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刑初71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勇军，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官开文，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霜，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成锦检刑诉［2019］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勇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杜世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勇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许，被告人兰勇军与被害人王小燕经朋友介绍认识，后被告人兰勇军对被害人王小燕谎称其系成都市武侯区“双楠”附近的一家建设银行工作人员，隐瞒已婚的事实并使用化名“兰洋”与被害人王小燕交往，并于2018年2月初与被害人确认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2月9日至3月9日，被告人兰勇军以虚假的借款理由在成都市锦江区骗取被害人王小燕人民币55万元，同年3月25日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兰勇军归还欠款，被告人兰勇军承诺同年3月29日归还，后编造理由拖延还款。2018年4月初，被告人兰勇军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成都前往重庆，并于同年4月12日左右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拒不归还所前述钱款。 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兰勇军因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赌博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民警挡获，并于2019年3月1日被成都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兰勇军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兰勇军的辩解：1、指控最初两笔（2月9日、13日）5万元、10万元是被害人主动给的；2、指控的10万元（2月28日）未收到；3、指控的两笔（3月7日、9日）20万元、5万元，确实编造了事实，认罪。希望法庭从宽判处。 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王小燕的第1、2次（2月9日、13日）5万和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2、对指控的10万元（2月28日），无直接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支付给了被告人；3、指控第3次（2月27日）5万元，该款已退还被害人；4、被告人是初犯，如实供述，有悔罪态度，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判处。 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2017年12月左右，被告人兰勇军与被害人王小燕因打牌时认识。后被告人兰勇军隐瞒已婚史，化名“兰洋”，谎称是本市“双楠”附近建行工作人员，在骗取被害人王小燕信任后与其交往，双方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期间，被告人兰勇军因赌博等欠下外债，需要偿还，且还要满足平时消费，便利用被害人王小燕的信任，编造、虚构各种事实和理由，以“借款”方式，在短短1个月内就骗到被害人大量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9日，被告人兰勇军骗取被害人王小燕信任后，便找理由向被害人王小燕借钱，被害人王小燕基于对其信任，就通过“微信”转款5万元给被告人兰勇军。 （2）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兰勇军又谎称差别人10多万元，急需用钱，被害人王小燕就按被告人兰勇军的要求将10万元打到“麻将馆”老板阳某某卡内。期间，被告人兰勇军向阳某某称为给工人发工资。阳某某取出此款后给了被告人兰勇军。 （3）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兰勇军又找理由向被害人王小燕借钱，随后被害人王小燕到银行取现4.99万元，凑齐5万元后给了被告人兰勇军。 （4）2018年3月6月，被告人兰勇军对被害人王小燕谎称，自己在银行帮朋友办的信用卡出事，急需要20万元来解决。3月7日，受其蒙骗的被害人王小燕分三次在银行取款20万元后给了被告人兰勇军。 （5）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兰勇军对被害人王小燕谎称急需用钱应酬，被欺骗后的被害人王小燕向被告人兰勇军转款5万元。 被告人兰勇军获款后，主要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赌债等。 2018年4月初，被告人兰勇军突然离开成都前往重庆，随后，就中断与被害人王小燕的联系，并拒不归还前述所借的欠款。 2019年2月27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将参与赌博的被告人兰勇军挡获。同年3月1日，被告人兰勇军被成都公安民警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7日11时40分许，被害人王小燕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在2017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牌局认识一名自称“兰洋”的男子，后对她进行追求，2018年1月双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3月9日，“兰洋”多次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同年4月10日，被害人王小燕已无法联系到对方。发现自己被骗55.2万元。同年4月22日，公安机关立案。2019年2月27日16时许，重庆市公安局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在该市三峡广场、华宇广场“巴雨楼”3-6内有人赌博。民警将涉嫌赌博的兰勇军等13人当场抓获，经核查，被告人兰勇军系网上在逃人员。同年3月1日，被告人兰勇军被刑事拘留。 2、户籍材料、身份辨认。证实，被告人兰勇军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3、协助调查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款记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对“阳某”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的事实。其中：2018年2月13日，被害人王小燕转款10万元到其账户的情况；2018年2月9日，被害人王小燕通过“微信”转款6万元给被告人兰勇军；被害人转款给嫌疑人的金额及取现的金额、时间、地点。其中，于2018年2月9日，通过“微信”转款6万给被告人兰勇军，4万系绑定卡，2万系“微信”钱包（据被害人陈述，该6万中有1万系拿给被告人让其帮忙兑换零钱的，被告人给其兑换了零钱），2月12日，通过“微信”转款1万（被害人陈述该1万系其朋友让其找被告人兑换零钱的，被告人给其兑换了零钱），2月18日，通过“微信”转款2次共计0.4万（被害人陈述，该0.4万元系其打牌赢钱后拿给被告人用的），3月9日，通过“微信”转款五次共计5万，综上，“微信”转款共计12.4万。银行转款：2018年2月13日，转款至“阳某”账号10万元。取现：2018年2月27日取现一次4.99万元，取现地点：建行成都“五福桥”支行。（自己加了100元，给了嫌疑人5万）2018年2月28日，取现一次10万元，取现地点：建行成都“五福桥”支行。2018年3月7日分三次取现共计20万元，取现地点：建设银行成都“西月城”支行。 以上总计57.4万元。其中有2.4万元系被害人陈述不属于被骗的金额。 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聊天记录中有被告说“自己在银行上班”，以及“你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事情有多大，那么多钱，我必须上午要解决，后果我不敢想，交友不慎”，被害人回某你做这一行，明知道利害关系，你就应该谨慎一些”。以及被告人称“其在银行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帮朋友办理了信用卡，现在朋友还不上了，银行纪委在追查他一事向被害人借款的事实”。另外显示，在2018年3月25日，被害人就向被告人追要借款，被告人承诺29日归还，到29日后又找各种借口（妈妈不在、有钱的银行卡丢了在补办等）不归还。4月9日左右被告人不接被害人的“微信”，10日回复被害人“明天下午回成都就给你办”，4月12号左右，被害人给被告人发送“微信”信息，显示对方拒收，视频显示呼叫失败。上述内容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能够印证被告人为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编造各种理由欺骗、搪塞被害人的事实。 5、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4日，被害人王小燕的哥哥王代伟到所报案。称其妹妹与兰勇军系男女朋友关系，兰勇军在王小燕处借款50余万元，怀疑其妹妹被骗。民警到达王代伟的暂住地后发现兰勇军也在，王小燕表示系“情侣”关系，无被骗的情况。 6、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被害人王小燕的朋友）的供述。主要是，我认识王小燕以前的男友“兰洋”。大概是2017年的夏天，我们准备去海螺沟玩，由于我们多了1个人，车坐不下，我的朋友李某就说他的朋友“兰洋”也要去海螺沟玩，就让我们坐他的车，我和朋友就坐“兰洋”的车。当时车上还有他的女朋友“陈兰”。后来接触后觉得“兰洋”很大方不计较，人还不错。后来我们接触的就比较多了，李某给我说“兰洋”是建行行长。后来我还问是哪个建行的，他说他是二环路伊藤边上的建行。有一次打牌缺人，我就把王小燕喊过来了，这样“兰洋”和“王小燕”也认识了。但是我不知道王小燕和“兰洋”发展成了恋人关系，也不知道“兰洋”找王小燕拿了那么多钱。我只知道他叫“兰洋”。 经辨认，陈某辨认“兰洋”就是被告人兰勇军。 （2）证人李某（被告人兰勇军的“牌友”）的陈述。主要是，2017年上半年，我认识的自称“兰洋”的男子，是在本市金牛区“府河星城”小区一个家庭“麻将室”认识他的，聊天的时说他在“双楠”附近一家建设银行工作，负责信贷业务和接待领导的。他平时跟我们打50、100的麻将，穿着很社会花哨，抽天子、中华这些高档烟，感觉生活台面打得很高。一次他过来打牌，拿着一个像“工牌”样的东西，我想看下,但他很警惕，很快收起来。他好像给小区人办过贷款，但没办下来，手续费好像是还了的。 经辨认，李某辨认“兰洋”就是被告人兰勇军。 （3）证人阳某（“茶铺”老板）的证言。主要是，2018年2月13日下午14时30分许，有个叫“洋鬼子”的朋友借我的卡收了10万元钱，他说取钱给工人发工资。我看见对方转款人是王小燕，我将钱取出来后交给了他。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打牌的人都叫他“洋鬼子”。“洋鬼子”说他做劳务派遣，包人工生意的。他平时比较时尚，抽中华烟，生活水平高。是李小东的做钢材生意的朋友介绍认识的。李小东说他叫“兰洋”。我最后见到“洋鬼子”是在2018年3月底的样子，在我茶铺打牌。 （4）证人余某（被告人兰勇军的妻子）。主要是，我和兰勇军是在2014年10月结婚，现有一女儿。2017年我在新都租了一套住房，当时没有工作就在家里带孩子，他1个月回来2、3次，每次都是居住1天。房租是他交的。据我了解，兰勇军在成都是做包工头的，每个月拿给我两三千元的生活费。2018年4月份他给我说在雅安的工地做完了，他有一个大哥叫他到重庆来发展做工程，我们就离开成都到了重庆，到了重庆兰给我说是找工地做，但是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不清楚，兰勇军有时还让我找朋友借钱给他用，这些钱他用完就还了，2017年的时候他还将我和孩子的项链拿去卖了，他没有在建设银行任过职。我不知道他在成都找人借钱的事。在重庆时，他打牌回来后，如果赚了钱就会给我点。 我不知他在建行任过职。我和他的婚姻也名存实亡，平时基本没有交流。他平时在外做什么也不给我说，2017年他还将我和孩子的项链拿去卖了。 7、被害人王小燕的陈述。主要是，2017年12月份，我在和朋友一起打牌的时候认识了“兰洋”，他说在成都伊藤洋华堂附近的建设银行支行工作，是一名主管，级别副行长。之后又和朋友一起打牌，他也经常来，渐渐的就认识了。由于他在和我朋友出来耍的过程中，得知我是单身离异，且具有较好的经济条件，在2018年1月份，他多次主动接近我，追求我，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2018年2月9日，他就在微信上以银行没发年终奖和春节前后应酬太多为由，向我借钱5万元。因为当时我在“微信”转给他1万让他把我换新钞他及时给了我，我就没有多想，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5万元。2月13日，兰洋来到我家里，拿我给他代买的礼物，拿了东西后他就走了，走了之后他又打电话过来，说要在春节前归还他前女友房子的装修款，让我借钱给他，然后又说在邛崃参加行长父亲的葬礼，自己没带卡，让我转给他的同事，然后把卡号发了过来，我就在下午转了10万元到他提供的银行卡号。 2月20多日，我们一起出来耍的时候,聊天我就说卖了一套房子并收了全款，2月27日他就通过“微信”聊天，说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让我去成都市金牛区成都铁中府河校区的旁边的茶楼接他。到了之后，他就说自己在2017年年底帮朋友违规办理信用贷款的事被查了，总行和公检法的人都在查他，为此他还借了50万的高利贷，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如果这件事查出来的话，自己会被银行处理，还有赔一大笔钱，问我能不能把卖房的钱借点给他，我当时想拿卖房的钱准备全款购买新摇号的一套房子，就不想借给他。说了这个理由，然后他就说自己可以从建行帮我后续办优惠的购房按揭贷款，然后就求我，我就没有办法，答应借给他35万元。他说办这个事情不能通过转账的方式以免上面的领导不方便为由，让我通过现金给他，然后我就在当天取钱给他，因为柜台上不能取5万元，我就取了49900元，又从身上拿出100元筹够5万元给他，2月28日取了10万元给他，3月7日取了20万元给他。3月9日，他称总行领导答应帮他解决这事，需要经费打理为由，又问我借了我5万元，我通过“微信”方式转给了他。4月10日，我通过任何方式都无法联系到他，我才知道被骗了。 我给了他7次钱。第一次在2018年2月9日，给了5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第二次在2018年2月13日，通过转账到他提供的银行卡，转了10万元；第三次在2018年2月18日，通过“微信”支付转账2000元；第四次在2018年2月27日，在金牛区的建设银行，我和他一起在银行中，在柜台上取了4.9万元现金，又从身上拿了100元筹够给了5万元现金，在银行外面他的车上给了他；第五次在2018年2月28日，我在金牛区的建设银行取了10万元现金，在中同仁路的一个红绿灯处将钱给了他：第六次在2018年3月7日，我在青羊区西月城街的建设银行取了20万元，然后他开车来接的我，在车上我把现金给了他；第七次在2018年3月9日，通过“微信”转给对方5万元。共损失55.2万元。他当时借我钱的时候说4、5月份给我，但是4月10日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我是经朋友介绍在牌桌子上认识他的。他自称叫“兰洋”，重庆人，在成都伊藤洋华堂附近的建设银行支行工作，是一名主管，级别副行长。我之所以相信他并借钱给他，一是因为他说他在建设银行工作是信贷部门的负责人，我觉得他有还款能力，二是他说他是重庆人在重庆跟朋友一起搭伙开茶楼，4月份就分红，分红之后就还给我，三是他平时表现的很大方。之前他一直说他叫“兰洋”，但是，在我哥报案后，民警在我家找到“兰洋”并向他核实身份时才知道他叫兰勇军。 经被害人王小燕的辨认，辨认出“兰洋”就是被告人兰勇军。 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金额。 8、被告人兰勇军的供述。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共有数次供述。除第2次供述曾在2月28日收到过王小燕10万元现金外，其余供述均予以否认，对其余指控金额予以认可，但否认其中部分系诈骗所得。主要是，我和王小燕是2017年在茶楼打牌时认识的，后来经常在一起打牌，逐渐就熟悉了。当年下半年我们发展成情人关系。当时她离婚是单身，我是已婚。当时我在做建筑工地的工程，她没有具体问过我做什么，我对她说我在“双楠”附近的建行上班。我的“微信”名叫“洋洋”。在2018年2月初，我当时经济很困难。我多次向她借钱，还了部分，现在还欠20多万元。前三次是她主动转给我的，和一、二次都是“微信”的5万元，共计10万元。第三次是10万元转在朋友卡上的，是朋友取出来后给我的。2018年她叫我还钱，我就到重庆借钱，手机掉了，所以没能联系上我。期间我给她打过电话，叫她等我找到钱还她。我找她借钱是因为经济差，之前债主都在找我，没有办法才找她借钱的。其中有几万元我用了，另外还了有“兵娃”22万元现金，还“小张娃”6万元，打牌输了20万元左右。这些人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联系方式也记不到了。我和她交往期间，开的是我老婆名下的“速腾”汽车，居住在新都大丰镇小区。我和王小燕相处期间，她问我在哪上班，我说我在双楠建设银行上班，我没有向她说我在建设银行有什么职务，只是说过我是负责建设银行贷款工作的，我前前后后向王小燕借了50多万元人民币。在2018年2月底，在金牛区家建设银行王小燕取5万现金拿到车上给我，第二天王小燕到金牛区家建设银行王小燕取10万现金，是她拿给我的，具体的地点我记不得了，3月初我去接王小燕，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她在我车上拿了20万现金给我，我总共借了王小燕50.2万元，其中最后那20万是我编造的我给朋友办信用卡还不起了，银行查到我要遭，我借20万去还信用卡。其中几万我生活用了，还给一个叫“兵娃”的人22万，原来我做工程向他借的钱，具体名字记不得，联系方式记不起了，还给“小张娃”6万元，他是专业放水的，我以前打牌向他借的钱，具体名字记不得，联系方式记不到，还有打牌输了20来万。 我有违法犯罪事实，我冒充其他身份，虚构一些名目向王小燕借了钱没有还给她，我总共借了王小燕45.2万元。我之所以向王借钱，是因为我之前的债主都在找我，我没办法只有找王小燕借钱，关于钱的去向，其该次与前次供述相比，多了给工人开工资的9万元。2018年4月就没有主动联系王小燕了，因为电话掉了，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了，4月份从新都区大丰镇搬到重庆住去了。 我总共借了王小燕40.2万元左右，有5万元现金是王拿给他让他帮忙换现金的，第二天他就将钱还给王小燕了，其中20万元现金是我编造理由给王说我刷朋友的信用卡着急还钱，必须要20万元还回去。我主动找她借了25万元，另外的15万元是她主动拿给我用的，这25万元我觉得我还得起，我在2018年年底能收20多万的欠款，这是一个叫夏世明的人欠我的，电话号码我记不得了。2018年4月份后我没有主动联系王小燕，因为我手机丢了。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我没有工作。 另，我向王小燕介绍自己是双楠一家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后以还前女友欠款及编造自己在银行违规办理信用卡被发现，银行要调查他，他需要钱还上信用卡欠款及打点领导为由，从王小燕处借款。借款后其打牌耗用20多万，还欠款20多万。收款的方式有三种，一是微信，一是银行卡收款，一是现金。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其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就靠朋友借、王小燕那借，除了欠王小燕的钱还欠蒋成40多万，这个欠钱产生在借王小燕的钱之前，夏胜明欠我的钱28.8万元，欠了我几年了。我到重庆后没有回过成都。我从成都到重庆，王小燕是不知情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兰勇军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勇军在2018年2月28日诈骗被害人10万元的事实。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即被告人以为他人违规办卡被查，需要借款处理为由，自己于2月28日取款10万元，在一“红绿灯”处给了被告人，并提供其取款记录；（2）被告人兰勇军供述，即被告人有数次供述，除第2次供述收过此款外，其余供述均予以否认，庭审中也否认收到此款，理由是自己记忆有误才承认收过此款。另查，在第2次有罪供述中，被告人未供述收款地点，以及款项的用途。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曾供述收过10万元，但随即翻供，并做出一定解释。由于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较概括，不够具体，在印证上不能与被害人陈述完全对应。且有关资金去向及使用等，也无法得到其他证据的补强印证。由于在案证据中没有转款记录及收条等证据的印证，因此，对该款是否真实交付及其用途等存疑，影响对此款的认定。鉴于此，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对该笔指控数额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5万元、10万元、5万元（18年2月9日、13日、27日）三笔并非法诈骗所得，以及其中5万元（27日）已退还被害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兰勇军欠有大量债务。与被害人交往之初，便隐瞒身份、姓名，以及婚姻状况等，在短短1个月内，编造各种理由和事实向被害人借钱达数十万元，主要用于个人挥霍和偿还赌债等，事后当被害人索要时，开始逃避，并拒不归还。另查，被告人兰勇军对指控的20万元、5万元（3月7日、9日）表示认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勇军以欺骗手段与被害人交往，短期内大肆借钱，消费、挥霍，并逃避归还。虽然被告人兰勇军辩解其中20万元是被害人自愿给其使用，并非诈骗，且有5万元已归还，但其辩解无法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因此，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从宽判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兰勇军无犯罪前科，对指控诈骗事实中的两笔共计的25万元认罪，有悔罪表现，但赃款未追回。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兰勇军退赔诈骗所得赃款45万元给被害人王小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智远 人民陪审员  李仁英 人民陪审员  赫亚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杜茂金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