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60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又名白某某），男，196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14年9月入党），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2009年9月至2014年9月主持白庄村工作，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任白庄行政村支部书记。因违纪于2019年4月被商水县纪委给予留党察看二年处分。2019年8月23日涉嫌诈骗罪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5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家堂，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中共党员（2010年2月入党），1999年4月至2018年12月任白庄行政村村委副主任，2009年12月至2018年5月任白庄村村委委员兼村文书，2018年5月至今任支部委员兼村文书。因违纪于2019年4月被商水县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5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会臣，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芳、闫浩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家堂、白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朱会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白某某在负责白庄行政村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规定为其弟白某1划、弟媳刘卫玲、侄子白军辉办理低保，2010年至2015年，共骗取低保款15623.2元。此款用于白某1划家庭开支。二、2010年，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负责人，被告人白某某任村文书期间，二人预谋后，利用职务之便，将本村14亩集体土地申报到被告人白某某弟弟白某1划名下8亩，被告人白某某妻子陈霞名下6亩，并向政府申报粮食补贴。2011年至2017年，共拨付到白某1划账户粮食补贴资金6266.08元，其中2580元由被告人白某某非法占有，余款3683.12元由白某1划非法占有。2011年至2018年共拨付到陈霞账户粮食补贴资金5295.48元，除付给承包群众白某72000元外，余款3295.48元，由被告人白某某非法占有。三、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负责人、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其弟白新、白某1划虚报为村干部，骗取国家财政资金38484元，其中由被告人白某某非法占有8000元，白新非法占有12900元，白某1划非法占有17584元。四、2010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村文书，被告人白某某任支部书记期间，二人预谋后，在明知被告人白某某亲属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被告人白某某母亲赵某、弟弟白绍、白某2办理低保，非法骗取低保款7415.6元。五、2010年8月，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村委委员、村文书期间，与被告人白某某预谋后，利用职务之便，以被告人白某某的弟弟白某3（又名白艳伟）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骗取危房改造资金6000元，由被告人白某某非法占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白某3、郭某、白某4等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赵家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五起违法事实不提异议，但是，对这五起违法行为均认定为白某某贪污罪有所不妥。二、白某某已积极将涉案款项全部退赔，没有给国家、集体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白某某本人已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可以不按照犯罪处理，或者免除对其刑事处罚。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朱会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贪污罪定性准确，被告人主观恶意较小，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利用担任白寺镇白庄村负责人、支部书记，被告人白某某利用担任白寺镇白庄村文书的职务之便，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低保、危房改造资金、粮食补贴资金等公务的过程中，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骗取低保补助资金、粮食补贴资金、国家财政资金共计79084.36元；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骗取低保补助资金、危房改造资金、粮食补贴资金共计24977.16元。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在监察机关已将赃款全部退回。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在负责白庄行政村工作期间，在明知其弟白某1划、弟媳刘卫玲、侄子白军辉不符合低保条件下，违反规定为白某1划、刘卫玲、白军辉办理低保。2010年至2015年，白某1划享受低保资金3517.2元、刘卫玲享受低保资金7132.4元、白军辉享受低保资金4973.6元，共骗取低保资金15623.2元。此款用于白某1划家庭开支。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白某1划、刘卫玲商水县农村信用社活期存折交易明细。（2）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白庄村白某1划、刘卫玲、白军辉享受低保及补贴情况汇总表及相关明细清单（共计15623.2元）。（3）商水县白寺民政所出具的刘卫玲、白某1划低保申报材料。（4）白某某、刘卫玲、白秋霞、邓冷、白某1划等人领取白某1划一家低保款的取款凭证。（5）商水县农商行出具的白某1划低保账户明细清单。（6）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白庄村2010-2018年春节补贴发放清单。（7）2011年上半年提标补一份，2013年上半年补发明细。（8）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2012、2013、2015-2018年白庄村涉农资金一折通低保补贴发放明细资金。（9）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白庄村2012年3、4季度电费，2013年全年电费补贴。（10）商水县民政局（2019）74号文件：白某1划家庭不符合低保申报条件。（11）商水县白寺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农村低保申报办理的情况说明。（12）张某出具的关于低保户发放春节补贴和电费补贴的情况说明：2011年-2013年多所有享受低保的人员发放春节补贴，不是低保人员不享受；2013年始对所有享受低保的人员发放电费补贴，不是低保人员不享受。2、证人证言：（1）被告人白某某证言证明白某某任职期间，为白某1划、刘卫玲、白军辉申报过低保。白某1划家庭不符合低保条件。（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白某1划不符合申报低保条件，白某某没有说过为白某1划家庭办理低保的事情。（3）证人白某1划证言证明白某某为照顾其家庭，给其办理的低保。（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白某1划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白某1划共享有各项低保补贴款3517.2元。刘卫玲从2010年7月至2015年12月，共享有各项低保补贴7132.4元，白军辉从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共享有各项低保补贴4973.6元。3、被告人白某某供述其违规为弟弟白某1划、弟媳刘卫玲、侄子白军辉均办理了低保。其中刘卫玲领取低保款7132.4元，白军辉领取低保款4973.6元，白某1划领取低保款3517.2元。二、2010年，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负责人，被告人白某某任村文书期间，二人预谋后，违规将本村14亩集体土地申报到被告人白某某弟弟白某1划名下8亩，申报到被告人白某某妻子陈霞名下6亩，并向政府申报粮食补贴。2011年至2017年，白寺镇财税所共拨付到白某1划账户粮食补贴资金6266.08元，其中2580元由被告人白某某非法占有，余款3683.12元由白某1划非法占有。2011年至2018年白寺镇财税所共拨付到陈霞账户粮食补贴资金5295.48元，被告人白某某分给承包群众白某72000元，余款3295.48元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商水县农商行出具的白某1划粮补银行交易明细。（2）商水县农村信用社出具的王玉活期存折明细及白仁道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商水县白寺农村信用社出具的白闹、白陆粮补存折明细。（4）白某某、陈霞在农商行的取款凭证。（5）农商行出具的陈霞粮补明细。（6）商水县白寺镇白庄行政村村委会与白玉正的土地承包合同。（7）商水县农村信商行出具的陈霞粮补明细。（8）商水县白寺镇财税所出具的2011年粮补中白某1划2笔错打到白闹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关于白某1划、陈霞2008至2018年地亩补贴的情况说明及2011-2018年汇总表。（9）商水县白寺镇财税所出具的证明4份及变更证明1份。（10）商水县白寺镇财税所出具的白庄村2008、2010-2016年粮食直补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划证言证明其存折上打有8亩地的粮食补贴款，现在我才知道这8亩地的粮食补贴钱，不是其哥白某某的粮食补贴钱，是村集体土地的粮食补贴钱。2014年至2018年共计拨付4613.68元。（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3年，其为白某某查询过其弟白某1划的粮食补贴款，经核算，把白某1划的粮食补贴款付给白某某。具体给白某某多少钱记不清了。（3）证人白某5（白闹）证言证明其家粮食补贴存折是由姐夫王某1保管的，粮食补贴款也都是他领取的。（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白闹家的粮食补贴存折由其保管。2013年6月1日，白某某说白庄村一名群众的粮食补贴钱，错打到白闹的存折上。经与白某某、朱某核算，朱某给白某某25901元。（5）证人白某6证言证明其向白某某、白某某要粮食补贴款，2012年麦收前，白某某通过其弟白某7给其500元；2017年，白某某和白某某给其500元。（6）证人白某7证言证明白某某经手共付给其现金1500元及价值500的商品，其把现金给白某6了。（7）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2年白某某和白某某将白庄村村民粮食补贴耕地面积进行了调整。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白某某供述2010年,其安排白某某把白学会名下的8亩变更为其弟白某1划的名字，白合国名下的6亩变更为白某某妻子陈霞的名字。2014年至2018年套取8亩地的粮食补贴款共计6263.12元，白某某共计套取6亩地的粮食补贴款5395.48元。（2）被告人白某某供述白某某主持安排其把白学会的名字变更为白某某弟弟白某1划的名字，又把白合国的名字变更为其妻子陈霞的名字。其中申报到陈霞名下6亩，申报到白某1划名下8亩，陈霞共领取6亩地的粮食补贴款5395.48元。三、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负责人、支部书记期间，在未经村委研究的情况下，私自将其弟白新、白某1划虚报为村干部，骗取国家财政资金38484元，其中由白某某非法占有8000元，白新非法占有12900元，白某1划非法占有17584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商水县白寺镇财税所出具的白庄村村干部2010年-2018年6月工资汇总表及2010年白寺镇村干部工资表，2010年1-9月份补发工资表，2011-2018年村干部工资发放表等，2014-2016年白庄村上报的村干部名单。（2）商水县白寺镇财税所出具的白庄村村干部2017年-2018年工资发放基本情况表及村干部基本情况表。（3）2013年通过农村信用社发放的白寺镇村干部流水明细。（4）商水县农商行出具的白某1划、白新、刘卫玲等人的个人业务交易单。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白某某用白某1划的名字申报过村干部。（2）证人白某1划的证言证明其大哥白某某给申报过村干部，具体怎么报的，报的什么职务不清楚。（3）证人冯某证言证明白某1划到镇政府参加过防火动员大会，白某1划参与防火工作时，白庄村是否向他发放了补助款其不清楚，白某1划是否领取过村干部工资其不知道。（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白某某弟弟白新、白某1划没有当过村干部，其不知道白某1划领取过村干部工资。（5）证人白某4证言证明白新是白某某三弟，白新没有担任过村干部。白某1划是白某某五弟，没有听说过白某1划担任过村干部。（6）证人单娜娜证言证明2018年发放上半年村干部工资时，白某某把白某1划上报为村委委员。白某某没有向白寺镇的主要领导汇报过将白某1划当村干部的事情，没有在村两委班子会议上宣布过白某1划为村委委员。（6）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只认识白丁已和白某某，没有听说白某1划这个人，具体他是不是村干部不清楚。白某1划是否领取过村干部工资不清楚。（7）证人黄某、李某、王某2、白某8、王某3、毛某、白某9、白某10、杨某证人证言均证明白某1划不是村干部。上述证据证明白某1划参与过防火工作，教师和党员参与村里防火工作村委会没有给其发放补助。白某1划不参与平时村里的工作，不是村干部的事实。3、被告人白某某供述，白新、白某1划是其亲弟弟，白新领取了5年的村干部工资，白某1划领取了4年的村干部工资。四、2010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村文书，白丁已任支部书记期间，在明知白某某亲属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白某某母亲赵某、弟弟白绍、白某2办理低保，非法骗取低保资金7415.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赵某低保申报材料。（2）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白庄村赵某享受低保及补贴情况。（3）商水县民政局｛2019)75号文件：赵某不符合低保条件。（4）商水县农商行出具的赵某、白某2、白绍的低保发放明细及个人业务交易单。（5）白寺镇粮食直补发放明细。（6）商水县白寺镇民政所出具的白庄村赵某享受低保及补贴情况及打到赵某、白绍、白某2帐户的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赵某从2010年第三季度至2015年第四季度共享受各项低保补贴7415.6元。（2）证人白某2证言证明其大哥白某某为其母亲办理了低保，低保款打到谁的账户上其不清楚。（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大儿子白某某给其办个低保，低保款打到了白绍折子上过，也打到白某2折子上过。（4）证人冯某证言证明赵某原名叫赵台，是白某某的母亲，其知道赵台吃低保的事，公示时群众发现有赵某的名字，都议论白庄村赵某是谁，后来经过了解，赵某就是白某某的母亲赵台，可能是填写低保户的资料时写错了名字。3、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1）白某某供述其母亲不符合低保申请条件，经与白某某商量，为其母亲申报低保享受相关补助金7415.6元的事实。（2）被告人白某某供述赵台（赵某）不符合享受低保的条件，其将赵某申报为低保户，套取低保金7415.6元的事实。五、2010年8月，被告人白某某在任白庄行政村村委委员、村文书期间，与被告人白某某预谋后，以其弟弟白某3（又名白艳伟）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6000元，白某某非法据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白寺镇2010-2019年危房改造户名单。（2）商水县农商行出具的2012年5月26日白某某领取白艳伟危房改造资金6000元的取款凭条。（3）白某3申请危房改造的申报材料。（4）商水县白寺镇人民政府关于农村危房改造申报办理的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3证言证明其本人没有申请过房屋改造，其大哥白某某申请时用的是白艳伟的名字，白某某不符合申请危房改造条件。（2）证人郭某证言证明白某某是村干部，不符合危房改造的申报条件。白某某拿着一张申请表让其签字，并说他是村干部，申请危房改造不合适，用白某3的名字申报算了。（3）白某4的证言证明白某某是否申请过危房改造救助其不清楚，白某3危房改造验收中不是其签的字。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白某某供述白某某说他想修缮房屋，因他是村于部不能申报危房改造，想着用他弟弟白艳伟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其就同意了，没有召开村于部会商量此事。（2）白某某供述其不符合条件，用其弟弟白某3的名字申报危房改造。套取危房改造资金6000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这6000元。本案另有以下综合证据：1、被告人白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二被告人退赃票据。2、中共商水县白寺镇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简历证明。3、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身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办理低保、危房改造资金、粮食补贴资金等公务的过程中，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骗取低保补助资金、粮食补贴资金、国家财政资金共计79084.3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骗取低保补助资金、危房改造资金、粮食补贴资金共计24977.16元，属具有其他较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庭审中，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全部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某某辩护人提出对白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白某某骗取低保补贴资金，系特定款物，属应从重处罚的情形，故对辩护人在庭审中称白某某本人已认罪悔罪，可以不按犯罪处理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二、被告人白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三、对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全额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裕审判员 张丽亚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毛秀鋆书记员贺卫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