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展容，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2010年10月1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2015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寿平，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建成，男，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廷，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丹，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建德市。2006年4月3日因赌博被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8年12月2日因吸毒被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来，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栋，男，1985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鹏飞，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静，别名“杨倩”，女，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鸣，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许丹、王栋、樊静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建强、代理检察员吴建军出席法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徐展容与深圳群乐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群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双方达成“建德麻将”APP游戏开发合作协议，由群乐公司根据被告人徐展容提供的规则打法开发“建德麻将”游戏平台APP手机软件，被告人徐展容担任总代理负责推广该软件，供他人赌博。平台软件设定所获收益60%返给各级代理，剩余部分由被告人徐展容与群乐公司各占20%。期间，被告人王栋应邀共同参与到该软件规则设计、推广过程中。在软件平台上线运行后，被告人徐展容又召集被告人王栋、鲁建成、许丹、樊静共同商议软件推广事宜，并决定由被告人王栋、鲁建成、许丹、樊静担任一级代理，具体负责在建德区域内推广。被告人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不断发展会员及下级代理，通过名下绑定的会员、代理充值获取返利。下级代理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赌博人员进群绑定代理账号，赌博人员通过充值购买“元某”进入该游戏平台开“房间”进行赌博，并根据软件生成的积分数据结算输赢情况，再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赌资。各级代理名下绑定的会员、代理充值，被绑定的各级代理分别有不同比例的平台返利。其中一级代理名下绑定的直接会员及下级代理充值，一级代理获取60%的返利;二级代理绑定的直接会员及下级代理充值，一级代理、二级代理分别获取10%、50%的返利;三级代理绑定的直接会员充值，一级代理、二级代理、三级代理分别获取10%、10%、40%的返利。2017年9月，被告人徐展容又联系群乐公司开发推出了与“建德麻将”获利模式相同的“青龙十三张”赌博APP软件，并担任总代理，由被告人鲁建成、许丹担任一级代理，以相同模式进行推广。 在上述软件推广过程中，为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被告人徐展容授意各级代理建立赌博微信群，通过代理统一充值开“房间”、事后向大赢家抽头的形式组织微信群成员进行赌博，以获取充值返利并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明知各级代理以上述“建群抽头”的方式组织他人赌博从中获利，仍继续推广并为下级代理们提供问题反馈、咨询等服务。期间，被告人王栋、鲁建成先后管理过“建德麻将”、“青龙十三张”APP软件的总代理账号，负责开设、修改代理权限等。 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建德麻将”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800余万元，被告人徐展容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77.6244万元，被告人鲁建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77.9001万元，被告人王栋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3.4132万元；被告人许丹、樊静夫妇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9.2363万元。 被告人王栋、许丹、樊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许丹、王栋、樊静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徐展容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之间，并处罚金；被告人鲁建成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八个月之间，并处罚金；被告人许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之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栋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并处罚金；被告人樊静有期徒刑三年，退出大部分赃款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庭审时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樊静有期徒刑三年，退出相应赃款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许丹、王栋、樊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展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徐展容对“建德麻将”的扩展和各级代理形成是不可控的，诉讼期间认罪认罚，当庭认罪，且已追回大部分赃款，请法庭对被告人徐展容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建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鲁建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犯罪所得是推广返利而非抽头获利，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鲁建成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许丹对本案的法律认知偏差，虽是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丹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未造成社会严重后果，被告人王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栋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樊静是从犯，且后期退出管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已退出相应赃款，请求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樊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被告人徐展容与深圳群乐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群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双方达成“建德麻将”APP游戏开发合作协议，由群乐公司根据被告人徐展容提供的规则打法开发“建德麻将”游戏平台APP手机软件，被告人徐展容担任总代理负责推广该软件，供他人赌博；平台软件设定所获收益60%返给各级代理，剩余部分由被告人徐展容与群乐公司各占20%。期间，被告人王栋应邀共同参与到该软件规则设计、推广过程中；在软件平台上线运行后，被告人徐展容又召集被告人王栋、鲁建成、许丹、樊静共同商议软件推广事宜，并决定由被告人王栋、鲁建成、许丹、樊静担任一级代理，具体负责在建德区域内推广。被告人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不断发展会员及下级代理，通过名下绑定的会员、代理充值获取返利。下级代理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赌博人员进群绑定代理账号，赌博人员通过充值购买“元某”进入该游戏平台开“房间”进行赌博，并根据软件生成的积分数据结算输赢情况，再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赌资。各级代理名下绑定的会员、代理充值，被绑定的各级代理分别有不同比例的平台返利。其中一级代理名下绑定的直接会员及下级代理充值，一级代理获取60%的返利;二级代理绑定的直接会员及下级代理充值，一级代理、二级代理分别获取10%、50%的返利;三级代理绑定的直接会员充值，一级代理、二级代理、三级代理分别获取10%、10%、40%的返利。2017年9月，被告人徐展容又联系群乐公司开发推出了与“建德麻将”获利模式相同的“青龙十三张”赌博APP软件，并担任总代理，由被告人鲁建成、许丹担任一级代理，以相同模式进行推广。 在上述软件推广过程中，为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被告人徐展容授意各级代理建立赌博微信群，通过代理统一充值开“房间”、事后向大赢家抽头的形式组织微信群成员进行赌博，以获取充值返利并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明知各级代理以上述“建群抽头”的方式组织他人赌博从中获利，仍继续推广并为下级代理们提供问题反馈、咨询等服务。期间，被告人王栋、鲁建成先后管理过“建德麻将”、“青龙十三张”APP软件的总代理账号，负责开设、修改代理权限等。 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建德麻将”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800余万元，被告人徐展容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77.6244万元，被告人鲁建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77.9001万元，被告人王栋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3.4132万元；被告人许丹、樊静夫妇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9.2363万元。 被告人王栋、许丹、樊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樊静退交到公安机关赃款人民币200000元，审理期间退交到本院犯罪所得人民币400000元。 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徐展容所有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二处房产，追回赃款人民币4230000元、美元117900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及协助查封通知书、银行个人交易明细、退赃收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付款凭证、银行退款凭证、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益分成明细表、微信提现记录、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人范某、徐某、叶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汪某1、杨某、李某、洪某、吕某、陈某、蒋某、王某4、胡某、江某、陶某、汪某2、尹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附搜查证、搜查图及现场照片、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手机提取笔录和APP后台数据提取笔录及照片，手机电子数据刻录光盘、调取证据清单及手机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并有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鲁建成、王栋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鲁建成、王栋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栋应邀共同参与到软件规则设计和推广，被告人鲁建成、王栋等人又共同商议软件推广事宜，并担任一级代理，具体负责在建德区域内推广，且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不断发展会员及下级代理，通过名下绑定的会员、代理充值获取返利；被告人鲁建成还担任“青龙十三张”赌博APP软件的一级代理，以相同模式进行推广；被告人王栋、鲁建成先后管理过“建德麻将”、“青龙十三张”APP软件的总代理账号，负责开设、修改代理权限等。综上，被告人鲁建成、王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地位明显，应认定起主要作用按主犯处理，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王栋、许丹、樊静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网络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许丹、王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犯罪所得、退赃情况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樊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已退出相应犯罪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展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栋、许丹、樊静和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分别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丹、王栋、樊静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自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均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展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鲁建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樊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樊静退交到建德市公安局的犯罪所得200000元、退交到本院的犯罪所得400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00元，予以上缴国库。 七、责令被告人徐展容、鲁建成、王栋分别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11776244元、1779001元、634132元，责令被告人许丹、樊静共同退出其余犯罪所得人民币792363元，予以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徐展容被建德市公安局查封的浙江省杭州市玉兰公寓3幢1单元502室、万象城4幢4004室二处房产处置款及追回的赃款人民币4230000元、美元117900元，予以追缴、退赔或抵交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八、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陈载明 人民陪审员  马建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