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刑初7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剑锋，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施施足浴店老板，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剑敏、林维清，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双闽，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施施足浴店老板，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飞，浙江佐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红星，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施施足浴店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雷，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智喜，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施施足浴店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攀峰，江苏正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智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剑锋及辩护人林维清、被告人黄双闽及杭州市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韩飞、被告人唐红星及杭州市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吴雷、被告人陈智喜及辩护人王攀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结伙在本市江干区某南苑5幢1单元1904室、某南苑3幢2单元1704室等地开设施某足浴店，由被告人唐红星负责招募、安排技师上钟、接待客人等日常管理事务，控制赵某某、彭某、肖某、庞某等多人进行卖淫，从中分成获利，被告人陈智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协助记账、带客等。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31日，根据记账本显示，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和陈智喜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检查等笔录、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智喜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陈智喜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俞剑锋的辩护人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口交、手淫等行为不属于卖淫，被告人俞剑锋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双闽的辩护人对罪名有异议，认为：（1）本案没有直接性交行为，被告人黄双闽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黄双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黄双闽于2019年1月1日撤股，有中止犯罪的意识且实施了中止行为。（4）被告人黄双闽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据此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红星的辩护人对罪名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唐红星主观上不具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2）在整体犯罪中不起决定性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较小。（3）口交等行为能否认定为卖淫存在争议。（4）被告人唐红星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据此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智喜的辨护人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口交等行为不属于卖淫，被告人陈智喜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陈智喜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共同出资自2018年10月以来在杭州市江干区等地经营施某足浴店进行卖淫活动，其中俞剑锋占股80%，黄双闽占股20%，招聘被告人唐红星作为足浴店经理、被告人陈智喜作为服务员。足浴店内提供手淫、口交、胸推、臀推等性服务。被告人唐红星负责招募卖淫女、安排上钟、招揽客人、日常管理等事务，实际安排、管理、组织卖淫女庞某、彭某、肖某、赵某某等人进行卖淫，并从中按嫖资约10%的比例提成获利。被告人俞剑锋通过店内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进行收款并对获利进行分配；被告人黄双闽通过被告人唐红星发送的每日记账单并时常到店查看掌握经营情况；被告人陈智喜明知足浴店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记账、接生意、带客、望风等，并按月领取固定工资4200元。2018年10-12月期间，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组织卖淫1300余次，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4万余元。2019年1月1日，被告人黄双闽从施某足浴店撤股；同年1月5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该卖淫场所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庞某、彭某、肖某、赵某某及嫖客沈某等人，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唐红星、陈智喜。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证人庞某、邓某、寿某、沈某、彭某、陈某、李某、肖某、余某、程某、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及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陈智喜的供述。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中，在案有多名卖淫女与嫖客的证言，结合书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以及四被告人的认罪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出资经营足浴店，被告人唐红星实际招募、管理足浴店内三名以上卖淫女实施口交等直接进入式性行为的卖淫活动的事实，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智喜明知足浴店内有卖淫活动仍充当记账人、望风人，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对各辩护人以口交不属于卖淫等为由对本案所涉罪名提出的异议，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双闽出资经营足浴店并通过查看账单等掌握情况，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与被告人俞剑锋、唐红星相当，其撤股前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为犯罪既遂，撤股后又并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双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且存在犯罪中止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红星作为足浴店经理直接招募、管理、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分成获利，足浴店经营期间进行卖淫活动千余次，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红星在犯罪中不起决定性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不良影响小等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结伙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三人以上实施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智喜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红星、陈智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陈智喜的犯罪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剑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双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4年10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红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4年4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智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现暂扣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犯罪工具POS机壹台，从被告人俞剑锋处扣押的苹果手机壹部，从被告人唐红星处扣押的VIVO手机壹部，从被告人陈智喜处扣押的黑色OPPO手机壹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俞剑锋、黄双闽、唐红星、陈智喜犯罪行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潇雨 人民陪审员  倪伟强 人民陪审员  徐忠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邵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