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刑初397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德炼，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西上饶顺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中共党员，家住浙江省玉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夏乐艳，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鸿贵，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职高文化，江西上饶顺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浙江省玉环市。因犯危险驾驶罪，2016年4月被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2月1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廖怀俊，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德炼及其辩护人夏乐艳、被告人管鸿贵及其辩护人廖怀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与金永杰、詹老么（均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经营“P2P业务”，并登记成立了江西顺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金公司”），公司租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凤凰东大道475号7楼作为经营场所。被告人黄德炼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管理公司投资款，以及员工工资的发放；被告人管鸿贵为公司副总，负责指导客服人员宣传，维护公司网站运营。2017年11月，顺金公司在未取得国家融资许可的前提下，通过书面协议以10万元价格购买了南京龙戈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龙戈P2P网贷系统软件”，并利用该软件成立了名为“弘金财通”的P2P网贷平台。该公司利用“弘金财通”平台发布虚假的车辆抵押借款标的，招聘客服人员利用QQ群对外宣传，以投资一次性返利11%以及年化收益15%-18%的高额回报作为诱饵，吸引投资人投资。投资人在线投资款直接或通过第三方账户汇入公司法人詹老么的银行账户，再由公司财务人员按被告人黄德炼要求转至陈某的银行账户，投资人还本付息以及返利也通过詹老么的银行账户支付，与公司资金有关的所有银行账户均由黄德炼实际控制。集资款用于返利、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经营支出。2018年8月，因无力还本付息，顺金公司倒闭，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逃离上饶。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利用顺金公司的名义，通过“弘金财通”平台共吸收李某1、牛某1、倪某、尹某、须华峰、戴某2、赵某2等7人资金共计170万元，还本付息共计1013946.6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702723.4万元，经营支出250664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管鸿贵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黄德炼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该四份书证证明两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二被告人在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基本情况。二被告人均是被动归案以及临时羁押和被告人管鸿贵的前科情况。企业信息、法人代表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公司注册登记的时间，经营的范围以及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其他信息，注册经营的范围与公司实际经营严重不符。写字楼租赁协议,证明公司的经营顺金公司的经营地址由法定代表人詹老么与证人边某、边某签订租金约定租金为14231元，按季支付。顺金公司服务器数据及签订合同，证明顺金公司租赁租用了南京龙戈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用于开展P2P业务。但顺金公司吸收和归还的资金与借用的平台上的资金支出不完全对应，证明公司已形成自有资金池。软件购买合同书，证明顺金公司购买的南京龙戈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软件网络系统，购买价格为10万。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顺金公司实际使用的陈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具体明细。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顺金公司实际使用的詹老么名下的银行账户三个，两份银行流水明细是本案会计鉴定出具的基础的材料依据来源合法。弘金财通账户截图和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李某1在2018年3月3日至4月15日期间向顺金公司的弘金财通账号账户分三次共计投资15万元，与会计结论一致弘金财通账号截图、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顺金公司人员分工文件、牛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牛某1利用本人以及牛某2的身份，通过弘金财通平台投资8万元，获得返现及利息10980元，与银行流水以及鉴定意见一致。非法集资案件登记表、倪某弘金财通账号截图、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害人倪和军向弘金财通平台投资35万元，获得返利及利息179949元，实际损失170051元，与鉴定结论一致。非法集资案件登记表以及招商银行民生银行流水、弘金财通账号截图，证明被害人尹某实际投资82万元，获得返利及利息476695.6元，损失343304.4元，与鉴定结论一致。案件登记表、弘金财通账户截图、建设银行流水、顺金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QQ群聊天记录，证明微信名为雪儿的极力推荐被害人赵某1在弘金财通平台共投资2万元，获得返利2563元，实际损失17437元。案件登记表、工商银行历史明细、弘金财付通账户截图，证明被害人戴某1在弘金财通平台注册的账户的投资以及获得返利情况。证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顺金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黄总，管鸿贵是副总，平时管鸿贵负责提供集资平台所需要的抵押车辆标的信息，包括车辆图片、行驶证、身份证等。黄德练负责使用管理与平台相关的银行卡。公司的资金来源都是由投资客户投入公司的，黄德炼实际控制公司，负责具体事务，证人本人按照管明和黄德炼的要求，通过弘金财通网站进行虚假交易，吸引客户投资。证明证人对法定代表人詹老么进行辨认。2、证人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顺金公司平时负责管理的人是黄德炼和管鸿贵，黄德炼负责公司、财务以及给公司的客服人员制定业绩指标，管鸿贵负责公司客服，以及商量如何完成业绩，管理公司的后台，管鸿贵会要求客服通过QQ群宣传车贷业务，其会冒充投资人宣传顺金公司的P2P业务吸引他人投资。其对黄德炼进行辨认3、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林某是顺金公司的客服，通过顺金网络应聘，经管明进公司，即本案被告人管鸿贵，业务由其本人负责。另有公司的黄总负责发放工资，公司主要通过QQ群宣传顺金和顺金网络吸引他人投资，客户的钱实际打入詹老么的银行卡，利息通过詹老么银行卡支持，对管鸿贵进行辨认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李莎莎是公司客服，公司董事长为詹老么，但不负责具体经营，公司副总。管明由负责具体业务，另有黄总与管明接头负责发放员工工资。管明要求客服人员拉人到公司投资，并要求客服人员通过QQ群宣传弘金财通。没有看到过关于车贷的事情。其对管鸿贵进行辨认5、证人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属上饶市巨纳公司负责人，黄德练以公司需要宣传为由，巨纳公司与其与于某照了合影，用于公司宣传。证明具体联系拍照事宜的有拍照，当天到现场的有公司法人詹老么、黄德练，管总及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证人对詹老么、黄德炼、管鸿贵进行辨认。6、证人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顺金公司经营住址的实际所有人，2017年8月詹老么与黄总共同向其承租凤凰东大道金陵大厦七楼，用于经营网络金融公司。边某对签订承租合同的詹老么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谈的时候是詹老么和黄总一起去谈的，租金共支付130364元。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顺金公司的客服，顺金公司由管鸿贵担任主管，总经理姓黄。公司主要通过客服人员在QQ内进行宣传，通过所谓的P2P业务吸引他人投资，公司用于宣传的QQ号是管鸿贵和候某提供的，公司宣称经营车贷业务，但实际没有见过车贷业务。8、证人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也是顺金公司的客服，在经营期间主要负责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平时公司有管明在管事，黄德炼偶尔到公司发工资。证据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在2018年3月通过弘金平台开始投资，投资的名义主要是车辆抵押标的，弘金平台的实际经营公司是江西顺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詹老么当。公司老板是自称黄总和副总叫管明的人，李某1还对公司具体工作人员包括客服等相关人员的具体工作进行了陈述，与客服人员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李某1还证实，在投资期间，因其介绍了客户而获得了公司的奖励。李某1的辨认笔录一并出示。证明被害人李某1对顺金网络科技公司的冠名及管鸿贵、黄总黄德炼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明刘建军通过江西顺金的弘金财通平台共投资8万元，该平台主要通过车辆抵押标的进行投标、投资称返利11%，另有红红包、返利、推荐奖等用于吸引他人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是管明，实际负责人是一个自称黄总的人。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倪某通过李某1的介绍向顺金公司推出的弘金财通平台投标共计20万元，实际损失17万余元。关于投标数额及损失的陈述，与银行账户显示的资金收入基本一致，与会计鉴定结论相互印证。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尹某通过客服乐乐的QQ进入弘金财通平台，开始在弘金财通平台进行投资，共通过开辟该平台投资了85万元。其对公司的负责人称是管明，被害人对管鸿贵进行辨认。证据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德炼的供述，证明黄德炼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于2017年7月联系金永杰，因黄德炼与金永杰都欠了很多钱，想开公司赚钱，所以二人联系了詹老么，以詹老么的名义在上饶市注册成立了顺金公司，在具体管理时，由管鸿贵到上饶负责公司的业务和网站运营，并让管鸿贵提供了其女友陈某的银行卡用于公司资金的流转。公司所发的车辆抵押标的均是虚假的，投资者的钱主要用于公司开销，也有一部分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即帮其妻子还信用卡。顺金公司在成立之后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也没有任何收入，所有的利息和本金都是靠后面投资者的本金支付的。弘金平台中车辆的基本信息是高总教管鸿贵之后，由管鸿贵进行发布的。辨认笔录一并出示。被告人黄德炼对顺金公司投资人及金额损失情况进行了签字确认。2、被告人管鸿贵的供述，证明江西顺金网络科技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黄德炼。管鸿贵是公司副总，另对公司的其他客服人员和经理等进行了陈述。证明公司主要经营P2P车贷业务通过车辆抵押标的向客户进行集资，公司的银行卡主要由黄德炼向他客服人员提供并通过网站进行发标，吸收的存款用于做其他业务。管鸿贵对其在经营期间与客服通过QQ群伪装投资者向QQ其他人进行宣传，以吸引投资的事实作了如实陈述。被告人管鸿贵对同案人黄德炼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同时管鸿贵辩解其在公司主要负责网站管理，具体的事情事宜由黄德炼负责，管鸿贵负责上传下达。证据五、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顺金公司自2017年12月到2018年8月期间，共吸收报案人资金170万元，其中还本付息1013946.6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702723.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车贷业务及借款人，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均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管鸿贵辩称其没有参加公司经营，公司成立之前所有事情其是不知道的，是2017年8月28日从四川来上饶，其只是拿工资的，是挂名副总，只是负责公司网站运营。辩护人廖怀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管鸿贵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只是出卖自己劳动力换取日常生活所需的员工，没有参与顺金公司的设立、规划、决策。被告人管鸿贵不是顺金公司股东，在公司没有任何出资；只是顺金公司的一名员工；被告人管鸿贵在公司所作所为都是按照公司有关规定及公司领导指令来实施。被告人管鸿贵没有获取非法资金，被告人管鸿贵更是没有携带集资款逃跑、肆意挥霍、使用骗取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被告人管鸿贵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管鸿贵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首先，被告人管鸿贵与被告人黄德炼等没有共同犯罪的认识因素。被告人管鸿贵没有认识到自己正在实施某种犯罪，也没有认识到有其被告人正在与自己一道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管鸿贵只是在按顺金公司黄总要求来进行工作，以此换取劳动所得。其次，被告人管鸿贵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和他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结合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认识到他们的共同犯罪行为与共同犯罪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被告人管鸿贵开始不知道顺金公司是为骗取投资款，更不知道招揽投资的行为会对他人造成损失。最后，被告人管鸿贵主观上无共同犯罪故意，依法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三、被告人管鸿贵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管鸿贵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管鸿贵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中，属于从犯。他仅仅是个执行者，参与了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行为。综上，被告人管鸿贵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客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管鸿贵客观上虽有帮助他人非法集资的行为，系从犯，应当认定管鸿贵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德炼辩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占有一分钱。其不是实际负责人，只是负责财务工作，配合董事会，对造成实际损失有异议，数额因为投资客除了这七人以外，还有其他的投资款也返本付息。其是打工的。辩护人夏乐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黄德炼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该案的从犯。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际占有他人财产。实际中他只是每月领取江西顺金网络科技公司的5000元月薪，没有将公司的财产用于个人挥霍行为或用于个人偿还债务。2、犯罪主体方面，系单位犯罪。江西顺金网络科技公司系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詹老么，且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发布指令。另从案卷材料中可以证明，公司的投资方为林根荣（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判刑）、金永杰。由林根荣、詹老么等指示黄德炼向第三方公司龙戈购买软件，并指派专业人员教管鸿贵软件使用及网上宣传业务。公司的财务入账、处理均经法定代表人詹老么签字确认，然后再指示黄德炼传达。黄德炼在公司负责行政管理，管鸿贵负责运营管理。由此可见，黄德炼在顺金公司仅仅起的是一个上传下达的行政主管的职务行为，只是领了每月5000元的工资。根据被告人在犯罪所起的作用来看被告人黄德炼也系从犯。3、辩护人认为黄德炼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更为适宜，理由如下：被告人黄德炼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司的客户均支付相应的返利和利息；筹集的所有资金均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筹集的资金并未用于个人挥霍或偿还个人债务。顺金公司是在亏损之后才停业的。公司记账账本被李某1拿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辩解出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将上述所借的资金用于个人挥霍或偿还个人债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认定被告人黄德炼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更为符合法律规定。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黄德炼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黄德炼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黄德炼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黄德炼患慢性肾小球，需住院治疗，一旦恶化可能引发尿毒症，长期关押不利于黄德炼的身体健康。综上，恳请法院给予被告人黄德炼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被告人黄德炼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与金永杰、詹老么（均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经营“P2P业务”，并登记成立了江西顺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金公司”），公司租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凤凰东大道475号7楼作为经营场所。被告人黄德炼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管理公司投资款，以及员工工资的发放；被告人管鸿贵为公司副总，在公司叫管明，负责指导客服人员宣传，维护公司网站运营。2017年11月，顺金公司在未取得国家融资许可的前提下，通过书面协议以10万元价格购买了南京龙戈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龙戈P2P网贷系统软件”，并利用该软件成立了名为“弘金财通”的P2P网贷平台。该公司利用“弘金财通”平台发布虚假的车辆抵押借款标的，招聘客服人员利用QQ群对外宣传，以投资一次性返利11%以及年化收益15%-18%的高额回报作为诱饵，吸引投资人投资。被告人管鸿贵会冒充投资人在弘金财通网络平台上进行虚假交易，以吸引客户投资，事实该公司未做过一笔真实的车贷业务。投资人在线投资款直接或通过第三方账户汇入公司法人詹老么的银行账户，再由公司财务人员按被告人黄德炼要求转至陈某的银行账户，投资人还本付息以及返利也通过詹老么的银行账户支付，与公司资金有关的所有银行账户均由黄德炼实际控制。集资款用于返利、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经营支出。2018年8月，因无力还本付息，顺金公司倒闭，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逃离上饶。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利用顺金公司的名义，通过“弘金财通”平台共吸收李某1、牛某1、倪某、尹某、须华峰、戴某2、赵某2等7人资金共计170万元，还本付息共计1013946.6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702723.4万元，经营支出250664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管鸿贵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黄德炼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的供述及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车贷业务及冒充投资人进行虚假交易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黄德炼的辩称其主观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是顺金公司实际负责人，而是负责财务工作，属打工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德炼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因有：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目的。客观上是领取每月5000元月薪。筹集的所有资金均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没有用于个人挥霍或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黄德炼在本案中系从犯，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顺金公司自开业以来，被告人黄德炼实际控制着与公司资金有关的所有账户，并指使公司财务人员将筹集的部分资金转至陈某的银行账户中，使顺金公司吸收和归还资金与借用的平台上资金支出不对应，而形成公司的自有资金池。该自有资金在被告人黄德炼手中控制并随意使用，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一目了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德炼起着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所以，被告人黄德炼的辩称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黄德炼有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等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管鸿贵辩称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是副总，只是负责公司网络经营，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鸿贵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原因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是该案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管鸿贵在公司成立时对外一直使用管明的姓名，有一定的隐蔽性，在负责公司网络运营时，以冒充投资人的身份在网络作虚假交易，来吸引客户投资，对于公司的车贷业务，公司从成立到倒闭，没有真实做过一笔车贷业务，明知公司集资后资金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仍积极配合被告人黄德炼在网络平台上做虚假车贷业务，冒充投资人做虚假交易以吸引人投资，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但其作用较次于被告人黄德炼。所以，被告人管鸿贵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管鸿贵有犯罪前科，具备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德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5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管鸿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黄德炼、管鸿贵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702723.4元。其中，1、被害人牛某1(牛某2)损失人民币69020元；2、被害人倪某人民币170051元；3、被害人尹某、阚某人民币343304.40元；4、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7571元；5、被害人戴某2、鲁某人民币75340元；6、被害人赵某2174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宗海审 判 员  程 明人民陪审员  郑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