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32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睢运某，男，1975年4月2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鹿泉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靖朔门幸福人家9号楼。法定代表人：余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艳，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睢运某因与被上诉人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睢运某上诉请求：撤销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2019）冀0110民初2273号判决，并支持上诉人重审诉求即：1.改判定被告生产的涉案饲料为不合格产品。2.改判被告返还购物款并赔偿3倍赔款共计10800元。3.改判被告赔偿原告因不合格饲料引起的财产损失共计256000。4.判令被告赔偿停业损失6万元。5.判定初审、上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提交的检测报告经过庭审质证，且被上诉人在庭审质证中对其三性明确予以认可，则上诉人认为其证据合法有效，其中粗蛋白含量11.4%（标示值≧14%）、根据出厂标签可以判断其为不合格产品。上诉人在购买涉案产品之前即进行了咨询，对产品的质量要求做出了明确要求，故应视为对涉案产品双方有合同约定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有检测数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产品营养成分不符合购买时要求的质量标准，也不符合出厂合格标准。被上诉人将不合格产品推向市场，严重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二）上诉人在首次二审后发现被上诉人的产品标签上的生产许可证系无效许可证，随后经多方查证得知，产品上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码宁饲审（2010）06313系私自提造，遂即此案性质发生变化，由普通的民事侵权案件成为非法经营的假冒伪劣产品引发的刑事侵权案件。因此一审法院民事庭不再有继续审理的权限。应该提交刑事线索交由公安部门侦查清楚后再继续审理。但是一审法官李亚斌在被上诉人从2019年六月份多次口头提出应转交进行刑事案审查程序并移交公安部门侦察或交由刑事庭处理。但一审法官不顾上诉人苦苦哀求，执意继续审理，涉嫌违法操作，有意制造露假错案。制作枉法案判。无奈上诉人于2019年8月底向鹿泉区法院院长接待日反映问题，接待人员答复可以写书面调查申请交给法官，法官以理应该进行审查并转交刑事案处理程序，遂上诉人于2019年9月6日通过顺丰快递寄给李亚斌法官一份申请调查生产许可证证据，并提醒该案涉嫌刑事犯罪的信件。但法官未作处理，随后违反法定程序，无视关键证据的必要性，执意下达判决。（三）上诉人于2018年6月11日确认龙猫死亡原因系食物中毒后，立即进行了报警，随后有鹿泉区公安局高新技术园区派山所上门进行了拍照录像，并记录了2天内死亡的龙猫数量20多只。此证据从开庭前就多次申请法庭调取，但直到7月21日开庭后才调取，随后并未对此证据组织质证，审判程序属于严重违法。（四）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按照原价购入并如常使用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饲料，并且购物前告知被上诉人购买缘由适用于龙猫养殖，因此上诉人使用饲料后数日即出现大批龙猫死亡的原因显然因为涉案饲料引起。上诉人对饲料进行了检测证明其粗蛋白严重不合格，并有派出所录像照片等硬性证据证明使用饲料后有大批龙端死亡的严重后果，上诉人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并有证人证言确证事实，已经证明了涉案产品存在严重缺陷导致龙猫中毒死亡的严重后果。而被上诉人并未就其生产产品不存在缺陷进行举证，并且被上诉人的生产的产品标签上标注的生产许可证为伪造，地址不详，因此被告产品确系假冒伪劣产品无疑，并涉嫌非法经营。因此被上诉人的产品可以确定没有受到国家相关部门的审核批准私自违法生产经营，因此产生的后果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并且涉案产品检验合格的证明责任完全在于被上诉人，对于市场流通产品的生产销售方证明生产经销的产品系合格无害产品，证明具有合法生产的许可证明文件的责任本来就在生产销售方。在本案中应先有被上诉人举证产品合格，生产许可证号有效，生产标准备案资料后才应该由上诉人举证产品缺陷。本案在已经有铁证证明被告产品不合格，生产许可证违法捏造，生产地址乱标注的情况下，并有派出所出警证明喂食饲料产生的龙猫死亡后果，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一审法官无视证据事实，不做证据判断，没有鉴定结论就不予公正判案显然是枉法裁判。（五）对于不合格产品，依据产品质量法以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历年各种国务院发布的命令以及种种政策指导都不难看出，不合格产品属于国家禁止上市的产品，并且一经查实均会进行严历打击。由以上事实不难看出，不合格产品即有不可忽略的各种对人身、生命、财产具有不可忽视的危险。合格产品是保障产品安全使用的最低保障，达不到合格要求，不但存在缺陷，而且非法上市还应承担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五条、五十六条、上诉人依法请求法院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并申请法院依法将被上诉人非法经营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待侦查查明事实后予以对犯罪者依法制裁。无论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现行以及历史政策，市场上销售的产品必须标识清楚，质量合格方属于合法经营生产，否则均属于违法经营，被上诉人产品属于国家明令禁止上市的假冒生产许可证，并且不合格产品，其产品属于严重缺陷产品，甚至属于有毒有害产品。因此上诉人依法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并将犯罪线索提交刑事案处理部门查处。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条第六项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中，被上诉人律师自称看出应当先由上诉人举证产品存在缺陷，但上诉人找遍全文以及司法解释，找不到该论据来源。本条法文本为解决减轻消费者举证难度的关键法律条目，而并非为加重受害人负担并为加害人提供庇护的法条。一审法官仅以被上诉人一审中无中生有的辩护即免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连合格与否都有被上诉人口头即定义，上诉人表示严重不服。综上所述，说明鹿泉区人民法院初审判决存在审判程序有误，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并严重无视证据真实性有效性，特向你院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睢运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点，上诉人诉称我公司生产的苜蓿颗粒有严重产品缺陷导致龙猫食物中毒，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存在苜蓿颗粒存在缺陷的情形。第二点，原审法院认定的举证责任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六项规定和侵权责任法第41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证明我公司生产销售给其的产品存在缺陷，且该缺陷与上诉人龙猫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只有在该两项事实存在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对于免责事由才由我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第三点，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了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是正确的。因为在认定事实的过程中，出现了证明责任的争议时，法院对举证责任适用上述法律规定，这是对争议问题事实不清的情况下运用的法律规则推定出事实的正确做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生产许可证号是假的，只是印刷错误。睢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生产的涉案饲料为不合格产品。2.判令被告返还购物款并赔偿3倍赔偿金额共计108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不合格饲料引起的财产损失共计256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停业损失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诉称：“原告从2012年开始饲养龙猫（学名南美洲栗鼠），并在2016年以来一直并以此为主要经济来源，并自己研究了合适的饲料配方，主要用苜蓿为主要原料之一做喂养饲料。今年5月25日，原告从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网站上搜索到国内苜蓿颗粒厂商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主页，下单购买一吨苜蓿颗粒，单号149481114895712542。下单前联系了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声明是用来做龙猫饲料用，不可含有添加剂和其它成分，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做出承诺并发货。5月29日早晨到货，经过试喂龙猫不肯吃，我品尝后发现此批苜蓿颗粒很苦，并且味道很重，我再次联系厂家问询，为什么发苦，厂家以可能是加工原因，随后用此批原料做了饲料配料并做饲料饲喂在6月2日至3日就陆续发现许多龙猫腹胀，不肯吃，有呕吐动作的现象，并且随后出现龙猫死亡，死前做呕吐状随后呼吸困难、痉挛，我当时误以为是有感冒或××，就买了消炎药喂服，但是发生越来越多龙猫死亡，随后自己简单解剖死亡的龙猫，发现都是肠梗阻导致死亡，后在角落有一只龙猫牙齿损坏，不能进食颗粒饲料，但是这只没有肚胀等疾病现象，由此排除了是流行疾病的可能。原告一直使用苜蓿做主要饲料配料并喂养多年龙猫，经验丰富。苜蓿就是做主要饲料无其它配料偶尔喂几天，龙猫也只会软便拉稀，而并不会出现胀肚、消化不良、便秘、直至肠梗阻等现象。而自从开始使用被告处采购的苜蓿颗粒后，出现大规模的疑似食物中毒死亡，因此可以断定此批苜蓿颗粒有严重产品缺陷，导致龙猫食物中毒。自从开始伺喂此批饲料至今，已经导致龙猫大小共计110多只死亡。后经查国家苜蓿标准，此批苜蓿颗粒自标称的粗纤维超过国家最低标准规定值、且粗灰分标称与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做出的检验报告粗灰分含量不一致，可以确定这批苜蓿颗粒在出厂时就有标签成分不准和质量问题。”原告提供了上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申请本院鉴定，本院司法技术室出具了一份司法鉴定终止委托情况说明，内容是我室委托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受托单位审查后，不予受理，退回所有鉴定资料。（之前，对苜蓿颗粒标示成分进行鉴定，我室曾委托河北省检验检疫科学技术研究院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以设备需要维修为由不予受理，又委托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有关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均不予受理）经咨询，目前我室找不到受理该鉴定内容的相关机构，无法完成委托。根据本案的情况，本室终止委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生产的涉案饲料为不合格产品、被告返还购物款并赔偿3倍赔偿金额共计10800元、被告赔偿原告因不合格饲料引起的财产损失共计256000元、被告赔偿停业损失6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因未提供其龙猫死亡与被告的饲料有关的相关证据，原告申请鉴定，目前未有鉴定机构给予接受鉴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02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称：2016年5月25日，上诉人从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网站上搜索到国内苜蓿颗粒厂商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主页，下单购买一吨苜蓿颗粒，单号149481114895712542。下单前联系了被上诉人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声明是用来做龙猫饲料用，不可含有添加剂和其它成分，被上诉人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做出承诺并发货。5月29日早晨到货，经过试喂龙猫不肯吃，我品尝后发现此批苜蓿颗粒很苦，并且味道很重，我再次联系厂家问询，为什么发苦，厂家以可能是加工原因，随后用此批原料做了饲料配料并做饲料饲喂在6月2日至3日就陆续发现许多龙猫腹胀，不肯吃，有呕吐动作的现象，并且随后出现龙猫死亡，死前做呕吐状随后呼吸困难、痉挛，我当时误以为是有感冒或××，就买了消炎药喂服，但是发生越来越多龙猫死亡，随后自己简单解剖死亡的龙猫，发现都是肠梗阻导致死亡，后在角落有一只龙猫牙齿损坏，不能进食颗粒饲料，但是这只没有肚胀等疾病现象，由此排除了是流行疾病的可能。我一直使用苜蓿做主要饲料配料并喂养多年龙猫，经验丰富。苜蓿就是做主要饲料无其它配料偶尔喂几天，龙猫也只会软便拉稀，而并不会出现胀肚、消化不良、便秘、直至肠梗阻等现象。而自从开始使用被告处采购的苜蓿颗粒后，出现大规模的疑似食物中毒死亡，因此可以断定此批苜蓿颗粒有严重产品缺陷，导致龙猫食物中毒。自从开始伺喂此批饲料至今，已经导致龙猫大小共计110多只死亡。后经查国家苜蓿标准，此批苜蓿颗粒自标称的粗纤维超过国家最低标准规定值、且粗灰分标称与被告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做出的检验报告粗灰分含量不一致，可以确定这批苜蓿颗粒在出厂时就有标签成分不准和质量问题。该情况，上诉人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并拍摄了照片。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发明人为余宝，申请人为本案被上诉人的申请号为201610668145.8的专利申请载明：该饲料的配方为优质苜蓿草粉40-60份，磷酸氢钙1-3份，石粉2-5份，小苏打2-5份，预混料2-5份。表明该苜蓿颗粒中含有添加剂。被上诉人销售的苜蓿颗粒包装袋上表明生产许可证号为宁饲审（2010）0613.经查，该生产许可证号把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称是印刷错误，已经删除了，宁夏自治区已经给与了现场批评教育。上诉人请求进行医学鉴定，确认案涉饲料存在缺陷，质量不合格，并直接导致了龙猫死亡，经一审法院联系和我院咨询，现在我机构接受此类委托鉴定。其他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苜蓿饲料中含有添加剂和其他成分，并且客观上有使用打印不存在的生产许可证号包装销售饲料的情况，故对于上诉人的龙猫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上诉人在让龙猫试吃，龙猫经过试喂不肯吃的情况下，上诉人还用批原料做了饲料配料并做饲料饲喂，对于龙猫的死亡也存在过错，因为现在没有机构接受委托鉴定，故对于该饲料是否是造成龙猫死亡的直接和全部原因，本院无法查清。故对于龙猫死亡的损失，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较为妥当。上诉人如果以后有证据证明该饲料是造成龙猫死亡的直接和全部原因，或者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自己的饲料和龙猫的死亡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双方均可另行起诉。购买饲料的损失因饲料的质量无法鉴定故暂不处理。上诉人要求的停业损失证据不足，具体数额不准确，故暂不支持。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问题，因其已经报案，而且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二、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睢运某76800元。三、驳回睢运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02元由睢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02元由固原宝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志刚审判员  李荣水审判员  史兆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