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81刑初926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兵，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永城市。2005年6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到永城市公安局裴桥派出所投案，同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害人丁某，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兵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兵及辩护人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16时许，被告人胡兵于河南省永城市裴桥镇政府南马开路一工地处，因土地纠纷问题，持凶器对其村支部书记被害人卢某2辱骂、殴打。被告人胡兵已取得被害人卢某2的谅解。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等书证；2证人苏某、胡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4、被告人胡兵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兵持凶器对被害人卢某2进行辱骂、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兵辩称，我没有拿凶器，也没有对他进行殴打，证人与被害人有亲属关系，证言不实。辩护人丁某辩护称，1、本案从程序上来说，就是错误的，因程序的不正义，才造成案件实体的不正义；2、受害人一方有过错；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4、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7日16时许，被告人胡兵与其哥哥胡某5以其土地被挖没有告知他们及水管被挖断不能取水为由，在永城市裴桥镇政府南马开路一处工地，被告人胡兵持凶器对其村支部书记被害人卢某2进行辱骂、殴打，并持凶器追逐劝解人卢某1。案发后，被告人胡兵已取得被害人卢某2的谅解。庭审举证、质证，证明以上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胡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午2点多，我从城里回到裴桥老家，我妈常某说家里的地被扒了，不让我问，到时候她去问问村里怎么回事。下午3点多，我看到卢某2在马开路上和几个人说话呢，我就问卢某2我家的空闲地被挖了是怎么回事，卢某2说他不知道，我又问他挖据机是谁开的，他还是说不知道。这时候我哥哥胡某5就过来了，我问他还是说不知道，然后胡某5用手推了卢某2几下，卢某2也用手推了胡某5几下，卢某2的侄子卢北勇往他们两个跟前去，我就拦住卢北勇，我们两个互相打对方几下都没有打到，这时候胡某5和卢某2被人拉开了，我和胡某5就走了。2、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中午13时许，我朋友丁大胖在装桥镇一家人饭店请客吃饭来，我从饭店的包间里出来，刚好看见胡某5从饭店外面进来，胡某5见了我就骂:“我尻你娘，咋烧内很，你拆我家的房子你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说:“你嘴里干净点，拆你家房子是经过你母亲同意的，而且你大爷也同意了，有啥事你让你大爷和你母亲来给我说。”胡某5又说:“我母亲一分钱的家都不当，我回家就把我母亲给弄死去。”我又说:“你去找你大爷说去吧，这个事是你大爷主要负责的。”这个时候，胡某5的大爷胡某4(胡某4裴桥村的村委主任)也已经从饭店包间里出来了，胡某4说:“不错，折房子是我让人拆的，我给你母亲已经说过了，拆房子的赔偿款在我这里来。”胡某5又说:“你烧内很干啥，俺妈同意了也不管，我回家就把俺妈弄死去。”胡某5这样一说，胡某4就不愿意了，胡某4说:“我想烧，我该烧了，咋里吧，”这时胡某4和胡某5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在胡某4和胡某5争吵的过程中，胡某5的嘴里一直不干净，一直带着骂人的脏话给胡某4吵着，胡某5说:“我这就砍死你们。”说完胡某5转身就往饭店厨房里跑，当时一家人饭店的老板和厨师反应很快，一起把胡某5给拦住了，我看这个情况，我就进饭店的包间里去了，我在包间里听着胡某5又和胡某4闹了好久，一共闹了大约30多分钟胡某5离开。2019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当时我、胡某4和部分村两委的委员正在裴桥镇太麻公路和马开路交又口一起商量建设“政前广场”的事来，胡某5和胡兵兄弟俩去了，胡某5见了我就对着我说:“你赶快给我修水管去，”我说:“我已经安排人去修了。”胡某5又说:“就得你去修去。”当时我听胡某5说的话就是明显的想找我事，我就给胡某5和胡兵兄弟俩说:“你们去找你们的大爷胡某4说去吧。”胡某5说:“我就找你，”胡某5说完这句话，胡兵突然抓住我的头发按住我，紧接着胡某5和胡兵他们两个就拳打脚踢打我，并且胡兵从腰间抽出一把菜刀，对着我就砍，当时我反应快被我躲开了，之后胡兵的叔胡德海就把胡兵手里的刀给夺下来了，胡兵手里的刀被夺下来之后，胡兵和胡某5兄弟来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胡某5和胡兵兄弟俩一共闹了20多分钟，事后我听其他人说的，站在旁边的卢伯勇当时劝了胡兵一句，胡兵拿着刀追着卢伯勇砍，卢伯勇吓跑了，情况就是这么多。3、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中午1点左右，我在自己家里饭店的伙房里炒菜，听见饭店里有吵架的声音，我准备出去看看咋回事，我刚转身往伙房门口走，就看到裴桥村的胡某5往饭店的伙房里跑，我看势头不对，我就把胡某5拦下来了。当时我在伙房内炒菜，伙房里的声音比较大，等我听见吵架以后，胡某5就往伙房里跑了。我把胡某5拦在外面以后，我就回伙房里继续炒菜了。4、证人胡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来说说胡某5、胡兵寻衅滋事殴打村书记卢某2的事情经过。2019年4月份左右，应裴桥镇政府要求，对马开路修路时占用部分村民宅基地及废旧房屋改造的情况，由村里牵头招商投资在马开路以南，府东路以东盖13套房屋，对占地户予以安置。一开始协调村民土地的时候，涉及到常某家的房屋，因为胡某5的母亲常某提的条件较为苛刻，就决定不再占用她家的房屋，在开始施工挖地基的时候，常某提出占用她家的宅基地了，村里有村主任胡某4和我两个人出面协调，因为我们都是一胡家，胡某4又是常某的二哥，当时出于对常某家的照顾，也和常某协商好了，补偿给常某2000元，村书记卢某2并没有参与，没想到在2019年5月7日上午，我和村书记卢某2、村主任胡某4等人在街上的一家人饭店准备吃饭时，胡某5在饭店院内骂裴桥村的书记、主任，卢某2出去后一看，这个情况随时就叫胡某4出去了，因为毕竟胡某4是胡某5的亲大爷，结果胡某4也劝阻不了，和胡某4也吵了起来，胡某5还要跑到厨房拿东西，被饭店老板苏坤岭等人拦住了，然后我们就把胡某5拽到饭店外面去了。当天下午4点钟左右在施工工地，胡某5、胡兵兄弟两个又持菜刀殴打卢某2，当时我没在现场，具体情我就不太清楚了。5、证人胡某2的证言侦查卷P76-79主要内容是：按照改造规划，只需要占用我们村孙玉秋家的土地，孙玉秋土地的北侧就是马开路，孙玉秋家与常某家北侧都是平行的都邻马开路，孙玉秋家西侧就是我们要改造的那条路，孙玉秋家东侧是常某家土地，在孙玉秋家土地东孙玉秋家种了一棵杨树，以杨树为界限向画是孙玉秋家的土地，孙玉芹家杨树以东就就是常某家土地，按照改造计划，只需要占用孙玉秋家土地就行了，并不需要使用常某家土地，在实际施工的时候我们村委也是按照计划使用了孙玉秋家土地，并没有使用常某家的土地。总体来说裴桥村村委改造镇政府门口那条路的南段完全使用不到常某家的土地。在改造规划之初也把常某的土地规划进去了，只是常某要的房子超出了她家土地的面积，村委规划改造常某家土地不划算，所以村委研究将常某家土地从规划中去掉了，所以常某及胡某5、胡兵才对卢某2不满。6、证人胡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我去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后回家。在走到裴桥村马开路的时候，我看见胡德海拉胡某5，不让胡某5去找卢文化。胡德海拉不住胡某5，胡某5就硬走着去找卢文化、后面胡某5的兄弟胡兵也跟着去了。这时候，胡德海就让我跟他一起去看看，别发生啥事。我和胡德海就一起到裴桥粮店后面（马开路与太麻公路交叉口的东北角）。我们到地方后，胡某5、胡兵正和卢文化吵着来。大概意思就是卢文化因为啥挖他家地方。当时，我们也劝他们不要吵了，有事慢慢的说。在吵架的过程中，胡某5就上去抓住卢文化的衣服领子，然后用胳膊勒住卢文化的脖子。当时，卢文化被勒的喘不上气。我就赶紧的过去拉架，我抓住胡某5勒卢文化的手，使劲将胡某5的手掰开。卢文化趁势向下滑，挣开胡某5的胳膊。这时胡某5还用手抓住卢文化的衣服领子，我又用手将胡某5的手掰开。当时，胡德海抱住胡某5，程某也过去拉胡某5。当时，我只顾着掰胡某5的手，胡兵干啥来，我就没有注意。我们把胡某5、卢文化拉开，胡某5还跺了卢文化一脚。我们拉开双方，劝他们都走。他们也没有再发生打架。7、证人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午4点左右，我骑电瓶车走太麻公路和马开路交叉路口过，我看见卢某2和一个镇政府工作人员在路口东边走着，胡某5和他弟弟在马开路从东向西走，他们的叔叔胡德海在胡某5和他弟弟旁边说“有啥事好好说”之类的话，胡某5和他弟弟不听劝，胡某5的弟弟先走到卢某2旁边，让卢某2给他修水管，卢某2说:“水管不是我让人挖断的，有啥事找你大爷胡某4说，这个事我不清楚。”胡某5和他弟弟都对卢某2说:“就是你让挖的。”卢某2一直说他没让挖，吵了几句之后，胡某5上前用胳膊勒住卢某2的脖子，胡某5的弟弟用拳脚往卢某2身上打，这时候旁边的卢伯勇在旁边劝了两句，胡某5的弟弟从腰里拿出一把菜刀就要砍卢伯勇，卢伯勇往西跑，胡某5的弟弟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追了大概20多米没追上，胡某5的弟弟手拿菜刀又往卢某2这边来，胡德海赶紧劝着胡某5的弟弟把他拉走了，我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把胡某5和卢某2也拉开了，然后胡某5也走了。8、证人胡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们村准备改造，三、四天前，因为这事我给胡某5的母亲常敏打电话，电话里告诉常村里改造占到她家的地了，占多占少的给她两千块补偿，常敏在电话里同意了。今天中午12点多，我和卢某2在裴桥街上的一家人饭店吃饭，常敏给我打电话说挖她家的地挖多了，我在电话里告诉她，我在一家人吃饭呢，等我吃了饭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挂了常的电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卢某2从外面进到饭店包间里给我说:“你侄子胡某5来找我闹呢，嘴里七个八个的说脏话。”我从里间出来，看见胡某5在一家人店院里喊“欺负人，挖我的地方不给我说”之类的话。我告诉胡某5我已经给他母亲说过了、胡某5就问我咋没给他说，我说我给你妈说过了给你说啥，胡某5就问我，谁让挖的他家的地，我说我让挖的，胡某5就说我“光贵”，接着胡某5往饭店的厨房里跑准备拿刀，旁边的人把他拉走了。我和卢某2吃完饭以后就去村里改造的工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胡某5和他弟弟胡兵又到工地找卢某2闹，当时我在工地北边，离现场比较远，我怕到现场以后胡某5和胡兵再找我，我也没去现场，我远远的看见胡和卢某2抱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个人拉，大概一分多钟他们就分开了。胡某5和胡兵就走了，我才去的现场。9、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今天中午12点左右，我和卢某2、胡某4、胡某1一起在裴桥街上的一家人饭店吃饭，当时还没有吃饭，我们几个在包间里说话，卢某2在包间外面和别人吵起来了、我听见卢某2在外面喊:“你骂谁?”我和胡胡某4胡胡某1包间里出来，看见卢卢某2俺村的胡胡某5一家人饭店的院子里吵架，胡胡某5胡胡某4侄子，胡胡某4胡胡某5回事胡胡某5:“村里挖我家的地咋没给我说”。胡胡某4胡胡某5:“给你妈妈说过了、包你们两千块钱”。胡胡某5:“她要敢接这个钱我掐死她。”然后胡胡某5着胡胡某4名宇吵起来了、吵了一会胡胡某5到饭店的所房里拿东西，被厨房里的两个厨师拦住了，接着胡胡某1把胡胡某5走了。中午吃过饭以后我和胡胡某4卢卢某2去我们村改造的工地了，下午4点左右，我开着铲车在工地干活，卢卢某2我干活的南边站着，我就看见胡和他弟弟胡兵与卢卢某2起来了，当时我离现场比较远，胡胡某4较近，我给胡胡某4:“你侄子和卢卢某2起来了，咱去看看。”开始胡胡某4愿意去，我又说咱去拉架，胡胡某4愿意和我一起去，等我们到现场的时候胡胡某5胡兵已经走了。10、证人程程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年，我和裴桥村的村书记卢卢某2村主任胡胡某4部分村两委成员在裴桥村马开路与太麻公路交叉口一起商量建设“府前广场”的事情，从东边来了两个年轻的男子，这两名男子来到现场就找卢卢某2事，之后卢卢某2跟着两名男子吵起来了，吵着吵着我看这两名男子伸手就去打卢卢某2我就直接抱住其中的一个男子，我把被我抱住的男子向东拉到府前路与马开路交叉口的位置，我就开始劝说被我拉过来的男子不要动手打架，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另外名男子也走过来了，之后这两名男子就驾年离开了。我就能想起来么多。11、证人常常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4月初，我婆家哥胡胡某4我打电话说村里盖房子可能需要占到我家的宅基地，让我一起去看看，我去看了以后发现确实能占到我家的宅基地50公分宽，我就没同意他们在那盖房子，他们也真没有盖。大概过了十几天，我在城里看孙子上学，胡胡某4我打电话说村干部卢卢某2胡学京(胡胡某1同意给我家拿两千元钱补偿，我当时同意了，在电话里给胡胡某4:“你在村里干着呢，也别让你为难，你看着弄就行了。”2019年5月7日是我丈夫去世三周年，我和胡胡某5胡兵回裴桥老家给我丈夫烧纸，中午的时候，我和胡胡某5起到我家老宅基地那看了一下，发现我家的老宅基地已经被挖了，而且比原来说的多往东挖了一米宽，水管也给我们挖断了，当时我就给胡胡某4电话，胡胡某4他不知道什么情況，他在裴桥一家人饭店里吃饭呢，吃完饭他帮我问问。胡胡某5道以后就去一家人饭店找胡胡某4我劝他也劝不住，就跟着他一起去一家人饭店了，胡胡某5我先到的饭店，我到饭店以后，我看见胡胡某5一家人饭店的院子里说他大爷胡胡某4，胡胡某4院子里站着没有说话，胡学京在旁边劝胡胡某5我到了以后就打胡胡某5和胡学京一起把胡胡某5走了，事情的详细情况我就知道这些。12、证人娄娄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我和卢卢某1个人骑着电动三轮车拉搅拌上的电机回来，正好经过裴桥村马开路与太麻公路交叉口的时候，看见有两个年轻的男子一高一矮，正在和卢卢某2架，我和卢卢某1把电动三轮车停在旁边看热闹，卢卢某2这两名年轻男子吵架期间，这两名年轻男子在吵架的过程中嘴里还带着骂人的脏话骂卢卢某2卢卢某2这两名年轻男子吵了几分钟，我看到那名皮肤较黑个子矮一些的男子突然伸手去打卢卢某2这名皮肤较黑个子较矮的男子动手，我看旁边很多人都去拉架，卢卢某1到卢卢某2打之后，从我们骑的电动三轮车上下来径直走到卢卢某2这两名男子跟前去劝架，看到卢卢某1拉着架来，那名皮肤较白个子较高的男子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菜刀就朝着卢卢某1，但是卢卢某1应快躲开了，之后这名皮肤较白个子较高的男子就持刀ー直追卢卢某1追了大约50、60米，这名皮肤白个子较高的男子就不追了，之后我和卢卢某1为害怕就骑着电动三轮车离开了，就是这个情況。13、证人胡胡某5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我和母亲常常某起回裴桥老家给我父亲烧纸，中午我到家里的老宅子那看到宅子西边的地被挖了，我知道是村里建房子挖的我家的地。之前我在裴桥街上的一家人饭店门口碰见了俺村的书记卢卢某2我问他为啥挖我家的地，卢卢某2他想挖。我们两个因为这事就吵起来了，我们两个吵架期间我骂了几句脏话，然后胡胡某4胡胡某1王王某丁大胖他们几个都从饭店的包间里出来了，胡胡某4包间出来以后就让我滚，胡胡某4我大爷，他又是俺村的主任，挖我家地他事先没有给我说，我感觉他看不起我，接着我和胡胡某4吵起来，丁大胖把我拉走了。我回家以后和我妈常常某这事呢，我妈给我说胡胡某4先给她说挖我家地的事了，当时说的只挖二、三十公分宽，许给我妈2000元钱补偿，现在又往我家东边多挖了一米半，我妈给胡胡某4电话，胡胡某4不知道这事。下午三点多我在家里放水放不出来了，到墙头外面一看是墙头西边的水管被挖断了。过了一会，我看到卢卢某2几个人在我家西边的马开路上说话呢，我弟弟胡兵就去找卢卢某2论，我紧跟着也去了，我去的路上我叔叔胡德海还拦着我不让我去，我到卢卢某2前的时候，胡兵和卢卢某2理论着呢，我也和卢卢某2起来了，然后我用手推了卢卢某2下，卢卢某2用手推了我几下，旁边的人把我们拉来了，我和胡兵一起就回家了14、证人卢卢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当时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去裴桥镇二环路拉电机，刚好路过马开路与太麻公路交叉口的时候，我遇见了胡兵和胡胡某5弟俩，我和胡胡某5胡兵兄弟俩简单的打个招呼就走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从二环路拉了电机回工地再次路过马开路与太麻公路交叉口的时候，我看见胡兵和胡胡某5个人正在一起拳打脚踢卢文化，而且还有很多人都在劝架、拉架，我看见这个情况我也想去劝劝架，我就把电动车停下走到胡兵跟前，刚刚伸手拉了一下胡兵，胡兵就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对着我砍，但是我反应快被我躲开了，然后，胡兵就扬着菜刀在后面追着我砍，我就在前面跑，虽然胡兵一直在后面追我，但是胡兵并没有追上我，我是从事发现场往西跑的，胡兵扬着菜刀追了我大概40、50米左右的距离，胡兵追到我们村胡明山家门口的位置就不追了，我看胡兵不追了，我也没有在去劝架，我就开着电动三轮车回工地了，事情的过程就是这么多。15、被告人胡兵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胡兵，男，1986年9月9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6、现场检测报告一份，证实胡兵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吗啡阴性。17、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证实胡德水的房屋土地使用面积170平方米。18、裴桥镇裴桥村村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胡德水空闲地南北14米，东西17米。19、现场照片5张，证实胡胡某5胡兵寻衅滋事现场方位图，胡胡某5胡兵房屋照片。20、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5年6月15日被告人胡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1、谅解书一份，证实胡兵、胡胡某5人多次向受害人赔礼道歉，受害人卢卢某2胡兵、胡胡某5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兵伙同他人无故滋事，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并持凶器相威胁，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兵辩称自己没拿凶器，也没殴打被害人，但从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及部分证人证言的内容能够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辱骂、殴打时持有凶器，被告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永城市公安局裴桥派出所立案侦查本案，造成程序上不正义，并引起实体的不正义，且受害人一方有过错，证明被告人持刀的证人系被害人的亲属，证言内容相互矛盾，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应当根据管辖范围，立案侦查。本案发生在永城市裴桥镇境内，永城市公安局裴桥派出所对本案依法享有立案侦查权，且被告人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的现象；另从证人常常某胡胡某1胡胡某4人的证言内容看，负责与被告人母亲协调使用土地事宜的是胡胡某4且常常某意使用其部分土地，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为证人。从本条立法原意上并不排除有亲属关系的人对自己感知的事实不能进行作证，且被告人亦无证据证明证人存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不能因此认定证人证言虚假；从胡胡某5被告人胡兵陈述的内容看，他们以村里使用其家部分土地没有征得他俩同意为由，为发泄不满，故意滋事辱骂、殴打他人，且被告人在滋事的过程中持有凶器，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常明文审判员 常 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