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6刑初473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春芳，女，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26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卢泓宇，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心华，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24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被告人何云，男，1957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19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肖东升，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一部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微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及辩护人卢泓宇、肖东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被告人黄心华冒充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谎称可找到领导帮助陈某索要洛阳工程款，骗取陈某、吴某的信任，以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46.5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找领导帮要工程款，要求预先支付100万元，被陈某拒绝，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又以给领导买衣服为由骗取陈某、吴某两2万。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可办理农业扶贫贷款项目，骗取陈某和吴某信任，以需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110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伙同冒充农业部副部长的何云、冒充副部长助理的张某1（另案处理），冒充农业部扶贫办主任的于文瑞（另案处理）等人对潢川县仁和镇永丰农林专业合作社进行考察三次。期间，被告人何云从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处获得骗取财物中的36万元，从陈某、吴某获得华为手机、茶叶等土特产。后经吴某催要，余37.5万元未退还，被告人何云8.5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明细、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春芳辩称：其没有冒充亚洲基础设施银行行长，其是为朋友帮忙，也是被骗了，其行为构不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春芳诈骗罪不成立。被告人黄心华辩称：其和吴某是借款，并且还了一部分，不是诈骗。被告人何云辩称：其没有冒充农业部副部长，案发前钱已退完，其构不成诈骗罪。辩护辩称：1、何云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应扣除，何云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5万元。2、何云属坦白、从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被告人黄心华冒充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谎称可找到领导帮助陈某索要洛阳工程款，骗取陈某及其朋友吴某的信任，以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46.5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找领导帮要工程款，要求预先支付100万元，被陈某拒绝，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又以给领导买衣服为由骗取陈某、吴某两2万。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可办理扶贫贷款，骗取陈某和吴某信任，以需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110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伙同冒充农业部副部长的何云、冒充副部长助理的张某1，冒充农业部扶贫办主任的于文瑞等人对潢川县仁和镇永丰农林专业合作社进行考察三次。期间，被告人何云从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处获得诈骗款中的36万元，从陈某、吴某骗得华为手机、茶叶等土特产。后陈某、吴某发现被骗，经催要，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仅退还部分款项，至案发前，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仍有86万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何云参与的仍有8.5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检察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陈述：2016年3月份，我让朋友吴某找人要洛阳的工程钱，吴某说找到人可以办这事，对方要50万的费用，我就同意了。吴某说找张春芳、黄心华办这事，吴某介绍张春芳是亚投行的头，黄心华是国家老干部局的领导。之后我给吴某打50万元。2016年10月，吴某通知我去洛阳，说黄心华、张春芳以国务院调查组名义去调研，去洛阳办这事。在洛阳一宾馆里，他们出示一个国务院的批文，说省市领导问好了，只要追加100万就能办好。我当时就没同意，黄心华、张春芳说的领导没见到。他们走时说天气冷，要给领导买件衣服，让吴某拿5万块钱，我和吴某每人拿了1万块钱。从洛阳回来没多久，吴某打电话说黄心华、张春芳为补我洛阳损失，可办农业扶贫贷款，对方要100万好处费，另外给黄心华10万好处费。后我给吴某分两次转了105万元，之后吴某来潢川办手续和资料，把仁和镇永丰农业合作社法人改为吴某。一切准备好，黄心华、张春芳分别带着自称是农业部何云副部长，助理张某1，农业部管扶贫资金的于主任，发改委唐处长等人来考察二次。2017年3月，何云副部长、于主任、包商银行余光太、郝博士、唐处长来考察说连300万就贷不到，我们知道受骗了。之前黄心华、张春芳、何云、于主任说是农业扶贫贷款，让做扶贫贷款370亿。之后就找吴某要钱，吴某退50万元。2、证人吴某证明：2016年3月，陈某让我找关系给洛阳的工程款要回来，我找朋友张春芳，她说可以找人帮忙，提出要50万元费用。我给陈某说，他也同意了。我找张春芳时，她说正在筹备亚投行，是亚投行的一把手。陈某把钱打给我，我给张春芳46.5万元。2016年10月左右，张春芳说带领导去洛阳找市长办事，让陈某去接待。第二天，张春芳带着黄心华到洛阳，陈某同她们第一次见面，张春芳介绍黄心华是老干部局副局长。随后他俩说50万不够，还得给100万，给事办好。我们当时说事前说好的，现在还要钱没有。他俩不愿意，说不给钱就不办，也不让见领导，并说既然来了，得给领导买衣服，我和陈某各拿1万元给张春芳了，张春芳当场给黄心华了。回北京我找张春芳要钱，她说送给领导了，要不回来了，后来又说给黄心华了。我要急了，张春芳说黄心华可以搞到扶贫贷款，可贷款370亿，并要100万的活动费用，10万给黄心华的费用。陈某同意了转给我105万元，我按张春芳要求转70万到黄心华卡，提35万现金给黄心华，黄心华给我打张100万的借条，张春芳担保，写就是办农业项目的费用。第一次来潢川考察回来后，我又给张春芳5万元。陈某找个农业合作社，按他们要求法人变更为我。之后黄心华、张春芳和农业部两人到潢川考察，张春芳说是农业部何部长和助理，才知道何部长叫何云，助理女的叫张某1。考察途中何部长说有前景，符合要求，很快就拨扶贫款。陈某给他们买的土特产，还给何部长和助理每人买部手机，6,000多元。过半个月，张春芳、黄心华、何部长、于部长又到潢川县考察，张春芳、黄心华介绍说于部长是分管拨款的副部长。我们问于部长啥时拨款，于部长说先拨2至3个亿，让快点打点。我说给钱了。这次给他们买5,000元多的茶叶。2017年3月，张春芳、黄心华说还得考察一次，这次有于部长、何部长、包头银行的领导、发改委的唐志平、郝博士，考察中郝博士和包头银行的人说贷300万都不行，我们觉得是骗子。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找张春芳和黄心华要钱，将近一年，黄心华陆陆续续退我32万元，何云转卡退7万，微信退多少记不清了，于部长给我转20万元，张春芳转给我13万元。3、证人朝阳证明：2016年上半年，陈某找吴某帮忙，找关系要洛阳的工程款，先给50万送礼，听吴某说找的是黄心华，收了陈某的钱没办好，钱没退，后来说帮忙搞农业项目扶贫贷款弥补损失。陈某找到仁和镇永丰农业合作社王某，王某同意了，陈某给吴某打105万元活动费用。后来，吴某带着何云副部长、黄心华、张春芳、余部长、郝博士、唐博士等人来潢川考察三次，扶贫贷款一直到现在也没办好，钱也没退。4、证人唐某1证言同证人朝阳证言一致。5、证人王某证明：2016年陈某想利用我农业合作社开发一项目，引进扶贫项目，把名字变更为吴某的，我也同意了。手续和材料给吴某了，后来三次人考察，我们合作社也没得到任何款项。6、证人郝某证明：2017年3月份，唐志平邀请我去潢川看看，说潢川有个项目做项目咨询。当时一块坐火车有我、唐志平，姓于的，还有谁记不清了。就在现场转转，问问项目情况，说些什么记不清了。在回去时，姓于的给我1万块钱。7、证人徐某证明：2017年3月唐志平邀请去潢川看看农业项目，做点融资方面的咨询。有我、唐志平、郝博士、小于，另外一个人不认识，是个农林方面的项目，饭前我提出融资方面的一些建议，说项目贷不了多少钱。吴老板问小于咋不是扶贫贷款。在潢川小于给我1万块钱，说是劳务费。8、证人唐某2证明：2016年上半年，何云说有个农业项目可以搞到扶贫资金，并说他农业部外联部的主任，以后有扶贫资金的事可以找他。过一段我问黄心华有没有农业方面需要资金的项目，黄心华过几天说河南有个农业项目，老板需要资。我让他准备好材料，我们见面后去找何云，他们对接后，我就不清楚了。9、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11月，何云喊我一块去潢川参观人家的养猪场，管吃管住，车费报销。一起去的有何云、黄心华，一个姓张的女的，吴老板接侍的，姓张女的介绍何云是农业部副部长，介绍我是何部长助理，我说我不是。走时，吴大哥给我们每人一袋茶叶、一壶香油，回北京我没要。10、证人张某2证明：张春芳是我三姐，这些年在北京生活，以捡破烂为生，不是亚投行的工作人员，吴某是我姐朋友。有一天我姐要我银行卡说姓黄的转钱，转几十万，张春芳拿我的卡往外转钱，姓黄的转的钱都转走了。11、证人梁某证明：我通过唐某2认识的黄心华，黄心华找我说洛阳工程项目的事和张春芳拆迁的事。2016年天冷的时候，黄心华让我去洛阳看工程项目，在宾馆见到黄心华张春芳，后来项目人没来，黄心华给我1万块钱说是开支费用。2016年，黄心华带我到张春芳家，张春芳说她的房子能不能找律师协调拆迁，要多补两套就多给我补助。张春芳说现在没钱，给我写张50万的借条。第二天黄心华给我转20万元，后来没办成，我请律师花几万。2018年张春芳、黄心华、姓吴的找我要钱，我退给黄心华了。12、陈某、吴某、张某2、黄心华、何云银行交易明细。13、微信转账记录。14、黄心华、张某2出具的借条。15、潢川县仁和镇永丰农林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16、农业部网页证明农业部领导成员。17、宾馆结账单。18、抓获经过。19、被告人张春芳供述：2016年上半年，吴某让我找人帮忙找关系要他朋友洛阳的工程款。我找黄心华，黄心华找梁某说可以办，说要200万，先给100万，见到领导再给100万。2016年吴某在北京给我40万元，我给黄心华14万，他给梁某打9万，梁某说只拿4万，剩下26万我还急帐了。一星期后，我、黄心华、梁某在洛阳见面，梁某说有一部长在等着，要给100万才见面，吴某说没这么多钱不办这事了。梁某说给领导买衣服也花不少钱，黄心华让吴某给5万元，吴某给了2万元，黄心华把钱给梁某了。有次黄心华给我说才从农业部副部长那回来，今年扶贫贷款要发下去，问我有没有朋友搞这扶贫项目，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问吴某做不做，他同意了，黄心华说需要110万费用。吴某给黄心华转70万，给35万元现金，之后又给5万。黄心华给吴某写100万的条子，那10万是黄心华的费。我拆迁找梁某，挪用30万元给梁某，后又给梁某20万元。2016年11月15日，我、黄心华、农业部副部长何云、何云女秘书张某1一起到潢川考察，我介绍黄心华是国家老干部局副主任，我是亚投行总局的领导，黄心华介绍何是农业部副部长。考察时何云说可以作个试点，会给20-30个亿。黄心华让吴某给部长助理买部华为手机，给我们送的土特产茶叶和香油。之后黄心华说还去一次，去有农业部的管扶贫资金的于主任、发改委的唐处长，我去考察完了，他们说项目好，值得发展。后我问何云是不是副部长，他说不是的，没单位，黄心华说瞎话，就给了他6万，每次来潢川3万元，说给他二三十万他能办好。回北京我让黄心华给我钱，后黄心华给我44万，我给转给何云30万元，给吴某13万元。2017年3月，何云说这次去有银行的行长、发改委于主任，可以办好，这次我和黄心华没去。后吴某说是贷款，不是扶贫款。这之后我找何云要钱，何云转给我不是四万就是五万元。20、被告人黄心华供述：2016年认识张春芳，她说她是亚投行行行长。开始张春芳问我洛阳有没有关系要工程款，我找梁某，梁某说可以办。张春芳给我10万费用，许诺工程款到后给我一部分。我给梁某9万，自己留1万。我和张春芳、梁某去洛阳，去后梁某要50万，张春芳要100万，最后吴某不同意。梁某说给人家买衣服，来回机票，吴某给2万元。听吴某说给了张春芳45万元。唐某2介绍我联系何云说可以办到扶贫贷款的事，张春芳说给吴某办，让我找他要100万扶费用。后来吴某打我卡上70万，给35万现金给张春芳了，我给老吴打个借条。后我和张春芳、何云、何云女助理去潢川考察，张春芳同我商量，介绍何云是农业部副部长、我是老干部局的。后张春芳向他们这样介绍的，考察后何云说把分管扶贫款的领导带过来考察就可以放款。老吴给我们每人一袋茶叶、一壶香油。我们给何云3万块钱。过一段，我、何云、张春芳、小于等人去潢川考察，张春芳介绍小于是分管扶贫的贷款的于主任，考察了小于说年前放扶贫款，何云说可以先拨十几个亿，这次我给何云4万。后来他们又去潢川一次，扶贫款到现在没贷下来。转我卡上70万给了梁某50万元，我找梁某要，陆陆续给我30多万，我给吴某了。两次我给何云6万元。21、被告人何云供述：黄心华带着张春芳、老吴找到我，老吴说在潢川经营农业项目，能不能帮申请农业扶贫资金。我找农业部的金融委员会外联办于主任，于主任说可以去考察。第一次是我和黄心华、张春芳、张某1去，黄心华给我1万元红包，一袋茶叶，一部华为手机。第二次，我和于主任、黄心华、国家发改委退休干部唐主任去潢川，这次黄心华给我1万元。2017年，我和于主任、唐主任、郝博士去考察，后来老吴没联系我了，这事就没办了，在潢川没人介绍我是农业部副部长。张春芳给我30万元，我给于主任20万元，于主任退给老吴了，剩下钱我退给张春芳5万元、给老吴7万元，买手机5,000元退给老吴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及被告人张春芳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行为构不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张春芳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被告人黄心华冒充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被告人何云冒充农业部副部长，谎称能为陈某要回工程款、办理扶贫款，骗取陈某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何云辩护人辩称何云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应扣除，何云诈骗数额应认定3.5万元。经查，被告人何云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是被告人之间相互转移赃款行为，不应扣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云属坦白、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云到案后拒不供述其冒充农业部副部长进行诈骗的行为，不能如实供述，不属坦白。被告人何云与他人相互配合进行诈骗，作用相当，不属从犯，其应对其参与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属共同罪，其中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参与诈骗金额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云参与诈骗8.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诈骗所得财物应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心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何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张春芳刑期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30年5月25日止，黄心华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何云刑期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退赔被害人陈伟男人民币77.5万元，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退赔被害人陈伟男人民币8.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飞人民陪审员 黄 琳人民陪审员 王金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登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