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1刑初249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睿，女，1984年11月22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大专文化，户籍地个旧市，现住开远市。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杨朝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一部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园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睿及其辩护人杨朝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陶睿因经销橱柜需要，向被害人李某1定作橱柜台面三套，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未签订书面协议。后因货款支付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双方产生分歧且终止合作。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陶睿将被害人李某1诉至开远市人民法院，同年5月15日开远市人民法院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陶睿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陶睿因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驳回陶睿的再审申请。自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陶睿多次到被害人李某1位于开远市灰土寨的某经营部，要求被害人李某1进行赔偿。2019年2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陶睿与陶某1、刘某等人到开远市灰土寨某经营部找被害人李某1，敲门未果后，被告人陶睿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辱骂，后其与赶来的房东吴某1、何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陶睿捡起地上的石块将被害人李某1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轿车砸坏。经开远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损坏车辆价值人民币4882元。2017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陶睿先后多次到多个国家机关反映其诉求，在此过程中，其多次对上述国家机关及机关工作人员采取辱骂、吵闹、威胁的方式，严重影响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正常工作的开展。同时，被告人陶睿先后多次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轻松筹平台，以侮辱、辱骂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的方式发布有关多个国家机关及李某8、谢某、齐某、曹某1、黄某1等人的文章和内容，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睿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陶睿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被告人陶睿辩称，公诉机关起诉书所述属实，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杨朝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睿对民事案件判决不服，向有关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申诉和上访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公民的控告和申诉权受法律保护。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的，当被告人陶睿撕毁民事判决书时就应该对被告人陶睿采取相关措施，但国家机关对被告人陶睿后续行为一直放任，最后才导致被告人陶睿砸车，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告人陶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陶睿起诉李某1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经开远市人民法院审理，于同年5月15日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人陶睿因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驳回其再审申请。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陶睿到位于开远市灰土寨的某经营部找李某1索赔未果后，采取多次辱骂、用货车堵路、搬私人物品进经营部办公室准备居住等方式到某经营部闹事。2019年2月22日晚，被告人陶睿邀约陶某1、刘某等人到某经营部敲门未果后，与赶来的房东吴某1、何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陶睿捡起地上的石块将被害人龚某1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砸坏。经开远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损失为人民币4882元。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陶睿先后多次到多个国家机关反映诉求过程中，多次对工作人员采取辱骂、吵闹、威胁的方式，影响上述国家机关正常开展工作。同时，被告人陶睿多次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轻松筹平台发布言论，辱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2月22日报案，开远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陶睿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明开远市公安局民警曹欢、杨槊于2019年5月22日将被告人陶睿带回开远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调查。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扣押被告人陶睿香槟色iphone牌手机一部。5、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信查询结果单，证明开远市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某1，注册日期系2011年3月29日，经营范围为石材加工、销售。云Ａ×××××号丰田牌轿车所有人为龚某1。6、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开远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陶睿与李某1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判决驳回被告人陶睿的诉讼请求，于2018年4月10日裁定驳回被告人陶睿的再审申请。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李某1于2016年12月31日与吴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位于开远市灰土村某房屋，租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0日。8、被告人陶睿在网络发表内容，证明被告人陶睿在新浪微博、轻松筹、微信群“D区业主群”等网络平台发布，其作为“某家具店”“某公司总代理”“某区域经销商”在文山出差期间被陷害，致其破产、停业，之后四年经济纠纷不断，并在其内容中多次提到多个国家机关多人。9、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22日上午10时30分许，被告人陶睿到某国家机关反映问题，期间翻到办公室窗外阳台，李某9及相关工作人员对其劝说、安抚，但其不听劝，情绪激动，当晚19时30分许，公安民警将其带走。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其将开远市灰土寨土某房子租了李某1。2017年8、9月，被告人陶睿就去找李某1，有时在石材厂门口摆放着两个草扎的小人诅咒李某1，有时砸烂石材厂砖头，有时约人用木棍砸李某1石材厂的大门，用脚蹬门。2018年年底一天，被告人陶睿叫人开着一张蓝色的汽车去把李某1石材厂门口出来的路堵住，被告人陶睿在门口辱骂李某1，警察来后联系拖车把堵在李某1石材厂门口的汽车拖走。被告人陶睿和母亲、舅舅一起去石材厂找李某1，并在石材厂的门口辱骂，之后捡起路边的砖头去砸李某1停在石材厂门口的汽车，砸了差多不10分钟左右。2019年2月25日早上10点左右，其发现有村民在看墙上贴着的三张小字报，内容说其包庇李某1，被告人陶睿打赢了和李某1的官司，但是没有拿到钱。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2日晚上8时许，其看见被告人陶睿拿起一块石板去砸了李某1停在门口的轿车后挡风玻璃。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2晚上，被告人陶睿打电话叫其去灰土寨某石材加工厂门前开锁，告知其车辆是法院判给被告人陶睿的，后房东来了和被告人陶睿发生争吵，其就没有开锁，其看见被告人陶睿从大门地上拿了一个长形东西，之后听见砸东西的声音，应该是在砸车。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2日20时许，其和兄弟杨某1一起到开远市灰土寨帮一女子给一辆银色丰田轿车开锁，该女子称该车系法院判给她，因听到车子有经济纠纷，其和杨某1就没有帮该女子开锁。之后看到该女子和另外一个女的在吵架，期间该女子还拿着炮仗来向其借打火机，其没有借。然后其看到该女子从大铁门边捡起一块石头朝银色丰田轿车停放的巷子走去，紧接着就听见砸车的声音，但具体砸的过程没有看见。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当天被告人陶睿、刘某、陶某2、白某2等去灰土寨某厂找李某1，一直叫门都关着。被告人陶睿就打电话叫来开锁公司的人，准备把李某1停放在门口的小汽车开锁，之后房东何某来到现场，两人发生争吵，被告人陶睿就去墙角拿砖头砸了李某1汽车的两块玻璃。15、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2日吃完晚饭，被告人陶睿约其及刘某到灰土寨某工厂找老板要钱，被告人陶睿称老板差着她钱。期间被告人陶睿与房东夫妇发生争吵，一气之下被告人陶睿从工厂门口地上捡起一块装修的石块砸了工厂门口白色轿车的后挡风玻璃。1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睿多次到石材厂闹事，具体原因不清楚。2019年2月22日晚上7点左右，工厂已经下班关门，被告人陶睿带着几个人来敲门，李某1叫不要给她开门，后面房东来了与被告人陶睿吵起来，其在楼上看到被告人陶睿拿了一块石头砸了李某1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丰田轿车。被告人陶睿多次来闹事和骂人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工厂的形象，看见她会害怕。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李某1的经营部工作期间，一名女子多次采取骂人、拉横幅、烧纸钱、搬个人物品到厂里面住、用小货车堵路等方式到厂里面闹事，造成不良影响。2019年2月22日晚上20时许，其和三个工人在二楼打麻将，听见该女子来叫开门，与其同行的还有三个大人和二个小孩，没有开门给她，她就在楼下骂人和用脚踢门，之后看见房东来了和该女子吵架，还看见有两个开锁的人也来，后来听见砸东西的声音。18、证人李某3、李某4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睿因之前与李某1订购橱柜台面安装发生纠纷，被告人陶睿采取骂人、烧纸钱、开货车来堵路、搬私人物品来工厂住等方式多次到该石材厂闹事。2019年2月22日晚，被告人陶睿带着其父母等人来石材厂门口，骂李某1，砸厂门，还叫来开锁公司的人要开李某1车的锁，后来和房东发生争吵，被告人陶睿用石块砸了李某1的白色丰田轿车。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认识被告人陶睿，其三次跟着被告人陶睿去灰土寨一家石材厂找老板要钱，采取的方式有搬东西去该石材厂住、叫着其去石材厂吵架和骂人。2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陶睿开了一辆蓝色货车将吴某2和吴某1家共用的路堵起来，其二哥吴某1把房子租给李某1开石材厂。21、被害人龚某2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陶睿因之前与自己工厂做台面的纠纷到法院起诉后，就一直多次到工厂闹事，2017年9月6日被告人陶睿带着孩子搬着东西住到工厂办公室，报案后派出所民警出警来处理时，被告人陶睿用钥匙砸到其额头致其流血。被告人陶睿多次闹事的行为使其工厂生产经营活动受到影响，工厂工人均害怕被告人陶睿。2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陶睿以每天100元的价格租走自己的一辆蓝色货车，用去堵灰土寨的道路，后告知其车被交警拖走了。23、证人伍某、白某1、张某1、李某5、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2日早上10点多，被告人陶睿到某国家机关反映问题，从办公室爬到外面的阳台上，站在阳台上大吵大闹、情绪激动并骂人，大概意思就是说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到多个国家机关反映也没人给其解决。直到19时30分许某听说其被公安机关的人强制带走了。2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019年5月22日早上10点30分，其听到办公室吵架的声音，后看见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站到办公室外面的阳台上，直到下午19时许被公安机关强制带离。当天靠近阳台的那三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劝说该女子，无法展开正常工作。25、证人雷某1证言，证明其系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2018年9月底办理了被告人陶睿提交给信访室的上访件，主要反映开远市法院法官白某3、黄某1判决不公、存在接受宴请等问题，经按程序调查了解，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陶睿信访件反映的内容，其按程序回复了被告人陶睿。此后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陶睿多次到办公室找其，或通过电话、短信对其进行辱骂、威胁恐吓，该行为已影响到其正常的工作开展。26、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系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负责办理被告人陶睿诉李某1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5月16日下的判决，被告人陶睿看完判决书就撕掉，且情绪激动，乱骂人。到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陶睿再次到某国家机关，一直吵闹。被告人陶睿在此期间对其用脏话进行辱骂，并对某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27、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陶睿到办公室对其和赵某进行辱骂。被告人陶睿曾多次到某国家机关反映问题，主要反映在个旧的纠纷是被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李某11迫害、在开远市桶装水生意纠纷某派出所故意不立案，在开远市的经济案件法官白某3、黄某1判决不公，对被告人陶睿反映的问题某国家机关已按程序进行答复，但被告人陶睿对答复不满意，多次来闹，该行为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造成恶劣影响。28、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自己接待过到派出所报警的被告人陶睿。在2017年某国家机关调查了解被告人陶睿问题，其进行如实汇报，并制作了笔录。被告人陶睿曾到派出所对其进行过辱骂。29、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0年起至今在某国家机关做保安。被告人陶睿曾多次到某国家机关闹事，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陶睿到某国家机关，并不顾保安阻拦径直冲上楼，在吵闹过程中扬言要跳楼，之后其报告给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处理，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陶睿到某国家机关与对方当事人一直吵闹僵持到晚上22时许，不给对方当事人开车离开，之后是110的人来把双方隔离开，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陶睿来到某国家机关用侮辱性语言进行谩骂。被告人陶睿到某国家机关闹主要是因为对判决不满，采取的方式就是扬言要跳楼、大声喧哗、使用侮辱性语言乱骂人，下班时间故意滞留不离开，该行为给某国家机关带来了不良影响，影响到工作人员正常开展工作。3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被告人陶睿在2013年经朋友介绍做橱柜台面认识，被告人陶睿到其的加工厂定做了三套橱柜台面，后因交货时橱柜被告人陶睿没有先付款，其便没有进行安装，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陶睿均未找过其。2017年5月，被告人陶睿到开远法院起诉其，后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之后被告人陶睿就多次到其灰土寨的加工厂闹事，进行辱骂、烧纸钱、用货车堵路、搬私人物品来工厂居住。2019年2月22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陶睿约其父母和二个小孩再次来到石材厂门口，敲门无果后，在门口辱骂、踢门，之后和房东夫妇发生争吵，被告人陶睿就将其停在门口的白色丰田轿车后挡风玻璃等多个部位砸坏。被告人陶睿的行为对其生活、工厂造成了影响。31、被告人陶睿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9年1月份自己到某国家机关拿回之前递交的申诉材料时，发现了7份关于自己的谈话记录，相当气愤并骂了马某1、赵某等人。到了5月22日到某国家机关询问自己反映的事情的进展情况，李某9回答不知道，其站阳台上骂了李某9、李某8等人。2019年2月22日21时许，其约父母、二个小孩和白某4到开远市灰土寨某经营部找李某1，敲门未果，便打电话叫来开锁公司的人准备打开李某1停在门口汽车的锁，后房东夫妇来就与其争吵，其一气之下就从工厂门口捡起石板条砸了李某1的汽车后挡风玻璃等多处。32、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证明经开远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的损失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2月22日）的损失为人民币4882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陶睿和被害人李某1，均未提出异议。3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陶睿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被告人陶睿无外伤，未发现其携带与案件有关的物品及违禁品。34、人像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相关证人辨认出被告人陶睿。35、现场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2018年8月30日开远市灰土寨村某经营部大门被堵现场拍照固定。对2017年9月5日开远市灰土寨村某经营部大门上被挂上的布标及被告人陶睿带到厂内办公室的被子等物品进行现场拍照固定。对2017年9月6日开远市灰土寨某经营部大门口桶装水广告牌、三轮车、水桶、花盆和办公室内被子等物品现场拍照固定。3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于2019年2月22日22时40分至同日23时30分对车损现场进行勘验检查。3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5月24日，开远市网安大队受开远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委托对“陶睿涉嫌寻衅滋事案”涉案电子证据进行勘验检查，检查对象是被告人陶睿使用的iphone手机1部。38、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证明开远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受开远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委托对网名“某某”的新浪微博信息进行提取。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人陶睿认为，证人苏某的证言不属实，有推卸责任的嫌疑；某国家机关的证人证言均不属实；证人何某、吴某1的证言，因为证人与李某1是租赁关系，其有异议。被告人陶睿的辩护人对证据的来源和真实性无意见。对被告人陶睿的质证意见，综合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陶睿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陶睿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陶睿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陶睿对一审判决不服，在申诉、控告过程中因相关部门的原因致使被告人陶睿采取一系列过激行为才引发了本案，被告人陶睿对有关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申诉和上访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相关国家机关对被告人陶睿的行为一直放任，没有采取相关处罚措施，因此被告人陶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陶睿与李某1的民事纠纷，开远市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5月15日判决驳回被告人陶睿的诉讼请求，于2018年4月10日裁定驳回陶睿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陶睿认为与李某1之间存在的债务关系无法律依据，故本案不能认定为系债务纠纷引发，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陶睿调取证据的申请，内容与本案审理的寻衅滋事罪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陶睿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之间量刑的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军人民陪审员  肖文珍人民陪审员  王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