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民撤7号原告：叶鸿，女，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包柏花，女，195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红，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高敏，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秀慧，女，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慧，北京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杰，北京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少华，男，195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叶鸿、包柏花因陈秀慧与叶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浙03民终5529号（以下简称原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鸿、包柏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高敏、被告陈秀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慧、盛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鸿、包柏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本院（2018）浙03民终5529号民事判决及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7158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叶鸿、包柏花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本院（2018）浙03民终5529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1.原案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后被告于2011年10月12日偿还原告100万元（由被告妻子包柏花名下账户转至原告丈夫叶某1名下账户），于2011年11月25日、2012年1月29日分别偿还原告50万元、50万元（均由被告指令叶鸿转至原告丈夫叶某1名下账户），并支付了相应的利息”。该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涉及到叶鸿、包柏花名下银行账户转出款项所有权及转账用途的确认，但原案一审法院既未通知叶鸿、包柏花参与庭审也未向叶鸿、包柏花调查核实，程序明显违法。2.原案二审判决认定“叶少华在包柏花、叶鸿分三次向某雄豪汇款200万元后，其仍以200万元为本金基数向陈秀慧支付利息的既定事实下，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其已清偿欠款，难以排除陈秀慧所主张的诉争三笔汇至叶某1银行账户合计200万元的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的合理怀疑”。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同样也涉及叶鸿、包柏花名下转出款项所有权及转账用途的确认。但二审法院同样未依照程序规定通知叶鸿、包柏花参与庭审或向叶鸿、包柏花调查核实，程序违法。而且，二审法院采信陈秀慧的主张，认为三笔汇至叶某1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该认定更是缺乏证据支持。首先，叶少华通过叶鸿、包柏花的银行账户向某雄豪汇款，是否为陈秀慧主张的替案外人郑某偿还借款，该事实的认定至少涉及案外人叶鸿、包柏花、郑某、叶某1四人的权益。在均未向上述四人核实的情况下，二审法院仅凭逻辑思维和日常生活经验判断作出上述事实认定，明显欠缺应有的审慎性。其次，叶少华是否存在替郑某向某雄豪偿还借款的事实，陈秀慧至少应该提供三方的债权债务凭证及三方签字认可的代偿协议，才能认定该事实，而不是仅凭陈秀慧一家之言就确认该事实。故原案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且涉及叶鸿、包柏花的权利义务，未依照法定程序向叶鸿、包柏花调查取证，程序明显违法，有损叶鸿、包柏花的民事权益，请求予以撤销。陈秀慧辩称，原案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且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具备可撤销事由。1.叶鸿、包柏花与叶少华为利益统一体，最终权利归属于叶少华，该事实已由原案判决查清，故不存在未征求叶鸿、包柏花意见以及未通知出庭导致案件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2.原案判决认定叶鸿、包柏花向某雄豪支付的200万元与叶少华欠陈秀慧的200万元无关，说理清楚，认定事实正确。3.叶鸿、包柏花违背客观事实，恶意浪费司法资源，且违背了诉讼诚信原则。叶少华未作陈述。原案认定事实如下：陈秀慧和叶某1系夫妻关系。包柏花、叶鸿、叶某2分别系叶少华的妻子、女儿和儿子。2008年12月10日，叶少华向陈秀慧借款100万元，借款后至2010年9月前，叶少华或叶鸿于每月5日前各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2万元利息款。2010年9月27日，叶少华再次向陈秀慧借款350万元，叶鸿于2010年10月8日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4.1万元利息款。2010年10月14日，叶少华又向陈秀慧借款100万元，叶鸿于2010年11月5日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10.4667万元利息款。此后，叶鸿分别于2010年12月5日、2011年1月5日、2月2日、3月5日、4月5日各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11万元利息款。2011年4月18日，叶鸿向陈秀慧银行账户汇款350万元，以偿还2010年9月27日的350万元借款。叶鸿于2011年5月5日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6.8万元利息款。此后，叶鸿于2011年6月5日、7月5日、8月5日、9月5日、2012年1月5日、2月10日各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4万元利息款，叶某2分别于2011年10月5日、11月5日、12月5日各汇至陈秀慧银行账户4万元利息款。此外，包柏花于2011年10月12日汇款至叶某1银行账户100万元，叶鸿分别于2011年11月25日、2012年1月29日各汇款至叶某1银行账户50万元。陈秀慧持有叶少华出具的两张各100万元的借据，诉至法院要求叶少华偿还200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叶少华主张上述三笔支付给叶某1的款项合计200万元，用以清偿欠陈秀慧的借款，陈秀慧则认为上述三笔款项系叶少华替案外人郑某偿还欠叶某1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原案判决：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7158号民事判决；二、叶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秀慧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基数，从2018年7月30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均由叶少华负担。原告叶鸿、包柏花与被告陈秀慧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叶少华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叶鸿、包柏花提交的证据方面：1.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7158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8）浙03民终552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系原案一审、二审判决，但叶鸿、包柏花是否系原案诉讼的第三人，原案判决是否内容错误，且损害了叶鸿、包柏花的民事权益，本院将在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分析；2.银行转账凭证三份，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但该三份银行转账凭证系陈秀慧在原案中提交的证据，叶鸿、包柏花主张原案一审、二审法院对于该三份银行转账凭证载明的款项所有权及转账用途未征求其意见，程序违法的待证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情况说明复印件两份、（2018）浙03民终5529号询问笔录、谈话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叶鸿、包柏花主张的原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陈秀慧提交的证据方面：1.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715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浙03民终5529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93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系原案一审、二审及再审审查的裁判文书，但叶鸿、包柏花是否系原案诉讼的第三人，原案判决是否损害了叶鸿、包柏花的民事权益，本院将在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分析；2.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4709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02民初4711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02民初609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但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秀慧因与叶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向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浙0302民初7158号民事判决，驳回陈秀慧的诉讼请求。陈秀慧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浙03民终552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于2018年12月5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叶少华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浙民申1932号民事裁定，驳回叶少华的再审申请。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原案系陈秀慧诉叶少华民间借贷纠纷，原案判决叶少华偿还陈秀慧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不论原案判决是否认定叶鸿、包柏花汇至叶某1账户的款项系代叶少华偿还陈秀慧的借款，叶鸿、包柏花均对原案当事人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原案处理结果亦与叶鸿、包柏花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叶鸿、包柏花既非原案诉讼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非原案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此，叶鸿、包柏花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的“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起诉条件，其起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叶鸿、包柏花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丹审 判 员  叶 峰人民陪审员  李宜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厉铭莹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