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姜波，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勇，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婉婷，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住所地法库县法库镇兴东路22号。法定代表人：何光，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萍，辽宁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84号。法定代表人：张海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石，男，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姜波因与上诉人法库县水利局、第三人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法库县人民法院（2019）辽0124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波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判令法库县水利局给付上诉人工程款455470元；2.诉讼费由法库县水利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便函”系法库县水利局提供，当年姜波和第三人未收到，该份证据无证明效力。2.“情况表”系法库县水利局单方制作，姜波及第三人未在情况表上签字，法库县水利局亦无证据证明姜波及第三人对此认可。3.沈阳德远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系该工程的法库县水利局委托监理机构，双方存在利益关系。该公司应提供该工程于当年的建立材料，而不是情况说明，故该份证据无效。二、一审法院运用逻辑错误，水源井是否付款，不与水源井交付使用后是否并入市政供水管网有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进行审判。法库县水利局辩称,同上诉请求。法库县水利局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姜波的请求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手机中存在向法库县水利局历任负责人播出过电话号码记录来认定姜波已向上诉人主张催要工程款是不成立的。2.一审法院判决法库县水利局给付姜波孟家镇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49923元及利息，法库县水利局认为一审法院曲解了合同内容，致使判决错误。3.一审法院驳回法库县水利局要求姜波、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万元的诉讼请求，法库县水利局认为不成立。姜波辩称，1.原审中姜波主张未经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定正确；2.原审中确定应支付给姜波工程款数额应为55470元，不是49923元，原审法院依据法库县水利局提交的验收表来直接确定案件事实不具有说服力；3.法库县水利局要求姜波给付经济赔偿损失18万元已经经过诉讼时效。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述称，1.原审法院已经确认姜波为实际控制人，因此水利局应该支付相应的工程款；2.水利局称其向我公司出具了20112第13号便函，但是我公司并未受到该便函；3.水利局提交的法库县2009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我公司从未收到或看到过这份情况表，也从未认可过该份验收表；4.案涉工程水源井除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外，其他水源井都已经成井，并交付实际使用。姜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法库县水利局给付剩余工程款506740元及利息（自2009年8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法库县水利局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二反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8万元；2.二反诉被告返还工程款324720元；3.二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招标编号SYXS-TJ-200906《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招标邀请书》载明：“招标内容其中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项目区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四标段29眼。”2009年3月，招标编号SYXS-TJ-200906《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第二部分《专用合同条款》载明：“34.保留金，本合同工程保留金为合同价格的10%，在每次向承包商付款时扣除，工程保修期满且工程运行良好后支付。37.价格调整，本工程为单价合同，如在施工过程中实际工程量与工程量清单有出入，以监理工程师签字认证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作为支付依据，但单价以中标价为准，单价不因材料价格变动等因素而变动。43.投标人在购买招标文件后，应认真仔细阅读各合同条款及设计图纸和工程量等资料，并认真进行现场勘察和勘测，发现不合理之处，在编制投标文件前且开标3天前通知招标人进行修改，否则，投标书一经运作或投标人中标与发包人签订协议书后，投标人或承包人不得向发包人进行任何索赔，任何索赔均视为无效，发包人不支付任何索赔项目。53.本合同工程的保修期为1年。”2009年3月，招标编号x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工程量清单》其中《四标段工程量清单》载明案涉6眼井：“1.四家子乡王爷陵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2.双台子乡关家屯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3.孟家乡东大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4.孟家乡凤岐堡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5.孟家乡孤树子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20；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注：1.临时工程报价应包括施工暂设、施工道路、施工用电、用水等项目，业主将不另行支付费用。2.报价后总费用大包干，如因出水量不足需重打井不另行付费。3.必须保证出水量，打空井须回填、重打，直至出水，做抽水试验。4.成井后由卫生防疫部门作检验化验。5.报价中含化验费800元/眼、水源井验收费5950元/眼。6.化验费由中标单位支付给疾控中心。”2009年3月，招标编号x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技术规范》载明：“要求投标人对每眼井提供以下成果报告：（1）勘探技术报告；（2）成井报告。7.验收，由项目业主负责组织实施，省、市有关部门及单位进行验收。验收工作将根据批准的工程设计文件、设备技术说明书、施工承包合同、施工验收规范、分部工程和中间验收签证书、质量监理报告、质量事故处理报告等技术资料进行，基本标准包括工程设计是否符合国家有关行业建设标准；工艺设备等选定是否符合项目评估文件和项目协议要求；工程质量是否达到有关技术规范标准要求，并办理有关手续。9.支付依据，按合格工程量、投标单价和规定比例计算支付。”2009年3月19日，经评标委员会评审推荐，确定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为水文地质勘探及凿井第四标段工程中标人。2009年3月20日，委托人法库县水利局与监理人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法库县农村饮用水安全物探和凿井工程监理；工程地点法库县20个乡、镇及开发区和旅游区；总造价9574037元。”第二部分标准条件第五条监理人的权利，委托人在委托的工程范围内，授予监理人以下监理权利：“（3）在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工程款支付有审核和签认权，对结算工程款的复核有确认与否定权。未经监理人签字同意，委托人不得支付工程款。”《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第二条监理范围和监理工作内容：“（6）组织工程建设质量综合评定，签署工程检验认可书和工程付款凭证。（8）工程竣工后，整理合同文件和有关工程技术档案材料，参与工程竣工验收和相关验收文件的签署，提交工程监理报告。”2009年3月28日，发包人法库县水利局与承包人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合同编号xx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协议书》约定：“法库县水利局拟修建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接受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的投标，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并于2009年3月28日签订了本协议书，四标段合同总金额2388470元。姜波没有案涉工程施工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名义进行案涉工程施工，负责案涉工程招标、设备采购、购置材料等费用支出，并向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交纳案涉工程款8%管理费，姜波系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实际施工人。2009年5月22日，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的要求，乙方没有按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完成任务，由于法库县是贫水地区，地质构造复杂，又无水文地质资料，在一个多月的施工中，乙方对水文地质勘察不详，造成了单井出水量满足不了设计要求，并出现了很多干眼井，导致工期延误。为解决这些问题，确保工程顺利实施，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如下补充协议：1、出水量：按照《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13吨/小时以下的井，继续执行《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20吨/小时以上的井，乙方可以在该处增加1眼井，井距在300—500米以内（不在增加工程费），但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必须保证在13吨/小时以上，并达到设计出水量要求；增加1眼井后仍达不到最低出水量要求的，按实际出水量占招标文件要求的最低出水量的百分比计算工程款。工期顺延10天。2、继续执行井深与成井工艺即：《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3、进场设备要求：甲方要求乙方每个标段在2009年5月22日前确保进场150型号以上的井机15台，确保打井的进度和质量。4、时间要求：根据存在问题，工期延至2009年6月20日，但到6月20日，乙方没有完成部分，每眼井罚款叁万元。5、工程成井后，在设备转场后5天内及时报送水文地质勘察报告、成井报告，确保验水量和验水质的工作安排。”2009年9月24日，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监理[2009.9]工预款1号《工程预付款证书》载明：“合同名称：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合同编号：xxxxx；致发包人法库县农村饮用水安全办公室：经审核，承包人提供的预付款担保符合合同约定，并已获得你方认可，具备预付款支付条件。根据施工合同，你方应向承包人支付第1次工程预付款，金额为633717元。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章。”2009年9月26日，施工单位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填写施工[2009.9]工预付1号《工程预付款申报表》载明：“合同名称：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合同编号：xxxx；致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我方承担的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第四标段）合同项目，依据施工合同约定，已具备工程预付款支付条件，现申请支付第1次预付款，金额总计为633717元。请审核。附件：1.已具备的条件；已打成井19眼。2.计算依据及结果；按合同总额30%计算。施工单位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章。通过审核后，监理机构将另行签发《工程预付款证书》。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章。”2009年9月24日，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监理[2009.9]工预款1号《工程预付款证书》载明：“合同名称：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合同编号：xxxx；致发包人法库县农村饮用水安全办公室：经审核，承包人提供的预付款担保符合合同约定，并已获得你方认可，具备预付款支付条件。根据施工合同，你方应向承包人支付第1次工程预付款，金额为82824元。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章。”2009年9月26日，施工单位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填写施工[2009.9]工预付1号《工程预付款申报表》载明：“合同名称：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合同编号：xx；致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我方承担的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第四标段）合同项目，依据施工合同约定，已具备工程预付款支付条件，现申请支付第1次预付款，金额总计为82824元。请审核。附件：1.已具备的条件；已打成井2眼。2.计算依据及结果；按合同总额30%计算。施工单位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章。通过审核后，监理机构将另行签发《工程预付款证书》。监理机构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章。”2010年2月3日，法库县水利局已支付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第四标段）23眼水源井工程款合计1798906元。原告姜波在2010年至2018年期间陆续每年均向法库县水利局历任负责人催要过案涉工程款。2012年10月10日，法水[2012]第13号法库县水利局便函载明：“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贵单位与我局于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协议书》约定：由贵单位进行水文资质勘测及凿井29眼，贵单位已完成23眼，经检查现有4眼水源井已坍塌。现通知贵单位于2012年10月13日前对有质量问题的水源井进行修复，如过期未进行修复，我局将自行委托第三方修复，并扣留保留金用于工程修复费用，与此同时保留全部诉权。”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1.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报验时间2009年7月14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18日，水量验收结果无，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2.双台子乡关家屯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2009年7月14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17日、8月8日、10月17日，水量验收结果11.2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3.孟家乡东大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2009年6月5日，验收时间2009年6月6日，水量验收结果10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4.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无，验收时间无，水量验收结果无，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5.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0，报验时间2009年7月23日、10月5日，验收时间2009年8月1日、10月18日，水量验收结果18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48720元；6.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报验时间2009年7月23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26日，水量验收结果13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4872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上述1.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水源井，法库县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民委员会证明：未成井。上述4.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姜波自认未成井，并放弃该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上述5.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法库县水利局承认在该水源井处增打1眼水井，水量验收结果18T。上述6.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法库县龙山街道前魏家楼村民委员会证明：该井于2010年已并入市政供水管网。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反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1.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罗泉沟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0，报验时间2009年8月9日，验收时间2009年8月14日，水量验收结果25T，已支付工程款98750元，单井中标价92000元，井打在水库淹没区里。2.四家子乡公主陵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报验时间2009年7月14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30日，水量验收结果满足，已支付工程款98750元，单井中标价92000元，井落淤。3.生态旅游开发区（五台子乡）秋皮沟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0，报验时间2009年6月27日，验收时间2009年6月28日，水量验收结果满足，已支付工程款98750元，单井中标价92000元，井塌。4.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小荒地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2009年7月23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24日，水量验收结果满足，已支付工程款55470元，单井中标价48720元，井落淤。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另查，2018年12月17日，经登记机关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名称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公司变更后名称为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再查，2014年1月15日，经登记机关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名称沈阳天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变更后名称为沈阳德远工程监理有限公司。2019年7月23日，沈阳德远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法库县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建设监理项目由我单位中标，负责该项目的现场实施监理业务工作，根据《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第一部分通用合同条款及第二部分专用合同条款要求，本工程为单价合同，工程款支付应以我单位监理工程师签字认证的实际工程量作为支付依据。该工程的第四标段由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中标，工程量清单共29眼水源井，经我单位监理工程师及发包人验收合格，能达到设计标准满足设计出水量的水源井为23眼。剩余6眼水源井工程地点：四家子乡王爷陵村、双台子乡关家屯村、孟家镇东大村、孟家镇孤树子村、龙山街道魏家楼村因达不到设计出水量，无法使用，不予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姜波是否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原告姜波提供的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发票联》、沈阳星烁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农行卡业务回单、《辽宁凌源钢达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销售单》、《长吉货物发货单据》、《法库货站提货单》、红五月采石场《收据》、购置大春加油站柴油金额明细及《欠据》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姜波负责案涉工程招标、设备采购、购置材料等费用支出，并进行案涉工程施工建设。原告姜波没有案涉工程施工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名义进行案涉工程施工，并向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交纳案涉工程款8%管理费。根据上述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姜波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抗辩主张原告姜波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法库县水利局与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效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姜波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挂靠在承包单位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名下，进行发包单位法库县水利局案涉工程施工建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事实，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姜波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公司名义进行案涉工程施工建设，法库县水利局与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无效情形。因此，本院确认法库县水利局与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无效。关于原告姜波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姜波提供的2010年至2018年期间与法库县水利局历任负责人通话记录证据证明：原告姜波在此期间陆续每年均向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催要过案涉工程款，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上述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姜波上述债权请求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对上述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的问题。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20吨/小时以上的井，乙方可以在该处增加1眼井，井距在300—500米以内（不在增加工程费），但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必须保证在13吨/小时以上，并达到设计出水量要求；增加1眼井后仍达不到最低出水量要求的，按实际出水量占招标文件要求的最低出水量的百分比计算工程款。”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1.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报验时间2009年7月14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18日，水量验收结果无，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另，法库县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民委员会证明：该水源井未成井。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事实，原告姜波诉请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该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事由不足，因此，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双台子乡关家屯村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的问题。招标编号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工程量清单》其中《四标段工程量清单》载明案涉水源井：“2.双台子乡关家屯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注：1.临时工程报价应包括施工暂设、施工道路、施工用电、用水等项目，业主将不另行支付费用。2.报价后总费用大包干，如因出水量不足需重打井不另行付费。3.必须保证出水量，打空井须回填、重打，直至出水，做抽水试验。”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按照《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13吨/小时以下的井，继续执行《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2.双台子乡关家屯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2009年7月14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17日、8月8日、10月17日，水量验收结果11.2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事实，原告姜波诉请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该眼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事由不足，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东大村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的问题。招标编号SYXS-TJ-200906《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工程量清单》其中《四标段工程量清单》载明案涉水源井：“3.孟家乡东大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注：1.临时工程报价应包括施工暂设、施工道路、施工用电、用水等项目，业主将不另行支付费用。2.报价后总费用大包干，如因出水量不足需重打井不另行付费。3.必须保证出水量，打空井须回填、重打，直至出水，做抽水试验。”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按照《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13吨/小时以下的井，继续执行《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3.孟家乡东大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2009年6月5日，验收时间2009年6月6日，水量验收结果10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事实，原告姜波诉请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该眼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事由不足，因此，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的问题。招标编号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其中《工程量清单》其中《四标段工程量清单》载明案涉水源井：“4.孟家乡凤岐堡村，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注：1.临时工程报价应包括施工暂设、施工道路、施工用电、用水等项目，业主将不另行支付费用。2.报价后总费用大包干，如因出水量不足需重打井不另行付费。3.必须保证出水量，打空井须回填、重打，直至出水，做抽水试验。”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按照《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13吨/小时以下的井，继续执行《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4.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13，报验时间无，水量验收结果无，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920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另，原告姜波自认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未成井，自愿放弃该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事实，原告姜波诉请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该眼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事由不足，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八、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55470元及利息的问题。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20吨/小时以上的井，乙方可以在该处增加1眼井，井距在300—500米以内（不在增加工程费），但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必须保证在13吨/小时以上，并达到设计出水量要求；增加1眼井后仍达不到最低出水量要求的，按实际出水量占招标文件要求的最低出水量的百分比计算工程款。”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0，报验时间2009年7月23日、10月5日，验收时间2009年8月1日、10月18日，水量验收结果18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4872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姜波2次报验，被告法库县水利局2次验收，原告姜波在该水源井处增打1眼水源井，水量验收结果18T。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事实，结合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已支付第三人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23眼水源井单井工程款的事实，另原告姜波自愿放弃该眼水源井工程款27元。据此，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49923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29眼水源井+单井中标价48720元-放弃27元]×18T/20T}。因上述工程款未结算，故利息应从原告姜波起诉之日计算。因此，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49923元利息（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九、关于被告法库县水利局应否支付原告姜波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工程款55470元的问题。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出水量：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在20吨/小时以上的井，乙方可以在该处增加1眼井，井距在300—500米以内（不在增加工程费），但每眼井最低出水量必须保证在13吨/小时以上，并达到设计出水量要求；增加1眼井后仍达不到最低出水量要求的，按实际出水量占招标文件要求的最低出水量的百分比计算工程款。”2018年4月4日,法库县水利局向姜波出示案涉本诉标的《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载明：“6.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单井最低出水量（m/h）25，报验时间2009年7月23日，验收时间2009年7月26日，水量验收结果13T，已支付工程款无，单井中标价48720元。化验费24000元。水源井验收费172550元。”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姜波1次报验，被告法库县水利局1次验收，该水源井水量验收结果13T。另，法库县龙山街道前魏家楼村民委员会证明：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于2010年已并入市政供水管网。根据上述事实，原告姜波诉请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该眼水源井工程款98750元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十、关于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请求权赔偿经济损失18万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甲方法库县水利局与乙方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签订《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补充协议书》约定：“4、时间要求：根据存在问题，工期延至2009年6月20日，但到6月20日，乙方没有完成部分，每眼井罚款叁万元。”2019年4月22日，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提出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姜波、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赔偿四家子乡王爷陵村水源井、双台子乡关家屯村水源井、孟家乡东大村水源井、孟家乡凤岐堡村水源井、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魏家楼村水源井经济损失合计18万元。2009年6月20日至2019年4月22日，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向反诉被告姜波、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提出履行赔偿经济损失18万元请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事实，本院确认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上述债权请求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反诉被告姜波对上述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十一、关于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请求权返还工程款324700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提供的法水[2012]第13号法库县水利局便函证据载明：“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贵单位与我局于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协议书》约定：由贵单位进行水文资质勘测及凿井29眼，贵单位已完成23眼，经检查现有4眼水源井已坍塌。现通知贵单位于2012年10月13日前对有质量问题的水源井进行修复，如过期未进行修复，我局将自行委托第三方修复，并扣留保留金用于工程修复费用，与此同时保留全部诉权。”上述证据证明：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针对反诉被告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主张过案涉4眼水源井的修复问题，并保留诉权。反诉被告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未到庭进行诉讼时效抗辩。根据上述事实，本院确认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上述债权请求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十二、关于反诉被告姜波、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应否返还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4眼井[包括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罗泉沟村水源井、四家子乡公主陵村水源井、生态旅游开发区（五台子乡）秋皮沟村水源井、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小荒地村水源井]工程款合计324720元的问题。招标编号xxxx《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招标及合同文件》第二部分《专用合同条款》载明：“53.本合同工程的保修期为1年。”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在庭审过程中，提供的[2009.9]工预付1号《工程预付款申报表》、[2009.9]工预款1号《工程预付款证书》、《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情况表》、沈阳德远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证明：法库县年第四标段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由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中标，工程量清单共29眼水源井，经沈阳德远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及发包人法库县水利局验收合格，能达到设计标准满足设计出水量的水源井为23眼，并已支付工程款，其中包含案涉4眼井[包括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罗泉沟村水源井、四家子乡公主陵村水源井、生态旅游开发区（五台子乡）秋皮沟村水源井、生态旅游开发区（十间房乡）小荒地村水源井]。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和自认事实，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要求被告姜波、辽建设计院岩土工程公司返还上述4眼井工程款合计32472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法库县水利局给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49923元；二、被告法库县水利局支付原告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49923元利息（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驳回原告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要求反诉被告姜波、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金额合计18万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要求反诉被告姜波、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工程款合计32472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原告姜波负担7920元，由被告法库县水利局负担10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24元，由反诉原告法库县水利局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对姜波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合同效力及诉讼时效问题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无争议的已完工程价款及已付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二审期间，姜波上诉提出的四家子乡王爷陵村、双台子乡关家屯村、孟家乡东大村、孟家乡孤树子村的五口井，其认为已经交付使用，应该给付工程款。上诉人提供的是成井报告及勘察报告及水井照片；而被上诉人主张未验收合格，并提出验收合格都均有监理公司出具书面材料，已经合格的均有监理出具书面材料。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履行中给款程序，验收合格的需要监理公司出具预付款证书，而包括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五口井没有监理公司出具书面材料，并且监理公司又在2019年7月23日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合格水源井为23眼，6眼井无法使用，不予支付工程款的证明。因2009年9月26日监理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工程预付款申报表》审核时，明确已打成井为19眼，符合付款条件，现监理公司提出实际合格的为23眼，因其监理行为代表被上诉人，故对其自认的本院予以认可，可以确定实际合格的为23眼井。在2018年4月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示《法库县2019年第四标段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表》中被上诉人也提出23眼井合格，6眼井不合格，上诉人对验收表涉及的工程价款认可，但不认可上诉提出的其中五眼井不合格。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争议五眼井合格因无监理或被上诉人认可，且没有实际使用的证据，故对上诉人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法库县水利局提出的姜波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姜波提出向法库县水利局历代负责人打电话的通话记录予以证明，法库县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姜波提供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库县水利局主张姜波、辽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未超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工程完工的时间为2009年6月20日，法库县水利局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的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且法库县水利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向姜波出示《法库县2019年第四标段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量验收表》时已向其催缴过赔偿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库县水利局给付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双方所签订的《法库县年农村饮用水安全工程水文地质勘测及凿井工程（四标段）协议书》未明确应增加一眼井工程的最终出水量如何计算，故一审法院认定法库县水利局应当给付姜波孟家乡孤树子村水源井工程款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姜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法库县水利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姜波负担；法库县水利局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392元，由法库县水利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冬审判员 王 纪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兵书记员杨俊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