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刑初269号公诉机关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道凤，绰号“邓老二”，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吉州区。2015年11月16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吉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吉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7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吉安市青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吉安市青原区公安局逮捕，同年12月1日被吉安市青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8日被吉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龙小林，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宇，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道凤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8刑辖66号管辖决定受理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道凤及其辩护人龙小林、罗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9月，吉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其网站发布井冈山大学医学院2#教学楼、病理解剖楼和1#、2#实验楼工程招标公告。为了承建该工程，被告人邓道凤借用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萍乡市建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但未中标。2、2015年6月，邓道凤得知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招标，便串通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等22家企业参与竞标，并约定，不论哪家公司中标，均由邓道凤承建，邓道凤给予补偿。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邓道凤给予串标公司补偿，并承建了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建设工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邓道凤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他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邓道凤承认自己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犯罪，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龙小林律师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道凤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在量刑时请考虑以下情节：一是邓道凤串通投标的工程均获得优质工程（有相关优质工程证书证实），未对业主单位即井冈山大学的利益造成损失。二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邓道凤主动到青原区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属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是邓道凤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且当庭表示如获利，愿意退赃，可以从宽处罚。四是邓道凤有严重精神疾病，要求从宽处罚。综上，请求对邓道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道凤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9月，井冈山大学在吉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网站发布井冈山大学医学院2#教学楼、病理解剖楼和1#、2#实验楼工程建设招标公告。该工程采用最低投标价法的投标方式竞标。江西省荣灿投资有限公司的邹某1获悉该工程招标后，找到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建）的邓某（邓道凤之兄）商量承揽该工程，约定如四建中标，则由四建和邹某1共同承建该工程。被告人邓道凤得知该信息后，为了承建该工程，借用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萍乡市建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为交纳竞标保证金，邓道凤向邹某1借款150万元交纳了投标保证金。串通投标的公司按邓道凤提供的投标报价制作了投标书参与竞标。2012年10月16日，该工程开标，四建中标，中标价人民币32091450.63元。邓道凤串通投标的公司未中标。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邓道凤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邓道凤系主动到案，但未交代全部犯罪事实。（3）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楼群工程项目书（含六家公司的投标标书）、井冈山大学与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有关协议、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单。证实：参与投标的保证金的流程主要是从邹某1-邓道凤-应贝贝-投标公司-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五家是邓道凤叫来，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报价最低中标。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楼群工程开标前，邹某1和邓某、刘某1谈了共建医学院工程的事，谈好扣除成本，利润五比五分成。开标前几天，邹某1打了150万元投标保证金给邓道凤。吉安四建一家公司不需要这么多保证金，肯定是按以前的管理，同时开了多家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去参与这个工程的投标。（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医学院工程投标前，雷某告诉邓某：邓道凤开了几家公司的介绍信参与投标。（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四建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医学院工程投标的事情是公司员工雷某负责做的。2015年邓道凤才任四建的项目经理。（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医学院工程投标前，邓道凤当时不是公司职工，他自己在外面联系工程业务。（5）证人应贝贝的证言。证实应贝贝按邓道凤的要求，帮忙找了三家公司参与2012年医学院工程的投标，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由邓道凤提供。（6）证人徐建萍、邹某2、周某1、黄某1、邹某3、姜某、徐某、张某1、胡某、李某2、陈某、江某1、罗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萍乡市建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了2012年医学院工程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由邓道凤提供。3、被告人邓道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9月，邓道凤通过应贝贝、胡某、李某2等人串通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萍乡市建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五家公司去投医学院工程的标。但其辩解称：吉安四建的中标与其没有关系，他没有和四建串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二、2015年6月，被告人邓道凤获悉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公开招标。为承接该工程，邓道凤自己或者通过李祥、肖头根（均另案处理）串通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江西鑫隆建设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22家企业参与竞标，并约定，不论哪家公司中标，均由邓道凤承建，邓道凤给予经济补偿。同年6月14日晚，邓道凤将拟定的投标报价通过短信发给李祥、肖头根，再由李祥、肖头根将信息转发给上述串标公司。串标公司按邓道凤的投标报价制作投标书，并参与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建设竞标。同年6月15日，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建设工程在吉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竞标，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123311599.99元报价中标。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将该工程交给邓道凤、邹某1承建，邓道凤按约定给予各串通投标的公司经济补偿，并承建了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建设工程。该工程已建设完成，并获吉安市优良结构工程奖。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邓道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是2015年6月15日开标的，中标公司是发达控股集团公司，中标价是1.2亿余元。开标后，我想做这个工程，就和发达控股集团公司谈好，他们总公司派五大员和建造师，我这边实际施工,并打60多万元履约保证金给发达控股集团。工程完工后，发达控股退回给我。我是找了这些公司一起参与井冈山大学的投标，发报价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做标书投标，开标前我和这些公司说好，中标后就把工程拿给我做。我记得我联系了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8家公司，还有一家福建宏峰公司，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我拉进来投标的。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我自己所在的公司，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我找河东一个叫曹秋一的老板联系的，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是我找李祥联系的，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我找这家公司的吉安分公司负责人邹某3联系的，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我找他们分公司的负责人郭某1联系的。开标前我打电话和他们联系，邀请他们和我一起去投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的标，并说好会给公司开标费。我和这些公司说好，不管哪家公司中标，这个项目都要给我做，我会付管理费给公司。开标前，我会把各个公司的报价告诉他们，要他们参考我给的报价来做预算并制作标书。各参与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各个分公司自己负责。开标费是10万，我都是在开标后一两个月之内支付给他们的，我都是通过现金拿给这些联系人。开标费包括建造师出场费、资料费和介绍信费，这些费用的具体金额都是由这些联系人和总公司自己谈，我不会管。我支付给发达控股的管理费是中标价的1.5%，大概180余万元。这个是总公司收取的，甲方井冈山大学支付给总公司工程款后，总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再把剩余的工程款给我们，现在还没有支付工程款，也就还没扣管理费。因为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是李祥帮我联系的，所以这三家公司的开标费都是在我车上拿的30万元现金给李祥，李祥再把相应的费用给这三家公司。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10万元开标费是在我车上拿的现金给曹某。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10万元开标费因为该公司吉安分公司负责人邹某3欠了我20万元钱，我就跟邹某3说好了这次的10万元开标费抵销了他欠我的钱，邹某3还欠我的10万元我印象中也抵销了，好像福建宏峰公司也是邹某3帮我联系来投标的，所以福建宏峰公司的10万元开标费也抵销了邹某3欠我的钱。因为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了标，我会支付管理费给该公司，也就不用支付开标费。我不认识肖头根，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手机中有省三建公司肖头根的电话号码。最后发达控股公司中标，我和邹某1合伙做，发达控股公司占80%的利润，我和邹某1各占10%。2、同案犯李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吉安市公共资源交易网上看到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公开招标的信息。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标的有一个多亿。中标公司是发达控股集团公司，中标报价网上公示了，大概1.2亿余元。邓道凤要我帮他找些公司来联投，我把我帮他找的公司告诉了他，他也要把他这边联系好的公司告诉我，我作为中间人再告诉其他我联系的公司，这样我们心里有数，开标之后如果中标公司是邓道凤联系的我们就能分钱。他在开标前汇了总，把名单发短信给了我，总共是23家。开标后，发达控股公司中标，邓道凤给予其他公司经济补偿。3、同案犯肖头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叫谢某帮人联系了6到8家公司一起去投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的标，是帮吉安市四建公司邓老二。开标前一天晚上，邓老二通过短信发了七个公司的报价给我。开标前，我给了谢某90多万元作为找公司的开标费用，开完标以后，谢某跟我说这些钱全部都支付给各个公司开标费扣掉了，没有剩余的钱了。4、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俞某（发达控股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①邓道凤在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开标前一两天联系郭某1，要郭所在的发达控股公司与邓道凤一起投标，并于6月14日将30万元押金汇入郭某1提供的吴明贤个人账户。当晚，发达控股根据邓道凤提供的报价制作了标书。②发达控股中标，中标价1.2亿余元。③发达控股支付给井冈山大学的履约保证金647385.9元，由邓道凤转账给发达控股公司的账户。邓道凤开标前支付的30万元押金包括开标费10万元，投标保证金利息、介绍信费用、建造师出场费、做预算标书费用。发达控股公司中标后，与邹某1合伙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发达控股公司占80%的利润，邹某1及邓道凤占20%的利润。（2）证人曹某（江西弘毅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①邓道凤通过曹某拉了江西宏毅公司一起投井冈山大学图书馆的标，2015年6月14日晚，邓道凤通过蔡礼鹏的QQ告诉曹某投标报价，并由蔡礼鹏制作了标书投标。次日开标，发达控股公司中标。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邓道凤在青原区金锣湾宾馆门口，在自己的车上给了曹某36万元“饼钱”。②邓道凤在给曹某饼钱时，告诉曹某每家得36万元，他一起要给20多家公司的“饼钱”。曹某的辨认笔录，邓道凤为串通投标人。（3）证人劳某（邓道凤的司机）的证言，证实邓道凤支付给曹某30余万元“饼钱”。（4）证人周某1（江西鑫隆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①周某1将江西鑫隆公司放于李祥、邓道凤、宋水根处一起投标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标书根据李祥的工程报价制作。②参与联投的公司共有20多家。③中标的发达控股是参与联投中的公司。证人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参与串通投标的人是李祥、邓道凤。（5）证人夏某（中城建、江西国利职员）的证言，证实：①夏某通过李某得到中城建、国利两公司的介绍信，将两公司放在李祥处参与联投，发达控股中标，每家公司可分得36万元。2015年8月份李祥从陈某的账户打了52.8万元到夏小兵的建设银行账户。②李祥这边共有20多家。（6）证人周某2（福建宏峰职员）的证言，证实周某2得到福建宏峰介绍信后，将公司放于李祥处参与联投标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根据李祥的工程报价制作标书。李祥的联投公司中的发达控股公司中标。开标后，李祥把25元费用打入周某2个人账户。开标费包括资料费、报名费、出场费等等，谢某没有和我细算，就是说扣掉了这些公司的开标费。（7）证人邹某3（珠珊建设集团职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道凤将邹某3的珠珊公司捆绑在一起投标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并许诺邹某3中标支付中标价的2%作为管理费，没中标，支付2万元的开标费。后珠珊公司根据邓道凤提供的报价系数范围制作了标书，参与投标。（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中标价1个多亿，是邓道凤联投公司中的发达控股公司中的标。与邓道凤联合投标的公司有发达控股公司、玉茗公司、吉安四建、宋水根的省三建。邓道凤邀请过刘某2一起联投，但刘某2等考虑到邓道凤与宋水根联投，宋水根名声不好，所以拒绝了邓道凤的邀请。中标后，排名第二的公司告发达控股公司有不良行为，邓道凤支付给王某100万元平息此事。（9）证人李某2（中恒建设集团职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道凤通过李某2将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捆绑联投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事后通过李祥支付给李某2开标费10万元。（10）证人谢某（海力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肖头根的老板宋水根打电话给他，由肖头根和他沟通，她就帮忙开了海力等五家公司的介绍信（不参与分饼钱）给肖头根，肖头根给每家公司15万元开标费，除去一些基本的费用，每家公司还会赚10万元左右。在开标前一天，肖头根发短信告诉她6家公司的报价，她再转发给其他公司，然后都是根据这个报价去做的标书。事后听说宋水根拿公司去和别人联投（分饼钱），宋水根和邓老二的关系较好。（11）证人郭某2、黄某2、朱某1、朱某2、黄某3、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经谢某的联系，开了介绍信给谢某，然后去串标，报价都是谢某提供的，他们按照报价去制作标书。并且得了15万元的开标费。（12）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他应肖头根的请求，将上述三家公司给肖头根去开标，他收取开标费，说好的每家公司给10万元，但是肖头根只给了10万元。他又通过卢志华联系了河北天辰公司去投这个标。（13）江某2、谭某的证言，证实李祥和他们约定，投标保证金由李祥出，但是图书馆工程中标后工程给李祥做，他们公司的资质拿给李祥去投标，他们公司同意了。投标保证金是李祥出的。报价都是公司自己决定的。（14）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邓道凤要我出796.64万元投标的费用给参与投标的公司，总共找了22家，分别是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丰和营造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宏盛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余市南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天辰建设集团、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新余市珠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江西荣翔建设有限公司、福建宏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弘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最后发达控股公司中标，他和邓道凤合伙做，发达控股公司占80%的利润，他和邓道凤各占10%。（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与邹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其帮邹某1转钱给邓道凤。（16）证人杜某、王某、张某2、李某4、郭某3的证言，证实中标后，排名第二的公司告发达控股公司有不良行为，邓道凤支付给王某补偿平息此事。5、书证（1）手机信息截图，证实邓道凤串通投标的22家公司名单及报价，以短信形式发送给李祥和肖头根。（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邓道凤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被抓获归案。（3）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招标文件、项目书、井冈山大学与发达控股工程有限公司的有关协议、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单。证实参与投标的公司由发达控股公司中标。邹某1出资796万元给邓道凤，由邓道凤分发给参与围标的公司。（4）建设工程项目内部实施施工组织协议书，证实发达控股公司与邓道凤、邹某1签订该协议。6、电子证据，证实参与井冈山大学的67家投标公司的电子投标文件（含邓道风串通投标的22家公司的投标标书），证实各公司竞标报价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邓道凤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经查，邓道凤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分别为：2012年9月串通投标了井冈山大学医学院2#教学楼、病理解剖楼、1#、2#实验楼工程，2015年6月串通投标了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吉安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0日立案查处井冈山大学图书馆工程公开招标过程中邓道凤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且为主要犯罪事实。邓道凤于2015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2012年9月串通投标犯罪事实。邓道凤于2016年9月18日主动到吉安市青原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该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自首的规定。因此，辩护人提出邓道凤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道凤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破坏招投标市场竞争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道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以邓道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串标工程建设质量优良未造成业主单位损失，要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道凤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5个月7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相吉人民陪审员  陈冬花人民陪审员  吴奇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玉兰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