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兴楠，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官某某，女，1970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住山东省平度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已释放。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鲁0602刑初9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官某某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交叉伙同刘建彬、迟镇禄、冯学义、李善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以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济宁隆恒纺织品有限公司、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鱼台县信义纺织有限公司、微山鑫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山蕾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为烟台华玲服装有限公司、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烟台旭达服装有限公司、烟台F.C.N服饰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刘某某介绍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济宁隆恒纺织品有限公司、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鱼台县信义纺织有限公司、微山鑫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山蕾纺织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9918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08427.27元。被告人官某某以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96111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66145.45元。案发后，其中受票人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刘建彬、冯学义等，分别以济宁隆恒纺织品有限公司、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鱼台县信义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454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78391.5元。案发后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补缴鱼台县信义纺织有限公司、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为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开具的涉案税款共计692720.94元。2、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刘建彬、冯学义等以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为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92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15149.57元。案发后，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3、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刘建彬、冯学义等以微山鑫亚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为烟台旭达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32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4063.42元。4、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刘某某介绍由青岛山蕾纺织有限公司为烟台旭达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048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1864.61元。5、2016年3月22日、同年4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刘建彬、李善东等以微山明盛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为烟台F.C.N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144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21750.43元。6、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官某某在被告人刘某某及刘建彬介绍下，以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为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4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87008.48元。案发后，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7、自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官某某在被告人刘某某及刘建彬的介绍下，以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为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5313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0199.26元。案发后，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已补缴涉案税款。8、自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官某某伙同刘建彬、迟镇禄等以青岛盛丽尔纺织有限公司名义,向烟台华玲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798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8937.71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3月19日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主动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官某某的亲属主动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某某、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曲婧娣、曲京梅、王信、王志涛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官某某及同案人曲娇娣、孙承勇、孙承旭、徐晓杰、刘建彬、迟镇禄、冯学义、李善东、黄铭的供述。电子数据检验笔录，辨认笔录，增值税专用发票、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股东登记信息查询、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税务登记表、纳税人信息查询、税收完税证明及凭证等书证，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羁押证明及户籍信息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官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主动代为退缴非法所得、缴纳罚金，依法对被告人刘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其亲属主动代为缴纳罚金、退缴非法所得，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官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已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官某某已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公诉机关不予抗诉；被告人官某某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刘某某不服，以“其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为由，请求减轻处罚。其二审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刘某某与刘建彬等人共同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且主观恶性较小；3.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又系初犯。据此，认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对刘某某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案发后烟台圣悦服装有限公司利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抵扣的878391.5元税款已全部补缴；烟台永悦服饰有限公司、烟台旭达服饰有限公司也均已分别补缴税款115149.57元和65928.03元。上述事实，有相关缴税凭证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明，烟台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对相关书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官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刘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的亲属主动代为退缴非法所得、缴纳罚金，亦应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其亲属主动代为缴纳罚金、退缴非法所得，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依法认定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认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刘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某在本案中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开票费从中牟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某某参与犯罪的数额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审判员  纪华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