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贵友，男，1957年10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住黑龙江省海伦市。曾因犯骗取贷款罪，2017年8月3日被黑龙江省绥化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8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18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异地羁押至2018年7月11日，2018年7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2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仁玉，男，1957年7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4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2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次日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9月1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石贵友在绵阳市涪城区成立绵阳益农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聘周仁玉为负责人。该公司在没有任何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黑龙江绥化农垦益农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扩建两条玉米深加工生产线需要资金为由，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月息2%-2.4%非法集资，共向公众吸收资金达人民币205.08万元，尚未归还资金达179.53万元，其中周仁玉负责期间共吸收资金达109.45万元。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周仁玉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7月2日，被告人石贵友在黑龙江大庆市被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仁玉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周仁玉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 庭审中，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二被告人均辩称审计的吸存金额包括客户投入资金到期后，公司无能力偿还，便以投入本金及本金一定比例之和的合同金额续签合同；被告人石贵友辩称其吸存金额一百二十余万元，被告人周仁玉辩称其吸存金额不到八十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石贵友成立绥化农垦益农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绥化农垦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2014年4月，被告人石贵友独资成立绵阳益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益农公司”），经营范围为对国家允许的项目进行投资，石贵友担任两公司法定代表人。绵阳益农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石贵友让公司业务员以发放宣传单形式，向社会公众宣传绥化农垦公司玉米深加工项目的投资前景良好，以该项目资金链断裂为由，按照投资款的2%-2.4%计算月利息吸引投资者，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贵友聘请被告人周仁玉担任绵阳益农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吸收存款的工作。在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石贵友以绵阳益农公司名义，共向公众吸收存款人民币2029900元（以下未标注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周仁玉负责期间共吸收存款人民币1073600元，全部归还本金金额人民币169500元，部分归还本金金额人民币85500元，尚未归还本金金额达人民币1519652元（已抵扣未还本金但已付利息金额255248元）。经审计，吸收资金去向为：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人民币169500元，支付未还本金集资参与人利息人民币255248元，支付已还本金集资参与人利息人民币10550元，员工工资人民币102130元、提成人民币23450元（其中周仁玉领取工资人民币50200元、提成人民币17800元），日常生活开支人民币59193.85元，支石贵友个人人民币1200000元，其余资金去向不明。 另查明，绵阳益农公司虽向十名全部归还本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人民币10550元，但截止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公安机关仅核实本金已归还集资参与人夏果琼的身份信息。 再查明，被告人周仁玉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石贵友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临时羁押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文书，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借款合同书、收据、委托书、收据四本、纸质笔记本四本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石贵友），绵阳益农投资有限公司及绥化农垦益农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批复、用地许可、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公安机关无查封财产情况说明，石贵友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尹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席某、杨某、曾某等23人的陈述，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审计补充资料，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明知绵阳益农投资有限公司不具备融资资质，仍公开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在认定二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金额时，应当在审计金额的基础上扣除续签合同而未实际投入的金额，以集资参与人实际投入金额为准。经查，本案集资参与人李泽伟前后两张收据，原合同借款金额6万元，在6万元本金未退还的情况下，又续签合同金额为7万元的合同，并按续签合同金额计算应付利息，应以李泽伟实际支付的本金6万元作为被告人犯罪金额，而非审计报告认定的7万元；集资参与人向仲琼前后两张收据，原合同借款金额11万元，在11万元本金未退还的情况下，又续签合同金额为12万元的合同，并按续签合同金额计算应付利息，应以向仲琼实际支付的本金11万元作为被告人犯罪金额，而非审计报告认定的12万元；集资参与人罗光明、何莲合同金额为5000元，但收据备注实际收款金额为4500元，另500元用5个月的利息抵扣，应当以罗光明、何莲实际支付的4500元计算被告人犯罪金额，而非审计报告认定的罗光明5000元、何莲4900元；综上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的犯罪金额应当扣减20900元。二被告人关于续签合同的应以实际投入为准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仁玉受被告人石贵友聘用，辅助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周仁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个人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贵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个人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贵友辩称其吸存金额一百二十余万元，被告人周仁玉辩称其吸存金额不到八十万元，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多领取的利息、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退赔本金尚未退还的集资参与人，但对于追缴对象身份信息不详，无法明确主体的，无法判决追缴。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五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石贵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仁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对向本金已全部退还的集资参与人夏果琼支付的利息人民币六百元予以追缴，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退赔名单及金额详见附件一）。 四、对被告人周仁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八千元予以追缴，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退赔名单及金额详见附件一）。 五、对被告人石贵友、周仁玉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一千零五十二元予以继续追缴，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石贵友承担退赔责任（退赔名单及金额详见附件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罗 蕊 审 判 员  童金蓉 人民陪审员  赵 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 附件一：应退赔集资参与人本金明细表                            序号                       投资人姓名                       公民身份号码                       投资金额（元）                       已退款金额（元）                       支付利息合计金额（元）                       未退款金额（元）                               1                       席德田                       510402195301090058                       10000.00                       --                       5500.00                       24500.00                               席德田                       20000.00                       --                               2                       曾长蓉                       510702195312165220                       200000.00                       --                       25800.00                       264200.00                               曾长蓉                       30000.00                       --                               曾长蓉                       20000.00                       --                               曾长蓉                       40000.00                       --                               3                       杨素英                       510702194707241748                       20000.00                       --                       9800.00                       85200.00                               杨素英                       50000.00                       --                               杨素英                       25000.00                       --                               4                       肖国先                       510702194707020515                       10000.00                       --                       2700.00                       12300.00                               肖国先                       5000.00                       --                               5                       范玉华                       510128194208098466                       100000.00                       --                       21200.00                       138800.00                               范玉华                       10000.00                       --                               范玉华                       10000.00                       --                               范玉华                       40000.00                       --                               6                       范成英                       510702195501246046                       30000.00                       --                       4200.00                       25800.00                               7                       陈艳秋             陈艳秋                       510722195203127968                       10000.00                       --                       7700.00                       42300.00                               30000.00                       --                               陈艳秋                                             10000.00                       --                               8                       雷壹树                       510702195905280523                       20000.00                       --                       1600.00                       18400.00                               9                       何莲                       510702194001220929                       5000.00                       --                       4000.00                       21000.00                               何莲                       15000.00                       --                               何莲                       5000.00                       --                               10                       张育琼                       510702530910672                       10000.00                       --                       7400.00                       2600.00                               张育琼                       20000.00                       20000.00                               张育琼                       10000.00                       10000.00                               11                       梁惠珠                       510702194308070523                       10000.00                       --                       900.00                       9100.00                               12                       伍明秀                       510702194803150520                       15000.00                       --                       3300.00                       11700.00                               13                       唐先筠                       510723194210090042                       5000.00                       --                       800.00                       4200.00                               14                       孙泽伟                       510702195405180016                       60000.00                       --                       13900.00                       46100.00                               孙泽伟                       50000.00                       50000.00                               15                       陈素华                       51082219341026002                       10000.00                       --                       1600.00                       18400.00                               陈素华                       10000.00                       --                               16                       李永                       510702194212300929                       50000.00                       --                       11600.00                       38400.00                               17                       刘官锡                       510702193902090215                       10000.00                       --                       800.00                       19200.00                               刘官锡                       10000.00                       --                               18                       何发涛                       510702194301250222                       100000.00                       --                       --                       100000.00                               19                       向仲琼                       51070219450909074x                       110000.00                       --                       22400.00                       97600.00                               20                       李丽                       510702196809220525                       10000.00                       --                       6000.00                       35800.00                               李丽                       30000.00                       --                               李丽                       1800.00                       --                               21                       周丕红                                             10000.00                       --                       12400.00                       62600.00                               周丕红                       10000.00                       --                               周丕红                       10000.00                       --                               周丕红                       35000.00                       --                               周丕红                       10000.00                       --                               22                       罗素玉                       510702194612131140                       5000.00                       --                       1000.00                       4000.00                               23                       罗祥麟                       510702194902120917                       10000.00                       --                       6850.00                       32650.00                               罗祥麟                       5000.00                       --                               罗祥麟                       5000.00                       --                               罗祥麟                       10000.00                       --                               罗祥麟                       15000.00                       5500.00                               24                       邓国书                       51070219480913322x                       10000.00                       --                       2600.00                       7400.00                               25                       冯远胜                                             50000.00                       --                       20200.00                       109800.00                               冯远胜                                             80000.00                       --                               26                       周定一                                             100000.00                       --                       20998.00                       79002.00                               27                       林茹慧                                             70000.00                       --                       11200.00                       58800.00                               28                       王煜                                             5000.00                       --                       1000.00                       4000.00                               29                       奂素清                       510702194008060024                       5000.00                       --                       800.00                       4200.00                               30                       杨桂珍                                             20000.00                       --                       3600.00                       16400.00                               31                       郭发琼                       510702193911100024                       10000.00                       --                       2400.00                       12600.00                               郭发琼                       5000.00                       --                               32                       贾素云                       510702195401261767                       45000.00                       --                       9000.00                       36000.00                               33                       温仕宽                       510702195302010217                       10000.00                       --                       2100.00                       7900.00                               34                       杨银华                                             10000.00                       --                       1600.00                       8400.00                               35                       杨文超                                             10000.00                       --                       3200.00                       16800.00                               杨文超                                             10000.00                       --                               36                       康秀英                                             20000.00                       --                       1600.00                       18400.00                               37                       笪贵财                       510702194802123213                       10000.00                       --                       2000.00                       8000.00                               38                       顾洪兴                                             10000.00                       --                       1000.00                       9000.00                               39                       李术华                       510702194501030267                       10000.00                       --                       500.00                       500.00                               李术华                       5000.00                       --                               40                       何志华                                             4000.00                       --                       --                       4000.00                               合计                       1860800.00                       85500.00                       255248.00                       151965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