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2民初1689号 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象山区环城西一路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095116574R。 法定代表人：张慧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翠萍，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云，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 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环城西二路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198854748Y。 法定代表人：张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驰公司）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云、被告盛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陈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给原告已支付的租金44万元；2.被告赔偿原告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的经济损失（利息）5万元（以44万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标准计算）；3.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8日原告与桂林诚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捷公司）签订《场地房屋租赁合同》，年租金为44万元/年，合同第二条约定承租方逾期一个月不交纳租金时支付违约金20万元。2018年1月5日，被告发给原告《通知书》称：“我公司已通知诚捷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与其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请贵公司2018年1月1日以后的租金直接缴纳给我公司”。据此，原告将2018年44万元租金交付给被告。诚捷公司为追索原告拖欠的租金，向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29日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304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向诚捷公司支付2018年的租金44万元。依据（2019）桂0304民初69号民事判决，被告应返还44万元租金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利息5万元）计至还清44万本金时止。另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该经济损失亦应由被告承担，遂提起诉讼。 被告盛丰公司辩称，被告是原告所占用场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规定有权收取场地占用费用。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租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场地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2018年应向诚捷公司支付租金44万元，逾期一个月支付违约金20万元。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合同出租方不是租赁场地的物权人，无权将该场地出租给原告。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四、（2018）桂0304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书、（2018）桂03民终3109号民事判决书、（2019）桂0304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的诉松请求是依三份判决书为据。被告认为该三份文书与本案无关，原告所使用的场地物权人是被告，被告依法享有收益权，原告无权依据判决书向被告主张权利，并且三份文书也确认了被告为物权人。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律师代理费合同及发票，拟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与其代理人的协议，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桂市国用（2012）第000209号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原告所使用的场地物权人是被告，被告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有权向原告收取其使用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书已过期，现已无效。本院认为，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 2009年8月12日，盛丰公司发出司发（2009）第8号《关于成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决定》，主要内容如下：“为了扭转汽车修理厂连年亏损的局面，保持修理厂稳定，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汽车修理厂“关于成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方案”，成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即新公司；采取股份运作方式，土地使用权不变，为盛丰公司所有，新公司对土地仅有使用权，使用期限二十年；经营（使用）场所为现汽车修理厂土地证红线图范围（约8648㎡）；盛丰公司用现有汽车修理厂的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运输工具、库存汽车配件等约500000元进行入股，占30%股份；汽车修理厂现有22名与盛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新公司必须安排适当的工作岗位，履行原订的劳动合同；新公司每年支付捌万元（￥80000元）土地使用费给盛丰公司，进入新公司成本，每年结算一次；运作结束后，土地、原盛丰公司的设备为盛丰公司所有。”2010年5月26日，新公司即诚捷公司成立，并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注册资本1700000元。诚捷公司的股东包括盛丰公司及其他6个自然人。诚捷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一类机动车维修等。 2011年3月16日，盛丰公司作为甲方，诚捷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根据司发（2009）第8号文成立了一个新公司，即现在的乙方。甲方以实物形式（用汽车修理厂房屋、汽车配件、设备等）作价510000元对乙方进行入股投资，甲方占30%的股份，乙方占70%股份。经营期限为20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经营场所为甲方土地使用权证号【（2007）001583】和【（2008）000007】的红线图范围（使用权面积8943.5㎡），甲方在以上范围内的房屋、设备归乙方经营使用，经营期满返还给甲方；甲方汽车修理厂现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乙方必须安排适当的工作岗位，履行原订的劳动合同；乙方使用现甲方汽车修理厂土地使用证号【（2007）001583】和【（2008）000007】的红线图范围的土地；乙方每年支付捌万元（￥80000元）土地使用费给甲方，进入乙方成本；乙方依法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根据乙方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业务；乙方经营期满后，土地、原甲方的设备、房屋为甲方所有，乙方成立后投资新购置的设备、办公用品、建筑的房屋等，按经营期满时的残值，双方按投资比例获得权益。”原桂市国用（2007）第001583号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盛丰公司，土地座落：象山区将军路18号，地类（用途）：工业，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8647.8平方米。2012年8月1日，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号变更为：桂市国用（2012）第000209号。原桂市国用（2008）第000007号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盛丰公司，土地座落：象山区将军路18号，地类（用途）：综合，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295.70平方米。2012年8月1日，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号变更为：桂市国用（2012）第000215号。诚捷公司《章程》载明：“本公司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自然人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场所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号【（2012）000209】和【（2012）000215】的红线图范围（使用权面积8943.5㎡），每年支付捌万元（￥80000元）土地使用费给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满一年结算一次；公司注册资本为1700000元，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用现汽车修理厂的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运输工具、库存汽车配件等作价510000元进行入股，占公司30%股份，1190000元股金由其他自然人出资认购。” 2015年9月28日，诚捷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永驰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场地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使用的象山区将军路18号场地内部分场地及房屋（以现乙方使用范围为准，约2300平方米），租赁给乙方开办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本合同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440000元整（税金由乙方另行支付给税务部门），租金按季度支付，乙方在缴费季度前（如当年第一季度最迟在上年12月31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110000元整；乙方不按合同约定逾期交租金及水电费、卫生费时，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付款额千分之三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但最迟不得超过1个月，超过时视为违约，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000元整等内容。永驰公司租赁上述土地进行二类机动车维修（小型车辆维修）,汽车装饰等经营活动。 2018年1月5日，盛丰公司向永驰公司发出一份《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贵公司从桂林诚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租的经营场地，其国有地使用权系由我公司合法拥有并出租给诚捷公司使用的。诚捷公司转租给贵公司时，并未征得我公司的同意，是违法转租。我公司已通知诚捷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与其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请贵公司将2018年1月1日以后的租金，直接缴纳给我公司，并于2018年1月31前与我公司协商签订新的租赁协议。如果因诚捷公司未能收到租金向贵司追索而引起纠纷的，由我司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后果。”同日，盛丰公司向诚捷公司发出一份《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以极其优惠的租金将8943.5平方米土地提供给贵司使用，贵公司在未征得我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承租使用的土地高价转租给他人使用，其中不乏同行业的竞争者。贵公司又多次拖延支付应交给我公司的土地使用费，如2015年的土地使用费拖延至2016年底才支付，2016年的土地使用费拖延至2017年8月31日才支付。我公司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决定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与贵公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自2018年1月1日起，承租我公司土地的其他第三方均须直接将租金缴纳给我公司。如贵公司拟继续使用现有正在使用的部分场地用于开展经营活动的，请于2018年1月31日前与我公司协商并签订新的土地租赁协议。如2018年1月31日前，贵我双方仍未能就土地租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的，我公司采取一切必要的合法手段将土地收回。”之后，盛丰公司与永驰公司及诚捷公司均未达成协议。 2018年5月17日，盛丰公司作为原告，以诚捷公司、永驰公司作为被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向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确认诚捷公司和永驰公司签订的《场地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判令永驰公司将2015年未付的租金300000元以及2017年未付的租金226700元支付给盛丰公司；判令解除诚捷公司与盛丰公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诚捷公司与永驰公司立即将租用的桂林市象山区土地及房屋交还给盛丰公司；同时要求案件诉讼费由诚捷公司与永驰公司承担。2018年8月14日，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304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盛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要求盛丰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费用。盛丰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桂03民终310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月2日，诚捷公司作为原告，以永驰公司、龚炜程作为被告、盛丰公司作为第三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永驰公司和龚炜程连带给付诚捷公司租金1083670.7元(含12.1%税金），合同违约金200000元，合计1283670.7元；判决永驰公司和龚炜程立即返还租赁的场地房屋给诚捷公司，并连带支付诚捷公司场地房屋的占用费82206.68元(含12.1%税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永驰公司和龚炜程搬离之日止，现暂计算到2019年2月28日共2个月);判决永驰公司和龚炜程支付诚捷公司律师代理费58135元，以上三项合计1424012.38元；同时要求的诉讼费由永驰公司和龚炜程承担。2019年3月29日，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304民初69号民事判决，一、永驰公司应当支付诚捷公司拖欠的场地房屋租金966700元及承担相应的租金税费；二、永驰公司应当支付诚捷公司合同违约金（其中2015年3000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300000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其中2017第一、第二季度2267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2267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其中2018第一季度1100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110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其中2018第二季度1100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110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其中2018第三季度1100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110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其中2018第四季度110000元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以110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清缴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场地房屋租金总额本金为限）；三、永驰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象山区将军路18号的场地及房屋（约2300平方米）给诚捷公司；四、永驰公司应当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场地房屋交还诚捷公司之日止按36667元/月的标准向诚捷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并承担相应的税费；五、驳回诚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16元，由永驰公司负担14093元，诚捷公司负担3523元。永驰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4日永驰公司以与诚捷公司达成庭外和解为由申请撤回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桂03民终2865号民事裁定，准许永驰公司撤回上诉。 2018年永驰公司以房屋租金的名义向盛丰公司共转账44万元，其中于2018年2月7日支付10万元、2018年2月8日支付1万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36666元、2018年6月8日支付36600元、2018年6月27日支付36734元、2018年7月27日支付36666元、2018年8月28日支付36666元、2018年9月28日支付36668元、2018年10月29日支付36666元、2018年11月27日支付36666元、2018年12月29日支付36668元。 另查明，永驰公司为本案共计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盛丰公司以原盛丰公司汽车修理厂的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运输工具、库存汽车配件作价对诚捷公司进行入股投资，将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桂林市象山区使用权面积为8943.5平方米的土地作为诚捷公司的经营场所，并每年收取诚捷公司支付的80000元土地使用费。因此，在诚捷公司经营期限内，盛丰公司作为上述土地的物权人已将该土地的使用和支配权利转移给诚捷公司，且诚捷公司以合法有效的《场地房屋租赁合同》将该土地出租给永驰公司并收取租金，故盛丰公司再以物权人名义收取永驰公司的租金或土地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依法予以返还。原告永驰公司要求被告盛丰公司返还已支付的租金44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原告永驰公司要求从2018年1月1日起以44万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标准计算利息损失，与事实不符，本院调整利息损失为从每笔资金支付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关于律师代理费。原告为实现本案权利支出了律师代理费2万元，尽管被告发给原告的《通知书》中声明了“如果因诚捷公司未能收到租金向贵司追索而引起纠纷的，由我司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后果。”，但该律师代理费损失并未明确且并非被告行为必然会造成的损失，该费用的产生并不属于为防止损失的扩大而支出的费用，故而本院对原告永驰公司要求被告盛丰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租金44万元； 二、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租金利息（其中2018年2月7日10万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10万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2月7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2月8日1万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1万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5月24日36666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6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5月24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6月8日36600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00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6月8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6月27日36734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734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7月27日36666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6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7月27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8月28日36666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6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8月28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9月28日36668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8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9月28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10月29日36666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6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11月27日支付36666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6万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12月29日36668元租金的利息的计算：以36668元为本金，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案件受理费89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00元，原告桂林市永驰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90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蒋湘华 人民陪审员  周 祥 人民陪审员  蒋增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