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8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志勇，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思，河北首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志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交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3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志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6月起，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合谋利用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先后从多家公司购入打印机、硒鼓等货物，并正常支付货款，取得商家信任后，大肆从上述商家进货，并通过开具空头支票或承诺延期付款等方式逃避结算货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6月28日、29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与北京某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订货合同，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市某办公设备商行（系北京某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完全关联企业）购买惠普牌硒鼓、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56400元，未向该公司结账。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55980元。二、2017年6月28日至6月30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赵某电话采购货物，分三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惠普牌复印机、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85230元，未向该公司结账。经比照采购收货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83905.57元。三、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郭某电话采购货物，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购买惠普激光一体机10台，货款共计人民币24000元，以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017年7月4日，该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23300元。四、2017年6月20日至29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与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1份，并多次向该公司业务员蒋某电话采购货物，共分五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购买惠普牌硒鼓、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116960元，其中前三次货款人民币54300元以转账支票结账；后两次货款人民币62660元未结算。2017年7月3日，该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18520元。五、2017年6月29日、7月3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业务员张某2电话采购货物，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21部苹果牌手机，货款共计人民币116140元，均以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017年7月4日、5日，上述两张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均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14370元。六、2017年6月26日、30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张某3电话采购货物，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硒鼓、墨盒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94130元，其中71690元以两张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2440元未开具支票也未结账。2017年7月6日，上述两张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均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02250.5元。综上，被告人伍志勇等人以开具空头支票、延迟支付等方式，共骗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98326.07元。现涉案款物均未起获。截止2017年6月29日，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可用余额为人民币155.18元，且一直无进项金额。被告人伍志勇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伍志勇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伍志勇定罪处罚。被告人伍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签订过合同，只是帮助张某1等人干事。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即使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也应是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伍志勇等人在本市工商部门变更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伍志勇。自2017年6月起，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利用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先后从多家公司购入打印机、硒鼓等货物，在初期正常支付小额货款，当取得商家信任后，继而大肆从上述商家进货，并通过开具空头支票或承诺延期付款等方式逃避结算货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6月28日、29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与北京某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订货合同，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市某办公设备商行（系北京某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完全关联企业）购买惠普牌硒鼓、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56400元，未向该公司结账。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55980元。二、2017年6月28日至6月30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赵某电话采购货物，分三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惠普牌复印机、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85230元，未向该公司结账。经比照采购收货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83905.57元。三、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郭某电话采购货物，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购买惠普激光一体机10台，货款共计人民币24000元，以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017年7月4日，该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23300元。四、2017年6月20日至29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与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1份，并多次向该公司业务员蒋某电话采购货物，共分五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购买惠普牌硒鼓、打印机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116960元，其中前三次货款人民币54300元以转账支票结账；后两次货款人民币62660元未结算。2017年7月3日，该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18520元。五、2017年6月29日、7月3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业务员张某2电话采购货物，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21部苹果牌手机，货款共计人民币116140元，均以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017年7月4日、5日，上述两张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均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14370元。六、2017年6月26日、30日，被告人伍志勇伙同张某1等人向北京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张某3电话采购货物，分两次从被害单位北京某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硒鼓、墨盒等物品，货款共计人民币94130元，其中71690元以两张转账支票方式结账，22440元未开具支票也未结账。2017年7月6日，上述两张支票以空头支票为由均被退票。经比照入库单，上述货物进货价格为人民币102250.5元。综上，被告人伍志勇等人以开具空头支票、延迟支付等方式，共骗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98326.07元。现涉案款物均未起获。截止2017年6月29日，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可用余额为人民币155.18元，且一直无进项金额。被告人伍志勇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起诉书第一起事实，北京鑫爱办商行公司被骗证据材料（被骗金额55980元）。（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13:56分，我公司与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首次达成商品买卖合同。我公司向其出售价值10430元的硒鼓，再把货送到对方办公室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对方当面给清货款。2017年6月28日13:57分，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又找我公司定了23120元的硒鼓，并签订采购合同，承诺2017年7月5日结货款。2017年6月29日14:49分，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又找我公司订了33280元的硒鼓和打印机，并签订了采购合同，签完合同我有事就请假了，当时没有结货款。2017年7月3日，我打电话给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和我签合同的张某1要钱，张某1说下午给我公司转账，到下午我查了一下公司账户发现没有给转货款，7月4日我又联系张某1要货款，张某1一直推诿不给结货款。7月5日第二次的货款也没有给我结，7月5日晚上我又打电话给张某1，这时张某1手机关机了，至今联系不上。今天下午我去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找他们，发现他们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我感觉我公司被骗了，于是我就报警了。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在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法定代表人伍志勇。（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16日14:00报案人王某向中关村西区派出所报案称，2017年6月28日13:57与6月29日14:49，其于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与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向其出售货款价值56400元人民币的打印机、硒鼓等办公用品。到期后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未支付货款，后公司办公地址员工不知去向，电话不通，联系不上。（3）工作说明，证明价格鉴定机关对中关村西区派出所委托的十个惠普牌硒鼓等五种物品（无实物），因专卖商品，价格明确，无需估价。（4）北京某公司销售出库单2份、订货合同2份进货入库单，证明北京某实际损失人民币55980元。（5）关联企业证明，证明北京市某办公设备商行与北京某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系完全关联企业，法定代表人均为马某，股东均为马某（70%），孙某（30%），注册营业住所均为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开拓路1号1009。2、起诉书第二起事实，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被骗证据材料（被骗金额83905.57元）。（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一名自称是张某1的男子给我打电话称要购买打印机，购买了1台惠普521DW复印机，出售价格4900元人民币，当天以银行转账方式付款；6月23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购买1台惠普521DN复印机，出售价格4270元人民币，当天以现金存款到我公司账户的方式付款；6月28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购买1台惠普435NW复印机,进货价4950元人民币，出售价格5030元人民币，没有付款，只有在我公司出库单上签字，签的伍志勇名字；6月29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购买5台惠普521DN复印机，进货单价3800元人民币，出售单价4250元人民币，5台惠普521DW复印机，进货单价4470元人民币，出售单价4650元人民币，这10台共44500元人民币，没有付款，只有在我公司出库单上签字，签的是伍志勇的名字；6月30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购买3台惠普5225DN打印机，进货单价12571元人民币，出售单价11900元人民币，3台共计35700元人民币，没有付款，只有在我公司出库单上签字，签的是伍志勇的名字。过了两三天我找张某1要货款，无人接听，收货地也没人了，于是我公司在2017年7月4日到中关村派出所报警，后立案。这几次结算方式是第一次是银行转账，第二次是现金存款到我公司账户，后面三次都没有付款，只有在我公司出库单上签字，签的伍志勇名字。前两次是正常交易，之后后面三次没有付款。我公司送货员刘某2称对方收货的是一名年龄30岁左右，身材中等，身高167CM左右的男子，叫什么不知道。这五次送货都是刘某2。这几次送货对方没有收据，只有在我公司出库单上签字，签的是伍志勇名字。对方都是自称张某1的男子给我打电话（138XXXXXXXX），对方电话号码137XXXXXXXX，收货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海淀写字楼B207。对方公司法人叫伍志勇，第一次要货的时候对方主动提供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伍志勇电话137XXXXXXXX、159XXXXXXXX、138XXXXXXXX，还有一名男子自称刘志，他是之前中关村做打印机批发生意的，真名叫刘某1，电话139XXXXXXXX。刘某1不是伍志勇公司的，他是之前在中关村做打印机批发生意的，被骗之后我去海淀写字楼查看监控时，发现刘某1在，后来发现有被骗的同行，我才知道刘某1电话的。这几次交易没有签订合同。我当时是销售，负责惠普打印机的销售回款，负责与要货的人联系，出单据，安排物流。（2）北京某销售出货单、采购收货单，证明北京东新信业科技有限公司损失为人民币83905.57元。3、起诉书第三起事实，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被骗证据材料（被骗人民币23300元）。（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我公司业务郭某从公司出了一批货，惠普打印机1108十台，每台775元，共计人民币7750元，对方开转账支票，钱正常到账。6月27日，郭某再次给对方出货惠普激光一体机226DW十台，每台2400元，共计人民币24000元。对方开了一张转账支票，几天后郭某告诉我第二次的支票为空头支票。我是经理，我公司业务由销售去做，我把控出货数量，其余我不管。收取到支票由送货员直接给财务入账。我不知道对方信息，都是我们公司业务郭某操办的。（2）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一名自称张某1的男子（137XXXXXXXX）给我打电话询问惠普激光一体机226DW和惠普单功能打印机1108的价格。我报价后对方称考虑一下就挂了。2017年6月6日，张某1再次电话问之前询问的两款打印机能不能座账期，就是欠款，我告知对方需要对方营业执照和法人身份证正反复印件，并需我们公司经理批准。后对方通过微信将上述执照身份证发给我。我们是5月22日第一次联系后加的微信，对方微信名：张，微信号：×××-savkix9t02th22。6月7日11时许，我到对方公司地址：某写字楼找对方商议交易具体细节，但未签合同。6月20日，我联系张某1告诉他经理批准可以做7天的延期支票，并发给对方10台惠普单功能激光打印机1108，单价775元人民币，共计人民币7750元，对方给了一张转账支票，金额7750元，于2017年6月27日到账。我去某写字楼商谈交易细节时张某1和伍志勇在，之前给我发给法人即伍志勇的身份证复印件，所以我能认出来。另一个人自称自己是跟我要货的张某1。6月27日我们给对方送完货后，张某1再次给我打电话要20台惠普激光一体机226DW，也是延期，但经理张某4只让给对方送10台。当天下午我安排公司送货员叶某将上述打印机送到某写字楼，每台2400元，共计人民币24000元，对方给一张金额24000元的转账支票，并在出库单上签字“张某1”。支票由叶某带回公司交给财务。2017年7月3日，我公司到工商银行入账，发现是空头支票。我打张某1电话打不通，去对方公司地址，发现没人了。2017年7月我给对方发微信说我们要报警了，对方给我回了一个电话，对方称会回来解决问题，对方的电话是138XXXXXXXX。对方两次都给的转账支票，第一次的钱如期到账。第二次的转账支票银行通知是空头支票。对方只是在我们的出库单上签字，并没有给收据。我和对方电话微信联系都有，电话居多，对方电话137XXXXXXXX,186XXXXXXXX,80456574。每次送货都是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号。郭某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于2017年6月7日16时许在某写字楼与其商谈的张某1。2017年7月5日16时50分许，郭某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于2017年6月7日16时许在某写字楼与其商谈的伍志勇。（3）证人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7日16时许，我公司业务郭某让我向某写字楼送惠普激光一体机226DW十台。送到后，对方让我将货放在某写字楼一楼楼梯旁，并在207室内给我开了一张转账支票，金额人民币24000元。对方没有开收据，只是在出库单上签名“张某1”，我也不知道他签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当时207屋里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约50岁左右的人。我们电话联系的，出库单上有对方电话。2017年7月5日16时10分许，叶某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张某1）就是于2017年6月27日16时许在某写字楼接收叶某送货的自称叫张某1的男子。2017年7月5日16时30分许，叶某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伍志勇），就是于2017年6月27日16时许在某写字楼接收叶某送货的50岁左右的男子。（4）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1份、退票理由书、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证实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开具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伍志勇印），票面金额人民币24000元。于2017年7月4日以“空头支票”为由退票，退入北京行中关村支行。（5）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出库单、采购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损失为23300元。4、起诉书的第四起事实，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被骗证据材料（被骗人民币118520元）。（1）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是公司销售，负责与买方联系、出单据、安排物流送货；欠条和货款是财务统计；用欠条催要货款由物流负责。我公司的进货渠道为从中关村其他卖打印机的店里进货，每次我们进货都会给对方一个入库单，代表对方的货我们收到了。从6月14日开始，一名姓伍的男子给我联系买货，我与该男子有3次正常的货、款往来，分别为5360元、11300元以及16500元，第一次是一张转账支票，正常到账，第二三次分别写了收条，上边签了字，2017年6月20日任洪亮送货时对方给了转账支票，金额为27900元，比正常货款多了100元，我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每台多给10元。这个支票也正常到账了。据任洪亮说对方是一名30多岁男子，身材中等，170cm左右，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交货地址都是海淀区某写字楼。从2017年6月20日之后，都没有结算。以下是5次被骗情况，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6960元：2017年6月20日，对方再次给我打电话要货，惠普一体机128FN五台，每台1480元，共计人民币7400元（出库单上3台含税，每台1550元，2台不含税，每台1450元，售卖价格以出库单为准）。2017年6月23日，对方要惠普硒鼓CE270A-CE273A三套，每套是四只，四个颜色，每套7300元，共计人民币21900元。2017年6月26日，对方要惠普一体机132A十台，每台930元；惠普打印机403D十台，每台1570元。共计人民币25000元。2017年6月27日，对方要惠普打印机1020五台，每台1030元；惠普一体机226DW六台，每台2260元。共计人民币18710元。2017年6月29日，对方要惠普一体机226DW十五台，每台2260元；惠普一体机126A十台，每台1005元。共计人民币43950元。前四次送货员任某，最后一次张某5。前三次现场都没有给钱，最后一次张某5送货的时候给的前三次货款的总金额转账支票，票面金额人民币54300元；最后两次的货款共计人民币62660元没有结算也没有给转账支票。这几次送货对方只是在我们的出库单上签字，没有给收据。对方与我都是电话联系。张某5最后一次送货的时候对方给了伍志勇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将我公司带去的合同进行签字盖章。这些合同不是所有交易的合同，之前3笔钱已经正常到账就没写，合同上的是从6月20日起对方没有给我货款的。2017年6月20日之后购进硒鼓、打印机的价格高于向某公司出售的价格，是因为我公司提供的入库单价格为含税价格，其中三台进货时含税，含税单价（进货价）1550元人民币，出售单价1480元人民币，未含税单价1462元人民币；剩余两台进货时未含税，未含税单价（进货价）1450元人民币，出售价格1480元人民币。2017年6月23日我公司出售给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货物型号及数量：惠普硒鼓三套（型号：CE270A-CE273A,CE270A是黑色的，另外三支是彩色的），每套四支（一黑三彩），每套7300元人民币，共计21900元人民币。出库单和入库单价格不一致的原因是这批货属于滞销产品，故低价销售。（2）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下午，我公司业务员蒋某让我送一批打印机到某写字楼，货是蒋某从别的地方调的，我直接送到接货地址。到了后我联系出库单上的电话（137XXXXXXXX），该男子下来接货，货就放在楼下了。后我跟对方到207签合同并拿支票，随后离开。当时207还有另外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在。当时我把单据都给接货的男子，然后他们坐在一起，我也没看是谁签的。对方没给我收据，只在出库单和合同上签字。我只送给一次，之前几次都是我公司送货员任红亮送的。辨认笔录一，2017年7月7日16时10分许，张某5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张某1），就是于2017年6月29日在某写字楼接货的男子。辨认笔录二，2017年7月7日16时10分许，张某5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伍志勇），就是于2017年6月29日在某写字楼签合同时与接货男子坐在一起的男子。（3）某中成店入库单、出库单，证实北京某中成店损失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18520元。（4）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1份、退票理由书，证实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开具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伍志勇印），票面金额人民币54300元。同日，工商银行以“空头支票”为由退票。5、起诉书第五起事实，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被骗证据材料（被骗人民币114370元）。（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计算机配件营业部销售员。2017年6月12日，一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要货，该男子自称姓张，没说具体名字，他说要买手机，向我询问价格，协商好之后我们加了微信，张姓男子将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发给了我，后我安排我公司送货员李某将一台苹果7手机，一台三星s8手机送至对方的收货地点：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对方以转账支票的形式结账，金额为10530元，钱正常到账。2017年6月20日，张姓男子第二次给我打电话要货，后我安排我公司送货员李某将两台OPPOR11手机送至某写字楼，对方以现金结账，金额为5700元人民币。2017年6月27日，张姓男子第三次给我打电话要货，我安排我公司送货员李某将一台华为P10PLUS，一台IPADpro12.9送到某写字楼，对方以现金方式结账，金额为10190元人民币。2017年6月27日，张姓男子第四次给我打电话要货，我安排我公司送货员李某将一台苹果7，两台苹果7plus送至某写字楼，对方以转账支票的方式结账，金额为10400元人民币，钱正常到账。2017年6月29日，该张姓男子第五次给我打电话要货，我安排公司送货员李某将10台苹果7PLUS、2台苹果7送至某写字楼，对方以转账支票的方式结账，金额为人民币65400元。银行于7月4日通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2017年7月3日，张姓男子第六次给我打电话要货，我安排公司送货员梁某将6台苹果7手机，3台苹果7PLUS手机送至某写字楼，对方以转账支票的方式结账，金额为人民币71500元。大约一周后银行通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因为颜色型号内存不同，所以同一款手机价格不同。有现金结算也有转账支票，前几次转账支票钱都正常到账了，只有最后两次的转账支票银行通知为空头支票。前几次都是李某送货，最后一次是梁某。对方没有提供任何收据，也没有任何签字。我公司不要求收货人签字，只要对方给钱就行。我与对方一直电话联系，对方手机137XXXXXXXX。对方给我发过法人伍志勇的身份证复印件、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最后一次送货货款应为50740元，对方给的支票说是给别家开的，金额是71500元，让我公司先收着，等钱到账后把多余的20760元退还给张姓男子，因此转账支票总额与实际货款不符。张某1合同诈骗一案中，我之前称有四次正常转账，第四次10400元是通过转账支票，我当时所述有误，当时所述一台苹果7，单价4800元人民币，两台苹果7plus，单价5600元人民币，通过支票的方式转账，总金额为10400元人民币，上述总金额少计算一台苹果7plus，实际金额应为16000元人民币；转账方式就是转账支票，我已经从账单明细中找到。李某之前是我公司的送货员，现在已经离职了，联系不上。2017年6月29日我公司送货至某写字楼的货物为10台苹果7plus，2台苹果7，共计人民币65400元，与李强所说不一致的话以我笔录记载为准，我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出库单上有准确的货物型号及数量。（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中午，我向海淀大厦B座207一个公司送10台苹果7，价值5万余元。我在楼下等时，一名30多岁的男子边走边给我打电话，我就确认该人是接货人。他从兜里掏出一张7万余元的支票，说是给别的公司开的，先支付给我，多的钱再退还给他。我不能做决策，就给张某2打电话确认，张某2说可以，我就拿着这张支票直接给张某2了。该人30多岁，身高168CM左右，体型中等，我记得他的长相。（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我往海淀某大厦B座一个公司送10台苹果7，价值6万余元。当时给了一张等价值的转账支票，后公司证实该支票为空头支票。每次接货是同一人，是一名约50多岁的男子，我看过公司提供给我的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因此知道该男子叫伍志勇。辨认笔录，2017年8月11日10时20分许，李某在中关村西区派出所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伍志勇），就是于2017年6月29日在某写字楼接收李某送货的50多岁的男子。（4）苹果手机收据、出库单、入库单，证实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被骗人民币114370元。（5）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2份，证实，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向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开具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两张（伍志勇印），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5400元、71500元。7月4日、5日，工商银行以“空头支票”为由对上述两张支票退票。（6）工作说明，证实张某1给梁某、张某2的开具的71500元支票，张某1声称为给别的公司开具的支票，这张支票先给事主张某2公司使用，钱到账后将多余的20760元退给张某1，而非别的公司给张某1开具的支票，该支票收款方显示为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7）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营业执照，卷2P125，证实被害单位情况，该经营部为个体，经营者为李秀红。经向该公司职员张某2联系，张某2称该营业部与某公司为一套人马两个名称，某为含税账户，经营部为未税账户。6、起诉书的第六起事实，北京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骗证据材料（被骗人民币102250.5元）。（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公司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130元，其中71690元开的转账支票，剩下22440元没给钱。2017年6月26日，张某1第三次打电话要20个型号不同的硒鼓（具体记不清了，见出库单），共计人民币22440元，有我公司送货员朱某送至某写字楼B座，对方未付款，只是在出货单上签字“伍志勇”，说后续送货的时候再付款。6月30日，张某1第四次打电话要160支墨盒，32个硒鼓（具体记不清了，见出库单），共计人民币71690元，由我公司送货员费某送至上述地址。对方给我开出两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万元、31690元。几天后银行认定这两张支票为空头支票，且张某1失去联系，收货地址也没人了。张某1和我都是电话联系，他给我从微信上发过法人伍志勇的身份证照片,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我和张某1是电话联系，他电话137XXXXXXXX。我公司一共94130元人民币，其中71690元是开的转账支票，银行认定为空头支票，剩下的22440元是没给钱。朱某和费某之前是我公司的送货员，现在两人都已经离职了。现在联系不上这二人，2017年年底就离职了。朱某作为证人的笔录中记载其送货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但是公司没有出具6月29日的出库单，情况是这样的：钱没到账的两次交易中，朱某的送货时间应该是2017年6月26日，不是6月29日，因为公司都有出库单显示时间，他应该记错了，以我笔录说的为准。费某作为证人的笔录记载6月26日支票的欠款已经到账，情况是这样的：钱没到账的两次交易中，费某的送货时间是6月20日，他表述的应该是之前6月21日交易那次，那次确实给的支票，并且钱已经到账了，不是6月30日这次，公司有出库单记载时间，以我笔录所说的时间为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中午左右，销售员张某3指派我给海淀写字楼送一批硒鼓，价值2万余元，并跟我说这次送货对方不会给现金或支票，在出库单上签字就可以。到了后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收货，身高约172cm，体型微胖，签字“伍志勇”。我不知道我见的人是谁，以前也没见过张某1这个人。（3）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我之前给这个地址送过货。2017年6月26日下午3点多，我公司库管将货准备好，第一次派我给海淀写字楼送一批硒鼓的货，我只是送货，到地方电话联系对方，一名男子就从二楼探出头来告诉我把货放在一层，给我一张支票，该支票钱款已经到账；2017年6月30日下午3点多，我第二次给海淀写字楼送一批硒鼓，价值7万余元。我直接到二楼说某成送货，第一次接货的男子就让我把货放在二层楼道最里面，给了我两张支票，一张4万，一张3万余元。我两次送货只见过接货男子一人。（4）北京某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库单、入库单，证实2017年6月26日，该公司向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售硒鼓20个，共计人民币22440元，付款方式：赊欠。伍志勇签字。6月30日，该公司向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售墨盒160个，硒鼓32个，共计人民币71690元，付款方式：支票。（5）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证实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日开具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两张（伍志勇印），收款人：北京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1690元、40000元。7月6日，工商银行以“空头支票”为由对上述两张支票退票。7、被告人伍志勇的供述，其述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自己。公司员工有我、张某1和刘某1。我们之间没有明确分工，我、张某1、刘某1都负责打电话联系商家，接货，开具空头支票给商家。我们买来的打印机主要由刘某1转手卖出去，我负责收钱，张某1管着公司的财务。诈骗时间是2017年6月至7月之间，具体地点是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室。2017年6月开始，我和刘某1分别在网上搜索卖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和卖手机的商户联系电话，我就自己打电话联系商户，在电话里谈好产品规格、价格、数量，先后联系成了4家卖打印机、硒鼓（卖家公司名称我记不清楚了）和卖手机的公司，我让他们把货送到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室的公司来，商户把货送过来后，我验完货后，收货，一般我们联系到一个商家，都是分好几次要货，前两次我们会要小额的货物，并将货款结清，等与商家合作一两次后，我们会向商家采购数额较大的货物，然后给商家一张空头支票作为结款。张某1、刘某1和我三个人当时都知道公司账户里没有钱，只能用公司的空头支票结账给客户。我知道用空头支票给客户结货款是诈骗行为。我们一共大概开出五张空头支票，具体的时间、数额记不清了。开出的5张空头支票付款给具体哪家公司我记不清了。我们从卖家处一共诈骗了价值30-40多万元人民币的货物，其中通过空头支票进行诈骗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们骗的货物有手机、打印机和复印机。骗过来的货物我们给卖了。联系的卖家都是张某1和刘某1联系的，我负责送货，骗来的货物卖的钱都放在张某1那里，最后分给了我7万元人民币。给我的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我的工商银行的卡上，一共三次总计7万元左右，具体数目记不清了。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在北京开的户具体哪里开的记不清了。钱是2017年6月转给我的。我们开公司的目的就是骗钱，一开始先要少量的货结款，获取了商家的信任后就要一大笔货然后给商户一张空头支票。我知道我们开的支票没有钱。之所以还给客户开空头支票，是为了挣钱。这七万多钱我给花了。刘某1和张某1主要联系货源。刘某1、张某1诈骗时联系商家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诈骗用的电话号码是我用我的身份证购买的。我为刘某1、张某1购买电话卡的目的是诈骗商户。关于我们三人如何分骗来的这些钱，我分了7万多元，刘某1和张某1分了多少我不知道。我没联系过商家。我在诈骗过程中负责接货送货。我们在石家庄商量的在中关村开个公司用开空头支票的方法骗商户的货物卖钱。关于如何联系商家，张某1和刘某1在网上搜索商家，然后给他们打电话。我们开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钱是张某1提供的。张某1，40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河北平山人，体态微胖。刘某1，男，40岁左右，河北省平山县人，1.60米左右，体型中等。每次给商户开空头支票都是张某1开具，我不会开，我把支票本、财务章和手章都放在张某1那里。我知道张某1每次开支票是诈骗开空头支票。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们开公司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用这种方法骗钱。支票上我的名字我没有签过，张某1有我的印章。空头支票都是张某1开的。2017年6月开始，我们三个从网上找卖打印机等办公用品的客户，正常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获取货源的信任。之后六月底左右，我们联系成了4家卖打印机、硒鼓（卖家公司名称我记不清楚了）和卖手机的公司，我让他们把货送到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室的公司来，商户把货送过来后，我直接收货，然后张某1给对方开具空头支票作为结款。开具空头支票我有的时候在场。我们从卖家处一共诈骗了30多万元人民币的货物，都是打印机、复印件、硒鼓、手机，数量种类不清楚。骗的货物有手机、打印机、复印件和硒鼓。这些货物一共卖了三、四十万左右，具体的不清楚。给我的钱是2017年6月底、7月初左右转给我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一共三次总计7万元左右，具体数目记不清了。“某出库单”、“北京某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出库单”、“北京某销售出库单”、“北京某销售出货单”这些签字都不是我本人签的，肯定是刘某1或张某1签的字，当时我只负责在公司接货，张某1和刘某1去其他公司谈业务，他们两人谈好业务后其他公司送来的货物，我负责在自己公司接收。因为我是法人，所以刘某1和张某1在外面签我名字，具体谁我不清楚，两个人都签过。8、证人张某1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其述诈骗具体时间是2017年6月至7月之间，具体地点是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室。公司是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伍志勇。公司员工有我、伍志勇和刘某1。我们之间没有明确分工，我、伍志勇、刘某1都负责打电话联系商家，接货，开具空头支票给商家。我们买来的打印机主要由刘某1转手卖出去，伍志勇负责收钱，我管着公司的财务。2017年6月开始，我和刘某1分别在网上搜索卖打印机等办公用具和卖手机的商户联系电话，我自己就打电话联系商户，在电话里谈好产品规格、价格、数量，先后联系成了4家卖打印机、硒鼓（卖家公司名称我记不清楚了）和卖手机的公司，我让他们把货送到海淀区海淀南路某写字楼室的公司来，商户把货送过来后，我验完货后，收货，一般我们联系到一个商家，都是分好几次要货，前两次我们会要小额的货物，并将货款结清，等与商家合作一两次后，我们会向商家采购数额较大的货物，然后给商家一张空头支票作为结款。伍志勇、刘某1和我三个人当时都知道公司账户里没有钱，只能用公司的空头支票结账给客户。我知道用空头支票给客户结货款是诈骗行为。我们一共大概开出五张空头支票，具体的时间、数额记不清了。开出的空头支票付款给哪些公司：其中有一家叫海联公司，是卖打印机的，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我们从卖家处一共诈骗了60多万元人民币的货物，其中通过空头支票支付进行诈骗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主要把骗过来的硒鼓路边给转手卖掉了，卖了6万多元。这6万多元我给花了。刘某1和伍志勇后期主要将买过来的打印机、手机等给转手卖出去了，具体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我们三人如何分钱：我分了3万多元，刘某1和伍志勇分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联系商家是通过网上搜索商家，然后给他们打电话，我当时用的电话卡都是伍志勇给办理的。伍志勇，50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湖南人，体态微胖。刘某1，男，40岁左右，河北省平山县人，1.60米左右，体型中等。伍志勇应该在石家庄，刘某1我不清楚。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成立。我和刘某1是老乡，在2001年的时候认识的，2017年5月，我在石家庄接到刘某1电话，让我到北京跟他一块卖打印机，我于2017年5月10日来的北京，来之后才认识了伍志勇。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初的时候，也有正常的经营，后来就开始收货给供货商开空头支票，开始骗钱。我们共骗了50万元人民币左右。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5月成立，六月就开始行骗，我们公司是伍志勇和刘某1成立的，我是在公司成立后刘某1打电话联系我来的，公司设立的目的我不清楚，但是从2017年6月就开始骗供货商的货。我对外用张某1的名义和被害人联系。我给被害人签出库单等材料用的名字：我写的都是“张某1”。之所以不用我本人的名字，是因为我之前在网上销售就用张某1，这次我就还用张某1的名字。在海淀写字楼与伍志勇和我一起搬货的三名男子是伍志勇找的人，我不认识。骗取的打印机和硒鼓是刘某1负责处理的，卖给谁我不清楚。我也卖过一次，直接卖给在科贸大厦附近收硒鼓的贩子了。卖硒鼓的钱我自己留了一万，分钱的时候伍志勇、刘某1说钱少了，就没分给我。我们骗取的财物，我都按照伍志勇的要求转给他或者他说的账户。我收的现金有的直接给伍志勇，剩余的现金我存到我的工行或者农行卡里再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伍志勇。其辨认出伍志勇就是伙同其实施诈骗的同案犯。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伍志勇租用海淀写字楼B座某室，伍志勇于2017年6月5日下午交房费，押金4500元，租金交了三个月13500元，现金支付，日期为2017年6月1日至8月31日。离开时间不详。没有租房合同，伍志勇称公司的注册地不是这，等转过来后再签合同，当时只做了记录。伍志勇来租的时期内，没有置办家具，屋内的桌椅都是我们物业的，他根本没带任何东西来。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伍志勇，身份证号×××，公司名称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电话138XXXXXXXX，身高170cm左右，身材中等，右腿瘸，50岁左右，男。最近总有人问伍志勇，说是他骗钱，给别人开了空头支票跑了。伍志勇他们租的时候觉得207不好听，写注册地址的时候写是206，实际用的207房间。这段时间伍志勇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联系，其他人也没有回来。207就是之前伍志勇租的，现在无人租。206一直没人租，一直空着。10、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5日13时，张某4报案；2017年8月16日14时，王某报案。11、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2日，原法人代表：冯亚刚，注册资本50万元，住所：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某小区。2017年4月21日申请变更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伍志勇，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开户行：工商银行，账号：×××，自2017年6月20日起，该公司工商银行×××的账户余额最高为人民币40526.5元，截止2017年7月25日11时许可用余额为：人民币155.18元。12、海淀区价格认证中心《中止通知书》，证实十个惠普牌硒鼓等五种物品（无实物），由于“专卖商品，价格明确，无需估价”原因，对工作予以中止。13、海淀写字楼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6月28日14:55许，张某1、伍志勇及一名剃寸头的男子将一批惠普机器搬进一楼楼道尽头房间。1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4日民警将伍志勇抓获。15、办案说明，证明刘某1目前未到案，民警正在进一步工作中。16、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伍志勇身份情况。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伍志勇及其辩护人除对工商登记、现场监控录像、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无异议外，对上述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控方所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志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志勇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有关其没有签订过合同，只是帮助张某1等人干事及辩护人有关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即使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也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伍志勇等人成立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钱财，在此前提下，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伍志勇无论是否参与合同签订都不影响其作为合同诈骗罪共犯的认定。被告人伍志勇多次参与对外洽谈、搬运货物、明知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仍同意开具空头支票、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不符合从犯认定的条件。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志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7年12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伍志勇退赔赃款人民币498326.07元发还被害单位，其中人民币55980元发还北京鑫爱办商行公司；人民币83905.57元发还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3300元发还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人民币118520元发还北京某科贸有限公司；人民币114370元发还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关联公司为北京某计算机配件经营部）；人民币102250.5元发还北京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冲人民陪审员  吕晓楠人民陪审员  高秀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争-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