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8128号原告（反诉被告）：赵爽，女，198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泉，北京市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叶庄公路135号2幢899室。投资人：袁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奇，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赵爽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以下简称田星工作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泉，田星工作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于文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田星工作室支付剩余酬金21984元；2、田星工作室支付违约金20万元；3、确认双方签订的《上海田星文化传媒主播经纪合约》于2018年4月15日解除；4、田星工作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日，赵爽与田星工作室签订《上海田星文化传媒主播经纪合约》（以下简称《经纪合约》），约定田星工作室作为赵爽的经纪公司，应定期向赵爽公布因合约合作产生的资金收支情况，并以月为单位向赵爽支付应得利益。但截至2014年4月14日，田星工作室仅支付3016元，并存在两次违约情况。第一次违约情况为自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赵爽直播天数为10天，且按照双方约定将所得收入转给田星工作室，但田星工作室并未按照约定支付赵爽工资。第二次违约情况为赵爽自2018年3月25日至4月15日期间共直播21天，但田星工作室仅支付3016元，并未按双方约定及收益比例足额支付赵爽收益。鉴于田星工作室上述的违约行为，赵爽系因自保停止直播。赵爽自开播以来，在硬件及软件上都投入大量资料及精力，田星工作室以小号、托儿的方式进行数据造假，造成真粉丝愤怒而不再为赵爽刷礼物，造成赵爽直接损失。田星公司每月按照合约约定为赵爽代缴个人所得税，存在偷税漏税的行为。田星工作室答辩并反诉称：《经纪合约》签订后，田星工作室即开始在花椒平台为赵爽安排直播、陪播教导、刷礼物、推荐热门等各种方式进行培养，且依据合同约定定期给赵爽分成收益。但自2018年3月3日至4月3日期间，赵爽仅直播10天，已构成根本违约，且自2018年4月24日开始，赵爽以多种理由拒播。故田星工作室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签订的《上海田星文化传媒主播经纪合约》于2018年4月24日解除；2、赔偿田星工作室经济损失34916.45元、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及剩余期限赔偿金39880.965元、欠款4778元；3、诉讼费由赵爽负担。赵爽针对反诉答辩称：第一，田星工作室违约在先，在2018年3月3日至4月3日期间未支付任何工资，而此时赵爽已直播10多天。此后，在2018年3月25日至4月15日期间，赵爽已直播21天，但田星工作室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工资。在田星工作室多次违约的情况下，赵爽有权停播。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田星工作室作为甲方与赵爽作为乙方签订《经纪合约》，约定：合约有效期为2018年3月2日至2021年3月1日；甲方将负责本合约范围内乙方全部演艺工作的市场运作和直播活动，同时保留在本合约期内，音、视频等作品及相关衍生品作品的全部版权和邻接权的使用和转让权利；甲方应定期向乙方公布由于本合约合作产生的资金收支情况，并以月为单位向乙方支付应得的收益；甲方应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有关主管部门的相关管理规定，由甲方代扣代缴乙方的个人所得税，税收凭证由甲方保管，乙方可留复印件；甲方应努力通过各种新闻媒体及其他方式宣传乙方，尽可能地提高乙方的知名度，通过强有力的宣传运作获得最佳效果，使乙方建立、保持良好的公众艺人形象；乙方完成甲方要求的月有效直播时长40小时，有效直播天数20天；花椒直播的直播劳务，双方按照甲方15%、乙方55%进行分配，当乙方完成平台要求的月有效直播时长及相关标准，乙方享受在直播平台的相关奖励，未播满则家族扣月收入5%作为处罚；结算为月结；直播期间甲方帮助乙方增加人气所刷礼物，甲方定期收回；如因甲方原因使得乙方的演艺事业受到不应有的负面影响时，乙方有权决定继续或解除合同；甲乙双方其中任何乙方如违反本合约的相关条款，违约一方按照给守约一方造成的相应经济损失进行双倍赔偿；如因一方违反合约的相关条款，提出提前终止本合约或违约一方造成守约一方无法继续履行本合约，守约一方不得不提前终止本合约的情况时，违约一方除应按照给守约一方造成的相应经济损失进行双倍赔偿外，还将向守约一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及合约剩余期限赔偿金，合约剩余期限赔偿金计算方法为违约行为发生前半年双方合作所产生的全部收益为核算依据，除以半年的天数，再乘以违约行为发生至合约终止日的天数。合约签订后，赵爽开始使用花椒号52086907（账户名为HappyAngel）进行直播。赵爽表示其实际直播期间为2018年3月25日至4月14日，田星工作室表示赵爽实际直播期间为2018年3月4日至4月24日。田星工作室表示因《经纪合约》系2018年3月3日签订，故第一个结算周期应为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3日；因花椒平台系在每月10日进行月结算，故田星工作室与赵爽商定向其发放工资的时间为每月15日前。赵爽表示结算周期系自2018年3月3日开始起算，故第一期结算时间应为2018年4月3日，并非2018年4月15日，双方未对每月15日结算达成一致。2018年6月2日，田星工作室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为使用微博账号“×××的小屋”登录花椒直播，进入花椒信息管理系统，其中2018年3月，花椒号52086907（账户名为HappyAngel）显示主播流水为187758，达标开播时长为24.03小时，达标直播天数7天，分成比例家族：主播为15:55；2018年4月，花椒号52086907（账户名为HappyAngel）显示主播流水为274630，达标开播时长50.71小时，达标直播天数14天，最后开播时间2018年4月23日，分成比例家族：主播为15:55。赵爽表示其仅直播到2018年4月14日，公证书其他载明的内容属实。自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赵爽账户共有441058花椒币；截至2018年4月10日，赵爽从其花椒账户提现的金额为10291.35元；自双方合作开始至赵爽停播，赵爽花椒账户中共收入462388个花椒币。双方确认花椒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为10:1。双方的结算流程为赵爽自行从其花椒账户将全部款项提出并向田星工作室支付，田星工作室结算后再向赵爽支付。赵爽认为因截至2018年4月10日其从花椒账户提现金额为10291.35元，故其应获得的收入为该金额乘以55%，即5660元，但田星工作室仅支付其3016元，构成违约。田星工作室对此计算方式不认可，认为应先行从提现金额中扣除田星工作室为赵爽刷礼物的金额、充值金额及其他费用后再按双方约定比例分配收益。双方确认截至赵爽停播，其从花椒平台能够且已经提现的金额为24159.94元。2018年4月4日，赵爽通过微信向袁丽转账6248元；2018年4月10日，赵爽向袁丽微信转账2770元；2018年4月13日，赵爽向袁丽微信转账5538元，共计14556元。2018年4月14日，赵爽催促袁丽结算工资，表示“明天15号了，工资结给我啊”，袁丽对赵爽催促表示不满，并向赵爽微信支付3016元，备注为赵XX三月直播收入，赵爽对分成金额提出异议；袁丽向赵爽发送表格，表示需要减去公司的刷礼。表格中显示总花椒币441058，未提现花椒币85097，已提现花椒币355961，公司账号所刷花椒币（账号21433823，刷135514；账号×××刷82872；账号×××刷60255；账号21375724刷473），公司为主播充值花椒币5980+980+2980=9940（其中给家族刷回6986*65%=454元，主播收入加上454元），其他费用阳光200元，35%公司介绍礼物量（老公羊175元，约玩256元，宝哥152元），主播收入为3145+454-175-256-152=3016元，主播提现比例（减去5%税收）为50%。庭审中，赵爽表示其诉讼请求中的酬金21984元的计算方式为用全部花椒币462388乘以55%的收益率为254315个花椒币，兑换人民币金额为25000元（虽实际提现为24159.95元，但因差额部分为花椒平台提现手续费，故按25000元主张），再减去田星工作室已支付的3016元。田星工作室表示其主张赵爽支付欠款4778元的计算方式为用账户总花椒币462388减去田星工作室4个账号为赵爽刷礼物所花花椒币279114等于183274个花椒币，换算人民币为18327元，用18327元乘以赵爽应分得比例50%为9163元，再用9163元减去田星工作室为赵爽充值的994元加上赵爽账户回刷的454元减去田星工作室为升级赵爽账户支出的200元减去田星工作室介绍刷礼物人产生的费用583元后为7840元。该7840元为赵爽提现24158元应得的分成收益，故田星工作室应得的收益为24158元-7840元+3016元=19334元，现赵爽已转账14556元，故赵爽应向田星工作室支付的剩余欠款金额即为4778元。为证明田星工作室应扣除的刷礼物、充值、介绍刷礼物产生的费用、账户升级费用，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兔兔”、“琳娜”、“小哥哥178”、“轲轲”赠送花椒币截图，田星工作室表示其公司使用花椒账号“兔兔”、“琳娜”、“小哥哥178”、“轲轲”为赵爽刷礼物，其中“兔兔”刷135514花椒币，“琳娜”刷82872花椒币，“小哥哥178”刷60508花椒币，“轲轲”刷473花椒币。赵爽认可上述账号确为其刷过礼物，所对应的花椒币金额亦正确，但否认上述4个账户属于田星工作室的账号。田星工作室负责人袁丽当庭演示可以登录上述4个账号。2、袁丽的3张淘宝订单，田星工作室表示其为赵爽充值部分亦应从全部花椒币账户中预先扣除，因属于刷礼物的一部分，订单显示收货人为袁丽，收货地址为52086907，订单内容为“官方24小时自动充值2980花椒豆，秒冲秒到账”、“官方24小时自动充值980花椒豆，秒冲秒到账”、“官方24小时自动充值5980花椒豆，秒冲秒到账”。赵爽对订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双方关于充值预先扣除并无约定。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其为给赵爽花椒账户升级花费200元，但田星工作室表示该笔款项预先扣除并无合同依据。4、赵爽花椒贡献榜截图，田星工作室表示其为赵爽介绍刷礼物的人应收取35%的费用的，但此费用并未在《经纪合约》中有所约定。赵爽对账户升级费用200元及介绍费均不予认可。另外，田星工作室表示因赵爽存在未达到约定直播时长的违约行为，故其分享收益的比例应自55%调至50%；双方约定的结算时间为次月15日。赵爽表示双方未具体约定结算时间，其不清楚具体结算时间，自2018年4月3日开始即催促田星工作室进行支付结算款。2018年8月20日，袁丽向赵爽发送短信表示看到赵爽在直播，因自己可以推热门，希望赵爽回来播，赵爽表示愿意回来播；袁丽对赵爽否认自己对其投入并拒绝返还提出异议，赵爽表示其总共提了24158元，3次转账给袁丽14556元，其还剩9602元，就算除去袁丽小号也就几千而已。诉讼中，田星工作室表示其主张赵爽赔偿的经济损失34916.45元包括其为赵刷礼物平台扣除的手续费9358.225元、陪播人员工资4700元、为赵爽进行热门推荐花费1400元、频道价值2000元，合计17458.225元，因《经纪合约》约定的赔偿金额为损失的双倍，故其按17458.225元的双倍，即34916.45元主张。赵爽对上述费用的发生不予认可，田星工作室亦未就上述损失的发生提供证据。田星工作室表示其主张赵爽支付剩余期限赔偿金39880.965元的依据为赵爽单方终止合同，故其依据双方前期收益分配情况主张《经纪合约》剩余期间其可得收益。赵爽提供支付宝账单记录证明其为直播投入设备、器材及服装。田星工作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赵爽提供其与李燕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田星工作室结算并非公司统一行为，属违规操作。田星工作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无法确认。赵爽提供中国法制报道网发表《抵制直播数据造假，维护健康网络环境》的文章及其与袁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田星工作室数据造假，不停指使赵爽套路粉丝刷礼物。袁丽在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及“套路礼物”，赵爽曾于2018年4月1日询问袁丽“度法是你找的吗”，袁丽回复“是公司的号，刚才很多人关注”，赵爽又问“他的礼物都要收回吗”，袁丽答复“是的”，赵爽表示这样浪费感情。赵爽提供邮件打印件证明田星工作室已于2017年年年底在花椒取消认证。邮件显示“经相关人员核查，田星文化花椒已经取消认证，取消认证的时间为2017年年底，取消认证的家族花椒不再有任何扶持资源，也会停止结算”。田星工作室对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中提及的为两个家族，两个后台,并提供《花椒主播招募服务合同》证明其与花椒平台存在合作，赵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田星工作室并未提供其与花椒平台有关分配的协议，不能证明田星工作室享有分配其中15%的权利。田星工作室提供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为赵爽进行7次热门推荐，增加直播人气。聊天记录显示袁丽向对方要求将“52086907”推热门。赵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聊天对方的身份。上述事实，有赵爽、田星工作室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赵爽与田星工作室签订的《经纪合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赵爽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经纪合约》约定赵爽应完成的月有效直播时长为40小时，有效直播天数为20天。根据田星工作室提交的公证书可知，赵爽存在未按上述约定播满的违约行为。田星工作室有权依据《经纪合约》扣其月收入5%作为处罚。关于田星工作室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首先，田星工作室是否存在逾期支付报酬的违约行为。《经纪合约》约定双方的结算周期为月结，但因双方对每月的具体结算时间并无约定，结合双方的结算流程，田星工作室应在赵爽将提取的现金向其支付后的合理期间内向赵爽结算收益。赵爽最后向田星工作室转账的时间为2018年4月4日，田星工作室向赵爽支付收益的时间为2018年4月14日，属合理期间，田星工作室对此不构成违约。其次，田星工作室是否存在未足额结算报酬的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4月10日赵爽花椒账户中存在441058花椒币及已提取花椒币355961的情况，双方应以花椒币355961作为结算的基础，此为其一。其二，关于田星工作室主张的员工刷礼物279114个花椒币、袁丽为赵爽账户充值9940个花椒币如何处理。首先，鉴于袁丽能够当庭登录为赵爽刷礼物4个账号，且赵爽认可收到该4个账号赠送的礼物，故本院对田星工作室采用上述4个账号为赵爽刷礼物的主张予以采信。其次，袁丽为赵爽花椒账户充值虽不是通过刷礼物方式，但亦是为提高赵爽人气，性质与刷礼物一致。依据《经纪合约》有关“直播期间甲方帮助乙方增加人气所刷礼物，甲方定期收回”的约定，田星工作室在向赵爽结算前有权从赵爽账户中先行将上述赠送部分予以扣除。其三，关于田星工作室主张为赵爽账户升级发生费用200元、为赵爽介绍刷礼物人员产生的费用亦应从赵爽应分得收益中扣除的意见。首先，田星工作室提供账户升级的微信转账截图不足以证明系为赵爽账户支出，故本院对微信转账截图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其次，田星工作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赵爽介绍刷礼物人产生费用，且其主张相应费用从赵爽收益中扣除无合同依据。故本院对田星工作室该点意见不予采信。其四，鉴于赵爽存在上述违约行为，田星工作室依据《经纪合约》按50%的比例向赵爽分配收益并无不当。综合以上四点及双方认可花椒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田星工作室认可赵爽存在回刷4540花椒币的事实，就赵爽已提取花椒币355961，田星工作室应向赵爽支付的收益金额为3597.35元。田星工作室仅向赵爽支付3016元，未足额支付，构成违约。在田星工作室不足额支付报酬的情况下，赵爽有权选择暂时停播。综上，虽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但双方的违约行为均未达到致使《经纪合约》根本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双方各自主张对方支付单方解约违约金20万元及田星工作室主张赵爽支付剩余期限赔偿金，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但考虑到双方均要求解除合同，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亦无继续履行合同的信任基础，故本院确认《经纪合约》于本判决作出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首先，关于田星工作室是否应继续向赵爽支付的报酬金额。鉴于双方确认截至赵爽停播，其花椒账户共有总花椒币462388，故双方应以此作为结算基础。在此基础上，扣除田星工作室刷礼物、充值再加上赵爽回刷花椒币，双方结算的花椒币基数为177874；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模式、兑换比例及本院确定的收益比例，赵爽应得报酬的总金额为8893.7元。其次，因赵爽已提现金额为24158元，扣除田星工作室应向赵爽支付的8893.7元后，赵爽应向田星工作室支付的金额为15264.3元，现赵爽实际向田星工作室支付的金额为14556元，故赵爽应向田星工作室继续支付708.3元，加之田星工作室已向赵爽支付3016元，故田星工作室无需再向赵爽支付报酬，赵爽需向田星工作室支付3724.3元。关于田星工作室主张赵爽赔偿的经济损失34916.45元的诉讼请求。首先，田星工作室主张的陪播人员工资4700元、为赵爽进行热门推荐花费1400元、频道价值2000元，因田星工作室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发生不予确认。其次，关于田星工作室主张其为赵刷礼物平台扣除的手续费9358.225元，田星工作室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的金额，此为其一；其二，此类性质费用收取方为平台，并非赵爽；其三，依据《经纪合约》，田星工作室有义务为赵爽进行市场运作。故在田星工作室亦存在违约的情形下，其主张赵爽赔偿上述费用的双倍金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田星工作室作为专业培养、推荐主播的经营主体，其应在遵守法律法规及行业公约的前提下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树立正确的价值观，监督主播遵守恪守道德底线、传播网络正能量，而不是为提高收益和一己私利指导主播套路粉丝，其该种行为应予批评。望其在今后的经营中予以改正，为维护行业繁荣健康发展贡献自己应有之力。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赵爽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签订的《上海田星文化传媒主播经纪合约》于本判决作出之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赵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支付欠款3724.3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赵爽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其他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赵爽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75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田星文化传媒工作室负担2701元（已交纳），由原告（反诉被告）赵爽负担5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璟钰人民陪审员  田惠来人民陪审员  朱文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林黛-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