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5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家祥，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重庆市开州区人，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5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5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道平，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家祥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家祥及其辩护人王道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祁家祥饮酒后持C1类驾驶证驾驶渝XXXXXX轻型普通货车，由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X”火锅店往XX幼儿园方向行驶。当车行至XX路“XXXX”东门路段转弯时，与文某1驾驶的渝XXXXXX小型客车发生擦挂，造成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祁家祥驾驶车辆离开现场，文某1等人追至“XXX”路口将其拦截，后民警赶至现场将祁家祥查获。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祁家祥血液中乙醇含量236.3mg/100ml。被告人祁家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祁家祥与文某1达成了谅解协议。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家祥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家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家祥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祁家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医生给我抽取了两支5ml的血，而送检的是3ml，所以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辩护人王道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家祥驾驶车辆出现交通事故被民警查获的事实无异议，但本案抽取的血液记载两管各5ml，抽取后告知家属抽取的血样也是5ml，而送检的一管只有3ml，加之本案抽血过程无见证人在场签名也没有情况说明；鉴定事项确认书出现两个不同的版本；本案送检办案人员签名系他人代签，程序严重违法，检验鉴定机构的受理违法，也没有在3日内出具检验报告。由违法的程序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也是违法的，所以本案的证据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家祥犯罪的证据不足且严重不当，不能认定被告人祁家祥构成危险驾驶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祁家祥饮酒后持C1类驾驶证驾驶渝XXXXXX轻型普通货车，由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X”火锅店往XX幼儿园方向行驶。当车行至XX路“XXXX”东门路段转弯时，与文某1驾驶的渝XXXXXX小型客车发生擦挂，造成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祁家祥驾驶车辆离开现场，文某1等人追至“XXX”路口将其拦截，后民警赶至现场将祁家祥查获。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祁家祥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6.3mg/100ml。被告人祁家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祁家祥与文某1达成了谅解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祁家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事故车辆与被告人祁家祥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相符合。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祁家祥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12月2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扣留机动车及驾驶证。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祁家祥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2月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吊销机动车驾驶证。5.抓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祁家祥驾车逃离现场，后被文某1等人追至“XXX”路口将其拦截并报警，之后民警到场将被告人祁家祥抓获。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重庆市开州区交巡警支队认定，被告人祁家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7.协议书，证实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人祁家祥赔偿文某12100元修车费用。8.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文峰勤务大队关于未对祁家祥血样进行乙醇含量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历时过久，重庆市公安局鉴定中心不再对编号为ND490264的抗凝管中的血液的乙醇含量进行重新鉴定。9.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文峰勤务大队关于祁家祥血样送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祁家祥因酒后驾驶车辆与其他车辆发生擦挂，后被民警抓获，然后在开州区人民医院抽取血液。因临近年底，案多人少，开州区公安局文峰勤务大队与事故大队统一协调送检，祁家祥的血液样本由文峰勤务大队委托事故大队民警李某代为送检。同月29日上午，民警余某某、高某某对祁家祥血液样本委托送检时，发现编号为ND490264的抗凝管中的血液只有3毫升，就按实际血量填写了鉴定委托书，然后将鉴定委托书与血液样本交于民警李某，余某某与李某一同前往万州。当日上午11时到达万州区后，余某某按照文峰勤务大队的安排前往三峡医院调查其他案件，由李某将祁家祥的血液样本送至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检验鉴定。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鉴定委托书上填写的送检人是余某某、高某某，就应在鉴定事项确认书上签该二人的名字，余某某及高某某委托李某在鉴定事故确认书上代签自己的名字。10.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文峰勤务大队关于提取祁家祥血液样本无见证人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现场处于医院急救科，无相关人员可作为见证人，遂在无见证人的情况下提取了祁家祥的血液，仅祁家祥的妻子朱某2在现场看到提取了祁家祥的血液样本，并对整个过程录音录像。另证实在2018年9月份之前的抽取血样相关规定中未对抽血过程要求有见证人见证，血样提取登记表中也无见证人签字一栏，所以本案既没有见证人也没有备注说明。11.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关于祁家祥血液样本收取的情况说明，证实：鉴定机构受理人在收取委托单位送检人送的血液检材和样本、鉴定委托书时，先对血液检材和样本进行检查，物证袋及里面的真空密封抗凝管封装完好、编号无误，才接收血液样本进行检验鉴定。鉴定事项确认书一式两份，送检人员一份，另一份由鉴定机构留存。交由送检人员的那一份因工作繁杂、时间仓促未填写完整。留存的鉴定确认书在本机构完善相关内容后存档且内容真实有效。12.DNA样本采集现场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渝公鉴(DNA)[2019]4715号鉴定文书、血样照片、关于DNA比对的流程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通过提取编号为ND490264抗凝管中的血液样本，与祁家祥的血样进行DNA鉴定，其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另证实血液样本的提取符合相关规定。13.鉴定文书审批表、鉴定事项确认书、血液样本物证袋放大照片、抽血时物证袋照片，证实：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留档的鉴定事项确认书中鉴定机构受理人是两人签字，物证袋封装情况中是与否已标注。通过物证袋的放大照片看出物证袋无损坏。14.关于祁家祥血液送检的情况说明、李某警察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29日李某所在的事故大队有血液检测样本送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峰勤务大队民警余某某将祁家祥的血液样本(盛装容器编号：ND490176)及鉴定书交由李某，余某某一同前往万州调查其他案件，李某将祁家祥血液样本送往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并按鉴定机构要求，在鉴定事项确认书上代签余某某、高某某的名字。15.现场酒精含量检测笔录及呼气测试单，证实被告人祁家祥被查获后，经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现场检测，测试结果为238毫克/100毫升。16.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8时许，我坐文某1驾驶的渝XXXXXX小车由“XXXX”往“XXXX”行驶，当行至菜市场路口时，一辆长安车转弯出来，与我们的车的驾驶室前门发生擦刮。对方当时没有停车，我下车查看情况，对方就开着车跑了，我侄女文某1就开车去追，我走路跟着追。当我走到“XXX”那个路口，就看到我侄女他们已经把对方逼停了。当时驾驶员还坐在驾驶室的，我侄女站在驾驶室旁边让他下来，我过去就发现对方是喝了酒的。后来警察来了，就将双方驾驶员带到了汉丰派出所。1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8点左右，我坐文某1驾驶的渝XXXXXX小车由“XXXX”往“XXXX”行驶，当行至菜市场路口时，一辆长安车转弯出来，与我们的车左侧发生擦刮。对方当时没有停车，文某2下车查看情况，结果对方就开着车跑了。文某1就开车去追，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室的，一直追到“XXX”那个路口才把对方逼停。当时文某1就到对方车辆驾驶室旁边问驾驶员为什么要跑，并让他通知家属。我过去就闻到对方驾驶员有很浓的酒味，他一直坐在车上没有下来，后来警察来了，就把双方驾驶员带到派出所去了。18.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8点多钟，我接到祁家祥的电话，他说他在“XXX”把别人的车刮了，我就到现场去，当时围了很多人，祁家祥在车上坐着，我就跟对方去谈这个事情，没过多久警察来了，就把双方驾驶员都带到了派出所。当天晚上我们家庭聚餐，晚上六点多钟我们一起在“XX”酒店对面的“XXX”火锅店吃饭，祁家祥大概喝了三、四瓶啤酒，快到八点钟的时候吃完饭，大家各自离开。1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6点多钟，我和祁家祥一起在“XX”酒店对面的“XXX”火锅店吃饭，我们不是坐的同一桌，不知道他是否喝酒。20.证人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开州区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护士，2017年12月27日22时左右是我值班，当晚提取了一个叫祁家祥的人的血液。平时我们提取的血量都是5ml，填表的时候也是写的5ml。由于当天祁家祥的血液不容易抽出来，导致实际抽出来的血只有3ml，因为没有注意比对实际抽血量，就填写了5ml。2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9点多钟，我老公祁家祥喝酒后发生交通事故。晚上10点多钟，几个交警将祁家祥带到人民医院急救室去抽血验酒驾，我就去了医院，我进去看到一个护士正在给祁家祥抽血，之后交警让我在家属告知书上签字，我当时签了字的。因为过了一、两年了，抽了几管血和每管抽的几毫升我都忘了。22.被害人文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8时许，我驾驶渝XXXXXX小车由“XXXX”往XX幼儿园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XX菜市场那个路口时，一辆长安货车从XX菜市场转弯出来进入主路与我的车左前门位置发生擦刮，对方当时没有停车，开着车就跑了。我幺爸文某2下车查看情况，我就开车去追，我幺爸走路跟着追，一直追到“XXX”那个路口，才把对方的车逼停。我和我战友唐某某下车看对方驾驶员，因为他喝了酒，我让他通知家属来把我的车修好，他说不敢通知家属，最后他打电话让他幺爸来的。后来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带到了汉丰派出所，并对我们进行了酒精呼气检测，我测试的结果是0mg/100ml，对方驾驶员测试的结果是238mg/100ml。23.被告人祁家祥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从“XXX”火锅店吃完饭出来，驾驶号牌为渝XXXXXX的长安货车从XXXX、XX菜市场往XX幼儿园方向行驶回“XXX”的家中。当车行驶至XX菜市场路口转弯时，与一辆从“XXXX”方向上来的小车发生擦刮。我当时没有感觉到，直到那辆小车追到“XXX”路口把我的车逼停后，我才知道发生了擦刮。之后我看了我的车和对方的车被擦刮的痕迹，对方车左边前门漆被刮花了，我的车右前方保险杠撞破了一点。我和对方已经达成协议，我赔偿了对方2100元钱。当晚我在“XXX”火锅店吃饭，喝了一些啤酒，民警到场后把我和对方驾驶员带到汉丰派出所进行了酒精含量吹气检测，我测试的结果是238mg/100ml，对方驾驶员测试的结果是0mg/100ml。呼气检测后，民警将我带至人民医院进行血液提取，提取了两管，我没有注意血量是多少。后经鉴定，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36.3mg/100ml。24.交通事故现场照片、事故发生时的视频截图，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25.呼气检测现场照片、检测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7日，经酒精含量吹气检测，被告人祁家祥测试的结果是238mg/100ml，被告人祁家祥对此结果无异议。26.万州公鉴(乙醇)【2017】0328号检验报告、鉴定结论告知书、送达回证，证实被告人祁家祥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36.3mg/100ml，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8年1月19日将该检验结果告知被告人祁家祥，并送达检验报告书。27.抽血照片、同一种抗凝管5ml血样与3ml血样对比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抽取被告人祁家祥两管血至编号为ND490264、ND490176的抗凝管中，通过照片进行对比编号为ND490264的抗凝管中血量为3ml至4ml。28、视听资料，证实民警将祁家祥带至开州区人民医院，并由医务人员提取血液样本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祁家祥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祁家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家祥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抽取的血液记载两管各5ml，抽取后告知家属抽取的血样也是5ml，但送检的一管只有3ml，该鉴定意见不合法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22时许被告人祁家祥因酒后驾车被民警带至开州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抽血，全程同步录音、录像。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样提取家属通知书上均记载抽取血液的血量为5ml，该表有医务人员、被告人及办案人签名，但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和鉴定意见书中均记载抽取血液的血量为3ml。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是事实，但是证据卷中另有办案单位的情况说明、医务人员的当庭证言、同一种抗凝管5ml血液与3ml血液对比照片、祁家祥抽血时的现场照片以及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出现这个错误是因为医务人员在抽血时按照一般惯例书写的5ml，而医务人员和民警都未认真核对造成的。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事项委托书》上办案民警“高某某、余某某”二人的签字是其他民警代签，以及依据错误记载的委托书而受理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文书，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余某某当庭证明当天送检至鉴定部门的送检人为余某某和李某(开州区公安局交巡警察事故大队民警)，高某某当天没有去。但鉴定机构要求原办案民警签字，所以才让同去的其他民警代为签字。结合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文峰勤务大队以及民警李某的情况说明，均证实余某某当天虽然一同到万州，但没有去鉴定中心，而是去三峡医院调查其他案件。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鉴定部门所收到的血液样本物证袋完好无损，物证袋上有当事人祁家祥的姓名及指印，物证袋内的真实密封抗凝管封装及编号完好，且抗凝管上有祁家祥的姓名和指印。关于辩护人提出按照重庆市公检法《关于办理危险驾驶犯罪案件法律适用及证据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综述》中要求，按照相关规定，抽血过程应当有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签名，由于客观原因无法由符合条件的人担任见证人的，应在笔录中注明情况，并对抽血过程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而本案无见证人，所以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2月27日晚民警将祁家祥查获之后随即带往汉丰派出所讯问室，其妻朱某2一道前往讯问室，民警依法对祁家祥进行呼气测试后，朱某2还拿着呼气测试仪对准镜头。后民警将祁家祥带至人民医院抽血，其妻也自行前往医院。当祁家祥进入急诊科抽血时，虽然视频中只有现场四名民警和两名医务人员，未看到朱某2。但是当民警对真空密封抗凝管进行登记时，朱某2再次出现在视频中。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以上三点异议，本院认为血量记载是医务人员和民警未认真核实造成的，且有其他证据证实鉴定部门所收到的血液样本物证袋完好无损，物证袋上有祁家祥的姓名及指印，物证袋内的真实密封抗凝管封装及编号完好，且抗凝管上也有祁家祥的姓名和指印；民警代签字是事实，但同去签字的人也是公安机关的民警，鉴定部门的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血液是案发后从祁家祥身上抽取的血液，其血液样本没有被调包，且通过对留存的另一支真空抗凝管DNA鉴定是被告人祁家祥的血液；鉴定事项确认书出现两个版本也是因为一份是送检人留存，另一份是鉴定机构留档。本案虽然没有见证人在场，但民警当庭证言和被告人当庭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的妻子朱某2一直在抽血现场，并且有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且当时未规定抽血时需有见证人在场。以上三点异议所涉及的证据都不是非法证据，而是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不严谨造成的瑕疵，且部分已经作出合理解释，不属于《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形，以上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不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符合《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第二条中“6、提高检验鉴定效率，要切实提高血液酒精检验鉴定效率，对送检的血样，检验鉴定机构应当在3日内出具检验报告”的规定，该证据属于非法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部《公安机关鉴定规则》(公通字[2017]6号)第三十三条规定“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鉴定意见，出具鉴定文书。法律法规、技术规程另有规定，或者侦查破案、诉讼活动有特别需要，或者鉴定内容复杂、疑难及检材数量较大的，鉴定机构可以与委托鉴定单位另行约定鉴定时限。”本案中，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与开州区公安局在鉴定前约定鉴定时间为十五个工作日，该约定事项并未超过鉴定规则要求的期间，且实际鉴定时间也未超过规定的期限。辩护人引用的指导意见是为了提高效率，但该意见也未提及超过3日，血液标本就无效或者是会影响鉴定结论的准确性。所以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祁家祥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丽人民陪审员  李方富人民陪审员  王开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彭砾娇书 记 员  王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