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03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业贵，男，1996年7月21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华彬，广西华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开琼，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永太，男，1997年5月29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其江，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倾国，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武国，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壮族，小学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深国，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九，男，1996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８月９日被刑事拘留，同年９月６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勇大，男，1994年２月25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其德，男，1997年1月6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北检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犯妨害公务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德春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何华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2日15时许，邓某驾驶摩托车在钦州市钦北区摔伤后，被送至板城卫生院治疗。板城卫生院医生按程序对邓某的伤口进行处理后，开药单叫同行而来的林某、黄永太、黄倾国、周其江等人去缴费，但林某、黄永太、黄倾国、周其江等人没有缴费，反而编造“板城卫生院不交费就不救治邓某”的谎言，在卫生院住院部一楼大厅、医护办公室大吵大闹，辱骂卫生院的医护人员。期间，林某打电话给邓某的哥哥邓业贵。被告人邓业贵及其父亲邓开琼、朋友黄武国等人来到板城卫生院住院部大厅。邓业贵到后不问清事情原由，直接闯入医护办公室辱骂医护人员，并打电话叫黄金胜等人来卫生院。被告人邓开琼、黄永太和林某、颜某（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也跟进办公室伙同邓业贵一起辱骂医护人员，而被告人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黄某1、黄某2等人则在护士站处跟着起哄。板城卫生院的医护人员耐心解释并劝阻邓业贵、邓开琼等人不要在卫生院闹事，但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等人不但不听，反而越吵越激烈。在劝阻未果后，板城卫生院医护人员报警。板城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民警黄某3、宁某带辅警罗雄、张某驾驶警车、穿警服到板城卫生院出警。到板城卫生院后，民警黄某3等人见到正在卫生院住院部大厅、医护办公室闹事的邓业贵等人，表明警察身份，劝阻邓业贵等人不要闹事。但邓业贵等人不听劝阻，反而辱骂民警。随后，邓业贵突然冲去打医务人员钟某，邓开琼、黄永太、颜某等人见状也冲过去帮忙。民警黄某3见状马上去制止邓业贵等人，但邓业贵等人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动手推打民警黄某3，黄某3被逼退出办公室。邓开琼持卫生院输液用的铁架，黄永太、周其江持凳子和邓业贵、黄倾国等人一起追打民警黄某3到住院部门口。黄某3被追打后在住院部门口拔枪戒备，邓业贵等人才停止追打。邓业贵造谣称黄某3用枪打伤他，纠集同伙想殴打黄某3。邓业贵指挥黄永太、颜某、林某强行关闭板城卫生院的大门，不让民警离开。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在板城卫生院大吵大闹，并强行关闭板城卫生院的大门，严重扰乱了卫生院的医疗秩序，导致医生、护士无法正常工作，耽误其他病人的医治。邓业贵、黄永太、黄武国、颜某等人就在卫生院里找民警黄某3，要打黄某3。黄永太、黄武国、颜某在住院部一楼过道厕所旁发现黄某3，黄武国冲过去一拳打向黄某3。黄某3躲开后退到停在住院部门口的警车上，反锁车门坐在车上等待支援。而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围住警车，拍打车窗，辱骂、威胁警车上的黄某3。黄永太等人强行拉坏警车的车门，邓开琼、黄永太、黄深国、黄武国冲上警车企图拉黄某3下车殴打。这时，板城派出所民警赶到制止。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一直围堵警车，直到当晚20时许才离开板城卫生院。经检查，板城镇卫生院医务人员钟某胸背部皮肤组织挫伤，左手中指软组织挫伤；民警黄某3右臂部皮肤组织挫伤，左前臂皮肤组织挫裂伤。警车修理花费人民币15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周某等证人证言；钟某等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伙同他人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伙同他人殴打医务人员，强行关上卫生院大门，情节严重，致使板城卫生院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和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并认罪，但对于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表示不清楚，由法院认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邓业贵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邓业贵的行为没有造成卫生院的混乱，没有证据证实卫生院医疗活动无法正常进行，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另外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邓业贵的同胞兄弟邓某因驾驶摩托车在钦州市钦北区摔伤后，被送至板城卫生院治疗。板城卫生院医生按程序对邓某的伤口进行处理后，开药单给送邓某到医院救治的林某、黄永太、黄倾国、周其江等人去缴费，但林某、黄永太、黄倾国、周其江等人没有缴费，反而编造“板城卫生院不交费就不救治邓某”的谎言，在卫生院住院部一楼大厅、医护办公室大声吵闹，辱骂医护人员。期间，林某打电话给邓某的哥哥邓业贵。后被告人邓业贵及其父亲邓开琼、朋友黄武国等人先后来到板城卫生院住院部大厅。邓业贵到后不问清事情原由，直接闯入医护办公室辱骂医护人员，并打电话叫黄金胜等人来卫生院。被告人邓开琼、黄永太和林某、颜某（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也跟进办公室伙同邓业贵一起辱骂医护人员，而被告人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黄某1、黄某2等人则在护士站处跟着起哄。板城卫生院的医护人员耐心解释并劝阻邓业贵、邓开琼等人不要在卫生院闹事，但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等人不但不听，反而越吵越激烈。在劝阻未果后，板城卫生院医护人员遂报警。 板城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民警黄某3、宁某带辅警罗雄、张某着警服驾驶警车出警。到板城卫生院后，民警黄某3等人见到正在卫生院住院部大厅、医护办公室闹事的邓业贵等人，表明警察身份，劝阻邓业贵等人不要闹事。但邓业贵等人不听劝阻，反而辱骂民警。随后，邓业贵突然间冲过去打向医务人员钟某，邓开琼、黄永太、颜某等人见状也跟着冲过去帮忙。民警黄某3见状马上去制止邓业贵等人，但邓业贵等人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动手推打民警黄某3，黄某3被逼退出办公室。邓开琼持卫生院输液用的铁架，黄永太、周其江持凳子和邓业贵、黄倾国等人一起追打民警黄某3到住院部门口。黄某3被追打后在住院部门口拔枪戒备，邓业贵等人才停止追打。邓业贵向同伙造谣称黄某3用枪打伤他，纠集同伙想殴打黄某3。邓业贵指挥黄永太、颜某、林某强行关闭板城卫生院的大门，不让民警离开。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在板城卫生院大声吵闹，并强行关闭板城卫生院的大门，扰乱了卫生院的医疗秩序，影响医生、护士的正常工作，以及其他病人的诊治。期间，邓业贵、黄永太、黄武国、颜某等人在卫生院里找寻民警黄某3，企图要打黄某3。黄永太、黄武国、颜某在住院部一楼过道厕所旁发现黄某3后，黄武国冲过去一拳打向黄某3。黄某3躲开后退到停在住院部门口的警车上，反锁车门坐在车上等待支援。随后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围住警车，拍打车窗，辱骂、威胁警车上的黄某3。黄永太等人强行拉坏警车的车门，邓开琼、黄永太、黄深国、黄武国冲上警车企图拉黄某3下车殴打。这时，板城派出所民警赶到予以制止。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和林某、黄某1、颜某、黄某2等人一直围堵警车，直到当晚20时许才离开板城卫生院。 经检查，板城卫生院医务人员钟某胸背部皮肤组织挫伤，左手中指软组织挫伤；民警黄某3右臂部皮肤组织挫伤，左前臂皮肤组织挫裂伤。警车维修花费人民币150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深国、周九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8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人周某等证人的证言；钟某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邓业贵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不清楚，由法院认定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业贵的行为只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2月12日15时至当晚20时许，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伙同林某、颜某（另案处理）等人因邓某驾驶摩托车摔伤在板城卫生院治疗，期间以“板城卫生院不交费就不救治邓某”为借口，在卫生院住院部一楼大厅、医护办公室大声吵闹，辱骂、追打卫生院的医护人员，并一度强行关闭卫生院的大门，扰乱了卫生院的医疗秩序，影响医生、护士的正常工作和其他患者就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活、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本案现有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未能证实和反映出板城卫生院当日因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医疗活动无法进行，且造成严重损失。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邓业贵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伙同他人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公安民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犯妨害公务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应认定为主犯，但被告人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相对于被告人邓业贵属于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深国、周九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业贵、邓开琼、黄永太、周其江、黄倾国、黄武国、黄深国、周九、黄勇大、周其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业贵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邓开琼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黄永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四、被告人黄倾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五、被告人黄武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 六、被告人黄勇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七、被告人周其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八、被告人周其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 九、被告人黄深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 十、被告人周九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大鑫 人民陪审员  吴世邦 人民陪审员  苏玉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赖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