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墨脱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藏0423刑初7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墨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扎西仁青，男，1976年3月1日出生，藏族，文盲，务工，籍贯西藏自治区昌都市左贡县，住左贡县，公民身份证号×××。因涉嫌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6月5日被西藏自治区墨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西藏自治区墨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林芝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柯材，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松布，男，1971年2月1日出生，藏族，文盲，务工，籍贯西藏自治区昌都市芒康县，住芒康县，公民身份证号×××。因涉嫌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6月7日被西藏自治区墨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西藏自治区墨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林芝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艳伟，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墨脱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在林芝市巴宜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班东、**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西仁青及其辩护人陈柯材，被告人松布及其辩护人董艳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扎西仁青与被告人松布共谋为他人买卖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以从中谋取利益，被告人松布随即与昌都康区驾校老板松吉丁增联系，与其达成小车驾驶证每本5000元，大车驾驶证每本6000元的价格办理驾驶证。被告人松布将此情况告诉被告人扎西仁青，被告人扎西仁青表示每本驾驶证给予被告人松布2800元的好处费，由被告人松布对接联系昌都康区驾校办理驾驶证。之后二人前往波密县，在波密县菜市××道藏家宴茶馆内，被告人扎西仁青电话联系墨脱县、波密县群众，并告知每本大车驾驶证需要支付23000元，并称报名时要先交1000元报名费，剩余费用在领取驾驶证时支付。期间墨脱县19名群众、波密县2名群众当面或通过微信等形式向被告人扎西仁青报名办理驾驶证，被告人扎西仁青每人收取1000元的报名费，共收取21名群众21000元的报名费。随后被告人扎西仁青提前垫资按照大车每本8800元的价格将21本驾驶证所需费用184800元和21名群众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照片等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松布，之后被告人松布则按照每本6000元的价格将21本大车驾驶证所需费用126000元交给昌都康区驾校。2016年7月份被告人扎西仁青带领21名群众参加科目一考试，考试过程中，21名群众只需要静坐在电脑前，考试均由他人替答完成，科目一考试之后被告人扎西仁青又收取21名群众每人5000元的报名费，并出具收条。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扎西仁青又带领21名群众陆续参加完科目二至科目四考试。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松布电话联系被告人扎西仁青称驾驶证已出证，随后被告人扎西仁青通知21名群众领取驾驶证，并向每名群众收取了尾款。被告人扎西仁青在代理群众报名、带领群众参加完科目一考试、向群众发放驾驶证等阶段向21名群众收取办证费用，向墨脱县18名群众每人收取23000元，1名群众收取20000元，向波密2名群众每人收取21000元，总共收取476000元，二被告人共同获利350000元，被告人扎西仁青从中实际获利291200元，被告人松布从中实际获利588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审讯同步录音录像、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扎西仁青伙同被告人松布为谋取非法利益，充当驾校和群众学员中介，以通过驾校采取违规考试手段低价办理出驾驶证再高价出卖给群众学员的方式，从中抽取渔利，其行为实为低价代理办证，高价卖证，以买卖方式办理驾驶证21本，从中非法获利达350000元，被告人扎西仁青实际获利291200元，被告人松布实际获利588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建议对被告人扎西仁青判处有期徒刑2年，对被告人松布判处有期徒刑1年。   被告人扎西仁青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提出异议，辩称其实际收取21名学员476000元，扣除给被告人松布的费用184800元外，剩余款项用于学员的各项费用（承包教练车、差旅费、食宿费等费用）开支以及与被告人松布共同使用。   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辩护人对定罪没有异议，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办证数量，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扎西仁青实际获利291200元有误，该笔款项扣除被告人扎西仁青为21名学员支付的各项费用，实际由二被告人共同使用，其并未在本案中获利；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行为属于中介、代理行为，作用不大，在买卖身份证件罪中驾校起到主要性作用，扎西仁青起辅助性作用，在本案中二被告人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扎西仁青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其行为的危害性，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在七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松布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承认自己伙同扎西仁青非法买卖驾驶证21本，并从中实际获利58800元，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但辩称妻子与自己身体不好，家里有三个孩子及岳父需要其赡养，希望法庭从宽处理。   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对定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松布具有以下情形：1.被告人松布存在自首情节；2.被告人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且违法所得较少，犯罪情节轻微；3.本案中松布系从犯，发挥作用小；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5.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社会危害性，无犯罪主观故意，建议法庭对松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   庭审中，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1份贡觉县康区驾校的工商信息登记表，用于证明办理驾驶证的驾校为贡觉县康区驾校。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左右，有墨脱县群众电话联系被告人扎西仁青，问其能否在昌都市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随后扎西仁青电话联系被告人松布询问办理驾驶证的事宜，松布又联系到××县老板松吉丁增，驾校提出按照小车驾驶证每本5000元，大车驾驶证每本6000元的价格办理驾驶证。被告人松布将办证事宜告知了被告人扎西仁青，之后二被告人共同前往波密县。在波密县菜市××道藏家宴茶馆内，被告人扎西仁青电话联系到墨脱县、波密县21名群众，告知每本大车驾驶证需要支付23000元，21名群众按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要求每人预交1000元报名费，并将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照片等相关材料交至被告人扎西仁青处。   随后，被告人扎西仁青自己先行垫资，以每本大车驾驶证8800元的价格将21本驾驶证所需费用184800元和21名群众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照片等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松布，松布则以每本6000元的价格将21本大车驾驶证所需费用126000元交予昌都贡觉县康区驾校。   2016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扎西仁青带领21名群众前往昌都市参加科目一考试之后，被告人扎西仁青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方式向21名群众每人收取5000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扎西仁青又带领21名群众陆续参加完科目二至科目四考试。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松布电话联系被告人扎西仁青称驾驶证已出证，21名群众领取驾驶证后被告人扎西仁青收取剩余尾款。   被告人扎西仁青在办理驾驶证期间，从墨脱县18名群众处每人收取23000元，1名群众处收取20000元，从波密县2名群众处每人收取21000元，共计476000元。被告人松布向驾校支付126000元后，违法所得为58800元，被告人扎西仁青违法所得为291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松布家属已于2019年12月28日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588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墨脱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主体资格。   2.《西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开展打击买卖驾驶证件违法犯罪专案行动的总体方案》，证明自治区公安厅成立“403”专案组，墨脱县侦查机关依法开展买证人员核查取证工作。   3.墨脱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墨脱县公安局经过前期调查取证，于2019年5月5日对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涉嫌买卖身份证件罪正式立案侦查。   4.墨脱县公安局《拘留证》《临时寄押期限证明书》《拘留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5日、6月7日，墨脱县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依法通知家属。   5.墨脱县公安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5日在左贡县公安局刑警队协助下抓获被告人扎西仁青。同年6月7日左贡县刑警队协助墨脱县公安局刑侦队电话通知被告人松布到案接受调查，松布当日到案，积极配合案件调查。   6.墨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扎西仁青用于记录买卖机动车驾驶证时收取费用的笔记本1本，农业银行卡1张及手机2部。   7.西藏自治区××区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自治区公安厅“403”昌都专案组协助林芝市墨脱县公安局调取仁增加措等35人机动车驾驶证纸质版档案。   8.西藏昌都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驾驶人档案》，证明2016年6月波密县易贡乡才旺久美、索某12名村名及墨脱县格当乡旦真桑布等19名村名，共计21名村民通过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以买卖方式办理驾驶证在××县建立学员档案的事实。   9.墨脱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开展辨认活动，相关购买驾驶证人员能够准确辨认出2016年以买卖方式为其办理驾驶证的被告人扎西仁青。   10.墨脱县公安局《审讯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开展侦查活动，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对充当代理人通过昌都贡觉县康区驾校为他人低价办理驾驶证再高价提供给他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11.墨脱县公安局《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指认其当时收取报名费及身份证复印件的地点。   12.墨脱县公安局《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通过昌都贡觉县康区驾校为墨脱县和波密县21名群众买卖办理驾驶证的聊天记录、微信资金转账以及办证所需照片传输的事实。   13.普某赤某等19名墨脱县格当乡群众《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6月墨脱县格当乡普某赤某等19名村名通过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以买卖方式办理驾驶证，并于2017年11月1日、11月15日获取大车驾驶证（B2）的事实。   14.被告人扎西仁青笔记本1本，证明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扎西仁青向墨脱县格当乡仁增加措等19名村民，波密县易贡乡才旺久美、索某12名村民，共计21名村民处收取买卖办理大车驾驶证（B2）前期款(报名时收取每人1000元押金，待科目一考完后收取每人5000元)6000元的事实。   15.证人多某、达瓦、西绕尼玛、扎西罗布、白某、普某、扎某、赤某、嘎某、才旺坚才、索某2、赤某多吉、嘎某久布、旦真桑布、益某、贡某、曲某、扎某、旺某、才旺久美、索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左右，上述21名群众通过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报名参加昌都驾校考试，在扎西仁青的带领下陆续通过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并分期向扎西仁青支付报名费的事实。   16.被告人扎西仁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左右，二被告人共同为墨脱县、波密县21名群众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扎西仁青分期从群众处收取报名费476000元，并以每本大车驾驶证8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松布支付184800元，被告人扎西仁青实际获利291200元的事实。   17.被告人松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左右，二被告人共同为墨脱县、波密县21名群众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扎西仁青分期从群众收取报名费476000元，并以每本大车驾驶证8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松布支付184800元，扣除支付昌都贡觉县康区驾校的126000元报名费，被告人松布实际获利58800元的事实。   18.物证1.被告人扎西仁青记录收取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人员费用的笔记本1本；2.扎西仁青的OPPOR15X手机一部、OPPOR9SK手机1部；3.扎西仁青的农业银行卡1张。证明被告人扎西仁青买卖身份证件罪的通讯以及转账记录。   19.贡觉县康区驾校工商信息登记表，用于证明21名群众通过贡觉县康区驾校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对庭审中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1.关于被告人扎西仁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违法所得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扎西仁青在为墨脱县、波密县21名群众办理驾驶证期间，陆续收取到报名费476000元。被告人松布向驾校支付126000元后，被告人松布违法所得为58800元，被告人扎西仁青违法所得291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扎西仁青对违法所得后续的开支，系对违法所得的处分行为，不影响对被告人扎西仁青违法金额的认定。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扎西仁青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   2.关于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辩护人和松布的辩护人提出是否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对是否区分主从犯的意见，具体如下：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辩护人提出扎西仁青的行为属于中介、代理行为，作用不大，在买卖身份证件罪中驾校起到主要性作用，扎西仁青起辅助性作用，在本案中二被告人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为共同犯罪，扎西仁青为主犯，松布为从犯，建议对松布依法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扎西仁青在本案中系起意犯、起主要作用，且实际获利多，系主犯，被告人松布起辅助作用，实际获利少，系从犯。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二被告人为谋取利益共同商议为21名群众办理驾驶证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扎西仁青联系学员，被告人松布与昌都贡觉县驾校接洽，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各负其责，不宜区分主从犯，应依据二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和发挥的作用分别科以刑罚。   3.关于被告人扎西仁青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其行为的危害性，其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松布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昌都市贡觉县公安局刑警队于2019年6月7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松布到案接受调查，松布当日到案后积极配合案件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松布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松布及其辩护人提出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宽处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松布家属已于2019年12月28日代被告人上缴涉案款项58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积极退赃，依法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宽处理，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松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具体如下：被告人松布辩称妻子与自己身体不好，家里有三个孩子及岳父需要其赡养，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松布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松布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松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违法买卖机动车驾驶证21本，侵害国家证件公信力和社会交通管理秩序，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松布及时上缴所有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扎西仁青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扎西仁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松布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扎西仁青、松布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扎西仁青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松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依法向被告人扎西仁青追缴违法所得291200元；   四、扣押在案的手机2部、银行卡1张待本案生效后依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次  央   审 判 员 白玛玉珍   审 判 员 尼玛永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 映 贤   书 记 员 旦增旺姆   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