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14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虹伟，女。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系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言，男。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 辩护人吕明刚，系辽宁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以沈于检刑诉（2019）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虹伟、张德言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虹伟、张德言及二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张德言、马虹伟夫妇隐瞒大岩版材和大岩实业坐落于沈阳市新城子区道义正良村建筑面积3106.15平方米的厂房、4840.11平方米的综合楼、PS版生产线设备和99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8月9日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变更所有权人为宋某的事实，在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因未按规定向企业登记管理机关申报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以投资养蚬子为由，由马虹伟代表大岩版材以大岩版材的名义与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京勘察院）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向盛京勘察院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且在未征得宋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宋某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骗取借款后用于清偿个人债务、个人消费等，致借款到期无法偿还，截至立案前尚欠盛京勘察院人民币3397000元。被告人马虹伟于2019年3月6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德言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虹伟辩称，其明知抵押借款的房产于2007年经过法院拍卖转让给宋某的事实；其与盛京勘察院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时明知用该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是其让盛京勘察院将借款400万元打入宫某某的账户的，借款400万元的支出也是其经手处分的。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因为该房产拍卖后一直由其与张德言共同管理使用，认为该房产还是归其夫妻所有，其与盛京勘察院签订房产抵押借款的相关事宜都是张德言告诉其办理的，其没有欺骗任何人，借款的主体不是其本人，其只是担保，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虹伟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马虹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中，不能因为二被告人是夫妻关系就推定被告人马虹伟对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一事知情，被告人马虹伟虽然知道厂房拍卖给他人的事实，但其一直占用、使用被拍卖的厂房，其主观上一直认为厂房仍归其夫妻所有，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不是因为马虹伟实施欺骗行为导致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才签订、履行借款合同。 被告人张德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德言当庭认罪，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其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张德言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德言系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大岩实业）和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岩版材）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马虹伟系上述公司财务人员，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张德言、马虹伟夫妇隐瞒大岩版材和大岩实业坐落于沈阳市新城子区道义正良村建筑面积3106.15平方米的厂房、4840.11平方米的综合楼、PS版生产线设备和99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8月9日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变更所有权人为宋某的事实，在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因未按规定向企业登记管理机关申报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以投资养蚬子为由，由马虹伟代表大岩版材以大岩版材的名义与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京勘察院）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向盛京勘察院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且在未征得宋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宋某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骗取借款后用于清偿个人债务、个人消费等，致借款到期无法偿还，截至立案前尚欠盛京勘察院人民币3397000元。被告人马虹伟于2019年3月6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德言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买卖协议书、保证合同、收条。证实马虹伟代表大岩版材与文某某代表盛京勘察院与2017年1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大岩版材向盛京勘察院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并以大岩版材的两处房产（474号面积为4840.11平方米、新道正439号面积为3106.15平方米）作为抵押物提供担保。盛京勘察院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1月25日、1月26日向马虹伟（转到宫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00万元。 2、民事判决书、民事（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兑买人登记单、拍卖公告、收款收据。证实经过拍卖程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大岩版材和大岩实业坐落于沈阳市新城子区道义正良村建筑面积3106.15平方米的厂房、4840.11平方米的综合楼、PS版生产线设备和99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所有权人为宋某。 3、文某某银行明细信息、盛京勘察院企业账户信息、宫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信息。证实盛京勘察院向马虹伟使用的宫某某的银行账户转款400万元，马虹伟使用宫某某的账户向陈某的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向陈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7万元，支付医大住院费35000元，支付何氏眼科8832元，消费路易威登21100元。 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材料。证实大岩版材于2004年6月24日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大岩实业于2006年10月30日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均未注销。 5、证人宫某某的证言。2015年左右马虹伟和张德言找到我，说大岩实业的地要动迁，得到钱后要做别的生意，因为他们的诚信有问题，要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一张银行卡，我就把身份证给了他们，随后我又跟着他们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就一直放在马虹伟手里。时间太久我记不清卡号了，我记得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我没有使用过。我不知道张德言和马虹伟让我办理这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做什么，当初说用身份证是做生意用，我也没多问。我没听说过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我是做保安工作的，和这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6、证人文某某的证言。2017年1月23日，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与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在沈阳市于洪区西江街93-7号旁边的茶社商定并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大岩版材向盛京勘察借款400万元，月利率2.5%，大岩版材需于每月1日前缴付利息，大岩版材将其2处厂房抵押给盛京勘察作为借款担保，张德言、马虹伟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期限为1年。当时签订合同时有我，公司领导方某某，马虹伟三人在现场，方某某和我代表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马虹伟代表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签订合同后，2017年1月25日，在沈阳市大东区东顺城街中国建设银行大东支行，我给宫某某（招商卡号6214830247356701）打了400万元钱，2017年3、4、5、6、7月份，马虹伟每个月给我们公司打了10万元钱的利息，之后就不再打利息了，借款日期到了让马虹伟还钱，马虹伟也不还钱。2018年，我们向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法人张德言、马虹伟还钱，张德言和马虹伟没有钱还，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对其名下位于沈阳市新城子区道义镇正良村的两处房产进行查封，查封后，2018年12月份，房产的真正所有人宋某提出异议，我们才发现大岩版材抵押的两处房产在签订合同前，已经被拍卖给他人了，合同内抵押的两处房产都是假的。签署借款协议的事，张德言应该知情，马虹伟和张德言是夫妻，签署合同时，都是用的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的公章。张德言是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的法人，马虹伟是张德言的妻子，我现在和马虹伟还有联系，但是就是不还钱。 7、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名下卡号为6214850246124066的招商银行卡是我本人的，是2017年1月25日办理的，但不是我自己在用，我开卡就借给我朋友倪某某使用了，我没有操作过，他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至今这张卡还在倪某某手里，这张卡的转账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马虹伟、张德言，也不认识宫某某。 8、证人宋某的证言。2017年8月，我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拍卖取得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和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房产和设备的所有权，我丈夫张某某办理的，付款和办理相关手续都是签的我宋某的名字。我知道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和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的法人是张德言，马虹伟是张德言的爱人，共同管理公司。我不清楚我丈夫张某某为什么没有办理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得到的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和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房产的所属权。马虹伟和张德言没有告诉过我和张某某用这两处房产作为抵押借款，我是于2018年11月份，我爱人张某某告诉我才知道的，我不愿意用这两处房产作为抵押为马虹伟的借款提供担保并承担清偿欠款连带责任，这两处拍卖得来的房产和马虹伟无关。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张德言经营了两家公司，分别是沈阳大岩实业公司和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张德言是这两家公司的法人，马虹伟是这两家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我和宋某与这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07年7月张德言通过朋友找到我问我对拍卖房产有没有兴趣，大概说了一下他自己有块地要拍卖，我又从报纸找到这则辽宁诚大拍卖公司公告，公告刊登了位于新城子道义镇正良村一宗土地使用权包括土地、综合楼、厂房、生产线及设备，起拍价380万元人民币。然后我去了拍卖行办理相关拍卖手续，以380万的价格拍得这宗土地所有权，外加佣金19万，我实际付出399万。最后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确权，将坐落于新城子区道义镇正良村建筑面积3106平方米的厂房、4840平方米的综合楼及生产线和99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等上述财产的所有权变更为买受人宋某，也就是我的爱人。我们没有办理过户，因为我在裁定后先是找张德言要这两处房产的房证和土地所有证，张德言不给我，后来我就拿着沈阳市中法的裁定去新城子区房地产部门办理过户，当时沈北房地产管理部门说这块地正处于动迁状态，所有房产过户停止办理，我没有办法办理过户手续，直到现在也不给办理。我得到沈阳中法的裁定后，虽然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没有到我手里，但按照法律规定我是经过合法拍卖并经沈阳中法确权得来这两处房产所有权、土地使用权及生产设备所有权的，所以归我所有。在沈阳中法裁定后，我和张德言签署了一份投资协议，是我通过拍卖得到大岩版材的相关所有权后，张德言找到我，说这块地要动迁，价值800万以上，他可以办理动迁手续，要和我合作，他负责办理动迁手续。我作为拥有房产和土地的所有者用拍卖款420万（其中400万是用于以拍卖方式购得张德言抵押的整体资产，20万是拍卖过程的相关费用）作为投资，这块地动迁后，我可以从动迁中得到补偿和收益。我们在协议中规定如果这块地在拍卖后6个月内动迁，除了补偿我投资的420万之外还能得到收益300万，如果这块地在拍卖后12个月内动迁，补偿我投资的420万之外还能得到收益400万。如果在拍卖一年之内动迁不了，还给张德言6个月的宽限期，如果在宽限期内动迁我还会增加收益100万，这份协议的期限只限于拍卖后1年半的时间，1年半以后还没有办理动迁，张德言放弃对该投资的共益权和所有权，我拥有大岩版材所有整体资产的完整所有权，并单独处置该资产。我和宋某与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和债务纠纷。我不知道张德言和马虹伟与盛京勘察在2017年1月23日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2018年12月份我朋友告诉我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房产被沈北新区法院查封，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在这之后我找过张德言，但是找不到他，也没有马虹伟的电话。 10、投资合作协议。证实2007年7月22日，宋某与大岩版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关于涉案房屋拍卖给宋某后双方就拆迁的补偿款分得利益。拍卖成交后一年六个月未实现投资收益由宋某单独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 11、证人倪某某的证言。2016年马虹伟通过别人找到我，向我借款100万元，我找宋艳秋和徐静丽二个人分别借了钱借给马虹伟，马虹伟也没说借钱干什么用，我记不清拿什么抵押的借款，大约过了半年，我追马虹伟还钱，马虹伟按当时的借款和利息总共还我200万。我是用我朋友陈某的尾号为4066招商银行卡收的马虹伟给我还的钱，随后我又用这张卡还了宋艳秋和徐静丽的借款。 1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12月份，张德言通过我的一个朋友方赵某找到我，说需要借款400万元，支付相应每月2.5%的利息，可以用他名下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这两个公司房产进行抵押担保。2017年1月23日，我委托我公司财务文某某与沈阳大岩实业公司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协议书》，为保证张德言这两家公司的所有权，也同时签署了《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大岩版材向盛京勘察借款400万元，月利率2.5%，大岩版材需于每月1日前缴付利息，大岩版材将其2处厂房抵押给盛京勘察作为借款担保，张德言、马虹伟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期限为1年。2017年前几个月，张德言都是正常支付给我利息，后几个月就不能按时支付利息了。2018年1月份，我们向沈北新区人民法院起诉大岩版材和张德言还款，到判决阶段，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我张德言名下的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已经在2007年通过拍卖给了宋某，我才知道大岩版材抵押的两处厂房在签订合同前，已经被拍卖给他人了。我不认识宋某，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我实际借给张德言400万，但是马虹伟给我写了500万的收条，这500万收条中含未支付给我的利息钱100万。 13、证人方赵某的证言。我知道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和沈阳市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地址在新城子区道义镇正良村，这两家公司的法人是张德言，他和爱人马虹伟共同经营管理的。我认识张德言夫妻，几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我知道盛京勘察公司，公司的负责人叫赵某，是我朋友。我知道张德言向盛京勘察借款400万这件事，我和张德言与盛京勘察公司负责人赵某都认识，张德言在2016年下半年找到我要向我借款几百万说用于在丹东养蚬子，我自己没有这些，身边的朋友也问了一些，当我问到赵某的时候，她说看看具体情况再说，这样我就告诉张德言这个信息，张德言和我说借款要支付利息，而且他还有大岩实业公司和大岩版材公司可以作为抵押担保，肯定没问题。我又把张德言的意思转达给赵某，当时张德言说需要借款400万，具体支付多少利息我就记不清了。就这样的情况，我给他们传了几次话，赵某那边就拟制了一份合同，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张德言没在家，马虹伟出面，我，盛京勘察公司的委托人见面签了一份借款合同。我不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帮张德言联系赵某借款，就是因为我认识双方，然后我中间传个话，在他们借款合同中应该没提到我，我也没给双方出具什么担保材料。因为马虹伟和张德言没和盛京勘查公司的人见过面，双方又都信任我，盛京勘察公司负责人赵某就说让我安排双方见个面，赵某还说在借款方面的条件都认同，就让公司的会计带着合同由我交给借款方就行。我记不清是谁找的地点了，但我和盛京勘察公司的会计一起去位于于洪区西江街的茶楼，当时张德言在外地，马虹伟出面签的合同，盛京勘察的会计把合同交给我，我不是担保人，我也没看，就把合同拿给马虹伟看，马虹伟亲手签的。张德言找我借款说是准备到丹东养蚬子，后来他到底养不养我也不知道。张德言找到我借款时说用他的大岩实业公司的房产进行抵押，我也是这么和赵某说的，他没和我说过他的大岩实业公司房产已经拍卖给别人了，我当时也没办法证实。张德言没和我说过拍卖的事，我也没和赵某说过。马虹伟和张德言是夫妻，又共同经营这家公司，她肯定知道公司拍卖给别人，但签合同当天没有和我及盛京勘察公司的会计说拍卖这件事。张德言就是说他借钱是到丹东投资蚬子，没有说还要偿还以前的债务，如果他要用借的钱再去还债，我也不能借他钱，也不会再帮他联系我的朋友赵某。双方都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中间帮助联系一下，没有得到双方任何一方给我的好处。马虹伟和张德言从前向我借过款，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大约是2016年之前，张德言向我个人以养蚬子的名义借款50万，都是朋友就没写借款合同。张德言向我借的款现在还清了，他向盛京勘察借款养蚬子，而后还我70万是本金加利息，我想是张德言投资养蚬子挣钱了，就连本金和利息还给我了。我让张德言把钱汇到盛京勘察的账户，再由盛勘察京提现给我。张德言除了这次向盛京勘察通过我借款就没再通过我向其他个人和公司借过款。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马虹伟和张德言是夫妻，张德言是我亲哥哥。马虹伟和张德言经营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和沈阳市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公司地点在沈北新区道义街道正良村，我哥张德言是法人，马虹伟是财务主管，这两家公司已经不经营很多年了。我现在正在经营一家麻将社，地点是在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红田翠园正门边上的一家门市内，我记不清具体楼牌号了。这家门市不是我自己的，这家门市以前是开饭店的，饭店老板姓陈，我是在2017年4月份先从这个姓陈的人手里兑过来的，也没有签出兑协议，当时兑过来的时候饭店还有几个月到期，等到期的时候我才正式和姓张的房主签订的租房协议。当时兑这家门市我花了17万，我兑这家门市的时候是我带嫂子马虹伟一起去的，她用的银行卡给姓陈的转的17万。我不知道马虹伟转账的银行卡卡号是多少，因为我当时兑这家麻将馆的时候，我手里没有钱，我就向我嫂子借了17万，所以当天兑门市的时候，马虹伟跟过去支付的钱。我兑麻将馆向马虹伟借钱的事情我是和马虹伟说的，我没有和张德言说，不知道马虹伟有没有和张德言说借钱这件事。我是陆续用现金还给马虹伟的，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现在麻将馆还在由我经营。 15、证人倪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张德言是在5年前，经我大连的朋友介绍相识，张德言是沈阳人，以前也做生意，张德言与我见面向我询问养蚬子的投资的事情，见过几次面，后来都是和我打电话。张德言在3年前向我咨询过养蚬子的事后，说过他注册了一家水产贝类养殖公司，因为是张德言自己办理的，我不知道他注册公司的名称和办公地点。张德言说南方有朋友要投资给他养蚬子。我也没看见他实际进行养殖，他没找过我办理养殖蚬子的事项。我是东港本地人，退休在家。我没听过东港正德水产有限公司。我不知道张德言注册公司的名称是什么，我不经营公司及养殖业，张德言以前经常向我询问养蚬子的事，因为我是东港本地人对养蚬子知道一点就把我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张德言没找过我帮助注册水产养殖公司，也没通过我帮助他购买蚬子苗，办养殖场，我和张德言及他的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没有帮他联系过别人办养殖场，他没钱养不了。我和张德言个人有资金往来，我在2015年在沈阳买了一台奥迪A6型轿车，因为我是东港人，在沈阳买车想在沈阳办牌照所以就以张德言的名头买下了这台车，我记得我是把钱通过软件转到张德言爱人马虹伟账上的，时间太长，双方的卡号都记不清了，车我开回东港了，但车的户名是张德言，我和张德言的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当初张德言到东港通过朋友找到我，就是想通过我认识的关系办养殖蚬子海域许可等相关手续，但张德言一直也没有资金买蚬子苗和租海域，也就没有找我办养殖具体的手续，张德言在东港没有其他关系人办理养殖的事。我只是听说他注册了一家水产养殖公司，但名称和实际地址是什么我不知道，张德言来东港几回，我没见他去公司。 16、证人倪某某的证言。我没听说东港正德水产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一般实际经营的大型养殖公司我都知道，但我不清楚这家公司。我平时接触的人比较多，你说的这个叫张德言的名字，我没什么印象，让我看看他的照片，我可能会记得。（现场对张德言照片进行辨认30分钟）我能辨认出张德言。张德言是沈阳人，我是在2016年的上半年，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想到东港养蚬子，向我询问了一亩地（也就是海水面积）放多少蚬子苗，也问了一下蚬子苗的价钱，我按当时购买蚬子苗的价格告诉了他。大约过了不到1个月，张德言约我见了面，当面向我了解养蚬子的情况。第一次见面后隔了不长时间，张德言又约我见了一面，还是向我询问养蚬子的事。见过两次面后，张德言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养蚬子和买蚬子苗的事，我也再没见过他。对于张德言有一份《正德贝类产业代养殖、加工项目建议书》，我在项目书中担任东港正德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件事，我不知道这个项目书的事，我只是见过他两面，我也没听他说有这个公司，我更没有帮张德言买过蚬子苗和帮他经营养殖场，我也不知道张德言为什么把我安排在这个项目书中。而且我担任正德公司的副总经理，张德言根本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连他公司地址都不知道，我和他没有任何业务和经济往来。张德言是向我咨询养殖蚬子的事，我都没帮他买过蚬子苗和养殖。 17、证人朴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张德言，我和他认识20年左右了，我给张德言盖过厂房。张德言是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法人，也是这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我给张德言经营的大岩版材建过厂房，大约20年前左右，因为张德言在正良村买了一块地，原有一处厂房，我又给他建了3900多平的三层厂房。现在这间厂房还在，工程造价200多万，到现在也没有给我钱，我手里有张德言给我写的欠条，我已经起诉张德言了。我给张德言建厂房的位置在沈北新区道义镇正良村。我知道张德言经营的大岩版材进行过拍卖，2007年5、6月份，张德言当面找我说他的厂房要拍卖，让我跟他过去，能让他自己中标。当时拍卖厂房的时候，我和罗某某、周某某几个人就去了，我们就是在拍卖的地方呆着，最后张德言说自己又拍回来了，就是中标了。我就是跟着去了，也没有做什么。我和张德言去拍卖厂房的现场时，啥也没干，就是听张德言指挥了。张德言让我去拍卖现场没有给我好处。我就去过一次拍卖现场。我听张德言说他的厂房拍卖给了张律师，我到现在没有见过张律师。在那次拍卖以后，过了3、4年后张德言又找我让我在拍卖的厂房内建简易房，说是为了动迁得到补偿。我和张德言口头约定，我建简易房的工程款算投资，待动迁后我除了收回投资还能得到收益，但是现在也没有动迁。我就在被拍卖的厂房院里又建了500平左右的简易房和打了一眼井，建简易房我花了23万，打井花了7万，到现在我投资的这30万也因为没有动迁没有收回。 1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张德言，我曾在张德言的厂子干过销售。厂子叫沈阳大岩版材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在沈阳市沈北新区正良三路，具体什么地方就记不清了。我1996年就来了，一直干到2019年4月份。因为这个厂子被张德言卖了，厂子的买主不让我在这干了，我就走了。这个厂子是张某某的媳妇买去了，我就知道姓宋，叫什么名我不知道。这个厂房是2007年的时候，张某某的媳妇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厂房的所有权。厂房被张某某媳妇买走之后他们一直没有使用，一直还由张德言使用。直到2017年3月份厂房内的设备被张某某全给卖了，还给厂房做了防水，并于当年将厂房南门的楼的四个车库租了出去，这个时候我也没走，我直到2019年4月份才被张某某赶走的。厂房是2004年左右就开始停产了，因为张德言欠我钱，而且这个厂子一直说要动迁，张德言说厂房动迁了就给我钱，但厂房也一直没动迁。我总共借他10万元钱，还有我给他看厂房欠我的工资钱，我给他看了十三年的厂房，我们也没有谈过一个月给我多少钱，所以没法计算。我知道张德言在这个厂房被张某某媳妇买走之后，张德言又在厂区内种植了1000多棵松柏。当时，张德言向我借的钱买的1000多棵松柏，他说算我的投资，将来动迁了给我钱。我和张德言都是口头约定的，没有书面协议。 19、证人张某的证言。我认识张德言、马虹伟，张德言是我爱人高某的表舅。我和高某从2013年开始接触他们夫妻的，听我爱人高某说他们在沈阳做生意。我们家在2015年两次借给张德言夫妻30万元，他们来抚顺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高某借款30万，高某向马虹伟汇款30万元，因为是亲戚关系，张德言就没有出具借条。2017年5月之间，宫某某这张卡共计向我转款8次共计5.2万元，这些钱就是张德言、马虹伟支付给我们的还款。 2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张德言和马虹伟，是通过我朋友倪某某认识的。我接触过他们几回，知道他们在沈阳有个叫什么沈阳大岩实业的公司。后来我单独接触张德言的时候，张德言看我做养殖蚬子挺挣钱的，在2014年的时候，张德言说他要和我合作，他能投资300万和我一起养蚬子，我知道他有公司又能拿出钱，我就同意了。在2014年的时候，我当时要买辆车，张德言知道后就和我商量他给我出买车的汇票80多万，算他的养蚬子的投资，张德言过了不久把车的汇票给我提的宝马X5吉普车，这算张德言投资80多万的投资养蚬子，2016年4月份蚬子快出钱了，张德言又给我转了50万元，说也算在一起当投资。这两次加一起共计130多万，就是张德言、马虹伟夫妻和我进行的生意合作。在2016年5、6月份时，蚬子出厂就收钱了，我连他们投资的130多万本金，加赢利的分红30万左右共计160万元左右，在2016年6月份开始至2017年年初陆续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给了张德言和马虹伟。我和张德言和马虹伟的生意合作就这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21、被告人马虹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我和张德言要投资养蚬子，没有资金，就通过方赵某找能借款的公司借款。2017年1月23日，我代表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与盛京勘察在沈阳市于洪区西江街93-7号旁边的茶社商定并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向盛京勘察借款400万元，月利率2.5%，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需于每月1日前缴付利息，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将其2处厂房抵押给盛京勘察作为借款担保，我和张德言对该笔400万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就是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借款，署名保证人有我和张德言的签名，实际借款人就是我和张德言，实际借款金额是400万元。我们大岩实业按照借款合同向盛京勘察支付了7个月的利息，直到2017年8月份因为我家投资的钱没回来，就没有再向盛京勘察支付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一年的期限还本金400万也没有支付，现在属于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支付状态。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收到辽宁勘察的400万借款后，我代表公司给辽宁勘察写了4张共计500万的收条，实际借款400万，但是在写收条的时候把借款400万的利息100万元也算在本金内，所以收条是写了500万。签订抵押的两处房产一处是编号为“村房字第新道正439号”位于新城子区道义镇正良村的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厂房、一处是编号为“村房字第474号”位于新城子区道义镇正良村的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厂房。签合同时是我和方赵某签订的，方赵某代表辽宁盛京勘察院。张德言不在家，我在征求张德言同意的情况下也代张德言签了署名，现在房屋所有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都在盛京勘察。张德言知道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以抵押的形式向辽宁勘察借款400万。我告诉盛京勘察把400万元钱汇到宫某某的账上，宫某某转账的卡一直在我手里。我和张德言收到盛京勘察的400万借款后，共同投资养蚬子用了不到300万，其余的用于支付利息了。抵押给盛京勘察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所有权分别是沈阳大岩实业公司和沈阳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实际就是我和丈夫张德言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真的。自从我和张德言创办这两家公司就一直都在张德言名下，没有过户或抵押给其他单位和个人。但是我和张德言在2007年7月与宋某有个投资协议，就是把我家的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房产以及设备整体以拍卖的形式卖给宋某，宋某出资380万通过法院拍卖的形式购买了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的厂房和设备，我们双方写了投资合作协议。2007年7月，因为我和张德言听说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所在的位置要动迁，同时因为我们与别人有债务关系，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要委托拍卖我家的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两家公司，张德言就找到张某某，张某某以他爱人宋某的名义通过法院拍卖出资380万购买了我家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这两家公司的厂房和设备，张某某同时也支付了20万元的拍卖相关费用。我和宋某在2007年7月22日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商定宋某出资420万元通过拍卖得来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的整体资产进行动迁补偿，我和宋某依据动迁补偿分得利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有合法手续，我和宋某手里都有。因为我和宋某签订协议的时候是按照投资进行的，我在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会从动迁补偿中得到利益，动迁还是以我的名义动迁，就没有过户给宋某。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与盛京勘察签订借款合同我没有告知张某某和宋某，张德言有没有告知张某某我不知道。在我和盛京勘察签署合同的之前和当时，我和张德言都没有告诉盛京勘察关于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拍卖给宋某这件事。 盛京勘察第一次给我转了200万，我将这200万转给了一个姓倪的人用于偿还2016年的一笔借款。盛京勘察第二次给我转了100万，我将这笔借款其中的70万通过盛京勘察账户还给方赵某借款，剩下的钱我在LV专卖店买了包、给儿子在医大一院交了住院费、支付了盛京勘察利息、偿还我一个亲属张某的借款和取现。盛京勘察第三次又转给我100万，我将这些钱用于偿还盛京勘察借款利息、取现，偿还亲属张某借款、在何氏眼科给儿子看眼睛、借给我弟弟张某某办麻将社付房租17万。我支出的这400万借款不是我自己的行为，是张德言告诉我这么支出就怎么支出。我偿还姓倪的借款和亲戚张某的借款都是2016年在丹东养蚬子的借款，和姓倪的有借款合同，和张某借款没有合同。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这两家公司的房产、土地、设备经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拍卖我知道的拍卖有3次，2次拍卖流拍，最后1次成交，我是最后一次去的，最后一次拍卖时张德言同时也找了朴某某等几个人一起去的，为的是他们参加拍卖不让其他人把这两家公司拍走，只让宋某拍成功。至于怎么不让别人拍到，只让宋某拍成功是张德言办的。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这两家公司最后是由宋某拍卖得到的，这两家公司被拍卖后，还是我和张德言在管理，我们雇工人看管这两家公司。因为涉及动迁，张德言还投资大约四五十万盖了简易房、种了树、打了井。 22、被告人张德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是大岩实业和大岩版材法人并实际控制这两家公司，因为我经营不好，导致公司破产，欠华夏银行和建设银行两家银行欠款共计700多万，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当时拍卖的是这两家公司的土地、厂房和设备。拍卖的时间大约是2007年，张某某以前是我的代理律师，我的这两家公司的土地、厂房及设备所在的地方在拍卖前一直说要动迁，我就找张某某，和他有一个协议，张某某通过拍卖得到两家公司，我负责动迁，动迁过后产生的利益共同分配。张某某拍卖得到这两家公司。2007年7月份张某某起草了一份投资协议，由我和张某某的妻子宋某签署的。张某某拍卖得到这两家公司后一直就在那放着，我为了动迁得到高补偿，我投资进行了栽树、建简易厂房、打了几眼井，张某某知道我对已拍卖给他的土地、厂房及设备进行投资，我后来告诉张某某了，我是为了获得动迁补偿的更多利润。我和张某某妻子宋某当时投资协议上确实有履行期限，因为我们认为马上这块地及厂房就要动迁了，后来这块地及厂房一直没动迁，我自己去找过张某某，我问他用不用再重签一个协议，张某某说不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投资协议的期限也就没有变更。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投资协议继续有效，因为张某某是通过我才知道我的这块地及厂房要被沈阳中法拍卖，从而拍得厂房和地。 我和马虹伟共同经营的沈阳市大岩实业公司和大岩印刷版材有限公司以这两家公司的房产抵押向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借款，最先和辽宁勘察谈借款的事是马虹伟通过方赵某谈的借款事。最后和辽宁盛京勘察院签署借款合同是马虹伟和这家公司签的。马虹伟和辽宁盛京勘察院签署借款合同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我是在马虹伟被公安局拘留以后，我在家里看到一份沈北人民法院判决书和一份借款合同后，我才知道这件事的。辽宁盛京勘察院将400万借款打入宫某某的银行卡，从开卡至今都是马虹伟在使用，我没有使用过这张卡，卡上的资金转账都是马虹伟在操作。我们家自从大岩公司没有经营收入后就都是马虹伟在管理家里的钱，他怎么使用卡上的钱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马虹伟将这些借款做什么用了。东港正德水产有限公司是我2016年8月拿着宫某某的身份信息去丹东东港市注册成立的，因为有失信问题，我就把这家公司注册在宫某某名下。并把这家公司的法人写了宫某某的名字，但是宫某某不参与这家公司的事，就是挂了个名，这家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是我。我告诉过我妹妹张丽萍，宫某某是张丽萍的丈夫，所以宫某某应该知道。在东港成立公司的事我告诉过马虹伟，我注册成立东港正德公司只花了办理执照的工本费1000元左右，没有实际注资，营业执照上注册资金是认缴1100万元，我没有实际缴这笔钱。我注册这家公司的时候股东写的是我妹妹张丽萍和妹夫宫某某，他们没有实际注资，他们只是我注册时的安排，他们不知道公司经营情况。东港正德公司按照我当时注册的经营范围为准，是水产养殖、销售等。我2016年8月份注册完这家公司至今就一直放着，并没有实际经营，没有投入一分钱，东港正德公司并没有进行养殖蚬子、贝类等经营活动。东港正德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地点，营业执照上的地址是代办公司随便写的。我个人在丹东东港市投资300万养过蚬子，是在我注册东港正德公司之前的，我找过丹东东港本地人倪某某帮助联系投资的事，倪某某把我介绍给了孙某某，我和孙某某合作养蚬子，实际养了2年多，当时盈利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盈利的钱干什么了。在丹东东港时我只通过倪某某联系养蚬子的事情，没有向其他人联系过养蚬子的事情。我在丹东养蚬子的300多万是我向亲属和朋友借的，都是我爱人马虹伟具体借的，我不知道。向亲属和朋友借款有没有偿还，我不知道，是马虹伟操作的。我在东港养蚬子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是以和孙某某合作的关系进行投资养蚬子的，倪某某把我个人介绍给孙某某合作养蚬子。倪某某和我开办的东港正德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个人欠倪某某个人几万元，现在也没有偿还，倪某某和东港正德公司没有经济往来。《正德贝类产业化养殖、加工项目建议书》中项目领导班子成员有宫某某、倪某某和我，这三个人是我写立项报告时写的，我们没有实际开展工作。 上述事实还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马虹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虹伟其主观上一直认为厂房仍归其夫妻所有，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方某某、文某某、宋某等人的证人证言、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收条、民事（执行）裁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马虹伟明知房产等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所有权人为宋某，仍然用该房产作为抵押与被害单位签订借款合同，骗取款项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言、马虹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系共同犯罪，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虽然被告人马虹伟辩称其主观上一直认为厂房仍归其夫妻所有，其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系其法律认识错误，但并不影响被告人马虹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虹伟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言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德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马虹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30年1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德言、马虹伟退赔被害单位辽宁盛京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39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引 审 判 员  郝星男 人民陪审员  马 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