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1刑初21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垫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王雪风，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1日被垫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垫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兰芬，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宾，重庆岳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陈爱良，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1日被垫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垫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赵亿，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杨平，女，199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8月30日被垫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垫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飞，重庆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王艳，女，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29日被垫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凡强，重庆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垫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渝垫检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杨平、王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渝垫检民公〔2019〕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垫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韩丽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曹勇出庭辅助公诉，指派检察官程柯出庭参加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雪风及其辩护人杨兰芬、闫宾、被告人陈爱良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亿、被告人杨平及其辩护人周飞、被告人王艳及其辩护人曾凡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垫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8年4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在位于江苏省兴化市XX的租赁房内，将通过网上购买的非食品原料盐酸西布曲明与辅料按比例混合后，倒入胶囊填充机，灌装生产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同时生产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的奶片，通过咸鱼、微信向被告人杨平等人销售，销往山东、河南、江苏等省市，销售金额共计100余万元。2018年8月29日16时，被告人王雪风在江苏省兴化市XX酒店8421号房间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陈爱良经电话通知到案。民警从王雪风处扣押盐酸西布曲明约30公斤、酚酞5公斤，粉红色、白色片剂各2袋，白绿色、红色、黑色、绿色减肥胶囊9袋，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从王雪风处查获的上述物品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2.2018年6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杨平先后从被告人王雪风处购买89万余元的减肥胶囊和奶片，并在明知上述物品无质量合格证、无合法生产厂家，且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咸鱼、微信向被告人王艳、周某(已判刑)等人销售，销往陕西、山东、重庆等省市。2018年8月29日11时许，杨平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大门口被民警抓获，从杨平处查获的减肥胶囊36000余粒，奶片20000余片，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含有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查获的粉红色抗体胶囊约3000粒、金色抗体胶囊约15000粒、退回的金色减肥胶囊约10000粒，经检验不含有毒、有害成分。3.2018年6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王艳从被告人杨平处购买17万余元的减肥胶囊和奶片，并在明知上述物品无质量合格证、无合法生产厂家，且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咸鱼、微信等平台销售，销往河北、河南、湖南等省市。2018年9月28日，王艳在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XX租赁房内被民警抓获，从王艳处查获的金色胶囊2袋、白色胶囊、棕色粉末、绿色、白色片剂各1袋，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含有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查获的白色片剂3袋、绿色胶囊2袋、红色胶囊2袋，经检验不含有毒、有害成分。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王艳分别向垫江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18万元、3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起诉认为，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平、王艳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雪风、杨平、王艳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爱良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王艳具有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雪风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爱良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平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将含有“西布曲明”的胶囊通过网络方式宣传给朋友圈好友，并销售给了本地、外地的不特定多数人，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产生不良影响，其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请求：1.判令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通过公告方式阐明危害，消除影响，公告费用由四名被告人承担；2.判令王雪风、陈爱良支付其所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价格103.1538万元的三倍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09万元。被告人王雪风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辩护人杨兰芬提出：1.对王雪风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无异议，请求对王雪风从轻处罚。辩护人闫宾提出：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王雪风生产、销售的西布曲明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现场扣押，另一部分是已销售出去，案件中现场扣押的西布曲明约30公斤，均未销售，应予以扣减。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亿提出：1.陈爱良系初犯、偶犯；2.陈爱良具有自首情节；3.陈爱良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其在被抓获之前，已经没有再生产、销售；4.陈爱良平时热心公益，其因文化程度不高而涉嫌犯罪。请求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登报道歉没有异议。对惩罚性赔偿金有异议。1.本案被害人谭某报案后，公安机关未及时处理，2018年7月9日案外人周某被刑拘引发本案，而陈爱良是在2018年4月份才开始生产。如果公安机关及时处理，本案四名被告人不会涉及犯罪；2.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公告后，没有受害人提起诉讼，四名被告人生产、销售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没有致人死亡或者严重伤残、或有其他严重后果发生；3.本案刑事部分犯罪金额没有确定，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通过简单叠加的方式计算出金额为103万余元，其计算方法有误；4.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王雪风在向杨平销售时已明确告知含有西布曲明，不存在欺诈行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惩罚性赔偿金没有依据。请求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辩护人周飞提出：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杨平的犯罪金额起算点应当是王雪风告知杨平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后开始计算，之前部分不应当计算在内；3.杨平在王雪风处购买减肥药是持续、大量的，但是没有证据证实8月份之后整个交易已经完成。杨平在2018年8月29日已经被限制人身自由，在8月份之后的交易，杨平虽然打款给王雪风，但是王雪风并未将货物发给杨平。从检测报告中也能看出，杨平销售的部分产品不含有西布曲明。在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锁定杨平的犯罪金额时，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以公安机关查获的金额认定杨平的犯罪金额;4.虽然本案涉及食品安全犯罪，但罚金应当以获利为标准，而不是以销售金额为标准。辩护人曾凡强提出：1.被告人王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王艳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3.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4.王艳是初犯，且有父母、小孩需照顾，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愿意接受对其社区矫正。请求对王艳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在位于江苏省兴化市XX的租赁房内，将通过网上购买的非食品原料盐酸西布曲明与辅料按比例混合后，倒入胶囊填充机，灌装生产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同时生产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的奶片，通过咸鱼、微信向被告人杨平等人销售，销往山东、河南、江苏等省市，销售金额共计100余万元。2018年8月29日16时，被告人王雪风在江苏省兴化市XX酒店8421号房间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陈爱良经电话通知到案。民警从王雪风处扣押盐酸西布曲明约30公斤、酚酞5公斤，粉红色、白色片剂各2袋，白绿色、红色、黑色、绿色减肥胶囊9袋，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从王雪风处查获的上述物品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2.2018年6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杨平先后从被告人王雪风处购买89万余元的减肥胶囊和奶片，并在明知上述物品无质量合格证、无合法生产厂家，且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咸鱼、微信向被告人王艳、周某(已判刑)等人销售，销往陕西、山东、重庆等省市。2018年8月29日11时许，杨平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大门口被民警抓获，从杨平处查获的减肥胶囊36000余粒，奶片20000余片，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含有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查获的粉红色抗体胶囊约3000粒、金色抗体胶囊约15000粒、退回的金色减肥胶囊约10000粒，经检验不含有毒、有害成分。3.2018年6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王艳从被告人杨平处购买17万余元的减肥胶囊和奶片，并在明知上述物品无质量合格证、无合法生产厂家，且添加了盐酸西布曲明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咸鱼、微信等平台销售，销往河北、河南、湖南等省市。2018年9月28日，王艳在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XX租赁房内被民警抓获，从王艳处查获的金色胶囊2袋、白色胶囊、棕色粉末、绿色、白色片剂各1袋，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含有盐酸西布曲明、酚酞、呋塞米有毒、有害成分；查获的白色片剂3袋、绿色胶囊2袋、红色胶囊2袋，经检验不含有毒、有害成分。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王艳分别向垫江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18万元、3万元。另查明，垫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在《检察日报》发布公告，督促本案适格主体提起民事诉讼，公告期为30日。公告期满后，仍无相关适格主体提起诉讼。垫江县人民检察院遂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张某1、贾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侦查人员程新到庭说明被告人王雪风、杨平、王艳被抓获，被告人陈爱良主动到案的情况。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起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雪风生产、销售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与证人葛某、黄某、胡某等人及与被告人杨平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能够综合证实被告人王雪风的销售金额为100余万元。民警从被告人王雪风处扣押的约30公斤盐酸西布曲明，公诉机关并未将此计入被告人王雪风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王雪风的销售额为100余万元，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被告人杨平的销售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平供述除了在王雪风处进购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和奶片外，还在网上其他商家处进购减肥产品销售。从2018年5月至8月期间，王雪风不是杨平进购减肥产品的唯一上家，杨平销售的从其他上家进购的减肥产品不能确定是否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现有在案证据无法区分杨平销售的不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减肥产品的金额。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亦未明确被告人杨平的销售金额。被告人王艳供述其销售的减肥胶囊及奶片、抗体胶囊全部来源于杨平。公诉机关指控王艳从杨平处购买17万余元的减肥胶囊和奶片是在杨平明知减肥胶囊含有盐酸西布曲明之后开始计算，对之前部分并未计算在内。3.关于被告人陈爱良是否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的问题。本院认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属于行为犯，犯罪的既遂并不以犯罪结果的发生为条件，被告人陈爱良供述自2018年8月中旬退出，但其退出之前已经生产、销售了大量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减肥胶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被告人陈爱良不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4.关于罚金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故，判处罚金不应当以获利为标准。5.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3倍惩罚性赔偿及法律适用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第1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第1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明知其所生产、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盐酸西布曲明，仍然向不特定消费者隐瞒事实真相，仍以次充好，以假充真，予以销售，属于以欺诈方式销售食品行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按照销售金额103.1538万元承担3倍惩罚性赔偿金，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103.1538万元的金额均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金额。经审查，仅有冯某、张某2、张某3、付某、胡某、董某、葛某7人购买减肥胶囊用于自己食用，为消费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余购买人员为消费者。冯某购买减肥胶囊金额为4725元、张某2购买金额为18800元、张某3购买金额为85000元、付某购买金额为25000元、胡某购买金额为10000元、董某购买金额为27750元、葛某购买金额为13000元，共计184275元，能够确认为消费者购买金额。对该部分金额请求三倍惩罚性赔偿共计552825元应予支持，其余金额请求三倍惩罚性赔偿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减肥胶囊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侵害了国家食品卫生管理秩序和公民的健康权、生命权，销售金额1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平、王艳明知减肥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雪风、杨平、王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爱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王艳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曾凡强提出对被告人王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具体金额，但被告人王艳销售了大量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减肥胶囊至全国各地，至今仍有大部分产品未收回，社会危害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平、王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垫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在媒体上公开道歉，通过公告方式阐明危害，消除影响，公告费用由四名被告人承担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雪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28日止。刑期折抵3日。）二、被告人陈爱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8年8月28日止。刑期折抵3日。）三、被告人杨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刑期折抵1日。）四、被告人王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刑期折抵1日。）五、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王雪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爱良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王艳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胶囊、白色粉末、银行卡、胶囊壳分装机等予以没收。七、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杨平、王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重庆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阐明产品的危害，消除影响（登报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认可）。八、被告人王雪风、陈爱良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垫江县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52825元。九、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垫江县人民检察院其他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文芳审 判 员  董延洪审 判 员  曾 洋人民陪审员  雷显锋人民陪审员  胡开建人民陪审员  谭怒涛人民陪审员  王佑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麒君书 记 员  李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