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刑初89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壮，男，1994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开饭店，住湖北省天门市。被告人任壮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5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蓉，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梅，女，1982年6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被告人张忠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志明，男，1979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佛山市（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被告人刘志明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松山，江苏同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移山，男，1982年9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打工，住湖南省临湘市。被告人李移山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9月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移山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6月4日被逮捕，8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郜双宁，女，1968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告人郜双宁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5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叶林林，男，1993年8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被告人叶林林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荣勤，女，1971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被告人史荣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付小偲，女，1996年2月17日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被告人付小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肖浩，男，1996年1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户籍地河南省息县）。被告人肖浩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艳，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红波，男，1979年6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市）。被告人赵红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唐彩莲，女，1983年6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慈溪市（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被告人唐彩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崔云，女，1984年6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被告人崔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9）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永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壮及其辩护人黄蓉、被告人张忠梅、刘志明及其辩护人沈松山、被告人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及其辩护人谢艳、被告人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查查明：一、被告人任壮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任壮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分别从被告人郜双宁和被告人刘志明、李移山处进购性保健品“V8”和“生力素”、“猛力”，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向被告人张忠梅、肖浩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下同）4万元，非法获利2万元左右。经检验，被告人任壮销售的保健品“V8”、“生力素”、“猛力”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或他达拉非。被告人任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退出3万元，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3000元。二、被告人张忠梅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忠梅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任壮等处进购“生力素”、“猛力”、“V8”、“诺贝尔”等性保健品，后通过微信朋友圈、搜索附近的人的方式在扬州市江都区、邗江区等地进行销售，销售下家包括被告人史荣勤，销售金额共计3万元，非法获利1.5万元左右。另2019年2月25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张忠梅住处查扣“V8”11盒、“生力素”10盒。经检验，被告人张忠梅销售的保健品“生力素”、“猛力”、“V8”、“诺贝尔”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或他达拉非。被告人张忠梅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1万元。三、被告人刘志明、李移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志明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网络上进购性保健品“生力素”、“猛力”，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李移山加入与被告人刘志明合伙销售性保健品“生力素”、“猛力”，约定利润平分，二人销售下家主要为被告人任壮，被告人刘志明与李移山共同销售金额2万元，被告人刘志明单独销售金额7000元，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被告人李移山非法获利8000元左右。另2019年4月5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从被告人刘志明、李移山寄存的快递公司处查扣“生力素”65瓶、“猛力”54瓶。经检验，被告人刘志明、李移山销售的保健品“生力素”、“猛力”中均含有西地那非。被告人刘志明、李移山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志明退出1万元，被告人李移山退出8000元、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2000元。四、被告人郜双宁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郜双宁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他人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向被告人任壮、赵红波、崔云、叶林林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4万元，非法获利7000元左右。另2019年4月4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郜双宁处查扣“V8”138盒。经检验，被告人郜双宁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郜双宁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3万元，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3000元。五、被告人叶林林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叶林林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郜双宁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另2019年9月4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叶林林处查扣“V8”570粒，销售金额共计1.5万元，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经检验，被告人叶林林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叶林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退出1万元。六、被告人史荣勤、付小偲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史荣勤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张忠梅等处进购性保健品“V8”、“生力素”、“猛力”、“诺贝尔”、“黑马”，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付小偲帮助被告人史荣勤收发货、进购货源3次，其中被告人史荣勤的销售金额共计1.5万元，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被告人付小偲参与被告人史荣勤销售的金额共计4400元。另2019年2月25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史荣勤住处查扣“V8”2盒加1瓶、“生力素”2盒、“猛力”1盒、“诺贝尔”2瓶、“黑马”2盒。经检验，被告人史荣勤、付小偲销售的保健品“V8”、“生力素”、“猛力”、“诺贝尔”、“黑马”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或他达拉非。被告人付小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史荣勤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史荣勤退出1.5万元，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5000元。七、被告人肖浩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肖浩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任壮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通过在百度贴吧发帖、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6000元，非法获利4000元。经检验，被告人肖浩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肖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4000元。八、被告人赵红波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赵红波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郜双宁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通过在阿里巴巴网站宣传、微信联系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2700元，非法获利2000元左右。经检验，被告人赵红波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赵红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退出2000元。九、被告人唐彩莲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唐彩莲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叶林林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在自己经营的成人用品店内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2500元，非法获利1000元左右。经检验，被告人唐彩莲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唐彩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退出100元。十、被告人崔云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被告人崔云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被告人郜双宁处进购性保健品“V8”，后通过微信群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400元，非法获利200元左右。经检验，被告人崔云销售的保健品“V8”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被告人崔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退出200元。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任壮及其辩护人黄蓉、被告人张忠梅、刘志明及其辩护人沈松山、被告人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及其辩护人谢艳、被告人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吴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邵志文、高某、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各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志明与李移山、被告人史荣勤与付小偲分别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荣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小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壮、叶林林、肖浩、唐彩莲、赵红波、付小偲、崔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史荣勤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移山曾因犯罪被判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认罪认罚的理由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任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任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志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志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志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意较小并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均可依法适用缓刑，并予以相应的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张忠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刘志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四、被告人李移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郜双宁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六、被告人叶林林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史荣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付小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肖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被告人赵红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四百元。十一、被告人唐彩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崔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列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禁止被告人任壮、张忠梅、刘志明、李移山、郜双宁、叶林林、史荣勤、付小偲、肖浩、赵红波、唐彩莲、崔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及相关活动。十四、被告人任壮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张忠梅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刘志明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李移山非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郜双宁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叶林林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史荣勤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肖浩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赵红波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唐彩莲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崔云非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V8”、“生力素”等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列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和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可折抵应缴纳罚金和没收非法所得，不足部分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帅立平人民陪审员  陈 鹏人民陪审员  滕蒙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练庆颖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本案承办法官：帅立平电话号码0514—86999351。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0514—86999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