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友胜，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案发前经营小龙虾生意，住潜江市。2003年8月21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强制戒毒；2004年4月20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劳教戒毒；2010年1月14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莉莉，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林，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潜江市。2008年1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5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羽，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诉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友胜、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代理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友胜及其辩护人高莉莉、被告人苏林及其辩护人杨羽，鉴某人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共计620.3克，获取毒资人民币1914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2.2018年7月24日上午，被告人袁友胜以“购买小龙虾”为名，转账35000元给被告人苏林。次日，被告人苏林将144.87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小龙虾包装箱内，通过托运的方式从湖北省潜江市运送至湖州市安吉县。2018年7月26日凌晨0时多，被告人袁友胜在安吉杭长高速收费站路口接到该小龙虾包装箱后，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同时，侦查人员在包装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袋，净重分别为98.01克、46.8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4.0%、64.9%。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袁友胜、苏林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友胜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微信上的资金流水都是买卖龙虾的钱款。其辩护人提出，袁友胜从事龙虾生意，其与购毒者之间微信等的转账记录不能排除是龙虾交易货款的可能；购毒者的证言对交易的数量、日期、交易地点等表述不清；苏林将毒品托运给袁友胜的事情没有告知袁友胜，未与袁友胜约定交易的数量、价格，且苏林与袁友胜存在龙虾生意，袁友胜去接收龙虾也属正常，不能推定袁友胜有买毒品的故意。因此，本案定罪证据不足，请求判决袁友胜无罪。 被告人苏林对起诉书指控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包装毒品的胶带上可疑斑迹检出苏林基因型，只能说明苏林曾接触到胶带，不能证明苏林接触毒品；虽然苏林一审开庭时承认贩毒的事实，但未与袁友胜约定毒品数量、价格等，和一般的毒品交易模式不同；袁友胜否认向苏林购买毒品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苏林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苏林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袁友胜贩卖毒品的事实 （一）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9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马某，累计共约560克，获取毒资155900元。 1.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袁友胜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1500元。 2.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袁友胜将6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16200元。 3.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11200元。 4.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袁友胜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22400元。 5.2018年5月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28000元。 6.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袁友胜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11200元。 7.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袁友胜将1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40800元。 8.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袁友胜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5500元。 9.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袁友胜将7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19100元。 （二）2018年6月下旬至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5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何某，累计共约13.8克，获取毒资6150元。 1.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获取毒资350元。 2.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约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获取毒资1050元。 3.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袁友胜将约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获取毒资2000元。 4.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袁友胜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获取毒资1000元。 5.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将2.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获取毒资1750元。 （三）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袁友胜将约6.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获取毒资4550元。 （四）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先后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累计共约7.8克，获取毒资7500元。 1．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袁友胜将2克左右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获取毒资2000元。 2．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袁友胜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获取毒资2000元。 3．2018年7月21日之后的一天，被告人袁友胜将3.8克左右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获取毒资3500元。 （五）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先后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高某，累计共约6克，获取毒资6600元。 （六）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周某2，累计共约2.8克，获取毒资1500元。 （七）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8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吴某，累计共约23.4克，获取毒资9250元。 1.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袁友胜将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300元。 2.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1.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800元。 3.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袁友胜将3.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1400元。 4.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1750元。 5.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袁友胜将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1750元。 6.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袁友胜将2.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1100元。 7.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袁友胜将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400元。 8.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将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获取毒资175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购毒人员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使用“bltx0320”的微信号向微信昵称“安吉小龙虾总代理”、微信号“yzw20010506”的人购买冰毒，购买时向对方发一个“炸弹”表情，对方回两个“炸弹”表情，这是暗号，对上后开始说冰毒的事情，都是用龙虾代替冰毒。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4月20日之后，第一次买了5克冰毒，微信转账1500元。后来又买了一次60克冰毒，微信转账16200元。又过了几天，购买40克冰毒，微信转账11200元。2018年5月，购买80克冰毒，通过微信分两次将钱转给他。后又购买100克冰毒，好像是微信转账28000元。后又购买40克冰毒，钱分两笔通过ATM机存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邮政银行卡内。后又购买145克冰毒，其将自己的一张银行卡放在三里亭商城2幢3022号门口，联系“安吉跑腿”来拿，通过ATM机转账给“小龙虾安吉总代理”的工商银行卡4万元，还有几百元是存到邮政储蓄卡里。后又买了20克冰毒，其将5500元存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的工商银行卡里。最后一次买了70克冰毒，其将19100元存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的工商银行卡里。 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手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证人汪某1、潘某、汪某2的证言等，能与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2.购毒人员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He”、微信号“hequankun”，袁友胜的微信昵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微信号“yzw20010506”。其于2018年2月认识贩卖毒品的袁友胜，3月开始向袁友胜购买毒品，江某也向袁友胜购买毒品。其通过微信与袁友胜联系，有时现金支付有时微信转账。微信上以“买龙虾”的形式买冰毒，打给袁友胜的钱也说是龙虾款，这是袁友胜要求的，向他买冰毒必须以买龙虾的形式谈，冰毒要是少了他也不准拍照片给他。其向袁友胜买毒品的价格是三百多到四百多一个。2018年6月下旬，其向袁友胜购买1克冰毒，微信转账350元。2018年7月16日，其向袁友胜购买约2.5克冰毒，微信转账1050元。2018年7月20日，其向袁友胜购买约4.5克冰毒，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7月22日，其向袁友胜购买3克冰毒，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4日，其向袁友胜购买2.8克冰毒，微信分别转账1000元、750元。 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等，能与何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3.购毒人员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号一个是“Alysa_20121231”，另一个是“Alysa20170124”。袁友胜的微信号是“yzw20010506”、昵称是“小龙虾安吉总代理”，其备注的名字是小龙虾。自己吸食冰毒，一直向袁友胜购买冰毒，后自己也卖冰毒。自己两个微信都用来和袁友胜联系或转账。2018年7月10日，其通过微信联系袁友胜，以350元的价格购买13个冰毒，微信转账4300元，几分钟后袁友胜在天荒坪路和××路××路口附近××弄堂里将13个冰毒（每个大约0.5-0.6克，大约6、7克）交给其，其又将250元现金给袁友胜。因为袁友胜说他是做龙虾生意，其向袁友胜买冰毒时都要说买龙虾，龙虾就是冰毒的意思。其和袁友胜大部分转账是350元或者350元的倍数应该都是向他买冰毒的。 微信转账记录能与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4.购毒人员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一个微信昵称为“久伴成瘾”、微信号是“wl157××××5502”，另一个微信昵称是“蜡笔小新”、微信号是“W592675832”。其向他人贩卖的冰毒都是从微信好友“小龙虾安吉总代理”处购买的，其平时称对方为“袁某”。2018年五、六月份时，其帮助袁某搬龙虾、卸货，其向“袁某”借钱，“袁某”便提出让其帮他去“埋雷”（把冰毒放在一个地方，和“袁某”说下，“袁某”再通知购买冰毒的人去拿）。其答应了，“埋雷”一次拿50元的差价。2018年7月12日后其让“袁某”直接把冰毒给其，其再卖。其知道“袁某”贩毒是因为有一次帮他送龙虾时，看到装龙虾的箱子里有一个打开的铁盒子，里面放着冰毒。2018年6月30日，其向“袁某”购买约2克冰毒，微信转账2000元。之后，其向“袁某”购买约2克冰毒，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7月21日后的一两天，其向“袁某”购买约3.8克冰毒，微信转账3500元。“袁某”让其每次转好钱后把转账记录删除，买冰毒时都说“龙虾还有没有，有的话送一点过来”，龙虾指的就是冰毒，因为“袁某”做龙虾生意。 微信转账记录、检验报告等，能与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5.购毒人员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老高”、微信号是“gxp1190”。2018年其向“小龙虾”买过两次冰毒，每次买3个共6个，每次3克，一次微信转账3000元，一次微信转账3600元。 微信转账记录能与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购毒人员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浮生若梦”、微信号“z8520q”。经微信昵称“单身情歌”推荐，其加了袁友胜（“小龙虾安吉总代理”）为好友。2018年7月22日，其向袁友胜购买1个冰毒（约0.7-0.8克），微信转账400元。当天晚上其向袁友胜购买3个冰毒（每个约0.7-0.8克），微信转账1100元。 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能与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7.购毒人员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微信号“yhqp003”。2018年5月开始，其向微信名“小龙虾安吉总代理”的男子购买冰毒。2018年5月15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1个冰毒（0.9克），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5月26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2个冰毒（1.8克），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6月11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1个（0.9克）冰毒，微信转账300元。当天晚上，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买了3个冰毒（2.7克），微信转账1100元。2018年6月26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5个冰毒（4.5克），微信转账1750元。2018年6月28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5个冰毒（4.5克左右），微信转账1750元。2018年7月16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3个冰毒（2.7克），微信转账1100元。2018年7月19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1个冰毒（0.9克），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7月24日，其向“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购买5个冰毒（4.5克），微信转账1750元。 微信转账记录、手机照片能与吴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8.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单身情歌”、微信号“qq138××××1559”。2018年2月，袁友胜（微信昵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微信号“yzw20010506”）联系其称，他有一个朋友在卖冰毒，要买冰毒的话可以向他买。自2018年3月开始，其向袁友胜购买冰毒。 二、被告人苏林、袁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以“购买小龙虾”为名，转账35000元给被告人苏林。次日，被告人苏林将144.87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小龙虾包装箱内，通过托运的方式从湖北省潜江市运送至湖州市安吉县。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袁友胜在安吉杭长高速收费站路口接到该小龙虾包装箱后，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同时，侦查人员在包装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袋，净重分别为98.01克、46.8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7月26日，侦查人员在湖北省潜江市将被告人苏林抓获。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三涛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主要从事小龙虾批发。有人要买小龙虾会提前预订，其将订单给店内员工打包，打包的外面是泡沫箱，里面装冰块、龙虾、碎冰，没有其他物品。如果有客人要求放其他物品进去，其都会看过。苏林在其公司批发过三、四次小龙虾，最后一次拿货是2018年7月25日早上8点左右，苏林挑好龙虾后，其将单子给了打包小工郑某2，后其离开；等其回来时，苏林已将龙虾拿走，现金支付约2000多元，其记得有2箱40斤中青龙虾。苏林其他的购买记录有：2018年6月22日买了700元龙虾，2018年7月18日买了1200元龙虾，2018年7月26日预订了龙虾但是联系不上，没有提货。其微信昵称“湖北虾蟹郑某1”、微信号“zhtw764924941”，苏林微信昵称“苏某”。 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能与郑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2．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郑某1所开的三涛贸易有限公司负责龙虾打包。其帮苏林打包过龙虾，最后一次是7月的一天，当时老板给其一张单子，其中有2箱中青，每箱40斤。其用箱子把龙虾装好，用胶带纸把箱子封起来，当时箱内放了冰块、龙虾和一些碎冰，没有放其他物品，苏林也没有让其放其他物品进去。其打包龙虾时苏林不在，当天10点左右苏林来拿龙虾，其问是否要将名字地址写上去，苏林称他自己写。其帮苏林把三箱龙虾抬上一辆面包车。第二天苏林也下了龙虾单，但没有来拿。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北潜网物流有限公司经理，负责杭州线小龙虾发货，线路经过安吉。公司货运单上的名称是潜网虾谷快运（总部），公司不提供打包服务，客户自己将龙虾包裹打包好，在服务大厅付钱、开票后把货运单给其，其将打包好的货放在场地上等车来后装车发走。其公司收货时不拆开包裹检查，员工也不会私自打开包裹，因为打包好的小龙虾里都是冰块，拆开后放在上面的一层散冰容易掉出来，会导致运输途中龙虾的死亡。客户的货物都是用泡沫箱包装的，外面全部用胶带纸封死。 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11时其从湖北荆州沙市客运中心出发，13时左右在潜江市后湖小龙虾市场装了共计49件小龙虾，其中3件是到安吉高速收费站，收货人是“袁某189××××5095”，发货人是“苏152××××3092”。当天晚上7时，其通过电话联系了“袁某”。凌晨，车子下了高速，“袁某”骑着三轮电瓶车在路边等其，并将三件龙虾搬到三轮车上。装货是潜网虾谷公司员工搬上车的，到了安吉后是“袁某”自己上车卸货的，其始终没有碰过这三件东西。 货运单证实的内容能与周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 （1）侦查人员在杭长高速安吉南收费站下口东侧，依法对被告人袁友胜及所骑电瓶三轮车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被告人袁友胜身上发现一只oppo手机、在三轮车上发现三只用黄色胶带封箱的白色泡沫箱等。侦查人员将泡沫箱从车头至车尾依次编号为1、2、3，其中2号泡沫箱内有一层编织袋盖着，拆开编织袋，内有龙虾和一只黄色胶带缠的包裹、一黑色塑料袋套着，拆开黄色胶带缠的包裹上的胶带，发现有一红色塑封袋，上有“口味王”等字样，打开该塑封袋，有二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毒品疑似物白色晶体。以上物品均依法扣押。 （2）侦查人员依法对湖北省潜江市进行搜查，在被告人苏林的床上发现vivox21手机一部、三星s8手机一部，在衣柜内发现一个黑色钱包，包内发现被告人苏林本人身份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潜网虾客快运货运单一张。以上物品均依法扣押。 6.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相关照片、湖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检定证书、提取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等证据证实： （1）在被告人袁友胜电瓶三轮车中所查获的毒品疑似物2包进行称重，净重量分别为98.01克、46.8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在送检的包裹毒品的红色“口味王”装袋上缠绕的黄色胶带可疑斑迹中检出人STR分型，系被告人苏林所留。 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分多次共计转账35000元给被告人苏林；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袁友胜向被告人苏林询问当天龙虾价格。 8.被告人苏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mx159××××3870”、微信昵称“苏某”，另一个微信号“qw19792016”、微信昵称“毛某”。袁友胜的微信号“yzw20010506”、微信昵称“小龙虾安吉总代理”。袁友胜联系其买冰毒，其卖给袁友胜140多克，冰毒放在一个白色袋子里，再装在槟榔袋子内并用黄色胶带缠起来。当时其订了三箱龙虾，箱子都是用胶带缠上的，其打开其中一箱，将槟榔袋子放入小龙虾里，自己再封箱，箱子外写了安吉袁某，托运给袁友胜。包装毒品都是其一个人操作。 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证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及本案的相关情况。 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涉案手机中相关内容的勘验提取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二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流水、余额情况。 综上，被告人袁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765.17克，违法所得191450元；被告人苏林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4.87克，违法所得35000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友胜、苏林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袁友胜贩卖甲基苯丙胺620.3克的事实，有购毒人员马某、何某、江某、王某、高某、周某3、吴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苏林、袁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4.87克的事实，有证人郑某1、郑某2、李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货运单，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书及被告人苏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苏林当庭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友胜、苏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友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33年7月25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及犯罪工具被告人袁友胜的oppo手机、被告人苏林的vivox21手机、三星s8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袁友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1450元、被告人苏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分别予以追缴；其余扣押物品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克娥 审 判 员  黄 帆 人民陪审员  冯金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任飞飞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