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350号原告：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48596（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1MRLW6G。法定代表人：潘玉兰。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正琦，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涛，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有华，男，汉族，1971年5月5日出生，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伏祥，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住所：珠海市软件园路1号生产加工中心4#一层1、3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4040033644190XJ。法定代表人：史玉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兴，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娟，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第三人：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香洲区梅华东路387号202房-2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56754864Q。法定代表人：赵有华。原告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赵有华及第三人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正琦、曹海涛与被告赵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伏祥、第三人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以下简称:移动互联网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兴、吴晓娟和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步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有华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纪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壹佰零伍万元（1050000.00）及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0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未付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22日为1035.6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1051.0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年初，原告与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工作人员被告赵有华洽谈珠海移动互联网协会授权原告承办“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事宜。2018年5月2日，被告赵有华向原告出具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盖章的《授权书》，指定原告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唯一承办单位。2018年5月11日，原告与移动互联网协会签署了《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约定原告需支付115万元承办保证金至指定的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的账户。被告赵有华作为珠海移动互联网协会的代表签署了《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并具体经办合同签署事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多次告知115万元为承办保证金，会在大会举办后如数退回。在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举办后，原告多次向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及被告要求退回承办保证金。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告知其从未授权被告或者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向原告收取承办费，其对承办费不知情，并愿意协助原告责令被告退回该115万承办保证金。被告也出具《欠条》和《情况说明书》等，承诺于2019年1月15日前向原告退回115万元。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移动互联网协会签署《联合声明》，确认被告应向原告退回115万元保证金。其后，被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进步商务公司（原收款公司）向原告退还了10万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并未按期退还剩余的105万元。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均予以推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原告世纪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文件（珠海网协字[2018]6号）《授权书》；2.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3.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4.欠条；5.情况说明书；6.联合声明；7.（2019）粤0402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赵有华辩称，世纪公司支付给本案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的100万元人民币及15万元税金，系世纪公司为承办2018年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行业大会所应当支付的会议承办权费，而非世纪公司诉称的大会承办保证金。该笔费用不存在退还给世纪公司之合同约定。世纪公司在其《民事起诉状》中所述纯属一派胡言，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法予以驳回。具体事实、理由如下：1.被告赵有华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应依法驳回世纪公司的起诉。移动互联网协会于2015年聘用被告赵有华担任该协会的执行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见证据1），授权被告赵有华全面负责移动互联网协会的日常事务，并将协会的公章交于被告赵有华保管和使用。2018年5月，世纪公司获悉2018年粤港澳大湾区移动互联网大会将在珠海召开后，世纪公司为了扩大自己的市场知名度以及通过本届大会的招商引资活动获取商业利益，经世纪公司与移动互联网协会洽谈协商后，世纪公司与移动互联网协会签订了一份《2018年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下称大会承办权合同）。根据《大会承办权合同》之约定，移动互联网协会将2018届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授予世纪公司承办，而世纪公司自愿向移动互联网协会交纳100万元人民币作为获得本次大会承办权之资格，并承担该笔承办权费之应缴税金15万元。在此次大会的承办过程中，世纪公司可以全程露出自己的LOGO，并且可以进行招商引资及拉赞助活动。大会所产生的收益，在扣除承办大会的相关费用后，90%的利润归世纪公司，10%的利润归移动互联网协会。在上述《大会承办权合同》的洽谈过程中，被告赵有华都是以移动互联网协会负责人的名义出现的，被告赵有华所代表的是移动互联网协会。而世纪公司的100万元承办权费也是支付至《大会承办权合同》第4条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即进步商务公司的银行账户上。由此可见，被告赵有华在《大会承办权合同》上签名及盖章，完全是履行移动互联网协会执行常务副会长职责的行为，该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况且，世纪公司在其民事起诉状中也明确承认被告赵有华是“作为珠海移动互联网协会的代表签署了《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并具体经办会同签署事宜”。基于以上客观事实及世纪公司自认的事实可以确定，被告赵有华与世纪公司协商洽谈《大会承办权合同》及在该份合同上签字加盖（协会公章）的行为完全是一种合理、适当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之规定，被告赵有华因履行执行常务会长职务行为所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应由移动互联网协会承担，而非由被告赵有华个人承担。另外，从《大会承办权合同》的当事方来看，甲方当事人是移动互联网协会并加盖了公章，乙方当事人有世纪公司并加盖了公章。故该份合同的权利与义务主体是移动互联网协会与世纪公司双方当事人，而非被告赵有华与世纪公司。根据合同法中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世纪公司的合同权利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因此，世纪公司将被告赵有华作为本案的被告并要求被告赵有华履行该合同义务，完全没有事实根据，也严重违背了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赵有华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世纪公司诉请被告赵有华退还其115万元大会承办费既无事实根据，也严重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如果世纪公司坚持将被告赵有华作为本案的被告，则被告赵有华恳请依法驳回世纪公司的起诉。2.根据世纪公司与移动互联网协会签订的《大会承办权合同》之约定，世纪公司支付给移动互联网协会的100万元系承办大会的授权费，并非世纪公司声称的保证金。无论是移动互联网协会还是被告赵有华本人，都不存在向世纪公司退还该笔费用之合同义务。根据《大会承办权合同》第一条第1、2、3款之约定，世纪公司向移动互联网协会支付的100万元系获得本次大会承办权的承办权费。换言之，这100万元是世纪公司获得本次大会承办资格所应支付的对价，并非世纪公司声称的保证金。而根据合同约定，另外的15万元则是这100万元大会承办权费所应缴纳的国税、地税之税金。《大会承办权合同》根本没有关于在会后退还世纪公司100万元之约定。因此，案涉这115万元不存在退还给世纪公司的问题。何况，在115万元费用当中，移动互联网协会已经通过进步商务公司缴纳了国家税款45574.74元（见证据3），转付、代付移动互联网协会各种款项177582元（见证据4），又通过进步商务公司为世纪公司垫付各项会务费开支包括会场搭建费、宣传资料印刷费、礼品费、嘉宾接待费、交通费开支等共计140081元（见证据5）。另外，世纪公司还通过珠海诚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用公司）向进步商务公司借款200000元。对于进步商务公司为世纪公司垫付的会务费和世纪公司通过诚用公司向进步商务公司借用的20万元，世纪公司应当返还给移动互联网协会或者进步商务公司。基于以上事实及合同约定，世纪公司不但无权向移动互联网协会索要该笔大会承办权费，而且对于进步商务公司为世纪公司垫付的费用和世纪公司向进步商务公司借用的款项以及向被告赵有华个人借用的款项都应当予以偿还。3.世纪公司存在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书”、“欠条”、“联合声明”都属于非法证据，不具有债权债务证明效力。由于本次大会招商目标未达预期，导致本次大会未能实现世纪公司经济期待。而世纪公司为了获取利益，在大会结束后，明知案涉115万元费用不能退还，却纠集他人通过殴打被告赵有华身体、扣押被告赵有华身份证和手机、拘禁被告赵有华人身自由、不让被告赵有华休息饮食等违法犯罪手段，胁迫被告赵有华向其出具“情况说明书”、“欠条”。此后，世纪公司仍不罢休，又纠集他人到移动互联网协会办公地点吵闹，扰乱移动互联网协会及发起会员单位的工作秩序，强迫移动互联网协会和被告赵有华在世纪公司打印好的“联合声明”中签字盖章，企图以合法形式来掩盖其攫取非法利益之嘴脸。鉴于世纪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书”、“欠条”、“联合声明”都是通过威逼、胁迫等非法手段获取的，证据来源违法，同时鉴于“情况说明书”、“欠条”、“联合声明”中的意思表示与《大会承办权合同》条款内容严重背离甚至自相矛盾，故世纪公司提供的这三份非法证据不具有证明被告赵有华欠付其105万元人民币的证明效力。被告赵有华恳请对于世纪公司上述非法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世纪公司诉请被告赵有华退还其115万元所谓的保证金，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被告恳请依法驳回世纪公司的无理诉请，维护被告赵有华的合法权益。被告赵有华为支持其辩称，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名片、协会网站截屏；2.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3.进步商务公司缴纳税款凭证；4.进步商务公司转款给协会的凭证；5.进步商务公司为世纪公司垫付的各项会务费凭证；6.世纪公司通过诚用公司向进步商务公司借款20万元的凭据；7.赵有华转款4万元给代爱丽的银行转账记录。第三人互联网协议述称如下：一、《2018年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以下简称“承办权合同”）是被告赵有华未经本协会授权，私自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本协会无关。1.首先，被告赵有华为本协会的秘书长（专职），并非会长，他没有权利私自代表协会签订合同。根据本协会章程，只有本协会的会长才有权代表团体签署有关重要文件，被告没有权利私自代表本协会签署该合同。其次，协会性质为非营利性组织，协会不会向参与的单位收取保证金。涉案此类活动意在向参与单位提供平台，本协会从未向参与单位收取任何承办费或保证金。被告赵有华擅自使用本协会的公章制作《授权书》并与原告签订承办权合同。本协会对此并不知情。2.原被告与本协会已于12月29日签订了《联合声明》。该份声明中已明确承办权合同是赵有华擅自以协会名义与原告签订，并通过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收取了原告人民币115万元。该份三方声明中明确本协会对该笔款项并不知情，也没有授权被告签署合同和收取承办费。该《联合声明》可以直接证明本协会陈述的事实。二、被告赵有华私自向原告收取的115万元款项，并打入了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的账户中，由被告赵有华占有，未在本协会的账户中。1.被告赵有华擅自代表本协会与原告签署承办权合同，为了不让本协会知情，还在合同中约定由自身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负责合同中款项的往来。被告赵有华精心做了策划，利用自身在本协会的职务便利，并通过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为自身牟取利益。2.原、被告与本协会于2018年12月29日签订了《联合声明》，该份声明已经明确承办权合同是赵有华擅自以协会名义与原告订立的，并通过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收取了原告115万元。该份声明明确本协会对该笔款项并不知情，也没有授权被告签署合同和收取承办费。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几乎都是原被告之间通过进步商务公司商务之间的款项与事务往来，被告从未向本协会告知事实情况。3.关于被告转给本协会的10万元，被告当时向本协会隐瞒并声称解释单位的会员费。在原被告发生纠纷后，本协会才知情。该10万元已在三方签订《联合声明》当日退于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并要求被告赵有华将该笔私自收取的款项返还于原告。另外一笔2万元，被告赵有华告知本协会是单位会员费，并非该115万元款项的一部分。综上所述，本协会与原被告之间签署的承办权合同无任何关系，115万元款项也是由被告赵有华私自收取并占有，且被告还给本协会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被告移动互联网协会为支持其述称，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章程；2.3份业务回单。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述称如下：一、进步商务公司系移动互联网协会指定的移动互联网大会会务服务公司，历年以来一直为移动互联网大会年度会务筹备及召开提供相关服务。二、进步商务公司收取世纪曙光公司支付给移动互联网协会的115万元大会承办权费，完全是根据移动互联网协会与世纪曙光公司签订的2018年中国大湾区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的约定。进步商务公司仅仅是代表移动互联网协会接收该笔款项，进步商务公司与世纪曙光公司并无任何合同关系。有关该笔费用的使用、结算等均由移动互联网协会与进步商务公司对接，进步商务公司对于该笔承办权费并无任何实体权益。三、进步商务公司收到世纪曙光公司115万大会承办权费用之后，已依法向世纪曙光公司开具了115万增值税发票，并向国家税务机关交纳了相应的税金，并按照移动互联网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赵有华的指示与安排，将该笔款项中的大部分款项投入到了2018年移动互联网大会等备之中，包括支付大会舞台搭建费、支付会议奖品、礼品费、嘉宾接待费等费用。此外，进步商务公司还应世纪曙光公司的要求从笔款项中出借了20万元给诚用公司，诚用公司将此款转借给了世纪曙光公司作为承办此次大会的相关费用。目前，该笔款项已经所剩无几。综上，进步商务公司仅仅是移动互联网协会委托的一家代收代付款公司，故世纪曙光公司诉求与进步商务公司没有关联，世纪曙光公司申请法院追加进步商务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进步商务公司无需对本案原、被告中的任何一方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为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的章程规定，该协会为自愿结成的地方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组织，设会长一人、副会长若干人，秘书长采用聘任制（或选任制），会长不得兼任秘书长，会长代表本团体签署有关重要文件等；会长单位每年缴纳会费60000元、常务副会长单位及副会长单位每年缴纳会费20000元。被告赵有华系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的秘书长。此外，被告赵有华辩称其还任移动互联网协会的常务执行副会长，但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协会并不存在该职位。2018年5月11日，被告赵有华作为委托代理人以移动互联网协会（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上述合同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权利1.甲方向乙方收取大会承办权授权费，乙方获得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3.甲方收取乙方承办授权费100万元，需乙方一次性交纳。同时，乙方承担国税、地税、企业所得税共计15%的税点，共计15万元，需乙方一次性交纳，合计总金额115万元。4.大会承办费收取：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以转账形式把承办费及税费共计115万元转入甲方指定大会服务单位账户：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富华支行；银行账号44×××71由收款服务单位为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等等。2018年5月28日，原告世纪公司将115万元汇至上述合同约定的进步商务公司账户。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12月5日分别向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汇款20000元、100000元，载明款项用途均为会务费。2018年12月29日，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向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汇款退还100000元。被告赵有华系的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26日，被告赵有华向原告世纪公司书写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书》，其内容为“事由：由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签署2018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其中合同条款规定承办权费用100万元，税点15万元，转入珠海市移动互联网协会指定服务单位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赵有华负责将承办权费用从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回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时间于2019年1月5日前。”2018年12月27日，被告赵有华又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由珠海世纪曙光有限公司转款115万给珠海市移动互联网协会，由赵有华负责转回115万元（壹佰壹拾伍万元）到珠海世纪曙光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前。如不按约定时间退回，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此款退回以后，直接退回实际出款人周天）”。2018年12月29日，被告赵有华与原告世纪公司、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共同签订一份《联合声明》，内容为“2018年5月11日珠海市移动互联网行业协会（以下简称“协会”）与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曙光”）签订的《2018中国（粤港澳大湾区）第三届国际移动互联网大会承办权合同》（以下简称“承办权合同”）是赵有华擅自以协会名义与世纪曙光签订的合同，并通过珠海市进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步公司”）收取了世纪曙光支付的承办费人民币115万元。协会对该笔承办费115万不知情，也没有授权赵有华与进步公司签署合同和收取承办费。协会知道具体事件后立即责令赵有华必须全额退还款项115万元，同意协助世纪曙光向赵有华追回全部款项115万元。除承办权合同外，世纪曙光与协会之间没有其他协议。”同日，被告赵有华通过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账户向原告世纪公司退还“承办权费”1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赵有华对世纪公司另外提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以受胁迫为由，请求撤销涉案的《情况说明》、《欠条》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粤0402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赵有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案件一审宣判后，原被告双方均未提起上诉，现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世纪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申请对被告赵有华的财产进行保全，并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供财产保全担保，为此支付担保费人民币1051.04元。本院认为，被告赵有华并非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的会长，也未获得授权，故其无权代理该协会签订合同。且《联合声明》系被告赵有华与原告世纪公司、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共同签订，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进一步予以证实被告赵有华系无权代理与原告世纪公司签订合同，在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对该合同不予追认的情况下，《大会承办权合同》对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从合同约定内容来看，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仅是代收款，而被告赵有华无权代理第三人移动互联网协会，故应视第三人进步商务公司是代被告赵有华收取款项。在《联合声明》中，合同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赵有华向原告世纪公司退还已收取的承办费115万元，这进一步予以印证了《情况说明》、《欠条》系被告赵有华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赵有华以受胁迫为由申请法院予以撤销《情况说明》、《欠条》，经法院审理已认定该请求证据不足，并依法判决驳回了赵有华的全部请求。据此，本院予以认定《情况说明》、《欠条》、《联合声明》合法有效，对被告赵有华具有法律约束力。从《情况说明》、《欠条》、《联合声明》的内容来看，被告赵有华均承诺同意于2019年1月15日之前向原告世纪公司退还人民币115万元承办费用，被告赵有华应当遵照履行。现被告赵有华再以承办费已经实际花费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赵有华仅向原告世纪公司退还人民币10万元，逾期仍拖欠原告人民币105万元，已经构成违约。据此，原告世纪公司诉请被告赵有华支付人民币105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赵有华逾期未足额退还原告“承办费用”，必然导致原告资金被占用的损失。原告世纪公司诉请被告赵有华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被告赵有华承诺支付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之前，故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期限届满第二天即2019年1月16日起开始计算。据此，被告赵有华应自2019年1月16日起以拖欠的款项人民币105万元为基数，并按年利率6%向原告世纪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被告赵有华的违约行为导致本案诉讼及财产保全，故原告世纪公司诉请被告赵有华支付保全担保费人民币1051.04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有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10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10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月16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赵有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珠海世纪曙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人民币1051.0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6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9260元，由被告赵有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伟莲人民陪审员  郭锦华人民陪审员  程雯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黄 婷赖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