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6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4，女，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5，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1，男，197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2，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3，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4，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智，四川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松林，四川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曾用名陈某1），男，198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某1，女，195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某2（曾用名陈某2），女，199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丽，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泊航，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王某1、张某1、王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4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某1、张某1、王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张某1与王仁道在1987年时均有配偶，且张某1还与陈连学在1990年还生育了陈某2，即王某2，一审认定双方从1987年起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无证据支撑。王某2并非王仁道拾养，贵州省仁怀市公安局大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明确记载王某2系陈联学与张某1婚生女。王氏家谱记载的事实与派出所的证明相矛盾，不应当采信；二、张某2与王仁道订立的《买卖契约》来历不明，张某2出庭时也陈述不记得是否有王某1的名字，且王某1当时仅有17岁，只是学徒，无能力实际出资与王仁道共同修建房屋；三、王仁道死后的丧葬事宜还包括了上诉人共同办理，生前也是轮流护理；四、本案所有证据均不能反映王仁道收养了王某1、王某2。王某1、王某2不可能系王仁道养子女，也不能作为王仁道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继承。案涉房屋系王仁道个人全部所有，应当由七上诉人共同继承，王某1无权居住使用，故王某1应当支付案涉房屋居住、使用费用；王某1、张某1、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张某1与王仁道夫妻关系身份予以认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张某1与王仁道符合事实婚姻的实质条件，王仁道与前妻李玉珍也未办理合法的结婚手续，也属于事实婚姻，自王仁道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离开四川后便一直同张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王仁道与李玉珍事实婚姻已不存在；二、一审法院认定王某1系王仁道养子错误。张某1与王仁道于1984年认识，并在1986年生下王某1，因当时王仁道户口未在仁怀，张某1只能将户口上到前夫陈连学的户口上。王仁道去世前对遗产分割时录音录像证明王仁道认可这个亲生儿子，且王姓家族族谱、王姓家族的族长们都证明王某1系王仁道亲生儿子；三、本案应当是遗嘱继承而非法定继承。上诉人在一审时举出了王仁道去世时对其遗产进行处理的视频，且在立遗嘱时有徐应刚和王某7两个见证人在场，并向法院提交了手稿。虽然该手稿王仁道未署名，但系因王祟禄撕毁了王仁道已署名的那份遗嘱，有录像为证；四、一审法院未认定王某2系房屋共有人错误。案涉房屋并非在2002年全部修建完成，而是在2007年、2008年又进行了扩建2、3楼。当时王仁道已经70岁，家中劳动力除了王某1就是王某2。王某2当时虽未满十八岁，但已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对后来房屋的扩建投资投劳，应当认定为共有人；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即使按照法定继承，对王仁道部分遗产份额，被上诉人也应当少分或者不分。因为王仁道一直与王某1生活，生前全部赡养义务都是由王某1和王某2承担，被上诉人未尽到赡养义务，死后也未承担任何丧葬事宜。且王某3撕毁王仁道遗嘱，应当丧失继承权。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辩称，张某1与陈连学存在婚姻关系，与王仁道不可能存在事实婚姻关系，王某1、王某2不是张某1与王仁道的亲生子女。王某3撕毁的并非遗嘱，因为王仁道还未签字，且与王仁道表达的真实意思不一致。被继承人王仁道在立遗嘱时已经意志不清晰，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王某1因继承一事故意伤害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的父亲雷登万。案涉房屋的修建与王某2没有关系，张某1于2001年与前夫离婚，房屋是在2002年买的，系王仁道个人出资，应当认定为王仁道个人所有。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某3、王某4、王某5各占贵州省仁怀市原王仁道、李玉珍房屋居住权、使用权1／4份额；2．确认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各占贵州省仁怀市原王仁道、李玉珍房屋居住权、使用权1／16份额；3．判令王某1支付房屋使用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王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仁道原居住地为四川省古蔺县丹桂镇，与李玉珍生育四个子女王某3、王某4、王某5、王从先。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王仁道离家进入贵州仁怀居住生活。1987年起，张某1携子王某1与王仁道共同居住生活。1990年，王仁道拾养王某2。2002年7月9日（农历五月廿九），张某2与王仁道订立《买卖契约》，契约载明，张某2及子张桃子将其位于贵州省仁怀市“张家屋基老房子的厕所之地”转让给王仁道及子王某1修建房屋，作价5080元。修建房屋后，因建房土地面积太小，于2003年12月20日（农历冬月廿七）与张某2再次订立《买卖契约》，契约载明，张某2及子**明（即张桃子）将其位于王仁道已修建房屋后的空地转让给王仁道及子王某1，作价3280元。之后，王仁道等人于2006年、2007年对房屋添附加层，建成现有状况。2018年7月29日，王仁道死亡，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与王某1为该房屋继承发生争执，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另查明，王从先与雷登万结婚，生育四个子女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王从先于1996年5月16日死亡。李玉珍于2008年死亡。王仁道死亡后，由王某1及张某1负责丧葬事宜。诉争房屋现在已经以王某1名义纳入仁怀市棚户区改造范围内，本案当事人均认可对诉争房屋享有的权利在本案中按份额处理，不明确到具体的楼层、房间。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提交的四川省古蔺县丹桂镇桂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四川省古蔺县丹桂镇白良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王仁道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张某2证明（证言），申请的证人张某2、李某当庭证词，王某1及张某1、王某2提交的买卖契约（2份）、王氏家谱，申请的证人任某、王某6、张某3、黄某、田某、林某、徐应刚、王某7、王某8当庭证词，一审法院从仁怀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调取的证明，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且经庭审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因继承遗产发生纠纷，争议标的为位于贵州省仁怀市，争执焦点一是诉争房屋中属于遗产的份额，二是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范围，三是案涉遗产的继承方式。关于焦点一，诉争房屋中属于遗产的份额。王仁道进入贵州仁怀居住后，从他人处转让土地用于修建房屋，于2002年至2007年经数次修建，形成诉争房屋现有状况。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与王某1申请证人均陈述，修建房屋期间，王仁道与张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因此，张某1主张共同参与修建房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王某1从小同其母亲张某1与王仁道共同居住生活，诉争房屋经多年数次修建，修建过程中，王仁道已经年迈，王某1逐渐成年，成为家中主要劳动力，其主张共同修建房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李玉珍，一直居住生活在四川，就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所举证据和陈述，也不能证明李玉珍曾在案涉房屋修建地居住生活，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主张李玉珍共同修建案涉房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修建房屋期间，王某2尚未成年，其主张共同修建房屋，一审法院也不予采信。王某3主张参与修建房屋而享有份额，就证人证言和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自己陈述，也只能证明王某3在第一次修建房屋时曾经参与加工门窗，并收取了相应的报酬，因此，王某3系为修建案涉房屋提供劳务，其主张参与修建房屋而对房屋享有份额，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由王仁道、张某1、王某1共同修建，属于三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二十六条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因此，王仁道已经死亡，确定其个人财产，应当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由于案涉房屋属于王仁道、张某1、王某1三人共有，属于王仁道人个人财产份额为1／3，王仁道死亡后，该部分份额属于王仁道遗产，应由王仁道的继承人继承。关于焦点二，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王仁道与李玉珍生育四个子女王某3、王某4、王某5、王从先，该四个子女系王仁道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由于王从先已先于王仁道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规定，王从先应当享有的遗产份额由其子女即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代位继承。王某1从小随其母亲张某1与王仁道共同生活，且王仁道死亡后的丧葬事宜由王某1负责，王某2从小由王仁道拾养，二人与王仁道形成实质的养子女关系，系王仁道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关于焦点三，案涉遗产的继承方式。王某1提交录像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主张王仁道生前立遗嘱，指定案涉房屋由王某1继承。但该录像不能反映王仁道立遗嘱的完整过程，不符合录音（录像）遗嘱的要求，不予采信。王某1申请证人拟证明王仁道立有代书遗嘱，并提交代书人书写的“遗嘱”，但没有遗嘱人和见证人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的规定，不予采信。因此，王某1主张遗嘱继承，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此，本案所涉王仁道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分割。综上所述，被继承人王仁道的遗产占本案诉争房屋1／3份额。王仁道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王某3、王某4、王某5、王从先、王某1、王某2，对王仁道的遗产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王某3、王某4、王某5各占王仁道遗产的1／6，对诉争房屋各享有1／18份额（1／3÷6）。由于王从先已先于王仁道死亡，其享有的遗产份额由其子女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代位继承，因此，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各占诉争房屋的1／72份额（1／18÷4）。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要求在本案中明确居住权和使用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要求王某1支付房屋使用费用，由于在明确当事人对房屋享有份额之前，王某1对案涉房屋与他人共有，有权居住使用全部房屋，故对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的该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贵州省仁怀市以王某1名义纳入仁怀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的房屋，王某3、王某4、王某5各占1／18份额的居住权和使用权，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各占1／72份额的居住权和使用权；二、驳回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已减半），由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负担120元，王某1负担30元。本院二审期间，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向本院提交了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01）仁法民初字第11-33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各一份。证明王某1是张某1与陈连学生育的子女，王某2是张某1与陈连学拾养的子女，均与王仁道没有关系。王某1、张某1、王某2的质证意见是：张某1与陈连学存在夫妻关系并不影响张某1与王仁道自1984年开始共同居住生活的事实。正因为王某1是张某1与王仁道所生育子女，才导致张某1在与陈连学离婚时不仅未分得任何财产，而且还要补偿陈连学。且调解笔录中陈连学也承认张某1与王仁道存在同居关系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张某1于2001年向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起诉与陈连学解除婚姻关系，双方于2001年6月14日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书载明：“经审理查明，…….后因原告不珍惜夫妻感情，且以治病为由外出至今。……。二、孩子陈某1、陈某2由张某1抚养，陈连学不承担抚养费用。”王某3在二审中陈述“王仁道生前与他们这边交涉过王仁道死后他们不用出钱，只需过来磕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王某1、王某2是否系王仁道合法继承人；2、王某1、张某1、王某2是否为案涉房屋的共有人；3、王仁道的案涉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是否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张某1与陈连学于2001年6月14日才解除婚姻关系，但从该离婚协议法院查明事实中可看出张某1以治病为由外出，当时已未与陈连学一同生活，而均未成年的王某1、王某2则由张某1抚养。结合一审出庭的证人证言、王某3在二审中关于“王仁道生前与他们这边交涉过，王仁道死后他们不用出钱，只需过来磕头”的陈述，以及王仁道于2002年、2003年向案外人张某2购买土地修建案涉房屋的契约上均将王某1作为其子列为当事人之一，并将王某1列入家谱的事实。本院认为，王某1、王某2自幼便跟随张某1一起同王仁道共同居住生活，在王仁道生前赡养王仁道，死后负责了王仁道的丧葬事宜，与王仁道已形成事实收养关系。故无论王某1、王某2是否系王仁道亲生子女，均有权作为王仁道合法继承人继承王仁道遗产。关于争议焦点二。王某1作为与张某2签订的两份《买卖契约》的当事人之一，虽然订立协议时王某1并未成年，但案涉房屋主要修健于2006年、2007年，此时王仁道已年过70岁，而王某1则已成年并成为家中主要劳动力，其主张共同修建案涉房屋合情合理，王某1应系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张某1在修建案涉房屋前就与王仁道一起共同居住生活，且证人也证实张某1共同参与了案涉房屋的修建，故张某1也应为案涉房屋的共有人。王某2在两次修建案涉房屋时均系未成年人，王某2主张当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对后来房屋的扩建投资投劳，应当认定为共有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案涉房屋系王仁道、张某1、王某1共同共有。关于争议焦点三。王某1、张某1、王某2主张王仁道生前立有遗嘱，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并提交了多段录像作为证据，但王某1、张某1、王某2所提交的录像为多天分段录制，内容多为王仁道与他人以聊天的形式在交谈，整个录像内容较为混乱，并未完整、清楚的记录王仁道订立遗嘱的过程，故本院对王某1、张某1、王某2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王仁道的案涉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王某1、张某1、王某2主张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未对王仁道尽扶养义务，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本院认为，王仁道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便离开自己的儿女从四川来到贵州，并在贵州另行组成家庭生活。三十多年来，王某3、王某4、王某5一直生活在四川并未与王仁道一起共同居住生活，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之母王从先更先于王仁道于1996年就已去世。相比与王仁道一起共同居住生活的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在对王仁道所尽扶养义务上有所不足也属情理之中，且王仁道到贵州后另行组成家庭，对王某3、王某4、王某5、王从先有过错在先，故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虽未对王仁道尽主要扶养义务，也应与王某1、王某2享有均等继承权。综上所述，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王某1、张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王某3、王某4、王某5、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负担300元，王某1、张某1、王某2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李成波审判员  喻 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窦川书记员吴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