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0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维善，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金红伟，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冬苓，女，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雪刚，河北观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权霖，男，199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司维，河北锐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鹏宇，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2015年5月1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花，河北丹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立鹤，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文、任乾宇，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坤，男，199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丹丹，河北丹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秀信，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2008年10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礼娟，河北丹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浩，男，199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址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彩，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浩，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唐山市，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段长群，河北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南检刑诉部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唐南检刑诉部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南生、检察员安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维善及其辩护人金红伟，被告人刘冬苓及其辩护人赵雪刚，被告人李权霖及其辩护人司维，被告人韩鹏宇及其辩护人刘志花，被告人王立鹤及其辩护人黄建文、任乾宇，被告人翟坤及其辩护人孙丹丹，被告人邓秀信及其辩护人董礼娟，被告人张浩及其辩护人李双彩，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段长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刘维善成立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天佑公司)。天佑公司成立后，以发放贷款，收取高额利息为主要业务。在催收贷款及利息过程中，形成了以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为骨干，以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王立鹤、被告人翟坤、被告人邓秀信、被告人李浩为成员。刘维善多次指使团伙成员采取堵锁眼、喷漆、放哀乐等软暴力手段或者暴力殴打手段讨要欠款及利息。   被告人刘冬苓与被告人刘维善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刘维善成立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天佑公司)，天佑公司成立后，刘冬苓负责该公司收发账款，费用支出等财务工作。后刘冬苓组建天佑公司微信群，在群内发布催缴高利账款的信息。同时，天佑公司员工在该群中发布催收账款过程的短视频，反馈催收账款情况。刘冬苓在明知天佑公司员工催缴高利账款时使用喷漆、堵锁眼、放哀乐等非法手段的情况下，依然为员工报销相关费用。被告人李权霖在天佑公司开展“高利贷”业务期间加入公司。在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催收账款中起主要作用。具体行为如下：   1、2016年，王贵暖到天佑公司借款3万元，月息百分之二十。因王贵暖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李某1多次到其家中喷漆、堵锁眼，2016年7月6日，李权霖、韩鹏宇、李某1到王贵暖家中，殴打王贵暖强行将王贵暖带至天佑公司，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等人在天佑公司内对其进行殴打，逼迫其还款。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2、2017年李某2从天佑公司借款一万五千元，月息百分之三十，因李某2无力偿还，被告人刘维善指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等人多次到李某2家中喷漆，2017年5月5日，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在李森的带领下在丰南区柳树酄北村李某2家门口与李某2发生口角，几人遂对李某2进行殴打。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3、2016年，董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2万元，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多次去董某1家中喷漆、放哀乐，刘维善、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等人在公司内对董某1进行殴打。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4、2017年冯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2万元，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多次到冯某1家、冯某1父亲的陶瓷厂放哀乐、喷漆，逼迫冯某1父亲还款。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5、2016年3月，李某3从李权霖处借款1万元，月息百分之三十，后因未按时偿还，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到李某3家喷漆、砸玻璃。2016年11月29日，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三人到李某3家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冲突，争执过程中李某3用水果刀将李权霖扎伤。   6、2015年开始，张某1陆续从天佑公司借款，月息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五，因张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多次去张某1家中喷漆。2017年9月24日，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在丰南步行街发现张某1欲将其强行带走，期间刘维善到达现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等人殴打张某1表哥张某2，强行将张某1带至公司，张某1父母到天佑公司偿还部分款项后放张某1离开。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7、2017年，杨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1万元，月息百分之三十，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多次到杨某1家及杨某1担保人董某2家喷漆。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8、2017年底，毕某1分多次从天佑公司借款，月息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三十。后因毕某1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等人多次到毕某1家中喷漆、堵锁眼。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9、2018年4月，刘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1.5万元，月息百分之三十，500元家访费。后无力还款，被告人刘维善指使邓秀信、张浩到刘某1家中喷漆。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10、2018年4月，李某4从韩鹏宇处借款1万元，月息百分之三十。因无力偿还债务，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韩鹏宇、李权霖、翟坤、邓秀信等人到××区委会门口将李某4强行带上车拉至唐坊镇一高铁桥下，韩鹏宇、董某3对李某4进行殴打，后将其送回。经鉴定，李某4的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的电棒、折叠刀等物证，抓获材料、逮捕证、韩鹏宇判决书、邓秀信判决书、部分贷款合同等书证，证人么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张某1、董某1、冯某2、杨某1、李某3、毕某2、刘某1、李某4、曹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的供述与辩解，司法审计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手机微信数据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维善、刘冬答、韩鹏宇、李权霖、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以暴力或者软暴力手段催要贷款，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维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八、九起违法犯罪事实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王贵暖、李某2、毕某1、刘某1等人借完钱后未归还，打电话不接。   被告人刘维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并非恶势力犯罪。（二）被告人刘维善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部分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2、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3、具有立功表现；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5、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6、家中子女及父母需要照顾；7、系初犯。   被告人刘冬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称其未参与也不知道寻衅滋事的行为。   被告人刘冬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冬苓不是共同犯罪的骨干成员。（二）被告人刘冬苓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本案被害人对犯罪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2、本案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相对较轻；3、部分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5、系初犯。（三）家中子女及父母需要照顾。   被告人李权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十项犯罪事实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李权霖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权霖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于李某3事件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对于李某4事件，被告人李权霖没有参与违法犯罪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李权霖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三）被告人李权霖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系从犯；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3、系初犯；4、部分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   被告人韩鹏宇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当庭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项、第十项犯罪事实不应对其起诉。   被告人韩鹏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宇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二）应当依法对被告人韩鹏宇从轻、减轻处罚：1、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本案部分被害人有犯罪前科和吸毒恶习，应当予以考虑；3、自愿认罪认罚；4、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5、具有积极退赃情节。   被告人王立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立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鹤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认定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王立鹤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悔罪；3、系从犯；4、被告人王立鹤的妻子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系初犯；6、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翟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翟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坤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翟坤从轻、减轻处罚：1、存在自首情节；2、在本案中属从犯；3、认罪认罚；4、具有退赃情节；5、系初犯。   被告人邓秀信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邓秀信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邓秀信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存在自首情节；3、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张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浩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直接故意，且主观恶性不大，属于初犯，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二）被告人张浩属于被指使的员工行为，属于胁从犯。（三）具有自首情节。（四）积极退赃。（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浩在八个月至十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事实部分。1、被害人李某2没有伤情鉴定且已得到民事赔偿；2、被害人董某1没有认出李浩，也就是被告人李浩没有打过董某1；3、被害人张某1没有认出李浩，也就是在现场他没有见过李浩。（二）量刑情节部分。1、属于从犯；2、将非法所得如实上缴；3、被告人李浩参与的四起滋事行为中，被害人得到了经济赔偿；4、被害人借款不还，本身存在过错；5、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三）建议对被告人李浩在一年半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被告人刘维善成立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天佑公司)。从2015年5月，天佑公司开始以发放贷款，收取高额利息（年利率远超36%）为主要业务，并在催收贷款及高额利息的过程中，形成了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被告人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为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刘维善以天佑公司为依托，招募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加入该恶势力，通过制定管理制度、开会和微信群中发消息的形式对该恶势力进行组织和管理。   被告人刘冬苓与被告人刘维善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刘维善成立天佑公司成立后，刘冬苓负责该公司收发账款、费用支出等财务工作。后刘冬苓组建天佑公司微信群，在群内发布催缴高利账款的信息，同时，天佑公司员工在该群中发布催收账款过程的短视频，反馈催收账款情况。刘冬苓在明知天佑公司员工催缴高利账款时使用喷漆、堵锁眼、放哀乐等非法手段的情况下，依然为员工报销相关费用。被告人李权霖在天佑公司开展“高利贷”业务期间加入公司，在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催收账款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分别于2015年5月至2017年11月、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在该犯恶势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王立鹤于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翟坤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和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邓秀信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浩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浩于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在该恶势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   该恶势力在被告人刘维善的组织和指挥下实施如下违法犯罪活动：   1、2016年5月25日，王贵暖到天佑公司借款人民币3万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9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2.1万元。后因王贵暖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和李某1多次到王贵暖家中喷漆、堵锁眼。2016年7月16日，李权霖、韩鹏宇、李某1到王贵暖家中，殴打王贵暖并强行将王贵暖带至天佑公司，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等人在天佑公司内对王贵暖进行殴打，逼迫其还款。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2、2017年3月8日，李某2从天佑公司借款一万五千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45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1.05万元，李某2偿还人民币4500元后剩余本金及利息未偿还。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等人多次到李某2家中喷漆。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在唐山市××区李某2家门口与李某2发生口角，几人遂对李某2进行殴打。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3.2016年6月16日，董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1万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3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0.7万元，董某1偿还人民币33000元后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多次去董某1家中喷漆、放哀乐，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等人在公司内对董某1进行殴打。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4、2017年11月15日，冯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人民币2万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6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1.4万元。后因冯某1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多次到冯某1家、冯某1父亲冯某2的陶瓷厂放哀乐、喷漆，逼迫冯某1父亲还款。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5、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张某1陆续从天佑公司借款，月息10%至30%。后因张某1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多次去张某1家中喷漆，2017年9月24日，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在丰南步行街发现张某1欲将其强行带走，期间刘维善到达现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等人殴打张某1表哥张某2，强行将张某1带至公司，张某1父母到天佑公司偿还部分款项后放张某1离开。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6、2017年2月26日，杨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1万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3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7000元。后因杨某1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多次到杨某1家及杨某1担保人董某2家喷漆。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7、2018年1月4日，毕某1从天佑公司借款人民币1万元，月息30%，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3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7000元。2018年1月10日，毕某1从天佑公司借款人民币9万元，扣除当月利息人民币9000元后，实际借款人民币8.1万元。后因毕某1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等人多次到毕某1家中喷漆、堵锁眼。刘冬苓对员工购买手喷漆，外出催款产生的费用予以报销。   该恶势力部分成员实施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   1、2016年，李某3从被告人李权霖处借款1万元，月息30%。后李某3因未按时偿还，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到李某3家喷漆、砸玻璃。2016年11月29日，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三人到李某3家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冲突，争执过程中李某3用水果刀将李权霖扎伤。   2、2018年4月，李某4从韩鹏宇处借款1万元，月息30%，因无力偿还债务，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韩鹏宇、李权霖、翟坤、邓秀信等人到××区委会门口将李某4强行带上车拉至唐坊镇一高铁桥下，韩鹏宇、董某3对李某4进行殴打，后将其送回。经鉴定，李某4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刘维善被抓获后，在侦查员的要求下同意帮助联系翟坤、邓秀信、李浩三人，以帮助侦查员确定三人的位置。后被告人刘维善协助侦查员了解到邓秀信已前往外地干活的情况及李浩的住处，侦查员按照刘维善提供的地址将被告人李浩抓获。2019年3月28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翟坤，当日22时被告人翟坤抵达约定地点，后将被告人翟坤带回公安机关。2019年3月29日，电话通知邓秀信到路南分局刘屯派出所，2019年3月29日8时30分，邓秀信到刘屯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3月29日13时许，民警到张浩家中抓捕，张浩不在，电话联系张浩到湖畔丽郦舍7号楼后，民警将张浩带至广场派出所讯问。公安机关电话联系以上三名被告人时均告知需了解天佑公司相关情况，未告知涉嫌刑事犯罪接受调查。被害人冯某2对被告人刘维善、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李某3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   再查明，被告人韩鹏宇于2015年5月1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邓秀信于2008年10月23日因盗窃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韩鹏宇家属刘某2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立鹤家属许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浩家属张宝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65万元。被告人翟坤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浩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由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关于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被告人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为成员的恶势力的证据。   1、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证实唐山市天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4日，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南区清源街125-2号，法定代表人刘维善，经营范围为非金融性投资咨询、经济信息咨询、房产中介服务。   2、证人董某3证言，证实其在天佑公司工作过，公司老板是刘维善，刘冬苓管账，公司有个微信群。老板刘维善让员工出去要账，韩鹏宇和邓秀信谁在老板就让谁带队出去要账，一般先是打电话催账，然后去家里要账，偶尔也往欠钱的家墙上喷“骗子还钱”。要账的费用一般都是韩鹏宇先出，然后回公司报销。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至5月在天佑公司工作过。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是刘维善，刘冬苓平时保管贷款合同及对客户发放贷款和回收账款，会计是李某5，业务员有李权霖、韩鹏宇、翟坤和其。客户账款快到期，员工会给客户打电话，如果客户在家，员工就让客户到公司还款，如果不在家，就会采取堵锁眼、门上喷字等手段。这些手段都是刘维善让做的，上门催收也是刘维善安排。   4、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在2015年成立，其是法人和公司实际的管理者。放贷和汽车租赁生意比较赚钱，每个月赚多少钱不一定，平均每个月差不多赚1万多块。所有资金都是其妻子刘冬苓管理，有客户需要贷款，其让公司员工审核通过后就让妻子将钱转给对方，还款时也是其妻子负责收款。公司贷款业务有两种，一种是有抵押的，月息3分，员工招揽的客户利息提成1分，只要客户按月偿还利息，就给员工利息；另外一种是无抵押，就是所谓的空放贷款，月息3毛，员工提成利息的1毛，按照客户每个月偿还的利息给员工提成。谁放出去的款主要由谁负责催收。贷款期限快到时会打电话给客户，要求还款。如果客户不接电话，主要收款人员就会带领几个人上门进行催收。关于寻找客户，一般是让员工制作名片，名片上面印有类似“贷款、急用钱找我”的字样，并写上员工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有客户需要用钱时会直接打电话给员工，员工先与客户谈，再带到公司由其进一步了解，与客户商谈，安排人员进行家访核实。都核实清楚后，其决定是否放款。开会时其要求过不容易回收的账款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采取喷字，堵锁眼，暴力殴打，播放哀乐。要账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如驾驶志俊车的油费，员工吃饭和买手喷漆都是其给报销。天佑公司有个微信群，其或其妻子是群主，群成员都是公司员工。每天早上员工在群里签到，李某5登记员工上班情况，月底按上班天数开工资，平时去客户家要账也会往群里发视频。   5、被告人刘冬苓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从2015年左右开始经营的，位置在××区交叉口，法人代表是刘维善，经营范围有民间借贷抵押贷款、无抵押贷款、贷款咨询、汽车租赁，放贷要账使用过不正当的手段。公司员工有李权霖、韩鹏宇、翟坤、张浩、邓秀信、董某3、于宝乐、邓贺锁，有个会计叫李某5，现在就剩下一个邓秀信还在。天佑的客户都是业务员找来的，有抵押做贷款的月息是4分到1毛，空放的月息是3毛，多数时候会把利息扣除了再给钱，比如借款人借10000元，月息3毛，实际到手的钱只有7000元，差的3000元是作为利息先扣除了，但与借款人签订的合同上写的借款数会是10000元。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放款就是银行卡和微信转账，没有现金，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是8379，其微信号是×××，微信名叫玲珑。其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也是尾数8379这张卡。天佑投资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和负责人是其和刘维善，对员工的管理制度是刘维善定的。其负责管理借款合同，有时也跟客户签合同，借款到期打电话通知客户还款和利息，其也会让业务员去要钱和利息。公司有个微信群，名字叫天佑投资，其是群主。公司有什么事都会在群里说，员工开支和钱款到期讨要都会在群里说，便于对员工管理。要账方式主要是开车到借款人家敲门打电话，家里没人时会用随身携带的手喷漆往借款人墙上和大门上喷字，喷过“欠债还钱”“某某某大骗子”还有就是骂人的“操你妈”之类的，出去要账都会拍小视频发到群里。天佑公司对员工有任务要求，第一个月是5万元的贷款任务，第二个月后每个月是10万元的贷款任务，完不成会从基本工资里面扣除，差1万元扣除100元，以此类推。每放出去一笔款都会给业务员提成，押车的3、4、5分的月息，给员工额按提成1或2分；押房子的1毛月息，给员工3分或者5分，空房贷的3毛月息，给员工提成1毛。员工在要账过程中产生的一些费用是其负责报销，开车出去要账加油的钱，买手喷漆的钱都会找其报销，用的音箱是刘维善在网上购买的。   6、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是2014年成立的，公司位于唐山市××区，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屋中介、贷款咨询，刘维善和刘冬苓是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一个会计叫李某5。其2014年11月到天佑公司上班，2017年6、7月份离职，其去公司开始做中介，2015年5、6月开始做贷款。其离职时公司有韩鹏宇、王立鹤、张浩、翟坤、李浩。2015年夏天翟坤和韩鹏宇到了公司，干的时间比较长的有王立鹤、张浩，其走了之后邓秀信又来了。期间还有李森、李浩，这俩人干的时间比较短，也就一两个月。刘维善平时负责给员工开会，刘冬苓负责放款和收款，李某5负责日常的流水账、制作工资表、放款收款的记录，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翟坤、李浩负责放款和收账。员工平时都受刘维善和刘冬苓领导。天佑公司贷款业务的客户一般是通过朋友介绍、微信群里打广告及员工出去发名片来的。公司贷款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有抵押物的，一种是没有抵押物的，没有抵押物的又叫“空放”。有抵押物的和客户签订抵押物的买卖合同、让客户打收据、借条，这些手续都由刘冬苓保管，办完手续后由刘冬苓给客户转账或者给现金，月利息是3分至5分。空放的业务只让客户写借条、收据，然后由业务员去做家访，看有无还款能力及客户的住址，防止客户不还钱找不到人。办完手续后由刘冬苓给客户转账或给现金，月利息2毛到3毛，所有的贷款都是先扣利息。客户到期不还款时，有抵押物的直接卖掉，没有抵押物的由员工上门催收。上门催收有违法手段，在贷款者家大门上喷漆、堵锁眼、往院里扔臭豆腐、在家门口放哀乐、在贷款人家里不走、耗时间，这些都是刘维善的主意。刘维善在公司开会时说找不到人就在他们家大门上喷漆、堵锁眼、放哀乐、扔臭豆腐、在欠款人家里待着耗时间。开会时公司所有员工包括李某5、刘冬苓都在场，这些她们都知道。作案用的漆、臭豆腐、放哀乐的音响是业务员自己买的，然后找刘冬苓报销。其工资底薪是2000元，刘维善给业务员规定每个月完成10万块钱的放款任务，完不成的扣底薪，少一万扣一百，多一万加一百。提成是从放款的利息里提成，有抵押物的提成百分之二十，无抵押物的提成百分之三十，其月均5000元左右的收入。催收时开着刘维善的×××黑色大众志俊，油钱由刘冬苓报销。因为其到公司时间比较长，催收时刘维善吩咐其，其再招呼别人一块去，其离职后刘维善都是吩咐韩鹏宇。   7、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法人是刘维善，其经王立鹤介绍2015年10月后至2018年7、8月份在天佑上班，中间因为毕某1的事离开半个月。公司有其和李权霖、李某1、王立鹤、张浩、李浩、邓秀信、于宝乐、翟坤、董某3等几人既管放账又管催收。天佑公司刘维善是老板，大家都听他的，刚开始刘维善让李权霖管着公司这些人。如果出去要账，刘维善会吩咐李权霖，再由李权霖吩咐手下这些人是喷漆、堵眼、砸玻璃还是打人。2018年夏天刚过李权霖不干了，刘维善让其主持催收事务，刘维善吩咐其，其再吩咐手下的人，到2018年11月底，其也不干了，就由张浩主持催收。刘维善经常在会上对员工说，遇到不还钱的客户，先去客户家捣乱，例如喷漆、堵锁眼，再还不上就打客户，吓唬客户，打客户时要有人假装当好人、说客。如果打人出事了，他会摆平。公司有个群，刘冬苓是群主，刘维善要求员工讨债时喷漆或堵锁眼要拍视频发到群里。天佑公司底薪2000元，每次放贷利息中百分之十是提成，剩下百分之二十给刘维善。必须是把帐要回来以后，才会给提成。2017年10月左右，因为其不想干了，刘维善给其工资涨到2500元。其在天佑获利大概10来万元。   8、被告人王立鹤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投资公司的前身是天佑房产中介，地址在唐山市××区底商。2017年前后换成了现在的天佑公司。其2016年上半年开始在天佑上班，公司老板是刘维善，老板娘是刘冬苓。2017年10月份，其不在天佑公司工作了，偶尔趁刘维善不在时也会去公司。公司员工有其和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邓秀信、翟坤、李森。业务员负责拉户放贷和找人讨债，直接听刘维善和刘冬苓的指挥。刘冬苓只是让打电话催该到期的借款人，刘维善管得多一些，而刘维善是直接指挥怎么做，包括在借款人家门口喷字和殴打借款人。天佑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向外界放贷，放贷的方式分空放和抵押两种。天佑公司财务是刘维善妻子刘冬苓，刘冬苓在天佑公司北边开了一家美甲店，取钱是去美甲店，谁谈的业务由谁负责去取。天佑公司每月底薪1000元至2000元，如果本月没有业绩，只有1000元，如果有放账业绩，底薪按每10000元加100元的模式增加，至多不超过2000元。公司提成是按照要账或借款人还款的标准计算，空放提成10%，抵押房产的提成2%，抵押车辆或金银首饰的提成1%。天佑公司的经营模式、业务流程、工资标准是刘维善规定的。在借款人家里捣乱，反复上门讨债，在借款人家门口喷欠债还钱字样，殴打借款人等都是刘维善指挥的。天佑公司有一个微信群，群名称是“天佑投资”，群主是刘冬苓，这个群的作用有上班签到、员工发视频向刘维善汇报讨债现场情况、刘维善发通知指挥怎么做。其到天佑公司之前，是由李权霖和翟坤帮刘维善放贷和讨债，后来韩鹏宇、李森、张浩、李浩先后到天佑公司上班，李权霖、韩鹏宇和刘维善关系比较近，所以李权霖和韩鹏宇经常帮刘维善组织公司人员去讨债。其在天佑公司一共获得大概2、3万元，其中获得两次7000元提成。   9、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法人是刘维善，实际负责人是刘维善和刘冬苓。其2015年6、7月到公司干了不到一年就走了，2017年8、9月份又到天佑公司了。天佑公司经营项目是无抵押贷款和抵押贷款，基本上做的都是无抵押贷款。刘冬苓主要管钱，公司员工有韩鹏宇、李权霖、邓秀信、张浩、王立鹤、董某3、于保乐、张义、韩磊，其几人都是负责放贷和要账。公司有个微信群，叫天佑投资。公司员工都听刘维善的，刘维善告诉员工找谁去要账，通过什么方式要账。其每月2000元底薪，每个月十万元的放款任务，差一万从底薪扣一百，一共挣了5000元左右。   10、被告人邓秀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其通过58同城到丰南天佑投资咨询公司应聘业务员，工资底薪2000元。其拉过一个抵押手表贷款的客户，奖金1000元。天佑公司老板是刘维善，负责决定签订合同，是否放款；老板娘刘冬苓，没有具体职务，但公司的钱都在她那，所有进出款项都由她经手；副经理韩鹏宇，负责对贷款客户的家访，签订贷款合同；业务员有张浩、翟坤、董某3，负责找客户，客户不能按时还款时负责向客户催债。公司员工每天在天佑公司微信群里签到，李某5和刘冬苓会在群里发布谁的客户要到期了。其平时总是和张浩一起出去要账，一般是韩鹏宇带队。要账时会往群里发要账视频，如果家里没人，刘维善要求喷漆员工就喷漆，喷完漆发视频到群里。要账时开×××桑塔纳志俊，也开过老板的酷路泽。   11、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7年4月左右到天佑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有老板刘维善、老板娘刘冬苓、武二成、李森、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当时不干了，没几个月又回来了。2018年11月其不在那干了。刘维善是老板，刘冬苓主管财务。武二成是业务经理，后来离开公司了，李森、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于保乐、董某3、邓贺锁、李浩是业务员。武二成走后韩鹏宇在业务员中说了算，老板有事先找他，公司还有个会计叫李某5，平时见不到她，都是微信联系。公司放贷是业务员找来客户，带客户到公司跟老板刘维善面谈。空放客户，借款人跟老板谈好后业务员去家访，看家庭还款能力、家庭住址，有担保人的也要家访，之后回公司跟借款人签订借条，借条后面还附一个收条，证明借款人收到钱款。之后由老板娘给借款人现金或把钱打到借款人账户。实际还款利息是老板和借款人口头约定。公司规定每月要拉10万的贷款业务，每少1万从底薪2000元里扣100元。奖励就是提成，有抵押的是每月按照放款金额的1%-2%给员工提成。其基本工资2000元，加业务提成。只要借款人贷款本金没还清，每月往公司交利息，就可以得贷款本金1%的业务提成。其一共做了两笔业务，都是抵押房子，一个贷款25万元，另一个贷款10万元。业务员开始是李权霖管理，李权霖是从17、18岁就跟着老板刘维善。他走后是韩鹏宇，韩鹏宇多开500元的工资。其一共在公司工作一年八个月，每月底薪2000元，共4万元，加上提成总共是76500元。   12、被告人李浩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佑公司的法人和负责人是刘维善，财务是他妻子，其和李森、张浩、韩鹏宇、李权霖、王立鹤都是给他打工的。天佑公司奖励制度、签到、发视频都是刘维善规定的。要账过程中出现问题由李权霖和韩鹏宇向刘维善汇报，然后听刘维善指挥。要账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刘维善给报销。其是由张浩介绍2017年4月去的，2017年10月不干了。工资待遇是每月1800元，按照放款提成。因为一次款也没放出去，没完成过贷款业务，所以其工资直接扣除1000元，还会根据上班的天数再扣一点。   13、被告人王立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立鹤辨认出指挥其殴打借款人的人系被告人刘维善，辨认出被告人张浩、邓秀信、翟坤、李浩。   14、证人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天佑公司负责对外放款和收取贷款的刘维善妻子系被告人刘冬苓。   15、天佑公司账本、记账凭证、工资表、提成明细、资产负债表、借款合同，唐山正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天佑公司从事放贷业务的经营情况。   16、李敬宇手机内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翟坤、韩鹏宇、王立鹤、李权霖、张浩微信账号的情况。   17、“天佑投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被告人刘冬苓、被告人李权霖、被告人韩鹏宇、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王立鹤、被告人翟坤、被告人邓秀信、被告人李浩为成员的恶势力从事暴力、软暴力催收的情况以及被告人韩鹏宇、李权霖、翟坤、王立鹤、邓秀信、张浩的违法所得情况。   1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对被告人刘冬苓经营的金玲纹秀美甲店、刘维善位于丰南区双湖锦苑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   19、证人刘某2、许某证言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韩鹏宇家属刘某2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立鹤家属许某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浩家属张宝国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65万元。   20、退缴违法所得票据，证实被告人翟坤家属向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浩家属向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   21、被告人刘维善手机1部、被告人刘冬苓手机1部、被告人李权霖手机1部、被告人韩鹏宇手机2部、被告人王立鹤手机1部、被告人翟坤手机1部、被告人邓秀信手机1部、被告人张浩手机1部、被告人李浩手机1部、董某3手机2部、李敬宇手机1部，证实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李权霖、翟坤、王立鹤、邓秀信、张浩、李浩等人利用手机沟通信息的情况。   22、×××桑塔纳志俊汽车、便携音箱，证实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的恶势力作案工具的情况。   23、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扣押在案的十四部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检查的情况。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是否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结合本案证据，首先，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被告人刘维善以天佑公司为依托，招募业务员通过实施喷漆、堵锁眼等寻衅滋事行为催收高额利息，并采取制定管理制度、开会和微信群中发消息等形式对业务员进行组织和管理。被告人刘冬苓主要负责管理发放贷款和回收本金、利息的资金，对该恶势力从事违反犯罪活动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在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被告人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为成员的恶势力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时间均达到半年以上，参与犯罪活动起数较多。成员相对固定，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其次，恶势力成员多次实施向借款人家中喷漆、堵锁眼等扰乱生活秩序的“软暴力”行为和殴打借款人的暴力行为向借款人催收高额利息和本金，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最后，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的恶势力从2015年5月在唐山市丰南区从事高息放贷，为保证高额利息和本金的回收，进行暴力和“软暴力”催收，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危害性特征。综上，本案中被告人刘维善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2、被告人刘冬苓是否知晓该恶势力成员从事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首先，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天佑公司内部设立了“天佑投资”微信群，员工将进行寻衅滋事的视频发布到该微信群，被告人刘冬苓作为群主，通过该微信群向恶势力成员发布借款到期的通知，可以通过该微信群知晓恶势力成员从事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其次，根据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被告人刘维善通过开会的形式对成员从事暴力、“软暴力”催收的行为作出要求，开会时被告人刘冬苓在场，知晓暴力、“软暴力”催收的内容。再次，通过“天佑投资”微信群的聊天内容，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冬苓直接指使成员到张印东家催收并威胁张印东家人在其家楼道喷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冬苓明知恶势力成员从事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   3、关于涉案财产的情况。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的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车辆系恶势力成员进行催收活动经常性使用的车辆，同时被告人刘冬苓负责为该车加油费用报销，也证实了该车辆专门作为犯罪活动使用，故×××车辆系恶势力的犯罪工具。   （二）关于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李某1多次到王贵暖家中喷漆、堵锁眼及殴打王贵暖的证据。   1、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王贵暖来公司说急用3万元，其让李权霖、翟坤去家里进行了核实。李权霖跟其说确实有两套房，也是过日子的老实人，其就同意借给他，约定是一个月，利息是2毛或者3毛，先把利息扣除，这些钱应该是其妻子给的。王贵暖一直没还上，其打电话要钱，让他来趟公司。到了公司之后，其问为什么到期不还，啥时候能还，他说现在就是没钱。其听他话的意思是想赖账不还，其很不高兴，就打王贵暖了两巴掌，其他人应该没动手。打完王贵暖后，王贵暖老实了，又给其写了1万元的欠条。写完后就让他回去了。其安排公司人员去过两次王贵暖的家，一次是在门上或墙上喷涂过类似“欠债还钱”的字样，还有一次将王贵暖家门的锁眼儿给堵上了。   2、被告人刘冬苓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左右王贵暖拿着房产做抵押来天佑投资公司借款，后来他始终也不还钱，电话也不接，业务员就去家找他要账，但王贵暖媳妇曹某拿着离婚证说他俩离婚了，房产归她，以后找王贵暖要账不要找他。   3、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时，王贵暖到天佑公司贷款3万元，当时其和韩鹏宇做的家访，约定月利息2毛，借期一个月，放款之后王贵暖就找不到了。刘维善就让其和李某1、韩鹏宇多次到王贵暖家中要账。王贵暖不在家，他妻子曹洪梅在家，曹洪梅说她和王贵暖离婚了。有时候家里没人，其几人就在他们家门上从上到下用手喷漆喷上“欠债还钱”四个大字。后来在家碰到曹洪梅了，就让去公司把情况跟老板说。到公司后曹洪梅就和刘冬苓说别去她家找王贵暖了，就和刘冬苓吵起来了，然后其就把曹洪梅推到门口外面去了，曹洪梅就报警了。后来又去过曹洪梅家几次要账，但是一直没有要来。是刘维善让去曹洪梅家要账的，但刘维善本人没有去过。是其带队去的，跟着去的有韩鹏宇、李某1，还有别人其想不起来了。在门上喷漆是刘维善的主意，刘维善说到曹洪梅家看看，家里没人就把漆喷上，喷漆的钱也是刘维善出的。在曹洪梅家喷过多次漆，这漆可以擦掉，擦掉之后就再喷上。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曹洪梅家欠钱，好让她赶紧还钱。2016年夏天，刘维善让其和韩鹏宇、李某1去曹洪梅家里找王贵暖要钱，开门正好遇到王贵暖，其说去公司一趟，王贵暖说不去，其就踹了王贵暖大腿一脚，然后其三人就拽着王贵暖的手臂推搡着上车了。把他带到公司后刘维善也在场，其和韩鹏宇、李某1三人对王贵暖拳打脚踢，打了大概两分钟。打的过程刘维善也在场，打完之后刘维善就让他找钱还账，王贵暖说这几天肯定还钱，然后就让他走了。王贵暖在公司呆了2个小时左右。   4、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王贵暖向刘维善借款2万或3万，签了借条和收条。王贵暖在第二个月没有还款，刘维善吩咐李权霖带着其和李某1找王贵暖。到王贵暖家中，李权霖踹了王贵暖两脚，其三人强行将王贵暖带回公司。王贵暖说李权霖打人，不还钱了。刘维善就指使其和李权霖、李某1打王贵暖，大概几分钟后，刘维善说找不到钱别想回家，王贵暖就开始打电话借钱。刚开始没借到，刘维善就扇了王贵暖两巴掌，王贵暖说保证明天还钱，刘维善就让他离开了。当晚王贵暖老婆就来公司砸东西，刘维善报警。因为王贵暖老婆有精神病，没追究她责任。后来刘维善让其和李权霖、李某1两次去王贵暖家喷漆，喷欠债还钱四个字，用胶水和木棒把他们家锁眼给堵上了，而且拍成视频发到群里。第三次王贵暖老婆说离婚了，就没再去。   5、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与王贵暖办的离婚手续。其前夫王贵暖借了天佑公司的高利贷，没还上，天佑公司的人一直以堵锁眼、往门上喷油漆等手段骚扰其。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现在住的××区是2017年12月买的，原房主叫王贵暖。买房时门上就有蓝色手喷漆喷的字。   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贵暖是其父亲，2016年暑假的一天中午，其父亲王贵暖刚回家就来了四名男子，一进屋就打其父亲，让其父亲还钱。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们把其父亲带走了。之前有时候还把家门锁眼堵了，往其家门上喷过漆，其赶上过两三次。   8、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胥各庄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6日16时，曹某报警称其当日在丰南区双湖天佑贷款有限公司门口被打。   9、唐山市接处警综合单，证实证人曹某于2016年7月7日因家中防盗门锁损坏电话报警，于2016年7月11日因三名男子闯进家中电话报警。   （三）被告人刘维善指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等人多次到李某2家中喷漆及李某2被殴打的证据。   1、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当时天佑公司员工李森介绍他们庄的李某2在天佑公司贷款一、两万，月利息是2毛或3毛。到期后李某2没还钱，刘维善就让其和李森、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等人多次到柳树圈村李某2家去要账，李某2说没有钱一直拖着。其几人就在李某2家大门上用漆喷上“欠债还钱”几个字，但李某2还是不还。2017年一天，刘维善让其和张浩、韩鹏宇、李森、李浩、王立鹤几个人继续去李某2家要账，李某2说没有钱，明天还钱。当时其就把李某2从车上给拽下来了，其和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开始用脚踢李某2，踢了李某2的屁股、腰、脸、头部和手，踢了几下就走了。后来李某2就报警了，当晚派出所让其几人去做笔录，其几人就跟刘维善汇报打架这事了。刘维善就说该做笔录做笔录，第二天去柳树圈派出所做了笔录。过了几天刘维善让其把李某2的借条给派出所送过去，意思是李某2欠的钱不要了，相当于赔偿李某2损失，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公司员工李森客户李某2在公司借了1万5千元左右，当时扣除利息，最后到李某2手中大概1万元。到还款日期时，李某2说没钱还款。公司的李权霖、张浩、李浩、李森、翟坤、王立鹤都去过李某2家。其跟着去过两次，跟其去的有张浩、李浩、李权霖。去过李某2家的人都喷过漆。李森打电话要钱，李某2说没有，然后其和李权霖、张浩、李森就给李某2家大门上喷的欠债还钱4个大字，并把他家锁眼堵了。后来李某2就打电话和其几人对骂起来，然后李森开车，李权霖、张浩、李浩和其就去李某2家。在李某2家门口时，刘维善给李权霖打电话问李某2还钱态度怎么样，李权霖说态度不好，刘维善说那就打他。李某2回来了，张浩操起道边的木板打了李某2肩上，然后其几人（除了李森）就一起上把李某2拳打脚踢揍了一顿，揍完以后就走了。后来李某2报警了，刘维善去派出所和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不向李某2要钱了。   3、被告人王立鹤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2是以空放方式借款，连本带利一共需要还15000元。李某2和李森都是柳树圈人，李某2被打的事其并没有参与，其是在李某2被打后听韩鹏宇说。李某2被打前一天李森带着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去李某2家讨债，李某2说去筹钱，他们在李某2家附近守了一宿。第二天他们把李某2打了。经柳树圈派出所调解，刘维善决定将李某2的欠条作废，所欠连本带利15000元不用还了，作为对李某2的赔偿。事情解决之后，刘维善又不太认可这个结果，先后派其去李某2家两次。第一次是让其和韩鹏宇、李森去给李某2的面包车装GPS定位，但没成功。第二次是让其和李森、韩鹏宇、张浩去李某2家喷字，其几人在李某2家门旁边的墙上用黑漆喷上了“欠债还钱”的字样。当晚李某2给其打电话骂其，说要来公司找其。其把这件事告诉了刘维善，刘维善的意思让其告诉李某2来公司，如果李某2动手，就打他。   4、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李森的客户李某2空放的1万多，李某2一次也没还过利息。之前韩鹏宇、李权霖、王立鹤、李森、李浩找过李某2两次，他都不还钱。第三次李森开他的宝骏730面包车去的李某2家，当时李某2在车里不下车，其就开车门问他什么时候还钱，李某2以为要打他，就打了其一个嘴巴子。之后一起去的韩鹏宇、李权霖、王立鹤就跟李某2打起来了，其最后踢了李某2一脚，李浩在车上没下来。当时其捡了一块木板想打李某2着，结果木板烂了，一抡就碎了，也没打到李某2。之后其就去医院看耳朵了。后来柳树圈派出所叫其几人去做笔录，这件事在派出所调解了。当时双方自己治自己的伤，李某2的欠款1万多元也不用还了。   5、被告人李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刘维善让其和李森、张浩、韩鹏宇、李权霖去柳树圈找李某2要账。在李某2家中和李某2谈欠款的事情，李某2说就不还能怎么样。其五人就出了他家门，去车上呆着，李权霖又进去和李某2谈。没多久两人一起出来了，李某2说话很难听，李权霖先动手打了李某2，李某2还手，其几人就下车帮李权霖。其当时用脚踹了李某2屁股和肚子，后又朝李某2肚子打了几拳。当时李权霖、张浩、韩鹏宇也一起动手，李某2被打倒，李某2又起身想要还手，其几人又将他打到在地，李某2就坐在他家门口，其几人就回公司了。路上李权霖给刘维善打电话告诉把李某2打了。   6、和解协议，证实2017年5月5日下午5时许，在柳树圈镇柳北村李某2家中，李权霖、张浩、李浩、王立鹤因经济纠纷与李某2发生口角后动手致李某2受伤住院，后双方达成和解。   7、被害人李某2病历，证实2017年5月5日被害人李某2被殴打受伤住院的情况。   8、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实李某2是其儿子，李某2借了别人钱，要账的经常去其家中，往其家大门和墙面上喷“欠债还钱，不要脸”的字。还有一次来了五六个人，说赶紧给钱，不给钱就把家抄了，这些人自称是丰南胥各庄的。   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12日对唐山市丰南区柳树圈镇柳北村被害人李某2家现场勘验的情况。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辩护人段长群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2的住院病历、和解协议的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因讨要高额利息及本金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了殴打，被害人李某2未进行伤情鉴定且已得到民事赔偿不影响该起寻衅滋事行为的认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民事赔偿的行为，量刑时予以考虑。   （四）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多次去董某1家中喷漆、放哀乐及刘维善、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等人在公司内对董某1殴打的证据。   1、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上半年，董某1向其借款，最多也就是20000元，约定使用一个月，利息是1毛或者2毛，其把当月利息扣除后让其妻子把钱转给他。到一个月时董某1还想再用一段时间，也将第一个月的利息支付了。到了第二个月董某1没有再还钱，打电话也不接了，其就安排着韩鹏宇、李权霖和王立鹤多次到他家讨要借款。有时家里没人，其就让他们在墙上喷上字，录像发公司群里面，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员工录视频是为了让其看到他们工作做了。除了在门口喷字，还在他们家放过哀乐，王立鹤在董某1家门口使用音箱和话筒喊过“董某1，大骗子，欠债还钱”之类的话，可以让他们一家人难看，目的就是让董某1或他家人早点把钱还上。播放哀乐和喊话还录了视频发给其看。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董某1是自己到公司办的贷款业务，想借1万元，刘维善同意了。2017年夏天董某1挨打前几天来过公司，当时他和刘维善商量好过几天还钱。董某1挨打那天应该是没有还钱，下午2点左右刘维善将他叫到公司，在场的有其和刘维善、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董某1正和刘维善说话，李权霖先踹了他屁股一脚，董某1和李权霖就扭打在一起。这时刘维善、王立鹤、李浩、张浩把李权霖拽起来，对董某1拳打脚踢了一顿。刘维善知道其和董某1认识，就告诉其别打董某1，在这次事里装好人，在中间调解让董某1把钱还了。他们打完董某1后其就劝董某1还钱，其让董某1给朋友杨某2打电话借钱。杨某2来了，给董某1转了几千块钱，董某1又把钱给刘维善转过去了，就把董某1放走了。之后其和李权霖、王立鹤、张浩四个人去他家喷过一次油漆、放过一次哀乐，董某1母亲替他还了几千块钱，就没去过了。   3、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时董某1从公司借了一两万，业务员是韩鹏宇，也是空贷。到期后一直没还钱，还找不到董某1。刘维善就让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翟坤多次到董某1家要账，董某1不在家，就在董某1家门口喷漆。后来其回家结婚了，其他人还在董某1家门口用大音响放哀乐。当年九、十月份时韩鹏宇和王立鹤在网吧碰见董某1，韩鹏宇就把董某1给叫到公司。因为董某1还钱的事，其先动手打董某1，董某1还手，刘维善、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就对董某1拳打脚踢。打完后刘维善让董某1找钱，董某1朋友杨某2给送了一部分钱，刘维善就让董某1走了。   4、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秋天去董某1家，去了7、8次，张浩用音响放哀乐，王立鹤用话筒喊话。还有一次，李权霖、韩鹏宇、张浩去网吧碰见董某1，将董某1带到公司，李权霖动手打了董某1，董某1还手，其和韩鹏宇、刘维善就用拳头打董某1，董某1朋友给送来钱就让董某1走了。   5、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翟坤、王立鹤、韩鹏宇、郭子四人去找董某1要账，他们拉着音箱去的，在微信群里看见是在董某1家门口边上放的音箱，听到放的哀乐。之前其去董某1家要过一次账。   6、被告人李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有个叫董某1的男子欠公司的钱。刘维善让其和李权霖、韩鹏宇、张浩去催款，刘维善交代不还钱就在他家放哀乐。董某1没在家，董某1母亲说不知道董某1去哪了，家里没钱，也还不上。李权霖就在他家门口用公司的音响放哀乐，其和韩鹏宇、李权霖在他家外墙上喷黑色油漆，内容是欠债不还，真不要脸，刚喷几下李权霖和韩鹏宇就不让其喷了，说其喷的太难看了。   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董某1是其儿子，董某1向人家借钱没还，就离家出走了。家里总有人过来捣乱，要账的人来其家有10次左右，董某1是通过杨某2向丰南镇的一群人借的钱。这些人在其家西墙，南墙，南门上喷过字，主要是还钱或者骂人的话。他们刚开始是敲南门，打开后就直接闯进来，拦都拦不住。还在其家南门放过哀乐。一名男子南墙上留下的电话号码是185XXXXXXXX。这些人是同一家的，因为每次来都能看到熟悉的面孔。第一次是2017年夏天，大概7、8个男子来找董某1要钱，其中包括留电话号码的男子。杨某2给了一千他们就走了，说三天后再来要账。三天后这帮人又来了，董某1没在家，他们向其要钱。其没钱，他们就威胁说别叫董某1出家门。秋天他们又来了一次，在其家南门及南墙上喷漆，其说别喷了，但是他们不停。留手机号的那个男子每次都说让董某1出门小心点。秋收后其把地里的玉米卖掉，把钱给他们了。在还钱之前还在其家门口放过哀乐。其掏出手机录他们，一名男子将手机抢过去不让录，他们还打了其一拳，手机也被弄坏了。这件事导致其儿子儿媳离婚，儿子离家出走，其也离婚了。   8、被害人董某1陈述，证实2017年开春其在天佑公司借过钱。当时接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女子说可以借1万，月息三毛，其同意了。那名女子让两名男子做的家访，还让其妻子签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周斌做的担保人，天佑公司老板给了其七千。其每月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微信名叫玲珑刺绣。还了五六月，还不起了，其手机号换了。天佑公司的人找到其家里，其听周斌和母亲王锦绣说天佑公司的人好几次去其家喷漆、闹事、赖着不走，还有一次推搡了其母亲，派出所还出警着。2017年7、8月一天下午，天佑公司的三个人将其带到公司。天佑公司老板问钱的事情怎么办，其说真的没钱，从公司里屋出来四五名男子就动手打其，打了有十分钟停手了，老板让三名男子带着其找钱，最后在朋友处借了2000元给了他们，才放其离开。   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和董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董某1向其借了两万五。2017年7月，董某1打电话说借钱，有人去他家要账。其到董某1家，看见三个要账的男子在屋里坐着，屋内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其给了一千，剩下的说以后让董某1再给，实在不行冲其要。他们收了钱就走了，董某1说要账的是天佑公司的。   10、被害人董某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某1辨认出被告人韩鹏宇、李权霖、翟坤系天佑公司员工，被告人刘维善系天佑公司老板，被告人刘冬苓系天佑公司老板娘。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和辩护人段长群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李权霖于2019年3月29日在路南分局办案中心讯问室供述称刘维善让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翟坤多次到董某1家要账，董某1不在家，其几人就在董某1家门上喷漆，同时供述因董某1没有还公司钱，其一冲动就打他了。结合被告人韩鹏宇、翟坤、张浩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权霖参与了向董某1家门喷漆及殴打董某1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权霖、李浩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浩参与了向董某1家喷漆、放哀乐的行为。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的供述和辩解，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浩参与殴打董某1的行为。被害人董某1没有辨认出被告人李浩，并不能推导出被告人李浩未参与殴打被害人董某1的结论，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刘维善指使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多次到冯某1家、冯某1父亲的陶瓷厂放哀乐、喷漆，逼迫冯某1父余还款的证据。   1、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冯某1，他家是开陶瓷厂的，冯某1欠天佑公司的钱始终没还清。张浩或韩鹏宇给冯某1打电话让他还钱，冯某1来公司还了一部分钱。冯某1是通过微信给刘冬苓转账还的这部分钱。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冯某1是其客户，2017年借了公司2万元。第一期利息从本金里直接扣除了，第二期该还利息时找不到他人了。一天其和李权霖、翟坤、张浩去天佑公司附近的网吧上网，看见冯某1也在上网，就把他带回了公司，当时刘维善和邓秀信也在公司，刘维善问为啥还没给利息，冯某1说没钱，邓秀信就扇了冯某1几巴掌。冯某1挨打后害怕了，就和朋友借了6000元左右通过微信转给了刘维善，就把他放走了。第三期该还利息时又找不到他了，其和邓秀信、张浩、翟坤在网吧找到了冯某1，就叫他去公司。回公司路上他打电话借钱，有人给冯某1转了3000元左右，他就先给刘维善转过去了。吃完饭后冯某1又从朋友那借来了点钱，又给刘维善转过去了，他就走了。以后就彻底找不到他了，刘维善让其和张浩、王立鹤、邓秀信去冯某1家中，在他家门口放哀乐，还和他妈吵吵起来了。后来过了挺长时间，他爸最后给了8000多元，就再也没找过冯某1。刘维善还安排人去过冯某1家中喷漆。   3、被告人邓秀信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韩鹏宇去过冯某1家要账，是冯某1父亲开的陶瓷厂，其跟着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其和翟坤、张浩没有下车，韩鹏宇下车跟冯某1父亲聊，聊完韩鹏宇就拿音响放哀乐。冯某1父亲拿着刀出来，张浩把音响收了，刘维善让先回去。第二次是一个月后，其和韩鹏宇、张浩、翟坤、董某3去的，冯某1父亲把厂子的废铁卖了还账，其几人帮忙装车。后来一次是在网吧碰到冯某1，其和韩鹏宇、翟坤、张浩把冯某1带到公司，其打了冯某1肩膀一拳。   4、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冬天，其和张某1、韩鹏宇、邓秀信去冯某1家的陶瓷厂要账，在厂子门口张浩用音响放哀乐。邓秀信和董某3在冯某1家门和墙上喷油漆，他俩一共喷了3次，其就是在车上等着不下车。   5、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冯某1，是韩鹏宇的客户，韩鹏宇带着其和翟坤、邓秀信、董某3、王立鹤去过冯某1家，没有找到冯某1。   6、被害人冯某2陈述，证实冯某1是其儿子。2018年时天佑公司员工在其家大门上喷大骗子，欠债还钱的字，喷了两次。他们到其陶瓷厂说冯某1欠钱，来过10次，每次都三四个小伙子，连吓唬带哄，放过一次哀乐，让其帮着还钱。其最后没办法给了两万息事宁人。冯某1好像借了两万，其最后还了两万七。   7、被害人冯某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冯某2辨认出被告人翟坤系到其陶瓷厂捣乱的翟姓男子，被告人韩鹏宇、邓秀信、李权霖系到其陶瓷厂放哀乐捣乱的人。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12日对唐山市丰南区西葛越支六村被害人冯某1家现场勘验的情况。   （六）被告人刘维善指使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多次去张某1家中喷漆及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等人殴打张某1表哥张某2的证据。   1、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或2017年，张某1到天佑公司借5000元或10000元，用一星期就可以还钱。其让刘冬苓把钱给张某1，应该是通过微信转账形式给的。约定月息5分，因为和张某1认识，就没扣利息。到了约定时间，他就将钱和利息都还上了。半个月后张某1向其借两万元，说用一个月，约定利息5分。钱给他后，张某1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他了。过了两三个月，韩鹏宇在丰南荣大步行街附近看到了张某1，其让韩鹏宇他们看着张某1。其到现场之后，让张某1回公司解决借款这件事，张某1说不去，要等他父母过来，其拽张某1上车。在场的张某1表弟不让其拽他，两人说的有点争执，其就推了张某1表弟肩膀一下，张某1表弟抄起一个板凳想要砸其。李权霖和韩鹏宇他们两个就上手打张某1表弟，把他表弟打躺下之后其几人就拽着张某1，把张某1带上车就走了。当时李浩在场，是否动手不确定。到公司之后，没有动手打张某1，过了十分钟他父母都来了。就开始谈还钱的事，他父母也不想给钱。其就说不还钱就把张某1送到丰南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说张某1诈骗，随后就拽张某1上车。这时张某1父母害怕了，在场的还有其和张某1的共同朋友吴少松，吴少松从中间调解此事，最后约定张某1先还其5000，剩下的本金和利息秋后还给其，而且还说打他表弟的事张某1他们解决。大概半个月后，胥各庄派出所开始找其，张某1表弟被打后报警了，通过派出所调解，其又支付给他表弟8000元医药费。张某1欠的钱到现在也没还，一直找不到张某1。其安排韩鹏宇、李权霖、张浩和王立鹤等人驾驶公司的桑塔纳志俊车去过张某1在丰南区东田庄的家多次讨要借款，其中有两次张某1家没人，其就指示用手喷漆在墙上或者门上喷涂类似欠债还钱的字样。其说以诈骗名义将张某1送经侦是因为觉得他在诈骗，而且可以吓唬他和他父母，为的是他家人早日还钱。   2、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时，张某1从天佑公司贷款20万，抵押的是汽车、手表，月息4分，还有几万块没有抵押物的贷款，月利息是2毛或者3毛，借钱之后张某1就消失了。刘维善就让其和王立鹤、韩鹏宇、李浩、张浩多次到张某1家里要账，张某1根本就不在家，其几人就在张某1家门上用漆喷上了“欠账还钱”四个字，当时张某1父母在家住着，但张某1一直没露面。2017年的一天，韩鹏宇或王立鹤给其打电话说在丰南步行街逮着张某1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到后看见张某1在地上坐着，当时王立鹤、韩鹏宇、郑志桐、张浩把张某1给围住了，让张某1把钱找来。一会儿张某1的表哥来了并报警了，警察听说是债务纠纷，就告诉大伙别打架，然后就走了。不知谁打电话把刘维善叫来了，刘维善和张某1的表哥发生了口角。刘维善说让他表哥滚蛋之类的话，王立鹤拿起一个凳子扔到张某1表哥身上，王立鹤、韩鹏宇、刘维善三人对张某1表哥拳打脚踢，其和张某1就把他们拉开了。王立鹤、韩鹏宇、刘维善三人把张某1表哥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也动手打了，张某1表哥就倒地上了，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对张某1表哥又踢又踹，韩鹏宇和王立鹤推搡着张某1上了车，把张某1带到了公司。到公司后没人再打张某1，刘维善让张某1要钱还帐，不让他走。过了一个多小时张某1父母带着一万块来了，把钱给了刘维善，刘维善就让张某1走了。在这以前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李森多次去张某1家要账，其几人一共去过三、四次，每次都是这些人分批交叉着去，在张某1家门口喷过三、四次漆，几个人都参与喷漆了。   3、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左右，张某1应该是刘维善或李权霖的客户，后来联系不上张某1了。有一天其通过朋友圈看到张某1在丰南步行街，其和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开车去找他。张某1看到其几人就跑，其几人就追。张浩把李权霖摔地上了，其几人开始打他，其踹了张某1一脚，张某1说让家送钱来，就不打他了。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1的表哥来了说没钱，其忘了是谁给刘维善打电话，刘维善说带公司来。其几人就想把张某1强行拽上车，张某1不上车，他表哥开始拍视频并说些不好听的话。这时刘维善过来了，让把张某1拽上车，张某1表哥不让，张某1表哥和刘维善对骂起来。张某1表哥要打刘维善，被李权霖拦下了，刘维善带着其几人又把张某1表哥打一顿。打完以后张某1就害怕了，被带回公司。到公司后刘维善跟张某1说赶紧找他爸妈要钱，要不肯定走不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张某1爸妈过来还了几千块钱，把钱交给刘维善后，就把张某1放了。后来张某1表哥报警了，胥各庄派出所把其叫过去了，刘维善替其出面，赔偿张某1表哥医药费几千块钱，达成调解了。其去过张某1家三四次，其和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去的，每次都喷漆了。   4、被告人王立鹤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1是其到天佑公司前以空放方式借款2、3万元，其经常找张某1催他还钱，其和韩鹏宇、张浩、李权霖还去付庄村张某1家门口喷过还钱字样，但张某1迟迟不还。翟坤孩子过满月当天中午，韩鹏宇接到阿童电话说在丰南荣大对面的广场附近看到了张某1。于是其和韩鹏宇、李权霖、张浩来到广场和阿童见面，阿童带其几人在广场找到了张某1。张某1看见其几人就跑，其几人就追，在步行街牛排店附近追到了张某1。张某1说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人还钱。韩鹏宇和李权霖打电话告诉刘维善找到张某1了。过一会，张某1哥哥来了，其几人想先带张某1回公司，但张某1的哥哥阻拦不让，还拿出手机报警并录像。一会警察来了，因为当时并没打架，警察把个人信息记录之后就离开了。警察走之后，刘维善来了，刘维善让带张某1回公司，张某1的哥哥阻拦，刘维善用右手掐着张某1哥哥的下巴说“你算个什么东西”，顺势将他甩到一边。然后其和韩鹏宇、李权霖上前殴打张某1哥哥，刘维善在旁边看着，张某1自己蹲在一边，其不知道张浩和阿童动没动手。其打了张某1哥哥头部两拳，韩鹏宇和李权霖也是拳打脚踢，这时张某1哥哥冲其来了，李权霖从身后用右手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摔倒在地，其和韩鹏宇、李权霖一起踹张某1哥哥。刘维善上前拉住不让继续打了，其和李权霖、韩鹏宇、刘维善、张浩、阿童一起带张某1回到公司。张某1父母也来到了公司，称半年内帮张某1还钱，就让张某1走了。殴打张某1哥哥的事，最后是由刘维善赔偿张某1哥哥8000元钱解决的。其和韩鹏宇还在张某1家门口泼过一次臭豆腐。   5、被告人李浩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张某1家喷过两三次漆。   6、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第一次在天佑公司借钱是2015年9、10月份，其将自己的手表抵押借了10000元，利息每月一毛，当时到手9000元，是天佑公司李权霖给办的手续。其签了一份借条，天佑公司老板娘将9000元给的李权霖，李权霖又交给其。一个月到期其就将10000元还了，手表就拿回来了。2016年四五月份，其又将手表抵押了10000元，利息每月一毛，还是李权霖办的手续，其拿到了9000元。过了几天其又将自己×××白色现代索纳塔轿车抵押借了45000元，利息每月1毛，当时其到手了41000元左右，还是李权霖办的手续，其还了一个月利息5500后就还不起了。到了第二个月其就以做生意为由让其父亲在银行借了11万多元，将天佑的55000还清了。后来其父亲跟其要钱，其又将手表抵押在了天佑公司，借了五六万元，先给了其父亲。过了几天，其以空借方式分四五次每次借10000元从天佑借了四五万元，其每月利息要还两万多。最后其跟父亲摊牌，把双湖的楼房卖了70万元，给了天佑16万元左右将之前钱还清，将手表和车取回来。过几个月其又将手表抵押在天佑，借了两万元，利息每月一毛五，当时到手17000元，还了两个月就还不清了，之后再也没还。李权霖、王立鹤多次找其要钱，其就换号了，之后他们去其家里喷了三四次油漆。2017年9月其正在步行街，天佑公司老板带着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等人找到其，要将其带到公司，其不同意，就将表哥张某2叫来了。其表哥到现场后和他们老板吵起来了。他们老板先动手打了其表哥，接着韩鹏宇、王立鹤也打了其表哥，其表哥报警了。之后其就被韩鹏宇、王立鹤、等人强行拽到车上带回天佑公司。他们就在天佑公司看着其，一个多小时后其父母来了，韩鹏宇拿着一把打开的折叠刀朝其母亲面前比划，最后其父母给了他们5000元钱将其带走了。到现在这钱其也没还清，其手表还在他们公司。   7、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母亲。2016年12月，张某1回家后跟其说外面借钱太多还不上了。其和丈夫商量后把张某1在双湖的房子卖了70万元，拿着165500元将借款还清了。到2017年五六月份天佑公司又开始来其家喷字，其才知道张某1又跟他们借钱了。他们少则几天，多则十几天二十几天就来喷一次字，期间还到其家里来，说快点还钱，要不然就不走。2017年9月，其和丈夫接到张某1电话说天佑公司找到他了，在丰南市里，让赶快去。到了市里才知道张某1表哥张某2挨打了，在医院里。其先去医院看的张某2，后到了天佑公司。张某1身边好几个男子，当时一男子拿着刀在其面前比划，对方让其还钱。其两口子最后借了5000元才给张某1带回来。过了二十天，其为这事生病住院，一个星期出院后他们又到家里要钱，其实在没办法就把看望其生病的钱5000元给了他们，一直到2018年9、10月，其家又被喷了五六次字，也来过其家里，同时来的有十几个年轻人。   8、被告人王立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立鹤辨认出参与殴打张某1哥哥的人系被告人韩鹏宇、被告人李权霖。   9、被告人李浩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浩辨认出其跟随刘维善、韩鹏宇、李权霖在丰南步行街要账的被害人系张某1。   10、证人武某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武某辨认出被告人翟坤系天佑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冬苓系天佑公司老板娘，被告人王立鹤是到其家中要账的天佑公司员工，被告人李权霖到其家中要账，被告人韩鹏宇曾拿刀对其威胁。   11、被害人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冬苓系天佑公司老板娘，被告人刘维善系天佑公司老板，辨认出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   12、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胥各庄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24日14时，张某2报警称在步行街时尚客门口有人打架，被打的人躺在地上。   13、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7年10月30日，在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胥各庄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被告人韩鹏宇和张某2对2017年9月24日张某2在步行街时尚客门口因琐事被韩鹏宇殴打一事达成调解协议。   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22日对唐山市丰南区付庄子村2区32号被害人张某1家现场勘验的情况。   15、2017年9月24日唐山市丰南区步行街时尚客门口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张某2在步行街时尚客门口被殴打的情况。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和辩护人段长群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李权霖于2019年3月29日在路南分局办案中心讯问室供述称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李森多次去张某1家要账，去过三、四次，每次都是这些人分批交叉着去，在张某1家门口喷过三、四次，同时供述其动手打张某1表哥了，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对张某1表哥又踢又踹。结合被告人韩鹏宇、王立鹤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权霖参与了向张某1家门喷漆及殴打张某1表哥张某2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权霖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2、对于辩护人段长群的辩护意见。被害人张某1没有辨认出被告人李浩，并不能推导出在现场张某1没有见过李浩的结论，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是对于殴打被害人张某2一事，现有证据只有被告人韩鹏宇的供述称其和李权霖、王立鹤、张浩、李浩开了好几辆车在丰南步行街找到张某1，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张浩、李浩当时在殴打张某2的现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浩、李浩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2的行为不予认定。   （七）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张浩、李浩多次到杨某1家及杨某1担保人董某2家喷漆的证据。   1、被告人刘维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某1是丰南区周边村庄的人，应该是放给他1万或者2万，利息好像是2毛，把钱给他之后就找不到他了。后来其安排人员去他家三四次，家里面都没人，其就安排在他们家门口喷字了。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董某2，是杨某1的担保人。杨某1不还钱，其和李权霖、李浩、张浩、王立鹤、翟坤去杨某1、董某2家喷漆。   3、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王立鹤、韩鹏宇、张浩、李浩多次去董某2、杨某1家要账，还在他们家门口喷漆。其去过董某2家一次，去杨某1家两次。   4、被告人王立鹤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杨某1家讨债几次，在杨某1家门口喷过欠债还钱的字样，在董某2家门口喷过欠债还钱。   5、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和王立鹤、韩鹏宇、李浩去丰南杨庄子村找王立鹤客户杨某1要账，杨某1没在家。其四人按照老板交代用手喷漆在杨某1家卷帘门上喷上了“杨某1大骗子”，“欠债还钱”等字后就走了。2017年10月，其和王立鹤、韩鹏宇、李森、李浩去杨某1家，五个人都喷漆了。2018年4月份，其和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去丰南杨某1担保人董某2家，在门口大道上用音箱放发丧的曲子。董某2家人把钱还了，其几人就走了。   6、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到丰南杨庄村杨某1家要账三次。第一次是其和韩鹏宇、王立鹤、张浩去的，家没有人，张浩和韩鹏宇在大门上喷杨某1欠债还钱大骗子几个大字，王立鹤录像。第二次是其和王立鹤、张浩去的。第三次是其和邓秀信、张浩去的，其在大门和院墙喷大骗子，邓秀信喷欠债还钱，张浩录像。还有一次是其和李权霖、韩鹏宇、张浩、王立鹤去杨某1担保人董某2家，张浩用音响放歌，用话筒喊还钱。董某2父亲报警了。   7、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其以空放的方式向天佑投资公司借款10000元，担保人董某2。后来是董某2父亲把债还清了，连本带利20000元左右。2017年底，其吸毒认识了李明宇，当时想买手机但没钱，李明宇介绍天佑公司可以贷款，要一个担保人就行。其就带着董某2去了天佑公司。一男子要其和董某2的身份证并对其两人家访，让其写了一张10000元的借条并让董某2签了担保人，利息是每两周收30％也就是3000块，前两周的利息先行扣除。然后叫来了一名女子，应该是老板娘，她通过微信转给了其7000元，其就离开了。借款两周之后，天佑公司给其办贷款的男子打电话让还钱，其通过微信先还了3000元。他们一直向其讨债，期间往其家里墙上喷字，打电话恐吓，因为其吸毒怕被抓，始终躲着，他们也没找到过其。期间还经常找董某2，有一次他被扣了，其给他转了2000块才放的人。其知道天佑公司老板外号叫老刘，办贷款的男子30岁左右，丰南人。   8、被害人董某4陈述，证实在2017年8月，其家墙上被喷了红字，其给儿子董某2打电话没打通，就报警了。过了半个月又喷了字，董某2回来后说杨某1在天佑公司借了一万块钱，他是担保人，应该是找不到杨某1就找他来了。其让董某2赶紧找杨某1把钱还了。过了十天，天佑公司来了三个人要钱，其说董某2没在家他们就走了。第二天第三天都来了，第四天其正在榨油，听见门口放哀乐，还有人喊欠债还钱，就报警了。黄各庄派出所教育了天佑公司的五人就让他们走了，当晚其把事情和董某2说了，董某2给天佑公司打电话说还一万五千元，这个事情就结束了。其和杨某1父亲杨树平商量一万五千元一人分担一半。但第五天下午杨树平没来，钱也没拿过来，其自己拿了一万五千元给天佑公司的人，这件事情才结束。每次去其家都是那几个人，其中一个叫翟坤。杨某1是2017年2月26日借的钱，其是2017年12月26日还给天佑公司的钱。   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树平是其村的村民，但已经不在这住了，已经有2、3年了。他儿子杨某1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因为还不起钱经常有人来家里闹事，杨某1因为贩毒后来也被抓了，因为这事后来就搬走了。   10、被害人杨某1作为借款人、被害人董某2作为担保人签订的借条及收据，证实被害人杨某1从天佑公司无抵押贷款1万元的情况。   11、被害人董某5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董某52017年8月25日报警称因其儿子为别人担保，其家中墙上被油漆喷字，2017年9月22日报警称因其儿子为人担保，总有人在其墙上喷字。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李权霖于2019年4月2日在唐山市第一看守所供述称其和王立鹤、韩鹏宇、张浩、李浩多次去董某2、杨某1家要账，还在他们家门口喷漆。结合被告人韩鹏宇、翟坤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权霖参与到被害人杨某1、董某2家中喷漆、放哀乐的行为，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八）被告人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等人多次到毕某1家中喷漆、堵锁眼的证据。   1、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毕某1是其客户，他以星河湾小区房子抵押，借了两次钱，共9万多元，利息1毛。2018年2、3月份，其和邓秀信、于宝乐、李浩去毕某1家中，毕某1父亲报警了，其几人就走了。后来其又跟着去过两次，有其和张浩、邓秀信、翟坤，每次都是邓秀信喷漆和堵锁眼。   2、被告人张浩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其和韩鹏宇、董某3、邓秀信、翟坤开公司志俊车去星河湾毕某1家，家里没人。老板在微信群里交待把锁眼给堵了，是邓秀信在群里跟老板说的用竹棍把锁眼堵了，之后其几人就走了。   3、被告人邓秀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去过韩鹏宇客户毕某1家四五次。每次去都没人开门，就直接离开了。2019年2月，刘维善打电话让其跟韩鹏宇去找毕某1，其答应了。韩鹏宇开车拉着其和张浩去的，毕某1在家。韩鹏宇跟毕某1说让他给刘维善打电话，毕某1就给刘维善打了电话，他们在电话里说了十多分钟，挂了电话韩鹏宇带着其和张浩离开了。   4、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过毕某1家一次，他家住星河湾小区，其和邓秀信、董某3、韩鹏宇去毕某1家敲门，毕某1家没人，于是就走了。   5、被害人毕某1陈述，证实其在天佑公司借过三次钱，一共借了10万。第一次是2017年12月底或2018年1月初，韩鹏宇介绍的，空放10000元，3毛的利息，就是借10000元每月3000元利息，而且是先给利息，刘老板妻子往其建行卡上转了7000元。过了一星期，其又去天佑公司把房本抵押又借了60000元，这次是1毛的息，又是刘老板妻子给其转账54000元。当天下午其又找天佑公司借了30000元，也是用房子抵押，和上午借的一起算，把60000元的手续撕了，重新打了90000元的借条，刘老板妻子往其建行卡上转账27000元。2018年2月其出车祸了，没钱还了。天佑公司的人在其住院时找过其三四次，韩鹏宇和张浩都跟着去的。   6、被害人毕某1家中被堵锁眼及喷漆照片，证实被害人毕某1家中被堵锁眼及喷漆的情况。   7、被害人毕某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毕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维善系天佑公司老板，被告人刘冬苓系天佑公司老板娘，被告人邓秀信系到其家中要钱的名叫“小新”的人，被告人翟坤系天佑公司到其家中要钱的翟姓男子，被告人韩鹏宇、李权霖系天佑公司员工。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22日对唐山市丰南区新河湾16楼2门1803室被害人毕某1家现场勘验的情况。   （九）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到李某3家喷漆、砸玻璃及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三人到李某3家索要欠款发生冲突的证据。   1、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底时朋友介绍李某3向其借钱，当时没有走公司手续，个人借给李某3一万元，月利息2毛。一个月之后李某3没还钱，一直拖着。2016年底时，其叫着韩鹏宇和王立鹤到了丰南黄各庄李某3家里要账，李某3父亲往外轰其几人，其推开卧室发现李某3在床上躺着，就叫他起来。李某3从卧室出来后其用拳头打他胸口两下，李某3用匕首扎其，其手和肚子受伤了。抢刀时王立鹤用手捶李某3的手腕了，其和韩鹏宇、王立鹤三人就抢他手里的匕首，抢过来之后就报警了。后经派出所调解，李某3赔偿其一万元。其去李某3家要过两次帐，其在李某3家门上喷过漆，跟在曹洪梅家喷漆一样，喷的“欠债还钱”，喷漆的目的是膈应李某3，让他还钱。因李某3欠钱，且找不到他人，其用砖头砸过他们家玻璃。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李某3在天佑公司借款1万元，李权霖通知其和王立鹤陪他去黄各庄要账。李某3老家没人，李权霖就指使其和王立鹤在前门喷漆，喷欠债还钱4个大字，李权霖去后门把李某3家窗户玻璃砸碎了。砸完以后又去李某3新买的楼房，李某3父亲开的门。李权霖让李某3跟其几人走，李某3不走，李权霖用拳头打了李某3前胸两下，说你赶紧穿衣服走。李某3穿着睡衣出来后掏出一把黑色折叠刀去捅李权霖，他俩就倒地扭打在一起。其和王立鹤就去用脚踹李某3握刀的手。李某3就把刀松开了，后来警察来了，其把刀给派出所送去，然后送李权霖去医院抢救，因为李权霖肚子和手被捅了。后经过派出所调解，李某3赔偿李权霖1万元，李某3欠的钱也不用还了。李权霖和李某3在扭打过程中，其一直用脚踹李某3的手，王立鹤用拳头打李某3胸口几下。   3、被告人王立鹤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过李某3家一次，就是李权霖受伤那次。   4、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6年3月，其前妻表哥高海军在家住着，他说想借钱。其就找到了天佑公司，托朋友联系上李权霖，约定在其家平房见面。李权霖带着一个小伙子，说不用抵押，利息三毛。借10000元每月利息3000当场给7000，一个月还本金10000，如果还不上过一天加一个月利息，高海军同意了。其几人一起看了高海军的家，李权霖说不能借给他，只能是其当借款人，高海军作为担保人才能借钱，高海军就求其同意，其就同意了。当时其和李权霖签了合同，借了10000元，李权霖给了7000元。后来高海军出事了钱没有还，李权霖就一直往其家喷油漆，砸其家玻璃，后来就出打架那事了。李权霖他们都是去其杨家泊村的房子那往门上、墙上喷漆，砸玻璃，这样干了四五次。   5、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其不知道其儿子李某3借钱。2017年六七月时，其接到邻居电话，说其家墙上喷了“欠债还钱”的漆。其赶到杨家泊看到家铁门上用红色油漆写的“欠债还钱”，门旁边的南外墙上也是用红色油漆写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字，其找东西擦了。2017年七八月，其回杨家泊家发现东北屋卧室床上全是碎玻璃，八块玻璃被人砸碎三块，其就将玻璃换了。其家被喷过不是两次就是三次。   6、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其和李某7是邻居，两年前早晨出门，发现李某7家大门被人用红色油漆喷上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就打电话告诉李某7。还有一天晚上，李某3从他家墙上到其家叫其开门，说有人掏他来了，然后他就从后门走了。李某3家被油漆喷字就见过一次，有时候有人踢李某3家的门，其告诉他们李某3不在这住了，他们就走了。   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和李某7是邻居，2017年一天早晨，其发现李某7家大门被人红漆喷上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还有一次晚上，李某3从他家跳墙到其家中，说有人掏他来了。   8、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黄各庄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9日15时许，韩鹏宇报警称在××镇李某3家中，李权霖因要账问题被李某3用刀扎伤。   9、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黄各庄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11月29日15时许，在富景家园李某3家中，李某3与李权霖因债务纠纷发生口角，后二人动手打架，李某3用水果刀将李权霖扎伤。双方在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黄各庄派出所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李权霖向被害人李某3非法放贷人民币1万元，月息高达30%，已经超出正常民间借贷的范围。被告人李权霖前往被害人李某3家中喷漆、砸玻璃以及索要本金及高额利息与被害人李某3发生打斗的行为，主观上存在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十）韩鹏宇、董某3对李某4进行殴打的证据。   1、被告人李权霖供述和辩解，证实韩鹏宇等人殴打李某4当天其去找董某3。他们没开车，让其开车拉着他们去丰南王兰庄。李某4上了车，车上有翟坤、董某3。到了塘坊路高架桥，韩鹏宇停车了，李某4自己下的车。下去以后他们往里面走了一段，然后其就上车了，其看见他们打架了，董某3、韩鹏宇参与打架了。不打之后其和邓秀信把李某4送回丰南王兰庄了。   2、被告人韩鹏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夏天邓秀信客户李某4从其借走1万元，除去第一个月利息李某4拿到手7000元。第二个月李某4没还利息，也不接电话。其就叫李权霖、董某3、翟坤、邓秀信、李敬宇去丰南区王兰庄将军坨村找李某4要账。其和翟坤强行将李某4拽上车，开到唐坊段京唐运河桥下。李某4推了董某3一下，董某3踹了李某4一脚，李某4还手，其就给了李某4胸口一拳，其和董某3、李某4扭打在一起。李某4捡石头砸其，其掏出电棒电击李某4脖子，又用电棒捶打的李某4。这时候邓秀信出来假装充当好人，李某4同意以后还钱。其几人就将李某4送回家，李某4就报警了。后来其在唐坊派出所赔了李某4几千元医药费，并保证不和李某4要钱了，李某4对其几人谅解。   3、被告人邓秀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5月时，李某4打电话说着急使一万元，其就介绍给了韩鹏宇，韩鹏宇背着公司自己贷款给了李某4。后来李某4还了5000本金后没钱还了。2018年8、9月，韩鹏宇带着其和李权霖、翟坤、董某3去李某4家里找他。韩鹏宇问李某4什么时候还钱，李某4说现在没钱，他俩越说越激动，互相骂了起来。韩鹏宇让翟坤和董某3把李某4拽车上来，其就拉着他们，但是他们不听。翟坤和董某3将李某4拽上车，翟坤上了其和李权霖坐的这辆车。韩鹏宇开车，李权霖后面开车跟着。走到丰南景观大道赵茂庄村头时停车了，其看到李某4骂了韩鹏宇，韩鹏宇打了李某4一拳，他俩就打在一起，董某3上去帮韩鹏宇打李某4。打完后韩鹏宇和董某3开车走了，其让李权霖开车和翟坤将李某4送回家。当时韩鹏宇和董某3打李某4时其去拦着，李权霖把其拽开了，让其别管。   4、被告人翟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夏天，韩鹏宇让其给李敬宇打电话去接其。其和董某3、李权霖、李敬宇一辆车，韩鹏宇和邓秀信一辆车去了王兰庄姜庄子村大队，李某4在大队门口等着。其几人将李某4拉到唐坊镇的一个桥下面，韩鹏宇和董某3就动手打李某4，他俩一起用拳头将李某4打倒地上，并用脚踹李某4，韩鹏宇还用电棍打李某4。   5、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因养虾缺钱，通过“小新”介绍在韩鹏宇处借了10000元高利贷，当时约定借款10000元，借期4个月，每月支付2000元利息，其连着还了3个月利息，共6000元利息，并且还了5000元本金。到2018年9月份，还差韩鹏宇5000元本金，2000元利息。其说缓个七八天就还，但韩鹏宇不同意。他们来了大概六个人，在王兰庄镇截住其，把其架到车上，拉到赵茂庄大桥底下。韩鹏宇让其跪下，其不跪，韩鹏宇就用黑色电棒电其，其就躲。这时后面上来两个人拽其，韩鹏宇用电棒砸其头部两下，另两人打其后背几下，打完把其送回将军村。到家后其感觉头疼就报警了，后经派出所调解双方和解了。   6、丰南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4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7、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唐坊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5日21时，被害人李某4报警称在唐坊镇赵茂庄大桥下，其因欠钱被对方打伤。   8、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唐坊派出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李某4向韩鹏宇借款和利息超期未还，韩鹏宇纠集董某3、翟坤、李权霖、李敬宇等人对李某4殴打，双方在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唐坊派出所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   9、被害人李某4伤情照片，证实李某4的损伤情况。   根据以上证据，针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权霖开车拉着被告人董某3、李敬宇、翟坤到丰南区王兰庄后，被害人李某4被强行拽上车，被告人李权霖仍开车将被害人李某4载至赵茂庄大桥下。被告人李权霖多次参与暴力、“软暴力”催收的行为，对被告人韩鹏宇采取暴力向被害人李某4催收持放任态度，客观上仍然开车帮助将被害人载至案发地点，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权霖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李权霖在该行为中起辅助作用，量刑时予以考虑。   （十一）其他证据。   1、唐山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李权霖、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的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维善被抓获后，在侦查员的要求下同意帮助联系翟坤、邓秀信、李浩三人，以帮助侦查员确定三人的位置。后被告人刘维善协助侦查员了解到邓秀信已前往外地干活的情况及李浩的住处，侦查员按照刘维善提供的地址将被告人李浩抓获。   3、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户籍证明，被告人刘冬苓、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现实表现，被告人李权霖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   4、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丰刑二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鹏宇于2015年5月1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情况。   5、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08）丰刑初字第3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秀信于2008年10月23日因盗窃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情况。   6、被害人冯某2、张某1、李某3、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冯某2对被告人刘维善、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李某3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李权霖、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唐山市丰南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李权霖、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多次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殴打他人的行为，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催收贷款本金及高额利息，破坏社会秩序，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韩鹏宇、李权霖、张浩、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维善等人形成了以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为骨干，以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王立鹤、被告人翟坤、被告人邓秀信、被告人李浩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等人多次实施的是违法犯罪活动，没有达到多次犯罪活动的程度，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应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维善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纠集者，应当按恶势力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维善指使邓秀信、张浩到刘某1家中喷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维善、邓秀信、李浩实施了以上行为，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坤多次去张某1家中喷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指控，故对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翟坤多次去张某1家中喷漆的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韩鹏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项、第十项违法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韩鹏宇的行为不构成认罪认罚。被告人韩鹏宇被判处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邓秀信于2008年10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综合考虑其前科的性质、时间间隔、处罚等情况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维善、韩鹏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取得部分被告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冯某2对被告人刘维善、韩鹏宇、翟坤、邓秀信、张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刘维善、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李某3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王立鹤的行为表示谅解，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维善等人向外贷款年利率最高达到360%，已远远超过正常民间借贷的范围，借款人必然难以也不会同意承担高额利息，而通过诉讼方式要求支付如此高的利息是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的。正因如此，被告人刘维善才招募恶势力成员采取暴力、“软暴力”的非法手段进行催收，确保其非法利益获得。综上，本案中不能认定为被害人具有过错，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以刘维善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多次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殴打他人的行为，进行暴力和“软暴力”催收，严重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李权霖、王立鹤、翟坤、张浩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李权霖、王立鹤、翟坤、张浩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上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并非偶发，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王立鹤、翟坤、邓秀信、李浩系从犯，被告人张浩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以上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罪的实行行为，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不能认定为从犯、胁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鹏宇、王立鹤、翟坤、张浩、李浩具有积极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以上被告人的家属主动向司法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以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翟坤、邓秀信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翟坤、邓秀信虽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指定地点，但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时告知的是需了解天佑公司相关情况，未告知涉嫌刑事犯罪接受调查，被告人翟坤、邓秀信的行为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部分被害人有犯罪前科和吸毒恶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是否有犯罪前科和吸毒恶习并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维善与刘冬苓家中子女及父母需要照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犯寻衅滋事罪，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子女及父母需要照顾不属于刑法所规定的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维善提出的王贵暖、李某2、毕某1等人借完钱后未归还，打电话不接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是被告人刘维善等人在催收过程中存在的违法犯罪行为，且如前所述，本案不应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维善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维善被抓获后，在侦查员的要求下同意帮助联系翟坤、邓秀信、李浩三人，以帮助侦查员确定三人的位置。后被告人刘维善协助侦查员了解到邓秀信已前往外地干活的情况及李浩的住处，侦查员按照刘维善提供的地址将被告人李浩抓获。被告人刘维善属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及同案犯联系方式、藏匿地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刘冬苓表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有被害人对被告人刘冬苓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刘冬苓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冬苓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冬苓当庭辩称其不知晓也未参与其他被告人进行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权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权霖当庭翻供并否认公诉机关对其的指控，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立鹤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鹤明知以被告人刘维善为纠集者的恶势力进行暴力和“软暴力”催收仍然参加该恶势力，并多次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殴打他人的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浩参与的四起滋事行为中被害人得到了经济赔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维善指使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王立鹤到李某2家中喷漆及被告人李权霖、韩鹏宇、张浩、李浩殴打李某2的行为，事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李某2取得一定的补偿，对以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但对于被告人李浩参与的其他两起违法犯罪活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得到了经济赔偿，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立鹤、翟坤、邓秀信、张浩、李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维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刘冬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权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韩鹏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丰刑二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韩鹏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   五、被告人王立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六、被告人翟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   七、被告人邓秀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   八、被告人张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九、被告人李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十、扣押在案的×××车辆、音箱、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被告人韩鹏宇家属刘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立鹤家属许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浩家属张宝国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500元，被告人翟坤家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浩家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李权霖追缴人民币31000元，向被告人翟坤追缴人民币20633元，向被告人邓秀信追缴人民币35415元，向李浩追缴人民币3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所有的人民币50.4万元及×××汽车、×××车辆依法返还被告人刘维善、刘冬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王瑞华   审 判 员 温 杰   人民陪审员 范 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于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