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民终5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东省珠海市东澳岛渔村故道68号楼111之六，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九洲大道中1009号钰海环球金融中心11层。法定代表人：李光成，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22976(集中办公区)，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九洲大道中1009号钰海环球金融中心11层。法定代表人：尹鹏，执行董事。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兴鹏，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住所地：河北省香河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尹志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揭立霞，北京恒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芬，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万山镇政府附楼508室。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北京万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路8号院2号楼21层02-2505。法定代表人：卫佳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佳鑫，系北京万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医精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以下简称哮喘医院）、原审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及北京万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租赁公司）之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2019）冀1024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充分了解后，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不存在显失公平和欺诈的情形；一审法院未查清撤销权的除斥期间是否已过，亦未查明撤销权是否已被放弃。原审法院关于本案开庭传票送达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该案及缺席判决亦均有不当之处；且该案已超法定审限，程序上存亦在错误。另外，一审法院判决判项认定的服务协议和补充协议的时间亦存在错误，且对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前后亦有矛盾之处。哮喘医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撤销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是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的。首先，在履行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过程中，上诉人将市场价值320万元的设备以773元的价格卖给本案原审第三人万佳租赁公司，再由万佳租赁公司以高达933743元的价格出租给被上诉人。而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上诉人是要向被上诉人提供成本低廉的科室设备，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元隐瞒了设备的真实情况，故意以高价诱导被上诉人签订了服务协议。如果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正常履行，被上诉人除了要支付高达9337743元的成本之下，仅仅获取所以经营收益的百分之二十五。显而易见，此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成本低廉的科室设备之合同目的是相违背的，这样的结果对于被上诉人来说是必然是显失公平的。二上诉人在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对被上诉人均存在有隐瞒和欺诈的行为，从而达到诱导被上诉人与之签订服务协议、补充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等协议。此已经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因此原审认定涉案服务协议应当撤销具有事实基础，亦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26日第三人万佳租赁公司将被上诉人起诉至法院的时候才发现二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与欺诈的行为。因此于2019年3月提起了本案的诉讼。从被上诉人知道之日起一年内，已经提起了撤销权之诉，该撤销权在法定的除斥期间内；一审法院依法向二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应诉材料及手续，不存在未送达情形。上诉人无故缺席，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该案及缺席判决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记载的时间，原审法院对于涉案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时间的认定具有事实基础，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二上诉人二审中诉称的一审审限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审限的处理并无不当之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二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万佳租赁公司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没有万佳租赁公司的签字盖章，此与万佳租赁公司方无关。万佳租赁公司对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亦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不发表意见。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未发表意见。蓝海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依法判令撤销原、被告签署的《【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2、要求被告支付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金627618.8元；3、要求被告返还合同约定按月支付的款项78475.41元；2、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而下：1、要求被告支付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金627618.8元；2、要求被告返还合同约定按月支付的款项78475.41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8日和同年3月28日，原告哮喘医院（甲方）与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乙方）、大医精诚公司（丙方）签订《【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一、服务背景，载明“经调研，香河县患者对耳鼻喉科的医疗服务需求庞大……”。二、服务模式，载明“乙方利用资金、设备、技术、管理和人文建设等资源优势及资源整合平台帮助甲方建立和完善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三、服务期限，5年。四、服务内容，主要有：1、乙方整合“资金、设备、技术”等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资金：由乙方协助甲方寻找融资租赁公司合作，为甲方提供“成本低廉、量身定制、快捷方便”的科室设备融资租赁服务；设备：乙方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对甲方科室进行调研，为甲方科室配置诊疗设备，所涉及的设备由乙方协助并经甲方认可的融资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模式实现科室设备的配备；技术：乙方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团队，对甲方科室发展进行诊断规划，乙方对甲方科室人员进行岗位能力培训后，通过学科专家多点执业定期院内驻点培训、坐诊及会诊手术，协助甲方科室开展相应的诊疗项目。2、乙方派遣团队来指导甲方，以“患者导诊+人文建设带教”的形式，开展诸如义诊等活动，以健康教育为核心手段，引导基层患者尽早就医、正确就医；乙方为甲方科室提供文化品牌、人文精神、公益品牌三大建设服务，通过整合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等慈善资源，为甲方科室搭建慈善救助平台。3、甲方按乙方科室标准化建设要求在60个自然日内免费提供配套的场地、病床、软装及必要的设施设备，负责设备使用的相关审批手续及批文，并完成其他相关工作；4、丙方提供专业技术培训、带教、技术指导等；五、服务协作机制，甲乙双方共同成立科室标准化建设项目管理委员会。五、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载明新建科室甲方按科室每月综合收入的相应比例向相关方支付；综合收入是指门诊收入和住院收入的总和（含耗材差价收入，但不含药品收入），原有科室改建升级按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相应比例向相关方支付；协议采用表格式明确费用支付比例，表格如下：分配方支付比例费用说明甲方25%，甲方自留，乙方25%，用于支付乙方管理团队导诊、人文服务等相关费用，医生集团方25%，用于支付医生集团技术培训、带教、指导等费用，融资租赁公司25%，用于支付设备方设备融资租赁租金；上述服务费用、租金甲方按月支付。六、双方权利义务，主要内容：1、甲方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由乙方支付；设备融资租赁租金由甲方支付，如科室收入的25%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垫付申请后，由乙方垫付；2、本协议项下的所有服务内容，甲方应尽最大配合义务及最大诚信义务，积极客观地进行收入的结算分配；3、在服务期内，甲方提前完成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支付的，设备的所有权仍由甲乙双方共同共有，共有关系存续至服务期届满且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所有款项，甲方方可取得设备的所有权；4、服务期内，甲方不得单方面将本协议约定合作的科室进行出租、转让等，甲方不得对配置的设备进行处分。七、责任分担，若发生医疗事故，先由第三方鉴定机构做责任认定，甲乙双方按责任认定结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设备的维护、维修费用甲乙双方各半负担。八、退出机制，合作期限届满且双方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本协议终止；合作期间内，甲方提前退出，需支付剩余租金及乙方垫付的租金。同时，甲方应赔偿乙方相关损失。九、知识产权，基于本协议所涉及的合作内容而形成的宣传品、方案等知识产权归属乙方。十、保密条款，本协议三方均应对本协议内容负有保密义务。十一、违约责任，主要内容：甲方延迟支付本协议约定向乙方及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超过五日的，应按照逾期应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甲方延迟付款超过30日的，按应付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甲方延迟付款超过45日的，除上述违约金外，乙方还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所产生法律后果及影响全部由甲方承担。十二、协议的解除或终止，任何一方不得无故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十三、通知与送达，双方的所有通讯均应以书面形式作出，送达地址以本协议首页列明的地址为准。十四、其他约定，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本协议附件《耳鼻喉口腔科设备配置清单》，是本协议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设备配置清单如下：1、诊断鼻窦镜1台；2、鼻窦镜系统1套；3、电子鼻窦镜1台；4、听力计+Mini隔音室（有打印机）1套；5、中耳分析仪1台；6、耳声发射（含电脑）1套；7、耳鼻喉综合治疗台1套；8、消毒机1台；9、手术动力系统1套；10、等离子体手术系统1套；11、支撑喉镜1台；12、二氧化碳激光治疗系统（加配扁桃体手术器械）1套；13、便携式检耳镜2台；14、蛋白印迹仪1台；15、食道镜1台；16、气管镜1台，以上设备总计7730000元。2017年5月3日，原告（承租人）与第三人万佳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项下的设备购买价款为人民币7730000元，租金总额为人民币9337743元，租金由购买租赁物成本以及双方约定的其他费用构成，租金支付方式为，原告每月支付第三人万佳公司租金人民币155629.05元，分60次支付完毕。该合同中的附件《租赁物清单》内容与《【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附件一致。2017年5月3日，第三人万佳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乙方）及原告（丙方)签订一份《融资租赁项目买卖合同》，明确为融资租赁之目的，甲方根据丙方对乙方和乙方所经营医疗设备的选择，向乙方购买医疗设备，丙方自愿向甲方支付租金，标的物明细清单与《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致；甲方作为出租人，拟与丙方（承租人）就上述设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甲方向乙方购买附件清单中所列设备，总价款为人民币7730000元，该价款为含税价，其组成包括为履行合同所需支付的所有税款、官费、包装、运费、安装费等，甲方收到融资租赁保证金及相关约定费用后支付购买价款的90%，待设备交付完成后支付10%尾款。乙方负责设备的包装、运输及安装调试，设备送货至丙方使用现场或指定现场，在交付期限内提前三日通知丙方收货。2018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发出《公函》，要求被告按协议约定履行垫付设备租金义务。2018年8月17日，第三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向原告发出《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表示无力继续给原告垫付项目租金差额，并要求原告向被告大医精诚公司支付技术运营服务费。2018年5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大医精诚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78475.41元。经原告在中国政府采购网查询，涉案协议、合同中的医疗设备政府采购中标参考价格为3207600元。另查明，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和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均是第三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的子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项目买卖合同》、《公函》、《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香河益民村镇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政府采购网信息、被告及第三人的企业登记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双方在服务协议中约定，设备价格总计7730000万元，现原告依据中国政府采购网信息中的涉案医疗设备中标价格对设备实际价格提出异议，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作为设备提供方第三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的子公司，其对设备的市场价格应当清楚，有义务对设备的实际价格进行明确说明并举证证明，但其在原告举证证明设备实际价格后，仍未能就协议中设备的实际价格进行明确并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案涉设备实际价格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格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据此本院认为涉案服务协议约定的设备价格显失公平。并且，原告按照服务协议约定还需将新增收入的50%支付给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原告仅得25%，另25%用于支付租金，双方利益明显失衡。根据服务合作协议约定，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协助原告寻找融资租赁公司合作，提供低廉便捷的融资租赁服务，此为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重要合同义务，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设备实际价格3200000余元的设备，最终买卖价格达到7730000万元，租金更是高达9337743元。蓝海之略公司本身即违反了合同约定，未能尽职履行其义务。纵观服务合作协议以及买卖合同，所约定设备价款中均包含其他费用且未对费用金额进行明确，始终未对设备本身的实际价格作出说明，应当认定被告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及其母公司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利用双方之间信息不对等的差异，向原告隐瞒设备真实价格，造成最终成交价格远高于实际价格，明显有违公平诚信原则，同时亦构成欺诈。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撤销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当庭申请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当庭通知原告在休庭后7日内提交书面申请书并补交案件受理费，因原告未按期提交申请和交纳受理费，故此本院在本案中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撤销原告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和同年3月28日签订的《【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二上诉人提交一组新证据。即垫付款协议份，欲证明该案涉及的各方权利义务复杂，涉及的争议较大，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的第七条第三项的条款，被上诉人并未签订该协议，上诉人也无本协议的原件，从这份协议的第二页第三条的第三项亦可以看出这份协议与被上诉人无关。第三人万佳公司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发表的意见及在案的其它相关证据，本院对于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及举证目的均不予认定。另外，对于案涉协议所涉医疗设备的价格问题，被上诉人依据中国政府采购网及其他相关网站对于同名称、同型号及同产地之医疗设备价格的进行了举证。被上诉人主张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所涉设备价值320万元，与773万元的价格及933743元的价格之间差额巨大。据此，被上诉人亦主张上诉人方存在欺诈，该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所涉设备显失公平。对此，二上诉人不予认可。最后，经本院核实，《【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医院【耳鼻喉】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的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3月23日，原审判决判项列明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哮喘医院诉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上诉人大医精诚公司、第三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公司及第三人万佳租赁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二上诉人对原审判决均不予认可，并提起上诉。二上诉人称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充分了解后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且本案所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显失公平和存在欺诈的情形。但二上诉人亦未有效的证据对于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予以驳斥。原审法院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政府采购网及其他相关网站对于同名称、同型号及同产地之医疗设备查询的价格与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和融资租赁协议中设备所涉价格等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方在签订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时存在欺诈及该二协议显失公平具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对该二协议予以撤销亦符合法律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审法对此裁决并无不当之处。关于原审法院审理该案的程序问题。上诉人关于除斥期间的上诉请求无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记载的地址进行的送达，程序上亦无不当之处；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该案并无不妥之处。关于审限的问题，本院二审亦不宜就此再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于本案所作裁判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无不当之处。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蓝海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就其上诉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相应的上诉主张本院亦均不能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无不当，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二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心冰审判员  宋 强审判员  赵洪亮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马占书记员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