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7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107国道孟庙路口西侧。法定代表人：路会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山路南段管委会大楼303室。法定代表人：林伟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中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张瑞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宏公司）、漯河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兴宏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七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路会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被上诉人银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被上诉人合兴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共同承担200万元的还款责任，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合兴宏公司是不当得利的直接当事人，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合兴宏公司已经收到了涉案200万元货款，却还要通过仲裁委另行主张该200万元，在仲裁程序中与银宏公司互相串通，恶意损坏上诉人的利益，达到重复收取货款的目的。上诉人与合兴宏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投资关系，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玩弄手段，蓄意吞掉上诉人的200万元货款，合兴宏公司的行为是标准的不当得利行为。二、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通过银宏公司支付货款的合理性。上诉人当时认为与银宏公司既是租赁关系，又有银宏公司与合兴宏公司双方直接的合同作为依据，就将200万元货款转到了银宏公司账上。上诉人的意愿完全是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一审判决也认定通过银宏公司支付货款的合理性，却未判决合兴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欠妥。三、一审认定“债务转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从未与银宏公司协商过债务转移事项，也没有签订过债务转移合同，上诉人的本意就是支付合兴宏公司货款。银宏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银宏公司向七彩公司返还2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银宏公司和七彩公司均是独立法人，七彩公司与合兴宏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应由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银宏公司无义务代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七彩公司诉称的于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9日通过银宏公司的账户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的理由不成立，也未就该事实提供证据证实，七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路会亭向银宏公司的转账不能认定是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的货款，且转账数额也并非七彩公司主张的200万元。七彩公司向法庭的陈述与其在厦门仲裁庭、以及在执行异议时的陈述相互矛盾，七彩公司在仲裁及执行程序中称合兴宏公司没有向其履行发货义务，故其没有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而在本案诉讼中又称其通过银宏公司账户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过货款，陈述相互矛盾。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尊重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处理。合兴宏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七彩公司提供的所谓新证据即“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并非新证据，该证据不影响合兴宏公司向七彩公司追索货款。理由如下：该《购销合同》为合兴宏公司在提起仲裁时提交的证据，仲裁庭已审理查明，银宏公司通过确认函及购销合同对七彩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便如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到期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既可以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不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合兴宏公司向七彩公司追索货款是合理合法的。厦门仲裁委厦仲裁字20170835号仲裁裁决书已经由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听证审查并出具了（2019）豫1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仲裁裁决书合法有效。二、合兴宏公司从未收到七彩公司所谓的货款，更谈不上不当得利。理由如下：银宏公司曾经为合兴宏公司的股东，股东履行出资义务是法定义务，对此合兴宏公司已在本案一审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回单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七彩公司曾通过银行转账向合兴宏公司银行账户支付过货款，七彩公司自始至终知道合兴宏公司的收款账户的事实存在，合兴宏公司从未同意七彩公司的货款债务可转给他人支付，事实上合兴宏公司也未收到所谓货款，七彩公司为何明知合兴宏公司的收款账户却不直接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三、七彩公司反复辩称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恶意串通，却始终没有任何证据，单凭一面之词和主观臆测，就试图逃避对合兴宏公司的应付账款。反而是合兴宏公司在仲裁审理、漯河中院听证及本案一审过程中，提交了一系列的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合兴宏公司性七彩公司追索货款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综上，七彩公司与银宏公司之间的账款往来属于其二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合兴宏公司无任何关联，七彩公司多次企图利用银宏公司的股东出资款混淆货款，不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均不应得到支持。七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银宏公司、合兴宏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银宏公司、合兴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七彩公司与银宏公司签订《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租赁经营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的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租赁（乙方）名下的全部固定资产和部分流动资产，甲方向乙方公司注入资金4,000,000元，作为企业长期使用的流动资金。租金非固定数额，租金的数额以七彩公司每月利润的49%为限，甲方每月月底进行财务核算。财务核算出的利润数额，甲方为51%，乙方为49%。利润每半年分配一次，年底决算。”2017年3月20日，经银宏公司介绍，合兴宏公司作为甲方、七彩公司作为乙方、七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路会亭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纸板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合兴宏公司向七彩公司供应纸板，七彩公司每月按结算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路会亭作为七彩公司的担保方，对七彩公司义务及责任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如七彩公司怠于履行应尽义务或责任超过10日，合兴宏公司有权要求路会亭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3月24日，银宏公司向合兴宏公司作出《确认函》，确认合兴宏公司与七彩公司签订的《纸板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供货产品”、“价格”、“交货及验收”、“货款支付”、“违约责任”等条款，同时承诺，如七彩公司未按上述合同“货款支付”的有关约定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则由银宏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2月，合兴宏公司就七彩公司拖欠的货款向厦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厦门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厦仲裁字2017083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2,011,274.2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路会亭、银宏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仲裁裁决书已经生效。关于七彩公司与合兴宏公司之间的涉案货款，庭审中七彩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路会亭已经于2017年6月23日、2017年6月29日通过银宏公司的账户分两次支付给了合兴宏公司2,000,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银宏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向厦门仲裁委出具的证明一份为证。该份证明内容为：“厦门仲裁委：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在贵委起诉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所欠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已经由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全部支付给了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为此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所欠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货款应由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负责偿还。特此说明。此致！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四日。”银宏公司辩称，路会亭向银宏公司的转款并不是其所主张的当天转款1,000,000元，庭审中路会亭说是和银宏公司账户上的余额加起来1,000,000元，显然不符合事实，银宏公司无义务代替七彩公司支付货款，并且银宏公司向合兴宏公司的转账记录显示为投资款，而非货款，七彩公司下欠合兴宏公司货款为2,011,274.27元，本案七彩公司主张通过银宏公司向合兴宏公司转账货款金额为2,000,000元，显然只是为了凑齐这个数额，其理由前后矛盾。对于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于庭审后向见证人詹某进行了核实，詹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出具证明的时候由我、张瑞明（银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路会亭（七彩公司法定代表人）三个人在场，当时银宏公司在我银行有笔贷款，到期后不配合还款，张瑞明说没有钱，七彩公司还欠他们公司有贷款，我就把他们两个喊到一起商量，他们两个在我办公室商量，然后说到他们在厦门打官司的事，路会亭说货款已经给了，然后就由我作为见证人给他们打印出了这个证明，我根据他们两个的意思打印出来叫他们看了之后，当时没有盖章，张瑞明拿走了，因为他们两个人不说话，张瑞明盖章之后又给我送过来了，是我转交给路会亭的。”对于该询问笔录的内容，银宏公司不予认可，银宏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瑞明辩称该询问笔录内容不真实，“当时确实是我、詹某、路会亭我们三个人在詹某的办公室谈过，谈的内容是我在包商银行的贷款问题，没有说货款的事情，这个案件的货款和银行没有关系。我没有见过这个证明，也没有盖过章。这个证明也不是我提供给厦门仲裁委的。这个证明明显是先盖章后打印出来的。”一审法院认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七彩公司申请，法庭向银行调取了银宏公司的转账记录，该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6月23日，路会亭向银宏公司转账890,000元，之后银宏公司于6月23日当天向合兴宏公司转账1,000,000元（备注为投资款），2017年6月29日，路会亭向银宏公司分两次转账共780,000元，之后银宏公司于6月29日当天向合兴宏公司转账1,000,000元（备注为投资款）。关于银宏公司向合兴宏公司的该两笔转账1,000,000元，银行转账记录备注为投资款，但该备注只是银宏公司转账时的单方行为，也正是因为银宏公司将该两笔转账备注为投资款，才导致合兴宏公司认为七彩公司未向其支付全部货款，向厦门仲裁委申请仲裁，从而引起本案纠纷。根据七彩公司、合兴宏公司、路会亭三方签订的《纸板销售合同》及银宏公司向合兴宏公司作出的《确认函》内容，路会亭和银宏公司对七彩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七彩公司租用银宏公司的全部固定资产和部分流动资产，并向银宏公司注入资金4,000,000元，参与银宏公司的利润分配，由此可见，七彩公司、银宏公司、路会亭和合兴宏公司之间相互存在有经济利益牵连关系，由路会亭通过银宏公司转款、银宏公司代替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存在一定的合理性，故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在于七彩公司和银宏公司之间是否达成债务转移协议，由银宏公司代替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为证明该项事实，七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银宏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向厦门仲裁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显示“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在厦门仲裁委起诉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所欠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已经由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全部支付给了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为此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所欠漯河市合兴宏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货款应由漯河银宏纸品有限公司负责偿还”，该证明加盖有银宏公司印章；银宏公司对该证明上加盖的公司印章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辩称该证明是先盖章后打印内容，内容是七彩公司使用加盖银宏公司印章的空白纸张自行打印上去的，该份证明不是银宏公司出具的。对于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于庭审后向见证人詹某进行了核实，詹某陈述：“出具证明的时候由我、张瑞明（银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路会亭（七彩公司法定代表人）三个人在场。然后说到他们在厦门打官司的事，路会亭说货款已经给了，然后就由我作为见证人给他们打印出了这个证明，我根据他们两个的意思打印出来叫他们看了之后，当时没有盖章，张瑞明拿走了，因为他们两个人不说话，张瑞明盖章之后又给我送过来了，是我转交给路会亭的”，但银宏公司对詹某的陈述内容不予认可，辩称“当时确实是我、詹某、路会亭我们三个人在詹某的办公室谈过，但没有说到货款的事，也没有见过这个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对于七彩公司提交的由银宏公司出具的该份证明，一审法院于庭审后已向见证人詹某核实了其真实性，而银宏公司仅以口头辩称的形式予以否认，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此对于涉案七彩公司拖欠合兴宏公司的货款，能够确认七彩公司和银宏公司之间曾达成了债务转移协议，由银宏公司负责代为偿还七彩公司所欠合兴宏公司的所有货款，但因该债务转移行为未经债权人合兴宏公司的同意，对合兴宏公司不产生效力。银宏公司既然与七彩公司达成债务转移协议，承诺由其负责代为偿还七彩公司所欠合兴宏公司的所有货款，但却在2017年6月23日、6月29日，将本应代替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支付货款的两笔转账共2,000,000元，作为投资款支付给了合兴宏公司，从而导致合兴宏公司认为七彩公司未向其支付全部货款，向厦门仲裁委申请仲裁。厦门仲裁委裁决七彩公司继续向合兴宏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导致七彩公司向合兴宏公司重复支付了货款2,000,000元，对于因银宏公司违背和七彩公司之间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致使七彩公司重复支付的货款2,000,000元，银宏公司应当返还给七彩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银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七彩公司2,000,000元。二、驳回七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0元，由银宏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七彩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一份银宏公司与合兴宏公司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根据该合同中约定的银宏公司的违约责任条款，可以证明七彩公司将货款通过银宏公司账户汇给合兴宏公司具有合理性。结合银宏公司在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合兴宏公司已经实际收到案涉200万元货款，但却与银宏公司恶意串通侵害七彩公司的财产，导致仲裁庭作出对七彩公司不利的仲裁结果。银宏公司对此称，该“证据”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从合同内容来看是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的往来，与本案无直接的法律关系，故不予质证。合兴宏公司对此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合兴宏公司在仲裁程序中提交过该《购销合同》，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银宏公司与合兴宏公司不存在串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合兴宏公司应否承担本案七彩公司所诉款项的返还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合兴宏公司应否承担本案七彩公司所诉款项的返还责任的问题，七彩公司上诉称：因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恶意串通，导致七彩公司重复支付货款，合兴宏公司亦应与银宏公司共同承担返还不当得利（200万元）的责任。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称的合兴宏公司与银宏公司恶意串通事实的存在。就主张合兴宏公司返还的200万元不当得利，七彩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路会亭分别于2017年6月23日、2017年6月29日通过银宏公司的账户分两次支付给合兴宏公司200万元。经原审法院调取银宏公司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路会亭于2017年6月23日向银宏公司转账89万元，于2017年6月29日向银宏公司分两次转账共计78万元，上述三笔转账均无备注用途；银宏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合兴宏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7年6月29日向合兴宏公司转账100万元，上述两笔转账均备注为投资款。七彩公司主张该两笔备注为投资款的款项即为其公司通过银宏公司的账户向合兴宏公司支付的货款。但合兴宏公司对七彩公司的该主张不予认可，辩称银宏公司曾经为其公司的股东，向其公司转账200万元系在履行作为股东的出资义务。合兴宏公司就该辩称已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回单及河南沙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结合该两笔转账行为发生时银宏公司确为合兴宏公司股东的事实，本院认为，合兴宏公司的该辩称合情合理且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七彩公司主张合兴宏公司返还不当得利，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漯河市七彩纸箱包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昊审判员 刘继伟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力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