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6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顺强，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年里旺，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壮同，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敬文，广西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壮恩，男，1976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海荣，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强，被告人韦壮同，被告人韦壮恩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柳州市内销售汽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49302元。 2、2019年2月至4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利用韦壮同车牌为桂Ｂ×××××的五菱面包车改装成的移动加油车，在柳州市鱼峰区龙潭路22号大美天地小区旁的空地、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路22号小冶炼厂旁的空地、柳州市鱼峰区西江路10号众泰美食城等处，以每升6元的价格，向出租车司机和网约车司机销售汽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4130元。 综上，韦壮同、李顺强参与非法销售汽油903432元，韦壮恩参与非法销售汽油154130元。 2019年4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韦壮恩在柳州市鱼峰区众泰美食城内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李顺强在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桥园小区2栋1单元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韦壮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从事汽油销售活动，其行为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顺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称该数额中有部分是其与韦壮同借款以及帮养卡走流水的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顺强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指控李顺强非法买卖汽油七十多万元的证据不足，并提出李顺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壮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称该数额中有部分是其与李顺强的借款，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壮同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数额其辩称指控不成立，并提出韦壮同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壮恩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柳州市内销售汽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49302元。 2、2019年2月至4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利用韦壮同车牌为桂Ｂ×××××的五菱面包车改装成的移动加油车，在柳州市鱼峰区龙潭路22号大美天地小区旁的空地、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路22号小冶炼厂旁的空地、柳州市鱼峰区西江路10号众泰美食城等处，以每升6元的价格，向出租车司机和网约车司机销售汽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4130元。 综上，韦壮同、李顺强参与非法销售汽油903432元，韦壮恩参与非法销售汽油154130元。 2019年4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韦壮恩在柳州市鱼峰区众泰美食城内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李顺强在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桥园小区2栋1单元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韦壮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查实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巡逻中发现有人私自贩卖汽油，并当场抓获嫌疑人一名，查扣装有汽油的改装五菱宏光汽车一辆，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顺强、韦壮恩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韦壮同系投案自首。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委托处置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韦壮恩处提取并扣押五菱汽车一辆、汽油一罐、记账单一张、手机二部，从李顺强处扣押手机一部。上述汽车及油罐、桶、汽油等均委托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柳州石油分公司处置。 4、转账记录照片以及银行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将韦壮同手机银行转给李顺强的转账记录打印出来，以及李顺强的62×××41的建行卡流水，统计出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韦壮同共向李顺强转款749302元。其中，转款的数额为38450元、24750元等等较大数额。 5、李顺强与韦壮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顺强就卖油与韦壮恩进行沟通，并附有转账成功的银行截图，聊天记录内容涉及到“今晚没得力”、“明天早上早点问价格”、“转44352给我”、“五吨的，24080+13920一起38000，运费是我这边的”、“货款、收到没有、已经转完”、“车上有几多货”、“昨晚卖得完咩”……等等字样。 6、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实微信昵称为“韦哥”从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共收入1547笔195502.26元，支出612笔190500.64元。 7、被告人韦壮同的前科材料，证实2015年7月28日韦壮同因为贩卖毒品罪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 8、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韦壮恩改装的面包车里面提取到的可疑液体进行检验，检出汽油成分。 9、证人黄某的证言，其陈述称其是从2019年1月份接触私油并进了微信群，其是听同行介绍找到这个卖私油的。卖油的是一个男子，将一辆面包车停放在那里，面包车的后排座椅被拆下来，放了一个塑料油罐在里面，还配上了一个加油枪，就在那里卖油了。这个男子不是固定在一个地点卖私油，经常更换，其知道的就有两个，一个是西江美食城内，一个是白云路小冶炼附近。卖油的男子是后面才来的，开始是另外一个。其扫码给对方，微信显示的名字叫做“韦哥”。卖的汽油是6元/升，比正规加油站的便宜。 证人蒙某证实了同样的情况。 10、被告人李顺强的供述，其供述称2018年5月份开始起开始做买卖私油的活动，刚开始的时候是何某同还有一个叫“四哥”的三个人做，主要是拉柴油来卖，到了8月份的时候“四哥”退出不做了。之后做了一段时间因为私油查的紧，就停了，到了2019年2月下旬的时候，其和韦壮同商量继续做私油买卖，韦壮恩是2019年2月下旬的时候加入的，是韦壮同拉进来的。其本人负责联系进油要货回来，韦壮同负责出车装油，韦壮恩负责拉油去卖。规定好韦壮恩卖油收得的钱转到韦壮同那里，之后再由韦壮同把钱转给其，卖完所有的油其得钱后又去要货把油进回来。拉汽油去卖的车辆是一辆银色的五菱面包车，车牌桂Ｂ×××××，车子是韦壮同的。2019年2月下旬的时候其自己动手改装的车辆。汽油是其向一个外号叫做“熊波”的男子购买的。通常每次要货都是要5000元左右的汽油，也就是1000升左右，标号不论，进货价格基本维持在5.3元每升。其确定要货之后，“熊波”就记好数后把汽油装好，安排人员用一辆大型面包车把汽油运到其指定的地点，然后把汽油从他的车上卸到五菱车上，等其卖完了再向“熊波”要货。卖私油标价6元每升，通常在晚上21时左右，韦壮恩一个人把装有私油的车开出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停车，一直卖到凌晨5时左右就收工。车上油桶内的油卖完了韦壮恩就会联系韦壮同或者直接联系其，其就让“熊波”来补油，补完油时间早的话就接着卖，如果准备天亮了就收工，第二天晚上再出来卖。通常三天可以卖完车内桶装1000升汽油。每天晚上出发前，会在微信群里发布通知告知群成员卖油的时间段和地点让群里面的人知道，让他们有需要加油的就过来找其。微信群有9个，其是群主，每个群都有上百人，一般都是出租车、滴滴司机、私家车主等。韦壮恩固定的每个月4000元，剩下的其和韦壮同分。 其又辩解称，其跟韦壮同之间除了分卖汽油的钱，钱款往来很多，有其帮他卖纸巾给的好处费，还有就是借钱。 11、被告人韦壮同的供述，其供述称其和李顺强、韦壮恩一起贩卖汽油。韦壮恩是2019年2月份左右参与进来的，主要负责开车出来卖油。在这之前是其和李顺强两个人一起做的，其二人都负责进货和开车出来卖油，而且其还负责记账。韦壮恩进来之后，其和李顺强主要负责调货和记账了。韦壮恩没有参与之前，其和李顺强平分利润，韦壮恩就固定发工资3000元。卖油的车子是其名下的，一辆金黄色的五菱荣光汽车，车牌是桂Ｂ×××××。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晚上可以买1200升左右，并建有卖油的微信群，出去卖油之前就发公告。其和李顺强两人做的时候，谁去卖油就谁收钱，之后再分利润，其哥韦壮恩进来之后，他去卖油得的钱，每天都会微信转给其，其负责统计总账。 韦壮同辩解称，其向李顺强建设银行转账有一部分是其转给李顺强的进货款，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其用来刷银行流水的，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刷给李顺强之后，李顺强会再把这些钱取出来，拿现金还给我，还有一些是李顺强问其借的钱，用于他家装修，还信用卡之类的。 12、被告人韦壮恩的供述，其是在2019年4月28日23时在柳州市原众泰美食城的空地上贩卖汽油，开的是一辆改装的面包车，每升汽油6.1元钱，面包车内可以装800多升汽油。汽油的来源是由其弟弟韦壮同和“老朱”负责，其是2019年2月份断断续续一直做到现在。其最初加入一起卖汽油的时候，是在柳石路龙潭公园的大美天地小区旁的空地内卖，然后又到了白云路小冶炼旁的空地上卖，最后就跑到众泰美食城里卖。其加入进来卖油的时候其弟弟给了其一台手机，手机里面有注册好的微信，而且里面也组建了微信群，很多司机都在群里面，其出来卖油的时候，就将信息发到群里面，司机就会按地址过来找其买油。钱由韦壮同来管，其每次出来卖完油后，就将当天所得的钱通过微信转给韦壮同，多的时候5000多元，少的时候3000多元。 13、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情况说明，证实“熊波”无法找到。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从事汽油销售活动，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犯非法经营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均积极参与，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来处罚。被告人韦壮同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顺强、韦壮恩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壮同具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重考虑。关于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数额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李顺强手机提取到期和韦壮同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李顺强和韦壮同之间就售卖油进行交流和沟通，并询问卖油的情况，并跟着附有往李顺强建行转账的记录，并对售卖的钱款进行了明细，结合李顺强的银行流水及二人的口供，足以证实李顺强和韦壮同之间的大额资金往来转账均系卖油款项，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辩解的系用于借款以及银行走流水的辩护意见，无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认罪、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顺强、韦壮同、韦壮恩均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顺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壮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韦壮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暂扣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柳州石油分公司及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面包车、加油机、油罐、手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 五、依法追缴三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具体数额详见本院审理查明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钟桂华 人民陪审员  宋 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钰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