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4民初4050号原告：朱岩，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庆，吉林万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潆月，吉林万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朱金福，男，196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庆，吉林万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潆月，吉林万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中华，女，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第三人：杨润美，女，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第三人：李影，女，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第三人：王佳博，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满族，住吉林市龙潭区。原告朱岩、朱金福与被告李中华、第三人杨润美、李影、王佳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岩、朱金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庆、张潆月、被告李中华、第三人李影、王佳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润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岩、朱金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中华偿还借款本金781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李中华负担。事实与理由：自2012年12月5日起，李中华因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向朱岩、朱金福借款，并承诺月利率3%作为回报。朱岩、朱金福陆续向李中华指定的第三人账户汇款，或按李中华要求的方式出借款项。李中华资金状况一直未能好转，也未能按照约定向朱岩、朱金福支付利息。后双方协商，朱岩、朱金福同意降低还款利息至月利率1%。2016年4月30日后，李中华未向朱岩、朱金福给付任何本金及利息。经朱岩、朱金福多次催要，双方于2017年12月27日对账，确定尚欠本金781万元。同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李中华自2017年12月30日起每月还款20万元直至清偿完毕。签订协议后，李中华至今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朱岩、朱金福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李中华辩称，朱岩、朱金福为职业放贷人，我不欠朱岩、朱金福借款本金，借款本金我已经偿还完毕，有汇款凭证。我偿还过利息，利息是直接交付的现金，朱岩、朱金福不让我将利息打入卡中，朱岩、朱金福让我将钱给谁我就给谁，我给过朱岩、朱金福及朱金福的大儿子，朱金福还让我给过一个姓李的人，我们管他叫李哥。李影述称，我的卡都在公司放着，李中华爱给谁用给谁用，朱岩、朱金福往我卡里打款，我也没有使用过，都是公司使用。王佳博述称，我曾于2013年2月20日因资金需求向李中华借款200万元，我尾号8812吉林银行卡收到该笔借款。使用后，我于2013年2月25日偿还李中华名下尾号5155光大银行卡中。我与李中华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至于李中华与朱岩、朱金福之间的债务纠纷我不清楚。第三人杨润美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朱金福与朱岩系父子关系。张以为系朱岩表哥。朱金福与李中华系朋友关系。李中华与李影系姐妹关系。李中华与杨润美系母女关系。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李中华陆续向朱金福、朱岩借款。2012年12月5日，朱岩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李中华交通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吉林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2012年12月14日，朱岩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李中华账户转账160万元。2013年1月15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92万元。2013年1月31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2月20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王佳博吉林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3月25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光大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4月23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吉林市船营区大福大连棒槌岛海产品专卖店（以下简称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63万元。同日，朱岩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李中华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4月28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24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分两笔向杨松涛吉林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50万元。2013年10月25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300万元。同日，朱岩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李中华账户转账400万元。2013年12月20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48.5万元。2014年3月25日，朱岩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4月17日，朱岩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李影光大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2014年5月21日，朱岩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李影建设银行账户还款50万元。2014年7月22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180万元。同日，朱岩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李中华账户转账120万元。2014年9月9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20万元。同日，朱岩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消费50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消费50万元。2014年9月9日，朱金福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30万元。2014年9月19日，朱岩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姜健力账户转账125万元。2014年9月25日，朱岩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向大福海产品专卖店转账100万元。2015年3月20日，张以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杨松涛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3月31日，张以为通过光大银行账号向李晶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5月19日，张以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李影账户转账60万元。以上共计29笔，合计3828.5万元。庭审中，李中华认可其中28笔共计3778.5万元系其借款，对朱岩于2014年9月9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消费5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消费没有对方账户及户名。2013年1月7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220万元。2013年1月30日，李中华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分两笔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40万元。2013年2月25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16万元。2013年3月4日，李中华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3月6日，李中华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56万元。2013年3月16日，李影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2013年3月18日，杨松涛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2013年3月22日，李中华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2013年3月26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12万元。2013年3月28日，杨松涛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2013年5月30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7万元。2013年7月9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2013年9月3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24日，于海军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3年9月26日，李中华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9万元。2013年10月25日，于海军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8万元。2013年10月29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21万元。2013年12月2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号转账39万元。2014年1月4日，李影分两笔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8万元、21万元。2014年1月22日，李中华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1月27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28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2014年1月30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18万元。2014年2月26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200万元。2014年2月28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4年3月3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2014年3月27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2万元。2014年4月2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2014年4月3日，李影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05万元。2014年4月18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5月5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27万元。2014年5月19日，赵长华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5月26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0万元。2014年5月27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4年6月4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2014年6月5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2014年6月19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6月22日，杨润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7月1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4年7月21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6万元。2014年7月23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9万元。2014年7月28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8月1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8月2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8月4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万元。2014年8月18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5万元。2014年8月19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8月25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2014年8月26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2014年8月27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8月29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2014年9月1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2014年9月16日，李中华通过吉林银行账户向朱岩吉林银行账户转账170万元。2014年9月18日，李影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2014年9月19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还款1.15万元。同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5万元。2014年9月24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9月25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三笔存款6万元、50万元、50万元。2014年9月26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3万元。2014年10月8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15万元。2014年10月22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89万元。2014年10月28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11月3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4年11月13日，李影向朱岩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5万元。2014年11月25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4年11月27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4年12月1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4年12月12日，任长青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5万元。2014年12月24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4年12月25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5年1月6日，于莹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5年1月16日，李影作为代理人通过李晶光大银行账户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2015年1月28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5年2月4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5年3月3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5年3月4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5万元。2015年3月21日，张以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40万元。2015年3月25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55万元。2015年3月25日，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收到0.2万元。2015年4月1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40万元。2015年4月23日，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收到9万元。2015年7月16日，张以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20万元。2015年8月7日，张以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2万元。2015年9月8日，任长青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朱岩交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7日，张以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35万元。2016年1月11日，张以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5万元。2016年2月3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转账65万元。2016年2月6日，李中华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3月7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3万元。2016年3月10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5万元。2016年4月8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三笔存款各1万元，共计3万元。2016年4月29日，李影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账户转账1.1万元。同日，朱岩吉林银行账户收到0.48万元。2016年4月30日，李影通过光大银行账户向朱岩账户转账0.32万元。2016年9月7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9万元。2016年10月10日，于海军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17.8万元。2016年10月11日，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收到三笔存款共计3万元。2016年10月13日，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收到0.2万元。2016年10月26日，李影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5万元。2016年12月31日，邹鑫鹏向张以为光大银行账户存款3万元。以上共计108笔，合计4005.75万元。庭审中，朱岩、朱金福认可上述钱款均为李中华还款。2013年3月25日，王兴利（王佳博父亲）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李中华光大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用以偿还王佳博于2013年3月20日的借款。2015年6月3日，李影自吉林银行账户取款5万元。2015年7月25日，朱岩（出借人）、李中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两份借款立据，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300万元、5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自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自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8月28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5年8月25日，朱岩（出借人）、李中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两份借款立据，分别载明李中华向朱岩借款300万元、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9月22日、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9月28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5年7月25日，朱岩（出借人）、李中华（借款人）签订借款立据，载明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8月25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庭审中，朱岩、朱金福自认上述借款立据并非李中华再次借款，而是双方对之前数笔的借款李中华未偿还部分，重新签订的合同，是李中华对以前28笔借款的确认。2015年11月28日，李中华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朱金福30万元整。庭审中，朱金福自认此欠条为借款期间李中华无力偿还利息而出具的利息欠条，并主张李中华已将欠条上的钱款偿还完毕。2016年10月28日，李中华出具借据，载明：本人李中华向朱岩借款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整。并于当日出具还款计划，载明：今本人李中华向朱岩借款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整，借款日期2016年10月28日，因还款困难，特出具还款计划，每月底还款为40万元整，2016年11月30日开始还款。后李中华又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因李中华本人还款困难，特出还款计划，每月30日还款20万元整，还款日期2016年12月30日开始还款。2017年12月27日，李中华出具借据，载明：今本人李中华向朱岩借款781万元整，借款日期2017年12月27日。12月30日，李中华出具还款协议，载明：因李中华本人还款困难，特订还款计划，每月30日还款订20万元，还款日期2017年12月30日开始。庭审中，朱岩、朱金福自认上述借据、还款计划是双方对之前债权债务结算后李中华出具的，是对之前债权债务的结算。2019年6月3日，朱金福与李中华电话沟通，朱金福要求李中华偿还800万元，并主张此800万元没有利息。李中华答复：“就得等这钱回来一点点来呗。我没说不给你六哥，现在不是没钱我搁命给你啊，我都说了回来钱我肯定给你。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用说了六哥，回来钱谁钱不给你我给你就完事了，你不用说了。”2019年6月16日，朱金福与李中华电话沟通，朱金福主张“咱全是哥们借的钱，应该知道这利息也不高”“15年到现在咱说一千万就给了两百万，剩了八百万，就这点钱一分都没有，今年一分都没给”。李中华答复：“哥那不对啊，咱俩就那个条子不是改走了四十万了吗”，朱金福答“这七百多嘛，还有个三十，反正不到八百万咱们现在”。后双方均认可800万元减掉40万元，李中华再支付30万元，欠款不到800万元。另查明：大福海产品专卖店法定代表人为李中华。双方均认可在大福海产品专卖店POS机消费为李中华的借款，非购买商品的消费支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转账明细、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凭条、吉林银行明细、光大银行对账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大福海产品专卖店工商信息、借据、还款计划、欠条、通话录音、借款立据、还款明细、光大银行电汇凭证、吉林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民生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光大银行回单、农业银行付款凭证。本院认为，关于朱岩、朱金福诉讼主体问题。朱岩、朱金福系父子关系。李中华的借款通过朱岩及其表哥张以为、朱金福账户转出，李中华向朱岩、张以为账户还款，并向朱岩出具借据、还款计划，朱金福与李中华电话沟通还款情况，此时朱岩、朱金福财产处于混同状态，朱岩、朱金福和李中华均认可双方出借人及借款人身份，故朱岩、朱金福为适格主体。关于李中华于2017年12月27日为朱岩出具的781万元借据及2017年12月30日出具还款协议的效力问题。借据、还款协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李中华与朱岩、朱金福之间曾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李中华分别于2017年12月27日及12月30日为朱岩出具781万元借据及每月还款20万元的还款协议，应认定是双方对多笔借贷关系的最后结算，且有证据支持，即李中华出具781万元借条原件、每月还款20万元还款协议原件及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朱金福与李中华之间的电话录音及李中华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的2016年10月28日借据复印件、还款计划复印件、借款立据复印件。李中华抗辩借据及还款计划上所载的钱款数额不知道如何计算得出，双方没有对账，让我这么写我就怎么写，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并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但银行转账记录均发生在出具借据及还款协议的一年前，也就是说在李中华最后一次（即2016年12月31日）还款的一年后即2017年12月27日其又为朱岩出具了借据及还款协议，应当认定该借据及还款协议是李中华对尚欠借款金额的最终确认，李中华的抗辩无证据证明，亦与其认知水平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借据及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关于欠款数额及借款利息问题。李中华与朱岩、朱金福存在数笔钱款往来，李中华于2017年12月27日出具781万元借据及还款协议，如前所述，该借款及还款协议是双方对之前多笔借贷关系的结算，故本院认定截至2017年12月27日李中华尚欠朱岩、朱金福借款本金781万元。李中华抗辩称出具800万元借据之前利息有过5分、4分、3分，并且借款立据上未约定利息。朱岩、朱金福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其亦是按照此标准在李中华的还款中扣除的利息，出具800万元借据后利息为一分。本院认为，通过李中华的庭审陈述及双方的通话录音，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在2016年10月28日李中华出具800万元的借据前约定了利息，但李中华关于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超过三分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李中华于2017年12月27日出具借据，借据中未约定利息，故应当认定为无息借款，朱岩、朱金福请求按年利率12%标准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借据未约定还款日期，朱岩、朱金福可以随时主张李中华还款，本院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5日）起支持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计息标准确定为年利率6%。关于李中华主张除通过银行偿还借款外，其还以现金方式偿还朱岩借款110万元问题。本院认为，1.证人于海军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5年6月3日与李影一起向朱岩交付现金50万元，李影当庭陈述2015年6月3日自吉林银行取款50万元现金交给朱岩，但李影仅提供了2015年6月3日吉林银行取款5万元的凭证，李影提供的证据与其陈述无法互相印证，而李中华提供的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李中华的主张不予采纳。2.证人于海军出庭作证证明2015年12月25日其开车与李影一起到大福源三店附近，李影将60万元现金交给朱岩，李影亦提供其自书的账单共同证明朱岩收取60万元现金，但李中华、李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同时，李中华与朱岩、朱金福之前有数笔钱款来往，均通过银行转账，且李中华、李影、于海军都曾向朱岩银行账户转账，其完全可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110万元钱款转账到朱岩账户，以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李中华、李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影主张其应李中华的要求向朱岩、朱金福给付现金242万元及2015年8月18日将40万元现金交付朱金福的朋友李先生的问题。李影仅提供了其自书的朱岩利息支出明细表及自书账单，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按照一般常理，双方有数笔银行转账，上述钱款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即便支付现金，李中华或李影亦应要求朱岩、朱金福出具收条，而不应只自己记载，故本院对于李影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朱岩、朱金福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朱岩、朱金福借款本金781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岩、朱金福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中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02元（原告朱岩已预交），由原告朱岩、朱金福负担5467元，由被告李中华负担33235元。被告李中华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文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邹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