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1民初1975号原告（反诉被告）：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法定代表人：郭振山，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郭建亭，男，195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夫，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蔡庄村委）与被告郭建亭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豫0481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蔡庄村委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04民终172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481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庄村委的主任郭振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被告郭建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庄××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郭建亭将其非法占有的位于任洞沟水库上游耕地150余亩，其他为荒坡，四至边界为北、东至大路、南至蚂蚁沟北岸到岭上、西至水库边的土地返还蔡庄××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蔡庄××委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郭建亭向蔡庄××委给付非法占有蔡庄林场24年的土地使用费16634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1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民终301号民事判决确认蔡庄××委和郭建亭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合同被确认无效后，郭建亭未将合同所涉土地返还蔡庄××委。上述合同无效，说明郭建亭原承包合同1994年10月1日到期后的占有使用经营属非法占有使用经营，至今已近25年，期间有大量的树木被郭建亭采伐出售，30亩盛果期苹果产值难以计算，又有大量耕地、坡地被其转包牟利，给蔡庄××委造成巨大损失（耕地损失796800元、坡地损失866600元）。郭建亭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判令蔡庄××委赔偿因过错造成的经济损失2142562元（包含鉴定费20000元）。事实和理由：1984年10月1日，蔡庄××委与郭建亭签订《蔡庄林场承包合同》，合同到期后双方签订落款时间为1995年10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60年。合同签订后，郭建亭先后投入数百万元栽种树木、平整土地、修建道路、开挖鱼塘、构筑建筑物。后蔡庄村民以该承包合同未经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为由提起诉讼，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81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认定蔡庄××委未经全体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将集体所有的荒山承包给郭建亭的行为无效。郭建亭在承包土地期间为经营栽种树木、平整土地、修建道路、开挖鱼塘、构筑建筑物进行实际投入，故在蔡庄××委返还土地情况下，郭建亭要求蔡庄××委赔偿因过错造成的经济损失。针对本诉，郭建亭辩称，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已被确认无效，郭建亭同意返还土地，对蔡庄××委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对蔡庄××委增加的诉讼请求，上述合同虽被确认无效，但郭建亭自承包开始至诉讼期间一直交纳着土地承包款，蔡庄××委已经享受了土地发包人的权利，蔡庄××委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建亭不应按照蔡庄××委单方所制定的土地费价格向其支付所谓的土地使用费。针对反诉，蔡庄××委辩称，1.郭建亭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价值不是其“为经营投入造成的损失”而是“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进行正常公平交易的价值估计数额”，“是为委托拍卖行为提供价值参考依据”，本案不是交易行为，也不涉及拍卖，因此，该《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2.案涉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应由郭建亭承担，郭建亭1993年至2007年底任蔡庄村党支部书记，在其支部书记任职期间利用其手中的权利，假借村委会名义将村里林场发包给自己经营，将合同时间倒签8年，并作虚假见证，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虚假合同系郭建亭一手操控炮制，应由其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庄××委关于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为：1.蔡庄林场发展状况说明，证明郭建亭承包林场时又成材林3万棵、30亩苹果园、21间厂房、牲口农具等，现成材林已卖光，苹果园已没有，厂房牲口农具已没有；2.蔡庄林场耕地占用费及面积说明，证明耕地占用费分阶段计算方法；3.蔡庄村林场坡地占用费及面积说明，证明坡地占用费及面积分段计算方法；4.收款收据2份，证明2009年之前耕地承包款为每亩每年100元；5.2017年土地流转结算清册，证明当年耕地流转费为每亩每年700元；6.蔡庄村郭组荒坡承包合同书2份，证明2014年起荒坡承包费为每亩每年350元。对蔡庄××委提交的上述证据，郭建亭质证如下：证据1不属实，郭建亭承包后，林场上已经没有树木、厂房、牲口、农具，土地上无其他添附物，1995年10月1日，郭建亭召集党员、组长、群众代表会议通过林场土地承包决议情况下和蔡庄××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如果后来合同见证书后补违背程序，那么当初党员、群众代表、组长签字并不是后补是原始的，郭振山本人签字是真实的，不存在村委会没有研究林场的问题；证据2、3系蔡庄××委单方制作，所主张的占用期间也是郭建亭交纳土地承包费期间；证据4、5、6是案外人的土地承包数额、标准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关系不一样，合同内容也不同，不应作为蔡庄××委向郭建亭主张土地使用费的计算依据。本诉部分，郭建亭未提交证据。郭建亭关于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为：1.《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郭建亭在1984年到1994年原十年承包期满后又重新和蔡庄××委签订承包合同，后附的党员群众代表签字中，有郭振山签字，郭建亭自1995年经营管理承包蔡庄村林场至今；2.收据，证明郭建亭1995年至2017年交付土地承包费的情况；3.《资产评估报告》及鉴定费票据，证明郭建亭投资价值2122562元、鉴定费为20000元；4.《证明》一份，证明双方一直履行土地承包合同；5.舞钢市人民政府舞政法字[2009]2号文件，证明郭建亭承包蔡庄林场土地面积实际为408.14亩，并非蔡庄××委所称的650余亩。针对郭建亭关于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蔡庄××委质证如下：对证据1，1995年签订的合同已被确认无效，双方不成立土地承包关系；对证据2，经核对缺少1996、1998、1999、2000、2001年的收据，2008年至2017年的是交到镇政府财政所，蔡庄××委没有收到款项，合同无效，合同中的承包也应无效，蔡庄××委只是收到该笔钱，不能算作双方约定的承包款；对证据3，评估结论不予认可；对证据4，不能证明双方一直履行承包合同，这是同意办理采伐证的证明，关于确认合同效力的纠纷一直在持续，并最终确认合同无效；对证据5，市政府处理决定上的539亩是垃圾厂征用后的数，不能再从539亩中减去垃圾厂征用的131.5亩。蔡庄××委关于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为：1.郭瑞贤自书证明一份，证明林场现有的黄莲树253棵、橡树1295棵、2085平方木的4个竹园是林场自然形成，820棵洋槐是各生产队未建林场前形成的自然林；2.杨军自书证明一份，证明其投资在林场建平方4间、瓦房2间、羊圈1处、鱼塘4个，2003年后由郭建亭租给他人，其一直讨要租金，郭建亭非该4处财产的所有权人；3.王伟自书证明一份，证明郭建亭非三个鱼塘的投资人，郭建亭是以土地经营权转包换取鱼塘，因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其转包也无效，该换取的鱼塘应归蔡庄××委所有，其转包鱼塘的租金应返还给蔡庄××委；4.对曹相乾调查时的录像光盘1张、文字摘要1页，证明评估报告中线杆、电缆线不是郭建亭投资所架设；5.对任毛旦调查笔录1份，证明林场线杆、电缆线不是郭建亭投资所架设；6.王长聚自书证言1份，证明2085平方米砂石路面是蔡庄××委修建，不是郭建亭投资修建；7.王伦峰自书证明1份，证明2005年承包鱼塘3处、土地3块22.5亩，合计承包款每年3000元，后盖瓦房三间，该3间瓦房非郭建亭投资；8.房屋照片1张，证明只有西头三间为郭建亭所建，其他为林场原房改造；9.（2018）豫04民终30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郭建亭将土地承包合同倒签8年时间并作虚假见证，应承担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针对蔡庄××委会关于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郭建亭质证如下：对证据1，内容不属实，郭建亭承包林场时土地上没有树木，如果郭瑞贤遗留树木，可以进行树木年轮鉴定，来区分哪些树是郭瑞贤栽种，哪些是郭建亭栽种；对证据2，内容不属实，杨军是承包郭建亭开挖的鱼塘，并未投资基础建设，目前还欠郭建亭租金未还；对证据3，内容不属实，在开挖鱼塘使用土地、机械费用是郭建亭支付的，原商定全部开挖投资由王伟承担抵3年租金，但实际并非是其全部投资，3年期外的租金至今未交；对证据4，系原告方代理人单方去调查时所取得，并且采取误导方式，笼统讲曹相乾在农网改造时干了拉线、栽杆过程，并没有证据证明曹相乾参与农网改造，施工地点是在郭建亭承包的林场范围之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6，王长聚所作陈述不全面，林场到小湾路段确实建垃圾场时进行了平整，但整体道路的修建、桥涵建设、路面硬化都是郭建亭自己建设雇佣人手、车辆拉大量钢渣、鹅卵石硬化而成；对证据7、8，鱼塘、房子均是郭建亭所建；对证据9，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庄××委（甲方）与郭建亭（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蔡庄××委同意把村林场承包给郭建亭；林场位于任洞沟水库上游，耕地面积150余亩，其它为荒坡，其四至边界为：北、东至大路，南至蚂蚁沟北岸到岭上，西至水库边；承包期限为60年，自1995年10月1日至2055年10月1日止；乙方在合同期内，每年元月上交承包款人民币壹仟柒佰元整（1700.00元整），一年一清，六十年总计承包款人民币壹拾万零贰仟元整（102000.00元整）。上述《土地承包合同书》的落款时间为1995年10月1日，加盖蔡庄××委印章。因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434名村民将蔡庄××委、郭建亭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蔡庄××委与郭建亭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并判令郭建亭将非法承包的土地返还给蔡庄××委。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舞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郭建亭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7日作出（2008）平民终二字第6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8）舞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豫0481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郭建亭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豫04民终301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落款时间为1995年10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其签订时间应当推定为2003年3月1日至2003年10月1日之间，该《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签订程序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相关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无效。2018年8月14日，蔡庄××委将郭建亭诉至本院，要求郭建亭返还土地，郭建亭提出反诉，要求蔡庄××委赔偿其为经营投入造成的损失。2018年8月31日，郭建亭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承包期间栽种的树木、开挖鱼塘、修建的房屋、电力设施、水利设施、道路等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0日，平顶山金诺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平金诺评报字（2018）088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如下：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10月27日，舞钢市人民法院委估的郭建亭承包经营期间栽种林木、平整土地、修建道路、开挖鱼塘、建造建筑构筑物价值在本报告揭示的假设前提条件基础上的评估值为2122562元。郭建亭为此支付评估费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蔡庄××委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郭建亭向蔡庄××委给付非法占有蔡庄林场24年的土地使用费1663400元。该费用系蔡庄××委单方核算所得，计算方式为：一、耕地，合同面积150亩，实际按120亩计算（1995年10月1日至1997年10月1日，每亩20元；1997年10月1日至2009年10月1日，每亩100元；2009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每亩600元），合计796800元；二、坡地，527亩（1995年10月1日至2002年10月1日，每亩10元；2002年10月1日至2009年10月1日，每亩50元；2009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垃圾厂占用108亩，下余419亩，每亩100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每亩260元），合计866600元。郭建亭提交的票据显示郭建亭2002年至2017年均按1700元/年交纳了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土地承包费。另查明：1984年至1994年，郭建亭承包案涉土地。1995年至2003年，案涉土地仍为郭建亭经营使用。1993年至2007年底，郭建亭担任蔡庄××委党支部书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郭建亭明确表示愿意向蔡庄××委返还案涉土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蔡庄××委与郭建亭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合同，郭建亭理应向蔡庄××委返还《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的土地，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郭建亭亦明确表示愿意返还，故本院对蔡庄××委主张郭建亭向其返还案涉土地（位于任洞沟水库上游，耕地面积150余亩，其它为荒坡，其四至边界为：北、东至大路，南至蚂蚁沟北岸到岭上，西至水库边）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蔡庄××委主张的土地使用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蔡庄××委主张郭建亭非法占有案涉土地，应当向其支付土地使用费1663400元，蔡庄××委应就该土地使用费的客观、合理性举示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查明事实，该土地的使用费的数额系蔡庄××委单方核算所得，根据其本案中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数额具有客观、合理性，且郭建亭已按照《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交纳了土地承包费，故本院对蔡庄××委在本案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郭建亭主张的损失部分。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赔偿对方损失时基于缔约过失责任，赔偿的范围限于信赖利益，不包括在合同有效情形下，对方通过履行合同可以获得的利益，并且双方均存在过错的，适用过失相抵原则。具体到本案：首先，根据查明事实，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被确认无效前，郭建亭已在案涉土地上经营使用近三十年，其对案涉土地进行了一定的资金投入，但同时也获得了一定的收益，其本案中所主张的损失应限于信赖利益，不包括合同有效情况下的履行利益。其次，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被确认无效的原因系该合同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蔡庄××委作为集体土地的管理者，理应对集体土地的占有、使用、收益尽到充分的管理义务，郭建亭作为时任蔡庄××委党支部书记，在关涉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的问题上更应保持审慎的态度，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在未召开村民会议的基础上签订，且签订时间上存在重大瑕疵，当事人双方对《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无效均存在过错。故结合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被确认无效前当事人的实际履行情况、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参考平顶山金诺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本院综合酌定郭建亭因合同无效所产生的损失为400000元，郭建亭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郭建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返还土地（位于舞钢市尹集镇任洞沟水库上游，耕地面积150余亩，其它为荒坡，其四至边界为：北、东至大路，南至蚂蚁沟北岸到岭上，西至水库边）；二、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郭建亭赔偿损失400000元；三、驳回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郭建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该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871元，由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9771元、郭建亭负担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971元，由舞钢市尹集镇蔡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235元、郭建亭负担97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聪一审 判 员  张红鸽人民陪审员  夏丹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邢洋洋书记员易慧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