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3民初474号原告：王书武，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双牌县泷泊镇。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隆旭，双牌县峦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双牌县泷泊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双牌县泷泊镇。法定代表人：刘国华，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先军，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书武诉被告双牌县泷泊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泷泊镇政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被告泷泊镇政府不服本院（2018）湘1123民初202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23日，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民终58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1123民初20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泷泊镇政府的法定代表人刘国华因事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书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隆旭，被告泷泊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先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书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终止履行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58317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4.在重审开庭时当庭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2017年7月7日签订的《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事实和理由：2007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被告将前进水库及其养殖基地出租给原告，租赁期30年即2007年2月1日至2037年2月1日，租赁期间原告负责水库水渠的管理和小项目维护，费用由被告负责但原告不再向被告交纳租金；租赁期间原告的总投资规模要求达到1700000元，当年投资规模要求达到800000元；租赁期间要求原告对1号基地进行科学改造，清除1号基地所有建筑物，重建猪舍36间792平方米，仓库1栋200平方米，新建生活住房20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修缮、新建的固定资产无偿移交给被告）；要求在2号基地库区左侧总管庙村4组的3.8亩荒田上修建猪舍141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归总管庙村4组；协议的十六条特别约定“在承包期间，甲方（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止协议，否则甲方（被告）赔付乙方（原告）投资款项5倍费用；在承包期间如遇国家各种重点项目建设给乙方（原告）造成损失，所损失的各种费用由甲方（被告）负责赔偿给乙方（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都自觉履行义务，对协议的履行双方均无异议。其中原告在1号基地投资1129760元，在2号基地投资453410元，总共投资1583170元。2017年度正当原告的养殖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被告突然以上级不准开设养殖场为由，要求原告立即终止养殖行为、拆除所有设施、处理全部母猪、仔猪、架子猪，仅处理母猪、仔猪、架子猪就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451200元，被告仅仅赔偿给原告434485元，对拆除原告1号和2号基地上的设施没有给予任何赔偿，原告的投资款1583170元血本无归。依据协议第十六条的约定，原告在1号和2号基地的投资损失1583170元应当由被告给予赔偿，但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给予赔偿，被告均以种种理由予以搪塞。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全面切实履行，被告在协议履行到2017年时强制原告终止养殖行为，并要原告拆除养殖设施，致使原告在1号和2号基地的投资1583170元全部受损，依照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如果协议履行完毕，原告每年至少可以获得利润200000元，租赁期30年，原告可以获得利润6000000元，由于只履行了10年尚有20年没有履行，导致原告少获得利润4000000元，要求被告减半给予赔偿，支付原告利润损失2000000元；上述投资损失和利润损失共计3583170元，要求被告给予赔偿。现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泷泊镇政府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已经由原、被告双方协议解除，原告诉请终止履行无法律依据；二、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依法不承担违约责任；三、《退出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诉请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拟证实在2007年1月6日被告双牌县泷泊镇人民政府与原告王书武签订上述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1.被告将前进水库及其养殖基地出租给原告，租赁期30年即2007年2月1日至2037年2月1日，租赁期间原告负责水库水渠的管理和小项目维护，费用由被告负责但原告不再向被告交纳租金；2.租赁期间原告的总投资规模要求达到1700000元，当年投资规模要求达到800000元；3.租赁期间原告要对1号基地进行科学改造，清除1号基地所有建筑物，重建猪舍36间792平方米，仓库1栋200平方米，新建生活住房20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修缮、新建的固定资产无偿移交给被告）；4.要求原告在2号基地库区左侧总管庙村四组的3.8亩荒田上修建猪舍141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归总管庙村四组；5.协议期满以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原告）优先延包，如乙方（原告）不再延包，乙方（原告）所建的不动产、1号基地全部归政府所有；6.协议的十六条特别约定“在承包期间，甲方（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止协议，否则甲方（被告）赔付乙方（原告）投资款项五倍费用；在承包期间如遇国家各种重点项目建设给乙方（原告）造成损失，所损失的各种费用由甲方（被告）负责赔偿给乙方（原告）”。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该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被告无相关充分证据推翻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前进水库养殖场基地建筑清单》，拟证实原告王书武对前进水库1号基地一共投资1129760元，对2号基地一共投资453410元，与协议书约定的投资要求相吻合，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既没有出具单位签字，也没有相关中间机构的证明，系原告自行统计的数据，本院认为，该项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出具的书证，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被告对其提出了异议，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现场照片31张，拟证实原告王书武对前进水库整个养殖场的投资情况，投资项目包括：水库渔业防逃设施、水池、沼气池、水塔、卫生间、饲料机、围墙、护坡、赶猪台、猪栏、起鱼设施、住房、储水池、排污沟、鸡舍、母猪限位设施、母猪产床等，与证据二相吻合，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建筑当中包括《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所没有包括的部分，与原告要求的赔偿请求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照片足以反映原告投资建设相关设施的情况，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本院将另行阐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拟证实在2017年7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上述协议，被告要求原告退出养殖场，被告在该协议中对原告的固定资产投资只补偿了416025元，对牲猪处置只补偿了18460元，两项合计434485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联性问题本院将另行阐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转账信息》，拟证实被告没有按《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补偿款434485元，被告只付给原告325420元，还有109065元被告没有付给原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照片两张，拟证实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7月7日签订退养协议，限2017年7月15日前搬出，仅8天时间搬向何地，被告没有提供安置场地与住房，谈何搬出，属强制性，不属于协商一致，是违法行为，故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根据2007年签订的协议，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而且补偿款和实际补偿不相符；原告在被告的养殖基地上所有的基础设施与建筑、养殖附属设施等应当由被告补偿；180亩左右的水库渔业养殖，根据2007年养殖协议是生物链养殖，被告终止原告猪业养殖造成生物链断裂，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600元/亩*180亩*20年=2160000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鉴定评估费发票12160元，用于证明原告在此次评估中花费鉴定费12160元。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六、七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六、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双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双牌县2017年养殖业环境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拟证实县政府根据国家环保要求作出的行政决策，关闭（搬迁）时间最迟至2017年12月止，补偿价格由县政府制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拟证实原告与被告2017年7月7日自愿签订；原告承诺在2017年7月15日前将养殖畜禽全部搬出并拆除所有栏舍建筑；原告认可被告泷泊镇政府给予的栏舍补偿、牲猪补偿价格；原告同意养殖场拆除后永久不得恢复；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用于证明1号基地、新建生活住房以及新建的固定资产在合同终止后全部移交归被告泷泊镇政府所有，原告请求收回1号基地的固定资产投资与合同约定不符；2号基地及左侧土地在合同终止后归总管庙四组所有，原告请求收回2号基地的固定资产投资与合同约定不符；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照片3张，拟证实《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约定拆除的建筑物原告并没有如期拆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中联湘资评报字【2019】第B-127号资产评估报告和湘信询字2019第A278号《双牌县泷泊镇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拟证实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1号、2号基地牲猪设施在评估基准日2007年2月1日的市场价值为274189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评估的资产范围不真实，只是部分而不是全部，不能达到原审被告需证明整个养殖场的损失为274189.26元的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反映了原告所投资建设的有关牲猪养殖部分设备的市场价值，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在原一审期间，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法委托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的设备、设施的现行价值进行了评估，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湘鹏程评字（2018）第118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该评估报告书，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评估报告评估的价值是折旧价值，而不是原投入的价值。被告对该资产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征收的价格已经双方约定，不论价值多少，应以合同约定的价值为准；2、评估报告中包含养鱼项目的资产价值，养鱼项目正在履行当中，并未终止合同，合同终止后，二号基地的资产都要交给土地出租方；3.该评估报告的评估基准日是2018年6月15日，评估对象实际建造的年份是2007年；4.该评估报告中包含了除牲猪养殖以外的资产，不应当纳入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湘鹏程评字（2018）第118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的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但其反映的系原告整体投资所建设施的重置价值，故对其报告内容，本院予以部分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月16日，原告王书武与被告泷泊镇政府签订了《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中主要约定：被告将前进水库及其养殖基地出租给原告进行综合立体养殖开发，租赁期30年即2007年2月1日至2037年2月1日，租赁期间原告负责水库水渠的管理和小项目维护，费用由被告负责但原告不再向被告交纳租金；租赁期间原告的总投资规模为1700000元，当年投资规模为800000元；租赁期间原告要对原场地即1号基地进行科学改造，清除1号基地所有建筑物，重建猪舍36间792平方米，仓库1栋200平方米，新建生活住房20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修缮、新建的固定资产无偿移交给被告）；要求原告在2号基地即库区左侧总管庙村四组的3.8亩荒田上修建猪舍1410平方米，合同期满后归总管庙村四组；协议期满以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原告）优先延包，如乙方（原告）不再延包，乙方（原告）所建的不动产、1号基地全部归政府所有；协议的十六条特别约定“在承包期间，甲方（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止协议，否则甲方赔付乙方（原告）投资款项五倍费用；在承包期间如遇国家各种重点项目建设给乙方（原告）造成损失，所损失的各种费用由甲方（被告）负责赔偿给乙方（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在履行协议的10年中，在1号、2号养殖基地投入一定资金，修建房屋、猪舍、仓库等其它附属建筑，购买养殖配套的设备设施，用于综合养殖开发。被告根据国家环保政策，于2017年7月7日与原告签订了《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要求原告在2017年7月15日之前全部搬出养殖基地、拆除所有栏舍建筑。被告对原告退出关停养殖场给予了一定的补偿，即：栏舍补偿416025元，牲猪处置补偿18460元，合计434485元。被告实际只付给原告补偿资金325420元，还有109065元补偿资金没有付给原告。原告以在1号基地投资1583170元与在2号基地投资453410元的两项投资损失1583170元和20年利润损失2000000元共计3583170元因被告没有赔偿为由，多次要求被告给予赔偿，被告却以《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已经原、被告双方因签署《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而提前解除为由，没有赔偿原告养殖基地的投资损失，原告也没有按照《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中的约定如期搬出养殖基地和拆除养猪栏舍等建筑设施。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对双牌县泷泊镇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1号基地、2号基地的相关资产进行评估没有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6日委托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双牌县泷泊镇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1号基地、2号基地的相关资产，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6月15日资产价值采用重置成本法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经评估，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委托评估的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6月15日的评估值为1026248.49元。原告支付评估费12160元。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王书武申请对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全面履行后所获得的可得利益进行鉴定，因无合同履行期间的财务资料，无法对合同已履行期间的可得收益进行计算，也无法对未履行期间的可得收益进行预测，该鉴定委托于2019年6月27日被湖南华运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退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遭受损失的具体数额及由谁承担；对争议焦点一即《承包前进水库综合立体养殖开发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均具备相应行为能力，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争议焦点二即被告泷泊镇政府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包含多项内容，其中乙方负责水库水渠的管理和小项目维护、必须听从甲方调度确保生产灌溉需水、水面养殖开发需以确保农田灌溉和抗旱及防汛为前提、对原场地进行科学改造、享有优先延包权、管护水库、负责大坝砍青及大坝至蛟漯口的水渠维修等，并非仅就牲猪养殖进行了约定，而是通过合同确定了一系列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第十六条虽然对被告泷泊镇政府单方面中止协议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但根据原、被告2017年7月7日签订的《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对原告牲猪养殖场的退出和关停已经另行达成了约定，应当视为对原合同中有关内容的变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实际上在原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还饲养了鸡、鸭、鱼，《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签订后，仅未再进行牲猪养殖，其他原合同的有关内容仍可继续履行，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以及被告泷泊镇政府在原合同的履行中存在其他违约情形，故被告泷泊镇政府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争议焦点三原告遭受损失的具体数额及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中联湘资评报字【2019】第B-127号资产评估报告，涉案的前进水库综合养殖场1号、2号基地中有牲猪养殖的设施在评估基准日2007年2月1日的市场价值为274189元,被告泷泊镇政府仅与原告王书武就牲猪养殖部分的关停和退出达成了新的约定，对原合同的其他部分并未进行变更，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因牲猪养殖部分的关停和退出对其造成了其他损失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本院认定为274189元。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中对有关牲猪养部分的关停和退出的补偿数额为434485元,该约定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已经支付给原告的325420元，还应补偿原告109065元。被告泷泊镇政府主张原告未按期拆除设施，存在违约行为，故未支付补偿的抗辩，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终止履行《双牌县畜禽养殖场退出养殖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5831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双牌县泷泊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书武支付补偿款109065元；二、驳回原告王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987元，由原告王书武负担11506元，由被告双牌县泷泊镇人民政府负担24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浩审 判 员  成春林人民陪审员  唐三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崔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