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3717号原告：张瑞夫，男，1947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衍文，徐州市泉山区正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义安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李德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青，江苏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显斌，男，1977年5月19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瑞夫诉被告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雪建材公司）、黄显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30日、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瑞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衍文，被告德雪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青，被告黄显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瑞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垫付款及垫付利息合计132550元；2、判令被告承担112550元存款利息损失1857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案件审理过程，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垫付款为30000元，利息为82550元，另外自愿放弃利息20000元。事实与理由：在2008年、2009年期间，原告被德雪建材公司聘为采石场经营厂长，在正常经营期间，被告黄显斌又承包经营采石场，继续聘用原告为厂长。由于采石场缺少资金支付电费、姬村修路款等，被告让原告借款垫付上述款项。原告借资30000元垫付了上述费用，同时尚欠原告工资20000元（另案诉讼）。可是，借用两年并承担两年利息82550元后，被告也未偿还本息。原告只好于2011年10月15日将本息还清。之后，原告一直向两被告索要本息，至今六年多时间分文未付。原告认为，交纳电费是被告应尽的义务，而原告借款给予垫付，应属两被告的借贷行为，同时也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为此，原告曾提起诉讼，因证人未到庭而暂时撤诉。无奈之下，只得重新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所诉称的部分事实如聘用其担任经营厂长、聘用时间，被告予以认可。原告所称借款30000元系被告黄显斌承包经营期间所用，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82550元以及18570元的利息损失，没有约定和事实依据，此部分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被告黄显斌辩称，1、原告所称的垫付款没有确凿的资金往来证据足以证明是被告让原告对外借款，以及原告也实际支付了30000元垫付款的事实，同理也无法认定此款与被告有关，原告诉求的数额中有20000元自认为工资，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当裁定驳回；2、原告诉称被告黄显斌聘用其为采石场厂长，根据聘用书仅能证明德雪建材公司在2009年可能聘用原告为该公司的生产管理部经理，不能由此推定被告黄显斌当然地聘用原告为厂长的事实；3、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苏0311民初3100号案件中（原告诉两被告，原告主动撤诉），原告明确承认聘用期2009年起不到半年，即使认定原告垫付了30000元，并且原告自认用于采石场，垫付事实也是发生在2009年。据此，原告对被告黄显斌主张权利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即从2009年开始计算，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且不存在中断的情形，丧失胜诉权，也应裁定驳回；4、原告本次诉讼与（2018）苏0311民初3100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对于所主张的数额也完全一致，事实及理由部分也无更改，原告撤诉后再次起诉应属重复起诉，也应当予以驳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垫付款、垫付款利息及利息损失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3、原告本次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原告张瑞夫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聘书一份，系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向原告发放，聘用原告为生产经营厂长，证明原告被德雪建材公司聘用的事实客观存在；2、2009年5月16日借款合同一份及会计李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给两被告垫付30000元的事实；3、电费发票一张、收条一张，均由被告黄显斌签字认可，这两份涉案垫付款由被告黄显斌承担有事实依据；4、德雪建材公司在2018年3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根据该证据，原告主张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5、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310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在劳动争议与欠款纠纷两种法律关系纠纷并存的情况，原告应分开主张权利，故原告撤诉，本案是以欠款的法律关系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并不涉及劳动争议纠纷，因此本案与（2018）苏0311民初3100号案件是不同法律关系的纠纷，原告提供该裁定书能够证明本次诉讼不是重复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6、利息收条8张，金额合计为82550元，借款发生在被告经营当中，应当由被告偿还，但被告无能力支付，被告要求原告垫付，最后再还账；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出庭作证，并陈述其与被告德雪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雪系堂兄弟关系，在黄显斌承包之前已经是被告德雪建材公司的会计，黄显斌承包后，仍然担任会计。在黄显斌承包期间，张瑞夫担任厂长，厂里由张瑞夫垫付了电费、修理费和开销。当时张瑞夫垫付了30000元，其中电费20000余元，修路花了4000元，其余是厂里的开销。在其担任会计期间，张瑞夫要过钱，之后其就不干了。厂里还有一个姓王的会计，她管钱，每到一定时期黄显斌就带着王会计去收钱。其在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萧县采石场工作大概三个月，黄显斌是当年6月份左右承包的；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出庭作证，并陈述其陈述在2009年经朋友单海涛介绍，张瑞夫向其借款30000元，当时说借一个月，后来拖了两年才还清，借款时张瑞夫说在徐州西与安徽交界处采石头缺钱，利息约定是三分，张瑞夫总共还利息82000多元。钱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张瑞夫还款也是以现金方式，利息条上的字是其签的。经质证，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对原告张瑞夫提交的上述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是在2009年2月20日被聘为生产经营经理，但此时的采石场已经由被告黄显斌承包经营，虽然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间从2009年6月9日开始，但黄显斌实际承包期间应在发放聘书之时；证据2与被告无关，但被告知道该借款，对借款合同予以认可，证据2中证人李某的证言待证人出庭作证时发表；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两证据上有被告黄显斌的签字，有会计李某的签字及其他人的签字，唯独没有被告负责人或有权代表被告的人员签字，因此该组证据能印证原告要求被告黄显斌承担责任具有事实依据；证据4系被告出具，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收款人应到庭证实其真实收到利息的数额，但原告对该利息的负担与被告无约定，故与被告无关；证据7证人当庭陈述证言与其所出具的证词内容是一致的，证人证言具有证据三性，更主要的是证人陈述了原告所垫付的款项是用于被告黄显斌承包经营期间，而且证人也认为原告所垫付的款项应当由被告黄显斌承担。因此，被告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某；对证据8证人周某所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本金是30000元，但对过高利息不认可，利息超过本金的两倍多。被告黄显斌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仅以此聘书就推定原告为采石场的厂长，并由被告聘用；对证据2中的借款合同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是否与案外人存在真实的借款资金往来有待核实，对证据2中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因原告已经撤回关于20000元工资诉请，与本案无关；证据3电费发票仅能证明此票据交给了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而不能证明电费费用是由原告所交纳，此单据上有德雪建材公司及萧县分公司股东刘传民的签字，所以不能仅依此证明该费用应由被告黄显斌承担；收条与本案无关；证据4经核实，系原告本人书写，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明确承认此证明为原告本人亲自所写，虽然有德雪建材公司盖章，但不属于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所以此证据不具有证明的效力；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利息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否实际支付了相关利息无法查实，即使原告按收条支付了相关的利息，但与原告所称的30000元的借款垫付款给采石场没有直接关联；对证据7证人是否为黄显斌承包采石场期间的会计这一身份，到现在都没有相关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只是有证人自己书写的两份证明反映出其系会计的身份，以及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德雪建材公司的相关陈述。证人出庭作证期间证言前后矛盾，他明确指出王瑞雪是现金会计，而后又承认自己是现金会计，对于原告所垫付款的事情，他只是说陪原告去交相关的电费，但一直没有证明这个费用是原告用所借的钱所垫付。故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对证据8证人周某证言仅能证实原告与证人存在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但实际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给张瑞夫，以及张瑞夫是否实际支付利息也缺乏确凿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德雪建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3民再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该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涉案采石场是由被告黄显斌承包经营，其经营时间正好与原告垫付电费款及姬村修路集资款的时间吻合。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应当由被告黄显斌承担；2、通过该两份民事判决能够证明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而被告黄显斌在多次诉讼中一再否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效力，因此以上证据能证明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经质证，原告张瑞夫对被告德雪建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黄显斌在独立承包经营期间所欠了原告垫付款的事实，原告垫付的费用，包括利息，也应当由被告黄显斌承担；被告黄显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民事判决认定采石场是由被告承包，但承包起始日期为2009年6月9日，这与原告所称的垫付款发生期间不一致，不能作为支持原告诉讼主张的证据。被告黄显斌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4月10日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萧县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萧县采石场一直由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萧县分公司经营，对外并无承包，也没有同被告黄显斌签订承包协议，该承包合同上并没有公司的盖章；2、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萧县分公司负责人王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被告黄显斌与德雪建材公司及萧县分公司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证明德雪建材公司及萧县分公司的印章、证照及相关手续全部交给了义安街道办事处，证明对胡团结、郑京斯、李某的身份作出了说明，并提出了异议；3、营业执照盖章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的身份，王某德雪建材公司萧县分公司的负责人，与证据二相互印证；4、2012年10月份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此证据在上一案件庭审中原告当庭举证，证明李德雪明确承认在2009年6月8日就不再过问采石场的事情，该证据与原告所举证的证据4即2018年3月5日被告德雪建材公司所盖章的证明前后矛盾，李德雪在2009年6月8日之后不再过问采石场的情况下，如何再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垫付款是真实的？5、（2018）苏0311民初3100号案件开庭笔录一份，笔录第5页倒数第2行原告明确承认李某与被告德雪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雪是本家兄弟，足以证明证人李某与李德雪存在利害关系，其所证的证言内容，应不予采信；6、2012年4月9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页，以及德雪建材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打印件1页、德雪建材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材料2页，证明：被告黄显斌在德雪建材公司所担任的职务仅是一般股东，对于电费收费单据的签字以证明陆召玉为德雪建材公司的书记，刘传民为监事，所以签字可以证明对于德雪建材公司的支出的事项必须由股东签字予以认可，并不是证明此电费是由原告所交。经质证，原告张瑞夫认为上述证据1虽然是复印件，但对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在另案刘传民与黄显斌之间股权纠纷所形成的证据，他们两人原系德雪建材公司的股东，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也是在另案复印的，虽然证人王某出具了这份证言，该证言还自相矛盾的地方，说从来没有见过李某，因此是虚假的，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在萧县设立的分公司，只能证明这一点，无法证明被告黄显斌单独承包经营的事实；证据4虽系复印件，但能说明一个情况，恰恰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黄显斌在经营期间没有钱，要求指使原告对外贷款200000元，能证明原告在本案的证明目的，即原告最后垫付了3000元用于采石场经营，原告垫付的款项应当由被告黄显斌负责偿还；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再审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黄显斌承包的事实，原告垫付电费和修理款等都发生在黄显斌承包期间。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认为证据1是德雪建材公司萧县分公司出具，对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证明了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认为采石场由被告黄显斌承包，而且这一事实被人民法院上述两份判决书予以认可；证据2出自另一诉讼案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某；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某，也证明不了被告黄显斌的主张；证据4证明了被告黄显斌来承担原告垫付30000元的事实，被告予以认可；证据5中被告黄显斌认为李某与德雪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雪系本家兄弟，这一关系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况且李某的证言同样是对被告德雪建材公司不利，因此，该开庭笔录不能证明被告黄显斌的证明目的；证据6是被告作出的对自己有利的解释，开庭笔录2页所提到的内容已被（2017）苏0311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予以概括与总结，该判决书认定被告黄显斌在2009年6月9日至2010年6月13日系承包涉案采石场的，而原告所提起诉讼的借款垫付同时也是用于黄显斌承包期间。至于被告黄显斌提供的公示信息和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某。因为原告所诉称的垫付30000元是否真实的用于了涉案采石场的经营，根据相关证据和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黄显斌等在电费发票以及认可收到该垫付款30000元用途的收条均已证实。因此，原告的诉讼应当由被告黄显斌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德雪建材公司于2014年2月19日起诉来院，要求依法判令黄显斌支付承包费260000元，本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书。后黄显斌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徐民商再提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4）泉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苏0311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黄显斌向德雪建材公司支付承包费80000元。宣判后，黄显斌不服，提起上诉。经审理，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苏03民再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认定，黄显斌承包德雪建材萧县分公司的起止时间为2009年6月9日至2010年6月13日。2009年2月20日，原告张瑞夫被德雪建材公司聘为全权代表生产管理经理。2009年5月16日，原告张瑞夫向案外人周某借款30000元，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09年5月16日起至2009年6月15日止，月息为按照本金的3%收取。周某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张瑞夫交付了借款本金30000元。借款到期后，因原告张瑞夫未能按期还款，截止2011年10月份，原告张瑞夫共向周某偿还了利息82550元，以及本金30000元。在原告张瑞夫担任生产管理负责人期间，向周某借款的30000元为德雪建材公司萧县分公司垫付了电费20539.08元，垫付姬村修路款4000元，余款用于萧县分公司的开支。其中垫付电费的开票日期为2009年5月13日，垫付姬村修路交款日期为2009年6月2日。原告张瑞夫以劳动争议纠纷为由于2018年5月29日起诉来院，要求判令德雪建材公司、黄显斌支付欠付工资20000元及垫付款和垫付款的利息合计132550元，以及1122550元的利息损失18570元。后于2019年4月19日自愿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18）苏0311民初310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张瑞夫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一、关于原告张瑞夫要求被告德雪建材公司、黄显斌偿还垫付款、垫付款利息及利息损失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首先，原告张瑞夫在2009年2月份受聘为被告德雪建材代表生产管理的经理，在其任萧县分公司（采石场）厂长期间，向案外人周借款30000元用于垫付厂里的日常开支，包括垫付电费、垫付姬村修路款等，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聘书、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但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被告黄显斌承包的起止时间为2009年6月9日至2010年6月13日，在此之间黄显斌是否实际承包萧县分公司，尚无证据予以证实，而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不能认定在2009年6月9日之前聘用原告为生产管理经理的行为系被告黄显斌所为。其次，原告张瑞夫陈述向外借款系由被告德雪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雪提出，要求其对外借款200000元垫付公司开支，其实际借款数额为30000元，该30000元所垫付的姬村修路发生在2009年6月2日，垫付的电费开票日期在2009年5月13日，上述日期均是在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被告黄显斌实际承包德雪建材公司萧县分公司之前，故上述费用均应由被告德雪建材公司依法负担。再次，通过原告张瑞夫所举的借款协议、利息收条及提供证人周某的证言，可知原告向案外人借款30000元用于垫付德雪建材公司萧县分公司的开支后，又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案外人支付借款利息82500元。最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德雪建材公司及萧县分公司与黄显斌签订的经营承包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仅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张瑞夫并非该协议的主体，其基于被告黄显斌实际承包采石场，其所垫付的款项发生在黄显斌承包期间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黄显斌承包的期间并不一致，德雪建材公司内部采取承包的方式，并不影响其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对外承担的民事责任，故原告张瑞夫所诉垫付款30000元及利息82550元，合计112550元，应当由被告德雪建材公司承担。被告德雪建材公司能否依据经营承包协议向黄显斌主张系另案解决的问题，不是本案原告所主张基于垫付的事实，需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对于原告请求垫付款在2009年至2018年期间形成的利息，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就该利息的负担与被告德雪建材公司有过相应约定，故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张瑞夫的诉请是否已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告所举证据，其就上述所述款项一直主张权利，被告德雪建材公司也在2018年向原告出具了证明，故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实现存在中断的情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原告张瑞夫本次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结合原告张瑞夫分别在本院提起的两次诉讼，虽然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前诉以撤诉方式结案，后诉也未在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故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瑞夫支付垫付款112550元；二、驳回原告张瑞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原告张瑞夫负担320元，被告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原告张瑞夫负担部分已预交，被告徐州市德雪建材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收款单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泉山支行营业部，账号：10×××7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现伟人民陪审员  牛太平人民陪审员  徐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