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永宁县杨和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原审被告：买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丁某因与被上诉人买某、原审被告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4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在限定的期限内未达成一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宁0106民初4930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丁某与买某原系夫妻关系。徐某曾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买某的母亲马振英借款，利息由买某代为收取。丁某与买某离婚后，马振英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徐某起诉至永宁县法院，要求徐某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永宁县法院审理该案期间，在未通知丁某和买某出庭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作出（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判决，判令徐某偿还马振英借款20万元并承担利息85.92万元。其中利息是依据借贷双方的约定计算出来的，且该判决生效后从未实际履行过。一审法院未查明徐某支付丁某和买某利息的具体数额，仅依据徐某提交部分银行转账记录和该生效判决，判令丁某和买某返还不当得利105.92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同时，丁某购买宝马车辆的20万元是用丁某本人信用卡支付，并非徐某归还借款所得。2.徐某与买某系多年好友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密切经济往来。除此以外，丁某与徐某之间也有经济往来。在无法确定不当得利返还款项的具体金额时，只有徐某本人参加诉讼，才能查清案件事实。为此，一审中丁某要求徐某本人出庭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导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丁某的上诉请求。 徐某辩称，徐某分别向马振英、丁某借款90万元和70万元期间，除将利息一并支付给了丁某和买某外，还将马振英的20万元支付给丁某和买某使用。丁某和买某在双方离婚案件中对上述事实是认可的，且徐某也出庭作过证，永宁县法院(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亦对此予以确认。该判决是否履行以及徐某是否在一审中出庭，均不影响丁某和买某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丁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买某辩称，徐某与买某母亲马振英之间借贷情况属实，买某每次收到徐某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偿还的利息后，均全部交给丁某。2016年3月，买某从徐某处拿回来的20万元用于给丁某买车，另外收回来的一部分利息用于归还丁某的信用卡透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买某、丁某归还原告徐某（应属马振英）的20万元不当得利款；2.被告买某、丁某归还原告徐某（应属马振英）的利息85.92万元不当得利款；3.被告买某、丁某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徐某因做生意资金周转，至2014年12月8日累计向被告买某之母马振英借款70万元，于2014年12月8日通过原告会计周龙的账户又向被告买某之母马振英借款20万元，原告向被告买某之母马振英借款共计90万元。利息自借款开始约定为月息2.5%，后变更为月息2%，每两月支付一次。2014年12月，被告买某与丁某结婚后，买某与丁某又向原告出借了40万元（该款项原告已还清），原告整体给被告买某出具了130万元的借条。从2014年12月8日起应二被告的要求，原告将马振英借款的利息一并支付给二被告。2016年3月，二被告又以马振英的名义取走20万元本金用于生活支出。2018年11月29日、12月2日、12月3日，原告向马振英归还70万元借款。后马振英认为其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收利息及本金，向原告索要20万元本金及90万元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的利息，并向永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原告认为，从2014年12月8日起二被告就以马振英的名义收取马振英的借款利息，并支取马振英本金20万元均用于二被告生活支出，原告应向马振英承担的责任均应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不仅应归还收取的马振英借款利息，并且要承担占用马振英20万元本金的利息及原告的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永宁县法院（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徐某向马振英清偿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85.9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徐某在未征得马振英意见的情况下，将马振英借款的利息支付给二被告；2016年3月，二被告又以马振英的名义取走20万元本金用于生活支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告使用马振英20万元及利息款859200元无法律上的根据，应当返还。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20万元不当得利款及利息859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000元的请求，因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丁某答辩时要求徐志勇本人参加诉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原告徐志勇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丁某答辩时申请法庭追加第三人马振英参加庭审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因（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案件中马振英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已经该生效判决确认，马振英在本案中不符合第三人的法律身份，故对被告丁某的上述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买某、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某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00000元及利息款859200元，合计1059200元；二、驳回原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1元，由被告买某、丁某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丁某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徐某和原审被告买某在二审法庭询问后提交的部分银行交易凭证及记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根据永宁县法院已生效（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买某和丁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马振英委托授权或追认，收取徐某应付马振英借款本金和利息，且在收款后未如数转付给马振英，而是用作共同生活支出，导致徐某被永宁县法院另案判决承担还款责任，应认为买某和丁某取得诉争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并造成徐某经济损失，且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在返还具体数额上，买某和丁某对收到徐某已付20万元用于购车没有异议；利息方面，买某对徐某已付利息予以认可，且在买某和丁某离婚案件生效判决中亦对此作了确认，一审法院结合永宁县法院已生效（2019）宁0121民初66号民事判决，确认应返还不当得利为105.92万元并无不当。一审中，徐某已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丁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中，徐某申请调查令，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不予准许。 综上，上诉人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2元，由上诉人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景远 审判员  雍东华 审判员  刘泽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田 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