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24刑初60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政，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1999年4月2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原丽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6月20日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4月1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6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经营，2018年12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英，四川仁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伟，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忠民，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非法经营，2018年6月2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文迭，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秀英，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富君，小名：罗九，男，1992年9月16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松潘县。2016年4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经营，2019年3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贤忠，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雪，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郫公诉刑诉（2019）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8日、12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菲、郭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政及其辩护人李英、被告人孙忠民及其辩护人于文迭、被告人白富君及其辩护人梁贤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徐政伙同谢成彪（已判）、阚光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三次采用转账或现金存入李石亮凡（另案处理）、陆法廷（已判）等人提供的银行账号，由李石亮凡等人提供卷烟货源，陆法廷到越南点货并将走私至广西的卷烟发货运输至四川成都，随后由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及吴海振（已判）按照被告人徐政和谢成彪、朱军（另案处理）的要求进行销售的手段，非法销售卷烟并获取利益。 其中，2018年3月18日、2018年3月19日，阚光建转入李石亮凡的银行卡内用于购买卷烟的现金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谢成彪转入李石亮凡的银行卡内用于购买卷烟的现金金额为人民币11.51万元。 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3日谢成彪存入陆法廷提供的银行账号用于购买走私卷烟的现金金额为人民币30.7万元，上述所购买的走私卷烟均被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及吴海振等人销售完毕。 2018年4月6日及4月7日，谢成彪存入陆法廷提供的银行账号用于购买走私卷烟的现金金额为人民币37.7万元，所购买的走私卷烟于2018年4月11日运抵并屯放在成都市郫都区仓库时，被接到举报的成都市郫都区烟草专卖局现场挡获。同时挡获谢成彪。经现场清点走私卷烟进行共计7个品牌，6148条。 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徐政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区被边防人员挡获；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忠民在四川省仁寿县晨曦网吧内被民警挡获，后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经通知到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白富君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富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徐政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至九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孙忠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白富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徐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罪名虽表示无异议，但当庭辩解没有参与犯罪，起诉书都是不属实的，在其辩护人做了罪轻的辩护意见后又表示同意该辩护意见，最后陈述时请求法庭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徐政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政没有出资购买卷烟，并非起诉指控的主犯；2、被告人徐政只是帮助其他人了解走私卷烟的品牌及价格，是本案的从犯；3、被告人徐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政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忠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又当庭辩解只参与一次犯罪，也没有去过古城仓库，最后陈述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忠民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忠民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忠民只应对30.7万元的走私卷烟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孙忠民无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忠民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富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发表，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富君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富君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白富君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富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一致。 另查明，谢成彪用人民币37.7万元购买的走私卷烟于2018年4月11日运抵并屯放在成都市郫都区仓库后，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吴海振等人接到谢成彪等人要求给客户送货的安排后前往该仓库点货，中途被接到举报的成都市郫都区烟草专卖局查获，谢成彪被现场挡获，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吴海振等人趁乱逃离现场。 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忠民在四川省仁寿县晨曦网吧内被挡获后，民警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了运输卷烟线路图、手机屏蔽器等物品。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以多媒体示证方式提供的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的供述，同案参与人谢成彪、陆法廷、吴海振、朱军、阚光建的供述，证人仁某某、邓某某、谢某某、杨某某的证言；立案决定书、接受案件登记表、移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意见；银行流水及回执、微信聊天记录；烟草专卖局立案表、检查笔录、证据保存通知书及清单、取证物品清单；指认现场照片、线路图、租房合同；被告人徐政、白富君的前科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的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视频资料等在案为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徐政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贩烟，大部分证人说的都是不属实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相互印证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政投资经营并联系业务，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受雇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富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忠民无前科，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的辩护人提出其分别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徐政提出没有参与指控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指控证据既有与其一起合伙经营的谢成彪的供述及指认，也有其上家陆法廷证实其与谢成彪一起找他联系购买卷烟的供述及指认，下家朱军证实帮助徐政、谢成彪销售走私卷烟的供述及指认，还有负责送货等业务的孙忠民、白富君证实徐政系烟老板之一的供述和指认，并有上述人员之间涉及卷烟销售的语音聊天等微信记录，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政伙同他人非法销售卷烟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徐政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徐政的辩护人虽表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又提出徐政只是帮助了解走私卷烟的品牌及价格，系本案从犯，且被告人也是主动交代案情，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被告人徐政是因为帮助他人了解走私卷烟的品牌及价格而构成非法经营罪；第二、如果被告人徐政确实只实施帮助了解走私卷烟品牌及价格的行为，则根本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法定构成要件；第三、从归案到庭审，被告人徐政自始至终否认其系烟老板之一的犯罪事实，对所有证人证言都以是假的予以否认。故对被告人徐政的辩护人所发表的上述前后矛盾的辩护意见，本院无法采纳。 对于被告人孙忠民的辩护人提出其只应对30.7万元的走私卷烟承担刑事责任以及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就应当认定为刑法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吴海振、白富君等均证实2018年4月11日接到给客户送货的电话后和孙忠民一起到成都市郫都区仓库对货物进行清点过程中被烟草执法人员挡获的事实；第三、公诉机关正是基于孙忠民系从犯的认定，再结合其参与犯罪的金额，才提出对其减轻判处三至四年的量刑建议，如果对其判处十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显然与被告人孙忠民的罪行不相适宜。综上，对被告人孙忠民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事实和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6年6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忠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白富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对扣押在案的手机、账本等犯罪工具及涉案卷烟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 蓉 人民陪审员  王昌敏 人民陪审员  王冬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小容 附本案适用的刑法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处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