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514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女，196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银涛，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男，中共党员，1970年1月22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亚杰，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上蔡县，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学易，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商检二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立兵、黄素颍出庭支持公诉，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由检察员冯光辉履行附带民事起诉人职责，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及指定辩护人李银涛，被告人周某某及指定辩护人李亚杰，被告人陈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学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在商水县城关镇南菜园村加工卤肉，后在商水县城关镇“罗马广场”对面其经营的“诚信冷鲜肉”销售。2018年10月，周某某、刘某某雇佣被告人陈某某，并指使其使用亚硝酸盐、工业大红等非食品原料卤制牛肉。经对查扣的涉案卤肉进行价格认定、组织被告人对销售卤肉的微信收款记录进行辨认，认定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39004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周口市中心医院医学鉴定意见书一份，现场勘查笔录一份，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二份，商水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刘某某销售使用的微信收款记录，视频光盘二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陈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刘某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一年或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二倍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公益诉讼起诉人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诉称，刘某某伙同周某某、陈某某在刘某某卤肉加工点卤制牛肉、牛肚时，加入工业亚硝酸盐和工业大红，由刘某某负责把卤制的牛肉、牛肚拉到商水县罗马广场的老菜市场销售。2019年3月26日商水县公安局委托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刘某某所售卤牛肉及卤牛肉汤进行检测，卤牛肉亚硝酸盐含量检测值为88，检测结论为不合格；卤牛肉汤亚硝酸盐含量检测值为82，检测结论为不合格。经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及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累计生产、销售亚硝酸盐含量超标的卤牛肉销售额为39004元人民币。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连带支付销售有毒有害的卤制牛肉价款的十倍赔偿金共计295540元人民币；判令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在周口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赔礼道歉。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愿意赔礼道歉，但家庭困难，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能力支付赔偿。辩护人李银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未对他人造成伤害，社会危害性较小，较其它违法行为较轻，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因家庭需要其照顾，希望给予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并保证以后不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愿意赔礼道歉，但家庭困难，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能力支付赔偿。辩护人李亚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周某某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本案，应认定为自首。二是被告人周某某用添加剂的规模小，时间短，获利小。三是被告人周某某平时表现良好，以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现家庭有特殊困难。辩护人认为判处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保证以后不再干违法乱纪的活了，愿意赔礼道歉，但家庭困难，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能力支付赔偿。辩护人王学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综上，被告人陈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积极悔改，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在商水县城关镇南菜园村加工卤肉，在商水县城关镇“罗马广场”对面其经营的“诚信冷鲜肉”进行销售。从2018年10月中旬起，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雇佣被告人陈某某，并指使其使用亚硝酸盐、工业大红等非食品原料卤制牛肉。由刘某某负责把卤制的牛肉、牛肚拉到商水县罗马广场的老菜市场销售。2019年3月26日商水县公安局委托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刘某某所售卤牛肉及卤牛肉汤进行检测，卤牛肉亚硝酸盐含量检测值为88，检测结论为不合格；卤牛肉汤亚硝酸盐含量检测值为82，检测结论为不合格。经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及组织被告人对销售卤肉微信交易记录进行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生产、销售使用工业大红等非食品原料和亚硝酸盐含量超标的卤牛肉金额累计为39004元人民币，其中销售金额为2955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部分证据：1、书证：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案发现场照片十一张、扣押物品清单一份、商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材料十三页、银行交易记录、刘某某销售使用的微信收款记录，证明了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了其从郑州市中原水产物流港为被告人周某某家运送百十件肉。3、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三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经过。4、现场勘查笔录一份，证明了三被告人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现场状况。5、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二份，证明三被告人生产销售的卤肉亚硝酸盐含量不合格。6、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认定三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价值。7、周口市中心医院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周某某患有高血压病三级，很高危，合并靶器官损伤，伴临床疾患；多发性脑梗死（陈旧性）；2型糖尿病；心律失常，室性早搏。8、视频光盘两张（同步录音录像）。9、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商水县白寺镇木庄村委会证明二份，商水县白寺镇第一初中证明一份，家庭成员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人家庭负担较重，被告人周某某患有多种疾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1、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函，商水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来源系商水县人民检察院第二检察部在履行检察职责中发现，符号案件来源的法律规定，办理本案程序合法规范。2、商水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的户籍登记信息、商水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是本案适格被告。3、商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某某的询问笔录、对刘某某、陈某某的询问笔录。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的询问笔录、对刘某某、陈某某的询问笔录。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周某某三人生产并销售含有亚硝酸盐超标的卤牛肉、卤牛肚的事实。4、商水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三被告生产销售含有亚硝酸盐的超标卤牛肉的销售额为29554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陈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刘某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周某某非自动投案，不具备自首条件，对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周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使用亚硝酸盐、工业大红等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卤肉持续时间较长，既非初犯，又非偶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某认罪认罚，患有严重疾病，经商水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益诉讼人诉请合法，并有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管理人员。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的赔偿金2955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交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六、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续三个工作日在河南省周口市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发出道歉函，道歉函的内容事先必须由本院核定。七、对由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涉案财物（未随卷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朱仲文审 判 员  李 裕审 判 员  张丽亚人民陪审员  张东松人民陪审员  李秋丽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李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梁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