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802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洪军，别名“张军”，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住四川省巴中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荣昌平，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亮，别名“高峰”，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住四川省巴中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金，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刚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牟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纯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军及其辩护人荣昌平、被告人牟亮及其辩护人陈玉金、熊刚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秦某某（在逃）租用荆门市凯莱酒店五楼开办至尚养生会所，组织卖淫妇女为他人提供性服务，每次收费600-1200元，由至尚养生会所和卖淫女对半分成。期间，秦某某聘请被告人张洪军和雷蝶娇为管理人员，被告人牟亮和周某某、小刘等人为招嫖业务经理，张某某为财务管理人员，李某1、苏某某为前台收银人员，先后组织吴某某、郭某某、龚某某、李某某（系未成年）等多名妇女进行卖淫。 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洪军在至尚养生会所工作期间，其主要工作是负责招聘人员、管理团伙成员、团伙的运营管理、招嫖带客、采取放哨的方式防范公安机关的打击等。张洪军在工作期间非法所得收入为人民币120000元，至尚养身会所在此时间段pos机总计刷单3881笔，总收入为人民币5456756元。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牟亮在会所工作期间其主要工作为招嫖带客、介绍养生会所服务项目，并在一楼放哨防范公安机关的打击。牟亮在工作期间非法所得收入为人民币7000元，至尚养身会所在其工作期间pos机总计刷单142笔，总收入为人民币263859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军接受他人的安排，管理多名妇女（其中一人为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亮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指控“被告人张洪军在组织卖淫期间没有管理未成年人卖淫”。因被告人张洪军、牟亮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洪军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对牟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张洪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未组织未成年人参与卖淫活动，其通过书信方式劝说同案犯周蒙投案，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荣昌平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张洪军在组织卖淫活动中，是受他人雇请安排，属于从犯，其在加入该会所前，卖淫活动已经开始，卖淫活动的模式已经固定，同时收入也不受其控制，其只是受秦某某的安排管理卖淫女；3、被告人张洪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洪军积极退还了88000元赃款。 被告人牟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其通过书信方式劝说同案犯张某某、周蒙投案，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陈玉金、熊刚毅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牟亮的行为属于立功，在其被抓获后于2019年7月向潜逃的张某某、周某某写了一封劝二人归案自首的信，其行为符合立功的规定；2、牟亮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于坦白；3、其犯罪情节较轻，牟亮在会所工作期间仅3个月，收入共计7000多元，从其收入来看，所起到作用较小；4、牟亮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真诚悔过；5、牟亮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秦某某（在逃）租用荆门市凯莱酒店五楼开办至尚养生会所，组织卖淫妇女为他人提供性服务，每次收费600-1200元，由至尚养生会所和卖淫女对半分成。期间，秦某某聘请被告人张洪军和雷蝶娇为管理人员，被告人牟亮和周某某、小刘等人为招嫖业务经理，张某某为财务管理人员，李某1、苏某某为前台收银人员，先后组织吴某某、郭某某、龚某某、李某某（系未成年）等多名妇女进行卖淫。 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洪军在至尚养生会所工作期间，其主要工作是负责招聘人员、管理团伙成员、团伙的运营管理、招嫖带客、采取放哨的方式防范公安机关的打击等。张洪军在工作期间非法所得收入为人民币120000元，至尚养身会所在此时间段pos机总计刷单3881笔，总收入为人民币5456756元。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牟亮在会所工作期间其主要工作为招嫖带客、介绍养生会所服务项目，并在一楼放哨防范公安机关的打击。牟亮在工作期间非法所得收入为人民币7000元，至尚养身会所在其工作期间pos机总计刷单142笔，总收入为人民币263859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洪军退赃人民币8.8万元及被告人牟亮退赃人民币7千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强制措施相关文书材料，证明案件办理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张洪军、牟亮的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缴款书回单，证明被告人张洪军退赃人民币8.8万元及被告人牟亮退赃人民币7千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1）涉案支付宝、微信的交易流水、记录及对手信息，（2）被告人张洪军的前科材料，（3）被告人牟亮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1）2008年4月6日，公安机关因牟亮吸食毒品，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千元；（2）公安机关对涉案卖淫女以及嫖客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6、情况说明，证明“20180917组织卖淫案”一案中查明“小刘”系负责招缥的业务经理，现其身份尚未查清，我队正在进一步核实中。 7、情况说明，证明“20180917组织卖淫案”一案中，两名主要团伙成员秦某某（又名覃时峰，覃军）和“妈咪”雷蝶娇（又称老雷，雷老师）均逃往柬埔寨。我局以两名主要犯罪嫌疑人实行了网上追逃、上门劝返等措施。 8、情况说明，证明收银员李某1提及星球国际大酒店六楼洗浴中心存在的涉黄情况，我队组织力量进行了侦查未发现有涉黄行为。提及该涉黄团伙的老板“贺老板”，管理人员“阿健”，两名管理人员“小钢炮”、“阿杜”等人均使用绰号，所使用的电话和微信收银员李某1在离开星球国际大酒店六楼后均己删除，无法查清其真实身份。 9、王俊杰提供的微信截图5张，证明王俊杰到至尚养生会所购买非法卖淫服务的情况。 10、至尚养生会所嫖资收入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17日凯莱至尚养生会所经营期间收取嫖资的方式在四种：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前台收银人员每天对四种收取嫖资的方式进行详细的记录，秦某某、张洪军、张某某等人为了不留下罪证采取定期销毁帐目销毁证据。该卖淫团伙2019年1月17日宣布解散后秦某某（在逃）指使财务人员张某某把所有的纸质帐目全部拿到租住的小区（铁路和谐园小区）垃圾桶内烧毁。并将用于收款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手机、用于收款的Pos机也一并砸毁。张某某交代该Pos机为专门用于凯莱至尚养生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专用Pos机，Pos机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名称为尚养生会所。办案民警从中国工商银行荆门分行行调取尚养生会所办理的pos业务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将PUS机收取嫖资明细罗列如下：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凯莱至尚养生会所经营期间Pos机总计刷单5793笔，总收入为8439669元。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2018年7月1日至2019月1月17日（张洪军在会所工作期间）pos机总计刷单3881笔，总收入为5456756元。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17日（牟亮在会所工作期间）pos机慈计刷单142笔，总收入为263859元。2018年5月1日至2019月1月17日（张某某在会所工作期间）pos机总计刷单683笔，总收入为1061345元。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周某某在会所工作期间）pos机总计刷单3716笔，总收入为549875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张德华在会所工作期间）pos机尝计刷单3356笔，总收入为4902329元。）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由秦某某介绍到荆门市凯莱大酒店至尚养生会所管理财务、包吃住。 1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其在凯莱大酒店与秦某某、张洪军、雷某某、牟某某、“邓超”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负责招揽嫖客。张洪军是老板秦某某安排的管理人员。 1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其在凯莱大酒店与秦某某、张洪军、雷某某、牟某某、“邓超”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负责前台服务员。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其在凯莱大酒店秦某某、张洪军、雷蝶娇、牟亮、“邓超”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负责前台服务员。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和1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使用现金付款，每次付款1000元。 16、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中旬和11月下旬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每次800元。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21日和12月14日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每次800元，使用微信付款。 1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至2018年1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8次，使用微信、支付宝、现金付款。第一次由张洪军接待。 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使用微信付款2200元。 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2016年5月、2019年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3次，使用微信付款各800元、800元、1000元。 21、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31日和袁俊宏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1次，微信付款2600元。 2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月31日和田振帅在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嫖娼一次，现金给田振帅700元，让其帮忙付款。 2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12月15日，共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6次，均用微信支付。 2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共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3次，均用微信支付嫖资，共2200元。 2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份，与张坤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1次，用微信支付嫖资2100元。 2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4次，均用微信支付嫖资，共4900元。 2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份，与张亮亮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1次，由张亮亮支付嫖资。 28、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8月份，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4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4200元。 2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份，与同事马明杰、蒋超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1次，用微信扫码支付嫖资600元。 30、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份，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4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3200元。 3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月份，与陈勇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1次，用微信扫码支付嫖资2100元。 32、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份至2018年11月，与朋友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4600元。 3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份，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1600元。 3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与朋友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4500元。 35、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夏天至2018年3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次，用现金和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1500元。 3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年底至2018年1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3次，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共2198元。 3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350元，共获利4万元左右。 3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00元。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39、证人饶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600元，总获利4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50-500元，总获利5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50元，总获利2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2、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50元，总获利3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3、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至2018年11月在至尚养生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00元，总获利4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12月在至尚养生会所陆陆续续提供了将近半年的卖淫服务，卖淫每次获400元，总获利2万元左右。张洪军是管理人员。 45、辨认笔录，证明会所工作人员、嫖客、卖淫女辨认至尚养生会所管理人员张洪军、业务经理牟亮、秦某某等人。 46、指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张洪军、牟亮指认组织卖淫的具体位置。 47、光盘一张，证明张洪军及牟亮指认凯莱世纪大酒店及五楼至尚养生会所的情况。 48、随案移送光盘5张，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微信的交易记录等。 49、光盘一张，证明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17日pos机收受嫖资总额，以及张洪军、牟亮、周某某、张某某各自的pos收取嫖资总额。 50、被告人张洪军的供述，与上述查明事实一致。 51、被告人牟亮的供述，与上述查明事实一致。 被告人牟亮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牟亮写给其女朋友的一封信，拟证明牟亮让其女朋友找张某某、周某某家属，让其家属劝说张某某、周某某归案自首，有立功情节。经审查，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军接受他人的安排，管理多名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牟亮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洪军、牟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军、牟亮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洪军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张洪军在至尚养生会所工作期间，负责管理职责，同时负责招揽嫖客，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军劝说其同案犯自首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牟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牟亮通过其女友规劝张某某、周某某投案的行为，对其二人自首起了一定作用，但其不属于刑法上的立功行为，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该行为表明牟亮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应予以体现。对本案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洪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9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牟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对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金虎 人民陪审员  钟立权 人民陪审员  刘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