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刑初639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映棋，男，1989年5月2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捕前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9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至2月19日，于2019年2月20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3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显胜，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映棋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玉涛、张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映棋及其辩护人刘显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映棋在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到银行工作的情况下，与赵某2以上下线方式相互配合，以能够为他人办理到银行工作为名，由赵某2搜罗人员进行诈骗后，樊映棋假借非法途径代办银行工作，从2015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先后骗取丁某1、霍某1、王某1、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等人钱款，并以诈骗后续人员所得钱款用于退还先期被骗人员钱款的方法，连续实施诈骗活动，樊映棋从中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59万元。至案发前，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因被骗遭受钱款损失共计78万元。2019年2月9日，被告人樊映棋被海城市公安局抓获，诈骗钱款未起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映棋骗取他人财物合计5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映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指控的事实有误。赵某2通过我办理银行工作的人员不仅是起诉书指控的这些人，一共陆续有20名学生左右，按每个学生2万元至5万元的金额转给我，一共转给我50多万元，另外还借给我2万元前。过了五六个月，工作没办成，我和赵某2说把钱给人家退回去吧，赵某2先放我这，后面还有学生要办工作，给后面的学生办吧。后来这些钱被我挥霍了。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告人樊映棋与同案人赵某2系共同犯罪，在为他人办工作的过程中，赵某2向每人收取6万元至30万元不等的钱款，但仅按照每人2至5万元的金额交给樊映棋，累计交给樊映棋十余人的办事款共57万元，另外借款给樊映棋2万元。后因工作未办成，赵某2陆续用后来骗取的钱款偿还之前骗取的钱款，按照有关司法解释，已经偿还的钱款不应再认定为诈骗数额，最后仅剩下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四名学生家长给其的78万元未还。因此，按照之前樊映棋收到的平均每人5万元办事款计算，樊映棋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20万元，应当在三至十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另外，在共同犯罪中，赵某2系主犯，樊映棋系从犯，故应对被告人樊映棋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映棋在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的情况下，与赵某2（另案处理）以上下线方式相互配合，以能够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为名，由赵某2搜罗人员进行诈骗后，樊映棋假借非法途径代办银行工作，从2015年7月至2017年11月间，先后骗取丁某1、霍某1、王某1、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等近二十人的钱款，并以诈骗后续人员所得钱款用于退还先期被骗人员钱款的方法，连续实施诈骗活动，樊映棋从中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59万元。至案发前，未得到退还钱款的后续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被骗金额合计78万元，其中赵某117万元、祁某6万元、张某125万元、刘某1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1（于某母亲）于2017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赵某2骗了，他以给我家孩子办工作为名，骗我17万元钱。2016年12月份，我在海城众生银行买保险时，听公司经理沈兰君说赵某2能给孩子办工作，后期我就和赵某2谈到17万元，把我孩子办到大连新韩银行。我不了解新韩银行，是赵某2推荐的。之后赵某2说银行有岗了，让我先拿10万元定金。2017年1月12日上午，我在海城大富豪附近农行取的10万元，我在赵某2车里把10万元钱给他，当时沈兰君老公李源也在场，赵某2还给我打了收条。后期我又在2017年1月21日、2月8日先后给赵某2的农行卡转了3万元、4万元。这期间，赵某2一直跟我说事马上成了，正月十五前后通知面试。在此期间，我还帮着三家的孩子联系赵某2办工作，到最后一家也没办成。第一家孩子叫张某2，是我儿子于某的同学甘盈盈的姐，张某2父亲是张某1，谈的是25万元办到大连丹东银行。第二家是我同学刘某1的孩子，赵某2跟刘某1谈的35万元办到大连农业银行，先给30万元，办成后再给5万元。第三家是我同学祁某（她老公候广辉）家的孩子，谈的先拿8万元，这8万元中有5万元是祁某委托我给赵某2的，但是有2万元由于银行有限额，没有转过去，到最后也没有转过去。赵某2家住在悦湖美郡13号楼三单元702号，他家有两辆车。我们这几家一直找赵某2要钱，现在赵某2不接电话，人也找不到了。他电话号码是133××××5151、186××××3488。赵某2给我们家孩子办工作就要了孩子毕业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网上孩子的个人信息。2017年11月17日陈述：候广辉交给我的5万元钱中，有2万元是由于当时网上转款有数额限制的原因，所以我只给赵某2转过去3万元，有2万元没有转过去。后来由于忙，就一直没转过去。但这2万元不是赵某2给我的好处费。在准备给候广辉家办事之前，我跟赵某2说过我不想再帮着办工作的事了。赵某2为了让我继续帮着联系，就跟我说不能让我白跑受累，答应我说可以让我家孩子办工作的费用少点。我就跟赵某2说我也不是专门做这事的，我就是想让赵某2把孩子们的工作都办好。后来赵某2看我有些不相信他，就说把车手续放在候广辉那，为了让我放心。2、被害人祁某（侯某1母亲）于2017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我来报案，赵某2以能给我女儿侯某1办鞍山丹东银行工作的名义，骗我8万元钱。赵某1是我同学，还是牌楼中学校长。我是在今年5月之前听赵某1说赵某2能办工作的，赵某1还把赵某2带到我家面谈。赵某2说他是赵某1没出五服的姐姐，说他能够把我女儿办到鞍山的丹东银行。2017年5月中旬在我家，我给我同学赵某1拿了5万元钱，让赵某1转给赵某2；赵某25月16日来我家给我们打的收条，并说一个星期之后就能去丹东总行实习。2017年6月22日赵某2两口子又到我家取走3万元钱现金。此后，我就一直给赵某2打电话，赵某2一直以各种借口推，总说快办成了。到了2017年9月，赵某2给我们协调，意思是到9月末办不成的话，就把钱全部返回来。快到9月末的时候，赵某2就不怎么接电话了，只接了我一个电话，说事办得很顺利，马上办成了。之后就再也不接电话了。我并不懂银行招聘的正规手续，赵某2就和我们说他内部有名额。他说他也得找人办，得给上面人拿钱才能办了。赵某2一共给我出过三张字据，一次5万元的收条，一次3万元的收条，还有一次保证9月末办不成就给返钱的字据。字据上面的侯哥就是我老公侯某2。被害人侯某2（侯某1父亲）于2017年11月1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我是祁某的老公。赵某2刚开始给我家孩子办工作时说一两个月就能办成，后来说2017年6月底就能培训。后来从2017年9月至10月31日，赵某2就接我一次电话，之后再打电话也是不接，发微信也不回。赵某2管我叫侯哥，赵某2太能忽悠人了。3、被害人张某1（张某2父亲）于2017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我是张某2的父亲，我家被赵某2骗了25万元钱。第一笔给赵某2拿5万元钱时，我问赵某2办的银行工作能挣多少钱，赵某2说三四千元，以后还能涨。我问什么时候上岗，赵某2告诉我5月末就能上岗。到了5月末没办成，我追问赵某1事情进展程度。赵某1就和赵某2一起到我的建材商店了，赵某2说快了，让我不要着急。我有点信不着赵某2了，赵某2看我信不找他了，就让我跟他去他家看看。我去了后看到他家房子确实挺漂亮的。赵某2说7月末肯定上岗，但是给我写条时写的是9月末上岗。到了9月2日，赵某2又重新给我们办事的几家打条说9月末办不了就返钱。到了9月末，我再打电话时，赵某2就不接电话，有时候接了就马上挂断。有一次接电话后告诉我马上给我回，但是到现在也没给我回话。赵某1的儿子也经赵某2办理了工作，赵某1还是我媳妇的同学，不能骗我们，我就相信赵某2了，谁知道赵某1也被骗了。被害人张某2（张某1女儿）于2017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赵某2以办工作为名骗走25万元。2017年5月12日，我大姑张某3找我去她家，我见到了赵某1和另外两个人。赵某1介绍说另外两个人是赵某2夫妇，说赵某2能办理银行工作。我就问是否在编、能挣多少钱、有没有培训、工作地点在哪。赵某2说是银行正式在编人员，一个月三四千元，培训时有培训费，工作地点在鞍山或者大连，我妈、我大姑觉得挺好，问需要多少钱。赵某2说最少25万元，如果当天办的话得交5万元定金，还需要身份证、大学毕业证、个人简历，20天后上岗培训。我家人问赵某2做什么工作，赵某2说不要问他是干啥的，赵某1家孩子都是他给办的工作。我家人问如果办不成怎么办。赵某2说一分钱不差全额返回。我妈就给赵某25万元钱，赵某2说第二天来取剩余的20万元。第二天，赵某2和他媳妇来又取走了20万元。赵某2还问我小妹甘盈盈办不办，说能办到农业银行，但最少得35万元。然后他们去饭店吃饭去了。到5月末就应该有消息了，我就给赵某2打电话追问工作办理得怎么样了，赵某2就开始推明天、后天的。后来，我爸和赵某1等人去了赵某2家中，赵某2打了条说9月末肯定能把工作办成功，不成就返钱。2017年7月3日，赵某2又到我大姑家，说又有好消息了，工作单位有两个银行可选，丹东银行和新韩银行，单位提供住宿。赵某2离开后，过一段时间我再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2017年9月2日，我家知道赵某2骗了好几家，工作都没办成。赵某1把赵某2找来，赵某2重新出具了保证，说9月末不上岗就返钱。赵某2一共给我家出具3张条，2017年5月12日、6月19日、9月2日。我不知道银行怎样的招聘程序，但我查丹东银行网站，没有招聘员工的信息。4、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赵某2骗了30万元钱。2017年5月12日左右，在一次随礼时我同学赵某1说她儿子的工作办好了，就等着到银行了，并说那办事的人还有名额。吃完饭，赵某1打电话找那个人，那个人就开车拉着他媳妇到牌楼一个道边，我们在他车里见的面，赵某1说他叫赵某2。我说你要是有这个能力，就给我家孩子办一下工作呗。赵某2说能办到丹东银行大连办事处，管我要20万元，我觉得有点贵，之后还去赵某2家里继续谈。后来赵某1告诉我还有一个大连农行的岗位，需要35万元。之后在2017年5月13日，赵某2说当天拿12万元，第二天拿18万元，剩余5万元办完工作再给。就这样当天和第二天我给赵某2媳妇卡里先后转了12万元、18万元。当时赵某2说7月份肯定能上岗。等到6月份，我打电话，赵某2说正在办。到了7月份，赵某2就开始不接电话了。之后我找到赵某2家，赵某2还说他正在办，我们约定到10月30日如果办不了，就还钱。到了10月27日，赵某2不接电话了，一直到现在不接电话。（二）证人证言5、证人丁某1于2018年7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通过朋友杨某认识了赵某2。赵某2说能给我家给孩子办到鞍山银行上班，需要36万元钱，我分两次给他拿了，都是现金。到2016年末，没办下来。我提出不办了。赵某2还说能办。到2017年5月或6月，还是没办下来，赵某2给我退还了35万元，至今还欠我1万元。6、证人霍某1于2018年8月1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通过朋友张某4认识了赵某2。2016年11月或12月，张某4说赵某2能给我家给孩子办到丹东银行上班，需要16万元钱。我给张某4转账了16万元。张某4还带我去过赵某2家。到2017年5月或6月，没办下来，张某4给我退还了16万元。7、证人王某1于2018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2013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赵某2后，赵某2说能给我儿子张朔办到银行上班，需要36万元钱。我给赵某2拿了36万元现金。之后一直没办下来，还以各种借口推拖，我就明确表态不办了。之后在2013年至2015年间，赵某2分多次给退回了36万元钱。8、证人张某3于2017年11月1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我是张某2大姑。赵某2给张某2办工作的事我知道，是在我家谈的，25万元办到大连的丹东银行。赵某2说是正式员工，月工资三四千元，后期工资还能上涨。后期没办成，我还让我女儿甘某给赵某2打过电话，赵某2不接电话，我们才知道被骗了。9、证人甘某于2017年11月1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张某2是我表姐。我知道张某2被骗的事。最开始是赵某1问我想不想去银行上班，而且还给我打电话说银行有岗，办事的人当天就来。我不想去，我妈就问我表姐是否想去。就这样我舅妈（张某2母亲）、张某2就来我家，赵某1领着赵某2来我家，一起谈的。10、证人赵某3于2018年1月1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我于2013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3日间在丹东银行瓦房店支行担任行长。在2016年8月13日之后，我依然在丹东银行瓦房店支行工作，但不担任行长了，主要负责不良贷款清收。樊映棋是我的私人司机，他从2014年8月开始给我开车，2016年年末时跟我说家里有事，不干了。樊映棋给我开车的2年间，没有找过我给别人办理过丹东银行的工作，也没跟我说过给别人办工作的事。樊映棋的联系方式是133××××2345、155××××5678、17151901234。我现在与樊映棋没有联系了。我们丹东银行招聘人员必须是全日制本及以上毕业生，之后由丹东银行大连支行进行组织笔试、面试，之后再统一培训。特殊情况是：如果有存款1个亿以上，也可以来我们银行上班。11、证人徐某于2018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我是丹东银行瓦房店支行的行长助理，我知道樊映棋这个人，他是我们支行前任行长赵某3的私人司机，与我行没有劳动关系。赵某3于2013年8月在我行任职，2016年12月份就离职了，现在做什么不了解。我们支行没有聘任人员的权限，我们的人员招聘全部由丹东银行大连分行统一调配。12、证人李某于2018年1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我是在2015年6月、7月的时候开始到新韩银行工作的，到2017年9月末的时候，我提出辞职，从这之后便离开了新韩银行。我在新韩银行工作期间是战略营业部的高级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往外房贷款和往银行拉存款，我没有担任过信贷部主任。新韩银行在辽宁省只有沈阳一家银行。我在新韩银行工作时，没有能力给他人办理新韩银行的工作，新韩银行也没有确切的文件和具体的时间计划在大连市设立分行。我不认识樊映棋。赵某3我认识，他的司机我有印象，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今天你们公安机关来找我，我才知道他叫樊映棋。我和樊映棋没有单独见过面，我跟赵某3因为工作接触时才能见到樊映棋，我和他见面只是礼貌性打个招呼，我们彼此没有联系方式。樊映棋没向我打听过关于办理去新韩银行工作的事。我也没有跟樊映棋说过，如果在大连开设新韩银行的话我会去担任副行长，我们只是一面之交，没有其他往来，更没有谈过给其他人办工作的事。（三）被告人、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13、被告人樊映棋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7年12月22日供述和辩解：我通过战友王某2介绍认识了赵某2。赵某2找过我给别人办理过银行的工作，好像是在2015年秋天，一共4个人。但是很长时间没有办下来，我跟赵某2说不行就退钱得了。赵某2说别退回来，他再找几个学生把之前的名额顶上就行。应当是我战友王某2说过我有能力给别人办理银行的工作，具体情况不知道。2015年7月、8月份的时候，我让赵某2来瓦房店丹东银行来找我。在银行门口，我和赵某2说要是办的话，需要把孩子的简历给我，后来他说回去准备一下再联系我。那次见面后，他找过我给几个人办工作，但是由于等的时间长，后来都不办了，所以最早那几个人的姓名我记不住了。2016年6月、7月份，赵某2打电话问我之前那几个人的工作没办年来，现在还能不能办了。我说能，可以顶之前那几个学生的名额。直到2017年，赵某2跟我说让于某、张某2、吴某、侯某1顶之前的名额。赵某2给我汇的钱全是银行的转账，没有当面给我的，一共给我汇款70多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大多数是汇到我的中行卡上，卡号62×××43，还有的汇到农行卡，卡号是62×××77。从2015年7月、8月开始到2016年一共汇了很多次。这70万元，我给赵某4用支付宝转了10万元，给王某3银行转账15万元，其余钱被我花了。我有能力给别人安排到银行工作，我有自己的圈子和渠道，可以安排到银行上班，我能安排的都是正式的签合同的国企员工。赵某2通过我一共办理4个银行工作岗位，新韩银行2个名额，大连银行1个名额，农业银行1个名额，但是现在都没有办成。赵某4是大连农商银行的一个司机，平时聊天时他说过他有能力把人安排到银行工作。王某3是我哥一个战友，在北京朝阳区一个农业银行给行长开车。李某是新航银行沈阳分行信贷部主任，我还曾经联系过李某帮助办工作，但是没有给他拿过钱。（2）2019年2月9日被抓获当天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因为涉嫌诈骗被上网通缉而被抓获的。我在银行工作，给行长开车。我承诺给别人办银行工作，我收到赵某2的钱后，没有办。（3）2019年2月19日供述和辩解：海城市公安局预审大队的警察曾经找过我做过笔录。之后我感觉不好，就跑了，因为当时警察让我保持联系。赵某2找我给刚毕业的大学生办银行的工作，我一共收了赵某250多万元钱，现在钱都让我花了，工作也没办成。赵某2前后向我提供过十几个人的名单，我记不住名。赵某2大概是2016年末或者2017年初找我办工作的。（4）2019年3月4日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第一次找我做笔录时，我交代的不属实，说谎了。赵某2找我让我帮他给一些学生办理银行工作，但我连一个都没有办过，也没有找过什么人。之前我说我找朋友李某、王某3、赵某4办银行工作的事情是我编造的，我压根就没找他们，更没给他们拿过钱，因为赵某2的律师让我编几个姓名。我帮赵某2给别人办工作的费用不一定，我就看心情，赶着跟赵某2要，没有具体数。我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也没有给别人办成过银行工作。我一共收了赵某250万元左右，其中还有4万元是我向赵某2借的。赵某2给我的钱，有时候汇款，有时候转账。这50万元都被我吃喝玩乐了。我是从2016年7月、8月开始时帮赵某2办银行工作的，赵某2一共分批给我提供10多个人的名单，我一个都没有办成。赵某2把人员姓名告诉我之后，就会给我汇钱，每次汇钱的数额都不一样。我谎称银行工作岗位一直在办，但人员名单可以随时更换，其实我是为了拖着赵某2，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给他提供的人员办过银行工作。在没有办成工作的情况下，我之所以又陆续向赵某2收取办理银行工作的费用，我当时就是想糊弄他，赶着骗他。我告诉赵某2一共可以安排10个银行岗位，有新航银行、丹东银行、农业银行、大连农商银行，这些银行岗位不存在，我都是为了骗赵某2才那么说的。（5）2019年6月17日供述和辩解：赵某4、王某3这两人压根就不存在，名字是我编出来的。因为我第一次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的时候，赵某2的律师在我接受询问之前告诉我说，让我承认赵某2为了给学生办银行工作的事给我拿了70多万元，说这70多万元我只要把数对上就行，至于都干什么花了，他让我自己合计。当时接受询问时一紧张，我就顺口随便编了这两个人名。我应该收到赵某256万元钱，其中有4万元钱是我向他借的，但我没打借条。收的这些钱都被我挥霍了。我没有给赵某4、王某3转过钱，都是我编的。14、同案犯罪嫌疑人赵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6月25日供述和辩解：樊映棋和我没有债务关系，他没有向我借过钱。我没有给樊映棋拿过4万元钱。我之前给他拿过2万元，当时他说他亲属有病用钱，后来要给我，我说留着给学生办工作用，就没往回要。（2）2017年12月11日供述和辩解：我给人办工作到期没办成，他们几家人在公安机关告我诈骗。我给赵某1家孩子于某办的大连市新韩银行，给候广辉家孩子侯某1办的鞍山市丹东银行，给张某2家孩子办的大连市丹东银行，给刘某1家孩子吴某办的大连市农业银行。于某家我收了17万元钱，侯某1家我收了8万元钱，张某2家我收了25万元，吴某家我收了30万元钱，这几家一共收了80万元钱。我最开始给我姐赵某1家孩子办的工作。在2016年冬天，我和赵某1在站前众生伯贤公司认识，赵某1问我能不能给她家孩子办工作，我当时没敢答应，说得找人问问有没有岗位。过了两天，我给我认识的人打了两个电话，通过内部消息得知大连新韩银行要成立分行，能招一批人。我就给赵某1回电话说要办就赶紧办，赵某1同意了。我和赵某1商量到17万元钱，给她孩子办到大连新韩银行工作。2016年12月赵某1分两笔给我的钱，一笔是在农行附近我车里给我10万元，一笔是给我7万元，我都当场打了收条。我和赵某1说三两个月新韩银行就要搞培训了，不出现问题的话很快就能办成，三两个月就能办成，要是成立的慢就得慢点。我还说，实在办不成我可以给她退钱。现在赵某1家孩子于某的工作没办成，上面我找的人已经答应了，前几天还让我取孩子的学习材料。我找的人是樊映棋，他是瓦房店丹东银行行长的司机。大连新韩银行现在还没开业，文件已经下来了，现在辽宁省就沈阳有一家。我是听樊映棋说大连要成立新航银行的，按照我听说的，2016年过完年就应当开业了，也不知道为啥到现在也没开业。别看樊映棋是司机，他认识各个银行的司机，和每个银行都能联系上。第二个我给张某2办的工作，他是赵某1家孩子的同学，也是赵某1的学生。当时赵某1问我能不能给张某2办。我说能办，但是给张某2办的钱得多点。赵某1让我去牌楼张某2家见面。我就和我媳妇佟桂艳还有赵某1开车去牌楼张某2家，他父母、亲属都在。我和他家人说，要想快点工作的话，就别挑什么银行，哪家招人快，我就给你办哪个。之后他家想去大连的丹东银行，我和他家谈到25万元钱。张某2家是在2016年夏天给我的钱，就是在张某2家见面后很快就通过赵某1给我回话让我取钱了。我和赵某1、我媳妇佟桂艳去张某2家取的，一共25万元，我记得是分两次给我拿的，我都给写了收条。我开始答应张某2家三四个月能办成，要是慢的话就得让他们多等一等。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给这几家通过我办工作的全打过条，保证9月底把工作办成，办不成的话给他们退钱。张某2的工作到现在没办成，正在办，我找的樊映棋答应我近期给张某2面试，给张某2改到大连银行，元旦之前能办成。候广辉家的孩子和刘某1家孩子都是通过赵某1联系的我，让我给研究办工作。候广辉家我收了8万元钱，办鞍山的丹东银行，谈的是办成后再给我8万元。侯某2已经给我的8万元中有2万元在赵某1手里，她一直没有找到时间给我，所以我收到6万元。刘某1家我收了30万元，办大连的农业银行，事成之后再给我5万元。我都写了收条。是樊映棋说鞍山要在铁东成立丹东银行分行，最近樊映棋跟我说准备把候广辉家孩子改办到鞍山的营口银行工作。他们两家孩子的工作属于办成了，等待银行给统一的面试。我没有固定的收费标准，赶上哪家银行找人多的时候可能钱就少点，赶上不好办的时候就得多费点就多收费。我办一个工作能挣多少钱不固定。银行正规的招聘程序我不太清楚，都是我找的人到时候需要用啥给我打电话，我就给联系办。我之前没有帮人办成过银行工作。我没有正式工作，之前是做小生意的。我是通过另外一个瓦房店的朋友认识的樊映棋，樊映棋三十多岁，是退伍兵，我认识樊映棋的时候，他在瓦房店给丹东银行行长开车，前一段我联系他，他说他好像调走了，但是没离开银行工作。我给这几家办工作收的80万元钱中，给樊映棋拿了40万元左右，都是我去银行取款机给樊映棋存到他名下工行、建行、农行卡里，剩下的40万元我父亲生病花了10多万元，剩下的20多万元我出去办事也得花钱，还得加油，还得吃饭。樊映棋现在的手机号是155××××5678，原来还用一个133××××2345，我给樊映棋的汇款凭证能找到一部分。办工作的刘某1家追的我很紧，总给我打电话，有的时候我在外面办事也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有时候我就没接他们打的电话。我的手机号是133××××5151、131××××8677，微信号是×××，微信昵称观沧海。我媳妇佟桂艳知道我给刘某1孩子、侯某2家孩子帮工作的事，其中刘某1家给我拿钱时转到我媳妇银行卡里。侯光辉给我钱后，挺不放心，我提出把我家的辽Ａ×××××号别克君越轿车车的手续押给他家，我车是我媳妇的名，我们就一起去把车手续交给了侯某2家。后期由于我母亲治病缺钱，我需要把车抵押出去，我就把车手续要回来了。（3）2017年12月11日另一次供述和辩解：赵某1是2016年12月份找我给她家孩子办工作的，我收了16万元钱。刘某1、侯某2、张某2家都是2017年夏天5月份时找我办工作的。我在2016年给樊映棋汇款的钱，是给霍某2、丁某2、郭某、张某5等其他孩子办工作给樊映棋汇的钱，后来有孩子怕慢就不办了，我就把钱给人家退回去了，但银行的名额已经下来了，我就给留下了。樊映棋给我留了5到8个名额。2017年我没有给樊映棋拿过办工作的钱。赵某1、张某2、刘某1、侯某2家给我拿的钱，让我用来还霍某2、丁某2、郭某、张某5这四家办工作的费用了，还霍某210多万、还丁某230多万、还郭某4万、还张某530多万，这几家的钱我全部还清了，因为时间太长了，人家不办了，都怀疑我了，我就主动把钱给他们返回去了。霍某2是众生保险公司张某4给我介绍的，丁某2是他父亲丁某1找我办的，郭某通过谁找我的记不住了，张某5给我开过一段车。我父亲是2016年11月份去世的，治病能花10多万元。赵某1、张某2、刘某1、候广辉信任我，把钱交给我办工作，怎么使用是我自己的事，我让他们顶之前花钱办下来的名额，我认为就是他们办工作的钱就相当于我提前给花了。赵某1家孩子于某正在等待参加岗前培训，樊映棋告诉我学习资料现在樊映棋已经拿到手了。刘某1家孩子办的是大连农行，现在还有通知面试。候广辉家丹东银行要是在鞍山成立的慢，我想给他家换银行，他家要是不同意，我就想把候广辉家的孩子给退了。张某2要办大连的丹东银行，现在来看丹东银行慢，我想给他家办大连银行或营口银行。在给办工作的时候我就说了，如果指定的银行办不下来或者慢的话，我就给改其他银行。我没有这个能力办这个工作，但我觉得樊映棋肯定能办下来，因为我听说他给别人办成过。我2016年开始找樊映棋办银行的工作，到现在没办成，但是樊映棋开始就告诉我银行的工作准成，但是慢。我告诉赵某1他们四家今年9月末肯定能把工作办下来是因为樊映棋告诉我的。我现在没有固定的收入，现在主要靠给每年参加高考的孩子填志愿赚钱，能够我的生活费。我在海城悦湖美郡有处房产，2010年贷款买的，全款50万元，首付20万元，贷款30万元。我还有一辆别克君越车。我欠陶凤君11万元，我用我的别克君越车抵给她，能把账平了。除此之外，我只欠银行贷款。我有信用卡，但是没有逾期过。（4）2017年12月15日供述和辩解：赵某1是在2016年11月或12月在海城站前我的车里给我拿10万元钱，之后在2017年春节后又分两次给我拿7万元现金，她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钱。张某2是在2017年端午节前后我在牌楼他家里取的钱，第一次15万元，第二次10万元，我说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候广辉家是在2017年端午节后在牌楼他家里给我拿的钱，一共拿了8万元，其中2万元在赵某1手中保管。我告诉候广辉2017年8月份之前能上班，最晚不能超过2017年年底。刘某1是在2017年端午节前后，在海城市前进小学附近我的车里，分两次一共给我拿30万元钱，我答应她2017年9月份之前办完。我没有能力办工作，但樊映棋跟我说他姨家的姐被他安排到瓦房店当地银行上班了。别人没有跟我说过樊映棋有办工作的能力，我就是单纯相信樊映棋了，我觉得他给银行行长开车，办工作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行长一句话的事。我与樊映棋给别人办工作的流程是：我负责找需要办工作的人，之后我把资料给樊映棋传过去，他负责把关，钱方面我先给樊映棋预付50%以上。我一共给樊映棋打过70万元左右，分别是用中行、农行、建行、工行打汇去的，我有汇款凭证。我欠陶凤君的钱是因为我给她女儿办工作，没办下来，我没有钱还她，就把我的车抵押给她了。我返给霍某216至17万元钱，2017年8月至9月间返给丁某235万元钱，2017年夏天返给郭某4万元钱，2016年返给张某536万元钱。（四）书证15、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说明、临时寄押。证明：本案因被害人祁某、张某2、刘某1、赵某1于2017年11月27日、29日报案，举报犯罪嫌疑人赵某2诈骗而案发，被告人樊映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9日至19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某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2月20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6、丹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于2018年1月4日出具的工作关系证明，内容为：赵某3系丹东银行大连分行员工，樊映棋非丹东银行大连分行员工。特此证明。（盖章）17、新韩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兹证明李某在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与我行签订劳务合同，担任劳务客户部经理一职。18、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同案犯罪嫌疑人赵某2于2016年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被告人樊映棋62×××77账号内合计30万元，其中：9月28日转存5万元，9月30日转存4万元，10月6日转存2万元，10月9日转存1万元，10月10日转存5万元，10月31日转存2万元，11月25日转存2万元，12月2日转存3万元，12月10日转存6万元。19、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中国银行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同案犯罪嫌疑人赵某2于2016年间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被告人樊映棋62×××43账号内合计29万元，其中：8月26日转账6万元，9月1日转账6万元，9月19日转账6万元，9月26日转账1万元，9月28日转账1万元，10月28日转账4万元，12月22日连续转账两笔合计2万元，12月24日转账3万元。2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樊映棋生于1989年5月22日，犯罪时符合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五）视听资料21、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时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映棋在不具有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能力的情况下，在同案犯罪嫌疑人赵某2会同其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银行担任司机的身份，谎称其有渠道为他人办理银行工作，继而与赵某2以上下线方式相互配合，由赵某2陆续搜罗诈骗对象和钱款，并陆续向其交付部分钱款，由其“审查”诈骗对象的身份及学历等书面材料，先后骗取丁某1、霍某1、王某1等十余人钱款。后因工作迟迟未能办成，又与赵某2合意，由赵某2以诈骗后续人员所得钱款用于退还先期被骗人员钱款的方法，实施后续诈骗行为，直至最后一批受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报案为止，未获得返还钱款的后续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被骗金额合计78万元。在诈骗全过程中，被告人樊映棋共获取同案人赵某2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钱款59万元。综上，被告人樊映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映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樊映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诈骗金额应认定为20万元一节：首先，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当按照平均收到每名被害人5万元标准计算被告人诈骗数额，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次，被告人与其同案人赵某2系实施连续诈骗，其犯罪对象应为全体约20名被害人，只是由于同案人赵某2以使用后骗的钱款返还前骗钱款的方式，退还了之前被害人的钱款，本案才以最后的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被骗的钱款认定犯罪数额。但不能以此得出被告人樊映棋的犯罪对象仅为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四人的结论。事实上，被告人樊映棋所获59万元赃款及同案人赵某2所获赃款，系来源于众多被害人，而非仅来源于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在返还被害人赃款时，则应当面向全体被害人返还，在之前被害人获得返还后，自然应当将其余赃款返还最后的被害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因此，虽然现在被告人樊映棋及其同案人返还赃款的对象应为赵某1、祁某、张某1、刘某1四人，但二人诈骗的被害人则不仅为该四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最后四名被害人每人5万元标准认定被告人诈骗金额20万元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樊映棋及其辩护人另提出其获取的59万元中包含赵某2向其出借的2万元，但赵某2在供述中称已其告知樊映棋该2万元转化为被害人办事款，而事实上樊映棋也并没有偿还赵某2该2万元“借款”，因此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樊映棋明知其没有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能力，而虚构为他人办理工作的渠道，收取他人身份证件、学历凭证等资料并装作进行审查，陆续收取他人巨额办事钱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樊映棋所犯诈骗罪的法定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考虑到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映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9年2月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1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樊映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九万元，与另案追缴同案人赵洪波的违法所得，一并用于发还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十七万元、发还被害人祁某人民币六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三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义人民陪审员  曲琳琳人民陪审员  王宝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