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92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琴，女，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绍兴市柯桥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容留卖淫于2015年11月6日被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峰，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钟，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志庆，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恩友，男，1977年8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士聚、胡丹凤，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阳阳，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东海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娄国芬，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辉，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乾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乾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邵文韬，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琴犯开设赌场罪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及辩护人朱国峰、徐志庆、胡丹凤、娄国芬、邵文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 1、2018年5、6月，被告人孙琴在绍兴市柯桥区其经营的“相约棋牌室”内，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组织社会人员以“小九”等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5000余元。 2、2018年5月，被告人孙琴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在绍兴市柯桥区万达广场东面的“外婆桥饭店”内，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组织社会人员以“小九”等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6000余元。 3、2018年7月初，被告人吴钟、张国辉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在绍兴市柯桥区“相约棋牌室”内，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组织社会人员以“小九”等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3000余元。 4、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在绍兴市柯桥区被告人孙琴经营的“相约棋牌室”内，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组织社会人员以“小九”等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60000余元。 二、拒不执行判决 2018年10月11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以（2018）浙0603民初59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孙琴等人归还王某借款16.20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孙琴未予履行，后王某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执行，被告人孙琴于同日将其名下的浙Ｄ×××××奥迪牌小型汽车（价值13万元）抵押给他人，得款139700元并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同年2月26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查封了浙Ｄ×××××奥迪牌小型汽车，并于同年3月28日通过短信通知被告人孙琴限期交付该车辆，被告人孙琴未予交付，致使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执行内容无法执行。 案发后，被告人孙琴等人与王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执行款已支付完毕。基于此，王某对被告人孙琴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孙琴被抓获后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后期起才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第1、2起开设赌场事实，但辩称其不是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也不参与分红；在公安机关掌握被告人孙琴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犯罪线索后，被告人孙琴如实供述了其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的事实。被告人吴钟于2019年4月3日主动赶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其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期起供述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18000元左右，且孙琴不是该赌场股东,庭审中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被告人司恩友被抓获后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期起供述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25000元左右，庭审中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被告人李阳阳于2019年4月28日主动赶至公安机关，到案初期其否认开设赌场，后才供述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3万余元。被告人张国辉被抓获后供述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26000元左右，庭审中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被告人吴钟在归案后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目前未能查证属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钟向本院退缴现金6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短信通知截图，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扣押清单、营业执照、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立案信息表、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车辆查询信息、限期交付车辆通知书、客户履约险承保情况说明、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执行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结案通知书，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关某、陈某1、吴某、徐某、董某1、许某、张某、陈某2、刘某、雷某建、胡某、李某、杨某、陶某的证言及陈某1、吴某、徐某、董某1、许某、张某、陈某2、刘某、雷某建、李某、杨某、陶某的辨认笔录，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证人陈某1、徐某、吴某、董某1、许某、张某、陈某2、刘某、雷某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职权按照法定程序制作，制作过程客观、合法，其关于“相约棋牌室”内赌场开设的时间、场次、赌博规则、参与人员及分工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可直接证实本案事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不采纳辩护人徐志庆关于陈某1、徐某、吴某、董某1、许某、张某、陈某2、刘某、雷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 对被告人孙琴关于其不是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的辩解及辩护人朱国峰关于被告人孙琴在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中未参股，其仅提供了赌博场地，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吴钟、司恩友、李阳阳的供述证实，孙琴、吴钟、李阳阳、司恩友、张国辉均为赌场股东，其中孙琴、吴钟系夫妻，她们两人算一份。被告人司恩友的供述还证实，其是孙琴找其商量合伙开赌场才加入的，当时孙琴让其带客人过来赌博，吴钟在旁许诺给其1成左右股份。被告人李阳阳的供述还证实，分红一般由吴钟来分，有时吴钟值班就由孙琴来分钱。其次，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钟系其堂兄，当时吴钟和李阳阳等人赌博场子开起来时，其和吴钟私下谈想分红，吴钟答应，之后大部分场次其都在。有时吴钟上班不在，是孙琴参与分红，孙琴有时也会抽头，吴钟和孙琴应该算一份。再次，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起到“相约棋牌室”做前台服务员。大约从2018年6月初起，孙琴和吴钟、吴某、李阳阳、司恩友、张国辉在棋牌室合伙开“小九”的赌博场子，直至同年9月初。平时其去包厢帮忙倒水的次数较多，看到主要是孙琴、吴钟和张国辉在抽头。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琴不仅提供赌博场地，而且还参与抽头，并和吴钟合体在赌场中占有股份，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其他行为人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不采纳被告人孙琴的该辩解，亦不采纳辩护人朱国峰的相关意见。 对被告人李阳阳及辩护人朱国峰、徐志庆、胡丹凤、丁士聚、娄国芬、邵文韬关于起诉指控第4起开设赌场中抽头获利6万余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就低认定为18000元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吴钟的供述证实，赌场开设时间为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司恩友的供述证实，赌场开设时间为2018年7月至9月左右，但其是于同年8月才加入该赌场；被告人李阳阳的供述证实，赌场是从2018年6月底开始，其于同年7月中旬加入，后于同年8月底离开，之后吴钟他们还在继续经营该赌场，他们还打电话叫其过去；被告人张国辉的供述证实，赌场开设时间为2018年7月至9月左右。证人吴某、徐某的证言又证实该赌场一直开到2018年9月。其次，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相约棋牌室”内玩“小九”，赌场是从2018年6月初开至同年9月中旬，每天晚上都有，大约开了80场，每天抽头至少2000元，多的有1万元，其被抽头至少4万元。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6月初开始到“相约棋牌室”赌博，一直赌到同年9月中旬，基本是玩“小九”，吴钟和孙琴在旁抽头的。其参赌约50场，场子每天抽头至少2000元，多的有1万元，其被抽头至少15000元。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其看到“相约棋牌室”包厢内有人玩“小九”，就过去一起玩，一直到同年9月中旬。其参赌有50场左右，看到吴钟和孙琴每天抽头最少5000元，其被抽头有15000元左右。又被告人吴钟、司恩友的供述均证实，赌场平均每场抽头二、三千元。证人徐某的证言亦证实，其看到孙琴、吴钟等人现场分钱，每场获利至少二、三千元。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赌场开设时间为2018年7月至9月，每场抽头至少2000元。再次，被告人吴钟、司恩友、张国辉均当庭供认该起开设赌场的抽头为6万余元。综合在案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公诉机关已就低认定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在该起开设赌场中的抽头获利为6万余元。不采纳被告人李阳阳及辩护人朱国峰、徐志庆、胡丹凤、丁士聚、娄国芬、邵文韬的相关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以营利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结伙作案的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琴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朱国峰、徐志庆、胡丹凤、丁士聚、邵文韬分别关于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张国辉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琴被抓获后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后期起其虽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第1、2起开设赌场事实，但否认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在公安机关掌握孙琴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犯罪线索后，其才如实供述了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的事实。被告人吴钟到案后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期起其虽供认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隐瞒了孙琴亦是该赌场股东的事实，庭审中其才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被告人司恩友被抓获后否认开设赌场，从侦查阶段中期起虽供认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25000元左右，庭审中其才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被告人张国辉被抓获后虽供认其系起诉指控的第4起开设赌场的股东，但辩称赌场抽头只有26000元左右，庭审中其才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张国辉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开设赌场罪行；被告人孙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罪行。综上，被告人吴钟、司恩友、张国辉不能认定为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琴所犯开设赌场罪行不能认定为有坦白情节，但其所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行可认定为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不采纳辩护人徐志庆、胡丹凤、丁士聚、邵文韬的该意见，部分采纳辩护人朱国峰的相关意见。 对辩护人胡丹凤、丁士聚、邵文韬分别关于被告人司恩友、张国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恩友、张国辉均系赌场股东，张国辉参与赌场抽头，司恩友叫人来赌场赌博或自己参赌，该二人与吴钟、李阳阳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行为人基本相当。不采纳辩护人胡丹凤、丁士聚、邵文韬的该意见。 被告人孙琴身犯两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孙琴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吴钟退缴了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琴已妥善处理涉案借款问题，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孙琴、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朱国峰、徐志庆、胡丹凤、丁士聚、娄国芬、邵文韬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孙琴、吴钟、司恩友、李阳阳、张国辉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吴钟、司恩友的犯罪数额、认罪态度、退赃及家庭情况，对被告人吴钟可予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司恩友不宜宣告缓刑。采纳被告人吴钟要求适用缓刑及辩护人徐志庆建议对被告人吴钟适用缓刑的意见；不采纳被告人司恩友要求适用缓刑及辩护人胡丹凤、丁士聚建议对被告人司恩友适用缓刑的意见。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或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三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司恩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阳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国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钟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六万三千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孙琴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人民陪审员  贾黎铭 人民陪审员  钱明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佳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