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民初1078号 原告：吴文辉，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秋白，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海，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工农路四季阳光花园1号、2号、8号楼1层和1号楼6、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758802888（1-1）。 主要负责人：石爱民，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曼，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现波，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怀远县瑞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39784485X2。 法定代表人：年介东，职务：总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禹王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7049181439（1-1）。 主要负责人：张剑，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女，该公司职员。 原告吴文辉与被告李海、怀远县瑞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瑞龙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以下称“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秋白，被告李海，被告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龙物流公司、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文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吴文辉伤残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500元，以上共计120500元；2.判令李海、瑞龙物流公司、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对吴文辉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暂计588685.05元）在扣除交强险承担部分外，按4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吴文辉负担。诉讼过程中，吴文辉变更上述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吴文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5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支付；2.判令李海、瑞龙物流公司、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对吴文辉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996411.17在扣除交强险承担部分外，按4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750364.5元（吴文辉脊椎骨折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3日1时32分，吴文辉驾驶龙文25712号二轮电动自行车沿龙文区龙江北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直行通过路口过程中，所驾驶车辆与漳华路东往西直行通过路口李海驾驶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皖Ｄ×××××）发生碰撞，造成吴文辉受伤及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文大队（以下称“”）认定李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吴文辉承担主要责任。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权人为瑞龙物流公司，交强险投保于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投保于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经鉴定，吴文辉伤残等级为四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长期，人数一人，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吴文辉颈椎骨折的后续治疗费用以实际产生的费用确定，左侧肢体偏瘫的康复治疗费用约为8000元。吴文辉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1517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47276.68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826339.44元，误工费33053.58元，残疾赔偿金54601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500元，鉴定费34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吴文辉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事故经过及双方责任。2.行驶证及保单，拟证明李海系闽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瑞龙物流公司是该车所有人，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是该车的保险人。3.病历材料及医疗费发票及清单，拟证明吴文辉治疗费用及医嘱。4.证明、劳动合同、社保缴交记录，拟证明吴文辉经常居住地在漳州市区。5.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拟证明吴文辉伤残等级、护理、后续治疗费等情况。6.户口簿、证明、小学毕业生登记表及吴文辉父母病历，拟证明吴文辉的被扶养人有其父母及婚生子。 李海辩称，李海已向吴文辉垫付1万元。李海提交两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 瑞龙物流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辩称，1.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按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未采取措施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不承担责任。2.李海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吴文辉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存在部分非医保用药应按20%抵扣。营养费要求过高。吴文辉应提交护工人员的具体收入，出院后护理期限应按5年计算，护理依赖按50%计算。误工费应按吴文辉实际减少收入来，吴文辉主张的标准过高。吴文辉已经评残，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吴文辉承担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吴文辉未提交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吴文辉未提交证据证明车辆损失。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投保单及保险条款，拟证明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已向投保人作出释明。2.《核查情况的回复》、《查询反馈》，拟证明李海提交的从业资格证不真实，李海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 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辩称，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已支付吴文辉医疗费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经赔偿完毕，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内承担责任。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提交银行转账记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为：2018年9月3日1时32分许，吴文辉驾驶龙文25712号二轮电动自行车沿龙文区龙江北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直行通过路口过程中，所驾驶车辆与漳华东路东往西直行通过路口李海驾驶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皖Ｄ×××××）发生碰撞，造成吴文辉受伤及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海驾驶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皖Ｄ×××××）驶离现场，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8年9月4日8时30分许，李海驾车到接受调查。事故经出具第35060312018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吴文辉承担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吴文辉被送往漳州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75天，花费医疗费313,177.87元，购买颈胸矫形器2,000元。2018年11月17日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一、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二、枢椎齿状骨折伴寰枢关节半脱位。三、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四、肝功能损害。五、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六、轻度贫血。七、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钠血症。八、抗利尿激素分泌异常综合症。九、腹腔、盆腔积液。十、C4-6椎间盘突出。出院医嘱：……3.院外加强营养、休息3个月，建议专人看护，加强治疗锻炼等内容。 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海，挂靠于瑞龙物流公司，瑞龙物流公司将该车交强险投保于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投保于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约定：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经营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上述内容均黑体加粗）。瑞龙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盖章，确认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经本院释明，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未对其主张扣除的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进行鉴定。 事故发生后，瑞龙物流公司支付吴文辉5万元。事故发生后李海支付吴文辉1万元，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支付吴文辉1万元。吴文辉未提交财产损失的证据。 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吴文辉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否为城镇问题。吴文辉提交的其与漳州市恒丽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社保缴交明细及漳州市蓝田经济开发区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证实吴文辉自2014年2月起就职于漳州市恒丽电子有限公司，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 二、关于吴文辉被扶养人的情况。吴文辉提交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诏安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龙文区小学毕业登记表、吴文辉父母的医疗材料拟证明吴文辉被扶养人有其父母及婚生子。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认为，吴文辉的父母均未满六十周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本院认为，吴文辉提交的证据证实吴文辉的父亲吴固本（1963年9月16日出生），母亲蔡亚妇（1962年6月13日）事故发生时均未满60周岁，吴文辉未举证证明二人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要其扶养。吴文辉与其妻子吴梅芳育有一子吴铭伟（2007年5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11周岁。 三、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采纳问题。吴文辉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出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及出院后定残前误工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02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举证予以证实也未申请鉴定人出庭，故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纳，鉴定意见为：1.吴文辉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四级。2.吴文辉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其出院后护理期限为长期；其出院后定残前的误工期限为自出院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人数为1人。3.吴文辉颈椎骨折的后续治疗费以实际的费用确定；其左侧肢体偏瘫的康复治疗费用约为8,000元。 四、李海的驾驶行为是否为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问题。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主张李海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属于合同约定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李海主张其并不知晓事故的发生离开事故现场。本院依法向调取相关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及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李海系在其不知事故发生的情况下离开现场，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李海提交盖有“酒泉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发证时间为2012年9月28日，有效期至2018年9月28日以及盖有“滁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从业资格证专用章”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发证时间为2017年6月14日，有效期6年，拟证明李海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提交酒泉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查询反馈》以及滁州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核查情况的回复》，拟证明李海提交的证件为假证。本院认为，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提交的酒泉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查询反馈》载明“经在标准协同式道路运输业务管理系统中查询，无李海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证件”。滁州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核查情况的回复》，载明“安徽省道路运政管理系统从业人员信息查询无李海任何信息，李海未在滁州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且所持从业资格证的发证机关印章与其不同”。由此可以认定，李海未在上述两地取得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李海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与吴文辉驾驶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吴文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海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李海负事故次要责任，其行为有过错，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因吴文辉驾驶的为非机动车，故李海应按吴文辉损失的40%承担赔偿责任。瑞龙物流公司与李海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吴文辉请求瑞龙物流公司与李海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吴文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吴文辉提交的漳州市第三医院收费票据共计313,177.87元。吴文辉主张的医疗费中2,000元为其购买颈胸矫形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其提交的医疗材料及伤情，该费用为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吴文辉住院75天，则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75天×20元/天）。3.吴文辉提交的医疗材料中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故其请求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酌定为31,317.79元（313,177.87元×0.1）。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吴文辉左侧肢体偏瘫的康复治疗费用约为8,000元，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吴文辉颈椎骨折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吴文辉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吴文辉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为长期，综合考虑其伤情及道德风险，吴文辉的护理期限暂定5年，期满后吴文辉如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吴文辉主张护理费、误工费按每年51,121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即吴文辉护理费为266,109.32元（51,121元/年÷365×75+51,121元/年×5年）。6.根据鉴定意见，吴文辉误工期限至定残前一日，自吴文辉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37天，吴文辉请求按236天计算未超过上述日期，吴文辉请求误工费按33,053.58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为546,019.6元（39,001.4元/年×20年×0.7）；吴文辉的被扶养人为其婚生子，事故发生时为11周岁，尚需扶养7年，吴文辉请求按每年23,520元、按6.5年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则其被扶养人生活费53,508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吴文辉伤残4级，伤情严重，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5,000元。9.吴文辉未就其财产损失进行举证，其请求财产损失500元，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属于吴文辉的举证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吴文辉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9,686.16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由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赔偿吴文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李海未取得相应的资格证书，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就免赔条款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故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负责赔偿。吴文辉超过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由瑞龙物流公司、李海连带承担，即由瑞龙物流公司、李海赔偿吴文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7,874.46元（1,169,686.16×40%）。 《最高人民法院》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瑞龙物流公司、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视为其放弃了当庭陈述、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据此，吴文辉请求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人寿财险蚌埠支公司、瑞龙物流公司、李海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本院确认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文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已支付1万元，尚需给付11万元）。 二、怀远县瑞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李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赔偿吴文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67,874.46元（已给付1万元，尚需给付457,874.46元）。 三、驳回吴文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508.65元，由吴文辉负担3,029.91元，由怀远县瑞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李海负担9,478.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岩松 审 判 员  林斐偲 人民陪审员  张伟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魏雅蓉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