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0150号原告：刘凯月，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层。法定代表人：丁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旋，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5号自编A2栋2楼01单元。法定代表人：丁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02室。法定代表人：胡志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刘凯月与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杭州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网易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雷火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凯月、被告网易杭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旋、被告广州网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被告网易雷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凯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解除原告手机游戏《倩女幽魂》帐155××××83299内角色（ID：165××××92）处罚措施并返还没收的游戏道具“武扬令”；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5日，原告发现被告在网易游戏手游平台注册的帐155××××83299旗下游戏角色（ID：165××××92）道具“武扬令”无故消失。经游戏客服告知，系被告认为原告使用了第三方辅助软件，故没收了上述游戏道具。原告从未使用过第三方辅助软件，且多次向被告申诉，要求其出具原告使用第三方辅助软件的证据，但被告拒不提供并多次要求原告支付保释金。原告认为，被告无故对原告的游戏行为进行处罚，已违反服务协议的约定，并给原告造成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网易杭州公司答辩称：网易杭州公司为案涉游戏《倩女幽魂》的著作权人，并非游戏运营者，未对原告的游戏行为作出任何处罚，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案涉游戏登录界面、充值界面均公示和强调了网易雷火公司负责运营案涉手游，并提供游戏的下载、充值等游戏服务，原告作为玩家已充分知晓。据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广州网易公司答辩称：广州网易公司仅仅是案涉游戏的出版服务单位，根据《关于移动游戏出版服务管理的通知》第2条的规定，游戏出版服务单位只负责游戏内容审核、出版申报及游戏出版物号申领工作。网络游戏运营是指通过信息网络提供网络游戏产品和服务，并取得收益的行为。广州网易公司不是案涉网络游戏服务的提供者。况且，原告可以通过自己的充值记录查询到收款单位是网易雷火公司而非广州网易公司，故原告主张广州网易公司向其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网易雷火公司答辩称：首先，原告并非通过网易官方通道下载、安装案涉游戏，而是通过渠道商华为公司下载、安装案涉游戏，被告不掌握案涉游戏角色的实名身份信息。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游戏角色和帐号的使用者，无权就案涉游戏和帐号主张权利，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次，原告使用加速外挂，被告根据《用户协议》对案涉游戏角色暂时冻结玩法符合合同约定。1.《用户协议》第十九条明确约定禁止使用包括加速外挂在内的第三方软件以及相应的处罚规则。2.根据被告提交的外挂监测数据，案涉角色ID在2019年7月18日13时40分7秒至14时6分20秒共使用了五次加速外挂，在被告对该游戏角色采取冻结玩法措施半小时后，原告又继续使用了5次加速外挂。被告作出案涉处罚前，向案涉游戏角色玩家送达了处罚通知，说明了处罚原因、处罚措施和申诉途径。被告作出的暂时冻结玩法处罚半小时后便自动解除处罚措施，并未造成原告损失。再次，被告没有没收案涉游戏角色的“武扬令”，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作出了该项处罚。根据被告提交的案涉角色玩家操作日志数据，案涉角色玩家在2019年7月7日下午20时46分40秒自行回收了86个武扬令。据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被告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网易雷火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等。网易雷火公司系案涉手游《倩女幽魂》的运营者。在线庭审时，原告应法庭要求当庭登录案涉游戏并于本院诉讼诉讼服务平台提交了手机录屏视频。视频显示，原告点击游戏页面“进入游戏”后，角色名显示为“广州陈冠希”，角色ID为165××××92。2019年7月18日14时，被告网易雷火公司向案涉游戏角色（ID为165××××92）玩家发出通知，告知系统检测到该角色存在使用未经许可第三方软件（如游戏辅助软件等）的情形，已违反《网易游戏使用许可及服务协议》相关条款，予以“暂时冻结玩法”处罚，请立即关闭并删除设备中该类软件。待冻结期满后自动解除处罚，也可前往“幻境守卫”（太虚幻境，78,64）进行操作立即解除玩法冻结状态。如对本次处罚有任何疑问，可通过申诉通道进行反馈。原告为证明被告网易雷火公司没收其游戏道具“武扬令”，提交了原告在网易游戏客服中心的聊天截图。图片显示，2019年7月26日，原告询问网易雷火公司在线客服人员“包裹里几十个武扬令不见了”（问题ID：257102103），客服答复称因角色涉嫌违规，为避免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进行了暂时隔离。可等待时间到或交保释金来提前释放（角色）。同日，原告询问网易雷火公司在线客服人员“没收武扬令如何申诉（问题ID：257145178）”，客服人员答复称技术人员多次复查确认角色违规属实，维持原处罚。2019年7月29日，原告询问网易雷火公司客服人员“角色违规请出示证据，单方面一句话就说我违规并没收物品”（问题ID：257245353），客服人员答复称角色存在使用第三方辅助软件的行为，被系统检测到所以进行了处理；建议等待时间到后自动解除，或者交纳保释金立即解除。2019年8月2日，原告再次通过网易游戏客服中心询问网易雷火公司客服人员“游戏物品被无故没收（问题ID：257402810）”。客服人员答复称技术人员多次复查确认角色涉嫌违规，所以进行了暂时隔离。次日，原告询问网易雷火公司在线客服“未使用第三方辅助，如何申诉”，客服人员答复称技术人员核查是因为游戏时存在使用第三方辅助软件的行为，被系统检测到所以被处罚了。建议等待时间到后自动解除，或者交纳保释金立即解除。在线庭审时，双方均确认案涉游戏角色已解除“暂时冻结玩法”措施。此外，原告当庭确认被告没收的“武扬令”个数为86。被告为证明原告游戏时使用网络加速器等外挂软件，提交了《外挂监测记录》，记录呈表格形式，列表包含logtime（登录时间）、datatype（数据类型）、ip地址、checkwg（韦根程序编码）、appchannel（应用程序通道）、server（服务器）、devicemodel（设备型号）、mac_addr（mac地址）、role_id（角色id）、type（类型）等数据。其中，2019年7月18日13时40分至16时29分，案涉游戏角色共登录10次，ip地址均为119.129.119.253，登录设备均为“huawei”，类型为“SpeedUpSummarize”（加速）。原告质证认为该数据系被告网易雷火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原告使用了加速器。被告为证明案涉游戏道具“武扬令”系原告自行在游戏中回收，提交了《游戏数据中心关于武扬令代码截图》《案涉角色玩家自行回收武扬令道具的数据》《武扬令回收的游戏设置录屏》及《玩家回收武扬令后获得银票截图》。上述证据显示的appchannel（应用程序通道）、server（服务器）、及mac_addr（mac地址）与《外挂监测记录》对应的数值一致。此外，案涉游戏道具“武扬令”的程序代码为“21001331”。2019年7月7日20时46分40秒，案涉游戏角色内“武扬令”减少86个，理由是“RecycleItem”（收回道具）。当日20时48分03秒，案涉游戏角色获得银票86张，剩余银票760634张。《武扬令回收的游戏设置录屏》显示，玩家选择游戏道具“武扬令”并点击“回收”按钮后，游戏页面即弹出“回收获得**张银票”字样，回收1个“武扬令”获得1张银票。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是为了打开宝石箱而消耗的武扬令。另查明，网络用户如需使用被告提供的在线游戏服务，用户注册时需点击“我同意‘服务条款’和‘隐私政策’”方可进入游戏。《用户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帐号注册用户承诺以其真实身份注册网易邮箱帐号以及网易公司认可的其他合作方帐号，并以该等帐号（下亦称用户帐号）接受网易游戏。用户同意，以用户提供的真实准确的个人资料作为认定用户与游戏帐号的关联性以及用户身份的唯一证据”。第十条约定，用户不得干扰网易公司正常地提供软件和服务，不得使用网络加速器等外挂软件或机器人程序等恶意破坏服务设施、扰乱正常服务秩序。用户同意以游戏程序中的监测数据作为判断用户是否有通过使用外挂程序等方法进行游戏作弊行为的依据。第十五条约定：“暂时冻结玩法：将违规玩家的游戏角色进行限制，限制其局部游戏操作，直到此次处罚到期或是取消。”第十九条（利用游戏Bug以及第三方软件处理规则）第2点约定：“未经许可的第三方软件指可用于在游戏中获取优势，但不属于相应网易游戏软件一部分的任何文件或程序，包括作弊性质的外挂以及相关辅助性质的外挂等（包括但不限于自动升级、自动练级、自动吃药、自动完成任务、加速性质、模拟加点、战斗显血或其他超出游戏设定范围的操作）。如若发现使用作弊性质的外挂以及相关辅助性质的外挂等，我们将对其采取严厉的处罚措施，包括：没收玩家利用第三方软件进行游戏而直接、间接获得之不正当利益；倒扣数值（包括不限于经验值）；撤销交易；扣除违规交易所得；交易功能限制；暂时冻结玩法；永久冻结玩法；强制离线；暂时禁止登陆；永久禁止登陆；删除档案；承担法律责任。”再查明，网易杭州公司系游戏《倩女幽魂》的著作权人。广州网易公司系游戏《倩女幽魂》的出版服务单位。以上事实，有网易游戏客服中心聊天截图、用户协议、登录游戏录屏、《倩女幽魂》手游运营单位备案信息查询网页截图、（2017）浙杭东证字第6212号公证书、《外挂监测记录》《游戏数据中心关于武扬令代码截图》《案涉角色玩家自行回收武扬令道具的数据》《玩家回收武扬令后获得银票截图》、武扬令回收的游戏设置录屏、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根据原告起诉依据的事实、理由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凯月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网易杭州公司、广州网易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3.被告应否解除案涉游戏角色（ID：16510200592）的处罚措施并返还游戏道具“武扬令”；4.被告应否向原告赔偿损失。关于刘凯月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刘凯月主张其用本人手机号155××××83299注册为案涉游戏《倩女幽魂》用户，是案涉游戏帐号的实际使用者。被告则主张因原告并非通过网易官方下载渠道下载案涉游戏，而是在渠道商处下载游戏并安装，被告未掌握案涉游戏账户的实名注册信息，故对刘凯月的游戏用户身份不予认可。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凯月为证明其是案涉游戏账户的实际使用者，于在线庭审时使用其持有的华为手机登录案涉游戏，并制作了手机录屏提交至本院诉讼服务平台。视频显示刘凯月点击游戏页面“进入游戏”后，角色名显示为“广州陈冠希”，角色ID为165××××92。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如被告主张其与刘凯月不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在刘凯月已提交证据证明其能够登录案涉游戏的情况下，应由被告就案涉游戏帐号的实际使用人是他人进行举证。被告作为案涉游戏的运营者，有义务要求网络游戏用户使用有效身份证件进行实名注册，并保存用户注册信息。案涉《用户协议》亦约定帐号注册用户承诺以其真实身份注册网易邮箱帐号以及网易公司认可的其他合作方帐号，并以该等帐号接受网易游戏。用户同意，以用户提供的真实准确的个人资料作为认定用户与游戏帐号的关联性以及用户身份的唯一证据。由此可见，用户是否通过网易官方下载通道下载、安装案涉游戏，并不是认定用户身份的依据。用户通过渠道商提供的通道下载、安装案涉游戏并注册为游戏用户，亦可正常登录游戏、接受被告提供的游戏产品及服务，被告未在技术上进行限制。因此，被告无法从渠道商处获取游戏用户的实名注册信息，并不能免除被告应当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从被告的举证来看，被告虽认为刘凯月提交的手机录屏不能证明其是案涉游戏用户的实名注册人，但未能举证反驳，故本院对刘凯月的游戏用户身份予以认定。刘凯月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可以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关于网易杭州公司、广州网易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因原告系以案涉游戏角色被采取处罚措施及游戏道具“武扬令”被没收为由提起的民事诉讼，被诉行为实质上是一种合同履行行为。经查，案涉游戏《倩女幽魂》运营者系网易雷火公司，网易雷火公司系案涉网络游戏服务的提供者，对案涉游戏角色的处罚措施亦由网易雷火公司作出。网易杭州公司、广州网易公司并非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当事人，故网易杭州公司、广州网易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应否解除案涉游戏角色（ID：165××××92）的处罚措施及返还游戏道具“武扬令”的问题。（一）关于原告是否使用外挂程序的问题。该问题的认定关键在于是否采纳被告提交的《外挂监测记录》。1.网络游戏运营者负有保障网络信息安全的责任。被告作为案涉游戏的运营者，对运营信息、维护日志等数据应当予以妥善保存。因此，被告具备技术条件提供原告使用外挂程序的相关数据。2.根据《用户协议》第十条的约定，用户同意以游戏程序中的监测数据作为判断用户是否有通过使用外挂程序等方法进行游戏作弊行为的依据。由此可见，被告网易雷火公司依约享有依据监测数据判断用户是否存在使用外挂程序等游戏作弊行为的合同权利。原告在注册为案涉游戏用户时，已知晓并同意前述合同条款。3.案涉《外挂监测记录》形式上包含logtime（登录时间）、datatype（数据类型）、ip地址、checkwg（韦根程序编码）、appchannel（应用程序通道）、server（服务器）、devicemodel（设备型号）、mac_addr（mac地址）、role_id（角色id）、type（类型）等数据。其中，游戏角色使用加速外挂的时间点与被告作出“暂时冻结玩法”惩罚措施的时间相吻合，应用程序通道、设备型号与原告有关使用华为手机的陈述一致。结合上述理由，该《外挂监测记录》能够真实反映原告的游戏行为、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认定原告使用外挂程序事实的根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被告对案涉游戏角色采取“暂时冻结玩法”措施，符合《用户协议》第十九条的约定。此外，在线庭审时，双方均确认案涉游戏角色已解除“暂时冻结玩法”，故原告有关被告解除案涉游戏角色处罚措施的诉讼请求已缺乏事实基础，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没收游戏道具“武扬令”的问题。1.从原告提交的网易游戏客服中心的聊天截图来看，虽然原告数次向被告客服提出游戏道具“武扬令”被没收的问题，但被告客服人员并未在答复中确认被告对案涉游戏角色作出了没收游戏道具的处罚措施，而仅是强调原告使用外挂程序导致其游戏角色被“暂时冻结玩法”。2.从被告提交的《游戏数据中心关于武扬令代码截图》《案涉角色玩家自行回收武扬令道具的数据》《武扬令回收的游戏设置录屏》及《玩家回收武扬令后获得银票截图》来看，该组数据appchannel（应用程序通道）、server（服务器）及mac_addr（mac地址）与上述《外挂监测记录》对应的数值一致，能够相互佐证，并反映案涉游戏角色自行回收“武扬令”和当即获得86张银票的基本事实。况且，原告对此发表质证意见时亦未否认其自行消耗“武扬令”的事实。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没收案涉游戏角色内“武扬令”的事实，故对原告有关被告向其返还“武扬令”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否赔偿损失的问题。因本院未认定被告网易雷火公司履行案涉网络服务合同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符合本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标的额为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年度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百分之三十以下的，实行一审终审”。本案符合该条法律规定情形，故依法实行一审终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凯月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刘凯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袁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麦应华书记员伍津君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二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符合本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标的额为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年度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百分之三十以下的，实行一审终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