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3民初6018号原告：广州巴登巴登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1号1606之123房。法定代表人：吴一挺，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辉，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彬，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建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西增路63号自编C2B15房。法定代表人：陈斯武，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祥文，北京观韬（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巴登巴登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登公司）诉被告广州建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信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辉、罗玉彬，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刷单流转金人民币20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款损失3537472.69元；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SansSoucis一般贸易电子商务外包服务合同》（下称“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承诺：1、甲方已取得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商标的授权，有权在网络上营销或转授权他人在网络上营销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2、乙方作为专业从事面向消费者的电子商务（B2C）营运商，并拥有开设并营运面向最终消费者的电子商务网上商城的经验和能力。为共同开拓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的网络销售市场，经甲乙双方约定就乙方为甲方的网上销售业务提供运营服务的相关事宜。服务合同第三条合作内容第（一）款第5项规定：甲方有权对乙方经营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的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的零售指导价格范围进行销售，实行明码标价、明码实价；第（三）款客户服务和退换货第1项规定：乙方须配备充足的服务人员，负责为网点客户提供售前咨询、订单跟进、售后退换货服务、纠纷处理等相关服务。第四条产品销售价格、服务费用、服务费用结算方式、刷单流转金及店铺押金费用第4款规定：刷单流转金：甲和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在平台运作时，针对销售活动计划提前安排刷单流转金给乙方进行销售刷单。刷单流转资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该笔流转金在使用完双方核对无误后两日内再拨给乙方，以此循环，如需加大流转金数额再另行商议。第八条违约责任第1款规定，乙方根据甲方的总体策划和阶段要求进行销售代理工作，应积极维护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不得有诋毁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的言语和行为，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相关责任，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一切损失。该服务合同签订后，原告秉承着诚实信用原则，一直严格按照服务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按时支付服务费用并于2016年10月23日将刷单流转资金人民币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而被告为了达到提高销售数量、增加业务提成比例、向原告索要更高额的服务费用为目的，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超低价甚至0价或各种抵扣形式将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大量推广销售，且事后被告亦未支付任何货款差价给原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实际经济利益。同时，因被告在代理运营期间售后服务工作不到位，致使原告品牌产品在网上出现各种差评，严重影响品牌声誉。2017年3月14日原告收到天猫平台违规被电商平台处理的情况，导致原告产品在重大节日活动无法正常上报参加，错过重要销售旺季。原告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运营原告的天猫平台，导致原告没有收回货款达到人民币300多万的行为属于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根据“服务合同”第八点违约责任第四小点：“如因乙方及/或乙方人员的故意或过失导致甲方/或任何第三方人员人身、财产损害或导致甲方与第三方发生纠纷的，概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负责赔偿,该损失包括不限于赔偿金、违约金、行政罚款、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差旅费用等一切甲方损失。”原告有权按照合同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并赔偿律师费调查费等原告损失，以及返还刷单流转资金人民币20万元。就上述纠纷，原告特申请判决如所请。被告建信公司答辩称，1、关于返还刷单流转金的问题，根据本案原告已在4542号案提出的以该流转金抵消被告的服务费的请求我方也同意，故本案无需审理，我方确认收到该20万元。2、关于货款差额问题，首先是不同意原告的关于差额的当庭增加诉讼请求的部分，被告认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营运模式产生的差额促销活动，都是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设立的电商运营部门经理李一山团队进行申请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回复同意进行的促销降价活动，不存在被告擅自低价销售处理的行为，况且在合作期间原告并未以任何方式通知被告这个关于不合规的降价的，原告实际在其4542案中证据3到6明确确认了服务费的计算的依据，也是按照双方同意进行的优惠方案的销售价格进行的计算，虽然和我方的计算差别2到3万元，实际差额的部分主要的是合同中约定的市场费用并不是涉及到销售价款的差额部分。差额2到3万元是根据原告提交的数据计算的得数的服务费的差额是2到3万元，差额部分是代垫的市场费用，包括天猫钻展、直通车、品销宝等推广费用。考核业绩的服务费用的计算依据的数据是一致的，也就是合同约定的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2016年8月不属于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间。被告经过原告同意的实际销售的产品的价格。因此被告销售的价格都是由原告同意才实施的促销活动，不存在被告擅自底价销售的行为，况且原告是有涉案天猫账户的密码同样可以随时在线监督被告的销售行为，如不符合原告的销售，原告有权随时停止。因此原告是同意被告的对部分产品在特定期间特定时间，比如双十一、双十二等大的电子销售节进行的深度优惠促销活动。3、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运营涉案店铺，尽心尽职，并没有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行为，因此无需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况且关于公证费和时间戳的费用并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那么律师费没有明确的证据。综上，被告希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补充，根据本案的另外一个合并审理案件4542号案件，经过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了被告并未实施未经原告同意低价销售的行为（判决书41页最后一段至43页），理由是：1、原被告合作期间往来邮件原告从未提出低价销售问题，况且原告自认2017年1月份之前的服务费用已经结清，并提供了按照被告销售金额计算的2017年1月至3月份未结的费用；2、原告解除通知函并未提出以低价销售为理由而解除合同；3、原告拥有涉案店铺的主账户，实时在线监督，况且物流发货是由原告公司负责，原告也从未因被告低价销售产品而停止发货并提出意见。另外，被告提供了大量的与原告之间往来电子邮件，涉案销售的优惠促销产品都是经过原告电商部门经理李一山和营销副总萧宇茜的同意，并且在有的邮件中要求加大推销的力度，包括数量以及时间。另外，淘宝客优惠券不仅可以适用于涉案商铺的主推产品，只要符合达到一定的产品的购买金额，其他非主推产品在同样可以适用优惠券，由于淘宝客的优惠券推广时间可能3到5天，但实际客户使用时可能会推迟几天，也属于正常的优惠产品方案。另外，涉及到刷单流转金二十万，已经使用九万多，在销售数据里边都有红色的小旗作出标识，该费用已经转回原告的账户，目前还有十一万左右，被告可以同意退回十一万。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SansSoucis一般贸易电子商务外包服务合同》和《补充协议》，证明内容为：1、涉案合同为委托合同，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电子商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就Sanssoucis茜素斯品牌产品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其中，合同第三条合作内容中约定：“乙方负责代销及相关销售运营服务”；2、涉案合同约定了被告必须按照原告指定的价格销售产品，每项促销及宣传活动实施前都必须经过原告同意。见合同第三条合作内容（一）销售管理第5约定：“甲方有权对乙方经营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的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规定的零售指导价格范围进行销售，实行明码标价、明码实价。”第三条合作内容（六）品牌推广管理和营销管理第2约定：“乙方负责自主创新、策划并实施网店相关的促销、宣传活动，但每项促销、宣传活动方案在实施前都必须取得甲方的同意；”3、涉案合同约定了因被告原因造成原告损失的，被告要对原告进行赔偿，赔偿范围包括律师费等。见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1、乙方应根据甲方的总体策划和阶段要求进行销售代理工作，应积极维护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不得有诋毁茜素斯、San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的言语和行为，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相关责任，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一切损失。4、如因乙方及/或乙方人员的故意或过失导致甲方/或任何第三方人员人身、财产损害或导致甲方与第三方发生纠纷的，概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负责赔偿,该损失包括不限于赔偿金、违约金、行政罚款、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差旅费用等一切甲方损失。”证据2、中信银行《客户回单》，证明内容为：原告按照合同第四条第4款的约定向被告银行账号转入20万元刷单流转金的事实，该流转金被告至今仍未返还。证据3、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主体信息，证明内容为：原告拥有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的事实。(与证据13的公证书内容相对应)证据4、被告低价销售品牌产品数据（光盘），证明内容为：被告代理运营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期间未有按照原告指定金额销售产品，导致原告没有收到货款人民币3573881.54元（该数据由原告从天猫平台导出，从光盘中的《天猫数据旗舰店导出.csv》筛出订单5折以下产品，计算订单物值总和减去买家实际支付货款总和计算所得）证据5、被告低价销售品牌产品的网页证明，证明内容为：被告代理运营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期间未有经过原告的允许私设没限制条件的优惠券，导致被告产品没有按照原告指定价格销售的事实。其中证据第14页的证明内容：1、因为原告不同意被告预付广告费，为了报复原告，被告在2017年2月23日代运营期间未经原告同意，私创没有使用期限及没有使用限制的优惠券，买家领了8张券后只支付了6元买下价值806元的产品；2、该证据虽显示订单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但因该券是被告私设，原告不知道该劵的存在。证据第15页的证明内容：1、该页显示了优惠券的创设时间，证明该券是由被告代运营期间创设的；2、该标题中“测试”二字是可随意更改，并不代表该券的功能；3、该无限制优惠券是已上线的，不然不可能产生订单并被成功支付发货；4、因天猫数据保存有期限，原告已不能查看该券的实际使用次数与情况。证据第16、17页的证明内容是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产品低价销售，导致众多消费者投诉和差评。其中，17页中显示的时间是回答问题的时间，不是问问题的时间。从问题的内容亦可看出该提问的起因为过往被告未经原告低价销售产品所产生。证据第18页，被告擅自低价销售原告产品，导致按照原价购买的买家要求退款重拍，被告处理不当后导致退款一再拖延，买家给予差评。证据6、购买者在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对客服服务不满的差评留言：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尽力运营原告的天猫平台，并且擅自改动原告产品的销售金额，导致原告被购买者投诉服务态度差，致使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受损。证据第19-21页，买家对被告的服务态度不满，影响了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受损。证据7、电商平台处理违规情况，证明内容为：被告代理运营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期间违规操作导致被天猫平台处理。原告和被告是委托代理关系，受托人的代理行为应经委托人同意，从本证据可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作出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证据8、电商零售价格表，证明内容为：被告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产品定价。证据9、茜素斯电商销售价格表及邮件，证明内容为：原告（萧宇茜）邮件告知被告（范仲、罗涛、李竞）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产品定价，该定价表与证据8的《电商零售价格表》一致，被告应严格按照该价格销售。证据10、2016年7月1日至2017月3月31日支付宝收入表及相关数据、单据、光盘（详见光盘），证明内容为：1、原告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2016年7月至2017月3月，实际收到人民币1834858元货款记录及凭证收入。其中,2016年7月收到货款21971.96元，2016年8月收到货款50478.66元，2016年9月收到货款101381.98元，2016年10月收到货款66888.41元，2016年11月收到货款621585.70元，2016年12月收到货款406667.57元，2017年1月收到货款381393.19元，2017年2月收到货款121585.36元，2017年3月收到货款62905.28元。2、从本证据与庭上提交的《起诉货款差额统计表》中应收货款4578882.37对比可知，原告支付宝账上的实际收入远远低于应收货款收入，更何况该表的统计数据只是被告擅自低价销售的部分。证据11、2016年7月1日至2017月3月31日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产品销售数据（详见光盘），证明内容为：被告代理运营天猫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期间未有按照原告指定产品价格进行销售，导致原告没有收到货款人民币3573881.54元。（具体计算详见庭上提交的《起诉货款差额统计表》）证据12、2016年7月1日至2017月3月31日Sanssoucis茜素斯旗舰店物流发货数据、单据（详见光盘），证明内容为：原告起诉的货款差额订单均有实际发货，其中，2016年7月发货136单、8月发货1637单、9月发货1621单、10月发货2609单、11月发货12319单、12月发货4664单，2017年1月发货5213单，2月发货638单，3月发货287单，共计发货29124单。证据13：《公证书》，证明内容为：该份公证书第1至14页为已提交的证据3的公证内容；第15至22页已提交的证据5的公证内容。证据14、《公证书》，证明内容为：该份公证书为已提交的证据6的公证内容。证据15、公证发票，证明内容为：原告因保存证据需要，产生公证费用人民币3300元。证据16、《物流订单时间戳》，证明内容为：原告巴登公司提供的物流数据源公证。证据17、李一山《仲裁申请书》，证明内容为：李一山于2017年1月24日辞去电商经理一职，并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更删去其工作邮箱中的所有邮件，因此原告无法核实被告提交邮件证据的真伪。证据18、萧宇茜《仲裁申请书》，证明内容为：萧宇茜于2017年3月30日辞去电商专员一职，并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已联系不上查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19、邮件，证明内容为：原告2017年2月21日发邮件告知被告其2017年2-3月暂不打算做过多营销活动，但被告为了报复原告，立即于2017年2月22日停止对原告电商平台进行推广、2017年2月23日未经过原告同意创设无限制优惠券导致原告大量产品被低价购买。证据20、《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内容为：原告因本案起诉聘请律师，产生了律师费用。律师费原告暂时还未支付，是风险代理，律师已经在履行合同义务，该费用是必然产生的。根据最高院的判例也认为律师费的支出具有必然性。判例是支持了相关律师费，如法院需要庭后补交相关判例。证据21、时间戳支付凭证，证明内容为：原告为保全证据而到专业机构制作的时间戳证明，所产生费用人民币2000元的支付凭证。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明1认可，该合同第一二条约定期限2016年8月31日开始至2017年9月1日）关于销售数据优惠数据折扣问题应该从8月31日开始起算，三条，（一）5，巴登对建信的指导和监督6巴登可以对网店销售情况实施监督，主要是巴登自己具有销售店铺的主账户和密码，同样可以进入销售平台电子数据进行增加和修改，所有才有能力，指导和监督；（四）财务管理和ＩＴ系统管理，4、建信要开发远程权限，以便巴登随时了解网店运营数据。以上说明巴登是完全可以控制店铺销售的所有数据，况且巴登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合同没有到期情况下，擅自更改账号密码，致使建信无法登陆，从而终止合同的事实，如果建信公司擅自进行优惠产品销售，巴登公司可以随时在电商平台停止和下架，并且从2016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2017年3月31日，巴登从未以任何形式告知建信公司对于优惠销售提出过异议。证据2认可，但在4542案中已处理，与本案无关。证据3认可，这只是运营的一家。证据4不认可。原告是同意被告进行促销活动因此关于差额的部分应该由原告来承担，况且这个区间应该是从2016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因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2016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放了价格定价。天猫国际、京东、苏宁均有低于5折活动，且各种活动均会通过邮件、电话、会议等方式确定后执行。证据5不认可，优惠促销被告是经过原告电商部门同意进行的优惠活动，1、对于29元由于没有具体订单无法确认，如果经过原告同意的大折扣优惠也是针对特殊群体淘宝客的内部优惠活动，并不是所有对外销售的价格。淘宝客的活动在合同中第四条备注里有约定。关于29元活动的发问人和回答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2、15页的优惠券也是经过原告同意为了提高销售额而设立测试而用。2017年2月23日创建，但是原告收回账户密码是17年3月31人，而本页客户购买的期限是17年6月19日，属于原告运营期间，况且原告收回账户时应该自己去停止该活动，否则应该由其承担扩大损失责任。3、17页关于价格不同肯定是正常，原告同意促销活动的时候价格肯定比平时便宜，对于特殊人群具有大量客户的淘宝客来说内部价是可以拿到29元这个价格。4、18页问题不是服务不好，搞活动价格发生变化时，物流不是我们可控制的，肯定有时间差，该评论重点是产品不好用是质量问题，原告的责任；证据6不认可，在9425个评论里边，19页，主要是产品瓶子不满是质量问题原告责任，虽然提到服务不好，也只是个人片面认识，每个人理解不同，有的客户认为自己要求没有完全解决就认为服务不好，比如物流这些期限问题不是服务人员可控制的，如果答复不了满意，就会认为服务不好。20页，评论也是对产品不认可而做的差评，跟服务无关，况且服务回答都是比较诚恳礼貌回复。不存在品牌形象和声誉受损事实。不排除有的属于恶意或者不正当竞争而故意差评。况且无法证实发问主体的真实性，不排除同行存在恶性竞争而存在的措施。因此不存在被告违约行为。证据7真实性认可，巴登方仓库无法发货，导致客诉不断，我方发产品预售报备，但天猫平台规定非新品不能标注预售字样，导致产品下架，立刻删除预售字样后，重新上架销售，无处罚。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失（建信证据13）。因此不存在被告违约行为。证据8电商零售价格表，没有收到。证据9三性认可，非原始邮件。同时可以证实发出的时间是2016年11月28日发出的价格表，另外可以证实原告的电商经理李一山的电子邮箱是ｅａｓｏｎ＠ｂｃｇ-ｃｏｓｍｅｔｉｃｓ.ｃｎ等其他的电商人员的邮箱。证据10由于建信无法登陆涉案账户核实支付宝真实相关收入数据，因此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11不认可，该销售记录涉及优惠活动价格都是经过双方电子邮件、电话、面谈、ｑｑ等交流工具确认的，该证据在6018案中原告已经提交，重要的是被告巴登公司是拥有掌控与建信公司子账户权限，根据合同约定具有指导和监督权力，其经营期间巴登公司主账户同时登陆，随时可以发现建信公司所有订单及其运营状况，如果是建信擅自优惠降价，巴登公司可以随时在线停止，并会通告建信公司，17年1-3月份被告高层人事变动及其周转资金紧张为由一直拖欠原告的服务费用及其建信垫付的推广费用。证据12不认可，该数据被告目前无法登陆账户查看。另按照双方签订合同，原告负责仓储，并负责产品的分拣、包装、配送（与快递公司对接），订单价格的二次审核等工作，原告购买ｅ店宝掌握核心权限，并发送培训视频供原告学习，如出现不认可的价格订单，原告有权阻止出库，并书面告知建信优惠价格暂停，况且2016年12月前所有优惠价格经过对账都认可。证据13对主体资格认可，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46页，优惠券标题为“测试”，主要目的是能否在淘宝网优惠券设置中建立大额优惠券，目的只是测试可否生成，并没有公开上线，建立时间为2017.2.23，被告于2017年3.31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并修涉案账户密码，因此此订单我们不知情，况且该订单是交易时间为2017.6.19号，属于原告巴登的运营期间。证据14不认可，时间多为2017年4月份以后，属于原告巴登公司运营期间，没有具体订单明细，里面所问所答无法确定真实。证据15发票是真实的，但是无法认定就是两份公证费用，并且其数量和实际不符，和实际收费差别较大，也有可能是多份其他公证总共费用。证据16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无相关资质证实其合法性。物流属于原告负责跟我方无关。证据17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人员的变动情况，不能证实李一山删除了工作邮箱中的工作邮件。证据18真实性无法确认，我方认为原告的职员的离职与本案无关。证据19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只是说明2017年2至3月不做过多的营销活动，并不代表就是停止，况且4542号案原告提供的服务费的结算单是认可2到3月的市场推广费。证据20律师费内容无法确定，况且被告没有违约，不存在支付承担的该费用。证据21不认可，无事实依据和合法性，我方认为该费用也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况且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该费用。原告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提交证据如下：22、被告低价销售原告产品的数据详情（光盘）（证据23-27是光盘内的部分内容）；23、建信公司提交的邮件“折扣往来邮件”-所涉申请活动时间、产品情况表；24、邮件所涉申请活动时间段内-产品销售情况表；25、邮件所涉申请时间段内-超额销售情况表；26、邮件所涉申请时间段内-非申请产品销售情况表27、非邮件所涉申请产品-低价销售情况统计表证据22-27，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低价销售产品造成原告货款损失3537472.69元。被告对原告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是补充证据六了，那么说明在去年开庭已经是举证过五次了。在最上一次开庭的时候法庭明确，由于补交的证据一直有延续从补充一到补充五，最终法庭当时是确定举证期限已满，不再延长举证期限，这个是在上次的开庭是有明确的记录的。根据法庭的上次开庭的记录以及确定的举证期限，因此对于本次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六，是已经过了举证期限的，被告是不予质证。况且本案原告提供的根本就不是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从其提供的表格来看，是原告自己统计的一种统计数据，从其提供的光盘里边的pdf格式来看，是将网上的物流棘突加产品销售的解截图，分别复制了粘贴到一张纸上，本身这不是一种证据的合法的证据的表现形式，这只是一种统计数据，因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不算证据只是统计数据。对于该统计数据在4542案当中已经提交过一次，况且当时原告提交的是纸质的，一共提交了是43大本，将近是三四百斤的一个纸质的资料，极大地浪费了诉讼的资源。事后在4542的庭审当中也依法进行了核实和审查，最终是不作为新证据进行认定。况且该数据也已经本案当中都有提到物流的信息。另外通过4542的案件，已经涉案的销售产品的服务涉及到优惠低价的问题作出了认定，不存在被告擅自低价销售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低价销售。被告围绕其抗辩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编号              编号              证据名称              证明内容                  证据一                            折扣往来邮件              巴登公司提供的销售数据涉及到产品优惠      销售都是经过巴登公司认可同意。                                1、              超级返活动邮件（2016.8.5）              2016年8月5日16点02分，建信公司职员陈伟彬通过stephen@ejianxin.cn邮箱向巴登公司电商供应链经理李一山邮箱（eason@bcg-cosmetics.cn）及其他巴登公司负责人和建信公司负责人，发送茜素斯旗舰店柔和爽肤水淘客活动申请（为了2016年8月5号七夕活动），涉及淘宝客、超级返活动（针对淘宝客特定活动，内部优惠，网页不公开降价销售），活动期活动价38元，数量500个等内容，2016年8月5日，李一山回复以上邮件称，“同意方案，时间和单量还可以更大一些”。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日期为2016年8月5日，17、18、19日等从11072-11338共计364单。                                2、              洁面泡沫淘宝活动申请邮件和9月份方案邮件              建信公司职员陈永梅发给李一山洁面泡沫淘客活动申请，活动期3天，活动期3-5天，活动价28元，数量1000个，电话沟通同意，并且李一山在9月份方案邮件中认可了8月份的优惠活动，在邮件中间31行4点，再次确认淘宝客和      超级返的优惠活动。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2016年8.29号-31号淘宝客活动。                                3、              茜素斯活动情况申请及报备邮件              李一山邮件回复陈永梅申请方案， 3点天猫国内淘宝客方案，同意按此执行，方案为，两个客户群的祛痘修护液28元，数量共计1500单，活动      期3-5天。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2016年9月9日-9月13日。                                4、              茜素斯三个活动申请邮件              李一山回复陈永梅等人，同意三个方案，即茜素斯清颜爽肤水和磨砂膏，28元数量500个活动期      三天，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9月13-9月14日。                                 5、              巴登项目9月下半月会议纪要邮件              李一山发送给陈永梅等人，2016年9月14会议确定事项安排，（预计9月20号淘宝客、柚子街、返利活动关于祛痘膏、洁面泡沫、修护液），以及关于以上活动的申请邮件，祛痘修护液活动价28元，数量1800个，洁面泡沫活动价38元，数量900个等。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是2016年9月20日-10月13日。                                6、              茜素斯天猫国内祛痘棒淘客活动申请邮件              李一山回复给罗涛及其他人关于2016年10月18      号淘宝客（祛痘棒28元单，600个）。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2016年10月18日-10月28日。                                7、              茜素斯天猫国内祛痘棒淘客活动申请（直播+淘客+补单）邮件              李一山回复罗涛同意方案，即2016年10月25号直播、10月29号淘宝客、淘抢购活动，修护液，洁面泡沫、爽肤水都是39元，数量1000-1500      个，祛痘液大淘客29元，500个。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2016年10月28日-11月6日。                                8、              淘宝客活动通知邮件              建信公司职员陈瑞涛发给李一山其他人的活动      等内容。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2016年11月7日-11月8日。                                9、              双十一、双十一返场价格，淘宝客通知邮件              李一山回复建信阿涛的同意方案，即2016年双十一活动以及双11返场活动优惠券使用，及其附件产品规划中主退款产品，返场时可用A类活动价格。双十一总结会确认该优惠活动，）      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2016年11月10      日-11月25日。                                10、              祛痘棒活动申请邮件              李一山回复建信罗涛同意方案，即淘宝直播，11月28号，直播信息，祛痘棒、爽肤水、洁面泡沫、维他命面霜、海藻原液，预计2000-3000单；另大淘客修护液29元，700-800个。（2016年11月26号淘宝客活动、淘抢购、直播活动，三个      活动重叠）。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2016年11月26日-12月7日。                                11、              巴登项目店铺12月度规划、1212页面修改意见、回复茜素斯天猫国内店预订打包数量、超级返重新提案1221、天猫国内店23号A类淘宝客抢购活动通知邮件              （双十二预热、9.9秒杀活动、正式活动、返利活动、淘宝客活动、12月23淘抢购活动）      建信罗涛发给巴登公司李一山等人，12月份规划，附件中天猫8号祛痘棒800单的优惠活动；另1212修改页面建信萧宇茜发各建信范仲1212修改意见中附件显示9.9元秒杀，期限12月5日-12月11；预定打包数量邮件中建信李一山回复范仲第二个配合淘抢购可以做，即13号，祛痘棒900单，价格29元；重新提案邮件萧宇茜回复给建信陈锐涛邮件并抄送李一山邮件中同意方案，即，平衡保湿护理面霜、芦荟眼霜、等15种产品的优惠活动方案；23号A类活动通知邮件中，萧宇茜回复给陈锐涛和抄送李一山邮件同意活动方案，即，12月23号优惠券，祛痘棒2100个，及其QQ图片邮件中89元包裹数量200      个和29元包裹数量2500个。对应巴登公司销售数据为12月8日-12月31日。                                      12、              巴登电商项目活动方案申请、1月规划进度表、会议工作安排邮件              巴登公司萧宇茜发回复建信公司范仲邮件，淘客活动优惠1800单，29元；巴登项目1月进度表邮递，同样同意祛痘棒1800-2000单，优惠券系列方案；会议工作安排邮件中同样的关于15      号-18号祛痘棒的1500单淘客的优惠。                  证据二              13、              急需发货订单、违规通知邮件              建信公司职员范仲与巴登公司职员萧宇茜及其香港负责人沟通，因巴登公司仓库无货后采取的正常措施，关于产品违规下架与仓库无法发货有      关，是巴登公司仓库搬迁造成无法发货引起的，况且多位消费者都办理退款。      补充证据如下：1、关于bcg电商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7月31日巴登公司总经理黄峰通过巴登的企业邮箱ben@bcg-cosmetics.cn向巴登公司副总经理黄小丹（erdan@bcg-cosmetics.cn）巴登公司电商部门人员及建信公司电商不嫩王青、范仲、陈伟彬、苏结杏等人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原供应链经理李一山（Eason）从8月1日起兼任电商部门经理一职，请践行各位同仁知悉，给邮件可以证明李一山兼任巴登电商经理职务，负责本案涉案产品的网络销售。2、《回复广州巴登电商工作交接通知》的电子邮件，证明：2017年2月4日，巴登公司营销中心彭慧娟通过其企业邮箱julia@bcg-cosmetics.cn发送给巴登公司电商部门及其巴登副总黄小丹，并抄送建信电商部门人员，告知巴登电商部门由电商总监陈允光负责，李一山已经离开我公司，之后，建信经理王青回复巴登副总黄小丹，收到巴登公司的通知，并抄送了双方电商部门，及其别等时认定法定代表人裴珊渊（pei@dyaffluent.com），该邮件证明陈允光阶梯李一山职务，全面负责涉案产品的网络销售，况且巴登是任法定代表人裴珊渊知悉李一山是前任的电商经理，主要负责涉案产品的电商网络销售；3、天猫国内继续发货订单电子邮件，证明：2017年3月10日，巴登电商专员萧宇茜通过巴登企发送邮件业邮箱wendy.xiao@bcg-comestics.cn向巴登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裴珊渊发送邮件，告知涉案两个订单因克洛维仓没货，无法发货，请尽快安排仓库发货，如不出货将产生赔偿责任。之后裴珊渊回复邮件称，发布了货，我们的信用越来越差。并抄送给巴登公司及建信公司的电商部门的人员。可以证明，裴珊渊知悉涉案产品电商日常运营的细节，并熟悉双方公司电商部门人员的构成。4、广州巴登东港仓库库存电子邮件，证明：2017年1月9日巴登公司李一山发送给巴登公司副总黄小丹及其市场部门并抄送给电商部门等设计公司人员，并且抄送给了时任法定代表人裴珊渊，之后巴登公司萧宇茜转发给建信公司电商人员。证明巴登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裴珊渊知悉涉案产品运营的细节和操作迷失，监管涉案产品的电商运营，包括优惠活动折扣，工作人员交接，及其仓库库存情况等日常经营状况。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折扣往来邮件）：一、本案原告起诉的数据时间跨度为2016年7月1日-2017年3月31日，而被告本证据的12套邮件所涉及的时间并不覆盖上述数据源的时间。被告提供的邮件都是有特指的产品，然而原告诉求中的货款不止该邮件中提及的产品所限。二、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合作内容（六）品牌推广管理和营销管理第2约定，每一个促销活动被告都要向原告申请并经原告书面同意批准才能执行。而双方对该事项履行的一般惯例操作为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提交活动申请，原告时任电商负责人在该申请上签名或盖章同意再邮件回传。从被告本证据的第1套“2016年8月12日的活动申请”能显示该惯例的存在。三2016年10月18日邮件的申请表中600单茜素斯洋甘菊祛痘修护液申请的数量不等于实际销售的数量，原告2016年10月18日-10月28日不止销售洋甘菊祛痘修护液一项产品，被告以该邮件作为证据对应原告2016年10月18日-10月28日全部产品的销售数据实属不可能。7、茜素斯天猫国内祛痘棒淘客活动申请（直播+淘客+补单）邮件：1）2016年10月27日邮件并没有原告工作人员签名盖章同意的活动审批表；2）2016年10月27日的邮件只是被告单方面的提请，并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原告2016年10月28日-11月6日实际销售数量，原告2016年10月28日-11月6日也不止销售该邮件中提及的产品。8-1、茜素斯天猫国内旗舰店双十一达人直播引流活动直播费用申请：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邮件为被告单方面制作，从邮件内容上没看出与本案有何关联。8-2、淘宝客活动通知邮件：1）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发，从邮件内容上没看出与本案有何关联。2）被告单方面的活动出货预计量不等于2016年11月7日-11月8日的实际销售数量和对应原告该时间段的销售数据。9-1、双十一、双十一返场价格，淘宝客通知邮件：1）因李一山已于2017年1月24日辞去电商经理一职，并删除其工作邮箱中的所有邮件，原告巴登公司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三性；2）2016年10月21日的邮件，就邮件内容看，没看出与本案有何关联，该申请表没有原告工作人员签名盖章同意，被告亦没提供证据证明实际销售数量；3）2016年11月8日的邮件系被告单方面所发，只是一个通知发货打包的数量，不知道被告要证明什么。9-2、双十一返场价格策略11.10的邮件：1）因李一山已于2017年1月24日辞去电商经理一职，并删除其工作邮箱中的所有邮件，原告巴登公司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三性；2）2016年11月10日邮件中的内容没有看出是指天猫旗舰店；3）2016年11月10日邮件中的价格表不能证明于2016年11月10日-11月25日实际销售数量；4）2016年11月22日的邮件，没有看出与本案有任何关联。10、祛痘棒活动申请邮件：1）因李一山已于2017年1月24日辞去电商经理一职，并删除其工作邮箱中的所有邮件，原告巴登公司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三性；2）从2016年11月26日的邮件可看出，“2000-3000”数据位置来源于“预估访客/单次”，该意思是单次直播访问的客户数量而并不是指销售数量，被告明显捏造事实；3）2016年11月26日邮件中的活动没有原告工作人员签名盖章同意的审批表，该祛痘修护液申请数量不等于原告实际销售数量；4）原告2016年11月26日-12月7日不止销售祛痘修护液一项产品，被告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2016年11月26日-12月7日所有销售数据。11、巴登项目店铺12月度规划、1212页面修改意见、回复茜素斯天猫国内店预订打包数量、超级返重新提案1221、天猫国内店23号A类淘宝客抢购活动通知邮件：1）巴登项目各店铺12月份月度规划：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邮件是被告单方制作，并不能证明经过原告同意。同时预估量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原告12月份实际销售数量，原告2016年12月也不止销售该邮件中提及的产品；2）1212页面修改意见：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邮件为萧宇茜对网页设计的修改建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设计是为天猫旗舰店设计；3）回复：回复：回复：茜素斯天猫国内店预定打包数量：因李一山已于2017年1月24日辞去电商经理一职，并删除其工作邮箱中的所有邮件，原告巴登公司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三性。邮件内容为双方日常工作邮件，该邮件中原告并未确认本次活动方案，根据活动申请习惯，请被告提供获得原告签名同意的审批表；4）天猫旗舰店国内店超级返活动申请重新提案1221：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邮件显示的价格为原告正常销售价格，佣金部分并不是本案起诉的货款；5）12月19日的活动申请：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不知道被告要证明什么；6）12月19日的打包邮件：其内容不能指向为天猫旗舰店的产品发货，而且29元包裹的具体指向不明确，不能看出与原告的销售产品存在关联性；7）1月份规划进度表：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邮件为被告单方面所发，只提交销售目标，没看出与本案诉求有何关联；8）本证据中的所有邮件均不能证明实际销售数量，原告2016年12月8日-12月31日产品实际销售亦不单是上述产品，因此不可能对应原告2016年12月8日-12月31日的销售数据。12、巴登电商项目活动方案申请、1月规划进度表、会议工作安排邮件：1）2017年1月11日的邮件：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没有看到被告要证明的内容，亦没有看到原告签名的审批表；2）巴登电商项目活动方案申请：三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2017年12月15日的邮件与后面两页不是同一邮件，原告查不出后面有表示“29元”的邮件来源在哪；3）1.14会议工作安排：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工作会议安排15-18日的活动证据的证明内容指向不明。证据二13、急需发货订单、违规通知邮件：对该证据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和被告是委托代理关系，受托人的代理行为应经委托人同意，从本证据可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作出损害原告的行为。综合说明，虽然李一山已经离职并删除所有的工作邮件，但是我方会对被告提供的邮件内容进行质证，如果该邮件有抄送给原告公司其他工作人员的我方都有经过核实，所以我方形成了以上的质证内容。原告确认李一山使用的工作邮箱是eason@bcg-cosmetics.cn。原告对被告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本案的庭审已经完整结束，对被告后补的证据不予以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1日，建信公司与巴登公司签订了《SansSoucis一般贸易电子商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合作费用投入，甲方（巴登公司）负责开店费用及其它网络销售活动的押金，巴登公司负责产品拍摄和模特摄影费用，乙方（建信公司）负责对拍摄进行策划。负责店铺形象装修费用、产品及店铺网络推广费用、店铺服务人员工资、提成、社保等待遇费用；合作内容，巴登公司指定建信公司为其在天猫、淘宝、京东、1号店、苏宁等网络平台的网络销售服务商，授权建信公司在以上网络平台开设并运营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产品网络旗舰店、专卖店、专营店、分销渠道进行运营和管理；巴登公司负责仓储，并负责产品的分拣、包装、配送（与快递公司对接）；网店所销售的产品的货品宽度与深度、新品占有率、价格折扣波动范围、补货周期等细则均由巴登公司与建信公司双方参与讨论确定，同时，巴登公司可以根据网店的实际销售状况对上述内容加以调整；巴登公司对网店销售情况进行实时监督；产品销售价格、服务费用及其结算方式：服务费用包括业务提成、市场推广费用，业务提成根据销售业绩和考核业务提成比例计算；服务费用结算方式，建信公司财务人员应在15号前结算；巴登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向建信公司支付20万元刷单流转金用作销售刷单；双方按合同约定条款定期结算，若因一方原因而未在法定时间内完成结算，受损方有权要求赔偿，每逾期一天按千分之一利息计算；等等。之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签订上述合同前，巴登公司的关联公司德美化妆品亚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美公司）已就DR.SCHELLER与SansSoucis品牌在国内网络电商平台的网络销售委托建信公司提供电子商务外包服务，故巴登公司就SansSoucis品牌在国内网络电商平台的网络销售委托建信公司提供电子商务外包服务不再另行收取基础服务费用，若建信公司与德美公司就跨境电商外包服务的合作无论何原因终止或合约期满不再续约的，巴登公司需自建信公司与德美公司终止合作之日起按月支付70000元作为基础服务费；在合同有效期内，巴登公司欲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6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建信公司并结清所有应付服务费（包括基础服务费用），如巴登公司擅自变更、终止合同违约行为，应赔偿建信公司预期经济损失（计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开始至实际合作结束期间巴登公司支付建信公司的月平均服务费加基础服务费用70000元×剩余未履行期间的月份数）；双方无论何种原因终止合约或者期满不再续约，巴登公司应在终止或者期满十个工作日内进行对账，并在对账后十个工作日向建信公司全额支付服务费用（包括基础服务费），否则，每逾期一天巴登公司应按付总额服务费用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建信公司开始为巴登公司提供服务，巴登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向建信公司支付了20万元刷单流转金。2017年3月31日，巴登公司的电商部门负责人陈允光向建信公司发出邮件，邮件内容为《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建信公司将终止合作。建信公司称巴登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更改了天猫、京东、苏宁网上运营的所有店铺的账户密码，致使建信公司无法再继续履行合同。建信公司则于2017年4月6日发出邮件回函，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巴登公司确认涉案天猫账号在2017年3月31日由建信公司交回给巴登公司。建信公司曾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起诉巴登公司，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7）粤0103民初4542号。在该案及本案的诉讼中建信公司主张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巴登公司有八、九万元的刷单费产生，但巴登公司不予确认。对于20万元刷单流转金的问题，因巴登公司已在本案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建信公司返还刷单流转金200000元，故在（2017）粤0103民初4542号案中不做调处。巴登公司在本案及（2017）粤0103民初4542号中均认为其发邮件给建信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认为建信公司存在私设没限制条件的优惠券，导致巴登公司产品没有按照指定金额销售，没有按合同约定尽力运营巴登公司的天猫平台，导致被购买者投诉，致使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受损，违规操作导致被天猫平台处理商品下架等违约行为。建信公司则对此全部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网络服务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SansSoucis一般贸易电子商务外包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均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由于涉案合同已被原告于2017年3月31日单方发函解除，原告也确认涉案天猫账号在2017年3月31日由被告交回给原告，且合同期限至2017年9月1日止，故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已终止。合同终止后，被告应将收取原告的20万元刷单流转金返还给原告。虽然被告称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巴登公司有八、九万元的刷单费产生，但原告巴登公司不予确认，被告也不能举证证明有八、九万元的刷单费产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刷单流转金人民币2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货款损失3537472.69元、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其同意擅自以超低价甚至0价或各种抵扣形式销售其产品，导致巨额货款损失，已构成根本违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双方的往来函件看，原告从未提出过被告低价甚至0价或各种抵扣形式销售的问题，而且原告已经结清2017年1月以前的服务费，证明原告对被告的服务是认可的。其次，原告称其在2017年1月发现大量未收货款即进行调查，但其在2017年3月30日向被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中亦没有以被告低价销售甚至0价或各种抵扣形式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原告在解除合同通知书中只是称被告存在未及时反馈经营状况以及被平台行政处罚的违约行为。再次，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销售是征得原告相关人员的认可，原告认为被告低价销售未经其许可，但是如果被告存在低价销售，原告可以通过多个途径发现并提出和制止，但是没有看到原告提出及制止。例如，合同约定，价格折扣波动范围等细则均由原告与被告双方参与讨论确定，同时原告可以根据网店的实际销售情况对上述内容加以调整，还有权对被告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双方还成立了财务小组定期对账结算和确认网店的销售货款。如果发现被告未经其许可低价销售，原告完全可以在履行上述合同权利以及职责时发现、提出并制止。如果发现被告未经其许可低价销售，原告还可以在审查货款、核对订单或者发送货物的时候发现、提出并中止相关订单。原告起诉认为被告低价销售导致货款损失达300余万元，但是原告对被告长达八个月价值超过300余万元销售金额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如果被告未经其许可低价销售，那么原告对自己权利之漠视不合常理，让人无法采信其理由。综上，原告以被告未经其同意擅自以低价甚至0价或各种抵扣形式销售其产品，导致巨额货款损失，已构成根本违约的理由不充分。关于消费者“差评”问题，本院认为，“差评”是消费者单方面主观评价，并不一定代表客观事实，也不排除有的属于恶意或者不正当竞争对手而故意差评，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产品的分拣、包装、配送（与快递公司对接），故关于物流的投诉、“差评”并不能完全归责于被告，原告提供的证据未显示有大范围大面积的消费者“差评”现象，而且部分“差评”是消费者对产品质量提出意见而非对网络平台服务不满，不足以认定被告存在没有按合同约定尽力运营原告的天猫平台，导致被消费者投诉，致使茜素斯、SansSoucis品牌形象和声誉受损的事实存在。关于被告违规操作导致被天猫平台处理的违约行为，被告对该违规处理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证据显示天猫平台仅作出过一次下架商品处理，该行为可事后救济，并无导致原告遭受严重损失，从性质上不属于根本违约行为。综上分析，因被告并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货款损失3537472.69元、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建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巴登巴登化妆品有限公司返还刷单流转金20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巴登巴登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37元，由原告广州巴登巴登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7760元，由被告广州建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77元。原告已预付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由被告将其负担的977元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红伟人民陪审员  吴伦雅人民陪审员  刘丹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温颖彤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