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928刑初148号自诉人兼附带民事原告人高某某，女，1970年0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诉讼代理人刘某甲(系高某某之子)，199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陕西省旬阳县XX镇XX社区XX组。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诉讼代理人李雁林，陕西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虎圣，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西安石油大学大三在读，住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辩护人张秀魁，陕西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印(系之母)，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9。辩护人刘雅，陕西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孟婕(王某某之女)，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XX巷XX街道XX号。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辩护人任晴，陕西智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兼附带民事原告人高某某指控被告人刘虎圣、王某某、刘孟婕犯故意伤害罪，并因此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作出(2018)陕0928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陕09刑终9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陕0928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兼附带民事原告人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虎圣、王某某、刘孟婕及其辩护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诉称，原、被告人系邻居关系2018年2月26日14点20许被告人运来钢筋、水泥在自诉人地界铺设地面，原告人发现后便前往要求被告人给一个说法三被告人对自诉人的询问置之不理继续施工当自诉人阻拦时遭到了三被告人的共同殴打被告人刘孟婕首先将自诉人扑倒在地随后被告人王某某赶来和被告人刘孟婕二人抓住自诉人的头发在水泥柱子上撞击又摁在地上刘虎圣、王某某用木棍连续击打自诉人的胸部、左侧肋部、背部并对原告人拳打脚踢致自诉人当场昏迷，被告人不管不顾继续完成之前的钢筋、水泥地面铺设施工。自诉人女儿报警后自诉人被送往旬阳县医院进行抢救经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左侧肋骨骨折；2、头皮血肿；3、脑外伤待查；4、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38天花去医疗费11837.9元。2018年4月12日，经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自诉人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日期为120天、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现提起诉讼，要求追究三名被告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赔偿自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249.60元。被告人刘虎圣辩称，被告人刘虎圣没有殴打高某某，当时是高某某和其女儿跟被告人刘虎圣的母亲及姐姐在一起拉扯，刘某甲是和刘虎圣在一起，是两队人。刘虎圣从始至终没有动高某某，所以刘虎圣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张秀魁辩护意见为，自诉人指控被告人刘虎圣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不能成立。指控缺乏事实依据，刘虎圣与高某某没有肢体接触；自诉人住院当天没有查出骨折，3月2日才查出第五肋骨骨折移位，不排除自诉人二次受伤的事实发生。西安交大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自诉人伤势符合2018年2月26日外伤所致的鉴定意见存在主观臆断和推测，不具客观性和科学性，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自诉人处事方式不当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当时被告人在施工，自诉人一家五口人扑下来打刘孟婕，被告人王某某顺势用木条子朝高某某胳膊打了几下，案发时就双方几个女的在一起撕抓。高某某的肋骨骨折是过了几天才检查出来的，被告人王某某不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辩护人刘雅辩护意见为，自诉人的伤很可能是在摔倒过程中过失造成的，而非被告人王某某故意造成的，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伤害是王某某直接造成的，指控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民事赔偿方面，自诉人对损害形成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王某某只对其行为造成的损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刘孟婕辩称，是高某某先下来动手殴打被告人刘孟婕的，后双方互相拉扯在一起。高某某的肋骨骨折是在住院6、7天后才发现的。重新鉴定时，在西安交大一附院检查也没有骨折问题，被告人刘孟婕不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辩护人任晴辩护意见为，自诉人及其家人的证言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刘孟婕致高某某肋骨骨折。民事赔偿请求超出法定标准，也不应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经审理查明，自诉人高某某与被告人刘虎圣、王某某、刘孟婕居所相邻被告人刘虎圣、王某某居所位于自诉人高某某居所坎下，双方因相邻地畔争议而产生矛盾。2017年10月22日，高某某与王某某在刘湾社区居委会、第一村民小组干部主持下就王某某建房外侧与高某某坎下交界处界畔达成协议：王某某房屋四个立柱以外80至40公分均属高某某地界，高某某今后建设地基时，王某某无权干涉，高某某不能损坏王某某房屋基础，如有损坏，双方协商赔偿，如有争议，向法院起诉。2018年2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刘虎圣、刘孟婕以及王某某的女婿等人在相邻地界铺设水泥散水，高某某认为王某某等人打水泥散水超界，前去阻拦，并与刘孟婕发生厮打，刘孟婕、高某某在相互推搡中倒地。高某某之子刘某甲、刘某乙亦来到现场，被告人王某某与刘某乙争夺木棍后，拿木棍殴打高某某。随后，刘某甲与刘虎圣厮打；王某某、刘孟婕母女与高某某、刘某乙母女互相厮打，高某某受伤倒地。当日，高某某被送往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左侧肋骨骨折；2、头皮血肿；3、脑外伤待查；4、多处软组织损伤等。高某某住院治疗38天开支医疗费11833.18元。经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4月12日鉴定，高某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审理中，被告人刘虎圣、王某某对高某某提供的肋骨骨折片子是否高某某本人的及肋骨骨折是否系2018年2月26日冲突时外伤所致申请鉴定。2018年8月31日，西安交大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高某某所提供的肋骨骨折片子是高某某本人的，其左侧4－10肋骨骨折符合由2018年2月26日外伤所致。本次鉴定费开支2400.00元，由王某某、刘虎圣垫付。高某某另开支鉴定费2880.00元、复印费78.00元、交通费130.00元。另查明，2017年度陕西省城镇私营企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为103元。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上述基本事实的有的以下证据：（1）旬阳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了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等事实。（2）自诉人高某某2018年3月1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2月26日早上8点多，因为王某某家房子占她家地畔的事情，她到社区找主任李某某，李某某给王某某打电话让到社区调解，王某某没有接电话。中午1点多，她在地里干活，看见王某某和刘孟婕、刘虎圣几个人在房底和水泥浆准备往她们地畔上倒水泥占她家地方，她就拿着锄头过去阻拦。当时王某某几个人已经把钢筋铺到她们界畔上了，在倒水泥，她就阻止不准倒，并用手去取钢筋。刘孟婕过来推她，她和刘孟婕互相推搡，推搡时感觉她的头发被人抓了，她顺着抓她头发的人往前扑，刘孟婕和她都倒在坎下。王某某过来和刘孟婕一起打她，看见王某某拿个粗木棍在她胸口打了一棍，后背应该是刘虎圣用木头打的。她的头发被拔掉了，不知是王某某还是刘孟婕拔的，胸口有两处红，是被王某某用木棍打的，左后背有的发青，不知是王某某还是刘虎圣用木头打的，后脑勺血肿是被王某某推倒时摔伤的。王某某拔她头发，用木片戳她胸口，她起来后往王某某身上扑，王某某又把她摔倒在地，后脑勺撞地红肿了。刘孟婕和她互相推搡，又跟王某某一起拔她头发，还用拳头在她身上乱打。刘虎圣用木头打她后背。她被打倒后，王某某继续糊水泥占她家地畔，没有人管她。（3）被告人刘虎圣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下午他跟他母亲王某某、他姐刘孟婕在他们房后准备用水泥糊房的基础，刘某甲的母亲下来阻止不让糊，还用脚踢倒在地上的水泥，刘孟婕过去拦挡，刘某甲母亲就和刘孟婕推搡起来。他去帮忙，刘某甲看见他给帮忙，手拿铁锹扑向他，他跟刘某甲互相推搡，后滚倒坎下，嘴和鄂下被刘某甲踢了一脚。他看见刘某甲的姐把他姐按倒在身下，他妈把刘某甲的母亲推开后前去拉刘某甲的姐，刘某甲的母亲就躺在地上了。（4）被告人王某某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中午2点左右，她和女婿梁某甲在楼下和砂浆准备加固柱子，刘虎圣、刘孟婕在旁边站着。高某某跑来说那是自己家的地方，不让她们把水泥往上砌。当时她正在铲水泥料往上倒，高某某扑过来挡住不让倒。后来她看见刘孟婕被高某某推倒在墙棱上，她去把刘孟婕拉起来，高某某起来扑抓她的头发，她也抓高某某的头发。她夺过高某某女儿打她的木板朝高某某胳膊打了两下，高某某又来抓她头发，她也抓高某某的头发，高某某顺势倒在地上。其他人打架她没有看见。（5）被告人刘孟婕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2点多，她跟她母亲、弟弟、丈夫在打后阳沟地面水泥，高某某在门上看见就拿板锄从上面扑下来，说她们打混凝土的地方是自己家的，并拿板锄挖已经打好的混凝土，她就去夺板锄，高某某把她推开，两人相互滚倒在地上。刘虎圣从后面把她往起扶，她母亲过来把高某某从她身上朝开拉，刘某甲、刘某甲父亲拿便铲扑过来准备打她，刘某乙也从另一边下来，她们四个女的撕扯在一起，高某某跟她妈互相撕扯，刘某乙扑去抓她妈，她去把刘某乙衣服抓住朝开扯，之后打架结束了。（6）证人刘某乙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2点半左右，王某某砌水泥坎子占到了她们地界，她母亲高某某去招呼、测量，用铲子将超过地界的水泥铲回去，接着刘虎圣把她母亲拖到石柱子旁边用木板打她母亲的身体，王某某、刘孟婕也上前抓住她母亲的头发，并用拳头在她母亲身上和头上乱打，她母亲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她弟和她赶紧下去，刘虎圣、王某某、刘孟婕把她按倒在地打她、踢她，然后王某某、刘孟婕返回去又把她母亲踢了几脚。她母亲头部、胸腔、手都受伤了，是被王某某、刘虎圣、刘孟婕三个人打了的。（7）证人刘某甲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1点多，他姐刘某乙和他发现他母亲被王某某一家四口按倒在地上，并用拳头打他妈，刘虎圣用一根柴棍打他妈，他们赶紧跑下去，把王某某等四人往开推，刘虎圣过来跟他一起厮抓，拿铲子打到他左手腕处。他看到王某某、刘孟婕、刘孟婕丈夫用拳头打他妈，刘虎圣用柴棍打他妈。（8）证人梁某乙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中午1点多，他岳母王某某喊他们几个人到房子下面打混凝土散水，正在和水泥时，高某某过来拦挡，不让他们往坎上砌。他妻子刘孟婕过去拦，互相推搡、厮抓，争夺刘孟婕手中的铁铲，两人一起滚倒坎下地上。这时，刘某甲、刘某乙跑下来，刘虎圣和刘某丙在一起打架，他扔下铲子去拉架，高某某、刘孟婕、刘某乙、王某某四个女人在地上扭打一起，他去拦住刘某甲后爸，后看见高某某在地上躺着，刘某乙在高某某身边蹲着，王某某、刘孟婕在旁边站着。（9）证人赵某某2018年2月26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今天下午2点多，他看见王某某一家在打房后护坡混凝土，他妻子高某某到跟前告诉王某某别打过界，王某某跟高某某争吵，并抓住高某某的头发推倒地上，高某某爬起来，王某某拿了一个木棒打高某某头部两下，还用木棍捣高某某前胸。刘某甲见状跑下去，刘虎圣就和刘某甲相互抓在一起打架，刘某乙也跑下去拉高某某，刘孟婕就把刘某乙推到地上用拳头打。高某某被打的躺在地上，刘某乙去护，王某某拿棍子打刘某乙，刘孟婕用拳头打刘某乙，他跑下去被刘孟婕丈夫挡住。后来，他报警了。（10）证人吉某某2018年3月5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称，他以前不认识高某某，只是2月26日住院转入胸外科，他是高某某的主治医生。经过CT检查，高某某的症状是头皮血肿、双侧肋骨皱褶影，但高某某住院后一直说其左侧胸部疼，翻身困难。3月2日，让高某某再次做胸部CT，诊断高某某左侧肋骨骨折。他看CT片子，发现高某某左侧第五肋骨骨折伴移位（1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了2017年10月22日，高某某与王某某在刘湾社区、组上干部主持下就王某某建房外侧与高某某坎下交界处界畔达成协议：即王某某房屋四个立柱以外80至40公分均属高某某地界，高某某今后建设地基时，王某某无权干涉，不能损坏王某某房屋基础，如有损坏，双方协商赔偿。同时约定，如有争议，向法院起诉。（12）自诉人高某某提供的现场测量界畔的小视频、双方争执照片、受伤照片，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当日在房屋立柱外打混凝土散水时超出了协议约定的地界以及高某某受伤情况。（13）被告人王某某提供自己建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转让协议、建房复工申请书，证明了王某某建房有合法手续。（14）自诉人高某某的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医嘱单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和门诊费票据、复印费票据，证明了高某某伤后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38天，支付医疗费11833.18元、复印费78元的事实。（15）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了高某某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并开支鉴定费2880.00元(其中，伤情程度和伤残等级鉴定开支2016.00元，误工、护理、营养期评定开支864.00元)的事实。（16）西安交大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影像学报告单。证明了2018年7月20日检查高某某“两肺未见明显活动性病变，心膈未见异常”；2018年7月20日检查高某某“1.两肺间质性改变；左侧腋窝淋巴结增大。2.副脾，肝、胆、胰未见明显异常”。（17）西安交大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等，证实鉴定意见为：高某某所提供的肋骨骨折片子是高某某本人的，其左侧4－10肋骨骨折符合由2018年2月26日外伤所致。高某某支付交通费130元；开支鉴定费2400元(由王某某预交)。（18）旬阳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和本院调解笔录三份，证明了案发后公安机关、法院、社区对双方此次纠纷多次主持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过大均未达成协议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安机关调查收集的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高某某先与刘孟婕发生厮打，其二人在相互推搡中倒地，后王某某持木棍殴打高某某，高某某在与王某某、刘孟婕的厮打中再次倒地，且经西安交大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高某某所提供的肋骨骨折片子是高某某本人的，其左侧4－10肋骨骨折符合由2018年2月26日外伤所致。据此足以认定自诉人高某某的损伤是由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所致。高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一级，自诉人高某某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邻里民事纠纷引发，本院酌情对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从轻判处。高某某之夫赵某某的证言未提及被告人刘虎圣对高某某实施殴打行为的情节，自诉人指控被告人刘虎圣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以认定，指控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故刘虎圣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对被告人刘虎圣及其辩护人张秀魁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高某某被王某某、刘孟婕致伤，其物质损失依法应由王某某、刘孟婕给予以赔偿；高某某在本案中没有重大过错，不应分担民事责任。对高某某的损失情况，本院核定如下：医疗费11833.18元、误工费10300(103元×100天)元、护理费3914（103元×38天）元、伙食补助费1140（30元×38天）元、营养费760（20元×38天）元、交通费130元、鉴定费2880元、复印费78元，共计31035.18元。本院对高某某上述合理的诉请，予以支持。高某某索赔交通费1500元，未能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仅对其有票据的130元予以支持。高某某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属于正式票据，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高某某索赔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刘雅、任晴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定意见与指控内容一致，在西安交大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开支的鉴定费2400元，应由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承担。本案经本院审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刘孟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刘虎圣无罪。四、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互负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经济损失共计31035.1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付清。西安交大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开支的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人王某某、刘孟婕负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锋强审  判  员   陈 香 人 民 陪 审员        陈  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思源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