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4行初398号原告蔡来福，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现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西环南路58号。法定代表人杨冬泉，主任。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贺生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刘玉红，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健康监督所法制稽查科科长。委托代理人陈兰洁，北京市景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枣林前街70号。法定代表人雷海潮，主任。委托代理人郭林，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原告蔡来福不服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昌平区卫健委）行政处罚决定及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北京市卫健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来福，被告昌平区卫健委委托代理人刘玉红、陈兰洁，被告北京市卫健委委托代理人郭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昌平区卫健委副主任贺生元作为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7月1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作出京昌卫医罚〔2019〕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处罚人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自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15日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的无名诊所为患者祛痣治疗，违法所得人民币165元整。且你因非医师行医，曾于2017年3月2日受到过卫生行政部门的处罚，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以下简称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的规定，现依据该条规定决定予以你：1.没收利普刀1台，盐酸利多卡因3支，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3支，一次性无菌手套2套，纱布2块；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65元整；3.罚款人民币7万元整。蔡来福不服，向北京市卫健委提起了行政复议。2019年8月30日，北京市卫健委作出京卫健复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蔡来福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昌平区卫健委于2019年7月1日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蔡来福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蔡来福诉称，2017年12月13日晚八点左右，一醉酒男子来我诊所说他一个朋友醉酒，要求我前去诊治。我深知醉酒的凶险性，说我没有资质和条件治疗这种情况，嘱其赶紧去医院治疗。男子说去其他家诊所找医生，就走了。后连续两次来到诊所要求出诊。我怕影响诊所及家人，又看该男子三次返回，病人情况可能真的很危急，作为一个从医人员，如果见死不救，从良心和道义上也过不去，就答应去看看，只拿了血压表和听诊器去的。到一出租屋，经检查发现病人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给其他几个人说病人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状态，需要立即抢救，分秒必争，你们赶紧打急救电话或者去找车送病人去医院，我给病人吸氧和用上药，坚守特援，这符合三级转诊规则。待我给病人用上药，吸上氧气后，他们说病人睡醒一觉后就没事了。这时我就着急了，赶紧回到诊所把处方写好，并读给他们听，此时他们才认识到事态严重性。后来他们又打120急救车，去村口接车。我和一葛姓男子看守护理病人，继续坚守待援。他们刚走，突然病人一阵剧烈的呕吐后，生命体征全无，面色紫绀。我们赶紧给病人心肺复苏，我负责按压病人，指导葛姓男子清理病人的呕吐物，摆正体位，口对口吹气，大约抢救了二十多分钟，病人生命体征逐渐恢复，面色好转。按压期间我还给病人针刺了穴位。120大夫赶到后，我给她交代了病情，并帮着她们把病人抬上车后才回的诊所。从一开始到病人转走，我没提钱的事，纯属善意之举，救人于危难之间，是一种见义勇为行为。事出紧急，当时也不顾及自身安危了。综上所述，我的行为是一种现场抢救行为，是见义勇为行为，再说我有乡村医生证，医师法规定现场抢救不受地域限制，所以我的行为不能定性为非法行医，不应该对我做出处罚。我之所以没有在有效期限内提出申诉是因为当时我的刑事诉讼案还没结束，我也不知死者的死亡是与我有关。昌平区卫健委做出的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应当撤销。2019年5月我给一个病人祛痣，后遭其投诉，情况属实。但我认为我有乡村医生执业证书，不能按非法行医处罚我，我是异地行医行为，更不应该根据〔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我加重处罚，因此请求人民法院，1.判决撤销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京昌卫医罚〔2019〕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重新作出减轻处罚决定；2.判决撤销北京市卫健委作出的京卫健复字〔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蔡来福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昌平区卫健委辩称，一、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昌平区卫健委具有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法定职权。二、案情及违法事实。根据群众举报，执法人员现场检查并经调查核实：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自2019年4月6日至4月15日，在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为患者实施祛痣手术，开展医师执业活动，且其因非医师行医曾于2017年3月2日受到过卫生行政部门的处罚。原告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开展医师执业活动的行为，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并根据该条的规定，昌平区卫健委于2019年4月17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及期限。蔡来福在听证期限内未提出听证申请，但提出多条申辩意见，昌平区卫健委经复核认为其申辩意见不能推翻案件承办人员认定的违法事实，未予采纳。2019年7月1日，经领导集体讨论，昌平区卫健委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对原告作出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1.没收利普刀1台，盐酸利多卡因3支，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3支，一次性无菌手套2套，纱布2块；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65元整；3.罚款人民币柒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7月3日送达原告。四、原告提出的事实理由没有依据。首先，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关于对实施中有关问题的批复》（卫政法发[2004]112号）中指出：“《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调整的对象是尚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经注册在村医疗卫生机构从事预防、保健和一般医疗服务的乡村医生。农村地区“撤村改居”作为城区的组成部分后，原村医疗卫生机构和相关卫生技术人员应按照《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管理。不再适用《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据此，乡村医生一旦离开注册的村级医疗卫生机构，其执业行为不再适用《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蔡来福执业地点注册在碱店小郭家村（山东省陵县）,其在注册的村级医疗机构以外的地点不具有执业资格，其实施的医疗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规范的是在村级医疗卫生机构的乡村医生的执业行为，蔡来福的诊疗行为发生在其所注册的村级医疗机构之外，乡村医生在注册的村级医疗机构之外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其执业行为不再由《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进行调整。因此，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依据执业医师法的规定进行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生效，且已于2017年3月13日执行完毕。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不存在错误，因此对原告第二次非医师行医行为处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蔡来福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昌平区卫健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蔡来福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复印件，证明蔡来福于2016年6月7日取得了陵城区卫计局颁发的《乡村医生执业证书》，执业地点为山东省碱店小郭家村。2.蔡来福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处罚主体身份信息情况。3.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2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罚款1万元，并告知蔡来福在收到该处罚决定后的起诉和复议期间。4.行政处罚缴款书，证明蔡来福于2017年3月13日缴纳了一万元罚款，自觉履行处罚决定。5.《昌平区卫生计生委信访转办单》复印件，证明案件来源于群众的投诉举报。6.《现场笔录》及《证据照片（图片）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15日，昌平区卫健委到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蔡来福经营的无名诊疗所，核实蔡来福开展医师执业活动场所的情况。7.《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5日，昌平区卫健委到蔡来福经营的无名诊疗场所检查，登记保存了原告开展医师执业活动的相关物证，并列明清单，亦经蔡来福签字确认。8.《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2019年4月15日，昌平区卫健委查实蔡来福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和医师资格证书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开展医疗美容活动向其签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蔡来福确认后签收。9.对举报人的《询问笔录》及身份证照片，被告于2019年4月15日对举报人进行调查询问，证实举报人曾分别于2019年4月6日，4月9日小汤山镇马坊村康安诊所祛痣，并交费165元，蔡来福开展医师执业活动的情况。10.对蔡来福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17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进行询问，蔡来福承认其经营马坊村108号无名诊所，以及该诊所没有取得营业执照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并自述自2019年4月6日开始在该场所从事诊疗活动，认可曾于2017年3月2日受过一次行政处罚，并用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诊疗费165元的事实。11.《证据照片（图片）信息登记表》，证明原告为患者祛痣收费凭证，微信转账记录，原告签字确认，认可该采集证据真实性。12.《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明昌平区卫健委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当事人存在的违法行为及拟作出的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陈述申辩权利。13.申诉书及申诉补充材料，证明蔡来福向昌平区卫健委提交申诉书和证据材料。14.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证明2019年4月29日经复核，蔡来福的陈述申辩意见不能推翻认定的违法事实。15.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明昌平区卫健委作出了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16.送达回证，证明蔡来福于2019年7月3日签收了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17.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蔡来福提起了行政复议，北京市卫健委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昌平区卫健委同时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如下法律依据：1.执业医师法；2.《卫生行政处罚程序》；3.《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4.《卫生部关于对实施中有关问题的批复》；5.《北京市卫生计生行政处罚裁量规则》和《北京市卫生计生行政处罚裁量细则》。被告北京市卫健委辩称，2019年7月5日，昌平区卫健委收到蔡来福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要求撤销昌平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7月8日，昌平区卫健委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2019年7月18日，昌平区卫健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经审查，昌平区卫健委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昌平区卫健委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昌平卫健委的作出的被诉4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综上所述，北京市卫健委作出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蔡来福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市卫健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接收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证明2019年7月5日，北京市卫健委收到了蔡来福的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7月8日，北京市卫健委受理了蔡来福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昌平区卫健委答复。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昌平区卫健委提交的答复意见。4.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8月30日，北京市卫健委作出被诉的2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中，原告蔡来福对被告昌平区卫健委提交的全部证据都认可，认可存在违法行为，但是对从重处罚的部分不认可；对北京市卫健委提交的全部证据也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并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进行如下确认：被告昌平区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5以及北京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4中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内容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4月15日，昌平区卫健委接《信访转办单》，反映位于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康安诊所没有医疗资质做美容手术，超范围经营的问题。昌平区卫健委对举报人进行询问调查，根据《询问笔录》，2019年4月6日、4月9日举报人在小汤山镇马坊村康安诊所进行祛痣及换药共两次，并支付费用165元整。同日，昌平区卫健委对位于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蔡来福经营的无名名诊所进行现场检查，根据《现场检查笔录》，该场所无任何标示，该场所有利普刀一台，盐酸利多卡因3支，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3支，一次性无菌手套2套，纱布2块，执业人员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现场检查垃圾桶内有使用后一次性注射器1支，纱布一块。在现场检查中，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作出了《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对上述物品进行登记保存。昌平区卫健委于当日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不得进行医疗美容活动。2019年4月17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进行询问调查，根据《询问笔录》，位于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无名诊所由蔡来福经营，并未取得营业执照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蔡来福认可自己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于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9日为患者进行过两次祛痣诊疗活动，通过微信转账共收取费用165元，并陈述其曾于2017年3月2日因从事诊疗活动受到过卫生行政部门的处罚。昌平区卫健委调取了蔡来福的微信转账记录。同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作出并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蔡来福拟对其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和行政处罚内容，并告知蔡来福享有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蔡来福在该告知书上签字并注明要求陈述申辩。2019年4月21日至4月24日，蔡来福分别向昌平区卫健委提交了申诉书和相关补充材料。2019年4月29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提交申辩材料进行了复核。经复核，昌平区卫健委认为蔡来福非医师行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法律正确，蔡来福陈述和申辩意见不能成立。2019年7月1日，昌平区卫健委作出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7月3日，昌平区卫健委向蔡来福直接送达该处罚决定。蔡来福不服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7月5日向北京市卫健委提起了行政复议。北京市卫健委受理后，于2019年7月8日向昌平区卫健委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以及蔡来福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等相关材料，要求昌平区卫健委在收到材料之日起十日内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2019年7月18日，昌平区卫健委向北京市卫健委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2019年8月30日，北京市卫健委经审查作出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9月2日，北京市卫健委向蔡来福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蔡来福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7年3月2日，昌平区卫健委对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开展医师执业活动作出了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3月3日，蔡来福收到该处罚决定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2019年9月10日，蔡来福向本院提起要求撤销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京0114行初397号《行政裁定书》，以蔡来福超过起诉期限且没有正当理由驳回了蔡来福的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该法第十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取得医师资格的，可以向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申请注册。第三十九条规定，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者非医师行医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取缔，没收其违法所得及其药品、器械，并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医师吊销其执业证书；给患者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昌平区卫健委作为县级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辖区内非医师行医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昌平区卫健委认定蔡来福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自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马坊村108号的无名诊所为患者进行祛痣治疗的诊疗活动有事实依据。昌平区卫健委依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作出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昌平区卫健委在作出被诉40号行政处罚决定前，履行了受理、现场检查、现场勘验、对违法行为人蔡来福的询问调查、告知陈述申辩权利、作出被诉4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定程序。关于原告蔡来福认为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不能作为本案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的依据，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对自己处以7万元罚款部分属于加重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予以撤销的主张，本院认为，蔡来福未在法定起诉期限内对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昌平区卫健委在本案中亦提交了作出京昌卫医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昌平区卫健委对原告蔡来福作出罚款7万元的行政处罚在法定的裁量幅度之内，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北京市卫健委作为被告昌平区卫健委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对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原告蔡来福不服被诉40号行政处罚决定，向北京市卫健委提起行政复议。北京市卫健委收到蔡来福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法定程序。北京市卫健委经审查，认为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4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的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向当事人送达。北京市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复议结论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综上，被告昌平区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北京市卫健委在受理蔡来福的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复议，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原告蔡来福要求撤销被诉的4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2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来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蔡来福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安晓华人民陪审员  徐国海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