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3民初311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2号A座1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33449964F。法定代表人：旋非，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反诉被告）：贾继林，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包振华，男，1974年1月3日出生，苗族，居民，住湖北省宣恩县。被告（反诉原告）：覃正刚，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北省宣恩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广东出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11月25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9月30日，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2019年4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继林，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6月25日，本院第二次对案件进行公开审理，原告贾继林，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经本院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二原告股份转让款3789577.90元，并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2.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4日，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执行董事谭运虎根据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并经所有债权人同意，作为甲方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合同约定：1.将公司及所属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资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无形资产和有形资产整体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转让总价款为6450000元；2.协议签订后15日内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应支付转让款2000000元，资产交接完毕后15日内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应支付转让款2000000元，全部证照变更转移完毕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应支付转让款2450000元；3.如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违约金2000000元。在公司资产转让过程中，双方共同委托恩施州清江联合会计事务对公司截止2015年10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2012年7月至2015年10月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进行审计，并作出了审计报告，确认公司截止2015年10月31日应付款合计933552.26元、长期借款合计867400元、实收资本期未账面余额4650000元，资产总合计6450952.26元。2015年11月5日，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向仕平、贾继林、曹世魁与包振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耿文强、田静萍、曹世魁分别与覃正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结果公司六个股东占100%的全部股份及投资全部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公司股东变更为包振华、覃正刚两个股东，被告包振华占股份比例55%，被告覃正刚占股份比例45%，并且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作为受让股东均应在转让协议订立后15日内将5000000元的股款一次性支付给转让股东，其中被告包振华应分别给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付清2250000元、向仕平付清125000元、贾继林付清125000元、曹世魁付清50000元，被告覃正刚应分别给耿文强付清1000000元、田静萍付清700000元、曹世魁付清700000元。同日，谭运虎根据股东会议决议并经公司所有债权人同意，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签订《资产转让补充协议》，约定：1.全部资产包括在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各股东所投入的各股本金，也就是股权，即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51.61%、田静萍25.81%、耿文强17.20%、向仕平2.50%、贾继林2.50%；2.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资产包括：（1）各股东的股权，即耿文强20%、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45%、田静萍30%、向仕平3.23%、贾继林2.15%。（2）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84%。以上股权均在全部资产转让之中，一并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2015年11月30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包振华任公司执行董事，覃正刚为公司监事，并制定公司新章程，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2月19日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股份转让款合计3088000元后，对下欠转让款不仅拒绝支付，而且对应当由被告方支付的林地租金、人工工资也拒绝支付。更为严重的是，二被告资金短缺无法支付变更过户后的巨额费用，从2017年农历正月初八就抛弃公司，逃离公司经营场所，至今从未踏进公司营业场所半步。为了公司存续，原告方安排人员继续经营公司。原股东根据与公司债权人的约定，委派公司直接管理人潘本义支付原三股东股本金1750000元（耿文强400000元另案处理），支付其他117个债权人债务合计910422.10元，代为支付林地租金、工人工资等费用427577.90元，该费用应从被告支付的转让款中扣除，被告支付给原告方的转让款实际上为2660422.10元，实际下欠转让款合计3789577.90元。时至2018年7月31日止，债权人尚有37人，债权总额本金（包括股本金）合计3390529元，其中应付款项和借款本金总额850528.90元。因为二被告的违约，严重影响和损害了公司原股东和转让前公司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告与公司剩余的原债权人于2018年7月31日订立《协议书》，载明：全体债权人认可2015年10月24日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公司与受让人包振华、覃正刚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资产转让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同意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公司原六股东共同偿还乙方全体债权人债务，并同意由公司原六股东共同委派的公司资产管理潘本义具体负责办理乙方全体债权人债务的偿还事宜，乙方债权人完全同意由公司原股东作为原告起诉包振华、覃正刚偿还公司转让款，并将案款存入指定的账号中，继续由公司原六股东共同委派的公司资产管理人潘本义具体负责办理乙方全体债权人债务的偿还事宜。综上，二被告在签订协议后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更应当共同偿还二原告股份转让款欠款3789577.90元，并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辩称，1.针对原告方主张的利息请求，双方在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原告方的该项主张无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2.针对原告方主张的违约金诉讼请求，原告方违约在先，被告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在行使抗辩权，因此，被告方不应当支付违约金，相反原告方违约在先，应当是原告方向被告方支付违约金，对此，被告方已提起反诉。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人不应向被反诉人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2.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就转让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公司及天台山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股权一事进行了协商，并于同年10月24日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书》，就两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后又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资产转让补充协议》，对转让的股份份额作了进一步的明确。自签订上述两份协议后，反诉人共计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088000元。2015年12月1日，双方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然而，在反诉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过程中，随着对转让标的公司掌握的情况增多，发现被反诉人在本次转让过程中存在欺诈的嫌疑，具体表现为：根据双方所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在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资产转让协议书》均表明，转让的标的公司应是“无债务、无抵押担保、无经济纠纷”，但在变更登记完成后不久，就有巴东县博元投资有限公司向标的公司主张500000元的借款，其后更是在2017年7月耿文强诉反诉人股权转让协议一案中，反诉人发现现在公司还对外负债多达180多万元。被反诉人的上述行为与各方于2015年10月24日所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二条之规定是严重不符的，被反诉人已经违约，涉嫌欺诈，其违约行为是毋庸置疑的，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反诉人虽未能按照足额支付股份转让款，正是因为发现了各转让方存在的违约情形，在未查清事实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而行使抗辩权的合法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被反诉人违约在先，应承担违约责任，反诉人根据法律规定正当行使权利，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判令如反诉人所请。反诉被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辩称，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的反诉请求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驳回。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曾以涉案协议存在欺诈行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由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驳回了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的诉讼请求，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在本案中再起反诉要求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违反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1日，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耿文强、向仕平、贾继林、田静萍、曹世魁签订《有限公司章程》，决定由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耿文强、向仕平、贾继林、田静萍、曹世魁共同设立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其中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250000元、耿文强认缴出资1000000元、田静萍认缴出资750000元、曹世魁认缴出资750000元、向仕平认缴出资125000元、贾继林认缴出资125000元，在以上各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实缴首期注册资本金1000000元后，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登记设立，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耿文强，注册资本5000000元，实收资本1000000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2014年12月5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耿文强变更为谭运虎。2015年10月11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决定将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所属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资产转让给他人所有，其转让价款不低于公司合作社所负全部债务和股东实际投资之和。2015年10月24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所属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资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无形资产和有形资产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款为6450000元；2.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全部资产要附有清单，并保证其资产真实有效，无债务，无抵押担保，无经济纠纷；3.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乙方付给甲方转让款2000000元，资产交接完毕后15日内乙方付给甲方转让款2000000元，全部证照变更转移完毕后，乙方付给甲方转让款2450000元；4.资产交接时甲、乙双方应派代表参加，交接完毕后双方签字认可；5.甲方原聘用人员，根据劳动法及相关规定交由乙方重新安排处理；6.本协议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如一方违约支付对方违约金2000000元。2015年11月5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公司股东共同决议：一、1.同意原股东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占公司注册资本45%的股份2250000元转让给包振华；2.同意原股东向仕平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的股份125000元转让给包振华；3.同意原公司股东贾继林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的股份125000元转让给包振华；4.同意原股东曹世魁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份50000元转让给包振华；5.同意原股东田静萍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份750000元转让给覃正刚；6.同意原股东耿文强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0%的股份1000000元转让给覃正刚；7.同意原股东曹世魁将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份700000元转让给覃正刚。二、吸收包振华、覃正刚为公司的新股东。2015年11月5日，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仕平、贾继林、曹世魁、分别与包振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耿文强、田静萍、曹世魁分别与覃正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015年11月5日，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资产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全部资产包括在巴东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各股东所投入的各股本金，也就是股权，即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51.61%、田静萍25.81%、耿文强17.20%、向仕平2.50%、贾继林2.50%；2.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资产包括：（1）各股东的股权，即耿文强20%、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45%、田静萍30%、向仕平3.23%、贾继林2.15%。（2）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84%。以上股权均在全部资产转让之中，一并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在签订上述转让协议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谭运虎变更为包振华，变更前股东及股份情况为：田静萍750000元、贾继林125000元、向仕平125000元、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250000元、耿文强1000000元、曹世魁750000元，变更后股东及股份情况为：包振华2550000元，覃正刚2450000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9日，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公司管理人潘本义陆续收到包振华汇入的转让费数笔，共计3088000元，其中潘本义退原公司股东田静萍、向仕平、耿文强的股本金后（其中支付耿文强股本金400000元），剩余款项用于偿还了原公司债务和支付农民工工资。至此，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尚欠转让费3362000元至今未付。2016年3月25日，被告包振华给原公司股东发短信称，因在外暂未争取到资金或借款，要求各股东给予宽限一个月付款时间，并表示愿意承担二分的利息。2017年7月18日，耿文强以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巴东县天台山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包振华、覃正刚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给付股份转让款400000元，并给付违约金400000元，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鄂2823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耿文强股份转让费400000元，并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耿文强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撤回上诉。2018年3月19日，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以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田静萍、耿文强、贾继林、向仕平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决撤销2015年10月24日所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和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补充协议》，判令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88000元。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鄂2823民初901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的撤销权之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撤销权行使期限为由，判决驳回被告包振华、覃正刚的诉讼请求。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不服判决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撤回上诉。另查明，北京一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后变更为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4月16日，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全体股东经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将其股份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双方所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及《资产转让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协议，且在转让后办理了变更登记，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在原公司的资产及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后，原公司主体已不复存在，原公司股东的权利行使与处分完全取绝于各股东个人，而非原公司或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作为原公司股东，系直接利害关系人，在其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或为实现其权利，有权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本案中，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按照转让协议将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45%的股份以225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原告贾继林按照转让协议将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5%的股份以125000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在转让后，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虽先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共计3088000元，但从本案证据显示，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至今未收到约定应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支付的股份转让款，因此，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现起诉要求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支付其股份转让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即应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2250000元，支付原告贾继林股份转让款125000元。在本案中，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包含的应付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债务850528.90元的诉讼主体资格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7月31日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与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签订的《协议书》，据以证实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同意由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作为原告起诉包振华、覃正刚偿还原公司转让价款。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应理解为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委托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可以由当事人推选代表人进行诉讼，但推选的代表人应当按照代理制度的相关规定，以被代理人的身份从事相关民事活动。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其前提是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且其债权转让行为应当通知债务人，方才能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综上，对本案诉讼请求中包含的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债务850528.90元的诉讼主体问题，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该部分诉讼，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应由马绍慧等32名债权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本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关于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是否具有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未付的全部转让款代为主张权利的认定问题。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及《资产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转让价款总额为6450000元，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在支付3088000元后，尚欠转让费3362000元（包含判决确定应付耿文强400000元）。未付的转让费3362000元，减去应支付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2250000元、原告贾继林股份转让款125000元、耿文强股份转让款400000元后，下余587000元，对该下余部分转让款，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在未得到原公司股东的授权或受让债权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该部分诉讼，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主张要求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以及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反诉要求反诉被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的认定问题。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方需确保所转让的资产无债务、无抵押担保、无经济纠纷，但巴东县天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其转让后，因之前耿文强的债务而被起诉，虽耿文强最终得以处理该债务，未给公司造成实际利益损失，但其违约的事实不能被否定，且从本案中证据显示，仍在协议外存在多笔债务应支付，据此，可以认定本案股权转让方违约的情形存在。但同时，被告包振华、覃正刚未按约定给付股份转让费的事实，同样违反了双方约定，亦构成违约。被告包振华、覃正刚在庭审中辩称未按期支付转让款的原因是因股权转让方违约后而行使的抗辩权，本院认为，被告包振华、覃正刚中止履行合同的理由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即使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履行合同，亦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对方。综上，协议双方均存在违约，本案中，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及反诉原告关于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主张要求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的认定问题。在本案中，虽在签订协议时未就逾期资金占用利息作出明确约定，但被告包振华在2016年3月25日承诺按2分支付利息，按通常的理解即为按月利率20‰付息。综上，本院对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费2250000元，并自2016年3月25起按月利率20‰的标准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二、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贾继林股权转让费125000元，并自2016年3月25起按月利率20‰的标准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三、驳回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贾继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包振华、覃正刚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164元，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负担40000元，由原告北京一体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原告贾泽林负担216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包振华、覃正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义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向 洪人民陪审员  苏首文人民陪审员  郑成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覃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