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2民初63号 原告：李福姣，女，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桂林市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超，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平，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桂林市乐群路15号，组织机构代码：49850254-1。 法定代表人：李清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龙亮，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投诉科科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逢春，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科主治医师。 原告李福姣与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福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超、韩晓平，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龙亮、张逢春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就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对原告李福姣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医疗损害后果进行评定，以及对被告作为医方如果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及李福姣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等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上述鉴定时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福姣经变更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36215.46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9263.78元、护理费6838.6元，残疾赔偿金11676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5877.3元、鉴定费2242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70269.32元，医院承担80%责任，加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因“停经38+1周，见红伴下腹痛3小时余”，于2017年10月4日到被告处入院待产，当日顺产一足月男婴。因没有采取适当的分娩辅助方式，导致分娩中出现直肠阴道之间三度撕裂和括约肌断裂，后医务人员没有给予足够重视，没有认真观察病情变化，只是给予表面缝合并安排原告于2017年10月7日出院。原告的严重损伤与诊疗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出院后发现大便大部分通过阴道漏出，于2017年10月13日到被告处门诊检查，被告检查后发现原告会阴伤口缝合处无法愈合、没有对断裂的括约肌进行缝合，形成瘘管，被告将原告的会阴缝合处全部剪开后，告知原告三月后查看伤口再重新缝合修补。原告于2018年4月12日至4月30日再次到被告处入院治疗18天，出院诊断：1.陈旧性会阴撕裂伤，2.肛门失禁，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一人陪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出院继续予高锰酸钾坐浴治疗，保持伤口干燥；3.定期复查；4.不适随诊。被告在为原告进行分娩时存在严重过错，导致原告阴道与肛门之间有瘘口形成，排便时，大便从瘘口排出。原告到被告处行会阴直肠修补成形术，手术之后瘘口依然存在，损伤没有好转，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现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工作和生活。原告承受着巨大的伤痛，在精神上受到的损失是难以平复的，被告应当对原告受到的损害给予赔偿。原告因被告过错导致身体严重受伤，故原告诉至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 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答辩称：1.被告在原告的整个诊疗过程中均符合医疗规范。原告因“停经38+1周，见红伴下腹痛3小时余”，于2017年10月4日入住被告产科，既往于2015年在被告医院会阴侧切下分娩一早产活女婴。入院检查：生命征平稳，宫高33cm，腹围98cm,规律宫缩，宫缩25s/5min，胎心142次/分，胎先露头位，已入盆，阴查：宫颈软，宫口开3cm，胎膜未破，先露s-2。入院后考虑经产妇，宫口3cm，于07:40送产房，查宫口开4cm，先露s-1,人工破膜，羊水Ⅰ度，继续观察宫缩情况，宫缩弱，09:30加缩宫素点滴，10:00使用仿生助产仪，10:30查宫口开全，10:42会阴保护下分娩一活男婴，8分钟后胎盘胎膜完整娩出。分娩后检查见患者外阴组织充血水肿，阴道粘膜潮红，充血水肿，肛门括约肌完整，会阴后联合肌层裂开约2cm，直肠粘膜完整，予薇乔线间断缝合肌层，并予以皮肤皮内缝合，与患者交代病情，告知其产后流质饮食。产后观察会阴伤口无明显红肿，无不适主诉，未诉大便失禁情况。于10月7日出院。10月13日，原告打电话到被告医院产科护士站告知其大便从阴道漏出，接电话护士告知其来病房查看伤口。原告和其家属到被告医院后，被告医院产科两位副主任查看原告伤口，发现原告会阴缝合伤口愈合不良，为其联系胃肠外科朱医生。朱查看伤口，发现原告会阴伤口缝合处形成一窦道，并形成一瘘管，朱医生考虑现行缝合伤口无法愈合，建议其高锰酸钾坐盆，并于3个月后再查看伤口行缝合修补。原告及其家属表示不理解，于是为其联系胃肠外科主任医师再次会诊。田主任查看原告伤口后，见原伤口处形成一瘘道，建议剪开部分愈合不良伤口，剪开后坐盆，三个月后查看伤口再重新缝合修补。原告于2018年4月12日入住被告胃肠外科，诊断为陈旧性会阴裂伤、肛门失禁，完善术前准备后于4月16日行陈旧性会阴裂伤修补术，术后患者漏便情况有所好转，于4月20日出院。2.原告产后会阴裂伤及缝合后愈合不良，属于产时及产后不能绝对避免的并发症，与原告自身的情况有关，并非被告操作不当所导致的。原告既往有会阴侧切手术史，会阴存在陈旧性瘢痕，瘢痕组织弹性差。原告孕期反复出现白色假丝酵母菌感染及细菌性阴道病，多次治疗效果欠佳，反复发作，分娩时见外阴及阴道粘膜潮红、充血水肿，存在有外阴阴道炎。患者有宫颈环扎手术史，缝线、胶管等异物可导致感染风险增加。患者宫口开全后仅12分钟就娩出胎儿。以上情况均可导致产时会阴裂伤及裂伤缝合后伤口愈合不良的几率增加。3.被告医院采取措施修补原告损伤，有效避免损害后果的扩大。在发现原告出现会阴裂伤后，被告医院在责任未分明前，已垫付了原告2018年4月12日至4月16日行会阴陈旧性裂伤缝合术的住院费用14332元，先为原告积极治疗。经过治疗，原告伤情已明显改善。综上，被告医院医生在原告的整个诊疗过程中均符合医疗规范，未存在违规行为，被告不存在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证据3-原告的申请书两份（附打印版）和被告的答复两份，证明原告出院后发现大便通过阴道漏出，于2017年10月13日到被告处门诊检查，被告检查后发现原告会阴缝合伤口无法愈合，形成瘘管，被告将原告的会阴缝合处全部剪开后，告知原告三个月后查看伤口再重新缝合修补。原告到被告处行会阴直肠修补形成术，手术之后瘘口依然存在，损伤没有好转，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现在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工作和生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该申请及回复不能证明我方存在过错。经审查，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待下文综合其他证据一并阐述。 2.被告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分娩时的具体经过。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是被告职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比较弱，证人所陈述的证言与病例记载不相符，病例记载未见有肩难产的描述，未见采取措施，病例记载未有会阴二度撕裂的记载，也未按照会阴二度撕裂的处理原则来处理撕裂损伤，故原告及其代理人不予以认可该证人证言。经审查，对于该证人所陈述的证言，本院将结合病历及鉴定结论综合判断，待下文一并阐述。 3.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如下鉴定：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被告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及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等问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柳州金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参与度评定过低，原告的损伤对日常生活造成了诸多不便，正常社交受影响，且原告还照顾两个小孩，鉴定意见的参与度要依赖法庭判断，建议能够适当考虑原告的实际情况，适度提高参与度，建议80%。被告不认可该鉴定意见，认为原告产后会阴裂伤及愈合不良是其产后并发症，主要原因是肩难产。并非是被告医院操作所导致，之后被告医院也采取了措施为患者修复损伤有效避免损害扩大。故被告认为被告医院并未违反诊疗规范，不应承担责任。经审查，经本院询问，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对鉴定结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被告虽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了质疑，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其质疑因其举证不能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综合对上述证据的确认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笔录陈述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 原告李福姣，因“停经38+1周，见红伴下腹痛3小时余”，于2017年10月4日入住被告产科，既往于2015年在被告医院会阴侧切下分娩一早产活女婴。入院检查：腹部隆起如孕足月，宫高33cm，腹围98cm,规律宫缩，宫缩25s/5min，胎心音142次/分，胎先露头位，已入盆，阴查：宫颈软，宫口开3cm，胎膜未破，先露s-2。原告于07:40被送产房，查宫口开4cm，先露s-1,人工破膜，羊水Ⅰ度，继续观察宫缩情况，宫缩弱，09:30加缩宫素点滴，10:00使用仿生助产仪，10:30查宫口开全，10:42阴道顺产足月一活男婴，8分钟后胎盘胎膜完整娩出。2017年10月4日分娩记录摘要：2017年10月4日10：42胎儿娩出，第二产程12分钟。新生儿3330克。会阴撕裂Ⅱ度。检查肛门括约肌完成，会阴皮肤及肌层裂开约2cm，探查直肠粘膜完整，将裂伤处予薇乔线间断缝合，皮肤皮内缝合，术毕再次探查直肠粘膜光滑完整。2017年10月7日出院记录摘录：出院日期：2017年10月7日。出院诊断：1.孕5产2孕38+1周顺产；2.足月活男婴。手术名称：会阴裂伤缝合术。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原告为该次诊疗支出医疗费6275.03元。2017年10月13日，原告因大便从阴道漏出，再次到被告医院就诊，被告医院产科为其联系胃肠外科再次会诊。经会诊查看原告伤口后，见原伤口处形成一瘘道，建议剪开部分愈合不良伤口，剪开后坐盆，三个月后查看伤口再重新缝合修补手术。 2018年4月12日，原告入住被告胃肠外科，初步诊断为陈旧性会阴裂伤、肛门失禁。4月16日，被告对原告行会阴直肠修补成形术。原告于4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1.陈旧性会阴撕裂伤；2、肛门失禁。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出院继续予高锰酸钾坐浴治疗，保持伤口干燥；（3）定期复查；（4）不适随诊。被告为原告垫付了该次住院的医疗费用14332元。之后，原告为治疗病情到桂林市中医医院治疗并支出医疗费581.18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如下鉴定：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被告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及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等问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柳州金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给予原告阴道分娩并书面告知及人工破膜的处置符合医学诊疗规范，被告作为医方在患者（原告）有明确会阴侧切手术指征情况下，存在未采取相应避免会阴撕裂治疗措施的过错，被告给予原告会阴直肠修补成形术治疗符合医学诊疗规范，并作出如下鉴定意见：“（一）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对李福姣的诊疗过程存在医疗过失；医方医疗过失与李福姣会阴裂伤、直肠阴道瘘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过失对李福姣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参与度拟为50-75%。（二）被鉴定人李福姣人体损伤的直肠损伤及阴道损伤致残程度分别评定为十级残疾、十级残疾。（三）被鉴定人李福姣本次损伤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分别为120日、30日、60日。（四）被鉴定人李福姣本次损伤无需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次鉴定预交鉴定费22420元。 另查明，原告于2015年9月7日生育女儿赵某1，于2017年10月4日生育儿子赵某2。原告丈夫赵某3从事出租车驾驶员工作。原告母亲为邓某，其出生日期为1957年7月4日。邓某共生育三个子女，大儿子李某1，二儿子李某2，小女儿即原告李福姣。阳朔县村民委员会出具扶养证明载明：邓某因年老体迈，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需李某1、李某2和李福姣三人共同扶养。原告父亲已过世。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程度以及其过错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有无因果关系；2.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依据问题。 一、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程度以及其过错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有无因果关系。 原告在被告处就诊，双方形成医患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确实存在过失，即在原告分娩时有明确会阴侧切手术指征的情况下，存在未采取相应避免会阴撕裂治疗措施的过错，被告在原告分娩过程中存在对患者会阴保护不力与原告受损后果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因果关系。综上，被告的诊断及治疗行为确实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本院酌情认为被告对原告全部损失应承担65%的赔偿责任。 二、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依据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具体项目及金额分析如下： 1.医疗费：原告在被告住院治疗，根据其所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其支出的医疗费用共计：6856.21元（581.18+6275.0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被告处住院及二次住院天数分别为3天、18天，合计21天（3+18），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100=2100元； 3.营养费：根据相关医嘱、鉴定结论和原告病情实际情况，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其营养期为60日，本院酌情计算其营养费为6000元； 4.误工费：原告在被告处二次住院，根据鉴定结论，其误工期为120日，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58594÷365×120=19263.78元； 5.护理费：根据原告病情及鉴定结论，其护理期为30日，本院对其护理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丈夫作为护理人，其护理费应按照其丈夫的收入损失（即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符合常理和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为：83203÷365×30=6838.6元； 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伤情为两处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2436×20×18%=116769.6元； 7.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的被抚养人为其女儿赵某1、儿子赵某2，母亲邓某。赵某1的生活费为：20159×16×18%÷2=29028.96元；赵某2的生活费为：20159×18×18%÷2=32657.58元；邓某的生活费为：20159×20×18%÷3=24190.8元，以上合计85877.34元（29028.96+32657.58 +24190.8）； 8.鉴定费：原告为本案鉴定实际预交鉴定费为22420元； 9.交通费：原告仅提供交通费票据130元，本院根据其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 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6856.21+2100+6000+ 19263.78+6838.6+116769.6+85877.34+22420+500）×65%+ 10000=183306.5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赔偿原告李福姣各项损失共计183306.59元； 二、驳回原告李福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案件受理费484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负担3578元，原告李福姣负担12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843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黄 强 人民陪审员  王暄懿 人民陪审员  申和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洪政 附录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