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5民初699号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辛店街道办事处安里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706273027R。法定代表人：杨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於伟，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路南侧西高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7275675345。法定代表人：胡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山东天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春电影城3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0818299527。法定代表人：刘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冬，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被告法务,现住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薪旭，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被告副总经理,现住吉林省农安县。第三人：山东家门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淄博世纪花园居住区文星园1、2号楼1-10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3344537201。法定代表人：韩丁，执行董事。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化工）诉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荟源汽车公司）、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骊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鲁0305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恒基化工不服，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鲁03民终192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第三人山东家门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家门口公司）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恒基化工法定代表人杨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杨於伟，被告荟源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长春骊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冬、王薪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恒基化工法定代表人杨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杨於伟，被告荟源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春骊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两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鉴定扣除审限152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基化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原、被告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532800元；2、赔偿原告3倍购车款1598400元；3、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75053.2元。以上共计2306253.20元。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原告与被告荟源汽车公司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该公司购买迈特威汽车，根据该公司要求，原告将购车款分别汇入该公司和长春骊达公司的账户，长春骊达公司开具了购车发票。2017年5月12日，原告提车，后发现涉案车辆轮胎磨损严重，后杠支架断裂。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构成了欺诈。为此，形成诉讼。被告荟源汽车公司辩称，1、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从未建立汽车买卖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一被告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原告要求与第一被告撤销汽车买卖合同并返还购车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是依法成立的公司，属于营业性的商事主体，本案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综上，原告对第一被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被告长春骊达公司辩称，1、第二被告与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第二被告并没有违反合同法第54条的条款，因此原告起诉第二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系商事主体，同时原告在诉讼中请求撤销买卖合同，另外，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所以本案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3、该涉案车辆原告购买后一个月左右已经交还给了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因此原告已经不是该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原告的起诉主体不适格。基于以上三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第二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双方是恒基化工和长春骊达公司，恒基化工向长春骊达公司支付购车款，长春骊达公司向恒基化工交付汽车并出具发票。2、答辩人已经将涉案车辆为长春骊达公司库存商品车的事实向恒基化工进行了告知，恒基化工从未提出过异议。3、答辩人只是根据恒基化工的购车需求为其提供了寻找车源的服务。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与荟源汽车公司）一份，荟源汽车公司营业执照信息一份，山东家门口公司股东信息一份；2、新车订购单一份；3、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两张，收款收据一张；4、微信图片一张，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张，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购车发票一张；5、公证书一份、广东乘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6、照片打印件6张；7、质量鉴定报告一份；8、车辆一致性证书两份，另一个公司的购车发票复印件一份，建行交易明细两张；9、保险单4份，保险费发票3张（含车船税），长春鑫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发票打印件一张、公证费发票一张，公证录像费发票7张，收据一份，行李架地板购买图片两份，建行交易明细一份，结婚证一份；10、鉴定费发票一张，鉴定人员出庭发票一张；11、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槐与李某、荟源汽车公司李经理以及何某录音。被告荟源汽车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3民终192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车辆销售合同一份；3、蚂蚁女王App截图照片两页，机动车登记证书两页，保修保养手册定期保养记录表两份。被告长春骊达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货物进口证明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的复印件，原件在原告处；2、车辆销售合同（原告与长春骊达公司）；3、购车发票；4、山东家门口公司证明；5、微信截屏两张；6、微信截屏三份；7、视频资料一份；8、原告给第二被告转款的银行明细两份。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确认如下:原告恒基化工与被告荟源汽车公司签订的上汽大众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确系荟源汽车公司的合同文本，虽没有双方的签字或盖章，但结合新车订购单、荟源汽车公司收款单据、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确定该证据系被告荟源汽车公司交付给原告，双方已实际履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荟源汽车公司营业执照信息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荟源汽车公司不具备销售进口大众车的资质，本院予以确认；山东家门口公司股东信息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新车订购单中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槐、被告荟源汽车公司职工李某、第三人山东家门公司职工何某签字，并写有“定金金额105000，定金不退”字样，该证据真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款收据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购车发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微信图片虽为复制件，但与上述证据汇款账户、时间、金额等相佐证，依法予以确认；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蚂蚁女王”App并非车辆情况查询国家确认平台，广东乘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明材料，对该证据应结合质量鉴定报告予以认定；质量鉴定报告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意见及其说明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合理，依法予以确认；照片打印件反映内容与鉴定报告意见基本一致，互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涉案车辆制造日期为2016年3月，依法予以确认；购车发票、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含车船税）内容真实，与待证实是有关，依法予以确认；长春鑫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发票打印件、行李架地板购买图片、公证费发票、公证录像费发票、收据、建行交易明细、结婚证与待证实有关，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发票、鉴定人员出庭发票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槐与李某、荟源汽车公司李经理以及何某录音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有关联，依法予以确认；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3民终1927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法律文书，依法予以确认，该裁定书中亦载明“应当查明被上诉人荟源汽车公司与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以便确定其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法律地位”；车辆销售合同有原告和被告长春骊达公司盖章，合同中载明“此车为全新库存商品车”，依法予以确认；山东家门口公司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效力仅及于被告长春骊达公司和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微信截屏两张没有原始载体，且仅能证明司机基本信息，与本案待证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微信截屏三份、视频资料没有原始载体，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恒基化工向被告荟源汽车公司购买2017款T6迈特威轿车一辆，于2017年4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荟源汽车公司支付定金105000元，签订新车订购单，被告荟源汽车公司向原告恒基化工出具收款单据。因被告荟源汽车公司不具备销售进口大众汽车的资质，则通过山东家门口公司介绍将被告长春骊达公司T6迈特威轿车一辆出售给原告，原告在被告荟源汽车公司工作人员李某要求下，于2017年4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长春骊达公司付款487000元，被告长春骊达公司于2017年5月5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452500元发票。后山东家门口公司委托运输公司将涉案轿车从被告长春骊达公司运输至荟源汽车公司，2017年5月8日涉案车辆到达荟源汽车公司，遂通知原告取车。原告与被告长春骊达公司签订车辆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该车为全新库存商品车，指导价为549800元。2017年5月15日被告荟源汽车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还原告55733元。后原告认为交付车辆出现左后杠支架断裂，轮胎磨损严重等问题，将车辆放在荟源汽车公司。经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质量鉴定报告确认，涉案车辆左后部进行过维修，车辆轮胎磨损与车辆里程表显示里程不符，车辆仪表外壳存在拆装痕迹，存储器引脚存在重新焊接的痕迹，不排除车辆里程表读数存在改动。原告为购买涉案车辆和诉讼，另外支付交强险1130元、车船税280元、商业险6330.30元、玻璃及划痕保险费2000元、短期交强险22元、车船税35元、公证费2010元、公证录像费350元、行李架3200元、车辆地板3500元、“蚂蚁女王”App查询费58元、鉴定费58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5000元，共计81915.30元。另查明，山东家门口公司股东为韩丁和胡玉平，韩丁为执行董事兼经理，胡玉平为监事。两人在涉案车辆买卖时为夫妻关系。李某、何某均兼为荟源汽车公司和山东家门口公司员工，李某为销售顾问，何某为销售总监。山东家门口公司有销售进口大众汽车的资质。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汽车买卖合同主体的认定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对原告停放车辆至第一被告处及车钥匙和发票均在原告处、原告系车辆所有人，双方均无异议。原告系汽车买卖合同的购买方，起诉主体适格。原告购买涉案车辆，是通过被告方工作人员李某、何某洽谈，约定车辆为2017款T6迈特威，价格532800元，被告荟源汽车公司收取了原告定金105000元，并签订了淄博家门口（即山东家门口公司）新车订购单，后虽退还原告55733元，扣除玻璃及划痕保险费2000元，短期交强险22元，车船税35元，交强险1130元，车船税280元，实际收取原告购车款45800元。对于其中的37800元原一审时被告荟源汽车公司陈述是给北京的中介费，本次重审时又称是作为购车款给了长春骊达公司，前后矛盾，且长春骊达公司明确否认收到37800元，荟源汽车公司并未提交实际转款的证据。荟源汽车公司又辩称其只是为原告购车提供中介服务，是跟原告和何某订的，中介费也是给何某的，车的手续都是通过家门口公司的何某联系的。但原告不予认可，荟源汽车公司也未提交如何约定中介服务或者中介费的证据。基于荟源汽车公司无销售进口大众汽车的资质，山东家门口公司法人代表韩丁和荟源汽车公司原法人代表胡玉平的夫妻关系，胡玉平又是山东家门口公司的股东，李某和何某的双重身份，荟源汽车公司通过与其有密切关系的山东家门口公司联系长春骊达公司提供车源，长春骊达公司不认识荟源汽车公司，原告也不认识长春骊达公司，结合此前因荟源汽车公司提供的长春鑫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发票需要更换，在荟源汽车公司李某提供长春骊达公司的账号后由原告向长春骊达公司汇款487000元，后因开具正规购车发票需要签订正式合同、提供购买人相关信息，在山东家门口公司配合下，原告与长春骊达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长春骊达公司为原告出具了购车发票。本案中长春骊达公司是协助荟源汽车公司和山东家门口公司完成交付涉案车辆，三方应作为共同出售方承担相应的责任。荟源汽车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车辆的销售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出售涉案车辆是否构成欺诈问题。原告向被告荟源汽车公司购买2017款T6迈特威轿车一辆，同时又帮助他人购买相同款式、相同价格的2017款迈特威轿车。最初购车口头约定是2017款全新迈特威，指导价549800元，实际交付车款532800元，比市场价便宜1万多，发票价格是452500元。原告与被告长春骊达公司签订车辆销售合同，合同中载明此车为全新库存商品车；鉴于此车为超库龄库存商品车，存放时间较长，难免有小的划痕及瑕疵，出售方已经对车辆进行静态和公里数展示。被告长春骊达公司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同时交付车辆一致性证书，该证书中载明车辆制造日期2016年3月，进口日期是2016年5月28日。后原告电话咨询大众汽车公司得知2016年5月份以后出厂就算2017款，其买的车实际是2016款。被告长春骊达公司承诺涉案车辆为全新库存商品车，但根据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质量鉴定报告确认，涉案车辆左后部进行过维修，车辆轮胎磨损与车辆里程表显示里程不符，车辆仪表外壳存在拆装痕迹，存储器引脚存在重新焊接的痕迹，不排除车辆里程表读数存在改动。该质量鉴定报告和原告申请公证的“蚂蚁女王”App查询结果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车辆并非全新库存车，该车辆出现的问题远超出了“小的划痕及瑕疵”的范围，结合荟源汽车公司无证据证实已将37800元支付给长春骊达公司，长春骊达公司在指导价为549800元但实际收到487000元情况下还自愿出售涉案车辆的情况，购车时荟源汽车公司并未告知原告车辆为积压车，包括车辆有划痕和瑕疵。通过鉴定报告证明涉案车辆不是划痕和瑕疵而是存在维修，并非全新库存车。发现车辆存在维修后，原告即把车辆放到荟源汽车公司要求换车，与其工作人员多次进行协商。综上，足以认定出售方对涉案车辆真实状况存在故意隐瞒，构成欺诈。关于本案是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问题。消法规定的消费者应仅限于自然人，不应包括单位（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理由在于：首先，从消法的立法宗旨来看，其是为了保护现代消费社会中的弱者而产生的。将消费者的范围局限于个体社会成员是基于对个体社会成员弱者地位的认识。消法之所以要对消费者给予特殊保护，主要就是因为消费者是弱者。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生产者、经营者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两者在交易中也不具有对等的实力，实质上成为一种支配与被支配的不平等关系。而对消费者的损害，不仅损害大众的利益，而且也会危害社会经济秩序，正是由于这一原因，各国立法都强化对消费者个人的保护。而单位并不是消费关系中的弱者，当单位与个体经营者或实力更弱的单位发生经济关系时，其甚至处于强者地位。因此，对单位给予特殊保护就失去理论依据。将消费者的范围规定得过宽，也必然会导致消费者权益保护立法中出现忽视个体消费者弱势地位的倾向；其次，消法所确定的消费者权益，都是与个人享有的权利联系在一起的，而主要不是赋予单位所享有的权利。消法在第二章对消费者权利进行了专门规定，其中包括消费者的安全权、知悉权、公平交易权、索赔权、结社权、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之其人格尊严、民族风俗习惯得到尊重的权利及对商品和服务以及保护消费者权益工作进行监督的权利。由此可见，其中许多权利都赋予个人所享有的权利，而不涉及单位。如果将消费者的概念扩大到单位，那么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确认和保护消费者个人权利的目的也不完全一致；再者，从消法第二条规定的文义理解，“为生活消费需要”应仅限于自然人。单位是法律拟制的人，而非真正生物意义上的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所称的消费是指个人消费，或者说是直接消费，而单位虽然也可以订立买卖合同而接受一定的商品;或订立有关服务合同而接受一定的服务，但就生活消费而言，单位本身不能直接使用某种商品或直接接受某种服务，也就是说不能从事某种生活消费。其在购买某种商品或接受某种服务以后，还需要将这些商品或服务转化为个人的消费。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单位可以作为商品的买受人，服务合同的订立者，但不能作为最终的消费者；最后，从法律适用角度看，将单位排除在消法的适用范围之外，并不影响单位在购买商品、接受服务中权益受到侵害时依法主张权利。法人或其他非法人组织等单位可以依据合同法、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主张其权利。恒基化工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且庭审中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槐也称涉案车辆是以公司的名义购买，用于公司自用。如上所述，恒基化工作为法人并非消法第二条规定的权益主体，其依据该法规定要求按已付购车款的三倍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两被告的该项抗辩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两被告及第三人作为涉案车辆出售方，故意隐瞒该车非全新库存车，存在维修，且并非2017款进口迈特威轿车，实施了欺诈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与两被告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两被告退还已付购车款53280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依法有据。因涉案车辆原告未占有使用，无需支付使用费，不存在双方互相返还时与被告支付购车款占用费（利息）抵销问题。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中，除交通费1000元因无证据支持外，其他各项损失均客观真实，两被告应予赔偿。关于第三人山东家门口公司本应与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因原告没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购车款53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的交强险1130元、车船税280元、商业险6330.30元、玻璃及划痕保险费2000元、短期交强险22元、车船税35元、公证费2010元、公证录像费350元、行李架3200元、车辆地板3500元、“蚂蚁女王”App查询费58元、鉴定费58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5000元，共计81915.30元，以及购车款利息损失（以532800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4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与上述第二项款项同时支付；四、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收到上述第二、三项款项同时返还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涉案迈特威汽车；五、驳回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淄博恒基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7816元，被告淄博市临淄荟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长春市骊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3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红人民陪审员  王志平人民陪审员  张 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边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