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3刑初8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剑锋，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贵州，系贵州董事长、上海华源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华中天力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5年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期限届满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2月1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3月31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4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本院变更为监视居住,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2019年7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2019年8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予以释放.辩护人刘新林，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09667030420。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剑锋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剑锋及其辩护人刘新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称2013年6月22日贵阳市白云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白云经开区）与上海华源铝业有限公司（法人林剑锋）签订了投资金额为12亿人民币的铝箔生产项目协议书，协议中规定白云经开区管委会根据5万吨铝箔项目涉及所购主要生产设备实际数量和采购合同价款给予25%的设备购置补助款。2013年6月6日，被告人林剑锋使用与河北涿州北方重工公司设备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63360万元设备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后被林剑锋要求撤销合同为由收回。2014年2月18日，林剑锋重新与该公司签订了总价为6300万四重不可逆轧机设备和总价为1000万元的铝箔分切机等设备定制合同，现北方重工公司公司根据该合同为林剑锋生产设备。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林剑锋使用与天津天炉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11264万元的30Ｔ铝箔退火炉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后双方重新签订总价款为2864万元的退火炉等购销合同，即为现在实际履行的合同。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林剑锋使用与河南省洛阳曼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4620万元的“轧机油烟回收机轧制油精馏装置”设备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该合同因贵州新天力公司未按合同履行支付预付款而终止，为补偿该公司，2014年4、5月份，以安徽华中天力铝业有限公司名义就以上设备与该公司签订了总价款为772万元的合同。2013年9月20日，被告人林剑锋使用与昆山华辰机器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5100万元的“数控轧辊磨床”共享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因该合同未生效，后经协调以昆山有限公司生产的另一款磨床名义于2014年7月26日与贵州新天力公司签订了总价款为270万元的磨床订造合同。白云经开区于2013年7月12日、11月1日和4日、2014年5月19日和8月11日分5笔将2.23亿元设备购置补助款支付到北方重工公司账户上后，北方重工公司按照林剑锋的要求，在收到设备购置补助款的几日内将设备购置补助款转到贵州其他一般账户上，林剑锋安排将设备购置补助款又转到新天力公司黄某1（法人代表兼门卫）、王某2（财务总监）、黄某2（会计）三人的个人账户上，最终其将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林剑锋将骗取来的购买设备补助款转入在安徽华中天力铝业有限公司11900万元，前期将6000万元投入建行买理财产品；借款给邱某1500万元（至今未追回）；用于贵州厂房、宿舍、办公楼的基础设施建设及购买设备等6000万余元；购买房产及汽车、电脑、空调等固定资产380万元；王某2挪用36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贵州以及林剑锋个人账户现金剩余1864万元。公安机关共追回赃款2400余万元；汽车5辆及房产2套价值363万余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从而证实被告人林剑锋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林剑锋的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林剑锋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及判处其有期徒刑十至十三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黎长进、黎均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希望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主要理由如下：一是其与政府于2013年6月签订合同，政府答应在三个月内交付土地，但直到2014年9月才交付土地，导致之前的合同无法履行；二是其是根据项目进度签订合同，因为市场波动，从节省投资款出发，自己去采购设备，资金走向都是打到公司账户，没有到其个人账户，最后还是要履行大合同的义务；三是全部完成要6个多亿，其已投入4个多亿。被告人林剑锋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一是与白云区政府签订合同的是上海华源公司，该案应当是单位犯罪；二是贵州新天力项目系政府与企业的共建项目，资金的流转全部用于项目，林剑锋的行为不是非法占用，其行为应按民事违约行为处理。经审理查明：林剑锋系上海华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白云区政府招商引资引进，2013年6月22日，上海华源公司与贵阳市白云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白云经开区管委会）签订了投资金额为12亿元的《铝箔生产项目协议书》。协议明确：上海华源公司在18个月内建成年产值12亿元以上的铝箔项目，白云经开区管委会补贴上海华源公司年产值5万吨铝箔项目所涉主要生产设备采购合同价款的25%；同意设备供货方为涿州北方重工公司设备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重工公司）。上海华源公司在白云区投资设立贵州（以下简称贵州新天力公司），负责对该铝箔项目投资开发。2013年6月6日，贵州新天力公司与北方重工公司签订编号为ｂｆｚｇ.ｓ20130606号购买设备合同。之后，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与上海华源公司、北方重工公司签订关于购买铝箔主要设备三方协议，明确北方重工公司必须确保与贵州新天力公司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6.336亿元主要设备采购合同真实，所提供的设备数量、型号、设计参数等与采购合同一致，同时，对设备购置资金支付问题予以明确。经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上海华源公司、贵州新天力公司共同确认，三方协议中上海华源公司享受的权利与承担的义务等同于贵州新天力公司。此外，2013年9月20日至9月30日期间，贵州新天力公司先后与昆山华辰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天炉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方重工公司、洛阳曼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总计2.5584亿元的设备采购合同。以上合同价款总计8.8944亿元。被告人林剑锋使用上述8.8944亿元购买设备的虚假大额合同（实际履行的是小额合同）骗取白云经开区管委会设备购置补助款共计2.2236亿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林剑锋以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与北方重工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6日、2013年9月25日签订了总价款分别为63360万元、4600万元的设备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后被林剑锋要求撤销合同为由收回。2014年2月18日，林剑锋以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总价为6300万的四重不可逆轧机设备和总价为1000万元的铝箔立式分切机等设备定制合同，即为现在实际履行的合同。2、2013年9月20日，被告人林剑锋以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与昆山华辰机器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5100万元的“数控轧辊磨床”供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因该合同未生效，后经协调以昆山有限公司生产的另一款磨床名义于2014年7月26日与贵州新天力公司签订了总价款为270万元的磨床订造合同。3、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林剑锋以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与天津天炉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11264万元的30T铝箔退火炉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后双方于同日重新签订总价款为2864万元的退火炉购销合同，即为现在实际履行的合同。4、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林剑锋以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与洛阳曼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4620万元的“轧机油烟轧制油回收及轧制油精馏装置”设备购销合同获取白云经开区设备补助款，该合同因贵州新天力公司未按合同支付预付款导致合同未履行并终止，为补偿该公司，被告人林剑锋以安徽华中天力铝业有限公司名义于同日与该公司签订了总价款为772万元的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于2013年7月4日、10月18日、2014年5月9日分三次向白云区政府以紧急请示的文件申请拨付上海华源铝箔生产项目设备补助资金22236万元至白云区工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投公司）与上海华源公司建立的共管账户（名称：贵州，账号：10×××41）。后从该账户将22236万元于2013年7月12日、11月1日和4日、2014年5月19日和8月11日分5笔支付到北方重工公司账户后，北方重工公司按照林剑锋的要求，在收到设备购置补助款的几日内将设备购置补助款转到贵州新天力公司其他一般账户（账号：2052030001201100054729）上，林剑锋安排将设备购置补助款又转到新天力公司黄某1（法人代表兼门卫）、王某2（财务总监）、黄某2（会计）三人的个人账户上，之后林剑锋将骗取来的购买设备补助款前期投入买理财产品，之后转入安徽华中天力铝业有限公司（其中借款给他人）；用于修建“年产5万吨高精度铝箔”项目支付工程款及相关施工费等费用；购买房产及汽车、电脑、空调等固定资产；经贵阳市安达会计师事务所对贵州新天力公司在2103年7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收支情况进行审计,贵州新天力公司在此期间的资金收入主要为白云经开区管委会根据以上合同所给予的专项设备补助金2.2236亿元.同时该公司在此期间资金支出情况为:1、购置固定资产（车辆、电脑、空调相机、保险柜、购买恒大城房屋）3805366.03元。2、修建“年产5万吨高精度铝箔”项目（材料费、审图费地勘费规划费、工程款等）11060140.05元。3、无形资产（缴纳的110亩土地契税）85568元。4、抵扣税款620403.79元5、办公费等、差旅费、房屋租赁费、员工工资等6654232.38元6、其他支出（设备款、预付工程款、借款137445339元、保证金等）182435179.42元。截止案发时贵州以及林剑锋个人账户现金剩余18642192.03元。公安机关共追回赃款26406834.70元；汽车5辆及房产2套。另查明：上海华源公司与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于2013年6月22日签订的《铝箔生产项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上海华源公司在竞价取得项目用地后按规定时间内足额向国土部门缴纳土地出让竞价款，15个工作日内由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以产业发展资金方式全额支持上海华源公司”，贵州新天力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缴纳土地款1850万元，白云区财政按照协议约定于2014年5月28日将该笔资金全额退还贵州新天力公司。2015年6月11日，贵州新天力公司从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贷款2500万，贷款期限从2015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该笔贷款贵州新天力公司与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保证合同，抵押物为：在建工程办公楼、在建工程组装车间，在建工程2#厂房、国有土地使用权。2016年4月21日，贵州新天力公司分两笔（3000/4500万元）在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办理综合授信业务，综合授信额度总计7500万，授信期限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其中4500万元，贵州新天力公司与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保证合同，抵押物为：设备（轧机）。经贵州瑞华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截止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12日）贵州新天力公司拥有的位于白云云环路北侧地块厂区和位于白云区恒大城的房屋建筑、存货、机器设备、车辆、土地等资产贵州新天力公司拥有的资产市场价值共计人民币2.531491亿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一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其合法性。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剑锋于1975年5月6日出生，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民警于2014年11月18日在贵阳市白云区政府大楼后的停车场附近将被告人林剑锋抓获。4、报案材料，证实贵阳白云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4年11月18日向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报案。5、农商行提供的新天力及黄某1、王某2的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对账单、记账单，建行提供的黄某1、王某2的银行流水、凭证、记账单及黄某2、林剑锋、倪爱格的银行流水，贵阳银行提供的新天力、王某2银行流水、现金交款单、取款凭条及新天力流水、凭证、记账单，新天力公司资金记账汇总表，证实新天力公司资金流动情况，以及补助资金返回新天力公司之后的流转情况。6、白云区工投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白云区工投公司于贵州新天力于2013年7月在贵阳银行金新支行开设了一个共管账户，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共计四次拨付设备补助金22236万元至该共管账户，并于拨款当日或次日将设备补助金拨付至北方重工公司。2014年11月至12月经追查，从贵州新天力追回2640.86347万元并返回该共管账户。7、区工投公司提供的设备款请示文件及银行流水/使用转账支票支付后新天力还白云区政府两次50万的资料。证实白云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2013年7月4日向区政府请款9504万，新天力于2013年7月10日收到9504万；白云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2013年10月18日向区政府请款7603万，新天力于2013年11月1日收到5000万/2013年11月4日收到2603万；白云经济开发区管委会2014年5月9日向区政府请款5129万，新天力于2014年5月15日收到2129万/2014年8月7日收到3000万。证实因未使用承兑汇票所产生的新天力贴息行为。8、调取证据清单及材料，白云区投资促进局向白云公安分局提交了铝箔生产项目协议书、铝箔生产项目补充协议、关于购买铝箔主要设备三方协议、贵州承诺函、上海华源与贵州新天力的关系说明证实新天力系上海华源在白云区投资所成立的公司。9、新天力与天津天炉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11264万设备合同（大额合同）。新天力与天津天炉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2864万设备合同（小额合同）。新天力与昆山华辰2013年9月20日签订的5100万设备合同（大额合同）。新天力与昆山华辰重机2014年7月26日签订的270万合同（小额合同）及情况说明，主要证实合同变更是因为新天力在了解其产品无使用先例于是未付款导致合同终止并重新签订另一款磨床。10、新天力与洛阳曼瑞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4620万设备合同（大额合同）。安徽华中天力与洛阳曼瑞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772万合同。新天力与涿州北方重工2013年6月6日签订的63360万设备合同（大额合同）。新天力与涿州北方重工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4600万设备合同。新天力与涿州北方重工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6300万、1000万设备合同（小额合同）。11、上海华源到白云区进行考察相关资料。证实相关部门对该项目洽谈过程。12、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贵州新天力公司资料及变更情况/新天力验资材料/新天力公司人员资料。安徽华中天力铝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上海华源铝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园区办对区委政府2014年5月24日赴北方重工查看新天力铝箔生产进展汇报。白园建办请字[2015]7号2015/4/23。证实2014年11月至今，新天力公司因无法正常办公导致项目建设停滞。13、白园建办请字[2015]8号2015/5/4。证实在公安机关抓获林建锋之前该项目一直在建。14、白云区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提交的新天力厂房基础工程施工协议书、新天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贵州新天力园区厂房签订施工协议的情况。15、2015年9月16日园区办提供的新天力铝箔项目估计项目已投入3.2亿相关情况说明，附新天力厂房工程资料。贵阳农商银行云岩支行提交的贵州贷款资料。证实2015年6月11日，贵州新天力公司从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贷款2500万，贷款期限从2015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2016年4月21日，贵州新天力公司分两笔（3000／4500万）在贵阳农商银行宅吉支行办理综合授信业务，综合授信额度总计7500万，授信期限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16、评估报告及鉴定机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贵州新天力拥有的资产市场价值的评估价值。17、审计意见，证实新天力企业资金收入为22330万余元，其中国家专项设备补助资金22236万元。18、体检表，证实林建锋2014年入所体检，林建锋各项指标，除肝以外都正常。（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014年11月18日的证言。主要证实刘某系工投公司财务，对本案涉及的共管账户进行资金管理，由工投公司拨款进入共管账户，现22236万元补助款被转入个人账户，不知去向。2、证人袁某2014年12月5日、2016年1月14日的证言。主要证实袁某系白云经济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负责财务融资工作人员。22236万元是政府给企业的扶持资金，分三次拨付，第一次是2013年7月4日，区开发办向区政府报送白管办请（2013）5号，申请拨付项目设备预付款9504万元。7月9日，区土地储备中心将第一笔补贴款9504万元分两张支票拨付到区工投公司。第二次是2013年10月18日，报送白管办请（2013）6号，拨付7603万，10月30日分三张支票到工投公司。第三次是2014年5月9日白管办请（2014）3号，申请5129万元，5月15日，2129万到工投公司，8月7号3000万分四次到工投公司（2000、490、20、490万）因资金紧张，就由区土地储备中心先将款拨付给工投公司。土地储备中心和上海华源及贵州新天力均没有直接的联系。白云区土地储备中心拨付的22236万元是土地预交款和土地成本款，土地成本款原则上是不能用于土地开发成本以外的支出，专款专用。此次是按照区政府的批示和财政局的安排，由土地储备中心先行垫付的。当时拨款是根据区开发办的紧急报告和区政府的批示，按照程序办理的拨款。区土地储备中心没有直接和新天力公司接触，是和区财政局的高某、区工投公司的刘某对接经办的。3、证人高某2014年12月5日、2016年1月13日的证言。主要证实高某系白云区国库支付中心主任，分管企业财务科。根据三方协议的内容，白云区政府要分三次兑现给予上海华源25%的主要设备购买款的补助。因涉及税收归属问题，设备补助金拨付给上海华源铝业在白云区注册成立新天力公司与白云工投公司的共管账户。第一次拨款经过是2013年7月4日白云经开区管委会向区政府打报告（白管办请（2013）5号），请示拨付补助款9504万，领导签署同意后，因区财政资金紧张，经请示后由财政局通知白云经开区土地储备中心暂时垫付，由土储中心借款给白云工投公司，再转账到与新天力公司的共管账户上，再通过共管账户转给北方重工。第二次拨款时2013年10月18日报送请示，具体经过和第一次一样，申请7603万元，分成两笔（5000／2603万元）于2013年11月初拨付。第三次拨款是2014年5月9日报送请示，具体经过和前两次一样，申请5129万元，资金分两期支付，2014年5月中旬支付2129万，2014年8月初再支付3000万。根据三方协议的内容，白云区政府支付的补助款中由6000万应是承兑汇票，在拨付时变成了转账支票，原因一是因为林建锋要求改成转账支票，二是政府到银行开具的承兑汇票不符合银行要求。4、证人辜某的证言，证实辜某系投资促进局办公室主任，实际工作包含管委会办公室、投资促进局办公室工作。对于贵州新天力的补贴自己只知道两次，一次九千多万，一次少一点，金额都是高某算好写好自己打印的，以管委会的名义申请的，自己经手过的就是两次，并不知道新天力是否申请过。自己第一次接触到上海华源是在贵阳喜来登接待林建锋时是2013年5月28日、5月29日双方证实洽谈，会上双方就投资金额及提供的购买设备的品名／型号／金额及白云区就林建锋提供设备清单的金额补助25%的事项达成初步共识，白云区本身没有设备款补助，但是高新区有，但是这次是以白云区的名义引进的。自己没有看到具体的合同，自己并不清楚付款时企业是否入住并建设，自己不清楚上海华源的资质实力。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在上海招商时接吴某2局长指示要找生产铝板的企业，通过网上查到上海华源，联系后得知其有投资意向，其后又到上海实地考察，看了厂的规模、产品销售，后来又叫我与林建锋等人联系请他们来考察。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6月交付新天力土地，后林建锋挪用设备款被拘留了，项目就停工了。15年2月才复工，全部投产要在今年年底。对于园区办9.16出具的情况说明估计贵州新天力投资已达3.2亿，这是根据林健锋提供的合同和发票估算的。7、证人张某的证言，对于3.2亿是自己和陈某找林建锋及办公主任陈志勇算出来的3.2亿，林建锋并没有提供任何合同发票等资料。他们算好后，自己和陈某写了情况说明。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园区工作人员，2014年5月18日与邓某主任等去河北北方重工考察过设备进度，专门写过汇报，自己不懂都是单方面听北方重工介绍的。9、证人欧某的证言，2013年7月高某联系自己说，要通过工投公司走账，自己看到又领导签字及请示后同意，由我公司与贵州新天力开立一个公管账户，款项由区投促局写报告经区领导同意后资金从土地储备转到公司账户，一共办理5笔。我公司没有监管责任。10、证人蔡某的证言，2013年在园区办开会时知道林建锋，同时上海华源与自己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14年去北方重工考察，确实由设备，但并不知道是不是新天力的设备，同行人也没有问。1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安万红提出财政筹备两个多亿补助资金，6月管委会把事情定下来，自己看到证实三方协议的复印件，根据三方协议一周内支付第一期设备订购预付款30%的50%，算下来是9504万，是高某办理的。第二期7603万，第三期也是同样的办法。贵州新天力并没有向财政局提供请款报告及相关资料，都是由白云经开区管委会提供给的。14年5月，林建锋找自己办理第三期购买设备补助款，自己当时没答应，并说没看到设备。5月多部门到涿州进行设备现场核查，这笔资金应该由经开区管委会监管。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并不清楚新天力的相关情况，但参与了北方重工的考察，看了很多设备，并拍了照片，但具体情况不懂。14年6月将土地交新天力，新天力还表示土地晚交系违约。13、证人安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自己没有对新天力招商，只是接待过林建锋带领的考察团。知道管委会与上海华源的协议及三方协议。在核实北方重工履行合同，收到资金后第一时间告诉经开区管委会，并出具相关票据，同时上海华源也要及时将相关凭证复印送交给经开区管委会。补助款拨付是由招商局提出申请，区财政根据协议，按程序签拨付款，拨付了22236万元，资金从区工投公司拨付。拨付分三期，由区开发办请示报告，相关部门审签后到自己这里，自己签完字再由区长黄昌祥签批。14、证人吴某22016年1月8日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5月30日黄区长与林建锋签订了投资协议。经考察，上海华源在上海青浦工业区，是上海不多的一家专门生产铝箔的企业，其产品的市场占有量较大。当时据林建锋自己介绍，上海华源资金充足，但是要分期投入白云。林建锋表示和白云区合作是要帮助我区铝板带企业消耗产品，但考虑企业进度，他才决定投资建年产量5万吨的铝箔企业。双方经几次谈判，定下土地征收款预付500万，第一期项目建成投产放宽到18个月。之后由于招商工作完成，就没有参加了。自己并没有见过安徽的20%的补助资料，林建锋也没有提供，都是口头的。因此次招商是特事特办，项目情况自己并不清楚，只是在贵阳晚报、贵阳日报上看到相关企业报道。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邱某向林建锋借款1800万，已还200万。16证人郭某的证言，郭某系洛阳曼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4、5月，新天力联系自己订购设备，10月签订了4620万元设备，后因新天力未付款，终止了该合同。林建锋为补偿将安徽华中的设备给我们做，签了772万新合同。4620万的合同涉及我们专利技术，是双方多次沟通定下的。17、证人辛某的证言，辛某系天津天炉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技术经营部经理，2013年9月与新天力签订2864万元合同，这份合同已执行。第一份和新天力的合同是11264万，其中产品和现在这份合同有差别，未执行前期合同。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新天力生产技术负责人，2014年2月到新天力上班，林建锋已经定制好设备，自己建议将设备的配置下调。2014年4月，自己与张显锋、聂根生到北方重工，自己提出改进意见，5月份北方重工才开始生产设备，后三人分别到天炉和华辰进行交流，确定技术参数，5月才回新天力。19、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邹某2系北方重工董事长，13年和林建锋签订了一份6个亿的总包合同，合同是六月底签的，但根据林建锋要求签的6月6日。后来林建锋说招聘了六个专业人才，不能继续执行这份合同2013年底时就将合同收走了，新天力是支付了购买设备的资金13年7月至14年8月，一共37136万，返还36936万，扣了200万保证金。返还是到其他的账户，是林建锋要求的。对于2013年6月6日和2014年2月18日合同中同样的设备差价大概是因为6月6日的设备全是进口的，后来的是国产产品配套，所以便宜。自己与安徽那边也有设备订购，不记得2013年9月25日的4600万元的合同。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系新天力法人代表是林建锋的安排，自己也是其亲戚，自己没有投入过一分钱，也没有具体工作，就是领工资。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政府出资2.2亿作为补贴打到公司监管账户上，全部打到北方重工，北方重工过一两天会将钱退回来到公司另一个账户上，理财产品由自己进行购买，是林建锋和王某2决定的。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倪爱格是夫妻，与林建锋是亲戚，其没有投资到新天力，新天力的注册5000万是从安徽和上海的公司借来的，新天力现有的现金有1亿多用于购买设备，其他的用于购买理财或出借给他人，其并没有会计资质，但一直从事公司的财务报销等工作。（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林建锋供述：这个铝箔项目是2013年3、4月份的时候、自云区政府到上海招商引资，我到白云区铝及铝加工园区投资新建的项且，当时按照白云区政府的要求，我在白云区注册成立贵州（以下简称贵州天力公司）进行对这个项目投资开发，公司法人代表人是我二哥林建仁，他只是在公司挂个名，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股东有我、倪爱格和王洪兵（上海华源公司的总经理），我占股77%，王洪兵占股5%。这个项目是按年产值5万吨铝箔生产线来设计的，洽谈投资的时候我给白云区政府说这个项目要投资12亿元，其中要购买9亿元的主要生产设备，我们双方的有关协议也是按我提的要求签订的。2013年4月，贵阳市白云区投资促进局一个叫丁某的副局长来到上海华源公司找到我，说白云区想搞一个铝箔生产项目，希望我能够到白云区进行投资，但是我考虑到我2012年已在安徽濉溪投资一个铝工业项目，我个人所有资金都投到这个项目的一期开发上，二期还要继续投钱，我已没有能力在投资这个项目，所以，拒绝了。2013年5月中旬，吴局长打电话联系我，问我是否在上海，说他们白云区黄昌祥区长在上海，想和我见面聊聊，我告诉他我不在上海，要一两天后才回来。吴局长告诉我黄区长在上海等我，于是我们约好时间在我公司见面。过了一两天，我们如约在上海华源公司见面，此次白云区来的领导比较多，我向他们介绍了上海华源公司的情况并带他们参观了公司的铝箔流水线，之后，领导又介绍了白云的情况，并表示白云正需要这样的铝箔厂，他真诚地邀请我到白云考查一下，经过多次的接触，我感到白云区政府确实迫切需要一个铝箔生产项目的诚意，同时我喜欢铝这个行业，也想到白云区看中铝15万吨铝板带项目，开阔远见，于是我接受了他们的邀请。过了几天，我就订好机票坐飞机到了贵州，投资促进局的丁某副局长接到我后带我参观了白云所有的铝厂，我和几个铝厂的负责人交流了一些问题。通过这次考察，我对白云铝生产业有了一定的认识，中铝的铝板带项目很不错，设备配置高，产品质量高，如果有资金在白云投资铝箔生产企业，按照年产5万吨铝箔产品计算，每年比在上海生产铝箔节约5千万，在白云投资确实能赚钱。最后丁某希望我好好考虑，希望我来贵州投资，我告诉他我回上海和几个业务骨干商量一下再说。回到上海，我召集了我公司业务骨干纪庆、王洪兵、倪爱格和王某2，给他们介绍了我在贵州的考察情况和白云政府招商引进铝箔生产企业的态度，他们也算了一下，建一个年产5万吨铝箔生产项目大概需要5亿多元人民币的投资，他们都说项目虽好，但我们没有钱再另做其他投资了，大家竭力劝我放弃。但是我还是下决心带他们来贵州一趟，再多了解贵州铝业生产的情况，同时看看白云区政府对于招商引进铝箔生产企业能给予的优惠政策。2013年5月底，我与纪庆、王洪兵、倪爱格和王某2从上海来到贵阳，我告诉白云区的领导，我是在2012年成立安徽华中公司在安徽濉溪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建厂的，主要生产合金再生铝锭、铝板和铝带等产品，项目总投资11亿元人民币，分两期投资建设，政府给予我20%财政补助，占地390亩，第一期2015年5月全部投产，二期在2016年年底准备动工。领导听了我的介绍后，当即拍板在白云区投资建厂给我25%财政补助，还答应在土地上给予优惠政策，具体投资协议由安方红和吴某2牵头与我们治谈。当时我心里盘算，如果白云区政府对于这个项目给我总投入25%的财政补助，我可以得到将近3亿财政补助，然后我再用土地融资向行贷款2亿多元，我用这5亿多元就可以把这项目建成，这样我不投资一分钱就可以获得一个铝箔项目，所以我当场很开心地答应在白云区投资建厂，第二天白云区政府派人接我们到白云，当天我们和安万红带队的政府一班人对干投资有关事宜进行了治谈，并到中铝公司进行参观，治谈的时候安万红她们提出白云区政府对铝箔生产项目所需采购的主要设备给予上海华源公司25%财政补助，叫我们围绕项目所需的主要设备进行磋商，即需要采购的主要设备范围以及主要设备总价款，当时我听了以后惊呆了，我一直以为领导讲的财政补助是项目总投入的25%，如果是针对主要设备给我25%的财政补助，我安徽投资的项目本身还要继续投钱，我哪有钱来搞白云区的铝箔生产项目，所以当天吃晚饭的时候我给安万红她们讲起草的框架性协议先让我看，让我算一下，明天回复她们。当天晚饭后白云区政府安排我们5人住白云区康桥酒店。在酒店的房间里，我整晚内心很矛盾，纠结这个铝箔生产项目到底要不要搞，要搞我和我的合伙人加起来只有几千万，安徽项目建设还差钱，不搞这个项目的前景又好，不仅能赚钱，还能白得一块土地，放弃实在可惜。……2013年5月30日签订《铝箔生产项目协议书》后，由于涉及到在白云区交税的问题，吴某2局长安排投促局的曹平与我对接注册成立公司的有关事宜。贵州天力公司注册好后，我们5人就回上海了。回到上海没几天，我一个人急忙赶到了河北涿州，首先找到央企涿神公司总经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要求涿神公司按照年产5万吨铝箔生产项目给我出一份设备采购合同，要按最高的配置计算设备采购价款，并说明这份合同是拿给贵州的政府看的，不具备合同的真实效力，只是一个形式，如果这个项目搞成，项目设备我在涿神公司定做，但是要重新签订设备采购合同。涿神公司同意按我的要求出具虚假合同，但是对于我提出的设备款打来后立即退还给我的要求他不同意，因为涿神公司是国有企业，财务制度比较严不好这样操作。……同时，我也给邹某2讲清楚，根据这个合同打过来的款项只是从北方重工过账，他收到款要按照我的要求马上转给我,只留200万作为以后定做设备的保证金…….白云区政府的人要来考察，叫他按给我提供的最高配置的虚假设备采购合同介绍设备单价……..这份合同（ｂｆｚｇ.ｓ20130606）是邹某2虚构的合同，是一份假的设备采购合同，签订这份合同的目的就是骗取白云区政府的设备补助，好让白云区政府将设备补助打到北方重工，我再通知北方重工把钱洗出来。………我并没有按照《铝箔生产项目协议》和补充协议及三方协议的要求履行协议内容。这些协议实质性内容都是依据6.3亿元的设备采购合同签订的，而这份设备采购合同是我为了套取白云区政府设备补助而签订的假合同。白云区政府根据我提供的这份设备采购合同，分两期共计拨付1,7亿元到贵州天力公司共管账户上，其中，一期是2013年11月拨付7603万元。1.7亿元打到北方重工账户上后，我叫邹某2按照我的意思把补贴款转到贵州天力公司另一个账户上，然后我再把这些钱转到我控制的个人账户上，因为当时这笔钱不急于使用，银行的工作人员就讲，这么多钱在账户上，不如做点理财产品，将来贷款也方便点，所以我就将闲置的钱用于理财了，共用6000多万。同时根据协议规定，6.3亿元的设备采购合同是我提出的铝箔生产项目采购的第一批设备，第二批设备要在我申请第二期设备补助款时，向白云区政府提供第二批主要设备采购合同和设备清单经白云区政府确认后，才拨付第三期设备补助。为此2013年我以同样的方式以贵州天力公司名义与昆山华辰机器制造厂签订了5100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与天津天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11264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与河南洛阳曼瑞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了4620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与北方重工签订了4600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用这4份虚假合同在2014年获得白云区政府给予的第三期设备补贴款5129万元，这是白云区政府给我的最后一期设备补助。我同样将这5129万元从北方重工转到新天力公司另一个账户，再把钱转到我控制的个人账户。白云区政府给我补助的2.226亿元，其中一期补助的9504万有500万我用于交白云区土地保证金，有6000万元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1500万元我借给我朋友邱某，剩下的我用于购房购车期三期的补助其中有7000万元我用于我安徽项目上，剩下的我用于白云区铝箔生产项目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一一举证、质证，取证主体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本院归纳为如下焦点：一是被告人林剑锋是否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二是被告人林剑锋是否有合同履行能力；三是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四、本案合同诈骗金额如何计算。1、从主观目的上看，被告人林剑锋与北方重工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2协商让北方重工公司提供一份按最高配置计算设备采购价款的合同，并要求邹某2在白云区政府实地考察时，按照最高配置介绍设备单价。之后以该份合同（编号：ｂｆｚｇ.ｓ20130606）为基础，被告人林剑锋以上海华源公司名义与白云经开区管委会、北方重工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利用协议书中由白云经开区管委会补贴上海华源公司年产值5万吨铝箔项目所涉主要生产设备采购合同价款的25%的约定，被告人林剑锋先后与昆山华辰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天炉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方重工公司、洛阳曼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总计8.8944亿元的设备采购合同，取得了白云经开区管委会信任，为其补助设备购置款共计2.2236亿元。之后被告人林剑锋私自撤销上述合同，与上述公司重新签订了配置较低、金额较少的小额合同，并实际按照小额合同履行。被告人林建锋对被害单位白云经开区采取隐瞒的手段，在设备补助款分5笔全部支付到北方重工公司账户后，林建锋要求北方重工公司在几日内转到贵州新天力公司的一般账户，后被告人林剑锋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周转、借贷、购买理财产品等，截止案发，公安机关共追回赃款现金2640万余元，汽车5辆、房产2套等物品，被告人林剑锋的行为导致白云区政府2.2236亿元的设备补贴款不能专款专用，导致贵州新天力公司不能正常运作，造成白云区政府补贴款无法追回。鉴于被告人林剑锋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其在签订合同时已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从履行能力来看，被告人林剑锋供述其于2012年在安徽濉溪投资了一个铝工业项目，将全部资金投入该项目的一期开发，且二期还要继续投入，已无钱再作其他投资。结合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证实在白云区政府免费提供项目土地并给予财政补助等优惠后，被告人林剑锋采用“借鸡生蛋”的方式，用政府补贴的2.2236亿元设备补助款支付重新签订的小额设备采购款及厂房修建等费用。按照其与白云经开区管委会、北方重工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被告人林剑锋应当保证合同真实，补助款用于购买设备，且应当匹配相应的设备采购资金，但被告人林剑锋没有按照规定使用补助款，也未匹配任何资金到共管账户，且其私自撤销了大额设备采购合同，下调设备配置，重新签订小额设备采购合同，根据贵阳安达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5月15日对贵州新天力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的资金收支情况作出的审计报告，贵州新天力公司资金收入主要为被害单位的设备补助资金2.2236亿元，且结合贵州瑞华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的对贵州新天力公司拥有的资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12日）：贵州新天力公司拥有的资产市场价值共计人民币2.531491亿元意见，贵州新天力公司的收入基本来自设备补助资金，从补助资金数额和贵州新天力公司拥有的资产市场价值来看，被告人林剑锋并未实际投入资金到该项目。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建锋以上海华源公司与白云经开区管委会签订《铝箔项目协议书》时，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的。3、本案涉及合同虽是以上海华源公司、贵州新天力公司名义签订，但获取的设备补助款是在林剑锋的安排下，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个人借贷及其名下的安徽华中天力公司周转等，是被告人林剑锋为谋取个人利益的不法行为，并非单位行为，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4、被告人林建锋采取与被害单位签订大额合同骗取设备补助款后履行小额合同掩盖其非法占用被害单位资金的方式，占有了被害单位资金2.2236亿元，虽然其履行了部分小额合同，但其本人主观目的是占有大额合同的资金用于个人支配，因此，本案应当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的数额为2.2236亿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剑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履行能力，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白云经开区管委会财物共计人民币2.2236亿元，用于支付小额合同价款、个人周转、购买理财产品、借贷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剑锋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林建锋提出没有诈骗故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贵州新天力项目系政府与企业的共建项目，资金的流转全部用于项目，林剑锋的行为不是非法占用，其行为应按民事违约行为处理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林剑锋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的量刑建议过轻，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剑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刑期自收监之日起计算）二、剩余赃款195953,165.30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单位贵阳市白云经开区管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佳玲人民陪审员  田玉梅人民陪审员  李洪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