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990号原告：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简平路12号天安南海数码新城6期1座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560896933G。法定代表人：朱满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宇，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九围社区洲石路旁三（1）队工业区B栋厂房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97776396M。法定代表人：赵创潮。被告：深圳市华智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新湖路壹方中心B座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QGM70X。法定代表人：赵桂煊。被告：赵桂招，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原告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硕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拓公司）、深圳市华智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智公司）、赵桂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华智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裁定驳回华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华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6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智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硕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解除智硕公司与欧拓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签署的《出口合作协议》（协议编号：20150T003)；2.欧拓公司赔偿智硕公司出口退税差额损失87237.35元；3.欧拓公司赔偿智硕公司税款损失4516012.26元，并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全部税款之日止，以4516012.26元为基数，按照2%/30天向智硕公司计付利息；4.欧拓公司向智硕公司支付违约金1380974.88元；5.华智公司、赵桂招对欧拓公司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签约过程。2015年10月12日，智硕公司同欧拓公司签订《出口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编号：20150T003），约定欧拓公司委托智硕公司代理出口手机及手机配件，智硕公司负责办理出口报关、清关手续，外汇银行结汇手续，申报出口退税并取得相应退税款项；欧拓公司负责联系外商、落实订单、催收外商货款、落实国税局回函等，同时，该协议还约定：在智硕公司申报出口退税时，如果国税局发出产地函调时，欧拓公司负责落实当地国税局回函，否则智硕公司有权向欧拓公司追回已付货款并向欧拓公司追究由于不能退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经济责任；欧拓公司指定深圳市联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时公司）、深圳微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兆公司）为其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如果由于联时公司、微兆公司原因造成无法退税的，欧拓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智硕公司有权直接向欧拓公司追偿全部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并应当按照损失金额的50%向智硕公司支付违约金。2.各方之间的业务操作流程。在各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中，涉及作为货物购买方的外商、作为贸易商的智硕公司、作为供货方的欧拓公司以及作为货物生产方的欧拓公司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一般操作流程如下：欧拓公司联系外商、落实订单并安排其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进行生产；生产供货单位完成订单生产后将订单货物出售给智硕公司，智硕公司按照欧拓公司要求同其指定的外商签署《货物购销合同》；智硕公司将其从生产供货单位购买而来的全部货物按照欧拓公司指定的价格出售给外商，并办理货物相关的出口清关手续，货物出口相关的运输、保险、商检等费用均由欧拓公司支付；外商将相应货款支付到欧拓公司在境外（通常在中国香港）所开设的外币银行帐户，然后欧拓公司再通过其境外的外币账户汇付外汇至智硕公司帐户；生产供货单位按照如下公式计算所得金额向智硕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额=美元货款*（汇率-外贸公司手续费）*1.17÷（1.17-退税率）；智硕公司将所收到的外汇结汇后，按照生产供货单位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向生产供货单位支付货款，并利用自有资金先行向其垫付部分货款及全部可退出口退税款；智硕公司收妥全部增值税发票、装货单、报关单退税联等退税单据后向智硕公司所在地的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智硕公司所在的国税部门在审核智硕公司申报的出口退税过程中，如果对生产供货单位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存在疑问，会向生产供货单位所在地的国税部门发出函调，以核实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及发票进项的真实性。3.履约过程。前述《出口合作协议》签署后，智硕公司按照如上各方之间的业务操作流程为欧拓公司及其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即联时公司、微兆公司）办理出口报关清关、外汇银行结汇、申报出口退税等。智硕公司向联时公司的垫款及申报退税智硕公司向联时公司实际垫付货款及出口退税款1017222.95元，通过该些交易，智硕公司申报出口退税1036417.01元，即智硕公司可得退税差额为19194.06元。智硕公司向微兆公司的垫款及申报退税智硕公司向微兆公司实际垫付货款及出口退税款3625364.80元，通过该些交易，智硕公司申报出口退税3693408.09元，智硕公司可得退税差额为68043.29元。可见，通过前述交易，智硕公司已经累计向欧拓公司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垫付货款及出口退税款合计4642587.75元，合计申报出口退税4729825.10元，智硕公司可得退税差额合计87237.35元。4.纠纷的发生。智硕公司在向欧拓公司及其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支付完毕全部货款及垫付相应出口退税款之后，使用欧拓公司提供的相关退税单据向智硕公司所在地的国税部门即佛山市南海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南海国税局）申办出口退税。后南海国税局分别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27日作出南国税退通[2018]012、021、02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智硕公司“因联时公司、微兆公司购进业务为虚假业务等原因，智硕公司所申报的同欧拓公司有关的全部业务均不予办理退税，并且，全部出口货物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内销税。”后南海国税局多次向智硕公司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智硕公司立即申报缴纳前述出口货物转内销的内销税，并对智硕公司其他正常业务展开税务稽查，其他全部出口退税均被暂扣，导致智硕公司全部业务陷入瘫痪。无奈，经与南海国税局多次沟通，智硕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缴纳了前述内销税共计4516012.26元。由于联时公司、微兆公司原因，导致智硕公司原本可以通过申请退税取得的退税差额现无法取得，且智硕公司额外被南海国税局责令缴纳内销税4516012.26元，并目前已经实际缴纳，根据前述《出口合作协议》约定，智硕公司有权要求欧拓公司承担前述全部损失，并按照损失金额的50%向智硕公司支付违约金。另，因欧拓公司系由华智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公司，赵桂招系欧拓公司及华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自愿为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此，华智公司、赵桂招依法应当对欧拓公司于本案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材料。智硕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经审查，智硕公司举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智硕公司举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智硕公司（甲方）与欧拓公司（乙方）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出口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出口手机及手机配件，每年预计出口额达6000万美元。甲方的主要义务：负责货物出口所需的报关单证，由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深圳口岸出口报关；乙方协助甲方办理产品出口的相关手续并提供便利条件，为及时办理出口报关手续，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负责将货物按期运抵交货地点，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出口清关、出口保险等所有出口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负责办理外汇的银行结汇手续，甲方不负责乙方业务盈亏。乙方主要义务：负责联系外商、落实定单、备货等，甲方按乙方要求与乙方指定客户签订销售合同及产品购销合同，两合同仅作为出口报关资料使用，如上述合同所引起的一切对外违约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确保外商客户在出口后（60）天内足额将外汇付至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收汇及汇率风险由乙方承担，外商客户付款后应及时通知甲方，甲方在收到外汇货款后应及时告知乙方，根据乙方付款指示，外商客户上午所付外汇货款甲方下午付款给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外商客户下午所付外汇货款甲方次日上午付款给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甲方在收妥其它所有的退税单据（如经税务认证后的增值税发票、装货单、报关单退税联等）并审核无误后，按双方约定的价格（乙方按出口收汇金额的每美元0.05人民币付给甲方作为服务费），扣除费用清账结算后3个工作日内将剩余货款支付给生产供货单位；增值税发票额=美元货款*（汇率-外贸公司手续费）*1.17÷（1.17-退税率）；增值税发票与报关单据应符合国家税务局的退税要求，否则，不能正常退税的责任由乙方承担；在甲方告知供货厂商的增值税发票有问题时，乙方有责任及时督促供货厂商提供正确、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必须真实，在甲方申报出口退税时，如甲方国税局发出产地函调时，乙方必须负责落实当地国税局回函，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回已付货款并向乙方追究由于不能退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经济责任；协议项下生产供货单位及外商均由乙方指定，外贸经营单位为甲方，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为联时公司、微兆公司；如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的原因造成无法退税或其他债务，乙方作为担保人提供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甲方可直接向乙方无限追偿乙方指定生产供货单位所造成的所有债务包括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如因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除需赔偿全部损失外，还需承担该损失额50%违约金。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智硕公司与联时公司、微兆公司签订多份《内贸合同》，并与外国公司签订相应的《合同》，其中与联时公司的货物交易涉及出口金额959700美元，智硕公司转付外汇金额6115764.39元，联时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7132987.35元，智硕公司向联时公司垫付出口退税款1017222.95元，与微兆公司的货物交易涉及出口金额3402110美元，智硕公司转付外汇金额21793965.86元，微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25419330.66元，智硕公司向微兆公司垫付出口退税款3625364.8元。2018年4月3日,南海国税局作出南国税退通（2018）012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记载：你公司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资料（接单号分别为20151002、20151004、20151005、20151102、20151104、20151202、20151204），经核查发现，你公司从供货企业微兆公司购进手机出口的业务是“生产企业出口自产货物，其生产设备、工具不能生产该种货物”的业务。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有关问题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3年第12号）第五条（九）项第10目以及《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第七条（一）项第5目的规定，对你公司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我局决定作出不予办理退税及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增值税处理。2018年4月18日，南海国税局作出南国税退通（2018）021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记载：你公司于2015年12月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资料（接单号20151006），经核查发现，你公司从供货企业联时公司购进手机出口的业务是“供货企业销售的外购货物，其购进业务为虚假业务”。对你公司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我局决定作出不予办理退税及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增值税处理。2018年4月27日，南海国税局作出南国税退通（2018）02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记载：你公司于2015年12月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资料（接单号20151001），经核查发现，你公司从供货企业联时公司购进手机出口的业务是“供货企业销售的外购货物，其购进业务为虚假业务”。对你公司申报的出口退（免）税单证，我局决定作出不予办理退税及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增值税处理。2018年5月28日，南海国税局作出南国税限改（2018）3000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记载：根据我局2018年4月下发的南国税退通（2018）012、021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要求你（单位）申报的接单号分别为20151002、20151004、20151005、20151102、20151104、20151202、20151204、0151006出口单证涉及的出口业务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增值税，但截至2018年5月28日，你（单位）未按规定进行申报，限你（单位）于2018年6月11日前携带相关资料至我局申报有关事项。2018年6月19日，南海国税局作出南国税限改（2018）30003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记载：根据我局2018年5月下发的南国税退通（2018）02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要求你（单位）申报的接单号分别为20151001出口单证涉及的出口业务视同内销货物征收增值税，但截至2018年6月19日，你（单位）未按规定进行申报，限你（单位）于2018年7月3日前携带相关资料至我局申报有关事项。2018年12月19日，国家税务总局佛山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作出佛税一稽处（2018）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记载：我局于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12月14日对你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纳税情况实施税务检查，违法事实及处理决定如下：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你公司从供货企业深圳微兆科技有限公司购进货物用于出口，据原深圳市宝安区国税局反映，接单号为20151002、20151004、20151005、20151102、20151104、20151202、20151204的出口业务，供货企业销售的自产货物，其生产设备、工具不能生产该种货物，上述业务出口额为3402110美元，涉及退税3693408.09元。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你公司从供货企业深圳市联时科技有限公司购进货物用于出口，据原深圳市宝安区国税局反映，接单号为20151006、20151001出口业务，供货企业的外购货物，其购进业务为虚假业务，出口额959700美元，涉及退税1036417.01元。《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有关问题的公告》……根据上述规定，对你公司接单号为20151002、20151004、20151005、20151102、20151104、20151202、20151204、20151006、20151001出口单证涉及的出口业务不予办理出口退税，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2019年1月11日，智硕公司向南海国税局交纳增值税4032153.8元，2019年1月15日，智硕公司向南海国税局交纳地方教育附加、教育费附加、城市维护建设税共计483858.46元，共计4516012.26元。2018年9月1日，欧拓公司、赵桂招出具《承诺函》，因欧拓公司原因，导致智硕公司无法办理所涉产品的出口退税，且被当地税务部门责令补交货物出口转内销而征缴的税款，所涉税款金额约4700000元。现欧拓公司自愿承担因前述税务问题导致智硕公司所产生的一切税务责任（包括补交税款等），且若税务部门通过直接扣划或暂扣其他税款等方式导致智硕公司承担相应补交税款等税务责任的，欧拓公司自愿向智硕公司承担全部补缴或缴纳税款的责任。担保人赵桂招自愿为欧拓公司的前述承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两年。2017年10月31日，智硕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联时公司、微兆公司、欧拓公司对国税局的回函负有直接的给付义务及当然的法律责任，同时，由于智硕公司所垫付的税款迟迟无法得到回收，联时公司、微兆公司、欧拓公司应当为智硕公司所垫付的税款资金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请求：1.联时公司、微兆公司、欧拓公司落实回复南海国税局就联时公司、微兆公司、欧拓公司向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发出的函调；2.联时公司、欧拓公司共同向智硕公司支付垫付税款利息（以垫付税款1017222.95元为基数自垫款之日起至智硕公司实际收齐前述全部税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3.微兆公司、欧拓公司共同向智硕公司支付垫付税款利息（以垫付税款3625364.8元为基数自垫款之日起至智硕公司实际收齐前述全部税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4.陈泽鹏对联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蔡子文对微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16761号民事判决，认为因该案查实的税务部门税务事项通知书已明确智硕公司不能获得退税的责任在于联时公司与微兆公司，故智硕公司可向联时公司、微兆公司主张不能退税的损失责任，并判决：1.联时公司支付以垫付款1017222.95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予智硕公司；2.微兆公司支付以垫付款3625364.8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予智硕公司；3.欧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陈泽鹏对联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蔡子文对微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驳回智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欧拓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智硕公司起诉时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其股东是华智公司、赵创潮。本院认为，智硕公司与欧拓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经本院（2017）粤0605民初16761号民事判决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因欧拓公司指定的生产供货单位的原因导致智硕公司无法获得退税，欧拓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现智硕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因智硕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欧拓公司提出解约的具体时间，故本院以本案起诉状送达欧拓公司之日，即2019年3月1日为合同解除日。智硕公司请求欧拓公司赔偿智硕公司出口退税差额损失87237.35元，即案涉交易涉及退税金额4729825.1元与智硕公司垫付税款4642587.75元之差，智硕公司主张的该损失属于因智硕公司不能获得退税所产生的损失，但智硕公司因无法退税造成的损失已对联时公司、微兆公司、欧拓公司等提起诉讼，（2017）粤0605民初16761号民事判决亦支持了智硕公司以垫付款从该案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故智硕公司在本案再次请求因无法退税造成的差额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联时公司、微兆公司的原因导致智硕公司需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共计4516012.26元，智硕公司根据《出口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欧拓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请求欧拓公司赔偿智硕公司税款损失4516012.26元，符合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智硕公司请求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智硕公司请求欧拓公司支付违约金1380974.88元，双方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约定如欧拓公司违约，给智硕公司造成损失的，欧拓公司除需赔偿全部损失外，还需承担该损失额50%的违约金，即双方即约定了损失赔偿，又约定了违约金，本案现有的证据显示因欧拓公司的违约，造成智硕公司税款损失，智硕公司全额请求欧拓公司赔偿其税款损失4516012.26元，本院已予以支持，但考虑智硕公司因欧拓公司的原因导致其需补缴税款，客观上造成智硕公司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本院酌定以4516012.2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欧拓公司实际清偿上述税款损失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1380974.88元为限，对智硕公司超出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欧拓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应以公司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华智公司为欧拓公司股东之一，智硕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华智公司应对欧拓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对智硕公司请求华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赵桂招自愿对欧拓公司承诺向智硕公司承担税款的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不包括欧拓公司的全部合同债务，因此赵桂招应对欧拓公司上述赔偿税款损失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智硕公司超出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欧拓公司、华智公司、赵桂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编号20150T003）于2019年3月1日解除；二、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赔偿税款损失4516012.26元；三、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4516012.2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上述第二项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1380974.88元为限）；四、赵桂招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受理费53689.58元（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负担9135.58元，由深圳市欧拓电子集团有限公司、赵桂招负担44554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佛山市智硕经贸有限公司可于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退回445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麦上康人民陪审员  尹嘉文人民陪审员  梁红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廖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