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刑初44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华、李亚丹（实习），河南咸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孙雪岗，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通许县，住通许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6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4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洪涛，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雪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和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华、李亚丹、被告人孙雪岗及其辩护人赵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4日20时许，在兰考县红庙镇王庄村，被告人孙雪岗与孙某1因干活工资问题发生口角直至厮打，厮打过程中二人倒地，后被告人孙雪岗使用胳膊肘和膝盖捣、顶孙某1的胸部，造成孙某1胸部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孙某1的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雪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9年4月24日20时许，在兰考县红庙镇王庄村，被告人孙雪岗与原告因干活工资问题发生口角，后被告使用胳膊肘和膝盖多次捣、顶原告的胸腹部，造成原告胸部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原告受伤后到红庙镇卫生院、兰考县中心医院检查为骨折。2019年4月25日入住开封东原康复医院住院治疗88天，于2019年7月22日出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胸壁气胸、胸腔积液。支付医疗费21224.5元，被告人支付医疗费14000元。给原告身体和经济造成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要求追究被告人孙雪岗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7224.49元（21224.49元-14000元）、门诊治疗费300元、误工费100080元【240元×（117＋300）】、护理费25903.98元【125.14元×（117＋90）】、伙食补助费（50元×117）、营养费2340元（20元×117）、交通费2340元（20元×117）、鉴定费600元、过路费410元、油费1130元、就餐费720元、住宿费3328元，共计150226.47元。被告人孙雪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使用胳膊肘和膝盖多次捣、顶原告的胸腹部，是被害人抱住被告人的头部自己摔倒后造成的。民事赔偿部分按比例赔偿。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雪岗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从犯罪构成看，主观上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没有实施非法侵害被害人身体的行为。从本案的证据上看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被害人的损伤是由于被告人的故意行为所致。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孙雪岗无罪。鉴于被害人存在过错，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应按比例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20时许，在兰考县红庙镇王庄村，被告人孙雪岗与孙某1因干活工资问题发生口角直至厮打，厮打过程中二人倒地，后被告人孙雪岗使用胳膊肘和膝盖捣、顶孙某1的胸部，造成孙某1胸部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孙某1的伤为轻伤二级。支付鉴定费600元。原告受伤后到红庙镇卫生院、兰考县中心医院检查为骨折（费用被告人已支付）。2019年4月25日入住开封东原康复医院住院治疗88天，于2019年7月22日出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3、4、5、6、7五根肋骨骨折），肺挫伤、胸壁气胸、胸腔积液。支付医疗费21224.5元，被告人支付医疗费14000元。给原告身体和经济造成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要求追究被告人孙雪岗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0226.47元。另查明，被告人从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7月22日未用任何药物，未支付任何费用，存在挂床现象。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犯罪嫌疑人孙雪岗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孙某1报案）、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孙雪岗的到案情况。（3）孙某1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CT影像检查报告单、超声影像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受伤情况。（4）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票据、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住院花费情况及鉴定花费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和孙雪岗、孙某1是一个村的本家，当时打架在场。2019年4月24日晚上，孙雪岗备的酒和菜，其和孙某1、孙雪岗、潘国臣四人在工棚里喝酒。期间孙某1问孙雪岗工资每天按多少，孙雪岗说每天按200元开工资，孙某1说如果按每天200元开工资就不干了，为此双方就争吵起来。孙某1就站起到工棚外面说孙雪岗有种就出来，接着孙雪岗就从工棚里面到了外面，和孙某1打了起来。当时其和潘国臣都喝了点酒，没有跟着出去。等一会儿从工棚出来看到孙雪岗和孙某1搂着一块在工棚外面的东边躺着。当时孙某1在下面仰面躺着，孙雪岗在孙某1是身上趴着。其就赶紧把两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就扶着孙某1睡在了喝酒用的工棚，我也跟着在喝酒用的工棚里面睡了，当晚在这个工棚里面睡的还有潘国臣。过一会后，孙某1在地铺上喊着说是胸部有些疼，让打医院的电话到医院去治疗，可是其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后来把孙雪岗叫过来，孙雪岗说不要搭理他，让他装吧，于是就睡了。到25号早晨孙某1的家人开车，拉着孙某1还有孙雪岗一块到红庙医院做了检查，后又到兰考医院做了检查。听说孙某1的左侧肋骨折了，当天就回通许医院住院治疗了。是孙某1和孙雪岗打架造成的，具体怎么造成的不知道。后来问了雪岗说孙某1的肋骨咋骨折了，孙雪岗说是他和孙某1搂着打架时倒在地上时他的胳膊砸到了孙某1的胸部造成的。听孙雪岗说在红庙医院、还有兰考检查及在通许住院治疗都是孙雪岗拿的钱，到现在拿有一万多块钱。孙某1住院期间，孙雪岗还找人花钱把孙某1家种的蒜都刨了。（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认识孙某1，孙雪岗两个人，其知道孙某1和孙雪岗打架的事情，因为他们两个人打架快结束时在场。2019年04月24日，其和孙某1，孙雪岗，还有几个人在红庙镇王庄村北地干鸭棚的活。到了晚上七点多时，老板孙雪岗买了小菜和散装的白酒，在一个工棚里面有孙某1、孙雪岗、潘国臣和孙某2四人就开始喝酒。其和另外几个人在另外一个工棚里面睡觉，这两个工棚距离有两三米远。大约过了有两个小时后，听见有人吵架，认真一听是孙雪岗与孙某1因工资问题发生争吵，后来越吵越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孙某1和孙雪岗两个人从庵子里面出来搂在了一块，其赶紧跑上去拉两人，结果两人都倒在了地上。当时孙某1在地上仰面躺着，孙雪岗的一只胳膊挨着孙某1的胸部趴在了孙某1的身上。其和孙某2一块上去把他两个拉开了。后来是孙某1站起来时就说胸部有些疼，孙某2扶着孙某1到了喝酒用的庵子里面就睡了。孙某1的伤当然是和孙雪岗打架造成的，具体怎么打的架不清楚。后来孙某1从兰考检查回到红庙王庄工地上拉行李回家时，才知道孙某1的肋骨骨折了。再后来有人问了孙雪岗说孙某1的肋骨怎么能骨折了，孙雪岗说是我和孙某1搂着打架时倒在地上时他的胳膊肘子砸到了孙某1的胸部造成的。（3）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其和孙某1、孙雪岗都是一个村的。因为孙雪岗和孙某2两人在红庙镇王庄村北地承包了一个鸭棚，前段时间也跟着孙雪岗、孙某2在王庄北地干鸭棚，孙某1是其领着来到王庄北地跟着孙雪岗干鸭棚的。结果在其离开的那天晚上，孙某1和孙雪岗在喝酒时因说工资的事打了架，孙雪岗把孙某1打伤了。当晚打过架后孙雪岗给其打电话让把孙某1接回家。问他啥事大晚上着急回去把孙某1接走，孙雪岗说，刚才和孙某1喝酒时因为工资的事打了架，在打架过程中他抱着孙某1摔倒在地上，把孙某1胸部摔伤了，现在孙某1光说胸部疼。后来给孙某1打电话，孙某1说刚才孙雪岗把他摔倒在地上，用胳膊肘和膝盖把他的左胸部打伤了。让孙雪岗给去医院看病，孙雪岗不去。于是第二天早晨，其和孙某1的妹夫赵某2就开着车来到了红庙镇王庄鸭棚工地。于是其就叫上孙雪岗拉着孙某1和赵某2去了红庙镇卫生院。检查后，医生说，片子看不清，但确定左侧肋骨骨折了，让去兰考中心医院去检查。几个小时后中心医院的医生说孙某1的左侧肋骨有四五根都骨折了，当时在场的孙雪岗脸都吓白了。当时就问孙雪岗，怎么打的永军，下手这么狠？孙雪岗说，当时和孙某1打架时都喝多了酒，相互抱住对方，结果他使劲一摔把孙某1摔倒在地上，孙某1还是搂着他的头部不撒手，于是他先用右胳膊肘捣了孙某1的胸部有两三下，但是孙某1还是搂着他的头部，后来他又用右膝盖朝孙某1的左胸部顶了一下。当时孙雪岗还说，放心吧，把孙某1打伤了，负责把孙某1的病看好，再给他一些补偿。当时我和孙雪岗说话的时候赵某2也在场。在红庙和兰考县给孙某1检查时都是孙雪岗出的钱。当天兰考县中心医院让住院治疗，孙雪岗说要住院还回通许医院去住吧，于是孙某1就住到了通许人民医院即通许康复医院治疗。在通许办理住院手续时还是孙雪岗拿的钱。因孙雪岗当时表示愿意出钱给孙某1看病直到看好，出院后再出一些钱作为补偿，于是孙某1也就没有报警。后来通许医院通知交钱，孙雪岗说让孙某1自己先拿吧，要么让孙某1起诉，就这样孙某1才到派出所报警了。（4）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其和孙某1，孙雪岗两人都是一个村的，都是堂兄弟关系。因为孙雪岗是一个包工头，前一段时间其哥孙某3领着孙某1跟孙雪岗来到红庙王庄北地干鸭棚的活。后来听说孙雪岗、孙某1因为工资的事打了架，结果孙雪岗把孙某1的左侧胸部打伤了。他们两个打架时不在现场。但听说一些。2019年05月初，到通许医院瞧孙某1时，孙某1妹夫赵某2说，在孙某1被孙雪岗打伤后的第二天一早，赵某2和孙某3两个人就到了红庙的鸭棚工地上接着孙某1，和孙雪岗先是去了红庙镇卫生院，检查后医生告诉孙某1的左侧骨折，具体骨折情况还是到兰考县医院去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是左侧四五根肋骨骨折，当时其哥孙某3就问孙雪岗，为啥下手这么狠，打断了四五根肋骨，孙雪岗说在他和孙某1打架的过程中，他们两个人相互抱住对方，孙雪岗把孙某1摔倒在地上后，孙某1在下面仰面躺着一直搂着孙雪岗的头部不松手，孙雪岗在孙某1身上趴着。结果孙雪岗就用胳膊肘和膝盖去打孙某1的左侧胸部。双方一共调解两次，第一次调解没有参与。后来一次调解是在孙某3家里，其参与了，当时孙雪岗当着几个人的面都说先把孙某1的病看好，病好后再给孙某1一些补偿。但是后来医院催交费用，孙雪岗让起诉他咧，就这样孙某1才报警了。（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在鸭棚工地认识的孙雪岗和孙某1，后来听说他两个因工资的事打架了，结果孙雪岗把孙某1的左侧胸部打伤了。他们两个人打架时，其在离他们两个不远的地方睡觉，后来其从睡觉的塑料布庵子里面出来了，也看到了一些情况。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晚上孙某1和孙雪岗在一个庵子里面一块喝酒，但是其和赵某1在另外一个庵子里睡觉。大约十点左右，听见有人吵架，过了有一会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就起来了，到外面看到孙某1在地上躺着还缩着身子，嘴里还说着胸部有些疼，孙雪岗在旁边站着，让孙某1从地上起来，孙某1不让管，其就又回到庵子里面睡觉了。第二天孙雪岗领着孙某1去医院做了检查，后来听说孙雪岗把孙某1的左侧肋骨打骨折了，具体几根骨折我也没有打听。（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是孙某1的亲妹夫，认识孙某1，孙雪岗两个人，平时两人也没啥矛盾。在2019年的四月底的一天早晨五六点时，孙某3打电话说，昨天晚上你永军被孙雪岗打伤了，在红庙王庄的鸭棚工地上，让带着车去把你哥孙某1拉到医院检查，后来就找个轿车和孙某3去了红庙，拉着一身是泥嘴里还喊着左胸部疼的孙某1，还有孙雪岗一块去了红庙卫生院。后来红庙卫生院医生说孙某1的左侧胸部肋骨骨折，具体情况让到兰考县中心医院检查。到兰考县中心医院对孙某1做了胸部拍片检查。医生说孙某1的左侧肋骨五根骨折，需要住院治疗。这时在一旁的孙某3问孙雪岗，咋回事下手这么狠，能打断五根肋骨？孙雪岗说，当时他和孙某1都喝了酒，他们两个搂在一起，后来他把孙某1摔倒在地上，孙某1在下面仰面躺着他在上面想挣脱孙某1，结果孙某1搂着他的头部不松手，他就用右胳膊肘去捣孙某1的左侧胸部有一两下，后来孙某1还是抱着他的头部不松手，于是他又用右膝盖顶了孙某1的左胸部。当时听孙雪岗这么一说，才知道了孙某1的左侧肋骨五根骨折是孙雪岗用胳膊肘捣和膝盖顶打伤的。后来孙雪岗说，要是住院治疗的话还是回通许医院住吧，于是几人又开车拉着孙某1孙雪岗一块到了通许康复医院，孙雪岗出钱办理了住院手续后还对孙某1说先安心住院吧，回头我把你家的农活找人干了，出院后再给你一些补偿。后双方调解了两次没有调解成，孙某1就报警了。3．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在2019年四月份的一天，跟孙雪岗、孙某2两人来到了红庙镇王庄村北地干鸭棚工程。4月24日晚上八点左右，孙雪岗买的酒和菜就在工地上一个工棚里面和其、孙某2、潘国臣三个人喝酒。在十点多一些时，期间因工资问题双方吵了起来，也都站了起来，孙雪岗用手把其推倒在地，其从地上站起来后就跑到工棚外面骂孙雪岗，于是孙雪岗也从工棚里面出来后，双方就搂在了一块，结果被孙雪岗摔倒在地上，其在地上躺着搂着孙雪岗的头部不松手，孙雪岗在身上趴着就用右胳膊肘捣其胸部，但是其还是不松手，后来孙雪岗又用膝盖去顶其胸部。当时就感觉胸部有些疼，但还是抱着孙雪岗的头部没有松手，后来可能是孙某2把其从地上扶起来，扶到一个工棚里面躺在地铺上。等有了十多分钟后，感觉胸部疼的厉害，就对在一旁的孙雪鹏说，我的胸部疼的厉害，你让孙雪岗带着我到医院检查一下，孙雪岗过来后，说你就装吧，后来就离开了。当天晚上就一直躺在工棚里面的地铺上疼了一夜。后来孙某3打了电话。其对孙某3说，刚才和孙雪岗因为工资的事情喝酒后打了架，结果孙雪岗用胳膊肘和膝盖打伤了左胸部，到第二天早晨孙某3和妹夫赵某2就开着车来到了红庙王庄鸭棚工地，拉着其和孙雪岗去了红庙卫生院，一检查医生说左侧骨折了，具体情况让到兰考中心医院再做检查。到兰考中心医院又做了CT检查，结果发现还是左侧肋骨五根都骨折了，后来当天下午就住到通许人民医院。孙雪岗一共拿了一万多元钱。住院期间双方调解了两次，孙雪岗表示先把病看好再说，还答应出院后给一部分补偿。现在医院通知交钱，孙雪岗却不愿意拿钱了，于是就来派出所报警了。4．被告人孙雪岗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三月份，其领着几个人来红庙王庄村干的搭建鸭棚的活。2019年4月24号晚上八点左右，其和孙某1、孙某2、潘国臣在一块吃饭，因为干了一天的活有点累，就喝点酒解解乏。期间因孙某1嫌工资少双方发生了争吵。孙某1就让去外边，当时因他喝的差不多了就没有搭理他。后来孙某1一直在门口说没有种，当时一听就直接出去了，刚出门孙某1就搂着其脖子给撂倒了，当时是孙某1先倒地的，其顺着就砸到孙某1身上了。孙某2和赵某1就把其和孙某1拉起来，孙某1说身上疼就打120要住院，当时打了几个电话，120找不到地方也就没有住院，然后都回屋睡觉了。其就给孙某1的叔伯兄弟孙某3打电话，把这件事儿和孙某3说了，然后让他们第二天早上过来把孙某1接走。第二天一早孙某1的叔伯兄弟孙某3、妹夫赵某2、还有个司机他们三个来了，第二天一早孙某1说他身上疼，几人就赶紧带着孙某1去红庙卫生院检查，卫生院拍的片子看不清就让去兰考，其就带着孙某1去兰考公疗医院，医院拍的片子说是肋骨一根骨折了，还有三根肋骨裂了。后来医生说要让孙某1住院治疗，于是其就开着车带着孙某1回通许老家住院去了，当时是其拿的医药费。2019年5月15号，孙某1的堂兄弟孙某4打电话让回去，说是要说和与孙某1打架的事，其就回通许了，也没有说成。第二天再给孙某4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其也就不再往医院里交钱了，按着法律程序走吧。然后孙某1那边的人就报警了。给孙某1一共出14000元的医疗费，还有另外的1000元是孙某1地里的大蒜成熟了，其出钱让人家给刨的，孙某1住院期间我一共花了16000元左右。当时被孙某1用手搂住头部，其把两只胳膊支起来是保护头部，由于孙某1搂的紧，其两只胳膊也就紧挨着孙某1的胸部，却没有想到一块摔倒在地上时其胳膊或胳膊肘砸在了孙某1的胸部，造成胸部骨折的结果。也不确定是其右胳膊还是右胳膊肘砸到了孙某1的左胸部。其支起来胳膊就是想着保护头部，也没有想到胳膊或者胳膊肘在身体摔倒在地上时会伤害到孙某1的胸部肋骨。再说时间那么短，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双方也做过调解，对于赔偿费用，除了孙某1在医院的花费外，其再赔偿孙某130000元钱，但是孙某1家嫌少，不接受，就没调成。因为孙某1的伤是其造成的，但不是故意打伤的，当时是因为孙某1搂着其脖子想给其摔倒，孙某1往后一仰，当时一起倒在了地上。孙某1在下面仰面躺着，其面朝下倒在孙某1身上了，当时怕摔着自己，下意识就用胳膊架起来了，倒地的时候胳膊肘就捣住孙某1的左侧肋骨了。后来一到兰考医院检查后，结果是孙某1左侧肋骨一根骨折，三根骨裂。5．鉴定意见（兰）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19）2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6．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雪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有过错，可酌定对被告人孙雪岗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雪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请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交的周大平住宿发票两张1410元、兰考县中州皇冠商务酒店的住宿发票四张1850元、兰考帝都大酒店住宿发票一张68元，共计3328元，因该费用不是本案之合理支出，且被告人有异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在开封东原康复医院治疗自2019年5月23日至7月22日存在挂床现象，住院时间应为2019年4月25日至5月22日，即住院时间为28天。按照2018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相关规定标准计算，综合以上情况，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7224.49元、误工费3144.4元（28天×112.3元/天）、护理费3029.6元（28天×108.2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天）、营养费560元（28天×20元／天）、鉴定费600元、交通费560元（28天×20元/天），油费1130元、过路费410元以上共计18058.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雪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孙雪岗的刑期从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二、被告人孙雪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各项损失共计18058.4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随成审 判 员  王玉平人民陪审员  侯 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金东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