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3民初5059号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男，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告（反诉被告）：苏志光，男，197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海乐，瑞安市塘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榆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685576706E。法定代表人：李增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成波、黄伟杰，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其进，男，196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尚节，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秀春、苏志光与被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高公司）、曹其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立案，诉讼期间，两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告存放银行的存款680000元，本院审核后已裁定予以冻结。在举证期间内，被告瑞高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提起反诉，本院决定予以合并审理。同日，被告瑞高公司提出对案涉租赁物的损坏原因、维修方案、维修费用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依法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机构选择后，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案涉租赁厂房的有无损坏及损坏原因、维修方案、维修费用鉴定。2019年4月11日，浙江城乡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有无损坏及损坏原因作出鉴定；2019年8月15日，浙江恒欣建筑设计股份有限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维修方案作出鉴定，2019年11月27日，温州中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维修费用作出鉴定。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秀春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乐、被告瑞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成波、被告曹其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秀春、苏志光共同起诉称：第二被告曹其进系第一被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大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份，俩原告因铝氧化加工需要租用被告曹其进经营的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槭有限公司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东首3亩半厂房，约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双方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中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5年2月3日始至2020年2月2日止，双方议定租金：每年租金为230万元，每年应提前1个月付款后生产；租金的支付办法为每年需在1月1日之前付清等等。之后，原告每年按约支付相应的租金，并于2017年支付了当年租金，租期到期日为2018年2月2日。2017年5月份，第一被告因环保检查不合格，需要整改，造成原告的租赁厂房无法使用；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解除租赁协议，并对剩余租赁、部分经济损失进行协商，被告也陆续退还部分租金给原告，截止2018年2月10日，原、被告对应退还租金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租金680000元，同时承诺过几天先支付100000元，并由被告曹其进亲笔出具二份欠据交给原告收执。事后，原告向被告曹其进催讨100000元租金，但被告以年底资金紧张为由，要求宽限。现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剩余租金，仍至今未果。现原告被迫提起诉讼维权。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因厂房整改原因，双方自愿解除租赁协议，该行为同样受到法律保护，被告应按约及时退还剩余租金。现被告无视诚信原则，无故占用原告的租金，其行为已侵了原告合法权益，同时被告曹其进作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没有按规定入账及出具债务凭证，而且个人与公司资金混淆，无法区分，应该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诉请判令1、被告瑞高公司返还两原告租金68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金额为68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即年利率4.35%，时间从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曹其进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两原告共同提供了如下证据：1.两原告公民身份证、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厂房租赁协议》（原件）。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坐落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东首约5000平方米厂房租赁约定相关的权利义务的事实；3.《欠据》两份（原件）。以证明原被告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后结算被告拖欠退还两原告租金共计680000元的事实；4.《收款收据》及《银行承兑汇票》各五份（均复印件）。以证明被告瑞高公司已收到两原告交付的租金及双方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5.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被告瑞高公司基本信息打印件。以证明被告曹其进系被告瑞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的事实；6.案涉厂房现场照片打印件。以证明两原告搬离案涉厂房后，被告瑞高公司在该厂房内已安装使用环保设备的事实。被告瑞高公司答辩兼反诉称：一、答辩意见1、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瑞高公司退还68万元租金，缺乏事实依据，该请求权无事实基础，2015年2月签订协议明确约定租期五年至2020年2月2日，协议签订后没有如两原告诉称的经协商合同解除，也无证据证明合同已解除，合同尚在履行期内，两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应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2、两原告使用租赁厂房不当，造成租赁厂房损害，被告瑞高公司已提出反诉并申请鉴定，鉴定结论是两原告使用不当造成的因果关系；3、《厂房租赁协议》在履行过程中，无发生环保检查不合格造成两原告无法使用，也没有协商解除租赁协议，没有向两原告退租金。二、反诉称：2015年2月，原被告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主要约定1、两原告向被告瑞高公司承租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东首3亩半地)，约5000平方米厂房；2、租期5年，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3、年租金230万元，每年应提前1个月付款；4、两原告在租赁期间必须妥善使用建筑物，如有损坏应当及时予以修缮。租赁期间，两原告擅自对案涉租赁物楼面浇筑混凝士增高楼面、使用重型设备等，对涉案租赁物造成损坏，致使租赁物承重梁开裂、墙体开裂等主体结构损坏，应承担修复、恢复原状、赔偿责任。两原告虽借口环保原因搬离租赁物，但未解除合同，未拆除楼面的混凝土增高层，租赁物目前处于空置状态，仍处于租赁期内，两原告对租期内的租金负有支付责任。综上，两原告不仅拖欠租金，且因使用不当严重损坏案涉租赁物，应承担修缮、恢复原状，造成损失的应当予以赔偿。现反诉诉请判令1、两原告修缮损坏的案涉租赁物；2、两原告将案涉租赁物恢复原状；3、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146000元由两原告承担。庭审中明确诉请1两原告修缮损坏的坐落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东首3亩半地)案涉租赁物，如两原告逾期未能修缮，则需支付维修费用197515元。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被告瑞高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瑞高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被告瑞高公司反诉的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原件核对归还，均复印件）。以证明案涉签订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的事实；3.《排污许可证》一份（复印件）。以证明案涉租赁房屋具备排污行政许可的事实；4.《案涉房屋现场照片》（打印件）。以证明两原告破坏案涉租赁房屋的事实；5.《收款收据》六份（复印件）。以证明两原告分别于2015年12月31日支付租金25万元、2016年1月5日支付租金10万元、2016年1月11日支付租金38万元、12万元、2016年1月23日支付租金20万元、2016年1月30日支付租金30万元，合计支付租金135万元的事实；6.《厂房租赁协议》。以证明租期为5年，自2015年2月3日至2020年2月2日止的事实；7.鉴定机构分别作出的三份《鉴定报告》（原件）及发票复印件。以证明两原告租赁案涉厂房时使用不当造成损害，应彻底责任的事实。被告曹其进答辩称：一、事实部分1、两原告确实与被告瑞高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签订协议时被告瑞高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增三，被告曹其进在被告瑞高公司占40%股份，其他两位股东均占30%股份，签订该份《厂房租赁协议》被告曹其进是知道认可的。但对两原告诉称的租赁厂房环保检查不合格及双方协商解除协议退租被告曹其进是不认可的；2、被告曹其进确实同日出具两份《欠据》，出具地点可能是在被告瑞高公司办公楼里，原因是两原告以生意亏损为由，请求被告曹其进退租，被告曹其进根据两原告计算的金额先出具58万元《欠据》，后两原告要求快点付又催讨先付10万元情况下，被告曹其进个人又出具现金支付10万元的《欠据》，该10万元是包括在租金58万元中的，并不是另外退租金10万元；3、两原告诉称两被告存在财产混淆是不认可的，被告曹其进不是控股股东，未超过被告瑞高公司50%的股份，更未超过2/3，不是分管案涉租赁厂房的；二、法律意见1、两原告诉请被告曹其进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两被告之间不存在资金混淆，被告曹其进出具《欠据》是被告瑞高公司职务行为，被告曹其进个人不应承担责任，如出具《欠据》是被告曹其进个人行为，那么，被告瑞高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两原告诉请两被告同时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2、被告曹其进出具的《欠据》金额58万元是两原告计算的；3、两原告诉请利息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针对被告瑞高公司反诉称的事实及诉请，两原告共同答辩称：被告瑞高公司反诉诉称的理由及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两原告从2015年2月份到搬离案涉厂房时，无发现有墙体出现裂缝、承重混凝土梁出现开裂。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案涉厂房的墙体出现裂缝为施工缺陷引起，承重混凝土梁出现开裂是箍筋不符合设计要求。且现在案涉厂房已由被告瑞高公司的环保设备安装使用。被告曹其进未能提供证据。两原告共同提供的证据，被告瑞高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双方诉讼主体资格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瑞高公司持有的《厂房租赁协议》的公章下面无银行卡号等内容，而两原告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公章下面有手写的银行卡号等内容；证据3两份《欠据》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从内容上看，无被告瑞高公司盖章，无授权，不能证明被告曹其进能代表被告瑞高公司的职务行为；证据4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有公司盖章的被告瑞高公司认可，两原告确实已付三年的租金，但说明是被告瑞高公司职务行为的都有盖章，故被告曹其进出具的两份《欠据》也应有盖章；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两原告搬离后被告瑞高公司一直在使用。被告曹其进质证认为，证据1双方诉讼主体资格无异议；证据2《厂房租赁协议》是被告曹其进签订的，公章下面备注的银行卡号也是被告曹其进的；证据3两份《欠据》是被告曹其进亲笔书写出具，但落款日期虽书写同日，实际不是同日出具，金额58万元的《欠据》是先出具的，现金10万元的《欠据》是之后的，是被告曹其进出具金额58万元的《欠据》后，两原告要求先付部分，这样被告曹其进又出具现金10万元的《欠据》；证据4中银行汇款附言明确为租金的予以认可，因为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瑞高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瑞高公司提供的证据，两原告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排污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有效期从2015年5月27日开始的；证据4照片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两原告搬离时没有出现这样的，根据鉴定结论是施工造成的；证据5《收款收据》的“三性”无异议，只是两原告支付的部分租金；证据6《厂房租赁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原告实际2017年5月份就解除租赁协议，搬离了案涉厂房；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原告是正常使用案涉厂房，没有造成案涉厂房受损，该案涉厂房建筑工程在质保期内，应由施工方承担修缮，鉴定费用也应由施工方承担。本院审核认为，两原告及被告瑞高公司所举的证据与本案不同程度上均存在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待证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董秀春、苏志光因经营需要租赁被告瑞高公司坐落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厂房，经与被告曹其进（被告瑞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商议后，被告瑞高公司表示同意出租部分厂房，并共同使用被告瑞高公司的环保设施。为此，2014年6月5日，原告苏志光支付10万元给被告瑞高公司作为租赁定金，之后至2015年初期间，被告瑞高公司因资金需要，两原告陆续先行向其预付租金。2015年2月初，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签订一份《厂房租赁协议》，被告为甲方，两原告为乙方，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东首三亩半地）厂房，建筑面积约50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为铝氧化加工使用，租期5年，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每年租金为230万元，每年应提前1个月付款，租金支付办法为每年需在1月1日之前付清；厂房的管理与修缮为乙方在租赁期间必须妥善使用建筑物，如有损坏应当及时予以修缮；以及其他内容的约定。被告瑞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曹其进在甲方处签名盖公章，两原告在乙方处签名摁指印。协议签订后，被告曹其进在两原告持有的《厂房租赁协议》下面亲笔手写加注“6228580399004088360，龙湾农商银行经开支行，曹其进”。而后，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租赁期间两原告分别对租赁厂房的二楼与三楼的地面进行加浇筑平整，二楼后浇捣约50mm厚，也按约已支付租期至2018年2月2日止的租金。2017年中旬，因被告瑞高公司的环保设施需整改，造成两原告的租赁厂房无法使用，经原、被告协商同意解除《厂房租赁协议》，被告瑞高公司也开始退还部分租金。2018年2月10日在被告瑞高公司办公室，经原、被告财务人员核算，被告瑞高公司需退还两原告租金68万元，被告曹其进表示在近期先付10万元，另58万元明年中旬支付，并当场亲笔手写出具两份《欠据》，一份《欠据》注明“欠现金100000元，￥壹拾万元正，曹其进，201810/2”，另一份《欠据》注明“今欠董秀春租金款￥580000元，￥伍拾捌万元正，曹其进，2018.2.10日”。而后，被告瑞高公司未能按约偿付退还两原告租金，两原告催讨无果诉至本院。诉讼期间，被告瑞高公司提出两原告租赁期间对案涉租赁厂房有损，申请对案涉厂房的损坏原因、维修方案、维修费用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4月11日，浙江城乡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出CXCJ-LW-1900004《检验检测报告》，鉴定结果为1、涉案厂房墙体出现裂缝特征分析，按现行规范，墙体出现裂缝为施工缺陷引起，另外使用维护不当也是引起墙体裂缝或加大裂缝的原因之一；2、涉案厂房承重混凝土梁出现开裂原因分析，经过现场查勘及分析，混凝土梁裂缝多为从梁端底部斜向上部的裂缝，根据梁受力原理，为剪力裂缝，是使用过程中受力引起；3、另外梁端箍筋不满足设计要求，也是梁开裂的原因之一；4、涉案厂房局部楼板被破损切割且楼板增加厚度，应按原设计恢复原状。被告瑞高公司支付鉴定费用76000元。2019年8月15日，浙江恒欣建筑设计股份有限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维修方案作出鉴定报告，分别对案涉租赁厂房的墙体开裂、楼层梁、楼层板等作出修复方案。被告瑞高公司支付鉴定费用60000元。2019年11月27日，温州中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维修费用作出鉴定。鉴定结论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厂房维修费用为197515元。被告瑞高公司支付鉴定费用10000元。本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之间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的事实清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之间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是否解除问题。依法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就本案而言，2017年中旬，被告因环保不达标，被环保管理部门停产整改，造成两原告租赁厂房无法生产使用。从被告曹其进出具《欠据》内容分析，明确为欠租金款。为此，原、被告双方协商后已解除了《厂房租赁协议》。被告瑞高公司答辩称合同尚在履行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曹其进出具《欠据》行为是否职务行为问题。依法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定代表人因执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法人承担民事责任。就本案而言，被告曹其进系被告瑞高公司股东，与两原告签订《厂房租赁协议》时，被告曹其进在该协议的出租方被告瑞高公司处签名，与两原告解除《厂房租赁协议》后，就案涉厂房租赁退还租金事宜在被告瑞高公司办公室里出具两份《欠据》，应视为被告曹其进履行被告瑞高公司的职务行为。关于被告瑞高公司拖欠租金金额问题。依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就本案而言，被告曹其进在财务人员一起对两原告租赁被告瑞高公司的租金核算后出具两份《欠据》，两原告解释认为当时被告曹其进出具10万元的《欠据》是约定近期现金支付，另被告曹其进出具58万元的《欠据》是约定2018年中旬支付，故合计是需支付68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两被告答辩认为被告曹其进先出具58万元的《欠据》，在两原告催讨下表示先付10万元，又出具《欠据》，该笔10万元包括在58万元的《欠据》。本院认为，被告曹其进是对两原告的租赁协议结算后，对被告瑞高公司应退还两原告的租金而在同日分别出具两份《欠据》，并无在10万元的《欠据》上注明该10万元包含在58万元的《欠据》，两被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据此，两原告的诉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对此事实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被告瑞高公司拖欠两原告的退还租金为68万元。关于案涉厂房受损责任问题。依法规定，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就本案而言，两原告租赁使用案涉厂房后，对案涉厂房的二楼、三楼的地面进行浇筑平整，二楼后浇捣约达50mm厚，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墙体出现裂缝存在使用维护不当也是引起墙体裂缝或加大裂缝的原因之一，涉案厂房承重混凝土梁出现开裂原因是使用过程中受力引起等，当然施工缺陷，外梁端箍筋不满足设计要求也是原因之一。据此，本院酌定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各负50%的赔偿责任。两原告对案涉厂房的修复费用承担98757.50元（即197515元×50%）。关于被告曹其进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两原告诉称两被告存在资金混淆，无法区分，请求被告曹其进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方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租金6800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共同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坐落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白榆路106号租赁厂房修缮费用98757.5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共同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鉴定费用73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其他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诉讼请求；六、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相抵后，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508242.50元。案件本诉受理费10600元，减半收取5300元，反诉受理费2125元，财产保全费3920元，合计1134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董秀春、苏志光共同负担2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瑞高轻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9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郑文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丽丽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