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5刑初9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被告人黄启钊，男，汉族，1983年6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住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栋7-3，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1年4月15日被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7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晓琴，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钊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官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启钊及辩护人邵晓琴、侦查人员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黄启钊与郭某（另案处理）、“老陈”（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欲贩卖毒品给二人，并将2019年5月29日从云南省瑞丽市寄出的顺丰速运快递运单截图发送给二人。同年5月31日10时许，黄启钊指使赵世波（另案处理）从顺丰速运重庆南岸江南大道营业点收取装有4根钢管的快递包裹，并将其带回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小区5栋7-3房间内。黄启钊伙同赵世波、潘兴（另案处理）、石方龙（另案处理）对钢管进行切割并取出其中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进行分装，并将分装好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黄启钊居住卧室床下方抽屉内。当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房间内将黄启钊、潘兴、石方龙抓获，查获角向磨光机1台、钢管19根、手机等物，在黄启钊卧室床下方抽屉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28包，净重532.18克。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启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532.18克，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启钊曾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对其处罚时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启钊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黄启钊的有罪供述系在其神志不清的情形下作出，请求不予采信；认定黄启钊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系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毒品不会流入社会，请求对黄启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黄启钊为向郭某、“老陈”（均另案处理）贩卖毒品，将其购得毒品的物流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二人。5月31日10时许，黄启钊指使赵世波（另案处理）从顺丰速运重庆南岸江南大道营业点收取装有钢管的快递包裹，并带回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小区5栋7-3房间。在房间内，黄启钊伙同赵世波、潘兴（另案处理）、石方龙（另案处理）对钢管进行切割并取出其中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并对该批毒品进行分装。当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房间内将黄启钊、潘兴、石方龙抓获，从黄启钊居住的卧室床下方抽屉内查获分装好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8包，净重532.18克，同时在7-3房屋内查获角向磨光机1台、钢管19根，从黄启钊等人身上及房间内查获手机4部。经检验，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7%至16.1%不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9日上午10时许，两江新区公安分局禁毒支队民警接分局配侦部门线索通报：有一名叫“黄启钊”的男子，通过境外渠道购买了一批麻古，并于近期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重庆市两江新区、南岸区等地进行贩卖。接线索后，两江新区公安分局禁毒支队民警对案情进行核实，查明黄启钊系云南省威信县人，将于2019年5月31日以化名“张波”接受来自云南省瑞丽市的顺丰包裹，快递单号802485469785，收货手机号码1361****172，收货地址为重庆市南岸区协信星光1栋20-3。2019年5月31日重庆市公安局将黄启钊等人贩卖毒品一案指定两江新区公安分局办理，两江新区公安分局于当日立案。2019年5月31日9时许，民警赶至顺丰速运重庆南岸江南大道营业点（顺丰快递南岸区分理处）进行布控，10时15分许，黄启钊指使赵世波（在逃）到营业点取货，民警跟随赵世波来到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小区。同日14时55分许，民警在鑫茂源E时代小区5栋7-3房间内将黄启钊、石方龙、潘兴等人抓获，并查获从快递伪装物中取出的大量疑似毒品。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启钊的基本身份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黄启钊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6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 4.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1）威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2011年4月15日黄启钊因犯滥伐林木罪被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2016年11月1日黄启钊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7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 5.黄启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黄启钊微信昵称为“风一样的男人”，该微信与多人有涉及此次毒品交易的聊天记录。（1）与“那些话”之间的聊天记录。①2019年5月26日10:47:49，“风一样的男人”告知“那些话”，存了9900。②2019年5月27日15:09:27，“风一样的男人”告诉“那些话”，他今天存了几万给出事的兄弟的老婆请律师，剩下的钱要过二三天存。“那些话”回答因为要做下一个，打算拿到钱后去拿东西接着做。“风一样的男人”表示现在去想办法。③2019年5月28日15:01:11，“那些话”让“风一样的男人”用曹植升的账号。17:18:11，“风一样的男人”告知“那些话”存了3万，是现金存款，没有单子。19:41:51，“风一样的男人”发送存单一张，无卡存款，金额为9900元；19:42:08，“风一样的男人”发送汇款明细一张，付款人为郭某，金额10000元。并告知“那些话”又存了2万（2万差100）。④2019年5月28日19:45:40，“风一样的男人”问“那些话”发出来没有，“那些话”表示发了，后天可以查得到。（2）与“A在乎”之间的聊天记录。①2019年5月28日15:57:23，“风一样的男人”让“A在乎”找一万元钱；16:36:33，“风一样的男人”将曹植升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A在乎”；19:38:43，“A在乎”把汇款凭据图片发送给“风一样的男人”，该图片显示付款人为郭某，金额为10000元。②19:41:37，“风一样的男人”称呼“A在乎”为“亮哥”。③2019年5月29日03:22:54，“A在乎”发送语音问今天安排了没有，“风一样的男人”回答昨天就有发出来的，今天的是今天的；21:14:53，“风一样的男人”向“A在乎”发送顺丰快递运输节点截图一张，该截图显示该快件于5月29日17:48:11在瑞丽玉石营业点已装车，准备发往德宏瑞丽集散点。同时告知快件后天就到了。“A在乎”发送语音表示“等你的通知就行了”。2019年5月31日10:07:59，“风一样的男子”告知“A在乎”到了。（3）与“言而有信”之间的聊天记录。①2019年5月29日23:02:31，“风一样的男人”称呼“言而有信”为“陈哥”。②23:02:40，“风一样的男人”向“言而有信”发送顺丰快递运输节点截图一张，该截图显示该快件于5月29日17:48:11在瑞丽玉石营业点已装车，准备发往德宏瑞丽集散点。并通过语音告知“言而有信”明天到不了，后天到；2019年5月31日10:08:07，“风一样的男人”告知“言而有信”到了。（4）与“手机一响黄金万两”的聊天记录。2019年5月28日19:23:35，“手机一响黄金万两”向“风一样的男人”发送存单照片一张，存单照片显示：无卡存款，金额为9900元，“风一样的男人”给“那些话”发送的为同一存单。 6.《提取笔录》、物流信息记录截图、情况说明、相关照片证实，（1）民警提取了顺丰物流运单号为802485469785、802447590642、802485469652的寄递物流信息。以上三个快递寄件人均为“赵军”，收货人为“张波”或者“张玻”，收件人手机号码均为1361****172，邮寄物品均为“铁棍”或“铁管”。（2）其中802485469785的快递于5月29日17:48:11在瑞丽玉石营业点已装车，准备发往德宏瑞丽集散点。（3）2019年5月31日，民警在顺丰营业点对号码为802485469785的快递拍照。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7-3室由赵世波于2019年3月10日开始租赁。 8.《搜查及封存笔录》、相关照片、视频资料、截图证实，（1）2019年5月31日民警对鑫茂源E时代小区5栋7-3的房屋进行搜查。从该房屋入户阳台处查获快递包裹包装物（灰色胶质物）和内容物（钢管），其中在地上的灰色胶质物上的快递运单号码为802485469785；在该房屋主卧内床下柜子中查获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疑似毒品共6扎（用黄色橡皮筋捆扎）；从该房屋入户阳台鞋柜上查获黑色直板触屏手机一部，所属人为石方龙；在次卧壁柜上找到一个用于切割钢管的角向磨光机；次卧床柜下查获两个笔记本，笔记本内容疑似为黄启钊用于贩卖毒品的记账本，同时查获一个无主直板触屏手机；在客厅内民警从黄启钊裤包内查获直板触屏手机一部；从饭厅茶几上一个橙黄色鞋盒内查获使用过的粘性胶纸；从该房屋客厅阳台查获快递包裹包装物（灰色胶质物）和内容物（钢管）；在厨房内查获从钢管上切割下来的钢管轮滑头；搜查时民警抓获外出返回的潘兴，从潘兴处查获直板触屏手机一部。（2）民警对查获的全部疑似毒品及物证、手机、角磨机、钢管等物品予以封存、扣押。 9.《称量及检材提取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9]2038号检验报告证实，（1）民警从房间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共28包，经称量每包净重18.41至19.75克不等，共计净重532.18克。民警随机抽取10包毒品疑似物并分别提取若干红色药丸样本送检，同时提取0.18克绿色药丸送检。（2）送检的红绿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7%至16.1%不等。 10.侦查人员陶某到庭所作情况说明证实，他们在侦查中发现每次黄启钊收货后都有大批毒品进入市场，故在2019年5月31日得知有快递到达时就提前在顺丰提货点布控，并掌握了快递的运单号。当日赵世波来到顺丰提货点提取了钢管，他们跟随其来到鑫茂源E时代。赵世波上楼后，他们在楼下听到切割钢管的声音并锁定房号，趁赵世波下楼吃饭返回时进入房间，进入房间后发现了黄启钊等人切割的钢管及分装的毒品，赵世波趁乱逃脱。 11.证人胡晓明的证言证实，他是顺丰快递四公里网店的负责人。2019年5月30日晚，他接到顺丰安保处电话，通知他第二天两江新区警方要他们配合工作。5月31日8时许，警察过来让他查询一个快递单号，他查询后发现这个快递应该在10点多到达。随后警察让他提供了2套工作服，有两名警官穿上工作服进入收发室工作，当时他告诉其他同事这两名警官是来跟班实习的。9点30分左右，警方查询的快递到达，他按照警方的要求给收货人打了电话，对方说自提。10点过，一名男子过来提取了这个快递，在马路对面打车离开，警察也跟着离开。这个快递单号为802485469785，收件地址是重庆市南岸区协信星光1栋20-3号，是用深色编织袋包装的东西，很沉。这个快递从到网点到被那个男子取走，都在他和一名警官的监控下。 12.同案人潘兴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黄启钊，知道黄启钊是在重庆做麻古生意的，他也想跟着黄启钊做麻古生意。2019年5月中旬，他从云南过来投靠黄启钊，到重庆后住在鑫茂源E时代7-3黄启钊家中，并认识了赵世波、石方龙等人。一般都是黄启钊找云南的上家联系好麻古，等麻古到重庆后，安排赵世波和他去取，有时开石方龙的车。拿回麻古四人就一起分装，分装好后，黄启钊就和“成哥”（音）“亮哥”联系让他们来分销出货。2019年5月31日11时许，黄启钊叫他帮忙，他出房间后看到赵世波在阳台上锯铁管，铁管锯开后里面有麻古，麻古外面用透明胶布缠着，还套有一层锡箔纸。过了一会儿，石方龙也来了。黄启钊把麻古取出来，让他、石方龙一起数麻古，每200颗一袋。数完麻古后他出门下楼吃饭，等他吃完饭上楼时就被警方抓获了。黄启钊是他、赵世波、石方龙的大哥，他们都听黄启钊的，生活费也是黄启钊出。他来得晚还没有拿过报酬，赵世波没钱的时候就从黄启钊处拿，石方龙一般是在黄启钊有事的时候开车接送。他被抓获前十多天，黄启钊叫他开石方龙的车和赵世波一起到快递公司取过一次铁管，回到鑫茂源房间后，赵世波锯铁管，他、石方龙、黄启钊数麻古，当时每个人数了25包左右的麻古。数完后，“成哥”（音）和“亮哥”给黄启钊打电话，黄启钊让他们过来，“成哥”（音）和“亮哥”分别上来吃麻古，吃过后，赵世波把麻古拿到楼下交给“成哥”（音）和“亮哥”的马仔。潘兴辨认出黄启钊、石方龙、赵世波，辨认出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栋7-3就是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的现场。 13.同案人石方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5月31日10时许，黄启钊打电话给他说有麻古可以吃了。12时许，他来到鑫茂源E时代小区黄启钊房间。他看到黄启钊、潘兴、赵世波在客厅清点麻古。地面上有几根钢管、一些麻古和一些蓝色塑料封口袋。黄启钊三人按照200颗一袋的标准把麻古装进蓝色塑料袋中。他吸食了2颗麻古就帮着他们一起数麻古。麻古快分好的时候，赵世波出门了，黄启钊和潘兴把麻古用胶圈捆扎好，黄启钊把麻古拿进卧室，这时有人敲门，他开门后警察进来把他们都抓获了。石方龙辨认出黄启钊、潘兴、赵世波，辨认出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栋7-3就是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的现场。 14.被告人黄启钊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份赵世波租赁了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7-3的房子，他和赵世波都住在里面。2019年5月24日左右，他认识的一名叫“阿坤”的男子回云南时说要从云南发6000颗麻古给他，等他把麻古卖掉再给钱。他从“阿坤”处购买麻古的价格是9元/颗。5月27日左右，“阿坤”打电话说用快递把麻古邮寄过来了，快递上留的电话是他的，号码是1361****172，收件人写的是“张波”，地址为重庆市南岸区协信星光1栋20-3号。5月29日晚，“阿坤”把快递单号发送给赵世波，赵世波上网查询后说是顺丰快递。5月31日8时许，赵世波说毒品已经到了，自己去拿。过了一会儿，他也接到顺丰的电话问是自取还是送货，他回答说有人过去拿了，不用送，然后给赵世波打了电话说这个事情，赵世波说已经去了。1个小时后，赵世波回到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栋7-3，当时房间内有他、潘兴在。赵世波把快递打开，里面有四根钢管，又用打磨机将四根钢管两头锯断，每根钢管里面都有沾满麻古的透明胶布，外面还有白色打包袋。这时赵世波想吸食几颗麻古，他没有同意，赵世波就去卧室睡觉，他叫潘兴一起将透明胶布上的麻古摘下来放在蓝色的塑料袋里面，每个塑料袋装200颗，他们快摘完的时候，石方龙也来了。石方龙捡了几颗麻古吸食，并和潘兴一起把装好的麻古捡5袋一组拿给他，他用胶圈把5袋麻古扎成一扎，一共扎了6扎，其中一扎只有3袋。这6扎麻古都被他放在卧室床下的抽屉里。他们整理毒品的时候，赵世波说要回泸州，就下楼了。因为赵世波身上没钱，等他们整理完毒品他就让潘兴去看赵世波去哪里了。没过多久赵世波过来敲门，警察冲进来把他和石方龙抓获，他听到赵世波反抗逃脱。民警在房间内搜查时，潘兴回来敲门也被抓获。这次从“阿坤”处购买的麻古，他准备以16元/颗的价格贩卖给郭某、“老陈”。潘兴、石方龙都是他喊过来帮忙捡麻古的。他被抓获时警方查获的HUAWEI黑色直板触屏手机是他在使用，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支付宝、微信的实名认证都是侄子黄义泉。黄启钊辨认出赵世波、石方龙、潘兴，辨认出重庆市南岸区鑫茂源E时代5栋7-3就是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的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启钊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32.18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启钊曾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黄启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启钊的有罪供述系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作出，请求不予采信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黄启钊的有罪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且两次有罪供述时间间隔近9个小时，录像中黄启钊神志清楚，回答切题，其精神状态正常，其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黄启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黄启钊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本案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民警当场从黄启钊卧室内查获毒品，现有微信聊天记录、物流查询详单等证据证实查获的该批毒品系黄启钊为贩卖而购买，同案人潘兴的供述证实黄启钊要贩卖毒品，故本案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控制下交付，毒品不会流入社会，请求对黄启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毒品未流入社会系警方积极侦破所致，不应对黄启钊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启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涉案手机、角向磨光机、钢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毅 人民陪审员 秦 学 人民陪审员 袁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徐艺颖 书 记 员 曾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