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4296号原告：王姝杰，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华，烟台芝罘幸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烟台市渤海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通黄路19号。法定代表人：孙红卫，董事长。被告：烟台市渤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机场路59号。法定代表人：孙红卫，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君，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姝杰与被告烟台市渤海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渤海商务）、烟台市渤海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渤海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君、王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渤海商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4587.80元，被告渤海置业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被告渤海商务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9000元，被告渤海置业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4日，原被告补签了《电子商务产业园场地土方清运及土方平整施工合同》，约定单价19元/平方米，合同价款约为330000元，被告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款50%，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工程结算造价90%，余款10%在工程项目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2014年7月28日工程验收合格，2015年1月10日竣工结算完成，双方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28136.15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534587.80元，但被告仅支付150000元，尚欠384587.80元。双方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故被告应参照双方逾期完工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价款330000元30%的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在合同约定现场变更签证、工程结算均需被告渤海置业签字盖章方可生效和支付，故被告渤海置业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渤海商务辩称，（一）认可原告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534587.80元及被告尚欠付原告384587.80元工程款，但是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要求承担违约金没有合同和法律抑菌，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渤海置业辩称，被告并非合同相对人，且与被告渤海商务系不同的独立法人，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其余答辩意见同渤海商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原告无土方清运及平整工程施工资质。2014年8月4日，原告与被告渤海商务（原烟台裕弘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电子商务产业园场地土方清运及土方平整工程施工合同》（下称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渤海商务委托原告施工电子商务产业园场地土方清运及土地平整等工作，工程采用总承包方式，包人工、机械、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验收合格的方式；合同为固定综合单价19元/平方米，合同总价款暂定为330000元，结算工程总价为综合单价乘以双方确认的工程量；土方工程全部施工完毕经被告渤海商务验收合格支付合同造价的50%，竣工结算完成原告开具工程全额发票，被告渤海商务一年内付至工程结算造价的90%，余款在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因原告原因未能按期完工，每延期一日按暂定合同总价款的0.5%支付违约金但最多不能超过合同总价的30%。合同附件一《关于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的协议》中载明，被告渤海商务发出的变更签证通知单应加盖渤海置业的印章，原告出具的要求被告渤海商务结算价款的变更签证单，如果没有渤海置业的印章，渤海商务将不予接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入场施工。2014年7月28日，原告施工的电子商务产业园场地土方清运及土方平整工程经被告渤海商务验收合格。2015年1月17日，原告及被告渤海商务签字确认了《工程类竣工结算单》，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534587.80元，且载明造价1000000元以下、结算额增加合同额3%以内的竣工结算由置业公司分管副经理、置业公司经理审批，该结算单下方载有被告渤海置业分管副经理陈文玉、经理吴言涛及董事长孙红卫的签名。诉讼中，双方认可一致：一、被告尚欠付工程款384587.80元。二、涉案工程现已实际使用。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被告渤海置业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理由为根据双方之间的《关于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的协议》、《工程类竣工结算单》，工程变更需被告渤海置业盖章确认、结算亦需被告渤海置业审批，故被告渤海置业应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孙红卫亦为被告渤海商务的法定代表人，涉案合同当事人为被告渤海商务与原告，与渤海置业无关；两被告系关联公司，因被告渤海商务无专业工程施工人员，故由被告渤海置业对工程质量进行审核；承担连带责任应由法律或当事人明确约定，被告渤海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关于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的协议》、《工程类竣工结算单》，涉案工程的变更及结算均需被告渤海置业进行确认，应视为被告渤海置业作出对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被告渤海置业应对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2、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至2017年8月间其多次向时任被告渤海商务总经理陈文玉索要工程款、其于2018年9月19日向被告渤海商务分管经理华友良以短信方式所要工程款，故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为此，原告提交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华友良手机短信截图1份，华友良作为被告渤海商务分管经理签字的被告渤海商务与烟台嘉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类竣工结算单1份以及陈文玉证人证言佐证。其中，陈文玉出庭陈述称：我自2014年7月起入职渤海实业，但实际在被告渤海置业工作；2014年被告渤海置业开始启动电子商务产业园的项目，该项目团队的工程建设、风险控制、成本控制均由我所在团队负责，因此渤海实业于2016年任命我为被告渤海商务的总经理并兼任被告渤海置业的副总经理，负责被告渤海商务的运营和支付，被告渤海商务就涉案项目只有运营团队；工程款走的是被告渤海置业的流程，但工程款由被告渤海商务支付；原告为我们电子商务产业园施工了多个工程，其中涉案工程的定案时间为2015年1月，当时我们只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了一部分预付款，定案后原告多次以各种方式申请支付尾款；2017年7月30日我开始交接工作办理离职，离职前我通知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施工企业我的职务变化，告知他们以后要款找下一位负责人，当时原告就向我要款，当时我说渤海信誉很好，肯定会给钱；2017年8月30日我交接完毕离职，其余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与被告的劳动争议于2018年3、4月结案。两被告质证称，原告未提供该短信的原始载体，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华友良及陈文玉均系渤海置业的工作人员，因两被告系关联公司，被告渤海置业在建设工程方面的事情比较专业，故由被告渤海置业工作人员进行审核；对陈文玉的证人证言，陈文玉未能明确描述原告何时、何方式主张权利，且陈文玉因离职与被告渤海置业之间存在劳动争议，故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华友良、陈文玉系被告渤海置业工作人员，且均系涉案项目的主管人员，鉴于两被告系关联公司，被告渤海置业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原告向该两人主张工程款，应视为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权利。陈文玉的证人证言系其对任职期间所负责的工作事宜的陈述，与其与两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依法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陈文玉证人证言及其与华友良的短信记录，可以看出原告于2014年起至2017年8月多次向两被告主张工程款，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渤海商务签订的施工合同，因原告无施工资质，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但原被告认可一致涉案工程已实际使用且验收合格，故被告渤海商务应参照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二）本案中，被告渤海商务欠付原告工程款384587.80元之事实清楚，原告及两被告均予以认可，故原告向被告渤海商务主张工程欠款384587.80元，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两被告自认其为关联公司，且涉案工程的变更及结算均需被告渤海置业进行确认，应视为被告渤海置业作出对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被告渤海置业应对被告渤海商务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原告要求参照逾期完工的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于约无据，于法不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烟台市渤海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王姝杰支付工程款384587.80元，被告烟台市渤海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姝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案件受理费8554元，由原告王姝杰负担1751元，被告烟台市渤海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烟台市渤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8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译  丹人民陪审员 汤  美  玉人民陪审员 岳  凤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郝经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