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民再804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乔占领，男，汉族，1956年10月15日出生，住新乡市。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秦建华，女，汉族，1954年12月1日出生，住新乡市。二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满，北京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二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颖（实习律师），北京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金利支行（原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新元支行）。住所地：新乡市新飞大道和宏力大道交叉口。负责人：丰金彩，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先法，该行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住所地新乡市平原路599号。法定代表人：黄飞龙，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先法，该行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新乡市通利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劳动街246号中排40-41号。法定代表人：张进明，该公司经理。申诉人乔占领、秦建华与被申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新乡分行）、新乡市通利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家电公司）、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金利支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金利支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新乡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7民终第73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乔占领、秦建华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豫检民（行）监[2019]41000000073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民抗10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海潮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乔占领、秦建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满、赵颖颖、被申诉人中原银行新乡分行、中原银行金利支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先法到庭参加诉讼。通利家电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乔占领、秦建华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有效。首先,从借款合同的主体来看,张立系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的负责人,同时亦是通利家电公司和龙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次,从借款合同签订的过程看,该案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张立代表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签订,张进明作为通利家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整个贷款担保事宜均不知情,并称在相关文件中签、证××为房权××字、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系受张立指派,且签字时系空白文书。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对于当时通利家电公司申请贷款时的具体经办人不能向法庭明确说明,通利家电公司据以申请贷款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的出卖方龙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勇对该合同亦不知情,且该合同中亦无经办人员的签名,该情况显然不符合常理及日常行为习惯。第三,从通利家电公司与龙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看,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即贷款2800000元并未用于合同约定的购买冰箱。第四,从借款合同履行的款项流向看,根据银行转账流水凭、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证××为房权××、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银行进账单、通利家电公司、龙丰公司、李艳的银行转账流水凭证以及李艳、韩磊的证言可以证实:2014年3月28日,该笔贷款先由银行拨付给通利家电公司,再由通利家电公司转账至龙丰公司,再由龙丰公司转账至李艳个人账户,最后由李艳个人账户转账至韩磊指定的王改青账户200万元、转账至候池彬账户80万元,均用于归还张立个人欠款。以上贷款资金流转过程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张立代表新元支行与其实际控制的通利家电公司、龙丰公司恶意串通,280万元贷款完全按照张立个人的意思顺利完成了资金流转,并用于归还张立的个人欠款。综上,可以认定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隐瞒贷款用途的行为,并骗取乔占领、秦建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该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7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乔占领、秦建华同意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中原银行金利支行及新乡分行答辩意见称：1、2013年3月10日，乔占领、秦建华所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为有效合同。中原银行金利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原一审中乔占领、秦建华自认与张立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也是为了帮助张立完成任务而提供担保，且有秦建华的丈夫崔德新签、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确认证明乔占领、秦建华出于对张立的个人信任而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乔占领、秦建华主张系恶意串通无事实依据。2、案涉的贷款发生时间是2014年3月28日，是在签订最高额保、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合同一年以后，即使贷款用途发生改变，也并不必然导致相关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该笔贷款是按照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给通利家电公司，然后转入龙丰公司的银行账户，资金支付符合现行法律的规定，也是确保资金安全的较为有效的方式。3、乔占领、秦建华所称的本案涉案贷款存在张立涉嫌诈骗犯罪等，但无刑事判决认定乔占领、秦建华所称的相关犯罪行为，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4、（2018）豫民再1496号民事判决已经对涉案的金融借款担保法律关系予以查明，该判决书的第十页第11页和第12页已经认定案涉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乔占领、秦建华仍然以此两份合同为由去起诉，包括申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乔占领、秦建华的起诉。通利家电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乔占领、秦建华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乔占领、秦建华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于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2、一审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中原银行新乡分行、中原银行新元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0日，秦建华、乔占领分别作为抵押人（甲方）与抵押、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人（乙方）新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原支行（后更名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新元支行，即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签订了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29DY20120025、729DY20120026），其中约定为确保乙方2013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债、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确定期间）与通利家电公司（借款人）在最高贷款余额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内与本合同乙方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提供抵押担保，甲乙双方依照《合同法》、《担保法》、《物、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干道××西××1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经平等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两份合同的抵押物分别为坐落于南干道21号20号楼一层东、、证××为房权××字×、证×、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证××为房权×、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为372.45㎡、证号为房权证字第04103731号的营业房、坐落于南干道27号20号楼东一层平房、、证××为房权××字×、证×、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证××为房权××、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为135.61㎡、证号为房权证字第06001741号的营业房（该两套抵押房产为编号为729DY20120025的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及坐落于新乡市南、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证×、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证××为房权×、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21号一层西数第1户、面积为178.82㎡、证号为房权证字第04103733号的营业房（该套抵押房产为编号为729DY20120026的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两份合同还就抵押担保范围、抵押、证××为房权、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的效力、抵押权的实现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乔占领、秦建华在甲方处签字，乙方处加盖有新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原支行印章，张立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名。2013年3月28日，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作为贷款人，通利家电公司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729D20140003），其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8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容声冰箱。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止。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秦建华、乔占领提供抵押担保，并另行签订抵押合同。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事项。当日，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就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了贷款补充协议就结算账户、贷款发放账户、贷款支付方式等进行了补充约定。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甲方处加盖有通利家电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张进明的签名，乙方处加盖有新乡银行中原支行印章及负责人张立的签名。通利家电公司于当日向中原银行新元支行提交提款申请，主要载明该公司与龙丰公司签订购买合同，需向龙丰公司支付货款，现申请提取在该行的借款贰佰捌拾万元整，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借款合同签订当日，中原银行新元支行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向龙丰公司支付2800000元。该借款到期后通利家电公司至今未清偿。另查明，2014年3月5日，通利家电公司与龙丰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通利家电公司向龙丰公司购买容声冰箱，金额合计2857000元，该合同仅加盖了通利家电公司和龙丰公司的印章，并无通利家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进明及龙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或委托代表人签名。再查明，张进明在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以下简称东街分局）询问笔录及本案一审庭审中，均称其是通利家电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龙丰公司与通利家电公司是一个老板，过去是李勇，现在是张立，李勇和张立是夫妻关系，其在公司只是开车的，没有人与其沟通过借款事宜，其也不认识本案原告，具体款什么时候贷的，怎么贷的，其均不清楚，是张立让他去银行签、证××为房、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的，当时签字时是空白文书，银行工作人员未向其了解公司经营情况、财务状况；在东街分局及一审法院询问龙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时，李勇均称其在2011年之后将公司交由张立管理，之后龙丰公司的实际操作人是张立，通利家电公司与龙丰公司均由张立实际控制，公章全部由张立掌握，通利家电公司与龙丰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其不知情，本案贷款2800000元及担保事宜其亦不知情，其在公安向其询问相关情况时才得知该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的存在，其也不认识乔占领，通过张立认识了秦建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称其作为金融机构是根据申请人的贷款申请进行审查，符合贷款条件签订借款合同，其未明确通利家电公司沟通贷款事宜的具体相关人员是谁，并称担保事宜系通利家电公司联系的，其仅是核保；乔占领、秦建华称抵押担保事宜系张立找其协商的，其通过张立出借给银行大量资金，有经济往来，张立声称对该笔贷款及贷款偿还能力进行了调查，其基于对张立及银行的信任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现乔占领、秦建华以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借款人恶意串通骗取其担保为由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其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案涉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能否被认定为无效。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本案经庭审查明张进明作为借款方通利家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整个贷款担保事宜均不知情，在相关文件中签、证××为房权××字、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系受张立指派，且签字时系空白文书，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对于当时通利家电公司申请贷款时的具体经办人不能向法庭明确说明，通利家电公司据以申请贷款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的出卖方龙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勇对该合同亦不知情，且该合同中无双方具体签订人员的签名，该情况不符合常理及日常行为习惯，乔占领、秦建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时系通过中原银行新元支行负责人张立协商的，本案借款合同及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均有张立的签名，以上一系列事实结合张进明、李勇的陈述，可以认定借款人通利家电公司、龙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张立，张立同时亦是贷款人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的负责人，本案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张立代表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签订，通利家电公司与龙丰公司所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即贷款2800000元并未用于合同约定的购买冰箱，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并未举、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证明乔占领、秦建华明知该事实而进行担保，在该贷款到期后通利公司至今未清偿。综上，可以认定贷款人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借款人通利家电公司恶意串通隐瞒贷款用途，欺骗乔占领、秦建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损害乔占领、秦建华利益的事实，故本案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中原银行新乡分行、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并未举、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证明其辩解意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作出（2015）红民金初、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第11号民事判决：确认乔占领、秦建华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29DY20120025、729DY20120026）无效。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中原银行新元支行承担。中原银行新乡分行、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乔占领、秦建华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8月5日，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对秦建华丈夫崔德新作出询问笔录，崔德新自述称：其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原行长张立经人介绍相识，后张立请求崔德新帮张立丈夫李勇开办的通利家电公司作担保，并承诺贷款绝对没有问题。崔德新出于对张立的信任同意担保，经商议后用其妻秦建华及其妹夫乔占领名下的、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产为张立作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担保手续。二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中原银行新乡分行、中原银行新元支行所称本案程序不当的问题。乔占领、秦建华用其名下、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产为同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二人共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一并审理并无不当。其次，乔占领、秦建华主张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以损害其合法利益的行为，该院认为，根据崔德新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以及乔占领、秦建华的陈述，乔占领、秦建华对中原银行新元支行原负责人张立与通利家电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是明知的，乔占领、秦建华出于对张立个人的信任而同意提供抵押担保，不能认定为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故一审判决认定中原银行新元支行与通利家电公司恶意串通以骗取乔占领、秦建华提供担保、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再次，虽然通利家电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该笔借款，但并不必然导致担保合同的无效，乔占领、秦建华以此为由主张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据此，一审判决乔占领、秦建华与中原银行新元支行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2016）豫07民终734号民事判决：1、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金初、证××为房权××字××营业房（该××抵押房产为编号××合同所××抵押物）及××于××干道××西××1第11号民事判决；2、驳回乔占领、秦建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乔占领、秦建华负担。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本院2019年4月1日作出（2018）豫民再149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案涉的借款担保法律关系审理并作出裁判，认定案涉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并判决乔占领、秦建华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为，（2018）豫民再1496号民事判决审理的借款担保合同关系与本案案涉抵押借款关系系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案涉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本案的诉讼请求对（2018）豫民再1496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产生实质性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本案系对（2018）豫民再1496号民事判决审理的诉讼的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乔占领、秦建华的起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734号民事判决和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乔占领、秦建华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退回乔占领、秦建华。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新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新哲审判员  丁 亮审判员  孙 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董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