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3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浩，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池小水，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坚，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3年1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吸毒，2013年3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3年3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8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庄洁，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雷，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连云区，现住连云港市连云区。曾因吸毒，2014年5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4年7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4年7月15日被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贾崑鹏，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雨，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连云区，现住连云港市连云区。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2012年11月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可欣，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跃，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云港市连云区。曾因吸毒，2011年3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7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8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曾因赌博，2015年11月18日被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树华，江苏成器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云检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喆、检察官助理赵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雷及其辩护人贾崑鹏、被告人封雨及其辩护人王可欣、被告人郭浩及其辩护人池小水、被告人武跃及其辩护人周树华、被告人张坚及其辩护人庄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5月6日1时许，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与宫某（另案处理）、张坚、武跃在连云区某会所V3包间因琐事发生口角，张坚的衣服在拉扯过程中被撕坏，后双方在某会所一楼大厅相互殴斗，其中被告人郭浩持灭火器参与，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封雷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郭浩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武跃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提交了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的人员基本信息、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书证，刑事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的供述和辩解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张坚聚众斗殴，被告人郭浩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坚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张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张坚有前科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池小水的辩护意见是，1.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郭浩持灭火器参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持械的加重情节，理由：“械”是指枪支、治安管制器具、棍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器具，灭火器是一般工具，要结合使用情况以及造成的后果，综合认定该工具是否为械，本案中，郭浩用灭火器捣了武跃，没有对武跃造成损害后果，武跃自己都不知道被郭浩用灭火器捣了，因此郭浩持灭火器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持械。3.公诉机关按照持械聚众斗殴对郭浩定罪量刑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4.被告人郭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被告人张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庄洁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本案系酒后引发的纠纷且对方主动拦截被告人张坚，有挑衅、殴打且持械的行为，张坚系因对方的殴打，出于自卫才作出的反击，对方在本案中存在较大过错；张坚在本案中作用小，是从犯，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张坚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张坚在六个月左右量刑。被告人封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贾崑鹏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雷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封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封雷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给被告人封雷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封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王可欣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被告人封雨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封雨从轻处罚。被告人武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周树华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武跃具有自首情节；武跃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并且认罪认罚；武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武跃在归案后能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且希望积极改正，在斗殴的过程中，也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因此可以看出武跃的主观恶意较轻，客观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武跃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或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1时许，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与宫某（另案处理）、张坚、武跃在连云区某会所V3包间因琐事发生口角，张坚的衣服在拉扯过程中被撕坏。后双方在某会所一楼大厅相互殴斗，被告人封雷、封雨与刚出电梯宫某、张坚、武跃先缠打在一起，后被告人郭浩持灭火器欲打被告人武跃，被他人阻止并将灭火器夺下，后被告人郭浩将被告人武跃拖至大厅门边用拳头对其头面部进行击打。在双方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封雷、郭浩、武跃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坚被抓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张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张坚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武跃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坚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某会所内的海康威视牌黑色监控硬盘一个。4.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的受伤情况。5.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张坚的前科劣迹情况。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封雷、封雨、郭浩与张坚、宫某、武跃在某会所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在某会所一楼大厅斗殴，封雷、封雨和宫某打在一起，郭浩把武跃拽到一楼台阶上，用拳头打武跃的头部，张坚又和郭浩对打了一两拳，武跃爬起来又和郭浩对打。双方斗殴前其看见郭浩拿着两个灭火器，后来封雨拿的灭火器被封雷劝说后放了下来，其看宫某在一楼大厅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铁的东西，其就把他抱住，怕再打起来。双方被劝开后就没有再打。后来其看到宫某从自己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红缨枪，其还上去劝说了几句，宫某就拿着红缨枪对着其肚子戳过去，其手和肚子被戳流血了，然后其就离开了。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劝开。后来双方在某会所一楼大厅斗殴，封雨和张坚打在一起，封雷和宫某、武跃扭打在一起，姓郭穿皮夹克的男子拿着灭火器朝着武跃身上砸，被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的（神州工作人员）死死的拽着，后来灭火器被那个女的夺走了。姓郭的就抱着武跃的脖子把武跃拖到大厅门口去了。后来其看到武跃满脸是血。8.证人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6日凌晨有三个男的在会所外面的停车场，其中一个人把灭火器箱子玻璃砸了。其中一人拿的灭火器被其夺下来了，另一个人用灭火器砸人背部，被其和经理萨某某也夺下来了。先出来的三个男的和楼上下来的三四个男的打在一起，场面比较混乱。9.证人卞某、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双方在V3包厢里争吵，相互推搡，其中一个人的衣服被撕破了。后来封雨等人就乘电梯下楼了，接着和封雨发生纠纷的那帮人就追了过来，其中一个男子情绪特别激动，还踹电梯门，还说要逮到V3包厢的人。后来听楼下服务员说双方在楼下打架了。10.证人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6日凌晨，封雨等人与另外几个客人在V3包厢发生争吵，其中一个客人的衣服被撕破了，后被会所工作人员拉开了。其就送封雨他们下楼，出了大厅，其就回去，在电梯处看到另外几个客人出了电梯，然后就和封雨等人打了起来，有一个男的拿着灭火器想砸躺在地上的人，被服务员夺下来了。其后来看到武跃脸上有血。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V3包厢为客人倒酒、清理桌面，封雨等人喝酒聊天，后来好像要吵架了，其就出了包厢，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12.证人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双方在会所四楼V3包厢发生口角，相互拉扯扭打，后来被拉开，张坚的衣服被抓坏了。13.证人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到V3包厢后，包厢里有四五个人，后来有人来敬酒，然后就相互拉扯，场面混乱，其就出去找人，回来时看到其中一人的衣服破了，萨某某就劝双方不要闹事，V3包厢的人就先走了。14.证人彭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某会所的监控设施情况。15.被告人封雷的供述与辩解笔录，供称其与封雨、郭浩在某会所V3包厢与宫某、武跃、张坚等人因为喝酒的事发生口角，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其与封雨、郭浩下楼后，封雨感觉吃亏了，想找回面子，郭浩找了两个灭火器，封雨从郭浩手上接了一个，其将二人手上的灭火器夺下来放在旁边，后来其看到宫某三个人坐电梯下来，就和封雨冲进大厅，对方三人一出电梯后，其就推了宫某一下，双方就打在一起了。16.被告人封雨的供述和辩解笔录，供称在某会所V3包厢，因为喝酒的事与宫某、武跃、张坚发生争吵，后来相互推搡，其和张坚相互打了几拳。其觉得大哥封雷被人打了，要出气，郭浩拎了两个灭火器过来，其接过来一个，被封雷夺下来了。然后其看到对方三个人坐电梯下来，就跟封雷冲到大厅门口，和宫某先打了起来，后来张坚、武跃上来打，其又和张坚扭打在一起，相互拳打脚踢。17.被告人张坚的供述和辩解笔录，供称其和武跃的朋友一起在某会所喝酒，后来在去V3包厢敬酒时，双方发生口角，相互撕扯，其衣服被撕坏了，后来宫某知道了就冲出去找封雷、封雨，要打他们。其和武跃就跟着他坐电梯下楼。刚出电梯，宫某就被封雨等人打了，其被一个人架着脖子，封雨打其左额头。场面很混乱。后来被人拉开了，其看见武跃脸上都是血。18.被告人郭浩的供述和辩解笔录，供称其与封雷等人在某会所包间喝酒，后来有人来敬酒，双方发生了口角，相互撕扯，后来被人拉开，会所的人就把其和封雷、封雨送下楼。封雨气冲冲的要去打他们，其怕吃亏，就去拿了两个灭火器过来，被会所的女服务员夺了下来。正说话宫某等人就坐电梯下来了，封雨、封雷就跑过去对宫某打起来了，其提着灭火器也跟着冲上去，因为旁边有服务员拉着其，其往一个男子身上顶了两下，就被人夺下来了。后来其就将那个男子拖到门口台阶上对其头部打了十几拳。还和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对打了两拳。19.被告人武跃的供述和辩解笔录，供称因为敬酒的事与封雷、封雨等人发生争吵，后相互撕扯，张坚的衣服被撕坏，宫某知道后情绪很激动，就去找封雷、封雨，其与张坚和宫某一起坐电梯下楼，刚到一楼，封雷、封雨就上来把宫某打倒了，其和张坚就上前和封雷、封雨打了起来。其被人搂住脖子拖倒在地，脸上被捣了好多拳，眼镜碎了，满脸是血。20.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物鉴（临床）字[2019]384、398、401、402、4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封雷、郭浩、武跃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1.辨认笔录，被告人郭浩辨认被告人武跃、张坚等人；被告人武跃辨认被告人郭浩、张坚等人。22.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1）会所四楼大厅电梯处，宫某、张坚、武跃在等电梯，宫某情绪激动，有脚踹电梯等行为。（2）封雷、封雨、郭浩等人在某会所停车场，郭浩拎了两个灭火器，封雨接过去一个，会所工作人员将郭浩拿着的灭火器夺下并放在地上。封雷将封雨拿的灭火器夺下并放在地上。此后封雷、封雨先冲向会所一楼大厅，郭浩在二人后面，从地上拎起一个灭火器跟随。（3）会所一楼大厅中，宫某、张坚、武跃从电梯中出来向大厅门口走，宫某被封雷、封雨扑倒在地，张坚、武跃冲过去，双方扭打在一起，郭浩持灭火器进入大厅，对着武跃冲过去，因会所工作人员阻拦以及监控角度的问题，无法判定灭火器是否与武跃身体接触，随后灭火器被会所工作人员夺下。后郭浩将武跃拖向大厅门口。（4）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郭浩挥拳击打武跃头部数拳，又与张坚相互殴打。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与被告人张坚、武跃和宫某，因琐事发生矛盾，继而纠集在一起相互殴斗，被告人郭浩持械参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三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张坚、武跃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池小水提出的“被告人郭浩持灭火器参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持械的加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浩持灭火器进入大厅参与斗殴，因会所工作人员阻拦并将灭火器夺下，才未造成他人损伤后果，这一事实有现场监控录像及相关的证人证言相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浩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具有持械斗殴情节并无不当，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浩持械参与斗殴依法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池小水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封雷、封雨、郭浩、张坚、武跃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并实施了斗殴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张坚、郭浩、武跃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均提出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浩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结合其所持灭火器未造成他人伤害后果这一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浩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均提出被告人张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均提出被告人封雷、封雨、张坚、武跃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坚有犯罪前科和违法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封雷、封雨、武跃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因双方斗殴行为造成三人轻微伤，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二、被告人张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三、被告人封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四、被告人封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五、被告人武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林烟人民陪审员  王文学人民陪审员  董兴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津瑞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