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4799号原告：周祖全，男，汉族，1970年9月23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从聪，重庆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二路13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熊迎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志、彭远超，重庆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螺丝山73号，法定代表人黄召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龙，男，住址贵州市观山湖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华润置地（昆明）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恒业游泳馆副楼5楼，法定代表人吴秉琪。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骥，男，汉族，1990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祖全诉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华润置地（昆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从聪，被告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远超、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龙、被告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8月9日拖欠至今的工程款共计1299947.5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共计178742.8元（自2016年8月9日起以年利率5%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5月止）；2、三被告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合同金额的2%，共计132203.01元）；3、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4、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被告华润置地（昆明）有限公司将工程名为“华润花园八标段建筑安装工程”的工程发包给第二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神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后第二被告长城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第一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一被告飞腾公司在接到该工程后于2015年1月将工程中的车库地坪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系“华润花园六标段建筑安装工程”中的车库地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后双方于2015年11月19日正式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昆014”的车库地坪分包工程合同，约定执行固定价格包干形式，由原告完成工程所涉及的车库地坪全部的工作内容（包含本分包工程项目的全部“工序工作”），第一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2016年5月1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车库地坪分包工程建设，2016年6月15日，华润花园项目就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发布会议纪要，第二被告长城公司与第三被告华润公司均派代表参会。经检查，各方均表示验收通过。2016年8月9日，原告与第一被告飞腾公司签署了《华润花园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确定工程累计完成产值共计6610150.57元，合同风险金为132203.01元，已付金额5178000元，原告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债务也应当得到清偿。第一被告拒不给付工程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飞腾公司辩称：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与原告办理过结算，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的事实理由中，分包承包关系属实，华润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长城公司，飞腾公司是以长城公司的名义在承建该工程，飞腾公司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被告长城公司辩称：原告与该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长城建业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所称的事实理由中，是飞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与长城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华润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华润公司并无合同关系；2、被告华润公司已按与被告长城公司的合同约定时间节点，支付完毕所有进度工程款，现双方还未结算完毕，华润公司对长城公司没有付款义务3、根据目前长城公司的涉诉情况，华润公司同样没有付款义务。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车库地坪分包工程合同，证明原告系华润花园A标段车库地坪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飞腾公司通过其财务人员刘艳、戴涛的私人银行卡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3、华润花园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证明工程完工验收完毕胡，被告飞腾公司预决算人员蒋浩对工程进行预决算，剩余未付金额为1299947.56元以及保证金132203.01元；4、委托书，证明该工程部分农民工工资未拿到，特委托原告作为工人代表处理工资未发放事宜；5、施工任务派工单及班组零星用工派工单，证明被告长城公司以及飞腾公司向原告派发工作任务，要求原告安排工人进行项目施工，被告项目负责人及施工人员签字确认，以及长城公司盖章确认，证明原告系华润花园A标段建筑安装工程车库地坪工程工作的实际施工人；6、华润花园项目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对案涉工程完成验收工作，确认项目合格，能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了应当履行的案涉工程建设的全部业务；7、罚款单，因原告班组未按照安全要求施工，被告工作人员对原告付款处罚；8、工资发放明细，证明原告制作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表，侧面印证原告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9、7栋防雷验收报告单。10、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一份，其中有一笔2016年2月1日由重庆飞腾公司支付3万元劳务费至原告妻子账户上的转账记录；11、飞腾公司与刘艳的劳动合同及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流水一份，其中有5笔由飞腾公司向财务人员刘艳转款（劳务费）的流水记录；证据10、11证明刘艳是重庆飞腾公司的财务人员，所有流水是由刘艳通过私人账户转到原告的银行卡上。在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也有刘艳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记录。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他所有的工资款项是由飞腾公司的财务人员向其支付的。12、证人证言（证人：周某，1967年1月14日出生，务农，身份证号5102241967××××××××，住址重庆市北碚区河一社23号。），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找工人到华润中央公园做工。经质证，被告飞腾公司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该合同为原告个人签订的，没有飞腾公司的签章，同时周祖全为个人，没有劳务承包资质，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刘艳、戴涛不是员工，该交易明细单上收款人是陈居玲，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结算单上盖章为长城建设公司的章。蒋浩也不是飞腾公司的结算人。该结算单签字确认栏载明以上金额为暂定金额，不是最终结算金额；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委托书为原告单方制作；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派工单上盖章均是长城公司的项目印章；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复印件，会议纪要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应当以竣工验收报告为准；证据7、8真实性无法确认，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9盖章为长城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监理单位的项目专用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上面没有确认验收对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0、11真实性认可，但原告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的，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2因为证人是原告请的员工，所以对其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长城公司认为：证据1、2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证据3质证意见与飞腾公司一致，只是预结算，金额只是暂计，最终确定的金额不知道是多少；证据4、6、7-9质证意见与飞腾公司一致；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据10、11均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2与飞腾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华润公司认为：除了第6、9项证据以外，其余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2与飞腾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华润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A标段）工程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华润公司仅与长城建业公司有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2、长城建业收款明细，证明华润置地公司已经按照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按节点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长城建业在华润公司的工程款和质保金在310万元的范围内被法院冻结，我方无法付款。因此在310万元范围内，我方无付款义务。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已经付清全部工程款的陈述；证据3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飞腾公司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华润公司向长城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当以长城公司的意见为准；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长城公司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金额是这么多，但是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对是否欠付的问题还没有最终结算，要结算之后才清楚；证据3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因缺乏被告单位的签章，在原告不能证明相关人员身份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被告虽不予认可，但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观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签章的被告长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相互印证，被告长城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与证据3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8与证据4、5能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因签章的被告长城公司对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0、11因被告飞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本院对被告华润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提交证据欲证明目的，本院待后综合评判。被告飞腾公司、长城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9月15日，被告华润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A标段）工程建设合同》，约定被告长城公司承包位于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工程暂定总价113567239.95元；本工程合同总价包含税金，整个合同履行期间此综合单价不作调整，待后续出具某版施工图纸后，按该版施工图纸计算工程量，双方核对后，部分分项工程按该版图纸进行总价包干，同时被告长城公司供材的应供量应在该版图纸的基础上包干；本工程付款分为3个阶段：第一阶段，开盘前的付款节点设置要求达到各业态的组合形象进度后方可付款，第二阶段，开盘后中期每月一次付款，按各业态实际达到的工程节点及对应的付款比例计算付款金额，第三阶段，后期交工阶段按验收程序设计节点，结算完成付至审定结算总价的97%；阶段一、二，工程节点对应应付款比例的计算基数为单栋造价；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被告华润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A标段）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对合同价款进行调整，明确合同中土建及改造工程、安装工程、措施规费项目、总包配合及被告华润公司供材采保管费（即包干价部分）为96967994.77元；经本补充协议调整后，合同总价为109465011.36元；竣工结算金额=本次重计量包干金额+根据协议约定可以调整的金额；补充协议还对双发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被告华润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A标段）工程补充协议（2）》，约定，增加提供正式电梯用于垂直运输的司机的包干范围的工作内容，调增金额暂定370908.54元；增加因“防火门供应单价由暂定单价调整为固定单价”，调增的固定总价金额115248.99元，共计增加486157.53元；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承接了华润花园项目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A标段）工程中车库地坪工程，并进行了实际施工。2016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华润花园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对二次结构工程劳务分包部分进行结算，明确原告班组累计完成产值6610150.57元，合同风险金132203.01元，已付款5178000元，应付款为累计完成产值-合同风险金-已付款=1299947.56元。上述结算单甲方名称为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加盖有“神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华润花园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字样签章，并手写备注：以上金额为暂定金额，具体争议项有王总协商决定最后结算金额，已付金额由财务核算相关费用后为准，签字人为“蒋浩”。另查明，被告飞腾公司财务人员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庭审中，原告、被告飞腾公司及被告长城公司均认为被告飞腾公司挂靠被告长城公司进行施工。华润花园项目工程已于2017年1月竣工验收。被告华润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共通过转款及商业承兑汇票形式向被告长城公司付款79130078.7元，代扣税金2943625.45元，共计82073704.15元。2014年12月19日，被告华润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华润置地（昆明）有限公司华润花园项目总承包工程（A标段）抵房商品房购销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被告长城公司已用工程款抵付所购房屋首付款960835元，剩余购房款2130000元以被告华润公司应付给被告长城公司的工程款按抵扣，若应付工程款金额大于抵款房屋剩余房款，则被告华润公司在扣除相应款项后，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将工程款余额支付被告长城公司，若应付工程款金额小于抵款房屋剩余房款，则不足部分由被告长城公司在被告华润公司限定时间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另查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执2594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长城公司的价值310万元的财产并向华润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个人并不具备承接涉案工程施工的资质，但本案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其承包了部分华润花园项目（A标段）中部分车库地坪工程，现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其有权主张工程款。对于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方，本院认为，原告陈述其系与被告飞腾公司建立的合同关系，工程系飞腾公司向其转包，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原告及被告华润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从未出现飞腾公司签章，原告陈述其提交的证据中项目人员及付款人员均为飞腾公司员工，但其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虽飞腾公司有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向其付款，但其不能证明上述付款是针对本案工程，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与飞腾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对原告主张被告飞腾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长城公司与原告达成工程结算，对尚欠款项金额予以明确，原告有权据此主张被告长城公司付款，虽结算书中有备注为暂定金额，需核实后确认，但被告长城公司应对实际工程款金额与上述结算单金额不符提供举证责任，被告长城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自己出具的结算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原告有权根据结算单主张被告长城公司付款，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长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78742.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未付款项利息标准约定，故本院以双方结算次日支持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对原告主张的质保金，原告陈述即结算单中风险保证金，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结算单，合同风险保证金为合同结算价的2%，该款于从工程总体验收合格后10日内扣除发生了的风险费用后一次性退还，现被告未举证证明发生扣除费用，且工程已于2017年1月竣工，故原告有权主张支付质保金即风险保证金，原告主张的质保金金额符合约定的合同结算价的2%，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华润公司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华润公司为本案工程的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因被告华润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之间工程价款并未结算，无法明确实际产生工程款金额，且华润公司与长城公司约定以房抵款，现不能确定剩余房款是否已抵扣工程款，故无法明确被告华润公司的欠付工程款金额，对原告主张被告华润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担保费等费用，原告当庭放弃该项诉请的主张，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祖全工程款178742.8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祖全工程质量保证金132203.01元三、驳回原告周祖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89元，由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谢劲梅人民陪审员  陈绛伟人民陪审员  邵文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