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21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明辉，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分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4日经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分宜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兵华、陈娜，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成，男，1968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廖伍英，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明辉及其辩护人蒋兵华、被告人杨金成及其辩护人廖伍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某1公司，已不起诉）系国有公路工程施工一级资质企业。马某2为某1公司党支部书记、公司法人、董事长，甘某为某1公司纪检员，被告人邹明辉为某1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杨金成为某1公司员工。2011年5月5日，某1公司制定了《关于印发进一步规范内部各职能部门岗位工作程序运行要点的通知》，明确了出借资质的流程是合作方提出申请、分管领导签字、公司纪检签署意见、主管领导签字同意、经营科签署合作协议，并且明确合作投标方支付给公司的相关合作费用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要求采用银行入账方式进入公司账户。1、2013年8月2日，洞宜线（凤阳至车田段）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将分为三个标段进行招投标。林某2（另案处理）向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马某2经组织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研究，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进行投标。在林某2提出想再中一个标段，请求某1公司出面帮忙借资质的情况下，马某2经组织某1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某2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某2路桥公司），帮林某2借资质参与投标。林某2等人在借得某1公司和某2路桥公司资质后参与了洞宜线的投标，最后某1公司中得洞宜线项目第一标段（标的3500万元）、某2路桥公司中得洞宜线项目第二标段（标的2500万元）。中标后，某1公司按照事先约定将第一标段的工程交给林某2等人具体承建，按标的2.5个点收取管理费，某2路桥公司则将第二标段的工程委托给某1公司，再由某1公司将第二标段的工程交给林某2等人承建，某1公司在第二标段按标的2.5个点收取管理费（其中，某2路桥公司收取1.5个点的管理费，某1公司分取1个点的管理费）。2、2016年8月22日，杨福线S313杨桥集镇段公路改建暨西茶煤矿运煤通道新建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该工程总标底为30887151元。林某2、黄某6、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量借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围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帮忙，邹明辉介绍了某1公司员工杨金成给林某2认识，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借一些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被告人杨金成联系并借到了江西省某3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给林某2用于投标，林某2联系借到了某2路桥公司、习某联系借到了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林某2、习某的围标下，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在借资质投标过程中，林某2要被告人邹明辉提供60万元保证金给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18000元。林某2在借到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后，让被告人邹明辉为借到的公司制作工程报价书，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3000元。3、2016年9月6日，新年线新址至大岗山段县升级改造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该工程总标的为37642260元。林某2、黄某6、习某和林某3、孙某2、张某6（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中的该工程标的，商量借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围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帮忙，被告人邹明辉让林某2找被告人杨金成，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并借到了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某5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张某6借到了中铁二十四局某2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在林某2、张某6等人的围标下，中铁二十四局某2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在借资质投标过程中，林某2要被告人杨金成提供银行卡账户，并通过被告人杨金成账户向借资质的公司缴纳定金、资质使用费。被告人杨金成在联系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借资质过程中遭到拒绝后，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才顺利将该公司资质借给杨金成。被告人邹明辉帮林某2提供了70万元保证金给借资质的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了10万元保证金给借资质的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24000元。林某2在借到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后，让被告人邹明辉为借到的公司制作工程报价书，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3000元。4、2017年5月19日，操场乡行陂桥、杨桥镇陂下桥、洋江镇笋田桥三座危桥重建工程面向社会进行招投标，林某2找到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并承诺借资质后让某1公司只陪标不中标。马某2组织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讨论，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被告人邹明辉在某1公司《合作申请表》上签字“只陪不中”，马某2签字“同意”。之后，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未中标。5、2017年6月19日，分宜县钤东办收村村、杨桥镇泉丘村危桥重建工程面向社会招投标，标的约140万元，林某2找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并承诺借资质后让某1公司只陪标不中标。马某2组织甘某、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讨论，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甘某在某1公司《合作申请表》上签字“建议不准中标”，被告人邹明辉和马某2均在相关栏目签名。之后，某9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未中标。6、2017年9月30日，G220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面向社会公开招投标，工程标的约1.6亿元左右。某1公司决定参加该项目的招投标。经马某2组织某1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一致同意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借几家有资质公司参与投标。之后某1公司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了江西某3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最后，江西某10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及其联系的公司均未中标。案发后，被告人邹明辉于2019年1月8日到分宜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金成于2019年1月9日到分宜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3月4日，某1公司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00元。被告人邹明辉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人口信息表、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会议记录、招标公告、中标文书、合同、记账凭证、银行明细、归案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刘某1、桂某、余某、徐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和马某2、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在明知林某2围标的情形下，帮林某2借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以及为林某2串通投标提供帮助，损害了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邹明辉为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亦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明辉当庭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邹明辉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邹明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杨金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邹明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邹明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第1、4、5、6起犯罪属单位犯罪，起诉书上表明的很清楚，被告人邹明辉只是服从公司的安排从事工作，所获利润也是归公司所有。目前，主管人员已经作了不起诉的处理，希望合议庭量刑考虑同等对待，对被告人邹明辉的该四起单位犯罪免予刑事处罚；2、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犯罪，被告人邹明辉认识林某2是通过公司的业务才有了接触，只是介绍了部分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招标，因此这两起串通投标只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邹明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邹明辉已经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也有悔罪表现，其积极退赃，也有单位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邹明辉一直表现很好，从未有过违法乱纪的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明辉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希望法院本着教育和惩罚相结合的原则，基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邹明辉从轻处罚，同时，辩护人认为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杨金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帮林某2借了一个资质，没有参与串通投标的制作，没有参与报价制作，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请法庭对我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金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金成的主观恶性较小，在以林某2为主导的串通投标行为整体中，结合事实及证据，根据杨金成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从犯甚至是胁从犯。1）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江西某8公司是迫于邹明辉的再三指示、安排、威逼以及当时整体的投标环境，无奈的情形下做出的；2）杨金成帮林某2转账费用，是迫于邹明辉的威逼以及当时整体的投标环境，无奈的行为。2、被告人杨金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中，杨金成系初犯、偶犯，再加上新余市公路管理局已经出具相关的表现说明，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金成虽然实施了串通投标行为，但其不具有主观恶性情节，从犯罪的构成要素上来讲应当认定为情节较轻的胁从犯，可以免除处罚。请法院综合考虑，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某1公司，已不起诉）系国有公路工程施工一级资质企业。马某2为某1公司党支部书记、公司法人、董事长，甘某为某1公司纪检员，被告人邹明辉为某1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杨金成为某1公司员工。2011年5月5日，某1公司制定了《关于印发进一步规范内部各职能部门岗位工作程序运行要点的通知》，明确了出借资质的流程是合作方提出申请、分管领导签字、公司纪检签署意见、主管领导签字同意、经营科签署合作协议，并且明确合作投标方支付给公司的相关合作费用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要求采用银行入账方式进入公司账户。（一）2013年8月2日，洞宜线（凤阳至车田段）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将分为三个标段进行招投标。林某2（另案处理）向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马某2经组织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研究，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进行投标。在林某2提出想再中一个标段，请求某1公司出面帮忙借资质的情况下，马某2经组织某1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某2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某2路桥公司），帮林某2借资质参与投标。林某2等人在借得某1公司和某2路桥公司资质后参与了洞宜线的投标，最后某1公司中得洞宜线项目第一标段（标的3500万元）、某2路桥公司中得洞宜线项目第二标段（标的2500万元）。中标后，某1公司按照事先约定将第一标段的工程交给林某2等人具体承建，按标的2.5个点收取管理费，某2路桥公司则将第二标段的工程委托给某1公司，再由某1公司将第二标段的工程交给林某2等人承建，某1公司在第二标段按标的2.5个点收取管理费（其中，某2路桥公司收取1.5个点的管理费，某1公司分取1个点的管理费）。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新余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洞宜线凤阳至车田段二级公路改建工程招标事项核准的批复、招标文件、洞宜线二级公路改建工程招标公告、评标报告、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成交确认书、投资协议书、项目专用合同条款、合同协议书等，证明：洞宜线的中标情况，某1公司和某2路桥公司中标第一、第二标段。（2）汇款凭证、进账单、银行记录，证明：2013年8月22日，黄某7汇了900000元给林某2，汇75000元给林某2；2013年8月19日，黄某7向某1公司付250万元；2017年5月27日，黄某7付林某27万元等交易记录情况。（3）宜春市某13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银行凭证，证明：宜春市某13公司被借牌后参与投标的资金流转情况。（4）林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林某22014年5月与江西某14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廖某、邹明辉、江西某1公司、江西某15公司、习某、新余市某16公司有交易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龚某、桂某的证言，证明：洞宜线项目某1公司出借资质给林某2是班子开会集体决定的，帮林某2借某2路桥也是班子开会集体决定的。（2）证人熊某、黄某1的证言，证明：洞宜线项目中某2路桥公司的资质是邹明辉出面借的。（3）证人孙某1、张某2、袁某1、严某、钟某1、钟某2的证言，证明：某6路桥公司不是某1公司帮忙借的，而是钟某2借的。（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分宜公路局任职的时候，单位挂点扶贫杨桥镇顾村村委，认识了林某2。某1公司是新余交投下属的子公司，某1公司由新余市公路局业务管理。2013年8月林某2找我说想参与洞宜线投标，要我帮忙联系某1公司，借某1公司牌子帮林某2投标。我和某1公司马某2、刘某1打了招呼，说洞宜线项目可以和林某2合作投标。因为是垫资项目，某1公司想做做不了，林某2说他有这个实力。我陪林某2到某1公司对接了。某1公司同意和林某2合作。我只是作为朋友帮忙，做个中间人帮牵线，林某2没给我好处。（5）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林某2洞宜线一标段工地上管事。洞宜线中标的某1公司是林某2借来的。其他借了哪些公司资质投标不清楚。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马某2的供述，证明：洞宜线项目出借资质经过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帮林某2借某2路桥也经过班子集体研究作出的决策。班子会一致同意将资质借给林某2，也同意帮林某2借某2路桥公司参与项目投标，是邹明辉对接的。并证实某1公司有出借资质的制度规定，出借资质是公司为收取管理费。（2）甘某的供述，证明：其主要工作职责是党风廉政建设，未分管业务。而某1公司将资质借给林某2及帮林某2在洞宜线借某2路桥资质都是班子开会决定的。（3）被告人邹明辉的供述，证明：洞宜线项目出借资质经过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帮林某2借某2路桥也经过班子集体研究作出的决策。林某2如何去投标不会过问。（4）林某2的供述，证明：其借了某1公司的资质投洞宜线的标，某1公司还帮其借了某2路桥公司，某1公司召集人员一起做的决定。（5）袁某4的供述，证明：洞宜线项目，林某2告诉其借了某1公司、某2路桥公司、某6路桥公司三家的资质去竞标。（6）黄某7的供述，证明：林某2找某1公司马书记借的公司资质，后来为多中一个标，某1公司帮忙借了某2路桥公司参与投标。（7）李某3的供述，证明：其知道林某2借来的某1公司中标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邹明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依法予以认定。（二）2016年8月22日，杨福线S313杨桥集镇段公路改建暨西茶煤矿运煤通道新建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该工程总标底为30887151元。林某2、黄某6、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量借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围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帮忙，邹明辉介绍了某1公司员工杨金成给林某2认识，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借一些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被告人杨金成联系并借到了江西省某3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给林某2用于投标，并帮助所借公司转账所应支付的保证金、报名费、资质使用费等费用。其中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系经被告人邹明辉沟通后才同意出借。林某2联系借到了某2路桥公司、习某联系借到了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林某2、习某的围标下，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在借资质投标过程中，林某2要被告人邹明辉提供60万元保证金给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18000元。林某2在借到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后，让被告人邹明辉为借到的公司制作工程报价书，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3000元。（三）2016年9月6日，新年线新址至大岗山段县升级改造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该工程总标的为37642260元。林某2、黄某6、习某和林某3、孙某2、张某6（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中的该工程标的，商量借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围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帮忙，被告人邹明辉让林某2找被告人杨金成，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并借到了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某5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张某6借到了中铁二十四局某2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在林某2、张某6等人的围标下，中铁二十四局某2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在借资质投标过程中，林某2要被告人杨金成提供银行卡账户，并通过被告人杨金成账户向借资质的公司缴纳定金、资质使用费。被告人杨金成在联系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借资质过程中遭到拒绝后，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才顺利将该公司资质借给杨金成。被告人邹明辉帮林某2提供了70万元保证金给借资质的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了10万元保证金给借资质的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24000元。林某2在借到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后，让被告人邹明辉为借到的公司制作工程报价书，被告人邹明辉从中获利300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上述2起犯罪事实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分宜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分宜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关于新年线招标控制价的评审报告、招标公告（新年线）、开标会议签到表、中标公示、退保证金清单、新年线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发票等，证明：新年线是中铁二十四局某2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分宜县交通运输局和中铁二十四局某2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施工合同。（2）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杨金成尾号4417银行卡账户，2016年8月19日徐某转账存入10000元，2016年8月23日林某2跨行转入50000元，同日徐某支取30000元。2016年8月24日，林某2转账存入150000元，同日某3路桥支取20000元。2016年8月24日转账支取20000元给上饶市某3路桥工程公司咨询费。2016年8月26日徐某存入20000元。2016年9月8日林某2存入200000元保证金，2016年9月9日余某支取33000元。席某支取20000元，刘某4支取20000元，2016年9月11日，林某2存入100000元，徐某支取115000元。余某支取18000元，邹明辉支取19000元。2016年9月14日林某2存入50000元，席某支取30000元。2016年9月21日，徐某存入100000元，2016年9月23日，林某2存入60000元。（3）开标会议签到表，证明：新年线中新余某1公司没有参与，没有签到记录。杨福线某1公司参与了，有签到记录。（4）杨福线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内部经济承包人承诺书、劳务班组承诺书、人员基本信息、银行电子回单、杨福线工资发放表等，证明：林某2系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杨福线项目的内部经济责任人，劳务班组承诺书内部承包人加盖了林某2印章，林某2为某7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人员，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显示正常缴费。郭某2016年9月18日登记收入50000元。桂某12017年9月19日收款50000元，2018年1月11日从李某1处付款收款300000元等。（5）银行明细〔杨福线〕、江西某12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情况、刘某5、刘某3账户情况，证明：杨福线投标的资金流转情况。（6）银行明细〔杨福线〕，证明：某3路桥公司2016年9月12日收款601000元，向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付款600000元，交杨福线保证金。2016年9月13日付刘某61000元，2016年9月20日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款600000元给江西某3路桥。2016年6月21日某3路桥向刘某6付款600000元。2016年8月24日，杨金成向某3路桥公司付款20000元。（7）江西某4路桥公司交款单、记账凭证，证明：杨福线费用2万元，经营部经办人员余某签字；江西某4路桥2016年9月12日与邹明辉往来款601000元；邹明辉个人向江西某4路桥于2016年9月12日转款601000元，江西某4路桥同日将601000元交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6年9月21日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将601000元退给江西某4路桥，江西某4路桥于2016年9月22日分两次退600000元（500000＋100000）给邹明辉。（8）发票、银行凭证、账单，证明：分宜县杨桥镇政府与某7建业公司发票（杨福线项目）；某7建业公司2017年12月29日收款1000000元凭证，2018年7月9日收款2000000元凭证，2017年9月1日收款4000000元账单。2017年8月30日收款4504504.5元发票，2018年2月11日收款4000000账单，2018年1月22日收款3603603.6元发票。（9）分宜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关于杨福线工程立项、招标文件、开标、评标、定标的批复、合同等资料，证明：杨福线2016年8月19日发布招标文件，某7建业、某1公司等27家公司有开标会议签到表记录。经评标最终排名第一的是某7建业公司。2016年9月21日向某7建业发布了中标通知书。2016年12月20日某7建业与杨桥镇政府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2016年12月26日制作了中标单位退还保证金清单。（10）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9月23日中铁二十四局向分宜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付投标保证金700000元，报名费1000元等。（11）新余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中铁二十四局、马某1与新年线项目等资金款项交易记录情况。（12）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新年线投标情况的说明、投标项目申请单、收据、请款单，证明：是杨金成联系某8公司要求帮忙参与投标，也证实了杨金成、邹明辉等人在保证金方面的资金流转情况。2016年10月20日某8公司付邹明辉99900元投标保证金。（13）江西某11公司营业执照、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6年9月22日，邹明辉向某11公司转账701000元。某11公司2016年9月23日向分宜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新年线报名费1000元，交新年线保证金7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分宜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某11公司退保证金70万。2016年10月20日某11公司向邹明辉退保证金转账699900元。2016年9月14日，某11公司席某向某11公司交新年线费用五万元。（14）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万某帮杨金成垫付保证金情况。2016年10月19日黎某1付款699900元给刘某7。2016年9月23日江西某5交70万新年线保证金给分宜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6年10月17日退回。刘某7交701000元给某5路桥，杨金成分两笔交新年线费用给黎某2，一笔3万，一笔2万。（15）收入登记表，证明：李某12016年10月13日转账收入新年线费用75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江西某3路桥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某3路桥公司参与了杨福线S313项目，是某1公司杨金成打电话给我说分宜有个杨福线想要我们公司配合下，借资质去投标，领导同意后指定了我和杨金成对接。杨金成说要某3路桥公司帮忙垫付投标保证金50万元（共60万，杨金成出10万），按每万元月息3分支付利息。其从刘某6处借了50万给杨金成。杨金成还和我谈了相关费用问题。杨金成支付了2万元资质使用费给某3路桥公司。某1公司业务不需要支付资质使用费。（2）证人余某（江西某4路桥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某4路桥2016年在分宜县参与过杨福线工程的投标，是一个叫杨金成的打电话给其，需要我们公司配合一下，我以为是某1公司的业务，就同意了。报名后杨金成告诉我不是某1公司投，实际是个人借牌去投标。我知道后向领导汇报，某1公司邹明辉打电话给我们领导沟通后才去投标的。杨金成个人转账给其33000元，2万元资质使用费，1.3万元差旅费和出场费。G220项目是邹明辉联系我领导配合的。（3）证人熊某（某2公路桥梁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某2路桥公司参与了分宜新年线和杨福线的投标。2016年9月某1公司龚某打电话给我要借某2路桥的资质去参与分宜新年线和杨福线的投标，我同意了龚某，叫张某3和某1对接的。（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7建业投资集团项目部总工程师。杨福线的公司负责人是彭某，实际施工人是林某2，杨福线施工队伍是林某2安排过来的。（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我们公司在分宜县参与了杨福线的竞标。是市场部的刘某2带回的消息说这个标有人要借资质去竞标。谈好出场费以及保证金利息等5万元包干，刘某2去谈的业务，派了公司建造师潘某和李某1去参与投标，周某2负责对接中标后的事宜。具体承建是杨桥一个叫林某2的，施工队伍也是林某2安排的。中标后应该是收3%的服务管理费。（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我和潘某去分宜参与了杨福线的竞标。当时是刘某2把杨福线的项目带回来的，有人想投这个标要借公司的资质，谈这个业务费用包干5万元。我们公司中标了。实际承建老板是林某2。后来是公司负责人周某2与林某2具体谈中标后的事宜。与杨福线项目差不多，还在分宜参与了新年线项目竞标。也是分宜有人借其公司资质去竞标，模式与杨福线项目一样。新年线公司没中标，公司得了75000元出场费。（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7建业投资公司南昌办事处负责人，知道有杨福线项目，我们公司中的标。是分宜县杨桥镇一个叫林某2具体施工的。（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周某1找到其说借一家有资质企业，其联系了某7公司的郭某，郭某知道这个标后同意了，其让周某1和郭某自己联系了。（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刘某2，刘某2曾经在某7建业投资公司上班。其在分宜吃饭时，林某2问有没有认识广丰那边的某7公司、交通公司等有资质的公司，其说认识某7公司上班的，后来联系了刘某2，把借资质去开标的事给刘某2说了，刘某2说去联系某7的人。刘某2联系好了说某7可以出场。其把费用的事情告诉林老板，林老板同意了这个价位。后来林老板给了5万元现金给其，要其转交给某7公司。（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杨福线我没有实际参与，一开始通过龚某联系了某2路桥借资质想去参与工程的竞标，但林某2找到我强行把借到的资质转给林某2，我只是帮林某2走账，实际是林某2参与。林某2找我的时候觉得林某2好霸道，谈的时候也威胁我，不转资质中标后会找我麻烦，工程竞标没开始林某2就找了好多资质围这个标。没办法才把资质给林某2。我和孙某2合伙参与新年线也借了某2路桥的资质。（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带周某3去分宜两趟，参与了两个竞标：新年线和杨福线。（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3路桥公司经营部部长。2016年参与了杨福线的投标，2017年底参与了G220工程。杨福线是公司徐某对接的。只知道有人通过某1公司找我们公司借牌参与工程投标，我们公司没有中标。（13）证人简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杨桥镇的副镇长，分管交通，杨福线是分宜县公共交易中心挂牌招标的，是江西某7建业投资公司中标的。后来社下村的书记林某2来镇里说工程他会做。具体是他借某7公司中的标还是他到某7公司转包不清楚。杨桥镇政府是和某7公司签订的合同。施工队伍是林某2带来的。（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杨桥项目部做事，是林某2安排我到杨福线项目部工作的。杨福线项目中标是某7建业公司，具体承接人是林某2。（15）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林某2工地上管事。只知道是林某2的工程，是林某2借了公司来中标的，具体借的哪家公司不清楚。（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林某2杨福线工地上管事。不知道林某2是如何做到杨福线的。（1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刘某3都知道有新年线，就和刘某3商量借点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刘某3说只借到某2路桥的公司资质，觉得一家公司太少，想到张某6有同学在中铁二十四局某2公司，找到张某6通过其同学谭某借到了中铁二十四局的资质参与投标。我和林某2电话联系了，林某2说想一起参与投标，不管谁的公司中标都算一起的。股份按资质多少来确认。张某6也同意，开标后中标公司是中铁二十四局，工程有我、张某6、林某3具体承建。平摊下费用算起来借了十六七家公司的资质，刘某3借了某2路桥、张某6借了中铁二十四局，林某2借了哪些公司不清楚。新年线项目上，刘某3跟我说林某2也在借很多公司的资质去投这个标，在刘某3引荐下我和林某2通话，林某2电话表示其借了很多公司的资质，也知道我这边在借资质，想合伙一起投，不管谁中标，大家合伙做。林某2借了几家资质不清楚。（1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铁二十四局某2公司副总经理。公司参与了新年线，中标了该工程。（19）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铁二十四局的公路建设工程师。2016年12月派我到新年线项目。施工队伍是张某6对接的。（2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新年线是中铁二十四局中的标，施工队老板是一个叫张某6的。（21）证人龚某（某1公司工会主席）的证言，证明：我帮刘某3借某2公路桥梁公司资质投了两个标。2016年我通过熊某帮刘某3借了某2路桥投了大岗山一个修路的标，过了一段时间又通过熊某帮刘某3借了某2路桥投了杨桥一个公路标。借某2路桥资质投一个标是2万元钱，是借资质的使用费用。（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江西某8建设集团公司总经理，某8公司参与了杨福线、新年线。新年线是一个叫杨金成的新余人借我们公司的资质去参与的投标，杨金成借资质需要支付费用。新年线杨金成支付的费用有6万元，包括保证金的利息、出场费等所有费用。（2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任某8公司经营部部长。2016年9月公司招标员贺某汇报说，某1公司杨金成想借我们某8公司资质参与分宜新年线项目。知道是某1公司的人借资质我就同意了，指派贺某和杨金成具体对接后面事宜，又指派了蓝某负责工程的招投标。公司将资质借给杨金成需要收取相应资质使用费，公司收取了杨金成5万元钱。2016年9月9日杨金成汇了2万元入公司总经理刘某4账户，作为借资质保证金，2016年9月13日，杨金成又将剩下的3万元汇入公司总经理刘某4账户，最后全部入了公司财务。除了资质使用费，还收取了杨金成保证金利息1.8万元。新年线项目需要保证金70万，公司和杨金成谈好付60万，杨金成支付利息给公司，剩余10万保证金由邹明辉汇入公司账户。垫付60万元的利息是1.8万元，由杨金成于2016年9月21日汇入公司付蔚某账户内，最后转入公司账户。（2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我系某8公司业务员。2016年参与新年线投标的事，杨金成最开始是找到我，说想借某8公司去投新年线的标，后面我跟公司汇报，公司同意才将资质借给他。我和杨金成2015年认识，杨金成说借某8资质去投新年线标时，知道杨金成是某1公司的人，觉得可以谈下，然后和杨金成谈了工程的资质使用费，确定的价格是人民币5万元。确定保证金是杨金成方付10万元，某8公司支付60万元，杨金成需要支付利息1.8万元，谈好后杨金成就先支付了2万元资质使用费作订金。公司后面派了另一招标员蓝某填审批表，并由蓝某负责后续招标事项。其实资质不会借给私人的，知道杨金成是某1公司工作人员，作为同行不会拒绝，也为了方便以后的工作。（2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我系江西某11公司经营部部长。某11公司2016年9月参与了新年线项目招投标。招标公告后有人来借公司资质，想不起是谁，当时答应了。但是某1公司的杨金成也来借资质投这个标，当时给杨金成说已经借去投标了。拒绝杨金成后，杨金成没有放弃，通过某1公司的领导找某11的总经理刘某8，刘某8交代公司资质借给某1公司杨金成，就按照刘某8总经理的意思将资质借给了某1公司杨金成。保证金是邹明辉汇给某11公司的。收取了5万元资质费。为规避风险杨金成先汇2万到公司业务员席某账上，过几天又汇了3万到席某账上，由席某交给公司。（2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接到杨金成电话，问我能不能借某5公司的资质去投分宜一个标。只要某5公司同意出场去投标，可以给某55万元资质费。然后我联系了公司经营部长黄某8，黄某8同意后，告诉杨金成可以，要借资质先付款，黄某8安排我将公司黎某2的账户给杨金成。在开标前一段时间，杨金成联系问能不能公司垫付保证金和报名费，他会出利息，当时我听到说有利息赚，就跟杨金成说保证金的事情其想办法解决，然后我将701000汇给刘某7，由刘某7汇给某5公司。利息钱杨金成给了22000元。（27）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5路桥公司经营部副部长。新年线是新余某1公司杨金成联系万某，通过万某借了某5公司资质去投的标，资质使用费5万元。杨金成分两笔汇入某5公司员工黎某2账上。（2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新年线是中铁二十四局某2公司中标了，肯定不是中标公司承建的。（29）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分宜县交通局公路站职工，新年线中标是中铁二十四局，具体施工是孙某2、黄某3、黄某9和一个姓张的。（3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林某2是亲戚关系。林某3、林某2和别人合伙中了新年线的标，林某3叫我在工地做事。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甘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至今任某1公司纪检书记。工作职责主要是执纪、监督、提醒，协助公司总经理分管办公室。某1公司参与的工程项目有洞宜线、长埠至同江口工程、杨福线、分宜五座危桥。关于资质使用费，投标需要三级资质的收5000元，工程需要二级资质的收10000元，工程需要一级资质的收20000元。洞宜线按标的总金额百分之2.5的比例收管理费。我没有收个人好处费，都是按照公司制度办事的。（2）被告人邹明辉的供述，证明：杨福线上我介绍了公司的杨金成给林某2，我和杨金成说后，林某2找杨金成帮他借资质投标。林某2向我借60万元保证金，付了18000元利息，我将601000元汇给某4公司。新年线上我帮林某2打了10万元保证金到江西某8公司，打了70万元给江西某11公司。江西某8公司和江西某11都是杨金成联系的。（3）被告人杨金成的供述，证明：新年线项目林某2找邹明辉，想要邹明辉帮其借资质参与投标，邹明辉安排其去做的。其负责联系有公路资质的公司去借资质，借来公司的资质使用费和报名费是林某2给其，由其转给公司。某8公司联系的贺某、某11对方没有同意，后来是邹明辉去联系的，联系好后期和罗某3对接。某5路桥也是由其负责打钱过去的。邹明辉要其帮林某2借资质，具体打款时林某2要其帮他做。当时没同意用其银行卡帮林某2打钱，邹明辉做其工作才同意的。林某2借6、7家公司参与新年线。（4）林某2的供述，证明：杨福线我借了新余某1公司的资质参与了项目竞标。联系的某1公司的邹明辉、马某2。邹明辉还介绍了某1公司同事帮我找了其他一家公司的资质去参与竞投标。杨福线的股东是我和黄某6。我借了两家公司（新余某1和另一家公司）资质去参与投标，黄某6借了其他公司资质过来竞投标。最后中标的是某7建业投资公司。因在竞标前就谈好了，各自借资质去竞标，中标后合伙承建。我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黄某6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习某在黄某6名下有股份。2016年我借了某1公司资质去参与新年线的投标，和某1公司邹明辉对接的。新年线借了某1公司的资质，保证金应该是某1公司先垫付的，某1公司没有中标。（5）黄某6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和林某2合伙做了杨福线公路项目，2016年9月和林某2合伙做了新年线公路项目。林某2得知杨福线招投标情况，找到我说一起去借有资质的公司投标，要求各自去借资质再来谈合伙分股的事情，林某2怎么借的资质不知道，但知道借了很多家资质公司，我找习某帮借了两三家有资质的公司，也跟习某说好一起入股做杨福线。林某2借的资质更多。我和林某2投杨福线项目后知道新年线项目招标，林某2要我出两三个借资质的费用，林某2和黄某7去借有资质的公司，新年线林某3有参与。这个项目最后确实具体承建了，中标单位肯定是林某2或黄某7借来的。（6）习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和林某2、黄某6一起投了杨福线、新年线的标。林某2要我一起帮借资质参与投标，大家捆绑到一起去借，最终不管谁中标，都一起做工程。我通过周某1借到某7建业公司的资质，杨福线是某7建业公司中标的。后来是林某2去对接的。其他都是林某2借来的资质，知道林某2借了很多家资质，包括后来去投标的报价和系数都是林某2那边找人去做的，再提供给我们借来的公司去参与投标。（7）林某3的供述，证明：我没有参与新年线项目的投标，也从来没有参与该工程的具体承建，也没有股份。和张某6、孙某2是朋友关系。（8）张某6的供述，证明：我参与了新年线项目，是该项目的副总经理，也是股东之一。股东有我、孙某2、林某3三个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金成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的供述及徐某、余某、罗某1等部分证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部分事实不属实，杨金成不认识林某2，是经被告人邹明辉的介绍和指示下，只帮林某2联系借到了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杨金成不认识徐某、余某、罗某1等人，其他的资质是邹明辉与其他公司的领导层沟通好后，要杨金成去联系对接帮林某2借的。帮助转账也是邹明辉安排的，是按邹明辉的指示办的。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的供述与证人徐某、余某、罗某1、万某、喻某的证言及银行记账凭证、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8月22日，杨福线S313杨桥集镇段公路改建暨西茶煤矿运煤通道新建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要求帮忙借有资质的公司，邹明辉介绍了某1公司员工杨金成给林某2认识，并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借一些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被告人杨金成联系并借到了江西省某3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给林某2用于投标，并帮助所借公司转账所应支付的保证金、报名费、资质使用费等费用。其中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系经被告人邹明辉沟通后才同意出借。2016年9月6日，新年线新址至大岗山段县升级改造工程公开面向社会招投标，林某2在借公司资质过程中，找到被告人邹明辉，要求帮忙借有资质的公司，被告人邹明辉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林某2联系并借到了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某5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安排被告人杨金成帮助所借公司转账所应支付的保证金、报名费、资质使用费等费用。其中江西省某11工程有限公司系通过邹明辉沟通后才同意出借。故被告人杨金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金成帮助林某2借资质和转账均是经被告人邹明辉的安排进行的，借到的部分资质是经被告人邹明辉沟通好后才同意出借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但辩称被告人杨金成只帮助林某2联系并借到了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他证据，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依法予以认定。（四）2017年5月19日，操场乡行陂桥、杨桥镇陂下桥、洋江镇笋田桥三座危桥重建工程面向社会进行招投标，林某2找到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并承诺借资质后让某1公司只陪标不中标。马某2组织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讨论，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被告人邹明辉在某1公司《合作申请表》上签字“只陪不中”，马某2签字“同意”。之后，江西某8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未中标。（五）2017年6月19日，分宜县钤东办收村村、杨桥镇泉丘村危桥重建工程面向社会招投标，标的约140万元，林某2找某1公司提出借资质的申请，并承诺借资质后让某1公司只陪标不中标。马某2组织甘某、被告人邹明辉等班子成员讨论，决定同意将某1公司资质借给林某2。甘某在某1公司《合作申请表》上签字“建议不准中标”，被告人邹明辉和马某2均在相关栏目签名。之后，某9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未中标。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上述2起犯罪事实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投标项目申请单，证明：江西某8公司、某9公司2017年6月1日申请投标分宜县三座危桥项目；某9公司2017年7月19日申请投标分宜县两座危桥项目。（2）江西某8公司关于2017年三座危桥重建工程情况的说明、转账凭证和财务凭证，证明：分宜三座危桥项目为某8公司、某9公司自投项目；分宜两座危桥项目为林某2联系某9公司经营部要求帮忙参与投标，保证不中标，但后面开标公司还是中标了，附两座桥建设相关款项记录。（3）内部施工协议，证明：2017年7月17日三座危桥项目由江西某8公司委托陈某作为施工管理方施工；2018年1月8日两座桥委托林某2作为施工管理方施工。（4）江西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申请表，证明：林某2因分宜三座危桥项目向某1公司申请借资质，资质使用费10000元。邹明辉签字“只陪不中”，马某2签字同意，纪检意见为空，甘某没有签字。江西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申请表。证实林某2因分宜两座危桥项目向某1公司申请借资质，资质使用费5000元。甘某签字“建议只陪不中”，邹明辉、马某2均在合作申请表上签字。（5）分宜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关于三座危桥重建工程招标事项的批复、关于收村桥、泉丘桥重建工程招标事项的批复、分宜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报告、招标公告、中标公示、合同协议书、退保证金清单等，证明：三座危桥项目江西某8公司中标，两座桥项目江西某9公司中标。分宜县钤东办收村村、杨桥镇泉丘村危桥重建工程招标公告、银行回单、付款凭证，证明：某1公司2017年7月20日向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分宜两座危桥投标保证金10000元。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某1公司2017年6月6日向分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分宜三座危桥投标保证金70000元。（6）何某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何某2017年7月20日向肖某付款206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我任某8公司经营部部长。2017年6月，公司自投分宜三座危桥项目且中标了，林某2跟我联系，考虑了几个方面因素决定将工程交林某2具体施工，收取3%管理费，林某2安排陈某和公司签的合同。公司借了资质给林某2参与分宜两座危桥工程投标。当时林某2想借某8公司资质去投这个工程，某8没有同意，但某8公司借了某9公司的资质给林某2去投标且中标，同样收3%管理费。两座危桥也是林某2和我对接的。（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收村桥、泉丘桥一事，确实是林某2要我帮忙联系有资质的公司去投这个项目，也拿了两万多元给其。林某2自己联系的某9公司，某9公司如期来分宜帮林某2投这个标。（3）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林某2两座桥工程工地上管事。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马某2的供述，证明：2012年任某1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林某2借某1公司资质参与分宜两座危桥项目和三座危桥项目。借资质林某2没有支付个人好处费。（2）甘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至今任某1公司纪检书记。工作职责主要是执纪、监督、提醒，协助公司总经理分管办公室。某1公司参与了分宜五座危桥项目。因桥梁风险大，公司开班子会讨论同意借资质给林某2，但只陪不中。我没有收个人好处费，都是按照公司制度办事的。（3）被告人邹明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林某2借某1公司资质参与了分宜县几座危桥重建工程项目的投标。林某2说保证不中标，只要公司去陪标就行，后来我和马某2、甘某就签字同意了。（4）林某2的供述，证明：我没有参与两座危桥项目竞标。但是我承建的，安排袁某2现场负责，安排陈某跟中标公司对接的。是某9公司中标的。看到中标公示后，得知某9公司中标，就自己找某9公司谈转包两座桥的工程，某9公司答应了。就跟某9公司签了内部协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邹明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并均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依法予以认定。（六）2017年9月30日，G220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面向社会公开招投标，工程标的约1.6亿元左右。某1公司决定参加该项目的招投标。经马某2组织某1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一致同意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借几家有资质公司参与投标。之后某1公司由被告人邹明辉出面联系了江西某3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4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最后，江西某10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某1公司及其联系的公司均未中标。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G220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招标公告、签到表、评标报告书、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证明：江西某3路桥、江西某4路桥、江西某1公司、江西某10公司等公司参与G220投标，2018年2月8日评出中标候选排序第一名为江西某10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10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2018年3月20日签订了施工合同等。（2）江西某10公司2018年2月6日向新余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800000元付G220保证金，证明：江西某10公司参与了G220的投标。（3）江西某3路桥公司2018年2月5日向新余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800000元付G220保证金，2018年3月5日从新余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收款800000元G220保证金，证明：某3路桥公司参与了G220的投标。（4）江西某4路桥公司2017年12月25日向新余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800000元付G220保证金，2018年1月5日从新余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收款800000元G220保证金，证明：某4路桥公司参与了G220的投标。（5）江西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国道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江西交通运输厅关于国道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函、新余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有关事项的函，证明：政府决定对国道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进行改建。（6）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流标公告、关于国道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第一次公开招标过程的情况说明、第二次流标公告，证明：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于2017年12月4日流标。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某1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G220项目经班子成员开会讨论决定，不借资质给别人，为了提高公司中标概率，大家同意借几家兄弟单位资质来投标。（2）证人桂某（某1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G220项目经所有班子成员开会，同意不借资质自己投标，也一致同意借点兄弟单位的牌子一起投标，提高公司中标概率。（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我、黄某10和林某3投资竞标分宜至彬江公路，当时黄某10借的某10公司中标了，但是当时却流标，我就到市、县纪委及信访局反映这个问题，听说林某3还带人到新余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闹事。（4）证人杨某（新余市公路局总工程师）的证言，证明：G220项目业主是新余市公路管理局，林某2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借了几家公司的资质去投这个标，想借某1公司的资质，但某1公司那边拒绝了他，林某2打电话就是要我和某1公司那边打招呼，想叫某1公司和他捆绑在一起，说来说去就是想尽办法做这个工程。但是我拒绝了他。明确告诉了林某2某1公司自己要去投标。（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3路桥公司经营部部长。2017年底参与了G220工程，杨福线是公司徐某对接的，只知道有人通过某1公司找其公司借牌参与工程投标，我们公司没有中标。知道是个人借牌去投标，所以收取费用。G220只知道是某1公司的公司行为，不存在个人行为，所以没有收取费用。G220是公对公的业务，和某1公司是兄弟单位，没有收取资质使用费等其他费用。（6）证人余某（江西某4路桥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G220项目是邹明辉联系我们领导请求配合的，具体事宜安排了公司宋某去做。投标保证金也是我们公司自己出的，没有收取利息，也没有收取资质使用费，只是1000元报名费是某1公司代出的，没有在G220项目上获利。G220中标公司是江西某10建设集团有限公司。（7）证人黄某5（某10集团公司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某地质队用了江西某10建设集团公司的资质去参与了G220项目招投标。2017年下半年一天，某10集团第三建设公司副经理张某5带黄某10到办公室，说想要借某10集团的资质去投G220工程。我当场给黄某10说某10集团资质不会借给私人，但可以等其申请下。后某10集团同意以第三公司的名义用某10集团的资质。我和黄某10说不会借资质给黄某10，但可以谈合作，某10集团占70%股份，黄某10占30%股份。第一次流标后，黄某10带林某2到我办公室，说流标是暗箱操作，要我用某10的身份去告状，当时我就拒绝了。后面两次不是第三公司用某10的资质参与的，但还是某10集团中标了，是不是江西某10自己去的不知道。（8）证人张某5（某地质队职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G220面向社会招投标，我们单位和某10集团是兄弟单位，某10公司在我们单位挂了一个第三公司，黄某10知道某10公司有资质参与G220投标后，通过我找到我们单位领导黄某5联系将某10集团资质去投标。黄某5和黄某10谈好了中标后某10三公司要占30%股份，黄某10占70%股份。保证金也是黄某10那边提供，第一次流标后，后面还开了两次标，后面两次就没有介绍某10的资质给黄某10投标了。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马某2的供述，证明：G220项目公司开了班子会一致同意不外借资质，自己投标，并借兄弟单位资质帮忙投标，由邹明辉具体联系。某1公司参与了G220项目投标。林某2想和某1公司合作围标被其当场拒绝。（2）甘某的供述，证明：公司为G220项目开了几次班子会，如何去投标班子成员都同意。还一致同意邀请几家兄弟单位来支持。资质外借流程是2011年公司全体职工大会讨论制定的，写进了公司的制度里面。但很多资质外借没有按流程走。我只分管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不管具体业务工作。（3）被告人邹明辉的供述，证明：G220项目公司班子成员开会讨论过，一致同意不外借，自己参与投标，并一致同意邀请兄弟单位帮忙投标。G220项目班子开会不止一次。杨福线项目我没有帮林某2借资质，杨金成帮林某2借了资质。江西某4路桥就是杨金成借的。（4）林某2的供述，证明：黄某10出面借了某10公司的资质来投标，我通过天工水陆公司借到金光道公司的资质投标。第三次开标时某10公司中标。（5）黄某10的供述，证明：我和林某22017年一起做G220。林某2要我一起借资质去投这个标。我通过张某5借了某10公司的资质。这个标是我和林某2、林某3、黄某4四个人合伙捆绑到一起参与投标。我借了某10公司、林某2借了金光道公司、江西通威公司一共三家公司资质捆绑投G220这个工程。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邹明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并均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依法予以认定。案发后，被告人邹明辉于2019年1月8日到分宜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金成于2019年1月9日到分宜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4日，某1公司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00元；被告人邹明辉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量刑等综合方面证据：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邹明辉出生于1974年1月26日；甘某出生于1970年4月11日；杨金成出生于1968年1月2日；马某2出生于1960年7月6日。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均达刑事责任年龄。（2）立案决定书，证明：分宜县公安局2018年11月19日决定对洞宜线（凤阳至车田段）二级公路改建工程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5日，分宜县公安局对林某2、林某3等人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8日，分宜县公安局对新年线新址至大岗山段县升级改造工程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对杨福线S313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11日，分宜县公安局对长埠至同江口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18日，分宜县公安局对分宜县钤东办收村村、杨桥镇泉丘村危桥重建工程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6日，分宜县公安局对G220线彬江镇至分宜县城段一级公路改建工程被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3）林某2、林某3等人起诉意见书，证明：林某2等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另案处理，已在诉讼中。（4）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2011年5月5日《关于印发进一步规范内部各职能部门岗位工作程序运行要点的通知》，其中，经营科工作程序运行要点：分公司及其他合作方进行投标时一律事先提出书面申请，并按《经营管理办法》工作流程由公司相关领导批准。具体流程如下：合作方提出申请→分管领导签字→公司纪检签署意见→主管领导签字同意→经营科签署合作协议，纪检参与并签字→合作方到财务科缴纳资质使用费用→双方合作进行投标→若中标双方签订施工、安全、廉政等合同书→……。合作投标方支付给公司的相关合作费用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要求采用银行入账方式进入公司账户（2万元以上公司纪检参与并签字），不允许投标人员经手代交。（5）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班子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8月28日召开班子会，讨论第四项为洞宜线中标工程情况通报；2017年9月6日召开班子碰头会，讨论分宜至彬江公路改造，市局要某1公司全力以赴，争取中标；2017年12月4日召开班子碰头会，分宜至彬江项目流标事件的通报，制定下步计划；2017年12月15日召开会议传达上级会议精神，第五项220线投标的事，是某1的目前主要的工作。（6）中国银行付款回单，证明：2019年3月4日，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分宜县财政局汇款1200000元。邹明辉向分宜县财政局退非法所得款50000元。（7）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均未发现有犯罪记录。2、被告人和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1）马某2的供述，证明：个人没有收取好处费，都是按公司制度办事，没有中标收取费用是5000元。招标公告需要二级资质的收费10000元。（2）甘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至今任某1公司纪检书记。工作职责主要是执纪、监督、提醒，协助公司总经理分管办公室。某1公司参与的工程项目有洞宜线、长埠至同江口工程、杨福线、分宜五座危桥。关于资质使用费，投标需要三级资质的收5000元，工程需要二级资质的收10000元，工程需要一级资质的收20000元。其没有收个人好处费，都是按照公司制度办事的。（3）被告人邹明辉的供述，证明：林某2找我做所借资质公司有七八家公司的报价。做报价打包收费三千元。自愿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4）林某2的供述，证明：我去找某1公司合作时，某1公司马书记也召集了相关人员一起做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3、辨认笔录。（1）袁某12019年1月5日辨认出林某4。（2）周某12018年12月29日辨认出林某2就是林老板。（3）刘某32019年1月20日辨认出林某2和孙某2。被告人杨金成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量刑方面的证据：1、会议纪要及协议书，证明：经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班子成员碰头会，会议决定杨金成自2003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一直在甘肃、陕西等外省设立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公司，为企业开拓外省市场，为创业人员。2、新余市公路管理局出具的杨金成的现实表现情况，证明：杨金成自1988年毕业，分配至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加工作，一直从事技术工作，并在2013年停薪留职申请到甘肃、陕西等省拓展业务，为企业创立减负，在单位获得了同事美誉。3、新余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出院小结、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转院审批单等共8页，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证明、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等共6页，证明：杨金成患有冠状动脉硬化心脏病、胆囊息肉等多种疾病，并于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9日先后在新余市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手术治疗，术后医嘱依靠长期服用各类药物稳定病情，维持健康状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三组证据，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杨金成的辩护人出示的上述三组证据，公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杨金成的辩护人出示的上述三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在明知林某2围标的情形下，帮助林某2借多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为林某2串通投标提供帮助，损害了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同时，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知林某2串通投标而出借公司资质并帮助林某2借到了有资质的公司，为林某2串通投标提供帮助，被告人邹明辉作为江西省某1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明辉应林某2的要求积极帮助林某2借有资质的公司，并为林某2交纳保证金、制作标书等获取利益，为林某2串通投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金成系在被告人邹明辉的安排下帮助他人串通投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故被告人邹明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明辉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明辉、杨金成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明辉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明辉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故被告人邹明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明辉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和酌定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邹明辉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金成亦当庭认罪认罚，只是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故被告人杨金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金成系自首、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当庭认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明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二、被告人杨金成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小文人民陪审员  眭燕翔人民陪审员  黄清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林小霞书记员胡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