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003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红，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渡江路扬汽宿舍11栋502室，户籍地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伟，江苏新浪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德桥，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纯，江苏立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丽，女，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邦伦，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祥勇，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邦先，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廖绍均，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启勇，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施科，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旭刚，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壁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德蓉，女，1981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彭，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钊，男，1988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2014年7月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邦海，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廷斌，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道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红及其辩护人刘伟伟、被告人贾德桥及其辩护人王纯、被告人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是以阳光扶贫工程为名的、“拉人头”式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被发展进该组织的人员都必须先购买500元的虚拟产品并购买股份，每股人民币3300元。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依次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俗称老总）。加入人员在购买相应股份后，即可发展下线，以此形成严密的人员网络，按照等级从中获取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2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等人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他人获取利益，并且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监督、宣传等职责。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9月，被告人贾红经杜江（已判刑）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2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65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等职责。 2、2012年10月，被告人贾德桥经被告人贾红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6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3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责。 3、2012年12月，被告人贾丽经被告人贾红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5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等职责。 4、2013年5月，被告人曾邦伦经杜井林（已判决）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5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07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 5、2013年9月，被告人陈祥勇经贾超（已判决）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4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6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 6、2013年10月，被告人王邦先经被告人陈祥勇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4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61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并承担宣传等职责。 7、2013年4月，被告人廖绍均经廖绍元（另案处理）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3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 8、2013年11月，被告人黄启勇经贾超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9、2013年4月，被告人施科经被告人贾德桥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0、2013年4月，被告人何旭刚经被告人施科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1、2013年2月，被告人周德蓉经杜井林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2、2013年7月，被告人李彭经被告人何旭刚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3、2015年10月，被告人郭钊经杜安勇（另案处理）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4、2014年5月，被告人王邦海经被告人黄启勇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15、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廷斌经被告人王邦先和陈祥勇发展，在扬州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8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陈祥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曾邦伦、陈祥勇分别规劝被告人贾丽、王邦先主动投案，被告人贾红、贾德桥、曾邦伦、廖绍均、黄启勇、郭钊、王邦海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贾红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刑事判决书、银行帐户明细、体系图、培训资料、案发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常住人口信息、全国违法人员信息查询，未到庭证人李某某、王某某、郑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俞泽平、杜井林、杜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情节严重。被告人贾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贾德桥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达120人和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超过人民币250万元，系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其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本院认为，本案侦查人员所绘被告人贾红等人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网络图得到被告人贾红、贾丽、贾德桥、曾邦伦、王邦先、黄启勇、廖绍均、郭钊和姜艳、姜波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亲笔所绘人员结构图的证实，亦得到王某某、郑某等人证言和人员结构图及辨认笔录的证实，还得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1003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无折/卡存款凭条、银行存款凭条、申购资金汇入明细等证据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贾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红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其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贾红还辩称，自己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贾红有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但未能查证属实，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立功成立的要件，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十五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支持。其中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情节严重；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邦伦、陈祥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其他被告人自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红、贾德桥、曾邦伦、廖绍均、黄启勇、郭钊、王邦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给予被告人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71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德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16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贾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曾邦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祥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邦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廖绍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启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施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何旭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周德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郭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王邦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张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贾红退出的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善珉 人民陪审员  冯士飞 人民陪审员  曹功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