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6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全玉，辽宁法大（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甲，女，汉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乙，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甲，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刘乙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辰，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理人：刘甲，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刘某辰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颖，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富，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颖，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系李某富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侨，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理人：丁某颖，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系李某侨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甲，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俊，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甲，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姚某俊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辰，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理人：李甲，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姚某辰母亲。上诉人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之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之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拼团和多次、长时间安排购物的违约责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不存在拼团的违约事实。2.上诉人不存在多次、长时间安排购物的违约事实。被上诉人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答辩称：上诉人存在拼团的事实，存在多次长时间购物的事实。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安之旅公司赔偿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每人5540元，赔偿李某侨、姚某辰每人6040元，赔偿刘某辰5880元（共计51200元）。2.判令永安之旅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7日，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与永安之旅公司共同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一份，约定永安之旅公司向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提供团队出境旅游服务，目的地为越南，时间从2018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25日，共8日7夜，服务总费用共计67180元，其中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等六名成年人每人缴纳7320元，李某侨、姚某辰（已满12周岁）等两名未成年人每人缴纳7820元，刘某辰（未满12周岁）缴纳7620元；本次团队出境旅游不得委托其他出境社成团、延期出团、改签其他线路出团、拼团，游行者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参加旅行社安排的购物活动、另行付费旅游项目等，未经旅游者同意，出境社转团、拼团的，出境社应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5%的违约金；违反合同约定增加购物次数、延长停留时间的，支付旅游费用总额10%的违约金；自费旅游项目中约定，参加百蛋泥浆浴活动，成年人（含年满11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每人缴纳260元，未成年人（5-11周岁）每人缴纳200元。合同签订后，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依约定足额缴纳旅游服务费用，永安之旅公司向其出具出团通知书。2018年2月18日，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在永安之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带领下前往旅游目的地越南。在此期间，永安之旅公司告知其，到达目的地酒店后，2018年2月19日的儿童早餐费用为每人50元。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乘坐的飞机到达后，因李甲的行李箱损坏，遂与机场工作人员交涉，造成旅游时间延误，遂与永安之旅公司协商，将合同中约定的当日自由行旅游项目改在第二日进行。2018年2月19日，因永安之旅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其提供早餐，遂以每人10元的标准，向其返还早餐费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接受，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刘某辰未接受。在参加百蛋泥浆浴活动的过程中，永安之旅公司以每人缴纳240元的标准，共收取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2160元。在旅游过程中，永安之旅公司多次、长时间安排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购物。另查明，2017年12月26日，旅游者赵明楠（音）与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中粮广场门市部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一份。依据上述旅游服务合同，旅游者赵明楠拼入该旅行团，共同在越南进行旅游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及其他社会组织等民事主体依法签订并生效的合同。在本案中，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与永安之旅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该合同系缔约双方之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约定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缔约双方均应当依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已经依约履行了缴纳旅游服务的相关费用，因此，永安之旅公司亦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旅游服务义务。对于永安之旅公司的违约行为，亦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拼团的违约责任。根据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提交的相关证据，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参加的出境旅游团中，确有其他旅游者与其他旅游社签订旅游合同，并共同出行旅游的情况；永安之旅公司虽对该情况予以否认，但未向提供相关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因此，永安之旅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永安之旅公司存在拼团违约行为，应当按合同约定向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5%的违约金；其中，永安之旅公司应当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等六名成年人每人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830元，向李某侨、姚某辰等两人每人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955元，向刘某辰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905元。关于多次、长时间购物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约定，增加、延长购物次数及时间的，应当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10%的违约金。其中，永安之旅公司应当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等六名成年人每人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732元，向李某侨、姚某辰等两人每人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782元，向刘某辰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762元。关于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早餐的违约责任。根据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儿童早餐收费为50元。根据永安之旅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普通成年人早餐收费为10元，且该公司已经向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各返还10元。因此，永安之旅公司应当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等四名成年人每人返还10元，向李某侨、刘某辰各返还50元，向姚某辰返还40元（50元－10元）。关于参加百蛋泥浆浴活动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约定，成年人（含年满11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每人缴纳260元，未成年人（5-11周岁）每人缴纳200元。在实际参加活动中，永安之旅公司以每人24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在此期间，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均未提出异议。因此，该自费活动的实际缴费方式，应当视为双方合议的情况下，对原有合同的修改，不应视为违约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返还未成年人多收取费用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主张的返还未成年人旅游服务费用差额的问题。对于未成年人旅游服务费用差额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中已经双方合议，该条款成立并生效。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合理性以及必要性。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存在遗漏景点等违约责任的问题。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真实存在。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存在强迫购物等违约责任的问题。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真实存在。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等六人每人支付因拼团而产生的违约金为1830元，向李某侨、姚某辰等两人每人支付的违约金1955元，向刘某辰支付违约金为1905元；二、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李甲、姚某俊等六人每人支付违约金732元，向李某侨、姚某辰等两人每人支付违约金782元，向刘某辰支付违约金762元；三、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刘甲、刘乙、丁某颖、李某富等四人每人返还早餐费10元，向李某侨、刘某辰等两人每人返还50元，向姚某辰返还40元；四、驳回刘甲、刘乙、刘某辰、丁某颖、李某富、李某侨、李甲、姚某俊、姚某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沈阳永安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光盘一张，欲证明本次旅行增加了一次购物。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该光盘看不出是谁与谁的对话，真实性不能确认，是机场大巴车上的对话，也不能证明去了购物店，因此完全是被上诉人主观的个人判断，没有证据证明增加购物店，全团除了被上诉人三家，其他个人均在意见反馈单上签满意了，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无关联性。本院另查明，该次旅行的出团通知书载明安排三次购物即：第5天芽庄乳胶（停留时间2小时左右）、第6天南越珍宝馆丝绸馆（停留时间1.5小时左右）、第7天珠宝购物店（停留时间1小时左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上诉人永安之旅公司所提不存在多次、长时间安排购物的违约事实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主张在该次旅行返程途中上诉人增加了一次土特产店的购物，并提交一份视频为证。该视频的录音内容显示在返程大巴上导游在介绍了旅客出关的注意事项后收取了土特产的钱，虽然上诉人表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去了购物店的事实，但其未对收取土特产钱一事作出合理解释，亦无法表述出本次旅行过程中实际安排购物的时间及时长。结合本案双方举证及陈述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永安之旅公司在本次旅行中增加一次购物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多次、长时间安排被上诉人购物缺乏依据，但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确实存在安排合同约定外购物的情形，一审法院判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永安之旅公司所提其不存在拼团事实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永安之旅公司在一审期间仅提交本次参团旅行者赵明楠的签字的行前说明会及安全告知书及自费自愿声明书，而无法提供出其与旅行者赵明楠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故一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存在拼团的事实并无不当，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上诉人永安之旅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忠星审判员  王 洋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冷焱书记员韦微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