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685号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69号山西国际贸易中心西塔楼17层。法定代表人：李江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博，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汉洲，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长治县荫城镇河南村。法定代表人：张珍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丽，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百楼，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县迎宾东街309号。法定代表人：屈平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元，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潞，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珍方，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涛，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玉英，女，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涛，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博、辛汉洲、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丽、米百楼、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元、路潞、被告张珍方、李玉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以及截止2019年7月10日的违约金951246.97元，暂共计77051004.77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租金及收益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张珍方、李玉英对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依法判令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以90万吨煤炭向原告承担质押担保责任。5.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保全保险费77051元、律师费60万元以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本金壹亿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赁物为煤炭采掘设备，详见合同附件三。双方商定年租赁收益率6.4%。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或连带责任保证人立即付清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处分质押权利，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逾期部分的日万分之五支付。为保证主债权的行使，2013年10月24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保证合同》，被告张珍方、李玉英与原告签订一份《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上述被告自愿为承租人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履行主合同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二年止。2013年10月24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自愿为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被质押权利的名称为90万吨煤炭提货单，权利凭证编号为0023360。权利到期日为主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履行完毕。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原告有权处分质押权利。2013年9月6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90万吨原煤的出货单。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6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20日向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放租赁款6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赁手续费由人民币300万元整增加至人民币310万元整，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4年10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一次逾期。经过洽谈，2014年11月20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继续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约定《融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延长到2017年7月15日，融资租赁收益由6.4%上调至7.5%，并对租金支付日期及金额做出相应变更，《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5年7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二次逾期。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于2016年12月19日与原告又签订《补充协议》，由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继续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协商，对《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四的《租金支付表》做出变更，变更后的《租金构成及付租日期》约定第一期付租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最后一期付租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并对支付金额作出相应变更，《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7年10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三期逾期，截止起诉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逾期违约金951,246.97元。原告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全部租金，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经原告催收未果，现特诉至贵院，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主要有以下两点。（1）本案所谓的租赁物不符合融资租赁物的特征，《金融租赁公司管理办法》第34条的规定，售后回租业务的租赁物必须由承租人真实拥有并拥有处分权，金融租赁公司不得接受已经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或所有权存在瑕疵的财产作为售后回租业务的租赁物。这一条明确规定了融资租赁物应具备的特征，但结合本案原告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物附件一可以看出，租赁物多为运输顺槽、回风顺槽、中村探巷、一次探巷等。事实上租赁物基本为井下巷道，而作为煤矿井下生产设施的一部分，并无单独的所有权，且其独立存在时根本无法产生实际的收益，不符合融资租赁物的基本特征。（2）本案中原告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放贷的目的，售后回租作为融资租赁的一种特殊形式，原告作为出租人在签订售后回租协议以前，应当审查租赁物的发票、采购合同、登记权属证书、付款凭证以及产权转移证书等证明材料，以确认租赁物的权属关系，尽到其审查义务。但结合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并未要求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提供租赁物发票或者是登记权属证书，更未要求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办理租赁物权属变更登记，导致本案的租赁物不动产部分所有权自始至终都未发生变化，即使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无法按期支付租金，原告也无法实际占有并取得不动产租赁物的所有权，更谈不上使其租赁物继续发挥其收益。原告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无非是想以融资租赁的合法形式掩盖其向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放贷款的非法目的，其行为违反了《金融租赁管理办法》第26条的规定，明显属于《合同法》第52条第三款的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发放贷款的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2.原告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事实上是借贷关系，主要有以下两点，（1）本案若为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为不动产的部分，应当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但是本案的租赁物所有权并未实际转移给出租人。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租赁物既可以是不动产，也可以是动产，无论本案的租赁物形态如何，租赁物的所有权都要基于双方的买卖关系，由承租人转给出租人，而针对本案的不动产售后回租而言，不动产所有权的转移应以登记为准，动产应以交付为准。而结合本案，对租赁物不动产部分应当适用物权法的规定实施登记，同时结合本案合同的第三条，租赁物件的交付及验收的约定，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交付租赁物的相关所有权的权属凭证，但事实上，本案却仅由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单方出具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凭证的说明，实际上出租人手中并未持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凭证。针对租赁物为不动产部分，是不可能实现物权变更登记。融资租赁合同的特点在于兼具融资以及融物相结合的双重属性。本案中融资租赁事实上只有融资并无融物，仅是一种借贷关系。首先从租金的构成上，售后回租的租金实际上是要包括租赁物的成本、融资利息、手续费、税费以及出租人的利润，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融资合同第四条的约定，租赁期限以及租金中。其实租金只包括了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的融资租赁本金以及出租人应收取的租赁收益。双方约定的租金的计算以及偿还方式与借贷合同中本金加利息的方式完全一致。因此本案中仅有融资，没有租赁，并非真正的融资租赁交易，此种形势下订立的售后回租合同仅有融资租赁的表象，事实上是借贷关系。3.本案中涉及的手续费条款为格式条款，且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的服务，不应当收取所谓的310万元的手续费。4.本案中还款本金的认定，利率以及利息的起算时间点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有异议。（1）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认为本案事实上是一种借贷法律关系，那么还款的本金应首先扣除原告收取的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万元，也就是说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实际上向原告借款的金额是8000万元，还款的利息应当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而至于利息的起算点，因双方签订的租赁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应从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辩称，保证是针对融资租赁合同进行保证，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答辩可以看出，本案表面上是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上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利用合法的外衣掩盖非法的合同，合同无效，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在原告处有2000万元的保证金，有90万吨煤炭提货单的质押，应当在前两项担保责任履行后才承担保证责任。张珍方、李玉英辩称，1.同意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2.该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3.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保证期间为两年，即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原告应在此期间内向李玉英主张担保责任，担保期间系除斥期间，不存在延长或者中断的情形，因此担保期间已过，原告无权再向李玉英主张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2.2013年10月24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的《保证合同》，被告张珍方、李玉英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3.2013年10月24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4.建设银行出具的电汇凭证，兴业银行汇款委托书，交通银行结算申请书。5.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6.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签订的《补充协议》。7.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签订的《补充协议》。8.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协议》、支付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保全费凭据。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付款凭证，即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认定的证据，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本金壹亿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年租赁收益率6.4%。违约金按照逾期部分的日万分之五计算。如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有违约行为，原告有权从保证金中扣除租金、违约金等费用，有权扣收原告因行使权利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及其他合理支出。为保证主债权的行使，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保证合同》，与被告张珍方、李玉英签订一份《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自愿为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履行主合同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保证范围为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租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二年止。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自愿为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被质押的权利凭证为90万吨煤炭提货单，权利到期日为主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履行完毕。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2013年9月6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90万吨原煤的出货单。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6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20日向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放租赁款6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赁手续费由人民币300万元整增加至人民币310万元整，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4年10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一次逾期。经过洽谈，2014年11月20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继续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约定《融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延长到2017年7月15日，融资租赁收益由6.4%上调至7.5%，并对租金支付日期及金额做出相应变更，《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5年7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二次逾期。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于2016年12月19日与原告又签订《补充协议》，由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继续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协商，对《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四的《租金支付表》做出变更，变更后的《租金构成及付租日期》约定第一期付租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最后一期付租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并对支付金额作出相应变更，《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其他权利义务不变。2017年10月15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生第三期逾期，截止2019年6月15日起诉日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逾期违约金896211.03元。另查明，原告为了实现其债权，与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付代理费60万元，保全保险费77651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签订的《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发放了全部融资租赁本金，已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租金及收益，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作为担保人，应按保证合同约定对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违约金951246.97元，共计77051004.77元，原告计算有误，实际为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违约金896211.03元（截止2019年6月15日），对计算错误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租金及收益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60万元、保全保险费77051元，符合合同中的约定，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自愿为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权利质押担保。被质押的权利为90万吨煤炭提货单，因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未能生产煤炭，故权利质押的担保权无法实现，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给付租金及收益、计算正确的违约金、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的计算错误部分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权利质押的担保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107条、第24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8条、第21条第1款、第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0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租金及收益76099757.80元，违约金896211.03元及2019年6月1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租金及收益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二、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60万元、保全保险费77051元；三、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440.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西长治羊头岭北峙峪煤业有限公司、山西长治羊头岭煤业有限公司、张珍方、李玉英负担435132.28元，由山西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国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武 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陶一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