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4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茂，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2010年3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11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两年。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晔，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亮海，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2005年9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林，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杏华，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顺杰，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个体经营。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宝恒，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昔检一部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吕怀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茂及其辩护人冯晔，被告人王亮海及其辩护人李永林、樊杏华，被告人刘顺杰及其辩护人张宝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27日晚，被告人王亮海纠集被告人刘顺杰、白茂和郭某某（未归案）、郝某某（未归案）到晋中市榆次区被害人赵某某家索要债务，后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期间致赵某某头部受伤，王亮海等五人离开现场。离开途中被告人白茂和随后赶来的韩某（已死亡）在某乡路段偶遇被害人赵某某的车，将其拦停后，用砖头砸损车车窗，并用木棒对车内的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头部、左上肢等多处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某1的头部及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某2左尺骨鹰嘴骨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白茂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八个月，判处被告人王亮海有期徒十个月至一年零四个月，判处被告人刘顺杰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茂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2、被告人白茂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白茂未对被害人赵某某实施殴打行为，且已取得被害人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的谅解；4、被害人赵某某具有过错；综上，可以对被告人白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谅解书三份、赔偿协议二份、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白茂对被害人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并已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公诉人对被告人白茂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王亮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亮海已赔偿被害人赵某某，且取得谅解；2、被告人王亮海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3、鉴定意见不应采用，案发时轻伤标准和现在的标准不一致；4、被告人王亮海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王亮海系从犯；综上，被告人王亮海可以适用缓刑或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亮海已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公诉人对被告人王亮海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刘顺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顺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刘顺杰系从犯；3、被害人赵某某具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刘顺杰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刘顺杰系初犯；综上，被告人刘顺杰可以适用缓刑或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亮海已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公诉人对被告人刘顺杰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7日晚，被告人王亮海纠集刘顺杰、白茂和郭某某（未归案）、郝某某（未归案）到晋中市榆次区被害人赵某某家索要其为范某担保的债务，期间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刘顺杰先推打被害人赵某某，后双方相互殴打，致赵某某头部受伤。期间，被害人赵某某的妻子打电话通知村民救治赵某某，赶来的村民将被告人王亮海的车辆砸损。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等人为躲避赶来的村民而分头逃离现场。分头逃离途中，被告人白茂和开车赶来接自己离开的韩某（已死亡）在某乡偶遇驾驶被害人赵某某的车送其就医的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已死亡），被告人白茂和韩某为发泄心中不满将其拦停后，用砖头砸损车车窗，并用木棒对车内的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头部、左上肢等多处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某1的头部及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某2左尺骨鹰嘴骨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某的经济损失12.75万元，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王亮海的家属代替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再次赔偿被害人赵某某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白茂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经济损失224000元和46000元，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白茂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6日，昔阳县公安局接到晋中市公安局扫黑办交办的关于举报王亮海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2019年5月22日晋中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昔阳县公安局管辖。 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28日，赵某某3报案称刘顺杰用拳头打赵某某脸部，其余后生一起将赵某某打倒在地。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申冤状证实：2012年7月6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接到赵某某3的申冤状受案，因被害人伤情鉴定未作出，所以未对相关涉案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 4、户籍证明3份证实：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的基本身份信息。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1日，昔阳县公安局将王亮海、刘顺杰、白茂抓获归案。 6、借款担保合同证实：2011年10月22日，范某向王亮海借款4万元，担保人赵某某。 7、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某的经济损失12.75万元，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王亮海的家属代替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再次赔偿被害人赵某某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王亮海、刘顺杰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白茂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经济损失224000元和46000元，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白茂的行为表示谅解。 8、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赵某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某2的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创损伤为轻微伤。 9、刑事判决书3份证实：2005年9月21日，王亮海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管制一年、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0年3月12日，白茂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11月，白茂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10、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2015年11月13日，赵某某2因各种疾病死亡，2016年5月16日注销户口。 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前后，我因为给妻子看病向王亮海借钱，担保人为赵某某。后来没钱还利息，手机也坏了，王亮海联系不上我。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9点左右，我接到儿子刘顺杰电话，我就开上车去接他。到了之后派出所的车到了，王亮海的黑色车被砸。 13、证人赵某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我和赵某某、赵某某1等人吃饭，有人将赵某某叫走。后来赵某某3打电话说赵某某被打倒了，我们就去了赵某某家。之后我安排赵某某1、赵某某5带赵某某去医院。 14、证人赵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或28日晚，有五六个男子找赵某某，赵某某回来后，王亮海问赵某某要钱，赵某某说没有钱，接着王亮海的外甥就搧了赵某某一巴掌，赵某某就从棚棚下面拿起一个铁耙子，和王亮海相跟的几个年轻人看到后就冲向赵某某，我看见要打架，就赶紧跑出院子准备打电话叫人，当时因为害怕我先去了一趟厕所，从厕所出来没顾上打电话，我先返回院子，看见赵某某仰面躺着，我就赶紧过去扶赵某某，对方的人就跑了。后来赵某某1开上我家的车拉着赵某某2、赵某某、我往医院走，走到村时，一辆车将我们截停，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高一低，个子低的男子用石头砸我们车玻璃，两名男子用木棒对赵某某1、赵某某2进行殴打。 15、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7日，赵某某3辨认出2012年6月27日对赵某某殴打的刘顺杰、白茂。 16、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七八点左右，我在赵某某4小卖部吃饭期间被一名男子叫回家。回家后王亮海、刘顺杰、白茂还有一高一低两名男子在院里站着。王亮海让我还钱，我说没有钱。王亮海说你是不是欠着逼斗了，刘顺杰和低个子男子听到王亮海发话了围在我身边，刘顺杰朝我头部搧了一下，低个子男子用拳头杵了我胸部一下。我就拿起一个铁耙吓唬他们。刘顺杰、白茂、一高一低两个男子扑上来，我记得王亮海说了句往死里打，高个子男子就夺走我的铁耙，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我被打倒，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王亮海等人就从我家跑了。我让我老婆报警之后我就昏迷了。后来赵某某1开着我的车拉着赵某某2、我、我老婆去医院，走到某村有辆车把我们的车截住。车上下来两人先用砖头把车玻璃砸了，然后两人使用棍棒一类的东西对赵某某1、赵某某2进行殴打，打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开车走了。 17、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7日，赵某某辨认出2012年6月27日对其进行殴打的刘顺杰。2019年6月18日赵某某辨认出要债时殴打其的刘顺杰和指使刘顺杰等人殴打自己的王亮海，在路上截停车并殴打赵某某1、赵某某2的白茂、韩某。 18、被害人赵某某1的陈述证实：我记不清哪一年的夏天晚上8点多，我从家出来看见赵某某4开上赵某某的车拉着赵某某、赵某某3准备走，我才知道赵某某被打伤了。之后我开上赵某某的车拉着赵某某2、赵某某、赵某某3往医院走。走到某村的时候一辆车停在我车前面，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个子低的男子捡起石头砸车的玻璃，将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和副驾驶玻璃砸碎后，用木棒殴打我，我用胳膊护住头部，致使我的左胳膊肘被打伤。接着他走到车前面从前面对我殴打，将我的头部左侧打伤。没有注意赵某某2当时怎么被打的。打了两三分钟对方两人离开了。我给对方出过谅解书，是我老婆写的，我签的字。对方已经赔偿了我，我也不想再管这事了。 19、被害人赵某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9点30分左右，我听见门外有人吵闹，出了门到赵某某家看见赵某某蹲在院子内双手抱头。我才得知赵某某被人打了。赵某某1驾驶车拉着我、赵某某夫妇去医院，行驶到某村时，被一辆车拦住逼停，车上下来两个男子用砖头、镐把砸我们的车，有人将前挡风玻璃打烂，接着两人将两侧玻璃打碎，开始打我们的人，打了三二分钟。 20、被告人白茂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刘顺杰让我带他找赵某某，车上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我们到了后把赵某某叫回家。王亮海跟赵某某要欠款期间发生争吵，刘顺杰朝赵某某脸上搧了一巴掌，赵某某拿铁耙朝刘顺杰打去，王亮海、刘顺杰、还有那两个陌生男子就朝赵某某打去，赵某某被打倒在地上。赵某某被打期间赵某某老婆边打电话边往出走，我们就跟着往院外走。我们看见有十几个人拿着铁锹过来我们就赶紧跑了。我就打电话叫韩某（石头）接我。我就让韩某追上去拦住赵某某的车，我用砖头砸了赵某某的车玻璃，车就停下来了。我们下车后各捡起一根木棒，我用砖头砸了挡风玻璃，又用木棒从挡风玻璃处朝里砸。后来韩某把我拉上车走了。在路上看到赵某某的车，当时以为是赵某某砸了车想跑。之后告知韩某将车逼停，下车捡起砖头朝车扔去，把车玻璃砸破，车副驾驶位的人用胳膊挡砖头的时候胳膊受伤了。 21、被告人王亮海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驾驶我的车拉着刘顺杰、郭某某、郝某某、白茂到了村村口的小卖部，将车停好。我们步行到赵某某家，我让赵某某找黄彩村的范某。赵某某不想去，刘顺杰当时估计是听不惯赵某某说的话，上去给了赵某某一巴掌，赵某某拿一个铁耙子准备打刘顺杰，赵某某拿着耙子打了刘顺杰一下的时候，赵某某的老婆边打电话边关大门，我就赶紧过去不让她关门，我扭头告诉刘顺杰他们赶紧走。这时我看见刘顺杰在打赵某某，之后我跑出了赵某某家，刘顺杰他们四人也跟着跑出来。我们五人准备开车走，半路有十几个村民朝我们扔石头，我们五个人就分开跑了。我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半个小时后我出了村跟我姐夫刘某打电话让他解救我，我还报了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见警车来了我就回到村，之后我跟民警说明情况。当时刘某、王某某也在场，我和他一起换了车胎，之后我和刘某、王某某就开车离开。第二天听说白茂和石头把赵某某的亲戚打了。郭某某、郝某某是跟着刘顺杰一起去的，白茂去是因为白茂能找到村才叫他去的。 22、被告人刘顺杰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18时许，我吃饭期间接到王亮海的电话要用车，随后我拉上“军军”和他朋友到村接上王亮海，王亮海说让我们和他一起去村，因为白茂能找到村，我们就叫上白茂带路一起去了村。大概20时左右，我们到了村赵某某家，我去小卖部将赵某某叫回家。王贵海和赵某某谈还钱的事情，我嫌赵某某说不还钱就打了赵某某一巴掌，赵某某拿铁耙用铁耙头杵了我两三下，还告他老婆打电话把他弟弟等人过来。这时我看见王亮海出去了，赵某某老婆走了，我就抢下赵某某手中的铁耙子，又朝脖子后面打了两拳，赵某某当时被我打得坐在地上，我又朝他腿上踢了两脚。我们就往外走。出门后有一群人冲过来，有人喊截住他们打，我们就跑散了。过了一会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接我，之后我坐着我爸的车离开。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白茂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亮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顺杰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的犯罪事实而向法庭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该系列证据并与被告人的法庭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白茂的辩护人、被告人王亮海的辩护人、被告人刘顺杰的辩护人提供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等人为索要债务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赵某某轻伤，情节恶劣；在分头离开被害人赵某某家途中，被告人白茂为发泄被告人王亮海车辆被砸的不满而伙同韩某随意殴打驾驶被害人赵某车辆送其就医的被害人赵某某1、赵某某2，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犯寻衅滋事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在随意殴打被告人赵某某期间，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刘顺杰在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茂、王亮海具有犯罪前科，故对其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白茂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白茂系从犯”、“被告人白茂未对被害人赵某某实施殴打”的辩护意见，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白茂未对被害人赵某某实施殴打行为以及起次要作用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亮海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王亮海系自首”、“被告人王亮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亮海系抓获归案，另外，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亮海因纠集他人索要债务发生争执后而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其起主要作用，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条件，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顺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顺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顺杰先动手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其起主要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茂的辩护人、刘顺杰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赵某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双方因借款担保而发生纠纷应当通过民事诉讼或者其他调解方式解决问题，而不应通过随意殴打被害人发泄私愤，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白茂的辩护人、王亮海的辩护人、刘顺杰的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王亮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刘顺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少珺 审 判 员  王 磊 人民陪审员  杨朝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舒羽 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