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中专文化，原萍乡市农商银行青山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萍乡，家住江西萍乡。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辉萍，江西一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鹏，江西一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2月5日以安检公诉刑变诉[2019]11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李辉萍、叶鹏，被害人何某1、陈某、曾某、冯某、钟某、何某2、江某、漆某、吴某、胡某、房某以及陈某的代理人喻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于2010年开始向社会人员、朋友及通过周某某本人在萍乡市农商行的客户借钱，当时借钱的理由均是因其在银行上班，有客户的贷款到期需要大量资金过桥，约定的利息有月息2分、9分、1角2、1角5不等，由于周某某一直按时支付利息，取得了一定的口碑，于是借钱给周某某的人员越来越多，但实际上这些借款大部分都被周某某用于支付前面借款及利息。截止2018年7月，周某某陆陆续续向朋友、客户及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十余人借款，借款理由均是帮他人做过桥生意。1、被告人周某某从2012年左右起，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何某1借款，双方约定利息，被害人何某1通过自己、女儿何某3、女婿尹某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周某某将何某1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共被何某3的银行账户存入72292100元，支出110993475元；被何某1的账户存入42696767元，支出1603800元；被尹某的银行账户存入8418155元，支出10766700元。合计何某1提供其控制的银行账户向周某某借出123407022元，收回123363975元，何某1损失本金人民币43047元。2、被告人周某某从2017年左右起，以银行揽储及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陈某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阳某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邓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周某某将陈某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2018年3月29日周某某提供其尾号4831工商银行账户向陈某尾号9889建设银行帐户转账290000元；同日陈某向周某某萍乡市农商银行尾号1812贷款账户转账289005.09元。2018年6月6日，周某某通过邓某某账户向陈某还款500000元。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共被陈某的账户存入12256420元，支出9872970元；向阳某支出421426元。陈某损失本金人民币1461029.09元。3、被告人周某某从2018年3月起，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曾某借款，双方约定3分利息，曾某通过自己、王某俊、王某春、李某、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往来。周某某将曾某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共被曾某的账户存入4309000元，支出2009000元；被王某春的账户存入300000元，支出481400元；被王某俊的账户存入230000元，支出330000元；向李某的账户支出100000元；被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汇入800000元，支出550000元。曾某合计损失本金2168600元。4、被告人周某某从2018年5月起，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冯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冯某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周某某将冯某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冯某存入1450000元，支出637500元。冯某损失本金812500元。5、被告人周某某从2016年起，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钟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钟某通过自己、其女儿刘某1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并将刘某1及肖黎的信用卡出借给周某某。截止周某某失联前，两张信用卡分别欠款为人民币49813.54元、人民币49304.28元。2017年6月30日，钟某提供其尾号0118工商银行帐户在ATM机上分四次取现18000元，加上身上2000元，共交给周某某20000元现金。周某某将钟某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刘某1的账户存入1010000元，支出1000050元（其中2018年1月4日转账50000元至刘某1尾号7289账户，同日该款转账至刘某1尾号6081信用卡；2018年2月2日50000元直接转账至刘某1尾号6081信用卡，不能认定为归还本金利息）。被钟某的账户存入10000元。钟某共损失本金239067.82元。6、被告人周某某从2018年3月份左右起，以银行揽储为由向被害人何某2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何某2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周某某将何某2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何某2的账户存入4030001元，支出3506800元。何某2损失本金523201元。7、被告人周某某在2017年4月份左右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江某借款。后周某某通过江某认识被害人漆某，以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漆某借钱用来做过桥业务，双方约定3分月息，周某某后支付了4500元利息给漆某。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江某的账户存入1040700元，支出466000元。其中2018年5月24日，漆某通过江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至周某某的银行账户。江某损失本金424700元，漆某损失本金145500元。8、被告人周某某从2018年3、4月起，以放钱到他这里吃利息及帮他人做过桥业务为由向吴某借款，双方约定2分月息，吴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并将自己的信用卡出借给周某某。周某某将吴某的钱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及偿还他人本金。至2018年7月13日，吴某自行归还信用卡债务人民币90477元。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吴某的账户存入462000元，支出188200元。吴某损失本金364277元。9、被告人周某某结识被害人胡某，2018年5月7日，周某某以放钱到他这里吃利息向胡某借钱，双方约定3分月息，胡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胡某的账户存入200000元，支出6000元。胡某损失本金194000元。10、被告人周某某结识房某。2018年5月，周某某以翼龙贷运营中心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房某借钱，双方约定利息，房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尾号8978银行账户被房某的账户存入100000元，支出1000元。房某损失本金99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周某某向10余名被害人集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74921.91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周某某为摆脱被害人陈某的纠缠委托姐姐周某香帮其拨打110报警主动投案。同日15时许，周某某被公安民警带至凤凰派出所。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条、合同书、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行踪轨迹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但由于周某某投案的主动性较弱，量刑上应予限制从轻幅度。被告人周某某作为银行工作人员，诈骗十数人，造成数百万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某对上述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虽然实施了非法集资的行为，但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周某某因向他人借款后无法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开始以其在银行上班，有客户的贷款到期需要大量资金过桥和放钱吃利息等理由，向社会人员、朋友及客户借钱，约定利息月息2分、9分、1角2分、1角5分不等。2015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先后向被害人何某1、陈某、曾某、冯某、钟某、何某2、江某、漆某、吴某、胡某、房某等人借款，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用于偿还前面借款的本金和支付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6474921.91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2015年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何某1陆续借款，双方约定利息，被害人何某1通过自己、女儿何某3、女婿尹某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62×××78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周某某工商银行62×××78账户于2015年12月21日至2018年7月4日，共被何某3的银行账户存入72292100元，支出110993475元；于2015年5月18日至2018年7月2日，共被何某1的账户存入42696767元，支出1603800元；于2015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8日，共被尹某的银行账户存入8418155元，支出10766700元。合计何某1提供其控制的银行账户向周某某借出123407022元，收回123363975元，被害人何某1的损失共计4304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5、6年前，通过在信用社的存款、贷款等业务认识周某某。认识后，周某某说，他姐姐是工商银行城北支行的行长，姐夫是人民银行的科长，外甥女是省工商银行的员工，通过这些关系可以做工商银行的过桥业务。我们合作做过桥业务，开始时周某某很稳定，做了一笔后会将本金还给我，同时利息也会付，我就又投入到下一笔。之后就一直在他这里做过桥，上一笔没有结清，又继续做下一笔。到现在还有本息合计5000多万元在周某某这里。一般都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我转账的卡号是：62×××36；周某某的卡号是：62×××78。除我自己的卡外，周某某还转了我女儿何某3的银行账户，还转过我女婿尹某的银行账户。最开始有写借条，后来越做越多就没写借条了。从2014年4月至2018年7月，我账户共转了46276767元到周某某8978银行卡，他回给我账户7947620元；尹某的银行账户转给周某某8978银行卡10668155元，回款1076700元（其中40万元为入股翼龙贷的钱）；何某3的银行账户转给周某某8978银行卡72392100元，回款110873475元。2.被害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在青山的信用社办贷款时认识了周某某。认识后，周某某说他在工商银行有关系，可以做“过桥”业务。还说他姐姐是工商银行省行的副行长，侄女是工商银行管信贷审批的，做这块业务肯定有钱赚。我侧面了解了周某某确实有姐姐在工商银行做领导，而且周某某又是青山信用社的信贷员，就相信了他。2015年下半年，我第一次借了25万元给周某某，约定了利息，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以内。过了一个月左右，周某某将25万元还给了我，还支付了8、9000元利息，这样我就更相信周某某了。后来，周某某以做“过桥”的名义陆续向我借钱，约定利息，周期不等，且有时借钱给他，没回款的情况下，他又会向我借钱，我就又借给他。开始借钱时，周某某写了借条，回了款借条就销毁了，越借越多的时候，就没再写借条。一般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我的卡号是：62×××07；周某某的卡号是：62×××78。我还用过建设银行的账户转过账，卡号忘记了（这张卡用的少，与周某某只有几笔业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何某3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3.何某3提交的银行流水、何某1提交的工商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实何某1与周某某的资金往来，以及双方借款事由和数额的微信记录。何某3与周某某的银行往来情况。4.被告人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尾号8978的银行明细和银行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明细；中信银行的银行明细；萍乡市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和中国建设银行明细，证实周某某的银行流水具体情况。5.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5年至2018年7月，周某某8978银行卡共被何某3的银行账户存入72292100元，支出110993475元；被何某1的账户存入42696767元，支出1603800元；被尹某的银行账户存入8418155元，支出10766700元。合计存入123407022元、支出123363975元。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我的微信名小周，绑定手机号码134××××7992。我在高坑信用社上班时，大概是2010年黎观群找我帮他做“过桥”，说他在工商银行用店面抵押贷了笔款，120万或是140万，叫我帮他还下，然后他用店面去别的地方多贷点钱，将钱还给我。我向别人借钱还了黎观群工商银行的贷款，之后，黎观群拿店面贷了200万元，但没有还钱给我，说煤炭赚了钱再还给我。黎观群没还钱给我，我却要还别人的钱，还要付利息，我没办法，只能向其他人借钱。那时主要是向胡洪斌、李瑞华借，慢慢又向何某1借，利息都很高，月息达到了九分，我工资不高，付每个月的利息钱都不够。黎观群一直没有还钱给我，我只能再去向其他人借钱。因为我在信用社上班，有人问我有没有“过桥”业务，我就想到说有“过桥”业务，骗人借钱给我，我好还前面的钱和付利息，所以我就对人说有“过桥”业务，让人借钱给我，我付利息给人。通过口口相传，想赚利息钱的人，就找到我这里，就这样越借越多，越滚越大，直到现在还欠20多人的钱，欠的钱上千万元。何某1是我在青山信用社的客户，我说有过桥业务，要何某1借钱给我，我跟他做过一笔“过桥”，后来就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何某1借钱，开始是月息9分，后来提高到1角、1角2不等。资金往来都是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何某1开始用的是他本人的银行账户，后来用他女儿何某3和女婿尹某的账户。我向何某3借过钱，我和何某3以及她父亲何某1之间有很多资金往来，都是用我尾数8978的工商银行卡，只要查这张卡的流水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往来情况。何某1、何某3、尹某是一家人，他们的应该是混到一起，三个人要加在一起来算，要将我欠何某1的减去我多付给何某3的，减去尹某的，就是他们家的损失。7.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周某某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被害人何某1提出其损失超过起诉认定的数额之意见，因被害人仅提供其本人的记账凭证，而该记账凭证无其他相应转账凭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害人该方面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从2017年6起，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陈某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阳某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尾号8978的账户、邓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2018年6月6日，周某某通过邓某某账户向陈某还款500000元。经司法会计鉴定，自2017年6月17日至2018年7月5日，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62×××78共被陈某的账户存入12256420元，支出9872970元；于2018年1月25日向阳某支出421426元。另2018年3月29日陈某向周某某萍乡市农商银行的贷款帐户1241201201703300201812存入289005.09元；2018年3月29日周某某通过其工商银行帐户62×××31转款290000元至陈某建设银行62×××89帐户。陈某的损失共计1461029.0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我通过朋友陈海林认识了周某某，2017年11、12月时，陈海林说周某某需要借钱揽储，我借了5万元给陈海林，过了2、3天，周某某就把5万元还给了我。之后周某某陆续以揽储和过桥的名义向我借钱，每次借10多20万元，都会很快还给我，每次还钱会拿利息费。从2018年4月之后借的钱，就很多没还，有时候借3笔还1笔，直到7月6日找不到他人，周某某总共还有275万元没有还给我。借钱给周某某有转账也有现金，有些钱是我从别人这借来的现金，我就直接拿给周某某。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建行银行卡，卡号62×××99，转到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卡62×××78。大多数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周某某，在我的建设银行流水里都有，以前借钱给周某某没有写借条。2018年7月5日，我要周某某写了一张275万元的总借条。我于2018年1月25日，用阳某的银行账户接受了421426元。2018年6月6日，周某某通过邓某某转给我50万元，当天我转回125万元给周某某账户。周某某除用工商银行尾号8979帐户转款给我外，还用过工商银行帐户62×××31在2018年3月29日转了29万元到我建设银行卡上，当天我将这29万元转给了周某某的8979卡上。2018年3月29日我农业银行62×××87转了289005.09元到周某某的1241201201703300201812卡上。2.被害人陈某提供的借条，证实2018年7月5日，周某某向陈某出具了275万元的借条。陈某提供的其农业银行62×××87帐户与周某某帐户1241201201703300201812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29陈某农业银行帐户62×××87转款289005.09元到周某某的1241201201703300201812卡上。陈某提供的其建设银行帐户62×××99与周某某帐户的交易明细，证实除与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9帐户的资金往来之外，在2018年3月29日周某某工商银行帐户62×××31转款29万元到陈某该建设银行帐户。3.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某的儿子陈思秒是好朋友。2018年1月25日，陈某借我的账户过账。当天，周某某分三笔转账421426元到我的账户，我将钱转给了陈某。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周某某。2018年6月6日，我公司（萍乡市联合印铁制罐有限公司）老板张某通过邓某某的银行账户转了50万元到周某某指定的陈某银行账户。当天就还到我个人的卡上，我再还给公司。5.段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段某于2018年6月6日从邓某某账户转款50万元到陈某的账户。同日，周某某通过手机银行归还50万元。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开始，周某某以资金周转的名义向我借钱，前几次他都还了钱。2018年6月6日，周某某向我借钱，并且指定转到陈某的账户。我当时安排公司（萍乡市联合印铁制罐有限公司）的人转账，我记得是用公司控制的邓某某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当天周某某就将50万元还到公司出纳段某的银行账户内。2018年6月22日，周某某向我借25万元后一直没还。7.张某提供的银行业务回执，证实张某通过其建设银行55×××66账户转款25万元给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8账户。8.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周某某8978银行卡被陈某的账户存入12256420元，支出9872970元；向阳某支出421426元。9.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8年3、4月，我和陈某吃饭时聊到过桥业务，之后陈某就开始借钱给我赚利息钱。就这样我以做过桥业务为由慢慢向陈某借钱。我们的资金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陈某用他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他的本金还欠230万元左右。除了这230万元还有一个10万是陈某在多好贷借的，我做的担保，这个10万元是直接借给我用的，还有一个陈某在翼龙贷借的9万元也是给我用的。（三）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从2018年起，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曾某借款，并约定利息，曾某通过自己、王某俊、王某春、李某、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往来。经司法会计鉴定，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62×××78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7月5日共被曾某的账户存入4309000元，支出2009000元；自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26日被王某春的账户存入300000元，支出481400元；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8日被王某俊的账户存入230000元，支出330000元；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7日被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汇入800000元，支出550000元；于2018年6月14日向李某的账户支出100000元。曾某的损失共计2168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我的微信名曾小倩，绑定手机号码139××××6303。2017年3、4月我通过朋友认识周某某，后来慢慢熟悉起来。看油菜花时，周某某提出有闲钱可放他这里做过桥业务，按3分月息算利息。我第一次借了25万元（银行转账20万，微信转5万元）给周某某，后来周某某陆续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我借钱，到7月份，我共借了320万元给周某某。周某某没有写过借条，我们的资金往来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少部分通过微信，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46，还有6169的也用过两次，还通过王某俊、王某春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给他。微信也零散的转过。周某某收款的卡号是：62×××7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曾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周某某。2018年6月14日，我要曾某还钱，收到了周某某转给我的10万元，这笔钱是曾某还我的钱。3.曾某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曾某工商银行62×××46帐户自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17日与周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4.曾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周某某以“过桥”为由向曾某借款双方的微信聊天情况。5.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曾某称除用自己的银行帐户与周某某进行资金来往之外，还用过王某俊、王某春及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帐户与周某某进行资金来往。6.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周某某8978银行卡被曾某的账户存入4309000元，支出2009000元；被王某春的账户存入300000元，支出481400元；被王某俊的账户存入230000元，支出330000元；被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汇入800000元，支出550000元；向李某的账户支出10万元。7.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7年我和曾某在同一个微信群里认识。到2018年3、4月，我说我在信用社上班，有过桥业务，借钱给我可以赚利息钱，就这样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曾某借钱。有一笔25万元的是3分月息，其他是按天来算。我们间的资金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曾某用过她本人的银行账户，也用过别人的账户（名字我不记得了）。除此以外，还用微信转过。关于被害人曾某提出其损失为370万元之意见，经查，曾某在侦查机关陈述借钱给周某某一般都是通过其工商银行62×××46帐户与周某某62×××78帐户转帐，还通过王某春、王某俊、李某、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与周某某进行资金往来，少部分通过微信，到2018年7月一共借了320万元给周某某，损失了320万元。为此，提供了其工商银行帐户与周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和微信聊天记录，而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的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9帐户与曾某的资金往来情况中均包含了曾某提供的资金往来情况，通过对曾某、王某春、王某俊、李某、萍乡市安源某农副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与周某某帐户的资金往来鉴定，损失为2168600元。而曾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有微信转账记录，故对被害人曾某提出其损失为370万元之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2018年4月起，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冯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冯某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4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冯某存入1450000元，支出637500元。冯某的损失共计81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周某某的姐姐周香莲说有个赚钱的事，具体问他弟弟。后来周某某联系我，说有过桥业务，时间不长还有利息赚。我当时没钱，就用我在保险公司的保单去贷款，将贷款的钱借给了周某某。第一次借钱给周某某是2018年5月8日，借了30万元，约定月息1万5千元；5月25日借了30万元给周某某，约定月息1万5千元；5月29日借了15万元，约定月息柒仟伍佰元；7月4日借了10万元给周某某，按以前的利息算。我总共借了85万元给周某某，周某某写了借条给我。我是用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转账，周某某收款的卡号是62×××78。我收了大约三万元的利息。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冯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2.冯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8年5月8日、5月25日、5月29日、7月4日，周某某向冯某分别出具了借款30万、30万、15万、10万的借条。3.冯某提供的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冯某转款给周某某的情况。4.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4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冯某的账户存入1450000元，支出637500元，冯某合计损失本金812500元。5.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冯某是2018年认识的，认识后我跟她说有过桥业务，可以赚利息钱，之后冯某就开始借钱给我赚利息钱。第一笔应该是3个月之前，利息是固定月息5分。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是：62×××78，冯某用她本人的银行账户，我付了几万块钱利息给她。（五）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钟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钟某通过自己及女儿刘某1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期间，钟某将刘某1及肖黎的信用额度为5万元的两张信用卡出借给周某某使用。2015年5月7日钟某62×××18帐户通过ATM机转款10000元至周某某工商银行62×××78账户；2017年6月30日钟某通过其工商银行62×××18帐户在ATM机上四次取款计18000元，加上身上的2000元，共交给周某某现金20000元；2018年1月4日周某某工商银行62×××78帐户转款50000元至刘某1工商银行62×××89帐户，同日该款转至刘某1帐户62×××81的信用卡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2018年2月2日周某某工商银行62×××78帐户转款50000元至刘某1帐户62×××81的信用卡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截止周某某失联前，两张信用卡分别欠款49813.54元、49304.28元。经司法会计鉴定，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8年7月3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刘某1的账户存入1010000元，支出1000050元。钟某的损失共计239067.8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我与周某某的前妻刘某2是同事，两家认识几十年了。2016年上半年，周某某说他有银行“过桥”业务，但少资金，要我们借钱给他，可以得利息。从2016年起，我们家就陆续借钱给周某某（具体转账是我女儿刘某1操作），一开始是2万，后来陆续借，我和我丈夫，我的亲家也借了钱给周某某，周某某还拿了我女儿刘某1和刘某1丈夫的两张信用卡使用，到2017年11月5日，周某某开具了一张61万元总的借条给我，也就是我们一家人（包括我亲家母他们）一共借了61万元给周某某。这61万元一直放在周某某这里，由他操作做过桥业务，现在周某某人找不到了，我们的钱没有拿回来。利息是以月息计算，好像是1分5的月息。被害人钟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钟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周某某向我母亲钟某陆续借了61万元，我母亲不知道用手机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就由我帮忙转了账给周某某。我转账使用的是我自己的银行账户，卡号是：62×××89，是工商银行卡；周某某使用的也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我从手机里查到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转账给周某某的记录，这些金额加起来一共是77万元，2015年11月28日之前我们也借过钱给周某某，但之前的记录我查不到了。我将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转账的记录全部打印出了，提供给了公安机关。我们借钱给周某某，中途也拿了一些出来，现在周某某还欠我们家61万元本金，这61万元里包括2张信用卡的10万元，分别是我（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卡号是：62×××81）和我丈夫肖黎（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号是：52×××35）的卡，这两张信用卡的额度都是5万元，加起来一共是10万元，周某某将这两张卡的额度都刷了，现在这两张信用卡要由我们去还。周某某付过现金，也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过利息，银行流水里周某某付给我们的钱，有些是利息，有些是我们的本金，我也弄不清哪些是利息，哪些是拿回的本金。周某某说是做银行过桥业务，还说资金很安全，要我们放心。周某某现在失去了联系，找不到了。被害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3．刘某1提供的其工商银行62×××89帐户的电子回单，证实自2015年11月28日至2018年2月22日刘某1与被告人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62×××78的汇款情况。4.刘某1的62×××81信用卡账单电子数据,证实刘某1的6081信用卡挂失前，信用卡欠款为49304.28元。5.肖黎的52×××35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截止2018年5月4日，肖黎的信用卡欠款为49813.54元。6.钟某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11月5日，周某某出具向钟某借款61万元的借条。其中包含信用卡10万元。7.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帐户62×××78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钟某62×××18帐户于2015年5月7日通过ATM机转款10000元至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的情况。8.钟某622208150400048011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6月30日钟某在ATM机四次取款计18000元的情况。9.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帐户62×××78与刘某1帐户的交易流水，刘某12018年1月4日工商银行62×××89帐户历史明细清单、刘某1与周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月4日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8帐户转款5万元至刘某1工商银行尾号7289帐户，同日该款转至刘某1帐户62×××81的信用卡用于归还该信用卡欠款；2018年2月2日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8帐户转款5万元至刘某1帐户62×××81的信用卡用于归还该信用卡欠款。该10万元系周某某归还信用卡借款金额，并非支付给刘某1的资金往来。10.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5年4月至2018年7月，周某某8978银行卡共被刘某1的账户存入1010000元，支出1000050元。11.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钟某是我前妻刘某2的同事，我也是以做过桥为由陆续向钟某借钱，向钟某借钱有几年了。利息是月息8分5。资金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是：62×××78，钟某用自己女儿刘某1的账户。只收取过钟某的现金一次，没有收取过其他人的现金，收取的是1万或2万元不记得了，只记得是整万数。（六）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从2018年3月起，以银行揽储为由向被害人何某2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何某2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自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5月2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何某2的账户存入4030001元，支出3506800元。何某2的损失共计52320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我妻子和周某某的妻子是同事，我和周某某认识十几年了。2017年周某某说有闲钱可放到他这里，用于银行揽储，可支付比银行高的利息给我。2018年3月中旬，因老房子卖掉有点钱了，我就在2018年3月14日转了一笔23万元给周某某，3月15日周某某连本带利转回给我231500元，3月16日我又转了28万元给周某某，3月19日周某某转了281800元给我。3月27日我转给周某某32万元，这笔钱周某某说先放在翼龙贷，没这么快拿给我。3月28日我又转了20万给周某某，3月30日周某某转了202300元给我，直到2018年5月2日我转了26万元给周某某，周某某说省的麻烦不要进进出出了，直接放在他那里。直到我联系不到周某某了，才知道周某某被公安机关抓了。2．何某2提交的银行流水，证实何某2自2018年3月1日至同年6月30日与周某某的资金往来。3.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何某2的账户存入4030001元，支出3506800元。何某2损失本金523201元。4.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何某2是我前妻刘某2的朋友，几年前何某2问过我是不是有过桥业务，当时我没向他借。今年3月又聊到这个事，我就以做过桥为由向他借钱。利息20万付2000元一天，30万付3000元一天。资金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是：62×××78，何某2用自己的账户。我现在还欠他本金50万元。（七）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从2017年4月起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被害人江某借款。后周某某通过江某认识被害人漆某，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漆某借钱，双方约定3分月息，周某某支付利息4500元给漆某。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10月8日至2018年6月25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江某的账户存入1040700元，支出466000元。其中2018年5月24日，漆某通过江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至周某某的银行账户。江某的损失共计424700元，漆某的损失共计145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周某某是很多年的朋友，双方有过资金往来。周某某说把钱放他那一年，每月百分之三的利息，利息月结。周某某说钱是用来过桥的。我记得2018年5月31日转了14万元给周某某、2018年6月25日转了35万元给周某某，周某某还了2万元给我。我是用工商银行尾号2629的银行卡与周某某工商银行尾号8978银行卡进行资金来往。2.被害人漆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4日我在银行贷款15万元给周某某，每个月拿到4500元利息，但是周某某只微信转账给我一个月的利息4500元。15万元是打到我朋友江某工商银行帐户62×××29，之后江某转到周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卡号不记得了。周某某给我写了一张“今借到漆某现金壹拾伍万元整，期限壹年”的借条。3.江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5月至6月江某工商银行帐户62×××29和周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4.漆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8年5月24日，周某某向漆某出具了借款15万元的借条。5.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共被江某的账户存入1040700元，支出466000元。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江某是我青山信用社的客户，我是以做过桥业务向他借钱的。第一笔借了12万元，后来又借了35万元，12万元是3分的月息，35万元是5000元一天。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是：62×××78，江某用的是他本人的银行账户。漆某是通过江某认识的，认识后我向漆某说借钱给我做过桥业务，没有过桥业务做就借钱周转，借期是一年，利息按月息3分算，2018年5月我向漆某借过一笔钱，金额是1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是：62×××78，漆某是通过江某的账户将钱转到我卡里，江某的卡号我不记得了，我付了4500元利息给漆某。（八）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从2018年4月起，以放钱吃利息及做过桥业务为由向吴某借款，双方约定2分月息，吴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期间，吴某将信用额度为96000元卡号为62×××95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交给周某某使用，至2018年7月13日，吴某归还该信用卡透支款90477元。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7月5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吴某的账户存入462000元，支出188200元。吴某的损失共计36427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被拉到一个大群，大群的群主是周某某。我在和群里的一好友聊天时了解到有人放钱在周某某处吃利息，月息2分。我了解了周某某的情况后，与周某某添加了好友。周某某说他有投资渠道，将钱放他这算2分的月息。2018年3、4月，我借了15万元给周某某，还拿了一张额度96000元的信用卡给他，周某某按25万元算2分的月息给我。在第一次还拿了5万元现金给周某某。借完钱一个月左右，周某某说他有“过桥”的业务，将钱借给他一个星期左右，钱就能出来，按2分一天的利息算，我就又借了10万元给他，做完这笔过桥后，周某某说还要5万元钱做过桥，我就又借了5万元给他，至此，我一共借了40万元给周某某。周某某补写了借条给我，一张是借现金10万元，额度96000元的信用卡；一张是借款20万元的借条。额度96000元的信用卡，卡号62×××95，周某某全部刷了，2018年7月12日我还了10000元进去，2018年7月13日我还了80477元进去。我与周某某的资金往来都是用我的中国银行账户，一张卡号是：62×××90；一张是6217*******1921（中间忘记了）。周某某使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我只转过他这张卡。被害人吴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某。2.吴某提供的两张借条，证实周某某在2018年4月5日、7月5日，向吴某出具了借款10万元信用卡一张和借款20万元的借条。3.吴某卡号62×××90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吴某与周某某自2018年01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银行往来情况。4.中国银行凭条及汇款申请书，证实2018年7月12日、13日，吴某的62×××95信用卡分别还款10000元及80477元，合计90477元。5.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共被吴某账户存入46.2万元，支出18.82万元，损失本金27.38万元。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吴某是通过群里认识的，她从别人那知道借钱给我可以吃利息，就找到我说借钱给我。我说有过桥业务，让她借钱给我。我总共借她40万元，其中转账给了我30万元，还有10万元是信用卡。其中20万元是算2分的月息，还有15万元是7天1500元，还有5万元没算利息，共付了一万多元。她放了一张额度10万元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我这给我用，我最近一次刷了后就没还了，刷了9万多元。资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吴某用她自己的账户。（九）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2018年5月7日，周某某以做过桥业务吃利息为由向胡某借钱，双方约定3分月息，胡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胡某的账户存入200000元，支出6000元。胡某的损失共计19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朋友江某知道周某某有过桥业务能拿到利息，就在青山镇农商银行贷款20万元，之后把这笔钱打到周某某的账户，约定每月结算利息，月息3分，20万元每个月能拿到6000元，但我没有拿到过利息。2.胡某提供的借条，证实2018年5月7日，周某某向胡某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3.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胡某存入20万元，支出0.6万元，损失本金19.4万元。4.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我是今年5月份通过朋友江某认识胡某的，认识后我向胡某说借钱给我做过桥业务，借期一年，利息按月息3分算。5月份我向胡某借过一笔钱，金额2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胡某是用的他本人的账号。我付了6000元利息，并出具了借条给他。（十）被告人周某某为偿还他人本金和支付他人利息，2018年5月，以翼龙贷运营中心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房某借钱，双方约定利息，房某通过其银行账户与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6月22日，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房某的账户存入100000元，支出1000元。房某的损失共计99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5日周某某以安源开发区翼龙贷运营中心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10万元，期限三个月，约定每个月24日按照年利率12%来支付利息。2018年7月2日左右，我一个朋友说周某某最近资金很困难，不知道是不是跑了，我打电话给周某某无法接通，之后就找不到周某某了。7月中旬，我到翼龙贷公司，公司的人说周某某已经跑了，这个借款是周某某的个人行为，跟翼龙贷公司没有关系。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洪信公司加盟翼龙贷平台的负责人。周某某是翼龙贷的33%的股东。翼龙贷只放款，不吸收资金。公司没有翼龙贷的公章。3.房某提供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和借款合同书，证实2018年5月25日，房某转款10万元到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4.安源开发区翼龙贷个人协定存款合同书，证实2018年5月25日周某某与房某签订借款10万元、期限三个月、12%利率的存款合同。5.萍乡方维司法鉴定中心萍方维鉴【2019】会计第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78被房某存入10万元，支出0.1万元，房某损失本金9.9万元。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房某是通过陈海林认识的，认识后我向房某说借钱给我周转，有过桥就做过桥，借期一年，利息按月息1分（年利率12%）算。2018年5月，我向房某借钱1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的是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房某是通过他本人的账户将钱转到我卡里的，卡号我不记得了。另查明，被告人周某某因欠款太多无法归还，遂离开萍乡，中断通讯联系。2018年7月14日，周某某从广东省韶关市坪石火车站乘坐K1008火车至长沙市火车站。2018年7月15日，从长沙乘坐DZ6289飞机到达海口。2018年7月22日，从海口乘坐CZ6777飞机到达广州，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被害人陈某等人带回萍乡。2018年7月27日，为摆脱被害人陈某等人的纠缠，被告人周某某委托姐姐周某香帮其拨打110报警主动投案。同日15时许，周某某被公安民警带至凤凰派出所，归案后周某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周某某的行踪轨迹，证实在案发后周某某的行踪情况。2.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周某某投案的情况。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某家住开发区登岸东路体育宾馆对面，是萍乡市农村商业银行青山支行的客户经理（信贷员），管理10万元以下的小额放贷。2010年从其他网点调到青山支行，平时工作正常。2018年7月14日周某某托别人打电话给欧阳维，要欧阳维替他请假，请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要去看病，我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打电话给周某某，电话响了2下就挂断了，之后再打电话就关机了。我就向领导汇报，之后到周某某家，周某某妻子说不知道周某某哪里去了，两人已离婚。周某某的妻子当我们的面打电话给周某某，也是关机状态。周某某请假前几天，以家里有事需钱急用为由，分别向江某、张某、刘明利借了50万元、25万元、68万元。他们三人现也找不到周某某。实际上周某某是从2018年7月13日星期五就没有来上班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以及周某某与刘某2的结婚证、离婚证及离婚协议，证实我（曾用名刘小忠）与周某某于1993年7月21日登记结婚，2018年7月4日登记离婚。我对周某某的经济状况不清楚，他每月给我2000-3000元生活费。就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如下证据：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周某某名下坐落在上湾居委会雅阁花园（不动产权号8-7-2-0040-165）的房屋和赣Ｊ×××××、赣Ｊ×××××车辆进行了查封。2.国泰君安证劵有限公司萍乡跃进南路证劵营业部出具的客户资产总值，证实周某某的证劵资产为0。3.周某某的支付宝和微信记录，证实周某某在支付宝和微信上的资金流转情况。4.刘某2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周某某与刘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综上所述，被告人周某某向十余名被害人集资诈骗共计人民币6474921.91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之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某在明知其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为归还前期借款，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不断向他人借款，致使巨额款项无法返还，之后周某某关闭手机离开工作单位和住所地，失去联系，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周某某利用其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虚构做过桥业务赚钱的假象，从而使被害人相信能获取高利息从而不断借钱给他，系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存在欺诈行为；故周某某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存在欺诈行为，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的主客观要件，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关于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之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集资诈骗造成损失数额高达60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周某某委托他人报警投案，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是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为摆脱被害人追讨欠款的纠缠而投案，其投案的主动性较弱，故对其投案自首的从轻处罚幅度不宜过大。公诉机关该方面公诉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某某退赔被害人何某143047元、陈某1461029.09元、曾某2168600元、冯某812500元、钟某239067.82元、何某2523201元、江某424700元、漆某145500元、吴某364277元、胡某194000元、房某9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淑人民陪审员  梁美艳人民陪审员  李昱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汤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