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3刑初163号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继全，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住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9日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7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5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1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兰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贵民，黑龙江贵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积成，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住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有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孙继明，男，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住青冈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有虚假诉讼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一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继全及辩护人马贵民、邹积成、孙继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秋，被告人邹积成为承建青冈县五美馨苑商场的消防设施，给五美馨苑的建筑商被告人孙继全人民币10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好处费。2016年春季五美馨苑建筑工程停工后，邹积成多次向孙继全索要100000元钱。2016年9月的一天，邹积成在青冈县悦城工地办公室找到孙继全索要100000元钱，孙继全给其出具了借据，上款系五美馨苑现场费用共计100000元，计息3分。2016年9月13日，邹积成到青冈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孙继全给付借款。因起诉书中邹积成没有将建筑商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列为被告，法院在送达的时候也找不到孙继全，青冈县人民法院2016年9月29日裁定驳回邹积成的起诉。2016年10月的一天，邹积成到青冈县悦城工地办公室找到了孙继全说：“法院找不到你，现在驳回起诉了”。孙继全告诉邹积成：“你起诉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我是给这个公司干活的，我没有钱，你就说你给五美馨苑工地拉土了，这样你才能得到钱。”孙继全又重新给邹积成出具了欠据，内容是上款系五美馨苑工地用土共计100000万元，利息2分。2016年9月29日邹积成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和孙继全，要求两被告偿还土方款124000元。青冈县人民法院2016年10月11日对此案立案，并于2016年11月14日14时开庭审理了此案。青冈县人民法院经过开庭审理于2016年12月29日以原告邹积成主张的款项不是在青冈县五美馨苑小区工程承建中产生，故原告诉讼本案被告无法律依据，属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邹积成的诉讼。2.被告人孙继明自2014年开始至2016年春天分多次借给被告人孙继全共计人民币355900元。2016年孙继明向孙继全索要欠款时，孙继全称：“没有钱，你要想要钱，就按照别人起诉我和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模式来起诉我，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钱”，孙继明同意后，孙继全给孙继明出具了五张欠据，上款系：购机回填土、买黑土和石头款等，共计人民币：355900元。2016年10月11日，孙继明以拖欠原材料款及工时费为由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孙继全及孙继全挂靠的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因对方律师发问，孙继明感觉自己起诉理由是假的，后申请撤诉。2017年2月15日，青冈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驳回孙继明的起诉。3.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孙继全承建的五美馨苑工地因没有轿车使用，孙继全向孙利借宝马车一台。2016年8、9月份，孙利回青冈县向孙继全索要宝马车，孙继全称宝马车被抵押了。2016年10月份，孙利和孙继全算账，孙继全给孙利出县了十五张欠据，上款系：五美馨苑工地买水泥，共计人民币：478740元，另按照孙利的要求孙继全给孙利出具了一份水泥供应协议书一份。2016年10月10日，孙利以拖欠原材料款为由，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孙继全及孙继全挂靠的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2017年7月20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孙继全给付原告孙利水泥款47万元，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9月30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在应付孙继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给付孙利20万元，其余27万元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和孙继全未给付。被告人孙继全于2019年4月25日在青冈县北苑新邨小区19号楼4单元4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青冈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对其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适用缓刑。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作辩解。被告人孙继全认为所借款确实用于工地，所出具的借条内容真实，自己也没有让债权人起诉他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意见是，一、被告人孙继全与邹积成、孙继明、孙继录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没有捏造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二、孙继全没有进行诉讼指导，告知起诉省服务公司。三、双方没有恶意串通，不属于干扰正常的司法活动。四、孙继录通过诉讼取得的20万元，是孙继全的工程款，不属于省劳务公司。五、该三起的诉讼活动，没有给省劳务公司造成损失。综上，指控孙继全虚假诉讼，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孙继明起诉卷宗：证人唐某、崔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对其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适用缓刑。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继全及其辩护人意见是所借款确实用于工地，所出具的借条内容真实，自己也没有让债权人起诉他人，自己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1.2015年秋，被告人邹积成为承建青冈县五美馨苑商场的消防设施，给五美馨苑的建筑商被告人孙继全人民币100000元的好处费。2016年春季五美馨苑建筑工程停工后，邹积成多次向孙继全索要100000元钱。2016年9月的一天，邹积成在青冈县悦城工地办公室找到孙继全索要100000元钱，孙继全给其出具了借据，上款系五美馨苑现场费用共计100000元，计息3分。2016年9月13日，邹积成到青冈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孙继全给付借款。因起诉书中邹积成没有将建筑商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列为被告，法院在送达的时候也找不到孙继全，青冈县人民法院2016年9月29日裁定驳回邹积成的起诉。2016年10月的一天，邹积成到青冈县悦城工地办公室找到了孙继全说：“法院找不到你，现在驳回起诉了”。孙继全告诉邹积成：“你起诉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我是给这个公司干活的，我没有钱，你就说你给五美馨苑工地拉土了，这样你才能得到钱。”孙继全又重新给邹积成出具了欠据，内容是上款系五美馨苑工地用土共计100000万元，利息2分。2016年9月29日邹积成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和孙继全，要求两被告偿还土方款124000元。青冈县人民法院2016年10月11日对此案立案，并于2016年11月14日14时开庭审理了此案。青冈县人民法院经过开庭审理于2016年12月29日以原告邹积成主张的款项不是在青冈县五美馨苑小区工程承建中产生，故原告诉讼本案被告无法律依据，属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邹积成的诉讼。2.被告人孙继明自2014年开始至2016年春天分多次借给被告人孙继全共计人民币355900元。2016年孙继明向孙继全索要欠款时，孙继全称：“没有钱，你要想要钱，就按照别人起诉我和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模式来起诉我，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钱”，孙继明同意后，孙继全给孙继明出具了五张欠据，上款系：购机回填土、买黑土和石头款等，共计人民币：355900元。2016年10月11日，孙继明以拖欠原材料款及工时费为由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孙继全及孙继全挂靠的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因对方律师发问，孙继明感觉自己起诉理由是假的，后申请撤诉。2017年2月15日，青冈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驳回孙继明的起诉。3.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孙继全承建的五美馨苑工地因没有轿车使用，孙继全向孙利借宝马车一台。2016年8、9月份，孙利回青冈县向孙继全索要宝马车，孙继全称宝马车被抵押了。2016年10月份，孙利和孙继全算账，孙继全给孙利出县了十五张欠据，上款系：五美馨苑工地买水泥，共计人民币：478740元，另按照孙利的要求孙继全给孙利出具了一份水泥供应协议书一份。2016年10月10日，孙利以拖欠原材料款为由，向青冈县人民法院起诉孙继全及孙继全挂靠的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2017年7月20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孙继全给付原告孙利水泥款47万元，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9月30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在应付孙继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给付孙利20万元，其余27万元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和孙继全未给付。被告人孙继全于2019年4月25日在青冈县北苑新邨小区19号楼4单元4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0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以（2019）黑1223刑更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2017）黑1223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中宣告缓刑部分，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青冈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7日受案并立案。2．被告人孙继全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初,五美馨苑工地刚开工的时候,我没有车开,我就给大庆市的孙利打电话让孙利把他的宝马车给我开开,孙利答应后,我就让张某和刘晓波(我大舅哥)到大庆市孙利家把宝马车开了回来。我开了一段时间,工地没钱买水泥了,我就找到青冈县居民黄某说:你想着找人把我的宝马车押出去,工地现在没钱了。黄某就找到邹小子把宝马车作价押了15万元,黄某和邹小子从中抽取好处费1.5万元,我实际就得到13.5万元。也是九月份，我当时正在青冈县四季花园小区住着,孙利上我家找到我说:四哥,我的宝马车你要是抽不回来,你就给我开点水泥款吧。我当时没有答应他,我说:现在开不了。孙利没说什么就走了。过了两三天,孙利从大庆市回来找我,他给我打电话在青冈县正十字街附近碰面的,孙利说:咱们找个地方谈吧。我说:那咱们就上惠全义宾馆谈吧。我们到了惠全义后,我用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在房间内孙利对我说:四哥,车的钱你给不上,你就给我开点水泥款吧。我说:不行,现在开不了。孙利又说道:我的车被你整没了,我上哪要钱去啊,你必须给我出水泥款的票子,我好打官司朝省劳服公司要钱。孙利逼着我让我回去取三联单小票,我就回到家取三联单小票,孙利出去打印的水泥合同书,我们回到宾馆后,孙利通着我给一张一张的出的水泥款小票,具体出了多少张小票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小票金额加起来是40多万元。后来孙利拿着水泥小票和购买水泥合同书把我起诉了。邹积成借给我10万元钱,当时他要承包五美馨苑工程的消防项目,我就答应邹积成借给我10万元钱我就把消防项目承包给他。这钱我买黑土用了。我给邹积成出完第一张借据后,邹积成又找到我说借据上得写明白这笔钱干什么用了,我就给邹积成出了第二张欠据,把原来的3分利息改成了2分利息,把用途写上了五美馨苑工地用土,当时我忘把第一张借据要回来了,所以邹积成手里才有两张借据。邹积成起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邹积成把我和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一起起诉了。但是邹积成没有往五美馨苑工地拉过黑土。2014年我朝孙继明借了7万多元钱,剩下的都是2015年工地开工后孙继明给我抬款,我工地用料,孙继明就给我抬钱,利息都是1分5或是2分的，共计30多万元。孙继明起诉我和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是孙继明自已起诉的,我知道后就劝孙继明撤诉,我告诉他不能起诉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帐,和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无关,后来孙继明就撤诉了。3．被告人邹积成的供述，证实借给孙继全的10万元是要消防工程的好处费，后来工程停了，找孙继全要钱，孙继全给出的拉土的欠条，第一次起诉的时候法院没找到孙继全，第二次是孙继全让把省劳动服务公司一起起诉的，说这样才能要到钱，并且出了第二次的欠条。4．被告人孙继明的供述，证实：借给孙继全的35万多都是现金，孙继全有多少使用在工程上不知道。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朝孙继全要钱时,孙继全说他现在没有钱,让我到法院去起诉,孙继全告诉我说:你就按照别人起诉的方式起诉我和省劳动服务公司,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钱,孙继全把欠我的所有的钱加在一起给我出了五张欠据,欠据都是孙继全自己写的,上款系写的买黑土、买石头、钩机工工时费等。5．证人孙继录的证言，证实孙继录找孙继全要钱，孙继全要把花钱购买的水泥票给孙继录，孙继录说要写明水泥是用到工程上了，后孙继录把孙继全和劳动服务公司都起诉了。一审判决孙继全和他挂靠的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支付给我470000元,二审判决黑龙江省劳动服务公司建筑工程公司在工程总造价282万内承担给付责任,判决支付给我20万元,其余的27万由孙继全个人承担。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和孟庆文在孙继全手中承包了青冈县利民小区3号楼和12号楼的大清包项目。我记得我干大清包项目时，有人也想干这个大清包项目，他们把塔吊都立上了，孙继全也没和我说谁想承包这个项目和谁立的塔吊，我也没问过孙继全。一开始孙继全没有车，我总开车拉着他，辛三（辛志学）总打电话找孙继全，有一次辛三还从我车上把孙继全招呼到他车上，把孙继全拉走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2015年9月份的一天，当时孙继全五美馨苑工程开工，孙继全让我到大庆他亲属那把车开回来，我就把孙继全的大舅哥刘晓波到大庆市找到孙利，孙利把宝马车的钥匙给我后，我开着宝马车拉着刘晓波回到了青冈，然后我就把宝马车给孙继全了。7．邹积成起诉孙继全卷宗，证实邹积成起诉孙继全的经过。8．消防工程协议书，证实崔某提供的与孙继全之间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9．侦破经过，证实2019年04月25日，办案民警在青冈县北苑新邮小区19号楼4单元403室将犯罪嫌疑人孙继全抓获。10．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均已成年，被告人孙继全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11．孙继明起诉孙继全卷宗，证实孙继明起诉经过。12．孙利起诉孙继全卷宗，证实孙利起诉经过。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证，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均无异议，被告人孙继全虽有异议，但是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继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继全、邹积成、孙继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继全犯虚假诉讼罪系漏罪，应与其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认罪、认罚，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积成、孙继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继全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与所犯的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5000元）二、被告人邹积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孙继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牛兴辉人民陪审员  王岩娟人民陪审员  杨春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