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74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杰，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凯来，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涛，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琴，重庆联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辉跃，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长敏，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凡，男，1994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春艳，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毓钢，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昌棉，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日被监视居住。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茂强，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蓬调，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哲，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郭辉跃、吴凡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渝0112刑初44号刑事判决。冯杰、冯涛、郭辉跃、吴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被告人胡毓钢通过网络游戏认识被告人冯杰后，共谋通过开设“雄霸网络”私服游戏谋取利益，后冯杰邀约其弟弟冯涛入伙。经协商，冯杰、冯涛负责游戏运营的所有资金，以及游戏硬件采购、场所租赁，占股70%（各占35%），胡毓钢负责具体的游戏运营管理，包括网络服务器的租赁、网络技术及人员招募等，占股30%。同年7月，冯杰、冯涛租赁江苏省无锡市梅村镇XXXX105号作为游戏场所，与胡毓钢等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他人“热血传奇源代码”开设“雄霸传奇”私服游戏。8月，为进一步谋取非法利益，经胡毓钢提议，并经冯杰、冯涛同意后，胡毓钢安排技术总监被告人郭辉跃在“雄霸传奇“私服游戏里植入“胖妞”赌博软件，通过掷骰子赌大小输赢“欢乐豆”的方式供重庆市渝北区等全国各地的游戏玩家赌博，从赢家处按2%-5%不等的比例抽头渔利。同时，胡毓钢等人招募并授权“多多商行”等对游戏玩家提供赌博筹码“元宝”兑换服务并进行资金结算。2017年6月，被告人王浩经胡毓钢介绍进入游戏团队并担任财务负责人，负责该游戏团队的收入和支出、统计服务器数据、发放工资等。8月，被告人郭辉跃经胡毓钢介绍进入该游戏团队并担任技术总监，负责整个私服游戏网络技术维护并在“雄霸传奇”私服游戏里植入“胖妞”赌博软件。8月，被告人吴凡经冯杰介绍进入该游戏团队担任客服人员，并于2018年1月开始统计整个游戏的赌博抽头数据。2018年1月至同年4月3日，被告人胡毓钢等人先后运行了“雄霸合击”、“创世小极品”、“07小极品”、“屠龙复古”、“雄霸复古”、“烽火”六个游戏私服版本，并均在上述版本中植入并运行“胖妞”赌博软件。同时，为保障各私服游戏版本的正常运行，胡毓钢等人为各版本配备了相应的版本负责人及技术、业务、客服等人员，前述人员按该版本游戏盈利的10%-30%不等参与分成。其中，被告人吴蓬调、王哲于2018年1月分别担任“雄霸合击”版本负责人和技术人员；被告人郑昌棉于2018年3月担任“创世小极品”版本负责人；被告人姚茂强于2018年3月担任“雄霸复古”版本负责人，同时经营“葡京商行”；胡毓钢则担任“07小极品”、“烽火”版本的负责人。经查，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胡毓钢等人赌博抽头共计224.5311万元。其中，2018年1月8日至2月6日期间抽头共计125.9056万元;2018年3月2日至4月2日，胡毓钢负责的“07小极品”和“烽火”版本抽头共计35.6438万元，吴蓬调、王哲负责的“雄霸合击”版本抽头共计34.4877万元，郑昌棉负责的“创世小极品”版本抽头共计12.1999元，姚茂强负责的“雄霸复古”版本抽头共计16.2941万元。2018年4月3日，被告人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姚茂强、王哲、郑昌棉、吴蓬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凡于2018年4月2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郭辉跃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电脑硬盘、U盘、手机等予以提取、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营业执照、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抽头数据统计表、网络在线提取工作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ＱＱ聊天记录、鉴定报告，证人羊ＸＸ、Ｘ某1、Ｘ某2、Ｘ某3、Ｘ某4、Ｘ某5、Ｘ某6、Ｘ某7、Ｘ某8、Ｘ某9、Ｘ某10、Ｘ某11、Ｘ某12Ｘ、Ｘ某12Ｘ、Ｘ某2、Ｘ某13、Ｘ某12Ｘ、Ｘ某14Ｘ、Ｘ某14良、Ｘ某2、Ｘ某14、Ｘ某14、Ｘ某8Ｘ、Ｘ某14Ｘ、Ｘ某15、Ｘ某16、Ｘ某17、Ｘ某10、Ｘ某12、Ｘ某18的证言，被告人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郭辉跃、吴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郭辉跃、吴凡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胡毓钢、冯杰负责组织、策划，在共同犯罪中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涛与冯杰共同出资，共同租赁房屋，购买硬件设备等，并各占35%的股份，均是股东，应认定为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较于冯杰、胡毓钢较小，可比照二被告人的刑罚酌情从轻处罚。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郭辉跃、吴凡根据胡毓钢等人的安排从事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罪行，是自首，对胡毓钢、冯杰从轻处罚，对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减轻处罚。郭辉跃、吴凡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毓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二、被告人冯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三、被告人冯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郑昌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姚茂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吴蓬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九、被告人郭辉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十、被告人吴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对被告人胡毓钢、冯杰、冯涛的违法所得224.5311万元予以追缴。上诉人冯杰提出其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并非组织者、领导者，未参与实际管理，应认定为从犯；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轻，原判量刑过重；有检举立功行为。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冯涛提出其并非犯意提出者，未实际参与赌场具体事务管理，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所起作用较轻，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郭辉跃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凡提出其有自首情节；没有抽头金额，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杰、冯涛、郭辉跃、吴凡和原审被告人胡毓钢、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胡毓钢、冯杰、冯涛、郭辉跃等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200余万元，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胡毓钢负责赌博网络的日常经营管理，冯杰、冯涛负责出资用于赌博网络经营场所的租赁、赌博网络硬件设备的采购等，三人均实际参与了赌博网络的经营管理，均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应按其实际参与的犯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冯涛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相对于胡毓钢、冯杰较小，在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郭辉跃、吴凡根据胡毓钢等人的安排，从事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冯杰、冯涛及各辩护人提出冯杰、冯涛未参与赌博网络经营管理、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胡毓钢、冯杰、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罪行，是自首，对胡毓钢、冯杰依法从轻处罚，对冯涛、王浩、郑昌棉、姚茂强、吴蓬调、王哲依法减轻处罚。郭辉跃、吴凡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原判结合各犯罪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郭辉跃受胡毓刚邀约参与犯罪，负责整个赌博网络的技术维护，并在网络游戏中植入赌博软件；吴凡受冯杰邀约参与犯罪，负责整个赌博网络的抽头数据统计，二人均系在涉案赌博网络经营管理中起重要作用的犯罪人员，且参与开设赌博网络时间长，参与抽头渔利金额巨大，社会危害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郭辉跃、吴凡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冯杰虽然提供他人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线索，但其检举信息不具体，无法查证，对其提出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其琨审判员  伍 殊审判员  张 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