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6刑初603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韬，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宁波市北仑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该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凯凤，浙江文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杰（曾用名江胡杰），男，1994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岳常，浙江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静宇，男，1992年6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宁波市北仑区。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该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奇，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9）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韬、张静宇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江杰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学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及其辩护人沈凯凤、郑岳常、张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以陈韬为首要分子，江杰、张静宇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唐某负责出资，被告人陈韬负责放贷，并指使被告人江杰、张静宇及王某1等人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催讨欠款。该恶势力组织在宁波市北仑区多次作案，严重损害多名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在本区内造成恶劣影响。 一、非法拘禁 1．2017年1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赖某1从本区新碶街道富邦广场星巴克店带至李凯雷（另案处理）办公室，期间，被告人陈韬及李某4雷以殴打被害人赖某1的方式催讨欠款，后于当日21时许放被害人赖某1离开。 2．2017年8、9月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王某1、贺某2（另案处理）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梅某1从新碶街道绍成小学附近桥上带至大碶街道新湖岙水库。期间，被告人陈韬等人以殴打、言语威胁被害人梅某1等方式催讨欠款。后被告人陈韬伙同王楠将被害人梅某1带至新碶街道美珂酒店房间，由上述二人及王某2负责看管。次日上午，被告人陈韬将被害人梅某1带至其家中向其父母催讨欠款，在被害人梅某1归还欠款后于下午放其离开。 3．2017年6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邱某、王立冬（均另案处理）在小港街道腾龙公司门口驾车拦停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沈某1乘坐的轿车，并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柴桥上龙泉水库。期间，被告人陈韬及邱某等人以殴打、威胁被害人沈某1的方式催讨欠款。后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邱某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美珂酒店房间，由被告人陈韬、张静宇负责看管。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韬及邱铁成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北仑区人民政府门口，在沈某1父母归还二人欠款后放沈某1离开。 4．2017年6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江杰伙同周某波（另案处理）、陆江某（已判刑）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张某从柴桥雄海大酒店门口带至新碶街道富邦广场C区355办公室。期间，周某波以扇打被害人张某耳光的方式催讨欠款。后三人将被害人张某带至玛尔斯酒吧、美珂酒店房间，由被告人江杰及陆江某负责看管。次日凌晨，被害人张某趁机逃跑。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2月至3月期间，因被害人李某1作为赖某1所欠债务的担保人无法归还欠款，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参与一次）、王某1两次至李某1父亲被害人李某2经营的宁波恒包金属有限公司门口，以汽车堵门、放鞭炮、扩音喇叭喊话、摆放花圈、张贴纸条等方式向被害人李某2催讨欠款，影响该公司的正常经营。被告人陈韬又指使王楠至被害人李某1位于大碶街道灵峰公寓24幢405室家门口，以喷漆写字方式向被害人李某1催讨欠款。 2．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韬伙同贺某2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胡某1带至大碶街道新湖岙水库，拍摄被害人胡某1手持借条的半裸照，以此催讨欠款。 3．2017年9月初的一天，因胡某4静无法按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王楠等人至胡晓静父亲被害人胡某2位于白峰街道道头凉亭7号家门口，以放鞭炮、喊话等方式向被害人胡某2催讨欠款。 同年9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郑某1、王某3（另案处理）又至被害人胡某2家门口，以砸窗、喷漆写字、拉电闸等方式催讨欠款。经被害人胡某2报警，同月12日，被告人陈韬及郑某1、王某3与被害人胡某2达成调解协议，陈韬等三人赔偿对方人民币2600元。 案发后，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已查封被告人陈韬、张静宇名下三辆小型汽车。被告人陈韬向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提供了他人涉嫌故意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韬、张静宇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江杰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等人为非作恶、期压百姓，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韬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江杰、张静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韬、张静宇均系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韬有协助司法机关侦破其他案件的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韬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沈凯凤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陈韬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陈韬已委托家属对被害人赖某1和李某1进行了积极赔偿并取得二被害人谅解，与被害人胡某2也已达成调解协议，并以此降低了对被害人的伤害，可酌情从轻处罚；3.陈韬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郑岳常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江杰在非法拘禁行为中没有殴打、辱骂被害人，还规劝陈韬早点让赖某1离开，主观恶性相对较轻；2.江杰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极强的悔罪心态；3.江杰系初犯，且已取得被害人李某2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静宇辩称，其在陈韬等人找到梅某1前已经离开，没有参与之后对梅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其辩护人张奇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均系由被害人无法按时归还欠款引发，系事出有因；2.张静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张静宇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以陈韬为首要分子，江杰、张静宇等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陈韬负责放贷，并指使被告人江杰、张静宇及王某1等人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催讨欠款，放贷资金部分来自于唐某。该恶势力组织在宁波市北仑区多次作案，严重损害多名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在本区内造成恶劣影响。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陈韬之后，通过很多朋友了解到陈韬在放高利贷，在北仑小有名气，讨债时会做一些诸如打人之类过分的事情，还听说陈韬经常跟人打架。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江杰和张静宇是跟着陈韬混的，三个人都是放高利贷的，他们向别人讨债时经常使用喷油漆、用大喇叭喊话、放花圈等手段。 3．被害人梅某1的陈述证实：陈韬是专门放高利贷的，在北仑很有名，利息也很高，如果有人欠钱不还，他就把人家往死里整。其作为陈韬同学，也被他这样搞过。 4．被告人陈韬的供述证实：其是给唐某打工的，自己没有本钱，放贷的钱都是唐某给的，借出去的钱都要跟他汇报，而且都是通过他的账户转给其，其再转给别人。其把债务讨来都是先给唐某，然后二人五五分，其再跟张静宇、江杰三人平分，张静宇、江杰都知道这个情况，江杰后来和其闹矛盾退出了。贺某2是其朋友，纯粹是给其帮忙。王某2也是其同学和朋友，他也是来陪其的。张静宇、江杰基本每次都和其一起讨债，参加了多笔非法拘禁案。偶尔人数不够的情况下，其会让唐某一起过来凑人数撑场面，有时也会叫一下贺某2和王某2。 5．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唐某、江杰四人互相合作放高利贷，基本上都是唐某出钱，通过陈韬把钱借给别人，如果有人不还钱四人就一起去讨债，其和江杰基本上都是听陈韬的，唐某不是每次都跟着一起去讨债。 6．被告人江杰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中，陈韬叫其跟他一起放高利贷，他出钱，其去做客户“家访”，每次让其赚500元的“家访”费。陈韬放高利贷出现坏账时，就拉着其和张静宇等人去暴力讨债、软暴力讨债。陈韬放高利的钱都是唐某出的，陈韬只是出面，张静宇、梅某3都和其一样跟着陈韬混。后来其就不想跟陈韬了，就转跟了周某波。 7．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其曾借款给陈韬，但直到2017年其才知道陈韬借款是去放高利贷。其和陈韬没有合伙，张静宇和江杰是陈韬手下，其跟着陈韬等人去讨过债。 8．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其知道陈韬是放高利贷的，有时陈韬叫其去办事，给点好处费，后来陈韬让其跟着去讨债。陈韬和唐某好像是师徒关系，二人关系比较好。 9．同案犯贺某2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是朋友关系，江杰和张静宇一开始都是跟着陈韬，后来江杰离开了。其帮陈韬讨过四次债，纯粹是朋友之间帮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一、非法拘禁 （一）2017年1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赖某1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富邦广场星巴克店带至李凯雷（另案处理）办公室，期间，被告人陈韬及李某4雷以殴打被害人赖某1的方式催讨欠款。当日21时许，被告人陈韬等人放被害人赖某1离开。案发后，被告人陈韬取得被害人赖某1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判决赖某1、王誉共同归还陈韬借款38100元，刘某1、李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书显示，赖某1在法庭答辩称其实际到手借款4万元，归还部分钱款后实际欠款为28710元。2018年10月29日，陈韬申请撤回对赖某1、王誉的强制执行。 2．赖某1提供的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赖某2转汇给陈韬16888元。 3．谅解书证实：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陈韬取得被害人赖某1谅解。 4．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女儿赖某1说陈韬借给她5万元，后因赖某1无法归还欠款，陈韬将赖某1抓起来关在一个办公室里面，还殴打过她。2018年10月29日，其转账给陈韬16888元，陈韬当场写了个撤销法院执行的情况说明。 5．证人袁某的证言称：因赖某1欠账不还，有三四次每次有两人到其家中讨债。 6．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其和李某1介绍赖某1向陈韬借款5万元，周利息20%，赖某1实际到手4万元，其和李某1是担保人。后其和李某1又向某2贞要了9000元的中介费和1万元的押金。赖某1无法还钱给陈韬后，陈韬起诉了其、李某1、赖某1及赖某1老公，要求归还借款5万元，其还给陈韬2.9万元后，陈韬同意解除其担保责任。陈韬向某2贞放款后一个星期的一天晚上，陈韬、张静宇、李某4雷、江杰、李某6、陈某等人和赖某1在李某4雷办公室，其看到陈韬有对赖某1打巴掌、扯头发、踢踹、辱骂赖某1。 7．证人贺某1的证言称：其听说赖某1被陈韬和李某4雷打过。 8．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称：其之前经刘某1和李某1介绍并担保向陈韬借了5万元，陈韬为了讨债，于2017年1月24日10时许约其到北仑富邦广场，之后其被陈韬等人带到李某4雷办公室，用拳头殴打、扇巴掌、扯头发等方式逼其还钱，不让其离开，也不让其吃东西。期间有个东北男子用水泼其，还拽住其头发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好几拳。刘某1也来劝其还钱，还叫陈韬放讨债视频给其看，视频中有殴打别人的，有在别人家放上坟花圈的，还有鸣放汽车喇叭讨债的。次日凌晨4时许，陈韬在一个胖胖男子的劝说下才同意让其回去。之后陈韬又多次向其讨债，其没办法把事情告诉了父亲赖某2。2018年10月29日，陈韬写了张情况说明给法院，要求撤销对其和前夫的强制执行，但要求继续对李某1强制执行。 9．被告人陈韬的供述称：其和江杰、张静宇为逼赖某1还债，于2017年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打电话叫赖某1到富邦广场，后又将赖某1带至李某4雷办公室不让她离开，期间还一直让赖某1打电话叫人过来还钱，但没有效果，其很气愤就上前打了赖某1，还用脏话辱骂她。期间李某4雷和刘某1也来过，刘某1劝赖某1还债，还把经其PS过的一些讨债照片给赖某1看，李某4雷扇过赖某1耳光。后来江杰害怕出事劝说其把赖某1放掉，其就让赖某1回去了。期间拘禁赖某1大概有十几个小时。 10．被告人江杰的供述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赖某1因欠陈韬的钱不还，陈韬约赖某1到富邦广场见面，并带其和张静宇一起过去。中午11点左右赖某1到了，陈韬和她谈还钱的事情未果，就叫其和张静宇一起把赖某1带到李某4雷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李某4雷也来了，他们几个把赖某1限制在李某4雷的办公室里，期间陈韬和李某4雷还打骂了赖某1，直到晚上9点左右他们才让赖某1离开。 11．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称：其和陈韬等人一起共向某2贞讨债三次，三次讨债的地点都在李某4雷的办公室。 12．同案犯李某4雷的供述称：其向某2贞当面要过三次债，其中第三次是陈韬等人将赖某1带至其单身公寓，也主要是陈韬等人在向某2贞要债。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静宇、江杰辨认出一起因讨债非法拘禁赖某1的同案犯李某4雷。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8、9月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王某1、贺某2（另案处理）在新碶街道绍成小学附近桥上找到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梅某1，并将梅某1强行带至大碶街道新湖岙水库。在水库期间，被告人陈韬等人以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梅某1催讨欠款。后被告人陈韬又伙同王楠将被害人梅某1带至新碶街道美珂酒店房间，由上述二人及王某2负责看管。次日上午，被告人陈韬将被害人梅某1带至其家中向其父母催讨欠款，在被害人梅某1归还欠款后于当日下午放其离开。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梅某1的陈述称：2017年夏天其向陈韬借了3万元，实际到手的只有1.8万余元，到期其没钱还就一直避着陈韬。2017年8、9月份的一天22时许，陈韬、张静宇、王某1、唐某和一胖胖男子、一带金项链男子、一女子驾驶车辆跟踪其女友在新大路绍成小学旁找到其，陈韬、张静宇、王某1、唐某、胖胖男子、带金项链男子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其被押上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同车的还有张静宇、唐某、陈韬，其他人乘另外一辆轿车。他们把其带至大碶新湖岙水库，威胁要把其按进水里。陈韬还拿出一根伸缩橡胶棍打了其，把其手机扔在地上用棍子砸坏手机外屏玻璃。后来他们又带其至美珂酒店，由陈韬、王某2、王某1留下看管，其他人都离开了。第二天上午陈韬把手机还给了其，带着其先到柴桥找其父母还钱，后又带其到太平洋大厦贺某1处等地，逼着其通过借贷宝软件借了10万余元，实际到手的只有5万余元，陈韬把这5万余元拿走后才让其离开。其被打后伤处轻微的瘀青红肿，没有去医院。其手机外屏被砸坏修理费大概500元左右。 2．被告人陈韬的供述称：梅某1之前向其借了1万元，但在讨债时找不到人，其召集江杰、张静宇、唐某、王某1、贺某2等人，通过跟踪梅某1女友在绍成小学附近找到他。他们对梅某1一阵拳打脚踢，押着梅某1来到大碶新湖岙水库后，其把梅某1的手机夺过来摔坏了，还捡了地上树枝打梅某1，他们还吓唬让梅某1到水库里游泳。梅某1求饶后，很多人离开了，其和王某1又把梅某1带至起点网吧补了张借条，再把他带到美珂酒店，并叫王某2过来晚上和其、王某1一起看管。第二天上午，其让王某1、王某2先离开，带着梅某1到柴桥和他父母谈还钱的事情，但他父母没有钱。其带着梅某1离开后一直在想办法筹钱，后其拿到梅某1向他人借的钱就把梅某1放了，手机也还了。在此期间其和江杰、张静宇、唐某、王某1都殴打过梅某1。 3．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称：因梅某1欠陈韬钱不还，陈韬就叫其和江杰、“阿某”、唐某、“东某”到大润发集合，等梅某1女友下班后，陈韬就让“阿某”跟踪梅某1女友，其因没有跟上就离开了。 4．被告人江杰的供述称：2017年夏天，其和陈韬、张静宇、“阿某”在邵某小学门口桥边找到一欠债男子，其赶到时该男子已被陈韬等人带上车，当时在场的还有唐某、王某1，后该男子被带至大碶新湖岙水库，陈韬威胁该男子如果不还钱就把他推下水库，后该男子被陈韬带离水库，其先行离开。 5．同案犯唐某的供述称：陈韬为找梅某1讨债，纠集其和江杰、张静宇、“东某”、贺某2等人通过跟踪梅某1女友找到他，并将梅某1带至新湖岙水库，威胁要把梅某1推下水库游泳，期间除贺某2女友没动手外，其他人都殴打过梅某1。 6．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称：陈韬为向梅某1讨债，纠集其和江杰、张静宇、唐某等人通过跟踪梅某1女友找到他，并将梅某1带至大碶水库，陈韬、唐某、江杰和张静宇均有殴打梅某1的行为，后陈韬又和其及另外一个朋友将梅某1带至宾馆看管，第二天陈韬又将梅某1带至他父母家去讨债。 7．同案犯贺某2的供述证实：陈韬、“大头”、“金鱼”、两个男子和其在桥旁抓到一欠债男子，后带至新湖岙水库，其看到陈韬踢了该欠债男子，并威胁不还钱就要去水库游泳，后该男子被带离水库。 8．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梅某1辨认出王某2，张静宇是“金鱼”，江杰是胖胖男子，唐某是“威哥”。被告人陈韬辨认出贺某2是“阿某”。被告人张静宇辨认出贺某2是“阿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6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邱某、王立冬（均另案处理）在小港街道腾龙公司门口驾车拦停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沈某1乘坐的轿车，并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柴桥上龙泉水库。期间，被告人陈韬及邱某等人以殴打、威胁被害人沈某1的方式催讨欠款。后被告人陈韬、张静宇又伙同邱某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美珂酒店房间，由被告人陈韬、张静宇负责看管。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韬及邱铁成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北仑区人民政府门口，在沈某1父母归还二人欠款后放沈某1离开。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晚上，其因欠债未还，在小港腾龙公司门口被陈韬、张静宇、邱某等人带至柴桥上龙泉水库、富某珂酒店等地，期间其被对方殴打，直到第二天其父亲帮其还钱后，他们才让其离开。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其和王某3在柴桥水库，看到陈韬、张静宇用打耳光、喝酒、烧阴毛的方式向一男子逼债。 3．被告人陈韬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邱某、张静宇、王立冬为向某3麒晓讨债，在小港通途路与海天路附近的厂门口找到沈某1，邱某和王立冬把沈某1从轿车上拖出来并对他拳打脚踢，打完后又把沈某1拖上车带至柴桥沈某1家去讨债，路上其又叫郑某1、王某3过来帮忙。之后他们押着沈某1到王家麓村水库边逼他还钱，其还逼沈某1喝白酒，拿出一根甩棍来吓他。后来他们把沈某1带到美珂酒店，邱某让其和张静宇看管沈某1。第二天上午沈某1父母到区政府门口还钱后，他们才让沈某1离开。 4．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邱某为向某3麒晓讨债，到小港腾龙公司门口抓住沈某1，后将沈某1带至柴桥昆亭水库，陈韬拿出打火机让沈某1烧阴毛，又用橡胶棍捅了沈某1几下，后又将沈某1带至宾馆房间看管，直到第二天沈某1家人帮他还债后才让他离开。 5．同案犯邱某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王立冬、张静宇为找沈某1讨债，在通途路沈某1上班的工厂门口逼停了沈某1乘坐的车辆，把沈某1从车上拉下来后，其先用脏话骂他，又和王立冬、陈韬、张静宇对他拳打脚踢，之后把沈某1拖上其越野车带至北仑富邦广场，接着开到柴桥××附近，陈韬的两个朋友在那里买了瓶白酒，接着又把沈某1带到柴桥山岙里的一个水库，他们把沈某1逼到水库边上，陈韬把白酒给沈某1逼他喝掉，又拿出一根电击棍去吓沈某1，沈某1承诺会还钱，他们又把沈某1带至美珂酒店，由陈韬和张静宇负责看管。第二天中午，其和陈韬、张静宇把沈某1带到区政府附近与沈某1父母碰面，在他父母帮他还钱后就让沈某1离开了。 6．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沈某1辨认出王立冬是参与拘禁其还殴打过其的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7年6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江杰伙同周某波（另案处理）、陆江某（已判刑）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张某从柴桥雄海大酒店门口带至新碶街道富邦广场C区355办公室。期间，周某波以扇打被害人张某耳光的方式催讨欠款。后三人将被害人张某带至玛尔斯酒吧、美珂酒店房间，由被告人江杰及陆江某负责看管。次日凌晨，被害人张某趁机逃跑。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沃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向周某波借了好几万高利贷，有一次张某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其家打牌时，张某接了个电话到柴桥雄海大酒店，当时其看到周某波带人和张某碰面后打了张某两巴掌，后来周某波把张某带上轿车离开了。第二天上午，其听周某波说张某昨天被他拘禁起来了，从柴桥离开后被带到玛尔斯酒吧，后又被带到美珂酒店去看管，周某波让手下两个人看管，张某等这两人睡着后只穿着一条短裤就逃跑了。 2．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7年6月左右一天晚上，其和郑某2在柴桥云海大酒店门口的夜宵摊吃完夜宵后，在回家路上看见路边有三四个人围站着，其中就有张某，后来周某波带着两个年轻人开车过来，周某波骂张某避债，还上去扇了张某两下并把他带上车走了。第二天上午其和沃某到周某波办公室，听周某波讲开始他把张某带到办公室，后来又带张某去酒吧喝酒，又给张某在美珂酒店开房间住，张某则趁看管的人不注意逃跑了。证人郑某2的证言能与之佐证。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因欠周某波钱款，于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周某波、“大头”和另一个男子从雄海大酒店门口强行带上车，后被带至周某波办公室、酒吧和宾馆，期间周某波扇打过其耳光，“大头”和另一个男子踢过其，最后其在宾馆趁对方睡着逃跑了。 4．被告人江杰的供述证实：张某借了周某波10万元不还，周某波带其去张某家向他父母要过债，但是他父母没钱，后来周某波带着其和陆江某在雄海大酒店门口找到张某，周某波把张某拉上车问他要钱，并把他带到周某波富邦广场的办公室，期间周某波打过张某，随后又带张某到酒吧喝酒，喝完酒后又到美珂城市酒店开房间看管张某。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张某趁其和陆江某睡觉的时候跑了。同案犯陆江某的供述部分能与之佐证。 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及被告人江杰、陆江某均辨认出周某波；被害人张某辨认出周某波、陆江某及“大头”江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一）2017年2月至3月期间，因被害人李某1作为赖某1所欠债务的担保人无法归还欠款，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伙同唐某（参与一次）、王某1两次至李某1父亲被害人李某2经营的宁波恒包金属有限公司门口，以汽车堵门、放鞭炮、扩音喇叭喊话、摆放花圈、张贴纸条等方式向被害人李某2催讨欠款，影响该公司的正常经营。被告人陈韬又指使王楠至被害人李某1位于大碶街道灵峰公寓24幢405室家门口，以喷漆写字方式向被害人李某1催讨欠款。案发后，被告人陈韬取得被害人李某1谅解，被告人江杰取得被害人李某2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韬取得被害人李某1谅解，被告人江杰取得被害人李某2谅解。 2．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有三辆车堵在恒包金属有限公司厂门口，对方找李某2追讨他女儿李某1的欠债，双方发生过争执。后对方又有四五次来堵门要钱，其中一次有十余人，有个胖胖的人还掐李某2脖子把他按倒在地。有一次还把花圈放在厂门口，放鞭炮，用喇叭喊欠债还钱，把印有侮辱性话语的纸贴在门口和车上。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李某1给赖某1向陈韬借钱做过担保，其看到陈韬两三次带人到李某1父亲厂里面强行讨债，并放花圈、爆竹等。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陈韬借给赖某15万元，其和刘某1做过担保。后因赖某1无法还钱，陈韬遂向其父亲讨债。第一次是2017年3月，陈韬、“大头”、“金鱼”等五人到其父亲厂里讨债，双方发生过争执。第二次也是2017年3月，陈韬、“金鱼”、“大头”等十多人到厂门口放鞭炮、摆花圈，报警离开后又返回在厂门口贴照片、借条等。第三次是2017年5、6月，其在网吧被陈韬、李某4雷找到后，被李某4雷殴打，后陈韬、李某4雷带人到父亲厂里，其听说父亲被陈韬打过，厂大门被损坏。2017年3、4月，其家门口两次被人喷油漆。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陈韬多次带人到其工厂里讨要李某1担保的钱款，期间对方有掐其脖子、放花圈、放喇叭、放鞭炮等行为。 6．被告人陈韬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唐某、张静宇、江杰等人五次向某4圆或李某1父亲催讨欠款，使用了汽车堵厂门、放花圈、放鞭炮、放喇叭、喷漆等手段。 7．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证实：其伙同陈韬等人向某4圆讨债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初，其和陈韬、唐某、江杰去李某1父亲厂讨债，陈韬和李某1父亲商量还钱事情，后离开。第二次是过了十多天，其和陈韬、唐某、江杰、“东某”用三辆汽车堵住厂门口，放鞭炮、喇叭喊话讨债。第三次是过了十多天，其和上述四人用三辆汽车堵住厂门口、放花圈、贴借条复印件讨债。 8．被告人江杰的供述证实：因为李某1为赖某1借陈韬的债务做过担保，其去李某1父亲厂里讨债三次。第一次有陈韬、张静宇、王某4、“东某”及其去厂里向某4圆父亲要债，双方在办公室没谈好就离开了。第二次有其和陈韬、张静宇、“东某”，当时没有做什么事情。第三次有其和陈韬、唐某、张静宇、“东某”，是用汽车堵厂门口、放花圈、放鞭炮、贴纸条和喇叭喊话等方式讨债。 9．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江杰、张静宇等人两次去李某1父亲工厂，其中一次用汽车堵住了厂门口，并用放花圈、鞭炮、张贴欠条等方式讨债。 10．同案犯王某1（又名梅某3）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江杰、张静宇两次向某4圆父亲以放鞭炮、鸣喇叭、张贴欠款等方式催讨欠款，其又受陈韬指使去李某1家门口喷油漆。 11．同案犯贺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17时许，其和陈韬、“金鱼”、“大头”等人至大碶街道沿山公路一本地男子父亲的厂门口叫嚣讨债。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江杰是“大头”，张静宇是“金鱼”。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唐某、张静宇是来厂里要债、堵门、摆花圈的人。证人柏某辨认出唐某、张静宇是来厂里要债、堵门、摆花圈的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韬伙同贺某2将无法按时归还欠款的被害人胡某1带至大碶街道新湖岙水库，拍摄被害人胡某1手持借条的半裸照，以此催讨欠款。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宁波公安局北仑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害人胡某1无法找到，至今未至该局报案。 2．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替胡某1向陈韬借款做过担保，被陈韬、张静宇等人带至城湾水库，陈韬持电击棍威胁、殴打其还钱。 3．被告人陈韬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胡某1向其借了2万元，史某1做担保。后其为向胡某1讨债，伙同贺某2将胡某1带至新湖岙水库，并拍了胡某1脱掉衣服手持借条的半裸照。 4．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证实：其知道陈韬有一次把胡某1带至水库，并在水库边拍了胡某1的裸照。史某1是胡某1向陈韬借钱时的担保人，胡某1逃跑后陈韬向史某1催债过，后来是史某1叔叔还的钱。 5．同案犯贺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其和陈韬将一欠债本地男子从明州路肯德基店带至新湖××水库马路旁的空地，因该男子没钱还债，陈韬让该男子脱衣服，并拍了该男子只穿一条内裤的裸照，并威胁要在玛尔斯酒吧电子大屏上播放。后将该男子带至明州××附近放其离开。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史某1辨认出陈韬和张静宇。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9月初的一天，因胡某4静无法按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王楠等人至胡晓静父亲被害人胡某2位于白峰街道道头凉亭7号家门口，以放鞭炮、喊话等方式向被害人胡某2催讨欠款。 同年9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伙同郑某1、王某3（另案处理）又至被害人胡某2家门口，以砸窗、喷漆写字、拉电闸等方式催讨欠款。经被害人胡某2报警，同月12日，被告人陈韬及郑某1、王某3与被害人胡某2达成调解协议，陈韬等三人赔偿对方人民币2600元并取得其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保证书证实：事后经公安机关调解，胡某2和陈韬、王某3、郑某1就上述事件达成调解协议，由三人赔偿胡某2损失2600元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行为，胡某2对陈韬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案发现场照片证实：胡某2家门口墙壁被喷漆后的情况，以及三扇玻璃窗被砸毁情况。 3．到案经过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9月8日、11日，陈韬、王某3、郑某1主动至白峰派出所投案。 4．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因胡某4静在外面欠债，2017年9月7日凌晨1时10分，其和妻子在家中睡觉时听到有人砸玻璃窗，其报警后发现门外没人，检查后发现一楼靠北边的三扇玻璃窗被砸碎，两扇不锈钢防盗窗被砸歪，大门口被涂漆写着“胡某4静，欠债还钱，狗”字样，大门被人用树枝撑住门把手，电源表被拉掉。另外四五天前，也有人砸玻璃窗，扔啤酒瓶至院里，在门外用铁链锁住大门，用油漆在墙上写字等。 5．被告人陈韬的供述证实：其去胡某4静家中讨债两次。第一次是其和张静宇、王某1、郑某1等人去的，与胡某4静父母发生了口角，吼了几句。第二次是2017年9月7日凌晨，其和张静宇、郑某1等四人去的，其用砖头砸了一楼北面的三扇玻璃窗及防盗窗，用树枝撑住大门，掰下电源表匝刀，郑某1等人用油漆在大门上喷涂“胡某4静、欠债还钱”字样，后该次经派出所调解赔偿了对方损失。 6．被告人张静宇的供述证实：其伙同陈韬等人去胡某4静家中讨债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夏天，其和陈韬、江杰等人去胡某4静家中与胡某4静父母商量还钱。第二次是其和陈韬、江杰、“东某”、郑某1、王某3等人去的，在胡某4静家门口喊话、放鞭炮讨债，还用喇叭播放、喷漆。第三次是其送陈韬、“东某”过去的，郑某1和朋友开摩托过去，其开车到路口后没有下车，陈韬等人去胡某4静家中讨债，听说砸了胡某4静一楼玻璃窗，还喷漆。 7．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其和陈韬、张静宇、江杰等人去胡某4静家讨债过一次，是用在家门口放鞭炮、喊话等方式讨债。 8．同案犯郑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和王某3两次去胡某4静父母家讨债。第一次其和王某3在对方家门口碰到了陈韬等人，陈韬放了鞭炮。第二次其和王某3在路上碰到的张静宇、陈韬要到胡某4静父母家讨债，其和王某3在大门、地上、墙上喷“欠债还钱”字样，其看到陈韬往北边过道去了，听到砸玻璃的声音，看到陈韬在大门口插树枝。 9．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6日晚上，其和郑某1在路上碰到陈韬等人要到胡某4静父母家讨债，到胡某4静父母家后，其和郑某1在地上、墙上喷有“欠债还钱”字样，陈韬砸过对方窗玻璃。 10．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其知道陈韬和张静宇有一次去胡某4静家讨债时，使用了喷油漆、砸玻璃等讨债手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案发后，被告人江杰于2019年4月1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于2019年4月1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韬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沈某3、张艺林、刘某3等人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陈述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出具的陈韬立功材料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陈韬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提供了其于2017年12月被故意伤害的案件线索，侦查人员根据该线索破案，现已对四名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其中两名犯罪嫌疑人已被逮捕。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静宇、陈韬的犯罪前科情况。 4．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为索取债务，多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韬、张静宇为索取债务，又多次结伙以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韬、江杰、张静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索取债务而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韬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江杰、张静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韬有立功情节，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韬、江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静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韬、江杰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以上述为由建议本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韬、张静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0206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陈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的缓刑部分；撤销本院（2018）浙0206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静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陈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江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张静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殷东伟 人民陪审员  郑洁群 人民陪审员  王方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俞佩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