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20197号原告：李红，女，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闯，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057495。委托诉讼代理人：要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1884524。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沙溪镇归庄香塘高科技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595565843J。法定代表人：孟祥顺，执行董事。被告：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浦区练塘镇朱枫公路3035号110-34室，注册号310229000771952。法定代表人：孟维娜。被告：孟祥顺，男，194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吴晔旻，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黄浦区，被告：姜泽，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仓区城厢镇朝阳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66681027XC。法定代表人：顾振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进锋，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5201510539319。上列原告与被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闯、要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进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700000元，并且以第二期股权转让款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300000元股权转让金支付完毕之日止支付违约金；以第二期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900000元股权转让金支付完毕之日止支付违约金；2.请求被告孟祥顺在抽逃出资28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债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请求被告吴晔旻在抽逃出资21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债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请求被告姜泽在抽逃出资21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债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请求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抽逃出资10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债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案件的诉讼费、公告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4年8月29日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应天明、原告在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共计100%股权转让给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价格为6000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按约定于2014年8月29日支付了第一期300000元转让款，第二期（应于2016年9月29日前支付300000元）、第三期（应于2018年3月30日前支付2600000元）、第四期款项（2800000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均未能按时支付（合计5700000元）；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将公司资料（包括营业执照（正本及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及副本）、税务登记表、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税务登记证（国税及地税的正本、副本）、公司章程（空白）、发票章、银行开户许可证、支票（空白）统计证（正副本）、社保证（正本）、企业登记受理回执（复印件）、申请刻制印证登记卡、发票购销登记证）、肝硬克颗粒项目全部临床前资料（包括申报资料原件两份、达美施××三号申报材料、转深久公司知识产权原始材料、相关文献资料、临床前备用资料、深圳市技术创新项目验收资料、香港检验报告资料、肝硬克原始资料、签名章）；应天明医务（香港）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0日移交应天明医务（香港）有限公司的文件及有关知识产权的文件于被告孟祥顺、吴晔旻、姜泽。2.2018年7月3日经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被告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为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2012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各股东、关联公司存在抽逃出资以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具体情况如下：1.股东关联公司抽逃出资，通过调查发现，被告吴晔旻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出金额1932083.1元、转入金额117101.4元，合计转出金额1814981.7元；被告孟祥顺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1489420.1元、转入金额1180000元，合计转出金额309420.1元；被告姜泽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1354476.33元、转入金额0元，合计转出金额1354476.33元；苏州香塘资产监管有限公司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2080000元、转入金额300000元，合计转出金额1780000元；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9548837.91元、转入金额2450690.7元，合计转出金额7098147.21元，上述被告合计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为18662977.35元。3.恶意转移公司资产，案外人上海汇贺贸易中心通过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4920672.92元、转入金额398524.60元，合计转出金额4522148.32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将账户内4522148.32元转入一家注册资本只有100000元的公司，且该公司于2015年注销，两主体间交易往来达101笔，存在恶意转移公司资产的可能性；4.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各股东出资后，出资款项去向不明，2013年4月11日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各股东完成出资后，在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上述出资金额被全部转出，资金去向不明；5.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苏州赫森制药有限公司转款合计22457238.28元，苏州赫森制药有限公司向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合计14371866.27元，以上差额为8085372.01元，上述款项去向不明。通过以上事实可知，被告孟祥顺、吴晔旻、姜泽、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将出资抽回以及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的行为，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二、三、四款的规定，上述行为应被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在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的规定，抽逃出资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各被告无法举证证明出资款未抽回且也无法说明出资款具体去向前，各被告应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在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存在恶意转移公司资产的情况，滥用权力人导致公司资不抵债从而使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完全实现，各股东对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第四期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根据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价款支付方式”中的相关约定，第四期股权转让款以乙方（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提成作为甲方补偿，该2800000元的支付前提是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实现项目的销售收入且项目净利润为正。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第四期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该股权转让款不应得到支持。二、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10500000元已全部缴足，不存在未出资的情形。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分别于2012年4月5日、2013年4月2日将7000000元、3500000元出资缴付至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该等事实有相应的付款凭证、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工商档案资料证明。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认缴的出资10500000元早已全部出资到位，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于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经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原告及应天明。原告与应天明原系夫妻关系；应天明于2013年10月22日去世，其曾于2013年3月4日设立遗嘱，明确其持有的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由原告继承；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办理了继承公证，继承应天明持有的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份额。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原告作为该公司股东代表（甲方）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于2014年8月29日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公司系由甲方（股东）应天明、原告共同出资设立的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公司股权转让后依法进行公司变更登记，注册资本仍为1000000元；甲方自愿将其对公司的全部出资（包括但不限于中药肝硬克颗粒的专利、临床批件、技术资料及原始证明）整体转让乙方，乙方整体受让股权后绝对控股公司。2.转让股权价格为6000000元，分期支付至原告名下账户，第一期在甲乙双方完成相关产权变更及应天明医务（香港）有限公司所有权变更后15日内支付300000元；第二期在合同签订二年（2016年8月29日）后30日内支付300000元；第三期在乙方获得中药肝硬克颗粒新药证书和生成批件后30日内，支付2900000元，如乙方在合同签订三年半后仍未获得新药证书，则在合同签订三年半（2018年2月29日）后30日内，向原告支付2600000元；第四期在完成前期支付的基础上乙方以销售提成作为甲方补偿，在乙方实现本项目销售后，每年将本项目净利润的5%支付给甲方，共支付4年，合计2800000元。3.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每迟延一日应按迟延支付价款总额，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计付迟延支付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当天进行了资料交接，被告孟祥顺于当日即2014年8月29日向原告支付第一期转让款300000元。被告未支付剩余三期股权转让款。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提交落款时间为2012年7月30日的《应天明医务（香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移交文件清单》显示，应天明及原告将应天明医务（香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予被告孟祥顺、吴晔旻、姜泽。被告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出资额分别为17500000元、2800000元、2100000元、2100000元、10500000元，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及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显示，上述出资期限截止2013年4月11日，上列五被告已于2013年4月完成出资义务并于2013年4月11日通过验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被告孟祥顺任职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吴晔旻、姜泽任职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至2018年年度报告均显示企业经营状态为“停业”。原告主张自2012年5月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53×××84账户与各股东之间的往来账目结算，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孟祥顺转出309420.1元、向被告吴晔旻转出1814981.7元、向被告姜泽转出1354476.33元、向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出7098147.21元，并认为上述转账属于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另主张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向关联公司转移资产，属于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上述账户银行流水显示，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孟祥顺转账中，除了2013年5月23日转账1200000元未备注用途，其他转账均备注用途为报销、工资、劳务收入等，被告孟祥顺在2013年6月15日转回1000000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吴晔旻转账中，除了2013年5月23日转账900000元备注用途为“货款”，其他转账均备注用途为报销、工资、劳务收入、借款等，被告吴晔旻于2013年6月3日转回75000元、2014年1月7日转回15778.4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姜泽转账中，2012年9月11日转账4293元、2013年5月23日转账900000元未备注用途，其他转账均备注用途为报销、工资、劳务收入等。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其2018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显示其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应收款17600752.32元，账龄一年内到三年以上；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苏0585民初643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17600752.32元。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据此主张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原告根据应天明的遗嘱办理了关于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的继承公证，《股权转让协议》明确深圳市应天明实业有限公司为标的公司，由原股东转让整体股权给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及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予以确认，该协议属于原告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严格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款项，根据协议约定，第二期股权转让款300000元于2016年9月29日届满、第三期股权转让款2600000元于2018年3月30日届满，原告要求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上述两项转让款，并自期限届满次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四期股权转让款，协议明确约定案涉股权整体转让款为6000000元，第四期“在完成前期支付的基础上乙方以销售提成作为甲方补偿，在乙方实现本项目销售后，每年将本项目净利润的5%支付给甲方，共支付4年”的约定，应视为系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来源而非支付条件，如以销售提成作为支付条件，则与双方明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不相符，且违背公平原则。因第三期款项届满日为2018年3月30日，按协议约定第四期款项应于2022年3月30日届满，但鉴于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已迟延履行第二期、第三期款项，且其自2015年起处于“停业”状态，存在预期违约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第四期股权转让款28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以上共计5700000元（300000+2600000+2800000）。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即被告上海深久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以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一、针对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虽存在向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账的事实，但经审计及（2019）苏0585民初643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仍拖欠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付款17600752.32元，本院据此认定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损害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利益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苏州香塘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二、针对被告孟祥顺、吴晔旻、姜泽，首先，备注用途为报销、工资、劳务收入、借款等款项，转账用途明确，本院对原告关于该部分转账为抽逃出资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向被告姜泽转账4293元，该款项金额较小且与备注用途为工资的款项金额相当，本院对该款项不认定为抽逃出资。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向被告孟祥顺转账1200000元、向被告姜泽转账900000元未备注用途，且实际减损了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利益，本院对原告关于该两笔款项为抽逃出资的主张予以采纳，但鉴于被告孟祥顺在2013年6月15日转回1000000元，本院认定被告孟祥顺抽逃出资的本金为200000元、被告姜泽抽逃出资的本金为900000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向被告吴晔旻转账900000元虽备注用途为“货款”，但被告吴晔旻为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即使双方存在交易的事实，该交易亦属于关联交易，本院认定该款项属于抽逃出资，鉴于被告吴晔旻于2013年6月3日转回75000元、2014年1月7日转回15778.4元，本院认定其抽逃出资的本金为809221.6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五名股东存在其他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因原告未对抽逃出资资金的利息主张权利，故本院认定被告孟祥顺在200000元范围内、被告吴晔旻在809221.6元范围内、被告姜泽在9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红支付5700000元，并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30日；以29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孟祥顺在2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吴晔旻在809221.6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姜泽在9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00元、公告费450元，由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付案件受理费517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517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已垫付公告费450元，被告苏州赫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孟祥顺、吴晔旻、姜泽应当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晓美人民陪审员  刘进福人民陪审员  张程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早磊书记员巴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