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25刑初58号公诉机关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汉，男，l95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住海南省。因涉嫌贪污罪，1999年4月12日经白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但周汉在逃。2018年10月8日周汉到海南省白沙县监察委投案。经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莫兴，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黎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出纳，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白沙县，住海南省白沙县。因涉嫌贪污罪，经白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1999年3月10日由白沙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1999年4月1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999年6月14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海南分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1999年7月12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两个月，1999年9月12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两个月，于2000年1月31日取保候审，2000年1月31日由白沙县公安局释放。经白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白沙县看守所。辩护人蔡红庆，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清萍，女，196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国营金波农场财务科出纳，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白沙县，住广东省东莞市，现暂住白沙县。因涉嫌贪污罪，经白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1999年8月31日由白沙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1999年10月29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0年1月4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海南分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2000年2月2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两个月，2000年4月3日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两个月，于2000年6月25日取保候审，2000年6月25日由白沙县公安局释放。经白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良，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犯贪污罪一案，由白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7日以白检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2019年8月8日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山、范高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汉及其辩护人王荣彬、被告人莫兴及其辩护人蔡红庆、被告人黄清萍及其辩护人陈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89年1月至1998年12月，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侵吞、骗取的方式贪污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的资金，数额巨大，具体如下：1.1989年1月至1992年8月，周汉、莫兴通过黄清萍开具的31笔金额，共计60.1万元的金波农场现金支票，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共计60.1万元，再通过虚增556县辖往帐科目付方发生额和431国营农业存款科目的收方发生额，轧平总帐。2.1990年1月至1990年12月，周汉独自通过篡改505个体户存款科目，用现金支票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次，金额共计5万元。3.1991年1月至1991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505个体户存款科目，然后用现金支票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4次，金额共计3万元。4.1992年9月至1992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应解临时汇款科目收方发生额，然后以支款凭条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7次，金额共计1.7万元。5.1993年1月至1993年12月，周汉、莫兴通过篡改556县辖往帐付方发生额和篡改431国营农业存款科目收方发生额，然后再篡改431科目付方发生额和篡改596库存现金收方发生额，轧平总账的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3次，金额共计5.2万元。6.1994年1月至1994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9次，金额共计8万元。7.1995年1月至1995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7次，金额共计23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帐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活期存款科目余额，以支款凭条的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1次，金额4万元。8.1996年1月至1996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0次，金额共计14万元。9.1997年1月至1997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4次，金额共计4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73农业存款科目总帐以现金支票盗取现金、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活期存款科目总账贷方发生额以支款凭条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次，共计2.3万元。10.1998年1月至1998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14次，金额共计13.6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贷方余额并取出现金、采取无付款信汇，取出现金、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存款科目余额，利用支款凭条取出现金等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8次，共计22.7万元。被告人周汉参与作案193次，金额为人民币166.6万元，被告人莫兴参与作案179次，金额为人民币132.6万元，被告人黄清萍参与作案31次，金额为人民币60.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清萍将部分赃款人民币5万元以及被告人莫兴将部分赃款人民币1.5万元上缴本院，随后本院将赃款人民币6.5万元上缴国库。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周汉将部分赃款人民币3万元上缴白沙县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国营金波农场文件、关于周汉、莫兴行政处分及干部履历表、营业执照、周汉、莫兴、黄清萍贪污款项再核查情况说明及账单辨认、海南省行政事业单位统一收款收据、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其他证明材料；2.证人李某、周某的证言；3.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方式贪污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的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被告人莫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被告人黄清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989年1月至1998年12月，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侵吞、骗取的方式贪污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的资金，数额巨大，具体如下：1.1989年1月至1992年8月，周汉、莫兴通过黄清萍开具的31笔金额，共计60.1万元的金波农场现金支票，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共计60.1万元，再通过虚增556县辖往帐科目付方发生额和431国营农业存款科目的收方发生额，轧平总帐。2.1990年1月至1990年12月，周汉独自通过篡改505个体户存款科目，用现金支票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次，金额共计5万元。3.1991年1月至1991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505个体户存款科目，然后用现金支票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4次，金额共计3万元。4.1992年9月至1992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应解临时汇款科目收方发生额，然后以支款凭条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7次，金额共计1.7万元。5.1993年1月至1993年12月，周汉、莫兴通过篡改556县辖往帐付方发生额和篡改431国营农业存款科目收方发生额，然后再篡改431科目付方发生额和篡改596库存现金收方发生额，轧平总账的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3次，金额共计5.2万元。6.1994年1月至1994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9次，金额共计8万元。7.1995年1月至1995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7次，金额共计23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帐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活期存款科目余额，以支款凭条的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1次，金额4万元。8.1996年1月至1996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20次，金额共计14万元。9.1997年1月至1997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4次，金额共计4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73农业存款科目总帐以现金支票盗取现金、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活期存款科目总账贷方发生额以支款凭条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3次，共计2.3万元。10.1998年1月至1998年12月，周汉和莫兴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701现金科目总帐，盗取资金的方式贪污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14次，金额共计13.6万元；周汉独自通过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贷方余额并取出现金、采取无付款信汇，取出现金、篡改6221县辖往来科目借方发生额和篡改801存款科目余额，利用支款凭条取出现金等方式盗取农行金波营业所资金8次，共计22.7万元。2018年10月8日周汉到海南省白沙县监察委投案。被告人周汉参与作案193次，金额为人民币166.6万元，被告人莫兴参与作案179次，金额为人民币132.6万元，被告人黄清萍参与作案31次，金额为人民币60.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清萍将部分赃款人民币5万元以及被告人莫兴将部分赃款人民币1.5万元上缴本院，随后白沙县人民检察院院将赃款人民币6.5万元上缴国库。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周汉将部分赃款人民币3万元上缴白沙县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国营金波农场文件、关于周汉、莫兴行政处分及干部履历表、营业执照、周汉、莫兴、黄清萍贪污款项再核查情况说明及账单辨认、海南省行政事业单位统一收款收据、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其他证明材料；证人李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采用侵吞、骗取的方式贪污中国农业银行白沙县支行金波营业所的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兴、黄清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莫兴、黄清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汉、莫兴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在具结书签订的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犯罪的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周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6月24日止。）2被告人莫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3被告人黄清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四、对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已退回的赃款人民币9.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被告人周汉、莫兴、黄清萍犯罪所得人民币157.1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白浩人民陪审员 孙 建人民陪审员 陈惠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志康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据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