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7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乃琨，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建新，北京维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鑫，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钊，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福涛，北京勤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若飞，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乃琨、刘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乃琨及其辩护人刘建新、徐鑫、被告人刘钊及其辩护人黄福涛、马若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乃琨、刘钊伙同张原野（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4月至9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慧灵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乐享驿站颐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以投资“不良资产处置”等理财产品可获得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引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马乃琨于2017年10月2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钊于2018年1月5日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马乃琨、刘钊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马乃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乃琨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只是中间介绍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钊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乃琨、刘钊伙同张原野（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4月至9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慧灵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乐享驿站颐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虚构投资“不良资产处置”等理财产品可获得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引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向杨某某等200余人集资人民币16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9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500余万元。被告人马乃琨于2017年10月2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钊于2018年1月5日被民警抓获。起获马乃琨手机1部，银行卡4张现在案。被告人刘钊之亲属退赃人民币8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杨某1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担保函、刷卡单、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明：2017年5、6月我多次接到乐享驿站公司业务员韩某某的推销理财电话。7月12日他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公司参观，顺便介绍理财项目。我到了位于白家庄嘉盛中心的办公地，韩某某向我介绍该公司在河北保定收购不良资产的项目，还有其他项目都有很高收益，公司能够保本保息。我觉得挺好就同意投资了，当天签了一份5万元的借款合同。7月22日、7月26日又签了两份合同，分别投资5万元和10万元，投资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刷卡，刷卡单上显示的是北京乐享驿站颐养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承诺投资五个月的按六个月计息，按收益2%加分红3%计算，三个月按收益1%加分红3%计算，每个月返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我一共收到过11000元返利。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的投资项目，我也没有实地考察过他们的理财项目，河北中夏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集资参与人姜某某的证言及借款合同、担保函、刷卡单、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明：2017年7月下旬，我通过“过桥垫资招团队”微信群添加了胡某某，他向我介绍北京慧灵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正在开展投资理财，主要业务是过桥垫资，公司承诺每月返还本金的4%，投资期限3个月。7月21日我去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金额40万元，每月返利和分红共1.6万。我实际交款30.4万元，剩下9.6万是公司给我的点，直接折合投资金额了。8月21日，我收到返利1.6万元，9月21日没有收到返利，我问胡某某，他说公司已经关门了。湖北荆州亮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乃琨以个人资产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3、集资参与人彭某某、郑某某、张某1、陈某1、于某、王某1、牛某某、杨某2、邢某某、欧某某等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在乐享驿站公司和慧灵思公司投资及返款的情况。其中慧灵思公司报案集资参与人78人，金额600余万元，返款40余万元，损失金额500余万元。乐享驿站公司报案集资参与人139人，金额1000余万元，返款50余万元，损失金额900余万元。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民生银行东三环支行个人客户经理。马乃琨是我行的客户，经常来我行办理取款、存款、转账业务，取款业务差不多每天一次，取款数额都比较大。马乃琨办理业务的账号是×××，系统显示该卡2017年6月20日取款1.1万元、21.6万元两笔，最后一次取款时间2017年9月21日，取款15万元，一共取款46笔。每次取款都是马乃琨本人取走的现金，也有一两次和另一名男子一起。刘某辨认出马乃琨就是多次到民生银行东三环支行取款的男子。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开车拉活的，马乃琨经常包我的车去接刘钊，这样我就认识了他们。从6月中旬左右，每周一至周五每天早上8点左右我从高碑店小郊亭村拉上马乃琨，他坐在前面背着一个空的双肩包，先去昌平区龙泽地铁站接上刘钊，然后返回东三环的银行取钱，多的时候几十万，少的时候几万，去的最多的是民生银行东三环支行、西大望路支行和光大银行东三环支行。马乃琨下车到银行里去取钱，我和刘钊在车上等他，取完钱马乃琨上车后，将背包交给刘钊让他过数，然后他俩都告诉过我再去哪送钱。车开到地点后，他俩都给另外的人打电话，叫人下来拿钱，那人不上车隔着车窗把钱数一下然后拿走。白家庄嘉盛中心来拿钱的是一个男的姓陈，住总大厦那边是一个小姑娘来拿钱。车钱是每天1000元，是马乃琨给我现金，给我有13000元，拉了差不多两个月，就找不到马乃琨了。我听马乃琨和刘钊聊天说，钱都是公司打过来到马乃琨的卡上，马乃琨是两家金融公司的法人，刘钊和马乃琨一块的，我听他俩说过上面有个大BOSS，叫什么我不知道。马乃琨听刘钊的，向他请示汇报工作。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刘钊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以前一直管他叫平凡。我平时基本都是微信联系他，他的微信昵称是平凡。刘钊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不知道，他没告诉过我。他用我的名字在双井租了个一居室，用来养猫，我帮他照看，他每个月把钱转给我，我再交房租。今天抓我们的时候我们在呼家楼海底捞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他的司机。7、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马乃琨2017年4月至9月实施违法行为时精神状态正常，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商户结算账户信息:商户名称北京慧灵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人马乃琨，结算账户开户行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商户结算账户名称马乃琨及相关账户信息。9、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北京锐点慧枫广告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结算户名马乃琨，结算账号×××，结算银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大望路支行；及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8月24日的交易明细。10、银行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账户交易流水情况。11、马乃琨在民生银行东三环支行取款记录及照片、民生银行尾号5844账户的业务受理单、光大银行尾号5326账户对账单证明：马乃琨于2017年6月20日至9月21日在民生银行东三环支行支取现金40余次，取款600余万元。马乃琨于2017年5月24日至9月20日在民生银行北京京广支行、北京通州支行支取现金14次，取款170万余元。马乃琨光大银行账户在2017年6月至9月间，有大额的频繁资金转入、转账和取款，取款金额数百万元。12、陈固提供的马乃琨与“平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名为洛梓旭（马乃琨）与微信名为“平凡”（shaoyuan270798）的人多次商谈如何对付索要投资款的客户一事，平凡称“你听我的安排，绝对没事”，马乃琨告知平凡有投资人到其父母家中要钱，平凡称“你不要住在家里”、“你想自由好吃好喝就听话，想进去你就作”、“大BOSS说了，你先离开”，马乃琨称“你们这么用我，现在出事了，我不值三百万？”。与名为平凡的人短信聊天多次商谈共同取钱、送钱事宜。短信聊天记录中显示，6月22日马乃琨问平凡“哪家银行，给谁”，平凡答复“光大。那个财务”，并约定明天见面，将卡给马乃琨；6月25日平凡称“今天要取钱，1.26万”，马乃琨问“哪家银行”；7月9日马乃琨给“平凡”发短信称，“让他看一下项目方的资料，客户要问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两个房本，让他记住位置和面积，崇文门的四合院一定要说是在他自己名下，市值1.5亿”，“你们再简单给老马灌输一点不良资产的含义”，“千万别说漏嘴了”，并称是老向发给其的。13、员工入职登记表、天超仓储超市出具的证明、离职审批表证明：马乃琨2015年7月1日入职天客隆超市，2016年12月3日离职。1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对马乃琨暂住地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从马乃琨身上起获银行卡四张，苹果7手机1部并扣押。15、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3日民警电话通知马乃琨父亲转告马乃琨让其到经侦支队接受调查，马乃琨于当日下午前往经侦支队；刘钊于2018年1月5日被抓获归案。16、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马乃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7年4月至9月在北京慧灵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乐享驿站颐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并担任董事长。我同伙叫刘钊，他跟投资人说叫窦金龙，是北京慧灵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乐享驿站颐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他是实际控制人，公司所有的事情和人员都是刘钊安排，他的电话在我手机里存的是“平凡”，微信名字是“平凡”。我们老板是王某2，我只和他见过三次，他到底是什么作用我不清楚，实际上我们都是听刘钊指挥。我的同伙还有张某2、赵某、张某3，乐享驿站的向某和陈某2。他们都知道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吸钱取现的骗局。我、王某2、刘钊三个人计划好了，由王某2找人给我包装假身份，刘钊负责业务，去找客户，我负责签署个人担保函和日常取现金，慧灵思合同是刘钊和王某2编的，乐享驿站的合同是陈某2和向某编的。慧灵思是2017年4月注册的，乐享驿站是2017年5月注册的。我们开始以收购其他公司的不良资产和以低价收购他人金条为由，给投资增加投资本金，给投资人高额利息为由，由业务员在公司楼下拉客户发礼品，将投资劝到公司进行诱说，骗取投资人信任。慧灵思没有真实业务，跟投资人说就是3个月或6个月的借款，以公司名义和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我和投资人签订《个人担保函》，还有湖北荆州亮诚新材料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并承诺付给投资人高额利息月5%，前后干了5个月公司就跑路了。乐享驿站和慧灵思的模式一样，没有真实项目，也是我个人担保，由肃宁裘皮城出具担保函。慧灵思投资人的具体人数我不清楚，资金不多1200万元左右，都是我取出来的现金。乐享驿站有多少投资人我不清楚，我取出的现金有1200多万。两个项目都是由我签字按手印的担保，是拿我的两处楼房做抵押担保。合同上面说的都不属实。我在合同中虚构这两处房产抵押就是让客户相信我这里公司是真实有效的，能够从客户手里中迅速套到现金，让客户相信我是北京人，名下有很多资产，愿意和我们签约。北京慧灵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骗来的钱是客户刷POS机到我尾号5844的民生银行账户，北京乐享驿站颐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骗来的钱也是刷POS机进到我尾号5236的光大银行账户。这两张卡之前一直在刘钊手里拿着，需要取现的时候刘钊用微信或短信通知我，见面后将卡给我我去取钱，取出的现金交给刘钊，他说是把钱给王某2际上都是刘钊自己去另存了。办公地点是王某2，用我的身份证租的，他让我每周一到周五到民生和光大银行取现金，他答应每月给我25000元做工资，另外一年100万的年薪奖励。目前为止，我从两家公司拿了15余万元，每月给我2.5万元的工资。马乃琨辨认出刘钊就是自称窦金龙的男子。18、被告人刘钊的供述：2017年3月，我朋友王某2找我说想成立一家金融公司，需要找一个北京人当法人，我就找到了马乃琨。2017年4月份，王某2和马乃琨成立了慧灵思资本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乐享驿站资本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人都是马乃琨，公司老板都是王某2，监事王某3，乐享驿站总经理是陈某2，慧灵思总经理是韩某。公司主营业务都是融资，做企业之间的过桥资金垫付业务的，通过销售理财产品盈利，销售什么理财产品及具体如何盈利我不知道，资金都去了马乃琨个人账户。我没有参与这两家公司的经营，没有职务。因为马乃琨开始取现的时候多取，王某2对不上帐，王某2就让我盯着马乃琨取钱，我不进去在车里等他。每次马乃琨取钱了，我就清点一下数，然后在微信上告诉王某2取了多少钱，然后和马乃琨把钱送到公司财务手中。频繁取现是为了给员工发提成，少的时候一两万，多的时候几十万。马乃琨除了取现，还见客户、签担保函、定期到公司的办公室坐着，还有就是给公司的业务结算佣金。公司每个月都给销售团队付50%-55%的佣金，剩下的钱每月给客户5%返息、公司运营费用、给客户兑付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是王某2、我、马乃琨各拿了一些，然后就是消费了。王某2给我过十万元的介绍费，他每个月固定给马乃琨五万元，马乃琨钱一没了就跟王某2要，然后从卡里直接取。大约在2017年7月份开始有客户的投资到期，王某2用网银转账给客户兑付，马乃琨用网银在柜台给客户兑付。王某2开始的想法是用后来客户的钱补前边到期的客户的投资款，可是公司销售团队的提点太高，再加上后来销售不好，进的钱覆盖不了前面的亏空，到了9月份下旬的时候，公司实在没钱了，大家就都跑了。我平时用“平凡”的微信号和马乃琨联系过。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乃琨、刘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均应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马乃琨、刘钊犯罪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二被告人以投资不良资产处置、投资裘皮项目为由，承诺高额返息，进行非法集资，集资款并未用于其宣传的投资项目；2.二公司承诺给投资人的返利为月息4%-6%，被告人刘钊供述收取的投资款50%-55%用于支付销售团队的高额佣金，加上维持公司运营的必要开支，实际上能够用于投入实体项目的资金所剩无几，根本不具有返本付息的可能性，给集资人还本付息不是利用项目盈利，而是以旧还新；3.二被告人将大量集资款取现，无法查明涉案资金流向，公安司法机关追赃困难。二被告人明知或应当明知公司没有实际投资项目，仍然以项目及虚假担保欺骗投资人继续投资，对于投资人的资金进行肆意处置，导致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可以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至于二被告人通过犯罪行为是否实际获得资金及获得资金数额多少，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二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马乃琨、刘钊及二人之辩护人所提关于二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乃琨自动投案，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刘钊之亲属积极退赃，故对二被告人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钊之辩护人所提刘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钊介绍马乃琨跟王超认识，并从中获取了高额好处费，公司成立后刘钊一直陪同马乃琨前往银行取现，监督马乃琨取钱并清点数额，后带着现金离开或是由其通知会计取走现金，法人需要根据其指示工作或在其监督下工作，其实际上参与了策划及具体实施的过程，不符合从犯的条件，故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马乃琨、刘钊共同退赔。在案款、物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马乃琨、刘钊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的罪责，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乃琨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9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30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在案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四、责令被告人马乃琨、刘钊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含在案款人民币8万元及银行卡及冻结账户中的钱款），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王素云人民陪审员  朱劲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