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3刑初35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廷林，又名李林德，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滑县。2016年2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0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9年4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与原判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乐县公安局从河南省新郑监狱押解至南乐县看守所羁押。辩护人席向帅，河南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廷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李廷林提供辩护。分别于2019年10月30日、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民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廷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被告人李廷林伙同介明永、毛振强、杨彦飞、吴保艳（均已判刑）预谋实施诈骗，将汽车租赁公司的汽车租出，并伪造车辆抵押合同，通过网络寻找买家将租赁汽车卖出，从中非法谋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廷林指使杨彦飞从郑州一驰汽车服务公司租赁朱某1所有的豫Ａ×××××宝马520轿车，并伪造汽车抵押合同，通过网络寻找买家。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廷林指使介明永、毛振强，乘坐由王某驾驶的上述宝马520轿车，到濮阳县庆祖镇政府西一公里一十字路口处，由介明永以抵押权人的身份，将宝马轿车以人民币11.3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马某。2016年7月9日，该车被郑州一驰汽车服务公司收回。二、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李廷林指使介明永、吴保艳，由吴保艳冒用董某2身份，从河南永启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高某2名下的豫Ａ×××××奥迪A6轿车，并伪造车辆抵押合同，通过网络寻找买家。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李廷林指使毛振强、杨彦飞，乘坐由王某驾驶的上述奥迪A6轿车，到濮阳县庆祖镇政府东面红绿灯处，由杨彦飞冒充抵押权人，将奥迪A6轿车以人民币12.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马某。当天凌晨，该车被汽车租赁公司收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廷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私人财物，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5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廷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廷林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李廷林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廷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当庭辩解:第一起犯罪事实自己没有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自己只是安排王某开车了，其他没有参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定罪量刑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自愿对第二起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合议庭酌情考虑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一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复印件、马某提供的车辆转押协议证明：2016年6月11日，杨彦飞从一驰汽车服务公司租赁豫Ａ×××××号宝马520一辆。2016年6月15日介明永持伪造的车辆转押协议将该车转押给马某。2、马某、介明永名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16日，马某通过名下62×××70的账户转入介明永名下6228480719536092575的账户11.3万元；该款当日11次转支共计11.2994万元。3、被告人李廷林手机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位置统计表、南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间段被告人李廷林在交易地点附近活动，并通过手机号185××××1111于2016年6月15日21时57分39秒（在滑县）、23时27分31秒、6月16日00时17分12秒、1时32分20秒（以上在濮阳县庆祖镇）、1时40分28秒（在濮阳县海通乡）与王某（155××××9166）在交易前后时间段多次联系的事实。4、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自己系一驰公司负责人。2016年6月11日，一驰公司把朱某1把名下的豫Ａ×××××号白色宝马520轿车租给一个叫杨彦飞的人，当时约定好租赁一个月，月租金是2万元。可是租赁到期后，与租车的客户联系不上，经查询该车辆的GPS定位发现该车经常在河北活动，然后公司员工徐峰就安排人把车从河北收回来了。5、证人董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的12时许，马某开车带着自己和王建宽一起去了濮阳县庆祖镇政府红绿灯西的一个十字路口处购买抵押车辆，对方来了四个人，其中毛振强与马某协商价格，最后双方协商的价格为13万多，因为毛振强说话比较算数，其他人都听他的，自己对他印象深。毛振强让跟他一起来的其中一名男子跟马某签了一份车辆转抵押合同，马某付给对方一部分现金，剩余部分转到对方的银行账户中。6、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廷林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已经联系好买家了，让自己开车去滑县老庙接毛振强和介明永，并说毛振强和介明永就是车辆的债权人。于是自己去了李廷林的汽贸公司，在他公司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5系轿车，李廷林告诉自己要卖的就是这辆车并将宝马车钥匙给自己，然后自己开着宝马车去滑县老庙接的毛振强和介明永，当时毛振强身上挂着一个皮包。上车之后毛振强就跟买家打电话，约定交易地点、时间，毛振强告诉自己跟买家在濮阳县庆祖镇见面。在去庆祖镇路上毛振强拿给介明永一份合同，并给介明永说交易时给买家要多少钱。当车辆行驶到庆祖镇时已经是24时许，双方在庆祖镇西侧一十字路口KTV附近见面。见面之后买家先试车，试车时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怕买家不付钱突然把车开走，然后毛振强和介明永跟买家谈价格。自己记得最后以十二、三万的价格成交，介明永在合同上签的字，买家把钱不是转给毛振强就是介明永。等交易完成后，自己给在附近等候的李廷林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李廷林开的一辆银灰色奇瑞轿车接的自己等人，在庆祖镇一农行门口，介明永在ATM机上取了一部分钱交给毛振强，毛振强再把钱交给李廷林，因ATM机取款有限额，卖车的钱没有取完，当天晚上李廷林开车把毛振强和介明永送到老庙，自己和李廷林回家。7、被害人马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通过微信群添加了一个中介的微信，对方告诉自己说有一辆宝马车主欠介明永的钱，把车抵押给介明永，到期未还款，介明永想低价售卖抵押的宝马。经过协调，双方商定了价格，并约定2016年6月19日晚在濮阳县庆祖镇第一个红绿灯处交易。那天晚上，对方来了四个人，毛振强与自己协商价格，能作主。最后自己以13.5万元购买了宝马车，并通过手机银行给介明永账户转账13.5万元，后来自己以1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河北邢台一个客户。2016年7月9日，河北邢台那个客户给自己打电话说宝马被人偷走了，并带了几个人把自己从家强行带到河北邢台，逼自己交出那15万元。自己购买宝马轿车时，当时有车主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转押协议。8、同案人介明永供述证明：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夜里，毛振强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出面卖车，然后毛振强乘出租车从新乡接上自己一起去滑县与李廷林见面；然后李廷林开着白色宝马车带自己、毛振强和另外一名男子到濮阳县与滑县交界处与买家见面。因来之前已经把汽车抵押合同伪造好了，自己在汽车转押手续上签上字把车卖给了濮阳的一个年轻人。自己给买家说车主欠自己的钱，到期未归还，车辆由自己处理，因交易价格在来之前双方已经协商好了，买家看车后就交易了。买家把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中，等买家离开后，自己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交给了毛振强。事后毛振强给自己三千元好处费。9、同案人毛振强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廷林给自己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买家了，让自己跟着介明永到滑县，自己和介明永到滑县后，有两个年轻人让自己和介明永上了白色宝马车。在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给介明永一份汽车抵押合同，并叮嘱介明永见到买家后如何给买家说，然后四人开车到了濮阳县庆祖镇一十字路口处与买家见面。最后双方以13万多元成交，介明永签订的合同，买家把车款转入介明永银行账户。对方走后，介明永把车款从银行卡中取出来交给李廷林安排的人。10、同案人杨彦飞供述证明：在卖奥迪轿车之前，自己还去郑州一驰公司租过一辆白色宝马5系轿车。当时是介明永让自己去郑州租的这辆宝马车，并给了自己二千元好处费。当时，介明永说已经给汽车租赁公司联系好了，自己只需拿着身份证和驾驶证去签个租赁合同就行了。自己按介明永的安排在郑州一个地方下车等着，后来一个年轻人给自己打电话询问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过来。那个年轻人说已经跟汽车租赁公司的人联系好了，后来又过来开着白色宝马5系轿车的两名男子。那两名男子先看了看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原件，又让自己提供了身份证和驾驶证的复印件，然后让自己签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那名20多岁的年轻人付给一驰公司一些现金，然后付钱的那个20多岁年轻人把租来的宝马车开走了，自己就返程走了。几天后，介明永给了自己二千元好处费。介明永告诉自己租车和卖车不能是同一个人。二、认定上述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如下：1、永启祥公司提供的董某2身份证复印件和租赁合同，马某提供的豫Ａ×××××车辆行驶证、高某2身份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证明：豫Ａ×××××车辆所有人为高某2；2016年6月27日董某2在永启祥公司租赁豫Ａ×××××号奥迪A6轿车。伪造高某2以该车为抵押向他人借款，因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将该车转押给杨彦飞的手续。杨彦飞持该手续将该车2016年6月29日转押给马某。2、杨彦飞、马某的农业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29日，马某通过名下账号为62×××70的账户转入户名为杨彦飞账号为62×××73账户12.2万元；该款于当日9次转支共计12.198万元。3、被告人李廷林手机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位置统计表、南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间段被告人李廷林在交易地点附近活动，并通过手机号185××××1111于2016年6月28日22时46分24秒、23时1分39秒23时56分11秒（以上在滑县）、23时58分30秒（在濮阳县渠村乡）、6月29日0时6分8秒（在滑县）、1时15分47秒（在濮阳县庆祖镇）、2时14分48秒、2时16分13秒、2时18分13秒、2时23分29秒（以上在滑县）与王某（155××××9166）在交易前后时间段多次联系的事实。4、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自己将名下的豫Ａ×××××黑色奥迪A6车放在郑州天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用于租车。今年6月27日，永启祥公司将该车调走租给董某2，两天后的晚上永启祥公司将该车还给自己。自己不认识董某2。5、证人席某证言证明：自己系永启祥公司负责人。2016年6月27日下午一名男子打电话说要租一辆奥迪轿车，因当时公司没有该型号的车辆，于是就从高某2的天元汽车租赁公司借调了豫Ａ×××××号黑色奥迪A6轿车，并按租车男子的要求当天晚上将车送到滑县人民医院。自己到达后那名男子说他不能到场，他让一个叫董某2的跟自己见面。自己在滑县人民医院见到董某2和另外两名30岁左右的男子，当时董某2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和驾驶证复印件，并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自己收取了对方3万元押金和2万元的租金。双方在合同上注明，该车只限在安阳、郑州地区使用，如果离开这两个地方，必须事先打电话通知自己。自己回到郑州后，通过汽车上的GPS定位看到该车白天停着不动，晚上在滑县转了一圈之后就开到南乐县境内了，自己也没有接到董某2的电话。感觉情况不对，晚上就让专门收车的人员把该车从南乐县开回郑州，并于次日把该车还给高某2。6、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自己没有去过河南省，自己的身份证在2008年丢过一次。7、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距离马某上次购买宝马汽车半个月后，一天晚上马某开车带着自己和同村的董某1、马某1一起到了濮阳县庆祖镇政府红绿灯处跟卖家见面。这次对方还是四个人，还有毛振强，但是跟马某签合同的不是同一个人了。因双方在见面之前已经在微信上谈好价格了，所以见面后马某只是看看车；因马某1是修车的，马某1看出那辆奥迪轿车的配件更换过，马某让对方便宜了几千元，最后双方协商好价格是12万多元，马某给对方转的账。转完账，马某将买来的奥迪轿车开到他家停在他家门口。凌晨5时许，马某发现那辆奥迪轿车不见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卖完那辆宝马车之后大概过了十几天，李廷林给自己打电话说又联系了一个买抵押车的买家。当天李廷林让自己从他的汽贸公司门口开走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去滑县老庙接毛振强，这次跟毛振强一起的是杨彦飞，毛振强还是挂着一个皮包，上车之后毛振强还是给买家打电话联系，约定交易地点。在车上毛振强拿给杨彦飞一份合同，并说见到买家之后就说车主在赌场借了他十几万元把车抵押给他，到期没有还钱。毛振强告诉自己双方还是在庆祖镇见面，自己开车到达庆祖镇后，自己还在副驾驶位置坐着，毛振强和杨彦飞跟买家谈价格，最后双方以十几万的价格成交，杨彦飞在合同签的字，买家开车离开后，自己给李廷林打电话，让他到交易地点接自己，在回去的路上，杨彦飞到路边的ATM机取钱，取完钱把钱交给毛振强，毛振强再转手交给李廷林。9、被害人马某陈述及辨认证明：通过中介的微信得知杨彦飞有一辆抵押的奥迪A6轿车要卖，于是索要了杨彦飞的手机号码，双方约定在濮阳县庆祖镇第一个红绿灯路口交易。当时自己和董某1、修车的三儿一起去的，对方除了杨彦飞外还有三个人。杨彦飞说这辆车是高某2抵押给他朋友的，到期了没有赎车，他朋友要卖这辆车，他从他朋友手中把这辆车买了。这辆奥迪车正常价值30多万元，自己想通过倒卖从中获利，所以以12.2万元购买了这辆抵押车辆。自己购买后把车停在了韩张镇南街东头安济路南家门口，今天早晨五时发现车辆被盗了。车款是自己通过手机微信转入杨彦飞62×××73农业银行账户中。10、同案人杨彦飞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底，介明永给自己打电话说让自己出去跟他办事并给自己好处费。当天中午介明永带着毛振强到工地上找自己，他们说让自己跟他们去办事。当天傍晚毛振强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到新乡107国道去找他。二人见面后，毛振强开车带着自己到了滑县老庙接上两名20多岁年轻的人，然后四人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去了一个地方。在路上，毛振强告诉自己奥迪轿车是从租赁公司租来的车，他们事先伪造了车辆抵押手续，让自己出面卖掉。24时许，四人到一个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的乡镇跟买家见面，毛振强跟买家谈好价格后，自己拿给买家事先伪造好的车辆抵押手续，并在车辆转押合同上签字，买家把车款转到自己农行账户中。交易完成后过来一辆深色的越野车接上自己等人，自己又把银行账户中的钱取出来一部分交到毛振强手里，毛振强又交给了那两个年轻人，自己把剩下的钱转到毛振强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中。在回新乡的路上毛振强给了自己二千元。自己不知道给买家的车辆抵押合同是谁伪造的。自己跟毛振强来濮阳卖奥迪车的时候，李廷林是否一起来自己记不清了。经辨认指出王某就是自己和毛振强一起来濮阳县开车的人。11、同案人毛振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卖了那一辆车之后的十几天，李廷林给自己打电话说已经跟买家谈好了，让自己带人到滑县老庙。当天晚上自己和杨彦飞乘出租车到了滑县老庙，二人下车后，有人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来接自己。上车后，坐副驾驶上的人给了杨彦飞一套伪造的汽车手续，并叮嘱了杨彦飞见到买家之后如何说。几人开车到了濮阳县庆祖镇一处红绿灯处，在那里跟买家见面后，自己和杨彦飞跟对方商定价格，自己记得是12万多，杨彦飞签的合同，然后把钱打到杨彦飞的银行卡上。后来离开现场后杨彦飞把钱取出来，并给了杨彦飞三千元好处费。李廷林说给自己一千元好处费，但是到现在也没有给自己。12、同案人介明永供述证明：因李廷林通知毛振强，毛振强告诉自己，每卖一辆车就换一个手机号。自己让吴保艳用董某2的身份证办了134××××8505、157××××7900两个手机号用于自己租车、卖车时使用。后来卖了几辆车后就将这两个手机号扔了。记得有一次租车时，自己让吴保艳用的这两个手机号中的一个。自己刚认识吴保艳的时候，吴保艳就有董某2的身份证，她告诉自己是她从网上花300元购买的。吴保艳租车的时候用的都是董某2的身份信息。吴保艳每次租车都是自己和她一起去的，自己记不清吴保艳用董某2身份信息租过几辆车，自己也记不清是否与她一起租黑色奥迪轿车了。据自己所知就吴保艳用董某2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过车。自己用董某2的身份信息通过毛振强帮吴保艳伪造了一个驾驶证。13、同案人吴保艳供述证明：2016年6、7月份，自己和介明永在一起同居。当时介明永让自己出面帮他租车，并承诺每租一辆车给自己二千元好处费。同时给自己一张董某2的身份证和一张董某2的驾驶证复印件。刚开始自己不知道他把租来的车交给谁，后来知道他把租来的车交给他人，由他人通过伪造汽车抵押手续把车卖掉。豫Ａ×××××号汽车租赁合同是自己签的，当时应该是介明永跟自己一起去的。自己出面租完车后就离开了，谁把车开走了自己不知道。后来介明永告诉自己是毛振强安排的他租车。除了用董某2的身份证租过车，自己还用董某2的身份证帮介明永开了两张手机卡，但手机号记不清了。自己知道介明永的上面有毛振强和滑县的老板。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结案报告书证明：2016年6月29日6时，马某报案称：2016年6月28日晚，其花费122000元从卫辉市杨彦飞手中购买了一辆抵押的奥迪A6轿车，于6月29日凌晨2时许在自家门前被人偷走。南乐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7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准予解回罪犯函、前科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李廷林犯罪时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及前科、被判决情况。3、同案人介明永等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被判决情况。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廷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廷林伙同他人实施两起犯罪的事实，由同案人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手机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位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庭审中李廷林虽然承认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但避重就轻，只认可安排王某开车，对其他事实拒不交代，不应认定其对该起事实认罪认罚。故对李廷林的辩解及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廷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廷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廷林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30年12月27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李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与同案人介明永、毛振强、杨彦飞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三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郭豪杰审判员  付利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