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岩，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沙利金，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岩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红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岩及其辩护人沙利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12日，杜岩和我们扶余市境内的唐某、苏某、于某会同省内其它的退伍老兵，在省政府门前统一打条幅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扶余市公安局训诫。 2018年7月16日，杜岩与长春岭镇老兵吕某到辽宁抚顺进行“红色乞讨”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杜岩在雷峰纪念馆门前摆下红色条幅，上写有：“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看今朝，两鬓沧桑，积劳成疾。为生存流浪街头乞讨最可怜”等字样，丑化政府和军队。 2018年7月24日，杜岩与吕某、邵某到吉林省梨树县找战友黄某聚集，准备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赶赴四平将4人稳控，当晚，梨树县公安局将黄某带回审查。7月25日被告人杜岩伙同吕某、邵某三人称：如果梨树县公安局不放人，他们就不回来。四平市公安机关和扶余市接访干部在四平公安局王智清副局长的带领下赶到梨树县公安局接待三人，其表示要求释放黄某，见到黄某后三人同意回扶余，但要求梨树县政府要给黄某安排工作、解决待遇，否则串联其他地方的老兵到梨树县声援，给当地造成压力。 2018年9月10日，杜岩与黄某、万继纯到辽宁海城市进行“红色乞讨”，15时许，刘振猛在海城市站前摆设红色乞讨条幅和宣传画，18时许杜岩、黄某、万继纯三人到海城与刘振猛汇合，19时许派出所所长李大鹏宴请了外来的13名的老兵，安排吃住。9月1日黄某、万继纯被四平市公安机关接回，海城市公安机关为此事花费12000元，期中就餐费4000元。 2018年9月16日，杜岩、伙同吕某等人到长春上访，被告人杜岩以盖房没钱为由，向时任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孙某1强行索要20000元人民币，十几日后返还，当日，被告人杜岩返回扶余后，又连续两天购买去北京的车票，均被火车站的接访干部截获劝回。 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杜岩等6名老兵到辽源市与何凤春等人集合，在当地进行红色收割活动，被告人杜岩在玉米地里插了两面红旗，一面印有八一党旗字样，一面印有“吉林省扶余市参展老兵”字样。红色收割后，在何凤春的组织下，7名老兵均戴着小红帽，11月5日集体到河南省串联当地的老兵白俊国，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被告人杜岩还教唆老兵到南方大城市进行红色乞讨。在郑州没有见到白俊国，杜岩等人又串至洛阳，在洛阳被扶余市公安局和松原市公安局的接访干部劝回。 在长达两年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告人杜岩以要生活救济为名，向大林子镇政府强行索要7500元人民币，并多次在微信中散布过激言论。 2018年11月末，被告人杜岩以外出上访为要挟，住院看病没钱为由，向扶余市大林子镇教导员闫某强行索要10000元人民币，已全部返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手机一部、红色条幅、光盘。 2.书证:情况说明及证明、办案说明及照片、训诚书、情况说明、公民户籍证明及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及情况说明、技侦通报函、支款凭证、提取笔录、诉求书、扶余市民政局文件、改造分户档案、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审批表，病情送检表、优抚生活补助标准通知文件。辩护人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与孙某1微信聊天记录。 3.证人张某1、李某1、高某1、那某、张某2、李某2、郭某、朱某、聂某、马某、张某3、高某2、许某、杨某、张某4、戴某、于某、唐某、苏某、吕某、张某5、孙某2、邵某、周某、黄某、何某证言。 4.被害人闫某、孙某1陈某。 5.被告人杜岩的供述与辩解。 6.视听资料:光盘6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岩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岩辩解，对于寻衅滋事我不知道是犯罪，如果我知道是犯罪，我不可能做这种事。2017年6月12日我们是在省政府对面信访局总计76人，30多人着装去政府对面的饭店，打着条幅，要求解决待遇问题。之后政府领导、民政厅领导接待了我们。后公安厅领导让我们收起条幅，下午各地接访的就来了，把我接回了。2018年7月16日是抚顺战友周志强组织的，我们在雷峰纪念馆前摆的200米宣传画，后当地政法委书记出面说马上解决周志强的事情，就结束了。2018年7月24日我们饭后虽然去了公安局，但是没有指控的那事。2018年9月10日我到海城没有参与摆宣传画，第二天海城李所长安排我们吃饭，后我坐四平公安局的车回来了。2018年9月16日我到省政府和信访局表达诉求，被扶余公安机关截住了，他们主动通过微信给我20000元钱，后来我把钱还回去了。2018年11月初那次是我们到河南旅游，被松原市公安局和派出所人员接回的。大林子镇政府的钱是优抚款，是我拿着住院票据报的账，不是敲诈勒索。闫某的10000元是我战友找我去北京上访，我说我有病，没有去。我没钱，闫某给我拿10000元住院费，出院时我还给他6700元，后来我被抓了，剩余的钱我亲属给他了。 辩护人沙利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1）被告人杜岩的行为不具备敲诈勒索罪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特征。关于涉案的20000元钱，通过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根本不知道微信名为“星涵”的人就是孙某1，在敲诈对象都不明确的情况下，谈不上具有占有被害人孙某1钱款的故意。另根据被告人危房改造档案邢继东的询问笔录记载:杜岩家危房改造款花47600元，中央和地方各级补助资金21448元钱，其余款项由自己自筹，可以确认被告人有取得建房补助的权利，且在取得涉案的20000元建房款时，确实未从住局取得建房补助款，故被告人索要建房款是基于合法权利，属于合法行为。孙某1在履职过程中，给被告人的2万元在被告人看来就是政府行为，被告人主观上无占有孙某1个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亦没有占有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闫某钱款的故意。根据被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关于大林镇政府为被告人发放的补助款，均有支款凭证，并载明放款用途，且相关部门盖章，负责人签字，系被告入应得款项，明显属于可以占有、有权占有。此外，结合被告人与马运山的微信聊天内容也可知被告人并无占有被害入孙某1钱款的故意和目的，同时微信中关于聊天的内容亦可以证实被告人取得被害人闫某给付的钱款，并不是想占有不还，不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要件。 （2）、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中“以成胁(恐吓)手段，强索公私财物”的客观要件。通过询问笔录可以得知，孙某1、闫某之所以向被告人支付所谓的敲诈款项，是因为担心被告人的走访行为，给本人造成工作上的压力，这种压力的根源是怕上级部门追责、受到处分，并非因为被告的行为，导致其产生了恐惧，不得已交出财物， （3）、政府、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不可能成为敲诈勒索罪的“被害人”。敲诈勒索指的“被害人”在法律上为“自然人”，“法人”，其属性具有生命、人身自由、名誉等，政府不員有“自然人”和“法人”的属性。在法律上，政府不能作为敲诈勒索的对象，不具有被精神强制的可能性，不可能基于精神强制处分公共财物，更不能作为被敲诈勒索罪的被害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代表亦是国家公权，不能作为被敲诈勒索罪的“被害人”。 2、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1）、认定被告人对案涉37500元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不足。本案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德印给付2万元的起因是基于被告人认为政府未向其发放建房补助款及低保被取消而上访孙某1作为公安机关主要负责稳控工作人员，为平息上访而给付。且以上已经论述该2万元系被告人应合法取得的建房补助款。故被告人对案涉2万元系领取合法补助之外的非法占有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对该2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闫某给付1万元的起因是被告人不想去上访，同金龙提议可以住院，并愿意垫付费用，在被告入住院费用核销后返还，根据被告人提交的住院病案、在被刑拘前即已返还款项的事实，可以确认告人供述的真实性，针对案涉的1万元款项，仅有被害人的陈某，其陈某内容与被告人供述内容矛盾，且无其证据相互印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户对该1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关于大林子镇政府民政补助款项7500元，并非被告人敲诈勒索的款项。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案涉7500元款项，仅有张某1，李某1、高某1的关于“被告人以上访要挟，向大林子镇政府索要钱财”的证言，证言内容与被告人供述内容矛盾，且无其证据相互印证，通过大林子镇政府所提供的支款凭证可以得知，大林子镇政府共向被告人支付11笔款项，金额共计为7500元，均是以补助的名义发放，上述11笔款项已经入账报销，大林子政府所有的经费来源于税收入,中央和地方各级行政机关的财政支出必须严格依定法定事由，法定程序、真实用途进行否则就是渎职违法。如果政府相关人员因个人的威胁、要挟而违法动用地方财政虚报瞒报相关经费流向，已经涉嫌构成犯罪行为。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敲诈政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2）、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敲诈勒索的客观行为。现有“关于被告人以上访要挟，索要钱财”的证据仅有证人证言，且从内容来看，如出一辙,不能仅以此类可能存在不真实、不客观的言辞证据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敲诈行为。纵观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关于被告人是否存在敲诈勒索的客观行为以及以何种手段和方式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的证据不足。 3、辩护人对被告人寻衅滋事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上访过程中被告人作用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程度小，具有认罪、悔罪情节，可以从轻处罚。（1）、被告人上访事出有因,并不是无理访，是为来了落实越战退伍老兵待遇问题。（2）、被告人只是参与上访，并非组织者，未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可以考虑从轻处罚。（4）、被告人无前科，且认罪、悔罪，可以考虑从轻量刑。 4、即便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应当按照寻衅滋事罪一罪处罚，且在刑事拘留前被告人已经向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返还钱款27600元，到案后又返还2400元，此情节也应当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2日，杜岩和我们扶余市境内的唐某、苏某、于某会同省内其它的退伍老兵，在省政府门前统一打条幅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扶余市公安局训诫。 2018年7月16日，杜岩与长春岭镇老兵吕某到辽宁抚顺进行“红色乞讨”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杜岩在雷峰纪念馆门前摆下红色条幅，上写有：“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看今朝，两鬓沧桑，积劳成疾。为生存流浪街头乞讨最可怜”等字样，丑化政府和军队。 2018年7月24日，杜岩与吕某、邵某到吉林省梨树县找战友黄某聚集，准备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赶赴四平将4人稳控，当晚，梨树县公安局将黄某带回审查。7月25日被告人杜岩伙同吕某、邵某三人称：如果梨树县公安局不放人，他们就不回来。四平市公安机关和扶余市接访干部在四平公安局王智清副局长的带领下赶到梨树县公安局接待三人，其表示要求释放黄某，见到黄某后三人同意回扶余，但要求梨树县政府要给黄某安排工作、解决待遇，否则串联其他地方的老兵到梨树县声援，给当地造成压力。 2018年9月10日，杜岩与黄某、万继纯到辽宁海城市进行“红色乞讨”，15时许，刘振猛在海城市站前摆设红色乞讨条幅和宣传画，18时许杜岩、黄某、万继纯三人到海城与刘振猛汇合，19时许派出所所长李大鹏宴请了外来的13名的老兵，安排吃住。9月1日黄某、万继纯被四平市公安机关接回，海城市公安机关为此事花费12000元，期中就餐费4000元。 2018年9月16日，杜岩、伙同吕某等人到长春上访，被告人杜岩以盖房没钱为由，向时任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孙某1强行索要20000元人民币，十几日后返还，当日，被告人杜岩返回扶余后，又连续两天购买去北京的车票，均被火车站的接访干部截获劝回。 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杜岩等6名老兵到辽源市与何凤春等人集合，在当地进行红色收割活动，被告人杜岩在玉米地里插了两面红旗，一面印有八一党旗字样，一面印有“吉林省扶余市参展老兵”字样。红色收割后，在何凤春的组织下，7名老兵均戴着小红帽，11月5日集体到河南省串联当地的老兵白俊国，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被告人杜岩还教唆老兵到南方大城市进行红色乞讨。在郑州没有见到白俊国，杜岩等人又串至洛阳，在洛阳被扶余市公安局和松原市公安局的接访干部劝回。 在长达两年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告人杜岩以要生活救济为名，向大林子镇政府强行索要7500元人民币，并多次在微信中散布过激言论。 2018年11月末，被告人杜岩以外出上访为要挟，住院看病没钱为由，向扶余市大林子镇教导员闫某强行索要10000元人民币，已全部返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1）物证移交单：手机一部，银色OPPO、条幅：一幅，红色，光盘6张。 2.书证 （1）情况说明及证明：关于杜岩等人到处上访的接待说明，共7份。 （2）办案说明及照片：本案卷宗中涉及的外地的各个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照片均是我局工作人员到当地工作当中。 （3）训诫书：7份。 （4）2019年3月15日杜岩女儿杜银玲将敲诈闫某的一万元的余款2400元返还,4月7日侦查员返还本人。 （5）情况说明：本案系九类犯罪案件，杜岩揭发的姜二全和其父亲姜虎造等人的敲诈勒索经查未能查实，2019年5月5日。 （6）公民户籍证明及证明：杜岩，男，身份证号码×××，杜岩在辖区内未发现前科劣迹犯罪行为。 （7）杜岩在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及情况说明：49张从杜岩手机中恢复的。 （8）技侦通报函。 （9）固定性抚恤救济费支款凭证、临时补助、救济费支款凭证：13张。 （10）提取笔录：2019年2月25日，扶余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提取《中央扶余市委扶余市人民政府信访文件》扶信办巡【2019】14号文件复印件6页，扶余市民政局信访文件，扶民发【2019】15号关于杜岩投诉事项办理情况报告原件6页。 （11）诉求书。 （12）扶余市民政局文件：关于杜岩投诉事项情况报告：与信访人员进行沟通，对于诉求一一解答，2019年1月15日；关于孙某2等18人的信访事项处理报告，2018年7月25日。 （13）大林子镇农村危房改造分户档案：2018.3.19。 （14）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审批表、病情送检表：杜岩患病时间1982.4视力下降、曲光不正。 （15）优抚生活补助标准通知文件：2017.11.22。 （16）情况说明：关于杜岩和黄某等人的在海城串联期间，警方给他们的12000元的问题，移送审查起诉也不是认为他们是强拿硬要的，认为他们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第四项之规定。 （17）补充侦查报告书。 （18）辩护人申请调取的杜岩与微信名叫“星涵”的微信聊天记录。 3.证人证言 （1）张某1证实：杜岩是我们大林子镇涉军上访人员，因对安置及待遇不满上访，杜岩上访民政部门统一答复过，有文件。杜岩在长春、四平、抚顺、海城、郑州等地，以红色乞讨为方式，给政府施压，索要钱财。杜岩和何凤春都是头一号。2016年8月份至今，杜岩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压，大林子政府民政为维稳，通过民政救助给杜岩7500元钱，一共是十笔。这些钱不是政府自愿给的，杜岩以自身有病、生活困难、解决安置问题、上访需要费用等理由要钱。我们镇上没答应过给他20000元，但是有这么个事，他说他家房子要危房改造，但是不符合标准就没答应，听说今年9月的他到长春串联，治安大队的孙某1给他2万元，要不杜岩就不回来。他以前有低保，去年全省清理低保问题给取消了，因为他家生活条件挺好，有房有地，低保的标准是年收入不满3600元，他家土地一项就不符合。 （2）李凤良证实：我是大林子镇政府镇长。杜岩是大林子镇涉军上访户，因为涉军安置及待遇问题上访，以红色乞讨为方式，全国串联上访。我了解他不困难，每年民政局都给他卡打钱，他在大林子镇有土地，民政每年都报不少费用，两年总计5990元。从2016年8月份至今，给过杜岩救济款7500元，共十笔，优待金两年总计5990元。7500元是以上访为要求，没办法就走民政救助报销，以有病，困难，上访报销费用为由要钱，不给就在走廊吵吵闹闹，喊叫，扬言要进京。 第二次证实：你们提供的凭证其中两张固定性抚恤金救济费支款凭证是杜岩正常得到的优待金，另外十一张票据的7500元钱是以信访为由强行索要的，以上访为要挟，2017年到2018年上访的非常厉害，后期一直在串联。杜岩作为老兵正常待遇有两项，一是，每年2995元的优待金，另一个是6930元的带病回乡生活补助，这些民政都正常发放的。他不符合低保，五保户，春夏荒、冬龄款的困难救助标准。 （3）高某1证实：我是大林子镇民政助理。杜岩每次上访回来就到镇上要钱，今年夏天他去抚顺串联上访，回来后管镇上要车费，镇上没办法就走民政给他500元救济款，我查了一下大林子镇政府给过杜岩救济款7500元，一共10笔，优待金二年5990元，杜岩经常串上访，索要费用。杜岩2014年办个带病回乡，每年扶余市民政局都给他钱。 （4）刑继东证实：我是大林子镇政府乡建所所长，杜岩家2018年3月1日向村递交危房改造申请书，5月1日批准，6月1日开工，10月1日竣工，11月1日出具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竣工验收单。杜岩是低保户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改造花销47600元，中央和地方各级补助资金21448元，打到他的信用社存折，其余款项自筹。危房改造款只能住建局发放，不能向个人索要。 （5）张某2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民政局优抚科科长。杜岩是入桂轮战的老兵，向他这种情况我市有150多人，其中上访激烈的有18人，我参与过接待，他们很多年前就开始上访了，后来乡镇迫于压力给他们一些人办理了低保，到2017年的时候省里统一清理低保，这些人不符合条件就给清理了，然后就开始上访，杜岩上访诉求主要有要求公益性岗位、要求找回档案、要求恢复低保、要求享受优待金。这四项中档案跟优待金他具备了，每年给他发2995元的优待金、6930元的带病回乡钱，他们的信访诉求答复过很多次了，比较正式答复是2018年7月23日在信访局，我和距离救助中心主任戴某、信访局郭某、市长蔡云飞一起答复过，口头答复后我们25日签发了答复报告。2018年8月9日在信访局及市委王文祥书记陪同下又接待并答复，当时杜岩没进屋，在信访局大厅里拉条幅。2017年6月份，这伙人在长春，他们统一着装，打着条幅在民政、省政府门前示威，当时我们就和他们说这些诉求了，但是没用，后来被公安硬拉回来训诫。安置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第五十二条，妥善安置不包括安排工作，安排工作必须是城镇户口的退伍义务兵，农村户口必须是志愿兵满十年专业的。 （6）李某2证实：我是松原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我今年11月份去河南郑州接访过杜岩，他是松原地区的头一号，在吉林省内地他和辽源的何凤春、梨树县的黄某都是骨干，扶余市境内的头头还有长春岭的吕某，得胜镇的孙某2、邵某，2018年11月6日我带的郑州，我是电话和郑州的警方联系的，在9月13日河南的老兵白俊国在巩义火车站组织了涉军的聚集活动，杜岩他们去声援，等我到的时候杜岩已经去洛阳了，我在洛阳见到他了，当时主要就是劝返，杜岩说：不上访，要饭还不行吗。好说歹说给他劝回来，吃饭车票也是我们管，该人多次同意着装打着条幅到各地红色乞讨。 （7）郭某证实：我是扶余市信访局副局长。杜岩他们上访很多年，我们民政部门解释答复过很多次，2018年7月蔡市长接待答复，8月份王书记接待答复，都有视频资料。杜岩他的档案和优待金都有，民政部门也是正常发放，对于低保和安置工作的问题明证部门已经答复了其不符合条件，最近一年多上访越来越过激，给扶余市信访工作带来极大压力。 （8）朱某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得胜镇派出所教导员，2018年7月杜岩和孙文涛、长春岭的吕某到四平市找战友黄某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我和闫某、许某去接访的，晚上到那黄某就被当地的警方带离了，第二天早上杜岩和吕某、邵某声称梨树县不放人他们就不回来，我们打车带着他们到梨树县公安局在梨树县公安局的会议室我们面谈，好说歹说才跟我们回去，走之前海要求梨树县政府给黄某安排工作，否则就在串联，杜岩他们准备一副很大的图片，在地上摆着，条幅挂着，音箱放着红歌，他们穿的老军装博取路人同情，孙某2和邵某的具体事实我是听闫某说的。 （9）聂某证实：我是扶余市长春岭镇二道村村书记。我接访过两次吕某等人的上访，一同去的还有大林子镇的杜岩，得胜镇的孙海清，2018年8月的时候长春岭的不少人到扶余市信访局，吕某买了北京的票，说不去北京就给他1000元，请示镇长给了他1000元，我垫付的。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五个村干部去北京接的吕某他们，他们上访，我们村上访花了2万元了，都是村干部垫付的。 （10）马某证实：我是扶余市长春岭镇二道林子村村长。2018年7月我们同大林子镇派出所的人去抚顺接吕某、杜岩，他们俩搞红色乞讨给政府施加压力，一道吃住村上没少花。吕某上抚顺进行红色乞讨就是和杜岩去的，当时杜岩拿着一捆卷着的条幅，都是一些和军人有关的东西，我要把条幅打开他不让，今年8月份我还去松原接过吕某，到那他和杜岩在一起，还有一些退伍兵，这里面最活跃的是杜岩，吕某和孙海清也比较活跃。 （11）张某3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长春岭派出所民警。2018年7月受领导指派，让我跟村长马某去抚顺，说是吕某在抚顺雷锋纪念馆门前红色乞讨，给当地造成影响很大，让我们赶紧接回来。我们同大林子镇派出所的人去抚顺接吕某、杜岩。 （12）高某2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大林子镇党委副书记。杜岩多次到不同地区搞串联进行红色乞讨。我一共接过他两次，都是在扶余市火车站，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19日。杜岩说要到北京军人事务处去登记，这两天每天都在火车站劝几个小时，杜岩的条件不符合低保标准，在2017年全省清理的时候就给他取消了，他有房子和地，他主要是串联各地的战友进行红色乞讨，迫使政府让步。 （13）许某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长春岭派出所所长。2018年7月的时候吕某和杜岩和那个老兵到四平进行红色乞讨，为老兵声援。当时四平梨树县一个退伍兵被公安机关询问，他们到梨树就着军装了，逼着梨树县政府放人，杜岩他们就声称如果公安局不放人，他们就不回去，还要求梨树县当地给杜岩战友安排工作，给政府施加压力，我还在扶余市信访局、松原市火车站、北京接待过他们。 （14）杨某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2017年6月12日，杜岩其他老兵去吉林省政府门前上访，我和我们大队长宋东风取得询问笔录，也参与现场维稳，当时杜岩和苏某、于某，唐某一起去的，回来后被我们训诫。他们在省政府门前集合，打折条幅，影响恶劣。 （15）张某4证实：我是扶余市民政局社会综合科科长、信访科长。杜岩多次来民政对优抚安置科室上访。2019年1月8日信访局给我们一个关于省委第六巡视组交办信访事项函，其中包含杜岩的信访件，让我们答复巡视组杜岩上访情况。安置工作条件不符无法安排，抚恤补助金每年每人6930元以足额到手，每年全额缴纳相应医疗保障待遇，2016年为杜岩申请重点优抚对象住房维修补助金4000元。2012年已取消优待证实行社会化发放。因我市优抚对象多，2018年8月1日各乡镇为杜岩等退役人员，发放了一次性生活补助金500元。发放生活补助标准城乡并不存在差异。 （16）戴某证实：我是扶余市社会救助中心主任，于2018年7月23日接访过杜岩，因其不符合低保条件，收入超标，所以取消他低保，原因是他家条件超标，收入也超标。 （17）于某证实：2017年6月12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唐某、苏某、杜岩，及其他地区的流逝多人在省政府上访，想解决医疗保障，享受公益岗位，发放证书、生活补贴，解决廉租住房，我就参与过此次，没参与过军装打条幅。 （18）唐某证实：2017年6月12日我和苏某、于某、杜岩从扶余火车站坐火车到长春，打车到省政府，未拉条幅，未发生肢体冲突。诉求是提高待遇，不满足打算6月15日全国退伍老兵都准备去北京诉求。 （19）苏某证实：2017年6月12日我和杜岩、于某、唐某到省政府诉求，我没在扶余找过政府解决问题，听说来上访就跟着来了。 （20）吕某证实：我同杜岩是一期战友，我2018年去过两次北京，和杜岩一起去过抚顺、辽源、四平、梨树，去抚顺红色乞讨，我们也叫红色宣传。杜岩2018年7月份打电话给我说和他一起去抚顺，在雷锋纪念馆前，地上铺五、六米的条幅，穿着军装，音响放红色歌曲，音响和条幅是当地老兵提供的，从抚顺回来，杜岩就自己准备音响和条幅，在扶余市民政局门前的转盘广场聚集两个多小时，这两次民政局门前摆摊都着装了。去四平是杜岩张罗的，说是去找战友红色宣传给政府施加压力。要公安局放黄某许某不让他去，杜岩还差点把他推倒。我们去四平当地公安局副局长，梨树县公安局局长、信访局长都来了，当场就将人放出。2018年11月去辽源何凤春家收地，也是杜岩张罗的，后来人越聚越多，我一看这是要红色宣传上访，我就没去。 （21）张某5证实：我参加过老兵上访的事，我要求我们对越反击战的档案和优待金待遇问题，低保被取消的问题，我去过扶余市信访局、长春、长春岭镇，我没有参与过红色乞讨，我和杜岩是在2017年战友纪念建军90周年，在扶余市街里举行的聚会，大伙做了一面旗，孙某2保管，后来我要回来了，去年的时候杜岩找我要这个旗，我就给他了。 （22）孙某2证实：我要求我们对越反击战的档案和优待金待遇问题，低保被取消的问题，我去过得胜镇政府、武装部、信访局、民政局，我和杜岩参与的很少，他去外地我一次没参与，我们战友在2017年战友纪念建军90周年，在扶余市街里举行的聚会，大伙做了一面旗，我保管后被张某5要回去了，我听说他给杜岩了。我有两个老兵群，一个是铮铮铁骨好男儿，这里有杜岩，一个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23）邵某证实：我和杜岩一起参的军，我要求我们对越反击战的档案和优待金待遇问题，低保被取消的问题，2018年7月24日我和杜岩、吕某去的四平上访，当时是于某找我的，后来我们战友黄海清被警察带走了，杜岩组织我们去梨树县公安局要黄海清，我就去了，杜岩和于某组织的，都是杜岩现场说的提的要求，我们被朱小平、许某、闫某接回去的。 （24）周某证实：我是大林子镇西联村村书记。杜岩因退伍待遇问题上访，我知道他去过北京，跟抚顺，2018年7月16日去抚顺是我和派出所的人接回来的。杜岩说是去红色乞讨，放照片放红歌、穿军装，放个钢盔，有的群众看见就往里扔钱，说是为了声援当地战友，给当地政府形成压力。在抚顺呆了3天，才给他商量回来，回来的路费跟吃住都是村里花的，到家后村里又给他500元。 （25）黄某证实：我在2018年去海城时认识杜岩，我俩平时在微信群联系，我去海城是声援“刘老兵的人”大名好像叫刘振猛，刘老兵2018年夏天红色宣传时被城管没收了音响等设备，我们就去了，去海城市是杜岩张罗的，我说回去的时候万继纯说去吧，在这之前，杜岩串联我去外地“红色宣传”，还没走就被当地领导谈话，我们没有单独联系，我们上访就是安排工作，杜岩去郑州的事情我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张罗的，他挺活跃，我没去。 （26）何凤春证实：2018年11月5日我同杜岩、张天恒、李刚、魏超的母亲、张大姐、乔国波一起去了郑州，就是想折腾一下公安局和民政局，我只要出去走，公安局就会找我。我对于民政局不满，我到北京军人事务局已经登记了，按照程序反映情况东辽县民政局已经收到我的文件没有回复我。杜岩诉求参战补贴和带病还乡补助，政府只给他一项。我知道杜岩组织红色乞讨。2018年11月3日、4日，杜岩之前组织人给我捐钱治病，我叫战友来帮我扒苞米，进行红色收割，叫杜岩带上乞讨的东西还有大旗，旗上写什么我不知道。杜岩跟我说：当地民政局不给他解决，向通过红色乞讨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还有个大姐说：想去北京引起当地政府重视。我跟他们说：去北京影响不好，红色乞讨也不好，我就跟他们说出去走走，当地公安局、民政局也不能让咱们走，咱们就坐慢车买水和方便面等他们来。杜岩对我还挺有意见，说我不诚心去。我想大家既然旅游，就在地下商场给每人买了个小红帽，雇了面包车去了铁岭火车站。后来何所长找我，我就跟他们回家了，我跟这些战友是在“向着太阳前进”微信群认识，去郑州是我提出来的，我和白俊国说去他那看看，他是退役老兵，到郑州就是给公安局和民政局压力，让他们给我书面答复，然后我就可以继续我的诉求。还证实：我是“向着太阳前进”的群主，我把杜岩拉进群的，我知道他组织红色乞讨。 （27）马云山证实：（时间：2019年7月16日，地点：扶余市公安局，侦查员：杨洪国、闫旭，摘自补充卷）同孙某1的陈某基本一致。 4.被害人陈某 （1）闫某陈某：杜岩因退伍待遇问题多次到不同地区进行“红色乞讨”，这个“红色乞讨”是杜岩召集和领头的，目前已经开始在全国各省开始串联，放图片，拉条幅，放音响，穿老军装站那，路人同情就给扔点钱。我一共接过他五次，第一次2018年7月16日辽宁抚顺市，我和西联村书记周某去接他；第二天的8点我俩在抚顺市雷锋纪念馆门前进行“红色乞讨”活动，劝说后杜岩答应和我们回来，吕某由张某3接回去了，2018年7月24日，杜岩与吕某还有得胜镇一个老兵又到四平市与其战友黄某聚集，准备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我与长春岭派出所所长许某、得胜镇派出所教导员朱某连夜去四平劝回，他们声称梨树县公安局不放人，就不走。没有办法我们打车到梨树县公安局，四平市公安局的领导也跟着去了，我们和当地的公安在公安局信访接待室和杜岩、吕某面谈的，到最后黄某上楼和我们一起谈，回来之前还威胁梨树县政府必须安排工作，否则就串联其他地区的老兵声援，2018年9月16日我与治安大队的马云山和孙某1，国保大队长宋东风在长春东环城和长吉北线交接附近劝他们回来，找地方吃饭，住宾馆做思想工作，杜岩说他家房子着火了，家里困难，给他20000元，解决房子问题，我们就说盖房子钱我们跟镇上给你协调，杜岩不干，不解决就不回去，实在没法，孙某1答应给他微信转账20000元，孙某1不是自愿给的。2018年11月5、6日杜岩等人带着物品到河南郑州准备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我和松原市局领导去河南郑州、洛阳接人。他们进行“红色乞讨”就是串联各地的战友，哪里的政府达不到他们战友提出的条件，他们就去哪里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抹黑党和政府，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迫使当地政府作出让步，实现他们战友的诉求，杜岩现在诉求也已经不是房子、低保了，已经串联各地的老兵向政府要编制、补发工资，要求越来越无理。他还以上访为要挟，向我们大林子镇政府索要了7000余元，头几天还想我要了一万元，说是要去上访，不去就住院，让我给他整个一两万的住院。他上访都是我去稳控，给我折腾够呛，我怕出责任，就个人给他1万元，我不是自愿给他的，2018年12月19日我们对他训诫时他给我退回7400元，退钱是在公安机关陆续开始调查他之后退还。杜岩串联吕某他们到各地进行串联上访，进行红色乞讨，严重违反《信访条例》相关规定，杜岩是他这回上访，杜岩的事情影响越来越大，我不给他拿1万元，他就一定要去上访，我不是自愿给他的。 第二次证实：关于杜岩红色乞讨的条幅和音箱的照片，我是因为领导指派，要掌握他的上访情况，到他家里，让他出示一下这些东西，杜岩根本不在乎，就在他家大门前摆的条幅和音箱，然后我拍的照片，大约在2018年四平接访回来之后的事情。 （2）孙某1陈某：我是扶余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9月16日的时候，一个叫杜岩的人敲诈我20000元，杜岩、吕久福、于某、乔国波四人去长春聚集，我和大队长马云山、国保大队长宋东风、大林子镇派出所教导员闫某去长春找他们，杜岩说解决不了不回来，就找地方吃饭，住宾馆做思想工作，杜岩说他家房子着火了，家里困难，低保也被取消了，政府说给点补助也不给，就想着周一和全省的退伍兵一起到省政府聚集维权，当时我们接到情报他们也是全省串联，省公安厅都坐镇处理这事，我们就着急了，最后问他怎么回去，他说给他20000元，解决房子问题，我们就说盖房子钱我们跟镇上给你协调，杜岩不干，不解决就不回去，实在没法我个人答应给他微信转账20000元，当时他就收了，我不是自愿给他的，当时形势非常严峻，在16号白天，杜岩的一个长春的战友来接他去串联，我们费了好大劲才不让他去，我们当时的压力很大，所以被迫给他2万元，杜岩回来后的18日、19日连着两天要去北京，被我们堵回。但是他仍然没有消停的迹象，他在松原地区入桂轮战老兵信访里是第一号，全省也是前三名，后来不光是入桂轮战这个群体，现在也和其他性质的老兵串联在一起，这次的乔国波就不是他们入桂轮战的。杜岩是在10月8日把2万元返给我的，他是在公安机关开始调查后退回来的，具体因为什么不知道，2018年11月初，他又到辽源与何凤春邓老兵搞“红色收割”去了，完了直接去的河南，他给我发了微信照片，是他站在耕地里插着两面红旗，想通过我给接访单位和政府施压。 5.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杜岩供述：2017年6月12日，我和唐某、苏某、于某连同省内的其他退伍老兵在吉林省政府门口和民政厅门前聚集上访了，去表达诉求，递材料没递上去，我们的诉求内容是根据《兵役法》五十二条安置工作，按优抚条例第三，优抚政策应达到或略高于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落实容易，要发纪念章，老兵应该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我不知道《安置条例》规定要求城镇户口，诉求材料也不是我写的。2018年7月16日，我和吕某到抚顺市了雷锋纪念塔前面进行红色乞讨，我们是红色宣传，红色宣传的旗帜上写的“看今朝”等字样是当地兵做的。2018年7月24日我和吕某、邵某去了四平梨树找黄某战友聚会，黄某被当地警方控制我们去看了，2018年9月11日去海城红色宣传，是当地派出所所长安排吃住的。2018年11月初和吕某去辽源市何凤春家秋收，在地里插了两面红旗，红旗是我在孙某2处拿的，我去郑州是旅游的，我不认识白俊国，去郑州是何凤春提出的，她说是去看老红军，在郑州旅游何凤春给我们统一佩戴小红帽怕走丢。期间未去南方红色乞讨，我未向大林子镇索要钱款，7500元的钱是他们自愿给的医疗救助。2018年9月16日，我没去长春上访期间，是马大队和宋大队微信转账给我20000元建房补助，我当时喝多了，后来我又送回去了，我上长春也没去上访。2018年11月末闫某给我10000元住院，怕我去北京上访，不是我要的钱，剩下的7600我还回去了。 还供述：表达诉求的微信群“祖国在我心中”和“老班长心连心”，群里200多都是同期兵，群主是谁我不知道，我未在群里扬言杀人，也未鼓动扶余市老兵去北京上访，我平时和长春岭的吕某参加活动，我们进行的是红色宣传，不是红色乞讨。我就去过长春一次维权，我在微信如果说了针对党、和政府、军队的言论也是我喝多了，说着玩的。 又供述：我不认罪，我没有犯罪，我讲的红色宣传是79-89年中越战争，让年轻人知道这场战争，我举报大林子镇改善村前赵木铺屯姜二全和他父亲姜虎造，强行收取护青费，如果谁家捡庄稼和牲口吃地边他们就罚款，如果不让他们看青就偷庄稼霍霍青苗，偷鸡啥的，去年还敲诈得胜镇合力张力学、李刚几千元和西联村村周某都是一伙的，周某在后边致使，还有两个帮他收钱的，一个叫徐晓东，一个叫李志华都是刘平安屯的。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6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岩在其诉求已经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形下，仍和他人采用统一着装、悬挂条幅等方式多次在公共场所闹事，虽经多次训诫仍坚持上述行为，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所诉敲诈勒索的三起事实，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被告人从大林子镇政府取得的7500元系镇政府以被告人生活困难及身体有疾病给予的补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能予以证实，故认定被告人采取威胁、胁迫的方式取得钱款，证据不足。关于被告人向接访人员索要20000元和10000元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以继续上访为威胁取得上述款项，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进行处罚。鉴于被告人在立案前返还27600元，并在立案后返还2400元，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2年2月22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 判 长  郭焕海 人民陪审员  李宝峰 人民陪审员  李 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彭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