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0807号原告：罗强，男，汉族，1966年2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邵清海，广东华世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丰，广东华世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浦工业园区外青松公路5500号，注册号3100002000491。法定代表人：赵伟元。委托代理人：陈纪纲，广东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强与被告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丰、被告委托代理人陈纪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3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3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4月16日起按每月利息2%计算至付清上述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为554400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5月，原告经罗纯介绍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相识，赵伟元称被告位于上海市××区××350亩土地开发项目，由于资金链断裂，已经陷入经营困难，其正在向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融资，进行资产重组，以便走出困境，使得该房产开发项目顺利进行。为支持被告进行资产重组走出困境，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签署了《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并于2011年12月12日通过案外人张娅蓝、邓桂花和罗纯三人的账户，向被告投资了330万元。2012年3月31日，双方经对账确认后，签订了《债权确认协议书》，确认债务总额为借款本金的三倍即990万元，并约定了逾期偿还按日千分之一计算逾期违约金。上述债务原告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里，多次不断向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赵伟元催促，但至今仍未归还。鉴此，为维护原告财产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另，因原告现在资金周转困难，一次按《债权确认协议书》第二、第三条约定提出全部主张缴纳诉讼费存在困难，故原告暂时仅提出本案诉讼请求，其它诉讼请求保留诉权另行起诉。被告口头答辩称，被告认为被告仅应向原告返还投入款项330万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利息起算时间自2012年4月16日起，理由如下：第一，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及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在合作无法进行下去之后，原、被告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原、被告签订了《债权确认协议书》《出资确认协议书》，被告确认原告实际投入为330万元，所以按照《债权确认协议书》被告同意返还原告投入款项330万元。第二，被告认为被告、原告及第三方（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第六项“以其出资额3倍计算归入甲方的主债务当中”，有违法律规定，该以出资额的3倍计算只能限于甲方乙方和甲方乙方及丙方的合作债务，不应计入甲方的对外总债务当中，另外，以出资额3倍计算与协议第七项第四点在丙方投入1000万元风险投资后，只同意以一倍的予以列支回报相矛盾，即使合作项目成功了，原告的回报也只有一倍，按照原告理解，不成功的话相当于有2倍的回报记入总债务中，所以被告认为这个是无效的。第三，被告计算逾期利息的依据是《债权确认协议书》第三项的约定，被告认为第二项、第三项的990万元债务已经无效，因此该条款约定的违约金也应当视为无效，参照法律规定被告同意原告以银行贷款利息作为补偿原告的损失。原告围绕其主张及诉讼请求提交了《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债权确认协议书》、《出资确认协议书》、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与张娅蓝签订的劳动合同、张娅蓝身份证复印件、邓桂花社保清单、邓桂花出具的《代付投资款证明书》、张娅蓝出具的《证明》、原告罗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娅蓝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罗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邓桂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被告员工人员名单等证据为证。被告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供的《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显示，2011年12月21日，原告（丙方）、被告（甲方）和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1年11月19日订立的《资产重组收购合作协议书》，一个月来资产重组工作进展顺利，并已得到了上海市青浦区政府，法院等部门的支持、默许。然而，由于甲方资金断裂已多年无启动资金，而乙方因上市公司的财务制度限制，在甲方债务尚未清理完毕前，不得支付资金，致重组工作因资金问题面临困难。经甲乙双方共同与丙方协商，丙方同意参与上述的重组工作，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参与资产重组收购合作事宜。据此，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自愿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全面负责甲方的债务以及甲方拥有的上海市嘉松公路3728号350亩土地内的场地清理工作。负责通过和解清理债务工作，负责所需的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负责债务清理工作结束后的各方经济关系由甲方负责支配。二、依法须密切配合甲方债务及场地清理，在接到甲方债务，场地工作已清理完毕的书面通知后的十四天内，将债务、场地清理工作所需的资金打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内。三、丙方同意自愿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根据甲方债务、场地清理工作的进度分期拨付，共三期：第一期为100万元；第二期为200万元；第三期为700万元），用作甲方债务、场地的清理所需的前期费用，丙方对上述甲乙双方订立《资产重组收购合作协议书》均予承认。四、丙方有权对上述所述的债务、场地重组工作予以监督和配合。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在债务、场地清理完毕后，经三方同意可以增加新股东进行合作开发。合作开发按价格优先原则进行，在同等条件下，丙方有优先权。六、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若债务、场地清理工作停顿或不能进行，则丙方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万元，以其已出资额三倍计算，归入甲方的总债务中。七、债务、场地清理总费用及清理完毕后分配细则：1.甲乙丙三方确认：债务、场地清理的总价为人民币3.2亿；若债务人对甲方持有的5%的股权，提出异议，要求作为清债费用的，则由甲方折合人民币2000万元予以转让。甲方因已停产多年，负债累累，又长期在艰难中寻找投资合作伙伴，所以为解决活动经费，不断形成了新的短期投资。据此，甲方向乙方申请给予2000万元另行支付，丙方对此表示理解并同意。3.甲乙双方同意：清理债务、场地工作的费用框定为人民币4000万元，时间约定为半年，乙方同意接受。由于乙方受困于其财务制度之故，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由丙方先行垫付。甲乙双方承诺，该费用专款专用，保证完成债务、场地工作，直至审计完毕。4.甲乙双方同意：对丙方先行垫付的（风险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以一倍予以列支回报。5.甲乙丙三方确认：上述各项费用，若有缺余，各方按下述比例分摊：甲方20%，乙方20%，丙方30%；尚有30%部分作为不可预测费用留作机动，由甲方负责支配。八、本协议一式九份，各方各执三份，本协议与前述《资产重组合作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经本协议当事人共同协商补充。本协议经各方代表签署盖章后生效。”该协议落款处甲方处有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签名，未加盖被告公司公章，乙方处加盖有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印章并有一签名字样（签名无法辨识），丙方处有原告签名。该协议有一附页，内容载明：“甲乙双方在签订《资产收购重组合作协议书》洽谈中双方确认，双方合作总价为人民币4.2亿元由以下各项组成：1.中介咨询费2000万元人民币。2.甲方清理债务、场地成本3.6亿元人民币。3.其余4000万元人民币作以下支配：（1）债务、场地清理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人民币（实际成本700万元，300万元预付款可收回）。（2）丙方出资的先行垫付资金1000万元人民币，是风险投资，约定回报一倍即1000万元，本金1000万元。（3）乙方工作费用300万元。（4）其余2000万元提成：A:丙方30%。B：乙方20%。C：甲方20%。D：机动30%。4.如招新股东合作，重新评估价高出4.2亿分配：A:丙方40%。B：乙方25%。C：甲方20%。D：机动15%。”附页落款处甲方处有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签名，乙方处有一签名字样，丙方处有原告签名。被告确认其法定代表人赵伟元代表被告与原告及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签署了该协议书。原告提供的《出资确认协议书》和《债权确认协议书》显示，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代表被告（债务人）与原告（出资人、债权人）签署了该两份协议书。《出资确认协议书》载明：“为明确出资人及债务人的债权债务关系，经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书：一、出资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出资人、债务人和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1日签署《资产重组收购协议补充协议书》。二、出资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截至2012年3月31日，出资人累计向债务人支付人民币330万元整，现将该笔款项算作出资人依据《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条款执行。三、本协议书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经签章后生效。四、本协议书于2012年3月31日在深圳签署。”《债权确认协议书》内容载明：为明确债权债务关系，经债权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签署本确认书：一、债权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截至本确认书出具之日，债权人向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330万元整；二、债权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依据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及债权人三方于2011年12月21日签署的《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债权人罗强的出资以其出资额的三倍计入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总债务，共计人民币990万元整；三、债权人及债务人共同确认，债务人应于2012年4月15日之前向债权人归还人民币990万元整，如若逾期还款，每逾期还款一日，按应付未付款项总额的千分之一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直至债务人付清全部款项及违约金之日止。四、本确认书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经签章后生效。五、本确认书于2012年3月31日在深圳签署（该内容后并有“罗湖签”的手写字样）。”被告确认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代表被告与原告签署了该两份协议书。原告主张，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了331.95万元，具体支付情况为：2011年9月1日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交付1万元；于2011年11月10日通过原告的代付款人邓桂花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9万元；于2011年11月16日通过原告代付人邓桂花银行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1年11月30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8万元；于2011年12月8日通过原告的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指定的被告的收款人陈钦丰账户转账支付31.95万元，陈钦丰是被告的员工；于2011年12月12日通过原告本人银行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于2011年12月20日由原告的代付款人邓桂花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罗纯支付2万元，该款由罗纯用于为被告支付办事费用；于2011年12月30日由原告的代付款人张娅蓝银行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于2012年1月14日由原告的代付款人罗纯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给被告指定的收款人邓桂花，邓桂花代被告接收该款并用于代被告发放工资及办事费用等；于2012年1月17日通过原告的代付款人邓桂花银行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29万元；于2012年1月18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21万元；于2012年1月18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罗纯账户转账支付15万元，罗纯代被告收该款后，代被告支付“上海大智融资高尔夫球会临时会员费”13.1万元，其余款项通过现金支出用于被告的活动经费；于2012年1月22日通过原告的代付款人罗纯账户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罗湘平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2年2月9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2年2月14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赵伟元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于2012年2月16日通过原告代付款人邓桂花账户向赵伟元支付20万。之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代表被告与原告双方于2012年3月31日签署《出资确认协议书》和《债权确认协议书》，对原告已向被告支付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的出资款以及形成的双方之间债权债务进行确认，因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款项共计330.95万元，双方按整数330万元确认原告已支付的金额，其余的不计算。原告称双方之间收付款所涉的案外人邓桂花系原告的弟媳，也是原告当时经营的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当时在深圳也有公司，平时也有托原告及原告家人代办一些事务，邓桂花代被告收取的部分款项系被告让邓桂花帮忙办事花掉了；案外人张娅蓝是原告罗强当时经营的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的出纳员；案外人罗纯是原告姐姐，其当时也是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的总经理助理，所以罗纯既有代原告向被告支付部分款项，也有代被告收取部分款项；案外人罗湘平是被告的办公室主任；案外人陈钦丰是被告的员工。原告并称，双方当时签署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是因当时被告有位于上海市嘉松公路一块350亩的土地，但被告存在一些诉讼，被告这个土地在上海也比较值钱，当时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也比较看好被告这个土地项目，但认为被告前面的事情比较混乱，要求被告进行重组，重组好后才介入，被告与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具体约定对他人是保密的，原告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具体约定，当时好多人看被告在法院有纠纷，都不愿意投也不敢投被告的项目，由于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比较熟悉，且原告做珠宝生意赚了不少钱有资金，原告觉得被告的项目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也愿意在被告重组后投资，认为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同时原告也愿意帮被告法定代表人走出困境，因此原告才与被告和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签署了本案所涉的《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项目一直没搞起来。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的已向被告支付款项的事实，提供了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深圳市立和君安珠宝有限公司与张娅蓝签订的劳动合同、张娅蓝身份证复印件、邓桂花社保清单、邓桂花出具的《代付投资款证明书》、张娅蓝出具的《证明》、原告罗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娅蓝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罗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邓桂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被告员工人员名单等证据为证。原告为证明《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的重组事项存在，还提供了一份被告与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为证。庭审时案外人罗纯到庭，其确认原告上述主张的其代原、被告双方收付案涉款项的事实属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有收到原告所主张的转账支付的款项，认为原告诉讼请求所称的借款系双方在重组项目无法进行后双方进行清算后被告应退还原告的投资款，本案应系合作纠纷。被告并称，被告收到的原告支付的款项用于融资和处理纠纷及公司日常开支，被告已没有正常经营，仅进行重组，因被告对外负有债务，与原告签署案涉合同系为土地重组后让案外人正大（中国）企业有限公司收购，没有让原告将合同款项支付至被告公司账户，是因为被告公司存在诉讼案件，公司账户被查封，如果转入公司账户，也无法使用，因此才由原告支付至被告指定的个人账户。另查，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营业执照已于2009年6月26日被工商登记机关吊销。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署了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原告向被告支付了330万元，该款被告未返还原告，双方签署《债权确认协议书》和《出资确认协议书》进行确认，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在案证据为证，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约定内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主要权利义务是原告为被告进行债务清理和与被告土地有关的场地清理、重组事项垫付费用，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款并支付垫付款的“回报”，原告并不与被告共同对外承担风险或责任，双方签署该补充协议书实际约定的是进行资金融通，双方之间成立的实际系借款合同关系，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成立的借款合同关系存在无效的情形，本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应属有效。双方确认原告已支付被告的330万元被告未向原告偿还，被告对返还该330万元亦无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33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逾期利息。被告营业执照已于2009年6月26日被工商登记机关吊销的事实属于工商登记公示信息，且根据原告陈述，原告的姐姐罗纯亦在被告公司担任被告法定代表人赵伟元的总经理助理，且原告在与被告签属案涉合同时已了解被告涉及诉讼债务，故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签署时原告对于被告营业执照已被吊销的事实显然应当是知晓的。根据双方签属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10月27日修订通过）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被告公司因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而解散，被告公司应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除进行公司清算外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而原、被告双方在被告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两年之后仍然签署案涉《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由原告为双方约定的所谓被告进行土地重组等事项为被告垫付款项，即出借款项，并对出借款项在《资产重组收购补充协议书》中以及双方之后签署的《债权确认协议书》和《出资确认协议书》中以回报、债务或逾期还款违约金的名义约定高额收益，双方关于偿还借款本金之外的偿还回报、债务或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明显有损被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应属无效。不能排除原告与被告约定本金之外的高额收益存有非法之目的，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强偿还出借款本金330万元。二、驳回原告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70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6205元，由被告负担275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上诉费缴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焕川人民陪审员  蒋如秋人民陪审员  吕珍兰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郑媛媛郭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