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民终3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负责人：王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高邑县凤中路与北新街交叉口379号。负责人：李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萍，河北律己律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俊，河北律己律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强，男，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红志，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男，201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城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翟某1母亲），住河北省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2，女，201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城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翟某2母亲），住河北省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开峰，男，197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赞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飞，河北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国宾，男，198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赞皇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国强、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杜开峰、霍国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2民初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冀0522民初80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存在超载行为并因此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在商业险赔偿中扣除10%的赔偿责任，证据充分应予改判。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商业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保单抄件等证据，证实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杜开峰所有的冀Ａ×××××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情况，并且已经对车辆免责事项尽到提示义务的事实。而被上诉人杜开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个人交纳保费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与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关系的事实。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承保车辆存在超载的情形，该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因此对于其主张未进行说明义务的情形不应得到支持。2、死者存在准驾证不符的情形，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应当对其损害后果承担一定责任，因此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应当依法减轻上诉人赔偿义务。3、一审判决黄国强误工标准过高。证据不足。一审按照交通运输业判令赔偿黄国强误工费，但没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黄国强从事运输行业，更没有证据证实黄国强发生事故后实际减少了收入，黄国强为事故车辆的车主，因此其收益应当为车辆运输利润，而不是按照运输行业支付其工资报酬，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4、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一审中黄国强并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因此无法证实其丧失赡养老人的能力，因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不予认可，证据不足，显示公平。5、一审认定车损过高。证据不足。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由其单方委托鉴定的车损公估报告，上诉人认为其车损认定过高，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修车发票、购买配件发票等证据证实其修理车辆实际的花费判决依据不足，一审剥夺了上诉人参与鉴定的权利，对于车损判决证据不足，上诉人请求对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并要求勘验事故车辆。6、施救费过高，证据不足。一审被上诉人未提交施救单位相关资质，无法证实施救单位具备施救资质也无法证实施救单位具备收取施救费资格。根据河北省物价局高速公路交通事故车辆清障施救费收费标准的规定，道路车辆救援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收费实行上限管理，而施救单位向价格主管部门申领《经营服务收费证》后方可收费，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供施救单位收费凭证，因此施救费发票出具单位不具备收费资质。而施救费11000元已经严重超出河北省施救费收费标准，被上诉人也未提供施救明细，施救里程因此无法计算具体施救费，但结合本案案情以及河北省施救费收费标准，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对施救费依法酌减。综上，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驾驶人员超载行驶的情况下，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容易形成不良的社会引导方向，上诉人依法上诉望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另外，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临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22民初802号判决书第三、四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有关事实的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上诉人的判决部分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冀Ａ×××××/冀Ａ×××××车驾驶人翟晓远所持驾驶证与其驾驶车辆不符，依据国务院法制办对《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第一条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无证驾驶属于严重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作为长期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的被保险人、驾驶人对此应当具有充分的认识，这是基本常识，符合这一行业的一般认识标准，是不需要提供证据证明的事实。2、退一步讲，上诉人承保的冀Ａ×××××半挂牵引车的被保险人系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并且就有关保险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尽到了合理解释说明义务，被保险人出具的该车实际产权人是被上诉人黄国强的证明不具有否定上诉人尽到告知义务的任何证明力，因为上诉人实际是与被保险人建立的保险合同关系，在合同订立时其向被保险人说明免责条款就意味着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实际产权人与被保险人不一致的情况下，被保险人有义务告知上诉人，否则由于被保险人的过错而导致的上诉人与实际受益人之间涉及保险赔偿的后果不应当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原告黄国强履行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这一说法是错误的，因此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是错误的。望贵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中的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外，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的上诉无异议。黄国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杜开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霍国宾未答辩。黄国强、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霍国宾、杜开峰、人财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436687.53元；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黄国强损失215696.8元；赔偿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损失5万元，共计赔偿各项损失701401.73；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5日凌晨0时44分许，翟晓远驾驶冀Ａ×××××/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载黄国强）沿红旗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邢石公路（红旗大街）西牟村道口事故地点处时，与前方沿红旗大街同向行驶的霍国宾驾驶的冀Ａ×××××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发生追尾交通事故，此事故造成：翟晓远死亡，黄国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临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翟晓远持准驾不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未做到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霍国宾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行驶；翟晓远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霍国宾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黄国强入住临城县中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5天，花医疗费19041.85元；经诊断黄国强伤为，脑震荡、多发胁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腹部闭合性损伤、腹腔血肿、左肾挫伤、左肾周血肿、腹腔积液、口部贯通伤、多发皮肤挫伤等。原告委托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6月20日该中心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国强，多发肋骨骨折（共9根），为十级伤残；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花费伤残鉴定费1600元。2019年5月7日经邢台维公价格评估中心评估，车辆损失为：牵引车损失267440元，半挂车损失11680元；花费车损评估费4500元；花费吊车施救费6000元，拖车施救费5000元。另查，被告冀Ａ×××××车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冀Ａ×××××/冀Ａ×××××车登记车主为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2019年7月26日出具证明，该车实际产权所有人为原告黄国强，交通事故赔偿的损失归黄国强所有；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车上人员险保额每人50000元（核定载客2人）和车损险保额28544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杜开峰为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垫付费用30000元。原告黄国强提供了准驾车型A2驾驶证及冀Ａ×××××/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道路运输证，原告黄国强请求按交通运输业工资209.22元/日标准计算误工，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黄国强请求其护理人误工按护工工资102元/日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黄国强父亲黄明书1945年11月12日出生，黄明书育有儿子黄国强、黄国恩；原告黄国强与妻子张彦粉2002年1月22日生育儿子黄文亮。死者翟晓远生于1992年7月13日，原告翟红志系死者翟晓远父亲、赵某系死者翟晓远妻子、翟某1系死者翟晓远儿子、翟某2系死者翟晓远女儿。原告黄国强与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同意在交强险限医疗费用赔偿额内赔偿黄国强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黄国强10000元、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100000元。人财保险公司对伤残鉴定、车损鉴定有异议，但没有足够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应予认定。人财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人为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的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认为已向杜开峰履行了免赔告知义务，杜开峰司机霍国宾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行驶，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杜开峰认为冀Ａ×××××车系杜开峰购买张严龙的车（购买前车辆行驶证为张严龙），该车为杜开峰个人所有（见行车证），杜开峰个人交纳的保费，保险公司为杜开峰出具的保险单被保险人为杜开峰，没有载明投保人为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冀Ａ×××××车与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人财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人财保险公司向杜开峰履行了免赔告知义务，所有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平安保险公司提供了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没有提供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商业险投保单及保险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车辆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未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应认定翟晓远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霍国宾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杜开峰因过错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按过错责任比例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被告按30%比例赔偿原告损失为宜。被告杜开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损失应由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赔偿。冀Ａ×××××/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车上人员险保额每人50000元（核定载客2人）和车损险保额28544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人财保险公司提供的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的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人为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但保险公司为杜开峰出具的保险单没有载明投保人为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交款人、车主均不是赞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对被告杜开峰不产生效力，不足以证明向被告杜开峰履行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提供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商业险投保单及保险合同，平安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原告黄国强履行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辩称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依据保险合同，翟晓远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符合保险条款中的免赔事项的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等间接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的损失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280620元（14031元/年×20年）；2、精神抚慰金50000元；3、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2）；4、被抚养人生活费159362元{（12年＋16年）×11383÷2}；5、办丧事误工费3149.72（7天×7人×64.28元/天/人）；以上共计528948.22元。依原告黄国强与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协议，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100000元，剩余428948.22元，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按30%比例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损失为128684.47元；综上，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228684.47元。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损失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赔偿后仍超过50000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黄国强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19041.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15日×50元/日）；3、营养费1350元（45日×30元/日）；4、伤残赔偿金28062元（14031元/年×20年×10%）；5、误工费18829.8元（90日×209.22元/日）；6、护理费4590元（45日×102元/日）；7、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650.85元{10431元/年×（6年＋1年）×10%÷2）；9、交通费酌定为500元；10、车损费279120元（267440元＋11680元）；11、拖车费、施救费11000元（6000元＋5000元）；12、车损鉴定费4500元；13、伤残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375994.50元。依原告黄国强与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协议，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国强22000元，剩余353994.50元，人财在商业险内按30%比例赔偿原告黄国强为106198.35元；原告黄国强损失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赔偿后，原告黄国强请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15696.8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黄国强128198.3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黄国强215696.8元。被告霍国宾、杜开峰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被告杜开峰为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垫付的费用30000元，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在获得人财保险公司赔偿后，应返还被告杜开峰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各项损失228684.4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黄国强128198.35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赔偿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损失5000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赔偿原告原告黄国强215696.8元；五、原告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在获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款后，返还被告杜开峰30000元；六、驳回原告黄国强、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94元，减半收取计5407元，由原告黄国强、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负担80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负担19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上诉提出的应在商业险中扣除10%赔偿责任问题。因人财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险投保人声明中，仅有赞皇县亨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无具体经办人签名，无具体盖章时间，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人财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就商业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提示说明义务，故对上诉人的本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翟红志、赵某、翟某1、翟某2的亲属翟晓远死亡，结合被上诉人的家庭情况及精神损害赔偿方式,从经济的角度给予受害方一定的赔偿,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受害方承受的痛苦。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对精神抚慰金部分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黄国强误工费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依据黄国强提供的驾驶证及车辆道路运输证等证据材料，按照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确定其误工费标准，具有证据和事实依据。关于黄国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黄国强的伤残情况进行司法医学鉴定，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以此为依据，确定黄国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车损金额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车损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且该车损评估报告书系有资质的评估公司所作出。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虽对车损数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所确定的车损金额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施救费。黄国强为支持施救费的主张，提供了车辆施救单位出具的发票为证，且该施救费用系交通事故发生后当事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施救费用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提出的其保险车辆驾驶人存在商业险免赔事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经查，在平安保险公司所提供的商业险投保单中，也仅有高邑县瑞杨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盖章，没有经办人签字和盖章的时间。根据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也无法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就商业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提示说明义务，故对该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60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邑支公司负担40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勤耕审判员  武 聪审判员  田建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