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84刑初386号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建坡，男，1972年0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小樵镇屯尚村胜利胡同1号。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抓获，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27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相峰，河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建坡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建坡及其辩护人相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苏建坡驾驶车牌照为冀Ａ×××××的罐车，按侯某（另案处理）指示先将好酸拉至廊坊羁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然后从其厂房将约30吨重的废液拉回至百福停车场。后经庞某（现在逃）指挥，苏某驾驶拉有废液的罐车与田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某（已判决）带领将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2、苏建坡驾驶装有废液的罐车在庞某的指挥下于2017年6月初再次以同样的方式在新乐市玉果农场外的小桥上将约30吨废液倾倒至桥下明渠内。经鉴定，羁州市雷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B值为-0.81，属于具有腐独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公诉机关提供了新乐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案卷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废液鉴定的办案说明、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前科证明、三合停车场的出入登记、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建坡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建坡自愿认罪，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辩护人相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控方指控罪名正确，但被告存在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自愿认罪。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主观恶性程度低，社会危害性较小。基于以上意见，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苏建坡驾驶车牌照为冀Ａ×××××的罐车，按侯某（另案处理）指示先将好酸拉至廊坊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然后从其厂房将约30吨重的废液拉回至百福停车场。后经庞某（现在逃）指挥，苏建坡驾驶拉有废液的罐车与田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某（已判决）带领将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2、苏建坡驾驶装有废液的罐车在庞某的指挥下于2017年6月初再次以同样的方式在新乐市玉果农场外的小桥上将约30吨废液倾倒至桥下明渠内。经鉴定，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独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新乐市环境保护局《涉嫌排放废水污染环境案调查报告》、《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案件来源于新乐市环保局移送。2、新乐市环保局《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证明玉果农场东侧临近明渠空地有大型车辆碾压过痕迹，明渠边上堆放的玉米皮有残液痕迹。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苏建坡辨认出组织、指挥其倾倒废酸的庞某，苏建坡指认倾倒废酸现场及停车场。4、2017年9月18日新乐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2017年8月23日新乐市民警与无极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一同押解犯罪嫌疑人杨某，对苏建坡拉废酸的厂家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进行了辨认。并提取了厂区内苏建坡从玻璃罐内拉废酸的样品。经无极县公安局委托，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此次提取样品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罐内提取的样品PH-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此次鉴定有提取样品的同步录音录像及无极县公安局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冀某司某第025号）。5、2017年9月11日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6、三合停车场进出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2日17:45分四辆化工车停入三合停车场。其中有苏建坡所开的7285。另外三辆为6531、27578、3319。7、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台帐，证明侯某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罐式半挂车冀Ａ×××××吨位33.5。8、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苏建坡于2019年1月16日被晋州市公安局小樵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带走至新乐市看守所。9、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苏建坡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0、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苏建坡基本信息。11、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某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1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其在农场睡觉，赵某6是农场看门的，接了电话就去开门，后其出来看见种的药材被压了，其打电话给赵某3，没过多长时间赵某3过来了。东院里面正有两辆罐车正停靠在东边明渠的边上，有2人在车边上往明渠里卸东西我还听到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是黑色的液体。有个自称是赵某2狱友的人说联系人解决压药材的事。最后对方一个小伙子赔了其500元。（2）证人张某（三合停车场员工）证言，证明2017年6月初有危险化学品车辆在停车场停车，并提供停车场出入登记表一份。6月2日当天是其值班，他们是4辆化工车就是罐车，半拉式的，车牌号分别是6531、27578、3319、7285,每辆车收40元。收费标准是大车空车是30元一天，重车是40元一天。这四辆车应该是当天晚上就走了，因为每辆车只收了40元。重车就是指满载货物的车，他们过减速带的时候凭眼看，耳朵听就能判断出来。（3）证人谢某1（百福停车场场主）证言，证明，经看新乐三合停车场停车记录及侯某、苏建坡、王某等人照片，6531和27578其没印象，3319和7285都是侯某的车，其中一个叫王某的经常开3319、7258的是叫苏建坡的人开的，按开停车场和跑运输的经验来说，拉酸的装满至少在30吨以上，因为拉油的和他们的差不多载重就在30吨左右。(4)证人游某证言，证明其是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冀Ａ×××××以前在其所在的公司挂靠，车老板是晋州的侯某。但该车于2016年12月19日就在其公司办理了注销手续。这车主要是拉废酸，车头牌照号为冀Ａ×××××，罐体牌照为冀Ａ×××××,吨位33.5吨。这33.5吨就是罐体和货物总重超不过33.5吨，按拉废酸来说装满一车盐酸净重在28吨到30吨之间。（5）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在晋州市庞村侯某的车队做押车员。侯某的车队拉盐酸，侯某是经销盐酸的，在河北霸州市有个厂子平时用着他的盐酸，厂子用盐酸时，他就把盐酸送过去，然后再把厂子用过的盐酸拉回位于辛集市百福村路西的一个停车场。罐车能装30吨左右盐酸。苏建坡开着一辆7285牌照的罐车，司机所开的车都是固定的。13、同案人供述（1）田英明供述，供认其来新乐来过2次，都没有卸成废酸。2017年6月初，大概下午3点左右庞某给其打电话说要到新乐卸废酸去。其到了辛集高速口看见另外两辆罐车3319和7285还有庞某开了一个白色小车。到了新乐市动漫城对面的三合停车场，庞某让其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并让其去对面旅馆，其就跟着过去了，和王某一个屋。晚上大概11点左右，其几人去停车场陆续开的车，把车开出来后，庞某让人换了其。大概1个小时后，还是替其开车的小胖过来把其拉回了三合停车场，然后占礼给其打电话让把开来的那个6531罐车开回去，其他的事就别管了。其就开着那个6531回了辛集百福停车场。苏建坡其没注意，吃饭时也没注意到，但平时他就是开那个7285的车。（出示三合停车场停车记录）其看过了，就是那三辆车，都是建军的车，其开的6531，王某开的3319，另一辆那应该也就是苏建坡开的7285。（2）赵某3供述，供认一开始是赵某2给其打电话说要卸点垃圾。后来其开着车和他对象还有一个脸上有疤的小伙子来谈的倒垃圾的事。其给其哥赵某4打的电话说有人要卸垃圾，因为玉果农场是由其哥、赵某1、赵某53个人合股开的，他说让其跟赵某6联系,后来其跟赵某6电话联系说赵某2到时候找你到院里卸车垃圾，你到时候开门就行。第二天他们就卸了。卸完后的第二天其去玉果农场没发现垃圾，赵某6说没有卸垃圾，而是用罐车在院东边的明渠里卸的，其又跟赵某2打电话，赵某2说不知道卸的是什么，并说不让他们卸了，后其又叮嘱赵某6说谁打电话也不能再卸这个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从第一次卸完，又隔了一天的晚上，就是6月4日，大概11点左右，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又有好几个人进厂子，还有罐车又要往排水沟卸东西。其说完后就去了农场，看见两辆罐车，每个罐车都从车上通个管子到排水沟，有两名穿工作服的工人，还正在拿着管子往排水沟卸废水。没过一会儿脸上有疤的男子过来了，赵某1说车把他种的药材给压了，后来其和赵某1、赵某2、赵某6和那个脸上带疤的小伙子到了西院北面的值班室协商这事，最后定了对方赔偿500元。据其了解是倒了2次，第二次倒了2车。（3）赵某6供述，供认其自2017年3月1日到玉果农场看门至今。2017年6月初有人往玉果农场卸废水，总共倾倒了2次，第一次4车，是晚上12点多卸的，第二次2车，是在6月4日晚上卸的，都是卸到玉果农场东院的排水沟里了。第一次卸完就走了，第二次卸时发生了点纠纷，对方赔了赵某1500元才走的，两次相差一天。（4）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6月初，应该是6月1日，高某找到其说有点垃圾想卸到玉果农场里，其就帮他联系的赵某3，其开车拉着其对象和赵康到赵某3厂子里谈的，赵某3说他那正缺垃圾呢，他跟玉果说下到时候直接卸就行。到6月3日下午的时候，赵某3给其打电话说院里就没卸垃圾，用罐车卸的，卸到排水沟里了，卸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别再出什么事，别让他们再在这卸了。后来其和赵康打的电话，赵康说也就点废水，没什么事，然后答应不再卸了。没想到这事刚过去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6月4日大概晚上11点左右，高某给其打电话说卸废水的车把人家农场里的药材压了。其过去后看到李某也在道口，其往玉果农场里面走，二宁也跟着往里走。在土路上有一辆罐车头冲南要走，赵某6在罐车前面拦着不让走。其进屋后看见屋里有赵某1、赵某3、高某，然后赵某6也跟着进来了，后赵康赔了赵某1500元。去时其没注意东边有没有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再卸废水。（5）高某供述，供认是无极的靳某找的李某，然后李某找的其，其找的赵某2，然后和书记赵某3协商的，跟人家说想租玉果农场那卸垃圾，人家说不让卸，没谈成，不知道当天还是第二天了，赵某2给其打电话说别让他们去卸了，人家不让卸。后其给李某打电话让他们别再去卸了。第二次卸的时候，因为压了药材，李某给其打的电话说车压药材了，其去调解的。李某他说的是垃圾，没提过工业废水、废酸。（6）李某供述，供认2017年6月初在新乐市倾倒废水的事是无极县的靳某跟其联系的，让其帮忙找地卸点废水，其给找的地，领的路。一共卸了2次，都卸在了新乐市北城西村的玉果农场的排水沟内，第一次卸了一辆罐车，第二次卸了两辆罐车，靳某跟其说1车能装15至20吨，其没问司机罐车能装多少吨，每车给1000块钱，卸完就给钱，其总共收了3000块钱。靳某跟其说倾倒的是洗过铁、铝的废硫酸。（7）靳某供述，供认其和李某是狱友。2017年大概5月份左右陈立超问其在新乐市是否有朋友，他说想往新乐那倒点废水。其就找李某帮忙，后来李某主动联系其说把地找好了，卸的时候跟他联系就行。其跟他说的是一车1000块钱。那天晚上其开车先接的陈立超，然后一起去新乐倒废水，李某说在新乐市的边上等着，陈立超联系的拉废水的罐车，也让在那碰头。我们三方碰齐了以后，由李某在前面带路，有4辆罐车，沿着无繁路走，快到高速口那时左转，然后走到头右转进村，再拐两次出村下坡进了一个农场。其和陈立超在小水泥路上等着，李某负责和农场那联系，然后叫开门把罐车领进去倾倒。当时已经12点以后了，大概卸了有半个小时左右，4辆罐车就出来了，李某也跟着出来，到车边上，陈立超下车给的他现金，具体给了多少，其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某说的第二次倒废水的事。其联系倾倒废酸具体吨数不清楚，但其看也就是每车装30吨的量，当时陈立超也说是半挂车，每车装30吨左右。（8）杨某供述，供认其2014年到霸州一个带钢厂上班。好的盐酸是用来给带钢除锈用的，除完锈的酸就成了废酸不能再用了。厂子拉的好酸来源就是河北省晋州市侯某那的，处理不完的废酸也是给了侯某了，是他们的司机苏建坡来送好酸和拉废酸。每次拉来好盐酸一罐车就是不到31吨，拉走废酸也是不到31吨。厂子不往外拉别的东西，只是往外拉废酸，不拉废水。来拉废酸是其跟他们车上的电话联系，有时候是苏建坡接，有时候是押车的付某接。（9）付某供述，供认其在晋州市庞村侯某的车队做押车员。侯某的车队拉盐酸，侯某是经销盐酸的，在河北霸州市有个厂子平时用着他的盐酸，厂子用盐酸时，他就把盐酸送过去，然后再把厂子用过的盐酸拉回位于辛集市百福村路西的一个停车场。罐车能装30吨左右盐酸。苏建坡开着一辆7285牌照的罐车，司机所开的车都是固定的。（10）刘俊峰供述，供认其是负责厂子的车间生产。其厂子生产带钢、压延、镀锌然后分割完后卖龙骨。厂子生产这些产品用酸来给带钢除锈。酸的来源其不清楚，都是廖献军管。厂子生产过程中产生废酸。产生废酸后场子里有一个大罐，专门储存的。其不认识侯某只听廖献军提起过。其没有让他到高速路口接拉酸的罐车。给杨某结算工资应该是由厂子的财务出纳统一结算，其没给他发过工资。14、被告人苏建坡的供述供认2017年6月初，其从廊坊霸州拉完废盐酸向新乐市倾倒过2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就在无极倒废酸死人的前半个月左右。第一次是侯某先安排让其把好的盐酸拉到霸州一个厂子，然后从厂子拉废酸回来，当时已经是下午了，其先把车放在了白福村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内。其回到家后给战力（谐音）打电话，让其开着从霸州拉回来的那个废酸车晚上到新乐卸去。其开一辆，王某开一辆，田某开一辆然后从停车场出发由战力在前面领路。到了新乐动漫城附近后在路南的一个停车场停了会儿车，然后在停车场对面一个旅馆休息了会儿。等天黑后从停车场出来然后由战力领路，最后进了一个厂子，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像是种着东西有绿苗20公分左右。进入厂子后其向东拐然后把车尾冲向明渠，大概卸了20分钟就卸完了。卸完后大概都12点多了，其就走了。第二次记得是3辆车，在第一次之后四、五天左右。当时11点左右，其在去村里的大宽马路上等。后来战力和其在宽马路上汇合后又领着其去了第一次卸的地，但这次没有进院。是直接在小马路的明渠上边的小桥直接卸的，卸了有20分钟左右。霸州厂子的名称不知道，知道是一个给钢带除锈的厂子，那边的联系人叫杨某。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苏建坡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建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经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苏建坡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建坡明知是废液而拉至新乐市倾倒，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其雇主及指定倾倒地点的人作用小，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建坡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玉敏人民陪审员  徐秀欣人民陪审员  苑晓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