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21刑初2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79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住随县，系死者李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00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务工，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4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2012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4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40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0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4之母。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红梅，女，1983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住随县，系死者李某4妹妹。（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收文书等）。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金美清，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告人邹修利，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捕前住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0日被随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冯云，湖北磊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参与诉讼，代为提出、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有权提出和解、上诉等，代收法律文书，代办领款退费手续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公司地址：武汉蔡甸区蔡甸街汉乐村成功村祥鑫.天骄城2栋1-2层（2）商。负责人：郑伟，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伟民，系太平洋财险湖北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参与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或和解，提起上诉或反诉）。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随县检一部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修利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邹修利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共同赔偿因该交通事故致李某4死亡给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41564.68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378894.68元、护理费12468元、误工费19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5850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222139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了该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红梅、金美清、被告人邹修利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冯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李伟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邹修利驾驶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随县万和镇青苔村合厉线15KM+100M处倒车时，与其后方李某4驾驶的从青苔村往万和镇方向行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并造成两车受损、李某4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5日，李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经认定：被告人邹修利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无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邹修利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另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等身份信息复印件、车辆登记信息、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等证据，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邹修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合理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邹修利的辩护人冯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其提出以下答辩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应不予支持；2.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李某4的户口簿显示系农业户口，其住所地随县万和镇峰山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仅能证明被害人是在石材加工厂下班途中出现车祸，并不能证明其在石材厂上班的起始时间，另外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关人员签名，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被害人李某4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不足；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3、刘某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被害人李某4的妻子的《残疾人证》仅能证明其视力存在二级残疾，但不能以此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李某4的父母是否需要李某4扶养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4、被告人为其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营养费需要结合相关的医嘱等证据予以证明，此项请求证据不足；6、在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足以支付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的情况下，被告人先前已垫付的医药费、丧葬费等费用94067.5元应当予以返还；7、被告人邹修利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拨打110电话报警，并拨打120电话抢救伤员，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能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同时被告人在救助被害人期间积极主动垫付医药费，请求法院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李伟民提出的答辩意见为：1、同意被告人邹修利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以及杨某、李某3、刘某三人丧失劳动能力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2、同意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在投保限额内赔偿被害人李某4死亡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已经先行向李某4支付医疗费560000元，应在赔偿中予以计算（其中包括已经向随州市中心医院支付医疗费10000元以及李某4向随县人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的550000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11时25分许，被告人邹修利驾驶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随县万和镇青苔村合厉线15KM+100M处倒车时，与其后方由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从青苔村往万和镇方向行驶的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李某4受伤后先后在随州市中心医院和随县万和镇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9月5日在医院死亡（男，殁年53周岁）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邹修利及时拨打110电话报警，拨打120电话抢救伤者。交警接警赶到现场后，当场用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仪对被告人邹修利进行酒精浓度测试，显示：被告人邹修利呼出气体中的酒精含量为0mg/100ml。被告人邹修利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7月18日，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的4213211201900001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修利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认安全后倒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无责任。被告人邹修利对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2019年9月11日，经随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作出的随中法司鉴[2019]病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李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外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核查，被告人邹修利于2005年1月13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被告人邹修利驾驶的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一份，该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还在上述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份（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上述两份保险期间均为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无免责事由。另查明，被害人李某4于1965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殁年53周岁，生前居住于随县万和镇峰山村一组。被害人李某4和杨某夫妻二人婚后生育两女儿，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事故发生时李某1已成年，李某2年满7周岁，未成年，被害人李某4妻子即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系视力二级残疾。另外，被害人李某4父母即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3、刘某均健在，二人育有包括被害人李某4在内的子女七人，由七人共同抚养。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妻子杨某以及父亲李某3、母亲刘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残疾人证》中载明其属于视力二级残疾。根据《伤残等级评定标准》中二级伤残的划分依据明确了“不能工作”这一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刘某在事故发生时均已近80岁高龄，均应当属于被抚养对象。被害人李某4对因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的妻子以及已丧失劳动能力的父母均负有扶养义务。因此，被告人邹修利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李伟民提出的该项答辩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均不予采信。经审核，被害人李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明细如下：1.医疗费382962.18元（包括邹修利垫付的医疗费4067.5元）。2.死亡赔偿金299560元。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湖北省公布的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款2995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057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2、李某3、刘某在事故发生时分别为40岁1个月（视力二级残疾、无劳动能力）、7岁2个月、78岁10个月（无劳动能力）、79岁4个月（无劳动能力），故被扶养人抚养年数分别为20年、11年、5年、5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按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年赔偿总额超出法律规定数额，故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核算如下：（1）在前5年4名被扶养人均需扶养时，年赔偿总额为69730元[13946元/年×1人（杨某的生活费）×0.9（杨某视力二级残疾）÷2人（丈夫与成年女儿2人扶养）+13946元/年×1人（李某2的生活费）÷2人（父母2人扶养）+13946元/年×2人（李某3、刘某生活费）÷7人（子女7人扶养）]，超过了湖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标准，故这5年期间4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13946元/年×5年＝69730元计算。（2）在接下来的第6年至第11年中尚有杨某、李某2需扶养，这时的年赔偿总额为79494元[13946元/年×1人（杨某的生活费）×0.9（杨某视力二级残疾）÷2人（丈夫与成年女儿2人扶养）+13946元/年×1人（李某2的生活费）÷2人（父母2人扶养）]，未超过了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标准，故这6年2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13249元/年×6年＝79494元计算。（3）在接下来的第12年至20年这9年中只有杨某一人需扶养，其扶养费为13946元/年×1人（杨某的生活费）×0.9（杨某视力二级残疾）÷2人（丈夫与成年女儿2人扶养）×9年＝56481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0570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事故发生后，李某4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9月6日分别在万和镇中心医院和随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17天，应计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5.营养费5850元。被害人李某4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的出院记录明确记载“营养不良、低蛋白血症，营养性贫血”，应计营养费5850元。6.护理费12468元。应参照湖北省公布的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中“居民服务”标准计算117天，应计护理费12468元。7.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虽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和杨某、李某2、李某3、刘某在被害人李某4受伤入院治疗期间及去世后办理丧葬事宜，实际发生有误工费和交通费，故本院酌定误工费和交通费按5000元计算。综上，被害人李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为923245.18元。另查明，案发后，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已经先行向被害人李某4支付医疗费560000元（其中，包括已经向随州市中心医院支付医疗费10000元以及李某4向随县人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的医疗费550000元）；被告人邹修利已赔偿给被害人李某4亲属医疗费、丧葬费等94067.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邹修利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出警经过、被告人邹修利身份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复印件、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和保险单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李某4人口基本信息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近亲属的身份信息、杨某的《残疾人证》、随县万和中心卫生院及随州市中心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出入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随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被告人邹修利向被害人亲属垫付医疗、丧葬费的收据等书证；2.证人邹某、张某、李红梅的证言；3.随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4.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5.电子数据；6.被告人邹修利的供述和辩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修利自愿将之前垫付的94067.5元作为精神抚慰金补偿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承诺该补偿款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被告人邹修利自愿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行为系被告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且有利于被害人亲属，本院予以认定。并可认定被告人邹修利具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随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被告人邹修利在犯罪前的社会活动进行了调查。通过审前社会调查，随县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邹修利在犯罪前的社会活动中表现较好，具备良好的监管条件，适宜社区矫正。本院认为，邹修利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认安全后倒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且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侵犯了道路交通运输安全及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李某4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923245.18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未能提供证明被害人李某4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支持。被告人邹修利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李伟民提出的该项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所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对超出计算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附带的民事诉讼，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可以作为本案定案分责的依据。被害人李某4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923245.18元均系被告人邹修利所造成，均应由被告人邹修利依法予以赔偿。被告人邹修利驾驶的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一份和“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无免责事由。故被害人李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蔡甸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23245.18元。案发后，被告人邹修利经传唤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案发后，被告人邹修利能够积极补偿被害人李某4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且在庭审中能够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另具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审前调查结论，对被告人邹修利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依法可对被告人邹修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修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蔡甸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的经济损失923245.18元。已赔付的56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减。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法院执行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随县支行营业部；开户单位：随县人民法院；账号：17×××29）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志强人民陪审员  彭方新人民陪审员  张洪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俊秋书记员张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