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2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勇民，男，苗族，1980年5月30日生，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凯菊，女，苗族，1980年6月29日生，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东照，男，苗族，1975年2月26日生，住凯里市。上诉人付勇民、杨凯菊因与被上诉人林东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4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勇民与被上诉人林东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勇民、杨凯菊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45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根据本案一审查明情况，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合作分润协议》，根据该协议明确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进行放贷，且利息均高于法律明确规定及保障范畴。首先，二人在合作期间多次进行过利润分配，上诉人一方也多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双方之间账目往来较多。只是由于其中一些放贷资金暂未收回，被上诉人便要求上诉人一方承担合作风险，要求其出具欠条、借条等债权凭证，但双方合作时放款所收取利息有4分、5分等高利贷情形，其中进行分配时被上诉人一方所提取的应该是利息还是利润一审判决并未将该事实查明清楚。其次，关于债权转换问题，双方基于合作放贷分配利息的基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是否具有职业放贷人的资格，一审并未查清，双方基础法律关系是否合法，一审判决也未查清，仅凭借条、欠条就草率认定本案债权关系已发生转化，有违事实与法律。因此，一审判决并未详细查明本案的法律关系，本案应为合作协议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基于合作所产生问题，不应统一归类为民间借贷纠纷关系，一审判决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请亲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该事实。二、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根据第一点陈述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放款，双方进行放贷的利息为4分以上，明显高于法律规定范畴，且被上诉人从中提取部分明显高于3分，可清晰看出实际受益人为被上诉人一方。现在由于部分资金未收回，被上诉人便将风险转嫁给上诉人一方，明显是不公平的，有违事实法理。加之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作协议纠纷，双方并未对合作相关事宜明确约定，因此上诉人一方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三、本案中杨凯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被上诉人一方请求债权应为上诉人一方夫妻共同债务，该认定存在严重错误。首先，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协议纠纷，并非借贷纠纷；其次，即使认定为借贷纠纷，双方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也为合作协议，合伙放贷合作生意，欠款来由是否合法？且该款并非付勇民用于家庭生活正常开支，加之杨凯菊并未在任何借条上签字也并未明确表示为其丈夫归还欠款。再次，一审判决根据杨凯菊签订的一份声明认定其应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说明明确载明“我丈夫付勇民与林东照办理的贷款，合作借款等一切事宜”，已明确表示是双方合作借款的事宜，而非付勇民向其借款的事宜，根据婚姻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夫妻双方举债应明确表示其意思，一审判决不能扩大解释该声明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杨凯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加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作协议关系，双方之间账目往来较多，且被上诉人一方也多次从双方合作中获得利润，现将双方合作风险全部转嫁给上诉人一方，明显是不公平的。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如诉讼请求。林东照辩称，第一、一审判决法律关系准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是个体工商户，上诉人是在凯里市做众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就被答辩人付勇民事实和理由中、就是被答辩人付勇民2017年在凯里市做众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期间邀约答辩人林东照做借贷、说有钱赚、周转快，比答辩人林东照做酒水生意、做房开项目强多了，而且被答辩人付勇民说身边有太多太多的这样要借钱的人脉资源。在被答辩人付勇民的说服下，他的骗术就开始了！答辩人林东照的噩梦也就开始了！答辩人林东照说要借款人直接转钱给答辩人林东照、而被答辩人付勇民说公司是他的，借款人是他介绍的，借款人信任被答辩人付勇民，不信任答辩人林东照，说钱收了就转给答辩人林东照就行了，这样才好做事为由、被答辩人付勇民说自己有房产多处、生意多个、为人正直等为由说服答辩人林东照放心。借款人的钱是由被答辩人付勇民收了才转给答辩人的，好几个案件都是答辩人到凯里市法院起诉了被答辩人付勇民见露馅了，恳求笞辩人去法院撤诉，才肯打借条、欠条给答辩人林东照的（害答辩人浪费时间又损失钱财）。在答辩人林东照的追问下，才说出自己资金紧张才不及时归还等相关理由，并编造没有收到本息为由，目的就是耍赖不还（拖延付款时间拿钱做自己的事）与少还答辩人的钱！变相吃答辩人林东照的钱。答辩人林东照血本无归，哪来的被答辩人付勇民说的高息，每张借条、欠条都是被答辩人付勇民真实事实的表达，双方进行了结算，事实淸楚、证据充分。付勇民、杨凯菊夫妇不到庭参加诉讼的原因，1.欠答辩人林东照的2017年12月14日装修款、押金款共计2.6万元，2018年12月30日说还的，但至今没还一分钱！！现在凯里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中（2019）黔2601民初4518号。2、2017年1月23日骗取答辩人林东照的信任向答辩人林东照借款40万元，在凯里有做众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刷卡机（ＰＯＳ机）贵州区代理等相关业务，还了几个月息款后至今本息未还、现在凯里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中（2018）黔2601民初7423号。3、被答辩人付勇民在凯里市人民法院还有5起左右的借他人钱款未还的诉讼执行案件、答辩人林东照在执行法宫处得知的（肯请贵院明察）。被答辩人付勇民杨凯菊夫妇现为逃避债务、无脸见人，2018年5月份到贵阳市做喔刷等ＰＯＳ机的贵州代理等相关业务。被答辩人口甜心毒、钱到手后就是两人。做事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的嘴脸。典型的骗子手段!理亏没脸面对、不敢面对的事实，所有的诉讼案件都不到庭参加诉讼。这是未参加诉讼的真相。第二、上诉人应依照约定支付利息，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是自愿合法的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应当支付。第三、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被答辩人付勇民的妻子杨凯菊是在一起上班的、在相关的手续上也是知道的签字认可的。综上、二审应当维持一审判决。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借款事实证据清楚，证据充分，意思表达真实合、法应予维持。被达辩人付勇民在一审判决后没有履行生效还款义务，以无理的狡辩来拖延法律的制裁，其诉讼请求违反我国的诚实信用的原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上诉显系滥用诉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林东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付勇民偿还原告欠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28320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2019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其中有以本金11.4万元继续按月息2%计算，其中有以本金9.6万元按延迟履约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自还清借款本金为止。2、判令被告付勇民承担诉讼费等相关费用。3、判令被告杨凯菊对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林东照与被告付勇民系朋友，被告付勇民与被告杨凯菊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1日，原告林东照与被告付勇民、杨凯菊二人签订了《合作分润协议》，约定由林东照作为出资方，付勇民、杨凯菊作为业务方进行放贷业务，并约定对放贷所获利息按比例进行分配。该协议从2017年5月1日执行。另外，早在2016年10月1日，被告杨凯菊做出《办理合作借款等相关业务的说明》承诺：“我丈夫付勇民与林东照办理的贷款，合作借款等一切事宜，只要我丈夫签字的，我都认可，共同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原告与被告产生欠款情况如下：1、2017年3月3日，余玲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林东照借款7万元，并出具《借条》，当日，林东照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至余玲的银行账户。2018年9月11日，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付勇民欠到林东照人民币大写伍万元（小写￥：50000.00元）本人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前全部归还给林东照。如果不按时归还该欠款按月息3分计算直至还清本息为止。”同时载明：“欠条的来由：借款人余玲、担保人张明兰在付勇民的介绍下于2017年3月3日向出借人林东照借到人民币7万元整。借款人余玲、担保人张明兰于2017年11月底前已归还借款共计5万元给付勇民要付勇民转交给林东照,但付勇民至2018年9月12日止没有转给林东照的借款本金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2、2017年3月4日李斌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林东照借款7万元，并出具《借条》，当日，林东照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至李斌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2日，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付勇民欠到林东照人民币大写：伍万元，小写￥：50000.00元，该欠款从2018年3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为止。”同时载明：“欠条来由：借款人李斌、担保人徐望为在朋友付勇民的介绍下于2017年3月4日向出借人林东照借到人民币柒元，小写：70000.00元。借款人李斌于2018年2月底前已归还借款本金伍万元，小写50000.00元给付勇民，要付勇民转交给林东照的借款本金,但付勇民至2018年10月22日止都没有转还给林东照的款。”3、2017年8月18日罗成勇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林东照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当日，林东照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至罗成勇的银行账户。2018年7月26日，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付勇民欠到林东照人民币大写壹万肆仟元（小写￥：14000.00元）本人承诺于2018年7月30日前全部归还给林东照。如果不按时归还该欠款本人愿意每天支付壹拾肆元（￥：14.00元）违约金直至还清本息为止。”同时载明：“欠条的形成如下：借款人罗成勇、担保人周文祥在付勇民的介绍下于2017年8月18日向出借人林东照借到人民币柒万元整,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付勇民有责任与义务向借款人与担保人追偿借款本息，2018年7月20日介绍人付勇民与担保人周文祥达成口头协议由担保人向林东照出具一份借款结算与归还借款承诺书。因付勇民收到借款人与担保人委托付勇民支付给林东照的利息没有及时如实的支付给林东照共计壹万肆仟元（￥：14000.00元）。如果担保人周文祥与罗成勇没有履行还款承诺或法院裁定，付勇民按与林东照2017年4月25日、5月1日签订的合作分润表与合作分润协议承担相关责任。”4、2017年8月18日林东照通过银行分两次转账共计10万元至陈城的银行账户。2018年2月14日，付勇民向陈城出具《收条》，其上载明“今收到陈城归还借款现金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其中包含本金和违约金。已无欠款。收款人：付勇民。”2018年7月26日，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付勇民欠到林东照人民币大写柒万陆仟元（小写￥：76000元）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全部归还给林东照。如果不按时归还欠款本人愿意每天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本息为止。”同时载明：“欠条的形成如下：借款人陈城、担保人谯杰峰在付勇民的介绍下于2017年8月18日向出借人林东照借到人民币13万元整。借款人陈城、担保人谯杰峰于2018年2月14日前已付清借款共计17万元给付勇民，但付勇民至2018年7月26日止没有转交给林东照的借款本息大写柒万陆仟元整，小写：76000.00元。”5、2017年9月27日罗安坤因生意周转向林东照借款2万元，并出具《借条》。同年10月7日，潘光全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林东照借款2万元，并出具《借条》，当日，林东照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至潘光全的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1日，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付勇民欠到林东照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付清，潘光权、罗安昆还款本金。借款人：付勇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自然人之间借贷行为是指自然人相互之间的资金融通的行为，判断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键在于借贷双方当事人是否达成了举债的合意并且已经就该合意的达成实际交付了钱款。本案中，通过付勇民的介绍余玲、李斌、罗成勇等人到林东照处借款，林东照均于当日将所借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了借款人。此后，余玲、李斌、罗成勇等借款人又将归还的借款交付到付勇民处由其转交给林东照。付勇民并未履行该转交义务，而是就该几笔借款重新向林东照出具了《欠条》并在其上签名，且注明了欠款的由来，此举可视为林东照与付勇民就该几笔钱款达成了新的举债合意，原告与被告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的上述欠款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对“原、被告二人系合伙关系，应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的辩称，虽然林东照、付勇民、杨凯菊签订的《合作分润协议》上载明了分红及本金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但是该协议并不能说明系合伙关系，而被告付勇民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则说明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涉及合作分润的情况。本案林东照诉请付勇民还款的问题并不适用合伙关系的相关法律予以调整，而应适用民间借贷相关法律法规。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1、从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欠条》来看，原、被告对50000元欠款未约定期内利息，约定的逾期利息为月息3分，超过法律规定，但原告现在主张以月息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起算日，则应按《欠条》上所载明的还款届满之日即2018年9月30日起算。故本院确定逾期利息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从2018年12月2日出具的《欠条》来看，原、被告对50000元欠款未约定期内利息，约定以欠款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为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从2018年7月26日出具的《欠条》来看，原、被告对14000元欠款未约定期内利息，但约定每天支付14.00元违约金直至还清本息为止的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但原告现在主张以月息2%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欠条》上逾期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故本院确定逾期利息以14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4、从2018年7月26日出具的《欠条》来看，原、被告对76000元欠款未约定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过高，只能以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息，即逾期利息以76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5、从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欠条》来看，原、被告对20000元欠款未约定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过高，只能以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息，即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关于杨凯菊是否应对付勇民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林东照所诉请的债权发生于付勇民与杨凯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符合上述法条规定的例外情形。故被告杨凯菊应对付勇民所付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付勇民、杨凯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由此产生的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应诉讼权利而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被告付勇民、杨凯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林东照如下欠款及利息：1.2018年9月11日欠款本金5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2018年12月2日欠款本金5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3.2018年7月26日欠款本金14000元及逾期利息（以14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4.2018年7月26日欠款本金76000元及逾期利息（以76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5.2018年10月11日欠款本金2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东照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2437元，由被告付勇民、杨凯菊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付勇民提交下列证据并进行质证：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转账给林东照合计337960.00元的情况说明及相关付款凭证，证明已经偿还林东照款项。经质证，林东照提出上述转账是偿付勇民40万元借款利息和其他借款人偿还本金或利息，与本案无关的质证意见。林东照提交提交凯里市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裁定书、调解书，证明林东照起诉借款人经与借款人对质，借款人已将借款本息支付给付勇民，付勇民才打欠条给林东照，林东照才同意撤诉和、调解。经质证，付勇民提出没有异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付勇民提交的证据经与林东照起诉的借条核对，2017年3月13-29日和2018年1月27日至5月5日期间的银行、微信转款均是在付勇民向林东照出具《欠条》之前，2019年1月3、24日分别转款4500.00元、500.00元、5000.00元则是支付禹经纬还的本金和利息；2018年期间的建行转款7.396万元则部分向林东照出具《欠条》之前或是付勇民偿还自己向林东照借款的利息，还有部分没有转款时间。因此，不足认证明是偿还其向林东照出具《欠条》之后的欠款，故不予采纳；对林东照提交的证据，因付勇民没有异议，予以采纳。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是否错误；2、付勇民是否应向林东照支付利息；3、付勇民之妻杨凯菊对本案欠款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1、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虽然付勇民与林东照之间签订有《合作分润协议》，但本案审理的并不是因双方之间对约定利润分配引发的纠纷，而是付勇民在收取借款人已经支付本息后因没有及时支付给出借人林东照，而在双方之间重新设立欠款（借贷）关系，且因付勇民未依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而导致的纠纷。因此，一审以民间借贷关系立案审理判决并无不当。2、关于付勇民是否应向林东照支付利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林东照起诉的付勇民支付的款项均是付勇民已经向借款人收取的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对此，在二审质证期间，付勇民认可余玲、李斌、罗成勇、潘光权、罗安昆等偿还的借款本息已经支付到其账上。因此，并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说的“由于部分资金未收回，被上诉人便将风险转嫁给上诉人一方”的事实依据。3、关于付勇民之妻杨凯菊对本案欠款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经审理认为，付勇民之妻杨凯菊在2016年10月1日出具的《合作借款等相关业务的说明》中明确作出承诺：“我丈夫：付勇民与林东照办理的贷款、合作借款等一切事宜，只要我丈夫签字的，我都认可，共同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而本案正是付勇民与林东照因办理借款事宜所导致的纠纷。因此，一审判决杨凯菊承担偿还责任，既符合其承诺约定，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付勇民、杨凯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74.00元，由付勇民、杨凯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王山地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