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3243号原告（反诉被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22241982B，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延安东路175号24号楼30室。法定代表人：韩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源，甘肃省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白海俊，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土族，住青海省民和县。原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白海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2月11日本院作出（2018）青0105民初349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白海俊不服该判决，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青01民终78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3日立案后，被告白海俊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源、被告（反诉原告）白海俊（以下简称被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剩余租金94647.96元、实现债权所有合理费用5000元、留购款120元、违约金19953.59元，共计11972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白海俊为购买福迪牌轻型箱式货车（车牌号：×××）向原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融资，租赁车辆转让价款为90770元。2017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编号67351437）。合同约定：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向经销商青海宇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该车辆，并将该车辆出售后回租型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租金3053.16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该案涉车辆交付被告使用，合同第11条约定：承租人未按期或未足额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行使加速到期权，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款项，对到期部分，出租人还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1.2‰的标准收取滞纳金；承租人连续2期或累计5次不按期或未足额支付租金时，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要求支付出租人因保护或追索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用、差旅费用、拖车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等）；支付违约金；法律允许的其他救济方式。违约金为承租人依据本合同约定而应承担的所有应付款项的10%-20%。第6条约定留购款120元，随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合同第12条约定产生争议提交出租人所在地或合同签订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地为青海省西宁市××区。按照双方签订的《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3月28日支付第6期租金，但是被告却一直未按期付款，截止目前，已经连续7期未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多次催款均未果，鉴于被告已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剩余租金及所有应付费用共计119721元。被告白海俊答辩称，对本诉的答辩意见同反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致。被告白海俊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原告返还被告未使用汽车三个月的租金9159.48元；2.本案本诉与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白海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号车辆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被告从原告处融资租赁一辆价值10.5万元福迪牌轻型厢式运输车，当时被告给原告支付了首付3.5万元。此后从2017年10月开始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个租期的租金，在第6个租期未交纳租金时，原告于2018年4月中旬将租赁的汽车强行开走，原告的行为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因原告强行开走车辆才停止支付后面的租金。可到2019年1月30日，原告又从被告持有的农行储蓄卡中划扣走4个租期的金额1.2万多元。实际上被告只租用了6个月，前面支付了5个租期的租金，加上原告划扣的4个租期的金额，共为9期，原告理应返还被告未使用汽车多扣的三个月租金9159.48元。原告违约在先，强行开走了租赁汽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双方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理应依法解除。原告的行为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的无理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令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反诉答辩称，双方是自愿签订合同，被告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认可开走案涉车辆并从被告账户中扣除车辆租金的事实，被告应当对原告开走车辆的时间和扣除租金的具体金额进行举证。原告将案涉车辆开走，是为了防止损失扩大化，原告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被告称原告的违约行为并不存在。合同签订后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所有权归被告，原告只在租赁期间对车辆享有抵押权。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不具备解除的条件，仍应继续履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和反诉辩解意见提交了《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专用条款）》、《车辆所有权转移、接收及融资确认函》、浦发银行业务回单、《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据，拟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案涉车辆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每月3056.16元，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案外人青海宇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案涉车辆，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所有人是白海俊，被告以承租汽车为抵押物向原告提供担保。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举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其证明效力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书面合同包括通用条款和专用条款两部分。通用条款第一条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应承租人（被告）的要求购买租赁车辆，并回租给承租人占有使用，承租人按月支付租金和其他款项，租赁期满且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后，承租人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即通过租物的方式实现融资。第二条2.2约定：鉴于出租人向承租人购买租赁车辆并取得所有权的根本目的在于满足承租人通过融物的方式实现融资之需要，据此，出租人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所支付的价款，可以低于租赁车辆的实际价值。承租人不得以前述价款低于车辆实际价值为由否认出租人按本合同约定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第三条3.1约定：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确认，租赁车辆被登记承租人或者双方共同确定之第三人名下，但并不表明登记人为车辆的所有人。无论以何人名义办理车辆登记及营运手续，租赁期内出租人均为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否认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第三条3.4约定：出租人作为租赁车辆所有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车辆抵押给出租人，双方据此签署抵押合同……承租人确认，双方签署的抵押合同仅为实现抵押权登记之需要，该抵押合同的内容不改变双方之间融资租赁关系的实质，不影响出租人在租赁期内对租赁车辆享有的所有权。基于租赁车辆所有权归出租人，该车辆抵押权也不具优先于保证担保之效力。第十一条违约及违约责任中约定：11.1.承租人未按期或未足额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款项，对到期部分，出租人还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1.2‰的标准收取滞纳金；承租人连续两期或累计五期不按期或不足额支付租金时，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出租人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或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的，还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出租人应保护和追索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用、差旅费用、拖车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等）；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等款项。前述损失、滞纳金、合理费用、违约金等出租人均有权自行随时扣取。11.2.出租人按上述11.1条规定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的，租金加速到期日为承租人开始违约不支付或不足额支付租金之日起算。租金加速到期后，承租人应立即还清所有到期、未到期租金。否则，出租人有权自加速到期日起，每逾期一日按1.2‰的标准主张所有租金的滞纳金。11.3.出租人按上述11.1条规定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的，承租人应予配合，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用、差旅费用等，不低于1000元/次）。因承租人或租赁车辆实际占有人拒绝配合，导致租赁车辆无法收回的，承租人依然应当赔偿出租人自行或委托第三人进行车辆收回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收车费（不低于所有剩余租金的10%）、差旅费等……11.10.出租人有权按本合同第11.1条规定向承租人主张的违约金标准为：承租人依据本合同约定而应承担的所有应付款项的10%-20%，所有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滞纳金、因保护和追索出租人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应当赔偿的损失等。在专用条款中约定：租赁车辆为福迪牌雄狮F22手动两驱汽油长箱汽车，租赁汽车原值101800元，转让价值9077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租金3053.16元，租金支付日从次月28日起扣，承租人授权指定从其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XXX扣除租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车辆销售方青海宇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车款89463.1元，被告支付款项30540元（包括车辆购置税、保险费等），2017年9月29日，青海省海东市××队颁发《机动车登记证书》，案涉福迪牌轻型厢式货车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被告白海俊，该车.由被告占有使用。2017年10月19日，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在该机动车登记证书上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从被告XXX银行卡中按月自动扣取了5期租金。2018年3月28日，原告应当扣取第6期租金时，因账户余额不足，导致租金未扣，经原告向被告催要，被告未向原告交纳租金。2018年5月5日，原告从被告处将案涉车辆开走。2019年1月30日，原告从被告XXX银行卡中扣取了4期租金12212.64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车辆所有权归谁所有？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应当解除还是继续履行？三.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何支持？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白海俊签订的《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原告按照被告对租赁物的选择，从他人处购买租物出租给被告，双方对租赁期限、租金构成、支付方式、以及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的归属等作出约定，双方达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已履行。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确认，租赁车辆被登记于承租人或双方共同确定之第三方名下，但并不代表登记人为车辆的所有人。无论以何人名义办理车辆登记及运营手续，租赁期内出租人均为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否认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于融资租赁合同在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该规定明确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物权的设立采取登记对抗主义，而非登记生效主义，也就是说登记仅产生对抗力，并不是物权设立的生效条件，如有证据证明则应根据事实确定所有权归属。综上，从融资租赁合同的构成、本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法律强制性规定来看，被告白海俊作为承租人，对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不享有所有权，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出租人即原告。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承租人未按期或未足额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款项…承租人连续两期或累计五次不按期或不足额支付租金时，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合同履行中，被告自2018年3月28日起连续两期未如约按月向原告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述第十一条约定了被告违约时原告的两种救济途径：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或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原告对约定的两种途径只能择一行使，法律虽赋予了出租人在承租人违约时收回租赁物的权利，但行使该权利的基础是出租人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已自行将案涉车辆开走，但诉讼请求中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本院认为，即便被告有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仍真实有效，被告依旧享有占有、使用案涉车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原告在未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情况下开走案涉车辆，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被告所享有的合同权利。原告对于被告违约，即开走案涉车辆，又主张继续履行合同，而被告占有使用案涉车辆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结合庭审双方的辩论意见及本案事实，继续履行合同已不利于双方各自利益，本院认为双方《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应予解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于2018年5月5日将案涉车辆开走，选择此项救济途径，就丧失了要求被告继续支付剩余租金的权利，对原告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剩余租金94647.9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合同解除后，不影响违约条款的效力，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应承担所有应付款项的10%-20%，所有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滞纳金、因保护或追索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应赔偿的损失”。被告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范围，原告主张被告已付租金5期，未付租金31期共计94647.96元，违约金为94647.96元的20%，即18929.59元，不再另行主张滞纳金。庭审中被告认为应以10%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以未付租金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在具体金额上，原告于2018年5月5日将案涉车辆开走，被告实际占有使用了7个月零7天，未付租金的期限是29个月零23天，金额为87829.23元，违约条款中约定违约金的范围是10%-20%，为体现公平，以15%计算，即87829.23元×15%=13174.38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9953.59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交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融资租赁合同中，留购款的设立是在合同终止时，承租一方为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而向出租人支付约定的价款，本案中案涉车辆归原告所有，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留购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留购款12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原告从被告授权的银行卡中扣取租金5期，2018年3月28日应当扣取第6期租金时，因银行卡余额不足，被告连续两期未付租金，2018年5月5日原告将案涉车辆开走，2019年1月30日原告从被告的银行卡中扣取了4期租金12212.64元。本院认为，被告占有使用了车辆未付租金的时间是两个月零7天，产生租金3053.16元×2个月+3053.16元÷30天×7天=6818.72元，原告在2019年1月30日扣取了四期租金12212.64元，原告在开走案涉车辆后多扣取的租金5393.92元，应当向被告返还，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租金9159.4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5393.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白海俊之间签订的《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二.机动车登记编号为×××的轻型厢式货车归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有；三.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白海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反诉被告）违约金13174.38元；四．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白海俊返还租金5393.92元；五.驳回原告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694元，由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398元，由白海俊负担29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娓娓人民陪审员 杨文岭人民陪审员 王启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二条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第二百四十五条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出租人的原因致使承租人无法占有、使用租赁物，承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