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81刑初3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祖白，男，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8年5月8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梦瑶，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祖白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佳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祖白及其辩护人李梦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祖白虚构上海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向宏盛集团巨额投资的事实，以许诺向贺某的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6.9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适用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洪祖白辩称，其是向贺某借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祖白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洪祖白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未采取虚构事实等方法，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法人贺某欲通过宁夏宏盛硒砂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集团）向龙盛公司投资，共同在灵武市白土岗乡实施万头有机肉牛养殖项目。2016年3月16日宏盛集团出具授权书，授权贺某负责协调与工程队签订牛舍工程的相关事宜，有权签订牛舍工程合同。2016年5月9日宏盛集团变更法人为被告人洪祖白，后洪祖白在明知宏盛集团无资金来源、无投资的情况下，在前述授权书上签署“同意实施”。于2017年1月11日在龙盛公司《关于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万头牛育肥项目建设前期费用的申请》上签署“公司研究决定批准申请数额”，并签名盖公司印章。于2017年2月20日，以宏盛集团的名义与龙盛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宏盛集团向龙盛公司“万头有机肉牛养殖基地项目”分三批共计投资20亿元。贺某根据以上协议内容于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先后与十五人签订《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或者《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并收取工程违约金。被告人洪祖白在始终未向贺某及龙盛公司投资的情况下，以“引资花费”为由，自2016年9月11日至2017年11月5日期间共向贺某索要活动资金66.9万元，部分用于支付洪祖白岳父岳母医疗费用，部分被其自己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洪祖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2.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9日，营业期限为2014年6月9日至2044年6月8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贺某（执行董事兼经理），监事为贺洋，公司住所为灵武市××街#商住楼，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牲畜的饲养、销售；牧草的种植加工、销售及配送。3.企业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洪祖白，注册资本3000万元整，股东为路明亮，出资1850万元，出资比例61.6667%；王某1，出资150万元，出资比例5%；洪祖白，出资1000万元，出资比例33.3333%。经营场所为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789号三、四层。营业期限为2008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硒砂瓜种植、储存、销售；家禽养殖销售；道路普通货物运输。2016年5月10日，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由路明亮变更为洪祖白。4.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备案登记资料、情况说明五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情况说明五份、证人邢某、崔某、付某1、付某2、史某、曹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6日，龙盛农牧公司向中共灵武市委出具了关于万头有机肉牛养殖基地的请示，建设地点为灵武市白土岗乡。灵武市农牧局于2017年1月4日收到了该请示，并要求该公司撰写可行性报告，逐级申请办理养殖用地手续，但龙盛公司至今未提供相关备案手续。2017年6月6日，曹某1和贺某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曹某1将位于大泉林场灵哼哼猪场的土地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贺某使用，使用期限为30年。后因为该片土地属于大泉林场，无法进行工程建设。贺某又在盐池县黄壕村租赁土地用于承建万头肉牛养殖场项目，并盖了一些彩钢房，但未开工。在盐池县进行该项目亦未经相关部门批准。5.关于龙盛万头有机肉牛养殖基地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龙盛万头有机肉牛养殖基地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公司总投资20亿整，分三批投资，第一批投资资金5000万元整2017年2月22日到乙方账户，第二批3亿元整2017年3月23日到乙方账户，第三批16.5亿元，根据乙方建设进度，乙方向甲方申请项目进度款。6.授权委托书，证实2016年3月16日，宁夏宏盛集团授权宁夏龙盛农牧公司总经理贺某负责协调宏盛集团与工程队签订牛舍工程的相关事宜，有权签订牛舍工程合同，有权辞退宏盛集团过去签订的牛舍工程的合同。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在该授权委托书上加盖了公司公章，公司法人代表洪祖白在该授权委托书签署了同意实施的意见。7.关于宁夏龙盛农牧发展公司万头肉牛育肥项目建设前期费用的申请，证实2017年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向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申请1.5亿元资金，其中向政府缴纳土地使用保证金1500万元，用地3000亩，现场三通一平费用1.35亿元，共计1.5亿元（2017年1月20日前缴纳）。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在该份申请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并且法人代表洪祖白于2017年1月11日在该份申请上签署了经公司研究决定批准申请数额的意见。8.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书、证明书，证实2015年10月10日，甲方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和乙方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书，双方就宁夏农业高新科技综合开发项目约定，甲方以“中国宁夏农业高新科技综合开发”项目合法经营手续及经营管理为条件，乙方以资金投入为条件，其投入金额为45亿美元，甲方占合资企业总股权的40%，乙方占合资企业总股权的60%，成立合资公司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9.开户许可证，证实2016年5月27日，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开设基本存款账户，账户为×××。10.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复印件，证实账户名：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账号：×××；日期：2017年1月1日-2017年3月10日，打印时间：20170310100218；查询期间无业务发生，截止打印日期20170310时间100218；活期账户余额：150.000.170.00。11.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证实账户名：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账号：×××；日期：2016年5月27日-2018年1月8日，打印时间：20180108113054；查询期间无业务发生，截止打印日期20180108时间113054；活期账户余额：0.00。12.中国光大银行业务查询单、证明、工作情况说明、客户资料、物品签收登记簿，证实经查询，宁夏宏盛西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洪祖白，自2017年1月至3月期间，未在该部门查询过该公司的对公业务。2017年3月10日未办理过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查询业务。经查询中国光大银行银川分行客户资料、物品签收登记簿，2017年3月期间未登记查询宁夏宏盛西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1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承包合同、进场通知书、居间合同、合同协议书、承包协议书、收据、银行电子回单、转账凭证、个人业务交易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证人杜某、侯某、艾某、刘某、蔡某、高某1、金某、童某、马某1、高某2、季某、冶某、贾某、康某、马某2、魏某、常某、马某3、陈某1、张某、马某4、谈某、曹某2的证言，证实贺某通过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收取金某、童某、马某1、高某2、季某、冶某、贾某、康某、马某2、魏某、常某、马某3、陈某1、张某、马某4、谈某、曹某2等人工程保证金共计270余万元。14.贺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贺某名下共有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分别为1569和9267，其中尾号9267的银行卡无交易记录。尾号1569的银行卡于2016年8月31日开户，从2016年9月11日到2017年11月5日，该卡分54次共向洪祖白（6214859510788647）转账66.9万元。15.洪祖白名下尾号8647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2016年9月11日到2017年11月5日，该卡分54次共收到贺某尾号1569的银行卡转账66.9万元。16.收条，证实贺某儿子贺洋提供，2017年1月10日洪祖白向贺某借款40万元整，加盖“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印章。17.户名为路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路某，账号为×××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由洪祖白于2016年9月11日至2017年11月12日共计转账668400元。18.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宁夏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路明亮、单乃娥住院治疗总计花费372910.06元。1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8年4月2日，路明亮注册成立了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路明亮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王某1担任公司监事，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路明亮出资2850万元，王某1出资150万元，公司注册后，路明亮就将出资抽逃。公司成立后，经营了一段时间的硒砂瓜生意。2014年路明亮联系了一家印度尼西亚公司准备做农产品出口生意，但没有做成，路明亮还在红寺堡投资建设万头牛养殖基地，但资金没有到位，中途停止。2016年5月路明亮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洪祖白。变更法人代表后，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目前公司没有任何财产，有2000多万元的债务。同时证实，2016年5月份，路明亮和洪祖白告诉王某1从上海一家投资公司引进资金，后王某1陪同洪祖白去商务厅办外汇许可证。2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陈某2和其朋友徐妙水在广东省惠州市考察一个养老项目期间，经徐妙水介绍认识了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板路明亮，路明亮告诉陈某2他的手里有项目，让陈某2帮他找资金，随后路明亮将其公司资料电子版通过徐妙水发给了陈某2。2015年8月，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吴某担任法定代表人，陈某2担任副总经理。2015年年底，吴某和陈某2在北京国宏宾馆和路明亮及洪祖白商谈合作事宜，经双方协议，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和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书》，吴某和路明亮分别代表双方签字盖章，一式六份。2016年8月，陈某2和洪祖白在北京又见过一次面，由于之前双方约定的合资公司没有成立，陈某2也没有到宁夏实地考察，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也没有给路明亮的公司投资。21.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陈某2联系了路明亮，随后吴某和陈某2在北京国宏宾馆和路明亮、洪祖白洽谈合作事宜，双方签订了《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书》，协议内容是双方成立合资公司，公司成立后由幸福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给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投资1-2亿美元，扶持对方发展富硒农副产品，如在一个月内，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将合资公司注册成立，协议自动无效。后因合资公司没有成立，吴某也没有到宁夏实地考察，也没有给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投资。同时证实2016年5月其公司未与洪祖白签订过其他协议。吴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洪祖白就是与路明亮一起在北京与上海中华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人。22.证人路某证言，证实路某是被告人洪祖白的前妻，但两人仍然一起生活，尾号6188的工商银行卡平时都是路某在使用，洪祖白借过几次，由于路某的父母住院，路某向洪祖白借过钱，洪祖白将钱转到这张工商银行卡上，路某全部用于其父母看病花费。23.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贺某成立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贺某经人介绍认识了原银川宏盛西砂瓜果品集团董事长路明亮，路明亮介绍称上海幸福投资有限公司要在宁夏投资建设养殖厂，贺某欲与路明亮合作，在洽谈合作过程中，路明亮去世，之后贺某与路明亮的女婿洪祖白接洽，由洪祖白接手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洪祖白委托贺某在灵武建设肉牛养殖大棚，贺某将该养殖大棚选址在灵武市白土岗烽火台附近，并向灵武市政府进行了立项登记，但没有得到批复。在此之前，贺某向市上相关领导汇报过，但答复均是需要办理相关政府审批之后才可以开工。贺某在没有资金来源，没有经过政府审批的情况下，直接与灵武市大泉林场的曹某1协商，从曹某1在大泉林场承包的3000亩土地中租赁1500亩土地用于建设养殖大棚，双方约定租金1200万元，租期17年，并支付给曹某140万元订金，随后开始动工建设，但因该块土地位于白芨滩国家自然保护区被灵武市森林公安及时叫停。之后，贺某通过王占祥认识了盐池县高沙窝施纪圈村书记付某，双方商议将施纪圈村的1万亩荒地租给贺某，租金2600万元，租期30年，并给村书记付了10万元订金，随后开始动工建设，后因资金链无法及时跟上而停止。期间，贺某以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和童某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养殖大棚项目的牛棚、青贮池、加工厂等工程发包给童某等人，并收取童某等人的违约金，先后收取了童某10万元、金某20万元、固原小魏和小马子47万元、马某15万元、榆林人8万元、同心人5万元、榆林老乡5万元等人共计100多万元的违约金，其中收取了魏某的5万元现金，其他大部分违约金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贺某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剩余部分转到了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这些违约金贺某给了洪祖白100余万元、给了曹某140万元、给了建彩板房的小孙16万元、给了挖土方的金学峰15万元，给公司租用白土岗供销社的房子支付租金10万元，给盐池县高沙窝黄壕沟村副书记支付修路费10万元，其余款项用于支付广告牌费用、发放工资、吃饭、加油等公司日常开销，截止案发没有剩余款。2017年2月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洪祖白和贺某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商定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给贺某投资20亿元，让其建设肉牛养殖大棚，并签订了任命书、委托书、承诺书、资金分配计划等，但这笔投资款由洪祖白通过吴某找的上海幸福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贺某将收取的违约金100余万元交给洪祖白用于引资花费，洪祖白也知道贺某交给他的钱是收取的违约金，并告诉贺某引资成功后将违约金还上，同时给贺某打了一张40万元的收条。贺某给洪祖白的钱大部分都是转账，此外还给洪祖白三次现金，分别是1.5万元、1万元、6000元。之后，贺某让洪祖白提供公司经济实力证明，以便给承包方证明投资肉牛养殖大棚的实力，洪祖白给贺某看了一张光大银行的银行凭证复印件，上面账户名称是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余额为1.5亿元，洪祖白告知贺某上海幸福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已经到账，贺某又将该银行凭证复印件复印了一份带走。截止案发，这笔1.5亿元投资款仍然没有到账，洪祖白告诉贺某正在办理。24.被告人洪祖白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洪祖白通过其岳父路明亮在北京认识了贺某，当时贺某想找路明亮投资成立公司，但没有成功。2016年5月，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路明亮变更为洪祖白，该公司当时已经没有资产，没有办公场所，且负债较多，这些情况贺某均知情。2016年7月，贺某得知上海幸福投资有限公司要给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投资200亿元，贺某在银川找到洪祖白，让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给他投资2亿元建设肉牛养殖大棚项目，洪祖白告诉贺某宏盛集团没有资金，等200亿元的投资到位就给他投资。之后，贺某陆续通过现金及招商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了洪祖白45万元左右，此外其还从贺某处拿过几次现金，共计2万多元，洪祖白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贺某告诉洪祖白这些钱是他借的高利贷，并让洪祖白给他打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洪祖白将这些钱用于支付其岳父路明亮医药费20多万元、归还路明亮的欠款6、7万元，剩余的钱用于吃饭、路费等日常花销。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和贺某签订了投资合同，洪祖白实地考察了养殖大棚项目，贺某让洪祖白看了可行性报告及前期费用申请，并在申请上签了字，由于洪祖白及其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没有投资能力和实力，所以该笔投资一直没有到位。后来，贺某听说投资款到位后洪祖白没有给他投资而是投资给其他人，就找洪祖白了解情况，洪祖白告诉贺某投资款还没有到位，并去光大银行打印了一份账户名称为宁夏宏盛硒砂瓜果品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余额为0元的对账单让贺某看，贺某看后复印了一份带走了。在这期间，贺某拿了一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及《资金申请书》让洪祖白签字，称是要向政府办理一些土地方面的手续，虽然没有资金投资，但是洪祖白问了贺某，贺某称只是办审批手续，没有问题，洪祖白便签了字。截止贺某案发，该笔投资款仍然没有到位，洪祖白也没有转给贺某任何的投资款，也没有归还贺某的欠款。宁夏宏盛西砂瓜果品有限公司在路明亮还在世时与上海幸福基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投资合同，上海幸福投资公司要给宏盛集团投资20个亿，但协议中约定要求宏盛集团在商务厅开通美元账户，后洪祖白与王某1到商务厅提交了申请，此后因路明亮被查出癌症，路明亮将宏盛集团法人变更为洪祖白，洪祖白与上海幸福投资公司的吴某在北京重新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后该协议被贺某拿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洪祖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以向贺某的宁夏龙盛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为名义，骗取贺某66.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洪祖白辩称，其是向贺某借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祖白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洪祖白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未采取虚构事实等方法，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述辩护及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洪祖白在明知宏盛公司及其本人无资产的情况下，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引进资金并给贺某进行投资的事实，骗取贺某66.9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祖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8年5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洪祖白向贺某退赔66.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学文审 判 员  杨艺凡审 判 员  戴 昕人民陪审员  王桂芳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杨月兵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月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