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8656号 原告：杨永仁（系死者韩某丈夫），男，195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余姚。 原告：杨文权（系死者韩某儿子），男，198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余姚。 原告杨永仁、杨文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业飞，北京天驰君泰（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永仁、杨文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勇，北京天驰君泰（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标，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余姚，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岳，浙江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姚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余姚市南滨江路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810029728157。 法定代表人：谢高，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胜军，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窦鹤年，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新四季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丈亭镇渔溪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739469309W。 法定代表人：钟亚绒。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毛晓青，北京市中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永仁、杨文权与被告杨标、余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余姚市住建局）、浙江新四季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四季园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先行调解，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不成。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和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永仁、杨文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业飞，被告杨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岳，被告余姚市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军，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杨永仁、杨文权的另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勇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永仁、杨文权共同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202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5390元、医疗费42448.74元、护理费7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847元，合计1340553.74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已赔偿的610000元及被告杨标支付的医疗费4765.74元，三被告尚需赔偿两原告72578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7日19时05分，被告杨标驾驶浙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余姚市兰江街道四明西路延伸段与上板桥路四枝交叉路口处碰撞原告杨永仁驾驶的悬挂“余姚639890”防盗备案号的电动自行车，导致原告杨永仁及乘在该电动自行车上的乘客韩某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永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韩某无责任。原告杨永仁系死者韩某配偶，原告杨文权系死者韩某儿子。事发路段是新建未验收路段，工程名称为四明西路西延工程二期（郭相桥中路至，建设单位系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施工单位系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事发时，该路段路面没有任何标志、标线、交通信号灯、护栏，事故发生的路口没有正常道路应有的行车线、斑马线、行止线、交通信号灯，郭相桥中路与四明西路二期延伸段路口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告知人们：“此路不通”、“禁止通行”、“请绕行”或“前方施工”等信息，更没有设置障碍物，误导了人们认为此路已通。因此，该路段尚未经验收，不具备通行条件，且没有任何管理措施，放任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随意进出，增加了社会危险性。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应与被告杨标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浙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公司已支付两原告各项损失6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 原告杨永仁、杨文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近亲属关系证明各1份，拟证明交通事故的经过和责任认定以及两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新四季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新四季园林公司不是事故认定书中当事人。经审查，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杨标询问笔录1份、陈文辉询问笔录1份、事故道路的照片1张，交警现场勘查笔录1份，拟证明事发路段是新建未验收路段，事故发生时没有斑马线，红绿灯，没有相应的警示标志，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是该路段的建设单位，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是该路段的施工单位，该道路在没有验收的情况下就投入使用，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标无异议。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医疗费发票1组，拟证明被害人韩某因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四明西路西延工程2期（郭相桥中路至建设工程资料1组，拟证明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在涉案路段建设施工过程当中没有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实施，才会造成这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标对该组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余姚市住建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工程虽然竣工了，施工单位并没有交付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警示责任应该有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来放置，与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无关。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是施工方，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的行为与本次的交通事故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审查，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各1份（复印件），拟证明韩某已经死亡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三被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 6.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理赔清单1组（打印件），拟证明案外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总共赔偿了61000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杨标答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及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无异议。但因韩某死亡的原因是颅脑损伤，系其未戴安全头盔乘坐轻便二轮摩托车有一定关系，应对自身损伤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本起事故，被告杨标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永仁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杨标在本案中和（2019）浙0281民初8657号案件中已支付了543825.74元，在本案中确定杨标应承担的份额后扣减已支付的上述费用。原告已从杨标驾驶的车辆保险人处理赔了618000元，如何在本案和（2019）浙0281民初8657号案件中分配，由法庭合理分配。关于原告赔偿项目清单中各项赔偿项目的合理性问题，被告杨标的答辩意见：原告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以城镇居民为标准来计算，在原告提供死者城镇居民或为失地农民等以城镇居民来对待的相关证据后，方可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死者在抢救病房抢救，是否需要，由法院裁决。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可按3人每人3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杨标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应计入赔偿项目。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事发路段尚不具备通行条件，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作为建设主管部门和施工单位未封闭施工，放任社会车辆通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事发路段是新建未验收路段，该路段路面没有任何标志、标线、交通信号灯、护栏，事故发生的路口没有正常道路应有的行车线、斑马线、停车让行标志、交通信号灯，在该路段的两端及中间路口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告知人们：“此路不通”、“禁止通行”、“请绕行”或“前方施工”等信息，更没有设置障碍物，误导人们认为此路已通，放任社会车辆、行人随意进出施工路段，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概率。 被告杨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门诊发票6大张11份，拟证明杨标支付款项4765.74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杨标提交的票据支付的款项，原告起诉中没有包含该笔医疗费。实际的医疗费是37683元加上4765.74元。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新四季园林公司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杨标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余姚市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书1份，拟证明死者韩某死亡是颅脑损伤，对于韩某不带头盔应承担相应责任。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杨标待证事实有异议的，认为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某是无过错，无责任的。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新四季园林公司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杨标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被告余姚市住建局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承担事故责任，现两原告要求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事故路段尚未竣工验收，如有责任，责任方不应该是被告余姚市住建局。 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答辩称：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起事故系原告杨永仁与被告杨标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杨永仁为次要责任，被告杨标为主要责任。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并非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也未列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为事故责任相对人，故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与被告杨标、被告余姚市住建局不成立共同侵权行为，不应承担因共同侵权而产生的连带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后果，系一般侵权行为直接导致的，而原告要求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侵权责任法》、《民法通则》中有关特殊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两者之间并不产生竞合，也不产生共同侵权的行为，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施工的道路即使没有禁行标记，但与事故产生的后果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产生特殊侵权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答辩及经本院审查确认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8月7日19时5分左右，杨标驾驶浙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余姚市兰江街道四明西路延伸段由西往东行驶至上板桥路路口处，与沿上板桥路自南往北由杨永仁驾驶的悬挂“余姚639890”防盗备案号未登记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永仁及未登记两轮轻便摩托车乘员韩某受伤，其中韩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10日死亡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标、原告杨永仁的交通违法行为和过错均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杨标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过错作用较大，杨永仁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过错作用较小。韩某无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和过错。故认定被告杨标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杨永仁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韩某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另查明，原告杨永仁系韩某的丈夫，原告杨文权系死者韩某的儿子。被告杨标驾驶BN1A0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案外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案外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对本起事故的死者韩某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范围内赔偿两原告500000元。另查明，被告杨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韩某垫付医疗费4765.74元。另查明，事故路段余姚市兰江街道四明西路西延工程二期（郭相桥中路至的建设单位为被告余姚市住建局，施工单位为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施工期限为2017年5月22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在本起事故发生时工程已经验收，但尚未交付，但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事发路段未设置警示标志。又查明，死者韩某，女，1957年9月27日出生。 原告方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1202680元。两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20268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死者韩某生于1957年9月27日，于2018年8月11日死亡，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202680元予以认定。 2.医疗费42448.39元。两原告主张死者韩某的医疗费42448.74元（包括被告杨标垫付的医疗费4765.74元）。经审查，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死者韩某的医疗费42448.39元予以认定。 3.丧葬费35390元。经审查，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5390元予以认定。 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因韩某的死亡，虽然给两原告的精神造成重大伤害。鉴于本案被告杨标因交通肇事罪已被判刑，故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定。 5.护理费775.68元。两原告主张韩某的护理费788元，经审查，本院认为，韩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进行急诊抢救，住院治疗4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故本院认定死者韩某的护理费为775.68元。 6.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两原告主张韩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本院认为，韩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进行急诊抢救，住院治疗4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故本院认定死者韩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元。 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745.28元。两原告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847元。庭审中，被告杨标认可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3人3天计算。故本院认定两原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1745.28元。 以上合计1283199.35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杨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永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韩某无责任，因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作为保险人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理应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外，作为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对韩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应按70%的比例进行了理赔，即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092680元、医疗费42448.39元、丧葬费35390元、护理费77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745.28元，合计1173199.35元中的70%即821239.55元，但由于被告杨标在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投保限额为500000元，且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已赔偿两原告500000元。故两原告在保险范围外尚有损失321239.55元，应由被告杨标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杨标已垫付的医疗费4765.74元，应予以扣除。被告杨标实际尚应赔偿两原告316473.81元。被告杨标辩称，死者韩某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其无责任，但其死亡与其未戴头盔的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减轻致害人杨标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已对交通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死者韩某无责任，因此，本院对被告杨标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两原告要求被告余姚市住建局、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但未提交有关该起交通事故发生与被告新四季园林公司未设置警示标志的行为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的足够证据，本院对两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标在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杨永仁、杨文权关于死者韩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合计321239.55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765.74元，尚应实际赔偿原告杨永仁、杨文权316473.81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户名：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42，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驳回原告杨永仁、杨文权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068元，减半收取5534元，由原告杨永仁、杨文权共同负担2475元，由被告杨标负担3059.5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禹伯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段青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