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6774号原告黄志坚，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充，湖南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训杰，湖南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志坚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训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3000元（包括律师费、取证费用及差旅费）；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志坚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系业内知名励志书作家，在湖南长沙经营银狐文化创意工作室。原告委托刘希创作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原暂定书名《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拥有此书完整的著作权。2014年11月20日，原告签署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图书出版后原告又将此书的电子版权授权给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此授权现已到期。在2018年后，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微信读书网”（网址××）的手机电子书平台“微信读书”上，出现了原告上述作品的电子书，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导致原告自己反而无法利用上述作品的电子版权，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取得合法授权将原告作品在其经营的“微信读书”手机平台提供在线阅读，登载牟利，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相应的取证费用、律师费和办案差旅费等开支。纠纷发生后，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腾讯公司辩称，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入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系刘希，而并非原告。因此本案不能必然证明原告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其次、且不论原告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也暂且不论案涉作品是否未经授权或者有授权超期、超范围的情形，案涉作品系实际运营方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阅文公司）提供，阅文公司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取得了相应授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授权书》恰好可以证明其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转授权等权利授权给了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授权给了阅文公司。原告在相关协议中注明了其保留涉案作品的数字版权（电子版权），但我国知识产权相关法律法规并没有关于数字版权（电子版权）定义和解释的规定，在行业的交易惯例中也远未达到对该名词达成一致理解的地步，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以及当事人之间约定不明的情形下，若仍将数字版权（电子版权）作为单独的权利种类加以保护，不利于保障相关市场交易安全。另一方面，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阅文公司已经原告授权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其通过网络平台的途径传播涉案作品系其正当行使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经其授权在微信读书平台上行使相关权利也不构成侵权。退一万步来讲，假若认为本案构成侵权，其侵权情节也是十分轻微的。首先，根据案涉作品的知名度、字数、阅读人数等情况来看，很显然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基础，过分超出合理的标准。根据以往案例，即便是北上广等经济发达的城市，也通常按照几十元每千字的标准计算赔偿标准。根据原告就本案涉案作品诉上海阅文公司一案的（2019）湘0104民初12507号判决，人民法院认定涉案作品知名度和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在相关著作权转授权过程中各主体对数字版权问题存在较大争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利益，判定赔偿标准为每千字80元（包括合理开支）。虽然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但是以往判例、特别是近期类似判例尚有一定的参考意义，恳请法庭能够予以综合考量。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刘希（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作品名称：《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提供的本作品的策划创意和文字脚本（如有）创作本作品，完成创作后本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甲方。乙方同意作品的署名方式由甲方决定。2014年11月20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甲方（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2014年12月1日原告黄志坚还向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作品在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及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2015年8月《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由中国言实出版社第一版印刷出版，字数190千字，署名刘希著2015年12月16日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与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阅读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内容：在本协议所规定的权利限度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基于甲方所提供的网络平台和内容需求，以及乙方提供的版权文学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的（包括但不限于通过在网站进行发表和／或连载发布、有线或者无线方式，以电脑、光盘、手机、PDA等作为载体而以任何电孒信息方式而存在的形式）的非独家使用权。联合开发关于文学作品在阅文集团旗下及由阅文集团完全实际掌控的相关渠道（包括但不限于腾讯文学自有网站、手机腾讯网书城、QQ阅读客户端软件，手机QQ客户端软件，腾讯新闻客户端软件、微信读书客户端软件、QQ浏览器。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合作业务的文学内容基础（包括但不限于文宇、图片等）。之后，被告腾讯公司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在其运营管理的手机电子书平台“微信读书”上进行销售和提供在线阅读。2019年6月24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微信读书网页查看取证视频2019-06-2422-48-01.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微信读书网页查看取证视频。2019年7月9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再次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自控力微信读书手机取证视频20190709_204353.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微信读书手机取证视频；视频中显示：手机App下载界面中“微信读书”的开发者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对涉案作品与原告黄志坚的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两者的书名、封面、内容均一致。现被告腾讯公司已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从“微信读书”平台上下架。上述事实，有原告黄志坚提交的《委托创作协议》、《图书出版合同》、出版作品及书稿、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光盘，被告腾讯公司提交《阅读业务合作协议书》、《授权书》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黄志坚通过《委托创作协议》完成涉案作品，并于2015年8月出版，可以认定原告黄志坚为涉案作品《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的著作权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作品由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且有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原告黄志坚则主张在其与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版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本院认为，1、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黄志坚之间签订的《出版协议书》在落款处的前一行进行了特别的黑体备注，说明原告黄志坚与案外人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明确合意：原告对于数字版权予以保留。2、黄志坚出具的《授权书》系《出版协议书》的附件，在括号处虽记载了“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但逗号后又记载了“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逗号前后存在意思表示完全相反的情形，但逗号后部分的意思结合《出版协议书》来看属于同一意思表示。综上，涉案合同宜理解为：原告保留了数字版权。为此原告黄志坚对《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对于被告腾讯公司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被告腾讯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作品来源合法，其未经权利人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所管理、经营的“微信读书”上销售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电子书，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被告腾讯公司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原告黄志坚已当庭撤回其第一项“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黄志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黄志坚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腾讯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同时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维权合理费用开支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国家版权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行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本院认为可以结合本案相关因素参考上述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由于原告黄志坚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或者被告腾讯公司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等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黄志坚主张被告腾讯公司按每千字200元标准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三项因素：第一、涉案作品知名度、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第二、涉案电子书销售系被告基于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且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黄志坚对于数字版权问题存有争议，被告的侵权故意程度较低；第三、原告黄志坚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每千字80元标准（字数为版权页面中所记载的字数190千字）酌定赔偿数额（包括合理开支），已能弥补原告黄志坚就本案被告腾讯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黄志坚享有《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数字版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腾讯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网站销售作品的电子书，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志坚经济损失15200元（包括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黄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元，由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