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初4173号 原告：宁波市鄞州紫轩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宁波市鄞州区云龙镇王夹村（四甲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557964325E。 法定代表人：刘学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霁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英皇舞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宁波市江北区杨善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6712344062。 法定代表人：阎亮，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鄞州紫轩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轩公司）与被告宁波英皇舞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紫轩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学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霁文，被告英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翰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毛某出庭作证。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制作款179553元，并支付该笔款项自2017年1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9月5日为23146元）。庭审结束后，原告申请撤回利息损失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起，原告从被告处承揽了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镇海航标处等制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告在制作前会将预算提交给被告，被告经办人毛某（担任统筹）和主管本次合作项目的股东邬晔竑（总经理）同意后，原告再进行制作。上述五个项目费用分别为1156元、20000元、148901元、69930元、14661元，共计254648元，均于2016年12月底前完工。 2016年7月7日，被告财务支付了白沙集装箱改建装修的预付款1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阎亮支付了白沙集装箱改建装修费40000元。2016年11月10日，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直接支付给原告费用27276元，该项目系被告联系后，由原告出面订约，合同金额为27276元，被告与原告约定的成本为20000元，扣减原告开具发票的税务成本后，相当于被告支付了25095元，超过约定成本的5095元被抵作了被告其他项目的欠款。据此，被告已支付了75095元，尚欠179553元。毛某和邬晔竑在《英皇舞美公司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制作清单》、《英皇舞美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制作清单》、《安检局胸牌及其他制作清单》、《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制作清单》、《英皇舞美外滩办公室制作清单》、《2016年12月宁波航标处行政楼走廊文化氛围后续增加制作清单》（以下统一简称为制作清单）上签字确认，该制作清单对上述承揽事项明细和价款明细、对账明细进行了具体记录。虽然该清单系毛某和邬晔竑起诉前签字，但原告在确定承接项目前就已通过QQ发给被告。被告至今未付欠款，故本案成讼。 英皇公司辩称，1.涉案五个项目确系原、被告合作，已经完工，双方业务往来起始于2014年。后庭审中被告表示无法确定双方合作期间，但与镇海航标处的合同签约时间为2010年，故原、被告合作不可能从2016年5月开始。2.双方采用议价方式进行合作，但不是每个项目都有报价清单，零碎工程没有报价清单，有报价清单的通过报价清单确定工程金额，零碎工程施工前金额不确定。涉案五个项目都没有报价清单，原告施工前无论单价还是总价均未确定。原告主张双方通过邮件进行报价，应持有原始报价记录。原告完工双方对账时，原告将相应清单交给被告经办人，经办人交由被告法定代表人阎亮确认最终工程量和价格，阎亮在结算时会进行扣款，原告同意后按该金额付款。被告未找到争议的五个项目的计算依据，无法确定工程款金额，但毛某和邬晔竑无权确认工程量和金额。后被告表示原告提供的清单中部分内容并非原告制作，且耗材与实际存在出入，应在原告主张的金额上扣减124867元，被告尚欠金额为54686元。另外，原告未提供发票，且双方系无税报价，原告报价中应扣减税金。3.制作清单系起诉前后补，当时毛某和邬晔竑均已非被告公司员工，无权作出相应确认。毛某已于2017年2月从被告处离职，其无权对清单作出核对，尤其是其离职后的工程。邬晔竑的签字仅系对毛某核对行为的认可，其本人并不知道具体账目。虽然邬晔竑仍为被告股东，但他目前仅持股1%，是为了符合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人数而保留，实际上其已在2018年底2019年初离职，离职前虽系总经理，但一把手系阎亮。原告系邬晔竑介绍给被告，邬晔竑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学飞是朋友和合作伙伴，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4.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确系原告陈述的合作模式，但原告主张的税金不应包含在内。镇海航标处的款项已经全部付清，原告提供的制作清单系后续维护费，不应另行计算。除了原告自认的已付款项外，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192985元，被告付款并非特定针对具体项目，而是交叉付款。192985元中包含了被告于2016年12月29日支付给原告的暂付款42030元，该笔付款应视为本案付款。即使该笔款项系杭州湾项目的保证金，也应已退还，原告在杭州湾项目中自行扣留的款项超过被告应付费用，被告无须再向原告支付款项。综上，虽然双方未最终对账，但工程款基本上已经结清，原告还未向被告开具正式的发票，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被告表示杭州湾项目的款项另行主张。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事实争议焦点如下：一、除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项目外其他四个项目的金额；二、被告付款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除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项目外其他四个项目的金额。 双方当事人对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项目金额为1156元无异议，对其他四个项目的金额均有异议，被告认为应在原告主张的金额上扣减124867元。 本院认为，争议的四个项目均已完工，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案证据，应认定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镇海航标处四个项目金额与原告主张一致，分别为20000元、148901元、69930元、14661元，理由如下： 1.关于双方议价流程。（1）证人毛某虽在原告提供的制作清单上签字时已经离职，但其原系被告统筹，对本案争议事实有一定了解。证人毛某认为所有项目在施工前均由接业务的邬晔竑或阎亮与原告商定好了价格，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镇海航标处的项目系邬晔竑的业务，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系阎亮的项目，并表示原告系长期供应商，被告并非每次都询价，被告财务处有原告的价格清单。原、被告对毛某证人证言无异议，可见，争议的四个项目在施工前已经确定价格，且被告有能力陈述具体价格差异并提供相应证据。（2）原告认为其在实施项目前每次均通过QQ向被告发送了清单，被告认为不是每个项目都有报价清单，零碎工程没有报价清单，有报价清单的通过报价清单确定工程金额，零碎工程施工前金额不确定，涉案五个项目都没有报价清单，原告施工前无论单价还是总价均未确定。本院认为，被告该陈述已与之前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相悖，且该陈述本身也自相矛盾。相对比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项目金额1156元来说，本案争议的四个项目金额显示其并非零碎工程，尤其作为阎亮业务的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原告主张的项目金额高达148901元和69930元，不可能属于零碎工程。即使按被告陈述的报价区分方法，本案争议的四个项目也都应有报价清单，至少施工前都确定了项目金额。（3）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镇海航标处的项目系邬晔竑的业务，根据毛某证言，相应价格协商由邬晔竑负责，邬晔竑在原告提供的制作清单上签字，并在本院制作的笔录中确认情况属实，故本院据此可确定该两个项目当时的议定价格为20000元、14661元。被告认为其已经在2015年2月和5月付清镇海航标处的项目款项，共计8万多元，原告主张的款项属于后续维护费用，不应另行计费，并提供了相应付款凭证。原告认为被告与镇海航标处共有三次合作，分别是2014年中旬镇海航标处对行政楼文化走廊装饰工程施工进行招标且被告中标，2015年下半年被告向镇海航标处承建了行政楼四楼楼道的部分墙面文化展示制作，2016年下半年被告向镇海航标处承建了行政楼二楼部分墙面文化展示制作，三次合同相互独立，本案争议的是最后一次项目，被告主张的付款并非用于该项目，并提供了被告与东海航海保障中心宁波航标处签订的《宁波航标处行政楼文化走廊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及招标文件复印件。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合同和招标文件虽然系复印件，但显示施工单位和投标人为被告，合同金额为14万多元，工期为45天，开工日期暂定为2014年6月25日，与被告付款凭证显示的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差距不大，在被告未提供其与镇海航标处的合同且邬晔竑已确认本案镇海航标处项目金额的情况下，本院无法根据被告证据认定镇海航标处项目的款项已经付清，也无法认定本案镇海航标处项目系后续免费维修项目。 2.关于结算过程。（1）证人毛某认为原告完工后提交清单给毛某等人，毛某等据此填写报销单，阎亮审核后再付款，相应清单在财务处。原、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原告认为该清单就是报价清单，双方可能会协商扣减零头款项，被告按实际付款金额开票，被告经过内部流程后付款。被告认为原、被告结算过程中，阎亮根据原告提供的报价清单进行审核，如存在质量问题和工程量问题，双方进行口头联系，由阎亮进行扣减。本院认为，根据各方意见，被告财务处存有原告提交的报价清单，虽然最终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阎亮审核确定付款金额，但被告的扣款必须以原告施工前商定的价格为依据，不能无故扣减，且扣款应与原告进行协商。（2）被告对原告庭审中提交的制作清单有异议，认为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项目材料费已包含人工安装费，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项目部分材料和部分内容不是由原告提供或制作，制作清单价格数量与实际不符，运费和辅料已包含在单价内，油漆数量、质量存在问题，材料费已包含人工制作费内，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敲墙、垃圾清理不存在、油漆面积大于实际施工面积、空调原本就有无须安装，单价过高、阁楼搭建未达成协议，镇海航标处材料费属于前期合同的无偿维护部分，并认为所有项目款项均不含税。本院认为，被告上述异议内容实际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价格组成，另一部分是原告实际施工内容和质量。首先，关于价格组成。被告提出了如材料费已包含人工费、运费和辅料已包含在单价内、空调单价过高、阁楼搭建是否达成协议、所有项目均不含税等的异议，这些异议均属于原告施工前双方议价内容。根据毛某证言，涉案五个项目属于2015年2016年间的项目，原告陈述其在2016年年底前均已完工，被告表示完工时间需要核实但至今未提供核实情况，据此，本院认定上述项目完工时间为2016年年底。原告提供了内容详实具体的制作清单证明其项目金额，该制作清单已经毛某、邬晔竑签字确认。虽然毛某表示其签字时未核对具体数据，但邬晔竑确认了制作清单的真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经理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本案争议项目发生在邬晔竑担任被告总经理期间，邬晔竑确认项目金额须经其审核，表明邬晔竑对本案争议项目情况是了解的，原告提供的制作清单可证明争议项目金额。被告对上述金额有异议却未提供原告议价或结算前提交的清单，也未提交原告作为长期供应商在被告处的价格清单，故本院认定被告上述异议缺乏证据，并不成立。其次，关于实际施工内容和质量。现被告提出了如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项目部分材料和部分内容不是由原告提供或制作，清单价格数量与实际不符，油漆数量、质量存在问题，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敲墙、垃圾清理不存在、油漆面积大于实际施工面积、空调原本就有无须安装等的异议，鉴于上述项目已经使用近三年，而被告并未就其有异议的质量和工程量进行举证，故本院对被告上述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付款金额。 原、被告关于付款的争议集中于以下两点：1.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的费用是否应扣减原告开具发票的税务成本。2.被告在原告自认金额之外是否还支付了192985元，特别是被告2016年12月29日支付给原告的42030元是否应作为本案付款。 1.关于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的费用是否应扣减原告开具发票的税务成本。原告要求扣减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已付款的税务成本2181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邬晔竑在本院制作的笔录，原、被告存在两种合作模式，一种是被告对外签约，由原告负责制作预算并施工，之后原、被告进行结算，另外一种是原告有被告没有的资质，由原告对外签约，并依据原、被告间的合作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10%左右的利润。原、被告对邬晔竑上述笔录无异议。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项目由原告负责对外签约并收款，属于原、被告第二种合作模式，原告向南都社区开具发票并支付相应税款，相应税款应作为原告的成本，在原、被告利润结算过程中予以扣减，且税款是否扣减是定价问题，在邬晔竑与原告洽谈业务时已经确定，邬晔竑已在原告提供的清单上签字确认上述税款应予以扣减，故本院认定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的27276元中应扣减税务成本2181元，相当于被告实际付款金额为25095元。 2.被告在原告自认金额之外是否还支付了192985元，特别是被告2016年12月29日支付给原告的42030元是否应作为本案付款。被告认为另外还支付了192985元，并认为其中的42030元虽然系暂付款，也应作为本案付款。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供除了42030元外的付款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其他付款事实不予认定。关于42030元，虽然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显示被告于2016年12月29日支付原告该笔款项，但被告账册中同时显示该笔款项系杭州湾项目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原告也在收到该笔款项的同时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宁波海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杭州湾项目的履约保证金，故该笔款项与本案争议的五个项目无关。根据邬晔竑在本院制作的笔录，原、被告联合承接了杭州湾项目雕塑工程，被告系总包，部分雕塑工程由原告出面和发包方进行签约，发包方将款项付入原告账户。原告表示收到杭州湾项目款项共计441315元，含返还的履约保证金21015元，尚有21015元履约保证金在发包方，扣减雕塑厂和原告已经领取的款项等，原告尚有应付被告的款项为144203元（含返还的履约保证金）。鉴于被告表示杭州湾项目相关款项另行主张，原告也要求不在本案一并处理，故杭州湾项目已返还的21015元履约保证金和其他原告应支付被告的款项均由原、被告另行理直，不在本案处理。 根据上述分析，被告已经支付的金额为原告自认的款项，共计75095元。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争议的项目款项均为含税价，原告应及时向被告交付相应发票。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原告从被告处承揽了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镇海航标处五个项目的制作。其中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由原告对外签约，再由原、被告进行结算。原告从被告承接上述五个项目的款项金额分别为1156元、20000元、148901元、69930元和14661元，共计254648元。上述项目均于2016年12底前完工。 2016年7月7日、9月30日，被告分别支付了白沙集装箱改建装修的款项10000元、40000元。2016年11月10日，南都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给原告费用27276元，扣减原告开具发票的税务成本后，相当于被告支付了25095元。综上，被告已支付了75095元，尚欠179553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存在安检局胸牌、写真包边、座牌写真海报，南都社区环保宣传栏及文化长廊，白沙公园集装箱改建装修，被告外滩办公室装修，镇海航标处五个项目的口头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公序良俗，应为合法有效。被告尚欠原告上述五个项目的费用共计179553元，现并无证据证明原、被告约定了付款期限，故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履行，但应给予被告合理的准备时间，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价款17955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在原告主张的金额上扣减124867元，并认为在原告自认的已付款项外，针对本案争议的五个项目还向原告支付了192985元，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撤回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正当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宁波英皇舞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宁波市鄞州紫轩广告有限公司价款17955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40元，减半收取计2170元，由宁波市鄞州紫轩广告有限公司负担224.50元；宁波英皇舞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94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 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李圣惠 附件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附件二：裁判履行告知书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5×××79，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江北支行营业部。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