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7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喜成（又名杨海成），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康保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2008年4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6年1月26日被司法部燕城监狱减刑释放。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喜成犯伪造金融票证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冀07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喜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上诉状，依法讯问上诉人杨喜成，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伪造金融票证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喜成于2018年9月份通过互联网花钱伪造了一张面值为87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存单，跟陈某说这笔87万元存单是他老家康保县征收其土地给的补偿款，并让陈某保管。2019年5月8日左右，徐某跟杨喜成借钱，并从廊坊市来到张家口市张北县找到杨喜成，杨喜成从陈某包内把这张伪造的银行存单拿出来，并将他本人身份证一起交给了徐某，让徐某把这笔87万元取出来，借给徐某60万元，让徐某把剩余的27万元再转到他的银行卡上。2019年5月12日，徐某到中国农业银行张北县支行取这笔87万元时，被该支行工作人员识破，并打电话报警。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喜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喜成的供述；证人徐某、尚某、陈某、董某、薛某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张北支行工作人员尚某、梁致远出具的情况说明、张北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伪造的存单NO（冀）-000216634原件；抓获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盗窃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杨喜成和陈某相识后，合伙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开了一家蛋糕店。2018年初，杨喜成和陈某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杨喜成就经常出入陈某母亲王某家。2018年3、4月份，杨喜成向王某、陈某编造谎言称，其老家河北省康保县要征地，其将得到征地补偿款87万元，用以博取王某和陈某的信任。2018年5月份，杨喜成向王某借款2万元，王某就把银行存折密码告诉了杨喜成。2018年9月份，杨喜成伪造了一张面值87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存单，杨喜成实施了以下两起盗窃行为。1.2018年10月份，杨喜成在王某家盗窃了陈某的一张面值2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单，并伪造了一张2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单放到原处。杨喜成向贾某1编造谎言后，让贾某1拿着陈某的这张银行存单和陈某的身份证原件到巴彦淖尔市的一个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并告知其两个密码，贾某1到中国工商银行取款时，输入那两个密码均显示错误，就不再帮杨喜成取款，并将该银行存单和陈某的身份证原件邮寄给了杨喜成。2019年5月13日，杨喜成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在河北省张北县被张北县公安局抓获，陈某在杨喜成的驾驶证内发现了她的这张中国工商银行存单。陈某返回王某家中，发现由王某保管的这张银行存单被杨喜成调包。2.2019年4月9日左右，王某在家中没有找到她的一张面值10万元的中国银行存单（存单密码和存折密码一样）。王某和李某到中国银行巴彦淖尔市建设北路支行查询，该行大堂经理乔某1告诉王某，杨喜成于2019年1月18日在中国银行张家口市朝阳支行将该存单上的10万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00246.67元）转入到杨喜成的账户上。事情败露后，杨喜成承认其支取了这笔款，继续编造谎言称，等其87万元拆迁补偿款到账后就偿还王某的钱，王某当时就没有报警。王某在得知杨喜成的87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存单是伪造的以后，就让陈某报了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陈某、王某的陈述，证人李某、乔某1、贾某1证言，被告人杨喜成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陈某、王某、贾某1、李某对杨喜成的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户告知书、个人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个人客户综合业务申请及交易确认单、交易查询回执），杨喜成在中国银行开户及交易信息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杨喜成支取王某中国银行10万元定期存单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大额版储蓄存单两张【陈某的20万元银行存单，一张在杨喜成驾驶证存放（背书有陈某、杨喜成名字及身份证信息），一张在陈某母亲王某家存放（背书空白）】以及从陈某手机调取的微信截图（该证据是陈某于2019年5月28日向公安机关提供），陈某的中国工商银行20万元银行存单两份，一份是直接复印于原件(系真实版存单)；另一份是从复印件(系复制件)中再次复印的；陈某想取出杨喜成87万元银行存单内的钱，与冒充银行工人员（微信名为随心）的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从陈某手机调取的手机截图、从杨喜成手机调取的手机截图（陈某于2019年5月24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陈某与杨喜成支付宝交易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从贾某1手机调取的微信截图【贾某1于2019年5月29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杨喜成（杨海成，鲍师傅西点）与贾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陈某名下2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系伪造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陈某于2019年8月26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报案申请书，临河区公安局于2019年8月12日出具的关于因临河区公安局新华街派出所在办案区安装的笔录系统为法度笔录系统，该笔录系统的使用必须由民警输入警号登陆，所以在询/讯问笔录打印时，系统自动将登陆民警的名字键入到了第一询/讯问人和记录人处，不可更改，而临河区公安局法制部门要求该处为民警自己亲笔签名。询/讯问笔录打印之后，民警需要将打印的名字改成亲笔签名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综合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8）丰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司法部燕城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杨喜成户籍证明信。关于杨喜成辩解王某的100000元存款的存单是王某给其的，密码是王某给的其，让其把钱取出来给陈某，不是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她的中国银行10万元定期存单存放在卧室里找不见，就到银行挂失，银行工作人员告知王某该存款被杨喜成取走。王某给陈某打电话确认，杨喜成承认该定期存单及身份证是他从王某家拿的，并于2019年1月18日在张家口支取；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王某发现少了一张10万元的存款单，去银行挂失，银行工作人员告诉王某该10万元存款被杨喜成于2019年1月18日在张家口支取。陈某在杨喜成被公安人员带走后，在杨喜成的驾驶证中发现了她的20万元存款单，回家与王某核对，发现被杨喜成用仿制的20万元存单调包；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9日，王某让李某陪同王某到银行去挂失存单，银行工作人员通过查询告诉10万元定期存款被杨喜成支取。陈某回家后，告诉王某杨喜成被警察带走，杨喜成的87万元的征地补偿款定期存单是假的后，陈某问王某陈某的20万元定期存款单是否还在，王某拿出由其保管的20万元存款单，一起去银行查询，银行工作人员说该存款单是假的，真的当时陈某也拿着，陈某说真的存款单是在杨喜成被抓之后，从杨喜成的包内找到的；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某到银行让帮助查询一下王某的10万元定期存款，经查询该定期存款已经被杨喜成支取；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杨喜成给贾某1打电话让帮忙取一张定期存款单，杨喜成把存款单、陈某的身份证原件寄给他，并在微信上发了两个密码让贾某1试试，贾某1拿该20万元存单、陈某的身份证和贾某1的身份证到旧城工商银行，将贾某1的名字和陈某的名字都填写在存单背面，试了两个密码都没有打开，就告知杨喜成因密码不对而未支取，后贾某1将该存单寄给杨喜成；杨喜成与贾某1的微信聊天记载，杨喜成让贾某1去工商银行取款，告知贾某1两个取款密码，以及杨喜成让贾某1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存单的接收地址和手机号码，并告诉贾某1，王某十万的存单那个银行都有，密码记在本本上了；被告人杨喜成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杨喜成到张家口市中国银行，用杨喜成的身份证、王某的身份证将王某定期十万元存单支取。2019年4月，王某去中国银行取这10万元定期，银行调出来是其取的。20万元存单杨喜成让贾某1支取过，因密码不对，而未支取，该存单子一直在杨喜成的驾驶证中存放。王某家中客厅放着一把钥匙，杨喜成和保姆出入都可以使用。从上述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均可证实被告人杨喜成利用与陈某的特殊关系经常出入王某家中的便利条件，将王某保管的王某的100000元定期存单和王某的身份证窃取，由其本人到中国银行张家口市朝阳支行支取并转入其个人开卡的账户中；将王某保管的陈某的200000元存单用仿制的存单进行调包，而将真实的200000元存款单由其持有，并让贾某1为其取款，因密码不对而未能支取的事实看出，被告人杨喜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杨喜成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杨喜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喜成伪造银行存单，数额为87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杨喜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为300246.67元（20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杨喜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喜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杨喜成对伪造金融票证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未给金融单位造成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杨喜成利用与陈某的特殊关系盗窃陈某及陈某母亲王某的存单，并将盗窃王某的存款支取转账给陈某30000元，对杨喜成酌情从轻处罚。杨喜成盗窃陈某的200000元存单未支取成功，系犯罪未遂，比照犯罪既遂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喜成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责令杨喜成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00246.67元。上诉人杨喜成提出，一审认定其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万元的假存单是被害人母女俩仿造的，10万元存单、身份证、存折密码都是陈某的母亲王某给其的，其不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杨喜成犯伪造金融票证罪、盗窃罪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王某存单中的10万元被上诉人杨喜成于2019年1月28日取走，当时未报警是因为杨喜成的“87万元的定期存单”在其手里，能要回来；杨喜成被抓获后，其在杨喜成的驾驶本内找到了她的内存有20万元的一张定期存单；在杨喜成手机上发现杨喜成在网上找人破译该张存单的密码，没有破译成功。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的一张10万元定期存单到其换单时，才知道被杨喜成把钱取走了，经与其女儿电话确认，杨喜成承认其从家里把存单拿走的，并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当时没有报警是因为杨喜成有“87万元的拆迁款”没到账，20万元的真存单是其女儿在杨喜成那里发现的，家里放的20万元定期存单是假的。证人李某证实，杨喜成陪同王某到银行取过钱，王某的银行卡、存折密码都是一个，杨喜成是知道的。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王某10万元定期存款被他人取走了，王某的两张20万元定期存款单中，其中一张没有填写“本人和代理人”内容的是假的。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杨喜成让其帮助取一下陈某存折上的钱，并寄来了陈某和杨喜成的身份证，微信上发来两个密码，试了两次未打开，就没再取，陈某给其辨认了该张存款单。上诉人供述，王某10万元定期是其取得，其答应还钱；20万元定期存单因密码不对没有取成，王某家里的一把钥匙其和保姆出入都可以使用。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窃取了被害人的两张定期存折，并将其中的10万元取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喜成犯伪造金融票证罪、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涛审判员 赵 洁审判员 马文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