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207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喜，男，1986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羁押，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华，北京市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妹，女，1986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日被羁押，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兴奇，北京厚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运美翠，女，1989年6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昌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素梅，北京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少龙，男，1988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羁押，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聪聪，北京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国喜、运美翠、张少龙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晓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喜、杨春妹、运美翠、张少龙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国喜伙同杨春妹、运美翠、张少龙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容留卖淫女田某等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2019年3月8日，民警在上述场所将卖淫女田某、胡某、王某1等人（均已行政处罚）及嫖客陈某、王某2、任某等人（均已行政处罚）查获。此外，被告人杨春妹还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微信联系嫖客等方式为卖淫活动介绍客源。被告人李国喜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春妹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运美翠于2019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少龙于2019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国喜、运美翠、张少龙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国喜、运美翠、张少龙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春妹容留他人卖淫，又通过网络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同时指出被告人杨春妹主动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运美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喜、杨春妹、运美翠及其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做罪轻辩护。被告人张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隐约知道存在容留卖淫的事，没有获利，没想故意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没有提供场所和便利的条件，对容留卖淫的事情并不知情，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经事先合谋，被告人李国喜同意杨春妹在其承租的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从事容留他人卖淫活动并收取所得利润。被告人李国喜安排被告人运美翠在1509室某会所内负责统计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收取嫖资。被告人李国喜安排被告人张少龙负责接收、分发运美翠的转账的卖淫款项。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国喜伙同杨春妹、运美翠、张少龙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容留卖淫女田某等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2019年3月8日，民警在上述场所将卖淫女田某、胡某、王某1等人（均已行政处罚）及嫖客陈某、王某2、任某等人（均已行政处罚）查获。此外，被告人杨春妹还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微信联系嫖客等方式为卖淫活动介绍客源。被告人运美翠于2019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春妹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少龙于2019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国喜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杨春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我有一个朋友叫运美翠，运美翠有一个男朋友叫李某1（认识一段时间之后我知道他的真名叫李国喜），有一天运美翠联系我，她说李某1那里有一个闲置的会所能不能运营一下，我说可以，然后我就跟李某1相约在某会所见了面，见面之后我和李某1就到海淀区某2号楼15层某spa会所谈，我俩去的时候店里也是营业的状态，当时我知道里面口交和手淫，李某1跟我说没有嫖客，问我能不能给他介绍点客源我说可以用网站试一下，当时我和李某1就谈好如何合作，结果是李某1出场所，我出客源，小姐我俩谁都可以出，当时李某1还说让他女朋友运美翠上去看着并且收钱。如果挣了钱，小姐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我拿四成，李某1拿六成，运美翠拿总流水的一成，谈好之后我就在都市体验上发布了某spa会所的信息，正好安妮给我打电话要找活，这时我就让她来某spa会所了，安妮还把安安介绍过来了，莎莎我不知道是谁介绍过来的，之后运美翠在店里一直看着，我负责拉客人，开了一段时间后就被警察抓了。李国喜和李某1就是一个人。某spa会所小姐卖淫的项目表是安妮和安安他们商量好能做什么项目，然后制定好价格给我和李某1看，当时我俩就同意了他们制定的项目表。运美翠负责收取嫖资。是李某1安排运美翠去收嫖资的，他俩是男女朋友关系。张少龙是李某1的手下，我俩几乎不打交道。我和李某1每天都分钱，每天的流水小姐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我拿四成，李某1拿六成，运美翠将钱都打给张少龙。运美翠占每月总流水的一成，我负责运美翠一成中的百分之40,李某1负责运美翠一成中的百分之60，一般给运美翠钱都是月底或月初。张少龙和李某1是如何分钱我不知道。运美翠每天用微信和支付宝给我们分钱。我、运美翠、张少龙和李某1四人有一个微信群，每天运美翠都在群里发有几个嫖客、做的什么项目还有项目的价格。我在都市情缘上发布了信息并且留了我的联系方式，客人看到后就会联系我或者加我微信拉客的微信号昵称好像是某小妖微信号记不清了。微信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就是关于SPA的，电话留的是189XXXXXXXX。李国喜知道某SPA会所内的卖淫嫖娼情况。我们在合作的时候就商量了由技师定服务的项目，定完后给我们看，我们看了同意了再按照项目收钱。技师在定了项目之后，当时定的是1100,1400和1700元的项目，1100元的项目是打飞机，1400元的项目是口交，1700元的项目是口交加打飞机，这些项目我和李国喜都是知道的，我们也是按照这些钱，让运美翠收完后大家再分成。运美翠也是知道这些项目的。某会所除了卖淫没有别的服务。我在一个叫都市体验的网站上发广告，客人看到广告之后就和我联系，然后我再告诉运美翠她们，每天客人人数也不固定，有的时候每天两三个，有的时候四五个。从2018年10月开始经营，某会所的总的经营收入有多少我没有算过。除去给运美翠的工资，我自己到手大概10多万元。我和李国喜、张少龙还有运美翠的微信群是每天下班运美翠会在里面发每个小姐每天做了什么项目，这个群的群主是运美翠，运美翠负责收钱，她要把经营情况告诉我和李国喜。我和李国喜、张少龙应该都知道ABC是每个小姐做的套餐，ABC就是项目的代表。运美翠给张少龙的钱里面包含房租，运美翠每天把我这边的收入扣掉250元之后给张少龙，我每个月大概负担7500元，我和李国喜在开始经营的时候就这样商量好了。其辨认出李国喜（李某1）就是某会所的实际负责人。2、被告人运美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海淀区某2号楼1509这个店是李国喜和杨春妹合着开的，张少龙也是合伙人之一，我只是负责收钱的。李国喜别名叫李某1。其和李国喜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国喜在海淀区苏州桥附近开了一间足疗店，李国喜我俩在聊天的过程中说生意不好，并且让我找个人在网上给他打个广告，正好我认识杨春妹，因为我知道杨春妹认识某网站的客服，所以我就介绍杨春妹给李国喜认识，后来他俩就在某足疗店见面了，见面之后我也不知道他俩怎么聊的，过了一些日子李国喜和杨春妹就在海淀区某2号楼1509开了一间某SPA会所，当时开店的时候就有两个女的，开了没多久李国喜和杨春妹就让我上去给那两名女子送饭，过了一些日子李国喜和杨春妹就让我上去收钱，他俩跟我说某SPA会所每个月流水的百分之十给我当提成，剩下的钱李国喜拿六成，杨春妹拿四成。然后我就去收钱了，上去之后我跟某SPA会所中的女子聊天的过程中我就知道里面是卖淫的，随后每天我刨去小姐的费用，剩下的我都将流水按照四成六成分配，杨春妹的四成我是转到她的微信或者支付宝内，李国喜的六成我是转到张少龙的微信和支付宝内。每个月的1号张少龙和杨春妹在按照店里总流水的百分之十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返给我。这个店就这么一直开着，直到被警察抓。某SPA会所是李国喜、杨春妹、张少龙三个合伙开的，我是前台并且负责收银，还有三个技师，安妮、莎莎和安安。技师与店里是55分成，技师拿五成，剩下的五成杨春妹拿40%,李国喜和张少龙拿60%（他俩怎么分的我不清楚），我拿店里的总流水的10%（包含小姐的流水），但是我的工资是杨春妹给我40%，张少龙给我拿60%，张少龙每个月还给我发2400元人民币的底薪。李国喜不管店里，上去的时候只是给我送吃的。杨春妹主要负责通过微信和QQ在网上招嫖客，和店里的一些杂事。店里什么东西坏了或者需要买什么东西我都找张少龙。我、李国喜、张少龙和杨春妹有一个群，群名忘了叫什么了，每天我将嫖客的人数、项目及收多少钱我都会发到这个群里。店里的项目的价位表是谁制定的我不清楚，不过是杨春妹发给我的。我们之前有一个群，和李国喜、张少龙、杨春妹的一个微信群，我会在群里面发哪个小姐做了什么项目，比如安妮A等等，张少龙知道这里面的A、B、C是什么意思。张少龙知道ABC套餐对应的价格，他应该知道ABC套餐对应的都是卖淫的项目。这个群是杨春妹建的，张少龙、杨春妹让我把套餐情况发里面。这个群里除了我在里面发小姐和套餐情况，他们其他人有的时候发个表情或者好什么的，具体谁给我回话我就记不住了。但是我在每次有客人点套餐的时候会在群里面及时发。楼下的某足疗店一般都做足疗，张少龙在那里。足疗的价格我不知道，足疗一次也就是几百块。楼上的某除了卖淫不做其他项目。自己手机上的流水账目（出示手机上的流水单），都是某每个月卖淫的收入。一般每个月就是几万到十几万的收入。我们从2018年10月开始经营的，到2019年3月被抓的时候，一共收入我没有算过。从流水单上看自2018年10月到2019年3月，流水上看有五十多万的收入。大概是给技师一半，另外一半40%给杨春妹，60%给张少龙，我自己的收入是总流水的10%，我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3月挣了5万多，我给杨春妹和张少龙都是每天转，我没算过总数，他们每个月月初的时候给我发工资，我的工作40%是杨春妹给我发，60%是张少龙给我发。钱我都转给张少龙了，李国喜和他怎么分我不知道。其辨认出杨春妹及张少龙就是某2号楼组织卖淫案的老板，且以上两人均为其发放工资。辨认出田某、胡某、王某1三人就是在会所内进行卖淫的女子。辨认出李国喜就是某SPA会所的负责人。3、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会所内由阿丑（即杨春妹）负责拉活，运美翠负责接待客人、分项目及收钱，过年期间某足疗店的秦某曾经上楼送饭。其在2019年1月来到某从事卖淫活动。该会所有三种套餐，1100元的是用手给客人打飞机，1400元的是口交，1700元的是手淫、口交不限次数。其在该会所内与嫖客发生过性交。2019年3月8日，其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和嫖客进行手淫后被民警抓获。其辨认出嫖娼男子陈某、会所内接待客人并且收取嫖资向其发放提成的女子运美翠。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8日其在某会所内嫖娼，后被民警抓获。陈某辨认出与其进行卖淫行为的女子田某以及接待其的女子运美翠。5、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店内是微信群中叫阿丑的人负责在外面联系客人过来，服务员运美翠负责联系女技师并且送饭。其化名叫安安。其于2019年3月8日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和嫖客进行手淫后被民警抓获。其辨认出嫖客王某2以及会所内负责接待客人收取嫖资并且向其发放提成的女子运美翠。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8年11月份从网上发现了这个会所，后约好做1400元的项目，之后其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和一个叫安安的卖淫女进行了口交。2019年3月8日，其又来到该地和安安进行了1400元的口交项目，后被民警抓获。其辨认出向其进行卖淫的女子胡某（即安安）以及负责接待并向其收取嫖资的女子运美翠。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9年2月来到该会所，淼淼（即运美翠）向其介绍现在店里有三个档次的项目，即1100元的是用手给客人打飞机，1400元的是口交，1700元可以干大活（即性交）。其曾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该会所内有三名卖淫女，一个叫安妮、一个叫安安，还有自己。2019年3月8日，其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和嫖客进行手淫和性交活动后被民警抓获。王某1能够辨认出嫖客任某以及会所内负责接待客人收取嫖资并且向其发放提成的女子运美翠。8、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任某于2019年3月8日，在本市海淀区某2号楼1509室和卖淫女进行手淫和性交活动后被民警抓获。其能够辨认出王某1就是与其进行卖淫嫖娼的女子，运美翠就是接待其的女子。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田某、胡某、王某1因卖淫被行政处罚；陈某、王某2、任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10、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记录，证实运美翠在微信群“123买单”中同杨春妹及安安的聊天记录，记录中杨春妹称：进小区了准备开门、8点左右两位一起朝阳老客等。运美翠称：安妮、莎莎C等。运美翠在微信中同卖淫人员安安的聊天记录，其中有部分转账信息。运美翠同微信名为CR7即张少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关于工资发放等情况。11、运美翠手机中提取的经营报表及收款记录，证实该手机中记录2018年10月收到71692元、2018年11月收到137185元、2018年12月收到132692元、2019年1月收到120319元、2019年2月收到63712元。以上经营收入共计人民币525600元。12、物证照片，证实民警在抓获运美翠时起获的避孕套、POS机、手机外观情况；嫖客王某2转账给运美翠名为“小幸运”的转账记录人民币1400元记录、鸿宏汇SPA会所外景及内景情况。13、杨春妹手机中的账单，证实2019年3月5日曾经收到花转账的人民币1490元；2019年3月7日曾经收到CR7转账的人民币2500元；2019年3月7日收到花转账人民币1670元。14、张少龙手机中转账照片，证实2019年3月6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3700元；3月2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3700元；2月8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3520元；2月7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1850元；2月4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4120元；2月2日收到运美翠转账人民币5410元。2月4日分别给李某1转账人民币4120元、3970元。另外还有微信照片收到他人的信息，信息内容是“组织、容留、胁迫他人卖淫类犯罪判处缓刑的案例”。15、李国喜和杨春妹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证实李国喜和杨春妹于2018年10月6日签订合同，李国喜将某2号楼1509号房屋出租给杨春妹，自2018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31日，总承包金为人民币27万元，杨春妹按照每日净利润60%向李国喜支付承包金，直到付清所有的承包费为止。16、四人之间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运美翠在群里发布卖淫女子名称及所做项目套餐名称及收款情况。1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从运美翠处起获避孕套96个以及POS机一个，依法扣押。民警扣押运美翠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2019年3月9日，民警从王某1处起获了避孕套一个。18、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8日，大钟寺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在海淀区长春桥路某2号楼1509房间有人组织卖淫。民警对该SPA会所进行蹲守，将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运美翠等人抓获。后我所民警电话通知李国喜让其自首，2019年05月31日12时，李国喜自行到大钟寺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4月1日11时许，杨春妹来大钟寺派出所向民警自首，民警于2019年4月1日11时0分将涉嫌组织他人卖淫的杨春妹传唤至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19年3月18日11时许，大钟寺派出所接海淀分局曙光派出所临控线索转递，12时许，民警前往曙光派出所经出示证件，将涉嫌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张少龙传唤到执法办案中心接受审查。19、身份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李国喜对被告人杨春妹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只知道会所里有手淫服务不知道还有口淫和性交的事。被告人李国喜对上述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张少龙对被告人运美翠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帮助收钱，不是合伙，没有人告知其abc套餐项目的事。被告人张少龙对上述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春妹、运美翠及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控方所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杨春妹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国喜、运美翠、张少龙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春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国喜、运美翠、张少龙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张少龙有关其只是隐约知道存在容留卖淫的事，没有获利，没想故意犯罪及其辩护人有关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没有提供场所和便利的条件，对容留卖淫的事情并不知情，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张少龙工作的地点就在容留卖淫场所附近，运美翠有事还请张少龙过来帮忙。张少龙到过该卖淫场所，见到过运美翠和卖淫女。运美翠每天都将会所卖淫所得通过微信转款方式汇到张少龙的手机中，并在微信中明确标明卖淫项目的代号及收款钱数。该会所无卖淫以外的其他服务。上述情况说明，张少龙是知道该场所存在卖淫活动的。张少龙在知悉该场所存在卖淫活动后，仍长期接收卖淫所得的大量钱款，并将所得款项转发给李国喜、运美翠等人，参与了该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系容留卖淫的共犯。故，被告人张少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张少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春妹自动到案，主动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运美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喜当庭认罪，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李国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春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运美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少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喜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春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运美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少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 冲人民陪审员  周秋霞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争-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