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92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银敏，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周洵，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骁，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叶剑，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辩护人李海东，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银敏及其辩护人周洵、被告人冯骁及其辩护人叶剑、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海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许银敏在经营放贷业务期间结识被告人冯骁、被害人张某1。2016年9月，被告人许银敏、冯骁合谋以诱骗张某1参赌的方式“搞”张某1钱款，并约定平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许银敏出资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左右购买含有10万积分的百家乐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冯骁，并要求被告人冯骁在赌博过程中只输不赢。被告人冯骁诱骗张某1至其家中共同赌博，并在张某1操作后谎称二人共输200万元，需分别向被告人许银敏支付100万元。后被告人许银敏要求张某1写下78万元的欠条并制造87万元银行流水痕迹，从而形成虚假债权债务。2016年10月起，被告人许银敏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多次至张某1家催讨上述钱款，被告人冯骁亦参与其中。被告人许银敏、王某某等人对张某1及其家人采用言语威胁、高音喇叭喊话、踢踹铁门等方式实施恐吓。期间，张某1及其家人因不堪滋扰而至亲戚家中躲避。2016年11月2日、12月21日，张某1母亲张某2被迫还款共计66万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王某某在居住地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3、虞某某、陈某某、邹某、杨某、张某4、彭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欠条、收据、个人记录，公安机关出具及调取的银行流水，民事诉讼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登记表及反馈单，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明被告人许银敏、冯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后采用威胁、恐吓方式讨债，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许银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冯骁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据此，建议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王某某予以处罚。被告人许银敏辩解其系与被害人张某1利用百家乐进行对赌，其用1万元左右在其百家乐账户充值10万积分并把该账户提供给冯骁及张某1，并告知张某1输赢系以10倍的杠杆结算，其与张某1之间的债务系赌债，在张某1给其出具了78万元及60万元的2张欠条后，其通过其妻子虞某某及朋友张某3银行卡转账至张某1银行账户87万元，张某1又通过取现的方式归还了其87万元，在赌博的过程中其没有诱骗张某1参赌，事后其去要赌债时未采用威胁的手段，张某1的母亲系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妻子虞某某66万元，故其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认为冯骁与张某1在赌博时使用的赌博网站是真实的，许银敏与冯骁均不能控制赌博的结果，故许银敏与冯骁的目的仍在于通过赌博达到营利的目的，而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许银敏上门催讨赌债并未使用威胁、要挟、恐吓等手段，故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银敏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张某1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许银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冯骁、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均无异议。被告人冯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骁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没有异议，仅就被告人冯骁的量刑情节提出被告人冯骁在本案中系胁从犯，同时被告人冯骁还具有坦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的法定、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冯骁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仅就量刑提出了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许银敏在经营放贷业务期间结识被告人冯骁、被害人张某1。2016年9月，被告人许银敏、冯骁合谋以诱骗张某1参赌的方式骗取张某1钱款，并约定平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许银敏出资1万元左右购买含有10万积分的百家乐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冯骁，并要求被告人冯骁在赌博过程中只输不赢。被告人冯骁诱骗张某1至其家中共同赌博，并在张某1操作后谎称二人共输200万元，需分别向被告人许银敏支付100万元。后被告人许银敏要求张某1写下78万元的欠条并制造87万元银行流水痕迹，从而形成虚假债权债务。2016年10月起，被告人许银敏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多次至张某1家催讨上述钱款，被告人冯骁亦参与其中。被告人许银敏、王某某等人对张某1及其家人采用言语威胁、高音喇叭喊话、踢踹铁门等方式实施恐吓。期间，张某1及其家人因不堪滋扰而至亲戚家中躲避。2016年11月2日、12月21日，张某1母亲张某2被迫还款共计66万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王某某在居住地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份，其通过李思豪认识了冯骁、许银敏，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冯骁打电话给其，让其一起在一个赌博网站上赌博，并告知其网站上的账户是冯骁的一个朋友的，如果赌赢了，可以赚钱，赌输了不用其付钱，其遂答应与冯骁一起赌博。第一天其因为不太懂怎么操作，就在旁边看冯骁操作，偶尔也会操作几下，第二天冯骁让其操作，其就操作了几下，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账户内的数字显示还有1-2万的时候，冯骁说没钱了，冯骁就打了个电话，说了账户内没钱的相关事宜，之后，冯骁朋友又往该账户充值了10万积分，其与冯骁又继续在该网站上赌，第三天其再次至冯骁的住处，又在该网站上操作了几下，冯骁告知其钱已经输光了，三天总共输了200万元，其与冯骁每人应承担100万元，这些钱系给冯骁的朋友许银敏。之后，冯骁就开车带其至闵行区莘庄的一家上岛咖啡内与许银敏商量怎么还这100万元的事情，当场许银敏就让其写了欠条，当时许银敏还说因为冯骁还欠别人很多钱，冯骁的欠条要打给别人，所以许银敏没有让冯骁当场写欠条，具体冯骁后来到底有没有打欠条，其亦不清楚，在其写好欠条的第二天早上9时许，许银敏约其至宝山区顾村公园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通过许银敏的朋友张某3转账给其60万元及许银敏的妻子虞某某转账给其27万元，完成了银行流水，之后，许银敏要求其把钱取出来并还给了许银敏，后许银敏、冯骁、王某某等人多次到其家讨债，采用言语威胁、踢铁门、高音喇叭喊话等方式实施恐吓，最后其母亲被迫还款共计66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害人张某1的母亲，2016年10月5日16时许，其在九亭镇镇政府附近接到一个自称许银敏的陌生电话，告知其儿子张某1欠许银敏78万元，并让其还钱，同年10月7日，许银敏再次打电话催其还钱，其均未搭理对方，10月12日20时45分许、10月13日18时许，许银敏带着王某某到其住处黎星苑2期94号家门口大喊大叫催要还钱，之后，许银敏一直带着王某某到其家门口催债，并把其家的铁门都踹坏了，其母亲因这事吓得心脏病复发，其遂带着家人搬至其亲戚家住了十来天，后其又搬回黎星苑自己家住，回来的第一天晚上许银敏又带人至其家催债，还打电话给其让其还钱，并威胁其如果不还钱，就把张某1弄死之类的话。2016年10月下旬一天的17时许，王某某开车至其家门口催债，其遂与王某某商量还钱的事情，王某某告知其不能少于70万，隔了几天许银敏的老婆虞某某约其至九亭镇九亭大街的肯德基见面商量还钱的事情，见面之后虞某某说最低还65万元，其遂与其亲戚借钱还债，2016年11月2日其通过银行柜台转账的方式给虞某某转账40万元，2016年12月上旬，其通过同样的方式转账给虞某某25万元，虞某某就把其儿子张某1写的一张78万元的欠条给了其，还写了收据，并把许银敏的特别委托书给了其，这个事情就结束了。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许银敏的朋友，2016年8、9月份的时候，许银敏向其借过60万元，并许诺两天内一定还清，其遂用银行转账的形式借给了许银敏60万元，当天下午，许银敏用现金的形式把60万元还给了其，大概在转账借钱前两三天，许银敏跟其讲，第二天冯骁会打电话给其，并告知其无论电话那边说什么，其只要答应就可以了，不需要多说别的。之后，冯骁果然打电话给其，电话里冯骁跟其说有人输了钱，问其要不要再给其钱之类的话，其遂按照许银敏的吩咐，就说了“嗯，好的”，然后其就挂断了电话。4.证人虞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许银敏的妻子，2016年10月底，许银敏联系其说因非法拘禁被公安机关抓掉了，2016年11月份，其收到冯骁的微信说联系不上许银敏，其遂告知冯骁关于许银敏已经被公安机关抓掉的事实，之后，冯骁跟其说张某1欠许银敏的钱还没有收回来，其遂与冯骁、王某某开车去了九亭镇的一个咖啡店，冯骁在车里，其与王某某与张某1的几个亲戚商量还钱的事情，但没有协商成功，之后，冯骁和王某某就一直联系张某1和张某1的家人催还钱，2019年11月2日，王某某开着许银敏的车带其至九亭镇的一上海银行与张某1的母亲张某2见面，张某1的母亲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给其40万元，其写了一张40万元的收据给张某2，2016年12月份，张某2又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给其26万元，其遂把张某1写的欠条和委托书还给了张某2，并写了一张26万元的收据给张某2。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张某1的奶奶，2016年下半年有讨债的人到其家要债，并在其家门口大喊大叫，要张某1还钱，并威胁要堵其家门口、拉横幅，其为躲避这些要债的人，曾搬离自己的家至其亲戚家住了10多天，这些要债的人一开始是两个男的，最后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过来，其因这些人过来要债导致心脏病复发。经查实，两个男的系本案被告人许银敏、王某某，女的为被告人许银敏的妻子虞某某。6.证人邹某、杨某、张某4、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有几个人至黎星苑2期94号家门口大喊大叫喊话，要张某1还钱，并且用手大力拍打铁门。7.接警登记表及三级反馈单证实，2016年10月22日，张某2因有人至其家门口要债报过警，警察亦到过现场处理。8.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欠条、收据、银行流水、事情经过的记录、特别委托书证实，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给虞某某共计66万元，虞某某写了相应的收条给张某2，并把张某1写的欠条、许银敏的特别委托书给了张某2。9.公安机关出具及调取的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9月23日，张某3通过中国光大银行转账给张某160万元，2016年11月2日、12月21日，张某2通过转账给虞某某的招商银行卡40万元、26万元，2016年11月4日，虞某某的招商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给王某某1万元，2016年12月21日，虞某某的招商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给冯骁5万元。10.民事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许银敏通过诉讼要求被告人冯骁归还其相应欠款。11.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银敏、冯骁、王某某三人均系被抓获到案以及被告人许银敏、王某某具有前科的情况。1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冯骁在其家属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5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许银敏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欠条，公安机关出具及调取的银行流水与被告人冯骁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9月，被告人许银敏、冯骁合谋以诱骗张某1参赌的方式骗取张某1钱款，并约定平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许银敏出资1万元左右购买含有10万积分的百家乐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冯骁。被告人冯骁诱骗张某1至其家中共同赌博，并在张某1操作后谎称二人共输200万元，需分别向被告人许银敏支付100万元。后被告人许银敏要求张某1写下78万元的欠条并制造87万元银行流水痕迹，从而形成虚假债权债务。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银行流水、事情经过的记录、特别委托书，证人陈某某、邹某、杨某、张某4、彭某某的证言，接警登记表、三级反馈单与被告人冯骁、王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10月起，被告人许银敏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多次至张某1家催讨上述钱款，被告人冯骁亦参与其中。被告人许银敏、王某某等人对张某1及其家人采用言语威胁、高音喇叭喊话、踢踹铁门等方式实施恐吓。期间，张某1及其家人因不堪滋扰而至亲戚家中躲避。2016年11月2日、12月21日，张某1母亲张某2被迫还款共计66万元。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许银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后采用威胁、恐吓方式讨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银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许银敏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骁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冯骁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冯骁在整个敲诈勒索行为中，与被告人许银敏商量“搞”被害人张某1钱的办法，并负责诱骗张某1至其家中利用被告人许银敏的账户进行网上赌博，在许银敏与张某1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之后，与许银敏先后多次至张某1在九亭镇的住处要债，特别是在许银敏因非法拘禁行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其仍联系许银敏的妻子共同向张某1要债，可见其在整个行为中并未受到任何胁迫，不符合认定胁从犯的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银敏、冯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后采用威胁、恐吓方式讨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某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银敏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许银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银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冯骁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冯骁、王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骁、王某某当庭均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骁在家属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银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31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冯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冯骁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及张某2。五、被告人许银敏、冯骁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余厚海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顾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防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