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0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杨英俊(绰号“毛胡子”)，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顾思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韩健宇(绰号“大宇”)，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朝鲜族，户籍地吉林省。辩护人王立君，吉林盛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汪兵，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刘燊，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赵豪，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张剑，上海警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心圆，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王彩明，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朱志行，男，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孙德海，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强，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诸斌，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衣娜，女，1998年12月7日出生，傈僳族，户籍地云南省。辩护人何昕亚，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3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5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英俊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顾思扬、被告人韩健宇及其辩护人王立君、被告人汪兵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燊、被告人赵豪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剑、被告人王心圆及其辩护人王彩明、被告人朱志行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德海、被告人邓强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诸斌、被告人陆衣娜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昕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8日起，被告人杨英俊伙同张贺城(已上网追逃)以人民币50万元转让费租赁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XXX楼一无名会所，内设选秀T台以及26间水磨房等，经整修后开业。该会所将前后场总包给被告人韩健宇、汪兵等人，并雇佣被告人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黄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刘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根据不同分工，通过客服群“金玉满堂”、接待群“优麦KTV”等多个微信群招揽嫖客，再由接待人员以现场接头等方式，组织三十余名卖淫女以人民币1,398元(A牌)、1,698元(M牌)、1,998元(W牌)、2,398元(Q牌)等价格在该会所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其中杨英俊为股东之一，负责会所日常管理；韩健宇、赵豪系后场管理人员，负责直接招募、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定牌、发布卖淫女信息、安排卖淫女上T台让嫖客挑选、给卖淫女发放淫资等；汪兵为前场负责人，系上述两个微信群群主，还在会所内负责带客人、选小姐等；王心圆、邓强系收银人员，负责管账、收款，其中邓强提供自己的支付宝、微信账号用于收取嫖资，并于每日营业结束后全部转给王心圆后提取现金，交由股东按约定比例分发。朱志行系会所现场接待人员，负责根据微信群内的指令，至指定接待点带嫖客进入会所；陆衣娜系前台接待人员，负责给嫖客发手牌、确认嫖客的付费情况等。经查证，自2019年4月8日至4月11日案发，该无名会所共实施卖淫二百余次，牟利合计人民币四十余万元。2019年4月11日18时10分许，公安机关至上址检查，当场抓获杨英俊等十名被告人，并在304、310、316、318、319、320、321等七间水磨房间内查获张高强和聂某某等七对正在实施卖淫嫖娼的男女违法人员；另查获候场卖淫女三十一名，等候嫖娼的人员五名；扣押会所遥控开锁器五把、上下钟登记本一份、POS机一台、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各一张、嫖资现金人民币25,000元，以及被告人杨英俊等人使用的涉案手机共五部等财物。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仅供述了部分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犯张贺城、黄某、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高强、聂某某、杨贞雄、陈素明、甘增斌、雷某2、吴祖康、李某、张杰、徐某2，尹旭东、肖灵珍、毛海龙、苏梅霞、胡某1、包某某、张某1、奠某某、刘某1、何某、雷1、王某1、范某、徐1、祝某某、叶某某、王某2、张某2、袁1、刘2、刘3、潘1、王某3、任某某、胡某2、张某3、黄某某、冯某某、王4、刘4、周1、蒋某某、况某某、袁2、周2、潘2、闰某某、郑某某、陈某某、马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相关店面转让合同，标题为“艾迪会馆项目登记表”等《记钟表》，被告人邓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被告人王心圆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屏以及工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1999)闵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案发简要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平航手机取证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本案八名被告人的历次供述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系坦白，被告人陆衣娜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杨英俊否认自己系会所股东之一。被告人杨英俊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英俊系会所股东，杨英俊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韩健宇否认实施招募、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定牌等行为，承认只参与为卖淫女发牌、发工资。被告人韩健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辨认笔录缺少侦查人员、见证人签名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认定被告人韩健宇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8日起，被告人杨英俊伙同张贺城(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XXX楼一无名会所，将会所前后场总包给被告人韩健宇、汪兵等人，并雇佣被告人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黄某(未成年人)、刘某某(未成年人)等人，根据不同分工，通过客服群招揽嫖客，再由接待人员以现场接头等方式，组织30余名卖淫女以人民币1,398元(A牌)、1,698元(M牌)、1,998元(W牌)、2,398元(Q牌)等价格在该会所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杨英俊为会所股东之一，负责会所日常管理；被告人韩健宇、赵豪系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定牌、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等；被告人汪兵为前场负责人，系会所客服群群主，并在会所内负责带客人、选小姐等；被告人王心圆、邓强系收银人员，负责管账、收款；被告人朱志行系会所现场接待人员，负责根据微信群内的指令，至指定接待点带嫖客进入会所；被告人陆衣娜系前台接待人员，负责给嫖客发手牌、确认嫖客的付费情况等。经统计，自2019年4月8日至4月11日案发，该无名会所共实施卖淫200余次，收取嫖资合计人民币40余万元。2019年4月11日18时10分许，公安机关至上址检查，查获7对正在实施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等人；另查获候场卖淫女31名，等候嫖娼的人员5名；当场扣押会所遥控开锁器5个、上下钟登记本1份、POS机1台、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各1张、现金人民币25,000元，以及被告人杨英俊等人使用的涉案手机共5部等物品。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仅供述了部分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高强和聂某某、杨贞雄和陈素明、甘增斌和雷某2、吴祖康和李某、张杰和徐某2，尹旭东和肖灵珍、毛海龙和苏梅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其分别在会所水磨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其中证人尹旭东、杨贞雄、聂某某、陈素明、雷某2、李某、徐某2、苏梅霞分别对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等人在会所内的分工进行指证。2、证人胡某1、包某某、张某1、奠某某、刘某1、何某、雷1、王某1、范某、徐1、祝某某、叶某某、王某2、张某2、袁1、刘2、刘3、潘1、王某3、任某某、胡某2、张某3、黄某某、冯某某、王4、刘4、周1、蒋某某、况某某、袁2、周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其中证人胡某1、包某某、张某1、奠某某、刘某1、何某、雷1、王某1、范某、徐1分别对被告人韩健宇、汪兵、赵豪、朱志行、邓强等在会所内的分工进行指证。3、证人潘2、闰某某、郑某某、陈某某、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会所内等待接受性服务时遇民警查处的情况、并分别对被告人汪兵、赵豪、朱志行、邓强等在会所内的分工进行了指证。4、同案犯黄某、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无名会所内上班的情况、并分别对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王心圆、邓强、陆衣娜等在会所内的分工进行了指证。5、相关店面转让合同等证实，涉案房屋的转让租赁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无名会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上述涉案物品的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和特征。8、艾迪会馆项目登记表证实，案发会所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次数等详情及嫖资支付方式。9、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查获的14名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梅陇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本案八名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1、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检验所出具的《平航手机取证检验报告》，对被告人杨英俊、汪兵、赵豪、朱志行、邓强的手机信息进行提取、解析，恢复的电子数据包含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图片、即时聊天记录等内容证实，本案各名被告人在案件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等。12、被告人邓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以及被告人王心圆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屏、以及工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涉案会所营业四天收取的嫖资数额、资金周转等情况。1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1999)闵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杨英俊的前科及服刑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部分证人制某的辨认笔录的经过及侦查人员、见证人签名的情况。15、被告人杨英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杨于2019年4月8日至会所上班，张总口头答应给杨每个月8,000元，做得好的话再给2%会所的空股。杨在会所主要负责做水电工作。经辨认，被告人韩健宇是后场带小姐到会所的“妈咪”之一，被告人王心圆、邓强是会所收钱的，被告人陆衣娜是帮客人记账的工作人员。16、被告人韩健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韩经他人介绍于2019年4月8日至会所上班，韩在会所内是光头经理的助理，光头经理让韩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消息招小姐，若有小姐问的话，就告诉小姐会所具体地址，并下楼接她们上来工作。会所内另一名男子“小孩”与韩一样都是经理助理，负责将过来的小姐分档次。经辨认，被告人汪兵在会所负责带客人，被告人王心圆在前台服务。17、被告人汪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汪经他人介绍于2019年4月7日至会所报到上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端茶倒水，引导客人至休息室更换浴衣，之后再引导客人至店内的选钟台处挑选小姐，选钟台处有工作人员会给客人做介绍，客人选中小姐后就跟随小姐至房间开始性服务，完事后客人回到前台支付嫖资。会所好像有几个老板，叫什么不清楚。经辨认，被告人杨英俊是会所老板，被告人韩健宇是在选钟台处给客人介绍小姐的，被告人王心圆是店内工作人员，被告人邓强是前台负责收钱的，被告人陆衣娜是前台发手牌的。18、被告人赵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赵于2019年4月10日开始至会所上班，赵的微信名“小孩”。会所老板姓杨，赵受韩健宇(外号“大雨”(音)，微信名“浪子”、“老K”)和光头的领导，赵在会所主要负责带前来上班的小姐到房间，为新来的小姐制某宣传片等。店里分A牌(1398元)、M牌(1698元)、W牌(1998元)和Q牌(2398元)。会所通过客户群招揽客户，场外接待人员将客户带进店内，前台会给客人手牌，店内的两名工作人员将客人带去换衣服并选小姐，选完后，小姐和客人一起进房间做性服务。做完后客人去前台付费。经辨认，被告人杨英俊是店内负责人，负责管理钱、工作人员和小姐。被告人汪兵是场内负责带客人去选小姐的，被告人朱志行是场外接待人员，负责接待客人和望风，被告人邓强是店内前台负责发手牌给客人和收银。19、被告人王心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王通过张总进入该会所帮忙收账。4月8、9、10日，王每晚至会所收账，邓强通过支付宝、微信、现金支付的方式将钱款转到王的账户，王每天中午左右去银行提现，最后交给张总、杨总或店内的客服。经辨认，被告人杨英俊是会所老板，被告人韩健宇负责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汪兵负责店内接待客人，被告人赵豪是会所内负责管理小姐的，被告人朱志行是客服管理人员，被告人邓强是负责前台收银。20、被告人朱志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朱通过“杨哥”至会所上班。2019年3月19日，“杨哥”和一个叫“胖哥”以及另外一个男子签了一份店面转让合同，当时“杨哥”他们让朱用手机拍了合同，合同上甲方叫聂爱荣，乙方叫张贺城。会所于2019年4月8日开业，朱平时主要在楼下接客人，再将客人带到会所交给服务员。会所里一个男子(微信昵称：“偝?/备”、“AA绍军”)建了接待群“优麦KTV”，朱会根据微信群内提供的客人的人数、衣着特征等信息在楼下找到客人，并带至会所前台。经辨认，被告人杨英俊即“杨哥”，是会所管理人员，被告人韩健宇是负责管理小姐的，被告人赵豪是后场管理人员，被告人汪兵是通过微信指挥朱接客人进会所的，被告人王心圆是前台管理总账的，被告人邓强是前台收银员。21、被告人邓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会所于2019年4月8日开业，会所老板有林总、张总、杨总，邓负责每天将收银款转给王心圆，王再和几个老板结算。卖淫女一共分四种牌价，A牌(1398元)、M牌(1698元)、W牌(1998元)和Q牌(2398元)。客人会用现金、刷卡、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买单。会所的营业额都是给王心圆，王每天会来收现金，支付宝和微信的账款邓每天下班后转到王的支付宝和微信。经辨认，被告人杨英俊即杨总，负责管理会所，也是老板之一，被告人汪兵负责带客人选小姐，被告人陆衣娜负责发手牌。22、被告人陆衣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陆通过劳务中介至会所工作，刚开始只知道会所是做按摩的，后来才知道里面是卖淫嫖娼的。陆在会所负责第一道门这里接客，发手牌，登记手牌信息及技师上下钟的情况。经辨认，被告人邓强、王心圆负责前台收银。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与他人结伙，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十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衣娜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英俊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并非会所老板，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园、朱志行、邓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相关手机微信信息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英俊系会所老板、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故被告人杨英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健宇提出其只参与为卖淫女发牌、发工资等，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辨认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韩健宇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于辨认笔录制某过程予以说明，并对签名等问题作出合理解释，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兵、朱志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某某、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聂某某、雷某2、李某、徐某2、张某4、奠某某、刘某1、何某、徐1、雷1、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手机手机微信信息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韩健宇系会所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卖淫女、为卖淫女定牌、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等，故被告人韩健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的辩护人以上述六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为由，请求对六名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英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31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韩健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30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汪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赵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王心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朱志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邓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陆衣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扣押在案的赃款及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娄莹人民陪审员  钱晓凡人民陪审员  石定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