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32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军，绰号：哑巴，男，1983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2013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3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1日因吸食冰毒被灵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传文，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颖明，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庆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桂03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庆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青柏、检察官助理龙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庆军及其辩护人罗传文、唐颖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6日下午，被告人刘庆军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驾驶车牌号为桂Ｃ×××××宝马牌小轿车从湖南省邵阳市回桂林行驶至呼北高速公路资源往兴安方向距中峰出口约500米处时，由于车轮爆胎被迫停在应急车道打96××3电话等待救援。当日21时许，公安人员与救援车辆一起抵达现场，随后对刘庆军实施抓捕。在抓捕过程中，刘庆军抗拒抓捕，并从刘庆军随身携带的棕色布制单肩挎包中掉落一白色塑料袋。公安人员抓获刘庆军后，当场查获塑料袋中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当面称量，净重580.36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成分是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33%。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手机两部、棕色布制单肩挎包，经被告人刘庆军当庭辨认系其所有。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庆军的基本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侦查员获得刘庆军前往湖南省购买毒品的线索，对刘庆军的活动进行技侦布控，得知刘庆军于2018年6月16日在邵阳市购得毒品，当日下午刘庆军驾车从邵阳东上高速从湖南新宁县进入广西资源县。2018年6月16日19时许，刘庆军驾车在资兴高速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爆胎，刘庆军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开启双闪并打96××3救援服务电话等待救援。三名侦查员坐救援车辆来到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应急车道，将刘庆军抓获。在抓捕过程中，刘庆军反抗抓捕，并将其藏匿在随身携带的棕色布质单肩挎包里的毒品丢弃在身旁，当面称量查获的毒品重量为580.36克。 3.当面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16日，公安人员当刘庆军面，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580.36克，并取样6.22克。 4.行车轨迹、收费站视频截图证实，桂Ｃ×××××于2018年6月15日8时32分该车经过灵川西收费站、9时46分经过湘桂收费站、11时58分经过邵阳南收费站、6月16日14时56分经过邵阳东收费站、16时52分经过洞新高速崀山收费站。 5.租车合同、车辆信息证实，刘某1于2018年6月10日19时在临桂旗胜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宝马牌小轿车，车牌桂Ｃ×××××,租金300元一天。 6.通话清单证实，刘庆军使用的181××××4288于2018年6月15日12时09分至6月16日14时35分期间通话地点均为湖南邵阳市、2018年6月16日在资源县中峰镇拨打救援电话以及与救援老板通话的记录。 7.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6日21时许，侦查人员在桂林市资源县呼北高速公路湖南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应急车道从刘庆军身上检查出棕色布质单肩挎包一个，挎包内查获手机两部，银行卡两张，从棕色挎包掉落的白色晶体一包。并均予以扣押。 8.情况说明证实，当面称量笔录和当面取样笔录的见证人唐某1系保安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与桂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六大队进行的警务活动无任何关系，唐某1作为该案的见证人符合相关法律要求。 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庆军于2013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于2013年10月11日释放；2016年3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1日因吸食冰毒被灵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0.上交查获毒品登记单证实，桂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六大队于2018年7月4日将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上交桂林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1.刘庆军的玫瑰金颜色的GIONEE牌智能手机中微信号“yaba535659”昵称为“狼牙”的微信与杨某昵称“我敲桌子☆你就停”的微信的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我敲桌子☆你就停”在2018年5月10日至6月16日转账或打微信红包给刘庆军的微信“狼牙”共28万余元，其中在2018年6月10日至6月16日期间共8万余元。 12.刘庆军与“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小华”于2018年6月16日22时许发了微信信息“到了没”、“多少个”、“应该是60几”给刘庆军。 13.刘庆军的桂林银行卡的客户基本信息表及交易流水、刘庆军的建行卡（卡号：62×××35）开户信息及该卡在2018年5月1日至6月20日的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刘庆军的桂林银行卡和建行卡在2018年6月16日被抓获前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资金流动频繁，取款数额和转账数额每日上万元。 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6月17日1时46分刘庆军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冰毒呈阳性。 15.检定证书证实，称量所使用的计量器具电子天平符合Ⅱ级，检定日期为2017年7月3日，有效期至2018年7月2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喻某证实，2018年6月16日晚9时许，其接到老板黄某电话，说在呼北高速公路湖南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有一辆宝马轿车轮胎爆了，让其开公司的救援车去把这辆宝马轿车拖下高速。其就到公司和另外一个员工唐某2驾驶救援车（桂Ｃ×××××）往资源高速方向走。当开到资源高速收费站时，有两名公安民警出示了工作证说其去救援的车和车上的人是公安机关要抓捕的对象，希望其配合。唐某2坐到了公安民警开的车上，三名公安民警上了其开的救援车，公安民警让其正常驾驶车辆前去救援。当其驾驶汽车行驶到呼北高速公路湖南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时，看到应急车道有一辆银色宝马小汽车停在路边，并打着双闪，在汽车车头处有一个人站着，这个人背着一个包，其将车子停在宝马车旁边后，两名民警先下车，走前面的民警下车后就问那个站在宝马车头男子车子哪里坏了，等这名男子转过身后，走在后面这名民警就上去抱着他，将这名男子摔倒在地上，但是这名男子一直在反抗，走在前面的公安民警也一起来制服这名男子，在这个过程中，公安人员要抓的这名男子的手一直在往他身上的包里拿东西，过了一下，其看到这名男子用手从他身上的包中丢了一白色的美团袋子出来，这包东西就掉在了路边。这时，第三名正在录像的民警也过去帮忙制服这个男子，后来才将这个男子制服，同时，其他民警也到了现场，后来公安机关还对这名男子的身上和包进行了搜查，还对这包掉出来的东西进行了封装。 2.证人唐某2证实，其与喻某驾驶救援车（桂Ｃ×××××）往资源高速方向走，到资源高速收费站时，有两名公安民警出示工作证并将车拦下来，说等待救援的车辆和车上的人是公安机关要抓捕的对象，希望予以配合。后来其就坐到了公安民警开的面包车上，其坐的面包车跟随喻某开救援车后面。当汽车行驶到呼北高速公路湖南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出口500米处时，看到救援车停在宝马车前面，坐在救援车上两名民警已将地上背有一个背包男子按倒在地，在距被控制男子1米处还有一包白色东西。 3.证人黄某证实，2018年6月16日20时左右，其接到资源监控中心电话，称有一辆宝马汽车，在资兴高速湖南往桂林方向2145路段距中峰高速出口500米处轮胎爆了需要救援，其安排该公司员工唐某2、喻某驾驶拖车（桂Ｃ×××××）前去救援。求救司机手机号码181××××4288。 4.证人刘某1证实，其因伙同杨某运输毒品于2018年7月底被刑事拘留，其认识“哑巴”，但是“哑巴”的真实名字其不知道，“哑巴”和杨某是湖南邵东县的老乡，“哑巴”是贩卖毒品的。其每次吸毒都是去杨某租住的地方吸食他的毒品，杨某的毒品都是从“哑巴”那里购买来的。2018年6月份，其在杨某租住的施家园出租房里吸毒，“哑巴”在和杨某说他要去购买毒品的事情，然后“哑巴”讲没有车不方便，其听到了就跟他们说其有个朋友开租车公司的，能帮租到车，但是其没有钱，他们就说他们来出钱由其去租，“哑巴”后来就通过杨某第一次转了1200元给其，其就帮他们租了一辆银色的宝马3系小车（车牌号为桂Ｃ×××××）。其租好车后开到施家园给“哑巴”，他开车去湖南邵东购买毒品，然后把毒品运回桂林贩卖。“哑巴”从湖南邵东购买毒品回来后在高速路上爆胎了，其听租车公司的朋友说刘庆军爆胎后还开了四十几公里，后来开不动了才停在高速路上。其没有向“哑巴”购买过毒品，吸食的毒品都是杨某提供的，以前其还给点钱给杨某，后来关系好了，其去杨某那里吸毒也不要钱了，杨某的毒品都是从“哑巴”那里购买的。 5.证人杨某证实，刘庆军没有工作，靠卖毒品为生，以前是从“东江老五”那里购买毒品来贩卖的，后来他有了门路后就自己从桂林去湖南省邵东县购买毒品回来卖。其是2018年5月左右开始从刘庆军那里购买毒品的，之前也是在“东江老五”那里买毒品，“东江老五”卖给其是250元一克冰毒，后来刘庆军能拿到货以后可以给其230元1克，因为便宜其就在刘庆军处拿货了。其知道刘庆军去湖南邵东买了两三次毒品。最后一次刘庆军让刘某1帮租了一辆宝马车，2018年6月12日左右刘庆军去了湖南邵东县，但是很快他又回来了，说没有买到毒品，2018年6月14或15日他又开宝马车去湖南邵东，他打电话给其说缺点钱买不到货，其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是问其要钱，因为之前其欠刘庆军82000元左右。其就通过微信陆陆续续转了一些钱给他，那两天其转了好几次钱给刘庆军。2018年6月16日，刘庆军从湖南购买毒品回来在资源路段的时候，刘庆军告诉其汽车爆胎了，又打电话给其说要找拖车，其就问刘庆军需不需要钱，刘庆军说给点也行，因为之前其陆陆续续还了一些钱给他了，所以当时其就又转了3000元给刘庆军，其还通过微信发了个“82000”的消息给他，意思是告诉刘庆军其已经还了82000元钱给他了，欠他的钱就基本上还清了。在刘庆军最后一次去湖南之前，其在微信里和刘庆军说自己现在没有货了，刘庆军说不要紧，他马上就要去湖南拿货了，所以其知道刘庆军这一次去湖南买冰毒去了。他这一次是买到货了的，之前一次他说没有足够的钱拿不到货，后面其给了一些钱给他，他说他的朋友又给了些钱给他，他就有钱可以拿货了。另外，其好像记得他在回来的路上和其说自己的车胎爆了的时候，和其说过自己已经拿到了冰毒。因为当天刘庆军买到了冰毒以后在回来的路上，其还和刘庆军联系了，但是过了两个小时以后其打电话给刘庆军，刘庆军没有接，其当时就清楚刘庆军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欠刘庆军的82000元，都转给刘庆军，其中有四五万元是向刘庆军购买毒品欠的钱，基本上都是2018年6月份左右欠的，每次刘庆军去湖南邵东买毒品回来卖给其，其都是先赊账，等其又把毒品卖出去了再还钱给他，剩下的就是玩打鱼机欠他的钱。还钱给刘庆军是因为刘庆军要去湖南购买毒品，他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其之前欠刘庆军钱，再加上其也希望刘庆军能快点把毒品买回来后再卖给其，所以其就急着把钱还给他了。其从二○一八年五六月开始从刘庆军那购买了十几次毒品，但部分都是去他租住的房屋购买的，刘庆军租住在虞山桥商贸城右转下桥的第一栋楼的楼顶，有时候刘庆军从湖南邵东买毒品回来后也会送到其家里来。其都是先赊账，因为其因非法持有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判一年九个月，于2018年2月份出狱，其身上也没有钱，所以其都是卖了毒品以后再还钱给刘庆军，这些钱大部分都是从微信转账给他的。因为刘庆军被抓了以后，其就没有货源了，所以其就通过朋友找到了湖南的路子，去湖南购买毒品了。 （四）现场勘查、辨认、提取笔录及图照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资兴，高速路为沥青路面，南北走向，高速公路往南通往兴安方向，往北通往资源方向，西面为高山，东面为中峰出口收费站。抓获现场有一块“出口147X131中峰500m”路牌。 2.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喻某辨认被告人刘庆军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喻某于2018年7月3日在见证人黄某的见证下对12张头像正面照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2018年6月16日晚上在高速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男子刘庆军。 （2）证人喻某辨认丢白色包装物男子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喻某于2018年9月13日在见证人胡某的见证下对12张头像正面照辨认出6号男子（刘庆军）就是2018年6月16日晚在资兴高速公路上在公安机关抓捕过程中从自己挎包里拿出一包白色塑料袋丢弃在身边的男子。 （3）证人刘某1辨认出开其租的宝马车去湖南邵东县购买毒品运输回桂林的“哑巴”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于2019年5月7日在见证人成某的见证下对12张头像正面照辨认出6号男子（刘庆军）就是开其租的宝马车去湖南邵东县购买毒品运输回桂林的“哑巴”。 （五）鉴定意见 1.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桂市公（刑）鉴（毒品）字[2018]265号检验报告和桂市公（刑）鉴（毒品）字[2018]490号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查获的疑似毒品580.36克是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33%。 2.桂林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庆军于2018年6月17日1时46分经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尿液检测试剂检测，冰毒呈阳性。 （六）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抓获刘庆军的录像证实，公安民警对背棕色布质单肩挎包的刘庆军抓捕过程中，刘庆军抗拒抓捕，抓捕刘庆军后，从现场查获毒品580.36克。 （七）被告人刘庆军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庆军供述，其在2018年6月14日还是15日，在施家园向其朋友“拉拉”借了一台银白色宝马小车去湖南，当时支付给“拉拉”600元租车费，租车每天300元。其驾车从施家园到北极广场，从青狮潭上高速，走泉南高速出湘桂收费站进入湖南，走永邵高速到邵阳南下高速。第二天中午“拉拉”打电话叫其还车，下午大概3时许，其一个人开车回桂林，从湖南邵阳东上高速，走邵怀高速转洞口到新宁高速，从新宁进入广西资源县，大约18时30分许在资源县中峰镇辖区车胎爆胎了，位置在桂林市资源县中峰镇资兴高速公路由北往南距离中峰高速出口500米处，就拨打救援电话等待救援。晚上7、8时救援车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两人走到其身边问车什么情况，其说车胎爆了，一下子这两个人就把其摔倒在地上要抓其，其就开始挣扎，当时其腰间背着一个类似咖啡色单肩包。后来被带上手铐，知道是警察抓人。有一包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粉末出现在其身旁。后来，其被带到公安局当面对这包东西进行了解封、称量、取样、再封存。其以前吸过毒，最近一次吸食毒品是二十多天前在湖南邵东，被抓当天的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冰毒呈阳性。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庆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80.36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刘庆军在本案前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庆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刘庆军上诉提出侦查机关所查获的毒品不是其的。 刘庆军的辩护人提出：1.所查获的毒品不属于刘庆军;2.证人喻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二审庭审出庭作证的三名侦查人员是在说谎，且上述证人证言与抓获录像不符，属伪证，不能采信；3.本案是仅有被告人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的二审案件，检察机关申请新的证人出庭和补充新的控方证人证言，就已经证明一审判决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庆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80.36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二审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出示了对现场目击证人喻某的核实证言，并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申请，本院通知了参与本案抓捕工作的三名侦查人员黎某、李某、蒋某出庭作证，上述证人均证实侦查人员黎某、李某对刘庆军抓捕时，刘庆军极力挣扎，侦查人员蒋某负责录像，由于刘庆军不停挣扎，黎某、李某未能将他制服，就让录像的蒋某帮忙抓捕，在制服刘庆军的过程中，有一包东西（经核查，即本案查获的毒品）从刘庆军身上携带的包中掉下来，后三名侦查人员将刘庆军制服。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均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刘庆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80.36克，运输的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刘庆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刘庆军犯罪的事实、情节，对其在量刑幅度内定罪处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刘庆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查获的毒品不属于刘庆军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运毒车辆的提供者刘某1证实刘庆军到湖南邵阳的目的就是购买毒品后回桂林贩卖，同样因为运输毒品被抓获且长期大额转账给刘庆军的证人杨某亦证实刘庆军被抓获当天是从湖南邵阳购得毒品后回桂林，途中因车爆胎而停车在高速路中，期间刘庆军对其称已经拿到冰毒，其证言内容有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予以间接佐证，充分证实刘庆军从湖南邵阳运输毒品回桂林的主观目的。2.救援人员喻某目睹了公安机关抓获刘庆军及装有毒品的塑料袋掉落在地上的过程，参与抓捕的三名侦查人员均出庭作证证实对刘庆军实施抓捕时，本案查获的毒品在刘庆军挣扎抗拒抓捕过程中从刘庆军随身携带的包上掉出，救援人员唐某2证实刘庆军被抓捕的侦查人员控制后，距刘庆军一米处就有一包白色东西即本案查获的毒品；《抓获录像》客观反映了抓获的部分过程，刘庆军抗拒抓捕与侦查人员纠缠在一起时，其身上斜挎着包，结合上述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本案查获装毒品的白色塑料袋是刘庆军携带到其被抓获的现场的；所查获毒品的包装上没有提取到刘庆军的指纹及生物物证，不能作为否定该毒品系刘庆军所有的依据，因为毒品包装物上的指纹及生物物证的检出需要相应的客观条件。3.所查获的毒品数量和刘庆军与“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的“60几”基本相符。综上，本案查获的毒品是刘庆军被抓捕时，被当场缴获的毒品，刘庆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毒品不能认定属于刘庆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刘庆军的辩护人提出证人喻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三名参与抓捕的侦查人员出庭作证的证言与《抓获录像》不符，属于伪证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四名证人的证言均相互印证了刘庆军在抗拒抓捕过程中，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掉落一白色塑料袋即本案查获的毒品在地上，《抓获录像》也客观地反映了刘庆军抗拒抓捕的前段以及刘庆军被控制后的情形，录像显示刘庆军抗拒抓捕并与侦查人员纠缠在一起时，其身上斜挎着包，当时路面上并没有白色包装物；在刘庆军被控制住后，其携带的包和另一包白色的塑料袋包装物落在刘庆军身旁的路面上，对该录像反映的客观内容，上述四名证人均一致印证；由于负责拍摄的侦查人员上前参与抓捕刘庆军，导致手上的摄像机对焦不准，录像无法显示出刘庆军携带的包和装有本案被查获的毒品的白色塑料袋是如何掉落在地面上的过程，该客观情况也与证人证言反映一致。辩护人据此提出证人说谎、系伪证，无事实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刘庆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检察机关申请新的证人出庭和补充新的控方证人证言，就已经证明一审判决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张柚生 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施懿宸 书记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