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8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蒲刚强，男，生于1995年5月13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同年3月14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批准被逮捕。现押于万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作君，四川鼎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刚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年2月19日作出（2019）川1781刑初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蒲刚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同年5月31日作出（2019）川17刑终7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在重新审理过程中，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起诉书对被告人蒲刚强贩卖毒品罪进行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刚强及其辩护人李作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叶某惠出售毒品。二、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蒲刚强分别以180元、170元的价格两次向吸毒人员郭某天出售毒品。三、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蒲刚强向吸毒人员叶某惠出售毒品时在万源市太平镇蓝馨网吧被万源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四、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五、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蒲刚强以18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六、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七、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蒲刚强以18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 为支持其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郭某天、叶某惠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微信交易记录照片、指认笔录、提取笔录、被告人蒲刚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蒲刚强违反我国法律规定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期间，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蒲刚强当庭供认其只向郭某天贩卖了两次毒品，对于其余指控事实予以否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被告人蒲刚强向叶某惠贩卖毒品的指控事实，由于毒品的来源不清楚，应当采取对被告人有利的方式进行认定。2.关于被告人蒲刚强向郭某天贩卖毒品的次数、克数，请法庭根据在案证据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叶某惠（生于2002年3月）出售毒品。同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蒲刚强在万源市太平镇蓝馨网吧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万源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蒲刚强贩卖毒品的线索，于2018年3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说明三份，证明：2018年3月13日0时许，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查获吸毒人员叶某惠。在调查中发现，叶某惠正通过手机QQ与蒲刚强联系购买冰毒，且双方约定在蓝馨网吧见面。后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在蓝馨网吧楼下将蒲刚强抓获，发现微信名为123的人先后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蒲刚强转款180元、170元购买冰毒，蒲刚强在收到170元后与吸毒人员未完成交易，民警随即到两人约定的交易地点天天茶楼附近布控。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明：被告人蒲刚强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体格检查表、B超检查报告、诊断报告等，证明：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蒲刚强经入所检查，其身体各项检查为健康，无异常。 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1）被告人蒲刚强的基本身份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叶某惠、郭某天等的基本身份信息。 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万源市太平镇内北辰苑10栋大门口处进行现场勘验，被告人蒲刚强对其贩卖毒品的地点予以指认。 7.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明：（1）2018年3月13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叶某惠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是蒲刚强。（2）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对于叶某惠的辨认笔录作出情况说明。 8.询问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8日，因叶某惠等人吸食毒品，万源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罚款五百元。 9.蒲刚强与叶某惠QQ聊天记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蒲刚强与叶某惠的QQ聊天记录照片以及该证据的来源情况。 10.证人叶某惠证言，证明：（1）我一共在蒲刚强那里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8年3月8日凌晨2时许，我、蒋某浩、佘某强三人一起在我所租住的鸿记旅馆内耍时，我向他们提出去买点冰毒来吸，他们两人同意后，我就通过手机联系蒲刚强需要购买200元的冰毒。蒲刚强告诉我到火车站旁边的安置区旁的一个小区内找他。到了该小区楼下后，我就上楼去找蒲刚强，但是蒲刚强叫我在这里等他，他要上楼去宋某某那里拿冰毒，我便下楼在楼下等他。等了一会，蒲刚强就出来将冰毒给了我，我当面给了他200元现金便拿着冰毒回到了鸿记旅馆。随后，我、蒋某浩、佘某强三人就在旅馆内吸食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3月13日0时许，我从永利KTV上班出来后就去蓝馨网吧上网，到了网吧我通过手机联系蒲刚强叫他给我拿200元的冰毒，随后蒲刚强同意来网吧找我。但是等了一会，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我是通过宋某某认识的蒲刚强，宋某某是蒲刚强的老板，蒲刚强帮宋某某贩卖毒品，然后蒲刚强从中挣钱。 11.被告人蒲刚强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供认：我是从2018年3月17日开始帮宋某某贩卖毒品的。宋某某答应我每送一次货给我20元钱作为报酬。2018年3月11日凌晨2时许，叶某惠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猪肉，于是我就给宋某某联系问他叶某惠要买猪肉，宋某某说可以卖给她，并叫我到一楼消防栓处拿东西。我就叫叶某惠到我楼下来拿，我同时也下楼在消防栓处去拿冰毒，拿好后我将冰毒放在旁边的一个变压器处。大约过了几分钟，叶某惠就过来了，她给我转了200元，然后我给她指了下放冰毒的地方，我便上楼了。猪肉就是指的毒品冰毒。 二、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蒲刚强以18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蒲刚强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蒲刚强以18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蒲刚强以18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郭某天贩卖毒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以及经庭外质证双方无异议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扣押物品清单及手机一部，证明：2018年3月13日，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在被告人蒲刚强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3日，因郭某天等人吸食毒品，万源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三日。 3.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3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郭某天辨认出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蒲刚强。 4.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蒲刚强辨认出让其送毒品的男子是宋某某。 5.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8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郭某天分别对于2018年3月13日其微信联系蒲刚强购买冰毒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进行指认。 6.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4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郭某天对于其在蒲刚强处六次购买冰毒的微信转款记录进行指认。 7.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4日，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主持下，郭某天对于蒲刚强的微信名“XXXXXXXX”进行指认。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0月14日，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于郭某天手机内向蒲刚强六次转款购买冰毒的记录予以提取。 9.证人郭某天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1）我在购买毒品的时候加的蒲刚强的微信，我一共在蒲刚强处购买过六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3月8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蒲刚强转款200元，接着蒲刚强给我发微信说把毒品放在北辰苑的一个消防栓里面，并将货放好的微信通过微信照片发给我，我就到北辰苑将蒲刚强放在消防栓内的毒品拿到后，就到了天天茶楼吸食毒品。第二次是2018年3月9日，我通过微信给蒲刚强转了180元，接着我收到蒲刚强的微信消息说毒品放在北辰苑消防栓内，后我就去北辰苑拿到毒品后进行了吸食。第三次是2018年3月10日，我通过微信给蒲刚强转款200元，等了一会蒲刚强通过微信发消息说毒品放在天天茶楼的卫生间内，并将毒品位置拍照片后发给我，我就到了天天茶楼将毒品取走。第四次是2018年3月11日，我微信转款给蒲刚强180元后，蒲刚强将毒品放在天天茶楼卫生间内并将毒品位置的照片发给我后，我就到天天茶楼卫生间将毒品取走。第五次是2018年3月13日0时29分，我微信转款给蒲刚强180元钱，蒲刚强将毒品放置在瓦罗兰网吧楼梯间内，并将地址和放毒品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我后，我就到瓦罗兰网吧楼梯间处将毒品取走。第六次是2018年3月13日2时31分，我微信转款给蒲刚强170元，他微信收了钱后叫我到瓦罗兰网吧楼梯间等他送毒品，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蒲刚强的微信名为“XXXXXXX”。 10.证人刘鑫证言，证明：自己和郭某天等人一起吸食过毒品。购买毒品的钱是大家一起凑的，毒品是郭某天在一个叫鸭子的人那里购买的。 11.非同案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证明：蒲刚强一共帮我贩卖过四五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给蒲刚强打电话说你到你们家北辰苑楼下的消防栓内拿冰毒，将冰毒送到向前广场坝子边上的花台上，并给了蒲刚强20元钱。后面四次都是蒲刚强找我要冰毒，蒲刚强将钱转给我后，我就告诉蒲刚强在他家北辰苑楼下的消防栓内去拿冰毒，然后蒲刚强将冰毒送到哪里去我不清楚。蒲刚强的微信名是几个9。 12.被告人蒲刚强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1）我是从2018年3月7日开始在帮宋某某贩卖毒品，总共贩卖了7次毒品。他答应我每送一次货，给我20元作为报酬。第一次是2018年3月8日0时许，我当时在北辰苑X栋X楼X号的家中接到宋某某的电话，叫我到楼下的消防栓内拿一下东西，并送到向前广场的坝子左侧花台上。于是我按照宋某某的要求将一张卫生纸包好的冰毒送到了向前广场坝子左侧的花台上，放好后我就给宋某某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回家了。第二次是3月9日凌晨0时左右，我当时还是在家里接到宋某某的电话，宋某某依然告诉我到楼下消防栓去拿冰毒，并送至第一次所放的位置，于是我就按照他的话做了。第三次是2018年3月9日19时许，我当时在北辰苑X栋X楼X号的家中吃饭，接到宋某某的电话，并叫我还是到一楼消防栓处将用纸包的冰毒送到瓦洛兰网吧的楼梯间。接完电话，我便照做了。我将东西放好后，由于担心被别人来拿了，所以我就等了一会，直到一名二十几岁的男子过来拿东西，我才准备离开。那名男子问我东西放在哪里的，我就给他指了一下楼梯间的扶手缝隙里。那名男子拿了东西后，就对我说把微信加起，以后我就直接和你联系了。于是我们便加了微信，我只知道他的微信网名叫123。第四次是2018年3月10日18时许，我在北辰苑的家中吃饭，接到了宋某某的电话，宋某某叫我还是去一楼消防栓处将东西拿好，放到向前广场坝子左边的花台处。第五次是向叶某惠贩卖毒品的经过。第六次是2018年3月11日15时许，我在北辰苑的家中，收到微信名叫XXX的男子的消息，他叫我给他拿200元的猪肉，于是我给宋某某联系，宋某某就还是告诉我将东西放在了一楼的消防栓处，过了几分钟，我就下楼了，将东西拿出来放在了北辰苑8栋前面的沙堆里面。放好后，我就给微信名叫XXX的男子发了消息，我便上楼回家了。第七次就是2018年3月13日凌晨0时许，我在北辰苑家中收到那名微信名叫XXX的男子发来的消息，叫我给他拿200元的猪肉，于是我便给宋某某联系，但是宋某某的手机一直没有接，于是我就自己跑到一楼消防栓处去看看还有没有猪肉，我一看刚好还剩一个，然后我就联系微信名叫XXX的男子并告诉他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到时候直接到北辰苑8栋旁边的变压器这里来拿。说完，我就去蓝馨网吧上网了，微信名叫123的男子就给我转了180元过来。我们所说的东西、猪肉都是指的冰毒。（2）2018年3月13日，我的OPPO手机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扣押，我的微信名为“XXXXXXX”。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刚强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刚强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蒲刚强辩称其只向郭某天贩卖了两次毒品，对于其余指控事实予以否认的辩解意见。经查，其一，被告人蒲刚强采取微信收款后通过异常隐蔽的方式交接毒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毒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的”的规定，应当认定其主观上是应当知道贩卖的是毒品。 其二，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4日明确供认了其向叶某惠、郭某天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对此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其三，在案体格检查表、B超检查报告、诊断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入所时，其身体各项检查为健康、无异常。其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的规定，被告人蒲刚强在庭审中翻供，其提出的其系遭受办案民警殴打而作的有罪供述的翻供原因已经前述证据证实不能成立，而其庭前供述得到了证人叶某惠、郭某天证言等证据的印证，本院依法采信其庭前供述。据此，对于被告人蒲刚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蒲刚强向叶某惠、郭某天贩卖毒品的次数等案件事实问题。经查，其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8日以200元的价格向叶某惠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蒲刚强的庭前供述、证人叶某惠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二，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向叶某惠贩卖毒品时在万源市太平镇蓝馨网吧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查获的事实，因证人叶某惠仅证实被告人蒲刚强只是答应到蓝馨网吧来找她并没有明确同意向其出售毒品，且公安机关当场并没有查获到毒品，从认定案件事实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对于该指控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其三，被告人蒲刚强的庭前供述明确供认了其多次向郭某天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只是在具体贩卖的时间和地点与证人郭某天证实内容不尽一致。本院依法采信得到微信转款记录这一客观性证据印证的证人郭某天的证言来认定案件事实。其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分别以180元、170元的价格两次向郭某天贩卖毒品的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而郭某天向其微信转款170元的时间为3月13日2时31分。在该时段，被告人蒲刚强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是无法形成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亦无法着手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本院依法确认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以180元的价格向郭某天贩卖毒品一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蒲刚强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第二次以170元的价格向郭某天贩卖毒品的事实，因与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确认。据此，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蒲刚强向叶某惠贩卖毒品一次，向郭某天贩卖毒品五次。 被告人蒲刚强明知是毒品，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且存在向未成年人贩卖毒品的行为，应当从重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蒲刚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于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蒲刚强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一千一百四十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青松 审 判 员  孟 超 人民陪审员  李玖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毒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主观明知的认定问题 走私、贩卖、运输、非法持有毒品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实施的行为是走私、贩卖、运输、非法持有毒品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并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的，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但有证据证明确属被蒙骗的除外： （一）执法人员在口岸、机场、车站、港口和其他检查站检查时，要求行为人申报为他人携带的物品和其他疑似毒品物，并告知其法律责任，而行为人未如实申报，在其所携带的物品内查获毒品的； （二）以伪报、藏匿、伪装等蒙蔽手段逃避海关、边防等检查，在其携带、运输、邮寄的物品中查获毒品的； （三）执法人员检查时，有逃跑、丢弃携带物品或逃避、抗拒检查等行为，在其携带或丢弃的物品中查获毒品的； （四）体内藏匿毒品的； （五）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或不等值的报酬而携带、运输毒品的； （六）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携带、运输毒品的； （七）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毒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的； （八）其他有证据足以证明行为人应当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