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冀0205行初20号原告刘福明，男，1949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原告刘素敏，女，1951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君红，河北陈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河北陈玉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北新西道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200000233621J。法定代表人高怀军，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娜，女，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强，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西山道3号。组织机构代码00023XXXX。法定代表人丁绣峰，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强，男，唐山市司法局复议应诉处工作人员。第三人刘玉芹，女，1957年6月29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原告刘福明妹妹）第三人熊伟，女，1972年4月24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原告刘福明二哥女儿）第三人王庆国，男，1979年12月19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原告刘福明外甥女）该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涛，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福明、刘素敏不服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请求维持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登记行为并以行政复议申请人刘玉芹、王庆国、熊伟作为第三人的行政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福明、刘素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君红、梁运，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娜、陈立强，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强，第三人王庆国、刘玉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熊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07年为原告刘福明办理了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集体土地使用证包含刘某2002年的XXX号宅基地使用证的确权面积。第三人王庆国、熊伟、刘玉芹作为刘某继承人对该确权登记行为不服，于2019年6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唐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5日作出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颁发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刘福明、刘素敏诉称，原告刘福明于2002年经申请在其父亲刘某名下不再使用的冀唐唐开字第XXX号宅基地上重建房屋，并于2007年取得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19年6月28日，第三人刘玉芹、熊伟、王庆国向唐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唐山市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和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刘福明颁发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认为行政复议认定缺乏事实，法律适用错误，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同时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于2019年4月2日知道事实情况下，于2019年6月28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超出了复议申请期限，复议决定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撤销唐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刘福明提供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2.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XXX号档案。3.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4.土地证。5.土地证档案。6.《唐山市开平区开平镇四街村民委员会意见表》。7.刘某取得的唐开4房字XXX号唐山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档案中的测绘房屋平面示意图。8.刘福明取得的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产档案中的测绘房屋平面示意图。9.刘某户籍注销证明、董某户籍注销证明。10.唐山市开平区西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信。11.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5民初555号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民终5948号民事判决。12.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书面证言。13.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1-3，证明刘某于1987年在原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年久失修，无法居住。房屋2002年拆除，刘福明于2002年3月申请取得建房许可证，经批准在原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开工时间2002年1月，完工时间2002年12月。刘福明、刘素敏以原始方式取得该宗宅基地。证据4-6，证明刘某于2002年房屋拆除后不再使用该宗宅基地，未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批准重建，该宗土地为唐山市开平区开平镇四街村委会集体所有。刘福明建房后于2007年2月依法申请对该宗宅基地初始登记，经开平区人民政府批准以占用方式取得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据7-8，证明2002年在该宗地上重建房屋与1987年房屋平面示意图不一致，其所建房屋已经发生了变动，原房屋已不存在。证据9，证明刘福明于2002年取得建房许可证，2007年2月取得该宗宅基地使用证，期间刘某、董某一直在世，对该事实知情，认可、支持，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自登记至刘福明名下直至刘某、董某去世历经五年有余，在此期间刘某、董某均未对房屋登记及该宗宅基地使用权提出异议。证据10，证明刘某、董某一直与刘福明夫妇生活，对刘福明建房、占有使用宅基地认可，期间未提出过异议。证据11，证明房屋登记在刘福明名下，期间房屋档案登记的宅基地经过登记、申请、审批等相关手续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刘某、董某与刘福明共同生活。房屋自登记于刘福明名下直至刘某、董某去世，历经了五年有余，此期间刘某、董某及其他当事人均未对诉争房屋的登记提出异议，应推定对涉案房屋的权属予以认可。证据12，证明刘某生前对刘福明建房知情，并认可。证据13，证明刘玉芹等申请人超出60日期限情况下申请复议，复议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唐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错误。经查询档案，1988年开平区宅基地清理时，刘某为此宅基地进行初始登记，确权面积273.46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冀唐（唐开）字第XXX号。在2002年开平区宅基地清理时，刘某对宅基地申请换发证，确权面积273.46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仍是XXX号。2007年刘福明为其一处宅基地进行初始登记，确权面积303.24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经核查2007年刘福明的唐开农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宅基地使用证的确权面积包含刘某2002年的XXX号宅基地使用证的确权面积。2018年开平区四街小区及周边区域改造，刘福明已与开平镇人民政府就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宅基地使用证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目前该宅基地上房屋已拆除，宅基地灭失，不能进行除注销登记以外的其他登记。从职责职权来看，根据新的三定方案，原涉及宅基地职权，已经交由农业农村局行使，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无相应职权，不应被列为诉讼主体。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刘某名下冀唐（唐开）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档案（1988年）。2.刘某名下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档案（2002年）。3.刘福明名下冀唐（唐开）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档案（1988年）。4.刘福明名下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档案（2002年）。5.刘福明名下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档案。6.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唐机编办[2019]50号）。证据1-5证明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行为合法，清理登记档案证实该局作为审核人盖章，批准机关是唐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中，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应被列为被申请人，应以唐山市人民政府作为被申请人，向河北省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刘福明宅基地使用证是原始登记取得，并非行政复议认定书中所述清理登记取得，说明行政复议决定认定错误。证据6，证明现在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具有宅基地的审批权、登记权等相关职权。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辩称，唐山市人民政府对事实的认定与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认定一致。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唐山市人民政府提供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5.决定延期通知书。6.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7.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8.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以上证据，证明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辩称，唐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唐政复决字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原告刘福明的诉讼请求。原告刘福明取得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无事实依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与原告均对涉案房产享有法定继承权，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刘某去世后一直未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并留有遗嘱要求按法律规定分割。第三人在与原告民事诉讼中发现此房产被原告占为己有，并签订拆迁协议，私自将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均改为其名下，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其颁发了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书。第三人认为该房产自始为刘某所有，并且在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不动产记载的无论是土地建房占地申请表及房屋宅基地登记档案还是唐开4房产XXX号房屋所有权登记档案均能够确定系刘某的房产。该房产自刘某建造后，一直没有进行过重建。原告取得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时，刘某尚且在世，没有放弃过该房产，原告刘福明系非农业户口不能取得初始登记。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案中刘某1与刘某系同一人，实为刘某。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的证据1-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其中证据4-6证实了发证机关为唐山市人民政府，宅基地登记清理档案证明唐山市国土资源局只是审核机关。证据11证实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两级法院民事判决认定了涉案的土地使用者为刘福明，本案不应作出与生效判决相抵触的判决，也证明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超出了期限。唐山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对原告的证据1-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在复议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1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申请人即本案第三人在申请中称在2019年5月29日的法院庭审中得知房产变更登记在刘福明名下，行政复议立案时间在2019年6月29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不超期，同时本案原告和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没有提出异议，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不违反程序。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持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原告非农业户口，不符合取得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2002年刘某夫妻在世，刘某属于退休干部，经济收入稳定。2002年涉案房产没有重建，刘某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在其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未进行处分，该房产权人应仍为刘某。对证据4-6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组证据证明颁发两证机关存在具体行政行为错误，刘某在世的情况下宅基地使用权应当依法进行变更才能变更到他人的名下，事实上刘某没有放弃。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刘某在养老院期间，就是原告取得两证时间。2008年刘某回到涉案房产继续居住，直至当年12月去世，不存在房屋倒塌、重建情况。对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不能成立。原告刘福明于2007年取得XXX号房屋产权证书，建房许可证档案中记载时间为2002年3月12日，在2002年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刘某，颁发证机关具体行政行为明显存在错误，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刘某、董某二人在世时与原告相邻而居，但双方关系不和睦，刘某名下的房产和该宅基地使用权一直由刘某占有并使用。对证据10有异议，该内容应属于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该证据无法证明个人实际情况。对证据11，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三人是在经过民事一审诉讼后发现宅基地使用权变更，行政复议未超期。第三人尚未收到二审判决，二审判决未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证人马某对17年前刘某所言记忆如此清楚，不符合逻辑。在二审中，证人马某担任原告诉讼代理人在诉讼中代理的观点与本案行政诉讼中证人证言的身份发生混同。其二人关系密切，该证言应不予采信。即使该证言属实，应该走依法变更程序，鉴于此该证言不予采信。证人杨某证人证言应当出庭质证，未出庭，该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定，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证据1-2有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只有档案没有权属证书，不能作为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因刘某房屋2002年被拆除后，未向有关部门提出批准重建，刘某不再继续占有使用该宗宅基地。刘福明于2002年12月房屋建成后并实际占有使用该宗宅基地，不存在变更事由，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于2019年颁布，不适用于刘福明于2007年的土地使用权规定。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证据1-2登记的档案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有关原告刘福明的土地登记档案有异议，不是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初始土地登记。第三人对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示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5有异议。认为刘某是合法使用权人。原告取得的初始登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对唐山市人民政府证据有异议。认为本案中刘玉芹等第三人知情时长达五年有余，均未对诉争房屋提出异议，又于2019年6月28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违反了60日复议期限规定。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诉房产系刘福明所建并占有，初始登记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不存在变更事由，该决定书应依法撤销。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证据有异议，认为第三人以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开平区分局为被申请人，复议决定书以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被申请人，均是错误。集体土地使用证发证机关是唐山市人民政府，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只是审核人之一，不应被列为被告。第三人对唐山市人民政府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9，11、13，材料来源合法，真实，对证明目的不予以采纳；证据10、1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1-6，材料来源合法，真实，证据3-4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其余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8，材料来源合法，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款规定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对市辖区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实行统一登记。对不动产登记提起行政诉讼或行政复议，以设区的市人民政府作为被告或被申请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后，对不动产登记行为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应以不动产登记部门作为被申请人或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出的唐山市人民政府不能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能作为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1988年，冀唐（唐开）字第XXX号宅基地使用证，为刘某确权宅基地273.46平方米。2002年9月，XXX号土地登记审批表为刘某确权登记宅基地面积273.46平方米。2007年2月，XXX号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为刘福明确权登记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303.24平方米，该面积包含刘某2002年确权的273.46平方米宅基地使用面积。2019年4月2日，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刘华明以原告刘福明为被告向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2019年6月10日，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205民初555号民事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9月6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民终59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28日，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向唐山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5日，唐山市人民政府作出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刘福明颁发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刘福明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唐办字[2019]39号）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有权对不动产进行确权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有权受理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提交的复议申请。第三人熊伟、王庆国、刘玉芹于2019年5月29日知道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具体登记行为，于2019年6月29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没有超过申请复议期限。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原告刘福明就包含刘某已确权宅基地的宗地进行登记，改变土地权属，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程序违法。鉴于原告刘福明已与开平镇人民政府就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宅基地使用证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其名下宅基地上房屋已灭失，无法进行除注销登记外的其他登记，唐山市人民政府依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第3目的规定，作出确认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原告刘福明颁发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私）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唐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原告刘福明颁发唐开农宅开字集用（2007）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登记行为程序违法。二、维持唐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唐政复决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兵人民陪审员 周宏英人民陪审员 薛继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