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14民初2705号原告：张超，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峰，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忠，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5302769341M，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安德门大街57号6幢411室。法定代表人：汤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俊，北京策略（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北京策略（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兰鲸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8YJFB04，住所地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A区F2229。法定代表人：汤祺，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美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90FPW0P,住所地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A区F2230。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兰鲸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张超与被告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兰鲸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鲸人投资公司）、第三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美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美篇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峰、周卫忠，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俊、张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张超向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支付42489元，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将其所持有第三人美篇合伙的4.166675万元财产份额转让给原告张超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2.判令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协助办理第一项的工商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兰鲸人投资公司共同承担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9日，2017年5月2日，原告张超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签订《蓝鲸人网络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工作岗位为首席架构师，聘用期限自2017年5月2日至2020年4月30日。原告张超另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签订《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约定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拟授予原告张超的股权期权占其现注册资本（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当时的注册资本为156.6415万元）的1%，即1.5664万元的出资额，原告张超通过持股平台（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当时的持股平台为第三人美篇合伙）实际行权并间接持有前述股权，原告张超在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的持股平台中受让GP（第三人美篇合伙当时的GP为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所持有16.6667万元的财产份额，原告张超的行权时间为自被授予之日起分四年行权，每年实际行权被授予数量的25%。2018年6月30日，原告张超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签署《关于蓝鲸人网络公司之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正式授予原告张超1566416股激励股权，行权价格为0.1085元/股，原告张超分4次行权，第一个行权期的可行权日为2018年12月31日起，可行权数量为391604股，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祺在微信群中对公司股数做了说明，即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的每分钱注册资本对应一股。2019年3月1日，原告张超向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发出书面《行权通知》，正式要求第一次行权，但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兰鲸人投资公司均未给予任何回复。原告张超认为，其向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支付了42489元（即391604股×0.1085元/股），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应将其在第三人美篇合伙所持4.166675万元（16.6667万元÷4）财产份额转让给原告张超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应积极予以协助办理前述手续。现原告张超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答辩称，1.原告张超因违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的规章管理制度，给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日常经营利益及声誉造成恶劣影响，故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依据《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第13.3条和内部管理制度，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于2019年1月9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双方发生劳动争议，经南京市雨花台区劳动仲裁委裁决，原告张超无法恢复劳动关系，该裁决目前已生效，因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原告张超已不符合行权的条件，故没有资格向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要求行权；2.根据原告张超提交的《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第八条《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第三条、第五条第四款，《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和激励计划、行权通知等证据，原告张超未在行权期内行权，不符合行权的程序要件，且原告张超违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的内部规章制度，劳动关系已终止，不符合行权的实质条件，故从程序上及实质条件上，原告张超均无行权条件及资格。综上，原告张超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同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原告张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张超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建立劳动关系；证据2、备忘录原件，证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占其注册资本1%，原告张超通过持股平台实际行权并间接持有前述股权，原告张超在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的支付平台中受让GP及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所值16.6667万元的财产份额。原告张超的行权时间为自被授予支起分四年行权，每年实际行权数量为被授予数量的25%；证据3、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原件，证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正式授予原告张超1566416股激励股权，行权价格为每股0.1085元，原告张超分四次行权，每次391604股；证据4、微信群截屏打印件，证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和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祺在微信群中对弃权股数作出说明，即每0.01元注册资本对应一股；证据5、行权通知复印件、EMS邮件回执原件和邮件送达信息，证明原告张超已按照约定向被告提出行权要求；证据6、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汤祺群发邮件的截图，明确公司在2019年1月举办股权激励宣讲会，讲解股权激励计划细则和授予以及宣传方案，自行权日期一年时间行权，原告张超于3月1日邮寄出在合理期限内；证据7、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证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在劳动仲裁中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系认为原告张超给公司利益及声誉造成重大损害，该理由无合法的事实依据；证据8、第三人美篇合伙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第三人美篇合伙作为员工持股平台设立资金，拟向原告张超第二批被授予行权激励的，但是设立至今第三人美篇合伙持股平台没有任何行权的办理工商登记的变更情况，认为本次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不给原告张超行权系出于恶意。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5、6、7、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张超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张超已经失去劳动者身份，未在约定的行权时间行权，不符合行权程序条件，原告张超已经丧失行权资格，认为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对上述证据未予质证。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复印件；证据2、雨花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第355号应诉通知书，证明在行权日前原告张超因绩效考核不达标，且在公司内部多个群组内发表严重失实的不当言论，违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内部的管理制度和价值观，给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依据内部制度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故原告张超已无行权资格；证据3、股权激励计划（2018年5月版），证明股权激励计划规定行权需经过董事会的书面审查，公司董事会有权审查并决定是否行权，且明确规定了行权日期，原告张超已超过行权期，与规定不符，另约定激励对象为发生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或给公司造成严重消极影响，受到公司处分情形，且等待期内必须在公司任职，不存在上一年度绩效不达标的情形，故原告张超不具备行权的实质条件；证据4、南京市雨花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宁雨劳人仲案字（2019）第355号仲裁裁决书、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49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张超因违反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和价值观等，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依据内部制度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劳动仲裁委也已经依法裁决不予支持。原告张超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请求，其提起诉讼之后又撤诉，法院已经裁定准许其撤诉，劳动仲裁裁决已经生效。原告张超已丧失行权主体资格，不符合股权激励的条件。原告张超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系对公司利益及声誉造成影响，该理由不应当成立，因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系违法辞退原告张超，故原告张超仍具有行权资格；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将综合认定。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9日，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97.5992万元，法定代表人系汤祺，持股比例为26.98%，第三人美篇合伙持股比例为4.76%。2017年3月24日，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0万元，法定代表人系汤祺，持股比例为99%，案外人张某持股比例为1%。2017年4月25日，第三人美篇合伙经宁波市北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出资额为100万元，股东为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认缴出资额99.9万元，持股比例为99.9%），及案外人杨某（认缴出资额0.1万元，持股比例为0.1%）。2017年5月2日，原告张超（乙方）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甲方）签订《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约定甲方拟聘用乙方担任公司首席架构师，乙方拟接受上述聘任。现双方就乙方入职后股权期权事项达成以下意见，以供备忘：双方将于2017年4月正式签署劳动合同书，待乙方正式成为甲方员工，且试用期满转正之后，甲方将乙方正式纳入公司股权期权激励计划，如双方顺利签署劳动合同，且乙方连续任职的，甲方将在2017年12月正式授予乙方股权期权；乙方的行权时间根据公司《股权期权激励计划》进行操作，自被授予之日起分4年行权，每年实际行权被授予数量的25%；甲方拟授予乙方的股权期权占其注册资本的1%，即1.5664万元的出资额，乙方通过持股平台实际行权并间接持有前述股权；乙方在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的持股平台中受让GP所持16.6667万元财产份额，乙方按甲方公司《股权期权激励计划》下首批行权价格（即1.02元/股）实际行权；如甲方在今年12月期权授予日之前被并购，甲方将根据60万元每年工资标准，按乙方实际工作时间进行补偿；乙方应保证在甲方连续任职，且不存在不适合被授予股权期权情形的，乙方发生如下情形之一的，在情况发生之日，乙方尚未行权的期权由公司注销，已行权的由甲方或持股平台GP以行权价格回购激励对象持有的持股平台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一、违反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或公司章程、内部章程、管理制度的规定，或者发生违反劳动合同约定的失职渎职为之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或声誉，给公司造成直接或间接损失等……）。原告张超在该备忘录中签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在该备忘录中加盖公司公章。同日，原告张超（受聘方、乙方）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聘用方、甲方）签订《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主要从事首席架构师岗位的工作，聘用期为2017年5月2日至2020年4月30日。2018年6月30日，原告张超（乙方）与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甲方）、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丙方）签订《关于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授予乙方激励股权的条件为：授权日为2017年12月31日，激励股权份额为1566416股，行权价格为0.1085元/股，乙方分四次行权，具体激励股权的行权期及各期行权时间、数量安排为：第一个行权期为2018年12月31日，可行权数量为391604股，第二个行权期为2019年12月31日，可行权数量为391604股，第三个行权期为2020年12月31日，可行权数量为391604股，第四个行权期为2021年12月31日，可行权数量为391604股；每个行权期，乙方满足《股权激励计划》规定的行权条件后方可行权，乙方可以选择放弃行权，甲方与公司均不得干涉，乙方选择行权的，需向公司提交《行权通知》，经公司董事会书面审核确认后，按本协议约定的行权价格以自有的合法资金向甲方支付相应价款，乙方未达到行权条件或在行权期内未及时行权的，公司对该批次激励股权予以注销。原告张超在该协议上签名，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汤祺在该协议上签名。2018年12月24日，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汤祺向公司全员发送关于股权激励的相关安排邮件一份，载明全员四季度及年度绩效评定正在进行中，因股权授予和行权跟绩效相关，待绩效评定完成后，方可落实，故将全部工作延迟到2019年1月底完成股权激励，首次授予的范围为2018年6月30日前入职且未授予期权绩效良好的P7级以上员工绩效优秀的P6员工，本次股权激励追加授予的范围是2017年6月30日前入职且已授予股权的员工，根据绩效岗位及以授予股权情况进行综合评定，本次股权行权的范围为2017年12月授予股权，且2018年年度绩效达标的员工。另通知公司将在2019年1月举办股权激励宣讲会，具体讲解计划细则及授予行权方案。2019年1月9日，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向原告张超出具《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一份，载明原告张超给公司利益及声誉造成重大损害，经研究研究决定，于2019年1月9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原告张超于2019年1月9日完成工作交接，办理离职手续，办理完成后发放经济补偿金94053元。2019年3月1日，原告张超向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邮寄《行权通知》一份，载明依据2018年6月30日签署《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现其确认愿意按照《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的规定进行第一次行权，行权数量为391604股，行权价格为0.1085元/股。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于2019年3月2日收到该份《行权通知》。2019年7月15日，南京市雨花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宁雨劳人仲案字（2019）第355号，载明张超与蓝鲸人网络公司恢复劳动关系争议一案，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张超提出仲裁请求裁令蓝鲸人网络公司自2019年1月10日起恢复申请人劳动关系并支付相应工资，该仲裁委员会裁决对张超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7月25日，原告张超向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蓝鲸人网络公司劳动争议，后张超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裁定准许张超撤回起诉。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关于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系原告张超、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涉案合同实际为股权激励合同，该激励机制是一种通过让被激励对象获得公司股权或者一定的经济权利，使其能够以股东的身份参与企业决策、分享利润、承担风险，从而勤勉尽责地为公司的长期发展服务的制度安排，故股权激励机制与企业员工身份紧密相连，如果不具有公司劳动者身份，也就不能得到股权激励。就本案而言，本案争议焦点应当为涉案合同及相应的法律关系为劳动争议法律关系还是民事法律关系。从签订涉案合同起因看，《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关于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激励股权授予协议》能够签订的前提系原告张超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之间签订了《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协议书》，双方之间成立了劳动关系，体现了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基于身份关系及劳动成果予以奖励的管理特征。从签订涉案合同目的看，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与原告张超签订《关于股权期权事项的备忘录》、《关于南京蓝鲸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的目的系希望原告张超继续为公司服务且能够做到相应的绩效考核标准，主要目的在于激励劳动者勤勉高效工作，提高劳动者工作积极性，提升对企业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体现激励管理的特征。从涉案股份的法律性质来看，依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个人股票期权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问题的通知》（财税[2005]35号）第二条规定，员工行权时，其从企业取得股票的实际购买价低于购买日公平市场价的差额，是因员工在企业的表现和业绩情况而取得的与任职、受雇有关的所得，应按“工资、薪金所得”适用的规定缴纳个人所得税，故涉案股份从性质上来说应属劳动者附条件的经济性薪酬。综上，在本案中，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即原告张超承诺可以优惠的价格购买相关股份，但对原告张超的行为进行一定的约束，故本案原告张超与被告蓝鲸人网络公司之间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普通民事合同纠纷，应当为劳动争议法律关系，所涉及纠纷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调整，本院庭审中经释明，原告张超仍坚持按照商事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处理，故裁定驳回原告张超的起诉，原告张超可在劳动争议纠纷中处理涉案事项。被告兰鲸人投资公司、第三人美篇合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答辩权利，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超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书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夏 雨书 记 员 龙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