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115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辉，男，1974年9月1日出生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北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芦岭矿职工，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文宝，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二部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王辉及其辩护人张文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份，史大卡（已判刑）安排刘飞（已判刑）以“宿州市驰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芦岭阳光能源有限公司（即芦岭阳光电厂）签订运输原煤合同，自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史大卡、刘飞伙同史政（已判刑）利用从本市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运输原煤之机，在运输过程中，将运煤车辆带至祁县镇境内被告人王辉经营的料场，伙同被告人王辉卸掉原煤后掺入等量的煤矸石，然后将掺入煤矸石的劣质煤装车冒充原煤装车运往芦岭阳光电厂，再将卸掉的原煤通过被告人销售，从中牟利人民币7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银行账户明细、现场勘验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辉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辉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中指控的70万元不应作为被告人王辉的犯罪数额；被告人王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王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6年3月，刘飞（已判刑）等人以“宿州市驰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芦岭阳光能源有限公司（下称芦岭阳光电厂）签订运输原煤合同。2014年至2015年，刘飞利用从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运输原煤之机，在运输过程中，将部分运原煤车辆带至埇桥区祁县镇境内被告人王辉的料场，卸掉原煤，再掺入等量的煤矸石，后煤装车再运往芦岭阳光电厂。卸掉的原煤被被告人王辉购买并出售，自2013年7月21日至2016年4月7日，被告人王辉共转账给刘飞共计人民币70余元。被告人王辉因销售该卸掉的原煤和为刘飞等人掺入煤矸石提供料场、铲车等从刘飞处获利人民币2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告人王辉到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海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飞工商银行账号62×××44银行卡与被告人王辉账号62×××11银行卡，自2013年7月21日至2016年4月7日，王辉转款1842488元给刘飞，其中2015年12月14日刘飞转款31100元给王辉；2013年9月26日至2016年4月1日，徐某的9558881312000030×××52卡转款到刘飞62×××44卡396414元（其中2016年4月1日是徐某购买刘飞煤泥的钱74814元）。（二）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史政因该案，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生效。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辉料场位置及料场内结构。料场南侧堆放成堆的煤炭和煤矸石。三、证人证言（一）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他父亲杨某2（小名杨四）给刘飞拉货的，刘飞承包了从祁南矿运煤至芦岭阳光电厂的的活。刘飞通过杨某2找些芦岭本地的大货车运煤，并且在运煤的过程中刘飞会安排部分货车司机从祁南矿装好煤后到祁南矿南边206国道东侧的王辉料场把这些煤全部卸在这个料场里，再在这个料场重新装事先在料场里准备好的混有煤矸石的煤，这些货车装载好这些混有煤矸石的煤后再运往芦岭阳光电厂。每个这料场里混装好一车煤的，刘飞会额外给司机200块钱。2015年9月份后，杨某2把他介绍给刘飞，之后他每隔一星期左右刘飞会联系他到祁南矿拉煤，每次运至电厂的煤车总计20多辆，但是每次运至王辉料场把煤全部卸掉再重新装混有煤矸石的运输车有五六个车。这些运输车都是前四后八的货车，每车拉煤的重量约30吨左右。从祁南矿拉的煤不是全都卸在王辉料场的，有时候王辉会带着他们到别的料场卸煤，不过把煤全部卸掉后还会回到王辉料场装混有煤矸石的煤。他觉着卸下来的煤都是卖给王辉的，一是因为这些煤都是卸在王辉料场，二是他看到王辉取样这些煤检测发热量。刘飞把从祁南矿拉的好煤卸掉后在重新装上混有煤矸石的煤。好煤的价格要远远大于煤矸石的价格，刘飞把好煤卖后可以吃中间的差价。另外芦岭阳光电厂又会正常给刘飞结算运输费，卸下来的好煤也能卖钱。（二）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有一个货车的车牌号是皖Ｌ×××××,一个车牌号是皖Ｌ×××××。刘飞用他的车从祁南矿往芦岭矿电厂运煤，腾岭公司和芦岭矿电厂签了供应煤炭的合同。2015年前后，他的两个货车跟刘飞干活，一个星期左右发一回车，刘飞每次安排20个车左右去祁南矿拉煤运往芦岭矿电厂，每次拉五六百吨煤，刘飞给他每一吨15块钱的运费，他的两个车一共给刘飞干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就不干了，是他儿子杨某1押的车。他听杨某1说在运煤的过程中，有几车会把从祁南矿原煤场拉出来的煤运至王辉料场卸下来再装上王辉料场里事先准备好的混有矸石的孬煤，然后给每个车二百块钱转运费。他们每倒一次煤刘飞会多给200块钱。（三）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杨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开着前四后八大车（车牌号皖Ｌ×××××），去了祁南矿门口排队等装煤，进矿里之后先过车皮，接着领装车单，等铲车把原煤装满后过磅，矿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一张磅单和出门证，封条贴在车厢后门上，然后把车开到芦岭矿再过磅，最后运到电厂，电厂工作人员再过次磅后就在磅单上签字，在电厂门口的时候有人给结账（运费），开始每次结账的人经常不一样，后期结账是在杨某2家刘飞给结账。拉煤的车每次大约一二十辆，每车能装30吨，运费是一吨16块钱，每拉一次四五百元运费。每次约五六车到王辉料场卸原煤。在王辉料场南边的料场也卸过，是王辉带他们去的，但是装掺矸子石的煤都是从王辉的料场装的。（四）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杨某1打电话说祁南矿发煤了。大概到2015年，有次装好煤后杨某1让把煤卸到王辉的料场。王辉料场在祁南矿上了206国道往南走200米左右路东，料场里的人叫他们把原煤卸到指定的地方，然后把旁边掺过矸子石的煤装到他的车上，装好之后再过磅，都弄好之后，杨某1给他200块钱，接着他还像以前一样拉到芦岭阳光电厂去了。从那以后杨某1就不定时的让他去王辉的料场拉掺矸子石的煤，有时王辉带他们去别的料场把煤卸掉，再回王辉的料场装掺了矸子石的煤，大概一个月能拉三四次，直到2016年年初。他听说王辉直接把这些原煤给卖掉再把钱分给刘飞。（五）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的时候，他跟杨某1到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拉煤，一段时间后，杨某1让装好煤的车到离祁南原煤场不远的一个料场里，到那之后杨某1让他把从祁南矿原煤场来出来的煤全部卸掉，把料场里的另外一堆掺着矸子石的煤装上车，这些混有煤矸石的煤都是事先在料场存放着的，装好这些混有煤矸石的煤后他们再开车过磅保证装的掺矸子石的煤的重量都跟之前从祁南矿拉出来的原煤重量差不多，然后刘飞会给他们来卸煤的车主一个车二百块钱的转运费，刘飞要是不在料场钱由王辉给。平均一个星期拉一两次，他的车每次拉的煤大概有二三十吨，每次约20多辆车去祁南矿往电厂运煤，这二十多辆车中大概六七个车是到料场去卸煤再重装掺过矸子石的煤。（六）证人桑某、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到今年三四月份，他和廖某1给杨某1家开车从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拉过煤，杨某1押车。车出祁南矿原煤场后，杨某1会安排他和廖某1把车开到离祁南原煤厂不远的一个料场，到那之后杨某1安排他和廖某1把从祁南矿原煤场拉的煤全部卸掉，把料场里的另外一堆掺着矸子石的煤装上车，有时料厂里有提前掺好的混有矸子石的煤，有时是现场用铲车掺矸子石再装上掺过矸子石的煤，然后他们再把卸下来的煤用雨布盖好，接着过磅，保证掺矸子石的煤的重量跟之前从祁南矿拉出的原煤重量差不多，这时坐在磅房里的一个男给司机发封条，刘飞会给来卸煤的车主一车200块钱的转运费，刘飞不在钱由王辉给。平均一个星期拉一二次，每次拉的煤大概有二三十吨，每次有二三十辆车去祁南矿往电厂运煤，这二三十辆车中有六七车到十几个车是到料场卸煤再重装掺过矸子石的煤，一直持续到2016年三四月份的时候。（七）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3、4月份，杨某1联系他到祁南矿拉煤往芦岭阳光电厂送，到了祁南矿以后在矿里负责的是刘飞，从矿里装好煤后有时是刘飞、有时是杨某1安排他们把车开到祁县大闸南边王辉的料场，把车上的好煤卸掉，再装上事先准备好的掺过煤矸石的孬煤，再运到电厂。有时是王辉安排铲车把煤矸石掺在煤里。这事他参与了有一年左右，跟去到王辉料场去的次数有十多趟。每次发煤正常有二三十辆车去，多的有四十辆左右，到王辉料场去掺假有五六辆车，凡是到王辉料场去卸了好煤换孬煤的一辆车再多给两百块钱，这钱王辉、杨某1都发过。（八）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的一天，杨某1让他去祁南矿拉煤往芦岭阳光电厂送。过了一段时间，他跟着杨某1的车到了祁南矿矿南206国道东侧王辉的料场，把从祁南矿拉的煤全部卸掉，在料场里重新装事先准备好的混有煤矸石的煤，过磅后贴上封条开到芦岭阳光电厂。在料场装好煤后，史政负责看地磅上的吨数，料场的负责人王辉或杨某1、刘飞、史政给200元，这200元是单独给的不算在运费内。（九）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1联系他去祁南矿拉煤到芦岭阳光电厂送，拉了两次后，杨某1让他开拉煤的车到王辉料场里面把车上原煤全部卸掉，把料场里的另外一堆掺着矸子石的煤装上车，然后再过磅贴封条，再把车开到芦岭阳光电厂。之后杨某1会当场给他们司机二百块钱，后期是王辉给他们钱。这些卸掉的煤卖给王辉，王辉再卖给其他人。从祁南矿往电厂拉煤的这个项目就是刘飞的，掺上矸子石是刘飞给杨某1和王辉安排的。在捣煤过程中，史大卡的儿子史政也参与这个事。（十）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芦岭镇腾岭工贸有限公司的副总。他们公司从祁南矿替芦岭阳光电厂购买过煤。拉煤运输这一块是电厂自己找运输公司来运，芦岭阳光电厂从祁南矿运煤运输这一块一开始的时候是矿上的梁尚伦（音）梁科长的弟弟梁伟干的，后来是史大卡干的，史大卡安排他的小弟刘飞具体负责的。（十一）证人李某2、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至2016年三、四月份，他们在王辉的料场开铲车掺煤。平均一个星期一次，一次大概装五六车，每车大概约30吨左右，每个车来时车里面是装满原煤的，到王辉料场后把来时装的煤卸掉，卸掉之后货车停在料场的磅上面，接着王辉安排他把事前准备好的一堆矸子石和煤用铲车掺，掺好之后，用铲车往货车里面装掺有矸子石的煤，有时是王辉有时候是货车司机在磅房里面看磅，直到2016年的3月份他不干。（十二）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至2014年12月，他在芦岭阳光电厂任董事长兼党支部书记，分管芦岭阳光电厂全面工作。2013年，芦岭阳光电厂在淮北矿业集团公司的安排下，从祁南矿原煤场拉煤供芦岭阳光电厂使用，当时运输有一家公司干了一段时间不愿意干了。在这家公司不干之前史大卡找过，这家公司不干之后，史大卡接了运输的活。史大卡以宿州驰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搞得运输，他们芦岭阳光电厂和宿州驰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史大卡安排刘飞具体负责这个运输项目。（十三）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他跟刘飞去过王辉料场一趟，刘飞说史政去淮北有事了，叫他去王辉在祁南的料场的磅房在车出料场的时候校正下磅单。（十四）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祁南开个料场，替别人加工煤泥。她和王辉是2013年下半年结的婚，通过王辉才认识的刘飞，刘飞帮她发过一次煤泥。王辉在祁南那边有个料场，王辉从祁南矿买的矸子石，运到料场里面在对外卖。她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0×××52）给刘飞的账户（尾号07×××44）打的钱，给刘飞打的钱都是王辉给她钱，让她帮忙打给刘飞，最后一次给刘飞打钱是在2016年4月份，她让刘飞帮交联运费的钱，打了七万多块钱。王辉让她帮他打给刘飞的钱就是货款，二人有生意上的来往。（十五）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听说史大卡以前负责运送芦岭腾岭公司王芦岭阳光电厂送煤，这个事情是史大卡小弟刘飞负责的，史大卡安排刘飞在运输途中把煤卸下来掺上煤矸石送到电厂，卸下的煤往外偷卖，中间史大卡挣了不少钱，刘飞跟着干买了路虎，在淮北买了房子。因他同学谢玉化给刘飞帮忙，煤先是从祁南矿开票拉出来，不是直接送电厂的，是刘飞带人把煤拉到王辉料场，刘飞从桃园买的煤矸石，在料场刘飞把煤卸下来掺上煤矸石，把掺了煤矸石的煤凑够数送给电厂，剩下的煤自己偷卖，其中一部分卖给王辉，一部分卖给跑运输的杨某2，杨某2和王辉再对外卖，一天十多车能弄二十多万，平均一星期二趟，刘飞他们干了一年时间，史政也参与。王辉现在的料场是他和王辉一起干的，所有这件事他知道。五、同案犯供证（一）同案犯刘飞供证，称从祁南矿拉煤运至芦岭阳光电厂这个生意是以他的名义承包的，挂靠在宿州驰瀚运输公司名下与芦岭阳光电厂（芦岭阳光能源有限公司）签署的运输合同，但这个生意实际是史大卡的，他从中也赚点钱。这个活一直干到2016年3月份。从祁南矿拉煤运至芦岭阳光电厂前期的时候运费37元/吨，三年下来的纯利润有100多万，2014年7月份左右他按揭买了一辆路虎极光越野车。王辉原来是芦岭人，在祁南矿南边约300米206国道的东侧有个料场从事贩煤生意，他通过王辉找一些货车拉煤，帮王辉从芦岭史大卡处买过几次次煤。卖给王辉的煤，基本上都是他找杨某1联系车，去祁南矿拉煤运往芦岭阳光电厂的时候，先让这些车装上煤之后运到王辉的料场，然后再去祁南矿原煤厂拉煤送往芦岭阳光电厂，也有是往阳光电厂送完煤之后，也有车往王辉的料车给王辉拉他卖给王辉的煤。他一共卖给王辉100多万元的煤，从中赚了五六万块钱。他和王辉来往账里，有部分是煤款，还有他买车时王辉帮他冲的银行流水，王辉从他手里买过好多次煤，还帮徐某买了一次煤。（二）同案犯史大卡供述，称他帮过刘飞从芦岭阳光电厂拿煤的运输生意，他和刘飞没合作运输生意，史政没有参与刘飞的生意。他只是把刘飞引荐给电厂领导岳总（指岳某）。（三）同案犯史政供述，称2015年初，刘飞从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送煤，他有一辆后八轮货车参加刘飞运煤车队干有半年多时间。王辉是在祁县做煤生意的，后来给刘飞运煤时，在祁南矿里又见到王辉。五、被告人王辉供述，称他是来投案的。他在埇桥区祁县镇大闸南路东有一个料场，做煤炭生意，和刘飞有生意上的往来。2014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刘飞从祁南矿拉煤往芦岭阳光电厂送，往他料场卸煤，卸的煤凑够300吨或者500吨，他去检验算账，把煤钱给刘飞，最多的一次刘辉卸了有1000多吨，大概到2015年五、六月份，他和刘飞就没生意上的往来了。刘飞卖给他总价值七八十万块钱左右祁南矿的原煤。刘飞除了卖煤给他，还在他的料场上，往好煤里掺矸子石，掺好以后拉走。刘飞从祁南矿往芦岭阳光电厂送煤的生意。刘飞是自己带车，有时车不够他帮刘飞找个宿州市龙泽运输队的车用。他还帮过刘飞找的铲车掺煤，有时用他的铲车，按价格给钱。刘飞选择他的料场是因为他的料场里有磅，卸煤掺煤比较方便。刘飞在他料场掺煤，每次给他一百或二百元，按刘飞拉的煤和煤矸石数量谈的。当庭供述，刘飞卸在他料场的原煤他卖出去，有时挣钱有时不挣钱，整体他是不挣钱的，他提供料场和铲车等从刘飞处获利一二万元。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在侦办史大卡等人寻衅滋事案件时，发现史大卡、刘飞等人利用给芦岭阳光电厂运输原煤过程中，中途将运输车辆带着祁县被告人王辉料场，将原煤卸掉换成掺入煤矸石的劣质煤，以次充好，再将换掉的原煤卖掉以此牟利，遂案发。2019年6月5日，被告人王辉到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海派出所投案。（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辉出生于1974年9月1日，身份证号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伙同他人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煤矸石充当原煤的手段，骗取他人人民币7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70万元不应作为被告人王辉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王辉伙同刘飞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他人购买的原煤卸下掺入等量煤矸石，然后被告人王辉将卸下的原煤出售，将获得的70余万元给付给刘飞，被告人王辉参与该共同犯罪中，故被告人王辉应对该共同犯罪的70万元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辉在该共同犯罪中提供料场、铲车和出售非法卸下的原煤，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辉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已退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军旗审 判 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潘德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溪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