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8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利达，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武，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雷杰，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吸毒，分别于2010年9月16日、2010年12月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五日，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5月9日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浩松、翁勇勇，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必宁，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焕，浙江震瓯（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时木，男，1992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丽余，浙江震瓯（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超础，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一鸣，浙江震瓯（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旺，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冰洁，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灵毅，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减加，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海琥，男，1995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棋燕，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建鹏，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1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裕丽，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林旺、虞灵毅、曹海琥、程建鹏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利达及其辩护人张洪武，被告人单雷杰及其辩护人朱浩松、翁勇勇，被告人孙必宁及其辩护人胡焕，被告人王时木及其辩护人黄丽余，被告人吴超础及其辩护人金一鸣，被告人林旺及其辩护人郑冰洁，被告人虞灵毅及其辩护人陈减加，被告人曹海琥及其辩护人沈棋燕，被告人程建鹏及其辩护人朱裕丽，证人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分别伙同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林旺、王时木等人使用微信×××建立“全民娱乐群牛牛”、“全民牛牛一元一分群”、“全民牛牛新群”等微信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获利达10万元以上，具体如下： 1.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孙必宁、吴超础、曹海琥、虞灵毅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5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虞灵毅、曹海琥受雇佣在赌博群内当财务发赌博小程序链接以及结算赌资抽取头薪。 2.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林旺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2万元以上。 3.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被告人林旺、单雷杰、王时木、程建鹏、吴某（另案处理）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3万元以上。其中程建鹏受雇佣负责在群中拉人以及赌博凑脚。 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林旺、曹海琥、吴超础、虞灵毅、王时木、程建鹏分别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必宁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林旺、虞灵毅、曹海琥、程建鹏及同案犯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手机11部；人口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前科情况核实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吴超础、王时木、曹海琥、虞灵毅、程建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单雷杰、林旺、曹海琥、吴超础、虞灵毅、王时木、程建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必宁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林旺、曹海琥、吴超础、虞灵毅、王时木、程建鹏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必宁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阮利达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单雷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必宁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海琥、程建鹏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阮利达辩称，自己的行为应构成赌博罪，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未达指控的“情节严重”，实际获利大概3万元左右。 辩护人张洪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阮利达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获利10万元以上，且本案公诉机关适用温州中院的规范性文件“参赌人次”的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参赌人数”的规定相冲突，不具有法律效力。二、被告人阮利达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2.归案后认罪态度积极，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家庭情况特殊（当庭提供其家庭状况证明书予以证明）。 被告人单雷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朱浩松、翁勇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单雷杰实施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1.单雷杰实际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不足20天；2.抽头渔利数额未达2万元；3.进群人数并不等于参赌人数，且每次进房间赌博的人数最多十人左右。二、被告人单雷杰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公诉机关按温州中院的内部纪要内容以“参赌人次”认定情节轻重，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及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按“人数”来认定情节的规定相冲突，不应在本案中使用；2.单雷杰归案后主动积极配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已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3.法律意识淡薄，无犯罪记录。 被告人孙必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胡焕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事实与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孙必宁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赌场的开放性相对较小，影响力和危害性相对较小；2.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最高院的司法解释与温州中院的规范性文件认定标准不一致，存在一定的争议；3.系自首；4.自愿认罪认罚；5.其持有股份比阮利达少，几乎不参与赌场的运作和管理，对赌场的控制力较小；6.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被告人王时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黄丽余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王时木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恳请法庭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1.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涉案犯罪行为，虽系股东，但所占股东比例相对较小，没有参与赌场管理、抽头薪等行为；3.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退赃，愿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吴超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金一鸣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吴超础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1.在本案中的参与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2.系坦白；3.自愿认罪认罚；4.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5.系从犯；6.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其法律意识淡薄所致，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林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郑冰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林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1.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2.积极退赃，主观恶性较小；3.因法律意识淡薄而未认识自身行为的违法性，但现已认罪悔罪，且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虞灵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减加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虞灵毅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1.在本案中参与度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获利较少，且已退赃，自愿认罪认罚；3.因法律意识淡薄，实施涉案行为，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曹海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沈棋燕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事实与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曹海琥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参与犯罪行为持续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较轻；2.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取保候审期间遵循相关规定，不具社会危害性；4.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积极退赃；5.家有患病父母，需要照顾。 被告人程建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朱裕丽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事实与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程建鹏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参与程度小，情节较轻；2.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已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4.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5.认罪认罚，取保候审期间遵守各项规定和纪律。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分别伙同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林旺、王时木等人使用微信×××建立“全民娱乐群牛牛”、“全民牛牛一元一分群”、“全民牛牛新群”等微信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被告人孙必宁、吴超础、曹海琥、虞灵毅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获利5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虞灵毅、曹海琥受雇当财务，在赌博群内发赌博小程序链接以及结算赌资抽取头薪。 2.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被告人林旺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获利2万元以上。 3.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阮利达伙同被告人林旺、单雷杰、王时木、程建鹏及吴某（另案处理）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客以微信小程序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获利3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程建鹏受雇负责在群中拉人以及赌博凑脚。 赌博群里大概每隔十几、二十来分钟重新发送新的链接开设新的赌局，每次赌局最少2人可开局，最多可容纳12人，每天赌局一般从11时到19时左右及从20时至次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参赌人员均累计达200人次以上。 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王时木分别在浙江省青田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孙必宁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吴超础、林旺、曹海琥、程建鹏分别在青田县温溪镇麒麟农家乐饭店、青田县行政执法管理局鹤城中队、青田县温溪镇曹某轮胎店及青田县温溪镇森林网络会所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虞灵毅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杰拉网咖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林旺、曹海琥、吴超础、虞灵毅、王时木、程建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时木、曹海琥、程建鹏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1500元、1600元；2019年11月29日、12月25日，被告人吴超础、林旺、虞灵毅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3000元、5000元；2019年11月29日、11月30日，被告人孙必宁、单雷杰的家属分别代其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赌场赌博形式、赌场的规模及运行模式、赌客情况等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阿木”叫其玩微信游戏，还叫其拉人一起玩。其被拉进微信群名叫“全民牛牛娱乐一元一分”，群主专门负责算账和抽头薪，一个管理负责发游戏房间链接供微信群里的人进游戏房间进行赌博。其在群里待了三天，看到群里基本上十分钟左右发一次链接，一局24盘，玩好一局就发一次链接重新开房间。 3.手机11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在案财物等情况。 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从各被告人及同案犯扣押的手机里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 5.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赌博的赌客、获利等相关情况。 6.到案经过、证人狄某的证言，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7.浙江省代收罚没款专用票据等，证实各被告人退赃的情况。 8.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9.人口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故被告人阮利达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达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赌博形式系通过建立微信群发送游戏链接以微信小程序牛牛方式进行赌博，从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参与期间赌博群的规模、持续时间、流水获利、参赌人次等方面分析，已达到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故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获利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聊天记录、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的获利数额，且公诉机关已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就低认定，故被告人阮利达及其辩护人关于获利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曹海琥、程建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单雷杰、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必宁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必宁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阮利达、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利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单雷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必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时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超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虞灵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林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曹海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程建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阮利达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1900元及被告人单雷杰、孙必宁、王时木、吴超础、虞灵毅、林旺、曹海琥、程建鹏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81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林晓燕 人民陪审员  龚笑云 人民陪审员  周圣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雷 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