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9415号原告：珠海市昆鸿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杨绍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广东英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定代表人：李艳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冰，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玉婧，该公司职员。原告珠海市昆鸿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冰、鲍玉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如下：一、被告支付工程款170598.18元，并自2016年8月2日起以170598.18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系珠海市卡都海俊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都海俊公司）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人。被告承包旧村改造项目工程后，将其中部分静压桩、锤击桩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被告双方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每栋回迁房桩基工程均单独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共签订十一份合同。分别为：1、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二十二冶/HT1011080170，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回迁区11#楼，工期2010年11月9日至2010年11月25日，工程款（含奖金）161941.14元。2、2010年11月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回迁区15#楼，工期2010年11月9日至2010年11月25日，工程款（含奖金）165163.43元。3、2010年11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回迁区12#楼，工期2010年11月19日至2010年12月5日，工程款（含奖金）194013元。4、2010年11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新城回迁区12栋周边地下室，工期为2010年12月14日至2010年12月18日，工程款59428.2元。5、2010年12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新城回迁区11栋周边地下室和15栋周边地下室，工期为2010年12月16日至2010年12月22日，工程款（含奖金）83154元。6、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回迁区4#、10#楼，工期2010年11月9日至2010年11月26日，工程款（含奖金）共计133259.24元。7、2010年12月2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商品区26#楼、27#楼，工期2010年12月23日至2011年1月19日，工程款（含奖金）309497.96元。8、2010年12月2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商品区45#、47#楼，工期为2010年12月23日至2011年1月19日，工程款（含奖金）331731.10元。9、2011年1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商品区30、31与33、45、46栋之间地库，工期为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2月17日，工程款（含奖金）286920.25元。10、2011年2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静压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商品区36#楼，工期为2011年2月20日至2011年3月8日，工程款（含奖金）135550.60元。11、2011年2月2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17#楼锤击桩工程，工程地点：珠海市前山村旧村改造回迁区，工期2011年2月26日至2月28日，工程款139986元。原告如期完工后，经双方结算，被告应付总工程款为2035644.92元(含应退回原告的履约保证金25000元），截至2014年8月31日，被告共支付原告1860046.74元（含25000元履约保证金），尚欠工程款170598.18元没有付清。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为方便计算，原告仅要求被告自2016年8月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被告辩称，一、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被告不欠付费用，质量保证金已退还；二、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当支持；三、关于奖励金。1、双方在办理结算时未计算奖励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根据结算值支付原告工程款。2、原告施工部分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奖励条件。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3.4条约定，质量标准为本工程一类桩比例大于50%，无三类桩，一类桩比例大于50%，被告奖励原告1万元；一类桩比例小于50%，被告罚款原告1万元。根据桩基质量检测验收规定，一类桩为桩身完整；二类桩为桩身有轻微缺陷，不会影响桩身结构承载力的正常发挥；三类桩为桩身有明显缺陷，对桩身结构承载力有影响。根据双方结算书《工程量计算表》记载，被告在“备注”栏均有标注“断桩”字样，可见，原告施工质量存在三类桩断桩等问题，被告另行组织其他单位施工进行了补救，所以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原告施工质量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奖励标准。3、原、被告完成结算时间在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前后，原告未能举证其从结算完成后一直向被告主张支付奖励金的相关证据，原告此时主张奖励金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被告是卡都海俊公司前山B区旧村改造项目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2010年11月至2011年2月期间，被告将该工程中的部分静压桩、锤击桩工程分包给原告，包括：回迁区11#楼静压桩工程，回迁区15#楼静压桩工程，回迁区12#楼静压桩工程，回迁区12栋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回迁区11栋、15栋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回迁区4#、10#楼静压桩工程，商品区26#、27#楼静压桩工程，商品区45#、47#楼静压桩工程，商品区30、31与33、45、46栋之间地库静压桩工程，商品区36#楼静压桩工程，回迁区17#楼锤击桩工程。为此，双方签订了十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庭审时，原告表示，关于回迁区11#楼静压桩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遗失；关于回迁区15#楼以及回迁区4#、10#楼静压桩工程的两份建设工程工程施工合同因保管不善，存在缺页。有关静压桩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基本条款第四条就工程价款的支付约定：1、第一期价款：本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5日内由分包人提交工程价款支付申请资料，总承包人在收到完整资料后次日起20日内完成审核工作并向分包人支付至“已完工程的计量工程款”、“桩机进退场费”、“采保费”三项合计的80%的价款……2、第二期价款：本工程在经检测机构全部检测合格后5日内由分包人提交工程价款支付申请资料，总承包人在收到完整资料后次日起20日内完成审核工作并向分包人支付至“已完工程的计量工程款”、“桩基进退场费”、“采保费”三项合计的95%价款；3、第三期价款：本工程通过分项验收合格且双方结算完毕后180天内如分包人负责的工程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届时由分包人提交工程价款支付申请资料，总承包人在收到完整资料后次日起20日内完成审核工作并付清全部余款；4、PHC管桩损耗的奖惩结算等。合同第二部分合同商务条款第13.1.1条约定：本合同所称的“不合格桩”，均指施工中因断桩或分包人的质量原因，造成工程桩达不到承载力标准及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该部分不合格的桩身称为“不合格桩”。合同第三部分合同技术管理条款第23.4条约定：本工程的施工过程（工艺）及最终质量须达到本合同以及《施工方案》规定的质量标准。本工程一类桩比例应大于50%，无三类桩；一类桩比例大于50%，被告奖励原告1万元整；一类桩比例低于50%（含），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万元整。合同第35.3.2条约定：分包人在送桩时实际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的，分包人应自费进行整改到合格，未整改合格之前该桩身视为“不合格桩”，不计入工程量且因该桩身施工所使用的全部PHC管桩计入“PHC管桩损耗长度”考核奖励。合同第47条、第48条就工程的初验以及检测约定如下：总承包人在收到分包人提交的上述完整资料后3日内会同监理单位进行初步验收，验收合格后由各方在《工程初步验收记录表》盖章确认；验收不合格，分包人应负责修改，修改完成后再次申请验收；工程通过初步验收（或经修改后通过初步验收），分包人送交本次验收资料的日期为初步验收合格之日，验收合格之日即为工程完工之日；工程经初步验收后，交由质量检测机构进行“基桩竖向抗压静载试验检测”、“基桩反射波法检测”、“基桩高应变法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检测费用由总承包人承担；工程第一次检测为不合格，需进行整改的，从第一次检测经确定为不合格之日至整改合格之日，分包人应承担违约金1000元/日等。第49.3条就工程的分项验收及结算约定：总承包人收到分项验收报告后10日内，会同监理单位进行分项验收……工程的分项验收通过后，分包人应向总承包人提交《工程结算申请书》，申请工程结算，结算书中应包括工程量清单、有效桩身长度量清单、实际送桩深度清单、验收进场PHC管桩清单。总承包人应在收到《工程结算申请书》后20日内完成审核。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各项工程的基本情况如下：一、关于回迁区11#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1月24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该项工程结算书载明的结算金额为151941.14元，但结算编制依据中注明：“本结算暂未计算检测奖惩费用”。郭明、晏晓华代表甲方项目部（现场工程师）、监理工程师在《工程完工验收记录表》、《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上签名，记录表显示：该工程质量验收合格。申请表显示：该项工程打桩结算款151941.14元，另加奖金10000元，交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计166941.14元，累计已付款155422.82元，现申请支付工程余款11518.32元。二、关于回迁区15#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1月24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该项工程结算书载明的结算金额为155163.43元，但结算编制依据中注明：“本结算暂未计算检测奖惩费用”。郭明、晏晓华代表甲方项目部（现场工程师）、监理工程师在《工程完工验收记录表》、《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上签名，记录表显示：该工程质量验收合格。申请表显示：该工程打桩结算款一、二期共155163.43元，另加奖金10000元，交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计170163.43元，累计已付款158563.79元，现申请支付工程余款11599.64元。三、关于回迁区12#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1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该工程第一期结算桩数为153根，金额为165397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36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后经整改合格，2011年10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18616元。郭明、晏晓华代表甲方项目部（现场工程师）、监理工程师在《工程完工验收记录表》、《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上签名，记录表显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申请表显示：该工程打桩结算款一、二期共184013元，另加奖金10000元，交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计199013元，累计已付款108002.4元，现申请支付工程余款91010.60元。四、关于回迁区12栋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2月25日，该工程进行工程初验，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已完成桩49条（其中断桩2条、补桩3条、送桩35条），工程初验合格，可以进行下一步工程检测工作。该工程第一期结算桩数为44根（其中2根断桩已补桩），金额为47078.20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5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暂按合格桩于2011年10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2350元。五、关于回迁区11、15栋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2月1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15栋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于2010年12月28日通过工程初验。该工程第一期结算桩数为81根（其中1根断桩已补桩），金额为70239.35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5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暂按合格桩于2011年10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2914.65元。六、关于回迁区4#、10#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该工程结算金额为128259.24元。郭明、晏晓华代表甲方项目部（现场工程师）、监理工程师在《工程完工验收记录表》、《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上签名，记录表显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申请表显示：该工程打桩结算款共128259.24元，另加奖金10000元，交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计143259.24元，累计已付款122966.01元，现申请支付工程余款20293.23元。七、关于商品区26#、27#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2011年3月第一期结算桩数为257根（其中1根断桩已进行补桩），金额为164063.36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75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经整改合格，于2011年9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135434.6元。八、关于商品区45#、47#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2011年3月第一期结算桩数为341根（其中7根断桩已补桩），金额为78234.14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119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经整改于2011年9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243496.96元。九、商品区30、31与33、45、46栋之间地库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1年1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2011年3月第一期结算桩数为192根，金额为-13414.95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153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暂按合格桩于2011年10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290335.20元。十、商品区36#楼静压桩工程。原、被告于2011年2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2011年9月第一期结算桩数为190根（其中断桩6根已补桩），金额为104693.68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21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整改合格后于2011年10月第二期补充结算金额20856.92元。十一、回迁区17#楼锤击桩工程。原、被告于2011年2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2011年3月12日，该工程进行工程初验，记录表显示：施工单位已完成桩60条（其中断桩1条、补桩1条），工程初验合格，可进行下一步工程检测工作。该工程2011年5月第一期结算桩数为30根，金额为65682元。第一期结算审核出的30根桩为“不合格桩”（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整改合格后于2013年2月第二期补充结算为74304元。郭明、晏晓华代表甲方项目部、监理工程师在《工程完工验收记录表》、上签名，记录表显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5年7月8日，北京远达国际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前山新城工程项目管理部出具《珠海市前山新城回迁区桩基础工程验收报告》，载明：前山新城回迁区17#楼锤击桩工程，12#楼静压桩工程，12#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4#、10#楼静压桩工程，11#、15#周边地下室静压桩工程，15#楼静压桩工程、11#楼静压桩工程验收，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另查，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一、除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以及桩基检测奖励金之外，根据结算书，案涉十一项工程的结算总额为1905644.92元；二、被告另需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5000元；三、被告自2011年至2016年期间共支付款项1860046.74元，最后一笔为2016年8月1日转账支付165960.28元（但被告主张退还的为质保金），原告已向被告开具金额为1995644.92元的发票；四、对案涉工程桩具体类别的判定应以珠海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站（以下简称珠海质监站）出具的检测结论为依据。此外，原告当庭出示了从珠海市城市建设档案馆调取的部分检测报告（委托单位均为被告），其中鸿鼎公馆商品房3区45#及2区工程47#、鸿鼎公馆商品房2区工程33#及46#、前山新城回迁房2区15#楼、12#楼的基桩低应变法检测报告载明的检测结果显示，将桩身完整性按四类分类，上述工程检测的工程桩中一类桩的比例均在50%以上，无三类桩。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被告于2010年11月至2011年2月期间就案涉十一项桩基础分包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应当计付桩基检测奖励金；二、有关诉讼时效问题。关于桩基检测奖励金计付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除回迁区17#楼锤击桩工程之外，其余十项静压桩施工工程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桩基检测奖惩费用条款，即：一类桩比例应大于50%，无三类桩，被告奖励原告10000元；如一类桩比例低于50%（含），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上述工程桩的分类与桩身完整性的检测结果相关，而原、被告均认可该类别的判定应当以珠海质监站的检测结论为依据。一方面，如原、被告所述，在双方首次结算工程价款时，被告尚未委托珠海质监站进行桩基检测，故结算书的结算金额未纳入检测奖惩费用，即未计算奖励金和违约金。从11#、15#楼桩基工程结算书编制说明表中备注“本结算暂未计算含检测奖惩费用”也可以印证这一事实。另一方面，在原告作为分包人并未参与检测的情况下，被告作为委托单位，应当对原告施工部分桩基的检测结果以及是否达到约定的奖惩条件承担举证责任。由于被告未能提供珠海质监站出具的相关检测报告来证实原告施工部分桩基存在一类桩比例低于50%（含）的情形，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反，从原告提交的部分检测报告来看，所涉检测工程桩中一类桩的比例均在50%以上，且无三类桩，符合合同约定的计付奖励金条件。综上，依现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本案所涉十项静压桩施工工程的桩基检测奖励金，每项10000元，合计100000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首先，工程奖励金一般是指工程满足业主或其他单位设置的某项特定目标或要求时，施工单位有权按约获得的超过工程款数额外的奖励费用，与工程款属于不同性质的款项。虽然施工合同约定了桩基检测奖惩费用计付的方法，但并没有明确约定该费用的结算支付时间。其次，如前所述，因尚未委托珠海质监站检测，有关桩基检测奖惩费用未能在结算书中体现。原告并未参与桩基检测，其知道权利受到损害的前提是知道案涉工程的桩基检测结果。被告作为委托检测方，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将检测结果明确告知原告或者原告应当知道的时间。而北京远达国际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前山新城工程项目监理部出具回迁区桩基础工程的验收报告的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最后，从原告提供的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来看，原告将奖励金、履约保证金以及工程余款向被告一并提出付款请求，被告的现场工程师于2015年5月15日在该表上签名，鉴于原告向被告提出付款要求，诉讼时效应从此时重新起算。之后，被告于2016年8月1日向原告转账支付165960.28元，虽然转账凭证用途上备注该款为“质保金履约”，但双方均确认合同并无质保金的约定。因此，被告的上述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并未超出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案涉工程剩余款项170598.18元（1905644.92元+履约保证金25000元+桩基检测奖励金100000元-已付款1860046.74元）。被告未及时结付该款，原告要求从被告支付最后一笔款项次日起即2016年8月2日起按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昆鸿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70598.18元；二、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昆鸿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70598.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定期存款利率自2016年8月2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84元，由被告二十二冶集团天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光人民陪审员  黄培棠人民陪审员  范清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景民曾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