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1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伟，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别劲松，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枫，化名徐延峰，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安徽省砀山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艳霞，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国松，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南宫市，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冷秋菊，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亚维，女，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吉林省九台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8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三成，男，195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秋星，北京市嘉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蔓，女，195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琤铮，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变更起诉决定书进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伙同杨某（别名杨某然，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至2017年，在本市朝阳区大望路SOHO、劲松、以及各大酒店等地，依托“核星国际”（后更名为“广达国际”）网站平台，以投资钱款能够获取4%-13%的月息的静态收益且推荐其他投资人可以获取投资金额10%以及下属层级投资比例的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模式及盈利方式，非法募集资金。其中，被告人高伟涉及非法募集资金590余万元，被告人徐枫涉及非法募集资金290余万元，被告人国松涉及非法募集资金290余万元,被告人杨三成涉及非法募集资金190余万元,被告人许亚维涉及非法募集资金120余万元,被告人姚蔓涉及非法募集资金90余万元。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姚蔓系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杨三成于2017年10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被告人国松退赔100万元在案，被告人姚蔓退赔25万元在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高伟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高伟不应对被告人国松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其犯罪金额仅为170余万元，并认为被告人高伟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枫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徐枫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并认为被告人徐枫的犯罪金额应为220余万元，被告人徐枫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低，未实际获利，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国松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国松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国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亚维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辩解，认为集资参与人陈万根的投资款与其无关，不应认定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许亚维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许亚维的犯罪金额应为80余万元，并认为被告人许亚维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有积极退赔的意愿，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三成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辩解，认为其犯罪金额为100万元左右。被告人杨三成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并认为被告人杨三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蔓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姚蔓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姚蔓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伙同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朝阳区大望路SOHO、劲松以及各大酒店等地，依托“核星国际”公司（后更名为“广达国际”公司）的网站平台，通过召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境外的“股票指数”项目，承诺月息4%-13%的高额投资收益和保本，并承诺10%的直接推荐提成和一定比例的下属层级投资收益的提成，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募集资金，资金经相关个人银行账户汇集而形成资金池。经司法审计，杨某带领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等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9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1300余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高伟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58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徐枫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5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国松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6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三成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4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许亚维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2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姚蔓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姚蔓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11日、2017年10月26日、2018年1月8日和2017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杨三成于2017年10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6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手续,于次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的房产，现均移送在案。被告人国松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姚蔓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另有涉案人员王某霞退缴人民币15万元，亦移送在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伟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万元在案，被告人徐枫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被告人杨三成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被告人许亚维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2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核星国际有限责任公司是投资者，这公司后改名叫广达国际有限公司。2016年9月我通过张某武介绍知道的该公司，他说这是美国的公司，有国际金融牌照，可以投资，然后张某武给我介绍了核星国际的顾问周某帆，周某帆是新加坡人，是公司市场部的顾问。周某帆说这公司不错，项目就是炒美元外汇，可以通过自己手机下载MT软件，手机直接操作账户，并且直接和美国的股市接轨，然后我就开始投资了。当时在SOHO楼内老师讲课，称利用美元的升降幅度来挣钱，公司给投资者的利润是给积分，用积分兑换钱，1分等于7元人民币。我就介绍过徐枫在广达国际和核星国际投资，没介绍过其他人。我介绍徐枫后，我有10%的推荐奖，是以积分的形式进入到我的账户内。我参加过公司的会议。2016年10月左右，我在朝阳区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参加过核星国际的餐会，会议主要就是介绍核星国际的项目投资。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我在北京被朋友高伟拉去参加核星国际公司的招商会。在会上认识了柳某，说是在国外做外汇平台的，她现场介绍我认识了杨某，说杨某是核星国际平台的中国负责人，杨某也自称杨某然。杨某还带来一个叫亦某（音）的顾问，他是公司的核心顾问之一，也是杨某的助理。亦某向我们介绍核星国际公司是炒外汇指数，资金比较安全，每月收益有10%。后高伟又拉我去听了广达国际的课，杨某也在场，现场有讲师讲解公司的营销模式、会员层级设置和发展会员投资的提成返利方式。我投资了21.7万元，并开始动员亲戚朋友投资，并发动我的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公司的网站是www.sntrader.com。2016年9月左右我去澳门参加过公司的启动大会，后来在杭州还参加过一次公司的投资博览会。2017年我还在烟台参加过公司组织的招商会。公司的营销奖励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奖是会员有每月固定收益，收益根据投资时间长短和投资额多少会有不同。动态奖就是发展下线会员的提成，投资1000美元，可以获得1至5层下线会员静态分红加推荐提成10%的奖励，投资5000美元则可以额外再获得6－10层下线会员静态分红加推荐提成8%的奖励，投资1万美元则在上述基础上再获得11－15层下线会员静态分红加推荐提成5%的奖励。返利和提成是平台自动计算的，以积分形式返到会员账号里。兑换积分可以通过公司的平台将钱提现到账户绑定的银行卡，也可以在平台有新的投资客户进来时，给老客户按照一分一元钱的比例兑换积分，然后再把剩下的钱转给我的上级账户。公司每次开会都是高伟和杨某组织，在北京的各大饭店召开，每次都有四五桌人，会上有一个叫罗某盛的新加坡人先上台给我们介绍公司的来历、老板的情况，还会让一些投资数额较大、有盈利的会员上台分享挣钱的经历，高伟和我也都分享过。资金汇集的账户一开始是杨某给的，后来是亦某提供的，都是一些个人账户。2017年1月17日，核星国际公司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2017年3月15日，公司发布公告称进行后台会计审计，不能兑付客户积分，之后平台就关闭了。3、集资参与人纪某清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5日，吕某英将我带到朝阳区小营北路的“某某KTV”的包厢，当时有四五个人在。核星国际公司的领导吴某丽向我们宣传该公司是做指数理财的，很有保障，是美国的公司，客户的本金受世界六大银行的监管，同时还播放了宣传片。当晚我通过电话联系吕某英，吕某英将高伟的工商银行卡号给了我，让我把钱打到高伟的账户里，我在当晚和次日共给高伟转账了7万元人民币,等于兑换1万美元。高伟帮我在网上开户，还帮我下载了公司的MrtaTrader4平台，我看见我账户有1万美元入金。后还是在小营路的那个KTV，吴某丽当场给我提现2074元人民币，后又向我宣传金鹰会员，称会员有很好的待遇，在机场可以享受贵宾室待偶，在国外可随时提现等等。成为金鹰会员需投资35万元人民币。我先后共计投资43.5万元人民币，共计收到23.2813万元人民币返利，都是吴某丽现金或转账给我的。2017年1月，核星国际公司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并邀请了一些领导和金鹰会员于当月15日前往美国实地考察公司，其中就有高伟和吴某丽。2017年2月底，公司无法提现，3月16日公司称正在进行年度财务审计。高伟是吴某丽的上级，我听说高伟的上级是杨某然，杨某然将核星国际公司的项目引入中国。4、集资参与人韩某亭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我爱人在一个微信群里听网友推荐了核星国际公司，后我和我爱人于当月28日前往朝阳区某某酒店参加酒会。在酒会上，核星国际公司负责亚洲地区的罗某胜（新加坡人）给我们在场100多人讲了公司是做美国套利指数理财的，用我们的钱通过杠杆的方式充值到MT4平台，由该公司做这个理财。那个网友介绍我们认识了杨三成，杨三成也推荐了这个公司。第二天我去了核星国际公司位于朝阳区大望路现代城A座（后搬到D座）的办公地，刘某波接待的，我交了7万元人民币，我下载了MT4软件后用他们给我的账户密码登陆，显示账户有1万美元。2016年11月28日，杨三成陪同我去银行取了35万元现金，去核星国际公司交给公司财务李某梅进行投资，即充值5万美元。2017年1月15日，公司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2月底我的第一单不再返钱了。我属于杨三成管理的团队，团队人数大概二十余人。投资的月息是10%，介绍下线能提10%。公司总经理是杨某然，真名杨某，副总经理徐延峰。5、集资参与人蒋某贺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我经以前的同事柳某介绍，到了广达国际公司位于朝阳区大望路SOHO现代城的办公地，见到了公司经理徐延峰和员工王某霞，徐延峰向我介绍了该公司指数理财项目的优势，后我当场刷卡支付7000元人民币，当晚王某霞帮我在网上开户，我发现平台每天都会产生利息，后我又于1月22日通过网银向王某霞转账7万元人民币进行投资。王某霞先后共给了我1.708万元的返利。6、集资参与人李某伟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听我姐李某慈说有个指数理财的项目，后我去了广达国际公司在大望路的办公地，当时是杨三成和徐延峰给我们讲的广达国际公司的指数交易模式，当时我姐替我给在现场的姚蔓转了7万元人民币作为投资。我后来又通过杨三成投资了35万元人民币。姚蔓和杨三成给我返过4.7593万元的返利。7、集资参与人杨某梅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9日，我和朋友一同前往大兴区亦庄某某国际酒店，广达国际公司负责人国松、张某鸥、许某慈在会上称该公司做指数理财，很保险。后许某慈还电话联系我，让我早日入金。后我前往该公司位于朝阳区劲松宝底大厦的办公室，许某慈让我把钱打到刘某丹的个人账户中。我一共给刘某丹转账16.9万元人民币，还有2万元现金给了许某慈。我开了3个账户。8、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提供的报案材料、投资网页截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项目宣传材料、现场照片、手机截图照片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杨某、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等人，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依托“核星国际”公司（后更名为“广达国际”公司）的网站和MrtaTrader4平台，通过召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核星国际”公司在境外的“股票指数”项目，承诺月息4%-13%的高额投资收益和保障本金，并承诺10%的直接推荐提成和一定比例的下属层级投资收益的提成，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募集资金。其中，相关宣传材料可见广达国际公司所宣传的收益分为静态收益、推荐奖、动态团队收益、级差奖等。静态收益分为1－3个月、4－6个月和6个月以上等阶段，每个阶段根据投资额度分为1000美元、5000美元、1万美元和5万美元四个档次，日计收益从4%至18%不等。动态团队收益根据投资额度分为7000美元、3.5万美元、7万美元和35万美元四个档次，其中35万元额度的团队每天奖励为1－5层静态分红和推荐奖励的10%，6－10层静态分红和推荐奖励的8%,11－15层静态分红和推荐奖励的5%。级差奖分为助理经理、经理、高级经理、助理副总监、副总监、总监、高级总监，对应为总业绩4万美元、20万美元、40万美元、200万美元、400万美元、两个副总监、三个总监等，奖励从4%至10%。推荐奖为10%。另，相关材料可见广达国际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和4月7日先后发布通知称公司正在进行审计。相关聊天记录可见相关涉案人员的情况，微信名为“杨某然”的人系主持涉案项目的管理人员。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有9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1300余万元人民币。根据报案集资参与人的上下线层级分布情况，其中被告人高伟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58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徐枫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5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国松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6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三成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4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许亚维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2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姚蔓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对账单、电子数据光盘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涉案的高伟、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王某霞、李某梅、吴某丽、刘某丹、黄某慧、段某滨等人的银行账户进行审计，该些账户向20多个外籍人员（外文姓名）名下的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400余万元，收款400余万元；该些账户向夏某舟、刘某丹等关联人员账户打款2800余万元，收款1700余万元，其中给夏某舟账户净打款500余万元；此外，该些账户还与900多个个人账户存在大量交易记录。10、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等退款手续证明：被告人国松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姚蔓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另有涉案人员王某霞退缴人民币15万元，现均移送在案。11、查询资料和查封手续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6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手续；于2017年12月7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房产（2014年5月购买）。12、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高伟于2017年3月20日协议离婚，协议约定包含上述房产在内的两套房产及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均归女方所有。13、案款收据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伟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万元在案，被告人徐枫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被告人杨三成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被告人许亚维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2万元在案。14、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杨某被另案处理的情况。并证明王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15、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李某慈等人的报案，后于次日对本案决定立案的情况。16、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等材料证明：2017年10月10日22时许，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杨三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姚蔓在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西路被抓获归案。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高伟在北京首都机场被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国松在北京市怀柔区被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1日8时许，被告人徐枫在北京市顺义区北务检查站被查获归案。2018年1月8日17时许，被告人许亚维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17、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8、被告人高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7月，我通过朋友柳某介绍，在核星国际公司的餐会上认识了核星国际公司的负责人杨某（自称杨某然）。杨某在建外SOHO有办公地点。核星国际公司后来改名叫广达国际公司，总部在美国，公司网址是www.sntrader.com。餐会现场有讲师讲解公司的营销模式、会员层级设置和提成返利方式。杨某跟我说他们公司有一个炒指数的理财项目，可以每日返息，年息100%的回报率，我就以现金和转账方式给了杨某14万元人民币，钱是打到杨某指定的账户。后来杨某给了我一个核星国际的账户和密码，杨某自称这个项目是美国公司做的，叫“指数套利”项目，客户把资金放在美国的MT4账户上，对账户进行配资，再通过美国的交易员进行的世界指数大盘交易。我投资后上了杨某发给我的公司网站，发现之后每天真有33美元的利息。我直接从网上提现，扣除15%的手续费后钱真的回到了我的账户，我就相信了。我在南三环附近核星国际组织的会上又听了总公司派来的亚太地区负责人罗某胜（新加坡人）讲课。杨某在会上跟我说，让我发展客户一起投资，介绍的人越多，回报率越高，介绍一个人就按对方投资额的10%返给我利润，是返积分，积分随时可兑换成现金提现。当我通过杨某认识了吴某丽，杨某说吴某丽算我的下线。我和吴某丽一起介绍新的投资人来投资。核星国际公司的顾问是个新加坡人，叫伊某，还有个台湾人叫夏某，是公司的讲师和顾问。杨某是北京地区最早介入核星国际项目的人，她从所有人的投资中都可以返利。我介绍王某桉投资了14万元人民币，王某桉投资也是杨某把账户密码给她,我不知道王某桉是不是她的真名，我介绍王某桉和杨某认识，后来王某桉业绩做的大，发展的下线较多，在北京和山东都有下线，王某桉她都直接和杨某对接。吴某丽给我介绍了2个下线（有一人叫纪某清，投资30万元，另一个记不住姓名，也投资了30万元），我向这2人宣传了指数理财项目，这2人把投资的钱给了我，我再将钱转入杨某指定的账户。王某桉和吴某丽底下认识的投资人比较多，他们就让我和这些投资人讲解这个项目，所以这些投资人都找我投资，我在网站上给他们注册账户密码。我一共发展了20个左右的投资人。我一共获利10多万元人民币。我不认识徐延峰和杨三成。2016年9月底，我和王某桉一起去澳门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启动大会，当时上台的有杨某和一些外国人，会上介绍的市场总监是罗某胜。根据公司的规定，营销奖励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指的是会员账户的每月固定收益，动态分红是发展下线会员的提成。静态分红根据投资时间和额度区分，时间越长额度越多得到的分红越高，投资时间分为3个阶段，投资额度从1000美元至5万美元分为4档次，不同阶段不同档次的月息从6%至20%不等。动态分红是投资1000美元可以获得1至5层下线会员提成10%的奖励；投资5000美元可以获得1至5层下线会员提成10%的奖励和6至10层下线会员提成8%的奖励；投资1万美元可以获得1至5层下线会员提成10%的奖励，6至10层下线会员提成8%的奖励和11至15层下线会员提成5%的奖励。我的动态收益换算成人民币至少有100万以上，但我没兑换，都以积分形式复投了。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公司指定的账户，他们会不定期在公司的财务微信群里发布账户，由群里的人按这些账户汇款。我所在的财务群是杨某等人建的，成员都是公司核心的几个领导人及一些发展下线多的团队负责人。王某桉有自己的财务群，杨某也在她群里。杨某是北京区域的代理，杨某当时说这个项目在中国还有其他人在做，在北京公司经营过程中法人“艾迪某某”来过澳门一次。2017年4月份，广达国际的网站打不开了，投资人的钱也出不来了。被告人高伟当庭供述：我的投资账号密码是杨某给的，后来我介绍了王某桉，王某桉的账号密码是我给的，系统显示王某桉是我下级，但后来王某桉投资都是通过杨某。动态收益可以提十级，但是提的很少，主要是自己投资的静态收益。我自己所有的获利共计100多万元，挣投资人的提成不到10万元。投资的钱是打到公司给的一个叫夏某舟的人的银行账户。我名下的房产和车辆在2017年我和我前妻协议离婚时公证给我前妻了。19、被告人徐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微信名叫“徐延峰”。2016年7月底，我通过朋友杨某然介绍，知道了核星国际公司，后在该公司投资，我在公司用的名字也是徐延峰。核星国际公司的注册地在美国，在国内没有实际的经营地点，每次我们聚会都是临时决定的咖啡厅、大酒店的会议厅等。2017年春节时公司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公司的业务是投资外汇，客户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然后公司给一个账号密码，可以通过一个平台查看钱数的增长，公司按月息6%－10%的点返利，每周返一次。我第一次投资了1万美元，也就是7万元人民币，过了一个月我又投入了1万美元，我一直没支取过利息，收益是利滚利。到2017年3月公司的钱就提不出来了，本息应该有30万元左右。2017年春节前后，因为我加入公司早，所以公司的顾问夏某（台湾人）用我的身份证承租了朝阳区SOHO现代城用来办公，后大约在2017年3月左右没钱交房租，我就去办理了退租。我偶尔会去这个办公地点，这个地点就是租了大家一起用，租金是夏某通过广达的积分给我转的币，我兑换成现金再给房东，房租是每月2万元。核星国际公司举办过两三次招商会，都是在宾馆开的，我参加过招商会，是公司在微信群“广达群”通知的，我是以客户的身份参加的。公司在招商会上会做项目的宣传，公司拿客户的钱去“大盘”上炒外汇挣钱，起投是7000元人民币，最高是5万美元。我见过公司的市场总监罗某胜，自称是新加坡人，他给投资人讲过课,还有亦某也来过北京公司，他们俩自称是中国这边公司的负责人。我在公司没有职务，我不是经理。我认识白某、李某梅、刘某波和王某霞等人，除了李某梅，其他人都是投资人。杨某既是投资者，又是发展市场的渠道之一。被告人徐枫当庭供述：我平时还用“徐延峰”这个名字。杨三成是白某介绍的。李某梅通过我投资过，她平时在办公室帮别人转账，她帮忙转账的这些人都是我的下级。20、被告人国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7月底我通过赵某海介绍，去朝阳区房产中心旁边的一个酒店参加了核星国际公司的餐会，会上向我们介绍项目，做的是美国股市的指数参数，月息6%，具体投资方式就是以投资人的名义在MT4平台上开个指数账户，投资人自己能登陆账户看到实时盈利的变化，但不能自己操作，由公司的人进行操作。会后公司的人把我拉入了公司的微信群，有200人左右。我发现这些人都有各自的上线和下线。2016年8月底，我分三笔一共投入10万美元，是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给王某（在公司自称王某桉）和杨某指定的账户转账。公司的头是杨某，王某是赵某海的上级。王某对我说可以通过发展下线来获取提成，每推荐一个人，公司会给推荐人积分，按被推荐人投资额的10%提成，每月15号提成和分红能到账。我一共介绍了6个人，一共投资16万元左右。这六人是许亚维、杨某远、张某涛、王某喜、黄某和张某芳。我介绍的投资人都是先把钱转入我的银行卡，我再转入公司的账户或者王某、赵某海的账户。我发展的6个人可能还有下线，这6个人如果介绍别人投资，我和我的上线都会有提成，提成比例我不了解。我一共获利40多万元人民币。核星国际公司的英文名是EAGLEGATES，2017年公司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核星国际在门头沟组织过餐会，会上我还听过一个总公司派来的亚太总监罗某胜（新加坡人）讲课。王某的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小营北路附近。公司还有个叫高伟的人，具体负责什么我不了解。还有个叫亦某的讲师，也是新加坡人。2017年3月15日，我们没有收到分红，而且平台也关闭了，无法提现。被告人国松当庭供述：推荐别人投资是提成10%，介绍许亚维我拿过提成。动态团队收益是自动计算的。我用的是刘某丹的账户接收投资款，是王某给我的。21、被告人许亚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12月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她向我介绍了核星国际公司的炒指数也叫“指数套利”的理财项目，每月返息10%，年回报率100%。杨某自称是北京的发起人，北京的核星国际项目由她负责，并且她也是中国区的发起人。杨某给了我一个深圳总公司的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让我将投资款打到该账户，然后在公司的网站的账户内就有美元了。我陆续转账275万元人民币，折合30万美元。账户和密码是杨某给我的，杨某说这个项目是个美国公司做的，客户把资金放在美国的MT4账户上，对账户进行配资，通过美国的交易员进行世界指数大盘的交易，公司有网站，投资的人作为会员可以登陆账号，可以看到账户的余额每天都在增长，每月月底提现，下月15日到账，网站是按照美国股市开盘进行交易，提现需13%的手续费。公司的英文名是EAGLEGATES，后来改名为美国广达国际公司。当月26日，我参加了公司在杭州的金融博览会上组织的招商会，总公司派了亚太总监罗某胜（新加坡人）讲课。2017年1月，公司还在亦庄那边的酒店开过招商会，我也参加了。这两次招商会都有100名左右的投资人参加。杨某让我发展客户一起投资，每介绍一人就按该人投资额的10%返利。我找了1个客户投资，网名叫“杨某某某”，是在一个学习的会议上认识的，她投资了7000元人民币，她下面可能还有下线。我还代收过孙某玲的投资款5万多元人民币，她可能是通过我这个下线找到我的。我的上级是杨某。我认识的公司的人还有高伟，他也是领导层，高伟是杨某发展的，做这个比较早。公司有个微信群，群主是个女的。被告人许亚维当庭供述：我是通过国松认识的杨某，我的投资账号密码是国松给我的，当时我投资了两个7千元和两个7万元，后来我又陆续投资。我自己有4个账户，有2个是国松给的，另2个是杨某给的。我不认识吴某旺，吴某旺只是投资款走了我的账户，是贾月利给吴某旺注册的账号。陈万根和我在接触广达国际项目之前有资金往来。投资款我是转到名为刘某丹的账户，这是国松给我的账号。22、被告人杨三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8月，我通过陈莉认识了白某，白某自称是核星国际公司的工作人员，她向我介绍了他们公司的“指数套利”项目，就是通过世界大盘交易，每日返息6%。白某还带我去SOHO现代城D座807的工作室听了几次课，讲课的人是徐延峰，讲的都是关于“指数套利”怎么推广之类的。这个工作室除了白某和白某的爱人刘某波，还有个叫李某飞的，他们三人都听徐延峰的，我在工作室见过POS机。我就给了7000元人民币给白某，白某当晚给了我账号和密码，我上网查看发现我账户里每天都多出6%的利息。后白某告诉我说想挣钱就得做动态，就是找其他投资人来投资，能按每人投资额的10%给我返利。后我找了5个人，杨二庆、韩某婷、邓某婕、姚蔓和“陈师傅”，这些人有的是我朋友，有的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我告诉他们有个项目挺好，返利高，然后让他们去工作室听课，这些人一共投了18.2万元人民币。核星国际公司给我的账户返了10%的利，我再将钱提现到我名下的银行卡。公司后来改名为广达国际公司，这是后来播放视频时发现的，徐延峰说公司被广达国际公司接手了。我一共投资了7.7万元人民币。公司出事后，我把某邓婕和“陈师傅”赔的钱都补偿给他们了。我找来的人，白某也有返利，规定是三代以内的层级都获利。23、被告人姚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8月份，我在一个叫某某某的投资项目上认识了杨三成和白某，以及白某的爱人刘姓男子，当时他们三人说有个项目比这好。后白某让我去朝阳区石佛营附近的一个饭店内开会，当时很多人在那，大概在十几桌，每桌10人左右，我们一起听一个叫罗某胜的新加坡人宣讲他们核星国际公司的“指数套利”项目，这个项目每日返息6%。后我又在朝阳区SOHO现代城听了关于这个公司项目的几次宣讲，讲课人有徐延峰和白某的爱人，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名字。2016年10月份，我在白某的劝说下进行了投资，我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给白某爱人的账户转账，白某爱人当晚给了我一个会员账号和密码。我先后投资共计17.5万元人民币。核星国际公司还宣传介绍一个人投资就能获得投资金额10%的奖励返还。我先后介绍了贾某惠、李某霞、张某华、张某叶、李某慈等人进行投资，我是介绍他们去SOHO现代城听课。他们一共投资了87.5万元。核星国际公司将8.75万元的返利返到了我的账户上，我再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但张冰叶的奖励我还给她了。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保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或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伙同杨某等人，在不具备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的情况下，以“核星国际”公司名义，通过召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境外投资项目，并承诺高额的投资收益和保本，同时承诺直接推荐他人投资能够获得一定比例的提成，以及承诺下线层级的投资收益的一定比例的提成，所吸收的资金经由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汇集，已形成资金池，后续资金部分流向了外籍人员名下的银行账户。根据在案证据，上述提成方式属于涉案公司扩大集资业务规模的激励方式，上线人员从下线层级获取的提成虽已超过三级，但此种多级提成的依据是下级层级的投资收益，实际获利相较于投资本身的收益而言较低，即此种集资模式的利诱性主要是体现于投资本身的预期货币回报，区别于主要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故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中，“核星国际”公司未经工商登记注册，被告人高伟等人系借用其名义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依法不按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于被告人徐枫的辩护人所提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通过介绍、发展下线层级的方式公开宣传涉案集资项目，均应对其本人及下线层级人员参与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故对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犯罪金额问题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伟、徐枫利用其层级地位，组织、指挥下线层级人员公开宣传、推广涉案集资项目，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于被告人高伟、徐枫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于被告人许亚维、姚蔓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高伟、国松、姚蔓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赔部分钱款在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伟、国松、姚蔓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当庭自愿认罪，退赔部分钱款在案，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枫、杨三成、许亚维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三成的辩护人所得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三成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不成立自首情节，故对于上述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就其主动投案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酌予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姚蔓的辩护人所提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对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亚维、姚蔓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国松、姚蔓依法适用缓刑。继续追缴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资产，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徐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国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杨三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许亚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六、被告人姚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八、在案之人民币一百八十九万元，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七项。九、在案查封之被告人高伟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317号楼12层1单元1222的房产以及被告人高伟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手续，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张明昊人民陪审员  孙丽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