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4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生于1968年5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系死者张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生于1970年10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死者张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女，生于1970年10月27日，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死者张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生于1941年8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系张某之夫。 上列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健，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玉林，男，生于1975年6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四川省绵阳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雪娥，四川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岚，四川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临园路中段82号。 负责人侯兴泉，该公司经理。 委托的代理人蒲婷，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游检诉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玉林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健、被告人蒋玉林及其辩护人周雪娥、汪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蒲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4日6时许，被告人蒋玉林驾驶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绵阳市游仙区华兴上街由中经北路方向往游仙路方向行驶至华兴上街43号路段，碰撞前方向同向行走的行人张某，导致张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死者张某系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蒋玉林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死者张某无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玉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蒋玉林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蒋玉林的犯罪行为造成张某死亡的结果，要求判令被告人蒋玉林赔偿因张某死亡而造成的死亡赔偿金465024元、丧葬费32358.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595.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355元、交通费14630元，合计592963.20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蒋玉林对指控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蒋玉林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对刑事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玉林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为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且在案发后垫付了死者的丧葬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玉林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死者在机动车道内行走，应当承担责任；2、被告人蒋玉林的车辆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4、死者生前年事已高，已属于被赡养对象，不应当支持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5、交通费应当提供发票；6、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提出如下意见：1、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认可3人3次，80元/人的标准；3、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应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且应提供被抚养人无社保缴纳证明；5、交通费中飞机票不予认可，5000元交通费标准过高；6、案涉车辆投保时性质为非营运货车，事故发生时正处于营运性质，故本公司在三者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4日6时许，被告人蒋玉林驾驶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绵阳市游仙区华兴上街由中经北路方向往游仙路方向行驶至华兴上街43号路段，碰撞前方向同向行走的行人张某（女，本案被害人，殁年66岁），导致张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张某系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三大队认定：蒋玉林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蒋玉林打电话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支付了死者丧葬费30000元。 事故发生后，死者张某的子女林某1、林某2、林某3于当日从外地乘飞机赶回处理丧葬事宜，往返发生交通费6030元。 另查明，死者张某生于1952年6月17日，户籍地为三台县，属家庭户，其从2015年8月开始领取养老保险，其于2017年7月31日与王某结婚，并居住于绵阳市游仙区附4号甲区8号楼304号房屋。 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人蒋玉林，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17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16日24时止，同时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佐证： 1、122警情信息、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系蒋玉林报案的发案情况。 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蒋玉林的身份信息及自首情况。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相：公安机关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并以照片固定。 4、被告人蒋玉林供述：供述2019年3月14日6点25分，其驾驶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由久远花园2期出发往游仙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华兴上街69路公交车终点站路段时，其车辆右侧大灯部位与一个老太婆发生擦挂，老太婆就倒地了，其马上停车查看情况，然后马上打120、122报警。大概过了20分钟120就来现场抢救，抢救了10分钟样子，医生就宣布老太婆死亡了，随后交警也来了。当时天还没亮，自己开的比较慢，老太婆在道路右侧的公路上，因为当时对向车道有一辆车行驶过来开的远光灯，影响其视线，当其看见老太婆时与其车相距一米左右，路段光线比较暗，其车辆只有右边亮灯，左边的大灯是坏的，没有工作。 5、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灯光信号装置部分灯具无工作效能，不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地8.1.1条相关要求。 6、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张某系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7、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蒋玉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与王某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死者张某户口本：证实原告人及死者主体情况。 9、三台县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领取养老金审批表、退休人员待遇计发表、四川省社保票据、绵阳市游仙区游仙路社区居委会及绵阳市灵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死者张某系失地农民，其从2015年8月开始领取养老保险，以及其于2017年开始居住于游仙区游仙路11号附4号甲区8号楼304号房屋的情况。 10、机票5张：系死者三子女事故后往返机票，金额6030元。 11、收条一张：证实蒋玉林支付丧葬费30000元。 12、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证实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购买保险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玉林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在道路行驶时，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蒋玉林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丧葬费用，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玉林的行为造成张某死亡的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之规定，被告人蒋玉林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问题，其争议焦点在于商业险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以被告人蒋玉林在事故发生时将投保车辆用于营运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事故为由，认为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其一，蒋玉林的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该车作为货车的属性决定了其本身就是用来运载货物的交通工具，人保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应当明知，应当向蒋玉林明示该车辆以非营运车辆进行投保可能承担的法律后果；其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之规定，本案案涉保险单上特别约定的免责事项不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保险公司除对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外，还应当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且本案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并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变化提示，也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向蒋玉林进行了明确说明，因此该特别约定不生效。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死者张某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三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明确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系蒋玉林所驾驶的车辆左大灯故障，致使车辆行驶中路况显示不清晰，且蒋玉林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而死者张某在机动车道内靠边行走，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因此，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明确、适当，张某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王某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死者张某生前已年满66周岁，其本身已丧失劳动能力，属于被赡养对象，故无抚养他人的能力，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具体赔偿范围和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分述如下： 一、丧葬费：32358.50元（64717元÷2）。 二、死亡赔偿金：465024元（33216元×14年）。 三、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900元（100元/人×3人3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其收入及所属行业证据，故以100元/人标准酌情认定）。 四、交通费：6530元（机票6030元＋酌情考虑500元）。 以上损失共计50481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39481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为维护公共安全和道路交通管理秩序，以及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玉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赔偿394812.5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履行上述赔偿义务时，应当将蒋玉林已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支付给蒋玉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马小丽 人民陪审员  高进泉 人民陪审员  张力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俊骋 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