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5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颖夫，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丰才，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鹏，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欢欢，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长兴，北京市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震，男，1984年4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同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永红，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犯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颖夫及其辩护人李丰才、杜鹏，被告人鲁欢欢及其辩护人刘长兴，被告人谭震及其辩护人张永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到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谭震、鲁欢欢二人或者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单独，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地先后前往多家饭店购买食品后,以饭店在食品中添加药品涉嫌违反行政法规为由，向相关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举报相关门店，并拒绝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然后通过私下电话联系的方式，以被害单位给钱就能撤销举报为由，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谭震先后在本市海淀区万寿路、朝阳区朝阳门、西城区宣武门大街等被害单位北京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旗下的某门店就餐共计9次，每次购买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通过上述方法分多次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二、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被告人鲁欢欢在本市海淀区万寿路、朝阳区朝阳门、西城区宣武门大街等多家某门店就餐共计3次，每次购买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通过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分多次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7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其中被告人鲁欢欢得款人民币37000元。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三、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在本市海淀区首体南路、万寿路湘水之珠等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翠微西里）旗下饭店就餐，每次购买饭店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然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后被被害单位拒绝。四、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旗下门店就餐（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洼路西里12号）在购买了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1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五、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某潮汕砂锅粥北大店（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路）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2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予以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六、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的茶餐厅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2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七、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樱花园）旗下门店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80000元，后被害单位准备交付钱款时因无法联系上被告人鲁欢欢而未予给付。八、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旗下门店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予以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九、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西四环四季青桥南欧尚超市三层被害单位某港式茶餐厅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予以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十、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旗下朝阳区北京菜餐馆就餐，购买了价值人民币164元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3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后被害单位报警，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于2018年6月5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谭震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定罪处罚。被告人赵颖夫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打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其并未向湘水之珠餐饮有限公司索要钱款。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颖夫与饭店有真实消费行为，饭店的食品违法添加了药品，赵颖夫做为消费者维权具有合法性；赵颖夫系采取合法方式维权，并未采取威胁或者要挟的方式索要钱款；赵颖夫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有益于社会，不应对其定罪；在只有湘水之珠餐饮有限公司的证人证言而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数额，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赵颖夫无罪。被告人鲁欢欢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打假，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其没有向北京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索要钱款。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鲁欢欢作为消费者，在发现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时向有关部门举报系正常维权；涉案企业的赔偿数额系双方自愿达成的，鲁欢欢没有采取威胁、要挟等暴力行为；鲁欢欢的行为是合法的打假行为不应构成刑事犯罪，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鲁欢欢无罪。被告人谭震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打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认定被告人谭震参与敲诈勒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谭震做为消费者，知假打假是正当合法的；谭震与被害单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基于此的索赔也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并无不当；谭震未采取威胁等手段对被害单位进行精神强制，并未使被害单位产生恐惧心理交出财产，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谭震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至2018年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被告人谭震或鲁欢欢，或者被告人赵颖夫、被告人鲁欢欢单独，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地先后前往多家饭店购买食品后,以饭店在食品中添加药品涉嫌违反行政法规为由，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举报相关门店，并拒绝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相关证据材料，通过私下电话联系的方式，以被害单位给钱就撤销举报为由，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被告人谭震先后在本市海淀区万寿路、朝阳区朝阳门、西城区宣武门大街等被害单位北京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旗下的某门店就餐共计9次，每次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通过上述方法分多次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二、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伙同被告人鲁欢欢在本市海淀区万寿路、朝阳区朝阳门、西城区宣武门大街等多家某门店就餐共计3次，每次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通过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分多次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7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其中被告人鲁欢欢得款人民币37000元。三、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在本市海淀区首体南路、万寿路湘水之珠等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翠微西里）旗下饭店就餐，每次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后被被害单位拒绝。四、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颖夫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旗下门店就餐（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洼路西里12号），在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1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五、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某潮汕砂锅粥北大店（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路）就餐，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2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予以支付。六、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的穗记茶餐厅就餐，在购买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2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七、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樱花园）旗下门店就餐，在购买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80000元，后被害单位准备交付钱款时因无法联系上被告人鲁欢欢而未予给付。八、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旗下门店就餐，在购买价值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1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予以支付。九、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西四环四季青桥南欧尚超市三层被害单位某港式茶餐厅就餐，在购买人民币400元以内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予以支付。十、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鲁欢欢在被害单位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旗下朝阳区权茂北京菜餐馆就餐，在购买人民币164元的食品后，以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索要钱款人民币30000元，后被害单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支付。2018年6月5日，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谭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钱款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赵颖夫于2018年6月5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其通过网络微博得知菜品添加非法药品可以向药监局举报，其看过视频后自己琢磨要是找一些含有党参、西洋参、当归、虫草等菜品的饭店点菜打包后就可以向药监局举报，然后向对方索要钱财，具体方法是通过网上订餐软件查找饭店，根据饭店菜单看是否有菜品内添加了非法药品，如果有就去人，到了以后一直用手机录像，然后点菜打包，回来后就举报，举报后一般几个工作日药监局就会联系其，其最后和饭店私了，饭店会主动联系其，其和对方谈价钱，对方给钱后其就撤销举报，把举报单邮寄给饭店。其想到这个办法后就找到徒弟鲁欢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鲁欢欢，其和鲁欢欢说：“你去含有党参、西洋参、当归、虫草等菜品的饭店点菜打包，全程录像，回来后举报，最终私了和对方索要钱财，一般一家店也就要一二万元，但对于连锁店就多要一点钱，然后我们五五分成。”鲁欢欢表示同意后就按照这个方法到好多饭店点菜，录像回来后打电话举报，最终达成私了让对方将钱打到他的账户上，他会把钱分给其。其和鲁欢欢从2017年八九月份开始差不多赚了20多万元，其应该得到10多万元，饭店基本每次都把钱打到鲁欢欢的账户上。2018年1月，其通过美团找到一家叫金鲍堂饭店的连锁饭店，其让鲁欢欢去这家饭店的海淀、东城、西城三家饭店点菜，然后和对方私了，最后达成协议是每家店给25000元，给钱后其和鲁欢欢就撤销举报，把举报单邮寄给饭店并把打包的菜扔掉。这三家饭店把钱打到其一个初中同学的卡上，其同学把钱转给其75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鲁欢欢38000元。后来其认识了宋某并告诉宋某这个方法，他去这家饭店的海淀、东城、西城分店，最后这三家给了他11万元，举报电话都是其打。被告人赵颖夫于2018年9月4日的供述证实：其以前说其用宋某的身份举报是错的，是谭震用宋某的身份举报的。2018年初，谭震和其说去以举报饭店添加非法药品向饭店索要钱财，加上其以前在微博上看过一些举报饭店非法添加药品的例子就同意一起干了。平时，谭震负责找饭店，其去饭店购买非法添加药品的菜品打包带走，举报饭店开始都是使用其名字，后来谭震联系宋某并且要了宋某身份证，用宋某的身份举报。其只负责自己的单子，等单子到了食药局后，其就等着饭店联系其，谭震和饭店谈索要钱财的事情，因为钱都会给谭震，其自己只留一部分生活费。其自己举报过湘水之珠饭店、中建紫竹饭店、祥记饭店，饭店给其打钱后，其会给饭店邮寄撤诉申请书还有就餐小票。2、被告人鲁欢欢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赵颖夫告诉其说《食品安全法》中规定食品中不能添加药品，现在餐饮行业中有些餐馆的菜品中添加的食材违反《食品安全法》，可以利用这样的情况向食药监部门投诉这些饭馆，然后私下里要钱，跟这些餐馆和解撤销投诉，这样就能赚钱，赵颖夫说可以教其流程，然后五五分成。赵颖夫说第一步是从网络上（大众点评或者美团等网站）搜索相应药品的关键词（冬虫夏草、鹿茸、西洋参、花旗参、灵芝、石斛等），在搜索过程中选择相应的餐馆，上门去购买含有上述药品的菜品，菜品上来以后确认其中有违规添加的药品后就将菜品打包封存带走，并索要小票和发票，回来后登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网站，按照投诉流程投诉，投诉申请提交后等待药监部门回访，在回访中对投诉事项确认以后，食药监部门有时会问其商家询问投诉人电话，是否能提供给商家，其一般都允许把其电话给商家，有时投诉后等待时间太长，其也会主动打电话联系食药监部门，询问投诉事项的进展，并透漏说如果商家和解可以把其电话给商家。一般商家获得其电话后都会主动打电话给其表示愿意私下和解，其会向商家提一个数额，这个金额一般小于商家被食药监部门处罚的金额，经过商家讨价还价后谈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金额，其把银行卡号提供给商家，商家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中，其再将用餐小票、发票和撤诉申请书快递给商家，商家拿着撤诉申请书到食药监部门将相关投诉撤回。2018年1月，其在网站上搜索到祥记饭店有出售鹿茸炖活参的菜品，鹿茸属于药品不能添加到食品中去的，其就到祥记饭店朝阳门店点了这个菜，菜上来后其看到确实有鹿茸就全程录像，将菜品打包封存带回并索要了发票和小票，这个菜的价格应该是339元一份。第二天中午，其又去宣武门祥记大成店，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价钱购买了一份鹿茸炖活参，又打车去海淀区万寿路祥记饭店，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价格购买了一份鹿茸炖活参，并且都全程录像，索要了发票和小票，将菜品带回放入冰箱封存。大概在1月5日下午，其给海淀区祥记饭店万寿路金鲍堂饭店打电话说你们店里出售的鹿茸炖活参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你们别卖了，但对方没理其，当晚其登陆食药监网站用王亚军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举报，大概七天后食药监所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受理了，让其补充证据，其去了万寿路的食药监所将发票、小票和菜品的照片提供给食药监所。大概一周后，其接到一个自称是祥记金鲍堂饭店办公室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问其是不是投诉了并问其为什么这么做，其说你们饭店有问题，但我们可以聊一聊，其还告诉对方自己手里还有大成店的证据没有投诉，要想谈就一起谈，每家店给其五万元，一共十五万元，当时对方没同意。因为如果食药所按照法律规定处罚，每家店罚款应该是十万元起，其如果撤诉对方就不会被处罚，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向饭店索要钱财。过了几天，对方给其打电话，其称三家店给其十万元就撤诉，对方还是没同意。又过了几天，对方提出一家店一万元，其问赵颖夫，赵颖夫说一家店二万五千元就行，对方同意先解决海淀万寿路店这一单，其就把赵颖夫给其的程某的银行卡给了对方。这事后因为对方一直没给其他两家店的钱，其就又把大成店给举报了，对方就把朝阳门店和大成店的钱打了过来，其把撤诉材料邮寄过去。这样祥记饭店一共给其7.5万元，都打入到程某的卡里，赵颖夫给其转了3.8万元，他自己分了3.7万元，其不知道赵颖夫是否举报过这家店。2017年下半年，其通过大众点评网查询到海淀区四季青的九道港式茶餐厅有花旗参竹丝鸡的菜品，其就到店点了这道菜打包并索要小票和发票，后其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网站上投诉，后来一个姓马的经理给其打电话想和其私了，其称如果食药监部门罚款至少要十万元，但对方给其两万元其可以撤诉，最后达成五千元私了的协议，其收到钱后拿着撤诉材料去撤诉了。2017年11月，其通过大众点评网查询到十未潮汕砂锅粥餐厅有花旗参炖乳鸽，其就点了这道菜并举报，十多天后该店老板给其打电话，其和对方最后协商对方给其2万元，其拿到钱后去撤诉。2017年12月，其向穗记茶餐厅要了2万元，2017年12月，其向寰岛餐厅要了1万元。2018年5月，其在大亨酒家点了一道洋参炖田七汤，随后投诉了该饭店，对方给其打电话，其说自己在外面吃饭不方便说话就挂掉了，后来其就被民警抓获了。3、被告人谭震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其在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太阳宫所工作了一年，主要负责现场核查工作和内勤工作，给客户办证件等。其在职期间参与过检查饭店的工作，如果有老师要去现场核查，其就跟着去，有时核查现场的冰箱、卫生问题，还检查过健康证等，其辅助处理过相关事情，所以大体上熟悉食药所检查处理流程。其在2013年认识赵颖夫，后来才知道赵颖夫投诉饭店要钱的事情，赵颖夫让其写过撤诉书，大体内容是某某食品中添加了药品，因为原件不见所以撤诉，其当时用的是宋某的名字写的，其没有教过赵颖夫举报饭店要钱，其给赵颖夫写撤诉书觉得他就是个打假行为，所以没多想就写了并按了手印。其碰到过食品中添加药品的案例，预包装的食品带生产日期，带具体配料表，有人依据食品安全法举报，食药所就安排人员去查，在七个工作日内给举报人初步反馈，如果确实查出问题就会和举报人说商家愿意私了，你们自己去调解，然后征得举报人同意把举报人电话给商家，举报人和商家私了以后让举报人把撤诉申请给食药所，食药所结案；如果举报人不同意就不给电话，但还是继续和举报人沟通建议私了，实在不行就让所长和商家沟通。食药所如果查出商家有问题一般都交给所长，由所长做出最终决定，在食品中添加药品成分一般面临五万至十万元罚款，一般都是十倍起罚款，最高还有十五倍罚款。赵颖夫在2017年的时候没有工作，向其借过十六七万元钱，但都是通过现金给付，没有借条，也没有其他人能够证实，其不认识鲁欢欢。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其公司下属有名为祥记金鲍堂的连锁饭店，涉案的有朝阳门店、西便门店、万寿路店。2018年1月5日下午，万寿路店前台座机接到一个自称姓鲁的男子的电话，说当日下午在店里吃了鹿茸炖活参后感到身体不适，并说该店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他要去食药监部门投诉，食药部门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接到电话后，其单位没在意也没有去联系处理，大概在1月12日，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到该店检查说他们接到消费者举报该饭店在食品中添加药品违反相关规定，但食药局工作人员未在店里发现相关违规实物的情况。因为受到举报，通过咨询相关部门得知，其饭店自2018年1月5日至1月8日被人举报4起，举报内容一致，均为在食品中添加药品，只是涉及的菜品不同，包括鹿茸炖活参、西洋参炖海参、虫草炖活海参。该饭店通过自查发现，4起投诉均为顾客到店后专门点名要的一道菜，并不堂食都是打包带走，并且点菜的客人自点菜开始就一直录像拍照直到离开，且索要发票和小票，其中1月5日为自称姓鲁的男子、1月6日为另一名男子、1月7日和1月8日为第三名男子。其饭店通过自查获知了第三名男子的联系方式，其先给姓鲁的男子打电话询问身体有何不适和他的想法，对方问其想怎么解决，鲁姓男子说这个事情走食品药品程序比较慢，如果想尽快解决可以谈谈，对方称已经投诉了万寿路店和东城一个店，给他20万元，两个店的事情一起解决，其说太多还问鲁姓男子其他投诉是不是他，鲁姓男子说联系一下其他人。2月13日，其又给1月7日、1月8日投诉的第三名男子打电话，对方自称姓赵，说投诉了其公司海淀、东城、西城的三个饭店，共9起，问其私下解决还是走程序，要50万就能解决。3月14日，一名自称姓宋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姓赵的男子是一起的，其公司三个区三个店的9个投诉他负责，他说30万元就能解决，后其通过电话多次和姓宋的男子沟通谈到20万元，3月20日姓宋的男子跟其谈到15万元解决9起投诉并说给钱后他会告诉其姓鲁男子的投诉如何解决，因其不知对方说的是否属实就先给3万元让他先把西城的投诉撤了。3月22日，财务人员通过汇款向姓宋男子提供的账户汇了3万元，当天，姓宋的男子就把涉及西城的3个投诉的撤诉书和发票小票寄了过来。后姓宋的男子向其索要东城和海淀的投诉，其跟对方谈到11万，4月18日，公司财务人员向姓宋的男子提供的账户转账4万元，当日对方将撤诉材料邮寄过来。在此之前，4月2日公司财务给鲁姓男子指定的账户汇款2.5万元，次日对方将撤诉手续邮寄过来。其公司也想通过走法律正规途径解决此事，但是按照《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如果查实举报情况，三个店处罚的数额大约在50万元以上，会远远超过对方索要的数额，公司才忍气吞声的按照对方的意思私了，对方也是把握住了坐商的心理，这么大的连锁企业跑不了，他们投诉之后，相关部门会有时限处理此事，如果处理会对公司名誉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以此为压力建议私了，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寿路金鲍堂饭店的服务员，2018年1月6日，来了一位30岁左右的男性客人，拿到菜单后直接要了一份虫草炖活海参，价格是399元，送4个配菜，上完主菜和配菜没几分钟他就要结账，顺便把虫草炖活海参打包带走，菜一口没吃，刷卡结账。2018年1月7日，又来了一名30岁左右的男性客人，点了一个鹿茸炖活海参，339元送几个配菜，主菜上来配菜还没上齐时，他就着急要走催其刷卡结账，顺便把鹿茸炖活海参打包。隔了几天，来了几个食药局的工作人员说其饭店被举报了，有人在其饭店点菜回家吃完不舒服，说其饭店菜里有不能入菜的药品，食药局的工作人员在后厨取了几分样品就走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十未潮汕砂锅粥（北大店）经理，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店里来了两名食药所的工作人员，他们对其说前两天有名客人在其店里就餐后身体感到不适投诉，还向其确定店里是否经营“花旗参虫草花乳鸽粥”，其称是其店经营的，工作人员记录情况并提取了样品及进货小票后离开。过了两三天，一名自称姓鲁的男子给前台打电话，说自己就是投诉的人，称其店里使用的花旗参属于药材，不能添加菜品中用于经营，其饭店违法了《食品安全法》，食药部门会对其店进行处罚，起罚数额是10万元，要是给钱他就撤诉，食药部门也不会因此事对其饭店进行处罚。其和对方说如果吃了这菜身体不适，其饭店会承担医药费及补偿，如果单纯想要钱自己宁愿被处罚，对方就挂了电话。后其翻阅法律书籍、咨询相关人士，得知这道菜确实违反了规定，如果食药部门处罚除了对其店的声誉造成影响，还会处罚10万元起。又过了几天，自称姓鲁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还是问其能给他多少钱，并且一再保证要是给钱他就撤诉，其决定花钱了事。谈完的第二天，对方去食药部门撤诉，其又给食药部门电话确认后，给对方转账2.5万元。如果走法律程序，食药部门对其进行最低10万元的处罚，其承担不起，为了生意其也不想和这种人扯，所以忍气吞声的给对方钱。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药品分队队长，主要是对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另外对群众举报的食品药品问题进行核实、处理。群众举报主要是通过网络、电话、信件或者直接来访的方式，其接到举报后先核实举报情况，如果确实属于其辖区及职责范围内，会按照工作流程对举报中反映的问题开展核查工作，并向举报人回复，同时对举报内容进行核实处理，通过让举报人提供证据以及到现场查证，一旦对举报人反映的情况查实了会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处理，如果举报人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并且经过现场核实未证明举报情况，其将不予立案同时将不予立案的情况告知举报人。2018年1月6日，宋先生举报在祥记餐饮（宣武门西大街店）购买了一份虫草炖活参，食用后身体感到不适，后在网上查询得知，虫草为中草药不能添加到普通食品中，对商家进行举报；2018年1月7日，赵先生举报在祥记餐饮（宣武门西大街店）购买了一份鹿茸炖活参以及一份西洋参炖活参，食用后身体感到不适，后在网上查询得知鹿茸、西洋参为中草药不能添加到普通食品中，对商家进行举报。在接到举报后，2018年1月12日，稽查大队的工作人员前往祥记餐饮（宣武门西大街店）进行工作，经现场核实未发现举报人反映的情况，并将检查情况告知举报人，同时要求举报人进一步提供相应证据，但两名举报人以种种理由，一直未提供相关证据，三月底四月初，祥记餐饮（宣武门西大街店）的工作人员提供了三起举报的撤诉申请。对于举报的情况食药部门没有调解职能，对于双方是否私下调解食药部门并不知情，按照北京市规定，如果举报人的举报属实，根据案情和案值，报上级部门批准相应金额给举报人，无固定金额奖励，如举报内容不属实，则没有奖励。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穗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职员，2018年3月26日，其接到清河食药所电话，称有人举报其家菜品非法添加西洋参，清河食药所已经立案并且时效期已经到了。其就去了清河食药所，到了以后工作人员将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复印件给其看，其根据小票单发现是其会员，其想了解情况就向工作人员要对方联系方式，但食药所不给其联系方式，也不管调解。因其发现对方是会员，其店注册会员必须输入手机号，其根据这个线索得到举报人的联系方式，其给对方打电话，对方直接告诉其在食品中添加西洋参违反食品安全法，食药所会罚款10万元，要想解决这个事给他五万元，他就会把案子撤了。其还是想通过正常渠道解决此事就又去了食药所，工作人员告诉其没有别的解决办法，要正常走手续，国家会罚饭店10万元，除非举报人撤销案件。其迫于无奈只好联系举报人，多次和对方商量价钱最后把价钱谈到2万元。2018年5月7日，其饭店将2万元转给对方，转账时才知道对方叫鲁欢欢，其把钱转给对方后，对方把撤销单给了清河食药所。对方当时点了花旗参炖乌鸡，花旗参就是西洋参，其到清河食药所看到了举报人的消费小票，还有手机拍照的菜单复印件。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食药所对其饭店将进行最低10万元的处罚，其饭店承担不起，而且为了生意其也不想再和这种人扯了，所以才忍气吞声的给钱。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听王某3和其说被举报才知道此事，2017年12月28日，一个客人点了一个干炒牛河、一个挂炉烤鸭、一个花旗参炖乌鸡，吃完后结账并办理一张会员卡。过了几天，清河食药所来餐厅，告知饭店被举报并调查一些相关证据，后来餐厅根据时间、菜品流水打电话回访，最后得知会员电话131XXXXXXXX的机主就是举报人，饭店问对方原因，对方直接说要是食药所处理的话，得罚款10万元，如果给对方5万元他就撤诉，其饭店就能避免被罚款，其当时得知对方目的就是为了要钱。经与对方商讨，谈好给对方2万元钱，对方把投诉撤回，其给对方打完钱后对方把撤诉材料邮寄到饭店，其饭店拿着撤诉材料到清河食药所，工作人员当面给举报人打电话确认是否撤销投诉，对方确认撤销后其饭店就和对方无联系了。清河食药所说举报人的电话不会提供给饭店，其是根据举报时间和内容查店内菜品流水和会员情况得知举报人电话的，由于花旗参炖乌鸡在广东当地是可以售卖的，来北京后也继续延续该菜品了。1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湘水之珠餐饮有限公司经理，其公司旗下的万寿路店、首体南路店、德胜门店被举报。2018年11月底，甘家口食药所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食药局网站上举报首体南路店所售卖的菜品中存在药食同源的问题，食药部门会到店里来核实。接到食药部门反映的情况后，店里立即展开自查，将举报中涉及的菜品和菜单下架，停止售卖，随后甘家口食药部门到店开展核实工作，并让饭店就举报问题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食药部门就举报问题立案。随后几天，德胜门店、万寿路店也收到了药食同源问题的举报，每个点一起投诉，相关食药部门也到店进行核实，其公司也提交了证据材料。短时间内不同饭店同一道菜品（石斛洋参炖乌鸡）受到举报，公司展开自查发现，2017年11月16日中午，一名客人在德胜门店购买了一份石斛洋参炖乌鸡并未当场食用打包带走，同一客人在万寿路店点了同样菜品打包带走，该客人又前往首体南路店打包了该菜品，同时索要了小票和发票。食药部门来核实后没几天，其接到一名自称姓赵的男子的电话，称自己是举报人，说石斛属于药材不能添加到菜品中用于经营，食药部门会依据食品安全法起罚额度为10万元，要是给钱就撤诉，食药部门不会因此事对其饭店处罚。其问对方要多少钱，姓赵的男子说一家店五万，一共十五万元，其说钱太多，对方说食药部门处罚就要三十万元，其挂了电话后来也没搭理对方。后来该男子又通过食药部门向其饭店施压，让其饭店提供进货单等材料，姓赵的男子又给其打电话，说他会向食药部门提供相应证据，促使食药部门对其饭店进行处罚，他要的金额还可以商量，经过和对方沟通，对方最后说一家店4万元，一共12万元就把投诉都撤销，其答复对方这个钱不会给，其饭店愿意走法律程序依法处理，后来姓赵的男子再也没有联系过其。1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8年5月21日，有一男子在其店里购买了一份洋参田七炖老鸽并未堂食打包带走。5月23日左右，和平街食药所给其打电话说要找其了解情况，其到食药所后工作人员对其说有客人举报其饭店洋参田七炖老鸽这道菜，这名客人明确说可以和其聊聊怎么解决此事，其让食药所把对方姓氏和联系方式告诉其就离开了。第二天其给对方打电话，对方鲁姓男子直接说洋参属于中药材，根据《食品安全法》食药所会对其饭店罚款10万元，让其给对方8万元，他就去食药所将该投诉撤销，食药所就不会对其饭店处罚。其查阅了资料确认了该人所说之事就和对方多次电话沟通，鲁姓男子坚持8万元撤诉没有商量余地，其就打算破财消灾，不想再为这件事牵扯精力准备给他8万元解决此事，但对方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如果走法律程序，食药部门会对其饭店进行最低10万元的处罚，其承担不起，其也知道这种人就是想利用食药所的处罚给其施加压力索要钱财，为了生意其不想再和这种人扯了，所以忍气吞声给对方钱。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建紫竹酒店餐厅经理，2017年12月，其单位接到海淀区八里庄食药所的通知称其单位被投诉，大概内容是有人自称在其餐厅食用了西洋参炖乳鸽后身体不适，因为西洋参是药品不能添加到食品中出售。其单位联系投诉人想见面解决，但是对方不同意，后来厨师长又和对方联系多次，对方表示支付对方1.5万元就撤诉，餐厅查单子发现对方点了一个西洋参炖乳鸽和另外一个菜打包带走。对方说走司法程序，其单位将面临食药所罚款，如果走法律程序其将面临最低10万元罚款，其承担不起，为了生意也不想再和这种人扯了，所以才忍气吞声给钱，2018年1月26日，其通过网银给对方汇款1.5万元，对方账户名称是赵颖夫。1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建紫竹酒店餐厅厨师长，2017年12月，谢经理告诉其有人食用西洋参炖乳鸽后身体不适投诉，让其将该菜品下架并联系一下用餐顾客赵先生询问具体情况。其联系赵先生，对方拒绝见面，但称西洋参炖乳鸽菜品中存在违规添加药品的情况，食药部门会对其店进行处罚，如果走法律程序，其店将面临巨额罚款，也可以私了不用走法律程序，给他一笔钱他把投诉撤销。其问对方多少钱，对方说2.2万元就能撤销投诉，经过多次协商最后确定1.5万元对方撤诉。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12月中旬，其接到紫竹桥食药所通知说有人投诉其店里花旗参炖乌鸡食用后身体不适。其去食药所解决此事，投诉人也不出面，其只能通过电话沟通，在联系过程中对方根本没说身体的事情，就说给3万元赔偿款不然走司法程序罚款更多。其没同意就继续和对方谈，最后谈好支付对方一万元，其给对方钱后对方撤诉。对方自称姓鲁，没有堂食，开了发票和小票把食品打包带走。如果走法律程序，食药部门对其进行处罚最低10万元，其承担不起，只能忍气吞声给对方钱了。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港式茶餐厅经理，2017年11月，其接到学院路、四季青食药所的电话，说有人举报其餐厅菜品内添加花旗参，其接到电话后到食药所处理此事。经过了解情况并看对方证据，当时对方点的是花旗参炖竹丝鸡汤，其想跟对方联系，但是食药所告诉其只有对方同意才可以。过了几天，食药所把对方电话给其，其和对方联系，对方在电话中先给其普法说菜品中不能添加花旗参，这种举报国家会罚10万元，要想解决此事就一家店给五万，对方撤销案件。经过多次电话沟通，最后达成5000元，但对方不见面也不支持汇款，其就把钱放在信封中给食药所说这个事情已经协调好了，对方撤销案件的时候让对方把信封带走，食药所没多问就答应了，后来这个案件就撤销了。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副队长，其单位接到四起针对祥记在食品中添加药品的举报。在接到举报后向举报人核实情况，要求举报人提供小票和发票以及相应的视频证据，但举报人以种种理由一直未提供相应的视频证据，这四起投诉一直未办理结案，但是都立案了，就是因为证据不全无法查实这个事情。对于举报其单位没有调解职能，对于双方是否私下调解其单位不知情，其单位没有权利将举报人联系方式给饭店，工作人员不会告知饭店举报人联系方式，也不赞成他们相互联系，因为案件需要查实，他们私下联系没法控制，所以不支持他们私下联系。其单位接到撤销单，只是不用回复举报人，但还是需要继续查实饭店，如果确实没有就可以结案，要是有就必须进行罚款，在案件办结后会告知举报人可以申请奖励，但是其单位只是申请，具体奖励是不足一万元的给予200元至1000元的奖励。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日下午，赵颖夫给其打电话借其建设银行卡（×××），因为其和赵颖夫是初中同学，关系不错就借给他了。赵颖夫就告诉其帮他收几笔钱，是朋友转给他的，让其收完钱后转给他。当日，其银行卡收到2.5万元，其问赵颖夫怎么给他钱，赵颖夫说不急一共三笔，一起转给他。2018年5月29日，其银行卡收到2.5万元，其直接转到赵颖夫提供给其的工商银行卡中。2018年6月3日，其给赵颖夫转了1万元，这是之前2.5万元中的钱，2018年6月4日，其收到2.5万元，其转给了赵颖夫。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其在玩游戏中认识了赵颖夫，赵颖夫提出要借其身份证，其问赵颖夫干什么，赵颖夫说上网用，其没多想就借给他，赵颖夫对其说给其介绍一个赚钱的事情，就是举报饭店，与饭店私了向饭店要钱，用其身份证举报饭店，如果成了就分钱给其，其听了默认此事。后来，其多次向赵颖夫要身份证，赵颖夫都没给其，说还没有用完，饭店还没钱，其着急要身份证就到赵颖夫处把身份证取回来了。赵颖夫就说会给其分钱，但最后其没有拿到钱。1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11月，其饭店前台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称其饭店有违规添加药品的菜，违反了食药同源的条例，对方在其店里吃过饭，还留着打包的菜品都是证据，如果这件事被食药局查实，其饭店会被罚款10万元，还可能被停业整顿。其饭店出于无奈，同意与对方私下解决，对方也答应只要给钱就把举报件撤回，对方开始要10万元，其觉得太高就多次和对方协商，最后协商的价格是3万元，对方给其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收款人是鲁欢欢，其饭店出于生意考虑直接把钱打过去，对方也及时去撤销了投诉。对方举报其饭店的菜是西洋参炖乌鸡，价钱是78元，其不是自愿给对方钱的，因为开饭店比较害怕检查、整顿，如果对方不撤诉其生意就会受到影响，出于无奈才同意对方私了的建议，其也是没有其他办法才同意的。20、手印鉴定书、鉴定书证实：在涉案相关《撤诉申请书》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送检的嫌疑人谭震右手食指指纹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手写的字迹是谭震书写的。21、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北京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7家饭店相关投诉举报处理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陆续接到举报人王先生、赵先生、鲁先生、宋先生投诉举报反映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金鲍堂万寿路店、某港式茶餐厅、北京某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十未潮汕砂锅粥、穗记茶餐厅、雅菲咖啡时尚融合菜等7家餐饮单位经营的食品中添加药品问题。该局接到举报后分别对上述7家餐饮单位进行了现场勘查，均未发现违法行为，之后该局分别与举报人取得联系进一步核实举报线索及举报人真实身份信息并要求举报人提供相关证据。在调查过程中，该局陆续收到举报人鲁欢欢、赵颖夫、王亚军、宋某的书面撤诉申请，举报人称由于相关实物与票据等丢失，无法进一步提供证据，申请撤销对金鲍堂万寿路店、某港式茶餐厅、北京某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十未潮汕砂锅粥、穗记茶餐厅、雅菲咖啡时尚融合菜等6家单位的投诉举报。针对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的投诉举报，该局现场检查未发现违法行为，且举报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该局多次联系举报人均未果。因该局对被举报的餐饮单位现场检查未发现违法行为，举报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被举报的餐饮单位涉嫌经营添加药品的食品行为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成立。22、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街道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出具的关于处理举报大亨酒店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举报人举报称于2018年5月21日在大亨酒家购买了一份洋参田七炖老鸽，2018年5月25日，和平街道食药所工作人员对该酒店进行检查，现场未发现举报人所描述的商品，该店后厨待加工、未加工的食品中也未发现举报人描述的商品。由于证据不足，该所无法进一步调查，2018年5月25日电话联系举报人要求举报人进一步提供证据，举报人电话无法接通，2018年6月4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7日电话联系举报人，举报人电话均无法接通。根据投诉举报处理程序，该所将此举报做办结处理。23、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等在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对涉案饭店进行举报的情况。24、撤诉申请证实：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等在收到钱款后向涉案饭店的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提交撤诉申请的情况。其中，被告人鲁欢欢于2018年3月29日向四季青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出具的撤诉申请书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12月1日向贵所实名投诉某港式茶餐厅（四季青店）食品当中添加药品一事，现申请人由于相关实物与票据丢失，请求撤回相关投诉举报，同时不要求行政处罚，不要求举报奖励，申请人同时放弃要求贵局关于此案的立案结果书面告知权利，请贵所批准为谢。2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网银转账回单等证实：北京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通过王炳军账户向被告人赵颖夫转账3万元；于2018年4月18日通过杜帅向赵颖夫账户转账4万元；于2018年4月2日，通过王炳军的账户向程某转账2.5万元；于2018年5月28日向赵颖夫账户转账4万元；于2018年5月29日向程某账户转账2.5万元；于2018年6月4日向程某账户转账2.5万元。十未潮汕砂锅粥于2017年12月27日向被告人鲁欢欢微信转账1万元，支付宝转账1.5万元。北京穗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向鲁欢欢账户转账2万元。中建紫竹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通过谢某账户向被告人赵颖夫账户转账1.5万元。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日通过雷明亮账户向被告人鲁欢欢账户转账1万元。北京某餐饮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人鲁欢欢账户转账3万元。被告人赵颖夫于2018年3月22日向被告人谭震微信转账3万元、于2018年5月16日向被告人谭震微信转账3.9万元，于2018年5月28日向被告人谭震微信转账4万元。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结账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及各辩护人对上述控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辩称证人王某2、张某3、宋某的证言，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不真实。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相同。经查，证人就所知案情向民警所做的证言由两名民警调取，并经本人签字确认，并无不当；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工作情况做出的说明明确、具体，且辩方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法庭认为，控方当庭出示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震曾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工作，熟悉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的处理流程，其能够明确知晓以宋某的名义在撤诉书上签字并按捺手印用于撤诉的法律后果，而宋某本人否认自己参与犯罪行为，被告人赵颖夫还明确指认了被告人谭震利用宋某的身份实施犯罪活动，故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谭震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在公安机关做出过多堂明确、稳定的供述，均称自己的主观意图就是为了牟利，结合其三人拒绝向执法机关提供证据而向商家索要钱款的行为，可以认定其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钱款的目的。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向执法部门举报后，执法部门会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对商家进行检查，三被告人正是利用商家担心执法机关对食品安全检查会损害自身商誉或者惧怕因违法行为被巨额罚款的心理，对商家实行精神强制迫使商家违背真实意愿交付钱款了事，故其三人的行为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不能因被告人仅在形式上与商家达成一致而转化为民事问题。湘水之珠餐饮有限公司、北京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员明确说明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索要钱款以及讨价还价的过程，被告人亦已向执法机关进行举报，结合被告人其他几起犯罪事实的作案手段，可以证实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向商家索要了钱款。综上，对于辩方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颖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鲁欢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谭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赵颖夫、鲁欢欢、谭震共同或者单独向被害单位退赔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