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帅，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经营者，户籍地为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帅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0年9月6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辩护人***、佟囡囝，辽宁鸿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永胜，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经营者，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冠男，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威伟，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经营者，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吴威伟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6年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辩护人马飞，辽宁恒生（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彬，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綦俊洋，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保安，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林口县，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丽丽，辽宁法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兴凤，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保安，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连市，同年9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马骏，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保安，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家奇，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瓦房店市，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战、侯家妮，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亮，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孙亮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12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辩护人陈红光、于昕，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盛民，男，197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福佳新城15号楼3-4。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周盛民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4月29日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辩护人赵哲，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智军，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杨智军曾因犯强奸罪于198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5月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11月2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梁梅，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铁华，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现住址为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铁华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8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9月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并于1997年7月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3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辩护人张潇丹，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洪生，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孙洪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树富，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安达市，现住址为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6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犯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綦俊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兴凤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骏、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李树富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9年9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世林、汤月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崔某1的代理人赵冬煊、韩明志、被告人张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柏永胜及其辩护人孙冠男、被告人吴威伟及其辩护人马飞、于彬、被告人綦俊洋及其辩护人姜丽丽、被告人付兴凤、马骏、吴家奇及其辩护人王战、被告人孙亮及其辩护人于昕、被告人周盛民及其辩护人赵哲、被告人杨智军及其辩护人梁梅、被告人张铁华及其辩护人张潇丹、被告人孙洪生、李树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共同出资成立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以下称天盛公司）。2015年9月，天盛公司从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租赁毗邻热电楼周边的正在经营的多家摊位。同年12月，天盛公司从大连热电集团租赁大连市西岗区兴业街大菜市大连热电集团废弃锅炉房（下称热电楼），拟装修改造为海鲜市场，并同时升级改造毗邻摊位。2015年年底，被告人张帅、柏永胜为借助被告人吴威伟黑白通吃、能摆事的社会关系，将天盛公司25%的股份赠与吴威伟。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约定，张帅占股40%，柏永胜占股35%,吴威伟占股25%,三人为能让天盛公司获取更大经济利益，纠集多人形成恶势力团伙。该团伙长期盘踞在大菜市区域，为非作恶、欺压业户，公然地、大肆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大菜市的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强迫交易罪犯罪事实2015年10月，天盛海鲜市场对外招租。被告人张帅、柏永胜指使保安被告人付兴凤及财务人员林某,岳某1等人，通知正在承租毗邻热电楼摊位的摊主崔某1等人，到天盛公司办公室交纳定金。张帅、柏永胜"以不交定金，就不能预定摊位。以后也不能在大菜市经营"为由，强迫毗邻热电楼摊位的原摊主崔某1等人交纳定金。被害人崔某1、吕某1、刘某1、沈某2等人被迫到天盛公司办公室交纳定金、预定摊位。天盛公司在摊位尚未改造、仍在规划阶段的情况下，分别与其约定开业时间、摊位号、租赁面积、年租金，并由财务人员为交款人开具定金收据，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返"。2016年初，由于摊位面积及摊位号变换、无故增加租金等原因，天盛公司没有履行约定。部分业户要求解约并退还定金,天盛公司拒不退还。经被害人多次追讨，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威胁恐吓，拒不退还被害人崔某1定金2万元人民币、吕某1定金1万元人民币、刘某1定金1万元人民币。被害人沈某2无法追回1万元定金，被迫到天盛公司承租摊位，后因租金过高退租。上述款项被天盛公司占有。2016年4月26日，被害人幸某2、张某1夫妇向某公司交纳定金2万元人民币。天盛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退"。同年6月某日，幸某2向某公司支付28860元人民币，租赁天盛海鲜市场某号摊位。次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决定，将该摊位划为通道，无法用于经营。被害幸某2某夫妇多次追讨定金、租金，被告人柏永胜言语威胁恐吓、拒不返还该款。该款被天盛公司占有。2018年9月，被告人张帅的家属将该款退还被害幸某2某。2016年4月26日，被害冯某向天盛公司交纳租金2万元。天盛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退"。同年6月冯某向天盛公司支付2.1万元人民币租赁摊位。随后不久，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决定，将其摊位三分之一划为通道。被害冯某多次追讨应退还的租金人民币4千元，被告人柏永胜言语威胁恐吓、拒不返还该款。该款被天盛公司占有。2018年9月末，天盛公司将该款返冯某。二、故意毁坏财物罪犯罪事实2015年12月下旬，天盛公司计划拆迁改造热电楼周边摊位。由于部分摊主不愿意搬走，影响拆迁进度。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共同决定后，被告人吴威伟指使被告人綦俊洋纠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热电楼毗邻摊位威胁恐吓摊主，强迫其搬走。2015年12月下旬某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明知毗邻热电楼周边的部分摊位尚有财物未搬走，决定由被告人柏永胜联系施工人员，对该部分摊位进行拆迁。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在现场组织施工人员用挖掘机将摊位铁皮房拆毁。造成被害崔某1损失一个二层阁架子（配3个小货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50元）和调料；被害沈某2损失一个二层阁架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0元）、部分货物和生活用品；造成被害徐某1损失两台冰柜、一台绞肉机（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3200元）和部分货物。损失财物共价值人民币7610元。三、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1、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杨某等人阻碍其大连市西岗区号门热电锅炉房施工改造一事，产生极大不满，张帅、柏永胜经商量决定，由公司出资15万元安排被告人吴威伟利用其社会关系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同时出资安排被告人付兴凤、李树富购买镐把和白毛巾，欲杨某等人清出热电锅炉房。2015年12月10日9时许，经缜密计划，被告人吴威伟纠集被告人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等人及其手下近百余人，手持镐把、臂系白毛巾，聚集大连市西岗区号门热电锅炉房，由吴威伟发号施令统一行动。在吴威伟的指挥下，杨某一方王某4恐吓、辱骂，并王某4打倒后抬出热电锅炉房。2、2016年8月某日，被告人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人按照被告人柏永胜的指示，来大菜市近，驱赶此处由双兴商品城管理的三个摊位，影响其正常经营。随后几日，被告人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多人，多次来到被害邓某1、王某1、方某摊位前，要求其不得在此摆摊卖货，影响其正常经营。2016年8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多人按照柏永胜指示，再次来到被害邓某1、王某1、方某摊位前驱赶三人。被拒绝后，被告人綦俊洋踢翻被害邓某的卖鸭蛋的摊位，造成多枚鸭蛋（价值不详）摔落地上；随即又要去掀被害方某卖虾皮的摊位、被害王某1卖水果的摊位。随后，綦俊洋与前来制止的双兴商品城管理人李某4相互撕扯。被害邓某、王某1、方某多次被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人驱赶，被迫搬离原摊位位置，到其他位置摆摊营业。3、2016年9月某日，被告人张帅以停放陈某1摊位门口充电的电瓶车剐蹭其汽车为由，未陈某1允许，指使被告人付兴凤将该电瓶车（价值不详）推到天盛公司库房。事后，被害陈某1去索要电瓶车，被告人张帅、綦俊洋以要求被害陈某1先维修张帅被划伤的汽车为要挟，拒不返还电瓶车。现该电瓶车下落不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27日，被告周盛民、吴家奇张铁华、孙亮孙洪生分别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李树富归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杨智军自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李树富无视法律，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付兴凤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李树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随意辱骂、恐吓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孙亮、孙洪生、张铁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付兴凤、綦俊洋、马骏、周盛民、杨智军、孙亮、张铁华、吴家奇、孙洪生、李树富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恶势力犯罪、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在大菜市从事正常的经营活动，没有以恶的行为去垄断。公司因为经营困难没有将业户的订金退还给业户，其不清楚业崔某1等人遭受的财物损失情况。对指控的寻衅滋事，其对纠集他人摆阵的事实无异议；对驱邓某、王某1、方某摆摊经营，其表示只是知道此事；陈某1的电瓶车，其表示自己的汽车被电瓶车挂了，找不到电瓶车车主，就让付兴凤把车推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帅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张帅犯有强迫交易罪、故意毁财罪以及寻衅滋事罪中第二节、第三节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就现有证据而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关于强迫交易罪。该罪名的犯罪事实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张帅等人强迫原摊崔某1等人交纳定金的行为；二是在与6名业户发生租赁纠纷后拒不退还定金或租金的行为。辩护人认为这两种行为均属于因履行租赁合同引发的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天盛公司在收取定金的过程中采取了强迫手段。其次，在公安机关调查的交付定金的业户中，包括证周某1、姜某,丁某,卢某,赵某1、李某1在内的很多业户均可证明天盛没有使用威胁、恐吓手段逼迫他们交付定金，都是他们自己自愿交付的。再次，假设天盛公司有人在收取定金时说了类似"不在我这儿租，以后就不要在大菜市干了"这样的话，对业户也达不到威胁、强迫其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程度。第三，关于张某1和冯某某因市场通道改造引发所占用摊位的租金未退还的行为，辩护人认为这也只是民事纠纷，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第四，退一步来说，即使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其指控的犯罪主体也是错误的。因为与业户发生租赁交易的是天盛公司，而不是张帅等人的个人行为。二、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于热电楼周边摊位拆迁一节，辩护人认为就现有证据而言，尚不能证明张帅等人有故意毁财的故意，也不能证明拆迁行为崔某1、沈某2、徐某1三个业户造成了物品的全部毁损以及毁损的具体价值达到了5000元的追诉标准，因而不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张帅没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退一步来说，即使在拆迁中发生了财物毁损，在当事人提供不了正规发票以及物品照片或视频的情况下，仅凭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财物毁坏的价值依据不足。三、关于寻衅滋事罪。关于热电楼摆阵一节。希望法院能够综合考虑摆阵的起因、过程以杨某等人的过错行为，在量刑时对张帅予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清理旱厕旁边三个摊位一节。首先，起诉书指控此节事实为"随意辱骂、恐吓他人"，但对情节未做认定。本案中，三个业户摆摊经营的市场通道权属并不明确，双兴商品城是否有权在此设立摊位、是否侵占了天盛的租赁区域也不清楚，因此不能说明柏永胜派人清理的行为就是寻衅滋事。退一步来说，即使认定綦俊洋等人掀翻鸭蛋摊位的行为是一种滋事行为，那么该行为的后果也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严重程度，顶多算是一种违法行为，因此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次，清理三个摊位是柏永胜的个人决定，既没有受到张帅的指使，也没有与张帅共同商定，所以，张帅不应就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关于电瓶车一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张帅开车撞了电瓶车，撞车原因及责任均不清，不能证明张帅构成寻衅滋事罪。究竟是张帅开车撞了电瓶车，还是电瓶车溜车撞了张帅的车，双方各执一词，辩护人认为此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一步来说，即便当时确实是张帅开车撞了电瓶车，属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情形，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物损价值达到2000元以上才能构成本罪，而电瓶车价值多少，本案并未做价格认定，因此该节指控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柏永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恶势力团伙犯罪、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其公司属于正常的合法经营，其没有实施强迫交易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在拆迁过程中没有所谓的财产；对指控的寻衅滋事，其对纠集他人摆阵的事实无异议；对驱邓某、王某1、方某摆摊经营，辩解称这些摊位是天盛公司承租管理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柏永胜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仅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关于强迫交易罪，"强迫"需实施暴力或暴力威胁手段，而且所谓"威胁"必须要达到使人感到精神强制，从而不敢反抗的程度。本案证人，在拟拆迁改造时签约自愿，不签约自由，并未受到任何强制。他们主要表达的是对定金不退的不满，但是，定金是否退还，要看双方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业户违约天盛不予退还定金，如果天盛违约，还需双倍返还定金，这种定金法则对天盛和业户是公平的，不存在哪一方处于优势地位。公诉机关将民事法律行为当成了犯罪的构成要件，指控柏永胜构成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二、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天盛进行升级改造之前，通知了业户拆迁时间，提醒业户将商品撤出并且提供了存放货物的场地。本徐某程邓某2指使，为天盛升级改造设置障碍，置自己财物于风险之中，其放任毁损的财物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另外，赵某2笔录可以看出，"小胖肉店的东西早就搬走了，一点损失都没有"。拆迁人曲某4也证实，拆迁现场并未徐某1的两台冰柜，一台绞肉机。起诉书中所徐某1有财产损失3200元证据不足。三、关于寻衅滋事罪。柏永胜摆阵造势给社会秩序带来不利影响，其表示认罪伏法。但将清理鸭蛋摊位等管理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并不恰当。天盛员工清理占用其场地的外来业户也许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但是不能因方式方法欠妥，就认定其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四、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本案所被指控的犯罪行为，全部发生在天盛海鲜市场的招商和经营过程中，起因皆是因为民商事的纠纷，其动机和目的都是为了市场的正常运营，确属事出有因，不属于"为非作恶"。再者，本案未见欺压百姓事实存在。另外，我们也不能简单地以罪名来认定恶势力。被告人吴威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恶势力团伙犯罪以及强迫交易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不构成恶势力；对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一、关于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对吴威伟关于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吴威伟不参与天盛海鲜市场的经营管理，对于业户在天盛的租赁情况毫不了解，当然也包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两节事实中的被害幸某2某、张某1夫妇、幸某21因摊位被改成过道被占而引起的退定金、租金纠纷，当时也是毫不知情的。同时，认为此节事实轻微，没有实施强迫、威胁手段。二、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犯意的提起、决策人，组织实施强迁的人均不是吴威伟，吴威伟只是跟着张帅、柏永胜等人一起去拆迁现场，吴威伟在故意毁财罪中所起到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于从犯，应当比照张帅、柏永胜从轻处罚。同时，认为此事实属于无实物估价。三、关于寻衅滋事罪。吴威伟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案件基本事实，构成自首。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2019年5月3日在侦查机关的强大政策感召下，在公安机关没有掌握同案犯罪分子的线索，没有破获"2015.12.10"大菜市热电厂寻衅滋事案件的情况下，向公安机关提供各同案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有立功情节，同时，认为此节事实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綦俊洋对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天盛公司拆迁L型摊位时，其没有在现场，也不知道这件事。对指控的寻衅滋事，其对驱邓某、王某1、方某摆摊经营一事，无异议；陈某1的电瓶车，其表示张帅说要把轿车修好。辩护人辩护称：一、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綦俊洋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綦俊洋并不在2015年12月下旬拆迁热电楼周边摊位的现场，更没有参与毁坏财物的任何环节，綦俊洋甚至对此事都是不知情的。既然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就应当以该罪的四个构成要件来判断，而綦俊洋对于涉嫌此罪，一没有犯罪故意，二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三没有侵害受害人的财产权利，该罪的四个要件，綦俊洋三个都不占，依法不构成犯罪。二、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綦俊洋构成寻衅滋事罪，但是具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形，做罪轻辩护。綦俊洋犯罪情节轻微，且两个行为均是受到公司领导指示而为，作为保安，这两件事情都是其分内工作，其本人并未意识到事情的违法性，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綦俊洋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对于公安机关关于其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两桩事实，都能够主动交代；在掀鸭蛋摊、扣押电瓶车一事中，受害人均有一定的过错；綦俊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綦俊洋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兴凤对指控的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听说过公司拒不退还业主订金、租金的情况；对指控的寻衅滋事，关于摆阵一节，是张帅让其买镐把；其对驱邓某、王某1、方某摆摊经营一事，其和马骏、綦俊洋曾数次驱邓某等人，不让他们摆摊；陈某1的电瓶车，其表示是张帅让其把电瓶车放到空摊位处。被告人马骏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家奇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吴家奇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认定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案发过程中，吴家奇及其带领的人并未手持镐把和臂系白毛巾，也未听从吴威伟的指挥，并未对被害人采取任何行为，也没有进行语言恐吓、辱骂。被告人吴家奇有以下的从轻或减轻情节，案发前，吴家奇与吴威伟就本案并无任何共谋或交流；案发过程中，吴家奇也没有接受吴威伟的任何指令。因此，吴家奇与吴威伟之间的行为关联性极其微弱；吴家奇在整个寻衅滋事的案发过程中，仅仅是站场摆阵，给被害人一种威慑力，并无任何的斗殴的主观想法和客观行为。综上，吴家奇并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悔罪，案发过程中并无任何侵害事实和行为，也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因此，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案发至今，吴家奇被采取强制措施达数月，已经给了足够的惩戒教训和反省时间，为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建议法庭免除对吴家奇的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孙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亮犯有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主要就本案的量刑部分为被告人孙亮作罪轻辩护：被告人孙亮在侦查、审查起诉、庭审各个阶段中均能自愿认罪,在被追诉后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亮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亮对犯罪的危害性已经充分认识，确有悔罪表现；归案后认罪态度诚恳，深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作出认真的检讨,又自愿认罪伏法。因此，被告人孙亮此次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恳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周盛民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接到吴威伟要求去大菜市的电话，但案发当日，其到大连菜市吃饭，没有参与当天的摆阵，案发时不在现场。辩护人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周盛民多次稳定的供述称其案发当天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其不存在摆阵的任何事实和行为，同张铁华、吴威伟、孙洪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存在较大矛盾，不能相互印证。退一步讲，即使在被告周盛民到达案发现场时摆阵事件没有最终结束，但当时公安机关已出警，局势可控，被告周盛民的的这种行为可以不做犯罪处理。被告杨智军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被告杨智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自首，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未参与动手，仅帮忙找了几人到现场参与了摆阵，同时未造成严重后果或者造成严重影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明显的犯意，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能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少，又有悔罪的意愿，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张铁华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本案张铁华在共同犯罪的作用比较轻微。在寻衅滋事一案张铁华没有组织和帮助寻找其他帮手张铁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请法院量刑时依法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程度以及犯罪故意的严重性，建议张铁华认定为从犯张铁华应当认定为自首。在本案卷宗中述张铁华是在2019年5月9日抓捕到案，但是根据辩护人询张铁华后了解到的事实是，2016年公安机关就曾因为此事电话传张铁华到公安机关，经过传唤张铁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而2019年警方并没有电话传唤，而是在没有亮明身份的情况下由便衣警察直接抓捕张铁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孙洪生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树富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共同出资成立大连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以下称天盛公司）。2015年9月，天盛公司从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租赁毗邻热电楼周边的正在经营的多家摊位，同时从大连热电集团租赁大连市西岗区兴业街大菜市大连热电集团废弃锅炉房（以下称热电楼），拟装修改造为海鲜市场，并同时升级改造毗邻摊位，对外出租，获取利益。2015年底，为借助被告人吴威伟能平事摆关系的能力，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将天盛公司25%的股份赠与吴威伟，三人共同经营天盛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纠集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人，采取暴力、威胁、胁迫等手段，欺压大连大菜市市场的经营业户，在大菜市区域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犯罪事实（一）强迫交易事实2015年10月，天盛海鲜市场在摊位尚未改造、仍在规划阶段的情况下对外招租，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声称摊位业户如果不交定金，就不能预定摊位，以后也不能在大菜市经营，迫使原摊位业崔某1等人交纳定金崔某1、吕某1、刘某1、沈某2等人被迫到天盛公司办公室交纳定金，预定摊位。被告人张帅、柏永胜授意财务人员在定金收据上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返"，同时约定摊位面积、位置。2016年初，由于摊位面积、摊位位置变更、租金增加等原因，天盛公司没有履行约定，部分业户要求解约并要求退还定金,天盛公司拒不退还。被告人张帅、柏永胜采取言语威胁恐吓手段，拒不退还被害崔某1交纳的定金人民币2万元吕某1交纳的定金人民币1万元刘某1交纳的定金人民币1万元。被害沈某2无法追回1万元定金，被迫到天盛公司承租摊位，后因租金过高退租。2016年4月26日，被害幸某2某、张某1夫妇向天盛公司交纳定金人民币2万元承租摊位。天盛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退"。同年6月幸某2向天盛公司支付人民币28860元，租赁天盛海鲜市场28号摊位。次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决定将该摊位划为通道幸某2某无法在此经营，遂多次追讨定金、租金，被告人柏永胜言语威胁恐吓，拒不返还该款。2018年9月，被告人张帅的家属将该款返还给被害幸某2某。2016年4月26日，被害冯某向天盛公司交纳租金人民币2万元。天盛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注明"合同不签，定金不退"。同年6月冯某向天盛公司支付人民币2.1万元租赁摊位。不久，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决定将其摊位三分之一划为通道，折算后天盛公司应退还给被害冯某芬人民币4000元。被害冯某芬多次追讨应退还的租金，被告人柏永胜言语威胁恐吓，拒不返还该款。2018年9月末，天盛公司将该款返还冯某。（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5年12月下旬，天盛公司计划拆迁改造热电楼周边摊位，但部分摊主不愿搬走，影响拆迁进度。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共同决定，被告人吴威伟指使綦俊洋纠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热电楼毗邻摊位威胁恐吓业户，强迫其搬走。2015年12月下旬某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明知毗邻热电楼周边的部分摊位尚有物品未搬走，决定由被告人柏永胜联系施工人员，对该部分摊位进行拆迁。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在现场组织施工人员用挖掘机将摊位铁皮房拆毁，致使被害崔某1损失一个二层阁架子（配3个小货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50元）和调料、被害沈某2损失一个二层阁架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0元）以及其他物品、被害徐某1损失两台冰柜、一台绞肉机（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3200元）和部分货物，上述损失财物共价值人民币7610元。（三）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12月9日，杨某3等人妨碍大连市大菜市1号门热电锅炉房的施工改造，被告人张帅、柏永胜经商量后，决定由公司出资15万元，让被告人吴威伟纠集人员，同时安排被告人付兴凤、李树富购买镐把和白毛巾，欲杨某3等人清出热电锅炉房。次日9时许，被告人吴威伟纠集被告人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等人及其同伙近百余人，手持镐把、臂系白毛巾，聚集大连市西岗区号门热电锅炉房，致使大量群众在此围观，影响到周围市场的经营活动。后在被告人吴威伟的指挥下，杨某3一方王某4进行恐吓、辱骂，并将其打倒后抬出热电锅炉房。2016年8月，被告人付兴凤与綦俊洋、马骏等人按照被告人柏永胜的指示，来大菜市近，驱赶此处由双兴商品城管理的三个摊位，影响其正常经营。随后几日，被告人付兴凤与綦俊洋、马骏等多人，数次来到被害邓某、王某1、方某摊位前，要求其不得在此摆摊卖货，影响其正常经营。2016年8月某日下午，被告人付兴凤与綦俊洋、马骏等多人按照柏永胜指示，再次来到被害邓某、王某1、方某摊位前驱赶。被拒绝后，綦俊洋踢翻被害邓某的卖鸭蛋的摊位，造成多枚鸭蛋（价值不详）摔落地上，随即欲掀被害方某卖虾皮的摊位、被害王某1卖水果的摊位未果。綦俊洋与随后前来制止的双兴商品城管理人李某4发生撕扯。被害邓某、王某1、方某多次被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人驱赶，被迫搬离原摊位位置，到其他位置摆摊营业。二、违法事实2016年9月某日，被告人张帅以停放陈某1摊位门口充电的电瓶车剐蹭其汽车为由，未陈某1允许，指使被告人付兴凤将该电瓶车（价值不详）推到天盛公司库房。事后，被害陈某1去索要电瓶车，被告人张帅、綦俊洋以要求被害陈某1先维修张帅被划伤的汽车为由，拒不返还电瓶车。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分别被抓获到案；2019年5月9日，被告周盛民、吴家奇张铁华、孙亮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树富经电话传唤归案；同年5月16日，被告杨智军自动投案；同年5月27日，被告孙洪生被抓获归案。一、认定强迫交易、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崔某1、刘某1、吕某1、沈某2提供的天盛公司盖章定金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崔某1、刘某1、吕某1、沈某2于2015年10向天盛公司交纳定金的情况。2林某,岳某1提供的《租赁合同》、安全责任书、市场管理公约等材料证明：幸某21与天盛公司签订合同，幸某21租用天盛公司的场地，租期自2016年6月5日开始。3林某,岳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存根、通用记账凭证、明细账等材料证明吕某1、崔某1、幸某2某、许某1、刘某2、陈某3、幸某21天盛公司交纳定金，存根上注明"定金合同不签定金不返"、"逾期不交定金不返摊位收回"等字样。4岳某1提供的天盛招商通知一份、天盛公司招商广告彩页一份证明：天盛公司计划于2015年10月31日对热电原楼体及周边摊位整体封闭改造，改造后该区域将变成五千平大型综合批发市场，升级后的市场布局更加合理，整体环境大大改善。（见宣传单效果图）公司定于2015年10月24日起对外正式招商，10月21日至10月23日为原有业户优先选择摊位时间，原摊位的剩余租金折抵新摊位的部分租金，逾期摊位不予保留，统一对外出租。5徐某1提供的强拆时被砸毁的冰箱同款照片、绞肉机同款照片崔某1提供强拆时被砸毁的塑钢门货架子购买时的收款收据二份沈某2提供强拆时被砸毁的塑钢门货架子购买时的收款收据二份证明：涉案毁损物品的价值情况。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住院证明证明：西岗分局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2015年12月张帅等人强拆毁财一案。同时证杨某2于2017年2月16日至21日、2018年11月27日至30日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冠心病三科住院。7、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等材料证明：2015年9月17日，天盛餐饮公司与双兴商品城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兴业街9号与热电集团锅炉房毗连部分场地，租期2016年2月1日起；租赁场地的改造工程全部由乙方即天盛负责，工程计划自2015年10月下旬实施，2016年1月28日前竣工；乙方即天盛在施工过程中，甲方（即双兴）应根据乙方的施工需要，配合清理场地上摊位的搬迁、调整、安置工作，不得影响工期进度。其中，天盛公司与大连热电集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2015年10月15日起，租期15年。8、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等材料证明：2014年12月10日，双兴商品城与大菜市商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双兴商品城8号门南侧12000平米出租给大菜市商贸公司，从事海鲜批发经营活动等内容。9、林某,岳某1提供的《大连站北地区最牛黑恶势力》等举报材料证明：举报材料称大连大菜市商贸有限公司及其法人邓某2等存在违法行为。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李某4返款单、李某4收款收据、吕某1收据存根证明：天盛公司返还给李某4热电项目定金1万元。11、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林某4母亲向公安机关移交了天盛海鲜市场2018年会计凭证的情况。12、岳某1提供的《工程拆迁承包合同》及转账记录证明：天盛公司与曲某4的大连电热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大连电热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地点兴业街45号，热电集团兴业锅炉房，时间2015年12月4日至19日；地面建筑物拆除及垃圾清运，现场旧物由乙方处理等内容。天盛公司向曲某4支付拆迁工程款共40万元。13、崔某1、沈某2、卢某4、赵某3、赵某1、刘某1、黄某4、徐某1、丁某4、盛某1、寇某,李某1、唐某4、姜某4标识各摊位的示意图证明：上述业户的摊位租赁位置情况。14、寇某4提供的其与双兴市场的租赁合同书、发票联证明：其租赁区域热电层7、8号，期限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2月25日。15、李某3提供的双兴商品城一号门现有场地示意图证明：双兴商品城一号门现有场地情况。16、大连市规划局《关于商请认定丰产巷内是否存在违法建设行为的复函》等材料证明：大连市规划局给西岗区政府的复函，表明西岗区丰产巷内涉及两处建筑，均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建议西岗区执法部门根据大编发2016-15号文件，依法依规对上述两处建筑进行查处工作。2016年10月，大连规划局给热电集团和天盛公司下达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西岗区行政执法局给天盛公司下达限期拆除决定书。17、证人刘某3、黄某4夫妇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面食生意，2015年10月时，天盛公司的保安来告诉摊位由天盛公司承包了，天盛公司要对摊位升级改造，让业户去交定金。后来天盛公司的经理带着六七个人到摊位前，让其赶紧搬走，特别蛮横，声称不般走后果自负，其摊位的合同期还没到。其搬走后，因为二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升级改造好摊位，其就到其他地方租摊位了，经过多次索要才把定金和租金要回。18、证人赵某2、赵某3父子的证言证明：赵某2、赵某3父子在大菜市经营土杂生意。2015年年底时，天盛海鲜市场的20多个人，身上刺龙画虎的，让其搬走，要拆迁其摊位，如果不般走，后果自负。当时其合同没到期，就没搬走。晚上的时候，其摊位就被铲车铲了，货架、一把大伞还有一些货物都没有拿走，全都损失了。当时没报警，天盛公司的人声称他们有政府给撑腰，有黑社会罩着，他们不怕。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蔬菜生意，租用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12号摊位。2015年年底，天盛海鲜市场来了很多人告诉其赶紧搬走，这些地方由天盛承包了。后来我们就搬走了。每次来，天盛市场都来了4、5个人，第一次说你们赶紧搬走，这个地方由天盛承包了。后来12月25日早上的时候说，你们今天必须搬走，晚上就要用铲车给铲平了。天盛在拆除我们的摊位时，没有派人确认我们的货物是否已经全部搬走，或过来确认不搬走的是不要的物品。其损失就是铁架子。其向某公司交纳的1万元定金经过多次索要也没退。20、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豆制品生意。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天盛公司的人经常来摊位前，威胁胁迫让其赶紧搬走。21、证人寇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1号门摊位经营调料生意。2015年12月天盛公司通知我们搬走，其一直拖到25号以后也没搬走。可是后来我们摊位的电被天盛公司的人给断了，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就搬走了。22、证人卢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天盛市场老于蔬菜档口的业主，其在交定金、拆除原摊位时，没有受到威胁、恐吓，也没有财产损失。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馒头生意。2015年天盛公司让我们搬走，要对原摊位进行升级改造，我们不愿意改造，影响生意，其没听说谁的东西被埋。天盛公司的个别工作人员说话比较横。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熟食生意。其在天盛公司拆迁过程中，没有受到威胁，也没有损失。25、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做切面生意。其跟大商的合同没有到期。天盛公司说要升级改造马上就要动迁了，让我们这些业主搬走。我们都不愿意动迁，发完单子没几天电就给我们停了，做切面没有电就做不了，没有办法只能搬走了。我们这面的摊位没有受到他人威胁，其看到对面的摊位一个川妹子调料和朝阳调料不搬，天盛去了10来个人去川妹子店里，当时老板不在，也没发生什么事。其不知道具体别人是否受到威胁。其东西都搬走了，没有受到损失。川妹子和朝阳两家调料是最后搬的，其看到他们应该是没搬完还有些货在店里就被拆了。26、证人姜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豆制品生意。其在天盛公司拆迁过程中，没有受到威胁，也没有损失。定金是主动交的。27、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蔬菜生意。其在天盛公司拆迁过程中，没有受到威胁，也没有损失。定金是主动交的。28、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豆制品、鸡蛋生意。其在天盛公司拆迁过程中，没有受到威胁，也没有损失。天盛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收过1500元杂费。2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蔬菜生意。其在天盛公司拆迁过程中，没有受到威胁，也没有损失。30、证人张某2、杨某1夫妇的证言证明：张某2、杨某1在大菜市经营调料生意，在经营过程中，天盛公司通知要拆门头房，让其搬走，天盛公司姓付的人带着七八个人挨家通知说，房子要拆了，让赶紧搬走，不走后果自负。这些人来了五六次，催促搬走，态度很强硬。拆迁时，其货架子还有一些中草药药料被压在里面。其加盖的二楼被拆，也没有给其赔偿。2015年12月中旬，其曾看到大菜市一号门前有五六十人聚集，胳膊上缠着白毛巾。其不情愿地交了1万元定金，承租了天盛公司的摊位，在经营中，天盛公司断电干扰其经营，还收1500元的管理费。杨某1为此犯了心脏病。2018年年底合同到期，其就不再干了，回老家了。3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海鲜生意，天盛公司曾占用其摊位，但给其补偿。3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天盛公司负责招商，2016年5月左右天盛市场改造完后，就有业主陆续来交定金选摊位。天盛公司曾收取过每户1500元的物业管理费，收这个钱是柏永胜、吴威伟、张帅定的，天盛公司曾对朝阳调料商铺进行了3000元罚款。3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1999年就在大菜市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3月期间，当时在热电楼楼下经营摊位的业主给其打电话，称他们的摊位被天盛海鲜市场强行占有了，而且还威胁他们说天盛海鲜市场从大商集团租下了那块地，热电楼他们要改造成大菜市最大的海鲜市场，现在他们天盛公司就是大菜市的老大，他们都要听天盛公司的安排，否则就弄死他们，让他们在大菜市待不下去。他们都很着急也害怕，想从我们大菜市商贸有限公司租个摊位继续经营。这些被威胁的摊位业户其能记住的就有卖海鲜的李某6、卖调料的刘某1、卖豆制品的高某4、诚信切面的刘某3和一次性餐具的吕某1。34、证人曲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初的时候，其与张帅签订热电楼周围改造合同，约定是40万元，工期15天，其和天盛海鲜公司签订的热电楼周围的改造就是热电楼锅炉房内部的改造还有热电楼锅炉房外部一些违建摊的拆除。天盛海鲜市场拆迁的时候，是柏永胜主要负责，其拆迁上的事都和柏永胜联系。我们拆迁的时候，商铺已经不营业了，违建商铺里的货物也被业户搬走了，我们拆迁的时候，没有看到有货物在商户里面。35、证人李某3、王某2、王某3（均为大连双兴商品城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大连双兴商品城的安全保卫部、招商部和蔬菜市场管理负责L形摊位出租这件事情。出租热电楼周边L形摊位是和天盛海鲜市场签订的租赁合同，具体是招商部负责。我们公司从来都没有过协助天盛海鲜市场去清理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周边L形摊位的业户，这些事情都是天盛海鲜市场自己解决的。36、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天盛海鲜市场的会计。张帅和柏永胜在收款前在办公室特意交代其和岳某1在三联单的收款事由上写明"定金逾期不交，订金不返，摊位收回"。定金的定写决定的定，不要写言字旁的订，他俩说决定的定不用返钱，言字旁的订打官司的话要返钱。这样做肯定对公司有好处，写这个"定"，业户就是到法院打官司也要不回钱，到时肯定是业户受损失。当时没规划好。造成商户租赁面积与实际不符，是公司的责任，公司规定定金一律不退。有商户来找，柏永胜、张帅告诉其，不论什么情况，定金都不许退，谁来也不好使，就告诉他俩，他俩解决。因为我们收据上写的不租不退，其答复是不给退的，柏永胜、张帅威胁过商户。"说这个地方（天盛海鲜市场）是我们罩着的，我在黑道白道都吃的开，你们不在我这租摊位，以后就别想在别的任何地方租摊位，也别在大菜市干下去了"，态度非常强硬。有没返定金的情况，其印象中有崔某12万元定金没退，吕某11万元订金没退，还有幸某21、幸某22的哥俩，其中幸某21因为摊位面积小了应该退4000元没给人退，幸某22交了48000元左右摊位费后，他俩的摊位因为修建通道，一个占了三分之一，一个整个占用了，这钱也没返。其听到柏永胜说这钱肯定不给退，柏永胜说因为之前幸某2说要回老家不干了，就答应给他退钱，后来发现他在邓某2那租摊位了，柏永胜生气了就说不给他退这个钱。当时是欠他4万多，张帅他们被抓了之后是张帅老婆把钱退给他了。在张帅被抓之前，有30多户的保证金没返，他被抓之后巴某把这些钱大部分都返了。有业户来公司要过保证金，张帅和柏永胜就说等等，他俩就这么拖着不给这些业户。37、证人岳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天盛海鲜市场的出纳。张帅、柏永胜、吴威伟是公司老板，吴威伟拿干股。吴威伟是2015年12月入职的。柏永胜2018年5月撤出公司。2015年10月到12月，张帅叫其、付兴凤，还有其他人去通知天盛市场外围的30多业户到天盛市场办公室去开会。有业户来交纳定金，其把他们事先租赁的面积、定金、全年租金写到公司收据上，收据上还写了"定金，合同不签，定金不返，电话通知两天内签合同及交纳租金，逾期不交摊位收回，定金不予返还"等字样。用这个"定金"二字是张帅和柏永胜明确要求的。其和林某4照着执行。其共收了20多人定金，具体收谁的记不清。张帅和柏永胜不同意退定金。不管业户因为施工工期耽搁不起、摊位面积变化不想继续租的都算业户违约，定金一律不给退。其看见张帅、柏永胜因为定金、租金的事，威胁过业主。有一个姓吕的业户定金没退。有两个卖海鲜的一个叫幸某22、一个叫幸某21他俩是兄弟俩，当时是热电楼里面建了过道占了他两家的摊位，他们找柏永胜退钱，柏永胜没给退，后来他们去邓某2那租摊位干了，租金和押金钱没给退。张帅、柏永胜、吴威伟被抓后，张帅的妻子巴某主动找人退钱。其知道的有幸某21和幸某22哥俩的事，其中一个是返了48860元，一个是返了4100元，48860元是巴某亲自返还的，4100元是巴某告诉林某让其返还的。还有就是以前在天盛干的包括儿童广场的10多户、海鲜市场卖干鲜和海鲜的10多户，总共有20多户的保证金由巴某让其和一个保洁张某3，返还给原来业主的。38、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大菜市1号门摊位经营一次性餐具店，摊位是从大商集团那承租的。2015年10月，天盛公司的人告诉我们这个地方被他们承包了，如果想要继续经营得交1万元定金，他们说话态度特别横，骂骂咧咧的，后来其交了1万元定金，预定了原来的摊位，重建后实际面积比以前大很多，租金也上涨很多，租不起，就决定不租了。去要定金时，张帅很不耐烦的地说爱找谁找谁去。天盛公司在让我们搬走时，每次来好几个人，说一些赃话，骂人的话，感觉天盛公司的人像社会人，当时有害怕恐慌的感觉。39、被害人刘某1、刘某2夫妇的陈述证明：刘某1、刘某2在大菜市1号门摊位经营干调料批发生意。2015年11月左右，天盛公司的人告诉，这些摊位由他们承包了，让我们向某公司交纳定金，不交纳就不让我们经营，因为担心失去回头客，就交了定金。交定金不是自愿的，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先交定金这样的事，而且市场还没建好，我们就不想交。之后，我们交了一万定金，但因为后来改变了摊位规划，其不想再租了，天盛公司不给返还定金，也不给一个理由。40、被害人张某1、幸某22夫妇的陈述证明：张某1、幸某22在大菜市经营海鲜生意。2016年4月，与天盛公司签订合同，承租摊位，交了48860元的租金，第二天摊位就被以修路为由占了，其找柏经理要求退钱，柏经理答应退，并把收据和押金单子要走了，后来再找就不退了，还骂我们，还威胁要弄死我们。因为收据和押金条都被要走了，而且天盛在大菜市的势力很大，就没报警。2018年9月10日，天盛公司把钱退了，一个自称是张帅老婆的人要求其到公安机关撤案，想减轻对张帅的处罚。4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其与丈夫幸某21在大菜市经营贝类海鲜生意。2016年4月，从天盛公司那租了个摊位，后来因为摊位前开一条新道路，占用其摊位面积，柏总答应折算成钱退给其，后来可以退4000元。其找柏总要过几次，让等等，后来柏总让其滚，合同到期后，其搬走了。柏总想用4000元顶下一年的租金，其表示不再租了。2018年9月，天盛公司把4000元钱退给其。4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大菜市经营猪肉生意。2015年年底，天盛公司雇用了一些社会闲杂人员让我们业户搬走，否则强行拆除摊位。第二天，天盛公司的人开铲车将其商铺强拆，商铺内的两台冰柜、一台绞肉机、一个货架还有一些用品没搬出来。天盛公司在大菜市势力太大，还有政府的人罩着，社会上也有人撑腰，就没去报警。43、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明：2006年至2015年底，其在大菜市1号门摊位做调料生意，当时和大商集团签订的租赁合同，当时租金一个摊位是1年5.5万元，总共是11万元。2015年底，天盛海鲜市场的人说大菜市1号门的摊位要拆迁，该摊位不归大商集团所有了，已经归天盛海鲜市场了，强迫其到天盛海鲜市场去租赁摊位，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张帅说必须在他们这里租赁摊位，否则让我们在大菜市做不了买卖，张帅还说，他们在大连市政府都有人给撑腰，并且有黑社会给罩着，所以我们上访也没有用，我们要是得罪了他们，就要我们好看，意思就是打骂我们，砸我们的商铺，我们当时确实是非常的害怕，因为还要在大菜市继续经营，所以其没有办法，只得交2个摊位的定金2万元，预定租金是11万元。定金收据上写的"摊位不租定金不退"。当时交定金的时候，张帅明确告诉其，交付租金的日期是摊位改造以后，这是对所有交定金的业户说的，但是收据单上写的是2015年11月15日前交齐，其原摊位的租期还没到期，怎么能让其提前交改造后的摊位租金呢。后来租金无故上涨至18万元，而且原铺位租给别人，其表示不再租了。去要定金时，天盛公司拒不归还定金，一个女会计威胁说，天盛海鲜市场有政府人员撑腰，有黑社会罩着，如果想继续在大菜市好好干，就老实点，钱肯定不可能给你。盛某2调料、小陈咸菜、一个卖香油的、卖鸡蛋的、姐夫蔬菜、老李家蔬菜、小胖肉店、春海一次性餐具都是在天盛海鲜市场交了定金没有要回来钱的。其能确定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叫张帅，还能确定当时到大菜市1号门其摊位通知去天盛海鲜市场去开会的挺胖乎的男的就是付兴凤。其摊位在2015年年底拆迁的时候，天盛海鲜市场有20几个人到摊位威胁恐吓过其，让其马上搬走，其当时不愿意走，因为和大商集团的合同还没有到期，但是天盛海鲜市场的人说，不管你们搬不搬走，到时候肯定强拆，如果我们不搬走，就弄死我们全家，还说人在里面砸死了，东西在里面砸坏了，一概不负责。其看到这些人又到盛某2调料、小陈咸菜、春海商行去威胁他们赶紧搬走。当时其很害怕，第二天早上就开始搬，但是摊位的东西太多了，一天根本搬不完，所以等到晚上下班其摊位所有的货架子和一些调料都没来的及搬走，晚上天盛海鲜市场就雇了几辆铲车把摊位都给推到了，摊位剩下的东西都没有拿出来。还有其他的业户也有财物被强拆砸毁。盛某2调料家损失了不少东西，具体损失什么其不清楚；小胖肉店家也损失了不少东西，其听说有冰箱、绞肉机和一些卖的物品都被埋在了底下。44、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大菜市1号门做咸菜批发生意。2015年12月左右，天盛公司通知我们热电楼周边摊位被他们承包了，需要拆迁改建，让我们去交定金，后来其交了一万元定金，租了二年的摊位，因为摊位费太高，就不租了，5000元押金也没给退。在拆迁前，有几名男子，看上去像社会人，让我们赶紧搬走。2015年12月25日左右，其摊位的货架子没来得及拆，摊位就被强拆了。45、被告人张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之前其是公司的法人，2017年改成了其父亲张某8。天盛海鲜市场是我们公司建立的，在2016年5月份天盛海鲜市场开业，之前其在天盛海鲜市场里占40%的股份，柏永胜占35%的股份，吴威伟占25%的股份，我们三个是公司的股东，也是主要负责人，2018年5月份柏永胜退出了，把他的股份都转到其名下。其负责市场宏观运营方向、协调关系、办理营业执照；柏永胜是负责日常管理、市场改造、招商定价；吴威伟具体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如果需要股东共同决定的事情，吴威伟也会参与；市场主要是由柏永胜负责管理。天盛海鲜市场是租的热电楼的房产，房产是热电集团的，2015年12月租的，租期是5年，租金是每年200万元，热电楼毗邻的摊位，我们是跟大商集团租的。收取业户定金，怎么收、按多少收，是我们三个股东负责制定的，其他的费用是由柏永胜制定的。业户交纳定金后，公司给业户出具相关单据。单据规定了摊位号、摊位面积、定金、租金的情况，还写着定金不租不退。定金不租不退，意思就是将来业户不租了，我们是不会退还这部分定金的。我们也是按照双兴商品城的规定写的这句话。其否认拒不归还定金。有押金未返还情况，是因为后期公司太困难了，拿不出来钱，而不是不给。天盛公司拆除L型区域的摊位，拆迁改造是柏永胜负责。委托曲某,4拆迁。整体拆除当天其没有在场，拆除之后去看过。在现场没有看到被拆掉摊位内有没有搬走的物品在拆除废墟中。没有听说过有摊位内有物品被毁的情况。46、被告人柏永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底，其和张帅、吴威伟在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开了一家海鲜市场，我们三个人是股东，张帅占40%的股份；吴威伟没投资，占市场25%的股份，其投资100多万元，占35%的股份。其和张帅在社会上认识的人不太多，身单力薄。2015年12月上旬，杨某3以热电楼与其也有租赁合同为由，阻挠施工队施工。其和张帅都没有处理过类似的情况，就给吴威伟打电话寻求帮助，随后吴威伟将此事妥善解决。其和张帅商量了一下，一是为了感谢吴威伟，另一个就是害怕邓某2、杨某3等人继续来市场闹事，给吴威伟股份让他成为市场的股东，这样即使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吴威伟也会帮着解决，最终决定给吴威伟市场25%的股份。解决一些社会上的问题。市场名字叫天盛海鲜市场。其是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负责天盛海鲜市场工程这一块，还负责市场招商这块。其从2018年4月中旬就不在天盛市场干了，股份也都给张帅了，跟公司完全没有关系了。公司员工有付兴凤、出纳岳某1、会计林某4、市场外围和停车场管理綦俊洋（洋洋）。大概是在2015年10月份，天盛海鲜市场对外招租。张帅和其商量决定，一个摊位1万元定金。然后给业户开一张收据，把定好的摊位号、面积以及租金都写在上面，还写着摊位不租定金不返。"摊位不租定金不返"这是公司三个股东共同决定的。订字的订金可以退，定字的定金不能退，如果业户不租摊位，从保护公司利益的角度就写定金，业户如果不租赁摊位也不可以把定金要回去。其和张帅让林某,岳某1写这个"定金"。天盛海鲜市场周边的摊位升级改造完成后，所有的摊位面积几乎都变了，有的摊位号变了，有的摊位面积变大了，有的摊位面积变小了，有的摊位面积租金增加了，所以有一些业户就不到我们这来租赁摊位了。正常应该无条件给业户退定金。但有两三家业户，我们市场没有给退还定金。有一家四万八千多元钱租金，这家夫妻俩（幸某22）没有返钱，增加了过道，把这家摊位占了，开始同意退钱，后来其知道他俩在9号门邓某2家租赁了摊位，其就挺生气的，其和张帅、吴威伟商量后，决定不给这家退还四万八千元钱。L型摊位有一家卖塑料袋的，摊位业主父亲在招商的时候带着一把水果刀，嚷嚷着说谁也别想占他的地方，其就把这件事和吴威伟讲过，吴威伟就安排了綦俊洋等5、6个人到卖塑料袋摊位前站着震慑对方。一方面是警告卖塑料的那家尽快清理，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其他业主对拆迁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其他业主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就开始进行全部摊位的拆除。2015年12月底，天盛没参与清理业户，是大商负责。等到大连双兴商品城安置完了所有业户，我们就安排曲某4的施工队把热电楼周围的摊位都给拆了。拆迁那天白天其看到两家业户东西没全搬走，其告诉我们市场的人晚上5点前搬完，市场的人告诉其这两家业户晚上5点前搬完，到了晚上8点多，我们给热电楼电断了，其没有怎么确认业户是否全部搬走，就开始拆迁了。拆迁前的一天晚上，有一个卖塑料袋的商铺在L型摊位上一直没搬走。其与张帅、吴威伟就决定，把这家的房子上面的小招牌用挖掘机给扒倒，曲某4就安排挖掘机司机把小招牌给扒倒了。47、被告人吴威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张帅、柏永胜共同经营天盛海鲜市场。天盛市场承租的热电楼，改造的市场。其占25%的股份，入股天盛公司，其没有往公司里投钱，其称人脉资源比较广，他们就同意入股了。其说的人脉资源就是认识社会上的一些人，比如执法局的人、工商、税务的人都认识一点，还有像周某3、大斌这些社会人也认识一些。其知道柏永胜和张帅没有退还业户押金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其一般不在场，不知道他们有说过类似的话。大概是2015年底或者2016年年初，改造热电厂楼房的时候，因为有几个商户不愿意搬迁，张帅、柏永胜就跟其商量，对这些商户要尽快清理出来，否则影响市场改造的工期，后来就定下来了由其负责对外面商户进行清理。其让綦俊洋找了几个人去吓唬这些商户。说了几句威胁之类的话语。拆迁主要是柏永胜负责，拆迁的施工队是找的姓曲的人，其主要是解决拆迁上遇到什么钉子户的事情，或者是比较难解决的事情，由其负责出面解决。后来就剩下几家没有搬走，12月末的一天傍晚其和张帅、柏永胜、现场拆迁负责人老曲（名字不详）一起在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谁说要不今晚就把不搬迁的业主简易房房盖扒掉，接着在当天晚上一台挖掘机就把现场的一个业主的房子门头及房盖给扒了，当时其、张帅、柏永胜都在现场。这个房子扒完后我们都走了。拆迁的时候，其看见房子里面有货物，没来得及搬走的一些业户一些调料，一些一次性塑料袋埋在了底下。48、被告人綦俊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2月到天盛海鲜市场工作的，其没有领人或者跟着去恐吓、威胁过业户，也没有让他们赶紧搬走，不搬走就强拆。49、被告人付兴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11月开始在天盛上班，后来负责天盛海鲜市场的现场管理工作。天盛公司改造热电楼时，张帅让其通知业主到公司交定金，其没有使用过威胁、恐吓的言语。50、辨认笔录证明：崔某1辨认出付兴凤带着三四个人去通知交摊位定金，辨认出林某4在其索要定金时对其语言威胁恐吓，辨认出张帅对其威胁恐吓时岳某1在场，辨认出张帅是天盛公司老板。冯某辨认出曾受过柏永胜的威胁，辨认出受过柏永胜威胁时林某4在场，辨认出岳某1向其返还摊位补偿款。吕某1辨认出张帅是天盛公司的老板，辨认出付兴凤是天盛公司的保安，辨认出柏永胜是天盛海鲜市场的经理。刘某1辨认出张帅是让其交定金的男子，辨认出付兴凤是天盛海鲜市场的保安，辨认出柏永胜到摊位前威胁过其。徐某1辨认出张帅、柏永胜是天盛公司的老板。张某1辨认出柏永胜是天盛海鲜市场的经理，辨认出在索要租金时林某,岳某1在场。沈某2辨认出张帅让其交1万元定金，辨认出柏永胜是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幸某2辨认出柏永胜对其辱骂时林某,岳某1在场。张某2辨认出綦俊洋、付兴凤是威胁其搬迁并让其缴纳定金的人。赵某2辨认出綦俊洋曾对其威胁。刘某3辨认出张帅是让其交定金的老板，付兴凤是在其摊位前闹事的保安，柏永胜是带人在其摊位前闹事让他们搬走的人。51、大西价认刑（2018）076号《关于涉案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5年10月1日张帅、柏永胜等人强迫交易案（强拆）造成崔某1二层阁架子3250元、徐某1海尔牌冰柜2台2800元、恒联牌绞肉机2台400元，共损失3200元、沈某2二层阁架子1160元损失，物品损失共7610元。二、认定寻衅滋事以及本案其他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一）关于2015年12月10日寻衅滋事的证据1、西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12月11日接报警，2019年5月8日立案"2015.12.10"吴威伟、柏永胜等寻衅滋事案。2、抓捕经过、传唤证、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孙洪生、吴家奇、张铁华、周盛民、孙亮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智军自动投案；被告人付兴凤在讯问中发现新犯罪；被告人李树富被传唤到案。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2月11日，徐某3收到转账人民币3500元。4、邓某2提供的收条证明：2018年3月、4月、其代天盛公司向张某3偿还租金2018年4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补偿金66666元、2018年3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补偿金33333元。5、天盛公司明细账、现金日记账证明：2015年12月31日天盛公司支出15万元用于摆事，2015年12月9日支出张总柏总午餐费120元现金，买镐头、锁头320元现金，热电餐费214元现金。6、接处警登记表、接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5年12月10日9时20分左右，138××××5717、133××××5958（吴某）、180××××8688分别电话报警，称大菜市1号门有人打仗、闹事。西岗分局站北派出所出警到现场。了解王喜正与吴威伟发生撕扯，将双方带回所。7、张某3提供的协议书证明：甲方天盛餐饮公司，乙方杨某3、张某3。内容：乙方将热电锅炉房门岗墙外的4个门头房提供给甲方使用。租赁期限与甲方和热电集团期限相同。甲方每年支付40万元及免费提供1号门附近甲方场所内两个最佳商铺位置，作为补偿。摊位号D1000-1和D1000-2。协议生效当日甲方一次性交付首年40万元，以后每年甲方提前两个月支付下一年度补偿款。逾期不付，乙方有权在1号门墙外的4个门头房原有位置盖新的门头房，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2016.2.7前交付4个门头房。甲方天盛公司印章张帅签名，乙方张某3、杨某3签名。签字日期2015.12.18。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8日以前，大菜市1号门热电锅炉房岗墙外的4个门头房是杨某3的。这4个门头房其实就是违建，没有任何房屋手续。2015年12月初，张帅与其联系，要拆除这四个门头房，其提出质疑，后经核实张帅从大连热电那租了热电锅炉房。期间，其让小胖带着人时不时的去看着张帅他们是否去拆迁施工，一天，小胖突然打电话说张帅带了好几十人来这儿拆迁了，小胖不让，然后这些人就把他给抬出去了。其告诉小胖你别让他们拆房子，一定要看住了。同时其打电话给金某4，他离小胖很近，让他赶紧赶往现场，扶一下小胖，看看小胖受没受伤。等其赶到现场的时候，小胖和金某4已经被站北派出所带回所里调查了，其就赶紧去了站北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其见到了他俩，但是没有看见对方的人，当时小胖穿的衣服已经被对方给撕破了，小胖说没什么事，然后办案民警对小胖说你要是哪难受就去医院看看，看完病回来再说。于是其就带着小胖和金某4离开了，小胖也没去医院看病，以后我们也没再回到站北派出所。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别人称其"小胖"，2015年12月月初的一天早上，杨某3让其帮助看着热电锅炉房的4个小门市房，其同意了。第三天早上，来了几辆车，陆续来了几十个人，有的拿着镐把，系着白毛巾。其打电话给杨某3，告诉杨某3现场的情况。其不让拆，后被人推倒，将其抬了出去。这次事件对当时周边经营的业户造成了影响，因为发生这个事的时候正是大菜市最忙的时候，平时这个时候卖货和买货的人最多。但是当天因为对方人特别多，还把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院门口，围观的群众也特别多，整个道儿全都堵死了。有的业户的摊位都被堵死了。10、证人金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杨某3让其到大菜市溜达一圈，杨某3手底下两个人让其一起到了一个工地门口，他们俩人进去了，其在门口等着。不一会，从工地大门进来了十多人，里面有吵吵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被十多人抬了出来，随后警察就来了，当时杨某3还给了其打了一个电话，让其扶着被抬出来的那个人，随后我们三人还有天盛公司的人就被带到派出所。11、证人翟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的一天，其和张铁华还有两个人一起在大连市沙河口区长城饭店后面的一个小办公室里喝茶，张铁华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张铁华就带着我们三个人开车去大菜市，张铁华没有和我们说具体去干什么。到了大菜市，我们站在一个拆迁楼对面，看到有好多人在拆迁房子里面站着，外面也有一些人，现场加起来大概能有一百多人吧，我们就一直在外面站着，过了一会其看到楼里面动手撕把起来了，几个人把一个小伙给抬起来，其听外面人说好像是因为这个小伙不让里面的人拆迁干活，发生了矛盾，过了一会，其看到这个小伙被抬出来扔在外面地上，这些人在外面吵吵。其和张铁华看没有什么事情就走了。12、证人葛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末，"大宝"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找点人去大菜市摆阵，其当时不在大连，就把事情跟"东某"说了，然后就把"大宝"的手机号码给了"东某"，告诉"东某"直接联系"大宝"，后来第二天"东某"就找的人去摆阵。完事儿之后，"东某"下午给其打电话说摆阵的车钱没给，车钱是300元，后来其就联系的"大宝"跟他要车钱，然后"大宝"直接把300元车钱给的"东某"。1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葛某4给其打电话，让第二天上午找10个人去大菜市站场子，说他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找人，费用是3000元左右。过了一会葛某4的朋友就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找10个人明天上午8点左右去大菜市站场子，费用是3000元左右，完事以后他把钱给葛某4。因为其在网吧上网，挂完电话就在网吧找了10个小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去的小孩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回来了，当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14、证人关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其在大连火车站的站北广场附近干了个小棋牌室。2015年12月初，有人说大菜市1号门热电锅炉房那聚了很多社会人，好像因为动迁的事儿要打仗，其就过去看热闹了。到达现场后，看见大菜市1号门热电锅炉房的院里和门口聚了很多社会人，他们大多穿着黑色或深色的衣服，头都是马蛋子头，有的人手里或胳膊上系着白毛巾。在热电锅炉房的门口处，几个人正在把一个人往外抬，抬人的这几个人中有一个人叫周盛民，他们把这个人抬到门口的时候，把这个人扔在了地上，这个人在地上躺了一会之后，警察就来了，这些人就都散了，警察带走了几个人。其肯定看见周盛民了，因为其认识周盛民。他当时和几个人把一个人从锅炉房的院里抬了出去，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在现场还指指点点的，骂骂咧咧的，当天他还带了十多个小弟。其通过刘某10认识周盛民的，刘某10是做茶叶生意的，其总在他的店里喝茶，然后周盛民偶尔会去，就这样认识的。1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杨某3以前在9号门有几个摊位因改造被其公司拆除，因此其公司在1号门热电废弃锅炉房门岗外面建了4个门头房补偿给杨某3，他自己花钱装修了，听说后来他将这4个门头房转让给一个叫张某3的人。其和杨某3没有协议，这四个门头房没有手续，属于临建房。其和双兴商品城也没签这四个门头房的协议。2015年12月10日发生在大菜市1号门的打架事件，其是后来听说的。打架事件的地点在大菜市1号门热电锅炉房外的拐弯处。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3之前曾向其借过钱，2011年时其把大菜市1号门这4处摊位给其经营了，因为相信对方当时没签协议，就是口头协定。杨某3说用这4处摊位抵以前的欠帐，其同意了。后来，其与张帅达成拆迁协议。1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和邓某2一起经营大连大菜市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初的时候张帅、柏永胜找人拆迁改造他们租的热电集团锅炉房的初期，有十多户商户不同意拆迁改造，吴威伟找的周某3和刘某10（外号"宝子"），周某3和刘某10找了近百人在锅炉房附近要拆迁的业主简易房周围。其当时在大连火车站北侧的唐银酒店吃饭，看见现场摆阵的人中有个别人拿着棒球棍子，但没看到现场当时有打仗、打砸等其他情况。18、证人刘某6、侯某4、阴玲燕、张某4、刘某7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在大菜市从事经营工作，均见到2015年12月发生的摆阵事件，看到现场有五六十人，有人拿着木棒，围观的人也很多。19、辨认笔录证明：杨某3辨认出曲某4是在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拆迁施工的工头；张铁华辨认出周盛民是2015年12月底在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周边帮助天盛市场摆阵的人；孙洪生辨认出周盛民带着几个人把一个小胖从热电楼内抬出；吕某1辨认出摆阵时看到柏永胜站在队伍前方；吴威伟辨认出摆阵时孙洪生、孙亮、杨智军、周盛民参与；吴家奇辨认出孙洪生让他领人去摆阵，辨认出他领人去摆阵为了帮吴威伟；张铁华、关某4均辨认出周盛民在摆阵现场；葛某4辨认出吴家奇即大宝让其找人摆阵。（二）关于严重影响邓某1等人经营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8月，柏永胜指使綦俊洋、付兴凤、马骏等人驱赶掀翻鸭蛋摊一案于2018年11月21日立为寻衅滋事案。2、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末，其在大商双兴市场侧租了摊位卖鸭蛋，期间，天盛公司的人员不让其在此摆摊，将其鸭蛋摊欣翻，鸭蛋散落在地。3、被害人纪某、方某夫妇的陈述证明：方某在摊上卖货，她说天盛海鲜市场来人说其摊位的地方是天盛的，其把租金交给了大商，所以不让其在此摆摊。天盛公司来了大约能有5、6个人，都是天盛海鲜市场的保安，过来要把虾皮摊掀了，方某没让掀，她自己把摊上的虾皮收拾收拾装箱里了，大商的李主任也带了5、6个人过来，这个事他们市场之间解决的。方某说旁边卖鸭蛋的和卖水果的摊被掀了。方某证明天盛公司的人数次到其摊位前不让在此摆摊。4、被害人王某1、郐某夫妇的陈述证明：2016年的一天，天盛市场的五六个保安到王某1摊位前，让其赶紧搬走，让旁边的卖虾皮和卖鸭蛋的摊位也赶紧搬走。其中一个挺黑的保安说，让我们赶紧搬走，别在这干了，这个地方归天盛市场了，不归双兴商品城管了。挺黑的保安把鸭蛋摊给掀了，鸭蛋都散在地上了。这个保安又要来掀其摊位，他刚一抬摊位板子，掉了点水果在地上，其自己收拾。双兴商品城的李主任带了五六个人来，李主任和天盛公司的人相互撕扯、争吵，过了一会，李主任让卖鸭蛋的和卖虾皮的摊主搬走了，其摊位往外挪了挪。天盛公司保安来摊位赶我们，其就经历这一次，卖鸭蛋和卖虾皮的摊主说，之前还来过几次，赶他们走，说这个地方归天盛市场管了。其租金交给双兴商品城李主任了，天盛市场的人让搬走，我们租赁的摊位还没到期。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6至2017年，其在天盛海鲜市场做保安。2016年8月一天，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柏总让我们去把天盛市场外侧厕所边三个摊位清理走，这几个摊位不是我们天盛的，是跟大商签的合同。然后綦俊洋带着其与付兴凤、任某、马骏，还有挺胖的人就去了，去了之后其记得綦俊洋和付兴凤跟他们说的，让他们赶紧搬走，这几个人也不搬走。还说他们跟大商签好合同了，然后其当时就被叫到1号门那块干活去了。等干完活回来，其才听说綦俊洋他们把这几个摊位掀了，还吵吵起来，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曾因天盛海鲜市场的保安要清理1号门公厕处的摊位，与其发生矛盾。天盛市场的保安清理的摊位是1号门过道公厕南侧和北侧的摊位，一共3个摊位，其中公厕北侧是一个经营水果买卖的摊位，业主姓王；公厕南侧第一个摊位是卖虾皮的，业主叫什么记不住；公厕南侧第二家摊位是卖鸭蛋的，业主姓邓。这三个摊位是临时摊位，与双兴商品城签订的租赁协议，按年向双兴商品城缴纳租金。2016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其和于某1主任在市场内巡逻，看到天盛市场保安洋洋动手把鸭蛋摊给掀了，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保安旁边看着。7、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双兴商品城一部主任。天盛市场和其公司紧挨着。2016年8月一天上午9点，天盛公司八九个人到大菜市1号门，把双兴商品城租出去卖鸭蛋的、卖水果的、卖海鲜的摊位给清了。把卖水果的摊位直接给掀了，业主给租赁部打电话，其和李某4主任去处理的。其到现场看到卖水果的摊位，水果散落一地，案板翻了，卖鸭蛋的案板不见了，鸭蛋装箱堆在地上，卖虾皮的案板和货都没了。8、辨认笔录证明：邓某1辨认出付兴凤、胡某、綦俊洋、刘某12、巴某是进行掀摊的人。方某辨认出付兴凤、綦俊洋、马骏是天盛市场的保安，让方某、卖鸭蛋、卖水果的摊位业主赶紧搬走。郐某辨认出付兴凤、綦俊洋是天盛市场的保安，每次来都让郐某、卖鸭蛋和卖水果的摊位的业主赶紧搬走，最后一次还把鸭蛋摊掀了。李某4辨认出付兴凤、綦俊洋在大菜市1号门三个摊位进行打砸和对其进行推搡。于某1辨认出付兴凤、胡某、刘某1在大菜市1号门三个摊位进行打砸和对其进行推搡。王某1辨认出綦俊洋是天盛海鲜市场的保安，每次来都让卖鸭蛋和卖虾皮的摊位业主赶紧搬走，最后一次还把鸭蛋摊给掀了。（三）关于扣押陈某1电瓶车的证据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其当时在大菜市1号门经营摊位，其朋友蔡某2把他的电瓶车停在大菜市1号门门口，让其帮他去充电，蔡某2是其在八号楼卖海鲜时认识的一个业主。天盛海鲜的老板张帅开车路过一号门的时候把电动车刮了，然后天盛海鲜的老板就让他手下的保安把电动车开走了。其去找他们要了两次电动车，第一次他们老板不在，他们的保安说你的电动车把我们老板的车刮了，你把我们老板的车修好，我们就把电动车还给你。第二次去他们老板在开会，他们老板出来跟说他现在开会呢，你这事以后再说。之后其就再没去过。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业户陈某1到其办公室，说他朋友的电动车停在他摊位前，天盛海鲜的老板张帅开车经过的时候故意撞了电动车一下，然后张帅就威胁陈某1说电动车把他的轿车刮了，要扣留电动车，等过后陈拿钱把张帅的轿车修好了再把电动车还给他，否则电动车就别想要了。而且后来陈某1也去找过张帅要电动车，结果张帅威胁他说如果不把轿车修好就别想要电动车了，让他现在赶紧滚。直到现在陈某1也没有把电动车要回来。其当时还调取过现场的监控视频，从视频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当时陈某1朋友的电动车根本就是停在摊位前没有动，是张帅开着轿车主动刮到电动车的。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听陈某1说，陈某1停在1号门摊位旁边的电瓶车被天盛公司老板张帅开车给撞了，张帅还吩咐手下保安把电瓶车拖走了。他去要，没要回来。4、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姐夫陈某1停在1号门商铺门口的一台电瓶车被天盛公司的人推走了，其就和陈某1去看监控录像，是天盛公司老板张帅开着自己的黑色轿车把陈某1停在1号门商铺门口的电瓶车撞了。张帅下车后，指挥天盛公司保安把陈某1的车拖走了。后来其听陈某1说，他几次去天盛公司要车，老板不还，现在也没还。5、证人齐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天盛公司工作，其听张某4说张帅的车和一个电动车发生刮蹭，张帅让对方赔钱，对方没有钱赔，张帅就让綦俊洋把对方的电瓶车推走了，不给对方电动车。6、侦查卷宗（补充侦查卷）第162-167页，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张帅是天盛海鲜市场老板，是此人把蔡某2的电动车撞坏了。付兴凤是天盛海鲜市场保安，当天把车抬走。（四）关于本案涉及恶势力的其他证据1、林某,岳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存根、通用记账凭证、明细账等材料证明：天盛公司多笔记账显示为送礼、招待支出。2、西岗公安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柏永胜2018年9月3日出大连市看守所检查身体、9月4日出所检查身体，其妻子连某4到医院配合。3、录音整理材料证明：柏永胜与邓某2在电话中谈买卖天盛海鲜市场的情况。4、郝某4提供的任命书证明：2018年3月，市场信息报有限责任公司任命郝某4为该报社东北信息采集中心主任、任命刘某9通知为东北信息采集中心副主任兼辽宁信息采集中心主任。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大连大菜市商贸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主要从大商集团双兴商品城公司租赁场地来经营仓储、冷库、海鲜市场，公司位置在大菜市1号门、9号门。其向公安机关反应大菜市院内黑恶势力的有关情况。大菜市院内黑恶势力就是大连天盛实业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的负责人张帅、柏永胜及他们的打手吴威伟、刘某10等人。该公司主要经营大菜市1号门内的天盛海鲜市场，该市场是从热电集团租赁的报废锅炉房改造的。张帅、柏永胜以及吴威伟威胁强迫其用4千万元收购他们的天盛海鲜市场；另外，该三人多次威胁恐吓其，叫其替他们偿还40万元债务。张帅等人找媒体举报其违建等情况。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一天，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柏永胜来找邓某2谈事情，当时其在场。柏的声音挺大的，态度也很强硬，对邓说，我让你办的两件事能不能办好了。还说，让你拿这点钱还多啊，不光有我损失的钱，还有我们面子的钱。其就记得柏永胜说过这些话，因为这期间其接过两次电话，具体事记不清楚。柏说让邓办的两件事，其知道一件事是柏让邓买他的天盛海鲜市场，第二件事是柏让邓帮他还他欠别人的40万元欠款。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天盛公司从其手中租的店铺，租金是天盛公司给付的。2016、2017年和2018年前两个月租金都是天盛给的。2018年3、4月，邓某2把其叫到他办公室，第一次给其33333元，第二次给其66666元现金。邓某2说他替天盛公司还天盛公司欠其租金。其给张帅打了个电话，张说老邓给你钱，你就拿着呗，以后的租金那就向老邓要。邓某2打了一张收条，其在上面签字按手印了。内容就是邓某2替天盛公司偿还，其租给天盛公司的店铺租金。邓某2给其钱的时候，很不情愿。6月份，其到邓某2办公室要过租金，邓某2说他不能替其还了，你找天盛公司要吧，其就找天盛公司去了。8、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大连市西岗区综合执法局局长，天盛公司以及邓某2的公司均有违建，均被政府要求拆除。2018年3月，西岗区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张帅、邓某2双方商谈，就40万元租金问题，双方达成一致，天盛公司不用再交40万元的租金。会后，其询问邓某2是否有意收购天盛市场并让双方自行商谈。9、证人丛某4的证言证明:其原是大连双兴商品城董事长，张帅租赁场地，欠双兴商品城租金400万元，其曾协调过张帅与邓某2的四个门头房的事情。2015年9月，张帅为其支付了战友聚会花费的2万元，过后其买了大概2万元钱的海鲜给张帅了。10、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市场信息报报社记者，2017年8月左右，铁岭商会会长孙总，让其去大连，孙总说你们市场信息报，替我们铁岭商会底下的企业做一下宣传，有一些企业周边违法建筑太多，受打压。后来柏永胜向其介绍了市场里面的违建是怎么形成的。其整理完稿件发给柏永胜一份，其又发给了法律生活网站，法律生活网站就把这篇稿件给发表了，其在法律生活网站上看了这篇报道，被其他好几家网站转载了。新闻报社做这种采访从来不收钱。其收了柏永胜的3万元是出版两期报纸的钱，但是柏永胜市场一直没有正规，所以就一直没出版。柏永胜没有向其要过这3万元钱。这笔钱现在市场信息报报社总部财会那，其拿回3万元交给了市场信息报辽宁采集办公室赵旭东那里，赵旭东把三万元交给了总公司财会。11、证人郝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市场信息报东北采集中心主任，市场信息报是国有单位，其公司之前在辽宁有分支机构，是一个叫刘某9的记者负责。2018年3月2日，总部下达红头文件，把三个信息采集中心，黑吉辽三家合并为一家，东北信息采集中心，由其负责管理，辽宁的分支机构在沈阳还暂时由刘某9负责。后来大概在2018年10月份时，总公司知道刘某9出事了，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所以停止了刘某9的工作，收回了记者证。公司不允许本公司记者替客户向其他媒体或者电子网站投稿，但是没有什么明文规定，记者也可以自己的名义这么做，这是记者的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公司广告费用是提前收取的，收取的广告费用都交给公司总部财会。12、证人田某、王某6、李某5、李某6、张某5、李某7、阴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在大菜市经营生意，经营期间，天盛市场的人总到其店铺滋扰，威胁恐吓让其到天盛市场租店铺，影响其做生意。13、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知道其认识规划局的领导，2016年年末，综合执法局要拆他们天盛海鲜市场的违章建筑，问其能不能找人帮忙办这个事，其表示可以找规划局的领导帮忙，就跟他们要了56万元，后来这件事没办成。1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曾举报西岗公安分局在查收了一个记有给有关政府领导行贿的笔记本后，就不在继续侦破了，笔记本没有移交给纪委监委；第二，西岗分局放了3名从犯，还要把主犯放了，现在西岗分局既不查找线索，也不提审相关涉案人员。这些事都是听别人说的，具体谁传出来的其不清楚。其看大家都这么说，所以就这么写了，其没有去核实这些事情真假。15、证人连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柏永胜的妻子，柏永胜被刑事拘留后，有一次西岗公安分局通过其到新华医院给柏永胜看病，柏永胜得了肝病。16、证人刘某10、杨某2、王某5达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王某5达称其于2016年9月在大菜市经营鞋摊生意，天盛公司的保安不让其在此经营，一个男子拿着棒球棒，朝其摊位上砸。其辨认出刘某10是持棒球棒的人。其将这件事告诉了杨某2，杨某2对此予以认可。刘某10对此称，其妻子在天盛市场经营海鲜生意，其经常将车停在过道，"周三"挡住了其停车的地方，其用棒子吓唬"周三"，当时本柏永胜和天盛的保安也在外面，他们是要建一个保安亭。17、辨认笔录证明：邓某2辨认出柏永胜、张帅、吴威伟分别是通过语言威胁其本人和家人的人身安全、恶意举报其公司，让其手下打手找其商户麻烦，强迫其以4千万元收购天盛市场和强迫其替该市场偿还每年40万元债务的人。18、辨认笔录证明：王某6辨认出张帅是来影响她做生意的天盛公司老板，吴威伟是来影响他做生意的天盛公司管事的人。李某5辨认出吴威伟是天盛市场给王某6找事的人。李某6辨认出张帅是开车到其摊位前，威胁让其赶紧搬走的天盛公司老板。付兴凤是2016年6月一天拿着棒子到其摊位威胁其搬走的天盛保安队队长，柏永胜是天盛海鲜市场的老板。李某7辨认出张帅是为要求其缴纳2千元保证金不让其到3号门经营的天盛老板张帅，柏永胜为要求其缴纳2千元保证金不让其到3号门经营的天盛老板柏永胜，吴威伟是天盛海鲜市场办公室姓吴的男子，綦俊洋是叫其到天盛海鲜市场开会的保安。(五)本案的其他证据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明：崔某1被强迫交易案、王某6被威胁案、田某4被威胁案、邓某2被威胁案、冯某被强迫交易案、吕某1被强迫交易案的立案、受案情况。同时证明马骏、付兴凤、张帅、吴威伟、綦俊洋、柏永胜被抓获归案。2、大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18日，该案指定由中山分局管辖，西岗分局将此案移送给中山分局。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柏永胜的邮储银行账户、吴威伟的中行账户、张帅的中行账户、张帅的平安银行账户、张帅的营口银行账户、张帅的民生银行账户、张帅的招商银行账户、天盛公司的民生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情况。4、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业户物品损失正在估价中；张帅等人前科正在调取中；行贿线索正在办理移交中。5、西岗分局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情况说明证明：经呈报市局扫黑办，张帅等六人此团伙定为涉恶犯罪团伙继续侦办。6、市公安局、市局扫黑办挂牌督办案件通知单证明：认定张帅、柏永胜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案件列为市局扫黑办挂牌督办案件。7、户籍证明、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树富、吴家奇、付兴凤、张铁华、杨智军、孙洪生、孙亮、周盛民的户籍信息情况。大连市中山区法院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刘某10的起诉。刘某10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3月29日被大连市甘井子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威伟1996年因犯抢劫、盗窃罪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09年吴威伟因故意毁财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撤案；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帅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0年9月6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时证明李树富、付兴凤、吴家奇无犯罪前科情况；同时证明被告人孙洪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12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智军曾因犯强奸罪于198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5月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11月23日被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张铁华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8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9月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并于1997年7月19日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3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周盛民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4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张帅于2010年3月10日因诈骗案被取保释放；吴威伟因故意毁财案于2009年7月24日被撤案释放。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情况。9、企业机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分公司设立申请书、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工商档案材料证明：文翰日用品经销店、双兴市场天盛某3服装商行的经营者为张帅。天盛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盛综合批发市场分公司，负责人柏永胜，住所大连市西岗区，即本案天盛公司。大连天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张帅，股东张帅、柏永胜。天盛公司目前正在正常经营，法定代表人张某8。10、热电公司提供房屋租赁合同、进场申请、交接书等材料证明：天盛公司承租房屋位置大连市西岗区，租期自2015年12月1日起六年，其中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是房屋改造期。11、张某3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张某3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2、平安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张帅2015年12月31日汇款40万元给张某3，备注热电项目动迁补偿款；张帅2016年10月26日汇款40万元给张某3，备注付热电1号2号门头房补偿款；张帅2018年2月6日汇款给张某33.3万元，备注付门头房动迁补偿款。13、西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询问林某4有2018年8月31日、同年9月6日询问通知书。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4月18日接受刘某5提供优盘3个；2019年4月27日接受邓某2提供收条2张、优盘3个。收条显示2018年3月、4月，张某3分两笔收到邓某2代天盛偿还补偿金共10万元。15、西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西岗分局扫黑办给区纪委《关于对张帅等人涉恶团伙中保护伞线索疑点移交函》、移交违法违纪线索通知书、西岗分局《全国两会维稳工作宣传专刊》等材料证明：西岗分局已将本案存在的保护伞线索移交区纪委。西岗分局与西岗区政府2018年3月13日组织西岗分局、西岗区执法局与天盛公司柏永胜、大菜市公司邓某2约谈。16、西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邓某2提供的录音，由西岗分局侦查员译成文字版，内容与录音一致。所有案卷材料均已附卷；陈某1电瓶车监控录像未保存；（陈某1电瓶车）案，因证人蔡某1不配合，尚未取证；田某4被强迫交易案将继续开展侦查工作；王某5达鞋摊被刘某10清理一案，已另案处理；张某5摊位后玻璃被砸碎一案，目前无法证实与天盛公司有关，继续开展工作；杨剑勇因卖假海参被勒索2千元一案，目前无证据是天盛公司所为，将继续开展工作；证人白某4提到的两名男子未核实身份、未发现犯罪行为；侦六卷中227至末页多份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侦8卷西岗区行政案件与本案张帅等人无关；正在调查邓某2是否涉嫌违法犯罪；被拆迁毁财的业户无法提供当时财物照片及强拆现场照片；（掀鸭蛋摊一节）李某4无法做伤情鉴定。17、场地租赁合同、企业档案材料证明：大菜市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8、天盛公司的任免文件及变更情况查询卡证明：2018年5月29日免去柏永胜天盛市场负责人职务，吕某2接任，同年10月，王有君接任吕某2。19、治安调解协议书，付兴凤询问笔录、高超群询问笔录证明:天盛美食城商管付兴凤与摊主高超群发生纠纷，付兴凤赔偿高超群1100元人民币。20、柏永胜2018年9月医院体检材料证明：柏永胜入院检查的相关情况。21、徐某4的询问笔录、调派出去单、曹某3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綦俊洋被故意伤害案刑事审判卷宗复材料、孙某3被电死一案的材料证明：徐某4举报邓某2对商户打砸、强迫搬迁；宋某1、周某4、吕某3在大菜市寻衅滋事；2016年、2017年，公安机关时常接警、出警处置天盛市场、大菜市海鲜市场发生的警情。2016年8月8日下午一点多，曹某3在天盛市场门口，与曹某4一起被多人殴打；天盛公司承租热电公司兴业锅炉房时，并对承租房屋开展前期拆除及排渣工作，委托施工单位负责。2015年12月28日，施工单位未经承租方同意，擅自找来收废品人员，未按规定操作，造成孙某3死亡。事故调查组结案请示、调查报告，建议对严某追究刑事责任；对曲某4、张帅给予经济处罚，电热公司、天盛餐饮公司给予经济处罚。2017年11月14日，严吉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2、证人苏某4、孙某1、刘某1、王某3、邱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为大连双兴商品城的工作人员，均证明天盛公司欠双兴商品城的租金等情况。23、搜查证证明：侦查机关对辽Ｂ×××××车（柏永胜）、辽Ｂ×××××车（吴威伟）进行了搜查。24、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其给张某3转过钱，分别是2016年和2017年摊位补偿款。2015年12月中旬，其看见在美食城里坐了30多人在吃早餐，这些人穿着黑色衣服，都是年轻人没有岁数大的，一看就像是社会人，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当天是张帅打电话通知其去把这些人的早餐钱结了，其记着当时是岳某1结的账。后来其听公司保安付兴凤说这些穿黑色衣服的人是我们公司找的人来摆阵的。摆阵之后张帅通知其准备15万元现金给吴威伟，其让岳某1准备了15万元的现金。其记着摆阵当天的前后，付兴凤拿着收据找岳某1报销了镐头和毛巾的钱。这样看摆阵的人肯定是张帅找的。张帅和柏永胜、吴威伟曾让其与岳某1写材料举报邓建国违法。张帅负责给大连热电公司、大商公司、双兴市场送礼。柏永胜负责给督察、消防部门还有电视台送礼，吴威伟给规划局送礼。公司送礼有账目本记录。25、证人岳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研究决定，由吴威伟找人摆阵。天盛公司财务支出15万元现金给吴威伟，作为摆事的费用。其看见吴威伟找的三五十人穿的黑色衣服，而且买的镐把是用来打仗的，买的白手巾其后来听说每个人手脖子上都系着一条，用来辨认是自己一伙人。买镐头把和毛巾都是当时吴威伟等人为了摆阵用的。其记得是付兴凤或是李树富的钱是买的镐把和毛巾。公司记账"2015年12月31日摆事的15万元"、"2015年12月9日买镐头花了320元、11日买镐头、毛巾花了600元"其代笔转发的举报内容都是张帅、柏永胜口述的，代笔的内容主要是举报邓某2涉黑恶和综合执法不作为。天盛公司给政府机关、部门送过礼，在公司账目上有记录。26、被告人张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某3到热电楼阻挠我们施工。这件事是吴威伟出面解决的。2015年12月10日的前天晚上，吴威伟跟其说，明天他得找点人去，一个是对方肯定没有合同，明天到了现场肯定得找事，另外他当时听说杨某3为这事已经找了不少人，其当时同意了他的想法，第二天吴威伟就找了不少人到大菜市1号门热电楼现场把杨某3的人从热电楼内驻守的人拖了出来。我们从派出所回来后，吴威伟提出要15万元来摆事，我们三个人共同决定把15万元现金给吴威伟了。摆阵之后，杨某3等一伙人就再也没来热电楼阻碍我们继续施工，在那以后，承包我们这个项目的曲某4就带人正常施工了。其和柏永胜看吴威伟这个人在社会上也挺有能力的，我们也是初来乍到，有一些事情我们处理不明白，吴威伟是社会人，能帮着处理一些社会上事情。其和柏永胜决定给吴威伟25%的股份。关于电瓶车，当时其车停在天盛停车场里，然后这个电瓶车撞到其车，其听付兴凤说是这个电瓶车自己滑下来撞其车，其当时也没找着车主，就让付兴凤把电瓶车挪到了一个空余的小房里，之后其就让付兴凤他们自己处理了。其没有威胁、恐吓过邓某2，要求他用4000万元收购天盛海鲜市场。拆迁杨某3的四个门头房，最后协议给了杨某3两个门头房和每年40万元租金，没有强迫邓某2帮其给张某3租金。其举报过大菜市邓某2在大菜市1号门轻轨桥下的违建。其和柏永胜、吴威伟商量后决定，柏永胜负责写。我们举报邓某2，是因为我们公司改造热电楼时，杨某3去热电集团和我们施工地去找我们麻烦，影响我们施工进程，其怀疑杨某3是邓某2的人，邓某2是故意给我们找麻烦，后来邓某2也多次举报我们天盛海鲜市场，影响我们经营。张帅、吴威伟、柏永胜多次给热电集团、大商、规划局、辽宁省电视台、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请客、送礼。有的是为了办天盛海鲜市场违建的事，有的是为了交朋友，有的是为了跟人处好关系。27、被告人柏永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某3阻碍热电楼施工改造，其与张帅和吴威伟三个人商量，要想点法子为了防备杨某3，以免吃亏，让吴威伟叫些人来保障我们施工能顺利进行。杨某3一方的一个小胖子堵着门不让我们施工，吴威伟叫来的十几个人中的人把他从门里抬到了门外，这个挺胖的男的就倒在地上，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把人带到了派出所，当时现场大概能有一百多人吧。2015年12月10日早上9点前，财务取出150000元钱给了吴威伟，这个钱用在摆事上。吴威伟将此事妥善解决。其和张帅商量了一下，一是为了感谢吴威伟，一个就是害怕邓某2、杨某3等人继续来市场闹事，给吴威伟股份让他成为市场的股东，这样即使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吴威伟也会帮着解决，最终决定给吴威伟市场25%的股份。一是表示感谢，二是让吴威伟成为股东后，如果再与邓某2发生矛盾的话，吴威伟就能出面处理解决，解决一些社会上的问题。是其让綦俊洋去把这三个摊位清理走了，2016年8月份，其告诉綦俊洋去找大连双兴商品城商谈一下，在大菜市韩城墙边一个厕所旁边把三个摊位赶紧清理走，綦俊洋就带着人去清理三个摊位，这时候大连双兴商品城的人也到了这块，綦俊洋带着人和大连双兴批发市场的人发生了争执，三个摊位被清理走了。其听说2016年9月份的时候，张帅开着宝马车从公司往外走，一台电瓶车停在马路上，张帅开车没有过去，刮到电瓶车了，把宝马车也刮坏了，张帅安排人把电瓶车就推走了，后来其听说电瓶车车主找张帅要车，张帅让车主修张帅的宝马车，两个人没有谈妥，后来怎么回事，其就不知道了。其是从2016年8月份开始举报邓某2的。2017年下半年，其找中国市场信息报社辽宁站刘某9记者举报邓某2违建的事，其还写过一封联名请愿书。举报邓某2的事，是其、张帅和吴威伟我们三个人研究商定的内容。举报内容没有核实过。向邓某2要4000万元收购天盛海鲜市场，其认为有点高，有点离谱。四个门头房确实是邓某2的，邓某2不想直接和我们对话，还想跟我们多要钱，所以就说着四个门头房是张某3，由张某3出面和我们谈，并签署合同。支付张某3这一笔40万元，是我们家财务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某3。其公司给予张某3的两个摊位，在"独一处"熟食右手边的两个摊位就是我们允诺张某3的那两个门头房摊位。现在这两个摊位，管理是我们天盛管理，但是租金都是交给张某3的。其和张帅、吴威伟多次给大商集团、热电集团、规划局、西岗消防大队、市场监督管理所相关人员送礼、请客，吴威伟加入公司之前由其和张帅决定，吴威伟加入公司后由三个人共同决定。公司送礼的目的是为了拉拢、协调关系，拒不拆除违建、逃避正常消防检查等。28、被告人吴威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份左右的一个下午，其接到了张帅的电话，说杨某3阻碍热电楼施工。其与张帅、柏永胜商量，我们这边也找点人，到时候别吃亏了。张帅给其15万元现金，让其拿着这些钱去摆平这件事情。其提出准备些白毛巾和镐把子，柏永胜和张帅也同意。其打电话分别通知了孙洪生、孙亮、杨智军、周盛民、"大宝"、"大斌子"，当时其跟他们说的："我这儿有点儿事，10号（2015年12月）上午8点多钟你们带点儿人到大菜市1号门来，那儿有个锅炉房，你们进去就能看见。"孙洪生、孙亮、杨智军、周盛民、"大宝"、"大斌子"这几个人都是其朋友。铁华当时在现场，但他不是其找的，应该是杨智军找的，铁华和杨智军是好朋友。其让"大斌"找二三十个人，约好了10号早晨到大菜市现场。其给朋友杨智军打电话，让他也找几个人10号到大菜市现场，杨智军同意了。其也给周盛民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其在大菜市这边有点事，也让他在10号早晨也到大菜市去，周盛民说行。2015年12月10日上午8点多钟其到了大菜市的拆迁现场，看到热电锅炉房院里站着天盛公司的柏永胜、付兴凤、还有孙洪生、孙亮、杨智军、"大宝"、"大斌子"和他们带来的人，周盛民和他找的人是后来才进来的，我们这边大概能有四、五十人，当时有的人手里拿着白毛巾，对面能有十几个人。当天在现场，当时其下的命令把这个人给抬出院子，但是这个人反抗不想出去，我们这边的人就跟他撕扯了两下，把他的衣服给扯坏了，因为我们这边人多，这个人最后还是被我们抬了出去，在小胖被抬出院外的时候，现场有很多人围观。当天，用手机尾号为5958报的警，这个事之后其给了"大斌"、大宝儿、孙洪生和孙亮十万元钱。杨智军、周盛民没给钱。其自己留了5万块钱。当天镐把子、白毛巾是其让张帅和柏永胜找人买的摆阵这个事儿起到了作用，摆阵当天下午拆迁开始正常施工，前期阻拦施工的那7、8个人再也没来阻拦我们施工了。其入股天盛公司，没有往公司里投钱，其和张帅、柏永胜说人脉资源比较广，他们就同意其入股了。其说的人脉资源就是社会上的一些人，比如执法局的人、工商、税务的人都认识一点，还有像周某3、大斌这些社会人也认识一些。我们还和邓某2之间还谈过卖海鲜市场的事。大概是2018年的4月份左右，有一次柏永胜接到了邓某2的电话，邓某2主动和柏永胜提到了要买海鲜市场的事。这次打电话其听见了，后来小柏要价4千万元，邓某2说他过两天合计合计，后来就没信了。2017年底，张帅、其和柏永胜曾用宋某2的名字或者匿名举报大菜市轻轨桥下邓某2违章建筑危害公共安全的问题。其和张帅、柏永胜在公司账户上经常支出钱，有一些是用于给一些部门送礼或者请客吃饭以及摆事等用途。主要是给规划局送礼，柏永胜主要是给消防部门送礼，张帅给热电厂、大商集团送礼。送礼的目的是，不拆除天盛公司的违建、平时应付消防检查等。29、被告人綦俊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曾受柏永胜指使，伙同付兴凤、马骏多次驱赶韩城三个摊位，分别是卖水果的、卖虾皮的，卖鸭蛋的摊位。还把鸭蛋摊掀翻，把这个筐和筐里面的鸭蛋掀翻扔到地上了。这三个摊位是承租双兴商品城的摊位。为此綦俊洋跟双兴商品城管理人员李某4发生争执。因张帅的车与一辆停在路边的电动车发生刮蹭，綦俊洋受张帅指使，伙同付兴凤把业主电瓶车拖回市场库房。在业主索要电瓶车时，要求其维修张帅的车，拒不归还业主电瓶车。30、被告人付兴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摆阵当天，对方来了四个人要进入热电楼，其通知张帅。随后吴威伟下楼了。随后吴威伟找的那些人和那个身材挺胖的光头男子吵了起来，骂那个光头小胖子，并且还撕扯他，随后吴威伟就找的那些人围着那个身材挺胖的光头男子，朝着这个男子脑袋上打，还踹了几脚，这个男子倒在地上，随后有人报警了，警察就来了。当时工地里面站了80多人，胳膊上都系着白毛巾，手里面拿着镐把子，站在热电楼施工工地里面，阵势比较大。这个事发生的前一天，张帅让其去多买点镐把子，随后其到大菜市的一家土杂店，买了三把锁头、两箱矿泉水、还有大约20根左右的镐把子，买完镐把子后，把这些镐把子放在热电楼施工工地旁边那个仓库里面了。其受柏永胜指使，伙同綦俊洋、马骏多次驱赶韩城三个摊位，分别是卖水果的、卖虾皮的，卖鸭蛋的摊位。綦俊洋还把鸭蛋摊掀翻，把这个筐和筐里面的鸭蛋掀翻扔到地上了。这三个摊位是承租双兴商品城的摊位。为此綦俊洋跟双兴商品城管理人员李某4发生争执。张帅说，电瓶车给他开的宝马车撞了。张帅说，不给他修车，就把电瓶车给扣了，电瓶车由其和綦俊洋、杨某4三人推倒公司库房，后来也没有还给他，其也不知道现在车哪去了。31、被告人马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大连市西岗区大菜市天盛方实业做商场管理工作，是2016年6月左右到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张帅、柏永胜和吴威伟。其受柏永胜指使，伙同綦俊洋、付兴凤三次到韩城的三个摊位，驱赶业主，分别是卖水果的、卖虾皮的，卖鸭蛋的摊位。柏永胜指使，卖鸭蛋的摊位，要是再不搬走，就把他掀了。当天綦俊洋把鸭蛋摊掀翻。这三个摊位是承租双兴商品城的摊位。为此綦俊洋跟双兴商品城管理人员李某4发生争执。32、被告人吴家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孙洪生给其打电话，称吴威伟在大菜市准备干市场，让其帮着找十个、二十个人明早到大菜市1号门去帮吴威伟摆阵，承诺给好处费。之后其给大连湾一个叫"小胖"的小伙打电话让他帮找十多人。第二天，其到了大菜市1号门，看到孙洪生已经到了，还有二十多人都到了。其找的十多人也到了。陆续来了四五十人，现场有一个人告诉我们来的这些人每人拿一条白毛巾，并告诉大家把白毛巾缠在手上，其看到放白毛巾的旁边还推着一些镐把。吴威伟来了，对方有四五个人在那站着，吴威伟带着我们这些人过去把对方的人赶走，我们这面的四五个人就上去跟对方这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撕把起来，把他从大菜市1号门给抬出去了，其看这个身材较胖的男子衣服都被撕扯破了。后来吴威伟跟我们说对方报警了，叫我们先撤了，然后我们这些人就都各自离开了。在热电楼院里站着的时候有人议论说"大民"来了。在老百姓心中，也会让大家觉得吴威伟这个老板挺有势力的，让大家心生畏惧，以后不敢招惹他。事后孙洪生给其1200元好处费。33、被告人孙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1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吴威伟让其找人去大菜市站场，其找人去就是冲着吴威伟的面子才去的，其认为就是去替吴威伟站场。其当天晚上就给其个朋友打了电话找了三个朋友、四个民工，当天到大菜市市场那块道边，看到院内密密麻麻的站了不少人。当时还有人给我们这些人发镐把子和白毛巾。当时听说有人报警了，那些人都散了。当时有人喊大家上楼上吃点饭，其和三个朋友就上楼坐着吃饭了，当时在现场吃饭的有三十多人。事后吴威伟给其1万元好处费。当时除了其找的三个人，还认识孙洪生、张铁华、"大神"、"铁猴子"。孙洪生说他找了二十几个人去现场了。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太多了，其感觉都不止二、三百人围观，当时把边上的道都给堵死了。当时围观的人有市场卖货的人，更多的是到市场买东西的人。当时对市场具体影响其不知道，但是市场现场的经营秩序肯定是影响了，周边的商户都不能正常经营了。34、被告人周盛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当天没有参与吴威伟组织的摆阵。当天，其是中午到大菜市，到的时候，摆阵已经结束。35、被告人杨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吴威伟让其找张铁华，让铁华带几个人去趟大菜市帮他摆阵，吓唬吓唬对方，要是打起来也不会吃亏。其当时就同意了。于是给张铁华打了个电话，说："大伟在大菜市有点儿事，你明天帮他找几个人过去一趟，具体什么情况我让他跟你讲。"第二天，其去了大菜市，吴威伟在兴业银行的门口等着，然后他就带着其，在院门口我看见道儿两边站了能有二、三十人，都穿着深色的上衣，都挺高挺膀的，不是光头就是寸头，有的人脖子上、手上有纹身，其看见了"大斌"和张铁华的司机"太子"，其看见张铁华和洪某也在里面，我们4个人就说了一会儿话。在说话的过程中，有个人抱着一捆镐把子过来了，然后吴威伟告诉他让他把这些镐把子送到院里去。大概唠了10分钟左右吧，吴威伟就让一个人把其送到他们公司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其见到了他们市场的另一个老板，叫"小柏"。36、被告人张铁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智军让其带几个人去给吴威伟摆阵。其就带着当时修配厂的七八个人到了大菜市的唐银酒店门口，之后杨智军在酒店门口接的其，临近房里面有一个外号叫"大民"的，还有杨智军、郭某、翟某4在里面，当时他们在里面唠磕。有人不让吴威伟在工地里面施工，让我们过来找人撑撑场面，随后其看到大菜市热电楼的院里面己经有70到80个人在里面了，当时院里面的70到80个人都是吴威伟这面找来的，其看到有些人手里拿着镐把子、棍棒什么的，有些人胳膊上绑着白毛巾，其看到这些人在院里面把一个人架出了院外面，随后这个人就躺在了热电楼大院的门口，这个时候吴威伟拿着一份合同过来了，说合同都在这个地方，随后吴威伟就报警了。37、被告人孙洪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初的时候，吴威伟说他和别人在大菜市承包了一个热电集团的锅炉房，准备把它改造成一个市场，在他们对这个地方进行改造的时候，总有人去那儿闹事，然后吴威伟就找其帮他找几个人去摆事儿，让他们可以正常进行改造装修。其找了"老二"、宋某3，把吴家奇电话给了吴威伟。其和"大宝"就约定明天早上八点半在大菜市1号门的热电锅炉房的院里集合。吴威伟这边的一个大哥带着三四个人把对方小胖从锅炉房的院里抬了出去放在了地上。吴家奇摆阵当天他找了20多个人。孙亮当天也在。事后吴威伟给了其一千元人民币。其辨认出周盛民当时把小胖抬了出去。38、被告人李树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10日在大菜市热电楼施工地吴威伟找人摆阵前两天，其替张帅或吴威伟去买过镐把、毛巾等作案工具。其给这个土杂店打完电话后，当天这个店的人就把买的六七十根镐把、还有毛巾、扫把铁锹送来了，然后张帅让其把这些东西放到热电楼的门岗那个小房子里就行，其把这些东西放到门岗的小房里。其不清楚张帅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镐把、毛巾。其当时认为这些镐把、毛巾是施工用的。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强迫交易事实被告人张帅辩解称公司因为经营困难没有将业户的订金退还给业户，其辩护人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天盛公司在收取定金的过程中采取了强迫手段，此节事实属于因履行租赁合同引发的民事纠纷，同时认为指控的犯罪主体错误，因为与业户发生租赁交易的是天盛公司，而不是张帅等人的个人行为。被告人柏永胜辩解称其公司属于正常的合法经营，其没有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其辩护人称公诉机关将民事法律行为当成了犯罪的构成要件，指控柏永胜构成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威伟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其辩护人称吴威伟不参与天盛海鲜市场的经营管理，对于业户在天盛的租赁情况毫不了解，当然也包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两节事实中的被害人幸某2、张某1夫妇、幸某1因摊位被改成过道被占而引起的退定金、租金纠纷，当时也是毫不知情的。被告人付兴凤辩解称其没有听说过公司拒不退还业主订金、租金的情况。关于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崔某2、吕某1、刘某1等人在大菜市经营摊位多年，有稳定的顾客群体，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在取得相关区域的经营权后，在尚未对摊位进行改造的情况下，即让摊位业户交纳定金，预定摊位，否则无法在此经营，迫使被害人交纳定金预订摊位，否则无法获得原摊位，影响到业户正常的经营活动。在摊位改造后，因实际摊位面积超出原定的面积导致租金上涨以及摊位位置发生变化，被害人崔某2、吕某1、刘某1提出退还定金，被告人张帅、柏永胜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拒不退还定金。被害人幸某2、冯某因租赁的摊位被全部或部分改成通道，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作为天盛公司的经营者，应全部或部分退还定金、租金，但仍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拒不退还。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在违约在先情况下，意图通过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接受其公司提供的摊位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而非一般的民事纠纷。另查，在强迫交易过程中，被告人张帅与柏永胜等人共同研究决定不退还定金、租金，系个人行为，而非天盛公司的行为。被告人付兴凤作为天盛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起通知原摊位业户交纳定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付兴凤主观上有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强迫交易的行为，因此对其该项指控不予支持。二、关于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张帅辩解称其不清楚业户崔某2等人遭受的财物损失情况，其辩护人认为就现有证据而言，尚不能证明张帅等人有故意毁财的故意，也不能证明拆迁行为给崔某1、沈某2、徐某1三个业户造成了物品的全部毁损以及毁损的具体价值达到了5000元的追诉标准。被告人柏永胜辩解称在拆迁过程中没有所谓的财产损失，其辩护人称天盛进行升级改造之前，通知了业户拆迁时间，提醒业户将商品撤出并且提供了存放货物的场地。綦俊洋辩解称天盛公司拆迁L型摊位时，其没有在现场，也不知道这件事，辩护人称綦俊洋并不在2015年12月下旬拆迁热电楼周边摊位的现场，更没有参与毁坏财物的任何环节，綦俊洋甚至对此事是不知情的。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在对摊位进行改造升级中，虽然已通知摊位业户尽快搬离，但在实际拆迁改造过程中，在部分业户对承租期限有争议拒绝搬离且在未确认业户的物品已全部搬离的情况下，即强令拆除，致使部分业户的物品遭受损失，其行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另查，被告人綦俊洋在此节指控中，尽管受吴威伟等人指使让业户赶紧搬离，但在实际的拆迁过程中，其没有参与决策、实施，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綦俊洋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故对其该项指控不予支持。三、关于寻衅滋事事实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兴凤、綦俊洋、马骏受被告人柏永胜指使，多次滋扰邓某1等人经营以及被告人张帅指使被告人綦俊洋等人扣押陈某1电瓶车的指控。经查，邓某1等人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柏永胜多次让被告人付兴凤、綦俊洋、马骏予以驱赶，其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经营活动，属情节恶劣。被告人张帅因其驾驶的机动车与陈某1停放的电瓶车发生剐蹭，被告人张帅指使綦俊洋等人将电瓶车放置在天盛公司，被害人陈某1索要时，綦俊洋以不给张帅修车就不给电瓶车为由，拒不返还该电瓶车，该电瓶车价值不详，未达到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的程度，系一般违法事实。关于被告人周盛民辩解称其案发当日未参与摆阵滋事，经查，在案证据同案张铁华、孙洪生的供述、证人关某4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周盛民在案发现场，参与摆阵滋事，因此对被告人周盛民的辩解不予采信。四、关于恶势力认定问题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均辩解称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柏永胜的辩护人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本案被指控的犯罪行为，全部发生在天盛海鲜市场的招商和经营过程中，起因皆是因为民商事的纠纷，其动机和目的都是为了市场的正常运营，确属事出有因，不属于"为非作恶"。再者，本案未见欺压百姓事实存在。另外，也不能简单地以罪名来认定恶势力。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在经营天盛海鲜市场过程中，通过组织近百人摆阵，在大菜市区域"立威"，对经营业户形成心理强制，并通过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欺压大菜市的经营业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市场秩序，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李树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綦俊洋、付兴凤、马骏、吴家奇、孙亮、周盛民、杨智军、张铁华、孙洪生、李树富在其参与的犯罪中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孙亮、孙洪生、张铁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帅、吴威伟、杨智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后，再次故意犯罪，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吴威伟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杨智军、李树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帅、柏永胜、吴威伟、付兴凤、吴家奇、孙亮、张铁华、孙洪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綦俊洋、马骏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因素，可对被告人綦俊洋、马骏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威伟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孙亮、杨智军、张铁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威伟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参与决策、实施，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亮、杨智军、张铁华受被告人吴威伟指使，纠集人员参与滋事，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铁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铁华非主动归案，且在抓捕时有抗拒抓捕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吴威伟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威伟供述同案人员，属如实供述范围，不应认定为立功，其到案经过系被抓捕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柏永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吴威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孙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被告人孙洪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被告人张铁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被告人杨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被告人周盛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被告人吴家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被告人付兴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被告人李树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被告人綦俊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马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辛振武审判员  梁永国审判员  于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 兴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