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5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云翔，曾用名董平军，绰号“老太平”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无业，住施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潇、邵于容，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文春，小名“阿春”，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经商，住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赟，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良，小名“阿明”，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昌宁县人，农民，住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英，绰号“老黄毛”，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农民，住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永明，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朝兵，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农民，住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春兴，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保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施甸分公司职工，住施甸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2012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施甸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施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原审被告人张春兴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利英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赵朝兵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云0521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王利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寻衅滋事（一）2014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段云翔、张春兴等人从保山返回施甸途经由旺镇大庄村时，张某（另处）见到沈某便让沈某上到自己的车内向其催收债务，并电话告知段云翔。后段云翔、张春兴等人来到张某车旁边，段云翔便向坐在张某车内的沈某催收债务，期间双方发生争执，段云翔便打了沈某一嘴巴，沈某从张某的车上下来与段云翔理论，张春兴即用手提着沈某的后衣领，并用右脚使劲踹了沈某的左腿膝窝部位一脚，将其踹倒跪在公路上，导致沈某左脚膝盖骨折，后段云翔等人将沈某送到圣和医院住院治疗，并主动支付沈某的治疗费用。经施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沈某的伤情进行鉴定，沈某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膝关节活动功能暂不予以评定。（二）2015年初，常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人段云翔、蒋某（另处）借款12万元，月利息为10%，扣除当月利息后常某拿到10.80万元，后常某支付了一段时间的利息。2015年7、8月份，常某再次向段云翔、蒋某借款13万元，月利息为10%，扣除当月利息后常某拿到借款11.70万元，常某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后未能按时结息。2016年10月份，段云翔、李绍良、蒋富飞等人到常某位于甸阳镇康乐小区公租房3栋1单元504室住宅向常某催收债务，后将常某带至段云翔开办的“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逼迫常某重新签下28万元的借条，月利息是10%，常某支付了一段时间的利息后，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段云翔、蒋某、李绍良等人便强行将常某的挖掘机以12.8万元折抵债务。在此期间，段云翔、蒋某将常某的一辆号牌为云Ｍ×××××微型车强行扣留停放到仁和镇蒋某家砖厂，让常某拿2万元钱去赎微型车。常某拿给段云翔、蒋某1.5万元钱后，段云翔、蒋某才将微型车归还常某。（三）2015年8月，被害人杨某1用李某3举的黑色哈弗牌越野车作抵押向被告人段云翔借款6万元，并由李某3举作担保。杨某1借款后便不知去向，之后段云翔便多次打电话向李某3举催收债务。期间李某3举为了避免被段云翔滋扰代杨某1支付了部分利息。2016年4月份的一天，段云翔邀约段文春、符健康等人到保山市隆阳区汉庄镇云瑞村李学举种烤烟处找到李某3举，以用李某3举的车辆抵债或砸车为由逼迫李某3举替杨某1偿还其债务，李某3举表示不同意后，段云翔即对李某3举实施殴打。李某3举被打后被迫凑足4.8万元钱拿给段云翔。（四）2016年1月，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合伙借给王某110多万元钱，月利息10%，王某1用位于保山奥新小区的房子作“抵押”，扣除当月利息后，将余款拿给王某1。同年2月，王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支付利息，段云翔、段文春再次合伙借给王某15万元，利息为10%，扣除前期10多万元借款和5万元的利息2万元后，王某1实际借得3万元。2016年11月份，因王某1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便多次电话向王某1催收债务，并让王某1支付超期的罚金3万元，王某1被逼后向他人借款2万元拿给段文春，后又凑得1万元拿给李绍良。2017年1月底，因王某1无力支付高额利息，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让王某1到“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清算债务，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将上述高利贷及利息累加逼迫王某1签下一张28万元的借条。同年1月26日晚，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逼迫并尾随王某1到保山结算工程款以偿还债务，因未结算到工程款，段云翔便安排李绍良跟随王某1并守候王某1一整夜。2017年春节后，段云翔、段文春多次到王某1的家中向王某1及其家人催收债务，并逼迫王某1变卖挖掘机来偿还债务。后因为王某1的挖掘机发动机损坏，段云翔为促使王某1尽早变卖挖掘机，便先后分两次借款给王某1共计6万元用于修理挖机。期间，段云翔为防止王某1自行变卖挖掘机，便尾随王某1到昆明守候修理挖掘机。挖掘机修好后，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便要求王某1及时变卖挖机偿还债务，后强行将王某1的挖掘机以33万元折抵给段云翔等人，并让王某1又重新签下一份新增欠款14万元的借条。事后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将王某1的挖机运回施甸以27万元的价格卖给段廷洪。2017年9月底，因王某1无力偿还债务，段云翔便安排段文春、李绍良、杨金桥（另处）到何某找王某1催收债务，便欲强行将王某1的皮卡车开到施甸扣押，王某1不同意将车钥匙紧紧攥在手上，段文春、李绍良、杨金桥在与王某1争抢车钥匙的过程中，将王某1按倒在地上，被同村的王某3碧和王省昌见到，段文春、李绍良、杨金桥才将王某1放开。后段云翔、赵某赶到何某让王某1第二天到“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解决债务。第二天，王某1到该服务部后，段云翔、段文春提出占用王某1保山奥新小区的车库停放车辆，以此逼迫王某1偿还债务。后段文春等人将一辆微型车长期停放在王某1的保山奥新小区的车库里。王某1被逼后，卖掉保山奥新小区的住房及车库，于2017年12月12日付给段云翔、段文春10.6万元钱后，段云翔、段文春才将停放在保山奥新小区王某1车库内的微型车开出。（五）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杨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以其所有的一台挖掘机作为抵押向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借款6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6,000.00元，杨某2拿到借款54,000元。2017年10月份，杨某2因无力继续支付高额利息，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等人便多次通过电话向杨某2催收债务，便商定以强行扣押杨某2挖掘机逼其还钱。段文春、李绍良驾车到何某找到杨某2要求其还钱，若不还钱就要把挖掘机拉到施甸县城。在此期间,因杨某2的挖掘机正在为施某施工，且杨某2欠施某2万元钱，施某不同意段文春、李绍良等人把挖掘机拉下来施甸，经段云翔同意后,将杨某2欠施某的2万元债转为段云翔、段文春欠施某，并由段文春出具给施某欠条，后将杨某2的挖掘机拉下来施甸县城强行扣留，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将杨某2通知到“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清算债务，杨某2被逼重新签下因借6万元高利贷而产生的本息累加共16万元借条后才离开。后段云翔、段文春欲将杨某2的挖掘机占为己有，因为不能过户未能得逞。杨某2与段文春经“协商”：杨某2偿还8万元给他们就算清帐。杨某2及时凑足8万元钱还给段云翔、段文春，之后段云翔反悔又让段文春、李绍良去何某逼迫杨某2签下一张2万元的借条。后经浩光周出面，杨某2又付款给段云翔1.50万元钱才算清帐。此外，在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等人将杨某2的挖掘机拉到施甸县城之后的一天晚上，段文春通知施某到该服务部解决债务事情，当施某与其妻杨志梅去到“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后,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等人威胁施某将2万元借条拿出来，段文春从施某手中拿到借条便当场将其撕毁，后段云翔又以要招待“小弟”吃夜宵为由强行向施某索要2,000.00元钱，施某被迫将身上仅有的1,400.00元钱交给段文春后才得以离开。二、非法经营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利英以“云翔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名义先后办理了19台POS机，为信用卡持卡人提供使用POS机刷卡套现及为信用卡持卡人还款后使用POS机刷卡套现还其垫款的业务，并按照1%至1.5%的比例收取费用。截止案发时，王利英使用POS机虚构交易，累计交易金额为7,368,989.40元，期间王利英从中累计非法获利131,252.00元。三、信用卡诈骗2016年1月，被告人赵朝兵以杨某7、杨某8艳为其经营的饲料店员工为名，并为杨某7、杨某8艳出具虚假的收入证明，带领杨家益、杨兴艳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分行东路支行分别办理了卡号为51×××27、51×××61的信用卡。信用卡办好后，被告人赵朝兵骗取杨某7、杨某8艳将两张信用卡的由其持有并使用，至2016年11月29日，最后一次归还欠款的部分金额，卡号为51×××27的信用卡尚欠款24,210.43元，51×××61的信用卡尚欠款9,677.38元。因无力偿还信用卡欠款，赵朝兵便故意躲避杨某7、杨某8艳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催收欠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分行东路支行先后通过电话及短信方式分别向杨某7、杨某8艳发出催款通知达80条、63条。至案发时,卡号为51×××27的信用卡欠款43,401.73元（含银行滞纳金、罚息等），51×××61的信用卡欠款19,141.24元（含银行滞纳金、罚息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段云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段文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绍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朝兵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利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张春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扣押被告人段云翔的OPPO手机2部和苹果手机2部，被告人王利英VIVO手机1部，李绍良VIVO手机1部,段文春华为牌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段云翔账本4本、王利英现金日记账本2本，POS机18台及编号表5页，作为证据予以封存；户名为段云翔的银行卡内的存款抵缴罚金；户名为王利英的银行卡内的存款抵缴罚金和违法所得;追缴被告人王利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52.00元;追缴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400.00元，分别退还施某人民币1,400.00元、杨某2人民币15,000.00元；扣押的王利英卡夹（内含他人的7张卡）及被告人段云翔尾号为7877和0362建设银行卡2张、尾号为4059的光大银行卡1张、尾号为7404和7797的富滇银行卡2张、尾号为8745的广发银行卡1张、尾号为4283的农业银行卡1张、林某欠条1张、李某4借据1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上诉人段云翔称，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依法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对其量刑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档次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辩护人意见同上。上诉人段文春称，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依法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法院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法律适用错误；应认定其为从犯；其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意见同上。上诉人李绍良称，其没有参与常某那起寻衅滋事，其只是在“云翔信息部”打工，在段云翔、段文春的安排下开车去过几次，其没有对债务人做出过分的举动，一审对其判处二年六个月的刑期过重。上诉人王利英称，一审认定其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131252.00元中没有扣除银行收取的手续费，其实际非法所得为87039元，其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没有异议，但对并处罚金40万及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52.00元有异议。辩护人意见同上。原审被告人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赵朝兵、王利英、张春兴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寻衅滋事，第一起：1.书证：（1）施甸圣和医院入院证、医疗费用清单、检验报告单等相关单据；（2）张某提供施甸圣和医院住院预交金、补交金单据，背面写有沈某收到张春兴护理费字样的收据及伙食费；（3）调取证据通知书、沈某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2.证人证言:沈树平证言、苏玉彩证言、杨平仁证言、张某证言、王仕琪证言、杨波证言、王飞证言、杨加益。3.被害人沈某的陈述。4.沈某伤情鉴定书及通知书：云南省施甸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施）公（司）鉴（伤）[2019]29号鉴定书。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段云翔供述；（2）张春兴供述。第二起：1.物证：接受证据清单及段达龙提供的挖掘机照片。2.书证：（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2）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段应伟证言、段达龙证言、王剑证言、王子标证言、蒋某证言。4.被害人常某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段云翔供述；（2）被告人段文春供述。第三起：1.被害人陈述：（1）李某3举陈述；（2）杨某1陈述。2.证人证言：（1）李绍花证言；（2）段志华证言；（3）杨某7证言；（4）蒋某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段云翔一审当庭供述了其殴打李某3举的事实；（2）段文春供述。第四起：1.书证：（1）情况说明；（2）接受证据清单、王某1提供的购买挖机的融资租赁分期还款计划、沃尔沃挖机合格证；（3）手机转账记录及照片。2.被害人王某1陈述。3.证人证言：（1）王省昌证言；（2）王某3碧证言；（3）赵相军证言；（4）蒋应香证言；（5）杨金桥证言；（6）赵某证言；（7）段廷洪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段云翔供述；（2）段文春供述；（3）李绍良供述。第五起：1.书证：（1）浩光周提供的存款给王利英的客户存款回单；（2）接收证据清单、杨某2提供的转账微信截图二张。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3.证人证言：（1）浩光周证言；（2）王某3永证言；（3）杨桂芹证言；（4）施某证言；（5）杨志梅证言；（6）杨金桥证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段云翔供述；（2）段文春供述；（3）被告人李绍良供述。二、非法经营：1.物证：王利英刷卡套现的18台POS机照片。2.书证：（1）王利英帮人还信用卡收取手续费的账务记录本；（2）证据接收清单、杨某9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4张；（3）证据接收清单、李某5、刘某、耿某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复印件；（4）POS机编号信息；（5）信用卡交易流水及刷卡套现信息；（6）调取证据清单及施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询结果说明；（7）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1）杨丽芳证言；（2）段洁证言；（3）杨芬证言；（4）杨嘉德证言；（5）边二朝证言；（6）刘某证言；（7）蒋鼎新证言；（8）杨加仙证言；（9）苏连证言；(10)蒋有良证言；（11）段朱珠证言；（12）李华证言；（13）耿某证言；（14）李某5证言；（15）杨某9证言；（16）张云兰证言；（17）段明桂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利英供述；（2）被告人段云翔供述；（3）段文春供述；（4）李绍良供述。三、信用卡诈骗：1.书证：（1）工商银行提供的杨某7、杨某8艳信用卡交易明细；（2）杨某8艳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照片、信用卡还款提醒截图；（3）工商银行提供的向杨某7、杨某8艳催收短信电话记录。2.证人证言：（1）杨某8艳证言；（2）杨某7证言。3.被告人赵朝兵供述。综合类证据：1.书证：（1）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材料、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2012）施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书；（2）抓获经过；（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税收证明、机构信用代码、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山监管分局函证；（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业务凭证、冻结止付申请书、业务确认单；（5）看守所被羁押人员体表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6）现场检测报告及尿检照片。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郑某、林某、李某1、杨某3、杨某4、杨某5、李某2、余某、申某证言；（2）王飞证言。3.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照片；（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1）段云翔供述；（2）段文春供述；（3）李绍良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认为该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审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向多人高利放贷，在催收债务的过程中纠集上诉人李绍良等人对债务人或担保人随意殴打，或采取多次纠缠、滋扰、谩骂侮辱、跟踪尾随、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者轻微暴力的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朝兵冒用他人信用卡，透支本金为33,887.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利英违反国家规定，使用多台POS机虚构交易，为他人提供刷信用卡套取现金业务并从中收取手续费，交易数额为7,368,989.4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张春兴在段云翔等人催收债务的过程中，因对债务人的态度不满便随意殴打债务人并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绍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利英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绍良、原审被告人赵朝兵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春兴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上诉称一审量刑档次错误，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经查，段云翔、段文春纠集他人实施的每一起寻衅滋事均属情节恶劣，该二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段文春上诉称其应当为从犯，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绍良上诉称其在参与的每次寻衅滋事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法院已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处罚，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利英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的违法所得中没有扣除手续费，经查，其并未实际承担银行收取的手续费，一审认定其的违法所得131252.00是准确的，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段云翔、段文春、李绍良、王利英、原审被告人赵朝兵、张春兴的犯罪事实所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术尤审判员  赵晓明审判员  申 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