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3776号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法定代表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郗某，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郗某，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席某，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托管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局。法定代表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李某、席某、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郗某、被告席某、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7689.15元，违约金26336.31元，387689.15×4.35%÷365×570=26336.31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合计414025.46元，并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某幼儿园装饰装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对大武口区某幼儿园进行装修，并约定了工程价款、质量要求和付款方式等条款。工程完工后，双方签字确认工程款为903689.15元。时至今日被告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516000元，仍下欠原告工程款387689.15元未支付，原告多次索要未果。另，被告李某告知原告，其于2019年2月23日将大武口区某幼儿园转让给席某，席某向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支付幼儿园装修、装饰、设施设备费用950000元用于偿还装修欠款，但至今拖欠原告的装修工程款尚未付清。大武口区某幼儿园系公有民营幼儿园，被告大武口区某局为出资方，由被告李某经营。经营期满后所有装饰装修均归大武口区某局所有。大武口区某局作为某幼儿园的开办主体，应当对其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李某共同答辩：第一，在被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大武口区某幼儿园装修合同》中第三条一项约定“工程使用主要材料的品种规格、名称，必须符合国家质量规定要求，并经双方认可。”原告装修完毕后一直未能给答辩人提供装修材料质量合格证明，无法证明装修材料符合国家质量规定要求。原告在为答辩人装修施工时，某幼儿园法人李某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孙国茂索要装修材料的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等文件，孙国茂口头保证装修材料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并说装修完了一起提供给答辩人，原告在装修过程中没有出示装修材料产品名称、规格、型号、生产厂家等证明文件让答辩人确认和认可质量。2017年4月10日装修完毕后，原告与答辩人才签订《大武口区某幼儿园装修合同》，同时答辩人按照原告的要求在装修费用决算表上签字确认最终的合同价款，之后因答辩人要装修验收及办理消防验收手续，多次向孙国茂索要装修材料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孙国茂一直未能提供。根据《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使用的材料和设备必须符合国家标准，有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和有中文标识的产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厂名、厂址等。禁止使用国家明令淘汰的建筑装饰装修材料和设备。第三十条：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竣工后，装修人应当按照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和相应的质量标准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装饰装修企业应当出具住宅室内装饰装修质量保修书。第三十一条：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竣工后，装饰装修企业负责采购装饰装修材料及设备的，应当向业主提交说明书、保修单和环保说明书。根据《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第十条：施工单位应当承担下列消防施工的质量和安全责任：（二）查验消防产品和有防火性能要求的建筑构件、建筑材料及室内装修装饰材料的质量，使用合格产品，保证消防施工质量；第十三条：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密集场所，建设单位应当向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请消防设计审核，并在建设工程竣工后向出具消防设计审核意见的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请消防验收：（五）建筑总面积大于一千平方米的托儿所、幼儿园的儿童用房，儿童游乐厅等室内儿童活动场所等。第二十一条：建设单位申请消防验收应当提供下列材料：（四）有防火性能要求的建筑构件、建筑材料、室内装修装饰材料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证明文件、出厂合格证；按照以上法律法规，答辩人要求原告提供装修材料质量合格证明，是原告确实履行合同主要条款工程质量要求的先决条件，也是原告完成质量和消防验收的必备手续。因原告没有提供装修材料质量合格证明，答辩人无法对装修进行质量验收和消防验收合格。第二，原告的装修质量令答辩人质疑装修质量是否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装修交工时答辩人向原告的委托人孙国茂提出室内装修刺激性气味大，孙国茂说：新装修的房屋都是有气味的，通通风几天就好了。因装修交工延迟造成幼儿园开园入学时间推迟长达44天，许多孩子因幼儿园无法按时开学转学到周边其他幼儿园去了，答辩人为了防止幼儿流失的损失继续扩大，在没有进行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情况下，不得不一边通风，一边开学上课，但是经过通风后装修异味在室内仍长期存在，装修过了近三年至今还能够闻到装修材料散发出的异味。另外，除了有装修有异味，原告装修的卫生间等地方，出现座便器破损、阀门漏水、顶部防水层漏水造成墙面损坏、踢脚线破损等装修质量问题，答辩人在保修期内通知原告来幼儿园维修，原告一直没有按照合同履行维修义务，在原告没有维修的情况下，答辩人不得不自行雇人维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如果原告使用的装修材料是达到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不会刚一装修完就暴露出这么多的装修质量问题。因此答辩人无法对原告的装修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进行认可，证明被答辩人装修存在质量问题的有4名证人，答辩人自行维修有单据、装修发生破损有照片为证。幼儿园内人工草坪质量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2017年7.8月份就发生开胶，与地面分离，不能使用，光维修费花费了4万余元。第三，根据《大武口区小龙汇幼儿园装修合同》第六条：工程工期。1．如果乙方原因而延迟完工，每日按工时费的1％作为违约金罚款从工费中扣除，直至工费扣完为止。因合同约定交工日期是2017年2月25日，原告延迟交工至2017年4月10日，延迟交工共44天，因延迟交工不是答辩人的原因造成的，原告应向答辩人支付44天的工费违约金罚款。因乙方没有在决算表中列明工费数额，原告应该给付违约金罚款数额待定。第四，原告人在向答辩人索要装修款过程中，原告及实际施工人孙国茂不亲自出面要装修款，多次指使数名社会闲散人员对幼儿园法人李某进行纠缠，使用软暴力索债，答辩人法人李某在无法忍受纠缠的情况下分多次支付给被答辩人516000元，有一次该伙人来幼儿园要钱无果，将幼儿园存放的价值10500元白酒35箱拿走抵债，有幼儿园会计王梅和门卫目击为证。第五、作为答辩人的李某个人，无需承担债务的连带责任，因为某幼儿园是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独立法人单位，李某作为个人对幼儿园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起诉李某个人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没有履行证明装修质量合格的合同义务，不能提供装修材料的质量合格证明，首先无法证明原告在装修中使用的是合格产品，作为合同主要义务的质量要求，原告没有完全实际履行，其次造成答辩人装修工程始终处于无法质量验收和消防验收的状态。另，原告因延迟交工应给答辩人支付的违约金罚款数额待定，答辩人已经支付给原告516000元的合同大部分款目，已经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在此答辩人拒绝支付剩余的装修款是合理合法的。综上所述事实和理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继续支付装修款的诉讼请求。席某辩称：席某与小龙汇幼儿园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某幼儿园与席某至今不存在转让的事实，原告所诉不符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第一，大武口区某幼儿园与席某签订的《幼儿园转让协议》，合同内容和签订的目的是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根据《合同法》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条规定：“举办事实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第十七条规定：“审批机关对批准正式成立的民办学校发给办学许可证”。第五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第五十六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终止。（一）根据学校章程要求终止，并经审批机关批准的；（二）被吊销办学许可证的；（三）因资不抵债无法办学的。第五十八条：“民办学校终止时应当依法组织财务清算。民办学校自己要求终止的，由民办学校组织清算；被审批机关依法撤销的由审批机关组织清算；因资不抵债无法办学而被终止的由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第五十九条：对民办学校的财产按照下列顺序清算：（一）应退受教育者学费、杂费和其他费用；（二）应发教职工工资及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三）偿还其他债务。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说明民办幼儿园设立和终止时必须履行法定批准程序，在幼儿园有剩余资产的情况下经自行财务清算后报审批机关核准才可以变更举办人。某幼儿园因拖欠教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水电暖等费用在无法继续办学的情况下被大武口区教体局责令停止办学，委托席某暂时延续管理。另，某幼儿园还拖欠原告装修费用38万余元，属于资不抵债的法定清算情形，无论某幼儿园是被教育主管部门撤销办学终止的，还是资不抵债被终止的，清算是法定程序，某幼儿园在没有财产清算的情况下私自与席某签订《幼儿园转让协议》是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应当认定《幼儿园转让协议》无效。第二，大武口区某幼儿园法人李某在与大武口区某局签订的《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书》中约定：第八条：“经营期间，乙方（李某）已添置的附着在经营财产上以及经营方改造、装修形成的财产与设施经营期满后无偿交付给甲方（大武口区教体局），甲方不再另行支付乙方任何补偿”。该约定条款说明某幼儿园在退出办学后移交幼儿园房屋时装修设施所有权为大武口区某局，也就是说某幼儿园在退出办学后无权处分幼儿园的装修设施等财产。某幼儿园法人李某在与席某签订《幼儿园转让协议》时故意隐瞒了某幼儿园与大武口区某局签订《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书》中装修归属权约定的这一真实情况，造成了席某误认为某幼儿园的装修设施在小龙汇幼儿园退出办学时仍然属于某幼儿园所有，席某在李某采取欺诈手段产生错误的认识的情况下而与小龙汇幼儿园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协议》，合同的标的物装修设施按照《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书》属于大武口区教育体育局，即国有资产，小龙汇幼儿园无权处分国有资产，法人李某使用欺诈手段转让处分某幼儿园的国有资产是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因此应认定《幼儿园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综上所述事实和理由，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席某承担小龙汇幼儿园装修债务的诉讼请求。大武口区某局答辩称：首先，大武口区某幼儿园与原告签订的装修合同的行为，是其双方当事人自由协商，独立处分民事权利义务的行为，大武口区某局不是装修合同的当事人，且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无关，原告将大武口区某局列为合同纠纷的被告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某幼儿园与原告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内容的相对性和责任的相对性，大武口区某局与合同内容意思表示及引发的纠纷均无关系。因此本案的合同纠纷不存在归责于大武口区某局的法律依据。即便是某幼儿园因装修所有权归属问题与教体局发生纠纷，纠纷的双方当事人也是某幼儿园和大武口区某局，与原告也不存在任何合同债权债务关系。某幼儿园现在使用的房屋及建筑设施是属于大武口区幼儿园的国有资产，在大武口区某局与某幼儿园法人李某签订的《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书》中约定的主要内容意思为：由政府提供房屋，某幼儿园可以无偿使用。这也是政府为了促进民办教育发展给予的特殊扶持，是《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中“公建”的意思约定。幼儿园的办学活动为法人李某自主独立的经营行为，幼儿园的办学财产收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相关规定由幼儿园自主处分，大武口区教体局只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依法对幼儿园监督管理，不参与幼儿园的任何经营活动，这是《公建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中“民办”的意思约定。合同中的房屋是大武口区幼儿园的国有固定资产，在大武口区幼儿园使用期间，房屋是根据幼儿园办学的要求装修好的，完全满足幼儿园办学使用条件。某幼儿园接手使用后，法人李某为了谋求提高办学质量和幼儿入学数量，自主决定对幼儿园进行重新装修，新的装修势必破坏房屋原有的装修，如果合同约定小龙汇幼儿园期满或终止办学后对房屋装修恢复原状，一方面会增加幼儿园的经济负担，同时也是脱离实际和违背合同交易习惯的做法。因此，某局和小某幼儿园约定幼儿园经营期满或终止办学退回房屋时，附着在房屋建筑的装修归甲方某局所有是保持房屋原有使用价值和用途不变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是约定接受某幼儿园因装修形成的债务债权的意思表示。另外，合同约定幼儿园装修需经大武口区某局同意，目的在于加强国有资产房屋的管理和幼儿园办学环境条件的监管，对装修合同当事人的选择，装修材料、价款等合同内容条款不干涉，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约定。综上所述事实和理由，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大武口区某局承担某幼儿园装修债务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某幼儿园装饰装修合同》一份，《室内装饰装修决算》一份，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幼儿园转让协议一份》、《公有民营幼儿园承办合同书》一份、《大武口区某幼儿园办学章程》一份，以上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某幼儿园、李某提交的收据四张、笔记本一本、照片四张、微信截图五张、收据一份、幼儿园草坪维修合同一份，收据四张中9月与10月的两份收据所反映的内容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当庭予以认可，能够证明某幼儿园发生维修费用合计37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2018年2月29日、2019年3月7日两份收据原告均有异议，其表示对该维修内容并不知情，因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笔记本一本系某幼儿园门卫姜宗明自己留存，此证据系某幼儿园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属性，本院不予以确认。照片及微信所反映的内容并不能反映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因达不到某项技术标准允许的指标而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席某提交的大武口区某局（石大教体发（2019）14号）文件一份，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大武口区某局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0日，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大武口某幼儿园补签《某幼儿园装饰装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对某幼儿园进行装修，同时对工程概况、工程价款、质量要求、材料供应、付款方式、工程工期、双方责任、纠纷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表：室内装饰装修决算表，记载工程或费用名称、单价及合价等事项，合同总造价903689.15元，表尾部有大武口区某幼儿园印章、园长李某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孙国贸的签字。大武口区某幼儿园已支付装饰装修款项516000元。因某幼儿园下欠银川宸飞宇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387689.15元未支付，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维护其合法权益。另查明，某幼儿园发生维修费用合计370元。本院认为，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大武口某幼儿园签订的《小龙汇幼儿园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作为确认装饰装修工程总额的证据《室内装饰装修决算表》，在证明力上能够体现银川宸飞宇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经合同的双方签字确认。关于某幼儿园抗辩：首先，装修合同及结算单只是原告在装修完毕后对工程款及完成装修内容的确认，合同约定的质量及责任内容原告未能履行，原告未提供工程使用材料的相关证明文件，并且也没有得到原告同意后施工，是单方选定材料后直接使用。但《室内装饰装修决算表》是对原告施工完成量以及施工工程款的确认，如存在合同义务履行不到位或者违反合同约定的履行，在进行决算时对相应部分应予以扣除或要求施工方重新施工，但在该决算表中，均未有相关内容体现，故被告某幼儿园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某幼儿园抗辩原告延期交付，导致幼儿园不能按时开学，造成已报名的大量学生流失到其他幼儿园，其损失也是原告造成的。就该主张，被告某幼儿园并无有效证据能够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再次，被告某幼儿园抗辩，原告未履行质量维修的义务，致使装修出现损坏后果后，由其另行雇佣他人进行维修维护，因此，某幼儿园拒付工程款以抵顶上述损失扣款。但某幼儿园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在庭审过程中经法庭释明也未申请鉴定，不能证实其损失足以抵顶欠付的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某幼儿园的抗辩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某幼儿园的证人证言，在证明力上不足以体现被告拒付剩余工程款与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装饰装修行为存在相当因果关系。首先，关于质量问题，某幼儿园经大武口区教体局2019年2月20日局务会议研究决定对其已经到期的办学证停止年审，某幼儿园法人李某停止办学经营活动（石大教体发[2019]14号文件），从补签合同时间2017年4月10日至幼儿园监管部门下发文件，如果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装饰装修行为不符合约定，此期间足够某幼儿园及时向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发出验收、返工通知，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对装饰装修工程双方进行验收，对有瑕疵的装饰装修进行维修，这也是合同中赋予某幼儿园的权利。庭审中，某幼儿园及李某并未举证因装饰装修不符合约定，其通知过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提供工程使用材料的相关证明文件，并返工维修有瑕疵的装饰装修的证据。其次，关于延期交工问题，即便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存在延期交工，因某幼儿园及园长李某在《室内装饰装修决算表》签印时并未对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延期交工提出异议，且将装饰装修工程一直进行使用，从而说明有无延期交工行为不是本案争议要解决的关键所在。再次，关于维修问题，某幼儿园及李某提交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因达不到某项技术标准允许的指标而存在质量问题。故对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承担责任主体问题，大武口区某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单位，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民政局核准登记，领取《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证书）》，其法定代表人系李某。某幼儿园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就小某幼儿园与李某于本案而言，承担责任的主体应为小龙汇幼儿园。且席某、大武口区某局与本案合同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故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应为某幼儿园。现被告某幼儿园已向原告支付装修款516000元，尚欠387689.15元未付，因为原告认可某幼儿园发生维修款370元，扣除后尚欠387319.15元，该付款责任应由某幼儿园承担。关于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小龙汇幼儿园装饰装修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但在涉案装饰装修工程中，某幼儿园逾期支付装饰装修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对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金额应重新计算，按照欠付价款387319.15元作为基数（387319.15×4.35%÷365×570=26311.17元），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应支付违约金26311.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第一百零九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武口区某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装饰装修款387319.15元，违约金26311.17元，合计413630.32元；二、驳回原告银川某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10元，减半收取计3755元，由大武口区小龙汇幼儿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克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蒋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