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36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尚川（绰号“阿鲜”），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文盲，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承会，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月1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桂14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22日晚，被告人黄承会驾驶车牌号为桂Ｌ×××××的小汽车搭载被告人黄尚川从天等县返回田东县。次日凌晨，当两人行驶至天等县宁干乡某石场路段附近被在此设卡的公安民警拦停，黄尚川随即将一包物品从车内扔到路边的香蕉林处，黄承会继续往前开车欲冲卡，再次被公安民警拦停，之后两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黄承会第一次停车的路边香蕉林处查获一个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一块，经称量，净重345.68克，经检验，从所送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73.6%。 另查明，黄承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毒品海洛因345.68克，手机2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破案报告书证实，2018年2月22日12时许，侦查机关通过技术侦察获取线索来源，于同月23日0时许，在天等县往田东县方向距宁干街约一公里处一石场旁的公路上，将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棕色宝骏牌轿车拦停检查，拦停检查过程中，车上人员将一块东西从车窗扔到路边的香蕉林，随后民警将车内的被告人黄承会、黄尚川控制，并在香蕉林内查获一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毒品。于同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2009）东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2013）东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广西钦州监狱（2014）钦狱释字第41号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承会于2010年1月1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3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桂Ｌ×××××的小汽车、被告人黄承会、黄尚川进行搜查。在黄尚川右边后裤袋内查获钱包一个，内有黄尚川身份证一张、人民币222元；在黄尚川所乘坐车牌为桂Ｌ×××××汽车的后排靠驾驶室边的座椅上发现OPPO牌手机一部，号码：180××××9119。 在被告人黄承会夹克衣服内口袋发现黄承谋驾驶证一本，内夹有储蓄卡，加油卡，黄承谋身份证。口袋内另有钱包一个，钱包内有储蓄卡四张，其中农村信用社一卡通一张，卡号为：62×××74，黄承会身份证一张，人民币277元，港币40元；汽车行驶证正副本各一本。在桂Ｌ×××××车上发现行车记录仪一个；在汽车的中控扶手储物柜处发现VIVO牌手机一部，号码：152××××9002。对上述物品及桂Ｌ×××××宝骏牌轿车予以提取并扣押。 5.调取证据清单、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附黄尚川、黄承会租车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2月20日，黄尚川、黄承会用黄承谋的身份证到田东县吉顺汽车出租行承租车牌号桂Ｌ×××××汽车。 6.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车辆一致性证书、发还清单证实，本案涉案桂Ｌ×××××汽车所有人是向光令。2018年5月8日，天等县公安局已将该车及行车记录仪发还给向光令。 7.毒品称量、取样笔录、附录音录像光盘证实，经对本案查获的毒品称量，净重为345.68克，提取样品4.32克封装送检。 8.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0××××9119的客户名是黄尚川。152××××9002、189××××4202的客户名是黄承会。2018年2月19日16：20分至案发时，两人有频繁的通话往来，且两人的号码均与黄承会供述的黄尚川给其的天等人的号码187××××8770有联系。 9.调取证据清单、农村信用社账户62×××45、62×××74的账户名为黄承会。2018年2月21日支取40000元现金。 10.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现场勘验时，见证人全程见证并制作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黄尚川拒绝指认现场查获的可疑毒品及在物证封装袋上签字。因工作疏忽也没有给见证人在提取毒品的物证封装袋上签字。 11.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及相关体检表格证实，天等县看守所对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收押前均对身体情况进行详细检查，未发现残疾和外伤，两被告人健康状况良好，符合收押条件。 12.侦查人员赵小鹏、黄天配、陆智程、王某、莫小海出具说明证实，在看守和讯问黄尚川过程中，依法保障了黄尚川的合法权益。 13.天等县看守所谈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均未向管教干警反映有被威胁殴打等行为。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现场绘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天等县宁干乡宁干街往田东县方向的公路，对现场勘验并提取以下物证：现场有一辆桂Ｌ×××××棕色宝骏牌轿车停在公路上，车头朝田东县方向，南侧公路旁是香蕉地。车后侧约5米路面上有一张餐巾纸标记为1号，车后南侧公路旁的香蕉地里有个红色塑料袋标记为2号，红色塑料袋内装有外包装为透明塑料包裹的疑似毒品一块，用棉签擦拭疑似毒品外包装袋。 对汽车方向盘、汽车挂挡杆、汽车手刹杆、汽车手刹杆旁储物槽内的手机表面、后座椅上的手机表面进行棉签擦拭提取粘附在其表面疑似痕迹，分别标记为4-6、8-9号。提取汽车手刹杆旁储物槽内的1个娃哈哈纯净水瓶标记为7号。对现场提取的一块毒品予以扣押。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尚川对被抓获现场一侧的香蕉林进行指认。 3.DNA提取笔录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后，在天等县看守所对两人的血样等信息进行采集。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3辨认出黄尚川、黄承会就是2018年2月20日16时许到其车行租用车牌号为桂Ｆ×××××宝骏牌汽车的“阿某1”和“阿某2”。 5.现场指认、称量、取样、封装送检等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在抓获现场指认乘坐车辆、被查获的物品；侦查人员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现场封装，当着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的面拆封、称量、提取缴获的毒品。 （四）鉴定意见 1.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8]55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本案查获的毒品样品进行鉴定，从所送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含量73.6%。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 2.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DNA）字〔2018〕55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本案现场勘验中提取的检材与两被告人的血样进行检验，标记“7号”娃哈哈纯净水瓶和标记“8号”的手机表面检出黄承会DNA；标记“9号”的手机表面检出黄尚川的DNA；其余未检出两被告人的DNA。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黄尚川、黄承会。 3.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对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的尿液进行检测，黄承会吗啡结果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结果均呈阴性。黄尚川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结果均呈阳性。现场检测结果已告知黄尚川、黄承会。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证实，其在天等县宁干乡往田东县方向二级路路段边经营一家石场。2018年2月22日晚上11时许，有几辆警察的车开到其的石场里停放。约半小时后警察就将停在其石场的车开到路上打开车灯摆放在路上堵住路，并在路面上布置破胎器等，其站在路边看着警察布置。过了一会，有一辆小车开到拦截点，看到有路障就停了一下。警察对着车辆大声的喊“警察、停车”等话，其就看到有一包东西从车里丢到香蕉林里，后那辆车继续往前开了几米，这时民警开了2枪，那辆车就停下来，但还是不开车门，后警察用工具敲打车窗和前挡风玻璃，打开车门后抓获了2名中年男子。后其到公路边的香蕉林里看到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警察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块绿色长方体，说是毒品。 2.证人黄某2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上11时许，民警在宁干乡往田东县级路边的一个石场附近的路段设卡检查。其与韦某1、王某埋伏在拦截点路边的香蕉林里。晚上12时许，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宝骏SUV开到拦截点遇到警察喊话拦停，坐在该车副驾驶座的男子将一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扔出车外，掉落在其的身旁。男子扔出东西后马上关上车窗，车子加大油门往前冲卡，前方民警鸣枪示警，后方民警开车拦堵，该车才停了下来。之后在其、王某、韦某1埋伏的香蕉林里发现那辆车上的人扔出的东西是一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毒品。 3.证人韦某1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在宁干乡往田东方向二级路边的黄某1石场附近的公路上，其和王某、黄某2三人根据分组安排埋伏在拦截点路旁的香蕉林守候。当晚，桂Ｌ×××××小汽车行驶至拦截点被拦停，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打开车窗扔出一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东西掉落到路旁香蕉林内韦某1身体的左侧位置。该车加油门冲卡，最后车辆被逼停。之后在香蕉林里发现车上的人扔下来的东西是一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毒品。 4.证人黄某3证实，2018年2月20日15时许，黄承会和黄尚川来到其开的田东县吉顺汽车出租行，两人使用黄承谋的驾驶证将桂Ｌ×××××这辆宝骏车租走。黄承谋是其的朋友，“阿某2”是黄承谋的哥哥，“阿某2”的真名叫黄承会。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抓捕视频证实，侦查机关在抓捕两被告人之前有一组民警在跟踪被告人，另一组民警在案发地设卡，使用三辆汽车并排停在路面上，并占据全部路面，车前还摆放石头、破胎器等。被告人驾驶的桂Ｌ×××××汽车在到达该设卡点时，第一次被拦停14秒后，继续往前开了约5米左右再次被拦停。其中在第一次停车期间，侦查人员说到“丢了”。侦查员在控制住两被告人后，立即对两被告人停车的路边进行查找，在路边的香蕉林地上发现一个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在未提取毒品前用执法记录仪拍摄保护现场。 （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承会供述，黄尚川说要到天等县找他一个朋友。2018年2月20日，其和黄尚川到车行租了桂Ｌ×××××宝骏轿车一起到天等县城一栋独栋临街的两层楼找他的朋友，停好车后他带其到2楼。晚上12时许返回田东县。2月21日，黄尚川叫其拿9万块钱来天等县给昨晚见面的那个人，并给其一张小纸条写一个号码187××××8770。其来到天等县将9万元交给昨晚见面的那个人。天黑后他就拿钱出去并跟其说出去2个小时，叫其在家里等他。过了2个小时，他没回来，其就打电话给他，之后他叫其在他家睡了一晚。22日早上他也没回来，其打电话告诉黄尚川，黄尚川叫其在天等县等。到晚上7时许，不见那个人和其联系，其就打电话给黄尚川说其到他家找，如果没见人其就回家。黄尚川同意后，其到那个人的家里去找还没见到那个人，其就回家了。晚上10时许，其接到黄尚川电话说他朋友联系到了，叫其返回天等县找他朋友，其说要去就两人一起去。晚上11时许，其和黄尚川来到他天等朋友家，黄尚川和他朋友一起吸食毒品并聊毒品的好坏等话题，其在旁边玩手机。过了半个钟左右其上厕所刚出来他朋友就说你们可以回去了。然后其和黄尚川就开车原路返回田东县，到宁干乡路段时看到公安在那设卡，其看到后就停了一下，但黄尚川对其说冲过去，其慢慢朝前开了几米后看见公安手上有枪，其对黄尚川说他们真的会开枪的就把车停下来了，之后就被抓获，并在路边的地里查获毒品。其没有带毒品，黄尚川是否带有毒品其不知道。 2.被告人黄尚川供述，2018年2月19日或20日，黄承会问其在哪里买得到东西吸，其说其有一个天等朋友有，但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过了几天，黄承会开车接其到天等县城，其打电话给那个天等人，那个天等人下来给其开门，其和黄承会跟那个天等人上了二楼。在二楼其见有冰毒、海洛因摆在一个玻璃桌上，其就拿起吸食。那个天等人和黄承会聊一些哪里有好货等话题，其和天等人聊一些关于毒品好坏、成色等话题。到晚上11时其和黄承会才离开天等人的家。其只记得那个天等人的手机尾数是770。2月22日，黄承会打电话给其说天等人的电话打不通，叫其帮联系，其也打不通。到晚上9时许，其才打得通那个天等人的电话，那个天等人说在家。其就打电话给黄承会，黄承会说要其跟过去。晚上10时许，其和黄承会来到那个天等人的家，黄承会叫其打电话给那个天等人，那个天等人下来开门就一起上了二楼，上去以后就开始吸食毒品。其说今天的“货”没有上次的好。过了约1小时，其和黄承会离开了那个天等人的家，当时黄承会开车，其坐在副驾驶。到12时许，在返回田东县上，黄承会发现有警察拦车喊了一声，然后警察用东西砸车窗，其害怕就爬到后排，当时丢不丢东西也不懂。黄承会把车停下来后，其没有和他说什么话。其没拿什么东西上车，黄承会有没有拿其就不知道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尚川、黄承会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然运输，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犯罪中，两人分工合作，黄尚川负责携带毒品，黄承会负责驾驶汽车，两人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承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运输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尚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二、被告人黄承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三、被告人黄尚川被扣押的OPPO手机1部，人民币222元；被告人黄承会被扣押的VIVO手机1部，人民币277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违禁品毒品海洛因345.68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黄尚川上诉称：原审认定证据不确实，请求作出公正判决。 黄承会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准确，量刑过重，请求予以减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黄尚川、黄承会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 对于上诉人黄尚川、黄承会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准确，认定证据不确实，请求予以减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侦查机关通过技术侦察获取线索来源，在天等县宁干乡路段设卡拦截，当场查获黄尚川、黄承会运输的毒品海洛因一块，经称量净重345.68克，检验含量为73.6%。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黄尚川、黄承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结果予以定罪处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尚川、黄承会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然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两人分工合作，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承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运输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尚川、黄承会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尚川、黄承会所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建规 审判员  周卫平 审判员  徐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