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刑初607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初中一年肄业，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阳曲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17年4月1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7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江贞、李艳杰，山西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李江贞、李艳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0日23时许，赵某甲因其男友赵某乙被王某打耳光，赵某甲电话联系张某甲（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张某甲纠集被告人武某、李某（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等人赶至太原市杏花岭区西涧河东街动物园正门附近正泰宾馆门口，手持砍刀、木棍、砖头等殴打被害人王某，致其头部多发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累计达46.6㎝，颈部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达8.2㎝。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之损伤构成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武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武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当庭悔罪认罪，有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意愿，争取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0日23时许，赵某甲因其男友赵某乙被王某打耳光，赵某甲电话联系张某甲（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张某甲纠集被告人武某、李某（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等人赶至太原市杏花岭区西涧河东街动物园正门附近正泰宾馆门口，手持砍刀、木棍、砖头等殴打被害人王某，致其头部多发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累计达46.6㎝，颈部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达8.2㎝。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之损伤构成轻伤。   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王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2.0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节录，2013年5月10日晚上11点多，我正在中涧河的出租房准备睡觉，接到邢某（女，16岁左右，阳曲县人）的电话，问我敢不敢打人。我说敢打。邢某就叫我出来。我来到动物园门口见到邢某她们六个人，我只认识邢某和孙某。我们一起往正泰浴池那里走，走到正泰浴池那里，也没有看清从哪里出来几个人，好像是两个女的和四个男的。邢某就和我说其中一个男的非礼她的同学孙某，我就问孙某想怎么处理。孙某说打他两个耳光就行了。我走过去就打了那个男的两个耳光。   没过几分钟，就过来好几辆车，下来有二十个人左右。其中有个男的过来拿刀架住我的脖子。还有人过来拿刀在我头上砍了两刀，然后又过来两三个人砍我，都砍在脑袋上，最后又过来一个人过来砍了我两下，踢了我一脚就走了，第一个砍我的人把我的手机也拿走了。这之后我就啥也看不见了，感觉好多人陆陆续续过来用刀砍我。还有人用脚踢我。打完我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就赶紧自己打了个车到了太钢总医院。   对方都拿的刀，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砍刀，半米多长，6、7厘米宽的砍刀。我自己都数不清砍了多少刀，估计有20多刀。主要砍在头部、脖子，还有双手上。当时天黑，看不大清楚，只记得拿刀架我脖子的那个男子比较胖。   2.证人证言。   ⑴邵某的供述节录，2013年记得是个夏天的晚上，当时，我和董某、老哥、宁某、田某、韩某、小胖、张某甲、冯某、樊某他们在胜利街程家村村口的福莱特KTV唱歌。唱歌的过程中，董某还叫过来两三个男的，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我都认识。大概唱到晚上十点左右，张某甲接到一个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和那个姓武的老哥说，有事了。让老哥叫上我们都跟上她去动物园办事。当时张某甲说是有人要找她的麻烦了，也没有说是什么麻烦。老哥就叫上我们走，老哥开的一辆微型面包车（车牌号记不得了），拉上董某、田某、韩某、樊某、张某甲。我和冯某、宁某、小胖、还有那几个不认识的，打了两辆出租车，跟上面包车往动物园方向走。我感觉应该是要去打架。   我们三辆车就到了动物园，面包车先到的。老哥他们就在路边等我们。我们到了以后就一起往正泰浴池旁边的那个菜市场的方向走。我和宁某乙到了动物园正泰宾馆门口后，我看到老哥、董某、韩某、张某甲、田某、张某乙、樊某在一起站的围的一名男子，张某甲和老哥一块和这个男的说话，说什么我没听到，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名我们这边的男子（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拿的一个书包，书包里有砍刀，具体有多少把我不知道，他就在给众人发刀，小胖当时拿了一把。当时我记得老哥和董某都搂的这个男的脖子，老哥放开这个男的拉的张某甲就走到一边和张某甲说话，这时董某回头和老哥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老哥就喊了一声“干他”。我就看到老哥、董某、韩某、田某、张某乙、樊某拿的刀就砍这个男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也拿的刀砍了这个男子，董某先拿刀砍了这个男的，还有三、四个人拿的砖头砸了这个男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拿的一根木棍也打了这个男子，我和宁某乙上去踹了这个男子一脚，然后我和宁某乙就被别人挤出来了，我记得老哥和董某喊了一声“撤”，我们所有人就散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去了网吧。   部分刀是从老哥的面包车里拿出来的，其他的刀是从一个书包里拿出来的，董某、韩某、田某、老哥、张某乙拿刀上了老哥的面包车离开了，别人的刀都扔涧河里头了。   ⑵张某甲的供述节录，2013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我、冯某、董某、韩某、宁某乙、樊某、张某乙、还有一个外号叫“丑子”，还有一对兄弟俩，总共十多个，来到24小区门口对面的天川香火锅店吃饭，吃饭过程中来了个年龄比较大的男子（外号“老哥”，大名不知）和我们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赵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找她的麻烦，因为有人和她抢对象的事，我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因为张某丙和赵某甲在尖草坪小商品市场一起打工，我就给张某丙打电话问赵某甲的情况，张某丙说没什么事。吃完饭后董某和“丑子”提议要去胜利街福莱特唱歌，我们打的出租车去了胜利街福莱特。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邵某和四五个（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人也来了。玩了一会儿，赵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打了我对象了，我对象脸上被打了几个巴掌”，我说“我在福莱特唱歌了，相跟的人挺多的”，赵某甲说“那你过来吧”，我接完赵某甲的电话就和“老哥”说“我妹妹被人打了，那咱们去看看”，我刚说完董某就对我们“咱们闹他哇”，大家就都一起起身跟董某往福莱特楼下走。   我们所有人就一起下了福莱特，打了出租车到了动物园桥底下正泰宾馆门口路边，我看到张某丙、赵某甲在一起站的，对面大概几米远的地方站的三、四个女孩和一个男子，我上去问张某丙是什么情况，张某丙说是赵某甲和对方一个女的抢对象了，赵某甲的对象被对方打了几个耳光。我又去问了赵某甲对方打没有打她，赵某甲说没打她，光打了她对象。我又问赵某甲哪个是打你对象的人，赵某甲给我指了下对面那个男子。董某不知道从哪拿了把砍刀先过去打对方那名男子，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冯某拿了水果刀也上去咋呼这个男的。这名男子没搭理董某和冯某，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叫人，这时张某乙从书包里拿出四五把砍刀（刀长50厘米、宽5厘米），樊某、“丑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就拿了这几把刀，那一对兄弟拿的砖头，还有六七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手里也都拿的刀和棒子。董某就过来和“老哥”说“这后生呛我了，打不打了”，老哥说“闹他”。董某就向对方那名男子走过去，砍这名男子的身体，这时我看见一群人都围过去用刀和砖头打这个男的，打了大概不到1分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跑吧，我们这些人就都散开了。   我看见董某第一个过去用刀砍这个男的，“老哥”不知道从谁手里拿过砍刀也砍这个男的，韩某、那两个我不认识的兄弟俩用砖头砸，“丑子”、樊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手里拿的刀，具体动手没，我没看见。邵某最后上来用拳头和脚打的这个男的。冯某用刀咋呼过这个男的，用刀捅没，我没看见。当时参与打架的大概有10多个人，我就认识“老哥”、董某、樊某、冯某、宁某乙、张某乙、韩某、“丑子“、邵某，剩下的人我不认识。   ⑶董某的供述节录，2013年5月份一天晚上，我和田某、韩某、张某乙、邵某、张某甲、陈某、武某、樊某、冯某、田某的两个男性朋友在胜利街程家村村口的福莱特KTV唱歌。大概唱到晚上十点左右，张某甲接到一个电话，我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张某甲就和武某说她有事需要处理下，武某就和我们说“走，去处理下”，我就说“走，该闹就闹他”。我们下了福莱特的楼，武某开的一辆五菱面包车，我记不清谁坐的武某的车，我当时和樊某还有一个人记不清了是谁打了一辆出租车，这时候武某给樊某打了一个电话，樊某接完电话后告我们跟上武某开的面包车去动物园对面，还说去了地方直接打就行。我们三个人到了动物园对面后下出租车就等其他人过来，过了一会儿，张某甲、武某他们都到了，之后又来了一波男子，大概七、八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他们也和我们在一起站的。这时我看见对面站的我不认识的一个男的和女的，我们这面我看见田某手里拿的一把东洋短刀，张某乙、陈某、田某的朋友那一对兄弟俩中的哥哥拿的砍刀，别人手里拿什么了我没看见。   张某甲就给我们指出要打的那个男的，我先上去搂住这个男的脖子，这个男子就掏出手机给别人打电话说“我在动物园对面“，这名男子刚挂了电话，武某就说”打他，打完赶紧走“，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给我递了一把砍刀，我右手持刀第一个冲上去朝这名男子的右后颈部砍了一刀，我砍完第一刀之后所有的人也冲上来砍他，我被挤到了后面，我看见武某拿的一把东洋短刀朝这名男子的上半身砍了一刀，张某乙、陈某、田某的朋友那一对兄弟俩中的哥哥也拿砍刀砍了这名男子的上半身，邵某是拿的砖头朝这个男的扔过去然后又冲进去打了，邵某拿没有拿东西我没看见。田某、韩某、樊某他们也上去对这个男子拳打脚踢，这时候田某给了我那把武某刚开始用的东洋短刀，我拿上这把刀又冲上去朝这名被打男子的上半身砍了一刀。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跑”，我们就都散开跑。我把手上的东洋刀给了田某，田某把这把刀放回了武某的面包车里，我和樊某、田某、还有和田某认识的兄弟俩中的哥哥身上还带的砍刀，他俩把砍刀就扔迎泽公园的河里，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了田某家。   ⑷赵某甲的证言节录，2013年5月10日晚上大约7点多，我一个人在租的房子里，赵某乙来把我喊到楼下，当时赵某乙、赵某丙、赵某丁、孙某、还有孙某的两个女朋友都在。他们一直站在离我1.2米的地方说话，大概过了30分钟我们就一起到了动物园对面马路上聊天，孙某又叫过来一个胖胖的男人，过来就打了赵某乙俩耳光。这时我怕他们也打我，我就给张某甲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5、6分钟她们就打电话让我接她们。   2013年5月10日晚上，我给张某甲打电话说：“我对象被人打了两个耳光，我在动物园门口正泰宾馆门口，你过来一下”，张某甲就说“你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过来”。   当天晚上，张某甲相跟的十几名男子来了正泰宾馆门口，张某甲和我说“哪个男的打你对象了？”我用手给张某甲指了那个打我对象的男的，和张某甲一起来的那些男子就朝那个打我对象的男的走过去，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这帮男子就开始打那个打我对象的男的，当时这帮男子中有五、六个人是拿的砍刀砍那个打我对象的男的，还有一部分男子对那个打我对象的男的拳打脚踢。这些动手的男子我都不认识，之前也没有见过。我看到这些男子年纪都挺小，大概十六、七岁，他们具体长什么样子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当时有五、六名男子拿的砍刀砍人，还有一些是拳打脚踢，我和张某甲在旁边站着看。   ⑸张某乙的证言节录，2013年5月，我和“老哥”、董某、田某、宁某乙、邵某、樊某、剩下的还有大概四五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在福莱特唱歌，在唱歌过程中，“老哥”和我们说出去一下。我们下楼后，“老哥”让我们打车跟的他开的一辆银灰色的微型面包车后面走，我们到了动物园对面的正泰宾馆门口，我看见“鹏鹏”也在现场了，我记不清谁给我们发的刀，“老哥”、董某、宁某乙、“鹏鹏”每人手里拿的一把砍刀，其他人拿没有拿刀我记不清了。董某拿的砍刀走到一个男的身边，用手搂的这个男的脖子，他俩说什么我没听见。“老哥”喊了一声“打”，董某就先推了这个男的一把，用刀砍了这个男的背部，“老哥”、宁某乙、“鹏鹏”用砍刀砍这名男子的上半身，这名男子用双手抱头护着自己，然后摔倒在地上了，我也上去拳打脚踢了这名男子，田某、樊某当时也动手打这名男子，但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剩下的不认识的四、五名男子怎么动手打的我记不清了。之后我、董某、樊某、田某一起去了田某家里。   ⑹赵某乙的证言节录，2013年5月10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郭某、牛某、董某下班以后回到我家，张某丙打电话告我说有人要打赵某戊，让我去赵某戊家，我们几个就一起去了赵某戊家，后来邢某、孙某、荣某、赵某丙、赵某丁过来，赵某丙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孙某问我为什么不和她好了，完了我们几个人就在赵某戊家楼下一直谈。大概到12点左右，邢某、孙某、赵某丙、赵某丁几个人就走了，郭某也走了，剩下我们几个准备出去吃饭，有个人用赵某丁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正泰洗浴附近，我过去以后又来了一个人，我不认识，过来就问他们是不是我，他们说是了，完了那个人就问董某他打我还是他自己打我呀，董某不打，他就过来打了我两个耳光，这时候赵某丙叫上赵某戊离开了，我和孙某就到旁边的一个面包车旁边说话，后来我俩就听见很多人说话了，完了出去就看见刚才打我的那个人被人打了，打他的人都跑了，然后邢某他们就扶着被打的那个人走了，我们几个就回家睡觉了。当时有十几个人参与打架，好像有一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我看见他们跑的时候好像每个人都拿的刀，差不多半米长、十厘米左右宽的砍刀，那个女的没有拿东西，具体过程我没看见，我看见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跑了。   ⑺田某证言节录，2013年5月10日23时左右，我、樊某、宁某乙、张某甲、张某乙、邵某、潘某、董某、韩某八个人在福莱特唱歌时，张某甲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跟我们说中，她妹妹在动物园附近被人堵住勒索了，我们就跟张某甲下楼打了两辆出租车过去帮她妹妹解围。到了动物园附近的立交桥下下了车，看到七八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鬼步舞团”小男孩子，有一个陈某我认识，还有两个，一个外号叫“楠楠”、一个叫“胖子”，其他的都不清楚叫啥。他们手里都拎着刀，他们的“老大”叫我们快点过去，我们就跟他们跑到堵张某甲妹妹的男子旁边，把他围了起来。堵张某甲妹妹的男子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我们一听急了，就上去拿刀将其砍伤。有人喊，对面来了辆车，快跑，我们就都跑了。我带着樊某、董某回我家了，其他人我也不清楚。   我、张某乙、董某在、邵某、宁某乙、樊某、陈某、“胖胖”、“楠楠”拿刀砍了，拿刀往受害者头上，身上乱劈，一共劈了大概有三十来刀，刀是我们下车跟那不认识的一拨人要的，我们的刀都扔到迎泽公司的湖里面了。   ⑻樊某证言节录，2013年5月20日22时许，我和田某、张某乙、董某、韩某、宁某乙还有几个在太钢一中上学的朋友（叫不出名字）在胜利街新建路口的福莱特KTV唱歌时，其中一个女生接到她朋友电话，说是在动物园对面有人打她朋友，让我们去帮忙。我们就立刻打了三辆车过去了。到了动物园附近正泰宾馆门口下车，那个女的过去和向她电话求助的朋友不知道交谈什么，我们一帮人在三米远的地方看着。过了一会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女的就和打她朋友的男的吵了起来，这时候我看见大概有七、八个人拿着刀过来了，上去就砍。我们这波人的董某、张某乙也上去砍了。砍完后有人喊警车来了，我们两拨人就全跑了。田某就喊上我、张某乙、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女的回了他家。   3、辩认笔录，2019年3月6日，公安人员让张某甲对“老哥”进行辩认，指出照片中7号男子就是名叫“老哥”的男子，武某。   2019年3月6日，公安人员让邵某对“老哥”辩认，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名叫“老哥”的男子，武某。   2019年2月21日，公安人员让董某对辩认，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名叫武某的男子。   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让张某乙对“老哥”辨认，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名叫“老哥”的男子，武某。   4.书证。   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2013年5月11日1时52分，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派出所接到王某乙报案称其接到母亲电话称其弟弟在动物园门口被人捅伤，现在太钢总院急诊1楼抢救，其余情况不清。2013年6月24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3月5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西铭街道牛奶厂宿舍3号楼3单元5楼37号抓获被告人武某。   ⑵本院（2017）晋0107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原平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武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   ⑶被告人武某的户籍证明。   ⑷王某与赵某甲、田某、张某甲的收条、谅解书。   ⑸关于凶器的情况说明。   ⑹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武某的家属与被害人王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2.0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5.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3]第7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因外伤致头部多发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累计达46.6㎝，颈部刀砍伤，裂伤疤痕长度达8.2㎝，该损伤构成轻伤。   6.被告人武某在侦查机关否认参与本案犯罪事实，当庭供述称，2013年5月10日晚上11点多，我们十来个人在福莱特KTV唱歌途中，张某甲接到电话，说他妹有事让过去看一下，我开的面包车去了动物园，我的车上坐不下那么多人，其他人打车过去，下车以后张某甲和对方理论，发生口角就打起来了，董某和对方的两人男人动手了，我上去帮忙，除了砍刀，还使用了木棍。我也用刀砍了。参与打架的还有邵某、李某、樊某等人。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富平   人民陪审员 姚晓仙   人民陪审员 王巧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石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