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6595号原告：殷中林，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锋，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华峰，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凤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北京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殷中林与杨华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中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锋，被告杨华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殷中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殷中林与杨华峰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解除；2、判令杨华峰向殷中林返还股权转让款7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杨华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8日，殷中林与柏某、杨华峰在北京市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16号楼606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殷中林如约向杨华峰足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但杨华峰并未按约定将其名下相应股份变更至殷中林名下，且股份转让协议现已实际不能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双方的股份转让协议应予解除。2018年8月，殷中林与柏某、杨华峰协商，柏某与殷中林达成了口头偿还协议，柏某也实际偿还了75万元，但杨华峰在股份转让协议已经不能履行的情况下仍拒不退还殷中林已经支付的75万元。被告杨华峰辩称，不同意殷中林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杨华峰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光合（北京）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合文创公司）虽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但相应股权仍可以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协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光合文创公司正在筹备纳斯达克上市事宜，殷中林的股权权益并未减损，不存在殷中林单方解除合同的事由。第二，光合文创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期间，由于殷中林不具备投资者资格，导致双方在两年多的时间内未能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完成股权交割。杨华峰从未拒绝配合殷中林办理股权交割手续，不存在违约行为。殷中林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协议至今没能履行完毕，责任不在杨华峰，杨华峰不同意解除协议，也不同意退还股权转让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股份转让款支付凭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殷中林提交的如下证据：1、股份转让协议，证明殷中林和杨华峰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殷中林已经支付转让款，但杨华峰至今未给殷中林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已经构成违约。杨华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认为杨华峰名下的股份于2016年6月1日解除限售后，双方已经可以进行股权交割，杨华峰也多次通过柏某向殷中林询问和催促股权交割事宜，双方股份一直无法交割是因为殷中林不具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投资人资格导致，协议至今未能履行的原因在于殷中林。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2018年5月2日光合文创公司股票被暂停转让公告，证明光合文创公司已经不能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进行股权交易和股权变更，殷中林和杨华峰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因杨华峰的违约已经实际不能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杨华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释。3、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殷中林受让股份，入股光合文创公司是我牵头的，我是中间人。2016年3月我也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当时是因为光合文创公司的股东柏某是我的一个亲戚，她和我说光合文创公司不错，后来他们三个大股东（赵兴朋、柏某、杨华峰）每个股东转让给我、殷中林0．5%的股份（其中赵兴朋转让给我0．5%，杨华峰和柏某各转给殷中林0．5%），我是以我配偶的名义办理的，签订协议时他们没有告诉我们需要具备什么资格才能受让股权，后来公司退出新三板也没有通知过我们。2017年年底，因为股权一直没有交割到我们名下，我和殷中林来北京找到柏某问公司什么情况，股权怎么还没有到我们名下，柏某当时说正在办理。当时我们感觉这个情况可能不太好，我们就想退出来。到2018年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拟受让赵兴朋的股份已经退出了。当时殷中林也想要退出来，我就和柏某说我和殷中林都要退出来，柏某是同意的，因为我们并不认识杨华峰，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殷中林都是通过柏某和杨华峰沟通变更手续事宜，所以就让柏某通知他（杨华峰）殷中林要把股份退出来，但柏某和我说杨华峰一直推脱。殷中林的方正证券账户的情况我知道，他有资金的时候我帮忙给他操作账户，他是2014年开户，2014年他的账户好象是有100多万，具体不记得了。2015年元月29日是500多万元。2016年6月份到8月份他的账户有多少钱记不清楚了，2015年年初是97万元，到2016年就是98万元了。”杨华峰对证人的大部分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人所陈述的知晓殷中林证券账户金额的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人所述其亲身参与股份转让协议签署和履行协商过程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证人所陈述的殷中林证券账户金额信息以及是否具备投资者资格等证言，因证言缺乏准确性，亦部分与殷中林提交的账户信息不符，故对该部分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4、证人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殷中林购买我们公司（光合文创公司）的股份，当时我们公司上了新三板，他买的时候（我和杨华峰名下的股份）还没有解禁。股份转让款直接打给我们个人，三方签订了一个股权受让协议，股权转让事宜是通过中间人宋某牵头的，宋某是我叔叔，当时我们还请了律师和公证，签署协议时没有和殷中林提到投资者资格的问题。股权对价支付之后，股份没有马上转移到殷中林名下，一是因为（我和杨华峰名下的股份）还没有到解禁年限；二是时间上没有及时沟通，（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要求）投资者必须满足什么条件，否则就不能转。也不是说殷中林就不符合投资条件。（投资者资格）这个事我记得有告诉殷中林，当时的政策还不是太清楚，我们也一直在跟证券公司沟通，也跟殷中林说这个事情，现在政策还不确定。后来要求在新三板开户需要500万的额度。殷中林并没有开500万的户。殷中林和杨华峰一直通过我进行沟通，他们之间也电话沟通过。2016年和2017年期间，杨华峰没有问过我卖给殷中林的股权为什么没有变更。后来又过了半年一年，殷中林说不想投了，我就把殷中林购买我股份的钱就全部退给殷中林了。在这个期间我也跟杨华峰协商了几次，后来杨华峰说资金紧张、不够，没法退。公司退出新三板的事情，和殷中林说过。杨华峰名下的股权现质押给北京光合星球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属实。”杨华峰对证人柏某关于股权未能变更原因的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证人在该部分明显作出倾向于殷中林的陈述，证人对股权未能变更原因的陈述很模糊。2016年、2017年杨华峰询问过柏某为什么股权没有变更，柏某当时明确告知过杨华峰系因为殷中林不满足投资者资格。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股权未能变更的原因，将结合全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进行综合认定。5、2016年至2017年殷中林的方正证券资金账号的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殷中林具备投资人资格，杨华峰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并未告知殷中林其需要具备什么资格才能投资受让股权，杨华峰存在欺诈行为。杨华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认为明细表中的记录有资金转入也有转出，不能以11笔转账记录金额相加来判断殷中林的账户金额是否满足投资者资格。双方约定的股权交割日为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殷中林需符合前一交易日终证券类资金市值在500万元人民币以上，同时符合具有两年以上证券投资经验，或具有会计金融投资财经等相关专业背景或培训经历，但从殷中林提交的证据来看，2016年6月1日其账户余额仅有20余万元，不具备全国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投资者的交易条件。投资者资格是全国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的规定，殷中林既然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其应了解相应的交易规则，杨华峰并不负有向殷中林告知交易规则的义务。双方系通过中间人柏某介绍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签定之后一直是由柏某进行传话，殷中林从来没有向杨华峰本人要求协助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殷中林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试行）》（2017年7月1日废止）以及《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2017年7月1日起施行）第五条所规定的投资者资格。6、杨华峰名下股权质押的网页查询信息打印件，证明2019年6月26日杨华峰将其所持有的光合文创公司所有股权质押给北京光合星球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殷中林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的投资目的已不能实现，杨华峰也已实际不能履行股份转让协议。杨华峰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结合证人柏某的证言以及当事人对该部分事实的陈述情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杨华峰提交的如下证据：1、2015年9月23日关于同意光合（北京）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证明光合文创公司2015年9月23日获准挂牌资格，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2、2016年5月27日光合（北京）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解除限售公告，证明杨华峰持有的公司股份于2016年6月1日已经解禁375000股，可以进行股权交割。3、2018年7月13日光合（北京）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公告，证明2018年7月16日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殷中林对上述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6年6月1日杨华峰的股份可以交割，但是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在解禁后2个月内杨华峰并未配合殷中林办理交割，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4、《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证明股权至今未能交割的原因系因殷中林不符合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的的投资人条件。殷中林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管理办法是2017年生效的，与涉案事实无关。本院认为，上述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本身无法证明案件事实，其不属于证据，可以作为辅助性或参考性材料。5、2015年10月19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光合文创公司股票交易记录，证明殷中林和杨华峰的股权转让价格符合市场价格。殷中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其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杨华峰未按约定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8日，柏某、杨华峰（甲方、转让方）与殷中林（乙方、受让方）在光合文创公司签署股份转让协议，鉴于：1、甲方为光合文创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光合文创公司系一家依照中国法律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山分局注册成立有效存续的股份公司，并于2015年9月23日取得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同意挂牌函（股转系统函（2015）6247号）。2、乙方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权利能力的中国籍自然人，符合成为光合文创公司的股东主体资格。3、光合文创公司系依照中国法律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山分局注册成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总股本为1000万股，成立于2015年5月18日，住所地为北京市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16号楼6层，法定代表人赵兴明。基于以上情形，甲乙双方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转让方柏某愿意将其持有光合文创公司的5万股份转让给乙方；转让方杨华峰愿意将其持有光合文创公司的5万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购买上述由甲方转让的股份。甲方和乙方依照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由甲方一次性向乙方转让股份，乙方以支付甲方货币的形式，股权转让价格为每股15元，合计转让金额150万元，股权转让款在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按转让股份数分别支付给柏某和杨华峰）。双方一致确认，股权转让的签订日为协议生效日，交割日以甲方在股转系统限售期解禁后的两个月内完成，并由甲方协助完成整体转让事宜。甲方在收到股权转让款后自行申报资本利得税事宜，并配合主办券商的限售期解禁工作，如需进行权益变动公告，甲方应积极予以完成（权益变动不超过5%无需进行权益变动公告）。协议生效后，由甲乙双方按规定通过光合文创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中心有限公司办理有关股权变更的登记手续。该协议尾部甲方处有“柏某”“杨华峰”签字，乙方处有“殷中林”签字。协议签订当日，殷中林分别向柏某、杨华峰转账75万元。协议签订至今，殷中林并未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开户，柏某、杨华峰名下的相应股份至今并未交割或变更至殷中林名下。2018年至本案诉讼前，殷中林曾多次通过微信或中间人柏某与杨华峰沟通股份转让协议解除事宜，杨华峰均不同意解除协议。另查明，光合（北京）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5日（曾用名光合（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北京瀚海域达展示艺术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兴朋，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杨华峰、柏某分别持股15%（折合股票数量分别为1500000股）。2015年9月23日，光合文创公司股票获准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2016年6月1日光合文创公司占总股本37．71%的数量总额为3770832股股票解除限售，其中包含杨华峰名下375000股和柏某名下375000股。2018年5月2日，光合文创公司因未能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指定信息披露平台披露2017年年度报告，其股票被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有限公司暂停转让。2018年7月16日，光合文创公司终止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2019年6月26日，光合文创公司包括杨华峰在内的多名股东将其名下股权质押给北京光合星球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中杨华峰名下全部股份150万股均已出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杨华峰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是殷中林与杨华峰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否解除。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殷中林和杨华峰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具体而言，殷中林和杨华峰约定股权转让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进行交割，则杨华峰名下的股份需满足转让系统的交易条件，殷中林作为自然人投资人需满足投资者适当性等要求，双方均应对交割的顺利进行相应配合。投资者适当性的要求系公开规定，殷中林作为理性投资者，应对投资条件和投资风险有充分的认知，作出与自身经济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相适应的投资决定。杨华峰并不负有告知殷中林上述公开规定的义务，殷中林主张杨华峰在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时未向其告知投资者适当性要求，存在欺诈行为，本院不予支持。杨华峰名下的股份已经于2016年6月1日解除限售375000股，可以进行交易。《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试行）》（2017年7月1日废止）以及《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2017年7月1日起施行）第五条均规定了投资者资格，本案中，殷中林提交的两位证人证言以及证券账户信息均不足以证明其在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光合文创公司退出挂牌前符合投资者适当性要求，则殷中林主张上述期间杨华峰存在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与本案所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相关规定，出卖人对标的物的转让负有瑕疵担保义务。2018年7月16日光合文创公司终止挂牌后，殷中林要求解除股份转让协议，杨华峰不同意解除却将其名下的全部股权出质。杨华峰在明知其与殷中林股份转让协议签署在前且尚未解除的情况下，未提前告知买受人亦未提供担保即将全部股份出质，该行为有悖诚信原则，属于违约。针对焦点二，诉讼中，殷中林明确主张，双方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和第四项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即，一方面杨华峰至今未配合殷中林办理股权交割手续，属于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殷中林催告后杨华峰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另一方面杨华峰至今未配合殷中林办理股权交割手续属于违约，光合文创公司已经自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且杨华峰名下的股份已经全部出质，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具体分析而言，股份转让协议在履行前期，因殷中林不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所规定的投资人条件而一直未能完成股权交割，杨华峰此时并未有违约行为。光合文创公司自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后，该公司的股份不能继续在该平台上进行公开转让，并不等同于该公司的股份不能转让，殷中林受让股权已无需具备投资者适当性的要求，光合文创公司的股份价值此时亦未有明显贬损，殷中林受让股权的合同目的尚有实现的条件和可能，合同的解除条件并未成就。光合文创公司终止挂牌后，杨华峰虽然不同意殷中林提出的解除合同要求，却在2019年6月26日将其持有的光合文创公司全部股份150万股出质，此时若要求殷中林继续履行合同显然有失公平。现殷中林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殷中林通过诉讼解除合同，则股份转让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杨华峰即2019年7月6日杨华峰收到本案起诉状材料时解除。合同解除后，殷中林要求退还转让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起算时间应调整为2019年6月26日，同时考虑到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情况，利息计算标准以2019年8月20日为节点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殷中林与被告杨华峰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六日解除；二、被告杨华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殷中林返还股份转让款7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计算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以7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殷中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0元、保全费4270元，由被告杨华峰承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 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栓书 记 员  果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