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9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加林(绰号：“小哥”)，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辩护人於飞、姚志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闵行区颛桥新村XXX号XXX室(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贾志，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牧(绰号：“小军”)，男，1994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戴正杰，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周某某，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沈坚锋，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付瑶，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张艳丽，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志家(绰号：“葫芦娃”、“杨哥”)，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辩护人李勇，上海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加林及其辩护人於飞、姚志慧，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贾志，被告人柴牧及其辩护人戴正杰，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沈坚锋，被告人付瑶及其辩护人张艳丽，被告人张志家及其辩护人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加林、柴牧等人与被告人曹某某约定，给付曹某某一定比例提成或场地费，在曹某某经营的位于本市闵行区莘庄镇西环路XXX号的“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其中，由被告人张志家安排被告人付瑶等人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诱骗应聘者至“盛夏之夜KTV”面试。被告人周某某组织面试经理面试应聘者，并以“IC卡”、服装费、押金等名义骗取应聘者钱款并交与张志家。在签订虚假的《试用期劳动协议书》后，由被告人付瑶、柴牧以安排工作为名进行哄骗、索要好处费，并由被告人柴牧在楼下望风，防止应聘者相互交流或者报警。通过上述方式，先后骗取李闯、朱明金、黄颖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8,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加林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某某、付瑶、柴牧在本区新桥镇明兴路XXX号“铂悦KTV”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朝旺、胡成杰钱款共计1,710元。此外，被告人王加林又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某某、付瑶在本市奉贤区南桥镇环城东路XXX号“铂尊国际商务会所”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高美丽、李国路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9,760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加林在本区新桥镇雅鹿新苑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柴牧、周某某、付瑶在本市闵行区西环路XXX号“盛夏之夜KTV”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曹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至本区新桥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志家在本市宝山区沪太路XXX号XXX幢XXX-XXX室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告人曹某某、张志家、柴牧、付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黄颖、朱明金、王文宇、李闯等28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电话录音，转账凭证、收据，试用期劳动协议书，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工作情况，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加林、张志家、柴牧、付瑶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张志家、柴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某、付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牧、周某某、付瑶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建议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亦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6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6名相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加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加林具有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某在诈骗行为中仅提供了场地，收取了场地费，但未参与诈骗行为的过程，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曹某某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所有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被告人曹某某具有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退赔被害人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柴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牧在诈骗过程中，未主动积极参与，仅是被动执行王加林等人的安排，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柴牧具有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退赔全部违法所得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系从犯，同时，被告人周某某具有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退赔全部违法所得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付瑶的辩护人认为付瑶系从2019年5月之后到盛夏之夜KTV上班，对其诈骗金额的认定应扣除2019年5月之前的数额，同时，被告人付瑶系从犯，并具有认罪态度较好且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志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非系诈骗行为的组织者，其自身亦是被管理者，其对诈骗所得钱款的分配无决定权，在整个诈骗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张志家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加林、柴牧等人与被告人曹某某约定，给付曹某某一定的场地费，在曹某某经营的位于本市闵行区莘庄镇西环路XXX号的“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其中，由被告人张志家安排被告人付瑶等人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诱骗应聘者至“盛夏之夜KTV”面试。被告人周某某组织面试经理面试应聘者，并以“IC卡”、服装费、押金等名义骗取应聘者钱款并交与张志家。在签订虚假的《试用期劳动协议书》后，由被告人付瑶、柴牧以安排工作为名进行哄骗、索要好处费，并由被告人柴牧在楼下望风，防止应聘者相互交流或者报警。通过上述方式，先后骗取李闯、朱明金、黄颖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800元。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加林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某某、付瑶、柴牧在本区新桥镇明兴路XXX号“铂悦KTV”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朝旺、胡成杰钱款共计1,710元。此外，被告人王加林又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某某、付瑶在本市奉贤区南桥镇环城东路XXX号“铂尊国际商务会所”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高美丽、李国路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9,760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加林在本区新桥镇雅鹿新苑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柴牧、周某某、付瑶在本市闵行区西环路XXX号“盛夏之夜KTV”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曹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至本区新桥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志家在本市宝山区沪太路XXX号XXX幢XXX-XXX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柴牧、周某某、付瑶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某某、张志家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盛夏之夜KTV的老板，其经营的KTV白天都是空关的，2019年3月底经其朋友介绍认识了“小军”，并把场地提供给“小军”，让“小军”帮助盛夏之夜KTV办理招聘事宜，其负责每天早上至盛夏之夜KTV开门，在本案侦查阶段，其否定其系明知“小军”等人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且否定其收取场地费的事实，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其如实供述了其明知“小军”等人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其为“小军”等人提供场地并收取场地费的事实。经查实，“小军”系本案被告人柴牧。2.被告人张志家的供述证实，其系王加林让其到盛夏之夜KTV上班的，主要负责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王加林是其的老板，曹某某是盛夏之夜KTV的老板，柴牧负责店铺的经营及望风，周某某负责管理所有的面试经理，曹某某是明知其等人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的。其从骗取应聘者缴纳制作IC卡的费用及服装费的钱款中，提取30%，剩余的钱款交给王加林处理。3.被告人柴牧的供述证实，其在诈骗活动中负责为应聘者安排工作及望风，公司老板系王加林及曹某某，曹某某在与他们一起合作时就知道他们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王加林让其每天给曹某某场地费300元。4.被告人付瑶的供述证实，其在诈骗活动中从事发布招聘信息及为应聘者安排工作，其去盛夏之夜上班仅4-5天，曹某某每天早上负责到盛夏之夜KTV开门，曹某某是知道诈骗活动的。5.证人王某某、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加林系公司的老板，周某某是面试经理，柴牧是主管。6.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照片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扣押了被告人的涉案手机6部，并对手机中的数据进行提取鉴定，相应结果显示被告人曹某某系明知柴牧等人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及被告人付瑶系2019年4月份就在诈骗活动中从事发布招聘信息的工作。7.被害人黄颖、朱明金、王文宇、李闯等28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电话录音，转账凭证，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试用期劳动协议书证实，28名被害人收到应聘信息后去面试并支付了相关的制作IC卡的费用及服装费，共计30,270元，且该28名被害人均未被安排工作，也未退回相应的钱款。8.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王加林、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曹某某系主动到案。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加林、柴牧、付瑶、张志家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明，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加林、柴牧、张志家的供述及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在明知柴牧等人在盛夏之夜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仍积极为柴牧等人提供场地，并默认柴牧等人虚构并发布盛夏之夜KTV需要服务员的招聘信息，且收取每天300元的场地费，其在整个诈骗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抓获经过与被告人曹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某某系主动到案，但在其到案后的首份讯问笔录中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柴牧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柴牧在诈骗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张志家、柴牧的供述与证人王某某、汪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柴牧在诈骗活动中担任主管，并负责现场的望风且获取了诈骗所得钱款的30%，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柴牧在本案中系主犯。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瑶诈骗的金额应扣除2019年5月份之前的金额。经查明，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付瑶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付瑶在整个诈骗活动中，前期从事的是为诈骗活动发布虚假招聘信息的工作，自2019年5月起其至盛夏之夜KTV从事面试工作，对其的诈骗金额认定应自其参与诈骗活动的所有金额予以认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志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志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王加林、周某某、张志家的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志家在整个诈骗活动中从事发布虚假招聘信息的工作，在整个诈骗活动中起重要作用，且被告人张志家亦获取诈骗所得钱款的30%，对其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加林、张志家、柴牧、付瑶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张志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某、付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牧、周某某、付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张志家到案后虽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付瑶、张志家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均退出了相应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柴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付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张志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加林、曹某某、柴牧、周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均发还相应被害人。八、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九、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六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余厚海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