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292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朋，男，198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鸭河工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3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鸭河工区分局执行逮捕。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19〕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1月份开始，冯某（已判刑）等人持续在白河上游、鸭河大坝下游禁采河段非法采矿，非法开采的河砂使用后八轮运输车运往老王沟沙场、万家加油站对面砂场堆放。2018年4月，被告人王朋在明知老王沟沙场河沙为冯某非法采矿所得的情况下，先后向冯某支付114800元购买老王沟沙场河沙，购买后王朋通过加工河沙转卖获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王朋明知道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朋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具结书，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11月份开始，冯某（已判刑）等人持续在白河上游、鸭河大坝下游禁采河段非法采矿，非法开采的河砂使用后八轮运输车运往老王沟沙场、万家加油站对面砂场堆放。2018年4月，被告人王朋在明知老王沟沙场河沙为冯某非法采矿所得的情况下，先后向冯某支付114800元购买老王沟沙场河沙，购买后王朋通过加工河沙转卖获利共计2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朋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向本院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该20000元违法所得均已上缴国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朋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王朋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1日，镇平县公安局老庄派出所民警在万国石业石材厂将王朋抓获。（4）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冯某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进行价值认定的批复、起诉意见书证实冯某等人涉嫌非法采矿罪，由河南省国土资源厅移交公安机关处理。（5）冯某手书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王朋从冯某处购买河砂，向冯某支付相关款项。（6）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罚没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王朋手机一台、老王沟河沙一处、人民币一万元。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河砂依法变卖，并将所得款项上缴国库，将扣押王朋的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7）老王沟沙场照片证实冯某等人非法采砂销赃至老王沟沙场的现场情况。（8）王朋与其妻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朋与其妻子聊天，称其在偷沙，能挣大钱。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2017年的夏天王朋和张某2到鸭河玩，我和张某2是朋友，当时通过张某2认识王朋。2018年3月份，王朋主动联系我，说他知道我存的有砂，他想买我砂，我当时也想把砂卖了。但当时我就给王朋清楚的说过这砂是公安机关正在查着的，是涉案的砂，王朋说没关系，他自己能搞定。王朋为了能买到这个地方的砂，在3月底的时候，王朋没有给任何人说，就把洗砂的设备拉到老王沟的砂场，王朋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一万元钱，说是买砂的订金。后来，我和王朋一直在谈卖砂的事情，王朋想直接在老王沟砂场把砂洗过之后高价卖出去，卖砂的钱按照每立方米17元的价格给我，其他的钱是他自己挣的。我当时想着一次性把砂钱给我，我也不再为这堆砂操心了，因为砂是堆在沟里的，很难看出具体有多少立方米，所以我说按照3000立方米计算，王朋说按照2000方米计算我们一直因为砂的数量没有说定，卖砂的事就一直搁置着。后来，王朋说他钱暂时周转不开，向我借20000元，说第二天就把钱还我。我当时知道王朋的车多，想着没有事，就借给他20000元现金，这2万元隔了一二十天，王朋才把钱还给我。我觉得王朋这个人实际没有钱，不能一次性把钱给我，所以我也就不愿意把砂再卖给王朋。2018年5月份，我虽然不想把砂再卖给王朋，但王朋的洗砂设备和电已经架好，王朋也卖了我一部分砂。王朋这期间也通过微信陆陆续续给我转了24300元。2018年6月1日，王给我打电话说他想问他的一个叔借钱，他说他在鸭河买的我砂，砂一卖就能挣钱还给他叔，他叔不相信，要和他一直见我，确认之后再借给他钱，王朋想让我配合他一下。上午11点左右，我们在石桥镇的三叉口见面，王朋和他叔一起开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他们两个下车后，上我车上，王朋给他叔说就是买我的砂，要给我支付买砂的钱，我也按照王朋之前电话给我说的，配合着王朋有说了。后来又让我当着他叔的面给王朋打了一张6万元的收据，纸是空白的A4纸字都是我写的，我也签名写了日期。当天晚上11点多，王朋通过支付宝向我的支付宝分两次转了3万元，再加上之前给我的24300元，合计54300元。按照我给王朋打的6万元的收据，王朋还欠我5700元，为了方便计算，取整数按照王朋欠我6000元。这之后，王朋又通过微信分多次给我转钱，算是买砂的钱。当时这砂也没有其他人买，所以我也就任由王朋在老王沟的砂场卖砂了。直到后来，公安机关查到这个地方的砂，把砂扣了。王朋买我的砂是我和陈冯某海他们一起在白河里挖出来的，其中一部分堆到老王沟砂场里了。王朋知道这砂的来源。我当时给王朋说的很清楚这砂是从白河里偷挖的砂，派出所已经在查白河挖砂的事了，这砂是涉案的说不定派出所啥时间查到这个砂场，就把这砂扣下了。王朋当时信誓旦旦的说没有事，他姑父有关系。后来，我发现王朋就是一个开教练车的，说那话都是出来吓唬人的。我们这话是在鸭河水库边的金河岸饭店吃饭的时候说的。当时在场的时候皇路店街上的文某、蒲山的张某2都在场听着。我知道的王朋卖过两个晚上的砂，2018年6月16日下午，王朋到我家给我转了5万元钱，当天晚上王朋就安排人卖砂了，后来又卖了一个晚上他一共卖了2000立方米左右的砂，按照当时最低30元的价格卖，他最少也卖6万元。王朋自己手里没有一分钱，他给我的钱应该都是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给我，给我之后，立马卖砂再换成钱还给别人，这中间他自己能挣点钱。王朋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总共转给我114800元。他转我的钱有2万元是还我的现金。我自己消费有2多万元，还给当时给老王沟砂场焊围挡的人1万多元钱，还有5万元借给朋友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6月份，小钱我记不住了，其中有一次给我转了一万元钱，这钱是他买冯某的砂之后又卖出去挣的钱，他给我说他害怕这钱出事被公安机关收了，所以这钱就给我了。王朋卖砂总共就给我转了1万元，后来王朋就把钱要走了。王朋和冯某认识是通过我们同村的张某2认识的，他们就是普通的关系，王朋买过冯某从白河里挖出来的砂。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一个天热的晚上，张某2带着他妻子、王朋和我一起到鸭河吃饭，冯某请客吃饭，这时王朋认识的冯某。2018年初的时候，王朋要买冯某从白河里挖出来的砂，这时候王朋和冯某联系比较多。晚上睡觉的时候，冯某还给王朋发微信要钱，王朋就通过微信给冯某转钱，我当时还不愿意。王朋刚开始买冯某砂的时候，我们家没有钱，我也不想让王朋和冯某打交道，害怕冯某这个人有啥问题，王朋当时知道砂在涨价，也急着挣钱，就自己做主借钱买冯某的砂场，然后又支设备准备筛砂卖。2018年6月份的时候，王朋买冯某的砂开始陆续向外卖，其中有次卖了一万元，王朋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还说拿5000让我去买项链，后来王朋又把这1万元要走了。冯某的砂是从白河里挖的，好像就是在鸭河大坝附近，有次王朋给我发微信，视频里显示的是白河的河沟，我问王朋这地方都是水，咋能挖砂，王朋说他买冯某的砂就是从这个地方挖出来的，还说冯某挖了几个月。我知道王朋买冯某的砂是产自哪里的。王朋给我说他买冯某的砂是冯某从白河里挖出来的。家就住在白河边，王朋在买冯某砂之前在蒲山高速桥下边经营过，王朋对白河禁采的事情是知道的。王朋只给我说他买冯某从白河里挖出来的一堆砂，没有给我说在什么地方。王朋购买冯某的砂犯法，我也知道王朋买冯某的砂犯法，我还劝王朋不要买冯某的砂，但王朋不听，他自己在外头找的钱买的冯某的砂。王朋卖砂挣钱之后，还给我说钱要转给我，害怕钱被收了，还说到时候出事不让我花钱管他。王朋给我说他买冯某的砂花了10万多点，但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我希望王朋能认识到错误，主动接受法律的制裁。（3）证人邢某的证言2018年4、5月份的下午5、6点左右，冯某叫我一起到鸭河水库边的金河岸吃饭，冯某说还有一个叫王朋的人跟着一起吃饭，我们到了之后王朋也到了，我们三个坐在河边吃的饭。吃饭期间，冯某给我介绍说他叫王朋，家是蒲山的，之前在蒲山镇是经营砂场的。吃饭期间冯某和王朋一直在讨论河砂的事情。冯某要卖砂，王朋想要买冯某的砂，冯某说对王朋说这砂是他从白河里挖出来的，公安局现在正在查他挖砂的事情，冯某还问王朋敢不敢要这样的砂，王朋说他在皇路店镇有关系，没有事，别人整不成的事，他能整成。后来冯某开始跟王朋谈砂的价格和怎么付钱的事，我就没有再仔细听。然后我们就吃饭、喝啤酒，吃饭之后我和冯某开着他的面包车走了，王朋开着他的白色教练车走了。我只是知道冯某要卖砂，王朋要买砂，怎么买卖我没有仔细听。王朋知道冯某砂的来历，冯某给王朋说过这砂是从白河里挖出来的，还说这砂现在公安机关正在查着，王朋说他有关系可以摆平。冯某卖给王朋的砂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冯某卖给王朋多少立方米砂，这我不清楚。冯某卖给王朋多少钱的砂，这我不清楚。冯某这砂是否卖给王朋了，我不清楚。我对王朋与冯某说他有关系可以摆平的事情有印象，其他事情又不清楚，就是好奇心，他们谈砂的事情都是说的具体事，我也不关心。一听王朋说他有关系可以摆平事，我就有好奇心，也想听听王朋说他的关系是谁？具体是干啥的？所以就听到几句。王朋说他的关系是他的一个姑父，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但王朋就说这砂别人不敢收，他可以摆平他能处理冯某的砂。这次吃饭之后没有几天，我跟着冯某又在鸭河工区科目三练车的地方见过王朋一次，冯某和王朋私下里说的话，我也不清楚说的啥。（4）证人张某2的证言时间大概是2017年的夏秋季节，我和王朋及家人一起到鸭河吃饭，我和冯某是朋友，我给冯某说我到鸭河了，冯某当天晚上就带着我和王朋及家人一起在他家后边的鱼庄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介绍他们认识的，冯某在吃饭的时候说他是在白河里挖沙的，王朋介绍自己说是开沙场的，他们两个相互留了电话。2018年春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冯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从白河里挖的沙堆在沙场里，想洗洗沙卖出去，想让我跟他合伙，并让我去他的沙场看。在这期间，我和王朋一起到石桥镇办事情，办完事情我和王朋闲着没有事，就一起去冯某说的沙场去看看。冯某当天没有在家，我电话联系冯某之后，冯某给我说他从白河里挖出来的沙堆在鸭河去广阳往东三四里路北的地方，我就按照冯某给我指的地方去看，我拉着王朋到冯某堆沙的地方看了一趟就走了。在路上我还在给王朋说冯某的这些沙是从白河里挖出来的，王朋当时也没有说要买。看过之后我和王朋就回家了，后来我觉得冯某这个人球皮，我不敢跟他合作，而且我当时手里也没有钱，所以就没有答应和冯某合伙洗沙。2018年6月份左右，我给王朋打电话问他其他事情，王朋给我说他把洗砂机支到冯某的沙场，他在电话里还问我冯某这个人咋样。从这我知道王朋在冯某的沙场洗沙，但王朋和冯某是怎么联系的，怎么约定的我不清楚。（5）证人周某的证言我认识王朋，今年30岁上下，矮胖，家是南阳市蒲山镇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搞后八轮运输的，2018年5月底的时候王朋叫我跟他一起合伙在鸭河搞水洗沙的生意。我们是2013年左右认识的，我当时在做工程，王朋给我工程搞运输，之后基本没有联系2018年5月份我们才重新联系上，关系很平常，无特别关系。2018年5月份，我当时在海南省海口市做实木定制家居生意，王朋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现在在南阳买有沙，想叫我一起跟他合伙做水洗沙的生意。我当时觉得王朋在2013年帮过我，他这个人也不错，所以我同意暂时借王朋5万元，如果后期合伙算是股金，如果不合伙算是我借给王朋的。2018年6月1日上午，我到王朋在蒲山镇槐树湾高速桥下的简易房办公室里，我们在他办公室里王朋给我介绍他要做的水洗沙生意，我说我不懂沙的生意，王朋说他是经营沙场的，所有的事情由他操持，我什么都不用管，挣钱了他会给我分钱。我当时看王朋确实需要钱，他这个人也不错，我也挺相信他的，我分两次给王朋转了5万元钱，王朋开车拉着我到鸭河莲花温泉再向北一公里左右的一个沙场，给我说这个沙场的沙就是他买的，我看那个沙场外面是绿铁皮围挡，还有大门，我和王朋站在旁边看看沙场里的沙，看完之后，我们就走了后来王朋还给我发过一个协议，但因为我当时有事，这个协议我也一直没有跟王朋签字。我钱给过王朋之后，我给家里人说我要和王朋合伙做生意的事，家里人觉得我人在海南，什么事情都管不了，这生意注定是做不成的，就不让我和王朋一起做沙的生意。我后来就跟王朋说我给他的5万元算是借他的，他啥时候有钱了，再还我这5万元，王朋也就同意了。后来再有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王朋给我说的沙场位置，我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是王朋开车带着我来的，大概位置在鸭河工区莲花温泉向北一公里左右，沙场在一个上坡处的小桥边，沙场外面有绿铁皮围挡。我和王朋是一般朋友关系。我和王朋没有合伙在鸭河做水洗沙生意，王朋找我合伙，但我最终没有同意。王朋没有给我说过沙场沙的来历，他一直没有给我讲过。我对沙的事情也不懂。沙场的沙是否卖过我不知道。王朋没有因水洗沙项目给我过分红。我们的协议是王朋写好的，他让我先看的。我们最终并没有合伙成，也没有签订这个协议。我不认识冯某，王朋给我提过冯某这个人，王朋说他买的沙场里的沙就是买的冯某的沙。我就跟着王朋去过一次沙场。3.被告人王朋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冯某是我们是一般的朋友关系，2017年底通过我们村张某2认识的，后来我买了冯某在老王沟沙场的沙。2018年4月份的时候，冯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堆河沙，问我要不要，冯某说现在方城县现在对河沙管的严，他的河沙是从河里挖出来的，不是偷的，让我可以放心买。后来，我们一起到冯某堆沙的老王沟沙场，冯某给我说这里面大概有一万立方米河沙，问我要20万元。我说这里面的沙现在也看不来有多少，而且我的钱也不多，所以我就给冯某说先给他一部分钱，其他的钱沙卖过之后再给他。冯某说他现在也不急着使钱，让我先给他六万元。2018年4月20日，我先通过微信给冯某转了1万元，算是定金。后来，我就准备拉着设备到老王沟沙场把沙加工之后再转卖出去挣钱。我和冯某约好价格之后，老王沟沙场的沙和路面是平的，西边还有一堆，周边也没有被挖过的痕迹。后来，我到沙场看的时候，发现老王沟沙场的河沙被拉走过，我就给冯某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冯某给我说是和他一起挖沙的合伙人觉得分的钱不够，想卖沙挣钱里我给冯某说他们把沙拉走了，我就亏了。冯某说现在沙价钱涨高了你当时买的时候价格还不高，你也不会吃亏。我想着我也没有给冯某那么多钱，应该也不会吃亏，所以也就没有再说啥。2018年5月26日晚上，冯某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人在老王沟的沙场拉沙，他不方便出面，让我出面说沙是我的，不让对方的人拉沙当天晚上10点多，我到现场看到有钩机在老王沟的沙场的挖沙，外面还有十来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在路边排队等着装沙，我就过去把们堵上，不让对方拉沙。对方一个叫王大娃的人出来对我说，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冯某这人不仁义，他们合伙在白河里挖沙结果冯某一个人把沙卖了，也没有给我们分钱，所以他们自己来这个沙场拉沙再卖了挣钱。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我们也都没说沙的事，只是说这块地我们有纠纷，后来民警给我们说让我们保持现场，有纠纷了通过协商或者诉讼解决，我看王大娃他们和拉沙车都走了我就也走了。这期间，冯某不断问我要钱，我通过微信分次把钱转到冯某微信上，5月1日，我通过微信给冯某转账300元，5月5日我分两次给冯某转账4300元，5月6日，我通过微信给马冯某转账3000元，加上之前我给冯某转的1万元，我共计给冯某转了20300元。5月30日，冯某给我发微信催我卖沙给他钱，并给我说已经和莲花温泉的人商量好了，我再给冯某3万元，冯某把钱给莲花温泉之后，莲花温泉就不再去人到老王沟沙场拉沙。冯某催的比较急，催完之后还说如果再不给他钱，他就自己卖沙。我想着我的设备已经拉到老王沟了，如果冯某己把沙卖了，我就挣不了钱了，我就赶紧给冯某了400元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冯某，并承诺第二天给他3万元。6月1日，我向朋友借了3万元之后，我通过支付宝把这3万元转账给了冯某。当时我总共给冯某了54300元，差5700元够6万元。我给冯某说300块的零钱不算了，取整我还差他6000元，让他给我打6万元的收据。后来冯某在石桥镇的东改线与231省道交叉口给我打了一个6万元的收据。收据是A4纸写的，冯某当时坐在他开的车上给我写的收据，写完收据之后冯某去南阳办事了。2018年6月7日，我分两次给冯某共转了4000元，算是补之前我差冯某的6000元。2018年6月中旬，冯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他的沙钱不够，还差5万元，我再不给他钱，他就准备把沙筛筛自己卖，我就赶紧找人借了5万元。2018年6月16日晚上7点左右，我到冯某在鸭河的家中，我通过微信把5万元分两次转给了冯某，冯某收过钱之后，在家里找了一张记账的纸，给我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收据。6月20日，冯某一直在微信里问我借钱，说是玩游戏，我当天又给冯某转了6800元。之后，我跟冯某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和冯某约定的是我买冯某老王沟的沙，先给冯某六万元，之后的钱根据我后来卖的情况再具体商量。老王沟沙场的沙冯某给我说那是他自己的。我听王大娃说他们是合伙在白河里挖沙的，后来冯某把沙卖了之后没有给他们分钱，所以才自己卖沙的。再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了。我前后给冯某114800元钱，冯某给我打过一个6万和一个5万的收条。有4800元没有条，但微信记录有。老王沟的沙冯某给我说过是从白河里挖的。具体在白河什么地方挖的冯某没有给我说过，我也不关心这个事。老王沟沙场的沙就是一般的河沙，看着像是从河里直接挖出来就堆到这个，里面还有石头。沙场临路边，周边有绿皮围挡挡着。我后来开始卖的时候，这个沙场估计还有3000立方米左右的河沙。我不知道老王沟沙场的沙来路不正。这沙我卖过，2018年6月20日和6月21日，我的设备刚能运转，当时有人找到我说想买沙，我就卖了一部分，共计卖了2万元的河沙。我没有替冯某卖沙，我从冯某手里买来，准备筛筛当细沙卖出去，挣个加工费用。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王朋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朋认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积极缴纳罚金，上缴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朋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犯罪数额、坦白、认罪认罚、缴纳罚金情况、上缴违法所得情况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王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彭红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谷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