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29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女，195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址河北省任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址河北省任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址河北省任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女。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兆凡，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住河北省巨鹿县，系任县天口镇曲辛庄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人刘斌，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子洁，河北鼎研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景奕然，河北鼎研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男，197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址河北省平乡县，系冀Ｅ×××××轻型普通货车车主。 委托代理人张立胜，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丽梅，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西大街459号。 负责人于炳辉，该公司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地址：馆陶县政府街工业小区中路。 负责人李建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申文波，该公司员工。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萌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刘兆凡，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王子洁、景奕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委托代理人张立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申文波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与被告人刘斌就保险外赔偿达成协议，撤回对被告人刘斌的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刘斌驾驶冀Ｅ×××××轻型普通货车沿巨鹿县马家营村至田寨村××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到巨鹿县郭田线至任县公路交叉口时，与被害人李某3驾驶力之星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闫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某3死亡，闫某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斌驾驶冀Ｅ×××××轻型货车逃逸。经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3、闫某无责任。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斌的供述，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人魏建顺、杨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书证户籍证明信、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建议对被告人刘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475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841.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其抢救费4575元，死亡赔偿金395864元，丧葬费81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2195元，评估费21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54760元。 被告人刘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斌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刘斌主观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综上应对被告人刘斌从轻、减轻处罚，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被告人刘斌依法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认为被告人刘斌借用魏建顺车辆，刘斌持有Ｃ1驾驶证，具备合格的驾驶资格，且魏建顺名下的车辆冀Ｅ×××××轻型普通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年检期间，车辆行驶状况处于正常状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合法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事故车辆冀Ｅ×××××在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原告的损失，其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是事故车辆冀Ｅ×××××在公司投保了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因被告人刘斌肇事后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除责任条款，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刘斌驾驶冀Ｅ×××××轻型普通货车沿巨鹿县马家营村至田寨村××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到巨鹿县郭田线至任县公路交叉口时，与被害人李某3驾驶力之星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闫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某3死亡，闫某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斌驾驶冀Ｅ×××××轻型普通货车逃逸。刘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3、闫某无责任。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刘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发当日，张进起报警称一辆货车与电三轮发生事故，机动车跑了，一人受伤严重，一人轻伤已送医院。 2、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斌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下于2019年8月1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2019年7月31日下午驾驶冀Ｅ×××××轻型货车在巨鹿县马家营至田寨村××与××东西公路交叉口与一辆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事实。 3、被告人刘斌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31日下午其驾驶冀Ｅ×××××轻型货车沿巨鹿县马家营村至田寨村××南北公路由北向南回任县大留垒村。到一个东西公路交叉口时，有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从东边出来，因为十字路口东北角有树，等到跟前看到时就刹车并向西躲避，没有躲开，结果车的左边撞到电三轮车，因为躲避电三轮车，车辆右前轮撞到西边的桥墩上，撞了以后将车停下去看伤者，看到公路东边边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看上去60-70岁，我看这个女的没啥事，还在打电话，就开车往南走了。开走车时，车的右前轮没气了。我将车开到东太平庄东修车厂。在太平庄修车厂，魏建顺和杨某来找我时，我也不敢跟他们说发生事故的事。 4、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31日其和其丈夫李某3沿着去任县的东西公路向西行驶，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从北边过来一辆向南行驶的小货车，走到十字路口就和我们撞了，撞了后小货车司机从车上下来，把我扶起来后，开车就向南走了。当时李某3驾驶的是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我和李某3都在三轮车前面坐着，我在左边李某3在右边，事故发生时间大约是下午一点多，具体时间不清楚。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31日其丈夫刘斌上午九时左右去魏建顺家开我借的冀Ｅ×××××轻型货车去巨鹿县进虎寨村送货。下午不到三点的时候，刘斌打电话说开车撞石墩上了，车在太平庄修车的地方。我给魏建顺打电话说让他去，他挺着急没去，我就去魏建顺家找他，他开车拉着我就去了。我看到那辆小货车右前轮胎都坏了，其他地方没看，然后魏建顺就拉着我和刘斌回他家了，到魏建顺家后，魏建顺下车就走了，没理我俩，我就骑车子驮着刘斌到大留垒村。后来警察就来了，我给刘斌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他一直没回家，我就领着警察去找车了。第二天早晨他回家了，我就陪着刘斌来交警大队了。 6、证人魏建顺证言证实：其外甥女杨某说要用我的车去送货，7月31日大约上午十点多杨某的丈夫刘斌来家里把冀Ｅ×××××轻型货车开走了。后来下午2时45分左右，杨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斌开车撞石墩上，让我拉刘斌去，我一听说把车给撞了心里着急，就没去。后来杨某来我家了，我就开车拉着杨某去太平庄一家修车的地方，我到的时候看到我的那辆车也见到刘斌了，我看到车右前轮已经磨得快露出钢丝了，刘斌准备换备胎呢。然后我就拉着刘斌和杨某回我家了。冀Ｅ×××××是新车，一次也没有蹭过。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巨鹿县郭田线至任县公路与马家营村至田寨村××交叉口现场案发状况及事故车辆详细状况。 8、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案发后办案机关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9、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19］痕迹鉴字第2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Ｅ×××××号轻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左侧与“力之星”牌三轮电动轻便摩托车驾驶员座椅下方右侧发生接触碰撞。 10、河北省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巨）公（物证）鉴（尸检）字［2019］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符合外伤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11、血样提取登记表、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邢司医鉴［2019］毒鉴字第2553号、第2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3、刘斌静脉血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截图照片（3张）证实：冀Ｅ×××××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路线。 13、提取笔录、监控截图照片（4张）证实：冀Ｅ×××××号轻型普通货车右前轮胎损坏以及行驶路线。 14、巨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2912019000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刘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3、闫某无责任。 15、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刘斌准驾车型为Ｃ1，未查询到李某3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1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冀Ｅ×××××机动车所有人为魏建顺，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3月31日止。 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斌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当庭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冀Ｅ×××××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刘斌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巨鹿县医院医疗收费发票、住院病历复印件和诊断证明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当庭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冀Ｅ×××××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刘斌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巨鹿县医院医疗收费发票，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被害人李某3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任县天口镇曲辛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结婚证、物业费、电费收据，评估报告书及评估费收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当庭提交了冀Ｅ×××××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刘斌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当庭提交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签名的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及投保人声明。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斌驾驶的冀Ｅ×××××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魏建顺，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期限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50万元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险，承保期限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系被害人李某3之妻，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3之子，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3之女。 被告人刘斌家属于2019年8月7日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丧葬费3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于2019年12月24日与被告人刘斌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刘斌在保险范围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赔偿，原告人对被告人刘斌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斌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事故受伤后被送往巨鹿县医院治疗，闫某于2019年8月2日住院，于同年8月7日出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主张，结合其提供的证据，逐项分析如下： 1、医疗费：其提供巨鹿县医院住院收费发票一张，金额1493.31元，提供巨鹿县医院门诊收费发票36张，经核实，对其中事故后发生就诊治疗产生的门诊费用予以支持；综上核定其医疗费数额为4377.15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5天×50元=250元，予以支持。 3、营养费：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及住院病历，认可8天×30元/天=240元。 4、护理费：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及住院病历，认可8天×109元/天=872元。 5、交通费：结合事故发生以及住院就诊情况，认可交通费300元。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039.15元。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主张，结合其提交的证据，逐项分析如下： 1、医疗费：被害人李某3抢救期间医疗费发票共8张，其中巨鹿祈康医院门诊收费发票4张，金额共计2800元；巨鹿县医院门诊收费发票4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巨鹿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087365865尸体存放费用应当属于丧葬费，应当核减，票据08735866、08735687尸体运送费应当属于交通费；经本院核定其医疗费数额为2815元。 2、死亡赔偿金：综合全案证据，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与闫某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相矛盾，闫某在陈述中称其现住址为任县，与原告人提交的由曲辛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李某3于2017年春天和其妻子一块到巨鹿县城居住”互相矛盾，不能认定被害人李某3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故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其死亡赔偿金为14031元×12年＝168372元。 3、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六个月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因被告人刘斌已给付35000元，结合原告人诉求支持816元。 4、交通费：结合事故发生以及就诊情况，认可交通费1000元。 5、车辆损失费及评估费：根据原告人提交的由邢台盛金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以及评估费收据确定其车辆损失为2195元，评估费210元。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7540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斌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主动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斌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依据有关保险免责条款能否免除本案保险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就本案而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提交的投保提示（2013版）根据提示书面记载“本提示并非保险合同的构成要件”，故该投保提示对投保人不具有合同效力；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无法证明已经在保险单或者其他有效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无法证明投保人投保时确已收到保险合同条款并知悉交通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的免责事由；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建顺当庭表示投保人签章处非本人签名，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当庭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对该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故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 因本案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故本院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当赔偿的数额为4867.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当赔偿的数额为281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应当赔偿的数额为2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经济损失1172元（护理费872元＋交通费300元），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170188元（死亡赔偿金168372元＋丧葬费816元＋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损失比例为0.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损失比例为99.3%；故确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770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10923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5637.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402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1140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61363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返还被告人刘斌垫付的丧葬费350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员  薄耀辉 人民陪审员  申敬芳 人民陪审员  袁立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程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