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8202号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22号二楼N2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5750253212。法定代表人：蔡再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凯，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利，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兴盛南路8号开发区办公楼501室—13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348428067N。法定代表人：郭小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瑞英，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军，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法定代表人：于素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瑞英，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军，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华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院旅游公司）及被告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二平台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华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凯、冯大利，石院旅游公司、二平台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瑞英、胡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厦门华艺公司诉称：2018年7月，在北京市密云区x村，我公司为被告建设了八户农民的房屋（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由施工方先垫资建设，房屋封顶验收后，被告方支付90%的工程款。现八户农民的房屋中有4栋主体已完成，3栋已建设了基础，1栋房屋已拆除，但被告未支付我公司相应的工程款。故诉于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739331.25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石院旅游公司辩称：为了改善x村村民居住环境，我公司与二平台村委会合作开发旧农居文化旅游项目。原告承建了房屋建设工程，我公司与原告方曾约定，如果工程不垫资，工程价款为1400元/㎡；如果工程垫资，工程价款为1650元/㎡。2018年12月，因原告未支付施工人员的工资，我公司代为支付了工人工资329853元。同时我公司发现工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要求原告整改修复，但原告未予修复。由于建房工程未及时完工，而影响了村民的居住，致使村民要求赔偿损失。因工程未完工，需要继续施工建设，2019年3月，我公司与原告进行协商，由我方继续建设未完工的房屋建设工程，按照140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款，但原告未向我公司交付未完成的建房工程。由于原告并未完成建房工程，且双方也未进行结算，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273万余元的工程款，缺乏相应依据。我公司同意按照1400元/㎡的标准，计算其已完成的工程款，但应当先扣除我公司已垫付的人员工资329853元。另外，因为原告未及时完工，给我公司造成了损失，故我公司提起反诉：1、要求与原告解除施工合同；2、要求原告交付建房工程；3、要求原告赔偿未按时完工的违约金8万元（自2018年11月25日开始计算，至交付工程之日止，按每户每天1000元计算，计每户1万元）；4、赔偿经营损失50万元（自2018年11月25日开始计算，至交付工程之日，每户每天350元）；5、要求原告赔偿房屋维修质量费用。反诉费由原告负担。厦门华艺公司对于石院旅游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是1650元/㎡，并非1400元/㎡。由于被告未支付我公司相应的工程款，致使工程无法继续施工，我公司同意解除施工合同，交付未完工的建房施工工程，但被告应先支付我公司相应的工程款。不同意被告石院旅游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被告二平台村委会辩称：我村委会未与原告洽谈过建设事宜，我村委会不是建房施工合同的发包方。原告不应当要求我村委会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甲方）二平台村委会与（乙方）石院旅游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积极响应镇政府新家园行动计划，改善乙方村民居住环境，共同开发旧农居文化旅游项目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下列一致意见，特订立本协议书：一、合作内容：1、新民居建设和旧农宅利用改造，全权交由乙方负责实施，不允许第三方参与上述建设和改造事宜。2、新民居拟建设80栋。3、新民居所需道路、路灯、水、电、燃气和污水管道等设施，由乙方负责施工建设。4、旧农宅利用改造规划和建设，由乙方负责利用、改造方案并实施建设，所需改建资金由乙方负责筹措。二、甲方责任：1、负责提供新民居建设土地，办理新民居建设手续。2、负责落实新民居建设国家补偿资金，及落实镇政府基础设施建设资金。3、负责组织村民代表大会，落实村民新民居搬迁，旧农居利用开发项目的相关手续，积极协调和处理乙方在新民居建设，和旧农宅改造过程中，同村民所产生的各种实际问题。4、负责同镇政府协调新民居建设用地对村民的合理补偿，并负责收回补偿后，落实同乙方合作充分开发和利用旧农宅过程中，同村民应办理的各项手续。三、乙方责任：1、负责筹措、垫付新民居占用补偿款。2、负责新民居80栋住宅建设。4、负责旧农宅文化旅游开发项目的规划，建设和改造工作，并负责项目的经营。四、合作效益：1、本合作协议的宗旨，是双方利用各自的资源和优势，合作建设开发新民居和旧农居改造利用项目，合作中必须遵循共同受益的原则。2、甲方承诺，乙方用于开发建设的投资，应在双方合作期间优先受偿，只有在乙方收回投资款项后，双方在按商定的比例分享旧农宅旅游开发所产生的利润。3、本协议履行期间，如遇国家惠农新政及旅游开发新规使甲方受益的情况下，乙方有权分享国家新政和旅游新规给甲方带来的利益。4、本协议履行期间，如遇民宅实施可以流转的政策时，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按国家新规，实施房产过户手续……。2018年，石院旅游公司与二平台村于兆明、任桂芝、于连平、于兆来、孙书英、孙书平、任书芳等农户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石院旅游公司垫资建设房屋用于村民居住和经营高档民俗。2018年7月，石院旅游公司的负责人与厦门华艺公司的负责人进行洽谈，由厦门华艺公司对二平台村于兆明等8户村民的房屋先行拆除进行建设，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厦门华艺公司与石院旅游公司洽谈建房施工内容后，厦门华艺公司即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8年底，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双方发生争议。2019年3月14日，双方对于厦门华艺公司的房屋建设工程（未完全竣工）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但双方未签订工程款结算手续。厦门华艺公司施工所用的部分架子管等设施，仍在现场搭设。因厦门华艺公司未得到相应的工程款，厦门华艺公司的职员祝凯向北京市密云区x政府进行信访，反映2018年该公司在石城镇二平台村从事新农村改建工程，工期是7月—11月份，欠工程款270万元，要求予以支付。2019年4月29日，北京市密云区x镇人民政府石访字2019（12）号，对于厦门华艺公司的祝凯反映的信访支付工程款事宜，作出了相应的答复，答复意见中记载如下：事实的调查情况及认定：2018年石院旅游公司与x村村民于兆明、于小欣、孙书平、任书芳等20户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石院旅游公司垫资建设房屋用于村民居住和经营高档民俗，于兆明等8户村民房屋拆除正在建设。石院旅游公司为建设方，厦门华艺公司为施工方，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口头约定施工方先垫资建设，房屋封顶验收后由建设方给付施工方90%工程款。目前由施工方建设了8栋房屋，其中4栋完成主体，3栋基础，1栋房屋拆除。2018年12月由石院旅游公司代付施工工人工资329853元，其它工程款未付。事实认定：石院旅游公司为建设方，厦门华艺公司为施工方，信访人反映欠工资款一事，属涉法涉诉案件，建议双方进一步协商，协商不成通过诉讼解决。厦门华艺公司收到信访回复后，未再继续上访。厦门华艺公司因支付工程款事宜，经信访后，未得到有效的解决，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石院旅游公司支付工程款2739331.25元，诉讼中并申请追加二平台村委会为被告，要求二平台村委会一同承担支付义务。石院旅游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起反诉，要求解除施工合同，交付工程，并要求厦门华艺公司赔偿工程质量损失及影响经营的损失。案件审理期间，因双方对于厦门华艺公司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及数额，未能协商一致，厦门华艺公司申请工程造价鉴定。石院旅游公司同时申请了工程质量及经营损失鉴定。本院委托首信（北京）国际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于石院旅游公司申请的经营损失进行鉴定。因房屋未建成投入经营，现有评估材料无法满足评估工作开展的必备条件，鉴定机构而退案。本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于石院旅游公司申请的房屋工程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019年8月27日，石院旅游公司接到工程质量鉴定机构发出的缴费通知后，未按期缴纳鉴定费用。由于石院旅游公司长期未缴费，致使鉴定工作无法开展。2019年11月13日，工程质量鉴定机构，终止鉴定。本院委托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于厦门华艺公司申请的已完成的建房施工内容，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现场勘查鉴定，现场已完工情况如下：（1）68#房屋：完成基础、结构、屋面（至彩钢板）、围墙、水电局部管道。（2）46#房屋：完成基础、部分主体结构、部分二次结构、一层排水管道。（3）29#房屋：完成基础、结构、屋面（至彩钢板）、水电局部管道、室内抹灰。（4）33#房屋：完成基础、结构、屋面（至彩钢板）、水电局部管道、室内抹灰。（5）45#房屋：完成基础、一层局部构造柱（钢筋绑扎完成）、一层外墙（局部完成砌筑高1.2米）、一层排水管道。（6）53#房屋：完成地梁以下基础工程。（7）54#房屋：完成基础工程。经鉴定，68#、29#、33#、45#、46#、53#、54#房屋已完成工程造价（一）可确定部分为2417407.15元，（二）不确定部分47619.38元。不确定部分：1、变更部分费用：（1）原告主张68#房屋，对已经施工完成的“A—B/3轴内隔墙基础”，变更位置，要求费用补偿，现场已经无法看到，此项目涉及金额1384.17元。（2）原告主张46#房屋，入户门洞已按施工图纸施工完成，后经业主要求调整了入户门洞位置，要求费用补偿。现场可以看到入户门洞位置与施工图纸不一致，此项目涉及金额2703.69元。（3）原告主张29#房屋，应业主要求首层标高提高了300㎜，增加了砌筑、构造柱、房心回填土等费用，此项目涉及金额12140.76元。（4）原告主张33#房屋，应业主要求首层标高提高了300㎜，增加了砌筑、构造柱、房心回填土等费用，此项目涉及金额12140.76元。2、现场清理费用：（1）原告主张45#、54#、53#房屋发生了进场清理的钩机和运输车的台班费用，被告不予认可，此项目涉及金额12600元。（2）原告主张村庄抢修借工19个工日，被告不予认可，此项目涉及金额6650元。厦门华艺公司支付鉴定费95000元。石院旅游公司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认为鉴定应依据1400元/㎡标准进行鉴定，鉴定造价中不应包含有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税金、文明施工费，房屋建设在密云区郊区地带，不应存在二次搬运、施工垃圾场外运输和消纳、安全文明施工费等情形。石院旅游公司申请复议后，鉴定机构对于石院旅游公司的异议作出了相应的回复，但鉴定金额未改变。复审鉴定金额：1、可确定部分为2417407.15元；2、不确定部分47619.38元。石院旅游公司对于复议回复仍持有异议，并要求鉴定人员出庭质询，因石院旅游公司未按鉴定机构的要求交纳出庭相关费用，鉴定机构人员未出庭。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表示，施工现场三通一平后，承包方进行现场施工。二被告对于工程造价鉴定中的不确定部分项目中的现场清理费不同意支付。厦门华艺公司表示，因45#、53#、54#的房屋，被告拆除后，未清运垃圾，厦门华艺公司又找人清运了垃圾，向李三支付12600元。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表示是由被告方自己清运的垃圾。厦门华艺公司表示，无法联系李三到庭作证。有关抢修借工19个工日问题，厦门华艺公司表示因2018年7月17日、18日，因山洪损坏道路，厦门华艺公司派人抢修道路用工19个。二被告表示，抢修道路有此事情，但该19个工是由谁来支付工资，双方未有明确定约定。石院旅游公司表示，2018年底，因厦门华艺公司未支付工人工资，工人不走而要上访，与厦门华艺公司无法正常联系，石院旅游公司代厦门华艺公司支付了人员工资329853元，要求从工程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并提供了支付凭证及银行转账手续。厦门华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工钱已支付给各包工头了，但未提供已付清工人工资的相关证据材料。另经现场勘查，厦门华艺公司在建设施工现场搭设的部分架子管等设施未拆除。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工程量确认单，信访答复意见、鉴定意见书，《合作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其义务。石院旅游公司与二平台村委会合作开发旧农居文化旅游项目后，石院旅游公司的负责人与厦门华艺公司的负责人洽谈建房事宜，由厦门华艺公司进行房屋建设施工，厦门华艺公司并已完成了部分建房工程，在建房工程未竣工的前提下，双方因工程款支付事宜而发生争议。2019年3月14日，石院旅游公司对于厦门华艺公司所完成的建房工程量内容予以确认后，厦门华艺公司未与石院旅游公司办理工程交接手续，且施工所用的部分架子管等设施，仍在现场搭设未拆除，现石院旅游公司主张解除施工合同，且厦门华艺公司同意解除，故本院不持异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偿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石院旅游公司与厦门华艺公司签订工程量确认后，并未签订结算协议手续，且厦门华艺公司申请信访解决工程款事宜后，未得到有效的解决，而提起诉讼。诉讼期间，厦门华艺公司申请了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机构对于厦门华艺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作出了相应的鉴定，故此，厦门华艺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金额，应综合鉴定意见、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审理等情况予以确定。对于厦门华艺公司的过高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用，由双方予以分担。石院旅游公司要求将代厦门华艺公司支付的人员工资，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厦门华艺公司信访时，信访回复中已核查了石院旅游公司代付工程款的事宜，且石院旅游公司提供了相关支付凭证，厦门华艺公司虽不予认可从工程款中扣除人工费，但未提供相应的反证，故对于石院旅游公司要求从工程款总额中扣除代付的人员工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鉴定意见不确定内容中的清运垃圾项目，因双方均表示，现场三通一平后，施工方进行施工。厦门华艺公司要求支付清运的垃圾费用，因被告方不予认可，且表示垃圾系由被告自己清运的，厦门华艺公司虽提供了李三出据的收据，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厦门华艺公司表示，无法联系李三到庭作证，故此，厦门华艺公司要求支付垃圾清运费的相应数额，本院无法支持。对于鉴定意见不确定内容中的修路借工事宜，因被告不同意支付，且借工修路事宜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涉及，厦门华艺公司可另行主张。双方均同意解除建房施工合同关系，故此，石院旅游公司要求厦门华艺公司腾退施工现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签订工程量确认后，厦门华艺公司并未退场交付工程，且双方未办理结算手续，故对于厦门华艺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相应之证据。石院旅游公司反诉，要求厦门华艺公司支付经营损失，并申请鉴定，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于石院旅游公司的经营损失进行鉴定后，因房屋尚未建成，目前尚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而退案。对于石院旅游公司要求赔偿经营损失的反诉请求，因未提供充分相应之证据，本院无法支持。石院旅游公司反诉，要求厦门华艺公司赔偿工程质量损失，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后，因石院旅游公司未按鉴定机构的要求交纳鉴定费用，致使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对于石院旅游公司要求赔偿工程质量损失的反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充分相应之证据，本院无法支持。石院旅游公司与厦门华艺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违约金之内容，故此，对于石院旅游公司反诉要求赔偿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因二平台村委会与石院旅游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故此，对于厦门华艺公司所完成的建房工程款，亦应承担支付责任。故此，对于二平台村委会辩称其不应该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洽谈约定的建房施工关系。二、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除已代为支付人员工资三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三元外，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再支付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二百一十一万五千九百二十三元五角三分（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未竣工的建房施工现场清理后，交付于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九万五千元（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四万七千五百元（已交纳）；由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负担四万七千五百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七元（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千四百九十三元（已交纳）；由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二平台村民委员会负担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四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费八千二百五十元（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石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八千一百八十元（已交纳）；由厦门华艺日升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七十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魏明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孙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