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124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辉，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昌忠、王露，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燕，女，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泰、林祥，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9〕1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辉、陈志燕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日、代理检察员黄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辉及辩护人张昌忠、王露、被告人陈志燕及其辩护人张桂泰、林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凌晨，被告人林辉到福州市台江区水岸华庭被害人王某经营的鹤展酒业店内，盗走人头马ＸＯ酒、轩尼诗ＸＯ酒、蓝带马爹利酒、鼎盛马爹利酒、特级人头马酒等若干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41700元。 二、凌晨，被告人林辉伙同同案人郑某、万某、田寿雨（均另案处理），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福州市仓山区被害人曾某的烟酒茶行，林辉、田寿雨以液压钳破坏店门Ｕ形锁方式入店行窃，郑某、万某在外望风，盗走贵州飞天茅台酒2瓶、五粮液酒2瓶，黄鹤楼牌1916软盒香烟2条、玉溪牌香烟等各类香烟若干条，后销赃得款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林辉分得人民币6000余元。 三、凌晨，被告人林辉、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福清市被害人周某1经营的五粮迎宾酒旗舰店，陈志燕在外望风，林辉以撬开窗户防盗栏方式入店行窃，盗走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淡雅6瓶、1升装五粮液迎宾酒4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珍品型8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窖藏酒13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醇品酒2瓶、500毫升装2012年产飞天茅台酒53度2瓶、中华软盒香烟1条。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23136元。 四、凌晨，被告人林辉、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平潭县被害人陈某的茅台酒专卖店，盗走500毫升装2017年产贵州飞天茅台酒11瓶、贵州茅台名将酒1瓶、青花瓷酒1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75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可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25300元。 五、凌晨，被告人林辉、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福州市仓山区凯棋利亚商贸有限公司店面，陈志燕在外望风，并通过手机查询烟酒价格方式帮助林辉选择值钱财物，林辉以液压钳剪断店门锁方式入店行窃，盗走蓝带马爹利酒、轩尼诗ＸＯ酒、皇家礼炮酒、轩尼诗ＶＳＯＰ酒、蓝带马爹利鼎盛酒、马爹利名仕酒、马爹利鼎盛酒、马爹利蓝带ＸＯ酒、贵州飞天茅台酒、五粮液酒等若干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7800元。 六、凌晨，被告人林辉、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福清市宏路街道中联江滨御景13号楼103店面被害人林某的佰汇滋补庄，陈志燕在外望风，并通过手机上网查询物品价格方式帮助林辉选择值钱财物，林辉以液压钳剪断店门Ｕ形锁方式入店行窃，盗走海参2盒、冬虫夏草4盒、鱼翅1盒、燕窝十余盒（均无法估价），后销赃得款人民币36800元。 2019年3月7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州市闽侯县内抓获被告人林辉、陈志燕，并查扣燕窝2盒、鱼翅1盒，均已发还被害人林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以及五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273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303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志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辉判处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志燕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辉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陈志燕在其实施第四起盗窃行为前并不知情，事后才知道。被告人林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犯罪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五起盗窃，应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林辉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前科，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林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志燕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盗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志燕的辩护人认为，第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盗窃，被告人陈志燕主观上有望风的故意，但客观上未起到望风作用，该起指控不能成立；第二，被告人陈志燕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盗窃，对此被告人林辉与陈志燕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志燕在主观上与林辉没有犯意联系，也不明知被告人林辉去实施盗窃行为，客观上也未实施帮助行为；第三，关于被告人陈志燕的盗窃数额认定不准确，应该剔除第三、四两起的盗窃数额；第五，被告人陈志燕在参与盗窃的过程中，并未参与销赃过程，亦未对犯罪所得的分配与林辉作出约定，陈志燕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再犯危险，建议对被告人陈志燕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凌晨，被告人林辉到位于福州市台江区水岸华庭被害人王某经营的鹤展酒业店内，盗走人头马ＸＯ酒、轩尼诗ＸＯ酒、蓝带马爹利酒、鼎盛马爹利酒、特级人头马酒等若干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41700元。 二、凌晨，被告人林辉伙同同案人郑某、万某、田寿雨（均另案处理），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被害人曾某的烟酒茶行，林辉、田寿雨以液压钳破坏店门Ｕ形锁方式入店行窃，郑某、万某在外望风，盗走贵州飞天茅台酒2瓶、五粮液酒2瓶，黄鹤楼牌1916软盒香烟2条、玉溪牌香烟等各类香烟若干条，后销赃得款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林辉分得人民币6000余元。 三、凌晨，被告人林辉伙同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位于福清市被害人周某1经营的五粮迎宾酒旗舰店，陈志燕在外望风，林辉以撬开窗户防盗栏方式入店行窃，盗走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淡雅6瓶、1升装五粮液迎宾酒4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珍品型8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窖藏酒13瓶、500毫升装五粮液迎宾酒醇品酒2瓶、500毫升装2012年产飞天茅台酒53度2瓶、中华软盒香烟1条。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23136元。 四、凌晨，被告人林辉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位于平潭县被害人陈某的茅台酒专卖店，盗走500毫升装2017年产贵州飞天茅台酒11瓶、贵州茅台名将酒1瓶、青花瓷酒1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75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可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25300元。 五、凌晨，被告人林辉伙同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的福州凯棋利亚商贸有限公司店面，陈志燕在外望风，并通过手机查询烟酒价格方式帮助林辉选择值钱财物，林辉以液压钳剪断店门锁方式入店行窃，盗走蓝带马爹利酒、轩尼诗ＸＯ酒、皇家礼炮酒、轩尼诗ＶＳＯＰ酒、蓝带马爹利鼎盛酒、马爹利名仕酒、马爹利鼎盛酒、马爹利蓝带ＸＯ酒、贵州飞天茅台酒、五粮液酒等若干瓶，后销赃得款人民币7800元。 六、凌晨，被告人林辉伙同陈志燕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到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中联江滨御景13号楼103店面被害人林某的佰汇滋补庄，陈志燕在外望风，并通过手机上网查询物品价格方式帮助林辉选择值钱财物，林辉以液压钳剪断店门Ｕ形锁方式入店行窃，盗走海参2盒、冬虫夏草4盒、鱼翅1盒、燕窝十余盒（均无法估价），后销赃得款人民币36800元。 2019年3月7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州市闽侯县内抓获被告人林辉、陈志燕，并查扣燕窝2盒、鱼翅1盒，均已发还被害人林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辉、陈志燕在庭审中亦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曾某、周某1、陈某、林某的陈述，证人黄某、张某、周某2的证言，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盗财物清单、进货凭证、营业执照、车辆信息、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工作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录像，被告人林辉、陈志燕及同案人郑某、万某、田寿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单独以及四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273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773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林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辉不是主动投案，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的罪行与司法机关所掌握的盗窃犯罪属于同种罪行，不予认定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燕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燕参与第三起盗窃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辉与陈志燕共同实施第三起盗窃行为，被告人陈志燕到现场负责望风，有被告人林辉、陈志燕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志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志燕未参与第四起盗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志燕在被告人林辉实施该起盗窃行为前有意思联络或协助共同实施该起盗窃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燕参与第四起盗窃行为，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辉、陈志燕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志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辉、陈志燕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辉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志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志燕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辉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1700元，发还被害人曾某人民币8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53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林辉与陈志燕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3136元，发还被害人福州凯棋利亚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7800元，发还被害人林某人民币36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张江锋 人民陪审员  邹国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敏慧 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三条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