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7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绍云，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有城，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绍辉，男，1955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文华，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绍新，男，1959年3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锦，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世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绍云及其辩护人苏有城，被告人韦绍辉及其辩护人谭文华，被告人韦绍新及其辩护人罗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依仗韦氏家族在巴马瑶族自治县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宗族悠久、人多势众的优势，加上韦绍云又担任队长的便利条件，以弄累屯土地是其祖宗地为由，点漆为记，随意画圈为界，引发村民恐慌；威胁、谩骂政府工作人员依法进行土地征收、土地确权；任意占有他人财物、村民土地补偿款，长期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并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开展工作，被害群众慑于其宗族势大，敢怒不敢言，韦绍云等人亦形成了一股农村宗族势力的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行为有：2015年10月的一天，韦绍辉威胁、大骂开扶贫会议的工作人员；2016年9月的一天，韦绍辉威胁、谩骂工作人员，导致土地测量工作无法继续进行；2017年4或5月的一天11时许，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反对并阻挠工作人员进行土地确权，导致土地确权工作无法继续进行；2018年2月23日，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带其家族子孙到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山上，用红某画圈点标记为其老祖宗土地，引起弄累屯群众恐慌；2018年3月15日，韦绍云和家人强拿硬要广西桂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地上的石料，后被民警制止才倒回原位；2018年，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未经弄累屯集体开会讨论，私自确定被征收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强行多分79625.7元，每人分得约26541.9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绍云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苏有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具备恶势力的特征，从公诉机关2019年8月5日退补侦查可以看出认定恶势力证据不足，随后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了三份笔录，这三份笔录的内容高度一致，说明了不具有客观性；2.公诉人说第1至第5起是违法行为但不是犯罪行为，既然不是犯罪行为，就不应当起诉这几起事实。第3、4、5起应该不是违法行为，因为农村历史改革发展较复杂以及被告人法律知识少，他们是提出申诉而已，而不是与工作人员吵闹；3.对于指控的第3起事实，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阻碍了工作人员的工作顺利进行，反而提前了一个月完成任务，三个被告人只是正常发表意见，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不具有违法性；4.对于指控的第4起事实，也不是违法行为，因为是东兰县那边的人先侵权，被告人才去维权，目的就是为了明确各方的土地界限，是为了维护集体的利益，即使是为了私利，也只是普通土地纠纷，不能用刑事手段责难，也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村民恐慌了，只有言词证据没有客观证据印证，从村民笔录来看也是淡定的，没有恐慌；5.公诉人说只有指控的第6起是犯罪行为，根据量刑指导意见，基准刑应当是六个月到一年，而且2018年7月31日韦绍云到公安机关接受过讯问，那时公安机关对韦绍云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应认定韦绍云自动投案，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建议法庭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韦绍辉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谭文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第1起事实既不是违法行为也不是犯罪行为，因为韦绍辉没有威胁工作人员，后有亲戚拉走，会议继续开，韦绍辉是为了争取得到贫困户名额才去会场吵架，是民事纠纷所以派出所没有立案；2.第2起事实也不是违法行为、犯罪行为，虽然韦绍辉情绪激动大声讲话，但没有导致测量工作中断，工作仍然继续进行，派出所也没有立案；3.第3起事实也不是违法行为、犯罪行为，韦绍辉认为登记的土地是其老祖宗地所以采取了过激的行为，但是该行为没有违法，所以国土部门、派出所都没有处理；4.第4起事实也不是违法行为、犯罪行为，韦绍辉等人用红某画圈标记老祖宗地的做法只是一种民事行为，与群众有土地纠纷，群众不可能产生恐慌；5.第6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韦绍辉领得的钱是韦绍云分给的，最多只算是侵权，韦绍辉只是同意韦绍云的分配方案而已，并不是直接秘密占有，应由被害人提起民事诉讼解决。6.韦绍辉或者因没有被评为贫困户，或者因土地纠纷，才产生本案中的行为，没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没有无事生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规定；7.本案中三个被告人是三兄弟，和《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的三人不同，《意见》中的“三人”是指不是兄弟关系的三人；这三兄弟也没有纠结在一起犯罪。本案所有指控事实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符合《意见》所说的罪名。三人也没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恶势力。韦绍辉年纪比较大，本身也有病，希望庭后可给韦绍辉回家过节。 被告人韦绍新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并说自己已老，身体又不好，已好好改造，希望从轻处罚，出去了不再犯错了。辩护人罗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共同犯罪应该按照罪责一致原则，韦绍新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第3、4起，量刑应该有所区别，应该低于前两个被告人，韦绍新在第六起分配补偿款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可以明显体现出犯罪动机、主观是比较被动的，属于从犯地位。韦绍新有病，且年纪大，司法机关处理本案对韦绍新也起到了威震作用，韦绍新认罪也表示愿意退赃，量刑应当有所体现，故对韦绍新量刑九个月比较适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绍云和被告人韦绍辉、韦绍新系同父异母的兄弟，三人依仗韦氏家族在巴马瑶族自治县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宗族悠久、人多势众的优势，加上韦绍云又担任队长的便利条件，以弄累屯土地是其老祖宗地为由，辱骂、恐吓、阻挠政府工作人员依法进行土地征收、土地确权等工作；到山上点漆为记，随意画圈宣示老祖宗地的地界，引发村民恐慌；强拿硬要或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村民土地补偿费。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长期横行乡里，欺压当地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害群众慑于其宗族势大，敢怒不敢言，韦绍云等人亦形成了一股农村宗族势力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的一天，巴马瑶族自治县西山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到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召集群众开扶贫会议时，被告人韦绍辉到会场辱骂工作人员，并且不给工作人员在那里开会，后有人拉走韦绍辉，会议才得以进行。 2、2016年9月的一天，西山乡人民政府韦某1等工作人员到西山乡弄累屯组织群众测量巴马镇龙洪村常豆屯至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三级公路弄累路段被征用土地时，被告人韦绍辉以该处土地是其老祖宗地为由，提出要给一份征地补偿否则不得测量，遭到拒绝后便威胁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韦某1等工作人员不敢再讲话。 3、2017年4或5月的一天11时许，巴马瑶族自治县土地确权工作组到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进行土地确权登记工作，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以弄累屯土地是其老祖宗地为由，反对、辱骂、阻挠工作人员进行土地确权，恐吓参与确权工作的群众，把工作人员赶出弄累屯，导致当时土地确权工作无法继续进行。 4、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带其家族子孙到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山上，用红某画圈点标记宣示为其老祖宗土地，弄累屯群众因为害怕三兄弟宗族势力不敢站出来反对，引起群众恐慌。 5、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韦绍云和家人驾驶一辆农用车到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弄表洞”广西桂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地随意装载石料欲拉回家中使用，被该公司员工发现阻止，韦绍云随即恐吓对方，直至西山派出所民警来到制止，韦绍云才将已装车的石料倒回原位后离开。 6、2016年至2018年间，巴马瑶族自治县公路局修建巴马镇龙洪村常豆屯至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三级公路，征用西山集体公益林及8户农户旱地，土地补偿费拨入时任巴纳村弄累屯队长被告人韦绍云的农村信用社账号。2018年春节前，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未经弄累屯集体开会讨论，以被征收土地系其老祖宗地为由，自己确定补偿费的分配方案，任意占用其他村民土地补偿费60620元。群众因害怕三被告人的宗族势力不敢反对。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征收旱地4.203亩，每亩37620元，共158116.86元；林地10.938亩，每亩31977元，共349764.43元；青苗补偿费为7107.02元。旱地、林地补偿费共计507881.29元，三项合计514988.31元。 2.关于项目征地补偿费发放的说明，证实除地上青苗和构建物直接发放给各经营户和权属人外，所有的征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直接发放转入韦绍云个人账户。 3.巴纳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由韦绍云前往国土局办理补偿手续。 4.常豆至弄累公路工程项目征地补偿费农户账号明细表，证实各户用于接收青苗补偿费的账号，以及韦绍云接收土地补偿费的账号。 5.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证实各农户以及集体的地类、地上作物、面积等情况。 6.征用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发放登记表，证实各人的土地总面积、地类、补偿总额等信息，其中韦绍辉家有林地0.382亩，补偿费为12215.21元，罗光慧等10家有旱地补偿费为158116.86元，集体林地补偿费为337549.21元。 7.代收代付业务明细清单，证实韦绍云账户于2017年12月21日到账507881.29元，还有其他农户青苗费到账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韦绍云的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折、记录各人分钱情况的教案本。 9.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开会被韦绍辉辱骂不给在那里开会一事，当时工作人员没有报警；2018年2月21日（正月初六）韦绍辉、韦绍云、韦绍新三兄弟带本家族子孙到山上用红色画圈点标记一事，当时派出所认为是土地纠纷所以由乡府处理。 10.土地经营权证，证实被侵占征地补偿款的被害人承包的土地情况。 11.领取山林资金记录，证实韦绍金、韦绍辉、韦某10金、韦某10荣、韦某3、韦某8六户各分得2.4425万元，韦某4户分得3.0425万元的征地补偿款。 12.分补偿款签名表，证实按韦绍云的分配方案，弄累屯173人平分集体补偿款每人得1075元。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以来任西山乡巴纳村村干，平时村民被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恃强凌弱、强拿硬要、辱骂、威胁，群众都很害怕这三兄弟。2015年10月西山乡府和巴纳村工作人员来弄累屯组织约三四十名群众召开识别建档立卡贫困户会议，韦绍辉就来会场以自己家没有被评为贫困户等理由辱骂工作人员，后来有人拉走韦绍辉后会议才顺利召开。2016年9月府工作人员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组织群众准备测量常豆屯到弄累屯三级公路被征用的土地，韦绍辉便以测量的地方是其老祖宗地为由，阻止测量工作，并提出要分一份补偿款才得征收。韦某1等人不同意，韦绍辉就威胁辱骂工作人员，阻挠测量，工作人员害怕不得不停止工作。2017年四五月份，村委委员罗某2带工作组到弄累屯开展土地确权登记工作，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以弄累屯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反对、谩骂、阻挠，恐吓参与土地确权的群众，并将工作人员赶出弄累屯，群众害怕就走开也不敢配合工作，乡村干部都不敢管，导致确权工作不能如期进行，影响村民进行农业生产等。2018年春节前，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以被征收地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在没有召开会议也不公布分配方案的情况下，强行按他们的意见分配土地补偿款。即按照旱地、林地两类来分补偿款，其中旱地补偿款的30%归小队，40%归被征收的农户，30%归他们三兄弟；林地补偿款的40%归小队，60%归他们韦姓7大户。然后，这三兄弟还参与分配小队补偿款的部分。因为这三兄弟平时在屯里横行霸道，动不动骂人，想打人，所以群众大都不敢提意见，有个别提意见的就被威胁人身安全。2018年春节农历初六，这三兄弟带本家族的子孙到山上用红某画圈点标记划山界称这些地方都是他们老祖宗地。群众因为害怕三兄弟打击报复所以不敢站出来反对，这三兄弟家族敢做这种事真的是无法无天。2018年初，韦绍云在弄累屯路口附近的工地内，私自用农用车装满一车属于建筑公司的石头，期间遭到工人的阻止，双方发生冲突，韦绍云就威胁工人，并想砸工人手机，后面民警到场阻止韦绍云，韦绍云才把石头倒回去。 14.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作为府工作人员和其他单位的黄有益、罗某4弄累屯组织约三四十名群众召开识别建档立卡贫困户会议，韦绍辉就来会场辱骂他们三个人，不给在那里开会，后来韦绍辉被亲戚拉走后会议才继续开。当时其心里极度害怕，工作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辱骂工作人员以及阻止开会。2016年9月其和韦某11、陈某去弄累屯测量被征用的土地，韦绍辉就以那些土地是老祖宗地为由提出要分一份补偿款才行。工作人员都反对，韦绍辉及儿子韦某12就威胁说不要插手屯里面的事，如果不分一份就让工作人员后果自负，影响到了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和人身安全，他们由于害怕就不敢讲什么话了，由韦绍辉和县级工作人员谈。2017年四五月份，村委委员罗某2带工作组到弄累屯开展土地确权登记工作，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以弄累屯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反对、阻挠，并将工作人员赶出弄累屯，乡村干部都不敢管，导致确权工作不能如期进行，影响村民进行农业生产等。2018年春节前，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以被征收地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在没有召开会议也不公布分配方案的情况下，强行按他们的意见分配。其中旱地补偿款的30%归小队，40%归被征收的农户，30%归他们三兄弟；林地补偿款的40%归小队，60%归他们韦姓7大户。然后这三兄弟家族还参与分配归集体的补偿款。群众都认为这样分配不合理，但是群众害怕这三兄弟，所以大多不敢提出反对意见，有个别提意见的也被辱骂。2018年春节期间，这三兄弟带本家族的子孙到山上用红某画圈点标记划山界称这些地方都是他们的老祖宗地，村民害怕被打击报复所以都不敢出来反对，村民极度恐慌。 15.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被征用地的补偿款6千多元被韦绍云以这些地是老祖宗地为由扣了，其就去找韦绍云三兄弟，这三兄弟态度特别恶劣，说是他们的老祖宗地所以就是不给其补偿款。因为这三兄弟平时作威作福，看谁不顺眼就想打想骂，大家都怕他们，所以其也害怕。其他内容与黄某4、韦某1的证言相同。 16.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巴纳村支书，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几兄弟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众，在屯里面经常恐吓群众，作威作福，如果哪个人不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就威胁要打人，群众怕被报复打击都敢怒不敢言。2017年开展土地确权工作时，这几兄弟阻止工作队的调查登记，造成弄累屯的土地确权工作无法展开。这三兄弟还带本族的子孙到弄累屯山地擅自圈定祖宗地，按他们这样圈地，弄累屯山地都是他们的了，导致群众极大恐慌。这三兄弟还以征收土地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将补偿款的部分占为己有，只发了40%给被征收地的农户，逼农户签字。 17.证人张某、宋某、雷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公司即广西桂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巴马常豆至弄累三级公路的建设，堆放了一些石头，2018年3月15日上午10时，有一个中年男子、一个青年男子、一个中年女子把那些石头装到一辆车上，他们就去制止。中年男子说要两车石头都不给，那以后你们公司修路也不给。他们就用手机拍照、录像取证，对方就威胁不给拍否则砸坏手机并要打他们，中年女子还辱骂他们。因为人身安全被威胁，所以他们就报警。警察到场后，对方才把石头倒出来。他们手机拍摄的照片证实韦绍云等3个人用车装石头的情况。 18.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退休前其在府工作，巴纳村从1980年代就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并没有韦绍辉、韦绍新、韦绍云所说的老祖宗地。 19.证人黄某2、罗某1的证言，也证实没有老祖宗地的说法。生态公益林补偿基金是按照集体所有补给。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西山派出所的辅警，2016年9月，因为巴马县公路局要修建常豆至弄累的三级公路，乡府的韦某1、韦某11到弄累屯组织群众测量土地，韦绍辉就以测量的地是老祖宗地为由，提出要一份补偿。他们不同意，韦绍辉就生气，辱骂工作人员，不让群众配合测量，还对工作人员说“如果不给一份补偿，后果自负”，威胁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韦绍辉的儿子韦某12也一起威胁，导致当天他们无法进行测量。还有一次是韦绍云强行用农用车去拉修建公路的石头，公司报警后派出所去现场阻止。 2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弄累屯村民，其被征用了0.8亩的土地用于修建弄友村至巴纳村的公路，队长韦绍云克扣了补偿款。2018年1月6日，韦绍云叫屯里面的人去弄累屯小学领钱，韦绍云叫其签字后给其4300元，其问韦绍云为什么得这么少，韦绍云说其家旱地一分都没有。这4300元是集体土地补偿款平分给村民的部分，不是其家被征旱地的补偿款。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在屯里面经常辱骂、恐吓群众，群众怕被打都敢怒不敢言。其怕被打所以叫覃江某、韦绍金一起去找韦绍云理论，韦绍云说其家开荒地是韦绍云的老祖宗地，所以就是这样分钱。其就不敢说话了。 22.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有0.4亩的土地被征用，补偿款被队长韦绍云克扣了。其找韦绍云理论，韦绍云说其开荒地属于集体所有，或者有争议的土地不发补偿款，钱不懂在哪里。韦绍云没有公示补偿款的情况，想给多少就给多少。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在屯里面经常辱骂、恐吓群众，群众怕被打都敢怒不敢言。其不知道怎么办。2017年一天，有工作人员来屯里开展确权工作，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几兄弟及家人不配合，辱骂、阻止工作人员，也不给群众查看数据，工作人员只好回去，由于受到这几兄弟的阻挠，土地确权工作无法开展。韦绍云认为弄累屯的大部分土地都是他们家族的，如果搞确权工作的话就是把土地分给群众了，所以要阻止。其家还分得韦绍云所说的七大户80人补偿款的2.4425万元。其中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家族有24人。 2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是巴纳村村干，2016年9月的一天中午，其和乡府的韦某1、陈某到弄累屯测量修建公路用的土地，群众也到场参与。韦绍辉提出那些地是韦绍辉的老祖宗地，要求得一份补偿，否则不给测量。工作人员都不同意，韦绍辉就威胁说不让他们插手屯里面的事，如果不分一份补偿款，就要工作人员后果自负。韦绍云、韦绍新的老婆也在那里骂人。由于影响到人身安全，他们害怕就不敢说话了。2017年四五月的一天，其带两个县里面土地确权工作组到开展工作，其跟一组在弄碰屯工作，另一组去弄累屯，后面其去弄累屯那里看时发现人都散完了，旁边的人说确权小组遭到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的辱骂、威胁、阻挠、反对，不允许工作人员工作，理由是那里的地都是韦绍辉等家族的老祖宗地，导致确权工作无法进行。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在屯里面经常辱骂、恐吓群众，群众怕被打都敢怒不敢言。韦绍云等人不开会商量怎么分配土地补偿款，只通知群众去领钱，也不公示，分给多少就是多少，也没人敢提意见。 24.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韦绍云没有开会商量如何分配土地补偿款，就直接叫群众去领钱，给多少就是多少。后来其家分得3万多元。其也不知道自己家应分得多少钱，但觉得补偿款没有得完。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家族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在屯里横行霸道，如果不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就被辱骂恐吓打人，群众都怕他们。2018年春节的时候，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还带着家族子孙到山地用红色画圈点标记说是老祖宗地，引起村民极度恐慌。 25.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被征1.7亩的地，但2018年春节前几天只分得了3.2万元的补偿款，还60%的钱被队长韦绍云扣去了。分钱时，其问韦绍云怎么只分40%给其，韦绍云说“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放回银行，以后你自己去问银行要。”其担心再说话不得钱就只好签字领了这40%的钱。因为韦绍云几兄弟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在弄累屯横行霸道，欺负乡邻，过后其也不敢再去问要钱回来。2017年4月某天，村里通知群众去配合土地确权工作，然后韦绍云及家人、韦绍新及家人、韦绍辉家人阻挠确权工作，恐吓群众说哪个参与丈量土地确权就打哪个，所以群众就不敢配合工作，工作人员只有走了。 2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乡府韦某1等人来测量为修建公路而征用的土地，韦绍辉等人以该地是其老祖宗地为由要求分一份利益，否则不给测量。韦某1等人反对，韦绍辉等人就威胁说如果要测量就让工作人员后果自负，韦某1等人就害怕了，不敢参与工作，由县级工作人员组织测量。补偿款是发到韦绍云账户上的，2018年春节前发放，韦绍云说被征的地是他们老祖宗地，所以要扣30%作为补偿，再扣30%给集体，剩下的才发给被征地的农户，所以有60%没发给其家。因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家族人多，横行霸道，经常无故骂人，威胁打人，其怕被韦绍云打，就不敢问要全部的钱。2017年土地确权工作中，韦绍云及妻子、韦绍新及妻子、韦绍辉的二儿子和女婿等人恐吓说哪个参加测量土地确权就打哪个，群众害怕就不敢配合工作，工作人员只好走了。 27.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韦绍辉等人阻挠乡府的韦某1等人测量被征用修建公路的土地，韦绍辉等人说该地是他们老祖宗地所以要分一份利益，韦某1等人反对，韦绍辉等人就威胁工作人员说要丈量就让这些人后果自负，韦某1等人害怕就不敢参与丈量了，其母亲和县里的工作人员组织丈量土地。土地补偿款发到韦绍云账户上，韦绍云以土地是他们老祖宗地为由扣了30%，再扣30%给小队，剩下的才发给被征地的农户，分钱之前，韦绍云找其和韦绍金说过分配方案，其觉得这样分会出大问题，而且其家也会分得少很多，但因为韦绍云几兄弟一直横行霸道，所以其也不敢反对，干脆沉默不表态。2018年春节前其只得到了40%的补偿款。怕被骂被打，其也不敢问韦绍云要回钱。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家族人多，经常无故骂人威胁打人。后面其也不敢去问要回全部补偿款。2017年有工作人员来开展土地确权工作，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及家族的人说弄累屯的土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哪个参加丈量土地进行确权的话就打哪个，群众害怕就不敢配合工作了，工作人员也只好走了。 28.证人黄某3、韦某5的证言，证实没有老祖宗地这种说法。 29.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韦绍云找其和覃江某商量如何分配旱地补偿款一事，韦绍云提出40%给被征地个人，30%给集体，30%给韦绍云三兄弟。韦绍云说这些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所以要分30%。其听后摇头，因为韦绍云几兄弟在屯里一直非常霸道，经常讲要打人，称霸一方，所以大家都怕，其和覃江某不敢反对只能不表态。后面不开会集体讨论也不公示方案就叫群众直接来签字领钱。过了四五天之后，七大户又分了剩下的17万多林地补偿款。其实林地是集体的，韦绍云叫他们去分钱所以他们就去了。2018年春节期间，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带子孙后代到弄累屯周边山林地带用红某圈定山界划分老祖宗地界，引起群众极度恐慌。 30.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屯里开会分钱之后四五天，他们七大户又分林地补偿款的60%。 31.证人韦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几天，韦绍云以被征用土地是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三兄弟的老祖宗地为由，分配30%的旱地补偿款给这几兄弟家族。因为这三兄弟在屯里横行霸道，动不动就骂人，威胁打人，没有人敢惹这几兄弟，所以当时没人敢反对这样分配。过了四五天，韦绍云还把林地补偿款的60%分给七大户。 32.证人韦某8的证言，证实韦绍云没有召开会议讨论补偿款分配方案，也没有公示，其家在2018年春节前几天分得一万多元林地补偿款。其家是韦绍云所说的七大户之一。 33.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府的韦某1等人来弄累屯测量被征用的土地，韦绍辉等人说该地是他们老祖宗地，要分一份利益才能测量，韦某1等人反对，韦绍辉等人就威胁说如果工作人员要丈量就后果自负，韦某1等人害怕就不敢参与测量，由县级工作人员组织测量。2018年春节前几天，韦绍云在弄累屯学校操场上发放补偿款，韦绍云以老祖宗地为由，扣下30%旱地补偿款分给三兄弟家族，再扣下30%给集体，剩下40%才分给被征地农户。分配方案没有开会讨论也没有公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几兄弟为首的家族在屯里横行霸道，欺负乡邻，仗着家族根深人多势大，平时哪个不顺他们的意思就骂人、威胁，所以大家都怕。其家分得钱少但也不敢反对。过了四五天后，韦绍云叫他们七大户分17万多元的林地补偿款。2017年四五月份时，罗某2带县里土地确权工作小组到弄累屯进行土地确权时，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以土地是老祖宗地为由反对确权，工作人员害怕就回去了，2018年五六月份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三兄弟才同意确权。2018年春节期间三兄弟带子孙到弄累屯周边用红某圈界为老祖宗地，引起群众极度恐慌。 34.辨认笔录，证实韦绍云强拿硬要石头的地点，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阻挠开展土地确权工作的地点，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划山界的地方。 35.被告人韦绍云供述，2015年10月的一天，工作人员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召开扶贫会议，其大哥韦绍辉开口大骂工作人员，因为韦绍辉家没有评上贫困户。韦绍辉不让工作人员在那里开会，后来其把韦绍辉拉走，才开得会议。2016年9月的一天，府的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组织群众测量要修建公路的土地，韦绍辉及儿子韦某12以该地是老祖宗地为由要求分一份利益，韦某1等人反对，韦绍辉、韦某12就威胁说让工作人员后果自负，韦某1等人就不敢测量土地了。2017年4、5月的一天，罗某2带县土地确权工作组到弄累屯开展工作，其和韦绍辉、韦绍新妻子以及家族中其他人极力反对，因为这些土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工作人员不同意这种理由，导致当时土地确权工作无法开展，直到2018年年底才完成。2017年12月，征地补偿款汇入其农村信用社卡。2018年春节前在弄累屯小学，他们三兄弟按照旱地、林地两类来分征地补偿款，其中旱地补偿款的30%归小队，40%归被征收的农户，30%归他们三兄弟；林地补偿款的40%归小队，60%归他们韦姓7大户。他们三兄弟总共分得的补偿款中，旱地款为45535元、作为七大户之一分得林地款为24425元、七大户分款后剩余的30183.66元、集体林地款剩余的3910.7元，合计104054.36元。事前只找了韦绍金、覃江某两个党员商量，由其提出以上分配方案，两人没有反对。其没有召集群众开会，也没有公布分配方案。韦绍辉、韦绍新很赞同其提出的把30%旱地补偿款分给他们三兄弟，因为这些地都是他们的老祖宗地。七大户中的韦某4家分得30425元，其他六大户分得24425元。还有30183.658元被他们三兄弟平分。集体所有的189884.92元平均分给全屯173人，每人1075元，剩下的零头4009.92元被他们三兄弟平分。这些分的钱其都记录下来了。2018年2月春节初六左右，其和韦绍辉、韦绍新带子孙到弄累屯的山林，用红某圈定他们的老祖宗山界。2018年3月15日上午，有个公司承包常豆屯至弄累屯三级公路，堆放了一些石头在弄累屯路口“弄表洞”那里，其和妻子、儿子把石头装上一辆绿色的后驱动车上，这时有三个青年人制止，他们就威胁那三个人说如果不给石头到时也不给公司修路。对方用手机拍照，他们不给并说再拍照就叫人来打人。后面警察来了，他们就把石头倒回去。韦绍云指认照片，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发放征地补偿款记录本、存折。 36.被告人韦绍辉供述，2015年10月的一天，府的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召开扶贫会议，因为其家没有被识别为贫困户，其心理不平衡，就大骂工作人员，阻挠开会，也讲了很多脏话，后来其儿媳把其拉回家，会议才顺利召开。2016年9月的一天，府的韦某1等人到弄累屯征收土地，其和儿子韦某12提出，因为这些土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所以他们要分一份利益。韦某1等人反对，他们就威胁工作人员，后来韦某1等人就不敢丈量土地了。2017年4、5月的一天，罗某2带县土地确权工作组到弄累屯开展工作时，其和妻子、韦绍云、韦绍新妻子以及家族的其他人极力反对，因这些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工作人员没有办法开展土地确权工作。后面公安机关介入后，他们才给开展土地确权。征收土地的时候，其和韦绍新、韦绍云就一起提出，如果不同意拿出旱地补偿款的30%分给他们三兄弟以及拿出30%分给小队剩下的才给被征地农户，那么他们就不同意丈量土地。因为这些土地都是他们的老祖宗地，所以要分一份利益。2018年春节前在弄累屯小学，他们三兄弟按照旱地、林地两类来分补偿款，其中旱地补偿款的30%归小队，40%归被征收的农户，30%归他们三兄弟；林地补偿款的40%归小队，60%归他们韦姓7大户。他们三兄弟都很赞同这样的分法，没有公示，也没有哪个提出意见。2018年2月的一天，其和韦绍新、韦绍云带上家族子孙到弄累屯周边山林用红某圈定山界。 37.被告人韦绍新供述，2018年春节前在弄累屯小学，他们三兄弟按照旱地、林地两类来分补偿款，其中旱地补偿款的30%归小队，40%归被征收的农户，30%归他们三兄弟；林地补偿款的40%归小队，60%归他们韦姓7大户。其家分得4万多元，得钱后其交给儿子韦某6存到银行。他们这样分是因为这些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韦绍云先提出的，后面韦绍辉参加土地测量回来时也和其说要分补偿款。2017年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来开展土地确权工作，他们三兄弟就提出那些土地是他们的老祖宗地，他们反对确权，不让工作人员工作，所以土地确权工作就滞后了。2018年2月的一天，其和韦绍辉、韦绍云带三家的子孙到山林用红某圈定山界。 38.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至第5起不是违法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被告人韦绍辉到府工作人员，并不给在那里开会，这有工作人员以及参会群众的证言证实，虽然没有到达到犯罪的程度，但足以认定是违法行为；在指控的第2起事实，韦绍辉的无理要求遭到工作人员拒绝后，韦绍辉及其儿子等人恐吓说“如果不给一份补偿，后果自负”，威胁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乡、村的工作人员不敢再讲话，足以认定是违法行为；在指控的第3起事实，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辱骂正在进行确权登记的工作人员，并且把工作人员赶出弄累屯，足以认定是违法行为；在指控的第4起事实，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以宗族势力为后盾通过圈地的方式向群众表达要占了所圈的土地，土地是农村群众的主要生产资料，群众的证言也证实因为这个事情而恐慌，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在指控的第5起事实，韦绍云及其家人强拿硬要建筑公司的石料，遭到公司员工阻止后还威胁员工的人身安全，虽然石料价值没有达到2千元以上，尚未达到寻衅滋事罪入罪数额标准，但可以认定是违法行为。对于反复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虽不构成犯罪，但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可认定为一次犯罪活动。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综上，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条第二款规定“恶势力刑事案件的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可以在案件事实部分先概述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概括事实，再分述具体的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在起诉书中列明违法事实并无不当。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直接到韦绍云、韦绍辉家里把人带上警车送到公安局讯问，两人没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不应认定为自首。 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绍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韦绍新参与指控的第3起、第4起违法事实和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所分得的赃款与韦绍云相同，应认定为主犯，但相对韦绍云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 4.关于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三个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辱骂、威胁、恐吓、圈地、强拿硬要或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手段，在西山乡巴纳村弄累屯这一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足以认定是恶势力团伙。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以宗族势力为后盾任意占用或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犯寻衅滋事罪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绍辉、韦绍新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绍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韦绍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韦绍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韦绍云、韦绍辉、韦绍新非法所得60620元，退赔给被占用土地补偿费的农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甘克岁 审 判 员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李正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 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