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36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元全，男，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阳泉市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北山公园管理处副处长，住阳泉市开发区。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阳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娄元全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晋03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娄元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证据、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韩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的协议书，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韩某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被告人娄元全于2016年8月7日向韩某某退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韩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5月初，我想干绿化工程，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太原人刘某，刘某带我去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认识了娄元全，刘某告诉我娄元全是北山公园管理处的副处长，开发区的绿化都是娄元全在负责，娄元全给我们介绍了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情况。之后的一天，我和刘某去了娄元全在北山公园管理处的办公室，我以浑源县聚鑫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代焦某和娄元全签了合同，娄元全称协议书放在其办公室等下午再盖章，我和刘某就离开了。当天中午，我和刘某在阳泉市开发区大连路上的农村信用社取款10万元现金，刘某联系上娄元全，我们在北山公园管理处门口见到娄元全，刘某让我在车上等着，其拿着10万元现金上了娄元全的车，10分钟后，刘某返回到我车上，将盖有“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的合同交给我，刘某告诉我这个公司是北山公园管理处的下属单位，主管绿化。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我多次询问娄元全，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4月10日，我给娄元全打电话说工程我不做了，让其把10万元退给我。娄元全称其只拿了5万元，但刘某说钱都给了娄元全。后娄元全一直躲着我不退钱，直到2016年6月27日，我到阳泉市北山公园管理处打听，才知道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这个单位不存在，漾泉大道C段绿化这个工程也没有，我即报案。 2、被害人韩某某提供的委托书、协议书证实：2015年5月15日，韩某某代表浑源县聚鑫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合同。 3、被害人韩某某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5日其在银行取现和转账的事实。 4、书证收条一份证实：2016年8月7日，韩某某收到娄元全退款10万元。 5、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5月初的一天，我经李某2介绍认识了浑源聚鑫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韩某某，我向其虚构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项目，后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韩某某签订合同，并加盖我自己之前私刻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对方让一名叫刘某的男子给了我5万元好处费，工程的事都是我编造的，之后韩某某多次问我工程何时开工，我一直推脱，2016年4月初的一天，韩某某说其不干工程了，让我给其退10万元。我怕我刻假章签假合同的事情被公安查到，就赶紧给韩某某退还了10万元息事宁人，事实上我只拿了5万元。 （二）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AB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姚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AB段道路绿化工程的协议书，冒用陆某某签名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姚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姚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我通过白某某的介绍认识了娄元全，娄元全自称是负责漾泉大道绿化工程的负责人，其带我去看了施工现场，向我介绍了这个工程详细情况，还给了我一份施工图，答应把这个工程承包给我。之后的一天，我以河北盛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娄元全在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签订了一份漾泉大道AB段绿化工程协议，我将10万元合同履约金打入娄元全建设银行卡内。后其以各种理由拖延进场施工的时间。直到2019年春节，我去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询问才知道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这个单位根本不存在，我即报案。 2、被害人姚某提供的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20日，河北盛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AB段绿化工程合同。 3、被害人姚某提供的汇款凭单及收据证实：2016年6月21日，姚某向娄元全汇款10万元保证金。 4、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我不认识姚某，也不认识白某某。我记得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河北盛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漾泉大道绿化工程的协议，章是我私刻的，但我记不清具体经过了，当时也收取了对方的10万元保证金，这笔钱我用于个人周转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现在没有，但以后迟早会有，我缺钱，所以想以这种方式骗钱用于周转。 （三）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D段道路绿化工程的协议书，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李某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11月17日、11月19日，被告人娄元全向李某某退款共计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我经陈某某、李某1的介绍在本市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办公室认识了娄元全、冯某某，娄元全向我详细介绍了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还给我看了工程图纸、树苗报价、协议等，还让冯某某、李某1带我去漾泉大道工地看了看，经过考察后我觉得这个工程比较靠谱可以干，我就通过朋友联系上阳泉市绿水青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某1，我想借用该公司的资质承揽娄元全的绿化工程项目。后李某1让我准备50万元，其中10万元是保证金，40万元是项目押金。2018年8月22日，我按李某1的要求带着10万元保证金来到娄元全办公室，我按照娄元全提供的银行卡号在北大街交通银行将10万元现金存入该卡，后娄元全给我出具了收据并加盖“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公章，我以“阳泉市绿水青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娄元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了合同，陈某1让其妻子送来其公司的印章加盖。当天下午和第二天，我还分别给了冯某某15万元、25万元的押金，让其转交给娄元全。2018年10月，我和李某1、冯某某、娄元全一起吃饭时，娄元全说其只收了10万元的保证金，李某1和冯某某却说40万元的押金都给娄元全送礼了。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到了2016年9月中旬，我问冯某某、李某1工程情况，对方一直推脱。同年9月19日冯某某、李某1给了我一份“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通知，内容为“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因为基础设施未完成，绿化工程顺延，开工时间暂定为2016年10月25日，原定协议除时间顺延外其他不变”。后我一直等待，并多次询问，对方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我和对方说我不想干了。2018年10月底冯某某退给我3万元，2018年11月5日李某1退给我5万元，2018年11月17日娄元全退给我7万元，2018年11月18日冯某某退给我10万元，我还有25万元的本金损失。后公安联系我，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 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帮娄元全联系别人做绿化工程的，因为我从中可以赚些好处费，我向娄元全介绍过徐某某、李某某。2016年的一天，我通过朋友李某2认识了娄元全，我在北山园林处办公室见到了娄元全，还看了其工作证，经过向其他工作人员打听，了解到娄元全确实是北山园林处的处长。娄元全告诉我有一个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并带我去漾泉大道看了一下，还给我看了一下漾泉大道工程简图，我觉得娄元全是个领导，这个事情比较靠谱，我就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这个事告诉我的朋友。2016年7月的一天，我的朋友李某3将一个叫李某某的男子介绍给我，我和李某3、李某某一起到北山园林处找到娄元全，娄元全给李某某介绍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情况，李某某也去漾泉大道实地看过，我告诉李某某，如果这个工程谈成，需给我和李某3共40万元的劳务费。几天后，我、李某3和李某某一起去了娄元全办公室，李某某按娄元全提供的卡号转入10万元保证金，李某某和娄元全签订了一份协议，娄元全给李某某写下收据，并加盖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后李某某给了我和李某3共计40万元，其中我拿了16.5万元，李某3拿了23.5万元。后来工程一直没干成，截止到2018年11月份，我陆续退给李某某14万元，李某3退给李某某6万元。我们约定如果2019年4月以前这个工程干不成，我们就将40万元全部退给李某某。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我通过朋友冯某某认识了娄元全，冯某某称娄元全是北山公园管理处的副处长，有个漾泉大道的绿化工程要找工程队来做，我又通过陈某某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就是干工程的，我就将李某某介绍给冯某某，想从中挣点劳务费。之后的一天，冯某某带我和李某某去了北山园林处找到娄元全，娄元全向李某某介绍了关于绿化工程的详细情况，李某某还去工程现场看了看。过了一、二天，我和冯某某、李某某又去了娄元全办公室，李某某按娄元全的要求给其账户打入10万元保证金，李某某和娄元全就签订了合同，后来的事我就不参与了。合同签成后，李某某给了我和冯某某共40万元劳务费，其中我拿了23.5万元，因为还要给陈某某一些劳务费，冯某某拿了16.5万元。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李某某问我们要钱，我和冯某某陆续将40万元全都退给李某某，我还多退了3000元的利息。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阳泉市绿水青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我朋友王胜将李某某介绍给我，李某某称想借用我公司的绿化资质签订个合同，我同意。后我将公司营业执照、绿化资质证等手续复印件交给李某某。之后李某某签订合同时，我让我妻子拿着公司的公章跟李某某与阳泉市开发区园林管理处的娄元全签了一份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协议。 5、被害人李某某提供的协议书、收据证实：2016年8月22日，其代表阳泉市绿水青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合同。娄元全收取李某某10万元保证金，冯某某收取李某某40万元的事实。 6、被害人李某某提供的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报价表、通知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图纸与报价，及娄元全提供给李某某漾泉大道工程延期的通知。 7、被害人李某某提供的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7日（2万元）、19日（5万元），其收到转账退款7万元。 8、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经朋友冯某某介绍认识了李某1、李某某，我向李某某介绍了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的具体内容，冯某某带对方去漾泉大道一期工地看了看，我将我自己画的图纸、树苗报价表、协议给对方看，我告诉李某某要做这个工程必须给我先交10万元的保证金。之后的一天，冯某某和李某1、李某某到我开发区的办公室签协议，我给了李某某我的银行卡号，李某某去银行往我尾号为5701建设银行卡内存入10万元，我给李某某出具了一张收据，并在收据上加盖了我自己之前私刻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后李某某挂靠阳泉市绿水青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和我当场签订了协议，我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我自己私刻的假章。后李某某多次问我工程何时开工，我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这个工程项目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我就是为了骗钱用于个人周转。2018年11月17日，我退给李某某7万元。 （四）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徐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D段道路绿化工程的合同书，冒用陆某某签名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徐某某项目保证金20万元，之后娄元全又以领导需要用钱为由骗取徐某某1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娄元全将30万元陆续退还徐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份，我通过一名叫甜甜的朋友介绍，认识了阳泉一矿的“李书记”，其称其有领导关系可以协调承包阳泉一个绿化工程项目，我表示我想承包，后李书记将冯某某介绍给我，并称需要先交纳20万元的保证金，且签订合同后，还要给领导总工程款8%的好处费。我说我只有10万元，之后的一天，在阳泉市德胜街烈士陵园门口，我给了冯某某10万元现金，其称替我转交领导。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李书记、冯某某带我去本市北山公园一个办公室见到娄元全，我按照娄元全的要求将20万元保证金打入其提供的银行账号，娄元全给我出具了收据，后我挂靠常州市振兴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娄元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合同，合同上娄元全签署的是陆某某。之后我经常去娄元全办公室催问其工程的事，2016年年底的一天，娄元全以领导急需用钱为由，让我给其转款10万元，我向朋友借了10万元转给娄元全。之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我让冯某某、娄元全将钱退给我。2017年11月的一天，冯某某退给我2万元；2017年12月17日娄元全退给我10万元，后娄元全陆陆续续将剩余的钱全部退给我，2018年4月冯某某退给我8万元。因为我之前给娄元全的保证金是向别人借的，我还给着别人利息，所以我想向娄元全等人要回利息。后来我经过多方打听核实，才知道合同上说的项目、公司和陆某某都不存在，都是娄元全编造的。 2、证人李友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冯某某跟我说其有一个绿化工程的项目，让我给其找工人，我联系了我的朋友甜甜，冯某某带我和甜甜去了漾泉大道工地。后甜甜将徐某某介绍给我和冯某某，我们带徐某某也去看了工地，冯某某告诉徐某某，想干工程的话需先付20万元保证金。后我和冯某某将徐某某带至北山公园园林处办公室见了娄元全，娄元全向徐某某介绍了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的情况，其称该工程是由其负责的，并称有什么事跟冯某某联系就行。后冯某某告诉徐某某要干这个工程得先给领导付了保证金签合同，几天后徐某某告诉我其给娄元全转了10万元，徐某某和娄元全在冯某某的协调下签订了合同，后娄元全说因为铁路和公路交叉影响，所以一直没有开工。我从中没有得到好处费。 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我通过一矿工会已经退休的一个李书记认识了干绿化工程的徐某某，其称想干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我和徐某某谈好我和李书记的劳务费后，就将李书记、徐某某带到北山园林处找到娄元全，娄元全向徐某某介绍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徐某某也去实地看了一下，娄元全说必须先给其10万元保证金才可以干这个工程，徐某某就给娄元全提供的卡号内转入10万元，之后徐某某和娄元全就签订了合同，盖章。签好合同后，徐某某在本市德胜街烈士陵园门口给了我10万元劳务费，其中我拿了8万元，李书记拿了2万元。2018年3月，徐某某称其不想干这个工程了，李书记将2万元给了我，再加上我的8万元，我退还给徐某某10万元。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本市书香门第底商小卖部认识的娄元全，我与娄元全没有任何经济来往，我与其很少联系，我也没有向其借过钱。 5、被害人徐某某提供的合同书证实：2016年11月13日，徐某某代表常州市振兴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合同。 6、被害人徐某某提供的银行卡明细清单、存款凭条证实：2017年12月17日，其向娄元全转账10万元。 7、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11月的一天，我在冯某某、一矿退休李书记的介绍下认识了徐某某，我向徐某某虚构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冒用陆某某与其签订合同，并加盖假章，徐某某向我农行卡转账20万元保证金，之后我并没有帮其积极协调承包绿化工程的事宜，这些钱我都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某某到我办公室询问工程开工事宜，我应付其说正在帮其协调，后我以朋友急需用钱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其给我尾号为5701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这笔钱我取出后借给我的朋友王某某。2017年12月的一天，徐某某说工程这么长时间也不开工，其不想干了，之后经其催要，我陆陆续续退还给其30万元，徐某某还从我要利息，我们没有谈妥。 （五）2017年3月1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AB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ABCD段绿化工程的合同书，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王某1项目保证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我通过邓某某在本市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办公室认识了娄元全，娄元全向我介绍了漾泉大道ABCD段绿化工程项目，并给我看了施工图纸、树木报价表、合同，还带我到阳泉市新城大道东侧现场看了看，我决定干这个工程。2017年3月1日我从石家庄来到阳泉北山公园娄元全的办公室，我将10万元保证金转入娄元全提供的卡号，娄元全给我写下收据，我和娄元全当场签订合同，娄元全加盖了“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并告诉我这个公司是北山园林管理处的下属公司，离开其办公室我还给邓某某转了25万元的好处费。之后，我多次向娄元全询问工程情况，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8年3月，我在工商查询网站上发现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这个公司不存在，我就去找娄元全要求解除合同，把钱退我，其说等一等肯定能施工，也不退钱，直到案发工程也没有开工。2018年11月21日邓某某将25万元好处费退还给我。 2、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合同书证实：2017年3月1日，其代表河北天河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ABCD段绿化工程合同。 3、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施工图纸、报价表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图纸与报价， 4、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实：2017年3月1日其向娄元全转账10万元保证金。 5、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2月的一天，我的朋友邓某某将王某1介绍给我，我向王某1介绍了我自己虚构的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并告诉其要干这个工程需交10万元保证金，王某1向我尾号为5701银行卡转入10万元。后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王某1的河北天河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了漾泉大道ABCD段绿化工程合同，并加盖我私刻的假章。王某1给我的10万元保证金我都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工程的事都是我编造的。 （六）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易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的合同书，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易某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并以联系洒水车为由骗取易某某3万元。被告人娄元全将骗取的13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易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3月底，我通过刘浩认识了太原人付某某，付某某称阳泉有一个政府的绿化工程项目，并拿出图纸和合同让我看。后付某某带我去了阳泉市北山公园管理处认识了娄元全，娄元全向我介绍了绿化工程项目的具体方案，并称干这个工程需交纳10万元保证金。2017年4月10日，我和付某某从太原来到阳泉，在北山公园管理处娄元全的办公室，我通过手机银行将10万元保证金转到娄元全个人账户，娄元全给我写下收据，我们签订了合同。后我问娄元全是否可以帮忙联系洒水车，其称其单位就有，可以协调，但需另外给其3万元好处费，于是我又给了娄元全3万元好处费。离开后在太原，我还又给了付某某3万元好处费。后我多次联系娄元全询问工程情况，其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工程一直没有开工。 2、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我通过任某某、张某认识了阳泉市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副处长娄元全，我了解到娄元全有个漾泉大道绿化工程的项目，我就想介绍别人干工程我从中挣点好处费。2017年3月，我通过孙宏伟认识了易某某，我将娄元全给我的图纸、合同等资料给易某某看，后我带易某某去阳泉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见到娄元全，娄元全向易某某介绍了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并称要干工程需先交10万元保证金。2017年4月10日，我带易某某来到阳泉北山娄元全办公室和娄元全签订了合同，易某某通过手机银行给娄元全转入10万元保证金。当晚易某某给了我3万元好处费。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娄元全总是找借口推脱，直到公安人员联系我，我才知道其所谓的绿化工程都是骗人的。我听易某某说易某某找娄元全取合同和收据时，为了协调洒水车，娄元全还收了其3万元现金。 3、被害人易某某提供的合同书、收据证实：2017年4月10日，河南永辉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合同。娄元全收取易某某10万元保证金。 4、被害人易某某提供的漾泉大道D标段绿化苗木报价表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报价表。 5、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交易清单、被害人易某某提供的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4月10日，易某某向娄元全转账10万元交纳保证金及其从银行卡中取现6万元的事实。 6、证人付某某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证实：其与娄元全就绿化工程进行沟通的聊天记录。 7、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3月的一天，我通过朋友李某2及一个太原姓付的中间人介绍认识了易某某，我向易某某介绍了我虚构的漾泉大道绿化工程，并告诉其要干工程需先交10万元保证金，易某某向我转账10万元，后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易某某挂靠的公司签订合同，并加盖我私刻的假章。易某某和我说过其没有洒水车的事情，我答应施工时帮其联系洒水车，但我没有以联系洒水车为由向易某某要过钱。易某某给我的10万元保证金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七）2018年2月3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杜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的合同书，并加盖虚假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印章，骗取杜某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被告人娄元全于2018年11月6日向杜某某退款1999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杜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1月31日，我和董某某来到山西阳泉协商一个园林绿化项目。2018年2月3日，经张某1、邓某某介绍，我在本市北山公园管理处二楼的一个办公室认识了娄元全，我与娄元全协商好园林绿化项目事宜后，我按娄元全的要求往其个人银行卡转入10万元保证金，后我以河南晨浩园林有限公司名义和娄元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合同，约定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由我方承包，并加盖印章。我还给了张某15万元、邓某某10万元作为好处费。之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我通过向阳泉市工商局行政服务中心、阳泉市新城管理委员会询问后发现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这个公司就不存在，也没有这个工程项目，我感觉被骗，即报警。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杜某某是朋友。2018年1月31日，我和杜某某从河南来到山西阳泉协商一个园林绿化项目。同年2月3日，我和杜某某在阳泉市北山公园管理处二楼办公室见到娄元全，杜某某与娄元全经协商后，杜某某给娄元全个人银行卡打入10万元保证金，双方签订合同，杜某某还给了张某15万元、邓某某10万元的好处费。后我和杜某某去阳泉市工商服务大厅查询，发现就没有合同书上的那个公司，我们去阳泉市新城管理委员会询问，那里的工作人员说没有这个工程项目，也没有娄元全这个人。 3、被害人杜某某提供的合同书、收据复印件证实：2018年2月3日，其代表河南晨浩园林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为代表的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合同，娄元全收取杜某某工程项目保证金10万元。 4、被害人杜某某提供的施工图纸、苗木报价表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图纸与报价。 5、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交易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实：杜某某向娄元全、邓某某、张某1转账的事实。 6、娄元全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娄元全于2018年11月6日向杜某某退款19990元。 7、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某辨认出娄元全就是2018年2月3日与其签订绿化工程合同的行为人。 8、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1月的一天，因为我急需用钱来退还徐某某的钱，在和朋友邓某某聊天过程中提到漾泉大道有一个绿化工程，之前的承包人不干了，让邓某某帮我找一个新的承包人，并需交10万元保证金。后邓某某向我介绍了河南晨浩园林绿化公司的负责人杜某某，我以“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杜某某签订合同，杜某某手机给我转账10万元保证金，这笔钱我用于偿还之前骗徐某某的钱。2018年11月6日，我通过支付宝退还给杜某某2万元。 （八）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杨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段道路绿化工程的协议书，骗取杨某某项目保证金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9月10日左右的一天，我通过朋友王某2的介绍认识了一名姓付的男子，该男子带我去阳泉漾泉大道的工地看了看，称该处以后会有绿化工程，后姓付的男子将我带到阳泉北山园林管理处见到娄元全，娄元全又向我详细介绍了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情况，并称要先交10万元保证金才能干。我有点怀疑，说先交5万元，娄元全也同意。2018年9月20日，娄元全给我出示了合同，并加盖公章，我将5万元汇入娄元全的个人账户。 2、被害人杨某某提供的协议书证实：其代表杭锦旗胜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段道路绿化工程合同。 3、被害人杨某某提供的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单证实：2018年9月20日杨某某向娄元全转账5万元保证金。 4、被害人杨某某提供的施工图纸、苗木报价表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图纸与报价。 5、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9月的一天，我经姓付的中间人介绍认识了内蒙的杨某某，我向其介绍了我虚构的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并告诉对方想干工程得先交10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以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杨某某签订漾泉大道C段绿化工程合同，杨某某转给我5万元保证金，我将这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九）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娄元全虚构阳泉市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项目，利用“阳泉市泉东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名义，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管理处与被害人唐某某的会计姜某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漾泉大道CD段道路绿化工程合同书，骗取唐某某项目保证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7日，李书记向我介绍说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园林处的娄元全有一个绿化工程，问我是否干，我和李书记先去工地查看，后我给娄元全打电话，娄元全向我介绍了绿化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并称要干这个工程需先交10万元保证金，我同意。2018年10月19日，我的会计姜某某和娄元全在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东门签订了合同，当时李书记和司某某也在，娄元全将其银行卡号给我，我通过手机银行、微信共向其转账10万元。至今工程也没有开工。 2、被害人唐某某提供的合同书证实：姜某某与娄元全代表的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签订漾泉大道CD段绿化工程合同。 3、被害人唐某某提供的手机银行转账截图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9日、11月3日、4日唐某某共向娄元全转账10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唐某某提供的施工图纸、苗木报价表证实：娄元全向其介绍漾泉大道绿化工程时提供给其的图纸与报价。 5、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我经李书记介绍认识了唐某某，我向唐某某介绍了我虚构的漾泉大道绿化工程，给其提供了虚假的苗木报价表，我告诉其要想干这个工程需向我交10万元保证金。2018年10月19日，我以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名义与唐某某的会计签订了合同，唐某某给我银行卡内转入6万元，微信转账4万元，我用其中的2万元还给杜某某，其余的钱偿还了其他债务。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娄元全以给被害人石某某承揽北山公园地下车库工程需要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石某某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石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北山公园管理处的副处长娄元全告诉我北山公园广场要修地下车库，其可以把这个工程包给我，但需要20万元疏通关系。一个星期后，我将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户名为孙某某）交给娄元全，其让我回家等电话。直到2019年3月，这个工程也没有开工，娄元全也失去联系，我即报案。 2、被害人石某某提供的孙某某为户名的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该账户2017年1月6日余额为20万元，从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连续被取现的交易明细。 3、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建设管理部出具的证明、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阳泉市北山公园西大门建设商业及车库工程已由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并投资建设。工程建设过程中由天峰公司依法依规选择施工单位，开发区管委会建设管理部不予干涉。目前，北山公园仅此一个地下车库工程项目，再无其他。 4、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1月的一天，我跟石某某吃饭，期间我告诉其开发区北山公园要修地下停车场，我可以将部分工程包给其干，但需要花20万元给领导送礼活动关系，其同意。过了几天，石某某将一张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在阳泉市中院附近交给我，我让其回家等电话就各自离开了。到同年7月，我陆续将卡内的钱取完，我将这些钱用于请领导吃饭。北山公园停车场修建项目是2018年5、6月开工，我没有承包权，但我可以帮其找关系活动，让其包到项目，但后来石某某嫌等的时间太长就不愿意干了。 本案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阳泉市漾泉大道建设指挥部2018年11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漾泉大道一期工程中不存在漾泉大道CD段标段，漾泉大道一期目前未进行任何招投标。 2、阳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成立于2018年3月21日，属于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为娄元全。 3、阳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6日，民警到阳泉市开发区北山公园园林管理处办公室将涉嫌诈骗罪的娄元全带至城区分局刑警大队进行调查，其称漾泉大道确实有绿化工程项目，后经去漾泉大道建设指挥部尽心询问得知娄元全所说的漾泉大道绿化工程项目不存在，并由指挥部开具证明，2018年11月19日，将娄元全依法传唤至该队进行讯问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 4、阳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是娄元全的个人独资企业，2018年3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是绿化管理；园林绿化工程（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 5、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娄元全个人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娄元全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 6、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娄元全尾号5701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该账户收取被害人钱款及历史交易明细。 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娄元全无违法犯罪记录。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娄元全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8月17日。 9、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供述：我在阳泉市开发区园林处担任副处长，主要负责基建、环卫、警务、维运。我之前干工程赔了很多钱，急需用钱周转，所以就想着和他人签订绿化工程合同骗取他人保证金。阳泉市新城建设园林绿化管理中心是我之前想注册的一个公司，但没有注册成功，所以该公司并不存在，该公司的公章是我2015年在桥北街附近私刻的。2018年3月8日，我新注册了一家名为阳泉市泉东园林绿化管理中心的公司，这之后的合同我用的都是这个公司，之前的假章我就扔掉了。陆某某是我以前的领导，合同书上有时我签的是陆某某的名字，因为我是公职人员，怕别人知道影响不好，我就随便签了他的名字。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娄元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9.0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娄元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被害人石某某疏通关系承揽工程为由，骗取石某某钱款共计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娄元全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娄元全在案发前已退回的被骗钱款依法从合同诈骗数额中扣除，但对其量刑处罚时将其诈骗的情节作为从重情节考虑。关于被告人娄元全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诈骗易某某3万元联系洒水车费用的辩护意见与被害人易某某陈述、证人付某某的证言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娄元全及其辩护人所提石某某给娄元全20万元是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石某某与被告人娄元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娄元全以帮石某某承揽北山公园地下车库工程需要给领导送礼为由，收取石某某20万元后提现花费，并没有帮石某某承揽到工程，也没有退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娄元全系被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被告人娄元全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娄元全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判判决如下：1、被告人娄元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2、责令被告人娄元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被害人姚某10万元、李某某3万元、王某110万元、易某某13万元、杜某某8.001万元、杨某某5万元、唐某某10万元、石某某20万元。 上诉人娄元全的主要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娄元全与被害人石某某是多年朋友关系，双方有拆借行为，20万元系个人借款。（2）原判认定合同诈骗罪数额错误。收到被害人韩某某是5万元保证金；被害人易某某给上诉人3万元系洒水车费用，与本案双方签订合同的涉案金额无关。（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4）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娄元全骗取被害人石某某钱款及利用合同诈骗被害人韩某某、姚某等人钱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的相关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娄元全所提原判认定诈骗罪事实错误，20万元系个人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在案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2017年1月，上诉人娄元全告诉被害人石某某开发区北山公园要修地下车库，其可以将部分工程承包给被害人石某某，但需要20万元疏通关系。随后，石某某将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户名为妻子孙某某）交给了娄元全。娄元全分多次将20万元提现消费。现北山公园地下车库的修建项目实际由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承包权并投资建设的事实。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现在案无证据支持，其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娄元全所提原判认定合同诈骗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娄元全为归还个人欠款，通过签订虚假合同的形式骗取受害人保证金59.001元的犯罪事实。其所提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娄元全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及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阳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可证实，娄元全虽系被传唤到案，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手段、数额、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等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其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娄元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9.0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娄元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他人承揽工程为由，骗取他人钱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娄元全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娄元全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计元 审 判 员 付建红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姚晓东 书 记 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