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1574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余蕾蕾，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雅景豪园2号楼606室。法定代表人：张亚妹，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领航、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被告：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福建格林集团3号楼一层。法定代表人：张跃海。被告：杭州贝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普盛巷9号2号楼301室。法定代表人：张良伦，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圆圆，公司法务。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撤回被告莆田市朵洛荷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洛荷公司）、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百合公司）、泉州市海易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海易公司）、杭州贝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购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同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小百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领航，贝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圆圆到庭参加诉讼，海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过程中，万达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朵洛荷公司的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万达公司申请延期举证，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各被告立即停止侵犯万达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撤回被告朵洛荷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万元；3.小百合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万元；4.海易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万元；5.贝购公司就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各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万达公司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中关于朵洛荷公司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公司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良好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华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经万达公司调查发现，各被告未经万达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万达公司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给其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万达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受保护的美术作品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所载形象，小百合公司在涉案店铺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因无合法来源，侵害万达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要求其停止销售行为；海易公司生产与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万达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要求其停止生产、销售行为；贝购公司收取涉案订单货款，亦为销售者，要求其停止销售行为；万达公司主张各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标准。小百合公司答辩称：1.被控侵权商品已下架；2.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从小百合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拼多多悠智海易蓝店，小百合公司作为销售者，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3.小百合公司作为销售者，主观上无过错，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格证书，注明的生产地址，足以使小百合公司误认为海易公司销售的产品取得了合法授权，且小百合公司在销售展示时，也在贝贝网上对产品信息进行展示，经万达公司通知，即刻下架；4.就本案万达公司取证取得被控侵权产品外，小百合公司并未销售出任何的涉案产品，且经通知后已下架，影响范围小，并未给万达公司造成其他损失，主张仅赔偿实际损失98.4元。贝购公司答辩称：1.贝购公司仅为网络交易平台服务提供者，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不作为卖家或是买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故未实施侵权行为。2.贝购公司在万达公司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3.贝购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已履行了平台经营者对入驻商家经营主体身份的审核义务并能够提供卖家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且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万达公司、小百合公司、贝购公司为支持其诉辩意见均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质证，海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关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关于用以证明万达公司为涉案美术形象著作权人并有权提起诉讼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0号、06491号公证书，小百合公司、贝购公司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关于用以证明涉案美术形象知名度及声誉的媒体报道、网店截图等证据，小百合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贝购公司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可查且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故确认其证据效力，但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3.关于用以证明各被告生产或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涉案形象著作权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72、3199号公证书，及公证支出的公证费发票，小百合公司、贝购公司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由公证机关根据法定程序出具，真实且合法，且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成立有关，故确认其证据效力。4.关于用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由海易公司商标的商标查询截图，小百合公司对其予以认可，贝购公司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真实可查且与认定海易公司是否为生产商有关，故确认其证据效力。二、关于小百合公司提交的证据贝购公司对小百合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万达公司对小百合公司提供的网页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小百合公司提供的订单的产品数量与万达公司取证数量不一致，且无法证明其进货的准确来源，无法否认小百合公司作为销售者的法律定位，认为其无法证明小百合公司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可查，且与认定小百合公司是否具有合法来源有关，故确认其证据效力，但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三、关于贝购公司提交的证据万达公司对贝购公司提交的涉案商家身份信息、涉案商品下架截图、投诉规则三性无异议，对合作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贝购公司收取货款，认为贝购公司并非电子商务平台，而是直接销售者。小百合对贝购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贝购公司提交的证据与贝购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相关联，故确认其证据效力。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分别申请对美术作品《呱唧》《皮医生》的作品登记，登记日期均为2015年2月5日，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巴克队长》登记于2015年2月11日，《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其他登记内容与前述《作品登记证书》一致，并附有具体形象图片。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万达公司出具授权书，重申和强调双方在2017年10月16日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主要授权内容为：1.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2.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3.全权许可万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等手段，可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99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22日，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某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如下操作：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等一系列操作，在ｗｗｗ.ｍｉｉｔｅｉａｎ.ｇｏｖ.ｃｎ查询“ｂｅｉｂｅｉ.ｃｏｍ”的ＩＣＰ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贝购公司。点击进入××网站，输入账号、密码、验证码登录后，点击查看“我的订单”中编号为“610549849172314144”的订单的详细信息，商品清单为“包邮海底小纵队幼儿园小学生书包双肩背包来图定制23456岁儿童”两件，颜色分别为黑色书包4和黑色书包7，价格总计184.2元；收件人：蒋某；收件地址经核实为公证处地址；物流信息：韵达快递，运单号为3996470553602。该订单于2019年4月18日9时5分签收。点击该店铺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企业名称为小百合公司。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72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18日，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某在公证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将前述公证购买并送达至公证处的包裹的密封及外观情况进行拍照后，由蒋某拆开包裹并由公证员对物品进行拍照后重新进行封装，并对封装后的包裹进行拍照，封装后的包裹有蒋某领取保管。万达公司支付公证费用1500元。经当庭对万达公司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查验并拆封查看，内有书包两件及其他文具若干，数量、颜色、外观与该公证书所附照片一致，商品标签上显示：品牌Ｂｒａｎｄ：ＹＯＺＩＨＡＹＬ；制造商：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地址：福建泉州丰泽区。小百合公司在庭审确认贝贝网中的涉案店铺由其经营，被控侵权商品由其销售。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书包上印有的形象与涉案美术形象在角色形象、头身比例、配饰造型、外观特征等方面均一致，仅姿势略有不同，与涉案美术形象相似。小百合公司、贝购公司在庭审中对于被控侵权产品书包上使用的形象与涉案美术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无异议。拼多多平台中悠智海易蓝店铺销售的订单号为190415-619473470473107订单信息显示商品名称：海底小纵队书包幼儿园书包儿童男宝包包超级飞侠男童书包，金额为29.98元，数量为1，收货人及收货地址为蒋女士和公证处地址。该订单于2019年4月18日9时5分签收。海易公司注册第25399099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8类包括“钱包（钱夹）;皮线;仿皮革;伞;马鞍;行李箱;皮凉席;包;背包;手杖”，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7月20日。小百合公司入驻贝购公司的贝贝网（××）时签订《贝贝网商家合作承诺书》承诺：1.贝购公司为贝贝网平台的运营方和网络交易的居间方，向小百合公司提供网络平台的运营、维护及相应的技术支持服务，小百合公司作为网络交易的销售方，利用贝购公司网络平台销售自有品牌或授权经销的商品／服务。2.小百合公司在贝购公司网络平台应以自身名义进行商品信息上传发布、咨询答复、商品销售、销售凭证开具、物流配送及售后服务提供等，并对其行为独立承担相应责任。3.小百合公司同意按贝贝网平台的成交额的一定比例向贝购公司支付服务费，服务费由贝购公司在与小百合公司每次进行货款结算时从应付的货款中扣除，具体服务费率以贝贝网平台公布的为准。4.小百合公司同意授权贝购公司代收其网络交易的全部货款，网络交易明细以贝购公司网络系统及对应的银行数据为准。5.小百合公司承诺所有上线信息均由其发布，保证所有的商品信息真实、准确，符合平台规则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存在侵犯第三人权利等情形，并对商品信息发布及承诺独立承担责任。庭审中，万达公司、小百合公司、贝购公司一致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的侵权链接已被删除。另查明，小百合公司成立于2013年04月22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鞋帽、服装、箱包、化妆品、电子电器、家具、日用品、手表、珠宝、饰品、工艺品批发和零售等。海易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20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批发、零售：服装、鞋帽、针纺织物、电子产品、水暖器材、装饰材料、建筑材料、家具、箱包等。贝购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等。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玩具的相关形象体现了作者具有个性的安排和选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万达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及授权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其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使用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案中，经对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涉案三幅美术作品作比对，对应的外观形象在五官及肢体形态、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风格与表达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仅在动作上存有微小差异，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诉侵权产品的商品链接中标注“海底小纵队”字样。小百合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络店铺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构成对万达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被控侵权商品附带的标签上显示制造商为海易公司，其所附品牌名称与海易公司注册的商标一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由海易公司生产、销售。海易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生产、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构成对万达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小百合公司、海易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小百合公司提出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合法来源抗辩成立需要同时满足以下两个要件：一是能证明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即系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二是侵权产品使用者、销售者的主观善意，即主观上不知道销售的侵权商品。本案中，小百合公司抗辩其通过在拼多多平台中购进商品，并由拼多多平台直发货品至在小百合公司网店中下单的买家。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在案证据，虽拼多多平台中物流信息与在贝贝网中涉案订单信息物流一致，但小百合公司在拼多多平台中下单被控侵权产品只有1件，与涉案商品的数量不符，故现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购买于拼多多网站这一事实仍存疑。其次，退一步讲，即使根据物流信息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实际由拼多多平台发出，根据在案证据可知，涉案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小百合公司通过拼多多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成本为29.98元，而其售出被控侵权产品的总价为184.2元，且在商品链接中明确标明“海底小纵队”字段，并对涉案商品所在形象进行了展示宣传，故其作为销售者，知晓涉案美术作品知名度，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可获得高收益的可能性大，且其通过第三方代发货的形式出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难谓能尽到合理审查、注意义务，故小百合公司主观不明知被控侵权产品侵权的辩解不成立，即小百合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万达公司主张按照法定赔偿标准，且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而所获利益的具体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独创性程度、知名度、被诉侵权产品市场价格、侵权产品所在行业正常利润率、涉案作品对商品利润的贡献率、小百合公司、海易公司的经营规模、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关于贝购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贝购公司作为贝贝网的运营者，根据《贝贝网商家合作承诺书》约定，贝购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在代收货款后将根据约定支付给平台入驻商家，万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贝购公司与小百合公司存在共同经营、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万达公司以提起本案诉讼的形式向贝购公司主张权利，被诉侵权产品的链接已被删除，万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贝购公司存在其他侵权行为，无法证明贝购公司明知或应知销售者利用其平台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而未采取必要措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万达公司针对贝购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被控侵权产品；二、被告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被控侵权产品；三、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000元；四、被告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0000元；五、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5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86元，由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6元，由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33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小百合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市海易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员 沙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史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