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初93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益芳，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捕前住原籍。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传唤到案，2019年7月6日被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指山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海明，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辩护人郭维，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益芳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海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雷宗儒、陈小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明及其辩护人郭维、被告人黄益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益芳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2000元的价格向五指山市××乡民黄某1黄某2收购一株海南黄花梨树，并雇请黄某2、黄某3到毛道村委会报万村和毛枝村交界处黄某1黄某2橡胶地将这株黄花梨树砍伐掉，后使用其号牌为×××的车辆将该株被伐的黄花梨树运至位于五指山市××园铺面其经营的“五指山黄花梨工艺品店”进行加工成半成品的黄花梨格长条。经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树种进行鉴定，被伐的1株林木树种为降香黄檀（海南），拉丁学名：DalbergiaodoriferaT.chen，别名：海南黄花梨、花梨母、降香檀，科属名：蝶形花科黄檀属，依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名录（第一批）》定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二、2015年下半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黄海明从通什镇什南定村黄进云（另案处理）、黄哲处以6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一只鹰并带回五指山市什边村家中饲养。一个月后，被告人黄益芳经过什边村时，在被告人黄海明家门口看到该鹰，遂以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海明购买，被告人黄益芳将鹰带回到自己经营的“五指山黄花梨工艺品店”饲养，期间对该鹰拍照后用自己的微信发朋友圈。经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鹰的照片进行鉴定，该鹰为蛇雕（Spilornischeela），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检查、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益芳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及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益芳的犯罪行为虽被发觉，但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益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黄益芳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海明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明的犯罪行为虽被发觉，但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海明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益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海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海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海明在2015年收购槟榔时听说村民有一只雕卖，被告人黄海明看见此雕甚为漂亮，尤其喜爱，并不知道此雕为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就以600元的价格购买。养了1个月左右后，收购花梨木的老板看到此雕向被告人黄海明提出购买，第一次被告人黄海明拒绝了，第二次被告人黄海明以1000元价格将其出卖给老板，整个过程被告人黄海明均不知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二、被告人黄海明经传唤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构成自首并坦白，应减轻判罚或者予以缓刑。三、被告人黄海明为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且其买卖行为只获利400元，其也是为了家里早日脱贫和维系家庭生活才不知情触犯了刑法，希望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黄海明的家庭被列为番慢村深度贫困户，是政府帮扶对象，其为家庭主要劳动力，希望法院体恤家庭实际情况，给予其缓刑考虑。五、被告人黄海明愿意尽最大努力筹集罚金，希望法院考虑此良好的认罪认罚态度情形，给予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益芳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2000元的价格向五指山市××乡民黄某1黄某2收购一株海南黄花梨树，并雇请黄某2、黄某3到毛道村委会报万村和毛枝村交界处黄某1黄某2橡胶地将这株黄花梨树砍伐掉，后使用其×××车辆将该株被伐的黄花梨树运至位于五指山市××园铺面其经营的“五指山黄花梨工艺品店”进行加工成半成品的黄花梨格长条。经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树种进行鉴定，被伐的1株林木树种为降香黄檀（海南），拉丁学名：DalbergiaodoriferaT.chen，别名：海南黄花梨、花梨母、降香檀，科属名：蝶形花科黄檀属，依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名录（第一批）》定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二、2015年下半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黄海明从通什镇什南定村黄进云（另案处理）、黄哲处以6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一只鹰并带回五指山市什边村家中饲养。一个月后，被告人黄益芳经过什边村时，在被告人黄海明家门口看到该鹰，遂以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海明购买，被告人黄益芳将鹰带回到自己经营的“五指山黄花梨工艺品店”饲养，期间对该鹰拍照后用自己的微信发朋友圈。经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鹰的照片进行鉴定，该鹰为蛇雕（Spilornischeela），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黄海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黄益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判处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被采伐的黄花梨树（照片，现扣押在五指山市森林公安局），证实：被告人黄益芳非法收购的黄花梨树。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情况。（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暂不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两被告人强制措施的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益芳、黄海明的人口信息。（4）被告人黄益芳、黄海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5日，被告人黄益芳被传唤到案。2019年7月7日，被告人黄海明被传唤到案。（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益芳、黄海明无犯罪记录。（6）五指山市森林公安局关于核实黄益芳收购黄花梨树是否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函及复函。证实：被告人黄益芳收购黄花梨树没有办理收购手续，也未办理黄花梨采伐手续。（7）五指山市森林公安局关于核实黄益芳收购、饲养珍贵野生动物是否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函及复函。证实：被告人黄益芳收购、饲养一只老鹰没有办理相关手续。（8）五指山市森林公安局关于核实黄海明出售珍贵野生动物是否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函及复函。证实：被告人黄海明出售珍贵野生动物未办理相关手续。（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五指山黄花梨工艺品店”经营者为被告人黄益芳，住所在五指山市××园铺面第二间。（10）梁某的林权证。证实：出售给被告人黄益芳的黄花梨树是在其二嫂梁某的林地内种植。（1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7月6日，搜查被告人黄益芳的住处和店铺，扣押相关物品（具体见清单，包括黄花梨原木），扣押×××现代越野车。2019年7月8日，搜查被告人黄益芳的×××现代越野车，未发现相关涉案物品。（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黄益芳、黄海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13）证明及海南省脱贫户帮扶联系卡。证实：被告人黄海明为番慢村委会什边村贫困户。3、证人证言（1）证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被告人黄益芳带两个人（暗访记者）到毛道乡收购黄花梨的事实；与刘文德夫妇、两名暗访记者、被告人黄益芳等人在一品汤王吃饭的事实；2016年被告人黄益芳饲养一只老鹰的事实。（2）证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与帮助被告人黄益芳到五指山市××乡砍伐黄花梨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益芳从2014年左右开始开店铺做黄花梨生意，其见过被告人黄益芳在他的店铺里饲养过一只鹰。（4）证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益芳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其弟弟叫将被告人黄益芳的越野车开回村里放，在公安机关通知将车开到公安局后，又将车开到公安局接受搜查。（5）证人的证言。证实：约2003年，叫人帮忙在其橡胶园种植黄花梨树苗约100棵，该地上没有原生黄花梨树木。（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约2002年与在其橡胶园种植黄花梨树苗约100棵；在2019年3月份出售的黄花梨树是他自己种植的。（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约2003年8月份，在张某经营的苗莆（五指山市162路口苗莆）购买黄花梨树苗，并到现场指导种植树苗。（8）证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将其橡胶园内的一棵黄花梨树出售给被告人黄益芳，售价2000元。（9）证人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春节期间，在××宿舍口见到森林公安民警养的一只受伤的老鹰，想将老鹰养好后放生，但后来听说老鹰死了。（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王某2在被告人黄益芳的黄花梨工艺品店里见到过一只老鹰。在2016年春节期间，王某2在五指山市××宿舍口见到一只受伤的老鹰，很象是被告人黄益芳饲养的那只老鹰，就用电话向被告人黄益芳核实是否为其所饲养的老鹰，被告人黄益芳承认是他所饲养的那只老鹰。王某2听说那只老鹰是一个大陆人捡到送到五指山市森林公安局请求救助的，饲养几个月后老鹰死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益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3月份向五指山市毛道乡毛道村委会购买一棵黄花梨，价格2000元；2015年7月份左右，在五指山市××镇向被告人黄海明购买一只蛇雕，饲养一年多后被朋友王某2拿走，购买价格1000元。被告人黄益芳对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黄海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下半年在五指山市××镇民手中购买一只蛇雕，价格600元，饲养一个多月后卖给被告人黄益芳，价格1000元。5、鉴定意见（1）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伐林木的地类：Ⅲ级保护林地，森林类别：重点商品林；被伐林木的株数:1株；被伐林木的树种为降香（海南），别名：海南黄花梨、花梨母、降香檀；科属名：蝶形花科黄檀属，依据国家林业局、农业部1999年9月公布实施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将野生的蝶形花科黄檀属的降香（海南黄花梨）定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2）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次受理鉴定的动物检材为蛇雕，数量为1只。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农业部第1号令发布），蛇雕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砍伐黄花梨树出售给被告人黄益芳的地点及被告人黄海明出售蛇雕的地点。（2）手机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被告人黄益芳通过手机出售黄花梨树木及其制品以及饲养蛇雕的事实。（3）被告人黄益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益芳对收购黄花梨的地点和交易地点、出售蛇雕的村民进行辨认。（4）被告人黄海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海明对收购蛇雕的人、出售蛇雕的人、地点等进行辨认。（5）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出售的黄花梨生长地点和交易地点进行辨认。（6）王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对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被告人及非法收购的鹰进行辨认。（7）梁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出售给被告人黄益芳的黄花梨树就是种植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益芳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蛇雕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益芳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益芳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海南黄花梨树一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益芳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海明无视国家法律规定，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蛇雕一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益芳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明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黄海明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没有社会危险性，故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黄海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及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保护森林资源及野生动物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益芳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被告人黄益芳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海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对被告人黄海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合欢审判员付春燕审 判 员 李   新   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   小   妹书 记 员 吴       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