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2刑初11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杰，男，195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奇，贵州群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927899。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彤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永杰及其辩护人徐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永杰私刻多枚公章，伪造相关资质证书及公司合同、以办理建筑业企业资质、增项的名义，向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斛兴建设有限公司、贵州联腾扬建筑工程公司多次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63640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元月，被告人李永杰邀请王某、何某1到贵州省湄潭县考察项目，因项目条件不成熟未落实。其间被告人李永杰得知王某的公司一直挂靠别的建筑公司拿工程，便称有关系为其办理建筑公司及公司资质。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永杰代办理贵州湄潭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湄潭阳光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王某，同时将伪造的湄潭阳光公司的三级建筑资质给王某。王某认为被告人李永杰确实有关系办证速度快，便于同年3月29日与被告人李永杰签订办理三级建筑公司升二级建筑公司的代办协议，委托李永杰帮助其办理湄潭阳光公司的二级资质，代办费为人民币10.8万元。签订协议后，被告人李永杰将伪造的湄潭阳光公司二级资质证书交给王某，并称有特殊关系办理可用于接工程，但网上不能查询。同年7月被告人李永杰通过其继女婿梅明和将湄潭阳光公司的资质人员资料上传到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湄潭阳光公司办理建筑总承包三级资质，后因资料不全未能办理。王某因需将湄潭阳光公司变更为“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阳光公司），继续委托被告人李永杰办理。李永杰称变更公司名称，还需变更建筑资质的单位名称，遂将给王某的湄潭公司三级、二级建筑资质收回去。7月19日，被告人李永杰给王某写下的承诺书承诺公司三级升二级的全部证照包括营业执照、资质证、法人证的30日内完善办结，但提出湄潭公司还需支付人民币16万元。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永杰在湄潭县工商局将湄潭阳光公司变更为明辉阳光公司的二、三级建筑资质送到王某公司。王某又让被告人李永杰将二级建筑资质证中的其中四项增项一级，后被告人李永杰将伪造的一级建筑资质证书交给王某。期间梅某和在几家中介公司购买所需人员资质证书计人民币13.9万元，并于2017年1月将资料全部上传至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明辉阳光公司多次催促，李永杰将伪造的明辉公司二级建筑资质证书拿到公司，公司人员经查询系假证，李永杰便将该证拿走，并称先拿回重新公示后再送过来。同年4月19日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明辉阳光公司三级建筑资质证书。同年5月7日经明辉阳光公司出纳与被告人李永杰对账，被告人李永杰从2016年3月起至2017年5月7日止在明辉阳光公司领取的财物共计人民币528904元。当天王某要求被告人李永杰在2017年6月10日前办理完晋升二级资质的协议书，约定的办理费用为人民币774904元，明辉阳光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708904元，剩余人民币66000元待所有的证照办完后再支付，其中人民币18万元为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费用。因明辉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还未办结，被告人李永杰让王某再给人民币18万元费用办理，后王某分别以转账及现金的方式支付该笔费用。同年5月中旬，明辉阳光公司得到被告人李永杰新办理的二级资质证，接工程时对方公司经查询建筑网上该资质证无消息显示，后王某发现被骗。侦查机关经向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查证，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为（黔）JZ安某字〔2018〕000499〔02〕号证书系真实有效，但二级建筑业企业中资质类别及等级、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为（黔）JZ安某字〔2017〕D352036198系伪造证件。以上明辉阳光公司实际向被告人李永杰支付现金及高档香烟、茅台酒共计人民币708904元，其中被告人李永杰办理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协商费用人民币1万元，三级资质实际花费人民币13.9万元，办理人员梅某和工资人民币1万元，办理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人民币18万元，实际明辉阳光公司被诈骗的财、物合计为人民币379904元。2、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贵州斛兴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斛兴公司”）的建筑企业二级资质需要增项，法定代表人蒋某经朋友艾某介绍认识王某，继而通过王某认识被告人李永杰，被告人李永杰答应帮斛兴公司二级资质增项，蒋某当即向李永杰支付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李永杰伪造与贵州智信邦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信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及一张人民币40万元的收据，称与智信邦公司草签合同并交纳了人民币40万元的订金，以此为由又向蒋某催要费用，斛兴公司的蒋某及员工孙某多次向被告人李永杰农商行尾号为9738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0万元。直至案发斛兴公司未收到办理的公司增项证书。斛兴公司被被告人李永杰骗取人民币22万元。3、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贵州联腾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腾扬公司”）因需办理资质证书，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与自称是贵州明辉阳光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的被告人李永杰联系，被告人李永杰将明辉阳光公司的相关证书复印件拿给史某到安顺接工程。因工程款需要回款到明辉阳光公司，被告人李永杰称公司账户被冻结，让其办理贵州湄潭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即“联腾扬分公司”，以方便转款。联腾扬公司的史某及监事周某与被告人李永杰口头协商办理晋升建筑资质，被告人李永杰以各种理由向史某、周某催要费用，史某、周某分别通过微信多次向被告人李永杰微信号为“春天”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7200元，周某向被告人李永杰农业银行尾号677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永杰将办理的“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腾扬分公司营业执照”的假证拿给史某，史某未查询到该公司证书，后被告人李永杰将假证拿回放置于家中，同年7月12日周某签订智信邦公司办理晋升四项增项的代理协议，联腾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被告人李永杰。被告人李永杰称已办好资质证，让联腾扬公司付款，史某因未见到证书未付款。经查，湄潭县市场监管局查询无联腾扬分公司。智信邦公司未与联腾扬公司签订过协议。联腾扬公司被被告人李永杰骗取人民币2.72万元。综上，被告人李永杰以办理建筑资质及增项的名义骗取三家公司共计人民币627104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李永杰家中搜查出伪造的公司印章、建筑资质证书、收据、协议若干。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永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李永杰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永杰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存在部分异议：1、对第一桩指控的基础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其从明辉阳光公司领取财物的总金额为522904元，且大部分系用于明辉阳光公司，应予扣减；2、对第二桩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仅收到斛兴公司17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22万元，且其自行为斛兴公司办理资质增项的事宜垫付中介公司23万元；3、其骗取联腾扬公司的金额是3200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2.72万元。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永杰在为明辉阳光公司办理资质升级的过程中，扣除其办理证件实际支出的相关人员一个月的社保费用、合同首款、代办、报税、刻章等费用，明辉阳光公司实际被骗金额为38904元；2、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永杰在为斛兴公司办理资质增项的过程中自行垫付23万元代办费用，故本桩指控不能成立；3、本案不能因为被告人李永杰提供的联腾扬分公司营业执照系假证，就认定为诈骗行为，故该桩指控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永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永杰采取私刻多枚公章、伪造相关资质证书及公司合同的方式，以为相关企业代办资质升级及分公司营业执照的名义，骗取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342586.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月，被告人李永杰邀请王某、何某1到贵州省湄潭县考察项目，后因项目条件不成熟未能落地，期间，被告人李永杰得知王某的公司长期以来系通过挂靠其他公司的建筑资质来承接工程，便向王某称自己有关系可帮忙办理相关建筑企业营业执照及资质证书，后经双方约定代办费为16万元。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永杰将其办理的贵州湄潭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湄潭阳光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伪造的三级建筑资质证书交由王某使用。不久后，被告人李永杰又向王某称可以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湄潭阳光公司办理三级建筑资质升级至二级建筑资质的事项，经二人商定后又于同年3月29日签订《办理三级建筑公司升二级建筑公司的协议》一份，约定由王某委托被告人李永杰帮助其办理二级建筑资质，代办费为108000元，被告人李永杰应于同年10月底前办理完毕。与此同时，因王某需将湄潭阳光公司变更为“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阳光公司”），便委托被告人李永杰与公司资质升级事宜一同办理。办理过程中，王某多次催促被告人李永杰，要求其按照约定加快办理，但均未果。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永杰向王某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30日内办理完善公司三级建筑资质升二级的全部证照（包括营业执照、资质证、法人证等），但提出湄潭阳光公司还需向其支付人民币160000元。2017年1月，被告人李永杰通过其继女婿梅某和向几家中介公司购买明辉阳光公司办理三级建筑资质所需的人员资质证件，并上传至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设局（以下简称“遵义住建局”）审核通过。同年4月，梅某和将上述遵义住建局审核办理的三级资质证书交由被告人李永杰，同时，被告人李永杰又通过贵州省湄潭县预防站一公厕墙上的广告电话，联系假证办理人员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了明辉阳光公司的二级建筑资质证书，后被告人李永杰将该伪造的二级建筑资质证书以及上述办理的三级资质证书交由明辉阳光公司使用，并称该二级资质证书是通过特殊关系办理，要出具证明后方可用于承接工程，网上暂时不能查询。同年5月7日，被告人李永杰与明辉阳光公司出纳对账，因办理建筑企业营业执照、三级建筑资质升二级建筑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事宜，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李永杰从明辉阳光公司共计支取价值人民币528904元的财物，被告人李永杰签字予以确认，此外明辉公司于当日又另行支付被告人李永杰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费用180000元。经二人商议，当日王某与被告人李永杰另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人李永杰应于同年6月10日前将二级建筑资质证件、安全许可证、法人证全部办理完毕，办理总费用为774904元（含上述当日支付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费180000元），同时，因明辉阳光公司截至当日已支付被告人李永杰708904元，故双方约定待所有的证照办理完毕后王某还需向被告人李永杰支付66000元。后经明辉阳光公司多次网上查询，一直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王某发现自己被骗，遂于2018年5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前往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查，经核实，该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永杰于2017年4月交由明辉阳光公司的三级建筑资质证书及编号为（黔）JZ安某字〔2018〕000499〔02〕号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书均系真实、有效证件，但二级建筑资质类别、等级及编号为（黔）JZ安某字〔2017〕D352036198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书等均系伪造证件。以上，明辉阳光公司实际向被告人李永杰支付现金及高档香烟、茅台酒共计价值708904元，扣除被告人李永杰办理湄潭阳光公司营业执照协商费用10000元、湄潭阳光公司报税、刻章、申办费用15800元、三级建筑资质实际花费187717.6元（其中：购买三级人员资质费用139000元、缴纳相关资质人员的社保费30117.6元、办理三级资质的购锁费5600元、变更锁费3000元、支付梅某和工资10000元），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180000元，实际明辉阳光公司被诈骗的财、物共计价值315386.4元。2、2018年4月6月期间，因贵州联腾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腾扬公司”）需办理建筑企业资质，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与被告人李永杰联系，被告人李永杰遂将明辉阳光公司的相关证书复印件拿给史某到贵州省安顺市承接工程。后因工程需回款到明辉阳光公司的账户，被告人李永杰便向史某称该公司账户已被冻结，并让史某办理“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腾扬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以便于转款，史某予以同意。2018年6月，被告人李永杰通过贵州省湄潭县预防站一公厕墙上的广告电话，联系假证办理人员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了“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腾扬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并交由史某使用，期间，史某、周某分别多次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永杰微信号为“春天”的账号转账共计人民币7200元，周某向被告人李永杰农业银行尾号677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0元。后经史某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分公司的登记信息，不久被告人李永杰借故从史某处将该假证取回。经查，贵州省湄潭县市场监管局并无联腾扬分公司的登记信息。综上，被告人李永杰以办理建筑资质升级及分公司营业执照为由，骗取明辉阳光公司、联腾扬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342586.4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24日在遵义市湄潭县北城名都附近农贸市场将被告人李永杰抓获，从被告人李永杰住处查获其伪造的公司印章、建筑资质证书、收据、协议、证明文件等若干及编号为（黔）JZ安某字〔2018〕000499〔02〕号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书（该证书为真实、有效证件，已由公安机关发还明辉阳光公司何某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被告人李永杰伪造的公司印章、建筑资质证书、协议等若干。二、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委托书、查询回复、查获的八枚公章的印某、企业法定代表人声明、湄潭阳光建筑公司的相关材料、明辉阳光公司的相关材料、快递单、斛兴公司的相关材料、智信邦知产公司企业资质申报委托代理协议、承诺书、协议书、收支表、王某写的证明、咨询服务协议、社保费用应收信息表、核缴通知单、盛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金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相关单位的证明、梅某和提供的资料、赵某书写的情况说明、智信邦公司提供的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据、领条等。三、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史某、蒋某、梅某和、岳某、李某、饶某、何某1、万某、何某2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永杰的供述；五、鉴定意见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J520100-30-190008号检验鉴定书。六、辨认笔录1、公安机关搜查涉案物品的笔录；2、王某、史某指认被告人李永杰的笔录。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李永杰的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永杰以办理资质增项为由诈骗斛兴公司22万元”的指控，经查，本案有证人何某2、蒋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智信邦公司出具的收据、被告人李永杰的供述、李永杰致斛兴公司的信件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永杰在与斛兴公司相关人员达成口头委托协议后，斛兴公司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李永杰累计支付22万元，被告人李永杰遂与中介公司即智信邦公司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且智信邦公司亦实际向被告人李永杰出具了一张收据，后因斛兴公司未再继续向被告人李永杰转款，被告人李永杰遂以已办理部分前期事项为由多次致信到斛兴公司催要相关款项未果。庭审中，被告人李永杰辩称其为办理斛兴公司资质增项事宜向中介公司垫资23万元，且该公司亦向其出具收据一张。对此情节，该中介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证人何某2的证言称其公司与被告人李永杰曾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其公司虽出具收据但并未实际收到被告人李永杰支付的任何款项。对该问题，本院认为，因证人何某2的该部分证言与其公司出具收据的客观事实之间存在严重矛盾，加之被告人李永杰辩解其已实际垫资用于斛兴公司的资质增项事宜，致使本案在对“被告人李永杰是否实际垫资用于办理斛兴公司资质增项的前期工作”的事实认定，无法得出唯一性结论，进而无法确认该桩指控事实中被告人李永杰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故该桩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34258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偏重，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永杰伪造的公章7枚、法人章1枚及证件若干，依法没收，予以销毁；随案移送的涉案茅台酒3件（500ml/瓶，每件6瓶），发还被害单位贵州明辉阳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俱领；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永杰犯罪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人民陪审员 彭正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