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9626号原告：李锋，男，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村民，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北京市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卫红，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居民，现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北京欣雅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裕曦路9号院9号楼11层1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3FMR5M。法定代表人：张丁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汛，北京上泽广霁（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洪梅，女，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村民，现住吉林省榆树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功，河北振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锋与被告张卫红、北京欣雅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雅特公司）、原洪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被告张卫红，被告欣雅特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汛，被告原洪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501．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残疾赔偿金407940元，鉴定费31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704元，误工费32400元、护理费2286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678755．88元；2、院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二将承包的位于北京市延庆区京延高速公路八标部分工程违法转分包给被告一，被告一因工作需要雇佣原告提供劳务，2018年6月21日上午，原告根据被告的安排在上述工地高处工作时掉下摔伤，原告摔伤后被送到北京市延庆区医院急诊治疗，后至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此事故致使原告：踝关节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腰椎骨折（L1爆裂，左横突)，跖骨骨折（左第4)，趾骨骨折（左第1近节），坐骨骨折（左)，骶骨骨折(S2)，坐骨支骨折（左）等。原告受伤后，被告垫付了医疗费，但就其他赔偿问题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一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二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被告一，故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二应当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卫红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在原告方受伤后，2018年8月9日我方与欣雅特公司签订了工人受伤处理协议。原告不是我方雇佣的，我方也不认识原告，事发时原告所干的活不是我方从欣雅特公司承包的，我方与欣雅特公司也没有签订任何书面承包协议。我方有一个施工队，是专门做脚手架的。原告受伤时做的是地面作业，原告受伤时我方不在现场。欣雅特公司和中铁十九局违章作业、违章指挥，当天进场的所有工人没有做三级安全教育。我方听说原告受伤是由于登高，高度15米，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原告不是登高作业人员，最起码应当佩戴安全带，原告是爬架子上去，再从上面摔下来，故原告自己也有不当的地方，且原告是在吃饭休息时掉下来的，还有11个工人，其他工人是走其他路线，11个工人也告诉原告不要从钢梁过，钢梁不安全，钢梁不是固定的。我方认为是欣雅特公司与原告之间产生的分歧，是原告违章作业，欣雅特公司违章指挥，与我方无关，如果不出事故，最大受益者是欣雅特公司，原告也承担一定责任。对于受伤处理协议，是由于工人拿不到钱，我方去项目部闹，项目部让我方去找欣雅特公司协商解决，欣雅特公司就给我方出具这份协议，如果我方不签订该协议，是拿不到钱的，我方着急拿钱，但是协议上面写的很清楚，谁的责任谁承担。按照国家劳动法，该谁的责任谁承担。工人进入现场没有做教育，没有走正当程序，故我方认为总包方也有责任。被告欣雅特公司辩称，第一，张卫红雇佣原告从事劳务，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在诉状中也称是张卫红雇佣原告，根据我方与张卫红签订的工人受伤处理协议，张卫红认可原告系其雇佣的，故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我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或者雇佣关系。第二，我方不应当与张卫红承担连带责任，我方将工地工作发包给张卫红，就是简单地在工地堆放建筑材料的工作，该工作不需要任何资质，故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我方将工程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张卫红的情况。第三，原告受伤是因为自身工作存在严重失误所造成的，应当根据原告与张卫红在事故中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该赔偿责任与我方无关。被告原洪梅辩称，我方认为与我方无关，我方不应当是被告，我方只是做中介的，从中赚取提成。劳务市场上所有的中介都是把钱给中介，中介再给工人发钱，至于工人去哪里、干什么我方不清楚。我方不是雇佣原告的人，欣雅特公司也没有跟我方直接结账。原告提交的视频中欣雅特公司也认可原告是张卫红雇佣的。从原告出事至今，原告家人都没有找我方解决，我方认为我方没有必要承担责任。此外，本案除了要确定雇主之外，还要考虑原告本身的过错，因为从事的是高空作业，还要考虑到欣雅特公司、张卫红之间的过错分担问题。另外，我方对原告住院伙食费计算的天数有异议，我方认可的住院天数是36天，原告在积水潭医院就住了36天。我方对91天不认可。残疾赔偿金，我方认为赔偿指数较高，应该不超过25%，计算的基数不应当按照北京城镇的标准，应当按照河北农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原告的继父没有向法庭出具没有劳动能力并且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之前，因为原告的继父不满60周岁，所以不应当计算其继父。原告母亲是1958年9月21日出生，2018年6月21日发生的事故，事故发生时尚不满60周岁，其他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期限应当取平均值。精神抚慰金2万元过高，建议1万元为宜。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6月21日上午，李锋在位于北京市延庆区高速公路八标段干活时从脚手架上摔至地面，经诊断，伤情为踝关节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腰椎骨折（L1爆裂，左横突)，跖骨骨折（左第4)，趾骨骨折（左第1近节），坐骨骨折（左)，骶骨骨折(S2)，坐骨支骨折（左）、心率失常——频发室早。李锋自2018年6月22日至7月28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于7月28日出院。自7月28日至10月27日在北京英智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91天。欣雅特公司支付了李锋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李锋出院后自行支付医疗费501．88元。欣雅特公司称其系涉诉项目的分包方，其负责搭建脚手架、堆放建筑材料，其没有自身的工人，需要从外面找人施工，其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张卫红，此前与张卫红也有合作，主要就是让张卫红找工人，张卫红会报人数以及每个人工作天数，其根据工人人数及施工天数不定期结算，其与张卫红未签订书面的合同，现场由其项目经理张洪义负责指挥，有员工负责记工。张卫红称脚手架的工人系其找的，地面工人由原洪梅找的，欣雅特公司按人头与其结算，其将钱给原洪梅，原洪梅再发给工人，欣雅特公司每天上下班都会拍照，其只在第一天带工人去了现场，主要是找地方，此后未到过现场，欣雅特公司给李锋开的工资是每天200元，其给原洪梅也是每天200元，其只是帮忙介绍，未从中赚取利益，其与欣雅特公司并非承包关系。原洪梅作为中介从中有提成，但原洪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原洪梅得到的利益和责任应该相当。原洪梅称其并非李锋的雇主，其只是作为中介为张卫红提供中介服务，仅是从中赚取中介费，故对李锋受伤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其在李锋受伤之前不知道欣雅特公司，与欣雅特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既未参与工程的谈判，也未参与工程管理，也未从工程中获利，张卫红就李锋的工资是按照每天180元结算的，不管张卫红是否赚钱，与其无关，李锋也不受其指挥，李锋自认张卫红系其雇主，欣雅特公司结算的相对方系张卫红，在工人受伤处理协议中张卫红自认其系雇主。李锋称2018年6月初，其看到原洪梅在微信上找人干活，说是整理钢管的工作，是小工，但没说在哪干活，原洪梅说她不管，工资由原洪梅发放，现场干活由欣雅特公司的张洪义安排，张卫红基本不去现场，其在现场未见过张卫红，原洪梅也没去现场，早上从原洪梅的店里坐车出发，晚上返回原洪梅的店里，车由张卫红安排，其认为张卫红系其雇主。欣雅特公司为李锋垫付了医疗费363979．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元、支付了8天的护理费1440元、餐费2210．5元，此外还向李锋支付了现金9400元，上述合计为381629．56元。李锋和欣雅特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欣雅特公司垫付的费用。李锋和欣雅特公司均称在李锋出院后，积水潭医院认为需要做进一步的康复锻炼，故推荐李锋到北京英智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治疗期间的费用亦由欣雅特公司支付。欣雅特公司提交工人受伤处理协议一份，以证明李锋受张卫红雇佣，内容如下：张卫红（身份证号：×××，电话：139××××××××）所雇工人李锋（身份证号：×××电话：180××××××××)在工地受伤，现仍在医院治疗，现公司应付张卫红包工款12960元，张卫红支付给李锋家属现金15806元。张卫红认为工人受伤与他无关，要求公司支付应付款及支付工人家属的款项计：25000元。公司告知现在公司己垫付医疗费40多万元，待伤者事故处理完后再支付，张卫红带工人去十九局项目部堵门要钱，公司项目经理王立民报警并派公司工程部经理沈自通前往处理，劝说张卫红回公司协商解决，经协商达成共识，公司支付张卫红款项25000元，待伤者事务责任分清后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按比例承担受伤工人的相应费用。日期为2019年8月9日，张卫红在左下方签了名字，欣雅特公司在右下方盖了公章。关于工人受伤处理协议，欣雅特公司称李锋受伤后，张卫红带着工人到中铁十九局项目部要李锋的医药费、生活费等费用，也包括张卫红在其他项目的包工款，当时项目部报警，其与张卫红在项目部协商，由其打印了该协议，当时没有协商出最后的处理结果，所以写明其与张卫红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张卫红对工人受伤处理协议真实性认可，但称当时其手下工人没有钱吃饭，要钱把其逼急了，其从早上和欣雅特公司聊到晚上6点半，所以不管欣雅特公司怎么写，其都得签字，否则拿不到钱，但实际上李锋是原洪梅找的人。诉讼中李锋申请对其所受伤害进行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经摇号由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李锋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7月16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锋腰1椎体并横突骨折术后评定为×级伤残；被鉴定人李锋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遗有左腕关节部分功能丧失评定为×级伤残；被鉴定人李锋右踝关节骨折术后遗有右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评定为×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被鉴定人李锋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李锋预交鉴定费3150元。双方均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提交书面异议。李锋提交村委会出具的在外务工证明一份，内容为：李锋(身份证号码:×××)系我辖区居民，兹证明李锋自2015年3月份起至2018年6月份受伤前一直在北京务工，其自2015年至今一直未从事农业生产，其主要收入源于打工及其他非农业生产所得。证明人是杜春泽，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印章，证明其长期在北京务工，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业工作，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三被告对于该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张卫红、欣雅特公司认为村委会不具有出具该证明的权限，原洪梅称据其所知，李锋自2018年5月才在北京干活。李锋另提交家庭关系、无劳动能力及无收入来源证明一份、刘进前的超声心动图报告单一份，以证明其主张的被扶养人包括其母苏银婷、继父刘进前，其与李翠格均与刘进前形成了抚养关系，刘进前患有心脏病，无劳动能力。家庭关系、无劳动能力及无收入来源证明内容为：证明苏银婷（身份证号码：×××）与刘进前（身份证号码×××)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8年登记结婚，双方共生育一子，即刘熙东，(身份证号码：×××)。苏银婷与刘进前结婚前，苏银婷已生育两名子女，即李锋（身份证号码：×××)及李翠格（身份证号码：×××)。自1998年苏银婷与刘进前结婚后，李锋及李翠格一直跟随苏银婷与刘进前共同生活，李锋及李翠格由苏银婷与刘进前抚养长大，刘进前系李锋及李翠格之继父。苏银婷患有糖尿病、刘迸前患有心脏病，其二人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证明下方有村委会盖章。刘进前的超声心动图报告单显示刘进前心脏房间隔膨出瘤、主动脉瓣轻度关闭不全。欣雅特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称不认可李锋与刘进前形成了抚养关系，超声心动图报告单无法证明刘进前丧失劳动能力。张卫红、原洪梅认可苏银婷无劳动能力，但不认可刘进前丧失劳动能力。李锋称并未有相关部门认定刘进前丧失劳动能力，经本院向其释明如其未在本院指定期间提出鉴定申请书将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李锋未就此申请鉴定。李锋主张护理期为127天，称其申请鉴定时未提交北京英智康复医院的住院病案，但其认为鉴定只是一个参考意见，故护理期应以其实际住院天数为准。李锋称其受伤后，由其姐李翠格护理。李翠格没有固定工作，故其参照北京市一般护理人员标准即每天180元计算护理费。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欣雅特公司虽称其与张卫红之间系承包关系，但张卫红对此不予认可，欣雅特公司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欣雅特公司和张卫红均认可由欣雅特公司根据工人人数、按天结算、施工现场由欣雅特公司人员指挥，由欣雅特承担车费，张卫红称其仅带工人去过一次现场，李锋亦认可在现场未见过张卫红，另原洪梅作为中介，虽然由其给李锋发放工资，但双方均认可工资来源于欣雅特公司，且欣雅特公司和张卫红均称此前互相没有提起原洪梅，原洪梅亦未对李锋干活进行指挥，其仅为方便得到中介费即提成才发放工资，工人受伤处理协议上虽然载明张卫红系李锋的雇主，但张卫红对此签署背景作出了合理解释，且协议上亦写明张卫红认为工人受伤与其无关，李锋受伤后的治疗费基本均由欣雅特公司进行垫付，故综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李锋实际为欣雅特公司提供劳务，故欣雅特公司为李锋的雇主，张卫红、原洪梅均系居中介绍的身份，故针对李锋受伤导致的损失，欣雅特公司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考虑到李锋作为成年人，本身应知晓并执行相关的工作规范，并应对施工活动中的危险性具有一定的认知，在本案中在未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登高作业，其未能对自身安全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鉴于上述情形，本院确定李锋承担30%的责任，欣雅特公司承担70%的责任。故李锋要求张卫红、原洪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属李锋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范围。对于李锋上述各项合理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根据当事人一致确认的事实、李锋提交的证据以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李锋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酌情予以调整。李锋受伤时并非从事农业生产，且根据其提交的相关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本院释明，李锋未对刘进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申请鉴定，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刘进前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故对李锋主张的刘进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确认。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审核确认在本案中，李锋因此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64480．94元、误工费2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572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93792元、鉴定费3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元。李锋上述所有合理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外，由欣雅特公司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金额为654660．06元。扣减欣雅特公司已垫付的381629．56元，欣雅特公司尚应赔偿李锋273030．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欣雅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李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二十七万三千零三十元五角；二、驳回原告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五百八十八元，由原告李锋负担五千一百九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欣雅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五千三百九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陶小超人民陪审员  代 丽人民陪审员  付庆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田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