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再10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商酒务镇商酒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MA40AKFC7E。法定代表人：文艳丽，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艳丽，女，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以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虎林，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真珍，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耀民，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杨民生，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一审被告：李东民，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再审申请人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与再审申请人李耀民及一审被告杨民生、李东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本院（2019）豫04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作出（2019）豫民申400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及文艳丽本人，再审申请人文虎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真珍，再审申请人李耀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一审被告杨民生、李东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对三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起诉；2.判令被申请人承袒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及的借据中的借款李耀民没有实际支付，三申请人均未收到该款项，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借贷关系不成立。1.二审中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一、二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文艳丽，负责人是李智勇，同时证明杨民生不是该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民生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不能参加公司经营的，仅凭杨民生自己说是什么负责人，没有证据证明是站不住脚的，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三，河南省电子税务登记证明闫宇滨为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负责人，而不是于晓亚；证据四银行流水证明杨民生及其女儿杨斐与于晓亚有经济往来，双方未清算，与该公司并无关系，这些因素二审并未考虑。2017年9月10日李耀民在民事起诉状中称“2014年12月19日，文艳丽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80万元整……”李耀民提供的2014年12月19日借据、2015年1月3日收条、收条内容“今收到李要民现金贰佰捌拾万元整。”并没有其他记载，且文虎林是担保人。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催收通知书三份只有担保人杨民生、李东民的签章，并没该公司、文艳丽、文虎林的签章。应该说明的是该公司属于正常经营状态，公司天天有人，文艳丽天天在公司，为什么不向其送达，这只能说明三份通知书不真实。由于该笔借款被申请人没有向文虎林支付，文虎林多次找被申请人要求支付，根据证据法律的规定、起诉状、答辩状中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是不能随意变化的，更不能随意拼凑。现有证椐证明的事实是，被申请人的起诉是不真实的。2.李耀民在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交付了款项，二审没有对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及款项来源进行审查，判决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与事实不符，与司法解释相悖。既然商酒务煤业公司为借款单位，文艳丽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笔款项应当转入商酒务煤业公司和文艳丽的名下，甚至也可以转至文虎林的名下，但是李耀民没有一分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三申请人名下，明显不合常理。二审采信李耀民提供的与本案无关的转账凭证为本案案涉借款的交付凭证，与事实不符。3.李耀民一、二审均未到庭参加庭审，其代理人在二审庭审时无法清楚说明涉案款项是否已交付，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李耀民主张的借贷事实不应予以认定。4.李耀民提供转账凭证中涉及的所有案外人均未参加诉讼，本案事实无法查清。李耀民提供的所有转款凭证均为李耀民与案外人的转款记录，没有一分钱是转给三申请人，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认定，案外人王富强给案外人于晓亚的汇款150万元为文虎林的的借款，因文虎林还不上王富强的款项故而向被李耀民借款200万,（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8万），李耀民给杨民生转款192万视为支付给文虎林200万，杨民生将192万转给案外人杨新峰，因为案外人杨新峰与王富强是朋友，视为该款项是文虎林偿还王富强的150万元的本息，一审还认定“王富强予以认可该款实际偿还了文虎林原借王富强的150万元的本息。”二审也对此认可，而事实上，李耀民根本就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事实，而案外人王富强根本就没有参加庭审。二审对此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案外人王富强、杨新峰、杨斐等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既然李耀民提供这些转款凭证证明是借款合同中款项的实际交付，根据相关会议纪要，李耀民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转款凭证就是给付本案中的借款，三申请人及其他合同当事人均没有对此进行确认。二、关于本息计算问题。三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不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款项未实际支付，因此就不存在本息，更不存在如何计算问题。三、本案属于虛假民事诉讼。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泝讼：（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本案符合上述第（二）、（五）（六）项，明显属于虚假民事诉讼的情形，李耀民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明显不合常理，在借贷事实存在明显争议的情况下，李耀民未参加一、二审庭审。对于第（六）项，见一审判决第三页杨民生及李东民的辩称，可以明显看出该二人的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杨民生称“钱给文虎林了”，并且声称“各种款项都是文虎林经手的”，但是根据李耀民提供的证据及法院的认定，文虎林并没有收到一分钱，而李东民辩称“这钱确实用到了文虎林和张国斌合伙共同经营的站台，被告应当偿还本息给原告。”李耀民没有证据证明这钱用于经营站台。杨民生、李东民对于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进行肯定的陈述和评议，反站到李耀民一方，明显不合常理。而事实上，三申请人对杨民生和李东民为何这样辩称心知肚明，因李东民为李耀民的亲哥哥，而杨民生为李东民和李耀民的好友(发小)。李耀民、李东民、杨民生三人恶意串通，仅以根本没有实际交付款项的《借据》和不合常理、不合逻辑、漏洞百出的陈述起诉三申请人，已构成虚假诉讼。综上所述，（2019)豫04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不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故导致判决错误。李耀民辩称，再审申请人称没有收到李耀民的借出的款项不属实。涉案款项李耀民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在原一二审中均提供了银行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关于利息，虽借据中未明确写出利率标准，但从原审查明涉案借款形成的原因及李耀民提供的清偿利息的银行流水，证明双方约定借款利率约为4%，在一审时李耀民按月利率2%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李耀民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维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2014年12月19日出具的借据本金应当包括李耀民实际出借的本金1875000元,以及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期间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产生的利息370000元,合计2245000元.因此,二审判决将李耀民实际出借的本金1875000元和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前产生的利息370000元分割开来，是错误的，侵害了李耀民的合法权益。二、二审判决第二项关于借款利率的确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该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诉争双方对涉案借款约定了月利率4％。双方于2014年12月19日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时也按照月利率4％计算了利息,二审判决也认可“一审按照法律规定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875000元,按照利率24％计算,截至2014年12月19日借据出具之日,未偿还的利息为370000元,一审对此认定及计算正确。”由此足以说明，诉争双方对借款约定有利息。二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与查明事实和实际情况不符。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辩称，李耀民出借款项没有交付，不存在利息，也不认可本金，其再审的证据、理由不足。文虎林辩称，文虎林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同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的意见。杨民生述称，杨民生给文虎林的妻子于晓亚付款的事实清楚，有凭证。本案的借款属实。李东民述称，李耀民借给文虎林的钱属实，当时文虎林是商酒务煤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耀民通过李东民、杨民生认识文虎林并借给文虎林钱是事实。李耀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偿还借款2800000元及利息1918933.33元（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并顺延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本息合计4718933.33元；2.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承担。一审查明事实,杨民生与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系朋友关系，杨民生长期在该公司负责业务经营。2013年1月30日，王富强通过中国光大银行给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之妻）汇款50万，同日，王富强又通过中信银行给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汇款100万。为偿还该款本息，2013年5月18日，文虎林经杨民生介绍向李耀民借款，口头约定借款200万、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同日李耀民向杨民生实际转款192万元（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8万），杨新峰与王富强系朋友关系，杨民生收到该款后转汇给杨新峰，实际偿还了商酒务煤业公司原借王富强款150万元的本息。2013年7月18日，商酒务煤业公司还款给李耀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8万元。2013年8月18日至12月18日，商酒务煤业公司每月还款给李耀民4万元（按照借款本金100万，月息4分计算）。后商酒务煤业公司因资金紧张，再次向李耀民借款100万，仍按照月息4分计算，同年12月21日，李耀民将按照100万本金扣除一个月利息后剩余款给杨斐（杨民生之女），杨斐同日将款955000元通过农商银行转存给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商酒务煤业公司按照借款本金200万、月息4分给李耀民清息至2014年2月26日。其后利息未付。如果按照本金200万、月息4分计算，商酒务煤业公司自2014年2月26日至12月19日期间欠李耀民本息2789333.33元，为清算该款本息，2014年12月19日，经李耀民、文虎林、商酒务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文艳丽、杨民生、李东民协商一致，本案五被告给李耀民出具借据一张，载明：我叫文艳丽，因公司经营急用资金，现向李耀民借款280万，借款期限两个月，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我以本人全部家产和公司所有资产作为借款担保，借款到期后，我保证按时归还，如不能按时归还此款，你方有权处置或变卖我的任何家产和公司资产来抵偿此借款，此借款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作为担保人，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1月3日，文虎林又给李耀民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李耀民现金2800000元。李耀民于2015年2月15日向五被告下发催收通知书一份，内容为“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杨民生、李东民文虎林：一、借款人商酒务煤业公司2014年12月19日向李耀民借款人民币280万元，期限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止。月利率4%，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二、因借款人向李耀民借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及利息经多次协商和催要，你方至今未与还款，现本着友好协商解决的原则方面通知你方，自通知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请你方归还借款本息，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仍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至宽限期满后两年。三、本通知送达之日起生效，望及时还款”。本案杨民生、李东民在保证栏内签字，加盖指印。2015年10月8日，李耀民又给五被告发催收通知书，内容基本同上，本案杨民生、李东民在保证栏内签字，加盖指印。2017年9月20日，李耀民再次给五被告发催收通知书，内容基本同上，本案杨民生、李东民在保证栏内签字，加盖指印。因通知下发后被告一直未还款。李耀民诉至法院。另查明，（2015）鲁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5年3月16日，文虎林给鲁山县农信社出具的还款计划写明，文虎林系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该还款计划加盖有商酒务煤业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围绕原、被告的诉辩理由，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责任；二、本案本息如何计算；三、文虎林、李东民、杨民生依法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等问题，针对上述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责任？本案2013年1月30日，王富强通过中国光大银行、中信银行给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之妻）汇款共计150万，文虎林系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5月18日，李耀民向杨民生实际转款192万元（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8万），杨新峰与王富强系朋友关系，杨民生收到该款后转汇给杨新峰，王富强予以认可实际偿还了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原借王富强款150万元的本息，上述事实清楚，有银行转账记录为凭。2013年7月18日，商酒务煤业公司还款给李耀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8万元。同年12月21日，李耀民将按照100万本金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的剩余款给杨斐（杨民生之女），杨斐同日将款955000元通过农商银行转存给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杨民生负责该公司业务经营，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李耀民和商酒务煤业公司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12月19日，经李耀民、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文艳丽、杨民生、李东民协商一致，本案五被告给李耀民出具借据一张，上述事实由银行转账记录及借据为凭，真实有效。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及债权债务的真实发生，文艳丽及商酒务煤业公司辩称理由，与事实不符，理由不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文虎林与文艳丽、商酒务煤业公司三者之间为本案借款如存在纠纷可依法另行解决。依据已经生效的（2015）鲁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文虎林系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依照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本案商酒务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文艳丽，该公司实际支配运营行为的人是文虎林，2015年1月3日，文虎林又给李耀民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李耀民现金2800000元。与2014年12月19日五被告给李耀民出具借据一张相印证，说明本案借款实际由文虎林占用支配，且用于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运营，债务应当清偿，商酒务煤业公司依法应该承担清偿责任。至于文艳丽辩称，因本案五被告给李耀民出具借据写明：“我叫文艳丽，因公司经营急用资金，现向李耀民借款280万，借款期限两个月，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我以本人全部家产和公司所有资产作为借款担保，”该借据表明是因公司经营需要借款，结合2015年1月3日，文虎林又给李耀民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李耀民现金2800000元，说明文艳丽并不是以个人身份借款，该借据是文艳丽是作为法定代表人身份所签订，依法应由商酒务煤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但文艳丽作为商酒务煤业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12月19日，文艳丽出具借据显示个人向李耀民借款并用于公司经营,并表明愿以其本人全部家产和公司所有资产作为借款担保,说明其自愿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李耀民及其他被告均同意,该合意是本案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文艳丽依法亦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二、本案本息如何计算？李耀民主张被告偿还借款280万元，李耀民按照本金200万计算、800000元是按月息4分计算所得利息并转为本金，加在一起280万计算的。但上述计算方法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主要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此，本案被告其实际借款本金为1920000元加955000元，去掉还款1000000元，剩余本金为187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按照本金1875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2月26日至12月19日期间被告欠李耀民利息370000元，该370000元可以计入本金，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自2014年12月19日起，应计本金1875000+370000元为2245000元，故李耀民所诉按照2800000元本金计算，超出法律规定，对其多诉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以2245000元作为本金计算。自2014年12月19日起的利息双方约定月息4%已超出法律规定，李耀民诉求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文虎林、文艳丽、杨民生依法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12月19日，本案五被告给李耀民出具借据仅显示此借款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作为担保人，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没有约定保证期间，该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2月15日，李耀民给五被告下发通知书一份，显示自通知送达至日起三十日内，请你方归还借款本息，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仍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至宽限期满后两年，说明李耀民已在六个月内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10月8日，李耀民又给五被告发催收通知书，内容同上，保证期间至宽限期满后两年。本案杨民生、李东民在保证栏内签字，加盖指印。2017年9月20日，李耀民再次给五被告发催收通知书，内容同上，保证期间至宽限期满后两年，本案杨民生、李东民在保证栏内签字，加盖指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结合本案事实，被告的保证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案件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适用本规定；本规定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人民法院进行再审时，不适用本规定。依据上述规定，李耀民对杨民生、李东民的催要能引起保证时效中断，其中断效力依法应该及于文虎林、文艳丽及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依法应该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在李耀民处借款，由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为其提供担保，并在合同中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李耀民请求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要求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对该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虎林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耀民借款本金2245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杨民生、李东民、文虎林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耀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5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9551元由被告负担39551元，李耀民负担10000元。”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耀民在原审中对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文虎林的诉讼请求；2.李耀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审理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本案本息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上诉称李耀民并未实际交付案涉借款款项，该借款实际并未发生。依据已生效的（2015）鲁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文虎林系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李耀民通过商酒务煤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民生及杨民生之女杨斐分次支付了借款款项，杨民生将收到的款项部分用于偿还公司债务、部分转入商酒务煤业公司财务人员于晓亚（文虎林之妻），后经本息结算，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于2014年12月19日向李耀民出具案涉借据，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上述事实有借据、收条、银行转款凭证、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可以认定李耀民实际已经履行了支付出借款项的义务，且商酒务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文虎林向李耀民出具了收到条，与案涉借据相互印证，亦可证实李耀民已支付了出借款项。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艳丽对案涉借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主张案涉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但其并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行使撤销权，其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本息如何计算。案涉借据的借款金额280万元系李耀民按照借款本金200万元，加上借据出具前未付利息80万元（利息按照月息4分）计算的。李耀民的该计算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按照法律规定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875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4年12月19日借据出具之日，未偿还的利息为370000元，一审对此认定及计算正确。本案李耀民依据2014年12月19日的借据主张债权，该借据系双方结算之后形成的债权凭证，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此后的债权债务应以该借据约定为准，该借据中未约定利息，李耀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各方对此后利息进行了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李耀民要求债务人支付该借据借期内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李耀民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2015年2月20日起以借款本金187500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审对此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杨民生、李东民、文虎林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耀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耀民借款本金2245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为“一、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耀民借款本金1875000元及利息370000元（此后利息按本金1875000元自2015年2月20日起计算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5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9551元由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负担39551元，李耀民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51元，由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文虎林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王晓峥系李耀民的妻子，2013年12月21日杨斐转账给于晓亚的955000元借款，来源于当天李耀民通过王晓峥账户转账给杨斐的96万元。2013年6月19日商酒务煤业公司一方归还李耀民借款中的100万元，该款项也打入王晓峥账户。该事实由李耀民提供的王晓峥的银行账户明细等予以证实。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文虎林系商酒务煤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因公司经营需要向王富强原借款150万元，为偿还该款项，文虎林通过杨民生向李耀民借款，方产生本案纠纷。根据李耀民提供的转账凭证、杨民生的存款明细及支付利息的实际，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文虎林2015年1月3日出具的收条及涉案借据载明的内容等证据，李耀民能够合理解释本案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款项来源、流向、交付方式、借贷双方的关系等借贷法律关系产生的构成要件。而文虎林对是否将其所欠王富强的借款归还，如何归还等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也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案借贷关系依法成立。2014年12月19日的涉案借据，系本案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故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虎林、文艳丽再审称李耀民并未实际交付案涉借款款项，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借贷关系不成立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在2014年2月26日之前，双方是按照月息4分支付利息，显然超过上述法律规定，因此，本案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借款本金，对每月已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视为偿还的本金，以此类推，最终确定涉案借据出具时欠付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具体计算如下：1、2013年5月18日至2013年6月18日，欠付本金为：192万,欠付利息192万×2%=3.84万；2、2013年6月19日（偿还100万本金）至2013年7月18日，欠付本金为：（192万一100万）-（8万-（192万一100万）×3%-3.84万)=90.6万；3、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18日，欠付本金为：90.6万-（4万-90.6万×3%)=89.318万；4、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9月18日，欠付本金为：89.318万-（4万-89.318万×3%)=87.9975万；5、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10月18日，欠付本金为：87.9975万-（4万-87.9975万×3%)=86.6374万；6、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1月18日，欠付本金为：86.6374万-（4万-86.6374万×3%)=85.2365万；7、2013年11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欠付本金为：85.2365万-（4万-85.2365万×3%)=83.7936万；8、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月18日，其中2013年12月21日增加借款本金95.5万，欠付本金为：（95.5万﹢83.7936万）-（8万-（95.5万﹢83.7936万）×3%)=176.6724万；9、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2月26日，欠付本金为：176.6724万-（8万-176.6724万×3%)=173.9726万；10、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未支付利息，以本金173.9726万，按照法定年利率24%计算，该期间欠付利息为：173.9726万×24%×295天÷365天=33.7459万。因此，李耀民实际出借本金应为173.9726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期间尚欠李耀民利息33.7459万，原一、二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涉案借据既未约定借期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支付利率的规定，二审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涉案借据的借款金额280万元系李耀民按照借款本金200万元，加上借据出具前未付利息80万元（利息按照月息4分）计算的。李耀民的该计算方法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与本院上述依法计算出的实际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不符，因此，该借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依法不予采用。经本院审查，按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将该33.7459万未付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共计207.7185万（173.9726万+33.7459万），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超过以173.9726万为本金与以该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该33.7459万未付利息应依法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应予偿还的借款本金共计为2077185元。综上所述，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处理结果不当，李耀民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商酒务煤业公司、文虎林、文艳丽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二、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耀民借款本金2077185元（此后利息按本金2077185元自2015年2月20日起计算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杨民生、李东民、文虎林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耀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5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9551元，由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文虎林、杨民生、李东民负担39551元，李耀民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51元，由宝丰县商酒务镇煤业有限公司、文艳丽、文虎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制。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8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8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8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第8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