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11刑初3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天宇，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永波，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恩慧，女，199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网络平台主播，住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7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翟灿民，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宇飞，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洛阳市行署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崔神宝，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永辉，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洛阳华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职工，住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7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丁赛男，河南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映东，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旭阳，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网络媒体从业者，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7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绍杰，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闵林森，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湛检一部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王天宇、陈恩慧、李宇飞、万永辉、李旭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延宾、秦珍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宇及其辩护人王永波，被告人陈恩慧及其辩护人翟灿民，被告人李宇飞及其辩护人崔神宝，被告人万永辉及其辩护人丁赛男、朱映东，被告人李旭阳及其辩护人张绍杰、闵林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共同出资购买了“公众盟”APP程序，通过将该APP二维码转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进行推广，吸引参加者下载该APP后以缴纳298元平台服务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再以发展新会员获取提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2019年3月15日该APP开始正式运营，后被告人李旭阳出资入伙，五人约定将收益分成四份，王天宇、李宇飞、李旭阳各占一份，万永辉、陈恩慧共占一份，王天宇负责“公众盟”APP技术的更新和客服，李宇飞负责发布审核任务、给会员返利，万永辉负责“公众盟”APP网络维护建设，陈恩慧负责财务，李旭阳主要负责推广“公众盟”APP。2019年5月15日“公众盟”APP停止运行，共收取会员费1201398元。经河南开合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公众盟”APP层级为13层，会员3631名。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天宇伙同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李旭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李旭阳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李旭阳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恩慧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天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我们五人约定收益分成四份有意见，当时合同上没有万永辉的名字。辩护人辩称：王天宇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庭前表示认罪、悔罪，恳请法院对王天宇从轻、减轻处罚，给其悔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陈恩慧辩称：自己没有组织、领导，只是个记账的。辩护人辩称：陈恩慧对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刑期在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宇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网络传销，与传统传销明显不同，不能完全参照传统传销进行量刑，金额更能体现此次犯罪的社会危害性。李宇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地位低，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且其家人愿意退赃退赔，可以从轻处罚。李宇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万永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万永辉应当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李旭阳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共同出资购买了“公众盟”APP程序，通过将该APP二维码转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进行推广，吸引参加者下载该APP后以缴纳298元平台服务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再以发展新会员获取提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2019年3月15日该APP开始正式运营，后被告人李旭阳出资入伙，五人约定将收益分成四份，王天宇、李宇飞、李旭阳各占一份，万永辉、陈恩慧（二人系夫妻关系）共占一份，王天宇负责“公众盟”APP技术的更新和客服，李宇飞负责发布审核任务、给会员返利，万永辉负责“公众盟”APP网络维护建设，陈恩慧负责财务，李旭阳主要负责推广“公众盟”APP。2019年5月15日“公众盟”APP停止运行，共收取会员费1201398元。经河南开合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公众盟”APP层级为13层，会员3631名。另查明，被告人李宇飞分得赃款6.6万元；被告人王天宇分得赃款6.6万元；被告人陈恩慧、万永辉共分得赃款6.6万元；被告人李旭阳分得赃款7.8万元。被告人陈恩慧用赃款给其婆婆王能玉购买金手镯一只，价值11595元。王能玉已将手镯退缴本院。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77104元已缴至国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公众盟财务流水明细、股份合作协议等书证；证人何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李旭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且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宇伙同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李旭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五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李旭阳自愿认罪认罚，对四被告人可依法从宽处罚。陈恩慧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李旭阳加入时间较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陈恩慧、李旭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天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陈恩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李宇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万永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旭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对被告人陈恩慧、王天宇、李宇飞、万永辉、李旭阳的违法所得187301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兴亚人民陪审员  王淑华人民陪审员  朱花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露露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