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9713号原告：马美莲，女，1942年5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延冰，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哲芳，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炎武，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陈少芳，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徐桂武，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列，广东穗之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广东穗之东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曾文中，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马美莲诉被告郑炎武、陈少芳、徐桂武、第三人曾文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美莲的委托代理人陆延冰、林哲芳，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伟列、张敏，第三人曾文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美莲诉称：原告马美莲与第三人曾文中是母子关系，被告郑炎武与陈少芳是夫妻关系，双方共同设立了广东誉盈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4月1日，原告通过第三人转账出借36万元给被告郑炎武，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协议。2014年5月1日，被告郑炎武、徐桂武再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原被告双方就上述借款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被告向原告借款186万元(包含上述36万元和150万元两笔借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止，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逾期还款，原告有权处置被告郑炎武名下的增城市新塘镇永和荔湖城澜山院三街1号1504房屋，以处置该房屋的所有款项优先受偿。同日，被告郑炎武、陈少芳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约定此承诺书是上述《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被告陈少芳对《借款合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第三人曾文中的账户，于2014年5月4日将150万元出借款转入被告徐桂武账户，被告郑炎武连同之前的36万元借款一并出具了186万元借款的收据给原告。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没有按时还款，原告与被告郑炎武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6年5月1日，双方对被告截止至2015年11月1日拖欠的利息102000元作了确认，并约定拖欠的利息102000元于2016年2月1日前需支付给原告。在《还款协议》中，双方还就2014年5月20日原告通过第三人转账给被告郑炎武的出借款40万元、2014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第三人及袁继嫦转账给郑炎武的25万元出借款（见证据十）作了书面确认，并约定该两笔借款合65万元与前述借款186万元共计251万元借款，被告应于2016年5月1日返还给原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每月50200元），按月支付给原告。《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按时足额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31日，被告拖欠利息为398370元。2016年8月后，被告没有再支付过利息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依然未能还款。被告郑炎武与被告徐桂武是本案251万元借款当中15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被告徐桂武应对该部分共同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郑炎武与被告陈少芳是夫妻关系，双方设立了广东誉盈建设有限公司，本案的借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少芳应对本案的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郑炎武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251万元及利息（以251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利息按每月2%计算，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陈少芳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徐桂武对上述本金251万元当中的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以1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利息按每月2%计算，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郑炎武辩称：1、借款本金没有原告主张的251万元金额，其中存在未确定的本金情况，请求法院根据事实和证据进行核实。2、关于利息，根据合同约定逾期利率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借款当时2014年5月年利率为5.6%，应以年利率5.6%的4倍计算。3、本案借款出借后，被告郑炎武已经归还了部分本息及以五金产品进行以物抵债，抵债部分应该进行扣除。4、本案的借款属于被告郑炎武个人借款，并不是与被告陈少芳夫妻共同借款。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为1958750元。从2014年6月3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我方通过转账方式共还了1219600元，有转账给原告、第三人或原告指定人员，因我方尚有部分银行流水没有打出来，所以我方实际还款不止1219600元，如果我方仍有还款记录，庭后提交银行流水。被告陈少芳辩称：1、我方没有在原告的任何文件上签名，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的“陈少芳”不是被告陈少芳签名的，指纹也不是被告陈少芳的指纹。“陈少芳”的签名及指印据郑炎武的回忆，上面是郑炎武签的字，指印也是郑炎武加盖的，且当时签名时，郑炎武是当着第三人面签了陈少芳的名及加盖其指纹。陈少芳对借款文件的签署不知情。2、本案郑炎武的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共同签名事后也没有追认，且金额巨大，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范围。所以本案债务与陈少芳无关。被告徐桂武辩称：1、本案借款只有郑炎武是借款人，徐桂武之所以会在当中出现，郑炎武向徐桂武借用了其银行账户作为收款之用，并未参与到借款中。据郑炎武回忆，当时向徐桂武借用账户是因为第三人要求郑炎武提供其他人的账户给其转账，第三人当时称借给郑炎武的150万元是从银行中借出，为了避免被发现存在从银行借款然后转贷的情况，第三人要求郑炎武先提供他人账户接收款项。徐桂武在收到转账后，也按照郑炎武的要求将款项转出。2、如上所述，本案借款债权债务关系只有在郑炎武与原告、第三人之间发生，且郑炎武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还款协议等文件均已包括了150万元的借款，所以原告主张徐桂武对15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第三人陈述：1、251万元借款本金已经支付给了被告，被告出具了收据确认了。2、郑炎武、徐桂武是一起做工程，缺乏资金，借款借得比较急，当时我没有那么多现金，才向银行借款后在出借给郑炎武，当时我与他们比较熟，所以才会先支付借款后签署借条。当时我应被告要求将款项转给徐桂武，而郑炎武、徐桂武资金如何分配我不知道。其有叫徐桂武补借条，但是徐桂武以各种理由拖延没有露面。3、关于被告称郑炎武当着我的面签陈少芳名，当时陈少芳是哺乳期，在房间喂奶，当时是郑炎武把合同拿进房间给陈少芳签名，签名后郑炎武拿合同出来给我，我没有看到陈少芳亲自签名及盖手指模。4、郑炎武把我带到郑炎武位于增城塔岗村××号自建的写字楼，及陈少芳位于增城永宁街××号的写字楼，并称其欲把写字楼搬到新地方，告诉我郑炎武、陈少芳共同经营公司，借款是用于投标工程。广东誉盈建设，郑炎武、陈少芳是股东。按照潮汕习俗，一般是老公在外，老婆在看档口，郑炎武、陈少芳符合相关习俗。5、关于以物抵债，我借款给被告后，郑炎武几个月后没通知我情况下陆续悄悄将小汽车、档口及位于塔岗的写字楼出售，当时被我发现后我与被告协商以30万元价格将五金店的货物抵债，我有要求被告出具进货单售价，但是被告没有出具，且被告档口的货物被其自己搬走了，我没有拿到被告的货物。我们去到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增城新塘镇永和荔湖城澜山院三院三街1号1504房，发现房屋已经被出售。当时被告要求我先出具送货单，我就先出具送货单后再找车辆运走货物，但在我运走货物之前，货物已经被被告连夜运走。郑炎武已经上了失信人员名单。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日，作为甲方（出借人）的马美莲与作为乙方（借款人）的郑炎武签订《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因做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借款总额为1860000元，借款期限为365天，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止，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乙方同意按以下约定处理，借款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乙方须向甲方按每日100元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贷款、利息给甲方为止，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到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等）。原告在“甲方（签名、指模）”处签名并加盖手指模，被告郑炎武在“乙方（签名、指模）”处签名、加盖手指模并加盖其个人私章。同日，郑炎武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为保证郑炎武与马美莲在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如期履行，陈少芳特此承诺本人同意作为借款人的担保人向出借人提供担保，同意对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逾期罚息和违约赔偿金等因违约产生的违约责任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借款人的债务逾期时，出借人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或者本人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责任和承担违约责任，有权向借款人或者本人就上述全部债务直接进行催收，直至上述全部债务还清时为止，本承诺书经本人签名之日起生效，至借款人或承诺（担保）人全部债务偿还完毕后自动失效。郑炎武在“借款人签名（按手印）”处签名、加盖手指模及个人私章，在“承诺人签名（按手印）”处有签有“陈少芳”字样且有手指模。同日，郑炎武出具《收款收据》，载明郑炎武现收到马美莲交来的人民币（转账）1860000元。郑炎武在“收款人”处签名、加盖手指模及个人私章。2015年11月1日，作为甲方的马美莲与作为乙方的郑炎武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于2014年5月1日向甲方借款186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顺延至2016年5月1日，乙方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又于2014年5月20日及2014年12月26日通过账号为曾文中建行、工行储蓄卡向甲方分别继续借得款项400000元、250000元，共计借款本金2510000元，已全部实际交付，经甲方多次催促，乙方仍未能将上述借款的2015年9月及10月2个月利息及时归还，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日，乙方欠甲方利息102000元，乙方应于2016年2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乙方应于2016年5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款项，逾期未支付或者未全部支付的，应以未还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还款应按照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的顺序进行。马美莲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手指模，郑炎武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手指模。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4月1日曾文中转账360000元给郑炎武，2014年5月4日曾文中转账1500000元给徐桂武，2014年5月20日曾文中转账400000元给郑炎武，2014年12月26日曾文中转账145000元给袁继嫦，2014年12月26日袁继嫦转账145000元给郑炎武，2014年12月26日曾文中转账98750元给郑炎武。根据工商查询档案资料，显示2011年4月6日郑炎武和陈少芳申请设立广州誉盈五金建材有限公司，郑炎武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陈少芳为公司监事。另查，郑炎武和陈少芳于2000年10月22日登记结婚，2015年10月10日登记离婚。被告提交银行流水，主张借款后被告共计还款1219600元，其中:2014年6月3日转账33500元给第三人，2014年6月19日转账7200元给第三人，2014年7月2日转账33500元给第三人；2014年7月21日转账7200元给第三人，2014年8月1日转账33500元给第三人，2014年9月2日转账33500元给第三人，2014年9月20日转账7200元给第三人，2014年9月30日转账10000元给第三人，2014年11月3日分别转账50000元、14200元给第三人，2014年12月9日转账40700元给第三人，2014年12月21日转账26700元给第三人，2015年2月2日分别转账10000元、1000元给第三人，2015年4月20日转账50000元给第三人，2015年8月21日转账50000元给第三人，2015年9月23日转账30000元给第三人，2015年10月2日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20000元给第三人，2015年12月1日转账15400元给第三人，2016年3月17日转账30000元给第三人，2016年3月18日转账20000元给第三人，2016年7月27日转账50000元给胡静波，2016年8月27日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20000元给第三人，2016年8月27日分别转账3000元、27000元给张标，2016年10月1日转账16000元给第三人，2016年10月1日转账4000元给胡静波，2016年11月9日分别转账50000元、30000元给第三人，2016年11月9日分别转账20000元、4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0日转账40000元给第三人，2017年3月1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9日转账12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3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30日转账40000元给马美莲，2017年6月9日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给马美莲，2017年6月23日转账20000元给马美莲，2017年8月4日转账40000元给马美莲。上述款项合计1219600元，都是被告郑炎武的账户转账。对于被告主张的上述转账还款，原告庭后提交书面意见，不确认以下6笔还款：2016年10月1日转账4000元给胡静波，2016年11月9日分别转账20000元、4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9日转账12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3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另，原告要求被告陈少芳、徐桂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表示被告陈少芳应承担债务，不仅仅是夫妻共同债务、共同还款承诺书，且共同经营所得用于共同生活，借款用于被告徐桂武与被告郑炎武的工程承包，款项实际划给被告徐桂武，被告徐桂武同时向第三人支付了部分利息。另，对于2014年5月3日徐桂武转账6500元给第三人，庭审中原告主张该笔款项系还款，庭审后原告提交书面意见主张该笔款项系徐桂武支付建行贷款费用，对此，被告均否认，称该6500元是郑炎武委托徐桂武向第三人支付借款手续费，与徐桂武个人无关。关于《共同还款承诺书》的签订，原告、第三人表示是在被告郑炎武家中签的，因被告陈少芳当时是在哺乳期，所以是被告郑炎武把《共同还款承诺书》拿进房屋交给被告陈少芳，被告陈少芳签名加盖手指模后由被告郑炎武拿出房屋给曾文中，曾文中在门外等候，并没有亲眼见到被告陈少芳签名、加盖手指模；被告郑炎武表示《共同还款承诺书》是在办公室与曾文中面对面签署的，且当时被告郑炎武签被告陈少芳的名字时，也是曾文中叫被告郑炎武签的。诉讼中，被告申请对原告马美莲提交的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陈少芳”的签名、指模是否陈少芳本人书写、加盖进行鉴定。在本院释明相关法律后果后，原告、第三人仍坚持不同意被告的鉴定申请事项，认为本案债务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且是两被告共同经营公司中产生的债务，被告陈少芳不论是否有在《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签名加盖手指模，其均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的鉴定申请只是拖延时间，其余证据已经充足可以认定本案债务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诉讼中，袁继嫦到庭接受法庭询问，表示对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12月26日曾文中转账145000元给袁继嫦，2014年12月26日袁继嫦转账145000元给郑炎武）无异议，其是曾文中的同事，不认识马美莲和徐桂武、陈少芳、郑炎武，因为2014年的时候跨区跨行转账是要给手续费，而袁继嫦的卡是结算通卡，转入转出都是不需手续费的，所以曾文中借卡转账，钱是曾文中准备转给郑炎武的，只是通过袁继嫦的卡转账不需要手续费，所以曾文中将款项转给袁继嫦，再委托袁继嫦转账给郑炎武，袁继嫦与马美莲、徐桂武、陈少芳、郑炎武、曾文中均没有涉及借贷或合作经营、投资入股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虽然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载明借款本金为2510000元，但根据银行流水，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2503750元，故本院确认被告郑炎武向原告借款2503750元。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问题，虽然原告和被告郑炎武在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金额1860000元的借款如逾期则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利息，但原告和被告郑炎武在2015年11月1日《还款协议书》中载明借款本金2510000元，郑炎武未能将上述借款的2015年9月及10月2个月利息及时归还，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日郑炎武欠利息102000元，可知本案出借款项均有约定利息，现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又原告和被告郑炎武在2015年11月1日《还款协议书》中约定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以下6笔还款（2016年10月1日转账4000元给胡静波，2016年11月9日分别转账20000元、4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19日转账12000元给胡静波，2017年3月30日转账10000元给胡静波），因收款人为案外人，且原告否认，故本院不确认上述6笔转账系还款。经核算被告已经转账的1159600元并未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计算标准，故该1159600元均应作为利息予以抵扣。关于被告陈少芳的清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称《共同还款承诺书》中陈少芳的签名、手指模并非陈少芳书写、加盖，申请对《共同还款承诺书》中陈少芳的签名、手指模进行鉴定，原告、第三人不同意进行鉴定，故原告、第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涉案债务虽发生在被告郑炎武、陈少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主张涉案款项是共同债务，被告郑炎武、陈少芳共同经营所得用于共同生活，但未能提交足够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涉案债务是被告郑炎武、陈少芳的夫妻共同债务，并要求陈少芳承担涉案债务的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表示借款用于被告徐桂武与被告郑炎武的工程承包，款项实际划给被告徐桂武，被告徐桂武向第三人支付建行贷款费用6500元，主张被告徐桂武对1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炎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欠款2503750元及利息（以36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5月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4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5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2437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减被告郑炎武已经支付的1159600元）给原告马美莲。二、驳回原告马美莲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518元，由被告郑炎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密人民陪审员 赵 莹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书记员倪凯娜孔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