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2民初10813号原告：张书颖，女，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系原告张书颖丈夫。被告：侯贵臣，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西区。被告：孙凤芝，女，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亮，辽宁品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姗姗，辽宁品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东贸路75-1号（6门）/75-2号（7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80088663K。法定代表人：邓淑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英，女，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伟，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书颖诉被告侯贵臣、孙凤芝、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莱斯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张书颖于2018年5月23日起诉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被告富莱斯普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向该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由本院管辖。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的上述异议申请成立，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辽0103民初78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金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吕祁巍、人民陪审员栾仕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书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被告孙凤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亮、王姗姗、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书颖诉称，2013年2月5日，被告侯贵臣找到原告要求借款200万元，用于建设“凤凰水城”项目。同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出借给被告侯贵臣200万元用于其经营之需，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3年2月5日起至2013年8月4日止。到期被告侯贵臣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借款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支付一次。如被告侯贵臣逾期未还，除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按逾期还款额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当时，原告通过丈夫王彤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账给被告侯贵臣72万元，并另向其支付现金6万元。2011年3月22日，原告曾向被告侯贵臣转让辽Ａ×××××号白色本田车一辆（价格22万元），但被告侯贵臣一直未向原告给付该款项，故上述《借款合同》中一并将该22万元欠款计入了借款金额。除此之外，2013年2月5日，原告还向被告侯贵臣交付支票100万元。上述共计200万元。同日，侯贵臣出具收条一份。此后，2014年9月5日，被告孙凤芝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偿还了原告100万元（包含本金及利息）。被告孙凤芝当时是被告侯贵臣的财务人员，主管被告侯贵臣的各项财务收支，故被告孙凤芝对案涉借款是知情的，并且被告孙凤芝和侯贵臣是共同参与了凤凰水城的建设。此外，原、被告在签订借款协议时，侯贵臣与孙凤芝均在现场，只是孙凤芝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因为当时被告侯贵臣与被告孙凤芝是夫妻关系，被告侯贵臣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即能够代表其夫妇二人的意思。原告出借款项时，其中的100万元支票也是直接交给孙凤芝的。合同到期后，被告侯贵臣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欠款本息。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侯贵臣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8月28日，经双方对账，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再次承诺其所欠的160万元将于2015年8月末前还清，但被告侯贵臣至今一分钱未还。2016年3月3日，原告张书颖及丈夫王彤（即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侯贵臣、孙凤芝、富莱斯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晓阳在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办公室协商偿还借款200万元的事宜，但因当时被告侯贵臣资金困难，于是各方商定用被告富莱斯普房公司抵债给被告侯贵臣的房产（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凤凰水城”项目31#7门、31#8门以及车库480、481）抵顶给原告，但当时上述房产因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的原因被大连海事法院查封，各方同意待大连海事法院解除查封后，再将上述房产按商品房买卖方式到房产部门备案登记到原告名下。如被告侯贵臣能够在2016年11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全部欠款，原告则将上述房产退还给被告侯贵臣。但如果未能偿还，上述房产则将全部归原告所有，并由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直接为原告办理上述房产的全部买卖手续，并且由被告侯贵臣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相应违约金。但此后，各被告并未实际履行上述抵债协议，并且上述房产已经由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备案到该公司现法定代表人邓淑梅名下，并由其作为该公司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给出借人。所以，上述房产目前已不具备办理更名过户的条件。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与被告侯贵臣、孙凤芝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基于上述事由，关于被告孙凤芝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节。因被告侯贵臣、孙凤芝为夫妻关系，被告侯贵臣所借款项用于家庭经营之中。依据有关规定，被告侯贵臣、孙凤芝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孙凤芝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侯贵臣、孙凤芝是家庭经营，不是个人经营，而且从被告孙凤芝提供的证据看，该二被告是在离婚前向原告借款，并用在家庭经营中，且在该离婚协议书中对该部分债务并没有明确处分，故无论距离双方离婚的时间长短有多少，被告孙凤芝都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节。因被告侯贵臣是否有处分涉案房屋的权利，从抵债协议书“鉴于”条款中可见，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已承诺将抵押房产已抵债给被告侯贵臣，如没有该条款，协议就不能形成，因此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实际上明确了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属于被告侯贵臣。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晓阳，现在其也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原告与其有亲属关系，并且周晓阳所在的被告富莱斯普公司是“凤凰水城”项目的开发公司，而被告侯贵臣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此才会有案涉200万元借款的产生，原告也才与被告侯贵臣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抵债协议书》。原告认为在该抵债协议中，被告富莱斯普公司起到了担保作用，且也因该公司的原因导致抵债协议无法履行。目前，涉案的四处房产已经交付给被告侯贵臣、孙凤芝，并且被告侯贵臣、孙凤芝已经将其中的部分房产对外出租。据此，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告张书颖提交的2013年2月5日的收条，其中记载“今收到王彤、张书颖人民币200万元整”，对于该收条中“王彤、张书颖”的主体问题，因王彤（即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原告张书颖是夫妻关系，故本案由原告张书颖单独主张案涉款项即可，王彤不再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并且此后也不再向各被告主张与本案有关的各项权利。综上，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侯贵臣、孙凤芝立即偿还欠款本金160万元；2.被告侯贵臣、孙凤芝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全部欠款的补偿金和违约金；3.由被告富莱斯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均由各被告承担。本案审理中，原告张书颖明确上述第2、3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侯贵臣、孙凤芝支付借款本金160万元的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要求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对本金160万元及上述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如果各被告无力支付上述本金及利息，则原告要求以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凤凰水城项目31楼7门、31楼8门以及车库480、481用于抵偿债务。对于上述房产在抵债时不足的部分，应由各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侯贵臣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孙凤芝辩称，本案借款不应由我方偿还，诉讼费用不由我方承担。我与被告侯贵臣在2013年3月21日就已经离婚了，离婚到现在已有近7年时间。原告张书颖起诉主张的200万元借款，是被告侯贵臣因经营需要以个人名义于2013年2月5日向原告张书颖借款，借款后1个多月，我就与被告侯贵臣离婚了，故我方对此借款不知情，也未实际花费，故于理于法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张书颖所述我曾经向其偿还过100万元不属实。我本人从未向原告张书颖偿还过款项，按照原告张书颖所述的还款时间，当时我与被告侯贵臣已离婚一年半时间。此外，我也并未在签订案涉《借款合同》的现场，原告张书颖所述的100万元支票也不是交给我，而是交给了被告侯贵臣，并且也是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出具的收条，我方对于案涉借款事宜并不知情。关于2014年9月5日用我方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偿还原告张书颖100万元款项一节。2014年9月5日，我与被告侯贵臣已经离婚一年半时间，在离婚前，因被告侯贵臣对外有欠款，曾以我的名义开设过银行卡。双方离婚后，我方并未取回该银行卡，故对于上述100万元款项的偿还，都是由被告侯贵臣具体操办的，我方并不知情。据我方了解，截至目前，应该还有我名下的银行卡在被告侯贵臣手中，因为当时不只有涉案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还有其他银行的银行卡，也在被告侯贵臣手中掌控。对于被告侯贵臣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项目，我是了解的，因为当时双方还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但并未实际参与。我与被告侯贵臣离婚后，就没有在一起生活，但因为双方有共同子女，所以还存在联系。关于借款合同，我对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借款的事实并不知情，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如该借款合同真实，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也只有被告侯贵臣一人，这说明该笔债务不是以夫妻名义设立的，而是以被告侯贵臣的个人名义借款，且借款数额高达200万元，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且借款时间是2013年2月5日，而我与被告侯贵臣于2013年3月21日离婚，即借款后一个多月就离婚了，说明该笔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借款合同能够证明是被告侯贵臣以个人名义并超出家庭生活双方需要向原告所负的债务，不应由我偿还。关于收条，被告侯贵臣个人向原告张书颖出具收条的行为进一步说明，是被告侯贵臣的个人借款、个人收款，我方并未收到过借款，与我没有关系。关于银行付款回单，同样说明是被告侯贵臣借款和收款，与我方没有关系。关于承诺书，2015年8月28日，被告侯贵臣与原告张书颖对账并书写该承诺书，我方与被告侯贵臣已离婚多年，因此对该承诺并不知情。关于银行存款信息表，证明内容及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是我偿还了部分借款，该证据对我与被告侯贵臣离婚后我方偿还借款的事实没有证明力。关于“水润观园”（即凤凰水城）工程以房抵债协议（2015年5月19日）复印件、同意抵债函（2016年3月22日）、被告富莱斯普公司的变更信息以及（2018）辽01民终11594号民事判决书，我方均不知情。综上，通过法庭调查可以得知，原告张书颖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发生时我方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我方与被告侯贵臣的家庭生活，反而通过本案证据能够证明是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借款，与我方没有关系。其次，在法律适用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原告张书颖提出的“无论双方离婚时间长短，都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款100万元时被告孙凤芝知情，承担了还款责任”的观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样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条及第三条规定，只有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中的100万元还款，不属于此情形，夫妻一方事后追认指的是在婚内即配偶追认，而100万元的付款时间是2014年9月5日，此时，被告孙凤芝已不是被告侯贵臣的配偶，不属于该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况且该100万元的还款的真实情况也非原告张书颖所述。就婚内借款的观点，该司法解释第三条有明确规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借款不应由被告孙凤芝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富莱斯普公司辩称，本案所涉法律关系为借贷法律关系，依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我公司既不是贷款人，也不是借款人，非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故我公司不应承担合同的履行义务。我公司也没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为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要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或者合同的明确约定，从原告张书颖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来看，不能证明我公司有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义务，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所以，原告张书颖主张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签订的《抵债协议书》，我公司并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在该协议中，没有我公司的签章，故该协议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故原告张书颖无权要求我公司为其办理案涉房产的备案手续。该抵债协议所涉及的房源确系我公司所有，由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建设，从原告张书颖提供的2015年5月19日的《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款协议》来看，我公司是对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房抵付工程款，而本案欠款系被告侯贵臣个人所欠，假如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签订的抵债协议有效，也需要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同意确认后，才能向原告张书颖交付。本案被告侯贵臣单方签订的抵债协议属于无权处分。2015年5月19日的《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款协议》仅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期待权，属于附带条件履行。该协议第3条约定，以房抵付相应工程款，系多退少补。该条款证明所抵付的房屋属于待定状态。该协议第7条还约定，在我公司与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同时，其应开具正式的工程款发票，否则，我公司有权不予配合办理商品房的过户登记手续。第8条约定，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擅自将商品房抵押、抵债的，后果由其自负，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现因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欠付我公司工程款发票，且未完成全部合同内容，故我公司有权按合同约定不予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侯贵臣依据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期待权，且没有该公司对抵债协议的认可，自行签订抵债协议，故我公司没有义务配合其办理过户手续，更无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涉案房屋是否存有抵押的问题，向我公司主张交付房屋的权利人应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张书颖，我公司与原告张书颖之间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没有义务承担责任。对于原告张书颖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有异议，因为原告张书颖不能既主张借款160万元，又主张以房抵债。因涉及到我公司的房屋，关系到我公司利益，故我公司要求举证期和答辩期。另外，被告侯贵臣为借贷关系的相对方，是本案的重要当事人，对原告张书颖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也应送达相关文书，以便更好地查明案件事实。关于原告张书颖提供的证据材料：对于2016年3月3日的抵债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我公司均有异议。该协议中并无我公司的签章，我公司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原告张书颖依据该协议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之间的借款合同（2013年2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户名：王彤）、被告侯贵臣于2013年2月5日出具的收条、被告侯贵臣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王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这些证据，我公司均不了解，也与我公司无关，并且该组证据证明的是借款人被告侯贵臣与出借人即原告张书颖的身份主体和相关事宜，与我公司无关。关于2015年5月19日的《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款协议》、房源表，该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款协议》证明了合同主体系被告侯贵臣与案外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侯贵臣系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执行该公司的相关事务，故二者属于一方当事人。该协议所涉及房屋仅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期待权，并不是实际所有。被告侯贵臣在没有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同意的前提下，无权将我公司抵顶给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房屋用于抵顶其个人的债务。房源表中仅有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签订的抵债协议中所涉的凤凰水城31#7门、8门，没有其他两个车库（凤凰水城车库480、481）。关于2016年3月22日由被告侯贵臣出具的《同意抵债函》，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我公司从未收到该函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我公司收到过该材料。关于（2018）辽01民终11594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被告侯贵臣为实际施工人，是基于该案件的事实，并不能适用于本案，且该案中仍然判决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恰恰证明被告侯贵臣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无权处分涉案房产。另外，被告侯贵臣是否为实际施工人，也都不能代表其能够处分抵押房产，且原告张书颖依据《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债协议书》复印件材料，被告侯贵臣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水润观园工程的发包人，我公司因与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将其公司所有的房源替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对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房抵付工程款，故未经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最终结算，尚不能确定房屋归属，被告侯贵臣无权以我公司及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抵顶给辽宁建工集团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作为清偿个人债务的抵押物。关于企业变更信息，并非工商登记部门出具，不能证明签订抵顶协议书时，周晓阳为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晓阳与被告侯贵臣并无亲属关系，周晓阳至于与原告张书颖的亲属关系，并非本案借款产生的原因，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周晓阳在双方抵顶协议书中已经明确身份性质为见证人，并非担保人，其并无法律上和约定上的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故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张书颖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4月6日办理登记结婚。被告侯贵臣与被告孙凤芝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已于2013年3月21日在沈阳市铁西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2011年3月22日，原告张书颖（甲方）与被告侯贵臣（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一辆白色本田CR-V车（车牌号为辽Ａ×××××）作价22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于2011年9月份向甲方付款。2013年2月5日，原告张书颖（出借方）与被告侯贵臣（借入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借入方在每月的4日前向出借方支付当月利息。该笔借款由“出借方向借入方支付现金78万元人民币”“借入方欠出借方22万元车款从借款中扣除”以及“出借方另外以支票形式支付给借入方100万元”构成。借入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利息、偿还本金的，除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按照逾期还款额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借款为止。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张书颖自案外人王彤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6）向被告侯贵臣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6）转款72万元。同日，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出具收条一份，其中载明“今收到王彤、张书颖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收款人：侯贵臣2013.2.5”。2014年9月5日，被告孙凤芝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76）向王彤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07×××76）转账100万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出具《承诺书》一份，其中载明：“本人于2013年2月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至今尚欠壹佰陆拾万元。本人承诺与（于）2015年8月30日前一次还清，逾期不还本人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16年3月3日，原告张书颖（甲方）与被告侯贵臣（乙方）签订《抵债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鉴于：1、乙方于2013年2月5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双方确认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壹百陆拾万人民币。3、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本协议约定的抵押房产已抵债给乙方。4、为了结上述欠款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承诺于2016年11月30日前，偿还所欠甲方的全部债务。二、从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照月3.2万元向甲方支付补偿金。三、为了保证本协议能够执行，双方同意用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给乙方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具体房产为凤凰水城项目：凤凰水城31#7门、凤凰水城31#8门、凤凰水城车库480、凤凰水城车库481。四、由于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原因，上述抵押房产现由大连海事法院查封，待大连海事法院解冻后，双方同意将上述房产按照商品房买卖方式在房产部门备案登记在甲方名下。乙方在还清甲方全部本息后，甲方将上述房产退还给乙方。五、乙方于2016年11月30日前未能偿还甲方全部欠款的，上列抵押房产全部归甲方所有。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为甲方办理上列房产全部买卖手续。六、乙方到期仍未偿还甲方全部欠款和补偿金的，乙方仍按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各一份，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有限公司一份。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落款“甲方”处有原告“张书颖”签名，“乙方”处有“侯贵臣”签名，“见证方”处有“周晓阳”签名。周晓阳系被告富莱斯普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7月11日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邓淑梅。2016年3月22日，被告侯贵臣向原告张书颖出具《同意抵债函》一份，其中载明：“致：辽宁渥尔夫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我欠张书颖借款人民币本金160万元整，现我同意用下列房产抵债，请贵公司给予办理该房屋备案登记手续。具体房产为：1.凤凰水城31#7门；2.凤凰水城31#8门；3.凤凰水城车库480；4.凤凰水城车库481。”被告侯贵臣在该抵债函落款处签写“同意”，并签字。另查明，案外人韩晓娟于2018年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富莱斯普公司、侯贵臣及被告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富莱斯普开发公司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工程项目由被告辽宁建工承建，由被告侯贵臣实际施工，2014年至2016年原告韩晓娟实际施工完成该项目中的电梯门套理石安装工程，由辽宁建工凤凰水城项目部负责人侯贵臣报审完成工程量，经认定工程量合格。2014年3月26日，被告富莱斯普开发公司、被告辽宁建工、被告侯贵臣三方签订《凤凰水城工程以房抵款协议》，同意凤凰水城住宅工程的部分工程量的工程款以房抵款351,477元，房屋为水润年华3#房号2409，面积47.82平方米。2017年6月28日，辽宁建工凤凰水城项目部、侯贵臣作为甲方与乙方韩晓娟签订《工程款以房抵款协议》，双方协调同意乙方承包甲方的电梯门套理石安装工程的部分工程款用甲方的水润年华抵帐房抵顶，房屋即水润年华3#房号2409，面积47.82平方米，抵款351,477元。2017年8月29日侯贵臣写出欠款说明，内容为：韩晓娟供侯贵臣理石贰拾叁万另捌佰肆拾捌元（230,848元），供开发公司拾柒万捌仟捌佰元（178,800元），合计肆拾万玖仟陆佰肆拾捌元（409,648元），顶房后还欠韩晓娟伍万零玖仟陆佰肆拾捌元（59,848元）最终欠准确数额以对完票据为准。本案原告与被告间及被告间的以房抵款协议未交付执行。”基于上述事实，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14民初28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侯贵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韩晓娟电梯门套理石安装工程款409，648元；二、被告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辽宁富莱斯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351，477元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59.4元，由被告侯贵臣负担。”宣判后，被告富莱斯普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富莱斯普开发公司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工程项目由辽宁建工承建，由侯贵臣实际施工，侯贵臣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于2019年10月27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15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28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28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59.4元，由侯贵臣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18.80元，由侯贵臣承担3,759.4元，由韩晓娟承担3,759.4元。”该案宣判后，韩晓娟仍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辽民申390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再审过程中，韩晓娟申请撤回再审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辽01民再2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韩晓娟撤回再审请求，本案终结再审程序。”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车辆转让协议、借款合同、收条、抵债协议书、同意抵债函、承诺书、转账明细、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中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侯贵臣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张书颖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其当庭陈述意见，并结合出庭被告孙凤芝、富莱斯普公司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依法成立的借贷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张书颖与被告侯贵臣于2013年2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达成，体现了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张书颖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故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侯贵臣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其尚欠原告张书颖借款160万元，故对于原告张书颖主张被告侯贵臣偿还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张书颖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被告侯贵臣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其承诺于2015年8月30日前一次还清案涉欠款160万元，但期限届满后，被告侯贵臣并未偿还，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所以，被告侯贵臣应向原告张书颖承担其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上述《承诺书》记载，被告侯贵臣承诺“逾期不还本人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该项约定明显高于年利率24%的标准，本院不予确认。现原告张书颖主张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上述欠款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此，该项利息应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被告侯贵臣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本案庭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孙凤芝应否对上述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否对上述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孙凤芝应否对上述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孙凤芝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主要理由分述如下：（1）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于2013年2月5日，被告侯贵臣和被告孙凤芝于2013年3月21日离婚，故案涉借款发生于被告侯贵臣和被告孙凤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被告孙凤芝于本案庭审中表示：“对于被告侯贵臣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项目，我是了解的，因为当时双方还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但并未实际参与。我与被告侯贵臣离婚后，就没有在一起生活，但因为双方有共同子女，所以还存在联系。”该情况说明被告侯贵臣和被告孙凤芝虽然办理了离婚登记，但并不排除双方仍存在经济联系的可能。（3）2014年9月5日，被告孙凤芝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76）向王彤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07×××76）转账100万元，用于偿还案涉借款。对于该笔还款，被告孙凤芝表示不知情也非其所为，认为系被告侯贵臣于双方离婚后仍持有其银行卡，并利用该银行卡给王彤转账，但被告孙凤芝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佐证，与上述事实明显相悖。（4）被告侯贵臣和被告孙凤芝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人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及配偶一方以个人名义所举债务的承担作出了特别约定，亦没有举证证明被告侯贵臣在向原告张书颖借款时明确表明该借款系其个人债务。（5）根据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14民初2868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民终1159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工程项目由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并由被告侯贵臣实际施工。被告孙凤芝亦表示，“对于被告侯贵臣开发建设的“凤凰水城”项目，我是了解的，因为当时双方还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但只是“并未实际参与”。上述情况说明，被告侯贵臣从“凤凰水城”实际施工中所获收益构成其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根据婚姻法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属于被告侯贵臣与被告孙凤芝的夫妻共同债务。据此，在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的前提下，应认定被告孙凤芝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否对上述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张书颖主张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主要依据是，认为案涉抵债协议书中，被告富莱斯普公司起到了担保作用，且也因该公司的原因导致抵债协议无法履行。经审查，案涉《抵债协议书》落款“见证方”处有时任被告富莱斯普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阳”签名，但该签字仅系“见证”行为，并非担保行为。此外，根据该抵债协议，其中亦明确案涉抵债房屋由被告大连海事法院查封，原告张书颖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其目前是否具备办理登记备案的情况等加以佐证，并表示案涉房产已不具备办理更名过户的条件，并且根据《水润观园工程以房抵债协议》约定，案涉房屋还涉及鞍山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利益等，且原告张书颖亦未提供证据对前述情形由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导致的事实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于原告张书颖主张被告富莱斯普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张书颖于本案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如果各被告无力支付上述本金及利息，则原告要求以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凤凰水城项目31楼7门、31楼8门以及车库480、481用于抵偿债务。对于上述房产在抵债时不足的部分，应由各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原告张书颖并提供证据对案涉房产的现状加以证明，且上述房产涉及案外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利益，故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即使原告张书颖所主张的涉案房产相关事实成立，因案涉《抵债协议书》并未得以实际履行，其该项诉讼请求亦属于执行阶段所采取的执行措施之一，故本院亦无法支持。关于原告张书颖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张书颖提交的2013年2月5日的收条，其中记载“今收到王彤、张书颖人民币200万元整”。庭审中，针对上述情况，原告张书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同时系原告张书颖丈夫）明确表示：“我与原告张书颖是夫妻关系，故本案由原告张书颖单独主张案涉款项即可，王彤不再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并且此后也不再向各被告主张与本案有关的各项权利。”基于此，本院对原告张书颖提起本案诉讼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贵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张书颖借款160万元；二、被告侯贵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张书颖上述款项的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被告侯贵臣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孙凤芝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款项承担共同偿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书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由被告侯贵臣、被告孙凤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利审 判 员  吕祁巍人民陪审员  栾仕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荟茹书记员费杨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