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2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终笑，男，196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庆市石化公司职工，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硕，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琪，女，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庆市石化公司职工，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黑龙江龙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终笑因与被上诉人王琪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终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黑0603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依法分割大庆市龙凤区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及龙风区龙腾路8号东城领秀B-49-62号车库、海南省三亚市清平乐二期9号楼2单元1208室、黑Ｅ×××××高尔夫轿车(暂定价值：105万元)。2.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案涉财产的出资问题未调查全面，且存在程序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一)上诉人认可的一审法院确定的基本事实: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经登记共同生活，直至2016年5、6月份结束同居关系，这一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其次，从一审法院对案涉车辆、房产的购入时间的认定上可以看出案涉车辆的购买时间系双方同居关系存续期间。（二）一审法院对案涉财产出资情况的事实未调查全面：如上文所述，双方同居期间购入了案涉车辆、房产，那么双方同居期间购入的财产是否属于同居期间共同财产则取决于双方对案涉财产是否有共同出资，或者说取决于双方同居期间是否发生财产混同，导致双方对案涉财产的购入均产生了贡献。但，一审法院对购买案涉财产的“贡献”情况进行认定的证据仅来源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购买案涉车辆、房产时产生的载有被上诉人姓名的票据和银行流水。而这些证据能够反映的事实均仅仅是购买案涉房产、车辆时是谁办理付款方业务的人是被上诉人，而不能反映购买案涉财产的资金来源于被上诉人自己。众所周知，根据社会的真实情况来看，同居关系与夫妻关系的区别往往仅在于结婚证这“一张纸”，而生活方式上往往没有区别，女方在前述两种关系下往往占据获得男方资金赠与，较少支出生活资金的地位，这些情况仅凭书面上的证据是难以证明的，并且，不得不提的是在前述两种关系下极容易发生“财产的混同”。故，上诉人认为欲查清双方在同居期间购入的财产究竟来源于被上诉人一方的贡献，还是来源于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双方的贡献应该对购入财产时的价值、双方13年的同居生活花销、被上诉人女儿13年生活的开销与双方13年作为石化总厂职工的总收入进行对比。对比的结果显而易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13年来作为国企职工的总收入，与购入财产价值、双方13年的生活开销、被上诉人女儿13年的生活开销基本相吻合。这可以非常明显的说明，双方在13年期间的财产存在严重混同，购入案涉财产系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的贡献。（三）一审法院存在程序性问题，导致其推定事实存在问题：在这里要说明的是，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个人购买东城领秀B-19-3-302室房屋。一者，该房屋实际系上诉人母亲出资购买，只是使用了上诉人可以对该房屋进行摇号的权利。二者，该房屋购买时间虽系购买于双方同居关系存续期间，但被上诉人在一审的答辩期及举证期届满前，并未提出明确要求对该房屋进行分割，该房屋的出资情况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无义务准备该房屋的相关证据。全国第八次审判会议纪要中明确提出，不能仅以房屋的登记状况确定房屋的真正权属，而一审法院超出审理范围，运行分配举证责任，在事实部分对该房屋进行了确权，证据不足且有违民事诉讼处分原则。最后，因该房屋问题并未经过详细调查、举证，一审判决中关于该房屋所衍生、推定的一切事实均应系错误的。也即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认定B-19-3-302房屋及B-18-3号车库系上诉人个人所有，并认定双方财产独立，案涉财产均为被上诉人个人购买存在严重错误。综上三点，一审法院并未对双方同居关系期间的资金问题进行明确调查、推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存在程序性错误，上诉人所述的被上诉人13年收入问题系上诉人个人无法调查、无法举证问题，一审法院未予以调查，在此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所述问题予以调查，以证明双方财产存在混同，案涉财产系双方共同努力、共同贡献购买，应当按照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二、一审法院未对案涉授权委托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进行考量存在错误。首先，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能够用生效判决予以佐证的问题只有事实问题，而对于法律观点和证据性质的认定并非事实问题，不应以其他生效文书认定作为本案认定的标准，一审法院以授权委托书的性质已在其他生效法律文书中予以认定，而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和认定是错误的。其次，该授权委托书对于本案的审理具有重要作用，一审法院不应不予认定。一者，该授权的委托书的性质究竟是赠与、债权让与、还是同居期间财产分割并不相互冲突。债权让与和赠与在本案的情形下都可以作为分割同居关系期问共同财产的一种方式。上诉人认为，该授权委托书所体现的将该房屋落户至上诉人名下之内容以及该授权委托书形成的时间正好是双方“解除同居关系”之时，这两点可以看出无论是赠与还是债权让与均是双方对于同居期间财产进行分割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者，如果法院认定该授权委托书是债权让与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转让一经作出不得撤销。如果认为该授权委托书系赠与行为，该赠与行为产生于双方“解除同居关系”期间，这一关系具有身份性的意义，双方在一起生活13年之久，彼此之间早已有了与普通朋友关系不同的权利和义务，且13年里，双方一直在授权委托书所涉及的房屋内居住，解除这种身份关系时产生的赠与行为如果允许任意撤销，有违公序良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具有道德意义上的赠与行为，不允许任意撤销。最后，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如一审法院认定的财产独立，各自生活，彼此没有任何贡献，被上诉人根本不会出具如此“暧昧”的授权委托书在双方“分手”的时间节点表明，将房屋过户至上诉人个人名下，且写明房屋的水、电、物业均由上诉人个人承担，其真实意思表示明显在于将同居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交由上诉人个人所有。综上，案涉授权委托书系双方分割同居期间财产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本案中上诉人举示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且其性质具有不可撤销性。该授权委托书应当作为一审法院对案涉财产购入方式进行推定的佐证；作为对案涉财产进行分割的依据，但一审法院却对该授权委托书未予论述，不予采信，明显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对该授权委托书的形成时间、性质、内容以及对本案起到的作用进行充分考量、认定。三、总结：首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为石化国企职工，其二人同居期间的总收入与案涉车辆、房产的价值、二人13年生活所需花费、被上诉人女儿13年上学、生活所需花费相互吻合，可以说明双方财产严重混同，双方对13年所购入的案涉财产均有贡献，应当认定为同居期间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注：需要说明的是以上事实均为可查事实，双方总收入可以通过向双方所在企业进行调查核实的方式予以调查，确定双方生活花费以及被上诉人女儿生活花费，如无确切证据也可以通过每年大庆市民政局公布的大庆市城镇居民的相关花费标准予以确定)其次，案涉授权委托系考量本案事实的重要证据，是双方“分手”时分割案涉B49-2-302房屋及B49-62号车库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认定案涉房产、车辆分割方式的定案依据。最后，案件相关事实上诉人无能力予以查清，但在一审中均已向一审法院提出、并申请，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未予以调查、核实存在严重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琪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准确，我方不认可同居关系，但由于判决结果我方胜诉，所以无法提出上诉，关于车辆黑Ｅ×××××认定不准确，我方在一审中提交了购车发票以及银行卡明细能够证实我方在2014年3月23日个人出资171,900元购买该车辆，其余事实认定清楚，程序正确，因此应该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对涉案的房屋、车辆均没有出资，双方财产不存在混同，因此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史终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对原、被告同居期间共同获得的财产（大庆市龙凤区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及龙凤区龙腾路8号东城领秀B-49-62号车库、海南省三亚市清平乐二期9号楼2单元1208室、黑Ｅ×××××高尔夫车,进行依法分割；2.诉讼费由被告依法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未经结婚登记即同居生活，约2016年5、6月份结束同居关系。被告王琪于2009年11月购买案外人潘成、李萍夫妻共有的位于海南省××·××楼××单元××室房屋，房款由被告父亲王占鼎于2009年11月11日向李萍汇款370,000元代为交纳，该房屋于2013年5月办完产权证后过户至被告王琪名下单独所有。2011年1月7日，被告王琪购买久隆公司开发的龙凤区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及B49-62号半地下车库，于当年1月21日交付房屋价款50%的首付款28.9万元及车库全款20万元。2016年6月22日，原告持被告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及B49-62号车库收据到开发商久隆公司将上述两处房产的收据由被告更名为原告。被告知道此事后表示不承认上述授权委托书，并要求久隆公司将上述两处房产的收据更名回被告。因久隆公司拒绝变更，被告起诉原告、久隆公司至本院，本院（2018）黑0603民初10号民事判决判定：久隆公司为被告办理上述两房产的产权初始登记（包括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提供办理产权初始登记相关文件及手续等），该判决经二审维持原判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8日，被告以自己的住房公积金260,600元及建设银行存款48,400元支付涉案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的尾款309,000元，该房屋及车库办理权属证书登记至被告名下。另查明，原告史终笑于2011年被告购买东城领秀房屋。同期亦购买大庆市龙凤区龙腾路8号东城领秀B-19-3-302室房屋及东城领秀B-18-3号车库各一套，房屋及车库登记至史终笑名下，归史终笑个人所有。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未经结婚登记便同居生活，二人之间形成同居关系，二人之间的财产纠纷应按同居财产析产纠纷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生活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区别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收入财产为共同共有的情况，一般共有为按份共有，共有份额依共有人出资数额确定。即同居关系中应分割的财产，应是同居期间同居双方共同取得的收入和共同取得的财产，而所谓共同取得，应以同居双方存在财产混同或双方共同出资为前提。本案中，原、被告均为大型国家企业干部，各自收入稳定，各有各自住房，各自掌管各自收入及支出，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尤其是在被告购买涉案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及B49-62号车库同期，原告亦以自己名义购买了东城领秀B-19-3-302室房屋及B-18-3号车库，更进一步证明双方所购买东城领秀房屋均为个人各自购买而非共同购买、双方之间财产独立的事实。关于被告购买的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及B49-62号车库，首先，被告自行交付了房屋价款50%的首付款28.9万元及车库全款20万元，该房屋及车库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系被告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应房款，判令开发商久隆公司为被告办理上述两房产的产权初始登记（包括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提供办理产权初始登记相关文件及手续等）。其次，被告于2019年1月8日支付完毕涉案东城领秀B49-2-302室房屋的尾款309,000元，该房屋及车库办理权属证书登记至被告名下。原告不能证明其对被告购买的上述房产有实际出资，故原告请求分割被告上述东城领秀房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被告的黑Ｅ×××××高尔夫车，因所举证据均系复印件和照片，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基于以上相同的理由，即使该车辆情况真实，原告亦无权分割，关于涉案海南省三亚市清平乐二期9号楼2单元1208室房屋，被告举证能够证明系被告父亲代为付款370,000元所购买，该房屋登记于被告名下，为被告所有个人财产，原告亦无权分割。综上，原告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同居期间存在财产混同或其对被告所有的上述财产出资，故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10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史终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11元，诉讼保全费用4,720元，由原告史终笑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史终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录音光盘（一张），证明：1.案涉王琪名下的海南房产系由上诉人父母实际出资，王琪在与房主潘成进行沟通时已经明确承认。2.被上诉人在录音中对上诉人以老公相称，对上诉人的父母以公婆相称，足以证明双方之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0年左右王琪手机上的录音，对方是给我妈购买房子的原房主，提到的是潘成，李萍是潘成的爱人，他们两个人都在原房本上，所以后期由于三亚房子涨价，对方撕毁合同，以李萍处理该房屋，潘成不知晓为理由把我们告上了三亚法庭，想要回房子。这个录音产生于对方想让我们撤回控告，与我和王琪进行协商的过程，我与王琪共同生活期间我取得的录音。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而且没有原始载体，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而上诉人是专业宣传人员，对于录音的刻录、删载具有专业性，因此无法证明真实性；其次对于要证明的问题涉案的海南房屋确实是王琪父母在2009年11月份出资购买的，落户在王琪名下，一审中我方已经从海南银行调取了转款记录，而出卖方李萍及潘成夫妇由于房屋涨价曾反悔，为此上诉人曾主动要求帮助处理并且将潘成控告，上诉人曾告知王琪相关事情，按照他的说法和对方沟通，这样他便于处理，但事实上涉案房屋并非是录音整理笔录中的情况，而是由王琪的父母实际出资的，证明不了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如上诉人一再强调是其或其父母出资应该提供相应的财务凭证，否则其观点不能成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提交上诉人2008-2019年2月实发工资总额为807,776.59元。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大庆石化公司同样属于正科级待遇，工资收入应差不多，案涉财产支付的资金总额大概在110万元左右，根本无法购买案涉财产的同时又保证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女儿的多年以来生活及教育，可以侧面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生活财产系混同状态，上诉人对案涉财产的购买具有明显的贡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的收入应该以该单位劳资部门出具的为准，关于要证明的问题双方都各自在同一时期购买了东城领秀的房屋和车库，各自拥有各自的车辆，而海南的房屋是由被上诉人的父母出资购买的，上诉人也认可，双方收入相当，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财产混同，证明不了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资。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被上诉人父亲王占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光大银行、工商银行银行卡的流水记录。欲证明：通过该流水能够看出原审认定的王占鼎个人出资37万元购买案涉海南房屋实际上有4万元为被上诉人在款项汇出当天存入王占鼎工商银行银行卡，30万元由案外人陈丽汇入王占鼎工商银行银行卡，资金来源并非王占鼎个人。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光大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09年11月11日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7张，因没有银行印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对上诉人欲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王占鼎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支付的37万元购房款其中有3万元是王占鼎工商银行的个人工资卡，其余30万元是由王占鼎的老乡陈贵林女儿陈丽帮助汇入至王占鼎名下，是出借给王占鼎的。而关于另外的4万元，也是由被上诉人经手，由王占鼎的亲属借给王占鼎的。因此，该房屋是王占鼎个人出资毫无争议，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恰恰证实了该问题。通过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与王占鼎老人核对后得知案涉三亚房屋花费47万元购得，其中10万元是首付款，是用王占鼎个人的三张光大银行定期存款进行支付的，后续的37万元是用工行转账支付给李萍的。上诉人调取的上述证据恰恰让王占鼎个人实际出资的证据更加充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证明》1份。欲证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在购买案涉东城领秀房屋时，因资金不足上诉人向其亲属和朋友借款21万元，该款项用于购买东城领秀房屋。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逾期举证法庭应当给予训诫。另外该三份证明均系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而且从时间上看分别为2019年10月23日和两份2019年10月28日。而本案的上次开庭是在2019年11月6日，也就说并非属于新证据，建议法庭不予采纳。另外，证明内载明的内容均不属实，由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我方是在昨天（2019年12月4日）看到的，我方已经到建设银行总行调取现金存入的明细单，由于时间发生在2010年，建设银行上述凭证已经归存至省行，已经提交申请，省行将在15-20个工作日内给予调取，能够证实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证言均不能成立。由于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到庭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王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上诉人名下的黑Ｅ×××××福特蒙迪欧轿车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附：长安福特现价咨询单1份）》。欲证明：上诉人的车辆购买时间是2006年8月8日，但发票开具的金额是15万。客观事实是在2006年，该车裸车价格为30余万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以23万元的价格购得该车，实际购车价与发票不相符，但这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该车辆是我妹夫赠给我的，而且裸车价格也并非30多万元，我妹夫买车时的价格为269,800元，至于15万元是二手交易时估算的价格，名字也不是我妹夫的名字，是当时的司机的名字，因当时怕出事后怪到司机的头上，故将车辆过到我名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房地产买卖契约》和《销售不动产发票》，证据来源房产局。欲证明：被上诉人名下的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511号楼5单元602室的房屋在2010年6月30日转让给张鑫，价格是35万元。但房产局档案内的发票显示的评估价是155,300元，契约显示的价格是130,000元，但这都不是实际价格，实际价格为350,000元。我方是在出售该房屋后，于2011年1月向久隆公司缴纳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根本没有上诉人的任何出资。而上诉人同样在兴化村××区也有房屋，房屋也并未出售。上诉人的购买自己名下的东城领秀房屋的价格是403，000元，车库是170，000元。即双方用各自财产购买各自房屋，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他名下的财产都是别人的，而被上诉人名下的财产却是他的，其主张根本无法成立。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该份证据并未体现被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实际出售价格为35万元；二、仅就该份证据也无法证实购买案涉东城领秀房屋的资金来源系该次房屋买卖交易合同；三、关于被上诉人所说的上诉人名下的东城领秀房屋，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房屋是由上诉人的母亲和其他亲属实际出资购买，因被上诉人并未对该房屋提出析产请求，该房屋的实际归属及出资情况上诉人无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对此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理。另外，被上诉人提到的兴化村××区房屋是当时以17,000元的价格通过房改房的方式得到的，此房屋仅是登记在我的名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王琪于2014年3月23日购买黑Ｅ×××××高尔夫车轿车一辆，通过王琪银行卡号62×××78账户支付车款171,900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认为，虽然被上诉人否认与上诉人存在同居关系，但上诉人一、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双方存在同居的事实，因此本案性质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生活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此处的“共有财产”应理解为按份共有，上诉人欲分割被上诉人名下的房产及车辆，对此应由上诉人举证证实对涉案房产及车辆予以出资。根据一、二审期间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购买涉案房产及车辆的款项均由被上诉人或其父母账户支出，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录音证据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父亲王占鼎的银行账户流水。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购买涉案房产及车辆时有出资行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上诉人史终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边 坤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