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6民初1392号 原告：徐润，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凯，重庆缘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舟，重庆缘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巧玲，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周渝，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基元（周渝之父），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 原告徐润与被告周巧玲、周渝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凯，被告周巧玲，被告周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基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2、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投资款233100元（以最终计算结果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被告周巧玲找到原告，希望与原告合伙共同经营广告业务，后周巧玲邀约其弟周渝加入进来共同合伙。在周巧玲建立的三人微信聊天群中，三方共同协商合伙相关事宜，但未能就合伙所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也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徐润于2016年7月25日向周巧玲支付20万元、2016年8月1日向周巧玲支付10万元、2016年8月3日向周巧玲支付5万元，共计35万元。合伙事项的经营和财务收支均由被告周巧玲管理和掌握。后因三方分歧太大，被告周渝率先退出了合伙，也主动退出了三人微信聊天群。之后周巧玲又于2016年8月5日无故将原告移除微信聊天群，也不再与原告商议任何的合伙事项。原告无法参与合伙事务，无法了解合伙经营情况，要求周巧玲退款，但遭到拒绝。 原告认为，既然三方系共同合伙关系，应当按各三分之一的份额承担责任，被告周巧玲、周渝应履行出资义务，各自补出资35万元。合伙资产总额应当为105万元，再减去实际经营产生的费用，剩余部分如有盈亏按照各自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 被告周巧玲辩称：1.三方已经形成合伙关系，退群不等于终止彼此的合伙关系，合伙关系依然成立，并未终止。2.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三方通过微信中对合伙事务进行磋商，徐润审阅了“合伙人协议”也履行了出资义务，就是认可了“合伙人协议”。依据“合伙人协议”合伙期限为两年，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另业务量达到纯利润总额100万为界限。虽然合伙期限到期，但未达到业务量100万元，所以三方未解除合伙关系。3.“合伙人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周巧玲以经营管理方式作无形出资，徐润应于2016年7月30日前出资30万元，之后每月支付4.8万元。徐润虽然出资了35万元，但未按月支付4.8万元，徐润出资不到位，导致合伙项目失败，应当承担全部损失赔偿。4.应当按照“合伙人协议”第五条约定的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的比例即周巧玲40%、徐润40%、周渝20%承担亏损。5.“合伙人协议”约定的合伙经营范围是重庆某文化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营业执照上涵盖的内容,且合伙事项均是以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某公司的亏损即是合伙亏损，愿意提交相关合同、银行凭证用于清算。 被告周渝辩称：1.三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也并未约定三方的出资和债权债务的分担比例。徐润只负责出资，而且定期交纳一定的款项，不负责具体事项的管理情形谁能接受。周巧玲收取了徐润的投资款，就应当返还。2.三方商议时并未提及入伙某公司，只是提及北碚某广告项目的合伙，合伙的目的就是针对该项目。入伙公司必须考虑公司的资产情况、经营状况。3.周巧玲系周渝姐姐，周渝只是陪她去吃了两顿饭，去看了楼盘，除此以外，没有参与任何事项。周渝于2016年7月26日退出微信合伙群，之后再未参与，三方的合伙关系并未成立。徐润转账给周巧玲的35万元，有可能是徐润与周巧玲之间达成的协议，与周渝无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5日，经营范围为：承办经许可的文化交流活动；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建筑设计；装饰设计；景观设计；平面设计；图文设计；市场推广；大型礼仪庆典活动策划；展示展览......。2016年9月27日前，被告周巧玲是某公司唯一的股东，享有100%的股权。2016年9月26日，案外人某某受让了周巧玲5%的股权。2017年8月1日，周巧玲退出某公司。同日某公司更名为重庆某文化创意设计有限公司。 2016年7月19日，被告周巧玲在微信中征询原告徐润是否考虑做北碚电梯桥箱广告的项目。徐润同意后，周巧玲与徐润在微信中就项目所需要投入的资金、合伙利益分配、工作分工、律师费用、电梯广告设计、文创等事宜进行了反复协商。2016年7月22日23时50分周巧玲将修改好的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发给了徐润。2016年7月24日13时50分，徐润将再次修改的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发给了周巧玲。 2016年7月19日，周巧玲建立缀镁广告群，群成员为：周巧玲、徐润、周渝。周巧玲、徐润、周渝通过微信，就北碚某广告合伙经营事宜进行了初步磋商。2016年7月22日16时57分，周巧玲将某公司与重庆某律师事务所的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重庆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重庆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尾页上传至缀镁广告群。2016年7月22日19时50分、2016年7月24日20时32分，周巧玲两次将草拟的《缀镁广告合伙人》上传至缀镁广告群，与徐润、周渝进行了传阅。2016年7月26日周渝退出微信合伙群，2016年7月26日20时49分，周巧玲：“我想好了，不用说什么了，我们俩一起闯吧”、2016年7月28日21时许，徐润：“其实现在只有两个人好交流，如果时间不允许，可以电话或者微信交流”。徐润与周巧玲在群里还商议了名片设计、人员招聘、平面设计人员的确定、广告设计、办公地址的选址、广告相框的选择、办公家具的选样等等。2016年8月5日徐润被周巧玲移除微信合伙群。 徐润于2016年7月24日发给周巧玲的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的除第七条中“甲乙丙双方工作中不得越权操作......”与2016年7月22日23时50分周巧玲发给徐润的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中第七条中“甲乙双方工作中不得越权操作......”多了“丙”字外，其余内容均一致。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的主要内容为：合伙人协议甲方周巧玲、乙方徐润、丙方周渝甲乙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项目合伙经营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合伙经营范围《重庆某文化创意设计有限公司》见营业执照；合伙期限为两年，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另业务量达到纯利润总额100万元为界限。甲方（周巧玲）以经营管理方式作无形出资，乙方（徐润）出资应于2016年7月30日前出资300000元整，之后每月支付48000元整。以上资金不为双方共有财产，盈利抵销给乙方支付款之外，150000元整（保证金）作为盈余分配，以后盈余按照半年结算一次给甲乙丙三方。所有资金不得随意请求分割，甲乙双方任一方支配时，需经另一方同意。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的比例为周巧玲40%、徐润40%、周渝20%。不可在合伙不利时要求退伙，任一方若退伙应在2月之前，告知另两方，且经另两方同意，退伙后以退伙时已完成工程节点的利润作为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合伙负责人及其他合伙人的权利：甲方（周巧玲）拥有权限：整体经营管理、财务，义务：市场拓展、配合业务，乙方（徐润）、丙方（周渝）：施工、客户维系，义务：市场拓展、配合业务。 2016年7月25日，徐润通过招商银行向周巧玲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5万元。2016年8月1日，徐润通过招商银行向周巧玲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8月3日招商银行向周巧玲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以上共计35万元。 审理中，周巧玲坚持合伙期间就只做了某楼盘的电梯广告代理，并以某公司的名义与重庆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商务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某楼盘的物管公司是某商务公司。因合伙事项支出46.1370万元，收入2万元，亏损44.1370万元。具体构成如下： 支出：2016年7月29日转账支付某商务公司保证金15万元、首月广告位租赁费用5万元、2016年8月2日转账支付第二个月的广告位租赁费用6万元。因与某商务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由重庆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某律师事务所）居间介绍的，故于2016年7月29日支付了某律师事务所居间费用11万元。因未再向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0月后的租金，与某商务公司就自动终止了。现金支付员工陈某工资4500元、某公司商标注册费用1500元，微信转账支付平面设计师李某费用1500元，现金支付李某平面LOGO设计费200元，购置的办公家具现金支付定金6000元；支付广告材料费5000元，广告印刷费670元；某公司办公场地租赁支付吴某某转让费5.5万元以及第一个月的租金1.7万元。以上支出合计46.1370万元。 收入：2016年9月14日与重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房地产公司）签订轿厢广告发布合同，约定负责在海宇楼盘50个广告位上给融创公司发布“融创紫泉枫丹”广告。合同期为两年，融创公司每月支付2万元。因与某商务有限公司终止了合同，融创公司也未再支付广告费，与融创公司的合同也自动终止了。 周巧玲提供了以下证据作为清算依据： 1、某公司与某商务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于2016年7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最终合作内容确认书补充协议》，约定某公司对某商务公司向重庆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接的楼宇电梯轿厢广告进行总体招商承包。项目合作的物业情况：21个小区，小区地址：北碚城某区及嘉陵风情步行街，共245部电梯，每部电梯需安装3个，共计735个镜框，电梯外一个侯梯厅，共计1个镜框。合作期限两年，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某公司负责全部735个电梯轿厢广告位分招商、广告设计、制作及发布，承担电梯轿厢广告框、广告设计、制作成本及日常运作所需要费用。协议签订之日起2日内，某公司向某商务公司支付协议履约保证金15万元，合作协议到期后，某商务公司无息返还。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某公司按每个电梯轿厢广告位120元/个/月的价格与某商务公司进行结算，每月18日前将结算金额支付给某商务公司......。 2、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证明某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向某商务公司指定的唐某某银行账户支付保证金15万元。 3、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证明某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向某律师事务所支付5万元、于2016年8月2日向某律师事务所支付6万元。周巧玲称该款系支付某商务公司的首月广告租赁费用5万元和第二个月的广告租赁费用6万元。 4、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及某公司与某律师事务所的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电子档），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证明，2016年7月25日，周巧玲告知徐润：“要先付律师事务所的10万后再签约”。徐润：“没有这么多，只有5万”随后周巧玲将某公司与某律师事务所的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电子档）发给了徐润。徐润：“只有45000，另外5000必须其他银行U盾才能转”。合同约定：某律师事务所配合某公司与某商务公司洽谈楼盘电梯轿厢广告承包合作事宜并协助签订合作协议。根据某公司与某商务公司实际签约的合同年限，按每年10万元标准支付律师服务费。某公司与某商务公司签约之日一次性支付第一年的律师服务费10万元，此后2017年8月1日支付当年的律师服务费10万元。 5、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特种转账借款方凭证，证明2016年7月29日某公司向某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11万元。 6、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及陈某出具的收条，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证明陈某是其员工，陈某出具的收条证明2016年9月30日收到某公司工资现金5000元。与周巧玲陈述的“现金支付员工陈某工资4500元”有出入。 7、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8月3日微信转账支付李某1300元、杜星刚200元。与周巧玲陈述的“微信转账支付平面设计师李某费用1500元，现金支付李某平面LOGO设计费200元”有出入。 8、沙坪坝区某家具经营部出具的收据，证明2016年8月4日沙坪坝区某家具经营部收到办公家具定金6000元。 9、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8月2日微信转账支付徐某某（印刷厂）670元。 10、收条及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8月9日微信转账支付某定作电梯框货款5000元。 11、重庆某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8月9日微信转账支付商标注册申请费1500元。 12、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及投资入股协议、微信支付凭证，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证明2016年7月30日，周巧玲告知徐润“我想办法明天跟他敲定茶楼合租的事情”。徐润回复“好”。投资入股协议证明2016年8月13日，周巧玲与吴某某签订协议约定周巧玲现金投资吴某某拥有和经营的位于北部新区某路某号附某号的某茶楼，周巧玲出资55000元收购吴某某拥有的某茶楼50%股权。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8月22日微信转账支付吴某某5.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向姜某某支付某路某号附某号租金1.7160万元。 13、某公司与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轿厢广告发布合同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16年9月14日，某公司与某地产公司签订轿厢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某地产公司委托某公司发布“融创紫泉枫丹”广告，发布费用总计2万元。某公司向某地产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原告徐润质证认为：1、并未同意以某公司的名义营运合伙项目，故对与某公司相关的合同及账本均不予认可；2、因为没有财务凭证，故对周巧玲举示的所有费用开支均有异议；且陈某出具的收条时间发生在徐润被移除合伙群之后、给李某等人的微信转账费用不能说明付款事由与合伙有关、6000元的家具定金可以继续购买或要求退还，不能作为亏损、5000元定作相框货款，无法确定与合伙有关，且未经徐润同意、1500元的商标注册申请费与合伙无关；3、从未同意接手茶楼作为办公场地，合伙项目尚未开展也不需要如此大的场地办公，2016年8月13日周巧玲与吴某某签订茶楼投资入股协议时，已经将徐润移除合伙群，徐润也不知情，所有的转让费用支出和相关权利义务是周巧玲的个人行为，与合伙项目无关；4、向某律师事务所支付的11万是某公司支付的律师服务费，是某公司自行经营的相关项目，与双方的合伙项目无关；5、某公司与某地产公司签订的轿厢广告发布合同中服务时间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0月12日是手写的，共计25个月，按照每月20000元计算费用应为50万元。这与表上打印费用2万元严重不符，且手写部分存在明显改动痕迹，不认可其真实性。 被告周渝对周巧玲举示的证据均有异议，坚持自己只是参与了北碚某广告的洽谈，2016年7月26日退群后就未再参与。 另查明，2017年10月，徐润以合伙关系不成立为由，起诉要求周巧玲、周渝返还全部投资款。经一审、二审认定，已形成事实合伙关系，合伙关系解除和清算事宜另案处理。 双方争议的事实是：1、周渝与徐润、周巧玲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徐润、周巧玲合伙事项是电梯广告项目还是某公司及出资比例及盈亏比例的界定；3、合伙资产的剩余情况及其如何分配的问题。对此，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周渝与徐润、周巧玲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 本院认为：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53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徐润与周巧玲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从双方在微信中对于合伙事务进行磋商的过程及徐润履行合伙出资的事实，可以证明徐润与周巧玲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上看，被告周渝在2016年7月26日之前虽然参与了合伙事务的磋商及项目的考察，但未与徐润、周巧玲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且在徐润履行合伙出资前就退出了合伙群，徐润、周巧玲在周渝退群后的聊天记录中也明确了由其二人继续合伙的意思表示。故周渝与徐润、周巧玲没有形成合伙关系。 2、徐润、周巧玲合伙事项是电梯轿厢广告项目还是某公司及出资比例及盈亏比例的界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徐润、周巧玲相互传阅的《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除仅有一个“丙”字相差外，其余的内容均一致，可以认定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内容是徐润、周巧玲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载明的主要内容，可以认定双方的合伙期限为两年，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另业务量达到纯利润总额1000000元为界限。周巧玲以经营管理方式作无形出资，徐润应于2016年7月30日前出资300000元整，之后每月支付48000元整。周巧玲、徐润的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的比例均等。虽然缀镁广告合伙人文档仅载明“合伙经营范围《重庆某文化创意设计有限公司》见营业执照”并未明确合伙事项是电梯广告项目还是某公司，但从其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双方指向合伙事项是电梯轿厢广告项目，故合伙事项应为以某公司的名义承接的电梯轿厢广告项目。 合伙资产的剩余情况及其如何分配的问题。 本院认为：《缀镁广告合伙人》约定双方的合伙期限为两年，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另业务量达到纯利润总额100万元为界限。虽然周巧玲抗辩合伙事务的业务量尚未达到纯利润总额100万元，合伙关系依然存续的抗辩，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合伙期于最后满足的条件成就时间届满。故按常理应以最先满足的条件成就时间为合伙期届满时间，现约定的合伙期已于2018年8月1日届满，应就合伙资产的剩余情况进行清算。徐润实际出资350000元，周巧玲以经营管理方式作无形出资,合伙资产即为350000元。 关于合伙事项的支出的认定： 被告周巧玲举示的某公司与某商务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最终合作内容确认书补充协议》以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可以证明2016年7月29日某公司为承接的楼宇电梯轿厢广告与某商务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的时间及约定的楼盘范围与周巧玲、徐润聊天记录中的涉及楼宇电梯轿厢广告内容一致，故以某公司的名义为涉及楼宇电梯轿厢广告所签订的合同就为双方的合伙事务所为。《合伙协议》签订后某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向某商务公司指定的唐某某银行账户支付保证金15万元应为合伙开支。至于该保证金15万元是否存在损失，双方当事人可在损失确定后另行分割； 2、周巧玲称《合伙协议》签订后还支付了首月广告位租赁费用5万元、第二个月的广告位租赁费用6万元。但周巧玲举示的2016年7月29日支付5万元、2016年8月2日支付6万元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载明收款人是某律师事务所，而非某商务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唐某某银行账户），故不能认定2016年7月29日支付5万元、2016年8月2日支付6万元系某公司于系支付某商务公司的首月广告租赁费用5万元和第二个月的广告租赁费用6万元。 3、周巧玲称因与某商务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由某律师事务所居间介绍的，故于2016年7月29日支付了某律师事务所居间费用11万元。根据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可知徐润是知晓要先付律师事务所的10万后再签约的事情，且徐润也同意支付相关款项。周巧玲举示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特种转账借款方凭证可以证明2016年7月29日某公司向某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11万元。故向某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的11万元应计入合伙开支中。 4、周巧玲称为开展合伙事务聘请了员工并支付了员工陈某工资4500元、平面设计师李某费用1500元，现金支付李某平面LOGO设计费200元。根据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可知徐润是知晓聘请员工陈某和平面设计师李某的情况。但周巧玲举示的陈某出具的5000元收条、2016年8月3日微信转账支付李某1300元、杜某某200元的微信支付凭证与周巧玲陈述的有出入，故根据周巧玲陈述认定支付员工费用为陈某4500元、李某1300元。 5、周巧玲称购置的办公家具现金支付定金6000元；支付广告材料费5000元，广告印刷费670元。根据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可知徐润是知晓购置的办公家具、定制广告所需材料的情况，且周巧玲举示的沙坪坝区某家具经营部出具的定金6000元收据、2016年8月2日微信转账支付徐某某（印刷厂）670元、2016年8月9日微信转账支付某定做电梯框货款5000元的微信支付凭证，足以证明上述开支的客观存在。至于为购置的办公家具向沙坪坝区某家具经营部支付的定金6000元是否存在损失，双方当事人可在损失确定后另行分割。 6、周巧玲称某公司商标注册费用1500元应为合伙支出，因双方合伙事项是电梯轿厢广告项目而非某公司，故该费用不应计入合伙开支。 7、周巧玲称某公司办公场地租赁支付吴某某转让费5.5万元以及第一个月的租金1.7万元。但从周巧玲与徐润的微信纪录，只能看出周巧玲想和他人敲定茶楼合租的事情，从周巧玲提交的与吴某某签订投资入股协议、微信支付凭证上看，是周巧玲个人出资5.5万元收购吴某某拥有的某茶楼50%股权及向案外人姜某某支付某路某号附某号某茶楼租金1.7160万元，与周巧玲、徐润合伙事务缺乏关联性，故不应计入合伙开支。 综上，合伙开支为：2016年7月29日向某商务公司指定的唐某某银行账户支付保证金150000元、于2016年7月29日支付某律师事务所的11万元、支付员工费用陈某4500元、李某1300元、购置的办公家具现金支付定金6000元、支付广告材料费5000元，广告印刷费670元，共计27.7470万元。 收益：周巧玲称2016年9月14日与某地产公司签订轿厢广告发布合同后收取了某地产公司支付的发布费用2万元后就未再履行合同。徐润虽然有异议，但未能举示举证证明除这2万元收入外还存在其他收益的事实，故合伙收益认定为2万元。 合伙资产的剩余情况即为35万元减去开支27.7470万元加上合伙收益2万元即为9.2530万元。根据《合伙人协议》的约定周巧玲、徐润的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的比例均等，故对于剩余的合伙资产应由二人均分。由于徐润支付的35万元系在周巧玲的掌控之下，故应由周巧玲给付徐润46265元。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巧玲给付原告徐润46265元，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徐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98元，减半交纳239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徐润、被告周巧玲各负担119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员 赵咏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杜 园 书 记 员 李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