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刑终43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玉，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占周，男，1974年6月4日出生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黔0527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玉、陈占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8月11日，由陈占周载着何玉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从威宁县出发到赫章县妈姑镇街上寻找作案目标。8月12日1时许，何玉、陈占周窜至妈姑镇邮政储蓄营业所后，二人用事先准备的起子、錾子、撬胎棍将邮政储蓄营业所的后门撬开并进入房内。未发现现金后，二人又窜至邮政营业所的接待室，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将接待大厅连接邮政储蓄营业所现金区的两道门撬开，发现现金区内有两个保险柜，二人撬开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又继续撬另一个保险柜但未撬开。随后二人又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去撬取款机，亦未能撬开。于是，二人返回邮政储蓄营业所现金区，发现外边有车有人，二人爬在地上准备往外逃，此时妈姑派出所民警曾杰和协警刘勇遂表明其系警察，并命令不许动，否则开枪。陈占周遂将手中的錾子扔去打警察，此时，曾杰遂鸣枪警告。陈占周遂退回营业所内，和何玉共谋往外冲逃，二人在邮政营业所找到铁板，由陈占周拿着铁板，何玉紧随其后，二人一起朝外冲，在冲的过程中，何玉和陈占周在地上捡东西并扔手中的工具打曾杰和刘勇，期间，曾杰朝二人射击了四枪。后陈占周将铁板递给何玉，何玉拿着铁板朝前冲，陈占周紧随其后，何玉冲出营业所院坝逃走，陈占周在逃跑过程中被刘勇抱住后摔倒，后被曾杰和刘勇制服，在制服过程中，曾杰和刘勇均受轻微擦伤，陈占周头部及小腿受伤。当日，陈占周被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08年8月24日出院后被传唤至赫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2018年8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何玉被抓获。2.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3月13日，二人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到威宁县小海镇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六威项目部）附近。二人带上事先准备的帽子、口罩后，进入到六威项目部二楼，用起子、撬胎棍撬开财务室的门，盗走财务室内的保险柜到距离项目经理部不远处的一座坟边。二人用起子、撬抬棍撬开保险柜，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六万元，后将保险柜丢弃在一小水沟内。3.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5月22日，由陈占周载着何玉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从威宁出发到赫章县妈姑镇寻找作案目标。当晚，二人窜至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后，就到附近一山上躲藏等待时机。5月23日凌晨2时许，何玉、陈占周进入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发现一楼房间内有一个保险柜，二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撬胎棍、起子撬开驾校的门进入房间，盗走房间内的保险柜到驾校练车场附近的一棵树下，二人用撬胎棍、起子撬开保险柜，盗得现金人民币48,000元。4.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何玉窜至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用事先准备的撬胎棍、起子撬开公司二楼财务室的门，用撬胎棍、起子撬开财务室内的保险柜，未发现财物。何玉又窜至二楼另一间财务室，用撬胎棍撬、起子开财务室内的保险柜，未发现财物。何玉又从房间楼梯下到一楼一房间内，发现房内有5个保险柜，遂用撬胎棍、起子撬开其中4个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后遂离开。赫章县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占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扣押的作案工具1把液压剪、1双手套、2顶鸭舌帽、1个口罩、1根撬胎棍、2把起子、1根錾子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的被告人何玉的人民币4830元，按照比例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界）××ＬＷＦＪ-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2704.8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2125.2元；另责令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同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界）××ＬＷＦＪ-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57295.2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45874.8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不服。何玉以“第一桩盗窃定性为抢劫错误，认罪悔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陈占周以“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仅参与第一桩盗窃，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何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辩称第一桩应定性为盗窃。陈占周辩称只参与盗窃第一桩。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玉、陈占周犯抢劫、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何玉、陈占周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玉所提“第一桩盗窃定性为抢劫错误”的上诉和辩解理由，经查，何玉与陈占周在盗窃赫章县邮政储蓄银行经营资金的过程中被发现后当场使用暴力抗拒公安民警抓捕，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定性为抢劫罪。故该上诉和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占周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仅参与第一桩盗窃”的上诉和辩解理由，经查，何玉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庭审及本院二审庭审中均供述伙同陈占周盗窃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界）××ＬＷＦＪ-4标项目经理部及2018年5月23日赫章县众汇驾校的犯罪事实，陈占周之子陈黎亦对被盗案监控视频中的嫌疑人进行辨认，辨认出陈占周，足以认定陈占周犯盗窃罪，故该上诉和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玉、陈占周在盗窃银行经营资金的过程中被发现，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劫得财物，系抢劫未遂；何玉、陈占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何玉、陈占周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何玉、陈占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处罚。何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何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的盗窃事实与本案第一桩犯罪在事实上密切关联，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陈占周归案后否认参与盗窃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何玉属自首，陈占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当，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一审判决量刑予以维持。何玉所提“认罪悔罪，量刑过重”及陈占周所提“量刑畸重”的上诉和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未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上诉人陈占周供犯罪使用的红色无牌（HK153-3）摩托车一辆判决没收并上缴国库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刑初4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人何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占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扣押的作案工具1把液压剪、1双手套、2顶鸭舌帽、1个口罩、1根撬胎棍、2把起子、1根錾子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的被告人何玉的人民币4830元，按照比例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界）××ＬＷＦＪ-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2704.8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2125.2元；另责令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同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界）××ＬＷＦＪ-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57295.2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45874.8元。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上诉人陈占周供犯罪使用的红色无牌（HK153-3）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百灵审 判 员 黄 梅审 判 员 张 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徐 健书 记 员 孔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