让协议（回购协议）、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非法吸收沈阳、锦州、抚顺、本溪四地约200名投资人的人民币3000余万元。后钱款被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1（已判刑）用于汇奉公司、瀚德公司等经营、返还稳健1号收益权投资、汇奉基金、私募债等投资本金及利息、偿还债务等。被告人杨飞在此期间获利人民币45万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范某，股东周某1（600万，20%）、范某（2400万，80%）；注册资本3000万元；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奥纳路188号2幢319室；经营范围：股权投资管理、创业投资、资产管理、实业投资、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财务咨询。2015年10月12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戚某，股东由周某1、范某变更为周某1（600万，20%）、戚某（2400万，80%）。组织机构代码：33264678-0。 （2）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7月18日注册成立，负责人于某2。住所：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21号平安财富中心2203。投资人：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100%。业务范围：受主体公司委托，从事主体公司业务。注册经办人：李某1。 （3）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戚某，注册资本1亿元，注册经办人：刘某1超。股东：戚某（认缴4400万，实际出资1万，44%）、刘伟罡（认缴5500万，实际出资1万，55%）、商小东（认缴100万，实际出资1万，1%）。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金融网络平台设计、策划，金融管理软件开发、推广，金融产品开发、推广，互联网金融企业孵化咨询，金融机构规划咨询，金融企业并购重组咨询；股权投资及投资项目管理咨询，投资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企业形象策划，会议会展服务，计算机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商务代理；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 （4）铁岭华强百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华强百能公司注册、股东、经营范围等情况。 （5）抚顺绿都拉普兰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绿都拉普兰公司注册资金、股东、经营范围等情况。 （6）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南充市商业银行、中国银行对账单、上海龚某贸易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对账单、上海宁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天府银行银行对账单、周某1、戚某上海金山惠民银行对账单证实：2015年10月21至22日，周某1、戚某账户向上海龚某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宁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用于缴纳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的事实，即汇奉[上海]公司是借款注资。 （7）辽宁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与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财务顾问协议、股权质押协议证实：华强百能公司将100%股权质押给汇奉公司，汇奉公司为华强百能公司募集资金3000万元的事实，汇奉公司加盖戚某法人章。 （8）绿都拉普兰（抚顺）食品有限公司与汇奉股权投资基金（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之募集资金协议证实：汇奉辽宁分公司与抚顺绿都拉普兰签订协议，为其募集资金4000万元的事实，汇奉公司签字人员为刘某1。 （9）产品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权转让协议（回购协议）、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证实：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通过转让稳健1-1、稳健2-1有限合伙权的形式将稳健1号、稳健2号基金收益权销售给投资者，并通过瀚德公司作为平台进行销售的事实。投资人赵某3等百余人以其本人及他人的名义通过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投资汇奉基金。 （10）瀚德公司薪资明细表、工资表、周某2员工入职表、李某2离职交接表、用款申请、高某员工应聘表证实：上述材料最终审核都系刘某1本人签字，佐证刘某1是瀚德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11）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汇奉股权产品备案有关协查事项的复函证实：汇奉公司在私募基金管理人资质存续期间并未就“稳健1-1基金（铁岭华强百能项目）”、“稳健2-1基金（抚顺绿都拉普兰项目”在该会备案。 （12）房屋租赁协议、银行转账对账单、收款收据证实，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租用金融超市506房间经营的事实。 （13）投资协议书、借条、承诺书、收据等证实：2015年3月25日，姜某向刘某1的中汇公司投资950万；2014年11月10日，刘某1、刘某2向姜某借款300万元；2016年1月19日刘某1向姜某借款100万元；2014年11月15日，刘某1向姜某借款12,616,533.92元。 （14）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调解书证实：刘某1、姜某经过调解，刘某1偿还姜某12，616，533.92元本金及80万元利息。 2.鉴定意见 （1）宁大司鉴[2017]56号会计司法鉴定书证实：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备案了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 （2）宁大司鉴[2017]72号会计司法鉴定书证实：截至2017年3月末，汇奉辽宁分公司全部银行账号合计对外收取资金43652906.26元，对外支付资金43283619.08元，账户余额369287.18元，详情如下：1.发行稳健系列产品收取的资金39749998.60元，返还稳健系列产品本金6750000.00元、支付稳健系列利息196526.54元；2.取得其他往来资金3902907.66元，支付其他往来资金36337092.54元。 （3）宁大司鉴[2017]73号会计司法鉴定书证实：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银行账将部分钱款汇给刘某3、刘某4、王某1、胡某后钱款的使用情况。（现金提取10，456，309.84元，汇给汇奉辽宁分公司1,279，363.62元，汇给各类客户14，621，064.14元，消费637,940.40[付给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账户留存余额153,979.05元，合计27，148，657.05元。） （4）宁大专审[2019]10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自2016年9月起至2017年1月末，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发行辽宁分公司稳健系列产品，孙光侦等194人投入资金36,319,998.60元。 （5）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登记中，瀚德公司股东会决议、瀚德公司章程修正案、法定代表人信息三处签字并非姜某亲笔书写。 3.视听资料 稳健1号、2号上海宣讲活动录像光盘证实：发售稳健1号、2号金融产品的情况。 4.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4日证言：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戚某，这个公司是刘某1和马大全研究成立的，是为了方便资本运作、发行基金使用。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这个公司也是刘某1和马某1研究成立的，是为了方便资本运作，发行基金使用。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姜某，这个公司是刘某1成立的。我从2008年开始与刘某1在一起共事，到2016年3月份离职，一直在中汇公司工作。中汇公司一开始做的还是比较正规，但是因为刘某1本身没有多少资金，他用来放贷的资金都是用高额回报借来的，在放贷的过程中有一些呆死户不能如期还款，加上市场经营环境不好，就造成了中汇公司的资金产生了缺口，没有办法就需要不断地融资。刘某1将钱借来以后并没有将钱用于发展实体，并没有使钱生钱，而是拆东墙补西墙，他将借来的钱还给之前借来的钱的利息，一直在堵窟窿。因为此事我在2015年的时候就向刘某1提出过建议对他这样做不行，迟早要出事，可是刘某1根本不听劝阻，我为此也向刘某1提出过辞职，可是刘某1一再挽留，我就坚持到了2016年3月，这时就有不断的借款人来向刘某1要钱，中汇公司的财务状况每况愈下，我就离职了。我知道的公司的违规之处就是刘某1将公司的钱以假借款的名义发放出去，我为了做账，刘某1还得付给我利息和本金。我的账目除了假借款的事情以外，在账目上没有问题，甚至连税都不差一分钱。另外就是小额贷款公司不允许融资，这件事情我和刘某1都知道，但是刘某1除了在2008年公司成立之初在报纸上打过吸收资金的广告以外，我们公司再也没有打过广告，都是刘某1的朋友和亲属主动来借给我们公司钱，不借都不行，可是在我的账目上没有体现出来，这些人是我们公司的债权人，因为这是金融办不允许的，我们只是自己在电脑上进行记载。在我2016年3月份离职前，公司的账上已经没有钱了，我们每个月需要支付的利息最少就需要300多万，多的时候达到500万元。我离职的时候公司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另外公司每天还有很多债权人来要账。王某4、汪某等115人（笔录中有名单、审计也有认定），这些客户的放款金额都在50万以上，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贷款人，这些人有的是给刘某1投资的人，刘某1给这些人付本金、利息，有的人是刘某1的朋友，或者不知道刘某1从哪儿弄的身份证，这些人转款的目的是为了将款转移出去，好方便刘某1使用，但是在财务上是以发放贷款的名义出去的，有的钱在转款的时候告知了对方，有的对方根本不知道，是刘某1私自操作的。刘某1用这些人的身份证原件或者复印件到银行办理网银，这样刘某1就可以在电脑上操作汇款转款。如果当事人没有办理短信提醒的话，刘某1的操作就不会被对方知道。我记得我帮助刘某1进行过这样的操作，刘某1曾经给我网银，让我将银行卡中的钱转给指定的账户，我操作之后再将网银交给刘某1。李某1、王紫薇都帮刘某1操作过。部分虚假借款人的账户中资金入账后很短时间内钱就会转走，是风险控制部关艳娇负责起草虚假的借款合同，然后把合同拿到我们财务部，把合同交给李森，李森拿着合同到建行办理三方代扣业务，钱是通过三方代扣业务转走的。三方代扣业务只有小额贷款公司才能办理，是银行授权的，这个业务就是小额贷款公司的客户及借款人账户内汇入资金后，我们在财务的电脑上就能操作。我用电脑登录建行网站，然后通过我们公司的账户为这些借款人做一个扣款计划，借款人账户内进账后会立即转入公司账户内。刘某1曾经找过我，让我帮助找个银行卡，说将款从对方的卡上走一下，于是我就联系了于海英和郑程程，2015年12月16日给于海英建行卡转了2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给郑程程建行卡转了193万元，之后又让二人按照刘某1告诉我的指令将款转了出去，转给谁记不清了。这些转出去的钱最终又转回公司了，因为我在做账的时候发现假借款人贷款发放出去以后需要借款人支付利息和还款，如果不能支付利息和还款，就会成为不良贷款，在金融办的小贷系统可以查询，会对公司的信誉造成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刘某1一般都会及时还款，只是这样的操作下，刘某1的钱会越来越少，因为转出去的钱需要支付利息和纳税。在2015年的下半年，刘某1对我们说不能从卡上转钱了，这样会留下痕迹，以后给投资人的利息给现金，这样李森就总去取钱，投资人也是到我们公司领取现金。 2013年一年刘某1就基本没怎么融资，这时候公司也不放款，但是原有客户利息还正常，给到2014年年初的时候，刘某1就突然特别缺钱，就开始大规模融资，到发行4500万私募债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出现了很大窟窿了，这4500万我觉得就是为了堵窟窿发行的，那时候每月支付出去的利息就已经达到400万了。这些支付利息从公司的账目上是看不出来的，都是从刘某1个人银行户头出去的。公司的帐表面没问题，是因为以假贷款的形式把账目做平了。刘某1自已有很多卡，都是一些亲戚朋友的卡，他通过虚假贷款的方式把钱转到了这些卡上，说白了就是他通过这种虚假贷款的形式把钱套出去了，这钱就到了刘某1的手中。我认为公司的窟窿主要是差额吸储造成的，比如客户以房产作抵押向公司借款10万，而刘某1将房产再抵押给第三人，但是借款是20万，这样客户向公司支付了10万的利息，而刘某1就要向第三人偿还20万的利息，窟窿最开始就是这样出现的，后来刘某1又高息融资，窟窿就越来越大。从我2008年到公司就有虚假贷款和差额吸储的情况。刘某1吸收存款的目的是借钱生钱，将吸收进来的钱在高额利息的方式继续挣取利息差。在我2016年3月离职的时候，我将公司电子账目放在单位电脑里了，后来我发现已经被格式化了。大约4月左右，我去公司取我个人物品，我发现我使用的记账电脑被动了，里面我使用的一些表格都被删除了。我电脑的主机已经被格式化了，我以前使用的一个记账的优盘也被砸坏了。成某2奉上海基金公司的时候，我在公司。在发行汇奉公司基金的过程中，当时刘某1要发行汇奉基金，但是他不懂，都是马某1帮助炒作的，我当时就是按照刘某1的安排负责给投资人讲，让投资人办理债权基金，对相关投资人讲购买基金的好处，目的是为发行新三板用，还有就是为相关购买基金的人填写基金合同等工作。发行汇奉基金都是以新三板的名义举办过推介会，在辽宁大厦、友谊宾馆举办过两次，我都参加了。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1是普通朋友，2009年认识的刘某1，当时他是发放贷款的，我是做借款工作的，和刘某1有业务上往来才认识的。刘某1是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汇奉上海公司我知道，听刘某1说过。我不知道汇奉辽宁分公司。2015年刘某1向我借过身份证，和我说他要成立一家公司，别人信不过，只能相信我，需要用我的身份证做这个新公司的股东。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刘某1将身份证还给了我，直到2017年初，我发现有多人找我，有本溪的、盘锦的、抚顺的十多人，这时候我才知道有汇奉辽宁分公司，而且我竟然是该公司的法人，在之前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表面上戚某是法人代表。刘某1告诉我汇奉上海公司的注册资金是3000万，我占20%，也就是600万元，我没有实际出资，在上海注册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工商注册文件上签字，我只是把身份证借给了刘某1。汇奉辽宁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 （3）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前后，我在沈阳晚报上看见中汇小额贷款公司销售私募债，我按照报纸上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系了中汇公司，后来我去了该司，当时是刘某1接待的我，我在刘某1手中购买了5万元私募债产品，这样我就和刘某1认识了。后来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了我的亲友，亲友们说我有可能被人骗了，于是我就一直找刘某1，要求他给我退还投资，我说我不买了，刘某1告诉我说已经把钱交给了上面的公司，他做不了决定，需要他向上面的公司申请才能退钱，要退钱需要等一段时间，并且向我索要了居民身份证用来办理手续，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原件给刘某1了，放在刘某1手中至少有三个月时间，大概三个月左右，刘某1才把5万元给我。我不知道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也没有担任过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年初，刘某1打电话说他公司有个酒会，邀请我参加，穿得正式一点，最好是西装。第二天按照刘某1要求，我到了沈阳市沈河区香格里拉酒店参加酒会，刘某1当天跟我说有一个签名的环节，让我上去代表刘某1签名，刘某1说大姐，你看来的都是大人物，你替我去签字，我不方便出面。于是我就替刘某1在签约仪式上签字了。姜某没有出面找我担任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事。我在参加瀚德公司与华融证券签约酒会时，对我是瀚德公司法人代表一事一点也不知道。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汇小额贷款公司董事长刘某1的助理，任职时间是2012年5年至2015年8月。我帮助过刘某1以代办人的身份注册公司，是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2015年6、7月份，刘某1给我的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材料，让我到皇姑区工商局办理分公司的执照，材料都是刘某1提供的，我只负责跑手续。辽宁分公司的经营地点在沈阳市皇姑区，刘某1事先已经准备出该公司要注册的工商档案材料，让我去帮他办理的，公司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与刘某1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刘某1只是让我负责办理汇奉辽宁分公司的具体营业执照等手续，汇奉辽宁分公司刘某1交给我一个人负责跑证照的事情，我离职前汇奉上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范某，辽宁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记不住了，我记得是个女的。这个女的和我一起去过工商局，需要签字的时候我都会拿回中汇公司交给刘某1，我只是负责跑腿。办理营业执照期间的手续有刘某1给我的，也有马某1给我的。据我了解，刘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有中汇公司、汇奉公司、汇众公司，其他的我不清楚。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6月开始任汇奉辽宁分公司的行政内勤。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法人叫周某1，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电话我不知道，我看过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显示这个人是男的。2016年我到汇奉辽宁分公司上班的时候，办公地点在沈阳北站北后身金融超市，后来这个公司搬到华府天地了。这个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某1。我到公司时候招聘的就是刘某1，平时公司的大小事情我们都向刘某1汇报。汇奉辽宁分公司与上海汇奉基金公司这两个公司应该都是刘某1的，但是法人不是刘某1，这个公司的法人叫戚某。瀚德公司的法人叫姜某，我听刘某1说瀚德公司是给我们基金公司做承销的，瀚德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也是刘某1。2016年6月份，我在汇奉辽宁分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就两个人。大概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周某2从瀚德公司调到汇奉辽宁分公司上班了，由我对接瀚德互联网公司的日常报销与日常费用及员工的工资，我从9月份给瀚德公司报销费用及工资都是从我个人银行卡往外转，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就转不了了，之后由胡某负责瀚德公司的费用及员工工资。一个是汇奉的基本户给我转过钱，还有一个叫刘某4的银行卡给我转过。胡某有工资表，9月份转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五六十万左右，10月份加上日常报销大概一百万左右。汇奉辽宁基金公司卖铁岭华强百能和抚顺绿都拉普兰食品公司的基金。汇奉上海公司的法人是戚某，实际经营人是刘某1，还有王某6属于副总经理，因为开业的时候主持人介绍。付勇，上海公司以前就有，但是没有什么业务，重新开业是因为要在各地开展业务。汇奉辽宁分公司在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东路24-2号的金融超市510。我是公司的行政内勤，负责公司的日常报销和文件管理。我主要负责审核瀚德公司需要报销的材料，之后报给刘某1，刘某1进行最后确认报销。我刚刚到汇奉公司的时候，因为汇奉公司人员较少，当时就有刘某1、高某，高某是汇奉公司的会计。我到汇奉公司后和高某进行了工作交接，之后高某辞职了。我工作大约两个多月，瀚德公司的周某2调到了汇奉公司上班，至于为什么汇奉公司的员工却要给瀚德公司报销等目常工作，是因为瀚德公司也是刘某1的。刘某1作为我的领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了。在汇奉辽宁分公司，刘某1是总经理，内勤是我，还有一个从瀚德公司调过来的叫周某2，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就我们三个人。刘某1不经常来公司，来的时候都是交代我一些工作，之后他就在忙自己的事了。瀚德公司是给汇奉公司做代销基金的，瀚德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也是刘某1，但是瀚德公司辽宁地区总负责人是杨飞。我知道瀚德公司的法人是姜某，业务负责人是杨飞，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我平时只是负责汇奉公司和瀚德公司日常报销，汇奉的基本没有，主要是瀚德公司的。瀚德公司的内勤是胡某、代某、彭某1。瀚德公司的法人是姜某，办公地点在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东路24-2号金融超市506。因为每次瀚德公司和汇奉辽宁分公司日常报销和员工工资都是报给刘某1，然后刘某1安排我发放的，所以我认为瀚德公司和汇奉公司都是刘某1控制。汇奉公司通过瀚德公司代售华强百能和拉普兰项目基金，具体是瀚德总公司分别在沈阳、锦州、抚顺、本溪成某1德的分公司，代售华强百能和拉普兰项目的基金。投资人在各分公司人员的带领下到皇姑区金融超市瀚德总公司和汇奉辽宁分公司以及华强百能和拉普兰项目实地考察，之后投资人投资资金直接汇入汇奉公司的指定账户。瀚德总公司内勤代某负责统计各个瀚德分公司上报的投资人的金额、项目、工资。彭某1负责统计投资人的自然情况，之后代某将统计数额与刘某3进行核实，在投资人实地项目过程中，我作为汇奉公司的代表也到实地去过几次，都是刘某1指派我去的。我所知道的员工的情况是投资人都会先入职成为员工，然后再投资，每投资5万元，以发工资的名义给员工也就是投资人开工资4000元，但具体的情况各公司的经理应当知道，我说的不一定准确。刘某3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刘某1跟我交代过有事找不到刘某1可以找刘某3。据我了解，刘某3既不是瀚德也不是汇奉的员工，因为这两个公司的员工工资表里从来就没有过刘某3。投资人与汇奉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及投资人领取到的投资宣传资料是刘某1作好电子版之后，我找到印刷厂印刷的。这两个项目我都是听刘某1说的，具体的运作过程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其中。公司有个代帐会计丁宁。公司的账号，一个是汇奉上海公司的稳健1（针对百万以上客户），汇奉上海公司的稳健1-1（针对百万以下客户），开户行是沈阳北站的锦州银行，是我亲自办理的，这两个账户是针对华强百能项目的，还有一个账户是汇奉辽宁分公司，开户行是建行崇明支行，针对绿都拉普兰项目。谁有权力动用这些资金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刘某1说过谁也没有权利私自动用上述账户的资金。账户资金是由银行监管的，只有通过合法的手续才能动用。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刘某1向我个人银行账户转了470余万，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员工开工资、给其他一些人转款等。我的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后，我查询得知刘某1转给我的钱都是汇奉辽宁分公司这个账户转出的。汇奉辽宁分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平时我负责管理。我记忆中就是为公司员工办理保险用过，签其他合同都是用汇奉总公司的章。总公司的公章在10月份之前在我的手中，我曾经盖过华强百能的合同，合同是王某6拿来的。10月份之后刘某1让我把总公司的公章放在瀚德公司，我给了胡某，用于投资户签合同和赎回申请用。投资户把购买基金的钱打入汇奉公司的账户后，瀚德公司下面分公司的内勤或经理向总公司的内勤代某询问钱是否到账，代某询问刘某3，刘某3负责确认。我不知道刘某3怎么能看到，我没有权利随时看到公司账户的情况，我也没有给瀚德公司的人确认过是否账户进钱。投资的流程是投资户与瀚德各分公司签订完购买基金协议后，按照协议将投资款打入到汇奉公司的指定账户，各分公司内勤负责统计后每天晚上18时报给瀚德公司的职能部门群微信里，由瀚德总公司的内勤代某负责统计当天各分公司的进账情况，然后由代某联系刘某3，具体联系方式我不清楚。刘某3确认投资户的钱到了汇奉公司账户上后，告诉代某，再由代某在群里告诉各分公司确认完毕。返还流程是投资户投资款到期的前一个月，各分公司内勤以表格的形式通过QQ报到瀚德总公司内勤彭某1处，彭某1汇总后形成一个总表，以纸质的形式将总表报给我，我将总表当面报给刘某1。等到还款日，刘某1上午就会给我打电话或微信告诉我当天的返款完事了，你核实一下。然后我就在微信群里发消息给各分公司的内勤，让他们与投资户核实返款是否到账，这就是进款和返款的流程。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公司负责人、副总经理。在瀚德我的工资底薪每月2万，2016年8月刘某1让我到上海汇奉基金公司工作，每月底薪35000元，提成按照销售基金金额年化折比百分之一进行提成。沈阳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戚某，但是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都是刘某1主持工作，钱是刘某1支配，工作向刘某1请示。瀚德公司在沈阳北站北广场金融超市内，5楼办公，员工200人左右。上海汇奉基金公司在上海浦东陆家嘴未来资产大厦8楼，员工30多人。在2016年5月的时候，当时我在瀚德公司工作，刘某1安排汇奉辽宁分公司发行基金，通过瀚德往外卖，是以转让基金收益权的方式卖的，期限为3个月、6个月，利息是年利息百分之十，根据购买金额不同不等，百分之十最低。基金投向的企业是铁岭华强百能粮食公司，老板姓施，是个男的。基金是通过业务员发动亲属朋友的方式销售，我们公司也搞了两次理财说明会，予以销售，我在的时候销售了160万左右，到期的时候基本都退还了，就剩一个后来买50万半年期限的人，这人叫王某5，他的基金没有还。到期之后刘某1已经被抓了。铁岭华强百能公司签订合同都是刘某1和一个铁岭姓赵的人联合办理的，可能是汇奉辽宁分公司和铁岭公司签订的合同。刘某1说铁岭这家公司在辽宁股权交易中心已经挂牌的，意思就是要上市了，公司发展前景也挺好，另外刘某1还带着我及客户去铁岭这家企业参观过，这家企业的负责人姓施的那个人还接待过，也知道我们是投资人，并且刘某1还告诉我们铁岭这家企业把股权证也质押在铁岭工商局了，以此证明投入资金的安全性，我们客户也去工商局查验了也属实。我也把质押证明在客户群发过。在2016年8月的时候，刘某1领着我和我的一个同事去的抚顺绿都拉普兰合资企业，这个企业负责人姓候，姓候的接待的我们，我们在公司会议室谈的，但是没有敲定项目，后来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了，因为是2016年10月份开始卖的，这个时候我去上海了。在公司决定要做华强百能项目前期准备工作的时候，姜某打电话问我这个项目怎么样，我说要等刘某1把相关手续备齐，才知道这个项目是否可以做。华强百能项目的手续是完备的，首先汇奉基金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有证券基金业协会发的私募基金牌照，在证券基金业协会网站上注册审批通过了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在证券基金业协会进行了备案，在中信证券开设了托管账户，在工商银行开设的资金托管账户，与客户签订了投资合同，这些手续都完备。我做总经理期间，销售模式是先招聘业务员，业务员与公司签订合同，业务员自己不参与投资，投资客户每投一笔钱给业务员工资4000元，并按照总钱数的百分比给业务员提成。这个营销模式是我提出的，是这个行业的普遍模式，是经过刘某1同意的，姜某是否知情我不知道。我的这个营销模式与杨飞的有区别，区别在杨飞的营销模式是业务员又是投资户，并且将投资金额进行了拆分，比如说我的营业模式是投资户投资100万，只是业务员做成一笔业务，他得到工资4000元，提成2500元，总计6500元。杨飞的营销模式是投资户投100万，业务员将100万拆分成20个投资户，等于做成21个业务，每5万元得到工资4000元，共计8万元，比我的6500元多很多。我的营销模式是业内普遍模式，杨飞的模式造成了投资户踊跃投资，公司可以快速募集大笔资金，但会造成公司的成本大幅度增加，投资风险加大。杨飞的营销模式刘某1肯定知情，因为刘某1是杨飞的直接领导，姜某是否知情我不清楚。2016年5月瀚德公司开始销售汇奉基金，2016年6月15日正式开始（发行）稳健一号基金。2016年5月到7月瀚德公司的经理是我，市场部门有三个团队，财务部门是胡某，刘某1是我的上级，这个公司法人是戚某，但是我没有见过他。我在瀚德公司是销售汇奉公司的稳健一号基金，是华强百能项目。客户签订购买协议后到银行打入汇奉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到期后汇奉公司将本金和收益打入到客户的账户内。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公司的出纳。2016年10月份，王某1跟我说她的银行卡被锁了，要用我的银行卡给大家发工资，我就把我的招商银行账号告诉了他，每个月有钱转进我卡里的时候，王某1都会告诉我卡里进钱了，让我把工资发给各个员工，我就通过网银转账把工资发给各个员工。每个月人事部的代某和彭某2把当月的工资表给我，我就跟王某1统计当月工资一共需要多少钱，王某1继续往上报，之后这些钱就会打入我的账户，我就按照工资表进行发放工资，每个月发放能有一二百人吧，有沈阳瀚德公司，还有挺多外地的瀚德公司员工，一般都是4000多元，我想挺多的人应该是投资者，还给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员工发工资，但是给汇奉辽宁分公司发的工资都是我打给王点，给汇奉上海公司的工资都是我发给员工个人。在瀚德公司我的上级是王某1，王某1有什么事情都请示上级，我目前只知道刘某1是该公司负责人，刘某1上面还有没有人我就不清楚了。2016年7、8月份之前是一个戚某的做法人，后来改成了姜某，我见过戚某一次，见过姜某一次，刘某1让我去取戚某和姜某的身份证用来办理法人变更，我见过他俩一次，还有一次是姜某来瀚德公司。2016年7、8月份，刘某1让我办理沈阳瀚德公司法人变更，他让我联系戚某和姜某，后戚某让我去他家铁西那边取的身份证，我又去姜某家长白地区取的身份证，刘某1让我把这两张身份证和一些公司的材料给代办公司，我跟他在皇姑区审批大厅办理的变更，随后就把身份证和一些材料给我，我就把戚某的身份证还给他本人。姜某曾经来过沈阳瀚德公司一次，当时在会议室里有刘某1、姜某、王某6和赵子轩等员工和一些投资者，刘某1介绍说这是姜总，姜总介绍瀚德的公司经营之类的，我也没太仔细听。 （8）证人刘某1超的证言证实：我在沈阳瀚德公司担任经理期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某1，我是经理，陈阳是副经理，王某2是副经理，会计是黄丹，但后来财务帐交接给刘某1了。刘某1一共给我汇过879910元，这些钱用于执照办理、房租、物业费、装修款、办公家具、招聘、宣传片、会议费用、客户礼品、税款、律师费、银行保管费，剩余的款项都返给刘某1了，这些都有银行流水。上海汇奉公司通过刘某1介绍，我知道他们是我公司的合作公司，上海汇奉帮助中汇公司发行债券，我听刘某1说这家公司联络人是马某1。2015年年底的一天、我去刘某1的中汇公司办公室汇报瀚德公司的工作，刘某1和姜某在屋，我进屋后，刘某1对我说小刘，这是姜总，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我和姜某打的招呼。之后我就走了。太概是2016年元旦前，刘某1跟我说要办瀚德公司开业仪式酒会，让我找姜某联系场地和酒水。上次姜某见面时，我留了姜某的电话号，我就打电活和姜某联系酒会的事。最后是姜某帮助联系的太阳谷冰酒企业，我具体操办的酒会，瀚德公司开业仪式在青年大街香格里拉酒店举办，当时刘某1、姜某都到场了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姜某。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公司办公室主任。瀚德公司总经理是王某2，办公室主任是我，财务是胡某，还有三个业务员，瀚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我在瀚德公司工作期间，瀚德公司为汇奉公司代售过华强百能项目的基金。我是2016年8月初到的瀚德公司，当时瀚德公司正在销售华强百能基金，因为我是行政主管，对具体的销售业绩我不知道。我认识杨飞，杨飞是接替王某2的瀚德公司总经理，杨飞是2016年8月末到的瀚德公司，当时招聘杨飞是我，我对他的印象不好，所以没有同意杨飞到瀚德公司应聘。后来刘某1对杨飞面试的，刘某1同意杨飞到瀚德公司担任总经理。华强百能项目基金有一个宣传画册，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我在瀚德公司上班期间，只是听说过瀚德公司销售绿都拉普兰项目基金，但是具体情况得问杨飞。汇奉公司我只知道王某1是内勤，其他的不知道。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是姜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见过产品收益转让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权转让协议、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我记得当时是王某1给我发过这三个协议的电子版，我校对了其中是否有错别字，之后又给王某1发回去了。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瀚德公司负责尽职调查工作。我是通过智联招聘到这个公司任职的，我记得是赵子轩（同音）对我进行的第一轮面试，刘某1对我进行的第二轮面试。过了几天之后赵子轩（同音）给我打电话就通知我上班了。我负责企业尽职调查，主要就是看企业的经营情况、是否够投资的标准。公司办公的地方在沈阳市皇姑区昆山路42号金融超市510室内。我刚去公司的时候只有我和刘某1两个人，没有别人了，公司的法人是戚某，我没见过这个人，刘某1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基金、人力、还有瀚德的工作。瀚德是一个什么网络公司。我见过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是周某1，主要经营项目是发行私募股权基金。我去的时候发行的是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汇奉稳健1号私募基金，我在公司的时候刘某1让我看过这个汇奉稳健1号私募基金的基金合同，然后刘某1安排我去铁岭辽宁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办理股权质押协议，同时到工商局办理了备案手续。这个是瀚德公司发行的，刘某1跟我们说过，不是我们公司的事我们不要多问，我也就没有细问这个问题。我看到过私募基金行政管理服务协议。这个服务协议是与中信中证投资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主要是对产品进行财务报表的公示及后续的清算管理的。除了这个协议以外，还需要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进行备案。汇奉稳健1号私募基金是否进行了备案这个我不清楚，具体的合作是由刘某1找了一个证券公司的人进行合作的，其余的事项我不是非常清楚。我还去了铁岭的一个做管材的企业进行考察，但是也没有下文。我在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干了三个月，都是做的打杂的活，也没有给我上保险，所以我就辞职不干了。王某1在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是做内勤工作的。基金发行她不参与，她主要就是进行宣传册的印发、办公用品采购及考勤的工作。杨飞是瀚德的员工，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公司沈阳区域负责人。我的上级有杨飞（辽宁区域负责人）、王某2（副总）、刘某1（此人当时给我讲过课，应该是实际经营者），姜某（公司法人）。瀚德公司是一个第三方互联网网络平台，为汇奉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销售基金理财产品。该公司在瀚德的平台上销售的产品主要内容是中小企业在新三板上市过程中的资产条件门槛服务，也就是说为了中小企业做新三板上市进行A、B轮融资。因为大部分企业不具备或者不满足相应的资产条件，所以由汇奉公司销售理财或者金融产品的方式进行企业融资，使企业达到相关资产条件。在这个过程中从注资（融资）企业获得相应比例的利润。这些是刘某1给我介绍的。我是杨飞介绍到瀚德公司来的。他是辽宁地区的负责人，是我的直接领导，负责瀚德公司辽宁地区的所有金融产品的推广和销售。2016年8月后我就跟着杨飞到瀚德公司，到了以后由刘某1给我介绍公司的主营项目及相关情况、工作内容和薪资待遇，之后让我负责沈阳地区。公司有一个基本法，我的薪资待遇是完成1000万我的工资是2万元人民币，以此类推。我上网查过，瀚德公司和汇奉公司都是注册机构，且有相关的资格，我就相信了。当时我手下有10多个员工，员工就是说每一个投资人到我们这来就成为我们公司的员工，如果能再招来客户就给员工开工资，但是如果招不来客户的就是纯客户了。当时瀚德公司推广的是绿都拉普兰项目。该项目真实存在，抚顺绿都拉普兰委托汇奉公司在瀚德公司销售金融产品，谁能够买达1000万以上且持有一年，等公司上市后，投资人就可以成为原始持股者，如果购买短期的按期返利最后返还本金。本次融资是人民币4000万元。公司的所有开支包括工资，都需要刘某1签字才能支出。拉普兰项目有宣传册，我们就按照上面的内容说，也邀请客户到实地考察，如果客户认可就签相关协议购买产品。我没有见过姜某，我只知道她是瀚德的法人，目前有大概15人没有退还本金，因为这里面存在这样一个情况，这些人用不同的身份证进行投资，举个例子说我用不同人的身份证投资，实际出钱的是我，我用身份证的人不知道，之后购买产品的金额就算上我的业绩了，我还能开相应的工资。所以我说实际上人没有那么多，但是登记的有很多。我没去过绿都拉普兰，但是我知道绿都拉普兰的候总与公司会计王某1联系。拉普兰和汇奉是否签订委托融资合同我不清楚，但是王某1提供过一份《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与汇奉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之募集资金协议》的电子版，其中关于相关的募集资金额度及收益率用马赛克挡住了，后面有相关人员的签字。 （1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8月至案发任某德公司抚顺分公司经理。瀚德公司是第三方代售平台，瀚德公司主要是代售汇奉股权投资公司的产品。瀚德公司的法人是姜某，我是通过营业执照知道的。2016年8月29日正式进入瀚德公司工作的，当时刘某1、杨飞在场，公司内勤周某3冬给我拿的入职协议。杨飞介绍刘某1是瀚德公司董事长，杨飞自己是辽宁区域的负责人，杨飞和刘某1分别和我谈了公司的情况，告诉我想在抚顺开公司，让我做牵头人，负责抚顺分公司的人员招聘和业务的开展。我回到抚顺后从网上查了一下瀚德公司的资质等情况，我认为这个公司不错，我就打电话给杨飞，告诉他我可以到瀚德公司上班，我还能找一些朋友一起到公司，希望杨飞和刘某1能到抚顺和我的朋友们见个面。8月29日，刘某1和杨飞到抚顺和我的朋友见面，主要是刘某1介绍了公司的情况，然后刘某1和杨飞面试了四个团队长，至此瀚德公司抚顺分公司就成立了。抚顺公司有营业执照，法人是姜某，在刘某1和杨飞来抚顺之前我就向杨飞提出要成立抚顺分公司得办营业执照，杨飞说可以，并让我先问一下都需要什么手续，我告诉杨飞需要法人本人的身份证，杨飞说向刘某1汇报，是刘某1和杨飞来抚顺当天下午，一个叫刘某3的女的给我送来了姜某的身份证原件。刘某3是汇奉公司的，但是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之所以知道刘某3是汇奉公司的，是因为客户购买汇奉公司的基金向汇奉公司打钱，我都是给刘某3打电话确认钱是否到账。我是通过杨飞的介绍知道瀚德与汇奉是深度合作关系，瀚德负责销售，汇奉负责发行基金。2016年11月底，杨飞带我们到上海参加汇奉上海分公司成立的酒会上，我看到刘某1带了一个40多岁的女的，当时我不知道是谁，这个女的本人及其他人都没有表明这个女的身份。事后我听刘某3说这个女的就是瀚德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1月3日，我通过杨飞得知刘某1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我给姜某打电话问客户钱到期了怎么办，姜某说我不知道，我管不了。瀚德公司销售汇奉公司的两个产品，一个是8月份辽宁铁岭的华强百能项目，另一个是10月份辽宁抚顺的绿都拉普兰项目，我们瀚德公司以基金的方式向客户销售汇奉公司的理财产品，叫稳健1-1、稳健2-1，稳健1-1是华强百能项目，稳健2-1是绿都拉普兰项目。客户来了解情况的时候，我们有产品宣传册，并带客户到两个实地考察，客户认可后与瀚德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与汇奉签订购买协议和回购协议，客户投资金额最低为1万元人民币，投资期限为三、六、九、十二个月，四种，年收益率为10%，这四种都是一样的收益率。我们抚顺分公司都是做三个月的客户。签订购买协议后到银行将钱打入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到期后汇奉公司将本金和收益打入客户的账户，这些流程瀚德公司不参与。华强百能项目我领客户去过一次，抚顺绿都拉普兰项目去过两次，都是杨飞负责组织的，绿都项目的副总经理姓侯，接待实地考察的客户。华强百能是三千万，绿都拉普兰是四千万规模。2016年10月初，杨飞说华强百能的募集期到了，具体汇奉公司募集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抚顺分公司募集了105万。听杨飞说拉普兰项目汇奉公司募集3100万人民币。我们抚顺公司募集的750万，涉及了37个客户。我们抚顺分公司华强百能项目投资客户大部分已经返还本息，还差15万涉及四个客户，绿都拉普兰项目是2006年10月份开始销售的，到现在没有对客户返还本息。宣传册我们是从瀚德总公司的杨飞处领取的。对于客户投资的风险性我们考虑过，因为瀚德公司是沈阳市皇姑区政府招商引资来的重点扶持项目，相关的文件我见过，公司的资质都是合法的，而且绿都拉普兰项目我们也实地考察过。 2016年9月至12月，我姨赵某4在抚顺通过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抚顺公司投资汇奉基金420万元人民币（华强百能、绿都拉善兰）。她购买汇奉基金“稳健1-1华强百能”项目25万，购买汇奉基金“稳健2-1绿都拉普兰”项目395万，其中“稳健1-1华强百能”项目25万已经返还赵某4了，利息返了6250元，工资给赵某420937.5元；稳健2-1绿都拉普兰项目395万，利息赵某4没有得到，工资给了赵某4196312.5元，截止现在共有395万元本金没有给她（绿都拉普兰395万）。 （1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8月至案发任某德公司锦州分公司经理。2016年8月初，我刚到瀚德公司时法人代表是姜某，总经理是刘某1，副总是王某2，锦州分公司经理杨飞，王某1是瀚德总公司内勤，我是锦州分公司人事经理。2016年9月初，我听说副总王某2调走了，杨飞接替王某2的工作，任辽宁区总经理，我接替杨飞任锦州分公司经理。后期公司业务扩大，分别在沈阳、本溪、抚顺、锦州成立公司，其中锦州两个公司，我就不负责分公司的经营了，就负责开拓市场了。2016年8月初，杨飞找到我说瀚德公司招聘经理，我和杨飞就到瀚德公司应聘。8月7号左右，杨飞和我还有刘某5、李某3、靳某，一起到了瀚德公司面试，刘某1当天给我们介绍的公司情况及模式，当天我们都被应聘了，签订的入职申请书。2016年11月底，杨飞带我们到上海参加汇奉上海公司成立的酒会，我看到杨飞问一个40多岁的女的，你是姜总不，这个女的予以否认。之后我听王某6说这个女的就是瀚德公司的法人代表姜某，我就和姜某有过这一次接触。据我了解，汇奉公司在辽宁上海北京等地都有分公司，刘某1是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辽宁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周某1，瀚德公司销售汇奉公司的两个产品，一个是辽宁铁岭的华强百能项目，另一个是辽宁抚顺的绿都拉普兰项目。我们瀚德公司以基金的方式向客户销售汇奉公司的理财产品叫稳健一和稳健二，稳健一是华强百能项目，稳健二是绿都拉普兰项目，客户来了解情况时，我们有产品宣传册，并带客户到两个实地考察，客户认可后与瀚德签订服务协议，与汇奉签订购买协议和回购协议，客户投资金额最低为5万元，投资期限为三、六、九、十二个月四种，年收益率为10%。客户签订购买协议后到银行打入汇奉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到期后汇奉公司将本金及收益打入客户的账户，这些瀚德公司具体不参与，汇奉公司根据瀚德公司销售总额的百分比进行提成。华强百能那个项目我没有领客户实地去过，是刘某1领着客户去过，但我领客户去过三次抚顺绿都拉普兰项目实地。项目的副经理姓侯，接待实地考察的客户。据我所知，拉普兰公司通过汇奉公司募集的规模是4000万人民币。我听杨飞说截止2016年12月下旬，汇奉公司通过瀚德公司为拉普兰项目募集3000万左右人民币。据我所知，华强百能项目的投资客户大部分已经返还本息，绿都拉普兰项目是2016年10月开始销售的，到现在没有对客户返还本息。我们瀚德每个分公司都向总公司每个月的具体报月报表，有具体投资人、投资金额、投资期限、投资项目等。宣传册是我们分公司从瀚德总公司领取的。对于客户投资的风险我们考虑过，因为瀚德公司是沈阳市皇姑区政府招商引资来的重点扶持项目，相关文件我见过，而且办公地点在皇姑区政府提供的金融超市内，拉普兰公司称汇奉公司是该项目的唯一合作伙伴，并有合作协议，汇奉公司的相关手续都合法，我也见过拉普兰项目，我们也实地考察过，是抚顺市政府的重点扶持项目。我多次向杨飞确认过客户投资是否投入拉普兰项目，杨飞回答与刘某1确认过客户的投资都投到了拉普兰项目。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公司本溪分公司的经理。2016年10月20日左右，我通过招聘网站，看到沈阳瀚德公司的招聘广告，我向公司投递的简历，然后到沈阳市的总公司进行的面试，被录用之后，被公司要求回本溪市开展工作，组建本溪市分公司。2016年11月18日我在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65号8楼租了房，我同时也在招聘员工、办理营业执照和开展正常的业务。我到沈阳瀚德公司应聘的时候接待我的是代某和杨飞。在本溪市开展工作时，在沈阳瀚德总公司我的直接领导是杨飞，他是沈阳瀚德总公司辽宁地区总经理。沈阳瀚德总公司的杨飞让我开展的业务就是销售抚顺市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与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股权基金，我们公司内部管这个基金叫“汇奉基金稳健2-1”。我将这个基金向我的亲属、朋友及我公司员工的亲属、朋友等30余人进行了销售，一共购买基金218万元。在近几天，我们听说沈阳瀚德总公司出事了，本应该在2月初返给客户的收益也没有给客户，我们就开始询问沈阳瀚德总公司，并找到杨飞询问，杨飞说：刘某1是沈某3德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他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等他出来，就会给客户的收益款。可经过我们调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姜某，我们找到她，她根本不承认是沈阳瀚德总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这才感觉被骗。现在我的客户都找我要说法，所以，我领着他们来报案。我在2016年10月末被沈阳瀚德总公司聘用后即开展工作，向客户推荐公司的基金理财产品。从2016年11月1日开始，有34名客户购买了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我们签订的合同期限都是3个月，年化收益率都是10%。沈阳瀚德总公司给了我一个公司的帐号，我将这个帐号告诉客户，让他们给那里汇款。账户名称：汇奉股份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账户：21×××69，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崇宁支行。总公司的杨飞和王某1（总公司财务）告诉我说在收到钱后，汇总将钱一并打给抚顺市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但实际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分公司的客户没有得到收益。按照合同约定第一批到期客户的时间是在2017年2月2日，但实际在2017年1月4日我就得知消息公司出事了。我是在2017年1月4日的下午，总公司的杨飞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到沈阳来一趟，我在电话里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就是让我赶紧来沈阳一趟，先别做业务了，先别跟别人说。我就买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到沈阳市皇姑区政府旁边的一个饭店。当时来的人有总公司的杨飞，锦州的城市经理潘某，锦州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刘某5，锦州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张某，抚顺分公司的负责人曲某，沈阳的负责人赵某5，还有一个叫刘某3的女孩。是刘某3告诉我们姜某把她非法拘禁，并强迫她将汇奉基金公司账户里的256万元钱给转走了，同时告知刘某1被抓了，这个时候我知道公司出事了。我是通过杨飞介绍认识的，我到上海去参加过汇奉股份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业庆典的时候认识的。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刘某1这个人，也是直到2017年1月4日才知道他是我们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与姜某没有接触。至于姜某是否是实际上的法人代表，我也不清楚。 （1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任某德锦州公司内勤。我的工作一共分为两大项，第一项是投资户与汇奉公司、瀚德公司签订合同，汇奉公司是购买和赎回合同，瀚德公司是服务合同，我负责为客户写合同，客户确认签字，合同一式二份，客户一份公司留存一份，每个月底我将当月合同通过邮寄到沈阳瀚德公司总部。华强百能基金项目投资款返还本金后我负责收回合同邮回沈阳瀚德公司总部。9月份的时候合同是由沈阳瀚德公司内勤代某提供给我的，邮回也是代某收，10月份是候林林，10月份以后就是彭丽雨。我的另一项工作就是往沈阳瀚德公司报各种表格。第一种表是业绩统计表，内容有投资户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投资金额、投资日期、到期日期、银行卡号、利息、投资户对应的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姓名。这个表每个月我通过微信（公司建立了一个职能部门微信群）或者QQ报给沈阳瀚德公司总部内勤代某（后来报侯某2、彭某1）。第二种表是工资表，内容有业务员姓名、身份证号码、底薪、提成。这个表每月通过微信报给代某。第三种表是到期赎回表，内容有投资户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赎回金额、利息、赎回日期。这个表是赎回到期日前10天通过微信报给代某，到期后，汇奉公司的内勤王某1在群里告诉各分公司返款已打到投资户账号内，让各分公司确认，然后由我确认。第四种表是分公司日常开销表，每个月报给胡某。投资户持汇款凭证到我这，我留凭证复印件，然后马上通过微信报给代某，至于代某向谁确定我就不清楚了，代某确认后告诉我到账情况，我再告诉投资户。 （16）证人代某证实：我于2016年9月至案发负责瀚德公司人事工作。具体负责瀚德沈阳总公司的职员招聘及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上报的其本公司的职员汇总，负责瀚德沈阳总公司职员的工资核算和报表及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上报的其本公司的职员工资的核对和汇总报表，负责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当天业绩汇总上报。瀚德沈阳总公司的职员招聘我是从网上招聘，有人来应聘后由杨飞面试，面试后是否可以来公司上班由谁决定我不清楚。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上报的其本公司的职员汇总是分公司招聘新职员后，分公司的人事或者内勤把入职登记表邮寄到总公司然后由我统一保管。瀚德沈阳总公司职员的工资核算和报表，由我按照公司基本法中规定对总公司人员的开资进行计算和核对后报给王某1，王某1再报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听王某1说过她报给刘某1，工资的发放就由胡某管了。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上报的其本公司的职员工资的核对和汇总报表是四个分公司的内勤计算完职员工资后通过微信或0Q报给我，我汇总报给王某1，王某1再报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听王某1说过她报给刘某1，工资的发放就由胡某管了。锦州、抚顺、本溪、沈阳四个分公司当天业绩汇总上报是四个分公司的内勤通过微信报给我，我在通过微信报给彭某1，彭某1在四个分公司的微信群里以喜报的形式发布，四个公司的群里都有杨飞，杨飞可以看到。然后每天晚上我再把当天四个公司的业绩汇总后微信报给王某1和杨飞。还有就是各分公司的内勤把当天投资的每个客户的姓名、投资金额、客户所属团队微信报给我，我再微信报给刘某3，我没有见过刘某3，这项工作是杨飞让我做的，目的是刘某3通过我报的姓名、投资金额与公司银行帐号进行核对看投资款是否到帐。我不知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只知道我见过的公司领导最大的是杨飞，但是我听杨飞说过杨飞公司有事要想刘某1汇报，刘某1我只是在一次出差到锦州，在锦州分公司客户答谢会上见到过刘某1一次，其他人都称呼刘某1为刘某6。 （1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中旬，我通过我父亲的朋友认识了瀚德公司的王某2，我到瀚德公司在皇姑区金融超市办公地点，王某2面试的我，然后我就作为公司的业务员上班了，上班后公司对我和其他业务员进行了培训，培训的人有时候是王某2、有时候还是公司团队的人我不认识。培训的内容就是公司的运营模式，怎么开展业务。6月份我没有业绩，到了7月份，我找到了客户叫王琪伟，她购买了50万汇奉稳健1号基金，基金项目是华强百能，是以她父亲王某5的名字买的。8月我没有业绩，到了8月底，公司财会胡某和我说因为我业绩不好不能发工资了，还让我自己交养老保险，我就和王某2提出辞职，我就离开公司不干了。我所知道的公司最大的领导是刘某1，王某2介绍刘某1是公司的刘某6，我看到王某2总上楼（刘某1办公室在我们公司楼上）找刘某1汇报，我认为刘某1是王某2的上级，王某2自我介绍是瀚德公司的总经理，王某2下属不固定三个团队，因为公司人员经常变化有来有走，团队长有姜雪，我是姜雪团队业务员，其他业务员还有4、5人，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还有个叫张翠英团队，业务员我不认识，还有一个团队人员我完全不知道。另外公司还有人事周某3冬、财会胡某，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也记不清了。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法人是戚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戚某。2016年6月份的某天下午，王某2通知我公司姜总要给我们开会，必须到公司。我就到了金融超市瀚德公司的办公地点，当时公司所有员工10多人都在场，然后姜某就来了，当时刘某1和王某2也在场，姜某到场后和我们说的大概意思是让我们好好干，没有业绩不着急等话，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姜某讲了太概有10分钟左右，讲完后，刘某1又讲了几分钟，然后我就下班走了。我记不清是王某2还是刘某1介绍姜某是“姜总”，具体的职务没说。但是我能看出来姜某是刘某1和王某2的领导。因为我从刘某1和王某2对姜某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能看出来对姜某是尊敬的，所以我认为姜某是刘某1和王某2的领导。我所知道的刘某1是瀚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决策人。因为王某2有事都是请示刘某1，请示后向我们传达也说刘某6（刘某1）指示的。我不知道姜某在公司都具体做了那些事。面刘某1我经常能看到，给我们开会要业绩，王某2有事请示刘某1，这些都是具体事，所以我认为刘某1是实际控制人和决策人。姜某还参与过公司哪些具体工作，我不知道。我只是听王某2说过“姜某是公司老总”，就这样一句话，具体姜某是什么职务，具体干过什么工作我就不知道了。 （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汇奉上海公司市场部负责人。2015年4月22日在上海市工商局领取的营业执照，公司全称是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3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戚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地址为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奥纳路188号二幢三层319室，是租用的办公场所。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是刘某1和王某2，刘某1是首席董事，王某2是首席执行官，戚某是法人代表，周某1是股东，占20%的股份。公司组织机构部门负责人市场部负责人是我，财务部负责人是马某2，行政部负责人是刘某7，人事部负责人是徐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股权投资管理，经营项目是私募资金。2016年11月30日，刘某1召开了一场产品发布会，主推产品是汇奉一号3000万，汇奉稳健2号4000万，当时到场的各公司主要负责人有刘某1、王某2、杨飞，东北来了八个人，我就认识他。发行基金是否备案我不清楚，只有刘某1知道，是他具体负责，别人不清楚。 （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瀚德抚顺分公司的业务员，我是2016年12月10日入职的。我听说瀚德抚顺分公司招聘业务员，我就自己来到抚顺分公司，是曲小琳招聘来的。我在2016年12月14日，介绍宋英到瀚德公司投资5万元，别的没有了。因为我刚来，我的具体工资怎么定我还不知道呢，我也没有得到过工资。曲小琳是抚顺分公司经理。 （20）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4月左右，赵某2知道我公司需要资金，和我说在沈阳市皇姑区金融超市认识一个人叫刘某1，他的公司可以为企业提供资金，我就同意谈谈。然后在4月底刘某1来过公司两次，通过商谈刘某1的汇奉公司为华强百能公司募集3000万资金，华强百能公司拿百分百的股权质押，华强百能收到募集资金后按照协议支付募集资金的13%，其中8%给被募集人，利息5%给汇奉公司手续费。我和刘某1代表各自的公司在5月23日签署了协议，我将华强百能公司的全部股权在铁岭市工商局质给汇奉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在协议签署之日起每40天汇奉公司为华强百能公司募集1000万，120天内3000万募集完毕。可是直到8月底，华强百能公司没有收到汇奉公司一分钱募集款。期间，我和赵某2多次给刘某1打电话催促，刘某1称没有募集到。8月份以后，刘某1称只募集到了500万，我说500万也行，但是刘某1一直以办各种手续为名，答应的500万也没有到账，我认为募集资金的事成不了了。9月29日我收回了我质押的股权，并且在八九月份的时候，刘某1公司的人以考察的名义带人到华强百能公司来了三次，我觉得刘某1可能是骗子，12月我就到铁岭市报了案。刘某1及刘某1公司的人没有明说来考察的人是什么人，但我看出来了应该是投资人，也就是被募集的对象。我不知道汇奉公司实际募集了多少钱，华强百能公司没有收到一分钱募集资金。 （2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3、4月份，我们公司和沈阳瀚德公司都是沈阳市皇姑区金融超市的招商企业，通过沈阳市小额贷款协会的会长宣安东，我认识的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2013年3、4月份，我们有过合作，刘某1当时找我说瀚德公司有融资能力，希望我可以给介绍企业。我朋友施某是铁岭市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施某曾经跟我提过希望可以融资，然后我就将刘某1介绍给了施某，我作为刘某1跟施某的中间人。2016年4月份，刘某1跟施某签合同，合同中明确写刘某1在三个月内融资3000万人民币交付铁岭市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具体协议我没有看。大概2015年6月，施某给我打电话让我问一下刘某1融资什么时候能到公司，然后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刘某1不接电话，后来我就天天打，有时候打十个电话能接一两个。2016年8月份我给刘某1打电话，刘某1跟我说现在融资3000万人民币不行了，只能融资500万人民币，让我跟施某说下这个事情，看看施某同意不。后来我就给施某打电话，告诉他刘某1现在只能融资500万人民币，你看行不行，施某说可以。然后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告诉他可以。从这以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刘某1就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这种情况持续到2016年10月份，后来刘某1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有见面的意向。刘某1答应给施某融资的500万元人民币也没有给，期间也没有给施某或者铁岭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打电话。因为在签完合同以后，刘某1组织了两三波投资公司的考察人员去铁岭市华强百能实业有限公司考察，在考察完以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考察的效果不错，都有投资的意向，我跟施某都很高兴，就一直等刘某1的信儿，后来一直没有信儿。我和施某就怀疑融资的资金被刘某1用了，我还给刘某1发个短信，告诉他你别给融资的资金占用了，这是犯罪行为，刘某1说我不能这么做。沈阳瀚德公司的法人我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刘某1。合作期间全程我都是跟刘某1联系的，没有别人。2010年5月份的一天，刘某1和一个女的到铁岭华强百能企业找施某谈华强百能融资融资的事，当时是我领着去的。在施某的办公室，施某和刘某1具体谈的关于华强百能企业需要募集资金的事，主要是施某和刘某1谈的，这个女的没吱声，我也没吱声，之后刘某1和这个女的就走了。当时他们开的是一个路虎车来的，白色的。我对这个女的有辨认能力，我能辨认出来，刚才我进行辨认，这个人叫姜某。刘某1给我介绍说他是中汇的大股东。我一共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铁岭施某的办公室，还有一次是在沈阳金融超市我的办公室见到刘某1和这个女的。当时也是在2016年5月份左右，当时刘雨想租我在金融超市的办公室，因为刘某1之前跟我说过有大事得和公司的大股东说，那天刘某1和这个女的来了，这个女的说自己叫姜南，刘某1是这么介绍的，我就叫她姜总，租办公室的事姜总说具体跟刘某1说就行，这是在沈阳见面的情况。应该是在沈阳是第一次见面，在铁岭是第二次见面，因为在沈阳见面时刘某1已经给我介绍他了，所以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刘某1就没做介绍。 （22）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抚顺市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是通过朋友李路介绍认识的刘某1。2016年8月10日，刘某1代表汇奉公司辽宁分公司与抚顺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募集资金协议。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跟我们公司外方经理还有外方委托的会计一起到刘某1的公司考察，当时刘某1给我们出示了汇奉公司的手续，我们查看以后觉得刘某1这个公司有实力，所以我们公司就在2016年8月4日与汇奉上海公司签订募集资金协议，签订协议时我在场。协议主要内容是自协议签订之日起45日内募集1000万人民币，以后每30日内募集1000万人民币，一共募集4000万人民币。2016年8月10日，我们公司转给汇奉辽宁分公司20万金币作为尽调费用。2016年8月4日，签完协议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刘某1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在9月中旬，刘某1说要签订一个补充协议，我说你拿协议到公司来吧，到时候说。通完电话以后我就联系不上刘某1了，后来我给李路打电话询问刘某1的事情，李路让我等他联系刘某1，后来有一个叫王某1的女的给我回电话，自称是汇奉辽宁分公司的，跟我说刘某1正在办理我们公司这件事，让我们再等等，具体情况王某1不清楚，等刘某1安排。由于一直联系不上刘某1，我就怀疑刘某1欺骗了我们公司。然后在2016年11月我接到一个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宣传单，宣传单的一部分印的是绿都拉普兰食品有限公司委托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看完以后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我说你们不能以这种方式募集资金，否则我们终止合作，王某1就说我跟刘某6汇报。后来我就再没看到宣传单。2016年10月份，刘某1拿转让股份的协议来我们公司想将质押的股权转到汇奉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当日由于答应的募集资金没有到位，我们公司的董事会经过商谈以后没有同意，就没有与刘某1签订转让股权协议。后来我给刘某1打电话就没有人接听。刘某1答应给我们公司募集的资金有没有到位，一直到今天都没有联系上。汇奉辽宁分公司的法人叫周某1，我没见过这个人，签协议的时候是刘某1代签的。 （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当时刘某1是中汇公司的法人，我当时做生意着急用钱，通过别人认识了刘某1，从他的公司借了30万元。从2013年至2014年11月份，我总共有1000万元人民币放在刘某1的中汇公司吃利息。2014年11月11日至11月15日，刘某1向我借款1700万元，我借给他了，刘某1写借条了。因为我周围的朋友很多人把钱放在刘某1公司吃利息，也没有出过事情，而且刘某1还是皇姑区人大代表，所以我把这么多钱投资到刘某1的中汇公司。我知道刘某1还有一个汇奉公司和瀚德公司，我所知道的汇奉公司是刘某1卖基金用的，当时我朋友董某前前后后买了一千万元人民币，2015年3月份左右，刘某1给我1000万元的基金是从我投资或借款里转的。我所了解的瀚德公司是一个像中介一样的平台。瀚德公司法人是我，这是刘某1背着我把法人改成我的名字了，我不知道。我是2016年12月份，经侦大队找我了解情况我才知道的。2016年6月份，当时我被我爱人打了，我求刘某1找个小孩到我家取我的身份证、房证等房产手续送到葫芦岛银行，这个小孩儿是胡某，后来经侦找我之后，我找胡某问了，胡某对我说刘某1让他找个代办公司，把我变成了瀚德公司的法人。 （24）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实，2009年姜某通过朋友介绍到我这借款，我和姜某就认识了，之后我们经常联系，2011年我和姜某合作成立中汇小额贷款公司，我当的公司法人及董事长。2012年姜某就陆续往中汇小额贷款公司里注入资金做股东，从2012年至2016年12月份姜某往中汇小额贷款公司投资，有赔钱也有挣钱的时候，但到最后（2016年12月份）姜某在中汇小额贷款公司（据我粗略估算）的投资能赔一千多万元。因为姜某当时在外做生意，经常有欠别人钱的时候，一旦被法院起诉，对公司及她个人有影响，所以姜某一直作为一个隐形的股东存在在中汇小额贷款公司。成某2奉公司及瀚德公司并发行华强百能、绿都拉普兰项目募集资金，并把募集的资金给挪用了，这些都是我和姜某事先已经商量好的。第一是我和姜某在合作中汇公司期间，姜某的投资损失了能有一千万元左右，姜某为了把她损失的一千万捞回来，再与我成某2奉及瀚德公司后，以发行华强百能、绿都拉普兰项目募集资金，募集来的资金进账后，姜某的目的是为了把自己的损失弥补回来。第二是中汇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公司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业务了公司开始赔钱。所以我也想通过募集的资金能把中汇公司做好盈利。姜某和我目标都是一致。2015年3月份，我让马某1到上海办理的汇奉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相关手续，汇奉上海公司成立后，在2015年5、6月份成立了汇奉公司辽宁分公司，一直到2016年5月份发行华强百能基金之前没有什么具体业务，马某1在2016年1月份就不干了。2015年下半年中汇公司的业绩就不行了，公司开始亏钱，我跟姜某挺着急地研究怎么办，我和姜某合计再成立一个公司，用来销售汇奉公司的基金。所以在2015年11月份成某1德公司。汇奉公司、瀚德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当时我招聘的瀚德公司经理刘某1超，因没有业绩被姜某开除了，王某2接替刘某1超经理位置，当时2016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赵健杰联系到了华强百能项目，通过汇奉公司辽宁分公司发行华强百能的基金项目，由瀚德公司负责销售。到2016年9月末，华强百能项目的基金大概能售出600多万元。按照规定把募集来的资金投入到华强百能。我和姜某没把这600多万元投入到华强百能公司，我们把这笔钱给挪用了。2016年7、8月份，我又通过李路联系绿都拉普兰项目，他们也要募集资金，我们又以绿都拉普兰项目为由通过汇奉公司辽宁分公司进行发行基金，瀚德公司负责销售绿都拉普兰项目基金。我是2016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在我印象中绿都拉普兰项目募集了2000多万元。按照规定把募集来的资金投入到绿都拉普兰。我们用绿都拉善兰的钱堵华强百能项目基金的窟窿，我们成立锦州等各个瀚德分公司房租、员工开资等费用，用于偿还中汇公司的债务，姜某挪用了挺多钱。基本上这就是我与姜某及中汇公司、汇奉公司、瀚德公司之间的关系。我和姜某成某2奉公司时，从本心讲是为了让中汇公司上市用的，但2016年1月中旬，由于政策原因小额贷款公司不让上市了。再加上中汇公司亏损，我和姜某就想圈钱把公司运营起来。姜某圈钱的目的是为了堵自己在中汇公司的窟窿，我圈钱的目的是用圈来的钱把公司经营好。我和姜雅南还用募集的钱成立了上海和北京的汇奉分公司，目的是为了能募集到其他项目的钱，好把之前绿都拉普兰的钱堵上。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奉公司）成立后，办理了工商执照，并到中国证券基金协会注册申报并取得了发行基金的审批许可，汇奉公司与华强百能和绿都拉普兰签订代为发售基金的协议，用瀚德公司进行发售。谁投资都可以，不特定人员。基金发行的方式和做什么宣传，都是由王某2和杨飞具体操作的。我听说单笔认购是100万元起，我通过王某2认识一家基金公司姓邱的经理（可能叫邱国利），教我们把100万元拆分认购，等拆分额的总数到100万元后，统一再和公司签订合同。但是先期都是拆分认购，没等统一认购我就被刑事拘留了。 第二组证人（投资人）的证言 （1）投资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12日，我分三次以我外甥女张益某的名义分别投资5万元人民币，共计15万元人民币；分三次以我三姐赵某5的名义分别投资5万人民币，共计15万人民币。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20日，我分两次以我二姐赵某6的名义分两次投资5万元、49999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人民币。2016年10月2日、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3日，我分三次以我姐夫孙光侦的名义分别投资5万元人民币，共计15万元。上述投资款共计55万元人民币，都是以存现的形式存入了汇奉辽宁分公司的账户。签订了瀚德公司提供的制式合同，一共三份，分别为：1、沈阳瀚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2、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产品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3、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产品收益转让协议（回购协议》》。投资款只能以现金方式存入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账户。在合同中出现过“稳健2-1”项目，这个项目就是为拉普拉公司融资400万元用于上市资产准备的项目。虽然瀚德公司和汇奉公司没有明确的书面文件说明此事，但是刘某1在向我们销售员介绍“稳健2-1”项目的内容时已经明确说明了，销售员也是这样向投资人介绍的，另外投资人也对“稳健2-1”去拉普兰公司进行过考察，公司的销售员和投资人都能证明这些问题，因此说签订的合同以及投资款适用于为拉普兰公司投资。在购买“稳健2-1”项目产品后，没有得到过返利或者本金。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姜某，只是在8、9月份的时候，有一次杨飞和我说过姜某，杨飞说姜某是公司的大老板，万科的房子姜某是供应商，姜某有的是钱，有实力。我没有见过戚某，我只是看到瀚德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法人写的是戚某，我投资所签订的合同上有戚某的名章。我投资总损失549995元，得到工资总计50250元，得到利息总计6277.38元。 （2）投资人沈雷等105名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末，各投资人以其本人或者亲友的名义，在瀚德公司及各瀚德分公司投资购买了汇奉公司发行的稳健系列产品，投资资金均汇入汇奉辽宁分公司的账户内，并签订了《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产品收益转让协议（回购协议）》等合同。 6.被告人杨飞的供述证实：瀚德公司作为一个第三方的互联网销售平台为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销售基金产品。汇奉公司在辽宁地区开展的项目由汇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汇奉辽宁分公司在瀚德的平台上销售的基金产品的主要内容就是为中小企业在新三板上市过程中的资产条件服务，就是中小企业要在新三板上市首先要满足相应的资产条件，而大部分中小企业并不具备此条件，汇奉公司以销售理财或基金金融产品的方式为准备上市的中小企业融资，满足上市前的资产条件。汇奉公司在满足上述条件的过程中，从被注资的企业获得相应比例的利润。刘某1是瀚德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姜某，我是在互联网上看到瀚德公司的招聘信息，于是就去公司应聘该公司的辽宁地区负责人，当时面试我的人是王某2，她面试我之后对我的基本情况还算满意，当时是2016年8月7、8日，大概过了两三天的时间，王某2通过电话告知我公司要对我进行二次面试，于是我又去了瀚德公司，这次是刘某1和王某2两个人一起对我进行的面试。面试后刘某1认为我符合作为公司辽宁地区负责人的条件，于是我就上岗了。 我们公司大概有200名左右的投资客户，具体的台账在公司保存。我公司在销售汇奉公司的产品初期需要招聘销售员，招聘销售员的条件是无底薪，只按照销售业绩开资，所以来公司工作的销售员大部分都自带投资客户的资源，不需要对产品大肆宣传，但是投资客户到公司来了解情况时，我们公司有汇奉公司所销售的基金产品的标的公司宣传册，这些宣传册公司内部有保存。汇奉公司辽宁分公司在我任职期间委托我公司销售的基金产品的内容是绿都拉普兰（抚顺）食品有限公司需要在新三板上市需要做原始股，也就是为了达到上市要求，先期融资使企业达到上市前的资产条件，而每一个投资的客户都会成为该企业上市的原始股持股股东。公司上市后每个原始股持股股东的会获得原始股溢价发行的收益。汇奉公司所筹集的资金用于向拉普兰投资，为其达到上市的资产审核条件。整个基金融资的资金池容量金额是4000万元人民币。我在职期间共计融资了3200万元左右，具体台账公司有记录。 我们为汇奉公司代销的基金产品每份的起投金额为5万元人民币，业务员销售出一份产品给业务员4000元人民币，销售业绩按照金额不等分成几个工资提成标准，按照销售金额年销售额的1.5%提成开资，只要卖一份产品就有4000元的工资，一份产品以上的按销售金额的1.5%提成。我只知道拉普兰公司付给我们公司1.5%的融资成本，付给汇奉公司的成本我不清楚。 2016年12月17日，刘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汇奉辽宁分公司的融资及放款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导致资金无法返还，有一部分投资人通过电话询问了拉普兰公司的侯某3是否收到了汇奉公司募集的资金，侯某3说没有收到过一分钱。 我在辽宁省内各城市成立分公司拓展业务，在8月找到我以前单位的同事赵某5成立了瀚德沈阳分公司，赵某5任经理。通过朋友介绍潘某成立的锦州分公司。9月左右，因为锦州分公司的刘某5业绩突出，刘某5和我申请，我报请刘某1同意，锦州分公司为锦州一分公司，经理张某。锦州二分公司经理刘某5。8月末，我通过朋友介绍曲某成立的抚顺分公司，11月初通过网上招聘陈某成立的本溪分公司，陈某任经理，我是这些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我8月15日到瀚德公司，按照刘某1指示我的工作是销售汇奉稳健1-1华强百能基金。之前王某2做了多少业绩我不知道。我成立并负责的各分公司销售600万左右业绩。10月份刘某1指示我的工作是销售汇奉稳健2-1绿都拉普兰基金，我负责的各分公司销售了2600万左右业绩。 我曾经到网上查询了汇奉公司、瀚德公司的营业执照、私募基金执照等，都是合法的。我自己因为对网络不太懂，我没有查销售的基金是否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但我听分公司经理潘某、刘某5等说网上查过，基金经过了有关部门审批，按照规定流程发行这一块我没有查，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按照规定的流程发行。我所知道的投资户都是以前购买过类似理财产品的，经理与客户之间、业务员与客户之间、客户与客户之间通过以前做理财互相认识，然后介绍来的。起投金额是5万元人民币，投资期限有3个月、6个月、12个月，到期还本付息三个月年化收益10%，六个月年化收益11%，12个月年化收益12%。我公司的投资户都是普通老百姓，投资户同时也是公司业务员，这样情况开始我不知道，10月份以后，我听分公司有人说才知道，因为我们公司对业务员开资是采取有责工资，意思是作为公司的业务员当月有业绩就可以得到工资，没有业绩就没有工资，这是公司基本法规定的，所以投资户投资前先入职公司业务员，然后自己投资，等于做成了一笔业绩，就可以比单纯投资多拿到一笔工资和提成钱。我是在2016年10月份听分公司的人和我提起投资款拆分的事，因为公司基本法规定，只要业务员做成一笔5万元及5万元以上的业绩，就可以得到一笔工资和提成，这是基本法的一个漏洞，所以投资户把投资款拆分成多笔5万元就可以得到多笔的工资和提成，这个问题我也向刘某1提过，刘某1说公司现在刚起步，暂时先这样，等客户稳定下来，等2017年春节过后再修改基本法。业务员当月只要做成一笔5万元或万元，也是以上的业绩，就可以得到4000元工资和187.5元提成，总计是4187.5元。（账户明细中大量出现4187.5元）我到公司上班前公司有一个基本法，我上班后按照刘某1的意思，我和周某2对基本法进行了一些改动，经过刘某1同意实施基本法。出现的拆分漏洞也是刘某1让这样做的，当时我不知道刘某1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知道刘某1用这样的漏洞，造成高额回报的假象，目的是为了让群众多投资，刘某1骗得更多的钱，刘某1可以随意支配这些钱，这是对刘某1的好处，坏处是造成公司募集基金的成本大幅增加，造成了现在无法偿还。我作为辽宁区域销售负责人，我没有基本工资，我按照当月各分公司的销售总额的2%由刘某1给我开资，这个总额2%是在我入职时和刘某1面谈由刘某1确定的，然后我把我的一张建行卡发号发给了刘某1，每月就按照销售总额的2%给我卡里打钱，第一个月2万，第二个月8万，第三个月14万，第四个月21万，总计45万元。我问过刘某1募集的钱是否投入到华强百能和绿都拉普兰公司，刘某1说投了，但是是否真的投了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刘某1没有投资。 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及时到案，并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供述部分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飞提出其主观上不知道瀚德公司的销售基金系违法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飞对瀚德公司代售基金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是否知情以及该公司是否属于面向不特定的公众销售基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刘某1的供述、相关书证、审计报告以及被告人杨飞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杨飞担任瀚德公司辽宁区域负责人期间，组建瀚德沈阳、抚顺、本溪、锦州分公司，在未经国家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违反私募基金相关规定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亲友介绍的方式，向赵某3、袁家歧、赵某7等约20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三千余万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杨飞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未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 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 二、依法对被告人杨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 雷 审 判 员  任 凡 人民陪审员  吴秀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