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1民初1892号 原告：谈祚景，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尤佳，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娴，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笠帽山东路2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21151263983K。 法定代表人：盛昌其，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万全，安徽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芜湖中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湾沚镇延安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6973606461。 法定代表人：苏日青，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庐山，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谈祚景诉被告安徽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建设”）、芜湖中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置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天工建设提出上诉，市中院以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2019年6月5日重新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谈祚景与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尤佳、方娴，被告天工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万全，被告中成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庐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谈祚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天工建设立即向原告支付脚手架超期费1668000元；2.判决被告天工建设向原告支付二次搭建人工费147183.9元；3.判决被告天工建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金额181518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4日，逾期利息129583.96元）；4.判决被告中成置业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5.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中成置业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天工建设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工程的总承包方。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天工建设签订《工程分项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1#、2#、3#、4#楼及人防地下室外脚手架工程。协议第五条第四项约定“工期正负零上一层封顶（即地上一层封顶）开始计算，以实际联系单日期为准，1#、2#、3#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三个月，4#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五个月，延期二十天不收租费，超一天收租肆仟元每天。”案涉脚手架项目包括1#、2#、3#、4#、5#号楼及人防地下室外脚手架工程。其中1#、2#、3#、4#、5#号楼均存在超期拆除情形，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外脚手架进场单》可知，案涉项目自2015年8月24日为工期计算起始日期。结合案涉《工程分项协议》第五条第4项关于脚手架工期的约定可知，1#、2#、3#、5#号楼脚手架工期为13个月，理应于2016年9月24日拆除完毕；4#楼脚手架工期为15个月，理应于2016年11月24日拆除完毕。同时案涉《工程分项协议》第五条第四项约定，延期二十天不收租费，超一天收租肆仟元每天。故，案涉1#、2#、3#、5#楼应该自2016年10月14日开始计算逾期租费，4#楼应该自2016年12月14日开始计算逾期租费。原诉讼请求中计算逾期租费仅计算4#号楼的逾期租费，遗漏了1#、2#、3#、5#楼逾期费用，原告申请变更自2016年10月14日1#、2#、3#、5#楼逾期拆除案涉脚手架二十天后开始计算超期费用，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拆除之日2017年12月5日共逾期417天，逾期费用为1668000元（417天*4000元/天）。其次，因案涉1-4号楼1-3层脚手架二次搭设超出案涉《工程分项协议》约定范围，且确实给原告带来额外的工作量及经济损失，故原告有权向被申请人主张按市场价支付其人工费。该部分人工费用按市场成本价为15元每平方米，原诉讼请求中原告估算面积为10000平方米，现根据被告天工建设自认的实际面积计算可知，1-4号楼1-3层面积为9812.26平方米，故原告特按该面积重新计算二次搭建的人工费用，即9812.26平方米*15元/平方米=147183.9元。被告中成置业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 被告天工建设辩称：1.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告诉请的建设工程价款尚未经双方审核确定，依据《工程分项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工程审计结束后60天内付清所有工程款，本案工程审计尚未结束，原告主张工程款前提不成立；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超期费1424000元的诉请不能成立。依据工程分项协议第四、五条的约定，以实际联系单为准，1#、2#、3#、5#楼，双方协商日期为13个月，4#楼双方协商日期为15个月，延期二十天不收租费，超过一天收租费4000元每天。因此，所有工程款应该按照协议约定全面核实，而不应该片面分解协议期限内的和期限外的单独核实，并且，被告的付款也是按照应该施工的进度一并支付，已经超付，并未区分协议期限内和超期部分的工程款；3.按照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被告已经超付，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4.原告诉请的二次搭建人工费150000元没有道理。1-3层的搭建本就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内的工作，也不存在进行了二次搭建；5.因原告造成原告工地2016年8月19日-9月2日停工，以及被告超付的工程款835861.3元，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责任的权利。 被告中成置业辩称：根据中成公司与天工公司会议纪要约定，中成公司至今应当支付工程款6375万元，但中成公司已实际支付81088474.30元，中成没有欠付的工程款，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请求与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 1、《工程分项协议》，证明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天工建设公司签订《工程分项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1#、2#、3#、4#、5#楼及人防地下室外脚手架工程。协议第五条第四项约定“工期正负零上一层封顶（即地上一层封顶）开始计算，以实际联系单日期为准，1#、2#、3#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三个月，4#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五个月，延期二十天不收租费，超一天收租肆仟元每天”； 2、《外脚手架进场单》，证明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项目1#、2#、3#、4#号楼于2015年8月24日混凝土全部浇筑完成，按照合同约定，自该日计算脚手架工期； 3、《外架拆除情况说明》，证明1、2017年12月5日，芜湖丽晶财富广场工程全部架子拆除完毕；2、2017年9月3日，涉案工程1-4号楼的1-3层外墙架子进行了二次搭建。 被告天工建设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按照该协议，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1、协议第五条约定，工程价款的计算时间、方式，而双方对于工程价款最终金额并未确定，2、按合同第六条约定，工程审计结算结束后60天内付清工程款，而本案工程审计尚未结束；证据2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只能证明起算时间，对具体的金额应当按照原告脚手架搭设的时间、进度等根据合同进行核算；证据3，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反映6月27日开始拆架，但在此之前，天工公司于5月23日告知原告拆架，原告拖延不拆，故从天工公司告知之日起至6月27日拖延时间不应计算，正常拆架时间不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的拆架时间不应计算，1-3层的脚手架是第一次搭建不是二次搭建。 被告中成置业对原告所举证据无异议。 被告天工建设为支持自己的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 1.施工设计图纸十一份，证明1#楼建筑面积15172.4平方米； 2.2015年12月1日芜湖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意见》、2016年8月3日《关于丽晶财富广场1#楼及地下室工程复工的报告》、2016年8月5日芜湖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建设工程复通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从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8月4日停工的事实； 3.照片8张（拍摄人员徐某出庭作证），2018年4月4日芜湖中成置业有限公司证明、2016年8月19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2016年9月2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回复单》各一份，证明停工8个月时间，1-4＃楼外脚手架1-3层没有搭设、4-12层已经搭设，12层以上未搭设，到9月2日才搭设至14层且不规范，直至9月2日才将14层按规范要求搭设。即12层以上的脚手架工程款在该个月期间不应计算，8月19日-9月2日造成的停工，我方保留追究原告责任； 4.2017年5月23日《告知书》、2017年6月9日《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1-4#楼广场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天工公司告知原告，于2017年5月30日起1-4#楼同时落架，至此不再计取租赁费，但原告不执行等事实； 5.施工日志一套（从2016年8月1日-2017年10月31日），证明停工8个月期间12层以上未搭架，复工后，原告搭架人员极少，进度缓慢且不规范；2017年5月23日之后就可以拆架，但原告没有拆架，直到6月27日才开始拆架，且人员极少，拆除进度缓慢等； 6、收款凭证八份，证明原告已付款金额为3822000元； 7、申请证人白某（现场负责人）、查某（瓦工班班长）、徐某（施工员、工长）、刘某（木工班长）、陶某（工长）、陈某（电工）、孙某（瓦工）出庭作证，证明停工8个月时间，1-4＃楼外脚手架1-3层没有搭设、4-12层已经搭设，12层以上未搭架，到9月2日才搭设至14层且不规范，直至9月2日才将14层按规范要求搭架。 原告对被告天工建设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一，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设计图纸没有相关审计单位的印章，且图纸也不能直接反应出案涉工程的建筑面积；原告同意按照被告自认的面积计算案涉工程价款；2、证据二中《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意见》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丽晶财富广场1-＃楼及地下室工程复工的报告》、《建设工程复通通知书》证目目的不予认可，首先复工报告并无原告的签字且原告仅仅案涉工程分项工程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的土建停工等与原告无关，原告承建的是脚手架分项工程，案涉土建工程并非原告施工，承建土建工程的第三方停工与原告无关，不影响原告工程价款的计算。且该报告的日期2016年8月3日下达的，原告2015年8月24日已经进行脚手架施工，所以该土建工程的施工不能影响脚手架的费用的计算；3、对照片八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照片只能显示案涉工程静态局部状况，且通过照片也可以显示原告的脚手架已经搭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停工以及施工不规范的证明目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回复单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二份通知到原告，原告没有签收记录且即使按照该二份证据的时间也仅仅相差20天的整改时间，故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停工不计费用的目的；4、证据四中的告知书以及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告知书原告没有签收且并不知晓，告知书落款也仅显示报送人是中成置业有限公司还有天工建设公司及建大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因此该告知书的内容对原告不能发生效力，会议纪要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会议纪要上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名和印章确认且原告也没有签字确认，从形式上看，仅仅是被告天工建设公司单方打印的，不具有证明力；5、施工日志，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施工日志均无施工人员及监理方人员签字确认且均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6、收款凭证，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无关，原告主张的是合同内容范围内的超期费用，被告证明的是合同内的工程款的付款情况，与原告的诉请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据原告核实，目前合同内工程款仅支付了3440200元，合同内工程款双方已经结算完毕。7、与原审质证意见一致；根据证人陈某当庭陈述，其确认1-4＃楼1-3层脚手架进行了二次搭设，原告有权主张二次搭设费用。 被告中成置业对被告天工建设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这是原告与天工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关系。 被告中成置业为支持自己的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 1、中成与天工2016年8月2日签的一份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是工程款支付，单位工程峻工验收合格后，工程款总价85000000元，应付到75%，即63750000元； 2、中成向天工支付工程的凭证，一共59笔，总计81088474.30元，证明中成公司没有欠付工程，而且超付工程款。 原告对被告中成建设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1、中置业按合同暂定总价计算的工程进度款，而非根据工程结算价格且即使按照该会议纪要内容，其仍有25%的工程款未支付，仍然欠付本案工程款；2、付款凭证统计单仅有中成置业的签章，天工公司未签字盖章确认且即使属实中成公司仍然有不少25%的余款未付清。案涉工程自2016年已经竣工，至今发包方未与天工建设进行最终审计结算，且天工建设也没有积极向发包方中成公司主张最终结算，显然是怠于行使工程款的权利，其也无权以此来主张案涉的分项工程价款迟延结算支付。 被告天工建设对被告中成建设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中成建设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具体数额以支付凭证为准。 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为：被告中成公司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天工建设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工程的总承包方。2015年4月10日，谈祚景与天工建设签订《工程分项协议》，约定天工建设将其承建芜湖县丽晶财富广场1#、2#、3#、4#楼及人防地下室外脚手架工程交于谈祚景施工；合同为一次性包定价，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不做任何调整，地下部分由原告提供木工架子的所有钢管扣件，包括外墙立杆和水平杆，并负责外墙简易架搭设，地下部分价格按照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3元计算，地上部分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2元计算；工程款为3437032元，工期正负零上一层封顶（即地上一层封顶）开始计算，以实际联系单日期为准，1#、2#、3#、5#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三个月，4#楼双方协商日期为十五个月，延期二十天不受租费，超一天收租肆仟元每天；合同还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12日，天工建设出具《外脚手架进场单》，载明：1#、2#、3#、4#楼于2015年8月24日一层混凝土全部浇筑完成，按照合同约定，自本日起开始计算脚手架工期。按照当事人双方的约定，1#、2#、3#、5#楼，应该在2016年9月24日完成脚手架工期，4#楼应该在2016年11月24日完成脚手架工期。案涉工程全部脚手架是2017年12月5日拆除完毕，1#、2#、3#、5#楼应该自2016年10月14日开始计算逾期租费，4#楼应该自2016年12月14日开始计算逾期租费。当事人双方对1#、2#、3#、4#、5#楼及地下室外脚手架有约定，对搭拆日期无异议但是对1-3层脚手架的搭设存在异议，因案涉工程停工八个月，项目负责人及原告损失于2017年6月19日召开协调会，原告自认脚手架搭设4-12层，停工损失可让步二个月，会议协调要求原告搭设1-3层外架。截至2017年6月23日，被告共给付原告工程款2512625元。协调会后，天工建设委托中成置业向原告付款100万元，两被告共向原告付款3512625元，目前两被告工程尚未审计结束。 本院认为，谈祚景与天工建设签订《工程分项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但由于谈祚景不具有脚手架施工资质，该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该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交付使用，谈祚景请求参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超期脚手架费用能否支持：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脚手架的租赁期限和标准，且搭架与落架均有签证说明，原告依法向被告主张超期费应予支持。超期费每天4000元的标准，依据合同总金额及实际面积，此约定并未过分高于损失的情形，工程停工，脚手架超期是各种原因形成，脚手架实际超期417天，原告在2017年6月19日的会议协调上也表示让步二个月，被告应付超期费1428000元（357*4000）；（二）被告主张给付工程款，经庭审查明在2017年6月23日已付2512625元，加上天工建设委托中成置业付款100万元计3512625元，被告天工建设认为已给付3822000元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约定合同固定价3437032元，已超付的75593元应抵扣超期费；（三）关于二次搭建人工费问题：在2017年6月19日的协调会上，原告也承认外架搭设是4-12层，最后意见也是要求原告完成1-3层外架的搭设，根据2017年12月15日中成置业出具的外架拆除情况说明中的表述“于2017年9月3日将1-4号楼的1-3层楼外墙架子搭设起来，并于2017年12月5日将1-4#的1-3层楼外架全部拆空”来看，在此之前，原告对1-4#：1-3层外架未予搭建，因而不存在要求被告承担二次搭建的人工费问题，因被告中成置业提出的已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已经全部支付天工建设工程款，应在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天工建设给付超期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已付款超出部分的75593元应当扣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百零七、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谈祚景脚手架超期费1352407元； 二、被告芜湖中成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安徽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 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966元，原告负担,4966元，被告天工建设负担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上诉费或提交上诉费缓、减、免申请。如在七日内既不交纳上诉费，也不提交诉讼费缓、减、免申请的，本院按当事人不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先东 人民陪审员  钟华强 人民陪审员  张晨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傅鸣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十条承诺的内容应当与要约的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为新要约。有关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和解决争议方法等的变更，是对要约内容的实质性变更。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