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82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沼滨，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雅萍，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沼滨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沼滨及其辩护人吕雅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刘沼滨与在厦门市卖葡萄酒的吴某通过珍爱网ＡＰＰ认识，后被告人刘沼滨约吴某一起去泉州玩，并驾驶一辆川Ａ×××××黑色奔弛轿车到厦门市翔安××路口将吴某载至南安市码头镇。17时30分许，被告人刘沼滨将吴某载至码头镇华源餐馆与刘某3、刘某1吃饭，并喝了吴某从厦门带来的二瓶葡萄酒。随后，被告人刘沼滨开车载吴某到码头镇其一些亲戚及到码头镇高山村××号其奶奶雷某的家。当天22时许，被告人刘沼滨载吴某到南安市泉和酒店包厢与刘某3等人饮酒唱歌。次日凌晨，被告人刘沼滨与吴某在泉和酒店包厢饮酒唱歌后，吴某提出要回厦门，被告人刘沼滨不同意并开车载吴某往码头镇方向行驶，至码头镇刘林村××号路边时，被告人刘沼滨停车拿走吴某手中的一部ＶＩＶＯＮＥＸ手机砸坏在地上，吴某伺机下车逃跑时被被告人刘沼滨抓住，被告人刘沼滨即对吴某进行拳打脚踢，造成吴某左大腿内侧瘀斑。后又将吴某拉回车上载至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牛路尾39号，对吴某进行威胁、恐吓，后将吴某带至二楼卧室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7时许，吴某趁被告人刘沼滨睡着之机逃跑到码头派出所报警，并带领民警到现场。被告人刘沼滨看到公安民警过来就躲起来逃跑。2019年2月16日1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到南安市书面传唤被告人刘沼滨，由被告人刘沼滨的爷爷刘星明代收刑事传唤证。2019年2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沼滨到南安市接受讯问。2019年2月2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吴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疾病证明书，伤情鉴定书，检验报告及鉴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视频等，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监控视频及截图，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工作说明，被告人刘沼滨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沼滨违背妇女意愿，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沼滨辩称：吴某没有提出要回厦门，也没有下车逃跑，其也没有威胁、恐吓吴某及强行与吴某发生性关系；其与吴某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为第一次带吴某到其奶奶家中后，吴某主动亲其及摸其，其才带吴某到二楼发生性关系（约当晚21时许），吴某当时也同意，随后二人下楼喝了其奶奶煮好的鸭汤，后再到诗山酒店唱歌、喝酒，其后面殴打吴某及扔吴某手机系因吴某在酒店期间与刘某1暧昧及在车里用手机与刘某1聊天，之后，其载吴某回家后就去楼上睡觉，并未再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沼滨不构成强奸罪。1、被害人吴某的笔录与其他证言存在矛盾，如被害人称其向被告人刘沼滨的奶奶即雷某说被告人打了她，但该证人证言却未提到该情况，且吴某当时是主动亲吻被告人刘沼滨，拍照该视频时被告人刘沼滨并未恐吓吴某，证人雷某的证言同时证实吴某当晚凌晨与被告人刘沼滨一起回家后，吴某系自愿跟着被告人刘沼滨走上二楼。2、被告人刘沼滨没有使用暴力手段、违背被害人吴某的意愿发生性关系，主观上也没有强奸的故意，不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本案系吴某自己联系被告人刘沼滨及主动挑逗被告人刘沼滨，对发生性关系的整个过程也没有反抗，属自愿行为，二人仅对于发生性关系的时间是当晚21时许或凌晨1时许表述不一致，假设二人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为当晚凌晨1时许，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沼滨强迫吴某发生性关系，当时被告人刘沼滨并未控制吴某的自由，系吴某自愿上楼，监控视频也仅能看出被告人刘沼滨打了吴某两巴掌，不能看出不让吴某回厦门，吴某能够预测与被告人刘沼滨上楼后会发生何事，但整个过程未反抗等，主观上是放任的。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沼滨犯有强奸罪，应按疑罪从无原则，认定被告人刘沼滨强奸罪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刘沼滨通过珍爱网ＡＰＰ认识吴某，并约吴某一起至泉州玩，后驾驶一辆川Ａ×××××黑色奔弛轿车到厦门市翔安××路口接吴某，且于当天17时30分许，将吴某载至南安市码头镇华源餐馆与刘某3、刘某1吃饭，并喝了吴某从厦门带来的二瓶葡萄酒。随后，被告人刘沼滨开车载吴某到码头镇其一些亲戚家中及到码头镇高山村××号其家中。当天22时许，被告人刘沼滨又载吴某到南安市泉和酒店包厢与刘某3等人饮酒、唱歌，至次日凌晨，吴某提出要回厦门，被告人刘沼滨不同意并驾车载吴某往码头镇方向行驶，行至码头镇刘林村××号路边时，被告人刘沼滨停车拿走吴某手中的一部ＶＩＶＯＮＥＸ手机砸在地上，吴某伺机下车逃跑时被被告人刘沼滨抓住，被告人刘沼滨即对吴某拳打脚踢，造成吴某左大腿内侧瘀斑，后又将吴某拉回车上载至南安市家中，对吴某进行威胁、恐吓，且将吴某带至二楼卧室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日7时许，吴某趁被告人刘沼滨睡着之机逃跑到码头派出所报警，并带领民警到现场。被告人刘沼滨看到公安民警即躲藏，后逃跑。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2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沼滨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南安市接受调查，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刘沼滨扣押一部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黑色手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4日14时许，其通过ＡＰＰ珍爱网的群发功能对四川成都的珍爱网网友打招呼，其中一个网友即刘沼滨要其加他微信，其加了刘沼滨的微信，二人进行互相介绍，后刘沼滨打电话给其，约其来泉州，并让其带二瓶红酒，刘沼滨驾驶一辆奔驰Ｓ600小车到翔安高速接其，将其载到码头镇一家饭店吃饭，刘沼滨还叫了二个朋友即刘某3、刘某1过来一起吃饭、喝酒，之后，刘某3、刘某1先行离开，后刘沼滨带其到码头镇二户人家转了一下及到刘沼滨家中逛逛，在刘沼滨家中一楼客厅闲坐时，刘沼滨让其与他拍个亲密合影，其怕搞得太僵，就用手机拍了一张其侧着脸对着刘沼滨额头位置的合照，并发送到刘沼滨的手机上，后刘沼滨又叫其拍个视频给他，其就拍了刘沼滨的个人视频，恰好刘沼滨的奶奶端着鸭汤过来，也一起拍进视频，之后，其和刘沼滨就各喝了一碗鸭汤，后刘沼滨又带其到邻居家中坐了几分钟，期间，刘沼滨带其到二楼逛了一圈，约二三分钟，还到其奶奶家后面的房子上香，并打微信电话给刘某3、刘某1，问安排好在哪喝酒；至21时40分许，刘某1等人发微信语音给刘沼滨，称已在泉和酒店403开好包厢，让他们过去，刘沼滨就驾车载其到该包厢喝酒、唱歌，期间，刘沼滨称欲向朋友介绍其系他的女朋友，让其不要拆穿，其就答应了；至凌晨，其提出要回厦门，刘沼滨不理睬，他们从电梯下来时，刘沼滨要其当他女朋友，其不同意，刘沼滨就开始凶其，在车上，其再次提出要回厦门，刘沼滨不同意，途中，刘某1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联系其，刘沼滨则在旁边要其挂掉电话并关机，其看刘沼滨很凶，就将手机关机，后其准备拨打手机求助时，刘沼滨把车停下来，叫其把手机交给他，其不同意，刘沼滨就骂其，并用手扇其几巴掌，后刘沼滨将其手机往车外摔，其乘机打开车门准备跑，刘沼滨见状也打开车门从另一侧下车，因其穿着高跟鞋，跑了几步即被刘沼滨抓住，刘沼滨还用脚踢了其小腹、大腿，用拳头打其胸口等，且威胁说“看你还跑不跑，打到你听话为止”，后其被刘沼滨拽着按上车，上车之后，刘沼滨将其载到他家门口，其不想下车，刘沼滨又威胁说“快点，是不是又想被打”，其只好下车，刘沼滨带着其往他家后门走去，并一路恐吓、辱骂其，刘沼滨的奶奶起来开门，欲关门时，其向刘沼滨的奶奶做摇手手势，意思是不要锁门，后刘沼滨就带其到二楼房间，让其脱光衣服，同时威胁其让干嘛就干嘛，不然就打其，其担心被打，只好脱光衣服，并按刘沼滨的要求与刘沼滨发生性关系，至天亮时，其发现刘沼滨还在熟睡，即乘机下楼从前门逃跑，后雇了一辆摩的到码头派出所报案的事实。 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21时许，其接到其孙子刘沼滨的电话，叫其起来开店门，刘沼滨进门后，后面跟着一个女子即吴某，吴某跟着刘沼滨叫其“奶奶”，刘沼滨随即带吴某到二楼转一下，下楼后又带吴某到店后面其老房子点香，之后就到其小儿子大厅沙发上坐着，其看到吴某侧着脸亲刘沼滨的额头，就走开了，之后其到老房子端二碗鸭汤给刘沼滨和吴某喝，刘沼滨和吴某喝完鸭汤又去邻居刘某5家串门，过了一会，刘沼滨回家对其说，他们要去吃夜宵，就离开了；至次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刘沼滨叫其开门，其开门后，看到刘沼滨走在前面，吴某走在后面，在要上楼梯口时，吴某走在后面，并伸手放在后面一直对其招手，其以为吴某不让其跟上楼，其就没有上楼，刘沼滨和吴某就到楼上睡觉，至天亮时，刘沼滨问其是否看见吴某，其称没有看到，其到一楼店面查看，发现店门开着，不一会，公安民警过来该处，刘沼滨也不知去何处，不清楚是否去找吴某的事实。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7时许，在南安市字路口，一名未穿鞋子的女子让其载对方到码头派出所门口，并向其借用手机（手机号133××××1050）打电话报警，具体何事其不清楚的事实。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凌晨1时10分许，其听到其家楼下一个男子在大声讲酒话，就到三楼阳台查看，看到一辆黑色奔驰小车停在其家门口路边，车上有二个人，其中，驾驶室那个男子把车门打开，在那边讲他是码头老大之类的话及一些粗话（讲闽南话），后将副驾驶上一个人的手机抢过来从车上扔下，后走下车转一下，才回到车上坐着，隔一会儿，又下车把那部手机捡走才驾车离开，其没有听到副驾驶那个人讲话，也分不清是男是女，整个过程持续约10分钟的事实。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17时30分许，刘沼滨打微信电话给其，称他跟香港来的女朋友在吃饭，叫其过去一起，后又发了几个语音给其，叫其过去喝酒，后其和刘某1到华源餐馆找刘沼滨，刘沼滨向他们介绍吴某，称吴某在厦门卖红酒，刘沼滨就和刘某1一同喝酒，约20分钟后，其和刘某1即先行离开；当晚21时许，刘沼滨一直发微信语音给刘某1，问要在哪里喝酒，21时30分许，刘沼滨又发了一张吴某亲他的照片给其和刘某1，22时许，其和刘某1及几个朋友先到诗山泉和酒店403包厢，十几分钟后，刘沼滨带着吴某也到该包厢，随后他们一伙人开始喝酒，期间，刘沼滨有亲吴某，并称吴某“老婆”，至凌晨，刘沼滨和吴某先行离开，其余人员随后也散场回家，回家途中，其听到刘某1说吴某发微信给他，称刘沼滨打吴某，当天上午，刘某1通过微信电话告知其吴某已报案的事实。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其与刘某3、刘沼滨、吴某等人在泉和酒店喝酒期间，吴某得知其长期在香港生活，说她过几天也要去香港玩，即主动加其微信，到凌晨1时许，刘沼滨与吴某先行离开，几分钟后，陈某驾车送其回家，途中，其看到刘沼滨的车辆在前面慢慢行驶，即打电话给刘沼滨，想嘱咐他开车小心一点，但刘沼滨未接电话，其又微信联系吴某，问刘沼滨为何开车那么慢及为何没接电话，吴某答说刘沼滨可能是喝多了，后他们超车想拦下刘沼滨，让他早点回家，但刘沼滨未停车，至码头十字路口，他们因行驶方向不同就分开的事实。 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其和刘某3、刘某1、刘沼滨、吴某等人在泉和酒店包厢唱歌、喝酒，至凌晨1时许，刘沼滨与吴某先行离开，他们随后离开，途中看到刘沼滨驾驶的车辆在前面慢慢行驶，刘某1就打电话给刘沼滨，但刘沼滨未接听，刘某1又让其超车准备拦住刘沼滨，让刘沼滨早点回家而不要喝酒后到处乱转生事，但刘沼滨没有停车，后他们看到刘沼滨的车辆拐进刘林村的事实。 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20时许，刘沼滨驾车载一女子即吴某到其家中喝茶，并称吴某系他的“牵手”，其只听到吴某说在厦门卖红酒，一会儿，刘沼滨及吴某就离开的事实。 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22时许，刘沼滨及一名女子即吴某至其家泡茶，刘沼滨介绍吴某系四川人，在开酒吧，后刘沼滨接到一个电话，称朋友要宴请他，随后与吴某一同上车离开的事实。 10、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沼滨归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向其扣押iphonexsmax黑色手机1部。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其中，在现场大厅垃圾桶内提取纸巾1张、大厅垃圾桶边地上提取纸巾1张、房间门内地上提取纸巾1张、床铺底下靠南侧地上提取纸巾1张、床铺底下靠北侧地上提取烟头1个、提取纸巾1张、南侧床头柜后侧鸭舌帽1个。 1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向被害人吴某提取血样和阴道内容物、身体各处擦拭物及内裤等；向被告人刘沼滨提取血样。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吴某及证人陈某辨认，对被告人刘沼滨进行指认；经被告人刘沼滨辨认，对殴打吴某的地点及与吴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 14、疾病证明书，证实经南安市南侨医院诊断，被害人吴某左大腿内侧见一约2×2cm瘀斑。 15、伤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6、检验报告及鉴定书，证实经检验，送检的大厅垃圾桶内纸币、大厅垃圾桶边地上纸巾、吴某内裤、吴某阴道拭子人精斑（液）确证试验结果均为阳性；送检的“大厅垃圾桶内纸巾”、“吴某的内裤”、“吴某的阴道内容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沼滨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01×10；送检的“大厅垃圾桶边地上纸巾”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沼滨、吴某的DNA分型。 17、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视频，证实被告人刘沼滨与被害人吴某于2019年2月14日通过珍爱网ＡＰＰ认识，并互加微信，被告人刘沼滨约吴某一起过情人节，两人存在通话，吴某于2月14日21时18分发与被告人刘沼滨的亲密合照给被告人刘沼滨、于2月14日21时30分发被告人刘沼滨喝鸭汤（其奶奶出现在视频当中）的微信视频给被告人刘沼滨（二次间隔时间约12分钟）；被告人刘沼滨与证人刘某3于2019年2月14日有微信聊天、发送视频，其中，被告人刘沼滨于2月14日21时26分发给刘某3其与被害人吴某合照的照片，且该时间被告人刘沼滨与刘某3存在用微信通话记录的情况。 1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沼滨使用的手机（手机号码16641913143）通话情况。其中，于2019年2月14日14：44：23主叫吴某（手机号码182××××7833），同日15：27：31，吴某拨打被告人刘沼滨手机，同日15：45：20，被告人刘沼滨主叫吴某；2019年2月14日20:29:31至20：30：32间，被告人刘沼滨与其奶奶雷某（电话8646×××5）存在四次通话，21：25：35至22：07：12间，被告人刘沼滨与133××××6115、188××××7152存在四次的通话记录计约3分钟的情况。 19、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被告人刘沼滨所持有的一部iphoneXSMax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9年2月14日14：30：35由被告人刘沼滨添加了被害人吴某，同日21：18：05被害人吴某拍了一张与被告人刘沼滨的亲密照片，21：30：14被害人吴某拍了被告人刘沼滨喝鸭汤的视频。 20、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9年2月15日1：6至1：13：15在码头镇刘林村××家门口路边（该段视频由于光线较暗的，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作出判断），被告人刘沼滨驾驶车辆停在刘某2的家门口路边，二次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中间出现刘沼滨在副驾驶室旁边殴打被害人及走到车辆后面将被害人拉上车后驾驶车辆离开；2019年2月15日7：10：19分在凤凰小学路口，被害人吴某在拦车，7：11：41吴某脱鞋、光脚跑；7：14：14马埔路口、7：14：32刘林大祖路口，出现被害人手拿高跟鞋、光脚神情慌张地边跑边回头望。 21、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接到吴某报警后，由吴某带公安民警带路赶往南安市案发现场抓捕嫌疑人，但未发现犯罪嫌疑人，现场停放着一部车牌为川Ａ×××××黑色奔弛轿车，副座上有一部手机及几张名片（名为刘沼滨），据报警人吴某指认，该轿车系犯罪嫌疑人驾驶的轿车，手机是报警人吴某所有，已被犯罪嫌疑人摔坏，名片上的刘沼滨即是强奸其的犯罪嫌疑人。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沼滨的身份等情况。 2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沼滨的归案情况。 24、被告人刘沼滨的供述，供认2019年2月14日15时，其通过珍爱网发送的信息认识吴某，就邀请吴某一起过情人节，并约好在翔安××路口见面，因吴某在卖红酒，吴某还带了二瓶红酒，后其先驾车载吴某到码头镇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吴某带来的红酒），并叫刘某3、刘某1过来一起吃饭、喝酒，后他们与刘某3、刘某1各自散开，其又载吴某到其姑姑即刘某4和其老舅家中坐一下，约21时许，其载着吴某回到其位于码头镇高山村的家中，当时其奶奶雷某在家中，吴某随其叫雷某奶奶，之后，其和吴某在其叔叔房子一楼客厅玩手机，期间，吴某当着雷某的面亲其额头，吴某还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其，后雷某去热鸭汤给其和吴某喝，吴某又通过微信发送一张其喝鸭汤的视频给其，喝完鸭汤，其又带吴某到邻居刘某5家中泡茶，约22时许，刘某1称已在诗山镇泉和酒店开了间包厢，其即载吴某到该包厢喝酒、唱歌，期间，其看到吴某和刘某1互留微信，就吃醋了，至凌晨，其即先带吴某离开包厢，并载吴某回其高山村的家中，途中，其看到吴某在玩手机，其很生气，就停车扇了吴某一巴掌，并将吴某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抢手机时其有碰到吴某的肚子，其随后过去把摔坏的手机捡起来，继续驾车带吴某回家（途中刘某1欲拦其车，但其未停车），其带吴某从巷子走到其家后门叫雷某开门后，就直接到二楼房间睡觉，吴某也跟在其后面到二楼跟其一起睡觉，至7时许，其发现吴某不在床上，就问雷某，雷某称也未看见吴某，过了一会儿，其看见公安民警往其家方向走来，就赶紧躲藏起来再逃走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刘沼滨供述案发当晚约21时许，吴某当着雷某的面亲其额头又摸其阴茎，其被摸得起反应，就带吴某到二楼房间发生性关系，大约做爱15分钟，其与吴某发生性关系时，其和吴某均没有使用手机，之后，其与吴某下楼，其对雷某称肚子饿了，雷某就去热鸭汤给其和吴某喝，该部分供述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雷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视频、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存在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该部分供述不予采信。 认定被告人刘沼滨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被害人吴某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疾病证明书、伤情鉴定书、检验报告及鉴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视频、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因此，被告人刘沼滨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吴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沼滨不构成强奸罪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沼滨违背妇女意愿，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沼滨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沼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煌娟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尤巍鑫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