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3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郭伟雄，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立华，男，1982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立华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郭伟雄、被告人黄立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3月8日，在博白县，庞某2因讨债一事与被告人黄立华发生冲突，庞某2打电话通知庞某4、李某、庞某1、庞某3等人到来，庞某4与黄立华争执后，黄立华拿来枪支将庞某1打致轻伤二级。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多年前，被告人黄立华从他人处获得2支枪支，并一直收藏于博白县龙潭镇陂头岭黄记啤酒城沙场中的住房处。2019年3月9日，公安民警在侦查庞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收缴该2支枪支。经鉴定，该2支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黄立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黄立华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立华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立华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 被告人黄立华辩解称：其没有开枪射击过被害人庞某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立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①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且所作证言对于被告人黄立华开了几枪存在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②存在被害人方某误伤被害人的可能。③鉴定文书依据“伤者额部及颌面部软组织异物留存”而认定被害人庞某1构成轻伤，不够客观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申请证人黄某出庭：案发当晚，黄立华驾车回到沙场后跑开，有2个人追到沙场，并表示黄立华开枪将其中1人打伤（看到他手臂有红某），要把黄立华的车烧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立华非法持有2支枪支的证据不足。理由：涉案属于非制式枪支，但没有鉴定动能比，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中有一支枪支生锈不能完成击发，该支不能作为刑法意义上的枪支。3．被害人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供有相关书面证据证实其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持有枪支 被告人黄立华于多年前从他人处得到二支火药枪，并一直放置于博白县陂头岭黄记啤酒城沙场中其住房收藏。2019年3月9日，公安民警从上述地点发现并扣押该二支火药枪。经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二支火药枪均是以火药为动力且具备枪支结构，功能正常，能够有效击发枪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黄立华非法持有的涉案枪支中心现场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陂头岭黄记啤酒城沙场黄立华住房。 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3月9日，侦查人员从黄记啤酒城房间内提取长度分别为160厘米、110厘米的枪支2支。2019年3月12日，侦查人员将上述2支枪支照片与其他10支枪支照片混杂，分别编号为1－12号，对黄立华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朱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黄立华辨认。黄立华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和11号照片上的枪支是其收藏在博白县陂头岭沙场房子内的枪支。 3．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玉公物鉴（痕）字〔2019〕0012号枪支鉴定书，证明经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二支枪支均具备枪支结构，功能正常，弹药为填装式，能够有效击发（以火药为动力）。涉案枪支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所规定的枪支相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4．被告人黄立华的供述，案发三四年前，博白县弯田村“打雕九”拿了二支枪放在其家，该人已死亡。此后，其一直将该二支枪放在其住所处收藏，平时偶尔拿出来打鸟。 针对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经查，1．涉案的二支枪支经鉴定机构鉴定，均属以火药为动力，且经击发实验，功能正常，能够有效击发。2．依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枪支性能检验方法》规定，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可不作枪口的动能比鉴定。3．枪支鉴定书是具有资质的鉴定人员，依法定程序作出，鉴定结果客观、真实。故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涉案属于非制式枪支，但没有鉴定动能比，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中有一支枪支生锈不能完成击发，该支不能作为刑法意义上的枪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依法不予采纳。 二、故意伤害 2019年3月8日22时许，庞某2与郑某到博白县找王某1讨债，在此过程中，庞某2与被告人黄立华发生肢体冲突，庞某2随即打电话通知庞某4，庞某4和李某、庞某1庞某3等人一起到来。庞某4与黄立华发生争执后，黄立华欲开车撞庞某4等人，庞某4则用石头砸黄立华的车，黄立华随即驾车逃走。尔后，黄立华持枪驾车返回现场，在博白县龙潭镇龙潭新街十字路口处，开枪朝坐在车某、李某等人射击。经法医鉴定，庞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 2．证人庞某2、郑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庞某2和郑某到博白县找“阿黄妹”（王某1）讨债，在王某1出租屋楼下，“高佬七”（黄立华）恰好驾车到来寻找王某1，庞某2和黄立华发生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庞某2随即打电话给其儿子庞某4，叫庞某4过来帮忙。不久庞某4等人分别驾驶两辆车到来。庞某2和庞某4到黄立华车前，要黄立华下车把话说清楚，黄立华随即驾车欲撞庞某2和庞某4，庞某4从地上捡起石头砸黄立华的车，将车的挡风玻璃砸烂，黄立华驾车逃走。过了10多分钟，“亚乌十”（程某）、陈某1到来，庞某4等人离开。过了15分钟许，庞某4打电话给庞某2说黄立华过来了，叫其等人离开。其等人随即驾车往派出所方向走，到达新街十字路口处时，黄立华驾车到来，庞某2、郑某看到黄立华左手驾车，右手持枪，并将枪管伸出车窗外，庞某2继续驾车来到新街第二个十字路口停下，听到枪响。一会，黄立华驾车从其车旁开过往216省道逃跑。庞某2还证实其共听到两声枪响。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王某1、郑某打电话给其女朋友陈某1，说黄立华和庞某2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叫其去劝架。其和陈某1到王某1住所楼下，看到庞某2、郑某及大塘村10多名男子，不久大塘村的男子离开。接着庞某2和郑某驾车离开一百米左右时，黄立华驾车到王某1住所楼下附近，其让黄立华离开。黄立华驾车到十字路口处时，被庞某3、庞某4分别驾驶的两辆车拦住，之后，其听到一声枪响，黄立华开枪后逃跑，庞某3驾车撞上黄立华的车，黄立华驾车往糖厂路逃跑了。他们被枪打伤后就开车去找黄立华，其看到李某右手有被枪打伤的伤痕，流血，李某说是被黄立华开枪打伤。还有另一名男子也受了伤。大塘村的人都空手没拿有凶器。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王某1与郑某打电话给其，说说黄立华和庞某2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叫其男朋友程某去帮忙劝架。其和程某到王某1住所楼下，看到庞某2、郑某及大塘村10多名男子，不久大塘村的男子离开。庞某2和郑某驾车往相反方向离开二百米左右，黄立华驾车到来，程某劝他离开。黄立华驾车快到十字路口时，被大塘村的人围住，其躲藏在程某身后，突然听到一声枪响及汽车碰撞的声音。其和程某过去，看到有名男子右手受伤流血。该男子说被黄立华开枪打伤。还证实黄立华驾车到十字路口就开枪伤人。大塘村的人都空手没拿有凶器。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郑某到博白县其出租屋内索要欠款，其和郑某到楼下，看到“高佬七”（黄立华）和“亚庞五”（庞某2）因郑某进其出租屋索要欠款一事在争吵，后庞某2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其叫黄立华离开时，有两辆小车到来，从车上下来10多个手持刀棍的人冲过来要打黄立华，黄立华上车离开。其打电话给陈某1，要其叫程某过来劝架。程某和陈某1到来时，那帮人还在附近。过了约20分钟许，黄立华驾车再次回来，程某劝他离开。黄立华驾车开到新街十字路口处，其听到连续撞车声音。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晚上，其和庞某3、庞某1、庞振、庞某4等10多人在博白县头阳光里KTV唱歌，期间，庞某4离开。22时许，庞某1对其说庞某4的父亲庞某2在新街被人打了。其和庞某3、庞某1驾车到现场去了解情况，其等人到达龙潭镇新街一个十字路口处时，其看到一辆车朝其等人开来，距离其等人五六米某停下，驾驶室的男子持枪伸出驾驶室，其见状，将头缩下。随后，传来枪响，其右手臂及脸部被打伤。庞某3遂驾车朝该车撞去，该车被撞后，往南侧道路逃离。其等人上车追赶，追到216省道时，其因伤要去医院，就下了车，庞某3和庞某1继续追赶。其到龙潭卫生院看伤，不久，谢某告知其说其他人到黄立华的沙场了。其遂和谢某去沙场，其2人到达时，公安民警已在沙场。 7．证人庞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其和庞某4、庞某1、李某等人在阳光里KTV玩，得知庞某4的父亲庞某2在新街被人打伤，其4人遂分驾2辆车前去了解情况，庞某4自己驾车在前面，其驾车搭乘庞某1、李某跟随在后面。到达新街见到庞某2后，庞某4下车与坐在海马牌汽车里的人说什么，驾驶该车的男子就连续驾车欲撞庞某4，但没撞到，随后驾车逃跑。其等人向庞某2了解，得知是因为庞某2要债问题和该男子发生争执，之后其等人离开。经过一中门口处时，再次遇到该海马牌汽车，因害怕该驾车男子去打庞某2，其等人又返回新街，回到十字路口处看到该海马牌汽车到刚才撞人的民房前，该海马牌汽车掉头驶向其等人，在距离五六米时停下，并朝其等人开了两枪，李某、庞某1被打伤，其一紧张就踩了油门，其所驾驶的车辆撞上旁边房子。开枪的人驾驶海马牌汽车往龙潭街逃跑，其驾车追赶，追到龙潭信用社时，其车辆熄火，庞某4驾驶车辆继续追赶。 8．证人庞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22时许，其和庞某3等人在阳光里KTV唱歌，其父亲庞某2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打，其遂驾驶大汽牌轿车在前面，庞某3驾驶宝马牌轿车跟在后面一起去新街了解情况。到达目的地，看到其父亲庞某2，他旁边有一辆黑色的海马牌越野车，车里坐着一男子。庞某2告诉其，是坐在海马牌越野车里的黄立华打他，其遂上前质问黄立华，黄立华驾车连续想撞其和庞某2，没有撞到，其捡起地上石头朝该车砸去，黄立华驾车往糖厂方向逃跑。其向庞某2了解到，他和郑某找黄立华女朋友讨债时，黄立华回到，从而双方引发争执。之后，其和庞某3等人离开。其等人驾车到龙潭镇一中路段时，看到黄立华驾车往新街方向去，其怕黄立华找其父亲庞某2报复，遂和庞某1等人掉转车头追赶黄立华，追到十字路口处，看到黄立华驾车回到刚才的位置掉头朝其等人开来，黄立华驾车来到十字路口停下，随之传来一声枪响。庞某3驾驶的车辆撞到旁边铁皮屋，接着庞某3驾车追赶黄立华，其也跟着追上去，经过龙潭信用社时，庞某3的车熄火，其独自驾车追赶，其看到黄立华驾车往松旺的一个沙场路口开进去，因黄立华有枪，其害怕，就停在路口。之后，其了解到庞某1和李某被黄立华开枪打伤。 9．被害人庞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8日晚上，其和庞某3、李某、庞振、庞某4等10多人在头阳光里KTV唱歌，约21时30分许，庞某4出去。不久，庞某4的妻子告知其说庞某4的父亲庞某2在新街被人打了，其将此事告知李某，之后，其和李某、庞某3一起驾驶一辆车去了解情况。其3人驾车来到博白县龙潭镇新街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下，一辆海马牌越野车亦开到此处，在距离其等人车辆五六米处时停下，其看到驾驶室有一名男子将一支枪伸出驾驶室，其见状，往后排座椅躲闪，传来枪声，其脸部有灼烧感。庞某3遂驾车撞击该海马越野车，之后，该车往十字路口南侧道路逃离，其等人驾车追赶，追到216省道时，李某说其中枪要到医院看，庞某3停车让李某下车后，其和庞某3继续驾车追赶，追到博白县，其等人驾驶的车辆熄火，其发现受伤，遂去龙潭卫生院看医生。后其和其二叔一起到黄立华的沙场。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博白县信用社东侧二级公路旁。中心现场位于广西圾白县龙潭镇龙潭新街信用社东侧二级公路旁的贵Ｅ×××××小轿车。小轿车车头朝北，车尾朝南，副驾驶室前挡风玻璃A柱旁有一个10×12厘米穿孔，副驾驶室座位发现一些疑似血迹。驾驶室座位南侧22厘米处发现并提取了一枚塑料弹丕，弹丕南侧座位上发现一些疑似血迹。经民警搜查，在一个沙场中发现了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海马SUV汽车，在车上发现了一枚子弹跟弹夹。 11．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博）公（物）鉴（伤）字［2019］第03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庞某1受伤后，造成身上软组织损伤，其中额部及颌面部软组织异物存留。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4条h款规定，庞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被告人黄立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证人证言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中的证人作为知道案件情况的人，对其所知道的情况进行作证并无不当。至于不同证人之间，听到响枪几声的不同，是证人在案发当时的混乱场合下所闻，恰能证实证人所作证言符合案发时的客观实际。且本案侦查机关对证人证言取证程序合法，证人证言与在案其他证据及辩护人申请出庭的证人黄某所作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立华持枪参与本案犯罪事实，应予采信。故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且所作证言对于被告人黄立华开了几枪存在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依法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黄立华是否开枪射击被害人及是否存在被害人方某误伤被害人的问题。经查，证人李某、庞某3、庞某4及被害人庞某1均证实被告人黄立华停车后持枪朝被害人所在车辆射击，证人程某、陈某1证实被告人黄立华开枪，且被告人方均空手没持任何凶器。只有黄立华供述是被害人方某，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人黄立华提出其没开枪射击被害人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有可能是被害人方某误伤被害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依法不予采纳。 3．关于鉴定文书能否作为鉴定依据的问题。经查，鉴定意见必须由具有相关资质的人员作出，检测过程必须客观，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是符合证明标准而被采用。本案中，影像学CT检查报告单载明：额部及颌面部软组织肿胀内见数个沙粒状异物影像。即异物是内嵌肉体。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4条h款规定认定庞某1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并无不当。鉴定机构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完全符合上述形式要件，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海天提出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 本案综合性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立华出生于1982年3月8日。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0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刘三六大排档将被告人黄立华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供任何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经本院主持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被告人黄立华申请对涉案的2支枪支做重新鉴定，鉴定其能否认定为枪支；申请对被害人庞某1伤情重新鉴定。经查，该2份鉴定文书是具有相关资质的人员作出，检测过程客观，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符合证明标准，对被告人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同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立华违反国家对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二支，情节严重，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立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立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立华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黄立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立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钟明正 人民陪审员  叶超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叶逸岳 书 记 员  原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