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5937号原告龚才玉，女，汉族，出生，身份证住原告胡群利，女，汉族，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蹇冰芳，女，汉族，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邓继英，女，汉族，出生，身份证住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清，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景龙建设路38号、景龙建设路70号（艾柏士楼商办楼首层106号商铺、一楼分隔北侧房屋、二楼房屋及三楼房屋）和景龙建设路74号（允强商厦整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3004557696415。法定代表人罗新乐。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文，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龚才玉、胡群利、蹇冰芳、邓继英与被告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静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罗彤、李敬中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10月21日晚，受害人胡井春在家中突发左侧肢体失去知觉，持续数分钟后自然缓解。10月22日上午由长女陪伴到被告急诊科就诊。行CT检查后，接诊医生告知患者及家属检查结果无异常，没有什么问题，遂静脉点滴500ml氯化钠注射液后回家。10月23日7时许，受害人胡井春骑电动车外出，骑行途中突发左侧肢体失去知觉而摔倒在地，经120急救车送至被告处救治。入院诊断为：急性右侧大脑半球梗塞，肺气肿、慢性支气管炎、支气管炎哮喘。进行阿替普酶静脉溶栓治疗，约半小时后又在全麻状态下急行全脑血管造影并血管内支架取栓术（动脉取栓术）。患者术后不久就出现血压下降（12:55分取栓结束，13:05分出现血压下降），胸腔出血，当天18时经会诊诊断为“出血性休克”，20：32分检查出患者多发肋骨骨折。因先前行静脉溶栓治疗导致患者凝血功能异常，导致骨折处流血不止。10月24日4时，家属被告知患者死亡，死亡原因为：失血性贫血并低血容量性休克。原告认为，在对受害人胡井春的治疗过程中，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对其死亡后果负有责任。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2017年10月21日晚，受害人胡井春就已经出现了脑梗塞的前兆，短暂性脑缺血至突发左侧肢体失去知觉。次日上午受害人即到被告急诊科治疗，但被告接诊医生对受害人的病情未能引起足够重视，对其病情的严重性及风险未能正确的判断，不仅没有进行相关的必要检查，也未进行必要的对症治疗，更未向家属告知病情可能存在的严重后果和风险，客观上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二、10月23日受害人病发后，在家属已经明确告知系在骑车途中突然发病摔倒的情况下，未对受害人的身体状况作全面的检查，既未作胸部叩诊，也未作骨折排除，导致未能及时发现受害人肋骨骨折，而行静脉溶栓术。静脉溶栓导致凝血功能障碍，使骨折处出血不止，是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三、受害人在行动脉取栓术后不久就出现了血压下降（12:55分取栓结束，13:05分出现血压下降），胸腔出血，而直至当晚20：32分才检查出多处肋骨骨折，判断病情迟延导致失血过多，延误了治疗时机。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对受害人胡井春的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负有相应的责任，遂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27815元、丧葬费62463.5元、医疗费126143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8000元、误工费2082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共计1114109.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当庭将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变更为978248元、丧葬费变更为86233元，误工费变更为287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11007元，增加鉴定费78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被告在对患者胡井春的诊疗过程中，医疗行为符合诊疗操作常规，并无医疗过程，理由如下：第一，患者胡井春于2017年10月22日11:53左右第一次到被告急诊科门诊就诊，主诉“一过性左侧肢体乏力伴言语不利17小时”，患者胡井春言语不利持续约数分钟，后自行缓解，体查四肢肌力正常，病理征阴性，查头颅CT未见脑出血及新发脑梗病灶。急诊科诊断考虑，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可能性大，建议患者到神经内科专科进一步诊治，且患者下午2:30左右也已到神经内科就诊，因此患者第一次到急诊科诊治，急诊科的处理是恰当，有针对性的给患者做了头颅CT检查，作出了TIA的判断，也告知患者到神经内科专科进一步诊治，患者也按要求到专科诊治。第二，患者胡井春于2017年10月23日8:20左右第二次到被告急诊科门诊就诊，主诉“左侧肢体瘫痪、失语1小时”，查体BP：126/72mmHg，神清，左侧肢体肌力2级，左侧巴彬斯基征阳性，查头颅CT报告：1.左侧颞、额、枕叶软化灶；2.两侧筛窦炎症；3.右侧硬化型乳突，诊断考虑：脑血管病。患者完善头颅CT后，于8:40离开急诊科，办理住院手续，在急诊科时间大约20分钟。因此，患者第二次到急诊科诊治，急诊科的处理是恰当，有针对性的给患者复查头颅CT，第一时间安排患者入院，没有给患者耽误时间，没有错过最佳治疗时间。综上所述，患者胡井春先后两次在急诊科诊治，检查有针对性，诊断判断正确，处理恰当，符合规范流程，没有滥检查、滥用药，没有耽误患者病情。第三，患者入院时，诊断脑血栓形成明确，复查CT未发现新的大面积低密度影的病灶，溶栓时间窗正确，患者没有近期脑外伤史，有静脉溶栓适应症，且无静脉溶栓禁忌症，被告对患者溶栓及取栓治疗符合诊疗常规，并不存在医疗过错。第四，被告行静脉溶栓和血管内支架取栓术后，于2017年10月23日13:45患者转入重症医学科。转入时患者处于无意识状态，血压在升压药维持下仅72/43mmHg，急查床旁血气检查结果中血红蛋白为4.4g/dl，入科诊断已考虑为低血容量性休克，立即给予急查床旁彩超提示，左侧胸腔大量积液。急请心胸血管外科医师会诊考虑胸腔出血，简易完善胸部CT、主动脉CTA等相关检查，给予积极大量输液输血扩容、止血、升压药维持血压等抢救治疗，抢救行为积极正确及时，符合诊疗操作规范。综上，被告在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中，都是严谨行医，始终守护着患者的生命利益，诊疗行为符合诊疗操作常规，并无医疗过错行为，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2日上午，患者胡井春第一次到被告急诊科门诊就诊，主诉“一过性左侧肢体乏力伴言语不利17小时”。查体，神志清楚，体查四肢肌力正常，病理征阴性，查头颅CT未见脑出血及新发脑梗病灶。急诊科诊断考虑，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可能性大，建议患者到神经内科就诊。胡井春挂了下午神经内科门诊号，但并未就诊。2017年10月23日8:20左右，胡井春被120急救车送往被告急诊科门诊就诊，主诉“突发言语不清左侧肢体无力2小时”，查体BP：126/72mmHg，神清，左侧肢体肌力2级，左侧巴彬斯基征阳性，查头颅CT报告：1.左侧颞、额、枕叶软化灶；2.两侧筛窦炎症；3.右侧硬化型乳突，诊断考虑：脑血管意外。被告将其收入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对胡井春在全麻下急行全脑血管造影并血管内支架取栓术，术后胡井春血压下降，转入ICU。2017年10月24日3时20分，胡井春出现心脏停博，经抢救至4时，胡井春未能恢复自主呼吸、心跳，宣告临床死亡。死亡诊断：1、急行右侧大脑半球梗塞；2、右侧大脑中动脉闭塞；3、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4、5前肋及第8后肋骨折，左肺挫裂伤；4、左侧胸腔内出血左侧胸腔大量积液；5、重度失血性贫血并低血容量性休克；6、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7、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8、电解质紊乱；9、血小板减少症；10、急性肾功能衰竭。2018年2月1日，原告以被告对患者胡井春病情判断不准确、查体不仔细等过错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的医疗行为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医学会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医疗行为与患者胡井春的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发生鉴定费78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2019年8月29日，广东省医学会出具了广医损鉴[2019]005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在第一次急诊时未按照医方综合卒中中心的流程启动卒中绿色通道，由神经内科医生主导诊疗过程，予以针对性的预防加重措施（如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等药物），对患者病情的严重性估计不足，未能告知患者家属病情的严重程度，第二次急诊接诊时未能及时、全面的了解到患者有外伤史，对患者查体不够细致，未能及时发现患者存在肋骨骨折，医方存在漏诊行为，从而导致搬运过程未能对患者进行更好的保护，以避免发生胸腔出血，因此鉴定意见认定：1、被告在对患者胡井春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被告的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胡井春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3、被告的医疗过错行为对患者胡井春死亡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参与度为30%。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关于过错的认定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如果不存在被告的过错，患者可能不会死亡，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被告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主张患者胡井春就诊时被告尚未建立综合卒中中心，不能要求按综合卒中中心已建立的流程要求被告，且在第一次急诊时被告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鉴定意见认为第二次急诊时“外伤史明确”也与事实不符，患者并未提供“外伤史”的病史，被告不存在过错。另查，死者胡井春系农业户口，系松滋市太疆航模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独资股东。原告龚才玉系胡井春妻子，胡群利、蹇冰芳系胡井春的女儿，邓继英（1935年5月13日出生）系胡井春的母亲，生育包括胡井春在内的子女共计七个。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医学会进行医疗损害鉴定，该会出具的广医损鉴[2019]005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但主张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不认可上述鉴定意见书，但其未能提供证实患者胡井春就诊时未成立卒中中心，以及卒中中心成立与“卒中绿色通道，由神经内科医生主导诊疗过程，予以针对性的预防加重措施（如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等药物），对患者病情的严重性估计不足，未能告知患者家属病情的严重程度”存在必然联系，故对被告的该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主张涉案并非由“外伤明确史”，但从双方认可的住院病历来看，胡井春系在骑车过程中突发下肢肢体无力，被告在急诊接诊时未能及时、全面的了解到患者有外伤史，对患者查体不够细致，未能及时发现患者存在肋骨骨折，鉴定机构认定被告存在漏诊行为，并无不妥，故对被告的该项异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广东省医学会出具的上述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应当对胡井春因涉案死亡造成的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96372.59元。双方对有票据的医疗费126143元均无异议，其中原告提供松滋市医疗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医疗费已经报销的款项为29770.41元，扣除报销款后，医疗费损失为96372.59元。2.死亡赔偿金978248元。虽然死者胡井春系农业户口，但从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胡井春系松滋市太疆航模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独资股东，原告主张胡井春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以及收入均来自城镇，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经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为978248元（57544元/年×17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11007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村民委员会证明显示邓继英（1935年5月13日出生）系胡井春的母亲，生育包括胡井春在内的子女共计七个，原告主张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年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007.8元（40635元/年×5年÷7人），原告诉请的金额为11007元，本院在原告诉请的范围内予以认定。4.丧葬费86233元。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经计算，丧葬费数额为86233元（172466元/年÷2）。5.交通费5000元。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并无正式发票以及付款记录佐证，且被告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交通费数额为5000元。6.误工费2374元。原告并未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情况，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误工的人数及天数，故本院酌定误工人数按2人、误工天数按10天计算，参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3327元的标准，经计算为2374元（43327元/年÷365天/年×10天×2人）。7.鉴定费7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237034.59元，则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71110.38元。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龚才玉、胡群利、蹇冰芳、邓继英支付赔偿款371110.38元；二、驳回原告龚才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27元，由原告龚才玉、胡群利、蹇冰芳、邓继英承担9898元，被告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承担49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静  涛人民陪审员 李  敬  中人民陪审员 罗    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晶晶（兼）书 记 员 李  小  燕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