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晋02刑终252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馨威，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大同市，住大同市，无业。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原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27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某，山西盈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某，大同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馨威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晋0214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馨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6月9日3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出租车后携带一把砍刀到大同市一电厂附近,拦乘李某驾驶的×××号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云冈区平旺村长畛街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逼李掏钱,并从李身上搜出现金500元后逃离现场。   二、2014年6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出租车后携带砍刀一把到大同市平城区龙园小区附近,拦乘韩某驾驶的×××号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王家园村一巷内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逼韩掏钱,坐在后座的被告人闫馨威、黄忠强、周俊伟对韩进行搜身,搜走现金180元后逃离现场。   三、2014年6月11日2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均已判刑)步走到大同市一电厂附近,拦乘葛某驾驶的×××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云冈区平旺村长畛街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架在葛脖子上逼其掏钱,并对葛搜身,搜走现金700元后逃离现场。   四、2014年6月12日1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出租车后携带一把砍刀到大同市一电厂附近,拦乘吴某驾驶的×××号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站东老机务段附近一个巷内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架在吴脖子上逼其掏钱,坐在后座的被告人闫馨威、黄忠强、周俊伟对吴进行搜身,搜走现金240元后逃离现场。   五、2014年6月12日2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均已判刑)步走到大同市雁北煤校岗附近,拦乘崔某驾驶的×××号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云冈区平旺村长畛街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逼住崔让其掏钱,并对崔搜身,搜走现金400元后逃离现场。   六、2014年6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闫馨威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出租车后携带一把砍刀到大同市棚户区文瀛湖小区，拦乘席某1驾驶的×××号出租车,让车驶至大同市站东老机务段附近一个巷内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黄正鹏拿出砍刀逼住席让其掏钱,坐在后座的被告人闫馨威、黄忠强对席进行搜身,搜走现金400元后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6日下午,民警在东信广场小区进行治安清查时,当场抓获一名男性网上逃犯(闫馨威,男，24岁,大同市云冈区人,在逃编号:×××)。   2、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犯罪侦察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9日李某报案称其驾驶出租车在平旺村长珍街,被四名男子持刀抢走现金500元。2014年6月11日,葛某报案称其驾驶出租车在平旺村长珍街,被四名男子持刀抢走现金700元。同年6月12日,崔某报案称其驾驶出租车在平旺村长珍街被四名男子持刀抢走现金400元。接警后该局于2014年6月16日对三起案件立案进行侦查。经技术侦查该局锁定嫌疑人为黄忠强、黄正鹏、闫馨威、周俊伟。后经缜密布署,于2014年7月4日在原大同市南郊区新添堡村将黄忠强、黄正鹏、周俊伟抓获。   3、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闫馨威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闫馨威出生于1996年10月17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等身份情况。   5、原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的（2015)南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3月17日，同案黄正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同案黄忠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周俊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6、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2份,证实2014年6月9日凌晨3点多,有人拦他车说去矿务局,他就拉上了,有四个人,到了石料厂那让他拐进平旺村黑土坡那儿,进了一条小路他们让他停住,副驾驶坐的那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出来,说“兄弟,给闹点哇”,他说“你要钱把钱拿走,手机给留上，留点油钱”,副驾驶的那个人就开始搜身,把他裤兜里的约500多元掏出来,给他留了30元钱又把他的车钥匙和手机拿走,四人下车后走出几步对他说“给你把手机和钥匙放在后边了,不能下车，一会再取”。等他们走了几分钟,他才下车，拿上钥匙和手机后开车出来,打110报警了。   辨认笔录2份,证实经被害人李某辨认,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其出租车坐在副驾驶拿刀对他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7、被害人韩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1日1日1时左右,他在龙园小区附近拉了四个男子,说到王家园村,他开到王家园村的一个小巷内,停了车，副驾的那个人拿出一把刀说“手头有点紧”,后面坐的有一个就爬起来搜他身和车手壳,找到200元,那个人给他留了20元,副驾驶那个把他钥匙和手机拿走,下车后说“等他们走后3分钟,到拐弯处取车钥匙”。等他们走后,他下车找到了车钥匙和手机。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韩某辨认,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在出租车副驾驶拿刀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8、被害人葛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1日2时许,有四个男子说到石料厂,到了石料厂十字岗,他们让他开到平旺村长畛街,到了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要钱,然后那名男子就搜他身，把700多元和手机,连车钥匙全拿走。那个男子说“刚才来的时候有个垃圾桶,3分钟后取钥匙和手机。”。他们下车走,他就跟着去取钥匙，然后就看不见人了,随后他就报警了。后面的人给他留了25元钱。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葛某辨认,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出租车坐在副驾驶拿刀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9、被害人吴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4份,证实2014年6月12日0点30分左右，他驾驶×××红色捷达出租车行至南郊区平旺火车站地道口对面,拉了四名男子,说是去新华街站东地下通道。到达目的地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掏出1把刀(长30公分,宽3公分,刀身有弧度)放在他右肩处说“兄弟这两天没钱花,给闹点钱”。他说“手壳里有,拿去花,不多”。后面坐的三名男子的一个就从手壳将钱拿走。然后跟其他两个一起搜他身和他的车。之后坐副驾驶的将他车钥匙拿走,将他的东西放在车外,他过了三分钟以后出去取的。一共抢走他240元,他见了他们能认出来。   辨认笔录4份,分别证实经被害人吴某辨认,被告人闫馨威、同案黄忠强、周俊伟系坐在出租车后座对其进行搜身的犯罪嫌疑人;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出租车坐在副驾驶拿刀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10、被害人崔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2份,证实2014年6月12日凌晨2点40分左右,他在雁北煤校岗楼,有四个人拦他出租车说去矿务局,后到了平旺货站岗楼,他们让右转,进了小路又左转进了小巷,让他站住，停车后,副驾驶坐的那个人掏出一把刀说“师傅，给闹点”。同时把他手壳里的400元左右的现金拿走,又搜他身,把他手机和车钥匙拿走,临下车时说“把手机和车钥匙放到车后面,一、二分钟后取。”完了四人都下车了,他们走后他下车找到手机和车钥匙,报了警。   辨认笔录2份,证实经被害人崔某辨认,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出租车坐在副驾驶拿刀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11、被害人席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4日23点左右,他在同煤文瀛湖小区拉了三个男子,说是到站东地洞口,到了东三角街材料厂门前,让他进了一个小巷,让他停了车后,坐副驾驶的人把他车钥匙拿走,掏出一把刀威胁他说“最近手头有点紧”,然后搜走他一共400多元现金和他的手机。给他留了20油钱,说“车钥匙给你放车前,三分钟后你去取”。他们走后他取出备用钥匙着了车。后他找到了车钥匙和手机。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席某2辨认,同案黄正鹏就是乘坐出租车坐在副驾驶拿刀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9份,证实经同案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指认,平旺村长畛街系对被害人李某、崔某、葛某实施抢劫的现场;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3份,证实经同案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指认,大同市站东铁道附近巷内系对被害人吴某实施抢劫的现场;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3份,证实经同案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指认,大同市南郊区王家园村村西煤场门前系对被害人韩某实施抢劫的现场;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份,证实经同案黄正鹏、黄忠强指认,大同市站东铁道附近巷内系对被害人席某1实施抢劫的现场。   13、同案黄正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份,证实他和周俊伟、黄忠强因抢劫出租车司机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他和黄忠强、闫馨威、周俊伟一共抢了四个晚上,第一天晚上抢了四个车,第二天晚上抢了四个车,第三个晚上抢了四个车,第四个晚上抢了一个车。前三天都是他们四个人抢的,最后一天是他和黄忠强、闫馨威三个人抢的。闫馨威提议说咱们都没钱,不行出去抢出租车吧,让他拿着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控制司机,每次都是他坐副驾驶,威胁司机,黄忠强、闫馨威、周俊伟坐后面搜司机身,钱都给了周俊伟。抢劫地点在石料厂对面村里一个小巷，王家园煤场、站东小巷，等地。最后一次，他和黄忠强、闫馨威从棚户区打车到站东抢的出租车。抢钱时候用的刀,他们躲进儿童公园的树林时，他就将刀放在他的身边之后就有人从他这儿将刀拿走了,之后他就没有见过那把刀了。   辨认笔录3份,证实经同案黄正鹏辨认,被告人闫馨威、黄忠强、周俊伟就是伙同其一起抢劫出租车司机的人。   14、同案黄忠强的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份,证实他和黄正鹏、周俊伟、闫馨威四人一共抢了十二三次出租车。他们四个人都在周俊伟家里住着,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闫馨威和他们三个人说:“咱们每天这样也不是回事,不行咱们出去想办法闹点钱，要不咱们出去抢出租车哇。”四个人商量完就开始准备去抢出租车司机。四个人商量的时候闫馨威提出让黄正鹏拿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另外三个人坐在后头，到了目的地由黄正鹏拿出刀吓唬司机并且让黄正鹏和司机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闫馨威负责搜身和拿钱。车钥匙和手机由闫馨威拿上放到一个地方来防止司机报案。2014年6月份的一天,闫馨威给了黄正鹏一把刀,他们就在平旺村石头院一巷内抢了出租车司机,抢了一百多元。当天晚上,他们又到王家园村的煤场门口抢了一出租车,抢了100多元。然后又在平旺村石头院内一巷内,过程和前两次一样，黄正鹏拿刀,闫馨威数钱,抢了100多元。第二天,还是从市区打车到平旺村石头院一巷内,又抢了一出租车司机，抢了100多元;当天他们又到王家园村煤厂附近,抢了一出租车司机180多元。之后又抢了三次,一次在哪儿抢的记不清了,另一次是在马军营大桥附近,抢了出租车司机190元,又在龙园附近抢了一出租车100多元。后来的几次记不清楚了,一共抢了2900元，这些钱他们都吃喝玩乐了。   2014年6月14日，他和黄正鹏还有闫馨威三人出来的，从文瀛湖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站东,刚过了站东的地道口时,黄正鹏就让司机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一进小巷子里黄正鹏就让司机停车,司机一停车黄正鹏就把出租车熄了火,并掏出刀和司机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司机就从兜里掏出钱给了黄正鹏，黄正鹏又将钱给了闫馨威，闫馨威就开始数钱,数完钱后闫馨威和我还有黄正鹏搜司机的身,搜出钱后闫馨威就将钱装了。   辨认笔录3份,证实经同案黄忠强辨认,被告人闫馨威、同案黄正鹏、周俊伟就是伙同其一起抢劫出租车司机的人。   15、同案周俊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份,证实2014年6月初至6月中旬,他和黄忠强、闫馨威、黄正鹏共抢劫十多次出租车司机的钱财,具体地点有王家园、站东、龙园小区、平旺村,具体的先后顺序他记不住了。黄忠强和黄正鹏还有闫馨威三个人都在他家住着,黄忠强和闫馨威说咱们身上都没钱花了,看到那闹点钱呢，要不咱们出去抢出租车去哇。四个人就都同意了。之后黄忠强安排黄正鹏拿刀坐前面，其他三个坐在后面，由黄正鹏就把刀放在档把旁边,黄忠强和闫馨威负责收司机的身和车上的钱，都是抢的出租车司机。他记得最后一次抢了一千六百元钱后,黄忠强给他分了两百元。抢劫的具体过程和时间他都记不清了,他们抢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干,就在车上坐着。黄正鹏威胁司机拿的是一把反砍刀,单刃,刀长一尺。每次都是黄正鹏坐副驾驶威胁司机,黄忠强和闫馨威负责搜身,钱给他装。在站东的那次抢劫是他们在王家园抢劫之后,走到一电厂地道口,黄正鹏坐副驾驶。到了站东一个地道口的一个小巷子那儿,黄正鹏让司机停车,之后拿出刀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给闹点钱”,司机将钱给了闫馨威,闫馨威把钱给了他。闫馨威和黄忠强搜司机的身,将搜出的钱又给了他。   辨认笔录3份,证实经同案周俊伟辨认,被告人闫馨威、黄正鹏、黄忠强就是伙同其一起抢劫出租车司机的人。   16、被告人闫馨威在侦查机关、庭审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派出所民警核查身份时候，称自己叫蒋鑫，因为自己身上有抢劫案子所以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同案的人有黄正鹏、黄忠强。案发后听说黄正鹏、黄忠强被警察抓去了，所以隐姓埋名。他只抢了一次，黄正鹏带了一把单刃砍刀。2014年6月份的时候，晚上九点，他们三人从石料厂打车到平旺村口附近，黄正鹏让司机熄火，从怀里掏出一把刀，让司机把车钥匙拔下来，黄忠强从工作台的手壳中取的钱，还问司机有没有了，司机说没有了。黄正鹏对司机说把你的手机和车钥匙放在前面，等他们走了以后再取。然后他们就跑了。他参与的这一次抢劫出租车并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起抢劫犯罪。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闫馨威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六次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闫馨威供述的伙同黄正鹏、黄忠强在平旺村口抢劫出租车的事实，因被害人未报案，公诉机关未指控，故未予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闫馨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多次持刀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伙同他人持械抢劫，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闫馨威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馨威犯抢劫罪证据不足，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闫馨威的供述、三名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六名被害人报案材料、陈述、辨认笔录且被害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闫馨威就是坐在出租车后座对其进行搜身的人，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闫馨威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客观上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抢走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闫馨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同案黄正鹏持刀，被告人闫馨威、同案黄忠强、周俊伟积极参与抢劫，四人均系主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馨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闫馨威承担原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的（2015)南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正鹏、黄忠强、周俊伟赃款人民币242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00元、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80元、被害人葛某人民币7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40元、被害人崔某人民币400元、被害人席某1人民币4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闫馨威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同案犯证言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没有参与六起抢劫案。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的主要证据为“口供”，且无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印证，属于证据不足；关于受害人的辨认笔录，认定上诉人作案的证明力也不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闫馨威伙同黄忠强、黄正鹏、周俊为在2014年6月期间，抢劫被害人李某、韩某、葛某、吴某、崔某、席某1，有原判决所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未参与六起抢劫案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黄正鹏供述“前三天都是他们四个人抢的,最后一天是他和黄忠强、闫馨威三个人抢的”，同案黄忠强供述“他和黄正鹏、周俊伟、闫馨威四人一共抢了十二三次出租车”，同案周俊伟供述“2014年6月初至6月中旬,他和黄忠强、闫馨威、黄正鹏共抢劫十多次出租车司机的钱财,具体地点有王家园、站东、龙园小区、平旺村,具体的先后顺序他记不住了”，以上同案供述均有闫馨威参与抢劫的事实，与六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所证实有四人抢劫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其中被害人吴某辨认出上诉人闫馨威就是坐在出租车后座对其进行搜身的人，而上诉人在得知同案被抓获后潜逃。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足以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闫馨威参与了六起抢劫的事实，故上诉人所提未参与抢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馨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多次持刀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未参与六起抢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同案人口供和被害人辨认笔录证明力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三人的口供讯问程序合法，且供述的内容均指向上诉人参与了抢劫，并且有受害人的陈述及辨认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上诉人参与了抢劫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依据上诉人闫馨威的抢劫情节、次数，以及作案时的年龄，所作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认为量刑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雁翔   审判员 臧海霞   审判员 张 剑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