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澄江湖畔圣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右所镇矣旧社区居委会（澄华路9KM处）。法定代表人：刘玉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博，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璎轩，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宁，女，1956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栎茸，女，1987年12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澄江湖畔圣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畔圣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宁、王栎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初1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畔圣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宁、王栎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畔圣水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事实后改判驳回王宁、王栎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本系列租赁合同系其公司与不同出租人签订的相互独立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以需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本案诉讼，但未明确另一案为何案及审理结果作为本案何种依据，另一案亦不属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需要等待刑事案件审理结果的情形，且另案涉及多个案件，存在两种审理结果，一审恢复诉讼后，未选择有利于其公司的审理结果，而是照抄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支持对方主张的审理内容，脱离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中止诉讼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2.一审判决中所谓另一案审理的是其公司的解除行为是否恰当，即2016年7月1日租赁合同是否解除，并未审理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租赁合同是否还能履行、还在履行。因此，对方主张租赁合同解除后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的租金，法院应围绕这三年租赁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进行审查。但一审未审查该段期间合同是否能够履行或还在履行，将不发生解除效力的合同等同于合同可以继续履行。该批租赁房屋中有13套已于2016年7月29日通过公证机关现场封存并向出租人交还了钥匙以及邮寄了《租赁房屋交还说明》，说明其公司已将租赁房屋交还相应的出租人，未再使用租赁房屋，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也未再经营。承租人给付租金的前提是使用、收益租赁房屋，对方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合同尚在履行，即其公司或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尚在使用、经营租赁房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公司不应承担给付租金的义务。即使其公司发出的《解约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该解约通知书也表明其公司自2016年7月1日起不再履行租赁合同，对方可依据合同法主张违约赔偿，而不能要求履行合同支付租金。3.王宁、王栎茸与湖畔圣水公司签订《确认书》后收回了出租房屋，双方合同已解除，王宁、王栎茸要求支付房屋租金及违约金，涉嫌虚假诉讼。王宁、王栎茸未答辩。王宁、王栎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湖畔圣水公司继续履行《湖畔圣水租赁合同》；2.判决湖畔圣水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7月至12月的租金13222元；3.判决其享有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2016年度免费入住30天的权利；4.判决湖畔圣水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0577.6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湖畔圣水公司承担。诉讼中，王宁、王栎茸增加诉讼请求，将请求固定为：1.判决湖畔圣水公司支付其自2016年7月1日起截止2016年12月31日租金共计13222元；2.判决湖畔圣水公司支付其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1152.76元；3.判决湖畔圣水公司按合同的约定向其提供30天免费使用相同档次的酒店客房住宿（一审庭审中，该项主张明确为由湖畔圣水公司按600元/天赔偿损失）；4.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湖畔圣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畔圣水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系由湖畔圣水公司成立的下属分公司。2010年，刘丽娟与湖畔圣水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购买湖畔圣水公司开发的湖畔圣水第1幢第A座第13层12A19号钢混结构房屋一套，套内建筑面积为30.13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388892元。合同签订后，王宁、王栎茸向湖畔圣水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2012年9月，刘丽娟将该房屋转让给王宁、王栎茸。2012年10月14日，王宁、王栎茸作为甲方、湖畔圣水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了《湖畔圣水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一、租赁标的：甲方将其所有的湖畔圣水第1幢第A座第13层12A19号商品房租赁给乙方用于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的运营；……；二、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9年6月27日；……；四、租金回报：1.在租赁期间，乙方每年度按照编号：湖畔圣水租《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之购房价款的6.8%向甲方支付固定租金（税费由甲方自行负担）。在每次租金支付前，乙方应置备关于应得租金以及租金中应扣除税费的书面说明，供甲方查阅。甲方根据税收征管等部门规定应当缴纳的预提税、所得税和其它税款或收费等，乙方有权代扣代缴。乙方代扣代缴后应当向甲方提供代扣代缴税费的凭证；……；五、租金支付方式：1.第一次租金支付时间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租金13222元；2.自2011年1月1日起，合同约定的固定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每年度上半年的固定租金，乙方应当于当年度1月1日前10日内支付给甲方，每年度下半年固定租金，乙方应当于当年度的7月1日前10日内支付给甲方。乙方应当先付租金后使用租赁房屋；……；七、租赁房屋特别约定：1.自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开业之日起，每个公历年度甲方均被特准免费使用与租赁商品房相同档次的酒店客房30天（每天壹间）。其中4月1日－10月31日期间20天，11月1日－次年3月31日期间10天；……；4.甲方在一个公历年内未使用完任何部分的业主免费入住时间，则逾期不再享有。业主免费入住时间不得跨年度、不得累计、不得转让给其他第三方享有，甲方不得以未使用为由要求乙方或者酒店管理方支付任何形式的补偿或者赔偿。甲方在全面遵守《业主免费度假入住规则》《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管理规定》的前提下，乙方或酒店管理方应当首先满足甲方的入住需求。因乙方或酒店管理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完整使用业主免费入住时间时，经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后，免费入住时间可按实际不能提供酒店入住天数予以顺延；……；九、违约责任：……4.乙方未能按时支付租金，应当自应付而未付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60日时，乙方还应当向甲方支付当年度应得租金的20%作为违约金；……；十一、其他：……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不可抗力、政府行为或者其他巨大商业风险，导致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不能继续运营时，乙方有权在提前3个月通知甲方后，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违约责任；……；4.……本合同履行期间，双方需要书面送达相关文件或通知时，可通过双方在合同中确定的通信方式以传真、邮件或者EMS等方式寄送，相关文件或者通知自发出之日起7日届满后即视为已经到达相对方；……。”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另外，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中的《业主免费度假入住规则》第三条第2款（g）项约定：“……因承租方或酒店管理方原因，导致出租人不能完整使用免费入住时间时，经出租人提出书面申请后，免费入住时间可按实际不能提供酒店入住天数予以顺延。”合同签订后，王宁、王栎茸将房屋交由湖畔圣水公司管理使用。在房屋租赁期间，湖畔圣水公司按合同约定向王宁、王栎茸支付了合同签订之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租金，并提供了使用日期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免费入住点卡。2016年3月22日，湖畔圣水公司通过EMS向王宁、王栎茸寄送了《解约通知书》，通知王宁、王栎茸自2016年6月30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并承诺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及违约金。2016年6月30日，湖畔圣水公司在《云南信息报》上公告通知包括王宁、王栎茸在内的业主，自2016年7月1日起到湖畔圣水公司办理领取租金、违约金、接收房屋等手续，但王宁、王栎茸未到湖畔圣水公司办理上述手续。2016年7月5日，王宁、王栎茸收到湖畔圣水公司支付的税后租金12560.9元。另查明，王宁、王栎茸于2016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后，因本案的审理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2017年1月6日，一审法院裁定将本案中止诉讼。一审法院对另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后，另一案的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不服，均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9月12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另一案作出终审判决。判决生效后，湖畔圣水公司对终审判决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指令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5月29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判决。2019年6月14日，再审判决向双方当事人送达生效后，本案恢复诉讼。诉讼过程中，王宁、王栎茸于2017年3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湖畔圣水公司的银行存款或相当于23799.6元的其他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王宁、王栎茸提供保单保函作为担保。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王宁、王栎茸的申请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2017年4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云0422民初1017号民事裁定，裁定在23799.6元的价值范围内对湖畔圣水公司的财产或银行存款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2019年6月22日，王宁、王栎茸向一审法院申请继续对湖畔圣水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一审法院审查认为，王宁、王栎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在23799.6元的价值范围内继续对湖畔圣水公司的财产或银行存款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庭审结束后，王宁、王栎茸要求湖畔圣水公司按《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之购房价款的6.8%向其支付固定租金，所产生的税费由其自行向税务部门缴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是否于2016年7月1日解除；二、湖畔圣水公司是否应向王宁、王栎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及违约金？如应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金额如何确定；三、湖畔圣水公司是否应向王宁、王栎茸赔偿不能提供免费入住的经济损失？如应赔偿，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不可抗力、政府行为或者其他巨大商业风险，导致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不能继续运营时，乙方有权在提前3个月通知甲方后，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违约责任。”湖畔圣水公司依据该条的约定提出因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连年亏损，属巨大商业风险，解除合同条件已成就。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湖畔圣水公司主张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自开业后每年都是亏损，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发生了什么商业风险，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湖畔圣水公司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出现巨大商业风险，导致抚仙湖悦椿度假酒店不能继续运营的情形，故湖畔圣水公司主张的巨大商业风险依据不充分，湖畔圣水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的条件并未成就。综上所述，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2016年7月1日并未解除。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合同约定，湖畔圣水公司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向王宁、王栎茸支付租金，故对于王宁、王栎茸要求湖畔圣水公司向其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共计13222元（388892元×6.8%）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宁、王栎茸向湖畔圣水公司主张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逾期支付租金产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的纠纷一直在诉讼，无法确定《湖畔圣水租赁合同》是否继续履行，湖畔圣水公司是否要继续向王宁、王栎茸支付租金尚不确定，在此情况下，湖畔圣水公司没有故意拖欠王宁、王栎茸租金的恶意，所以对王宁、王栎茸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涉案《湖畔圣水租赁合同》约定：湖畔圣水公司每个公历年度向王宁、王栎茸免费提供与租赁商品房相同档次的酒店客房30天（每天壹间），王宁、王栎茸在一个公历年度内未使用完任何部分的业主免费入住时间，则逾期不再享有。本案中，根据湖畔圣水公司提交向王宁、王栎茸提供免费入住点卡的充值情况，可确认湖畔圣水公司已向王宁、王栎茸提供了截止2016年6月30日前的免费入住义务，王宁、王栎茸未在一个公历年度使用完则不再享有，故对王宁、王栎茸要求湖畔圣水公司赔偿2016年6月30日前未享有或未入住造成的损失,不予支持。对于王宁、王栎茸应享有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免费使用相同档次的酒店客房，现因双方签订的《湖畔圣水租赁合同》已届满，且现湖畔圣水公司已没有经营悦椿度假酒店，根据《业主免费度假入住规则》第三条第2款（g）项的约定，王宁、王栎茸也不能向湖畔圣水公司申请延期，王宁、王栎茸已不能实现免费入住相同档次酒店的合同目的，因此，湖畔圣水公司应承担由此给王宁、王栎茸造成的损失。庭审过程中，王宁、王栎茸虽变更要求按600元/天计算损失，但经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对增加的诉讼标的补交诉讼费，王宁、王栎茸明确表示不愿补交该部分损失的诉讼费也不再主张该损失，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尊重。综上，一审判决：“一、由被告澄江湖畔圣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王宁、王栎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13222元；二、驳回原告王宁、王栎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湖畔圣水公司提交两组证据：一、玉溪市人民检察院通知书、云南省人民检察院通知书各13份，欲证明：1.一审法院裁判依据的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13案再审判决，检察院已启动法律监督程序。2.本案系效仿该13案判决作出，导致本可查清的案件事实未予查明。二、《确认书》《湖畔圣水1幢海景公寓退租房屋室内物品交付签收确认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各7份，欲证明：1.李志聪等7案业主先后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分别与湖畔圣水公司签署《确认书》并接收租赁房屋，同意湖畔圣水公司不再负担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的租金，同时湖畔圣水公司支付完毕相应违约金，双方债务已经全部结清。2.2019年6、7月，李志聪等7案业主故意隐瞒债务已清偿及房屋已回收的事实，分别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向湖畔圣水公司主张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租赁房屋收回后的租金，该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刑事犯罪，湖畔圣水公司已向澄江县公安局报案。一审判决支持相应请求错误，应当全部驳回。3.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13案判决未能查明客观事实、准确适用法律。王宁、王栎茸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再审审理的13件案件已经生效，对湖畔圣水公司认为事实不清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认定“合同签订后，王宁、王栎茸向湖畔圣水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错误，应为合同签订后，刘丽娟向湖畔圣水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认定“湖畔圣水公司按合同约定向王宁、王栎茸支付了合同签订之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租金”不当，应为湖畔圣水公司向王宁、王栎茸支付了合同签订之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租金,本院一并进行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宁与湖畔圣水公司于2018年1月9日签订《确认书》，确认《湖畔圣水租赁合同》自2016年6月30日解除。同日，王宁与湖畔圣水公司签订《湖畔圣水1幢海景公寓退租房屋室内物品交付签收确认表》，确认王宁收到湖畔圣水公司返还的房屋及相关物品。2018年1月11日，湖畔圣水公司向王宁支付了《确认书》确认的违约金5468.4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湖畔圣水公司应否支付王宁、王栎茸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经审查，涉案《湖畔圣水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虽至2019年6月27日，但王宁一方与湖畔圣水公司已于2018年1月9日签订《确认书》明确该租赁合同于2016年6月30日解除，湖畔圣水公司亦向王宁一方支付了2016年6月30日之前的租金及相应违约金，且王宁一方接收了湖畔圣水公司返还的房屋及相关物品，至此，双方就涉案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终止。现王宁、王栎茸要求湖畔圣水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湖畔圣水公司上诉主张一审中止诉讼不当的问题，因双方已签订《确认书》解除了《湖畔圣水租赁合同》，且湖畔圣水公司二审才提交该《确认书》，故本院不作评析。综上，湖畔圣水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初10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宁、王栎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6元，保全费258元,由王宁、王栎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元，由王宁、王栎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龚 辉审判员  殷红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邹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