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民初7087号原告：李锡宁，男，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为江门市新会区，现住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臣，广东邦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洪霭，男，196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为江门市新会区。原告李锡宁诉被告钟洪霭健康权和财产损害赔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锡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臣和被告钟洪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锡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害等损失共计130885.0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8日晚，被告驾驶小汽车到新会会城德兴市场，将车辆停放在原告在德兴市场经营的水果摊位前面。原告向被告提出将车辆停放在停车位位置上，被告予以拒绝，并用粗言秽语辱骂原告，随后，被告下车掀翻原告放置水果的板块，导致原告摊位上的水果全部洒落在地上被损坏。原告看到自己的财产正在遭受被告的不法侵害，随即上前阻止被告的不法行为，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被告不但拒绝，且对前来阻止的原告进行殴打，期间原告的右手被被告打伤至骨折。原告被被告伤害后，即由原告家人送往江门市××区中医院进行治疗，经医生诊断为原告右手第四掌骨近段骨折、右手第五掌骨远段骨折。原告经手术治疗后于2016年12月18日出院。经医院鉴定，原告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告出院后，原告按照医嘱进行门诊。2017年11月20日，原告因需要到医院进行之前手术的内固定装置取出手术，并入院治疗，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因原告右第四掌骨折后术后疤痕粘连，医院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疾病的证明书，诊断原告右第四掌骨骨折术后疤痕粘连，需行疤痕松解切除术，手术费用约10000元，需住院2周，住院期间需留陪人一人，出院后休息6周。被告的伤害行为致使原告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具体为医疗费35865.08元（包括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71000元，护理费765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1000元，伤残司法鉴定费3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害1500元，合计130885.08元。上述损失因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而产生，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提起诉讼。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报警回执》复印件1份、《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致害造成身体损害；2.《江门市××区中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2份、《江门市××区中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4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5份，用以证明原告因被告钟洪霭的致害造成了身体伤害，并住院治疗，已支付的医疗费用、陪护人员情况、后续医疗费用以及休息时间和误工期等情况；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江门市××区会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前居住在江门市××区××城东社区××北路××601，在江门市××区××城××市场××号经营销售水果；4.江门市××区司前镇石步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主张被扶养人情况。5.鉴定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原告进行伤残鉴定而支出的费用。被告钟洪霭辩称，一、要求被告赔偿，不合理不依法。首先对原告所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全部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如实向法院提供与案件有关的事实证据，隐瞒和捏造事件经过的真实情况，应予追究其法律责任。事实上，2016年11月28日晚，被告驾驶小汽车到新会会城德兴市场，将车辆停放在德兴市场的水果摊路边，当时并没有任何人告知这里不能停车。被告下车后便到其中一水果摊购买水果（购买时间不超过三分钟）。当买完水果回来取车时，原告即站在自己经营的水果摊门前开始对被告破口大骂。当时被告并没有理睬原告，上车启动车辆准备走的时候，原告还变本加厉用秽言粗语继续侮辱被告。当时原告的行为令被告非常愤怒，即时停车然后走到原告的水果摊门前掀翻了一盘放卖的桔子。原告不由分说，一拳猛打到被告太阳穴部位，当被告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遭原告连续在被告头上猛打几拳，把被告打得差点昏过去并往后退的时候，原告的老婆也立即冲上前来抓住被告的胸前衣服。原告当时打红了眼，顺势又冲过来再猛打了被告几拳。因原告用力过猛，导致两人倒在地上。经过其中一水果摊老板和路人的劝阻，原告才停止了继续对被告施暴的行为。当时被告有急事而开车离开了现场。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被告便回到现场讨个说法，回到现场时原告已经报警110，出警民警是会城北门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当时原告大声告知出警民警说，这件事的全部过程有水果摊门前和德兴市场路口所装的监控录像为证。但到后期派出所称只有一个监控。二、责任与赔偿由于整件事情被告是受害者，原告侮辱被告在先，而且出手打被告在先。因打被告时用力过猛才把自己的掌骨打断了一折，造成自己二级轻伤。当时医院、法医及原告所讲只断了一折骨而不是两折骨。但原告在民事起诉状称伤情与派出所调解的不一致。同时该事件也造成被告内眼眶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如果不是有群众及时劝阻，原告还未停止其野蛮行为。为此，被告拒不承担原告自己所造成的伤害及所有赔偿。此事发生后，已在派出所调解多次，并通过检察院对双方进行问话，要求派出所补充侦查和听证会。因没有证据和原告前后口供不一致，不作刑事起诉。在听证会上有检察官、检察院专门请教有关专业人员，问打人会不会打断自己手掌骨，有关专家答打人确实会打断自己手掌骨。被告围绕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新检公刑不诉[2018]015号《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在本次事件中并没有对原告动手。此外，本院依职权向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调取了以下资料：江公（新）行罚决字[2018]022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广东省罚款收据》、《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检察建议书》、《不起诉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报警回执存根》、《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新）公（司）鉴（法活）字[2016]617号鉴定文书、（新）公（司）鉴（法活）字[2016]633号鉴定文书复印件以及录像视频各1份，以及对钟洪霭、李锡宁、张锦霞、黄某、李某、钟任贤、林银英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原告、被告提交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李锡宁、张锦霞有关是否辱骂钟洪霭以及是否先动手殴打被告的陈述与其他在场目击证人黄某、李某的陈述不一致，鉴于李锡宁、张锦霞为夫妻关系，且李锡宁为案件当事人，故李锡宁、张锦霞陈述证明力低，对前述事项的陈述不予采信；而证人黄某、李某的与本案及当事人不存在利害关系，且两人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对李锡宁、张锦霞有关没有辱骂被告以及被告先动手殴打原告的陈述不予确认。同时，综合前述证据，本院确认因被告停车问题，原告辱骂被告钟洪霭后引发双方口角，被告钟洪霭将原告档口的水果掀翻后，原告率先殴打被告，继而引发双方打斗等事件发生大体经过。对于本院调取证据以及其他证明事项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8日19时许，因被告钟洪霭将汽车停放在原告李锡宁经营新会会城德兴路9号101水果档前面的市政道路上，当被告在别处购完水果返回准备驾驶汽车离开时，原告李锡宁辱骂被告钟洪霭后引发双方口角，被告钟洪霭便将原告档口的水果掀翻，之后，原告上前殴打被告，继而引发双方打斗，致使原告李锡宁右手掌骨骨折，被告钟洪霭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并左眼内直肌挫伤。随后，原告李锡宁前往江门市××区中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原告李锡宁伤情为右第四掌骨骨折。2016年12月18日，原告李锡宁在江门市××区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后出院，该院医嘱：1.门诊复查；2.积极功能锻炼；3.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3个月；4.一年后拆除钢板内固定，所需费用约8000元。2017年11月20日入住江门市××区中医院住院行右第四掌骨内固定装置取出术，2017年12月6日出院，该院医嘱：1.出院后休息1个月；2.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3.适当肢体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两次住院治疗，原告李锡宁在江门市××区中医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25865.08元。被告钟洪霭也自行前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2月10日，江门市××区中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原告李锡宁行右第四掌骨骨折手术后疤痕松解切除术，费用约需10000元，住院2周，出院后休息6周，住院期间留陪1人。事后，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向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报警，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以钟洪霭涉嫌故意伤害罪予以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月17日移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7月25日，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并建议对钟洪霭作出行政处罚。2018年8月31日，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对钟洪霭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期间，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于2017年3月29日组织原告李锡宁、被告钟洪霭进行调解，但未果。经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的委托，江门市××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别对原告、被告伤情进行鉴定，原告伤情为轻伤，被告伤情为轻微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2019年6月28日经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锡宁右手第四掌骨骨折未达伤残等级。为此，原告支出伤残鉴定费用3270元。另查明，原告为个体工商户，从事水果零售。本院认为，原告遭受人身伤害后，就医疗费以及财产损失等事项提出赔偿请求，本案属于健康权和财产损害赔偿权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告李锡宁因伤造成损失的数额；2.本案双方责任应如何划分。一、关于原告李锡宁因伤造成的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照原告的损害事实、相关证据以及法律规定，对原告李锡宁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分述确认如下：1.医疗费，对于已支出的医疗费用25865.08元，原告提供了医疗收费票据以及出院小结、诊断证明或病历等证据证实；后续治疗费10000元也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须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确定原告医疗费为35865.08元，其中包括实际支付的医疗费25865.08元和行右第四掌骨骨折手术后疤痕松解切除术的后续费用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可知，原告治疗伤情已经住院36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该标准未超过江门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600元（100元/天×36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可知，原告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是其治疗伤情所必须，其主张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的标准也与江门地区同级别护理护工报酬标准相当，故本院确认原告护理费为5400元（150元/天×36天）。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按照10000元/月的标准计算，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原告该计算标准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原告从事水果零售行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有关零售业的平均工资61603元/年标准计算，计算天数按照已经住院时间36天与医嘱休息时间120天，即156天计算，由此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61603元/年÷365天×156天=26328.95元。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按照术后补充营养的实际支出费用进行计算，但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该项实际支出，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也没有相关需要特别加强营养的建议，故本院对原告有关1000元营养费主张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时间较长，该费用支出也为其治疗所必须，且其主张500元也属合理范围，本院对该500元交通费损失主张予以支持。7.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结合本案原告的伤情以及侵权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该侵权行为对原告精神造成一定影响，但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8.伤残鉴定费。原告为鉴定其伤残等级而支付的鉴定费3270元，有其提供的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足以证明上述费用支出的真实性，该费用是查清伤情所产生的直接、必要的合理支出，本院对该伤残鉴定费3270元予以确认。9.财产损失，原告诉请赔偿被损坏水果的损失1500元，该项赔偿属于财产损害赔偿性质，但原告并没有提交具体损害结果存在的证据，也没有提交相关所损坏财物进货票据、具体数量、市场价格以及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而且在缺乏具体品种和数量的情况下，法院也难以对其财产损失的大致数额进行酌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应对财产损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财物损失15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行右第四掌骨骨折手术后疤痕松解切除术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误工费，因该费用尚未发生，故原告有关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误工费缺乏事实基础，也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有关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待该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李锡宁因本案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用3586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26328.95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3270元，合计74964.03元。二、关于本案双方责任应如何划分。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李锡宁因被告钟洪霭将所驾驶汽车停放在其经营的水果档口前面引发双方的口角，继而引发双方的互相打斗，导致双方身体受伤事实的发生，原告据此提出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适用一般侵权的过错归责原则，赔偿责任应根据原、被告各自过错责任大小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原告、被告的陈述以及黄某、李某等人证言，可以确认原告、被告在打斗过程中均对对方实施了侵害行为，但原告、被告均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双方身体所造成损害结果的具体原因，被告钟洪霭在双方相互口角中，采用掀翻原告水果的不当方式，是双方打斗事件的诱发因素；而原告面对被告掀翻水果的行为，未能有效冷静，不是克制地寻求合法、合理的解决方式，而是率先动手殴打原告，是引发双方打斗的直接原因，故综合本案的成因、打斗过程及损害结果来看，本院认定原告、被告双方对相互打斗的损害结果发生均存在过错。而且原告面对停车问题率先与被告发生口角，并率先动手殴打被告，继而引发双方相互打斗，并最终导致自身受伤的后果，原告主观过错较大，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应由原告承担损失的主要责任，被告应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李锡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交通费的损失合计29985.61元（74964.03元×40%）。此外，检察机关在被告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审查起诉中，以现有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而做出不予起诉的决定，该决定并不能否认被告对本案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因刑事诉讼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与民事诉讼适用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存在本质不同。本案中，根据相关证言可知，原告与被告发生口角后，双方存在对打的行为，且前述证据就有关被告侵害事实已经达到高度盖然的证明标准，故被告在本案审理中有关以检察机关不予起诉决定来否定其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洪霭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锡宁赔偿损失合计29985.61元。二、驳回原告李锡宁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42元（已由原告李锡宁预交），由原告李锡宁负担888.9元，被告钟洪霭负担265.52元。原告李锡宁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65.5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钟洪霭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65.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丘国汉人民陪审员  梁琼笑人民陪审员  阮杏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容颖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