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04民初2819号 原告：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旗南路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087550039G。 法定代表人：赵立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峰，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迎艳,女,汉族,1977年12月20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山西军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迪，山西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士利公司）诉被告杨迎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作出了（2018）皖0504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上诉，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8）皖05民终2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9日重新登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雅士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峰，被告杨迎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迪、刘国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雅士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原告对被告杨迎艳解除劳动合同有效；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经核查得知被告违反规定未经原告准许擅自以家属名义设立代理商太原市尖草坪区聚德源妇婴用品商行经营原告产品，严重违反了原告的规章制度，从轻处理后只是予以警告处分。但是被告依然我行我素，2017年被告再次核查发现被告又一次设立该代理商太原市尖草坪区聚德源妇婴用品商行经销原告产品，再次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性质极其恶劣。另外，被告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还存在利用职权谋取私利、虚报费用、职务侵占、伪造公司印章等严重违背劳动纪律及规章制度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为此，原告于2017年11月23日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奖惩管理办法》第5.3.7.8条及5.3.8.2/3/5条和《事业部业务人员与经销商廉洁自律管理制度》第5.1.1条及5.1.4条向被告送达《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反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上述规定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为此，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 被告杨迎艳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诉状陈述情况与事实不符。原告称2017年杨迎艳违反公司制度允许亲属经营的行为事实不存在，称聚德源商场2014年起与雅士利公司达成了经销商合作协议，合同每年一签，2016年原告知晓聚德源商场登记业主为被告亲属时已对被告进行了处分并要求其转让经营权。被告已将经营权转让给刘元刚。2017年再次签订经销商合同时，聚德源商场根据原告要求于2016年6月25日实行的经销商开户流程至少14个层级的审核后通过并取得公司同意，双方签订了合同，被告不存在任何隐瞒公司行为且该经销合同是得到公司书面认可的即盖章行为。 被告不存在违反原告所述的《奖惩管理办法》5.3.7.8条的规定。原告所称杨迎艳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伪造公章等没有事实及证据。原告称上述行为是严重刑事犯罪，原告在未经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下私自认定涉嫌侵犯被告的名誉权等相关权益。被告保留追究原告及其他相关人员的权利。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自定的《奖惩管理办法》5.3.8.2/3/5/6以及《事业部业务人员廉洁自律制度》5.1.1、5.1.4条，其所依据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自定的奖惩管理办法5.4.1.3发放处分通知中明确约定了解除劳动合同必须要当面沟通当面送达。但原告在未通知被告和当面沟通的情况下，直接以邮寄方式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剥夺了被告的申诉权，即5.4.1.4条。 本案中所涉及到的《奖惩管理办法》和《廉洁自律管理制度》，制定程序违法，依法是无效的。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确定了民主协商程序，规章制度必须经职代会或全体职工讨论协商以后再出台。该两份制度直接涉及劳动者的切身利益，依法应该公示或告知劳动者，但案涉两份规章制度未与职工讨论就直接通过，程序违法导致制度无效。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适用的《奖惩管理办法》实施于2017年5月1日后，原告所以此解除劳动合同依据的聚德源签订合同行为发生于2017年1月1日前，后生效的规章制度处罚前期行为属于事发在前制度在后，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依据无证据支持，依法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雅士利公司提交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劳动争议已经过太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仲裁裁决书已于2018年6月6日向原告送达。杨迎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及相应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雅士利公司提交劳动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当事人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的约定可以依法解除合同。杨迎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奖惩管理办法》作为合同附件。合同签订于2017年5月1日，《奖惩管理办法》也于2017年5月1日开始实施，但该《奖惩管理办法》没有按照劳动法规定的程序讨论且出台后也没有向杨迎艳公示过，故该《奖惩管理办法》不能适用于杨迎艳。《奖惩管理办法》于2017年5月1日实施，以后出台的规章制度约束惩罚员工之前的行为（2017年1月1日聚德源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劳动法精神，该《奖惩管理办法》不应该作为本案认定依据被采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3.雅士利公司提交《奖惩管理办法》、《廉洁自律管理制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原告可以依法解除合同。杨迎艳认为雅士利公司做出解除合同的依据是《奖惩管理办法》5.3.7.8“隐瞒申报或未经……的情况”,公司已经与聚德源公司签订几年的合同，且经营者和供货人均未变更，经过长达三年多的合作，以及至少十四个层级的审核批准，被告不存在隐瞒申报或未经公司批准的情况，原告以该条作为被告严重违反规章制度是不存在的。原告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其所述被告存在职务侵占等属于刑事犯罪。原告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廉洁自律管理制度》5.1.1条。雅士利公司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应予驳回。本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4.雅士利公司提交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根据《奖惩管理办法》第5.3.7.8条及5.3.8.2/3/5/6条和《廉洁自律管理制度》第5.1.1条及5.1.4条向杨迎艳送达解除通知书，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杨迎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通知书被告是邮寄收到，原告既没有与被告当面沟通也没有当面送达，形式上违反了原告制定的《奖惩管理办法》5.4.1.3、5.1.1.4。在原告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支持下，该通知书无效力。本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5.雅士利公司提交原告违纪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隐瞒申报或未经公司书面批准，其重要亲属自营或与他人合伙经营本公司产品。2016年1月25日，被告收到违纪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处罚系依据《奖惩管理办法》做出的，被告在该通知书上表示同意接受处分。被告知悉并了解《奖惩管理办法》。杨迎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016年1月25日的违纪通知书是因聚德源商场在2016年之前与公司合作的情况对被告进行的处分。其在2016年和2017年连续两年公司继续与聚德源签订销售合同，证明公司接受和认可聚德源作为其经销商的资格，被告不存在任何隐瞒公司行为，或未经公司批准。本案的《奖惩管理办法》实施是2017年5月1日，以前的《奖惩管理办法》和原告所要适用的是不同的。原告以2017年的《奖惩管理办法》处罚被告不能证明被告对此知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6.雅士利公司提交销售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太原市尖草坪区聚德源妇婴用品商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职位申请表、经销商基本资料表、送货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再次隐瞒申报或未经公司书面批准，其重要亲属自营或与他人合伙经营本公司产品。从太原市尖草坪区聚德源妇婴用品商行基本信息可知，该商行系被告重要亲属。杨迎艳认为除销售合同书，其他证据从2014年进入原告的经销商后，相应信息没有变过，原告继续签订合同的行为，证明原告认可且符合公司开户流程，不能证明被告隐瞒或未经公司批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7.雅士利公司提交巡查报告复印件一组、录音文字整理件、举报信等一份，证明杨迎艳在在职期间存在违纪的事实，原告依据杨迎艳违纪的事实解除劳动合同。杨迎艳对巡查报告的三性有异议，该巡查报告是原告单方出具的违规文件，巡查人员为两名但只有一名签字人员，没有其他巡查人员的签名及印章，也没有相关巡查人员的询问笔录及身份信息，调查程序不符合基本规范；原告仅仅出具了书面凭证复印件和照片打印件，没有提供原始凭据作为对调查报告的支撑，该报告只能作为原告的一个观点陈述，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为了支持其巡查被告，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一份，对该劳动合同无异议，但没有看到巡查人员赵飞的任何材料。原告调查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原告未出示录音文字的整理件的原始录音载体，无法确定其所摘抄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该材料反映2017年9月3日17：50分，巡查人员朱立军和刘富荣的谈话可以证明杨迎艳不存在明显违纪，这些谈话内容是单方陈述，无法确定实际被录音人员的真实身份，无法确定该录音摘抄文字的真实性，更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举报信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形成时间为2017年9月13日、14日与原告所提交的调查报告的调查时间相互吻合，明显是为了配合调查而出具的；马腾飞和被告属同一部门员工，存在竞争关系，素来不和，且马腾飞与原告有劳动关系，其所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至今未能提供报案结果及证据材料证明马腾飞提出的被告伪造、私刻公章行为。被告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双方有利害关系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马腾飞提交的四份材料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对马腾飞劳动合同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马腾飞虽举报称杨迎艳2015年、2016年可能存在违纪，但原告没有提供马腾飞相应的劳动合同确定马腾飞实际工作时间，由此可证明马腾飞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对市场交接函、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顺大批发部的材料属于证人证言，没有出庭作证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未提供批发部信息及业主的身份证明，无法确定该批发部的主体资格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合法。情况说明中没有提到相关事件是被告所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交接函的内容是为了配合马腾飞举报伪造印章签订合同的证据。交接函如何形成与被告无关，如认为该函印章存在伪造，应由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后认定。原告在没有提交任何公安机关的材料的情况下依然将其作为证据提供给法庭，被告对此保留追究相应法律责任的权利。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8.雅士利公司提交阳泉市顺大副食批发部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阳泉市顺大副食批发部至今仍合法有效存续。杨迎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当庭提交的已超过法定期限，且与本案无关，其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9.雅士利公司提交雅士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人事令文件一份，证明结构调整后，杨迎艳原岗位已不复存在，不具备继续履行原合同的条件。杨迎艳认为该证据没有公司盖章，无法确定真实性。该文件调整营养品等部门，与其劳动合同中工作部门及工种销售无关，不能证明已经不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依据。其雅字2018年012号文件中明确标明事业部包括销售部等部门，任命马磊为晋蒙营业部经理，可以证明被告以前所工作的部门及岗位仍然存在，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10.雅士利公司提交证人证言一份，证明巡查报告的真实性。杨迎艳认为庭审中并未看到证人证言且证人没有到场，无法质证。雅士利公司当庭并未提交该证人证言，且所称证人亦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认可。 11.杨迎艳提交雅士利经销商开户流程一份，证明经销商开户需经原告各部门审核通过，不符合条件的按规定会被否决；聚德源商行经过公司审核后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书的事实，证明被告不存在隐瞒申报事实，且商行也得到公司书面认可。雅士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聚德源商行在2017年签订销售合同符合《奖惩管理办法》的规定，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12.杨迎艳提交公开信二份，证明原告大批量裁员的情况下，认可被告并续订劳动关系。雅士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是2017年双方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之前的公司表示同意继续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13.杨迎艳提交录音文字节选一份，证明被告因聚德源商行登记在其兄名下被处罚，商行转给刘元刚、刘富荣经营。雅士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相关证据证明转给了刘富荣，根据录音可以看出杨迎艳及其亲属以聚德源名义签订合同后套取了部分费用，违反了《奖惩管理办法》中不得以近亲属销售以及不得损害公司利益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迎艳于2009年到广东雅士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营销部工作，2013年广东雅士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营销部工作改制，成立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杨迎艳担任雅士利公司晋蒙营销部办事处主管，工作地点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2016年1月25日，雅士利公司以杨迎艳“在职期间以家属名义设立代理商经营我司产品；另你的属下吴桂英所管辖的代理商虚报市场费用，你负有管理失职的责任”为由，并依据2016年1月1日发行的《奖惩管理办法》第5.3.2.21条规定“其它经公司认定应予以书面警告的行为”，对杨迎艳书面警告。2017年5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杨迎艳工作部门为晋蒙营业部，岗位为管理技术岗位，职务为销售。 2017年11月23日，雅士利公司给杨迎艳下发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杨迎艳因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制度条例：《奖惩管理办法》第5.3.7.8及5.3.8.2/3/5/6规定和《事业部业务人员与经销商廉洁自律管理制度》第5.1.1及5.1.4规定）。现根据制度，公司与您于2017年11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再聘用。请您依据规定在2017年11月30日前办妥工作交接。公司将依照出勤状况核发薪资。”杨迎艳于2017年11月27日收到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 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也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根据上述规定，企业可根据不同行业的经营管理特征，从维护企业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生产秩序的角度，结合本企业的特点，制定本企业内部的规章制度。这些规章制度只要与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相抵触，并向劳动者公示的，就是合法有效的，可以实施和执行。但雅士利公司并未能提供《奖惩管理办法》等规章制度的制定经职代会或全体职工讨论协商之后再出台的相关证据；雅士利公司也未提供在杨迎艳入职后将《奖惩管理办法》等相关规章制度向杨迎艳公示或告知的相关证据。雅士利公司提交的拟证实杨迎艳存在违规行为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雅士利公司以2017年5月1日之后出台的规章制度来约束杨迎艳之前的行为，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给杨迎艳发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无效，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杨迎艳签订的劳动合同。 案件受理费10元，由雅士利乳业（马鞍山）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强 人民陪审员  宁伦平 人民陪审员  姚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祖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