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天安，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隋海然，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吴景春，广东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天安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天安及指定辩护人隋海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苏天安与同案人张某1旺、刘某2、李某1、王某1、王某2、马拥、杨某、沈某、邵某1（均已起诉）、邵某2、黎某、范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约被害人何某1在增城区合汇中央广场商谈赔偿损失未果，遂对被害人何某1殴打。随后，被告人苏天安与张家旺、刘邵文、李大玮、王杰明、邵康平、邵志明、范小辉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挟持至增城区荔城街清燕小学附近天桥处，继续威胁、殴打被害人何某1，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信用卡提现等方式转走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81300元（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苏天安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苏天安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苏天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苏天安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八千元。被告人苏天安辩解称其在合汇中央广场确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有伙同同案人前往案发第二现场增城区荔城街清燕小学附近天桥处，期间其只是在旁边看着同案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也没有参与同案人逼被害人转账及分赃，其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其指定辩护人隋海然辩称：1.被告人苏天安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抢劫罪，其只是应同案人张某1旺的要求，一同向被害人何某1索要债务，其在案发第二现场天桥处，既没有再殴打过被害人，也没有参与转走被害人微信、支付宝账户上的资金，其他同案人的上述行为是临时起意，与被告人苏天安无关；2.被告人苏天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是初犯、偶犯，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吴景春辩称：1.被告人苏天安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而非抢劫罪，其只是参与了拘禁被害人，没有参与夺取被害人手机进行转账操作，事后也没有分得任何财物，其只是为了帮同案人索要债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2.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其在居间介绍过程中存在欺骗行为、不兑现承诺，才导致了本案的暴力讨债行为；3.被告人苏天安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以非法拘禁罪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苏天安与同案人张某1旺、刘某2、李某1、王某1、王某2、马拥、杨某、沈某等人，因怀疑被害人何某1与黄某1，约被害人何某1在增城区合汇中央广场商谈赔偿损失未果后，不准被害人何某1离开，并殴打被害人何某1。随后，被告人苏天安与同案人张某1旺、刘某2、李某1、王某1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带至增城区荔城街清燕小学附近天桥处，威胁、殴打被害人何某1，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信用卡提现等方式，转走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81300元。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苏天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及视听资料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于2017年10月29日1时58分报警。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天安于2018年10月9日在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被抓获。3.被告人苏天安的户籍资料，证实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何某1的银行开户资料、招商银行、广州银行交易明细表，微信号及交易明细，支付宝个人资料、网上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手机截图等，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银行账户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被转走人民币81300元。5.广州市增城区中医医院CT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及病历材料。6.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情况说明、何某1被非法拘禁案情况说明、案件情况说明，证实同案人张某1旺供述黄某3娜向其借钱的资料只有一份，之前由他本人保管，现在不知道放在何处。公安人员暂时未能与证人黄某2联系，无法收集被告人张某1旺、邵某2借钱给黄某3娜的相关借款材料，无法向黄某3娜了解被害人何某1介绍借款的情况。7.合汇城中央广场步行街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何某1在上述地点被殴打的情况。（二）现场勘验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合汇广场步行街丰师傅长沙臭豆腐店门口，以及广州市增城区荔新路清燕小学附近高速公路桥底。（三）鉴定意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7〕0237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28日，邵某2打了很多次电话给我约我出去玩，当天晚上我们约定在长沙臭豆腐档见面。晚上22时许，我就自己一个人到了合汇广场步行街长沙臭豆腐档，我去到的时候，邵某2、宋某1、邵某1、“李某2”、“耗子”已经在那里。邵某2说我之前给他介绍的客户黄某3娜现在找不到人，他说黄某3娜欠他多少钱要我赔偿，我想到他们可能是想找借口来找我要钱，于是我就找理由离开，就让他们给点时间我，让我去解决。但邵某2他们不让我离开，并又叫了一班人过来，后来苏天安、“马某”、“二哥”等人也过来了，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在场。苏天安过来后，就打了我两巴掌，我想找机会逃跑，他们就过来拉住我不让我离开，我跟他们在拉扯，期间有一名男子过来踢了我的左脚一脚，我们拉扯了一会儿后我找到机会挣脱了他们就跑，他们全部人看见我跑就追过来，他们有人一边追一边打我，我跑了一小段路就被对方打倒在地上了，他们一班人就过来围着我拼命地用脚踢我，我当时倒在地上，用手护住自己的头部，他们打了我约10分钟，就停手了，我想站起来，发现左脚很痛，已经不能走路了。他们想带走我，我说我的脚断了，他们就把我拖到靠增城广场的路边，上了一辆灰色的小汽车，由“张某2”开车，搭着苏天安、邵某1、邵某2、“二哥”和我，其他人也上了其他的车，把我带到清燕小学附近。在到清燕小学的路上，“张某2”在到荔新公路卡口前，停了一下等另外的人的车，之后他们就一起把我带到清燕小学对面的高架桥处。去到清燕小学对面的高架桥处，在那里他们很多人都下车在抽烟，我脚痛没有下车，邵某2等人问我要钱，要我给他们20万，我不给，他们就打我，还想把我拉下车打，我不肯下车。之后“张某2”拿了我手机，看到我手机上有招商银行的APP，他就问我登录APP的密码，想看看卡上有多少钱，我一开始不肯告诉他们，他们就打我，逼我说密码。最终，我被他们逼得把密码告诉了他们，他们看了之后，就想通过网银转账到他们的账户上，但是因为要用人脸识别才能转账，因为现场的灯光太暗，识别不了人脸，“张某2”就叫我用微信和支付宝绑定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我不肯，他们又轮着来打我，打到我愿意为止。我迫于无奈就在支付宝和微信上绑定了银行卡，之后，他们就拿着我的手机，把我银行卡上的钱通通转走了，还用招商银行的APP将我信用卡上的额度提现了7500元到银行卡上转走，他们把我银行卡上的钱转完之后，觉得还不够，又逼我向朋友借钱，并叫我不准向家里人借钱。一开始我不愿意借，他们又轮流来打我，直到我答应了借钱才不打，迫于无奈，我向我的一个朋友借了5000元，他们又把该笔钱通过微信转走了。我问朋友借完这5000元后，他们还继续打我向我要钱，但我实在没办法凑钱了，他们就拿我的手机把我之前存的他们的联系方式、转账记录都删除了，网上银行的记录他们无法删除就没有删除，删完之后，他们就赶我下车，并把手机给回我让我滴滴打车回去，他们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苏天安、“张某2”、“二哥”、“邵某2”、“邵某1”就威胁我说不准我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就杀我全家。他们离开后我拿手机打电话给家人叫他们去找我。在清燕小学对面的高架桥处，他们逼我用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到他们的账户中，共转了81300元。其中，通过支付宝转了50000元给“二哥”，分了五次每次1万元转的；其余的313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张某2”，分五次转的，金额分别是10000元、8000元、7500元、5000元、800元，其中5000元是我向朋友借的，7500元是他们从我信用卡上套现的，800元是我微信钱包内的零钱。我的微信上绑定的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62×××53，一张是广州银行信用卡62×××28；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与微信上绑定的招商银行卡是同一张卡。除了借款人黄某3娜之外，我还有介绍其他人去邵某2、“张某2”处贷款。我都是以中介身份介绍客户，大部分是介绍给邵某2的，成功贷款的有七、八个左右，介绍给“张某2”的有二、三个左右。我不是邵某2、“张某2”的业务员，我只是一个中介的角色，而且邵某2和“张某2”经常打电话给我叫我介绍客户给他，我才介绍客户给他的。我没有从他们处拿工资，我从他们处拿的只有中介费，大概是每笔贷款总额的10%。我自己本来就是做贷款业务的，知道做担保人是要承担相关责任的，所以我介绍客户给他们，都不会为客户做担保人的。我没有帮黄某3娜做担保人或者是口头上说帮黄某3娜做担保的，也没有向邵某2、“张某2”承诺过如果我介绍的客户还不了钱，就由我负责还钱。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苏天安有参与在合汇广场殴打其，并有参与将其带至清燕小学附近天桥处，逼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81300元；指认出同案人邵某2、张某1旺、沈某、李某1、杨某、马拥、刘某2等人；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其本人的微信资料截图、支付宝个人资料截图、网上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手机截图。（五）相关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9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女朋友何某3辉打电话给我，称她弟弟何某1被人打到断脚，叫我过去救她弟弟并叫我报警以及打120电话。接着何某3辉在微信里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我与我朋友黄某3高就按照定位导航开车到华商学院后面的清燕小学附近后，在那里找了2、3分钟，后面在清燕小学斜对面的黄泥路里面30米左右的北二环桥底才找到何某1。我找到何某1后，看到他趴在地上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我就拿何某1的电话报了警，并且看到地上遗留有一个大石块、几支矿泉水瓶、很多烟盒和若干烟头。过了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我们就和救护车一起去了增城中医院。到达医院后，何某1说他被十多名男子殴打，这伙人控制何某1后，从何某1手机上转走81300元，何某1说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走的，他手机上的相关转账记录已被人删除。何某1手机上有一个转账记录，当时何某1被胁迫的时候，转账给户名叫范某的账户，交易卡号是62×××53，交易时间为2017年10月28日22分至24分，一共是5笔交易，每笔10000元，共计50000元；还有微信转走钱的事情，那两个人的电话是139××××8546和150××××1013。经辨认，指认了何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指认了何某1微信账号资料等。2.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7年10底的一天晚上21时30分许，我在东莞跟朋友吃饭喝了酒，邵某2打电话叫我到增城万达广场附近接他老婆和小孩回清溪镇，我回去后叫住在楼上平时叫他“刘某3”的人开牌号为粤Ｓ×××××白色福特小车搭我去增城万达广场，约晚上11时我们到了万达广场。之后邵某2又叫我去往新塘方向走的一高架桥下面接他，在路口我们见到有一辆白色小车、一名与邵某2一起的男子（平时叫三哥），期间他说邵某2等人把一名男子从增城一个广场打了带到这里，后来我、刘某3、三哥、邵某2等一行人有去吃宵夜。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晚上，老吴找到我要我帮他开车到增城接人。后来我就开老吴的那辆白色福特汽车（车牌粤Ｓ×××××）搭老吴一个人过增城。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去到老吴要去的那个地方。当时那地方有一座高架天桥，我从天桥前面调了头后开车转入一条小路，我们一开车进入小路几百米前面有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光头男子在路边，老吴见到那人就下车过去和他说话，老吴在下车时对我说叫我开车到前面等他，于是我就将车开前二三百米停下来等老吴。我在车上大约等了老吴他们等了约有半小时老吴和一个高瘦男子上了我开的车。老吴说去中堂我就开车将他们搭过去中堂。我们去到中堂一个地方吃宵夜，我们吃宵夜时已经有人在等了，后来加上我们一起共有十多人在一起吃宵夜，他们在吃宵夜时一起聊天，他们在聊天中说了有一个人欠他们钱，以前他们对这个人很好，现在那人忘恩负义心里很气愤。中间我也听到他们说将那个人的腿打断之类的话。经辨认，辨认出证人“老吴”就是证人吴某1。4.证人周某1的证言：大概3、4个月前的一天，我在东莞中堂镇遇到张某1旺，他对我说他与刘某2还有其他人，在广州市增城区增城广场附近的一个商场外面将一个介绍他人借款的人殴打了，被打的人是介绍他人到张某1旺那里借了3万元，借款人未还钱就失踪了。此外，张某1旺在一湖南的放款人处得知该介绍人把借款人介绍给他，也是还没还款就跑了。张某1旺得知后，就觉得这个介绍人是骗人的，张某1旺叫了湖南的一帮人到广州市增城区增城广场附近的商场找到介绍人，打了介绍人一顿，介绍人有报警，我知道的就是那么多了。那次我没去现场，当时刘某2开我的锐志小轿车（车牌号是粤Ｓ×××××）过去的。被打的介绍人没有欠我和刘某2、王某1、李某1的钱，刘某2、王某1、李某1是去帮张某1旺的。我们都是放贷的，去收数不够人的时候都会叫对方的人一起去互相帮忙。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苏天安以及同案人刘某2、李某1、张某1旺、王某1。5.证人胥某的证言：马某平时是做私人贷款的，没有成立公司，杨某就跟着一起放贷，他具体怎样贷款给别人我不清楚，公安人员在我房间搜出的贷款合同资料就是马某放在我房间的。我没有参与2017年10月份在增城合汇城的打架事件。当时打完架过了一个晚上，我在微信朋友圈发现有人发打架的视频，我在视频中看到杨某有参与打架，就看到他和其他人抓着一个男子用拳脚打，另外马某他自己也跟我说他有去合汇城打架了。我听说被打的男子欠小平5万元，小平叫人去帮忙追债。马拥和杨某有认识的业务员，业务员负责找借款人，从中收取业务费。业务费由放贷人给业务员，例如我放贷的，就由我给业务费。经辨认，其指认出同案人杨某、马拥、沈某等人，并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六）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某1旺的供述：2017年10月初一天，我通过中间人何某1做担保放了一笔3万元的贷款给一个叫黄某3娜的女子。但后来我就找不到黄某3娜还钱，在此期间我还发现黄某3娜还找了一个自称小平的湖南人借款5万元未归还，他们的介绍人也是何某1。我当时就跟湖南小平说如果找到何某1也叫上我一起去和他谈。于是我就和湖南小平约好第二天下午在增城合汇广场商量找何某1谈这事，到了第二天下午16时左右，我和一个外号叫“老表”的江西人由我开我的福特小车来到增城合汇广场一间臭豆腐店找到小平，当时小平他们有四、五个人在那里，我和“老表”去了其他地方，让小平他们先跟何某1谈，我出去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刘某2让他叫两个人过来帮忙。当晚22点左右，刘某2开了周某1的黑色锐志小车带了李某1和一个外号叫“王八”的人过来找到我，我和“老表”就带着他们去增城合汇城广场，去到臭豆腐店时见到小平他们已经和何某1在那里谈了，我们去到的时候“老表”就走上去往何某1脸上打了两巴掌。我们跟何某1说：你做担保人现在借钱的走了，你要还钱之类的话。何某1当时说没有钱，要向家里人处拿钱，但他只是这样说而没有向家里人要钱，后来他就想跑，但被在旁边的一个湖南人抓住了，我也上去用手抓住他的衣领并举起拳头作打的动作吓唬他叫他不要走坐下来谈，但是我并没有打他，然后我们又把他带回到店里的椅子上坐着。过了不久，何某1站起来就往外面跑，我们的人就追上去，在跑到美宜佳的时候就被一个人用脚往他身上踢了一脚，然后何某1就跌倒在地上了，我们这边有很多人就跑上去对倒在地上的何某1拳打脚踢，我当时见他跑也比较气愤也跑上去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打了一会后我就说不要再打了，把他带上车再说。于是我就叫何某1跟我们走，何某1说脚疼走不了，之后我们将何某1带到我的车后排位置，何某1坐中间，有两个湖南人分别坐在他的旁边夹着他，小平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则开车走，我们一直开车由增城往新塘方向走，走到一天桥底处就停了下来，停车后我们就叫何某1还钱给我们，开始时那些湖南人叫他拿10多万元来，但何某1说他自己没有钱，要问家里人拿，我们就说先看他的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再说。后来一个我不认识的湖南人在何某1的手机上看到有银行的APP，就叫何某1说出密码并登陆上手机银行，看到有68000元，湖南人就想把这些钱转到他们那里，但何某1的手机银行APP转帐要用人脸识别，由于光线太暗识别不了，我们就叫他将钱先转到他的微信和支付宝上再转给湖南那帮人的卡上，我见到湖南人他们收到钱了。我也拿了何某1的手机给李某1叫他帮忙看下何某1的手机上还有没有钱，李某1看过后对我说何某1的信用卡上还可以提7000元，我就叫何某1将钱提现到他的微信上然后再转给我，但转完这7000元之后还是不够我们借出去的钱，我又叫他借5000元还给我，并用微信转账给了我。何某1总共转了八万元给我们，先转账68000元给在场的一名湖南男子，应该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该男子的，后来又转账12000元到我的微信上的。我们收到钱后就把何某1手机上和我们联系的方式和转账记录都删除后就叫何某1下车，小平还对他说不要把事情搞大之类的话，之后我们就驾车离开了，我们去到东莞中堂吃宵夜，吃完宵夜后就各自回家。何某1没有借我们的钱，是他做介绍人担保黄某3娜到我和小平处借了钱。后来我们找不到黄某3娜还钱，所以就去找何某1。黄某3娜借了我30000元，借了小平50000元。我给了何某12000元的介绍费，我估计小平也给了他介绍费。何某1没有欠刘某2、李某1、“王八”他们的钱，是我叫他们过来的。我曾经跟何某1约好如果他介绍客户给我，我就会给客户借款总额的7%和10%作为中介费给他。黄某3娜向我借款的借据只有一份，这份之前是由我保管的，我不知道把借据放在哪里了，我也找不到的。借据是黄某3娜自己写的。何某1向我介绍贷款的客户，是作为一名中介来向我介绍的。平时他不是帮我打工的，他有客人介绍给我，我做成了这单业务才会按照相应的贷款总额来给他中介费。我认为这件事的起因是何某1和黄某3娜合伙骗了我们，何某1在借钱的时候说了他愿意做担保人，所以我们才找何某1要这笔钱的。经辨认，其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其中一名男子是“老表”即被告人苏天安；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涉案粤Ｓ×××××车辆照片、案发现场照片。2.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张某1旺是做民间借贷的，据我所知，他是通过中间人找到需要贷款的人，之后把款项借给贷款人，而张某1旺按照10%的提成返还给中间人，至于张某1旺怎么样收取利息我不清楚。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张某1旺打电话给我说他找到了之前与借款人合伙骗他钱的中间人，叫我过去帮忙站场追钱，我就叫了李某1、王某1过去帮张某1旺站场追钱，他们也同意了。晚上约10点，我去到广州市增城区一个广场步行街奶茶店，张某1旺、苏天安及几个不认识的都在，坐了一会，张某1旺、苏天安说另外一伙人把何某1约出来了我们就过去，走了几十米我们去到步行街一小店见到几名男子跟何某1坐在一张台，苏天安过去就打了何某1巴掌，我和李某1、王某1都围着何某1。苏天安骂何某1，大家叫何某1赔钱但具体叫他赔多少钱我不知道。何某1开始答应赔偿但站起来想走，被我们不认识的两名男子抓住衣服不让走，其中一个还用手打了他的头，苏天安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何某1被拉回坐位站了一会，突然何某1往外跑了被站在他前面的我们的一名男子踢了一脚，我们去追了20多米，我们中有人把他扑倒在地，张某1旺、苏天安等人用脚踢何某1，拉起来后还用拳头打。何某1被拉起后说腿断了走不动，张某1旺及一名男子开车搭苏天安、王某1、李某1一起走，后来张某1旺带何某1去到一个地方给我发了位置我就导航过去，是一公路高架桥下面，去到后，我和苏天安、王某1、李某1去到高架桥下面里面，何某1坐在张某1旺的车上，张某1旺、苏天安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叫何某1筹钱赔，何某1当时说没钱，张某1旺、苏天安、还有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在查何某1手机及微信，我呆了一段时间就回到高架桥下外面我车上。王某1和李某1跟张某1旺继续逼何某1赔钱，过了约2个小时我回去一趟约几分钟，我问张某1旺搞到钱没有，张某1旺说打了何某1后让何某1重新绑了银行卡转钱过来，张某1旺说手机转账搞到6万差不多了再等等，具体转到谁的账上我不知道，我又出去了，李某1和王某1还继续跟张某1旺一起。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张某1旺、苏天安、何某1大家都出来了，张某1旺说搞到8万多一点，王某1跟我说他动手打了何某1，李某1没有说什么，然后李某1、王某1、苏天安上了我的车，张某1旺带了几个人一起回中堂，在中堂吃宵夜，我和李某1、王某1一起回出租房睡觉，苏天安和张某1旺一起回去了。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苏天安在有殴打被害人，之后把被害人带至天桥附近继续殴打，并有参与通过该男子的手机转走约80000元；指认了案发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涉案粤Ｓ×××××车辆照片。3.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底的某一天，我和刘某2、“王八”接到张某1旺电话，张某1旺让我们去增城帮他收账。当晚20时许，我、刘某2、“王八”三个人开车到了增城万达广场，在那里跟张某1旺他们碰头，去到万达广场附近一个奶茶店，我发现已经有几个人在那家店里，张某1旺上前和那伙人打招呼了，当时A男子也坐在那里，另外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夹着A男子坐在那里，我听到他们在和那名A男子谈论还钱的事情，具体内容我没有听清。过了十几分钟，那名A男子试图逃跑，跑了十几米后，就被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拦住了，A男子摔倒了，接着就有七八名男子围着A男子打他，我当时在旁边看着，A男子站起来后，天安有用手甩了A男子一个耳光。后来张某1旺和一名陌生男子扶着A男子去到张某1旺的车上，然后苏天安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也跟着上车了，我、刘某2和“王八”跟着他们的车去到一高架桥附近。我、刘某2和“王八”下车后，就走路过去张某1旺车那里，当时张某1旺下车了，A男子坐在后排座中间，苏天安和一陌生男子在和他聊天。过了一会儿我下车顺便走过去问张某1旺，我看到苏天安拿着A男子的手机，在那骂A男子说他不老实，又打了A男子一巴掌，之后我就去问张某1旺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张某1旺说等一会就走了，我就回到车上。回了车上，等到23时许，张某1旺开车从高架桥出来，之后我们就各自回东莞了。我当时在现场拿了被打那名男子的手机，看到里面有一个银行的手机APP，需要密码和账号，我就把手机给了张某1旺，张某1旺就去找了那名男子要账号和密码。另外，被打的那名男子手机上还有一个软件，我当时点了进去，看到有提现的功能，我就告诉了张某1旺这个可以提现，然后张某1旺就从这个软件中提现走了。当时“王八”在旁边，张某1旺问那名男子要账号密码的时候，我看到和听见“王八”很大声地吼那名男子，对着那名男子说粗口，用言语来威胁那名男子，要那名男子输账号和密码，那名被打的男子最终被迫在那个APP上输入了他自己的账号和密码，随后张某1旺就从那个APP处转了钱。我知道他们通过手机从那名男子处转钱，他们当时在现场也有说过。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苏天安有伙同其参与殴打被害人；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图片、涉案粤Ｓ×××××车辆照片。4.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2开周某1的一辆汽车搭我和李某1从东莞市中堂镇出发到增城区大润发，当时在车上刘某2告诉我是去帮张某1旺和苏天安收账，到了后我看到张某1旺、苏天安以及一伙湖南男子在那里，见到了后通过与他们聊天我得知是一名男子介绍他人到张某1旺、苏天安以及湖南男子两边借了几万元，后来借钱的人找不到了，因为这件事情，张某1旺、苏天安以及湖南人就认为是该介绍人与借款人一起骗了两边的钱。我到了大润发后开始是在周边闲转，期间我看到是其中一名湖南人打电话将介绍人约到大润发附近，到了大约晚上十点左右，该名介绍人到了大润发附近一餐厅附近，该男子刚到，苏天安就上前去打了该男子一耳光，而刘某2和几名男子就上去拉住苏天安，叫他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打人。之后该男子被带到附近的一餐厅坐下，苏天安、张某1旺和约该名介绍人出来的湖南人在跟他谈，我在旁边听到“钱怎么还”、“想怎样解决这件事”一类的话，而该介绍人一直没有怎么说话，我看到该男子想走，几名湖南人、苏天安拉住不让他离开。过了一会，该名男子说想打电话，之后就趁机跑了，我和李某1、刘某2以及湖南人追了上去，这时该介绍人摔倒在地上，有另外一名男子过来用脚踹该介绍人，当时旁边站了很多人围观，而我和刘某2、李某1被当时的情况吓到了，就站在旁边看，他们在打该介绍人的时候，我听到苏天安、张某1旺在大声说“他是骗子”之类的话。该介绍人被打的时候我听到他大叫几遍“不要打了，我的腿断了”，当时没有人相信他的腿断了还继续打，接着该名男子被苏天安、张某1旺以及两三名男子架着带到张某1旺的车上，当时我和李某1、刘某2都想回东莞了，但由于苏天安坐到我们车上，他叫我们去找张某1旺，所以后来我们在一座天桥附近找到了张某1旺等人和该介绍人。我到该天桥附近时，我看见苏天安、张某1旺以及几名湖南人先后拿了该男子的手机，想通过该男子的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钱到他们那，但都找不到。后来我、苏天安、张某1旺、李某1、刘某2及那几名湖南男子就用语言威胁恐吓该名介绍人，说一些“不告诉转账方式、密码就打你”一类的话，而约他出来的那名湖南人就在旁边假装做好人，跟他说“你好好配合讲出来怎么转账，我好让他们不要打你”之类的话。后来该介绍人就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其中微信的钱转到张某1旺的微信上，大概是转了15000元，而通过支付宝就转了大概五、六万元到其中一名湖南人那里，之后该名介绍人就说没有钱了，后来李某1拿了该名介绍人的手机，翻弄了一会就发现了可以从一张信用卡转钱到微信上，之后其中一湖南人提供一银行卡号，而该介绍人就通过手机银行转了约7000元到该湖南人的账号上。后来我们回到东莞市中堂吃宵夜，吃宵夜期间，苏天安、张某1旺拿了从介绍人那里转账来的三万元，而其他钱都给了湖南人。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苏天安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并将被害人带至天桥处、通过被害人的手机转走其约８万元；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照片、涉案粤Ｓ×××××轿车。5.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和马拥以及杨某三人就坐马拥开的白色别克车去到增城区合汇广场。到了合汇广场之后，我们三人就到合汇广场里面的一个臭豆腐的档口，我看到现场那儿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小平、何某1，还有几个认识但叫不上名字的男子，以及二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共大概八九个人在那。小平看到我们后，就跟马拥说何某1骗了他们的钱，骗了小平5万元，江西人那边3万元。说完之后，小平和何某1他们就在那里谈，谈了一会江西人就过来了，江西人来了大概五六人，来到后就有人徒手打何某1的头，打了何某1后又坐下继续谈，谈了一会后何某1就想走，结果就被江西人拉回来。拉回来后，他们围着何某1又谈了一会，何某1就直接逃跑了，结果被我们这边的人拦下了，大家就围着开始打倒在地上的何某1，我也走上去用脚踹了何某1肚子两下，其他人也在踢他，后面我们这方的几个人把何某1扶起来，我就用右手搂住何某1的头，还用右脚膝盖顶了何某1的右脚大腿。接着，我看到他们把何某1拖上黑色轿车，然后就开走了。马拥就开着他的白色别克车载着我和杨某回去了我们的住处。我不是很清楚何某1是否真的骗了小平和江西人的钱。我和马拥、杨某刚到合汇广场的时候，小平和马拥在谈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小平、江西人是做民间借贷的，何某1是一名中介人，专门为小平、江西人介绍客户。经辨认，其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图片。6.同案人马拥的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8时许，我驾驶一辆白色别克英朗小车(车牌湘Ｆ×××××)搭着杨某和王某2去做事，这时，邵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合汇城一家臭豆腐店找他，我就开车去合汇城，去到臭豆腐店，我看到邵某2和何某1、黎某、男子A、男子C在现场，后来我听说是何某1介绍客户给邵某2，这位客户借了邵某25万，借了江西佬3万，后来这名客户失联了，邵某2觉得这是何某1与这名客户合伙骗他的钱，所以找何某1出来谈这件事。我就在臭豆腐店和男子A聊天，后来江西佬那帮人来了，其中男子B和“二哥”也在，他们过去和何某1以及邵某2谈客户的事情，我在一边谈。何某1看到江西佬来了就逃跑，然后，邵某2等人就追上去，从案发视频来看，我看到黎某把何某1扑倒，然后邵某2等人就围了上去殴打何某1，当时我跑了过去围着，但是没有动手打，他们打了一会，邵某2等人就把何某1拉了起来，然后把何某1拉上他们的车，我就开我的别克小车搭着杨某和王某2回锦绣出租屋了。经辨认，其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7.同案人杨某的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21时许，马拥驾驶一辆白色别克小车搭我和王某2在街上逛，邵某2打电话给马拥，叫他过去合汇城看看，马拥就开车去到增城区合汇城找邵某2，去到后，我就看到邵某2、黎某和被打的男子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他们都是帮忙邵某2做事的。他们因为一些经济纠纷在谈，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来了十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来后，就走过去和邵某2以及被打男子一起谈，他们说的内容大概就是谁借了钱，谁跑了之类的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去超市买东西，突然，那名被打的男子朝我这边跑来，我看到邵某2那帮人追这名男子，我就顺势踢了被打男子的左手前臂，但被打男子仍继续逃跑，后来黎某把被打男子扑倒了，邵某2等人也追上来围着这名男子殴打，当时我也用手肘打了被打男子的背部，之后，被打男子就被我们拉了起来，随后，被邵某2等人拉上一辆深色小车，之后，他们就往大润发方向离开了。马拥驾驶白色别克小车搭我和王某2离开回家了。经辨认，其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图片。8.同案人沈某的供述：2017年9月份，何某1介绍了一名姓黄的女子在邵某2那里借了几万元人民币，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借了钱之后该女子不知道去了哪里，邵某2在找该女子的过程中得知何某1也介绍了该黄姓女子向江西人借钱，邵某2就认为是何某1与他人一起骗他的钱。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邵某2叫上我和宋某2涛、“二哥”、“三哥”一起到增城区合汇城约何某1出来谈，不久一名叫“阿勇”（以下称该名男子为A）的男子也过来了，我们在等“何某1”的过程中，江西人那边也来了两名男子，期间邵某2与江西人那边在聊等下怎么让何某1还钱之类的，具体聊的内容我都不知道，在聊当中邵某2有打电话约何某1。当天晚上九点左右，何某1到了合汇城，到了之后其中一名江西人上去打了何某1一巴掌，我就上去拉住该江西人，叫他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打人；另外我记得“二哥”也想上去打何某1，具体有无打到我忘记了。之后邵某2、江西人与何某1在合汇城一奶茶店谈还钱的事情，在谈的过程中，江西人那边来了两、三人，而邵某2那边来了三、四人，其中一名比较壮实的“阿勇”（以下称该名男子为B）。接着我看到何某1突然跑掉，有四五个人在后面追何某1，我也追上去了，何某1摔倒在地上，我上去后就用手打了何某1肩膀两下，另外七、八个人上去打了何某1，当时情况混乱。之后何某1就被架到一辆小车上，而我和宋某2涛就一起回家了。我是2017年9月通过邵某2认识何某1的，而邵某2是做民间借贷的，平时何某1介绍客户在邵某2那里借钱，邵某2回给何某1中介费。经辨认，其指认了案发现场照片和监控视频截图。（七）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苏天安的供述：张某1旺经营一个放贷公司，我、刘某2、李某1以及一姓王的男子帮张某1旺做事。2017年10月28日，张某1旺告诉我，中介何某1介绍一个叫黄某3娜的女子在张某1旺那里借了2万元，过了一星期左右，该女子又向他借了3万元，当时何某1口头担保说黄某3娜会还钱，但是她借完3万元后就失联了。张某1旺在找黄某3娜还债期间，发现何某1又介绍黄某3娜去借了湖南小平那伙人的5万元。何某1明显违反我们借贷行业的行规，现在借款收不回来，我们只能找中介，所以张某1旺和湖南小平约在一起找何某1，张某1旺叫我帮忙，我同意。2017年10月29日18时许，张某1旺和湖南小平那伙人把何某1约到增城区一个商业城的臭豆腐店内谈。湖南小平那边安排人和何某1谈，我、张某1旺、刘某2、李某1和姓王的江西老乡，还有三个湖南人跟我们一起在增城万达等。当晚20时左右，小平让我们一起开车过去。我去到后看到何某1，觉得很生气，就动手想打他，但是那些湖南人就拉住我。何某1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他，他就趁机逃跑。不久何某1就被我们拦住，当时他被湖南人围着打，我也过去对何某1踢了两脚，并打了两拳。接着，何某1就说他的腿断了，我们就把何某1夹上了张某1旺的福特小车，由张某1旺开车，副驾驶位我不知道坐的是谁，我和一个不认识的湖南人夹着何某1坐在后排，其他人也跟着开车过来。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后，我们来到一个天桥底下，张某1旺这边的五个人都在，湖南小平那边有五个人，我们要求何某1帮黄某3娜还钱欠款，在此期间张某1旺这边的人没有动手，湖南那伙有一个男子动手打了何某1几下。当时何某1说要回家取钱，我们不肯放他走，就去查看何某1的手机，看到里面的支付宝里面有钱，就从中转走了82000元，其中后面有5000元是何某1向别人借的。张某1旺的卡内只被转账7000元或者9000元，其他的钱都被转到小平那伙人的卡里面。我们一伙人拿到钱已经是2017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我们把何某1放在天桥底下后离开。当时是晚上，我没有注意张某1旺、李某1、刘某2等人有无动手打何某1，在前往天桥的过程中，我们没有殴打和逼问何某1。当时去到开桥边，我们这边五个人均在，湖南那边也是五个人，我们这边的人在天桥底下没有打他，湖南那边有一个人动手打了他几下。我拳头是打在何某1的脸上或者肩膀上，脚就不清楚踢到哪里了，因为当时何某1是蜷缩在地上的。其辨认，其指认出同案人张某1旺、李某1、刘某4、王某1、邵某2等人均参与了在合汇城及天桥底下打伤何某1并逼其转账八万多元；指认了本案的两处案发现场以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关于被告人苏天安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第一，现无证据证明同案人张某1旺等人与被害人何某1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证人周某1的证言，同案人刘某2、王某1、王某2、沈某、马拥的供述与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互相印证，证实被害人何某1曾作为中介介绍黄某3娜在同案人张某1旺、邵某2处借款，从中赚取中介好处费。被告人苏天安、同案人张某1旺虽供述被害人何某1口头为借款人黄某3娜提供担保，但无法提供相关的担保凭证证实其说法，且上述内容被证人周某1的证言，同案人刘某2、王某1、王某2、沈某、马拥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所推翻，因此，现无证据证明同案人张某1旺等人与被害人何某1之间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第二，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苏天安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并在天桥处积极参与向被害人索要钱财的行为。其中，被告人苏天安供述其在本案的第一案发现场合汇中央广场附近，存在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有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同案人张某1旺、刘某2、李某1、王某1等人的供述及指认材料与其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苏天安在案发第二现场天桥处的行为，有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苏天安有参与将其带至案发第二现场天桥附近，并有与同案人张某1旺等人威胁其逼其通过手机转账了81300元；有同案人刘某2、王某1明确指认被告人苏天安有伙同其参与逼被害人通过手机转账的行为。第三，被告人苏天安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张某1旺、刘某2、李某1、王某1等人，采取暴力手段和以暴力相威胁等手段当场向被害人何某1索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的共犯。其中，被告人苏天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天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抢劫公民财物，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天安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天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天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苏天安与同案人共同向被害人何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欢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月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