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10704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赛虹桥街道北西营村德盈国际广场2幢32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左家塘街道车站南路疾控中心14-1。经营者：舒胜。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舒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包括苏作登字-2018-F-00265605在内的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辩称：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的唯一著作权人，提出本案诉讼缺乏权利基础。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琉璃鲸作品不具备独创性，不属于法律保护的作品。被告取得琉璃鲸作品权利人授权，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据其品牌具有一定市场影响力和知名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因经营营理念不能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办理了注销。2018年10月26日，黄柯宁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如图一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如图二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图一图二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和“琉璃鲸”，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曾子洋、唐贞贞、梅盛林、马来西亚人ＷＯＮＧＳＨＡＮＲＯＬ、济南春晓知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案外人（乙方）签订《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在宜宾、青州、北京、吉隆坡、济南合作运营“琉璃鲸”品牌。上述《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均注明“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并未获得该注册商标，但甲方对‘琉璃鲸’商标使用在先”。2019年7月12日，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李海东来到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李海东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360安全浏览器，搜索“五粮液做冰激淋，我先醉一下”并点击搜索结果，其内容系搜狐网“南京头条”对该店铺进行的相关报道。在该报道所展示的宣传图片、产品照片中使用了图一美术作品。该搜索页面显示的报道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2019年3月14日，案外人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9-F-0070080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thewhalettea”(如图三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1日，作者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图三2019年5月14日，舒胜（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与案外人南京全百胜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由南京全百胜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舒胜提供“琉璃鲸”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舒胜向南京全百胜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29800元及服务费5000元，但该协议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南京全百胜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舒胜出具《合作联营书》，载明将“琉璃鲸”授予许可舒胜。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系个体工商户，于2019年5月14日登记成立，经营者舒胜，经营范围：饮料及冷饮服务、小型餐饮。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现，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在经营过程中未经许可使用了图一、图二美术作品，侵害了其对该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并提交了一份为时间2019年7月22日、文件名称为TSA_IMG_20190722125623.jpg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该证书所附视频显示，2019年6月18日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的柜台装潢有图四所示图案，盛装售卖饮品的外包装杯有图五所示图案。图四图五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美术作品权属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图一、图二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告，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图一“鲸”、图二“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故图一“鲸”、图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关于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侵权的问题。(一)、关于被诉侵权标识与权利作品一致性的问题。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在其柜台装潢、售卖饮品外包装使用的图四、图五图案，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一“鲸”、图二“琉璃鲸”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虽然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在图五中“琉璃鲸”汉字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字样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虽然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提交了国作登字-2019-F-00700806号《作品登记证书》，其载明美术作品“琉璃鲸thewhalettea”（如图三所示）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但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该美术作品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权利归属。由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视频等证据，两者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而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提交的国作登字-2019-F-00700806号《作品登记证书》并未载明首次发表时间，亦无其他佐证能够证明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创作、使用“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的事实，故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以其系使用国作登字-2019-F-0070080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thewhalettea”作为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未经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许可，在其店铺装潢、售卖饮品外包装中使用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举证证明，“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在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与其名称、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商品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故构成不正当竞争。虽然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辩称其所使用的美术作品来源于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来源，但其与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并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故本院对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酌情判令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未停止使用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近似的包装、装潢，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请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舒胜）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和“琉璃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的行为；二、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舒胜）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鲸”、“琉璃鲸”近似的包装、装潢；三、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舒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四、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舒胜奶茶店（经营者舒胜）负担20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