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8763号原告：高玉山，男，196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胶州市。被告：高玉峰，男，1972年9月30日生，汉族，住胶州市。法定代理人：吕某，女，1973年8月1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系被告高玉峰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玉山与被告高玉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玉山、被告高玉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玉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领取的征收面积外补得面积及每平方的奖励、房屋拆迁过渡款和房屋装修等补助费共计372946元归原告所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高玉峰系亲兄弟。2011年11月4日，双方同其父母就被告名下的胶州市东花园41号房产的分配达成一致协议，各方一致确认该房屋虽登记在高玉峰名下，但是实际由其父亲高绪叶出资建造，面积为167.3平方米，并约定该房屋拆迁所得由原、被告二兄弟均分，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经胶州市阜安人民调解委员会确认，制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2018年10月1日，涉案房屋进行了拆迁分配。根据当时的拆迁政策规定，每户为75平房，拆迁方补助10平房每套。因此本案所指向的房屋除了分得两套房屋外尚剩余13.3平方米，该面积按照每平方米4800元进行赔偿，共计63840元。另，被告还领取了房屋每套补助40000元，改户型补助每套30000元。依据协议，上述赔偿和补助原告应分得50%，即101920元。原告应分得房屋拆迁过渡款和房屋装修等补助费的80%为271026元。上述合计372946元。拆迁后，上述款项均由被告领取，原告多次索要，被告拒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各方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确定的内容，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高玉峰辩称，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因是：1、原告据此起诉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否有效存在很大争议，《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对被告的重大资产的处置行为，涉及到被告的切身利益，协议上显示有被告的签字，而实际上被告常年患有精神疾病，2019年8月5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认定了高玉峰患有精神分裂症，社会适应能力下降，社会功能部分缺陷，不能完全辨认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不能做出完整的正确的意思表示，不能全面有效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本鉴定意见在胶州市法院受理的2019鲁0281民特字15号案卷中有完整记载。2019年9月4日，该案号下的判决书已经下达，高玉峰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且指定配偶吕某为监护人。该份司法鉴定意见所采用的部分素材包括1992年和2019年的两份病历，说明被告自1992年甚至更早的时候对其自身的自我意识、控制和辨认能力均存在问题。涉及到被告重大资产处分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未经过配偶到场认可或事后追认，该协议应为无效的。本协议书存在着故意借助调解委员会的合法形式掩盖侵害被告合法权益的事实，实际上原告也就是利用了其在家庭中一贯的强势地位，恶意侵害被告的权利。至于胶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281民初10686号判决书，以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民终5981号判决书的效力，被告现在已经提起了再审程序。在本次纠纷中，被告会坚决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法律不能让老实人吃亏，更不能让老实人一直吃亏。2、单看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2年底领取了相关的拆迁安置费，至今已经将近七年，即使本案认定为债权也早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无非是手中持有对自己有利的判决书，又借此机会向被告主张更多的不法利益，这是原告滥用诉权。3、所谓的补得面积每平方的奖励费，这笔款项被告于2012年底根据有关单位发放领款纸条到银行领取，现在已有7年之久，现在已经无法核实，若法庭确实需要，请法庭调取，被告予以配合。依据胶州市大同片区房屋征收与安置补偿方案，被告接受赠送的10平方米改善面积，每平米按照4800元计算，而实际情况是被告领取了2.88平方米的居住面积，领取了7.12平方米的现金补助，根据政策计算总计34176元，百分之五十也就是17088元。被告仅依据政策对实际情况作出了大概说明。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奖励金不予认可，至于主张的过渡费、补助金、装修款等根据调解协议约定也是被告的完全的个人财产，原告对此无任何请求权，协议中确实说过百分之八十的过渡费给原告，这是指原告需要交出他实际居住的小产权房屋给被告，用于被告在拆迁安置期间过渡居住，实际原告一直从未交付。被告是在拆迁期间多年在外租赁住宿，过渡费是被告在此期间基本权利的保障，原告对此无权主张。4、原告对被告的请求权都是基于一份无效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而这份调解协议书中所有的权利义务关系均是基于换房的前提，也就是原告需要将大同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的小产权房屋给被告，才有可能涉及到被告是否要交钱、交房。实际多年以来，原告一直未交付上述住所，不光不交付，原告是想能多要一套就多要一套，自己的不往外给。首先，被告的诉权如何得到保障？另外，该调解协议是否存在胁迫和显失公平的情况？具体来看，该调解协议结果的最终表现形式是交房登记过户，但是原告的小产权房屋根本无法登记，如果法院认定了效力，将会出现原告即拿房又拿钱，被告什么都拿不到的处境。若被告基于这份协议向胶州法院起诉，涉及到的小产权的交付和登记问题是不是一个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因此双方争议，小产权房屋必须要先行交付，并且保证被告稳定居住，被告才能享有合同权利，才可以相对公平的与原告探讨奖励费、补助费等问题，实际调解协议本身就具有该精神，拆迁开始以后，原告要将自己的小产权房屋交付给被告，原告获得百分之八十的过渡费。就换房而言，原告不交房，被告自然可以拒绝，在换房不成而且未能履行的情况下，就无从谈及奖励金、补助费等问题，该协议本身可能是废纸一张。为何奖励费不能给，因为该协议存在明显的胁迫和显失公平，原告曾多次殴打被告，甚至原告的儿子也殴打被告，多次公开辱骂被告是××，拆迁安置发生纠纷以来，原告荒唐地对被告的房屋撬锁，毁损被告的财物，甚至一度在居民楼放火，制造恐慌，拿着一份有争议的判决书以为有了尚方宝剑，肆意妄为，侮辱被告及被告的家庭。事实上，原告作为整个家庭中的兄长，被告对其本身就有较深的心理恐惧，90年代，二兄弟结婚时，原告分得一处楼房，当时是耀武扬威的，被告住在村里的平房，现在被告拆迁有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原告又千方百计的用尽心机的把自己小产权房屋换回被告的一套合理合法享有权利的楼房，是不是所有的好事都让原告占了。我们认为这份协议书在签署的过程中如果不是二人的父母在场，该协议可能更离谱。回过头来讲，原告如果真心想换房，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把小产权房交出，不用遮遮掩掩。被告如果给了房屋，再给了钱，还没有合理的诉讼请求权，如果谈公平合理，法律虽然不保护弱者，但是不能让法律成为恃强凌弱的工具，判断一个法律关系是否合理合法也不能仅以一个调解书说明问题，裁判者应当整体考量权利义务的统一，考虑被告的处境，公平合理的作出判决。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人民调解协议书》等证据并申请法院调取了胶州市《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安置结算清单》、《安置明细表（住宅）》等，被告为佐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胶州市大同片区房屋征收与安置补偿方案》、津津实【2019】××鉴字第496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鲁0281民特15号民事判决书等，经双方举证、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一、原告高玉山与被告高玉峰系兄弟关系，原、被告的父亲系高绪叶，母亲系王翠英（于2016年7月因病去世），高绪叶与王翠英共生育2名子女，原告高玉山为长子，被告高玉峰为次子。二、2011年11月4日，原告高玉山、被告高玉峰及其父亲高绪叶、母亲王翠英在胶州市阜安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就高绪叶出资购买的房产及分配意见、赡养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对涉案争议房产确认的主要内容为：高绪叶借用高玉峰名字购买的房屋总价67500元，于1990年5月出资38000元购买王永岗房屋四间，于1994年7月出资23000元盖南屋四间、东西两厢三间，于1998年投资6500元改造北屋前13平方米，总计面积为167.3平方米，高玉峰认可该房屋东花园41号是父母高绪叶、王翠英出资购买，归父母所有，父母有处置权；因高玉峰暂住房屋东花园41号计划拆迁改造，将房产167.3平方米平分（高玉山、高玉峰各占50%）；改造后分得的新楼，高玉山的楼房，从高玉峰名下过户到高玉山名下，过户费由高玉山承担。根据改造政策，征收面积外补得面积及每平方米的奖励费二人各占50%（拆迁补偿面积各占50%）；房屋拆迁过渡款、房屋装修等其他补助费均归高玉峰所有；拆迁时，高玉峰从房屋过渡费中领出80%付给高玉山，资金到位高玉山三日内把暂住大同村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楼房交予高玉峰。三、位于胶州市的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高玉峰，房产证号为私转14511号，面积为167.26平方米。四、被告提交《胶州市大同片区房屋征收与安置补偿方案》，该方案第四条指定过渡期限：2012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止，计32个月。该方案第六条有关补助补偿费用标准第（二）项、1、征收住宅房屋实行就地安置的，对被征收人按协议约定的临时过渡期限和被征收房屋合法面积，按每月每平方米15元的标准一次性计发临时过渡补助费。逾期交付补偿房屋的，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每月每平方米增加15元给予补助。五、2012年11月17日，被告高玉峰与胶州市阜安街道办事处签订《胶州市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将该房屋置换为2套85平方米的房屋。该协议书所附《征收房屋补偿款结算表》载明：住宅房屋167.26㎡，金额811601元；住宅改善费10㎡；附属设施2895元；装饰、装修、设备设施、无证房金额21778元；住宅搬迁补助费1户，金额1000元；住宅临时过渡补助费167.26㎡，单价480元，金额80284.8元；2012年11月17日至2012年11月19日前签订协议奖励167.26㎡，单价400元，金额66904元；以上合计984463元。六、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鲁0281民初106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高玉峰将拆迁所得的两套房屋中的一套交付给原告高玉山。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做出（2019）鲁02民终598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8）鲁0281民初106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七、本院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鲁0281民特15号民事判决书，宣告高玉峰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吕某为高玉峰的监护人。另，对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结合调取的证据和庭审质证情况依法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本人在（2018）鲁0281民初10686号案件中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原、被告双方的签字均是本人签字，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代理人提交判决书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高玉峰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并主张该调解协议未得到被告高玉峰的法定代理人吕某追认应为无效。关于该调解协议的签订过程，本院在（2018）鲁0281民初1068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并记录在案。二、本院依法调取的2018年10月1日的《大同一村安置结算清单》载明：拆迁补偿协议总额984463元，安置房屋价款768923.4元；未领取超期过渡补助费15053.4元；增加2个月超期过渡补助费10035.6元；安置房初装修折价2800元；楼层加层补偿费40000元每套，共80000元；改变户型设计85㎡、100㎡补偿每套30000元，共60000元。综上，安置人补交给被安置人价款267295.6元。高玉峰作为产权人签字确认。三、《大同片区房屋安置明细表》和《大同片区过渡费发放明细表》记载：过渡期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高玉峰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6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吕某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2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高玉峰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高玉峰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2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吕某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30106.8元（6个月×30元/月/㎡），吕某在领取人处签字；过渡期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27日，15053.4元（3个月×30元/月/㎡），该笔费用在2018年10月1日的《大同片区房屋安置明细表》上同时列明，并由高玉峰领取。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2012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的原拆迁房屋面积167.26平方米，每平方过渡补助费15元，累计32个月，共计80248元，原告应分得该过渡费的80%，计款64227元；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30日超期过渡费补助，每平方30元，累计39个月，共计195694元（167.26㎡×30元），原告应得的该过渡费的80%，计款156555元；增加两个月的过渡费10035元，原告应得80%，计款8028元；拆迁改造后楼层加层补偿每套房40000元，改户型补偿每套30000元均是原告应得；原住宅房屋总价为811601元，安置房总价768923元，差价42678元，原告应分得50%，计款21339元；拆迁补偿款中包括剩余面积13.3平方米的补偿款，每㎡4800元，共63840元，原告应得50%，即31920元。装修补助费用协议约定不属于原告，原告当庭明确放弃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及父亲高绪叶、母亲王翠英通过协议确认了原胶州市的房屋虽登记在被告高玉峰名下但系高绪叶、王翠英出资购买、所有权及处置权归高绪叶和王翠英的事实，各方同时约定该房屋拆迁改造所置换的房屋由原告高玉山、被告高玉峰各分得50%；征收面积外补得面积及每平方米的奖励费由原、被告二人各占50%（拆迁补偿面积各占50%）；房屋拆迁过渡款、房屋装修等其他补助费均归高玉峰所有；拆迁时，高玉峰从房屋过渡费中领出80%付给高玉山，资金到位高玉山三日内把暂住大同村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楼房交予高玉峰。该协议并不违背法律规定，系各方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合同成立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协议指向的原胶州市的房屋已经征迁置换完毕，原被告双方及父母均应根据协议约定分配该房屋征迁所得。对于被告高玉峰主张自己患有精神疾病且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未经过法定代理人追认应为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在胶州市阜安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签订，另有其他参加人在协议中签字确认，有较强的证明力。根据被告提交的诊疗资料、鉴定意见书和判决书，均不能证明在该协议签订时被告高玉峰系限制行为能力或不能明确知晓行为后果。综合考虑被告高玉峰能够独立签订《胶州市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并数次签字领取拆迁补偿及过渡补助费等行为，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该调解协议中明确两处房产【原东花园41号的房屋（借用高玉峰的名字购买）和大同村新村小套三的楼房（借用王翠英的名字购买）】）均系原、被告二人的父母出资购买和后期添附，该协议内容主要是原、被告二人的父母对自有财产的分割处置及赡养约定。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高玉峰主张原告应将大同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的小产权房屋交给被告，才有可能涉及到被告是否要交钱、交房。本院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明确约定，拆迁时高玉峰从房屋过渡费中领出80%付给高玉山，资金到位高玉山三日内把暂住大同村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楼房交予高玉峰。该约定明确了履行的先后顺序，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故，被告高玉峰应先行承担向原告交付80%房屋过渡费的义务才有权要求原告交付约定的房屋。故，对被告此履行义务先后顺序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依据上述调解协议主张被告将约定的款项支付给原告，符合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高绪叶将房产167.3平方米平分（高玉山、高玉峰各占50%）及征收面积外补得面积及每平方米的奖励费二人各占50%（拆迁补偿面积各占50%），故原告主张的楼层加层补偿每套房40000元（拆迁分得两套房共80000元）、改户型补偿每套30000元（拆迁分得两套房共60000元）、安置房屋初装折价每套1400元和签订协议奖励66904元中的50%即33452元，符合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原住宅房屋总价811601元与安置房总价768923元的差额42678元，原告应分得其中的50%，计款21339元；拆迁剩余面积13.3平方米的补偿款63840元（4800元×13.3㎡），原告应得50%，计款31920元。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实，但被告在答辩中自认领取了2.88平方米的居住面积，领取了7.12平方米的现金补助，根据政策总计34176元，故本院支持上述补偿面积现金补助中的50%，计款17088元（34176元×50%），应由被告交付给原告。对原告主张的拆迁过渡补助费，本院认为，结合《胶州市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大同一村安置结算清单》、《大同片区房屋安置明细表》和《大同片区过渡费发放明细表》中记载，被告领取的过渡补助费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系签订《胶州市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时约定的2012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期间的住宅临时过渡补助费80284.8元（32个月×15元/月/㎡×167.26㎡），第二部分系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因逾期交付补偿房屋产生的每月每平方增加15元的补助产生的过渡费和增加2个月的过渡费共205729.8元【（39个月×30元/月/㎡×167.26㎡）+10035.6元】。第一部分系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时一次性计发的临时过渡补助费，符合协议“拆迁时高玉峰从房屋过渡费中领出80%付给高玉山”中约定的房屋过渡费，故该笔款应由被告领取后将其中的80%，计款64227.84元（80284.8元×80%）支付给原告。第二部分费用系因安置房屋未能及时交付，导致被安置人无法按时回迁而给予的过渡补助费。结合调解协议约定，被告高玉峰若将拆迁时领取的房屋过渡款的80%付给原告高玉山，三日后即可获得原告交付的大同村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楼房，协议内容保障了被告高玉峰因房屋拆迁产生的过渡住房问题。但实际上被告高玉峰未按照协议约定将拆迁时领取的房屋拆迁过渡款的80%交付给原告高玉山，也未获得大同村新村小套三74平方米楼房，产生了另行租赁过渡房的花费。该部分过渡补助费系在调解协议签订时无法预料是否会产生的费用且在协议中未作出明确约定。若安置房屋均按照征收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时间交付，则不存在第二部分过渡补助费。基于第二部分的过渡补助费系按照房屋拆迁面积计算且原被告在调解协议中明确约定原、被告对房屋拆迁所得各得50%，根据该部分过渡补助费的性质和公平原则，该部分过渡补助费应由原、被告各自分得50%为宜。综上，被告高玉峰应将领取的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的过渡费和增加的两个月的过渡费共205729.8元中的50%，计款102864.9元（205729.8元×50%）交付给原告高玉山。综上，被告高玉峰应根据《人民调解协议》约定，将领取的原胶州市房屋拆迁所得的楼层加层补偿、改户型补偿、安置房屋初装折价、签订协议奖励、7.12平方米的现金补偿中的121940元（40000元+30000元+1400元+33452元+17088元）交付给原告；将领取的过渡补助费中的167092.74元（64227.84元+102864.9元）交付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玉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原胶州市房屋拆迁中领取的楼层加层补偿、改户型补偿、安置房屋初装折价、签订协议奖励、7.12平方米的现金补偿中的121940元支付给原告高玉山。二、被告高玉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原胶州市房屋拆迁中领取的拆迁过渡补助费中的167092.74元支付给原告高玉山。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94元，由被告高玉峰负担5343元，原告负担15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龙江审 判 员  赵 娜人民陪审员  高 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鑫书记员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