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03刑初97号公诉机关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强辉，男，汉族，1982年8月21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原杨陵区自然资源局职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眉县看守所，期间于2019年7月27日至8月21日被杨陵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辩护人张松岩，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翔，曾用名王大鹏，王凯强，男，汉族，1989年4月29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武功县武功镇供销社家属院内，现住杨陵区，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杨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杨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七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愚，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丹，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浩，绰号“喇叭”，男，汉族，1989年1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杨凌平盛拆迁工程公司员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7年6月20日减刑一个月后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照芳，陕西松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元斌，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上科望，陕西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洋，男，汉族，1992年1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无业，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三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海勋，陕西松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维强，男，汉族，1987年2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暂住杨陵区间，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戴宜斌，陕西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康，男，汉族，1994年5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杨凌凌杰商贸公司员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新岗，陕西至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晗，男，汉族，1993年5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杨陵区，现住杨陵区，个体户，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5日被武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波，陕西至柔律师事务所律师。杨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杨陵区院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强辉、王翔、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恶势力团伙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元斌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杨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强辉及其辩护人张松岩、被告人王翔及其辩护人陈愚、殷丹、被告人郑浩及其辩护人李照芳、被告人李元斌及其辩护人上科望、被告人李文洋及其辩护人何海勋、被告人曹维强及其辩护人戴宜斌、被告人李林康及其辩护人何新岗、被告人李晗及其辩护人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郭强辉以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杨陵区揉谷镇政府签订了拆迁施工合同，约定对涉及XX大道XX户XX村居民房进行拆除，合同标的为750557.60元。在拆迁施工期间，为XX村XX户同意拆迁，除杨凌平盛拆迁公司原有员工外，郭强辉还雇佣了数十名社会人员，多次寻衅滋事，对不配合拆迁村民进行跟踪、骚扰及殴打，形成以郭强辉为首，王翔为骨干，多人参与的恶势力团伙。2013年6月14日揉谷镇政府以拆迁工程款名义转给郭强辉个人账户300000元。2013年12月6日揉谷镇政府支付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法禧村拆迁工程款750557.60元。1、2013年4月23日，因被拆迁户郭某甲组织村民不配合拆迁，郭强辉指使被告人王翔纠集人员对郭某甲进行殴打。当天王翔先后纠集被告人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当日18时许，王翔驾驶灰色本田无牌轿车载着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骑摩托车载着李晗，从法禧村开始眼踪郭某甲驾驶的陕VXXXXX号红色解放牌越野车，伺机殴打郭某甲。途中王翔驾车多次对郭某甲驾驶车辆实施追逐拦截。郭某甲驾车行驶至XX园报社十字时，被王翔驾车逼停，王翔、郑浩等七人戴口罩、手套，持洋镐把、钢管砸破郭某甲驾驶的车辆玻璃，对郭某甲实施殴打。后王翔、郑浩、曹维强、李元斌、李文洋、李林康六人乘坐灰色无牌本田轿车逃至武功县，李晗骑摩托车逃离现场。在武功县王翔向郭强辉电话汇报已对郭某甲实施殴打，郭强辉遂授意王翔给参与殴打郭某甲人员支付报酬。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郭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3年4月15日，在郭强辉指使下，王翔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冯某甲、杨某甲、徐某某到杨陵区XX街南口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庚经营的新日电动车店闹事。当日冯某甲等人谎称电动车质量有问题，与郭某庚发生争吵，逼迫郭某庚同意拆迁。2013年4月23日，在郭强辉授意，王翔组织下，党某某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宋某某、郑某某对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已进行跟踪，逼迫郭某已同意拆迁。2013年4月的一天，在郭强辉授意下，党某某、王翔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冯某甲、杨某甲、徐某某、张某甲及王永涛等人，在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辛家门口，以光着膀子铺凉席坐在凉席上打扑克牌的方式对郭某辛进行骚扰，逼迫郭某辛同意拆迁。2、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原扶风县揉谷乡法禧村在村委会召开法禧村沙场经营权竞标会。竞标当天郭强辉及其哥哥郭某戊为取得法禧村沙场经营权，纠集大量社会人员封堵进村路口，导致其他参与竞标人员无法到达现场参与竞标，后于2009年至2012年一直由郭某乙(郭强辉叔父)代郭强辉、郭某戊经营法禧村沙场，获取利益。3、2018年8月20日，郭强辉为给绿地集团施加压力，方便其继续在绿地集团承揽工程，便指使郭某乙纠集人员到绿地集团闹事。当日17时许，在郭某乙、郭某辰(郭强辉叔父)及郭某午(郭强辉父亲)组织，郭某已、郭某卯配合下，上百名法禧村民到杨凌高铁站对面的绿地集团工地闹事，致绿地集团工地短时间停工。事后郭某辰、郭某已及郭某卯在法禧小区门前给参与闹事村民每人发放现金50元。4、2017年3月8日20时许，陈某乙驾驶车辆欲进入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南校区东大门，因西农大保安赵某丙禁止校外车辆驶入，陈某乙遂和赵某丙发生冲突。期间陈某乙打电话叫来耿某某和郭强辉给其帮忙。耿某某叫来冯某乙、杜某甲，郭强辉叫来昝某某，昝某某又叫来周某某、刘某丙。上述人员到场后在现场与赵某丙及其他保安发生争执，陈某乙、耿某某、杜某甲、冯某乙、周某某、刘某丙、昝某某对赵某丙实施殴打致赵某丙轻微伤。5、2019年6月7日上午9时许，在杨陵区XX社区南门口附近，李元斌驾驶车辆逆向停车时，与骑摩托车的王某甲发生争吵，李元斌在王某甲身上踏了一脚，并用拳头在王某甲面部及上身乱打，王某甲被打后还手，XX中心XX社区保安见状将二人劝开，李元斌开车离开现场。李元斌走后不久又返回到XX社区南门口附近取快递时，又与王某甲发生争吵并打架，李元斌用脚踢王某甲时被王某甲绊倒在地，起身后李元斌抱腿将王某甲绊倒，用拳头在王某甲面部打了几拳，随后停手。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强辉身为区自然资源局职工，违规成立拆迁公司，承包法禧村拆迁工程，更雇佣数十名社会人员，长期滋扰村民，以各种方式逼迫村民同意拆迁，形成了以郭强辉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郭强辉指使下，被告人王翔、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李元斌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笫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强辉辩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2013年4月23日殴打郭某甲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其他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辨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被告人不具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的组织形式，不存在多次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的情形，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二、起诉书指控郭强辉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郭强辉在被害人郭某甲被殴打一事中只有故意伤害的动机和故意，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方面，本案是因为拆迁户郭某甲不配合拆迁，还带领村民到镇政府闹事，而拆迁工程是揉谷镇政府负责的项目，时任镇长为了教训郭某甲，便指使拆迁公司经营者郭强辉收拾(殴打)郭某甲，这行为明显因拆迁恩怨，有针对性，目标明确。并非打人取乐发泄或者耍威风、无端寻衅。另一方面，寻衅滋事的行为对象是不特定的，而故意伤害往往是特定事情的关系人。本案明显是特定的关系人郭某甲，事先说明是谁开什么车，在那里，出面打的人也只对此人。所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次，本案被害人郭某甲的伤害程度经鉴定仅为轻微伤，达不到伤害犯罪的程度。因此，本案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公诉机关列举的该次犯罪不成立；关于2013年4月15日郭某庚电动车店被闹、2013年4月23日郭某已被跟踪、2013年4月郭某辛家门口铺凉席打扑克等3起事实，郭强辉并未参与，也无证据证明其指使或授意其他人实施以上活动，所以不能认定郭强辉为共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郭强辉2008年阻碍沙场竞标，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达到寻衅滋事罪“情节恶劣”的程度，且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该起寻衅滋事是不成立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郭强辉2018年8月20日指使郭某乙纠集人员到绿地集团闹事，该案仅有郭某乙的证言，系孤证，且前后矛盾，故该起案件事实不能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郭强辉参与2017年3月8日殴打西农大保安赵某丙，郭强辉未参与打架，其叫昝某某的目的是为了送驾照和身份证，并不是叫去打架，该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但因被害人赵某丙的伤情为轻微伤，亦不构成犯罪。综上，被告人郭强辉不具备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特征，公诉机关指控其违法犯罪事实不成立，被告人郭强辉是无罪的。被告人王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王翔涉嫌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本案中郭强辉系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翔系拆迁队的临时工，郭强辉是王翔的领导，关于找人殴打郭某甲是王翔按照郭强辉的指令完成，即犯意的提起者系郭强辉，王翔系按照领导的指示完成工作任务，王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王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王翔自愿认罪，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2013年4月11日王翔给他打电话叫他带几个人过去把郭某甲吓唬一下，他们就跟踪被害人的车辆，将车辆截停，用洋镐殴打被害人后去了武功。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郑浩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郑浩仅参与2013年4月23日发生的寻衅滋事案，对其他指控事件未参与，也不知情。郑浩在该起案件实施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回全部违法收入。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元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2013年4月23日郑浩给他打电话说有个拆迁户不愿意拆迁，我就叫了李文洋，李文洋又叫了几个人。我们开车在XX园截停了一辆车，将车玻璃砸烂后打人，事后去武功郑浩给我分了300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李元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在王某甲故意伤害案中，在公安机关未发现该起犯罪事实、当治安行政案件处理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李元斌愿意赔偿被害人王某甲的损失；李元斌无犯罪前科；李元斌故意伤害一案是双方发生争吵进而升级为互殴的，被害人具有过错。建议对李元斌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文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李元斌打电话叫他过去打不愿意拆迁的村民，他没有砸玻璃也没有打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文洋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李文洋只参与殴打郭某甲一案，并未参与其他案件，不属于恶势力团伙中的一员；起诉书认定李文洋殴打郭某甲的证据不足，李文洋言明其当天并未下车，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公诉机关未进一步核查，故对李文洋殴打郭某甲的事实不能认定；李文洋系从犯；李文洋2018年刑满释放后，已痛改前非，社会危害性不大；李文洋自愿认罪，积极退还全部违法收入；该案已过追诉时效；李文洋已取得郭某甲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维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曹维强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曹维强是应郑浩的邀请对被害人郭某甲踢了二脚，用洋镐把对被害人汽车砸了一下，再无其他犯罪行为，曹维强在本起犯罪实施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曹维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林康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李林康是被叫去的，在2013年4月23日殴打郭某甲一案中只是用脚踏了被害人两下，再无其他更重的伤害行为，也未毁损被害人财物，系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他没有打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晗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李晗只参与殴打郭某甲一案，并未参与其他案件，不属于涉案群体的固定成员；李晗在本案中是被人叫去的，未积极参加，事后也是自己骑摩托车离开，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郭强辉以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杨陵区揉谷镇政府签订了拆迁施工合同，约定对涉及XX大道XX户XX村居民房进行拆除，合同标的为750557.60元。在拆迁施工期间，为XX村XX户同意拆迁，除杨凌平盛拆迁公司原有员工外，郭强辉还雇佣了数十名社会人员，多次寻衅滋事，对不配合拆迁村民进行跟踪、骚扰及殴打。2013年4月被告人郭强辉纠集被告人王翔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如下:  2013年4月15日，在郭强辉指使下，王翔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冯某甲、杨某甲、徐某某到杨陵区XX街南口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庚经营的新日电动车店闹事。当日冯某甲等人谎称电动车质量有问题，与郭某庚发生争吵，逼迫郭某庚同意拆迁。2013年4月23日，因被拆迁户郭某甲组织村民不配合拆迁，郭强辉指使被告人王翔纠集人员对郭某甲进行殴打。当天王翔先后纠集被告人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当日18时许，王翔驾驶灰色本田无牌轿车载着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骑摩托车载着李晗，从法禧村开始眼踪郭某甲驾驶的陕VXXXXX号红色解放牌越野车，伺机殴打郭某甲。途中王翔驾车多次对郭某甲驾驶车辆实施追逐拦截。郭某甲驾车行驶至XX园报社十字时，被王翔驾车逼停，王翔、郑浩等七人戴口罩、手套，持洋镐把、钢管砸破郭某甲驾驶的车辆玻璃，对郭某甲实施殴打。后王翔、郑浩、曹维强、李元斌、李文洋、李林康六人乘坐灰色无牌本田轿车逃至武功县，李晗骑摩托车逃离现场。在武功县王翔向郭强辉电话汇报已对郭某甲实施殴打，郭强辉遂授意王翔给参与殴打郭某甲人员支付报酬。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郭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3年4月23日，在郭强辉授意，王翔组织下，党某某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宋某某、郑某某对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已进行跟踪，逼迫郭某已同意拆迁。2013年4月的一天，在郭强辉授意下，党某某、王翔纠集平盛拆迁工程公司人员冯某甲、杨某甲、徐某某、张某甲及王永涛等人，在不配合拆迁的法禧村民郭某辛家门口，以光着膀子铺凉席坐在凉席上打扑克牌的方式对郭某辛进行骚扰，逼迫郭某辛同意拆迁。2013年6月14日揉谷镇政府以拆迁工程款名义转给郭强辉个人账户300000元。2013年12月6日揉谷镇政府支付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法禧村拆迁工程款750557.60元。另查明，本案被告人郭强辉等非法所得416300元，其中杨凌示范区XX委没收、追缴300000元，剩余116300元已移交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郭强辉、王翔、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的供述，证人郭某乙、郭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冯某甲、朱某某、孙某某、刘某乙、李某某、郭某丙、郭某丁、陈某甲、郭某戊、郭某已、宋某某、党某某、郭某庚、杨某甲、徐某某、郭某辛、张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陕美法司[2019]临鉴字第45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西经纬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陕经司鉴[201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被告人郭强辉、王翔、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晗、李林康的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从揉谷镇政府调取的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和发票，从揉谷镇政府调取的拆除施工合同两份和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郭强辉代收款证明，从杨凌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中国银行协助查询杨凌平盛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王翔的前科材料和释放证明，郑浩的前科材料和释放证明，李文洋的前科材料和释放证明，李晗的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物证（涉案退赔款共计11.63万元）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被告人王翔、郑浩、李元斌、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及其辩护人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虽然被告人郭强辉及其辩护人对上述部分证据不予认可，但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原扶风县揉谷乡法禧村在村委会召开法禧村沙场经营权竞标会。竞标当天郭强辉及其哥哥郭某戊为取得法禧村沙场经营权，纠集大量社会人员封堵进村路口，导致其他参与竞标人员无法到达现场参与竞标，后于2009年至2012年一直由郭某乙(郭强辉叔父)代郭强辉、郭某戊经营法禧村沙场，获取利益。以上事实有证人郭某乙、郭某戊、郭某已、赵某甲、赵某乙、张某乙、郭某壬、郭某癸、郭某子、穆某某、郭某丑、郭某寅的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3、2017年3月8日20时许，陈某乙驾驶车辆欲进入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南校区东大门，因西农大保安赵某丙禁止校外车辆驶入，陈某乙遂和赵某丙发生冲突。期间陈某乙打电话叫来耿某某和郭强辉给其帮忙。耿某某叫来冯某乙、杜某甲，郭强辉叫来昝某某，昝某某又叫来周某某、刘某丙。上述人员到场后在现场与赵某丙及其他保安发生争执，陈某乙、耿某某、杜某甲、冯某乙、周某某、刘某丙、昝某某对赵某丙实施殴打致赵某丙轻微伤。以上事实有证人陈某乙、冯某乙、杜某甲、耿某某、刘某丙、周某某、昝某某、赵某丙、赵某丁、惠某某、安某某、袁某某、呼某某、魏某某、杜某乙、杨某乙、王某丙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农大保安赵某丙的门诊急诊病历，辨认、指认笔录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4、2018年8月20日，郭强辉为给绿地集团施加压力，方便其继续在绿地集团承揽工程，便指使郭某乙纠集人员到绿地集团闹事。当日17时许，在郭某乙、郭某辰(郭强辉叔父)及郭某午(郭强辉父亲)组织，郭某已、郭某卯配合下，上百名法禧村民到杨凌高铁站对面的绿地集团工地闹事，致绿地集团工地短时间停工。事后郭某辰、郭某已及郭某卯在法禧小区门前给参与闹事村民每人发放现金50元。以上事实有证人郭某卯、郭某辰、郭某已、郭某乙、郭某午、王某丁、郭某未、郭某申、赵某戊、郭某丁、郭某戊、郭某壬、郭某癸、郭某子、穆某某、郭某丑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5、2019年6月7日上午9时许，在杨陵区XX社区南门口附近，李元斌驾驶车辆逆向停车时，与骑摩托车的王某甲发生争吵，李元斌在王某甲身上踏了一脚，并用拳头在王某甲面部及上身乱打，王某甲被打后还手，XX中心XX社区保安见状将二人劝开，李元斌开车离开现场。李元斌走后不久又返回到XX社区南门口附近取快递时，又与王某甲发生争吵并打架，李元斌用脚踢王某甲时被王某甲绊倒在地，起身后李元斌抱腿将王某甲绊倒，用拳头在王某甲面部打了几拳，随后停手。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证人康某甲、康某乙的证言，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65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现场视频监控光盘一张）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郭强辉、王翔、李文洋、李元斌向法庭提供郭某甲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郭某甲谅解其犯罪行为。经核实，被害人郭某甲对以上谅解书均表示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李文洋向法庭提供证明一份，证明其于2018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后痛改前非；被告人李文洋向法庭提供退伍军人材料，证明其系退伍军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甲一并向被告人李元斌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于2019年12月4日以与被告人李元斌的家属协商解决为由，撤回了对李元斌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出具了谅解书。被害人郭某甲向被告人郭强辉、王翔、李元斌、李文洋出具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强辉身为原杨陵区自然资源局职工，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公职人员不能经商的规定，违规承揽拆迁工程，雇佣数十名社会闲散人员，安排其在村中骚扰、恐吓被拆迁村民，后安排王翔等人于2013年4月23日下午六七点在杨陵区XX园十字截停被害人郭某甲车辆并持械行凶打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不良影响。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起诉书中指控的2013年4月被告人郭强辉纠集王翔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证明被告人郭强辉以王翔为骨干，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郭强辉等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对被告人郭强辉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强辉等八名被告人，随意追逐、拦截、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依法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郭强辉的辩护人认为郭某甲被伤害一案中伤害行为的对象特定，伤害郭某甲也是经过时任揉谷镇镇长的授意，郭强辉只有故意伤害的故意，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本院认为该起案件是发生在法禧村面临拆迁的大背景下，所有不配合拆迁的村民都可能成为被滋扰的对象，是不特定的，且被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此事系镇长授权，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强辉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指控的第2、3、4宗违法活动证据不足，与郭强辉无关，本院认为以上违法行为有其家族成员及其他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其纠集多人长期从事沙场经营、强揽工程等行为，其应当为其所雇佣人员的行为负全部责任。综上，被告人郭强辉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强辉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主犯，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翔除具体殴打郭某甲外，还按照郭强辉安排在法禧村具体实施了滋扰村民的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的骨干分子，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元斌、郑浩、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另被告人李元斌故意伤害他人致其轻伤二级的行为亦证据充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强辉、王翔、郑浩、李元斌在本次犯罪活动中实施了组织、策划等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翔、李元斌、郑浩、李文洋、曹维强、李林康、李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强辉、王翔、李元斌、李文洋与被害人郭某甲达成和解，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元斌积极对被害人王某甲进行了赔偿，双方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及《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强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王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郑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四、被告人李元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五、被告人李文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六、被告人曹维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七、被告人李林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八、被告人李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九、被告人郭强辉恶势力团伙非法所得116300元予以没收，上缴财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萌审  判  员     赵雅玲审  判  员     刘雨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泽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  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6.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9.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对于反复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但按照刑法或者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在认定是否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可将已用于累加的违法行为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的次数。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形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10.        认定“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其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秩序混乱的程度以及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把握。《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   1.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时，在查明黑恶势力组织违法犯罪事实并对黑恶势力成员依法定罪量刑的同时，要全面调查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的财产状况，依法对涉案财产采取查询、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并根据查明的情况，依法作出处理。 前款所称处理既包括对涉案财产中犯罪分子违法所得、违禁品、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以及其他等值财产等依法追缴、没收，也包括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等依法返还。15.涉案财产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没收：（1）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2）黑恶势力组织成员通过个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3）其他单位、组织、个人为支持该黑恶势力组织活动资助或者主动提供的财产；（4）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通过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获取的财产或者组织成员个人、家庭合法财产中，实际用于支持该组织活动的部分；（5）黑恶势力组织成员非法持有的违禁品以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6）其他单位、组织、个人利用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7）其他应当追缴、没收的财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