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检坤，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汨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30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安进，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陈英，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检坤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娜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检坤及辩护人王安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检坤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虚构工程项目与被害人廖某1、廖某2签订工程协议，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被告人徐检坤和石某（已判刑）虚构承接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项目，由徐检坤物色对象签订工程承包意向协议，骗取财物。被害人廖某1经人介绍认识徐检坤，徐检坤承诺将沪昆高铁韶山站部分工程承包给廖某1做，2013年3月3日，双方签订该工程承包意向协议，骗取廖某1“信誉金”2万元，质保金50万元。2.2015年，被告人徐检坤虚构承接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被害人廖某2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徐检坤后，徐检坤承诺将位于贵州省仁怀市工程承包给廖某2做。2015年7月25日，徐检坤以“中国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隧道第二分部”负责人身份与廖某2签订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劳务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廖某2工程保证金4万元，随后又于2015年7月31日，骗取廖某2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户籍证明、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协议、银行凭证、施工合同等书证；2.证人夏某、李某、彭某、庞某、杨某、石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廖某2、廖某1的陈述；4.被告人徐检坤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检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单位、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检坤辩称第1起事实中其是在石某被抓后才知道合同是假的，石某转给自己的30万元是工程投资款，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王安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1起事实证据不充分，同案人石某在侦查机关与其服刑期间关于30万元的供述存在矛盾，应罪疑从轻；第2起事实中有5万元是借款，不是诈骗款。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检坤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虚构工程项目与被害人廖某1、廖某2签订工程协议，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被告人徐检坤和石某（已判刑）虚构承接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项目后，由徐检坤物色对象签订工程承包意向协议。2019年2月下旬，被害人廖某1经人介绍认识徐检坤，徐检坤承诺将沪昆高铁韶山站部分工程承包给廖某1做。2013年3月3日，双方签订该工程承包意向协议，廖某1当即付款2万元“信誉金”给徐检坤。为取得被害人廖某1的信任，2013年5月16日，徐检坤与石某虚假签订了《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同年5月19日，徐检坤要求廖某1支付“质保金”100万元，廖某1当即转存50万元至徐检坤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62×××27内，同日徐检坤将该50万元转入石某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62×××63。石某收到钱后于2013年8月3日退转30万元至徐检坤信用卡账户，徐检坤一直未将30万元退回给廖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其经杨某认识徐检坤，2012年7月份其和杨某等四人一起来的韶山市，租住在韶山市人民医院旁边庞某家的二楼，听别人说韶山市有高铁项目，其过来看有没有机会搞到钱。其本人没有承包高铁项目的资质证件和承包工程项目的经济能力，徐检坤当时也知道其没有接到这个工程。但在2013年5月16日其与徐检坤、杨某虚假签订了一份《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目的就是要徐检坤把这个合同交给廖某1看，去催收廖某1的合同质保金。2013年12月22日，其与徐检坤、廖某1在湘乡市一家酒店签订了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项目合同书，该项目是虚假的。廖某1先是转了50万元到徐检坤银行卡上，徐检坤再把这50万元转到其账户上。其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30万元给徐检坤银行账户，之后又转了3万元给徐检坤，共计33万元，其自己拿了20万元，用于个人旅游消费掉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岳阳南湖做事时认识了石某，他说他在韶山南高铁站有一项工程，还给其看了该工程一些相关资料，他说可以帮其在里面搞点事做，其信任他并一起跟他去了韶山。他说让其接手韶山高铁站的土石方工程，工程需要带资800万元。因其没有钱就介绍了徐检坤给石某认识，后来徐检坤与石某签订了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其想在里面带民工做点小事，所以也在乙方上面签了名字，甲方是石某，乙方是其和徐检坤。签完合同后事情都交给徐检坤，其到山东济南务工去了，本来是想打算接手这个工程后，会给其做点小事，但他一直没有跟其联系，其也不知道这个工程到底是怎么回事。（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自家的房子从2013年出租给岳阳人“石总”，他说他是承包沪昆高铁韶山站的工程项目的，和他一起常住的有三四个人，有个姓徐的，有个姓杨的。（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其通过其一个陶姓朋友认识的徐检坤，他说徐检坤是承包沪昆高铁韶山站的项目人，其就介绍廖某1认识了徐检坤，徐检坤与廖某1签订“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承包意向协议”。（5）被害人廖某1陈述。证明2013年2月下旬，经其朋友彭小平介绍在韶山市广粤酒店认识了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项目负责人徐检坤，徐检坤说他认识国家铁道总公司董事长兼书记石大华的弟弟石某，并说韶山高铁的项目是石大华的妻子指定给他的项目，签订了沪昆高铁长沙段二标韶山南项目施工合同。随后其就向徐检坤提出能否帮忙给点土石方工程做，徐检坤同意了，双方约定到韶山广粤酒店签订承包工程意向协议。2013年3月3日上午其和朋友李新开开车到韶山广粤酒店去找徐检坤，徐检坤当时把事先打印好的《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承包意向协议》给其看。双方在合同上签字后，其当时交了2万元现金的“信誉金”给徐检坤。2013年5月19日，徐检坤到湘乡市找到自己，告诉自己韶山站工程项目要开工了，根据协议第三条约定要交100万元信用金，其当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徐检坤就说先交50万元，其通过银行卡转了50万元给徐检坤。交了信誉金和信用金后，其经常与徐检坤联系并催问韶山站工程项目什么时候开工，徐检坤每次都说在与石某联系，等石某答复了就可以开工。2014年6月，其和石某在韶山石某租住的房间见了面，他说他要去北京找他嫂子下达开工通知等下拨工程经费，并找其借了5万元作出差北京的费用。从2013年6月份其就一直催徐检坤，每次答复都是正在联系，项目很快就会开工。2014年4月22日，其到沪昆高铁部山南站项目部打听，项目部负责人说该项目已经开工了，此项目与徐检坤、石某没有任何关系，当日下午其打电话问徐检坤、石某联系，他们电话都关机了，原租住的办公楼也空了。然后其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就去公安机关报警了。（6）书证沪昆高铁韶山南站《中标通知书》及石某与徐检坤签订的《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7月14日，湖南金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沪昆高铁韶山南站站前广场、站前路（Ｋ1＋400～Ｋ2＋060）及站房高架桥建设项目。石某与徐检坤为取得被害人廖某1的信任，签订了《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虚假合同。（7）书证承包意向协议、合同书。证明被告人徐检坤伙同石某虚构其承接了沪昆高铁韶山站的事实后，于2013年3月3日与被害人廖某1签订了《沪昆高铁韶山南工程承包意向协议》，并收取了被害人廖某12万元的信誉金。2013年12月22日，被告人徐检坤与被害人廖某1签订了合同书，就沪昆高铁韶山南站工程建设项目约定相关原则，由见证方石某签字。（8）书证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个人业务存款凭证、银行流水、收条等。证明被害人廖某1于2013年5月19日通过湖南省农村信用联社账户62×××47取款50万元存入徐检坤湖南省农村信用联社账户62×××27内；同日，徐检坤从该银行账户取款50万元存入石某湖南省农村信用联社账户62×××63内；石某向徐检坤出具收到保质金50万元的收条。2013年8月3日，石某再从其上述账户转款30万元至被告人徐检坤上述账户。（9）书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石某因本起合同诈骗事实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10）被告人徐检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秋季，石某跟其说他在沪昆高铁韶山站有工程项目，要其跟他一起搞。2013年元月，石某让其物色一个建筑工程老板与他签订一份《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承包意向协议》，收取信誉金几万元、质保金50万元交给他，他说他急需要用钱（要到外面去旅游）。其根据石某的安排通过湘乡市月山镇的彭某介绍认识了廖某1，在2013年3月初与廖某1签订了上述工程意向协议，并收取了廖某1信誉金现金2万元。2013年5月份，为了让廖某1更加相信自己这方的项目，其与石某签订了《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该合同为虚假合同。2013年7月，石某在韶山市人民医院旁边租用庞某家的二楼成立了“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项目部”。2013年9日廖某1给其银行卡转账支付质保金50万元，2013年10月份给了现金10万元，然后其将质保金50万元交给石某了，现金10万元用于石某去云南旅游做了开支，信誉金2万元其拿了。石某转给其的30万元是用于投资工程的，但工程没有做成，30万元被其陆续花光了。2.2015年，被告人徐检坤虚构承接贵州省天然气管道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廖某2后，承诺将位于贵州省仁怀市工程承包给廖某2做。2015年7月25日，徐检坤以“中国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隧道第二分部”负责人身份与廖某2签订了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劳务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廖某2工程保证金4万元，又于2015年7月31日骗取被害人廖某2工程投资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上半年，漆石良称其朋友徐检坤在贵州工程，并介绍其与徐检坤认识。双方在长沙见面后，徐检坤自称是“中国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隧道第二分部”的负责人，可以把隧道工程承包给自己做，还向其出示了公章。后来其让漆石良约徐检坤见面谈合同的事，并和朋友夏某于2015年7月25日与漆石良、徐检坤在长沙见面。徐检坤称贵州仁怀市三合镇有小点、简单点的工程，让其先投入15万元。其只有4万元，徐检坤同意先投4万元，并拿出两份合同，以“中国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隧道第二分部”负责人的名义，约定将仁怀市三合镇的管网隧道工程承包给其做。签订合同后，其当场给了徐检坤4万元现金，徐检坤说9月底就可以进场开工做事。过了几天，徐检坤给其打电话，要其再多投入点钱，最多再投入5万元。随后，徐检坤通过短信发给其一个银行卡号（卡号：62×××21，账户名：徐检坤）。2015年1月31日，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白羊田营业所向徐检坤提供的账号汇款5万元。到了10月份，其打电话问徐检坤什么时间可以进场做事，徐检坤说上面的领导还没到位，机械也没进场，还要等一段时间。到了2015年12月份，其不放心，就和漆石良到贵州省贵阳市与天然气相关的部门了解情况，他们告诉没有这个工程，也没有徐检坤这个人，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后，就给徐检坤打电话，徐检坤的手机打不通，之后联系不上徐检坤了。（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下旬，廖某2称在一个姓徐的汨罗人手里承包了天然气管网隧道工程，施工地点在贵州省，让其担保找人借钱。因其不知道工程的真假，就没有担保借钱。7月下旬的一天，廖某2约其一起去长沙签订承包合同，在一个茶楼同那个姓徐的汨罗人见了面，廖某2一个姓漆的朋友也在场。廖某2和那个姓徐的在茶楼里签订了贵州天然气管网隧道工程承包合同后，给了姓徐的男子4万元现金作为工程投入款。回临湘后，廖某2又要其作担保找别人借钱，付给姓徐的工程投入款。其于2015年7月底借给了廖某26万元钱，廖某2拿到这6万元钱后，不清楚他给了姓徐的男子多少钱。后来听廖某2讲，贵州根本没有这个工程。（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公司贵州燃气集团天然气支线管网有限公司在贵州仁怀市三合镇做了仁怀至习水县的天然气支线管道建设项目工程，该工程由贵州省发改委核准，其公司是业主单位，承建方是中石油管道局，三合镇建设项目经理是刘建勇，系中石油管道局的职工。工程从2015年3月开工，2015年9月完工通气。怀仁市的所有燃气管道工程都是其公司承包给中石油管道局自己施工承建，项目部名称是“仁怀至习水天然气支线管道建设工程项目指挥部”，没有分包给其他人。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隧道工程）合作协议书》是一份假合同，在仁怀市根本没有这个工程。在1995年仁怀县就改成了仁怀市，而这份合同里的工程地点写的是仁怀县三合镇；其公司的燃气管道工程没有隧道工程，管网全部是从山上翻山铺设的，不需要打隧道，而且仁怀市也没有玉赡山这个山名；承建方中石油管道局的项目经理其都认识，根本就没有徐检坤这个人。（4）书证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对仁怀至习水天然气支线管道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仁怀至习水天然气支线管道建设项目简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徐检坤以“中国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隧道第二分布”负责人的名义与被害人廖某2签订的《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劳务合同协议》。证明仁怀至习水天然气支线管道建设项目工程是经贵州省发改委核准，2015年由发包方贵州燃气集团天然气支线管网有限公司承包给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承建。被告人徐检坤与被害人廖某2签订合同的工程，系被告人徐检坤虚构。（5）书证银行汇款回执。证明2015年7月31日，被害人廖某2从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2汇款5万元至徐检坤62×××21账户。（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廖某2辨认出被告人徐检坤。（7）被告人徐检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蒋志忠说他是大西南天然气产业集团建设工程指挥部的负责人，现在负责贵州到四川的天然气工程，将贵州仁怀市三合镇的管网工程交给其做，其与蒋志忠签订了合同并交了5万元钱的工程保证金，然后根据他的要求，在三合镇等地方建了4个工程项目部，后来其发现蒋志忠手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工程，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与蒋志忠签的合同是假的。为了挽回损失，其只好将项目部保留，让人家认为其实际有这个工程。2015年上半年，其跟一个叫任认良（谐音）的朋友说其接了一个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当时任认良说是否可以将这个项目承包给他的一个朋友做，其说可以。之后，任认良介绍廖某2找其承包工程做，当时是在长沙的一个茶楼见的面，廖某2说他没有什么钱，只能做一点小工程。其跟廖某2说，贵州仁怀市三合镇的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小一点，可以给他做，廖某2答应后其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份《贵州省天然气管网项目工程（隧道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同廖某2签订合同后其要廖某2先交4万元现金作为工程保证金，其在贵州花掉了这4万元。在签完合同后的十几天，其打电话给廖某2要他打点钱，说过段时间就会还给他，廖某2同意后通过银行给其汇了5万元，这5万元是其找廖某2借的，后来也被其在贵州花掉了。到2015年下半年，廖某2经常打电话问其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施工，其一直骗他说还在等甲方通知。其拖了段时间，廖某2说他不搞这个工程了，要其将9万元钱退给他，其因没有钱就一直没退给廖某2，之后廖某2打其电话就不接了。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明徐检坤在实施合同诈骗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表、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检坤于2019年4月27日在佛山市南海区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检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工程项目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检坤在第1起合同诈骗50万元的犯罪事实中，与石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害人廖某1被骗人民币520000元、被害人廖某2被骗人民币90000元，应由被告人徐检坤依法退赔。关于被告人徐检坤提出“第1起事实中其是在石某被抓后才知道合同是假的，石某转给自己的30万元是工程投资款，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第1起事实证据不充分，同案人石某在侦查机关与其服刑期间在监狱关于30万元的细节的供述存在矛盾，应罪疑从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24日就本案事实询问被告人徐检坤时，被告人徐检坤主动陈述“这个施工合同不是真的，是假的”，而同案人石某到案时间是2014年11月26日，其辩解不知道该工程是虚假明显与事实不符。徐检坤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与同案人石某被抓获后在侦查机关所作的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徐检坤在明知石某未承接到沪昆高铁韶山站工程的情况下,通过与石某签订虚假的《韶山南站场地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以达到让被害人廖某1产生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廖某1财物的目的。被告人徐检坤将被害人廖某1支付的50万元质保金转给石某后，石某又退还30万元给徐检坤，徐检坤将该30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被告人徐检坤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的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徐检坤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第2起事实中有5万元是借款，不是诈骗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廖某2与被告人徐检坤除本案所谓的工程项目外，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或交情，完全是在被告人徐检坤虚构工程项目的情况下，受到欺骗产生了错误认识，向被告人徐检坤支付工程项目投资款，被告人徐检坤及其辩护人提出5万元系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明显不符合常理。在被害人廖某2提出让被告人徐检坤退还9万元时，徐检坤不接听电话进行逃匿，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检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7日至2025年4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检坤退赔被害人廖某1被骗的财物损失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共同犯罪中其他共犯人已退赔部分可予以扣除），退赔被害人廖某2被骗的财物损失人民币九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文龙人民陪审员  李晓庆人民陪审员  包再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方芳书记员向奇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