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4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晓璐，女，1977年1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何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本市东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晓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晓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何晓璐在担任天津何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何夫人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多次组织、参与召开投资人会议，公开宣传该公司酒水畅销，并以该公司扩大经营、急需资金等为由，以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何晓璐在该公司位于天津环球金融中心内的办公地点多次接待投资人，鼓动投资人参与投资，并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被告人何晓璐在职期间，共向宋桂鸣、李迺霞等30余名投资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7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48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何晓璐提供其本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借记卡供何夫人公司总经理何某（另案处理）用于接收投资款，并为部分投资人发放投资利息。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9日将被告人何晓璐传唤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晓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晓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在何夫人公司主要负责酒水销售。2、2014年11月，其按照何某通知到万科新城员工图书馆，但并未进行任何有关集资的宣传活动；2016年初，其在泛太平洋酒店负责供应商接待工作，并未宣传过集资；2015年5、6月，其参加过一次小白楼餐厅品酒会，会上只是讲解了酒水知识，没有对集资进行过宣传；除以上三次会议之外，其并未参加过其他会议，部分集资人指控的时间、地点均不属实。3、其在环球金融中心办公期间，其受何某委托接待过三名集资人，并帮财务部代签过合同，对于集资人的具体情况其并不了解。4、其本人确实代签过合同，且宣传酒水文化可能促进了集资人参与集资，对此其表示认罪。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晓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晓璐在公司专职负责酒水销售，不负责集资业务；2、结合证人何某、姜某、陈某的证言，何晓璐只参加过一两次会议，集资人的陈述属于利害关系人证言，客观真实性不足，且部分集资人对吸揽金额无合同或转账记录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揽金额证据不足，仅能认定其中400余万元；3、被告人何晓璐系从犯，其并非本案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组织管理人员，且不掌握和控制资金；4、被告人何晓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何晓璐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晓璐与何夫人公司总经理何某系姐妹关系。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何晓璐在担任何夫人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多次参与集资参与人会议，公开宣传该公司酒水畅销，并以该公司扩大经营、急需资金等为由，以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何晓璐在该公司位于天津环球金融中心内的办公地点多次接待集资参与人，鼓动集资参与人投资，并签订投资合同。被告人何晓璐在职期间，共向宋某1、李某1等3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7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48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何晓璐提供其本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卡供何某用于接收投资款，并为部分集资参与人发放投资利息。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9日将被告人何晓璐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何夫人公司法人，负责全面工作，何晓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部的销售和报关。姜某和陈某是公司财富管理部的经理和副经理，财富管理部负责投资人的事项。投资款都是转到公司或者我个人、何晓璐等人的银行账户。我们每年年底召开投资人会议，向投资人汇报公司业绩，以及未来的打算。其他时间不固定，一般有投资项目，有重大事项才开会。一般由我召开。何晓璐不参与投资的事。任命书里陈秀莲和何晓璐的职务任命不对，公司决策的事何晓璐不参加，只是干酒水的销售。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在天津何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我负责接待到公司参与投资的股东，提出的要求、诉求记下来，然后通过微信转给何某。对于来投资的客户，我们问清事由后，将这些客户领到公司的会计处，会计收钱开合同。我在公司的部门叫财富管理部，就我和姜某两个人。我们不经手钱款。公司负责人是何某，何晓璐负责销售。公司在南门外的门店召开过四五次投资人会议，是何某组织的，在小白楼西餐厅开过两次，也是何某组织的。我参加了会议，参加的都是投资人和公司的人，每次大约四五十人。每次都是何某讲话，讲公司的发展前景，现在公司资金紧张，有能力的投资人继续投资，公司经营扩大了，收益就会更高，会有稳定的资金回报投资人。我印象里何晓璐参加了一次，是在小白楼西餐厅召开的品酒会，何晓璐在会上向投资人介绍了啤酒成分和酿制过程，并邀请与会者品尝。何晓璐说没说要投资人借钱的话我没注意。何晓璐介绍酒水好，就是为了向投资人要钱，帮公司扩大经营。何晓璐给投资人支付过投资利息。有一次她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有事没给我打利息，今天给我打。另外何某在接待投资人时说过，让何晓璐给他们打利息的话。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到2016年3月，到天津何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何某让我和陈某帮她接待参与投资的老股东，对于要求、诉求记下来转达给她。来公司投资的，我们把他们领到会计那里，由他们跟会计办理缴款、开合同等事项。公司在南门外的门店开过四五次会议，都是何某组织的。在小白楼西餐厅开过三四次，也是何某组织的。每次开会都是何某讲话。何某讲公司发展前景，现在资金紧张，有能力的继续投资。何晓璐参加过一两次在小白楼西餐厅召开的会，何晓璐介绍了红酒、啤酒知识，并介绍了当前酒水销售情况。就是为了向投资人要钱，帮公司扩大经营。这几次会议召开的时间是2015年，具体几月记不清了。何某、何树文、何晓璐参加会议，另外我和陈某也参加了。他们召开会议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向投资人讲解公司状况，另一个是继续向大家集资。每次都是何某或何树文先讲话，安抚投资人，随后何晓璐讲解酒水知识和销售情况，最后是何某讲话，继续向大家集资。我印象里，每次何晓璐都向投资人讲解酒水知识，以及公司酒水销售情况，因为她是副总经理，负责销售，最后她讲完之后都跟投资人说，让大家多支持公司。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单位司机。何某用我的名字办了两张银行卡，分别是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她用于接收和转出投资人的投资款。何晓璐在公司负责酒水业务，给何某转入转出投资人的投资款。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们提交任命书，证明何家是家族企业，他们家几个人都负责公司的事情，在骗大家钱一事上都起到作用了，并都获得好处了。任命书是债权人发到群里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任命书的落款写明了董事长是何树文，总经理何某，执行董事陈秀莲，执行董事、副总经理何晓璐。证人周某提交任命书复印件一份，内容为经德国何氏国际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任命贾某为天津何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优尚欧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香港何夫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兼任代理总经理。显示董事长为何树文，总经理何某，执行董事陈某，执行董事、副总经理何晓璐。落款2015年9月10日，有何树文签字。经何某辨认，该任命书系何某所打印。证人周某提交照片八张，内容为2010年12月29日何树文、何晓璐参加酒会情况，已经被告人何晓璐辨认。6.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和夫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刘某、黄某也是财务部的。2015年左右，何某说要成立财富管理部，找两个专业的负责人，分别是姜某和陈某，他们负责商定何夫人公司新的投资政策，并联系投资人。和客户见面谈投钱的事我们不接触，他们和客户谈好后到我们财务来签合同和收据，钱是我们收。何晓璐的账户给何某使用。2014年至2015年间，何晓璐对我们说过，她经常抱怨工作很晚就是给投资人返息，有时投资人来公司说返的不对，增加了她的工作量。她还说用过公司员工的账户给投资人返息。2009年以前，何晓璐在北辰水厂办公，在南门外大街水站办公过。后来津塔有办公室之后就在那办公了。小白楼西餐厅何晓璐有时也去，具体时间记不清了。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会计部有廖某1、刘某、秦某1和我。我平时工作有报税、给投资人收钱、付本金和利息。还有一部分是何晓璐在网上给投资人转本金和利息。2014年左右在津塔办公室看见的，当时何某给何晓璐需要转账的投资人的名字，账户由何晓璐操作。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何晓璐负责销售以及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她通过网银给投资人打款支付利息。我看见过她在津塔的办公地点给投资人付息，另外有时投资人提供的账号不符，她会打电话找我们核对。9.宋某1、李某1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报案材料证明：自2013年至2016年，何晓璐多次在北辰区餐厅等地，参加集资人会议，并在会上宣传，鼓动集资人继续投资，后部分集资人进行集资。何晓璐在何夫人津塔的办公地点接待过集资人，向集资人进行宣传，并为集资人办理集资手续。经统计，共计33名集资参与人，根据集资人报案情况，共吸揽资金1700余万元，造成损失1480余万元。10.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金某1、张某2、于某1、刘某1、卢某1等辨认出被告人何晓璐。1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9日将被告人何晓璐电话传唤到案。12.被告人何晓璐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其银行账户被用于收取集资款及返本付息。13.被告人何晓璐的供述：何树文是公司董事长，何某是公司法人、总经理，我负责销售业务。我没有鼓动投资人继续参与投资，也没有召集投资人开会。何某曾经让我到银行开立账户给她使用，具体账户干什么用我没问过。我接触过投资人，都是来参观，我带他们在公司里转转，介绍公司开展酒水销售的情况。公司销售进口酒水，包括啤酒、红酒、葡萄酒，进口食品等。何树文和何某召集过投资人会议，我没有召集过，只是在2015年秋天的时候，我在和平区小白楼餐厅召开过一次品酒会。当时公司财富管理部的陈某在场。参加会议的人我都不认识，大约20人左右。我讲完酒水知识后就走了。我没有介绍公司销售状况、经营状况、发展前景，没有讲过公司需扩大销售规模，资金紧张，需参会人注资帮助公司的话。我在公司拿固定工资，每月两三千元，有时酒水销售好，何某会给我一些提成。有一回在津塔办公地点，有投资人来找何某和会计，当时她们都不在，就让我给投资人签了协议。公司对外宣称我是副总经理，但只是一个“虚名”，是为了接待客户销售时面子上好看，实际上我不负责公司除销售以外的业务。我有好多银行账户，有一些是我自己办的，有一些是何某用我的身份证开办的，何某开办的基本上用于公司经营使用，也在何某处保管。银行账目中的资金往来我不清楚。我给投资人签过合同，次数不多，当时是会计不在，我给签的。公安机关扣押我名下三套房产，其中一处坐落本市北辰区万科新城风铃苑，系结婚时与爱人共同出资购买，与本案无关。另外两处系何某帮助购买，如与本案相关愿意作为涉案资产退赔投资人。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被告人何晓璐在何夫人公司负责酒水销售同时，明知公司对外开展吸揽资金业务，仍进行公开宣传，吸引集资参与人支付投资款，将个人名下多个银行账户提供给何某用于收取集资款，并曾直接操作银行账户为集资参与人返款付息，且在津塔办公区内接待部分集资参与人、签署投资合同，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扰乱了社会金融管理秩序，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何晓璐与他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非法集资犯罪，作为何夫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以及与何某等人的亲属关系，其行为对于集资参与人有较强的影响力，故不属于从犯地位。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何晓璐多次参加集会，但指控其多次组织集会的证据不足，对该指控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晓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晓璐在设立集资模式、管理和掌控集资款等方面，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在案证据中，3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能够证明被告人何晓璐在何夫人公司的任职情况及其工作范围，被告人何晓璐多次参与何夫人宣传会，借宣讲酒水知识之机向投资人宣传、吸揽资金，并亲自接待部分投资人、签署集资协议。证人廖某2、黄某、刘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何晓璐的银行账户交由何某使用，何晓璐也有用银行账户向部分集资参与人转账返息的事实。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协议、收据、交易流水、报销凭证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何晓璐宣传吸揽资金的数额等具体情况，部分集资参与人能够辨认出何晓璐。证人姜某、陈某虽在证言中称何晓璐仅参加过一两次小白楼餐厅的品酒会，但该二人系2015年上半年方才到何夫人公司，故其证言证明的时间范围有限。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虽在细节及具体时间上有出入，但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何晓璐多次参加集资人会议，并进行宣传的事实。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何晓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能够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取证，本案其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认定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何晓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晓璐名下房产，相关查封手续均在何某案件中，公诉机关亦未作为本案证据提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部分资产如查明与本案赃款相关，则应予以追缴，如无证据系赃款购买，对于其中被告人何晓璐所有部分亦应退赔集资参与人。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晓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晓璐的刑期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涉案赃款并责令被告人何晓璐退赔损失1480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张建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