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民初2439号 原告张庆有，男，1970年2月9日出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代理人陈娟，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志强，男，196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代理人李鑫，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浩，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庆有诉被告牛志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鑫、刘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庆有诉称，2018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出资购买五台车辆，挂靠在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经营。车辆是被告指定、原告同意购买的广西骏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的CQ4256C8V45BG334EB型带挂车货车，每台81.2万元(产生纠纷后原告去销售公司核实，真实价格为74.78万元，每台车虚报抬高6.42万元);原告支付了七台车的首付款、第1到2期月供、约定的五台车的启动资金及相关费用共290万元给被告;按约定，被告于2019年8月和9月份分两次归还原告垫付的两期贷款，第三期以后的贷款月供由被告于每月18日之前转到原告银行卡;被告承包运营之后(2019年2月28日起)，每月每台车支付1.2万元承包金给原告;协议还就双方相关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被告支付了部分费用给原告:五台车的2018年12月、2019年1-2月月供(2万/台/月×5台×3个月＝30万)，其它费用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2019年3月，被告以市场不好无法经营为由，将该五台车辆退给原告，拒绝归还、支付车辆月供、不再支付车辆承包金给原告，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被告均置之不理，因贷款合同是原告与银行签订，无奈之下原告四处借款还贷，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损失除前所述外，还有挂车检罐费(特种设备检测，一年一检，每台1万元，包括司机劳务费、油费等所有费用)、停止营运后的停车费(铁山港)、启动资金、承包金等费用，合计共2137633.05元(计算至2019年6月，详见清单)。原告认为，《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均是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履行作为发包方全部义务，被告在协议约定的经营期限(2018年12月2日至2021年12月1日)前单方终止合同，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60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94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解除原、被告2018年12月2日签订《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137633.05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牛志强答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在2019年3月31日已经解除，被告一直从事石化产品的运输，原告看到石化行业有利可图，就希望与被告合作经营该行业，具体经营方式是由原告出资，被告负责开帖业务，2018年12月2日，双方开始合作经营，但是2018年末-2019年初，石化运输行业的行情非常糟糕，原告投入运营的9台车辆，骏马公司7台，三亩田两台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鉴于市场环境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原来的《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已经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确定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原来的协议，3月31日之前协议约定的费用由被告承担，3月31日之后的费用不再支付，原告的车辆由原告取回自行负责经营，根据双方新达成的协议，双方于2019年4月9日在三亩田公司重新签订挂靠协议，原告取回其在三亩田挂靠的两台车辆自行运营，4月12日双方在骏马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原告取回在骏马公司挂靠的车辆，重新与骏马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以上事实，被告有相关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就诉状中各部分费用分别做如下答辩：1、关于车贷月供和固定收益，被告认为2019年4月-6月的车贷月供和固定收益，因为合同解除，不应继续支付，2018年10月、11月的车贷，按照协议，履行时间是2019年8月、9月，在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义务不应当继续履行；2、关于启动资金，根据原来《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的约定，是从2019年3月31日起分5个月退还该笔费用，但目前双方的协议已经自2019年3月31日解除，原来约定是运费回笼后退还启动资金，因被告于合同解除后无法继续运营，运费由原告自行收取，因此，之后的启动资金返还没有合同的依据，事实因为没有运费收入也无法返还；3、关于挂靠检罐费，被告无法确认是否对应的是骏马公司挂靠的检罐费，无法确认，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来往北海费用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且车辆本身就挂靠在北海，无论是否检罐，都需要往返北海；4、关于车辆停车费，没有合法的票据，仅是原告自制的一张表格，无法证明该费用的真实发生；5、关于骏马7台车的价格与保险费问题，向骏马公司购买7台车，发票金额与实际金额确有差异，但被告在购买时已经向原告说明是为了节省一些购置税，所以开票金额少于支付金额，但被告已经将原告支付的所有购车费用全部转给骏马公司，原告当时并没有对费用问题提出异议，且认可并实际支付该项费用，可以证实上述事实是三亩田公司的购车费用是81.6万元，如按照原告说法被告每台都需抬价6万多元，但是在骏马公司74.7万元就能买到，这是不符合事实逻辑的，骏马每台车支付的金额是81.2万元，比三亩田公司每台便宜4000元，这是三方协商少写金额的结果，并非原告所说的价格。关于保险费部分，被告仔细查阅原告提交的保险单据，发生保险单据不全，至少有1份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没有提交，因此，对于保险费用被告认为应当在全面查清每台车辆实际投保的险种，才能确认被告是否虚报了保险费用。综上，原告主张当中3月31日之后的费用被告不应承担，3月31日之前需要实际履行的义务，被告是认可的。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挂靠合同，证明原告出资购买五台车挂靠在骏马公司名下，发包给被告经营，以及约定了双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贷款合同，证明原告向桂林银行贷款购买车辆的事实及金额；3、销售合同两份（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两张（复印件）、太平洋保险单8张（复印件），证明被告虚报抬高车辆价格、虚报抬高保险费；4、桂林银行卡流水1张，证明原告履行了协议全部义务，被告没有按协议履行义务；5、挂车检罐费两张、停车费清单，证明被告停止经营，车辆要检测，原告请人开车去检测支出的费用、停车费共计68000元。6、建行明细、农行明细，证明购买三亩田两台车和骏马7台车的首付款跟后期所交的购车款。7、桂林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证明原告支付了290万元给被告；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已经支付9台车的的车辆首付款，送挂车费，上牌费，购置税和保险、车辆启动资金共计4872430.64元，被告也明确收到了4872430.64元。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认可落款时间是6月7日的牛志强的签名，对于落款时间是2018年5月29日的销售合同没有原件不认可，落款时间是6月7日的牛志强的签名和落款时间是2018年5月29日牛志强签名的差别很大，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购车发票之所以金额少于双方协商的金额是因为出于避税的考虑，但实际上上述款项已经实际转给了销售公司，被告有证据证明其转给“三亩田公司”与“骏马公司”的金额远远超过原告转给被告的款，发票的金额和被告实际支付的价格有差别，被告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说明。对于太平洋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银行卡有林添的转账是4笔，总数是16万元左右，这个金额和买车的金额是对不上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这两张单据无法证实与本案所涉的车辆有关，对于停车费清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无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的事实，该证据发生的付款时间均为2019年，购车是发生在2018年，故该证据无法证实支付款项，里面的流水无法证实与被告有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区分其所称的骏马两台车有116万元，5台车有290万元，及三亩田两台车有97万元。这些证据实际上是包含了给被告的所有费用，而之前原告与被告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双方的资金往来十分复杂，原告当庭也承认所列举的这些款项并不仅仅只包含购车款，而是包含很多其他的相关费用，因此单凭原告提交的上述转账凭证就说被告虚抬价格是不充足的，原告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牛志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车辆转让协议（骏马公司7台车），证明原告承包运营协议已由双方协商解除；2、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收据，证明原告缴纳7台车的转户手续费；3、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合同书，证明2018年9月29日-2019年3月31日是原被告合作经营时间；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原合同的协商过程；5、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转账购车款被告已全部转给骏马公司；6、增值税保险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提交的保单不全；7、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中信银行银行流水、农业银行银行流水，证明被告支付的购车款要大于原告转让给被告的购车款，转给骏马公司7台车的购车款是1873709.15元，转给三亩田两辆车的购车款是996543元。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双方的协议并没有解除，被告从来没有与原告协商过，也没有通知原告，车辆也不是原告取回，是被告直接把车辆送给原告，该协议是原告为了在骏马公司办挂靠手续而签订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双方的协议已经解除；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所说的2018年9月29日-2019年3月31日是原被告合作经营的时间不是事实，这份合同是原告与骏马公司的挂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确实是原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但是无法证实原被告合作的终止，且没有哪一条聊天记录提到解除承包协议的表述，反而是提到都是双方如何承包发包，如何履行合同义务的交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 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本案案情进行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原告张庆有作为发包人（甲方）与被告牛志强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一份《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协议记载：车牌号桂Ｅ×××××-8069挂、车牌号桂Ｅ×××××-9979挂、车牌号桂Ｅ×××××-9829挂、车牌号桂Ｅ×××××-9916挂、车牌号桂Ｅ×××××-8009挂车辆裸身车价81.2万元/辆，由甲方出资以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的名义购买并入户，车辆所有权人是甲方。2018年12月2日，甲方与物流公司签订的一份《合作经营车辆协议书》和《补充协议》，规定车辆由甲方独自或者承包给第三人经营。《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约定车辆由乙方承包，承包期从2018年12月2日至2021年12月1日，乙方自寻运营资源并独立运营，甲方不参与经营及管理。关于贷款事宜，协议约定：2018年10月20日、11月20日的第一期和第二期贷款月供（约200000元）由甲方先垫付，乙方于2019年8月和9月分两次归还第一期和第二期贷款月供的实际金额给甲方；2018年12月份以后的34期贷款月供，由乙方于每月的18日之前按时转到甲方桂林银行卡（张庆有：62322155000751399），不能影响甲方的征信。关于承包费的约定：（一）从乙方承包运营车辆后2019年2月28日起，分期在以后的每月28日前足额支付每台车辆固定收益12000元给甲方。（二）甲方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交纳每台车辆运营的启动资金150000元/辆，车辆运营后运费回笼，乙方从2019年3月31日起分五个月退还该笔费用。（三）甲方与物流公司所签订的《合作经营车辆协议书》和《补偿协议》，自乙方承包后，由乙方负责执行《合作经营车辆协议书》和《补偿协议》条款内的所有内容。乙方必须负责协助物流公司办理车辆的年审、保险的购买，保证甲方车辆年审后的有效证件齐全。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一）乙方在承包车辆运营期内无论何种情形，导致甲方所有的车辆损毁、灭失、报废等的，应照价赔偿给甲方。（二）在乙方承包车辆运营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终止合同，如违约甲方应按未执行完的合同所余下的时间（每月乙方付给甲方的承包金即所余月数×每月乙方付给甲方的承包金金额）赔偿给乙方，否则乙方有权扣押甲方车辆作为利益的保证。原告称其支付了五台车的首付款、启动资金及相关费用共290万元给被告，被告于2019年3月份以市场不好无法经营为由将两辆车退还原告，并至今未向其支付承包金及启动资金，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被告称其不清楚原告就涉案5台车转款给其具体数额，但认可收到原告的购车首付款、启动资金，并称已将原告支付的7台车的保险费、购置税、车价款共计1665000元转给了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公司，双方合同已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 另查明，2018年9月29日，被告牛志强有作为乙方与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有《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实行乙方部分出资，部分资金由甲方担保办理银行贷款，共同购买商用汽车挂靠于甲方进行营业性运输活动。乙方出资1714129.15元，甲方担保银行按揭贷款4410000元，总计6124129.15元购买红岩牌、正康牌汽车：车牌号码：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乙方还清银行贷款、付清相关费用并办理相关手续后，车辆的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每月收取乙方服务费4200元（600元/台），乙方必须交款到甲方公司统一购买该车保险。 2019年4月12日，被告牛志强作为甲方与原告张庆有作为乙方、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被告牛志强将其购买的红岩牌、正康牌汽车：车牌号码：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的所有权、使用权及经营权等权利转让给乙方，转让费500000元，办好过户手续后，由乙方与丙方另行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上述车辆挂靠于丙方名下从事经营活动，归丙方统一管理，甲方原与丙方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作废。另，原告张庆有作为乙方与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有《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实行乙方部分出资，部分资金由甲方担保办理银行贷款，共同购买商用汽车挂靠于甲方进行营业性运输活动。乙方出资1714129.15元，甲方担保银行按揭贷款4410000元，总计6124129.15元购买红岩牌、正康牌汽车：车牌号码：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桂Ｅ×××××。乙方还清银行贷款、付清相关费用并办理相关手续后，车辆的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每月收取乙方服务费4200元（600元/台），乙方必须交款到甲方公司统一购买该车保险。原告张庆有与被告牛志强均称该合同系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并非合同中打印的签约日期“2018年4月12日”。从原告张庆有与被告牛志强在微信的谈话内容显示：2019年3月25日，原告张庆有在微信谈话中要求被告牛志强商将以上七辆车的相关材料准备好以便交接时一并交给原告，被告牛志强表示同意。之后双方就对接人、联系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办理变更手续、移交车钥匙、发票等物品进行商谈。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是否解除。根据原被告与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书》、《车辆转让协议》及原被告的微信聊天内容，涉案车辆于2019年4月12日已经由被告牛志强挂靠在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经营变更为原告张庆有挂靠在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经营，车辆由被告牛志强移交给原告张庆有控制使用，双方均以实际行动解除了于2018年12月2日签订的《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故本院确认双方签订的《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于2019年4月12日解除。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未解除并要求法院判决解除，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称双方合同于2019年3月31日已经解除的意见，因双方在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2日仍在办理交接事宜，故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认可系其提出解除合同的，因被告在《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履行期限未满前提出解除合同，原告主张被告违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137633.05元，包括2018年10月、11月、2019年3月至6月的银行贷款月供600000元、启动资金750000元、2019年2-6月份的承包金300000元、挂车检罐费（含往返北海费用）50000元、在铁山港的停车费18000元、虚报抬高五台车保险费价格98633.05元、虚报抬高五台车价格321000元。（一）关于原告诉请的2018年10月、11月、2019年3月至6月的银行贷款月供600000元。被告认可被告确实没有支付600000元，同意支付2019年3月的月供100000元（20000元×5台），因为合同已经解除，故合同约定是2019年8月、9月返还的2018年10月、11月的月供及4月-6月的月供，不同意给付。本院认为，因双方合同约定系原告代被告垫付2018年10月、11月的银行贷款月供，被告违约致使合同解除，被告应依约将原告垫付的2018年10月、11月银行贷款月供200000元（20000元×5台×2个月）返还原告。因双方合同于2019年4月12日解除，故被告应支付3月及4月12日的月供140000元（20000元×5台+20000元×5台÷30天×12天）。故被告赔偿原告银行月供损失340000元（200000元+140000元）；（二）关于原告诉请的启动资金750000元。被告称该启动资金750000元由于其性质是属于承包费的一部分，合同约定是支付时间是2019年3月31日待运费回笼后开始支付，因为被告已经丧失经营权，没有运费收入，所以不需要支付。本院认为，因该费用原告已经实际支付给被告，因被告违约致使合同解除，被告应将启动资金750000元返还原告；（三）原告诉请的2019年2-6月份的承包金300000元。被告称承包金合同约定是从2月28日开始支付，所以2月份没有承包金，3月份之后确实没有给承包金并同意支付3月份的承包金60000元，4月-6月份由于合同已经解除了，所以不需要给。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2019年2月28日起分期在以后的每月28日前支付承包金，故原告主张2月份的承包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双方合同于2019年4月12日解除，故被告应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2日的承包金为（12000元+12000元÷30天×12天）×5台=84000元；（四）关于原告诉请的挂车检罐费（含往返北海费用）50000元、在铁山港的停车费18000元、虚报抬高五车保险费价格98633.05元。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且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原告诉请的虚报抬高五台车价格321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原被告与广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书》中均约定了7台车的总价为6124129.15元，每台车均价已经超过《承包车辆运营协议书》约定的81.2万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74000元（340000元+750000元+8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牛志强赔偿原告张庆有经济损失1174000元。 二、驳回原告张庆有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39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庆有10775元，被告牛志强负担13127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美艳 人民陪审员  何 丽 人民陪审员  邱丽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韦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