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鲁1602刑初397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慧，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及居住地为滨州市滨城区。2009年5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2015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纪飞，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清军，男，1983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汉族，高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现住东营市垦利区。2010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7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东，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广力、薄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慧及其辩护人纪飞、被告人尚清军及其辩护人马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驾车窜至滨州市高新区创能石化公司（以下简称创能石化公司）附近，预谋盗窃该公司内的发电机组，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离开。次日晚18时许,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雇佣吊车至创能石化公司院内将该发电机吊出，并于当晚23时许运至东营弘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院内。经鉴定，该涉案发电机组价值80000元。2.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赵国慧伙同他人在博兴县陈户镇官闫村集市，盗窃被害人李某停放在此处的电动汽车一辆。后于当日经韩某介绍，将该电动汽车销赃给王某。经鉴定，该被盗雷军电动汽车价值165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被害人李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韩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国慧盗窃二次，共计价值96500元，被告人尚清军盗窃一次，价值8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国慧辩称，其未盗窃，指控其盗窃的发电机和电动车都是其花钱买的，属于销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赵国慧盗窃罪不成立，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定罪。2.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尚清军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的发电机组，不是盗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尚清军不应定性为盗窃，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其具有自首情节，赃物已追回，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经审理查明：一、盗窃2018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赵国慧伙同被告人尚清军驾车到位于滨州市高新区的创能石化公司附近进行察看，欲盗窃该公司发电机组，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离开。次日晚21时许,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雇佣吊车将该公司院内价值80000元的发电机组盗走，并于当晚23时许运至东营弘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院内准备销赃。现该发电机组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系创能石化公司管理人，2014年冬天至2015年春天这段时间，在公司院内安装的潍柴牌300千瓦发电机组，买时约20万元。这组发电机在2018年10月16日下午5时许至次日6时20分这段时间内在公司院内被盗。该发电机组安装后从未使用过。2018年3月16日，其将该厂区租赁给张某1，该厂区的安全及管理由张某1负责。公司自成立至租给张某1期间，前后有4名看门人员，他们与本公司无债务纠纷，公司无拖欠他们工资情况。2.证人证言⑴张某1证言，其于2018年二三月份开始租赁创能石化公司的库房和院子，2018年10月16日其发现创能石化公司被盗一组发电机设备。通常其早6点半上班，下午5时左右下班，晚上院内无人上班，平时下班后锁上大门，无人看门。案发当日，早6时30分许，其和工人们到创能石化公司院内上班，看到有车辙，顺着车辙发现路北面的板房门被打开，板房内发电机组不见了，还发现公司北大门的锁有被撬痕迹。⑵尚某（尚清军之父）证言，其与尚清军一起住，尚清军无其他住处，他平时开大车，家里一年约交300元电费。⑶尚某1证言，其与尚清军同村，其现经营东营弘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尚清军打电话对其说他买了一台发电机，要放在其处，其同意后，尚清军将一台长2米左右，宽1米左右，高1.5米左右的绿色发电机放到其公司院内。后公安民警到其公司搜查，其才知该发电机组是偷的。⑷徐某证言，赵国慧的妻子是其妻的亲妹妹，赵国慧开的一辆银色雪弗兰乐风轿车，车牌号为鲁Ｍ×××××是其花钱买的，在万某名下，平时一直由赵国慧开着。⑸万某证言，赵国慧开的银色雪弗兰轿车是其与徐某合买，徐某的妻子和赵国慧的妻子是亲姐妹，这辆车平时由赵国慧开着。⑹张某证言，2018年10月16日晚上21时许，其开着吊车（车牌号为鲁Ｅ×××××），到小营一个工厂内拉过一个发电机，一个手机号为17562476345的男的联系的。说好从小营拉到垦利胜坨镇，当晚其开吊车到小营后，给租车的人打电话，一个30多岁的男的开着车来，让其跟着他走到一个厂区大门时，有一名男子已把北大门打开，在院内路北边板房内，有一个发电机，该板房无房顶，其将发电机放在吊车拉走。当时现场其只见到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开车接其的秃鬓角的男子，东营口音（尚清军），另一名男子是开大门的人。雇佣其的人让其把发电机拉到了东营市东营区六干桥附近东侧一院内，其要了运费850元，秃鬓角的男子用微信给其支付的运费，当时卸车现场还有另一个人未讲话。⑺张某2证言，其与尚清军是男女朋友，尚清军在被拘留之前的十几天，其与尚清军在他胜坨镇尚庄社区家中，尚清军和别人打电话说“机子”的事情，他用其手机加了一个人的微信，是联系买“机子”的事情，用其手机和别人聊天卖机子，其微信昵称张张张、大小姐。尚清军用其手机加了别人微信后，那人和其联系，其把情况告诉了尚清军，并把微信截图发给他了。尚清军打电话对其说，问问那人还来不来，要不要那机器了。那人回信说在外地了。尚清军被拘留后买机子那人还问卖不卖机子。3.书证⑴注册登记信息，载明鲁Ｍ×××××轿车的信息情况。⑵微信转账截图，载明张某的手机微信名@活彻底账单于案发当日23时21时分37收到850元；被告人尚清军的微信账单于案发当日23时21时分37支付给@活彻底850元。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被告人尚清军与他人联系卖发电机组的聊天内容。⑷被告人尚清军手机通话记录明细，载明尚清军的手机号码为183××××9546与被告人赵国慧手机157××××1366在2018年10月15日、16日频繁通话情况（时间、通话时长）。4.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⑴辨认笔录，载明尚清军指认同案犯赵国慧；证人张某指认尚清军是案发当天出现的秃鬓角并向其支付运费的人，指认赵国慧是案发当日卸车现场中除秃鬓角男子之外另一名男子，指认从滨州市高新区一院内将发动机组拉走卸放的地点（附照片）。⑵搜查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在东营市垦利区胜坨镇尚庄村西南方向的东营弘州机械制造有公司院内发现一台绿色发电机组（包括型号、出厂编号），扣押并附清单和照片；对被告人尚清军家中搜查，未发现其供述的“比特币”机器。⑶发还清单，载明被盗的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一台已发还被害人。5.现场勘验笔录⑴现场勘验笔录，载明被盗现场的情况，其中北大门锁处内见一撬痕，发电机组棚内距西墙64cm，距南墙145cm处见一不完整足迹；发电机组棚外11号蓝色板子上距北墙33cm处见若干不规则脚印的59cm×35cm的足迹区域，发电机组棚外10号蓝色板子上见若干不规则脚印的88cm×70cm的足迹区域；发电机组棚外10号蓝色板子上见若干不规则脚印的40cm×56cm的足迹区域；发电机组棚内距北墙60cm，距西墙175cm处见一2.9m×95cm的发电机痕迹；发电机组棚外见一宽4.2cm×长90cm的蓝色板子（均作标记，拍照提取）。⑵视频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10月1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尚清军驾驶车辆(鲁Ｅ×××××)，被告人赵国慧驾驶车辆(鲁Ｍ×××××)，两人驾驶的车辆到滨州高新区后，赵国慧将车停下，尚清军驾驶车辆又带着赵国慧进入案发现场区域，后尚清军驾车于次日凌晨3时34分离开高新区，赵国慧驾车离开高新区进入滨城区。同月16日20时16分，赵国慧驾车（MK389H）伙同副驾驶尚清军沿228国道进入博兴县，后进入高新区案发现场区域，同日22时12分离开博兴县。红色吊车(鲁Ｅ×××××)进入高新区案发现场，进入离开案发现场时间，车上载有物体。鲁Ｍ×××××沿同样路线返回的具体时间（附2018年10月15日、16日在纯梁采油厂卡口、319省道高庙李卡口、高十三路新二路、205国道319省道、博兴交警二中队卡口发现的车牌号鲁Ｅ×××××、鲁Ｍ×××××在、鲁Ｅ×××××（吊车）的车辆行驶情况及时间节点照片）。6.鉴定意见⑴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载明被盗发电机组价值8万元。⑵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载明对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手机的检验结果（附检材照片、光盘）。7.被告人供述⑴赵国慧供述，其与尚清军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到小营愉悦家纺东面一个厂了里看发电机组，离开的很晚。次日其电话联系的吊车司机，其驾车到尚清军家中接上他，来到小营放发电机的厂里，雇的吊车把发电机组拉走，其开车拉着尚清军到厂里，尚清军让吊车司机把发电机卸到这个厂里，尚清军支付的运费。⑵尚清军供述，其于2018年10月16日与赵国慧到小营一厂里用吊车拉出一组发电机组，是雇的司机，其存放到尚某1经营的东营弘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位于东营市垦利区胜陀镇尚庄村西南方向），其给司机其850元运费。其于前一天晚上与赵国慧到该厂附近看过，当时厂里未开门，未看见放置在厂里的发电机。关于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提出发电机组是花钱买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中载明的案发现场大门锁有撬痕，被盗发电机组棚内及板子上的足迹，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发电机组被盗事实；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能证实二被告人雇吊车将发电机组从案发现场拉走的事实。且证人张某证实其驾车去拉发电机组时现场只有尚清军，还有开大门的人，与被告人尚清军在侦查阶段供述的现场只有其、赵国慧、吊车司机相吻合。本案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虽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均称发电机组系二人花钱买的A姓男子的，但二被告人对是否与卖机器的A姓男子见面、何时见面等关键细节供述不一，对为何购买机器、何时支付钱款等诸多细节供述反复多变，前后矛盾，且被告人赵国慧无任何A姓男子的信息情况和联系方式，对何时看机器买机器并未约定具体时间，其与被告人尚清军去察看现场和雇吊车机器时间都选择夜晚而非白天、由被告人赵国慧联系的吊车司机而被告人尚清军支付运费款项，被告人尚清军家中并无其供述所称的需要用电的比特币机器，其家中未亦超出正常用电量、其在未见到卖机器的人和机器时，已将现金交付给赵国慧，且其家中备有大额现金等均明显不符合常理，二被告人对上述情节均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赵国慧伙同他人将被害人李某被盗的价值16500元电动汽车销赃给王某。现该电动汽车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被害人李某陈述，案发当日（2019年1月2日）约10许，其到博兴县集市，将一辆雷军牌电动四轮车放在纯梁九分公司西边十字路口南边公路西侧，约20多分钟，其回到放车的地方，发现该车被盗，便报警了。同月8日下午，其和对象李某4经过小营邮政银行时，发现被盗的电动车便又报警了。2.证人证言⑴李某4证言，2019年1月8日下午，其与妻子李某开车路过小营邮局时，发现邮局门口一辆电动轿车非常像之前李某被盗的电动车，其到近处仔细看不仅颜色，轿车车身划痕、手套、坐垫、靠背等都是与之前被盗车辆一致，只是轿车悬挂的牌子换了，所以就报警了。民警到后经核对大架号等情况都一致。车是2016年4月花23800元购买的，发票上写着25000元。⑵韩某证言，2018年11月其发朋友圈，想买辆电动四轮车，当天下午，之前工友赵国慧给其打电话（赵国慧电话157××××1366），说他有辆电动四轮车，问其是否要，之后他将车开到小营社区二期门口，他说少了6500元不卖，其嫌贵没谈成。其见到同村的王某，就问他是否要这车，他们之间谈的价，王某买了这辆车。⑶王某证言，其买的电动四轮车是2019年1月2日下午通过同村的韩龙（韩某）介绍买的一名男子的二手车，当时给了男子6000元现金，微信转账800元钱，转账时间是当日17时21分。当时其觉得车还行，发现启动锁损坏了，问那男子时，男子说他的钥匙掉了，把锁弄坏了，其便未再怀疑。3.辨认笔录，扣押、发还清单⑴辨认笔录，证人韩某指认赵国慧；证人王某指认赵国慧是卖给其电车的人。⑵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载明将王某持有的电动汽车扣押，并发还给李某、李某4夫妇。4.李某提交的被盗电动车辆的合格证、发票的复印件在案为凭。5.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涉案雷军电动车价格为16500元。6.视频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载明案发当日12时55分36秒在博兴乔庄榆林卡口被盗电动车由东向西进入高新区辖区，案发当日12时55分53秒在上述卡口处鲁Ｍ×××××轿车由东向西跟随被盗车辆进入高新区辖区。7.被告人赵国慧供述，其通过小营社区二期的韩某将一辆来路不明的电动车卖给他们同村一人，卖了6800元钱。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国慧盗窃该电动汽车的指控意见，经查，虽涉案被盗电动汽车是被告人赵国慧卖给王某，且被告人赵国慧的供述有诸多前后矛盾之处，但其称涉案电动车是在乔某向一个不认识的人购买，当时其看该电动车门电锁已坏，感觉是偷来的车肯定便宜，所以购买，还称其案发当日没去过案发地陈户镇，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赵国慧去过案发现场，亦无法排除系其购买的他人盗窃的电动车。故公诉机关指控其该起盗窃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但被告人赵国慧的该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对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赵国慧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案件的侦破和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2.户籍证明，载明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基本情况。3.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等前科材料，载明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释放时间。综上，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参与盗窃1次，价值80000元；被告人赵国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电动车一辆，价值16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国慧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购买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单处罚金。关于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第1起被告人犯盗窃罪不成立，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盗窃发电机组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尚清军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尚清军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告人赵国慧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愿认罪，被告人赵国慧并未如实供述盗窃发电机组的事实，不能认定自愿认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赵国慧对掩饰、隐瞒电动车的行为自愿认罪，对该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的涉案物品已发还被害人，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慧、尚清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国慧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对被告人赵国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尚清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国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被告人尚清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6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玉秋人民陪审员  孙长青人民陪审员  于广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高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