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6020号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楠溪江路3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89677608R。诉讼代表人：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张建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呈呈，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建光，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天鸿公司）为与被告施建光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天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呈呈，被告施建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诉称：2017年2月3日，贵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裁定受理对温州天鸿公司破产清算，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温州天鸿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依法对温州天鸿公司实施清算。2018年7月27日，管理人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沈益祥支付云鼎庄园8幢A单元别墅剩余房款2626019元。案外人沈益祥答辩时认为：自己于2008年1月29日支付100万元、2009年11月13日支付1086271元；另外依温州天鸿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5151490元（其中：2009年10月27日转入袁筱珍账户300万元、2010年2月5日转入施建光账户200万元、2010年2月10日转入施建光账户151490元），均作为购房款的一部分；2016年12月21日分五笔合计支付2702975元；共支付房款9940736元。并提供转入袁筱珍账户300万元、转入施建光账户200万元、151490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个人业务凭证）；同时提交由施建光、陈境等人签字的“审批单”，证明已支付房款的事实，“审批单”载明：前期确认缴纳2086271元、5150000元，乙方需缴纳2702975元。案外人沈益祥的答辩及提交的证据被贵院判决采纳确认，贵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浙0303民初3903号民事判决，驳回温州天鸿公司的诉讼请求；温州天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浙03民终49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管理人根据（2018）浙0303民初3903号、（2018）浙03民终4911号民事判决，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对温州天鸿公司移交的账册进行审计查询，未发现被告施建光将200万元、151490元转入温州天鸿公司账户。袁筱珍的300万元另案处理。管理人早在一审判决之后，于2018年10月8日以（2017)天鸿破管字第351号《告知函》告知施建光，要求其提供将2151490元转入温州天鸿公司的凭证，至今未提供。管理人为履行职责，维护全体债权人及温州天鸿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行使追收债权职责。故原告诉请判令:一、判令被告施建光返还原告温州天鸿公司215.149万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温州天鸿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温州天鸿公司依法登记，享有原告主体资格。2.（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证明贵院裁定温州天鸿公司破产清算，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温州天鸿公司管理人，享有诉讼代表人资格。3.人口信息、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施建光身份、主体资格及联系地址。4.民事答辩状、银行业务回单（个人业务凭证）、审批单，证明沈益祥答辩已支付100万元、1086271元、5151490元（其中：转入袁筱珍300万元、转入施建光200万元、151490元）、另五笔合计支付2702975元，合计支付房款9940736元。5.（2018）浙0303民初3903号、（2018）浙03民终4911号民事判决、生效证明，证明判决确认沈益祥已支付的5151490元（其中：转入袁筱珍300万元、转入施建光200万元、151490元）作为其购房款的一部分。6.（2017）天鸿破管字第351号《告知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告知被告施建光向管理人说明资金的去或将款项转入管理人账户；邮件于2019年10月9日投递送达。被告施建光辩称：我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来现金往来比较多，我个人的银行卡给公司用，包括陈境、陈柱、王瑞昌、程瓯滨、施亦飞、施青青等人的银行卡也是公司用的，由公司账务操作。故单单这笔是看不出来的，应该要对总账，现金来往很多的，当时涉案款项有优惠30多万元，第二天就由我这张卡打到王瑞昌190万元，王瑞昌是我公司普通员工，是不可能把这笔钱挪到其他地方的，肯定是公司用的。我们股东之间监督是比较严格的，其余款项后续肯定是还了，往来很多笔，具体哪笔不清楚了，要对总账了。综上，应驳回对我的诉请。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施建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施建光银行账号62×××38的存款明细帐，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款项往来密集，不能以其中一笔来主张，且第二天通过被告施建光的账户已经支付王瑞昌190万元，王瑞昌的银行卡也是公司用的，总的账算下来，公司还欠我1800多万元。原告温州天鸿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施建光表示均无异议，故均予以确认。被告施建光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确定哪笔是涉案的交易，王瑞昌的19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王瑞昌是否已经将款项支付原告，没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但被告施建光未提供王瑞昌的银行卡系温州天鸿公司使用及王瑞昌已经将施建光转账来款项交付给温州天鸿公司的相关证据，故被告施建光转账给王瑞昌的相关款项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至于被告是否需承担返还责任，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温州天鸿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岱村前山村地块，规划用途为住宅，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商品房，现定名为云鼎庄园，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2009024。2009年11月18日，原告温州天鸿公司与案外人沈益祥分别签订编号为000000152933、000000152932、000000152935、000000152936、000000152938、000000152939六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物业管理部份）》，约定被告购买原告开发的坐落于温州鹿城区西郊森林公司河岱路云鼎庄园8幢（A单元）别墅一套（六间）房屋。其中分别约定：1、云鼎庄园8幢A单元-102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933，约定建筑面积72.280㎡，单价3636元/㎡，房款计353720元；2009年11月27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67。2、云鼎庄园8幢A单元103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932，约定建筑面积57.150㎡，单价23615元/㎡，房款计4488031元；2009年11月24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62。3、云鼎庄园8幢A单元104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935，约定建筑面积58.040㎡，单价15343元/㎡，房款计890508元；2009年12月8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69。4、云鼎庄园8幢A单元202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936，约定建筑面积82.280㎡，单价19755元/㎡，房款计1625441元；2009年12月8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72。5、云鼎庄园8幢A单元303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938，约定建筑面积67.1㎡，单价22984元/㎡，房款计1542226元；2009年11月27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74。6、云鼎庄园8幢A单元304室，合同号编为000000152939，约定建筑面积71.210㎡，单价21506元/㎡，房款计1531442元；2009年11月24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8075。上述一套别墅（六间）房屋合同约定房款合计10431358元……。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购买的云鼎庄园8幢304室，总价调整为1073049元；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购买的云鼎庄园8幢202室，总价调整为1138956元；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购买的云鼎庄园8幢103室，总价调整为3144692元；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购买的云鼎庄园8幢104室，总价调整为623994元；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购买的云鼎庄园8幢303室，总价调整为1080537元。2016年11月，温州天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建光在一份审批单上签名，该审批单上注明：云鼎庄园8幢304、-102、103、104、202、303室户主沈益祥，原合同购房总价10431359元，新面积实测购房总价10441322元，现就沈益祥后期部分房款不能及时缴纳及温州天鸿公司延期交房等原因达成一致约定，经研究，同意优惠320505元，181571元，前期确认缴纳2086271元、5150000元，沈益祥需缴纳2702975元，温州天鸿公司提供沈益祥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的相关资料及证件。2008年10月29日，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付款1000000元;2009年11月13日，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付款1086271元;2016年12月20日，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转账支付975元；2016年12月21日，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共转账支付2702000元。另，2009年10月27日，案外人沈益祥向原告指定的人员袁筱珍的银行账户转入300万元。2010年2月5日，案外人沈益祥向施建光的银行账户转入200万元，2010年2月10日，案外人沈益祥向施建光的银行账户转入151490元。综上，案外人沈益祥共计向原告支付购房款9940736元。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20日，原告共开具六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其中云鼎庄园8幢-102室的票面金额354037元；云鼎庄园8幢103室的票面金额3144692元；云鼎庄园8幢104室的票面金额623994元；云鼎庄园8幢202室的票面金额1138956元；云鼎庄园8幢303室的票面金额1080537元；云鼎庄园8幢304室的票面金额1073049元；上述发票上开票人均为施建光，发票总金额为7415265元。2014年2月20日，原告分别向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六份商品房初始登记，初始登记权利人为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初始登记权证号分别为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2016年12月26日，原告向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登记权利人均变更为案外人沈益祥。2016年11月8日，申请人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原告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进行破产清算，2017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裁定受理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决定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管理人。2018年7月27日原告曾以沈益祥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沈益祥支付原告剩余购房款2626019元及违约金并支付专项物业维修基金30443.89元。2018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8）浙0303民初39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温州天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温州天鸿公司不服判决而提起上诉，2019年2月26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49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9年3月12日生效。另查明，被告施建光系温州天鸿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施建光温州银行账号62×××38从2009年1月4日至2013年6月9日的存款明细帐显示该账户汇入温州天鸿公司账户的金额共计99070000.6元，而温州天鸿公司账户汇入施建光该账户的金额共计111184171.2元，另2010年2月9日该账户汇入王瑞昌银行账户（账号：62×××92）190万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施建光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施建光作为温州天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收取案外人沈益祥的其中两笔购房款共计215.149万元，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施建光收取该215.149万元亦无法律依据，被告施建光应将收取的该215.149万元返还给温州天鸿公司。被告施建光主张其个人的银行卡及王瑞昌的银行卡均是由温州天鸿公司使用，该215.149万元已经返还给温州天鸿公司，其中190万转账给王瑞昌。但被告施建光未提供其个人的银行卡及王瑞昌的银行卡均是由温州天鸿公司使用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王瑞昌已经将施建光转账来的190万元交付给温州天鸿公司的相关证据，且该存款明细帐中显示施建光该账户汇入温州天鸿公司账户的金额共计99070000.6元，而温州天鸿公司账户汇入施建光该账户的金额共计111184171.2元，故被告提供的存款明细帐亦不能证实被告施建光已经将收取的涉案两笔购房款共计215.149万元已经返还给温州天鸿公司。现原告要求被告施建光返还215.149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从2019年9月29日起诉之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至于被告施建光主张目前温州天鸿公司还欠其1800多万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由被告施建光另行主张。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施建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5149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15149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01元，减半收取12000.5元，由被告施建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国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舒 纯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