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617号原告：王梦菊，女，1995年6月20日生，彝族，贵州省晴隆县人，教师，住贵州省晴隆县。委托代理人：罗学宽，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兴义市盘江书院，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黄草街道办事处北门社区三组。法定代表人：王雕，盘江书院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贺春开，男，布依族，1985年2月1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住贵州省普安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第一中学，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老城街47号。法定代表人：黄利君，校长。被告：贵州佰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兴义市黄草街道办事处延安路龙盘中学旁。法定代表人：王益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智，男，汉族，1980年3月18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住贵州省普安县，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梦菊与被告兴义市盘江书院（以下简称盘江书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盘江书院申请追加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第一中学（以下简称兴义一中）和贵州佰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福置业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因本系列案件涉案人数众多、案情复杂，故本院依法追加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于2019年4月3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6月1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梦菊的委托代理人罗学宽，被告盘江书院的法定代表人王雕、委托代理人贺春开，被告佰福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兴义一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王梦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盘江书院支付原告劳动补偿金4200元（按一个月计算）；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盘江书院支付拖欠原告王梦菊在盘江书院2018年2月教师工资42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盘江书院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梦菊于2017年12月1日与被告盘江书院签订了劳务协议，根据学校招聘时在大会上的承诺及合同第五条工作报酬中的规定：“（1）工资参照兴义一中标准执行；（2）今后工作报酬、津贴、补贴和福利待遇按国家规定发生变化时，根据学校收入情况，参照兴义一中标准执行。（3）绩效和奖金按照国家规定，由单位考核发放。（4）甲方要及时合理地支付给乙方工作报酬，包括规定的各种津贴和补贴。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在被告处上班。根据合同规定原告上班期间的报酬应该与兴义一中公办教师”同工同酬“并及时支付，但被告未全额支付原告的劳动报酬，拖欠原告2018年2月工资4200元。劳动补偿金实际上是经济补偿金。2018年2月24日，因被告盘江书院拖欠与原告的劳动报酬，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离职协议，约定从2018年2月24日起解除双方劳动合同，被告在6个月内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动报酬。但期满后被告未按协议履行义务。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王梦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梦菊的个人身份信息以及其诉讼主体资格。2、2017年12月1日原告王梦菊与被告盘江书院签订的《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临聘人员劳务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盘江书院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系盘江书院的职工，应依法受到劳动法律的保护。3、《盘江书院118名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盘江书院拖欠劳动报酬的教职工共有118名，其中，王梦菊被拖欠未发的劳动报酬4200元。4、《离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由于兴义一中退出盘江书院的教育管理工作，加上盘江书院拖欠原告的劳动报酬未支付，2018年2月24日，原告被迫与被告盘江书院签订了离职协议书，但签订后盘江书院未按约定支付拖欠的工资的事实。5、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盘江书院辩称，2015年4月8日，被告兴义一中与佰福置业公司签订了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联合创办盘江书院（民办学校）《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由甲方（佰福置业公司）投资办学所需的全部固定资产，由乙方（兴义一中）提供办学资源，配备盘江书院的全部教师，全权负责盘江书院的教育教学管理，办学所得减除办学成本，按净收益7:3的比例进行分配。协议签订后，从2015年起两被告联合创办了盘江书院，开始经营和招收学生。2018年2月24日，兴义一中突然单方面解除协议，将盘江书院的全部学生带走，所有教师撤回，并将联合创办的盘江书院全部财务凭证带走，拒绝与佰福置业公司或盘江书院进行结算，并鼓动本校118名教师（包含本系列案件的108名教师在内）的教师起诉盘江书院支付联合办学期间的各种奖励和津贴。被告盘江书院认为，盘江书院是由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联合创办，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因联合创办产生的债务应由二者共同承担，盘江书院只是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联合办学的一个载体，无财产也不应当承担两被告联合办学产生的债务和责任。鉴于办学期间所有收入和支出均由兴义一中一方掌控，协议解除后，兴义一中又拒绝和佰福置业公司或者盘江书院进行结算，本系列案件起诉的原告均为兴义一中教师，是否拖欠有本系列案件老师即原告的津贴、奖金等，盘江书院无法查实。故只有追加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才能查清案件事实。一、关于本案原告起诉的劳动补偿金一节，因原告与被告盘江书院已经签订了《离职协议书》，明确了约定的内容，不再支付经济补偿金，所以原告的此项诉请应该依法驳回，不予支持。（详见《离职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约定），基于双方离职协议约定，答辩人盘江书院只应支付原告2018年1月、2月的工资、福利和津贴，就不应该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同时，原告是自己要求离职，根据《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劳动者只有非自愿的情况下，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才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原告自动要求离职，盘江书院依法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关于原告诉请的第二项，即2018年2月的工资4200元。根据原告提供《原盘江书院118名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被告总计应支付明确约定的2018年2月的工资外，不再支付原告起诉的各项费用。因2018年1月和2月的工资、福利和津贴都已发放，则该项工资4200元已发放，如果没有发放，因原告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本项请求不成立。综上所述，盘江书院认为，盘江书院所欠原告的报酬，因原告与盘江书院已在双方签订《离职协议书》中明确，在原、被告均承认受《离职协议书》约束的情况下，依法应根据《离职协议书》约定进行处理。特别是需要提出的是，本案是由于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联合办学产生的债务，只有追加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参与诉讼才能使问题得到彻底解决，故此，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真相，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并追加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参与诉讼为谢！被告盘江书院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盘江书院2018年7月23日《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盘江书院的基本登记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佰福置业公司与被告兴义一中联合创办盘江书院（民办学位）《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①证实盘江书院系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联合创办，所产生的债务应由联合创办人兴义一中与佰福置业公司共同承担的事实；②证实盘江书院由佰福置业公司投资全部固定资产，整个教育教学管理，各项收入和支出由兴义一中单方收取和支配，应追加兴义一中作为被告，将收取的费用用于支付本案判决确认报酬的事实；③证实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按7：3分配收益，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如兴义一中收取的费用经结算后不足以支付涉案教师报酬，亦应按利润分配比例承担涉案债务的事实。3、盘江书院财务人员李织萍、高洁，兴义一中派出担任盘江中学校长陈黎通话录音内容和录音光盘，拟证明：①证实贵州佰福置业有限公司与兴义一中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联合创办盘江书院期间，所有费用由兴义一中收取，所有的财务凭证被兴义一中单方拿走，拒绝与贵州佰福置业有限公司或盘江书院结算的事实。②证实是兴义一中于2018年2月解除联合办学协议，并与自己的教师签订《离职协议》的事实；③证明涉案所有老师均为兴义一中老师，财务凭证又由兴义一中一方控制，拒绝交给被告核实，是否欠有教师涉案费用，只有追加兴义一中作为被告参与诉讼才能查清是否应支付《离职协议书》约定的报酬的事实。4、《离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盘江书院已签订《离职协议》，双方已就离职后应支付津贴、奖励进行明确，《离职协议》应当作为确认被告支付原告离职后各种津贴、报酬的依据的事实。被告佰福置业公司辩称：2015年4月8日佰福置业公司与兴义一中签署《框架协议》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了办学的条件，2018年2月24日兴义一中突然单方面解除协议，将盘江书院的全部学生带走，所有的教师全部撤离，并将盘江书院的全部财务凭证带走，拒绝与佰福置业公司和盘江书院作结算，给佰福置业公司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离职的108名教师提出的奖励和补贴，应该由兴义一中承担补偿责任。因各方均没有对兴义一中撤走后的老师、学生、债权债务作出安排和处理。所以应由兴义一中承担本案原告起诉的补偿责任，不应由佰福置业公司承担。被告佰福置业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佰福置业公司和兴义一中2015年4月8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双方联合创办盘江书院的事实以及有关细节。被告兴义一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到庭各方当事人相互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盘江书院对原告王梦菊所举第一、二、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是被告兴义一中单方制作或拟定，没有通知盘江书院派员参加，也未允许盘江书院进行核实，盘江书院不清楚；被告佰福置业公司对第一、二、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第四组证据不清楚原告的薪酬如何发放。原告王梦菊认为被告盘江书院的第一组证据是在原告离职后办理，是否与本案有关，请法院查实，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请法院查实，因本案所涉及的是原告与盘江书院的劳动争议，并不涉及被告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第四组证据无异议，但导致原告离职的原因是被告盘江书院拖欠原告的工资和津贴的行为。被告佰福置业公司对盘江书院所举证据无异议。原告王梦菊认为被告佰福置业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请法院查实，因本案所涉及的是原告与盘江书院的劳动争议，并不涉及被告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被告盘江书院对佰福置业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各方所举证据认定如下：原告王梦菊所举五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盘江书院根据佰福置业公司和兴义一中所签订的《框架协议》，按照兴义一中的有关标准作为计算原告待遇的相关标准，即参照兴义一中公办教师标准制定原告相应工资薪酬待遇标准，对拖欠原告有关薪酬待遇，由时任盘江书院管理人员对盘江书院拖欠原告薪酬作出了结算，之后，因为争议产生，盘江书院另外取得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其另行与原告就终结劳动关系以及相应待遇达成了《离职协议书》。故本院对原告所举五组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被告盘江书院所举证据可以证实，盘江书院系被告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通过协议的方式创办，双方对有关收益、出资和管理方式等问题进行了约定，盘江书院在与原告劳动关系解除后另行注册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佰福置业公司所举《框架协议》，能够证实盘江书院系被告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通过协议的方式创办，双方对有关收益、出资和管理方式等问题进行了约定，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8日，被告佰福置业公司（甲方）与（乙方）被告兴义一中签订联合创办盘江书院（民办学校）框架协议书，约定：盘江书院属于股份制民办学校，依法享有独立法人资格，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合作方式：甲方负责全额投资建设，兴义一中用品牌以及教育教学管理方式及教师资源等无形资产出资合作，在董事会的领导下全权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管理……，甲乙双方分别派员共同组建盘江书院董事会。净收益分配：由甲方投资的全部固定资产归甲方所有，乙方不享有固定资产股份，除去办学成本后（办学成本指教职工工资福利奖金、办公经费、教师培训科研经费、学生奖金及贫困生支助），甲乙双方净收益分成股份。甲乙双方净收益分成股比为7:3。《框架协议书》未就双方债务承担作出约定。从公开资料显示，本案发生争议之前，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由兴义一中、盘江书院和崇文校区组成，盘江书院对外所使用印章为“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并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17年12月1日，原告王梦菊与原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签订《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临聘人员劳务协议》，约定：本协议期限为2个月，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8年元月18日终止；劳务报酬按双方劳务协商方式支付。2018年7月23日，兴义市盘江书院重新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法定代表人王雕。2018年2月24日，经王梦菊自主选择，与盘江书院达成《离职协议书》，约定：1、双方的劳动关系于年月日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后的6个月内，盘江书院支付王梦菊2017年12月的福利和津贴、2016年-2017年的中考质量奖和2017年的奖励性绩效和年终目标绩效奖金；2、盘江书院一次性支付王梦菊2018年1月和2月的工资、福利和津贴，作为经济补偿……。2018年6月11日，被告兴义一中正式退出盘江书院的教育教学管理工作，撤回所有师资力量（主要指派驻盘江书院从事行政管理的公办教师）。兴义一中撤离前，由时任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院长陈黎签署，财务人员高洁制表，形成《原兴义市盘江书院118明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显示拖欠王梦菊的待遇为：2018年2月工资4200元，其余无拖欠内容。另查明，上述4200元工资，王梦菊已经收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王梦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二、三被告是否均应承担本案所涉及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原告王梦菊与被告盘江书院之间的劳动争议问题。因双方已经达成《离职协议书》，虽然王梦菊与盘江书院之间签订的是《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临聘人员劳务协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上述《离职协议书》存在无效情形，也无当事人主张确认协议无效，从本案原告诉称理由系“因盘江书院拖欠工资，故离职”来看，不属于上述规定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等情形，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王梦菊与被告盘江书院之间签订的《离职协议书》有效，双方均应受该协议的约束。据此，应视为盘江书院认可与王梦菊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关于本案被告盘江书院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兴义一中与被告佰福置业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后，注册成立民办非企业组织“盘江书院”，对外使用公章为“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兴义一中退出合作后，盘江书院重新取得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对外使用公章为“兴义市盘江书院”。因二者的展业范围、所使用的硬件设施、经营范围均一致，而仅仅是学校法人代表、股东发生了变更，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的规定，依法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故被告盘江书院与原告王梦菊均应按照《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临聘人员劳务协议》和《离职协议书》约定履行劳动合同义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民办非企业组织属于该法所称用人单位范畴，故本案被告盘江书院承继原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的营业范围后，其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再者，从兴义一中和佰福置业公司之间的合作情况来看，兴义一中所提供的是在盘江书院从事行政事务管理的公办教师作为工作人员，原告提供劳动的服务对象是盘江书院，并非为兴义一中或佰福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提供劳动，故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是盘江书院，并非兴义一中或佰福置业公司。兴义一中与佰福置业公司之间、兴义一中、佰福置业公司与盘江书院之间的其他纠纷，属于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劳动争议无关，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由兴义一中教育集团盘江书院时任院长陈黎签字确认的《原兴义市盘江书院118明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所确定金额，被告盘江书院应依法支付原告王梦菊2018年2月工资4200元；经本院核实，王梦菊已收到上述盘江书院拖欠的4200元，结合《离职协议书》和《原兴义市盘江书院118明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因王梦菊已经收到盘江书院拖欠的工资，其诉请事项已经实现，故本院不再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原告和被告盘江书院达成的《离职协议书》约定，本案实际情况是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之后，原告先提出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并获得盘江书院的同意，此外，根据《离职协议书》，虽然双方所确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时间为“年月日”，但结合本案与以相同被告的系列案件，原、被告庭审陈述来看，实际双方所确定的具体时间为2018年2月24日，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属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终止劳动关系的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由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况且双方就经济补偿问题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原兴义市盘江书院118明被拖欠申请人劳动报酬明细表》，对于双方《离职协议书》中的有关事项，并不存在，且对于经济补偿是约定以2018年2月工资基础支付，且原告在庭审中认可盘江书院所欠工资已经支付，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梦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王梦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启剑人民陪审员  李忠华人民陪审员  谢统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