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06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鹿强，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章震，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某，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辩护人刘德平，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宗国，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包俊倩，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化帅，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辩护人陶国平，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曹敏欢，上海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辩护人何义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诉一部刑诉【2019】4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辩护人章震、刘德平、包俊倩、张化帅、陶国平、曹敏欢、何义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日，被害人曹1(另案处理)因与证人瓮媛有情感纠葛，不满瓮媛对其避而不见，遂酒后至瓮媛与证人潘某某合住的本市浦东新区莲东街XXX号，砸窗玻璃、向屋内投掷烟头。潘某某遂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鹿强、袁某某。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遂陪同潘某某、瓮媛至派出所报案，之后，不顾民警劝阻，与曹1相约在本市浦东新区北蔡镇高科西路沪南路口天桥处见面，又纠集被告人朱某某、谢某、吴某三人携带伸缩甩棍至上址。随后，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朱某某、谢某、吴某在上址持伸缩甩棍、砖块等工具与曹1及曹1之弟曹2(另案处理)发生互殴并致曹2受伤。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行为。2019年1月8日，被告人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行为。案发后，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已赔偿被害人曹1、曹2的全部损失并得到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曹1等人的陈述、证人潘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鹿强、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具有持械情节；鹿强、袁某某系自首，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对上列6名被告人均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均无异议。鹿强的辩护人提出，鹿强所携带的工具是日常工作所需，并非蓄意为斗殴准备；鹿强方人员在殴打对方时力度不大，后果不严重；本案的斗殴规模不大，各名被告人均为同事，且系被害方主动挑衅所致；鹿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被害人已得到赔偿；建议对鹿强从轻、减轻处罚。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袁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袁某某本人没有实施纠集行为，也没有持械，对方的损伤不是袁某某行为直接所致，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有过错。建议对袁某某从轻处罚。付宗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婚恋纠纷引发，根据相关规定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本案的相对方曹1等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仅以付宗国方人数众多而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不妥；在打斗中，曹1首先动手，对方的伤情不是付宗国本人造成，付宗国在犯罪后未逃逸，系初犯，现已取得对方谅解；建议法庭以寻衅滋事罪对付宗国判处与相对方曹1、曹2相当的刑罚。谢某的辩护人提出，谢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小，已取得对方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谢某从轻处罚。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吴某系被纠集参与打斗，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吴某从轻处罚。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朱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系受人指使被动参加打斗，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本案被害人酒后滋事，存有过错；被害人已谅解被告人，社会危害性相对小。建议法庭对朱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均系上海市浦东新区龙阳路1880弄万邦都市花园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9年１月１日凌晨，被告人鹿强、袁某某得知朋友潘某某、翁某遭到曹1滋扰，遂联系被告人付宗国，并通过付宗国联系在小区巡岗的被告人谢某、吴某、朱某某予以等候，以应对曹1等人。之后，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陪同潘某某、翁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期间，曹1与鹿强等人联系，双方约定至浦东新区沪南路高科西路附近的天桥处“商谈”，鹿强等人即通知谢某、吴某、朱某某至上述约定地点。随后，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先后至上述天桥处，6名被告人持砖、棍与曹1、曹1亲属曹2发生打斗。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以及曹2在打斗中受伤，其中，曹2面部软组织挫伤，鹿强右手挫伤，付宗国左上肢、双膝等处挫伤，3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事发后，翁某报警，民警至现场将鹿强、袁某某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后让鹿强等人自行至医院验伤、治疗。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鹿强、袁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当日，民警在龙阳路1880弄万邦都市花园小区，将被告人付宗国、谢某、吴某、朱某某带至公安机关；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过。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曹1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翁某有矛盾，遂于2019年12月23日晚上酒后至翁某与潘某某共同居住地闹事，砸碎了住所的窗玻璃，之后接到鹿强电话相约至高科西路天桥处谈谈翁某之事；因担心打架，其叫了弟弟曹2一起至约定地点；在约定的天桥处，其与鹿强等人发生争执，双方发生了打斗，曹2被对方打伤。2.证人曹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接到曹1电话，曹1让其帮忙劝说翁某与曹1之间的纠纷，其至约定的高科西路天桥处，看见曹1与对方男子打起来，其即持棍上前打对方，对方又过来几名男子，拿着棍子追打其与曹1，其被打伤。3.证人翁某、潘某某的证言，证实翁某与曹1曾经共同生活，后两人分手，曹1多次要求翁某恢复关系，翁未答应；2019年1月1日凌晨曹1至翁某与潘某某共同住所，因未找到翁某，即砸碎窗玻璃，向屋内扔烟头，潘某某报警并将情况告知了朋友鹿强、袁某某，之后，翁某与潘某某以及鹿强、袁某某、付宗国一起至派出所报案。期间，翁某接到曹1信息，曹1听说鹿强等人一起也在，火气很大，叫大家在沪南路高科西路天桥处见面；随后，翁某、潘某某、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至天桥处，曹1首先殴打翁某，鹿强等人即上前打曹1，曹1的弟弟曹2持棍打鹿强他们，双方一直打到停车场，边上又过来3名男子拿着棍子打曹1、曹2，最后曹2被打倒在地。翁某报警，翁某、潘某某、鹿强、袁某某留在现场，民警到场后将翁某、潘某某、鹿强、袁某某带至派出所。经翁某辨认，参与打架的男子是谢某、付宗国、朱某某、鹿强、袁某某。经潘某某辨认，付宗国、朱某某、曹2都是参与打斗的男子。4.证人叶某某、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3点25分左右民警接报警至本区莲东街XXX号处警，报警人潘某某称有人砸碎住所窗玻璃，并将烟头扔在屋内床单上，民警至现场时作案人已离开。之后，潘某某、翁某、鹿强等5人至北蔡派出所报案制作报案笔录。期间，报警人中一男子告知民警称对方约至高科西路天桥处打架闹事，民警予以劝阻，报警人离开。不久，民警接到报警又出警至案发现场将鹿强、潘某某、袁某某、翁某等人带至派出所。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曹1于2019年1月1日凌晨4：17向翁某发送信息“你给陆强说好”“一会我去找你们”“别怂”“天桥下面”。6.验伤通知书，证实事发后曹2、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均进行了验伤，检验结论为：曹2头胸腹部多处软组织挫伤、肾挫伤；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均为软组织损伤。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曹2、鹿强、付宗国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三林分区指挥部办案队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9.谅解书，证实曹1、曹2对本案各名被告人予以谅解。10.被告人鹿强、袁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鹿强、袁某某得知曹1因与“前妻”翁某的矛盾而至翁某朋友潘某某住处滋事，因潘某某、翁某系鹿强、袁某某朋友，两人决定前去看看情况，同时让同事付宗国通知当日巡岗的同事谢某、吴某、朱某某等候在小区南一门处，有情况再帮忙；后鹿强、袁某某、付宗国至潘某某处，鹿强电话告知曹1不要骚扰潘某某，双方在电话联系时发生了争吵，鹿强、袁某某、付宗国陪同潘某某、翁某一起至派出所报案，期间，袁某某电话联系曹1，双方约定在高科西路天桥处洽谈；翁某收到曹1短信，曹1短信称“约鹿强几个男的到沪南公路高科西路天桥处见面谈判，不去不算男人”；鹿强与袁某某、付宗国决定前去赴约，并让付宗国通知同事谢某、吴某、朱某某带好甩棍至上述地点；随后，鹿强、袁某某、付宗国与潘某某、翁某至上述天桥处，曹1过来后打了翁某耳光，随即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冲上前殴打曹1，边上的曹2持棍上前殴打鹿强等人，鹿强、袁某某捡起地上板砖准备砸对方，但没砸到，打斗中，吴某、谢某、朱某某持甩棍赶到现场，鹿强拿过谢某的甩棍，与谢某、吴某、朱某某等人上前追打对方，后曹1逃离现场，曹2则被打倒在地。翁某报警，谢某、吴某、付宗国、朱某某离开现场，鹿强与袁某某跟随民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还证实：在打斗中，曹1首先动手打了翁某，其即上前与曹1打在一起，曹1弟弟曹2则持木棍殴打其、鹿强、付宗国，其拿起地上的板砖扔砸对方；吴某、谢某、朱某某到现场冲过来打在一起，付宗国持棍打曹2，谢某、朱某某、吴某持棍围殴曹1，鹿强也持棍打曹1，其本人也持棍追赶曹1，曹1被打跑了，曹2被打倒在地。经袁某某辨认现场照片，其确认其本人与在案的5名同案犯均在现场，并持甩棍与对方发生打斗。11.被告人付宗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1日晚上在龙阳路万邦都市花园上班时，接到同事鹿强的电话，鹿强称其女友被欺负，让付宗国一起前去看一下，并让付宗国通知几个保安等候；付宗国即通过对讲机联系了吴某、朱某某等人。之后，付宗国与袁某某、鹿强至鹿强女友住处，又一起至派出所报案，期间，袁某某与对方电话联系，鹿强称与对方约在高科西路天桥处见面；付宗国与鹿强、袁某某等人准备去高科西路天桥时，付宗国联系谢某，让谢某叫上人，并带好伸缩棍至高科西路天桥处。付宗国与鹿强、袁某某等人到达约定地点，对方男子首先动手殴打其中一名女子，鹿强、袁某某就上前与对方打在一起，不久，谢某、吴某、朱某某到现场持甩棍与对方发生打斗，对方参与打架的有2名男子。付宗国的供述还证实，其本人持甩棍追打对方男子。12.被告人谢某、吴某、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在龙阳路1880弄小区当班时，接到付宗国对讲机通知至小区一号门集合，后听说付宗国、袁某某、鹿强自行至公安机关报案，3人即回寝室。凌晨4点多，谢某接到付宗国微信语音联系，付宗国让谢某带着保安人员，带好伸缩棍至高科西路天桥处，朱某某接到鹿强电话“要求朱某某带好伸缩棍至高科西路天桥处”；之后，谢某叫上吴某带了伸缩棍，与朱某某一起至约定地点，到达现场后，谢某递给付宗国、鹿强伸缩棍，与鹿强等人一起追打对方男子。谢某的供述还证实，其本人与吴某、朱某某均持甩棍打对方男子；袁某某拿起砖块扔砸对方。吴某、朱某某的供述还证实，吴某、朱某某在现场持棍追打对方男子。各名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均证实：涉案6名被告人均系龙阳路1880弄小区物业工作人员，经被告人辨认，与被告人发生打斗的男子是曹1、曹2。本院认为，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鹿强、袁某某、付宗国在前往约定地点时，已经意识到可能会遭到曹1的报复，认识到可能会发生互殴，因此鹿强等人做了斗殴的准备，即纠集人员携带器械至事发现场，而被告人谢某、吴某、朱某某作为被纠集者，携带器械至现场，其主观上即有斗殴的故意，故本案各名被告人在前往约定地点时均具有斗殴的故意，且被告人在斗殴故意支配下，聚众持械殴打对方，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斗殴的相对方曹1等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曹1、曹2也具有与鹿强等人斗殴的故意，但曹1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尚未达到聚众斗殴犯罪中人数众多的要求，故曹1、曹2尚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但这不影响对本案各名被告人行为的定性。被告人鹿强、袁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付宗国、吴某、谢某、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各名被告人均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斗殴的相对方曹1首先滋事，后又主动联系被告人再次挑起事端，对事态的发展存有过错，据此对本案各名被告人再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谅解，本案双方均有殴斗的不法故意，相对方曹1等人并不是案件的“被害人”，但曹1等人对于被告人行为的谅解，一定程度上修复了被告人犯罪行为所破坏的社会关系，对各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鹿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付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四、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五、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六、被告人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