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坞城南街开元南小区。经营者:张华波,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许坦西街51号葡萄园小区5号楼1单元30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仓,太原市小店区法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原名称为焦作市宏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永兴路祥瑞小区门面房7号楼南户。法定代表人:王爱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新民，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根柱，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西河南路213号。法定代表人：牛跃海，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以下简称万丰租赁站)、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丰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仓，上诉人光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新民、张根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泰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丰租赁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光大公司、泰丰公司返还万丰租赁站价值为227万元的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三台,如不能返还,光大公司、泰丰公司照价赔偿；2.请求判令光大公司、泰丰公司支付万丰租赁站塔机租金损失124.2万元、违约金50万元,共计174.2万元;3.诉讼费用全部由光大公司、泰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万丰租赁站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没有落实塔机是什么原因未收回,甚至没有调查塔机的下落。光大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应当返还出租人租赁物,其无权扣押万丰租赁站所有的塔机。一审庭审中，光大公司明确表示塔吊在该公司处,但要求万丰租赁站支付其保管费和拆卸费等无理要求,一审判决认为法院给万丰租赁站释明对塔机和塔机款进行选择仍不明确而予以驳回,无任何法律依据。万丰租赁站认为自己的诉求明确具体,符合法律规定,光大公司、泰丰公司应当返还万丰租赁站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三台,如不能返还,应当赔偿塔机款共计227万元。二、万丰租赁站出租给光大公司、泰丰公司的三台塔机仍由光大公司扣押,持续给万丰租赁站增加损失。光大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塔机有损坏,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未查明。由于光大公司无理要求万丰租赁站支付其保管费和拆卸费,否则不返还塔机,致使万丰租赁站的损失仍然在持续扩大。一审判决认为不收回塔机的过错在万丰租赁站不当，过错责任明显在光大公司。三、违约金系双方合同约定内容,支付租金是光大公司、泰丰公司的义务,没有支付租金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光大公司没有按照2015年6月6日的协议先履行付款义务，明显有违约行为。按照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光大公司、泰丰公司也均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给万丰租赁站。光大公司辩称，光大公司将该工程的整体劳务分包给泰丰公司。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之间形成了租赁关系，在《塔机租赁合同》的第一页中没有显示出光大公司有任何责任，在最后一页有光大公司的盖章，但是这份合同是假的，万丰租赁站将光大公司作为被告起诉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改判。光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万丰租赁站、泰丰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的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光大公司于2013年1月承揽了金川都摩市××座商业、公寓及住宅楼工程。2013年1月23日，光大公司与泰丰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为了便于施工，将施工所需所有机械一同承包给泰丰公司,由泰丰公司租赁施工所需机械,由光大公司负责支付所需租赁机械费用,《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签订了《塔机租赁合同》,约定租用时间从四台塔吊安装完毕后到工程竣工后止,最低使用期限9个月,不足9个月按9个月计算,光大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了租赁塔机的费用。工程竣工后,光大公司通知泰丰公司、万丰租赁站为了不影响工程整体验收尽快拆除塔机,并于2015年6月6日光大公司与泰丰公司、万丰租赁站签订了《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协议约定泰丰公司、万丰租赁站于1个月之内拆除全部四台塔机,协议同时约定光大公司支付拆除塔机费用人民币45万元,并于2015年6月6日光大公司先期支付拆除塔机费用人民币15万元,剩余人民币30万元每拆除一台给付10万元。但万丰租赁站只拆除一台塔机后，对剩余三台塔机不再进行拆除。为了不影响工程整体验收，光大公司雇佣他人对剩余三台塔机进行拆除保管,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错误的判令光大公司、泰丰公司共同支付租金人民币110万元。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协议,与光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万丰租赁站出示的塔机租赁协议中的最后一页是伪造的。所以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对本案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万丰租赁站辩称，第一，光大公司在本案涉案的租赁合同尾部加盖了其公司印章，是对合同内容的认可，该印章不仅在担保人处加盖，而且在承租方加盖，所以万丰公司是与光大公司和泰丰公司三方形成租赁关系;第二，光大公司认可2015年6月6日的协议，而该协议同样也是加盖的项目章,与租赁合同是同一枚印章，均为项目部的印章,其在上诉状中明确表示该公司与万丰租赁站和泰丰公司签订的协议，而且给万丰租赁站支付15万元。所以，光大公司不仅与万丰租赁站形成租赁关系，而且其支付租金的行为是对双方租赁关系的认可;第三，光大公司认为万丰租赁站不拆除塔机属于违约。万丰租赁站想拆除塔机，但被光大公司提前拆走了，而且不仅转移还隐匿至今，塔机下落万丰租赁站不知情，在一审期间万丰租赁站要求落实塔机下落，光大公司称塔机由其保管，只要万丰租赁站付了保管费就给。万丰租赁站认为，违约方是光大公司，承租方也是光大公司;第四，光大公司认为万丰租赁站提交的租赁合同是伪造合同，但是在一审期间至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能够证明该租赁合同属于伪造的合同，恰恰一审法院认定该租赁合同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综上，光大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光大公司的上诉请求。泰丰公司未出庭应诉答辩,庭后亦未提交意见,未提交证据。万丰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泰丰公司、光大公司返还万丰租赁站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三台，如不能返还，赔偿塔机款共计227万元；2.判令泰丰公司、光大公司支付万丰租赁站塔机租赁费110万元；3.判令泰丰公司、光大公司赔偿万丰租赁站塔机租金损失1242000元；4.判令泰丰公司、光大公司支付万丰租赁站违约金50万元；5.诉讼费用全部由泰丰公司、光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8月10日，万丰租赁站（出租方、甲方）与泰丰公司（承租方、乙方）、焦作市宏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10日申请变更为光大公司）呼市金川都摩市项目部（担保单位）签订《塔机租赁合同》，约定万丰租赁站将型号为QTZ80角钢5610塔机一台及QTZ63角钢5013塔机三台出租，约定每台每月租金为3万元，每台进出场及安装拆卸费3万元，每道附着拉杆超长每米补助费400元。合同第十三条第（2）项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塔机冬天年底需要停机，停机时间不计算月租金，但是冬天停机时间不能超出4个月，如超出4个月仍然计算月租金。”陈渝作为泰丰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2.2012年12月1日，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经对账，作出《2012年陈渝呼市金川区都摩市B区1＃、2＃、3＃东西住宅楼塔机租赁结单》，明确塔机进出场费总金额12万元＋租金总金额36万元=进出场费和租金总金额48万元；3.2013年1月23日，焦作市宏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10日申请变更为光大公司）呼市金川都摩市项目部与泰丰公司签订《呼和浩特市金川都摩市B座商业、公寓及住宅楼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泰丰公司承包呼和浩特市金川都摩市B座商业裙楼、公寓住宅楼及地下车库一次结构，并根据现场实际要求，负责安装的所用塔吊（约4台）所产生的运输等辅助租赁费、进出场运输费，相应塔吊配备的塔司，信号指挥人及相应的一切费用由泰丰公司承担；4.2013年12月1日，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经对账，作出《2013年陈渝呼市金川区都摩市B区1＃、2＃、3＃东西住宅楼塔机租赁结单》，明确塔机租金总金额1028000元；5.2015年6月6日，焦作市宏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呼市金川都摩市项目部（总承包方、甲方）与泰丰公司（分包方、乙方）、万丰租赁站（塔吊租赁方、丙方）签订《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约定甲方于2015年6月6日先代乙方支付给丙方都摩市B座4台塔吊租赁费用45万元，一个月内拆运完毕，拆除第一台塔机前甲方给付丙方15万元，之后每拆一台塔机甲方给付丙方租赁费10万元。在支付15万元后，万丰租赁站未再拆除其余三台塔吊，光大公司自行拆除剩余三台塔吊。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万丰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万丰租赁站第一项诉请，经一审法院释明对塔机和塔机款进行选择仍不能确定，故应予驳回。关于万丰租赁站的第二项诉请，《塔机租赁合同》《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既然万丰租赁站已经按照约定交付涉案四台塔机，泰丰公司则应按照约定的价格支付租赁费及进出场费。2012年租赁费及进出场费共计48万元、2013年租赁费1028000元，双方签字确认泰丰公司应予支付1508000元。2014年至2015年6月6日期间的租赁费，按照《塔机租赁合同》第十三条的约定，万丰租赁站按照每年最少8个月主张共计11个月，确认租金为3万元／台／月×4台×11个月=132万元。万丰租赁站自认已付款1091500元应予扣除，剩余租金1736500元让利至1250000元，光大公司已付款15万元应予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2012年至2015年6月6日，泰丰公司尚欠万丰租赁站租金110万元，应予支付。万丰租赁站应按照《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约定在一个月内依次拆除剩余塔吊，万丰租赁站主张泰丰公司使用塔吊过程中有损毁而未按照约定拆除，但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万丰租赁站的行为构成违约，故其要求支付塔机租金损失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塔机租赁费1100000元；二、驳回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80元，由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238元，由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373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塔机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三项约定，乙方泰丰公司按照同施工单位签订合同付款日期支付同样按每建6层，乙方支付给甲方万丰租赁站租赁费70%,剩余30%租赁费,待乙方主体工程完工后(含屋面女儿墙)所有的砼部分,乙方欠甲方剩余30%租赁费分三个月内付清。第一个月,乙方支付给甲方10万元，第二个月乙方再支付给甲方10万元，第三个月,乙方必须一次性把所欠甲方余额租赁费付清给甲方,每延期一天,甲方按乙方每天欠款的10%收取违约金。2015年6月6日，焦作市宏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呼市金川都摩市项目部（总承包方、甲方）与泰丰公司（分包方、乙方）、万丰租赁站（塔吊租赁方、丙方）签订的《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约定甲方于2015年6月6日先代乙方支付给丙方都摩市B座4台塔吊租赁费用45万元，付款方式为：1.甲方于2015年6月6日支付15万元,丙方拆除第一台塔吊；2.第一台塔吊拆除完毕支付10万元,丙方拆除第二台塔吊；3.第二台塔吊拆除完毕支付10万元,丙方拆除第三台塔吊；4.第三台塔吊拆除完毕支付10万元,丙方拆除第四台塔吊。此4台塔吊丙方拆除完毕预计需用1个月。在一审庭审中,万丰租赁站明确其诉请的损失相当于逾期租金,违约金是依据《塔机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三项“乙方必须每次把租赁费付给甲方，每延期一天就按照每天欠款的10%收取”主张。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万丰租赁站称拆除了B区2号楼5013型塔机，光大公司认可剩余的三台塔机在该公司处。庭后,万丰租赁站出具说明，明确其要求返还的是B区3号楼QTZ80角钢5610型塔机一台、B区3号楼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一台、B区1号楼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一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万丰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光大公司应否承担给付义务。虽然光大公司在涉案《塔机租赁合同》末页的承租方和担保单位处均盖有该公司呼市金川都摩市项目部的公章，但该合同首页约定的承租人是泰丰公司，合同约定的付款方是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对账结算2012年和2013年租赁费的是泰丰公司，涉案《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中亦载明光大公司是代替泰丰公司支付45万元的租赁费，因此光大公司应系《塔机租赁合同》的保证人而非承租人，万丰租赁站认为其与光大公司亦存在租赁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光大公司认为《塔机租赁合同》是虚假合同，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光大公司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塔机租赁合同》《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泰丰公司与万丰租赁站双方签字确认2012年租赁费36万元及进出场费12万元共计48万元、2013年租赁费1028000元，故泰丰公司在2012年、2013年应付租赁费及进出场费共计1508000元。《塔机租赁合同》约定冬季报停时间不超过四个月，故每年租赁期间最少为8个月。万丰租赁站主张2012年至2015年6月6日四台塔机共产生租金2536033元、进出场费12万元，而泰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万丰租赁站自认泰丰公司共付进出场费及租金1091500元，欠付租金应为2536033元-1091500元=1444533元，万丰租赁站又称起诉时主张的租赁费110万元已经扣减了光大公司代为支付的15万元租赁费。故万丰租赁站现主张泰丰公司支付租赁费11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塔机租赁合同》约定泰丰公司延期付款的违约金按照每日欠款的10%收取，现万丰租赁站请求的违约金自愿调整为5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塔机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光大公司的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光大公司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合同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光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各方在2015年6月6日签订《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约定由万丰租赁站拆除租赁的塔吊、光大公司在一个月内代替泰丰公司支付45万元的租赁费，故此时租赁关系即已经终止，租赁期间的租赁费履行期亦已届满，但万丰租赁站在2016年12月29日起诉，早已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故光大公司免除保证责任。万丰租赁站要求光大公司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光大公司与泰丰公司共同支付给万丰租赁站租赁费110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都摩市B座塔吊拆运协议》约定的拆除顺序是光大公司先付款，之后万丰租赁站再依序拆除，但光大公司仅支付了第一笔款项后就再未付款，违约在先，且租赁物现仍由光大公司控制，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万丰租赁站要求光大公司返还租赁物并按照《塔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费标准支付2015年7月6日之后因停用塔吊产生的租赁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在光大公司不能返还租赁物时，方据实赔偿，现万丰租赁站要求按照227万元赔偿，缺乏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万丰租赁站在拆除塔吊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万丰租赁站提交的请求金额明细，万丰租赁站主张的租赁费损失期间是从2015年7月6日-2016年9月30日，共计14个月24天，扣减4个月的冬季报停期，计算租赁费损失的期间应为10个月24天，故光大公司应当赔偿给万丰租赁站截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赁费损失应为97.2万元（3万元／台／月×3台×10个月24天=97.2万元）。综上所述，万丰租赁站、光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给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QTZ63角钢5013型塔机二台、QTZ80角钢5610型塔机一台；三、被上诉人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塔机租赁费110万元、违约金50万元；四、上诉人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截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损失费97.2万元；五、驳回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580元（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已预交），由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892元，由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0175元，由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2513元；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900元，由南充市泰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48元，由河南宏业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1434元，由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26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雪松审判员 吴 芳审判员 靳宝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