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24民初947号原告：方琼玉，女，1966年2月1日生，彝族，农民，住玉溪市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俞姗，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莉华，女，1964年10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通海县。被告：云南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溪市华宁县。法定代表人：张梦琪。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茜，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方琼玉与被告王莉华、云南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琼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被告王莉华及其与被告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茜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9年1月31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琼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被告王莉华及其与被告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茜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批准，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2019年10月31日，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琼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被告王莉华及其与被告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琼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方琼玉借款人民币3085000元，逾期资金占用利息1152000元(自2016年10月10日起算至2018年10月10日，以借款本金2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本息合计4237000元，以后利随本清。第一次庭审中，方琼玉认可二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故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方琼玉借款人民币3050000元，逾期资金占用利息1152000元(自2016年10月10日起算至2018年10月10日，以借款本金2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本息合计4202000元，以后利随本清。第二次庭审中，方琼玉确认二被告已偿还的借款本金为730000元，故再次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方琼玉借款人民币2970000元，逾期资金占用利息1152000元(自2016年10月10日起算至2018年10月10日，以借款本金2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本息合计4122000元，以后利随本清。事实和理由：方琼玉与王莉华系朋友关系。王莉华到华宁开设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其女儿张梦琪，股东为张某1、张梦琪。王莉华作为公司的工作联络人员作了手机备案登记。2012年，王莉华以公司资金周转紧张为由，向方琼玉提出借款请求，方琼玉允诺后，于2012年1月17日通过儿子竜某1在交通银行的账户，将借款本金2400000元汇至王莉华的个人农行账户，借款当时约定月利息2%。款项借出后，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至2016年3月22日，王莉华又重新出具借条，并承诺于2013年10月9日以后三年内还清借款本息3700000元，当日双方对账结算，确认借款本金2400000元，至新借条形成时利息1300000元，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在借条上对上述内容进行了确认。自2016年3月22日新借条形成后，二被告仅陆续偿还共计615000元，剩余借款至今未依约偿还。2017年12月26日，王莉华向方琼玉出具“承诺”，承诺用厂地拆迁补偿款偿还借款，但至今未还，方琼玉无奈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共同辩称，其对借款2400000元予以认可，但该借款实际是向方琼玉的丈夫竜某2所借，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实际仅收到1800000元。借款后，二被告已向方琼玉偿还借款750000元。竜某2去世后，方琼玉、竜某1要求王莉华将借条改成竜某1的名字，后又要求改成方琼玉的名字，借款金额要求改成3700000元，该借条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书写，不是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涉及到厂地拆迁，方琼玉曾允诺在王莉华收到厂地拆迁补偿款后仅需偿还1000000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按1000000元计算。原告方琼玉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居民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2、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交通银行玉溪分行营业部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各一份，以证明：①原、被告之间具有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②方琼玉已将借款本金2400000元全额交付给王莉华；③2016年3月22日，王莉华重新出具借条并承诺偿还方琼玉借款本息3700000元，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在借条上对上述内容进行确认；3、承诺一份，以证明2017年12月26日，王莉华承诺用厂地拆迁补偿款偿还欠方琼玉的借款，诉讼时效予以重新计算。以上证据，经质证，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对方琼玉所举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中的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承诺还款的金额为2000000元，恰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还款金额作过多次约定，不是方琼玉主张的3700000元。被告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举证如下：1、客户存款回单二张、卡交易对帐单三页、收条一份、收据三份，以证明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已向方琼玉偿还借款750000元，仅收条及收据就能证明偿还过650000元，还有部分已偿款项方琼玉未出具收据；2、电话录音一份，以证明2018年10月24日方琼玉曾允诺只要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偿还1000000元借款即可；3、微信转账记录截屏一份，以证明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还向方琼玉偿还过借款15000元;4、2018年9月20日王莉华与竜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以证明出借人实际是竜某2，原本借条本金是2100000元，竜某2去世后，方琼玉、竜某1多次逼迫王莉华将借条金额重新写为3700000元，竜某1对王莉华实施过威胁。以上证据，经质证，方琼玉对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所举第1组证据中收条、收据确认的还款金额予以认可，对该组中的其余证据认为存在重复计算；对第2组证据的证据形式有异议，但认可录音中是方琼玉的声音，方琼玉是以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能立即还款为前提才作出只要求还款1000000元的单方承诺，因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未能即时履行，故方琼玉对该承诺不予追认；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语音形成时间与借条书写时间相差两年，是否经过加工或剪接无法判断，即便录音真实也仅能反映催收债务的言辞往来，达不到暴力催收刑事犯罪的构成要件，仅凭该聊天记录并不能否认借款事实。为查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制作并调取以下证据材料：1、向王莉华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2、向方琼玉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3、向竜某1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4、向普某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5、向方某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6、向华宁县民政局调取竜某2、方琼玉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各一份；7、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行调取王莉华账号62×××12在2012年1月1日至同年1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二份、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8、向交通银行玉溪分行调取竜某1账号62×××65在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的交易明细一页。以上证据，经质证，方琼玉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①王莉华陈述2400000元转至其账户后被张某2拿走600000元，方琼玉不认识张某2，不应以此对抗本案原告，②方琼玉曾因向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催要借款找不到人，开车堵过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大门，但不是王莉华书写借条这一次，故借条的形成不存在胁迫的情形，③本案借款本金是2400000元，至借条确定的三年期届满计算利息1300000元，利息的计算没有超过法定范围，不属高利放贷，④方琼玉曾口头有过若能及时还款本息可作减让至2000000元甚至1000000元的说法，但因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没有及时还款，故方琼玉不予追认；对其余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说明竜某2在世时，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每月偿还50000元利息，故方琼玉陈述没有偿还过利息不属实，利息属于重复计算；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3700000元的借条是方琼玉逼王莉华写的；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借款实际是向竜某2所借，王莉华与竜某2确认过连本带利还3700000元，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方琼玉提交的3700000元借条是方琼玉、竜某1到公司堵门当天王莉华写的，借条共写过三次，第一次是写给竜某2，借款金额是写2400000元，竜某2去世后，竜某1要求王莉华把借条写成竜某1的名字，借款金额写成3700000元，后竜某1又说把这笔钱给方琼玉，又要求王莉华把借条写成方琼玉的名字，借款金额仍然写成3700000元，因到期没有还钱，方琼玉又说只还1000000元就可以了；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说明张某2是专门为竜某2家放高利贷的人，王莉华收到2400000元后，又分二至三次共支取300000元现金给张某2转交竜某2，时间记不清了；对其余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方琼玉所举全部证据，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所举第1组、第3组证据，方琼玉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第4组证据系视听资料，有其他证据证实且与双方当事人陈述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制作并调取的第1组至第5组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第6组至第8组证据，客观、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方琼玉与竜某2原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长子竜某1、次子方某。2011年2月22日，方琼玉与竜某2签订《离婚协议》，约定：一、离婚：甲乙双方自愿离婚（解除婚姻关系）。二、子女抚养长子竜某1现已经成年，也未在校读书，其可以独立生活，生活上由方琼玉照顾。次子方某现年15岁，由方琼玉抚养并作为监护人。三、财产、债务处理：（一）、住房分配：1、玉溪一小区住房一幢归次子方某所有，由方琼玉监护代管。2、玉溪二小区住房一套归长子所有。3、华溪镇独家村老房子一幢由男方竜某2所有。（二）企业分配：现经营的石屏县××煤矿和××水泥厂第一分厂仍由竜某2经营，并承担由其产生的债权债务。（三）车辆分配：1、奔驰跑车一辆归方琼玉和次子方某共同所有。2、克莱斯勒300c汽车一辆归竜某2所有。3、斯巴鲁森林人汽车一辆归长子竜某1所有。由竜某2一次性支付方琼玉人民币陆佰万元正（600万），作为财产折价补偿款和次子抚养费。离婚前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竜某2享有和承担。四、双方离婚后，甲乙双方不得互相骚扰、干涉对方。但应当保证男方竜某2对次子方某的探视权。五、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各保留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一份。次日，方琼玉与竜某2在华宁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张梦琪，与王莉华系母女关系，王莉华作为公司的联络员进行了手机备案登记。2012年1月17日，王莉华以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通过竜某2向方琼玉借款2400000元，同日，方琼玉通过长子竜某1在交通银行62×××65的账号向王莉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宁支62×××12的账号转款2400000元。因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无力还款，经王莉华确认借款金额包含利息在内变更为3700000元。2013年9月，竜某2去世。2016年3月22日，王莉华向方琼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方琼玉人民币￥3700000.00万元整，大写叁佰柒拾万元整。（此款于2012年1月17日至今未还，此款本人定于2013年10月9日以后三年内还清，此款不计利息）。”落款借款人处有王莉华本人的签名、手印，并盖有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的公章。2017年12月26日，王莉华向方琼玉出具《承诺》一份，载明：“于2017年12月26日，我王莉华本人承诺，华宁县康华食品有限公司原云南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的厂地拆迁补偿款打入康华食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后，委托法人代表郭某代我王莉华用拆迁补偿款偿还方琼玉欠款￥（2000000.00小写）大写贰佰万元正。”落款承诺人处有王莉华及见证人郭某的签名及手印。《承诺》书写后，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未按承诺使用拆迁补偿款进行还款。2018年5月18日，方琼玉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云南高原辣嫂子王莉华还款人民币￥：200000.00（贰拾万元正）。”同年6月7日，方琼玉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还款人民币100000元方琼玉大写（拾万元整）”。同年8月1日，方琼玉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本人方琼玉，今收到由云南高原辣嫂子王莉华归还欠款金额人民币为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整），以此为据。”同年10月24日，方琼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王莉华）还款人民币100000万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整”。另，王莉华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方琼玉偿还借款15000元。以上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有证据证明且经方琼玉认可的还款金额合计665000元。诉讼过程中，方琼玉认可包括665000元在内，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共计向其清偿借款73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莉华为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周转于2012年1月17日向方琼玉借款2400000元，该借款方琼玉已通过由其子竜某1转账的方式交付王莉华，双方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辩称收到2400000元借款后已预先在本金中扣除600000元利息，其实际仅收到180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通过查询王莉华的收款账户显示：王莉华于2012年1月17日收到2400000元的转账后，即于当日向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转账2100000元，剩余300000元以现金方式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18日、19日以80000元、210000元、10000元的金额支取完毕，与王莉华所述内容不符，故王莉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发生后，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共同向方琼玉出具本息合计3700000元的《借条》一份，该《借条》系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至2016年3月22日，双方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金为3700000元（该金额以前期借款本金2400000元及前期借款约定的利息1300000元计算而来），经核算，该金额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重新出具的《借条》载明的金额3700000元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同时，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3700000元，亦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24000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24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王莉华辩称该《借条》系在其非自愿的情况下书写，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辩称借款期间，因竜某2建房已通过现金方式向其偿还300000元及在竜某2去世前已通过其朋友向竜某2指定的他人账户转账还款500000元，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称重新出具借条后共向方琼玉偿还借款750000元，证据不充分，诉讼过程中方琼玉认可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已向其偿还借款730000元，系方琼玉对案件事实所作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方琼玉主张由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连带偿还其借款29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已清偿的730000元，应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关于方琼玉主张的逾期资金占用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贷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返还借款，依法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因双方当事人对借期利息约定不明，故应以方琼玉主张的计算基数(最初借款本金2400000元)，由王莉华、高原辣嫂子食品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2016年10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莉华、云南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方琼玉借款本金2970000元，并以2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资金占用利息（其中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的利息为288000元）；二、驳回原告方琼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696元，由原告方琼玉负担8530元，由被告王莉华、云南高原辣嫂子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1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汪庆福审 判 员  王 芯人民陪审员  梅光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