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1刑初3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运光，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7月18日释放转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丁维军，江苏峰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峰，江苏凯仕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柱，男，1994年11月5日出生，布依族，个体经营，住贵州省盘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正辉，江苏峰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永平，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被告人杜春亮，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清徐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被告人陈修贵，男，199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江苏省沛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8]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运光、高柱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被告人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延长审理期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刘运光的事实1、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运光为被告人高柱等人盗取QQ账号密码提供搭建“信箱”、“鱼站”技术服务，非法获利6505元。2、被告人刘运光从为高柱等人搭建的“信箱”“鱼站”中盗取数据，并出售牟利，非法获利21541.79元。被告人刘运光被扣押的电脑硬盘中保存了55万余组数据。（二）被告人高柱的事实1、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高柱请刘运光搭建服务器“信箱”等，并通过林某某（另案处理）找到“流量商”郑某（另案处理）以每组数据0.9元至2元不等的价格让其提供“盗号”技术等服务，被告人高柱共支付给郑某86322元，非法获取数据11万余组。2、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高柱将“地下城与勇士”账号从获取的数据中提取出来，单独“洗号”，非法获利198872元；2017年5月期间，徐某某、王某、陈某（均另案处理）三人与被告人高柱合作成立工作室“洗号”，高柱、陈某二人负责工作室的具体工作，聘用高某、刘某（均另案处理）二人为工作人员。2017年5月至8月期间，工作室共非法获利259310元。3、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高柱以6元一组的价格，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转账给好友“2016”32万余元，非法获取数据5万余组。被告人高柱工作室被扣押的三台电脑硬盘内保存了8万余组数据。（三）被告人于永平的事实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于永平从施某某（另案处理）、“虎子”处购买QQ账号密码数据，后出售给“落枫”等人，合计买卖公民个人信息200万余组，非法获利125308元。（四）被告人杜春亮的事实2016年1月以来，被告人杜春亮向施某某等人购买数据，并将数据出售给他人，合计买卖公民个人信息40万余组，非法获利607685元。被告人杜春亮被扣押电脑硬盘内保存了337万余组数据。（五）被告人陈修贵的犯罪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修贵从施某某等处购买数据并出售给“悠悠”、“烈酒”、“牧马人”、“小秋”、“小小商务全区收货”等人，合计买卖数据32万余组，非法获利3364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远程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运光、高柱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被告人刘运光情节严重，被告人高柱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运光、高柱、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买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刘运光情节严重，被告人高柱、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运光、高柱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运光、高柱、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修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刘运光、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杜春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非法获利”是交易金额，并非实际获利；陈修贵提出自己出售的数据中含一个30万的库量包，因为是老数据，有效数据过少。被告人高柱认罪，但辩称：1、自己是与林某某联系付款购买QQ号，英雄联盟和穿越火线的账号是沈某某购买，不是自己获取的数据；2、自己从2017年5月份之后才进行“洗号”，实际获利没有这么多；3、自己只向“2016”中叫彭某的人购买了数据；4、获得的数据中有很多无效数据。被告人刘运光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刘运光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侵犯公民信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高柱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高柱的行为存在刑法上的竞合，应当按照从一重罪原则，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刑事责任；2、“2016”是两个人，高柱与石某某交易的是合法的游戏材料，与彭某交易的只有两千左右密码数据，且大多是无效数据；3、被告人并不认识郑某，沈某某的资金是请高柱转给林某某的，林某某交给被告人高柱的3万组左右数据多为无效数据，其共获利2万元左右，给林某某的定金、买服务器的钱不属于非法获利；4、被告人高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陈某，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5、被告人高柱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能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运光的事实2016年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运光为高柱等人盗取QQ账号密码提供搭建“信箱”（指利用技术手段，搭建服务器接受被盗账号密码等信息）、“鱼站”（指利用技术手段，仿冒真实网站地址及页面内容，或利用真实网站程序漏洞插入代码，骗取用户账号、密码）技术服务，违法所得6505元。被告人刘运光还从搭建的“信箱”、“鱼站”中盗取QQ账号密码数据出售给“虚妄国度”等人，违法所得21541.79元。案发后，被告人刘运光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运光处扣押了U盘、手机、电脑硬盘、银行卡等物，其电脑硬盘中保存了55万余组数据。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运光退出违法所得28046.79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运光、高柱的供述，刘运光与“阡陌”（高柱）、“时光”（李某某）、“奋-战”、“DNF求挂”、“亡灵”、“胜天√半点”、“虚妄国度”、“诚信赢天下、百万星光”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刘运光非法所得统计，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发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高柱的事实2017年1月至9月，被告人高柱以每组6元的价格，转账32万余元给“2016”，非法获取QQ账号密码数据5万余组。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高柱让刘运光搭建服务器“信箱”，通过林某某按每组数据0.9元至2元不等的费用支付给“流量商”郑某，由其提供盗号技术服务，非法获取QQ账号密码数据，高柱共支付86322元，非法获取数据11万余组。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高柱从获取的QQ账号密码数据中提取游戏“地下城与勇士”的账号进行“洗号”，将游戏账号中的金币和装备转移变现，违法所得198872元。2017年5月，被告人高柱与徐某某、王某、陈某合作，成立工作室进行“洗号”，高柱、陈某负责工作室的具体工作，聘用高某、刘某为操作人员，使用技术手段，登录被盗取“地下城与勇士”账号，将其中金币和装备转移到高柱的“仓库号”，再通过金币销售平台变现。2017年5月至8月期间，工作室违法所得合计259310元，徐某某分得6850元、王某分得6850元、陈某分得3000元，高某分得4022元，刘某分得4022元。案发后，被告人高柱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柱及其工作室处扣押了U盘、手机、笔记本电脑、硬盘、银行卡等物，其电脑硬盘内保存了8万余组数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柱及同案人林某某、徐某某、王某、陈某的供述，证人高某、刘某、王某的证言，高柱与“推广专业户01”（刘运光）、林某某（“Q-稳定”）、“2016”的交易记录、聊天记录，高柱与“圣地亚哥”、“农民工”（于某某）聊天记录，高柱与王某、徐某某、陈某、高某聊天记录，数据传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数据记录，发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于永平的事实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于永平从“回忆出信”（施某某）、“虎子”（陈修贵）处购买QQ账号密码信息数据，后出售给“落枫”（凌某某）等人，合计买卖数据200万余组。其中，从施某某处购买数据38660组，支付19330元；从陈修贵处购买数据6936组，支付11001元；从“浩天”（QQ号12×××26）处购买数据339835组，支付7303元；从“恁大爷”（QQ号57×××78）处获取数据314654组。出售给凌某某数据1309596组(含2个库量包)，违法所得93433元，将56507组数据发给“影绎、陌路离伤”（刘某某），由其帮助出售，违法所得1901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永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刘某某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于永平处扣押了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于永平、陈修贵、同案人施某某、凌某某、刘某某的供述，于永平与陈修贵的聊天记录、文件数据统计、交易记录，于永平与施某某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于永平与“浩天”的聊天记录、文件数据统计、交易记录，于永平与凌某某的聊天记录、文件数据统计、交易记录，于永平与“恁大爷”聊天记录、文件数据统计，于永平与刘某某聊天记录、文件数据统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发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杜春亮的事实2016年1月至9月，被告人杜春亮从网上购买QQ账号密码信息数据，并出售给施某某（“回忆出信”）等人，合计买卖数据40万余组。其中，从施某某处购买数据42190组，支付8438元；从“GI”（QQ号28×××39）处购买数据510组，支付918元；从“青妹”（QQ号21×××48）处购买2603组数据，支付4264元；从“惹事”（QQ号41×××49）处购买1976组数据，支付2765元。向施某某出售40万余组数据，违法所得601507元；向“悠悠”（QQ号30×××83）出售1663组数据，违法所得2663元；向“温柔的眼泪”（QQ号22×××28）出售1951组数据，违法所得3515元。案发后，被告人杜春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春亮处扣押了手机、电脑硬盘、银行卡等物，其电脑硬盘内保存了337万余组数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杜春亮、同案人施某某的供述，杜春亮与施某某、“惹事”、“悠悠”、“温柔的眼泪”、“青妹”、“GI”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传输数据，发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被告人陈修贵的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修贵从施某某等人处购买QQ账号密码信息数据，并出售给“悠悠”、“烈酒”等人，合计买卖数据32万余组。其中，从施某某处购买数据6000余组，支付2900元；向“小秋”（于永平）出售数据6936组，违法所得11001元；向“悠悠”（QQ号30×××83）出售数据9870组，违法所得13955元；向“烈酒”（QQ号11×××69）出售数据2300组，违法所得3450元；向“牧马人”（QQ号26×××81）出售数据1800组，违法所得2160元；向“悠哉”（QQ号50×××58）出售数据1000组，违法所得1300元；向“夕阳醉了”（QQ号86×××83）出售数据924余组，违法所得924元；向“小小商务全区收货”（QQ号35×××41）出售30万组(1个库量包)老QQ账号密码，违法所得750元；向“大拿”（QQ号71×××88）出售7至8位数的QQ账号密码若干组，违法所得1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修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修贵处扣押了手机、硬盘等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修贵的供述，陈修贵与施某某、于永平、“悠悠”、“烈酒”、“牧马人”、“小小商务全区收货”、“悠哉”、“夕阳醉了”、“大拿”的交易记录、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陈修贵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运光为他人盗取QQ账号密码数据提供搭建“信箱”、“鱼站”技术服务，又从“信箱”中盗取数据予以出售，其后续出售行为与前行为有机联系，均系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且违法所得超过25000元，系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柱以盗取或购买的方式获取QQ账号密码，将该账号在游戏中的金币和装备盗取变现，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运光、高柱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违反国家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刘运光、于永平、杜春亮、陈修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柱虽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但否认部分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运光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修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运光的辩护人提出刘运光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运光为他人盗号提供搭建“信箱”、“鱼站”的技术服务并不属于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功能的程序、工具，不符合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的构成要件，其搭建行为是盗号过程中不可缺少的环节，还有将盗取数据出售牟利的行为，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其余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高柱辩称“英雄联盟、穿越火线”的账号是他人购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柱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与于某某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英雄联盟、穿越火线”账号数据是与“地下城与勇士”账号一并盗取，高柱加价出售,于某某也是与高柱交易转账，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但该出售事实公诉机关未对高柱进行指控。关于被告人高柱辩称自己在2017年5月份之前没有进行“洗号”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柱在2017年5月份成立工作室之前即进行“洗号”的事实有其在侦查期间的稳定供述及同案人徐某某等人的供述、销售平台记录等证据证实，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高柱及其辩护人提出只与“2016”其中一人交易的意见，亦与高柱之前的供述及交易记录等证据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高柱的辩护人提出高柱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先行查证，已掌握高柱在盘州有两个作案地址，作案方式为多台电脑，公安人员在其中一个地址将高柱抓获，但该处只有一台电脑，公安人员对已掌握的另一处地址搜查时，发现陈某在该处睡觉，现场有多台电脑，在此过程中高柱虽然态度较好，予以配合，但抓获陈某并非因为高柱的协助，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提出的其余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关于本案所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违法所得的认定，被告人买卖QQ账号密码或“盗号”、“洗号”的行为均系不法行为，相关支出不应作为犯罪成本予以扣除，应当以其交易的收入数额认定为违法所得。关于本案交易数据中存在的“库量包”情形，依照法律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本案中“库量包”价格较低，被告人反映其中数据时间长准确率低，但并无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重复，应按查获的数量认定，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为维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及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运光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一年十个月，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高柱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十八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于永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杜春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十八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陈修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刘运光退出的违法所得28046.7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高柱未退出的违法所得433438元、追缴被告人于永平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07443元、追缴被告人杜春亮未退出的违法所得607685元、追缴被告人陈修贵未退出的违法所得336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等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施 展审 判 员  卞荣巍人民陪审员  钱红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