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02民初173号原告：邱德锐，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湘丽，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思涵，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广东和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德锐与被告卢思涵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德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湘丽，被告卢思涵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德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卢思涵立即停止侵权；2.卢思涵在“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车低贷高返，找车主”、“广融金融综合部”、“潮州金融讨论群”等多个微信群向邱德锐赔礼道歉，并在《潮州日报》上刊登公告，为邱德锐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卢思涵赔偿邱德锐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经济损失合计20000元。事实与理由：邱德锐是案外人潮州市三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沣公司）的两名股东之一（另一位股东就是法定代表人即案外人柯佩妙）。邱德锐与卢思涵均系从事汽车金融服务行业。因双方业务相似，双方共同加入了多个同行业的微信群和客户群。2018年7月4日，卢思涵以其微信昵称为“涵”的微信号无故在名称为“广融金融综合部”（群成员人数253人）的微信群捏造事实散布内容为：“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借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吃了客户按揭款，就是这个人，慎重”的谣言，后在该群群员“A信用借款-黄志雄”回复：“@涵这么离谱；骗钱啊”后卢思涵回复：“光吃骗扑里”。后该群群员“A信用借款-黄志雄”继续回复：“厉害了；没给人砸了”。卢思涵再回复：“要明智”并将邱德锐个人形象的照片发到该群里。2018年7月4日，卢思涵以其微信昵称为“涵”的微信号无故在名称为“潮州金融讨论群”（群成员人数500人）的微信群发布带有邱德锐个人形象的视频并附上语音：“来，这个臭狗欠人钱了无爱还，哦这个臭狗！”。2018年7月5日，卢思涵以其微信昵称为“涵”的微信号无故在名称为“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群成员人数373人）的微信群发布带有邱德锐个人形象的视频并附上语音：“来，这个臭狗欠人钱了无爱还，哦这个臭狗！”以及发布文字内容为：“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借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吃了客户按揭款，就是这个人，慎重三月的小雨，死里里死里里”。2018年7月5日，卢思涵以其微信昵称为“涵”的微信号无故在名称为“车低贷高返，找车主”（群成员人数265人）的微信群发布带有邱德锐个人形象的视频并附上语音：“来，这个臭狗欠人钱了无爱还，哦这个臭狗！”。邱德锐从事汽车金融服务行业，商业信誉对其十分重要。但卢思涵在“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车低贷高返，找车主”、“广融金融综合部”、“潮州金融讨论群”等多个微信群散发诋毁邱德锐的言论，导致邱德锐不仅在同行业和客户中，甚至是在当地的信誉形象严重丧失，严重侵犯了邱德锐的名誉权，导致生活圈、商业圈对邱德锐客观评价降低，更让邱德锐经营的公司面临倒闭的困境。为此，邱德锐为捍卫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卢思涵辩称，其是案外人潮州市叮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叮当公司）的两名股东之一（另一股东就是法定代表人即案外人何柳竺）。当时是其朋友即案外人丁素玉到案外人叮当公司购买汽车，后由卢思涵介绍案外人丁素玉去案外人三沣公司申请按揭贷款。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案外人三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案外人柯佩妙也有到案外人丁素玉的家中，为其办理按揭的手续，后邱德锐及案外人三沣公司多次保证案外人丁素玉的征信无问题，可以通过审核，拿到贷款，所以卢思涵为案外人丁素玉购买的汽车安装了GPS及办理了相关的保险手续，保险公司也在案外人丁素玉的汽车保单上特别约定三沣公司代理的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庆春路支行优先受偿保险金。2018年6月份，案外人丁素玉最终没有拿到该笔贷款，邱德锐告知卢思涵没有拿到该笔贷款的原因是上面拒单，即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庆春路支行审核不过。2018年6月份，卢思涵多次找到邱德锐协商解决案外人丁素玉贷款的办法，后协商无果，之后卢思涵也多次上邱德锐的公司，但是邱德锐均不愿意与卢思涵协商。后来案外人丁素玉找另外的贷款公司为其贷款。因案外人丁素玉的贷款审核不通过，导致卢思涵的公司即是叮当公司需为案外人丁素玉购买的车辆进行垫资，然后将该车以二手车的按揭进行贷款，原的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无法修改，所以如果发生纠纷的话，优先受偿权就还是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庆春路支行；同时，因邱德锐一再保证，卢思涵才会将车辆过户给案外人丁素玉并办理相关保险手续，因该车已登记为案外人丁素玉所有，如果案外人丁素玉要将该车开走，卢思涵也无法制止。因此，卢思涵与邱德锐发生纠纷。对本案纠纷，卢思涵不存在侵权的行为。根据邱德锐起诉状陈述，卢思涵并没有对其进行指名道姓的陈述，也没有因此导致其社会评价降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及名誉权的法律通说，在后果上，侵权人的行为对受害人的名誉造成了较严重的损害，使受害人感觉到一种不公正的社会压力或心理负担，精神上受到折磨，心理上遭受创伤。侵害名誉权通常以造成社会评价降低为前提，而不是内在价值的自我评价，单纯主观上自认为社会评价降低不构成侵害名誉权；最后损害后果与违法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卢思涵的行为没有造成邱德锐的社会评价降低，并不构成对名誉权的侵害。邱德锐无权要求卢思涵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赔偿精神损失费的前提条件，一是构成侵权，二是给受害人造成了严重后果。卢思涵不构成名誉侵权，更谈不上给邱德锐造成了严重后果。因此，邱德锐无权要求卢思涵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邱德锐系案外人三沣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卢思涵系案外人叮当公司的股东之一。案外人三沣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二手车经销、经纪，为车辆按揭、上牌代拟相关资料等。案外人叮当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及汽车零配件，二手车经销、经纪等。2018年7月4日19时3分，卢思涵在名称为“车低贷高返，找群主”的微信群（成员为265人）中，发送招牌为“三沣投资”的相片及信息：“重大消息三沣金融按揭的同行请注意了。管吃骗扑，草泥马，GPS装好，然后款不下，以借口说按揭款拒了”。同日22时15分，卢思涵又发送信息：“重大消息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揭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并再次发送招牌为“三沣投资”的相片以及“三沣金融咨询”地址信息。2018年7月5日下午13时13分，卢思涵再次重复发送2018年7月4日22时15分信息内容、相片及地址信息。同日15时36分，卢思涵在该微信群中发送一段小视频（以下简称小视频），视频内容系面向邱德锐拍摄，视频中有男子用潮州话说：“这个臭狗”“欠人的钱无爱还”“这只臭狗”。2018年7月5日，卢思涵在名称为“潮州金融讨论群”的微信群（成员为500人）中发送“三沣金融咨询”地址信息，并发送信息：“重大消息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揭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吃了客户按揭款，就是这个人，慎重”，接着发送招牌为“三沣投资”的相片；后来，卢思涵还在该微信群中发送上述小视频。2018年7月5日，卢思涵在名称为“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的微信群（成员为373人）中，同样发送上述视频，并发送信息：“重大消息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揭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吃了客户按揭款，就是这个人，慎重三月的小雨，死里里死里里”，接着还发送招牌为“三沣投资”的相片以及“三沣金融咨询”地址信息。卢思涵在名称为“广融金融综合部”的微信群（成员为253人）中发送招牌为“三沣投资”的相片，接着又发送信息：“重大消息三沣汽车金融按揭—工行，同行注意啦，这家公司不正规，按揭款项，GPS已装好，合同也和客户签好，然后到放款的时候，说上边拒单”并发送“三沣金融咨询”地址信息。其发出上述内容后，有名称“A信用借款—黄志雄”的用户称“骗钱啊”，卢思涵称“光吃骗扑里”；该名用户又称“厉害了”“没给人砸了”，卢思涵又发送邱德锐的相片并称“最重要的是新车提好了，也入完户了”，后来该名用户称“金融这一行讲究诚信”。2018年8月2日，案外人三沣公司以卢思涵、案外人叮当公司为被告，主张两被告通过恶意散布不实消息和纠集多人阻挠三沣公司正常经营等方式捏造、散布虚假事实诋毁三沣公司的商业信誉等，诉至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后，案号列（2018）粤51民初56号，案由为商业诋毁纠纷。卢思涵在该案中申请丁素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丁素玉证实，其跟三沣公司的人签过买车合同，其是跟卢思涵买车，跟三沣公司按揭贷款，但是三沣公司后来没有放款，只是通过微信告知其取消合同了。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丁素玉的证人证言指向不明，含糊不清，未能清晰地作出陈述，缺乏真实性、客观性，不予采信；同时，认为三沣公司与叮当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表来看，二者并不存在对于涉案汽车按揭业务相重合的竞争关系；三沣公司主张卢思涵在其个人微信信息界面“个性签名”处自我描述中出现“销售各类品牌车型，全款按揭”字样，可见其对自己任股东的叮当公司服务范围自我定位为汽车销售以及按揭贷款等业务，但三沣公司所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据，在没有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卢思涵又对证明内容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三沣公司也未能据此推断出叮当公司确实存在该项超出工商登记的服务项目，故三沣公司主张卢思涵、叮当公司的行为对其构成商业诋毁的意见并不成立等，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51民初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三沣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于2019年1月3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29日，邱德锐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审理期间，邱德锐针对卢思涵所述称的关于案外人丁素玉购车按揭一事，其述称卢思涵所发布的文字内容涉及的事实是捏造的，其从不认识卢思涵所称的客户丁素玉，也没有与此人发生任何关系，丁素玉也在（2018）粤51民初5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也没有被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采信；邱德锐从来没有欠卢思涵的钱，在本案纠纷发生前也不认识卢思涵，只是知道是同行。邱德锐述称其公司的业务是来源于其他车行，主要通过微信对其公司进行宣传。本院询问邱德锐关于车辆按揭业务办理的流程，其述称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庆春路支行的贷款业务在潮州是有2-4家代理，其公司（即案外人三沣公司）是其中业绩比较好的一家公司。平时是客户看中了车辆，车行通过微信通知，然后通过私聊联系邱德锐或者案外人柯佩妙。案外人三沣公司就派员到车行，办理该名客户的个人征信查询授权，签订《个人征信查询授权书》，然后银行告知案外人三沣公司该名客户征信通过或不通过。如果通过的话就到车行或者案外人三沣公司签订按揭协议，然后协议上传到银行审核，案外人三沣公司会收取2000元的按揭手续费（每单是2000元）。然后由案外人三沣公司派人给车辆安装定位，由车行办理汽车相关抵押手续，再由案外人三沣公司放款。银行看到抵押登记手续之后，将款项转至一个省级代理的公户，再由省代理公户划到车行的公户或者车行法人的私户，同时客户就生成一个征信的贷款记录，所以按照该流程，贷款是完全没有经过三沣公司或邱德锐的账户。卢思涵一直声称邱德锐吃了案外人丁素玉的按揭款，完全可以到其所称的中国工商银行查询案外人丁素玉名下是否有该笔贷款就一目了然。如果客户的征信不通过，则由三沣公司在微信上用文字或语音通知车行，告知不能做贷款，这种情况下车行会另行为客户联系其他公司办理按揭。本院又询问卢思涵其发表本案涉及文字等信息的目的，其辩称是为了提醒同行。本院又询问卢思涵是否通过微信群寻找办理汽车贷款业务的公司，其述称比较少，其有自己的渠道，客户的征信比较好是不用找的，因案外人丁素玉的征信不是很好就找了邱德锐的公司，双方业务上是没有交往，案外人丁素玉这一单是第一单。关于微信群中所发表的视频，卢思涵自认是其录制的，但声音是否后期加工的无法确认。邱德锐则述称该视频是当时卢思涵带了七、八人到其公司，叫邱德锐还钱，但其不清楚是何事，视频是卢思涵边录边说的，声音是卢思涵本人。关于邱德锐诉讼请求第3项，其述称由于卢思涵的行为导致邱德锐的公司无法在原址继续经营，只好将公司迁移到英塘村的村道路口，其主张精神损失是12000元，经济损失即半年租金（未到期）8000元，共计20000元。邱德锐后述称“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的微信群现已解散。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之规定，邱德锐的名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其主张卢思涵侵犯其名誉权，并提供相关的微信记录佐证，卢思涵对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此可予确认。卢思涵辩称，邱德锐在办理案外人丁素玉车辆按揭一事存在不诚信行为，造成其损失，所以其才发表上述信息提醒其他同行。首先，（2018）粤51民初56号民事判决并没有采信关于案外人丁素玉通过邱德锐相关的公司办理车辆按揭所作证人证言。其次，卢思涵对其辩称涉及的案外人丁素玉车辆按揭纠纷也没有举证证明，其也没有举证证明邱德锐存在侵占客户款项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其答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根据微信记录，卢思涵在上述4个微信群中分别发表文字信息，述称“三沣汽车金融按揭”“不正规”，“吃客户款”，“就是这个人，慎重”等，并发表关于邱德锐的视频、个人相片。上述文字信息结合视频、邱德锐个人相片，足以让微信群成员将“三沣汽车金融按揭”“不正规”“吃客户款”等内容与邱德锐联系起来；同时，结合微信群中其他成员的反应，也可确认卢思涵发表上述文字信息及视频、邱德锐个人相片，在一定范围内降低了邱德锐社会评价。并且，卢思涵所发表的视频中，还录制了辱骂邱德锐的语言，此视频包含贬损邱德锐人格尊严的内容。根据卢思涵所发表的微信群，其成员人数较多，影响广泛，因此，邱德锐主张卢思涵侵犯其名誉权，依据充分，可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第二款：“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邱德锐主张卢思涵停止侵权，依据充分，可予支持；邱德锐主张卢思涵在名称为“车低贷高返，找车主”、“广融金融综合部”、“潮州金融讨论群”的微信群向其赔礼道歉，依据充分，可予支持；因邱德锐自认“汇银金融潮州同行交流群”微信群已解散，对其主张卢思涵在该微信群赔礼道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邱德锐主张卢思涵在《潮州日报》上刊登公告，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邱德锐没有举证证明卢思涵在其他微信群存在传播本案涉及的文字信息、视频及相片，其主张卢思涵在其他微信群赔礼道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酌定卢思涵赔偿邱德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对邱德锐超过部分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邱德锐主张卢思涵赔偿其经济损失8000元，其没有举证证明，对其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思涵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邱德锐名誉的行为。二、被告卢思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车低贷高返，找车主”、“广融金融综合部”、“潮州金融讨论群”的微信群公开发布赔礼道歉公告，向原告邱德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需先经本院审核）；若被告卢思涵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刊登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卢思涵负担。三、被告卢思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邱德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驳回原告邱德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卢思涵负担。卢思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将应负担受理费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凯虹人民陪审员  陈若荣人民陪审员  胡伟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庆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