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陕0104民初7491号原告：王晓燕，女，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武利，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楚漪，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康建林，男，196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被告：邓慧茹，女，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涛，陕西琴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侠，陕西琴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楠，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第三人：杨海宁，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彬县。原告王晓燕诉被告邓慧茹、康建林，第三人杨楠、杨海宁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武利、周楚漪，被告邓慧茹、康建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涛、孙海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楠、杨海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692800元，按月息1.8%从2018年8月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3、请求确认原告王晓燕是本案中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抵押权人；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5日，杨楠委托杨海宁与二被告邓慧茹、康建林签订借款合同，杨楠为邓慧茹、康建林提供借款800000元，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5月4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8%。同日，杨楠委托杨海宁与二被告签订《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杨海宁为该抵押合同的抵押权人，并在西安市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未依约归还借款本息。2018年7月24日，杨楠将其对二被告享有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并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依据协议约定，原告享有的债权包括《借款合同》项下杨楠出借给邓慧茹、康建林的本金、借款利息和全部担保权利，即原告王晓燕成为本案中《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抵押权人。债权转让后，杨楠依法通知了邓慧茹、康建林，要求二人向原告履行偿还义务，但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故诉至法院。被告邓慧茹、康建林共同辩称，2013年11月5日，二被告与陕西盛通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达公司）的员工杨海宁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二被告向杨海宁借款800000元，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5月4日，并以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号XX幢XX单元XX室进行房屋抵押，签订了《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同日，二被告与盛通达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盛通达公司介绍二被告向第三人借款，按月将借款总额的2.2%支付给盛通达公司作为居间费，逾期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同时，代某某、陈西玲向杨海宁出具保证函，就二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1月5日，第三人杨楠以XXXXXXXXXXXXXXX7189工商银行账户向康建林转款768000元，被告向杨海宁出具收据，载明借款800000元，借期6个月，月息1.8%。2013年11月6日，二被告与杨海宁就上述借款合同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并于2013年11月11日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11月7日，庞薇出具《说明》，载明被告向盛通达公司借款800000元，利息192000元，合计992000元由庞薇承担，并于2014年5月4日前将借款交给邓慧茹用于向盛通达公司还款。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6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3月10日，被告4次按还款计划向杨楠还款共计128000元，有盛通达公司出具收据，会计王春楠、王妙妙签字确认，加盖盛通达公司公章。2014年10月30日，杨海宁曾提起诉讼，将二被告及代某某、陈西玲作为被告，主张还款8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之后，杨海宁又追加庞薇为共同被告，该案件的各被告均答辩与杨海宁签订的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该案件于2016年4月25日撤诉。结合以上事实，王晓燕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目前二被告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谁无法确定，从证据材料上来看，是与杨海宁签订合同、办理抵押手续，但没有实际履行的证据，且杨海宁自己也称不是其提供借款；从借款实际履行人来看，出借人是杨楠，但杨楠系盛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本人也否认出借的事实，称借款是杨海宁之行为；从还款情况看，二被告是向盛通达公司还款，该公司出具收据，且该公司向二被告邮寄过催款函。在本案债权人未确定的情况下，原告王晓燕受让债权并提起诉讼不应对二被告产生法律效力，该债权转让未通知二被告，直到二被告领取起诉状副本之前，二被告不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另，借款本金不是800000元，应是768000元，且已归还4期，每期32000元，共计还款128000元。综上，原告受让债权实为无本之源，诉请返还借款于法无据，望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王晓燕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借据、房地产抵押合同、收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债权债务解决协议、关于陕西盛通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杨楠收取利息的证明。证明：签订借款合同的出借方虽是杨海宁，但实际交付借款的是杨楠，杨海宁受杨楠委托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故在杨楠与二被告之间成立借款关系，借款合同中杨海宁对二被告享有的抵押权应归属于杨楠。证据二、2018年7月22日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7月24日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催款及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查询单。证明：原告王晓燕以债权转让形式于2018年7月24日取得杨楠对二被告享有的债权及其合同项下的所有权益；2018年8月27日，杨楠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二被告，二被告收到通知后，并未向原告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故原告有权向二被告主张借款本金及利息，并享有抵押物权。对上述证据，被告邓慧茹、康建林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与上次诉讼从法院复印的合同有三处不一致（合同第7条第2款、第10条第1款、落款处合同签订地），是否履行哪份合同无法确定；借据以及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实际金额是768000元不是800000元；房地产抵押合同及抵押房地产签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与上次诉讼从法院复印的抵押合同签名处不一致；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解决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在2014年10月30日杨海宁为原告的诉讼中，杨海宁、杨楠均称未向二被告出借过款项，即使真实存在，杨楠也无权转让债权。从该债权转让协议看不出最终债权所有人。本案中原告诉请的第三项和协议矛盾。关于盛通达公司代杨楠收取利息的证明真实性不认可，是为了应对诉讼准备的证据，与2014年案件中盛通达公司出具的收取利息证明矛盾。对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7月24日，本案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但通知落款时间是2018年7月25日，邮寄单据2018年8月27日。该组证据系为诉讼而制作，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邓慧茹、康建林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证明：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人是杨海宁。证据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2013）西新证经字第3209号公证书、西安市房他证莲湖区XX号房屋抵押登记表。证明：二被告以房产提供担保，抵押并登记的他项权利人为杨海宁。杨海宁与二被告进行公证，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证据三、保证函。证明：案外人代某某、陈西玲为二被告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四、承诺书、说明。证明：庞薇承诺自愿承担800000元本金、25000元利息的还款义务，并约定20000元违约金。证据五、居间服务合同。证明：二被告与盛通达公司签订《居间合同》，该公司作为居间人向二被告介绍借款人。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杨楠通过个人账户向康建林转账768000元。证据七、还款计划书。证明：二被告向杨某某账户还款5期（第一期为出借时扣除），实际还款4期，共计128000元， 证据八、收款收据4份。证明：盛通达公司向二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证实收到四期借款利息，每期32000元，收据加盖盛通达公司财务专用章。证据九、告知函、快递单。证明：盛通达公司以其名义向二被告催款，二被告将款项支付给盛通达公司。证据十、民事起诉状、追加被告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10月30日，杨海宁曾提起诉讼，将二被告及代某某、陈西玲作为共同被告，主张还款8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之后，杨海宁又追加庞薇为共同被告，该案于2016年4月25日撤诉。证据十一、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证明：盛通达公司曾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滞纳金，之后撤诉。证据十二、盛通达公司工商信息、庭审笔录、法院对杨楠询问笔录2份。证明：1、该案件杨海宁代理人称：借款是杨海宁向二被告出借，委托杨楠付款，但无委托手续，还款是给盛通达公司，公司财务签字确认，公司出具收据；2、杨楠称杨海宁向其借款再出借给二被告，杨海宁向杨楠出具借条，二被告还给盛通达公司的是利息还是其他，其不清楚；3、杨楠称：该笔借款由盛通达公司居间，杨海宁出借，借款人将利息还给盛通达公司后，公司给了杨海宁。4、杨楠是盛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用于支出借款和收款的账户，由盛通达公司财务掌控。证据十三、情况说明、财务情况说明、借条。证明：杨海宁、杨楠、盛通达公司前后说法不一，原告的证据是为了诉讼制作，不真实。对上述证据，原告王晓燕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无原件，被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杨海宁和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公证处的合同不一致。对证据二中公证书真实性认可，但对公证书出借主体有异议，应以法院查明的为准；权利证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出借主体应为实际出借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暂不认可，保证函无原件，如果是杨海宁在2014年案件中举证的就予以认可，债权人担保债权的权利是可选择的。对证据四承诺书、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个人对债权人的承诺是单方意思表示，债权人不受其约束。对证据五居间服务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实际债权人为杨海宁。对证据六电子回单真实性认可，恰好证明债权人是杨楠不是杨海宁；对证据七计划书真实性认可，转出借款的人是杨楠，杨楠为实际出借人。对证据八收据真实性认可，128000元收到，但二被告未还款给盛通达公司，而是转给了杨楠账户。收据证明被告向杨楠支付利息的数额和时间。对证据九告知函、快递单真实性认可，实际债权人是杨楠。对证据十申请书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持有异议。起诉状的事实不具有合法性，不符合证据要件。民事裁定书真实性认可，证明杨海宁不是债权人并撤回起诉。对证据十一起诉状真实性认可、裁定书认可，但证明实际出借人是杨楠。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庭审笔录中的借款向外出借只是杨海宁的主张，不证明事实。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可，2014年杨楠在法院做出了不真实的陈述，杨楠陈述先借给杨海宁，然后杨海宁再借给二被告，但在法庭落实案件事实时，杨海宁称把二被告介绍给杨楠，杨楠将钱借给二被告，杨海宁只是介绍人。法院对杨楠和杨海宁做的两份笔录事实相反，被告提出杨楠为虚假陈述，因为起诉前杨楠和杨海宁商议过，以杨海宁的名义起诉，但该案件查明事实过程中，在法院追问下杨海宁说出了实情，杨海宁在庭审笔录和询问笔录的表述不一致。对证据十二工商信息真实性认可，借款关系发生在杨楠和二被告之间，款项从杨楠账户支出。二被告将128000元还款转给杨楠个人账户，公司催款为居间费用而不是借款。催款是杨海宁发出的，不能证明杨楠转入和收款的账户由盛通达公司控制。原告认为杨楠、杨海宁均认可自己是债权人，实际债权人为杨楠，名义债权人为杨海宁。对证据十三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内容不真实，是为配合诉讼、实现债权而书写，借条也是为应对诉讼后补的。第三人杨楠、杨海宁未出庭，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就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11月5日，第三人杨海宁（甲方、出借人）与二被告（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杨海宁向二被告出借800000元，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5月4日，月息1.8%，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二被告向杨海宁出具金额为800000元的借据、收条各一份。此后，第三人杨楠向被告康建林账户转账768000元。同日，第三人杨海宁与二被告还签订《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二被告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号XX幢XX单元XX室的房屋（房产证号：105XXXXXXX-20-1-22302）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3年11月11日，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号为西安市房他证莲湖区字XX号，他项权利人为杨海宁。2013年11月6日，杨海宁与二被告将前述借款合同在西安市新城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取得（2013）西新证经字第320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签订前述借款合同之日，盛通达公司与二被告还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盛通达公司有偿为二被告推荐出借人并在借款成功后每月收取贷款总额的2.2%居间服务费。二被告举证《还款协议书》，显示借款当日已被扣除利息32000元。之后，二被告按月向杨楠账户归还利息至2014年3月10日，共归还4期，计 128000元。另查，第三人杨楠系盛通达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海宁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时系盛通达公司员工，杨海宁称因其与杨楠系好友，故愿意配合去公证处办理相应手续并让杨楠出资、获利，遂向杨楠出具借条借款768000元，但借条出具后，杨楠未向杨海宁转款，杨海宁也未向杨楠还款。2014年10月30日，第三人杨海宁曾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要求邓慧茹、康建林、代某某、陈西玲、庞薇归还借款本息，本院以（2014）莲民初字第04549号民事案件立案受理后，杨海宁于2016年4月25日申请撤诉。2014年10月30日，盛通达公司曾以居间合同为由起诉要求邓慧茹、康建林支付居间服务费，本院以（2014）莲民初字第04548号民事案件立案受理后，盛通达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申请撤诉。在（2014）莲民初字第04549号案件中，杨海宁在询问笔录中称“我在中间只是个介绍人的身份，让杨楠挣个利息。后来，邓还了两三个月利息，听说也还了一些本金，都是直接还给杨某某，没经过我手。我也从来没有收过什么利息。因为当时杨楠有点担心，所以就决定，他只出钱，他项权利证书办理在我名下，所以，我得以我的名义起诉，……我就做了这些配合工作，并不是我自己要起诉的。”2018年7月22日，朱某某、候某某、张宏宽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朱某某、候某某、张宏宽将其对杨某某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2018年7月24日，杨楠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鉴于2013年11月5日，杨楠向康建林、邓慧茹提供借款800000元，原告与朱某某、候某某、张宏宽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朱某某、候某某、张宏宽将其对杨楠享有的如下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目前杨楠经济状况不佳，杨楠自愿将本协议1所述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以实现原告的债权，原告同意受让。转让的标的债权包括：2013年11月5日《借款合同》项下杨楠出借给康建林、邓慧茹的800000元本金、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违约金等和全部担保权利。”原告表示朱某某系其婆婆，杨楠在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陆续向朱某某借款380000元，又向原告前夫的弟弟借款260000元，又向原告亲戚候某某借款240000元，且向原告借款100000元，总计980000元，杨楠一直未还。债权转让协议系原告前夫张宏伟促成，在离婚时将该债权转移给原告，由原告向杨楠主张债权。后，杨楠又把对二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将借款合同、公证书、收条、借据原件交付给原告。庭审中，原告举证杨楠2018年7月25日制作《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并通过中国邮政向二被告邮寄通知书，告知已将债权转让的情况，但二被告表示未收到邮件。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个：第一、民间借贷关系的原始债权是第三人杨海宁还是第三人杨楠；第二、债权转让是否有效成立；第三、抵押权是否可随债权转让一并转移。关于第一个问题，第三人杨海宁在任盛通达公司员工期间，杨海宁以其个人名义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公证及抵押登记手续，但借款交付系盛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楠以其自有资金直接转款给被告康建林，且二被告曾按月将利息汇入杨楠账户。虽借款合同系杨海宁签署，但杨海宁在（2014）莲民初字第04549号案件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其仅是介绍人，让杨楠挣取利息，他项权利证书办理在其名下，故为了配合起诉，只能以其名义起诉，并不是其自己要起诉。结合杨海宁自述，及杨楠转款、收息的事实，杨楠持有借款合同原件、收条、借据原件的事实，可以认定杨楠系原始借贷关系的债权人。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杨楠系原始债权的债权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转让给第三人，但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杨楠通过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形式，将对二被告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杨楠亦通过邮寄《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的方式通知二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转让未改变债权的内容，也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本案《借款合同》虽载明借款金额为800000元，然杨楠转账凭证显示交付二被告的金额为768000元，且二被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亦显示借款当日已被扣除利息32000元，故借款本金应为768000元。原债务人杨楠已将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以起诉的方式直接向二被告主张债权，应受法律保护，唯借款本金有误，应为768000元。关于利息，合同约定借期内月息1.8%，到期还本。二被告未在6个月借款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仅向杨楠归还了128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借期届满后，二被告归还的128000元，应先行抵充该笔借款借期内利息83404.8元，超出部分44595.2元抵充逾期利息至2014年8月9日，余120.4元未抵充。自2014年8月10日起，该笔借款仍应以768000元为基数，以年息21.6%为标准，继续计算逾期利息，扣除120.4元。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告是否为本案《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中抵押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即若无除外情形，抵押权随主债权转让一并转让。本案原告已受让杨楠之债权，为该债权设立担保的抵押权应一并转移，故依法确认原告是2013年11月5日《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抵押权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慧茹、康建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晓燕借款本金768000元； 二、被告邓慧茹、康建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晓燕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76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扣除120.4元）；三、确认原告王晓燕是2013年11月5日的《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抵押权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2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400元、公告费400元，由被告邓慧茹、康建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霞审   判   员      冯林林 审   判   员      高  琪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