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法定代表人：王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系辽宁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汪维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玲、苏雪娇，系辽宁均秉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宋刚、审判员赵卫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按照服务合同支付上诉人2018年2月和3月定岗清洁费元和专项清洁费用51228.55元或者发回重审；2.请求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签订《中海康城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所在的中海康城园区提供清洁服务，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1日到2018年5月31日，每月合同金额为岗位清洁费用89755元，专项清洁费用1266.55元。合同签订后，双方最初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执行，但是自2018年2月起被上诉人拒绝支付上诉人相关费用，并要求上诉人于2018年3月14撤场，到诉讼时也一直没有支付2、3月相关服务费用，按照合同约定总计拖欠上诉人服务费用在扣除了被上诉人垫付职工工资80899.51元后为51228.55元。一审法院确认认定被上诉人应该支付上诉人的2、3月的服务费用为40246.07元，这完全不合常理，根据合同约定，服务费用主要由工人工资和专项清洁费用组成，每月总计为91021.55元，被上诉人垫付的2、3月职工工资80899.51元，而且这些工人工资仅为部分工人工资，因此认定2、3月的服务费用为40246.07元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没有任何一方签字确认的所谓打印件《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就对2、3月的服务费用为40246.07元，完全是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提供的两组《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存在很多问题，这些问题足以证明这些证据是为本次诉讼专门伪造的；而且2018年2、3月份所有的《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均为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双方任何项目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过。正常的所有的《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都是要经过项目负责人，分包方主管和管理处经理等双方项目相关人员分别签字确认的。对方在法庭上主张上诉人相关人员拒绝签字，即使上诉人所言是真实的，证据上没有上诉人相关人员签字可以理解，被上诉人自己项目人员也没有签字确认怎么解释？这充分说明2018年2、3月份所有的证据都是不真实的。双方之前的合同期内都有相关的真实《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在被上诉人处保管，上诉人建议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予以提供，以方便法院更好的查清事实。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有理有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从2018年2月1日到3月14日期间的服务，有双方确认的终止协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代为支付2、3月份员工工资也可以证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却罔顾这些事实，采信不真实的证据，作出错误的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被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保洁员工资40,653.44元；2.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保洁员工资利息1,154.4元（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12月10日共计235天）；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人按照服务合同支付反诉人2018年2月和3月定岗清洁费和专项清洁费用52,662.61元（扣除其已经代付的人员工资）；2.判决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延期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2,896.24元（自2018年4月15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到实际偿付之日止）；上述两项总计55,558.61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关系。2017年原告与被告签订《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THQ-SYF-SY-20170616-00344）一份，内容为：第一条服务范围和内容1、服务地点为中海康城小区（地址为沈阳市浑南新区智慧三街33-32号）；3、服务内容：物业区域日常保洁、消杀、生活垃圾清运、清洁物品供应、绿化浇水绿化垃圾清运等，详见附件1“中海康城小区清洁服务指令”；4、承包方式为实行总结一次性承包，在合同期内不会因逾期的市场价格的涨跌、汇率的变动、国家与地方政策等任何原因而变动。第二条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第三条服务费用及款项支付1、本合同服务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万肆仟壹佰壹拾叁元伍角肆分（RMB1104113.54元）（含税费用），税费62496.99元（税率6%），不含税费用1041616.55元；2、甲方每月支付的服务费用由定岗清洁费用和专项清洁工作费用两部分组成。每月定岗清洁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捌万玖仟柒佰伍拾伍元（RMB89755元），每月专项清洁工作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贰仟贰佰伍拾肆元肆角陆分（RMB2254.46元）（1）、该项目物业服务区域内清洁岗位定编设定为38岗（详见附件1）（2）、该项目物业服务区域内专项清洁工作内容合计1项（详见附件1），每项工作内容单独定价。（3）、以上费用包含清洁人员工资、保险费、服装、清洁工具设备、石材地面的常规养护、日常简单消杀、日常耗材（药品、毛巾、垃圾袋等）、清洁员工福利以及员工调休含法定节假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乙方支付给保洁岗位员工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第四条与第五条还规定权利义务等内容，第六条考核监督、第七条违约责任等共计十一条。《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变更协议-协议编号（HTHQ-SYF-SY-20170719-00461）内容为：“康城原绿化面积为36460.3平方米，经重新核算，中海康城园区绿化面积为20538.67平方米，根据甲、乙双方签订《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中计算，专项清洁费用每平米单价为0.74元/平方米。1、根据重新测算的绿化面积以及原合同中的专项清洁费用单价，并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将《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THQ-SY-20170616-00344）第三条第2项：甲方每月支付的服务费用由定岗清洁费用和专项清洁工作费用两部分组成。每月定岗清洁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捌万玖仟柒佰伍拾伍元（RMB89755元），每月专项清洁工作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贰仟贰佰伍拾元肆角陆分（RMB22254.46元）。变更如下：甲方每月支付的服务费用由定岗清洁费用和专项清洁工作费用两部分组成。每月定岗清洁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捌万玖仟柒佰伍拾伍元（RMB89755元），每月专项清洁工作费用合计为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陆拾元伍角伍分（RMB1266.55元）。以上费用均含税价。2、款项支付：每月前15日乙方根据上一个月《日常清洁服务品质月度评价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此协议执行期间，专项清洁费用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约定事项，以原合同为准。4、清洁标准按《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标准执行。5、此协议一式4份，甲方3份，乙方2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6、此变更协议是《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的一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辽宁分公司并加盖工作公司代表峰签字签约日期：年月日乙方：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代表刘签字签约日期年月日。”合同共计约定十一条及六个附件（附件1、《中海康城小区清洁服务指令》;2、《清洁分包方奖惩制度》;3、《清洁耗材明细表》;4、《清洁设备配置与折旧明细表》;5、《清洁服务质量月评评价表》;6、《服务质量问题整改通知单》）。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至2018年3月14日。2018年2月28日被告向原告提出撤场申请。2018年2月28日，被告出具一份“工作联系函”，内容为“贵公司已经通知我公司和平之门园区于2018年1月31日撤场，因当时和平之门与康城园区是以片区形式投标并中标，所以我公司在此申请康城园区于3月15日撤场。望请批准。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28日。”2018年4月12日，双方又签订《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终止协议书一份，协议编号：（NO.ZY-HTPSLC-LNSY-20180320-00881）,内容为：“第一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于2018年3月14日终止《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海康城小区2017年度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第二条对价款结算及支付方式、第三条对违约责任等共计四条。”甲方：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辽宁分公司并加盖工作公司代表峰签字签约日期：年月日乙方：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代表签字签约日期年月日。2018年4月12日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内容为“关于我司将直接向贵公司员工支付基准工资的告知函，文件编号ZHWY/SY/2018/46。致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我司已于2018年3月14日与贵司解除了《中海康城小区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现贵司员工反映未支付2018年2月及3月工资，并已上访至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浑南新城公安派出所，我司与派出所均无法与贵司取得联系。现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浑南新城公安派出所要求我司向员工直接支付工资，我司已定于4月12日根据派出所维稳要求直接向贵司欠薪员工支付基准工资（不包含加班费及其他福利补助）。特此函告。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由于被告没有支付保洁人员工资（2-3月份），员工上访至当地派出所，按照政府要求，原告垫付保洁员工资共计80899.51元。原告认为应付被告保洁费40246.07元，两项款项抵扣后，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垫付款40653.44元。现被告提出反诉认为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2018年2月和3月定岗清洁费和专项清洁费用共计52662.61元（扣除其已经代付的人员工资），故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于2019年1月17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中海康城小区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双方于2018年3月14日签订终止协议书，均系双方自愿行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执行。现双方已经部分履行，诉讼中被告提出反诉请求，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合并审理。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提出的垫付（2-3月份）保洁员工资共计80899.51元问题，经查该项费用系原告支付并没有按照出勤考核确定，系原告按照员工以前工资条确定发放，但是庭审中该工资数额被告予以确认并无异议，故本案依法认定其事实。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提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垫付保洁员工资40653.44元问题；经一审法院审查，按照变更后的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2月份定岗清洁费用89755元、专项清洁费1266.55元，应当支付3月份（按14天计算）定岗清洁费用及专项清洁费。但是原告认为由于三月份被告工作不满一个月，没有按实际天数计算。实际上原告按实际天数仅支付定岗清洁费。按照《清洁分包奖惩制度》规定扣除相应各项后，原告实际按照2月份定岗清洁费用和专项清洁费两项计算，3月份仅计算14天定岗清洁费，尚未计算给付3月份专项清洁费，其理由认为未满一个月不予支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理由不当，该做法既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规定。故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垫付保洁员工资40653.44元，但是原告依法还应当支付被告3月专项清洁费（按实际发生日期14天计算。）。按照合同约定，3月份专项清洁费应当为1266.55元÷31×14＝572元。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提出被告支付垫付保洁员工资利息1154.4元（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12月10日共计235天）问题，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故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提出判令反诉被告按照服务合同支付2018年2月和3月定岗清洁费和专项清洁费用52662.61元（扣除其已经代付的人员工资）问题；由于2月3月“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已（于2018年3月16日制作）发给被告单位，被告审核后虽然没有签字，但是被告财会部门已经将“评价表”确认的扣款数额于2018年5月14日开具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金额即2月3月份“评价表”确定两月总金额。该行为应当视为对原告“评价表”中的数据的默认。故反诉原告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但是，被告提出2018年2月和3月定岗清洁费和专项清洁费中，原告还应该支付3月份共计14天的专项清洁费1266.55元÷31×14＝572元。关于反诉原告提出判令反诉被告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2896.24元（自2018年4月15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到实际偿付之日止）问题；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垫付保洁员工资40653.44元；上述给付内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原告（反诉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3月份专项清洁费572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5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1188元（被告已预交）均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双方当事人之间2017年6-11月的民生银行账户对账单一份，证明双方每个月之间正常的服务费用为9万元左右，一审中认定的每2018年2、3月份，3月其中实际服务14天，总额为40246.07元，而每月实际的服务费为9万元左右，而且按照服务合同，大部分服务费用为人员工资，被上诉人代为支付的部分工资是8万余元，所以一审认定2018年2、3月份费用为40246.07元不合理。被上诉人针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与2018年2月至3月14日费用无关。一审中被上诉人提出的费用均有计算方式，并有评价表及合同进行佐证，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2.律师函一份，证明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交给我方的律师函中所涉及的金额向其出具的发票。被上诉人针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能证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保洁员工工资数额以及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开具服务费用发票数额即2018年2月至2018年3月14日清洁费用数额。鉴于被上诉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份证据系双方2017年6-11月的对账单，而被上诉人诉请的系2018年2-3月为上诉人垫付的工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按照变更后的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每月向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用由定岗清洁费用和专项清洁工作费用两部分组成。每月定岗清洁费用89755元、专项清洁费1266.55元，但依据合同附件《清洁分包方奖惩制度》约定，双方可根据上诉人每月的服务情况，约定奖励及惩罚事项，并依据当月制作的《清洁服务质量月评评价表》确定每月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服务费数额。现被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已向法院提供了2018年2、3月的《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其上载明2018年2、3月服务费用共计40,246.07元。虽然表上并无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确认签字，但上诉人已于2018年5月14日按照“清洁服务质量月评价表”上载明的金额向被上诉人开具了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行为可以认定为系上诉人对评价表上记载数额的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据《清洁服务质量月评评价表》确认2018年2、3月服务费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8元，由上诉人长春金贝美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