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海友，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怀宁县，现住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亚君，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鲁根，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怀宁县，现住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秀丽，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汉斌，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怀宁县，现住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坤，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秀春，女，196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世龙，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新云，女，196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7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飞，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秀，女，1963年6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怀宁县（户籍所在地：怀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怀宁县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新明，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观清、检察官助理程松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因怀宁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于2019年9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5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成为××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施工单位。随后，因工程施工需要征收××居委会××等村民组部分土地，××镇政府等相关单位组织实施土地征收工作。2018年2月8日，怀宁县财政局××分局根据征地费用核对表，将补偿款1000万元先期拨至××居委会账户。之后，××居委会通知各村民组长及时召开会议通知村民到××居委会领取相关补偿款，至2018年4月15日，部分村民已领取补偿款。 2018年4月15日13时许，怀宁县××镇××居委会上××等五个村民组二十余名村民，先后来到怀宁县××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施工现场，以施工所占用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未发放、土地丈量不清等为由，阻止车辆施工。被告人汪秀春等几个村民先来到现场，被告人汪秀春站到铲车前，将铲车拦停。后在施工人员的劝说下让开。随后，村民陆续来到现场。被告人江海友来到现场后，让施工方不准施工，鼓动村民将车辆拦停，并称：有事我负责。后村民将施工车辆全部拦停。被告人江海友现场向施工人员挑衅，并扬言要打砸施工设备，推搡施工人员，并称：这就叫蹲门狠。被告人江鲁根到现场后，拍摄村民阻止施工视频，通过微信发送到“××居民群”，并在微信中说：“人都过来，现场已经在搞了”，煽动村民到现场阻止施工。被告人江汉斌到现场后，指责施工方不应施工，与施工人员发生冲突，导致村民情绪激动，引发现场混乱，后被民警及时制止。在民警劝说下，村民仍不配合，施工被迫停止。 2018年4月16日9时许，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及××居委会××等五个村民组三十余名村民，先后来到施工现场，以相同理由，分别站、坐在运输车辆前后，阻止车辆施工。××镇政府、××居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方劝阻未果，致使施工被迫停止。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协调，让五个村民组组长、会计及部分村民下午到××居委会江家祠堂内开会，听取、解答村民诉求。村民同意下午开会，准备离开时，被告人张国秀情绪激动，继续站在运输车辆前，不准车辆移动。后经多名工作人员劝阻近二十分钟，张国秀才离开。下午14时许，在江家祠堂内，××镇政府、××居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听取了村民的诉求，明确解答土地征收合法、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费都已经拨付到××居委会，随时可以签字领取。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等四十余名村民参加会议。被告人江海友当众多次反驳工作人员正确答疑，提出“做工和承揽工程”要求，并以“这样解答的话今天下午的会白开了，不要把××当软柿子捏，捏不掉，除非捏死”等话语向工作人员施压。随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决定联系施工方负责人到××居委会二楼会议室，当面与被告人江海友、江汉斌、江鲁根等人商谈。被告人江海友提出承接工程要求，被告人江汉斌附和。施工方负责人明确答复可以优先使用村民机械、车辆，但不分包工程。协商未果后，被告人江海友当场扬言“明天想不到开工，不搞好想不到开工”及“捉我捉不到，看守所都不收我”。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等数十名村民，仍以同样理由同样方式，阻止施工，致使项目被迫停工。4月17日下午，被告人江海友在施工现场要求阻止项目施工村民记“工分”，并许诺按“工分”发钱。随后，被告人黄新云为部分阻止施工村民记工。4月17日和4月18日白天及晚上，均有村民在施工现场，项目一直被迫停工。 2018年4月19日8时许，被告人江海友、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等村民又来到施工现场，被告人江海友提议将悬挂在施工现场“扫黑除恶”宣传标语横幅扯下，挂到××居委会去。随后，被告人汪秀春将横幅扯下，被告人江海友、汪秀春、张国秀及江某1（另处）来到××居委会，共同将横幅悬挂在××居委会进门处，致使现场多人围观。 怀宁县××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自2018年4月15日下午13时许被迫停工，直至4月20日12时许，在××镇政府、怀宁县公安局多方协调劝阻下，现场阻止施工村民才陆续离去，项目施工得以恢复。经怀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被阻期间直接损失为40670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江鲁根、江汉斌经怀宁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于2018年10月30日主动到怀宁县××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黄新云、张国秀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4月23日主动到怀宁县××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鼓动、邀集村民聚众阻止施工，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积极参加，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江鲁根、江汉斌、黄新云、张国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公诉机关以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海友辩解称，我是15号开始去的，他们13号、14号就开始了，我没有鼓动其他村民去现场阻止施工；16号到政府去开会，是政府叫我去的，我声明了我不做工程，录像上也有；起诉书上指控我说看守所不要我，这个也不是我说的；起诉书上说的记工分跟我无关，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阻止施工在先，江海友进入施工现场在后，村民并不是江海友纠集而来，江海友不存在鼓动、邀集村民聚众阻止施工的情形，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江海友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鲁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江鲁根仅仅在微信群发送视频，其目的仅仅是向村民汇报情况，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江鲁根系初犯、偶犯且无违法犯罪记录，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汉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江汉斌未鼓动、邀集村民聚众阻止施工应认定为一般参加者。江汉斌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秀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汪秀春江汉斌系初犯，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新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黄新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国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国秀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5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成为××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施工单位。随后，因工程施工需要征收××居委会××等村民组部分土地，××镇政府等相关单位组织实施土地征收工作。2018年2月8日，怀宁县财政局××分局根据征地费用核对表，将补偿款1000万元先期拨至××居委会账户。之后，××居委会通知各村民组长及时召开会议通知村民到××居委会领取相关补偿款，至2018年4月15日，部分村民已领取补偿款。 2018年4月15日13时许，怀宁县××镇××居委会××等五个村民组二十余名村民，先后来到怀宁县××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施工现场，以施工所占用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未发放、土地丈量不清等为由，阻止车辆施工。被告人汪秀春等几个村民先来到现场，被告人汪秀春站到铲车前，将铲车拦停。后在施工人员的劝说下让开。随后，村民陆续来到现场。被告人江海友来到现场后，让施工方不准施工，鼓动村民将车辆拦停，并称：有事我负责。后村民将施工车辆全部拦停。被告人江海友现场向施工人员挑衅，并扬言要打砸施工设备，推搡施工人员，并称：这就叫蹲门狠。被告人江鲁根到现场后，拍摄村民阻止施工视频，通过微信发送到“××居民群”，并在微信中说：“人都过来，现场已经在搞了”，煽动村民到现场阻止施工。被告人江汉斌到现场后，指责施工方不应施工，与施工人员发生冲突，导致村民情绪激动，引发现场混乱，后被民警及时制止。在民警劝说下，村民仍不配合，施工被迫停止。 2018年4月16日9时许，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及××居委会上××等五个村民组三十余名村民，先后来到施工现场，以相同理由，分别站、坐在运输车辆前后，阻止车辆施工。××镇政府、××居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方劝阻未果，致使施工被迫停止。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协调，让五个村民组组长、会计及部分村民下午到××居委会江家祠堂内开会，听取、解答村民诉求。村民同意下午开会，准备离开时，被告人张国秀情绪激动，继续站在运输车辆前，不准车辆移动。后经多名工作人员劝阻近二十分钟，张国秀才离开。下午14时许，在江家祠堂内，××镇政府、××居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听取了村民的诉求，明确解答土地征收合法、土地征收补偿款、青苗费都已经拨付到××居委会，随时可以签字领取。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等四十余名村民参加会议。被告人江海友当众多次反驳工作人员正确答疑，提出“做工和承揽工程”要求，并以“这样解答的话今天下午的会白开了，不要把××当软柿子捏，捏不掉，除非捏死”等话语向工作人员施压。随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决定联系施工方负责人到××居委会二楼会议室，当面与被告人江海友、江汉斌、江鲁根等人商谈。被告人江海友提出承接工程要求，被告人江汉斌附和。施工方负责人明确答复可以优先使用村民机械、车辆，但不分包工程。协商未果后，被告人江海友当场扬言“明天想不到开工，不搞好想不到开工”及“捉我捉不到，看守所都不收我”。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等数十名村民，仍以同样理由同样方式，阻止施工，致使项目被迫停工。4月17日下午，被告人江海友在施工现场要求阻止项目施工村民记“工分”，并许诺按“工分”发钱。随后，被告人黄新云为部分阻止施工村民记工。4月17日和4月18日白天及晚上，均有村民在施工现场，项目一直被迫停工。 2018年4月19日8时许，被告人江海友、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等村民又来到施工现场，被告人江海友提议将悬挂在施工现场“扫黑除恶”宣传标语横幅扯下，挂到××居委会去。随后，被告人汪秀春将横幅扯下，被告人江海友、汪秀春、张国秀及江某1（另处）来到××居委会，共同将横幅悬挂在××居委会进门处，致使现场多人围观。 怀宁县××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自2018年4月15日下午13时许被迫停工，直至4月20日12时许，在××镇政府、怀宁县公安局多方协调劝阻下，现场阻止施工村民才陆续离去，项目施工得以恢复。经怀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被阻期间直接损失为40670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江鲁根、江汉斌经怀宁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于2018年10月30日主动到怀宁县××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黄新云、张国秀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4月23日主动到怀宁县××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大河（城区段）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部出具谅解书，对江海友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自愿放弃对江海友等人的经济赔偿追究权，不要求江海友等人赔偿经济损失。 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司法行政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海友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被告人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张国秀、黄新云基本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以上事实，有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江汉斌、江鲁根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报案材料及损失清单，谅解书，施工合同书，怀宁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社居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土方运输合同，土方运输车辆车牌号统计表以及驾驶证复印件，门诊病历，怀宁县人民政府第25号、第30号专题会议纪要，怀宁县建设用地征收协议书，怀宁县村级收入专用收据及××大河整治项目（××社区）征地费用核对表，签订征收协议照片，江家湾灯委会会议记录，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汪某1、汪某2的陈述，证人曹某、沈某、陈某1、江某2、查某、马某、江某3、江某4、汪某3、蒋某、凌某、洪某、李某、王某1、张某1、江某5、操某1、江某11、丁某、张某2、张某3、江某6、章某、江某7、江某8、江某9、王某2、方某、王某3、江某10、张某4、江某1陈某2、操某2、江某1的证言，关于机械、人员误工价格认定结论书，××居委会门前监控视频及截图，施工方及怀宁县公安局现场拍摄的视频资料，手机电子数据提取，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聚集村民，阻止怀宁县××大河（城区段）综合治理左岸防洪工程项目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并致使工程项目施工无法进行，被迫停工五日，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鼓动、邀集村民聚众阻止施工，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汪秀春、黄新云、张国秀积极参与阻止施工，是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江海友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江海友、江鲁根、江汉斌不存在鼓动、邀集村民聚众阻止施工的情形，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江鲁根、江汉斌、黄新云、张国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秀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单位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表示不要求六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司法行政机关机关调查评估意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海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江鲁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江汉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汪秀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新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国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纲 审 判 员  张汝红 人民陪审员  江小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