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06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珊，女，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同年7月11日被该局释放，次日再次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2019年9月12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丽，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伟、范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珊及其辩护人袁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宋珊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宋珊因婚恋家庭纠纷，对章某1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于2019年5月15日13时许，在本市博望镇镇政府会议室内殴打章某1。 2.2019年6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宋珊因不满博望镇星都宾馆经营人周某催促其离开，在星都宾馆203房间门口持扫把对周某进行殴打。 3.2019年6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宋珊来到博望镇人民政府门口，因门卫不让其在镇政府内留宿，便将镇政府的电动门玻璃砸碎。 4.2019年6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宋珊在博望镇××自然村内，因不满村民对其的指责，随意殴打村民朱某。 5.2019年6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宋珊来到博望镇滨湖村章××自然村夏某家门口，与夏某发生争吵。宋珊因不满夏某邻居张某1对其的指责，持凉鞋殴打张某1的脸部。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珊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宋珊六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宋珊辩解其没有故意殴打他人，而是被他人殴打后的自卫行为。其辩护人袁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宋珊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害人章某1的部分行为刺激了被告人宋珊，致矛盾激化；（2）被告人宋珊患有不稳定型人格障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珊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宋珊有一女无人照料，现在马鞍山市福利院。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珊判处六个月拘役或有期徒刑。 被告人宋珊及其辩护人袁丽针对辩解、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材料。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宋珊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书证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均不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人刘某的证言持有异议，认为证人刘某当晚并没有发现电动门玻璃被砸碎的情况，且电动门每天都有损耗，不排除他人损坏的可能性。2.对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核，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与其他证据均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2019年5、6月期间，被告人宋珊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故对被告人宋珊关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不属实，以及其辩护人关于证人刘某的证言持有异议的质证意见，均不予采信。2.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被告人宋珊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且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5月以来，宋珊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宋珊因与章某1存在婚恋家庭纠纷，对章某1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经有关部门批评教育仍不悔改，于2019年5月15日13时左右在本市博望区博望镇××会议室内殴打章某1。 2.2019年6月9日14时许，宋珊因不满本市博望区博望镇星都宾馆经营人周某催促其离开，在星都宾馆203房间门口处持扫把对周某进行殴打。 3.2019年6月10日21时许，宋珊欲进入本市博望区博望镇人民政府内留宿，因不满门卫拒绝打开电动门，遂将镇政府的电动门上玻璃砸碎。 4.2019年6月19日14时许，宋珊在本市博望区博望镇××自然村内，因不满村民对其的指责，随意殴打村民朱某。 5.2019年6月21日17时许，宋珊来到本市博望区博望镇滨湖村章××自然村夏某家门口处，与夏某发生争吵，因不满夏某邻居张某1对其的指责，持凉鞋殴打张某1的脸部。 2019年6月26日，宋珊在马鞍山市公安局门卫处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博望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6日、7月12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对宋珊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证实宋珊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在押人员宋珊羁押期间情况说明、表现说明，证实宋珊羁押期间有时情绪不稳定，其他表现正常。 4.博望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1日晚，博望派出所民警至本市博望区博望镇××自然村出警，调解宋珊与袁启云之间纠纷，后袁启云将人民币2000元委托民警转交宋珊。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6日，宋珊在马鞍山市公安局门卫处被民警传唤至博望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 6.证人鲁某（系博望区博望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博望司法所、博望镇妇女联合会、博望镇滨湖村民委员会、博望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先后多次组织章某1、宋珊调解协商婚恋家庭纠纷（双方系同居关系），并告知宋珊不能采取暴力手段，调解均未成功；宋珊于2019年5月15日前后，滞留博望镇人民政府大楼内，不肯离去。 7.证人黄某（系博望镇人民政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早上，博望司法所、博望镇妇女联和会、博望镇滨湖村民委员会、博望镇人民政府综治办组织章某1、宋珊调解协商二人之间的婚恋家庭纠纷，并告知双方不能采取暴力手段，但调解未成功；2019年5月15日9时，章某1来到博望镇人民政府与宋珊调解相关纠纷，其劝告宋珊不要打架，后中午12时30分左右，其听到走廊有吵闹声，赶过去时，发现宋珊将章某1头部按在椅子上，对章某1头部连打数下，章某1没有还手，其和丁某将二人分开，后丁某将章某1带至会议室，其再次告知宋珊不能打人；当日13时30分左右，其听到会议室内有动静，过去时，看到宋珊抱住章某1的头，对章某1实施殴打，其喝止宋珊，后丁某赶到，将二人分开；2019年5月15日开始，宋珊带着女儿在博望镇人民政府过夜，持续数日。 8.证人丁某（系博望镇人民政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博望司法所、博望镇妇女联和会、博望镇滨湖村民委员会、博望镇人民政府综治办组织章某1、宋珊调解协商二人之间的婚恋家庭纠纷，调解未成功；2019年5月15日9时许，章某1到博望镇人民政府与宋珊调解相关纠纷，其和黄某劝告宋珊不要打人；当日13时左右，其和黄某听到走廊动静较大，赶过去时，看见宋珊将章某1的头部按在椅子上，并用拳头对章某1头部殴打数下，章某1没有还手，其和黄某将二人分开，将章某1带至会议室，黄某再次告知宋珊不能打人；当日13时30分左右，其听到会议室内有动静，其在黄某后面赶到会议室，发现宋珊与章某1揪扯在一起，其调取视频监控，发现宋珊趁工作人员不在，再次用拳头殴打章某1头部。 9.证人袁某（系博望镇星都宾馆保洁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宋珊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住进星都宾馆，之后她们断断续续来住，但不住的时候仍占着房间；6月初，其打扫卫生时，将宋珊的东西整理放进其他房间；2019年6月9日14时许，宋珊称星都宾馆弄丢了孩子的衣服，星都宾馆经营人周某表示愿意赔偿50元，并让宋珊搬离，宋珊拒绝，后周某踢了一下宋珊装东西的纸盒，催促宋珊离开，宋珊使用房间门口高粱桔梗做的扫把在周某头上打了三、四下，后被民警制止。 10.证人张某2（系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14时左右，其和陶某1等人至星都宾馆出警，宾馆经营人周某要求宋珊从星都宾馆搬离，宋珊拒绝，周某踢了一下宋珊的物品，催其离开，宋珊遂用房间门口高粱桔梗做的扫把在周某头上打了三、四下，被民警制止。 11.证人陶某1（系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14时左右，其和张某2等人至星都宾馆出警，宾馆经营人周某要求宋珊从星都宾馆搬离，宋珊拒绝，周某踢了一下宋珊的物品，催其离开，宋珊遂用房间门口高粱桔梗做的扫把在周某头上打了三、四下，被民警制止。 12.证人刘某（系博望镇人民政府门卫）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晚9时许，宋珊在博望镇人民政府大门外要求其开门，想要进入博望镇人民政府内，说要找领导，其告知宋珊等上班时间再来，就没有开门，宋珊便开始砸门，其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劝说宋珊离开；次日，其发现电动门上提示灯玻璃被砸坏。 13.证人余某（系证人刘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晚9时许，宋珊在博望镇人民政府大门外要求其丈夫刘某开门，想要进入博望镇人民政府内，说要找领导，其告知宋珊等上班时间再来，就没有开门，宋珊先是对其和其丈夫言语辱骂，后开始砸门，其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出来看见电子门上屏幕碎了，其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将宋珊劝走了。 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14时30分左右，其听见家门外有吵闹声，出门看见宋珊持砖头在朱某身后追，后朱某找了一根木棍对着宋珊，宋珊将砖头扔向朱某，砸中了朱某的左侧胳膊，随后宋珊又冲上去揪扯朱某的头发，踢朱某的膝盖部位，宋珊被拉开后，其看到宋珊手里抓着一束头发，朱某没有还手，之后宋珊被民警带走了。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15时左右，其在家听见外面有争吵声，出门看见宋珊双手揪住朱某的头发并用脚不断踢朱某，宋珊后被村民拉开，民警到现场把宋珊带走了；宋珊从朱某头上揪了一些头发下来，朱某没有打宋珊。 16.证人夏某（系被害人章某1的母亲）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其住处对门经营一家冷饮批发部；2019年6月21日17时许，宋珊到其家门口，因看望小孩的事情与其发生争吵，期间对其进行辱骂，张某1听见后指责宋珊对自己的小孩不负责任，宋珊遂脱下她的一只凉鞋砸中张某1脸部，后张某1伸手抓宋珊的脸，宋珊揪住张某1的衣领，从地上捡起凉鞋，用凉鞋打张某1的头和脸，张某1用手抓宋珊的脸，并拉扯宋珊抓住她的胳膊和手，双方就这样拉扯了一会儿，民警到现场把二人带走了。 17.证人尹某（系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18时许，其在博望派出所办案区例行登记人身检查，被检查人宋珊从身上掏出一个金耳环，说是她自己的，张某1看到后，称那是自己的耳环，其经对比，发现张某1耳朵上另一只耳环与该耳环样式相同，便让宋珊把耳环还给张某1，后宋珊将耳环抓在手中，拒不归还，其和同事吴彪强行从宋珊手中取出耳环，交还张某1；其和宋珊、张某1均不认识。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宋珊平常在村里表现得性格孤僻、狂躁、乱骂人，住进章某1家后经常吵架、打架。 19.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宋珊有时无缘无故和她婆婆（即证人夏某）吵架，打她婆婆，感觉精神有点不正常。 20.证人章某2的证言，证实宋珊经常和她婆婆吵架、打架，感觉精神好像有问题。 21.证人侯某（系被告人宋珊母亲）的证言，证实宋珊没有精神病史，其和宋珊的生父宋某都没有精神病史。 22.证人马某（系被告人宋珊舅母）的证言，证实：宋珊没有精神病史，没有因为精神病住院治疗过；宋珊从小性格怪僻，手脚不干净，爱拿别人的东西；生母侯某和生父宋某都没有精神病史，但生父宋家那边有遗传性的轻微智障。 23.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宋珊系同居关系，育有一女；2019年5月15日午9时左右，经博望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通知，其至博望镇人民政府一楼大厅与宋珊调解纠纷，工作人员劝告宋珊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当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宋珊突然要其回家抱小女儿过来，其不同意，宋珊便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四、五拳，并将其头部按在椅子上，其未还手，后二人被工作人员分开，其被工作人员带进会议室；此后宋珊也进入会议室并不让其走，其和她吵了几句，宋珊便抱住其的头部，再次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后二人被工作人员分开。 2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宋珊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住进星都宾馆203号房间，但是宋珊有时来住、有时不住，即使不住也不会把东西拿走而是占着房间，但是结算房费时，不住的那天又不给钱，这样持续了二十余日；2019年6月9日14时左右，其将宋珊的东西整理出来搬到别的房间，等宋珊回来时让其离开，宋珊不同意，称其弄丢了孩子的衣服，亦不接受其赔偿50元的提议，其就将宋珊装东西的纸盒搬到203房间门口处，让宋珊离开，宋珊不走，其用脚踢了一下宋珊的盒子，宋珊起身拿起房门口一个高粱桔梗做的扫把，用扫把头子在其头上连打三下，还准备继续打时，被民警制止了。 25.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早上，其和村上的人路过宋珊旁边，因宋珊误解其话中意思，二人起了争执，很快其就离开了；当日下午，其又路过宋珊旁边，宋珊不断辱骂其，其回骂后，宋珊捡起一块砖头，其找到一根木棍对着宋珊，宋珊将砖头扔向其，砸中其左胳膊，后宋珊又冲上来扯其衣服、揪其头发，踢中其膝盖，还从其头上拽下一撮头发。 2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1日17时许，张某1在本市博望区博望镇滨湖村章××自然村自家冷饮批发部门口，指责宋珊对自己小孩不负责任，宋珊遂脱下她的一只凉鞋砸中其脸部，其伸手抓宋珊的脸，宋珊揪住其衣领，并从地上捡起凉鞋，用凉鞋打其脸部，连打几下，其继续用手抓她脸，宋珊继续抓着其衣领，二人拉扯一会后，边上围观的村民把二人分开了；之后二人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从宋珊身上找到一只黄金耳环，其才发现自己左耳的黄金耳环不见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让宋珊还给其，宋珊拒不归还，派出所工作人员强行把耳环取回还给其。 27.被告人宋珊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15日中午，其在博望镇××会议室内要求章某1让其见女儿，章某1不同意，其便用拳头打了章某1面部几拳，并将一杯水泼到章某1脸上，后又继续打了章某1的面部好几拳，只有其动手；2019年6月9日13时左右，其回到博望镇星都宾馆，发现其大女儿的衣服不见了，遂要求赔偿，宾馆经营人周某不同意并让其搬走，还用脚踢了其东西，其就从走廊里拿起扫帚，用扫帚打了周某的头部三、四下，只有其动手；2019年6月10日晚，其带着大女儿准备回博望镇人民政府过夜，门卫不让进，僵持一阵后，其用脚踹了伸缩门上亮灯的地方，把那块地方的玻璃踹碎了；2019年6月19日，其到了博望镇××自然村，下午14时许，有一个经常骂其的中年妇女（即朱某）又来骂其，还打了其两巴掌，其就抓住中年妇女的头发不松手，后双方被人拉开了；2019年6月21日17时许，其到博望镇滨湖村章××自然村章某1家想看女儿，在门口被冷饮批发部的老板娘（即张某1）辱骂，张某1打了其两巴掌，并把其推倒，其就打了她两巴掌。 2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宋珊患有情绪不稳定型人格障碍，本次案发时意识清晰，智力正常，无精神病性症状，本次案发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人民政府大门口伸缩电子门受到损坏的情况。 30.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5月15日13时许，宋珊在博望镇××信访会议室内殴打章某1；2019年6月21日晚，博望派出所民警到本市博望区博望镇××自然村出警，袁启云将人民币2000元委托民警转交宋珊；2019年6月21日18时许，博望派出所民警在博望派出所信息采集室内对宋珊人身检查登记，搜获耳环一只并交还张某1；宋珊于2019年6月26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门卫处传唤至博望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珊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宋珊提出其是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多份证据显示，被告人宋珊与各被害人发生言语争执时，率先动手，对他人实施殴打，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宋珊的该点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珊的辩护人提出证人刘某当晚未发现博望镇人民政府电动门上提示灯玻璃有损坏，不排除被其他人损坏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余某的证言、被告人宋珊的供述及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宋珊因与刘某、余某发生言语争执，遂用脚踹坏电动门上提示灯玻璃，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宋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施 琼 审判员 邓维丽 审判员 张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若青 书记员俞群群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