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家住荔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邹运发，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善滚，男，1994年12月30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家住来宾市武宣县，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罪，于2019年4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恒，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善滚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邹运发、被告人覃善滚及其辩护人陈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4日5时许，被告人覃善滚在本市城中区海关南路东堤新都一区某栋202号因酒后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后心生愤怒，趁张某1睡觉之际，先持一块水泥砖拍在其左侧头部，再持一把折叠小刀朝张某1左侧颈部连捅两刀欲将其杀死。其在行凶的过程中，因其他同事来到犯罪现场而放弃犯罪并逃离现场。经抢救，张某1已脱离生命危险。2019年4月5日，被告人覃善滚主动至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覃善滚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系犯罪未遂，建议判处被告人覃善滚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以上四年八个月以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2019年4月4日，其在床上睡觉时，被告人覃善滚用刀捅其颈部。后其被送至柳州市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18856.05元。经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受伤构成九级伤残，需护理期30天、营养期45天，误工期90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覃善滚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92337.95元，其中：医疗费18856.05元、生活护理费2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21天*100元/天）、护理费4815.9元（30天*58594元/年）、误工费24930元（90天*8310元/月）、伤残赔偿金49740元（12435元/年*20%*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0344.6元（10617元/年*19年*20年）、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72337.95元。被告已支付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提供了柳州市人民医院病历及疾病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及生活护理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工资支付证明、户口簿、居委会证明、鉴定意见书等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覃善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在案证据、量刑意见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覃善滚系犯罪中止，有自首行为，亦赔偿被害人二万元，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请，被告人覃善滚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对诉请赔偿的医疗费18856.05元、生活护理费2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伤残赔偿金49740元进行赔偿，护理费4815.9元、鉴定费1300元无意见。诉请以月收入8310元作为误工费无依据，应当以2019年广西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48166元作为计算依据赔偿即11876.55元；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40344.6元缺乏依据，被抚养人系农村居民，不能证实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同意赔偿1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5时许，被告人覃善滚在本市城中区海关南路东堤新都一区某栋202号御品堂宿舍因酒后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后心生愤怒，趁张某1睡觉之际，先持一块水泥砖拍在其左侧头部，然后用一把折叠小刀朝张某1左侧颈部连捅两刀欲将其杀死。其在行凶的过程中，因其他同事来到犯罪现场而放弃犯罪并逃离现场。经抢救，张某1已脱离生命危险。2019年4月5日，被告人覃善滚主动至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经鉴定，张某1损伤颈部致喉、气管开放性损伤，颈部瘢痕形成达15厘米，轻度发声功能障碍，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 另查明：张某1系独生子，其父亲张某2出生于1958年7月8日，务农，其母亲已去世。张某1伤前在御品堂桂中店工作二个月，任技师。受伤后至柳州市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21天，诊断为颈部刀割伤、喉、气管开放性损伤、甲状软骨板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肺挫裂伤，先后支出门诊、住院检查、手术等治疗费用共计18856.05元及生活护理费252元。经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颈部软组织全全裂伤后遗发声功能轻度障碍，属九级伤残；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45日。覃善滚已赔偿二万元给张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立案的时间、事由。 2、破获经过证实覃善滚系主动投案。 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4月4日凌晨1时许，其拿一瓶33度白酒和下酒菜到宿舍，与工号为72号的同事（即被告人覃善滚）喝酒。后又到海关南路一夜市买了一斤八两白酒和菜回宿舍喝，将酒喝完后两人又到上上酒吧喝啤酒和洋酒，喝多少已经不记得。凌晨近5时回到宿舍，两人都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吵架、扭打起来。分开后其就上床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左脸被东西砸了两下然后就没有知觉了。后来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被敲门声音吵醒，感觉颈脖和头很痛，用手摸感觉有很长伤口出血，呼吸困难，从床上爬起开门后的事情已经记不起来了。再醒来已在人民医院里。 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系其在御品堂的同事，担任技师。2019年4月4日8时49分许，其回到宿舍敲门约一分钟后，张某1才将门打开，整个人扑倒在其身上，其扶张到床上发现张某1头上有血迹，脖子有明显伤口。其打110和120报警。 5、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其2019年4月4日7时许回到宿舍，当时有同事张某1和覃善滚在宿舍，张某1躺在床上，覃善滚坐在他的床上，覃善滚说被张某1打了，撩起衣服给我看了他身上的伤，然后拿出一把折叠小刀计想搞死张某1，我看见宿舍里满是烟和酒气，就离开宿舍回御品堂睡觉。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覃善滚指认了作案地点为本市城中区海关南路东堤新都一区某栋202号御品堂宿舍；张某1、覃善滚相互进行了指认。 7、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覃善滚将作案刀具上缴公安机关，现已暂扣。 8、收费票据、收条证实：张某1支出治疗费用18856.05元、生活护理费252元，覃善滚已赔偿2万元。 9、户籍材料证实覃善滚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鉴定结论证实：张某1颈部致喉、气管开放性损伤，颈部瘢痕形成达15厘米，轻度发声功能障碍，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后遗发声功能轻度障碍，属九级伤残；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45日。 11、被告人覃善滚供述：2019年4月4日0时50分许，我回到单位宿舍，96工号的同事叫我喝酒，后又从外面买约1.8斤米酒到宿舍喝。之后又一起到上上酒吧继续喝啤酒和洋酒，直到凌晨5时左右回宿舍，聊天时两人发生争吵，还打了起来。因喝了酒没有力气就一直被打，我右手臂和右手拇指后有外伤，后他又将我拖到厕所冲水到我身上。不知在厕所多久，我酒醒了些有点力气，因为感觉受到了侮辱，就想要搞死他，后来从厕所拿了一块砖头，当时工号96号的同事已睡觉了，我走到他床头用砖头打了他头上左侧两下，当时我另一个工号为30号的工友刚好回到宿舍，我将砖头丢掉，拿了一把约10厘米左右的小刀，用刀捅了96号的同事左侧脖子两刀，第一刀没有捅进，第二万捅进刀的三分之一多。30工号工友可能被吓到，跑到宿舍门口，我说让他帮报警不知他是否听到，30号工友就跑了。后来我将手洗干净，看到被捅的同事翻了一下身子，我看了一眼就离开，到网吧坐了一下后在街上到处走，晚上回武宣。到家后将情况和家人讲了，之后到派出所自首。刀已交给公安人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善滚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覃善滚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覃善滚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情况，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覃善滚系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认为，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本案中覃善滚犯罪目的未得逞的主要原因是外来因素，其本人在行凶后也未采取积极措施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而是采取一走了之的放任态度，故此辩解不予采纳；提出的覃善滚自首、部分赔偿、自愿认罪意见与所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覃善滚的犯罪行为给张某1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本院认为，诉请的医疗费18856.05元、生活护理费252元、鉴定费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4815.9元、伤残赔偿金49470元得到被告人的认可且有据可依，本院应予以支持；诉请按月工资8310元计算误工费，因不能提供近三年固定收入，而张某1已参加工作的事实是确定的，故参照其从事服务业平均工资58594元/年作为计算标准，以误工费90天计为14648.5元；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用，现有证据证实被抚养人张某2系农民，现61岁，已达退休年龄，依法律规定其子女负有赡养义务，现有证据不通用证实张某2属于有固定生活来源、无需抚养的人员，张某1因本次伤害致残疾，虽未丧失劳动能力，但其劳动能力受到一定影响，故该项请求的40344.6元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处理。上述各项合计131787.05，扣除已赔偿的20000元后仍需赔偿111787.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善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 二、被告人覃善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1787.05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清偿，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梁广辉 人民陪审员  刘汉红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龙汇云 书 记 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