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飘飘，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工勤人员，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和丽星，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木自坚，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斐，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宁蒗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伟华，男，1983年5月1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人，农民，住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迪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00725299572K。住所地：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康定路25号。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2072066。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永清，该中心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797202936F。营业场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雪山路丽水丹霞二期雪景苑9幢102、103商铺。代表人：陈文涛，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00662601307M。营业场所：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仁安路12号（中发石化加油站内）。代表人：母庆红，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迪庆中心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丽清，女，1992年5月29日出生，白族，大学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理赔部职员，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上诉人丁飘飘因与被上诉人沙斐、杜伟华、云南迪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飘飘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交公布于浙江省统计局官网的2018年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公报的打印件，该公报显示浙江省2018年全年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为55574元和27302元。该证据合法有效，已证明上诉人居住地浙江省的赔偿标准高于云南省的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上诉人居住地即浙江省的标准进行计算。二、上诉人提交法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腰2椎体粉碎性骨折，并评定为九级伤残，对其今后的生产生活及体力劳动造成了不利影响，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因此，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证据证明，应当得到支持。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沙斐、杜伟华按60%及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并无不当，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认定片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平。被上诉人云南迪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辩称，1、赔偿标准应按受诉地法院计算，受诉地和事故发生地都在云南省丽江市境内，故上诉人提出按其户籍所在地标准进行赔偿不应得到支持。2、应当按照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次要责任，按30%进行赔偿。3、维持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沙斐、杜伟华、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中心支公司均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丁飘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沙斐、杜伟华对原告因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所造成的下列各项损失及费用分别承担40%、60%的赔偿责任：1、残疾赔偿金：222296元（55574元×20年×20%=222296元）；2、医药费：51173.09元；3、后期医疗费：25000元；4、误工费：28846.35元（58494元÷365天×180天=28846.35元）；5、护理费：14423.18元（58494元÷365天×90天=14423.18元）；6、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3000元）；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1300元）；8、交通费：9152元；9、住宿费：2256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83035.2元（34598元×〔18-6〕×20%=83035.2元）；11、鉴定费：2600元；12、康复护具费：640元；以上共计：443721.82元，扣除被告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1173.09元及己支付的赔偿款115183元，还需赔偿277365.73元。二、判令被告交通运输集团与被告杜伟华连带承担上述费用40%的赔偿责任。三、判令被告丽江保险公司、被告迪庆保险公司、被告统筹中心在各自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己赔付部分除外）承担赔付责任。四、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8日，被告沙斐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丽宁路由宁蒗往丽江市区方向行驶，15时35分许，当车行驶至丽宁路K27+500M处时与停放在路边的由被告杜伟华驾驶的云Ｒ×××××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告沙斐驾驶的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丁飘飘、刘锦玲、蒋可欣、郑超、滕海江、谌立娇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原告丁飘飘等人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21日出院。原告的伤情经医院诊断如下：1、腰椎骨折L2（三柱骨折）；2、腰椎椎管狭窄；3、L2椎体横突及椎板骨折；4、腰椎后凸；5、棘上韧带损伤。期间住院13天，产生住院医疗费50474.99元，门诊698.1元，共计51173.09元。此次事故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认定：被告沙斐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杜伟华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1月15日，经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舟山分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综合评定其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60天、误工期限180天（均包括住院时间）。庭审中查明：被告沙斐驾驶的云Ｐ×××××号车在被告丽江保险公司投了限额为6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个座位10000元限额。被告杜伟华所驾驶的云Ｒ×××××号车登记在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名下，由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在被告迪庆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在被告统筹中心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时两辆肇事车辆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产生的上述医疗费51173.09元由被告丽江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限额内垫付10000元，由被告杜伟华垫付10000元，被告沙斐垫付31173.09元。庭审还查明，2019年2月15日，原告丁飘飘与被告沙斐及被告丽江保险公司经协商一致，确定由被告丽江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内承担10000元，已于2018年6月13日代原告向丽江市医院支付医疗费10000元。当天，原告丁飘飘与被告杜伟华、被告迪庆保险公司经协商一致，由被告迪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5183.15元，赔付被告沙斐6816.85元，共计122000元，上述款项均已支付。审理中查明，原告丁飘飘从2016年4月份起至2019年5月期间在宁波市鄞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上班。事发后，原告家属从浙江省宁波市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处理此次事故，因此产生交通费9152元、住宿费2256元。原告另产生康复护具费640元、鉴定费2600元。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向本案中受伤的云Ｐ×××××号车辆乘车人刘锦玲、蒋可欣、郑超、谌立娇核实，均表示赔偿问题已协商处理，不再另行主张权利，对此，被告沙斐予以确认。被告沙斐还陈述本案中载明的另一受伤人员滕海江只是在医院进行检查，无需治疗，并有被告沙斐提交的谌立娇与沙斐签订的交通事故私了协议书中列出乙方为谌立娇、滕海江，已确认不再主张相关权利，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适用浙江省的赔偿标准还是适用云南省的赔偿标准的问题，对此原告代理人主张原告系浙江省人，可以适用浙江省赔偿标准主张权利，除沙斐以外的其他到庭被告则认为事故发生在云南省，由云南省的法院进行审理，应当适用云南省的赔偿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同时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确实是浙江省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有向人民法院举证证明其住所地的赔偿标准高于云南省标准的义务，但原告在本案中不能提交其居住地赔偿标准高于受诉地法院即云南省标准的相关证据，故依法对原告代理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依法适用云南省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伤残赔偿金。对本案适用农村赔偿标准还是适用城镇赔偿标准的问题，原告代理人主张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原告系宁波市鄞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职工，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而被告统筹中心、交通运输集团、杜伟华则主张原告是农村户口，只能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对此经审查认为，原告系农村户口，依法一般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但原告举证证明原告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或以城镇的收入为其生活来源的，可以主张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原告丁飘飘提交了一份社会参保证明及工作证明，经审查，该两份证明相互印证，证明了其在宁波市鄞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上班的观点，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而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依法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数额。对原告丁飘飘的赔偿数额依法应当参照云公交[2019]56号《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1、残疾赔偿金：因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故以云南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20年×20%=133952元；2、医药费：51173.09元；3、后期医疗费：25000元；4、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交其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明，酌情以其提交事故发生时月养老保险缴费基数进行计算，即3279元÷30天×180天=19674元；5、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依法以云南省2018年度居民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进行计算，即81648元÷365天×90天=20132.38元；6、营养费：酌情以每天30元计，即30元/天×60天=1800元；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1300元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和住宿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9152元+2256元=11408元；9、鉴定费：2600元；10、康复护具费：640元；以上费用共计：267679.47元，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因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其已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故依法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沙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杜伟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故造成乘车人原告丁飘飘等人受伤的后果，依法应当先由被告迪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沙斐、杜伟华按主次责任比例进行分配后，由相应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沙斐、杜伟华各自在责任范围内赔偿。因本案属同一交通事故中有多个被侵权人的情形，在本案起诉前，原、被告双方已对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达成一致协议，且被告迪庆保险公司已实际履行，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依法予以确认。另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一致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各被告已垫付费用部分，被告丽江保险公司已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被告迪庆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协商赔偿122000元，其中已赔偿支付给原告115183.15元，故二被告不应当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以上理赔部分也在应赔偿总额中依法应当予以扣除，即在赔偿总额267679.47元中扣除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数额115183.15元后剩152496.32元；对扣除交强险限额赔偿后所剩的152496.32元，由被告沙斐与被告杜伟华按事故的主次责任按比例划分，由被告沙斐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即152496.32元×70%=106747.42元，因被告丽江保险公司已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沙斐先行已垫付31173.09元，扣除上述部分后，被告沙斐还应赔偿106747.42元-10000元-31173.09元=65574.33元；由被告统筹中心对被告杜伟华应承担次要责任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赔偿即152496.32元×30%=45748.90元，该赔偿金额中，被告杜伟华已垫付的10000元，由被告统筹中心代原告返还给被告杜伟华10000元，被告统筹中心还应赔偿给原告35748.90元。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沙斐支付原告丁飘飘交通事故赔偿金65574.33元（已扣除先行垫付部分）；二、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支付原告丁飘飘交通事故赔偿金35748.90元，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代原告丁飘飘返还被告杜伟华10000元；上列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确定给付的金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丁飘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60元减半收取为2730元，由原告丁飘飘负担1092元，由被告沙斐负担1147元，由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负担49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丁飘飘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两组证据，已经一审举证质证，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沙斐、杜伟华、云南迪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于此不赘。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根据本案事实，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残疾赔偿金应按何地标准计算及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承担责任的过错比例应否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首先，上诉人丁飘飘在本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达九级，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医疗诊断记录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的医药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及康复器具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对上诉人主张应按其居住地即浙江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经查，上诉人在一、二审对此提交的证据，能证明2018年其居住地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确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云南省的标准。其上诉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精神，本院予以支持。即对案涉残疾赔偿金按上诉人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后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云南省）标准的88344元（55574元×20年×20%-33488元×20年×20%）由被上诉人沙斐及杜伟华分别按70%和30%的比例赔偿。其中杜伟华承担的26503.2元应由被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支付。被上诉人坚持按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抗辩意见不合法理，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伤残的程度而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就本案而言，一审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责任承担比例问题。前已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确定本案过错大小并按过错比例判定被上诉人沙斐、杜伟华承担赔偿份额及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的关键证据。本案被上诉人杜伟华虽存在违章停车的过错，但案涉交通事故主要是因被上诉人沙斐驾驶的车辆与杜伟华所停车辆相撞所致。为此，一审判决沙斐承担70%的过错责任理据充分，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除对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未按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外，其余判项均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丁飘飘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认定失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沙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丁飘飘损失127415.13元；三、被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丁飘飘72252.10元（扣抵杜伟华垫付的10000元，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支付丁飘飘62252.10元，支付杜伟华10000元）；四、驳回上诉人丁飘飘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60元，减半收取2730元，由上诉人丁飘飘负担1092元，由被上诉人沙斐负担1147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负担4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60元，由上诉人丁飘飘负担1092元，由被上诉人沙斐负担262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负担17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王雪飞审判员  马 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宁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