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91民初365号原告：谭松光，男，1953年6月10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林，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水，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雍志林，女，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珠海澳砼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南屏科技工业园屏东六路5号。法定代表人：李建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会明，广东明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松光与被告王金水、雍志林、珠海澳砼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珠海澳砼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松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林、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会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金水、雍志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松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金水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应计利息311,908.75元（已扣除以货款抵债的利息，未偿还利息按借款金额以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10月30日暂计至2016年5月23日，余下利息同按上述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为止），本金加利息共计2,377,908.75元；2.判令被告雍志林、珠海澳砼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还款责任；3.判令三被告支付律师费79,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等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请求金额共计2,390,908.7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王金水因周转资金紧张而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于2014年7月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王金水账户转入200万元，被告王金水于2014年7月9日当天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利息、违约金、争议解决方式、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等，还约定被告王金水以其名下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南路19号23栋1单元1101房及被告雍志林名下位于中山市南朗镇长平路××海××房为担保。被告王金水在收到上述借款200万元后，出具借款收据确认已收到借款。虽然被告雍志林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担保房产实际是被告王金水借用被告雍志林名义持有的且被告雍志林实际将名下上述房产的房产证原件提交给原告作为担保质押。另外，被告雍志林办理了关于上述该房产的委托公证书，被告雍志林以签订委托公证书的形式，实质为抵押。此行为应视为被告雍志林对借款合同中的担保行为作出确认。2015年10月30日，还款期限早已经过，但被告王金水以资金仍然不足为由，提出用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和珠海市联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商品货款偿还借款。被告王金水出具抵债还款责任书确认被告王金水向原告本案借款及其他非本案借款事宜。被告王金水表示由原告派出业务人员出售该公司混凝土给原告指定的工程公司或个人，货价以当地信息中心为准，货款由原告收取作为本金和利息。被告珠海澳砼公司亦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承诺书对此表示确认和同意，并承诺承担被告王金水向原告全部借款的连带偿还责任，到还清本金及利息为止。原告通过此方法取得货款660,18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因该抵债还款责任书上记述除本案涉及债务外还有另外3笔债务，其中2笔已经处理完毕。因此，应认定原告取得的货款平均分摊归还未处理的两笔债务的应计利息。现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早已过，被告王金水截至起诉日仅偿还至2015年2月22日的利息。原告认为按照抵债还款责任书取得的货款应优先偿还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利息。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不偿还余下利息和本金。故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原告谭松光为其诉称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2.借款收据；证据3.转账电子凭证；证据4.粤房地权质押合同；证据5.抵债还款责任书；证据6.承诺书；证据7.公证书18113号；证据8.公证书11109号；证据9.房地产权证及房屋登记资料；证据10.珠海澳砼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1.珠海澳砼运输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2.珠海澳砼建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3.珠海联发混凝土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4.佛山澳砼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5.珠海朗日建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6.汽车销售合同、李建辉签收的律师函、黄艳梨、珠海澳砼运输公司贷款合同资料；证据17.（2015）珠横法民初字第530号案黄艳梨提交的证据、答辩状、判决书；证据18.珠海澳砼公司监事谭景仁作为保证人与联发混凝土公司、罗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王金水出具；证据19.珠海澳砼公司、王金水出具的混凝土购销合同（诚讳丽苑）；证据20.抵债协议；证据21.珠海澳砼公司收款明细表；证据22.珠海澳砼公司工程用砼明细表、混凝土送货单；证据23.公章比对过程录像；证据24.（2015）珠横法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5.加盖珠海市联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印章的王金水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6.珠海澳砼公司2013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目的详见书面证据清单；证据27.工程名称为珠海市广生贸易有限公司的《珠海市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证据28.工程名称为珠海市广生贸易有限公司的《珠海澳砼公司混凝土收款明细表》；证据2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诉请本案借款所发生的律师费用；证据30.（2017）粤049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1.（2016）粤0402民初4628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403民初294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2.（2016）粤0604民初1199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答辩称：一、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无需承担责任。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并不认识原告谭松光，对原告与被告王金水民间借贷的事情毫不知情，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及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股东和高级管理人员从未同意为王金水向原告的借款提供任何形式担保。原告提交的证据《承诺书》中所盖的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公章，有二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假公章；另一种可能是王金水在与被告珠海澳砼公司业务合作过程中，事先在空白纸上偷盖了公章(在《承诺书》落款时间2015年10月30日时及此后，王金水已不可能偷盖到公章，如所盖公章为真，则应为事先在空白纸上偷盖)。从《承诺书》表面形式上分析，没有落款单位，而落款日期在纸张中间（通常的，落款日期在右边比较符合合理，公章盖在落款单位和日期上面也比较合理）。本案落款日期打印在纸张中间，而公章盖在落款日期右边。之所以出现这种反常的情况，是因为公章已事先偷盖好无法移动，为迎合公章的位置，事后打印文字时被迫将日期落在了中间，而落款单位不好排版干脆省略。为此，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已向贵院递交了《鉴定申请书》，请求法院对《承诺书》上所加盖公章的真伪、公章与打印、手写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坚信，司法鉴定的结果一定可以还原事实真相。如果公章加盖时间在先、《承诺书》中文字打印和书写在后，就能充分证明《承诺书》中的关于担保的内容并非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对外担保800多万元的借款对任何一家公司而言都是非常重大的事务，未经股东大会或董事会同意不能为之，本案显然不能仅凭一纸虚假或事先偷盖好公章的《承诺书》就判定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二、《承诺书》的内容并非同意承担法律意义上的连带担保责任。《抵债还款责任书》约定包括以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在内的两家混凝土公司的产品货款抵债还借款。《承诺书》约定“王金水向债权人谭松光签署抵债还款责任书，同意用珠海澳砼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偿还欠款。本公司愿意承担王金水向谭松光全部借款的连带偿还责任，到还清本息为止”，担保的表述紧接着以货款偿还欠款的表述。结合上下文，其本意显然是指以王金水能够动用的珠海澳砼商品混凝土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用于抵债。此种约定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连带责任担保，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上，被告珠海澳砼公司与王金水虽曾有业务合作，但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并未授权王金水动用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应收货款抵债，该等用货款抵债的所谓担保的约定无效。三、对《抵债还款责任书》所涉及的四笔借款的出借、还本付息情况应全部予以查明。1.《抵债还款责任书》约定的债务共有四笔，其中三笔借款人为王金水，一笔为王金华，原告起诉状中自认除涉诉的二笔外均已偿清。但对于如何偿清、偿还了多少本息、谁偿还的（王金水偿还的还是王金华偿还的），原告只字未提。从《承诺书》表面形式上看，其仅担保王金水的债务，未担保王金华的债务。已偿还的款项是用于偿还王金水的债务还是用于偿还王金华的债务，对于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权益影响巨大，不能仅凭原告的一面之词认定已偿还的款项属于偿还王金华的债务。须对四笔借款的出借、还本付息情况全部予以查明。2.依据《抵债还款责任书》，四笔借款中有二笔利息为月息3.5%,二笔利息为月息4%。超过3%的部分应抵扣本金，未支付部分依法只能按2%计算。请求法院责令原告提交借款、还本付息的明细表和相应的银行流水，以便查清本案四笔借款的真伪、合法性及还本付息情况及尚欠利息的真实情况。四、《承诺书》未涉及实现债权费用，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律师费与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无关。五、鉴于王金水因涉嫌刑事犯罪，目前被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恳请法院对王金水本人进行询问或将其押解到庭，以查清本案事实。综上，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王金水、雍志林未进行答辩且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9日，甲方谭松光与乙方王金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王金水出借款项200万元，借期自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止，借期利率为月利率3.5%，逾期违约金为每日千分之五。同时约定担保方式：王金水房地产权证：粤房地权证珠字第××号，房地座落：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蕉南路19号23栋1单元1101房（下称涉案房产一）；雍志林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房地座落中山市南朗镇长平路××海××房（下称涉案房产二），王金水同意将上述担保的房产证原件及委托公证书交由谭松光保管。起诉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违约方支付。原告及被告王金水分别在甲方及乙方处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向被告王金水转账200万元，被告王金水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款项200万元。被告雍志林及被告王金水分别与原告办理了公证，委托原告处理涉案两套房产的出售事宜。原告与被告王金水另行签订了《粤房地权证质押合同》，约定为保证涉案借款合同的履行，王金水以涉案房产二作为质押。原告与被告王金水、雍志林并未就涉案两套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10月30日，被告王金水出具《抵债还款责任书》，确认同意用珠海澳砼公司和珠海市联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产品货款抵债还尚欠原告的借款。同日出具的《承诺书》打印文字载明：“本公司愿意承担王金水向谭松光全部借款的连带偿还责任，到还清本息为止”。该《承诺书》加盖了珠海澳砼公司的公章。经被告珠海澳砼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承诺书中珠海澳砼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公章与该承诺书中打印文字形成时间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经与样本本案答辩状及鉴定申请书中珠海澳砼公司公章比对后，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承诺书中珠海澳砼公司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2.承诺书中珠海澳砼公司印文与该承诺书中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后打印。被告珠海澳砼公司预交了鉴定费23,440元，并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原告谭松光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作为对比样本的珠海澳砼公司的公章应从工商、公安、水泥质量合格鉴定等部门取样，故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准许后，于2017年5月27日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鉴定事宜予以重新鉴定。该鉴定现已终止。原告预交了鉴定费25,760元。2019年12月13日，本院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发出终止鉴定函。该鉴定所确定本次鉴定的“鉴定咨询服务、文证审查费”为960元。以上两笔鉴定费用系本案及（2016）粤0491民初368号中共同委托鉴定所产生，平均分摊至本案的鉴定费用分别为11,720元及480元。另查明，珠海澳砼公司系合资企业，于2003年8月27日成立，投资者为珠海市朗日建材有限公司及澳门西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其因本案诉讼需支付律师费79,0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王金水已偿还从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的利息，按照月息3.5%计算；另外，还以货款抵债的方式偿还了从2015年2月23日起截至2015年10月29日止的利息330,091.25元，按照月息两分计算；涉案承诺书系由被告王金水交给原告，原告并未拿到被告珠海澳砼公司对其向被告王金水欠原告债务提供担保的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谭松光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澳民间借贷纠纷，应参照适用我国有关涉外民事诉讼的特别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三被告住所地均在我国内地，故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被告王金水、雍志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公民之间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其向被告王金水出借款项200万元，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及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对原告主张的该项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返还借款……”，因涉案借款约定还款日为2015年1月9日，因被告王金水并未还清本息，故应予归还。关于尚欠的本金及利息，原告自认被告王金水已按月利率3.5%的标准归还了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的利息，及按月利率2%以货款抵债的方式抵扣了自2015年2月23日起截至2015年10月29日止的利息330,091.25元，故主张被告王金水归还本金20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30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分别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于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关于2015年2月23日之前的利息，原告以月息3.5%计，虽有合同约定，但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为无效，应予以抵扣之后的利息。关于2015年2月23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自行下调至月利率2%，系原告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按原告的自认，被告王金水已归还的2015年2月23日之前的利息为200万元×3.5%/月×7个月14天=522,666.7元。按月息3%计，应视为支付了利息天数为522,666.7元÷（200万元×3%/月）=8.71个月，即8个月21天，故自2014年7月9日起被告王金水已按月息3%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29日。另关于以货款抵债的款项330,091.25元，因原告确认该款项的计息标准为月息2%，故按此标准，支付的利息天数为330,091.25元÷（200万元×2%/月）=8.25个月，即8个月8天，故自2015年3月30日起，被告王金水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6日止。故对于尚欠的本金200万元，被告王金水应予归还，并以该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1月7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王金水支付律师费79,000元，因涉案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原告亦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原告的该项主张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雍志林承担连带担保还款责任，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雍志林为涉案的债务的保证人，虽被告雍志林就涉案房产二向原告出具了公证书，但该公证书的内容为委托原告代为销售涉案房产二，并非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承诺书》中确定珠海澳砼公司同意为被告王金水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该承诺书中的珠海澳砼公司的印文与样本的印文不一致，且盖章在前，公章所载的打印文字在后；原告以提供样本不全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且本院亦予以准许。但退一步而言，即使公章是真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庭审中，原告确认该承诺书系被告王金水提供的，然而被告王金水并非珠海澳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此时，原告负有形式审查义务，审查珠海澳砼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行为有无经过董事会、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通过。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珠海澳砼公司相关的董事会、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的决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为被告王金水的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是无效的。本院以此为由终止了重新鉴定，并确认该越权担保无效，原告请求被告珠海澳砼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金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松光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7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金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松光支付律师费79,000元；三、驳回原告谭松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92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28元，由原告谭松光负担602元，由被告王金水负担30,326元；鉴定费11,720元，重新鉴定费480元，合计12,200元，由原告谭松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谭松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王金水、雍志林、珠海澳砼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 鹂人民陪审员  安支华人民陪审员  曾宜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