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08行初160号 原告：成都市北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东三环路二段龙潭工业园华盛路58号27幢。 法定代表人：王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皓，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 被告：成都市成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航天路50号。 法定代表人：刘杰，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致民东路6号。 法定代表人：贺欣。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祎波，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成都市北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北森公司）诉被告成都市成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成华市监局）、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成都市市监局）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皓，被告成华市监局的工作人员朱学岩、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被告成都市市监局的工作人员朱支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祎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成华市监局于2019年5月28日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鹿茸养生酒”2瓶，罚款20000元。 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16日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成市监复字[2019]第2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成华市监局的上述处罚决定书予以维持。原告北森公司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告北森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和（成市监复字[2019]第218号）；2.依法停止执行行政处罚决定（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和（成市监复字[2019]第218号）；3.案件上述费由成都市成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已注明，投诉人、举报人唐定国举报不属实，没有立案，而后又于2019年4月1日进行重复立案，被告成华市监局立案不合法。2.被告作出成华市监食罚告（2019）01号告知书只要求原告可以进行陈述申辩，未要求原告提供证据，期间原告要求进行听证也被拒绝，且未要求原告补充最新相关证据就予以行政处罚，程序不合法。3.原告有减轻或从轻的行为：已主动下架网络销售产品“养生鹿茸酒”；已在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处罚决定前主动消除或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只是因被告未要求提交证据，故原告未在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处罚决定前及时提交，但并不能否认该事实行为的存在和主动消除或减轻违法行为的事实；本案发生后原告多次主动与消费者协商、调解并采取主动召回、补偿等措施并于2019年5月22日与举报人达成协议，召回投诉举报人剩余18瓶鹿茸酒、退还货款3200元并补偿2000元，另2瓶属于职业打假人不愿意退还的情节。同时原告及时采取召回赔偿措施未造成任何安全事故及任何社会危害，及时下架商品等措施应属于“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以行政处罚”情节；原告2018年9月6日成立以来系首次非主观违法行为并积极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本案；本案事实行为发生于2018年12月19日且至此以后就没有进行过销售，该行为至2018年12月19日终止，本案理应遵循“从旧兼从轻”的立法原则适用于2019年2月22日失效的《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印发四川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四川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的通知》等相关法律、法规中予以减轻或从轻行政处罚规定。综上所述，原告系“初次违法，危害后果轻微”和主动采取改正、召回或者赔付等措施，消除危害后果应适用“从旧兼从轻”的立法原则且符合《四川省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十条第二款、《四川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八条第六款予以减轻行政处罚、第九条第一款及第五款予以从轻行政处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第一款规定，同时原告及时采取召回、赔偿，未造成任何安全事故及任何社会危害且及时下架商品等措施，应属于“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以行政处罚”情节。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方诉讼请求。 被告成华市监局辩称，一、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主体适格。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六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管辖。”之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对本辖区内经营者的违法行为具有依法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2019年1月2日被告成华市监局接到投诉举报单，2019年1月3日被告成华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成华区东三环路二段龙潭工业园华盛路58号27幢1楼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地址为“空置房间”，并没有北森企业公司，现场亦未发现有从事网店销售的迹象。2019年3月8日，原告北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公司总经理黄炳皓到被告成华市监局做询问笔录。根据询问笔录，黄炳皓承认在公司的拼多多店铺“北森优品自营店”进行销售“鹿茸养生酒”，因案涉产品已被下架，所以向被告成华市监局提供了案涉产品订单快照打印件和实物两瓶。“鹿茸养生酒”标签标识为“品名：鹿茸养生酒；配方：梅花鹿茸、野山参、三七等精酿纯粮白酒炮制；酒精度：52％vol；生产日期及批号：见盒内；产地：四川泸州；用法用量：一次5-40毫升。”该产品未标识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及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2.根据原告北森公司总经理黄炳皓向被告成华市监局提供的销售记录截图以及询问笔录，原告北森公司共销售“鹿茸养生酒”22瓶，标示销售价格为198元每瓶，由于存在促销活动，实际销售价格不一，其销售总额共计3956元。3.原告北森公司经营的“鹿茸养生酒”标签未标示生产日期、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及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八）项的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给予原告北森公司没收“鹿茸养生酒”2瓶、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被告成华市监局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得当。三、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书》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被告成华市监局于2019年1月2日接到投诉举报单后，于2019年1月3日进行了现场检查。2019年3月8日原告北森公司总经理黄炳皓到被告成华市监局做询问笔录，被告成华市监局于2019年4月1日予以立案，2019年5月14日作出（成华）市监食罚告[2019]0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原告北森公司5月15日提交了《工商处罚申辩书》，被告成华市监局经核实，认定原告北森公司的违法行为不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则于2019年5月28日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北森公司没收“鹿茸养生酒”2瓶、罚款人民币20000元的处罚，并于当日直接送达。同日，作出成华市监食物凭[2019]01号《没收物品凭证》。四、原告北森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收到被告成都市市监局复议决定书，未在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不符合行政受理条件。综上所述，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北森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成都市市监局辩称，一、被告成都市市监局有依法处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作为被告成华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受理原告北森公司对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予以审理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中，涉案产品标签并未标注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八）项的规定。该违法行为应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予以处罚。因此，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2.原告北森公司并未在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提交主动消除或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证据材料，其虽配合被告成华市监局调查，但并无立功表现，不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五条及二十七条的规定。另主动消除或者减轻危害后果的行为应该发生在行政机关发现其违法线索，对其进行执法、检查之前。因此，被告成华市监局经裁量后对原告北森公司销售标签标识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食品一案予以一般处罚幅度的裁量结果适当。但根据《四川省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十条第二款第（三）项“一般情况下，处罚金额按以下标准，结合裁量规则规定的从轻、从重、一般行政处罚规定的情形确定：货值金额4000元以上不足6000元的，处2万元以上不满3万元的罚款”的规定，本案原告北森公司销售涉案产品为198元/瓶，产品数量为24瓶，货值金额超过了4000元。因此，被告成华市监局按照一般处罚幅度对原告北森公司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食品予以20000元的行政处罚适当。同时，被告成华市监局依法向原告北森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听取了原告北森公司的陈述申辩意见，并最终向原告北森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维持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办理结果反馈并无不当。三、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16日收到原告北森公司不服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受理并依法审理后，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并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北森公司投递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办理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四、原告北森公司起诉超过法定期限。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经查询送达凭证，原告北森公司已于2019年9月18日签收，但原告起诉状载明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已经超过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15日期时限，不符合行政诉讼受理条件。综上，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所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且原告北森公司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成华食品药品监管局收到投诉举报人唐定国的投诉举报单，举报原告北森公司在拼多多网销售的“鹿茸养生酒”系三无酒并添加药品。2019年1月3日，成华食品药品监管局到原告北森公司注册地址进行现场检查，得知原告北森公司已于2018年10月搬离。2019年3月4日，成华食品药品监管局对投诉举报人唐定国作出投诉举报反馈书，告知对其举报因不服规定，不予立案。2019年3月8日，原告北森公司委托公司总经理黄炳皓到被告成华市监局处理“鹿茸养生酒”被投诉相关事宜。根据原告北森公司向被告成华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及对黄炳皓、陈昱的询问笔录显示，涉案“鹿茸养生酒”系黄炳皓朋友陈昱在古蔺县复陶集市购买，因遗忘在黄炳皓车上，则赠送该25瓶“鹿茸养生酒”予黄炳皓，原告北森公司随后在拼多多店铺“北森优品自营店”销售。该产品标签标识：品名鹿茸养生酒，配方梅花鹿茸、野山参、三七等，精酿纯粮白酒泡制，酒精度52％ｖｏｌ，生产日期及批号见盒内，产地四川泸州，用法与用量一次5-10毫升。未标识生产日期、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及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原告北森公司无法提供进货查验记录及相关资质，上架24瓶，198元／瓶，总共销售22瓶，因促销活动，销售价格不同，销售总额为3956元，另1瓶自饮，1瓶提供给了成华市监局龙潭所，1瓶现交于被告成华市监局，该产品现已下架并停止展示销售，并将认真配合被告成华市监局的相关工作及主动承担由此展示销售带来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希望被告成华市监局予以从轻处罚。2019年4月1日，被告成华市监局予以立案，理由系原告北森公司的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八）项规定。2019年4月25日，被告成华市监局调查终结，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办法，认为原告北森公司不符合应当从轻、减轻的法定情节，并拟给予原告北森公司没收“鹿茸养生酒”2瓶，罚款20000元的行政处罚。该案经被告成华市监局案件审核科审核通过后，被告成华市监局于2019年5月14日向原告北森公司作出并送达成华市监食罚告［2019］0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北森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及陈述、申辩权。2019年5月15日，原告北森公司向被告成华市监局提交了《工商处罚申辩书》，主张原告北森公司系无主观意识下首次违法且已下架了相关产品并未造成危害影响等不良后果，除投诉人因是职业打假人协商无果情况下，对其余产品已进行了召回，并在被告成华市监局办案过程中主动配合办案人员处理相关工作，根据案件发生时间遵循“从旧兼从轻”原则及相关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拟作出的处罚过重。2019年5月20日，被告成华市监局进行了合议，对原告北森公司提出的陈述申辩不予采纳，维持原行政处罚。2019年5月21日被告成华市监局承办部门审核通过。2019年5月28日，被告成华市监局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其给予没收“鹿茸养生酒”2瓶及罚款20000元的处罚。并于当日向原告北森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物品凭证》《（没收）物品清单》。原告北森公司不服，于2019年7月17日向被告成都市市监局提交复议申请，认为其存在免于、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被告成华市监局处罚过重，申请免于、减轻、从轻处罚，处罚罚款延期或分期缴纳。并向成都市市监局提交了2019年5月22日支付给投诉举报人补偿款2000元、诉讼费390元的《收条》及退还消费者货款3200元的银行业务回单。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19日予以受理，并向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并送达《受理案件通知书》《答复通知书》。被告成都市市监局在收到被告成华市监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后，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成市监复字［2019］第2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成华市监局具有管辖权，案涉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行政处罚适当，对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维持。并于2019年9月17日向原告北森公司送达复议决定书。后原告北森公司不服，于2019年9月23日向我院提交起诉状等相关材料，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成都市成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涉职能已划入被告成华市监局。 上述查明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等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起诉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并按照被告人数提出副本。”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的日期即为起诉日期。本案中，原告北森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收到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9月23日向我院递交起诉状，原告北森公司的起诉未超过15天的起诉期限。 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六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管辖。”及相关文件的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具有对本辖区内经营者违法行为有进行处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案外人唐定国向被告成华市监局书面举报原告北森公司销售的“鹿茸养生酒”违反了食品安全法，被告成华市监局收到案外人的举报材料后，委派执法人员到现场进行检查，并对周边人员做调查询问笔录，未发现原告北森公司及违法线索，则对案外人唐定国的投诉举报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并将结果书面反馈给投诉举报人唐定国。而后，原告北森公司委托公司总经理即本案原告代理人黄炳皓到被告成华市监局处理上述投诉的相关事宜，依照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对案件进行案源登记，对黄炳皓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根据其提交的涉案产品订单快照及涉案产品实物两瓶，发现原告北森公司销售的“鹿茸养生酒”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八）项规定，对该案予以立案。虽被告成华市监局之前对案外人唐定国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但事后原告北森公司作为违法行为人主动接受调查，并提供违法证据，被告成华市监局根据新线索、新证据，对原告北森公司违法行为予以立案并无不当。被告成华市监局调查终结后，作出并向原告北森公司送达了涉案《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北森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书中的法律依据已明确规定了陈述、申辩包含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对法人或其他组织的罚款需达到十万元以上才满足听证条件。原告北森公司认为被告成华市监局未要求其提供证据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另被告成华市监局拟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的是罚款20000元的决定，并未达到听证的标准，被告成华市监局不组织听证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成华市监局收到原告北森公司的书面申辩书后进行了合议，并经审批后，向原告北森公司作出并送达成华市监食罚[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成华市监局受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规定，被告成都市市监局作为被告成华市监局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原告北森公司以被告成华市监局提起的行政复议有进行复议审查的职权。被告成都市市监局在收到原告北森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北森公司作出了成市监复字[2019]第2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北森公司，被告成都市市监局受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程序合法。 本案中，原告北森公司销售的“鹿茸养生酒”未标识生产日期、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及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三）、（五）、（六）、（八）项规定，虽原告北森公司主动下架涉案产品并向被告成华市监局交代违法行为，且在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处罚决定书前对涉案产品主动进行召回、退回消费者货款及对消费者进行赔偿，但原告北森公司上述行为发生在被告成华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使陈述、申辩权期限之后，同时原告北森公司亦未将上述证据材料交于被告成华市监局，在原告北森公司仅提供一份书面申辩书而又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被告成华市监局依据现有的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没收违法产品及罚款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再根据《四川省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十条第二款第（三）项“一般情况下，处罚金额按以下标准，结合裁量规则规定的从轻、从重、一般行政处罚规定的情形确定：货值4000元以上不足6000元的，处2万元以上不满3万元的罚款。”原告北森公司销售的“鹿茸养生酒”每瓶198元，上架24瓶，货值已超过4000元，被告成华市监局在原告北森公司主动配合调查、交代案情的情况下，对原告北森公司给予最低处罚标准20000元的处罚适当。故，被告成华市监局对原告北森公司作出的处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被告成都市市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维持被告成华市监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亦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另，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对原告北森公司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成都市北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成都市北森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戈军 人民陪审员  邓 越 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肖艳辉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