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53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俊，化名罗杰，男，1989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原赫锴（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负责人，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2017年12月25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有本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押解至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西平，天津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启森，化名张立群，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赫锴（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负责人，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有俊，天津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二部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指控被告人谢启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俊及其辩护人王西平，被告人谢启森及其辩护人李有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孙某某（另案处理）在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成立赫锴（上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锴（上海）公司”。）2015年3月，孙某某经王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郑某1（另案处理），后在天津市设立赫锴（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为天津市河西区19号天津经济贸易中心Ａ-1101号，郑某1招募被告人谢启森（化名张立群）、罗俊（化名罗杰）等人担任公司业务部经理，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015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谢启森担任业务一部负责人，与下属业务员林小美、夏妍（均为化名）等人，以赫锴（上海）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旅游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之名，诱以24%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募集资金。在此期间，先后与潘某某、田某某等22名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贷协议，非法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0.24万元。2015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罗俊担任业务二部负责人（后为塘沽区一部负责人）与下属业务员陈斌（化名）、刘某某（化名刘华强）等人，以赫锴（上海）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旅游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之名，诱以24%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募集资金。在此期间，先后与苏某某、刘某某等23名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贷协议，非法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578.35万元。另查，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罗俊在江苏省邳州市办理名为“郁栋”的虚假身份证件，为郑某1及其丈夫钟某某（另案处理）以相同方式办理虚假身份证件（郑某1名为赵楚楚的身份证、护照及港澳通行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罗俊收取郑某1人民币6万元，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万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罗俊因本案被公安人员自天津市杨柳青监狱押解至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谢启森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借贷协议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潘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孙某某、郑某1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罗俊、谢启森的供述和辩解；司法审计报告；辨认笔录；户籍材料、判决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谢启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罗俊、谢启森依法判处。被告人罗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持异议，并自愿表示认罪。被告人谢启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并非业务一部负责人，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被告人罗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罗俊有坦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启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启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人民币17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扣除。另提出被告人谢启森有坦白、系从犯等情节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孙某某（另案处理）在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成立赫锴（上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锴（上海）公司”）。2015年3月，孙某某经王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郑某1（另案处理），后在天津市设立赫锴（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锴（天津）公司”），注册地为天津市河西区19号天津经济贸易中心Ａ-1101号，郑某1招募被告人谢启森（化名张立群）、罗俊（化名罗杰）等人担任公司业务部经理，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015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罗俊担任赫锴（天津）公司业务二部负责人，与下属业务员陈斌（化名）、刘某某（化名刘华强）等人，以赫锴（上海）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旅游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之名，诱以24%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募集资金。在此期间，先后与苏某某、刘某某等23名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贷协议，非法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578.35万元。2015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谢启森担任赫锴（天津）公司业务一部负责人，与下属业务员林小美、夏妍（均为化名）等人，以赫锴（上海）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旅游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之名，诱以24%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募集资金。在此期间，先后与潘某某、田某某等22名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贷协议，非法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0.24万元。另查，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罗俊在江苏省邳州市办理名为“郁栋”的虚假身份证件，并为郑某1及其丈夫钟某某（另案处理）以相同方式办理虚假身份证件，其中为郑某1办理了名为赵楚楚的身份证、护照及港澳通行证，被告人罗俊收取郑某1人民币6万元，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万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罗俊因本案被公安人员自天津市杨柳青监狱押解至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谢启森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人郑某1的供述，赫锴（天津）公司是2015年3月成立，法人是孙某某，其是总经理助理，公司有市场部，一部负责人是张立群，二部负责人是罗杰，原名叫罗俊，三部负责人是夏琪，市场部的业务员是负责人招的。其介绍罗杰进入公司的，其通过金久阁公司的刘某认识的张立群，后来就介绍张立群进入公司。赫锴（天津）公司业务主要是业务员通过街面散发传单，还有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签署借款协议，公司承诺给客户年利率24%的利息回报，保本保息，担保方是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客户交钱一般是通过POS机刷卡、转账、现金等方式，投资款中有12%是返给客户经理和员工。另证实其和丈夫钟某某通过罗俊在江苏省邳州市办理了假的身份证件，共计给了罗俊人民币6万元。2、同案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赫锴（天津）公司及赫锴（天津）公司自贸区分公司法人。郑某1在公司使用的是假名，对外称郑鑫。赫锴（天津）公司对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投资款不到人民币300万元。其和郑某1约定所收客户投资款的45%给郑某1团队，5%给介绍人，剩余50%给其用于投资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及赫锴（天津）公司运营费用。后其使用客户投资款进行个人信用卡还款及日常生活消费等。郑某1及其家人通过罗俊办理了假的身份证件，其团队里一共有二十人左右办理了虚假的身份证件。3、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赫锴（天津）公司法人是孙某某，注册地在天津市河西区平安大厦，2015年4月份开始经营。公司市场部分三个部，一部负责人是张立群，二部负责人是罗俊，三部负责人是夏琪，财务部负责人是杨语珊。公司员工日常使用的名字都不是真实的，其使用的化名是刘华强，罗俊对外叫罗杰。其是在2015年5月通过罗俊介绍去的赫锴（天津）公司上班，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业务员通过街面散发传单，还有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签署借款协议，公司承诺给客户年利率24%的利息回报，保本保息，担保方是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赫锴（天津）公司2015年5月中旬在河西区新桃园酒店开过一次推介会，当时是夏琪和张立群主持的，罗俊做的投资项目讲解。4、同案人连珊珊的供述，证实赫锴（天津）公司市场部分三个部，当时一部负责人是张立群，真实姓名叫谢启森，手下有林小美、夏妍，二部负责人是罗杰，手下有刘华强、程斌，其是三部负责人，对外称夏琪。其是经郑某1介绍进入赫锴（天津）公司工作的。5、同案人郑某2的供述，证实赫锴（天津）公司市场部分三个部，一部负责人是张立群，手下有林小美、夏妍等人，二部负责人是罗杰，手下有刘华强、程斌等人，三部负责人是夏琪，手下有刘伟、高强等人，公司员工日常使用都不是真实姓名。6、证人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营项目是利用工业固体废弃物提取纤维进行销售，因为产品处在研制和市场开发期间，一直都是资金投入状态，还没有盈利，2016年5月份左右停工。其与孙某某的赫锴（上海）公司签订过投资协议，2015年孙某某带人到公司考察。2015年初到2016年3月份，孙某某共向其转账人民币230万左右，这些钱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孙某某称上述款项是投资获得的盈利。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述的关于赫锴（天津）公司吸揽资金行为与郑某1等人所述基本一致。8、被告人罗俊的供述，证实赫锴（天津）公司法人是孙某某，总经理助理是郑某1，化名郑鑫，市场部分成三个部，一部负责人是张立群，真实姓名是谢启森，其是二部负责人，三部负责人是夏琪。公司员工日常使用的名字都不是真实的，其使用的名字是罗杰。其是在2015年5月之前在赫锴（天津）公司工作，后来就到了自贸区分公司，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吸揽客户进行投资，通过散发传单或者电话联系客户来签署协议，承诺给客户24%的利息回报，客户投资一般是刷卡、转账或者现金，刷卡、转账都是进入孙某某账户，现金给财务，郑某1每天都会给业务员结账，一般客户投资款的5%-9%作为其提成。但是赫锴（天津）公司并没有吸揽资金的资质。其本人2015年6月份在江苏省邳州市办过叫“郁栋”的假身份证，还给郑某1及郑某1爱人办过假的身份证件，当时郑某1给了人民币6万元，其本人获利人民币1万元。9、被告人谢启森的供述，证实赫锴（天津）公司法人是孙某某，总经理助理是郑某1，化名郑鑫，其之前在金九阁公司工作，后来通过郑某1介绍到了赫锴（天津）公司。市场部分成三个部，其在业务一部工作，一部大概有7、8个人。公司员工日常使用的名字都不是真实的，其使用的名字是张立群。市场部的日常工作都是向郑某1汇报。其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吸揽客户进行投资，通过散发传单或者电话联系客户来签署协议，承诺给客户24%的利息回报，如果客户投资，那么客户投资款的3%作为其提成。10、辨认笔录，证实田某某辨认出赫锴（天津）公司一部负责人自称张立群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谢启森。11、投资人笔录、合同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罗俊、谢启森涉投资人的投资时间、金额、投资方式、约定利息、返款的情况。12、赫锴（天津）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证实赫锴（天津）公司2015年3月12日成立，注册资金是人民币9000万元，法人是孙某某，经营范围不包括向不特定群众吸揽资金。13、赫锴（天津）公司关于在天津市自贸区设立分公司的决定、公司章程等，证实赫锴（天津）公司自贸区分公司法人为孙某某。14、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证实赫锴（上海）公司定于2015年4月中旬为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后孙某某共投入人民币200余万元，且济源市金港特纤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投入经营，未获利的情况。15、虚假身份信息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罗俊为郑某1等人办理虚假身份证件的情况。16、航班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谢启森离津的情况。17、司法审计材料、天津津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补充审核结果，证实对赫锴（天津）公司及被告人罗俊、谢启森涉及非法吸揽资金数额等审计的情况。1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俊、谢启森无吸毒记录等情况。19、判决书、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罗俊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后交付执行及其他涉案人员判决情况。20、户籍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同案犯、证人等自然身份情况。2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及审理查明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1、被告人罗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认定根据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借贷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被告人罗俊在2015年5月7日赫锴（天津）公司自贸区分公司成立后便离开赫锴（天津）公司到自贸区分公司开展业务，因此被告人罗俊应对此时间之前其本人及所负责业务部门在赫锴（天津）公司所吸揽资金数额负责，经核查，该部分共涉及23名投资人共计人民币578.35万元，故认定被告人罗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78.35万元。2、被告人谢启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认定现有证据中有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谢启森在赫锴（天津）公司工作期间担任业务一部负责人，并使用化名张立群，与下属业务员林小美、夏妍等人，以赫锴（上海）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旅游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许诺高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揽资金。被告人谢启森提出的其并非业务部门负责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启森作为业务部门负责人，应对其本人及其负责的业务部门吸揽的资金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实际吸收资金的数额作为定罪依据。结合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航班记录、借贷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被告人谢启森2015年4月入职赫锴（天津）公司，2015年7月11日离开天津，其吸揽资金的时间段应为2015年4月至7月11日，故审计报告中涉及的在2015年7月11日之后吸揽的两笔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应当予以扣除，因此认定被告人谢启森共向22名投资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0.24万元。被告人谢启森提出的指控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谢启森是否构成从犯的认定经查，被告人谢启森作为赫锴（天津）公司业务一部负责人，使用化名张立群与下属业务员林小美、夏妍等人积极参与赫锴（天津）公司吸揽资金活动，对整个犯罪行为的发生起到了主要的、积极的作用，故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启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罗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买卖身份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俊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启森虽表示认罪，但对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启森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俊、谢启森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罗俊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578.35万元，被告人谢启森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50.24万元，均系数额巨大。被告人罗俊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等依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罗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指控被告人谢启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俊在2017年12月25日因另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罚尚未执行完毕，本次犯罪发生在该次判决之前，系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同时，考虑被告人罗俊、谢启森的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启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罗俊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谢启森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元，依法发还集资参与人。（另附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忠志人民陪审员  曹渤林人民陪审员  金秋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红佑书记员王娟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犯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