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2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仲某某，男，1986年8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绪仲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同利、王钰，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9年4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绪仲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宋黎明，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男，1985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无锡奇正健**活馆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梅建峰，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某，男，1991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顺美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杨，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女，1985年1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马鞍山中民康旅公司见习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光鼐，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某，女，1982年8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马鞍山中民康旅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婷，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某，男，1991年12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马鞍山中民康旅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吕润，江苏森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宇翔，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某，女，1988年6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芜湖中民康旅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霞明，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9年2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芜湖中民康旅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某，男，1990年5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晨，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逸飞，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3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狄，江苏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男，1989年9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泰兴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慧，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某，男，1985年4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带队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杭正武、贝永桓，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天检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仲某某、葛某某、马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朱静琳、检察官助理王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仲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同得、王珏，被告人郭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宋黎明，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梅建峰，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高杨，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蒋光鼐，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婷，被告人靳某及其辩护人吕润、姚宇翔，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霞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晨、王逸飞，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吴狄，被告人孔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慧，被告人俞某及其辩护人杭正武、贝永桓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2019年6月11日、2019年10月11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6月14日、10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11日、11月8日，公诉机关申请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5日，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陈某某、葛某某，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销售、生物科技研发、健康信息咨询等。陈某某在东鼎公司成立后开始销售保健品，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国泰同康等保健品。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国泰同康两种产品每瓶实际进价11.4和13.8元，实际售价385元），陈某某创设了销售模式，即由各地经销商负责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主要诱骗患有各种疾病的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45元/瓶、经销商240元/瓶进行分配。东鼎公司在全国各省、市设立销售平台对接、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2017年下半年，东鼎公司国泰同康宜兴销售平台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东鼎公司将宜兴销售平台转至溧阳市天目湖通达大酒店（鼎阊大酒店），仓库设置于溧阳市古县宾馆，成立溧阳销售平台。溧阳销售平台运营后，负责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国泰同康等保健品，溧阳销售平台通过组织老年人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专家医生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国家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的功效，从而高价购买保健品。同时为应对公安机关的查处，东鼎公司制定数据安全检核制度，规定对销售平台伪造的检测报告及提货单、财务表格、聊天记录定期统一销毁，定期清除电子数据等。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仲某某、葛某某、马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在明知溧阳销售平台采用虚构老将军养生基地、虚假宣传、虚假体检、伪造体检报告、冒充名医、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国泰同康等保健品的情况下，通过事先选择具有一定经济能力、患有疾病等特征的被害人，后以免费旅游为幌子将被害人骗至溧阳销售平台。在溧阳销售平台会期期间，上述被告人通过带被害人参加溧阳销售平台组织的保健品宣传会、虚假体检、收集被害人信息并提前告知溧阳销售平台工作人员、帮助垫资等手段配合溧阳销售平台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韩某某系马鞍山市中民康旅公司见习副主任，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7760元、王某某13880元、吴某某10410元，共计5205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被告人靳某系马鞍山市中民康旅业务员，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靳某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甲6940元、刘某某5780元、胡某某69360元、郭某某18480元，共计100560元。3.被告人葛某某系马鞍山市中民康旅公司业务员，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葛某某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胡某50200元、江某某夫妻138800元，共计189000元。4.被告人仲某某系上海市绪仲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郭某某系其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仲某某共参与溧阳平台会期5次，骗取被害人华某26500元、王某某13000元、高某某12500元、张某某21200元、俞某某和吕某某夫妻83880元、胡某某27700元、陈某某10100元、吕某某6900元、黄某某27760元、汤某11700元、王某某1470元，共计242710元。5.被告人郭某某系上海市绪仲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至5月期间，其共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汤某11700元、王某某1470元，共计13170元。6.被告人付某某系上海市顺美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7年10月从事保健品工作。2018年3月至5月，参与溧阳平台会期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27760元、沈某某4100元、殷某某10000元、张某某8000元，共计56460元。7.被告人马某系无锡奇正健**活馆负责人，2018年3月开始做东鼎公司国泰同康保健品的经销商。2018年3月至4月，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吴某甲31640元、李某某6900元、高某某27000元、孙某某13500元、过某某96000元，共计175040元。8.被告人袁某某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负责人。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袁某某指派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俞某、孔某参与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0820元、张某某50200元、杨某4600元、朱某5520元，吴某乙7980元、王某乙6940元，共计96060元。9.被告人李某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20日进公司。2018年5月至6月，其共参与溧阳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0820元、张某某50200元，共计71020元。10.被告人孔某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2018年5月至6月，其共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杨某4600元、朱某5520元，吴某乙7980元，共计18100元。11.被告人俞某系南京世纪维康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俞某参与溧阳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王某乙6940元。12.被告人姚某某系芜湖中民康旅养老服务公司副主任，2010年开始在该公司从事保健品工作。2018年6月，被告人姚某某共参与溧阳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孔某23000元、韦成厚13870元、胡某某27000元，合计63870元。13.被告人李某某系芜湖中民康旅养老服务公司业务员。2018年6月期间，其参与溧阳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姚某5500元、陆某13880元，共计19380元。案发后，被告人仲某某、马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葛某某当庭表示认罪。另查明，被告人孔某赔偿被害人朱某5500元、赔偿被害人吴某乙8000元并取得谅解，同时退出了其余赃款4600元；被告人李某退出了赃款70000元；被告人付某某退出赃款49760元；被告人袁某某退出赃款96060元；被告人韩某某退出赃款52050元；被告人姚某某退出赃款63870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被害人陆某13880元并取得谅解，同时退出了其余赃款5500元；被告人俞某退出赃款6940元；被告人马某退出赃款175040元；被告人郭某某退出赃款13170元；被告人仲某某赔偿被害人华某26500元、王某某13000元、高某某12500元、张某某21200元、俞某某和吕某某夫妻83880元、胡某某27700元、陈某某10100元、吕某某6900元、黄某某27760元、王某某147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仲某某、马某、韩某某、葛某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汤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同案犯卞某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恽某某、芮某、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收条、谅解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仲某某、马某、韩某某、葛某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而予以配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靳某、葛某某、姚某某、马某、李某、仲某某、袁某某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韩某某、俞某、李某某、孔某、付某某、郭某某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仲某某、马某、韩某某、葛某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仲某某、马某、韩某某、靳某、袁某某、李某、付某某、姚某某、李某某、孔某、郭某某、俞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某某、郭某某、马某、付某某、韩某某、姚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李某、孔某、俞某能积极退赔被害人，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二十八天（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孔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俞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判处有期徒刑的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宣告缓刑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靳某退赔被害人王某某6940元、刘某某5780元、胡某某69360元、郭某某18480元；被告人葛某某退赔被害人胡某某50200元、江某某夫妻13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 萍人民陪审员  侯玉爽人民陪审员  刘守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菲菲书 记 员  阮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