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5民初3160号原告：青岛万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西市店埠镇东庄头村。法定代表人：李言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赵越，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爱吾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102号祥恒广场905室。法定代表人：陈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倩倩，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树峰，山东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万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林公司)与被告山东爱吾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吾老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海方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被告爱吾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爱吾老公司返还万林公司合作咨询费30万元以及逾期利息和损失（逾期利息和损失的计算：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12月17日按日1‰计算为96900元，2019年12月18日之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本金30万元日1‰计算）；2.诉讼费、律师费（律师代理费23000元、差旅费1716元）由爱吾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0日，万林公司与爱吾老公司签订《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在青岛，爱吾老公司向万林公司提供关于运营老年人旅居养老的经营模式等，万林公司向爱吾老公司支付咨询费用，每年按50万元收取万林公司咨询合作费用，第1个年度的咨询合同费用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2018年4月13日）完成支付30万元，另外20万元在2019年4月10日前付清。同时约定在合作的每一个年度内，若每年度的当年会费收入在500万元以内的，不收咨询费。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包括消除社会不良影响支出费用，因此减少的经营利润，赔偿第三方的费用等，以及为此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约定签订合同起一年内（到2019年4月10日），如万林公司经营不善或者会费收入第1年达不到1000万元，只要万林公司提出放弃合作，爱吾老公司承诺返还已经交纳的当年合作咨询费，如果万林公司只交纳了30万元合作咨询费，就按30万元返。同时约定，万林公司完成交接后，爱吾老公司在2019年4月25日以前，一次性完成给万林公司投资费用的返还。在2018年12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终止协议》，约定，终止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并约定完成变更后7日内爱吾老公司付给万林公司30万元（该30万元是万林公司原来交给爱吾老公司的合作咨询费），如果7日内没有返还给万林公司，每拖延一天，爱吾老公司每天按应付款的1/1000支付违约金给万林公司。现万林公司根据约定，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爱吾老公司拒不返还该30万元以及相应的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费用等。万林公司只得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爱吾老公司辩称，一、2018年4月10日，双方签订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协议除加盖双方单位公章外，双方的法定代表人也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现该协议已经成立并已生效，双方正在合作履行中，并不存在万林公司所述的协议终止和返还万林公司30万元等情况。二、万林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按照协议约定万林公司应在2019年4月10日前付清剩余20万元咨询合作费用，现万林公司只支付了前期30万元的费用，爱吾老公司对万林公司未支付的20万元费用保留提起反诉或另行起诉的权利。三、协议的合作期为3年，自2018年4月10日至2021年4月10日，万林公司在第一年合作期内违反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万林公司在此期间并没有建立起独立的办公地点及办公设备，因此无法自行承担完成相应的业务工作，该责任应由万林公司承担。双方约定的第十二条，万林公司仅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排除了爱吾老公司享有的合同权利，违背了民法倡导的等价有偿、公平原则，协议第十二条为显失公平的格式条款。第四，爱吾老公司作为老年人旅居养老行业的知名品牌，愿意在公平的原则下与万林公司继续合作，履行协议中甲方的义务，为万林公司提供咨询、经营、管理技术、旅居基地等服务，帮助万林公司开展业务，共同分享合作成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爱吾老公司（甲方）与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约定：一、甲方与乙方友好协商达成合作，合作区域为青岛辖区，合作内容为甲方向乙方提供关于运营老年人旅居养老的经营模式、管理技术的咨询服务，乙方向甲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二、甲方为乙方输出旅居运营商业模式，旅居基地资源共享，市场培训支持，团队打造，营销策划等全线旅居业务，合作期间按每年50万元收取乙方咨询合作费用，第一年度的咨询合作费用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完成支付30万元，另外20万元在2019年4月10日前付清。乙方营销在双方合作的每一个年度内实现500-1000万会费收入，甲方收取乙方会费收入总额的5%作为甲方的咨询服务费（每年年度的当年会费收入500万元以内的不收咨询服务旨），乙方营销年度内10000万以上，甲方收取乙方会员费收入总额的10%作为甲方的咨询服务费；三、本合同有效期3年，从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七、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因此减少的经营利润，消除社会不良影响的支出，赔偿第三方的费用等以及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等损失；十二、自合同签订日期起一年内，如乙方经营不善、或者乙方会费收入第一年达不到1000万，只要乙方提出放弃合作，甲方承诺返还已经缴纳的当年合作咨询费（如果乙方只缴纳了30万元合作咨询费就按30万元返还，另外20万元的合作咨询费如果乙方需要继续合作应缴纳，如果乙方提出不合作了，乙方对剩余的这20万元合作咨询费就不用缴纳了）和当年缴纳的合作服务费、以及乙方其它产生的所有成本费用，甲方接收青岛地区的全部业务。合同签订后，甲方加盖爱吾老公司印章，陈刚作为甲方代表签字，乙方加盖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印章，李言涛作为乙方代表签字。2018年4月11日，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给爱吾老公司付款30万元。2018年9月1日，爱吾老公司（甲方）与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的股东青岛言林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旅居养老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原来旅居合作的基础上，成立青岛爱吾老万林旅居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甲方出资153万元，占注册资本51%，乙方出资147万元，占注册资本49%。合同签订后，甲方加盖爱吾老公司印章，陈刚作为甲方代表签字，乙方加盖青岛言林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印章，李相东作为乙方代表签字。2018年12月30日，李相东（乙方）代理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和青岛言林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陈刚（甲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合作现状，经充分协商，一致决定终止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和2018年9月1日签订的《旅居养老服务合作协议》；甲方同意合同签订后即可开展变更股份转让及公司名称变更手续，变更完成后七日内付给乙方30万元（该30万元是乙方原来交给甲方的合作加盟费），如果七日内没有付给乙方，每拖延一天，甲方每天按应付款的1‰支付给乙方违约金；双方依据该协议合作期间青岛爱吾老万林旅居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接或负责处理，双方与该协议相关的事务现已结清，不存在任何遗留未结事项，该协议自本协议双方签订之日起张立，双方不再互担任何权利义务；乙方负责变更双方已经注册的公司“青岛爱吾老万林旅居养老有限公司”名称改为“青岛爱吾老旅居养老有限公司”，李相东名下股份全部转给陈刚，甲方给予配合提供相关变更的手续（乙方15天内变更结束）。合同签订后，甲方陈刚签字摁印，乙方李相东签字摁印。2019年1月21日，青岛爱吾老万林旅居养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爱吾老旅居养老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由陈刚、李相东变更为陈刚。2019年3月6日，青岛言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万林公司。本院认为，陈刚代表爱吾老公司签订《终止协议》，虽未加盖爱吾老公司印章，但陈刚系爱吾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签订《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和《旅居养老服务合作协议》时，均代表爱吾老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后，爱吾老公司不仅没有提出异议，而且按照协议约定协助万林公司办理了“青岛爱吾老万林旅居养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及李相东的股权转让，应视为爱吾老公司对协议效力的认可。李相东签订《终止协议》，有青岛言林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万林公司亦认可李相东的行为和协议的效力。综上，《终止协议》在爱吾老公司与万林公司之间已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该协议的约定，爱吾老公司与万林公司已经依法协议解除了《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且公司名称变更及股权转让亦于2019年1月21日完成，爱吾老公司应当根据《终止协议》的约定，于2019年1月28日前向万林公司返还咨询费。爱吾老公司拒不向万林公司返还咨询费系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向万林公司返还咨询费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双方约定按日1‰计算超出了法律规定，应按年24%计算，起始时间应为2019年1月29日。《终止协议》没有约定律师费、差旅费，《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已经双方协议解除，万林公司要求爱吾老公司按照《旅居养老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支付律师费、差旅费，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爱吾老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青岛万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咨询费300000元并支付按3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24%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青岛万林品牌运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保全费2320元，共计5220元，由山东爱吾老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海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彬书记员张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