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81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1，男，1948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南宫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宫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遂考，河北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2，女，1958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南宫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瑞华，河北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检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1、付某2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元兵、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1及指定辩护人张遂考、被告人付某2及指定辩护人李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3月8日8时左右，被告人付某2无证驾驶无牌机动三轮车载被告人付某1行驶至南宫市交叉口时，被执勤交警拦住检查，二被告人拒不配合交警执法，强行将摩托三轮车继续向前推行，执勤交警多次劝告、拦截无果后上报南宫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指派凤岗派出所出警，民警石某带领辅警翟某1、齐某1和协警梁某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口头传唤二被告人到凤岗派出所配合调查。二被告人拒不配合民警执法，付某1持铁质马扎威胁、攻击执法民警，并捶了民警石某肩膀一拳，又将派出所警车（冀E2899警）右侧反光镜损坏，付某2将协警梁某右手咬伤。二、2015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付某1、付某2以南宫市北胡街道办事处领导派人往他们家庄稼地里面打药导致其家庭收入难以维持其家庭生活，停发因此给其每月的1000元“救助金”等为由，多次到北胡办事处院内及办公室、会议室等处大吵大闹，辱骂办事处领导和其他工作人员，索要“救助金”，致使北胡办事处多次重要工作会议无法进行，日常工作受到严重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及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付某2所驾驶的机动三轮车、铁质马扎，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宫市交警大队联华岗交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南宫市公安局凤岗派出所出警视频、付某1和付某2北胡办事处寻衅滋事现场视频，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付某1、付某2相关“低保”和“五保”审批手续，付某1、付某2“五保”、“低保”手续及领取款项记录，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告知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1、付某2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妨害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被告人付某1、付某2多次到北胡街道办事处扰乱办公秩序，辱骂工作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付某2在妨害公务案中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某1、付某2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未提供证据，其辩称无罪。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1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其已71岁属于老年人，如果认定付某1构成犯罪，应考虑上述因素给予从轻处理。关于妨害公务罪，付某1的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被告人付某1捶打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属于妨害公务的行为，谩骂民警、损害警车的反光镜不是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客观要件。关于寻衅滋事部分，被告人付某1因为家庭生活困难要求给予一定的帮助，在领导的同意下每月给付1000元，停发后付某1因为不懂得政策和法律去找办事处要求继续给付，在主张权利时有过激行为，但从出发点和主观上恶意不深。被告人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其辩称其庄稼是被人打药了，鉴定意见是伪证，没有骂办事处工作人员，也去过他们的会议室，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2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其只有小学文化，法制观念淡薄，现已是60多岁的老年人。其对妨害公务罪认罪伏法，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妨害公务罪但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较轻，对其寻衅滋事的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因家庭生活困难向北胡办事处提出自己的诉求，其行为不当，但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要是由于其年龄大、文化低、法制观念淡薄所致，情节较轻，对其寻衅滋事的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8日8时左右，被告人付某2无证驾驶无牌机动三轮车载被告人付某1行驶至南宫市交叉口时，拒不配合执勤交警检查，并强行将摩托三轮车向前推行，多次劝告、拦截无果。南宫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派凤岗派出所出警，出警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口头传唤二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拒不配合出警民警执法，被告人付某1持铁质马扎威胁、攻击执法民警，捶了一名民警肩膀一拳，并将警车（冀E2899警）右侧反光镜损坏，被告人付某2将一名民警右手咬伤。出警民警将二被告人强制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付某2驾驶的未悬挂机动车牌的摩托三轮车被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扣押。经南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付某2咬伤的民警的损伤为轻微伤；经南宫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南宫市公安局凤岗派出所的警车（冀E2899警）损失价值为8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8日8时21分，南宫市公安局大庆街派出所接到交警大队民警于某的报警称，2019年3月8日8时10分左右，南宫市交警大队执勤民警在南宫市育才路和胜利大街交叉口附近检查过往车辆，发现一辆摩托三轮车涉嫌无牌无证驾驶，驾驶人付某2和乘车人付某1拒不配合交警执法，强行将摩托三轮车继续向前推行，执勤交警多次劝告、拦截无果后报警。南宫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凤岗派出所出警，凤岗派出所民警石某和辅警翟某1、齐某1，协警梁某到达现场后，付某1、付某2拒不配合民警执法，民警石某口头传唤付某1，在带离付某1的过程中，付某1用拳头捶了民警石某肩膀一拳，在带其上警车时付某1将凤岗派出所警车（冀E2899警）右侧反光镜损坏，付某2上前阻挠民警带离付某1，将协警梁某右手咬伤。南宫市公安局2019年3月8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付某1、付某2的个人信息与查明情况一致，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2019年3月8日8时21分，执勤交警于某报警，被告人付某1、付某2拒不配合执法，110指挥中心指派到凤岗派出所，石某带领翟某1等到达现场后二被告人依旧拒不配合，并暴力袭击出警民警，随后出警民警口头传唤并强制带其至凤岗派出所接受调查。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南宫市财政局证明、南宫市公安局证明材料及情况说明和执行公务警务人员证件证实，郝某是南宫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干警，其负责管理南宫市交警大队道路交通管理工作；马某1是南宫市交警大队事业编制人员、联华岗负责人；郝某、马某1带领辅警纠正联华岗辖区内交通违法行为；2019年3月8日，郝某和马某1负责联华岗交通秩序整治，郝某、马某1带领辅警于某、户元季、夏某和国某纠正联华岗辖区内交通违法行为。石某是南宫市公安局正式民警、全额财政供养人员；翟某1、齐某1、梁某是南宫市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上述人员接110指挥中心指派，并报南宫市凤岗派出所所长张某4后及时出警。4.南宫市公安局凤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8日8时20分左右，南宫市公安局凤岗派出所协警齐某1接到南宫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南宫市育才路和胜利大街交叉口附近发生一起妨碍交警执勤案件，请立即出警。接警后齐某1立即向南宫市公安局凤岗派出所所长张某4汇报，张某4所长指派民警石某、辅警翟某1、齐某1还有协警梁某出警。民警石某、辅警翟某1，齐某1还有协警梁某1到达现场后，被告人付某1和付某2拒绝配合民警执法，并且辱骂殴打执勤民警。这种情况下，民警石某向凤岗派出所所长张某4汇报请求支援。凤岗派出所所长张某4指派民警李海楠，辅警叶某、张某5、杨某进行支援。5.南宫市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付某2无机动车驾驶信息，其驾驶的该摩托三轮车未悬挂机动车牌，该摩托三轮车被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扣押，被告人付某2拒绝在相关文书上签字。6.调取证据通知书、付某2的邢台市第二医院病历证实，被告人付某2的身体检查状况，其于2019年3月9日至同年4月1日在邢台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冠状动脉性心脏病、下肢静脉炎、双膝骨质增生。7.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2019年3月18日，南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南公物证鉴（伤检）字[2019]29号鉴定书，梁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付某2拒绝在邢宫公（庆）鉴通字[2019]002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2019年3月25日，南宫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南价认字（2019）第6号关于（车牌号冀E2899警）汽车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认证冀E2899警汽车右侧后视镜总成损失价值为84元；被告人付某1在邢宫公（庆）鉴通字[2019]002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并注明有异议。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石某辨认出付某1就是不配合工作谩骂民警并打了其右侧肩膀一拳的男子、辨认出付某2就是将协警梁某右手咬伤的女子；梁某辨认出付某1就是2019年3月8日8时20分左右在妮妮花店门前捶了石某右肩膀部位的那名男子、辨认出付某2就是2019年3月8日在妮妮花店门前咬伤其手的那名女子；翟某1辨认出付某1是在妮妮花店门前妨碍民警执行公务的男子、辨认出付某2是在妮妮花店门前妨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女子；齐某1辨认出付某1是用拳头捶了民警石某的那名男子、辨认出付某2就是咬伤协警梁某的那名女子。9.交警执勤视频、凤岗派出所出警视频证实，视频显示（付某1）带白色鸭舌帽子，上身穿墨绿色外衣、下身穿黑色裤子和（付某2）上身穿绿色棉衣，头部带着一个毛线针织的帽子拒不配合执勤交警工作，并对执勤交警进行辱骂打砸；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付某1捶了石某一拳，将警车反光镜掰坏，付某2咬了梁某，两人不停辱骂现场民警和交警。10.证人国某、马某1、户某、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8日，在育才路和胜利大街路口执勤时，查处一辆涉嫌无证驾驶无牌机动三轮车的违法行为，遭遇驾驶员付某2和乘客付某1的阻挠，被付某1辱骂厮打；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二人拒不配合民警工作，付某1辱骂殴打民警，付某2咬伤民警。11.证人翟某1、齐某1的证言和被害人石某、梁某的陈述证实，石某等人系受南宫市公安局110指派到胜利大街和育才路口出警，到达现场后，向不配合交警执法的付某1了解情况，并要求其停车时，被付某1捶了一拳，经多次劝说无果后对付某1口头传唤，付某1依旧拒绝配合民警工作，并对执法民警和交警进行辱骂。在强制带离该男子时，付某2阻挠民警带离该男子，并咬伤协警梁某的手。出警的冀E2899警警车的右侧反光镜被付某1故意掰坏。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1、付某2系南宫市北胡街道办事处付家庄村村民，二人系兄妹，共有耕地11余亩，二人均享受该村“粮补”、“棉补”。经当事人申请并通过审批，被告人付某1自2011年10月开始享受“五保”政策保障、被告人付某2自2011年10月开始享受“低保”政策保障。2012年8月1日，付某2报警称怀疑自己田地的三亩半的辣椒苗被人打药，死了有三亩半地的三分之二，办案单位聘请鉴定机构对付某2耕地内辣椒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结论为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不属于除草剂药害，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是辣椒茎基腐病和炭疽病所致，办案单位终止了该案件的调查。自2012年10月开始，被告人付某1、付某2及其兄长三人从北胡街道办事处民政所以大病补助、救灾款名义每月领取1000元的“救助金”，共领取17400元。2015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付某1、付某2以南宫市北胡街道办事处领导派人往他们家庄稼地里面打药导致其家庭收入难以维持其家庭生活，停发因此给其每月的1000元“救助金”等为由，多次到北胡办事处院内及办公室、会议室等处大吵大闹，辱骂办事处领导和其他工作人员，索要“救助金”，导致相关会议中断、提前结束，造成严重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南宫市公安局北胡派出所付某2辣椒苗被毁案卷证实，北胡派出所该案卷收录了受理文书及询问笔录、鉴定意见等材料。受案登记表载明，2012年8月1日10时17分，付某2口头报警称，怀疑自己田地的三亩半的辣椒苗被人打了药，死了有三亩半地的三分之二。北胡派出所对付某2询问笔录三份、对张寻寨村民张某6询问笔录一份。经北胡派出所报请南宫市公安局，2012年8月13日，南宫市公安局聘请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付某2耕地内辣椒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2年9月4日，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冀农司[2012]农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不属于除草剂药害；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是辣椒茎基腐病和炭疽病所致；付某1、付某2在鉴定结论通知书上签名捺印。2012年9月5日，南宫市公安局作出邢公（邢宫）行终字[2012]第00106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当事人拒绝在该通知书上签字。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付某2向北胡派出所报案称，有人往他们家辣椒地里打药造成辣椒绝收，鉴定结论是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不属于除草剂伤害，涉案田辣椒受害症状是辣椒茎腐菌和炭疽菌所致。3.南宫市公安局邢宫公（庆）调字证[2019]0224号、0225号、0226号、0579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南宫市公安局向南宫市北胡办事处民政办公室调取付某1、付某2等三人的“低保”、“五保”审批手续，付某12011年9月申请并审批通过“五保”手续、付某22011年9月申请并审批通过“低保”手续。南宫市公安局向北胡办事处民政办公室、财政所调取付某1、付根玉、付某2三人领取钱款凭证。南宫市公安局向南宫市民政局调取付某1“五保户”、付某2“低保户”相关证据及相应的发放款项记录，付某1“五保”款自2011年10月至2019年5月发放至付某1邮政账户，卡号：62×××89。付某2“低保”款自2011年10月至2019年6月发放至付某2邮政账户，卡号：60×××65。4.南宫市北胡办事处付家庄村委会证明证实，付某1、付某2二人共有耕地11余亩，付某1、付某2均享受该村“粮补”、“棉补”，且付某1为付家庄村“五保户”，付某2为付家庄村“低保户”。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北胡办事处民政所工作人员，负责记账。2011年的时候付某1开始享受五保政策，付某2享受低保政策；从2012年10月份左右开始每月给1000元，一直给到2013年7月份就停止了，在2015年的时候，付某1当时在村里申请大病补助，当时从民政所走2200元的账，于2016年民政所以救灾发放款，给了付某1和付某23200元，2018年年底的时候，给了付某1和付某2救灾款共2000元，一共17400元。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3年他担任北胡办事处党委书记期间，付某1、付某2、付根玉多次到北胡办事处、南宫市信访局、南宫市政府还有北京等地上访；他没有派人向付某2家庄稼打药；自2012年底迫于维稳压力，开始给付某1等人每月1000元“救助金”，以扶贫救助、大病救助和受灾救助的名义给的，给这钱是不合理的；付某1兄妹两人都享受“低保”户政策，并且他们还享受“粮补”和“棉补”。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9年1月份期间，他在北胡办事处工作，分别担任过办事处主任、书记。付某1、付某2二人的每月1000是不合理的，已经于2015年通知付某1等予以停发。付某1、付某2在村里面享受“五保”和“低保”的政策，还有“棉补”和“粮补”政策，他们家还有十来亩地。二人去他的办公室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8.证人张某1、张某2、马某2、郜某、任某1、侯某的证言，付某1、付某2北胡办事处现场视频证实，在2015年12月份，宋某、马某2、张某1等人在北胡办事处的小会议室开会时，付某1、付某2来找宋某书记，付某2跪倒在地了，在地上大声哭闹，付某1在旁边就拍桌子大声谩骂，并说他哥哥死后要让宋某ⅩⅩⅩ，还要求把2012年答应给他们的每月1000块钱补回来。9.证人刘某、孔某、贾某、李某2、王某2、张某3、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北胡办事处召开了一个扶贫项目的会议，付某1和付某2到北胡办事处大吵大闹、大声喧哗、并且不停地辱骂，致使会议中断并提前结束；2019年年初的时候北胡办事处召开了一次年度总结会议，付某1和付某2在北胡办事处大吵大闹，大声喧哗、大声辱骂，致使会议中断并提前结束。10.证人乔某、任某2、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时，付某1和付某2冲到宋某办公室缠闹，付某2坐在地上撒泼，辱骂宋某书记，付某1也大吵大闹谩骂宋某书记；付某1和付某2说宋书记派人往他们地里面打药了，造成他们地里面绝收；北胡派出所调查其庄稼绝收系细菌造成的。11.辨认笔录证实，宋某对被告人付某1、付某2辨认无误。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付某1、付某2到北胡办事处闹事现场位于南宫市北胡办事处院内，北胡办事处北邻南宫市胡派出所，南邻田地，东邻田地，西邻公路。中心现场位于北胡办事处院内，会议室门口朝北开，北邻北胡办事处便民服务中心，东邻文体中心，西邻办公室。13.告知书证实，告知书系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其笔迹与被告人付某1在公安机关的相关笔录签字笔迹一致。告知书的内容为，办事处：我是付家庄付某1，因生活困难，要求你处每月提供壹仟元的救助金，否则我将告发办事处书记，指使他人毁坏我的作物等问题，如果按月给我壹仟元救助金，以后我上访时将提前由村委会通知你办事处。特此告知。付某1，2016年8月19日。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1、付某2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妨害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付某1、付某2多次到北胡街道办事处扰乱办公秩序，辱骂工作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1、付某2均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某2在妨害公务案中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关于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建议予以采纳。公民依法享有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的权利，信访活动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二被告人均系老年人，并享受着相应的“五保”、“低保”等政策保障，却以辣椒苗受害为由，以信访为要挟，不依法行使权利，不能依法表达诉求，而追求不当利益，多次到街道办事处吵闹、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了严重后果。被告人付某1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情节较轻、危害不大、主观上恶意不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2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付某2驾驶的未悬挂机动车牌的摩托三轮车，依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付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付某2驾驶的未悬挂机动车牌的摩托三轮车，由扣押机关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晓明审 判 员  任映辉人民陪审员  李同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侯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