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3刑初95号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苗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湖南省吉首市人，现住湖南省。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日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杨宇峰，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诉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彭丽、熊才齐出庭依法履行职务，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宇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行为，仍为他人提供帮助，致使串通投标犯罪终了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7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并签订“具结悔过书”，公诉机关就被告人涉嫌犯本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就被告人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加以量刑。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1.书证：湘西州监察委员会线索移送文书、湘西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凤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常住人口信息、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吉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专抓工作组的通知、关于2017年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人员责任分工的通知、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人员（搬迁办及公司）职责分工表、吉首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6］162号、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发改发［2016］111号、129号、吉首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吉财评审［2016］122号、吉首市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报建申请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代理公司湖南吉顺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资质证明材料、吉首市XX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招标文件、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文件密封情况检查报告、评标报告、中标候选人公示、中标通知书、吉首市易地搬迁联席办关于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采购方式会议记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补充协议、湖南省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计量支付证书（第一期）、中期计量支付证书（第二期）、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银行流水清单；2.证人石某1、张某1、石某2、鲁某1、龙某、肖某、张某2、马某、谷某、陈某、杨某1、符某、吴某1、宋某、杨某2、杨某3、张某3、高某、吴某2、张某4、杨某4的证言；3.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加以证实。请求本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在本案具有自首情节，同时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结果，且犯罪情节较轻，应对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和挪用公款罪均予以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吴某某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4年6月，经湖南省湘西工程勘察院调查确定，吉首市双塘乡坨丰（峰）村9组为地质灾害区，吉首市国土局确定吉首市双塘办坨峰村坳庙确定为地质灾害点。2016年6月，吉首市政府为实施“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成立了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移民局局长陈某任董事长，移民局干部张某5（另案处理）被抽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具体工作。2016年5、6月一天，吴某1（另案处理）听闻“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后有意承接，同时经了解得知该工程是吉首市XX易地搬迁办主管，于是吴某1找到其叔叔吉首市乾州财政所所长吴某某帮忙。吴某某答应并先后两次找到陈某，2016年6月，陈某口头答应将此工程交给吴某1做。2016年6月29日，湖南省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开工推进会召开，会议要求按照“边整改边开工，整改不影响开工、开工不耽误整改”的要求，创造条件尽快开工建设。2016年7月21日，吉首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召开，会议提出原则同意将吉首市地质灾害点搬迁户、库区避险搬迁区和易地扶贫搬迁建档立卡户统一纳入全市搬迁安置范围实施建设，要求整个搬迁安置工作确保在两年内（2016年至2017年）实施完成。2016年8月6日，吉首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召开，会议提出：原则同意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采取住宅产业化建设模式，作为建设类项目进行邀请招标；对于农村统规安置点原则同意住宅产业化施工单位先行入场施工，根据易地搬迁扶贫政策，采取边建设边报批的程序实施；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统规统建工程必须于8月20日前入场施工。2016年7月28日，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吉首市发改局提出《关于核准吉首市工程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项目采购方式的请求》，但该请求未通过。张某5向吉首市发改委罗利忠咨询了解到该项目作为地质灾害项目可以采取邀标或者不招标，张某5将此政策告诉陈某。同年8月初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陈某通过吴某某通知吴某1直接入场施工。2016年8月初，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吉首市发改委提交《关于核准吉首市工程双塘坨峰村坳庙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项目招标方式的报告》，申请采用“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招标。2016年8月24日，吉首市发改局发文答复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坨峰村坳庙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项目采取邀请招标的方式。因已经先行入场施工，为了补充招标手续，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某5找到工程造价公司，得知此项目是采取邀请投标的方式，需要找三家三级以上有市政资质的建设公司参与投标的消息后告知了吴某某，吴某某便转告吴某1。吴某1通过其朋友石某1联系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湘西XXXX建筑有限公司帮忙参与投标，并提出不管哪家公司中标都是由自己来做该工程，同时承诺支付每家参与投标公司一万元的资料费和支付中标公司2%的管理费。因三家公司投标需12万元投标保证金，吴某1资金紧张便找到吴某某希望吴某某能帮忙垫付投标保证金。吴某某答应并将12万元转到石某1的账户上，石某1再把钱分别支付给帮忙投标的公司，每家4万元。2016年10月，“双塘项目”在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项目招标价为402万余元。吴某1从保证金中扣除3万元给三家帮助投标公司（每家1万元），剩余9万元通过石某1转回吴某某个人账户。后吴某1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以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施工。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湘西州监察委员会第五纪检监察室出具关于“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工程项目”涉嫌违法犯罪的情况，证明2018年5月24日湘西州监察委员会第五纪检监察室在负责侦办案件中发现“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工程项目”存在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尔后于2018年6月12日依法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2、湘西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接警案件登记表、凤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湘西州公安局于2018年6月19日将“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工程项目串通投标”一案指定凤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管辖，凤凰县公安局接到指定管辖后于2018年6月21日进行立案侦查。3、传唤证，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9日、7月19日分别对在“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工程项目”中涉嫌串通投标犯罪的嫌疑人吴某1、张某5进行传唤到案接受讯问。4、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0日对涉嫌串通投标犯罪的嫌疑人吴某1、吴某某进行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对嫌疑人吴某1、吴某某执行逮捕，次日对嫌疑人张某5执行逮捕。5、常住人口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某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有关身份情况。6、吉首市财政局关于乡镇（街道）财政所人事调整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2月29日被任命为吉首市乾州街道财政所所长。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8年7月9日10时30分主动到湘西××纪委反映问题。经纪委工作人员询问，供述其涉嫌凤凰县公安局正在侦办的“易地搬迁工程项目串标案”一案，湘西××纪委遂将被告人移交凤凰县公安局。在凤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吴某某第一次讯问过程，吴某某如实供述其帮助吴某1联系承揽“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工程项目”的违法事实，同时在该工程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协助吴某1进行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8、吉首市双塘乡坨丰村9组滑坡地质灾害调查报告，证明2014年6月份，经湖南省湘西工程勘察院调查，确定吉首市双塘乡坨丰村9组滑坡地质灾害区，并建议对该区域的房屋及构建物进行搬迁避让。9、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吉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成员通知、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调整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专抓工作组的通知、关于2017年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人员责任分工的通知、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人员（搬迁办及公司）职责分工表，证明经研究决定，于2016年5月13日任命吉首市移民局陈某、张某5为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联席会议办公室副主任，且于2017年2月7日明确陈某的工作职责是主抓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联席办的全面工作，负责吉首XX易地扶贫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面工作，明确张某5协助联席办副主任、公司董事长抓好联席办、搬迁公司各项工作；2017年2月27日，经人民政府研究决定，由陈某担任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专抓工作组组长，张某5担任副组长；2017年3月2日，将陈某调整任命为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联席会议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张某5任副主任，并负责联席会议办公室日常工作。10、吉首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88次、89次会议纪要），吉首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16］162号，证明2016年7月13日，九届吉首市人民政府第88次常务会议纪要：原则同意将吉首市地质灾害搬迁户、库区避险搬迁户和易地扶贫搬迁建档立卡户统一纳入全市搬迁安置范围实施建设，原则同意全市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工作采用“边建边完善”手续方式推进建设，确保全市搬迁安置项目7月底开工建设。2016年8月6日，九届吉首市人民政府第89次常务会议纪要：对于农村统筹统建安置点的建设问题。原则同意住宅产业化施工单位先行入场施工，根据易地搬迁扶贫政策，采取“边建设边报批”的程序实施。全市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统规统建工程，必须于8月20日前入场施工。2016年8月17日主持召开会议纪要就有关事项形成一致意见：关于双塘工作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相关问题。由马某、张某6、市搬迁办、双塘工作办认真研究安置点建设模式，8月19日前确定。11、营业执照，证明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8日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2、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发改发[2016]111号、吉首市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报建申请表、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吉发改发[2016]129号），证明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于2016年7月15日确定“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的建设工期为“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总工期6个月”。2016年8月20日，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就“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申请采取邀请招标方式进行招标。2016年8月24日核准“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采取邀请招标方式进行招标，同时确定招标金额为454.51万元，具体招标范围为“工程施工”。尔后，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就“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采取邀请招标方式向吉首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进行备案。13、吉首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吉财评审[2016]122号，证明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经吉首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委托湖南飞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预算进行评审，于2016年9月7日确定该工程的评审定案金额为4541595.15元。14、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代理公司湖南吉顺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资质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8月，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就“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委托湖南吉顺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代理公司进行招标。总投资金额为402.99万元。15、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文件密封情况检查报告、评标报告、中标候选人公示、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证明2016年10月8、9日，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参与“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投标。经评标，结果由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该项工程项目，并于2016年10月21日向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尔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3日与工程项目发包方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6年10月23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4月23日，合同价款为4026805.17元。2016年11月9日，吴某1作为“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实际施工建设的负责人身份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镇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2016年12月30日，工程项目发包方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将“原合同金额4026805.17元变更为7670000元，合同总价以最终审计决算金额为准”的补充协议。16、吉首市易地搬迁联席办关于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采购方式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7月28日，经陈某主持下，市住建局、采购办、移民局、发改局、监察局、扶贫办相关人员会议研究形成统一意见：吉首市易地搬迁联席办关于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走政府采购方式程序而不采取招投标形式。17、湖南省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地址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计量支付证书（第一期）、中期计量支付证书（第二期）、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湖南省吉首市双塘坨峰村地质灾害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的施工单位于2016年12月20日、2018年2月1日向工程项目发包方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两次申请支付工程款共计5372154.25元，但经监理核定总额为490万元。2017年1月10日，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90万元，次日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该笔款项中的2809102元转付给吴某1。2017年1月22日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该笔款项中的10万元转付给吴某1。2018年2月6日，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同日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该笔款项中的1720436元转付给吴某1。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应石某1电话邀约到吉首市体育中心沁园茶楼见面。见面后，石某1要求其代表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帮忙参与“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投标，并向其承诺除了帮忙投标，其他事情他自己操作，同时许诺一旦中标按照“行规”给付相应“管理费”，其听后表示同意。回到公司后，其安排公司相关人员把“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的投标文件进入制作程序，同时将石某1转入其账户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4万元通过公司账户（58×××57）转到湘西州公共交易中心账户，代表公司参与“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的投标活动。2016年10月份，湘西自治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三家投标公司，经招标公司的评选开标，结果由其公司中标“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公司收到中标通知书后，石某1才告知其该工程项目已由吴某1事先入场施工了，其他相关事宜合议与吴某1对接商谈。尔后，吴某1拿着“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先找其签字盖章时，也告知其该项工程在未招标之前他就已经进入场施工了。关于管理费2％协商一致后，其在吴某1带来的施工合同签字盖章，同时代表公司与吴某1签订一份“内部合作承包协议”。之后，吴某1继续施工，其公司就帮他过账。2017年初，在吴某1要求下，其以公司的名义和“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就该项工程所增加的工程项目和工程款补签一个“补充协议”。但对于该项工程实际情况，其都不了解。19、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原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湘西办事处负责人。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与鲁某2、石某1在吉首“沁园茶楼喝茶时”，石某1要求其和鲁某2帮忙投标“双塘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并承诺费用由他来出。经查询，得知其公司（即：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符合投标条件，并征得公司同意投标后，其便在吉首制作参加招投标的相关文件进行投标。开标那天，吴某3代表公司参加招投标的，但没有中标。之后不久，石某1告诉其中标公司（即：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会将1万元的资料费打进其账户，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人张某1确实将1万元转给其。当时，其知道还有湘西自治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参与这个项目的投标。20、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帮助石某1的朋友投标“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当时石某1找到其要求借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一起帮忙参与投标走个程序，并且说如果中标从其公司过一下账，听后其便答应了。而其也对石某1说“如果我公司中标，就要按照我们公司的程序做，并且缴纳2％的管理费；如果没有中标，那就交必要的资料费。”石某1当时许诺：一旦中标就按其所讲的做，如果不中标就给1万元的辛苦费和资料的费用。石某1一共邀请了三家，分别是湘西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其公司参与投标缴纳的保证金4万元是由石某1转入其建行卡，尔后由其转进公司账户，再通过公司账户转进湘西州公共交易中心账户。事后，其公司没有中标，但中标公司负责人张某1将1万元转入其建行卡作为补偿其公司参与投标的必要费用。21、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吴某某电话约其到吉首市沁园茶楼见面。见面时，吴某某便要求其帮忙找三家投标公司为吴某某的侄儿吴某1投标一个“土石方工程”。在其从吴某某那里得知该项工程是采取“邀请招标”方式后，便同意帮忙，并告知吴某某需要一定的费用。吴某某听后表示没有问题。经了解，吴某某侄儿吴某1承包的工程属于吉首市政府下面的“吉首XX易地搬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所规划的工程项目，且吴某1在该项工程尚未经过招投标程序便先入场施工，程序不符合规定，同时其也未具备投标的资质。基于此，吴某某就喊其帮忙联系几家公司，帮走一下投标程序。吴某1联系其之后，其便喊了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XX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XXXX建筑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一起帮忙投的标。期间，吴某1通过吴某某账号将12万元转入其建行卡号（62×××97），其又将该笔款项分成三份打进张某1、鲁某2、石某2的账户，要求他们分别以三家投标公司的名义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开标后，吉首xx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就中标了。2016年11月份，中标通知书下达后，其就把实际的工程施工老板吴某1介绍给了张某1见面，具体管理费和手续办理、后期账务及申报事项等由他们自己商谈。同时其还交代张某1保证金退回来后给石某2、鲁某2账户各转1万元作为帮忙参与投标的费用，同时喊他自己扣除1万元作为他们公司帮忙的费用，张某1同意了。尔后，鲁某2、石某2将共计8万元保证金和张某1将剩余1万元保证金退还到其建行卡（卡号：62×××97），而其将该9万元保证金转入吴某某原来转账的账号退还吴某1。其帮吴某1联系公司投标没有获得任何好处费。22、证人龙某、肖某的证言，证明湖南省吉首市吉顺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承接“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蛇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后，根据招标方张总（张某5）意思邀请三家公司参与投标。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了“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施工的情况。24、证人马某、谷某的证言，证明了“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主要由张某5，陈某负责管理。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5月）兼任吉首市搬迁办副主任、吉首XX搬迁公司董事长。搬迁办主要是负责执行吉首市的易地扶贫搬迁政策；XX扶贫公司主要是负责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的资金支出、执行吉首市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开发及指导乡镇信息录入及执行。2016年初由市搬迁办与市发改共同研究制定该安置点的搬迁项目，在经过市里召开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批准将双塘镇坨峰村列为地质灾害点搬迁项目。在会议纪要发出以后，市发改对该项目的投资规模、建设内容、招投标方式等进行了批复。大约在2016年4、5月安排了施工队伍对安置点进行场地清理。根据招投标法和项目要求双塘镇坨峰村安置点三通一平附属工程不能先施工后投标，但因为省易地扶贫搬迁联席办2016年（具体时间以资料为准）相关领导在讲话中明示该工程可以边开工边补走程序，同时因为搬迁任务重，抢进度需要，所以就边施工边走程序。这个工程是在吴某某两次找到其要求下才同意由吴某某的侄儿吴某1具体负责施工的，但是当时明确这个工程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来承接，要走招投标程序。吴某某当时回答说这个没问题，他会搞好。至于后来这个工程的具体招标过程，其不大清楚，只知道采取邀标的方式进行招投标，因为当时其委托了张某5和相关人员负责落实这项工作。该项工程是2017年进行的竣工验收，工程款在2017年1月10日支付工程款290万元，2018年2月6日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共计490万元。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入场施工，吴某某打电话请托承揽“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27、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吴某1入场施工的情况，吴某某也出现在现场。28、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底，吴某1听到在双塘（地名）要进行“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他就想做这个工程，于是就找到其要求联系承揽事宜。其答应吴某1要求之后，便先后两次找到陈某进行要求，2016年6月左右，陈某口头答应了。之后，其便告知了吴某1，并要他做好准备。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陈某电话联系其说市政府对工程催的紧，要求年底完工，要其通知吴某1尽快入场施工，先施工再补办手续。接到电话后，其便通知吴某1进行施工了。施工时，陈某要求吴某1与负责工程的张某5对接。期间，因缺少资金，在吴某1要求下，其用单位留存的土地款70万元借给吴某1用于该工程的投资。到2016年9月份，张某5要求吴某1走一下招投标的手续，他喊吴某1找三家有市政建筑资质的公司帮忙参与投标走一下过场，不然不符合工程的招投标要求。吴某某就喊他的朋友石某1帮忙联系三家有市政建筑资质的公司帮忙出面参与“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投标活动走一下形式。之后石某1帮忙找到了三家公司，期间因吴某1缺少资金，向其借12万元垫付三家投标公司投标所需要交纳的保证金。其答应吴某1的要求之后，于2016年9月底将12万元一次性转账到石某1的账户上，之后石某1将这笔钱分别支付给三家帮忙投标的公司，公司按照投标的正常程序进行竞标，最后是吉首xx公司中标了，中标后，这笔保证金除去支付给三家公司的费用外，石某1将余下部分退还到其账户上。开标后，吴某1就以中标公司名义签订施工合同，继续施工。具体他们是怎么操作投标,其不清楚，期间其仅帮忙垫付了12万元的保证金，同时知道邀请参与投标的公司，最后是xx公司中的标。在这个工程中，吴某1给我支付了18万元的借款利息。29、同案关系人吴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6-7月份，其听说双塘坨峰村那里有一个土石方工程时便想承包。经打听，得知该工程是吉首市XX易地搬迁办主管的，其便托吴某某找工程项目的负责人疏通关系承接该项工程。2016年7月底，吴某某通知其可以入场施工。尔后，其稍作准备，于2016年8月初带队入场施工。进场时，其便与当时负责人张某5对接，按照交付的施工图纸加快实施，当时张某5对其说过“程序以后补办”。2016年9月底，张某5跟其说XX易地搬迁办已把工程手续准备好了，需要走招投标程序，据此要求其找三家有三级以上市政资质的公司参加招投标。因为其不熟悉工程招标的情况，便把该工程需要招投标走程序的情况告知吴某某，尔后，吴某某帮其联系了石某1。在与石某1见面后，其便要求石某1帮忙找三家三级以上有市政工程资质的公司帮忙走一下招投标程序。石某1答应其请求后，便找了吉首xx建筑公司、湘西XX建筑公司、XXXX建筑公司帮忙投标。按照约定，三家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其垫付，因当时缺少资金，便把招投标走一下程序的情况要求给吴某某讲，并告诉他说“现在帮我出面投标的公司需要交保证金，一共要12万元，我没有钱了，你能不能借我这笔钱垫付这个投标保证金”，吴某某听后表示答应，并按照其要求将12万元直接转入石某1的账户。尔后，石某1把钱分别支付给帮忙投标的公司（每家4万元）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经过三家公司对“吉首市易地搬迁双塘办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及附属工程项目”的投标，最后由吉首xx建筑公司中标，中标的工程价值为402万余元。从保证金扣除3万元支付给吉首xx建筑公司、湘西XX建筑公司、XXXX建筑公司作为费用，余下9万元石某1都归还给吴某某。接到中标通知后，其便代表吉首xx建筑公司与工程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时其与吉首xx建筑公司签订一个内部合同（即《管理目标责任书》），同时承诺向吉首xx建筑公司承诺缴纳工程价的2%的管理费。该工程是在2017年10月份竣工验收，发包方支付的进度工程款490万元，扣除约定的管理费，吉首xx建筑公司将剩余工程款项都转付给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吴某某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某自2016年2月担任吉首市乾州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以来，利用其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8月12日，吴某某的侄儿吴某1（另案处理）因承包“吉首市双塘双塘镇坨峰村坳庙搬迁点的三通一平”工程缺资金，遂向吴某某借款人民币70万元，吴某某因个人没有大量资金，考虑到吴某1系其侄儿且借款时间不长，遂答应借款并将存放在乾州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支农周转金账户上的土地款借给吴某1。吴某某以吴某1名义填写了一张借款70万元的借据，约定还款时间为两个月，并在借款人处签字。吴某某本人在借据上签写“同意借款，吴某某”字样后，安排出纳张某4给吴某1办理借款事宜，当日，该70万元转账至吴某1的尾号为“98×××11”农商行账户中，吴某1将钱用于其承包的工程及发放工人工资。2017年3月31日，吴某1归还70万元借款。（2）2017年4月，宋某的表弟杨某3预竞标吉首市湾溪社区XX合金公司的“土石方外运”工程，并由杨某2参与竞标，竞标需要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杨某3向宋某借款，宋某便向吴某1借款，吴某1便将宋某介绍给吴某某，并将借钱用于一个土石方工程押金的事实告知吴某某，吴某某答应借款。2017年4月24日，宋某到乾州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找到吴某某，并填写了一张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吴某某在借据上签字同意借款，并安排出纳张某4办理借款事宜。当日，该100万元土地款被打入宋某账户，宋某遂将该100万元打入杨某2账户，杨某2将该笔款项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2017年5月2日，宋某将100万元归还，并取回借据。2018年7月9日，被调查人吴某某主动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纪律委员会投案，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湘西州监察委员会第五纪检监察室的案件线索移送文书，证明2018年6月2日，湘西州监察委员会第五纪检监察室对吉首市双塘镇坨峰村安置点项目建设涉嫌虚假招投标等线索进行初核时，发现吴某某涉嫌挪用公款的违法违纪问题，并于2018年7月10日将吴某某涉嫌线索移交吉首市纪委、监委办理。2、湘西州监察委于2018年7月9日10时36分至17时33分记载的谈话笔录，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8年7月9日主动到湘西××××委如实反映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3、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公务员登记表、中共吉首市委员会关于卢国庆等同志自己待遇的通知（吉委干（1997）45号）、吉首市财政局关于乡镇（街道）财政所人事调整的通知（吉财政（2016）18号），证明被告人吴某某具有国家公务员的身份，系中共党员。1997年9月19日，被任命为河溪镇副科级财政所长。2016年2月29日，被任命为吉首市乾州街道财政所所长。5、吉首市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8年7月9日主动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在对其调查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6、立案决定书，证明吉首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11日对吴某某涉嫌挪用公款的违法犯罪事实进行立案审查。7、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明被告人任职期间挪用款项的来源。8、吉首市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吉审报（2018）10号）,证明审计后，发现吉首市乾州财政所存在违规出借土地款（2016年8月12日违规借支70万元、2017年4月24日违规借支100万元、2017年10月11日违规借支55万元）以及其他相关违规的事实。9、张某3于2018年8月3日出具关于“宋某借支100万元情况说明”，证明其在做账时才知道其单位（吉首市乾州财政所）借支100万元给宋某。10、张某4于2018年7月20日出具关于“宋某借支100万元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24日，宋某拿着有吴某某签字同意从吉首市乾州财政所的“支农周转金账户”借支100万元给宋某的借条要求办理借款事宜时，其经当面向吴某某核实同意借款属实后从单位“支农周转金账户”转出100万元借给宋某。同时对“宋某于2017年5月2日将该笔借款如数退还单位，吴某某在宋某如数还款时将原来借条退回宋某”的情况进行确认说明。11、农村商业银行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吉首市乾州财政所的记账凭证、借据，证明2016年8月12日乾州财政所通过“支农周转金”账户（账号：93×××12）将70万元转至吴某1的账户（账号：93×××11），2017年3月31日吴某1通过账户（账号：62×××71）将70万元转退至乾州财政所“支农周转金”账户（账号：93×××12）；2017年4月24日乾州财政所通过“支农周转金”账户（账号：93×××12）将100万元转至宋某的账户（账号：62×××09），2017年5月2日宋某通过账户账号：62×××09将100万元转退至乾州财政所“支农周转金”账户（账号：93×××12）。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底，其通过托人疏通关系获得“吉首市双塘街道办事处坨峰村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工程”承包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缺少资金，其于2016年8月份的一天，到乾州财政所找吴某某要求借款70万元。在其强烈要求下，吴某某同意将单位的钱借给其。尔后由吴某某代其向乾州财政所写一张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且吴某某在其上签字同意借支。尔后，其拿着借条找到单位出纳张某4办理借款事宜。当天，该借款70万元转至其农商行账户（账号尾数为98×××11）。尔后，其将该笔借款都用到了坳庙安置点三通一平工程中去。该工程拨付相应工程款后，其于2017年3月份才将借款70万元退还给乾州财政所。另外，其还介绍好朋友宋某向乾州财政所借了100万元。大概是2017年4月份当时，宋某在乾州有一个土石方工程，需要筹一笔100万元的押金，便向其借钱。因其无钱借给他，但其还是想帮宋某这个忙，于是便主动帮宋某联系其叔叔吴某某要求借款。当时其电话联系吴某某说：“我有一个朋友宋某，他老表在乾州有一个土石方工程，需要抽签，但要交100万元钱押金，你帮宋某从财政所借点，借期只有几天，几天后就还给单位（乾州财政所）”。吴某某听后表示答应，但要求宋某自行到财政所来办理借款手续。其将吴某某的话转告宋某后，当日宋某便前去找吴某某。因为当时有事，其没有陪同宋某一起去乾州财政所办理借款手续，所以不清楚宋某办理借款手续的细节。后来，宋某告知其已从乾州财政所借得100万的事情。之后，没隔几天宋某告诉其：“100万元钱，押金已经退回来了，我准备把乾州财政所的钱还了”。后来，宋某具体是何时还款，其不清楚，但是，宋某在还款后将还款的结果告知其。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因其老表杨某2、杨某3两个人在经开区做一个土石方工程需要筹备一笔工程押金，其便向朋友吴某1借。吴某1跟其牵线向吴某某单位借钱。尔后，其到乾州财政所一间办公室找到吴某某，便对吴某某讲：“吴叔，给你讲了没有，我要找你借点钱急用”，吴某某就讲：“给我讲了，你去打借条”。随后其到女财务人员那里递上一张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当天乾州财政所的女财务人员就将100万元钱转账到其湖南吉首市农村商业银行卡上。收到100万元后，其当天就通过银行把钱转给杨某2用于交工程押金。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因为工程没有做成，杨某2就把1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给其，当天其转退财政所。并从财政所取回原来的借条。向财政所借款时，其没有具体跟吴某某说明借钱的用途，但其跟吴某1讲明了借钱用途是用于“一个土石方工程押金”。在吴某1帮其联系吴某某借款时，其估计吴某1已经把借款的用途告知吴某某，不然，吴某某不会借给其100万元钱。14、证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吉首市湘西经开区湾溪村有一个土石方工程项目，参与竞标要求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因其二人没有钱，但又想做这个项目，于是就向宋某借钱。在借钱时跟宋某说：“我经开区有个项目，需要钱，因为100万一个球（竞标抽签的机会），你帮我借点钱，如果中标一个星期就退你，没中标3、4天就退你”。尔后，隔了一段时间，宋某打电话回复说：“可以帮你借100万元”。宋某接到钱后，便将100万元打到杨某2的华融湘江银行的账号用于缴纳保证金。后因没有中标，杨某2把钱通过华融湘江银行转到宋某银行账户退回该笔借款。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6年8月12日中午的时候（中餐前），吴某1拿了一张借70万元的借条找其要求借点钱周转一下，其看见吴某1的借条有吴某某所长的签字，但因借条数额有点大，经向吴某某核实后便为吴某1办理借款70万元手续。2017年3月底，吴某1将70万元退回到乾州财政所支农周转金账户上。2017年4月份一天下午，宋某拿了一张借条找到其要求借款100万元，其看见吴某某在借条上签字同意，便给宋某办理借款手续。尔后，宋某于2017年5月2日将该笔借款退回到乾州财政支农周转金账户上。1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经过其签字同意，将财政所留存的土地款中70万元借给吴某1用于坳庙的政府工程，将财政所留存的土地款中100万元借给宋某用于湘西经开区的土石方工程。具体情况是这样的，2016年8月份的时候，吴某1来到其办公室，以“搞工程需要一些钱，否则工程无法做下去”为由要求借款70万元。听后，其决定将单位留存的土地款中70万元借给吴某1。在代吴某1写好借条，且其在借条签字同意借款后，其安排出纳张某4具体为吴某1办理借款手续。吴某1还款时间大概是2017年3、4月份的时候。2017年4月一天，吴某1的朋友宋某做土石方工程，需要借点钱。记得当时吴某1对其讲：“宋某想到乾州经开区做个土石方工程，要向乾州财政所借点钱”。出于对资金的安全性考虑，就反问吴某1：“那个项目（宋某的土石方工程）是否可靠”。吴某1听后表态说：“那个项目应该没有问题”。考虑到资金安全不存在问题，其便同意从乾州财政所借钱给宋某。尔后，宋某就来乾州财政所找其，便对其说：“我到乾州经开区搞个土石方项目，需要借点钱”，其听后便对宋某讲：“你搞工程，要注意资金安全，要还得起（款）”，宋某马上表态：“还款没有问题”。于是，其就让宋某打100万元的借条，并安排出纳张某4办理借款手续。一个多星期后，宋某因工程没有搞成便将100万元退回财政所，退款当天其便从张某4那里把宋某的借条取回退还给宋某。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行为，仍积极协调关系进行围标和提供资金保证，致使串通投标犯罪行为终了得逞，且中标金额达402万余元，情节严重；同时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明知他人将借款用于投资工程项目进行营利活动，其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70万元借予他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串通投标罪和挪用公款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串通投标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某在本案中不仅积极协调关系，同时还提供资金保证，致使他人实施串通投标犯罪终了得逞，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为从犯的意见，系认定不当，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某某主动向纪检监察部门投案被移送公安机关后，在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就其犯串通投标罪虽然认罪认罚，并自愿在公诉机关签字具结，符合从宽处罚的刑事政策，但因其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其犯罪情节未体现显著轻微。故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量刑略显偏轻，未能罚当其罪，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主动向纪检监察部门反映其挪用公款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吴某某所挪用的公款在案发前已如数退还，未造成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情节，且在庭审过程中对其犯挪用公款罪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但因被告不仅犯有数罪，且两次挪用公款，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宣告缓刑，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晓明审 判 员  吴绍明人民陪审员  欧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龙科霖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3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