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304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定安，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湘潭县杨嘉桥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果红，女，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地湖南省湘潭县河口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2月1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1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孟华，湖南广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19]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吉湘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建新、彭爱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裴千榕担任记录，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金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及其辩护人邱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周定安成立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XX盟），其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果红系被告人周定安妻子，为公司股东。众XX盟成立后，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通过电视台广告、报纸、杂志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签订加盟合同收取5000元或10万元押金的方式在社会公众中发展服务站、服务中心，约定支付10-15%不等的销售提成，合同届满后首单配送商品归服务站、服务中心所有，返还押金。并以消费者消费后，可领取12-18个月内日常消费用品，购酒款可于12-18个月扣除手续费后返还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待支付等凭证，投资者领取消费补贴凭证的形式，书面承诺一定期限内按补贴比例返还购酒款吸纳资金。 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众XX盟未取得金融许可证和基金销售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书面承诺可随时提取存入资金并每月给予1.5%的基金红利。 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未具备公司上市的条件下，以口口相传、召开会议等方式进行投资宣传，对外宣称众XX盟即将在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上市，以需追加资金投入为由，以公司上市后股价会翻数倍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员工增资扩股等协议书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2014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许以月息3%、年息20%不等的高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 2019年5月15日，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统计出目前向委托方报案的借款人为114名，附件单据265份。其中：根据1份“借款合同”所统计的金额为400000元；根据138份“借条”所统计的金额为6067830元；根据47份“收据”所统计的金额为4229661元；根据5份“基金凭证”所统计的金额为643260元；根据40份“待支付凭证”所统计的金额为2026379.66元；根据6份“股权证书”所统计的金额为570000元；根据1份“股权认购协议”所统计的金额为10000元；根据1份“加盟合同”所统计的金额为100000元；根据20份“消费补贴领取凭证”所统计的金额为833110.4元；根据6份其他单据（货款对账单、租房合同等）所统计的金额为820545元。 2019年11月5日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统计出新增的向委托方报案的借款人为24名，附件单据43份。其中：根据6份“借条”所统计的金额为685000元；根据21份“收据”所统计的金额为1504957元；根据8份“待支付凭证”所统计的金额为119523.4元；根据1份“股权证书”所统计的金额为100000元；根据6份“消费补贴领取凭证”所统计的金额为187104.4元；根据1份“增资扩股协议书”所统计的金额为100000元。 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被抓获后，周定安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均系主犯。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定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其为了单位的经营，陆续借款，股改是债转股，消费补贴和待支付凭证均是加盟销售后应支付加盟商的费用，因此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果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与辩护人邱孟华辩称，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只是在周定安不在时按照周定安的指示在借条上签字，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辩护人邱孟华还辩称，消费补贴领取凭证和待支付凭证部分资金属于销售酒产品的提成、返利，部分股权也是债转股，其中包含提成和返利，因此应从犯罪金额中剔除。被告人张果红到案后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周定安成立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XX盟），其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果红系被告人周定安妻子，为公司股东。众XX盟成立后，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通过电视台广告、报纸、杂志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签订加盟合同收取5000元或10万元押金的方式在社会公众中发展服务站、服务中心，约定支付10-15%不等的销售提成，合同届满后首单配送商品归服务站、服务中心所有，返还押金。并以消费者消费后，可领取12-18个月内日常消费用品，购酒款可于12-18个月扣除手续费后返还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待支付等凭证，投资者领取消费补贴凭证的形式，书面承诺一定期限内按补贴比例返还购酒款吸纳资金。 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众XX盟未取得金融许可证和基金销售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书面承诺可随时提取存入资金并每月给予1.5%的基金红利。 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未具备公司上市的条件下，以口口相传、召开会议等方式进行投资宣传，对外宣称众XX盟即将在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上市，以需追加资金投入为由，以公司上市后股价会翻数倍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员工增资扩股等协议书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2014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许以月息3%、年息20%不等的高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 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统计出目前向委托方报案的借款人为138人，非法募集资金18397370.86元，累计支付利息和本金1376540元，未偿还资金17020830.86元。其中周艳霞的415000元和李慧琪的285014元债务已由法院判决，应从中剔除。张正湘的27837元为货款结算单，不属于非法集资金额，应予以从犯罪金额中剔除，可另行民事途径解决。部分报案人未提供依据，审计未计算金额，仅计算人数，也应予以剔除。综上，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参与人数为131人，非法募集资金17307296.66元，未归还金额17034196.6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证实案发的有关情况及被告人到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证人周某某、史某某、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周定安提供的众XX盟相关数据等，证实众XX盟的经营情况； 3、证人成某某、程某某、唐某、黄某某等投资客户（被害人）的证言、《消费补贴》领取凭证、待支付凭证、借款合同、借条、众XX盟基金凭证、众XX盟待充值凭证、众XX盟加盟合同、股权认购协议书、股权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实施非法集资的情况； 4、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及补充报告书、债权人明细表，证实投资人投资及偿还本息的情况； 5、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的微信截图、湘潭商务频道合作协议、湘潭广播中心记账凭证、众XX盟、周定安、张果红、周晓峰的银行流水、众XX盟的宣传资料、众望导报，证实案件相关情况； 6、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3民终145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众XX盟的所谓债转股实际就是民间借贷；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经销合同、运输协议、李某某组织人员到众XX盟搬运今咪朗酒的照片、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众XX盟与李某某达成销售今咪朗酒的协议，为其销售今咪朗酒，因拖欠货款，李某某组织人员将部分今咪朗酒拖回的情况； 8、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挂牌的通知、摩根盛通上市辅导签约意向书、众XX盟所签订的部分酒产品经销合同、加盟合同、众XX盟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相关照片，证实众XX盟公司营业情况； 9、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供述和户籍信息，能与上述事实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成立湘潭市众XX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并以加盟、销售补贴、债转股、股权销售等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均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果红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定安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时翻供，未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回答庭审提问，不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定安辩称，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使构罪也是单位犯罪。经查，被告人周定安成立众XX盟后的主要经营模式就是加盟方式，销售酒类产品的模式就是销售返还全部现金，该经营模式实质就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众XX盟公司成立后只以此模式经营，故不能以单位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定安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果红及其辩护人邱孟华辩称，被告人张果红系从犯。经查，众多被害人的证言证实张果红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张果红的供述部分能与被害人的证言相符。故被告人张果红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邱孟华关于犯罪金额应剔除待支付凭证和销售补贴凭证部分，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众XX盟进行销售返现方式就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待支付凭证和销售补贴凭证记载的资金实际为众XX盟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邱孟华还辩称，被告人张果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定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果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至2024年2月1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退赔被害人损失17034196.66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吉湘 人民陪审员  刘建新 人民陪审员  彭爱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裴千榕 附被害人详单：                            众XX盟欠款统计表                               序号                       投资人                       单据金额                       利息                       还款金额                       未还金额                               1                       李素平                       218.4                                                                   218.4                               2                       陈赛华                       2002                                                                   2002                               3                       何希祥                       2985.6                                                                   2985.6                               4                       刘利娟                       3000                                                                   3000                               5                       周惠平                       3382.5                                                                   3382.5                               6                       张亮国                       4924.4                                                                   4924.4                               7                       刘立兵                       5141                                                                   5141                               8                       方雪娥                       5210.8                                                                   5210.8                               9                       李汉军                       5676.4                                                                   5676.4                               10                       陈春泉                       6333.1                                                                   6333.1                               11                       黄易湘                       7816                                                                   7816                               12                       唐瑛                       8683.4                                                                   8683.4                               13                       杨运武                       9723.3                                                                   9723.3                               14                       周艳霞                       9750.4                                                                   9750.4                               15                       何春香                       9781.5                                                                   9781.5                               16                       周祖玲                       9835.8                                                                   9835.8                               17                       邓根固                       10000                                                                   10000                               18                       何景洪                       10000                                                                   10000                               19                       李湘霞                       10000                                                                   10000                               20                       刘竹云                       10000                                                                   10000                               21                       彭翠兰                       10000                                                                   10000                               22                       彭国华                       10000                                                                   10000                               23                       王富英                       10000                                                                   10000                               24                       王新爱                       10000                                                                   10000                               25                       周国援                       10000                                                                   10000                               26                       周烈英                       10000                                                                   10000                               27                       周勤                       10000                                                                   10000                               28                       周群                       10000                                                                   10000                               29                       赵粤湘                       13273.5                                                                   13273.5                               30                       周青南                       13366.6                                                                   13366.6                               31                       邓友珍                       20000                                                                   20000                               32                       李志刚                       20000                                                                   20000                               33                       刘运秀                       20000                                                                   20000                               34                       毛湘兰                       20000                                                                   20000                               35                       童洪船                       20000                                                                   20000                               36                       谢涛                       20000                                                                   20000                               37                       罗光强                       20417.8                                                                   20417.8                               38                       李罗生                       20614.4                                                                   20614.4                               39                       彭雨阳                       22098.1                                                                   22098.1                               40                       成者容                       25000                                                                   25000                               41                       林爱连                       25000                                                                   25000                               42                       周梦英                       26832.3                                                                   26832.3                               43                       陈小平                       30000                                                                   30000                               44                       胡远军                       30000                                                                   30000                               45                       饶溪泉                       30000                                                                   30000                               46                       张玉芳                       30000                                                                   30000                               47                       赵定球                       30000                                                                   30000                               48                       赵凤梅                       30000                                                                   30000                               49                       程利萍                       32798                                                                   32798                               50                       宋燕                       34027.6                                                                   34027.6                               51                       陈春秀                       35000                                                                   35000                               52                       王秋泉                       35000                                                                   35000                               53                       谭绍林                       36000                                                                   36000                               54                       邓秀英                       40000                                                                   40000                               55                       肖望芝                       40000                                                                   40000                               56                       薛艳琼                       40000                                                                   40000                               57                       张吟忠                       40000                                                                   40000                               58                       周益兰                       40000                                                                   40000                               59                       董世明                       49125.4                                                                   49125.4                               60                       唐雪梅                       50000                                                                   50000                               61                       张锡                       56957                                                                   56957                               62                       熊国龙                       57419                                                                   57419                               63                       潘清如                       70000                       10500                                             59500                               64                       杜永红                       80000                                             20000                       60000                               65                       刘振海                       60000                                                                   60000                               66                       谢坦然                       60000                                                                   60000                               67                       张佰连                       60000                                                                   60000                               68                       张首之                       60000                                                                   60000                               69                       周益湘                       60000                                                                   60000                               70                       欧阳银芳                       62121.2                                                                   62121.2                               71                       谢俊                       66695                                                                   66695                               72                       陶喜南                       79070.6                                             12000                       67070.6                               73                       巫正湘                       70000                                                                   70000                               74                       徐灿华                       70000                                                                   70000                               75                       张纯                       70000                                                                   70000                               76                       黄瑞华                       80000                       9600                                             70400                               77                       李义民                       87138                                                                   87138                               78                       李淑华                       90000                                                                   90000                               79                       谭进芳                       90000                                                                   90000                               80                       陈蓉                       100000                                                                   100000                               81                       罗灿                       100000                                                                   100000                               82                       汪敏予                       100000                                                                   100000                               83                       张琪                       100000                                                                   100000                               84                       张雨泉                       100000                                                                   100000                               85                       刘玉枚                       101855.2                                                                   101855.2                               86                       袁雪香                       104000                                                                   104000                               87                       李再云                       110000                                                                   110000                               88                       齐斌                       110000                                                                   110000                               89                       林琼                       110186.4                                                                   110186.4                               90                       许光炯                       111906                                                                   111906                               91                       杜仲启                       112000                                                                   112000                               92                       肖菊云                       118429                                                                   118429                               93                       章亮英                       120000                                                                   120000                               94                       赵宵艺                       125963.2                                                                   125963.2                               95                       齐艳                       138920.8                                             10000                       128920.8                               96                       李伟香                       190000                                             60000                       130000                               97                       梁秀娥                       140000                                                                   140000                               98                       聂汉莲                       140000                                                                   140000                               99                       李桂珠                       150000                                                                   150000                               100                       童冰                       154475.6                                                                   154475.6                               101                       向湘林                       160000                                                                   160000                               102                       郭利君                       176972                                                                   176972                               103                       王三元                       190000                                                                   190000                               104                       冯长根                       200000                                                                   200000                               105                       郭其群                       200000                                                                   200000                               106                       倪正荣                       205554                                                                   205554                               107                       陈健清                       206000                                                                   206000                               108                       李霞林                       226144                       6000                                             220144                               109                       罗佳                       228880                                                                   228880                               110                       刘淑群                       235000                                                                   235000                               111                       杨友见                       250000                                                                   250000                               112                       李冬梅                       251138.8                                                                   251138.8                               113                       王益善                       285000                                                                   285000                               114                       罗国柱                       288000                                                                   288000                               115                       赵群辉                       293595                                                                   293595                               116                       成术平                       304000                                                                   304000                               117                       刘星                       323668                                                                   323668                               118                       方森林                       336560.4                                                                   336560.4                               119                       宋春桃                       392450                       54000                                             338450                               120                       陈学辉                       357204                                                                   357204                               121                       李湘红                       465453.9                                                                   465453.9                               122                       郭石林                       500000                                                                   500000                               123                       胡义芳                       519749.7                                                                   519749.7                               124                       陈辉华                       563002                                                                   563002                               125                       杨志云                       685000                                             90000                       595000                               126                       周桂香                       604913.2                                                                   604913.2                               127                       刘莲英                       652104.46                                                                   652104.46                               128                       文新辉                       657373.3                                                                   657373.3                               129                       杨正文                       718638.6                       1000                                             717638.6                               130                       罗钲凯                       810740                                                                   810740                               131                       彭长江                       1000000                                                                   1000000                               总计                       /                       17307296.66                       81100                       192000                       17034196.66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