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茂钢，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兰西县。2019年5月1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6日由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兰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丽斌，黑龙江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兰检一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茂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2月12日以黑兰检一部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茂钢及其辩护人李丽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2月11日下午，在长江乡长江村张某2家院里，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被告人王茂钢手里拿着棒子伙同王某2来到打仗现场参与殴打胡某。2、2010年3月19日上午，在长江村七棵树屯张子文家中，长江村开两委班子会和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茂钢伙同王某2、王某5到开会现场将会议记录本撕坏，将会计王某1的衣服领子抓住，相互厮打在一起，王某5用砖头将村书记张某1头部打坏，会议被强行中断。3、2019年3月2日，按照上级政府的要求正是秸秆禁烧期间，被告人王茂钢将自家大地里的秸秆点燃，秸秆禁烧队员黄某2、李某1来到着火现场将火扑灭，后王茂钢来到现场用手拽着李某1的衣服领子，骂骂咧咧地说为什么打灭他放荒的火，并要求他俩重新给他点着。4、2019年2月19日，孙某3开着打苞米机和前四后八的车到王宽屯赵某家打苞米和拉苞米，被告人王茂钢到赵某家，不让孙某3打苞米和拉苞米。后经冯某1和杨某1协调，孙某3负责打苞米，王茂钢负责拉苞米，每人每斤玉米挣一分钱的费用。5、2017年12月份1天，被告人王茂钢拉着一车粮食到冯某1收粮点卖粮，当时冯某1没有在收粮点，王茂钢把车直接停在秤位上不动有半个多小时，后来因为价格原因没有卖玉米拉走了。6、2017年腊月二十八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茂钢因不满村书记杨某1，将自家的轿车堵在村委会大门口不让车辆通行，长达一个多小时，后被赵某劝走。7、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茂钢拉了五车玉米（每车3万斤）到方某等人合伙开的粮食粮贸合作社卖粮，正常价格是每斤五毛六分钱，王茂钢要每斤五毛八分钱，当时合作社的人没有同意五毛八分钱的价格，王茂钢就骂骂吵吵的，在收粮点作闹踢门等，没有办法有情况下以高于市场价格收了王茂钢的大约15万斤玉米，多给他三千元左右。8、2016年夏天，被告人王茂钢在长江乡修路施工万用翻斗车运料，有一天中午因为吃饭的事情不满意了，王茂钢将翻斗车停在料斗下面不运料，导致停工两个多小时。9、2016年夏天，在长江乡修路期间，被告人王茂钢以举报施工方质量问题为由，胁迫施工方给王茂钢十车（四十立方米）的混凝土，价值一万三千一百元人民币。10、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茂钢举报孙某1家建晾场，孙某1到王茂钢家里给他3000元钱不让他举报这件事，过了一两天王茂钢把这3000元钱在刘长胜家返还给孙某1了。2017年王茂钢两次到孙某1家的收粮点卖粮，每斤都是高于市场价格一二分钱，共有三万斤玉米，多给他六七百元。11、2015年夏天，长江乡长江村设二限高杆防止重车通过压坏道路，村里乡里研究客车和运输农产品的大车可以通过，有一天一辆绥化拉西瓜大车从这里经过，被告人王茂钢无故不让该拉西瓜车通过长达一上午的时间。12、2015年夏天，长江乡长江村设工限高杆防止重车通过压坏道路，被告人王茂钢私自将限高杆上的锁头换掉不让车辆通过，村书记杨某2找来修理工何某用风焊将锁头割开，王茂钢百般阻止何某不让割锁，并用铁钎子将何某拉风焊机的四轮车前后车胎各扎坏一只。13、2008年夏天，在长江乡政府西侧的路上，被告人王茂钢用木棒将鲁某驾驶的奇瑞牌旗云轿车玻璃全部杂砰。14、2005年夏天，胡某找的翻斗车在地头取土，王某2、被告人王茂钢到现场后将铲车玻璃杂砰，王茂钢用手将翻斗车司机黄某3的衣服拽坏。15、十多年前春天，在长江乡长江村王某7家后边的路上，被告人王茂钢无故打了黄某1两拳。被告人王茂钢伙同王某3、王某2、王某5多年来在长江乡多次有分有合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殴打他人等犯罪，形成较固定的团伙犯罪组织，严重影响了社会的治安秩序，符合“两高两部委”关于黑恶势力团伙犯罪指导意见中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特征。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取消起诉书中“被告人王茂钢伙同王某3、王某2、王某5多年来在长江乡多次有分有合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殴打他人等犯罪，形成较固定的团伙犯罪组织，严重影响了社会的治安秩序，符合“两高两部委”关于黑恶势力团伙犯罪指导意见中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特征”的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茂钢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拦截他人，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交了书证户籍证明、平时表现证明、到案经过、相关材料等，证人冯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茂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王某3的供述与辩解，兰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等证据。被告人王茂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李丽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不存在以泄私愤、寻求刺激而随意闹事，也不存在破坏社会秩序，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1.2007年2月11日下午，在兰西县长江乡长江村张某2家院内，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茂钢手持镐把赶到现场意欲殴打胡某，后被在场人员拉开，王茂钢使用镐把殴打拉仗的张全雷腰部。2.2015年夏季的一天，长江乡长江村修路后因怕重车将道路压坏，经乡村两级研究决定设限高杆防止重车通行，但客车及运输农副产品的车辆可以通过，被告人王茂钢来到现场，无故阻拦一辆绥化从此通过运输西瓜的货车通行，长达一上午时间。3.2015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王茂钢将长江乡长江村修路路段的限高杆锁头换下并阻止车辆通过，后村支部书记杨某2找来被害人何某要用风焊机将锁头割开，王茂钢来到现场阻拦，并用铁钎子将何某的四轮车轮胎扎坏两只。4.2016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王茂钢驾驶翻斗车为在长江乡修路的施工方运料，因为吃饭问题不满意，王茂钢便将翻斗车停在搅拌机下阻止其他车辆运料，导致停工两个小时。5.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八，被告人王茂钢因对村书记杨某2不满，驾车来到村委会的门前，王茂钢将车停在村委会大门口阻止其他车辆出入达一个小时，后经赵某劝解，王茂钢驾车离开。6.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茂钢到被害人冯某1经营的粮点卖粮，王茂钢将运输粮食的车开到冯某1粮点的秤上阻止其他车辆卖粮，导致冯某1的粮点无法收购粮食，经冯某1化验后告知王茂钢粮价，王茂钢要高于冯某1的粮价卖粮，双方因粮食价格未达成一致，王茂钢驾车离开。经侦查，2019年5月1日，被告人王茂钢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后转至黑龙江省兰西县看守所羁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茂钢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没有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2.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茂钢手里拿着棒子和王某2来向打仗的方向去，后来的情况他不清楚的事实；3.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茂钢手里拿着棒子和王某2来了，王茂钢用棒子打了他一下，然后王茂钢、王某2就和王某3一起殴打胡某的事实；4.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他与王茂钢来到现场，没看见王茂钢参与打架的事实；5.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某2与王茂钢来到现场，没看见是否参与打架的事实；6.证人宋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某2与王茂钢来到现场，王茂钢拿镐把要把胡某被人拉开的事实；7.证人张某5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某2与王茂钢来到现场，王茂钢拿棒子问他谁参与打架的事实；8.证人王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王某3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某2与王茂钢来到现场，王茂钢着拿棒子，后来他拉王茂钢时被打一棒子的事实；9.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他看见王茂钢和张某3正在厮打，他去拉仗被人把头打坏，后来打仗就散开了的事实；10.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他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茂钢儿王某2来到现场但没有动手的事实；11.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2月11日，他与胡某因琐事发生厮打，后来王茂钢手里拿着棒子和王某2来了，不知道谁用棒子打他头部一下的事实；12.证人丁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后来王某2、王茂钢、王某5来到现场，王某2把会议记录撕了，王某2和王某1要往一起打架，王茂钢和王某5也要往上上，屋里人乱作一团，还进来四个年轻人进来了，王茂钢是否参与打架没看清的事实；1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他与王茂钢、王某5来到张某6家，他自己进屋后，他与王某1、张某1等人发生厮打，没看到王茂钢是否进屋的事实；14.证人王某5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他与王某2、王茂钢来到张某6家，王某2自己进的屋，后来发现屋里打仗，他与王茂钢就是进屋拉仗的事实；15.证人王某6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王某2进屋和王某1发生争吵并厮打在一起，大家起来仗，拉开之后看见王某2、王茂钢、张某1等人都受伤的事实；16.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王某2、王茂钢、王某5来到会场，王某2和王茂钢把会议记录用的纸给撕了，王某2与张某1互相撕衣服领子，屋里乱作一团，后来张某1受伤了，王某2喊被人捅了，这些人就都散了的事实；17.证人张某6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他家开党员会，王某2、王茂钢、王某5来到现场，王某2和王茂钢把王某1的会议记录用的纸给撕了，双方就厮打起来，后来都各自去住院的事实；18.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在张某6家开党员会，王某2、王茂钢、王某5来到会场把王某1和他打伤的事实；19.证人黄某2、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3月2日，王茂钢将自家地里的秸秆点燃，他们到现场将火扑灭，王茂钢来到现场拽李某1的衣服领，让他们将火重新点燃的事实；20.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2月19日他家要卖粮，冯某1联系的孙某3打粮和拉粮，打粮时王茂钢不让打玉米，并给冯某1打电话，怎么沟通的不知道，后来他家的粮是孙某3打粮，王茂钢拉粮，2017年腊月二十八，王茂钢将车堵在村委会的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后来他将其劝走，2015年夏天，长江村在村路上设立一个限高杆，当时有一个拉西瓜的大车要通过，村里乡里都同意通过，王茂钢就是不让车通过，后来怎么处理的不清楚的事实；21.证人孙某3、张某7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19日赵某家要卖粮，冯某1联系的他家的车打粮和拉粮，打粮时王茂钢到了现场，后来王茂钢给冯某1打电话说的什么不知道，后来冯某1决定赵某家的粮是他们家负责打粮，王茂钢负责拉粮的事实；22.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2月19日赵某家要卖粮，他跟孙某3夫妇的车打粮和拉粮，打粮时王茂钢到了现场，王茂钢就不让打粮，后来经过协商，赵某家的粮是孙某3负责打粮，王茂钢负责拉粮的事实；2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7年12月份王茂钢拉一车粮食到他的卖粮点将车停在称上，别的车都上不去，因为他知道老王家的人都不好惹，他回来就跟王茂钢商量要高于市场价收王茂钢的粮，王茂钢开车就走了，王茂钢当天就到环保局举报他粮库污染环境，2019年2月19日赵某家要卖粮，他联系的孙某3打粮和拉粮，后来王茂钢给他打电话说这个屯打粮和拉粮都得用王茂钢的车，后来经杨某2沟通，赵某家的粮是孙某3打粮，王茂钢拉粮的事实；24.证人张某8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与冯某1合伙经营收粮生意，2017年12月份王茂钢拉一车粮食到她的卖粮点将车停在称上，别的车都上不去，因为她知道老王家的人都不好惹，冯某1回来就跟王茂钢商量要高于市场价收王茂钢的粮，王茂钢开车就走了，王茂钢当天就到环保局举报她粮库污染环境的事实；2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12月份王茂钢拉一车粮食到冯某1的卖粮点将车停在称上，别的车都上不去，冯某1回来就跟王茂钢商量要高于市场价收王茂钢的粮，但粮得卸到旁边，王茂钢生气开车就走了，王茂钢当天就到环保局举报她粮库污染环境，后来经他说和，王茂钢就不告了，2017年腊月二十八，因王茂钢对村书记杨某2不满，王茂钢就将车堵在村委会的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后来赵某将其劝走的事实；26.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2月份赵某家要卖粮，他帮助联系冯某1买的粮，冯某1打粮时王茂钢不让打，后来经他协商，赵某家的粮是冯某1的车打粮，王茂钢车拉粮，2018年春季，因为王茂钢要买他家的树等事不满，王茂钢就将车挡在村委会的门口，不让车辆出入长达两个小时，2015年夏天经乡里和村里决定，在长江村的村路上设立一个限高杆，除拉农副产品的车外，其余车辆不允许通过，当时有一个拉西瓜的大车要通过，王茂钢就是不让车通过，2015年夏季，因为王茂钢将村里限高杆的锁头换了，他找何某去用风焊机将锁头割开，王茂钢进行阻拦，还用铁钎子把何某的四轮车前胎和后胎给扎坏了的事实；27.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3月19日村里开会，王茂钢、王某2、王某5到会场，王茂钢将会议记录撕掉，王某2抓他的衣服领子，王某5用砖头将张某1打伤，2018年春节前王茂钢因为不满，王茂钢将车停在村委会门口，阻止车辆出入达两个小时的事实；28.被害人方某、陶某的陈述，主要证实他们经营一个收粮点，2017年12月份，王茂钢拉五车玉米到他的粮点卖粮，当时收粮的价格是0.56元一斤，王茂钢非要0.58元一斤，因为他们没有同意，王茂钢就在粮点作闹并踢门，因为他们知道老王家兄弟不好惹，最后只好按王茂钢的价格收粮，多给王茂钢三千元的事实；29.证人毛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与方某、陶某经营一个粮点，他经常在乡下收粮，粮点由方某、陶某经营，他不知道王茂钢是否卖过粮的事实；30.证人付某、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7月他们在长江村修水泥路时担任工长，王茂钢的车给工地拉料，有一天因为没有叫王茂钢吃饭，王茂钢生气了就将车停在料斗下边不运料，导致停工两小时，王茂钢还举报工程不合格，后来领导让给王茂钢四十多立方混凝土，王茂钢将这些混凝土变卖，后来领导还让用混凝土给王茂钢、王某3家院子打上水泥板的事实；31.证人尹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其公司在长江乡修路，他是经理，付某任工长，付某曾对他说王茂钢因为吃饭的事生气曾将翻斗车停在料斗下面不让施工，王茂钢还要混凝土铺院子，王茂钢举报公司施工质量问题的事实；32.证人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在黑龙江省双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长江乡修路任总工程师，王茂钢曾举报工程质量问题，后来公司和交通局把问题解决了，后来的事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事实；33.证人曹某、李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夏天他们在长江乡修路处干活，有一天中午王茂钢没吃上饭就生气了，王茂钢把翻斗车停在料斗下面两个小时不能干活的事实；34.证人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夏天王茂钢卖给他一车混凝土的事实；35.兰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证实本案涉案的40立方米修路用混凝土价值13100元的事实；3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10月份他建晾晒场，王茂钢知道后就去举报他，他通过刘福星给王茂钢三千元钱，让王茂钢别告了，王茂钢就同意了，后来王茂钢又通过刘福星把三千元钱还给他的事实；37.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夏季的一天，经乡里和村里决定，在长江村的村路上设立一个限高杆，钥匙由他保管，除拉农副产品的车外，其余车辆不允许通过，当时有一个拉西瓜的大车要通过，王茂钢抢走我的钥匙，就是不让车通过，2015年夏季的一天，王茂钢将限高杆上的锁头换了，不让车辆通过，后东村书记杨某2找来何某要用风焊将锁头割开，王茂钢不让割锁，还把何某小推车的轮胎气给放了的事实；38.被害人何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夏季的一天，因为王茂钢将村里限高杆的锁头换了，杨某2找他去用风焊机将锁头割开，王茂钢进行阻拦，还要把他的煤气罐点着，还用铁钎子把他的四轮车前胎和后胎给扎坏了的事实；39.证人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经营客车，2015年夏季的一天，他经过长江村的限高杆时发现锁头被换了，车辆过不去，杨某2找来何某要用风焊机将锁头割断，王茂钢到现场就不让割，扬言要将何某的煤气罐点着了，后来用铁钎子将何某四轮车的车胎扎坏了的事实；40.被害人鲁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08年夏季的一天，他的钩机从长江乡经过，王茂钢承包修路两侧排水沟工程，不让车辆通过，他与王茂钢吵了几句，第二天他驾车从这通过时，王茂钢用木棒将他的车玻璃全部打碎的事实；41.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5年夏季的一天，修万宝屯道路期间，他用张长青的推土机拉土，王茂钢、王某2、王某3说他拉其地头的土了，就把推土机的玻璃全部砸碎的事实；42.证人黄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05年夏季的一天，胡某找他开翻斗车取土，还有一个铲车一起拉土，王某2、王茂钢来到现场将铲车的玻璃给砸了，王茂钢还把他的衣服拽坏的事实；4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他赶着牛车，王茂钢从后面骑摩托说他的牛车碍事，打了他两拳的事实；44.证人王某7的证言，主要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黄某1在大道上站着说话，王茂钢骑摩托车过来，他俩就吵了起来，王茂钢推了黄某1两下，后被他人拉开的事实；45.证人姚某、姜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们不知道王茂钢打过黄某1的事实；46.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主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王茂钢物品并依法返还的事实；47.余姚市看守所羁押证明，主要证实王茂钢被临时羁押的事实；48.户籍证明、平时表现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王茂钢的身份事项，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一般的事实；49.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王茂钢到案经过的事实。辩护人李丽斌提交的证据：1.孙某1证明，主要载明王茂钢向其出售的是水稻，是按正常市场价格收购的事实；2.照片、结婚证复印件，主要载明王茂钢儿子王胜坤2016年5月结婚时其院内已铺水泥路面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茂钢破坏社会秩序，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茂钢及其辩护人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14起、第15起指控，经查，按时间顺序，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二年内实施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的规定，故本院不予以评价。公诉机关的第3起指控系焚烧秸杆引发的纠纷，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第4起指控应系民事纠纷，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第7起、第10起、第13起指控，公诉机关只提供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第9起指控，经查，结合相关证人证言不能证实王茂钢是通过举报工程质量不合格胁迫施工方并强行索要混凝土的事实，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公诉机关第2、3、4、7、9、10、13、14、15起指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茂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茂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立辉审判员  杨海涛审判员  吕晓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