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27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保华，男，1958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迁西县农村信用社退休职工，唐山市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捕前住迁西县景忠西街山庄里金凤小区景忠佳苑8排8006号。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宗满，河北李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晏小杰，河北李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迁西县院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迁西县院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方保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6日,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6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玉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保华及辩护人李宗满、晏小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保华自2011年3月起，在迁西县城关紫玉街城关派出所西经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份开始，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方保华以年息12%－18%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个人借款”“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借款”的方式向公司员工及社会人员吸收存款。至2015年共吸收赵某1、付某1、王某1、李某1等77人存款合计4340余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4220余万元；以年息12%－15%的高息为诱饵，向刘某1、温某、张小丽、韩淑平、刘善友、员云来、王晓菊、马贺芹、刘书权9人吸收存款155.96万元，造成上述存款人损失151.52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方保华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赵某1、付某1、王某1、李某1、刘某1、温某等人陈述；借款凭证、转账记录、承诺书、支付令等书证；证人付某2、徐某、杨某、王某2、鲁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保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保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   辩护人李宗满、晏小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部分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   案涉报案人，付某1、张玉荣、姜冬梅、朱兴云、苏广静、王秀艳、张玲玲、李丽华、马友、陈彦利、员云来、刘书权，共12人，涉及投入款项为1269.008万元（损失金额1255.128万元）。这些出借方与被告人存在亲属、朋友、战友、同事等关系，是特定的人群，不是社会中不确定、不认识的大众。被告人也并未以任何形式公开向他们宣传过投资。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上述12人与被告人是特殊关系。故，就这12人提供给被告人资金的行为，是自然人借贷关系，因此公诉机关把案涉款项全部认定为吸收存款金额，是不准确的，应当扣减1269.008万元。二、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已取得包括王秀艳、张玲玲等16名报案人的谅解，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涉及1614万余元。2、被告人主动投案，配合迁西县公安局的调查，如实供述，构成自首。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也是受害者。被告人在案发前积极想方设法，挽回投资人损失。4、本案中，报案人的损失数额，很多人是投入本金，到期后利息没有取出，连本带息继续存入，继续计算利息，那么本案中所涉及的损失数额中不光是本金，还包含了利息。5、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6、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的犯罪数额重新认定，并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登记设立，2011年7月28日，方保华以迁西县振武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的40%股权。2011年8月17日，公司住所地由唐山市西电路14号变更为迁西县西环路与紫玉街交口。被告人方保华开始在迁西县经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2012年6月12日，方保华以方某和迁西县艳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分别取得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的15%和45%的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某。2017年7月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任爱国，公司地址××县，方保华为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2011年10月份开始，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方保华以年息12%－18%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召集员工开会时，多次动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宣传，以“个人借款”和“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借款”的方式向公司员工及社会人员吸收存款。至2015年共吸收赵某1、付某1、王某1、李某1、刘某1、温某等86人存款合计4502.572万元，造成上述存款人损失4387.13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迁西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1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方保华于2018年10月24日到迁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证实迁西县公安局在迁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   4.申诉书一份，证实方保华申诉其被承德中瑞矿业有限公司赖账不还。   ５.关于发布公告的情况说明，证实迁西县公安局就本案自2018年12月3日起在迁西县广播电台、迁西县电视台发布公告，号召集资人报案。   6.迁西县公安局在农行迁西支行查询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方保华的交易明细及余额；在工商银行迁西支行、农行迁西支行、迁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查询陈某1的交易明细及余额；证实的陈某1的交易明细及余额。   7.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案件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9年1月30日，迁西县公安局共接到70名集资参与人报案，累计被吸收存款4255.612万元人民币，实际损失4144.612万元人民币。   8.迁西县公安局制作的“迁西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案件统计表”，证实刘素香、温某、张小丽、韩淑平、刘善友、员云来、王晓菊、马贺芹、刘书权9人被天益典当公司吸收存款155.96万元，造成损失151.52万元。   9.集资参与人付某1、王某1等86人提交的借款凭证、承诺书、银行转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方保华向被害人借款，并约定年息12%－18%。   10.迁西县公安局在迁西县人民法院及执行机构调取的集资参与人张某1、孙某等人的支诉令、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并制作统计表，证实张某1、孙某等人在迁西县人民法院因与方保华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及执行情况。   11.迁西县公安局函，证实支付令涉及人员140人，其中刘素香等9人报案，涉案金额155.96万元；赵某2等13人明确说明不追究方保华刑事责任，证言未陈述事实，无法认定是否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韩书红等24人已在公安机关报过案；94人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   12.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付某2自2011年8、9月份至今受聘担任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总经理。2011年8月方保华通过股权转让形式将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从唐山迁址到迁西经营，并办理了相关手续，法定代表人是方保华儿子方某，副总经理李某2同时任会计，出纳刘英杰，内勤赵某1，外勤杨某、王某2、徐某，法律顾问鲁某，公司主要开展典当业务，包括动产质押、不动产抵押、权利质押、评估鉴定等。有两个法人股东，三个自然人股东，法人股东一个是迁西县振武食品有限公司，法人邓秀华是方保华的妻子，一个是迁西县艳丽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以前是刘艳丽，后变更为方军他爸，自然人股东是邓秀华和她女儿方雪、儿子方某，方保华长期在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其他股东不参与管理。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只有典当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行为，但方保华个人吸收过存款。是以借款的形式吸收，就是打借条，年息12%，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方保华从付某2妻子张淑香手借了40来万块钱，给过一年利息，本金到现在还没给。开始公司成立时，方保华让所有员工包括付某2在内交一定的风险抵押金，也没要求具体每人交多少，过了一、两年也没人交，方保华在催时付某2称要交风险抵押金就不干了，方保华说算个人借款，给利息，这样付某2与妻子说完后，拿了40来万借给了方保华，是分十来次借的，有借条，是赵淑媛在电脑上给打印的制式借条。   1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方某系被告人方保华之子，在迁西县城管大队上班。方某名下注册登记了一家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是方保华拿方某身份证去办的手续，具体咋个过程方某不知道，方保华也没和他商量。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平时由方保华实际经营管理。方某不知道其父亲方保华曾使用其名下的银行卡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办过银行卡给方保华使用，可能是方保华拿方某身份证去银行代办了银行卡后自己使用的。对公安机关查询发现的（卡号为×××）农业银行卡没印象。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于2012年5月进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这两年因为公司没事就一直没去上班，公司可能是2010或2011年成立的，李某2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营业了，公司账目是方保华交给李某2的，方保华担任总经理，付某2担任副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方保华的儿子方某，但方某不去公司上班，也没见过，出纳王淑莲、王某2，徐某是公司放贷业务员，杨某是司机，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公司主要对外发放贷款、典当、抵押金银首饰，还给选厂放贷款。公司典当手续齐全。公司的会计账簿、凭证在2015年暖气漏水时淹了，后听方保华说账没法看都扔了。公司的对公账户在农业银行迁西支行，尾号16120，但基本没用过。对外放贷的资金都是公司的注册资金，共3000万元。没见过《借款凭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不清楚方保华以借款方式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没介绍过人存款到公司。不认识太平寨北王庄的王连海、张小娟、李素芹等人。   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于2013年4月至今在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当外勤，天益公司方某是法定代表人，不常去公司，实际老板是方保华，管理全面工作，担任总经理一职。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对外贷款，房地产、车辆、选厂抵押质押业务，有营业执照跟典当手续，公司下设副总经理两名，一个叫付某2，分管外勤，考察担保、抵押业务，还有收账啥的，另一个叫李某2，分管内勤，她也是公司会计，业务大厅有内勤赵某1、王某3，外勤还有杨某、王某2，还有一个法律顾问鲁某。方保华开会让我们向自己的亲朋好友给天益典当公司拉过存款，定的是每个员工一年100万元，还说跟工资挂钩，完成任务就在当年最后一个月提点工资，完不成的工资不动，但不管完成没完成任务的，他都没兑现调整工资的承诺。徐某给天益公司拉过不到50万存款，有徐振民、徐振国、李庆华、徐连东、李素娥、李素苹及郭树海。徐某上班时间不长，方保华在他办公室召集所有员工开会时讲可以把亲戚朋友的钱放到公司来，利息比银行高，年利率12%，但不收跟公司员工不认识人的存款，后来开会也经常说。存款流程就是存款的人去了跟一楼大厅内勤说认识公司某个人，介绍来放钱的，然后内勤或会计核对后就收款，收现金也转账，随后出具借款凭证，都是一年的借期，上面有利率12%，还有方保华签名印章。借款凭证的存根由李某2负责保管。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于2012年4、5月份至今在方保华开的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当司机。公司是大概2012年7、8月份正式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方某，但他在城管上班，很少去，实际在公司操作的是方某父亲方保华，天益典当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对外贷款，房地产、车辆、选厂抵押质押业务，有营业执照跟典当手续，公司下设副总经理两名，一个叫付某2，分管外勤，考察担保、抵押业务，还有收账啥的，另一个叫李某2，分管内勤，她也是公司会计，业务大厅有内勤赵某1、王淑莲，外勤还有徐某、王某2，还有一个法律顾问鲁某。公司老板方保华开会让我们向自己的亲朋好友给公司拉过存款，经杨某介绍的有6、70万元。公司刚开业不久，方保华在他办公室召集所有员工开会时讲了那么几句，内容就是可以把亲戚朋友的钱放到公司来，利息比银行给的高，年利率12%，后来开会也说过几次，还说过每个员工完成多少存款的任务，具体金额忘了。杨某介绍其父亲杨长海存了4万元、其姐杨丽15万、朋友的媳妇高春艳2万、其媳妇的同事王立新10万、王立新的妹子王立敏5万、姬海艳10万、同学赵庆余7万、张金燕5万。宣传时，按方保华说的就是比银行利息高，一年12%的利率，存款流程就是存款的人去了跟一楼大厅内勤说认识公司谁谁谁，介绍来放钱的，然后内勤或会计核对后出具借款凭证，都是一年的借期，上面有利率12%，还有借款人方保华签名，但签名不是他当场签，是内勤手里有一枚他的印章，由内勤盖到借款凭证上，这样就完成存款业务了，到2015年初大部分要不出来本息了。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于2011年7月应聘到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当外勤，公司是2011年7月成立并开始营业，法定代表人方某，但他不常去公司，都是他爸方保华在那管理全面工作。天益典当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对外贷款，房地产、车辆、选厂抵押质押业务，有营业执照跟典当手续，公司下设副总经理两名，一个叫付某2，分管外勤，考察担保、抵押业务，还有收账啥的，我跟外勤徐某、杨某都是跟付某2一起工作，另一个叫李某2，分管内勤，她也是公司会计，业务大厅有内勤赵某1、王淑莲，还有一个法律顾问鲁某。公司除了典当业务，也向员工及员工的亲戚、朋友吸收存款，从开业那时起方保华开会就捎带说几句让我们把自己、亲戚、朋友的闲钱存公司去，意思是公司扩大业务使用，一年给12%的利息，比银行给的利息高，但不收不认识人的存款。王某2介绍其妻张博存了8万、其妈周凤英存了7万多、其岳母毛树芹存了20万、其姨丈母娘毛树风存了20万、朋友吴玉超存了20万。王某2在向他们宣传时就是口头说的，家里亲戚呆着闲聊时按方保华开会说有闲钱放天益典当公司去吧，利息比银行高，五年12%的利率。到2014年10月以后大部分要不出来本息了。   18.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鲁某于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3月在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工作，从事法律事务，2013年3月辞职，2014年1月-2015年5月25日又回到天益公司工作。天益公司是2011年左右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方某，他不大去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方某的父亲方保华，平时方保华一直在那四楼办公，公司下设副总经理两名，一个叫付某2，主要负责抵押、质押物的考察，另一名叫李某2，负责财务，也是公司会计，一楼大厅有5名工作人员，分别是杨某、王某2、徐某、王淑莲、赵某1负责内勤，公司业务经营范围是抵押、质押贷款，涉及房屋抵押、车辆抵押、选厂、矿山抵押等，有营业执照、典当手续、特种行业许可证，但没有金融许可证。放贷的资金方保华自己有一部分，其余的就是他非法吸收的钱了。2012年鲁某刚到公司上班时，方保华曾组织员工一起在他办公室开会，当时赵某1还没到公司上班，所以除了她以外都参加了那个会议，方保华开会说家里的亲朋好友，劝劝他们把钱放公司来，100万元以内的年利息给12%，100万元以上的年利息给20%，这样的话后来在开会时方保华多次说过。因为经济形势不好，100万以上的存款后来降到了年息18%或15%，在这种承诺下，鲁某先后介绍存款的有：其岳父纪建国34万元、其邻居纪永新、柴桂荣夫妻11万元、朋友高晓明20万元、赵新月10万元、赵永旺6万元、韦艳彬10万元，马建华43万元、其妻子表姐纪天会300万元，以上总共434万元。按方保华要求，不接收不认识人的存款，所以朋友去存钱都提鲁某名字，或由内勤打电话确认后才办理存款业务。除了纪天会的300万元是转账外，别人都是现金，收取存款后，天益公司出具《借款凭证》。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前后，张某2通过合伙人何汶满介绍认识了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的方保华，在经营宽城中瑞矿业公司期间从方保华的天益典当公司借过1000多万元贷款，至今尚未偿还。   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方保华是其丈夫邓永忠的姐夫，陈某1没去过天益公司，其身份证放在方保华手里好几年，2018年春才还给陈某1。不知道方保华拿身份证去干什么，不知道方保华非法吸收存款的资金转入到其卡里。陈某1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账户×××不是其开的户。   21.证人郁某的证言，证实方保华系郁某丈夫方某的父亲。郁某没有印象办理过农业银行账户×××的银行卡，其身份证经常在家扔着，方保华用过其身份证。   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唐山天益典当行的出纳，公司大小事务都是方保华负责，付某2是副经总理，李某2是副总经理兼会计。方某偶尔去公司，他不在公司工作，都是他爸方保华负责。没看到过唐山天益公司有金融许可证。知道有人存钱在天益典当公司，公司给存款人出具的手续上都是方保华个人签字的，不知道吸收的存款是否进入过公司的对公账户，公司给存款人出具的是《借款凭证》，借款凭证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直接有方保华的签名。公司没有组织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动员和宣传，王某3也没有宣传过，认识的韦晓侠、高晓红、王某1、王丽永等人都是王某3母亲同事。   23.证人赵某2、付某3、孙某、张某1、丛某1、蒋某1、张某3、李某3、陈某2、蒋某2、丛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均表示与方保华是朋友或同事关系，不追究方保华的刑事责任。   24.集资参与人付某1、王某1等86人的陈述，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在听说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吸收存款，且利息高于银行存款利息，将数额不等的存款存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方保华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款凭证》，部分加盖了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的印章，到期未能还本付息的事实，上述86人累计被吸收存款4502.572万元，造成损失4387.132万元。   25.谅解书16份，证实方保华取得王秀艳等16人的谅解，涉案金额1614.332万元。   26.被告人方保华的户籍证明信，证实方保华出生日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7.被告人方保华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保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经营唐山天益典当有限公司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使用个人名义，以单位职工或亲戚朋友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保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方保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应在起诉书指控的吸收存款金额基础上扣减付某1等12人共计1269.00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12人中部分为被告人方保华的亲友，但方保华通过其个人及单位职工或亲友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上述12人的1269.008万元存款不应予以扣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为保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保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   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方保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87.132万元，责令退赔。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方保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桂亮   人民陪审员 王金波   人民陪审员 梁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史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