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云0581行初34号原告：腾冲市和顺镇十字路村第十三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四明，男，1967年1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腾冲市，任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杨德钦，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茶春桥，任市长。（未出庭）委托代理人：刘申常，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有强，腾冲市和顺镇自然资源所负责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孙多芬，女，1950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陶正林，男，1950年2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系孙多芬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龙，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腾冲市和顺镇十字路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和顺十字路十三组）诉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孙多芬土地行政登记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和顺十字路十三组的负责人李四明、委托代理人杨德钦，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申常、李有强，第三人孙多芬及其委托代理人陶正林、杨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顺十字路十三组诉称，一、涉案宗地的历史沿革。涉案宗地属于原告村民小组农村宅基地，无论解放前、还是解放后，都是村民李启祥户祖遗房产。解放前，李启祥户“走夷方”，外出缅甸谋生时，托付给族兄李启慈代管，后传至李启慈的孙子李富明，期间，村民陈自明借住40多年。迄今为止，李富明祖孙三代，已经为李启祥户代管七八十年。1982年至2001年期间，李启祥儿子李藩声曾两次回国，查看房产，于2001年1月8日最后一次回国时，与李富明再次签订“托管房地产合同”，故自始至终，该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为李启祥，代管人为李富明。此一客观事实，原告村民小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1992年9月17日，经当时的和顺乡政府、十字路村、第13村民小组，反复调查落实后，涉案宗地登记为“李启祥”，地籍档案记载的权利人也仅为李启祥。1994年11月16日，政府部门为李启祥颁发了“腾集建(94)字第***号”土地证。上述过程，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主张权利或者提出异议，而“李啟武”更是从未出现，原告村民小组也从来不知道李啟武是什么人，查李氏族谱，也查不到李啟武的名字，故李啟武与李氏和顺家族无半点关系，更不存在与李启祥有任何血缘。二、涉案宗地争议发生过程。2005年前后，案外人欧阳招润，时任和顺镇副镇长，利用分管土地的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地籍档案存档于和顺镇国土所)。以办公事为名，私自从代管人“李富明”的手里边收缴“李启祥”的“腾集建(94)字第***号”土地证，在未经李启祥同意或者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在“腾集建(94)字第***号”土地证土地使用者李启祥的名字后面，添加“李啟武”(未加盖更正章，也没有更正日期，武字有涂改痕迹)，并于2005年4月21日“注销”李启祥的土地证。整过“注销”过程，无论李启祥还是代管人李富明均不参与、不知情。查李启祥1994年11月20日土地登记审批表，申报人仅为李启祥个人，但第三页备注栏“根据本人申请经2005年4月7日研究同意将原代管人变更为李啟武，日期为2005年4月21日”。但自始至终，档案里面根本就不存在李启祥的申请，李启祥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原告弄不明白，2005年4月21日，李啟武还是代管人，但2005年4月21日，李啟武在没有李启祥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凭什么“注销”“腾集建(94)孕第***号”土地证。而且，时间节点是在同一天，故如果没有案外人欧阳招润“操刀”，单凭李啟武一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再查李啟武地籍档案“土地登记申请书”。2005年4月20日，涉案宗地由李启祥变更为李啟武，委托代理人为第三人孙多芬，变更事由为“错误登记”。之后，在土地登记申请书封面直接划掉李啟武，加盖更正章，变更为孙多芬(更正章无更正日期)。而2005年4月8日，李啟武地籍调查表“土地使用者”一栏，亦是在未注明更正日期的情况下，直接划掉李啟武，填入孙多芬的名字。但是，法人代表或户主、代理人一栏中，孙多芬则是以“代理人”的身份出现。因此，孙多芬既然是代理人，为什么又成了“产权人”。变更的依据则为李啟武2003年2月26日的委托书，但该委托书内容涉及的宗地为“和顺乡小李家巷上，邻尹家巷下接近大扯井位居中间位置”，委托书并未明确为李启祥名下房产。2005年5月4日，涉案宗地登记在了孙多芬名下，土地证号:腾集用(2005)字第*****号。自此之后，涉案宗地原本已经登记在孙多芬名下，但2012年之后，李啟武的其他子女放弃产权，多次申请，要求将涉案宗地变更到孙多芬名下。而这所有的一切，欧阳招润均全程参与，并不遗余力地帮孙多芬操办。总之，自从所谓的李啟武出现之后，直至孙多芬办证乃至2012年期间，欧阳招润均利用手中职权，暗箱操作，伙同孙多芬等人，欺上瞒下，骗取登记。2017年12月，代管人李富明以及陈自明以实际使用人的身份，提起行政诉讼，欲撤销孙多芬“腾集用(2005)字第*****号”土地证，但无论一审、还是二审，均以原告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李富明、陈自明的起诉。但原告自始至终，没有参与李富明、陈自明二人的行政诉讼。三、原告2019年8月份，知道李富明、陈自明败诉以后，认为原登记的权利人为李启祥，而且，李富明代管期间，李启祥儿子李藩声两次回国，再次委托李富明代管涉案宗地以及房产。根据历史及族谱，涉案宗地以及房产确实也是李启祥祖遗房产，故该房地产属于李启祥无疑。现目前，尽管李启祥及其后人无法联系，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因此，李启祥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保护。相反，原告村民小组无论解放前、还是解放后，均不知晓李啟武的存在，更不知道李啟武后人是谁，查阅和顺李氏家族族谱，也没有李啟武本人，更没有李啟武与李启祥存在血缘关系的任何证明。仅仅是李啟武的一面之词，再加上欧阳招润的暗箱操作，非法剥夺李启祥的华侨财产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四、原告村民小组共计43户，经民主议定程序讨论，有40户签字表决(三户不在家):第一、不承认李啟武，更不承认李啟武子女在本小组享有宅基地;第二、孙多芬“腾集用(2005)字第*****号”土地证系分管副镇长欧阳召润暗箱操作的结果，来源不合法，应当撤销;第三、恢复原告村民小组承认的李启祥“腾集建(94)字第***号”土地证，仍旧由该证注明的代管人李富明代管；第四、如果李启祥户查证清楚，已经消亡，没有后人主张权利，则收归集体后，另行安排；五、原告集体于2019年9月18日提交“和顺镇十字路村委会第十三村民小组《李启祥户宅基地使用权属复查申请书》”，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批转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处理，但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份答复的处理结果为“只有李启祥出现后才能判定权利人到底是谁”而拒绝更正。综上，原告认为，自己系涉案宗地的所有权人，且农村宅基地一户一宅，资源紧张，第三人骗取登记的行为无论程序还是实体，均存在严重错误。特别是第三人骗取登记时，被告为什么不叫“李启祥”签字，现在纠错时，又必须要“李启祥”签字，故被告先后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前后矛盾。为此，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第三人人孙多芬“腾集用(2005)字第*****号”土地使用证;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一)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的;(二)在行政复议等行政程序中被追加为第三人的;(三)要求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四)撤销或者变更行政行为涉及其合法权益的;(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六)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原告既不是涉案土地登记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答辩人依据申请作出的更正登记和变更登记行为没有涉及、更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无权提起诉讼。二、答辩人具有法定行政主体资格，主体合法。根据《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答辩人有权依据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按程序进行土地登记，并颁发土地证书。三、答辩人颁发腾土集用(2005)第*****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的行政行为。一是答辩人2005年4月20日根据第三人的申请进行的更正登记并颁发腾土集用(2005)第*****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是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没有超越、滥用职权现象，也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在更正登记过程中收回注销腾集建(94)字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的行政行为。二是答辩人2012年12月依据第三人孙多芬的申请进行的变更登记，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是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没有超越、滥用职权现象，也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四、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应不予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答辩人于2005年4月更正登记颁发给李啟武腾土集用(2005)第*****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变更登记为第三人孙多芬，原告直到现在才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已超过法定诉讼期限，依法应不予保护。五、原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不属实。本案虽是以十字路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名义起诉，但实质上根本不是村民小组的本意，而是李富明的个人行为。李富明原为代管人，先后以本人和陈自明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均被一审、二审法院驳回起诉，原告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孙多芬述称，一、第三人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人都不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七届第33号、自1991年1月1日起施行)第三条“归侨、侨眷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公民的权利，并履行宪法和法律规定的公民的义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歧视”、第十二条第一款“国家依法保护归侨、侨眷在国内私有房屋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实施办法》(国务院令第410号、自2004年7月l日起施行)第十四条“国家依法保护归侨、侨眷在国内私有房屋的所有权。归侨、侨眷对其私有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规定，均可以看出，属于归国华侨的第三人在国内的私有房屋的所有权受法律保护的，任何人不得侵犯。二、根据族谱能够证实初始登记入“李啟武”的身份和祖籍，并且有合法组织“缅甸瓦城云南和顺联谊会”和其他人加以证明。根据和顺李氏宗谱编篡委员会编印《和顺李氏宗谱》第63页记载:十七世李俊昌，十八世李兆杰，十九世李启武，二十世李国声，二十一世李安宁、李玉玲、李珍玲、李诚明、李熙明。第344页记载旅缅和顺李氏商族重建始祖墓捐款芳名录:李启武币值缅券元10万、李祖才10万、李祖信l万……，还有证人张某、寸某、李某均能证明，无须赘述。三、产权转移(变更)登记依法不可诉。本案中的原始(初始)登记为“腾集建(94)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05年4月21日变更为“腾集用(2005)字第*****号”，而本案原告诉讼的行政行为是后“证”。而在土地登记案件中，与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的组织或个人，原本与土地初始登记行为有利害关系，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行政诉讼原告资格。但是，如果利害关系人未对初始登记行为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仅对后来的转移登记行为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因初始登记行为已经生效，土地权属已经明确，后来的转移登记行为不可能侵犯其合法权益，该利害关系人与后来的换证行为或主体变更登记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参考案例:最高院(2017)最高法行申5033号】。四、第三人的合法权利已受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加以确定。案涉的祖遗宅基地于1994年11月16日颁发腾集建(94)字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李启祥、李啟武，现由“陈自明”代管，在“陈自明”二字处涂改为“李富明”(因年代久远，何时涂改，何人涂改已无法查清)，2005年4月20日变更登记为李啟武，并颁发腾集用(2005)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12年12月，在原证的基础上，再次变更登记使用人第三人孙多芬。以上事实由生效的(2017)云0581行初35号《行政裁定书》、(2018)云05行终68号《行政裁定书》、(2018)云0581行初30号《行政裁定书》、(2018)云05行终96号《行政裁定书》中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为此，以上事实免除了第三人的举证责任，人民法庭可以直接认定以上事实作为定案依据。五、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超过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村民小组提起诉讼明显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规定，本案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的事实，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享有的“行政诉权”已超越法律规定的诉讼期限，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腾集用(2005)第*****号(后变更为第三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民事诉讼》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二)、(三)项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土地位于原告腾冲市和顺镇十字路村委会十三村民小组，为集体建设用地，1994年11月16腾集建（94）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李启祥、李启武，用地面积为265.5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28.2平方米，四至登记为：东至李济明围墙边；南至巷道边；西至大路边；北至巷道边。该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李啟祥；备注栏记载：此宗地权属李启祥所有，现由“陈自明”代管，在“陈自明”三字处涂改为“李富明”（因年代久远，何时涂改，何人涂改已无法查清）。2003年，第三人孙多芬持李啟武的委托书（复印件）、缅甸和顺联谊会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李啟武的缅籍身份证复印件、申请书等材料向原腾冲县土地管理局申请，要求将该宗地使用者变更登记为李啟武，原腾冲县国土资源局根据上述材料及十字路第十三村民小组、村委会、和顺土管所等部门签署的意见，收回并注销腾集建（94）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2005年4月20日变更登记为李啟武，土地证号为腾集用（2005）第*****号（四至登记为：东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南至：李成明户、李发钦户墙外20cm滴水；西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北至：本户墙外皮临大路），2012年12月，孙多芬持集体土地变更申请书、兄弟姐妹放弃土地使用权证明、李啟武、邱绍美的死亡证明、协议等相关材料，委托他人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将该宗土地使用权人由李啟武变更登记为孙多芬，腾冲市国土资源局在2005年4月20日的土地登记申请书、2005年4月8日的地籍调查表、2005年4月20日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上将“李啟武”变更为“孙多芬”，并将腾集用（2005）字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集体土地使用证附图”上的“李啟武”变更为“孙多芬”，在上述变更登记之处加盖“腾冲县国土资源局变更”印章。代管人李富明得知该宗土地土地证变更情况后向相关政府部门反映要求解决。2014年4月29日、2015年4月29日，在原腾冲县国土局、和顺镇人民政府、和顺镇土管所工作人员及村社人员参与下，两次召集原告及第三人孙多芬在和顺镇人民政府进行调解未果，李富明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审理并做出（2017）云0581行初3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富明的起诉。宣判后，李富明不服裁定，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云05行终6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陈自明于2018年7月10日以借住人的身份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审理并做出（2018）云0581行初3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陈自明的起诉。宣判后，陈自明不服裁定，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云05行终9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0月25日原告以李启祥户已经消亡，没有后人主张权利，应归集体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未对初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现在仅对主体变更的换证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该行为不可能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原告并非被诉注销登记行为、变更登记行为的相对人，相反第三人孙多芬申请变更土地使用证时，原告和顺十字路十三组作为审核单位在申请表中签字确认，其负责人李四明指界确认；故原告和顺十字路十三组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行政诉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腾冲市和顺镇十字路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云侠审判员  段生菊审判员  何凤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牛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