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25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琴，女，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徐炯、院一汉，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德晨，男，1989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缪莹，陈亚云，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90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4日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该分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云飞，江苏坤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宇，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3月2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褚小萍，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大明，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滨海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波，江苏萧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晓路，男，1996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1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旻，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琴、蒋德晨、**、张忠宇、王大明、葛晓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可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黄琴等人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东吴北路xxx火锅店7号桌用餐期间，因同桌人员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影响到他人用餐，引起在该店内5号桌用餐的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等人不满。后因被害人何某等一方就该问题向店方交涉，被告人黄琴与被害人何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黄琴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蒋德晨至该火锅店，并指使被告人蒋德晨叫人过来，欲与对方殴斗。被告人蒋德晨即纠集被告人王大明、张忠宇、葛晓路、**等人至该火锅店，以拳打脚踢，就地取物扔砸的方式对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等人实施殴打，将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因外伤致左眼上睑裂伤留有瘢痕、耳廓创留有瘢痕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琴、蒋德晨、**、张忠宇、王大明、葛晓路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大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琴提出，自己没有聚众斗殴。被告人黄琴的辩护人提出：双方均无斗殴故意，被告人黄琴没有纠集他人的行为，被告人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获得谅解。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黄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德晨提出，自己没有纠集人员打架。被告人蒋德晨的辩护人提出：本次事件为突发事件，被告人蒋德晨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被告人蒋德晨没有直接参与斗殴，还劝阻黄琴，被告人蒋德晨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以为是去xxx吃宵夜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当庭自愿认罪，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宇提出：对打架无异议，但不是聚众斗殴，其以为是去xxx吃宵夜的。被告人张忠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忠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当庭自愿认罪，希望对被告人张忠宇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明提出：自己只是被打后还手，开始以为是去吃夜宵的。被告人王大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大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希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晓路提出：其在现场没有动手。被告人葛晓路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葛晓路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黄琴等人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东吴北路181号xxx火锅店7号桌用餐期间，因同桌人员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影响到他人用餐，引起在该店内5号桌用餐的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等人不满。后因被害人何某等一方就该问题向店方交涉，被告人黄琴与被害人何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黄琴为发泄不满,逞强耍横，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蒋德晨至该火锅店，并指使被告人蒋德晨叫人过来。被告人蒋德晨即以“嫂子被欺负了”为由纠集被告人王大明、张忠宇、葛晓路、**等人至该火锅店，在被告人黄琴的指认下以拳打脚踢、就地取物扔砸的方式对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等人实施殴打，将被害人何某、付某、徐某打伤。双方发生争执中，火锅店内餐具、椅子、吊灯、装饰等被损，致正在营业中的火锅店秩序严重混乱。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因外伤致左眼上睑裂伤留有瘢痕、耳廓创留有瘢痕已构成人体轻微伤。经苏州市吴中区价格认定局认定财产损失合计590元。被告人葛晓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各被告人赔偿了何某等人及xxx门店的损失，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4时，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长桥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吴中区东吴北路xxx店内有客人打架。经工作发现，黄琴、**、蒋德晨、葛晓路、张忠宇、王大明等人有作案嫌疑，后于同年10月30日将上述人员抓获。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1）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xxx火锅店的经理，2018年6月9日凌晨，5号桌客人买单时认为7号桌客人太吵，要让7号桌买单，为此7号桌的两位女客人就火了，两桌客人争执了一会平息下来。7号桌穿黑衣服的女客人（经辨认为被告人黄琴）就打电话叫人，过了20分钟，陆续来了20-30个人，一个胖子到7号桌问“谁骂的”，5号桌一个有纹身的男子回“是我”，胖子就打了纹身男。双方就用凳子、菜架、餐具、酒瓶打起来。（2）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7号桌的一男一女两个客人吵架，5号桌有个男的起哄喊“打”，当时场面有点混乱，附近几桌客人都躲避了。过了会7号桌的另一个女的打电话说“快点叫人来”，这时，5号桌的客人和7号桌的客人又吵了起来，过了一会，来了十几个男的，这些人来后，打电话的女的就指了一下7号桌，说“就是他们”，这帮人直接到7号桌，一个男的问“刚才谁喊打？”，5号桌一个男客人就承认。这帮人就拿凳子去砸这个人，还打5号桌的客人，5号桌的人也还手的。其就看到凳子、杯子、碟子到处飞，他们互相拳打脚踢并且用店里的东西砸。附近好多客人没有买单就要走。（3）证人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其和几个老乡在团结桥xxx店五号桌吃饭，七号桌客人吵架摔东西影响到了七号桌，其等在结账的时候就对服务员说五号桌再这样就不买单了。七号桌的客人知道后就吵吵嚷嚷，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的过来骂人，然后开始打电话，白衣服的女的也在打电话叫人。其一桌买单后，对面的人过来，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胖男子就问谁不买单，赵某某承认是自己，胖男子就一拳打在赵某某的脸上，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一开始拳打脚踢，后来互相用凳子还有餐具架抡起来打人、砸人。（4）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付某等7人在xxx吃饭。期间，隔壁桌一对男女吵架时砸的啤酒瓶碎片溅到其桌上，赵某某就站在凳子上说“操，算什么男人，我来保护你们”，隔壁桌有个男的认识赵某某，就打了个招呼。后来结账时，其等提出要打折，服务员就对隔壁桌的人说要隔壁桌承担打折费用，隔壁桌的人就不高兴了。对方穿黑衣服的女的就开始打电话，说有人找麻烦，多带点人过来。之后陆续来了两批人，进来20来个人，一个穿黑衣带头的男的问赵某某什么意思，赵某某说没意思，然后那个男的就打了赵某某一拳，对方的人就全部都扑过来了。其上去打打赵的男子。打到一块，双方就开始用啤酒瓶，碗碟，凳子互砸。其左眉、左耳被砸流血。（5）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何某、付某等7人在xxx吃饭时，7号桌的人吵架还砸东西，影响到了其等吃饭，其桌上的人就让对方声音小一点，对方不理会，一个男的还说叫人来。付某买单后，其一桌的一个穿花衣服的人就对经理说7号桌影响吃饭，应该由7号桌买单。7号桌的两个女的听到后就不服气，双方争执了几句。因为其一桌上有人和7号桌一个人互相认识，也没当回事。过了几分钟，陆续来了20多个人到7号桌，7号桌上的人说了是这一桌，那些人就走过来，问谁吵架的，花衣服承认说是自己，然后对方就打了花衣服，双方就打起来。其看到7号桌穿黑衣服的女人打电话，说这边有人欺负她，叫点人过来。（6）证人汤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三四点，其和男友邵某等六人在xxx7号桌吃夜宵，因为其和邵某吵架影响到其他人，隔壁桌的一个女提出让其买单，黄琴就说要叫人打对方，对方挑衅说叫啊。黄琴打电话给别人说“被欺负了赶紧带人过来”。过了会，陆续来了十几个人，问了黄琴情况后，双方就打起来了。（7）证人邵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女友汤某请客在南门xxx吃饭，期间其和汤某因感情问题吵架影响了隔壁桌，边上有一桌客人就说不买单了，黄琴就和那桌上的一个女的发生口角，黄琴肯定觉得不舒服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20多个男的，黄琴迎过去。来的人和对方打起来，没打多长时间就散开了。（8）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张忠宇等10来个人吃夜宵，张忠宇接到一个电话说二六的女友跟人在xxx发生矛盾，叫张忠宇带两人一起过去。之后张忠宇就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其正好也要去xxx谈事情，也一起去了xxx。张忠宇叫了王大明、小东北、小李子，还有另外两个朋友。到后看到二六（经辨认为被告人蒋德晨）、二六女友、二六的一些小弟兄都在。其一方有人问谁惹事情，二六的女友指边上的一桌人，二六这方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就开始骂对方，对方起身后，黑衣服就冲上去打了对方，之后双方都打起来。其看到张忠宇也动手的。先拳打脚踢，后来摔椅子扔桌上的餐具，打了大概一分钟，双方就四散逃走了。（9）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和付某、徐某、何某等人一起到xxx5号桌吃饭，何某带来一个穿花T恤的男子。吃饭时候7号桌客人吵闹砸东西。其等买完单等着打包水果的时候，看到电梯上上来三批人，来的人都到了7号桌边上。7号桌上一个穿黑衣服的到5号桌，指了一下，领头的纹身男的就走过来问“刚才谁和她叫的？”，花T恤说“是我”，纹身男就直接用拳头打了花T恤，花T恤男也还手，对方其他人开始动手，何某、付某走出座位去拉架，后来何某和对方打在一起。其用桌上的餐具往前砸，好像也砸到人的。4、书证：（1）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何某的伤情构成人体轻微伤。（2）被告人黄琴等六人的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材料证实了六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3）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对何某、xxx门店的损失进行了赔偿，获得谅解。5、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黄琴的供述笔录证实，汤某和男友甲在xxx打架，拿着桌上的餐具乱砸，酒瓶、餐具都砸碎了，玻璃碎片到处乱溅，周围几桌吃饭的人都吓跑了。其就劝汤某，甲的朋友就拉住甲。其打电话给蒋德晨来劝架。xxx的一个领班过来说，被吓跑的客人的折扣要其一桌一起付，隔壁桌的客人听到后也说要其等买单，其和汤某觉得对方非常无赖讨厌就和对方吵起来。过了会，蒋德晨带了几个人过来了，其把隔壁桌要其等付钱的事情告诉蒋德晨，并用手指了对方，然后蒋德晨带来的几个男的就和对方打起来。其因为喝醉了，也拿起一只酒瓶冲了过去准备打架，被蒋德晨拉住了。（2）被告人蒋德晨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黄琴打电话给其，说小姐妹和男友在xxx打架了，让其赶紧叫几个人过去拉架。其打电话给小宇（经辨认为被告人张忠宇）、小宝（经辨认为被告人葛晓路），叫他们到xxx吃饭。其开车到xxx门口，看到两人已经到了，还带了二三个人过来。其就告诉对方，女朋友的小姐妹和男友打架，上去拉一下，结束了大家就在xxx吃饭喝酒。大家同意后就一起坐电梯上楼，看到黄琴他们桌上乱七八糟，汤某用手指着隔壁一桌说“那边人刚刚骂我，今天我就要打他们”，黄琴也站起来指着对方说了好多话，小勇（经辨认为被告人**）冲过去和对方吵起来，小勇打了对方，小宇也冲过去，里面就开始乱了。其看到这种情况，就拉着黄琴先走了。过了会，其联系小宇，小宇说已经打完了。（3）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小宝在一起吃饭，小宝接到六哥（经辨认为被告人蒋德晨）电话说去xxx吃饭。其和小宝到了xxx，六哥的女友指着一桌人说“这桌人欺负人，还调戏我们”，其就过去问对方谁调戏人家了，有个男的站起来说“就是我，就是我”，其很生气就直接打了这个男的两巴掌，突然被一个很硬的东西砸了一下头，一下子坐到地上，其在人群中走出来后就捂着头走了。（4）被告人王大明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小宇”张忠宇一起在南环吃夜宵，张忠宇接了“二六”（经辨认为被告人蒋德晨）的电话后对大家说去xxx，到了xxx见到了蒋德晨。不知道怎么回事，蒋德晨朋友那桌就和隔壁桌上的人打起来，其被推倒在地，一个年轻男的往其身上扑，还要踢其，其站起来和对方打起来。双方打了不到一分钟，听到有人说报警了，大家都走掉了。（5）被告人张忠宇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二六”（经辨认为被告人蒋德晨）电话让其去团结桥xxx吃夜宵，其就带了王大明等人去了xxx。在楼下遇到蒋德晨后三人一起上楼。蒋德晨带其等到一桌边上，这桌的一个女的和隔壁桌的一个男的发生口角，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其也上去帮忙和对方一个男的打起来，互相推搡打了几拳。打了几下就散开了。（6）被告人葛晓路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蒋德晨给其打电话，说“你嫂子和别人在xxx吵架，你要不过来看看，还问其边上有无其他人”，其说**在，蒋德晨让其带上**。其接电话时开的免提，**就在边上，应该都听到了，**说愿意帮这个忙，就一起去了。其到后，发现已经有10多个人了，这些人都认识阿六，其上了个厕所回来，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跟对方打在一起，**身后五六个人捡杯子、餐具扔对方。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黄琴打电话，被告人蒋德晨带人到现场，在被告人黄琴指认后被告人**一方与付某方发生冲突的过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琴打电话让被告人蒋德晨带人至xxx门店是来劝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葛晓路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蒋德晨电话联系张忠宇、葛晓路时明确说了黄琴在xxx与他人发生矛盾，叫他们去看看，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黄琴在被告人蒋德晨带人到达现场后直接指认5号桌客人，继而由被告人**挑起事端，故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犯罪中的聚众是指为实施斗殴而聚集三人以上的行为，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黄琴因不满5号桌客人让其一方买单的要求，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蒋德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黄琴让被告人蒋德晨叫人来与对方斗殴，也无法证明被告人蒋德晨纠集被告人王大明、张忠宇、葛晓路、**等人到现场时沟通过要与对方进行斗殴，故本案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琴为发泄不满、逞强耍狠，召来被告人蒋德晨等人，在现场指示被告人**等人对对方实施挑衅殴打，造成公共场合秩序严重混乱，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琴、蒋德晨、**、张忠宇、王大明、葛晓路等人在公共场合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大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德晨曾被判处刑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葛晓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赔偿经济损失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葛晓路的辩护人提出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黄琴、蒋德晨、**、张忠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大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葛晓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蒋德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四、被告人张忠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五、被告人王大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六、被告人葛晓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王 坤人民陪审员  金建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朱颖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