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1民初512号原告：王春凤，女，1976年6月14日出生，黎族，现住五指山市。委托代理人：周才仁，海南椰树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婷丹，女，1978年8月28日出生，黎族，现住五指山市。委托代理人：倪莹，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春凤与被告黄婷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的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9日转入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23日。原告代理人周才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代理人倪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春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35000元及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支付之日起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100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系朋友。2017年4月被告称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希望原告借钱短期周转一下，马上就还。因被告系五指山市大歌星，歌舞团生意确实做得很大，较有实力，双方又是朋友，且被告说她将承接五指山市的许多表演项目，马上回款，原告就答应了。2017年4月9日，原告转账给被告3.5万元。借款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还款，被告答应一次性还款，后违约未还。原告认为，被告借款应当归还。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又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应自2017年4月10日起按6%的年利率给付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被告黄婷丹辩称：一、被告黄婷丹与原告王春凤之间不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而系合作投资关系，35000元为原告王春凤的合作投资款，原告王春凤起诉状中所述借款事实均为原告杜撰虚构的。2017年4月，被告黄婷丹经案外人陈某介绍认识原告王春凤、桂哥，三人计划投资设立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用于经营海鲜批发及零售。在三人达成合意之后，拟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各出资6万元作为设立店铺的投资款，由被告黄婷丹作为经营者对外承担责任。于是三人以实际行动按照约定履行了协议的出资义务，但并未实际签署上述协议。2017年4月9日，原告王春凤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黄婷丹支付了35000元投资款。2017年5月18日，被告黄婷丹按照协议约定，以自己名义设立了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三人共同经营该店铺。在经营过程中，因经营不善，店铺持续亏损并未盈利，期间原告王春凤配偶梁世珍（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武装部工作人员）对项目前期投资的情况作了相关记录，其中记录了原告王春凤出资35000元的情况。同时，也对经营期间发生的亏损数据作了相关总结，其中同样记录了原告王春凤出资35000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此，原告王春凤与被告黄婷丹之间不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属于合作经营的关系，原告王春凤支付给被告黄婷丹的35000元系用于投资经营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的投资款，而非出借给被告黄婷丹借款。其一，原告王春凤未提供任何借条证实借贷事实的发生；其二，原告王春凤应当对自己的投资行为自担风险，不得因投资失败虚构借贷事实要求被告黄婷丹返还该笔款项。二、本案不属于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情况。适用该法条的前提有二，一是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二是借贷双方须约定利息，但未约定利率。否则，根据该规定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王春凤主张的利息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王春凤涉嫌虚假、恶意诉讼，严重损害了被告黄婷丹的利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王春凤的诉讼请求并对其做出罚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测速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执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执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原告王春凤与被告黄婷丹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借贷事实，双方是属于正常的商业投资活动，各方均应对投资后果承担相应的风险。本案中，原告王春凤因投资失败后便虚构借贷事实起诉被告黄婷丹退换该投资款项，属于滥用司法资源的行为，该行为已构成恶意诉讼，严重损害被告黄婷丹的利益。综上，请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判决。为了证明其主张，原告王春凤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银行票据，证明在2017年4月9日，原告王春凤向被告黄婷丹转账35000元。被告黄婷丹对原告王春凤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笔转账是原告王春凤向被告黄婷丹支付的合作投资款。为了证明其主张，被告黄婷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股东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王春凤、被告黄婷丹、桂哥拟签署合作协议书一起投资设立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协议约定每人投资60000元。证据2、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证明据原告王春凤配偶梁世珍出具的投资记录，原告王春凤前期对海鲜项目已实际投资，即原告王春凤2017年4月9日转账给被告黄婷丹的35000元。证据3、结算，证明经三方核对后，原告王春凤确认经营期间亏损数据做的相关结算，其中记录了原告投入出资35000元的事实。证据4、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黄婷丹依照约定成立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原告王春凤、被告黄婷丹、桂哥三人共同经营。原告2017年4月9日转账给被告的35000元用于投资设立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原告王春凤对被告黄婷丹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这份证据只是一份打印的空白协议书，没有任何人的签字，对它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这仅仅是一张记录，如果说是三人合伙，应当有三个合伙人的姓名，但是，被告黄婷丹在答辩状中说其中的一个合伙人叫桂哥，根本不知道该人实际姓名是什么，所以所谓的三人合伙是不存在的，对它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这是一份打印的资料，没有任何人签名，对它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它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这份企业机读档案证明了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是被告黄婷丹名下的，和原告王春凤没有任何关联。为了证明其主张，被告黄婷丹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证言主要内容如下：证人陈某与被告黄婷丹为同居关系，与原告王春凤的配偶梁世珍是朋友关系，证人陈某有一个朋友叫桂某，是三亚人，在三亚渔港经营海鲜生意。桂某在三亚搞了一个冻库，桂某经常来找证人陈某玩，跟证人陈某说搞这个海鲜生意容易赚钱，让证人陈某介绍人跟他一起做海鲜生意，后来证人陈某介绍被告黄婷丹给桂某认识，原告王春凤的配偶梁世珍也和被告黄婷丹说他也要参与，开始被告黄婷丹是不同意梁世珍参与的，后来梁世珍多次找证人陈某说，证人陈某也才和被告黄婷丹说了几次，被告黄婷丹就同意了。梁世珍告诉证人陈某他给了被告黄婷丹35000元，经营过程进货都是被告黄婷丹出钱比较多，梁世珍管账、管章、管发票、进货数目。经营了差不多一年，钱花完了，也不知道花哪去了，没有钱再进货，水电费都是被告黄婷丹支付的，这些情况梁世珍都清楚，后来桂某没有钱投资了，就退出了，这个合伙的铺面都是由被告黄婷丹的弟弟黄永明、原告王春凤和梁世珍在经营卖鱼，原来电费都是自从经营的收入里面支付的，被告黄婷丹在外面有演出，所以很少管理，具体的情况原告王春凤和梁世珍都清楚。被告黄婷丹的弟弟黄永明偶尔也会去铺面帮忙管理账目。原告王春凤、被告黄婷丹、桂某三人合伙，合伙协议是梁世珍写的，但是合伙人都没有签字。证人黄海明称合伙人分工的时候他在现场，所以知道梁世珍负责管钱。后来经营过程中知道谁在卖鱼是因为经常在下班的时候去那边喝茶，原告王春凤及其配偶梁世珍，还有黄婷丹的弟弟黄永明都在场。资金亏损了，原告王春凤及其配偶梁世珍、被告黄婷丹及其弟弟黄永明做过结算，就是被告黄婷丹所提交的证据3的结算清单，这个结算清单是由梁世珍写的，结算的时候证人陈某在场。本案所涉铺面很早就停了，还不到一年，东西还没搬走，但是现在管理市场的公司已经转租给别人卖水果了，附近的卖鱼摊位的那些人知道。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铺面租给别人卖水果，铺面的租金是由管理市场的公司收的。原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1、证人陈某和被告黄婷丹的关系是根据证人陈某所述，证人陈某和被告黄婷丹有十多年的同居关系，仅仅是不登记结婚而已，本案中他相当于被告的地位，跟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2、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被告黄婷丹的答辩以及相关证据相互矛盾，应当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人的证言三性予以认可，我国未设置证人回避制度，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法院可结合被告提交的相应证据以及向梁世珍的调查结果做出相关的事实认定。为查明案件的事实，本院向桂某调查案件的情况，桂某的证言如下：桂某是和陈某合伙卖鱼做生意的，陈某是被告黄婷丹的男友，桂某不认识原告王春凤，陈某只给他介绍了小梁。桂某称没有和被告黄婷丹合伙卖鱼，只是和陈某合伙，2017年4月8日-9日开张的，之后一直是陈某管理，桂某负责在三亚调货。陈某负责管理这个生意，后来陈某叫被告黄婷丹的弟弟与小梁在管理。桂某不知道小梁的全名，只听说是在武装部工作。被告黄婷丹曾在饭局上说合伙人太多了，小梁也加入了，股份太多，不赚钱，就让桂某退出了合伙，合伙期间桂某只拿了一次鱼，鱼款是48000多元，后来退出合伙后就不清楚又拿了几次，和翁老板要货时并没有给现钱，一个多月后，翁老板才打电话来催讨，桂某让翁老板直接联系小梁，他们谈好后小梁就打电话告知了桂某说已还了40000元鱼款，之后还欠翁老板8000多未还。除了欠翁老板8000多元外，还拖欠建造冻库的款项一共37000元，这笔钱是桂某在合伙期间先垫付的，之后退出合伙后也没有跟其做结算。桂某还称一直要求制作股份合同，陈某也没做，之后注册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是被告黄婷丹的名字。原告王春凤对本院调查获取的桂某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桂某的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黄婷丹对本院调查获取的桂某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桂某的证言三性予以认可，被告黄婷丹在本案中仅是出资，虽然店铺证载的经营者为黄婷丹，但实际经营由原告王春凤进行并由原告王春凤管账。为查明案件的事实，本院向梁世珍调查案件的情况，梁世珍的证言如下：梁世珍与原告王春凤是夫妻关系，被告黄婷丹经常跟梁世珍夫妻借钱，2017年4月初，梁世珍还没有和被告黄婷丹合伙，但是在开张之前叫其去修过冻库，之后在开业酒席上让梁世珍一起合伙，梁世珍因是部队工作人员，不方便使用自己的名字做生意，就以原告王春凤的名义与黄婷丹、桂谷梁合伙投资了盛达海鲜批发店生意，刚开始是桂某和被告黄婷丹两人合作，没过多久，被告黄婷丹认为桂某没有经济实力，2017年4月底就不让他继续合伙了，生意开张后，被告黄婷丹叫了她弟弟黄永明进行管理，还让梁世珍每天下班去管一下账，销售款都交给梁世珍，从2017年4月份开张到7、8月份，上交的销售款越来越少，梁世珍和被告黄婷丹反映过该情况，被告黄婷丹就说是其弟弟黄永明拿钱去进货了，到了10月份，梁世珍就再没有收到销售款，之前收到的销售款也交给黄永明去进货了，进货卖海鲜的销售款没有给梁世珍，直至2018年2月因为没有钱进货了，就不做了。海鲜批发生意停业后没有做过结算，被告黄婷丹及其弟弟黄永明单方算过跟梁世珍说亏了，被告黄婷丹跟梁世珍说亏本了可以把店面改成梁世珍的名字作为补偿，但是梁世珍要求办手续的时候，被告黄婷丹就一直拖着，后来又把店面转给别人卖水果了，转让的钱也没有分给梁世珍。被告黄婷丹欠原告王春凤的钱与合伙做海鲜批发生意没有关系。梁世珍曾在2017年4月底制作过《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是海鲜店刚开张的时候被告黄婷丹让其统计的前期投资，因为梁世珍是武装部的工作人员，不能再外面做生意，所以在做投资记录的时候写的是王春凤冻库35000元，但梁世珍并没有真正支付冻库款，只是因为被告黄婷丹与桂某都出资了，所以大家约定冻库款35000元由梁世珍支付。冻库款到最后也没有给，被告黄婷丹跟梁世珍说其会找桂某负责，不需要梁世珍出，但梁世珍要负责桂某拖欠的鱼款48666元。该鱼款是桂某从三亚海盛水产批发店赊账的，海鲜批发店开张后不到一个月，被告黄婷丹就以桂某没有经济实力为由，不让桂某继续合伙了，不让桂某继续合伙就必须替其支付之前赊账的鱼款，2017年5月23日，应被告黄婷丹的要求和指示，梁世珍从原告王春凤卡里转了40000元给三亚海盛水产批发店店主翁定，做账的时候将35000元记作冻库款，其余5000元记为进鱼款，其实冻库款一直没有支付。梁世珍在海鲜批发合作过程所投入的资金共计65386元，明细如下：1、冻库设施设备建设2896元。2、招牌、横幅、名片730元。3、预存水电费900元。4、2017年4月29日与被告黄婷丹去三亚崖州中心渔港进鱼，现金支付鱼款20380元，吃饭280元，小车加油200元，共20862元。2017年4月29日进鱼当天，支付鱼款25380元，其中380元在码头购买零散杂鱼，另外25000元是鱼老板把冰冻鱼送到五指山由梁世珍现金支付的，后来因所进20箱带鱼质量不好退回去，鱼老板返回5000元，所以实际支付的鱼款为20380元。5、2017年5月23日转账给翁定鱼款40000元。梁世珍称桂某进货单款额48666元与被告黄婷丹出具的证据4上数据一致，而且进货单上留的电话与梁世珍转账给翁定记录单上电话号码是一致的，这足以证明给翁定的40000元就是鱼款。该鱼款和转给被告黄婷丹的35000元是不一样的，梁世珍家里是原告王春凤在管账，梁世珍的转账也是用原告王春凤的账户转的。原告王春凤没有参与到梁世珍与被告黄婷丹的合伙关系中，原告王春凤只是听说一些情况但是没有出钱，都是梁世珍让其转账才转的。被告黄婷丹提交的证据3《结算》是被告黄婷丹制作的，在2018年2月份，被告黄婷丹说要结算，让梁世珍把之前做的账本都交给她，大概2018年3月左右，被告黄婷丹的弟弟把《结算》的第一页给梁世珍看过，问梁世珍为什么被告黄婷丹交了5000多元，但是在账本上只显示2565元，梁世珍称在当时就告诉被告黄婷丹的弟弟黄永明，另外的3000元已经交给黄永明本人去进货了，然后梁世珍在《结算》上记录“另有3000记入黄永明进鱼款”，黄永明当时跟梁世珍说结算还没做好就没有把结算单给梁世珍，后来就没有再联系。原告王春凤对本院调查获取的梁世珍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梁世珍的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黄婷丹对本院调查获取的梁世珍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梁世珍的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内容部分不予认可，与事实不符，第三页说梁世珍已经自认35000元是用来修建栋库的事实，与转账凭证一致，对梁世珍的事实陈述关于与被告黄婷丹合作投资海鲜批发店的事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情况如下：对原告王春凤提交的证据，被告黄婷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黄婷丹提交的证据1、2、3，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核对原件，并向证人核对确认，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人陈某、桂某、梁世珍的证言，证人已出庭作证，能够与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可以确定如下事实：2017年4月9日，原告王春凤通过银行向被告黄婷丹转账35000元。2017年4月，原告王春凤的丈夫梁世珍与被告黄婷丹及其同居男友陈某、案外人桂某合伙共同经营海鲜批发生意，但三人并未签订合伙协议。合伙后先将海鲜批发店开张经营，后于2017年5月18日以被告黄婷丹的名义注册了五指山盛达海鲜批发店。在经营的过程中由梁世珍、陈某以及被告黄婷丹的弟弟黄永明负责经营管理，因梁世珍要在工作单位上班，其在下班后负责管账，海鲜销售款都交给梁世珍管理。2017年4月底，桂某退出合伙，由陈某、梁世珍继续经营。在经营管理的过程中，因经营不善造成亏损，至2018年2月停止经营。停止经营后，三方未做正式结算，但梁世珍自认其在2017年4月底制作了《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内容为：桂谷良支付鱼款48666元、运费1200元、锯1500元及秤砣，共计51366元。被告黄婷丹支付租金26000元，押金10000元，饭店用餐1860元，进鱼用餐480元，开张杀猪300元，抽桌150元，大伞540元，杂货230元，拖把、扫把20元、开张鞭炮380元，共计39960元。原告王春凤支付冻库35000元、预存水电费900元，招牌、名片、横幅、库房设备建设2896元，共计38796元。《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并未经过合伙各方签名确认，梁世珍称该《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只是对已投资的部分款项的确认，但冻库款35000元并未实际支付，桂谷良的购鱼款48666元也未支付。2017年5月23日，原告王春凤通过银行向翁定转账40000元。被告提交的《结算》内容为对合伙经营海鲜批发生意期间的结算，并对合伙各方投资数额再次进行确认，但并未进经过各合伙人签名确认，《结算》关于合伙各方的投资数额具体记载内容为：被告黄婷丹支付房租26000元、押金10000元、冻库2000元、饭店用餐及杂费开支4526元、崖州进鱼26763元，共计69289元。原告王春凤支付冻库35000元、建库及各种设备3716元、预存水电、招牌810元、崖州进鱼25860元，共计65386元。桂谷良支付冻库押金5000元，第一批鱼款49866元，锯子1500元及秤砣、垫板2000元，共计58366元。该《结算》并未经过各合伙人签字确认，被告称该《结算》系梁世珍制作，梁世珍不予认可，称该《结算》是2018年2月被告的弟弟黄永明提交给梁世珍核对的，但仅提交了第一页，梁世珍核对了后在《结算》中记载的黄婷丹上缴2565元后上注明另有3000元记入黄永明进鱼款。另查明，原告曾于2016年4月22日通过银行向陈某转账12000元，2016年4月22日通过银行另向陈某转账4000元，2017年1月5日通过银行另向陈某转账3000元。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35000元及利息的诉求，原告提交了转账凭证作为证据，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向被告转账的35000是合伙投资修建冻库的款项。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原、被告双方并未签订合伙协议，原告的丈夫梁世珍认可自己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否认原告参与合伙，也否认该笔转账是冻库款。另一合伙人桂谷良也否认冻库款35000元已支付，并认可《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中确认应由其支付的48666元购鱼款实际是由梁世珍支付了40000元，尚欠8666元，该陈述与原告向三亚鱼店老板翁定的转账记录相相互印证，说明原告支付了40000元购鱼款项，如35000元属于合伙投资的冻库款，那么即使只加上原告支付的这笔40000元购鱼款，原告已实际承担合伙开支已达到75000元，这与被告制作的结算内容不相符。根据上述查明情况，被告并没有明确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直接的合伙关系。根据双方认可的事实，合伙期间的账款由梁世珍负责，被告的举证无法证明原告向其支付的35000元转账属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合伙投资款，也无法证明被告预先垫付了冻库修建款，或该款项已用于支付冻库修建款，因此无法确认该款项用于合伙支出。而原告的举证可证明未经过各合伙人签字确认的《海鲜项目前期投资记录》及《结算》中记载的投资记录，并不是各合伙人投资款项的实际分担情况。且原告王春凤在其丈夫梁世珍与被告黄婷丹等人合伙之前，曾多次向被告的同居男友陈某转账，说明两家人在合伙以前就已相互认识并存在一些经济往来。被告的举证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为合伙投资款，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接收了该笔款项，而其举证不能证明其对该款有正当合法的占有理由，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35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7年4月10日支付利息的诉求，原告的举证无法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也无法证明被告构成逾期，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任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婷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春凤支付欠款35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春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75元（原告王春凤已预缴），被告黄婷丹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符旭辉人民陪审员 朱俊美人民陪审员 彭永梅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穗晶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