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23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柱，男，195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阜宁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8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祝山,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焕然,江苏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怀佑，绰号“陆玖子”，男，195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永飞、陈祥,江苏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万法，男，194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阜宁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亚洲，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国峰，男，195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阜宁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暨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惠开永，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进冬，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平，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阜宁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志虹，江苏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标，男，195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阜宁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新，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国峰犯破坏生产经营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柱及其辩护人侯祝山、被告人陈怀佑及其辩护人陈永飞、陈祥、被告人陈万法及其辩护人王亚洲、被告人王国峰及其辩护人惠开永、被告人陈国平及其辩护人杨志虹、被告人刘标及其辩护人陈新到庭参加诉讼。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依法于2019年8月12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9月12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 1986年7份，江苏省阜宁县罗桥乡原小岔村1-6组（现为阜宁县罗桥镇沿荡村部分村组）以村集体名义与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现更名为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关于荡区开发柴田补偿协议书”，原小岔村将其集体的柴田697.54亩、老沟及堆堤117.94亩全部委托给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经营，每年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给小岔村的补偿标准为柴田每亩40元，老沟及堆堤每亩20元。后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又将原小岔村的柴田、老沟及堆堤承包给他人经营。经罗桥镇政府、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以及历任承包户多年来的资金投入，原属小岔村1-6组的柴田、老沟及堆堤变成现在的沿荡村4号、7号、10号塘口。其中10塘口为鱼塘，面积204亩；4号、7号塘口为良田，4号塘口面积231亩，7号塘口面积400亩。 2006年1月份，陈某戊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10号塘口承包给陈某戊生产经营。2009年7月份陈某戊将10号塘口转包给余某（实际经营人为余某和孙某），合同期为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206元。 2009年1月2日，于某前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7号塘口承包给于某前生产经营，合同期为2009年1月至2025年6月底，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200元。 2016年3月15日，唐某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4号塘口承包给唐某生产经营，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至2021年12月30日，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790元。 2016年年初，原小岔村1-6组村民认为委托给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经营的土地补偿价格太低，要求收回4号、7号、10号塘口，便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罗桥镇政府多次找原小岔村村民协调解决此事未果。 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陈万法伙同原小岔村2、3、4组村民到10号塘口，采取分地、阻止鱼塘放水养鱼等方式，不让孙某养殖，迫使孙某拿出5000元给3个小组的村民代表作为保证金，才将事态平息。 原小岔村部分村民为要回4号、7号塘口，进行有组织谋划，由被告人王国柱幕后指挥，被告人陈怀佑组织协调，明确六个小组的村民代表，其中：被告人陈国平是一组村民代表，被告人陈万法是四组村民代表，被告人刘标是五组村民代表，各村民代表负责具体事项的落实。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等人以召开群众代表会议的方式，商量如何要回土地，决定采取不让承包户打水、拴田、强行种植等方式，阻止承包户正常生产经营，迫使其放弃承包经营权。 2016年5月9日上午，于某前将7号塘口中的36.39亩未成熟的小麦提前收割，准备做秧池下秧苗制种。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组织、指使被告人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及原小岔村的村民采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于某前承包的36.39亩的秧池强行种植。接着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又多次唆使村民到秧池看住承包户，防止于某前继续下秧苗制种，不让其拴田、打水，致使于某前无法种植。 2016年6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组织、指使被告人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和原小岔村的部分村民到唐某承包的4号塘口，釆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4号塘口的231亩土地种上水稻，致使唐某无法进行制种生产。 同年6月11日，7号塘口的其他麦田开始收割小麦时，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又组织被告人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及部分村民到7号塘口釆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7号塘口约200亩的土地种上水稻，阻止于某前的正常生产经营，致使于某前无法进行制种生产，其和他人签订的杂交水稻制种合同无法履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万元。2016年6月12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唆使原小岔村的村民又到7号塘口强行拴田、撒稻种。 在矛盾协调处理之后，相关承包户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水稻补种，但上述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延误了种植农时。经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4号、7号塘口种植的水稻进行经济损失鉴定：涉案的4号、7号塘口土地上种植的水稻产量损失估算价为10.4939万元。 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6年7月12日上午，于某前到7号塘口阻止原小岔村村民拴田，与正在开拖拉机拴田的被告人王国峰发生冲突。被告人王国峰不顾于某前阻拦在拖拉机前，强行驾驶拖拉机拴田，碰撞了于某前，致使于某前右手食指、中指被王国峰的拖拉机三角带轧断。经鉴定，于某前因外伤致右手示指、中指部分中节指骨及末节指骨缺如，目前已构成轻伤一级。双方未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指控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出于其他个人目的，多次采取拴田等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峰故意伤害其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共同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国峰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破坏生产经营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国柱提出的辩解意见为，其没有参加村民代表的会议，也没有幕后指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国柱的行为是为了自己和村民的利益，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行为，而是在经过多种途径诉求未能解决的情况下采取的非法措施；2、指控被告人王国柱组织策划、幕后指挥缺乏依据；3、被告人王国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陈怀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纠纷而引发，应属于民事范畴，不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本案中被告人陈怀佑等人的行为未达到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的相关标准，不应受到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万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万法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万法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为，1、其未去4号塘口；2、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国峰虽具备了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观要件，但被告人王国峰主观上不具备泄愤报复等个人目的；2、指控被告人王国峰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王国峰造成被害人的伤害系出乎预料之外，应该是过失造成的后果，且被害人有自伤的可能。 被告人陈国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国平系从犯；2、在对被告人陈国平处罚时应考虑本案的特殊起因；3、被告人陈国平系坦白，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应认定被告人刘标系从犯；2、在量刑时应考虑本案的起因；3、被告人刘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 1986年7份，江苏省阜宁县罗桥乡原小岔村1-6组（现为阜宁县罗桥镇沿荡村部分村组）以村集体名义与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现更名为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关于荡区开发柴田补偿协议书”，原小岔村将其集体的柴田697.54亩、老沟及堆堤117.94亩全部委托给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经营，每年罗桥乡水产养殖场给小岔村的补偿标准为柴田每亩40元、老沟及堆堤每亩20元。后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又将原小岔村的柴田、老沟及堆堤承包给他人经营。经罗桥镇政府、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以及历任承包户多年来的资金投入，原属小岔村1-6组的柴田、老沟及堆堤变成现在的沿荡村4号、7号、10号塘口。其中10塘口为鱼塘，面积204亩；4号、7号塘口为良田，4号塘口面积231亩，7号塘口面积400亩。 2006年1月份，陈某戊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10号塘口承包给陈某戊生产经营。2009年7月份陈某戊将10号塘口转包给余某（实际经营人为余某和孙某），合同期为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206元。 2009年1月2日，于某前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7号塘口承包给于某前生产经营，合同期为2009年1月至2025年6月底，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200元。 2016年3月15日，唐某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一份承包合同，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4号塘口承包给唐某生产经营，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至2021年12月30日，承包价格为每年每亩790元。 2016年年初，原小岔村1-6组村民认为委托给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经营的土地补偿价格太低，要求收回4号、7号、10号塘口，便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罗桥镇政府多次找原小岔村村民协调解决此事未果。 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陈万法伙同原小岔村2、3、4组部分村民到10号塘口，采取分地、阻止鱼塘放水养鱼等方式，不让孙某养殖，迫使孙某拿出5000元给3个小组的村民代表作为保证金，才将事态平息。 为收回4号、7号塘口，经被告人陈怀佑牵头，被告人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等各组代表，以及被告人王国柱等老干部多次开会，商量如何要回土地。经参会人员发表意见，被告人王国柱等人最后表态，决定采取强行种田等办法，赶走承包人，收回相关土地。为此，明确了各组负责召集村民及记帐的人员，负责在必要时召集本组村民到相关塘口强行种田，及记录村民出工等情况，以便收回田后与大家结算。其中，被告人陈万法负责四组记帐，并汇总各组的记帐记录；被告人陈国平负责召集一组村民，被告人刘标负责五组记帐，被告人陈怀佑还安排被告人陈国平、刘标等人到村民家收取稻种、联系拴田的拖拉机。 2016年5月初，于某前将7号塘口中的36.39亩未成熟的小麦提前收割，准备做秧池下秧苗制种。被告人陈怀佑组织被告人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等各组代表开会，安排各组代表第二天通知人去撒稻种、拴田。2016年5月9日上午，经被告人陈怀佑等相关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组织，原小岔村的村民采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于某前承包的36.39亩的秧池强行种植。接着被告人陈怀佑等人又多次唆使村民到秧池看住承包户，防止于某前继续下秧苗制种，不让其拴田、打水，致使于某前无法种植。 2016年6月初，4号塘口的麦子已经收好，被告人陈怀佑又组织被告人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等各组代表开会，决定第二天去撒稻种、拴田。2016年6月9日上午，经被告人陈怀佑等相关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组织，原小岔村的部分村民到唐某承包的4号塘口，釆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4号塘口的231亩土地种上水稻，致使唐某无法进行制种生产。 随后，7号塘口的麦田开始收割小麦，被告人陈怀佑又组织被告人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等各组代表开会，决定第二天去撒稻种、拴田。2016年6月11日、12日，经被告人陈怀佑等相关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组织，被告人王国峰及部分村民到7号塘口釆取强行拴田、撒稻种的方式，将7号塘口约200亩的土地种上水稻，阻止于某前的正常生产经营，致使于某前无法进行制种生产，其和他人签订的杂交水稻制种合同无法履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万元。 在矛盾协调处理之后，相关承包户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水稻补种，但上述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延误了种植农时。经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4号、7号塘口种植的水稻进行经济损失鉴定：涉案的4号、7号塘口土地（总面积582.66亩，其中，4号塘口217.35亩，7号塘口365.31亩）上种植的水稻产量损失估算价为10.4939万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刘标各向本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37000元，计人民币185000元。 二、关于被告人王国峰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6年7月12日上午，于某前到7号塘口阻止原小岔村村民拴田，与正在开拖拉机拴田的被告人王国峰发生冲突。被告人王国峰不顾于某前阻拦在拖拉机前，强行驾驶拖拉机拴田，碰撞了于某前，致使于某前右手食指、中指被王国峰的拖拉机三角带轧断。经鉴定，于某前因外伤致右手示指、中指部分中节指骨及末节指骨缺如，目前已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王国峰向被害人于某前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阜宁县公安局拍摄的裤子、腿部伤痕等物证照片，证实：于某前裤子右大腿部有擦破的痕迹，其右大腿部有创口。 （二）书证 1、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国柱等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阜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到案经过等说明，证实了案发侦破经过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3、罗桥镇政府出具的相关材料及天天健养殖场的账册、凭证等，证实了各级政府、承包户累计对塘口的投入，养殖场的固定资产及各年度的收入情况。 4、相关记账凭证、收支明细账、年终结算表，证实：养殖场自2008年至2015年每年向村里支付租金，村里已与村民结算。 5、于某前提供的杂交水稻制种合同及收条，证实：于某前于2016年4月10日与阜宁县盛辰种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制种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于某前缴纳了192000元亲本款和保证金。 6、罗桥乡水产养殖场与罗桥乡小岔村1-6组签订的“关于荡区开发柴田补偿的协议书”，证实：1986年7月21日小岔村与水产养殖场签订了由水产养殖场统一经营、组织承包小岔村柴田、沟河、堆堤的协议。 7、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书，证实：2009年元月于某前承包了天天健养殖场7号塘，期限至2025年6月底。 8、唐某与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签订的合同书，证实：2016年3月15日唐某与天天健养殖场签订了4号塘231亩地的承包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 9、原罗桥镇养殖场改制方案确认书，证实：针对管理模式、利润分成、产权界定等方面存在的不足，2016年7月22日经镇党委研究，对养殖场先行管理模式等进行改革，并得到相关村组及村民的确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因为经过几十年的土地改良，以前委托给养殖场经营的芦苇滩变成良田，承包金上涨，村民又未分过钱，所以他们想把4、7、10号塘口收回自己经营。其和王国峰闲聊，认为仅凭在家的人肯定要不回来，有人提议让“六九子”（陈怀佑）来解决此事。后来“陆玖子”回家专门处理这事，找镇里没谈成，又组织上访，但都没有解决问题。当时4号塘口到期，他们将现在的承包人姓唐的赶走，将稻种撒下去。5月中旬，7号塘口空地是承包人准备制种的，他们不让打水，后来还在地里撒种。2016年6月5日，镇里和村里的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谈的，没有谈拢。6月10日，“六九子”叫他们各组代表到陈万法家开会，叫他们各组第二天到7号塘口拴田，抢种稻种，不让承包人种植。第二天，他们出了6辆拖拉机到7号塘口拴田，第三天又有2、3辆拖拉机到地里拴田。后来听说姓于的承包人阻止王国峰拴田时，手指被弄伤了。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为要田的事情他们在陈某丁家开过几次会，是陈万法喊其去的。其去的两次，王国柱、陈某丁、陈怀佑、陈万法都参加的。讨论的内容是将4、7号塘口要回，不把承包人种。王国柱说要田是有道理的，最后去要田也是王国柱、陈某发、陈某金定下的。后来经上访没有解决问题，过了一段时间，六个组的代表在陈万法家开会，陈怀佑、陈万法在会上跟他们讨论不把4号塘口唐成刚长藕，7号塘口也收回，并安排喊大拖拉机拴田，由陈国平等人到村民家收4号塘口撒的种子，陈怀佑、陈万法等人负责收7号塘口撒的种子。过了两三天又开会，明确各组代表：一组陈国平、严某，严负责记账喊人，陈也喊人；二组张某甲记账喊人，刘某亚也喊人；三组陈某甲记账，陈育芝喊人；四组陈万法记账、喊人；五组刘标记账喊人；六组其记账喊人。后来，陈怀佑、陈万法又喊他们开会，内容是第二天撒种。第二天，他们六个组村民拴田，将4号塘口200多亩撒上稻种。之后，他们又到7号塘口闹，致于某前无法制种，撒种到二三十亩秧池里，7号塘口后期其只去过两次，后来没去。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他们先到10号塘口，要承包人孙某芒跟群众签订合同，后来又去闹不给放水，孙某芒拿了5000元钱，他们就不去闹了。后来又去4号、7号塘闹的，采取不让承包户种田、不让承包户打水、自己撒种方式阻止承包户生产。为此他们商量过多次：5月16日到县里上访后，他们十几个代表在陈某丁家，又把王国柱、陈某金喊去，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说事情解决不好就种田，不让承包人经营。之后一天晚上在陈万法家开会，陈怀佑提出强行耙田，然后撒稻种，不让人家制种。此外还在陈万法、陈某丁家开会，每次都是商量好安排多少人撒种、耙田等事情。6月初的一天，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与镇里没有谈成，王国柱和陈某金对村民代表说第二天到塘口种田，然后群众就到4号塘口撒种子的。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2、3、4组先到10号塘口闹，采取分田、不给放水的方式闹，2组是张某甲带头，4组是陈万法，后来承包人孙某芒给了5000元钱就不去闹了。后来4号塘口由养殖场发包给唐成刚，有一天陈某甲喊其去陈某丁家开会，会上王国柱话说的最多，会的内容是将4号、7号塘口收回来，最后王国柱拍板，叫他们都把田收回来，陈某丁也表态收田，大家都听他们的。在陈万法家开会其也参加过两次，讨论的都是将田收回，最后也都是陈某丁表态，王国柱决定，村民形成统一意见，就是要把田收回。到了5月份，4、7号塘收麦，群众代表又到陈万法家开会，陈怀佑喊其，其没有去，叫他有什么事情就安排。大概都是4、7号塘口收麦了，他们村民就到这两个塘撒种，不让承包人种。 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去塘口要田是2016年2月份，当时跟原小岔村4组张某甲、王国峰等人去罗桥镇政府，以4组名义交材料给伏镇长，说是一个星期后答复。第二次是2月20日其跟张某甲、王国峰等涉及原小岔村2、3、4组七八十人去10号塘孙某芒鱼塘要田，之前张某甲等人闹过几次，孙某芒叫大家不要闹，交了5000元钱作抵押，钱张某甲收的，陈万法等人签字的，之后就没有人到10号塘闹。4号塘口老百姓去闹过好多次，承包人是唐成刚，老百姓撒稻种，唐成刚没有包得起来。7号塘口其去过一次，就是于某前手弄伤的前一天，当天群众代表陈万法、王国峰、刘标等人喊其开机到7号塘拴田的。 其参加过两次会，第一次是5月中旬，当时陈万法家有20多人。第二次是陈怀佑喊其去陈某丁家的，当时王国柱、陈国平、王国峰、陈万法、刘标、陈某丁、陈某金等人在商量事情，听说是商量怎么要4号、7号、10号塘田的事情，具体用什么方式要没有跟其说。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时候，原小岔村2、3、4组张某甲、陈万法等人采取丈量田、不让打水的方式到10号塘口闹，承包人孙某芒找其帮忙协调，孙大忙为了让村民允许其先打水放蟹苗，给了张某甲等人5000元钱，之后张某甲他们就没有去10号塘口闹。10号塘口事情解决了，还有4号、7号塘口没有解决，陈万法叫他们去陈某丁家开会。一天晚上，有十几个人参加会的，陈某丁、王国柱也参加的，讨论怎么收回田，最后王国柱表态，镇里如处理不好，群众要把田收回，不把承包户种。后来又在陈某丁家开过一次会，王国柱也参加的，其作了同样的表态，并且要陈怀佑负责牵头处理。当时4号塘口小麦收好，陈怀佑召集到陈万法家开会，参会的有陈国平等20多人。陈怀佑要求准备稻种。过了两三天，陈万法喊其开会，商量拴田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在陈万法家，陈怀佑、陈国平等人都在场，商量去4号塘口拴田，陈怀佑、陈万法还安排拴田的拖拉机。后来4号塘口田拴了，种子也撒了。当天晚上，一趟人在陈万法家集中，商量怎么将7号塘口收回，商量的结果是7号塘口收一块小麦他们就种一块地。后来他们到7号塘口拴田、撒稻种，听说于某前阻拦拴田过程中手被弄伤了。 现在老百姓都恨陈某丁、王国柱，他们叫闹事，当初镇里答应将承包金从80元提高到180元，而陈某丁、王国柱不同意，才导致今天的结果，触犯了法律。 7、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原小岔村各组推选群群众代表，为要田在陈万法家开过几次会，具体情况不清楚。到了5月份，陈怀佑回来，他们一批人到其家开会，第一次参会的有其、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刘标、王国峰、陈国平等人，内容是要田，具体商量怎么找村镇谈。后来又开过两三次会，就上面提到的几个人，包括王国柱。之后都是在陈万法家开的，其没有参加。 后来镇里领导找其和王国柱、陈某金谈这个事情，谈过好几次，没有谈好，王国柱说，叫村民去田种地，其和陈某金都表态同意，村民就开始强行种田了。具体强行种田其没有参加，但是陈怀佑为这个私下找过其和王国柱，问他们怎么种田，怎么赶走承包户，他们提出，强行种田要先筹集好种子，安排各个组的代表分工好，田里管理人员要安排好，然后陈怀佑再将他们的意思再开会传达给村民，做好分工安排。因为其和王国柱、陈某金都是老党员，群众听他们的话，他们三人决定事情怎么做，他们也想将田收回，不好出面，只能幕后出出主意，所以就叫陈怀佑具体实施，把他们的意思传达给群众代表，由群众代表出头。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于某前承包的地里帮忙生产的。2016年5月9日早上，小岔村的几个村民到于某前的田里不让他们生产。他们要打水，对方就把机停了；他们要耕田，对方就睡在机器前，不让耕。还往地里撒稻种，他们制种就长不起来了。 9、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于某前承包的地里打工。5月19号上午，其和于某前用水泵打水准备下小秧，小岔村的几个群众到地里，不让打水，带头的是陈万法，将水泵停了，坐在水泵边上，不让打水。至今这块地的稻种没有种下去。5月24、5号上午，小岔村几个群众到地里撒种子，其打电话告诉于某前，并在现场阻止，他们不听，继续撒种，三块秧池20多亩2被撒上稻种，没有办法制种了。 10、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现任罗桥沿荡村书记兼天天健养殖场厂长。养殖场有原小岔村800多亩地，原来都是芦苇荡。按照托管协议，养殖场每年给村里每亩40元的费用，到2015年提高到每亩80元。原小岔村要田是从2月份开始的，4号塘6月份承包期到期，小岔村原4组要求到期将田还给老百姓，村里跟镇里沟通，镇里要求还按照托管协议履行职能，由养殖场对外招标。唐成刚以每亩790元中标，群众要求提高费用标准，并上访，镇里出台三套方案，但群众不接受。 群众先到10号塘闹的，闹了四五回，后来到7号塘闹，4号塘也被闹得没有经营起来。具体损失：4号塘要制种没有办法种，7号塘没有办法制种，10号塘被闹得没办法，承包人给了群众5000元钱。 对王国柱、陈怀佑等人的诉求，村里和镇里经多次协调，其也参与的。 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沿荡村的会计。罗桥养殖场（现为天天健养殖场）每年都能按时将承包金支付给村里，村里也都是及时将承包金返还给组里。每年收税的时候，都到每个村民家对账，都会把养殖场返还承包费的情况以及返还承包费抵村民与村里账的情况告知村民。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养殖场会计。养殖场每年春节前跟小岔村等各自然村结算返还款，村里开收据给养殖场。至于村里有无跟组里结算及如何结算的其不清楚。原小岔村委托给他们的荒滩、沟河，一开始养殖场没有进行改良，后对外发包，要求承包户将田平整，承包户要求承包周期变长，价格要低，实际改良的主要是承包户，土地改良养殖场没有投入资金，养殖场主要是在基础设施上投入。养殖场4号、7号塘口属于泄洪区，是不可能分给老百姓的。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沿荡村四组组长，四组实际上是原小岔村一组和二组合并而来。他们委托给养殖场的田，每年养殖场都给村里返还款，村里再将返还款给组里。结账的时候他们算一下每个人口应当上缴的费用和应当的收入，如果群众没有交应当交的费用，他们就直接从养殖场给的返还款里扣抵，账上都有反映。 14、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从1992年至2002年期间任天天健养殖场厂长。期间，原小岔村的有关塘口是以合同形式托管给养殖场经营的，其任厂长期间从未少过小岔村一分钱。小岔村4、7、10号塘口原来是柴滩，不能种植，现在10号塘还不能种植。4号、7号塘口现都平为良田，养殖场10年投入有几十万元，塘口的圩田、防洪堆堤、抗旱排涝的河道都是人工挖出的。现在养殖场承包给人家的承包金高起来，群众眼红想把田要回自己发包，想提高田亩的价格是可以理解的，但瞎闹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15、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国平的妻子。陈国平被刑事拘留后，其曾找过王国柱、陈某丁，问陈国平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俩没有叫其做什么事情才能使陈国平回来。陈国平是从2016年5月份上访时才参与要田的，是陈怀佑喊其上访的，陈育令也打电话给陈国平，让其参与群众要田，帮助陈怀佑做需要做的事情。陈国平参与做了哪些事情不清楚。王国柱、陈某丁是老干部、老党员，辈分大，说话有分量，大家一般都听的。 16、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刘某喊其第二天到7号塘拴田，6月11日中午其开拖拉机到7号塘口，地里有五六十个人，后又来六台拖拉机，还有两台大拖拉机。其和王国峰在一块地里拴的。6月12日他们继续拴田，于某前在阻止刘训良以及其之后，又去阻止王国峰拴田，其到北头转头过来，离二三百米，看到于某前坐在地上，王国峰机头朝北，于某前拿手机打电话，没多长时间，于某前的姐夫老毛拿毛巾把于某前的手裹起来。过来十几分钟，撒种的群众过去，听说于某前手碰下来了，之后民警也出警了，要带王国峰谈话，被妇女围住不让带人。于某前手是怎么弄伤的不清楚，现场就王国峰和于某前两个人。 1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阜宁县盛辰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前于2016年4月份和公司签订了一份杂交水稻制种合同，内容是用600亩土地长制种，等制种长好公司收购，长制种用的亲本款由公司提供。亲本种和保证金一共是192000元，但于某前只给了80000元，还有112000元是陆凤祥担保的，因为其差陆凤祥种子款，所以其打了一张192000元的收条给于某前，剩下的钱准备从差陆凤祥的钱里扣。5月份的时候，其见于某前没有到公司拿制种，就去其地里看的，发现好多老百姓正在于某前准备长制种的秧池里撒杂稻种，这样制种就没办法了。于某前告诉其老百姓要收田不让其种田。其和于某前签订合同是有违约责任的，于某前应该付其180000元违约金，现在想想也就算了，于某前也不容易，也有损失，其交的80000元定金就作为违约金赔偿，其他的就不要了。 18、证人伏某的证言，证实：罗桥镇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协调、解决原小岔村部分村民的土地诉求，其时任副镇长，是工作组的组长。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于某前的陈述，证实：2009年元月，其与天天健养殖场签订承包协议，承包400亩地，合同期到2025年6月份。2016年5月9日，其准备制种，小岔村几个村民到承包地里撒稻种，导致无法播种；5月19日小岔村几个村民由陈万法带头，不让其打水，导致至今不能将稻种播种；5月25日小岔村几个村民到其承包的地里强行撒稻种，三块秧池二十多亩地被撒上种子，致无法制种。 2016年6月12日上午，几个人开拖拉机到其地里拴田，其阻止其中一台，说等事情处理好之后再拴，那驾驶员说拴一圈就停下，于是其就去阻止其他拖拉机拴田。过来一会，其看到刚才的驾驶员还在拴田，就在后面追拖拉机，那驾驶员停下，但没有熄火，双方为此发生争执。那驾驶员发狠撞死其，其听这话，就站在拖拉机头1米处。那驾驶员就将拖拉机启动往前开，拖拉机前方的铁架撞在其右腿膝盖上方，其看真的撞其，就往右侧闪，右边大腿外侧被拖拉机连衣服带皮拉了个口子，身体失去平衡，右手卷到拖拉机的三角带上，当时右手就打掉两根手指。那驾驶员这才停下拖拉机，然后就走了，后来其被送往医院。 2、被害人于某翠的陈述，证实：7号塘口是她和哥哥于某前从养殖场承包的。2016年5月9日，毛某和雇佣的人在地里拴田，当时还有300亩小麦未收，拴了30亩，是秧池，准备制种的。这时来了二三十个村民，叫他们不要动田，将30亩秧池全部撒上稻种。他们请养殖场做村民工作，但村民不听，每天派人看住他们，只要拴田、打水，村民就上来阻止。6月11日收麦，几十个村民带着种子、耙子，他们前面麦收好，这些村民就跟在后面耙地撒种子，还喊来拖拉机拴田，他们阻止，村民就不让他们收麦。6月12日早上，其哥哥于某前被王国峰开拖拉机撞，人站不稳，手碰到三角带，手指被打断了，该过程是听她哥哥说的。 由于小岔村村民闹事，给他们造成损失：30亩秧池损失31500元，与制种公司签订合同没有履行，损失192000元。合同上签订制种面积是600亩，包括4号塘口唐某的230亩。 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承包了4号塘口213亩地，打算先和7号塘口的于某前合伙种一季水稻制种。当时4号塘口有18亩大麦地，当时原承包人老周看承包期没有到期，就在收割好的大麦地里制种，但原小岔村的村民通过各种方法捣乱，最终老周制种秧苗未下成，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但这种情况使其与于某前合伙种水稻制种的计划落空。6月7日左右，其到4塘口看看准备种水稻，有好多小岔村的村民在地里，其上去拦大拖拉机，不让他们拴田，村民不予理睬。其报警，警察到场无法制止。隔了两天，其又去4号塘口，有好多村民在其地里撒稻种，其又报警，警察来了还是解决不了，后来4号塘口被原小岔村村民强行种上水稻。 村民强行种稻，使其和于某前合伙制种计划落空，当时和制种公司签订了合同，交了8万元保证金，还要依约承担违约金。同时，其错过种水稻的最佳季节，要多花3万元来插秧。水稻的产量比正常时期播种的要低，损失是有的，具体以鉴定为准。 4、被害人赵某丁的陈述，证实：2009年她和丈夫孙某从陈某戊手中转包了养殖场10号塘口200亩鱼塘，一直经营到2016年2月份。2月份的一天，原小岔村4组的张某乙告诉他们二组的人要到塘口分田。过了几天二组来了二三十个村民，直接到塘口分田，叫他们不要放水。后来二三四组的群众又来三十几个人，不把他们放水、栽草。又过了个把星期，二三四组又来三十几个群众，说拎鱼秧到塘里养。后来，请张某乙协调，他们给了群众5000元钱，是陈万法打的收条，之后小岔村的群众就没有来闹过。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国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86年罗桥乡为了提高滩涂经济效益，成立罗桥养殖场，原小岔村等几个村将滩涂委托给养殖场经营，养殖场给村里每亩每年40元的补助，村里将钱给村民，柴归村民所有。养殖场通过改良，将滩涂改造成十个塘口，其中4号、7号、10号塘口有1000多亩，属于原小岔村的。2003年罗桥养殖场解体，后来罗桥镇重建养殖场，叫阜宁县天天健养殖场，将十个塘口承包给其人养殖生产至今。2016年年初至5月份，小岔村的部分村民向村、镇反映，要求收回4号、7号、10号塘口，镇里怎么答复的不清楚。在群众找镇里的当天晚上，原小岔村的六个生产组代表开会研究怎么将田要回头，陈国平、刘某喊其去陈某丁家开会，因为其是老书记、老党员，说话有威信。参加开会的有陈某丙、陈某金、张某乙、陈怀佑、刘标等十几个人。陈怀佑先说话，要大家谈想法，主要是怎么跟镇里谈判及怎么要回田。其和陈某金、陈某丁最后说话，提出镇里不解决，就不把承包户耕种，不让承包户经营。后来镇里与村里协调，其也参加的，但没有协调成。其与陈某金、陈某丁跟老百姓说，要组织人到县里。县里叫镇里于2016年6月5日解决，但镇里没有动静。之后，镇里找他们谈三个塘口事情，没有谈好。其和陈某金跟群众说，镇里什么时候协调好就什么时候让承包户种植，否则一个也不给种。2016年6月12日田里出事，种植户手指掉了，其和陈某丁去地里看的。 其知道六个生产组的村民代表情况是：一组代表陈国平，二组是张某甲和刘某亚，三组是陈怀佑，四组是陈万法、顾志成、陈怀义，五组是刘标，六组是刘某，陈怀佑是总负责人。村民先是到10号塘口要田的，后来去的是4号塘口，紧接着是7号塘口。其参加过两次会，给村民拿主意下一步怎么做，主意拿好后村民就按照主意做。村民在4号、10号塘口采取的方式其不知道，因为其没参与，但晓得7号塘口的要田方式是撒稻种、拴田。其在村民要田中的作用是拿主意。其认为自己做的不对，承包户合同没有到期群众不应该找承包户闹，应该找养殖场，找镇里要说法。 其参与镇村五次协调：第一次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镇里伏镇长和村书记赵某甲到其家问怎么协调，其称维持养殖场集体制度不变，因有的塘口合同日期未到，田归原小岔村1-6组所有，还由养殖场发包，养殖场提出适当管理费用；第二次和第三次协调时其提出提高提留比例；第四次其提出理顺关系、提高费用；第五次其和陈某金、陈某丁、陈怀佑等人找伏镇长的。 2、被告人陈怀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86年小岔村等几个村将滩涂委托给罗桥养殖场经营，养殖场给村里每亩40元钱的费用。经养殖场多年建设，滩涂分为1至10号塘口，其中4号、7号、10号塘口属于原小岔村的，养殖场现改名为天天健养殖场。2016年5月4日村里陈育令喊其去南京上访，原因是委托给养殖场的土地多少年没有得到钱，老百姓要将土地要回来，其因为也没有拿到养殖场的钱，就一起到南京上访，省信访局告知镇里解决，其就回到阜宁。回到阜宁后，陈某金、陈某丁叫其做要田的总负责人，其答应了。之后，其和村里其他人找过镇里三次，但镇里没有将问题解决好。 他们村民是通过开会商量事情的，其和各组代表每天晚上都要开会，代表是：一组陈国平、严某，二组王国峰、张某甲、刘某亚，三组陈玉芝、陈某甲，四组陈万法、蒋正芳、张某乙，五组刘标、严玉兵，六组刘某。代表是怎么选出的不清楚。最初是在陈某丁家开会，后都是在陈万法家开会的。王国柱、陈某丁参加过三四次会，开会目的主要是商量如何将田要回来，还有强行要田、不让承包户种田等所有事情都是在会上提出后实施的。他们开会先是商量和镇里要田，镇里没有解决好，又开会决定强行要田，把承包户赶走。之后4号、7号塘口收麦之后，他们每天晚上都要开会决定具体事情，就是第二天如何赶走承包户，比如不让承包会打水下小秧，村民自己撒稻种等具体事情都是每次开会决定的。强行种田是王国柱在会上提出的，陈某金、陈某丁都表示同意，村民代表都听他们三人的。镇里和他们谈过好几次，是和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三人谈的，他们有时也在旁边。镇里提出的方案他们三人都不同意，他们都听王国柱等人的。因为王国柱等人是老干部、老党员，村民都尊重他们；同时王国柱等人也不能直接出头，在幕后出主意。他们有什么事都要请示王国柱等人，同意后才能实施。 其负责安排村民代表做具体事情，就是如何强行种田，赶走承包户。在决定强行种田后，在一次会上其明确了各组的代表，一组严某负责记账，陈国平负责喊人，二组张某甲记账，刘某亚喊人；三组陈某甲记账，陈玉芝喊人；四组陈万法记账并喊人，五组刘标记账，严玉兵喊人；六组刘某记账并喊人。喊人的代表就是负责每次阻止承包户种田撒稻种等，并喊自己组的村民过来。记账代表就是记村民出工，都到陈万法处汇总。其还安排各组负责人统计村民哪家有多余的种子，安排张某乙联系拖拉机拴田，安排刘标、刘训宝和自己到村民家收到7号塘口撒的稻种等。 5月初的一天，7号塘口有30亩地承包户是下小秧制种的，其开会安排人撒稻种拴田。之后承包户还要下小秧，他们就看住，不让打水。6月初的一天，4号塘口的麦收好了，他们开会第二天去撒稻种，将近200亩地都撒上稻种。之后，7号塘口也收麦了，其开会让大家第二天继续撒稻种，很快7号塘口基本被村民撒上稻种。 3、被告人陈万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86年罗桥镇成立罗桥养殖场，小岔村的4号、7号、10号塘口都承包给养殖场经营了，后来该养殖场更名为天天健养殖场。养殖场每年给村里补助，村里再将钱给村民，钱由每亩40元涨到60元，再涨到80元。养殖场将这些塘口承包给他人经营，之间转了好几次。现在7号塘口是于某前承包，面积净的约380亩；4号塘口开始是姓周的承包的，2016年3月份由唐成刚承包；10号塘口是孙某芒承包的。 10号塘口是200亩鱼塘，这塘口原属小岔村二、三、四组的。2016年春节后，听说二组将田分了，他们四组也组织起来，由其带头与三组一起把属于他们组的田分掉，他们没有跟孙某芒讲。过了两三天，他们发现鱼塘有水，遂找孙某芒，不让他放水。后来张某乙做群众工作，说孙某芒出5000元钱给三个生产组，他们同意就不闹了，他们收了孙某芒5000元钱，由其打了张收条。 10号塘口闹过后，群众觉得4号塘口钱太少了，要将4号塘口收回，还组织人到镇里上访，但没有协调好。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叫上县里上访，但县里没有说法，说镇里到6月5日答复群众，一直6月8日镇里都没有解决好。关于4号塘口种稻的事情大家在其家和陈某丁家开了几次会：5月16日到县里上访后一天晚上，十几个代表到陈某丁家，又把王国柱、陈某金喊去商量，王国柱、陈某丁、陈某金是村里老党员干部，商量的内容是怎么谈判、怎么解决田的事情。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三人讲如果事情解决不好，就叫村民强行种田，不让承包户经营。上次商量之后的一天晚上，在其家里，由陈怀佑牵头，各组群众代表参与，陈怀佑提议强行将田耙掉，然后撒稻种。他们确定各组的村民代表：一组陈国平、严某；二组张某甲；三组陈怀佑、陈育芝、陈某甲；四组是其自己；五组刘标、严玉兵；六组刘某。还确定记账的，由其汇总。此外他们还在其家及陈某丁家商量过几次，内容都是商量安排多少人去田里撒种、耙田等事情。6月7日下午，王国柱、陈某丁、陈某金和镇里干部谈，但没有谈好，镇里干部走后，王国柱、陈某金对村民代表说第二天就到塘里种田，然后群众都到4号塘种田的。王国柱原是村书记，说话有分量，事情拍板都是他决定，陈某金、陈某丁也在旁边附和，而且王国柱在养殖场呆过几年，情况熟悉。他们是幕后指挥的。 在4号塘，他们各组出人，先是种的秧池子，当时其没去。种大田时其去的，张某乙喊了三台拖拉机，把田拴了，把200多亩的土地撒上种子。大约在11日左右，7号塘麦子收了，在4号塘的拖拉机又到7号塘拴田，陈某己、王国峰、刘训亮等也开手扶拖拉机拴田的。第二天又去拴田，于某前阻止王国峰，其看到于某前的手指被拖拉机三角带弄断了。于某前被送到医院，之后田没给于某前种。他们在4号、7号塘口撒种、耙田，目的就是不让承包户种田经营，把田收回来。 另外，2016年5月19日，于某前在田里打水下小秧，其和陈国平、陈怀佑去阻止的，陈国平将水泵三角带拿走，不让打水；于某前又将三角带拿回打水，其把水泵油门按停。5月25日，各生产队又到秧池里撒稻种，不让于某前下秧。于某前是准备制种的，因为他们不让打水，所以导致错过制种时机。 4、被告人王国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4号、7号、10号塘口原属于小岔村的，这几年土地升值比较快，老百姓看着眼红，就要把三个塘口收回自己经营，可以多得一些钱。2016年2月初，他们二组、四组的人到10号塘口跨量面积，4月份找到承包人孙红忙，告知塘口由他们对外发包，要孙交承包金，后孙给了他们5000元钱，钱放在陈万法处。要承包金的事情其没有参与，当时自己不在家。为要回塘口，他们与政府谈了好长时间没有结果，于是他们就想到4、7号塘口麦子收了之后，村民自己去种稻子，不让承包人种，以达到收回田的目的。4号塘口原是周其香承包，麦子收好后，天天健养殖场将4号塘口承包给了唐成刚，合同签好了，承包金也交了，他们看老周的麦子收好，就联系大机拴田，把4号塘口的水稻种上，让唐成刚种不到田。随后就是7号塘口，他们原小岔村六个组都有负责人和召集人，收麦前碰头开会，只要承包人姓于的收小麦就阻止。2016年6月11日他们去7号塘口拴田，种上水稻，没有人阻止。第二天，他们又去拴田，于某前站在其的拖拉机前，阻止拴田，双方发生争执，其停下拖拉机，但没有熄火，于某前手伸进三角带里，将手弄伤了，其不知道于某前其他部位有无受伤，当时他们村的陈某己在场。 其是群众推荐的群众代表，有空的时候就去参加负责人会议，共参加过四五次，开会的目的就是商量怎样将4、7、10号塘口的承包人赶走，方法是叫村民去这三个塘口，不让他们正常生产，强行去种田，把以前的承包人逼走，把三个塘口的经营权要回来。其参加负责人会议时，他们要求有拖拉机的人都去，所以其主动要求去的。在陈怀佑回来之前，其等人都是自发到陈某丁家开会。在陈怀佑回来之后，由陈怀佑通知他们代表开会。陈某丁、王国柱、陈某金是老党员，说话有分量，主意都是他们三人拿的，然后由陈怀佑、陈万法他们具体去做。所谓主意，就是拿拿路子，比如能不能上访，还有就是为了要田该怎么做。 5、被告人陈国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86年，原小岔村1至6组有941亩地，分4、7、10号塘口委托给罗桥养殖场（现叫天天健养殖场）经营，后来养殖场将地承包出去。10号塘口是鱼塘，现在是孙某芒承包，4号塘口原是姓周的承包，后期是唐成刚承包，大概200亩，7号塘口是于某翠和她的哥哥（于某前）承包的，大概400多亩。因为多年来村民没有拿到钱，就不想让承包户种田，逼着承包户提高价格或把田要回头自己种，这样村民才能得到钱。 10号塘口是2、3、4组的地方，其是1组的，所以其没有参与，什么情况不清楚。4号、7号塘口是同时闹的，2016年5月份，4号塘口收麦之后，唐成刚本想将地转包给建湖人制种，他们看住承包户不让制种，村民在4号塘撒种子，建湖人看没办法种了，就走了。7号塘口本来人家也是制种的，他们六个组的村民看住承包人，不让打水，人家不好制种。其去过两三次，收麦后又去过两次，他们在7号塘口撒稻种，承包人没办法下小秧，开始撒了20亩，后来撒多少不清楚。收麦的时候，村民又拴田、撒种子的。 他们每个组都有牵头组织的，负责记账、喊人撒稻种之类的事情，陈怀佑是总负责人。他们通过开会商量具体事情，其参加过十多次，多数是在陈万法家开的，在陈某丁家也开过两三次，是陈怀佑召集的，开会的目的是总结当天的事情，安排第二天的事情，在陈某丁家开会一般都有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参加，这三个人是老党员干部，起决策作用，先由王国柱说，然后陈某丁、陈某金附和，最后王国柱拍板。其中王国柱话最多，说话有用，给大家出主意，叫他们强行种田，具体由陈怀佑指挥大家做事，比如撒种子、不让打水、强行拴田等，然后他们群众代表负责喊人实施。 6、被告人刘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4号塘口到期，原小岔村2、3、4组的人都到4号塘口要田，因为4号塘口也有5组的5亩地，其也参与要田的，其去过一次后就听说他们将4号塘口的地都抢种了。接着又到7号塘口，里面有5组的89亩地，从2016年5月份起，他们多次到7号塘口，为了要田，将承包人制种时间耽误了，没有让承包人扒秧池，不让承包人打水灌溉，还自带种子将田抢种，其参与7号塘口有七八次。其参与要田的具体情况是：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他们去4号塘口，每次去都是其对5组去的人记工；之后没几天，他们去7号塘口，欲阻止人家制种，因人家没有制种就散了；5月下旬的一天，他们又去7号塘口，没有发现情况，听说有人将承包人的水泵停了就回家了；2016年6月6日在与镇村干部协调未成的情况下，党员代表王国柱、陈某金、陈某丁还有1组代表陈国平、2组张某甲、3组陈怀佑、4组陈万法、6组刘某以及5组的其一起商量，陈怀佑提出到地里撒稻种抢种，大家都同意。三天后，即6月8日承包人开始挖秧池，陈怀佑、陈万法在各户收稻种，其安排组里的刘必艾去撒稻种的，后来又到4号塘口撒稻种的；6月10日，他们又到7号塘口撒稻种，其安排组里的李进秀、严玉法去撒稻种的；6月11日，其又喊组里的人去撒稻种的；6月12日其喊严玉凤和其收稻种的，并由陈万才拖到7号塘口。听说王国峰开拖拉机翻田将于某前的几根手指头给夹掉了。 为塘口的事情，其参加过几次会议：一次是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张某甲、刘训宝、刘某等十几个人参加的，陈怀佑、陈万法叫他们每个组喊人到4号塘撒稻种的；第二次开会王国柱表扬他们将稻种撒下去，说这样做要田就有希望；第三次商量再到7号塘口闹，并布置下一步工作；第四次是讨论使用农药的事情。 王国柱是老干部，不好出面，就在幕后指挥，陈怀佑具体总负责，每个组负责人负责实施，记账人负责记账。 （六）鉴定意见 1、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阜公物鉴（损伤）字[2016]1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于某前因外伤致右手示指、中指部分中节指骨及末节指骨缺如，目前已构成轻伤一级。 2、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盐农司鉴字〔2016〕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4号、7号塘口土地（总面积582.66亩，其中，4号塘口217.35亩，7号塘口365.31亩）上种植的水稻产量损失估算价为10.4939万元。 3、盐城市建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建湖县院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1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于某前右手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以四个月为宜，护理期以三个月为宜，人数一人，营养期以三个月为宜；其义指修复费应由专业假体装配机构确定。 （七）辨认笔录 1、被害人于某前辨认笔录，证实：于某前对开拖拉机撞其的人进行辨认，此人即被告人王国峰。 2、证人张某甲辨认笔录，证实：该对“陆玖子”进行辨认，此人即被告人陈怀佑。 （八）视听资料 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出警录像，证实了公安机关出警时的现场状况。 上列证据，被告人王国柱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不真实。被告人陈怀佑的辩护人认为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合法。被告人王国峰及其辩护人认为物证照片的来源不明，与本案无关联。其他被告人、辩护人对上列证据未提出异议。 对于相关被告人、辩护人对证据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1、被告人王国柱未能提供公安机关非法取证的线索和材料，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稳定无矛盾，且与其他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应予采信。2、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作为法定的鉴定机构，按规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证据使用。3、本案相关物证照片由公安人员依法拍摄，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证据相印证，可以采信。综上，对相关被告人、辩护人对证据提出的异议，本院均不予采纳。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出于其他个人目的，多次采取拴田等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被告人王国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国峰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和故意伤害罪。其中，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国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王国柱提出的其没有参加村民代表的会议，也没有幕后指挥的辩解意见,经查,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王国柱因其身份特殊，多次受邀请参加村民代表的会议,在如何要回相关土地的每一个环节均起决策作用,应当认定为该起破坏生产经营共同犯罪的策划者、指挥者。被告人王国柱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基于相同理由，对被告人王国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国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国柱的行为是为了自己和村民的利益，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行为，而是在经过多种途径诉求未能解决的情况下采取的非法措施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怀佑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纠纷而引发，应属于民事范畴，不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陈怀佑等人的行为未达到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的相关标准，不应受到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等人及相关村民为本村相关土地的承包问题而向上级有关部门提出的诉求，理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即使在诉求未能得到有关部门解决的情况下，也不能通过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来达到自己目的。在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等人的策划、指挥、参与下，多人多次实施破坏生产经营行为，造成了他人数十万元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国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国峰主观上不具备泄愤报复等个人目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主观上必须具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其他个人目的，一般是指出于个人恩怨而产生的不正当心理追求，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而产生不满是产生上述心理追求的原因之一。被告人王国峰等人因本村相关土地的承包问题向上级有关部门提出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而产生不满，遂决定从承包户手中强行收回相关土地，应当认定为具有其他个人目的的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的主观故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国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王国峰故意伤害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照片、法医学鉴定等证据证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国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国峰造成被害人的伤害系出乎预料之外，应该是过失造成的后果，且被害人有自伤的可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峰明知被害人拦在拖拉机前不让其拴田，其若驾驶拖拉机前行继续拴田，会造成被害人伤害的后果而仍然实施，致被害人轻伤，此后果并非出于被告人王国峰的预料之外，而是其故意造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国峰提出的其未去4号塘口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国峰到4号塘口实施破坏生产经营行为。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万法的辩护人、被告人陈国平的辩护人、被告人刘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陈万法、陈国平、刘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的6名被告人在共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实施的犯罪，对各被告人作出处罚。故对相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怀佑、陈万法、王国峰、陈国平、刘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柱、陈怀佑、陈万法、陈国平、刘标共同赔偿了破坏生产经营共同犯罪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峰部分赔偿了故意伤害犯罪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可以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因自己及其他村民对相关承包土地的诉求未能解决而共同非法侵害他人利益，从而导致本案的发生，本院将结合各被告人的其他量刑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基于以上理由，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国峰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先期羁押的36日已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陈怀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万法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国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先期羁押的30日已折抵刑期）。] 五、被告人陈国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益岭 审 判 员  顾 标 人民陪审员  赵学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王佳佳 书 记 员  张 晗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其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