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14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修法，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巧英，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9）1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修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丛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修法及其辩护人孙巧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至2018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做水产批发生意，2018年12月，被告人牛修法因欠债无法归还，遂预谋在慈溪市农批市场赊账进货（暂不付货款），待所进水产销售后将所得货款据为己有。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某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1处批发带鱼200箱，货款共计38055元，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后在同月6日经杨某1催讨，支付货款20000元，尾款18055元其谎称没有资金而未予支付。 同月5日凌晨，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某1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2处批发鲳鱼68箱（共计2521斤，每斤价格19.2元），货款共计48400元，并假意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在水产批发部某号某2水产，从被害人陈某1处批发小黄鱼105箱（共计3620斤，每斤价格7元），货款共计25340元，并假意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后被告人牛修法将上述水产运至上海市某水产中心售卖。 同月6日凌晨，被告人牛修法采用上述同样赊欠货款进货谎称销售后付货款的方式，再次至慈溪市农批市场某1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2处批发带鱼50箱（其中20箱共736斤，每斤价格12元，30箱1115斤，每斤价格11元），货款合计21095元；在阿某某3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孙某、严某处批发小黄鱼105箱（共计3871斤，每斤价格7.5元），货款共计29030元；在某4水产批发部，从被告人王某1处批发带鱼51箱（其中30箱共1122斤，每斤价格9.5元，21箱755斤，每斤价格9元），货款合计17454元，并均谎称货物销售后即支付货款。当天，被告人牛修法将上述水产运至上海市某水产中心售卖，后携带销售前述水产所得全部款项逃匿至安徽老家。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修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被告人牛修法的量刑幅度为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牛修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孙巧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修法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定性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就量刑情节辩护如下：1.被告人牛修法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认罚；2.被告人牛修法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牛修法因一时的贪念和对法律的无知而实施犯罪。案发后，又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见被告人对自身的犯罪行为有着深刻的反省和悔过，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牛修法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至2018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做水产批发生意，2018年12月，被告人牛修法因欠债无法归还，遂预谋在慈溪市农批市场赊账进货（暂不付货款），待所进水产销售后将所得货款据为己有。具体如下： 1.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某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1处批发带鱼200箱，货款共计人民币38055元，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后在同月6日经杨某1催讨，支付货款人民币20000元，尾款人民币18055元未予支付。 2.同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牛修法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某1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2处批发鲳鱼68箱（共计2521斤，每斤价格19.2元），货款共计人民币48400元，并假意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在水产批发部某号某2水产，从被害人陈某1处批发小黄鱼105箱（共计3620斤，每斤价格7元），货款共计人民币25340元，并假意与对方约定货卖完后再支付货款。后被告人牛修法将上述水产运至上海市某水产中心售卖。 3.同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牛修法采用上述同样赊欠货款进货谎称销售后付货款的方式，再次至慈溪市农批市场某1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杨某2处批发带鱼50箱（其中20箱共736斤，每斤价格12元，30箱共1115斤，每斤价格11元），货款合计人民币21095元；在阿某某3水产批发部，从被害人孙某、严某处批发小黄鱼105箱（共计3871斤，每斤价格7.5元），货款共计人民币29030元；在某4水产批发部，从被告人王某1处批发带鱼51箱（其中30箱共1122斤，每斤价格9.5元，21箱共755斤，每斤价格9元），货款合计人民币17454元，并均谎称货物销售后即支付货款。当天，被告人牛修法将上述水产运至上海市某水产中心售卖，后携带销售前述水产所得全部款项逃匿至安徽老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修法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在庭审中供认，农批市场的人都叫他为“眼晴”。 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农批市场水产批发部某号做水产批发，名称某水产批发。其跟安徽人“老牛”做了三四次生意，都是先拿货后付款，一般拿货后三四天内结清。2018年11月3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老牛”和他儿子“小牛”到其摊位进了一批带鱼，大的带鱼80多箱，9.2元一斤，小的带鱼100多箱，3.7一斤，总的200箱左右，总价值38055元。12月5日左右凌晨，其看到“老牛”和他的儿子在其摊位附近的走廊上，他们在杨某2地方进好货准备走，其叫住了他，问他要钱，后来，“老牛”、“小牛”各拿出一万元给其，“老牛”说剩下的18000元和装海鲜的200只左右的箱子第二天给其，其才让他们走。 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农批市场做水产批发，摊位在某号，名称某水产。2018年下半年开始，其与“老牛”做海鲜生意，做了10多次，大都是先欠账、后付钱，最后两笔生意之前的账都是结清的。12月5日凌晨，“老牛”到其的摊位上要鲳鱼，经过讨价还价，他要了68箱，19.2元一斤，每箱37斤左右，总重量2521斤，价值48400元。其问他要钱，他说第二天给其，因为之前也是这样欠账的，其就让他把货拉走了。12月6日凌晨，其打电话联系“老牛”，让他来看看带鱼，“老牛”过来后，其向他要鲳鱼钱，他说卖完了，但因进货急，那边的账还没结，明天给钱。“老牛”看了其的带鱼，经过讨价还价，“老牛”总共要了50箱，车上的20箱，736斤，价值8830元，地上的30箱，1115斤，价值12265元，合计21095元。“老牛”说回来后全部结清货款，然后拉货走了。装海鲜的箱子20元一只。12月10日，其电话联系“老牛”，“老牛”借口生病，过了二天，其打他电话不接了，后其找到“老牛”的租房，人已搬走，不知去向。之前，其与“老牛”做的生意价值都不大，少的时候几千元，多的时候1万元左右。 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的摊位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水产批发部某号，名称某2水产批发。2018年12月5日凌晨，“老牛”到其的摊位上进货，要150箱黄鱼，讨价还价后确定7元一斤。装了三车，35箱一车，其让他先付一部分，“老牛”说卖掉后付，其就不再给他发了，然后“老牛”拉货走了。第二天，其打电话问“老牛”要钱，他说还在上海卖。再后来打他电话联系不上了。以前，其与“老牛”做过一次生意，那次六七千元，也是先没付钱，第二天来付清的。其的105箱黄鱼，3620斤，共25340元。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水产批发部做水产生意，摊位某号，名称某4水产批发部。其跟“老牛”、“小牛”做生意做了三四个月，一开始的时候是货款两清，后来有时先拿货后付款。最后一次是12月6日凌晨，“老牛”、“小牛”到其的摊位，要了51箱带鱼，其中30箱1122斤，每斤9.5元，每箱收税10元，价值10960元；还有21箱755斤，每斤9元，每箱收税10元，价值7005元，箱子钱1020元。“老牛”拿好货对其说钱第二天来付，因之前有几次也是这样，其就让他把货拉走了。后来，“老牛”没来付钱，再后来人也联系不上了。 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慈溪市农批市场水产批发部某号摊位做水产生意，名称阿某某3水产批发部。12月6日，其的客户“老牛”、“小牛”到其的摊位进货，要了105箱小黄鱼，其让他先付一部分，“老牛”说等货卖掉了再付，因之前二次生意也是先拿货，事后二三天结清，其就让他把货拉走了。105箱小黄鱼，共3871斤，每斤7.5元，价值29032.5元。 7.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明：其和孙某在慈溪市水产部。2018年12月6日凌晨，“老牛”在其二人的摊位骗了105箱小黄鱼，共3871斤，每斤7.5元，共计价值29032.5元。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农批市场水产批发部某摊位工作。2018年12月6日，牛修法到其的某4水产批发部进货，经过讨价还价，最终确定价格是9.5一斤，地上放着的便宜0.5元一斤。总的是51箱，车上30箱1122斤，9.5元一斤，地上的21箱755斤，9元一斤，总价值17454元。车上的带鱼和地上的带鱼规格是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车上的没卖过，地上的卖过了，这批带鱼都是四两至七八两左右一条。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白沙路农批市场做海鲜批发生意，做了有20年左右。2018年12月初海鲜行情如下：2两到5两的鲳鱼，大买主19-20元一斤，小买主22元-25元一斤；带鱼6两至1斤左右，大买主12-14元一斤，小买主15-16元一斤；小黄鱼10-11条左右一斤，大买主8-10元一斤，小买主11-12元一斤。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白沙路农批市场做海鲜批发生意10多年了，对农批市场的海鲜行情比较了解，2两至5两左右的鲳鱼，大买主20元左右一斤，小买主21-23元一斤，小黄鱼10-11条一斤的10元左右一斤，带鱼6两-1斤的批发价格12-13元一斤。 11.证人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农批市场某号摊位做海鲜批发生意，做了十多年了，对海鲜的行情比较了解，2018年12月初，2两至5两左右鲳鱼批发价20元左右一斤，小黄鱼10到11条一斤的批发价12元左右一斤，带鱼(石浦带鱼)6两至1斤左右的批发价15元左右一斤。 1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其跟“老牛”一起在农批市场某水产杨某1处进过带鱼，其进了1箱，11.5元一斤，“老牛”比较多，是大买主，他的价格应该比其低，大买主的进价比其便宜1元左右，应该是10.5元一斤。 1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其到某水产那里进过小带鱼，当时“老牛”也在进货，其进了2箱，价格5元一斤，进了720元左右的货。“老牛”是大买主，他的进价肯定比其低，大买主和小买主的进价差大概1元左右。 1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其跟某水产的杨某2是合作关系，其从象山某水产城拉来海鲜到杨某2的摊位，由杨某2帮其卖，每卖一箱，杨某2收取10元的手续费。2018年12月的一天，“老牛”来进货，因为是卖到后面还剩下50箱了，进行讨价还价，车上的带鱼20箱以12元一斤、地上的30箱以11元一斤全部拉走卖给“老牛”，其也同意的，否则是不会这么便宜卖的。 1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其从象山某水产城进了一批鲳鱼，进价17元或18元左右一斤，拉到农批市场某水产杨某2摊位卖，杨某2跟客户“老牛”谈好价格19.2元一斤，说好之后，杨某2跟其说了一下，其同意卖掉。“老牛”把这些鲳鱼拉走了，总的是68箱。 1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慈溪农批市场某2水产陈某1的客户，其进货过来到陈某1的摊位上卖。2018年12月5日凌晨(这个时间是从陈某1处知道的)，当时，其从舟山进了300多箱小黄鱼到陈某1的摊位上卖，后来“老牛”到陈某1摊位上进货，他们说好7元一斤，其也同意的。陈某1给“老牛”发了105箱，“老牛”还想要，陈某1也想发，其不同意了，其觉得这么大的量钱先不付，风险较大，最后“老牛”拉走了105箱。这批小黄鱼都是一斤10-11条的样子。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6日凌晨，其到农批市场阿某、某3水产批发部进小黄鱼，“老牛”在其前面，他要把摊位上剩下的110箱小黄鱼全部吃进，其也要进，就说给其留5箱，然后其进了5箱，“老牛”进了105箱，其的价格和“老牛”的价格是一样的，都是7.5元一斤，这批小黄鱼大概每斤10条左右。阿某、某3水产批发部记的“阿里”就是其，5箱195斤，1460元。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其和“老牛”同时在农批市场某水产进带鱼，“老牛”进的比较多，他的价格肯定比其便宜点，其从某水产的单子上看到其进了2箱73.5斤，10.5元一斤，共771元。其进的是地上别人拣过的带鱼。 1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5日凌晨，其打算到慈溪白沙的农批市场进海鲜，拉到上海杨浦区的某国际水产中心批发，那天，“老牛”让其帮他把海鲜运到上海，付其车费1500元。当时，其自己进了30至40箱的鲳鱼，“老牛”进的比较多，其记得“老牛”在杨老板那里进了68箱鲳鱼，其他人那里进了100箱左右的小黄鱼，然后“老牛”坐其的货车一起去上海。当天下午，货运到上海，其和老牛的货都放在“小苗”摊位上批发，小黄鱼卖得很快，到晚上9点，“老牛”还剩40多箱鲳鱼，其还有20箱，有一个人来杀货，其和“老牛”的鲳鱼以15.8元一斤全部卖掉。其的鲳鱼进价15元一斤，“老牛”的鲳鱼比其的大，进价比其高，这样卖肯定亏得多，其是不会这样卖的。12月6日凌晨，其又到慈溪农批市场进货，“老牛”又打其电话，让其帮他拉货。这次其进了50至60箱黄鱼，“老牛”进的更多，有250多箱，其中黄鱼110箱左右，带鱼150多箱。“老牛”那天没杀货，黄鱼和带鱼还有很多箱，其让他把货卸下来，放在“小苗”的摊位上，“老牛”只付其2000元车费，还欠1000元没给，其就走了。后其联系不上“老牛”了。 20.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市某水产中心做海鲜批发生意的。老牛在其的摊位卖过海鲜，之前几次生意价值不是很大，最后二次生意比较大，这二次生意是2018年12月5日左右的连续二天，“老牛”的货都是由一个矮胖男子运货过来的。2018年12月5日这天，生意不是太好，不过“老牛”的小黄鱼马上就卖完了，最后鲳鱼是杀价卖完的。其和“老牛”当天结清货款，大概是七八万元的样子。第二天下午，“老牛”和矮胖男子又从慈溪拉货到其这里，这次“老牛”拉了100多箱黄鱼、100多箱带鱼，黄鱼7.5元一斤的价格一下子卖掉，带鱼最后有人以10元左右的价格都买走了。那天晚上，“老牛”说他不回家了，把其二人之间的帐结清，其先转账给了他一部分，剩下的钱是“老牛”要求现金支付的。“老牛”在其那里有100多个箱子，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其，让其处理掉，他跟慈溪那边已经结清了。 21.证人冯某的证言及手写房租费记录单，证明：其家在白沙路某社区上冯某号。牛修法和他儿子在其家租了一年左右，根据房租钱计算，他应该在2018年12月7日前退租的。牛修法是做水产生意的。 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单，证明：12月5日，“眼晴”(指被告人牛修法)在陈某1处进货，价值人民币26390元(其中包含箱子价值1050元)；12月5日，“眼晴老牛”在杨某2处进货，68箱，价值人民币49080元(其中包含箱子价值680元)；12月6日，“眼晴老牛”在杨某2处进货，20箱，价值人民币9030元；30箱，价值人民币12565元，合计价值人民币21595元(其中包含箱子价值500元)；“眼睛”在某水产部进货，105箱，3871×7.5，价值人民币29030元；12月6日，牛修法在某水产进货，1122×9.5，价值人民币10960元(其中包含箱子价值300元)，775×9，价值人民币7005元(其中包含箱子价值210元)。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牛修法指认被害人杨某1、杨某2、陈某1、严某及证人张某1、缪某、张某4；被害人杨某2、陈某1、王某1、孙某指认被告人牛修法。 2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牛修法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牛修法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修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修法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孙巧英请求对被告人牛修法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牛修法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相关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修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牛修法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十五万九千三百七十四元，予以追缴，退赔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藕 人民陪审员  黄栋力 人民陪审员  王周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