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1370号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陈艾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浒，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林辉，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杨祖爱。被告：上海旺泉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余根泉。被告：上海千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姚梅芳。被告：上海麦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张方敏。被告：姚梅芳，女，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被告：陈炳莲，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被告：陈守燚，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杨祖爱，男，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陈梅仙，女，197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余根泉，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陈春雷，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蔡燕，女，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陈力，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施灵美，女，197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余赛珍，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被告：翁明华，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学，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克永，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杨月然，女，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张方敏，女，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余根淼，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与被告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祖爱公司)上海千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晶公司)、上海旺泉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泉公司)、上海卓升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升公司)、上海麦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高公司)、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余赛珍、翁明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沪0104民初78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余赛珍、翁明华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3月20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再2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沪0104民初783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被告卓升公司被注销，故原告杭州银行徐汇支行申请撤回对卓升公司的起诉。2019年12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杭州银行徐汇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林辉、被告余赛珍以及余赛珍、翁明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学、李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祖爱公司、旺泉公司、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祖爱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760,041.77元，支付截至2016年3月3日的利息6,533.51元、逾期利息744,096.23元；2.被告祖爱公司支付原告自2016年3月4日起至上述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2,760,041.77元与利息6,533.51元之和2,766,575.28元为基数，按日罚息率万分之3.5001的标准计算)；3.被告祖爱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元；4.被告千晶公司、旺泉公司、麦高公司、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余赛珍、翁明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对祖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共同负担。审理中，杭州银行徐汇支行表示其主张的逾期利息包括本金的逾期利息和复息，并将诉讼请求第1项中的逾期利息由744,096.23元变更为692,853.48元(含本金的逾期利息691,236.71元和复息1,616.77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9日，原告与祖爱公司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编号113CXXXXXXXXXXXX),约定：祖爱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利随本清；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7.0002‰；如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的，原告对逾期贷款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原告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从欠息日起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息；……为保证借款合同的履行，千晶公司、祖爱公司、旺泉公司、卓升公司与原告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麦高公司与原告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余赛珍、翁明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分别向原告出具《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承诺对借款合同项下祖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公证、诉讼、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原告按约放款后，祖爱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祖爱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按上述合同约定，要求各被告承担相应责任。余赛珍辩称，其从未在《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上签名，自始至终不知道涉案金融借款一事。由于身份证上的住址被拆迁，故未收到法院的诉讼文书。现有证据证明《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上余赛珍的签名系伪造，请求驳回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对余赛珍的诉讼请求。翁明华除了和余赛珍持相同意见外，还辩称《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29日，而此时其和余赛珍已经离婚，且伪造的翁明华签名也未签在担保人处，原判认定翁明华和余赛珍系夫妻关系并判决翁明华、余赛珍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祖爱公司、千晶公司、旺泉公司、麦高公司、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未作答辩。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申请书》和《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编号为113CXXXXXXXXXXXX)各一份，以证明祖爱公司向杭州银行徐汇支行提出了借款申请，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以证明本案其他被告为祖爱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杭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以证明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依约向祖爱公司发放了400万元借款及祖爱公司还款情况；4.《贷款结清试算》《自营贷款还款明细》，以证明祖爱公司的欠款情况；5.《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以证明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为本案诉讼产生5000元损失。余赛珍、翁明华对《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未曾做过担保，该份担保书上余赛珍、翁明华的签名非本人所签；对其余证据表示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余赛珍、翁明华就其反驳意见提交了下列证据：1.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融资担保书上余赛珍、翁明华的签名系伪造;2.余赛珍、翁明华的离婚证等,以证明余赛珍、翁明华于2012年1月10日已经离婚,翁明华根本没有必要在涉案借款中出现;此外，翁明华还提交了福建福港拖轮有限公司证明,以证明2013年3月11日、2013年3月29日其在岗工作，不可能于上述日期分别在旺泉公司企业法定代表(股东)及配偶签章样本和融资担保书上签名。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对上述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1、3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系单方委托，样本来源不明且未经法庭质证，但不申请对余赛珍、翁明华的签名重新进行鉴定；证据3未必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综合以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双方质证无疑的证据，可予采信；有异议的证据，提出方应当提供反证证明异议成立。本案中，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对余赛珍、翁明华提交的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福建福港拖轮有限公司证明提出异议，但又拒绝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反证推翻上述证据的内容，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杭州银行徐汇支行提交的证据，除涉及余赛珍、翁明华签名的《融资担保书》外，其余证据现无他证推翻，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9日，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乙方)与祖爱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113CXXXXXXXXXXXX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4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利率为固定贷款利率，月利率7.0002‰；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每笔提款的贷款本金按借款借据载明的期限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季计收，到期利随本清；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的，乙方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甲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乙方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从欠息日起按上述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借款及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为收回贷款所产生的公证、评估、拍卖、诉讼、执行、律师代理等全部费用)。同日，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作为乙方，又与甲方祖爱公司、千晶公司、旺泉公司、卓升公司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并与甲方麦高公司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其中：《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约定：为确保乙方与甲方成员签订的编号为113CXXXXXXXXXXXX-113CXXXXXXXXXXXX《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的履行，千晶公司、祖爱公司、旺泉公司、卓升公司作为联保成员组成联保体，联保体任一成员向乙方申请借款业务时，该借款由联保体中其他全体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无需另行签署保证合同；每一联保成员的保证为独立的保证，不受其他担保人所提供担保的影响；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每一联保成员借款额度400万元，联保贷款总额度1600万元；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生效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另加两年；每一主合同项下债权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任一具体借款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甲方债务人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或发生主合同及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事件时，乙方既可向该债务人求偿，也可直接向甲方其他成员求偿。《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权确定期间内债务人在最高融资余额内与乙方签订的所有银行融资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能得以切实履行，甲方愿意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所保证的主债权为本合同规定的期间和最高额度内,乙方依据主合同发生的所有融资债权,主债权余额根据融资合同总金额扣除债务人提供的保证金确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费用；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本合同所指债权确定期间为2013年3月29日至2014年3月28日，债务人专指祖爱公司，最高融资余额为440万元。除上述《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外，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在2013年3月29日还与本案其他多个被告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主要内容为：本人愿为债务人祖爱公司与杭州银行徐汇支行签订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范围为融资金额肆佰万元整、利息(含复息)及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为收回债权所产生的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上述《融资担保书》中，姚梅芳、“陈守焱”、杨祖爱、余根泉、陈春雷、陈力、余赛珍、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的姓名均签在担保人处，陈炳莲、陈梅仙、蔡燕、施灵美、翁明华、杨月然的姓名均签在页面空白处。上述合同、协议及担保书签订后，祖爱公司、千晶公司、旺泉公司、卓升公司分别向杭州银行徐汇支行支付保证金120万元。2013年4月1日，杭州银行徐汇支行根据祖爱公司的申请，将400万元划入祖爱公司的账户，并于同日将该款划入祖爱公司指定的上海泰新实业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4月1日，祖爱公司在杭州银行徐汇支行的《借款借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杨祖爱印章，确认借款400万元。之后，祖爱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截至2016年3月3日，祖爱公司尚欠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借款本金2,760,041.77元、利息6,533.51元、逾期利息691,236.71元、复息1,616.77元。杭州银行徐汇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5,000元。2018年9月3日，余赛珍、翁明华通过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上余赛珍、翁明华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9月20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落款日期“2013年3月29日”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复制件上“翁明华”“余赛珍”签名字迹与样本材料上“翁明华”“余赛珍”签名字迹均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本院认为，涉案《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现杭州银行徐汇支行已按约向祖爱公司发放贷款，祖爱公司未按约履行支付利息及还款的义务，构成违约，故对杭州银行徐汇支行要求祖爱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千晶公司、旺泉公司作为祖爱公司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麦高公司在《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确认担保的最高融资余额为440万元，应当在该限额内对祖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其他被告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虽《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上有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余赛珍、翁明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共计16名被告签名，但余赛珍、翁明华否认自己为祖爱公司做过担保，经司法鉴定，上述融资担保书上余赛珍、翁明华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故本院认定余赛珍、翁明华的担保不成立。另从《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的格式内容分析，上述融资担保书对担保人签名设置了专门落款处，而陈炳莲、陈梅仙、蔡燕、施灵美、杨月然等5名被告的签名并未落在担保人处，难以认定上述5名被告同意为祖爱公司提供担保。此外，上述融资担保书上担保人“陈守焱”的签名与被告陈守燚名字不符，无法认定系陈守燚所签。综上，本院对杭州银行徐汇支行要求姚梅芳、杨祖爱、余根泉、陈春雷、陈力、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对祖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对杭州银行徐汇支行要求余赛珍、翁明华、陈炳莲、陈梅仙、蔡燕、施灵美、杨月然、陈守燚对祖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千晶公司、旺泉公司、麦高公司、姚梅芳、杨祖爱、余根泉、陈春雷、陈力、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祖爱公司追偿。祖爱公司、千晶公司、旺泉公司、麦高公司、姚梅芳、陈炳莲、陈守燚、杨祖爱、陈梅仙、余根泉、陈春雷、蔡燕、陈力、施灵美、吴克永、杨月然、张方敏、余根淼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借款本金2,760,041.77元，支付截至2016年3月3日的利息6,533.51元、逾期利息691,236.71元、复息1,616.77元；二、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自2016年3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和复息(逾期利息以2,760,041.77元为基数、复息以6,533.51元为基数，均按日万分之3.5001的标准计算)；三、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律师费损失5,000元；四、上海千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旺泉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杨祖爱、姚梅芳、余根泉、陈春雷、陈力、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上海麦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在最高额4,400,000元的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上海千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旺泉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麦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祖爱、姚梅芳、余根泉、陈春雷、陈力、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25元、公告费2,670元，由上海祖爱石业有限公司、上海千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旺泉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麦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祖爱、姚梅芳、余根泉、陈春雷、陈力、吴克永、张方敏、余根淼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聂华清审判员  王 莉审判员  李美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季禛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