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8民初4758号 原告：陆妙连，男，195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其成、潘荣琪，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大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白石巷202号2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754400799E。 法定代表人：潘伟刚，执行董事。 被告：杭州华凌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闻堰镇黄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35273798T。 法定代表人：戴国富，执行董事。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斌、虞逸烽，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妙连与被告浙江大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杭州华凌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荣琪，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斌、虞逸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明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212129.4元；2.大明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64849元（自2017年6月23日起以月息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3.华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4.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386834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8月5日，华凌公司与浙江天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凌公司将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华凌公司压缩机组生产基地的厂区用房发包给天业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天业公司将2#厂房建设工程交给原告实际施工。在2#厂房主体结构施工基本完成后，由于华凌公司要对整个厂区的结构进行重新设计，要求施工方停止所有在建工程的施工，停工231天。2011年3月1日复工，4#厂房由案外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开始建设。2012年6月1日，在4#厂房建至三层半时，天业公司与华凌公司终止合同，之后由大明公司接手承包了整个厂区用房工程项目的建设。2013年10月12日，工程开始复工。2#厂房和4#厂房三层半以上部分工程全部由原告继续施工，两被告与原告约定工程款和停工补偿由双方据实结算。工程完工后，两被告迟迟不予结算，原告多次交涉无果。2017年5月4日，两被告与原告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就2#、4#楼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和停工期间的损失如何确定做出了约定。根据三方协议，2017年6月22日，由三方认可的造价工程师葛国龙编制了工程结算书。2#、4#厂房三层半以上部分结算工程总造价为15803484元，已支付款项10591354.6元，尚欠原告工程款5212129.4元。另外，由于华凌公司重新设计导致工程停工，停工期间给原告造成损失共计3868340元，根据三方协议，该损失应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大明公司、华凌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主张的工程造价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2015年12月29日的协议，华凌公司与原告共同委托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审计，审核造价为12449583元，与原告主张的工程造价相距甚远。三方于2017年5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三方同意由葛国龙负责编制，但协议明确约定需要经双方签字确认后才能生效。葛国龙编制的工程决算书未经过华凌公司的书面确认，该工程结算书实际并未生效，不能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且三方对于该工程结算书内容异议较大，原定2#楼人工补差扣除82万，联系单增加减半计取扣除28万，工程现场钢材扣除25万，代缴水电费6万，该部分实际应予扣除141万未进行扣除。华凌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没有欠付工程款。华凌公司已实际支付给原告和大明公司以及代原告垫付工程款、工资等共计为15231636.89元，其中13245636.89元均由陆妙连本人签字确认，剩余部分是华凌公司代原告垫付给岳克保（泥工、木工）719000元，余友家（粉刷）286000元，梁水平（架子工）544000元，许万亮（水泥）7000元，浙江岚盾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25万元，转账大明公司18万元，该部分款项合计1986000元。大明公司自华凌公司收取工程款均已支付完毕，并有原告签字确认，且已超额垫付包括工人工资、税款等各项款项。大明公司从华凌公司获取工程款合计431万元（包括原告代为入账部分），对外支付经由原告签字确认的金额共计4302000元，代原告垫付清包工胡长青56.7万元。原告未支付税管费280150元、保证金86200元、材料费150480元，故原告至2018年3月28日结欠大明公司1333730元，至2018年10月累计利息1338881.03元，应付款357000元未结清。本案诉讼后，大明公司又支出律师费6万元，垫付清包工胡长青5万元。大明公司已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主张损失毫无依据。根据三方协议，停工期间的损失应由原告拿出合情合理的损失数额，由潘伟刚、戴国富对接达成初步方案，并达成协议。原告一直未提供合情合理的损失数额，导致未能形成方案签订协议，原告在本案随意提供了一个清单，所谓损失是否实际产生，无法查证，其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明公司对陆妙连提交的协议书、工程决算书、关于华凌公司工程决算的说明、开工报告、复工报告、情况说明、开工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陆妙连对华凌公司提交的协议、结算审计报告、收条（陆妙连出具）、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陆妙连对大明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华凌项目款项明细中陆妙连签收的款项以及记账凭证中陆妙连确认收到的款项、建筑施工清工承包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将依据证据认定本案相关事实。大明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与华凌公司提交的支付明细系其单方制作，且陆妙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大明公司提交的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系行政部门出具，提交的胡长青出具的欠条与协议书、大明公司付款相印证，华凌公司提交的余友家、岳克保出具的收条明确款项系涉案合同款项，陆妙连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将依据证据认定本案相关事实。大明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承包商履约委托保证合同补充协议，无法确认与本案关联性，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华凌公司将其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华凌公司厂区用房发包给天业公司施工，天业公司将2#厂房工程交给陆妙连实际施工。涉案工程于2009年11月25日开工，由于涉案工程需要重新设计，后停工231天，于2011年3月1日复工。复工后，4#厂房由案外人为实际施工至三层半时，华凌公司与天业公司终止合同。2012年8月30日，华凌公司与大明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大明公司继续建设涉案工程。2013年10月12日，案涉工程重新开工，2#厂房和4#厂房三层半以上部分工程由陆妙连继续施工。2015年10月，陆妙连停止涉案工程施工。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 2015年12月29日，戴国富（甲方，华凌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陆妙连（乙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由乙方承建的华凌公司2号楼、4号楼项目工程，双方已委托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进行审计，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内容为“一、双方均承诺按照上述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在双方签字后进行结算，如甲方支付的部分超过最终结算款部分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退还，如甲方还未足额支付最终结算款的，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二、甲方代乙方垫付的工程款、工资，甲方有权在为乙方垫付后向乙方进行追偿或进行抵扣；三、乙方承诺，甲方此前给予乙方4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已收到，并将该款入大明公司账；四、乙方承诺甲方垫付的水泥款18万余元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为乙方垫付后向乙方进行追偿或进行抵扣；双方均承诺如有一方违约，则有权向原告住所地法院起诉，承担应支付部分每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必要费用）”。 2015年12月28日，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萧山分公司出具华凌公司生产用房2#、4#二层半及以上部分的结算审计报告，报告载明工程审核前造价为24141807元，经审核后造价为12449583元，核减额为11692224元；核减主要原因是施工单位报送的部分工程量多报、虚报及部分单价偏高。结算审核汇总表载明，2#厂房送审造价10033331元（其中土建9688058元、安装345273元），审核造价6729009元（其中土建6565768元、安装163241元）；2#厂房基础加固工程施工补偿费送审造价30000元，审核造价0元；4#厂房3层半以上部分送审造价14078477元（其中土建13519981元、安装558496元），审核造价6436417元（其中土建6152690元、安装283727元）；审核围墙造价23000元，扣除电费61534.5元、模板费39380元、库存材料129701.68元、钢材508227元（124.7吨）。 2017年4月10日，陆妙连与戴国富就关于华凌电器工程决算的说明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工程人工调差按当时市场信息价调整补差，2#楼基础加固补偿三万元，4#厂房3层半以下部分计入总价，水电费、模板费、库存材料、钢材不能扣除，由实际使用人经双方协商价格支付。潘伟刚（大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见证人在说明中签名。 2017年5月4日，陆妙连与戴国富、潘伟刚签订协议书，约定华凌公司工程2#、4#楼工程结算由葛国龙负责编制，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生效；2#、4#楼有关停工期间的损失，由陆妙连拿出合情合理的损失数额，在本月15日前由潘伟刚与戴国富对接达成初步方案，争取在本月底前达成协议，具体付款时间经双方协商确定并由陆妙连提交工程有关的一切技术资料；在未达成协议期间陆妙连不得以任何理由影响工地的正常施工，否则由违约方承担一切后果。 2017年6月23日，浙江科佳工程公司注册造价工程师葛国龙出具华凌公司厂房2#、4#厂房3层半综合工程的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汇总为15803484元。结算（审核）汇总表载明，2#厂房原审核造价6729009元（其中土建6565768元、安装163241元），人工补差价1195731元，联系单造价304372元，审核合价为8229112元；2#厂房基础加固工程施工补偿费土建30000元，审核合价为30000元；安装人工补差价55650元；4#厂房原审核造价6436417元（其中土建6152690元、安装283727元），人工补差价698616元，联系单造价268061元，审核合价为7403094元；4#厂房安装人工补差价96725元；未安装工程扣除部分，安装扣26768元、人工补差价扣7329元，审核合价为扣34097元；室外围墙工程造价23000元，合计15803484元。 陆妙连对华凌公司支付其以下款项予以确认：2012年1月30日支付4465282.09元，2013年2月5日支付20万元，2013年12月26日支付937075元，2014年1月20日支付6万元，2014年5月17日支付20万元，2014年7月18日支付49万元，2014年8月30日支付463279.6元，2014年9月19日支付30万元，2014年11月3日支付50万元，2014年11月6日支付15万元，2015年1月7日支付4万元，2015年1月13日支付100万元，2015年2月14日支付4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9205636.69元。 华凌公司支付大明公司款项情况如下：2013年11月9日支付80万元，2014年1月13日支付96万元，2014年1月20日支付150万元，2014年1月22日支付5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27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8万元，2015年9月10日支付1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421万元，陆妙连确认收到大明公司支付176万元。 陆妙连对大明公司支付其或代其支付以下款项予以确认（已扣除陆妙连确认176万元）：2014年1月21日支付塔吊工人工资2.5万元，2014年1月21日支付30万元，2014年1月24日支付1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60.2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8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许万亮10万元，2016年3月4日支付林庆东16万元，2016年3月8日支付林庆东10万元，2016年6月3日支付林庆东5万元，2016年8月22日支付浙江岚盾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56.7万元。 华凌公司主张其代陆妙连支付以下材料、工资款：分别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12月24日支付浙江岚盾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15万元、10万元，于2015年12月8日支付许万亮水泥款7000元，合计25.7万元；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29日、2016年1月5日、2016年3月15日、2018年1月11日支付岳克保泥工、木工工资10万元、10万元、13万元、35万元、3.9万元，合计71.9万元；分别于2015年8月29日、2016年1月5日、2016年3月15日、2018年1月11日支付余友家粉刷工资5万元、7万元、14万元、2.6万元，合计28.6万元；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8月31日共支付梁水平架子工工资544000元。陆妙连对上述款项系代其支付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系华凌公司的其他号楼工程款项，与其无关。 大明公司主张其代陆妙连支付以下材料、工资款：2014年1月21日支付方敏97.5万元，2016年6月21日分别支付周文明68200元、王雷4万元、稽艇41800元，2016年8月9日分别支付胡丽华47800元、陈土良7万元、稽艇32200元、林学文5万元，2017年1月25日分别支付胡长青6万元、杭州优光贸易有限公司5.7万元，2017年3月28日支付胡长青10万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胡长青5万元。陆妙连对上述款项系代其支付不予认可，主张与其无关。大明公司主张尚有应付胡长青10万元、钢材款10万元、塔吊费15.7万元未支付。陆妙连对该事实予以否认。 胡长青于2015年11月10日向周文明出具欠条，确认欠华凌厂房工资68200元。胡长青于2015年11月11日向王雷出具欠条，确认欠华凌厂房工资40000元。大明公司支付稽艇、胡丽华、陈土良款项的资金调拨单显示，胡长青在主管部门意见位置签名。 2015年12月29日，戴国富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截至2015年12月29日，尚欠岳克保、王开海（木工、泥工款）工资519000元，该工资款实为华凌公司2号、4号楼项目工程工资款，现本人承诺代项目承包人陆妙连垫付该工资款，该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156000元，余款于2016年1月7日前付清。陆妙连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2018年1月12日，岳克保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华凌公司戴国富代陆妙连垫付工程款519000元。 2016年5月30日，潘伟刚、陆妙连、胡长青签订协议书，载明陆妙连拖欠的胡长青清工总包费用75万元由大明公司垫付，具体分三次支付，第一次在2016年6月20日前支付15万元，第二次在2016年7月底前支付20万元，余款在2016年年底前付清，同时扣除应由胡长清支付的320元/平方米清工约定的设备租用费用，以上垫付工资在陆妙连收取华凌电器工程款时扣除（其中塔吊租用停2个月由陆妙连承担）。 2018年1月11日，余友家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华凌公司戴国富代陆妙连垫付工程款236000元。 陆妙连申请停工损失鉴定，但因未提供相关鉴定材料而无法鉴定。 另查明，梁水平诉华凌公司、陆妙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浙0108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华凌公司支付梁水平544000元，该判决事实部分明确该款从陆妙连工程款扣除支付。 华凌公司、大明公司主张停工损失酌定为30万元以内。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工程未完工，也未经竣工验收，双方就涉案工程结算造价先后由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浙江科佳工程有限公司葛国龙分别制作工程结算书。葛国龙在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审核造价的基础上增加了人工补差价、联系单造价，核减未安装工程款，未扣除2#厂房基础加固工程施工补偿费、电费、模板费、库存材料、钢材费。依据戴国富与陆妙连确认的华凌电器工程决算的说明，工程人工调差按当时市场信息价调整补差，2#楼基础加固补偿3万元等约定，现大明公司、华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葛国龙制作的工程结算书不合理，故本院对该工程结算书所确认工程造价予以确认。依据戴国富与陆妙连关于水电费、模板费、库存材料、钢材费不扣除，由实际使用人双方协商价格支付的约定，鉴于华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陆妙连使用所应承担的费用，故上述费用在工程价款中不予扣除。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为15803484元。 关于涉案工程款支付情况。陆妙连确认华凌公司支付其工程款9205636.69元，确认大明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32.7万元。依据戴国富与陆妙连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协议，明确华凌公司垫付水泥款18万余元由陆妙连承担。依据华凌公司付款情况，故本院对华凌公司主张代陆妙连垫付水泥款187000元，予以确认。依据戴国富于2015年12月29日出具的欠条，陆妙连作为见证人在欠条签字，该欠条明确代陆妙连垫付该工资款519000元。现华凌公司已支付该款项，故本院对华凌公司主张代陆妙连垫付岳克保工资519000元，予以确认。依据余友家出具的收条，明确华凌公司代陆妙连垫付工资236000元，故本院对华凌公司主张代陆妙连垫付余友家工资236000元，予以确认。依据本院（2016）浙0108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书，故本院对华凌公司主张代陆妙连垫付梁水平工资544000元，予以确认。依据胡长青出具的欠条、胡长青签名调拨单及潘伟刚、陆妙连、胡长青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故本院对大明公司主张其代陆妙边垫付周文明68200元、王雷4万元、稽艇41800元、胡丽华47800元、陈土良7万元、稽艇32200元、林学文5万元，予以确认。依据潘伟刚、陆妙连、胡长青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及付款情况，故本院对大明公司主张其代陆妙连已支付胡长青21万元且尚欠胡长青10万元，予以确认。华凌公司与大明公司主张其他款项系代陆妙连垫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定陆妙连已收工程款为14678636.69元（含大明公司欠付胡长青10万元），故大明公司尚欠陆妙连工程款1124847.31元。故陆妙连要求大明公司支付其工程款1124847.31元，予以支持，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当事人起诉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涉案工程停止施工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故对陆妙连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月息5‰计算，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应付工程价款为15803484元，华凌公司已付工程价款为14901636.69元，尚欠付901847.31元。陆妙连要求华凌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予以支持。 涉案工程因需要重新设计造成陆妙连停工损失，华凌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华凌公司与大明公司于2012年8月30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大明公司继续建设涉案工程。陆妙连的停工损失并非大明公司造成，其要求大明公司承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陆妙连既未提交双方约定停工损失的计算依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停工造成的实际损失，其要求华凌公司、大明公司赔偿停工损失386834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华凌公司主张停工损失为30万元以内，故对陆妙连要求华凌公司赔偿损失损失30万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大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陆妙连工程余款1124847.31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杭州华凌电器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901847.31元范围内对被告浙江大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付款责任； 三、被告杭州华凌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陆妙连停工损失300000元； 四、驳回原告陆妙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917元，由原告陆妙连负担60293元，由被告浙江大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12元，由被告杭州华凌电器有限公司8812元（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蔡智群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雁楠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