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5938号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楠溪江路3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89677608R。诉讼代表人：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张建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建光，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陈境，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天鸿公司）为与被告施建光、陈境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天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三，被告施建光、陈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天鸿公司诉称：2017年2月3日，贵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温州天鸿公司破产清算；同时作出(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温州天鸿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依法对温州天鸿公司实施清算，并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案外人潘松道购买温州天鸿公司开发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西郊森林公园河岱路云鼎庄园15幢B单元（-101室、101室、102室、201室、301室、302室六间）别墅一套房屋开票、支付房款情况进行审计，经审计查明：2016年9月1日温州天鸿公司开具六份购房《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15幢-101室金额535041.18元、101室金额2913872.36元、102室金额1572402.48元、201室金额1766053.80元、301室金额1908583.38元、302室金额1910092.80元）合计金额10606046元；案外人潘松道于2008年10月28日至2016年9月12日分六次仅支付购房款8576199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尚欠温州天鸿公司购房款2029847元，温州天鸿公司作为应收账款挂账。管理人根据审计报告，于2018年4月12日向案外人潘松道邮寄送达《催收房款通知函》，并于2018年8月2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潘松道支付剩余购房款2029847元。在一审诉讼期间，案外人潘松道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1日盖有温州天鸿公司印章的《说明》，认为云鼎庄园15栋购房户潘松道已缴房款10288251元，房款发票额为10606046元，优惠317795元。一审法院依该《说明》，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2016年9月1日温州天鸿公司出具的《说明》中明确载明云鼎庄园15栋购房户潘松道已缴房款10288251元，尚欠房款于法无据。判决温州天鸿公司败诉；管理人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仍以该说明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管理人认为，温州天鸿公司提交给案外人潘松道的《说明》中记载，房款发票合计金额10606046元，已收房款10288251元，但温州天鸿公司账册记载仅收取案外人潘松道云鼎庄园15栋购房款8576199元，尚有剩余购房款2029847元作为应收账款挂账，账册与温州天鸿公司出具的说明不相符。俩被告作为温州天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有义务对公司出售房屋收取资金的责任，在购房户未交足房款的情况下，将购房发票、房产证、土地证交予购房人，且让其办理房屋过户；在管理人向案外人潘松道提起追收债权期间，俩被告提供《说明》证明已收取购房款，对抗管理人依法清收债权，导致管理人依法追债权无果。俩被告作为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同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隐匿公司房款收入，对应收而不能收取房款的行为存在故意，造成温州天鸿公司财产损失，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2019年8月28日，管理人向俩被告邮寄送达(2017)天鸿破管字第431号《告知函》，函告俩被告在收到告知函之日起10日内，向管理人书面提交与《说明》中差额未入账购房款1712052元去向，并提供相关证据。根据邮件投递查询，2019年8月31日前已向俩被告投送邮件。至今，俩被告未向管理人书面交待上述资金的去向，也未提供相关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俩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特将施建光、陈境列为共同被告，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人民币2029847元；二、本案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温州天鸿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温州天鸿公司依法登记，享有原告主体资格。2.人口信息、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施建光身份、主体资格及联系地址。3.人口信息、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陈境身份、主体资格及联系地址，系原温州天鸿公司的总经理。4.工商登记信息、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证明施建光、陈境系温州天鸿公司的股东，施建光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5.审计报告，证明温州天鸿公司开具六份购房《增值税普通发票》（共中15幢-101室、101室、102室、201室、301室、302室）合计金额为10606046元，案外人潘松道仅支付购房款8576199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尚欠购房款2029847元，作为应收账款挂账。6.说明，证明认为云鼎庄园15栋购房户潘松道已缴房款10288251元，房款发票额为10606046元，优惠317795元。7.（2018）浙0303民初4040号、（2019)浙03民终172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温州天鸿公司被法院裁定破产清算，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管理人享有诉讼代表人资格；温州天鸿公司诉案外人潘松道一案，法院根据《说明》判决确认潘松道已缴房款10288251元，房款发票金额为10606046元，优惠317795元；根据对温州天鸿公司账册审计，温州天鸿公司未收到潘松道房款10288251元。8.（2017)天鸿破管字第431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告知俩被告关于潘松道尚欠房款2029847元资金的去向，并向管理人作出说明、提供相关凭证；俩被告分别于2019年8月30日、31日收到告知书。被告施建光辩称：钱是潘松道打到账外员工的户头，个人的账户实际就是公司的户头，要算应要把所有户头的钱一起算，最终看有没有流失。如果要准确算的，要把公司欠股东的钱都要核算一下，单从个案是算不出来的，应算一个总账。说明的公章在办公室，说明的公章是公司副总朱群盖的。公司实际还欠所有股东5000多万元，与公司款项来往很多的。潘松道确实已经缴纳了购房款，所有的钱也均已经给公司了。公章平时放办公室的，这个事情是朱群负责处理，章谁盖的现在记不清楚了。盖章前股东商量过的，所有股东均认可的。综上，应驳回对我的诉请。被告施建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陈境辩称：这笔款其中30多万元是因为没有电梯优惠了，另外180万元左右原来是作为中介费，后来房价下降了，就作为购房款了，中途的账目很多，也是用员工的卡给公司用，这笔购房款已经支付公司了，潘松道也是打给员工的个人卡，个人卡的钱也已经给公司了。说明的公章在办公室，说明的公章是公司副总朱群盖的。单笔钱是很难看出来的，后续公司实际还欠所有股东5000多万元，与公司款项来往很多的。潘松道确实已经缴纳了购房款，所有的钱也均已经给公司了。综上，应驳回对我的诉请。被告陈境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施建光、陈境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4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审计对象有误，应对所有银行卡给公司用的员工进行总的审计，才是完整合理的账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潘松道的购房款已经支付，公司也已经收到或用于公司的经营。证据6-8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施建光、陈境对证据1-4、6-8无异议，故均予以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两被告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温州天鸿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河岱村前山村地块，规划用途为住宅，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商品房，现定名为云鼎庄园，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2009024。2009年11月10日，原告温州天鸿公司与案外人潘松道分别签订编号为000000152891、000000151673、000000151675、000000151674、000000151676、000000151672六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物业管理部份）》，约定被告购买原告开发的坐落于温州鹿城区西郊森林公司河岱路云鼎庄园15幢（B单元）一套（六间）房屋。其中分别约定：“1、云鼎庄园15幢B单元-101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2891，约定建筑面积143.04㎡，单价3746元/㎡，房款计535828元；2009年12月22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9。2、云鼎庄园15幢B单元101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1673，约定建筑面积110.84㎡，单价26327元/㎡，房款计2918085元；2009年12月22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4。3、云鼎庄园15幢B单元201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1675，约定建筑面积79.92㎡，单价22131元/㎡，房款计1768710元；2009年12月22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6。4、云鼎庄园15幢B单元301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1674，约定建筑面积70.42㎡，单价25509元/㎡，房款计1796344元；2009年11月30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5。5、云鼎庄园15幢B单元102室，合同编号为000000151676，约定建筑面积89.92㎡，单价17512元/㎡，房款计1574679元；2009年11月30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8。6、云鼎庄园15幢B单元302室，合同号编为000000151672，约定建筑面积79.92㎡，单价23936元/㎡，房款计1912965元；2009年12月12日办理合同备案，备案编号200900017813。上述一套（六间）房屋合同约定房款合计10506611元……”。2016年9月1日，原告温州天鸿公司出具一份说明，载明：“云鼎庄园15栋购房户潘松道已缴房款10288251元，房款发票额为10606046元，由于潘松道所拥有的套房存在电梯；燃气；有线电视等配套不到位的情况，为了房子双方顺利交接，我司给与潘松道317795元的优惠。”。2009年10月26日，潘松道按照被告施建光的指令向程瓯滨转账支付4000000元；2009年11月10日，潘松道向原告转账支付1101323元；2009年11月13日，潘松道按照被告施建光的指令向程瓯滨转账支付1700000元；2016年8月25日，潘松道向原告转账支付1220000元；2016年9月6日，潘松道向原告转账支付332632元；2016年9月12日，潘松道向原告支付895619元。2016年9月1日，原告共开具六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其中云鼎庄园15幢-101室的票面金额535041.18元；云鼎庄园15幢101室的票面金额2913872.36元；云鼎庄园15幢102室的票面金额1572402.48元；云鼎庄园15幢201室的票面金额1766053.8元；云鼎庄园15幢301室的票面金额1908583.38元；云鼎庄园15幢302室的票面金额1910092.81元；上述发票上开票人均为施建光，发票总金额为10606046元。2010年10月9日，潘松道分别向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六份商品房预告登记，预告登记权利人为潘松道，商品房预告登记权证号分别为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92号、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42号、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50号、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32号、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46号、温预鹿城字第2100013199号。2014年2月20日，原告分别向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六份商品房初始登记，初始登记权利人为原告温州天鸿公司，商品房初始登记权证号分别为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温房权证鹿城字第××号。2016年11月8日，申请人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原告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进行破产清算，2017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裁定受理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决定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管理人。2018年3月31日，温州道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审计报告》，载明：“1、购房人（房款缴纳人：潘松道、吴长柳，开具发票付款方名称：潘松道，以下均称购房人）于2008年10月28日以刷卡形式缴纳房款1000000.00元、2009年11月10日以刷卡形式缴纳房款1101323.00元、2010年10月8日以现金缴存银行形式缴纳房款4026625.00元、2016年8月25日以银行转账形式缴纳房款1220000.00元、2016年9月6日以银行转账形式缴纳房款332632.00元、2016年9月12日以银行转账形式缴纳房款895619.00元，合计缴纳房款8576199.00元……温州天鸿公司合计开具金额为10606046.00元增值税发票。上述开具的金额为10606046.00元增值税发票，已缴纳房款8576199.00元，剩余房款2029847元挂账应收账款，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账面2029847元尚未收取……”。2018年8月2日原告曾以潘松道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潘松道支付原告剩余购房款2029847元及违约金并支付专项物业维修基金31046.84元。2019年1月24日本院作出（2018）浙0303民初40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潘松道支付原告温州天鸿公司物业维修基金31046.84元，并驳回原告温州天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温州天鸿公司不服判决而提起上诉，2019年6月3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民终17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9年6月6日生效。另查明，被告施建光系温州天鸿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陈境系温州天鸿公司股东及原总经理。审理中，被告施建光陈述到：“打给程瓯滨的原是当我的中介费，所以不入公司账，后来房价下降，就当购房款。程瓯滨、王瑞昌是我指定打的。打给程瓯滨的，后已经打回给公司或用于公司其他经营或支付利息等。打给程瓯滨的就是我的，我再投入公司的，我交公司有做账的，不是公司的钱，是私人的钱，是外账，不是公司做帐的，程瓯滨归我的意思是我负责，丢失了由我负责任，逃了我要追回来的。目前公司还欠我1800多万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施建光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剩余购房款2029847元，案外人潘松道是根据被告施建光的指示汇入程瓯滨的银行帐户，生效判决亦已经认定潘松道已经履行了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而被告施建光作为温州天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指定购房户潘松道将该2029847元汇入程瓯滨银行账户，施建光亦表示打给程瓯滨原是作为其中介费，后因房价下降而当购房款，现被告施建光未提供其已经将该2029847元购房款交付给温州天鸿公司的相关证据，即被告施建光滥用其股东权利而指令购房户潘松道将该2029847元汇入程瓯滨个人银行账户而不是汇入温州天鸿公司银行账户，并导致温州天鸿公司至今未收到该笔2029847元的购房款，造成温州天鸿公司该财产的损失，亦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对该2029847元，被告施建光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施建光赔偿202984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施建光主张目前温州天鸿公司还欠其1800多万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由被告施建光另行主张。对于被告陈境的责任承担问题。购房户潘松道是按照温州天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建光的指令而将涉案2029847元汇入程瓯滨个人银行账户，生效判决亦已经认定潘松道已经履行了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被告陈境对该温州天鸿公司未收到该2029847元购房款不存在滥用其股东权利，原告亦未提供被告陈境需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要承担赔偿责任的相关证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陈境对涉案2029847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建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29847元。二、驳回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39元，减半收取11519.5元，由被告施建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国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舒 纯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