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322刑初661号 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光荣，男，196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和非法转让土地，于2019年1月9日被博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周涌、张倩倩，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华，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于2019年1月9日被博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月28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2月2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温志坚（未到庭），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朱启珍，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光荣犯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张小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丽、钟家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光荣及其辩护人周涌、张倩倩，被告人张小华及其辩护人朱启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朱光荣伙同周望明（另案处理）共同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并非法获利3105.74万元的事实 2005年开始，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通过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石湾房地产公司”）开发石湾镇新城区兴业大道骑楼商业街项目，但由于土地征收、资金短缺等问题长期搁置。2009年间，时任石湾镇党委书记谭某将时任博罗县石湾镇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南部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朱光荣介绍给周望明，希望协调朱光荣投资盘活该项目。周望明考虑到该项目具有发展前景，在明知石湾房地产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的情况下，以承揽该项目后转让牟利为目的，经与朱光荣商定后，决定由其二人分别借他人名义出资成立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荣利公司”），其中周望明以陈某、邓某名义实际占股40%，朱光荣以张某2、朱某名义实际占股60%，然后由周望明利用职务便利，在隐瞒其系荣利公司实际出资人的情况下，促使石湾镇人民政府领导班子会议通过同意将上述骑楼街项目交由荣利公司投资开发，并代表石湾房地产公司与荣利公司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项目开发协议》、于2010年12月30日签订《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从而使得荣利公司在不具备开发实力的情况下，顺利承揽了上述骑楼街项目及配套设施兴业大道第二标段工程项目，且在拟定协议过程中，代表石湾房地产公司设置了土地使用权担保条款等方式为荣利公司提供工程款支付保障。承揽该项目后，2009年至2011年间，周望明、朱光荣先后利用个人资金分别投资1070万元、1630万元用于上述项目的招标、土地拆迁盘整等开支，但由于实力不足、资金匮乏，无法继续投资开发该项目，周望明、朱光荣于2011年4月以整体转让荣利公司全部股份的形式，将上述骑楼街及附属道路工程全部项目连同投入成本溢价至5860万元转让给广东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力天公司”）。截至案发，力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已支付了5805.74万元。至此，周望明、朱光荣通过上述手段共非法获利3105.74万元。 二、被告人朱光荣伙同周望明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同非法获利3939.0088万元；被告人张小华协助朱光荣、周望明非法倒卖土地108亩的事实 2011年9月，时任南部公司副总经理张小华以要帮该公司偿还拖欠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为前提条件，以个人名义取得了南部公司位于博罗县石湾镇新城区未获国土使用证的50-1号和51号共71356平方米（折合约108亩，截止目前尚未依法申请土地登记和办理国土使用证）农村集体用地的土地权益。同时，廖某（南部公司原法人代表）、张小华、朱光荣口头约定，将上述108亩土地中的1万平方米的土地作价700万元转让给朱光荣，用于抵扣廖某欠朱光荣700万元的债务。后张小华因资金紧缺，未能及时将上述土地开发利用。为了偿还上述拖欠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张小华找到朱光荣、周望明商量，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法定土地出让程序的情况下，共同商定将上述108亩土地作价4510万元，转让给周望明、朱光荣，债务转由周望明、朱光荣承担。周望明、朱光荣受让上述土地后，约定除朱光荣份额内的1万平方米土地外，其他土地交由周望明处理，随后由周望明利用石湾房地产公司负责石湾镇新城区土地规划的职务便利，将该土地进行规划、分割，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土地管理法规，且未经法定出让程序的情况下，将上述分割土地先后倒卖给社会人员黄某等人，并让黄某等人直接将土地交易款支付到皇庭公司账户，以抵偿拖欠皇庭公司的债务；张小华则在完善转让合同、向石湾房地产公司办理转让登记手续等方面予以协助。2013年11月，周望明为牟取更多土地升值收益，找到陈某冒充买家，以650元/平方米、总价420.03万元的价格向朱光荣购买其份额内的其中6462平方米的土地权益。待付清张小华要求的4510万元后，周望明将其所占面积31318平方米与朱光荣剩余所占面积3538平方米（合计34856平方米，51-2号地）登记在陈某、朱光荣名下。2017年7月，周望明、朱光荣经商议后，将上述51-2号地以1800元/平方米、总价6206.4764万元转让给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浩城公司”）。后朱光荣二人挂靠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下称“四建公司”）收取浩城公司购买土地的交易款。至案发，浩城公司向四建公司支付交易款3939.0088万元。四建公司扣除挂靠费等费用后，向周望明转账2784.4866万元，向朱光荣转账870.7163万元。至此，周望明、朱光荣倒卖土地所获得收益除去偿还拖欠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以及尚有2267.4676万元利益未实际收取外，周望明个人非法获利2364.4566万元，朱光荣个人非法获利约133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光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张小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鉴于被告人朱光荣伙同他人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共非法获利3105.74万元；伙同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非法获利3939.0088万元，个人获利约133万元，但其案发后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100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小华协助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面积达108亩，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朱光荣以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建议对被告人朱光荣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小华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光荣当庭表示愿意缴交罚金，并希望法庭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对其判处一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对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其供述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荣利公司在增资和转让的过程中，其都与周望明商量过，周望明也有为荣利公司提供过帮助。并辩称：1、其没有与周望明一起商量成立荣利公司，而是周望明说会找两个大老板与其成立公司，后来周望明找了陈某和邓某代他持股，其也是被欺骗的。其曾经怀疑过陈某是代周望明持股，因为陈某还比较年轻，又只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其心里真正比较肯定这个事情是在转让荣利公司的时候，因为当时周望明对其说他会去跟上述两位股东讲。对其而言，无论谁做股东，公司都是其去操作，所以其不太关注谁是股东。2、其成立荣利公司并非为了牟利，事实上该项目已经至少开发了95%。张小华在买卖土地使用权一事中，并没有获利。3、其不是伙同周望明倒卖土地，而是被迫协助陈某倒卖土地。4、在买卖108亩土地的过程中，我实际转让了约1万平方米，周望明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要买土地，他说是其他人要买，后来是陈某跟我买了6400平方米，剩下的3500多平方米我卖给了浩城公司。我之所以帮忙一起完善51-2号的3万多平米土地的办证手续，是应周望明的要求这么做的。 委托辩护人周涌、张倩倩的辩护意见是：一、就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而言：1、起诉书指控“周望明经与朱光荣商定后，决定由其二人分别借他人名义出资成立荣利公司”，该项指控依据不足且与事实不符。周望明入股荣利公司时并没有明确告知朱光荣，而是打着帮朱介绍有实力的老板的旗号，实际操作又是以其他人持股，具有很大的欺骗性。虽然朱光荣由其中一持股人系周望明茶庄员工而“怀疑”真正的持股人可能是周望明，但其对周望明持股荣利公司一事只是“怀疑”。2、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本案不应追究非身份犯朱光荣的刑事责任。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是身份犯，并且是纯正身份犯，具备法定身份是构成犯罪的必要条件，其主体身份要求是国有公司、企业的董事或经理，朱光荣不具备该身份要求。3、从疑罪从无的角度，也不应追究只是“怀疑”的朱光荣的刑事责任。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只有周望明一人的供述表示朱光荣对其实际参股荣利公司知情。从朱光荣的角度看，其只是“怀疑”周可能持股。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朱光荣具有刑法上的“明知”。4、从骑楼街项目的历史背景、开发过程以及结果来看，朱光荣的参与促成了政府、小业主以及荣利公司多赢的局面。从情节和危害性来看，朱光荣的参与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也不应追究朱光荣的刑事责任。 二、就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而言，辩护人对定性没有异议，但有如下辩护意见：1、朱光荣系为实现700万合法债权而参与转让土地，被动参与，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也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朱光荣实际转让的土地面积只有108亩中的1万平方米，而具有牟利目的、符合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只有其中的3538平方米。其他的土地，其未参与，也未分得利润。在该宗罪中宜认定为从犯。3、朱光荣本意是将土地全部按原价转给周望明，是周望明强迫其协助完善51-2号土地的办证、交易手续，导致其触犯法律。 综上，如果法庭以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追究朱光荣的刑事责任，那么朱光荣只能作为从犯，同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该罪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11个月；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具有从犯、坦白、退赃退赔、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以上量刑情节在适用具体减轻比例时应结合案件事实作全面考虑，建议该罪的宣告刑为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后的最终刑期可确定为有期徒刑二年。同时，考虑到朱光荣本人又身患高血压级（很高危）、严重心血管疾病，符合保外就医条件的实际情况，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愿意缴交罚金，其供述涉案土地权益转让协议是朱光荣起草的，但当时并没有人向其购买土地，其在上述转让协议上签了名。其并没有获利。 委托辩护人朱启珍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被告人张小华庭审时的意见表示尊重。第二，张小华主观上并没有获取个人非法利益的主观故意。在整个案件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小华是南部公司的副经理，处理这108亩土地的过程是处理公司的事务，是为了理顺南部公司的债务，本身并没有非法获利的主观故意。第三，在非法倒卖108亩土地的过程中，张小华并没有具体参与，它仅仅是出具几份方便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的空白的授权书，是从犯。第四，在非法倒卖108亩土地的过程中，张小华并没有获取利益。第五，被告人张小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小华适用缓刑，或者是判处九个月的有期徒刑。 公诉机关对被告二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分别作了回应。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朱光荣伙同周望明（另案处理）共同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共非法获利3105.74万元，个人非法获利1855.74万元的事实。 2005年开始，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通过石湾房地产公司开发石湾镇新城区兴业大道骑楼商业街项目，但由于土地征收、资金短缺等问题长期搁置。2009年间，时任石湾镇党委书记谭某将时任南部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朱光荣介绍给周望明，希望协调朱光荣投资盘活该项目。周望明考虑到该项目具有发展前景，在明知石湾房地产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的情况下，以承揽该项目后转让牟利为目的，两人心照不宣议定由其与朱光荣二人分别借他人名义出资成立荣利公司。其中周望明以其茶庄员工陈某、邓某名义实际占股40%，朱光荣以张某2、朱某名义实际占股60%。然后由周望明利用职务便利，在隐瞒其系荣利公司实际出资人的情况下，协调并促使石湾镇人民政府领导班子会议通过同意将上述骑楼街项目交由荣利公司投资开发，并代表石湾房地产公司与荣利公司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项目开发协议》、于2010年12月30日签订《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从而使得荣利公司在不具备开发实力和条件的情况下，顺利承揽了上述骑楼街项目及兴业大道第二标段工程项目。在拟定协议的过程中，周望明为保障自己合办公司的利益，代表石湾房地产公司设置了土地使用权担保条款等为荣利公司提供工程款支付保障。 2010年11月，因工程招标需要，周望明和朱光荣商议将公司注册资本增长至2000万元。此外，2009年至2011年间，周望明、朱光荣先后利用个人资金分别投资1070万元、1630万元用于上述项目的招标、土地拆迁盘整等开支，但由于实力不足、资金匮乏，无法继续投资开发该项目，朱光荣叫周望明联系陈某、邓某出资，但周望明提出再找其他人来合作或者把项目整体转让出去，并表明其可以给两个股东作主。 周望明、朱光荣经商议于2011年4月以整体转让荣利公司全部股份的形式，将上述骑楼街及附属道路工程全部项目连同投入成本溢价至5860万元转让给力天公司。截至案发，力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已支付了5805.74万元。至此，周望明、朱光荣通过上述手段共非法获利3105.74万元，朱光荣个人非法获利1855.74万元。 二、被告人朱光荣伙同周望明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同非法获利3939.0088万元；被告人张小华协助朱光荣、周望明非法倒卖土地108亩的事实。 2011年9月，时任南部公司副总经理张小华以要帮公司偿还拖欠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为前提条件，以个人名义取得了南部公司位于博罗县石湾镇新城区未获国土使用证的50-1号和51号共71356平方米（折合约108亩，截止目前尚未依法申请土地登记和办理国土使用证）农村集体用地的土地权益。同时，廖某（南部公司原法人代表）、张小华、朱光荣口头约定，将上述108亩土地中的1万平方米的土地作价700万元转让给朱光荣，用于抵扣廖某欠朱光荣700万元的债务。后张小华因资金紧缺，未能及时将上述土地开发利用。为了偿还拖欠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张小华找到朱光荣、周望明商量，在违反《土地管理法》等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法定土地出让程序的情况下，共同商定将上述108亩土地作价4510万元，转让给周望明、朱光荣，债务转由周望明、朱光荣承担，而实际主要全部转给周望明，由朱光荣协助办理相关手续。 周望明、朱光荣按约定受让上述土地后，除朱光荣份额内的1万平方米土地外，其他土地交由周望明处理，随后由周望明利用石湾房地产公司负责石湾镇新城区土地规划的职务便利，将该土地进行规划、分割，在违反《土地管理法》等土地管理法规，且未经法定出让程序的情况下，将上述分割土地先后倒卖给社会人员黄某等人，并让黄某等人直接将土地交易款支付到皇庭公司账户，以抵偿拖欠皇庭公司的债务；张小华则在完善转让合同、向石湾房地产公司办理转让登记手续等方面予以协助。 2013年11月，周望明为牟取更多土地升值收益，找到陈某冒充买家，以650元/平方米、总价420.03万元的价格向朱光荣购买其份额内的其中6462平方米的土地权益。待付清张小华要求的4510万元后，周望明将其所占面积31318平方米与朱光荣剩余所占面积3538平方米（合计34856平方米，51-2号地）登记在陈某、朱光荣名下。2017年7月，周望明、朱光荣经商议后，将上述51-2号地以1800元/平方米、总价6206.4764万元转让给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浩城公司”）。后朱光荣二人挂靠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下称“四建公司”）收取浩城公司购买土地的交易款。至案发，浩城公司向四建公司支付交易款3939.0088万元。四建公司扣除挂靠费等费用后，向周望明转账2784.4866万元，向朱光荣转账870.7163万元。至此，周望明、朱光荣倒卖土地所获得收益除去偿还拖欠皇庭公司等债权人的债务，以及尚有2267.4676万元利益未实际收取外，周望明个人非法获利2364.4566万元，朱光荣个人非法获利约133万元。 至案发，朱光荣已退回涉案赃款合计人民币277.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共证据 1、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立案决定书三份，证实中共惠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惠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0日指定中共博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博罗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本案，中共博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博罗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9日决定对朱光荣、张小华严重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2、户籍证明一份、常住人口信息三份，无犯罪记录证明书三份，证实被告人张小华、朱光荣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均无犯罪记录。 3、博石委[2007]16号中共石湾镇委文件一份，证实中共博罗县石湾镇委员会于2007年4月27日任命周望明为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职务。 4、情况说明、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企业备案资料各一份，证实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于1989年8月15日，公司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属该镇政府下属企业。 5、到案经过三份，证实博罗县监察委员会第五纪检监察室于2019年1月9日通知朱光荣、张小华前往惠州市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并于同日对二人采取留置措施。 6、忏悔书三份，证实被告人张小华、朱光荣均对自己的罪过表示忏悔。 7、银行汇款申请书、汇款凭证各一张、扣押清单四份，证实被告人朱光荣的家属将涉案款项277.7万元人民币退至博罗县监察委员会。 二、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 （一）书证 1、投资荣利公司钱款银行凭证若干，证实经周望明对电子单据的指认，其通过陈某、邓某、周某1、李某1等人汇入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70万元，钱款用途是投资荣利公司。 2、收款收据二份，证实经周望明指认，其因出售荣利公司股权所得收益，收到朱光荣转来的款项1250万元，并让陈某签字充当经手人。 3、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证实：（1）2011年5月3日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张某2、朱某、陈某、邓某）与博罗县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荣利公司整体、《项目开发协议书》中荣利公司的所有责任权利、以及兴业西路工程第二标段（BT模式）工程项目转让给力天公司。经周望明指认，该协议里的陈某和邓某两人代其持有股份，且是其让上述二人在协议书上签名的。（2）协议载明荣利公司已付价款2700万元。（3）上述合同双方又于2012年12月28日签订确认书，确认合同价款为3160万元。经周望明确认，确认书的内容朱光荣与其商议过。 4、银行转账记录二份，证实经周望明指认，周某1尾号为1298的建行账户、陈某尾号为7018的农行账户均归周望明使用和保管。朱光荣于2011年5月4日向陈某尾号为7018的农行账户转账汇入600万。于6月1日、6月17日分别向周某1尾号为1298的建行账户转账汇入150万、300万。 5、项目开发协议书，证实2009年12月30日，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周望明作为甲方与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开发协议书，约定石湾新城区骑楼商业街项目交由荣利公司开发。 6、《博罗县石湾镇兴业东路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证实2010年12月30，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望明）与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荣利公司成为兴业东路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项目投资建设人。 7、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备案资料，证实荣利公司于2009年12月23日成立，成立时投资者为张某2、朱某、陈某和邓某，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房地产营销策划、物业管理等；荣利公司于2010年10月11年变更注册资本为2000万，于2011年5月4日变更股东为力天公司、邓某、陈某、张某2，分别持股比例为百分51%、20%、10%、19%，法定代表人为房某2；于2012年2月9号变更股东为力天公司、王某、张某2；于2013年1月17日变更股东为力天公司、王某，分别持股比例为51%、49%，法定代表人为徐某朋。 荣利公司于2010年10月11年变更注册资本为2000万，于2011年5月4日变更股东为力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房某）。 8、广东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力天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备案资料各一份，证实广东省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力天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指认材料 1、证人周望明的证言 （1）周望明与朱光荣成立荣利公司，承接骑楼街项目。 2009年９月，谭某书记刚上任，当时骑楼街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期间谭书记将朱光荣介绍给我，想看他能不能参与该项目。我将骑楼街项目的详细情况同朱光荣说了一遍，朱光荣考虑到石湾靠近东莞，加上新城区刚起步开发，就向我表达了想做该项目的意愿，并且同我商谈签订协议的相关条款。初步拟定合同后，朱光荣向我说明他并没有实力去做骑街楼项目，他是想拿来炒卖，即拿到整体项目对外出售或者能够找到合作伙伴就能获得利润，但前期投入需要一部分费用，问我有没有钱借给他。当时我担心借钱会有风险，就提出同朱光荣合股开发骑楼街项目。之后我们就着手成立公司。我找到茶庄的员工陈某、我以前的下属（黄某2）的妻子邓某，朱光荣则找到他的妹夫张某2、妹妹朱某成立了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此期间我将与朱光荣商议合作开发的项目协议的相关条款，以书面形式上报镇政府讨论并获得通过。 荣利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底，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名义股东有４人，分别是张某2（占股40％）、朱某（占股20％）、陈某（占股20％）、邓某（占股20％），实际上张某2和朱某的股份是朱光荣的，他占股60％；陈某和邓某的股份是属于我本人的，我占股40％。我让陈某、邓某代我持有股份是因为甲方业主方的总经理是我，乙方荣利公司持股人也是我，我直接持有股份就违规了。同时如果政府知道我持有荣利公司的股份，那这个项目就不会给我和朱光荣做了。 2009年12月30日，石湾镇房地产公司代表石湾镇政府正式与荣利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期间，朱光荣在新城区骑楼街附近租了房子并装修好当作公司办公室，同时又招了几个员工。根据协议要求，朱光荣找到我商议大家先凑一部分钱给房地产公司征地。我个人凑了1000多万、朱光荣也凑了1000多万，2010年我们陆续汇给房地产公司用作征地。后续由于朱光荣和我没钱再投入，大家希望找到开发商接手该项目。 2010年11月，因工程招标需要，我和朱光荣商议将公司注册资本增长至2000万元，所以我又从找到工商银行石湾支行姓高的行长帮我想办法，高行长介绍了一个类似担保的公司给我，我从担保公司借了760万来验资。 （2）周望明和朱光荣将荣利公司（含骑楼街项目、兴业大道二标段工程）整体转让给力天公司 2011年４月，朱光荣找到力天投资公司的房某，把整个项目转手了。我们转让荣利公司前，共投入2700万元，其中骑楼街征地投入2590万元，招标费用投入43万元，捐赠30万元，办公室装修和设备37万元。我和朱光荣是按照股比来进行投入的，即2700万元我出资1080元，但实际具体的出资额度要以银行流水为准。第一标段我们只支付了征地费用，由于没有钱，并没有开展施工；第二标段我和朱光荣只是把工程拿下来，并没有实际投入资金去施工。我和朱光荣先后拿到这两个项目期间，由于已投入2700万元，实在没有资金再投了，当时项目的土地还没有征出来，项目开发实际没有任何进展。我碍于自身是业主方，就一直催促朱光荣联系其他开发商收购公司和这两个项目。 2011年春节后，朱光荣通过朋友找到力天公司房某，房某有意接受该工程项目。由于第二标段的工程项目我们并没有实际出钱开展任何施工，所以房某与朱光荣主要还是围绕骑楼街项目的出让来进行转让的。最后房某与朱光荣洽谈的结果是，荣利公司以4500万元的价格出让（即以每平266.5元的价格出让骑楼街项目用地168845平方米，但实际项目土地面积不够时，则减去不足部分折算的总价）。 通过卖给房某的协议可以看出，我们前后共支付了成本2700万元，其中2590万元是征地款，还有一些其它费用，所以骑楼街项目只是由政府征地，兴业大道第二标段没有实际施工。荣利公司前期都是投入，直到把公司卖给房某才有了收益，实际上荣利公司卖的就是骑楼街的项目，按照实际用地每平266.5元，一共获得了3160万元的收益，其中我得到1250万元，剩余的钱都是朱光荣的（1855.74万元）。第二标段工程因为是ＢＴ项目，没人要，所以直接给房某，并没有获益。骑楼街项目开发协议和兴业大道第二标段BT合同的条款是我同朱光荣商定的，商定后由我交房地产公司进行讨论，最后上报镇政府通过，才正式签订。骑楼街项目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上报镇政府后镇政府直接同意实施，没做招投标、预结算和评估；第二标段的BT合同涉及工程项目，有上报县里和网上招投标等手续。 31号地是作为荣利公司建设兴业大道第二标段项目工程款2100万元的抵押物，协议约定由朱光荣另行处理，实际则由我和朱光荣商议。房某将荣利公司买下来后，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给我们，就先写了一份确认函，确认朱光荣已支付2100万元土地款，但实际上并没有。该确认函提交给镇房地产公司后，先将土地过户到朱光荣名下，但2013年朱光荣才将2100万元支付完成，并顺利拿到31号土地的权益。所以朱光荣将2100万元完全支付给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才真正拥有31号土地的权属。朱光荣转给房地产公司31号地土地款2100万元是我和朱光荣转让骑楼街项目的款项，当时房某收购我们荣利公司和骑楼街项目以及兴业大道二标段工程，按合同约定他需要支付给我和朱光荣共计5860万元，上述转给房地产公司的2100万元土地款是在这5860万元转让收益中支出的。 （3）对相关问题及书证的说明 我个人出资分成三部分，一是荣利公司注册成立的时候，我以陈某和邓某名义出资40万元，二是通过周某1的建行账户转给荣利公司对公账户，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三是通过李某1（房地产公司的同事）的账户来转入荣利公司的对公账户，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 周望明对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证进行指认，称凭证数额是其本人投资荣利公司的钱数。对朱光荣交来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款收款收据进行指认，称是其出售荣利公司得到的收益，是其本人叫陈某写给朱光荣的，但实际收到1050万元，剩下200万元借给了朱光荣。对《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进行指认，称陈某、邓某两人的股份是代其本人周望明持有的，“邓某”“陈某”签名是周望明本人让他们签名的。指认周某1的建设银行账号为3175109980120531298是归其本人周望明使用和保管的并与朱光荣有转账往来。指认陈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32505137018是归其本人周望明使用和保管的。指认《石湾镇土地及项目审批工作会议纪要》其有份参与。指认石湾房地产开发公司过户专用票据，周某霞代其持有31号地块。指认《确认书》由其本人与朱光荣将31号地土地权益拿下来，但实际朱光荣并未支付2100万土地转让价款。指认《项目开发协议书》是其本人代表房地产公司与荣利公司（周望明持股）签订的。指认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收据，荣利公司支付31号地块款项2100万元。指认《确认书》，是朱光荣同其本人周望明商议后，最后确定荣利公司转让合同价款为3160万元。指认《博罗县石湾镇兴业东路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是其本人代表房地产公司与荣利公司（周望明持股公司）签订的。指认《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是其本人让陈某、邓某签名的，协议内容是其与朱光荣商议确定的。指认收款收据（编号为21557152、21557167）反映的1250万元是转让荣利公司及项目后给其本人周望明的利润款（周望明与朱光荣共获利3105.74万元，此处周望明个人获利1250万元，故朱光荣个人获利1855.74万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 我是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下半年，周望明说新城区31号地有用地指标及投资价值，问我有无兴趣参股，我说我不够钱。周望明就让我尽量筹，说将我们买卖衣之纯旁边的9号地所赚到的480万一同投资购买31号地。于是我就找到我老婆的侄女周某兰，向她借了50万，还问她要不要也投资一部分，周某兰当时就委托我投资150万元。这样，我和周望明总共投资680万购买了31号地。购买31号地时我考虑到我是政府公职人员，不方便出名办理31号地的过户手续，就让我老婆的侄女周某霞，出名帮我办理过户手续。 一年后，周望明对我说有人想要买31号地（每平方米好像是1450元），问我是否愿意，我让他自己拿主意。不久，周望明说31号地已经卖掉了，叫我把账号给他，他把钱打给我。于是我提供了周某兰的账号给他，他就把钱汇入周某兰的账号。之前我同调查组反映买卖31号土地我和周某兰共获利200多万，后我回家仔细回忆实际共获利280万人民币。 李某1对付款账号6222082008000539781进行指认，称该账号为其本人持有。对过户申请进行指认，称是其本人拿给周某霞签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 我是石湾茶马司茶庄的经营者，我老公是周望明。朱光荣是我老公的朋友，我跟他并不熟。公安机关出示的收据NO21557168,内容为“今收到张某131号土地款（石湾新城）1000万元”，应该是我老公操作的，他应该有给我打过招呼，我没什么印象。我本人并没有给朱光荣1000万元。 李某3是我茶庄的员工；付某是我表妹潘某1的老公，他现在在自来水厂任保安；潘某2是我的表哥，现在在做建筑工人；马某是我的母亲；张某3是我的父亲；周某1是我老公的表弟。这些人有开设建设银行卡供周望明使用。印象中付某和张某3有开设农业银行卡供周望明使用；潘某2有开设工商银行卡供周望明使用；李某3有开设建设银行卡供周望明使用，周某1具体开设什么银行卡供周望明使用我记不清楚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 周望明是我的老表。他经营普源堂茶庄。我本人并没有成立公司，但周望明借我的名义成立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的股份是周望明叫我代他持有的。大约2009年年底，我在普源堂茶庄上班时，周望明对我说，他要成立一家公司，不方便自己出名，要我出名帮他代持公司股份，我同意了。于是他安排我去博罗工商局填写资料签名确认，当时在场的有邓某以及另外两人，但我不认识。我不记得代持多少股份，我只知道我和邓某都是代周望明持有的。经我辨认，2009年12月22日，由我账号汇入荣利公司的20万元不是我缴交的，是周望明去操作的。2010年10月11日，由我账号汇入荣利公司的380万元也不是我缴交的，我不知道这回事。我在荣利公司没有任职，没有参与决策、管理。经我辨认《项目开发协议书》《股东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合同》都是周望明叫我签的。关于该公司的成立、增资和项目等一切事项我不清楚，具体事项都是周望明操作，他叫我签名我就签名，仅此而已。周望明经常向我借银行卡过账，有建设银行的，农业银行的、工商银行的，但是卡号账号我记不到。当他过完账我收到银行的到账信息就转发给他，然后他就会把钱转走，当他办完后就会把卡还回给我。目前我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一直在他那里（卡号不记得），已经给他用了3-4年了。 陈某对股权转让合同进行指认，但称其并没有收到股权转让款。对《股东会议决议》进行指认，称是周望明要求其本人签字的。对收款收据进行指认。对《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进行指认，称是周望明要求其本人签字的。对项目开发协议书指认，称其本人并不知情，并未参与。对《博罗县石湾镇兴业东路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进行指认，表示其本人并不知情。 5、证人邓某的证言 周望明是我丈夫的领导。2009年年底，周望明的妻子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周望明同别人开设了房地产公司，他本人不方便出面，希望由我代为持有周望明部分股份。我考虑到平时他们家人对我们一家都很照顾，就同意了。2010年10月许，我去工商银行开设了工行账户，连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拿给张某1。2011年５月，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周望明要我帮忙去博罗县城签一份同公司有关的资料，陈某来接我。我同陈某、还有２个我不认识的人一同来到博罗工商局办税大厅，一同在一份合同权益及股份转让协议上签字。我草草看了一下，内容大概是惠州市荣利公司将公司整体转让给博罗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了８月，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周望明要求将我代持的股份卖掉，需要我办理股份转让协议，我答应后陈某又载我去到工商局办理股份转让登记，将我代持的20％的股份全部转走。 邓某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指认，称其上的签名并非本人的签字。对《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进行指认，称其上的签名是按照周望明的要求签字的。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进行指认，称其上的签名是按照周望明的要求签字的，但并没有收到股权转让款。对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凭条进行指认，称汇款不是其本人邓某所为。 6、证人张某2的证言 2009年11月-12月间，朱光荣找到我说他要成立一家公司，自己不方便出名，要我出名帮他代持公司股份，并且让我做公司的法人代表。因为我跟他是亲戚，所以就同意了。之后的筹备工作都是朱光荣去操作的，包括验资也是他把验资款汇入我的账户，再由我的账户汇到荣利公司的账户。之后，他叫我到博罗县工商局去签名办手续，在场的还有朱某、陈某、邓某。荣利公司成立后和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两个项目协议，一个是开发骑楼街，另一个是建设兴业大道项目。这两个项目签下来后荣利公司都没有实际动工建设，但我记得骑楼街那个项目是有打过钱给政府的，给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荣利公司成立后，办公场所设在骑楼街附近，员工只有我和负责搞卫生的“老左”，荣利公司每月给我3000-4000元。 张某2对《博罗县石湾镇兴业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进行指证，称里面的签名是朱光荣让其本人签字的。对《项目开发协议书》进行指证，称里面的签名是朱光荣让其本人签字的。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进行指认，称里面的签名是朱光荣让其本人签字的。对《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进行指认，称里面的签名是朱光荣让其本人签字的。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指认，称里面的签名是朱光荣让其本人签字的。对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凭条进行指认，称40万元是朱光荣转给其本人的。对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进行指认，称760万元是朱光荣转给其本人的。 7、证人冯某的证言 我是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2006年至2015年任公司的副总经理。 荣利公司前期是朱光荣的，后来被房某收购了。在收购前，荣利公司签下了骑楼街开发及兴业大道第二标段（BT模式）工程。《博罗县石湾镇兴业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是周望明代表石湾房地产公司和荣利公司洽谈后共同拟定的，当时也发给我们看过，看看我们有什么意见，但公司并没有开会讨论过。博罗县石湾镇兴业和兴业西路道路建设（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与回购合同书》《项目开发协议书》的拟定过程我都没有参与。 8、证人房某的证言 荣利公司是力天公司的控股企业，主要负责骑楼街上河坊商业城的开发项目和兴业大道第二标段的建设，该公司由力天公司从朱光荣处全资收购。荣利公司起初由朱光荣成立，开始注册资本是100万元，股东有4个人，分别是张某2、朱某、邓某、陈某，2010年年底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2000万元。 2011年年初，朱光荣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我，问我是否有意接手该项目，我找到朋友王某强直接出资将荣利公司陆续买了下来，目前公司的注册资本是2000万元，法人代表是我的姐姐房某2。荣利公司的两个项目-骑楼街上河坊项目已在开工建设；第二标段的工程项目也于2012年年底的时候完工。骑楼街项目属于石湾镇的历史遗留问题，2005年石湾镇政府向社会陆续出售了骑楼街二旁100多块土地，准备对骑楼街进行开发，之后由于征地、办证等原因，骑楼街二旁的土地一直没有开发。直到2009年年底，荣利公司与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项目开发协议，由荣利公司接手骑楼街工程项目（该项目总面积核定约14万平米，由荣利公司开发并将之前已卖出的土地置换成商铺）。 2011年5月3日，朱光荣找到张某2、朱某、陈某、邓某4名股东，同力天公司实际签署了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将荣利公司100%股权及骑楼街项目、第二标段工程以总体打包的方式进行出让。项目出让是现金收购的方式，双方约定的协议转让价格是4500万元，即按照骑楼街项目土地168845平米计算，每平266.5元（并未计算第二标段项目），同时双方约定，如果实际面积不足168845平米，按照实际面积计算并扣减不足的部分价款，签订协议后双方就按照付款进度对股份逐步转让。至2012年12月底，我与朱光荣又重新确认用地面积为118574平米，合同价款则变更为3160万元，与此同时前期朱光荣共投入2700万（征地费用2590万元、工程投标费用43万元、捐赠30万元、办公室装修和设备37万），所以我实际支付朱光荣的转让款应为5860万元。到目前为止项目已支付款项5805.74万元，仍欠54.26万元，转让款通过银行汇入（朱光荣的工行账户）或抵付的方式进行支付。其中，因为荣利公司需要带资建设市政配套工程，所以石湾房地产公司将31号（面积30000平方米）土地以每平米700元的价格抵扣工程款（总价2100万）。实际上是朱光荣主动提出这块土地由他自行处理，我答应他后才拟定这样的条款。 房某对《合同权益及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进行指认，并称上述资料由其提供。 9、证人谭某的证言 我是博罗县的副县长。2009年9月，朱光荣找到我，表示想做骑楼街的项目。考虑到他在石湾镇南部房地产开发公司做项目，我就让他和周望明去对接。没过多久，周望明就拿着一份草拟的合同给我看，我没看合同就直接拿到会上讨论了。2009年年底，我安排班子成员（周望明列席）讨论合同的问题，经会讨论后大家都同意由荣利公司来承接骑楼街的项目。之后荣利公司同房地产公司正式签订合同且由镇政府作为见证方在合同中盖章。骑楼街项目都是周望明同朱光荣商定的，我出于想积极把这个问题解决的情况下就同意了这份协议。骑楼街项目房地产公司上报镇政府后就直接同意实施了，没有做招投标、预结算和评估。荣利公司是朱光荣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他的妹夫张某2。2011年4-5月，我听说力天集团的房某同朱光荣合作开发这个项目。 谭某对《项目开发协议书》进行指认。 10、证人朱某的证言 朱光荣是我哥哥，他让我代持股份的公司叫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利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22日，法人代表是张某2，股东分别是我、张某2、陈某、邓某，我只是代我哥持股荣利公司20%的股份。 2009年下半年，我哥朱光荣说让我帮他出名持股，同年12月22日，我姐夫张某2就带我去了博罗县工商局。我在工商局那里见到陈某和邓某，我们在那里办理工商登记。期间我姐夫张某2叫我在哪里签名，我就在哪里签名。 朱某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进行指认，称其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进行指认，称其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指认，称其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 11、证人林某的证言 我现任博罗县财政局局长，2005年任博罗县石湾镇党委副书记。2009年底，时任博罗县石湾镇党委书记的谭某召集了班子成员讨论骑楼街项目的合同问题，经讨论大家一致同意由荣利公司来承接该项目。我只知道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朱光荣的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不知道。《项目开发协议书》的内容是经过会议讨论的。 林某对《项目开发协议书》、《石湾镇土地及项目审批工作会议纪要》进行指认。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 2005年，我担任石湾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3年5月24日我参加了石湾镇土地及项目审批的工作会议。2009年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开发协议，由荣利公司承接骑楼街的项目，后因博罗县挂牌土地出让金及土地收益分成调整，致使原协议约定的部分条款难以履行，所以会议同意房地产公司同荣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明确了相关事项。惠州市荣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接石湾镇骑楼街项目是石湾镇镇府决定的，该决定有经会议讨论，且大家一致同意。 李某2对《项目开发协议书》、《石湾镇土地及项目审批工作会议纪要》进行指证。 （三）被告人朱光荣的供述及辩解 （1）朱光荣与周望明成立荣利公司，承接骑楼街及兴业大道项目 2009年，谭某刚上任石湾镇党委书记，我之前同他打过交道，大家相互认识。有次我去他办公室找他，问他有无项目给我做，他就介绍骑楼商业街的项目，叫我跟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周望明对接。我去了解这个项目，对这个项目进行分析评估、论证、做方案，前期投入约5000万元。我觉得这个项目有钱赚，就找到周望明，向他了解这个项目，并根据我的理解拟出了合同框架。周望明作了一些修改，把石湾镇新城区31号土地共30000平方米按每平方700元价格列入合同作价抵兴业大道的工程款。当时，我预计项目前期要5000万，周望明也知道我没有这么多资金，说他介绍2个大老板给我，一起合作做这个项目，而且还口头答应到时让这2个老板垫支一部分资金给我。考察后，我们还成立公司。我记得当时向周望明提出，成立公司我要控股占60%的股份，合作的人只能占40%，周望明也同意了。后来，周望明介绍了陈某（他是周望明茶庄的员工）、邓某（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给我。我怀疑他们并不是真正的老板，是帮人代持股份的，加上陈某是周望明的员工，我就怀疑陈某可能是代周望明代持股份，而邓某是不是代谁持股我不知道。我找到我妹妹朱某、妹夫张某2出名，与陈某、邓某4个人合股成立荣利公司。张某2出资40万元、朱某出资20万元，他们2人出资的钱都是我的钱，陈某、邓某各出资20万元。荣利公司成立后，与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由荣利公司开发石湾镇骑楼街项目，约16万平米的土地。之后我招了几名工作人员，也在石湾镇骑楼街南面租了间房做办公室。 在工程招标过程中我有违规的情况，该工程是我通过建诚公司找来其他２家公司共同投标得到的项目。2009年年底，荣利公司同石湾房地产公司签订了骑楼街项目协议，协议中注明骑楼街的市政工程原则上由荣利公司进行带资建设，但由于BT项目流程比较长，需要各级部门审批，所以一直到2010年年底才开始进行招标手续。招标公告出示前，周望明找到我向我说明第二标段的工程要开展招标了，招标的要求需要公司的注册资本不低于2000万元，并且投标人须具备有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以上资质。我听到后就找到中介人员将荣利公司的注册资本按股比一下子提高到2000万元，同时周望明介绍了招投标公司——博罗县建诚洪城造价咨询服务公司的姚老板给我，让我同他对接，并且说明他们公司负责兴业大道项目的招投标工作。之后我共支付了招标公司43万招标费用。到了开标那天，一共来了三家公司，其中就有荣利公司（惠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惠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惠州市建设集团建筑工程公司，最后由荣利公司中标了兴业大道第二标段的工程项目。因为BT项目需要竞标的企业最少有三家，所以我出了43万元给建诚公司，由他们来操作招投标的全过程。43万费用从投标到中标期间所以的事情都有建诚公司负责，这里包括正常的投标费用和找另外两家公司同我们一起竞标的费用。 2010年11月，因荣利公司要承接骑楼商业街中间兴业大道的工程项目，因为承接该工程，公司共注资2000万，项目共投入2700万元，主要用于征地款。到了后期，项目进入准开发阶段需要再投钱，我叫周望明联系陈某、邓某出资，但他们都没再出资。周望明提出再找其他人来合作或者把项目整体转让出去。我问周望明他是不是可以作主，他说他可以给两个股东作主，我就肯定周望明是有股份的，至于占多少股份我不知道。 （2）朱光荣与周望明将荣利公司（含骑楼街、兴业大道项目）整体转让给力天公司 后来荣利公司以4500万元（后称5800万）的价格，整体转让给博罗县力天房地产公司。但由于合同涉及到31号土地的处理问题，力天房地产公司的房某表示不要这块土地，所以我就让房某出了份确认书，将31号土地直接转让给我（但我实际并没有支付2100万元）。2012年２月，我去石湾房地产公司办理过户申请，将31号土地的权益过户到我的名下。其实31号土地是用来抵偿兴业大道的工程款的，按道理需要石湾房地产公司先将这块土地出售获得2100万元后，再由石湾房地产公司将工程款给荣利公司进行过账，所以一直到2013年的1月和3月，房某才将股权转让款中的2100万元汇给我，我正式将31号土地整体购买下来，但实际上当时31号的土地早就已经出让给别人了。在荣利公司的整体转让过程中（包括31号土地），扣除我们总投入的2700万元，我个人获利2046万元。我是在将荣利公司转让给博罗县力天房地产公司之前，才知道周望明是荣利公司的股东之一。周望明多次提出整体转让荣利公司的想法，我就让他跟陈某、邓某说，他说他会跟他们说，他自己也能作主，所以我就肯定他是合伙股东（实际控制人），但是他是占多少股份我不知道。 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一）书证 1、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一份，附图2张，证实在2004年12月27日，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与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就相邻土地（位于石龙港务局北面旱河和沙河大桥）约定共同开发，石湾镇人民政府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石龙镇人民政府，并将用途设置为工商业及配套服务。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的执行代表单位为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2、石湾镇新城区征地方案、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各一份，附图2张，证实石湾镇人民政于2008年6月26日发布新城区征地方案，由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石湾镇里波水村民委员会征用土地925亩。 3、合同权益转让书、《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关于项目土地位置调整报告、地形规划图各一份，证实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9月2日将《使用协议》所附红线图中的50号、53号地（不含长大公司商住土地）共516亩土地以3096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博罗县石湾镇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4、协议书一份，证实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持有南部公司51%的股份，廖某原持有南部公司49%的股份，双方于2010年2月11日签订协议，约定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31日前向廖某支付合作固定利润款1.2887亿元，用于购买廖某的股份；同时双方就516亩未开发土地达成协议，约定由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516亩土地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及运营管理工作。 5、土地转让整体变更协议书一份，证实廖某与皇庭公司、南部公司、惠州市皇庭旅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签订该份协议，廖某因108亩土地问题须向皇庭公司退回人民币1946.18万，另外交易408亩土地应缴纳的企业所得税，南部公司须向政府缴纳人民币514.82万。 6、股东会决议一份、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一份、土地权益过户申请二份、附图2张，过户专用票据（NO.0000662）一份，证实2011年9月26日南部公司股东会议同意将石湾镇新城区的108亩土地权益以246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张小华，张小华代表廖某支付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1946.18万元和代表南部公司向政府部门支付企业个人所得税514.82万元人民币之后才视为支付了108亩土地转让款；南部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23日和2011年11月3日转让给张小华的土地包括51号土地49856平方米（有过户票据），50-1号土地21500平方米（无过户票据）。 7、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一份，证实2011年11月14日张小华将位于博罗县石湾镇新城区50-1号土地21500平方米和51号土地49856平方米的土地权益以45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名字与身份证号码处为空白）；支付方式显示其中770万元汇入朱光荣账户，2240万元汇入张小华账户，1200万元汇入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共4210万元。 8、过户申请一份，证实张小华向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了一份空白过户申请，申请将位于石湾新城区51号共49856平方米的土地进行过户，过户日期、具体面积、受让人、票据编号为空白。 9、地皮转让合同一份，证实张小华于2011年11月12日以1800万的价格将石湾镇新城区51-1号共15000平方米的住宅用地转让给黄某使用，其中1200万元汇入皇庭账号，600万元汇入张小华账号。 10、收款收据两张，证实张小华分别于2011年11月4日、2011年11月30日收到石湾新城51号土地款1470万元人民币、50-1号土地款400万元人民币。 11、转账记录、转账汇款回单各一份，证实黄某于2011年11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500万元人民币给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 12、过户申请、过户专用票据（NO.0000668）各一份，证实张小华向石湾镇房地产申请批准，将其有处置权的51号土地（合计49856平方米）中的15000平方米过户给黄某，票据编号为0000662，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具了过户专用票据（NO0000668）。 13、过户专用票据（NO.0000667）一张，证实张小华将位于51号土地中的1500平方米转让给黄某后，将剩余的34856平方米过户在自己名下，。 14、过户申请、过户专用票据（NO.0001326）一张，证实2013年11月15日张小华向石湾镇房地产申请批准，将51号土地中的34856平方米过户给朱光荣、陈某，票据编号为0000667，过户申请上的签名“陈某”不是陈某本人所签；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意并且办理了过户。 15、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各一份，证实朱光荣、陈某于2017年7月24日、8月15日、12月22日与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协议，朱光荣、陈某共同以64090034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1-2号地共34856㎡转让给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16、报告、过户申请各一份，过户专用票据（NO.0001326）一张，红线图2张，营业执照一份，证实朱光荣、陈某、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石湾房地产公司报告称51-2号土地33730.85平方米的权益全部由浩城享有。 17、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编号：2015-HC001）、土方施工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2015-HC001补1）、土方施工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合同编号：2015-HC001补2）各一份，证实发包人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9日、2016年3月10日、2017年6月6日与承包人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虚构填土工程合同，将工程名为“土方工程”工程以39390088.25元的价格发包给第四建筑工程公司。 18、内部协议书、工程款指示函、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1一份，证实朱光荣为第四建筑公司给付工程款的担保人；朱光荣、陈某于2017年7月24日指示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将浩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9431136.69元人民币分别汇入朱光荣和陈某指定的账户，其中，陈某指定的账户总共须汇入26431136.69元人民币，分别汇到户名为周某1、陈某、黄某2、陈某2、黄某3的账户上，朱光荣所指定其自己的账户总共汇入300万元人民币；证实朱光荣、陈某指示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29431136.69元工程款给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并说明将此款视为土地转让款。 19、支付审核表九份，拨款呈批表十份，工程计算稿、明细账各一份，进账单五份，回执三份，结算业务委托书两份、工程结算书（11页）一份，证实浩城与四建的土方工程约定总价为人民币39390088.25元，浩城公司先后分9笔将钱款转到博罗四建的银行账户，总共转了39390088.25元人民币。 20、收支情况说明、农业银行明细各一份，证实浩城公司将钱款分九笔转入四建公司，合计39390088.25元人民币，其中，四建公司将27844866元人民币转入周望明控制的账户（陈某、周某1、黄某2、黄某3和陈某2），8707163元人民币转入朱光荣账户。 21、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账号：**1298）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账号**2650）、兴业银行个人账户信息（账号**569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账号**3657）、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7285）各一份，证实周某坚、陈某、陈某2、黄某2以上的银行账户均为周望明使用，他们本人不清楚以上账户的资金情况。 22、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号：**6127）一份，证实黄某3以上账户是其帮周望明资金过账的账户，黄某3的银行账户与陈某2、黄某2、黄某、博罗四建公司和朱光荣之间有转账交易记录。 23、黄某3、周某1、陈某、黄某2等人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涉案企业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公司、四建公司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共六十余份，证实浩城公司先后分9笔将钱款转到博罗四建的银行账户，总共转了39390088.25元人民币。四建公司将27844866元人民币转入周望明控制的账户（陈某、周某1、黄某2、黄某3和陈某2），8707163元人民币转入朱光荣账户。 24、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50-1、51号土地利用现状图2张，证实51号地从2011年到2017年间没有被利用开发，50-1号地从2011年到2017年的一部分的土地利用方式改变，一部分的坑塘水面、果园、旱地变成了村庄和风景名胜及特殊用地。 25、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工作协助函’的复函》，证实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复函，认定周望明、朱光荣、张小华非法转让、倒卖50-1号21500平方米、51号49000平方米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上述二人的行为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望明的证言 （1）廖某让张小华帮忙倒卖108亩土地的使用权 2004年12月，石湾镇人民政府和石龙镇人民政府签订《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后两镇于2009年9月签订《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补充协议，2009年9月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和南部公司签订《合同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位于沙河大桥北侧里波水村的516亩土地权益转让给博罗商人廖某的南部公司。当时这516亩土地实际上并没有征收下来，石湾镇人民政府就指派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石湾房地产公司）协调各村委会为南部公司征地。2011年5月征地已基本完成并交由南部公司开发。同时石湾镇政府将新城区编号为51号的土地给里波水村小组用作留用地，但大多村民对留用地的位置不满意认为太偏。2011年5月，经里波水村委会、里波水村小组、南部公司协商，由南部公司将兴业大道西面一块约68亩土地与里波水编号为51号的土地进行置换。因此，现在新城区的53-1号地、50号地、50-1号地、51号地共四块地总共516亩地就是廖某需要给深圳皇廷公司的地。但是由于南部公司在办证过程中，只办了408亩，其中的108亩土地由于国土政策不能办证，但皇廷公司已经将516亩土地的价款给了廖某，而廖某只能给皇廷公司408亩土地。那么皇廷公司只好叫廖某退回108亩的地价款，但廖某由于资金链断裂无法将108亩的地价款退回给皇廷公司。廖某只好叫张小华（原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把这108亩土地卖掉把钱还给皇廷公司，于是就有张小华和朱光荣（原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找我帮忙找人买108亩土地的事情。这108亩土地位于石湾镇新城区编号为51号土地和50-1号土地。 （2）张小华将土地倒卖给周望明、朱光荣 张小华和朱光荣找到我后，我问张小华多少钱卖，张小华说以每平方米650元卖，总价4500多万元。我觉得直接从张小华那里买来会存在风险，加上后续土地卖出去后办理过户等手续我本人也不方便出面，我就和张小华、朱光荣说要让他们至少一个加入买卖土地的股份，后来朱光荣就和我一起合股了。之后我就到处找人买，其中我找了中介商人黄某、房地产公司的员工朱伟健等很多人来买这108亩地，但我找人来买地的时候我将价格推高至1000元至1200元左右每平方米。因为当时张小华和我商谈时，我们商定是张小华以6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卖给我，而我能以多少钱转卖出去是我的事。我和张小华在2011年11月14日草拟了一份《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张小华把50-1号地21500平方米，51号地49856平方米的权益转让给我和朱光荣，转让价格是50-1号地21500平方米是1470万元，51号地49856平方米是3240万元，减去200万元填土、清场交地费用。这份协议书乙方是空白的，但实际上乙方代表我和朱光荣。因为当时我只要张小华的一个承诺而已，而且我也不想在上面签名，所以我和朱光荣都没在协议上签名。不过之后我们有按照这份协议来履行。 （3）张小华协助周望明将15000平方米的土地倒卖给黄某，并把剩余土地过户到陈某、朱光荣名下 2011年1月12日我将51号土地划出的15000平米（编号51-1）以1200元每平米总价1800万元出售给了我找来的中介商人黄某，并要黄某将地价款按张小华的要求直接打到皇廷公司的账号。我让黄某直接和张小华签订《地皮转让合同》，2011年11月29日，我让张小华和黄某两人到房地产公司办理了15000平方米土地的过户手续。其中，我将地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卖给很多人，我现在忘记卖给谁了。我把客户的钱都给了张小华。 我将总价4500多万元支付完给张小华后，51号地还剩下30000多平米（编号51-2）就归我和朱光荣了。剩下的34856平方米（编号51-2号）我让张小华过户到陈某（同乡的儿子）和朱光荣名下。其中陈某是代我持有这块地的股份，总面积34856平方米，中间留了一条路的面积约1000多平米，剩余33000多平米其中我占约89%约3万平米，朱光荣占3000多平米约10%。51号地剩下的34856平方米过户到朱光荣和陈某名下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买家。 （4）周望明、朱光荣将土地倒卖给浩城公司 2015年11月，我和朱光荣通过博罗县农商银行园洲镇支行的行长介绍，把地以每平方米1800元，总价6206.4764万元卖给浩城公司。当时我们是以个人名义和浩城公司签订协议，所以我们要求浩城公司要以私人的账号转账给我，但是浩城公司不能公对私转账，因此浩城公司提议我们双方虚构一个填土工程合同，以填土工程的名义逐步付钱给我们，实际上这些钱就是我们转让土地给浩城公司的土地款。我们虚构的填土工程是由我的合伙人朱光荣去操作的，他首先找了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博罗四建公司）来挂靠，让博罗四建公司与浩城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合同》，我们和浩城公司、博罗四建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1》《内部协议》和《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由浩城公司将土地款以工程款的方式支付给博罗四建公司，博罗四建公司再按照我们的指示将钱转入我们指定的账号。 上述文件中“陈某”的签名都是陈某本人所签，但是有的是我带着他去签的，有的是我叫他签的。他没有参与108亩土地的买卖。我指定的账号有，周某1,建行3175109980120531298；陈某，建行6217003170003257823；黄某2，建行6236683170002740099；陈某2，建行6236683170000656628，兴业银行东莞石龙支行622908391234177712；黄某3，博罗县农村商业银行石湾支行。上述我指定的账号中，除了黄某3那个账号我偶尔用一下外，其他的都由我保管和使用。而朱光荣指定的是他本人的账号。 （5）周望明交代涉案赃款的去向 浩城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把款项付给我，到现在为止我个人总共收到3914万元。上述《工程款支付指示函》中，我所收到的钱只是其中一部分，钱款是通过朱光荣的账号或者他指定的账户汇入上述我实际控制的账户。我把3914万和我平时买卖土地所赚到的钱，凑够4500万元，以先债后股的方式，一并汇给湖南蒙源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蒙源公司），目前这笔钱在湖南蒙源公司是以债权的形式存在。我在购买这108亩土地中具体支付了多少我不清楚，但我个人出资的钱款不多，以银行流水为准。我和朱光荣与浩城公司达成土地交易后，按照总价6200多万元，我占89.51%的比例来算，我应该得到5523万元，扣除每100元一平的中介费（按比例我承担约300万元），我应该收到5200多万元。因为浩城公司还没付清钱款，目前该笔交易尚未完成，土地也没有过户给浩城公司。 我们私下买卖土地，只办理房地产公司的过户手续，并没有通过镇政府和国土所同意。我违规从事中介活动获得3万平米的土地是违纪行为，之后我和朱光荣将土地非法转让给浩城公司的行为未经国土部门同意，且获得巨额利润，已经触犯了法律，我愿意配合调查，积极退出违法款项或是上交51-2号土地我所持有的土地使用权，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 2019年4月28日补充供称：我要主动交代关于用违纪违法所得的4500元人民币用于投资湖南省郴州市的湖南蒙源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源公司”）一事。我于2016年左右，在深圳博商国学9班认识了在东莞市石排镇投资的陕西商人张某4。在交往过程中，我们有共同的投资意向。随后，张某4就带我去了湖南蒙源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并认识了该公司的老板李某。经过一段时间的洽谈，我决定投资“蒙源公司”4500万元人民币。随后，我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我以儿子周某2的名义与“蒙源公司”的李某签订了两份《周某2与湖南蒙源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李某之投资协议》，确认投资该公司4500万元人民币，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先后将4500万元人民币转账至“蒙源公司”的公司账户。我之所以以周某延的名义投资，是因为我自身是公职人员，不方便出名，于是我就以我儿子周某2的名义代我投资，但出资的4500万元人民币都是我违法违纪所得的资金，其中3000多万元人民币来源于卖给浩城公司土地的违法违纪所得，其余的差额资金都是我其他涉案土地上的违纪违法所得，具体以调查组调查的为准。 后又在2019年6月25日供称：目前我已经记不清石湾镇新城区50-1、51号地块的获利情况了。我在50-1、51号地块上的7.2万平方米土地上，在之前处理的3万多平方米土地上，获利是比较少的，由于当时市场不好，而且当时只是为了帮他们筹钱介绍而已。真正获利的是和朱光荣卖给浩城公司的那3万多平方没有完成交易的，具体的获利情况以我之前的交待和调查组核查的为准。我投资4500万给“蒙源公司”，签订协议的时候，明确该4500万是用于“蒙源公司”采购生产设备和原材料、代公司偿还前期建厂所用的银行贷款，具体该4500万资金用途“蒙源公司”的账本、会计记账单、财务报表是有体现的。“蒙源公司”的老板是李某，也是控制人，之前的股东是已经退出的，而我和张某4都是投资人，其中我投资4500万元，张某4意向投资1500万，具体以签订的合同为准。“蒙源公司”现在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现在愿意向湖南蒙源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赎回全部投资及收益，并将赎回的款项用于退赃。 我们是通过博罗四建公司转账的，浩城付给四建3939.008万元，我收到2784.4866万。之前说我从四建公司收到3000多万，可能记错了。 2、证人廖某的证言 2004年12月，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和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签订《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2009年9月签订《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补充协议》。2009年9月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和博罗县石湾镇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位于沙河大桥北侧里波水村的516亩土地权益转让给南部公司，我当时是南部公司的法人代表。2011年5月，征地已基本完成并交由南部公司开发，现在新城区的53-1号地、50号地、50-1号地、51号地四块地总共516亩就是南部公司的开发用地。后南部公司将该516亩地权益全部转让给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由于南部公司在办证过程中，发现只有408亩土地能办证，另外的108亩土地虽征收下来但没能办出国有土地使用证，皇庭公司就不要该108亩土地，并要求南部公司将其之前多支付的资金返还给皇庭公司。 根据我与皇庭公司、南部公司、惠州市皇庭旅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签订的《土地转让整体变更协议书》的约定，我应向皇庭公司退回1946.18万，另外加上交易408亩土地应缴纳企业所得税，南部公司应向政府缴纳514.82万，合计2461万。由于南部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将差额地价款退回给皇庭公司及缴纳企业所得税，南部公司新法人代表林某2、股东赖某和与我在2011年9月26日的股东会议上，同意公司将108亩土地权益转让给张小华，总价2461万。同日，南部公司、张小华和我，共同签署了《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为：张小华代我于2011年10月21日前向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946.18万，代南部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前向政府缴纳514.82万，即获得该108亩土地权益。这份协议中有一个隐形条约：因为我欠朱光荣700万元，所以在处理这108亩地时，我和张小华、朱光荣一起商谈过，约定从这108亩地中划出1万平方米作价700万转让给朱光荣。 张小华将108亩土地权益购买回来后，将欠皇庭公司的1946.18万元还清了，欠政府的税514.82万也缴纳了，具体如何支付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张小华和朱光荣是怎么处理这108亩土地权益的。张小华和朱光荣除了之前约定好的外，没有另外支付过钱给我和南部公司。我将108亩土地转让给张小华是公司的行为，当时经过公司的股东会议决定。 2011年9月14日签订的《土地转让整体变更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显示，皇庭公司实际已向我支付项目权益转让款达人民币31546.18万元。上述31546.18万元项目权益转让款实际是支付给南部公司的，但因为南部公司在法院有民事诉讼，资金进账后可能被法院查封，所以上述31546.18万元项目权益转让款基本未汇入南部公司账户，都直接支付到公司项目贷款的账户上。我当时是南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所以上述《土地转让整体变更协议书》内容中款项结算就由我代表了南部公司。基于同样的原因，2011年9月26日南部公司、张小华和我共同签署了《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也是张小华代表我于2011年10月21日前向皇庭公司支付1946.18万。实际上这1946.18万并不是我的个人欠款，而是公司的欠款。 向政府缴纳的514.82万是以南部公司的名义由张小华代缴纳，这是因为当时土地是由南部公司转让给皇庭公司，合同约定税款由南部公司支付，故该笔税款只能以南部公司的名义缴纳，个人是缴纳不了。 3、证人黄某的证言 2011年，我和朱某昌、李某东、何某民4个人合伙做土地买卖中介。当时有中介机构和个人找到我们四个人，问我们有没有土地介绍买卖，我就于2011年11月到石湾镇政府的房地产公司询问有无土地转让。当时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向我介绍新城区51号地的情况。经过商谈，我和周望明确定购买51号地其中的15000平方米，价格为1200元/平方米，总价是1800万元人民币。我们要求房地产公司要将这15000平方米土地规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地出来，我们才好卖出去给别人建房子。周望明答应后我们就和他交易了。土地款的一部分是我和朱某昌、何某民、李某东4个人合伙筹集的，还有一部分等我们把土地过户给客户后，收到钱再给周望明。周望明当时提供了石湾皇廷公司的账号给我，叫我把钱打入该公司的账号。我和周望明买新城区51号地前，他是石湾镇政府下属的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我认为他卖的地应该属于政府，周望明当时也说是政府的。但从票据上看，张小华是当时该地块的持有人。 4、证人何某（浩城董事长）的证言 我通过中介认识了朱光荣。朱光荣说他在博罗县石湾镇上河坊附近有一块3万多平方米的土地可以卖给我们公司，而且他提供了土地的证明材料给我们，包括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过户票据，上面有朱光荣的名字。 2017年7月，我们通过协商，朱光荣答应负责办理这块土地的规划建设指标，并把土地过户到我公司名下。我们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我公司向朱光荣购买石湾镇3万多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协议中乙方盖章是我公司的章，私章“陈军标”是我公司法人代表的私章。朱光荣说他前期投入很多资金到该块土地，包括鱼塘、房屋的拆迁及回填、换土等工程，所以他找一个施工单位与我们公司签订合同。后来朱光荣提供了一份我们公司与博罗四建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及其它相关材料给我们签，我公司又与博罗四建签了2份补充协议。期间，我公司多次以工程款的名义将土地款转账给博罗四建，总共支付了约4千万元。因为合同签订太久了，协议约定的挂牌手续都没有落实，所以后期的2千多万元我们没有再支付了。我公司只支付了70%的土地款，共4千万元左右。 对相关书证及问题的说明 关于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经我辨认，这份指示函是朱光荣要求我们公司按照约定将土地款转账给博罗四建，我们公司转给博罗四建就视为将上述土地款转给陈某和朱光荣。后来我们公司将70%的土地款大约4千万元转给博罗四建。至于博罗四建是怎么转给他们的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收到过《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2》。 关于工程承包合同，土方施工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土方施工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经我辨认，这些材料都是朱光荣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与博罗四建虽然签订了有真实的合同，但2017年后博罗四建没有在合同约定的地块施工，2017年前朱光荣有无找博罗四建施工我们不清楚。 关于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进度（费用）款项支付审核表以及相关银行凭证等资料31页，这些资料都是由我们公司复印提供的，朱光荣提出将上述土方工程作为土地款转到博罗四建，所以我公司在支付土地款时，就按约定支付了进度款。我们公司通过查询统计银行凭证，核算出我们先后分9笔将土地款转到博罗四建的银行账户，总共转了39390088.25元给博罗四建。这39390088.25元就是我公司购买陈某、朱光荣的3万多平方米的土地款。这些支付审核表、拨款呈批表上的“何某”都是我的亲笔签名。我公司支付的39390088.25元土地款实际上是给陈某、朱光荣的，因为陈某、朱光荣出了一份《土地转让付款指示函1》，我才按照朱光荣的要求支付的 关于7页报告（抬头：博罗县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内容：陈某、朱光荣、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名下的位于石湾新城区51-2号土地33730.85平方米......，报告人：陈某、朱光荣签名，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落款日期空白）。其中复印件是我公司提供的，该报告是我们公司支付土地款时，要求朱光荣按合同约定将土地过户到我公司名下时朱光荣提供给我们的，原件在我们公司。第二页过户专用票据是朱光荣跟我们谈土地买卖时，给我们公司看的证明土地是陈某、朱光荣的票据，该票据上有一句话：“其中33730.85平方米土地属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1125.25平方米预留道路亦属浩城房地产公司所有。图纸上这块土地变更为我公司名下，这是我们公司支付土地款后过户的凭证。我知道这块土地是集体土地，没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照法律规定是不可以交易的，但因为朱光荣说过他可以将办理的这块土地新增为建设用地指标，帮助我们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摘得，我才跟他交易的。 我们签的那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陈某占股89.51%（30192.85平方米），朱光荣占股10.49%（3538平方米），虽然朱光荣占股少，但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朱光荣在操作。在商谈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我只与朱光荣接触，没有与其他公职人员交接过。 5、证人古某（四建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 2015年来，我公司没有做过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浩城公司）在石湾镇的工程，但被挂靠过。2015年下半年，经理黄某3告诉我，公司接了朱光荣的挂靠工程，即做浩城公司在石湾镇的土方工程，由黄某3代表公司与浩城公司签工程承包合同，实际上朱光荣有没有做这个工程我不清楚。合同上的“黄某3”签名是黄某3所签，四建公司的公章是我们公司盖的。后来我公司与浩城公司又签了2份关于增加工程量及调整合同金额的补充协议，因为黄某3身体欠佳，由我代表公司与浩城公司签的，当时还是黄某3做法人代表，所以由我代黄某3签名。除了这两份协议，还有份工程结算书，都是朱光荣做好叫我公司签的，金额也是他定的。这些资料都是对土方工程合同的后续补充，实际上我们公司没有做过浩城公司的工程，我们公司只是为了收取挂靠管理费才签的。工程结算书是按照朱光荣做好的第二份补充协议上的金额39390088.25元结算的，编制日期是错误的，是在签第二份补充协议之后做的。 关于内部协议书，工程款支付指示函，经我辨认，这两份资料是朱光荣做好给我们公司签的，内部协议上的“古某”是我亲笔所签。这2份材料是朱光荣要求收到浩城公司的钱后按时转给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但工程款金额总数不是按这个转账的。2017年，浩城公司将工程款转到我公司的银行账户，我公司总共收到39390088.25元，其中我们收取挂靠费和税费共200多万元，其它的3600多万元转给了朱光荣指定的银行账户（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或会计凭证为准）。 为什么工程款支付指示函总数是29431136.69元，而后来转给相关人员的钱总共是3600多万元，我记不清了。朱光荣后来有没有再给第二份指示函我不记得了，反正公司收到浩城公司的钱后，扣除挂靠费和相关税费后，全部转到朱光荣指定的银行账户，是分多笔转给指示函的5个人（陈某，黄某2，陈某2，黄某3，朱光荣），我不记得各转给谁多少钱，以银行流水或会计凭证为准。 公司从中扣除的挂靠管理费和相关税费是转到出纳朱某芳的个人银行账户的。我不清楚工程款支付指示函中的陈某，黄某2，陈某2，黄某3是什么人，这些都是朱光荣提供的名单。内部协议也是朱光荣做好给我们公司签的，陈某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只是与朱光荣交接。浩城公司通过我公司支付给朱光荣指定人员的钱具体是什么款项我也不知道。 6、证人黄某3（第四建筑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 2015年10月，朱光荣找到我，说他在博罗县石湾镇里波水要做土方工程，需要挂靠第四建筑公司，问我公司做不做。那时第四建筑公司有挂靠业务，所以我就答应了。2015年11月9日，朱光荣拿了一式两份的《工程承包合同》给我，合同发包人是在博罗县石湾镇的浩城公司，里波水东路的土方工程，承包人是第四建筑公司。合同规定了价款约为2900多万元，承包范围及方式，合同工期等。我在协议上代表第四建筑公司签名并盖章。之后，由于我身体不适，就没在第四建筑公司担任具体工作，但仍挂着法人代表。 2016年3月份，朱光荣联系我说土方施工工程要补充协议，我就让朱光荣跟项目经理古某联系。事后，古某跟我说他代我签了两份补充协议，都是增加了工程造价，但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后期，朱光荣具体事务都是跟古某对接。实际上第四建筑公司和浩城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签订的合同和协议都是朱光荣提出来的，浩城转钱到第四建筑公司后，第四建筑公司除去相应的挂靠管理费和税费，就依照朱光荣的要求将钱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听朱光荣说，他与浩城公司的土方工程内容包括抽水、淤泥和土方挖运、土方回填等。 7、证人陈某的证言 周望明跟我爸是朋友。2017年6月，周望明跟我说之前有块地登记在我名下，让我出名帮他办理地块过户。我当时问了他是否合法，周望明告诉我是合法的，我只是出个名而已，我就答应了他。 2017年7月24日，周望明带我去了博罗县城博都大厦朱光荣的公司，跟浩城房地产公司签了协议，有一份内部协议书和两份工程款指示函。协议上的签名“陈某”是周望明让我签的。我在签合同前认真看了合同，合同大意是浩城公司要购买博罗县石湾镇新城区编号为51-2的土地，两份工程款指示函一份是给浩城公司，一份是给博罗第四建筑公司，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之后的一段时间，周望明交待我跟朱光荣一起去浩城房地产公司、石湾镇政府房地产公司签过几次名，具体的内容我都没来得及看，当时是朱光荣告诉我在指定的地方签名的。我本人从没有见过我、朱光荣和石湾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的过户申请，受让方上的“陈某”不是我本人所签。我没有委托或授权周望明把土地挂在我名下。2013年年底，周望明让我拿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办点事，但具体办什么事我不知道。2017年6月，周望明才告诉我他将土地登记在我名下。 我没有见过NO0001236专用票据，关于《报告》（内容为我及朱光荣对于51-2地块的全部权益由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这份报告是朱光荣在2017年12月月底通知我和浩城房地产公司的人员一起到石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说是方便过户，《报告》中的“陈某”是我本人所签。 石湾镇新城区51-2号土地的持有人是周望明和朱光荣的，后来他们卖给了浩城房地产公司，我出名帮周望明代持，实际上我没有股份。我猜是因为周望明是公职人员不方便出面。我帮周望明代持51-2土地没有获得好处，只是碍于长辈的情面，不好拒绝才同意的。 事后朱光荣拿过一些收据让我签名，是浩城公司支付的购地款，但我不清楚浩城公司是否已经付清了购地款。 8、证人周某1的证言 2009年年初，周望明叫我开设一个银行账户给他使用（多年前我有个账户给他使用了一段时间已经给回我了），因为他是我表哥，我就答应了他。没过多久，我就去建设银行博罗石湾支行开设了一个（户名：周某1，账号：3175109980120531298），银行手机号码也留了周望明的，并把银行卡、网银等资料交给了他。我不知道周望明叫我开设银行账户给他使用的原因，该账户账上资金及流水情况与我无关，我也不清楚。 9、证人陈某的证言 2013年，我姨表哥周望明叫我开了户名为陈某，卡号为6217003170003257823的银行卡给他使用，是在建设银行石湾分行开设的。除了这张卡，我还开设了两张石湾农行银行卡给他，一张尾号是7018，一张尾号是1715。开完卡后我把卡、相关密码都拿给了周望明使用和保管，里面的资金与我无关。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 周望明叫我帮他开过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建设银行博罗石湾支行账户（户名：陈某2，客户账号：3175109980121383657），另一个是东莞兴业银行账户。因为他是我表哥，加上我又在他家的普源堂上班，就答应了他。上述两张银行卡都绑定手机，当时办理建设银行卡绑定手机业务时我绑定自己的号码13437798883，后来周望明叫我更改绑定为他的手机号码：13902661555。后我办理东莞兴业银行卡就直接绑定了周望明的手机号码：15815368227。两次开账户都是我办好银行卡，把密码写在纸条上和银行卡直接交给他，他也没跟我说用来干什么，账上资金与我无关。周望明没有叫我去这两个银行账户办理过相关业务，我也不知道周望明有无办理过。取现或转账都是周望明去操作的。上述两张银行卡周望明都叫我开通了网上银行业务，并叫我将网上银行的资金交易额度调到最大限额。我记得建设银行我调到500万以上，而东莞兴业银行我调到9亿以上。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 2016年，周望明叫我帮他开过1个建设银行账户（户名：黄某2，账号：3175109980121547285）。因为我和他是多年朋友，基于人情，我就开设好银行卡给他使用，他没跟我说用来干什么，我也没问。办理建设银行卡绑定手机业务时是绑定周望明的号码。银行账户开设后我就交给周望明使用和保管了，该账户的资金及流水我不清楚，与我无关，周望明也没有叫我去办理过相关业务。周望明取现或转账都是他去操作的。银行卡我开通了网上银行业务，并且我将银行交易密码器（U盾）也给了周望明，网上银行的资金交易额度我记不清楚调到多大金额了。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 2017年和2018年周望明通过我在农商银行中岗分理处开设的账户（户名：黄某3，客户账号：80010001111656127）进行过资金流转。银行账户是我本人开设、使用、保管的，此账号也是我提供给周望明资金过账的账号。2017年10月，周望明通过他妹妹周某琳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290万元，然后再让我把钱转给他指定的账号，人员我只认识陈某2，他是周望明的表弟。当时指定账号和人员的信息都是周望明交代他妹妹周某琳写好纸条给我的，我转完款后就将纸条扔了。2018年1月和2018年4月，周望明又让周某琳叫我帮他通过上面的方法分别转入了200万元和180万元到我农商银行账户，然后我又转给周望明指定的账户。转账我都是使用我农商银行的网上银行操作，而且每一笔钱到账后我都是如数转到周望明指定的账户上。 我的农商银行卡绑定了我的手机号码15016069037，资金到账显示是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和朱光荣的账户转入的，然后我就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周望明指定的账户上。我和朱光荣、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并没有经济上的业务往来。因为我和周望明的妹妹周某琳是很好的朋友，我又认识周望明，认为信得过，基于人情，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就帮他转账了，我跟他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也没有收过他任何好处利益。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光荣的供述及辩解 （1）张小华以个人名义取得108土地的使用权，其与廖某、朱光荣约定将上述土地中的1万平方米作价700万元转让给朱光荣，用于抵扣廖某欠朱光荣的700万元的债务。 2004年12月，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和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签订《相邻土地合作开发使用协议》。2009年9月，东莞市石龙镇人民政府和博罗县石湾镇南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部公司）签订《合同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石湾镇里波水村新城区的516亩土地权益转让给南部公司，廖某当时是南部公司的法人代表。后期征地已基本完成并交由南部公司开发，也就是新城区的53-1号地、50号地、50-1号地、51号地总共516亩地都是南部公司的开发用地。后南部公司将上述516亩地权益全部转让给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庭公司），但由于南部公司在办证过程中，发现只有408亩土地能办证，另外的108亩土地（面积为21500平方米的50-1号地、面积为49856平方米的51号地）是集体用地，虽征收下来但没能办出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以皇庭公司只要408亩有证的土地，108亩无证的土地就退回给南部公司。又因为皇庭公司已经将516亩土地的地价款给了廖某的南部公司，所以皇庭公司要求南部公司退回108亩的地价款。当时南部公司被皇庭公司收购、廖某欠债不方便出名，所以就让张小华代南部公司出面将这108亩土地权益从皇庭公司签回来，再转让出去以偿还皇庭公司的欠款。 张小华跟我说，108亩土地权益从皇庭公司签回来后，廖某问张小华是否可以以每平方米650元打包交由他去处理，至于张小华对外处理能得到多少钱南部公司不理，只要张小华能帮南部公司处理好欠皇庭公司的2461万元（包括500多万元税费）就可以了。张小华和我商量后，我们一起去找到廖某，我提出我在博罗县罗浮山中逸广场物业有限公司占股30%（石凯代持），另外70%的股份是由廖文凯帮廖某代持的，该公司被政府收购后，除去相关税费廖某一直没有支付给我应得股份款700万元，能否从108亩土地中给我10000平方米土地，用来抵扣廖某欠我上述的股份款。我们三人都同意了上述方案，因此剩下土地就交由我和张小华去处理。 （2）张小华将108亩土地转让给周望明、朱光荣，债务转由周望明和朱光荣承担。 我和张小华把土地作价每平方米650元，用于偿还三方面款项：一是代廖某还皇庭公司2461万元（包括500多万元税费），二是支付清场费200万元，三是将剩下的1200多万元给廖某归还南部公司在农信社的欠款。我又和张小华商量，扣除我的10000平方米土地后，剩下的60000多平方米土地由我和张小华每人一半出钱购买，再盘整办证开发。后来因为我与张小华都没有能力开发，而皇庭公司那边又一直催收欠款，我与张小华就一起去找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周望明帮忙，看他能不能找人买这块土地。当时我们对周望明说能不能帮忙找人买这108亩土地。我们开价还是每平方米650元，至于能卖多少是周望明的事情。当时周望明口头答应尽量找人来买。 过了一段时间，周望明找到人购买50-1号土地（约7000平方米），并由买家直接支付皇庭公司500万元。但具体是谁买的及每平方米多少钱我跟张小华都不清楚，周望明以每平方米650元与我们结算。卖完这七千平方米土地后，皇庭公司又追讨追剩余的钱，我和张小华就又找到周望明。当时，考虑到我还有10000平方米土地，张小华就提出由周望明和我以6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买剩余的土地，以尽快还钱给皇庭公司。我草拟出一份《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并叫人打印出来，张小华就签了名给我们，因为我与周望明要的只是张小华的承诺，所以我和周望明就没有在上面签名。上述《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中,其实已经有7000多平方米土地是卖出去的，但协议书上仍写“就甲方将享有的位于博罗县石湾镇新城区50-1号土地21500平方米和51号土地49856平方米的土地权益转让给乙方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这是因为当时我们只要张小华的承诺（108亩土地的价格都是每平方米650元），所以没有计较实际剩余多少土地。 （3）周望明、朱光荣受让土地后，周望明陆续将出朱光荣份额外的土地卖出，并让陈某向朱光荣代其购买朱光荣份额内的6462平方米土地。后周望明将其所占的土地与朱光荣所占面积3538平方米的土地登记在陈某、朱光荣名下。 协议确定后，我跟周望明商量，剩余的土地除了我份额内10000平方米外，其它都由周望明去处理，他卖给谁及卖了多少钱不关我的事情。后周望明陆陆续续将土地卖了，没有将利润分给我，所卖得的钱部分给张小华用于还皇庭公司及政府的税费等，都没有经我手处理。我份额内10000平方米的土地，其中6462平方米经周望明介绍被陈某以每平方米650元购买了，总价420万元转到了我的账户。但后期我才知道，陈某是代周望明跟我购买的，也就是说6462平方米的土地周望明以每平方米650元价格自己买了下来。剩下3538平方米土地我以每平方米650元的价格让周望明帮我处理，但由于这块地与周望明（陈某出名代持）的30192.85平方米土地共为编号51-2的土地），周望明认为土地交易、办证手续需要我去办理，就不肯让我从中脱离出来。这块地（编号为51-2土地）按面积计算我占10.49%的股份，周望明（陈某出名代持）占89.51%股份。 （4）周望明、朱光荣将土地转卖给浩城公司及朱光荣的获利、退赃情况 2015年11月，我们通过博罗县农商银行园洲镇支行的领导介绍，以每平方米1800元的价格将编号为51-2的土地卖给惠州市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价格是6000万元左右。由于当时我们是以个人名义和浩城公司签订协议，周望明提出要浩城公司将土地款转入我们指定的私人账户，但浩城公司不能公对私转账，因此浩城公司提出找个企业，把这些土地款转到企业后再转给我们。于是我就找了博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博罗四建公司）来挂靠，让博罗四建公司与浩城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之后，浩城公司陆续将购地款以工程款的名义转到博罗四建公司，四建公司收取两个点的挂靠费和四点八的税费后，把钱转给我和周望明提供的账号。我提供我本人的银行卡账号，一共收到870.7163万元。 根据我和周望明的付款指示，将70%的购地款约4000万汇了过来，我按照10.49%的比例收钱，但经我核算，我按照10.49%的比例实际少收了100万元。我应得的钱转到我的账户，周望明应得的钱转到他指定的账户，具体是谁我记不起来。浩城公司与我们签订土地使用权后，为了能将该块地用于房地产开发，在我的协助下在石湾房地产公司已办理了过户手续，也向石湾镇府的国土部门缴交了征地及新增建设用地指标等费用1600多万元。 我在出让上述108亩土地中的获利情况如下：首先6462平方米土地我按650元一平方米价格卖出，得4200300元。其次剩余的3538平方米土地按每平方米1800元的价格卖出，浩城公司支付了70%的购地款，我应得4457880元，但实得3457880元，还剩2910520元未收。我将地卖给浩城公司，收到的钱比应得的还要多，是因为870.7163万元包括办土地的费用60多万，还有中介费的200多万，中介费是我跟陈某商量转到我名下再由我终结的。我应得的只有400多万。故我在出让上述108亩土地中实际得到7658180元，还剩余2910520元未收。我买卖土地的行为是违法的，我愿意退还我的违法所得，希望得到从轻处理。 2019年6月25日补充侦查供述称：我让我女儿朱素茹给县监察委员会的指定账户退款100万。 2、被告人张小华的供述及辩解 （1）张小华代廖某买下皇庭公司108亩土地 2009年，廖某的南部公司与石湾镇府签订土地权益转让协议，石湾镇府将位于石湾镇里波水村的516亩土地转让给南部公司，当时南部公司的法人是廖某。2011年5月，征地工作基本完成并交由南部公司开发。后来，南部公司与深圳市皇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皇庭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南部公司将516亩土地全部转给皇庭公司，皇庭公司也将土地款全部支付给廖某，但是土地没有过户。后来，皇庭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发现只有408亩土地可以办证，剩下108亩（石湾镇50号、51号土地）不能办证，且南部公司有债务争议，因此皇庭公司要求将已经办证的408亩过户给他，不能办证的108亩退回给廖某，并由廖某补回土地款2461万元给皇庭公司（包括408亩的过户费500多万元）。因为廖某没钱退，且因欠债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都被查封，如果以他的名义购买土地也会被人查封，所以他不敢自己出名。他考虑到我是他的亲戚比较相信我，所以叫我代他出名将108亩土地买回来，再卖出去，最后将土地款代廖某偿还皇庭公司2461万元。因为我在廖某的公司上班，所以就去做了。 由于当时廖某的南部公司已经整体转让给皇庭公司，所以签订协议时，南部公司已经由皇庭公司控制，法人代表变更为林某2，公章也交给了皇庭公司，所以才有我与南部公司、廖某（当时法人代表是林某2，但皇庭公司要求廖某要一起签）签的三方土地权益转让协议，在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将上述108亩土地权益办理过户给我。这108亩土地在签给我之前，实际上属于皇庭公司，在签给我及付清皇庭公司的2461万元之后，这108亩土地就属于廖某的了。我取得108亩土后，廖某问我大约可以卖多少钱，我说每平方米600-700元，廖某就叫我以每平方米650元卖掉，卖多少钱由我处理，能不能赚到钱是我的事，但我要以650元每平方米给回廖某。 （2）廖某将108亩土地中的10000平方米使用权交给朱光荣，用于折抵其欠朱光荣的700万元债务；张小华另将剩余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周望明和朱光荣 之后我和朱光荣商量一起去找廖某，因为廖某欠朱光荣700万元，就从这108亩土地中取10000平方米给朱光荣，用来抵扣700万元的债务，剩下的土地由我和朱光荣处理。卖土地得来的钱，一要代廖某还皇庭公司2461万元（包括500多万元税费），二要支付清场费200万元，三是将剩下的1200多万元给回廖某。我和朱光荣商量，扣除给朱光荣抵债的10000平方米土地后，剩下的60000多平方米土地由我和朱光荣出钱购买，每人一半，朱光荣也答应了。但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支付，所以我和朱光荣一起去找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周望明帮忙。 我记得好像找了周望明3次，每次朱光荣都在场。第一次是2011年，我和朱光荣在周望明石湾镇的茶庄找到他，我对周望明说，能不能帮忙找人买这108亩土地，每平方米650元以上，他就说看看。事隔几天后，周望明找了人来购买，买家当时买了50号土地的7000平方米左右，并直接支付皇庭公司500万元。第二次我和朱光荣又去周望明的茶庄找到他，我提出由周望明和朱光荣合股购买剩下的土地（扣除朱光荣的10000平方米还有约55000平方米），赚多赚少他们两人处理，他们没有答复。第三次我和朱光荣又去到周望明的茶庄，朱光荣说可以与周望明将土地以6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整体买过来，周望明也同意。朱光荣当场草拟出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并叫人打印出来.当时打印一式三份，我签了名给他们，但至今他们都没给我一份。我还签了7-8份空白的过户申请给他们，朱光荣和周望明都没有签名，因为他们不知道由谁出名，股份也没有分好，所以都没有签名。 《过户申请》之所以只提到51号土地的49856平方米，是因为50号土地的21500平方米已经全部付清钱了。50号土地的转让价格是1470万元，第一笔是周望明介绍他人买了50号土地的大约7000平方米，直接付了500万元给皇庭公司。第二笔付了700多万元给皇庭公司，另外加上200万元清场费，总共1470万元，具体以实际支付的银行凭证为准。所以在签订《土地权益转让协议书》之前，50号土地的土地款已经付清了，剩下的是51号土地的49856平方米，过户申请也只写了51号土地进去。 事隔一周后，我分别打电话给朱光荣和周望明，叫他们还钱。两三天后朱光荣告诉我已经支付了1200万元给皇庭公司，还拿了银行汇款单给我看，但我不记得是谁支付的。后来，朱光荣又汇给皇庭公司200多万元，皇庭公司的1900多万元已经还清了。余下的钱，朱光荣陆陆续续转过来，500多万元税费转到我的农商行账户，因为这笔钱是我去交的，剩下1200多万元有300多万元也是转到我的账户，其它的转到廖某的大数担保公司，具体以银行查证为准。我没有在处置这108亩土地中得到好处。 上述108亩土地的土地款，朱光荣、周望明都付清了。这108亩土地当时说是住宅用地，石湾镇府包办证，但后来没办到，具体什么性质我不知道。这108亩土地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 （3）对部分书证的说明 由于时间过得太长，我说不清自己的银行流水情况，也无法指认出来。 《地皮转让合同》（甲方：张小华，乙方：黄汝光，内容甲方将石湾镇新城区51-1号地共15000平方米住宅用地售给乙方使用，每平方米1200元，共1800万元，甲方签名：张小华，乙方签名：黄某，日期：2011年11月12日），这份合同上的“张小华”签名不是我签的。2011年11月中旬，朱光荣打电话给我说他卖了一块土地，要我签合同过户，但我出差在外地，所以我叫他自己签。 关于民警出示的土地权益过户申请3页，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NO.000662过户专用票据。其中过户申请是在付清了皇庭公司的2461万元后，由南部公司签的，朱光荣去找皇庭公司人出的，他拿给我看过，然后将51号49856平方米的土地办理过户登记到我名下。过户专用票据我不清楚，具体办理过户登记是朱光荣和周望明办的。 关于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NO.000667、NO.000668过户专用票据，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过户专用票据，过户申请2页（附黄某身份证复印件），石湾镇房地产开发公司NO.0001326过户专用票据。这些过户专用票据我都不清楚，不是我办理的，应该是朱光荣去办的。过户申请是我当时签给朱光荣、周望明的空白过户申请，内容由他们填进去。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光荣伙同国有企业经理，利用国有企业经理的职务便利，经营与该国有企业同类的营业，共同获取非法利益达3105.74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被告人朱光荣又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协助参与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个人获利约133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张小华协助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面积达108亩，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二人所犯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光荣一人犯二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朱光荣主观上是否明知周望明是荣利公司实际出资人的问题。从荣利公司成立的背景上看，朱光荣实际并不具备开发骑楼街项目的实力和条件，其经与周望明商量、策划后决定成立荣利公司以承揽该项目。周望明许诺为其另外寻找具有实力的股东入股，并同意让朱光荣成为控股股东。意即在公司设立初期，朱光荣已知道且应当知道周望明为自己在项目投资开发所提供的协助，已远远超过正常的商贸合作关系。从荣利公司成立的过程上看，周望明介绍了陈某、邓某入股，朱光荣作为荣利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控股人，主观上明知陈某、邓某不是周望明与其事先约好的所谓“大老板”，尤其是陈某作为周望明茶庄里一般的务工人员，其入股后根本不可能补强荣利公司的资金实力，仍对实际出资人的实力和条件不作任何考察，听之任之，并心照不宣各自选定他人代持股份。从荣利公司成立后的决策方式上看，无论是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还是为征地再投入2700万元，甚至是最后将荣利公司整体进行转让从而获利3160万元，朱光荣都径直跳过所谓的合作股东，直接与周望明商量，甚至是叫周望明代为通知两位股东需要为公司再次注资。直至在公司转让阶段，周望明明确告知朱光荣其可以替两位股东做主。期间涉及的数额之大，事项之重，朱光荣作为公司的负责人，不可能不与公司的股东商量，转而与周望明讨论决定。上述决策方式都明显背离了一家注册资本达2000万公司的正常经营决策程序，且在最终决策上是周望明主导，对比股权分配，作为控股股东的朱光荣没有任何异议，显然不合常理。综上，从荣利公司成立的始末上看，朱光荣实际上是事先知道实际的出资人就是周望明。 关于被告人朱光荣作为非国有企业的股东，能否伙同国有企业经理，构成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共犯的问题。经查，刑法规定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的主体是担任董事、经理职务的国有公司、企业人员，这是针对个人单独犯罪而言的。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共同犯罪原则，不仅适用于一般主体之间的共同犯罪，同样适用于一般主体与特殊主体之间的共同犯罪。故不能仅根据刑法第一百六十五条的规定，认定朱光荣不具备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所要求的主体资格，而是要从客观上考察，朱光荣是否积极主动与该国有企业的经理共谋，利用该经理的职务便利经营同类营业，并获取非法利益。再查，荣利公司成立后，朱光荣作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控股人，周望明则利用自己身为国有企业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其与朱光荣商议合作开发的关于骑楼街的项目协议，上报镇政府讨论并获得通过，并为荣利公司获得工程款支付保障提供便利。中期周望明根据项目第二标段招投标的需要，及时通知朱光荣将荣利公司增资至2000万。在周望明的介绍下，朱光荣与造价咨询服务公司的负责人对接，并顺利承揽工程项目。后二人合计出资2700万元，用于项目的招标、土地拆迁等，并共同决定将荣利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力天公司，共非法获利达3105.74万元。其二人具有共同经营荣利公司的犯罪行为，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故应认定被告人朱光荣构成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的共犯。在整个非法经营的过程中，决策、主导大方向仍由周望明决定，相对而言朱光荣较为弱势，在量刑程序上应予以适当考量。 关于被告人朱光荣参与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获利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朱光荣将其份额内其中6462平方米的土地权益，以每平方米650元，合计420.03万元卖给买家陈某。后周望明将其所占面积为31318平方米土地，与朱光荣剩余所占面积3538平方米的土地，共同登记在朱光荣及陈某名下，约定朱光荣占股10.49%，并共同将上述土地转让给浩城公司，收取价款3939.0088万元。朱光荣在该笔交易中，实际收取价款870.7163万元，但上述费用必须剔除朱光荣另外支付的中介费及其它土地交易费用，才能认定为朱光荣在该宗土地交易的获利数额。根据现有证据，中介费及其它土地交易费用的数额，仅有朱光荣的供述，并无其它证据佐证，故宜认定浩城公司支付的3939.0088万元中的10.49%，即约413万元才是朱光荣在该宗土地交易中的获利情况。综上，朱光荣在上述两宗土地交易中，共收取款项约833万。另查，朱光荣以700万元的债权向廖某取得上述土地，故其个人获利应认定为133万元。被告人朱光荣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共同犯罪中，只对抵债的部分土地有实际处置，对其余绝大部分土地只是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张小华主观上没有非法获利的意图，能否认定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小华协助处理108亩土地，是为了理顺其所在南部公司的债务，本身并没有非法获利的主观故意，但其在周望明、朱光荣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在完善转让合同、向石湾房地产公司办理转让登记手续等方面予以协助，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鉴于在非法经营同类营业一罪中，被告人朱光荣伙同他人非法经营同类营业，共非法获利3105.74万元，个人获利达1855.74万元；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身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一罪中，被告人朱光荣伙同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非法获利3939.0088万元，个人获利约133万元；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案发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上述二罪中的非法获利合计1988.74万元，现已退赃277.7万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已退赃款277.7万元及未退赃款1711.04万元均属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张小华协助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面积达108亩，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案发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二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法予以量刑。对被告人朱光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小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光荣犯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小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博罗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被告人朱光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7.7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 四、对被告人朱光荣的违法所得1711.0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小东 人民陪审员  黄晓燕 人民陪审员  陈景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楚佳 书 记 员  邓耀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五条国有公司、企业的董事、经理利用职务便利，自己经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其所任职公司、企业同类的营业，获取非法利益，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