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8刑终44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盖士成，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因被羁押的时间已到原判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于2019年11月4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淑艳，女，196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4日经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被羁押的时间已到原判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于2019年6月4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盖秀芝，女，1954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9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云，女，194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福义，男，196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淑芹，女，195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1月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忠敏，男，196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素红，女，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盖士成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敲诈勒索罪、万淑艳、王淑芹、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因文字错误，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232号刑事裁定予以补正。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福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盖士成等五名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五名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盖士成、万淑艳、王淑芹、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均系本市高新区冯营子镇鹙窝村村民。2018年以来，被告人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悦义、王淑芹、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承德市政府、嘉禾酒店（省巡视组驻地）、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上述被告人反映的主要问题：1、承诺给参保条件的村民每人交3.1万元城镇职工养老保险，2010年开始发放，但每人少发1,000.00元；2、村委会提取二、三径路工程款7%，承诺给村民分红，但是村民没有见到收益问题；3、鹙窝村集体土地征收面积及地界争议问题；4、鹙窝村的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未发放到位，上访村民要求平均分配。对于上述问题，区直各相关部门都已有明确的答复意见，并多次向信息人做解释说明，但上述被告人一直不满意，并以“平均分配大坝款”为由，多次组织非法聚集。 2018年4月16日，盖士成非法组织鹙窝村村民30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 2018年5月9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20余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冯营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对盖士成等人进行劝返过程中，盖士成要求冯营子镇政府承担盖士成、万淑艳等人在北京的住宿费、车费等费用，冯营子镇政府迫于压力为盖士成等人提供住宿费、返程车费，共计人民币5,900元。 2018年6月4日，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 2018年6月20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冯营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对盖士成等人进行劝返的过程中，盖士成要求冯营子镇政府承担盖士成、万淑艳等人返回承德的租车费用，冯营子镇政府迫于压力，2018年6月22日支付给盖士成租车费用人民币2,100元。 2018年6月22日，盖士成组织鹙窝村村民110余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 2018年8月9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 2018年8月15日，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 2018年8月22日，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后盖秀芝等人组织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驻地）门前上访聚集。2018年8月28日，万淑艳、任悦义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7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2018年8月29日，万淑艳组织鹙窝村村民40余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盖士成的供述：你以及鹙窝村村民多次去北京、承德市政府、嘉和酒店、高新区信访局上访，有人组织吗？没有。你去过万淑艳家里商量有关上访的事吗？我是鹙窝村上访村民中的代表，我在冯营子镇政府或者高新区政府反映完情况后，回到村中有很多村民问我上访的进展情况，但是我没有在万淑艳家里开会商量如何上访要钱的事。你在鹙窝村鼓动过哪些人，让其跟随你一起上访？没说过，无论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还是口头的方式我都没说过。2018年8月22日，鹙窝村村民到承德市嘉和酒店上访，刁书记给你通完电话后，你有没有给村民打过电话？没有。上访之前有人用喇叭广播的事，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张凤云等人联系过村民吗？我不知道。 2、被告人万淑艳的供述：你们去上访都是谁组织的？跟谁一起商量的？谁挑头？你们需要达成什么目的？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挑头，我自愿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要欠的我们这些钱。上访之前是否有人在村里煽动、宣传去哪里上访的事情？没有人煽动、组织，我就拿大喇叭在村里喊过要大坝钱、要二径路、三经路的钱。 3、被告人盖秀芝的供述：你以及鹙窝村民多次去北京、承德市政府、嘉和酒店、高新区信访局上访有人组织吗？去北京上访没有人组织，去承德市政府、嘉和酒店、高新区信访局上访之前我听见有人用喇叭广播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广播的。你在村中联系过人吗，让其与你一起上访？我没有对个人说过，夏天吃完晚饭在街上待着的时候，我对村民说过。你去万淑艳家里商量过有关上访的事吗？万淑艳家里经常有好几十村民串门，人太多太乱，我听不清是谁说的，反正有人说上访要钱的事。在万淑艳家里，只要有人说去上访我就表示跟着去。万淑艳家里为什么经常有很多人串门？我不清楚。每次上访村民是如何聚集到一起的？上访的前一天村中村民都在议论，内容是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上访，我听到后就跟着去了。 4、被告人王淑芹的供述：你们鹙窝村村民几次集体上访有人组织吗？没有，没有人找过我，每次都是有村民去上访我跟着去。你跟着谁去上访？我不知道，记不清了。你每次去上访时有没有盖士成、万淑艳、任悦义、盖秀芝等人？我没和盖士成去过，去承德市政府上访的时候有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在每次上访之前有没有人在村里煽动、宣传、组织村民上访？没有。你去嘉和酒店上访的时候，有没有接到盖士成的电话？没有。你们村民去上访，有人许诺给你们好处吗？没有。公安机关在给你下达传唤证后，你是否去高新区信访局上访？没有。 5、被告人张凤云的供述：你们三次去北京上访分别有人组织吗？没有人组织。你们去北京上访有人用喇叭广播组织村民吗？没有。你们去高新区信访局上访有人组织吗？没有。你和鹙窝村村民多次去北京、承德市政府、嘉和酒店、高新区信访局上访，你联系过人吗？没有。你知道其他人在街上或者通过电话的方式联系过村民去上访吗？我不知道。 6、被告人韩忠敏的供述：你和鹙窝村村民去承德市政府及嘉和酒店上访，在鹙窝村公交站点是否有人组织村民上公交车？我不知道。你是否组织过村民上公交车？我没组织过。在鹙窝村村民历次上访之前，你是否联系、组织过村民去上访？我没事在街上和村民待着的时候，联系过我家邻近的村民去上访。你具体是如何联系的？我就说“明天要大坝钱去了，去不”。 7、被告人任福义的供述：你在公交站点有没有组织村民上公交车？没有，我开我自己车拉上访村民着。是谁让你拉村民上访的？王淑艳找过我，让我开车拉着岁数大的村民去上访。盖士成在村中联系过村民去上访吗？我没看见过。盖士成坐过你车吗？坐过，之前盖士成让我拉着他去高新区信访局，承德市政府，公安机关对盖士成下达传唤证后，盖士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市里接他，我把盖士成接回来后警察就来找他了，后来我没见过盖士成。盖士成给你打电话是怎么和你说的？就说让我去市里接他回鹙窝村。 8、被告人李素红的供述：2018年以来你都去过什么地方上访？我去过北京、承德市政府、嘉禾酒店、高新区信访局上访。你去北京上访几次，分别是谁组织的？我去北京上访三次，每次都是我在万淑艳家里待着的时候，主要是万淑艳、盖士成、任悦义、张凤云、盖秀芝这几个人说去上访的具体事宜，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上访都是他们几个人说了算，我不知道有没有通过用喇叭广播的方式组织村民去上访。你们经常去万淑艳家里开会商量上访的事是谁组织的？万淑艳组织的，因为万淑艳用喇叭广播的，用电话联系过我，其他人我不知道。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悦义等人组织村民上访，这几个人是如何分工的？我就知道万淑艳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联系人，收集村民的身份证、火车票钱、电话号码，任悦义自告奋勇地去给村民买火车票，盖秀芝、张凤云、盖士成负责干什么我不知道。 9、证人王某1、陈某、刘某、房某、高某、林某、李某1、魏某、邢某、于海亮、李某2、崔某1、郭某1、郭某2、李某3、郭某3、盖福吉、崔某2、郭某4、郭某5、王某2、张某1、张某2、路某、王某3、韩某1、郭某6、盖中印、王某4、盖清、杨某、韩某2、盖利文、段某、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以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悦义、王淑芹、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承德市政府、嘉禾酒店（省巡视组驻地）、高新区信访局非法上访、聚集。2018年4月16日，盖士成非法组织鹙窝村村民30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2018年5月9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20余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冯营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对盖士成等人进行劝返过程中，盖士成要挟冯营子镇政府承担盖士成、万淑艳等人在北京的住宿费、车费等费用，冯营子镇政府迫于压力为盖士成等人提供住宿费、返程车费，共计人民币5900元。2018年6月4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2018年6月20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聚集，冯营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对盖士成等人进行劝返的过程中，盖士成要挟冯营子镇政府承担盖士成、万淑艳等人返回承德的租车费用，冯营子镇政府迫于压力，2018年6月22日支付给盖士成租车费用人民币2100元。2018年6月22日，盖士成组织鹙窝村村民110余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2018年8月9日，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2018年8月15日，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2018年8月22日，万淑艳、盖秀芝、任悦义、王淑芹、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政府门前上访聚集，后盖秀芝等人组织村民150余人到承德市驻地）门前上访聚集。2018年8月28日，万淑艳、任悦义等人组织鹙窝村村民17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2018年8月29日，万淑艳组织鹙窝村村民40余人到承德市高新区信访局上访聚集。 10、证词、情况说明：高新区大石庙镇鹙窝村村民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3次大规模到市行政中心大门口实施非法静坐滞留行为，每次长达4个多小时，造成上班高峰期府前路交通拥堵，市行政中心车辆不能正常出入，严重扰乱了市行政中心正常工作秩序。鹙窝上访村民涉及人员多，经了解，其背后有少数人组织和煽动，存在很大隐患。自2018年以来，承德市高新区冯营子镇政府对高新区鹙窝村村民多次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承德市政府、高新区管委会等地非法上访集会的事件，冯营子镇政府共动用处理事件的工作人员高达90余人次，接访花费资金7,800元人民币，耗费人力物力，牵扯政府大量精力，致使一些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对高新区冯营子镇政府的正常工作带来严重影响。针对2018年以来鹙窝村村民盖士成、万淑艳等人多次上访，高新区公安分局出动车辆17辆，警力66人次，损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常工作时间大约630余个小时之久，耗费高新区公安分局大量警力，对高新区公安分局的日常工作带来很大影响。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嘉和酒店监控录像、市政府上访视频。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高新区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信访事项复查、复核答复意见书。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承德新城关于地上附着物补偿的协议、鹙窝村来访群众反映的几项问题。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盖士成等人到北京上访回承德的火车票、汽车票据、住宿收据等票据。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冯营子镇鹙窝村村民盖士成、万淑艳等人领取承德新城建设征用鹙窝村集体附着物款相关凭证、关于集体资产相关管理条例。 16、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自然身份及到案过程。 17、同案犯任悦义的供述：历次上访之前有人有电话通知，或者去村民家中告知上访的具体事宜吗？没有。你们经常在万淑艳家里商量有关上访的事吗？今年夏天的时候，晚上吃完饭我们经常去万淑艳家里商量上访的事，我去的时候看见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王淑芹等人，经常和我一起上访的人没有事时候都去万淑艳家里待着，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你们为什么去万淑艳家里商量上访的事我记得第一次去万淑艳家里是因为我们在高新区信访局反映情况，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在回秋窝的路上，我们想找个地方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有人提出来万淑艳家里大，能容下很多人，具体谁提出来的我记不清了，这样我们就去万淑艳家里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以后再商量上访的事我们都去万淑艳家里。你们去万淑艳家里商量上访的事，有人通知吗？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等我们几个人中的某个人想在一起商量上访的事了，就会通过口头或者电话的方式互相联系，约到万淑艳家里商量上访的事，我联系过盖士成、盖秀芝五六次，盖士成、万淑艳联系过我五六次，别人具体联系过谁我不清楚了。万淑艳有没有用喇叭广播、组织村民去万淑艳家里商量上访的事？没有。你以及鹙窝村村民在历次上访过程中，起到主要组织作用的有谁？每次我们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上访，都是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商量，由我、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等人，还有其他的村民。不是具体某一个人说了算。 原判认为，被告人盖士成、万淑艳、王淑芹、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六名被告人犯组织非法聚集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指控被告人盖士成犯敲诈勒索罪，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盖士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盖士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盖士成不构成敲诈勒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盖士成、万淑艳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资助聚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书证、相关的照片视频资料以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人盖士成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万淑艳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王淑芹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四、被告人盖秀芝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五、被告人张凤云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六、被告人韩忠敏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七、被告人任福义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 被告人李素红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管制一年。九、被告人王淑芹、盖秀芝、张凤云、韩忠敏、任福义、李素红在管制期间禁止到国家机关及公共场所聚集。 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福义提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均认为没有犯法行为，都是依法上访，要求解决工程款入股收益及大坝钱问题，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福义，原审被告人韩忠敏、王淑芹、李素红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系共同犯罪。关于盖士成、万淑艳、盖秀芝、张凤云、任福义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人证言、书证、视频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五名上诉人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的事实存在，一审判决予以认定，证据充分。因此，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五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维红 书记员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