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民初111号原告：重庆华宇园林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江北区渝北四村155号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5709392777A。法定代表人：汤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薛韬，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渠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渠县渠江镇南大街1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5210760171A。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华，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渠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住所：四川省渠县渠江镇工农街28号11楼。负责人：高明文。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街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4273L。法定代表人：邓福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荣，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系公司法务。原告重庆华宇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华宇公司）与被告四川省渠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渠县交通公司)、渠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渠县国资办）、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枝花公路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川17民初5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的起诉。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20日裁定撤销本院（2018）川17民初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薛韬，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渠县国资办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华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偿还原告垫付资金共计7000万元及利息（2016年8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2.被告渠县国资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与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和案外人攀枝花公路公司签订《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工程协议书》约定: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项目由攀枝花公路公司全额垫资完成施工;原告代攀枝花公路公司向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支付8000万元；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在支付攀枝花公路公司第一笔回购款时,被告渠县交通公司优先直接归还原告垫付的资金8O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分别于2015年l1月5日、11月6日、11月24日向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支付垫付资金共计8000万元。2016年8月25日,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向攀枝花公路公司支付第一笔回购款5200万元,未依约优先地将其支付给原告。2018年2月11日,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向原告偿还垫付资金1000万元。剩余垫付资金70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迄今仍未支付，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等法律责任。根据工商档案记载，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系国有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渠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应当对渠县交通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辩称，三方协议约定，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仅是代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支付项目转让的款项，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诉请8000万元债权债务系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没有关系。三方协议约定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的义务仅是在一定条件下的配合履行，其条件，一是到支付的回购期，二是要有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书面委托支付协议。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按照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的委托已经向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所以就不存在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违约的问题，就算是配合履行，按照代为履行的法律后果来看，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也只能向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主张权利，不能向被告渠县交通公司主张权利。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的起诉案由与事实之间是矛盾的，起诉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按照其选择案由，其认为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组成了联合投资体，需向ＢＴ合同当事方，即渠县人民政府主张，也只能主张ＢＴ合同的收益权，并不是退还7000万元。按照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表述及三方协议来看，其仅是垫资行为，其只能找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应依法驳回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诉讼请求。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述称，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主张的垫资7000万元性质与客观不符，其支付的8000万元系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向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的借款，虽然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及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协议书，但从最后表现形式及实际履行，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没有与原告重庆华宇公司形成联合施工主体。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已通过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偿还本金1500万元。由于渠县嘉隆国际房产公司破产，政府为了维稳出面借支7000万元用于处理企业破产重组事宜。破产重组成功资金偿还到位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会及时向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支付。被告渠县国资办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工程协议书》1份；2.支付业务回单（付款）3份；3.《委托书》1份；4.业务委托书回执、收据存根各1份；5.客户收款回单1份。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质证认为，协议第十二条明确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支付的8000万元为代为支付，与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协议第十三、十四条约定了被告渠县交通公司配合的条件，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同意配合必须有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委托，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按照约定配合履行，不存在违约。对支付业务回单不清楚，但收到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代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支付的8000万元无异议。《委托书》、业务委托书回执、收据存根能证明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均有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委托。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质证认为，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8000万元是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与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之间的借款。支付业务回单、《委托书》、业务委托书回执、收据存根、客户收款回单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重庆华宇公司只收到1000万元不是事实，还有500万元经重庆华宇公司同意已经支付出去了的。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BT招商投资协议书》1份；2.《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招商投资补充协议书》1份；3.《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工程协议书》1份；4.委托付款书、业务回单（付款）、记账凭证等。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虽为渠县人民政府指定的管理平台，但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主张偿还垫资款是基于三方协议，而非ＢＴ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称与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没有法律关系不成立，原告重庆华宇公司有权按照三方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渠县交通公司优先支付8000万元。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的确收到被告渠县交通公司偿付的1000万元，但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认为该笔款项由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出具委托书，就认为其他款项也要授权的理由不成立。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个钱该攀枝花公路公司还。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工程协议书》1份；2.《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建设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路基工程）》1份；3.《联合体施工协议》1份；4.《债权债务确认书》1份；5.《借款协议》4份。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质证认为，第1、2、3、4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款项性质为代垫资金，是否约定借款及利息，是否形成联合体关系均不影响重庆华宇公司按三方协议约定向被告渠县交通公司主张支付8000万元款项；第5号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剩余7000万元因何未支付，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是否有过错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渠县交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与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的8000万元系借款，被告渠县交通公司与该借款合同没有牵连。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1日，渠县人民政府与四川永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BT招商投资协议书》载明，渠县人民政府委托渠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招商人，四川永强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项目业主BT投资项目施工，项目总造价为工程建设费用+投资回报。协议书8.1约定竣工结算的办理，工程交工后由项目业主按8.2规定的时限及时办理工程决算，并送渠县审计局审计确认。协议书8.2约定审计时限，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投资人将项目竣工结算完整资料递交招商人，招商人在收到投资人的竣工结算完整资料后一个月内交渠县审计局审计，渠县审计局在收到投资人的竣工结算完整资料后12个月内审计完毕。11.1.1约定，渠县人民政府不按约定支付回购款，应按该期支付回购款的5%支付违约金。11.1.3约定，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实际完成投资款的5%。2015年11月16日，渠县人民政府、四川永强投资有限公司、攀枝花公路公司签订《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招商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渠县人民政府认可四川永强投资有限公司邀请攀枝花公路公司出资合作并作为投资方牵头人，承担原投资协议书的投资义务，享有投资收益。同月4日，渠县交通公司作为项目业主与联合体牵头人攀枝花公路公司、联合体成员重庆华宇公司签订《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工程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攀枝花公路公司、重庆华宇公司组成联合体，联合体内部按双方的联合体协议行使各自义务、责任和享受权益，攀枝花公路公司对渠县交通公司负责，负责项目主体工程建设施工并移交发包方；重庆华宇公司负责项目部分融资并承担部分工程施工。第三条约定，攀枝花公路公司按永强公司解除与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合同的协商价格支付项目已完成工程价款后，全额垫资金项目建设施工；永强公司将《BT合同》施工费及资金占用全部收益转归攀枝花公路公司取得；渠县交通公司作为渠县人民政府指定的项目回购人，接受永强公司全权委托向攀枝花公路公司支付所有款项。第十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次日，重庆华宇公司代攀枝花公路公司将施工合同解除前的工程价款的5600万元支付到渠县交通公司账户；在渠县交通公司完成原施工队伍清场，确保新的施工队伍正常施工，无劳务人员闹事、上访后，重庆华宇公司按攀枝花公路公司要求支付2400万元到渠县交通公司账户，渠县交通公司确保此资金用于项目的相关支付。第十三条约定，在渠县交通公司支付攀枝花公路公司的第一笔回购款及投资回报时，渠县交通公司同意优先直接归还重庆华宇公司代攀枝花公路公司垫付的资金8000万元。第十四约定，渠县交通公司同意接受攀枝花公路公司的委托，直接向重庆华宇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第十五条2项约定，渠县交通公司违反第十条、第十三条约定，未能按期向攀枝花公路公司、重庆华宇公司支付回购款项的，应依据《BT合同》约定，承担违约支付责任，由攀枝花公路公司、重庆华宇公司享有。同日，攀枝花公路公司与重庆华宇公司签订《联合体施工协议》，协议载明，双方自愿组成联合体，共同参加项目施工建设；联合体已获得渠县人民政府的认可，将与渠县交通公司共同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3条约定，联合体各成员将严格按照与渠县交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4条约定，双方同意重庆华宇公司提供8000万元资金给渠县交通公司按工程进度用于项目的相关支付，从资金到指定账户之日起，攀枝花公路公司按年化12%及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财务费按月支付给重庆华宇公司。第5条约定，双方同意在重庆华宇公司资质范围内分包工程总额1.6亿元的施工内容，……，攀枝花公路公司按分包内容总额1.6亿元的15%向重庆华宇公司支付工程净利润。第6条约定，在渠县交通公司支付给攀枝花公路公司的第一笔回购款及投资回报时，攀枝花公路公司同意委托渠县交通公司优先直接支付重庆华宇公司投入的资金。渠县交通公司支付给攀枝花公路公司的第二笔回购款及投资回报时，攀枝花公路公司优先支付重庆华宇公司工程管理利润。第7条约定，如攀枝花公路公司未按时支付财务费给重庆华宇公司，或收到渠县交通公司支付的回购款15日内没有及时支付给重庆华宇公司投入的资金、财务费用及工程管理利润，则应付而未付金额另按每日千分之三及超期时间计算滞纳金给重庆华宇公司。当天，承包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与分包人重庆华宇公司又签订《渠县至三汇快速通道工程二级公路部分二标段(土溪至涌兴)建设项目建设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路基工程）》，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分包工程为施工图示范围内的路基工程施工，包括场地清理、挖方、填方、特殊路基处理、排水工程、防护与加护工程等。第二条约定，分包合同价款暂定金额1.6亿元，实际金额以结算审定值为准。第七条约定，分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和质量标准，完成本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工程，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保修责任。第八条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本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合同价款，以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载明，重庆华宇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5日、6日、24日向渠县交通公司账户转项目投资款4600万元、1000万元、2400万元，共计8000万元。2016年8月25日，攀枝花公路公司出具委托书，请渠县交通公司将拨付其工程款5200万元，扣除借款300万元后，转入四川车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同日，渠县交通公司将4900万元转入四川车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并给攀枝花公路公司出具了收到攀枝花公路公司还回借款300万元的收据。2017年5月23日，债务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与债权人重庆华宇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一、攀枝花公路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6日、24日向重庆华宇公司借款1000万元、4600万元、2400万元，共计8000万元，攀枝花公路公司确认已经收到重庆华宇公司的出借款项，重庆华宇公司对攀枝花公路公司享有债权；二、双方确认截止2017年6月30日，攀枝花公路公司尚欠重庆华宇公司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尚欠利息人民币15694684.96元；三、借款利息按照双方《联合体施工协议》约定年利率12%，不足一个月的按照每月30天折算成日利率计算，按照实际占用时间按月支付；四、攀枝花公路公司承诺按照以下方式偿还所有欠款和利息：1.2017年6月渠县交通公司审计结算后，首先偿还支付重庆华宇公司本金8000万元及应付利息15694684.96元；2.攀枝花公路公司按照分包内容总额1.6亿元的15%向重庆华宇公司支付工程净利润2400万元，按照渠县交通公司审计结算回款比例4：3：3在2018年底前分期支付给重庆华宇公司；3.攀枝花公路公司在2017年6月30日前向重庆华宇公司提供1.6亿元施工内容所发生的成本（即1.3亿元）发票后，重庆华宇公司给攀枝花公路公司提供1.6亿元发票。另查明，分包人重庆华宇公司未对分包工程施工，承包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单方完成项目包括分包工程施工，项目工程已竣工交付使用，但至今未进行验收结算审计。2018年2月8日，攀枝花公路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渠县交通公司将支付其工程借款1000万元支付给重庆华宇公司。同月11日，渠县交通公司向重庆华宇公司账户转款1000万元。审理中，攀枝花公路公司还提供其与四川嘉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2份借款协议，拟证明四川嘉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向其借款3000万元用于嘉煜国际项目后续建设和过渡安置费；提供其与四川嘉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签订的2份借款协议，拟证明管理人代表四川嘉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月19向其借款5000万元用于嘉煜公司重整过程中为继续经营经依法许可的支出。攀枝花公路公司称，借款由法院监管许可使用，重整后将借款偿还后，攀枝花公路公司立即支付重庆华宇公司。本院认为，案涉合同和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相关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重庆华宇公司、被告渠县交通公司、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三方签订建设工程协议书约定，渠县交通公司同意接受攀枝花公路公司的委托，在支付攀枝花公路公司的第一笔回购款及投资回报时，优先直接归还重庆华宇公司代攀枝花公路公司垫付的资金8000万元。之后，虽然原告重庆华宇公司、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双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案涉借款本金8000万元及利息15694684.96元的债务人是第三人攀枝花公路公司，案涉80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偿还方式和支付条件变更为渠县交通公司审计结算后，首先偿还支付重庆华宇公司本金8000万元及利息。但债权债务确认书并未否定、替代三方协议书，三方协议书仍有法律效力。现渠县交通公司已接受攀枝花公路公司委托，将工程款4900万元转入四川车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原告重庆华宇公司主张被告渠县交通公司支付重庆华宇公司代攀枝花公路公司垫付的资金，符合三方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本金金额问题。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渠县交通公司接受攀枝花公路公司委托，向重庆华宇公司账户转款支付了本金1000万元，渠县交通公司还应向重庆华宇公司支付本金7000万元。关于资金占用费应否支持的问题。虽然三方协议约定，渠县交通公司未能按期向攀枝花公路公司、重庆华宇公司支付回购款，应依据BT招商投资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由攀枝花公路公司、重庆华宇公司享有。但本案重庆华宇公司向渠县交通公司主张支付8000万元本金，系渠县交通公司受攀枝花公路公司委托代为支付资金，三方协议未约定渠县交通公司未按期支付资金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应由攀枝花公路公司与重庆华宇公司另行处理。因此，重庆华宇公司请求支付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渠县国资办应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只有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存在混合和股东实施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行为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例外地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股东承担连带责任。重庆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渠县国资办作为渠县交通公司的股东，与渠县交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和实施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行为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其主张渠县国资办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重庆华宇园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渠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重庆华宇园林有限公司支付7000万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华宇园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250元，由被告四川省渠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其安审判员  郭 彤审判员  程 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