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7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刚，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赫章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7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批捕后在逃，2019年5月9日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彭海、金海燕，山东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刚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春莉、李孟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刚及其辩护人彭海、金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雷刚明知丁宏伟（另案处理）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而受葛龙堂（另案处理）委托为丁宏伟介绍交易对象庄义旋（另案处理），丁宏伟于2017年3月8日、23日，向庄义旋购买10万元约1600克甲基苯丙胺，并向他人贩卖。2017年3月17日，丁宏伟通过葛龙堂转账3000元给雷刚，作为为其介绍毒品来源的报酬；2017年3月15日、16日、26日，庄义旋三次转账给雷刚共6000元，作为为其介绍毒品交易对象的报酬。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同案人丁宏伟、葛龙堂、庄义旋的供述，被告人雷刚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刚明知丁宏伟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丁宏伟介绍联络贩毒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辨称，葛龙堂让我为丁宏伟在广州介绍一个赚钱快、轻松一点的工作，庄义旋是干夜总会的，那里赚钱快。我在酒店见到丁宏伟后，微信联系庄义旋到了酒店，介绍他们认识后，我就离开了，总共不到10分钟时间。我不知道丁宏伟贩毒。葛龙堂和丁宏伟转给我的钱，都是他们欠我的钱。 辩护人的意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雷刚存在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没有贩卖毒品的动机与目的；指控被告人雷刚有罪的证据互相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雷刚对丁宏伟和庄义旋交易的内容、时间、地点、交易方式、次数、数量是知情的；被告人雷刚没有有罪供述；被告人雷刚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与葛龙堂有明显的区别；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刚、同案人葛龙堂（已判刑）介绍同案人丁宏伟（已判刑）与同案人庄义旋（已判刑）进行甲基苯丙胺（冰毒）交易，丁宏伟于2017年3月8日向庄义旋提供的陈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用于购买冰毒，庄义旋收到钱款后，分两次通过广州市至临沂市的长途客车托运，向丁宏伟贩卖冰毒各400克左右，共计800克左右。同月23日，丁宏伟再次向该账户存款5万元，庄义旋以同种方式发给丁宏伟冰毒800克左右。丁宏伟于2017年3月17日通过葛龙堂转账3000元给雷刚作为介绍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报酬，2017年3月15日、16日、26日，庄义旋三次转账给雷刚共计6000元，作为介绍丁宏伟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报酬。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庄义旋之妻）的证言：2017年3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庄义旋让我拿着尾号是971的农业银行卡去取钱，说卡上有5万元，我问他钱是从哪来的，他说是赌博赢的。我到广州农业银行嘉禾支行取出来5万元，还开通了手机银行，回家后把钱给了庄义旋。我就帮他取过这一次。 银行卡是我办理的，我俩都用，庄义旋将他的支付宝绑定这张卡。庄义旋的微信名以前叫“渔夫”，现在改成“只相信自己”。 2、书证 （1）转账记录 ①丁宏伟与葛龙堂、葛龙堂与丁宏伟的微信转账记录：丁宏伟于2017年3月13日16：26：31通过微信（微信号×××）转给葛龙堂5000元（微信号×××）；于2017年3月17日21:51:55通过微信转给葛龙堂3000元，葛龙堂收款之后，于当日21:55:11将该3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雷刚（微信号×××）。 ②庄义旋（微信号×××）交易记录：庄义旋（微信号×××）2017年3月15日21：55：50转给雷刚（微信号×××）2000元；2017年3月16日19：23：30转给雷刚2000元；2017年3月26日13：04：02转给雷刚2000元。 （2）借条复印件：该借条复印件由被告人雷刚于2019年5月16日向侦查机关提交，内容为庄义旋向雷刚借38000元，约定2014年6月1日前归还。 3、辨认笔录 （1）葛龙堂辨认出雷刚：2019年5月16日15：50至15：56，在莒南县看守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葛龙堂辨认出雷刚就是其介绍丁宏伟认识的男子。 （2）庄义旋辨认出雷刚：2019年7月1日15:53至15:56，在莒南县看守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庄义旋辨认出雷刚就是介绍山东男子从其手中购买冰毒的人。 （3）雷刚辨认出葛龙堂：2019年5月16日14：50至14：56，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雷刚辨认出葛龙堂就是山东籍的叫“红星”的朋友。 （4）雷刚辨认出丁宏伟：2019年5月16日14：40至14：45，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雷刚辨认出丁宏伟就是“红星”介绍认识的叫“伟哥”的男子。 4、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 （1）同案人丁宏伟的供述：2017年过年之后，我的一个乳名叫“红星”（葛龙堂）的同学，给我介绍认识了广州的“刚哥”，葛龙堂陪着我去的广州，“刚哥”又介绍我认识了广州的“旋哥”，后来我购买冰毒都是直接和“旋哥”联系的，主要是微信联系，我和“旋哥”正常联系后，为了感谢葛龙堂和“刚哥”，我还用微信给葛龙堂转了5000元，表示我对他和刚哥介绍我认识“旋哥”的好处费，同时让“红星”向“刚哥”转达我的谢意，具体“红星”给“刚哥”转了多少我不知道。 2017年3月10日左右，我在临沂市兰山区沂州路和银雀山路交汇农业银行的存取款机上，给“旋哥”（即庄义旋）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存了5万元钱，购买1000克冰毒，两三天之后，“旋哥”通过广州到临沂的汽车给我发来货，我到临西六路北头的物流点取回来的，纸箱里面有一个新的电饭锅，冰毒用塑料袋装着放在电饭锅里，只有400克；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旋哥”以同样的方式发来400克冰毒，我让孙坤太骑摩托车去同一个物流点拿的，是用一个旧电饭锅装着的。这两次发来的冰毒都卖出去了。两次加起来少给我发了260克。 前几天我又去上次的农业银行通过取款机用无卡存款给“旋哥”存了5万元钱，昨天他又给我发来了冰毒，我让孙坤太骑摩托车去上次的物流点取回，回来之后到了我存放冰毒的小区，我看见发来的货外表是个电脑主机，冰毒在主机里面藏着的，我和孙坤太一起分装了冰毒。 我因为欠了高利贷才冒险贩毒的。 2017年初，我是通过葛龙堂和雷刚两个人的介绍，联系上庄义旋，从庄义旋手里购买了两次冰毒，每次5万元、1千克冰毒，只不过他每次给我的都不够1千克。 2017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第一次从庄义旋手中购买5万元冰毒之后，我用微信给葛龙堂转过去5000元，让葛龙堂自己留一部分然后转给雷刚一部分，后来我得知葛龙堂没有转给雷刚，全部自己用了。之后我用微信又给葛龙堂转了3000元钱，然后葛龙堂用微信转给了雷刚。我是为了感谢他们帮我介绍从庄义旋手中购买到冰毒。 我和雷刚见面之后，雷刚临走交代，我和庄义旋毒品交易的事跟他无关，他只是介绍我和庄义旋认识，同时告诉我给他点茶水费就行了，所以后来我从庄义旋手里买到冰毒之后，就给葛龙堂转钱，让葛龙堂把钱转给雷刚，因为我没有雷刚的微信。 （2）同案人葛龙堂的供述：我小名叫“红星”，别人都喊我小名。2012年至2016年，我在广州打工认识了贩卖毒品的一个人，人家都喊他“雷刚”，他手机号是139××××0289，我存的名字是“刚哥”。2017年正月十五后的一天，丁宏伟到我位于齐鲁大厦的办公室玩，问我有认识贩卖毒品的吗，我说认识一个人，叫雷刚，我把他的号码给了丁宏伟，我说你们愿意怎么联系就怎么联系，我不掺和。 今年二月份的时候，雷刚说他帮助丁宏伟联系购买了冰毒，让我向丁宏伟要5000块钱，算是好处费，我和丁宏伟说了，他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过了两三天，我通过微信把这5000元转给了雷刚。在这之后，雷刚对我说，他又给丁宏伟联系成了一批冰毒，让我向丁宏伟要3000元茶水费，我和丁宏伟说了，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当晚我转给雷刚了。 我的微信名叫“北极星”，雷刚的微信名是“MMM66”。昨天下午我给丁宏伟给发短信，他没有回信，我打听一晚上也没有见到他的，我怀疑他可能因为贩卖冰毒出事了，今早我发短信给雷刚，是不是丁宏伟出事了，雷刚还说如果丁宏伟出事不会关系到他吧，我对雷刚说你单纯给丁宏伟介绍购买冰毒的话应该没事。 另一次供述：2017年今年正月底的一天，丁宏伟让我给找贩毒的，我就打电话联系雷刚，他说有货，价格是5万元一包我不知道一包有多少，我告诉丁宏伟后，他说价格差不多，我又联系雷刚，他说得去人，他只把人给带过去，得自己看货，其他的他不参与。丁宏伟打算去，让我陪着去广州，我说不去，他就自己去了广州，我把雷刚的手机号给了丁宏伟，他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拿好货返回临沂。 丁宏伟从广州回来半个月左右，我和他说雷刚想要好处费，过了几天，他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让我自己留点，给雷刚1000或者2000元，我收到钱后没给雷刚，自己用了。 上周初的一天，丁宏伟打电话告诉我外地有找他要货的，他没有经过雷刚，单独给广州那边贩毒的打了5万元钱，但是对方没有发货，让我问问雷刚广州的情况，我说上次他给我转的5000元钱我没有给雷刚，不好问，丁宏伟就直接联系了雷刚。后来雷刚在电话里说丁宏伟不实在，单独找他介绍的人买货，然后说之前的事就这样了，让丁宏伟给他3000元钱，之后再拿货就一次给他2000元。丁宏伟就用微信转给我3000元，我接着转给雷刚了。 丁宏伟的手机号是158××××0123，微信名是“勇闯天涯”。我知道丁宏伟贩毒是想还高利贷，因为我是他是很好的同学，就帮着介绍上线。 2017年初，丁宏伟说他想贩卖冰毒，让我给介绍广州能够给他供货的人，我第一次给丁宏伟介绍了一个人，我和丁宏伟一起去广州买了1万元钱的货，回来之后发现是假的。之后我又介绍了雷刚，因为我当时先联系了雷刚，跟雷刚说我的一个朋友想贩卖冰毒，问雷刚能不能帮忙联系贩卖冰毒的人，他回话说可以，我知道雷刚能联系到贩卖冰毒的人，就介绍给丁宏伟。我当时介绍雷刚给丁宏伟认识的目的，就是让雷刚帮助丁宏伟联系贩卖冰毒的人。 （3）同案人庄义旋的供述：2017年春节之后，一个叫雷刚的朋友打电话说他山东的朋友想买冰毒，我就让他把我的手机号码（182××××0386）告诉山东的朋友，然后我卖给山东的这个人两次，总共2000克左右，每公斤5万元。前些日子，雷刚告诉我说山东买冰毒的出事被抓了，我就换了现在的号码138××××5209。 山东的那人从我这买过两次冰毒，当时谈的价格是5万元一公斤。第一次我没有那么多冰毒，是分两次发给他，每次大约400克，由于货源不足，到现在还欠他200克。我是通过广州到临沂的客车发的货，发到临沂后他再去接货。每次都是我亲自到天河客运站发，我都是将冰毒装在一些其他物品里包裹好，有一次是将冰毒放在一个电饭锅里的，最后一次我用一台电脑主机装的冰毒，这次是一公斤。 临沂这人都是把钱打到我老婆陈某的农业银行卡上，尾号是6971，这张卡平时我用的比较多，我和我老婆陈某都用，她问我钱的来路，我说是玩游戏赌博赢的。 我的毒品是从汕头潮南区一个叫“疯子”，也叫“阿小”的人买的，价格是四万元一公斤，我卖给山东的按5万元一公斤，我每卖出一公斤要给雷刚5000元介绍费，我总共给了雷刚7000元介绍费。 这个买毒的山东人的手机号是185××××3649，他的微信昵称是“勇闯@天涯”。我的微信号是×××,网名是“渔夫”,出事之后改名为“只相信自己”。 2017年4月20日的供述：今年春节后，雷刚说山东的朋友想买冰毒，让我帮忙给联系，我是从一个叫“疯子”的人手里购买的冰毒。“疯子”把冰毒给我送到广州白云区的石井的路边或宾馆里，我去找他拿，我一般从他那里一次买4万元钱的，我给他现金，也给他转过账。 第一次给山东的男子发冰毒，我买了200克冰毒，然后掺了100多克的假冰毒，用塑料自封袋装着，放到一个电饭煲里发过去的；第二次也是买了200多克冰毒，然后掺进200克假冰毒，用塑料自封袋装着，放在电饭煲里发过去的，他还说冰毒不好，里面有水。第三次我买了400克冰毒，掺了一部分假，凑起来有1000克重，放在旧电脑主机里发过去的。我从淘宝上买的假冰毒，名字叫水晶球、冰片，也叫跑得快，我买的价格是800元一公斤，还买过3000多元一公斤的。 雷刚和我约定，山东购买冰毒的男子是他给我介绍的，要求我卖给山东男子1000克，就给他5000块钱。我给雷刚两次钱，第一次是当面给了3000元现金，当时雷刚还说山东的找他，说冰毒不好，掺的太多，卖不出去。另外一次是4000或者5000元，是微信转给他的。 2019年7月1日的供述：2014年我借了雷刚钱，具体是2万元还是3万元记不清了，当时是借了赌钱用的，都输掉了，我借他的钱没有还过款，都是我老婆陈某帮我还的，我记得已经还的差不多了。 2017年2、3月份，就是山东临沂的丁宏伟找我买冰毒的时候，我用我的微信给雷刚转过钱，共转过两三次，总金额在五六千元。其中一次转了2000元，转账的详细情况记不清了，可以看我微信的转账记录，当时转的钱都是我付给雷刚的好处费，我给雷刚的微信转账没有其他用途，都是因为雷刚介绍丁宏伟从我这买冰毒的好处费。 （4）同案人孙坤太的供述：证实其帮助丁宏伟接受快递、藏匿、分装甲基苯丙胺的情况。 （5）被告人雷刚的供述 ①2019年5月9日在广州铁路公安处客技站派出所的供述：今天上午我老婆告诉我有山东的警察联系她，说我涉嫌参与一个2017年的冰毒案件，我听到消息马上来自首。 ②2019年5月16日的供述：我之前使用的手机号为1392490289，微信号为“×××”，微信头像是一个老虎头，是用我手机号和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知道被网上追逃之后，就不用手机、微信了。 我和庄义旋是2012年认识的，我和山东临沂的“红星”（葛龙堂）认识好几年了。2017年过年之前，“红星”联系我说有个朋友“阿伟”（丁宏伟）要到广州，让我帮着找个事做，不要太苦太累，2017年正月29日前后，“阿伟”到了广州联系我，他自己住进“目的地酒店”，我考虑到庄义旋在金明会酒店有股份，我就联系他和我一起到了酒店，见到了“阿伟”，我把庄义旋介绍给他之后我就走了，我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要说清楚，不然我夹在中间不好，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阿伟”和我说被庄义旋骗了，他从庄义旋手里买了一点东西货不对板，让我给处理，我打电话给庄义旋，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不然谁骗了人，我就带着对方找到家里。我不知道“阿伟”从庄义旋手中购买的什么东西。“红星”没有和我说过贩毒方面的事情，让我帮阿伟找一个挣钱快、轻松点的活，我想给他介绍夜总会方面的工作，所以联系了庄义旋。我没有和“阿伟”、庄义旋约定他们买卖一次东西就给我好处费的事，我介绍他们认识之后，他们就直接联系了。 2017年那段时间“红星”微信转给我3000元钱，没有说是什么钱，让我先拿着。庄义旋当时在微信里分两次给我转了4000元钱，还有一次数额记不清了，那段时间他给我转了共7000元钱，没有给过我现金，这些钱是归还欠我的欠款的，庄义旋的老婆陈某还给过我8000元现金还欠款。 ③于2019年5月16日的供述：红星曾经从我手里买过三台电脑，总共4800元，刚开始给我1800元现金，之后微信转给我的3000元钱是还我的钱。 我不知道庄义旋吸毒、贩毒的情况。 ④其于2019年7月25日、8月13日的供述：2017年初的一天，葛龙堂把丁宏伟介绍给我，之后我介绍丁宏伟认识了庄义旋，当时葛龙堂说丁宏伟想到广州赚快钱，所以我就想到了庄义旋，在丁宏伟到了广州之后，我介绍丁宏伟和庄义旋认识，我认为庄义旋可能会帮助丁宏伟快赚钱。 5、综合证据 （1）前科查询证明：经查询，被告人雷刚无违法犯罪前科。 （2）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雷刚于2019年5月9日15时，在广州客技站门口向巡逻民警投案，5月9日至5月15日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3）指定管辖决定书及受案登记表：该案由临沂市公安局于2017年2月3日指定莒南县公安局管辖；2019年7月4日，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该案由莒南县人民检察院办理；2019年6月21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莒南县人民法院管辖。 （4）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刑终266号刑事裁定书：2019年8月3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维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的（2018）鲁13刑初13号刑事判决，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庄义旋、丁宏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葛龙堂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孙坤太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刚明知丁宏伟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与庄义旋交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雷刚虽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本案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雷刚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武汉）》的规定：……(二)共同犯罪认定问题:居间介绍者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发挥介绍联络作用，通常与交易一方构成共同犯罪，但不以牟利为要件;……居间介绍者受贩毒者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购毒者的，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明知购毒者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的，与购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雷刚与购毒者丁宏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雷刚对促成毒品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刚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雷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30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严汝华 人民陪审员  朱孟梅 人民陪审员  程 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赵 楠 书 记 员  王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