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晏某1，住甘肃省庄浪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某，住安徽省和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晏某2，住安徽省巢湖市和县。上诉人孙某因与上诉人晏某1、被上诉人许某、晏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庄浪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5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房屋及院落应当属于孙某与晏某1夫妻共同财产，不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一审对证人晏某3的证言断章取义，晏某3的证言完整意思是和爷爷、奶奶没有分家，爷爷、奶奶住在安徽，过年才回老家，并非与晏某1父母住在一起，共同劳动，财产混同，且孙某及晏某1在庄浪县买房，无证据证明晏某1父母为购置案涉房屋出资。一审凭借1997年晏某1父亲从安徽采购食品商标签及包装袋等就认定一家人共同劳动过于牵强。晏某1父亲2005年过世，庄浪房子2006年购买，一审法院认为当时孙某、晏某1经营收入不足以购置庄浪县房屋属主观臆断，晏某1父亲并不享有案涉房屋财产份额，其子女、配偶无权继承。一审对案涉房屋及院落估值错误。晏某1与孙某分居期间举债33万元属于晏某1个人债务。晏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2.改判晏某1和孙某夫妻共同债权119.6万元归晏某1所有（许某2100万元、朱金平5万元、马栋林9万元，刘晓义借款5.6万元），由晏某1给付孙某59.8万元；3.改判孙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34万元归孙某所有，孙某给付晏某117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孙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晏某1同意将许某2100万元债权赠与儿子晏某3与事实不符，违背晏某1意思，100万元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权，晏某3也没有表示过接受100万元债权赠与。2.一审对孙某在2017年3月21日离家出走将家中现金8万元及农行卡中26万元带走的事实没有查证核实，这34万元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晏某1针对孙某的上诉，答辩称，证人晏某3在一审法庭的证言，已经证明了孙某在说假话，为了独占家产。晏某1的父母从1997年一起来庄浪县一起做生意，在庄浪县电影院租房做了8年生意。2005年晏某1父亲去世。但是房子是2004年和马奋飞谈好房价，分次付款，在其父去世前买房款已经支付差不多了。孙某出走时拿走所有借条、欠条和现金，33万元的债务是孙某离家出走带走货款造成的债务。家里资金都是孙某掌管。不应由晏某1承担16.5万元债务。孙某针对晏某1的上诉，答辩称，依法驳回晏某1的上诉请求。对案外人许某2100万元债权因晏某1和孙某协商一致，转让给儿子晏某3，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晏某1对真实性没有否认，同时晏某3已经接受了债权赠与。债务人许某2已经向晏某3出具借条并已向晏某3偿还。晏某1认为孙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34万元不是事实，一审中晏某1也没有提交证据。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庄，平房10间；）第八代现代索纳塔轿车一辆，车牌号×××，福田货车一辆，车牌号×××。个人独资企业庄浪县维忠康乐食品厂；债权1828217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晏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第三人的述称，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是：一、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楼房一栋及院落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二、孙某、晏某1向许某2出借的100万元夫妻共同债权是否已赠予儿子晏某3；三、夫妻共同债权、共同债务的数额；四、夫妻共同财产价值及分割问题。关于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楼房一栋及院落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孙某诉称夫妻双方于1996年5月与晏某1父母分家，1997年夫妻二人到庄浪县做生意，2005年晏某1父亲过世，2006购置此房产，主张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为此提交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晏某1予以否认，并辩称1996年5月，因孙某与晏某1父亲发生矛盾后，晏某1父母临时到和县白桥镇新街道楼房居住，五个月后又回家与孙某、晏某1共同居住，不存在分家的问题，该房产是全家人共同劳动、共同出资购置的，应为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确定本案房产是家庭共同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一是是否分家，二是是否共同劳动、共同出资。孙某所提交的证人证言也只是证明1996年5月晏某1父母搬到和县白桥镇新街道楼房居住，并未证明分家，况且，当事人儿子晏某3作为孙某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孙某、晏某1并未与父母分家，孙某对儿子的证言亦无异议，且有晏某1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至今并未分户。故可认定并未与晏某1父母分家；至于是否共同劳动、共同出资的问题，庭审中，孙某陈述生产食品所用的商标签、食品包装袋等都是晏某1父亲从安徽采购运到庄浪，在庄浪也是一起生活，据此可认定一家人是共同劳动。至于孙某诉称该房屋与院落是晏某1父亲过世后购置，晏某1父母未出资的问题应具体分析，晏某1父亲在2005年过世，房屋与院落在2006年花费40多万元购置，按当时的经营规模一年多时间内难以足额支付上述款项，涉案房屋与院落应是一家人多年的积蓄购置。因此认定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房屋及院落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孙某、晏某1及其母亲三人为涉案房屋与院落的财产共有人，因晏某1父亲已过世，不具有分割家庭共同财产的主体资格，共有财产中晏某1父亲晏行良分得的份额应作为其遗产，在分割时应适当保留，在分割该家庭共同财产时，应根据共有人及被继承人晏行良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孙某、晏某1酌情适当多分。庭审中，经孙某、晏某1及第三人协商，对该房产估价360万元。综上分析与认定，对该家庭共同财产首先进行分割，晏某1母亲分得80万元，保留晏行良遗产份额78万元，共计158万元，剩余202万元为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财产。晏行良的法定继承人为许某、晏某1、晏某2。该继承发生在孙某与晏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晏某1按份继承其父遗产26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孙某、晏某1向许某2出借的100万元夫妻共同债权是否已赠予儿子晏某3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赠予合同是赠予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予的合同。”依上法律规定，要判定孙某、晏某1向许某2出借的100万元夫妻共同债权是否已赠予儿子晏某3，应明确两个问题即可，一是孙某、晏某1是否协商一致赠予的问题，二是晏某3是否已接受赠予的问题。庭审中、晏某1辩称其不同意将该债权转移给儿子晏某3，即不同意赠予，并提交与儿子晏某3及许某2的微信截屏；孙某主张是经双方协商一致赠予的，并提交晏某1给孙某的微信截屏。经核实，根据晏某12017年7月给儿子晏某3及许某2微信内容来看，晏某1是不同意赠予，但根据晏某12017年8月2日给孙某的微信内容来看，晏某1是同意将该债权赠予儿子晏某3，因此，可认定赠予是经孙某、晏某1协商一致。至于受赠人是否已接受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1日，受赠人晏某3已将该债权转移到其名下，并收取许某2借款利息5000元，因此，可认定受赠人已接受赠予。综上分析与认定，可认定孙某、晏某1向许某2出借的100万元夫妻共同债权已赠予儿子晏某3，该债权已不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关于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债权、共同债务的数额问题。孙某诉称的债权数额为142.6万元，其中许某2借款100万元，刘晓义借款5万元，田建君借款7万元，朱金平借款5万元，雒晓斌借款5.6万元，万虎生借款10万元，马栋林借款10万元；晏某1辩称的债权数额为1711000元，其中许某2借款100万元，朱金平借款5万元，马栋林借款9万元，刘晓义借款5.6万元，孙磊借款3万元，孙华娣借款40万元，孙华平借款8.5万元。庭审中，孙某根据提供的借条原件、田建君借款7万元还款凭证及法院依职权对万虎生、马栋林的调查，孙某认可许某2借款100万元，朱金平借款5万元，马栋林借款9万元，刘晓义借款5.6万元的事实，但对于晏某1辩称的孙磊借款3万元，孙华娣借款40万元，孙华平借款8.5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许某2的借款100万元，根据前面的认定，该借款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权，对于其他债权，对于双方均认可的朱金平借款5万元，马栋林借款9万元，刘晓义借款5.6万元予以认定；对于孙某否认的孙磊借款3万元，孙华娣借款40万元，孙华平借款8.5万元，因晏某1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夫妻共同债权数额应为196000元。对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数额问题，晏某1辩称夫妻所经营的食品生意，每年春节期间要组织大量食品，2017年3月21日，孙某将准备的货款28万元及货单全部带走，晏某1为支付货款，分别在吴先斌处借款15万元，在刘贤明处借款8万元，在徐宇海处借款10万元，共计33万元支付了货款，该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为此晏某1提交了相关证据；孙某认为晏某1提交的证据借款是其与晏某1分居后产生的，并非共同生活产生的债务，不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晏某1所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应为有效证据，对该事实应予以认定。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能仅从是否在共同生活期间所负债务考量，还应从其用途来考量，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晏某1是为支付货款而负债务，是为共同经营的食品生意所负的债务，因此，该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财产价值问题。1.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房屋及院落折价款228万元。2.庭审中，孙某、晏某1协商一致，对车牌号×××，登记在唐仁前名下现代索纳塔轿车估价6万元；对车牌号×××，登记在孙某亲戚孙磊名下的“福田”货车估价2万元；对食品加工机器设备估价1万元，以上财产估价共计9万元。3.庭审中，孙某将应收货款凭证交付晏某1，并表示对该债权予以放弃，晏某1对孙某带走的金银首饰明确表示放弃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孙某、晏某1对以上财产的处分是对其财产权利的有权处分，应予以支持。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因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三层楼房一栋产权登记在晏某1名下，且孙某亦同意归晏某1所有，故该楼房归晏某1所有；因楼房所处院落土地及院内平房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及房产证，故院落及平房使用权归晏某1；由晏某1补充孙某应分割价款100万元。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债权19.6万元，因该债务人均在庄浪县，债权凭证现由晏某1持有，该借款由晏某1负责收回，晏某1给付孙某均分款9.8万元。车牌号×××，登记在唐仁前名下现代索纳塔轿车归晏某1使用，食品加工机器设备归晏某1所有，车牌号×××，登记在孙磊名下的“福田”货车归孙某使用，晏某1给付孙某上列财产差额款2.5万元。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债务33万元，因该借款均为晏某1所借，故该债务由晏某1负责偿还，孙某给付晏某1应承担债务16.5万元。至于第三人许某应分得的家庭共同财产，第三人晏某2应继承的其父晏行良应分得的家庭共同财产的请求，在庭审中，第三人均表示在本案中只保留份额不作分割，故在本案中不再具体分割，其财产暂由晏某1保管使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一款（二）项、（四）、（五）项、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有关法律政策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位于××三层楼房一栋归被告晏某1所有，楼房所在院落及院内平房10间归被告晏某1使用；晏某1补偿孙某114万元；二、车牌号“×××”，登记在唐仁前名下现代索纳塔轿车归晏某1使用，食品加工机器设备归晏某1所有，车牌号“×××”，登记在孙磊名下的“福田”货车归孙某使用，晏某1给付孙某上列财产差额款25000元；三、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债权196000元归晏某1所有（朱金平借款5万元，马栋林借款9万元，刘晓义借款5.6万元），晏某1给付孙某98000元；四、孙某、晏某1夫妻共同债务33万元由晏某1承担（吴先斌借款15万元，刘贤明借款8万元，徐宇海借款10万元），孙某给付被告晏某1应承担债务165000元；五、第三人许某、晏某2应分得财产由晏维中保管使用。上述一、二、三、四项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全部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30000元，由孙某、晏某1各承担15000元。在二审中，孙某申请其子晏某3和证人梁某出庭作证，晏某3证明父母和爷爷、奶奶分开做生意，没有在一起生活。春节的时候在老家共同过节。2018年6月1日父母离婚时双方协商将许某2的欠条放到其名下。证人梁某证明2001年晏某1的父母租赁其房子做蛋糕生意，两年后搬走。孙某及其代理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晏某1质证认为，晏某3的证言不真实，晏某3证明晏某1与其父母分家不真实，晏某3证明2018年6月晏某1同意将债权赠给晏某3不真实。对梁某的证言无异议。晏某1出示的证据有：证据1.晏某3给晏某1发微信的截图2张，用以证明晏某3不接受100万元债权的赠与，晏某3在没有通知晏某1的情况下将许某2债权转到自己名下。证据2.晏某1与孙某共同签署的《证明》打印件1张，用以证明100万元债权不是赠与晏某3。证据3.晏某1父亲的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打印件1张，用以证明晏某1之父是2006年去世的。证据4.许某2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张，用以证明晏某3于2018年7月1日将许某2的欠款借条变更在晏某3的名下，证明2018年8月份晏某1同意转让债权不是事实。孙玉华及其代理人质证认为，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的签字不是孙某自己所签，是晏某1伪造的。证据3死亡户口注销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上面显示户口注销时间，不是死亡时间。一审庭审中晏某1承认其父死亡时间是2005年，在一审中许某和晏某2都是认可的。证据4对许某2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对方证明目的。经审查，对梁某的证言，当事人无异议，予以认定。对晏某3的证言，晏某1提出异议，且在一、二审中晏某3的证言互相矛盾，不予认定。晏某1出具的证据3死亡证明，孙某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1微信截屏不属新证据，证据2和证据4均有异议，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孙某起诉离婚，庄浪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8日判决不准离婚。2018年6月14日孙某与晏某1在庄浪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许某2向孙某已偿还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一是位于××庄的房屋及院落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的价值以及如何分割；二是对许某2的100万元债权是否赠与给儿子晏某3；三是是否存在孙某占有34万元现金；四是一审法院认定33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正确。关于位于××庄的房屋及院落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的价值以及如何分割的问题。2006年4月22日晏某1与马奋飞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房产，2007年5月28日付清房款42.2万元。晏某1的父亲于购房协议签订的前一年即2005年6月去世。晏某1在二审中陈述其父于2004年因病回安徽老家，从此以后再没有返回庄浪县。证人梁某也在二审中证明晏某1父母于2001年租赁了其房屋两年，经营蛋糕生意。虽然，在一审中晏某1出示的户口本复印件记载与其母亲许某在同一个户口簿中，但是，并不能证明双方与晏某1父母存在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的事实。据此，一审法院对庄浪县水洛镇新昌路房产及院落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证据不足，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该房产在一审中双方认可价值360万元，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房产价值并无不当。对该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割。因为食品加工设备分给晏某1，食品加工厂开办在诉争的房产内，从有利于生产考虑，房地产分割给晏某1为妥。关于对许某2的100万元债权是否赠与给儿子晏某3的问题，根据一审中晏某1提交的与其子晏某32018年7月2日的微信内容，晏某1明确反对将许某2的100万元债权赠与给晏某3，而且，同年7月17日晏某1与许某2的微信内容也反映出转让债权，晏某1不知道也不同意，更换借条晏某1不知情。晏某1在一、二审中坚持不认可转让债权。至于2018年8月2日晏某1发给孙某的微信，从“许某2的钱给儿子”的前后语境，以及晏某1当年7月份分别与晏某3和许某2微信内容分析，晏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同意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其子晏某3。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该笔债权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关于是否存在孙某占有34万元现金的问题，晏某1上诉认为孙某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现金34万元，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33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审理中，晏某1出示的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均证明借款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前，一审法院根据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借款用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另外，在二审中，晏某1认为借给马栋林债权中，其中5万元不是夫妻共同债权。经审查，尽管马栋林向晏某1借款时双方已离婚，但是，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因此，一审认定借给马栋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与晏某1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许某、晏某2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庄浪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5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迟延履行条款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二、撤销甘肃省庄浪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5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三、位于××三层楼房一栋归晏某1所有，楼房所在院落及院内平房10间归晏某1使用；晏某1分给孙某财产折价180万元，夫妻共同债权许某2借款90万元，分割给晏某150万元，分割给孙某40万元，许某2已偿还给孙某的10万元归孙某所有。上述判决履行内容限判决书生效后90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6万元，由上诉人孙某和晏某1各负担3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凌审 判 员 刘 瑜审 判 员 白皎洁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芹书 记 员 于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