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27民初2614号   原告：周某1，男，200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周某2，男，系原告周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明，河北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某1，男，200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白某2，男，系被告白某1父亲。   被告：李某1，男，200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系被告李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楠，河北江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侯某，男，200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剧某，女，系被告侯某母亲。   被告：王某1，男，200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系被告王某1父亲。   被告：李某3，男，200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周某3，女，系被告李某3母亲。   被告：周某4，男，200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法定代理人：周某5，男，系被告周某4父亲。   被告：迁西县罗家屯镇新店联合中学，住所地迁西县罗家屯镇新店村。   法定代表人：赵军，校长。   追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   负责人：魏宝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天杰，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某1与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李某3、周某4、迁西县罗家屯镇新店联合中学（以下简称新店中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1法定代理人周某2与诉讼代理人刘新明、被告白某1法定代理人白某2、被告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某2及诉讼代理人刘超楠、被告侯某法定代理人剧某、被告李某3法定代理人周某3、被告周某4的法定代理人周某5、被告新店中学负责人赵军、被告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魏天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518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护理费3328.92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合计59193.77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李某1、侯某、李某3、王某1、周某4、白某1均是新店中学在校学生。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原告去厕所小便时，被告白某1突然从原告身后踹了原告一脚，为此双方发生争执。被告李某1、侯某、李某3、王某1、周某4便一起上前与白某1共同殴打原告，原告挣脱后跑到操场上六被告仍紧追不舍，被告李某1又用脚踹原告，致使原告摔倒在水泥地面上，之后原告被其他同学送到了校长室。原告受伤后被送入迁西县人民医院诊治，经过检查后买了消炎药于当晚回家，但因伤势严重第二天又到该院住院治疗。原告自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7日在迁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日，该院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9年3月11日，原告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进行治疗。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李某3、周某4殴打原告，致使原告身体多处受伤且惊吓过度，严重侵害原告的生命健康权。被告新店中学未对学生尽到安全教育管理的义务，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白某1辩称，事发当天只是与原告闹着玩，原告的伤只是皮外伤，心脏检查与我方无关。   被告李某1辩称，原告起诉遗漏了高伟涵，事件的导火索是因白某1与原告打闹，李某1踹的一脚也是因为原告动手打自己后的还击，并非故意伤害原告，应该按照责任大小承担。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治疗心脏病的开支，护理费只认可迁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交通费过高，精通抚慰金不应给付。李某1已经支付500元，应扣除。   被告侯某辩称，对原告周某1没有加害行为，没有责任，也没有赔偿义务。   被告王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被告李某3辩称，李某3只是在旁边观看，没有与周某1发生冲突。   被告周某4辩称，没有和周某1打闹，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新店中学辩称，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原告称学校没有尽到责任不属实。如果确定学校有责任，学校投保了校方责任险，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迁西县教育局为迁西县学籍在册学生投保校方责任险。学校在处理此次事故中并无不当，不承担责任。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李某3、周某4作为直接侵权人，其行为具有主观故意性，其本人及监护人应当承担主要或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一条，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条款由中国保监会核准备案，具有合理合法性，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应当遵守。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2日，原告周某1的父亲周某2向迁西县公安局报警，称其儿子周某1在新店中学被他人殴打，迁西县公安局依法对此事进行了调查。本院依法调取迁西县公安局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并对询问笔录进行了庭审质证。本案各当事人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具体如下：   原告周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去厕所，8年级的白某1、王某1、李某1他们几个也进厕所了，到了厕所白某1什么也没说就踢了我屁股一下，然后我就说，你别给我臭找白了，我就往外跑，李某1和白某1还有人就给我截在厕所了……我跑到音乐教室东侧过道的时候，白某1还有李某1还有几名8年级的同学也都过来了，他们到了我跟前白某1就拽着我的前衣领一使劲就给我拽了一个前趴，我趴在地上的时候白某1就用手打我屁股一下……打了我之后白某1他们就走了，8年级的高伟涵在旁边就给我扶起来了……我之后就坐到音乐教室东面七年级教室门口台阶，在我坐下的时候8年级的侯某就在我后面按着我的双肩部，李某1就在后面踢我后背处一脚，我就对李某1说，李某1你别给我臭找白了，侯某还是按着我肩膀，随后李某1又踢了我一脚好像是踢到侯某了，侯某身体就往前拥，侯某我俩就倒在台阶南边了……我在地上趴了一会我们班的周昭琪就过来把我扶起来，扶起来后我就感觉牙疼和面部疼，脸上都是土还有血，后来周昭琪就把我扶到校长室了，当时我们班主任在校长室内，我就和我们班主任把事情说了……27号那天我父亲带着我去的迁西县人民医院检查身体着”。   被告白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2月27日周三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和7年级的周某1在厕所闹着，后来王某1、李某1、侯某还有几个同学也跟他闹着，在7年级教室东侧台阶处李某1给周某1和侯某在台阶上踹下去后周某1受伤去医院着……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们8年级的这几个学生就在厕所欺负同学动手动脚的，在2月27号周某1在厕所小便的时候我就跟他闹着……我和王某1、李某1一起去的厕所，到了厕所我就看见周某1在小便池旁边抽裤带，到跟前我就踹了周某1屁股一脚，周某1用拳头怼了我左腰部一拳，怼了我之后就往外跑，到厕所门口的时候高伟涵、李某3、周某4他们三个正好去厕所把周某1挡住了，最后王某1就拽周某1，给周某1拽到厕所，王某1就用手揉周某1脸，我就过去用胳膊勒着周某1脖子，周某1就笑着对我说，你衣服拉链好像狗啃的，李某1就用手拨拉周某1头部，周某1还说，你们放了我谁也追不上我，之后我就放了周某1……赶到音乐教室东侧过道的时候，周某1就坐到过道里面了……我到跟前就用脚踢了周某1屁股一脚，王某1使劲推搡了一下周某1，周某1就趴在地上了，随后我就用手打了周某1屁股一下，王某1还打了周某1后背一下，打完之后我们几个就走了……周某1坐在音乐教室第一台阶处，侯某就在周某1后面搂着周某1，随后李某1就在后面踢了周某1一脚，周某1就掉头和李某1说了句话，随后李某1又踹了一脚，踹到侯某身上周某1和侯某就从台阶上趴到地上”。   被告李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和白某1、王某1去厕所，到了厕所周某1在小便，周某1就说，白某1你的衣服拉链好像狗啃的，周某1说完就想跑，还没跑出厕所，王某1就给周某1拽回来了……王某1就用双手揉周某1的脸，周某1就说，你们让我跑谁也追不上，之后围着的人就散开让周某1跑了……到音乐教室东侧过道的时候白某1第一个追上周某1就把周某1拽住了，随后白某1就用左胳膊搂着周某1脖子，用右手打了两三下周某1屁股，随后白某1就松手了……周某1当时坐在台阶处，侯某什么也没说就在后面把周某1抱住了，周某1就说，李某1你别找白，说完我就侯某身后踢到了周某1屁股到腰间一脚，随后周某1就站起来，侯某把他松开，周某1用拳头怼了我肚子一拳，后来周某1又坐下，侯某又给周某1抱起来了，随后我就抬脚踹周某1，但是没踹到，踹到了侯某小腿，当时周某1和侯某就趴在台阶下面了……周某1自己起来就坐在地上，我看见周某1脸上有几处破皮流血了，周某1还说牙疼，随后我和侯某就上课去了”。   被告侯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周三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和白某1、李某1、王某1四个人去厕所，7年级的周某1在厕所抽裤带的时候，白某1就招拜周某1，用手拍了周某1屁股一下，周某1说啥话着我记不清了，说完就向厕所外面跑，白某1、李某1、王某1他们三个就把周某1拽进厕所了，白某1和李某1就拽着周某1的衣服不让周某1跑，随后王某1就揉周某1的脸，周某1就说，你们要是松开我谁也追不上我，之后白某1和李某1就把周某1松开了……我看见周某1坐在那里我就过去了，李某1也跟着我过去了，到了跟前我就蹲着用双手按着周某1的双肩，随后李某1就踢了周某1屁股一下，周某1就说，李某1你别臭找白啊……随后李某1又在我身后踢了一脚，踢我右脚处我身体就向前拥就把周某1挤到台阶下面了……周某1就在那哭，面部流血了”。   被告王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我和我们班同学李某1、白某1下课后一起去上厕所，到厕所后看见周某1在小便，白某1就站在周某1左边了，用脚就踹了周某1屁股一下……我就走到周某1跟前用手揉了周某1脸蛋几下……周某1就又回到墙边上，侯某和李某1正在墙边待着，侯某就用双手从周某1后边把周某1抱住了，李某1就用脚踢了周某1屁股一脚，周某1就说，李某1你别臭找白，说完就用拳头怼了李某1肚子一拳，李某1就又用脚踹周某1，没踹到周某1，就踹到侯某屁股上了，侯某就和周某1一起侧着摔倒在墙边下”。   被告李某3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记得是周三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和周某4、高伟涵去厕所，我们都在厕所东侧的台阶待着，我们就看见周某1在厕所笑着跑出来了……李某1、白某1还有几个同学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追周某1……后来我自己就去音乐教室过道，到了过道我看见白某1、李某1、侯某还有几个同学围着周某1，周某1侧倒在地上，白某1就打了周某1屁股一下……侯某在周某1身后不知道是搂着还是按着肩部，后来李某1就踢了周某1一脚，周某1说了几句话，后来李某1想踢周某1但是踢歪了，就踢到侯某脚部了，侯某就向前拥把周某1挤到台阶下面了”。   被告周某4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去我们教室东边玩去，就看见白某1、李某1、王某1、周某1都去了厕所北边的过道里，我也就跟着进去了，到过道里后白某1就用手拍了周某1屁股一下……我们班的侯某和李某1也在台阶上待着，侯某就猫着腰从周某1后边把两手搭在了周某1的双肩上，李某1从后边用脚踢了周某1一脚，踢在了周某1后腰部，周某1就说，李某1，你别臭找白，别踢了。李某1就又从后边踢了一脚，踢在了侯某腿上，侯某正搂着周某1呢，他俩就一起从台阶上摔了下来，一个叫周昭琪的就过去把周某1扶了起来”。   原告周某1的班主任王皓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办公时，我们班的周昭琪扶着周某1到了我办公室，我看见周某1脸破皮流血了，我问怎么回事，周某1说是和8年级的李某1、侯某闹着玩的时候弄的。后来我就领着周某1找到8年级的班主任李迎歌，李迎歌就把侯某和李某1叫到办公室，周某1就说是在7年级教室台阶处，李某1和侯某他们三个闹的时候，李某1把侯某和他在台阶上给踢下去了”。   另查明，被告新店中学校方责任险信息学生名单中，登记有原告周某1的信息，在被告保险公司确有投保校方责任险。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迁西县公安局就此事件对相关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程序合法、内容有效，本案各当事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事实能够互相印证，客观的证实了事件的发生经过。据此可以认定在2019年2月27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课间休息期间，被告白某1在厕所内踢了原告周某1屁股一脚，并用胳膊勒原告周某1的脖子。在音乐教室过道的时候，被告白某1先是用脚踢了周某1屁股一下，又用手打了周某1屁股一下；被告李某1与被告侯某在7年级1班东侧台阶处，先由侯某在身后按着周某1的肩膀，再由李某1从周某1身后踢了周某1一脚，被告李某1在踢周某1第二脚的时候踢到了抱着周某1的侯某脚部，导致周某1和侯某从台阶摔下；被告王某1在厕所的时候参与拽回想要跑出厕所的周某1，并用双手揉周某1脸部。在音乐教室过道，王某1用力推搡周某1，周某1倒地后，王某1又打了周某1后背一下。   本案的当事人均属于在校中学生，课间追逐玩耍尚属正常现象，但是在厕所内踢踹屁股、勒脖子，按住肩膀之后用脚踢，用力推搡、拉拽、在厕所内揉他人脸部等动作，超出了普通玩耍的限度，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容易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和心理上的恐慌。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因此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四人应当对原告周某1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关于赔偿比例，由四位被告共同平均赔偿原告周某1总损失的70%。因四位被告年满8周岁，未满18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故四位被告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承担。被告李某3与被告周某4，没有对原告周某1做出具有危险的行为，对于原告周某1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拒不到庭的法律后果。   关于原告周某1损失范围认定问题，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7日，原告周某1在迁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7天，经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右颧部软组织挫擦、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等，医疗费用为5898.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标准计算（40元/天×7天），共计280元；护理费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标准计算（39947元/年÷365天×7日），共计766.11元；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5日，原告周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4天，诊断为间断心悸2周，主要表现为心慌伴自觉心跳感明显，脉搏增快，头晕、恶心、呼吸困难、全身无力，心悸原因未明。医疗费用为2928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标准计算（40元/天×4天），共计160元；护理费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标准计算（39947元/年÷365天×4日），共计437.78元；交通费，根据原告两次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原告主张的住宿费1000元，未提交合理的正式发票，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不予确认。综上，原告周某1两次住院治疗产生的损失总计为人民币37328.74元。关于原告周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治疗费用问题，被告李某1、白某1等主张该部分费用与周某1所受外伤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受到追赶、脚踢、推搡等危险行为的侵害后，产生自觉心跳感明显，脉搏增快，头晕、恶心、呼吸困难等症状，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进行相关检查治疗属于合理必要的损失，该损失与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四位被告对原告周某1实施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应当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周某1的损失，即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共同平均赔偿原告周某1损失人民币26130.12元（37328.74元×70%），该赔偿责任，由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监护人承担。   关于被告新店中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学生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都是按照学校的安排进行作息，学校对学生的教育管理职责不能仅仅局限于上课期间，课间休息时间也应该进行教育和有效的管理，如果学生在下课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没有尽到有效管理职责的，也应该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周某1分别在学校厕所内、音乐教室过道、7年级1班东侧台阶三个地点被推搡、踢打，并且有多个学生围观，整个事件的发生并不隐蔽，反而比较明显，给予了学校足够的反应时间，但被告新店中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本案事件发生时进行了有效的管理活动，因此，对原告周某1的损失也应当承担责任。关于赔偿比例，由被告新店中学赔偿原告周某1总损失的30%，即人民币11198.62元（37328.74元×30%）。被告新店中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校方责任险，故新店中学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   关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问题，被告保险公司庭审中提交校（园）方责任险保险条款，据此主张保险公司免责，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履行了就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因此，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周某1损失人民币11198.62元。   本院提示，作为在校学生，本案中各被告应当就此事件引以为戒，深刻反思，认真吸取教训，在校期间要遵守校内规章制度，与同学相处要团结友爱，避免危险行为。学校作为教育管理机构，不仅要制定全面规范的安全管理制度，更要实际有效的按照制度落实管理。家长要注重家庭教育，以身作则，加强教育引导，切实尽到监护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共同平均赔偿原告周某1损失人民币26130.12元，即每人赔偿金额为人民币6532.53元，因被告均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赔偿责任由监护人白某2、李某2、剧某、王某2承担。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实际执行时扣除每人已经支付的人民币5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周某1损失合计人民币11198.6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原告周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2元，减半收取计196元，由被告白某1、李某1、侯某、王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志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