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3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平丽，女，1974年8月8日生，汉族，住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春华，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清华，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年云，女，1980年9月5日生，汉族，住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德玉，女，1970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商城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顺，商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许平丽与被上诉人李年云、许德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春华、秦清华，被上诉人李年云、许德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平丽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被告李年云、许德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许平丽各项损失合计22683.11元[(70884.73元×40％)×80%]”，改判为“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许平丽74812.73元”，其中，不服数额为52129.62元；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在此次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中的40％部分与该纠纷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显失公允。在本案中因被上诉人殴打许平丽致使许平丽受到严重伤害，直接给许平丽造成各项损失共计74812.39元，而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仅仅以许平丽有既往病史就为被上诉人开脱了60％的责任，且许平丽既往病史已全部治愈，许平丽早已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本次引发许平丽脊髓受压等一系列伤情完全是由被上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二被上诉人先后两次对上诉人实施殴打行为)，原伤情治疗是针对二被上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的伤害，并非对既往病史的治疗，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经济损失。二、本案侵权的事实是二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家中寻衅索要材料欠款，二被上诉人先用言语辱骂上诉人，继而把上诉人摁倒在地，又拳打脚踢对上诉人实施了暴力行为，期间上诉人并未实施任何反击行为，二被上诉人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对上诉人实施二次殴打行为。一审中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在本次纠纷发生时许平丽未能积极化解矛盾，在纠纷发生时亦未保持克制，造成矛盾进一步升级，其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当时情形中处于弱势地位，当时人数悬殊(二被上诉人及其丈夫均在场)且对方具有攻击性的情况下上诉人难以主动实施积极的行为。退一步说，即使上诉人实施了主动缓解矛盾的行为，仍然不能阻止二被上诉人的攻击行为。上诉人的受伤完全是由二被上诉人的恶意攻击行为造成的，是事先有预谋的攻击行为。上诉人并未在此次事故中存在任何过错，所以本案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低，不予支持住宿费，处理不当。上诉人在治疗伤情中发生的交通费用是实际存在的，且现有保存的交通票据就高达4313元，而一审法院只酌定1000元，明显过低，所以一审法院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票据来认定，交通费应认定4313元；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住宿费200元系上诉人在治疗伤情过程中必然发生的实际费用，而一审法院以未提供票据为由不予支持，显然不合理。虽上诉人未提供票据但一审法院应酌定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明显低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而根据《河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省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l00元包干使用。”一审法院以每天80元认定明显过低，不符合当地生活水平，建议参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l700元。五、公安局的损伤程度鉴定书是对伤情的鉴定，不应该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伤情鉴定的依据是受害人的受伤程度的结果与侵权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侵权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伤情结果。本案中，公安机关的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的是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不足以让受害人达到轻伤或者重伤的程度，但受害人的既往病复发的原因是否因侵权行为造成的，公安机关的损伤程度鉴定书中是不会进行鉴定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这个举证责任指的是因果关系举证，就是受害人旧疾复发需要治疗的原因，是因侵权人侵权行为造成的?还是由受害人自身疾病没有康复原本就需要治疗的？本案中，上诉人的损伤程度结果经鉴定是既往病史占主要因素，但既往病史的复发与治疗的原因是谁造成的，这是二个法律关系，一个是刑法中的刑事责任认定，一个是民事赔偿中的因果关系认定。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旧疾复发的原因是因自身原因需要治疗的前提下，依据刑法中的伤情鉴定结果用于民事赔偿中，这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撤销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年云、许德玉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责任比例的划分认定是正确的。l、2018年2月24日上诉人、被上诉人间发生纠纷后公安机关立即进行了调查，对双方参入人员逐一进行了询问，对上诉人许平丽进行了鉴定，调取了2018年2月24日商城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2018年2月25日郑州一附院的病历资料，上诉人的病历资料上对上诉人损伤进行了检查记录，两个医院的记录上皆没有任何外伤特征表现的任何记录，经检查未见明显红肿、瘀血、表皮剥脱等外伤体征，颈部CT检查未见新鲜骨损伤，MRI也未见水肿和出血信号。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许平丽没有外伤特征，二被上诉人并未对上诉人进行殴打。上诉人此次人体损伤仅仅是纠纷发生后自称(主诉)出现局部疼痛，双上肢麻木，疼痛及双下肢无力等症状和双上肢感觉减退，右侧肢体肌力减退等症状和体征，医院根据上诉人的自诉和体征分析符合脊髓受压的表现。上诉人因既往损伤和病变已致其身体严重损伤。2000年9月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颈椎遭受严重损伤致4、5椎体骨折并脱位，外伤性不全截瘫，四肢除左上股处感觉完全丧失，左上肢瘫痪。虽经治疗但遗留严重后遗症，行动不便，经查上诉人脊椎变性或软化灶改变，并患有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纵韧带钙化，××变。公安机关法医鉴定根据上诉人此次外伤和上诉人××综合分析认定伤者此次纠纷出现局部疼痛、双上肢麻木、疼痛及双下肢无力和双上肢感觉减退，右侧肢体肌力减退等表现，但没有检查出新的损伤，应是在原颈部外伤、××的基础上出现骨髓受压的情况，××是主要的，此次外伤为次要因素。鉴定结论为：许平丽在既往××的基础上因轻微外伤引发脊髓受压，××是主要的，此次外伤为次要因素。一审法院调取了公安机关治安案件卷宗，调取了县、市两级法医鉴定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过审理认定上诉人许平丽此次外伤与其××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40％，但被上诉人方认为这一比例显然照顾和偏向了上诉人，因为此次外伤是轻微的，是次要的，认定20％才是适当的、公正的。被上诉人方为了息事宁人，尊重法律顺从了判决，未对此提出上诉。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此次纠纷中的责任划分是正确的。2018年2月24日，被上诉人及其家人前往上诉人家讨要欠款发生纠纷。该纠纷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和平期，先是语言上的冲突，又发展为肢体接触，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并未发生殴打，没有任何一方受伤。接着上诉人上楼喊了女儿鲍承鑫，又打电话给哥哥许平军、干儿子蔡宜冉。当蔡宜冉、许平军来后该纠纷发展到第二阶段为互殴期，许平军来后即对被上诉人许德玉进行殴打，造成矛盾升级事态恶化，双方人员一起互殴撕扯，造成双方均有人员受轻微伤。如果上诉人能保持克制不电话约人，如果许平军、鲍承鑫等人不参入，也不会发生打架。一审法院依据此事实，认定被上诉人负有80％的过错责任，上诉人负20％的过错责任，这样的认定是公平的，是正确的，依据是充分的，事实是清楚的。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损失数额的意见。1、关于医疗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出的医疗费总额为30098.17元，而其中大部分是检查化验、××辅助器具费用，真正用于治疗所谓外伤的几乎没有，西药费用都是用于上诉人的既往伤和病变。上诉人用于治疗既往伤及病变的花费与被上诉人侵权行为无关，也让被上诉人承担该费用显失公平。2、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误工132天，以农林牧渔职业平均收入100％计算对被上诉人也是不公平的。本来上诉人就是严重的截瘫，××人已丧大部分劳动能力，可认定误工费时仍然按100％劳动能力计算，显然对被上诉人不利、不公平。3、一审法院对交通费、住宿费的认定适当。上诉人在一审时举交的交通等票据大部分是连号、没有时间，起始地点、乘坐人姓名，是无效证据。上诉人未提供住宿票据，不能证明已实际发生。所以，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酌定判决是适当的。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正确的判决。许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4812.73元，其中医疗费3009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营养费510元（17天×30元/天）、护理费14292.96元（132天×108.28元/天）、误工费14823.60元（132天×112.30元/天）、××辅助器具费7875元、交通费4313元、住宿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2.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丈夫鲍祥忠与被告李年云丈夫曹受明、被告许德玉丈夫陈继金原均在江苏省沛县务工。因鲍祥忠错为老板打下欠条，导致曹受明、陈继金多次纠缠索要债务。2018年2月24日上午10时左右，二被告纠集其丈夫到原告家，先辱骂原告，原告见状好言相劝，二被告冲上来将原告头发抓住，摁倒在地，拳打脚踢致原告昏迷。后被送至商城县人民医院，因伤情严重，又被转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被诊断为颈椎外伤，花费医疗费近三万元，至今颈部不能活动。为此，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许平丽的丈夫鲍祥忠因欠被告李年云的丈夫曹受明和被告许德玉丈夫陈继金方木模板款，被告李年云及其丈夫曹受明、被告许德玉及其丈夫陈继金于2018年2月24日前往原告家向鲍祥忠索要欠款的过程中发生纠纷，双方发生厮打，导致原告受伤。因许平丽有既往病史，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8年4月16日对其损伤程度无法认定。许平丽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许平丽在既往××的基础上因轻微外伤引发脊髓受压，即既往病史是主要的，此次外伤为次要因素。商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3日分别对李年云、许德玉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受伤后先被送往商城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71.50元。后因病情需要，又被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8年2月25日-2018年3月14日），被诊断为颈椎损伤，支付医疗费28227.16元，出院后另支付检查费185元。原告在信阳市中心医院、信阳中山医院支付检查、治疗费合计914.51元。原告于院外购买颈椎外固定支架支付费用78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后原告又主动撤回对其中伤残等级的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0日对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评定为受伤之日起至颈部外固定架去除之日止，营养期评定为住院期间为宜。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去除颈部外固定架。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被告李年云、许德玉均否认殴打原告的行为，但原告向本院举交有公安机关对二被告的处罚决定书，而二被告未能对其抗辩理由举交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二被告殴打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定。因原告自身存在既往病史，且经两级公安机关鉴定，原告此次损伤系在既往××的基础上因轻微外伤引发脊髓受压，即既往病史是主要的，此次外伤为次要因素，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全部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定该纠纷在原告此次损伤中的参与度为40%，即原告因此次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中的40%部分与该纠纷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可以纳入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不受侵犯。被告李年云、许德玉因债务纠纷殴打原告许平丽，造成原告受伤，且被商城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纠纷发生前未能积极化解矛盾，在纠纷发生时亦未保持克制，造成矛盾进一步升级，其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依法确定由原告承担20%的责任，由被告李年云、许德玉共同承担80%的责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标准过高或无有效证据证明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调整。原告受伤后在商城县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医疗机构检查及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30098.17元，有医院出具的正规医疗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应按80元/天计算。原告请求的××辅助器具费7875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对于有合法票据的7800元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住宿费200元，因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交通费过高，且部分为无效票据，但鉴于交通费系原告在治疗伤情的过程中必然发生的实际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原告的总损失为70884.73元，其中医疗费3009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17天×80元/天）、营养费510元（17天×30元/天）、护理费14292.96元（132天×108.28元/天）、误工费14823.60元（132天×112.30元/天）、××辅助器具费78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被告李年云、许德玉应赔偿的损失，依据该纠纷在原告损伤中的参与度及原、被告在该纠纷中的责任比例进行综合计算。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年云、许德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许平丽各项损失合计22683.11元【（70884.73元×40%）×80%】；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0元，由原告许平丽负担1303元，由被告李年云、许德玉负担3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许平丽被打之前生活可以自理，现在的生活自理能力大不如前。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二：证人洪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许平丽被打之前身体生活都很好，打架事情发生后身体不好，生活不方便。对证据一、证据二，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两个证人所做的陈述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在纠纷发生前后的身体状态应该以鉴定为准。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三：上诉人在高速开车的视频一份，案发前、案发后的登山、生活照片，拟证明上诉人虽然在2000年发生过交通事故，但经过治疗已经康复，身体状况良好，如果没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上诉人的旧疾不会复发，也不会产生治疗费用。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什么，公安机关对此进行了大量调查，之前的交通事故上诉人生活基本自理，现在也是生活基本自理。上诉人提交了证据四：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本生活没有任何问题的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殴打后，造成上诉人住院治疗，颈部需要外固定架，并且外固定需要3到6个月之久。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对诊断证明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外部固定架早就拆除了。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鉴定的时候来过信阳市区，其提供的200元住宿费票据上加盖的是信阳市浉河区鑫马时尚酒店的印章；《信阳市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伙食补助费按照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省内出差按每人每天l00元包干使用……”。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是否适当；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上诉人受伤的参与度为40%，并据此确定损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是否正确；4、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因债务问题与上诉人发生纠纷，被上诉人因此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对于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和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本次纠纷中也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并根据事件的起因、经过、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被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上诉人自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上诉人受伤的参与度为40%，并据此确定损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许平丽在既往××的基础上因轻微外伤引发脊髓受压，既往病史是主要的，此次外伤为次要因素。上诉人对此鉴定未提异议。经固始县人民法院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0日对许平丽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该鉴定意见分析：许平丽因本次事故致颈椎外伤的情况属实，相关医院诊断明确；××及存在既往损伤的基础上，2018年2月24日的事故中颈部遭受外力作用致“颈椎外伤”,并使相应的临床症状及体征显现或加重，本次事故外伤与损伤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对该鉴定报告亦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上诉人受伤的参与度为40%，有上述鉴定意见佐证支持,在此基础上结合双方过错责任比例，确定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有相应依据。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为治疗而支出的交通费应获赔偿，并提供了票据，但其提供的票据中有些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等不相符合。因此，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1000元适当。关于住宿费，上诉人主张住宿费200元，鉴于本案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过鉴定，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鉴定的时候来过信阳，该200元的住宿费票据上加盖的是信阳市浉河区鑫马时尚酒店的印章，酒店地点与鉴定机构处于同一市区，故该200元住宿费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未予支持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信阳市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伙食补助费按照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省内出差按每人每天l00元包干使用……”上诉人要求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有相应依据。因此，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00元（17天×100元/天），一审按8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依据，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的总损失为71424.73元，其中，医疗费3009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营养费510元（17天×30元/天）、护理费14292.96元（132天×108.28元/天）、误工费14823.60元（132天×112.30元/天）、××辅助器具费78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1000元。因此，被上诉人李年云、许德玉应赔偿上诉人许平丽的各项损失为22855.91元【（71424.73元×40%）×80%】。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年云、许德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上诉人许平丽各项损失22855.91元。三、驳回上诉人许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元，由许平丽负担1000元，由李年云、许德玉负担6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鸿审判员  郑佳审判员  汪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阮江帆书记员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