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4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一旭，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闪送员，户籍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彤，北京市金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一旭犯强奸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一旭及其辩护人柴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赵一旭在本市海淀区双榆树东里，采用持刀胁迫、捆绑双手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女，44岁）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告人赵一旭利用被害人王某某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被害人王某某手机2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共计2181元，现涉案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告人赵一旭于2018年10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一旭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一旭定罪处罚。被告人赵一旭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及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嫖娼行为，没有强奸被害人，也没有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指控被告人赵一旭犯罪的证据中存在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而且据以指控的证据不真实，没有达到定罪的证据标准，故提请法庭对其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赵一旭在本市海淀区双榆树东里，采用持刀胁迫、捆绑双手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女，44岁）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告人赵一旭利用被害人王某某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被害人王某某手机华为牌畅玩5型手机1部、小米6型6G+64G手机1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2181元。涉案手机现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赵一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宣读、出示、播放了下列证据材料，并经法庭质证：1、被告人赵一旭的供述，证明大概一两个月前其闲得无聊就用微信×××、微信名“再见苦情树”搜寻附近人，找到“AA春夏秋冬-健康养生”，后就微信聊天的时候认识的。聊天熟了以后，到那个女的住处做过两次按摩，按摩之后是“打飞机”，每次付费300元。第二次按摩“打飞机”时，其问她是否可以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说不行后，其就走了，那个女的就把其微信×××，微信名“再见苦情树”给拉黑了。之后其就用微信号“yl5ll”搜寻到了“AA春夏秋冬-健康养生”，继续聊，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因为之前的微信号被拉黑了，其比较饥渴，又联系不到其他人，就想再次联系她，就想发生一次性关系。其换了微信号之后再次和她聊上了，想再次发生性关系，但对方并不知其是谁，然后那个女的同意见面发生性关系，10月5日和10月6日再次确认可以，之后约在10月6日晚上见面。大概晚上7、8点钟，其来到那个女的住处，进屋之后，那个女的比较惊讶，说：“怎么是你？”其就谎称只是来按摩“打飞机”的，女的就同意了，其在按摩时，就又问她是否可以发生性关系，她说可以干，在按摩费300元的基础上加钱，其说行。之后那个女的拉窗帘，铺上一次性的床单，并问其带没带避孕套，其说带了，之后双方脱了衣服，其戴上避孕套，那个女的看了其2、3秒钟，就说不想“干”了。这时其就生气了，对她说：“你刚才同意了的，现在又不同意，你耍我呢！”那个女的就说不想干了，其想不能就这样完事，今天必须干成，就来到按摩床边上掀开自己的包，拿出包里的爪刀，从刀鞘中拔出来攥在手上，在那个女的脖子前挥了一下，吓唬她，边挥边说：“你不能耍我！”她说：“不干就是不干。”后来她妥协了，就对其说：“要干就快点，干完快点走。”其就把刀放在包上，防止她反抗，之后其就从正面在床上与她性交了7、8分钟，之后就射精了，射在避孕套里。其将避孕套扔在她家的垃圾桶里，其害怕她报案，就将她的手机带走。她说她不报案，其就背上包，说把手机放在她家冰箱上，第一次放的位置她看不到，后来其又放了一次那个女的能看到手机位置出的门，骑的摩拜回的住处。其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对方年龄大概37、38岁，南方口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较瘦，肤色比较白，10月6日晚上上穿黑色半袖，下穿黑色裙子。其要与对方发生性关系时，对方反抗，拦着其手不让干，其压她的手，后来看不行就拿出了刀。这个爪刀是花钱在网上买的。2、被害人王某某于2018年10月6日所作的陈述，证明其住在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东里，平时在家里做按摩，其打开微信附近的人，有人加其，其就让人过来做按摩。2018年10月6日19时10分许，有一个微信叫“风中的人”的男子加其，说来做按摩，没有谈价格和服务项目，其告诉了对方地址。对方于20时许到了其家，对方男子一进来，其发现他是其上次做过按摩的男子，这名男子上次要和其发生关系，其没有同意。这名男子一进门，手里就拿着一把弯刀，大概有15厘米左右，他站在其身后，拿刀架在其脖子上，说“今天必须做，不做就那样子”，意思就是拿刀伤害其。接着对方男子让其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一起，他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绳将其双手捆在身前。然后他把其裤子和裙子都脱下来了，接着脱光了他自己的衣服，把其推倒在床上，他又从他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避孕套，他先戴上一个避孕套，要强奸其，其不同意，说：“不行！”他就拿起其按摩床上的毛巾，要塞住其的嘴，其没让对方塞，其说：“我不叫。”他就没有塞毛巾，用床上的枕头压住其的脸，其都出不来气了。他在其身上，其平躺着，他强奸了其，而且射精了，并把用过的避孕套和没用过的那个避孕套扔在了其房间的垃圾桶里。在对方强奸其的过程中，其一想说话，他就用刀放在其脖子上。他强奸其之后，穿上了衣服，也把其衣服穿上了。接着他把其两部手机放进了他自己的包里，其说：“别拿我的手机。”他没有同意，其和他撕拉起来，对方一会儿拿刀架着其脖子，一会儿拿床上的毛巾勒着我脖子，后来让其转过身走到窗台处，当时其双手还一直被捆着，他说把其手机放在了冰箱上，但实际上没有放，然后他就走了，并且不让其报警。这两部手机，一部黑色小米6手机,内存64G,2018年2月份购买，时价2500元左右；另外一部是金色华为5，内存16G,2016年10月购买，时价600元。被害人王某某于2018年12月1日所作的陈述，证明该男子强奸完其以后，顺手把其两个手机都放在他包里了，其看到了，就让他把手机放下，他说：“你想怎么样？”他说他把手机放在其床边的一个柜子上了，其看了一眼没有，就说：“你把手机放下，你走就行了。”他觉得其说话声音大了，就不让其说话，一把将其推到了墙上了，其说他这样做会让邻居听到。他怕其叫出声，就用毛巾塞住了其的嘴，其把毛巾拿了下来，他就用胳膊勒住其脖子，把其拉到床边。在这个过程中，其把捆在其手上的塑料绳挣脱了，当时其都有点儿喘不过气了。其就说家里的孩子快回来了，他说这时候谁来也没用。然后他把其松开了，准备走，他跟其说：“走之前我要把你的手再捆上，你不许报警。”随后他拿了一根塑料绳把其手捆住了，让其背着他冲着窗户，他关了房间的门就走了。其听见他出了大门，就赶紧到外面找人报警了。捆绑其的塑料绳是对方男子带来的，中途撕扯过程中其挣脱过一次，他走之前又给其捆上了，之后是其报警以后，警察给其解开的。3、证人张某、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双榆树派出所的民警。2018年10月6日，双榆树东里发生一起强奸案，其和同事卢某接所里布警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报警女子在楼下站着，当时她双手腕被塑料绳（俗称易拉得）捆着，其与卢某在现场简单询问了解了情况，因为当时没有带工具，所以没将报警女子的手解开。之后双榆树派出所副所长赵洪浩到达现场，进入该女子租住的房间，找到工具将其手上的塑料绳剪开。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6日晚上9点左右，其遛狗从科学院南路往家走，快走到双榆树东里15号楼时，碰见一个男的往科学院南路跑，然后过了2、3分钟，碰见一个女的双手被塑料扎带绑着，她跟其说她被抢了两部手机，想借其电话报警。然后其给她拨的110报的警，过了一会儿警察没来，她就回家了，其也回家了。那个男的身高170厘米左右，体态胖，穿什么衣服记不清了；那个女的身高160厘米左右，体态匀称，穿什么衣服不记得了，她的双手用白色塑料扎带绑着。其手机尾号为0966。5、“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6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某使用路人的手机（尾号0966）报警称当日20时许其在海淀区双榆树东里15号楼3门102室被强奸，手机也被拿走。6、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7日，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害人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一旭就是强奸其的男子。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0月7日1时许，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在对赵一旭的暂住地北京市海淀区罗庄南里进行搜查时，发现床上的黑色双肩包内有弯刀1把；2018年10月7日16时许，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在赵一旭的暂住地北京市海淀区罗庄南里进行搜查时，在床垫与床板之间发现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上述物品均已被扣押，后公安机关将2部手机发还被害人王某某。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0月6时23许，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用黏取器提取房门内侧门锁开关黏取物，原物提取垃圾桶卫生巾纸团一处，提取垃圾桶内避孕套，一次性床单各一处。现场勘查结束后，双榆树派出所民警王某2提供塑料扎带一根，黏取器提取塑料扎带黏取物一处。在双榆树派出所提取王某某血样一份，黏取器提取王某某脖子黏取物、胸部黏取物、阴棉、内裤擦拭物各一处。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部华为牌畅玩5型手机时价为329元，1部小米6型6G+64G手机价格为1852元。两部手机金额共计2181元人民币。10、鉴定书，证明鉴定机构从民警在现场提取并送检的“卫生纸团”、“避孕套内侧擦拭物”、“一次性床单擦拭物”、“内裤擦拭物”、“避孕套外侧擦拭物”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赵一旭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从“门锁开关粘取物2”、“脖子粘取物”、“塑料扎带粘取物”、“阴道拭子”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某某、赵一旭的DNA分型。11、出警录像，证明2018年10月6日21时33分，民警到达案发现场，被害人王某某双手被易拉得塑料绳捆住，民警简单询问案件情况后，民警在王某某家中找到剪刀将该易拉得塑料绳剪开，并将该证据放进塑料袋内予以保管。12、搜查录像，证明民警在赵一旭的住处将赵一旭抓获，在赵一旭住处包内搜查出爪刀一个，并在其包内搜查出与被害人王某某双手被捆的易拉得塑料绳特征相同的易拉得塑料绳若干，后在该人住处床垫与床板之间搜查出手机2部。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淀分局刑侦支队的民警，其与同事胡某一起，于2018年10月7日下午在海淀区罗庄南里房间扣押了两部手机。当时扣押手机的时候有见证人在场，当时搜查笔录和扣押笔录均有见证人签字，但因为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需要回单位经过领导审批并申请电子用印才能出具，所以现场就没有提供文书让见证人签字。之后出具了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因工作疏忽忘记让见证人再签字。因为在第一次讯问嫌疑人时，嫌疑人拒不交代涉案手机的去处，民警在第一次搜查时也没搜到。在第二次讯问嫌疑人时，嫌疑人在讯问过程中突然交代出涉案手机的藏匿地点，于是就决定派人在第一时间赶往嫌疑人交代的物品藏匿地点，一是核实嫌疑人口供的真伪，二是防止证据灭失，所以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就不需要加盖印章，在扣押现场当场制作了笔录让见证人签字，而需要加盖印章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现场就无法制作，也就无法当场让见证人签字。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淀分局刑侦支队的民警，其于2018年10月7日下午出现场，在海淀区罗庄南里参与了扣押了两部手机的过程。当时确实是有见证人在场，因为扣押笔录、搜查笔录都有见证人签字。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需要单位加盖公章，所以在现场没有出具这两份文书，回单位后申请了电子用章，将文书打印出具后，因为疏忽，没有让见证人再签字。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双榆树派出所民警，了解王某某被强奸、抢劫一案的情况。案发时，其与同事张某正开着巡逻车在辖区内巡逻，后接到所里布警，其和张某第一时间驾驶巡逻车赶到案发现场。到达现场后，其和张某看到报警的女子双手被一根白色的易拉得扎带绑着，无法动弹，进行简单询问后，派出所副所长赵洪浩也骑车赶到了案发现场。后来赵所长进入案发现场的屋里，找到一把剪刀，把报警女子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剪断，并把该扎带直接放到一个透明塑料袋里，又把塑料袋口给系上。后来在把该女子带回所里时，赵所长亲手把装有塑料扎带的塑料袋交给其保管，就在此时，当时所里的值班所长王某2也赶到了现场，其又亲手把装有塑料扎带的这个塑料袋交给了王某2保管。之后就带着报警的女子回到所里，王某2留在案发现场保护现场并保管相关证据。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双榆树派出所的副所长，其知道王某某被强奸、抢劫一案。其在所里主要负责接警、布警，安排人员出警，对案件进行初查、辨别，与相关部门沟通协调等等。案发当天刚好是其值班，其接警后就安排所里的巡逻民警出警赶赴案发现场，巡逻民警出警后第一时间向其反馈案情。经过初步判断辨别，其认为该案可能构成严重刑事案件，按照工作的内部程序，其把这个案件上报给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报给刑侦支队后，其就赶往案发现场去固定相关证据。到达现场后，巡逻民警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有一个被剪断的易拉得塑料扎带）交给其保管，并说这是本案证据。之后，其在现场保护并等待刑侦支队技术队民警来勘验现场。技术队民警到来后，其亲手把这个证据交给了他们，并配合进行现场勘验。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因于2018年8月23日进行卖淫行为，于2018年10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18、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7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海淀区罗庄南里将被告人赵一旭抓获归案。19、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一旭的基本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一旭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犯罪的证据均提出异议，并称存在非法取证的行为，取证行为不合法。法庭认为，合议庭经查看有关讯问录像、查阅讯问笔录，并未发现公安机关在讯问过程中存在非法取证的行为；相关民警对搜查、扣押涉案手机过程中存在的程序瑕疵亦进行了合理解释，且有相关视听资料佐证涉案手机确系从被告人赵一旭暂住地起获，该程序瑕疵系工作疏漏所致，而并不属于非法搜查和扣押的情形；而多位民警的证言、出警录像以及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相互印证，对于作案工具塑料扎带的发现、提取、保管、移交过程均予以完整记录，可证实对这一物证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行为。故法庭对辩方所提公安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相关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法庭认为，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可作为定案根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一旭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与其所犯强奸罪并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一旭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赵一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一旭所被指控的强奸及抢劫罪行，不仅有被害人王某某对被告人赵一旭的指证，而且“110”接处警记录所证实的被害人王某某在案发后迅速报警的情况，证人王某1的证言所证实的王某某借用电话报警的事实，多位民警的证言及出警录像所证实的王某某双手被缚的状态，均可证实王某某在案发当时被他人实施了暴力行为，而鉴定意见中有关塑料扎带上检出被害人王某某及被告人赵一旭的DNA分型的结论，结合从赵一旭处起获的黑色弯刀一把这一事实，足可认定被告人赵一旭便是该暴力行为的实施者；从赵一旭暂住地起获的两部涉案手机，则更进一步证实了其使用暴力行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无罪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涉案手机已起获发还被害人，故本院对被告人赵一旭所犯抢劫罪可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一旭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7年10月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弯刀一把，作为证物由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鹏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人民陪审员 周秋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