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2民再11号原审原告：毛福兴，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群，平顶山市叶县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程书克，女，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曙光（系程书克弟弟），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99号浦发国际金融中心B座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6796672H。主要负责人：吴国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鹏，河南洪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才高街16号龙潭毛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37223648L。主要负责人：张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阳，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毛福兴与原审被告程书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郑州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豫042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豫0422民监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审原告毛福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群，原审被告程书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曙光，原审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鹏，原审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毛福兴称，2018年4月20日18时许，被告程书克驾驶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20234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叶县叶邑镇辛庄村路段时，与相向行驶毛福兴驾驶的无牌照嘉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毛福兴、李建平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李建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毛福兴在叶县人民医院救治，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前期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误认定D58W80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在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对该案再审。原审被告程书克辩称，原告诉称事实属实，车买了保险，应由两个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在投保范围内，在不存在无证、醉酒等交强险免责情形前提下，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愿意对毛福兴有证据证明的合理合法损失予以赔偿。原审时毛福兴提供的病历显示,毛福兴存在挂床现象，对于挂床的期间应当扣除，赔偿金额也应当扣除挂床期间后予以计算。鼎和财险河南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不该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辩称,应当先由李建平所属车辆和程书克所属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限额用完之后，才按照责任比例划分，由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车辆驾驶人程书克未保护现场，应当属于逃逸，根据大地财险郑州公司与标的车辆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免责情形，大地财险郑州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原告毛福兴原审的诉讼请求:1.判决程书克赔偿毛福兴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万元；2.判决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的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8年4月20日18时许，程书克驾驶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20234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叶县叶邑镇辛庄村路段时，与相向行驶毛福兴驾驶的无牌照嘉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毛福兴、李建平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毛福兴被送往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9617元。2018年5月3日，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8］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李建平无责任。程书克驾驶的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原审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李建平无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由于程书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毛福兴的损失由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关于“挂床”问题，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和鼎和财险河南公司称毛福兴存在挂床现象，挂床期间相关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根据毛福兴提供的病历显示：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8月19日期间，没有任何诊疗用药记录，与住院治疗目的相悖，该段期间不应计入住院期间，故毛福兴的合理住院时间为120天。依照法律规定确认毛福兴的损失为：1．医疗费19617元；2．护理费12994元（39522元／年÷365天×120天×1人=12994元）；3．误工费13476元（40990元／年÷365天×120天=1347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50元／天×120天=6000元）；5．营养费2400元（20元／天×120天=2400元）；6．交通费2400元；7．车损2304元；以上共计59191元。综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000元（本院为另一伤者李建平保留1000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8870元（12994元+13476元+2400元=28870元），以上共计37870元。毛福兴下余损失21321元，本院酌定在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摩托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扣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00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577元，下余损失20544元（21321元-200元-577元=20544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各项损失共计20544元。毛福兴的其他过高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3787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2054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毛福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毛福兴负担256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39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455元。原审原告毛福兴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毛福兴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毛福兴的身份；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责任划分情况，程书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无责任；3.肇事车辆的行驶证、驾驶证，证明肇事车辆系依法年检车辆，司机程书克具有驾驶资格；4.保险单复印件，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5.叶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病历，证明毛福兴的伤情，治疗经过；住院179天；住院期间需要1人陪护；6.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证明毛福兴支付医疗费共计19616.64元；7.误工证明，证明毛福兴受伤前在平顶山市安华混凝土搅拌站工作，月工资3500元。受伤后停发工资;8.陪护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陪护人员的身份;9.车损鉴定意见书，证明毛福兴的车损为：2304元。原审被告程书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明事故发生后，程书克和此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位受害人李建平达成赔偿协议，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原审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和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毛福兴申请，本院向毛福兴在叶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主治医师丁占兵就毛福兴的住院期间问题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审原告毛福兴提供的1-4号、6号、8号、9号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毛福兴提供的5号证据可以证明毛福兴的伤情，治疗经过；住院期间需要1人陪护。7号工资证明没有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审被告程书克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2018年4月20日18时许，程书克驾驶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20234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叶县叶邑镇辛庄村路段时，与相向行驶毛福兴驾驶的无牌照嘉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毛福兴、李建平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毛福兴被送往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9617元。2018年5月3日，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8］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李建平无责任。程书克驾驶的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8年5月20日，经叶县公安交警大队主持调解，原审被告程书克和另一名伤者李建平达成和解协议：一、程书克一次性赔偿李建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摩托车维修费共计人民币9500元。二、一次性到底，双方永不追究。该款已经支付到位。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错误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毛福兴提供的证据显示，事故发生时，程书克驾驶的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故原审判决中认定“程书克驾驶的豫Ｄ×××××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事实错误，并据此判决二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撤销。二、关于三原审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审原告毛福兴承担赔偿责任，如何赔偿的问题。本案认为，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毛福兴、李建平无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由于程书克驾驶的车辆在大地财险郑州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在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毛福兴的损失由鼎和财险河南公司、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关于“挂床”问题，虽然根据毛福兴提供的病历显示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8月19日和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0月15日，没有任何诊疗用药记录,但鉴于毛福兴伤的比较严重，需住院观察，经综合考虑，本院酌定毛福兴合理住院时间为120天。依照法律规定确认毛福兴的损失为：1.医疗费19617元；2.护理费12994元（39522元／年÷365天×120天×1人=12994元）；3.误工费13476元（40990元／年÷365天×120天=1347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50元／天×120天=6000元）；5.营养费2400元（20元／天×120天=2400元）；6.交通费2400元；7.车损2304元。以上共计59191元。综上，鼎和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计28870元（12994元+13476元+2400元=28870元），车损2000元，以上共计40870元。毛福兴下余损失18321元，本院酌定在李建平驾驶的无牌照摩托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扣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车损50元，下余损失17271元（18321元-1050元=17271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程书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大地财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毛福兴各项损失共计17271元。毛福兴的其他过高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豫042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毛福兴4087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毛福兴1727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审原告毛福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审原告毛福兴负担263元，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905元，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溶溶审判员  杨希鸽审判员  刘耀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永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