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东平，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鸿，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帅军，男，1999年7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兵，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建鸿，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2日被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帆，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家垄，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莎莎，女，1994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财源，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晓天，男，1991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军，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敏，男，1992年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苍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闻宇，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郁瑶，浙江联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程，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寿小峰，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铭骏，男，1998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巧婷，浙江金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汶，男，1994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席志江，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程程，女，1998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淑蓉，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李铭骏、庞汶、刘程程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4月28日中止审理，2019年12月20日恢复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华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李铭骏、庞汶、刘程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集团犯罪。十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于东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杨海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帅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文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的诈骗金额不应该以整个公司的诈骗金额来认定，应该以个人诈骗数额来认定；2、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建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李帆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提出诈骗金额应除去离职期间的共同诈骗金额。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仅应对其个人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话务员之间相互独立、无关联性，不存在互相配合实施诈骗及共享犯罪成果的情形；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家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璐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应该以个人诈骗数额认定犯罪数额；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从犯，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莎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财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蒲晓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国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系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孟闻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犯罪数额应当以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被告人只是一个员工，与其他业务员没有联系，不能承担其他业务员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3、被告人是大学生，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辩护人刘郁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2、本案犯罪数额以个人的诈骗金额计算，各个话务员之间，各个话务组之间是平行的，没有交叉联络。 被告人李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 辩护人寿小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程作案时间相对较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铭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巧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2、被告人入职时间短，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庞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 辩护人席志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应以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数额来认定其诈骗数额；2、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程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淑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个人诈骗金额为8500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袁某1（另案处理）先后于2016年7月、2017年2月注册成立成都市付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付鑫科技公司”）和成都御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御达公司”），并于2017年10月购买四川省卓某海润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海润公司”），由其母亲谭某挂名法人代表。2017年3月底始，袁某1招聘员工，成立话务部、电审部、后台操作部、综合部和售后部，为掩人耳目，对外话务部、电审部、后台操作部分别使用成都御达公司、卓某海润公司和付鑫科技公司名义。期间，袁某1将其先后从秦某、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话务部，由话务部话务员拨打上述信息中的人员电话，按话术诱骗被害人贷款并填写个人基本信息。之后由电审部打电话给被害人按话术做简单回访，向被害人口头核对完话务部转交的被害人个人基本情况后即告知被害人的贷款申请审核通过以及系统给出的贷款额度，并告知利息和贷款期限情况。接着，话务员再次联系诱骗被害人交纳相应贷款额度的服务费（服务费标准：贷款3万元以下，服务费1680元；贷款3万-5万元，服务费1980元；贷款5万-10万元，交纳服务费2680元），综合部给已部分付款的被害人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融资服务协议书”，在签收之前话务员或快递员要求被害人交清剩余服务费由快递员代收。被害人误以为服务费交清即可拿到相应贷款，遂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之后，话务部将被害人信息推送给后台操作部，由后台操作部通过被害人支付宝及“51好信”公众号查询被害人曾自行操作网贷和个人征信情况，以及将被害人的资料提交给网贷APP平台申请贷款，但只有极个别被害人能某APP平台成功贷款，且大部分下款额度还不足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后台操作部整理被害人未能下款的原因（如征信不良、自行网贷操作过多等）反馈给话务部或售后部，对于要求退款或有情绪的客户由话务员和售后部员工牟巧巧等人依据后台操作部的反馈按话术将无法贷款成功的责任推卸给被害人，对被害人情绪进行安抚或以建议3-6个月以后再办理进行拖延，从而达到拒不退款和防止被害人报警的目的。 2017年10月份，袁某1为扩大规模又出资让李仔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成都智诚信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诚公司”）作为其中一个话务部。2017年11月份，袁某1因成都御达公司网上负面消息较多，遂让袁某2（另案处理）挂名法人代表注册了四川天盛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供原先成都御达公司话务部使用，并弃用成都御达公司名称。2018年3月初，因陈鑫（原系成都御达公司员工）类似诈骗团伙被公安机关查处，袁某1担心被查，遂又弃用天盛公司、付鑫科技公司以及原先的作案场所，并于同年3月下旬，出资由张某3刚挂名法人代表成立成都钱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某服”）供原先话务部使用，出资由杨某2（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成立成都华赢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赢泰公司”）供原后台操作部使用，继续实施诈骗行为。截止2018年4月26日，以袁某1为首的诈骗集团，共骗取马某、郑某、杨某1、童某等全国各地上万名被害人财物1600余万元。 被告人于东平于2017年7月3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0月升任话务组组长，2017年12月4日跟随李仔龙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组主管。截止案发，被告人于东平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于东平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5万余元，任组长、主管期间组内诈骗金额人民币50余万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72143.25元。 被告人陈帅军于2017年9月11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1月14日离职，后于2017年12月4日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主管。截止案发，被告人陈帅军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6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军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6万余元，任主管期间组内诈骗金额人民币50余万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33165.28元。 被告人孙建鸿于2017年7月4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9月底升任话务组组长一直到11月14日离职，后于2018年1月3日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孙建鸿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建鸿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2.8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38144.72元。 被告人丁家垄于2017年7月26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4日跟随李仔龙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1月份担任话务部代理组长，3、4月份仍为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丁家垄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丁家垄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7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2493.48元。 被告人李莎莎于2017年9月7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4日跟随李仔龙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莎莎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莎莎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7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5958.7元。 被告人蒲晓天于2017年6月6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份跟随李仔龙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蒲晓天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蒲晓天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5.7万余元，共非法获利46743.54元。 被告人赵敏于2017年12月11日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赵敏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赵敏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0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0355.76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赵敏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40355.76元。 被告人李程于2017年12月6日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程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程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6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2486.92元。 被告人李铭骏于2017年10月21日至成都御达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份跟随李仔龙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铭骏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3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铭骏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7万余元，共非法获利22670.25元。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铭骏家属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 被告人庞汶于2017年12月21日至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庞汶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庞汶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2378.93元。被告人庞汶已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40000元。 被告人刘程程于2017年12月14日至成都智诚金融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从话务员转为资料传递员，负责将智诚金融公司话务员联系的客户名单发至电审部。截止案发，被告人刘程程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程程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8500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7524.35元。2018年5月29日，浦江县公安局从刘程程处扣押犯罪所得1153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李铭骏、庞汶、刘程程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同案犯袁某1、李仔龙、李某3、向某、唐某、杨某2、沈某、王某1、曾某、王某2、杨某3、何某2、张某4、刘某2、黄某2、杨某4、钟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1、秦某、赵某的证言，被害人马某、郑某、杨某1、何某1、吴某、李某1、尹某、傅某、童某、张某1、敖某、李某2、刘某1、严某1、严某2、周某、张某2、胡某等63名被害人的陈述，涉案相关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冻结通知书，三、四月份业绩核对单，刑事判决书，搜查证，搜查笔录，电子勘查笔录等，话术，网贷出单表2017年汇总，2018年出单表，智诚金融3月份工资表，智诚金融4月出单表和工资表，其余工资表，顺丰对账单，员工花名册，后台操作部部分月份业绩表，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十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经当庭举证、质证，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李铭骏、庞汶、刘程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孙建鸿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十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一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敏、李铭骏、庞汶、刘程程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有关辩护人提出以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等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此，对十一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铭骏、庞汶、刘程程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李铭骏、庞汶、刘程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东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帅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建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家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莎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蒲晓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赵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铭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庞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刘程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赵敏、李铭骏、庞汶、刘程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8855.76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于东平、陈帅军、孙建鸿、丁家垄、李莎莎、蒲晓天、赵敏、李程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予以退赔。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喜 人民陪审员  许英杰 人民陪审员  郑光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冯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