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3刑初41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东顺，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住云南省腾冲市，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市。被告人吴东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樊琳，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兆仓，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被告人吴兆仓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超尘，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秀云，女，1979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被告人许秀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云云，江苏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开平，男，1960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住安徽省巢湖市，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被告人汪开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玉春，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爱国，男，1973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住江苏省如东县。被告人李爱国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印志平，江苏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许秀云、汪开平、李爱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鑫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东顺及其辩护人樊琳，被告人吴兆仓及其辩护人周超尘，被告人许秀云及其辩护人杨云云，被告人汪开平及其辩护人周玉春，被告人李爱国及其辩护人印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东顺于2015年10月，在云南省腾冲市成立云尚公司，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同年12月，其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吴兆仓、许秀云。三被告人经过多次协商，决定以云尚公司的名义通过实体店加会员的形式销售茶产品，并商定了销售模式和会员等级、奖励制度，由云尚公司负责供货、网站后台维护、资金结算等事项，并提成会员注册资金的20%-25%（其中10%是茶产品成本，10%-15%是市场补贴、公司行政费用等），剩余的75%-80%作为奖励发放给各级会员；由被告人吴兆仓、许秀云负责市场推广宣传等工作。之后经被告人吴东顺同意，被告人吴兆仓联系软件公司设计了营销后台管理系统，并租用服务器，相关费用由云尚公司支付。2016年3月，腾冲云尚生物营销管理系统上线运行。根据云尚公司的营销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加入会员需要购买茶产品套餐，从而获得相应的会员资格。新会员加入时，在公司网站注册生成ID号，并按一区、二区依次向下排序，形成上下级关系。会员的奖励包括推荐奖、量奖、领导奖；2017年4月后，云尚公司取消见点奖改为赠送消费券，可以用于云尚公司网上商城购物或者抵扣会员缴纳的注册资金。会员用奖金、消费券抵扣注册资金后，将余款交给报单中心，再由报单中心上交云尚公司。经鉴定，云尚公司注册资金40096246元，正式会员3097个，会员最高层级27级。2016年5月4日前注册的VIP会员均系支付3300元的银行卡会员，因而实际收取的钱款仅为1200700元，比系统显示的3914700元多出2714000元应予扣除。云尚公司实际收取的注册资金总计37382246元。被告人吴东顺负责提供茶产品，审核发放会员奖励，接待会员，维护后台管理系统等工作。2018年3月，被告人吴东顺与被告人汪开平签订协议，将后台系统交由汪开平和许秀云管理，云尚公司仅负责供货和收取货款，由汪开平、许秀云负责报单注册资金的收取和奖励发放。被告人吴兆仓2016年初被聘为云尚公司高管，为该传销活动策划营销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并联系软件公司设计了腾冲云尚生物营销管理系统；负责在各地物色人员发展成为会员，在各地向他人介绍传销的销售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鼓励会员介绍他人成为会员。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兆仓担心案发，脱离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许秀云早期参与该传销活动销售模式、会员制度的商讨，于2016年4月8日注册成为该传销活动空单VIP会员。被告人许秀云在安徽省合肥市开设茶馆体验店，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云尚公司参观等方式不断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并成立报单中心。期间，被告人许秀云发展多人成为会员，并多次到如东等地宣讲该传销活动的销售模式、会员奖励制度。经鉴定，被告人许秀云位于会员网络第3层，下线会员层级24层，下线会员总数3155人，报单注册资金5810600元。被告人汪开平于2016年4月16日注册成为空单VIP会员，在安徽省巢湖市开设茶馆体验店，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等方式发展会员，并成立报单中心。期间，被告人汪开平发展多人成为会员，并多次到如东等地宣讲该传销活动的销售模式、会员奖励制度。经鉴定，被告人汪开平位于会员网络第5层，下线会员层级22层，下线会员总数2119人，报单注册资金17754000元。被告人李爱国于2016年7月28日以妻子曹某乙的名义注册成为该传销活动VIP会员，并于2017年1月在如东县开设“一叶一果如东雷响”茶道馆，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云尚公司参观、请人宣讲等方式，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奖励，以拉人头的方式建立和扩大该传销活动的规模。被告人李爱国发展多名会员，经鉴定，被告人李爱国位于会员网络第13层，下线会员层级5层，下线会员总数78个，收取报单资金1586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组织、领导以通过网络销售茶叶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许秀云、汪开平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爱国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在如东地区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东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该案并不具备传销组织的特点，1、没有严密的组织架构；2、没有实施洗脑的行为；3、销售的产品确有其功效；4、从网络销售模式开始到结束，并未取得巨额利润，甚至出现巨额亏损；二、吴东顺系自首，对传销行为存在错误认知，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悔罪；建议对吴东顺判处缓刑。被告人吴兆仓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吴兆仓系自首；二、吴兆仓在公司担任销售总监，领取固定工资，系从犯；三、吴兆仓于2017年8月已经从公司离职，属于犯罪中止；四、吴兆仓认罪悔罪。建议对吴兆仓判处缓刑。被告人许秀云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许秀云发展的传销人数中应当扣除空号会员和虚拟身份会员；二、许秀云涉及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其他人员发展会员的资金和按会员要求退款的资金；三、许秀云系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四、许秀云系坦白；五、许秀云从2018年3月20日起，通过开设实体体验店逐步转型，消除社会危害，以实际行动弥补之前的过错；六、许秀云系初犯，认罪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置。被告人汪开平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该案的情况并不符合“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本质上是未经审批的直销行为；二、汪开平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三、云尚公司后台系统所统计的数据并不是实际缴纳的金额，汪开平下线会员实际缴纳的钱款应为231万元；四、汪开平系从犯；五、汪开平虽认定坦白，但可以参照自首情节量刑；六、汪开平采取了积极措施，弥补之前的过错。综上，建议对汪开平判处缓刑。被告人李爱国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李爱国系自首；二、李爱国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三、李爱国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东顺于2015年10月设立腾冲云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尚公司”），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同年12月，其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吴兆仓、许秀云。三被告人经过多次协商，决定以云尚公司的名义通过实体店加发展会员的形式销售茶产品，并商定了销售模式和会员等级、奖励制度，由云尚公司负责供货、网站后台维护、资金结算等事项，并提成会员注册资金的20%-25%（其中10%是茶产品成本，10%-15%是市场补贴、公司行政费用等），剩余的75%-80%作为奖励发放给各级会员；由被告人吴兆仓、许秀云负责发展下线会员、开设实体店、各地宣讲等工作。之后经被告人吴东顺同意，被告人吴兆仓联系软件公司设计了营销后台管理系统，并租用服务器，相关费用由云尚公司支付。2016年3月，腾冲云尚生物营销管理系统上线运行。根据云尚公司的营销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加入会员需要购买茶产品套餐，从而获得相应等级的会员资格。会员分为四个等级：购买3300元茶产品成为银卡会员；购买6300元茶产品成为金卡会员；购买12600元茶产品成为钻卡会员；购买26900元茶产品是VIP卡会员。每位会员加人时，需在公司网站上注册生成ID号，并按一区、二区两条线依次向下排序，形成上下级关系。成为公司会员后，介绍其他人注册成为会员购买产品后，根据会员奖励制度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会员奖励制度为：推荐奖，直推一个银卡会员获得390元直推奖，直推一个金卡会员获得750元直推奖，直推一个钻卡会员获得1500元直推奖，直推一个VIP会员获得3100元直推奖；量奖，每个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分一区和二区两条线向下排序，以小区的PV值对碰产生量奖，剩余的PV值待新增业绩后继续对碰。银卡会员对碰比例10%、金卡会员对碰比例13%、钻卡和VIP会员对碰比例15%；领导奖，直推会员1-2人，可以获得下线1-3代会员量奖6%的领导奖；直推会员3-4人，可以获得下线4-5代会员量奖3%的领导奖；直推5人以上，可以获得下线6-11代会员量奖1%的领导奖。2017年4月之后，调整为不管直推多少人，只获得下线3代会员量奖6%的领导奖；见点奖，银卡会员获得下线1-5代见点奖20元，下线6-11代见点奖10元，金卡会员获得下线1-5代见点奖30元，6-11代见点奖15元，钻卡会员获得下线1-5代见点奖100元，6-11代见点奖50元，VIP卡获得下线1-5代见点奖1000元，6-11代见点奖500元。2017年4月初云尚公司取消见点奖，变成赠送消费券，其它奖励制度不变。该消费券可用于在云尚公司网上商城购物或抵扣下线会员交纳的注册资金。消费券的抵扣比例开始时为会员报单资金的50%，后来调整为40%。报单时会员可以用后台系统中显示的奖金和消费券抵扣下线会员的注册资金，再将抵扣后剩余的资金转账给报单中心，由报单中心上交到云尚公司。经鉴定，截止2018年11月11日，云尚公司注册资金40096246元，正式会员3097个，会员最大层级为27层。期间，2016年5月4日前注册的银行卡会员免费升级为VIP会员，此类会员实际交纳的注册资金仅为1200700元，升级后系统显示注册资金3914700元，比实际注册资金多出2714000元应从会员注册资金总额中扣除。云尚公司实际注册资金总计为37382246元。扣除会员抵消的奖金、消费券，云尚公司实际收到的会员注册资金为13278019元。其中，云尚公司从腾冲高黎贡山集团公司和腾冲生态食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货物结算的货款为700余万元，需支付的会员奖金500余万元，支付的市场贴补400余万元，被告人吴东顺在传销活动中并未实际获利。被告人吴东顺负责提供茶产品，审核发放会员奖励，接待会员来公司参观，维护后台管理系统等工作。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吴东顺与被告人汪开平签订协议，将云尚公司的网站后台营销系统交由汪开平和许秀云管理，会员由他们负责，云尚公司只负责供货和收取货款，不参与市场运营。被告人汪开平设立腾冲可饮可药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饮可药公司”），与被告人许秀云共同接手云尚公司原先会员业务和奖金、消费券的消化工作。其中，许秀云负责后台系统数据的管理，汪开平负责款项的接受、交付。可饮可药公司通过在全国各地发展实体体验店的模式取代原先的传销活动，并将原先产品在零售价基础上打四折销售，根据会员的消费券赠送相应额度的产品，以此方式来消除传销活动的不良影响。被告人吴兆仓2016年初被聘为云尚公司高管，为该传销活动策划营销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并联系软件公司设计了腾冲云尚生物营销管理系统；负责在各地物色人员发展成为会员，在各地向他人介绍该传销的销售模式和会员奖励制度，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取奖励。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兆仓担心案发，脱离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吴兆仓领取固定工资17万元，领取销售提成18万元，合计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许秀云早期参与该传销活动销售模式、会员制度的商讨，于2016年4月8日注册成为该传销活动空单VIP会员。被告人许秀云在安徽省合肥市开设茶馆体验店，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云尚公司参观等方式不断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并成立报单中心，帮助公司收取会员注册资金。期间，被告人许秀云发展多人成为会员，并多次到如东等地宣讲该传销活动的销售模式、会员奖励制度，从而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取奖励，通过拉人头的方式扩大传销规模。经鉴定，被告人许秀云位于会员网络第3层，下线会员层级24层，下线会员总数3155人，报单会员注册资金5810600元。经扣除消费券、奖金并经其本人确认，被告人许秀云实际收取会员资金1863525元。经后台提取被告人许秀云的奖金明细并经本人确认，扣除重复计算的部分，其违法所得70万余元。被告人汪开平于2016年4月16日注册成为该传销活动空单VIP会员，在安徽省巢湖市开设茶馆体验店，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云尚公司参观等方式不断发展他人注册成为会员，并成立报单中心，帮助公司收取会员注册资金。期间，被告人汪开平发展多人成为会员，并多次到如东等地宣讲该传销活动的销售模式、会员奖励制度，从而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取奖励，通过拉人头的方式扩大传销规模。经鉴定，被告人汪开平位于会员网络第5层，下线会员层级22层，下线会员总数2119人，报单会员注册资金17754000元。经扣除消费券、奖金并经其本人确认，被告人汪开平实际收取会员资金2318400元。经后台提取被告人汪开平的奖金明细并经本人确认，扣除重复计算的部分，其违法所得21万余元。被告人李爱国于2016年7月28日以其妻子曹某乙的名字注册成为该传销活动VIP会员，并于2017年1月在如东县开设“一叶一果如东雷响”茶道馆，通过请人喝茶、组织人员到云尚公司参观、请被告人汪开平、许秀云等人来如东讲课等方式，宣讲该传销活动的销售模式、会员奖励制度，从而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取奖励，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在如东地区建立和扩大传销规模。被告人李爱国发展多名会员，经鉴定，被告人李爱国位于会员网络第13层，下线会员层级5层，下线会员总数78人，收取报单会员资金1586000元，其违法所得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李爱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许秀云、汪开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兆仓退出违法所得33万元，被告人许秀云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汪开平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被告人李爱国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一、书证1、云尚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登记情况表，证明：云尚公司的基本情况。2、各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各被告人退赃情况。4、腾冲云尚生物管理软件项目技术开发合同及TCYS项目需求文档、项目变更文档、奖金分配模式、云尚公司后台系统数据库信息，证明：北京中关盛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为云尚公司开发腾冲云尚生物营销管理系统。云尚公司设置的见点奖、推荐奖、领导奖、量碰奖等奖金发放条件、标准。5、云尚公司提供的供货协议、合作协议，证明：2018年3月21日，云尚公司将原使用的系统后台移交给安徽合肥腾辉系统方管理，云尚公司仅对产品质量负责，汪开平负责销售。生茶出厂价格70元每饼，市场价值700元；熟茶出厂价格80元每饼，市场价值800元每饼。6、从云尚公司后台系统调取的汪开平、许秀云、李爱国发展下线的人数及金额统计表、酒店入住记录、奖金明细，证明：通过汪开平进行报单的注册会员人数及交费情况。汪开平累计获得奖金337416.12元。通过许秀云进行报单的注册会员人数及交费情况。许秀云累计获得奖金991683.27元。李爱国发展的下线人数及交费情况。李爱国累计获得奖金161713.14元。7、从云尚公司后台系统调取的收取会员资金明细、发放资金明细、实际收取会员款明细、会员层级情况，证明：云尚公司收取会员资金及发放会员奖金明细。云尚公司实际收取会员资金13278019元。公司会员的层级情况。8、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查处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爱国进行查处，并于2018年1月11日向如东县公安局移交李爱国涉嫌传销活动的犯罪材料。许秀云、汪开平被抓获归案。吴东顺、李爱国、吴兆仓投案自首。到案后，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叶某、张某甲、段某、李某甲、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五人均是云尚公司职员。2016年3月份，许秀云和吴兆仓找吴东顺商量以会员形式在网上销售公司茶产品，销售所用的管理软件是许秀云请北京中关盛德科技有限公司帮助设计的。叶某负责后台数据维护，将新增会员、发放的奖金制作表格交由吴东顺审核。2018年4月份，公司后台权限交给许秀云，就不再收取会员资金了，只收取茶叶款。系统生成的资金与实际收取的资金有差距，因为这期间会发放消费券给会员，发展会员的时候，报单中心把消费券抵扣的钱扣除了。张某甲是公司的客服经理，负责与客户联系确认收货地址与数量，接待来茶厂参观的客户。段某是云尚公司营运部经理，负责协调发货，各地体验店的装潢设计。李某甲高黎贡山公司、云尚公司、腾冲黎尚公司的出纳，负责公司的收款和打款，会员费打到云尚公司的账户和吴正朝的账户。具体操作是由叶某通过后台系统制作表格交给吴东顺审核签字后交给其，由其负责打款。王某甲负责产品料采购和发货，茶叶从高黎贡山集团公司进购，茶油是从生态食品公司进购。生茶成本价60多元每饼，熟茶70多元每饼，茶油每盒80元。销售给会员的茶叶一般零售价生茶每饼500-600元，熟茶每饼600-700元。2、黄某、蒋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腾冲高黎贡山生态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是生产销售植物油和茶油。云尚公司是其妻子吴东顺负责经营的，云尚公司不生产茶油、茶叶，主要是通过网络平台销售。蒋某是公司会计，云尚公司销售的茶油都是向高黎贡山生态食品公司购买的。3、茜某、高某的证言，证明：茜某对外做业务以刘晓燕自称，其是中关盛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高某是中关盛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年底的时候，一姓吴的男子和一姓许的女找其设计一个后台程序软件，用来管理卖茶叶的经销商。他们提供模式，有经销商奖励、分红的政策。公司收费十万元。4、朱某甲、曹某甲、顾某甲、王某乙、陈某甲、朱某乙、张某乙、张某丙、何某、冒卫东、徐某甲、陈某乙、张某丁、吴某甲、吴某乙、余某、李某乙、顾某乙、徐某乙、邵某、朱某丙、丁某、吴某丙、喻某、刘某甲、季某、严某、时某、王某丙、任某、张某戊、王某丁、李某丙、曹某乙、徐某丙、郭某、刘某乙的证言，证明：证人均在李爱国店内购买茶产品，购买茶产品有一定的奖励、返现政策。会员有三个级别，投资6300元的金卡会员，投资12600元是钻卡会员，投资26900元是vip会员。投多少钱公司就返相应的券到各会员账号，用这些券抵扣新会员的40%投资款。直接推荐新人成为会员后，其可以拿直推奖，直推一个vip可以拿3000元直推奖，还有对碰奖比例可能是10-15%。汪开平、许秀云曾到如东体验馆介绍喝茶的好处和会员发展的政策。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吴东顺的供述，证明：其是云尚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来换了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经营人还是其。2015年12月，其认识了吴兆仓，吴兆仓介绍自己是卖黑茶的，能一个月卖好几百万的茶，可以和其合作。吴兆仓负责销售，以会员的形式在网上销售茶产品。商量好之后，吴兆仓、许秀云带着北京中关盛德软件公司的刘晓燕到其公司研发相应软件，公司支付给刘晓燕10万元软件开发费用和5万元服务器租赁费用。云尚公司开始通过网上对外销售，公司收取货款的10%作为产品成本，还有货款的10%-15%用于成立茶社的开店补贴（主要是房租，装修）、云尚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接待费用，业绩奖励等，还有的75%-80%的货款用于奖励那些给其公司卖茶的会员。云尚公司负责供货，提供网站后台维护，安排出纳、客服、物流、接待会员等工作。吴兆仓、许秀云负责市场销售，在下线开体验店，发展会员，达到“人人喝茶、人人卖茶”的效果，这样推广市场。云尚公司授权同意体验店成立报单中心，会员资金由报单中心收款后打款到公司账户或吴正朝账户。报单中心主要是收取会员注册资金、帮助会员注册、介绍他人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帮助报单时，公司会给予一定的市场费用补贴；因而报单时，一般都会扣除抵消的消费券，所以实际收取的钱要比会员注册资金少。公司销售的茶叶和茶油由总公司高黎贡山茶叶有限公司供货，提高了10倍价销售的，生茶实际价格70元每饼，卖给会员的套餐价700元每饼；熟茶80元每饼，卖给会员的套餐价800元每饼。销售的茶叶都是单独品种，集团公司没有同类品种茶叶销售。茶树都是600年的，一般零售也要600元左右每饼，因为其公司库存比较多，一般都是批发销售的，按照零售价3-5折批发销售。具体奖励会员的规则是吴兆仓定的，买3300元的套餐成为云尚公司的银卡会员，买6300元的套餐成为云尚公司的金卡会员，买12600元的套餐成为云尚公司的钻卡会员，买26900元的套餐成为云尚公司的VIP会员。但2016年5月4日之前注册的VIP会员，其公司实际收取的会员资金只有3300元，之后就是交了多少钱就享受什么会员。推荐会员，网站后台会自动生成上下级关系；网站自动统计会员人数以及奖励金额，由其审核后交公司出纳李某甲打款。奖励有推荐奖、量奖、领导奖、见点奖，后来将见点奖取消，换成消费券。运行之后，其了解发现吴兆仓、许秀云对外虚假宣传，不断拉人头来。其发现这种销售模式不能长久，是违法的，其就不想做了。因为与吴兆仓发生矛盾，吴兆仓离开公司了。2018年3月20日其和汪开平签订了《云尚公司产品供货协议》和《关于腾冲云尚与安徽合肥腾辉系统的合作协议》，将系统后台管理权限移交给汪开平、许秀云，公司只收取货款，如何发展会员，如何发放奖金，这些事情都不参与了。根据后台数据，云尚公司实际收到会员资金13278019元，其中发放会员奖金520万余元，支出会员参观、旅游、体验店房租补贴等费用416万元，进货成本1000万余元，发放工资400万元。其已向公安机关退回非法所得170多万元。附被告人吴东顺提供的云尚公司实际收取会员款明细及部分费用支取明细。2、吴兆仓的供述，证明：其和吴东顺商定采用网上销售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进行销售。其知道这必须要有直销牌照，她说可以一边做一边申请，其就答应合作了。其担任云尚公司销售总监，以公司名义对外销售产品，占有公司10%的股份，每月领取10000元工资，一共拿了19个月17万余元，销售提成18万余元。其和许秀云找了北京的刘晓燕，开发了后台管理系统。之后，其和许秀云分别到各地体验馆去向会员宣讲，介绍高黎贡山茶产品的功效，讲解会员奖励制度，吸引他人注册会员。吴东顺安排公司发货、收款、物流、接待会员、发放奖励等事宜，云尚公司只收取供货产品成本和利润，其余的资金全部发出去作为会员的奖金和市场费用。2017年10月份之后，其知道这种模式是违法的，公司又迟迟拿不到直销牌照，就退出公司了。会员分为四个等级，3300元是银卡会员，6300元是金卡会员，12600元钻卡会员，26900元是VIP会员。会员介绍其他人成为会员购买产品后可以获得奖励，奖项分为直推奖、量奖、见点奖、领导奖等。公司的会员买3300元茶产品是银卡会员，获2600PV；买6300元茶产品是金卡会员，获5000PV；买12600元茶产品是钻卡会员，获10000PV；买26900元茶产品是VIP会员，获20000PV。PV主要是用于量奖的计算。会员再发展会员的奖励有：推荐奖：直推一个银卡会员获得390元推荐奖，金卡会员获得750元推荐奖，钻卡会员获得1500元推荐奖，vip会员获得3100元推荐奖。量奖：每个会员下面分1区和2区两条线向下排序，以小区的PV值对碰产生量奖，剩余的pv值等新增业绩后继续对碰。银卡会员对碰比例10%、金卡13%、钻卡和vip15%。领导奖：直推会员1-2人，可以获得下线1-3代会员量奖6%的领导奖；直推会员3-4人，可以获得下线4-6代会员量奖3%的领导奖；直推5人以上，可以获得下线6-11代会员量奖1%的领导奖。2017年4月之后，调整为不管直推多少人，只拿下线3代会员量奖6%的领导奖。见点奖：一个会员介绍一个下线会员，该会员上线1-10代会员都可以获得见点奖。2017年4月初取消见点奖，变成赠送消费券。3、汪开平的供述，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许秀云、吴兆仓，他们推荐了云尚公司茶产品的好处，公司老板吴东顺接待了其。吴兆仓介绍成为会员后，可以介绍其他人注册会员，获取相应的奖励，分别有推荐奖、量奖、领导奖、见点奖，后来取消了见点奖，增加了消费券，领导奖压缩只拿下面三代了。其2016年4月份注册会员。其成为会员后，介绍苏小妹、苏星语、祖国真、应书国、杨华等人成为会员。其和许秀云、吴兆仓到处宣传，帮云尚公司发展更多的会员进来，还建了微信群，介绍茶产品、健康等知识。其在2017年3月份成为报单中心，会员先交钱给报单中心，由报单中心帮忙注册，云尚公司根据报单信息发货给会员。报单中心帮助报单可以获得报单金额百分之十的奖金。其报单1265笔，收取会员资金17754000元。但这个数字不准确，有很多人是通过其报单的，实际上和其没有关系。根据云尚公司的汇款记录，其实际收取的会员资金只有2318400元。其非法获利21万余元，后台统计的数据有重复计算的地方。云尚公司把2016年5月4日之前注册的银卡会员免费升级为VIP会员。经其辨认，2016年5月4日前云尚公司实际报单资金1200700元，而公司后台系统中显示的是3914700元，多算了2714000元，应该从公司后台系统注册资金总额中扣除。2017年8月份，吴东顺不想继续用这个销售模式，其担心不继续用会员要闹事，要慢慢转型。2018年3月20日，其、许秀云商量以后会员将钱款交给其，云尚公司只负责供货，其再支付货款给云尚公司。其成立了腾冲可饮可药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把原先的实体店都转为零售店高黎贡山茶、茶油等。产品的零售价做了调整。原来的会员一律在零售价的基础上打四折供货，老会员的消费券根据进货额赠送相应额度的产品，逐步兑现原来的消费券，现在已经兑现了170万元的消费券，这些工作都是其和许秀云在做，其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之前的矛盾消化，现在会员也接受这种转型方式。附：产品供货协议、可饮可药公司进购税票、实体新零售代理协议、发货单、发货单总统计表、2018年3月20日后支付云尚公司货款明细及收取会员款明细证明：汪开平、许秀云等人接手云尚公司的销售模式并以实体店运营的方式逐渐转型。2018年3月20日之后汪开平收取会员资金2012451元，支付给云尚公司货款2217953元。4、许秀云的供述，证明:其与吴兆仓、吴东顺协商一致采取网上销售、发展会员的模式销售云尚公司的茶产品。销售模式、奖励模式是吴兆仓提出来的，还请软件公司专门设计了系统。其在安徽开了实体店推广产品，其在2016年4月8日该模式上线运营时就注册成为会员。其还曾到各地讲解，讲课的内容主要是分享一下自己喝茶的感受，讲解腾冲的原生态环境、茶叶的好处、喝茶的案例分析、成功经销商案例分享。2016年5月4日之前的VIP会员是公司搞活动升级的，原本都只投资3300元，现在系统上都显示为26900元，这部分业绩应该扣除。2017年4月份，公司取消了见点奖，设置了消费券；2017年秋季的时候，吴兆仓离开公司。2018年3月份，吴东顺表示不想继续这样销售了，因为已经发展了不少会员，直接停掉会员制度不合适。2018年3月20日，云尚公司和汪开平产品供货协议和合作协议，内容就是云尚公司只负责供货、接待、接受货款，高黎贡茶生产每饼70元，熟茶每饼80元，古茶甘露每盒100元，这些价格是云尚公司给的价格，其卖给会员仍然是按照之前会员套餐价销售的；会员奖励、后台系统由安徽腾辉系统负责。其负责后台数据管理，汪开平负责资金管理。其报单中心业绩5810600元，但2016年5月4日前升级的业绩应该扣除，其实际收取的会员资金只有1863525元。其获得奖金991683.27元，实际没有那么多，要扣除20%重复消费费用，只有70万元左右。关于2018年3月20日之后公司的转型情况与汪开平的供述基本一致。5、李爱国的供述，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许秀云，并通过许秀云的报单中心注册会员，其在如东开了一叶一果如东雷响茶道馆，请汪开平、许秀云、吴兆仓都给其上课，培训茶的来历、生产环境及产茶的公司高黎贡山集团相关情况，讲解如何发展会员、会员奖励制度等。2018年9月其就不经营这家店了。其推荐了郭某、王某乙、曹美兰、李某乙、喻某、张某丙、严某、唐耀英、冒卫东、陈某乙等人成为会员。其将会员组成微信群，还有公司的大微信群，在微信群里也能知道会员的好处。其非法获利大概10万元。其帮助报单注册会员收取资金1586000元。四、勘验记录、电子证据如东县公安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如东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对该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固定证据。远程勘验对象www.yss2016.com的网站后台相关数据。远程勘验过程全程进行屏幕录像，录像文件名“Video-2018-11.14.wmv”证据固定内容在附件光盘中的文件“数据下载.rar”，“截图.rar”和两个MD5值记录文档“md5.txt”“视频MD5.txt”以及1个视频录像文件。其中“数据下载.rar”中包括财物管理、会员管理、基础数据、奖金提成等数据内容。五、鉴定意见1、2018年12月12日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提取后台系统“云尚国际”的文件。“5月11号培训会课件”、“云尚国际课件及市场政策”和“高黎贡山”3个目录，“5月11号培训会课件”中包含文件4个，“云尚国际课件及市场政策”中包含文件4个，“云尚国际课件及市场政策”中包含文件6个，“高黎贡山”中包含文件408个。文件目录“云尚国际”中包含文件5162个。2、2019年6月20日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许秀云（会员编号：CN859103）”位于会员网络第3层，下线会员层级为24层，下线会员总数为3155个，报单会员注册资金总额为5810600元；“汪开平1（会员编号：CN295512）”位于会员网络第5层，下线会员层级为22层，下线会员总数为2119个，报单会员注册资金总额为17754000元；“曹某乙（会员编号：CN110228）”位于会员网络第13层，下线会员层级为5层，下线会员总数为78个。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纳并列卷佐证。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传销犯罪活动被告人吴东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公司活动不具备传销的典型特征，被告人汪开平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未经许可的直销行为且汪开平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对此，云尚公司的活动确实没有典型传销组织中“组织严密”、“洗脑”、“巨额利润”等特征，但传销行为的本质是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本案中，云尚公司所销售的茶叶、茶油的价格远远高于成本价，其所设立的各种奖项、消费券，就是要求会员要不断向下延伸、吸纳新会员，才能回本、牟利，这是传销组织活动的本质所在。法律规定，从事直销活动必须取得直销牌照，《直销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了从事直销活动的要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云尚公司曾经试图或有希望获得直销牌照。汪开平自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多次到各地进行宣讲、介绍，又作为报单中心介绍2119人成为会员，其中由其本人直接介绍发展的会员为49人，故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二、关于吴东顺、吴兆仓、许秀云、汪开平脱离传销组织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2016年4月8日，该组织的销售模式正式上线之后直至2017年下半年，云尚公司及吴东顺已经充分认识到传销行为的危害性，但面临需要消化大量新加入会员的问题，组织内部于2018年3月20日达成合意，进行转型。自销售模式设计以来，被告人吴东顺虽以高价销售茶产品，但收取的货款仍为原先产品的售价，溢出的价格多作为奖金、消费券发放或用于市场补贴等开支。在明知传销活动的危害性之后，吴东顺主动退出销售模式、移交管理软件，低价向可饮可药公司供货，用于消除传销活动的不良影响。由此可见，吴东顺既未获取巨额利润，又主动停止犯罪活动，参与传销活动系误入歧途，辩护人认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018年3月20日之后，被告人汪开平、许秀云借助可饮可药公司的平台，通过实体加盟店的形式，消化原先会员的奖励政策，积极弥补传销活动的不良影响，系用实际行动弥补自己的过错，对辩护人提出二人积极行动、弥补自己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均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兆仓作为犯意的提起人，传销方案的设计者和传销活动的策划者，初期借助云尚公司的平台参与创建了传销模式；后期在得知无法取得直销牌照后，明知传销活动的社会危害性，既未主动消除不良影响，又未主动向职能部门反映情况，一走了之，任由传销组织危害社会，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其在犯罪中初起犯意，策划实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系主犯，故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组织、领导以通过网络销售茶叶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许秀云、汪开平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爱国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在如东地区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开平、许秀云、李爱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东顺、吴兆仓、李爱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开平、许秀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提请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虽然各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对社会经济秩序产生一定的危害，但考虑到被告人能自行终止传销经营模式，通过发展加盟商、打折销售的方式，逐步化解遗留问题，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传销危害的继续蔓延；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悔罪，并退出相应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退出的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东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其中三十万元罚金由如东县公安局代为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吴兆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许秀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汪开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其中十四万元罚金由如东县公安局代为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爱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兆仓退出的非法所得三十五万元、被告人许秀云退出的非法所得四十万元、被告人汪开平退出的非法所得二十一万元、被告人李爱国退出的非法所得十万元，均予以没收，由如东县公安局代为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许秀云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三十万元，本院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郁宏军人民陪审员  丁 鹏人民陪审员  陶玲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高沿江书 记 员  杨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