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马晓梅，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玉庆，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顺，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清洁，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伟，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会艳，山东鲁中环宇（钢城）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吕子芳，男，196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媛媛，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以下简称丰源莱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伟、原审被告吕子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203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乔伟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乔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乔伟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乔伟与上诉人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应予以改判。一、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乔伟提供的银行取款明细与借款数额不符，其中10万不能证明借款来源和交付给吕子芳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该10万元借款数额。10万借款转账给吕子芳发生在2014年5月23日，但借据时间是2014年3月21日，借据一般是收到借款后所写，明显不符合常理。二、出借人提交的借据存在伪造的可能性。经司法鉴定，借据内容与落款不是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打印形成，且庭审中吕子芳承认经过剪裁，其陈述目的是为了“防伪”，用两台打印机打印形成，该陈述不符合常理，正常的欠条根本不需要这种方式，很明显，吕子芳通过将已盖章的材料剪辑下来后再在空白处打印借款内容的形式，形成了本案的借据，根据上述借款发生时间与借据载明时间矛盾性，更证明是明显在伪造证据，该证据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不管借款有无实际用于丰源莱芜分公司与莱钢的转炉余热发电项目，乔伟在出借资金过程中都是善意且无过失地有理由相信吕子芳系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1.吕子芳不是丰源莱芜分公司的负责人，不经公司授权，不能代表公司对外借款。关于《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转炉余热发电项目联系人授权书》，仅仅是我公司给山钢莱芜分公司的授权，对乔伟不产生效力，且仅仅是联系人授权，不是授权其对外借款。联系人授权书及计划安排、验收报告三份证据都是法院调取，乔伟2012年借款时并不存在上述证据，且转炉余热发电项目还未开展，乔伟无理由相信吕子芳能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2.乔伟及吕子芳无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用于上诉人公司余热发电项目或者其他公司生产经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吕子芳个人应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本案中，乔伟提供的借款来源即银行转账明细与借款时间及数额均不符，不能证明借款20万全部实际交付给吕子芳，借据存在伪造的可能性，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是上诉人经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司法解释，本案存在乔伟与吕子芳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情形，请求法院依法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并驳回乔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乔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与乔伟的民间借贷真实存在，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一审中乔伟对借款的过程已做了充分的表述，而且吕子芳也代表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收到了借款。一审法院为查明事实调取了大量的证据，也充分保护了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合法权利，该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借款发生时，吕子山为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子芳负责丰源莱芜分公司在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从事发电项目的一切事宜。因丰源莱芜分公司与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有业务合作，且吕子芳一直为该业务开展工作，乔伟有理由相信吕子芳的借款行为均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鉴于此乔伟才把钱借给丰源莱芜分公司及吕子芳，丰源莱芜分公司也在借条上盖章确认，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承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申请对借条上的公章进行鉴定，鉴定确认了借条上的公章是上诉人的公章。至于借条是如何形成只是上诉人的内部管理问题，上诉人既然加盖了公章就认可借款的事实，就应承担还款责任，对其内部管理纠纷，不能对外对抗乔伟，也不影响其对外承担责任。乔伟作为民间借贷的出借人没有义务举证借款的用途。在本案中乔伟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的的方式将出借款交付给了共同借款人中的吕子芳，而且吕子芳对收到该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及吕子芳收到全部借款后，将借款凭证交给乔伟。此外，本案中是上诉人与吕子芳共同借款，无论借款是用于公司经营还是个人使用，上诉人及吕子芳均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称乔伟与吕子芳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与事实不符。该案的借款真实存在，且证据确凿充分，上诉人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吕子芳述称，一、丰源莱芜分公司系涉案借条中的实际借款人，且该借款已实际交付。吕子芳在作为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全权代表人期间，代表丰源公司及其丰源莱芜分公司向乔伟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2%，并向乔伟出具借条，加盖丰源莱芜分公司公章。虽然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否认该借条的真实性，但一审对借条中加盖的丰源莱芜分公司公章进行的司法鉴定中，明确了公章的真实性，足以认定丰源莱芜分公司为涉案借条中的借款人。且乔伟已实际交付涉案借款，该借款也已用于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在莱钢的转炉余热发电项目。二、涉案借条系加盖丰源莱芜分公司公章后出具给乔伟，且该公章亦经一审鉴定确认了其真实性。一审鉴定结论程序合法，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鉴定人亦出庭对丰源公司的异议进行说明。三、一审中对借条及授权证明的认定并无不当。授权证明是经过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的授权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的，该授权证明是申请人民法院向当时与丰源莱芜分公司合作莱钢转炉余热项目的莱钢能源环保部调取的，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一审中并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且没有对借款事实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综上，吕子芳仅仅作为当时丰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与项目负责人，以公司名义向乔伟借款，且吕子芳是借款的实际经办人，且所有借款均用于公司项目中。丰源公司及丰源莱芜分公司应当作为借款人向乔伟偿还借款及利息，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乔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200000元；2.请求三被告支付利息（自2014年3月21日至还款之日按月息2%计算）；3.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子芳以丰源莱芜分公司全权代表人的身份，称用于丰源莱芜分公司在莱钢炼钢厂余热发电项目，向乔伟借款。2014年3月20日，乔伟支付给吕子芳现金100000元，吕子芳为其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乔伟现金壹拾万元整，收到人：吕子芳，2014.3.20号。2014年3月21日，吕子芳与丰源莱芜分公司共同向乔伟出具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乔伟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月利息按2%计息。吕子芳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丰源莱芜分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2014年5月23日，乔伟通过其妻子薛玉玲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向吕子芳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交付了剩余100000元借款。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丰源公司与丰源莱芜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200000元借条中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印章加盖时间及借条中“今借到乔伟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月利息按2%计息”与落款“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2014年3月21日”两处文字是否系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打印形成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7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法判断鉴材《今借到》上“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印文的盖印时间；2.鉴材《今借到》上“今借到乔伟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月利息按2%计息”字迹与“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2014年3月21日”字迹不是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打印形成。另查明，丰源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成立，丰源莱芜分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成立。2015年3月25日前，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吕子山，但公司实际由吕子山的同胞兄弟吕子芳经营管理。2014年2月11日，丰源莱芜分公司向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出具一份转炉余热发电项目联系人授权书，授权吕子芳为该项目节能服务合同相关事宜的联系人。2014年5月15日，丰源莱芜分公司关于莱钢炼钢厂转炉饱和蒸汽发电项目近期施工计划安排由吕子芳批准并呈交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乔伟提供的借条、收到条、中国银行账户进账单及客户回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其向吕子芳实际支付了200000元的借款，该借款真实存在，借条的内容与落款不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与乔伟无关，不能单纯由此否定借款的客观真实性。而丰源公司和丰源莱芜分公司以近期内多名起诉两公司及吕子芳，且案件存在类似否认借款的存在，亦无法律依据。综合本案证据，吕子芳向乔伟借款的时间与丰源莱芜公司的设立、莱钢转炉余热发电项目的运作时间相吻合，丰源莱芜分公司盖章确认吕子芳系其莱钢转炉余热发电项目的联系人，且该项目的施工安排确由吕子芳批准。全案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吕子芳作为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在借条上加盖丰源莱芜分公司公章时是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管借款有无实际用于丰源莱芜分公司与莱钢的转炉余热发电项目，乔伟在出借资金过程中善意且无过失地有理由相信吕子芳确系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丰源莱芜分公司承担。吕子芳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其为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条载明的借款利率不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条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乔伟依法有权随时要求返还。关于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借款至今未还，乔伟有权主张按照约定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乔伟主张自2014年3月21日起计算利息，因本案借款分两次支付，第二次的100000元于2014年5月23日支付，故该100000元的利息应从借款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丰源莱芜分公司系丰源公司的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债务应先以丰源莱芜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部分再由丰源公司承担。判决：一、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吕子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乔伟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以100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5月23日至款项付清之日以200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二、驳回乔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吕子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提交证据1、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七份，拟证明吕子芳、吕子山向刘忠庆、赵怀山、宓延孔、陈玲、王海燕借款本金共计522.3万元。借款都是支付给吕子芳个人，借款大部分是现金支付，款项是否实际支付无其他证据证明，即使有少量债务偿还，也是吕子芳个人清偿，借款用途只有债权人及吕子芳、吕子山的陈述，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其中452.3万借款发生在2013-2014年，在此期间莱钢的项目基本没有开展，所以款项没有用于公司经营。借条或借据存在明显的伪造，均未得到公司的认可。法院生效的判决均支持丰源公司的主张，判决丰源莱芜分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上述案件均为虚假诉讼，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乔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大部分并没有生效，判决的原则是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盖章的借条，法院判决两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上述判决不能证实案件为虚假诉讼。吕子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判决中吕子芳及吕子山的陈述与该7份证据中二人的陈述均一致，即吕子芳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向借款人借款是为了公司运营莱钢余热发电项目，前后陈述一致且已在该7份判决中得到确认，并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其他意见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但法院对于加盖了丰源莱芜分公司公章的借条认定借款主体为丰源莱芜分公司，并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丰源莱芜分公司不服均提起上诉，判决尚未生效。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借款属吕子芳个人借款，亦不能证实本案为虚假诉讼。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提交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两份，拟证明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2012年丰源公司的股东是陈小新与吕子山，2015年5月份变更为潍坊雷诺汽轮机股份有限公司、陈小新、吕子山三位股东；设立之初的法定代表人为吕子山，之后变更为马晓梅。乔伟、吕子芳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丰源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由吕子山、陈小新出资成立，成立之初法定代表人为吕子山；2015年3月份，股东变更为吕子山、陈小新、潍坊雷诺汽轮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3月变更为王立君后，于2018年5月变更为马晓梅。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提交证据3、证人陈小新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丰源公司的情况以及公司的运营情况，丰源公司是吕子芳、陈小新成立，因对接莱钢转炉余热发电项目顺利才成立了丰源莱芜分公司。陈小新与吕子芳为了相互监督，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公章由吕子芳拿着，丰源公司的章是陈小新拿着。签订转炉余热发电合同以后，公司找银行和投资方去融资，陈小新和吕子芳无钱投资亦无设计费未开始施工。后来雷诺特投资控股后项目才开始施工。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对证人陈述的事实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证人的陈述能够证明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在股东变更之前也就是2013年到2014年并没有开展任何项目，没有任何花费，所以吕子芳向乔伟借款并没有用于公司的经营，公司也并不清楚借款的事情，也不应当由公司偿还。乔伟称，从证人的陈述中可以看出，吕子芳是上诉人的股东，而且上诉人确实与莱钢有转炉余热发电项目，被上诉人也是基于该项目和吕子芳股东的身份将借款出借给上诉人及吕子芳，至于借款是否用于公司经营，这只是上诉人内部管理的问题，对外并不能对抗债权人，既然上诉人在借条上盖章确认，那么就认可了借款的事实，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吕子芳称，证人陈述的前后矛盾，在赵怀山案中法院已进行了司法鉴定，确认了加盖丰源公司公章的两份借条中公章的真实性，借条的时间均为2012年6月30日，与证人向法庭陈述的2015年3月之前未开展业务未投钱相矛盾，故陈小新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小新的证言能够证实2012年丰源公司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承建莱钢炼钢厂转炉余热发电工程，设立之初的股东为吕子山、陈小新，但吕子山仅是代持股东，实际股东及实际经营人为吕子芳、陈小新，前期该项目的协调运作均是吕子芳操作的；陈小新持有丰源公司的公章，吕子芳持有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公章，莱钢炼钢厂余热发电工程项目于2012年年底即确定由丰源公司承建；后期为了融资建设，潍坊雷诺汽轮机股份有限公司加入项目成为丰源公司的股东。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吕子芳向乔伟借款的行为是否系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的职务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本案中，丰源莱芜分公司向吕子芳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莱钢炼钢厂转炉余热发电工程施工材料、吕子芳个人陈述、证人陈小新证言、丰源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吕子芳为丰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合法持有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公章，并由该公司出具代行法人职权，负责前述项目融资建设及后期运营的《授权委托书》，在公司成立之后负责协调运作莱钢炼钢厂转炉余热发电工程的承建工作。吕子芳作为经办人向乔伟借款后书具借条一份，借条中借款人落款处加盖丰源莱芜分公司的公章，该行为应认定为吕子芳代表丰源莱芜分公司对外融资的职务行为，丰源莱芜分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借条中借款内容的字迹与落款单位、落款时间的字迹虽非同一打印机打印，但这是经办人吕子芳单方制作借条时的制作方式问题，与乔伟无关，不能以此否定涉案借款的真实性。对于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辩称吕子芳并未将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及涉案项目的意见，系吕子芳与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之间的内部事宜，不能以此对抗出借人。因该公司系丰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丰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涉案借款的支付情况，乔伟提交了吕子芳为其出具的10万元的收到条以及其妻子转账给吕子芳的银行客户回单，上述证据与借条中注明的“今借到乔伟现金贰拾万元整”的表述及吕子芳的个人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出借人乔伟实际履行了涉案20万元借款支付义务，故对丰源公司、丰源莱芜分公司辩称涉案借款未实际支付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济南丰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振华审判员  亓雪飞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宜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