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民初6371号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私募基金创新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5MA35RKKL84。执行事务合伙人：共青城途润滋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何新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005185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晋，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820926848。被告：黄斌，男，1976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第三人：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私募基金创新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5MA365B4C9P。执行事务合伙人：共青城途润滋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何新跃）。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众润中心）与被告黄斌、第三人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途润滋中心）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斌、第三人途润滋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的约定，将持有的第三人1.3011%的有限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2.确认原告向被告支付合伙份额回购款，金额为人民币60.61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2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因保全发生的费用等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国有企业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江西省首批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试点企业，于2017年7月进行了首轮国企员工持股计划改革。其中第三人系员工持股平台，原告系员工持股平台的合伙份额回购指定方，被告原系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工作期间，被告获得参与上述员工持股计划的资格，并根据《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核心骨干持股方案（员工持股管理制度）》（以下简称“《持股方案》”）的规定，签署了《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成为第三人的有限合伙人，持有第三人1.3011%的有限合伙份额，间接持有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现被告已经被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除。根据员工持股计划和《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的约定，被告被开除后，需由原告对被告持有的合伙份额进行回购。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将所持有的第三人1.3011%的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并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合伙份额回购款60.61万元。但被告拒绝履行上述义务，拒绝将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该恶劣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国有企业改革进程，导致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更深层次的改制计划迟迟不能顺利推进，受到国资监管机构的密切关注。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聘请律师维护自己合法权利，并支付律师费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应当严格履行《持股方案》和《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的约定，将所持有的第三人1.3011%的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原告为保障国企改革的顺利进行，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黄斌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及证据。第三人途润滋中心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及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营业执照、被告户籍信息、第三人营业执照、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文件赣国企资产字[2017]XX号《关于同意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展员工持股的批复》、《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核心骨干持股方案》、《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赣旅集团发[2018]XX号《关于黄斌同志任职的通知》、《开除通知书》、开除通知书的登报样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转账单、《增资协议》、江西省产权交易所网站关于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项目成交结果公告截图、《委托代理协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律师费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旅游集团）出台《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核心骨干持股方案》，主要内容：依据《合伙企业法》、《关于国有控股混合所有制企业开展员工持股试点的意见》（国资发改革[2016]1XX号）等相关法律、法规以及规范性文件，以及《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混合所有制改革总体方案的批复》（赣府字[2015]XX号）的相关规定，拟设立“江西涂润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暂定名），参与省旅游集团的增资扩股，获得省旅游集团增资扩股后的不超过8%的股权。一、设立目的及基本原则（一）……；二、参与对象（一）员工持股计划的参与对象。员工持股计划的参与对象包括，与省旅游集团及其全资、控股子公司或与途润滋投资签署了劳动合同的以下人员：1、董事长、总经理（正职）；2、集团管理层副职、董事（除外部董事、独立董事、职工董事）；3、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总经理助理；4、集团选聘的全资、控股一级子公司总经理（正职）、集团总部部门总经理；5、全资子公司的副总经理（副职）、总部高级经理；6、控股一级子公司中的副总经理（副职）、全资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7、职工董事；（二）……；三、架构设置（一）……；四、份额分配及认购规则（一）份额分配1、途润滋投资的参与对象根据其所在岗位，在本方案核定的可认购合伙企业限额内，出资认购途润滋投资的合伙份额；2、以董事长核定的认购份额为基数，其他参与对象的认购份额按照其0.01-0.7倍确定，职位：董事长，系数：1；职位：集团管理层副职、董事（除外部董事、独立董事、职工董事），系数：0.7；3、职位：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总经理助理，系数，0.6；4、职位：集团选聘的全资、控股一级子公司总经理（正职）、集团总部部门总经理，系数：0.3；5、职位：全资子公司的副总经理（副职）、总部高级经理，系数：0.1；6、职位：控股一级子公司中的副总经理（副职）、全资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系数：0.05；7、职位：职工董事，系数：0.01；3、以上7档序列中，若有人员同时两档或两档以上序列的，以其中较高的系数作为该人员职位对应系数；4、以上7档序列中，第1档至第3档人员按照该档系数认购相应份额；第4档至第7档人员可在该档系数的基础上上下浮动不超过10%；5、若第4档至第7档人员未足额认购，第1档至第3档人员应积极认购剩余部分，并不受上述系数限制；但根据133号文的要求，单个员工所认购的股份总数不超过标的公司股本总额的1%；6、参与对象按照实缴金额相应份额，确认所持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享有相应的权利及承担相应的义务；（二）认购规则1、参与对象应当提交自愿认缴书，根据其职位所对应的份额系数确定自愿认购的份额系数，按照认购份额系数所应认缴的资金按规定期限要求足额缴纳认购资金，参与对象认购资金未按期、足额缴纳的，则自动丧失相应的认购途润滋投资合伙份额的权利；2、每份份额为1.00元，每1万份为一个认购份额基数，单个参加对象必须认购整数倍份额基数；3、参加对象应以现金方式出资，资金来源为员工合法薪酬或自筹资金，有途润滋投资的参与对象以其合法收益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方式自行筹集，根据133号文的要求，集团及其国有股东不得向员工无偿赠与股份，不得向持股员工提供垫资、担保、借贷等财务资助，持股员工不得接受于集团有生产经营业务往来的其他企业的借款或融资帮助；五、合伙份额的参与、流转与退出（一）首批份额的参与。1、明确首批参加对象人员。首批参加对象人员，是指省旅游集团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战略投资者背景下，核心骨干持股平台按照战略投资者在挂牌中的增资价格参与认购标的公司8%增资股权而设立涂润滋投资时，入伙涂润滋投资的人员。2、……；（三）合伙份额的流转和退出。途润滋投资合伙份额流转和退出，遵循“岗变股变、人离股转”的原则1、……；2、退出及离职：参与本计划的员工若自公司离职，则自退出事实发生之日起，由管理委员会指定回购体自离职人员处回购其持有的全部合伙份额并暂时持有，被回购的参与对象全部退伙，离职退出区分以下三种情形：善意离职、中性离职、恶意离职，不同情形下回购价格的计算标准不同。（1）善意离职。善意离职包括由于正常退休、死亡/伤残等因健康原因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被公司解聘（不含违法违纪、业绩不达标的情形）导致离职以及其他由管理委员会认定的情形，该种情形下回购价格为以下三者孰高：1）以参与人出资价格加同期（及持有份额的期间）存款利息（利率以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2）善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途润滋投资合伙企业公允价值；3）善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途润滋帐面净资产价值；（2）中性离职。中性离职包括参与对象由于个人原因（不含退休，丧失劳动能力、死亡等非自主情形）主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况以及其他由管理委员会认定的情形。该种情形下回购价格为原始出资额加同期（及持有份额的期间）存款利息（利率以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3）恶意离职。恶意离职包括因违法违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规章制度或职业道德，泄露公司机密、失职或渎职等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或声誉；因绩效考核不达标被降职。免职或解除劳动合同；其他损害公司利益而被公司单方面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况；以及其他由管理委员会认定的情形。该种情况下对相关人员给与惩罚性退股，回购价格为以下三者孰低：1）1元/股；2）恶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途润滋投资合伙企业公允价值；3）恶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途润滋帐面净资产价值；（四）……；六、费用分担及收益分配（一）……；七、本方案需履行的决策和审批程序……；八、其他……。2017年3月16日，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与众润中心签订《增资协议》，主要内容：鉴于1.江西国控系经江西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江西省国有资本监督管理委员会作为出资人并授权经营的国有资产经营和国有资本投资运营主体；2.江西省旅系经江西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由江西国控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法人独资公司。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江西省旅的注册资本为10亿元，经营范围为“旅游及相关产业；投资与投资管理咨询，国际国内贸易（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3.根据江西省人民政府批复的《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混合所有制改革总体方案》并经江西国控批准，江西省旅于2016年10月25日在江西省产权交易所挂牌“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项目，通过转让部分股权和增加注册资本的方式募集资金并引进战略投资者。本次挂牌拍交易完成后，众润投资作为江西省旅的核心骨干持股平台，通过现金投入以与本次挂牌交易相同的单位价格向江西省旅增资；4.2017年1月6日，江西国控与阳光资产、健行投资、德清承天、杭州开耀签订了《关于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根据《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增资以及股权转让公开挂牌方案》及江西省产权交易所确认的竞价结果，战略投资者竞得每一计价单位（指完成本次混改后全面摊簿后的江西省旅1%股权）的成交价格为2500万元；众润投资作为江西省旅的核心骨干持股平台，通过现金出资方式以与本次挂牌交易相同的单位价格向江西省旅增资，并持有本次混改后江西省旅8%的股权。众润投资应缴付增资款为20000万元（2500万元×8=20000万元），其中15159.37万元计入江西省旅的注册资本，剩余计入江西省旅的资本公积。2017年7月，涂润滋中心与合伙人之一黄斌签订《共青城涂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主要内容：各方同意根据省旅游集团核心骨干持股方案、《合伙企业法》及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共同设立一甲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企业的名称为共青城涂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暂定名，以工商登记为准）；全体合伙人设立有限合伙企业的目的是作为有限合伙人参与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并作为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参与者定向投资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除间接持有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外，不从事任何其他经营活动；所有合伙人之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各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的3个工作日内足额缴纳出资，超过期限未足额缴纳出资的，则视为放弃参与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或有限合伙人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当然退伙：（1）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被宣告破产；（2）普通合伙人或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财产份额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3）合伙人与省旅游集团劳动关系终止；（4）《合伙企业法》规定的其他情形。退伙事由实际发生之日为退伙生效日；退伙责任：如参与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与省旅游集团劳动关系终止，则其自然退伙，自退出事实发生之日起，由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指定回购主体自离职人员处回购其持有的全部合伙份额并暂时持有。劳动关系终止并退出区分以下三种情形：善意离职、中性离职、恶意离职。不同情形下回购价格的计算标准不同；中性离职包括参与对象由于个人原因（不含退休，丧失劳动能力、死亡等非自主情形）主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况以及其他由执行事务合伙人认定的情形。该种情形下回购价格为原始出资额加同期（即持有份额的期间）存款利息（利率以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恶意离职包括因违法违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规章制度或职业道德，泄露公司机密、失职或渎职等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或声誉；因绩效考核不达标被降职、免职或解除劳动合同；其它损害公司利益而被公司单方面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况；以及其他由普通合伙人认定的情形。该种情形下对相关人员给予惩罚性退股，回购价格为以下三者熟低：1）1元/股；2）恶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公允价值；3）恶意离职人员持有的合伙份额所对应的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账面净资产价值；因本协议引起的及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首先应由各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各方不能协商解决，则应提交本协议签署地的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除非法院另有判决/裁定，诉讼费应由败诉乙方承担。败诉方还应补偿胜诉方的律师费等支出。协议签订后，黄斌分别于2017年8月4日、8月11日向涂润滋中心交纳投资款74万元、6万元，共计80万元，成为涂润滋中心的有限合伙人，持有涂润滋中心1.3011%的有限合伙份额。2018年11月12日，省旅游集团向黄斌发出《开除通知书》，载明：“根据江西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纪委对你离任审计发现问题的调查结果，鉴于你自2017年10月主持集团公司下属江西沁庐民宿养生有限责热公司工作期间，违反“三重一大”集体决策制度，违反财务及人事管理制度，并未按照集团党委会决议办理完成离职清算手续，严重违反了集团公司的规章制度，损害了公司利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按照集团公司党委会、董办会决议，集团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撤销你在集团下属江西沁庐民宿养生有限责任公司职务，并予以开除。同时，根据《江西省旅游集团核心骨干持股合伙人经营管理谴责追责制度（试行）》第十七条第六款规定，按“恶意离职”勒令退伙，从你股金中扣回40万元借款本息、止损奖未扣除的个税、个人工资超发部分、以现金形式违规发放员工的社保和公积金。请于2018年12月13日前，来集团公司了解相关原因，承担相应后果，并办理离职清算手续。如通知书送达后，本人不来办理离职清算手续，视同认可本通知书内容。本集团公司保留追究你的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月14日，省旅游集团在江南都市报上登报向黄斌公告送达《开除通知书》。黄斌被开除后，未将其持有涂润滋中心的1.3011%合伙份额转让给众润中心，因而成诉。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众润中心因本案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支付了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涂润滋中心与黄斌签订的《共青城涂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义务。协议签订后，黄斌交纳了80万元投资款，持有涂润滋中心1.3011%的有限合伙份额，在与省旅游集团劳动关系终止后未按约将其持有的全部合伙份额交众润中心回购，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众润中心要求回购黄斌持有的涂润滋中心1.3011%有限合伙份额并要求黄斌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众润中心主张黄斌属恶意离职，仅提供了《开除通知书》，本案合伙份额回购款按《合伙协议》约定的中性离职处理为宜,即回购款为原始出资额80万元加同期存款利息，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定期存款年利率1.5%计算。黄斌、涂润滋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持有的共青城途润滋壹期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1.3011%有限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二、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黄斌支付合伙份额回购款[原始出资额80万元加同期存款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三、被告黄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付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律师费损失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0元[原告共青城众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已预交]，由被告黄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明华人民陪审员  万祥如人民陪审员  张 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欣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第五十二条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财产份额的退还办法，由合伙协议约定或者由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退还货币，也可以退还实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