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祖云，男，1966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凤吉，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隆正清，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登峰，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祖成，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隆子贤，男，1987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向明，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祖青，男，1963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正吉，男，1975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湘31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成、隆子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原排碧乡人民政府于1985年修建张刀“拔湾”电站，1987年投产运行。张刀“拔湾”电站是排碧乡小龙洞电站分站，属排碧乡集体企业。2005年因自然灾害电站停产，渠道、管道、机房损坏严重。2013年原排碧乡人民政府决定对张刀电站进行恢复，并于同年12月17日与花垣县五溪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溪公司）、花垣县排碧乡张刀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张刀“拔湾”电站租赁合同》，排碧乡政府将张刀“拔湾”电站租赁给五溪公司使用，由五溪公司负责投资恢复电站所需的设备及基础设施，并享有独立的经营管理权。2014年，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水利局、发改委批复，张刀“拔湾”电站纳入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2014年5月，五溪公司以花垣县张刀水电站增效扩容工程委托人身份与花垣县源通水利水电施工队（以下简称施工队）签订施工合同。为推动电站修复工作，排碧乡政府和张刀村村支两委组建拔湾电站协调工作组进驻张刀村，多次与电站涉地农户协商土地补偿事宜，并与大部分电站涉地农户达成协议。即：土地被占农户补偿电100度/月、稻田2.4万元/亩、旱土1.7万元/亩、林地1.1万元/亩。杨秀丁（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龙祖青、龙祖云、龙祖成、隆正清、隆正贤、杨正吉不同意补偿方案，提出要免全村的电费。2015年8月，石某带领施工人员进场对拔湾电站水渠进行修复。在施工过程中，多次遭到杨秀丁、龙祖云、龙祖成、龙祖青、隆子贤、隆正清、杨正吉等人阻工，致使“拔湾”电站修复工程被迫停工。期间，龙计富（另案处理）组织上述人员多次聚集在龙祖云家商议如何阻工，并提议每家出一个老人或妇女去继续阻工。2018年4月、6月，双龙镇人民政府（原排碧乡并入双龙镇）要施工队再次对“拔湾”电站水渠进行修复，在施工过程中多次遭到隆正清的母亲、龙祖云妻子、杨秀丁妻子等妇女和老人阻工，导致电站修复工程无法进行，致使“拔湾”电站在2018年案发前一直处于停运状态。2018年7月19日，龙祖云、隆正清、龙祖成、龙祖青、隆子贤、杨正吉主动到花垣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双龙镇张刀村民委员会证明、关于修电站占用村民承包田要求给予补偿粮食的报告（1987年8月4日张刀村民委员会）、排碧乡人民政府关于对张刀村停止供电的决定、对张刀村拒缴电费的处理、花垣县人民政府花政处字（2017）第01号处理决定书、排碧乡张刀村“拔湾电站”已用地地类面积核实表、张刀拔湾电站租赁合同、湘西自治州水利局州水发（2014）50号文件、湘西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州发改招（2014）155号文件、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张刀拔湾电站技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花垣县张刀拔湾电站安全生产施工合同、恢复张刀村电站的协议、关于申请恢复排碧乡“拔湾”电站的请求、花垣县人民政府花政处字（2017）第01号处理决定书、关于恢复张刀“拔湾”电站施工的报告、花垣县五溪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双龙镇党委、政府报告，被害人王某1、麻某、石某、隆某、龙某1的陈述，证人施某、王某2、龙某2、龙某3、龙某4、杨某1的证言、杨某2的证言，同案人龙计富、杨秀丁的供述，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户籍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伙同他人多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张刀“拔湾”电站增效扩容项目工程长期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隆子贤、杨正吉均系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祖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隆正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龙祖青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龙祖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隆子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杨正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龙祖云上诉称：我们不是无理阻工，是由于没有达成补偿协议，是维权，不属于犯罪。辩护人龙凤吉提出：一审认定龙祖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龙祖云无罪。原审被告人龙祖成上诉称：自己是正当理性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隆正清、隆子贤上诉称：其阻工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和“严重损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周登峰提出：本案的犯罪客体不存在，扰乱社会秩序不成立。隆正清的行为没有对社会对他人构成重大威胁，不属于犯罪行为。辩护人向明提出：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不清，隆子贤不构成犯罪。请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伙同他人多次阻止拔湾电站水渠修复工程，致使拔湾电站在2018年案发前一直处于停运状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祖云、隆正清、龙祖成、隆子贤及原审被告人龙祖青、杨正吉多次阻止拔湾电站水渠修复，致使电站增效扩容项目工程长期无法进行，直至2018年案发前一直处于停运状态，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张刀“拔湾”电站是排碧乡小龙洞电站分站，属排碧乡集体企业，原排碧乡人民政府于1985年修建张刀“拔湾”电站，1987年投产运行。2005年因自然灾害，渠道、管道、机房损坏严重，电站停产。2013年原排碧乡人民政府决定对张刀电站进行恢复，2014年，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水利局、发改委批复，张刀“拔湾”电站纳入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辩护人周登峰提出“本案的犯罪客体不存在，扰乱社会秩序不成立。隆正清的行为没有对社会对他人构成重大威胁，不属于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龙祖云、隆正清、龙祖成、隆子贤伙同他人纠集在一起，有计划地扰乱拔湾电站水渠修复工程，致使电站长期不能运营。其目的就是通过阻工这种扰乱活动，制造事端，给政府施加压力，以实现自己的无理要求。龙祖云提出“我们不是无理阻工，是由于没有达成补偿协议，是维权，不属于犯罪”，龙祖成提出“自己是正当理性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隆正清、隆子贤提出“其阻工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和严重损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龙凤吉提出“一审认定龙祖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请求改判龙祖云无罪”，辩护人向明提出“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不清，隆子贤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龙祖云、隆正清、龙祖成、龙祖青、隆子贤、杨正吉均系积极参加者，都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案发后，龙祖云、隆正清、龙祖青、龙祖成、隆子贤、杨正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勤练审判员  张小椎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田娅蓝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