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4民初2457号 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章镇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淼根，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园区。 法定代表人：翟汉兴，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玉，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盾公司）与被告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与被告亚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设备采购合同》中关于序号为B8的四台非核安全级风机的供货约定。2.判决被告亚联公司支付货款874,800元、履约保证金158,000元，合计1,032,800元，并支付以该货款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亚联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金盾公司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因为：双方就部分解除合同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本案中不再主张。事实和理由：金盾公司与亚联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设备采购合同》一份，约定亚联公司向金盾公司购买总价为1,580,000元的风机设备，其中序号为B8的四台非核安全级风机（货值155,200元）待亚联公司通知后生产。合同签订后，金盾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向亚联公司转账158,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采购合同中的名称为预付质保金），之后金盾公司向亚联公司提供质保大纲、质量计划和生产图纸供亚联公司审批，批准之后金盾公司按约安排生产，生产完毕后，亚联公司组织建设方人员前往金盾公司处进行出厂验收，出厂验收完毕后，金盾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将4台非核安全级风机以外的23台风机设备（货值1,424,800元）发货给亚联公司，亚联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签收货物。但亚联公司仅在浙江金盾发货前的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4日合计向金盾公司支付550,000元货款，之后未再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此外，亚联公司对于序号为B8的四台非核安全级风机也一直未通知金盾公司是否需要生产。金盾公司为此多次联系亚联公司，并于2015年11月发函要求亚联公司书面告知是否需要购买四台非核安全级风机和要求亚联公司支付剩余未付货款874,800元、返还158,000元履约保证金。但经多次催告未果，为维护金盾公司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辩称：我们不同意金盾公司要求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合同正在履行过程中，尚未达到支付条件，金盾公司与亚联公司签订合同属实，为核级设备供应合同，工程保密为一级，设备质量必须符合核安全级规范书要求，目前为止亚联公司尚未收到金盾公司提供的核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原件及其该两证的许可活动范围的附件，同时还缺乏由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核级设备鉴定中心加盖鲜章的核安全级离心风机抗震分析评定报告材料原件。以上证件涉及到金盾公司是否具备生产所供应设备的资质条件。综上，亚联公司因金盾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对于核产品要求的规范性文件没有提供完备，导致亚联公司不能向其他单位报备验收，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另有金盾公司提供的资料（就是前述答辩中提到的核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与核安全级风机规范书不符合导致设备制造过程中的质量计划无法关闭，质保控制文件不全，无法报建设方验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1日，亚联公司（需方、甲方）与金盾公司（供方、乙方）签订《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设备采购合同》一份，约定亚联公司向金盾公司采购亚联公司承建的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A楼核级工程排风系统所需的核安全Ⅲ级离心风机设备。具体内容包括：二、质量要求、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2.1乙方所提供的核安全Ⅲ级离心风机应符合需方所提供的技术规格书要求。2.2合同生效后7天内提供质保大纲、质量计划及生产图纸报建设方和采购方审批。三、交（提）货地点、时间方式：交货时间：质量计划和制造图纸批准后4个月具备验收发货条件。……七、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供方必须制定并实施产品制造过程控制质量计划、质保大纲及制造图纸，报建设方和采购方审核批准后实施。建设方和采购方在质量计划中设定W.H控制点，必须经检验见证后放行。供方制造、检验完毕出厂前，需方组织有关单位技术、质保人员到供方现场进行验收，如有异议一周内提出，供方应及时予以解决。八、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技术文件：技术规格书要求。九、价格、支付方式及期限：9.1本合同固定总价款1,580,000元，总价款包含了运费、税金。（设备清单详见合同附件，B8非核安全三级风机4台等待通知生产）。9.2支付方式：质保大纲、质量计划及制造图纸批准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预付款，计人民币474,000元。设备到达需方指定的现场（NP工地）开箱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设备款，计人民币790,000元，返还供方预付的10%质保金，计人民币158,000元；设备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15%，计人民币237,000元，剩余5%作为设备质保金，计人民币79,000元，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十一、违约责任：如因供方原因，不能保证按时供货，每推迟一天罚款3,000元，罚款金额最多为合同价款的20%。因供方原因造成产品质量问题，延误工期不予顺延，并承担由此需方造成的损失。……十三、其他约定事项：1.因供方的产品质量及规格不符合（包括运输过程中造成的损伤），需方拒绝收货；2.设备到达施工现场经需方验收合格后起转移，如需方验收不合格的设备所产生的费用由供方承担。3.供方设备到场应提前通知需方，以便需方组织验收；4.供方必须服从需方现场验收人员的指挥，随意乱倒及未经验收供方自卸的货物，需方一概不予认可，所发生的费用由供方承担；……。该合同附件《核安全级风机性能参数表》，显示除等待通知生产的B8非核安全三级风机4台外价款155,200元外，其余风机价款共计1,424,800元；附件《核安全级风机规范书》1.6.1约定“风机和支撑件均应在所要求的楼面响应谱条件下能保持它们结构完整性（楼面响应谱见表2、表2暂缺，后补）”；2.3制造厂提供的技术文件2.3.3计算书制造厂应提供下列计算书：机械部件应力计算书抗震分析计算书2.3.4实验报告应提供的实验报告见第7节“出厂验收”。2.3.7技术文件在合同迁移后三个月内必须全部提供所需批准的图纸和计算书。7出厂验收产品出厂前应完成下列试验……7.3风机抗震实验风机抗震可采用数学分析验证或试验验证，数学分析验证应考虑所规定的基础型式和所规定的载荷下，其最大位移不得超过叶片或叶轮进口于外壳间径向间隙的90%。试验验证可按“核级风机抗震验证试验基数要求附录A”的规定进行。 2013年4月12日金盾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向亚联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58,000元。亚联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4日向金盾公司转账支付风机价款400,000元、150,000元，共计550,000元。2014年10月16日，金盾公司将23台离心风机发货给亚联公司，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人翟汉兴于2014年10月19日在相应送货单上“收货经办人”栏署名确认。 金盾公司举示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由其公司法务部盖章出具的《沟通函》一份，发函对象为亚联公司，函件中要求亚联公司收到该函件之日起2日内向金盾公司明确是否需要继续购买该合同约定的剩余四台序号为B8的非核安全级风机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应付货款，包括但不限于到货款、验收款等款项。但亚联公司未确认是否收到该《沟通函》。 金盾公司为证实亚联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才向金盾公司邮寄了制作抗震分析报告所需的楼面反应谱资料,提交了顺丰速运邮寄面单及“A楼及06厂房核级设备楼面反应谱的讨论意见”复印件。讨论意见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1日,落款签章载明:建议本工程内核级设备制造所需的楼面反应谱借用反应堆标高22.65米处楼面反应谱作为设备抗震实验和抗震分析的参考输入条件。亚联公司认为邮寄面单不能证实邮寄内容，讨论意见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故无法达到金盾公司的证明目的。 2016年3月25日金盾公司向亚联公司寄送《关于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A楼核安全Ⅲ级离心风机到货验收的申请》，内容为：我公司与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设备采购合同》已完成供货，相应质量控制资料等均已提交，现我公司申请对我公司所供23台核安全Ⅲ级离心风机设备进行到货验收，请予以办理。2016年4月14日亚联公司向金盾公司回复：1.核级风机规范中要求的“抗震分析报告”没有提供，抗震分析单位的资质没有报建设方及有关单位审核认可，所以，到货的产品根据核质保规范规定，技术文件资料不齐，是无法申请建设方和相关验收单位验收的程序。2.根据设备到货的表明情况，风机的进出口法兰是多层薄不锈钢板点焊制造，与批准图纸不符。3.请贵公司将中标服务费，采管费汇给我单位。 亚联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金盾公司没有向其提交核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原件及其该两证的许可活动范围的附件以及缺乏由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核级设备鉴定中心加盖鲜章的核安全级离心风机抗震分析评定报告材料原件，以上证件涉及到金盾公司是否具备所生产供应设备的资质条件。金盾公司当庭提交了民用核安全设备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及许可活动范围附表，并陈述除了抗震分析报告没有向亚联公司提交加盖鲜章的原件，其他的许可证类的复印件都已经提交过，原件在交验时能够配合提供原件核实，但是无法将原件交给对方留存，且在此之前亚联公司未通知金盾公司缺失资质资料的相关情况。 2016年1月12日，金盾公司以亚联公司为被告，就前述合同中B8非核安全三级风机4台供货部分约定解除及已供货风机的价款支付、保证金退还向本院提起诉讼，于2016年4月21日开庭审理，亚联公司当庭同意金盾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解除合同中关于B8非核安全三级风机4台供货部分的约定；庭审中金盾公司也举示了前述顺丰速运邮寄面单及“A楼及06厂房核级设备楼面反应谱的讨论意见”复印件，亚联公司对真实性均予认可，在确认全部缺失资料时，亚联公司也并未提出核安全设备制造、设计许可证及活动范围附件缺失的问题。 另，亚联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供应风机已交付业主方，后又陈述风机未交付，但是已经安装。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设备采购合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货单、沟通函、顺丰快递单、风机到货验收的申请、风机到货申请验收的回复、（2016）川0704民初239号庭审笔录、民用核安全设备制造许可证及附件、民用核安全设备设计许可证及附件等证据为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中物院核物理与化学研究所设备采购合同》合法有效，除双方一致认可解除4台B8非核安全三级风机供货约定部分外，其余合同权利义务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履行。现金盾公司要求亚联公司支付已供货部分未付价款并退还10%质保金，而亚联公司则辩称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主要理由为：案涉合同为核级工程风机供应，需符合核安全级别规范要求，金盾公司至今未按照前述规范提供其核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及许可活动范围附件、抗震分析评定报告，致使亚联公司至今无法报备验收。 对于亚联公司的抗辩意见评述如下：一、关于核制造许可证、设计许可证及许可活动范围附件的提供。金盾公司对于其负有提供前述资料的义务予以认可，但陈述相应资料复印件已经交付，原件可提供核验但无法交亚联公司留存。因亚联公司在庭审答辩阶段先陈述金盾公司未提供许可证及附件，随后又陈述金盾公司提供的许可证及附件的范围与核安全级风机规范书不符合，前后陈述矛盾，并且金盾公司当庭即举示了许可证及附件的复印件，不宜认定金盾公司未履行该资料提供义务。即使确有许可范围与规范书不符的事实，因亚联公司多年来未主张退还风机，也无权以此为由拒付相应价款。二、关于抗震计算分析评定报告的提供。亚联公司以合同第八条“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技术文件：技术规格书要求”的约定为依据，认为抗震分析报告属于技术文件，应当随机配送交付，但该条约定仅明确技术文件应按照技术规格书要求提供，而合同附件“核安全级风机规范书”则载明“2.3.7技术文件在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必须全部提供所需批准的图纸和计算书”，则按照约定抗震分析报告应于合同签订后三月内提供。金盾公司认可该报告现尚未作出。对于亚联公司能否以此为由拒绝开箱验收并支付相应价款的问题：首先，金盾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向亚联公司供货时未作出抗震分析报告系因亚联公司的行为造成，金盾公司对此具有先履行抗辩权，亚联公司不得以此为由拒绝验收及付款。根据合同附件“核安全级风机规范书”中抗震要求部分1.6.1条载明内容，抗震计算分析应以楼面响应谱为输入条件，并清晰注明了亚联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并未向金盾公司交付该抗震计算分析的基础资料（即楼面响应谱）需后补，故关于亚联公司向金盾公司补充提供该基础资料（楼面响应谱）的时间，应由主张事实存在的一方即亚联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其为此未提交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金盾公司举示的证据仅显示亚联公司在2016年4月14日复函要求金盾公司作出抗震分析报告的情况，故对金盾公司主张亚联公司提供楼面响应谱的时间为2016年3月13日予以确认。应据此认定系亚联公司迟延提供楼面响应谱导致金盾公司无法依约作出抗震分析报告，亚联公司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对此前（2014年10月19日）到货的风机进行开箱验收并按约定付款；其次，亚联公司出厂验收及此前各质量监控环节放行、签确送货单的行为及设备已实际安装，表明其认可抗震分析报告并非开箱验收的内容或前提，应视为供应风机开箱验收合格。如前所述，按照合同约定抗震分析报告应于合同签订后三月内提供，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建设方和采购方在质量计划中设定W.H控制点，必须经检验见证后放行”“出厂前，需方组织有关单位技术、质保人员到供方现场进行验收”,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亚联公司在明知抗震分析报告超过约定期限无法作出的情况下，在各质量监控待验环节中均未提出异议，予以出厂放行并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收货，系以积极行为认可抗震分析报告并非开箱验收的内容或前提，且亚联公司收货至今已五年有余，也当庭认可金盾公司所供风机已经安装完毕，应视为开箱验收合格。综上，亚联公司提出的至今尚未开箱验收合格的事由均不能成立，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中“设备到达需方指定的现场（NP工地）开箱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设备款，计人民币750,000元，返还供方预付的10%质保金，计人民币158,000元”中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应予支付相应款项。但由于无证据表明后续付款条件已成就，对于金盾公司的其余付款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应诚实守信，全面履行合同后续义务。 关于应付款数额的认定。金盾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将合同约定的23台离心风机送给了亚联公司，亚联公司也在庭审中确认已经收到了案涉23台离心风机，价款为1,424,800元。如前所述，合同约定的第一、二期付款条件均已成就，应付款总额为所供应货物总价款的80%，即1,139,840元，扣除亚联公司已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4日分两次转账支付的550,000元，还应支付价款为589,840元，并应返还质保金158,000元。 对于金盾公司要求亚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金盾公司的诉请，确认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应付未付设备款589,840元、保证金158,000元，共计747,84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国家贷款利率标准发生变化应作相应变动），自金盾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8日起付之款项付清之日止。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589,840元及履约保证金158,000元，共计747,84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前述本金747,84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损失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14,09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浙江金盾风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820元、保全费700元，由被告绵阳市亚联空调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1,275元、保全费4,3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谌 臻 审 判 员  贾武君 人民陪审员  高进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 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