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57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XXXXXXXXXXXXXXXXXX)，女，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北大营东路XXX-XXX号1-3-4,现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吴思良，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吴思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刘洋明知帮助卢某某的孩子办理名校“幼升小入学”事宜失败的情况下，仍然以能够办理“幼升小”相关事项为名，骗取被害人宋某某所谓的办理费用人民币60万元，并谎称钱款已经转给他人用于办理入学事宜，实际用于个人开销和归还欠款。2018年6月20日，经被害人宋某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刘洋退还了人民币20万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刘洋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编造谎言，同时寻找他人企图做伪证隐瞒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找到相关证人核实证据，于9月14日16时许，通知被告人刘洋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刘洋被迫交代了部分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证人卢某某、朱某、袁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洋与多人的聊天记录，招商银行账户交易表，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洋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刘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基本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构成坦白，且已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希望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刘洋明知帮助卢某某的孩子办理名校“幼升小入学”事宜失败的情况下，仍然以能够办理“幼升小”相关事项为名，骗取被害人宋某某所谓的办理费用人民币60万元，并谎称钱款已经转给他人用于办理入学事宜，实际用于个人开销和归还欠款。2018年6月20日，经被害人宋某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刘洋退还了人民币20万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刘洋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编造谎言，同时寻找他人企图做伪证隐瞒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找到相关证人核实证据，于9月14日16时许通知被告人刘洋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刘洋被迫交代了部分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洋家属在庭外退赔了40万元，获得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其女儿想进一所好一点的小学，弟弟宋文斌说可以找社区民警袁某某。袁某某声称警校同学颜某有能力解决。遂于5月上旬与刘洋、颜某见面。对方表示可以办理进入复旦科技园小学、同济附小和上音实验小学，并保证一定会有学籍，费用大概在50至80万元，如果办不成会退钱。同年5月6日，袁某某称颜某要求支付60万元，其遂按照对方要求通过银行转账60万元至账户名为刘春林的招商银行账户。此后其一直询问进展，均无消息。2018年5月15日，其接到中原小学电话，称其女儿已被中原小学录取，便打电话给袁某某，袁某某表示经询问颜某，颜某称没有关系，领导已经答应了，被录取的信息会更改。但其仍未收到上音实验小学的录取通知书。5月26日再次询问进展，颜某声称其女儿可以进上音实验小学了。5月31日宋某某、袁某某、颜某及刘洋见面，颜某表示可以进上音实验小学，但只能借读，半年后办理学籍。宋某某要求退一半钱，办理学籍后再支付另一半。但被拒绝，称钱已经给了领导，要回来不太好，并表示要么继续办，要么不办。宋某某遂要求退还所有钱。但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6月20日其收到刘春林账户转来的20万元，之后再也没有还钱。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通过一个名叫“苏苏”的朋友认识了刘洋。5月上旬，刘洋在微信上咨询一个叫“王思予”的小孩是否可以办理上音实验小学的就近入学手续，其托朋友吴令洲找教育局相关人员咨询政策，之后教育局称今年政策严格，无法办理。在此过程中，刘洋将其、小孩母亲和一名男子(具体谁不清楚)拉入一个群，其便将无法办理的情况在群里告知了，之后就退群，并删除了这个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是刘洋与其联系入学事宜，其不认识刘洋丈夫，只知道对方是个民警，一起吃过饭，吃饭过程中也没提及入学事宜。刘洋从未给过其钱款，其与刘洋之间没有经济往来。9月13日下午一个叫王世慧的女子发了刘洋的微信聊天截图给其，截图中刘洋要求其声称拿了帮王思予办事的55万元，让其不要接陌生人电话，不要回宾馆，称只有警察联系不到，刘洋才能回家。3.证人袁某某(新江湾城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底宋某某弟弟宋文斌托其帮忙打听能否办理其侄女入学的事宜。其便找到警校同学颜某，颜某表示其妻子刘洋做教育方面工作，有资源。5月初，其将颜某、刘洋和宋某某约在一起，谈的具体内容不清楚，但颜某和刘洋当天提出过要付一笔费用不低的钱。之后其接到刘洋电话，口气很硬，询问对方是否要办。其遂约了宋某某、颜某及刘洋见面。但当天颜某和刘洋称有件事比较急，无法赶来。便在电话中称需要60-80万元，将钱转到刘春林的账户。宋某某和对方有过讨价还价，对方称一定要当天一次性到位，宋某某就想办法去凑钱，之后其便与宋某某分开了。宋某某当天将钱款转给了刘洋父亲刘春林的账户中。之后应宋某某要求其多次询问刘洋进展，刘洋表示没问题。5月底，宋某某接到教育局短信通知，称其女儿已经分配进中原路小学。宋某某很着急，其又打电话询问刘洋，刘洋称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短信通知，之后会修改后台信息。袁某某觉得不妥，过了几天后，其分别和颜某、刘洋打电话，询问到底能否办妥，如果不行，要尽早退钱。但对方还是讲可以办，正在协调。大约六月上旬，宋某某、宋文斌、颜某、刘洋和其再次碰面，刘洋和颜某称事情还是可以办，但是没有学籍，先借读，等一年或一个学期后补办学籍。宋某某称要回去考虑，第二天打电话告诉其，希望能退一半钱。颜某表示要考虑。过了一周，袁某某打电话给颜某明确表示这件事情不要再办了，让颜某和刘洋退钱，对方称会退钱，但要等一周或十天。这个情况，袁某某跟宋某某讲后，宋也认可。但颜某和刘洋迟迟未退钱。7月13日或20日，其再次约双方见面，这次刘洋没来，颜某称已经退了20万，剩余的40万没有钱还，最后颜某写了借条。但钱款始终未还，后来就不太能联系上刘洋和颜某了。4.证人颜某的证言，2018年4月前后，警校同学袁某某称有个朋友的女儿想进一所好学校，询问是否有渠道。因其妻子刘洋做学生实习就业指导工作，和教育局工作人员有联系，遂让刘洋问情况。刘洋称可以托人办理。于是在5月初，其、刘洋、宋某某、袁某某碰面。宋某某和刘洋讨论入学事宜，宋某某愿意花费60万元。其与袁某某聊天，未参与。刘洋打听后回复可以办，遂让其通过袁某某转告宋某某。宋某某同意之后，将钱款打给了刘洋。但具体转账时间、账号其不清楚，也没告知过袁某某及宋某某，宋如何得知，其不清楚。其是在宋某某追讨钱款时才知道这笔钱打到其丈人刘春林的招商银行账户内。经过其妻子刘洋的请托，可以入学，但学籍要等读了一段时间后才能办理。遂在5月底6月初，其、刘洋、袁某某、宋某某及宋某某的弟弟碰面，告知了上述情况。之后宋某某回复要求先退30万，等学籍办成再支付。或者退还60万，不再办理。请托办事的人知道后就表示不再办理也是可以的。随后便告诉袁某某不再办理，钱会退回给宋某某。6月中旬退了20万给宋某某，还有40万因关系人没有退出来，所以无法还给宋某某。后因宋某某一直催讨，其遂在碰面时按照对方要求写了“还款说明”、“借条”。之后，关系人的钱一直没有到位，所以一直没有还给宋某某。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洋，委托其办理幼升小手续，支付了55万元，但之后因为未办成，对方退回了上述钱款。6.招商银行、浦发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5月6日被告人刘洋的父亲刘春林账户内收到宋某某转来的60万元。其中40万元转入了被告人刘洋的母亲张翠萍账户内。2018年5月18日卢某某账户收到张翠萍转来钱款55万元。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洋委托朱某办理幼升小，朱某予以拒绝。在刘洋被警方控制后，其曾通过朋友要求朱某承认收到过55万元办事费用。8.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资金流向的工作情况，证实经公安机关查实，2018年5月6日刘春林账户收到宋某某转来60万元，同年5月9日转出4.5万元至王海威支付宝账户，转出11.4万元至王海威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出40万元至张翠萍浦发银行账户。同年5月9日，张翠萍账户转给王海威4.1万元。至此，王海威账户共计收到20万元。5月18日王海威转出20万元至张翠萍账户。同日，张翠萍账户转出55万元至卢某某农业银行账户。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及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洋的到案经过及身份信息。10.刑事谅解书、求情书以及转账记录，证明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刘洋的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并将40万元退还给了被害人，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洋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洋当庭自愿认罪，在本院审理阶段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未做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坦白。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等，不能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请求认定被告人系坦白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邱玉麟人民陪审员  王绩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