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6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红山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某，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1979年5月6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克公司上诉请求：对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943788元的债权转让款的本息不服，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浩克公司债务有5笔债权转让，欠款本金9429638元。具体如下，第一笔，案号（2019）内0402民初985号，申国江4360925元债权转让给了张某；第二笔，案号（2019）内0402民初987号，李会来2360419元债权转让给了张某；第三笔，案号（2019）内0402民初988号，马某1179734元债权转让给了张某；第四笔，案号（2019）内0402民初1044号，嘉裕公司1495560元债权转让给了东旭公司（张某控制公司）；第五笔，案号（2019）内0402民初1144号，嘉裕公司33000元债权转让给了东旭公司（张某控制公司）。说明一下，协议时间不能推翻还款事实。上述债务形成于2015年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包括申国江、李会来、马某、嘉裕公司在内的债权人，与双方已经多次对账核算，双方之间早就已经达成了债权抵顶口头协议。2018年11月5日，浩克公司、张某、内蒙古红山国有资本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浩克公司将出售房产土地价款中的1200万元转让给了张某，明确约定等额抵顶浩克公司欠张某的材料款及借款。1200万元已经由内蒙古红山国有资本运营有限责任公司直接向张某进行了给付，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至此，浩克公司与张某之间包括上述5笔在内的所有债务都已经清偿完毕，双方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某收到上述1200万元之后，才配合进行决算和补签相关手续。2019年1月19日，浩克公司、张某按照红山区政府和内蒙古红山国有资本运营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分别与包括上述申国江、李会来、马某、嘉裕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目的是确认具体债务数额，监督浩克公司款项用途是否用于偿还债务。一审法院仅以2018年11月5日和2019年1月19日两个协议形成时间先后问题，推翻还款事实，明显错误。浩克公司欠张某的债务数额就是这些，已经用1200万元出售资产价款进行了清偿。2018年11月5日，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等额抵顶浩克公司欠张某的材料款及借款。材料款及借款，是浩克公司欠付施工人申国江、李会来、马某、嘉裕公司混凝土款，施工人申国江、李会来、马某、嘉裕公司又欠付出售人张某和东旭的混凝土款。二、王某个人债务。1、张某作为股权出让人，王某作为股权受让人，所欠股权转让费是王某个人欠款，与浩克公司无关。张某起诉王某、浩克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内0402民初989号，与本案为同一承办法官。2、浩克公司起诉张某、王某确认担保函无效纠纷案，案号（2019）内0402民初4748号。3、如果上述案件，法院判决担保函无效，浩克公司对王某个人欠付张某的股权转让费不承担担保责任，则已经给付了1200万元还款，就足够覆盖包括本案在内的全部公司债务。一审判决还款，就严重背离案件事实，程序违法。上述5个债权转让纠纷、1个股权转让纠纷、1个确认担保函无效纠纷，7个案子都已经诉至红山法院。二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本案，等待确认担保函无效纠纷一案结果，一审法院仓促出具判决，明显程序违法。张某辩称，首先，上诉人所称的五笔债权转让与事实不符，浩克公司的五笔债务中，有三笔是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债权转让给答辩人，另外两笔债务系案外人东旭矿渣粉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公司）代浩克公司偿还欠款后的追偿权纠纷。三笔债权转让分别是张某受让了申国江、马某、李会来三人对上诉人浩克公司的债权，合计受让债权7901078元。而另外两笔，系案外人东旭公司代上诉人偿还了赤峰嘉裕限公司钢结构施工工程款，代偿款数额分别为33000元、1495560元，合计1528560元。关于代偿而引发的追偿事宜，有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上关于浩克公司的五笔债务，能够证实。无论是与答辩人的三笔债权转让还是与案外人东旭公司的两笔代偿追偿，在相关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浩克公司以种种借口拖延拒绝付款。此前，案外人东旭公司已经将本案上诉人浩克公司诉至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申请法院中止对追偿权纠纷案件的审理，浩克公司提起确认涉案协议无效的确认之诉，法院裁定驳回了浩克公司的确认之诉并对追偿权纠纷二案进行了审理。经红山区法院一审、赤峰中院二审，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分别作出（2019）内04民终3705号、（2019）内04民终3706号终审民事判决，维持了红山区法院的一审判决，支持了东旭公司的追偿权，判决浩克公司给付东旭公司代偿款项33000元、1495560元，二案合计1528560元。关于上诉人浩克公司与张某签订的三笔债权转让，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浩克公司提出，如果按照受让债权数额的80％计算债权数额，可以尽快向答辩人还款。尽管答辩人对上诉人关于“打八折”还款的无理要求颇感无奈，但考虑到急需资金以及浩克公司久拖不还将发生的财务利息，答辩人同意，如果浩克公司尽快还款，可以放弃7901078元债权的20%（约158万元）。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了关于债权转让“打八折”的协议书。但是，“打八折”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浩克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但没有及时履行还款义务，仍然一再拖延还款。答辩人无奈，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上述事实说明，无论是关于答辩人的三笔债权转让，还是关于案外人东旭公司的两笔代偿追偿，案件事实客观存在，东旭公司的两个追偿权案件，已经得到赤峰中院终审判决的支持，包括本案在内的答辩人三笔债权转让案件，完全是因浩克公司毫无诚信，在无理要求“打八折”后，仍然拒不还款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上诉人所说的债权转让是偿还包括本案在内的五笔款项的说法明显背离客观事实。案涉三笔债权转让分别形成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1月19日，关于“打八折”还款的协议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而答辩人自红山国资公司受让1200万元债权的时间，是2018年11月5日；本案涉案的三笔债权转让数额合计为7901078元，“打八折”后债权转让总额为6320862元。也就是说，答辩人受让1200万元债权在前，而双方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形成的债权在后，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1200万元时，涉案的三笔债权转让尚未形成，在双方不存在因债权转让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下，1200万元不可能用以偿还债权转让所形成的债务。至于上诉人所称的“2018年11月5日之前，各方就已经达成口头协议”的说法，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其自编自演的故事。另外，所谓1200万的债权转让，与三笔债权“打八折”后总额为6320862元的款项数额相差悬殊，由此可见，二者之间无任何关联。需要说明的是，浩克公司自红山国资公司转让给答辩人张某的1200万元，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如果该款项系偿还答辩人的涉案的三笔债权转让款项，那么，在款项已经偿还的情况下，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就涉案款项“打八折”再次签订协议，明显与常理不符。故此，一审法院关于答辩人受让红山国资公司12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的事实认定完全正确。事实上，答辩人受让红山国资公司1200万元债权，是浩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回购答辩人40.5％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答辩人原系浩克公司股东，2016年1月12日，王某以4050万元的原价，回购了答辩人的全部股权，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价款分期支付。同日，本案上诉人浩克公司向答辩人张某出具了不可撤销的《担保函》。股权转让过程中，王某仅向答辩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约1000万元，余款一直未付。大约2017年，红山国资公司收购了上诉人浩克公司的全部资产，尚尾欠浩克公司部分资产收购价款未付，形成了浩克公司在红山国资公司的债权。答辩人受让红山国资公司1200万元债权，是浩克公司履行担保责任或王某履行股权受让付款责任而向答辩人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与涉案的债权转让行为毫无关联。至于上诉人提及的红山国资公司12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中表述的“材料款及借款”，完全是按照上诉人浩克公司的意见所作表述，本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表述，“红山区政府和红山国资公司，监督浩克公司款项用途，款项用以偿还公司所欠材料款等债务”，足以说明关于股权转让价款在协议中表述为“材料款及借款”的事实。更重要的是，涉案的三笔债权转让款，均系浩克公司拖欠实际施工人的土建工程款而并非是材料款，更不存在借款事实。由此可见，上诉人是以“材料款及借款”的表述进行强词夺理，答辩人受让红山国资公司1200万元债权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上诉人的上诉观点自相矛盾，上诉人将浩克公司的五笔债务，即答辩人张某三笔债权转让及东旭公司的两笔追偿权，一并视为答辩人张某的债权。在应当承担义务时，却将自然人王某与法人单位浩克公司进行了严格区分。股权转让确实是张某与王某两个自然人之间的事情，但是浩克公司为王某提供了担保。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与股权转让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以股权转让以及担保函效力确认正在审理过程中为由，主张1200万元款项已经涵盖本案涉案全部债务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立即给付1179734元；2.判令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给付迟延付款利息，至欠款还清时止；3.诉讼费、保全费由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5日，浩克公司（债权转让方、甲方）、张某（债权受让方、乙方）、案外人内蒙古红山国有资本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债务人、丙方）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丙方尚欠甲方收购资产款1200万元，甲方欠乙方借款1200万元，甲方将其在丙方处享有的债权中的1200万元转让给乙方，等额抵顶甲方所欠乙方借款，丙方对此无异议；就甲方将在丙方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等额抵顶甲方所欠乙方材料款及借款等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各方共同遵守。庭审中，张某认可已收到该转让的1200万元。2019年1月19日，案外人马某（债权转让方、甲方）、张某（债权受让方、乙方）、浩克公司（债务人、丙方）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丙方欠甲方工程款1179734元，甲方欠乙方材料款及借款合计1179734元，甲方将其在丙方处享有的债权中的1179734元转让给乙方，等额抵顶甲方所欠乙方材料款及借款，丙方对此无异议。2019年1月19日，浩克公司（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截止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共计欠乙方（张某、马某、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三方转账款）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柒万玖仟柒佰叁拾肆元（￥1179734.00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将甲方欠乙方（张某、马某、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三方转账款）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柒万玖仟柒佰叁拾肆元（￥1179734.00元）中的80%的欠款即人民币（大写）：玖拾肆万叁仟柒佰捌拾捌元整（￥943788.00元）作为协商后的欠款。其余20%即人民币（大写）：贰拾叁万伍仟玖佰肆拾陆元整（￥235946.00元）。等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完毕后，如有剩余出售价款，按人民币（大写）：贰拾叁万伍仟玖佰肆拾陆元整（￥235946.00元）的50%即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柒仟玖佰柒拾叁元整（￥117973.00元）甲方给予乙方补偿支付。”另查明，2016年1月12日，张某（甲方、转让方）与赤峰浩克系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第一条基本情况：1、赤峰市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成立，……目标公司共有股东两人，乙方王某的股权比例为59.5%，甲方张某的股权比例为40.5%。2、目标公司原是一人公司，股东为乙方王某。甲方张某的上述股权，是从乙方王某处按照4050万元的价格受让取得。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张某已实际给付了股权转让费2720万元，甲方张某未付的股权转让费为1330万元，甲方张某欠目标公司的借款数额为500万元。第二条股权转让：3、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张某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的40.5%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王某，转让价格为人民币肆仟零伍拾万元整（￥4050万元整），乙方同意接受股权转让。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王某只需要实际给付甲方张某股权转让费人民币贰仟贰佰贰拾万元整（￥2220万元整），剩余的股权转让费1830万元，其中1330万元与前款甲方张某未付的股权转让费1330万元等额抵顶，抵账部分视为双方之间已经清偿完毕，另外甲方张某向目标公司的借款500万元，由乙方王某代目标公司予以直接扣除抵顶上述欠款。……第三条付款方式：上述股权转让费，乙方分三次向甲方付清。……除上述股权转让费之外，乙方同意给付甲方利息及财务费用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万元整），在上述第三次付款时一次付清。……”同日，浩克公司为张某出具担保函，对王某未给付张某的股权转让款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张某诉至该院，诉请如上。浩克公司称，该案所涉债权转让款已包含在2018年11月5日协议中的1200万元之中，张某该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张某称，1200万元已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张某、浩克公司及案外人马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浩克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印章，且庭审中对协议亦予以认可，应视为该债权转让已通知浩克公司。因张某与浩克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载明浩克公司欠张某转让款中的80%作为协商后的欠款，剩余20%款项待浩克公司清算完毕后，如有剩余出售价款按50%给予张某补偿支付。故浩克公司应给付张某转让款943788元，并自张某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因浩克公司尚未清算，故剩余转让款，张某可待浩克公司清算完毕后另行主张。张某称，该协议书是浩克公司承诺马上兑现的情况下签订，但浩克公司至今未履行给付义务，故张某不同意按80%支付，对此张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浩克公司辩称，涉案的债权转让款项已包含在2018年11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的1200万元之中。该院认为，120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形成于2018年11月5日，而涉案债权转让协议形成于2019年1月19日，结合2019年1月19日双方另行达成协议，确定涉案的债权转让款项先按80%给付的情况，如涉案款项已包含在1200万元款项中，张某、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就款项的如何履行再次形成协议，与常理不符，故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辩解，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赤峰浩克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某债权转让款943788元，并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以94378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二、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浩克公司提交了证据1，张某与马某物资往来欠款明细，浩克公司与东旭公司往来欠款明细，2014-2018年张某与王某的对账明细，证明马某借款钱数与2019年1月19日债权转让数额一样，三方抵账意思早已形成。证明款项中所有款项都是材料款和借款。对账时间都是在2018年，在我们签后两个协议的时候，三方早已达成抵账意图。张某质证认为对与马某的往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上记载内容是张某与马某往来账目情况，与本案上诉人无关。与东旭公司的往来明细，因为只加盖东旭的公章，没有经办人以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记载的是浩克公司与东旭公司往来，与张某和上诉人的债权转让不具有关联性。对张某和王某的对账，因没有张某签字，不具备证据真实性，该证据是王某和张某两个自然人之间的来往，与张某和上诉人的债权转让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出庭证人马某的证言，马某在2014年-2015年在浩克公司施工，张某在2014年9月进入浩克公司成为股东，给了马某50万元，马某用的是张某的水泥等。2018年9月，王某、张某、申国江、李会来在东旭公司，说把材料款抵顶工程款，我们就签订了一个协议，签给张某了。2019年张某到林西找我签了该案的转让协议。浩克公司质证认为，证言证明了三方抵账的事实，马某欠张某材料款和借款，浩克公司欠马某工程款，所以在2018年他们对账了，2019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就是履行这个手续。通过这个协议马某和张某和浩克都已经算清账了。三方不存在对方代理人所述的抵顶完毕，就一笔账117万元，一审判决认为2019年117万的债权转让协议在1200万元之后是错误的，我们之前就已经达成协议，2019年的协议就是补的手续。我们认为一审驳回我们的理由是错误的。张某质证认为，第一，证人与浩克公司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属于法律规定的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有倾向性。第二，证人陈述内容前后矛盾，陈述中表述欠张某材料款顶工程款，其实不是材料款顶工程款，实际是就材料款进行结算，进而三方签订涉案债权转让协议，足以认定该事实。证人证言不具备真实性。本院认为浩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张某与马某物资往来物资欠款明细，张某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两份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马某的证言对案涉1200万元的抵顶哪些费用的问题，未能清楚陈述，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浩克公司请求本案中止审理，认为浩克公司对其公司法人王某个人欠付张某股权担保一案结果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中止理由不能成立，上述担保无论是否成立，相关权利都可以依法主张，与本案并无关联。其次，浩克公司在上诉状中所列的5笔债权的数额与案涉1200万元的数额相距甚远，且第四笔和第五笔债权是转给了东旭公司，并不是转给张某，再考虑120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是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而案涉款项抵顶协议及先给付80%的款项的内容均是在2019年1月19日形成，该顺序与现实常理不符。浩克公司关于时间顺序及先全额给付款项、后又达成先给付80%款项的理由缺乏证据及完全合理的说明，且张某对此亦不认可，故本院对浩克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浩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8元，由浩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汉旗审判员 董燕洪审判员 赵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