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827号原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科技创新海岸魅族科技楼。法定代表人黄秀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铁，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姚鹰，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吴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宏达国际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市桃园区兴华路23号。法定代表人王雪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祖民，北京市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魅族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的第3478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贺秀莲参与诉讼，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宏达国际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宏达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魅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铁、姚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吴佳、朱明雅，第三人宏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祖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8月11日，魅族公司针对宏达公司拥有的名称为“移动装置”的第201310032515.5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专利权部分无效。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为：证据1：中国专利文件CN201893435U，公开时间2011年7月6日。证据2：中国专利文件CN101641826A，公开日期2010年2月3日。证据3：美国专利文件US20080316116A1，公开日期2008年12月25日。证据4：欧洲专利文件EP1950834A1，公开日期2008年7月30日。证据5：中国专利文件CN101897079A，公开日期2010年11月24日。证据6：台湾专利文件TW201242162A1，公开日期2012年10月16日。证据7：美国专利文件US20120009884A1，公开日期2012年1月12日。证据8：中国专利文件CN102394372A，公开日期2012年3月28日。证据9：中国专利文件CN1262133C，公开日期2006年6月28日；证据10：中国专利文件CN202353553U，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25日；证据11：台湾专利文件TW1260817B，公开日期为2006年8月21日；证据12：中国专利文件CN201805000U，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4月20日；证据13：中国专利文件CN102544702A，公开日期为2012年7月4日；证据14：《天线》复印件，印刷日为2016年1月；证据15：《移动通信系统中的天线》复印件，印刷日为2011年5月；证据16：《移动通信系统及手机维修技术》复印件，印刷日为2012年8月；证据17：《天线》复印件，2011年4月第一次印刷。决定理由为：一、证据认定证据1-13为专利文献、证据14-16为公开出版物，专利权人对魅族公司提交的证据1-1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亦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据1-13、15-16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因此，证据1-13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证据15-16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关于证据14，魅族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了证据17用于佐证证据14的公开日期应认定为2011年4月。首先，《专利审查指南》（简称审查指南）对于无效程序中魅族公司的举证有相关规定，根据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的规定，魅族公司在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之日起一个月后补充证据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一般不予考虑，但下列情形除外：(i)针对专利权人以合并方式修改的权利要求或者提交的反证，魅族公司在专利复审委员会指定的期限内补充证据，并在该期限内结合该证据具体说明相关无效宣告理由的；(ii)在口头审理辩论终结前提交技术词典、技术手册和教科书等所属技术领域中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或者用于完善证据法定形式的公证文书、原件等证据，并在该期限内结合该证据具体说明相关无效宣告理由的。魅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7不属于第（i）种情况作为针对专利权人以合并方式修改的权利要求或者提交的反证，若作为第（ii）种情况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或者完善证据法定形式的公证文书、原件等证据应当在口头审理辩论终结前提交。因此，对于魅族公司于口头审理结束后提交的证据17，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其次，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1.2.1节规定了对于出版物公开的相关规定：“出版物的印刷日视为公开日，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开日的除外。”、“审查员认为出版物的公开日期存在疑义的，可以要求该出版物的提交人提出证明”。证据14已经明确记载其印刷日为2016年1月，即使考虑魅族公司可以提出其他证明，魅族公司一般也应在口头审理结束之前提交才能不违背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关于期限的要求。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魅族公司的理由不予支持。所有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均以魅族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其中证据7第40段第2行“导电层和不导电层”修改为“不导电层504的导电层502”。二、关于第二十六条第四款2.1关于权利要求是否清楚2.1.1关于权利要求1（1）权利要求1限定了“金属层，铺设于该介质基板上”，同时还限定了金属层包括上部件和主部件，其中第一槽孔形成于上部件和主部件之间，可见在金属层所铺设区域被第一槽孔区分为上部件和主部件，而权利要求1整体的技术方案是使得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故金属层只要可以实现与其他部件共同构成天线结构，在不影响实现本专利发明目的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铺设金属层；（2）对于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该“大致”的含义是该领域内正常的工艺误差范围之内的对于结构形态的表述；而对于“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中的“大致”以及“对齐”的含义，首先，“对齐”是对第一槽孔和第一间隙相对位置的表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对齐即是第一槽孔和第一间隙大致平齐的状态。其次，结合说明书【0073】段的记载：第一间隙的开口面积可大于或等于第一槽孔的开口面积，例如第一间隙具有较长的长度、较宽的宽度或长宽度皆较大；第一间隙的开口面积可小于第一槽孔的开口面积，例如第一间隙具有较短的长度、较窄的宽度或长宽度皆较小；本领域技术人员整体上同样能够理解，该“大致”是在容许范围内的表述，即只要在正常的误差范围之内即可，使用该词语不足以导致无法清楚界定其保护范围；（3）“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限定了非导体分隔件部分的配置于金属外壳的第一间隙中，结合说明书中对于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金属外壳第一间隙中的示例性描述，即例如嵌入、填满或射出成型的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所述“部分地配置”是指对于嵌入等未填满的情况，整体考虑上述两个特征的关系，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第一非导体分隔件的投影是大致与金属层的第一槽孔重合。因此，权利要求1已经清楚的限定了其要保护的技术方案。2.1.2、关于权利要求10对于一个手机而言，通常包括正反两面，已知金属外壳中盖位于手机背面，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理解“相对于”金属外壳中盖的位置则应当是位于手机正面，即透明面板和中盖分别位于移动装置的正面和背面，因此，权利要求10描述的技术方案是清楚的。2.1.3、关于权利要求11、12权利要求11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该权利要求中的特征限定了透明面板一部分形成为第一非导体分隔件的一部分或者全部，综合考虑权利要求11和权利要求1的上下文，即可理解透明面板的一部分形成了部分或全部的第一非导体分隔件。因此，权利要求11描述的技术方案是清楚的，基于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12描述的技术方案也是清楚的。2.1.4、关于权利要求30（1）如何使多个电子零件通过一个金属布线耦接至基频芯片组，如何控制多个电子零件之间的信号不会相互干扰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进行电路设计和布局时所具有的常用技术手段，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第87段以及附图9的描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合适的布线设计，有效避免多个电子零件之间的信号干扰；（2）准确理解一项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对于进一步判断其是否符合其他法律条款是非常必要地，在理解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应该综合考虑其全部技术特征，合理排除其不可能包含的情形，从权利要求30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来看，其限定了多个金属布线不会跨越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这就意味着其已经排除了第一槽孔将上部件和主部件完全断开的情形，否则无法实现；本专利说明书附图1公开了第一槽孔并未将金属层之上部件和主部件完全断开的实施例，其间仍有空间给金属布线作配置，而能使金属布线不用跨越第一槽孔。综上，权利要求30描述的技术方案也是清楚的。2.1.5、关于权利要求33参见第2.1.1评述，权利要求33限定的技术方案也是清楚的。2.2、关于权利要求是否得到说明书支持2.2.1、关于权利要求1-32（1）本专利说明书第【0073】段第10-13行的记载了“第一非导体分隔件171部分地配置于金属外壳150的第一间隙161中，例如以嵌入、填满或射出成型的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所述“部分地配置”是指对于嵌入等未填满的情况，因此，“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壳的该第一间隙中”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2）本专利说明书通篇都采用“耦接”这一技术术语，例如本专利说明书第74段“至少一连接件180耦接金属层120的上部件121至金属外壳150”，因此，权利要求1的上述术语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3）在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32也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2.2.2、关于权利要求33-38（1）根据说明书第【0093】段的记载及附图15所示，金属外壳150的第二间隙162在介质基板1510上的垂直投影与介质基板1510的所述多个突出部分1531、1532具有重叠的部分，因此，该第二间隙的投影与该第一突出部分重叠”这一技术特征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2）尽管本专利说明书第【0097】段记载了：“必须注意的是，金属层并未铺设于截止基本1610的突出部分1631”。但是，不论金属层是否铺设于第一突出部分，其不会对天线结构的辐射特性造成太大的影响。这一点也可以通过说明书第【0093】段关于图15的描述得到印证，第【0093】段记载了“介质基板1510的突出部分1532却可依实际的设计而铺设或不铺设。若将金属层1520铺设于突出部分1532(未绘示于图中)，则铺设后的金属层则可视为整体天线结构的一部分，故不会对天线结构的辐射特性造成太大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该教导同样可以适用于第一突出部分，如果第一突出部分铺设有金属层，则可视为整体天线结构的一部分，故不会对天线结构的辐射特性造成太大影响，因此，权利要求33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3）在权利要求33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4-38也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三、关于第二十二条第三款3.1、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移动终端，证据1公开了一种宽带天线模块与整合宽带天线模块的机壳结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包括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2）权利要求1的移动装置还包括一或多个连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至该金属外壳；其中该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解决金属外壳对天线的屏蔽问题并使得金属外壳与内部天线一起达到更好的天线辐射效果。证据2中公开了一种天线壳体，证据6公开了一种具有整合式天线之电子器件的啮合特征及调整结构，证据4公开了一种设计无线通信系统的无线RF模块，由此可见，证据2和证据6分别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但是上述证据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2）。且证据4、15也均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因此，现有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2）所形成的独特的天线辐射结构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解决了金属外壳对天线形成的屏蔽问题并且构成了由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天线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产生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和证据6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和证据2、4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和证据6、4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即使考虑证据14或17的相关内容，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4或1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2），也并不影响上述创造性结论的判断。3.2、关于权利要求2-3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32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32相应的也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3、关于权利要求33的创造性证据10公开了一种电子设备，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结合证据10【0093】、【0094】段的描述，权利要求33中的第一突出部分是有别于介质基板的专用于配置第一连接件的部件，证据10中中央部分C夹在间隙18C和18D以上的部分只是印制电路板的边缘突出部分，因此，从证据10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附图3和附图6中均看不出印刷电路板46具有如权利要求33所限定的第一突出部分，因而证据10没有公开权利要求33中的第一突出部分。（2）证据10中的外壳12包括两个部分，证据10的间隙18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33的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3）由于证据10没有公开介质基板上的第一突出部分，因而也没有公开设置在第一突出部上的第一连接件，由于没有公开金属层的主部件，因而也没有公开连接该金属层主部件的第二连接件。因此，权利要求33与证据10的区别在于：介质基板上的第一突出部分，通过第一槽孔将介质基板分为上部件和主部件，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并具有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而该第二间隙的投影与该第一突出部分重迭；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第二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二间隙中；第一连接件，设置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一突出部分上，其中信号源经由该第一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外壳；以及第二连接件，其中该金属外壳经由该第二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其中该第一连接件、该第二连接件，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由此可见，权利要求33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更好的解决金属外壳对天线形成的屏蔽问题并使得金属外壳与内部天线一起达到更好的天线辐射效果。在证据10已经公开了完整的天线路径的情况下，通常难于从证据1中拆出具体的两个结构特征进行结合。此外，在证据10公开的完整的天线路径已经实现天线发送的情况下，难以产生在外壳上开间隙、金属层开槽孔的动机。因此，证据1没有教导任何动机在结构42上进行开孔，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想到将证据1的槽孔应用到证据10的接地面G，以及将证据1的间隙应用到证据10的手机后盖的结构42。因此，证据1并没有给出改进证据10以获得权利要求33所限定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更何况证据1也没有公开第一、第二连接件，也不可能公开信号源经由该第一连接件耦接至金属外壳、该金属外壳经由该第二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的天线路径。证据5公开了一种便携电子设备的具有形成角度的缝隙的双频段电线（参见证据5说明书0056段），并公开了为了适应设备的构造，可以将接地面52的一角去掉。由此可见，证据5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证据15是《移动通信系统中的天线》的教科书，但是该证据中也没有公开上述天线辐射结构。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33相对于证据10和证据1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0和证据1、5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即使考虑证据14或17的相关内容，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4或17也没有公开整体上考虑的上述区别特征，也并不影响上述创造性结论的判断。3.4、关于权利要求34-38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4-38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33，在评述该权利要求时，魅族公司除了使用上述证据1、5、10以及公知常识性证据15之外，还使用了证据4、6、12、13。但是魅族公司并未主张上述证据公开了权利要求33与证据10的区别技术特征，因此在权利要求33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34-38相应的也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魅族公司的所有无效理由均不成立。原告魅族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1、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存在程序违法，应该采纳提交的证据14和证据17。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4的公开日期晚于本专利优先权日错误，应该以第一次印刷时间2011年4月作为公开日期。2、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没有通知原告无效请求书提交不完整，也没有给予原告提交完整的修改版《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的机会。3、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13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区别技术特征过大，将多个或全部技术特征组合成为一个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和13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已经分别被证据1、证据10解决。4、证据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连接件”和“第一天线结构”的技术特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宏达公司述称，同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并认为本案并不存在程序违法事由，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13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也认定正确，现有技术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原告魅族公司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移动装置”的第201310032515.5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1月28日，优先权日为2012年11月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2月7日，专利权人为宏达公司。本次无效宣告请求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移动装置，包括：介质基板；金属层，铺设于该介质基板上，并包括上部件和主部件，其中第一槽孔形成于该上部件和该主部件之间；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并具有第一间隙，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而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一或多个连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至该金属外壳；以及第一馈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其中该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馈入件的一端延伸跨越该第一槽孔，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而该第一馈入件的另一端耦接至一信号源。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外壳包括上盖和中盖，而该第一间隙将该上盖和该中盖完全或部分地分隔开。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非导体分隔件大致为环状结构。5.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还包括下部件，其中第二槽孔形成于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和该下部件之间。6.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外壳还具有第二间隙，而该第二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二槽孔对齐，且其中该移动装置还包括第二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二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二间隙中。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第二馈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下部件，该一或多个连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该下部件至该金属外壳，其中该第二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下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二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二天线结构。8.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外壳包括中盖和下盖，而该第二间隙将该中盖和该下盖完全或部分地分隔开。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二非导体分隔件大致为环状结构。10.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透明面板，该透明面板相对于该金属外壳的该中盖，且位于该金属外壳的该上盖和该下盖之间。11.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透明面板，该透明面板的一部分形成该第一非导体分隔件的一部分或全部。12.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透明面板，该透明面板的一部分形成该第一非导体分隔件与该第二非导体分隔件的一部分或全部。13.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第三非导体分隔件和第四非导体分隔件，其中该第三非导体分隔件和该第四非导体分隔件将该透明面板和该金属外壳的该中盖完全分隔开。14.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三非导体分隔件和该第四非导体分隔件分别大致为I字形。15.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二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三非导体分隔件，以及该第四非导体分隔件一体成形。16.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外壳的该上盖包括第一子上盖和第二子上盖，该第一子上盖和该第二子上盖分离，且其中该金属外壳的该下盖包括第一子下盖和第二子下盖，该第一子下盖和该第二子下盖分离。17.如权利要求16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移动装置还包括第五非导体分隔件和第六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五非导体分隔件将该第一子上盖和该第二子上盖完全分隔开，而该第六非导体分隔件将该第一子下盖和该第二子下盖完全分隔开。18.如权利要求17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五非导体分隔件和该第六非导体分隔件分别大致为U字形。19.如权利要求17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二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三非导体分隔件、该第四非导体分隔件、该第五非导体分隔件以及该第六非导体分隔件一体成形。20.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包括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而该第一部分和该第二部分分离。21.如权利要求20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部分的长度和该第二部分的长度大致相等。22.如权利要求20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部分的长度比该第二部分的长度更大。2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将该上部件和该主部件完全分隔开，且其中该移动装置还包括导体元件，该导体元件延伸跨越该第一槽孔，并耦接该上部件至该主部件。24.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的该第二槽孔将该下部件和该主部件完全分隔开，且其中该移动装置还包括导体元件，该导体元件延伸跨越该第二槽孔，并耦接该下部件至该主部件。25.如权利要求2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导体元件为一软性电路板。2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基频芯片组、射频模块，以及匹配电路，其中该基频芯片组、该射频模块，以及该匹配电路设置于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上。27.如权利要求26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基频芯片组经由该射频模块和该匹配电路耦接至该第一馈入件，以激发该第一天线结构。28.如权利要求26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一或多个电子零件，所述多个电子零件设置于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上。29.如权利要求28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所述多个电子零件包括扬声器、相机、通用序列汇流排插槽、存储卡插槽，和/或耳机插槽。30.如权利要求28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所述多个电子零件经由一或多个金属布线耦接至该基频芯片组，而所述多个金属布线不会跨越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31.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一槽孔在该介质基板上形成相对应的投影区域，其中在该投影区域的该介质基板可为贯穿状态或非贯穿状态。32.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二槽孔在该介质基板上形成相对应的投影区域，其中在该投影区域的该介质基板可为贯穿状态或非贯穿状态。33.一种移动装置，包括：介质基板，包括第一突出部分；金属层，铺设于该介质基板上，并包括上部件和主部件，其中第一槽孔形成于该上部件和该主部件之间；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并具有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而该第二间隙的投影与该第一突出部分重迭；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第二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二间隙中；第一连接件，设置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一突出部分上，其中信号源经由该第一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外壳；以及第二连接件，其中该金属外壳经由该第二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其中该第一连接件、该第二连接件，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34.如权利要求33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并未铺设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一突出部分。35.如权利要求34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介质基板还包括第二突出部分，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二间隙的该投影与该第二突出部分重迭，而该第二连接件设置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二突出部分上。36.如权利要求35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金属层并未铺设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二突出部分。37.如权利要求34所述的移动装置，其中该第二连接件设置于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上。38.如权利要求34所述的移动装置，还包括第一馈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以及第三连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至该金属外壳，其中该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第三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二天线结构。”针对本专利，魅族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1-9：证据1：中国专利文件CN201893435U，公开时间2011年7月6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宽带天线模块与整合宽带天线模块的机壳结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0048、0055-0057段）：该宽带天线模块是利用槽孔天线的特性配合金属外壳产生频带操作的效果，由于电子产品的金属外壳可视为天线辐射体的一部分，故电磁波能量更可有效率地进行传输，以达到提升天线效率的目的。该整合宽带天线模块的机壳结构壳包括电子装置的金属外壳2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金属外壳）、设于该电子装置(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移动装置)的金属外壳20中的电路基板10′及设于该电路基板10′上的槽孔天线结构10A，电路基板10′具有一上表面104及一下表面105，该下表面105贴合于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上表面104则为一接地面(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金属层，电路基板10’除去上表面104的部分相当于介质基板)；另外，该槽孔天线结构10A包括：一设于该电路基板10′上的槽孔10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槽孔)，该金属机壳20上具有外壳槽孔20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间隙)，且在该金属外壳20中设置有电路基板1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另外，如图3B所示，该电路基板10′上的槽孔101对应于外壳槽孔20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第一槽孔对齐)。此外，电子装置可以如笔记本型计算机（因为笔记本型计算机外壳也是大致中空结构，即隐含公开了外壳为大致中空结构）。该槽孔天线结构10A还包括：一设于该电路基板10′上的短路点102及一设于电路基板10′上的接地点103，该短路点102与该接地点103相对于槽孔101而设置。另外，整合宽带天线模块的机壳结构壳还包括同轴传输线11，该同轴传输线11(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馈入件)具有一中心导体111及一外部导体112，其中该中心导体111连接于该短路点10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第一馈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上部件），该外部导体112连接于该接地点103。电路基板10’可以利用其下表面105与金属机壳20之间的导电黏胶层12将电路基板10’与设于其上的槽孔天线结构10A固定于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上。电路基板10’的上表面104所形成的接地面可与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同轴传输线11形成共振路径。证据2：中国专利文件CN101641826A，公开日期2010年2月3日。证据2中公开了一种天线壳体（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3页第9-10行）：导体壳体原件包括槽14，槽中可以填充绝缘体（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非导体分隔件），例如塑料。并且该填充的目的也是为了实现壳体与内部槽孔之间电磁波的传播。证据3：美国专利文件US20080316116A1，公开日期2008年12月25日。证据4：欧洲专利文件EP1950834A1，公开日期2008年7月30日。证据4公开了一种设计无线通信系统的无线RF模块，并公开了（参见证据4的译文第12、16段，附图1-3），顶侧和下侧壁装有凸出物或细长销160a-160d，用于将形成的金属外壳101安装到无线RF模块的印刷电路板102上。金属外壳101作为电磁波屏蔽构件，用于阻挡从无线RF模块100的印刷电路板中发射出的非期望电磁波。证据5：中国专利文件CN101897079A，公开日期2010年11月24日。证据5公开了一种便携电子设备的具有形成角度的缝隙的双频段电线（参见证据5说明书0056段），并公开了为了适应设备的构造，可以将接地面52的一角去掉。证据6：台湾专利文件TW201242162A1，公开日期2012年10月16日。证据6公开了一种具有整合式天线之电子器件的啮合特征及调整结构（参见证据6的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7-8行）间隙30可以诸如塑料之介电质填充且可中断导电周边外壳构件之另外的连续形状。证据7：美国专利文件US20120009884A1，公开日期2012年1月12日。证据8：中国专利文件CN102394372A，公开日期2012年3月28日。证据9：中国专利文件CN1262133C，公开日期2006年6月28日。魅族公司于2017年9月8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以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10：中国专利文件CN202353553U，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25日。证据10公开了一种电子设备，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证据10说明书第0050、0060、0062、0094-0100段，附图3、6）：包括印制电路板46（相当于介质基板）、中央部分C、设置于中央部分之上的由导电结构构成的接地面G（相当于权利要求33的金属层），外壳12包括外围导电件16和结构42，可以采用按扣、夹子、螺丝、粘合剂及其它结构将外壳12的部分组装到一起，外围导电件16上设有多个间隙18，间隙中分别填充有塑料等电介质（相当于第一非导体分隔件和第二非导体分隔件），导电结构148，导电结构148的一端与天线馈送端子58-3和54-3（相当于信号源）相连，另一端与外围导电件16相连，导电结构150的一端与外围导电件16相连、另一端与接地面G相连。上述两个导电结构、外围导电件16的16-1部分共同形成天线40U。证据11：台湾专利文件TW1260817B，公开日期为2006年8月21日；证据12：中国专利文件CN201805000U，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4月20日；证据13：中国专利文件CN102544702A，公开日期为2012年7月4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7日将魅族公司于2017年9月8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及证据转送给专利权人。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7年12月18日举行口头审理。专利权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10月3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以下附件：附件1：专利权人在4W105839的无效请求中于2017年6月3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替换页和修改参照页（即第33652号决定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书）；附件2：本专利的美国同族专利的审查参考文件。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10日将专利权人于2017年10月3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转送给魅族公司。专利权人针对魅族公司于2017年9月8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于2017年12月8日再次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美国同族专利的审查参考文件部分及其中文翻译复印件，专利人认为：所有无效理由均不成立。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的主要事项记载如下：1、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专利权人于2017年12月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交给魅族公司；2、魅族公司当庭提交了三份公知常识性证据（编号续前）：证据14：《天线》复印件，印刷日为2016年1月；证据15：《移动通信系统中的天线》复印件，印刷日为2011年5月。第161-165页公开了一种倒F天线以及微带贴片天线。证据16：《移动通信系统及手机维修技术》复印件，印刷日为2012年8月。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将上述三份证据转交给专利权人。3、专利复审委员会告知双方当事人以专利权人于2017年6月3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即第33652号决定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书）作为审查基础；4、质证阶段，魅族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14-16的原件，专利权人对魅族公司提交的证据1-1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4的公开日期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公开日期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当庭告知魅族公司证据14的公开日期以印刷日为准。对于上述证据的中文译文，专利权人对证据7中文译文有异议，认为证据7第40段第2行“导电层和不导电层”应该翻译成“不导电层504的导电层502”。对于其余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均无异议。魅族公司同意专利权人对证据7的译文的修改。专利权人明确对于其所提交的附件2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5、魅族公司明确无效的范围为：（1）权利要求1-3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以2017年9月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所述理由为准；（2）权利要求1-3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的组合方式：权利要求1-4的证据组合方式以请求书为准，权利要求5-38的证据组合方式以2017年9月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为准。其中证据14引用第238-239页以及图9.2用于证明缝隙天线是公知常识，其中缝隙天线包括主部件、上部件、槽孔以及信号馈入件。信号传递是公知常识，图9.2中的4幅图中的电缆就是信号馈入件，跨越了槽缝隙，电缆是起信号传导作用的，通过电缆传到上部件，通过上部件向外辐射。证据15用于证明独立权利要求1、33中的连接件、馈入件、耦接为本领域公知常识，证据16用于证明权利要求26-29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6、双方均充分阐述了各自的观点。魅族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以及补充证据（编号续前）：证据17：《天线》复印件，2011年4月第一次印刷。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原告魅族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的案由、决定理由中审查基础，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相关评述，以及证据1、证据10已经公开内容的认定无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以及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33的创造性问题。一、国家知识产权局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原告魅族公司认为在被诉决定作出过程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存在程序违法，应该采纳提交的证据14和证据17。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4的公开日期晚于本专利优先权日错误，应该以第一次印刷时间2011年4月作为公开日期。另外，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没有通知魅族公司无效请求书提交不完整，也没有给予魅族公司提交完整的修改版《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的机会。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4与证据17能否采信的问题，魅族公司在于2017年12月18日举行口头审理中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证据14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证据14的版权页明确记载：“版次：2011年4月第1版；印次：2016年1月第5次印刷”，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1.2.1节有关出版物公开的规定：“出版物的印刷日视为公开日，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开日的除外”、“审查员认为出版物的公开日期存在疑义的，可以要求该出版物的提交人提出证明”。鉴于证据14已经明确记载其印刷日为2016年1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此确定其公开日并无不当。即使考虑魅族公司提交了证据17予以佐证证据14的真实公开日期为2011年4月，但该份证据的提出也应该在《专利审查指南》所规定的举证期间内。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的规定，无效宣告请求人在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之日起一个月后补充证据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一般不予考虑，但下列情形除外：(i)针对专利权人以合并方式修改的权利要求或者提交的反证，请求人在专利复审委员会指定的期限内补充证据，并在该期限内结合该证据具体说明相关无效宣告理由的；(ii)在口头审理辩论终结前提交技术词典、技术手册和教科书等所属技术领域中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或者用于完善证据法定形式的公证文书、原件等证据，并在该期限内结合该证据具体说明相关无效宣告理由的。证据17不属于第（i）种情况作为针对专利权人以合并方式修改的权利要求或者提交的反证，即使作为第（ii）种情况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或者完善证据法定形式的公证文书、原件等证据应当在口头审理辩论终结前提交。因此，对于魅族公司在口头审理结束之后于2018年1月12日才提交的证据17因违背《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3.1节关于举证期限的要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不予以接受，认定证据14的公开日为2016年1月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不应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并不不当。原告魅族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的问题，魅族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提出本案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9月8日提交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证据，魅族公司认为其通过电子申请方式于2017年9月8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意见书存在漏页的情形，是电子提交系统崩溃的原因，国家知识产权局没有告知魅族公司存在缺页的情形，也没有给予魅族公司补正的机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魅族公司于2017年9月8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意见书的页码完整而连续，并不存在魅族公司所称形式上的漏页情形；其次，在于2017年12月18日举行的口头审理中，国家知识产权局明确了魅族公司的无效请求的理由与范围，并据此一一评述，魅族公司在无效程序的口头审理以及本案庭审中均未明确指出国家知识产权局遗漏的具体无效理由。因此，原告魅族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问题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与一篇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证据相比存在区别特征，并且该区别特征既没有被其它证据所公开，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则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并非显而易见，并且采用上述区别特征能够使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获得有益的技术效果，则该发明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中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包括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2）权利要求1的移动装置还包括一或多个连接件，耦接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至该金属外壳；其中该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并据此认为，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解决金属外壳对天线的屏蔽问题并使得金属外壳与内部天线一起达到更好的天线辐射效果。魅族公司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均认定错误，区别技术特征认定过大，国家知识产权局将多个或全部技术特征组合在一起，且证据1已经公开了“连接件”、“第一天线结构”的技术特征。各方当事人就此的争议核心在于证据1是否公开了“连接件”的技术特征，即证据1图3C中，金属机壳上表面104与金属机壳20是否必然存在连接件。魅族公司主张，证据1已经公开了“导电黏胶层”这一结构，结合证据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即“将槽孔天线与金属外壳整合形成模块化机构，以利用金属外壳形成共振路径的一部分，以使天线具有较佳的特性”，则该导电黏胶层的唯一作用为“实现槽孔天线的金属层上部件与金属外壳间的信号连接”，这与本专利的“连接件”相同，所以证据1的“导电黏胶层”相当于本专利的“连接件”。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1公开了电路基板10′的上表面104所形成的接地面可与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同轴传输线11形成共振路径。证据1限定的共振路径中并不包括“导电黏胶层”。并且，在证据1的图3C中，也不存在将电路基板10′的下表面105与上表面104连接的“连接件”。也即，证据1中既没有记载“导电黏胶层”作为“共振路径”的一部分，也没有记载“导电黏胶层”为“共振路径”的“连接件”。其次，证据1说明书第【0057】段记载了：电路基板10′可利用介于电路基板10′的下表面105与金属机壳20之间的一导电黏胶层12将电路基板10′与设于其上的槽孔天线结构10A固定于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上。也就是说，证据1中“导电黏胶层”是将电路基板10′固定于金属机壳20上，起到的是黏接固定作用。并且，证据1说明书第【0058】段还记载了：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与电路基板10′之间的连结关系可为相互组装，例如嵌合、卡合、黏接等。也即，黏接为将电路基板10′固定于金属机壳20上的方式之一，也可以使用嵌合、卡合等固定方式代替黏接固定方式。在用嵌合、卡合等将电子装置的金属机壳20与电路基板连结时，并不需要“导电黏胶层”，从而进一步佐证了，“导电黏胶层”并非是“共振路径”的一部分，也不可能是“共振路径”中的“连接件”。再者，证据1公开了其天线共振路径是金属外壳20、电路基板10′与同轴传输线11构成，这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形成的共振路径完全不同，区别也并不仅仅是“连接件”。同时，鉴于证据1中并未记载金属外壳如何与其它部件连接并构成天线结构的一部分，并不能必然得出金属外壳与内部天线是“通过连接件耦接”的唯一技术方案，证据1也没有隐含公开“连接件”的技术特征，魅族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因此，魅族公司主张证据1的“导电黏胶层”公开了本专利“连接件”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基于证据1没有公开“连接件”、“连接件”与其他部件连接关系、以及“第一天线结构”的技术特征，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2）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和证据6分别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1），但魅族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2）。由于存在区别技术特征（2），权利要求1解决了金属外壳对天线形成的屏蔽问题并且构成了由第一馈入件、该金属层的该上部件、该连接件、该第一槽孔，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天线结构，权利要求1产生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三、本专利权利要求33的创造性问题被诉决定中认定权利要求33与证据10的区别在于：介质基板上的第一突出部分，通过第一槽孔将介质基板分为上部件和主部件，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并具有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而该第二间隙的投影与该第一突出部分重迭；第一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一间隙中；第二非导体分隔件，部分地配置于该金属外壳的该第二间隙中；第一连接件，设置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一突出部分上，其中信号源经由该第一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外壳；以及第二连接件，其中该金属外壳经由该第二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其中该第一连接件、该第二连接件，以及该金属外壳形成第一天线结构。由此可见，权利要求33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更好的解决金属外壳对天线形成的屏蔽问题并使得金属外壳与内部天线一起达到更好的天线辐射效果。魅族公司认为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均认定错误，被诉决定额外增加了本专利的技术特征，从而错误的认为证据10没有公开，且证据1与证据10相结合无法得出“第一槽孔和第一间隙”的技术启示也认定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3限定了“介质基板，包括第一突出部分”、“第一连接件，设置于该介质基板的该第一突出部分上”。可知，第一突出部分是介质基板的一部分，但非全部。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结合权利要求33所要保护的整体技术方案，将上述技术特征总结为“第一突出部分是有别于介质基板的专用于配置第一连接件的部件”，是基于权利要求33的整体描述，体现了对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准确把握。魅族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中的外壳12包括两个部分，即外壳12包括由外围件16构成的侧壁和由平面后外壳结构42构成的一个或多个后壁，其并不是整体的大致为中空结构的金属外壳，其间隙18开在手机的侧边，与介质基板及其金属层所在的平面是垂直的，因此，不可能与金属层上的槽孔或者介质基板上的突出部对齐或重叠，证据10的间隙18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33的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基于上述对证据10和本专利文字记载的全面、客观理解，认定区别技术特征包括“介质基板上的第一突出部分，通过第一槽孔将介质基板分为上部件和主部件，金属外壳，大致为中空结构，并具有第一间隙和第二间隙，其中该介质基板和该金属层位于该金属外壳之内，该第一间隙大致与该金属层的该第一槽孔对齐，而该第二间隙的投影与该第一突出部分重迭”并无不当，魅族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1与证据10结合启示的问题，证据1与证据10两者的结构差异较大，天线领域中对于天线路径的设计具有专门性和特殊性，其天线路径的设置往往与其具体的结构密切相关，在证据10已经公开了完整的天线路径的情况下，难以从证据1中拆出具体的两个结构特征进行结合。此外，在证据10公开的完整的天线路径已经实现天线发送的情况下，难以产生在外壳上开间隙、金属层开槽孔的动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想到将证据1的槽孔应用到证据10的接地面G，以及将证据1的间隙应用到证据10的手机后盖的结构42。证据1并没有给出改进证据10以获得权利要求33所限定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更何况证据1没有公开第一、第二连接件，当然也不可能公开信号源经由该第一连接件耦接至金属外壳、该金属外壳经由该第二连接件耦接至该金属层的该主部件的天线路径。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魅族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33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权利要求2-32从属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34-38从属于权利要求33，在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33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2、从属权利要求34-38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魅族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原告魅族公司的诉讼主张欠缺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宏达国际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鹏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罗素云技术调查官贺秀莲书记员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