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6刑初12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福燕，女，1986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居住地。辩护人赵锡伍，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以庆同检诉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疑难复杂，在法定期限内不能审结，经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三个月审理，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广文及其书记员王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燕及其法律援助辩护人赵锡伍、证人姜某、贾某、冯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大庆市大同区“老年乐商店”于2017年6月份登记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店长及法人系宝某3（另案处理），业务员有张福燕等人。该商店通过在街上发宣传单、免费发鸡蛋和体验足疗仪等方式，向大同辖区老年人宣传在网上购买产品成为商城会员后，能够高额返利挣钱，免费领取公司的产品，达到一定投资数额后能免费旅游，包括享受养老待遇等。通过宣传，部分老年人投资该商城成为会员，店长宝某3于2017年10月份离开该店后由张福燕代理店长，该公司又转名“全家福”、“德众和”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福燕在代理店长期间，收取22名投资人投资资金共计413280元，通过返利方式，部分资金返还了被害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福燕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福燕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收会员的钱是因为她们买了相应价值的商品，自己是卖货的行为，商品是公司统一定价，我就是按照公司要求帮会员兑换礼品券。没有收取张某1的5000元、唐某的6400元。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被告人张福燕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起诉书指控的413820元不准确，应扣除被害人已实际领取的商品价值和返利金额，被告人张福燕孩子尚小需要其抚养，希望法律可以应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大庆市大同区“老年乐商店”于2017年6月份登记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店长及法人系宝某3（另案处理），业务员有张福燕等人。该商店通过在街上发宣传单、免费发鸡蛋和体验足疗仪等方式，向大同辖区老年人宣传在网上购买产品成为商城会员后，能够高额返利挣钱，免费领取公司的产品，达到一定投资数额后能免费旅游，包括享受养老待遇等。通过宣传，部分老年人投资该商城成为会员，店长宝某3于2017年10月份离开该店后由张福燕代理店长，该公司又转名“全家福”、“德众和”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福燕担任店长期间，共收取22名投资人的资金413280元。其中收取张某131880元、唐某32000元、刘某228160元、刘某311280元、佟某31280元、毕某110000元、王某15000元、毕某25000元、窦某1280元、苏某11280元、郭某1280元、卓某6280元、高某225000元、姜某25000元、冯某150000元、韩某25000元、刘某430000元、刘某11280元、苏某21000元、武某10000元、张某21280元、杜某10000元，部分资金已通过返利的方式返给被害人。经侦查，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张福燕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传唤到案，并办理取保候审手续。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福燕当庭供述及控辩双方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老妈乐的会员申请表、返现明细表，证实在张福燕担任店长期间，被害人张某1、唐某、佟某3、窦某、苏某1、张某2、卓某、刘某1等人的投资及返利情况。2.老妈乐会员管理系统截图、邮政储蓄交易明细，证实韩某在老妈乐会员管理系统中兑换礼品券的情况。韩某在张福燕当店长期间，共计由老妈乐返钱15735元。3.德和商城会员章程一份，证实德和商城的会员权利义务的情况。4.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福燕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对涉案人员宝某3多次抓捕未果，上线人员王某3由肇源县公安局负责侦办，纪某、宋某2身份暂未查清。6.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出具的张福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及金额情况表，证实涉案的被害人具体投资情况。7.张福燕提供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证情况表及汇款小票（46张），证实张福燕向冯某、姜某、高某2、韩某、杜某五人返钱情况。8.张福燕汇款给老妈乐公司王某2华、陈某金额凭证统计表及凭证6张，公安机关向工商银行调取的陈某、向邮政储蓄银行调取的王某2华账户流水情况，证实张福燕向王某2华及陈某共汇出330340元。9.张福燕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复印件一张、转账明细以及银行流水，证实张福燕自陈某处转入226791元，用来给客户返钱。10.宝某3的个体工商户档案、身份证复印件、租房合同、营业执照、注销信息等材料，证实2017年6月16日至10月17日，宝某3为老妈乐大同店的个体工商户。11.张福燕申请个体工商户开业申请书及承诺书，证实张福燕于2017年11月1日曾向工商管理机关申请开立个体工商户。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福燕的主体身份，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3.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老妈乐老板金家福被内蒙古公安上网追逃。1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我到“老年乐”商店打工的，张福燕雇的我，约定的工资是每个月1500元，负责打扫卫生，开按摩和理疗的机器等工作，后来也帮着在电脑上统计投资人返利数据，一直没给我开工资，2017年12月末，给了我600元提成。店里从事的是投资返利，我给大家也讲过一次课。有银卡、金卡、钻石卡、翡翠卡，大家投资后每天返现金，就是用这些老年人的账号进入到老妈乐商店主页统计每天的返利多少钱，报给店长，店长再报给公司，公司把钱打回店长卡里，取出来给大家发。都是在电脑上操作，公司把钱打到张福燕卡里，再由张福燕取出来发来大家。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宝某3雇我在“老妈乐”店里从事电脑员的工作，开始时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开机器，后来给老年人讲课，我干了四个月。后期宝某3不干了，新经理王某2华给我开了4300元的工资和提成。再后来就是张福燕当店长了。店里从事的就是投资返利，根据投资多少，在公司电脑里统计返钱的数额，报给公司后，公司打钱给店长，然后取出钱给大家发放。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张福燕雇佣的我，负责打扫卫生和开关机器，每月1500元。老年乐商店就是老年人拿钱买东西，给会一些东西后还能往回返钱，就是投资返钱，还能有赠品，具体太详细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有银卡、金卡啥的，每天返钱，返现金，都是在电脑上操作，然后公司把钱打到张福燕卡里，再由张福燕取出来发给大家。我们这几个人都办理过返钱业务，然后投资人签字确认，有两次张福燕没在家我也拿过她的建设银行卡到ATM提过钱。2018年元旦左右，张福燕给我开了600元奖金。张福燕还让我去给别人汇过钱，回来后汇款凭证都给了张福燕。工商银行的是汇给陈某的，一共汇款给陈某大约能有十五、六万吧。邮政储蓄的是汇给肇源投资人的。1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和张福燕被宝某3雇到老年乐商店打工。约定的是一个月1500元工资，一单1280元的给我们提10元钱。我在店里干了三个月，后期我们给老年人讲课，主要是张福燕讲的多，我就维持秩序。投入钱越多给的东西越多，返利越多。我不知道宝某3给大家返钱的来源，都是店长自己负责钱的。宝某3走后一周后我也不干了。18.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我原来是老妈乐高台子店的店长，到2017年9月，高台子店就不返利了。到了2017年11月、12月左右的时候，公司来人说让大同店的张福燕负责我们店。然后张福燕就到我们店里讲课，说老妈乐维持不下去了，现在可以投资“德众合”公司，在德众合投资1万元，然后每天返利，总共返2万元。张福燕一共在高台子店讲课两次，武某和杜某就在大同店每人投了一万元，钱给到张福燕，返利也是张福燕负责的，返了一段时间就不返了，听说她俩还每人差5千多元没返回去。19.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是通过老妈乐的工作人员发放传单的形式知道了这件事，在大同同乐二期商服三门老年商店投资的，自2017年10月16日起，分别投资1280元的银卡、25600元的翡翠、5000元的钻卡。这些投资都是将现金直接交给店长张福燕的。我自己的手机上没有注册任何信息，没有下载APP。期间以200元、150元、100元、50元、20元、8元不等的形式返回给我7000元余元现金利润，还有水壶和保健品，都是到店里直接取的。20.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10月7日、2017年11月1日分别在张福燕处购买了一个6400元的金卡会员和一个25600元的翡翠会员，接待我的是张福燕，承诺金卡会员每周可以返利100多块钱、翡翠会员一周可以返利400块钱，最后金卡会员返回了将近300元，翡翠会员返回了2700元左右就不再返钱了。2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我是在2017年10月份，从张福燕处购买了三张卡：1280元的银卡2张、25600元的翡翠卡1张，总共投资28160元，老年乐商店在给我返回6000余元后，就不返钱了。目前尚有22000元没有返回，事后店里给我们发的保健品。22.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我在大同区老年乐商店张福燕那里买了一张银卡是1280元，又交了10000元，说是还可以返钱把之前欠的钱能补回来。后来这一万元钱就给返回来七千多元钱，还差2720元。23.被害人佟某3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6日左右，我在大同区老年乐商店店长张福燕那里买了一张1280元的银卡，说投资1280元银卡会员就可以到沈阳、大连参加旅游，当时店里就赠送了一台价值1280元的即热式饮水机，我是直接将现金交给店长张福燕的。投资后也没有收到返款。24.被害人毕某1陈述，证实我在大同区老年乐商店店长张福燕那里投资10000元，当时张福燕承诺说“德众合”两年不黄，春节都不放假，都返钱，我当时给店里交的是现金，张福燕给了我一盒月饼，一个水壶，三盒保健品。后来给我返回来7500元。25.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8月16日我交给的是宝某328160元购买翡翠卡和两张小银卡，赠给我一张钻石卡，当时他承诺高额返利，说总公司收入的百分之30给我们返利，每天具体返多少我记不清除了。一开始返190多元钱，然后是一天比一天少，大约一个月左右就不返了，宝某3就谎称他妈有病跑了。先期返回来11500元钱左右。再投入5000元给张福燕，然后能把之前投的钱往回返，一共返回来3500元，后期张福燕向我们要银行卡了，关联的银行卡是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54。当时说张福燕承诺说“德众合”两年不黄，春节都不放假，都返钱。四、五个月左右就能回本。没想到返到年前腊月二十左右就停，一直到现在就完了。26.被害人毕某2陈述：第一次是2017年9月9日交给宝某325600元购买“老妈乐”翡翠卡，当时承诺高额返利，一天能返101元，然后返了不几天就不返了，宝某3就跑了。先期返回来不到2000元。后来张福燕说变成“德众合”了，让我再投入5000元给张福燕，说能把之前投的钱往回返，这样返到2月份春节前两次投的钱总共返了10600元，还差20000元没返回来。交钱都是交的现金。27.被害人窦某陈述，证实大约在2017年10月31日我是通过宣传单知道了这家老年商店的情况，我在店里通过店长的介绍，说投资1280元银卡会员就可以到沈阳参加旅游，我就投资了买了一个银卡，当时店里就赠送了一台价值1280元的即热式饮水机，我没有给店里提供任何银行卡号，投资后也没有收到返款。投资款是直接将现金交给店长张福燕，都是由店长张福燕直接在店里用电脑直接操作的会员流程，我就在旁边看着了，至于店长是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28.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我在张福燕处花1280元买了一单，当时说交一单就能去沈阳旅游去，后来也没去上。29.被害人卓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1日在张福燕那花了1280元购买了银卡会员，一共返了大约2、3百元，一开始天天返钱，每天返五块钱，后来就不返了；2017年12月份左右，我购买了张福燕推荐的5000元的新产品，说每天都返钱，周末、节假日也都返钱，一开始每天都返100元，返了3000多元钱之后就不返了。我一共投入了6280元，返回了3300元左右。30.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我之前在肇源的时候就购买过“老妈乐”的产品，后来肇源“老妈乐”的店被举报了，店长被抓了，就由大同区“老妈乐”的店长张福燕代管肇源的店，张福燕到店里后跟我们说“老妈乐”产品赔钱太多了，说“德众和”产品的收益更好，可以购买这个挣回点钱，然后我和冯某就在2017年12月19日来大同了，张福燕就在大同“老年乐”商店给我们介绍了“德众和”的产品情况，说我们用之前购买“老妈乐”获得的电子币再交25000元就可以购买一个价值50000元的“德众合”翡翠会员，张福燕说，每天返钱510至520元钱，周日不返，其余时间都返钱，一共能返14万元。我们在张福燕那里买完之后就开始返钱了，返了一个月左右，一共返了19000多，然后就不再返了。31.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我开始时在肇源县的“老妈乐”投资，后来肇源店长被抓了，大同张福燕接手我们肇源店了，张福燕就和我们说投资老妈乐第二平台叫“德众和”，还能把之前的钱挣回来，而且还说肯定能保我们本钱，这样我才相信她的，到大同街里张福燕开的“老年乐”商品商店投资15万元，亲自交现金给张福燕手里的，但是她没有给出具收条，现在我还差40194元钱没有领回来呢。32.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我开始投资时肇源的店名叫做“老妈乐”商店，肇源店长被公安局抓了。后期叫做“全家福”商店，大同张福燕接管的我们这些人，张福燕说我们再投25000元，能把之前“老妈乐”赔的钱都赚回来，还说要是赚不回来，她把钱补给我们。2017年12月26日，我在肇源的邮政储蓄银行给她汇的25000元钱，返回来15735元，到现在还差9265元钱没返给我。33.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他们“老妈乐”业务员发的传单才去店里先体验的，后来投资的。还领我们去老挝旅游，也没见着啥橡胶林。一开始投入186880元，我是现金交给宝某3和张福燕的，先是交给店长宝某3了，后来返回来6万多；后张福燕接店长，就变成德众和了，我现金又投入3万元，回来1万元左右，一共就是都损失14万多元。3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31日，我在大同区“老妈乐”商店，店长张福燕说投资1280元可以旅游，到期钱能返回来，还能赚点儿。我投资128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交到张福燕手里的，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会员，手机上没有注册任何信息，当时银行卡号也没有给张福燕。投资期间店里给我一个水壶，没有得到返利。35.被害人苏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左右，我在大同区“老妈乐”商店投钱了，后来变成“德众合”，店长是张福燕。她说交1000元能返2000元，我交给张福燕1000元，给了我一个按摩仪，陆续返回来200多元现金，就不给钱了。36.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2016年时我在高台子镇的一个平房买的老妈乐产品，之前的店长是张某3，后期高台子的店就不返钱了，张福燕到店里说，老妈乐不返钱了，可以购买“德众合”，我就和杜某一起投的钱，当时钱是给的张福燕，给的现金，张福燕说我们投一万，公司再多给我们一万，最后能返给我们六万多元。当时投了一万元，返回来四千元，还差五千多没返回来。当时返钱有银行小票，但我认为没用，就丢了。店里先后给了我两套四件套，其他承诺的都没给。37.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我投了一万元钱，是用现金交给了大同老妈乐店的店长张福燕。是和朋友武某一起投的，返钱是通过我俩的邮政的银行卡里打钱，每次取钱都有小票，我都带回来了，总共返还给我了4658元，本钱还差5342元没给，先后在店领到了两条蚕丝被。38.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实张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投老妈乐1280元钱，可以去沈阳旅游去，问我去不去，我说那就去吧，就这样我在2017年10月31日，投了1280元钱交给张福燕了，而且还说能返钱，我也想还能挣点钱。投了一个银卡1280元，返了两三次，返回来几十元钱，现在还损失1200元钱。钱是用现金给的张福燕。39.被告人张福燕分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7月，我到大同“老妈乐”任店员，工资是1500元。到2017年10月，原来的店长宝某3离开后，我担任店长。12月份我提出辞职，但因为没有接替，一直担任店长到2018年3月。店里工作人员有我、杨某、李某。我负责讲保健品、按摩仪的功效和作用，杨某负责收钱，只收现金，我负责给公司会计陈某打钱。每天早上，公司会根据销售情况发礼品券，然后我们负责给客户兑礼品券，礼品券可以在公司商城里买东西，还能换成电子币，我们把电子币转给公司，公司把兑换电子币的钱通过我的银行卡打给我。我的银行卡在李某手里，李某每天早上去银行取钱，我们轮班给大家发钱。大同店大约10个左右客户，收了多少钱不记得了，返了多少钱也不记得了。公司根据客户消费的钱数给相应的会员号，每个级别的会员号给的礼品券不一样。客户每买一个仪器花1280元就可以加入会员，给2000元礼品券，25000多元的给50000多的礼品券。公司每天以公司营业额的30%给大家返钱。刚开始时，每人每天返四、五元钱。后来到了2018年过年之前，公司不营利就不给钱了。公司给每个会员都发了会员号，具体的账目在会员号里面。2017年12月时公司的网站就上不去，我也就看不到具体信息了。在2017年12月到2018年过年之前，给客户的返利由王某2华垫付的，吸收了多少公众存款不知道，钱都打去了公司。被告人张福燕当庭提交的证据：1.会员领取商品的记录单、签字的，欲证实会员当时交款在张福燕处买了商品并领取商品。2.出生证明，欲证实张福燕有一名儿子，2012年12月28日出生，希望量刑时从轻考虑她抚养孩子的问题。3.沈阳老妈乐公司宣传材料，欲证实该公司系合法成立的公司，所进行的都是合法业务。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燕违反法律、金融管理法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通过发传单、讲课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福燕系初犯，已与两名被害人达成了还款协议，获得其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福燕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予认定坦白。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正确，不予采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准确，应将已返给被害人的部分款项从吸收存款数额中扣减的辩护观点不正确，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张福燕经营大同区老年乐商店期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其职务为该店店长，店内会员存入的涉案款项由其负责管理，故被告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自己只是服从公司的安排，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张某1、唐某将钱款给付张福燕的具体情况有老妈乐购物商场会员申请表及被害人供述证实，故被告人关于部分投资金额不准确的辩解不正确，不予采信。被告人的其他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各被害人已获得回报的数额，可作为被告人张福燕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福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福燕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违法所得，尚未返还的部分继续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叙原人民陪审员  王庆国人民陪审员  姜喜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梅琳书记员王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