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92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省贵港市平南县。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阜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23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23日被阜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6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丽敏，系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春雷，系黑龙江司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阜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3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大华，系辽宁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公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某、张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最高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向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世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某及其辩护人马丽敏、谢春雷，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大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人黎某伙同被告人张某利用黑客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入侵网址为p2pTrade.org的“快捷币”网站，盗取站内1478.22个比特币，共计价值7537783元，被告人黎某变卖一部分比特币后购买三辆豪车等用于挥霍，剩余350.11个比特币、19791.7个莱特币及人民币317902.87元被侦查机关提现共计17346718.76元予以扣押。案后，2017年7月1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黎某抓获；2018年11月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张某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某、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二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黎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马丽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两名被告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共同犯罪，二人事前、事中、事后均无通谋行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第二、公诉机关指控黎某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程序上违法，采用证据应予以非法排除，适用法律错误。（1）该案件受案、立案时间晚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时间，系程序违法。（2）扣押决定书中以莱特币和比特币无法固定、易丢失的理由予以转现违反《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电子数据取证规则》，系程序违法。（3）本案中对电子证据的收集不符合法定程序，《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不能作为证据采用，更不能证明黎某存在窃取快捷币网站比特币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黎某通过“侵入”美国网络获取信息数据的行为我国法律无权评价，故我国没有对该案的管辖权。第三、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首先本案没有明确受害人；侵害的数额不清；是否有侵害事实的存在没有证据相证明；最后，本案被告人行为没有侵害我国法律所保护的合法财产。综上，侦查机关移送的全部案卷资料指控黎某犯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证据不充分。本案中只有黎某的供述，并无其他客观证据能证实其实施了从“快捷币”网站窃取了1447个比特币的犯罪事实。且1240个比特币（2016年11月23日，黎某电子钱包中共收到1100个比特币。2016年12月5日，黎某电子钱包中共收到约140个比特币）的实际数额、来源、盗取的过程、受害人受害情况、损失金额等相关证据并没有查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黎某实施了指控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谢春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中不能认定黎某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1）因案涉的网站为国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案涉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为“比特币”，除被告人黎某笔录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比特币来源于域名为https://www.p2pTrade.org/的境外网站，以及该网站是否丢失了案涉的比特币。据此，不能认定案涉“比特币”来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计算机系统。即使案涉“比特币”来源于域名为https://www.p2pTrade.org/的境外网站，那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在无法证实案涉“比特币”来源的情况下，不可以认定黎某获取《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2）检方提供的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的用于证实黎某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聊天记录”、“比特币”、“以太币”交易记录、“调取的相关证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不符合法定程序，不能据此认定案涉“比特币”为域名https://www.p2pTrade.org/的境外网站中的数据，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根据《公安机关执法细则》、《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规则》、《公安机关电子数据鉴定规则》、《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电子数据取证规则》，检方出示的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的材料“呈请转现报告书”对案涉“比特币”、“莱特币”进行转换为人民币的行为是应该进行禁止的，其转现行为进行的理由是避免电子数据丢失，而这种情形，在电子数据可能灭失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应该采取的方式是冻结电子数据，而应禁止进行转现。同时，电子数据应在法庭审判中进行展示。检方出示的黎某和“雨轩”的聊天记录以及比特币、莱特币交易网站中的电子数据的相关材料，应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收集、提取的电子数据材料，应当扣押、封存原始存储介质，并制作笔录，记录原始存储介质的封存状态。在收集、提取过程中应当由二名以上的侦查人员进行，制作笔录，记录案由、对象、内容、收集、提取电子数据的时间、地点、方法、过程，并附电子数据清单，注明类别、文件格式、完整性校验值等，由侦查人员、电子数据持有人（提供人）签名或者盖章；电子数据持有人（提供人）无法签名或者拒绝签名的，应当在笔录中注明，由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本案中公安机关没有制作笔录，没有录像，没有见证人签名，黎某和“雨轩”的聊天记录以及比特币、莱特币交易网站中的电子数据无法比对完整性校验值。不符合证据收集、提取的法定程序，所收集、提取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公安机关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取电子数据，应当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开具《调取证据通知书》，注明需要调取电子数据的相关信息，通知电子数据持有人、网络服务提供者或者有关部门执行。被调取单位、个人应当在通知书回执上签名或者盖章，并附完整性校验值等保护电子数据完整性方法的说明，被调取单位、个人拒绝盖章、签名或者附说明的，公安机关应当注明。必要时，应当采用录音或者录像等方式固定证据内容及取证过程。公安机关应当协助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保护电子数据完整性的被调取单位、个人进行电子数据完整性的保护。检方出示的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的材料第四卷中，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未附完整性校验值等保护电子数据完整性方法的说明，也未采用录音或者录像方式固定证据内容及取证过程。所调取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不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检方出示的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的材料第二卷中，阜公（网安）勘[2017]J00020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记载”，送检的白色电脑机箱一台，黑色appleiphone7手机一部，白色appleiphone5s手机一部，送检单位均未封存，送检人只有一人。该检查笔录是对扣押的黎某的白色电脑机箱一台，黑色appleiphone7-部，白色appleiphone5s手机一部进行的首次检查，送检时均未封存。足见，在公安机关扣押后并没有采取对扣押的上述物品进行封存、计算电子数据完整性校验值、制作、封存电子数据备份等足以保护电子数据完整性的方式对电子数据进行保护。同时，阜公（网安）勘[2017]J0002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中并没有制作电子数据备份，不是对备份进行的检查，同时按照办案人员与检查人员分离的原则的要求，该检查记录违背了该原则的要求，其中的一名检查人员为薛某，而通过检方出示的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的材料第二卷提讯提解证记载，薛某为办案人，并且多次提讯黎某，其作为办案人又进行电子证据检查，违反了该原则的规定。并且检方也没有提供相关的完整性校验值的相关材料，无法比对完整性。在相关存储媒介未封存的状态下，应制作《原始证据使用记录》，但本案材料中没有《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并且，相关电子证物在检查后没有进行封存。依据上述规定对电子证据检查的要求，以及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的规定，以及未封存又没有合理的理由的情况下。该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非法证据，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的阜公（网安）勘[2018]J0002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中送检的黑色小米笔记本电脑1台，未记录封存状态，无送检人签名。依据上述规定，未进行封存的，应该由送检人签名，但该检查记录没有送检人签名，不符合前文中相关法律规定的法定要求。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阜公（网安）勘[2019]J0000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中，白色电脑机箱一台，未记录封存状态，属于未封存。该电脑机箱系统在阜公（网安）勘[2017]J0002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首次检查前就没有封存，检查后依旧没有进行封存。无法保证在首次检查前与原始状态对比的完整性，也无法保证在首次检查后至本次检查时电子数据的完整性。依据前文中电子数据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一）电子数据系篡改、伪造或者无法确定真伪的；（二）电子数据有增加、删除、修改等情形，影响电子数据真实性的；（三）其他无法保证电子数据真实性的情形。以及未封存又没有合理的理由的情况，在无法保证电子数据真实性和完整性的情况下不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阜公（网安）勘[2019]J0000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不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阜公（网安）勘[2019]J0000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中黑色appleiphone7一部送检时未封存，该手机系在阜公（网安）勘[2017]J0002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首次检查前就没有封存，检查后依旧没有进行封存。无法保证在首次检查前与原始状态对比的完整性，也无法保证在首次检查后至本次检查时电子数据的完整性。依据前文中电子数据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一）电子数据系篡改、伪造或者无法确定真伪的；（二）电子数据有增加、删除、修改等情形，影响电子数据真实性的；（三）其他无法保证电子数据真实性的情形。以及未封存又没有合理的理由的情况。在无法保证电子数据真实性和完整性的情况下不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阜公（网安）勘[2019]J0000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不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在电子上述证据获得的程序不合法的情况下，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及《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对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案中的“聊天记录”、“比特币”和“以太币”交易记录、“调取的相关证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不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至此，本案中认定黎某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证据明显不足，不应认定黎某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第二、本案指定管辖存在错误。本案中，公安部指定管辖未同最高人民法院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商定管辖。同时，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并没有赋予被指定管辖后的公安机关再次指定管辖的权利，也并未赋予在管辖无争议的情况下共同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的情况下，明显属于指定管辖不符合法定程序，在指定管辖存在错误的情形下，法院也不应受理本案。第三、批准逮捕及审查起诉程序存在问题。本案中，系阜新市检察院报送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进行的批捕和审查起诉，不符合同级的规定，应属程序违法，故法院也不应审理实体问题，希望检方撤回对黎某的起诉。综上，黎某不应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同时，对于量刑问题发表意见如下：黎某在此之前无任何违法违纪情形，其仅实施了一次行为，不存在其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况，且系初犯、偶犯，积极坦白其行为，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事实部分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伙同其入侵网站有意见，因其不知道黎某要入侵这个网站。另外，没有使用黑客技术，只是建站技术问题。还有就是其与黎某不是共同犯罪，其没有主观故意犯罪。被告人张某在法庭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未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人黎某伙同被告人张某并在被告人张某的帮助下利用黑客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入侵网址为p2pTrade.org的“快捷币”网站，盗取该网站内1478.22个比特币，共计价值人民币7537783元，被告人黎某变卖一部分比特币后购买三辆豪车等用于挥霍，剩余350.11个比特币、19791.7个莱特币及人民币317902.87元被侦查机关提现共计人民币17346718.76元予以扣押。2017年7月1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黎某抓获；2017年8月15日，将被告人所持有的深灰色兰博基尼轿车一台、红色奔驰轿车一台(桂Ｒ×××××)、蓝色保时捷轿车一台（桂Ｒ×××××）予以扣押。2018年11月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张某传唤到案并被利川市公安局民警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8年11月7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并刑事拘留。到案后，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系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在侦办“张某1物被网络黑客入侵盗窃案”和“王某公司财物被网络黑客入侵盗窃案”过程中扩线发现。2017年7月15日，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在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将被告人黎某抓获。2018年11月5日10时许，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将被告人张某传唤至湖北省利川市公安局。 2、被告人黎某的供述。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其家中，其操作自己白色台式组装电脑非法入侵计算机并偷了里面的比特币。是入侵的一个网站，叫“快捷币”，网址其记不清了，这个网站是其加了一些比特币的QQ交友群，里面有人推荐介绍，其就知道了。这个网站就是交易网络货币“快捷币”的一个交易平台，快捷币这种货币和比特币类似都是互联网上的一种虚拟货币，也都是一段字符串密钥，可以用来交易，这个叫“快捷币”的网站可以用比特币购买上面的快捷币，也可以把快捷币换成比特币，大概1个比特币换几百个快捷币这样。其入侵了这个“快捷币”的网站后，就盗取里面的比特币，一共盗取了1600个比特币，其在盗取时，好像他们网站的管理员发现了，采取了措施，其就没有继续盗出来比特币。其在QQ群里看到了别人推荐的这个“快捷币”网站，然后用破壳工具进行扫描，扫描了10多分钟后，扫出了这个网站的IP及这个网站可以访问的这个服务器的后台页面，其在一个后缀为app的页面下，发现了一个后缀名为“log”的日志文件，从里面发了该网站服务器管理员的操作日志，找到了这个网站管理员的账号和密码。其用偷取的管理员账号和密码登录了这个网站的后台页面，然后利用管理员账号给其自己建立了一个这个网站的会员账号，账号名其记不太清了，随便建的。之后，其用管理员账号为其自己的账户充值了2000个比特币，充值后其就开始将比特币提现，并用管理员审批通过提现操作。其是一次200个比特币这样提的，其提到1600个时，应该是网站管理员发现了，这个网站的比特币操作被管理员断掉，其就没有再能提现出来，就一共盗取了“快捷币”网站的1600个比特币。其在网上找了一个比特币轻量钱包的软件用来存放其盗取的比特币，名字其记不清了，但其的电脑里这个程序现在还有。其分了几次把1600个比特币在一个叫“火币”的比特币交易平台出售了，“火币”是国内一个比较大的比特币交易平台，其出售五、六次，每次大概出售200个，有时300个，500个都有，价格从每个四千八九百元至七千元人民币不等。大概从去年年底一直到今年年初这个时间段分几次卖掉的。其在这个“火币”平台的账号是其的手机号183××××1037，密码是××××。当时在这个网站上卖的钱都提到了其绑定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卡号其记不清了。其盗取的1600个比特币一共卖了不到1000万，差不多1000万人民币这样，具体数记不清了。其花了将近500万买了3台车，一个兰博基尼，一个保时捷，一个奔驰，还在家那边买了一块地花了78万，之后又买了一些“莱特币”花了近400万左右，现在其工商银行的卡上还有6万元现金，支付宝里面好像有个几十万。其在一个叫“比特币交易网”的平台上之前用赃款买了60万的“狗狗币”，在抓其的前一天卖掉了，卖了30万，现在在“比特币交易网”这个平台里面。其用赃款购买的“莱特币”都存放在网上一个叫做“okcoin币行”的网站上，是一个“比特币”、“莱特币”都可以交易的平台，其在“比特币交易网”上的账号是其的手机号183××××1073，密码是××××。其解释一下什么是比特币和莱特币，都是互联网上的一种虚拟币，是一串字符串的密钥，都可以在一些平台上用人民币交易，比较有名的就是比特币。 其电脑上的比特币电子钱包是其偷比特币后建的，其偷取的1600个比特币都放在这个钱包了。这个钱包里有很多的子钱包，应该有51个子钱包。这1600个比特币是因为其在入侵网站偷取比特币的三天后，其用软件计算了一下，一共是1600个比特币。公安机关说钱包里有1700多个比特币进入，可能是因为其的钱包内子钱包之间转账，就会多统计了。子钱包1里面，在2017年2月24日转走了500个比特币，转到哪里记不清了，应该转到其之前说过的“ok币”、“比特币交易网”或“火币”的三个网站之一了，公安机关可以找找其两部手机的短信记录，里面应该有验证码的消息记录。其记得卖了这500个比特币，卖了200万人民币，其提现买了保时捷的车子。另外，公安机关说钱包1记录显示2017年5月27日转走了309个比特币，钱包2记录显示2017年1月6日转走159个比特币，钱包11记录显示2017年1月6日转走93个比特币，转哪儿其记不清了，可以找找其手机短信记录。关于上述500个、309个、159个、93个比特币在上述三个网站其的账号下没有交易记录，其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有的网站没有保存那么久的记录。 在其的白色电脑里，D盘下有一个“G”的文件夹下，下面有一个“P2Ptrade”的文件夹下，有“P2Ptrade.rar”等许多文件及代码，这是其非法入侵“P2Ptrade.org”网站后，通过黑客工具扫描网站服务器，发现的这个网站的备份数据文件，含有这个网站的数据及源代码，当时从网站上的文件名字叫“Web.rar”下载后解压出G盘下面这个“P2Ptrade”的文件夹放在“D”盘下面。其在2016年11月17日13时42分向网友“雨轩”发送的“P2Ptrade.rar”文件就是其从“P2Ptrade.org”网站非法获取的网站备份数据及网站源码。其网友“雨轩”在2016年11月17日18时给其发送了一个图片内容为“P2Ptrade”管理后台就是“P2Ptrade.org”网站的实际后台界面，“雨轩”截图照像发给其时，当时其解析出管理员账号的密码是“××××”，可其上不去，问“雨轩”怎么回事，结果他就上去了，并发了图片给其。“雨轩”在2016年11月17日18时02分给其发了一张图片，里面是一段以“Rewrite”开头，以[L.R]的代码，这段代码是“雨轩”帮其改的代码，这之前其一直没有解决的https跳转405问题，他帮其改了这段代码，告诉其删除了就好用了，其删除了就好用了，就解决了https的问题。 其非法入侵“P2Ptrade”比特币交易网站的过程中，其通过QQ联系一个QQ昵称为“雨轩”的人帮助其搭建环境，后成功入侵到该网站，并盗取网站内的比特币。其是以前在一个叫做“编程群”的QQ群里面认识的“雨轩”，大约认识有七、八年了。其联系“雨轩”帮助其搭建环境，并成功入侵“P2Ptrade”比特币交易网站的事情经过：首先，其使用“破壳”等软件工具批量扫描该网站的备份数据，后成功的获取了这个网站的服务器的备份数据，之后从备份数据里面提取了这个网站的源代码和数据库，其想用这些源代码在本地搭建环境后，用来测试这个网站源代码是否存在漏洞，因为其在搭建环境过程中，有一个“https”加密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致使其没有办法搭建环境，之后其就将这些源代码通过QQ发给了“雨轩”，让他帮其利用这个源代码搭建环境，“雨轩”利用PHPstudy工具，将源代码中的https配置文件删除了，并帮其搭建了环境，之后其在搭建的环境中找到了网站的漏洞，获取了管理员的后台地址和系统日志，在日志中找到了网站管理员的账号和密码，然后利用这个管理员的账号和密码登陆到这个网站。如果“雨轩”不帮助其解决https加密问题，其不能登陆这个比特币交易网站，并盗取站内比特币。在他帮其搭建本地环境的过程中，他是一定知道其搭建本地环境是为了入侵网站而找网站漏洞的，其在之前跟他QQ聊天过程中也提过比特币的事。其入侵到这个比特币交易网站后，其没有告诉“雨轩”从这个网站里盗取什么东西。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了“雨轩”222.22元人民币，因为平时其总麻烦他帮其处理一些其解决不了的问题，正好那时候要过年了，就给他转了这个红包。其的支付宝账号ｘｕｎ×××＠126.ｃｏｍ，昵称：×××。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其在网络上面认识了一个QQ昵称为“小布”的人。其和“小布”大约是在六、七年前在一个关于编程的QQ群里面认识的，之后其和“小布”就互相加了QQ好友。“小布”应该是个男的，其和他没有见过面，一直是通过QQ联系的。在2016年11月17日，“小布”通过QQ联系其说他找到了一个P2P网站的源代码，让其帮他搭建平台，并让其帮他解决https的问题。其就用PHPstudy帮他搭建了这个平台，由于源代码中的配置文件设置了https，由于本地开发没有https协议，其就把他的源代码中关于https设置的配置文件删除，帮他解决了https无法登陆的问题。其就知道他以前经常从网上下载一些软件，并把软件署名改成自己的再卖给别人。这次他跟其提及了2000颗比特币和1000多万跑了，并让其帮他找网站代码的漏洞，其就知道他是要盗取交易平台的比特币，其只是帮他搭建了网站和解决了https的问题，但没帮他找漏洞。在其帮助“小布”搭建完这个P2PTrade交易平台后，其知道“小布”通过这个交易平台在入侵这个交易网站，因为这个网站是一个比特币的交易网站，他下一步应该是盗取这个网站内的比特币。“小布”没有告诉其怎么入侵这个网站窃取哪些东西。2017年过年前后，“小布”通过QQ将他的支付宝二维码发给其，让其加他的支付宝好友（他的支付宝昵称叫“×××”），之后“小布”通过支付宝红包给其转了222.22元人民币。其的支付宝账号ｙｘｎ×××＠ｙｘｎｅｔ.ｃｎ,密码××××.“小布”的支付宝账号是ｘｕｎ×××＠126.ｃｏｍ,昵称：×××。其的QQ号码为25×××08，密码××××或者××××；另外一个QQ26×××39，密码和上面那个一样。微信号25×××08，密码××××或者××××。 4、扣押决定书。证明阜新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黎某购买的深灰色兰博基尼轿车一台、红色奔驰轿车一台、蓝色保时捷轿车一台、人民币317902.87元[“比特币交易网”（××）账号为：183××××1073的账户内]、莱特币19791.7个[“okcoin币行（××）账号为：183××××1073的账户内”]、比特币350.11个[“币信”（https://bixin.com）账号为183××××1073的账号内]，予以扣押及侦查机关将350.11个比特币、19791.7个莱特币及人民币317902.87元全部提现为17346718.76元的凭证。 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一）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黎某所使用的白色电脑主机箱一台、黑色及白色手机各一部进行检查，在电脑内发现相关的电子证物信息如下：在“文件分析”-“文件分类”-“压缩文件”分类下发现“360新提权.rar”“增加账号和返回远程端口udf.rar”、“中国菜刀各种版本.rar”等相关黑客工具文件，在“文件分析”-“文件分类”-“办公文档”分类下发现“linux系统查找漏洞几种工具Pdf”、“透过偷取SSH密钥搞定其他的机器.pdf”，“ASPX一句话SHELL客户端.pdf”等黑客技术文档。在“文件分析”-“文件分类”-“网页”分类下发现名为“P2PTrade管理后台.htm”的文件。在取证结果中，对被害网站域名的关键字“P2PTrade”进行查找，发现在磁盘的“G/P2PTrade/”文件夹下发现，名为“P2PTrade管理后台.htm”的文件，以及“P2PTrade管理后台.files”的文件夹。在“G/p2ptrade/P2PTrade”文件夹下有大量“P2PTrade”网站的文件及源代码。（二）电脑内黑客软件截图。（三）被告人黎某COI电脑内电子钱包记录。（四）被告人黎某在“ok币网”、“火币网”、“比特币交易网”、“币信网”上账号为183××××1073的充值记录。这四个网站体现充值记录共计为1478.22个比特币。这些网站的充值记录，均与“黎某COI”电子钱包的转出记录相对应。（五）黎某在“ok币网”、“火币网”、“比特币交易网”上账号为183××××1073的部分交易及提现记录。 在黑色手机内发现相关电子证物信息如下：用DC-4500手机取证系统对该手机进行自动取证后，在“即时通讯”-“腾讯QQ”-“××××-Mu5hroom”-分类下发现其与好友“雨轩”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黎某之前对网站实施过攻击，并放入“一句话”木马，并下载了P2PTrade.org网站的源码数据。在2016年11月17日，黎某想非法进入网站的管理后台，但由于无法解决P2PTrade.org网站的https技术问题，求助于网友“雨轩”，“雨轩”协助其修改代码后，成功进入P2PTrade.org网站的管理后台。由于取证软件功能原因，未能提取黎某与“雨轩”聊天记录中的图片内容，对“黎某”SO1”中黎某与“雨轩”间聊天发送的部分图片，采取拍照及摄像的方式进行采集固定，相关取证记录部分截图为（一）.黎某表明目标为2000颗BTC。（二）黎某向“雨轩”发送P2PTrade网站源码。（三）.“雨轩”向黎某发送修改代码。（四）“雨轩”向黎某发送解决Https技术问题后，二人探讨管理后台密码问题，并发送P2PTrade网站管理后台的页面的截图。（五）.黎某向“雨轩”P2PTrade网站账号图片。 用DC-4500手机取证系统对黑色手机进行自动取证后，在“及时通讯”-“腾讯QQ”-××××-Mu5hroom-分类下发现其与好友“折羽鸿鹄”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黎某通过比特币漏洞非法获利，黎某称管理员在线时搞的。 在白色手机内发现相关电子证物信息如下：用DC-4500手机取证系统对该手机进行自动取证后，在“手机信息”-“短信息”-分类下发现“okcoin”、“火币网”、“比特币交易网”的相关短信息。在“手机信息”-“已删除短信息”-“工作号（155××××4846）”分类下发现，多条P2PTrade网站发送的短信息，其中有两条为申请用于后台登录的验证信息。 被告人黎某电脑内“电子钱包”存取记录。被告人黎某在OK币网站交易记录。被告人黎某在比特币交易记录。被告人黎某在火币网交易记录。被告人黎某获取“P2PTrade.org”网站管理员账号后，在网站管理后台获取的网站比特币充值记录。P2PTrade.rar文件是被告人黎某发给“雨轩”的“P2PTrade.org”网站源码。被攻击网站“快捷币”网站主页。被告人黎某电脑内用于攻击的黑客工具。雨轩发给黎某进入P2PTrade.org网站管理后台的页面。雨轩帮助黎某修改用于解决https问题的代码。黎某从P2PTrade.org网站获取来的文件及源码。（以上均为电子物证截图） 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所使用的黑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进行检查，发现与黎某涉案的相关聊天记录及大量涉案相关的缓存记录。 6、扣押清单。证明阜新市公安局将黎某所有的黑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二部、电脑机箱予以扣押。 7、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黎某关于比特币等交易情况。 8、情况说明（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证明（一）被告人张某的虚拟身份为“雨轩”。（二）本案为网络案件，物品失主IP在国外，目前暂未找到该失主。（三）被盗网站服务器在国外，尚未找到网站管理人员。（四）因阜新市物价局改革重组，暂时无法对该案涉案物品进行作价。（五）阜蒙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已脱离物价局，现已归属至阜蒙县市监督管理所，原价格认证部门的工作职能已停止，根本无法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认证。阜新市物价局及阜蒙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均说明“比特币”属于网络虚拟货币，价格变动频繁，且中国比特币交易平台已全面关闭，故无法对“比特币”进行价格认证。 9、情况说明（北京乐酷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公安机关需调取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8日的比特币交易价格。由于北京乐酷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平台www.okcoin.cn已经于2017年10月31日停止交易业务，平台的K线功能已经下线，无法查询到平台当天的成交均价，以下所列为随机抽取的当天任意一笔交易的成交单价，以供参考：2016年11月25日：5205.17元；2016年11月26日：5215.18元； 2016年11月27日：5152.90元；2016年11月28日：5099.23元。 10、羁押证明（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出具）。证明被告人张某于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利川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羁押至利川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7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民警接走。 11、无犯罪记录证明（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及平南县公安局大安派出所出具）。证明被告人黎某、张某无犯罪记录。 12、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黎某、张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另查明，被告人黎某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阜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23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23日被阜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羁押3个月零6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某、张某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张某有自首情节，综合其犯罪事实、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黎某无罪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黎某实施了本罪，故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 被告人张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深灰色兰博基尼轿车一台、红色奔驰轿车一台、蓝色保时捷轿车一台、人民币17346718.7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二部，电脑机箱，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刘丽萍 审判员  张 义 审判员  朱云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魏 宇 判决所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控制权加以利用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一条本解释所称“计算机信息系统”和“计算机系统”，是指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包括计算机、网络设备、通信设备、自动化控制设备等。 本解释所称“身份认证信息”，是指用于确认用户在计算机信息系统上操作权限的数据，包括账号、口令、密码、数字证书等。 本解释所称“经济损失”，包括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行为给用户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用户为恢复数据、功能而支出的必要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