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76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华，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彝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4月2日被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元（犯罪时未满十六周岁）；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月6日被云南省彝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9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天星，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勇昌，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晓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及其辩护人吴天星、陈勇昌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20日，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11日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晓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吴天星、陈勇昌提交了书面意见，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某。 2、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胡某某。 3、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某。 4、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9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胡某某。 5、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某。 6、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7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胡某某。 2018年12月12日，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华位于绍兴市柯桥区鉴水人家西区13幢1504室的租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毒品可疑物6包。经鉴定，涉案毒品可疑物部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7.18克。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华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华辩称其贩卖的是高科辅料，不是毒品。 辩护人吴天星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华先后6次向他人出售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应采纳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认定出售的是高科辅料，不是毒品；对起诉指控从被告人王华住处搜查扣押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于0.1%、净重17.16克的毒品数量没有异议，对指控从被告人王华住处搜查扣押的其他30.02克毒品数量有异议，认为称量衡器、流程不符合规范，物证检验报告没有对该30.02克毒品疑似物鉴定毒品含量，不符合规定，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将该30.02克甲基苯丙胺计入毒品数量证据不足。 辩护人陈勇昌补充提出从被告人王华住处搜查扣押的甲基苯丙胺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理由是被告人王华主观上是从网上购买高科辅料，不是购买毒品，也没有以毒品名义将该部分对外销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3500元的价格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出售给吸毒人员张某； 2、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1800元的价格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胡某； 3、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1800元的价格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张某； 4、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900元的价格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胡某； 5、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3500元的价格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张某； 6、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华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以700元的价格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胡某。 2018年12月12日，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依法对位于绍兴市柯桥区鉴水人家西区13幢1504室的被告人王华租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毒品可疑物6包。经鉴定，其中4包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7.18克。 归案后，被告人王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但未能查证属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华犯罪时系成年人； 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华曾被刑事处分、行政处罚、强制戒毒的情况； 3、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涉案毒品可疑物已经移交至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处置； 4、吸毒人员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有个四川人向其介绍了微信名阿某的男子之后，其通过微信向该男子购买了10余次冰毒毒品，每次最少5个，最多20个，单价350元。每个交易地点都在裕民小区东门。记得清楚的交易有三次。2018年10月6日21时38分许，经微信联系后碰面。其支付3000元现金和500元微信转账，对方交给其10个冰毒；2018年11月25日15时29分许，经微信联系后碰面，其支付1000元现金和800元微信转账，对方交给其五个冰毒；2018年11月29日14时56分许，经微信联系后碰面，其支付2000元现金和1500元微信转账，对方交给其10个冰毒。上述毒品其都自己吸食掉了，其经常吸毒，毒品质量能感觉出来，感觉后面几次毒品的质量不太好，味道有点不一样，效果不太明显，感觉成分少一点； 5、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被告人王华；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经过现场检测，张某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7、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从张某、被告人王华手机中提取了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王华收到张某若干笔微信转账。其中，2018年10月6日21时38分转账500元、11月25日15时29分至31分转账700元和100元、11月29日14时56分，转账是1500元； 8、吸毒人员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起，其直接向王华购买冰毒，未向其他人购买冰毒。刚开始单价是五六百元每个，后来买5个以上单价是350元。其陆陆续续向王华购买过2万元左右，冰毒基本每次5个、10个购买的，单价350元。记得清楚的有三次，每次购买5个冰毒，都是事先微信联系好。王华基本将毒品放在万达广场花坛，也有放到步行街旁小区××楼、××菜市场门口等地，其自行提取冰毒。毒品大部分都是自己吸食的，其余贩卖给周江峰，没有贩卖给其他人，贩卖给周江峰的冰毒，都是从王华处购得。其每天要吸食一克左右冰毒，对毒品质量有感觉。其从王华处购得的冰毒，在2018年11月中旬前都是好的，11月中旬后有两次吸食完毕会想睡觉，之后又买过几次，质量还是不行。兴奋效果都有的，感觉纯度低一些。其和王华只是普通关系，平时接触基本都是购买冰毒； 9、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能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被告人王华； 10、提取笔录及支付宝、微信截图，证实从胡某、被告人王华手机中提取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胡某有多笔款项转账给王华。其中2018年8月23日3900元、9月1日1600元、9月4日2000元、9月7日3200元、10月23日300元、10月24日2500元、10月25日2800元、10月27日2600元、10月29日400元、10月30日500元、10月31日900元，11月6日800元、11月7日1400元、11月8日500元、11月9日1500元、11月10日1000元、11月11日1800元、11月25日500元、11月26日1200元、11月27日1000元、11月29日2700元、12月1日1000元、12月4日2100元、12月5日2000元、12月6日1200元；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2日至12月3日，其从胡某处购买冰毒，和潘某、肖某某共计吸食10次，在此期间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其从胡某处购买的毒品冰毒味道是有的，但是感觉质量不是很好；提取笔录和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12月12日周某尿检呈阳性；提取笔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12月13日提取的周某头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证人潘某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周某的证言内容一致，另外证明其被查获前吸食的毒品都是周某买的，没有其他毒品来源，其认为毒品味道差不多，没有感觉出不同；提取笔录和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12月13日，潘某尿检呈阳性；提取笔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12月13日提取的潘某头发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13、证人萧某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周某的证言内容一致；提取笔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12月26日提取的萧某头发中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华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租住在柯桥区，该室是群租房，其和王华只租用了其中一个房间。王华曾因吸食毒品被拘留过，其听到过王华的朋友打电话，托他找毒品，其看到过王华在手机淘宝上搜索类似毒品的东西，通过微信和客服联系。有一次看到是快递寄过来的，包装上写的是食品。2018年12月12日13时许，其和王华在房间里，民警进来检查，将其二人传唤至派出所调查后，民警又将其二人带回租房，并对租房进行搜查。在其和王华的房间内，没有搜出毒品，在公共卫生间抽水马桶的水箱背后搜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维C片包装盒，盒内有一些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粉末。民警怀疑是王华要贩卖的毒品，就当场提取了整个塑料袋，白色晶体状粉末不是其的，但是其认出来用来包装的维C片包装盒是其使用过的； 15、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2日，民警在绍兴市柯桥区，抓获被告人王华； 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于2018年12月12日13时许，依法对柯桥区进行搜查，当时未发现可疑物品。后于同日19时许，根据被告人王华的供述，再次对该室进行搜查。在公用卫生间抽水马桶水箱背后搜出一个塑料袋，袋内有一小型电子秤、一个汤勺、用维c片纸盒包装的白色晶体粉末六包，后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另从被告人王华处扣押金色iphone手机一只、ipad一只、黑色vivo手机一只； 17、称量、取样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柯桥派出所民警在柯桥派出所办案区对从被告人王华处扣押的6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A1净重17.16克、A2净重14.54克的、B1净重29.07克、B2净重5.63克、B3净重0.35克、B4净重0.60克；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A1、A2、B1、B2分别取样1.77克、1.42克、1.60克和1.29克送检，B3、B4净重均小于1克，不予取样，全部送检； 18、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对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送检的从被告人王华处扣押的6包毒品疑似物样品检验，从A1、B1、B3、B4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A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于0.1%，A2、B2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9、电子证据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华手机内容进行检验，获取的部分聊天记录； 2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华检举的他人犯罪情况进行侦查，被检举人已抓获，但对犯罪事实尚未查证属实； 21、绍兴市柯桥区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定证书，证实柯桥派出所内的电子天平有效期至2019年6月24日，检定结论合格； 2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其于2018年12月12日两次供述2018年10月6日左右，其帮胡三姐把一包冰毒送到裕民小区东门口公交车站将冰毒交给对方，对方向其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11月25日左右，其帮胡三姐送6包左右冰毒至裕民小区东门口，将冰毒交给对方，对方向其转账2次，分别是700元和100元，共计800元，约定余款下次支付；2018年11月29日左右，上次男子通过微信联系其取余款，其到裕民小区东门口，对方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并支付500元现金。2018年10月31日，其帮胡三姐的老公小松送五包冰毒到万达广场西门，当面将毒品交给一个女子，对方向其微信转账900元，约定余款下次支付；11月7日，对方女子向其微信转账900元用于支付余款；11月25日左右其帮胡三姐送4包冰毒至万达广场西门交给对方，女子微信转账500元，约定余款下次支付，次日凌晨对方女子微信转账400元，用于支付余款；12月1日，其帮胡三姐送两包冰毒至万达广场西门，交给女子，对方微信转账400元，约定余款下次支付，12月4日，对方微信转账300元用于支付余款。其租住在柯桥区鉴水人家西区13幢二单元1504室租房，民警从租房内搜出的一袋疑似冰毒毒品的白色粉末及电子秤等物是其的物品，白色粉末是其从网上购买的高科辅料，连同电子秤汤勺等装在塑料袋里，放在租房卫生间抽水马桶水箱背后。其于2018年12月13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9月，胡三姐推送一个男子微信给其，18年10月6日左右，该男子微信联系称要5个冰毒，商量好每个200元，其至育英小学裕民小区，将装有五个疑似冰毒的纸巾放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后就离开了，对方微信向其转账1000元；11月25日，该男子微信联系其要5个冰毒，其至裕民小区给了对方五个疑似冰毒，对方陆续微信转账1000元左右；11月29日，其和该男子见面，对方微信转账归还了上次的借款。2018年9月，小松带其认识了叫小丽的女子，互相加了微信，10月初，小丽微信联系称要5个冰毒，其打车至万达小区，在小丽租房给了对方五个疑似冰毒，对方支付宝转账1000元；10月中旬，小丽微信称要五个冰毒，其打车至万达小区，在小丽租房给了对方五个疑似冰毒，对方支付宝向其转账1000元；11月中旬，小丽发微信称要五个冰毒，其打车至万达小区，在小丽租房内交给对方五个疑似冰毒，对方支付宝转账1000元。其卖出去的是疑似冰毒，是9月在微信上向别人购买的，以25元每克购买了50克，其认为不是毒品。其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19日、2月24日、5月30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0月，小丽向其购买4个辅料，其二人在万达广场见面，其给了对方4个辅料，对方转账800元，之前供述的其余次数都是假的。2018年11月中旬，通过小丽认识的男子向其购买4个高科辅料，后其二人在裕民小区门口见面。其给了对方4个辅料，对方微信转账800元，之前供述的其余次数都是假的。其认为其没有贩卖毒品。2019年6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提出之前在侦查阶段供述是乱说的。其在淘宝上购买了高科辅料，2018年8月中旬购买了30克，9月中旬买了40克辅料是自己在吸食的。有一次，其和胡三姐吃饭时认识了一男子，该男子向其购买过冰毒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10月6日，该男子微信联系其购买毒品，其打车至裕民小区东门与对方见面，其交给对方10克辅料，对方当面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转账35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0月25日，该男子微信联系其购买冰毒，其打车至裕民小区东门与对方见面，交给对方5克辅料，对方当面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1800元；第三次是2018年1月29日，该男子微信联系其购买冰毒，其打车至裕民小区东门与对方见面，其交给对方10克辅料，对方当面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转账3500元。其没有卖东西给过万达小区的女子。民警从其租房内搜出的毒品疑似物是其所有的，总共有6包，其中装在维c盒子里的4包有一两包是辅料，其余是冰毒，盒子外两包都是辅料，被查的冰毒是2018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向他人购买的，9000元购买了30克，只吃过零点几克，没有贩卖过，均被扣押了。辅料是在淘宝网上找的，两次都是200元左右，其没有将冰毒和辅料混合过； 23、被告人王华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能辨认出其贩卖疑似毒品的对象是张某。 关于被告人王华辩称其贩卖的是高科辅料，不是毒品以及辩护人吴天星提出的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华先后6次向他人出售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应采纳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认定出售的是高科辅料，不是毒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华在被抓获当日的两次供述均承认向他人出售的是冰毒，以后才改变口供，当庭供述高科辅料与冰毒看起来像，吸食时感觉完全不同，高科辅料没有任何亢奋作用，吸食后让人想睡觉；向王华购买毒品的两名吸毒人员张某、胡某均证实王华出售的是冰毒，同时证实王华出售的冰毒开始质量是好的，后来“质量不太好，味道有点不一样，效果不太明显，感觉成分少一点”、“兴奋效果都有的，感觉纯度低一些”；从胡某手中转手购得毒品的周某证实“冰毒味道是有的，但是感觉质量不是很好”；经鉴定，公安机关从王华住处查获的6包毒品疑似物，4包含有甲基苯丙胺，其中1包含量极低，2包未含甲基苯丙胺。在案发时吸毒人员没有毒品留存，无法通过技术手段鉴定毒品性质的情况下，被告人的供述和吸毒人员的证言是最直接的证据，直接或转手从王华手中购买毒品的张某、胡某、周某均吸食过所购毒品，均证实有冰毒味道、有兴奋效果，只是纯度较低。从上述证据可以判断被告人王华出售的是甲基苯丙胺（冰毒），只是被告人王华为更大获利，在其中掺杂了其他物质，降低了毒品纯度。被告人王华的辩解及辩护人吴天星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吴天星提出指控从被告人王华住处搜查扣押的其他30.02克毒品数量有异议，认为称量衡器、流程不符合规范，物证检验报告没有对该30.02克毒品疑似物鉴定毒品含量，不符合规定，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将该30.02克甲基苯丙胺计入毒品数量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柯桥派出所使用的电子天平经法定计量检定机构检定结论合格，有效期至2019年6月24日；通过取样、称量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明，公安民警的称量、取样流程符合规范；鉴定机构对可能大量掺假的A1样本进行了含量鉴定，对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B1、B3、B4样本没有进行含量鉴定，证明B1、B3、B4样本没有大量掺假，根据规定无需进行含量鉴定。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勇昌提出被告人王华主观上是从网上购买高科辅料，不是购买毒品，也没有以毒品名义将被查获部分对外销售，从被告人王华住处搜查扣押的甲基苯丙胺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华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又被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了甲基苯丙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会议纪要精神，应按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贩卖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华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三三年十二月十一日止）； 二、暂存在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小型电子秤一台、手机二只、ipad一部、汤匙一只，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刁学伟 人民陪审员  贾黎铭 人民陪审员  陈阿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