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民初3139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店埠镇塘杨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7489271644(6-6)。法定代表人：施新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0110120762。被告：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淝河集。法定代表人：冯新，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810065036。被告(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四李村。法定代表人：李绍山，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010716867。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省鑫峰公司)与被告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淝河镇政府）、被告（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李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7）皖1602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被告淝河镇政府、被告（反诉原告）四李村委会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皖16民终25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被告淝河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被告（反诉原告）四李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3672775元（庭审时，原告将民事诉状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6320612.5元变更为367277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6年11月11日，剩余欠款利息计算至付清止)，并对上述欠款本息互负连带责任；2.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淝河镇政府发包了四李新村建设工程，原告是中标人。原告按照被告淝河镇政府的要求与被告四李村委员会签订了多份施工合同。被告施工的范围包括道路硬化、下水道、检查井、老年房、村部大楼、桥梁等。被告现下欠工程价款3672775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依法具状起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淝河镇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起诉答辩人是错误的。此建设工程发生在柴永军任职期间，发包人不是答辩人，受益人也不是答辩人，所用资金及相关费用均是通过淝河镇政府代付。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亦无付款义务。二、该工程使用的资金系土地置换资金，该资金的使用必须经过严格的审计才能支付，而本案工程没有依法验收，也没有进行审计和决算，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并不符合条件，原告要求镇政府支付工程款毫无法律依据。三、淝河镇四李村委会的工程没有依法验收，也没有进行审计和决算，据四里村委会反映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有严重的安全隐患。综上，淝河镇人民政府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该工程也不符合土地置换资金的支付条件，请发合议庭依法调查核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四李村委会辩称：一、原告所诉3672775元的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淝河镇政府审核应付的工程款，其诉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法庭依法审查，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经过依法招投标，双方当时也没有确定合同单价，合同均系为申报支付资金而进行的补签行为。另经了解当时经办人，所有工程未经依法验收，也没有进行工程款的总决算。后经区政府检查，责令镇政府对工程进行监督和审计，最终确定了应付工程价款。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款项支付数额。我村委会同意在镇政府确定的应付工程款数额内协助原告办理申报土地置换专项资金的工作。二、原告如否定镇政府监督核查确定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为保障资金的合法合规使用，不能依据原告提供的无效合同确定应付价款，应启动工程总造价的评估程序。我村原经办人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因没有依法经过招投标，没有依法确定合同单价，完工后也未进行验收、决算，工程施工及款项申报均比较混乱，工程价款更未经过审计支付。通过原告提供的合同及相关资金拨付单也能证明款项使用及拨付极其混乱，原告自原审一审开始至今不少于四次更改诉讼请求数额、足以证明原告自己也无法准确的计算总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为依法查明事实，明确工程量、确定应付工程总价款，保证财政专项资金的合法使用，我村在原审就提出对工程施工量启动工程量造价评估，以求依法确定双方应找补工程价款。被告(反诉原告)四李村委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责令被反诉人对淝河镇四李村村部质量问题的房屋履行加固维修义务，建筑安全性等级达到Asu级的要求或依法判决被反诉人承担加固维修费用40万元；2.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进行房屋质量检测的各项损失共计15000元；3.依法启动工程量造价评估确定双方应找补工程款；4.反诉费、鉴定费等诉讼支出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依法经过招投标，工程也未经依法验收，工程价款更没有依法经过审计和决算，工程价款的给付也比较混乱。因反诉人人员变动问题导致现有人员对合同的签订、履行和工程总造价均不清楚。经调取财政拨付凭证可证该工程价款被反诉人已领取工程款9096000元，另通过被反诉人提交给法庭的证据看出全部合同的总价款为7743000元，即被反诉人实际多支取工程款共计1353000元。反诉人不仅不欠其工程款，被反诉人尚应退还多领取的款项。为依法查明事实，明确总工程价款，请求依法启动工程量造价评估，依法确定双方应找补工程价款。被反诉人承建的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村部等工程因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反诉人无法使用房屋，给工作造成严重影响。反诉人于2017年6月委托安徽城建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村部的房屋进行检测。2017年6月10日安徽城建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安全性鉴定检测报告》，检测结论及建议为：“根据现场检测和结构复核结果，依据《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2015)对该建筑上部承重结构子单元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综合评定该建筑安全性等级为Dsu级，安全性严重不符合该标准对Dsu级的要求，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刻采取处理措施。建议请设计单位或具备资质条件的单位出具加固方案。”被上诉人承建反诉人的工程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给反诉人造成较大的损失，请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房屋加固维修义务，并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针对反诉辩称：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反诉请求。一、四李村村部的房屋是在2011年交工的，交工的时候经过了验收，属于合格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被答辩人主张涉案村部质量不合格，系被答辩人单方委托鉴定，没有法律效力，且该村部工程已经交工长达7年之久，如果确实现在有质量问题，也已经超过质保期。二、被答辩人所要求的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要求返还多支付的80万元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内工程款总额是12399862.5元，经双方对账已经支付的工程款8396000元，被答辩人下欠工程款4003862.5元。另外还有合同外工程款466750元未付，合计欠款4470612.5元，不存在答辩人多领的问题。四、本案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是经过双方实测，工程的单价经过双方确认，经过简单的计算就能得出工程价款，故不需要进行工程造价。五、淝河镇政府系本案的招标人，应与四李村委会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5份、资金拨付单19份、工程量清单报价表19份、淝河镇四李村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及公证书）中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5份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的授权委托书、资金拨付单19份、工程量清单报价表19份、淝河镇四李村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及公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淝河镇四李新村建设项目清单（合同外）及迁坟、出地租金及青苗费票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淝河镇政府提交的证据二（1.亳州市审计局审计报告；2.淝河镇人民政府党政廉政会议记录本3份；3.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谯城区财政局、谯城区审计局共同出台的《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办法》通知）、证据三（2013年淝河镇新村建设所欠工程款列表及清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淝河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四（1.同时期柴大松、郭祖田在韩大新村施工支取款项申请书及资金拨付单、发票等6张；2.同时期南充嘉陵建筑公司在杨庄施工支取款项申请书及资金拨付单、发票等4张；3.同时期赵士周在韩大新村施工支取款项申请书及资金拨付单、发票等4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三）被告四李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一（1.四李村委会付款凭证15份；2.村村通付款凭证5份）中“四李村委会付款凭证15份”中的“2011年1月30日20万元的记账凭证”载明系暂付四李村村村通工程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其他“付款凭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四李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二（1.亳州市审计局审计报告；2.(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原诉一审三次证据的汇总表3份）中的亳州市审计局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四李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原诉一审三次证据的汇总表3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四李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三（四李村委会“工程造价评估申请书”），因其在本案中未提出申请，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四）被告四李村委会针对其反诉提交的证据（1.四李村委会村部安全性鉴定检测报告一份；2.四李村委会村部加固方案一份；3.四李村委会村部安全性鉴定检测发票一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18日，淝河镇政府向安徽省鑫峰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在我镇四李新村建设中，通过资格审查和投标评议，同意参与我镇四李新村建设。特此通知。淝河镇人民政府。2010年3月18日。”此后，四李村委会为建设四李新村工程与安徽省鑫峰公司签订了多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包含四李村委会各个自然村的路基路面工程、四李新村村委办公楼土建及装饰工程、排水管道安装工程等。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资金来源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之后，安徽省鑫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施工完毕后，安徽省鑫峰公司将承建的四李新村工程项目交付四李村委会验收，淝河镇政府新村建设工程量测量小组对四李新村工程的水泥路面、水泥场地、下水道、检查井、老年房、中型桥、村部实际测量后形成了工程量汇总表，四李村委会接收并使用至今。另查，安徽省鑫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为四李村委会支出修便桥、挖土方、迁坟、土地租金青苗费等共计466750元。同时，淝河镇政府、四李村委会自2010年至2015年已向安徽省鑫峰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经安徽省鑫峰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此起诉。另查明：四李村委会于2017年6月2日委托安徽城建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四李村委会村部的房屋进行安全性鉴定检测。2017年6月10日，安徽城建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安全性鉴定检测报告》，检测结论及建议为：根据现场检测和结构复核结果，依据《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2015)对该建筑上部承重结构子单元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综合评定该建筑安全性等级为Dsu级，安全性严重不符合该标准对Dsu级的要求，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刻采取处理措施。建议请设计单位或具备资质条件的单位出具加固方案。四李村委会支付鉴定费用15000元。安徽城建检测科技(加固)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出具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四李村村部加固方案，工程预估价为4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对证据的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委会签订的20份《建设施工合同》是否有效?二、合同无效后工程价款如何支付?案涉工程总工程量及单价是否能够确定?是否须经鉴定评估?三、案涉工程的总价款是多少?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多少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四、淝河镇四李村部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由谁承担责任？对焦点一、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委会签订的25份《建设施工合同》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安徽省鑫峰公司与四李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内容必须经过招投标。安徽省鑫峰公司只提供了中标通知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经过招投标，四李村委会认可该工程未经招投标。该工程未经正规的招投标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故安徽省鑫峰公司与淝河镇四李村委会签订的25份《建设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对焦点二、合同无效后工程价款如何支付?案涉工程总工程量及单价是否能够确定?是否须经鉴定评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安徽省鑫峰公司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报价表、新村建设资金拨付单明确了工程经验收合格同意结算，由四李村委会盖章、签字确认。四李村委会也认可该工程实际是由安徽省鑫峰公司施工。工程价款应以双方确认的工程量和单价计算。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依据是公证书上淝河镇测量小组签字确认的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单价依据是被告四李村委会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确定的价格，故案涉工程的价款是确定的，不需要启动鉴定程序。对焦点三、案涉工程的总价款是多少?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多少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工程价款的确定包括两个方面即工程量和单价。公证书上淝河镇测量人员签字确认的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中的工程量，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单价应如何确定，是采信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中的单价，还是以四李村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为准?公证书上的单价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四李村委会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中的单价是四李村委会确定的工程单价，原告也予以认可，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会会议记录中的单价应予以采纳。根据公证书上的工程总量和真实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四李村委会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中的单价予以采纳。根据公证书中的工程总量和四李村村民议事理事会会议记录中的单价，没有确定价格的，以四李村委会认可的单价（四李新村工程量汇总表）确定。综上，案涉工程的总价款的计算方式如下：一、18cm水泥路面，工程量为6784.15㎡，单价130元/㎡，价款881939.5元；二、15cm水泥路面，工程量为33858.5㎡，单价110元/㎡，价款3724435元；三、15cm水泥场地，工程量为2003㎡，单价110元/㎡，价款220330元；四、规格为50*60下水道，工程量为350㎡，单价280元/㎡，价款98000元；五、直径60公分下水道，工程量为8063㎡，单价320元/㎡，价款2580160元；六、直径80公分下水道，工程量为3171㎡，单价365元/㎡，价款1157415元；七、圆形检查井304个，单价1680元，价款510720元；八、方形检查井256个，单价860元，价款220160元；九、砖混老年房11户，每户单价22000元，价款242000元；十、中型桥7座，价款156100元；十一、村部的工程量为759㎡，单价1200元/㎡，价款910800元；综上，案涉工程价款共计10702059.5元。另外，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为被告支出的其他费用，经被告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确认的《淝河镇四李新村建设项目清单》合计466750元。故本院认定安徽省鑫峰公司为四李村委会建设四李新村的工程总价款为11168809.5元。四李村委会已向安徽省鑫峰公司支付9096000元（四李村委会在其针对本诉提交的证据目录第一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中已载明共计支付9096000元，在安徽省鑫峰公司提交的淝河镇下欠工程款明细清单中亦载明已付9096000元），下欠2072809.5元。对焦点四、淝河镇四李村部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由谁承担责任？2010年4月10日，安徽省鑫峰公司与四李村委会双方签订了《四李新村村部建设工程合同》和《四李新村村部装修二期工程合同》，合同第八条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但未具体约定质量保修期限。2011年7月15日经四李村委会验收质量合格。根据《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原告承建的四李新村村部工程在合理的使用期限内存在质量问题，应由原告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四李村委会要求安徽省鑫峰公司对淝河镇四李村村部存在质量问题的房屋履行加固维修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支以支持。安徽省鑫峰公司应当承担淝河镇四李村村部加固维修费用40万元。综上，本院支持四李村委会向安徽省鑫峰公司支付工程款2072809.5元。因淝河镇政府系涉案工程的招标人，且涉案工程资金来源为土地置换资金，故淝河镇政府、四里村委会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杠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安徽省鑫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建设工程的交付时间，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竣工结算时间及工程价款结算时间，本案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应自被告支付最后一笔工程款的次日即2015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同时，四李村委会要求安徽省鑫峰公司对淝河镇四李村村部存在质量问题的房屋承担加固维修费用40万元及支付鉴定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人民政府、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72809.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072809.5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二、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房屋加固维修费40万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41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8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799元，由被告亳州市谯城区淝河镇人民政府、(反诉原告）淝河镇四李村民委员会负担23383元。反诉费376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省鑫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健人民陪审员  陈红侠人民陪审员  李彩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