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625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小冬，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安徽省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南陵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月2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慧明，北京隆安（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高彬，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小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小冬及其辩护人叶慧明、张高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廖海保（已判刑）成立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始做大拿私活项目。2017年，廖海保、刘记（已判刑）、刘小金（已判刑）、余宏志（另案处理）、被告人叶小冬等经多次商议，决定将“大拿私活项目”更名为“共享技能项目”，采取免费注册会员后，要求会员采取在指定地点（先在微信中以报单形式购买，后确定为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物以获得推广获利资格和期权股的方式收取会员费用，以直接推荐奖励和间接推荐奖励（见点奖励2至10层）的奖金制度推广。 在制定奖励制度后，廖海保负责完成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系统以及总体负责该项目；余宏志、叶小冬负责组织团队、建立微信群为廖海保推广“共享技能项目”；刘记负责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和担任共享技能项目的宣传主持人；刘小金负责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 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小冬在“跑男”平台有一个会员账号，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40层，下线人数70654人，总奖励489180元，提现399292元。 案发后，被告人叶小冬的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399292元。 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叶小冬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叶小冬持有的华为手机2部。 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叶小冬持有的叶某名下徽商银行6217751111002949956号账户上的1263228.16元、邓林峰名下招商银行62×××07账户上的502149.09元和叶小冬招商银行62×××03账户上的298629.84元、工商银行62×××20账户上的736216元传销资金。 还查明，被告人叶小冬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月1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叶小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共享技能宣传册，银行流水清单，证人叶某的证言，同案犯余宏志、廖海保、胡斌的供述，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四川西华［2019］数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蜀山监狱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到案经过，被告人叶小冬的户籍信息及其供述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小冬与廖海保等人发起、组织、领导以推广共享技能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小冬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小冬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小冬的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涉案传销组织与其他实施暴力、胁迫手段的传销组织有较大区别，应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叶小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叶小冬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小冬有自首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辩护人同时还提出“被告人叶小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小冬与廖海保等人共同发起成立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层级高、地位高、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违法所得较少及与廖海保等人的作用有所区别的情节，本院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小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之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叶小冬违法所得399292元予以追缴； 三、将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叶小冬持有的叶某名下徽商银行6217751111002949956号账户上的1263228.16元、邓林峰名下招商银行62×××07账户上的502149.09元和叶小冬招商银行62×××03账户上的298629.84元、工商银行62×××20账户上的736216元传销资金予以没收，将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斌 人民陪审员  余华伦 人民陪审员  李星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先乔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625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