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成，男，1963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1989年因犯流氓罪被大观公安分局劳教3年；2013年1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桐城市公安局龙眠派出所罚款100元；2012年5月1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29天）。2013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池州市东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7年5月27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智宇，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迎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成及其辩护人贾智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2月，安庆市宜光东路拓宽改造，被告人王某成以其家中房屋被施工震裂要求获得赔偿为由，多次到安庆市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滋事。被告人王某成先后于2014年12月、2015年1月，在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葛某办公室、会议室、迎江区政府，采取辱骂、砸茶杯、摔书本、冬天开电扇、抱工作人员大腿、威胁要睡在会议室、拦截他人等方式，扰乱办公秩序，干扰他人办公。后在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的协调下，宜光东路施工方安庆市明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王某成15000元。二、2018年工人新村棚户区改造，王某成家在拆迁范围内，因对拆迁补偿标准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成多次到拆迁工作组滋事。其先后于2018年6月、7月，在工人新村棚改项目指挥部办公地点正荣宾馆二楼楼梯口用长椅拦门，躺在长椅睡觉；在指挥部工作人员慈某办公室内吵闹、掀桌；在工人新村棚改项目指挥部办公场所安庆市华中路第三小学（以下简称“华三小”）教室内辱骂工作人员、砸凳子、关门、关空调、阻止拆迁工作组组长戴某离开等方式，扰乱办公秩序，干扰他人办公，导致工作组与其他拆迁户的协商工作被迫中断。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葛某、江某1、章某、徐某、江某2、吴某、许某、戴某、黄某、王某1、刘某、朱某、韩某、王某2、卢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某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被告人王某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成2018年实施的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2014年实施的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成的房屋因道路施工被震裂，与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之间形成侵权之债，王某成先后多次去安庆市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其主观动机是想要获取合理的赔偿，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起诉书指控的2014年三起寻衅滋事，其行为均不构成情节恶劣，对第三起的指控证据不足。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王某成在主观故意上、行为情节上均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就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寻衅滋事，被告人王某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身体有残疾，属低保户，文化水平低，故请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安庆市宜光东路拓宽改造，被告人王某成以其家中房屋被施工震裂要求获得赔偿为由，多次到安庆市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迎江区政府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成来到安庆市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葛某办公室进行辱骂，将办公桌上的茶杯、书本砸在地上，打开电风扇对着人吹，抱住市政工作人员吴某的大腿等，扰乱办公秩序。2.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成来到安庆市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会议室，在会议室内辱骂、吵闹，并威胁“问题得不到解决就睡在会议室”，扰乱办公秩序。3.2015年1月8日，被告人王某成来到安庆市迎江区政府门口拦住葛某索要赔偿，不让其回家，从下班时间一直拦到晚上9点左右，直到警察赶到现场才离开。后在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的协调下，宜光东路施工方安庆市明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王某成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明达工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成多次到市政工程管理处葛某书记办公室辱骂、砸杯、冬天开电扇、抓衣领、抱大腿，在会议室踹门、吵闹等，严重影响单位正常办公。明达工程公司反映，宜光东路改造过程中仅王某成一家以房屋被震裂为由索要赔偿。2.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1月8日晚，龙狮桥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华中路迎江区政府门口，王某成一直跟随市政工程处书记索要赔偿，民警到现场调解。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4年宜光东路拓宽改造工程以来，王某成分别以施工道路改造宽度不符合通告、施工影响其通行、施工将其房屋震裂为由多次带领多名残疾人到其办公室、迎江区政府，通过辱骂、拦截、吵闹、砸茶杯、占用办公座椅、抱住工作人员大腿等方式要求赔偿，为不影响工程施工进度，施工方明达工程公司补偿王某成1.5万元。4.证人江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某成带领多名残疾人到市政管理处反映宜光东路改造施工时将他家的房屋震裂，要求政府赔偿十多万，其带人去现场查看，但不确定现场的碎玻璃和房屋裂缝是如何造成，没有答应王某成的要求，之后王某成多次带领残疾人到市政管理处葛书记办公室砸茶杯、带着被褥扬言要睡在单位、辱骂闹事，因工期紧，为保证工程顺利完工，其和施工方商议，由施工方明达工程公司给付王某成1.5万元。5.证人章某证言。证实：王某成反映宜光东路施工将其家房屋震裂，其和江某1去王某成家查看，发现房屋为砖木结构，一楼有裂痕，二楼有漏水，王某成多次带领残疾人到葛书记办公室闹事，砸杯子，辱骂葛书记。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印象深刻的有王某成两次到市政管理处闹事，一次到葛书记办公室把茶杯砸了，还有一次是要睡在会议室，其看到王某成来了害怕将办公室门反锁。7.证人江某2证言。证实：其记得王某成两次到管理处闹事，一次在葛书记办公室把茶杯砸了，作势要打葛书记被人拦下，抱住吴某的大腿，还有一次在会议室，骂人闹事，比较难缠。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王某成到葛书记办公室闹事把茶杯砸了，被同事呵斥，其在走廊抱住吴某大腿让其交出呵斥他的人。王某成闹事影响其正常办公。9.证人卢某证言。证实：王某成跟施工人员说工地施工将他们家房屋震裂，扬言直接找迎江区市政工程处。10．被告人王某成供述和辩解：2014年下半年，安庆市宜光东路扩建，我在宜光东路79号房子的姓杨的租客跟我说挖掘机操作将我房子的门窗、移门震碎，墙壁震裂。我找了工地老板，他跟我说是市政负责，我去市政管理处找书记，为了要我房屋赔偿的钱，市政领导和施工方到我家看了情况还拍了照片。区政府给我房子评估是5万多，但后来只赔偿1.5万，钱是施工方在施工办公室给我的，我打了收条。为这事，我去了市政管理处四次，第一次我去，一个胖胖的主任和一个戴眼镜的主任带人到我家看了房屋情况。第二次去书记不在，我就走了。第三次我和我老婆去的，在会议室等书记，书记一直不在，我就说：如果再找不到书记，我就睡在这里不走了。书记办公室桌上的材料是我开电风扇吹到地下的，茶几上烟灰缸是我起身时衣服带到地上的。第四次我和我老婆到市政找书记，书记不在，我骂人了，里面工作人员说区里单区长负责这个事，我打电话给我妹婿王某2，我们三人去区政府，书记在区政府，我就在那赖着不让他走，一直到晚上23时，一直到警察过来我才走的。四天后我就拿到钱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二、2018年工人新村棚户区改造，王某成家在拆迁范围内，因对拆迁补偿标准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成多次到拆迁工作组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12日中午，被告人王某成来到工人新村棚改项目指挥部办公地点正荣宾馆，将宾馆的长椅拖到二楼楼梯口，躺在上面阻止工作人员出入，打电话邀集多名残疾人到现场，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影响拆迁组工作人员正常办公。2.2018年6月一天，被告人王某成来到正荣宾馆，进入指挥部工作人员慈某的办公室吵闹，将慈某办公室的办公桌掀翻，文件散落一地。3.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王某成同王某1等来到工人新村棚改指挥部的办公地点安庆市华中路第三小学教室，要求拆迁工作组组长戴某帮其办理房屋拆迁事宜。被告人王某成将教室的空调和门关上，砸凳子，辱骂工作人员，堵住教室门不让人出入，影响办公秩序，致使工作组与其他拆迁户的拆迁协商工作被迫中断。上述事实有经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安庆市迎江区新河路街道棚改指挥部的说明。证实：自2018年6月10日棚改启动以来，王某成多次带领多名残疾人到棚改指挥部临时办公地点正荣宾馆闹事，随意破坏宾馆公共设施，严重影响征收工作进度，扰乱指挥部工作秩序。2.证人许某、戴某、黄某、王某1证言。证实：工人新村棚户区改造，王某成家在拆迁范围内，因其在自家房屋自建了两间屋，王某成要求自建屋按有房产证标准进行赔偿，工作组根据拆迁文件不能满足其要求，王某成遂于2018年7月28日15时许，在拆迁组办公地点“华三小”教室辱骂、拦截、关门、关空调、砸凳子等，寻衅滋事，影响工作组与在场其他拆迁户的协商工作。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6月，工人新村棚改指挥部租赁正荣宾馆二楼、三楼房间办公。其宾馆有两次被人损坏物品。王姓跛子带了两个人到慈某办公室辱骂、掀桌子、抡椅子砸人，扬言要“砸死他”。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一天，王某成带了4、5名残疾人到正荣宾馆慈某办公室与之发生争执，将慈某办公桌掀翻，文件散落一地。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有天中午，王某成到正荣宾馆，把二楼的木头沙发拖到楼梯过道口躺在上面睡，阻挠来办理手续的人，调戏来办理手续的女性，之后叫来六七个残疾人，踢栏杆，后来警察来了才把他劝走。过了几天，听拆迁组的同事说王某成又来了，把慈某办公桌掀翻了。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王某成因对他工人新村房屋拆迁补偿款不满意，2018年6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其到指挥部临时办公地点正荣宾馆将宾馆长沙发搬到二楼楼梯口，阻止工作人员和征迁户进出，并打电话邀集了包括其老婆在内的7、8个残疾人到现场，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将宾馆楼梯扶手、办公室门、办公桌椅、垃圾桶等物品损坏。7.证人慈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张某、“跛子”等三四个残疾人到正荣宾馆其办公的房间，张某拿起椅子砸桌子，“跛子”和其他残疾人把桌子掀翻，文件散落一地，其水杯和眼镜被砸坏，他们是以“跛子”为首。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曾两次陪王某成到市政管理处谈房屋受损问题，两次陪王某成到正荣宾馆，两次去“华三小”教室谈拆迁事宜。9.被告人王某成供述和辩解：2018年有天中午我喝了酒，我到正荣宾馆拆迁工作组，二楼楼梯口有把长椅，我把长椅拖到二楼宾馆进出口，躺在椅子上睡觉。我打电话给黄书记，黄书记来了，黄书记让我写一个报告，我打电话给我妹婿王某2，过会我老婆、老黄、老张、老方一起来了，突然隔壁房间很吵，我把房间玻璃门踢了一下，我到房间看到里面桌子被人掀翻了，一会派出所里人来了。2018年7月28日中午，我和我老婆王某1、妹婿王某2一起到“华三小”，然后我就一个人上了教学楼去找戴某的拆迁小组，我看到里面有人在谈，我在外面晃了一会，等的受不了我就推门进去，我问戴某什么时候谈，她说我家房屋拆迁不是她来负责谈，是黄书记和区政府李主任谈。我在教室里坐着，一开始坐在讲台位置，后来坐在教室后面的躺椅上，后来我老婆和王某2也进了教室，戴某骂我是小跛子，把一个档案袋给我，我把档案袋扔了，我老婆跟戴某吵起来，我将教室门和空调关了，然后拿起一把椅子扔出去，之后戴某要出去，我就拦着她不让她出去，我老婆拉住戴某衣服，后来被人劝开了，派出所也来人。10.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王某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姓跛子、慈某辨认出王某成是砸坏他办公桌的“跛子”。11.视听资料。证实：王某成在正荣宾馆寻衅滋事的事实。1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成前科劣迹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成以宜光东路拓宽改造导致其房屋受损为由，以及因拆迁补偿事宜，先后多次到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相关办公室、会议室、迎江区政府、工人新村棚改项目指挥部办公场所，随意拦截、辱骂他人、损毁办公地点财产、干扰他人办公，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相关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成因宜光东路拓宽改造导致其房屋受损，以致形成侵权之债，被告人王某成因债务纠纷实施相关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本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房屋受损与道路施工存在因果关系，施工方为了顺利施工给付被告人王某成15000元，不能作为认定道路施工导致房屋受损的依据。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成2014年实施的三起寻衅滋事均达不到情节恶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成多次到迎江区市政工程管理处相关办公场所、迎江区政府辱骂他人、拦截他人、毁损财产，严重影响他人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属于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指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成多次实施同种犯罪，虽对2018年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对2014年部分犯罪并未如实供述，且两部分情节严重程度相当，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其坦白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001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某成宣告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王某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犯盗窃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扣除被告人因涉嫌盗窃罪被羁押29天，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一千三百二十八元四角五分，余款八千六百七十一元五角五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毅杰人民陪审员  王 婷人民陪审员  袁 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应海庆书记员潘沈超慧（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二、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无法区分已交代的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或者已交代的犯罪数额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相当，一般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