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523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丽霞，女，1984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立伟，河北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蔚华，女，197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个体，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2019年2月18日至2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临时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2月22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佳延，河北联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9]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丽霞及其辩护人成立伟、被告人熊蔚华及其辩护人张佳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熊蔚华同于某因参加培训相识。2016年5月，熊蔚华得知于某要开办整形医院，以能够办理医师资格证为名，截止2017年6月，按照被告人尹丽霞的要求，熊蔚华先后共收取于某20万元办证费。被告人熊蔚华将其中的11万元给付尹丽霞，剩余9万元自己留下。上述费用被二被告人用于日常消费。另查明，案发后熊蔚华已将20万元退还于某。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账户明细、人员基本信息等书证；2、吕某的证人证言；3、被害人于某的陈述；4、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为200,0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尹丽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丽霞涉嫌诈骗罪的罪名定性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按照被告人尹丽霞的要求，熊蔚华先后共收取于某20万元办证费”有异议。被告人尹丽霞未授权或授意熊蔚华向受害人于某收取20万元办证费。2、被告人尹丽霞应对其收到的11万元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3、被告人尹丽霞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尹丽霞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极好，属于坦白，且开庭时当庭认罪；被告人尹丽霞积极协助退赃，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尹丽霞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请求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尹丽霞案发后积极赔偿的行为，已取得受害人于某的谅解。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尹丽霞银行账户活期明细清单、尹丽霞家属退赃款打款电子回单、受害人于某出具的书面谅解书。 被告人熊蔚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没有想要骗于某，也没有要从中获利，只是尹丽霞说她能办证，我自己也给了尹丽霞9万，让她帮忙办证，后来我留了于某的9万元，就是想着自己的办证费能少点儿。我没有想要骗别人，我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熊蔚华与尹丽霞无共同骗取于某二十万元人民币的主观故意。2、熊蔚华客观上未实施诈骗他人钱款的客观行为。熊蔚华已经将所得全部款项转给尹丽霞。3、熊蔚华在于某的授意下一直积极追索尹丽霞取得的款项。4、熊蔚华想免费获取医师资格证的故意与本案尹丽霞诈骗故意存在本质区别。辩护人相信没有一个诈骗类犯罪的共犯，将自己的钱交付给另一名被告后，自己没有获利反而受损的情况出现，这恰恰能够证明熊蔚华在本案中只是被害人之一，并不是被告人。综上，辩护人认为熊蔚华在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结果上自己受到损失。其行为与诈骗罪犯罪构成完全不符，应对其依法宣告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熊蔚华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尹丽霞，想让尹丽霞帮忙给自己办医师资格证，并前后转给尹丽霞9万元。2014年10月，熊蔚华同于某因参加培训相识。2016年5月，熊蔚华得知于某要开办整形医院，以能够办理医师资格证为名，截止2017年6月，按照被告人尹丽霞的要求，熊蔚华先后共收取于某20万元办证费。被告人熊蔚华将其中的11万元给付尹丽霞，剩余9万元自己留下。上述费用被二被告人用于日常消费。 另查明，案发后，熊蔚华已将20万元退还于某。尹丽霞将11万元退还熊蔚华家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尹丽霞、熊蔚华人员基本信息、基本信息，证实尹丽霞、熊蔚华自然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于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于某于2016年10月22日使用其尾号6448建设银行卡向熊蔚华尾号为1244的银行卡转款60000元；2017年6月16日，于某以上述方式向熊蔚华转款75000元。 （3）于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医师资格考试报名资格规定》的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执业医师报名的具体条件，必须有医学类教育背景。以及于某催促熊蔚华办证，要求熊蔚华退款，熊蔚华以各种理由推诿的事实。 （4）熊蔚华账户尾号为1244账户明细，证实于某给熊蔚华付款的情况。 （5）侦查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包头分行调取的熊蔚华卡号为62×××47银行流水，证实熊蔚华在收到于某的转款后用于个人消费等。 （6）尹丽霞账号尾号为4854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9月20日，熊蔚华向其转账4万元；次日尹丽霞向5169账户转账3万元。2016年10月29日，熊蔚华向其转账5万元，其于当日向恒大地产集团包头有限公司消费54,413.24元。 （7）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熊蔚华在包头市青山区富润小区被呼和浩特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诈骗，熊蔚华于2019年2月18日至22日临时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8）谅解书，证实熊蔚华已退还被害人于某20万元，于某对熊蔚华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 （9）尹丽霞账号尾号为4854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9月20日，熊蔚华向其转账4万元；次日尹丽霞向5169账户转账3万元。2016年10月29日，熊蔚华向其转账5万元，其于当日向恒大地产集团包头有限公司消费54,413.24元。 （10）到案经过：证实尹丽霞系被传唤到案。 （11）侦查机关调取的尹丽霞1169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6月21日，熊蔚华使用其母亲徐某1260账户，向尹丽霞汇款13万元。 （12）熊蔚华提交的户口页及借条，证实熊蔚华与徐某系母女关系，尹丽霞于2018年11月7日向熊蔚华出具借条，合计27万元。 2、证人吕某的证言：我在北京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熊蔚华的，但是不熟。她是内蒙古包头人，身高168厘米左右，中等身材，长发，肤白。是做美容的。问：你与熊蔚华是否有经济往来？答：有，我用我老公苏云端的招商银行卡给熊蔚华打过钱。问：你讲一下当时情况？答：2016年10月初，我当时的一个朋友（叫什么记不清了，也联系不上了）要找熊蔚华办一个证（具体我也不知道是办什么证），当时钱不够就找我借钱，帮她付12万元钱，我就用我老公苏云端的招商银行（6225880114842439）把12万元给熊蔚华的建行卡（62×××44）转过去了，过了20来天，我的朋友说不办证了，家里人不让，就让熊蔚华把钱退给我了，当时退钱的时候熊蔚华用她的建行卡（卡号：62×××44）把12万元钱又打回了我老公苏云端的招商银行（6225880114842439）卡里，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熊蔚华有经济往来。问：你当时找熊蔚华办证的朋友是谁？答：叫什么记不清了，当时的一个朋友，现在也没联系了，当时就是心大，就把帮她付钱了。问：你朋友找熊蔚华办什么证？答：我不清楚她是办的什么证。问：苏云端知道你给熊蔚华转钱的事情吗？答：我老公知道，他不知道这些事，他的这张招商银行卡平时都在我手里。问：你后来又和熊蔚华接触过吗？答：没有。问：熊蔚华有能力帮你朋友办证吗？答：肯定是没有，我朋友觉得她是骗子，才找她退钱的。问：你认识于某吗？答：认识，当时在北京认识的，现在一直也有联系。问：你知道于某找熊蔚华办医师资格证的事情吗？答：公安机关找我，我才知道于某找熊蔚华办医师资格证的事。问：熊蔚华有能力帮于某办理医师资格证吗？答：没有，医师资格证都是参加国家考试获得的，我觉得熊蔚华可能是骗子。 3、被害人于某的陈述：问：你今天来公安机关有什么事情吗？答：我被骗了，我被一名叫熊蔚华的女子，以办理医师资格证为由骗取了我20万元人民币。问：你讲一下事情经过？答：2014年10月份，我当时在北京的一家整形培训机构（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进行培训，熊蔚华也参加了这个培训，我俩就认识了。从此之后，我们也没怎么联系，2016年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熊蔚华说过我想开整形医院的事，然后熊蔚华给我打电话说：我要开整形医院的话，必须得有医师资格证，还说她能办理医师资格证，并询问我要不要办，我当时特别想开医院，我就问熊蔚华办医师资格证都需要什么手续，熊蔚华让我提供了两张证件照片邮寄给她，和身份证正反面的照片用微信发图给她，还需要办证费用20万元人民币，还承诺我2个月之内把我的证件办下来，我就相信她了，给她提供了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并且按照熊蔚华给我的账号（62×××44）陆续给她打了20万元。可是过了2个月到了2016年的7、8月份，熊蔚华也没把医师资格证办下来，我微信问她，为什么没有办下来，她说没那么快，还得等等，她说她的15天就办下来了，并承诺我一定能办下来，让我放心等待，我就一直等着。又过了2016年过年的时候，证还没有办下来，我就问熊蔚华为什么还没有办下来，她说现在查的严了，别的地方都办不下来了，只有她这能办下来，还说她找了一个北京卫生部的大官，肯定能办下来，让我等着。到了2017年以后我就一直催她办证的事，她就以各种理由搪塞我，让我一直等，等到2017年6月份的时候，熊蔚华告诉我让我把尾款打了，证快下来了，我就把尾款7.5万元给她打过去了。打过去以后，又过了挺长时间证还是没有办下来，我给她发微信，她也回复，就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我，直到现在证也没办下来，我怀疑我被骗了，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问：熊蔚华是哪的人？答：熊蔚华是内蒙古包头人，30多岁，她的手机号是：133××××3114、185××××5559，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英煌天顺商学院，她还有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眼整形心聘老师133××××3114，这两个微信她都和我联系过。问：你办医师资格证干什么用？答：我想开整形医院，没有医师资格证不能开。问：你是主动找熊蔚华办医师资格证的吗？答：是她找我的，她知道我想开医院的事情后主动联系我的。问：熊蔚华给你办医师资格证都需要什么手续？答：就让我提供两张证件照片，身份证正反面照片，还有办证所需的20万元人民币。问：你是怎样把钱给熊蔚华的？答：我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转给她的，第一次转账时间2016年5月份，我给她账号（62×××44）中转了订金1.5万元，2016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承德的建行给她账号（62×××44）转了5万元人民币，2016年10月22日我在承德的头牌楼的建行给她账号（62×××44）转了6万元人民币，2017年6月16日，我给熊蔚华账号（62×××44）转了7.5万元人民币。问：你为什么觉得熊蔚华把你骗了？答：因为熊蔚华最早承诺我2个月就能把是资格证办下来，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办下来，期间她还以各种理由搪塞我，我和她说不办了，让她把钱还给我，她也不给，并说医师资格证一直在办着，我觉得我被骗了，才来报案的。问：熊蔚华和你说过办医师资格证的程序吗？答：没有。问：熊蔚华和你说过她怎么给你办医师资格证吗：答：她开始没说怎么办，后来我给她问急了，她才和我说她是找卫生部的一个大官帮忙办的。问：你向熊蔚华索要医师证，她都以什么理由搪塞你？答：她说现在办证严了，不好办，而且需要电子版了，还要注册，程序比较繁琐，还说卫生部的人在帮别人办，我的得在后面排着。 4、辨认笔录：熊蔚华对尹丽霞的辨认。于某对熊蔚华的辨认、吕某对熊蔚华的辨认。 5、电子数据:于某手机微信×××中于某与熊蔚华的聊天记录。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尹丽霞的供述与辩解：问：你认识熊蔚华吗？答：认识，是几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问：你讲一下熊蔚华的基本情况？答：我知道熊蔚华是包头人，之前经常见面，她是做美容整形的。问：你和熊蔚华之间有无经济往来？答：有，大约是三、四年前，我做生意缺钱，向熊蔚华借了9万元钱，过了大约一个来月熊蔚华找我还钱，我当时还不上。我俩微信聊天的过程中，熊蔚华说想办一个执业医师资格证，问我能不能帮忙办一个，借给我的9万元就算办证的钱了，我说我可以帮你问一下，后来我找了一个叫王峰（他说他是河南人，个子不高，30来岁）的人帮忙，王峰也说帮我问问，后来说办不了。当时我也没告诉熊蔚华证不能办，我由于没有钱还熊蔚华，熊蔚华老在电话里骂我，我就骗熊蔚华说执业医师资格证正在办着，就这样一直拖着熊蔚华。在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熊蔚华以为我还能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她和我说她有两个朋友也要办，问我说再给我点钱让我帮忙办理，我说行。熊蔚华又给我打了18万元，由于我家里开支大，这些钱我自己用于平常的花销了。熊蔚华问我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我就对她说办着呢，让她等。直到2018年冬天，熊蔚华给我打电话说要见面，见面以后熊蔚华就向我要钱，我当时没有，就给熊蔚华打了三个欠条，一共是27万元（其中一个是9万，一个是11万，一个是7万），当时欠条上写了三个名字，有熊蔚华的9万元欠条，于某的11万欠条，剩下的7万元欠条给谁打的我记不清了。2019年年初熊蔚华被警察抓走了，她在抓走前给我打了电话向我要钱，让我赶快把欠她的钱给她，之后熊蔚华的老公王占宇和我联系要钱，我就凑了8万多元钱给王占宇了。问：你一共收了熊蔚华多少钱？答：前后一共是二十七万元钱。问：你收熊蔚华的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答：最早的九万块钱是我借熊蔚华的，我没有能力偿还，熊蔚华说让我给她办个执业医师资格证，钱就不要了，我就同意了。后来的十八万钱，是熊蔚华找我给她的两个朋友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钱。问：熊蔚华是通过什么方式把钱给你的？答：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的钱，转到我哪张卡上我记不清了。问：你有能力给熊蔚华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吗？答：没有。问：那为什么还答应给熊蔚华办？答：就是想拖着不还熊蔚华的钱。问：你既然没有能力给熊蔚华办证，为什么还答应给她的两个朋友办证？答：因为我家里缺钱，熊蔚华把办证钱给我，我就用于日常家中消费了，我想等有钱了再给她。问：熊蔚华给你的这些钱哪去了？答：都用于我自己家里的开支了。问：你有能力还钱给熊蔚华吗？答：现在没有。问：你告诉熊蔚华通过什么途径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了吗？答：时间长了，我忘了我怎么和熊蔚华说的了。问：王峰是干什么的？答：我也是通过别的朋友认识的，听说王峰家是河南的，在北京做教育，现在联系不上了。第二份：问：熊蔚华找你办的是什么证？答：她找我办的是执业医师资格证，找我一共办了三个证，分别是熊蔚华、于某、还有一个香港的一个姓李的女的。问：熊蔚华找你办医师资格证一共给了你多少钱？答：一共给了我27万元，开始给我转了9万元办她自己的证，后来又给我转了18万，用于办于某和香港那个女的的证。问：熊蔚华给你的27万元办证钱，你给王峰转了多少钱？答：记不清了。问：你是怎样给王峰转账的？答：有银行汇的，还有柜员机存的，具体记不清了。问：王峰是干什么的？答：王峰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他在北京工作，老家应该是河南的。问：你的微信账号和微信昵称是什么？答：我记不清了。 （2）被告人熊蔚华的供述与辩解：问：讲一下事情经过？答：2016年的5月份左右，我和于某是在韩国参加美容培训时认识的，认识以后也没怎么联系，2016年10月份左右，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不执业医师资格证，我说我也正办着呢，于某问我还能不能再办，我说我问问给我办证的尹丽霞，尹丽霞说她还能办，并让我收钱，我先后收了于某20万元人民币，我收到于某的钱之后，我就全转给尹丽霞了，一直到现在于某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也没有办下来，于某说不办了，找我退钱，我就找尹丽霞说于某不办证了，要退钱，尹丽霞说给退，但是到现在也没把钱退回来。问：你一共收了于某多少钱？答：我记得是前后两次一共收了于某20万元钱。问：于某使用什么方式把钱给你的？答：于某是用网银给我转的钱，她把钱转到我的建行62×××44的卡上了。问：你为什么收于某20万元钱？答：是于某找我帮她办执业医师资格证的钱。问：这些钱哪去了？答：我都转给尹丽霞了。问：尹丽霞是干什么的？答：尹丽霞是自己做生意的，她是包头市九原区人，大约30多岁，电话我不知道。问：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把钱转给尹丽霞的？答：我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把20万元钱分多次转给了尹丽霞。问：说一下你给尹丽霞转账的银行卡号？答：我所有的支付方式绑定的都是我建行62×××44的卡。问：你一共转给尹丽霞多少钱？答：我是分多次转的，具体转几次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总数是27万元。问：你为什么给尹丽霞转27万元钱？答：因为我当时也在找尹丽霞办执业医师资格证，我和尹丽霞说好了，其他的钱等证办下来我再给她。问：你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办下来了吗？答：也没有。问：你有能力把于某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办下来吗？答：没有。问：尹丽霞有能力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吗？答：尹丽霞自己说她有这个能力。问：那为什么到现在没办下来？答：我也说不清。问：你和于某说过尹丽霞是干什么的？答：我没和于某说过，于某也没问过。问：你知道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办理条件和程序吗？答：我不知道。问：根据我们前期的调查，你收于某的钱，全部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放贷、网上消费了，你怎么解释这件事？答：时间长了我有点记不清了，我肯定把这些钱都转给尹丽霞了，有可能是我通过其他银行账户给尹丽霞转的钱。我之前给了尹丽霞9万元，我自己想要办执业医师资格证，后来于某也找我办执业医师资格证，我就找到尹丽霞，尹丽霞告诉我说，如果有人找我办证的话就收20-25万，然后把你的9万元办证钱拿回去就行了，我可以白得个证，所以我就留下了9万元钱。问：尹丽霞说你可以白得个证，是什么意思？答：尹丽霞说办一个证的成本是12万左右，我把于某转给我的20万元中11万元转给尹丽霞，加上我之前给尹丽霞的9万，一共20万元，用于办我俩的医师资格证。我一共给尹丽霞转了27万元钱，其中有9万元是于某找我办证之前，我找尹丽霞办证的钱，后来于某给我20万元办证的钱，我转给了尹丽霞11万。还有一个叫周洁的也找我办执业医师资格证，她给我5万，我又给她垫了2万，加起来给了尹丽霞7万，算是周洁的定金，我给尹丽霞说好剩下的钱等证办下来再给她。这些钱是我找尹丽霞帮我、于某、周洁办执业医师资格证用的，其中我9万元，于某11万元钱，周洁7万元（包括给周洁垫付的2万元）。周洁是香港人，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了。 7、其他材料 （1）办案说明，证实经多方查找，未能联系到王峰本人。 （2）办案说明，证实此案涉及的其他被害人，目前未能核实其真实身份信息，正在进一步侦查中；尹丽霞5169账户已销户，信息无法查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丽霞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蔚华到案后家属积极退赃，得到被害人有谅解，且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蔚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尹丽霞、熊蔚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尹丽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熊蔚华的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熊蔚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审 判 员  张南雪 人民陪审员  康凤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