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7刑终36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礼权，绰号“阿七”，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住该处。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批准逮捕，即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耀禄，绰号“阿蛇”，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住该处。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批准逮捕，即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晨炳，绰号“阿鸡”，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钦州市，住该处。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其祥，“癫大”，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住该处。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传南，绰号“矮哥”，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南区犀牛脚镇新联村委独田车村42号，住该处。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批准逮捕，即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姚礼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桂070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姚礼权、黄耀禄、刘晨炳、朱其祥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本院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敲诈勒索罪的事实，2018年期间，梁某（在逃）伙同被告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在钦州市长蚝头回建房（俗称“芭蕉根”）的卖淫妇女提供“看场保护”为由，威胁、要挟卖淫妇女交“保护费”，否则就找卖淫妇女的麻烦，不让她们在“芭蕉根”卖淫，逐渐形成了以梁某为首，由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负责“看场”，并由刘晨炳通过微信收取卖淫妇女“保护费”的犯罪团伙。2018年5月至12月份期间，该团伙收取多名卖淫妇女的“保护费”共人民币38730元，其中： （一）2018年5月至12月，该团伙多次收取DINHTHINHI（越南国籍人，绰号：二妹）“保护费”合计10880元。 （二）2018年6月至11月，该团伙多次收取NGUYENMINHXUYEN（越南国籍人，绰号：高屎妹）“保护费”合计9410元。 （三）2018年9月至12月，该团伙多次收取邹素娥“保护费”合计10880元。 （四）2018年9月至11月，该团伙多次收取金梅花“保护费”合计6270元。 （五）2018年11月，该团伙多次收取TRANTHINGOC（越南国籍人，绰号：阿玉）“保护费”合计1290元。 该团伙收取的保护费由梁某和刘晨炳进行支配，部分分给朱其祥、姚礼权、黄耀禄、苏某，部分用于该团伙成员吃喝等开销。 另查明，被告人朱其祥于2019年4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耀禄于2019年3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抢劫和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告人苏某于2019年3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抢劫和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告人姚礼权因涉嫌抢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其抢劫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其的敲诈勒索事实。被告人姚礼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耀禄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晨炳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2日刑满释放。 认定敲诈勒索罪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查询信息单，手机微信转账办案说明、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指认手机微信信息，微信转账一览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2013）钦南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2014）钦南刑初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2017）桂07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晨炳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礼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耀禄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28日刑满释放，人物辨认笔录，NGUYENTHIHONG的证人证言，NGUYENTHIPHUONG的证人证言，DINHTHINHI（越南籍人，绰号：二妹）的陈述，NGUYENMINHXUYEN（越南国籍人，绰号：高屎妹）的陈述，邹素娥的陈述，TRANTHINGOC（越南国籍人，绰号：阿玉）的陈述，被告人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姚礼权、黄耀禄、苏某抢劫罪事实 2019年2月20日23时，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三人去到钦州市长蚝头回建房（俗称“芭蕉根”），想找卖淫妇女谈“看场”收“保护费”事宜。当看见被害人曾某、韦某1在屠宰场门前路段招揽嫖客，姚礼权、黄耀禄便要求为曾、韦两人“看场”收“保护费”，但曾、韦不同意，姚礼权、黄耀禄便对曾、韦两人实施殴打，致使两人不敢反抗后抢走两人钱包内的现金（人民币约600元），后苏某驾驶电动车搭姚礼权、黄耀禄离开现场。经鉴定，曾某因左胸部外伤引起左胸第7、8、9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认定抢劫罪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人物辨认笔录，钦州正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熊某、谢某1、李某1、刘某1、黄某1、曾某证言、韦某1的陈述，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被告人姚礼权故意伤害罪事实 2019年4月30日13时，钦州市看守所在押人员邓某1不满所在仓组长施某的管理，双方因此发生争吵至打架，施某、韦某2以及被告人姚礼权等人将邓某1打倒在床上。邓某1被打后不服气，其在外仓厕所旁拿出两条塑料水管用毛巾绑住，想继续和施某打架，但韦某2等人过去将水管抢走。接着，邓某1又拿了一个塑料衣架在手上在外仓中间位置靠墙坐下，施某、张国坚、韦某2、黎某、李某3、黄某4、颜芝禄、黄某3（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姚礼权等人围上去对邓某1拳打脚踢，将邓某1打倒并按在地上，直到值班民警赶到才制止。经鉴定，邓某1L3左侧横突骨折、右胸第七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经调解，被告人姚礼权等人赔偿了被害人邓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达成和解协议。 认定姚礼权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钦公物鉴（法临）字【2019】58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人物辨认笔录，协议书、收据、收条、谅解书，证人庞某、马某、谢某2、黄某2、唐某、朱某、李某2、陈某、施某、黄某3、黎某、严某、李某3、韦某2、黄某4、黄某5、廖某、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被告人姚礼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收取“保护费”的恶势力团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姚礼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晨炳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晨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晨炳、黄耀禄、姚礼强是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五被告人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晨炳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黄耀禄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礼权、朱其祥、苏某减轻处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是主犯，依法按照两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姚礼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耀禄、苏某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在抢劫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姚礼权、黄耀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礼权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全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姚礼权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一人犯数罪，依法进行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礼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耀禄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苏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晨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朱其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对被告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的违法所得387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苏某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韦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元。 姚礼权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的犯罪，并且其有自首情节、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黄耀禄上诉称，其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中地位较小，是从犯，在抢劫犯罪中也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刘晨炳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朱其祥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二审法院应当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姚礼权、黄耀禄、刘晨炳、朱其祥四个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姚礼权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的犯罪、是否是从犯，黄耀禄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中地位较小，是从犯，在抢劫犯罪中也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收取“保护费”的恶势力团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刘晨炳起组织、召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起帮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抢劫犯罪中，姚礼权、黄耀禄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在旁边“看风”和搭乘被告人姚礼权、黄耀禄离开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姚礼权及黄耀禄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以采纳。 2、关于姚礼权、黄耀禄、刘晨炳、朱其祥四个上诉人的上诉称其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中，刘晨炳系主犯；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系从犯。在抢劫犯罪中，姚礼权、黄耀禄积极实施抢劫行为，系主犯；苏某、姚礼权、黄耀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姚礼权还犯有故意伤害罪。虽然敲诈勒索的犯罪中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构成自首，但姚礼强、黄耀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对四个上诉人的量刑是在综合考虑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犯罪的性质的基础上，在法定的幅度范围内作出的量刑判决。对四个上诉人的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收取“保护费”的恶势力团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五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姚礼权、黄耀禄、苏某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姚礼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刘晨炳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刘晨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刘晨炳、黄耀禄、姚礼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敲诈勒索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一审法院对刘晨炳从重处罚，对黄耀禄从轻处罚，对姚礼权、朱其祥、苏某减轻处罚正确。 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姚礼权、黄耀禄是主犯，依法按照两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苏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姚礼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耀禄、苏某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三人在抢劫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姚礼权、黄耀从轻处罚，对苏某减轻处罚正确。 姚礼权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全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一审决定对姚礼权从轻处罚，姚礼权、黄耀禄、苏某一人犯数罪，依法进行数罪并罚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根据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刘晨炳、朱其祥、黄耀禄、苏某、姚礼权作出的处罚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的意见正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