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6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进恒，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大学本科，现住河南省南阳市，中共党员，无业。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2019年5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宝平。 辩护人周建。 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检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进恒犯诈骗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莉莉、燕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进恒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被告人张进恒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王某后鼓吹自己炒虚拟货币稳赚不赔，并承诺可以保本。于2017年10月5日欺骗王某向其指定银行账户打款25万元用于炒虚拟货币，后将5万元转出用于个人开支。 同时查明：×××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进恒通过微信结识微信昵称“薄荷”的男子，并经“薄荷”介绍引导在“盛邦”“盛天”“帝豪”“星游”等网络平台长期参与网络赌博，先后输掉数万元钱。2019年2月份，被告人张进恒赴菲律宾马尼拉找到“薄荷”并在“薄荷”的安排下，通过微信社交软件为“薄荷”在境外经营的网络赌博平台担任并招募代理，发展参赌下线。先后发展了微信昵称为“国宴”“许建伟4913”“孟·孟孟”“嗷天”等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其中“许建伟4913”“嗷天”分别接受了微信名称为“黄佩珊”“小戴”的投注。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王某陈述、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手机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进恒为参与赌博骗取他人财物，并为赌博网站招募代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进恒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进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1、诈骗罪：被告人张进恒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开设赌场罪：认定开设赌场罪缺乏主要证据，（1）本案“薄荷”在逃，缺少重要口供；（2）缺乏境外赌博网站的各项数据；（3）缺乏国宴、许建伟的证词；（4）本案是境外赌博，被告人主体不适格；（5）如果构成开设赌场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主动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无证据提供。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份，被告人张进恒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王某后鼓吹自己炒虚拟货币稳赚不赔，并承诺可以保本。于2017年10月5日欺骗王某向其指定银行账户打款25万元用于炒虚拟货币，后将5万元转出用于个人开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 2、郑州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查获证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该边防检查站2019年4月29日12时20分在执行澳门至郑州郑新机场的澳门航空NX8次航班入境边防检查任务时查获在逃人员张进恒，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9年5月5日11时30分将被告人张进恒移交给绛县公安局。 3、绛县公安局调取的彭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农行卡号×××的明细，证实涉案25万元中20万元用于购买虚拟币，5万元又打回给了张春洋。 4、绛县公安局调取的张春洋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3日建行×××的明细，证实2017年10月5日王某给张春洋打款25万元 5、涉案车辆行车本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抵押在被害人王某处的×××奔驰牌轿车系×××年1月10日注册，在张进乾名下。 6、绛县公安局从南阳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证据材料，证明涉案车辆购买情况系分期付款车辆。 7、绛县公安局从碧桂园南阳首付销售中心（南阳荣和置业有限公司）调取的证据材料，证明袁延民和张进恒在南阳市碧桂园南阳首府小区购买了一套住房，总价701474元，首付款141474元，商业贷款560000元。 8、王某提供的其与张进恒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总计24万余元以及二人关于炒虚拟货币操作和还钱的聊天记录。 9、张进恒的微信(×××年全年、2019年1月1日至6月1日)、支付宝转转账记录(×××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证明被告人诈骗及赌博的资金往来情况。 10、绛县公安局调取到张进恒尾号5064的建行卡交易明细， 证实其将借王某的24万余元中的17万用于购买分分彩博(与其2019年6月8日供述相互印证) 11、彭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张进恒是群主的一个炒币微信群里认识了张进恒，他带着大家炒币。2017年10月份左右，他让我帮他在币赢网站上炒币，并给我转账25万元，过了一天，张进恒说他急用钱就又要回了5万元。过了几个月，张进恒说急用钱，我将那20万元钱货币分多次提出来，转到张进恒提供的张春洋账户内。×××年10月份以后，张进恒还以他的保险公司涉税、卖了房子还我钱为由先后借了我40万元左右，至今没有归还。 12、陈辉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陈辉在河南省南阳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办公室陈述，经过调取涉案车辆档案，购销合同显示涉案车辆是张进乾名下的，×××年1月10日分期批复以后，张进乾先后给公司交了13.2万元，是三年分期每月等额本息还款6922元。 13、王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张进恒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加入了他的炒币群，他每天会发一些虚拟币的涨跌信息，我觉得他比较专业就和他商量怎么炒币，因为我当时不会注册，就让他帮我炒，我先给他打了25万元，后来我又投资了50万炒币，这次是我自己注册、注资的，但当晚张进恒就以操作不便为由，更换成自己的手机号和密码了。再后来他又以支付房子分期款后出售房子还我钱为由，借了我28万元钱，但钱又被保险公司扣走了、还不了我钱，就向我抵押了一辆分期付款的奔驰车。当时他说车在自己名下，分期还剩六个月。其实车在他弟弟名下，分期还有两年多。 14、被告人张进恒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王某的男子，他和我聊天的时候主动说起了炒虚拟货币的事情，通过交谈他认为我经验比较可靠，而且我说可以保证让他稳赚不赔，王某听后很感兴趣，他说自己不懂不会操作，我说前期我可以帮他操作，我先让他向我妹妹张春洋的账户转了25万元，我将这25万元先转给彭赛铃的账户，让她帮我充值，期间我又让她给我转回5万元钱，我用其中1.7万元钱用于其他虚拟货币，这1.7万元钱王某知道，剩下的3.3万元钱我自己瞒着王某生活开销了，然后我就用充值的钱经营虚拟货币，每天给王某发经营流水的截图，当时利润比较可观，但都没有往出提钱，还在里面一直经营着，到了×××年后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看后又投了50万元，这个50万元是他自己投资经营的，我没有参与，过了一段时间币价大跌、都赔了不少钱，王某也赔钱了。到了×××年后半年，我迷上网络赌博时时彩，当时我向王某提出借高利，他也想赚回币赢网输的钱，我先后向王某借了28万元高利，日付息10％至20％，付了大概四五天，我就付不起利息了，王某就向我要这28万元，我说先抵给他一辆奔驰车是一辆分期付款车，还有17.5万元的分期款没还，王某让他朋友从南阳开回去了，这辆车能值15万余元，王某继续向我要欠他的12万余元，在他的一再催要下，我骗他说我在南阳碧桂园有四套房子，卖掉两套给他还钱，但我在碧桂园只有一套房子，卖了房子后我把钱还给其他人了，没有还给王某。两三个月前我将虚拟货币的钱包和手机都邮寄给王某了，当时价值3、4万元钱。借王某的28万元玩时时彩输了，我在网上玩时时彩输了300万元左右。我一共骗了王某15万余元，是3.3万元和车尾款12万元。 （二）×××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进恒通过微信结识微信昵称“薄荷”的男子，并经“薄荷”介绍引导在“盛邦”“盛天”“帝豪”“星游”等网络平台长期参与网络赌博，先后输掉数万元钱。2019年2月份，被告人张进恒赴菲律宾马尼拉找到“薄荷”并在“薄荷”的安排下，通过微信社交软件为“薄荷”在境外经营的网络赌博平台担任并招募代理，发展参赌下线。先后发展了微信昵称为“国宴”“许建伟4913”“孟·孟孟”“嗷天”等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其中“许建伟4913”“嗷天”分别接受了微信名称为“黄佩珊”“小戴”的投注。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证实2019年5月5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被告人张进恒的壹部黑色华为牌手机。 2、提取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19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张进恒辨认了自己使用的黑色华为牌手机并从手机微信、支付宝中提取了交易记录。 3、提取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9月9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张进恒辨认了自己使用的黑色华为牌手机并从手机微信中提取了张进恒与微信好友“国宴”、“许伟健4913”“孟孟孟”、“小票”等人的聊天记录。 4、被告人张进恒华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截图，证明其与“小票”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实被告人张进恒在赌博过程中，抽水7000元，分红5000元（未支付）分得7000元系人民币。 5、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被告人张进恒赌博涉案赌资情况，微信交易记录中显示“国宴”代理向张进恒微信分两次转账共4000元。 6、被告人张进恒华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截图，证明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国宴”代理按照张进恒安排向彭赛铃账户转账1000元和50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许伟健4913”代理按照张进恒安排通过网银向张向伟账户转账100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许伟健4913”代理的客户被赌博网站恶意黑掉8400元和60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小票”代理按照张进恒安排通过网银向武新瑞账户转账2222元和55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张进恒团队的赌资流水额；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张进恒在赌博过程中推广的部分未成功客户达9人。 7、被告人张进恒华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截图，证明：(1)3月份其与微信呢称国宴(辽宁本溪)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通过微信群聊“盛邦，招财进宝6群”加好友后，张进恒指导国宴注册下载盛邦娱乐，并参与赌博、发展下线拿提成的经过。并发了赌场视频、国际域名，先后转账10000元；4月份无音信。(2)1至3月份其与微信呢称许伟健4913(福克兰群岛)的聊天记录，证实张进恒发展许伟健代理并承诺提高分成以及自己是庄家的经过。许伟健按照其指示转账10000元；后无音信。许伟健还收取了黄佩珊的投注。(3)3月份其与微信昵称孟·孟孟(河南焦作)的聊天记录，证实张进恒专业为盛邦娱乐招募代理，并向孟·孟孟展示自己团队交易金额实力，每天进4000万的量，承诺高返点。以及其教孟·孟孟带单的事实。(4)2月份其与微信呢称小票(阿富汗)的聊天记录，证实张进恒在电脑上通过QQ发展赌博网站代理，并给小票提供信息让他发展客户。小票又发展了小戴，小票自己转账2222元+5500元+3888元。(5)2月份其与微信昵称圆圈彩(俄罗斯)、青丝衣冠、网博彩、称霸彩、承峻、金汇盛华、文溪茶叶、落拓青衫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意欲为盛邦赌博网站发展招募代理；推销盛邦、盛天招募代理。 8、被告人张进恒的供述，主要内容：（1）×××年2月份在李继承的推荐下，我开始在帝豪彩票网站上玩重庆时时彩，两三个月输了100多万。为了尽快翻本，我在李继承的介绍下又开始玩腾讯分分彩，先后在天顺、新泰、星游网站玩彩票，最后总共输了300多万。我多数时间在我的手机上操作赌博网站，偶尔回家在我家电脑上操作，充值一般用我尾号5064的建设银行卡。网站上户名、卡号更换频繁，赌博网站赢的话最低是1:1.7，最高1:999，输了就没有本金了。（2）支付宝账户王小仙(王红玉)是我的好朋友王红玉的支付宝账户，×××年5月13日我让王某给这个支付宝账号分两笔转了2.2万元(0.6万、1.6万)，这笔钱还了王红玉的欠款，之前借王红玉的钱也是用于彩票充值了；8月23日我让王某向这个支付宝账号分六笔转账10万元，然后让王红玉提现到自己银行卡，当天转到我尾号为5064的建行卡上，用于充值彩票网站了；8月25日我让王某给我微信上转账3万元(每笔1万)，给王红玉支付宝上转账2万(每笔1万)，用于还我欠王红玉的钱;9月1日我让王某给王红玉支付宝转账5万元(每笔1万)，提现后转到我尾号为5064的建行卡上2万，转到我尾号为5064的浦发卡上3万，都用于打彩票充值;9月10日我让王某给我微信里转账2万(每笔1万)，提现到我尾号为5064的建行卡上，用于彩票充值。（3）×××年2月份，我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微信名称叫薄荷”的人，他给我推荐“重庆时时彩”网络赌博，当时我对网络赌博不熟悉，自认为平合运作是公平公正的，结果在上面栽了不少钱，当时手里有一些积蓄，想急着翻本，在“薄荷”的介绍下，我又参与了“腾讯时时彩”网络赌博，“重庆时时彩”是10到20分钟一次，“腾讯时时彩”是每分钟一次，频率更高，输赢更快，我一直玩到×××年11月份，当时基本没心思干自己的本职保险工作了，整天满脑子就是从网络赌博上翻本，通过各种途径找钱，卖房子、抵押车、借高利贷，让我妻子也想办法帮我找钱，可以说×××年我经常在赌博网站赌博，造成×××年底我共输了300余万元钱。（4）2019年3月份，我到菲律宾找到“薄荷”想通过他挽回自己的损失，到了菲律宾后由于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薄荷”，他就是靠赌为生，我依靠他也只能跟他一起参与赌博，“薄荷”是个平台老板，他安排我帮他发展业务，在发展业务过程中，我也发展了一些代理，这些代理每个人手上也有一些参与赌博的客户，我在菲律宾干了一个多月，有一天通过内地的朋友得知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当时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我就从菲律宾返回，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回到郑州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薄荷”真实名字是李继承，四川省营山县人，常年在菲律宾及东南亚居住，他在菲律宾、泰国有购买的房子，有好几年不回国，他也给我说过，他不敢回来。“薄荷”经营的赌博平合有：盛天、盛邦、盛悦等好几个赌博平台，这些平台全部都是充值买彩票，彩票的种类有“重庆时时彩“、新时时彩”“迅分分彩”“广西快三”等几十种彩票，充值的方式有支付宝、微信、网银转账三种，平台所使用的支付宝、微信、网银账号都是通过商户完成，为防止打击处理，更换频繁，赌博平台都是境外网址，有时候也更换网址，进入平台后需要有上线提供账号和密码，如果超过三个月不上平台，系统会自动封号。我到菲律宾后了解到，这些赌博平台都是可以人为操作的，可以在后台纂改数据，随意封号、黑钱。“薄荷”给我安置了一个房间，有一台电脑，通过网络发展代理，相对来说我的级别还比较高，在发展代理初期，我也联系了几个币圈的朋友，但因为币市不景气、跌的太厉害，大家都亏了不少钱，币圈的几个朋友也没心思玩彩票，然后我通过电脑和手机进入大量的微信群，网络推广赌博平台，加了不少彩票朋友，然后向他们大力推广，在推广时我说自己在菲律宾，赌博平台的服务器就在我附近，我可以保证网站的安全，资金不会出问题，然后给他们发几个在菲律宾的小视频，让他们更加信任我，接着让他们做代理发展客户，承诺给他们抽水，他们的干劲就足了。我做了大量的网络推广，因为时间短，只发展了3、4个代理，每个代理下面开发了几个客户、总的有十几个客户，这几个代理的具体身份信息我不清楚，因为毕竟是做赌博的，他们也不可能让我知道，只知道他们的微信昵称，分别叫“国宴”、“孟孟孟”“许建伟”许建伟的昵称后面还有数字。我在菲律宾期间，发展的代理和客户在赌博平台产生的流水大约有50多万元。很多客户都有亏损，我记得清楚的是国宴代理自己也玩，他微信给我转过4000元用于赌博充值，我还让他向彭某的账户转账6000元，也用于赌博充值，彭某的卡和微信我用着，是我帮他充的，后来平台黑了国宴几千块，但不是我的主意;许建伟代理自己也玩过10000元，他的钱好像直接通过网银充值了，他的客户在玩时也被平台黑过两次，每次都是好几千;小票代理自己也玩过好几次，他有时候通过网银直接充值。其他客户亏损都是由代理掌握着的，但最后肯定是要输，赌博网站不会让他们赚到钱的。薄荷按流水给我提成，事后还要分红，实际上只给了我7000元左右的人民币现金，分红应该是5000元，没给我。我借过薄荷20000万元，用于还信用卡，当天又套现出来还给薄荷了。 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进恒的检测样本经检测，结果呈阴性。 10、侦查终结报告、警察证复印件，证明案件侦破过程及办案民警资格。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进恒出生日期是1985年3月8日出生，系中共党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张进恒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进恒出生日期为1985年3月8日，为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2、中共南阳市宛城区官庄镇张茈园村党支部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进恒系中共党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进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赌博的事实，以代炒虚拟币为由，骗取被告人25万元投资中的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或赌博，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进恒以盈利为目的，在赌博网站赌博输掉300余万元后，为赚回本钱前往菲律宾为赌博网站担任并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1、诈骗罪：被告人张进恒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如果构成诈骗罪，其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2、开设赌场罪：认定开设赌场罪缺乏主要证据，（1）本案“薄荷”在逃，缺少重要口供；（2）缺乏境外赌博网站的各项数据；（3）缺乏国宴、许建伟的证词；（4）本案是境外赌博，被告人主体不适格；（5）如果构成开设赌场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主动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经查，1、证人彭某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证言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进恒隐瞒25万元中5万元代被害人炒虚拟货币的事实，将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或赌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进恒的微信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提取的相应信息能相互佐证其在境外赌博网站担任并招募代理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进恒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进恒到案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进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进恒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00元； 三、绛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进恒的华为牌黑色手机一部，由绛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炎红 审 判 员  柴婧婧 人民陪审员  王东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葛常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