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刑初9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车晓丹，女，汉族，1987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高中文化，青岛XXXX学院招生考试院原工作人员，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秦泽勋、刘世蓬，山东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公刑诉[2019]57号起诉书、青城阳检公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书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车晓丹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晓丹及其辩护人秦泽勋、刘世蓬到庭参加了诉讼。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车晓丹在青岛XXXX学院招生考试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代收学费的名义先后从李某4、王某3等60名学生处收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4万余元占为己有。期间，被告人车晓丹虚构能为他人找实习、工作单位、办专升本等事实，从董某1、李某2、王某1、周某1、李某9处骗取13.9万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车晓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还6万余元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车晓丹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车晓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晓丹称对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该认为该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车晓丹虚构事实的认定有误；2、被告人系自首；2、犯罪数额应认定289370元；3、被告人有退赃行为；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车晓丹在青岛XXXX学院招生考试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代收学费的名义先后从李某4、王某3等60名学生处收取54.973万元占为己有。期间，被告人车晓丹虚构能为他人找实习、工作单位、办专升本等事实，从董某1、李某2、王某1、周某1、李某9处骗取13.9万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车晓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还6万余元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发破经过以及被告人投案自首的情况。（2）青岛市XXXX学院办学许可证、车晓丹的劳动合同、缴纳保险查询、工资发放明细，证实2016年10月1日车晓丹与青岛XXXX学院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车晓丹工作内容为“从事行政岗位”“甲方有权调整乙方工作岗位”；车晓丹按月从单位领取工资的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车晓丹使用的票据第一联存根、青岛XXXX学院汇总的收取学费明细，证实了车晓丹收取的涉案所有学生学费的开具票据数量、收费数量、收费学生名单。其中车晓丹共计拿走7本票据（合计140份），开出60份，作废24份，核实共计收取66名学生学费，金额合计601700元，后学校追回7人学费61660元，剩余540040元学费未追回。（4）青岛XXXX学院缴纳学费流程及减免学费实施方案，证实该校交纳学费流程及减免政策。（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车晓丹中国银行卡号62×××04，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11日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3月11日余额2229.84元，车晓丹的账户收到了涉案学生转账款项的情况，其中有学生在转账时备注了信息，崔某3备注学费，转账9380元。（6）车晓丹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240200235812,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11日交易明细，证实收周某1学费转账1000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调取微信号为×××自2017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8日的所有交易记录光盘壹张。（8）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车晓丹黑色苹果7PLUS手机1部。（9）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张某5、张某2已经离职，未联系到下落。（10）户籍证明书、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车晓丹的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收取学生学费开具收据但未将学费上交学校，经核实车晓丹擅自取走了7本收费单据，对车晓丹收学费开具的发票进行了登记核查，总共60人64条收费信息，其中有4人是开了两次，车晓丹上交了7名学生的学费，共计上交学生学费61660元，经相互抵消，未上交学费537000元。（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曾在考试院报名处帮忙及报名处盖有学校财务公章的票据减少的事实。（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向证人姜某承认其收取学生学费；招生考试院没有为学生介绍工作和实习单位的职责，也不能收取学生费用给学生介绍工作、实习单位。（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收取学生学费但未将学费上交学校的事实。（5）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青岛XXXX学院收费开具收据的流程。（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该学校教务处就业中心负责学生实习单位的考察、安排，并且安排学生实习不收取任何费用，学生就业都是双向选择，通过组织校园招聘会进行，不允许老师私自收取学生费用，招生考试院也不具有这项工作职责。（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车晓丹收了该22280元的学费，没上交学校；车晓丹说帮该安排工作，收了该45000元，直到现在也没帮该找工作，钱也没退给该。并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该儿子李某2告诉该车晓丹安排他提前实习，单位是青岛机场，但需要交45000元押金，因为数目有点大，该就给车晓丹打了电话，核实是否有这个事情，车晓丹说是这样，因为他是学校的老师，就相信了。该觉得这事很重要有必要跟车晓丹谈谈，2018年1月28日，该就约车晓丹在李沧区丽鑫大酒店吃了饭，并将45000元现金给了车晓丹。（9）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车晓丹跟该要了24000元的学费，还有以帮该安排工作为由收取了38000元，上星期学校通知该说学费没交到学校，该才知道被车晓丹骗了。并附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收取了谢某1学费未开具发票10000元的事实。并附手机银行转账10000元的截屏。与证人邓某自书证言、转账记录相互印证。（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收取了周某1学费10200元未上交学校，许诺为其办理专升本的收取该8000元费用。并附支付宝转账8000元的手机截图。（1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收取了郑某19080元学费未上交学校，也没退还给该。并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照片。（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晓丹以帮该找工作为名，从该处骗走45000元。并附中国银行汇款业务回单证实汇款45000元的情况。与证人钱某的自书材料相互印证。（14）证人李某4的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6月10号，该以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车晓丹学费9000元。并附青岛求实学院的收费凭证，微信转手机截屏。（15）证人王某3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份学校下通知交学费，该通过微信号转给车晓丹7000元，当时学费是交6980元，由于说可以返200元就没在意那么多，多转的和说返回的200元都没有给该。并附求实学院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微信转账截屏照片。（16）证人李某5、菅田田、燕某1，证实该三人分别找车晓丹交学费，并分别给她转账8180元。并附手机转账截屏。（17）证人胥某的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支付宝转账转给车晓丹两个学期学费共计15050元。并附手机转账截屏。（18）证人白某的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给车晓丹中国银行账户8100元，用于交学费。直到2018年2月份，现任导员徐玮打电话通知该说大三学费被车晓丹私自挪用了。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19）证人翟某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车晓丹向学校交学费10300元，后车晓丹转回300元。并附手机转账截屏。（20）证人刁某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9月，该用微信转账给车晓丹9680元，用于交学费，2018年1月26日老师告诉该车晓丹没把钱交到学校里。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1）证人管某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支付宝账户转给车晓丹29640元，用于管某、崔某1、李某6交学费，后来得知大二学费未交。并附收款收据三张，手机转账截屏。与证人崔某1、李某6的证言相互印证。（22）证人张某1、李某7、李某11自书材料，证实该三人分别转给车晓丹8800元，用于交学费。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3）证人杨某1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支付宝账户转给车晓丹8580元用于缴纳学费。2017年11月9日学校告知该的学费没有被学校收到，才知道车晓丹并没有把学费交到学校。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4）证人李某8、叶某自书材料，证实该二人通过车晓丹带交学费7580元。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5）证人刘某弟自书材料，证实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车晓丹10000元，用于交学费，车晓丹返给该600元，2018年1月份该去学校财务查询交费情况，查询结果为车晓丹没把学费帮该交上去。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6）证人许某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该车晓丹10000元学费，车晓丹给该拍了一张收据的照片。并附收款收据。（27）证人黄某慧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份交学费，车晓丹说可以帮该交学费，而且还可以减免200元学费，然后该把该的银行卡及密码给她，她从该的银行卡中取走7000元。并附收款收据。（28）证人满某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0月，该将银行卡给车晓丹，她从卡里取走了10000元，应交学费9680元，在2016年12月21日只给了交费收据并未退还减免的120元以及多转出的320元给该。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29）证人齐某自书材料，证实该当时交学费时，车晓丹找到该，说从她那交学费可以在学校的减免800的基础上再减免400元，并承诺多退少补，大一学费应交7780元，该于2016年12月中旬给了她一张金额为7800元的银行卡，在2016年12月12日她把发票给该，车晓丹承诺退回的1200元和多转的20元于2017年1月初退还给该。并附收款收据。（30）证人刘某3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该将8000元现金在学校图书馆交给车晓丹，让她帮该交学费，2018年2月才得知，车晓丹并未将该交给她的钱上交到学校。并附收款收据。（31）证人孙某2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该在图书馆按当时应交学费1048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车晓丹，她承诺2017年9月份将发票和减免的800元一起给该。2017年12月份车晓丹将减免的800元分二次通过微信转给该，2018年1月25日学校统计该的缴费信息，发现该未交学费。并附收款收据。（32）证人尹某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份该带了10500元现金在学校图书馆交给了车晓丹，车晓丹说多交的钱等减免的800元退回来时一起退还，2017年11月份中旬，她给了该一张收据单并通过微信退还给该820元钱。直到2018年1月25日通过班导通知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学费并没有交上。并附收款收据。（33）证人徐某2自书材料，证实在2017年5月份，该将10700元现金在图书馆交给车晓丹，她当时承诺在2017年暑假结束后退还给该800元并给该发票及多交的费用，在2017年11月中旬给了该一张收据单，并且通过微信退给该820元，后该知道学校并没有交到学校。并附收款收据。（37）证人崔某2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份，该将9680元学费交给车晓丹，2017年12年26日车晓丹将减免的800分三次通过微信转给该，并给了该一张收据。2018初，该得知学费并没有交到学校。并附收款收据。（38）证人陈某1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份在图书馆，该交给车晓丹学费9680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该800元，11月份左右才收到缴费收据。并附收款收据。（39）证人于某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交学费，该就把含有6980元的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交给车晓丹，她从该的银行卡里取走了6980元，到2018年1年26日老师通知该并没有交学费。并附收款收据。（40）证人周某2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12日分两笔给车晓丹8900元，第一笔39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车晓丹支付宝账号，第二笔5000元现金交给车晓丹本人手中；2017年12月15日该通过支付宝账号将9800元转给车晓丹，2017年12月底，车晓丹老师通过微信联系到该，并询问该身边有没有预交学费的好朋友。该和王某2、李某1孙某1、史某1一说，他们分别用支付宝转到该的账号，该又将王某2、李某1孙某1的学费分五笔转给车晓丹的支付宝账号。并附收款收据，手机转账截屏。（4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该通过周某2转给了车晓丹9800元用于交学费。（42）证人孙某1、史某1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12月该二人通过周某2分别转给车晓丹1680元用于交学费。（43）证人李某12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12月中旬该通过周某2转给了车晓丹9800元用于交学费。（44）证人周某3自书材料，证实该就分别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车晓丹老师10000元，2016年12月15日，车晓丹支付宝转账给该600元整，是减免的钱。并附微信手机转账截屏。（44）证人李某9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该让车晓丹帮忙交8000元学费，后来车晓丹通过微信转给该150元；2017年10月20日车晓丹打电话告诉该跟该要了3000元实习管理费。并附微信手机转账截屏。（45）证人蒲某自书材料，证实该通过微信给车晓丹老师转了8000元，后车晓丹通过微信给该150元。并附微信手机转账截屏。（46）证人孙某3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12月中旬，车晓丹向该收取9800元的学费，并承诺多余部分会同减免的1000元一同返还，直到2018年1月25日，车晓丹承诺的返还的1000元，多转的120元及收据均未给。并附手机转账截屏。（47）证人徐某1、谢某2自书材料，证实该二人分别转给车晓丹9380元，用于交学费。并附手机转账截屏。（48）证人张某3自书材料，证实在2016年12月22日该通过支付宝转车晓丹8100元交学费，2018年1月份，班导徐玮老师通过电话联系该学费没交上。并附手机转账截屏。（49）证人唐某1，证实2016年12月份，该把自己的银行卡及密码给了车晓丹，她从银行卡中取走7000元交学费，直到2018年1月26日老师通知该车晓丹没有帮该把学费交到学校里。（50）证人李某13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份在图书馆一楼，该以现金形式交给了车晓丹10100元，学费应交10080元，当时车晓丹老师承诺交完学费将减免的800元转给该，但只转给该500元。（51）证人柳漫玉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12月该以现金形式给了车晓丹7000元，用于交学费，一直没有给该发票。（52）证人张某4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5月份，该通过转账给车晓丹转了6980元用于交学费，第二天车晓丹就给该开了发票。2018年1月25日，分院书记赵某1给该打电话告诉该学费并没有交上。（53）证人董某2书写证词，证实该的学费不够，就分两次给车晓丹，通过微信转给车晓丹3000元，第二次于2017年9月用现金给了车晓丹2500元整，剩余1500让车晓丹给该垫付的。（54）证人房某自书材料，证实该托同学李某8通过车晓丹交的学费，2017年6月13日李某8通过支付宝给车晓丹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转账20800元，直到2018年4月10日，该才知道上当受骗。并附手机转账截屏。3、被告人车晓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2月，该利用在青岛XXXX学院招生考试院工作的便利私自拿走52名学生上交的学费私用了，学校提供给派出所的84份票据全部是该开的，但里面有少部分票据，该虽开了票据，学生并没交学费，通过辨认学校提供的84份票据及收费的学生名单，该收了53名学生的学费。该收了学费的学生都有李某13、徐某2、崔某2、陈某1、李某9、蒲某、翟某、尹某、孙某2、胥某、李某5、菅某田、燕某2、黄某慧、唐某2、满某、刘某3、于某、白某、张某3、杨某1、周某2、王某4、杨某2、王某3、曹某纯、李某11、李某6、管某、崔某1、柳某玉、刁某、齐某、叶某、李某8、刘某弟、周某3、李某7、张某1、杨某潼、王某5、许某、张某4、董某2、李某4、王某2、孙某1、史某2、李某1孙某3、徐某1、谢某3、崔某3，其中只有周某2，该收他两年度的两次学费。该开票未收学费的有张某5、王某6、甘某随、赵某2、王某7、周某4、郑某2、赵春蕾、董某1、李某2、窦某。该开票了，记不清收没收学生学费的有张某6、陈某2。通过辨认，该收了学生学费，但在事发后学费又上交学校的有周某2、唐某2、曹清纯、李某4、黄明慧、崔某3、李某11。周某2的两次学费，该只上交了一次，还有一次未上交学校。该仅收了胥某一次学费，是8000多元钱，专升本的事是孙某4老师说她能办，她找该跟她一起合作，该跟周某1要了8000元钱，后来给了孙某4，向李某9要的实习费是3000元，该给了学校的老师候某宵。房某的钱是李某8给该的，这2万多元钱是李某8欠该的钱，收了郑某1的学费，没有上交学校，但在事发后，还给了郑某1。该是收了董某2的学费，但董某2没给齐，只给了该一部分。车晓丹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收取实习费用、董某1、李某2的学费有异议，其他基本均认可。赃款吃喝旅游消费一部分，给孙某4、张某5一部分，所谓的办证就是给学生办理毕业证，自己没有想过如何归还钱款，确实也一直没有归还。本院认为，被告人车晓丹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晓丹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车晓丹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车晓丹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车晓丹虚构事实，以能为他人找实习、工作单位、办专升本等事宜，骗取董某1、李某2、周某1、王某1、李某9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车晓丹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车晓丹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549730元；退赔董某凯损失人民币38000元，李某歌损失人民币45000元，周某松损失人民币8000元，王某桐损失人民币45000元，李某欢损失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仲雷人民陪审员  李 君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源冰书记员江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