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单位地址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石渣河社区三组。诉讼代表人耿晓琴，单位负责人。辩护人陈维镖、薛贵兴，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续朋，男，生于1973年3月23日，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高中文化，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原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现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盐津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月31日被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再次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廖菡，云南昭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审理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及被告人胡续朋犯单位行贿罪一案，盐津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云0623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云06刑终17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程序违法为由，将本案发回盐津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盐津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云062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胡续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祖玉出庭履行职务，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耿晓琴及辩护人陈维镖、薛贵兴，胡续朋及其辩护人廖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1月起，被告人胡续朋担任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经理,全权负责分公司的日常事务管理。2012年左右，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为谋取竞争优势，提高药品销售业绩，胡续朋主持参与制定了该公司的“药品销售返点政策”，即给予采购该公司药品的乡镇卫生院经办人、负责人财物的营销策略。2012年至2017年，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先后给予王某、杨某等7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157213元。分别为：1、2012年1月11日至2016年7月，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3次给予时任盐津县普洱中心卫生院院长杨某共计人民币190000元。2、2012年3月16日至2017年1月23日，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30次给予时任盐津县庙坝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采购组成员胡某1共计人民币276056元。3、2013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11日，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33次给予时任盐津县普洱镇中心卫生院会计兼药品采购组成员周某共计人民币226887元。4、2013年7月10日至2017年1月11日，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25次给予时任盐津县滩头乡卫生院院长王某共计人民币56464元。5、2014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25次给予时任盐津县庙坝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采购组成员黄某共计人民币199036元。6、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盐津县兴隆乡卫生院药品材料采购领导组副组长贺某共计人民币106270元。7、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9日，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在药品销售往来中，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盐津县牛寨乡卫生院副院长李某共计人民币102500元。原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500000元。二、被告人胡续朋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上诉提出：未对销售业务制定回扣政策，主观上不存在行贿的故意，客观上未在销售业务中获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单位行贿罪。辩护人提出：上诉单位没有为本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动机，胡续朋为谋取个人利益与杨某等人的经济往来系个人行为，赖某等业务员与上诉单位系承包关系，独立开展业务的行为后果与上诉单位无关，不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判认定上诉单位给予时任盐津县普洱中心卫生院院长杨某19万元，其中的15万元属胡续朋与杨某个人借款；原判认定上诉单位给予时任盐津县兴隆乡卫生院药品材料采购领导组副组长贺某106270元，给予时任盐津县牛寨乡卫生院副院长李某102500元均属赖某个人行为。要求改判上诉单位无罪。原审被告人胡续朋口头上诉，未提具体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胡续朋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胡续朋从轻处罚。二审庭审中，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诉讼代表人耿晓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陈述分公司独立核算，除去费用开支，根据业务情况确定销售产生的利润上缴总公司。胡续朋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供称与普洱医院有业务联系，将公司公款借给杨某，没有向他索要过借款，赖某、张某是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根据销售进行提成，以公司名义开展工作，给回扣是为了提高销售，给医院人员的回扣是公司的钱。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起，被告人胡续朋担任被告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经理,全权负责分公司的日常事务管理。2012年左右，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为谋取竞争优势，提高药品销售业绩，胡续朋主持参与制定了该公司的“药品销售返点政策”，即给予采购该公司药品的乡镇卫生院经办人、负责人财物的营销策略。2012年至2017年，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先后给予杨某、胡某1、周某王某、黄某、贺某、李某等七名国家工作人员共计人民币1157213元的事实清楚，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刘某证言，证实其系佳能达昭通分公司工作人员。2012或2013年，分公司经理胡续朋研究制定给药品购买方的回扣和提成的政策，由开单部工作人员负责给药品购买方回扣及提成统计，工作人员统计提成费用表后，交给胡续朋签字确认，由出纳闻某翠打款到购买方的银行账户。闻某翠证言，证实其系佳能达昭通分公司出纳。公司经理胡续朋和刘某叫我打款给他人，是胡续朋或刘某开的费用单子，有具体金额、账号及对方名字，他们安排我从公司账户把钱取出，存在我个人的账户，然后按照收款人的名字和账号打款给药品购买方，以相关费用支出作现金日记登记。马某证言，证实代替闻某翠做出纳工作期间，根据刘某提供的名单、金额及银行账户，我从公司账户把钱取出，存在我个人的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给对方。曹家国证言，证实其系佳能达昭通分公司财务人员。分公司支付给医院相关人员的回扣款，我在公司费用支付表中以相关的费用进行登记。赖某、张某证实，公司制定了药品销售回扣政策，以这种手段促进销售，给予医院相关人员回扣。出纳闻某翠将回扣款转账到业务员赖某、张某的银行账户，由二人兑现给医院相关人员。2、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认证批件，证实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经营范围。3、户口证明、授权书、任命决定，证实胡续朋的身份情况及系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分公司日常事务管理；劳动合同书，证实张某、赖某系业务员，王玲系开单员。4、银行交易明细、费用支付表、银行存款回单等，证实从闻某翠、刘某账户转款给赖某、张某及医院相关人员情况。5、药品提成费用目录表，证实佳能达昭通分公司对药品规定的回扣给付比例。6、闻某翠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与闻某翠证实以相关费用支出作现金日记登记相印证。7、佳能达昭通分公司考核方案证实，赖某、张某以销售额的一定比例领取工资报酬。8、药品销售明细，证实佳能达昭通分公司向庙坝、普洱、滩头、兴隆卫生院及村卫生室药品销售情况。9、胡续朋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我主持参与制定了药品回扣促销政策，给购货方回扣是为了提高销量采取的促销手段。给相关人员的回扣款，是公司行为，回扣款都是用公司的钱支付，分公司直接配送药品配额产生的利润归分公司所有。（一）向杨某行贿部分：1、杨某供述，证实胡续朋多次到院办公室沟通协调药品采购的事情，在药品销售方面给予帮助。2012年初，我打电话给胡续朋，提出向他借款5万元，后他打了5万元在我卡上。2014年12月，杨顺金提出向我借10万元，我就向胡续朋借款10万元，把杨顺金的农行卡号提供给他，胡续朋就打了10万元在账上，后杨顺金向我偿还了10万元。两次借的15万元，胡续朋从未提出还钱，实际我是以借为名，这钱是不还的。杨顺金证言，证实2014年底，我向杨某提出借10万元，杨某让佳能达公司将10万元打在我的账上，一年后以现金还给杨某。闻某翠证言，证实受胡续朋安排，2012年1月11日，通过银行转款5万元给杨某，2014年12月24日，又转款10万元给杨顺金，这两笔钱是公司的钱。2016年6月，从公司取出10万余元拿给胡续朋。2、胡续朋供述，证实杨某任普洱卫生院院长期间，我每年都会找他联系药品销售的事宜，请他关照我们公司的药品销售。2012年，杨某打电话向我借5万元，我就安排出纳闻某翠用公司的钱，向杨某的卡上打了5万元；2014年，杨某打电话向我借10万元，我就安排闻某翠用公司的钱打了10万在他提供的卡上；两次借的15万元，杨某没有提过还钱的事，因为公司与他们医院有药品销售的业务，我本身想的就是要给他。2016年7、8月，我到画苑宾馆送给4万元给杨某，请他以后多关照公司。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月11日，从闻某翠银行账户汇给杨某账户5万元，2014年12月24日，从闻某翠银行汇给杨顺金账户10万元。杨某确认是胡续朋汇给自己的钱。4、任免通知、普洱镇中心卫生院通知，证实杨某为普洱镇中心卫生院院长，系医院采购领导组成员。5、盐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该判决对杨某收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贿赂款19万元作了认定。（二）向胡某1行贿部分：1、胡某1供述，证实2012年，昭通佳能达医药公司的业务员王玲，向我联系说他们公司药品销售搞活动积分返点，要求我们卫生院多买点他们公司的药品。我在医院采购药品过程中，就采购了他们公司的药品，王玲多次将回扣款打在我和胡某2的银行账户。胡某2证实将自己的银行卡拿给胡某1使用。王玲证言，证实向胡某1联系药品销售，从2013年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依据销售情况给胡某1一定的回扣款，都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给胡某1的，打款的具体事宜是由公司财务人员办理。给胡某1回扣款，是代表公司作出的行为，是按公司的相关规定操作。闻某翠证言，证实通过银行转款到胡某2账户，这些钱是佳能达昭通分公司存给医院相关人员的回扣款。2、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单，证实胡某1、胡某2银行账户多次收到汇款共计276056元，胡某1确认系收到的回扣款。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知、聘用合同，证实胡某1系庙坝中心卫生院工作人员，采购领导组成员。4、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对胡某1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给予的回扣款276056元作了认定。（三）向周某行贿部分：1、周某供述，证实2012年底，佳能达医药公司的销售人员刘某告诉我，公司决定打一笔款给我，是因为我们医院采购他们公司的药品，要返点给我个人，后佳能达医药公司多次打款到自己的账户。刘某证言，证实公司与卫生院有采购药品业务往来，按照公司的促销政策，会给购货方的相关人员提成返点，公司将提成返点汇到周某银行账户。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闻某翠、马某打款给周某账户共计226887元，周某确认系收受佳能达公司的回扣款。3、聘用合同、通知，证实周某在普洱镇中心卫生院从事会计工作，系该单位采购组的成员。4、盐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对周某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回扣款226887元作了认定。（四）向王某行贿部分：1、王某供述，证实和胡续朋谈到药品销售的事情，胡续朋让我关照他们公司，说给我返点回扣，后佳能达公司陆续打款到张世秀的银行账户。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世秀银行账户共收到转款56464元，王某确认系收到的回扣款。3、任免通知，证实王某为滩头乡卫生院院长。4、盐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对王某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回扣款56464元作了认定。5、胡续朋供述，证实公司在销售药品过程中，给予滩头卫生院院长王某回扣款共计56464元。（五）向黄某行贿部分：1、黄某供述，证实我在工作职责内优先购买佳能达公司的药品，佳能达公司业务员王玲对我讲公司给我准备了回扣，我把银行卡告诉她，之后他们公司将回扣款转到银行卡上。2、王玲证言，证实在与黄某进行药品业务联系过程中，公司为了增加销售量，希望庙坝卫生院多采购我们公司的药品，我们就按照昭通分公司药品利润的比例给黄某药品回扣，将回扣款汇到黄某账户。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黄某收受佳能达药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回扣款共计201636元。4、通知、工资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证明，证实黄某在庙坝中心卫生院从事办公室、药品采购兼出纳工作。5、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对黄某收受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回扣款199036元作了认定。（六）向贺某行贿部分：1、贺某供述，证实佳能达公司业务员赖某找到我，希望我们卫生院买他们公司利润高的药品，并答应给我回扣，之后赖某多次用现金将回扣款拿给我。2、赖某证言，证实与兴隆卫生院贺某联系，告诉她公司给了政策，凡采购佳能达公司药品的都有好处，兴隆卫生院就采购我们公司的药品，药品送到兴隆卫生院，我都以现金兑付回扣款给贺某，共给贺某10万余元。公司都是按照我所经手的业务结算出来，把回扣款打在我的银行账户，我把钱兑付给药品采购单位的经办人。3、录用通知书、聘用合同，兴隆卫生院通知，证实贺某为兴隆卫生院工作人员，系药品采购管理领导组副组长，负责卫生院药品申报、采购工作。4、盐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贺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贺某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业务员赖某给予的回扣款106270元作了认定。（七）向李某行贿部分：1、李某供述，证实赖某是佳能达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我长期要验收他们公司送来的药品，赖某跟我提出药品有利润，可以给我提回扣，后赖某多次给我回扣款102500元。2、赖某证言，证实公司为促进销售额制定相关政策，拿出一定比例的利润回扣给采购人员。我就跟李某说有部分药品可以给他返点，让他多选购我们公司的药品。他们医院在采购我们公司的药品后，我总共给李某回扣款102500元。回扣款的资金都是公司按照销售量和返点标准算好后，打在我的银行账户上，我取出来兑付给李某的。3、药品采购返点金额统计，证实李某共收受佳能达公司返点金额共计102500元。4、任免通知、牛寨卫生院通知，证实李某为牛寨乡中心卫生院副院长，系药事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分管药事管理工作。5、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对李某收受收受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回扣款作了认定。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单位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为提高药品销售业绩，通过制定药品销售返点政策的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1157213元，情节严重，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判处罚金。上诉人胡续朋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依法判处刑罚。胡续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判处。原判根据胡续朋的犯罪事实及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恰当，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胡续朋从轻判处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及辩护人提出上诉单位不构成单位行贿罪，胡续朋与杨某的经济往来系个人行为，给予杨某15万元属个人借款，业务员赖某与上诉单位系承包关系，给予医院工作人员钱物属个人行为的意见，经查：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为提高药品销售业绩，谋取不正当利益，制定药品销售返点政策，通过单位人员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款，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与普洱卫生院有药品销售业务，胡续朋以公司款项“借款”15万元给普洱卫生院院长杨某，杨某供述以“借款”名义向胡续朋索要贿赂款，15万其是不归还的，胡续朋供述15万元就是送给杨某的，且生效法律文书对杨某收受佳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贿赂款予以确认，胡续朋给予杨某15万元属单位行贿行为，不属胡续朋的个人借款；赖某作为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业务人员，代表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进行药品销售，按照公司制定的返点政策将回扣款给予医院工作人员，销售额由公司受益，属公司行为。公司就赖某以销售额的一定比例给付工资报酬，属公司的管理机制，不影响赖某公司行为性质的认定。云南佳能达医药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家如审判员  朱小二审判员  赵声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