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1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蓬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明，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现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敬春，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110127867。 被告人谭春林，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现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敬小菊，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0911168658。 被告人蔡益卓，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现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洪文，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010737127。 被告人邓勇，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4年2月28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忠源，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010630633。 指定辩护人王瑀，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2081901210002。 被告人杜斌，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制造、贩卖毒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红梅，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211590832。 辩护人张禄贵，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2081906110027。 被告人唐怀琼，女，1971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制造、贩卖毒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成，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199810899921。 指定辩护人刘小宁，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2081901110001。 被告人陈治平，男，1969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制造、贩卖毒品罪，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茂华，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610673691。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09刑辖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及辩护人敬春、敬小菊、曾洪文、李忠源、李红梅、张成、陈茂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被告人谭春林、李永明共谋购买麻黄草来提取麻黄素用于贩卖，二人以制作“洗脚水”的名义租用了董思可位于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厂房，被告人谭春林以每千克麻黄素一千元人民币为报酬聘请了张凌志（另案处理）来担任提炼麻黄素的技师，因为需要购买麻黄草，被告人谭春林邀约被告人蔡益卓加入。在被告人谭春林、李永明授意下，陈陈（不起诉）购买了车牌号为川Ａ×××××的货车运输货物，并冒用赵某名义租了绵阳市涪城区邓某某的仓库，后陈陈又听从安排接运麻黄草并将麻黄草从该仓库运输至厂房。被告人谭春林、李永明、蔡益卓共同出资、共同管理，被告人李永明收益占40%，被告人谭春林收益占30%，被告人蔡益卓收益占30%。2018年12月份，因张凌志未成功制作出麻黄素，被告人蔡益卓让被告人杜斌找到被告人邓勇帮忙提取麻黄素，并以人民币4万元每月聘请被告人邓勇担任制作麻黄素的技师。 另查明，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蔡益卓找到被告人杜斌购买麻黄草，随后被告人杜斌找到被告人唐怀琼购买麻黄草，被告人唐怀琼又找到被告人陈治平购买麻黄草。被告人蔡益卓得知可以买到麻黄草后，就提出需要看麻黄草的样品。过了几天，被告人陈治平将麻黄草的样品拿给了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麻黄草样品拿给被告人蔡益卓，被告人蔡益卓看到样品后决定购买25吨左右的麻黄草，双方谈好价格为1.9万元每吨，因一辆货车只能装13吨左右的麻黄草，于是分两车运输。被告人蔡益卓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购买麻黄草的定金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随后又将10万元定金交给了被告人陈治平。在2018年12月7日，一辆车牌号为宁Ａ×××××的货车拉着约12.6吨麻黄草送到绵阳，由陈陈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大货车接运麻黄草，并将麻黄草存放于租的绵阳市涪城区的邓某某的仓库里，后被告人蔡益卓将剩下的尾款人民币16余万元拿给了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又将尾款拿给被告人陈治平，被告人唐怀琼从中赚取人民币3450元，被告人陈治平从中赚取人民币4000元。大约一星期后，被告人蔡益卓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购买麻黄草的定金交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又将10万元定金交给了被告人陈治平。2018年12月23日，一辆车牌为宁Ａ×××××的货车拉着约12.4吨麻黄草送到绵阳，由陈陈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大货车接运麻黄草，并将麻黄草存放于租的绵阳市涪城区的邓某某的仓库里。被告人蔡益卓将剩下的尾款人民币14余万元拿给了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拿给了被告人陈治平，被告人唐怀琼从中赚取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陈治平从中赚取人民币6500元。 2019年1月12日，蓬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制作麻黄素的厂房内查获了疑似麻黄素半成品液体16.284千克，疑似麻黄素稠状物2.743千克，在厂房内车牌号为川Ａ×××××的大货车及邓某某的出租仓库内查获的麻黄草共计21204.711千克，同时查获大量氢氧化钠、甲苯、制毒辅料及工具。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从疑似麻黄素的液体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2.5%，从疑似麻黄素的稠状物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9.7%。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麻黄草中检出麻黄碱成分。 2019年1月12日16时许，蓬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成都市新都区茶楼将被告人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当场抓获。从被告人陈治平身上搜出疑似麻黄素净重3.75克，经鉴定，疑似麻黄素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当日，蓬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怀琼租住的成都市新都区家中搜出疑似麻黄草净重619.1克，疑似麻黄素净重7.22克，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疑似麻黄草、疑似麻黄素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麻黄素，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买卖麻黄草，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出资，其中占股20%，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敬春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永明认罪悔罪态度好，未受过刑事处罚；3、在共同犯罪中，犯意的提起者是谭春林，主控者是谭春林、蔡益卓，出资者是谭春林、蔡益卓，人员聘请、报酬的确定者是谭春林、蔡益卓，李永明的地位和作用较谭春林、蔡益卓轻。4、起诉书指控李永明利益分成占40%，谭春林、蔡益卓各占利益分成30%的事实不成立。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永明从宽处罚。 被告人谭春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敬小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对起诉书中指控谭春林与李永明共谋购买麻黄草、二人租用厂房、谭春林邀约蔡益卓加入、谭春林及李永明授意陈陈购买货车等事实有异议；3、被告人购买并存放的21204.711千克麻黄草的犯罪行为应属犯罪预备，被告人制出麻黄素半成品液体、疑似麻黄素稠状物的犯罪行为应属未遂；4、本案查获的麻黄草原料、麻黄素半成品应进行纯度折算以确定制毒物品数量；5、被告人谭春林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7、有正当职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8、在押期间吩咐家人主动查找本案在逃的张凌志下落，构成立功；9、本案未制作出成品麻黄素，更未流向社会造成危害。10、被动犯罪，主观恶性小，在押期间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谭春林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益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曾洪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蔡益卓检举揭发了技师张凌志，应当认定为立功；3、受邀约参与犯罪，只是联系购买麻黄草，参与程度轻，作用相对小；4、当庭认罪，无犯罪前科；5、购买麻黄草还在预备阶段，制造的麻黄素还是半成品，对社会未造成危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益卓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参与了麻黄草的熬制过程，只熬制出半成品；二十一点几吨麻黄草不是在熬制现场查获的，自己不清楚麻黄草数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李忠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邓勇当庭认罪悔罪；3、其主要实施的是熬制麻黄草，作用相对较小；4、按规定应折合麻黄草以及半成品的纯度。 被告人杜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蔡益卓找到其买麻黄草，自己以为是药材就介绍唐怀琼给他们，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处罚。 辩护人李红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杜斌从事药材生意，介绍蔡益卓购买麻黄草的行为应当认定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杜斌不是团伙成员，也未从中获利，仅仅介绍购买麻黄草，不应当认定为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共犯；3、只起牵线搭桥作用，是从属地位，系从犯；4、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5、不知自己行为会犯罪，家庭有抚养义务。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怀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唐怀琼主动交代非法经营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本案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更没有流入社会，且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在三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治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茂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有自首情节；3、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4、家里女儿生病需要长期照料。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9、10月份，被告人谭春林、李永明共谋购买麻黄草来提取麻黄素用于贩卖。经被告人李永明推荐，二人共同到董恩红所有的位于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金花水库旁进行考察，后以张某某1的名义与金花水库管理人董思可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租用该场地，对外宣称制作“洗脚水”。考虑需要购买麻黄草，被告人谭春林遂邀约被告人蔡益卓加入。后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在遂宁市城区茶楼内进行商议，约定由三人共同出资，被告人李永明负责选址、建厂房以及工厂日常管理，收益占40%，被告人谭春林收益占30%，被告人蔡益卓负责购买麻黄草以及销售制成的麻黄素，收益占30%。被告人谭春林以每提炼出1000克麻黄素支付人民币1000元为报酬聘请张凌志（另案处理）来担任提炼麻黄素的技术人员。经被告人李永明安排，陈陈（不起诉）组织工人修建厂房及水池、搭建管线、安装起重设备，并以赵某的名义在绵阳市涪城区邓某某处租用一仓库用于存放麻黄草。被告人李永明交给陈陈人民币80000元，陈陈在成都的二手车市场购买了川Ａ×××××红色“奥铃”牌货车。后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共同在成都一市场购买了塑料桶、铁锅、抽水泵等工具，并由陈陈驾驶川Ａ×××××货车将买来的物品运送至厂房。厂房改建完毕后，被告人李永明介绍陈某从事下草、抽水、搅拌等工作，张凌志向其承诺每月支付人民币12000元的工资；被告人蔡益卓介绍王成林担任厨师、漆建洪担任水电工，并承诺每天分别向其支付人民币400元的工资。被告人李永明安排陈陈负责厂房内制毒辅料及生活物品采购、运送事宜。2018年12月底，因张凌志未成功制作出麻黄素，被告人蔡益卓让被告人杜斌帮忙寻找制作麻黄素的技术人员，被告人杜斌当着被告人蔡益卓的面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杜斌，并承诺每月支付人民币40000工资。经过被告人杜斌多次电话联系、劝说，被告人邓勇同意参与制作麻黄素并与被告人蔡益卓见面。麻黄素制作期间，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组织工人开会，对外统一宣称是制作“洗脚水”，且都是通过“刘总”招工进来的。 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蔡益卓找到被告人杜斌购买麻黄草，杜斌介绍其做药材生意的母亲、被告人唐怀琼与被告人蔡益卓面谈，后被告人唐怀琼又找到被告人陈治平购买麻黄草。被告人蔡益卓得知可以买到麻黄草后，提出需要看麻黄草的样品。几天后，被告人陈治平将麻黄草的样品拿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麻黄草样品拿给被告人蔡益卓查看，被告人蔡益卓看到样品后提出需要购买25吨左右的麻黄草，双方谈好价格为1.9万元每吨，因一辆货车只能装13吨左右的麻黄草，于是决定分两车运输。被告人蔡益卓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购买麻黄草的定金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10万元定金交给被告人陈治平。2018年12月7日，一辆车牌号为宁Ａ×××××的货车载着约12.6吨麻黄草到了绵阳，陈陈驾驶川Ａ×××××货车进行接运，并将该批麻黄草存放于绵阳市涪城区的仓库内，后被告人蔡益卓将尾款人民币十几万元交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尾款交给被告人陈治平。被告人唐怀琼从中赚取人民币3450元，被告人陈治平从中赚取人民币4000元。约一星期后，被告人蔡益卓再次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购买麻黄草的定金交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10万元定金交给被告人陈治平。2018年12月23日，一辆车牌号为宁Ａ×××××的货车载着约12.4吨麻黄草到了绵阳，陈陈驾驶川Ａ×××××货车进行接运，并将该批麻黄草存放于绵阳市涪城区的仓库内。被告人蔡益卓将尾款约人民币14万元交给被告人唐怀琼，被告人唐怀琼将尾款交给被告人陈治平。被告人唐怀琼从中赚取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陈治平从中赚取人民币6500元。 2019年1月12日，蓬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绵阳市游仙区制作麻黄素的厂房内查获了疑似麻黄素半成品液体净重16.284千克，疑似麻黄素稠状物净重2.743千克，在厂房内车牌号为川Ａ×××××的货车及邓某某的出租仓库内查获的麻黄草共计21204.711千克，同时查获大量氢氧化钠、甲苯、制毒辅料及制毒工具，遂全部扣押在案，另将查获的川Ｊ×××××白色“大众”牌轿车，川Ａ×××××红色“奥铃”牌货车一并扣押在案。2019年1月30日，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扣押的麻黄草中检出麻黄碱成分。2019年2月1日，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疑似麻黄素的液体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2.5%，从疑似麻黄素的稠状物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9.7%。同日，侦查人员在绵阳市游仙区思红园将被告人李永明、蔡益卓、邓勇抓获归案，在遂宁市船山区将被告人谭春林抓获归案。根据相关规定及含量鉴定，本案被查获的麻黄草及麻黄素半成品折算出麻黄碱的总重量为73.26千克。 2019年1月12日18时许，蓬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成都市新都区茶楼将涉嫌贩卖、制造毒品的陈忠国（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当场抓获。从被告人陈治平身上搜出疑似麻黄素的浅褐色粉末净重3.75克，经鉴定，从疑似麻黄素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当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怀琼租住的成都市新都区家中搜出疑似麻黄草净重619.1克，疑似麻黄素净重7.22克以及电子秤1台、直板手机7部。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疑似麻黄草、疑似麻黄素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被查获的麻黄草、麻黄素以及电子秤1台、直板手机7部均被侦查人员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物证 扣押在案的麻黄草及麻黄素、麻黄素半成品、制毒工具及辅料等物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传唤证、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对七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案件诉讼、侦破程序合法及对七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口信息表，证实七被告人的基本情况，符合犯罪主体资格。 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2日侦查人员在绵阳市游仙区将被告人李永明、蔡益卓、邓勇抓获归案，在遂宁市船山区将被告人谭春林抓获归案。同日，侦查人员在成都市新都区茶楼将被告人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当场抓获，抓获前已掌握唐怀琼、陈治平买卖麻黄草的犯罪事实。 4、被告人谭春林的妻子张某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表，证实李某某于2018年9月28日、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28日分别向李永明账户转款人民币10万元、5万元、2万元。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绵阳市游仙区高庙村二组进行搜查，在房屋、仓库内搜出草类植物36袋及大量氢氧化钠、甲苯、制毒辅料及制毒工具；在思红园围墙下发现浸泡过的疑似麻黄草，装入编织袋共计211袋，在厂房内发现用水泥砌成的池子，池子里面浸泡着8个铁丝网，铁丝网内浸泡着疑似麻黄草的草状物，侦查人员将铁丝网吊起滤干共计装袋156袋，另在厂房发现油滤瓶一个，脱水机一台；在库房内搜出疑似麻黄素半成品液体及疑似麻黄素稠状物；另在园内查获内装草类植物的货车一辆；在绵阳市涪城区邓某某的仓库搜查出疑似麻黄草285袋。以上被查获物品全部扣押在案，另将查获的川Ｊ×××××白色“大众”牌轿车，川Ａ×××××红色“奥铃”牌货车一并扣押在案。 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陈治平身上搜出疑似麻黄素的浅褐色粉末净重3.75克，从被告人唐怀琼租住的成都市新都区家中搜出疑似麻黄草一袋，疑似麻黄素一小袋以及电子秤1台、直板手机7部，全部扣押在案。同时扣押并发还被告人杜斌的川Ａ×××××轿车一台、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扣押并发还被告人唐怀琼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扣押并发还被告人陈治平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 7、场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张某某1从董思可处租用了金花水库，期限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8日，邓某某将绵阳市涪城区的仓库租给赵某。 8、称量取样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从绵阳市游仙区制作麻黄素的厂房内查获的疑似麻黄素半成品液体净重16.284千克，从中取样493克送检，疑似麻黄素稠状物净重2.743千克，从中取样68.47克送检；在厂房内车牌号为川Ａ×××××的货车及邓某某的出租仓库内查获的疑似麻黄草共计21204.711千克，从中取样68.47克送检；从被告人唐怀琼租住家中搜出疑似麻黄草净重619.1克，从中取样28.13克送检，疑似麻黄素净重7.22克，全部取样送检。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高速公路收费站业务管理系统截屏，证实四川省川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宁Ａ×××××货车进出收费站及载重记录情况。 10、（2014）金牛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勇2014年2月28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存档问题侦查机关并未调取到被告人邓勇的释放证明。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员供述 1、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对其生产、买卖制毒物品及邀约他人参与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蔡益卓供述“当时李永明让我找一个懂制麻黄素技术的人，我就想到了杜斌，因为杜斌的父亲之前制作麻黄素被抓过，杜斌肯定有熟悉的技师。我就到成都去找了杜斌，杜斌就当着我的面给邓勇打了电话，给邓勇说是要让他帮忙‘做草’，并说给4万元每月的工资，邓勇同意后我就去跟邓勇见了面。” 2、被告人邓勇的供述笔录，证实其经被告人杜斌介绍，与被告人蔡益卓见面并答应帮忙制作麻黄素，以及其在2012年4月份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4月刑满释放的情况。“2018年的十二月底，杜斌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在用麻黄草做麻黄素，他知道我懂这方面的技术，说是老板给4万块钱一个月，当时我没有同意，后来杜斌又多次打来电话让我去帮忙，我就同意了。在十二月底的一天晚上蔡益卓给我打电话在成都大丰镇见到我，跟我面谈。” 3、被告人杜斌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帮助被告人蔡益卓介绍邓勇、将邓勇手机号码告诉蔡益卓以及帮忙购买麻黄草的事实。 4、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的供述笔录，证实二被告人帮忙购买约25吨麻黄草的过程，被告人唐怀琼从中赚取人民币共计9750元，被告人陈治平从中赚取人民币共计10500元。 5、同案人员陈陈、陈勇、董思可、董恩红、王成林、漆建洪、胡廷贵、严治刚的供述笔录，证实制造及买卖麻黄素的过程。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8日其将绵阳市涪城区的仓库租给赵某的情况。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谭春林的妻子，其于2018年9月28日、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28日分别向李永明账户转款人民币10万元、5万元、2万元，据谭春林说那10万元是借给李永明的；谭春林要求李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找到张凌志并将其带去自首，张凌志坐李某某的车回遂宁后就离开了。 （五）鉴定意见 1、鼎诚司鉴[2019]毒物鉴字第00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疑似麻黄素的液体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2.5%，从疑似麻黄素的稠状物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9.7%。 2、（遂）公（物）鉴（理化）字[2019]013号理化鉴定书，证实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思红园和邓某某仓库内查获的麻黄草检材内检出麻黄碱成分。 3、（遂）公（物）鉴（理化）字[2019]008号理化鉴定书，证实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陈治平处查获的疑似麻黄素的浅褐色粉末中检出麻黄碱成分。 4、（遂）公（物）鉴（理化）字[2019]009号理化鉴定书，证实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唐怀琼处查获的疑似麻黄素的褐色晶体、疑似麻黄草的黄褐色草节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六）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证实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被查获概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永明辨认出被告人谭春林、蔡益卓；被告人谭春林辨认出被告人蔡益卓、李永明及张凌志；被告人蔡益卓辨认出被告人谭春林、李永明、邓勇、杜斌以及张凌志；被告人邓勇辨认出被告人蔡益卓；证人邓某某辨认出陈陈系自称“赵飞”并租用仓库的人；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凌志。被告人杜斌辨认出蔡益卓；被告人唐怀琼辨认出被告人陈治平、蔡益卓。 （七）视听资料 光盘34张，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及搜查、称量、取样及讯问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程序合法的情况。 被告人李永明对被告人谭春林的讯问笔录质证称场地方要占20%的股份他们都知道，谭春林转的10万元是用于制造麻黄素，蔡益卓大概出资六七十万，蔡益卓说的四万元是他用于购买塑料桶等物品时给的；对被告人蔡益卓的讯问笔录质证称其在建厂后通过谭春林认识的蔡益卓，场地方要占20%的股份，其给的四万元是用于买麻黄草等物品，说是要给十万元；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辩护人敬春对被告人谭春林的讯问笔录质证称在推卸责任，且其陈述借给李永明10万元不真实；对被告人蔡益卓的供述质证称邓勇是蔡益卓单线联系的，蔡益卓的供述印证李永明未出资或很少出资，谭春林、蔡益卓表现出不可能听命于李永明，报酬反映出李永明不是首要成员；对被告人杜斌的讯问笔录质证称购买麻黄草是一口价，其从小认识李永明是谎话，其是从中赚取差价；对被告人陈勇的讯问笔录质证称其是李永明喊去的，其报酬是张凌志说的12000元每月；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人谭春林对被告人李永明的讯问笔录质证称10万元是借给李永明的，其与陈陈不认识，只是通过李永明见过；对其本人的讯问笔录质证称买辅料和桶这些都是李永明出钱，其是将钱转给李永明的；对被告人蔡益卓的供述质证称其一般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永明，不打条子，技师的报酬通过李永明许可后再谈的；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辩护人敬小菊对转账记录质证称谭春林转账10万元是借给李永明的；对被告人李永明的供述质证称其前后供述不一，与当庭供述矛盾，其供述谭春林负责出钱与蔡益卓供述相互矛盾，其并非一分钱没出；对被告人谭春林的供述质证称谭春林经济条件好，借钱不打条子，李永明出资最多；对被告人蔡益卓的供述笔录质证称李永明邀约谭春林参与犯罪，其进行了出资，蔡益卓第六次供述翻供，应采信其前五次口供；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人蔡益卓对被告人李永明的供述质证称四万元是不存在的，供述已经说清；对被告人谭春林的供述质证称蔡益卓出资接近二十万，股份也占得最少；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人杜斌对蔡益卓的供述质证称其收取的尾款都给了唐怀琼，其与蔡益卓、邓勇很早就认识，只是没有电话号码，蔡益卓找邓勇杜斌不清楚，蔡益卓找到杜斌购买麻黄草没说是制造麻黄素，说是转手赚差价；对被告人邓勇的供述质证称其不知道邓勇去当技师，且不知道四万元工资的事情，只是给了蔡益卓一个电话，并没有参与他们；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辩护人李红梅对被告人蔡益卓的供述质证称杜斌在买卖麻黄草中起介绍作用，没有参与共谋和经营行为；对被告人邓勇的供述称杜斌只是给了蔡益卓一个电话，双方互相联系的；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对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的供述质证称杜斌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人邓勇、唐怀琼、陈治平及辩护人曾洪文、李忠源、张成、陈茂华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人谭春林及辩护人敬小菊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在押人员奖励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谭春林在遂宁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较好，多次被评为文明在押人员。 2、房产证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春林及其妻子李某某在遂宁市城区有多处房产，经济实力雄厚。 3、遂宁市船山区灵泉街道办事处灵应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谭春林在遂宁大院居住，平时表现良好，带领农民工在西藏从事建筑工作，为社会作出了贡献。 公诉机关质证无异议。 辩护人李红梅当庭出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杜斌家里从事药材生意。公诉机关质证称与案件无关联性。 辩护人陈茂华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简阳市涌泉镇石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治平上有多病的父母，下有残疾的女儿需要照顾。 2、残疾人证复印件、医药费发票，证实被告人陈治平的女儿系一级智力残疾、2019年5月生病住院情况。 公诉机关质证称家庭情况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也不是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本院对证据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罪和量刑的证据使用。对于被告人谭春林及辩护人敬小菊、李红梅、陈茂华当庭出示的证实被告人家庭情况、家庭资产的证据，经公诉机关质证，本院对其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人谭春林在押期间表现较好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麻黄素，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买卖麻黄草，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杜斌及辩护人提出对指控其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证据，被告人杜斌介绍被告人蔡益卓从其母亲唐怀琼处购买麻黄草、向被告人蔡益卓提供被告人邓勇的电话号码并劝说其加入，为被告人蔡益卓等人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提供帮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斌及其余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非法生产麻黄素的过程中被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麻黄素液体及稠状物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证实已生产出麻黄碱，即使未达到被告人期望和要求的结晶成品，不影响既遂的定性。根据相关规定，以提取麻黄碱类制毒物品后进行非法贩卖为目的，收购麻黄草达到相应定罪数量标准的，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且本罪系选择性罪名，被告人买卖麻黄草的行为已实施完毕，构成既遂。故对辩护人敬小菊、曾洪文提出本案查获的麻黄草属于犯罪预备、查获的麻黄素半成品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侦查机关的及时查处和捣毁，生产的麻黄素半成品未流入市场，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谭春林、蔡益卓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检举揭发张凌志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我国刑法及司法解释关于立功的认定标准，其系如实供述行为，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侦查机关在2019年1月12日抓获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前，已经掌握二被告人买卖麻黄草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及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认定标准，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共同出资，分工协作，按照比例分成，共同策划、组织、雇佣、指使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勇受雇佣参与犯罪，负责制造麻黄素环节，被告人杜斌介绍购买麻黄草、劝说被告人邓勇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邓勇、杜斌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明、谭春林、蔡益卓、邓勇、杜斌、唐怀琼、陈治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侦查机关查获并扣押在案的川Ｊ×××××白色“大众”牌轿车，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系犯罪工具或犯罪所得购买且权属不明，依法不属于没收范围；扣押在案的川Ａ×××××红色“奥铃”牌货车系为犯罪而购买，应当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李永明、蔡益卓、谭春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邓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怀琼、陈治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明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春林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益卓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邓勇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杜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唐怀琼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治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川Ａ×××××红色“奥铃”牌货车及制毒辅料、制毒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川Ｊ×××××白色“大众”牌轿车依法予以发还；对扣押在案的麻黄草、麻黄素、麻黄素半成品、电子秤1台、直板手机7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九、对被告人唐怀琼犯罪所得人民币9750元、被告人陈治平犯罪所得人民币10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 勇 审 判 员  吕小云 人民陪审员  易志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尹 旭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