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7915号原告：应某1，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婷婷，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莲，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应某2，女，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应某3，女，196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两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虹，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威，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应某1诉被告应某3、应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婷婷、陈瑞莲律师，被告应某3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虹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应某1起诉称，被继承人应某4于2016年9月24日去世。应某4与配偶黄某1婚后生育应某2、应某3、应某1三名子女。其中黄某1于1987年6月去世，应某4的父母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应某4生前与应某3共同生活居住，应某4去世后，原告多次询问被告应某3是否知道遗产情况，被告应某3每次均含糊应对，告知原告应某4名下没有多少遗产。应某4生前系中国**公司的处级领导，于1990年退休，据原告向其单位了解被继承人近几年的退休金大约每年330000元，应某4亦说其名下有3000000元的存款，而应某4去世突然，未留下遗嘱处置上述遗产。故要求判决：1、请求确认被继承人遗留的遗产为2827290.97元；2、请求原告与被告应某2、应某3按照4:4:2的比例继承上述遗产；3、被告应某3向原告返还1129023.46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应某3、应某2答辩称，1、关于第三项诉请，该款系被继承人生前的财产不属于遗产；2、关于第一、二项诉请，被继承人的配偶于1987年去世后，由两被告负责照顾被继承人生活起居，被告应某2结婚后，自1987年6月至被继承人去世均由被告应某3一直照顾，陪同被继承人住院治疗护理。原告一直处于无业，将被继承人名下两套房产据为己有，将被继承人生前**路**街1号16A房屋挂名在原告名下，实际出资并非原告，系被继承人出资，故继承的遗产应为房产；3、关于原告要求继承5个银行账户存款问题，其中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两张银行卡系在2016年被继承人去世前就交代卡里的款项给被告应某3，另3张银行卡是原告本人在使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应某4与黄某1系夫妻，婚后生育应某2、应某3、应某1三名子女，没有收养其他子女。黄某1于1987年6月去世，被继承人应某4于2016年9月24日死亡，生前没有立下书面遗嘱，应某4的父母先于其去世。自被继承人应某4配偶去世后，其生前与被告应某3共同居住生活，原告主张在应某4生前身体健康时，生活能自理，生病住院时由原被告三人轮流照顾，原告平时有购买电子产品给被继承人，逢年过节亦有一家人回去探望被继承人并吃饭，共聚人伦。两被告主张：自被继承人的配偶黄某1去世后，一直由两被告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及照顾，被告应某2搬走后，由被告应某3负责照顾被继承人至去世，应某4的个人事务（存取款等）大部分由其个人操作完成，有时被告应某3会陪同其前往银行，原告则很少回来探望被继承人，逢年过节也是催促多次才回来。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向招商银行**路支行的理财经理黄某了解应某4在该银行办理业务的情况，据该银行工作人员反映：应某4系银行的客户，开设有银行理财账户，有时是应某4独自过来银行办理业务，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应某4的女儿应某3陪同过来，应某3亦在银行开设账户，应某4有将其名下账户内的资金转账至应某3名下账户内，由应某3负责资金操作理财，偶尔应某4与应某3一起过来银行看着应某3操作相关业务，从未提过异议，2016年，应某4账户内的资金均是由应某3操作，2016年8-9月应某4在应某3的陪同下来过银行。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1、证人黄某的身份有异议，与被告应某3存在利害关系，其二人相识多年，证人黄某所做的陈述明显有利害关系，存在与被告应某3事前串通的可能；2、证人黄某在笔录中提到，被继承人应某4是我行客户，已有五六年时间，与实际不符，被继承人应某4开设账户是在2014年10月，被继承人应某4去世是在2016年9月，可以知道被继承人应某4开设理财账户时间不足两年，何来五六年？3、证人黄某称被继承人应某4因为腿脚不便才在2015年让被告应某3另开账户，而被继承人应某4转到被告应某3账户仅是被告应某3负责资金理财操作，而不是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的款项赠与给被告应某3，这两者是有本质区别；4、证人黄某的陈述只是说被告应某3常常陪同被继承人应某4操作，没有说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的银行卡交给被告应某3处理，被告应某3也只能是操作其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而被告应某3名下该张银行卡也应当属于被继承人应某4，只是以被告应某3名义开设账户，因为被继承人应某4是腿脚不便才让被告应某3另开一个账户，所以被告应某3名下该账户实质上属于被继承人应某4的账户；5、第一次庭审是被告应某3陈述被继承人应某4生前对招行的客户经理口头陈述过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的账户给被告应某3处理，且告知银行工作人员理财到期后款项转到被告应某3账户，但是证人黄某的陈述中，并未提及前述内容，所以被告应某3在第一次开庭时是做了虚假陈述；6、证人黄某的陈述中多次提到被告应某3只是负责理财的操作，这根本不能认定被继承人应某4生前已将其款项赠与给被告应某3，所以原告认为被继承人应某4生前由招行卡转到被告应某3招行卡的款项，依法应作为遗产由原被告继承。被告应某2、应某3质证认为：无异议，与被告应某3的陈述一致。1、本笔录涉及的是专业人士的陈述，不存在利害关系；2、笔录中涉及的对象严格来说是金钱，笔录上说被继承人应某4让银行将其名下的账户转账至被告应某3名下，完成了交付，操作过程中被继承人应某4、被告应某3均无异议。所以被告所陈述的与证人黄某所陈述的内容一致。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银行账户情况：1、招商银行账号62×××88账户，其中2016年8月24日通过网银转账612830元至被告应某3账户中，2017年2月10日转账632869元至应某3账户。2、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29（卡号95×××38）账户，通过ATM取款：2016年10月28日18000元、2017年2月7日20000元、2017年2月8日20000元、2017年4月7日7000元，合计65000元，2018年5月30日ATM转账762.27元至被告应某3账户。3、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64（卡号62×××44）账户，通过网银转账：2018年5月7日-5月15日分别以每次50000元共计450000元、2018年5月29日70.29元、2018年6月29日28.7元至被告应某3账户，通过ATM取款：2018年5月19日8600元。以上合计458698.99元。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83账户截至2018年6月21日余额为1176.11元，2016年9月26日消费5735元，2016年9月30日消费2400元，2017年1月13日、4月7日ATM取款共计12000元，以上合计消费取款20135元。5、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3×××87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3556.21元。6、中国光大银行账号62×××14账户，2016年8月29日通过网银转账1032263.39元至被告应某3账户。原告认为上述被继承人名下账户1-6内资金，未经继承人及被继承人生前同意，被告应某3利用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之便，掌握上述账户的银行卡及密码进行操作，严重侵犯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存在隐匿、转移遗产，要求对以上存款合计2827290.97元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分割比例为原告及被告应某2各占40%、被告应某3占20%。两被告认为：被告应某3确认上述账户1、3、6系根据被继承人生前的意愿进行转账、转款操作，不存在故意隐匿转移遗产的行为，其他的账户资金均非被告应某3操作提取及消费，另遗产应以被继承人死亡时作为遗产范围确定的时点，被继承人生前自行转款及授意被告应某3转款的资金不应纳入遗产范围进行继承分割，同时在遗产分割时应考虑两被告对被继承人生前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遗产分割比例应为两被告各占40%，原告占20%。原告应某1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户口簿，证明被继承人应某4是原告的父亲；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继承人应某4于2016年9月24日去世；3、《证明》，证明被继承人应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三个，分别是应某1、应某2、应某3；4、应某4名下招商银行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2月10日被告应某3恶意转移被继承人应某4留下的遗产632869元；5、应某4名下2张工商银行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1）被告应某3恶意转移至其个人名下的遗产共450861.26元，（2）被告应某3通过ATM取款、银行卡取款的遗产共73600元；6、应某4名下邮政储蓄银行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1）被告应某3通过银行卡取款和消费的遗产共20135元，（2）该银行卡剩余款项1176.11元应认定为遗产；7、应某4名下建行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该卡剩余款项3556.21元应认定为遗产；8、应某4名下光大银行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在2016年8月29日，即应某4住院期间，被告应某3恶意转移应某4在光大银行的个人存款1032263.39元；9、应某4的死亡小结，证明：（1）被继承人应某4在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9月24日处于住院期间，（2）被继承人住院期间身体精神状态极差；证据10、原告及其妻儿与被继承人应某4生前的照片，证实原告及妻儿与被继承人应某4一直都是关系和睦，常常陪伴被继承人应某4，尽到了赡养义务。被告应某3、应某2质证认为：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确认，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系被继承人用于理财来支付**路的房贷和支付原告孩子的生活费用，在被继承人去世前携带被告应某3到银行说该两张银行卡以后由被告应某3使用；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确认，邮政储蓄银行卡不在原告手中，但并未申请法院调查，原告却能持卡调取流水；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该银行卡不在被告手中；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不存在转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被继承人去世前一天身体正常，不存在原告所说的状况；对证据10不确认，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陈述证实被告应某3陪伴照顾被继承人应某4，原告是在被继承人应某4多次催促下才回家吃饭。被告应某3、应某2提供证据：证据1、被继承人病历材料，证明被继承人从2006年开始需要人照料；证据2、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应某3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被继承人生前曾将其名下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交付给被告应某3使用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已超过法定举证时限不予质证；对证据2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人身份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证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人陈述证言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对是否聘请保姆或钟点工的问题前后陈述不一，证人只是陈述应某3与应某4共同生活，具体生活时间无法确定，应某3于1998年分到一套房屋，但该房屋是由被告应某2居住，应某3是因为名下无可共同居住的房屋才跟应某4共同居住，应某3与证人有十几年同事关系，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由此可见，一般民事事实，其证明标准是“高度可能性”。本案中被继承人应某4去世后，其名下上述账户2、3、4均发生被人在柜员机以现金提取方式提取款项、消费，因时间久远已无法从银行调取录像资料，而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均为被告应某3提取，被告应某3对此矢口否认，因此只能根据现有证据、双方陈述及上述证据认定标准来判断案件事实，论述如下：1、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院调查的结果证实被继承人生前的生活习惯状态为与女儿应某3共同居住，同时根据被告应某3自述、银行理财经理的陈述，被告应某3有陪同应某4一起去银行办理有关业务，开设网银，并以被告应某3名义开设账户进行理财资金操作，被告应某3亦有在应某4在场情况下使用其银行卡及密码进行相应的操作，虽然被告应某3称所有银行业务等均由应某4自行操作，但基于应某4对被告应某3的信任及委托其办理有关个人事务的事实，不排除被告应某3有接触及知悉应某4银行存折及卡、密码的可能性；2、被告应某3在应某4生前及死亡后，操作应某4名下账户1、3、6进行大额资金转账，可见被告应某3是可以接触掌握应某4的银行卡及密码并直接在银行进行转账操作；3、被告应某3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原告有接触掌握应某4银行存折及卡、密码，不能证实原告提取上述款项的可能性。综上可认定被告应某3提取上述款项，应按遗产范围予以返还给原告。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账户1于2016年8月24日发生转账612830元至被告应某3名下账户、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账户6于2016年8月29日发生转账1032263.39元至被告应某3名下账户，上述资金转账时点均发生在应某4生前，上述资金不属于遗产范围，该转账行为属性如何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调处。3、根据《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被继承人生前没有立下书面遗嘱，两被告主张被继承人生前表示由应某3操作其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提供银行理财经理的证词，但该证人仅是表述应某3操作应某4的账户，应某4没有表示异议，同时遗嘱的设立应符合上述法定形式要求，两被告就此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其主张应某4生前口头表示账户内的资金归应某3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接纳。应某4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程序予以继承。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第59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被告应某3虽一直与被继承人应某4共同居住生活，主张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在其仅提供证人证言却无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并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存在多分遗产的法定情形，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他继承人存在不分或少分遗产的法定情形，故两被告要求多分遗产份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因被告应某3长期与被继承人应某4共同生活，并掌握其名下以上的银行卡及账户密码，在应某4死亡之日起即继承发生后，未经其他法定继承人同意及解释资金使用的合理性情况下私自转账、提取、消费账户内资金，视为转移遗产行为，原告主张多分遗产应予准许，被告应某3应酌情予以少分。5、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被继承人应某4去世后其名下账户1-5遗留的存款可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程序继承，原则上账户内现有余额由原被告各继承三分之一，应某4名下账户4的余额1176.11元及利息，由原告、被告应某2各继承392.04元及利息，被告应某3继承392.03元及利息；应某4名下账户5余额3556.21元及利息，由原告、被告应某2各继承1185.4元及利息，被告应某3继承1185.41元及利息；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应某4名下账户1-4在其去世后共计转账、提现、消费金额合计为1177465.26元，因被告应某3存在上述转移遗产行为应予少分遗产，原告主张被告少分遗产份额由其与被告应某2各占二分之一，但被告应某2未向被告应某3主张该项请求，因此多分遗产50000元给原告，即原告分割得：1177465.26元×1/3+50000元=442488.42元，被告应某2分割得：1177465.26元×1/3=392488.42元，被告应某3分割得1177465.26元×1/3-50000元=342488.42元，被告应某3应将上述款项返还给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被告应某3返还人民币442488.42元给原告应某1。二、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83账户余额人民币1176.11元及利息，由原告应某1、被告应某2各继承人民币392.04元及利息，被告应某3继承人民币392.03元及利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原告应某1、被告应某2、应某3共同到银行办理上述款项的继承分割手续。三、被继承人应某4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3×××87账户余额人民币3556.21元及利息，由原告应某1、被告应某2各继承人民币1185.4元及利息，被告应某3继承人民币1185.41元及利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原告应某1、被告应某2、应某3共同到银行办理上述款项的继承分割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439元（原告应某1已预付），由原告应某1负担14元，被告应某2负担4819.5元，被告应某3负担106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伍利群人民陪审员  邓秋婵人民陪审员  顾文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邓玉莲法庭记录员郑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