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29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毛毛，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盂县。2013年9月9日因盗窃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南山路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4月21日因聚众斗殴被晋中市昔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红伟，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1年12月11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1月11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6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8月17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阳泉市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继财，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2010年10月13日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毛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晋030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证据、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3年夏季的一天，被害人臧某某同张某某、赵某某驾车行至阳泉市城区南庄矿马车组附近时，被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等人拦截。赵毛毛、齐红伟等人以臧某某车上装载的煤炭是盗窃所得为由，持刀对臧某某、张某某进行殴打并要求交出1万元。后被告人齐红伟跟随张某某去银行取出1万元现金。被告人赵毛毛、孙继财等人看守臧某某、赵某某并在现场等待。事后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等人将钱平分。案发后，被告人齐红伟和孙继财各退还赃款3000元，共计6000元，被害人臧某某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2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本市城区南山北路网吧内将被告人赵毛毛抓获。2018年8月30日，侦查人员前往阳泉市看守所将正在服刑的被告人齐红伟执行逮捕。2018年9月12日，侦查人员前往山西省忻州监狱将正在服刑的被告人孙继财执行逮捕。 2、被害人臧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臧某某和朋友张某某还有“大伟”从其朋友处拉了二十多袋块炭，准备拉回老家用。臧某某开车走到南庄矿马车组附近时，被“毛毛”带领的几个东北男子拦住，臧某某等人下车和对方理论，对方的人动手打了张某某，也打了臧某某一巴掌。“毛毛”对臧某某说拿一万块钱走人。张某某反驳了几句后被对方的人打倒在地。臧某某见状害怕对方伤害张某某，才被迫答应对方的要求，连夜取钱给了对方。对方拿到钱以后才放臧某某等人离开。“毛毛”说臧某某的碳是从煤矿上偷的，抢了他的买卖。臧某某的碳是其朋友捡拾回来给其攒的。因为臧某某早就和他说过老家用碳，让其朋友帮忙。臧某某知道“毛毛”当时跟着一帮东北人在南庄的矸山上混了，他还有个名字叫“赵毛毛”。东北人当时有四个人，都是二十多岁，其中三个人分别叫王某某、“才子”（外号）、“大鹏”（外号），还有一个臧某某叫不上名字，平时他们在南庄矸山上管理着捡矸的人。“毛毛”和“才子”打的张某某，“毛毛”是用的砍刀刀背打的。那个臧某某叫不上名字的东北人打了其一巴掌，还踹了几脚。后臧某某从其的工行卡上取了5000元，张某某开车去取了5000元。不过当时是对方的人先带张某某去取的钱，张某某先垫了一万元。事发时对方开着一辆白色轿车，臧某某这方开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2000的轿车。 3、被害人张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张某某和臧某某、赵某某开着红色的桑塔纳2000，刚从南庄矿生产区捡碳出来行驶至马车组时被赵毛毛和“大鹏”等人拦住，当时他们开着一辆白色的CRV，后就上前殴打张某某等人。赵毛毛当时手持砍刀殴打的臧某某和赵某某，张某某是被另外的两名东北男子手持砍刀用背面打的，“大鹏”当时没有动手。后“大鹏”说张某某等人属于偷碳，拿10000元解决此事。当时出于被逼无奈，张某某就从家拿了10000元后给了“大鹏”，当时也没有报警。对方以偷南庄矿生产区的碳为由敲诈张某某等人。其实有很多人都在生产区装碳后回家自己用，张某某等人的碳也是自己用。要钱解决是“大鹏”提出来的。赵毛毛当时一直在辱骂张某某等三人。是张某某先拿的10000元后给的“大鹏”，“大鹏”从张某某手里拿的钱。当时“大鹏”的人看着臧某某、赵某某，是“大鹏”跟着张某某去拿的钱，后才放的人。当时对方有五个人，张某某知道的有赵毛毛、大鹏，其他的三人其不认识，都是东北人。除“大鹏”外，其余的人都动手了，都拿着砍刀。因为当时臧某某和赵某某都没有钱，张某某也不愿意惹事，其就先拿了钱，事后臧某某和张某某每人承担5000元。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张某某驾驶红色桑塔纳轿车载着赵某某和臧某某到了南庄矿生产区拉了几袋碳。当行驶至南庄矿马车组处时被一辆白色的CRV车拦住，从车上下来约四、五名男子，其中有两人拿着砍刀，一人拿着匕首过来就让张某某和臧某某下车，没让赵某某下车。后他们就拳打脚踢殴打张某某和臧某某，赵某某听见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说拿一万元解决，具体是谁说的赵某某没看清。后赵某某看见对方一名男子和张某某离开了，约四十分钟后，张某某和对方一名男子坐着对方的车回来了。后张某某驾车拉着我们离开了，对方也走了，在车上张某某说被对方敲诈了一万元。事后听臧某某和张某某说是被一个叫“大鹏”的东北男子和一个本地叫“毛毛”的人所为。 5、辨认笔录证实：经孙继财辨认，赵毛毛就是臧某某被敲诈勒索案的犯罪嫌疑人；经张某某辨认，齐红伟，外号“大鹏”，就是案发当时殴打并敲诈勒索其的男子，即臧某某被敲诈勒索案的犯罪嫌疑人。 6、被害人张某某提供的交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5月17日，张某某分4次通过ATM机取款2500元，共计10000元。 7、被害人臧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齐红伟退还被害人臧某某3000元，取得被害人臧某某谅解；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孙继财赔偿臧某某3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臧某某谅解。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毛毛出生日；被告人齐红伟出生日；被告人孙继财出生日。 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毛毛于2013年9月9日因盗窃被阳泉市公安局南山路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4月21日因聚众斗殴被晋中市昔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齐红伟于2011年12月11日因吸毒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1月11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6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8月17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8年5月2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孙继财于2010年10月13日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28日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10、被告人赵毛毛的辩护人提交的住院病案证实：2013年7月8日至7月20日，被告人赵毛毛因右胳膊受伤在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 11、被告人赵毛毛的供述证实：赵毛毛知道臧某某是在南庄矿上班的。赵毛毛没有敲诈过臧某某，只是打过臧某某。因为臧某某用微型面包车从南庄矿生产区往出拉碳，赵毛毛是骑摩托车往出拉碳，臧某某不让赵毛毛拉并找人吓唬，后赵毛毛就叫人打了臧某某。事发是在前几年的夏天的一天夜里（具体年月日记不清了），赵毛毛领着“大鹏”等人开着一辆白色的CRV车在南庄矿马车组附近拦住了臧某某，当时臧某某那方开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2000。赵毛毛就和臧某某说“凭什么你不让我用摩托车拉碳”，接着就用手朝臧某某脸上扇了两巴掌，并告知臧某某长点记性，后赵毛毛等人就离开了。“大鹏”等人没有动手，只有赵毛毛动手了，赵毛毛只是打了臧某某，没有殴打其他人。当时臧某某那方有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三个人吓唬赵毛毛，其他都是干活的。 12、被告人齐红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夏天，齐红伟和朋友“才子”在齐红伟家，赵毛毛给齐红伟打电话，后来又到家里找齐红伟，当时赵毛毛还带着一个叫“蛋蛋”的朋友。赵毛毛说他让臧某某欺负了，想让齐红伟去帮忙教训一下臧某某，齐红伟听了之后就叫“才子”和赵毛毛、“蛋蛋”去南庄矿马车组堵住臧某某，还有一个“大个”（具体名字不知道）。赵毛毛和“蛋蛋”对臧某某拳打脚踢，“才子”动手打那个“大个”，齐红伟没有动手。后来臧某某主动提出给10000元算了。齐红伟和那个“大个”去“大个”家取了一张农行卡，后来“大个”又去银行取了10000元交给齐红伟。齐红伟拿到钱后和“才子”、毛毛、“蛋蛋”四个人回到齐红伟家把钱分了。毛毛和齐红伟、“才子”每人3000元，给了“蛋蛋”1000元，之后毛毛和“蛋蛋”就走了。“才子”大名孙继财，“蛋蛋”大名王某1。赵毛毛当时一只手受伤了。当时臧某某和“大个”是在南庄矿偷碳，臧某某怕我们报案，所以提出要给10000元了事。当时齐红伟和赵毛毛等人开着白色CRV汽车去的南庄矿。 13、被告人孙继财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的一天晚上，孙继财在“大鹏”位于化工厂小区的租房内，“大鹏”接了一个电话后和孙继财说，让孙继财跟着“大鹏”去找人要钱，孙继财就答应了。孙继财坐着“大鹏”开的车去了南庄矿附近。后看见路边停着辆车，“大鹏”和孙继财说就是那辆车。后“大鹏”将车停在那辆车旁边并下了车，让孙继财将车开到那辆车的前面，堵住那辆车不让对方开走。齐红伟就用车堵住了对方的车。有一名胳膊缠着绷带并挂在脖子上的胖男子之前不知道在哪里躲着，这时也走了出来。“大鹏”在对方的车旁边和那名胖男子，将对方车上的人叫了下来，然后说了没两分钟，“大鹏”就扇了对方一名男子几个耳光，这名胖男子也踢打对方。后双方又说了二十多分钟的话。后“大鹏”让孙继财看着对方的人，“大鹏”说要跟着对方去取钱，之后就和对方的一名男子去取钱，孙继财就在对方的车旁边看着对方车上的人。又过了十几分钟，孙继财看见“大鹏”他们三个走着回来了，后“大鹏”开车拉着孙继财回到住的地方。在车上大鹏给了孙继财约2000元。途中胳膊缠着绷带的男子下了车。孙继财没有动手，大鹏和胳膊上缠着绷带的那名男子他俩打的。孙继财和那名胖男子不熟，只是跟着“大鹏”吃过几次饭，知道他的绰号叫“毛毛”。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槐某某同朋友张某1、刘某某前往本市五号桥附近的平定菜馆吃饭。在平定菜馆时，槐某某与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等人相遇。赵毛毛以槐某某、张某1说话声音大为由，威胁槐某某等人，赵毛毛、齐红伟等人持刀殴打、威胁槐某某和张某1。后张某1联系兰某来到菜馆外，赵毛毛、齐红伟等人使用砍刀、棒球棒追打兰某并打砸兰某乘坐车辆。兰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时将被告人赵毛毛撞倒。事后，槐某某、张某1等人赔偿赵毛毛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凌晨4时左右，槐某某和同事刘某某、张某1在五号桥平定菜馆吃饭。吃了十来分钟后，赵毛毛、齐红伟（外号大鹏）和五名男子来了饭店吃饭。槐某某见赵毛毛和齐红伟腋下夹着砍刀，他们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当时饭店吃饭的人比较多有点吵，赵毛毛就站起来，手里举着砍刀对所有吃饭的人都大喊“都悄悄的闭上嘴，老关逮了我就是黑社会老大”，然后没有人敢说话了。槐某某和刘某某、张某1小声聊天，赵毛毛和齐红伟就过来打张某1，赵毛毛扇了张某1好几耳光，齐红伟用砍刀刀背在张某1后背上砍了好几下。槐某某认识赵毛毛，就和赵毛毛说“不要打了我们不说话了”，槐某某说了以后赵毛毛就开始骂并扇了槐某某一耳光，齐红伟拿砍刀刀背砍槐某某后背，打完后他们就回去吃饭。后赵毛毛和齐红伟端了一杯酒过来赔礼道歉，张某1不和赵毛毛喝，赵毛毛和齐红伟就生气了，又对张某1进行殴打。大概两分钟后，槐某某三个人就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大鹏追过来用砍刀指着说“滚回去，吃完再走”。槐某某等人非常害怕就又坐回去，过了一会槐某某悄悄溜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刘某某给槐某某打电话说出了事了，槐某某出去到了饭店门口，看见对面马路上赵毛毛、齐红伟还有他们的五个人围着兰某，兰某在地下趴着，和兰某一起的一个男的过来把兰某扶起来扶到车上，赵毛毛他们就拉车门，车门锁住了没有拉开，齐红伟就用砍刀将车前挡风玻璃砸了。赵毛毛在车前面挥舞着砍刀叫嚣着下车今天非砍死你们，兰某朋友赶紧开车离开了，赵毛毛就往车前扑，不让他们离开，后车把赵毛毛挂倒了。兰某和他朋友开车跑了以后，槐某某和刘某某、张某1也赶紧跑了。过了半小时，有人给张某1打电话说赵毛毛住院了，头上缝了十几针，拿5000元解决，张某1挂了电话后就告槐某某这情况，槐某某就取了5000元给了张某1。后张某1把5000元给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司机。槐某某和张某1的后背都肿了，脸也肿了，张某1鼻子流血。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4年夏季一天的凌晨1时许，张某1和槐某某、刘某某去了本市城区五号桥附近的菜馆吃饭。刚开始吃饭就看见一行四人进了菜馆。槐某某认识其中的一名男子，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回应了一下，后对方坐在了邻桌的地方准备吃饭。槐某某和张某1说对方一个体型偏胖的男子叫“毛毛”。因为当时菜馆吃饭的人也比较多，整个菜馆也比较吵，对方叫“毛毛”的男子，便走到张某1这桌，用手指着张某1说其说话声音太大了，叫张某1闭嘴。张某1一听也就生气了，但是想着惹不起对方就和“毛毛”道歉说对不起。后“毛毛”就直接连续扇了张某1两个耳光，说让其闭嘴其还说话。张某1怕再被“毛毛”打，吓得不敢说话了。“毛毛”看见张某1不说话了，就回到自己坐的位置上。“毛毛”坐回去之后，槐某某和张某1说“毛毛”是混社会的地痞，告诉张某1不要去惹他们。张某1等三人准备离开，“毛毛”见状，就拿着砍刀从后面架到了张某1脖子上，威胁张某1等人坐回去喝酒。后来张某1三人偷偷的溜出了菜馆，张某1就打电话叫其朋友兰某。过了十多分钟，兰某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菜馆附近，“毛毛”他们出了菜馆站在路边，兰某和一名男子过去和“毛毛”说话，没说几句就互相打了起来。张某1看见他们打开架了，就离开了菜馆附近。过了一会儿兰某给其打电话，说他们把“毛毛”的头打破了，“毛毛”去了医院，最后协商给“毛毛”5000元了事。由张某1交给兰某，再由兰某交给“毛毛”。后张某1和槐某某、刘某某平摊这5000元。 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夏季，刘某某和张某1、槐某某在五号桥附近的一家小菜馆吃饭。进饭店后见里面有一桌四、五个人，其中一名较瘦的东北口音男子旁边还放着一把砍刀。因当时饭店人比较多也有点吵，对方那桌一个较瘦的年轻人站起来让其他客人安静，并拿起砍刀在头上晃悠，还说“老关被关了，我们就是阳泉混的最好的”。后对方一名较胖的男子端着杯酒来找槐某某喝酒并开始闲聊。接着这个较胖的又要和张某1喝酒，但张某1因为不认识对方不愿意喝。后对方便站起来用手扶着张某1的肩膀，直接扇了张某1两个耳光，张某1也没说什么。那名胖男子就返回到他的桌子。后刘某某等三人准备离开饭店时，对方胖的和瘦的男子，又拿着砍刀站起来冲我们喊，威胁刘某某三人坐回去吃饭喝酒。之后刘某某等人悄悄的溜出饭店。后张某1说受气了要找人打对方，便打电话叫他的朋友。过了十分钟，张某1的两个朋友过来了，他的两个朋友就准备进菜馆找对方，正好对方那一胖一瘦的两名男子也出来了。刘某某和张某1、槐某某还在远处站着，看见张某1的朋友和对方两名男子说了几句，随后双方就动起手互相殴打。当时对方带着砍刀并使用砍刀。张某1的其中一个朋友就返他们来时的黑色小轿车，驾车将对方的一名胖男子撞倒在地。之后刘某某和张某1、槐某某就赶紧离开去了水泵厂附近。在水泵厂附近时，张某1接到他两个朋友打的电话，让张某1拿5000元去处理这件事。刘某某等三人商量好将5000元平摊，刘某某和张某1一人出1500元，槐某某出2000元。但当时都没有钱，是槐某某向他朋友借了5000元交给了对方。 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兰某的姑父。2014年夏季一天晚上，兰某和朋友张某2在大阳坡附近吃饭。凌晨的时候，兰某接到了张某1的电话，称其在五号桥附近的菜馆被别人打了，叫兰某过去。后兰某叫上其朋友张某2，由张某2开着他的黑色奥迪A6轿车，载着兰某去了五号桥附近的菜馆。兰某和张某2到了菜馆附近下车后，见张某1被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推搡，二人走过去问那名胖男子干什么了，张某1就和对方说他的侄儿兰某过来了。对方那名胖男子听到后，拿着砍刀、镐把向兰某和张某2走过来。兰某和张某2一看形势不对，觉得对方要打兰某二人，就赶紧朝车跑去。然后张某2上了车，兰某站在车旁边，对方四人就将张某2驾驶的黑色轿车围住，那名胖男子站在车前面，不让车向前开，并使用它们手中的砍刀、镐把开始砸车，胖男子也用他手中的砍刀，开始砸汽车的前机盖和前挡风玻璃。张某2见他们砸车，就赶紧发动汽车，向前开去。因为胖男子站在车前不躲开，张某2驾驶汽车将胖男子撞倒在地，转了个弯，就向五号桥的方向开去。兰某看见张某2开车离去，那名胖男子被撞倒后，立即就站了起来。他们四人看见车开了，就拿着各自手中的砍刀、镐把去追车，后来他们发现车开的太快，就转过头向兰某冲过来，将兰某围住并用手中的砍刀、镐把殴打兰某。他们打了兰某一阵子，张某2就驾驶着汽车朝他们开了过来，兰某见车开过来，人们就都散开了，兰某也站到一边。张某2在兰某旁边停下车，兰某赶紧上车离开了。兰某和张某2离开后，有一个兰某认识的社会上的人给其打电话，问兰某是不是开车把“毛毛”撞了，兰某就和对方讲了事情经过，对方说“毛毛”在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要5000元来处理这个事情。兰某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当晚张某1交给兰某5000元现金，兰某拿着这5000元去了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到“毛毛”并把5000元现金钱交给了他，后来就再没有联系。对方大概有四个人，他们手里不是拿着砍刀就是拿着镐把。那名胖男子拿着砍刀，他们四人围住殴打兰某。因对方人数太多，还都拿着工具，兰某一直没有还手。兰某的右胳膊被打了一下，疼了一个多星期，其他身体部位也有伤，但现在已经痊愈了，当时也没有去医院。因当时太混乱，具体谁打了兰某其不清楚，但他们一行四人都有动手。 5、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某辨认，赵毛毛就是对刘某某朋友张某1进行殴打的较胖的犯罪嫌疑人；经张某1辨认，赵毛毛就是对自己进行殴打的较胖的犯罪嫌疑人“毛毛”；经兰某辨认，赵毛毛就是对自己进行殴打并砸车的较胖的犯罪嫌疑人“毛毛”。 6、被告人齐红伟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郝某书写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郝某和齐红伟、赵毛毛还有一名女子四人吃饭，赵毛毛和邻桌的男子发生纠纷，后对方的人先离开。大约二十分钟后，来了一名男子和赵毛毛打起来，齐红伟过去制止，后一辆车背对赵毛毛将其撞倒，后驾车离开。 7、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间为2014年，通过查询相关人员，被害人、证人、嫌疑人均对具体案发时间记不清，赵毛毛就诊病历无记录，案发具体时间无法核实。 8、被告人赵毛毛的供述证实：前几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毛毛和“大鹏”在五号桥一个小饭店吃饭，槐某某等三、四个人正好也在那吃饭。期间槐某某等人喝了酒大声吵闹，赵毛毛和“大鹏”就骂了他们几句。赵毛毛和“大鹏”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对方叫了几个人开着车在五号桥拿刀砍赵毛毛。后来对方想走，赵毛毛报了警在车前拦着不让走，对方开车撞了赵毛毛就跑了。赵毛毛的额头被打破了，后来赵毛毛到医院进行诊治还缝了几针。赵毛毛和“大鹏”是否动手殴打槐某某等人赵毛毛不记得了。赵毛毛没有向槐某某等人索要钱财，其在饭店也没有骂槐某某。 9、被告人齐红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一天，齐红伟和赵毛毛在水泵厂一家饭店吃饭，当时赵毛毛喝多了和邻桌几个喝酒的人吵了起来，当时赵毛毛动手打了人家，但齐红伟没有动手。等齐红伟等人喝完酒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对方找了两个人开着一辆汽车过来找赵毛毛算账。齐红伟看对方拿着砍刀就赶紧到车上取下一根棒球棒，把拿刀的那人控制住。赵毛毛就站在马路中间，结果开车那人把毛毛撞倒了，齐红伟才赶紧松开那个拿刀的人去拉毛毛，对方上车就跑了。当时和齐红伟吃饭的有赵毛毛、郝某1、“亮亮”。事件起因是毛毛喝多了不让人说话，赵毛毛就扇了对方几巴掌，齐红伟和郝某1、“亮亮”都没有动手。赵毛毛的额头左侧摔破了之后齐红伟陪赵毛毛去医院缝了几针，后来怎么处理的齐红伟就不知道。 （三）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5年7月13日0时许，被告人赵毛毛在大阳泉附近与被害人光某、耿某某相遇。赵毛毛开车将被害人光某、耿某某带至南庄矿马车组附近，与贾某某（另案处理）及一名年轻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汇合。被告人贾某某、赵毛毛及年轻男子将被害人光某、耿某某限制人身自由并索要债务。后被害人耿某某趁机逃离，被害人光某找他人作担保后才得以离开。期间，被告人贾某某、赵毛毛及年轻男子使用镐把对被害人光某、耿某某实施殴打。经鉴定，耿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后经阳泉市公安局南山路派出所调解，贾某某赔偿耿某某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耿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上20时许，耿某某和朋友光某、妹妹、妹夫一家人在大阳泉砂锅烙饼饭店吃饭。21时30分许，耿某某妹妹一家人就回家了，耿某某和光某继续在饭店喝酒。次日凌晨0时30分许，耿某某和光某准备起身回家，刚走几步就遇到“毛毛”。“毛毛”让光某跟他去南庄矿找贾某某商量还钱的事，光某答应了，耿某某也就跟着一起上了“毛毛”的车回了南庄矿。到了南庄矿马车组附近后，耿某某等人一起下了车，这时贾某某和一个年轻男子也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这名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镐把，二话不说就拿镐把打耿某某和光某，贾某某和“毛毛”也拿出镐把打我们，他们边打边骂持续了近10分钟。后来贾某某让“毛毛”看住我，他和那个年轻男子叫着光某去了光某妹妹家要钱，耿某某也跟着过去。到了光某妹妹家门口后听见他们在里面说话，耿某某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后来耿某某见“毛毛”也没上来，于是耿某某就从旁边的小路离开回家了，后面的事情耿某某就不知道了。“毛毛”一边往车上推光某一边跟光某说去南庄矿见贾某某，耿某某是跟着去的。因为耿某某和光某都欠着贾某某的钱，那名年轻男子先用镐把打耿某某和光某，具体先打的谁不记得了，后贾某某就和“毛毛”也拿镐把打。他们三人用镐把打耿某某的头部、背部、四肢，光某是被他们用镐把打的身上，但是怎么打耿某某当时没看见。耿某某和光某没有还手。耿某某全身多处淤青、挫伤，左脚大拇指骨折。左脚大拇指的伤是他们三人用镐把打的，具体是谁打的耿某某不知道。 2、被害人光某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春天，光某向贾某某借了10000元，贾某某给了我8000元，2000元算利息，贾某某就直接扣了。光某连本带利还了贾某某大概20000元，具体数目其想不起来了。光某是2015年7月份的时候还完钱的。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光某和耿某某在阳泉市大阳泉桥头吃完烧烤，准备离开时碰见了“毛毛”，之后“毛毛”将光某和耿某某叫到了自己开的车上，并将光某和耿某某拉到阳泉市南庄矿马车组水房附近。刚下车贾某某就来打光某，随后和贾某某一起来的一个男的拿着棒球棒也来打光某，“毛毛”也从车上拿了棒球棒，耿某某见状就来拉架。贾某某就说“你还拿着老子的钱，还来拉架”。后就开始殴打耿某某。打了几分钟后，贾某某就向光某要钱，光某说没钱，贾某某就要求光某找个人做担保，最后光某找到其妹夫做担保，贾某某才让光某离开，后耿某某在中途跑了。当晚贾某某、“毛毛”和一名男子共三人殴打光某和耿某某。贾某某用手打了光某两个巴掌，之后贾某某让一名男子用棒球棒打光某的身体，后光某就双手抱头倒在了地上。光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耿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脚趾骨折。 3、案情说明表、关于贾某某殴打他人一案的调查报告和处理意见及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7月13日，耿某某报案称在阳泉市城区南庄矿马车组附近，其被人殴打。经了解，贾某某与耿某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后贾某某殴打耿某某。经鉴定，耿某某为轻微伤。2015年12月21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南山路派出所对其进行治安调解。贾某某一次性赔偿耿某某医药费及误工费共计17000元。 4、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公（阳城）鉴（法活）字[2015]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耿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 5、被告人赵毛毛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贾某1和贾某某父子告诉赵毛毛南庄矿的“二小”（姓耿）欠他们钱，让赵毛毛碰见“二小”就告诉他们。之后没过几天，赵毛毛就在大阳泉附近碰见“二小”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后赵毛毛给贾某1打电话，贾某1就让赵毛毛叫“二小”过去找贾某1。赵毛毛就和“二小”说贾某1和贾某某叫其商议还钱的事，后“二小”和那个陌生男子就上了赵毛毛的车。赵毛毛拉着“二小”和那名男子去了阳泉市南庄矿马车组。到了之后贾某某和贾某1就在那里等着并让“二小”还钱，赵毛毛也没听清具体是怎么说的，之后贾某某和贾某1就每人拿着一根镐把开始殴打“二小”和那名陌生男子，之后赵毛毛也跟着贾某1父子一起殴打“二小”。殴打的过程中，赵毛毛捡上掉落在地上的镐把继续殴打“二小”，之后贾某某和贾某1说要带那个陌生男子去那个陌生男子的妹夫家，让他妹夫给他作担保，让赵毛毛看着“二小”等着。但“二小”要跟着去，赵毛毛就和“二小”一块儿跟上去了。到了之后赵毛毛就让“二小”在门口等着，赵毛毛跟着贾某1他们进去，贾某1父子一直在向那个陌生男子和他妹夫要钱，让他妹夫作担保什么的，赵毛毛见状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发现“二小”已经不在门口了，应该是赵毛毛进去的时候“二小”就离开了。 （四）故意伤害违法事实 2018年3月4日2时许，赵毛毛与乔某某、赵某1在阳泉市城区五号桥附近饭店吃饭时，赵毛毛与乔某某发生口角，后赵毛毛将乔某某打伤，后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南山路派出所做调解处理。赵毛毛赔偿乔某某2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解书、乔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赵某1询问笔录及赵毛毛询问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8年3月4日，乔某某与赵毛毛、赵某1在阳泉市城区五号桥附近的饭店吃饭，赵毛毛与乔某某发生口角，后赵毛毛将乔某某打伤。2018年3月11日，乔某某与赵毛毛自愿达成一次性调解协议，由赵毛毛赔偿乔某某各项损失共计2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拦截被害人臧某某、张某某等人，当场对被害人施以暴力、逼迫被害人交出现金10000元。三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此项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应予纠正。三被告人虽有以被害人盗窃煤碳为由向被害人索取钱财之行为，但三被告人当场持刀殴打被害人，跟随被害人张某某到银行取款10000元，又控制其余两名被害人不让离开，暴力特征明显，程度较高，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更符合抢劫犯罪的构成要件。案发后，被告人齐红伟和孙继财各退还赃款3000元，共计6000元，被害人臧某某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与被害人槐某某等人在吃饭期间发生口角后持刀殴打、威胁槐某某、张某1，又将张某1侄儿兰某等人的车辆进行打砸，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毛毛伙同贾某某非法限制被害人光某、耿某某的人身自由，并持凶器殴打被害人耿某某，致其轻微伤，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三被告人之行为属共同犯罪。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已赔偿被害人耿某某损失，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毛毛2014年6月非法侵入被害人槐某某住宅一项。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庭审认为，上述指控证据单薄，建议补侦，侦查机关未补充到新的证据。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因此，对此项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之行为属于“恶势力”。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对此提出异议。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2013年至2015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抢劫他人财物、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为非作恶。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继财仅参与一次犯罪，依法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毛毛辩解称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红伟的辩护人提出的齐红伟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孙继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继财认罪、悔罪之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赵毛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被告人齐红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3、被告人孙继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上诉人赵毛毛的主要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抢劫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2）原判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错误。（3）原判认定其构成恶势力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齐红伟的主要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其抢劫事实不清、定性错误。（2）原判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错误。其未持刀，也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 上诉人孙继财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赵毛毛、齐红伟所提原判认定抢劫罪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根据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证实，上诉人以被害人盗窃煤炭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在此过程中，三上诉人当场使用凶器（砍刀）殴打被害人，后跟随被害人张某某到银行取款10000元。期间，还控制其他被害人不让离开，逼迫被害人当场交出现金10000元，暴力特征明显，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赵毛毛、齐红伟所提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与被害人槐某某等人在吃饭期间发生口角后持刀殴打、威胁槐某某、张某1，又将张某1侄儿兰某等人的车辆进行打砸，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有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孙继财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孙继财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前科情况、认罪态度、退赃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赵毛毛所提认定其构成恶势力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赵毛毛、齐红伟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抢劫、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为非作恶。其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毛毛、齐红伟、孙继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对被害人施以暴力，并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赵毛毛、齐红伟持刀威胁、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的车辆，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毛毛伙同贾某某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持凶器殴打被害人，致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三上诉人均系共同犯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计元 审 判 员 付建红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姚晓东 书 记 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