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1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刚，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06年9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士勇、蒋珂莹，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铭，男，1979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林，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伟国，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贞均，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曹彩凤，女，1984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定西市定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燕，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伟国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彩凤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刚及其辩护人蔡士勇、蒋珂莹，被告人张建铭及其辩护人葛林，被告人李伟国及其辩护人欧贞均，被告人曹彩凤及其辩护人陈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0月26日下午，因在宁波市鄞州区现代商城杨某1（已起诉）向被告人罗刚讨要借款时，双方发生争执，罗刚因此认为杨某1让其没了面子，故欲报复杨某1。后罗刚叫来被告人张建铭、李伟国，携带了砍刀等工具，事先电话联系杨某1后，三人至杨强所居住的宁波市鄞州区小桥桥头附近。杨某1看到罗刚等人已持刀到达其住处楼下后，便叫上黎某、杨某2（均已起诉）一起至楼下去找罗刚等人，双方碰面时，张建铭、李伟国手持砍刀，杨某1手持匕首，双方相互打斗，后因群众报警，双方丢弃打架工具后逃离现场。随即，在附近的“凯凯宾馆”门口，罗刚与杨某1再次相遇，二人打斗起来，李伟国、张建铭、杨某2、黎某也赶到此处，双方再次发生打斗。 2018年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等人持砍刀至鄞州区“华东二手车”车行，恐吓该车行老板严某1，以图达到按其要求解决二手车交易纠纷的目的。 2019年2月底至同年4月初，被告人罗刚在鄞州区科技路优选宾馆、和邦大厦附近等处，以赌牌九、斗牛等方式设立赌场，从中抽头牟利，被告人张建铭、曹彩凤在赌场内各自从事望风、接待赌客等工作。在上述期间，该赌场共计非法获利一万余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某1、黎某、杨某2的供述，证人周某、董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退赃款票据，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刚、张建铭、李伟国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刚、张建铭、曹彩凤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罗刚系主犯，被告人张建铭、曹彩凤系从犯；被告人罗刚、张建铭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罗刚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罗刚辩称之前因寻衅滋事行为受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被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建铭、李伟国、曹彩凤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伟国的辩护人提出李伟国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7年10月26日下午，因在宁波市鄞州区现代商城杨强（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罗刚讨要借款时，双方发生争执，罗刚因此认为杨某1让其没了面子，故欲报复杨某1。后罗刚叫来被告人张建铭、李伟国，携带了砍刀等工具，事先电话联系杨某1后，三人至杨强所居住的宁波市鄞州区小桥桥头附近。杨某1看到罗刚等人已持刀到达其住处楼下后，便叫上黎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一起至楼下去找罗刚等人，双方碰面时，张建铭、李伟国手持砍刀，杨某1手持匕首，双方相互打斗，后因群众报警，双方丢弃打架工具后逃离现场。随即，在附近的“凯凯宾馆”门口，罗刚与杨某1再次相遇，二人打斗起来，李伟国、张建铭、杨某2、黎某也赶到此处，双方再次发生打斗。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某1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其和杨某2、黎某一起去现代商城找罗刚讨要借款，罗刚觉得没面子，双方发生了争吵和推搡；当天晚上，罗刚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说在家里，后其从窗户看到罗刚带了张建铭、李伟国过来了，手上拿着刀，其就叫了当时在其家里的杨某2和黎某出去，其几个人随手拿了扫帚和对方打起来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黎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其和杨某1、杨某2一起去现代商城找罗刚讨要借款，罗刚觉得没面子，双方发生了争吵和推搡；当天晚上，罗刚打电话问杨某1在哪里，杨某1说在家里，后杨某1从窗户看到罗刚带了张建铭、李伟国过来了，手上拿着刀，其就叫了当时在其家里的其和杨某2出去，其几个人随手拿了扫帚和对方打起来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某2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其和杨某1、黎某一起去现代商城找罗刚讨要借款，罗刚觉得没面子，双方发生了争吵和推搡；当天晚上，罗刚打电话问杨某1在哪里，杨某1说在家里，后杨某1从窗户看到罗刚带了张建铭、李伟国过来了，手上拿着刀，其就叫了当时在其家里的其和黎某出去，其几个人随手拿了扫帚和对方打起来的事实；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其开车经过鄞州区甬兴西路，看到五六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好像在找人，其就报警的事实； 5.被告人罗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杨某1在宁波市现代商城门口向其催讨27万借款，两人发生口角并用拳头互殴，其觉得杨某1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其还钱让其没有面子，就叫了张建铭和李伟国去找杨某1解决事情，并带上两、三根棒球棒；其开车到甬兴西路桥边时，打电话问杨某1在哪里，杨某1讲在家里，让其到甬兴新村前面的甬兴路上的桥上等他，其把车停在甬兴桥边公园附近并下车，杨某1在楼上骂其，其也骂他，见面后李伟国看到杨某1拿着水果刀就去夺刀，双方就发生了冲突，李伟国的手被割伤了，旁边有人报警，双方就跑了；其跑到凯凯宾馆门口，又碰到了杨某1，两人就用拳头互殴，张建铭和李伟国过来帮其打架，杨某2和黎某帮杨某1打架，后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6.被告人张建铭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罗刚叫其一起去打架，罗刚开车接上其和李伟国，后备箱里放着棒球棍、刀鞘、铁棒和水管等工具，到鄞州区桥洞处下车了，其拿了刀鞘，后在附近和对方杨某1、黎某、杨某2碰面了，杨某1拿出一把弹簧刀，李伟国去夺刀，双方就打了起来，很快就有人报警了，其一方就把工具扔掉并跑掉了，后其跑到凯凯宾馆门口，看到杨某1和罗刚又打起来了，其也冲上去和黎某等人打起来，之后警察过来把其控制住的事实； 7.被告人李伟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罗刚对其讲，杨某1向他讨钱时两人吵架了，要去找杨某1说清楚，其就开车带上杨某1和张建铭，后备箱放着看砍刀、棒球棍和木棍；罗刚打电话给杨某1，杨强讲在鄞州区的桥那里，其开到指定地点后，和张建铭各拿了一把看到，对方来了杨某1等三个人，罗刚和杨某1吵起来，双方就起了冲突，其被杨某1勒住脖子，手上的砍刀也被杨某1夺走了，杨某1还向其挥了两下，但是没有砍到人；后看到有警车过来，双方的人就把工具扔掉并跑掉了，其跑到凯凯宾馆门口，看到杨某1和罗刚又打起来了，其和张建铭与对方两个人准备打起来时，警察又过来了，其就跑掉的事实。 二、寻衅滋事 2018年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等人持砍刀至鄞州区“华东二手车”车行，恐吓该车行老板严某1，以图达到按其要求解决二手车交易纠纷的目的。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8年1月其在易某二手车上班，客户通过网上销售，看中了华东二手车挂在网上的一辆二手车，后因价格查一、二千元，生意没有谈成，华东二手车强行把车开走了，其很生气，就打电话给罗刚，让他过来看看，后罗刚和鲍某去了华东二手车店，过了十余分钟，罗刚从店里跑出来，车上几个人下车，从后备箱拿出好几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冲进店里，罗刚他们拿着刀和对方对峙，没有大家，后罗刚拿看到把一个盆栽砍破了，店员关了店门，其被警察带走的事实； 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系易某二手车的老板，2018年过年前，客户通过内网看中了华中二手车的一辆二手车，因价格没谈拢，其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后其和董某到华东二手车店去谈，对方老板严某2峰态度很差，罗刚下楼带人拿着砍刀上来，其把罗刚等人挡住了，后被警察带走的事实； 3.证人邓某、毛某、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其接到罗刚的电话，就开车接罗刚等人到易某二手车，后又开到华东二手车，等了20分钟，罗刚回来了，其和罗刚等人每人拿一把刀上二楼，但是没有打起来的事实； 4.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刚等人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严某1对被告人罗刚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6.被告人罗刚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董某打其电话说他工作的二手车行有事情，对方态度很凶，让其过去看一下，其就到了车行，对方已经走了，董某讲本来一笔二手车生意的价格已经谈好了，对方那个反悔不卖了，把车也开回去了，车行老板鲍某让其找对方谈谈，其就打电话给邓某、杨某2等人，并让他们带上砍刀等工具，后其带人到了华东二手车行，让邓某等人在楼下等着，其和鲍某先找对方谈，对方老板和鲍某吵架了，其感觉要吃亏，就到楼下叫上张建铭等人，带着砍刀冲进店里，鲍某把其拦住了，其感觉很生气，就在楼梯的盆景树上砍了一刀，后对方把大门锁住并报警的事实； 7.被告人张建铭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月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罗刚对其讲他朋友和别人吵架了，让其一起去看看，其就和罗刚坐着邓某开的车至华东二手车行，罗刚先到车行里，其在车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罗刚出来讲和对方吵起来了，让其和其他人带刀上去，其就拿了一把砍刀跟着上去到了二楼办公室，对方也有十几个人在，其一伙人就拿着砍刀吓唬对方，双方拉扯了一会儿，有人说“走了”，其就跟着下楼了并把工具放进车里，后其和罗刚被对方拉进车行里，随后被警察带走的事实。 三、开设赌场 2019年2月底至同年4月初，被告人罗刚在鄞州区科技路优选宾馆、和邦大厦附近等处，以赌牌九、斗牛等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张建铭、曹彩凤在赌场内从事望风、接待赌客等工作。期间该赌场共计抽头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张建铭、曹彩凤分别获利2000元、3000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徐某、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均陈述2019年3月，其在罗刚开设在鄞州区科技路一宾馆棋牌室的赌场内赌博的事实； 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9时15分许，公安机关对鄞州区兴宁路罗曼蒂克KTV北侧棋牌室进行检查，从张建铭的一个双肩内查获4副牌九、30颗骰子、2副扑克牌等物品的事实； 3.退赃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曹彩凤退赃2000元的事实； 4.被告人罗刚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9年2月底开始，其在鄞州区中河街道在水一方后面公寓楼三楼棋牌室、科技路优选宾馆一楼、和邦大厦北面的矮平房里开设赌场，以牌九和斗牛方式进行赌博，合计开了20余天，抽头获利1万余元；张建铭、曹彩凤在赌场内负责望风、接送赌客，张建铭获利约2000元，曹彩凤获利约30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张建铭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3月开始，罗刚先后在鄞州区中河街道科技路优选宾馆、和邦大厦旁边的矮平房等地开设赌场，以硬牌九等方式赌博，平均每次抽头约2000元，其在赌场里卖香烟，偶尔望风和接待赌客，罗刚给其2000元好处费的事实； 6.被告人曹彩凤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3月开始，罗刚先后在鄞州区中河街道科技路优选宾馆、和邦大厦旁边的矮平房等地开设赌场，以硬牌九等方式赌博，平均每次抽头约2000元，其负责保管抽头箱、望风、接待赌客等，罗刚给其2000元好处费的事实； 7.本院（2013）甬鄞刑初字第15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刚的前科情况； 8.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9.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罗刚辩称之前因寻衅滋事行为受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被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罗刚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但之前行政处罚的羁押时间可以折抵刑期，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伟国的辩护人提出李伟国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伟国在被告人罗刚的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并非聚众斗殴的发起者和组织者，较之被告人罗刚而言，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刚、张建铭、李伟国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刚、张建铭、曹彩凤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罗刚、张建铭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建铭、李伟国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建铭、曹彩凤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刚、张建铭、曹彩凤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彩凤能够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建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伟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曹彩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建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伟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四、被告人曹彩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曹彩凤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罗刚、张建铭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人民陪审员  励翠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