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727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童玮，女，1989年6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邓菲，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朱轩，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童璠，女，1987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樊晨，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甲，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沈坤，江苏法德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甲，女，1982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孝感市应城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胡旭，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甲，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随州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弘志，江苏法德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93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杨，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乙，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林冬冬，江苏冠文（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6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长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玮及其指派辩护人邓菲，被告人童璠及其指派辩护人樊晨，被告人童某甲及其指派辩护人沈坤，被告人苏某甲及其指派辩护人胡旭，被告人徐某甲及其指派辩护人张弘志，被告人孙某及其指派辩护人刘杨，被告人苏某乙及其指派辩护人林冬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本市江北新区多个小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自愿购买份额加入，是纯资本运作投资项目，是政府引进的合法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69800元，最后回报是1040万”作为虚假宣传内容，积极蛊惑社会人员缴费加入传销组织，并以发展下线人员作为利益提成的依据。该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由低到高依次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个阶段是：缴纳现金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以上的为业务员级，购买3份以上的为组长级，购买21份以上的为主任级；经发展下线，60份以上为经理级；经发展下线，达600份以上的为老总级；团队从各经理室中的经理人员中选任总管，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经晨窗口、申购总管等职务，具体负责管理经理室的发展。组织内部要求体系内所有成员平时要相互交流、保持互动，以强化团队的凝聚力；为便于管理，组织内部还制定了生活经管二十条纪律规定，并给体系成员统一配发了集团手机号码。该传销组织体系分为8个经理室小组，本案所属童某甲经理室。被告人童玮系本经理室直接老总，其除了参加老总例会、履行老总基本职责外，全面负责本经理室的任职安排及管理活动，同时协调与其他经理室的互动活动。被告人童璠系8个经理室的经晨总监，负责与经晨窗口牵头人联系，统筹每周二和周四开展的经晨学习，协调安排本团队8个经理室的学习活动。同时参加老总例会，履行基本职责。被告人童某甲任经理室大总管（5月以后任职自律总管），统筹管理经理室，向童玮汇报工作，协调本经理室活动安排，并与本小组其他经理室互动；同时任团队申购总管，负责万学西经理室、李光金经理室的申购，即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考核，举行申购仪式，收取费用。被告人苏某甲任经理室自律总管（5月之后不再担任），负责与其他小组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对房间卫生、人员自律情况、经管会等进行检查、罚款，同时负责本小组内房间的安排等。被告人徐某甲任经理室能力窗口（6月份任大总管），负责安排每周的能力培训会，并落实到人员。被告人孙某任经理室经晨窗口，负责组织本经理室人员在整个体系（8个经理室）内部互动参加经管会晨会、学习会等。被告人苏某乙任经理室自律配合，协助自律总管、负责安排对团队内本经理室、外经理室以及团队周边环境进行检查、汇报。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陈某、王某、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并认为，被告人童玮、童璠系主犯；被告人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系从犯。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均具有坦白情节，要求依法分别追究各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童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称，自己系被误导进入传销组织，并没有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主观故意，不是因为发展下线才做到直接老总的级别，而是花了十几万块钱投的份额，请求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童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玮直接发展人员为其姐姐童璠，且其升任经理室直接老总的时间较短，恳请法庭考虑其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童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称自己没有获利，其他意见同被告人童玮一致。被告人童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璠没有骗取他人经济利益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担任经晨总监的时间较短，且没有获利，恳请法庭考虑其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称，自己系被误导加入传销组织，上升的职务都是按照流程被动安排的，没有发展过下线，没有获利，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某甲在本案中没有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苏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甲系从犯，且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有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称，为了培养自己的沟通能力加入这个组织，并不知道是违法犯罪活动，职位提升也是被动安排的，没有获利，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甲有坦白情节，其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因参加传销组织背负高额债务，家庭经济困难，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被误导加入传销组织，参与时间不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有坦白情节，其系从犯，且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加入传销组织后没有获利，身负高额债务，恳请法庭考虑对其减轻处罚，在罚金上予以减免。被告人苏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投入传销组织七万元钱，只收回几千元，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乙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较少，获利较少，身负高额债务，归案后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本市江北新区多个小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自愿购买份额加入，是纯资本运作投资项目，是政府引进的合法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69800元，最后回报是1040万”作为虚假宣传内容，积极蛊惑社会人员缴费加入传销组织，并以发展下线人员作为利益提成的依据。该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由低到高依次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个阶段是：缴纳现金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以上的为业务员级，购买3份以上的为组长级，购买21份以上的为主任级；经发展下线，60份以上为经理级；经发展下线，达600份以上的为老总级；团队从各经理室中的经理人员中选任总管，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经晨窗口、申购总管等职务，具体负责管理经理室的发展。组织内部要求体系内所有成员平时要相互交流、保持互动，以强化团队的凝聚力；为便于管理，组织内部还制定了生活经管二十条纪律规定，并给体系成员统一配发了集团手机号码。该传销组织体系分为8个经理室小组。被告人童玮系本经理室(即童某甲经理室，下同)直接老总，其除了参加老总例会、履行老总基本职责外，全面负责本经理室的任职安排及管理活动，同时协调与其他经理室的互动活动。被告人童璠系8个经理室的经晨总监，负责与经晨窗口牵头人联系，统筹每周二和周四开展的经晨学习，协调安排本团队8个经理室的学习活动。同时参加老总例会，履行基本职责。被告人童某甲任经理室大总管（5月以后任职自律总管），统筹管理经理室，向童玮汇报工作，协调本经理室活动安排，并与本小组其他经理室互动；同时任团队申购总管，负责万某经理室、李某经理室的申购，即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考核，举行申购仪式，收取费用。被告人苏某甲任经理室自律总管（5月之后不再担任），负责与其他小组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对房间卫生、人员自律情况、经管会等进行检查、罚款，同时负责本小组内房间的安排等。被告人徐某甲任经理室能力窗口（6月份任大总管），负责安排每周的能力培训会，并落实到人员。被告人孙某任经理室经晨窗口，负责组织本经理室人员在整个体系（8个经理室）内部互动参加经管会晨会、学习会等。被告人苏某乙任经理室自律配合，协助自律总管、负责安排对团队内本经理室、外经理室以及团队周边环境进行检查、汇报。2019年6月5日，该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办，现场被抓获传销人员160余名（其他人员被另案处理），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亦于当日被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陈某、王某、鲁某、李某、郑某、颜某、盘某、龚某、杨某、徐某乙、杨某虎、张某、曹某、夏某、童某乙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户籍资料分别证实各被告人年龄等自然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的事实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以“纯资本运作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应分别依法予以惩处。上列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玮、童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玮、童璠、童某甲、苏某甲、徐某甲、孙某、苏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解、辩护意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自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童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童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童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苏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苏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兵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人民陪审员  梅秀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沈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