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的春，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棋、丁华东（实习），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元，男，1962年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志军、余丽香，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森，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凡，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生态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梨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的春及其辩护人陈新棋、被告人张德元及其辩护人戴志军、余丽香、被告人张文森及其辩护人林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向许某购买中坑采石矿点的一半股份，另一半股份由被告人张德元、张的春、张文森等三人共同持有。2014年6月份开始，由同案人张某1先后雇佣张某2和被告人张的春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某村山上的中坑里非法采矿并贩卖牟利。经鉴定，被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852648元。 2019年1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在莆田市涵江区万禾哈佛售后服务站附近抓获被告人张的春。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德元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张文森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的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 被告人张的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的春到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应当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的春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应当是从犯；3、鉴定报告只是基本准确，建议对被告人张的春酌情从轻考虑。综上，结合本案历史原因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的春使用缓刑。 被告人张德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及愿意退赃，但认为鉴定报告的鉴定金额过高。 被告人张德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2014年及2015年同案人张某1开采矿石的金额不能计入被告人张德元的犯罪金额中，该期间内，被告人张德元并无共同犯罪的故意；3、被告人张德元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张德元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文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及愿意退赃，但辩称涉案矿点之前有其他人开采过。 被告人张文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被告人张文森系自首，且应当认定为从犯，当庭表示愿意认罪并退赃，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文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间，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及案外人许某共同购买了一处位于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某村山上的中坑里采石矿点，其中许某占股份一半，三被告人占股份一半(三人均分)。2014年间，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向许某购买了上述中坑里采石矿点的一半股份，另一半股份仍由被告人张德元、张的春、张文森等三人共同持有。2014年6月份开始，同案人张某1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雇佣张某2、被告人张的春等人擅自在上述中坑里采石矿点采石矿并贩卖牟利。其中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各自分得22000元。经鉴定，被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852648元。 2019年1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在莆田市涵江区万禾哈佛售后服务站附近抓获被告人张的春。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德元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张文森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地点笔录，供称：位于某山的中坑里于2014年6月份以十四万元人民币向东峤镇田庄村许某购买,占一半的股份,另一半是由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三人持有。其从2014年6月份开始一直开采到政府相关部门下来检查,后就不敢再开采了。并辨认出辨认出同案人朱某及被告人张德元、张德春、张文森，指认出作案地点。 2、同案人郭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开始,张某1就找到其说他要开采矿点,让其专门帮他运输他矿点开采的方料。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称：其父亲张某1在东峤镇某村山上买了两个采石矿点，其中中坑里采石矿点是承包给被告人张的春负责开采。 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称：郭某有从山上运输杂石到其码头。 5、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受雇在东峤镇某村某山西坑顶的采石场开挖掘机,负责将采石场所开采的石料装车运出去卖。并辨认出朱某、许某5、被告人张的春。 6、证人许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受雇在东峤镇某村某山的采石场开挖掘机。中坑里采石场是张某1与被告人张的春等人合股的,其听说张某1是把中坑里的采石场承包给被告人张的春开采,但具体的承包价格其不知道,中坑里采石场运输也是由郭某负责,张某1的儿子张某3也有在中坑里采石场开挖掘机。并辨认出朱某、张某1、被告人张的春。 7、证人朱某、陈某的证言，证称：朱某在某村某山西坑顶采石场开采石头，中坑里的采石场由张的春负责开采，陈某向朱某买非法采矿的矿石后去卖。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称：其有受雇于张某1在中坑里开采石头，郭某负责运输矿石。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称：其拥有中坑里矿点的50%股份，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拥有另外50%股份。2014年张某1向其购买该50%股份。 10、证人程某的证言及提取的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关于东峤镇某村某山无证矿山非法盗采案件的报案》、《关于补正东峤镇某山非法采矿案件证据材料的函》、《关于补正东峤镇某山非法采矿案件证据材料的复函》，证明：涉案某村某山非法采矿情况及报案材料。 11、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郭某处查获57本账本，在张某1出搜查出合同书、协议书8张及12本登记账本。 12、提取的合同及协议书，证明：张某1与张某6、张某7、朱某以及被告人张文森、张德元、张的春签订开采矿石合同。 13、提取的《委托鉴定协议书》、莆田市秀屿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函》、《工作说明》、福建省197地质大队出具的《莆田市秀屿区某山矿区②矿段（张某1）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关于某山矿区张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情况说明》及《关于莆田市秀屿区某山矿区②矿段（张某1）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补充说明》，证明：涉案非法采矿点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情况。 14、到案经过，证明了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到案经过。 15、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违法犯罪经历情况。 16、被告人张的春的供述，供称：其系张某1聘请到某村某山中坑里采石场开采矿石的。该中坑里采石场是由张某1、被告人张德元、张文森和其一起合股，所开采的矿石卖出去后，所得利润由四个人按照各自所占有的股份进行分成。其中张某1占50%股份，其与张德元、张文森三个人平分50%股份。张某1的股份是于2014年时向许某购买的，其与张德元、张文森所占有的股份是在十年前向某村一个外号叫“亚地国”购买的，购买股份之后，有进行开采了约半年的时间，后来因该采石场的质量不好，就停止开采，直到2014年张某1购买了许某的那一半股份之后，张某1又请人在中坑里采石场开采矿石，直到2018年8月份被查获后，才停止开采。其分红了2.2万元。 17、被告人张德元的供述，供称：十来年前，其与张的春、张文森、许某等人向某村张某8购买了位于东峤镇某村某山中坑里的一处采石矿点，其中许某占50％股份，其与张的春、张文森三人平分另外50％的股份，后在某村某山进行开采矿石，开采了一段时间后就停止开采了。2014年时，许某将其所持有的中坑里采石场的50％股份卖给张某1，张某1就请人在中坑里采石矿点开采矿石，至2018年8月份被查获才停止开采。其分红了2.2万元。 18、被告人张文森的供述，供称：大约在十年前，其与张德元、张的春、许某等人经过商量向东峤镇某村张某8购买了中坑里的一个采石场，该中坑里采石场由许某占50％股份，其与张德元、张的春三个人平分剩下的50％股份，购买后有在该采石场开采矿石，但开采了一段时间后（约2年）就没有再开采了。直到2014年时，许某将其所有的50％股份卖给张某1后，张某1就请人在某村某山中坑里采石场开采矿石，到2018年8月份时被查获才停止开采。其分红了2.2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控辩双方质证、认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同时，庭审中，被告人张的春的辩护人提供莆田市秀屿区医院肝炎（血清）检验报告单、莆田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特殊病种申请表、村委会证明，欲证实被告人张的春患病情况及家庭情况，当地村委会愿意提供帮教措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元的辩护人提供检验报告单、诊断报告、心电图、村委会证明，欲证实被告人张德元患有职业病，当地村委会愿意提供帮教措施，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文森的辩护人提供村委会证明，欲证实被告人张文森的平时表现，请求判处缓刑。 本院经庭审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对象虽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但可以在案佐证各被告人的身体状况及作为落实社区矫正的补充材料。 针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各被告人是否能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案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且有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涉案的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某村山上的中坑里采矿点系由同案人张某1负责开采、经营，在案的各被告人均未参与经营管理，被告人张的春亦仅受雇于同案人张某1在涉案矿点采石。三被告人在本案非法采矿中主要是以占有股份而实际参与了小部分分红，可以认定为均系起到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二、本案被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及获利的问题。经查，在案的鉴定报告有经过同案人张某1的确认，实际开采情况亦得到该涉案矿点的开采人即证人郭某及被告人张的春的印证，足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各辩护人关于鉴定结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根据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及庭审陈述，其各自通过本案非法采矿行为获利2.2万元的事实，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认为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的家属均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2000元，并预缴罚金10000元候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在同案人张某1为主实施下，参与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犯非法采矿罪成立。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本案犯罪情节及获利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的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元、张文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三被告人的家属能代为预缴罚金并退出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根据被告人张德元、张文森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考虑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德元、张文森的辩护人关于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德元、张文森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的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张德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文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的春、张德元、张文森各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鹏 人民陪审员  陈伟雄 人民陪审员  黄金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