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8186号原告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15栋之201房、202房。法定代表人杨跃群。委托代理人陈奕荣、刘珊，分别是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15栋三楼。法定代表人谢宁。委托代理人余一爱、吉莉，均是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奕荣、刘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余一爱、吉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与广州广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一集团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由广一集团公司引进其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原广一集团大院的旧厂房及地块提供专业的运营服务，打造成具有文化与科技相融合特色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该协议第二条第5款约定：甲方设立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被告）作为负责该园区运营的项目公司，自该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本协议项下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转由该项目公司享有和履行。协议签订后，产业园所有物业的经营管理事务均由被告负责。其与被告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框架协议》及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关于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发挥各自的优势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根据《框架协议》第2条第4款约定：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以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为申报主体，项目如得政府经费支持，则所得经费由甲乙双方按项目工作分工协商分配，并以补充协议明确分配比例。根据《共建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如项目获得认定专项奖励，其奖励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根据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关于对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服务效果评估结果及有关补贴奖励兑现建议的函》、广州市财政局2015年8月份出具的《市工信委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和广州市财政局2017年5月23日出具的《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广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7年科技企业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专项项目经费（第二批）的通知》及其附件内容，可知被告近年获得各级政府扶持资金合计966.45万元，其中涉及项目的申报工作全部由其负责，且全部涉及项目皆符合《框架协议》及《共建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条件，是协议认定的适格项目。因此，被告应以966.45万元的数额为标准，根据40%的比例向其分配项目经费，合计为386.58万元。其多次发函被告，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分配扶持资金，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不支付。2018年6月，其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敦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签收后仍不向其支付该款项，故起诉要求被告：1、立即向其支付广一园区所获得各级政府、部门专项扶持奖励资金分成共计386.58万元；2、承担诉讼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被告辩称，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应得的政府扶持资金的分成额为54.58万元。其已于2018年3月26日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办理该经费的分成结算，原告已经签收该函件，但却不及时办理结算，应自行承担相关的责任和损失。针对涉案分成扶持资金的范围，涉案的框架协议第一条、第五条和该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的鉴于条款已经明确约定双方就涉案框架协议应分成的政府扶持资金范围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申报的孵化器项目对应的政府扶持奖励资金才是双方分成的资金范围。涉案框架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双方分成的政府扶持资金所涉项目为涉案框架协议解除前其实际收到的政府扶持资金为准。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原告（乙方）与广一集团公司（甲方）签订《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服务协议书》），约定：现为进一步推动海珠区电子商务产业的聚集发展，将甲方广州大道南788号原广一集团大院打造成具有文化与科技相融合特色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甲方决定引入乙方作为该园区的运营服务提供商，并就有关事项达成本协议；甲方设立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作为负责该园区运营的项目公司，自该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本协议项下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转由该项目公司享有和履行；以该园区为主体申报各类项目时，乙方需对甲方给予必要的协助及支持；若需甲乙双方联合申报的项目，应以广一电商公司为主报单位，乙方为参加单位，并按照具体申报项目实施内容的分工进行项目经费的分配及承担项目的实施工作；甲乙双方的合作期限分阶段执行，第一阶段为三年，第二阶段为三年；具体起止时间视园区前期工作及建筑物改造交付使用情况另行补充明确，该补充协议视为本协议有效组成部分；等。原告（乙方）与广一集团公司（甲方）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对《服务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及第五条第一款作修改和补充；等。2014年2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现为进一步提高甲方旗下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的发展水平，推动海珠区电子商务和科技产业的聚集发展，进一步提高广州南中轴电子商务大道的科技企业孵化服务水平，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甲乙双方发挥各自的优势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以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为申报主体，项目如得到政府经费支持，则所得经费由甲乙双方按项目工作分工协商分配，并以补充协议明确分配比例；孵化器认定及配套项目申报等具体事宜由乙方负责；甲方需给予积极协助，并提供申报所需的文件资料；等。2014年2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关于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共建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框架协议》，为明确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申报项目获得政府经费支持时甲乙双方所获经费的分配比例，经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如项目获得认定专项奖励，其奖励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二、如项目获得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乙双方承担平台建设的任务另行约定分配比例；三、如项目获得建设补助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四、其它政府部门配套的资金，原则上按上述比例分配；五、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2017年11月30日，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向海珠区财政局出具《关于对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服务效果评估结果及有关补贴奖励兑现建议的函》，内容为：广一集团公司与原告签署的《服务协议书》中规定原告在三年内为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引入3至5家知名的电子商务示范企业，集聚中小电子商务企业100家，通过三年时间园区实现年产值密度10万元/平方米、纳税密度5000元/平方米以上，并取得国家、省、市有关对电子商务园区方面的授牌或立项；该服务目标作为原告服务质量的考核指标，决定双方是否继续第二阶段的合作；《服务协议》约定的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的运营服务目标已基本完成；被告与原告签署的《共建补充协议》中规定：1、如项目获得认定专项奖励，其奖励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2、如项目获得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乙双方承担平台建设的任务另行约定分配比例；如项目获得建设补助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4、其它政府部门配套的资金，原则上按上述比例分配；综合省市和区的相关奖励文件，被告近年获得的各级政府扶持资金合计833.45万元（经计算应为836.45万元），具体见下表：单位名称均为被告，1、市电子商务发展专项资金400万元，2、电子商务园区运营专项补贴300万元，3、2015年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专项项目经费50万元，4、孵化器孵化绩效奖励20万元，5、新增孵化面积补贴66.45万元；建议贵局根据之前广一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协议，依法依规妥善处理；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函件所列的政府扶持资金项目中仅第3、4、5项为涉案框架协议约定的资金分成范围，第1项所涉的资金400万元的项目申报主体是广一集团公司，对应的申报项目是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升级改造项目，对应的专项资金也是由政府划拨给广一集团公司，第2项补贴的300万元，对应的申报项目属于2014、2015年度电子商务企业园区运营专项补贴资金，并非孵化器专项资金，不属于双方分成的资金范围，确认上述文件所列的5项费用都已收到。原告提交穗工信函[2015]697号《市工信委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及附件1-4《2015年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支持众创空间项目）计划表》、附件2被告于2015年8月25日向市工信委、财政局出具的《2015年市财政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请款函》打印件。上述通知内容为：经市政府同意，现将2015年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资金计划下达给你们（见附件1），安排扶持项目56项，资金2650万元；一是用于高成长中小、民营企业、小升规企业贷款贴息项目41个，共1750万元；二是用于民营企业上市后备资源培育工程项目7个，共420万页元；三是用于支持提高中小企业素质专项活动4个，共180万元；四是用于支持众创空间项目4个，共300万元；等。附件1-4的计划表第3项显示：专项资金名称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单位名称广一青年电商创业孵化中心建设，奖励内容众创空间项目，安排资金80万元。请款函的内容为：根据《市工信委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市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穗工信函[2015]697号)的精神，安排我单位“众创空间”项目费用补助（贴息）资金80万元，特申请办理有关拨款手续，请给予拨款为盼。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属实，所涉的经费为众创空间项目资金，不属于双方分成的范围；其有收到80万元的款项，但不是对应涉案的项目，其在2015年8月收到的80万元是对应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原告提交的附件1-4显示80万元的资金是支持众创空间项目。原告提交穗科创字[2017]104号《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广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7年科技企业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专项项目经费（第二批）的通知》，内容为：根据《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部门预算的批复》(穗财编[2017]56号)，现将2017年第二批科技企业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专项项目经费8412.56万元予以下达，支出功能科目详见附件。该通知附件1《2017年广州市科技企业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专项项目经费（第二批）安排明细表》第56项显示：项目名称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2017年科技企业孵化器专项（第一批）孵化器认定奖励，承担单位被告，本次经费50万元。被告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收到该款项，已经书面通知原告对该项资金进行分成。2017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敦促贵司尽快兑现双方合作协议中项目申报事项有关约定的函》，内容为：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框架协议》，同年2月23日签订《共建补充协议》，两份协议均对广一园区项目申报事项做了明确约定；据初步统计，截至2016年底，我司为广一园区申报的项目，获得各级政府、部门扶持奖励资金共计566.45万，且这些资金相关部门已拨付给贵司；根据《框架协议》第一条第2款，《共建补充协议》第一条和第四条等条款，均明确约定，如项目获政府经费支持，其奖励资金贵司与我司按一定比例分配；但几年来，贵司在奖励资金分配实施上一直不够积极，我司也多次致函贵司催办此事，但都没得到贵司的积极回应，这难免给我司认为贵司有故意拖延之嫌，不利于双方的友好合作；故此，我司再次致函贵司，希望贵司能予以重视，并尽早兑现协议约定事宜；等。2018年3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支付专项资金奖励分配的通知》，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框架协议》及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共建补充协议》约定，针对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申报项目获得的认定专项奖励、建设补助专项资金、其他政府部门配套资金等政府经费支持，由我司与贵司按照6:4的比例分配；双方分配的资金范围仅针对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以被告为申报主体，申报项目获得政府经费支持时的情形，适用范围仅限于孵化器项目；经统计，截至2017年12月31日，以被告为申报主体所获得各级政府扶持资金，符合双方分配条件的有三项，合计金额为136.45万元。根据协议约定，贵司可分配其中的40%，合计金额54.58万元；请贵司及时前来办理相关结算手续；等。原告于当天在该通知下方加注：已签收原件一份并盖章。2018年3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2018)粤广海珠第9264号《公证书》，内容为：2018年3月14日，申请人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焕贤在本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关某的监督下，将《解除协议通知》放进《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信封内密封，并填妥《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收件人杨跃群，单位名称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广州大道南788号15栋2楼）一并交一快递员，快递员将上述《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第三联交还林焕贤，随即收取该邮件离开；林焕贤将上述《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第三联交公证处存档；兹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解除协议通知》复印件与申请人上述邮寄的原件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国内标准快递》第三联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解除协议通知》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了《框架协议》及2014年2月23日签订了《共建补充协议》；我司经研究，决定解除上述协议。原告确认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但不确认合同已经解除。2018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的复函》，内容为：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以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为申报主体，项目如得到政府经，则所得经费由甲乙双方按项目工作分工协调分配，并以补充协议明确分配比例”；贵我双方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了《共建补充协议》；根据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相关条款，可知双方一致确定的分成项目为“以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为申报主体，项目得到政府经费支持”的项目，而非贵司主张的“仅限孵化器项目”。根据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出具的《关于对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服务效果评估结果及有关补贴奖励兑现建议的函》，可知贵司近年获得各级政府扶持资金合计833.45万元，其中涉及项目的申报工作全部由我司负责，且全部涉及项目皆符合《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条件，系协议认定的适格项目；因此，贵司应以833.45万元的数额为标准，根据40%的比例向我司分配项目经费，合计为333.38万元；请贵司于7日内以前述确定的数额为标准与我司办理相关结算手续，若贵司逾期支付的，我司将要求贵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等。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在本案开庭审理的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诉讼请求：被告以386.58万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不同意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原告确认《框架协议》和《共建补充协议》为涉案款项计算的依据。被告表示涉案合同仅限于《框架协议》和《共建补充协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原告在本案开庭审理的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且可以合并审理，故本院予以准许。原、被告签订的《框架协议》和《共建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述《框架协议》约定：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以被告为申报主体，项目如得到政府经费支持，则所得经费由甲乙双方按项目工作分工协商分配，并以补充协议明确分配比例；孵化器认定及配套项目申报等具体事宜由乙方负责；甲方需给予积极协助，并提供申报所需的文件资料。《共建补充协议》约定：为明确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申报项目获得政府经费支持时甲乙双方所获经费的分配比例，经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如项目获得认定专项奖励，其奖励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二、如项目获得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乙双方承担平台建设的任务另行约定分配比例；三、如项目获得建设补助专项资金支持，其专项资金按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分配；四、其它政府部门配套的资金，原则上按上述比例分配。从合同约定的内容看，《框架协议》约定的申报内容为孵化器认定及配套项目。《共建补充协议》与之对应列举三项“如项目获得”并以第四项单列其它政府部门配套的资金。由此可见，原、被告约定获得政府经费支持时甲乙双方所获经费的分配比例并非仅限于孵化器项目。被告主张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申报的孵化器项目对应的政府扶持奖励资金才是双方分成的资金范围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关于对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服务效果评估结果及有关补贴奖励兑现建议的函》载明《服务协议书》约定的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的运营服务目标已基本完成并引用《共建补充协议》规定建议根据之前广一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协议依法依规妥善处理。根据该函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该函所列各级政府扶持资金合计836.45万元为其应分配资金有理，应予以支持。同理，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取得的单位名称广一青年电商创业孵化中心建设，奖励内容为众创空间项目的80万元也应为其应分配资金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对《2017年广州市科技企业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专项项目经费（第二批）安排明细表》第56项所列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2017年科技企业孵化器专项（第一批）孵化器认定奖励50万元没有异议。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分成共计386.58万元[（836.45万元+80万元+50万元）×40%]及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已通知原告办理54.58万元的相关结算手续，故原告主张以386.58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利息应以332万元（386.58万元-54.58万元）为本金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分配款项386.58万元及利息（以332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给原告。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726元，由被告负担。本案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付，原告同意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伟雄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玉婷周彦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