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66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黄勇，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利源建筑有限公司职工，家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南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荣荣、徐佳鑫，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云（曾用名“樊伟”），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2006年7月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11月因犯窝藏罪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海云，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9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勇、樊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黄勇、樊云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杨荣荣、徐佳鑫、被告人樊云及其辩护人张海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李某1曾多次对黄润苟（另案处理）、被告人黄勇在南昌县泾口乡违规建设加油站的事进行举报，对樊友军（另案处理）、被告人樊云等人在南昌县泾口乡下马洲的新农村建设工程的施工方式提出异议。相关政府部门对上述项目进行审查过程中，黄润苟等人多次找到被害人李某1，要求被害人李某1不再举报均未果。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勇与樊友军、李某2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利诱、威胁被害人李某1，要求被害人李某1不再举报或干扰工程，被害人李某1拒绝。被告人黄勇将上述情况报告黄润苟，并提出要教训李某1。因知晓被告人樊云、樊友军与被害人李某1之间有过纠葛，黄润苟便联系被告人樊云，表示要被告人樊云等人教训被害人李某1。因樊友军也曾向被告人樊云提出要教训被告人李某1，故被告人樊云同意了黄润苟的提议，并通知樊友军。2017年11月16日9时至16时许，樊友军纠集熊国平、龚华昌、毛俊（均另案处理），赶至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南昌县泾口乡泾口村下洲村，在被害人李某1家附近守候，趁被害人李某1外出期间，樊友军、熊国平、龚华昌、毛俊在村庄上持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棒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追逐、殴打。樊友军通过手机微信聊天及发送视频等方式，将守候及殴打的过程告知被告人樊云。被告人樊云则将樊友军等人蹲守被害人李某1的视频等内容发至被告人黄勇。被告人黄勇在知晓守候的情况后，主动向被告人樊云发送短信了解是否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殴打等情况。经南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2019年6月26日，南昌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樊云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勇被口头传唤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黄勇、樊云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犯黄润苟等人的供述，鉴定文书，辨认笔录，归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勇、樊云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云具有犯罪前科，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建议判处被告人樊云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黄勇、樊云等人寻衅滋事，将其致伤。现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勇、樊云赔偿其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手机损失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3616.69元。庭审中，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黄勇未参与对李某1的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称依法处理。被告人樊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称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曾多次对黄润苟（另案处理）在南昌县泾口乡违规建设加油站的事进行举报，对樊友军（另案处理）、被告人樊云等人在南昌县泾口乡下马洲的新农村建设工程的施工方式提出异议。相关政府部门对上述项目进行审查过程中，黄润苟等人多次找到被害人李某1，要求被害人李某1不再举报均未果。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勇与樊友军、李某2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利诱、威胁被害人李某1，要求被害人李某1不再举报或干扰工程，被害人李某1拒绝。被告人黄勇将上述情况报告黄润苟，并提出要教训李某1。因知晓被告人樊云、樊友军与被害人李某1之间有过纠葛，黄润苟便联系被告人樊云，表示要被告人樊云等人教训被害人李某1。因樊友军也曾向被告人樊云提出要教训被告人李某1，故被告人樊云同意了黄润苟的提议，并通知樊友军。2017年11月16日9时至16时许，樊友军纠集熊国平、龚华昌、毛俊（均另案处理），赶至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南昌县泾口乡泾口村下洲村，在被害人李某1家附近守候，趁被害人李某1外出期间，樊友军、熊国平、龚华昌、毛俊在村庄上持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棒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追逐、殴打。樊友军通过手机微信聊天及发送视频等方式，将守候及殴打的过程告知被告人樊云。被告人樊云则将樊友军等人蹲守被害人李某1的视频等内容发至被告人黄勇。被告人黄勇在知晓守候的情况后，主动向被告人樊云发送短信了解是否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殴打等情况。经南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2019年6月26日，南昌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樊云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勇被口头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受案情况。2、户籍信息及前科材料，证实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樊云2006年7月2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11月15日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前科判决情况。4、归案经过，证实黄勇被传唤归案，樊云被抓获归案。5、撤销案件决定书及意见书，证实2011年12月13日，因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对熊国平故意伤害案决定撤销此案。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及同案犯行政处罚情况。7、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1月17日，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伤情评定为轻微伤。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因举报黄润苟违规建设加油站的事，2017年11月15日下午李某2带着黄勇等三人到他家威胁他不要再告状，2018年11月16日下午在他家附近，被五名男子用棒球棍殴打。经辨认在自己家中威胁自己的男子是黄勇、樊友军。9、同案犯黄润苟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加油站开始建设，李某3几个兄弟经常到工地上转，想找麻烦，11月的时候，李某3等人又去上访，乡里让他去做他们的工作，但是没有谈成，后来他叫侄子黄勇去和李某3谈，黄勇后面还被李某1骂了，黄勇很生气，说要修理李某1，他说黄勇不能去，他们一家人好难缠，他们不出面会好一点。他想到樊云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说起过李某1几兄弟老是找他们做事人的麻烦，好想打他，他就打了电话给樊云，提醒樊云不要打得太重。李某1被打之后，他和黄勇说过，想叫他拿钱去解决问题，但黄勇讲他没参与打架。后他联系樊云，樊云讲他自己会解决。10、同案犯樊友军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1月15日因李某1阻止他施工，他便带着黄勇、龚华昌、李某2去李某1家找李某1叫他不要告状，但李某1没有理会他们，后来他纠集龚华昌、毛俊及熊国平在李某1家附近蹲守李某1并殴打，期间他还将蹲守李某1的视频发送给了樊云。经辨认，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樊云、黄润苟、黄勇。11、同案犯毛俊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1月16日龚华昌叫他去泾口乡，他不知道樊友军为何要殴打李某1，樊友军殴打李某1的时候准备了四、五根长约70厘米的圆形木棍，他将木棍放在他车子后面的后尾箱里，事后樊友军没有给他、龚华昌、熊国平任何好处，就是打完后樊友军请他们在泾口街上吃了饭，他只认识樊云，但是樊云不在打架现场。12、同案犯龚华昌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16日在南昌县泾口乡，因樊友军开车与李某1骑电动车发生口角，后樊友军等人殴打了李某1。13、同案犯熊国平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16日樊友军开车带着他、毛俊及龚华昌主动到李某1所在村子找李某1，在找到后四人各拿一根棒球棍对李某1进行殴打。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上访状告泾口村委会违规买卖土地的事影响了黄润苟的加油站建设，2017年11月14日黄润苟打电话威胁了他，有通话记录为证，15日李某1说黄润苟的侄子黄勇带人到他家威胁了他，16日李某1就被一伙人在村上打了；2017年下半年，李某3在其所在下马洲村，要求修农村硬化路修到其邻居李久池屋旁边，但他没有阻工。15、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6日14时许，他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赶过去，到现场后看到五名男子拿着长条状的东西往李某1身上乱打，后来他就报了警。16、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一天，他听到李某1喊救命就走过去，看到五名男子拿着木棍一起上车离开了。17、证人樊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日14时许，他在家门口看到四、五名男子手持棍子追打李某1，后来李某4赶到制止了他们，那群男子就坐着一辆轿车离开。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某一天，他看到一辆车停在村子路口，后来向李某1家方向开去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听到李某1被打了。1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黄润苟找他，让他找李某3协商叫他不要告黄润苟在泾口建加油站的事，因为会把他名声搞臭，第二次找李某3时，李某3提过李某1被打一事，他才知道。20、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黄润苟找他，让他找李某1、李某3协商叫他们不要告黄润苟在泾口建设加油站的事，他去找了但没有谈妥。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李某1被打的前几天，他发过信息给李某1，叫他不要再去告状，否则会吃亏的。22、证人樊某3的证言，证实赣Ａ×××××的车子两年前就借给了樊友军使用，将车借给他后，就没再开过这部车了。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他开车载黄勇去过泾口乡泾口街，黄勇说去办点事，他在车上等，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办什么事以及和谁去的。2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间，李某1等人以修路为由四次无故阻止他在下马洲村的施工。其中两次拿工具阻工。2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李某3和李某1等人多次到泾口乡上级部门反映问题，牵涉到黄润苟的那块地，才使得黄润苟与李某1等人产生矛盾，为了使他们能化解矛盾，他将李某3的电话告知黄润苟。26、被告人樊云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在李某1被打之前，黄润苟对他说李某3和李某1因为一直在告黄润苟的状，黄润苟叫他找人打李某1一顿。因为他和樊友军合伙在下马洲修路时受过李某1的气，也想找人打李某1，现黄润苟和他说了这个事，他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在2017年11月16日殴打李某1的当天，樊友军通过微信与他商讨殴打李某1的事情，他在微信中没有阻止樊友军打人，且将与樊友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发送给了黄勇；他将微信发给黄勇的目的是想让黄勇把他们殴打李某1的情况转告给黄润苟，在殴打李某1的前一天，黄勇跟樊友军去李某1家找其协商告状事宜，但没有谈成，黄勇也受了李某1的气。经辨认，辨认出涉案人员樊友军、黄润苟、黄勇。27、被告人黄勇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李某1、李某3因加油站的事告黄润苟的状，他想帮黄润苟化解这个矛盾，2017年11月15日便同樊友军、李某2到李某1家，但没有商讨成功，次日，樊友军等人至李某1家殴打李某1，樊云通过微信与樊友军联系，查证李某1被打一事，后樊云将此事告知了他。经辨认，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樊云。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于2017年11月1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就四医院急诊入院，初步诊断：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头皮血肿；3、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11月24日出院，最后诊断：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头皮血肿；3、头皮挫裂伤；4、左手第1指骨远节基底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留院观察8天。出院建议：1、建议休息，加强营养，左手外固定3-5周，注意末梢血运及感觉情况；2、继予活血化瘀等治疗；3、（1、4、6、12）周后复查，不适随诊。留院观察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1456.69元。2018年4月28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1的后续治疗费为4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为此花费鉴定费人民币14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提交的费用清单、门诊处方清单、计价单、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相关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黄勇未参与对李某1的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李某1曾多次对黄润苟在南昌县泾口乡建设加油站的事进行举报。后黄润苟叫黄勇去找李某1谈，黄勇去找李某1谈，李某1并不卖帐并骂了黄勇。黄勇回来后，向黄润苟作了汇报，并称很生气，要修理李某1。后黄润苟讲黄勇不能去，李某1一家人好难缠，他们不出面会好一点，于是黄润苟打电话给被告人樊云，授意樊云找人打李某1。后樊云指使樊友军等人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在对李某1蹲守、殴打的过程中，樊友军发微信给樊云报告事发过程，樊云又将微信转发给黄勇，黄勇一直对该事予以关注。从案发的整个过程看，该案犯意的提起系黄勇，后经黄润苟的授意，樊云的指使，才引发了该起犯罪，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黄勇知情并给予了关注，因此，被告人黄勇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勇、樊云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樊云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故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具体的赔偿金额应依据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其中，医疗费、鉴定费以有效票据为依据，确认为人民币11456.69元和1400元；误工费参照本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9800元/年计算60天确认为人民币4898.63元；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分别以每天20元和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8天，共人民币960元；护理费以每天人民币102.54元的标准，计算住院8天，共计人民币820.32元；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意见确认为4000元；交通费酌情确认为300元，以上赔偿款共计为人民币23835.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手机赔偿费人民币9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均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黄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7个月24天），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三、被告人樊云、黄勇与同案犯樊友军、龚华昌、熊国平、毛俊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3835.64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万军文人民陪审员  龚卫玲人民陪审员  万小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简运祺书记员张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