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32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绵兴东路97号久远商厦一、二楼。 负责人：薛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四川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金华之子）：张龙，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张映会（原审原告罗金华之夫），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邓桂英（原审原告罗金华之母），女，193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原审被告：张若岚，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军，女，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原审被告：张伟，男，197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军，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罗金华、原审被告张若岚、原审被告张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2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上诉过程中罗金华去世，故由其近亲属张龙、张映会、邓桂英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上诉人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张龙、张映会、邓桂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原审被告张若岚、张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对罗金华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金额由614540元变更为244540元），出院之后的护理费按护理人数1人、50元/天计算，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罗金华系农村户籍，经上诉人调查（向法庭提交调查视频），罗金华长期在农村居住，主要在农村带孙子，同时也经营自家的土地，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院外护理费标准过高，且认定两人护理没有依据。法院所在地的院外护理费标准是40-50元/天，罗金华伤情较重，上诉人认可其出院后需继续护理，但根据病历资料和医嘱内容，一审认定院外二人护理依据不足，同时，罗金华在重症监护室的护理费应当予以剔除。三、护理依赖标准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护理人员为1人，并应按年支付。四、罗金华已经年满52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自述主要是在照顾孙子，其没有务工证据，原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没有依据。 因本案上诉过程中罗金华去世，其近亲属张龙、张映会、邓桂英对诉讼请求作出变更及增加：1.残疾赔偿金变更为死亡赔偿金，金额为664320元（按2018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126元计算）；2.增加丧葬费32358.5元；3.增加处理事故误工费1595.7元（城镇就业人员日工资177.3元×3人×3天）。 上诉人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针对罗金华已死亡的事实以及张龙、张映会、邓桂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称：死亡赔偿金应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无异议；处理事故误工费按3人3天、每天80元计算；原判认定的后期护理费不应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减少。 张龙、张映会、邓桂英答辩称：罗金华名下的土地已于2012年流转给他人并经当地基层组织见证，事故发生前其名下无农耕用地，罗金华在城镇居住，并未从事农业生产，其儿子儿媳在外务工，罗金华在绵阳高新区带孙子，儿子儿媳每月向其支付工资1500元-2000元，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到罗金华的户籍地做了相关调查，并拍摄了视频材料，能够证明罗金华在事发前一年都在带孙子，观太乡与永兴镇张家营村相距45公里，往返需较长时间，罗金华并未居住在观太乡。罗金华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按2018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126元计算。罗金华的误工费亦应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张若岚、张伟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罗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由各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住院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内优先支付）、终身护理依赖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420885.4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罗金华增加门诊白蛋白费用3465元、增加终身护理依赖费876000元、续医费30000元、第五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6480元、修理费1800元、气垫床等医疗用具费1500元，增加后的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1882307.9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0日20时40分许，张若岚驾驶登记在张伟名下的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川Ｂ×××××号小型轿车，从三台县塔山镇方向往绵阳市方向行驶，行至县道绵（阳）盐（亭）路16ｋｍ＋950ｍ处，与罗金华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罗金华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罗金华即入住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11月19日转入绵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并在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出院治疗多次，至今仍未治疗终结；医院诊断及医嘱建议：重型颅脑损伤术后，迁延性昏迷，气管切开术后，肺部感染，侧脑室腹腔分流术后，右侧动眼神经损伤等……继续住院治疗。罗金华多次住院治疗期间（诉讼时实际住院五次186天）分别用去住院费168081.55元、92175.94元、4784.01元、36619.40元、6480.09元及门诊费319.09元以及购买白蛋白用去3465元，合计311925.08元，该款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垫支70000元、张若岚垫支5000元；罗金华还支付了护理费15040元，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对罗金华驾驶的电动车定损1500元。2019年5月27日，绵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预计罗金华后续治疗费60000元。 2018年10月18日，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51072212018000021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张若岚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罗金华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019年4月24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金华车祸所致损伤伤残等级为一级；被鉴定人罗金华因伤致残后日常生活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范畴，其护理依赖人数建议为2-3人/24小时，并收取了罗金华给付的鉴定费1800元。2019年6月12日，因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申请对罗金华护理依赖人数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随即对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罗金华进行了询问，并告知了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负责对罗金华到鉴定机构的相关鉴定事宜及费用，还告知了罗金华尽量配合重新鉴定等事宜，尤其是告知了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一旦鉴定机构重新对护理依赖人数作出了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将就此径行作出判决，如果鉴定机构对护理依赖人数未作出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将按照罗金华提供的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结论径行作出判决。随后，在一审法院组织下，并经一审法院委托各方当事人通过技术鉴定室选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罗金华的护理依赖人数进行了重新鉴定，后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又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鉴定申请，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亦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了求实鉴（2019）临鉴2767号终止鉴定意见书，终止鉴定的原因是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拒绝交纳鉴定费。2019年7月24日，一审法院通知罗金华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对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9）临鉴2767号终止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没有依据，属于肆意判断，不应采信；2.在申请重新鉴定后多次与其工作人员沟通，因对护理人数的鉴定依据问题，鉴定机构无法作出重新鉴定意见才撤回重新鉴定申请，因此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依据不应被法院采信。罗金华针对（2019）临鉴2767号终止鉴定意见书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书面情况说明：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因对罗金华提供的护理依赖鉴定人数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经法院组织双方共同选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二次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收到该案件后，向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送达了缴费通知书，但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拒绝交纳鉴定费；经罗金华询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拒绝缴纳鉴定费的理由系其知道鉴定意见为二人护理，其认为鉴定结论对其不利而拒绝缴纳鉴定费；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错误，因此对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应当采信。罗金华为此还补充提交了与本案具有相同情形的多份生效判决。 另查明：罗金华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从2017年9月起在绵阳高新区照料其孙子张博涵，且罗金华从2012年5月起将自家大部分土地流转承包给了第三方，并经绵阳市游仙区刘家法律服务所见证；被扶养人邓桂英（生于1935年7月25日）系罗金华之母，邓桂英共生育四个子女（含罗金华），其中两个已故，邓桂英系农村户口。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身份信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情证明书、病历资料、住院及门诊发票、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绵阳市观太镇双柏树村证明、三台县永明镇政府证明、绵阳高新区育才幼儿园证明、土地流转承包见证书、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9）临鉴2767号终止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三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是罗金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罗金华的护理费标准如何确定、罗金华的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间如何确定、罗金华的后续预估治疗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第一，罗金华虽系农村户口，但罗金华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其从2017年9月起在绵阳高新区城镇生活并照料其孙子张博涵的事实，并从2012年5月起将自家土地的大部分流转承包给了第三方，且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反驳，因此罗金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第二，罗金华受伤程度达到一级，其护理难度之大，不是金钱可以弥补对其身心的摧残，为了让罗金华的生活能够得到基本的保障，因此罗金华的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确定以100元／天计算为宜。第三，罗金华提供的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护理依赖人数为2-3人／24小时，对此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申请了重新鉴定后又撤回了重新鉴定申请，但此时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已作出了（2019）临鉴2767号终止鉴定意见书，而在申请重新鉴定时的一审法院询问笔录中已清楚的告知了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相关权利义务，即：如果鉴定机构对护理依赖人数未作出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将按照罗金华提供的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结论径行作出判决；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亦未对此表示反对，且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时反复无常，有损法律的尊严，浪费司法资源，在得知新的鉴定结论可能对其不利之时又撤回重新鉴定申请，因此对罗金华提供的绵维司（2019）临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按此确定罗金华的护理依赖人数为2人／24小时；而罗金华的护理依赖期间一审法院确定先行支持5年为宜，5年后罗金华可再行主张护理依赖费用。第四，罗金华至今仍在不断接受治疗，其并未治疗终结，因此罗金华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被告抗辩要求的责任比例与罗金华递交的赔偿清单中请求的5:5的责任比例并无差异，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罗金华未提供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证据，因此对罗金华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5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若岚驾驶登记在张伟名下的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张若岚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张伟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因此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依法理赔后的不足部分由张若岚与罗金华按5:5的比例分担。双方的其他诉辩意见，由一审法院结合审判实践及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据情依法予以确定。据此，罗金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应获得支持的赔偿项目确定如下：1.医疗费311925.08元（含购买白蛋白3465元）；2.护理费100元／天×（住院186天＋院外29天）×2人＝43000元；3.误工费80元／天×（住院186天＋院外29天）＝17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住院186天＝3720元；5.营养费20元／天×住院186天＝3720元；6.残疾赔偿金30727元／年×20年×100％＝614540元；7.被扶养人邓桂英生活费11397元／年×5年÷2人＝28492.50元；8.护理依赖费100元／天×365天／年×5年×100％×2人＝365000元；9.交通费2000元（酌定）；10.鉴定费1800元；11.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定损）；1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1412897.58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罗金华给付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中的90000元，以上合计121500元，扣除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垫支罗金华的医疗费70000元，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还应给付罗金华51500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罗金华给付{1412897.58元-121500元-鉴定费1800元-（311925.08元-交强险10000元）×15%}×50%＝622154.41元；由张若岚赔偿罗金华{（311925.08元-交强险10000元）×15%＋鉴定费1800元}×50%＝23544.38元，扣除张若岚垫支罗金华的医疗费5000元，张若岚还应赔偿罗金华的费用为18544.38元（23544.38元-5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罗金华给付本次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51500元（已扣除垫支的费用70000元）；二、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罗金华给付本次交通事故（本次诉请）的各项损失622154.41元；三、由张若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罗金华给付本次交通事故（本次诉请）的各项损失18544.38元（已扣除垫支的5000元）；四、驳回罗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4元，由罗金华负担4397元（该款罗金华已交纳），由张若岚负担4397元（该款罗金华已垫付，在执行中一并给付）。 二审查明：罗金华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1月19日在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在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2月2日在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2019年2月14日至2019年4月5日在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5月28日在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 罗金华于2019年10月4日死亡，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3日对罗金华的死亡原因作出鉴定意见：死者罗金华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张映会系罗金华之夫，罗金华与张映会育有一子，即张龙，邓桂英系罗金华母亲，罗金华父亲已于多年前去世。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罗金华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上诉过程中死亡，张龙、张映会、邓桂英作为赔偿权利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主张损失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赔偿主体、责任比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而双方并无异议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亦应按原判确定。对于二审中双方存在争议的费用，本院依照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确定。对于罗金华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311925.08元（含购买白蛋白34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3.营养费3720元；4.护理费从罗金华受伤之日计算至死亡之日，共计73800元（369天×100元/天×2人）；5.误工费应予支持，数额按原审判决确定，即17200元；6.关于死亡赔偿金，一审中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罗金华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一审中原告起诉时以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2018年的统计数据尚未发布，故原残疾赔偿金标准系按2017年的统计数据计算，罗金华在一审判决后死亡这一新的事实产生后，现赔偿权利人主张按2018年的统计数据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予支持，故确定罗金华的死亡赔偿金为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7.关于被扶养人邓桂英的生活费，罗金华原为一级伤残，其死亡后，该项费用的计算没有变化，故按原判确定的28492.5元认定；8.交通费2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丧葬费32358.5元；11.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595.7元；12.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13.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1162431.78元。 对于上述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19365.08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其余309365.08元中扣除医疗费非医保用药部分45288.76[（311925.08元-10000元）×15%]后，剩余264076.32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132038.16元，医疗费非医保用药部分45288.76元由张若岚承担50%即22644.38元；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839766.7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729766.7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364883.35元；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800元由张若岚承担50%即900元。 综上，对于罗金华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应赔偿张龙、张映会、邓桂英618421.51（交强险121500元+商业三者险496921.51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0000元，还应支付548421.51元；张若岚应赔偿张龙、张映会、邓桂英23544.38元（22644.38元+90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支付18544.38元。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罗金华在上诉过程中死亡这一新的事实导致本案相关赔偿费用予以调整，故原判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2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龙、张映会、邓桂英各项损失共计618421.51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0000元，还应支付548421.51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三、张若岚赔偿张龙、张映会、邓桂英23544.3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支付18544.38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张龙、张映会、邓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794元，由张龙、张映会、邓桂英负担4397元，由张若岚负担4397元（张若岚将该费用在履行前述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张龙、张映会、邓桂英）；二审案件受理费62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 静 审判员 廖小军 审判员 张宗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郧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