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23刑初192号公诉机关襄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文峰，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住襄汾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经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6日被襄汾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戴俊芒，山西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兵，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住襄汾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经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汾县看守所。辩护人许艳琴，山西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襄汾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一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文峰、张永兵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惠萍、书记员祁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文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戴俊芒、被告人张永兵及其辩护人许艳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梁涌（另案处理）、李金庄、肖志强（以上二人侯马市另案处理）勾结被告董文峰、张永兵等人两次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东地里盗掘古墓葬两座，分别盗出青铜鼎一个、青铜剑一把。所盗掘的文物由梁涌倒卖。经认定，两座被盗掘的墓葬均未两周时期墓葬。现青铜鼎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为支持公诉，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董文峰、张永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文峰、张永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后半年，梁涌（另案处理）、李金庄、肖志强（以上二人侯马市另案处理）商量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东地里盗掘古墓葬，之后，李金庄联系了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承包土地的被告董文峰，董文峰联系了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建有养羊场的被告人张永兵，李金庄、肖志强组织工人与董文峰、张永兵先后两次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东地里盗掘古墓葬两座，分别盗出青铜鼎一个、青铜剑一把。所盗掘的文物由梁涌倒卖。董文峰分的一万零伍佰元，张永兵分的三千元。经认定，两座被盗掘的墓葬均未两周时期墓葬。现青铜鼎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认定，被盗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两周历史文化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案审理中，董文峰主动缴纳非法所得一万零伍佰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襄汾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8日对被告人董文峰、张永兵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立案侦查。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董文峰、张永兵无犯罪前科。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董文峰、张永兵的基本信息。4.鉴定聘请书、涉案文物鉴定书、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涉案文物是战国时期铜盖鼎、真品、核定级别为三级文物；被盗墓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的不可弥补的损失。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东的梁振泉耕地中墓地的位置。（三）指认笔录1.李金庄的指认笔录证实，李金庄指认出上西梁村梁振泉耕地就是其参与盗掘的两坑古墓葬的位置。2.张永兵的指认笔录证实，张永兵指认出上西梁村梁振泉耕地是其参与盗掘出土一个青铜鼎的古墓葬的位置、距这个古墓葬南6、7米左右附近的位置是其参与盗掘的另一个古墓葬的位置。3.董文峰的指认笔录证实，董文峰指认出上西梁村梁振泉耕地是其参与盗掘的两坑古墓葬的位置。（四）辨认笔录1、李金庄辨认笔录证实，肖志强、董文峰是和其一起参与大邓乡上西梁村盗墓的人。2、董文峰辨认笔录证实，肖志强（“二猴”）、张永兵是和其一起参与大邓乡上西梁村盗墓的人。3、张永兵辨认笔录证实，董文峰是和其一起参与大邓乡上西梁村盗墓的人。（五）证人证言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到梁涌位于临汾市临钢二区附近的会所聊天，梁涌给我说李金庄找了一伙人盗墓，盗出一个青铜鼎卖给了乔小刚。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16时许，梁涌给我打电话，说李金庄盗出的青铜鼎卖给乔小刚了，让我过来帮忙看一下这个青铜鼎值多少钱，我和梁涌约好在襄汾县物资城小区楼下见面，在物资城楼下我见到梁涌和乔小刚，乔小刚拿出青铜鼎让我看，我看了看，这个青铜鼎是春秋时期，圆鼎带盖，三足两耳，满工艺。梁涌给我说乔小刚给了李金庄10万元，我说这个青铜鼎值10万元，之后梁涌和乔小刚就驾驶面包车离开了。（六）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李金庄的供述证实：我是梁涌的司机，2011年2、3月至2015年冬天给梁涌开小轿车，平时跟着他。2015年冬天的一个上午，肖志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在临汾市五一路租住的院里，我到了他租住的院里后，肖志强对我说：“我去盗墓，你跟着我一起盗墓”，我对他说：“咱们和谁一起去”，他说他找几个河南人一起盗墓，我们就商量好一起盗墓，我把与肖志强商量一起盗墓的事告诉了梁涌，梁涌对我说：“你们一起盗墓，盗出文物拿给我”。因为当时我们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古墓，我之前听董文峰说过大邓乡上西梁有古墓，就找到董文峰，我对董文峰说：“你知道哪块有古墓吗”，董文峰说：“斌知道上西梁村有古墓”，我让董文峰和“斌”联系好，并商量好晚上到上西梁村盗掘古墓。当天晚上19时许，我驾驶我的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到了肖志强在临汾市五一路租住的院子门口，见到肖志强和三名陌生男子，我才知道这三名陌生男子是肖志强找来的与我们一起盗墓的河南人，我开车拉着肖志强和三名河南男子，从临汾市五一西路出发到了襄汾县邓庄村董文峰家门口把董文峰接上，在董文峰的指引下，我开车到了上西梁村东边一沟里，沟里有一户人家，我把车开到这户人家院子里后，从窑洞里出来一个人，经董文峰介绍这名男子叫“斌”，董文峰对“斌”说：“你带路，咱走”，“斌”在前面带路，我和董文峰、肖志强、三名河南男子步行着跟着“斌”走，走到这个沟的上面，“斌”指着一块地说：“我听说这块地里出东西了，咱们就在这块地里找”。我们在肖志强租住的院子里拿的一个洛阳铲和一副扎杆，在“斌”的院子里拿了两副扎杆。河南的三名男子用两副扎杆探古墓，肖志强用洛阳铲也在地里探墓，“斌”也用扎杆探古墓，我和董文峰不会探古墓，就在旁边站着。大约探了有一个小时，河南的三名男子探到一个古墓，又继续探古墓，探到第二天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又探到一个古墓，肖志强对我们说：“咱们今天没有拿挖墓的工具，明天晚上咱们把这两个古墓挖了”，我们都表示同意，步行回到“斌”住的院子里，我开车拉上董文峰、肖志强、三名河南××县走，到了邓庄村后，董文峰下了车，我又开车把肖志强和三名河南男子送到肖志强租住的地方。开车回到我在临汾市迎春街租住的地方就睡觉了。第二天晚上19时许，我开车到肖志强租住的地方把肖志强和三名河南人接上，又到襄汾县邓庄村把董文峰接上，到了上西梁村东边沟里与“斌”见面，和“斌”见面后，“斌”从他的院子里拿了两把铁锹和一个吊土袋、一个头灯、一条绳子，还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到了前一天晚上探好的古墓的地里，我们开始挖古墓，河南人的三名男子和“斌”轮流用铁锹挖土，我和董文峰吊、肖志强轮流吊土，挖到大约三米深的时候，挖到墓室，河南的一名男子下盗洞里清墓室内的东西，盗出一个青铜文物。我们用土把盗洞回填了。第三天晚上，还是在这块地里，我们又挖了一坑古墓，挖了有两个多小时，挖到墓室，河南的一名男子下盗洞清墓室的文物，又挖出一件青铜文物，我们又把这个盗洞回填了。这二晚我们分别挖出了一个青铜鼎和一把青铜剑，那件先挖出来的我记不清了。我们把挖出来的文物拿到在“斌”的院子里商量盗出的青铜剑和青铜鼎多少钱卖，最后商定六、七万元处理，商量好后，我开车拉着董文峰、肖志强、三名河南××县走，到了邓庄后，董文峰下了车，我又把肖志强和三名河南男子送到肖志强租住的地方，我把盗出的青铜剑和青铜鼎拉到梁涌家（临汾市××路）门口，当时已经凌晨3时许，我给梁涌打电话，我说我们挖出了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剑，梁涌让我到他家，我到了他住的一栋楼的十一层东户，在他家客厅里，我把青铜剑和青铜鼎从塑料袋里拿出来让梁涌看，梁涌对我说：“就出了这两件”，我说是，把青铜鼎和青铜剑交给梁涌后，我就回家了。我没有给梁涌说这两件青铜器的价格，过了两、三天后的一天上午11时许，梁涌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到他家后，梁涌对我说：“你问下和你一起干活的人，要多少”，我对梁涌说：“六、七万元钱”，梁涌对我说：“给你拿七万元钱”，梁涌给了我7万元钱。我在肖志强家见到肖志强，我对肖志强说：“咱们盗出的青铜鼎和青铜剑总共卖了7万元钱，你看怎么分”，我和肖志强商量好给河南的三名男子每人分8000元钱，我和肖志强、董文峰、“斌”每人分了11000元钱，还剩2000元钱，我们四个人吃饭、喝酒花完了。我把给河南的三名男子的24000元钱给了肖志强，说好让肖志强给河南的三名男子每人8000元钱，肖志强给河南的三名男子分钱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到董文峰家，把11000元给了董文峰，我去“斌”家把11000元钱给了“斌”。我给董文峰和“斌”分钱的时候，记不清都有谁在场了。肖志强，别名“二猴”，男，40岁左右，家住临汾市××区；董文峰，男，40多岁，家住襄汾县邓庄乡邓庄村；“斌”，男，40多岁，家住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沟里，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身高1.68米左右，体态中等，留短发，圆脸型。2.同案犯肖志强的供述证实，我和李金庄在一起打麻将认识后，经常一起喝酒吃饭。2015年或者2016年我在襄汾县参与盗掘了两坑古墓葬。当时参与的人有李金庄、童文峰、“斌”，还有两三个河南人。5、6年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李金庄见面时，李金庄给我说找几个人去大邓乡上西梁盗墓，我就找了老五他们这两三个工人。盗墓时李金庄开着他的白色面包车拉着我，然后接上河南人，我们一起到襄汾县邓庄镇接上董文峰，开车到了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的一户人家，当时这个人一个人在家里，住的是个窑洞，小名叫“斌”。这个人知道哪里有古墓葬，我们把车放在“斌”的养殖场，他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在距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我们拿着扎杆开始探墓，找了一个晚上找了二个墓，我们就回去了。大约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李金庄还是开的他的白色面包车拉着我、两三个河南人、董文峰，到了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斌”的养殖场，到了昨天看好的地里，我们拿的工具有铁锨、袋子等，河南人用铁锨往下挖，我、李金庄、董文峰、“斌”帮忙吊土，挖到底部，老五和“斌”下去清货，随后没几天，李金庄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接上我们，到了上西梁村东的那块地里挖开了第二坑，这二坑在同一块地里，其中一坑出了青铜鼎，另一坑出了一把青铜剑，出来的文物李金庄都交给梁涌了。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李金庄给我分了一万元。这二起盗墓梁涌是老板，我和李金庄具体商量，各自叫人具体实施盗墓，盗出的文物直接给了梁涌。我们挖出青铜的鼎，大概有20公分高，下部三足，上不是圆形的，直径约为15公分，有个盖子，但是破损了，我记得应该是两个耳朵，掉了一个。李金庄没有说鼎卖了多少钱，当时我问他了，李金庄只是说不值钱，也没有说多少钱，我也没有再问。我和李金庄就盗过这一次古墓葬。（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董文峰的供述证实：（1）我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承包了一百余亩土地，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李金庄和“二猴”到我家中，给我说我承包的地里可能有古墓，有人出钱盗墓，让我也跟着干，我说我不会干。李金庄说不会干就放哨，出了东西给我分点钱，我答应了。之后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李金庄和“二猴”又来到我家中，说让我跟着到地里看看之前的盗洞，就在附近找墓。我说我不知道盗洞在哪里，“斌”当时在上边放羊，他可能知道。然后李金庄、我和“二猴”一起到上西梁村的沟里找到“斌”，跟“斌”说晚上由他带路，“斌”同意了。晚上21时许，李金庄开着面包车接上我，“二猴”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在车上，我们开车找到“斌”，一起跟着“斌”沿着小路到了上西梁村东地里，当时地里的玉米已经长到一尺高了，“斌”指着那一片地说这几块地里有盗洞，李金庄给“二猴”、“斌”和那两个人说在这儿找墓，并让我到下边村口放哨，我就到村口边上放哨去了，当晚过了十二点李金庄他们下来，拉上我就回去了。之后我们这六个人，按照各自分工连续找了几天，之后的一天晚上，李金庄给我交代把下边路口看好，说晚上要开坑，说挖了一坑没有出东西。之后还是我们几个人一起继续在上西梁村东边地里找墓，找了两天之后找到一个古墓，找到这个古墓后的第二天就开了坑，挖出来一个鼎，然后李金庄拉着我们所有人到了我家，拿出来鼎看了一下，是一个三足圆鼎，直径约十几厘米，带盖，当时上面全是土。李金庄给我说鼎先放在你家里，明天早上过来拿，然后李金庄和“二猴”回去了，“斌”在我家里住了一晚上，次日早上“斌”就回去了，大约中午时候李金庄一个人过来把三足圆鼎拿上走了。李金庄拿走鼎约三、四天之后，到我家中给了我八千元现金说是我放哨的钱，说随后再给我点，然后李金庄拉着我到上西梁村沟里“斌”的住处，李金庄同样给了“斌”八千元。之后李金庄还给过我一个二千五百元，说是给我赔偿地里庄稼损失的。另外给了我五百元让我给盗墓工人买点吃的喝的放在他的面包车里。之后我知道出钱挖墓的人是“梁三”，听李金庄说“梁三”出钱，“梁三”是老板，是“梁三”安排李金庄找人盗墓。这次参与盗墓的人员有李金庄，“二猴”，“斌”，我，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外地盗墓工人。李金庄，约38岁，襄汾县邓庄镇河坡村人；“二猴”，约40岁，是临汾人，我只知道他当时在临汾五一路住着；“斌”约40岁，陶寺乡人，在上西梁村东沟里住着；那两个外地盗墓工人我不清楚李金庄是老板的人，他负责安排具体盗墓；我负责放哨；“二猴”和“斌”是吊土的；两个不认识的外地盗墓工人是挖盗洞并下坑清货的。当时车里有一副扎杆和一副洛阳铲，我不知道是谁的。到了上西梁村沟里“斌”住处，“斌”又准备了一副扎杆和一副洛阳铲。我记得当时盗掘了两个古墓，一个没有出文物，一个出了个鼎。我不懂是什么年代的鼎。我听李金庄说卖了八万元。李金庄先给我分了八千元，之后又给了我两千五百元。2.被告人张永兵的供述证实：我2014年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东、如子沟村北的沟里承包土地养羊，2015年下半年，董文峰叫我和李金庄、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外地人（其中二个河南人）在襄汾县大邓乡上西梁村东如意咀地里盗掘了两个古墓葬，其中一个没出货，另一个盗出了一个小青铜鼎。2015年后半年的一天晚上，董文峰跟李金庄（男，30多岁，邓庄附近人）两个人开车到了我承包的沟里找到我，董文峰跟我说“走，跟着跑一圈走，到上面招呼人着，上面有人干活（探墓）”。然后我就坐上董文峰的车从我在沟里的住处往西走了一段路，在一个拐弯处停下车，我们三个人步行向沟南走去，一直上到沟南的顶上的地里，上去后我看到有三个人拿着探杆在地里探墓，其中有两个人是河南口音，另外一个我见了那一次，后来再也没见过。当晚我在上面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返回我在沟里的住处了，第二天董文峰给我打电话说“那块地里有坑（古墓葬），小点，今晚再去，你上去看着点，看能找下大坑吗”，第二天晚上我懒得跑那么远的路，就没有去。第三天晚上董文峰一个人到了我在沟里的住处说“走，跟着上，今晚干活（开坑，盗挖古墓葬）”，然后我就一个人上去了，董文峰没去。我上去后见到有四五个人在开坑，其中两个是之前探墓的河南人、一个是金庄，其余人我不认识。李金庄安排我帮忙吊土。快挖到底时，董文峰上来了。河南的两个人轮换在坑底干活，当晚没有盗挖出文物。接下来几天，他们又在那块地里探墓，要开坑时才给我打电话，我才去。后来我还跟着去了两次，也就是还开了两坑。在第一次开了坑之后过了约三四天左右，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董文峰开车到了我的羊场给我说上面地里在干活（盗墓），咱们上去，董文峰开车走了，我就独自一人从羊场往南步行到上面的地里，到了地里我看到，金庄、河南的两个人，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在地里干活，河南的两个人在下面开坑，其余的人在旁边招呼吊土，干了有三四个小时的时候，河南人从坑里清出来一个鼎，金庄把鼎拿上了，金庄说把坑填了，我就和其他人一起把盗洞回填了。金庄他们拿上东西走了，我一个人回到了羊场。第二次开完坑过了约七八天左右，也是晚上十点左右，董文峰给我打电话说上面干活，让我去地里。接了电话，我就往南步行到沟上面的地里，地里面干活的人员还是上次的人员，这次开坑的位置离第二坑不远，在第二坑的北边约两三米，也是河南的这两个人负责开坑，清货。其余人员在旁边招呼吊土，干了也是三四个小时的时候，河南人上来了说没有出东西，我们几个人就把盗洞回填了。我就回到了羊场。过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候，董文峰给我打电话，电话中说这次开坑的时候，你有没有操心。我说操心着呢，他说你操心还能让河南人把东西拿走了。我才知道这坑也出了东西，出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参与盗墓的人员有金庄，今年有三十多岁，襄汾县邓庄镇人，他在盗墓现场负责指挥；董文峰，今年50岁左右，董文峰联系的我，他在盗墓的时候放哨；两个河南人，当时就有50岁左右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这两个河南人负责开坑、清货、探墓，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我不认识，应该是本地人；我主要是董文峰让我在开坑的时候招呼着，也就是“监督”，防止出了东西让他们拿走不知道，偶尔也吊一下土。盗墓的工具是河南人准备的，有扎杆、铲子、铁锹、袋子，这些东西平时就在地里放着，有一次在我羊场外面的地里放过。这几个墓坑，都在一块地里，离的都不远，在羊场往西拐弯处往南的沟上面往下走约两三块地。参与盗墓我就分了三千块钱，是董文峰给我的。盗墓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盗墓时我没有开车，他们开过一辆面包车，车号记不清了；开过一辆普桑车，是黑色的，具体是谁的我不清楚。董文峰盗墓叫我是因为我的羊场的位置比较方便，可以休息。我没有给他们指引过墓坑的位置。关于董文峰、张永兵非法所得的认定问题，其中，李金庄供述称其分给了董文峰、张永兵每人一万一千元，董文峰供述称李金庄给了其一万零五百元，张永兵供述称李金庄给了其三千元，因李金庄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董文峰非法所得为一万零伍佰元，张永兵非法所得为三千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文峰、张永兵违反文物保护管理法规，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二被告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二被告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董文峰主动缴纳非法所得；依法可对二被告从轻、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文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永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董文峰非法所得一万零五百元（已缴清），张永兵非法所得三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俊红人民陪审员 李英桃人民陪审员 王玉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贾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