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白雪，女，1988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普洱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3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静，重庆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渝检一分院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张雨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雪、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袁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3年12月初，被告人白雪、赖某（已判决）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并为此联系上家缅甸人“老拐”（另案处理）和下家荣某、陈某（均已判决）。 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白雪和赖某带领荣某到缅甸上家“老拐”处试毒，决定以9元/颗的价格将40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贩卖给荣某，两人从中获利人民币4万元。2013年12月17日，赖某从“老拐”处取得上述毒品后，在云南省孟连县某洗车场交给陈某，交易完成后，陈某、孔某（已判决）将上述毒品藏匿于大货车顶部，并由孔某驾驶该车将毒品从云南省孟连县运往重庆市。2013年12月1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渝昆高速某服务区将上述大货车挡获，当场从该车顶部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714克。经检验：上述甲基苯丙胺片剂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白雪在云南省孟连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白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1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白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处罚时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白雪系从犯，坦白认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初，荣某、陈某共谋到云南省孟连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运输至重庆市贩卖牟利。陈某随即联系赖某及被告人白雪购买毒品。2013年12月14日，荣某、陈某到达云南省孟连县，与赖某、白雪商议购买毒品的细节。12月16日，赖某、白雪带荣某到缅甸试吃毒品，荣某决定以每颗9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40000颗，赖某让白雪将银行账户发送给陈某。12月17日，荣某在云南省孟连县将360000元毒资交给赖某、白雪，赖某、白雪从上家“老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40000颗交给荣某、陈某。12月18日，公安人员在渝昆高速公路某服务区抓获荣某、陈某等人，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3714克。2013年12月23日，白雪在云南省孟连县被抓获，于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白雪于取保候审期间潜逃，后于2018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9）最高法刑辖13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高检二厅指辖批[2019]63号批复证实，2019年6月1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将白雪涉嫌贩卖毒品案指定由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审查起诉。2019年9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白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进行审判。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查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7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侦查中发现陈某将要伙同荣某到云南省购买大量毒品运输至铜梁贩卖，遂立案侦查。2013年12月23日，白雪在云南省孟连县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因白雪违反取保候审规定逃跑，于2015年1月16日被公安机关追逃。2018年11月26日，白雪持《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在边防检查站办理入境边防检查手续时被抓获。 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2月18日15时30分许至16时30分许，民警在云南省渝昆高速某服务区停车场从孔某衣物内查获手机1部，从货车驾驶室顶部放置的篷布内查获用黄色油纸、透明胶布包裹的可疑物品7块；从陈某衣物内查获手机2部；从荣某衣物内查获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公安机关将以上物品扣押。公安机关扣押赖某手机2部；白雪手机2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1张（姓名白雪），缅甸第二特区佤邦身份证1张（姓名阿香）。 4.称量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3年12月19日，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办案中心当着陈某、孔某的面，对查获的用黄色油纸包裹的可疑物品7块进行称量，毛重4536克。同月21日，民警在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当着陈某、孔某的面，对查获的用黄色油纸包裹的可疑物品7块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557克、557克、558克、557克、556克、557克、372克。净重共计3714克。 5.鉴定委托书、渝公禁（毒检）[2014]007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含量分别为9.8%、9.9%、9.7%、9.6%、9.4%、9.3%、9.4%。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赖某辨认云南省孟连县某银行公路旁是其于2013年12月17日将36万元毒资交给老拐马仔的地方；云南省孟连县某公路边是其于2013年12月17日从老拐马仔处接到毒品的地方；云南省孟连县某超市对面的公路边是其于2013年12月17日将毒品交给陈某的地方。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短信息照片证实，陈某手机电话号码为180××××5568、151××××8850，通讯录中检出名字为“新号啊香”的电话号码153××××3599，收件箱中检出153××××6368于2013年12月16日16时39分发送的内容为“6228＊＊＊＊1082＊＊＊5416赖某”的短信息。白雪手机电话号码为153××××6368；白雪手机中发现151××××8850于2013年12月8日18时许发送的内容为“你帮我早（应为“找”）个老板吗，我在孟连接货，我自己过来拿该行。”的短信息。赖某手机电话号码分别为153××××5359、153××××0669。 8.某银行综合信息查询证实，户名荣某、卡号62×××71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6日转支1000元；于同月17日现支190000元，转支700元、168300元。户名赖某、卡号62×××16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6日转存1000元，于同月17日先后转存700元、168300元，现支170000元。 9.明细话单证实，151××××8850与159××××9158、153××××3599、150××××6972、153××××0669于2013年12月13日至17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10.住宿登记表、国内旅客查询、证明证实，陈某、肖某于2013年12月14日23时入住孟连某酒店306、307房，同月17日退房。孔某、张某于2013年12月14日入住孟连某宾馆。赖某于2013年12月14日入住孟连某宾馆8111房，同月16日退房。白雪、赖某于2013年12月17日13时许入住云南孟连县某宾馆106号房间，次日15时许退房。 11.（2014）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书、（2015）渝高法刑终字第0005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9日，本院以荣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荣某限制减刑；以陈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赖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孔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5年5月28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的上述判决。 12.证人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3日下午，成成（经肖某辨认，确认系荣某）打电话让肖某帮忙开车去云南。荣某开了一辆越野车接了肖某，由肖某开车去铜梁接到毛三（经肖某辨认，确认系陈某），三人往云南方向行驶，于14日23时许到达云南孟连。肖某、陈某使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房，三人入住酒店，肖某、荣某住一间。陈某打电话称呼对方为阿香，联系阿香贩卖毒品给荣某。下午，陈某让荣某确认10万元定金到账没有，荣某说没有。陈某发牢骚说试了样品就要交定金了，现在钱都没有准备好，他不好跟对方交代。荣某说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只要试了样品满意，立即打10万元定金。晚饭后，一个云南口音、嘴角有颗黑痣、抱小孩的女子及其老公（经肖某辨认，确认分别系白雪、赖某）来到宾馆，在陈某的房间与荣某、陈某说事情。荣某回房间后问肖某第二天去不去缅甸。16日早上，荣某又问肖某去不去缅甸，肖某不去，荣某便走了。午饭后，陈某、肖某开车去边境接荣某回孟连。在酒店，荣某拿出一小包麻古，分了一些给陈某。17日，荣某取出19万元钱，将钱拿到陈某房间。17日18时许，白雪、赖某来肖某房间耍，赖某让荣某以后直接跟他联系。 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前后的一天，孔某让张某帮忙开车去云南省孟连县拉猪回铜梁卖。13日上午，孔某驾驶渝Ｃ×××××货车接了张某，于14日晚到达孟连，在人和宾馆开房住宿。17日21时许，孔某、张某空车返回重庆。18日下午，张某、孔某被抓获，警察从货车顶上搜出7块用黄色牛皮纸包裹的毒品。 14.证人荣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荣某外号成成。2013年11月，荣某通过毛三（经荣某辨认，确认系陈某）在潼南老赖、阿香（经荣某辨认，确认分别系赖某、白雪）处试过毒品麻古。2013年12月12日，陈某让荣某与其一起去云南购买毒品麻古回重庆贩卖牟利，荣某同意了。13日上午，陈某说由他负责找毒品上家和运输毒品的人，暂定麻古以每颗9元的价格买进，以23元的价格卖出。荣某联系朋友肖某（经荣某辨认，确认系肖某）帮忙开车去云南。13日，荣某开车接了肖某，由肖某开车于当晚在铜梁接到陈某，三人于14日20时许到达云南省孟连县。陈某带荣某来到一家宾馆见到赖某、白雪，商定赖某、白雪以9元一颗的价格贩卖毒品麻古给荣某、陈某，找时间试毒品样品。随后荣某、陈某、肖某到某宾馆，由陈某、肖某使用身份证开房住宿，荣某、肖某住一间，陈某住一间。15日晚饭后，荣某到陈某房间说必须先试样品再付定金10万元，陈某让荣某自己去缅甸试样品，荣某不同意，跟陈某争吵起来。后荣某同意由赖某带其到缅甸试样品。16日早上，赖某、白雪开车接荣某到缅甸，三人试吸了麻古样品。荣某将部分麻古样品带回某宾馆与陈某、肖某一起吸食。荣某、陈某认为麻古的质量不错，可以购买40000颗。陈某给了荣某一张写了赖某银行账号的纸条。16日下午，荣某给赖某打了10万元定金。后来荣某才发现错将10万元转成了1000元。17日13时许，荣某取了19万元现金。赖某来了后，荣某将钱拿到陈某房间。之后陈某让荣某将余款打给赖某。荣某、赖某来到一家农业银行，荣某两次分别转了700元、168300元到赖某账户上。荣某、陈某、肖某开车往重庆方向行驶，于18日中午被抓获。 15.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外号毛三。案发三四个月前，陈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吸毒人员成成（经陈某辨认，确认系荣某）。陈某与孔某（经陈某辨认、确认）从小就认识，关系比较好，孔某有个货车在拉猪。陈某在缅甸打工时认识了赖某（经陈某辨认、确认）及阿香（经陈某辨认，确认系白雪）。白雪有中国和缅甸的户口，能在两个国家活动。2013年10月初，荣某称麻古销量较大，让陈某帮忙联系毒品上家。过了几天，赖某、白雪从云南回到老家潼南，称带回了5000颗麻古，让陈某帮忙找下家，陈某带荣某到潼南找赖某按照23元一颗的价格购买了5000颗麻古。之后陈某又两次介绍荣某到赖某、白雪处购买了10000颗及12000颗麻古。后荣某多次让陈某再次找赖某购买麻古，陈某多次联系赖某，赖某让荣某到云南孟连拿毒品，价格是9元一颗，荣某说要30000颗。陈某让孔某帮忙拉麻古回重庆。2013年12月13日下午，孔某驾驶货车先出发，到达孟连后单独住宿。当晚，陈某、荣某及一个驾驶员（经陈某辨认，确认系肖某）乘坐一辆越野车从铜梁出发，于14日深夜到达云南省孟连县。陈某、荣某到绿宝石宾馆见了赖某、白雪。15日，赖某要求先打20万元的定金才能试样品，不然就要荣某去缅甸试样品。荣某听后很生气，认为没有这种规矩。15日晚饭后，荣某单独见了赖某、白雪，说好16日去缅甸试样品。荣某决定要40000颗麻古。16日早上，赖某、白雪开车接荣某到缅甸试样品。中午，白雪通知陈某14时许到口岸接荣某。荣某回来后，白雪将赖某的银行账户以短消息的方式发送给陈某，让陈某通知荣某打款。荣某将卡号抄到一张小纸条上。荣某打款后让陈某问白雪收到没有。17日上午，荣某提了一包现金回宾馆。赖某来到陈某房间后，荣某将现金拿过来交给赖某，赖某用小花毯包住钱离开了。一个小时后，赖某让陈某通知荣某去某超市对面的银行转余款。下午，陈某让孔某将货车开到某洗车场。17日18时许，陈某接到赖某通知后，在超市对面的街边从赖某处接了毒品。陈某来到洗车场，与孔某将麻古藏在货车篷布里。随后，陈某、荣某、肖某开车往重庆方向行驶，孔某驾驶大货车跟在后面。陈某的手机号码为151××××8850。 16.证人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孔某与毛三（经孔某辨认，确认系陈某）是老乡。2013年12月13日前后的一天，陈某劝说孔某去云南拉毒品，孔某同意了，找张某帮忙开车。到孟连后，孔某、张某住在人和宾馆。12月17日17时许，孔某接到陈某通知后将车开到洗车场。当日20时许，陈某与孔某将毒品用篷布包好捆在货架上。后孔某返回重庆途中被警察抓获，当场从车上查获毒品。 17.证人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赖某与女友白雪即阿香（经赖某辨认、确认）共同生活在缅甸。案发一年多前，赖某认识了同在缅甸打工的毛三（经赖某辨认，确认系陈某），陈某知道赖某能在缅甸联系购买麻古。2013年12月13日，陈某先打电话给赖某，后又打电话给白雪，让二人帮忙在缅甸联系点货（指毒品麻古，下同），说他已经在往云南走了，又问将毒品从缅甸运至孟连交易的价格。赖某在缅甸孟波找到一个外号老拐的缅甸人，老拐说麻古9元一颗，交易成功后支付每颗一元钱的好处费给赖某，但如果被骗，所有的损失由赖某负责。赖某让白雪将价格告诉陈某。14日，赖某、白雪来到云南省孟连县，住在绿宝石宾馆8111房间。当日22时许，陈某来绿宝石宾馆找到赖某、白雪商量毒品价格，白雪说那边的毒品价格都是这样的。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个叫成成的男子（经赖某辨认，确认系荣某）。15日，陈某、荣某来到赖某房间，荣某不同意先支付10万元定金，要求将样品带到中国来试货，与陈某吵了起来。赖某将此事告诉老拐，老拐让到缅甸试货。陈某、荣某吵了一会儿就走了。过了一会儿，陈某独自来到赖某房间，说还是想通过赖某介绍去买麻古。赖某让荣某、陈某第二天一起去缅甸试毒品。16日早上，赖某、白雪到某宾馆接了荣某，经口岸来到缅甸。赖某找老拐拿了一小包约200颗麻古，与荣某、白雪试吸后，荣某说这货可以，要40000颗，9元一颗，在中国境内交货。赖某、白雪将荣某送到口岸，荣某回到中国。赖某让白雪将他的银行卡号发给陈某。当日下午，陈某或是荣某打电话说已经打了10万元定金到赖某账户上。17日中午，赖某、白雪乘坐客车从缅甸孟波来到云南孟连，住在鑫垒宾馆106号房间。下午，赖某到某宾馆306号房间找陈某，荣某提了一包钱过来，赖某当面清点，一共是19万元。赖某、白雪用小孩子用的花毯将钱包好，与荣某来到孟连的一家银行。荣某在自动取款机上转好账，赖某取钱时发现账上只有2000多元钱。原来是荣某将10万元定金转成了1000元，将7万元余款转成了700元。后荣某在银行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剩下的168300元钱转到了赖某的账上，赖某当面取了17万现金出来。荣某走后，赖某将36万元钱拿给老拐的马仔。赖某、白雪又回到荣某的房间，荣某将两个手机号码都留给赖某，说以后要毒品的时候直接联系。当日19时许，赖某在孟连中缅街路口从老拐的马仔处接到六大块一小块用黄色牛皮纸、胶带绑好的方块，通知陈某在天生祥超市斜对面交了货。白雪知道陈某购买毒品的事，陈某打不通赖某电话的时候会给白雪打电话，让白雪传话。陈某与赖某商量购买毒品的时候白雪在场。赖某的手机号码为153××××0669。 18.被告人白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白雪是中国人，其缅甸身份证上姓名为阿香。2011年前后，白雪认识了赖某（经白雪辨认、确认），二人一起生活。白雪与毛三（经白雪辨认，确认系陈某）在缅甸认识。2013年12月，陈某打电话让白雪帮忙找麻古，至少要30万元的量。白雪联系了缅甸的老拐，老拐说给白雪5万元介绍费。12月十几号的一天，陈某带一个叫成成的男子（经白雪辨认，确认系荣某）到云南省孟连县某宾馆找到白雪及赖某。陈某让白雪、赖某帮忙找毒品，还说要先给10万元定金。后陈某、荣某争吵起来，白雪便说不帮忙找毒品了。第二天，陈某又来找白雪和赖某，提出要先看货再给钱。后白雪、赖某开车带荣某到了缅甸，白雪找老拐拿了200颗麻古样品，与赖某、荣某一起吸食。荣某觉得麻古还不错，说要40000颗，并同意先给钱再在孟连交货。又过了一天，荣某在星光宾馆交给白雪、赖某19万元现金。此前荣某已经往赖某账户上打了10万元定金，荣某与赖某又一起去银行往赖某账户上打了7万元。赖某将36万元钱交给白雪，白雪扣了5万元介绍费，在农业银行附近将钱交给老拐的马仔。当晚，老拐的马仔将麻古交给白雪，白雪通知陈某将麻古拿走。白雪的手机号码为153××××6368。白雪被取保候审后逃往缅甸，又办理了一张缅甸的身份证。 另查明，被告人白雪归案后缴纳罚金50000元。该事实有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1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白雪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同意见予以采纳。白雪于2013年到案时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后翻供。辩护人提出的白雪坦白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白雪庭审中能供认基本犯罪事实，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8年1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洁 人民陪审员  王传清 人民陪审员  蔡晓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洁婷 法官 助理  胡江洪 书 记 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