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吴玉文，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户籍地儋州市，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4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在海南省三亚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符大本，男，199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4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符克刚，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现在儋州市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玉文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一案，儋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琼90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玉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琼97刑终32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琼97刑监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韩体育、周向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吴玉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5年3月2日，是海南省儋州市××镇拜年的日子。当晚23时许，谢著圣开车载被害人刘某、谢某、吴某1等四人到打稔村玩。在陈某小卖店里，被害人刘某、谢某、吴某1与被告人吴玉文、符大本、符克刚、羊应刚、吴琼昌（后二人均在逃）等多人在一张桌子上用扑克牌“炸金花”赌博。被告人吴玉文见被害人刘某一直赢钱，认为刘某可能出老千。赌至次日凌晨约4时许，当被害人刘某低头捡掉在地上的牌时，被告人吴玉文认为被害人刘某偷牌，便冲过去一手抓住被害人刘某衣领，一手将被害人刘某放在桌子上的赌资约300元人民币抢走，并大声叫喊刘某偷牌，往刘某脸上打了一拳。羊应刚等人其他在场村民听说刘某偷牌，便也冲上去打刘某。符克刚则在一旁喊道“今天晚上打他让他把赢我们的钱拿回来”。陈某见状过来劝阻不要在其店里打架。于是，吴玉文、符克刚等人就强行将刘某带到陈某小卖店旁边空地上，用胶绳绑住刘某的双手，脱掉刘某的裤子（只剩内裤），吴玉华（在逃）往刘某头上倒冷水，叫刘某把赢的钱退出来。符大本将其手机给刘某，叫刘某打电话给其“同伙”将所赢的钱送回来。因未能接通，符大本便打了刘某脸上两巴掌。不久，听说警察来了，吴玉文、符大本等人又强行将刘某带至打稔村村委会办公楼后面篮球场，将刘某捆绑在北侧篮球架上。直至凌晨5时许，刘某才被民警解救。在当晚赌博中，吴玉文没有输钱，符克刚输了500元，符大本输了3000元。2016年5月31日11时许，吴玉文在儋州市公安局海头边防派出所内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2日12时许，符克刚到儋州市公安局海头边防派出所接受传唤，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8月13日14时50分许，符大本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民警抓获。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耳廓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日晚约11时许,他与谢著圣、谢某、吴某1四人一起从海头红洋街谢著圣家到儋州市××镇去玩。见村委会大楼前一小卖部里有人玩“炸金花”，他与谢某、吴某1就参与玩，谢著圣在旁边看他玩。玩了约2个小时后，他捡掉在地上的牌时，同桌一男子就说他偷牌，站起来把他放在桌子上约三千块钱抢走，并对他说地方话，朝他脸上打了一拳。这时，很多人就围过来拿凳子、拳头打他，谢著圣及谢某就拉他们叫他们不要打我，但人太多拉不住。接着在场的人就用皮带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绑到小卖部旁边电线杆上，不停地殴打他，叫其要钱，并要求其打电话叫朋友拿三万块钱来，不然不能活走着出去，但电话未能打通。接着又把他带到一块空地上，把他裤子脱了，用冷水一直往他身上倒。约50分钟，听说警察快来了，就把他拉到村委会大楼后面电线杆上绑起来，并脱掉裤子。不久，他见小卖部那边有警车来了，就大喊救命，民警就过来把他解救了。另还证实，他被拿走一个钱包，钱包里有身份证、现金2600元、4张银行卡及一部手机，次日谢著圣从别人那拿回他的手机并交给他。当晚赌博没有多大输赢，他赢了几百块钱，其他人具体输赢情况不清楚。经其辨认，说其偷牌的男子就是吴玉文。2.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因打稔村拜年，其与刘某、谢著圣、谢某四人开车一起去打稔村“哥佰”小卖店玩，其与刘某和打稔村的人玩“炸金花”。玩到次日凌晨4时30分许，刘某那局赢了，当刘某准备发牌时，因钱掉到地上，刘某就拿着扑克牌低头去捡钱，同桌打稔村一个叫“二狼”的男子就说刘某偷牌，就冲过去卡住刘某的脖子打刘某，其见状就准备帮刘某拿放在桌子上的钱，这时有一只手也伸过来拿钱，其就不拿了。接着，羊应刚与十来个打稔村人就冲上来打刘某，其就和谢显著及小卖店店主“哥佰”拦架，但人太多拦不住。之后刘某被拉出小卖店，边拉边打。因怕被打，其与谢著圣、谢某就走，并打电话报警。当晚赌博其输了约一千元，刘某刚开始输后面赢，其他人输赢情况不清楚。经其辨认，“二狼”就是吴玉文。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打稔村拜年，其与刘某、谢著圣、吴某1四人开车一起去打稔村“哥佰”小卖店玩，刘某与别人玩炸金花。后打稔村人说刘某偷牌，就把刘某绑在电线杆上打。刘某等人输赢情况其不清楚。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他们村的羊应刚、符大本、吴玉文等人，还有海头旧洋村的吴某1和一个外地男子在他家小卖店玩炸金花赌钱。后来该外地男子因被人认为偷牌而被打，他就劝他们不要在他家打架，该男子就被拉到村委会那边，之后民警来了就把该男子带走了。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他们村人很多人在陈某家的小卖店玩，约凌晨3时，吴玉文、符克刚等人说大陆男子出“老千”并打该男子，很多人就围上去看热闹，后来该男子又被拉到公路边打，该男子耳朵流血了。还证实，案发次日早上8时许，他三哥的长子林杰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长方形钱包到他家玩，说是在村委会办公楼捡到的，里面有刘某的身份证一张、二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邮政卡，后交给民警。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一个大陆男子被他们村的吴玉文、符大本拉住手不让跑，吴玉文、符大本还不时用手打该男子脸，当时该男子手被皮带绑住，说是该男子出“老千”骗钱，符大本叫该男子打电话把赢的钱拿回来。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他同吴玉文，还有一个大陆男子等七、八个人在陈哥佰家玩“炸金花”赌钱，后来突然听到吴玉文大喊说大陆男子偷牌，并把大陆人控制在凳子上，其他人听说后也跑过打大陆男子。他没注意大陆男子放在桌上的钱具体有多少钱，但一般都是三、五百块钱。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日凌晨4时许，接到110指令出警后，他和陈某、袁某三人驾驶一辆警车赶到出警地点海头镇打稔村，在村办公楼后篮球场解救了一中年男子。当时该男子双手被绑在篮球架上，光着膀子，裤子和皮带被脱下套住两腿，耳朵有血迹。9.被告人吴玉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村里拜年，当晚23时许，他到陈哥佰家小卖店参与赌“金花”，当时，有同村的符克刚、符大本、羊应刚、三个旧洋村人、一个大陆男子（即刘某）等人。有的人赌一下就走了，只有他和符克刚、羊应刚、大陆男子、旧洋村二个人一直都在赌（有个旧洋村人不赌，但一直站在大陆男子身后，大陆男子赢钱就给他保管）。赌到第二天凌晨3时许，因大陆男子一直赢钱，他感觉大陆男子可能作假，就留意大陆男子。后看到大陆男子蹲下去，从袜子里拿牌来换，他就过去叫抬大陆男子脚，大陆男子不愿意并称脚痛，他抬起大陆男子右脚，发现右脚袜子里面藏有一副牌。这时很多人就围过来，旧洋村那个不赌的男子就把大陆男子放在桌上的赌资拿走了。这时，大陆男子想跑，其他在场的很多村人就冲上来打大陆男子，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塑料凳打。当时他与陈哥佰就去劝，但大家都不让大陆男子走，让大陆男子把赢的钱拿回来。陈哥佰叫不要在其店里打人，在场的村人就把大陆男子带出店外路边继续打，并让大陆男子打电话叫其同伙拿回赢走的钱。因当晚赌博其没有输钱，之后就不管这个事了，到他叔叔吴宏成家里帮助杀鸡，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还证实，当天赌博他不输不赢。10.被告人符大本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村里拜年，当晚8时许，他就到陈哥佰家小卖店赌“牌九”，输了几百元后就到旁边桌子赌“金花”，当时赌“金花”的有“二狼”（即吴玉文）、旧洋村二个人、一个大陆男子等多人。赌到凌晨2时许，他输完身上的3000元钱就走去陈豪强家喝酒去了。约凌晨4点回家时，见陈哥佰家小卖店很吵，说大陆男子赌钱时从袜子偷牌来换，当时大陆男子双手被皮带绑住，村里吴某2医生、吴玉文、新村村长羊老二、黄显号问大陆男子同伙是谁，赢了多少钱，叫大陆男子打电话叫同伙过来。大陆男子说没有电话，于是，他就把他的电话给大陆男子打，一个没有人接，一个打不通，他认为大陆男子骗他，就打了大陆男子两巴掌，吴玉文也打了几巴掌。之后，他就和“大狼”（即吴玉和）拉大陆男子到陈哥佰家小卖店旁边杀猪的地方，一大帮村人跟在后面，“大狼”用一瓶矿泉水打大陆男子，并朝大陆男子头上倒水。之后又把大陆男子拉到陈哥佰家小卖店前，黄显号就问我和符克刚、吴玉文、王三侬输了多少钱，打电话叫旧洋村人拿钱回来。我们都说输了3000元钱。黄显号就打电话叫旧洋村的吴二平拿钱来。后“大狼”等几个人又把大陆男子拉到篮球场的篮球架下绑住。不久，民警就来了。还证实，当天赌博他输了3000元，其他人输赢情况不清楚。11.被告人符克刚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村里拜年，当晚22时许，他到村里陈哥佰家小卖店里玩“炸金花”赌钱，当时有吴玉文、羊应刚、符大本和海头旧洋村三个人及一个大陆男子。玩到第二天凌晨3点30分时，吴玉文突然冲向大陆男子，一手抓住大陆男子衣领，一手将大陆男子放在桌上的约三至五百元钱拿走，并大喊“你到我们村来拜年还敢偷牌”，大陆男子连同凳子被吴玉文推倒在地，现场围观和赌钱的人就围过来打大陆男子。因其输了500元钱也很气愤，就在旁边喊道“今天晚上打他让他把赢我们的钱拿回来”。因当时屋里人很多，吴玉文就拉住大陆男子衣领往外拖到小卖店门口，他在后面用手推大陆男子，问大陆男子的没有同伙，让大陆男子叫同伙把赢的钱拿回来。大陆男子说是旧洋村那三个人带他来的，这才发现旧洋村那三个人不在了，符大本就给大陆男子电话，叫大陆男子打电话叫同伙送钱过来，电话没打通，符大本、吴玉文、羊应刚就打了大陆男子几巴掌。当时围了很多人，也不时有人打一下大陆男子，大陆男子双手被皮带绑住，衣服被脱掉。后来符大本、吴玉文、羊应刚又把大陆男子带到不远处杀猪的地方，约10分钟又带回小卖店门口，这时大陆男子脱得只剩下内裤，吴昌琼拿塑料凳打大陆男子，并打了大陆男子几巴掌。吴玉文他们继续让大陆男子打电话叫人拿钱来。他当时就坐等看能不能把大陆男子赢的钱拿回来。突然听说警察来了，大家就把大陆男子带到村委会后面篮球场。后来警察来了，就把大陆男子带走了。当天赌博他输了500元，其他人输赢情况不清楚。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客观记录了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刘某耳廓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1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31日11时许，吴玉文在儋州市公安局海头边防派出所内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2日12时许，符克刚到儋州市公安局海头边防派出所接受传唤。同年8月13日14时50分许，符大本在广东省东莞市××镇网吧内被民警抓获。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玉文、符大本、符克刚的身份基本情况。儋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玉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他人诈赌为由，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现金人民币3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吴玉文、符大本、符克刚以他人诈赌为由，采取捆绑、殴打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玉文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实施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玉文、符大本、符克刚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吴玉文以他人诈赌为由挑起事端，进而引发本案，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吴玉文、符大本、符克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造成被害人轻微伤，且有侮辱情节，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文一人犯有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符克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被告人符克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玉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符大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三、被告人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吴玉文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应予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刘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玉文不服提出上诉称：1.赌博当天其本人实际输了钱，原判认定其不输不赢证据不足。2.其主观上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是出于对被害人赌博出老千产生义愤。其抢走的300元钱也是被害人所赢赌资，不是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故，只应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除了认同以上意见外还辩护称：1.上诉人吴玉文向其陈述，吴当天参赌实际输了1000多元而非不输不赢。2.一审庭审中，合议庭没有就赌博输赢这一情节会直接影响到定罪量刑重点向上诉人进行释明，对上诉人不公平。3.上诉人“抢钱”与后来发生的非法拘禁行为均出于同一犯罪故意，属于竞合犯罪，应择一重罪处罚。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上诉人吴玉文只应按非法拘禁一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吴玉文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一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吴玉文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再审中，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出庭检察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吴玉文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符大本、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本案中原审将吴玉文的取保候审的84天折抵刑期，导致对吴玉文的刑期起止时间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吴玉文辩称，法院对其刑期计算错误，恳求法院予以纠正。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和证据一致。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吴玉文被刑事拘留后，于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共84天；罚金人民币2000元和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原审被告人吴玉文均已缴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在计算刑期时，未将原审被告人吴玉文取保候审期间的天数予以扣除，导致原审被告人吴玉文刑期计算与折抵有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符大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符克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吴玉文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应予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刘某。”二、撤销本院（2017）琼97刑终328号刑事裁定和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吴玉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人吴玉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符建成审 判 员 麦永强审 判 员 曹荣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林艳嘉书 记 员 王扬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二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