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3刑初14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蒙古族，大学专科文化，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秋实，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丽红，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鞍西检刑检二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雅楠、代理检察员齐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辩护人陈秋实、黄丽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吴某某在鞍山市注册成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并聘请被告人李某某为公司副总经理。吴某某大部分时间不在公司工作，李某某负责公司全部工作。后该公司与北京掌合天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推广鞍山地区掌合天下公司业务，掌合天下公司会支付给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业务推广费。某某公司主营业务是：鞍山市的各超市、小卖部、食杂店等客户通过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在北京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购货物。2015年末，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缺少经营资金，吴某某、李某某决定公司员工和员工的亲戚朋友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会按照每存一万元每月返利350元的政策给存钱的员工和员工的亲戚朋友进行返利，直到把钱拿离公司前都会得到返利，员工和员工亲戚朋友陆续将钱存到公司。后由于公司经营不善和支付了高额的返利，公司财务出现了危机。吴某某和李某某为了扭转公司局面，分别推出下列业务，安排各业务员大肆吸收公众存款。1.将员工及亲朋好友存1万元现金每个月返利350元的业务推广到客户，以现金存款返利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客户陆续将钱存到公司参加存款返利活动。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20,467,289.40元，返还存款13,426,339.98元，返利4,800,890元。2.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谎称和建设银行、烟草公司有合作，诱使客户将订烟款存到公司进行返利，每存到公司12,000元，下个月分四周每周返还本金的25%，客户会得到返利，每个月得到200元返利，返利期限为12个月。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4,665,000.00元、返还存款2,565,000.00元、返利89,030.00元。3.针对没有现金存到公司的客户推广信用卡存款返利活动，让客户用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上公司的虚拟卖家上进行虚拟订货，将信用卡上的钱变相存到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每存1万元，每个月返利350元。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3,606,977.00元、返还存款3,606,977.00元。4.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客户推广建设银行为期一年的“快贷”业务，诱使超市将贷款存到某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某某公司会替客户偿还贷款，每存1万元到公司每个月会给1%-1.5％的利息进行返利。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1,815,300.00元、返还存款919,415.11元。5.某某公司可以给客户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进行“极速贷”业务，也叫“身价贷”业务，贷款下来后某某公司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客户将贷款存到某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某某公司会替客户偿还贷款，每存1.2万元到公司，客户会得到每个月200元的返利，返利期限是12个月。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2,472,000.00元、返还存款868,490.25元、返利300,000元。6.吴某某和李某某又让业务员去客户推广VIP会员保证金业务。在某某公司订货和存款获得返利的客户，如果缴纳5，000元到公司，会成为公司的VIP会员，订货会便宜，返利期限延长至15个月，如果缴纳1万元到公司，会成为公司的超级VIP会员，订货会更便宜，返利期限延长至18个月，一年后公司会将保证金还给客户。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1,185,500.00元、返还存款1,185,500.00元。吴某某和李某某让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非法吸收了存款34,212,066.40元。另查：吴某某和李某某又让业务员向客户推广预售订货业务，以进货低于市场价格为诱饵诱使客户将订货款交给某某公司用于支付返利。收取订货款及预售货款共计8,610,342.63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陈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某注册成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之后，进行了一定时间的正常经营，之后才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故该公司并非为了犯罪而注册，同时单位吸收来的存款均用于公司运营，没有用于个人消费，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四项犯罪形式均是针对公司员工的行为，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3.吸收的订烟款、货款、VIP保证金，以及业务员克扣的返利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且在犯罪数额上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吴某某的犯罪数额应是几个业务员犯罪数额的总和；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六项犯罪数额，公司已全部返还，未造成公众经济损失，且从总的数额来看，吴某某多给公众返了1,606,375.94元；5.吴某某主观意图并不是要非法占有，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黄丽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之初有自己合法经营的项目，并不是为了犯罪而专门成立的，且吸收的存款是以公司名义进行、被害人缴纳存款、返利均系通过公司完成，吸收的存款有订货、公司经营、投资其他以及给被害人返利等多种用途，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李某某系受公司聘用，通过提供劳动从单位获得劳动报酬，且没有参与政策的制定；3.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四项犯罪形式均是针对公司员工的行为，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4.吸收的订烟款、快贷、极速贷、VIP保证金，以及业务员克扣的返利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且在犯罪数额上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5.被害人自认的数额与审计报告中数额不一致，故审计报告中的数额不能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6.案发前大部分受害人已经得到返还，该部分数额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7.李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从犯，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吴某某在鞍山市注册成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并聘请被告人李某某为公司副总经理。吴某某大部分时间不在公司工作，李某某负责公司全部工作。后该公司与北京掌合天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推广鞍山地区掌合天下公司业务，掌合天下公司会支付给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业务推广费。某某公司主营业务是：鞍山市的各超市、小卖部、食杂店等客户通过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在北京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购货物。2015年末，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缺少经营资金，吴某某、李某某决定公司员工和员工的亲戚朋友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会按照每存一万元每月返利350元的政策给存钱的员工和员工的亲戚朋友进行返利，直到把钱拿离公司前都会得到返利，员工和员工亲戚朋友陆续将钱存到公司。后由于公司经营不善和支付了高额的返利，公司财务出现了危机。吴某某和李某某为了扭转公司局面，分别推出下列业务，安排各业务员大肆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212,066.4元。1.将员工及亲朋好友存1万元现金每个月返利350元的业务推广到客户，以现金存款返利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客户陆续将钱存到公司参加存款返利活动。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20,467,289.4元，返还存款13,426,339.98元，返利4,800,890元。2.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谎称和建设银行、烟草公司有合作，诱使客户将订烟款存到公司进行返利，每存到公司12,000元，下个月分四周每周返还本金的25%，客户会得到返利，每个月得到200元返利，返利期限为12个月。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4,665,000.00元、返还存款2,565,000.00元、返利89,030.00元。3.针对没有现金存到公司的客户推广信用卡存款返利活动，让客户用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上公司的虚拟卖家上进行虚拟订货，将信用卡上的钱变相存到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每存1万元，每个月返利350元。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3,606,977.00元、返还存款3,606,977.00元。4.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客户推广建设银行为期一年的“快贷”业务，诱使超市将贷款存到某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某某公司会替客户偿还贷款，每存1万元到公司每个月会给1%-1.5％的利息进行返利。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1,815,300.00元、返还存款919,415.11元。5.某某公司可以给客户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进行“极速贷”业务，也叫“身价贷”业务，贷款下来后某某公司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客户将贷款存到某某公司进行存款返利，某某公司会替客户偿还贷款，每存1.2万元到公司，客户会得到每个月200元的返利，返利期限是12个月。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2,472,000.00元、返还存款868,490.25元、返利300,000元。6.吴某某和李某某又让业务员去客户推广VIP会员保证金业务。在某某公司订货和存款获得返利的客户，如果缴纳5，000元到公司，会成为公司的VIP会员，订货会便宜，返利期限延长至15个月，如果缴纳1万元到公司，会成为公司的超级VIP会员，订货会更便宜，返利期限延长至18个月，一年后公司会将保证金还给客户。截至案发共吸收存款1,185,500.00元、返还存款1,185,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佟某某、于某2、王某1、董某1、董某2、崔某、谷某、刘某1、吴某、石某、徐某1、王某2、李某1、邓某、王某3、张某1、曲某、钱某、赵某1、马某1、鲍某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夏某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2）被害人申某、张某2、马某2、卢某、吕某、赵某2、刘某2、王某4、关某、刘某3、闫某、赵某3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康某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3）被害人印某、曾某、王某5、寇某、徐某2、傅某、祝某、陈某1、齐某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张某7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4）被害人丁某、李某2、姜某、佟某某、蒋某、张某3、陈某2、粟伟、董某3、于某1、杨某1、刘某4、谢某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李名扬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5）被害人孙某1、徐某1、赵某4、张某4、朱某、鲍某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田某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6）被害人胡某、张某5、才某某、徐某3、马某3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顾某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7）被害人刘某5、刘某6、齐某、孙某2、赵某5等人陈述、自述材料、收据等，证明：其们通过杨某2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8）被害人吕某自述材料，证明：其通过李凤洋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参加存款情况及损失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7月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当出纳，负责记账。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是实际经营负责人，李某某是副总经理，公司二把手，吴某某大约10来天能来一次公司，他不来的时候，公司就由李某某全权负责。其负责公司钱的进账和出账，客户存到公司的钱会进入其的个人账号，等到给客户返回本金的时候也是其给返，返利一般都是其把钱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把钱给客户返利。有的客户是直接来公司把钱给其，其也接待。总之公司所有和钱有关系的工作其都管，包括给员工和客户返回本金、返利、偿还信用卡、偿还贷款等。其来公司上班之初，公司的业务是推广掌合天下订货平台。业务员去超市推广，让超市在平台上订货，公司有活动的时候，订货能比正常订货便宜。超市有直接在掌合天下平台上批发商处订货的，也有把订货钱交给业务员订货的，业务员把订货钱交给其，贾某负责给超市在平台供应商处订货。大约2016年11月份（后陈述：2016年7、8月份），李某某和公司员工说，其们和其们的亲戚朋友可以把钱存到公司，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会得到350元的返利，直到把钱拿离公司都会得到返利。李某某没说公司会拿其们存到公司的钱干什么用，公司员工就陆续往公司存钱得返利。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后陈述：2016年10月份），李某某给业务员开完会后告诉其，公司有新活动，超市也可以把钱存到公司了，也是每存1万块钱到公司每个月给返利350元。陆续很多超市参加了公司的这个活动。2018年年初的时候变过，就是如果存三个月，不往出拿，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返利400元，如果存六个月，不往出拿，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返利500元，原来存一个月就可以拿的，返利还是350元。李某某还告诉其们，员工和客户要是没有现金存到公司，也可以用自己的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上其们公司自己的卖家上虚拟交易，变相把信用卡上的钱存到公司，公司会替员工和超市偿还信用卡，公司还会给返利，所有的返利政策和存现金到公司的政策一样，也是每存1万块钱到公司每个月给返利350元。2018年初的时候（后陈述：2017年12月份）返利政策也变了，是如果存三个月，不往出拿，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返利400元，如果存六个月，不往出拿，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返利500元，原来存一个月就可以拿走的，返利还是350元。2018年1月之后，公司之前的每存一万给返350元的活动对于新客户就不做了，原来的老客户一般都是只能出钱，不能再进钱了。取代这个活动的是“三三四”存款返利活动，这个活动也是李某某告诉其的，他说客户把钱存到公司，也可以是上面说的信用卡里的钱，钱存到公司后，每一万块钱公司会每个月给返利200元，返利期限和上面说的预存订烟款返利活动一样。这个活动是从下个月开始给客户返回本金，第一个月返回百分之三十，第二个月返回百分之三十，第三个月返回百分之四十。李某某还告诉其，公司还可以给员工和超市办理建设银行的“快贷”业务，就是帮其们在建行贷款，贷款期限是一年。贷款下来后客户也是存到公司，公司还会给返利，上半年是每存一万块钱每个月给返150元，下半年是每存1万元块钱给返100元。贷款到期后公司会给员工和超市偿还贷款。2018年2月份，李某某还告诉其，公司还有预存订烟款返利活动，就是超市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下个月分四周，每周返给超市百分之二十五的本金到超市在烟草公司订烟的卡上，超市可以用返回的本金在到烟草公司订烟。公司还会给返利，是按照每存到公司12,000元，每个月给返200元，返利期限是12个月。超市要是缴纳公司5,000元保证金，就会变成公司的VIP会员，返利期限就变成了15个月，要是缴纳1万块钱保证金，会变成超市VIP会员，返利期限就变成了18个月。原来交5,000元成为VIP会员的超市，再交3500元就会成为公司超级VIP会员。存订烟款返利活动的返利政策没变过。公司还有缴纳保证金成为公司会员的活动，就是超市不管是在公司订货的，还是把钱存到公司进行返利的，只要缴纳5,000元保证金会成为公司的VIP会员，订货和存钱返利都会更多的优惠，缴纳1万元会成为公司的超市VIP会员，订货的存钱返利优惠将会更大。一年以后超市可以拿回保证金。李某某和其们说公司还有“极速贷”也叫“身价贷”，就是掌合天下总部有政策，可以给其们公司员工和超市在掌合天下贷款，贷款下来后也存到公司，公司还给返利，每存12,000元，公司会给返利每个月200元，返利期限也是12个月。也是超市要是缴纳公司5,000元保证金，就会变成公司的VIP会员，返利期限就变成了15个月，要是缴纳1万块钱保证金，会变成超市VIP会员，返利期限就变成了18个月。贷款到期后公司会替客户偿还本金。“极速贷”的返利政策没变过。公司成立开始就给超市订货，公司陆陆续续不定期的推出订货预售活动，客户把想要订购货物的钱提前给公司，这样订货会更便宜。其没有给公司注册过虚拟卖家，都是贾某负责注册，其知道的虚拟卖家有掌合天下自营，大泉商行，诚誉酒水批发，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其的建设银行卡。这样超市客户在网上订货，使用信用卡刷卡订货，钱就是直接刷到其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其们公司就可以提现用于返利。一般都是其告诉业务员的到哪个虚拟卖家上刷虚拟订单，刷单后，其还会到虚拟卖家的账户上确认收货，这样超市信用卡上的钱就进入其的账户里了。其不参加公司的业务推广会，都是李某某给业务员开会，开完会有什么返利政策李某某直接告诉其。其只有知道了具体怎么活动的政策，等到返利的时候才不会返错。公司给客户和员工返回本金、返利、偿还贷款都是由其做的，偿还本金是其自己把钱打给客户和员工，偿还贷款也是其直接替客户偿还，返利是其先把返利的钱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返利给超市。（后陈述：等到客户信用卡要还款的时候，其会把钱打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再给客户转过去，让客户偿还自己的信用卡，其通过业务员之手给客户钱是因为其不知道业务员收的都是哪家客户的钱，只有业务员报上来要给哪个客户返多少钱其才知道，再有其要是自己给客户返钱，工作量太大了，所以一般给客户返回本金或者给返利，都是业务员先报给其数据，其再把钱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再给客户钱。）其知道公司以高额的返利为诱饵向鞍山很多家超市吸收资金这个事，存钱到公司进行返利这个事从开始其就知道，因为钱要经过其的手。其没有参与过公司存钱返利政策的制定，都是吴某某和公司副总李某某制定的。因为所有的政策都是李某某跟其们传达的，所以其认为是李某某制定的返利政策。李某某负责所有返利政策的督促，让业务员去大力发展存款返利业务。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没有吸收存款的业务，其没看到过资质。公司向很多家超市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钱用于给超市和员工返利了，还有投资到伊某和云某惠了。通过其的银行卡汇到伊某和云某惠上的钱能有三十多万，具体数其记不住了。公司所有的账目都是其记的，公司的对公账号里的钱很少，大部分都是在其个人的银行卡里。公司只要进来钱和出去钱其都有帐，没有任何遗漏。除了公司日常流水账目外，其也记公司存款活动的账目，分现金存款账目、预存订烟款的账目、三三四的账目、急速贷账目。其记的账目没有虚假的部分，没有故意隐瞒或者扭曲事实的部分，其都是按照公司的实际账目记的，肯定没有虚假，隐瞒和故意扭曲，也没有遗漏的部分。关于存款返利活动这个业务，2018年1月份之前其都记了详细的明细账目，每个客户每个月存到公司多少钱，共计存了多少钱，按照公司返利标准客户应该得到多少钱都能查出来，只是业务员自己给客户返利多少钱其不知道。大约是2018年11月份，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其来到公安机关和业务员对账目，根据其手里记的实际给付业务员钱的账目和业务员自己说他们每个月给客户返利钱，二者相减就是业务员克扣客户的钱。从2018年1月份之后，存现金返利这块其就没记明细账目，只记了每个业务员的所有客户存到公司的总数。其总共存到公司48万，参加的是存1万返350元的活动，得到多少钱返利其不知道，所以实际损失多少钱也不知道。（2）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其从公司成立时就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文员主管，负责公司综合部的业务，后来还成为了公司的股东。其负责公司自己的超市掌合便利超市的实际经营，收款、进货、卖货都是其管。其还为公司在掌合天下平台上注册了几个虚拟卖家账户，用于掌合天下总部有活动时候给公司一些补贴，也用于把信用卡里的钱通过虚拟交易的方式刷到公司账户里，这些虚拟卖家都是吴某某让其注册的。后来其还负责很多家超市想做极速贷贷款时候和北京掌合天下总部的协调。其公司在掌合天下上注册的虚拟卖家有掌合天下自营，掌合便利，大泉商行，绑定谁的银行卡其都记不住了。公司给业务员开业务会的时候其从来不参加。其知道公司以高额的返利为诱饵向鞍山很多家超市吸收资金这个事，其平时听李某某和财务李某3说起过向很多家超市吸收存款，再给超市返利的这个事，但是具体怎么返利的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公司存钱返利政策的制定，都是公司副总李某某制定的，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所有的政策都是李某某跟其传达的。其不清楚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有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不知道公司向很多家超市吸收的资金用在什么地方了，公司领导从来不和其说。其没有得到过钱，其只是名义上的股东。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所有员工开过会，会上说他投资的云某惠失败了，云某惠也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他投资的钱回不来了。其不知道吴某某投资到云某惠的钱是不是向多家超市吸收来的资金。2018年6月末的一天，吴某某在公司微信群里和所有员工说，欠大家的钱公司都还不上了，欠很多家超市的钱也还不上了，还让其们别去公司上班了，怕下面的超市去公司闹。其在公司参加了信用卡虚拟交易返利的活动和极速贷业务。（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30日，其通过张某7介绍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李某某给其安排的工作就是做业务员，去超市推广公司业务。公司老板是吴某某，公司是他的；总经理是李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运营。由于其到公司时间太短，总共通过其到公司参加订货预售活动的客户就5家。其知道公司有存钱给返利的活动：第一种，每往公司存12,000元，从下个月开始连续三个月按照30%、30%、40%的比例返回本金，从第二个月开始给返利300元，连续给返利12个月。第二种，每往公司存12,000元烟款，公司从下个月开始连续四周把本金返回给超市，本金返回后公司还会给超市每12,000元每个月返利300元，连续返利12个月。第三种，如果客户没有现金存到公司，客户也可以用自己的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上通过公司指定的卖家上虚拟订货，其实这个虚拟卖家就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自己在掌合天下平台上注册的卖家，绑定的都是公司自己的银行卡，这样客户就变相把自己信用卡上的钱存到公司里了。公司再给客户返利，也是每存12,000元，每个月给返300元。也是连续返12个月。第四种，客户要是没钱存到公司，公司还可以帮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的超市进行身价贷，也叫极速贷，贷款下来后客户把钱存到公司，公司再给返利，也是每存12,000元，每个月给返利300元，连续返利12个月。上面说的这几种返利期限正常都是12个月，但是客户往公司缴纳5,000元保证金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5个月，交1万元保证金，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8个月，后来公司取消了交5,000元保证金的政策，都是交1万了，公司会在一年以后把保证金返回给客户。第五种，是直接把钱存到公司。客户每存一万块钱到公司，公司就会每个月给客户返300元利，把钱拿离公司，返利也就停止。第六种，是叫“快贷”，也是存钱给返利但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其就知道公司有这几种返利政策，这些政策都是李某某告诉其的，还让其们把客户的钱吸到公司里来。其到公司上班后不到一周，李某某和其谈话，他说其是新来的，也没有什么业务，从超市也吸不上来钱，就告诉其身边的亲戚朋友也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也给返利，也能完成其的业务量。正常公司员工自己存钱到公司是从下个月开始连续三个月按照30%、30%、40%的比例返回本金。超市存烟款到公司是从下个月连续四周返回本金。李某某就和其说如果其亲戚朋友通过其往公司存钱就按照给超市的存烟款活动走，这样返本金周期就短了。他还说这是他照顾其，给其个人的特殊政策。其信了李某某的话，就用其自己的钱往公司里存了20.4万的钱，其中有3.6万信用卡的钱是通过在掌合天下平台上的虚拟交易到公司里的，其他的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李某3的个人账户里。公司于2018年6月7日给其返回了3万元本金，之后就没再返。2018年5月，吴某某和大家说他用公司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了，现在云某惠出事了，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账户也给冻结了，公司投进去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还说为了公司能够运转，让其们业务员加大力度去超市圈钱，让更多的钱进入公司。为此，公司制定了更优惠的返利政策：正常其们业务员每个月的任务量是吸收上来20万元，就会得到百分之一的提成，要是不到20万就是百分之零点五的提成，要是一个月达到60万就会得到两万元的提成，后来云某惠出事后为了鼓励其们吸收更多的钱，两万元就变成了两万五千元。再有就是李某某更加督促其们业务员去吸收钱，天天都问，有时候还逼着其们去吸收钱。吴某某几乎不来公司，李某某负责公司的全部事情，所有的返利政策也都是李某某传达给业务员的，他还督促其们业务员去超市吸收资金到公司，返利政策也应该是李某某制定的。云某惠出事后，李某某给其们开会，问其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更多地向超市吸收资金，返利也要更低点，他在会上还说自己制定了一个政策，向吴某某请示下，要是行就按这个政策执行。所以其说政策都是李某某制定的。（4）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2018年4月末，其通过康某介绍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吴某某，公司是他的；总经理是李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运营。吴某某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李某某负责公司业务。公司让业务员以各种高额返利为饵向公司员工和鞍山很多家超市吸收了很多钱。由于其来公司上班时间短，没有几个客户，所以只有五个客户通过其到公司参加预售活动。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公司所有员工开会，说他用公司的钱投资到云某惠的三四百万被冻结了，要等到7月份才能解冻出来。让其们加大力度继续去动员超市往其们公司存钱，用于公司经营调转。之后其们业务员就按照吴某某说的去超市加大力度收取存款。2018年6月15日，吴某某在微信群里说云某惠的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让其们继续向超市吸收资金，他会和李某某商量出一套忽悠超市的说辞，让他们理解。公司所有的返利政策李某某肯定参与制定了，因为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的时候总说他会和吴某某再研究返利方案，适当修改，看看怎么能让返利政策更完善。有时候超市不相信其们掌合天下鞍山运营商，李某某就会教其们怎么去和超市说。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要求业务量了，每个月要从超市吸收上来20万元才算完成，要是连续三个月都完成业务量，公司会有2万元的奖励。其没帮助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从超市吸收钱用于返利，是其自己的钱存公司里了，其也是受害者，其自己总共存到公司66万。（5）证人徐某4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其通过招聘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文员，负责给超市订货、维护超市和供应商之间的供货。后来听贾某说公司有活动，其可以把钱存到公司用于公司经营，公司会给其返利，每存一万元公司会每个月给350元的返利，其就陆陆续续存了8万元到公司。（6）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6年，其通过招聘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文员，负责给超市订货，联系超市也联系平台上的供应商。2017年，贾某和其说公司有活动，员工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会给员工返利，每存一万元公司会每个月给350元的返利，贾某还和其说公司会用这笔钱进货。前后其总共存到公司26万。（7）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其是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运营管理部总经理。2015年5月，吴某某与其公司签订协议，成为其公司鞍山地区运营商，在鞍山经营掌合天下业务。其公司没有授权鞍山某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某某公司没有将在超市吸收上来的钱交给其公司。（8）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是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金融部经理。2018年年初，其公司和北京极速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8年3月，极速云在其们公司网站上有关于极速贷的业务广告栏，点进去后可进入极速云公司的网站。客户在极速云公司贷款后，极速云公司给其公司服务费。后来，鞍山地区的客户有不给极速云还款的，其问吴某某，吴某某说他拿鞍山超市从极速云公司贷下来的款投资到云某惠了。（9）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系吴某某的妻子，吴某某经营鞍山某某公司，其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吴某某不怎么去公司，公司一般都是李某某管。2018年春节前后，吴某某称自己用公司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了，投多少钱其不清楚。（10）证人侯某证言，证明：其系大众批发部的实际经营者，是鞍山掌合天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供应商，因鞍山某某公司欠其钱，其与吴某某达成顶账协议，并开走了该公司的两台福田牌运货车。3.同案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被告人夏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份经李某某招聘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某副总经理，管理业务员和公司业务，是其直接领导。其刚到公司的时候，李某某告诉其，其工作是去立山和高新区两个地方的超市推销其们公司的业务，也就是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原来这两个地方的业务员是田某。其会对超市说，他们可以做订货预存款业务，就是把要订货的钱存到其公司，一个月后开始提货，其们公司安排供应商给超市供货，每次提货不能超过总订货款的百分之二十，很多超市参加了这个活动。刚开始超市是自己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后来相信其了，就直接把订货钱交给其，其拿回去给财务李某3，李某3给其开收据，其把收据再给超市送过去，超市的订货订单就是综合部负责了，安排给超市发货，催促供应商给超市发货。这个业务从其进公司就一直在做，直到公司出事。2016年年底，李某某给其们开会，说其们员工和超市可以往公司存钱，每存1万块钱就会给其们每个月350元返利，直到把本金拿回去都会一直返利。李某某还说其们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公司会把吸收进来的钱存到建设银行里，建设银行会给公司高额的返利，公司再用这个高额返利给超市和其们员工返利，公司挣差价。返利是公司财务李某3把钱先打到其们业务员这，其们再给超市进行返利。公司说350元的返利其中50元作为其们业务员的提成，300元返给超市，后来康某和张某7两个人和其说其们把这300元克扣点，自己留下点，其就开始给客户每月返利200元了。大约8家超市参加了这个活动，能有90多万元。这个活动一直持续到公司出事。2017年春节过后，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告诉其们公司现在和中国建设银行有合作，让超市把原来在烟草公司订烟的银行卡变更为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就会给其们公司返利，其们公司再按照超市总订烟款的千分之五给超市返利。其们业务员按照李某某的话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活动持续了6个月，给超市的返利都是按月结清，返利是财务李某3打到其们业务员手里，其们再给超市返利，有的是微信给超市的，还有的是现金给超市的。2017年6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可以给其们员工和个人关系比较近的超市在建设银行办理“快贷”，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下来后把钱存到其们公司，公司会按照每个月返贷款总额千分之八给大家返利。其下去和超市也都是这么说的。返利正常按照约定持续了几个月，后来吴某某和其们说由于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从下半年开始返利不是按照贷款总额的千分之八返利了，而是按照贷款总额的千分之四返利，等公司有钱的时候再把返利钱补回来。其们员工和客户都接受了。2018年前后，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其们公司和建设银行、烟草公司有合作，超市把钱存到其们公司，其们把钱再存到建设银行，建设银行就会给其们公司高额返利，超市的本金也会在下个月分四周由建设银行把本金返回到超市订烟的卡里。其们公司会按照每12,000元每月返200元给超市返利，普通客户会持续返利12个月，如果交公司5,000元保证金就会成为VIP，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5个月，要是交1万元保证金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8个月，一年后公司会把保证金返给超市。其们业务员就按照李某某说的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第二个月财务李某3会把超市的本金分四周打到超市订烟的银行卡里。返利的钱都是李某3转到其们业务员手里，其们再给超市返利，后来公司出事了，超市的本金和返利就都没有了。也是2018年春节过后，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告诉其们公司又有新活动了，北京掌合天下总部可以给其们员工和超市进行“极速贷”，就是北京掌合天下把钱贷给其们和超市，其们和超市再把钱存到公司。因为建设银行和公司有合作，公司就用这钱存到建设银行，建设银行还会给公司高额的返利，公司会按照每12,000元每月给其们员工和超市200元进行返利，最后公司会替其们还贷款。其按照李某某给其说的方案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很多超市参加了这个业务。贷款下来后，超市会把钱转其卡里，其再转给财务李某3的卡里，李某3给其开收据，其再把收据给超市。2018年，李某某还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超市可以用自己的信用卡到掌合天下平台上的卖家订货，卖家是其们公司指定的，然后告诉超市到其们指定的卖家订货。其告诉超市他们信用卡上的钱是打到北京掌合天下总部，总部会把钱转到其们鞍山分公司。超市只需要在平台上刷虚拟交易，卖家根本不发货，这样超市的信用卡上的钱就变相转到了其们公司里。公司得到钱后会把钱存到建设银行里，由于建设银行和公司有合作，建设银行还会给公司高额返利，公司拿着这个返利再给超市返利，是按照每1万块钱每月返350元进行返利，其中50元是业务员提成钱，其给超市200元。公司会给超市偿还信用卡。很多超市都参加了这个活动。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其们公司所有员工开会，说他和他爱人投资云某惠失败了，都是他们夫妻自己的钱，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业务。让其们业务员继续去向超市吸收存款，把吸收上来的钱投资到别的项目上，争取把钱挣回来，把欠大家的钱还上。其们业务员没有多想就继续做业务。2018年6月15日晚上，吴某某在公司微信群里说公司用从超市吸收来的钱投资云某惠失败了，他会去北京总部向掌合天下要钱，再把钱还给大家。6月18日，吴某某把公司所有员工召集起来开会，和大家说公司投资云某惠彻底失败了，钱肯定是还不上了，他给了一个解决方案，就是欠大家的钱公司会分期还给大家。关于钱的返还，本金是公司财务李某3转给超市，返利是李某3先把钱给其们业务员，其们再把返利钱给超市。李某3说需要返利的超市太多了，她返不过来，就让其们给业务员给返利了。其们收取超市的保证金有合同，其他所有存款都没有合同，都是口头承诺的，其们只给超市收款收据。公章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当时这个问题其问过李某某，李某某和其解释说吴某某不能用北京掌合天下名字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所以才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也是这样向客户解释的。其客户大概往公司里存了不到200万。其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吸收存款资质。其不知道李某某有没有参与返利政策的制定，李某某只是给其们开会，把所有的返利政策传达给其们，让其们去超市做业务。其在公司每个月底薪2,000元，补助200元，还有提成，最多一个月挣了1万多元钱。（2）同案被告人康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7月份通过网上招聘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做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某是副总经理，管理业务员和公司业务。其领导是李某某，其们业务员的工作就是挨家挨户跑超市，向超市推销掌合天下的业务，让超市在掌合天下APP平台上进货。2016年下半年，吴某某和所有员工说，其们员工可以把钱放到公司，存进去的钱公司用于周转，公司每一万块钱每月给其们返350元的利，其陆续往公司存了一百多万。2016年年初，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现在有活动，就是让超市在其公司预存订货款，一段时间之后开始提货，超市进货会更便宜，公司也可以将这笔钱用于公司周转，超市一次性提货最多不能超过总货款的四分之一。其们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下面超市推广这部分业务，有不少超市都存了订货预存款。2017年具体几月份其记不住了，李某某又告诉其们业务员，说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就是把超市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成中国建设银行的卡，超市再订烟，建设银行就会给其们公司返利，按照订烟款的百分之一返利，其们给超市订烟款的千分之五返利，活动只有三个月。之后其们业务员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销这部分业务。大约2017年3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搞活动，就是让超市也像其们员工一样往公司里存钱，每一万块钱，公司每个月返350元利，让其们给超市每月返300元利，50元留作其们提成钱。其们业务员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活动，很多超市参加了。其和有超市说每一万块钱每个月返200元，有的超市给300元，不是公司授意的350元，其自己留下一部分，其自己留钱公司也不知道，其们业务员一般都这么干。2017年5月份，李某某和所有员工说，公司现在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可以给员工办理“快贷”业务，贷款下来后，其们员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还会给其们返利，也是每1万块钱，头半年每月返100元，后半年每月返50元，直到把钱从公司拿走，公司替其们向银行还贷款。其自己参加了这个活动，其还动员其身边的亲戚朋友也参加了这个活动，其和其亲戚朋友总共贷了25万建行“快贷”。2018年年初，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告诉其们公司现在针对超市推出了一个活动，叫订烟款预售返利，就是让超市把钱存到其们公司，其们公司会在下个月连续四周把本金打到超市的卡里，本金返完后，每个月每12,000元返给超市200元，一般客户连续返12个月，要是交5,000元保证金，成为VIP客户返利期限由12个月变成15个月，要是交1万块钱，就会成为超市VIP会员，返现期限由12个月变成18个月，所有的保证金是一年后返回给客户。还有就是客户可以把钱存到公司，按照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的比例，连续三个月返回本金，之后每一万块钱每月返200元，和上面说的返利期限是一样的。之后其们业务员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有很多超市参加了这个业务。2017年，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和其们说公司有新的活动，就是让其们员工和超市用自己的信用卡在掌合天下的平台上，公司指定的卖家上进货，其实这些平台上的卖家都是其们公司自己注册的虚拟卖家，信用卡上的钱通过虚拟交易变相刷到公司账户里。公司也会按照每一万块钱每月返350元的利，其给超市的返利是每月返利有的是200元，有的是300元，自己留一部分。2018年2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有一个新的活动，北京掌合天下和一个叫极速贷的公司有合作，其们和超市都可以在掌合天下APP平台上申请极速贷贷款，贷款下来后其们把钱存到公司，公司还会按照每一万块钱每月返200元的利，其也是给超市返200元，公司替其们还贷款。其们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帮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申请极速贷，一般都能下来6-8万元贷款。这个活动也有很多超市参加。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所有员工开会，说他用他自己的钱投资广东云某惠失败了，云某惠被广东警方查封了，他的钱回不来了，但是公司的业务还能正常经营，让其们业务员继续到超市去筹款。2018年6月15日晚上，吴某某在公司微信群里说资金链断了，还款还不上了。6月18日，吴某某又通知所有员工到公司去开会，研究解决方案，后来吴某某告诉其们他将会分期给其们的钱返给其们。其们业务员觉得受到欺骗了，张某7就报警了。关于超市存的钱，本金是公司财务李某3转给超市，返利是李某3先把钱给其们业务员，其们再把返利钱给超市。所有存款都没有合同，都是口头承诺的，其们只给超市收款收据，公章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其们对超市的解释是北京掌合天下和鞍山分公司不能是一个名，否则办不下来营业执照，所以鞍山分公司叫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其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吸收存款资质，其不知道向超市吸收存款还需要资质，所以才提替公司向超市吸收存款的。其不知道李某某有没有参与返利政策的制定，李某某只是给其们开会，把所有的返利政策传达给其们，让其们去超市做业务。其在公司每个月底薪2,000元，补助200元，还有提成，最多一个月挣了1.6万元。（3）同案被告人张某7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通过网上招聘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某副总经理，管理业务员和公司业务，也是公司的二把手。吴某某每年能来公司十次左右，他不来的时候都是李某某说话算。来公司后，其们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向超市推销掌合天下的业务，让超市在掌合天下APP平台上进货。2016年下半年，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吴某某和李某某和其们所有的员工说，其们员工和员工身边的亲戚朋友可以把钱放到公司，公司会给其们员工返利，存进去的钱公司用于进货，多进货肯定能更便宜，公司把便宜的钱给其们员工作为提成，是每一万块钱每月给其们返350元的利。2016年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现在有活动，就是让超市在其公司预存订货款，一段时间之后开始提货，超市进货会更便宜，其们公司也可以将这笔钱用于公司周转，超市一次性提货最多不能超过总货款的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其们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下面超市推广这部分业务，有不少超市都存了订货预存款。2017年具体几月份其记不住了，李某某又告诉其们业务员，说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把超市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成中国建设银行的卡，其们公司会按照超市订烟款的千分之五给返利，活动只有三个月。之后其们业务员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销这部分业务。大约2017年年初，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其们公司搞一个活动，就是让超市也像其们员工一样往公司里存货款，每一万块钱公司每个月返350元利，让其们给超市每月返300元利，50元留作其们提成钱。过了很长时间，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告诉其们50元提成钱没有，给客户返利就变成350元了。其们业务员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活动。其和超市说每一万块钱公司会每个月返200元到300元不等。李某某说其中有100元的提成，自己调整，和公司授意的返300元有出入，少给超市返的钱就被其自己留下来了，其自己留钱不和公司说，被其自己私下扣下了，别的业务员有没有这种情况其不知道。2017年6月份，李某某和其们公司所有的员工说，公司现在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可以给员工和超市办理“快贷”业务，贷款下来后，其们员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还会给其们返利，每1万块钱头半年每月返100元，后半年每月返50元，但是后半年一直没给返利。公司还会替超市向银行偿还贷款。2018年年初，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告诉其们公司现在针对超市推出了一个活动，叫订烟款预售返利，就是让超市把钱存到其们公司，其们公司会在下个月连续四周把本金返给超市，本金返完后，其们公司会每个月返给超市每12,000元返200元，一般客户连续返12个月，要是交5,000元保证金，成为VIP客户返利期限由12个月变成15个月，要是交1万块钱，就会成为超市VIP会员，返现期限由12个月变成18个月，所有的保证金是一年后返回给客户。之后李某某告诉其们业务员公司又推出了一个货款活动，就是超市可以把钱存到公司，从第二个月开始按照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的比例，连续三个月返回本金，之后每12,000块钱每月返200元，和上面说的返利期限是一样的。之后其们业务员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2017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住了，李某某和其们说公司有新的活动，就是让其们员工和超市用自己的信用卡在掌合天下的平台上，公司指定的卖家上进货，其实这些平台上的卖家都是其们公司自己注册的虚拟卖家，信用卡上的钱通过虚拟交易变相刷到公司账户里，每次告诉客户的虚拟卖家都不一样，都是李某3告诉其们的。公司也会按照每一万块钱每月返350元的利，其给超市的返利是每月返利有的是200元到300元不等，其自己留一部分客户的返利钱，也是其提成钱。2018年2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有一个新的活动，北京掌合天下和一个叫极速贷的公司有合作，其们和超市都可以在掌合天下APP平台上申请极速贷贷款，贷款下来后其们把钱存到公司，公司还会按照每一万块钱每月返200元的利，公司替其们还贷款。其们就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2018年5月的一天，吴某某和其们公司所有员工开会，说他和他爱人投资云某惠失败了，都是他们夫妻自己的钱，没有动用公司和客户的一分钱，公司的业务还能正常经营，让其们业务员继续去超市做工作。6月15日晚上，吴某某在公司微信群里公司现在已经没有钱了，还不上其们和超市的钱了，让其们大家一起共同想办法。6月18日，吴某某把所有员工召集到公司开会，制定了给大家还款的计划。6月22日，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其总共存到公司48万元，得到公司的返利大约10万元，其大约实际损失了38万元。本金是公司财务李某3转给超市，返利是李某3先把钱给其们业务员，其们再把返利钱给超市，但是偶尔李某3也会直接给客户返利。李某某说客户太多了，李某3一个人返不过来，所以才让其们业务员去返利。所有存款都没有合同，都是口头承诺的，其们只给超市收款收据，收据上的公章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其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吸收存款资质，不知道公司可不可以像银行一样吸收公众存款，其认为就是订货给返利，没想过那么多。其都说自称是掌合天下的员工，这是因为其认为鞍山华某是掌合天下的分公司。其不知道李某某有没有参与返利政策的制定，李某某只是给其们开会，把所有的返利政策传达给其们，让其们去超市做业务。其在公司每个月底薪2,000元，补助300元，还有提成，最多一个月挣1万多元。（4）同案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8月经李某某介绍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某是副总经理，管理业务员和公司业务，也就是公司二把手，吴某某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都是李某某全权负责公司。其们业务员的工作是去超市推广业务，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超市订货能方便点，有时候订货也能比正常便宜点。2016年3、4月份，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现在有订货预售活动，就是超市想订什么货，提前一个多月把钱交给公司，一个月后公司再安排供应商给超市供货，这样超市订货能比正常订货便宜三块五块的。超市提货最多不能超过超市预售订货总量的五分之一。这个活动从其到公司工作开始就一直有。陆续能有四十多家超市参加了这个活动。2016年，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北京掌合天下被海南航空公司收购了，让其们去超市吸收资金上来，公司再把钱存到北京掌合天下总部，总部给公司高额的返利，还把钱存建设银行里，建行也会给公司高额的返利。公司再用返利的钱给下面超市返利。超市每存一万元到其公司，公司就会给超市每个月返利350元，直到把本金拿回去都会有返利。其不知道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是不是真存建设银行里了，李某某和其们这么说的，其们也相信李某某说的话，他也让其们业务员这样和超市去说。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超市和其们员工可以用自己的信用卡在平台上虚拟交易，把信用卡上的钱变相刷到公司里，就是超市用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供货商不发货，这个供应商也是李某3告诉其们具体是哪个供应商，虚拟交易的卖家是公司指定的，公司有好几个这样的虚拟卖家。其没向超市明说，其只是告诉超市通过这样的虚拟交易能把钱变相转到其们公司，公司再把钱存到建设银行里用于更高额的返利活动。2017年3、4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有新活动了，说其们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只要把超市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为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就给其们公司返利，其们公司再给超市返利，超市会得到每个月总订烟款的千分之五返利，还会得到变更烟草卡的奖励100元。其们业务员每变更一张烟草卡的就会得到奖励50元。变更烟草卡的活动持续两个月，给超市的返利钱都是由其们业务员给超市返。2018年春节前后，李某某又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和建行银行、烟草公司又有新合作了，叫预存订烟款活动，让其们去动员超市把钱存到其公司，其公司再把这钱存到建设银行，建设银行就会给公司高额的返利，公司再用这个返利给超市进行返利，超市每存12,000元公司会在下个月分四周把本金返到超市订烟的银行卡里，本金返回后超市还会得到公司的12期返利，每期200元，如果缴纳5,000块钱保证金超市就会成为公司的VIP会员，返利期限延长至15个月，缴纳1万块钱保证金超市就会成为超级VIP会员，返利期限也会延长至18个月。有很多家超市参加了这个烟草返利活动。2017年3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又有新活动了，公司还是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建设银行可以给其们员工和超市进行一年期的“快贷”，贷款下来后把钱存到公司，贷款到期后公司替超市偿还贷款。存到其们公司后半年后公司会按照每一万块钱返给超市50元的比例进行返利。其按照李某某的指示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2018年春节后，李某某又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北京掌合天下总部可以给超市贷款，叫身价贷，也叫极速贷。超市可以在掌合天下平台上看到自己的身价，也就是可以贷多少款。贷款下来后，超市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公司给超市进行返利，只要存到公司，公司就会替超市偿还贷款，公司会按照每存12,000元就会给超市每个月200元的返利。很多家超市参加了这个活动。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公司的人开会，说他和他爱人用自己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了，现在云某惠出事了，但是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业务，让其们继续去发展公司业务。6月18日，吴某某又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说公司彻底还不上大家钱了。后来很多超市来公安机关报案。所有返利政策都是李某某告诉其们业务员的，李某某也说了如果要是有哪个超市质疑其们，公司就给超市提供把钱存到建行的存单，存单上面会有哪个超市存的钱，收款单位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有的超市还真向其要过这样的存单，李某3给其存单的复印件，其再把复印件给超市。超市就相信了他们存到其们公司的钱被其们公司存到建设银行，用于建设银行的高额返利。李某3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出纳，其们向超市吸收上来的钱都交给李某3，有的是超市把钱交给其们，其们再交给李某3，有的是超市直接交给李某3。李某3还负责把本金返给超市，把应该返利的钱交给其们，其们再给超市进行返利，她也负责公司的所有账目。李某3说需要返利的超市太多了，她返不过来，就让其们给业务员给返利了。其们公司和银行不一样，应该不可以吸收存款，当时其不知道不可以吸收存款，直到公司出事了其才知道公司不可以吸收存款。其不懂向超市吸收存款是违法的，李某某开会要其们业务员这么干其就听他的了。其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但是其向超市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掌合天下的业务员，因为其们觉得华某是掌合天下的鞍山地区运营商，其们就说是掌合天下的业务员了。其们收取超市的保证金有合同，其他所有存款都没有合同，都是口头承诺的，其们只给超市收款收据，收据上的公章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当时这个问题其问过李某某，李某某和其解释说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是掌合天下鞍山地区的运营商，负责鞍山地区的运营，所以才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也是这样向客户解释的。返利政策应该是李某某和吴某某商量的后共同制定的，所有的政策也都是李某某给其们开会告诉其们的。在其这大约能有10家超市参加了预售活动，现在大约还有将近10万元的预售没有给超市。其克扣过客户的返利钱，但是具体数字其算不上来，大约能有两三千块钱。其在公司每个月底薪2,000元，补助200元，还有提成，最多一个月挣五六千。（5）同案被告人田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7月份来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做过业务员，后来做仓库经理。吴某某是公司老板，公司是他的；李某某是副总经理，鞍山地区的负责人，也就是公司二把手，吴某某不是每天都来公司，他不来的时候，公司就由李某某全权负责。2015年7月份，其来公司上班，担任业务员，李某某告诉其，其工作就是负责掌合天下网上订货平台的推广，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大约2016年7、8月份，李某某给公司员工开会，说现在公司有活动，其们员工自己和身边的亲戚朋友可以往公司存钱，每存一万块钱就会每个月返350元的利，至于存上去的钱用于哪，李某某没说。其存到公司最多的时候是95万，返给其多少钱其记不住了。2016年年底，李某某又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让其们去动员超市往公司存钱，也是每存1万块钱每个月返利350元，直到把钱拿离公司都会有返利。其们业务员就去超市推广这部分业务。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某某提其当业务经理，管业务员和公司业务，负责公司的订货和掌合天下平台的推广，推销公司的大米等产品，但没有参与到推广公司存款返利的政策。三个月后，吴某某让其到盘锦推广盘锦地区的掌合天下业务。2018年1月底，其被吴某某调回鞍山担任鞍山地区云仓库的经理。其没参与公司返利政策的制定和存款返利活动的推广，其担任业务经理的三个月正赶上存款返利活动的暂停期。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有仓储和物流，商品销售，食品销售等，其不知道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有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返利政策是李某某和吴某某商量后共同制定的，所有的政策也都是李某某给业务员传达的。有时候其从云仓库那边回公司，能看到李某某和吴某某研究返利政策，第二天李某某也肯定会向业务员传达返利政策。其担任业务员的时候，财务李某3把返利的钱给业务员，其们再给超市返利。其自己存到公司95万元。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员工开会说云某惠被公安机关查封了，但是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业务，让业务员继续开展公司的业务，去超市圈钱。公司出事以后吴某某告诉其把仓库里的货卖了11万元，给了财务李某3，李某3用这个钱的一部分给员工开工资了，用剩下的钱给当天身价贷到期的还款了。其当业务员时每个月工资2,000多元，后来当经理了是每个月5,000多元。（6）同案被告人顾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年底经康某介绍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李某某副总经理，管理业务员和公司业务，也是公司的二把手。来公司后，其们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去超市推广业务，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进货。过了一段时间，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住了，李某某和其们说公司现在推出了订货预售活动，超市把订货款先存到其们公司，一个半月后超市可以陆续提货，每次提货不能超市预售订货量的四分之一，超市参加这个活动进货能更便宜，有很多家超市参与这个预售活动了。2017年春节后，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会上他说公司现在和中国建设银行有合作，只要让超市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为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就会给其们公司返利，公司再用返利钱给超市返利，公司会按照超市每个月订烟总额的千分之五给超市返利，公司还给其们业务员每变更一张银行卡50元奖励。这个活动持续了三个月，给超市的返利一般都是通过业务员给超市的，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给的现金。大约2017年3月份，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又有新活动了，其们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公司把钱存到建设银行，建设银行给公司高额返利。李某某还说让其们业务员去各个超市推广这个活动，超市每存12,000元到其们公司，其们公司会从第二个月开始分四周把钱打到超市订购香烟的银行卡上。本金返回后，公司会每个月按每存12,000元返利200元进行返利，返利期限是12个月，要是缴纳5,000元保证金就会成为公司的VIP会员，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5个月，缴纳1万元保证金，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8个月，一年后保证金返还给超市。其就按照李某某的要求去超市推广这个存款返利活动，有很多家超市参与了这个活动。在这期间公司还推出了很多活动，例如存1万给返350元的活动，建设银行的快贷，超市的身价贷，也叫极速贷，超市用信用卡在掌合天下平台公司的虚拟卖家上虚拟购物，把钱变相存到公司，这些活动其都感觉不靠谱，其自己就没存，其也没去超市推广这些业务，其他业务员不少都推广了这些活动。2018年春节后，大约是2月份，吴某某和其们大家说他投资云某惠了，还说云某惠怎么怎么挣钱，这是其第一次听说云某惠的事情，但是其也没太关注这个事。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其们公司所有员工开会，说他用公司一点点钱投资云某惠了，云某惠出事了，但是投资的这一部分钱不会影响到公司的正常经营，还让其们员工正常做公司业务。6月18日，吴某某召集公司所有员工开会，他告诉大家，公司用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上了，云某惠被公安机关查封了，钱回不来了，所以欠超市和其们员工的钱都回不来了，但他会分期还给大家。后来超市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食品买卖，掌合天下平台业务推广等，具体其也记不住了。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不可以像银行一样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是李某某逼着其这么做的，他总说其没有业务，其也担心不按照李某某说的去做工作保不住，但是其没想到问题能这么严重。其没存钱，其感觉有风险，况且其自己也没钱。其认为那是预存货款，都是以进货的方式存款，要钱给返利，不要钱可以给返货，其也没想那么多。其没有隐瞒事实骗取客户存款。本金是公司财务李某3转给超市，返利是李某3先把钱给其们业务员，其们再把返利钱给超市。李某3说需要返利的超市太多了，她返不过来，就让其们给业务员给返利了。其们收取超市的保证金有合同，其他所有存款都没有合同，都是口头承诺的，其们只给超市收款收据，公章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当时这个问题其问过李某某，李某某和其解释说公司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是掌合天下鞍山地区的运营商，所以才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也是这样向客户解释的。所有的政策都是李某某给其们传达的，政策应该都是老板吴某某制定的。李某某只是给其们开会，把返利政策传达给其们，让其们去超市做业务，也督促其们去超市做业务。其一共帮公司吸收了大概5家左右超市或客户，大概50多万元左右。其在公司每个月底薪2,000元，补助300元，还有提成，最多一个月挣五六千。（7）同案被告人杨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4月28日经张某7介绍、由李某某招聘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员。吴某某是公司老板，公司是他的；李某某是副总经理，鞍山地区的负责人，也就是公司二把手，管公司的业务，每天下午四点都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还督促其们业务员去超市拉钱。吴某某几乎不来公司，一个月能看到一两回，他不来的时候，公司就由李某某全权负责。李某某告诉其，其的工作就是负责掌合天下网上订货平台的推广，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能比正常进货便宜点。其刚到公司不会什么业务，张某7就带其几天，其跑的也都是原来张某7跑的片区，不少客户都是张某7的客户。后来李某某又告诉其公司有订货预售活动，就是客户想订什么货，先把货款存到公司，一个多月后公司安排给超市送货，每次最多不能超过超市总订货量的五分之一，这样超市能比正常订货更便宜，公司也可以用一段时间的超市订货款。就这样有很多家超市参加了订货预售活动。李某某给其们业务员开会，说公司有存烟款返利的活动，就是客户把钱存到公司，存12,000元公司会在下个月分四周把钱返给客户订烟卡里，每次返回本金的百分之二十五，超市可以用这个钱再去烟草公司订烟。其问过李某某为什么要每周都给超市返本金，李某某告诉其超市每周都会用烟草银行卡到烟草公司订购烟，所以其们公司每周都要给客户返回本金，以此让客户相信他们存的钱是和订烟有关系。本金返回后，客户每存到公司12,000元，公司就会给返利200元，返利期限是12个月。要是客户缴纳5,000元保证金，就会成为公司的VIP，返利期限会延长至15个月，缴纳1万元保证金，返利期限就是延长至18个月。其按照李某某告诉其的去和客户去推广公司的存烟款返利活动。客户和其的钱都是把钱转到李某3的个人账号里。李某某还告诉其，如果超市想参加公司的存钱返利活动，但是没有钱存到公司，公司会帮客户办理掌合天下平台上的身价贷，也叫极速贷。贷款下来后，客户再把钱存到公司，公司也会给客户返利，公司还会替客户偿还贷款。返利政策和上面说的存烟款返利一样。其就按照李某某和其说的去超市推广这部分业务。超市想办理极速贷的，需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超市的营业执照给公司综合部贾某那边，由综合部具体负责给客户申请极速贷款。通过其参加公司极速贷存款返利活动的有6家，这6家都是贷了72,000元。但是后来贾某给其这6家信息不是这6家的名字。其问贾某为什么和实际的名字不符。贾某告诉其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贷极速贷必须是在掌合平台上订货良好的超市才能订货，其这6家客户没有良好记录，贷不下来款，只能顶替别的家超市才能贷下来，还告诉其要是有人给超市打电话询问贷款回访的事，就让超市说是后兑过来的，之后改名字了，这样说贷款就能贷下来。方圆平价店老板赵某5贷下来款后有顾虑，怕出事，就不愿意把钱存到公司，其把赵某5接到公司，由李某某亲自接待的。李某某怎么和赵某5说的其不知道，其就知道李某某接待完赵某5后，她就把钱转到李某3账号里了。由于来公司时间短，其就知道其做过的这两个活动，其他的活动其不清楚。其自己存了12,000元参加公司的存烟款返利活动。其来公司上班后，李某某告诉其正常的工资是底线2,000元，如果一个月给公司拉进来10万元，公司就给其们业务员千分之五的提成，20万以下是百分之一提成，20万以上是百分之一点五提成，到60万公司就会给业务员两万的提成。其4月28日来公司上班，没等开工资呢，公司就出事了，所以其一分钱工资也没有得到。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食品、饮料等快消品的销售，其他还有什么其不知道。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不可以像银行一样吸收存款。其不知道有没有吸收存款资质。其认为超市把钱存到公司不是存款，是预订货，再给返利。2018年5月8日，吴某某说他和爱人投资云某惠出事了，被公安机关查封了，但是投资云某惠是他们两口子个人行为，没有动用公司的钱，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业务，让业务员继续开展公司的业务，去超市圈钱。大约2018年6月18日，吴某某给公司员工开会，说他用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了。云某惠出事了，现在钱也被冻结了，拿不出来，所以公司也还不上超市和其们员工的钱了。李某3把本金直接打到客户的卡里，返利是李某3先给其们业务员，其们再给客户返利。其没有克扣超市返利，都是如数给客户返利了。政策是谁制定的其不知道，其只知道所有的政策都是李某某传达给其的。李某某天天给其们开会，讲返利政策，让其们如何去超市推广吸收资金的业务，平时也总督促其们去完成业务量。吴某某不怎么来公司，都是李某某在全权管理公司。其代表公司向超市吸收存款和超市没有签订合同。但是其有5个客户向公司贷款的有借款协议，其余的都没有合同和协议。其一共帮公司吸收了大概13家左右超市或客户，一共吸收了大概60万元左右。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某是副总经理，其一般每周去公司两次左右，其不在的时候李某某全权负责。田某是仓库经理，大约2016年夏天升为公司管理层了，李某某、康某、张某7、顾某、夏某、杨某2、魏某和马某4是业务员。其于2015年6月注册了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掌合天下合作，成为鞍山地区运营商代理，并让业务员在去各个超市推广业务，让超市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进货。掌合天下是一个专门给超市供货的网上平台，上面有全国各地的供应商，各地超市可以在平台上进货，供应商给超市发货，运营商可以得到总订货款的百分之一的奖励。公司为了能有资金周转，就告诉员工可以往公司里存钱，公司会按照1万块钱每月给返350元左右的比例进行返利。从2015年6月公司成立时到2017年8、9月份，员工到公司存的钱就到了将近800万。掌合天下有活动的时候，其公司按照总货款的3—5%以现金的形式返给超市，这部分钱是其公司给超市返利的，不是掌合天下给的。公司还告诉超市要是缴纳5,000元就会成为VIP会员，会得到5%的返点。这样运营方式能持续了能有一年，其发现公司成立时候员工给公司存的那七八百万的返利给不起了，运营一年时间给员工存款返利的钱就能有三百多万。其就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告诉李某某通知业务员告诉超市，公司有个订货预售的活动，就是超市把预售款交给其公司，其公司会安排供应商在一个月以后陆续发货，预计4到6周会把所有的货发完，超市会得到更多的订货款返点。公司就会用超市的预售订货款用于堵公司财务窟窿。2016年12月，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与一家位于广东的网上交易平台云某惠公司签订合同，成为了云某惠的联盟商家，可以在该平台上卖东西。因为在该平台上交易会有返利，其就想在该平台上注册买家账户，再用买家账户到其自己的卖家账户上去买东西，只是把钱转到其卖家的账户，但是不发货，这样进行虚拟交易。其每消费100元，会有16块钱进入云某惠账户里，84块钱进入其卖家账户里，其买家账户里有100积分，其卖家账户里有16积分，这样其在平台上就会有116积分，相当于116块钱，云某惠每天按照万分之五返利给其，也就是其投入16块钱，其会得到116块钱，放大了6.25倍。2016年12月，其开始按照上面说的方案在云某惠上进行虚拟交易，换取积分，进行返利。其还给公司员工开了两天的会，介绍云某惠的运营模式，说要借助掌合天下这个平台，把鞍山超市的钱投入到云某惠上，进行返利来堵公司的财务窟窿。尤其是副总李某某，其多次和他说其要在超市搜集资金，用于在云某惠平台上投资。2018年2月末的时候，其和李某某两个人共同研究了几种向超市吸收资金的方案：第一种是吸收超市订货预售款，按照3—6%的比例给超市返利回去，先收超市的预售订货款，一个月之后开始陆续发货，预计一个多月后把货发齐。第二种是以订烟款的形式吸收超市的资金，2017年3月份，其让业务员到超市去说其们公司和建设银行有合作，只要超市把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为建行的卡，建设银行就会把总订烟款的百分之一返给其，其再把百分之零点五返给超市，每个月一结算。其实这部分的钱是其帮建设银行垫付的，银行再把钱还给其，当时现在也没给这部分钱返给其，根本不是建设银行给的。之后其又让李某某告诉下面业务员去超市告诉超市经营者，让超市把钱存给其们公司，其们公司会在下个月每周都把钱返给超市订烟的建设银行卡里，共分四期，本金返回去后连续给超市返利，一万块钱每个月能返200元左右，按照这个比例给超市返利。其特意让公司财务李某3把本金转到超市经营者的订烟的银行卡里去，超市每周都会在烟草公司订烟，所以其也是每周给超市返回本金，让超市可以用返回的本金去订烟，假装是烟草公司给返回的本金，其实都是其公司在给超市返本金和利息，其这么说就是让超市相信其们，但是都是骗超市的一种说辞。第三种是超市的现金存款返利，就是其指使李某某告诉业务员对超市经营者说把超市的现金存到其公司，从下个月起会分三次把本金返会给超市，每月按照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共三次返回本金，三个月返清。同时从第二个月开始每月付给超市1%的利息，连续返利12个月，本金都是李某3转给超市的，返利都是李某3把钱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返利钱给超市。第四种是收取保证金吸收资金，就是所有的存款返利，或者订货预售款，超市要是交给其公司5,000元保证金会成为其公司VIP，一年后全额返给超市，但会有更大的返点，每月存款返利也为3%，但期限会由12个月延长至15个月；要是交1万块钱保证金，超市就会成为其公司超级VIP，保证金其公司会在一年后全款返给超市，每月存款返利为3%，存款返利期限就变成18个月。共收入了多少保证金其现在不知道，其要看公司财务李某3记的账。第五种是贷款吸收资金返利，北京掌合天下和一个公司合作，这个公司具体叫什么其不知道，其们都管它叫极速贷。掌合天下告诉其们各地运营商，超市可以在掌合天下平台上查看自己的身价，一般都是在5到8万之间，极速贷就会专门针对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过货的超市进行符合身价的对应贷款，打到超市的账户里。想贷款的超市要提供超市的营业执照，身份证，照片等。根据这种情况其让李某某告诉业务员对超市说，超市在极速贷贷款，钱到超市账户里后，把钱提出来存到其公司，其公司负责给超市还贷款和贷款产生的利息，三个月还清本金。其公司还会给超市进行返利，按照每月2%的比例返利，普通客户返利期限是12个月，VIP客户返利期限是15个月，超级VIP返利期限是18个月。第六种是信用卡投资，其们让业务员告诉超市，他们可以用自己的信用卡通过掌合天下APP到其们指定的商家那购买东西，只付款，不发货，进行虚拟交易。还让业务员告诉超市虚拟交易的收款方是掌合天下的商家，不是其公司。超市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到公司指定的卖家账户里，其实其们指定的卖家账户都是其们公司自己注册的账户，也就是超市用他们自己的信用卡变相把钱刷到其公司账户里进行虚拟交易，这种指定的卖家能有五六家，有绑定李某3银行账号的，也有绑定贾某的账号，还有别人的，具体是谁还需要问李某3和贾某，因为是她们注册的虚拟卖家。业务员还告诉超市其公司会帮助超市还信用卡，然后会给超市进行返利，其们和超市约定如果把钱放在其公司一个月，每个月就返利3.2%，如果放三个月，每个月就返利3.5%，连续返三个月，如果放六个月，每个月就返利4.2%。这种以虚拟交易把钱圈的形式到其公司的事其实业务员也都知道，他们对超市也谎称他们信用卡里的钱是刷到掌合天下供应商的账户里了。这六种骗钱的方式有的是其自己想出来的，有的是其和李某某一起想出来的，还有其想出来李某某帮其完善的，当时具体是其和李某某谁想出来的其记不住了。通过这六种方式其总共在超市骗了多少钱进入其公司账户里其现在也不知道，要看李某3手里的账。其用这六种方式骗来的钱投入到云某惠能有30多万、投入到伊某里能有70多万，其中有50多万是其爱人向亲戚朋友借的钱。这个伊某其实是云某惠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也是类似通过积分返利，还是会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返利返给其。随着给超市返利的钱越来越多，公司财务窟窿也就越来越大，其也知道通过正常途径很难把窟窿堵上了，其就更疯狂的把希望押在云某惠和伊某身上了，加大力度往这两个上投资，同时其也加大力度从超市手里圈钱。2018年5月8日，其到广州发现云某惠涉嫌传销和非法集资被查封了，公司账户被冻结了，给其们每天万分之五的返利也不给了，其知道其想用云某惠返利来给其堵窟窿这个事彻底完了。其回到鞍山给公司所有人开了一个会，会上其告诉大伙之前其告诉大家的用超市给其们公司存的钱投资到云某惠的钱，云某惠现在被广东警察查封了，资金账户被冻结了，其们投资的钱也被冻结了，现在钱很难再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能不能回来这都不好说。其还告诉业务员公司的业务继续做，而且要加大力度去做，让超市把更多的钱存到其公司里，其们再用这些钱做别的项目，努力把公司的窟窿堵上。业务员就按照其的指示去加大力度推广公司上面说的那六种方式，让超市把钱存到其公司，用于公司周转。所以从5月8日开始，其公司收了超市很多存款，比之前肯定是只多不少，并且公司制定了新的政策，就是把不是VIP的超市都砍掉，尽量降低给超市的返点利率，极力拉拢超市到其公司存款。直到2018年6月15日，公司实在是没钱了，根本支付不起给超市的返利了，有很多连本金都返不回去了。6月16日开始，由于公司不能给供应商支付超市的货款，所以超市交给公司的订货预售款要在其公司订的货也发不了货。6月15日晚上其在公司微信群里告诉公司所有人，公司的财务窟窿实在堵不上了，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又过了一两天，其怕超市去公司闹事，就让员工都放假了，别再来公司了。后来其知道超市来公安机关报案，还立成刑事案件，其就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其不知道具体是谁在掌合天下注册的虚拟卖家，注册这几个虚拟卖家主要是为了通过虚拟卖家把鞍山地区超市信用卡里的钱变相转移到其公司账户里，同时也为了完成掌合天下给鞍山地区任务量。业务员都知道他们把超市的钱圈到公司，公司没有把这笔钱用在公司业务上而是用在云某惠投资上了，其从刚开始用超市的钱投资到云某惠的时候就告诉公司所有人了，其会把大家从超市收来的钱除了用于超市的返还本金和返利，剩余的钱会投到云某惠上做投资，并不是用在公司主营业务上。而且在2018年5月8日云某惠出事后其也告诉业务员让他们加大力度去超市圈钱。其成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时候手里能有几十万，其他大部分钱都是借来的。从超市骗来的钱其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国家相关部门没有授权过其吸收存款的资质。李某某肯定知道其们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李某某和李某3都去过工商局办理证照手续，营业执照上都写了经营范围，上面根本就没有吸收存款的业务，而且李某某办理手续还不只一次，所以其肯定李某某知道其们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其没有资质还吸收存款，是因为其公司太缺钱了，财务窟窿堵不上，其没办法才想到吸收资金。其公司从开始营业就一直在赔钱，掌合天下总部给其公司的运营奖励的钱根本就不够给其堵其公司财务窟窿和运营成本的，公司从成立就没盈利过，而且整个经营中也没有什么盈利的途径。其总想着有一天会好，只要其挺过去以后就会挣钱。通过这六种吸收资金的形式能有一千万左右吧，具体数字其不知道，李某3都有账，可以查出来。李某某参与涉嫌违法犯罪的行为了，有的高额返利回报的政策都是其和李某某共同研究出来的，也是李某某指使业务员去忽悠超市把钱存到其公司账户的，几乎所有的工作李某某都参与了。所有政策的制定其都是主导地位，李某某给其提建议，例如每一万块钱每月返350元的活动，李某某会告诉其返多少钱比较合理，最后是其和李某某共同研究具体返多少钱。每次想制定返利政策时候，都是其和李某某两个人制定，其他任何人都不参与。其用超市的钱投资云某惠和伊某李某某都知道，而且到最后其们公司还不上超市钱的时候，其和李某某还算过，如果云某惠和伊某不出事，给其公司的返利是能够支付超市的返利的。2018年春节后，其告诉公司所有人其和其爱人用个人的钱投资到云某惠可以挣钱，之后其又专门找李某某说其要用公司从超市吸上来的钱投资到云某惠上，用云某惠高额的返利政策来堵公司给超市返利的窟窿。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其还对李某某说投云某惠堵窟窿没有投伊某堵的快，其就告诉李某某要用公司的钱投伊某上，让他继续帮其从超市吸收资金。2018年5月8日，其告诉李某某用公司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投资云某惠可能回不来了，为了能让公司返利活动正常运营，其就告诉李某某继续去超市吸收资金，李某某也知道其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但他仍然继续帮其向超市吸收存款，他是政策的执行者。其只告诉李某某公司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用于公司运营、超市返利、投资云某惠和伊某，没告诉他要把钱存到建行用于高额返利。李某某参与公司经营过程中他分得的好处有：他自己投到公司的钱得到的返利钱，还有他每个月有一万块的基本工资，还有就是奖励提成钱，每月达到业务量就会额外得到奖金。李某某投到公司的钱最多的时候存到公司一百多万，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就都提出去了。李某某说他存到公司的钱都是从朋友那借的，现在想把钱拿走，其就同意了。其从2017年7、8月份发现按照当时公司的运作模式公司肯定赔钱，欠别人的钱还不上了，所以在2018年2月份末的时候其被迫启动了各种以高额回报的名目向超市吸收资金的方案，当时也是想寄托于云某惠的平台把其欠的钱都还上。当时投资云某惠需要资金，其就把从超市吸收的部分资金用在云某惠投资上。因为公司财务窟窿太大了，其不圈钱公司马上就得倒闭，为了堵窟窿必须要继续圈钱，同时其也抱着拿超市的钱投资到别的生意上可能能挣回来，把窟窿堵上，所以其才在明知道钱还不上的背景下加大力度让业务员去超市圈钱。按照其公司给超市的返利规则，折合成利率差不多至少要月利率百分之三，银行固定存款的年利率大约是百分之二，其制定这么高的返利政策就是为了让超市把钱存到公司账户，以此骗取超市钱。其吸收的绝大多数资金其都用来给客户高额返利了，还有其投入到云某惠和伊某上能有一百多万，还有平时公司的运营成本。其刚开始的时候是对内部员工筹集资金，但由于利息太高其实在还不上了，只能对外筹集资金来堵内部员工的窟窿。其也知道这样还不上客户的钱，只是想以后有机会再还，先解决燃眉之急。（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副经理，该公司是吴某某的，吴某某不来公司的时候，名义上其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其具体管业务员和公司对外业务，其他工作都是分管。2015年6月份，吴某某在鞍山成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其通过招聘进入公司工作，刚开始担任业务员，没过多久吴某某就让其担任副总经理，其的领导只有吴某某，其他人都是其下属。该公司是北京掌合天下在鞍山地区的指定运营商。掌合天下是专门在网上订货的交易平台，其公司就负责给这个交易平台在鞍山地区实施推广。公司成立之初，主要业务是让业务员去超市推广掌合天下网上订货业务，就是超市可以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能比正常订货便宜点，能便宜多钱具体看活动不等。超市订货成功后，鞍山地区在掌合天下的平台供货商给订货的超市发货。2016年上半年，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吴某某找到其和其说，公司运营资金不足了，总部要做业绩给返点，其们员工和超市有没有想往其们公司存钱的，每一万块钱每个月公司会给350元返利，只要钱存到公司就给返利，把钱拿离公司返利就停止。然后其按照吴某某跟其说的返利政策和下面业务员说了，也让业务员自己和超市往公司里存钱。后来很多家超市和员工都参加了公司的活动，但是具体吸收来多少钱其记不住，要看李某3的财务账。在业务员去超市推广活动的时候，有的超市就告诉业务员没有钱存到公司，只有信用卡，可不可以把信用卡里的钱存到公司，公司再返利。其反馈到吴某某那里，吴某某同意了，他还说让超市用信用卡在其们公司在掌合天下平台上的虚拟卖家购买东西，卖家不发货，只是超市通过这个虚拟卖家把信用卡里的钱变相刷到公司账户里。公司得到信用卡上的钱后负责替客户还信用卡，还会给客户每一万元每个月返350元。这个活动一直在做。2017年春节后，吴某某找到其，和其说现在公司和建设银行、烟草公司合作，只要其们让超市在烟草公司订购香烟的银行卡变更为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就会给其们公司返利，每变更一张银行卡建设银行会给其们公司100元。超市用这张建设银行的卡在烟草公司订烟，其们公司会得到每个月总订烟款百分之一的奖励，其们再拿出千分之五奖励给超市。其按照吴某某的意思给业务员开会，把这个政策告诉了业务员，让他们去超市推广这个业务，还告诉业务员这个业务是3个月的期限，后来不少超市参加了活动，都是按照约定给超市返利的。公司成立之初还有一个活动，就是超市拿出5,000元保证金存到公司就会成为公司会员，享受在掌合天下平台上订货返利，每一个月总订货款返利百分之一点五，每年总订货款返利百分之零点五，后期老会员再交3,500元，新客户直接交1万元成为超级VIP会员，返利政策就更好了。2018年前后，吴某某找其说和建行、烟草公司有新合作项目，让超市把钱存到其们公司，公司把钱存到建行，建行给其们公司高额返利，公司再给超市返利。超市每存12,000元到公司，建行会在下个月每周把本金的四分之一返给其们公司，李某3再把本金返给超市订购香烟的建行卡里，本金返完后会给返利，正常客户是每12,000元每个月返利200元，返利期限是12个月，VIP客户返利期限15个月，超级VIP客户返利期限是18个月。其按照吴某某跟其说的政策传达给了业务员，并督促业务员去超市吸收资金。其不知道从超市吸收来的钱有没有存到建行。其也不知道建行和其公司是否有存款高额返利的合作，吴某某说有，其也没怀疑。2018年春节前后，吴某某给其们全公司员工开会，和他说他爱人投资了云某惠，说是很挣钱，还让公司的员工也跟着投资，还把他在云某惠投资的单据拿出来给大家看了。吴某某说是用他和他爱人的钱投资的。2018年春节过后，吴某某找到其，和其说掌合天下总部现在可以给超市贷款，超市可以再平台上查自己的身价，可以在平台上贷款，贷款下来后把钱存到公司，公司再把钱存到建行，建行给其们高额返利，公司再给超市返利，还是每12,000元每个月给超市返利200元。公司会替超市偿还贷款，超市需要资金付利息。也有很多超市参加了这个活动。2018年5月8日，吴某某给公司开会说他投资云某惠失败了，被广东警方查封了，但是用的是他和他爱人的钱，没有影响到公司财务，还让其们正常做公司的业务，也就是继续去超市吸收存款，把吸收上来的存款投资到别的项目上，再把钱挣回来。2018年6月15日，到了该返利的日子，公司没有进行返利，吴某某在微信里跟大家说公司运营出了问题。吴某某给大家开会说他用公司从超市吸收上来的钱投资云某惠了，云某惠出事了，公司还不上员工和超市的钱了，这其才知道公司真没有钱还钱了。当天吴某某还制定了偿还方案，给大家分期付款。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食品的零售批发，五金、鞋帽，掌合天下交易平台的运营，该公司不可以像银行一样吸收公众的存款，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之所以明知没有资质，还让业务员去吸收存款，是因为吴某某是其老板，他告诉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他告诉其政策，其就通知业务员去推广业务。其不知道没有资质向公众吸收存款是违法的，只是觉得公司和超市是个人借贷关系。其不知道公司是否盈利，其不管钱。吴某某说吸收来的存款主要用于存建行，建行会给高额的返利。钱存没存到建行用于高额返利其不知道。其们公司在掌合天下平台上的虚拟卖家有几个其不知道，都是贾某负责的。注册多个虚拟卖家刚开始是为了做订货预存款预售业务，后来是为了通过虚拟卖家把鞍山地区超市信用卡里的钱变相转移到其公司账户里。其不知道公司没有把这笔钱用在公司业务上。其的基本工资五千，交通补助一千，奖金一千，还有提成钱，公司出事之前其一个月最多开过五万左右工资。公司的返利政策都是吴某某制定的，他告诉其，其再传达给业务员。2018年5月8日云某惠出事后，其没有让业务员加大力度去圈钱。银行固定存款的年利率大约是百分之三，其们公司给超市的月利率达到百分之三点五，其们公司制定这么高的返利政策是因为掌合天下总部的补贴大于给超市的返利，所以其认为其们公司能挣到钱。端午节开会的时候，财务李某3统计过，公司最后欠超市和员工一千四百多万元。5.书证（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记录。（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吴某某，其经营范围中均不包含吸收存款等相关业务。（3）掌合天下服务站合作协议书，证明：甲方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乙方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4日、2016年8月29日、2017年5月18日签署协议书，约定乙方在鞍山市区域内开展甲方平台的推广合作业务，甲方向乙方支付合作服务费，乙方向甲方缴纳平台使用费等费用。（4）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与北京极速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协议，证明：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及该公司与北京极速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情况。（5）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6年10月19日至2018年4月25日间，掌合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鞍山监管分局复函，证明：该单位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等规定向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掌合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7）鞍山烟草商户专项营销活动合作协议证明：甲方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代理人吴某某签字）与乙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分行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烟草商户专项营销活动合作协议，其中合作内容为甲方在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负责营销烟草零售商户通过乙方借记卡订购卷烟。活动结束后，甲方可获得活动期间每月20日至26日被营销成功的烟草零售商购烟款1%，及每个业务套餐110元。（8）烟草龙商户登记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烟草龙商户登记相关情况；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以服务费名义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分行开具27,270.4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鞍山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某某所经营的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和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两家企业无鞍山市烟草专卖局审批发放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0）辽宁省烟草公司鞍山市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与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鞍山麦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掌合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三家企业无任何业务往来，未签署任何两方或多方合同、协议。（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2日对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搜查出台式电脑1台、鞍山烟草终端客户合作协议37份、酷铺（掌合便利）合作加盟合同80份、掌合云仓（鞍山）储运服务合同3份，并予以扣押。（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李某3提供的公司收入帐、支出帐、返利活动收据、黑色U盘、会计凭证、财务报表、总账、明细账等材料；接受贾某提供的台式电脑一台。（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李某3提供的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电子现金账、现金存款等返利账、业务员私扣返利账等电子版账目。（14）被害人提供的在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存款返利明细及凭证、被害人自述材料，证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吸收存款、返利等情况及相关证据材料。（15）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3日查封被告人吴某某名下房屋二处。（16）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8年4月13日对湖南伊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予以立案侦查，于2018年6月15日对相关人员予以逮捕。（17）吴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吴某某于2017年12月12日至12月21日间向湖南伊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转款共计42.7万元；于2018年2月12日、2月26日收到湖南伊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款共计2.58万元。（18）鞍山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经开分局刑侦大队的侦查取证，发现此案虽有诈骗嫌疑，但没有充足证据证明为集资诈骗，根据现有证据，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更充分；有部分被害人自述材料是凭被害人记忆所填写，和事实可能会有出入，审计报告是根据某某公司的公司账目所审计得出结果，故二者可能会有部分出入。6.电子数据，证明：李某3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电子账目情况。7.鉴定意见，证明：经辽宁华理司法鉴定所鉴定，(一)所有投资人的存款、收回的返款及返利情况：依据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提供的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8月-2018年6月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账外支付凭证鉴定材料，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共吸收存款42,822,409.03元，返回存款31,333,110.84元、支付返利款4,939,220.00元。其中:①以订烟款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4,665,000.00元、返还存款2,565,000.00元、返利89,030.00元;②以订货款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885,000.00元、返还存款488,177.00元、返利16,300.00元;③以3.3.4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2,184,000.00元、返还存款895,200.00,元、返利46,800.00元;④以极速贷贷款方式返利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2,472,000.00元、返还存款868,490.25元、返利33,000.00元;⑤吸收所有客户的预售货款7,725,342.63元、返还预售货款8,273,211.50元;⑥以现金存款返利方式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18,283,289.40元、返还存款12,531,139.98元、返利4,754,090.00元;⑦以信用卡方式返利进行虚拟交易吸收所有客户的存款3,606,977.00元、返还存款3,606,977.00元;⑧以快贷方式吸收客户存款1,815,300.00元、返还存款919,415.11元;⑨以会员入会方式吸收客户存款1,185,500.00元、返还存款1,185,500.00元；⑩2018年2-6月各业务员以订烟、3.3.4以及极速贷款方式吸收客户存款累计9,192,000.00元。(二)吴某某所经营的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和辽宁麦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资金的往来款项情况：依据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提供的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8月-2018年6月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账外支付凭证等鉴定材料，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以吴某某名义借款及经营收入合计94,925,969.41元，支付借款、经营相关成本、费用及返还存款等合计95,471,014.41元，差额为-545,045.00元。①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涉嫌吸收公众存款42,822,409.03元，返还存款及支付吸收相关的利息36,272,330.84元，差额6,550,078.19元；②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经营收入16,662,332.54元、经营相关的成本、费用等19,736,397.18元，经营亏损3,074,064.64元。③辽宁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借款35,441,227.84元、偿还借款39,462,286.39元、多支付借款4,021,058.55元。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8年7月3日12时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某接电话传唤后于2018年7月16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存款支付高额利息为回报，通过他人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利诱并融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节，经查，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为了扭转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的财务危机，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夏某、康某、张某7、李某某、田某、顾某、杨某2等业务员向鞍山市各超市、小卖部、食杂店等推广的途径对外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返利的方式给予集资参与人远远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或者回报，向他们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故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系吸收存款、返利政策的决策者、制定者，被告人李某某系吸收存款、返利政策的传达者，并对业务员的工作进行培训、督促，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本案是否作为单位犯罪论处一节，经查，从持续时间方面看，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成立后从事推广鞍山地区掌合天下业务的正当业务，但从2016年即开始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从投入人力物力方面看，绝大部分推广掌合天下业务的业务员均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从资金方面看，公司日常经营收入为1,600余万元，而吸收存款数额为3,400余万元；从经营状况方面看，公司日常经营亏损300余万元，吸收存款亏损600余万元；由此可认定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设立以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作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的各被告人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一节，经查，集资参与人向鞍山市某某技术有限公司投资存款有两条途径，即直接交给证人李某3和通过业务员交至证人李某3，而本案系以辽宁华理司法鉴定所依照公司的账目审计得出的鉴定意见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标准，故本案的犯罪数额高于同案被告人夏某、康某、张某7、李某某、田某、顾某、杨某2吸收存款的总和，与理有据。对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以其二人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数额予以认定。由于本案系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故上述相关资金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对于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重复投资部分以及各被告人在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关于收取的订货款和预售货款，因公诉机关并未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进行指控，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故该部分不计入犯罪数额，相关人员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一节，经查，被告人吴某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某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提出的与之相应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7年7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损失（详见附表）；三、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潘月德人民陪审员  郭俊艳人民陪审员  庞钦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永森附：责令退赔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