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刑初6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某，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小学肄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0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8月因故意损毁财物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辩护人牟江涛、王建军，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82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住烟台市莱山区。2008年11月因殴打他人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8月因故意损毁财物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辩护人曲荣耀，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1，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辩护人郭春强，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男，1975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辩护人柳莹，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2，男，1978年7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6年7月、10月因吸毒先后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冠文，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盖晓艳，山东欣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辩护人徐学广，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3月19日、10月10日因涉嫌犯包庇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积武，山东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刑诉[2019]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某1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2、姜某2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某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某犯包庇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洪超、高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牟江涛、王建军，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曲荣耀，被告人姜某1及其辩护人郭春强，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柳莹，被告人姜某2及其辩护人陈冠文，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盖晓艳，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学广，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邹积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被告人任某某将被告人姜某1、杨某1、杨某2、姜某2等人聚拢在其周围，形成了以被告人任某某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姜某1、杨某1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杨某2、姜某2积极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该犯罪集团在烟台市莱山区先后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犯罪共计3起、违法行为2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姜某1参与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各1起；被告人杨某2、姜某2参与非法拘禁罪1起；被告人宋某某参与故意伤害罪1起。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1.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任某某于2015年5月21日13时许，以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其大哥的工厂闹事为由，指使被告人姜某1、杨某1、杨某2、姜某2等人找到并教训钟某1，逼其认错。被告人姜某1、杨某1、杨某2、姜某2等人在莱山的烧烤摊找到钟某1，被告人姜某1、杨某1等人持棒球棒殴打钟某1。后被告人任某某指使被告人姜某1、杨某1、杨某2、姜某2等人，驾车强行将钟某1带至西外夹河河边一处废弃沙场大坑，限制钟某1人身自由近一个小时，继续殴打并逼迫钟某1认错服软。经法医鉴定，钟某1的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某某因怀疑钟某2指使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其大哥的工厂闹事，欲对钟某2打击报复，于2015年5月23日20时许，指使被告人杨某1纠集被告人宋某某等人，在莱山区路边烧烤摊，持酒瓶、椅子等殴打钟某2，致其头面部受伤、颅内出血，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一级。3.寻衅滋事罪2016年上半年，邹某因陈某一直拖欠其工资，向被告人任某某求助，被告人任某某安排被告人杨某1办理此事。2017年3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任某某、姜某1、杨某1等人在烟台市的“鸡焖鱼老店”内偶遇陈某，被告人杨某1因向陈某索要邹某工资，与陈某等人发生争执。周某的报警、于某1的言语态度不恭敬，均引起被告人任某某的极度不满。无奈，于某1将林某叫来说和，被告人任某某同意到林某经营的“地瓜面饭店”南侧的办公室解决此事。后被告人任某某指使并伙同被告人杨某1、姜某1等人殴打周某、于某1，并采取威胁手段逼迫周某、于某1下跪，迫使周某用砖块自残手背，被告人任某某持甩棍将于某1的头部、胳膊打伤。经法医鉴定，周某头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于某1头部、右上臂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二、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事实1.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任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1酒后无事生非，在莱山区办公室内，任意损毁财物。2018年8月14日、8月15日，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因故意损毁财物，分别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2017年5月某天，被告人任某某因未收到快递到达短信，与韵达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任某某指使被告人姜某1及刘某3等人到该服务站，采取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服务站负责人姜某1到被告人任某某办公室赔礼道歉，给足其面子才罢手。三、其他犯罪事实1.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1于2015年9月2日22时许，在烟台市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门口，与王某2全发生口角。被告人杨某1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殴打王某2全，致其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2.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某某于2015年6月19日18时许，驾车行至烟台市莱山区小区门口时，因出租车司机王某1在其车后按喇叭，被告人任某某极为不满，持拳、持方木殴打王某1、将出租车后挡风玻璃砸碎，致王某1腰椎、鼻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脊柱及鼻部损伤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包庇罪被告人赵某某于2019年2月至3月间，明知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1等人于2015年9月2日，在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门口共同殴打王某2全，但在公安机关多次向其调查案情时，故意作假证明隐瞒被告人王某某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并事后向被告人王某某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处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1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2、姜某2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任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任某某已积极赔偿全部涉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另外非法拘禁钟某1一案系事出有因，应考虑被害人钟某1滋事在先的情节。2.任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起诉书指控的两起违法事实，其中第一起已接受行政处罚，第二起未能证明达到违反任何行政法律法规的程度，建议在刑罚计算时不予评价及增加刑罚量。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为宜。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但针对指控其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寻衅滋事罪辩称，其虽然跟随去了现场，有可能对二被害人形成震慑，但并未动手殴打过二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杨某1对钟某1非法拘禁、对钟某2故意伤害两案中，二被害人曾滋事在先且案发当时钟某1持刀对峙，对案发存在一定过错；另外杨某1并非组织、策划、指挥者，案发后已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杨某1对王某2全故意伤害一案中，王某2全曾在案发前多次无故扣车、索取好处并酒后无端谩骂杨某1及杨某1病重的父母，对案发及最终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另外案发后杨某1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3.起诉书指控杨某1对周某、于某1寻衅滋事一案中，案发起因系索要合法债务过程中，二被害人行为引发任某某不满，与杨某1无关，其最初不具备无事生非的动机和意图；另外案发后杨某1已赔偿二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杨某1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1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姜某1家属已经与全部涉案受害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姜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悔罪。结合其具有的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某2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被告人杨某2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杨某2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某2在共同犯罪中，系听从被告人任某某的指使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一小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2.被告人杨某2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某2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2构成非法拘禁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的刑罚。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某某在本案中不是首要分子和组织者，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宋某某在本次犯罪前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宋某某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并非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参与的共同伤害行为也并非出于维护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利益，对王某某的量刑应区别其他两名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按照一般故意伤害罪，在考虑其他从轻、减轻情节的基础上对其量刑。2.被告人王某某与受害人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其仅仅是在受害人与本案共犯杨某1直接冲突过程中起到了辅助的作用，属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没有使本应当受到刑事追究的人逃脱刑事处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被告人任某某将被告人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等人聚拢在其周围，形成了以被告人任某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某1、姜某1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某2、姜某2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该犯罪集团在烟台市莱山区先后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3起、违法行为2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姜某1参与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各1起；被告人杨某2、姜某2参与非法拘禁罪1起；被告人宋某某参与故意伤害罪1起。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5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任某某以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其大哥的工厂闹事为由，指使被告人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等人寻找并教训钟某1，逼钟认错，若钟某1不听从就将其带回。被告人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等人在莱山区附近的烧烤摊找到钟某1，被告人杨某1、姜某1等人持棒殴打钟某1。经与被告人任某某电话联系后，被告人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等人驾车强行将钟某1带至西外夹河河边一处废弃沙场大坑，继续殴打直至钟某1认罪服软，限制钟某1人身自由近一小时。经法医鉴定，钟某1的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钟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任某某供述：其于90年代开始，通过开饭店、承揽土石方工程等方式，逐渐积累了一定的财富，通过每年在举办篮球赛等形式，不断扩大其在的知名度和影响力。2006年11月2日，其因与祥山铁矿之间的权属纠纷，曾召集姜某1、杨某2、姜某2等近40余人与祥山铁矿一方纠集的40余人发生对峙。期间，其驾车加速向对方人员冲撞并指挥手下人员与对方互殴，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2010年2月其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缓刑，缓刑考验期内收敛了行为。但2014年2月缓刑考验期满后，其利用过生日之机，重新将姜某1、杨某2、姜某2、杨某1等人聚拢在周围，形成较稳定的关系，除请他们喝酒吃饭外，还让他们干些打仗、欺负人的事，他们人高马大，出面站场别人会害怕，在产生较大的影响。2015年5月份，因钟某1到其大哥的厂子闹事，其指使姜某1、杨某1、杨某2、姜某2等人找到钟某1教训一顿，再带回其办公室，目的是让钟某1服软，知道其不好惹，以后不敢再去厂子闹事。当天，姜某1等人找到并打了钟某1后给其打电话，其指示姜某1等人将钟某1带到人少的地方教训一下。半小时后，姜某1又电话称钟某1已经服软，其就同意放走了钟某1。（2）被告人杨某1供述：2010年任某某和祥山铁矿的人员抢矿，把对方撞成一个重伤两个轻伤，才判缓刑，从此任某某“老三”的名号在莱山出了名，社会上都认为“老三”有钱有势，做事够狠。2015年其和任某某关系密切，常去任某某的会所喝茶聊天。任某某每年过生日都大摆筵席，宴请手下弟兄，平时大家经常在一起吃喝。期间，任某某曾指使其干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其为了靠着任某某混出名声，也参与这些违法犯罪行为。2015年5月份，任某某指使其和姜某1、姜某2、杨某2找到钟某1教训一顿，让钟不再去村委闹事。其几个人在莱山区找到钟某1后，其和姜某1持棒球棒殴打钟某1，后姜某1示意将钟某1带上车，姜某2、杨某2遂将钟某1控制上车。姜某1打完电话后，示意将钟某1带到大河边的一处沙场，其四人继续殴打钟某1逼钟认错，约40分钟左右钟某1认错之后被放走。（3）被告人姜某1供述：2006年其就开始跟着任某某干饭店、土石方工程等，后来其给任某某干专职司机。因为任某某家中势力大，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就会施加暴力，谁得罪他都会遭到报复，而且干的违法犯罪的事情基本都能摆平，任某某周围就慢慢聚拢了其和杨某1、杨某2、刘某3等人，大家在一起没事就吃吃喝喝，帮着任某某在外面滋事、打架，听从任某某的调遣。2009年任某某判缓刑期间，为人低调，不那么嚣张了。2014年正月十五，任某某过生日请了很多人，有重出江湖的感觉。之后其和杨某1等人又聚拢在任周围，任某某让其办的事都是些打仗、站场、吓唬人等违法的事。2015年5月份，因为钟某1到任某某大哥的厂子闹事，任某某召集其和杨某1、杨某2、姜某2，去找到钟某1教训一下，打到服软，要是不服软就把钟某1拉回任某某的办公室继续教训，直到他服软为止。其和杨某1、杨某2、姜某2找到钟某1，看见他拿了把刀，其和杨某1持棒球棒殴打钟某1后，给任某某打电话告知了情况。任某某指使其将钟某1带到沙场人少的地方教训一下，打到服软。后其伙同杨某1、杨某2、姜某2开车将钟某1带到大河边一处沙场，和杨某1一起殴打钟某1，姜某2、杨某2现场站场，直至钟某1服软认错之后，其电话请示了任某某，任同意放走钟某1。（4）被告人姜某2供述：其九几年就认识了任某某，当时任某某在的名声很响，处事霸道、为人不敢惹，其愿意跟着任某某混社会，这样不会被欺负。2006年祥山铁矿事件发生后，任某某才判了个缓刑，把纠纷都摆平了，确实有能力。之后任某某就比较低调，其也很少和任联系。2014年任某某过生日宴请了很多弟兄，包括杨某1、姜某1、杨某2等人，大家又重新开始频繁联系和交往。任某某请大家吃吃喝喝，就是为了拉拢人心，让大家帮他办些违法的事情。但因为其在任某某的小团体中不是核心地位，有些违法的事不会找其，但找其去干违法的事，其也一定会去办。2015年5月份一天中午，任某某将其叫到办公室，让其和姜某1、杨某1、杨某2一起去教训钟某1，然后把钟某1带回办公室谈谈。其一伙人在烧烤店找到钟某1后，看到钟某1手里拿着刀，姜某1和杨某1动手打了钟某1，后让其和杨某2把钟某1弄上车。姜某1打完电话后，开车拉着大家到西大河边的一处沙场，期间姜某1、杨某1继续打了钟某1后才让钟离开。（5）被告人杨某2供述：其2003年就认识了任某某，2006年祥山铁矿事件中其受任某某的指使积极参与。2015年任某某帮其弟弟办了些事，从此之后其就基本听命于任某某，知道任某某会让其参与一些打人滋事的犯罪行为，仍听从任的指挥。2015年2月，任某某缓刑考验期满，趁着过生日大摆宴席的机会，重新将其和姜某1、杨某1、刘某3等人召集在一起，大家联系重新紧密，继续跟着任某某混社会，帮助任某某干过违法犯罪的事情。2015年5月份，任某某让其和姜某1、杨某1、姜某2一起去教训一下钟某1的事实与被告人姜某1、杨某1、姜某2的供述吻合。另证实，在沙场打完钟某1，姜某1打电话请示任某某后，任某某示意放钟某1走。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任某某指使手下的小伙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带到大河边一处废弃的沙场继续殴打，限制其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认错，一个小时后其认错服软。期间听见一个小伙打电话说“三哥，他认错了。”其就知道他说的三哥是指任某某。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点来钟，其在看到钟某1被几个小伙踢打，并被弄到一辆吉普车上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又看见钟某1回到现场找眼镜。（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3点钟，其接到钟某1电话，让其去西大河边上找他，后把钟某1带回上班的地方，后听钟某1说是被人强行拉到那儿的。（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杨某2接到任某某的电话后，让其开车拉着杨某2去了任的办公室，后其又拉着杨某2跟着几个小伙去找人。找到被害人后，看到杨某1打了被害人，杨某2就让其先离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某2又让其去官庄村附近的小路上接他，其到了后看见五六个人站在那儿，被打的男的也在。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姜某1、杨某2辨认出非法拘禁的被害人钟某1；被害人钟某1辨认出其被拘禁的具体地点；证人杨某辨认出殴打钟某1的被告人杨某1。5.鉴定意见（烟）公（莱刑）鉴（伤）字[2019]14号鉴定书证实：钟某1体表多处损伤，挫伤面积15平方厘米以上，其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辩护人提交的和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代为与被害人钟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钟某1对各被告人均予以谅解。（二）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任某某因怀疑钟某2指使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其大哥的工厂闹事，遂指使被告人杨某1对钟某2实施打击报复。2015年5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杨某1经被告人任某某授意后，纠集被告人宋某某等人，在莱山区的烧烤摊，持酒瓶、座椅等工具对钟某2实施殴打，致钟某2头面部受伤、颅内出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钟某2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任某某供述：2015年5月份，其安排打完钟某1的当天，又单独授意杨某1去教训钟某1的哥哥钟某2。因其知道杨某1手底下有一帮小孩，故觉得这件事交给杨某1一个人就能办好。案发当天下午，其从与钟某2关系不错的车某处了解到钟某2的行踪并电话告知了杨某1。后杨某1找人在烧烤店将钟某2打了。其不知道钟某2是否受伤，也不清楚杨某1是和谁去打的钟某2。（2）被告人杨某1供述：2015年5月份教训完钟某1后，任某某又让其教训一下钟某1的哥哥钟某2。过了几天，任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钟某2在吃烧烤，让其去看看。其就叫宋某某带几个小伙一起到现场找到钟某2后，持塑料桌凳等把钟某2打倒在地，但当时没看清楚钟某2哪里受伤。事后其给任某某打电话说了情况，任某某也没说什么。（3）被告人宋某某供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杨某1打电话让其找两个小伙到来，其一听肯定是打仗或站场的事。到了之后和杨某1一起在一家烧烤摊找到被害人钟某2，并持座椅、酒瓶等将钟某2打倒在地不动弹后，大家就停手走了。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钟某2陈述：案发当晚6点多钟，其和车某、董某1在莱山区家烧烤店吃饭期间，一个为首的男子带了5、6个小伙儿过来确认其身份后，一起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又继续持太阳椅、酒瓶对其殴打，打了5、6分钟后他们就跑了。后来其看见车某手机来电显示是“老三”（任某某）的电话，其就知道打其的人是任某某找来的。3.证人证言（1）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钟某2、董某1在莱山区家烧烤店吃饭期间，“老三”（任某某）给其打电话并得知其和钟某2在一起。打完电话10分钟以后，其看见远处过来四五个小伙儿像是在找人，找到钟某2后就开始朝钟某2的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最后把钟某2打倒在地，又打了几分钟后这帮人就走了。其当时就知道这帮人肯定是任某某找来的，因任某某知道其和钟某2关系近，曾通过其打听钟某2的下落，至于什么事其不清楚。（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现场看见四五个小伙将钟某2打倒在地。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宋某某辨认出其殴打的被害人钟某2；证人车某辨认出当晚参与对钟某2进行殴打的被告人杨某1。5.鉴定意见（烟）公（莱刑）鉴（伤）字[2019]1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钟某2颅内出血，其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辩护人提交的和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代为与被害人钟某2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钟某2对各被告人均予以谅解。（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上半年，邹某因陈某一直拖欠其工资而向被告人任某某求助，被告人任某某安排被告人杨某1办理此事。2017年3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等人在烟台市的“鸡焖鱼老店”内偶遇陈某并因上述工资事宜与陈某等人发生争执。期间，陈某的朋友周某报警、于某1言语态度不恭敬，均引起被告人任某某的极度不满。后于某1找来双方都认识的林某从中说和，被告人任某某同意到莱山区林某经营的“地瓜面饭店”办公室内解决此事。在林某办公室内，被告人任某某指使并伙同被告人杨某1、姜某1等人采取威胁、殴打手段逼迫周某、于某1下跪，并迫使周某持砖块自残手背，后被告人任某某又持甩棍殴打于某1，致周某和于某1的头部、身体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头部所受损伤、被害人于某1头部、右上臂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周某、于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任某某供述：案发当天为了逞威风给陈某施加压力，在帮着邹某向陈某要钱的过程中，因为陈某的手下对其不敬，让其极为不满，遂纠集杨某1、姜某1等人在林某的办公室内教训在场的周某、于某1。期间姜某1、杨某1等人踢踹并按压让周某跪在地上，有人用烟灰缸打了周某后脑，其让人将砖头放在周某面前，要周某给个说法，周某遂拿起砖头砸自己的手。后其又教训了于某1，期间有人将于某1按倒在地上，其持甩棍打在于某1身上。（2）被告人杨某1供述：任某某为教训周某、于某1等人，以此逞威风给陈某制造压力，遂纠集其和姜某1等人在林某的办公室内，对周某、于某1实施了殴打。期间，其看到姜某1踹了周某一脚，有个小伙用茶杯将周某后脑打出血，任某某让人将砖头放在周某面前并问周某自己砸还是他动手，周某无奈拿砖头朝自己左手砸了五六下后被任某某撵出办公室。后任某某又持伸缩棍将于某1打趴在地，致于某1头部出血。其在整个过程中就在现场帮任某某站场、示威，让对方服软，害怕。（3）被告人姜某1供述：案发当天因陈某的手下周某、于某1说话不客气，对任某某不恭敬，任某某为显示实力，遂纠集其和杨某1等人在林某的办公室内对周某、于某1随意殴打。期间，杨某1把周某拽到茶几前，其和杨某1按任某某的要求对周某拳打脚踢并踹跪到地上，杨某1又用烟灰缸将周某后脑砸出血。杨某1还把周某的手摁在茶几上，任某某命人将砖头扔在周某面前让周看着办。周某无奈就拿砖头砸自己手背。收拾完周某后，任某某又让于某1跪下并进行打骂，期间持甩棍打了于某1。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饭店内看见任某某、杨某1、姜某1等人对陈某气势汹汹，可能还动了手，其就报了警。因任某某对其报警的行为不满，遂在林某的办公室内，让杨某1、姜某1将其拉到茶几前并进行踢踹让其跪下，其头后部还被打伤了。杨某1按任某某的要求拿了块砖进来，并伙同姜某1将其手强行摁在茶几上，任某某等人气势汹汹，其害怕受到更大伤害，只好自己用砖头砸手背。当天傍晚其去了观水镇医院对头部和手背的伤情进行了治疗。（2）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在“鸡焖鱼老店”内，任某某因对其和周某、陈某等人不满，遂找来一伙人将他们堵在饭店内，其就找了双方都认识的林某前来说和，后双方一同到林某的办公室商谈此事。在办公室内，任某某为逞威风让其和陈某等人服软，遂纠集杨某1、姜某1等人先是威胁、殴打周某，期间杨某1、姜某1摁住周某的头和胳膊让周某跪下，杨某1又从外面拿了砖头进来，任某某逼着周某用砖头砸自己的手背。打完周某后任某某又让其跪下，期间杨某1用茶杯打了其头部，后任某某又持甩棍打在其头部、后背、肩膀等处。当天下午其在哥哥于某2陪同下去了牟平中医院治疗。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陈某、周某、于某1等人在吃饭时得罪任某某，任某某打电话让其赶至的“鸡焖鱼老店”，后其又跟随任某某去了林某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内，任某某指使杨某1、姜某1等人打了周某、于某1。其看见杨某1掐住周某的脖子，对周某拳打脚踢，姜某1用脚踹周某，任某某持甩棍打了于某1。任某某叫其来的目的就是帮助充场面，威慑对方。（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因为陈某欠其工资一直不给，其就找任某某帮忙要钱。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见任某某指使姜某1、杨某1等人殴打周某，后任某某持甩棍殴打了于某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一天中午，其和朋友在“鸡焖鱼老店”吃饭期间，遇到杨某1和任某某等人并产生些争执，期间其朋友周某报警及于某1的态度都引起任某某不满。后双方一同到林某饭店的办公室商谈解决。在办公室内，任某某伙同其手下的小伙将周某、于某1打伤，期间杨某1、姜某1站在周某和于某1的身后，应该是动手了，其当时吓得没敢多看。（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任某某因不满周某报警、于某1对他不恭敬等行为，与周某、于某1等人发生矛盾。于某1找其出面说和，其邀请双方到办公室商谈期间，被告人任某某为泄愤，遂纠集杨某1、姜某1等人随意殴打周某、于某1。期间，杨某1将周某拽进办公室并和姜某1掐着周某的脖子，拳打脚踢让周某跪下。杨某1又持烟灰缸打了周某的头并将周某的手摁在桌子上，任某某逼迫周某用砖头砸自己的手。后任某某又让于某1跪下，期间杨某1用茶杯砸在于某1的头上，任某某持甩棍将于某1的头部、身上打伤。（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丈夫周某后脑勺有七八处深浅长短不一的伤口，遂陪同周某去医院进行了治疗。（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医院门诊值班期间对周某的伤进行了消毒等处理，其看见周某后脑部有十处左右的伤口且手背肿胀的厉害。（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陪同受伤的弟弟于某1到牟平中医院对伤口进行了缝合。（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一天下午，于某2领于某1到牟平中医院找其帮忙看伤，其看见于某1头部受伤，后在医院进行了缝合。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姜某1辨认出被殴打的被害人周某、于某1及当时在场的证人刘某3、陈某、林某；被害人周某、于某1辨认出殴打其的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证人邹某、陈某、林某辨认出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5.鉴定意见（1）（芝）公（刑）鉴（伤）字[2019]19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周某枕部散见5处长度分别为0.5-1.5厘米的疤痕。其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芝）公（刑）鉴（伤）字[2019]20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于某1枕部有一长度为3厘米的疤痕，右上臂外侧有一长度为3厘米的疤痕。其头部、右上臂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辩护人提交的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审理期间，各被告人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代为与被害人周某、于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二被害人对各被告人均予以谅解。二、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事实1.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任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1在烟台市莱山区办公室内，酒后无事生非任意损毁财物。2018年8月14日、8月15日，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因故意损毁财物分别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2017年5月某天，被告人任某某因未收到快递到达短信，与韵达快递公司服务站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任某某指使被告人姜某1及刘某3等人到该服务站，采取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服务站负责人姜某1到被告人任某某办公室赔礼道歉，给足其面子才罢手。上述事实，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的供述，证人姜某2、董某2、姜某3、姜某4、姜某1等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其他犯罪事实（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5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1在烟台市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与王某2全吃饭期间产生争执，遂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共同对王某2全进行殴打，致王某2全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全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王某全某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1、王某某、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杨某1、王某某、宋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全的陈述，证人牟某、赵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一宗，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烟）公（莱刑）鉴（伤）字[2019]32号鉴定书及就诊病历，协议书及收条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6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任某某驾车行至烟台市莱山区小区门口时，其车后的出租车司机王某1按喇叭，致其不满，遂拳击并持方木殴打王某1、又将出租车后挡风玻璃砸碎，致王某1腰椎、鼻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脊柱及鼻部损伤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任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相关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任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烟）公（莱刑）鉴（伤）字[2019]30号鉴定书及就诊病历，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包庇的事实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赵某某明知王某某伙同杨某1等人于2015年9月2日，在烟台市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共同殴打王某2全，但在公安机关多次向其调查案情时，故意作假证明隐瞒王某某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并事后向王某某通风报信，帮助王某某逃避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虚假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交如下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本案事实：1.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姜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经移送相关单位核查，现未接到关于移交线索的核查回复，目前被告人姜某1举报线索尚未查实。经调取本案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五名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个人存款和机动车、房产等情况，目前没有证据证实以上财产系犯罪所得。2.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王某某、宋某某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某某于2019年3月19日经依法传唤到案。3.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曾被刑事及行政处罚，被告人姜某2曾被行政处罚。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2、姜某2、宋某某、王某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虽然被告人杨某2、姜某2、宋某某、王某某等系在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的指使或纠集下参与犯罪，但在犯罪实施过程中均是积极参与，仅在现场的分工有所不同，但整体形成对被害人身体、心理上的伤害和威慑,在犯罪实施过程中所起作用无明显区别，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行为均事出有因，系被害人钟某2指使被害人钟某1先到工厂闹事，滋事在先，对案发均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无论双方是否存在矛盾或纠纷，各被告人均不能在事后采用暴力或软暴力等非法手段侵害他人人身权利。本案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过程中，被害人钟某2、钟某1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关于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王某2全一案中，杨某1并非蓄意伤人，而是被害人王某2全多次无故扣车、索取好处并酒后无端谩骂杨某1及其病重的父母，对案发负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告人杨某1为扣车事宜请王某2全吃饭期间，与王某2全发生言语争执，遂纠集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共同将王某2全殴打致重伤，被害人王某2全在本案中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关于被告人姜某1的辩护人提出姜某1在侦查起诉阶段有检举揭发行为，可能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移送相关单位核查，被告人姜某1提供的线索尚未查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1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某1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2、姜某2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某某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某1、姜某1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某2、姜某2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任某某、杨某1、姜某1、杨某2、姜某2、宋某某、王某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三、被告人姜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杨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五、被告人姜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六、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七、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八、被告人赵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判长 胡  振  民审判员 赵  卫  华审判员 燕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位丽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