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刘荣彬，男，1966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海波，男，1978年2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住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李小松，重庆百君(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从辉，男，1983年5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辩护人宋洪云，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71年5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3，男，1964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唐荣谦，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男，1968年9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4，男，1969年3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住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刘红亮，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5，男，1962年8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谢向英、韩嘉兴，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0年9月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1953年8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张保峰，上海正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65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曹剑桥、王某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张从辉、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某2犯妨害公务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刘荣彬、刘某2、陈某2、王某某、刘某2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彬及其辩护人张严锋，被告人陈海波及其辩护人李小松，被告人张从辉及其辩护人宋洪云，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王步权，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唐荣谦，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钱昌杰，被告人刘某4及其辩护人刘红亮，被告人刘某5及其辩护人谢向英，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郑菊萍，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张保峰，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王某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商议后共同出资租赁“宏浦228”船，并由刘荣彬招募被告人刘某3、陈某2、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等六人，由陈海波招募被告人刘某4，于同年5月起多次共同从事走私成品油活动。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刘某2受刘荣彬招募担任船长，伙同刘某3等七人，由被告人张从辉负责押船，共同驾驶“宏浦228”船前往我国领海外水域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舶接驳柴油。同月10日15时45分许，被告人刘某2等人驾驶装载柴油的“宏浦228”船返航至长江上海段南槽水域时，被上海海事局东海海巡执法总队所属“海巡01”轮发现，执法人员要求该船停船接受检查。刘某2拒不配合并驾驶该船往外海方向逃逸并与“海巡01”轮发生碰撞，直至当晚22时20分许，被执法船只截停。被告人刘某2等船上9人均被当场抓获。经认定，该船所载柴油共计732.171吨。经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787,180.1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评估，“海巡01”轮事故修理费用为46万元。2019年7月11日、9月4日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分别被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张从辉、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等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采用绕关入境的方式非法接驳、运输柴油，重量达732余吨，偷逃应缴税额达17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某2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2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刘荣彬、陈海波、张从辉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荣彬、陈海波、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刘某1、王某某、刘某2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张从辉、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刘荣彬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刘荣彬、陈海波租赁船舶，未实际实施走私犯罪，其作用相对于张从辉作用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希望法院对其在张从辉判处的刑罚下量刑。陈海波的辩护人认为，刘荣彬与陈海波事先无走私通谋，客观上亦未参加走私犯罪，起诉指控陈海波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陈海波无罪。即使判处其有罪，考虑到陈海波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张从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张从辉系受人雇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刘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刘某2不是船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妨害公务系受他人指使，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家有孩子系残疾，家庭困难，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某3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刘某3系从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家庭困难，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陈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陈某2系从犯，自愿认罪，并积极预缴罚金，请求法院对其在公诉人的量刑建议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刘某4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陈某2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家有孩子和老人需要抚养，并积极预缴罚金，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刘某5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刘某5系从犯，作用较小，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王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王某某系从犯，无前科，主动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对其在公诉人的量刑建议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刘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刘某1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刘某2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商议后共同出资租赁“宏浦228”船，并由刘荣彬招募被告人刘某3、陈某2、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等六人，由陈海波招募被告人刘某4，于同年5月起多次共同从事走私成品油活动。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刘某2受刘荣彬招募担任船长，伙同刘某3等七人，被告人张从辉受他人雇佣负责押船，共同驾驶“宏浦228”船前往我国领海外水域(N30°40′E124°30′附近)，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舶接驳柴油。期间，被告人刘某2担任船长，负责与岸上人员刘荣彬联系、与对方船只接头、测量柴油数量、管理船员，被告人刘某3担任大副帮忙驾驶船舶，被告人陈某2担任轮机，被告人刘某4、刘某5、刘某1作为船员，负责接油过程中带缆绳、拉油管、帮助驾驶船舶等，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船员，辅助轮机工作、帮助拉油管，被告人刘某2作为船员，主要负责烧饭。同月10日15时45分许，被告人刘某2等人驾驶装载柴油的“宏浦228”船返航至长江上海段南槽水域时，被上海海事局东海海巡执法总队所属“海巡01”轮发现，执法人员要求该船停船接受检查。被告人刘某2拒不配合并驾驶该船往外海方向逃逸。当晚18时35分，“宏浦228”船与“海巡01”轮发生碰撞，并继续逃逸，直至当晚22时20分许，在长江口S1灯标附近海域被“海巡01092”、“海警31011”等执法船只截停。被告人刘某2等船上9人均被当场抓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认定，该船所载柴油共计732.171吨，符合车用柴油(V)中的5号、0号、-10号的相关指标要求。经上海浦江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787,180.12元。经上海意简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海巡01”轮事故修理费用为46万元，现该费用已由浙江省三门县宏达船务有限公司赔付。被告人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1、王某某、刘某5、刘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从辉拒不供认其罪行。经侦查机关上网追逃，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9月4日被抓获，并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海警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发经过》、上海港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上海海事局东海海巡执法总队出具的《报案材料》、泉州市公安局涂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与被告人刘荣彬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上海海警局出具的《现场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与被告人刘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涉案柴油、物品被依法扣押，以及侦查人员对涉案柴油依法提取油样等事实。3、上海海警局调取的《“宏浦228”船船籍资料》《船舶光船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AIS设备开关机记录》《接油位置定位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某、陈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租赁“宏浦228”船，并招募船员于2019年5月起多次出海非法接驳、运输成品油，以及于2019年6月8日又招募被告人刘某2，伙同被告人刘某3等人共同驾驶该船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运输柴油的事实。4、上海海事局提供的《海事行政执法证》，证人姜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2明知“海巡01”轮在依法执行职务要求其停船接受检查时拒不配合，并驾驶“宏浦228”船在逃逸过程中撞击“海巡01”轮的事实。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重量证书》《品质证书》，证实涉案柴油的性质及重量；上海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核税说明》等书证，证实涉案柴油的国内市场批发价以及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6、上海意简保险公估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浙江省三门县宏达船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等书证，证实“海巡01”轮的物损情况及相关损失已全部赔偿的事实。7、上海海事局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刘荣彬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刘某2的前科情况。8、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刘某1、王某某、刘某2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从辉庭审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3、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分别向法院预缴了8万元、2万元、3.5万元、3.7万元、4万元和2万元。关于被告人陈海波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商议后共同出资租赁“宏浦228”船，共同招募船员，分别寻找货主，并由刘荣彬组织船员驾驶“宏浦228”船多次从事走私成品油活动，之后两人经对账后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足以证实陈海波事前共谋并共同参与犯罪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张从辉、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刘某1、王某某、刘某2等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采用绕关入境的方式非法接驳、运输柴油，重量达732余吨，偷逃应缴税额达17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某2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2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刘荣彬出资租赁船舶，联系货主、招募船员并组织、指挥船员实施走私犯罪；陈海波出资租赁船舶，招募船员，并参与利润分配；张从辉受他人雇佣，负责押船、指挥船员、与对方船只联系等事宜，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作为船舶出资者、招募者的刘荣彬、陈海波相对于受他人雇佣上船负责押船的张从辉作用较大，故刘荣彬、陈海波辩护人关于陈海波系从犯，刘、陈二人作用相对于张较小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荣彬、陈海波、刘某2、刘某3、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十一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刘某3、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分别向法院预缴了部分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刘荣彬、陈海波、刘某2、刘某3从轻处罚，对陈某2、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减轻处罚，对张从辉酌情从轻处罚，并对刘某3、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荣彬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海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从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刘某3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陈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刘某4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某5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刘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刘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十二、涉案走私燃料油及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刘某3、刘某4、刘某5、王某某、刘某1、刘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亭亭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一百五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缉私的，以走私罪和本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的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罪，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