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8753号原告：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37号越秀城市广场南塔26、27楼。法定代表人：莫敏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会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美，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对外贸易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255号。法定代表人：朱英毅。原告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市对外贸易总公司（下称对外贸易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会平、刘佳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818000元、利息22000215.81元（含复利）。（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本息暂合计2818215.81元；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5年2月24日，广州市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下称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70万元。1995年2月25日，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90万元。1995年4月3日，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120万元。1995年5月2日，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140万元。1995年5月23日，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100万元。1995年12月27日，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80万元。1995年12月27日，被告与中国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同意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进出口公司的8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996年1月26日，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110万元（实际发放借款90万元）。1996年1月26日，被告与中国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同意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进出口公司的11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996年1月31日，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35万元。1996年2月9日，被告与中国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同意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进出口公司的35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996年7月26日，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借款40万元。1996年7月26日，对外贸易总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外贸易总公司同意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进出口公司的4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3年9月26日，进出口公司、对外贸易总公司与中国银行广州市沿江支行签订《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确认进出口公司90万元、70万元、120万元、140万元、168000元、80万元、90万元、35万元、40万元的借款事实真实有效，余额截至2003年6月20日为6818000元，欠息额为1909400元。被告确认对进出口公司的80万元、90万元、35万元、4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04年9月7日，中国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上述对进出口公司的9笔债权，包括附带的担保权利，并以报纸公告形式通知主债务人、担保人有关债权转让的情况。2017年9月14日，原告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上述对进出口公司的9笔债权转让予原告，并通过报纸公告的形式通知主债务人、担保人有关债权转让的情况。因被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无答辩，无提交证据材料。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打印件）、《借款凭证（借据）》五份（复印件）、95年珠际字第007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5年12月27日《借款凭证（借据）》（复印件）、95年珠际字第0076号《保证合同》、96年珠际字第0009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6年1月26日《借款凭证（借据）》（复印件）、96年珠际字第0009号《保证合同》、96年珠际字第0019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6年2月9日《借款凭证（借据）》（复印件）、96年珠际字第0019号《保证合同》、96年珠际字第0090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6年7月26日《借款凭证（借据）》（复印件）、96年珠际字第0090号《保证合同》、中银沿江保全（2003）001号《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2003）粤公证经字第5438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粤中银东方沿江损0055号《债权转让协议》、中国银行债权转让项目分户清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复印件）、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报刊上历次刊登的《催收公告》（复印件）、中东粤经一转【2017】002号《资产转让协议》、2017年11月2日原告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报纸刊登的《催收公告》、进出口公司计息单、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表、关于广州市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正式关闭的批复等证据。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2月24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7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用途为备货，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5年4月10日。1995年2月25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9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用途为备货，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5年5月10日。1995年4月3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12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用途为备货，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5年6月9日。1995年5月2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14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用途为备货，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5年6月25日。1995年5月23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10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用途为备货，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5年6月30日。1995年12月27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95年珠际字第0075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5年12月26日至1996年2月15日，利率为10.98‰；甲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有权限期或主动追回逾期贷款，对逾期贷款，乙方按银行规定加收20%至50%的利息。同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对外贸易总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保证合同》（编号：95年珠际字第0076号），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95年珠际字第0076号合同提供担保，丙方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向乙方借用的8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8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月利率为10.98‰，还款日期为1996年2月15日。1996年1月26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96年珠际字第0009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1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6年1月26日至1996年4月26日，利率为10.08‰；甲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有权限期或主动追回逾期贷款，对逾期贷款，乙方按银行规定加收20%至50%的利息。同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对外贸易总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编号为95年珠际字第0009号《保证合同》，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95年珠际字第0009号合同提供担保，丙方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向乙方借用的11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9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月利率为10.08‰，还款日期为1996年4月26日。1996年1月31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96年珠际字第0019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自1996年1月31日至1996年3月15日，利率为10.08‰；甲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有权限期或主动追回逾期贷款，对逾期贷款，乙方按银行规定加收20%至50%的利息。同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对外贸易总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编号为96年珠际字第0019号《保证合同》，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96年珠际字第0019号合同提供担保，丙方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向乙方借用的41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996年2月9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35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月利率为10.08‰，还款日期为1996年3月15日。1996年7月26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96年珠际字第0090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6年7月26日至1996年9月15日，利率为8.91‰；甲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有权限期或主动追回逾期贷款，对逾期贷款，乙方按银行规定加收利息。同日，中国银行广州市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进出口公司（借款人、甲方）、对外贸易总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编号为96年珠际字第0090号《保证合同》，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96年珠际字第0090号合同提供担保，丙方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向乙方借用的4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出借40万元。《借款凭证（借据）》载明：月利率为8.91‰，还款日期为1996年9月15日。2003年9月26日，中国银行广州市沿江支行（甲方）与进出口公司（丙方）、对外贸易总公司（乙方）及案外人广州市对外贸易发展公司等（丁方、戊方、戍方）签订《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内容为：“……二、丙方确认未能按期清偿以下债务：1、发放额90万元，贷款余额90万元，贷款期限1995/2/25-1995/8/8，欠息额23.02万元；2、发放额70万元，贷款余额70万元，贷款期限1995/2/24-1995/4/10，欠息额17.91万元；3、发放额120万元，贷款余额120万元，贷款期限1995/4/3-1995/6/9，欠息额30.70万元；4、发放额140万元，贷款余额140万元，贷款期限1995/5/2-1995/6/25，欠息额35.81万元；5、发放额100万元，贷款余额16.8万元，贷款期限1995/5/23-1995/6/30，欠息额4.30万元；6、发放额80万元，贷款余额80万元，贷款期限1995/12/27-1996/2/15，欠息额20.46万元（合同号：95年珠际字第0075号）；7、发放额90万元，贷款余额90万元，贷款期限1996/1/26-1996/4/26，欠息额23.02万元（合同号：95年珠际字第0009号）；8、发放额35万元，贷款余额35万元，贷款期限1996/2/9-1996/3/15，欠息额8.95万元（合同号：95年珠际字第0019号）；9、发放额40万元，贷款余额40万元，贷款期限1996/7/26-1996/9/15，欠息额26.77万元（合同号：95年珠际字第0090号）；合计贷款余额681.8万元，合计欠息额190.94万元；丙方确认，以上9笔贷款的第1至5笔的债务文件为借款借据，第6至9笔的债务文件为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乙方同意继续对以上第6至9笔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余额截止日暂计至2003年6月20日；……七、还款计划：丙方承诺自2003年9月至2004年11月期间，每月向甲方还本金不少于12万元，在2004年12月20日前将余下的债务一次性还清；八、对于以上债务利息，则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2003年10月16日，广东省公证处出具（2003）粤公证经字第5438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确认原告与进出口公司、对外贸易总公司等签订《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04年9月7日，中国银行广州市沿江支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予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协议所附《中国银行债权转让项目分户清单》载明：截至2003年12月31日，1、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借款合同文书号96年珠际字第0090号，本金余额40万元，利息293647.49元；2、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借款合同文书号96年珠际字第0019号，本金余额35万元，利息106582.32元；3、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借款合同文书号95年珠际字第0075号，本金余额80万元，利息243616.77元；4、借款合同文书号无，本金余额168000元，利息51159.5元；5、借款合同文书号无，本金余额140万元，利息426329.36元；6、借款合同文书号无，本金余额120万元，利息365425.14元；7、借款合同文书号无，本金余额90万元，利息274068.86元；8、借款合同文书号无，本金余额70万元，利息213164.68元；9、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借款合同文书号96年珠际字第0009号，本金余额90万元，利息274068.86元。2005年5月15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在《羊城晚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催收涉案借款。2007年1月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在《南方日报》发布《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催收涉案借款。2008年12月2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与东方保利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羊城晚报》发出《债务催收暨债权转让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通知涉案债权已转让予东方保利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进行催收。2009年8月2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东方保利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发出《债权回购暨催收的联合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通知涉案债权已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回购并进行催收。2010年10月27日、2012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16日、2016年9月3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分别在《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发布催收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催收涉案借款。2017年9月14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涉案将涉案债权转让予原告，协议所附《资产转让清单》载明：“……574借款合同编号为96年珠际字第0090号，本金余额40万元，利息293647.49元，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575借款合同编号为96年珠际字第0019号，本金余额35万元，利息106582.32元，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576借款合同编号为95年珠际字第0075号，本金余额80万元，利息243616.77元，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577借款合同签订时间1995-5-23，本金余额168000元，利息51159.5元；578借款合同签订时间1995-5-2，本金余额140万元，利息426329.36元；579借款合同签订时间1995-4-3，本金余额120万元，利息365425.14元；580借款合同签订时间1995-2-25，本金余额90万元，利息274068.86元；581借款合同签订时间1995-2-24，本金余额70万元，利息213164.68元；582借款合同编号为96年珠际字第0009号，本金余额90万元，利息274068.86元，担保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上述债权本金余额截止日为2017年3月30日，利息暂计至接收时点2003年12月31日。）2017年11月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原告在《羊城晚报》发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资产转让通知暨与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向进出口公司和对外贸易总公司催收涉案借款。因对外贸易总公司未向原告还款，原告故提起诉讼。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要求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为：被告是进出口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进出口公司注销原因是经营不善，严重亏损，拖欠银行及债权人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在进出口公司拖欠巨额欠款情况下，被告注销该公司未经过清算及通知债权人，导致债权人遭受严重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64条的规定，其债务应当由其出资人及主管单位即被告代为偿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原告在庭后提交了《关于利息计算的说明》，内容为：根据《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对债务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收复息，合同约定在2004年12月20日将余下的债务一次性还清。原告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按日万分之二点一即年利率7.56%的标准计算利息，合同逾期后，从2004年12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期间，按国家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和复利。另查明：进出口公司于2008年1月8日申请注销，《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进出口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对外贸易总公司，经济性质为国有；申请注销登记的原因是由于公司经营不善，造成经营严重亏损，拖欠银行及债权人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公司经营业务陷入停顿状态。对外贸易总公司作为主管部门（出资人）在该申请书上盖章确认。2008年1月8日，对外贸易总公司作出《关于广州市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正式关闭的批复》，内容为：鉴于进出口公司的债权债务遗留问题已处理完毕，原有的职工劳动关系已转移到本系统其他企业，根据市国资委2007年12月24日同意注销产权登记的批复，同意进出口公司正式关闭。现进出口公司已注销工商登记。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以及中国银行与进出口公司在《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的确认，足以认定中国银行与进出口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中国银行向进出口公司发放了贷款，享有按时收回贷款本金及利息的权利。进出口公司逾期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国银行的案涉债权历经数次转让，最终由原告取得，期间债权转让人和受让人均已通过登报公告方式向进出口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现进出口公司已注销工商登记，其案涉债务尚未结清。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作为进出口公司的主管部门和出资人，在进出口公司尚未结清其债务的情况下即批准其注销产权登记，故应当对进出口公司尚未结清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起诉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6818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罚息、复利的计算，中国银行转让其债权时的《债权转让协议》载明，截至2003年12月31日，进出口公司尚欠利息2248062.98元，对于该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04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罚息、复利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结合该纪要第十二条，涉案债权转让属于该纪要适用的范围，故不良债权受让日（即2017年9月14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对外贸易发展公司支付自2004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4日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应在2004年12月20日前清还，逾期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原告明确其计息方式为在2004年12月20日前按年利率7.56%标准计算利息，自逾期日（即2004年12月21日）起按照同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和复利，符合上述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发生，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应负担本案受理费。原告的财产保全费用支出，被告对外贸易总公司应予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对外贸易总公司向原告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818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2248062.98元；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04年12月20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6%的标准计算利息；自2004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标准计算罚息及复利；罚息不得计收复利）；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对外贸易总公司向原告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5891元，由被告广州市对外贸易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娜人民陪审员  周穗生人民陪审员  陶茂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韦昇瑜法庭记录陆梓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