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6刑终133号 原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汉，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容学材，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善堂，浦北县寨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人李旺光，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汉、李旺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桂060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韦汉，听取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韦汉接到手机号码为130××××1463的男子（另案处理）电话要求其从东兴市运送10名越南籍人员到钦州市，每运送一名越南人获款150元。韦汉邀约被告人李旺光一起于当日18时30分许分别驾驶桂Ｎ×××××、桂Ｎ×××××宝骏牌面包车从钦州市前往东兴市。韦汉与李旺光到达东兴后，该男子称上述10人是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并于当日20时许带二人去熟悉逃避公安检查的路线，韦汉和李旺光均同意运送越南人。次日5时许，该男子联系韦汉，让韦汉和李旺光先开车去装越南人的行李后再到东兴市浙江城一巷子等待运送越南人。10时30分许，李旺光、韦汉分别搭载5名越南人按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先后开往钦州市。11时25分许，当二人行驶至那梭镇炮台附近黄沙水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二人驾驶的车上分别查获5名无任何有效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涉案车辆、手机（照片），证实涉案工具的种类及外观形状。 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防城边境派出所于2019年2月20日11时许根据线报发现，当日立案侦查。 3.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韦汉手机号码187××××1789与手机号码分别为151××××4623、130××××1463、131××××3879、187××××7863在2019年2月19日、20日有过通话。 4.开户信息、通话记录，证实韦汉手机号码187××××1789与李旺光手机号码139××××0439在2019年2月19日、2月20日各有4次、2次通话；韦汉手机号码187××××1789与手机号码130××××1463在2019年2月19日至20日有过28次通话；韦汉手机号码187××××1789与手机号码131××××3879在2019年2月20日有过2次通话；韦汉手机号码187××××1789与手机号码139××××6770在2019年2月19、20日有过5次通话。 5.车辆行驶轨迹图，证实车牌号为桂Ｎ×××××面包车于2019年2月19日20时至21时、同月20日10时至11时许；车牌号为桂Ｎ×××××面包车于同月20日10时至11时许均经过东兴高速出口东兴天然气卡口、松柏路口、万尾路口、那梭镇金沙水景区路口卡口。 6.扣押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附指认相片），证实在抓获现场，公安机关在韦汉身上搜获一台玫魂金色VIVO牌直板手机和人民币1018.5元；在李旺光身上搜获一台宝蓝色VIVOX23手机和人民币2080元。上述财物及韦汉驾驶的车牌为桂Ｎ×××××面包车及李旺光驾驶的车牌为桂Ｎ×××××面包车全部予以扣押。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将面包车桂Ｎ×××××、桂Ｎ×××××分别返还了李某1和李某2。 7.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车牌号为桂Ｎ×××××面包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韦汉。 8.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羁押前健康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等材料，证实看守所在对李旺光进行入所前的检查中，没有发现李旺光体表有异常情况。 9.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韦汉、李旺光分别于1985年6月20日、1964年7月3日出生，案发时均年满18周岁。 10.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2月20日11时25分在防城区那梭镇黄沙水路段抓获韦汉和李旺光。 11.证人邝文兴、黄某、裴某、盘某、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称是越南人，其没有任何合法有效出入境证件，于2019年2月20日中午在越南芒街乘船偷渡到中国，上岸后在一男子的指示下来到一个巷子里，看到两辆棕色面包车，其上了第一辆车，车上连同司机有6人，行驶1个小时在一个检查站附近被公安抓获。司机是中国籍，身材偏胖，50多岁。 12.证人吕某2、范某、罗某1、赵某、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越南人，其在没有任何合法有效出入境证件的情形下于2019年2月20日6时许在芒街乘船到中国岸边，在船夫的指示下，走约30分钟看到两辆棕色面包车，其上的是7座面包车，包括其共有5个乘客，司机是中国籍，身材偏瘦，约35岁。车在路上走了约1个小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小路上被公安查获。 13.被告人韦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9日14时许其在家里接到一手机号码为130××××1463的男子的电话，对方让其从东兴拉10个客人到钦州高速公路钦州南出口处，成功的话，报酬为每人150元，其同意并邀约老乡李旺光于当日18时30分许各开一辆宝骏730面包车从钦州前往东兴。后对方男子说该10人是没有任何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但可以带韦汉和李旺光走一条比较安全能够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的路，并于当晚带他们去熟悉路线，其和李旺光均同意拉客。次日早上8时许手机号码为131××××3879开摩托车的男子叫其和李旺光开车到东兴市浙江城一小巷里等，该男子先带5个越南男子上了李旺光的车，后又带3男2女共5个越南人上了其车，其开车往事先去看过的路线走，即从东兴往江平方向再往那梭方向走，打算前往钦州高速公路钦州南出口，当其开车到那梭炮台附近时被公安查获。 14.被告人李旺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9日15时许其在家里接到韦汉说拉几个伙计从东兴到钦州，每人车费80至100多元，其同意后与韦汉各开一辆宝骏730面包车从钦州往东兴方向行驶，后得知要拉的是越南人，有些有证件，有些没有。到东兴后，一短发男子带他们熟悉要走的路线。2月20日8时许，韦汉与其到东兴市浙江城的一个巷子接人，10时许，有5个越南男子上了其车，其沿着东兴往江平方向走到金滩路口左转往那梭方向，打算前往钦州，11时许，走到附近路口时被警察查获，5分钟后，韦汉也在这里被查获，其搭载3男2女越南人。 15.现场勘验、指认现场笔录（附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韦汉、李旺光和证人梁某1、吕某1、罗某1、黄某、赵某、范某、裴某、盘某、吕某2均能指认本案上车现场位于东兴市被抓获的地点。 16.辨认笔录，证实邝文兴、黄某、裴某、盘某、吕某1均能辩认出司机李旺光；范某、罗某1、赵某、吕某2、梁某1均能辩认出司机韦汉。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汉、李旺光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韦汉运送人数众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在共同犯罪中，韦汉受他人雇请运送10名越南籍人员从东兴到钦州，并负责与上家联系运送越南籍人事宜，韦汉应对本案所运送的全部越南籍人员负责。韦汉、李旺光均直接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韦汉的玫瑰金色VIVO手机、李旺光的宝蓝色VIVOX23手机各一台，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判决：一、被告人韦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旺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作案工具玫瑰金色VIVO手机、宝蓝色VIVOX23手机各一台，予以没收。 韦汉上诉称，其受人指使和安排，是从犯；一审认定其运送10人与事实不符；其在运送途中被抓获，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韦汉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韦汉的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韦汉运与李旺光受雇请各自运送5人，韦汉的运送行为与李旺光的运送行为无关联性，对韦汉以运送10人定责，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属量刑过重；韦汉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获利金额小，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其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建议二审法院对韦汉从轻处罚，改判韦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韦汉与原审被告人李旺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韦汉、原审被告人李旺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纳的证据亦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韦汉及其辩护人容学材、谢善堂、原审被告人李旺光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汉、原审被告人李旺光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且运送人数众多，韦汉、李旺光的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在案证据显示，在共同运送行为中，韦汉负责与上家联系运送事宜，邀约李旺光一起运送，并直接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是主犯，应对运送的全部人数负责；上诉人韦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旺光在共同运送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认定李旺光是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判对李旺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符合本案中对从犯的减轻处罚，因此本院对原审被告人李旺光的量刑不作改变。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柏信 审 判 员 牙政远 审 判 员 李振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肖连 书 记 员 黎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