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荣华，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静静，女，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涛，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某，女，200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201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翁某、徐某的法定代理人徐静静，身份信息同上，系翁某、徐某之母。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宗斌，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英，女，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涛，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文静、任晓红，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伟英、黄涛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5民初14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陈伟英与徐荣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因感情不和，徐荣华于2018年5月17日起诉要求与陈伟英离婚，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做出（2018××浙0105民初5592号调解书，双方自愿离婚，现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陈伟英、徐荣华均为再婚。黄涛系陈伟英儿子，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分别系徐荣华女儿、女婿、外孙女、外孙。1993年9月7日，徐荣华申请批地建房，地址为祥符镇李家桥村一组。陈伟英与徐荣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共同在此居住。另查明：2017年6月2日，以杭州市拱墅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指挥部、杭州市拱墅区城中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补偿人××，徐静静户为乙方（被补偿人××，征收实施单位：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集体土地征收与房屋补偿实施中心，三方签订《华丰区块（李家桥村北片××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书××一份。协议规定，乙方房屋属于祥符街道李家桥村华丰区块（李家桥村北片××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范围内。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房屋补偿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房屋坐落乡邻村62号（门牌号××，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总建筑面积为790.09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为282平方米；乙方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按照《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办法》等相关政策进行评估，被补偿人房屋补偿费合计人民币740864元；甲方对乙方采取自行过渡的过渡方式，过渡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以实际腾房日为准××，临时过渡费按照7人计发，每人每月600元，共计人民币50400元；超过过渡期限的临时过渡费按照每人每月1200元标准发放；搬家补贴费，每户每次1200元，计发2次，合计2400元；搬迁等奖励费合计80000元，其他补偿费用合计1556316元；以上各项合计补偿总金额人民币2429980元；乙方家庭常住户口人数合计为7人，姓名为徐荣华、陈伟英、徐静静、翁涛、翁某、黄涛、徐某，以上各项合计安置人口为7人，其中/为拱政办〔2007〕28号规定的安置对象，安置面积标准按照人均18平方米予以安置，按最小户型安置；入住高层增加10%安置面积；根据暂定的高层安置标准，甲方安置乙方建筑面积349.8平方米，其中调产安置面积184.8平方米，货币化安置面积165平方米；实行调产安置部分的，其中151.8平方米部分，按照建安价910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33平方米部分，按照成本价2009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超过安置面积在原合法审批面积内经审批批准部分建筑面积/平方米部分，按照3288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属自然间不可分割增加总安置面积部分，5平方米以内（乙方要求扩面除外××，按照910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5平方米以上10平方米以内部分，按照3472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10平方米以上部分，按商品房价格进行资金结算；实行货币化安置部分，安置单价人民币33500元/平方米，选择货币化安置的人员为徐荣华、徐静静、翁涛，货币化安置面积165平方米，结算金额为5341083元，甲方按照货币化安置款的3%给予奖励，金额计160232元，并给予2%购房补贴款，金额计106822元，综上各项总结算金额计5608137元；以上各项合计补偿安置总金额为8038117元；本协议生效后被补偿房屋及其残值归甲方所有，房屋权属权源文件等一并交由甲方办理注销手续。协议书对其他条款也作了规定。上述协议签订后，甲方安置徐静静户坐落于本区阮家桥公寓2幢2单元1201室房屋（建筑面积135.93平方米××、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建筑面积88.31平方米××各一套，并与徐静静进行了资金结算。二套房屋合计建筑面积224.24平方米。房款资金结算金额为：其中面积165平方米部分，165平方米×1129.8元/平方米﹦186417元；19.8平方米部分（被安置人黄涛××，19.8平方米×910元/平方米﹦18018元；不可分割部分：5平方米内部分，5平方米×910元/平方米﹦4550元；5－30平方米部分，25平方米×3472元/平方米﹦86800元；30－40平方米部分，9.44平方米×26800元/平方米﹦252992元；合计应收房款548777元。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建筑面积88.31平方米××，相应的资金结算款项为150184.90元。徐静静已领取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目前，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由陈伟英、黄涛居住，阮家公寓2幢2单元1201室由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居住。另，陈伟英、黄涛有权享有的临时过渡费、搬家补贴费及奖励费合计为37942.86元。审理中，翁涛主张有过渡费7200元已支付于陈伟英、黄涛，对此，陈伟英、黄涛予以认可。陈伟英、黄涛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分割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1689116元；2、依法确认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归陈伟英、黄涛所有，并判令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协助陈伟英、黄涛办理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的权属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陈伟英、黄涛系本案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诉争的二套安置房屋，虽由原属于徐荣华户共有的房屋拆迁而得，但从陈伟英、黄涛提供的证据—居民户口簿、《安置协议书》等可以看出，陈伟英与徐荣华结婚后，即成为徐荣华同一家庭成员，并将其及儿子黄涛的户籍分别于2010年1月6日、2008年10月13日迁入户主徐荣华户内，且徐静静于2017年6月2日以徐静静户名义与拆迁补偿人签订的《安置协议书》，明确规定了徐静静户安置人口数包括陈伟英、黄涛在内合计为7人。据此，可以认定陈伟英、黄涛属于被拆迁人徐静静户的被安置对象之一，享有被安置房屋的权利。陈伟英、黄涛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依法对该房屋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现因陈伟英与徐荣华的婚姻关系已经解除，案涉房屋共同共有关系的基础已不存在，陈伟英、黄涛有权主张对案涉房屋进行分割。关于双方争议的陈伟英、黄涛享有的权利面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前述《安置协议书》的规定，徐静静户内的黄涛应为拱政办〔2007〕28号规定的安置对象，安置面积标准按照人均18平方米予以安置，故黄涛的权利面积为18平方米，加上因入住高层增加10%安置面积，合计为19.8平方米（18×1.1××；而陈伟英则与该户内的翁某、徐某一样，权利面积同为50平方米，加上因入住高层增加10%安置面积，合计为55平方米（50×1.1××。陈伟英、黄涛应享有的案涉房屋的权利面积合计为74.8平方米。另，诉争的二套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24.24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超过184.8平方米的安置建筑面积39.44平方米，属于自然间不可分割而增加的安置面积，徐静静户的选择实物（房屋××安置的被安置对象均有权享受。黄涛享有的权利面积为4.22平方米（39.44÷184.8×19.8××，陈伟英享有的权利面积为11.74平方米（39.44÷184.8×55××，陈伟英、黄涛合计享有的权利面积为15.96平方米。综上，陈伟英、黄涛实际可享有案涉房屋建筑面积90.76平方米的权利。鉴于诉争的二套房屋面积不一，不能进行实物分割的特殊性等实际情况考虑，故以相对接近陈伟英、黄涛应得面积的坐落于本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建筑面积88.31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的权利由陈伟英、黄涛享有为宜。该房的资金结算付款义务，根据回迁安置政策应由陈伟英、黄涛自行承担。因案涉房屋已由徐静静与拆迁人（补偿人××结算完毕，故该安置房屋的资金结算款项应由陈伟英、黄涛直接支付于徐静静等原审被告。陈伟英、黄涛实际可享有案涉房屋建筑面积90.76平方米的权利，但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建筑面积仅为88.31平方米，二房相差2.45平方米，对此，陈伟英、黄涛于审理中未作差额补偿请求，拱墅法院对该2.45平方米不作补差处理。综上，陈伟英、黄涛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徐静静户拆迁后安置的坐落于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建筑面积88.31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项下的权利和义务由陈伟英、黄涛享有和承担。二、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支付陈伟英、黄涛临时过渡费等合计30742.86元（应付37942.86元-已付7200元××。三、陈伟英、黄涛支付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房屋资金结算款150184.90元。上述二、三项互相折抵后，陈伟英、黄涛尚应支付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119442.0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四、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于上述第一项所涉房屋具备权属登记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陈伟英、黄涛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五、驳回陈伟英、黄涛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通过伪造结婚证把户口迁移到上诉人处后欺骗补偿人而获得安置；××××年××月××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徐荣华在拱墅区民政局登记结婚。而在此前的2006年3月18日，被上诉人陈伟英伪造一份结婚证且通过提供伪造的结婚证等虚假证明材料把户口迁到上诉人处，违法办理户口登记。在2017年因棚户区改造对上诉人户房屋进行征收补偿和安置，同时依据现有在册户口把被上诉人陈伟英作为安置对象。依据《浙江省常住户口登记管理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撤销该户口登记。而被上诉人黄涛是跟随其母亲被上诉人陈伟英迁移户口的，依法应当撤销户口登记。因此，被上诉人获得安置是通过编造虚假事实、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等方式迁移户口欺骗补偿人而取得的，该非法权益应当不受法律保护。（二××被上诉人占有的房屋面积超出安置的面积。按照《安置协议书》的约定，两被上诉人的安置面积为74.8平方米，而坐落于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的房屋为88.3l平方米，远远超出被上诉人安置的面积，超出部分不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三××奖励费、搬家补贴、过渡费已经在家庭日常生活中开销完毕，房屋征收前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搬家费2400元在搬家过程中使用完毕，奖励费80000元和过渡费50400元在实际生活中开销完毕。（四××没有证据证明房款结算中的19.8平方米系单独对被上诉人黄涛的安置面积的结算价款，一审法院认定房款资金结算金额中的18018元（19.8平方米×910元/平方米××，系对被上诉人黄涛个人安置的结算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安置协议书》第七条第4项的约定“实行调产安置部分，其中151.8平方米部分，按照建安价910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33平方米部分，按照成本价2009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等”，可以看出调产安置的部分分成151.8平方米和33平方米两部分进行不同价格的结算，计算后结算款为：151.8平方米×910元/平方米=138138元，33平方米×2009元/平方米=66297元，合计为204435元；而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第二项人均安置面积165平方米×1129.8元/平方米=186417元，19.8平方米×910元/平方米=18018元，合计204435元；这两种计算方法最终得出的调产安置的房款结算金额完全一致，但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中的计算单价不符合《安置协议书》的约定，也不符合《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条例》的规定与杭州市拱墅区的相关规定，其这样结算完全是为了方便计算。退一步讲，如果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中人均安置面积中19.8平方米是针对被上诉人黄涛的安置面积，那么其他的被安置人的调产安置面积的价格高于黄涛的安置价格也不合理。因此，一审法院认为19.8平方米部分的结算款按照910元/平方米计算的金额视为被上诉人黄涛的房款结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五××上诉人已经对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进行了装修，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装修款及利息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取得奖励费没有法律依据。奖励费是按时签约腾房的奖励，是基于房屋本身，与人口多少并无关系，无论有没有两被上诉人，该奖励都会存在，故和两被上诉人没有关系。（二××被上诉人应当补偿上诉人房屋差价535332元。按照房屋征收安置协议的约定，选择调产安置的人员为翁某、徐某、陈伟英、黄涛，总安置面积为184.8平方米，其中陈伟英安置面积55平方米和黄涛安置面积19.8平方米，占调产安置面积比例为40.476％。根据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实际安置为两套房产，面积为224.24平方米，其中阮家公寓2幢2单元1201室为135.93平方米，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为88．31平方米。价格结算分为五部分，第一部分为165平方米价格为186417元，第二部分19.8平方米价格为18018元，第三部分为不可分割的5平方内为5平方米共计4550元，第四部分不可分割部分5-30平方米部分为25平方米共计86800元，第五部分为不可分割的30-40平方米部分为9.44平方米共计252992元。目前被上诉人占用庆隆苑的88．31平方米，其超过安置面积13.51平方米，占超安置面积比例的34.25％。因案涉庆隆苑及阮家桥公寓的房款都是上诉人全额支付，若被上诉人要求以占用的房产作为自己安置的面积，则需要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款项。计算方式为根据被上诉人实际安置的面积和超出安置面积的平方米，结合房屋分段计算价格的实际状况和市场价格，按比例分段计算出上诉人应当支付的房款金额。具体为：1、安置面积内约165平方米为：186417元×40.476％-75454元；2、安置面积内的19.8平方米为：18018元×40.476％-7293元；3、超出安置面积的13.51平方米为：13.51平方米×33500元/平方米（当时的市场价格××=452585元；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合计为535332元。退一步讲，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思路，一审也计算错误。房屋的结算款分为调产安置面积和自然不可分割而增加的安置面积。安置面积部分的房款结算金额为204435元，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金额为200701.05元（55平方米+19.8平方米/181.8平方米×204435元=82747.5元；自然不可分割而增加的安置面积结算款总额为344342元，被上诉人黄涛承担金额为4.22平方米/39.44平方米×344342元=36844.59元，被上诉人陈伟英承担金额为11.74平方米/39.44平方米×344342元=102499.37元，两被上诉人实际占用的房屋与可享有的自然不可分割而增加的安置建筑面积权利差额的金额为2.45平方米/39.44平方米×344342元=21390.41元××。综上，被上诉人提出的主张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却判决支持其主张，据事实与法律不顾，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伟英、黄涛答辩称：一、两被上诉人系安置人口，有权获得安置。《安置协议书》明确规定了徐静静户的安置人口数包括陈伟英、黄涛在内合计为七人。据此，可以认定两被上诉人属于被拆迁人徐静静户的被安置对象之一，享有被安置房屋的权利。被上诉人陈伟英不存在伪造结婚证、违法办理户口登记的行为，该问题也与本案无关。即使根据《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条例》第二十条“被补偿人家庭成员在本市市区虽无常住户口，但属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可以计入安置人口：结婚三年以上的配偶”的规定，被上诉人陈伟英也属于安置人口。二、两被上诉人实际安置面积应为90.76平方米，而不是74.8平方米。陈伟英、黄涛、翁听、徐某应安置面积分别为55平方米、19.8平方米、55平方米、55平方米，实际安置总面积为22424平方米，根据比例原则，陈伟英、黄涛应为（55+19.8××/（55×3+19.8×××224.24=90.76平方米。三、关于两被上诉人应支付房款的问题。《安置协议书》主要涉及对安置人口的确认，具体房屋资金结算应以《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为准。且《安置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日，《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确认时间为2017年11月8日，应以在后协议为最终计算依据，徐静静户也是按照《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支付房款。因此，房款应根据资金结算表计算。四、关于奖励费、搬家补贴费、过渡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并未支持奖励费、搬家补贴费。过渡费是按每人每月计算，搬家后双方没有共同生活过，不存在两被上诉人过渡费开销完毕的情况。五、关于装修款的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对装修款提出反诉，故不在二审审理范围内。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关于进一步明确撤村建居地区集体土地拆迁项目安置对象的通知》（拱政办【2007】28号××规定：“二、安置对象撤村建居批复之后，征地拆迁冻结通告公布之前，迁入拆迁用地范围内的人口，以本村村民建房审批表中的户主为准，属于该户主的父母、子女及该子女的配偶和子女，或者是该户主在建房审批表中的姐妹及其配偶和子女，且未享受过公房承租、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廉租房、货币分房等相关政策规定的待遇以及批地建房的，可以作为安置人口予以安置。如享受过公房承租、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廉租房、货币分房等相关政策规定的待遇以及批地建房的，一律不得作为安置对象予以安置；三、安置标准与安置价格1、上述安置对象的安置面积标准，依据《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调产安置标准执行，即按照人均十八平方米的面积予以安置。上述安置对象的安置面积与村民建房审批户主（拆迁户××安置面积并户计算。2、上述安置对象的安置房结算价格为建安价”。 本院认为：根据居民户口簿、《安置协议书》等证据，徐静静户安置人口合计为七人，包括徐荣华、陈伟英、徐静静、翁涛、翁某、黄涛、徐某，陈伟英、黄涛作为徐静静户的家庭成员随该户一同进行拆迁安置，系安置对象，应当享有因拆迁安置而归属于其的合法权益。至于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对陈伟英、黄涛户口迁移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不属于本案民事纠纷的审查范畴。关于双方争议的陈伟英、黄涛可享受的权利面积问题，徐静静户内选择调产安置的人口为翁某、徐某、陈伟英、黄涛四人，调产安置面积为184.8平方米，又结合当地拆迁安置政策的规定以及房款资金结算情况，原审法院认定陈伟英与该户内的翁某、徐某应享有的权利面积均为55平方米、黄涛应享有的权利面积为19.8平方米并无不当。现案涉二套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24.24平方米，超过184.8平方米的安置建筑面积39.44平方米，属于自然间不可分割而增加的安置面积，徐静静户选择调产安置的安置对象翁某、徐某、陈伟英、黄涛均有权享受，原审法院确定陈伟英、黄涛对此各享有11.74平方米、4.22平方米权利面积应属合理。因此，陈伟英、黄涛实际可享有的权利面积合计为90.76平方米。原审法院对相对接近陈伟英、黄涛应得面积的坐落于拱墅区庆隆苑35幢2单元302室房屋进行分割，由陈伟英、黄涛享有该房屋的权利并向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支付房屋资金结算款项的处理方法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认同。黄涛属于拱政办【2007】28号文件规定的安置对象，现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中记载19.8平方米部分按910元/平方米结算，与该文件规定的安置对象的安置房结算价格为建安价相符，徐静静亦在该一览表上签字确认，故原审法院参照安置房款资金结算一览表核定陈伟英、黄涛应当支付的房屋资金结算款项并无不当之处，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上诉对计算方法所提的异议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安置协议书》按均等原则判令陈伟英、黄涛分得七分之二的搬家补贴费、奖励费、过渡费正确，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主张该部分费用已开销完毕，缺乏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另鉴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既未明确房屋装修款及利息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未对此进行相应举证，原审法院对该节未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7元，由徐荣华、徐静静、翁涛、翁某、徐某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圣超 审判员  李国标 审判员  余江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姚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