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1刑初4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帅，曾用名李虎，男，1992年12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章骏，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敏丽，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戚红伟，男，1995年8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戈振磊，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羽嘉，北京盈科（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曼，女，1990年4月28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诚、陈逸帆，浙江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来钢涛，男，1994年10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薏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习怡，女，1993年6月27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关涛，浙江近山（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微，女，1993年1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玉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惠荣、蒋慧清，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青青，女，1993年4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忠明、张馨忆，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帅孟琦，曾用名帅君英，女，1994年12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嘉怡，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钱雅萍，女，1993年2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林方，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昊，男，1992年4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北省十堰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宇，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9)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莉莉、代理检察员鲍顺平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9年11月14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钱款，分别为人民币383万余元、383万余元、383万余元、163万余元、93万余元、56万余元、43万余元、28万余元、22万余元、1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来钢涛、习怡、帅孟琦、周青青、钱雅萍、赵微均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金帅当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本案被告人以微商代理出售的化妆品水光针具有一定的价值；受害人在升级代理时，被告人同时追加代理费，被告人的客户维护人员也确实向被害人支付部分货款，该部分金额应当在诈骗总金额中扣除。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5、从被告人银行卡上扣押的款项其表示愿意全部退赃。综上，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戚红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事实、罪名没有异议。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应当认定被告人戚红伟为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综上，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被告人李曼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有限，宜认定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来钢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应当认定被告人来钢涛为从犯。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习怡当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被告人习怡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有限，宜认定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应当认定被告人赵微为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综上，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青青当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有异议。3、被告人周青青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从犯。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帅孟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应当认定被告人帅孟琦为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钱雅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为生存而去网上求职才误入歧途。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昊为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初，被告人李金帅伙同被告人戚红伟、李曼在河南省邓县，在微信上发布广告招纳微商代理出售化妆品水光针，并雇佣被告人习怡、李昊为销售员工，雇佣被告人来钢涛为“客户维护”（即扮演假客源向被害人购买水光针），以微商代理“端兰牌凝集水光针”的名义开展骗取被害人代理费的犯罪活动。该工作室于2017年12月底关闭，后于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李金帅再次伙同戚红伟、李曼在杭州市滨江区华盛达广场成立杭州无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无忌公司），在李金帅、戚红伟、李曼的策划和组织管理下，无忌公司继续以微商代理“端兰牌凝肌水光针”的名义开展骗取目标客户代理费的犯罪活动。 其具体运作模式为：员工分为销售人员和客户维护人员，由公司统一分配或要求员工注册不同的微信账号（伪装成年轻女性并编造相应的身份信息），先由被告人李金帅通过网络投放广告，以此吸引正在做微商或有意向做微商的被害人添加被告人李金帅为微信好友。后，被告人李金帅便将该被害人微信号分配给销售人员，由销售人员先通过聊天获取被害人的信任，通过公司话术，骗取客户成为代理。该代理共分为四级，分别为天使代理、皇冠代理、总代理、区域总代理，相应代理费为490元、4150元、6500元、21500元。在销售人员骗取客户成为天使代理后，便按照话术“推送精准人脉”给被害人，此时便由客户维护人员使用公司内部不同的微信号伪装成精准客源，与被害人加微信好友进行聊天，向被害人表示自己对其朋友圈转发的“端兰牌凝肌水光针”感兴趣，要向其购买水光针或者跟随其做水光针代理，通过向被害人微信转账购买水光针、向被害人支付定金和适时交纳代理费等方式，让被害人产生其代理“端兰牌凝肌水光针”产品会很有市场、很容易盈利的错误认识。在客户维护人员联系被害人购买、代理水光针产品的同时，销售人员与之相互配合，通过发快递“空包”(向客户维护人员提供给被害人的虚假收件地址发空单，再将快递单号反馈给被害人，伪装成已经向售后业务员发货），鼓励和帮助被害人代理面膜产品等方式，合力诱使被害人交纳产品代理费和逐步升级代理权，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 在整个过程中，老板李金帅全面管理公司业务，股东戚红伟统计业绩、购买快递空单并向被害人销售水光针。股东李曼主要向被害人销售水光针。其中，在河南期间雇佣李昊、习怡为销售人员，雇佣来钢涛为客户维护人员；在杭州无忌公司期间，雇佣帅孟琦、周青青、赵微、钱雅萍为销售人员，雇佣来钢涛在2018年6月份前为客户维护人员，此后为销售人员，雇佣习怡为客户维护人员，后在2018年7月份由其接替来钢涛成为客户维护。整个期间，共实施诈骗活动600余次，骗取被害人刘某、汪某、姜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戚红伟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88万余元、被告人李曼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86万余元、被告人赵微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56万余元、被告人周青青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43万余元、被告人帅孟琦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钱雅萍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李昊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来钢涛参与期间伙同客户维护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22万余元、伙同销售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141万余元，被告人习怡参与期间伙同销售人员所骗取的钱款数额为人民币93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来钢涛、习怡、帅孟琦、周青青、钱雅萍、赵微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李金帅、李曼银行卡上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1213577.33元、1424136.45元；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分别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2.3万元、2.4万元、2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汪某、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谢某、齐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财付通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截图，腾讯聊天截图，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以微信号、代理授权书的形式签订类似买卖合同，实质该买卖合同不符合合同的基本特征，本案的合同不属于合同法的调整范畴。同时，本案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侵犯的客体是被害人对财物的所有权，而不是市场经济秩序，应以诈骗罪定性。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诈骗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应以其参与的诈骗金额承担共同的责任，不应以被告人诈骗实际所得认定犯罪金额。诈骗金额公诉机关已就低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中实际销售成本是否在诈骗金额中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化妆品系被告人为实施诈骗而购买的低价产品，是为实施下一步诈骗犯罪所做的铺垫，后各被告人又虚构事实，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购买产品而上当受骗。受害人在升级代理时，被告人同时追加代理费，被告人的客户维护人员也确实向被害人支付部分货款从而使被害人再次上当受骗，故对此金额应认定为犯罪成本，不应扣除，但该情节可在量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伙是否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伙并非该案共同犯罪发起者、策划者，既无股份也未投资，提成、收入基于其业绩而定，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主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戚红伟是否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戚红伟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事先共同策划商议，并共同投资，赃款均分，故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曼是否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事先共同策划商议并共同投资看，被告人戚红伟、李曼夫妻俩算一份，李曼依附于戚红伟形式出现。从分工上看，李曼主要从事销售，而销售是本案其余相关被告人的本职工作。从分赃上看，被告人戚红伟、李曼夫妻俩算一份。可见相对本案其他被告人来看，李曼并非独立参与，而是作为戚红伟的附属者，故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主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参与期间诈骗数额分别为人民币383万余元、383万余元、383万余元、163万余元、93万余元、56万余元、43万余元、28万余元、22万余元、1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属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来钢涛、习怡、赵微、帅孟琦、周青青、钱雅萍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曼、李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违法所得大部分已被扣押；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分别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不合理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戚红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5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6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来钢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习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赵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青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帅孟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钱雅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电脑、手机、路由器、打印机、水光针、公章、银行卡等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非法所得2637713.78元及被告人周青青、帅孟琦、钱雅萍、李昊退出非法所得87000元，合计2724713.78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金帅、戚红伟、李曼、来钢涛、习怡、赵微继续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再平 人民陪审员  王根思 人民陪审员  陈王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薛宇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