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7民初6865号原告：陆裕国，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南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丰收，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品，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万科万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市鸠江区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大楼10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568986255Y。法定代表人：齐世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珊珊，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慧敏，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慈湖曙光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7330196308。法定代表人：徐成胜。委托诉讼代理人：先自强，该公司员工。被告：合肥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绿地蓝海国际大厦C座7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0100000463935）（1-1）。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才银，该公司员工。原告陆裕国与被告芜湖万科万东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慈湖）、合肥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慈湖）为本案共同被告。2019年11月28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收、高立品，被告万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珊珊、沈慧敏，被告安徽慈湖委托诉讼代理人先自强，被告合肥慈湖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才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万科公司向原告支付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欠款4149013.4元；2.万科公司向原告支付芜湖万科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欠款389466.7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10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安徽慈湖向原告支付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欠款4149013.4元，其中2489408元，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415177.93元），其中1659605.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33890.52元）；2.安徽慈湖支付原告芜湖万科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欠款389466.77元，其中315563.36元，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52628.96元），其中73903.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1509.17元）；3.万科公司在欠付安徽慈湖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11月21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合肥慈湖、安徽慈湖承担连带支付芜湖万科（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欠款4149013.4元，其中2489408元，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415177.93元），其中1659605.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33890.52元）；2.安徽慈湖支付原告芜湖万科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欠款389466.77元，其中315563.36元，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52628.96元元），其中73903.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支付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为1509.17元）；3.万科公司在欠付安徽慈湖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安徽慈湖与万科公司签订《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合同约定由安徽慈湖承建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安徽慈湖承接后将该工程交给合肥慈湖施工，随后合肥慈湖又将工程交给原告独立施工。2014年3月30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月29日，经原告签字确认，结算价为82980268.05元。结算后剩余质保金合计4149013.4元到期未付。此外，安徽慈湖于2013年5月与万科公司签订《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安徽慈湖随后将上述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签订《项目承包协议》。该工程2014年3月30日竣工验收，结算价7373969.41元，剩余389466.77元到期未付。遂成讼。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施工总承包补充合同》、《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万科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安徽慈湖施工。万科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安徽慈湖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其中总承包补充合同第26页，23章第二款约定，乙方驻工地代表为原告。第33页，29章第五款约定，保修款支付。本工程预留结算总价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款保修期满两年并完成保修工作，30日内支付3%。保修期满15年并完成保修工作，30日内支付剩余尾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23章二款约定，乙方驻工地代表为原告。第29章第十款约定，工程竣工后甲方在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后30天内支付扣除保修金外的工程尾款。第11.1条约定，工程保修金为本工程结算总价的5%，保修金无利息。第11.3条约定两年保修期满后退还结算总价4%的保修金，剩余款项作为防水保修金保留至五年保修期满后退还。万科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质保期支付条件有异议。原告提交的合同里面关于工程质量保修书的内容不全，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5.2条的约定质保期满两年，甲乙双方应当针对保修款进行结阶段性的结算，结算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将保修款扣除两年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及违约金后的3%支付给乙方。保修期起算满五年，并且全部维修、投诉工作处理完毕后，甲乙双方针对保修款应当进行结算，结算后15个工作日内将保修款余额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所以万科公司和安徽慈湖之间有办理工程款结算的过程，没有办理结算的情况下，万科公司无法支付质保金。安徽慈湖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对质量保修金的退还问题，同万科公司质证意见。合肥慈湖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项目承包合同书》、《项目承包协议》、《管理费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中项目承包合同书第二条约定，承包范围按照施工大合同约定第三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工程总承包。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二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一款约定做好资金调度，自筹资金，按照甲方的要求自行组织施工。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与万科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承包方式和条件，按照建设方发包的价格及发包的条件，实行项目承包。第八条乙方职责第五款约定，乙方在项目承包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独立的清偿责任。万科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系安徽慈湖与合肥慈湖之间的关系，万科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安徽慈湖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判决书陈述了当时承包关系的问题。实际上原告是从合肥慈湖取得的工程然后相应的管理费也是由合肥慈湖收取的。合肥慈湖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关于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精装修结算竣工造价协议盖章事宜催办函》一份、《造价审核定案表》一份、《竣工结算造价协议》一份、12#~16#楼《竣工验收备案表》五份，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3月30日竣工验收,双方已结算,被告欠付工程款金额明确且已到期。案涉工程的13号楼、14号楼装修工程于2013年11月份竣工交付。双方确认最终审定结算造价为7390341.56元。一期五标12号到16号楼工程于2014年3月30日竣工验收。12号-16号楼及A2地库工程审定金额为82980268.05元。施工单位栏目有万科公司、安徽慈湖盖章和原告签字，充分证明万科公司、安徽慈湖对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均是明知的。万科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其中13#、14#楼最终审定结算造价是7373969.41元。安徽慈湖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所主张的应付款389466.77元，这个数据需要进一步核实。合肥慈湖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2017）皖02民终1723号民事判决书、（2016）皖0207民初5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万科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安徽慈湖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安徽慈湖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合肥慈湖。合肥慈湖在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原告均系违法转包。12号楼及16号楼A2地库工程审定金额为82980268.05元，被告已付74067670.8元，尚欠工程款2255140.3元和5%的质保金4149013.4元。万科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安徽慈湖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金额以结算为准。合肥慈湖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万科公司辩称，万科公司和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原则应当将到期剩余质保金支付给安徽慈湖。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到16号楼及A2地库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以及芜湖万科城一期5.2标13、14号楼精装修工程的主体是安徽慈湖。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万科公司应当将到期剩余质保金支付给安徽慈湖。关于应付质保金，金额是4114200.13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竣工结算造价协议以及施工合同约定的5%质保金计算得知，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到16号楼及A2地库工程5%质保金是4149013.40元，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34号楼精装修的工程5%质保金是368698.47元。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电气、管线及排水管道、设备安装等工程，质保期是两年，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外墙面和门窗的防渗漏质保期是五年。在质保期内，如施工单位接到建设方通知后不予答复，或者在约定时间内不能赶到现场维修的，建设方有权直接委托其他专业施工单位修缮，相关损失费用包括管理费、维修赔偿费在质保金中扣除，保修期满五年，并且全部维修投诉工作处理完毕后，双方针对保修款进行结算，结算后15个工作日内将保修款余额应当扣除五年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经统计，在质保期内两合同项下共计发生质保金扣款403511.74元，剩余应付质保金金额是4114200.13元。为了维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万科公司愿意在剩余应付质保金金额4114200.13元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万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质保金结算单，证明万科公司应付剩余到期质保金4114200.13元。原告及其余两被告对该组证据均予以认可。安徽慈湖辩称，合肥慈湖没有施工资质，它的资质必须得依托于安徽慈湖，所以合同中标，是以安徽慈湖名义来签订。关于原告主张的金额，应该以万科公司和合肥慈湖的结算为依据。第三点原告主张的未付质保金的利息，因为万科公司到期没有支付质量保证金导致合肥慈湖没有向原告付款，安徽慈湖不应该承担利息。合肥慈湖辩称，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肥慈湖与原告签订了转包合同，安徽慈湖应承担连带责任。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到16号楼及A2地库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合同规定，万科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质保金，目前，原告诉请的质保金仍在万科公司。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款本金及利息支付责任与合肥慈湖无关，合肥慈湖不是转包人。安徽慈湖、合肥慈湖均未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万科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其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均予以认定。依据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案认定的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2月，万科公司与安徽慈湖签订《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合同》，约定由安徽慈湖承包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总包工程。合同第二十九章第5款保修款支付：本工程预留结算总价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款。保修期满二年，并完成保修工作，30日内支付3%；保修期满五年，并完成保修工作，30日内支付剩余尾款。后安徽慈湖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合肥慈湖施工。2013年6月18日，原告与合肥慈湖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合肥慈湖将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再次转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范围按照大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工程总承包。2013年5月，万科公司（甲方）与安徽慈湖（乙方）又签订《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万科公司将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精装修工程发包给安徽慈湖施工。合同第二十九章约定工程竣工后，甲方在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后三十天内支付扣除保修金外的工程尾款，工程保修金为本工程结算总价的5%，保修期以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完善整改意见并正式移交甲方，甲方开始办理集中业主入住之日起计算，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保修期为2年。防水工程保修期为5年，如在保修期内对治疗问题未维修关闭，需重复维修的，保修期相应顺延。2年保修期满后退还结算总价4%的保修金，剩余款项作为防水保修金保留至5年保修期满后退还。2013年6月18日，原告与安徽慈湖签订《项目承包协议》，约定安徽慈湖将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收取原告管理费。此后，原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组织工人施工并完成了施工任务。2014年3月13日，万科城南区12#楼、13#楼、14#楼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验收合格；2014年10月13日，万科城南区15#楼、16#楼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验收合格。2015年1月28日，经建设单位万科公司、施工单位合肥慈湖及审计单位三方确认出具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造价审核定案表，确认该工程总造价为82980268.05元。其中质保金为工程总价的5%即4149013.4元。经原告与万科公司确认，案涉工程存在保修期间的质保金扣款377216.03元，芜湖万科（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尚欠工程质保金数额实际为3771797.37元（4149013.4元-377216.03元）。2016年11月18日，万科公司向安徽慈湖发出《关于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精装修结算竣工造价协议盖章事宜催办函》，上载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5.2标13#14#楼精装修工程已于2013年11月份竣工交付，2015年7月与万科公司本部完成了结算核对及并在结算定案表确认盖章，但由于安徽慈湖内部因素，导致无法在《竣工结算造价协议》上盖章，由此合同一致无法最终结算，通知安徽慈湖于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盖章手续超出该期限视为默认万科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造价协议，审定结算造价为7390341.56元。其中质保金为工程总价的5%即368698.47元。经原告与万科公司确认，案涉工程存在保修期间的质保金扣款26295.71元，芜湖万科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尚欠工程质保金数额实际为342402.76元（368698.47元-26295.71元）。现因安徽慈湖及合肥慈湖一直未能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质保金尾款，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判如所请。又查明，万科公司尚欠安徽慈湖上述案涉两项工程质保金共计4114200.13元，原告与万科公司当庭确认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本院认为，原告与合肥慈湖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以及与安徽慈湖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因原告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该两份合同均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虽合同无效，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工程均已经完工并办理结算，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仍可请求合同相对方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庭审查明，原告与合肥慈湖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的芜湖万科城（南区）一期五标（12#~16#）及A2地库工程尚欠工程质保金3771797.37元，故对于原告主张合肥慈湖向其支付尚欠工程款3771797.37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因合肥慈湖尚欠的工程款3771797.37元系工程质保金，原告与万科公司当庭确认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故工程款利息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11月11日起支付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原告利息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安徽慈湖是否应与合肥慈湖向原告就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合肥慈湖虽系安徽慈湖子公司，但二者均系独立法人，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安徽慈湖就上述3771797.37元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安徽慈湖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约定的芜湖万科南区一期5.2标13#、14#楼装修工程款经双方确认为342402.76元，现原告诉请安徽慈湖支付尚欠工程款342402.76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原告与万科公司当庭确认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故工程款利息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11月11日起支付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原告利息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万科公司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万科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本案中，万科公司尚欠安徽慈湖案涉两项工程质保金共计4114200.13元，万科公司亦当庭确认并表示愿意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现原告主张万科公司在欠付安徽慈湖工程款4114200.13元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合肥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陆裕国工程款3771797.37元，并以3771797.37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陆裕国工程款342402.76元，并以342402.76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芜湖市万科万东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欠付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114200.13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杨玉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2092元，由陆裕国负担9583元，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38元，合肥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9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云茂人民陪审员  胡万荣人民陪审员  章振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夏媛媛书记员聂青玲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