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珂维，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成都市武侯区，2013年12月8日因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抢劫、盗窃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官莉，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宪充，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珂维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炜姗、代理检察员张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珂维及其辩护人官莉、曾宪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6日左右，被告人张珂维以“李可”的名义，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郑某。3月18日左右，张珂维与郑某见面，张珂维开车带郑某前往张珂维位于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附近的酒店式公寓，期间张珂维操作了郑某手机。3月18日至4月9日左右，张珂维在郑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郑某微信绑定的建行银行卡上的钱多次转入本人银行卡，共计人民币122030元。 2018年7月29日晚，被告人张珂维将通过陌陌软件认识的被害人刘某约出，带至其位于高新区乐颂居1栋1单元1302号住处。张珂维在获知刘某手机密码后，趁刘某睡着之机，将刘某微信账户中的人民币19000元转至本人微信账户，并将自己的微信号从被害人手机中删除，事后一并将刘某的微信卸载。 2018年8月5日晚上，被告人张珂维将之前陌陌软件认识的被害人陈某1约到其位于高新区乐颂居1栋1单元1302号住处。6日凌晨，张珂维在获知陈某1手机密码后，趁陈某1不备,通过微信账户将陈某1银行卡内的人民币9888元转至本人账户。 2018年8月12日晚，被告人张珂维以按摩为名，将被害人钟某带至其位于高新区乐颂居1栋1单元1302号住处。次日凌晨，张珂维让钟某用脸部识别功能将手机解锁。随后，张珂维在钟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钟某手机支付宝中9000元人民币转至本人账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珂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珂维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等。 被告人张珂维对盗窃被害人刘某钱款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否认其他犯罪指控。张珂维提出辩护意见称，1.张珂维与郑某是男女朋友关系，郑某主动自愿转钱款给张珂维，而且经郑某催收，张珂维也以“李可”的名义出具了借条，“李可”就是之前双方交往使用的名字，借条确认的钱款也是考虑双方交往期间的花费而共同确定的；张珂维没有使用郑某手机的情况。2.张珂维向陈某1借款9888元，不是盗窃。3.钟某支付9000元给张珂维是为了给她的按摩店购买制氧机。 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郑某案件中，双方是恋人关系，存在经济往来。钱款转出到张珂维微信账户时，郑某的手机是自己掌握的。由于转账会收到银行短信提示，但郑某长期没有收到，不符合常理，而且郑某的陈述中有矛盾之处。该笔指控证据对于非法占有目的、秘密占有的行为均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程度。郑某为保护自己的民事权利，而要求张珂维出具借条，张珂维也出具了，在张珂维因另案被捕后，郑某才递交该证据给高新警方，反而证明了双方存在民事纠纷。2.钟某是明知自己的钱款被张珂维用人脸识别的方式转走，因此不能认定张珂维是盗窃罪。钟某的陈述中关于报案经过、开机密码等内容的说法有不合理之处，也不符合常理。3.陈某1的款项也不是盗窃所得，存在双方借款关系的可能性，该笔指控的证据存疑，不应认定为盗窃罪。4.就盗窃刘某的指控，张珂维已表示认罪，就此应考虑张珂维有坦白的情节。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了如下证据， 一、关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以及交代等内容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郑某于2018年4月9日报案至新都警方、刘某于7月30日报案、钟某于8月13日报案、陈某1于8月16日报案、王秀西于9月2日报案。 2.到案经过。2018年8月13日上午，高新公安分局石羊派出所接钟某报警称，她在当日凌晨被一男子强奸、抢劫，被告人驾驶川Ａ×××××轿车。接警后，民警开展侦查，通过调取天网、走访等工作了解到案发地点为高新区乐颂居1栋1单元1302号房，在调取物业监控后，确定了被告人的体貌特征，于是民警蹲点守候，当晚该房入住两名女子。8月14日中午，一名女子出门，民警跟踪该名女子到达成都高新区建发·中央鹭洲小区楼下憨牛汽车连锁店与一名男子碰头。通过辨认民警确定该名男子就是被告人张珂维，于是民警立即上前将其控制。 3.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实张珂维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张珂维于2013年12月8日因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高新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张珂维于2015年5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备注：张珂维被指控的罪名是强迫他人吸毒罪、强奸罪、抢劫罪，被害人是手机聊天软件“陌陌”上认识的女性被害人）。张珂维尿液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4.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调取了白色宝马汽车一辆、汽车钥匙一把、手机三部、iPad一部、矿泉水瓶一个（内装有液体）、白色晶体一袋、锡箔纸若干、杜波身份证一张、人民币现金300元、银行卡七张、电信业务受理单一张；持有人张珂维（拒绝签字）。廖某某持有的住处房间的钥匙一把。 5.王某提供的借车单、发票。证实张珂维于2018年6月1日向成都市鑫芮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租借川Ａ×××××宝马车一辆，该车购买价格为258200元。 6.薛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薛某于2018年1月11日与王惠艳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位于高新区“一品CG”4栋1单元721号。 7.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记录。证实民警对在张珂维位于成都高新区一品CG4栋1单元721号住所内搜查出的1袋透明塑料封口袋内装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0.57克。民警将疑似毒品及一个塑料瓶中的液体全部提取并送检，分别标记为1号检材、2号检材。 8.成公鉴（理化）字[2018]7196号检验报告载明，从1、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薛某的证言。证实“一品ＣＧ”4栋1单元721号是薛某所有，2018年1月出租给王惠艳，租房时王惠艳和其男友张珂维在一起，大概4月份后，交房租时王惠艳就让她和张珂维联系了。出租后薛某就没有再去看过房子了。张珂维的电话尾号0673，微信号：×××，昵称Ｗｉｎｎｉｅ。 （2）宋某的证实。证实乐颂居1栋1302号的房东是苏昕，宋某于2018年7月10日承租，8月1日又转租给一名男子“KK先森”（微信号“……talk”），妻子刘静见过一次“KK先森”。 （3）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4日13时许左右，廖某某和男友“张维维”（经辨认系张珂维）在建发鹭州一个洗车店被警察挡获。8月7日下午廖某某和“张维维”通过陌陌软件认识，9号晚上见面，10号凌晨在乐颂居13楼的一个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双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除了13号晚上她在“一品CG”比较矮那一栋的721房间睡觉外，其他时间一直在乐颂居1302房间。8月13日凌晨1点左右她曾给“张维维”发信息问他在哪，还开了视频，看到“张维维”在一个楼梯口的位置，之后她就睡觉了，凌晨6点左右“张维维”回到“一品CG”，一个小时后又上班去了。“一品CG”的钥匙在她身上，她在“一品CG”看到过吸毒工具，但没看到过“张维维”吸毒。在她和“张维维”相处的这几天里，都是正常的吃喝玩，“张维维”没有威胁过她做其他事情。 （4）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的成都市鑫芮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将一辆川Ａ×××××白色宝马汽车，自2018年6月1日起租给张珂维，每天租金500元，张珂维通过微信给王某支付租金。双方签了一份借车单。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账号信息、腾讯公司出具的微信信息以及张珂维在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账户信息等。证实张珂维名下注册有多个微信账号，包括×××、×××等，各个微信账号均绑定有银行卡。 11.检查笔录及情况说明。民警对王某的一部苹果手机（手机尾号3333）进行检查，在手机通讯录中发现名叫“张珂维”的联系人，打开微信发现微信号“×××”、昵称“Ｐｕｒｅｏｘｙｇｅｎ（张珂维）”的微信好友，双方有租车、支付租金的微信联系。 民警对廖某某的一部苹果手机（手机尾号9327）进行检查，打开手机通话记录发现该手机与一名备注叫“.”，号码尾号0673的人有共计20次左右的通话记录，打开微信发现该微信与一名微信号“×××”、昵称为“Ｗｉｎｎｉｅ”的好友有聊天内容。 民警要求张珂维将扣押的三部手机解锁，但其只打开了一部手机，未发现涉案信息，另两部未能打开。 12.被告人张珂维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14日接受讯问称（注：拒绝签字），“小红”（即钟某）是主动转款9000多元给张珂维买氧气机，川Ａ×××××白色宝马车是张珂维的车。2018年8月12日晚张珂维微信联系了做按摩的“小红”，他让“小红”在乐颂居等，他接到“小红”后开车到了乐颂居地下停车场，然后通过电梯回到他在1栋1单元1302号的住处。“小红”先是去卫生间换了工作服，然后给他做理疗，包括拔火罐、肩颈头部按摩等，价格589元。大概凌晨5点钟，张珂维和“小红”一起下楼，他开车送“小红”出去，“小红”说怕她老公看到不好，张珂维就把“小红”送到锦城湖附近路边，本来说帮“小红”打滴滴，“小红”说她自己叫车，张珂维就取消了滴滴。正常的理疗598元是150分钟，“小红”在他那里呆了3—4小时，他们聊天、喝酒。张珂维支付了1000元现金给“小红”，张珂维没有和“小红”发生性关系。在理疗时，张珂维向“小红”推销其公司的制氧机，“小红”说要给她爷爷买一台，并通过扫描支付宝二维码给张珂维的支付宝账户转了3000多元，他送“小红”离开后，“小红”又给他转了6000多元（支付宝商铺收款二维码是他申请的，填的是成都清匠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对销售制氧机收款有限制，他还未发货给“小红”，正准备回公司向单位的陈总汇报，就被抓了。 张珂维不清楚刘某手机微信被转走19000元的情况。2018年6月张珂维认识了刘某，他带刘某去过乐颂居住处3次，最后一次是7月，那次刘某在乐颂居一直呆第二天早上，期间两人就是聊天、喝酒，当晚两人也没有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张珂维开车将刘某送到了其位于保利星座的朋友燕子家。张珂维没有使用过刘某的手机。 张珂维称自己有2部手机3个手机号（注：尾号0673、3010、8672），有位于乐颂居1栋1单元1302号的住处和“一品CG”3栋2单元301号的住处。张珂维在成都清匠电器科技公司任销售经理，公司销售制氧机、氧气机、养生杯等，自己底薪3000元，外加销售提成，最多的一个月拿过八九万元的工资。 2018年8月30日接受讯问称，张珂维收了“小红”那笔钱后，他用这笔钱先还了外面欠的3000元钱，然后再想其他办法凑齐“小红”的钱，如果3天后厂家没有到货，他就将钱退给“小红”，这也是他不接“小红”电话的原因。 张珂维和陈某1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大概在8月10号或11号，两人约在复城国际见面，在吃饭的时候他向陈某1借钱，吃了饭之后，陈某1就用手机给张珂维转了9800余元。张珂维可以用信用卡套现或者向父母要钱，来归还陈某1的钱。宝马车是朋友王某借给他的。拒绝回答为什么自己所居住的房间内被查获吸毒工工具和疑似毒品，拒绝回答为什么尿液甲基苯丙胺（冰毒）呈阳性。 2018年11月7日接受讯问称，张珂维与钟某是2018年6月认识的。钟某的钱是找张珂维买制氧机的，9600元分两次转的，在张珂维的房间里转了3000多，钟某回家后又转了6000多给他，转到一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这个二维码是他的支付宝账号申请的。 张珂维从陈某1处借了9000多元，找陈某1借钱没有具体的名目，手上需要资金周转，说的8月14日晚上12点之前还，但当时被抓了，就没还成。张珂维从王秀西处借了4万多，当时车被撞了，找王秀西借钱修车，每个月都在还，还了一万多两万元了，还有2万元左右没有还。王秀西没有把信用卡给张珂维操作，张珂维不清楚钱是怎么套出来的，王秀西给张珂维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给他的。 2018年7月29日至30早上，张珂维和刘某在一起，但自己没有动过刘某的手机，刘某也没有主动转钱给他，他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2018年11月9日接受讯问称，张珂维不认识郑某，“李可”名义出具的借条不是张珂维写的。 2019年4月28日接受讯问称，张珂维所认识的“梅子”就是郑某，但自己与郑某通过陌陌软件认识之后没有经济往来，不清楚自己的微信收到过郑某的转款，自己也没有碰过郑某的手机。张珂维虽然找郑某借过钱，但郑某关没有借给自己。 2019年6月28日接受讯问称，张珂维和郑某在2018年3月18日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张珂维需要开销花钱时就让郑某用微信转账，或者将收款二维码发给郑某，让郑某扫码付钱。郑某比较大方，从3月18日至6月期间，共计转了几万元给张珂维。张珂维的微信号有×××、×××以及Ｋｋ几个。经计算约有12万余元的郑某转账记录，都是郑某主动转给张珂维的，张珂维没有动过郑某的手机。 二、郑某被盗窃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询问笔录。郑某于2018年4月9日12时许报案至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大丰派出所称，郑某的建设银行卡尾号1358账户从2018年3月18日起至4月9日被人盗刷112904元，对方账号……10×××03，不知道对方是谁。郑某的银行卡没有绑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虽然开通了银行短信提醒功能，但到4月9日上午收到账号……12×××24转来9009元之前，没有收到过信息。新都警方于4月16日立案。 2.郑某提交的本人尾号1358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2018年3月18日，微信转账支出4000元，微信零钱充值3000元、8030元；3月19日至3月24日，连续6天微信每天零钱充值9000元、5000元；4月9日，微信零钱充值9000元、5000元、9000元。对方账号……10×××03。经统计，累计转入122030元。4月9日，微信零钱提现存入9009元，对方账号……12×××24（财付通公司账号）。 郑某提交的尾号2637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2018年3月18日ＰＯＳ消费3000元。 郑某提交的尾号8478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2018年3月18日分别消费5000元、3000元，4月21日消费1万元，共计ＰＯＳ交易18000元。 3.郑某提供的本人微信账单的交易记录。载明从2018年3月18日4时41分起至4月21日，有扫二维码付款、提现、充值、转账的情况，与上述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对应。 4.张珂维的尾号8975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载明，2018年3月18日，微信零钱提现9000元、5985.01元；3月19日，微信零钱提现13986.01元；3月21日，微信零钱提现13986.01元；3月21日，微信零钱提现14000元；3月23日，微信零钱提现13986.01元；3月23日，微信零钱提现13986.01元；3月24日，微信零钱提现13000元；4月9日，微信零钱提现14055.94元。该银行卡在此期间微信零钱提现11万余元。 5.张珂维的微信号×××、×××的交易记录，其中×××的情况如下： 2018年3月18日，张珂维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余额支付6元给郑某。 同年3月21日，张珂维收到微信尾号585858（注：郑某微信号）账户微信转账的14000元。 同年3月24日，再次收到郑某微信账户转账14000元。 同年4月16日凌晨1时32分，收到郑某微信转账2000元；当日凌晨1时42分，转给郑某200元。 同年4月17日，充值支付100元到郑某微信账户（微信红包）。 同年4月20日，充值支付200元到郑某微信账户（微信红包）。 同年4月21日，收到郑某微信账户转账1万元。 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郑某称，2018年3月16日左右，郑某通过陌陌认识张珂维，此后互加微信，3月18日见面并到张珂维家喝酒聊天。次日凌晨2点双方发生性关系，郑某第二天早上离开。4月9日，郑某收到银行短信提示一笔9009元入账，才发现卡上余额只有10多万元，郑某应该有21万元左右。郑某在新都大丰报案，警官说证据不足，让其继续收集。郑某又和张珂维见面，问他卡上的钱是怎么回事，他承认是他操作的，但钱不在他那里，在另一个人那里，帮郑某要回来需要支付手续费，郑某就给他2万元现金、微信1万元。之后，张珂维找各种借口拖延，在郑某要求下，6月28日在龙泉一茶楼包间，张珂维打了一张借条给郑某。9月1日开始张珂维的微信联系不上，之后郑某从大丰派出所警察处得知张珂维被抓了。经郑某统计，本人的建行储蓄卡（卡号尾号1358）被盗刷了112904元（注：2108年4月9日向新都警方作询问笔录时所称）。张珂维的微信号是“Ｍ×ｋ”，微信昵称：“Ｗｉｎｎｉｅ”。从2018年3月18日起至4月9日被张珂维转走了122030元，后来找张珂维时又被他以手续费的名义要走了3万元（注：2108年9月29日向高新警方作询问笔录时所称）。 郑某称该张建行储蓄卡没有绑定过微信账号，自己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操作的。打出的银行流水显示是通过财付通微信支付：微信零钱充值。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时张珂维看到郑某的手机截屏密码，趁郑某睡着了用郑某的手机绑定了郑某的卡后操作的，张珂维操作后把所有痕迹都删除了，后面的钱是怎么操作的就不清楚了，直到后来郑某收到入账9009元（对方账号……12×××24）的短信才发现的。 2019年1月11日接受询问称，郑某与张珂维的陌陌、微信聊天记录已删除了，张珂维自称叫“可可”，郑某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名，后来张珂维出具借条时称他叫“李可”. 2019年4月29日接受询问称，120030元的组成是：尾号1358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一次3000元，一次8030元，七次9000元和七次5000元，共计109030元；尾号2637工商银行账户3000元；尾号8478工商银行账户5000元、3000元。4月16日，郑某找到张珂维询问钱被转走的原因时，张珂维拿着郑某的手机进行操作，郑某没有看见具体操作，张珂维就将微信上的零钱转走了2000元。4月21日，张珂维称郑某的银行卡被人盗刷，他可以把钱找回来，但需要支付手续费，所以郑某用微信通过尾号8478工商银行账户转给张珂维1万元，另外给了张珂维现金2万元。最初只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建设银行的账户资料，由于微信账单显示3月18日的转账5000元、3000元、3000元是工商银行账户，所以郑某将工商银行账户递交给公安机关调查。 2019年6月30日接受询问称，出事前只有尾号2637、尾号8478的工商银行绑定过微信，但已取消了；建设银行账户没有绑定过微信、支付定。在转钱那段时间，郑某已开通的银行扣款短信但没有收到提醒。4月9日之前双方见过三四次面，双方每次见面，张珂维都用过郑某的手机。郑某不知道张珂维是用什么方式转走的钱款。 2019年11月26日接受询问称，经回忆，郑某在2018年3月在手机微信上绑定了工商银行尾号2637和尾号8487的两张银行卡，微信支付密码（略）与手机锁屏密码不一致。手机开机使用数字密码（略）和手势密码“Ｚ”两种方式。郑某将开机状态的手机交给张珂维玩过，是否在此时张珂维看到了锁屏密码就不得而知了。当天，郑某的银行卡、身份证放在钱包里，钱包放在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码就是当天使用的手机号码。对于警察询问的其他异常情况，郑某称记不清楚了。 7.针对手机的检查笔录。民警于2018年9月29日对郑某的手机（微信尾号585858）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4月20日21时13分至9月10日10时37分与“Ｗｉｎｎｉｅ”（微信号：×××）有多条聊天记录（语音聊天记录，无法听取）。在陌陌收益明细内发现昵称“不给糖就捣乱”的好友。其中6月20日“郑某：你爱理不理的，我也不会再给你发信息了，希望你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当做无能。我一次一次的选择相信，一次一次的失望，我只是想拿回被盗的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请你转告盗钱的人这么大笔钱我不会就这样算了，弄得我现在欠外债，莫法，我也要生活。张珂维：？？你在说啥子？……”7月30日“郑某：你还是要想办法把钱给我嘛。张珂维：不是说好了每个月还吗？……郑某：我只想收回我的钱。张珂维：每个月还多少。郑某：你想一两年多得多久。我还是希望你站在我角度去想问题。张珂维：啊。等于是写的条子说反悔就反悔。郑某：你姓什么。张珂维：我姓爸爸，名爷爷。郑某：张珂维。你可以哦。张珂维：？哈哈哈哈你啥意思哦。那你就找张珂维嘛。” 8.郑某提交的“李可”于2018年6月28日出具的《借条》。载明“李可”称借到郑某147000元，以每月最低4999元拿给郑某，直到还清为止。 9.鉴定意见。落款人“李可”，落款时间2018年6月28日的《借条》字迹与送检的张珂维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10.侦查实验笔录及录像。证实微信可以同时在手机和iPad同时登录，在手机微信上可以操作的绑定银行卡、转账等操作，也可以在iPad的微信上完成操作。 三、刘某被盗窃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30日10时4分，刘某报案称，2018年7月29日21时许，她因感情问题在伊藤商场外见微信好友（微信名Ｍｒ、ＫＫ），后被对方胁迫带至建发鹭洲小区。在该小区13楼房屋中刘某被对方胁迫没收手机，并在胁迫中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凌晨6时许被对方送回盛源街，下车索要手机后发现手机密码被改，微信软件被卸载，且微信中19000元被转走。 2.由刘某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8年7月30日微信零钱提现存入1元、19000元；通过财付通微信转账支付19000元，对方账户……1021（财付通公司账号）。 3.张珂维的尾号897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7月30日，该银行卡账户代付（收入）7941.41元、提现5000元、提现2000元、代付（收入）889.98元，7月31日提现200.21元、4962.51元。该银行卡在此期间收入约2万元。 4.刘某微信号及转账记录。刘某尾号87529微信账户于2018年7月30日6时18分转账1900000分（19000元）到Ｍ×ｋ（张珂维）账户。 5.张珂维（Ｍ×ｋ）微信号的交易记录。该微信账号于2018年7月30日6时19分收到刘某（尾号87529）转账19000元。 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刘某称，她最近和老公闹矛盾，就在陌陌上和一个男子加了好友。7月29日21时许，对方（经辨认，系张珂维）给她带了冰激凌到她铺子上，并让她上车去说几句话，她没同意，对方就很生气，还说要把她的铺子砸了，之后两人就在微信中一直吵。22时许，对方叫她到伊藤外面见面，她害怕对方真的砸她铺子，就同意了见面，之后她到达约定地点并上了对方的车，对方开车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然后带她上了13楼一个房间。随后对方就将她的手机收了，然后两人一直聊天到凌晨2点30分许，她提出要走，对方不同意，还开了酒两人一起喝了一些。之后对方让她去洗澡，双方先后洗过澡后，她在沙发上睡，对方在床上耍手机游戏。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对方将她摇醒，让她帮忙点烟，对方说床头柜上一个有水的瓶子（瓶上插着管子）是水烟，她点了之后对方就开始吸，对方还将她的衣服全脱了，然后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因为很害怕，没有反抗，只想早点离开。凌晨4点左右，她要看手机，对方仍不还给她，对方看到她老公发的信息就发火了，让她说出密码，她就告诉了对方密码，然后对方就一直在看她的手机，而她就在睡觉。到了6时许，她提出离开，对方开车将她送到盛源街，并将手机还给了她，当时手机关机状态，她开机后发现密码被改了，对方将新密码告诉了她。下车后，刘某发现手机中的陌陌软件（账号……9658，昵称“撒娇的女人做好命”）和微信×××（微信账号……6833，昵称“卟是完美”）均被卸载了，她赶紧将微信×××装上，登陆后发现微信上6时17分被转走了19000元。随后她就报警了。 7.证人邹某的证言。邹某称，她和刘某的老公合开了一家餐饮店，刘某在7月中旬之后也基本上要到店上来。7月29日晚上，她听到刘某和一名男子用微信聊天，男子的口气很凶，大概意思是让刘某跟他出去，还威胁刘某如果不去就要打刘某，还要找人砸店铺。大概22时刘某跟她说要找那名男子说清楚，之后又在微信上跟她说在伊藤等那名男子。大概23时许，邹某给刘某发消息让其一起吃饭，刘某未回复。第二天凌晨5点左右，刘某发微信问邹某其老公有没有打电话找自己，7时许刘某到邹某住处。见面后刘某开始哭，告诉邹某说那名男子将其骗到男子的住处，把其手机控制，一直到刘某离开才将手机还给刘某，刘某发现手机解锁密码被男子修改，问男子要来密码后开机，发现微信和陌陌×××均被卸载，刘某重装微信后发现被该男子转走了19000元钱。 8.针对手机的检查笔录。民警对刘某的ＯＰＰＯ手机（尾号9658）内容进行检查，手机相册中有两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显示有一笔时间为06:19的19000元微信转账记录，另一张照片显示为一微信账号，微信名为Ｍｒ、Ｋｋ；微信钱包于2018年7月30日06:11提现1元，提现手续费0.1元；2018年7月30日06:17有一笔19000元的提现记录，同一时间有一笔19元的提现手续费。 四、陈某1被盗窃的相关证据 1.调取证据通知书、腾讯公司出具的微信信息。证实（1）陈某1微信号及转账记录。陈某1微信账号……ｐ×1于2018年8月6日02:16向微信账号……7×1转账3000元，02:23、02:26向微信账号×××转账2000元、4888元，合计转账9888元。（2）张珂维微信交易记录。2018年8月6日，张珂维微信号（……7ｔｋｕ0321）收到陈某1微信号……ｐ×1转账3000元。8月6日，张珂维微信号（×××）收到陈某1微信号……ｐｖｏｗａ04ｒ41转账2000元、4888元。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某1称，2018年5月12日她和张珂维通过陌陌认识，当晚两人开房发生性关系，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大约5月底两人分手，之后张珂维偶尔会跟她联系。8月5日20时许，陈某1应张珂维之邀到复城国际看电影，张珂维驾驶川Ａ×××××白色宝马车到达，并说因车灯坏了需要修理，没时间看电影，随后劝她去张珂维家中，她乘坐张珂维的车子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然后上13楼1302房间。进屋之后，两人耍手机、聊天，期间张珂维叫了两次外卖，还吸食了毒品。8月6日0时许，张珂维提出看陈某1的朋友圈，她没多想就将手机交给了对方，对方拿着她的手机上厕所，还问了她开锁密码。张珂维至少在厕所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出来之后将手机还给她，并将她送回了家。她走到家楼下后，准备打电话时发现手机通讯录中的联系人都没有了，她就用微信问张珂维是不是他删除的，张珂维不承认，她就没再多说了。8月6日上班时，陈某1发现手机中的苹果×××和招商银行×××不见了，自己手机的数字密码也无法解锁，手机被锁住了。陈某1就叫一个同事将她的手机拿去刷机，之后下载了招商银行×××查看，发现8月6日凌晨2时14分银行卡上被转走3000元，2时21分又被转走2000元，2时24分又被转走4888元，此其间正是张珂维拿着陈某1的手机上厕所的时间。随后陈某1将交易明细拍照发给张珂维，张珂维承认是其转的，并承诺8月8日还钱给她，结果之后张珂维一直不还钱，陈某1就报警了。 3.被告人张珂维的供述及辩解。张珂维称，陈某1曾经是张珂维的女朋友，之后是一般朋友。张珂维大概差陈某1约9800元，加上利息还欠她1万元。8月10或者11日，张珂维当时答应她8月14日归还。当时陈某1提出一起看电影，约在复城国际见面，见面之后去吃饭，之后怎么说起借钱的原因已记不得了，反正陈某1用手机给张珂维转了9800余元的钱。吃饭之后有没有去看电影记不得了。 4.检查笔录。8月16日民警对陈某1的玫瑰金色苹果手机（尾号1617）进行检查，手机相册中发现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个陌陌账号（尾号6016），其称该陌陌账号为张珂维；打开微信发现联系人中有名为张珂维的好友；打开招商银行×××在收支明细发现于2018年8月6日2时14分、2时21分、2时24分，分别交易3000元、2000元、4888元，共9888元（注：张珂维尾号8975的农行卡收到微信零钱提现2997元、6867.27元，合计9864.27元）。 9月27日警察检查发现，2018年8月6日下午3时24分至8月14日下午1时50分之间，陈某1与张珂维之间的聊天记录：陈某1质问张珂维为什么把自己手机银行卡上的9888元转走，张珂维承认并答应还款，但一直未还。其中8月6日15时24分许，陈某1问张珂维“你今早用我的手机在招商银行上转走了我9888元，原来你和我一起玩我的手机的目的是转走我的钱……”，随后给张珂维发了银行交易明细截图，张珂维语音回复先借用一下。在陈某1的催讨下，张珂维称“我晚上拿给你现金。我卡上没钱。” 五、钟某案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成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8年8月13日6时48分，钟某报警（手机尾号4736）称被客人殴打并将其手机抢走，手机上的钱被转走。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未找到报警人，联系报警人，报警人称自行到案发地报警。 2.银行交易明细。钟某尾号504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3日通过ＰＯＳ机支出交易两笔，分别为3500元、5500元，两笔消费之间钟某支付宝转账6040.77元到该账户。张珂维尾号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3日收到支付宝转账9000元。 3.支付宝账号信息。证实张珂维（家家超市）于2018年8月13日4时41分、5时26分收到钟某的3500元、5500元，共计9000元。 4.门诊病历，证实钟某2018年8月13日就诊于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情况。 5.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钟某称她一般在微信群里接上门按摩服务的生意。2018年8月11日有一名陌生人（电话尾号8672）加她微信，声称要做最贵的理疗，当天因她无时间就跟对方说改天约时间。8月12日下午，此人给钟某发微信说要晚上做按摩，双方约定23点左右做。钟某按约定时间到达约定的清风时代城门口，大约24点7分左右，对方驾驶一辆宝马越野车到达，她上车后，对方开车进了清风时代城的地下室，在里面逛了一圈后又开出来。开了大约8分钟左右，对方把车停在负一楼，将她带到一个公寓的13楼02号。进门后，钟某将手机和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澡，对方要求她将腋毛刮掉，她照做了，洗过澡后出来，看到对方只穿一条内裤在床上，对方喊她上床，她不同意，然后对方就说先一起喝酒，耍一下。对方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有水，还插了个吸管，然后又拿出两小袋白色晶体，让她点火。她不同意，对方就用手拍了她的肩膀两下，她怕对方打她，就用打火机给对方点火烧那个白色晶体，对方就用嘴巴去吸矿泉水瓶上的吸管。吸了大约十多分钟后，对方开始摸她，她反抗，对方让她将左手搭在其后背上，然后开始用嘴巴舔她的下腋，然后舔她的舌头，她不愿意，对方骂她装疯。后来有送外卖的打断了对方，但对方收了外卖后，又继续之前的行为，还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完了之后钟某就到卫生间洗澡，对方拿着她的手机让她人脸识别，她不愿意，对方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进行了人脸识别。之后对方就到床上耍手机，让她在卫生间蹲着，蹲了半个小时后，对方又让她人脸识别，然后对方一直让她在卫生间呆着。大约凌晨4点左右，对方让她把衣服穿好，将卫生打扫了，然后带她离开。这时她发现包内的身份证和100元钱不见了。随后对方带着她开了十多分钟车，然后让她在马路边下车，说是用她的手机喊了滴滴，还将她的身份证还给了她。之后钟某在滴滴车上将手机充电上，然后报了警。对方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时，她有呼救，但对方就要打她，她就不敢喊了。发生性关系后，她在卫生间冲洗时，对方把浴室的水调得很烫，然后往她身上淋，被她用浴巾挡住了，对方还跟她说洗完后就蹲在卫生间，如果不听话就关她几天。 2018年8月14日接受询问称，自己带警察去辨认了案发位置是乐颂居小区1栋1302号。她只为对方男子提供过一次按摩服务，对方要的是最高价位598元，包括全身推拿和肾部保养。她之前为其他客户服务时做过“打飞机”的服务，此项服务不需要额外收费。 2018年8月17日接受询问称，其通过支付宝客服恢复了支付宝交易记录，发现2018年8月13日4时33分支付宝余额宝内提现6040.77元到其绑定的工商银行卡（该银行卡中原来就有4000多元余额）中，4时41分其绑定的银行卡在“家家超市”消费3500元，5时24分绑定的银行卡在“家家超市”消费5500元，这两次消费全是通过支付宝完成。当天该男子没有离开过房间。 2019年1月9日接受询问称，张珂维是用人脸识别在转她的钱，但不清楚被张珂维转到哪里去了。之前以为转走的是微信上的钱，后来才发现是手机支付宝上的钱。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是成都清匠电器科技公司总经理，2017年6月张珂维经朋友介绍加入公司任兼职销售人员，平时表现很差，经常迟到早退，一直没有转正。张珂维自上班以来，只卖出过几十个水素水杯，没有卖出过制氧机。水杯的价格较低是199元，一般销售人员可以直接收客户的钱，但是制氧机金额比较大，必须要签订正式的销售合同的，且销售人员不能收钱，必须将钱支付到公司账户。公司也从来没有用二维码收过制氧机的钱款。张珂维的微信号“×××”、昵称为“Ｗｉｎｎｉｅ”。 7.被告人张珂维的辩解。他与钟某是2018年6月认识的。钟某的钱是自愿转给他的，分两次转的，第一次是在他房间里，转了3000多元，第二次是钟某回家后，钟某又转了6000多元给他。 8.针对手机的检查笔录。民警对陈某2的华为手机（尾号5706）进行检查，在手机通讯录中发现名为张科维的联系人（手机尾号0673），名为张科维工作号的联系人（手机尾号3010）；微信中有名为“Ｗｉｎｎｉｅ、张科维”的微信好友，其于2018年5月27日23时向“张科维”转款3000元，5月28日11时47分“张科维”向其转款3000元。 民警对钟某的粉红色三星手机（尾号4736）进行检查，打开通话记录，发现于2018年8月12日22时10分、8月13日5时53分、6时5分该手机号码与手机尾号8672手机号码有三条通话记录；支付宝账单中发现有三笔交易记录：第一笔是2018年8月13日4时33分余额提现6040.77元，第二条是2018年8月13日4时41分消费商品3500元，第三条是2018年8月13日5时24分消费商品5500元。 9.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等 （1）搜查笔录附照片。证实民警对张珂维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对川Ａ×××××白色宝马牌汽车进行搜查，发现一部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苹果Ｘ手机。 证实民警在张珂维位于乐颂居1栋1单元1302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 民警对张珂维位于“一品ＣＧ”4栋1单元721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床头与沙发之间的地面上搜查到一个恒大矿泉水瓶子，内装有液体，插有一根吸管；在床头柜抽屉内发现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灰色ｉＰａｄ，在床旁边的圆桌搜查出一个小铁盒，内有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的透明封口袋，一个自制小勺。在电视柜左侧抽屉内发现白色ＪＢＬ牌音响盒子，内装一个纸盒，纸盒内发现有锡箔纸。另在电视柜上发现一个黑色手提包，内有川Ａ×××××车行驶证，以及名为杜波的身份证、张珂维的驾驶证、钱包（内有银行卡若干）等物品。 （2）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钟某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身穿一条黑色连衣裙，脚穿一双白色高跟鞋，体表未发现明显伤痕。 （3）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钟某、张珂维的血样进行了提取。 10.高新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张珂维的血样与石羊派出所移交的吸毒工具吸管上的可疑斑迹、瓶口上的可疑斑迹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1.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8月12日23时47分钟某出现在清风时代城，8月13日0时24分张珂维驾车接到钟某，0时33分进入乐颂居地下停车场。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辩护证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珂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作出上述认定的理由主要在于，1.张珂维的有罪供述是合法取得，张珂维及相关被害人的归案过程符合侦查工作开展的常理，不存在矛盾之处。2.从手机中调取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所证实的情况，与银行账户资料、相关被害人的证言相互吻合，在转账时间、金额等方面相互印证。张珂维银行卡进账的时间、金额与郑某银行卡支出情况基本吻合。结合张珂维以“李可”名义出具了借到郑某147000元的借条及针对其他被害人的作案情况进行分析，本案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达到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的程度。3.张珂维归案后最初辩解自己不认识郑某，借条不是自己写的，到自己与郑某没有经济往来，再到是郑某主动转钱给自己。张珂维的辩解呈现逐渐交代的趋势，这与正常借款关系本应呈现的交代不符。张珂维对陈某1案辩解是借款关系，但证据显示当日凌晨转款，而当日下午所谓借款人陈某1就有表示并非借款关系的聊天记录，该情况不符合正常借款关系的常识。张珂维对钟某案辩解称是钟某购买设备，这与钟某的身份、不正常的交易时间、交易方式等情况不符，其辩解不符合常理。综上，张珂维的相关辩解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指控张珂维盗窃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予以采信。 在量刑时主要考虑，1.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是多次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酌定从重处罚。3.结合被告人的盗窃对象、借助的手段、交代部分盗窃事实等情节，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珂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张珂维向相关被害人退赔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曹 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