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桃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伏兴，男，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4日被桃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3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8日被桃江县公安局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闫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伏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准许，并于2019年11月22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由本院审判员王小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汪月阳、向芸珂参与合议，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钱俐元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瑛南、检察官助理唐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闫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6日，黄明（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注册成立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黄明提出并设计云联商业大系统、消费返还系统、会员系统和返还参数及计酬比例，即所谓兼有资本、销售、创业为名的互联网第三方平台技术方案，并委托福建迈维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设计开发，软件名为“云联商务大系统”和云联惠消费返还管理系统、云联商学院教育管理系统、云联惠客服管理系统等17个计算机软件。2014年，黄明将上述系统以云联商城（网址：××）对外试运营，2015年1月正式运行。云联商城打着第三方电商平台的旗号，以消费返利为噱头引诱他人在云联商城下载其APP注册成为会员，云联惠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不需要交纳会员费用，金钻、铂钻会员分别需要向云联商城交纳99.9元和999元的会员费。在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中，上级会员可发展下级会员，同级会员可发展同级会员，该商城利用其系统计算机技术，在上级会员推荐下级会员，或同级会员推荐同级会员中，通过缴纳会费形成白积分，以“白积分嘉奖”的方式，形成缴费会员的层级关系和计酬，从而实现层层计酬，云联惠处于传销层级中的第一层，云联商城处于第二层，黄明则在第三层，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会员层级最多达到118级。缴费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级会员，能够获得该会员缴纳会费所形成白积分5%的“白积分嘉奖”，其上线会员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当该下线的会员进行消费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可获得该次消费金额所形成白积分5%的“白积分嘉奖”；该下线会员进行销售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可获得该次销售金额所形成白积分2.5%的“白积分嘉奖”；而该上线会员的所有上级会员，无论是消费，还是销售，该“白积分嘉奖”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层层计酬。此外，为鼓励发展缴费会员，该商城还规定，每发展一名缴费会员，其上线能够获得该会员缴纳会费20%的现金奖励，铂钻会员除了能享有金钻会员的所有权益外，还能参与培训学习，购买股权和升级成为代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他人成为代理的现金奖励等。为了吸纳更多会员参与，云联惠以铂钻会员为基础，设立代理制度，从而快速扩大其社会影响力。云联惠公司的代理按行业、区域划分为8级20项，不同行业、区域代理数量的上线不同。每个级别需要缴纳不同的代理费，级别越高，缴纳的代理费则越高。每个级别有GP与LP两种投资模式，其中GP是参与代理公司经营管理投资人，LP是不参与代理公司经营管理投资人。GP根据职位缴纳不同的代理费，同一区域同一级别GP缴纳的代理费是LP的2倍至5倍。同一区域的代理组建相应的级别的代理公司，代理公司的主要职责是推广和宣传云联惠的理念、模式吸纳和培训会员，管理与服务其代理区域内的各级代理公司，发展新代理和云联惠联盟商家等。截至2017年12月31日，云联惠公司会员共有605万余人，其中普通会员共有584万余人、金钻会员共有13万余人，铂钻会员共有8万余人，代理35119个，代理公司共有865家；会员和代理遍布广东省、北京、台湾、澳门等全国34个省、市、自治区，以及新西兰、马来西亚等国家。2016年5月，被告人文伏兴经人介绍加入云联惠传销组织，会员账号是文伏兴，密码是ａｂｃ123456。2016年5月份，被告人文伏兴交纳36000元成为桃江代理，2017年9月，被告人文伏兴在云联惠总部交纳20800元成为云联惠益阳市公司的架构师，2017年12月，被告人文伏兴和曾某、陈百勋在云联惠总部共交纳41余万元后成立了云联惠桃江县公司，其中被告人文伏兴花188500元以其儿子文某1的名义取得了云联惠桃江县公司董事长职务，曾某、陈百勋取得了相应的职务。被告人文伏兴加入云联惠传销组织后，以消费全额返利，消费者的消费等于无本消费，返还速率按系统规则每日约万分之五，大力发展他人加入云联惠并注册成为会员，从中获利，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文伏兴发展下线人数达到73人，层级达8级，其中铂钻会员43人，普通会员30人。案发后，被告人文伏兴于2018年5月15日在长沙市皇爵假日酒店被民警抓获归案。对上述事实，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以及被告人文伏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文伏兴组织、领导以提供商品销售网络平台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以白积分嘉奖的形式作为层级体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文伏兴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过程及“云联惠”模式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发展会员下线不超过三十人，“云联惠”的网络经营模式不属于传销，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辩护人持有被告人文伏兴相同的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一致。对本案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即2018年5月14日桃江县公安局接公安部通知，并于当日立案。2、被告人文伏兴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文伏兴的基本身份信息。3、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了被告人文伏兴现金人民币20万元。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文伏兴于2018年5月15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从长沙抓获归案。5、从公安内网中获取的云联惠传销案件的相关证据资料，证明广东省广州市对云联惠案件立案侦查的相关证据资料。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文伏兴之子文某1于2018年4月18日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无讯问录像，以及被告人文伏兴是利用其子文某1名义成立的云联惠。8、关于“8.29”专案数据说明，证明已查处各地“云联惠”的数据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文伏兴说有一个发财的机会，叫上他和李竞冬还有灰山港的一对夫妻一起到了长沙听了一堂课，文伏兴讲这是一个电子交易平台，他赚了一百多万元。还说在平台上的店子里吃饭不用出钱。从长沙回来后，文伏兴叫上他、陈百勋、丁永生、詹小军一起吃饭，邀请他们加入云联惠在桃江成立一个公司，他们做股东投资，又可以消费赚钱。后他与文伏兴、陈百勋三人将云联惠桃江公司的职位全部买下来，钱三个人平分，平均127000元。职位是投资管理人叫ＧＰ，ＬＰ是投资人，买职位ＧＰ是ＬＰ（37200元）的二倍至五倍数。商定文伏兴买的董事长职位，文伏兴出了18万元，陈百勋出了7万多，他出了12万多。刘学艺也买了一个职位。后他和陈百勋在桃花江镇中天财富租了三间房做公司，租金是文伏兴出的，办理了营业执照，执照是文伏兴、莫某办理的，注册法人是刘学艺，董事长名义上是文伏兴儿子文某1，但他们只认文伏兴，总经理是他，陈百勋是行政总监，莫某是财务总监，公司账在莫某手上，云联惠返了桃江公司7万多元的利润，但没提现。他们每发展下线，上面都有20%的返利，钱大部分都是交给文伏兴的，文伏兴至少赚了十几万元。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文伏兴的介绍，他、曾某、陈百勋三人同时加入了云联惠，每人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其堂客刘学艺也加入了，且出了7.54万元买了一个云联惠审计部经理的职位给刘学艺。刘学艺是桃江公司的法人，他开设了一个对公账户。文伏兴以其儿子文某1的名义花188500元买了一个董事长职位，曾某花了150800元买了一个总经理职位，陈百勋花75400元买了人事经理职位。3、证人吴某1、卢某、王某1、刘某1、詹某、彭某、张某1、文某2、张某2、唐某、邱某、高某1、丁某、王某2、李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由文伏兴介绍，于2017年下半年、2018年上半年，出了999元加入了云联惠铂钻会员。没有在平台看过内容，也没有发展下线。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文伏兴邀他加入云联惠平台后，又多次动员其妻刘新元、儿子刘浩加入这个平台，后他又给了文伏兴999元让其妻刘新元也注册成为了云联惠铂钻会员。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文伏兴邀他加入云联惠平台注册成为了铂钻会员，后经文伏兴劝说，他又将其妻子尹家军、女儿王晶注册成为了云联惠会员。还告诉过其他的朋友，但那些朋友是否注册不清楚。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公公文伏兴将她及其丈夫文某1、两儿子（10岁、8岁）、婆婆都注册成为了云联惠平台的会员。具体情况都不清楚。7、证人习某、肖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由文伏兴介绍，出了99.9元注册成为了云联惠金钻会员。没有在平台看过内容，也没有发展下线。8、证人龙某、高某2、苏某1、杨某、苏某2、刘某3、陈某、文某3的证言，证实经文伏兴介绍注册成为了云联惠普通会员。9、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云联惠的事不清楚，是他父亲文某4的。他也没有参加云联惠。三、被告人文伏兴于2017年10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加入云联惠的时间，经过，以及发展下线，以及云联惠的模式，羸利情况。四、检查笔录、扣押清单从文伏兴的车内查获的云联惠人员名单、股东协议、云联惠资料及代理协议书。五、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文某1（430922000000310）管辖的公司名称为桃江县云联电子商务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该会员的会员ＵＩＤ为0000000000－0023421046－0000，会员ＩＤ为文某11234，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所在公司职位为董事长，投资权限为ＧＰ，公司代理地区为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公司代理级别为六级，与该会员所属同一家公司的其他会员总数共有6个，该6个会员信息详见附件1光盘中命名为“458个ＧＰ全部数据．ｘ1ｓｘ”文件。该会员推荐人ＩＤ为文伏兴ｗｆｘ，注册时间为2016／5／1811：07。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8层，下线总人数有164个，直接下线人数有5个，下线层级有12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26×××53.159，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6×××27.67，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52×××80，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7620。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文伏兴对司法鉴定有异议，认为认定下线的人数不准确，且司法鉴定所不具有鉴定资质。辩护人对未结案件的证据材料认为尚未审理结案，不能用来证明本案。司法鉴定依据的是非法取得的远程勘察，不具有合法性；对被告人文伏兴及证人证实加入云联惠支付了99元或999元的入会费的情况不属实，云联费入会不需要交费，云联费的运营模式只和消费金额有关，与人数多少无关。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其他县市对参与云联惠人员的处理情况；有四份不予起诉决定书、三份撤案决定书、三份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涉及云联惠的网络剪切相关材料；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2、广东云联惠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该公司经广东市工商机关认可。3、公益基金会登记证书，欲证明该公司的合法性。4、广东云联惠公司获取的相关荣誉证书和奖励，欲证明该公司不具有违法性。5、会员登记和注销申请表，欲证实该公司入会自愿，退会自由。公诉人对上述证据均持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人文伏兴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确认为均为有效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的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依程序进行的鉴定，鉴定的内容是依据客观数据确定的，且被告人文伏兴在公安机关对该鉴定意见书签具了“无异议”的认可意见。故应确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应予以采信。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的此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证人证实缴纳了会费的情况认为不属实的异议，本院认为，证人均客观如实的证实了加入云联惠的事实过程，以及是否缴纳会费的情况，证人与证人之间相互证实的情况一致，能相互印证。故证人的证词客观真实有效，予以采信。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的此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文伏兴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因其来源不合法，且不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和量刑事实，不应予以采信。故公诉人的此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委托湖南省桃江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文伏兴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该局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文伏兴犯罪行为及后果影响较小、再犯罪风险较小，监管条件一般，综合评估意见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伏兴组织、领导以提供商品销售网络平台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以白积分嘉奖的形式作为层级体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得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云联惠”网络科技不属于传销组织，被告人文伏兴加入“云联惠”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伏兴以其子文某1的名义在桃江县成立了“云联惠”桃江县公司并担任董事长职务，其通过以消费和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返还积分，交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牟取非法利益，其发展的下线至少有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文伏兴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构成要件，已构成犯罪，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文伏兴虽在庭审中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持有异议，但对行为过程未予否认，且在庭审后，向本院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经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文伏兴认罪态度好，监管条件好，社会危害性一般，再犯罪风险一般，建议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文伏兴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被告人文伏兴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万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玲人民陪审员  汪月阳人民陪审员  向芸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钱俐元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