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07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金林，曾用名：杨东海，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心薇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前所街道椒江村XXX号。2018年6月21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9年8月14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葛利强，浙江椒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9)1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林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金林及其辩护人葛利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被告人杨金林成立上海心薇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心薇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杨金林先后租赁本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200号1808室、徐汇区漕宝路XXX号XXX室等地，并招募王某1、陈1、王某2等人为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其虚构的服饰加工厂、大光明眼镜店、新能源汽车租赁等投资项目，承诺年化率8%至15%的高额利润，并与被害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个人借款合同》等协议。经司法鉴定，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心薇公司收款共计人民币160余万元，至案发，尚余人民币15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杨金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基本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金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金林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杨金林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杨金林对起诉书指控其向投资人吸收资金160余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虚构投资项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金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因经营亏损而无法兑付投资本金及利息，但其自愿将投资转为个人借款，承担个人责任；杨金林没有使用诈骗手段进行集资，也没有虚构集资用途，其确有成立公司并筹划开展经营活动；杨金林对其吸收资金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了供述，应当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上海心薇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工商注册成立。2016年3月，被告人杨金林从他人处受让心薇公司股权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管理该公司。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杨金林先后租赁本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200号1808室、徐汇区漕宝路XXX号XXX室等地，并招募王某1、陈1、王某2等人为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其虚构的服饰加工厂、大光明眼镜店、新能源汽车租赁等投资项目，承诺年化率8%至15%的高额利润，与被害人张某某等二十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个人借款合同》等，骗取集资款项。经司法鉴定，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心薇公司累计收款人民币16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尚余150余万元未兑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工商资料及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心薇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2016年3月被告人杨金林从他人处受让公司股权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心薇公司先后租赁本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200号1808室、徐汇区漕宝路XXX号XXX室等地作为办公场所。2、被害人张某某、奚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自述笔录，证人王某1、陈1、王某2、董某某等人的证言，心薇金融宣传资料，《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证明各名被害人通过心薇公司发放的宣传资料找到该公司后，杨金林及公司业务员向其介绍各类投资项目并承诺高额收益、保本保息，吸引被害人投资；2017年6月，杨金林召集投资人开会，声称公司要转型发展，将原先签订的合同书收回，要求重新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等，此后不久心薇公司人去楼空。3、证人尤某某、吴某某、牟某某、陈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及工商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杨金林在宁波及上海并无服饰加工厂、眼镜店等实业。4、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据，证人尤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司法会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心薇公司累计向20名投资人收款160余万元，至案发尚余150余万元未兑付；心薇公司使用的三台POS机结算账户为杨金林本人银行账户或其控制下的尤某某银行账户；前述账户资金主要用于：转账44名个人72万余元、支付心薇公司房租32万余元、向心薇公司投资人返现14万余元、支付心薇公司员工11万余元、杨金林支付宝及财付通85万余元、取现及消费等37万余元。5、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杨金林的到案情况以及前科情况。6、被告人杨金林的供述和辩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定性及坦白情节的认定。根据证人尤某某、吴某某、牟某某、陈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金林名下并无实业，且经司法鉴定，杨金林向投资人吸收资金后，并未用于投资服饰加工厂、眼镜公司或新能源汽车租赁等项目，即使如辩方所述，杨金林将部分资金用于支付房屋租金、员工工资、采购办公设施及开展业务合作，相关支出费用与非法筹集资金的规模也明显不成比例，致使巨额集资款不能返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金林在庭审中始终对其虚构投资项目骗取集资款的行为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被告人杨金林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杨金林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金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金林退赔各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蒋 骅人民陪审员  李朝芳人民陪审员  沈富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