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6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95277061K。负责人潘国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於国强，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756606010X。负责人徐凯，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力，男，生于1987年12月21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98848958Y。负责人钟建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荷芬，女,生于1976年1月23日，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书永，男，生于1983年12月21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负责人张家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必祥，男，生于1975年7月30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茂林，男，生于1992年5月7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负责人张文国，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静，男，生于1980年8月26日，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古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世明，男，生于1972年1月22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绍远，男，生于1971年2月8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366178201。负责人刘庆九，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电儒，男，生于1970年8月3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诚，男，生于1992年9月3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营运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93MA6E8N6X5C。负责人徐阳，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遵义高速公路管理处（贵州省遵义高速公路路政执法大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000429401333T。法定代表人林延典，处长。原审被告：朱小平，男，生于1981年9月10日，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保险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9047288034。负责人：曹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遵义支公司）、邓小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世明、张茂林、冯电儒、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贵州省遵义高速公路管理处（以下简称公路管理处）、贵州省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营运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路营运中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遵义支公司）、安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遵义支公司）、杨书永、冯诚、施荷芬、罗绍远、袁必祥及原审被告朱小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保险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8）黔0330民初3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并判决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袁必祥驾驶的车辆所引发的交通事故与施荷兰的伤情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泸州支公司的上诉人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不承担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安静所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与施荷芬受伤的这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险遵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邓小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周波，该车未购买商业险，周波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未尽到管理职责，未及时对冰冻路面进行交通管制，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存在过错，应当参与诉讼，并承担不低于30%的赔偿责任；2、施荷兰自身存在过错，在天气不佳，天寒地冻的情形下，未采取有效措施避险，自身应当承担不低于20%的责任；3、公路营运中心、公路管理处未尽到管理和养护职责，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在本案中应承担不低于30%的责任；4、一审认定的有关费用不当，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6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无医嘱不应当支持。交通费认定过高，应当酌情认定2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酌情认定2000元被上诉人二审未答辩。施荷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杨书永、张茂林、安静、朱小平、邓小力、陆世明、罗绍远、冯电儒、冯诚、公路营运中心、公路管理处赔偿施荷芬医疗费24328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4907.6.误工费43555元、营养费5050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续医费10000元，共计102940.6元，各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6日晚，袁必祥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张茂林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安静驾驶川Ｅ×××××号轻型普通货车、朱小平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杨书永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邓小力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陆世明驾驶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罗绍远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冯诚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沿习水蓉遵高速连接线由习水县收费站往石板田互通方向行驶，先后自19时11分45秒至19时14分50秒通过蓉遵高速习水连接线5ＫＭ（遵义方向）卡口，在蓉遵高速连接线5ＫＭ＋800Ｍ路段，因操作不当，袁必祥驾驶车辆前部碰撞道路中央隔离栏后停驶于道路左侧快车道内，其余车辆随即先后达到现场并相互发生碰撞，造成上述车辆受损、贵Ｃ×××××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施荷兰、施荷芬、杨子银、陈超超受伤、驾驶人杨书永受伤躺在左侧车道内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现场勘查，贵Ｃ×××××号小型轿车分别与贵Ｃ×××××号小型轿车、川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贵Ｃ×××××号小型轿车、贵Ｃ×××××号小型轿车发生接触，但结合现场勘查、检验鉴定以及调查取证情况，仍无法确定杨书永及乘车人受伤的过程及原因。施荷芬受伤后在习水县人民医院和温州广慈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22127.68元。支付鉴定费1600元，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施荷芬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需续医费10000元。事故发生前，习水县气象台于2018年1月25日20时10分发布道路结冰黄色预警，公路管理处和营运中心于1月26日凌晨1时4分至2时6分组织人员对习水至马临等路段进行预防性撒盐，在各高速入口及隧道、桥梁等易凝冻路段设置“道路凝冻，减速慢行”的标志，加强日常巡视养护工作。1月26日19时13分许发生交通事故，高速交警、公路管理处和运营中心接报案后赶到现场处置并组织救援，1月26日20时17分，习水县气象台再次发布道路结冰黄色预警。另查明：杨书永持有Ｃ1Ｅ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杨书永，该车在平安财险遵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含不计免赔），其中司机座位责任险5万元，乘客座位责任险5万元／座＊4座，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司机座位责任险内预付杨书永3万元。袁必祥持有Ｃ1Ｄ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袁必祥，该车在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张茂林持有Ｂ2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张茂林，该车在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该车交强险内赔付贵Ｃ×××××号车乘客袁必勇30523.17元，在交强险内赔付袁必祥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袁必祥12350元。安静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川Ｅ×××××号车所有人为安静，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泸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朱小平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朱小平，该车在平安财险遵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赔付朱小平2100元。邓小力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周波，实际车主为邓小力，该车在平安财险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预付杨书永医疗费5000元。陆世明持有Ａ2型机动车驾驶证，川Ｅ×××××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梨，实际车主为陆世明，该车在平安财险泸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赔付川Ｅ×××××号车财产损失2100元。罗绍远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罗绍远，该车在太平洋遵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赔付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18031元。冯诚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贵Ｃ×××××号车所有人为冯电儒，该车在大地财险遵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赔付54319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贵Ｃ×××××号小型轿车驾驶人杨书永和乘车人施荷兰、施荷芬、杨子银、陈超超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不能确定贵Ｃ×××××号小型轿车驾乘人员受伤的成因，先于贵Ｃ×××××号小型轿车到达现场车辆，因未减速慢行，发生交通事故堵塞道路，后续到达现场车辆无法避让，以致相继发生碰撞，也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之一，故对部分保险公司以承保车辆先于贵Ｃ×××××号小型轿车到达现场，且与该车无接触为由，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因事故现场为凝冻路面，本案事故所涉车辆均有与贵Ｃ×××××号小型轿车直接碰撞，或撞击其它车辆滑行与该车二次相撞的可能，因事故发生在冬季晚间，车辆驾乘人员在首次事故后就弃车离开，对事故发生及贵Ｃ×××××号小型轿车驾乘人员受伤的原因已无法查清，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28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袁必祥、张茂林、安静、朱小平、杨书永、邓小力、陆世明、罗绍远、冯诚等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施荷兰、施荷芬、杨子银、陈超超无责任。对诉请公路管理处和公路营运中心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张茂林在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事故发生时有一辆大货车从慢车道驶离现场，由此可见道路结冰与发生事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逻辑联系，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公路管理处和公路运营中心为高速公路养护管理的主体，应该依法履行对高速公路的养护职责，营运中心列举的相关路段养护、巡查记录、情报板信息发布内容、图片等证据，证明在习水县气象台发布道路结冰黄色预警后，道路营运中心对包括本案事故路段的相关路段进行预防性撒盐，消除安全隐患，在各高速公路入口及隧道、桥梁等易凝冻路段设置“道路凝冻，减速慢行”的警示标志，加强日常巡视养护，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到现场处置并组织救援，已尽到对道路的清理、安全防护及警示等管理义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不应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施荷芬诉请损失，结合其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22127.68元；2.鉴定费1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天×80元／天＝880元；4.护理费80天×38568元／年＝8453.26元；5.误工费180天×38568元／年＝19019.84元；6.营养费80天×30元／天＝2400元；7.结合施荷芬就医和鉴定事实，交通食宿费酌情认定1500元；8.续医费10000元为取出内固定费用，予以认定；以上共计65980.78元。因杨书永、施荷兰、施荷芬、杨子银、陈超超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时为简化赔付程序，施荷芬损失由平安财险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23705.26元，由平安财险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2316.35元，赔付后损失余额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平安财险遵义支公司在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内赔付4439.89元，由邓小力承担4439.91元，其余各车承保保险公司分别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4439.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8879.8元。二、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四、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五、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23705.26元。六、限邓小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七、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6756.26元。八、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九、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施荷芬交通事故赔偿款4439.91元。十、驳回施荷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08元，由袁必祥、张茂林、安静、朱小平、邓小力、陆世明、罗绍远、冯诚分别负担45元，由杨书永负担4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此次交通事故系因先于贵Ｃ×××××号小型轿车到达现场车辆，因未减速慢行，发生交通事故堵塞道路，后续到达现场车辆无法避让，又因天气原因以致相继发生碰撞，事故虽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不能确定贵Ｃ×××××号小型轿车驾乘人员施荷芬等人受伤的成因，因事故现场为凝冻路面，本案事故所涉车辆均有与贵Ｃ×××××号小型轿车直接碰撞，或撞击其它车辆滑行与该车二次相撞的可能，在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或者当事人过错的情形下，原审法院判令事故各方当事人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泸州支公司、大地财险遵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邓小力驾驶贵Ｃ×××××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周波，实际车主为邓小力，该车在平安财险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投保交强险系车主的法定义务，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必须参加诉讼。汽车商业保险属于车主自愿购买，即使如上诉人邓小力所称案外人周波未购买车辆商业保险，也不构成其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法定事由。事发路段是否实行交通管制，应当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根据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事发时，其他高速公路管理维护主体依法履行了对高速公路的管理维护职责，已经采取了相应措施保证事发路段行车安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条关于“遇有自然灾害、恶劣气象条件或者重大交通事故等严重影响交通安全的情形，采取其他措施难以保证交通安全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可以实行交通管制。”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实行交通管制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并不存在必须追加事发路段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参加诉讼的必要。上诉人邓小力的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施荷芬、公路管理处和公路运营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此次交通事故系因先于贵Ｃ×××××号小型轿车到达现场车辆，因未减速慢行，发生交通事故堵塞道路，后续到达现场车辆无法避让，又因天气原因以致相继发生碰撞，施荷芬系事发车辆的乘车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营运中心列举的相关路段养护、巡查记录、情报板信息发布内容、图片等证据，证明在习水县气象台发布道路结冰黄色预警后，道路营运中心对包括本案事故路段的相关路段进行预防性撒盐，消除安全隐患，在各高速公路入口及隧道、桥梁等易凝冻路段设置“道路凝冻，减速慢行”的警示标志，加强日常巡视养护，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到现场处置并组织救援，已尽到对道路的清理、安全防护及警示等管理义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公路管理处和公路运营中心已经尽到管理维护义务，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邓小力的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审法院认定的有关费用是否正确问题。1、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当前我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一审结合当地消费水平，按照80元/天标准计算施荷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施荷兰因伤致残，加强营养有助于促进其身体恢复，虽无医嘱，但有鉴定意见为凭，故原审支持营养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事故发生后，施荷芬在习水、温州两地住院治疗，后又到泸州进行司法鉴定，辗转多地，确实需要花费交通费用，原审认定交通食宿费为15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4、误工时间问题，一审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270天，酌情认定误工期180天，该误工期间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长期间。综上所述，阳光财险遵义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泸州支公司、邓小力、大地财险遵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邓小力负担5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娄 强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侯振伟书记员钟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