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7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园杰，男，198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冠福大厦1201-7，实际经营地天津市河西区前进道招商银行6层。法定代表人：史静华，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X，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勋，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北大道1号“中航广场”24、25层。法定代表人：姚江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清明，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津融汇房地产经纪（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与南开三马路交口融汇广场3号楼1门1701。法定代表人：马晓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X，女，该公司财务会计。上诉人孙园杰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嘉安捷）、原审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托）、津融汇房地产经纪（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融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园杰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改判不需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297.4元、律师费6000元，共计17297.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转给津融汇公司会计郑X的费用均应抵扣本金上，上诉人转给郑X13900元，备注为首月利息，违反了法律规定，应抵扣本金。原审法院计算的利息天数有误，贷款合同为格式条款，律师费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且非必要费用。因此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起诉为达到不正当的目的，涉嫌经济犯罪，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伟嘉安捷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航信托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津融汇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伟嘉安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330000元以及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15511.98元、罚息5690元，共计21201.98元；2.判令被告以330000元为基数，给付原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利息按照日利率0.0209%，每日68.97元计算，罚息按照0.03135%，每日103.46元计算；3.诉讼费以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中航信托（甲方）与案外人XXXX安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安捷）（乙方）签订《中航信托·天顺（2016）XXX号伟嘉安捷普惠单一资金信托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发起设立了“中航信托·天顺（2016）XXX号伟嘉安捷普惠单一资金信托”，乙方为本信托项下唯一委托人／受益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以上项目提供贷款管理服务，乙方为甲方推荐合格借款人，甲方（债权人）与借款人（债务人）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当《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逾期还款时，或乙方在任何时候拥有足够证据证明借款人存在无法足额清偿借款本息的风险时，经乙方向甲方发出申请，甲方同意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乙方在各城市的分支机构，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合称“受让人”）；甲方自愿在符合本协议约定的情形时将标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同意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受让标的债权，债务人作为标的债权的义务人无条件同意该转让；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的转让价格为《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转让标的中借款人拖欠甲方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即逾期违约金）的总额；自转让人收到转让价款之日起，即视为受让人已经向转让人履行完毕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除根据前述约定支付转让价款外，受让人不需支付其他对价或承担其他义务，当受让人向转让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且足额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后，标的债权转让完成；甲方委托乙方通知借款人债权转让事宜，债权转让自债权转让通知送达借款人时对借款人发生效力，债权转让通知的送达以乙方快递到达借款人为准；自受让人按时足额支付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受让人享有转让标的项下的所有权利，同时承担相应风险，受让人有权按法律及相关规定全额向附件所列借款人追偿。孙园杰提交委托方孙园杰（甲方）与代理方津融汇（乙方）签订《房屋贷款合同》，载：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的房屋委托乙方办理贷款。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办理买卖清尾款形式贷款，甲方申请贷款金额为830000元，甲方需缴纳贷款服务费8300元。2018年5月11日，孙园杰（甲方）与XXXX安捷（乙方）、伟嘉安捷（丙方）签订《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就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的房屋进行出售；该房产成交价格为1350000元；该房产在出售前，甲方已经将该房产设立了抵押，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该房产抵押余额为人民币830000元。由于甲方因资金问题不能自行办理该房产提前解除抵押手续，为保障交易的顺利进行，甲方同意委托乙方协助另行筹借资金用于提前还款（相关借款协议另行签署），并由丙方办理甲方借款资质审核工作；为保障甲方依照本合同应享受的服务及时、到位，乙方委托丙方作为乙方的代理人，协助或者代理乙方履行本合同项下各项义务，行使本合同项下乙方之各项权利，甲方同意上述安排。作为乙方之代理人，甲方或买受人向丙方履行义务产生与向乙方履行义务等同的法律后果；融资出借人提供借款利息为0.627%／月，具体由借款合同约定，为保证甲方按期还本付息，甲方需于签署本协议当日，一次性将借款期间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共计5204元支付到丙方账户，由丙方在借款期满时按照约定支付到融资出借人指定账户；为满足融资出借人的安全需要，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融资向融资出借人提供回购服务，在甲方不能按期偿还本息时，乙方承诺无条件等额收购融资出借人的债权（即甲方所欠付本息及应承担的违约金），为此向乙方支付借款总额的0.3%／30天的回购服务费，并于签署本合同当日一次性支付到丙方账户。在正常服务期内，甲方应当支付的回购服务费为2490元；甲方同意因丙方提供的资信审核、合同管理等除担保以外的咨询服务，甲方向丙方支付服务费，费率标准为借款总额0.673%／30天，在正常服务期内，甲方应当支付的服务费5586元，上述费用不因任何原因退还；如果发生甲方逾期偿还乙方推荐贷款人贷款情形的，视为各项服务期限自动延长至甲方实际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乙方、丙方有权要求甲方补交延期期间的咨询服务费；延期期间服务费标准：如果发生甲方逾期偿还乙方推荐贷款人贷款情形的，则每增加一日加收借款额的0.0324%计算咨询服务费，甲方应于偿还借款当日将增加的咨询服务费支付给乙方和丙方。该合同由孙园杰签字捺手印，由XXXX安捷、伟嘉安捷签章。2018年5月11日，孙园杰作为借款人，中航信托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ＺＨＸＴＷＪＡＪ-ＤＺ20【18】-【5.11】-【津XXX】《信托贷款合同》，贷款人同意按照本合同规定，以“中航信托·天顺（2016）XXX号伟嘉安捷普惠单一资金信托”的信托资金向借款人发放信托贷款。该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830000元；贷款用于资金周转；信托贷款期限为110天，即从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7.5%；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其中每月按照30日计算。贷款到期应付利息＝贷款本金×0.0209%×起息日（含）至结息日（含）之间的实际天数。在贷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以贷款人实际放款日为起息日。贷款到期的前一日为结息日。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并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计算至逾期应付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借款人应在本合同规定的结息日的前一日（以下简称“付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当期利息。每次还本时，利随本清。违约责任约定，本合同双方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义务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登记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过户费等费用。借款人未在约定的付息日、还款日付息、还款的，即视为逾期。逾期客户除应当支付本金、利息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的约定计收罚息，直至本金和利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18日，中航信托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1×××86-0004向孙园杰名下招商银行账号62×××56转账共计830000元。2018年8月17日，孙园杰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行账号62×××85向中航信托名下中国建行账号61×××86-0004转账500000元，用于偿还贷款本金。2018年9月28日，中航信托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其拟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孙园杰享有的所有债权全部转让给伟嘉安捷，债权转让后，伟嘉安捷可依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全额追偿《信托贷款合同》项下所有债权。2018年9月30日，伟嘉安捷通过其名下浦发银行账号77×××82向中航信托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77转账330000元，并备注赎回债权。2018年10月8日，伟嘉安捷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12×××70向中航信托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77转账23418.45元，并备注孙园杰。2018年10月10日，中航信托作为债权出让方（甲方）与债权受让方伟嘉安捷（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中航信托将其与孙园杰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中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伟嘉安捷，转让价款共计353418.45元（本金330000元，利息23418.45元），伟嘉安捷同意受让。伟嘉安捷提交《运单签收底单电子存根》，该存根载明托寄物为文件，数量为1。证明伟嘉安捷以邮寄的方式向孙园杰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孙园杰于2018年10月22日签收。孙园杰认可收到了邮件，但否认其所收到的该邮件中装有《债权转让通知书》，主张该邮件装的是其在津融汇押的银行存折和买卖房屋的两张税票。孙园杰的主张与《运单签收底单电子存根》的运单详情记载的内容不符。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向津融汇交纳的费用包括2018年5月8日给葛传洋1000元下户费，2018年5月8日给郑X转账8300元公证费，2018年5月11日给郑X转账2080元前置利息，2018年5月23日给郑X转账13900元首月利息，2018年6月20日给葛传洋的姐姐6000元贷款利息，且给过2400元的现金，时间地点记不清了。津融汇认可收取了被告交的8300元服务费、2080元业务返费和13900元首月利息，被告陈述的其他费用没有收到，且已将13900元首月利息转给原告。原告认可2018年5月25日收到津融汇转来的13900元，否认支付津融汇业务返费。原告提交了2018年5月11日，孙园杰（甲方）与XXXX安捷（乙方）、伟嘉安捷（丙方）签订《服务合同》，主张该13900元并非全部是首月利息，其中5204.1元是代收第一个月的利息，6205.9元是咨询服务费，2490元是代收回购服务费，共计13900元。原告提交其与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证实其为追回欠款支付律师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航信托与孙园杰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孙园杰在借款期限到期后未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根据中航信托（甲方）与案外人XXXX安捷（乙方）签订的《中航信托·天顺（2016）XXX号伟嘉安捷普惠单一资金信托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航信托与伟嘉安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中航信托对孙园杰享有的债权，伟嘉安捷向中航信托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受让了中航信托该笔债权。伟嘉安捷提交了孙园杰于2018年10月22日签收的《运单签收底单电子存根》，证明其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孙园杰，已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到孙园杰。孙园杰虽否认收到的是《债权转让通知书》，主张收到是其在津融汇押的银行存折和买卖房屋的两张税票，但该主张与《运单签收底单电子存根》中运单详情的记载不符，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应认定于2018年10月22日，被告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孙园杰发生法律效力。伟嘉安捷受让债权后，取代中航信托与孙园杰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贷法律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330000元本金的请求，伟嘉安捷与孙园杰之间系借贷关系，关于回购服务费、其他服务费、咨询服务费的约定应视为收取固定利息的约定。《服务合同》约定的回购服务费费率为借款总额的0.3%／30天，服务费费率标准为借款总额0.673%／30天，《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为7.5%。合计固定利息为年利率19.176%。《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在借款人逾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逾期利率为年利率18.75%（利息加罚息），《服务合同》约定如果发生逾期偿还贷款情形，则每增加一日加收借款额的0.0324%计算咨询服务费，上述逾期利率的总和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告认可于2018年5月25日收到孙园杰交付的830000元借款的利息5204.1元、咨询服务费6205.9元、代收回购服务费2490元，共计13900元。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25日的利息计算应为3536.91元【830000元×（19.176%÷360）×8天】，剩余的10363.09元（13900元-3536.91元）应抵作本金，故2018年5月26日起，被告欠本金为819636.91元，被告于2018年8月17日偿还本金500000元，故被告尚欠本金319636.91元，该欠款被告应向原告清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15511.98元、罚息5690元，共计21201.98元，以及以3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利息按照日利率0.0209%，罚息按照0.03135%）的请求，原告要求按照日利率0.0209%计算利息，按照日利率0.05225%（利息日利率0.0209%+罚息日利率0.03135%）计算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照准。被告尚欠利息应自2018年5月26日起算，《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9月5日还本付息，借期内自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9月5日被告尚欠的利息为15592.02元【自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8月17日利息为819636.91元×0.0209%×84天＝14389.55元，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5日利息为元319636.91元×0.0209%×18天＝1202.47元】。逾期利息自2018年9月6日起算，被告应以319636.91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的逾期利息为9185.57元（319636.91元×0.05225%×55天），故到2018年10月31日被告应支付利息、罚息共计24777.59元。原告关于利息按照日利率0.0209%计算，罚息按照日利率0.03135%计算，要求被告给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应以319636.91元为基数。关于伟嘉安捷要求孙园杰给付律师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合同约定，双方均应履行约定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所约定义务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关费用，其中包括律师费。现被告逾期还本付息近一年之久，原告为追讨借款实际支付了律师费，故对于伟嘉安捷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孙园杰向津融汇交纳除案涉13900元外的各项费用问题，孙园杰与津融汇签订了《房屋贷款合同》，津融汇为被告介绍出借人，提供服务，收取费用，孙园杰对津融汇收取费用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园杰偿还原告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319636.91元及至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罚息共计24777.59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园杰以319636.91元为基数，给付原告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按照日利率0.0209%计算，罚息按照日利率0.03135%计算）；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园杰给付原告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律师费6000元；四、驳回原告天津市伟嘉安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6元，由孙园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三人中航信托与上诉人孙园杰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第三人中航信托与被上诉人伟嘉安捷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上诉人孙园杰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孙园杰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以转给郑X为利息，应抵扣本金，一审法院利息天数计算有误为由，要求不予支付伟嘉安捷借款本金11297.4元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回购服务费、其他服务费、咨询服务费的约定应视为收取固定利息的约定。以确认的上诉人欠款本金819636.91元，减去已经偿还本金500000元，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19636.91元，并无不当。现上诉人不能提供本案借款本金319636.91元中应当扣除11297.4元的相应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上诉人主张不予支付律师费6000元一节，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以及被上诉人为追讨借款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的情况，判决上诉人支付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孙园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44元，由上诉人孙园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增途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岳文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兴哲书记员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