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115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浩臣（绰号“小乐”），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无业。2011年1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唐锦平，江苏杨传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066号起诉书、宁江检诉刑变诉[2019]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浩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检察官助理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浩臣及辩护人唐锦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朱建章自2015年以来陆续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张超、周家宝、李迎清、王凯、郑金秋、臧震、陈书明、陈广顺、李超、高锦、朱龙贵、傅加曹、张盼、刘春晖、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桑爱成、谢繁兵、史珂珂、傅志成、黄杰、张开峰、刘周全、张福军（均另案处理）等人，统一住宿或就近居住、随叫随到，逐步形成了以朱建章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浩臣及张超、周家宝、李迎清、王凯、郑金秋为积极参加者，臧震、陈书明、陈广顺、李超、高锦、朱龙贵、傅加曹、张盼、刘春晖、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谢繁兵、桑爱成、史珂珂及傅志成、黄杰、张开峰、张福军、刘周全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朱建章等人通过开设赌场、经营土场等获取经济利益，为组织人员提供食宿、发放工资、提供交通工具及械具。朱建章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聚众斗殴1、2017年9月27日晚，朱建章、张超、周家宝等人为逞强斗狠、称霸一方，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王凯、郑金秋、陈书明、陈广顺、朱龙贵、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谢繁兵、桑爱成、刘周全、张福军等人持砍刀、木棍等械具至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陶吴甘泉湖附近，欲与杨某甲、孙某甲一方斗殴。后将路过的被害人陈某戊驾驶的苏Ａ×××××号小型轿车误当作杨某甲一方车辆，遂拦停该车辆并使用砍刀等械具进行冲砸，致车辆损毁。经鉴定，该车辆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24252元。2、2017年10月17日晚，朱建章、周家宝、孙道金（另案处理）为逞强斗狠、称霸一方，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张超、郑金秋、臧震、陈书明、陈广顺、傅加曹、张福军等人携带砍刀、木棍等械具至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东麒路江陵国际门口处集合，欲与杨某甲、孙某甲一方斗殴。后周家宝、张超等人驾驶多辆车辆追赶杨某甲等人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将对方车辆撞停后与对方斗殴，致杜某录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杜某录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寻衅滋事2017年5月31日1时许，朱建章等人在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一号会所消费时，因争抢女服务员与被害人司某、李某丁等人发生冲突，后张超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王凯、郑金秋、高锦、张盼、刘春晖、刘周全等人持棒球棍等械具殴打被害人司某、李某丁等人。（三）开设赌场2017年左右至2018年4月间，朱建章、周家宝、李迎清在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西阳社区中星村一山脚下、“云台山公墓”、“大西瓜”等地开设赌场，采取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李迎清安排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谢繁兵、桑爱成、史珂珂等人在赌场内看场护挡；朱建章、周家宝安排被告人李浩臣及张超、王凯、郑金秋、臧震、陈书明、李超、高锦等人在赌场内看场护档、为赌场提供资金放高利贷。2018年4月4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对位于横溪街道西阳社区中星村山脚下的赌场进行查处，现场缴获赌资人民币438900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浩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浩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浩臣属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浩臣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浩臣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第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浩臣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辩称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其只是进档放高利贷，没有看场护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浩臣非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被告人李浩臣在一号会所寻衅滋事和甘泉湖聚众斗殴中系经他人通知到场，不是积极持械参与；3、被告人李浩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朱建章陆续纠集张超、周家宝、王凯、郑金秋、臧震、陈书明、陈广顺、李超、高锦、朱龙贵、傅加曹、张盼、刘春晖、刘周全、张福军（均已判刑）等人，被告人李浩臣于2017年加入，上述人员统一住宿或就近居住、随叫随到，逐步形成了以朱建章为组织者、领导者，张超、周家宝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浩臣及王凯、郑金秋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臧震、陈书明、陈广顺、李超、高锦、朱龙贵、傅加曹、张盼、刘春晖及张福军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朱建章等人通过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采用强迫交易手段获取回填场并经营等方式获取经济利益，为组织人员提供食宿、发放工资、提供交通工具及械具。朱建章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朱建章、周家宝在其第一次被判刑时是同案犯，其是跟着周家宝混的，周家宝跟着朱建章混的，其刑满释放后出来还跟他们在一起。朱建章是老大，下面有周家宝、张超，其和郑金秋、李超、傅志成、臧震是跟着周家宝的，陈书明、张福军、陈广顺是跟着臧震混的，张超下面有刘周全、高锦、王凯、张盼等人，傅志成下面还有几个人。朱建章在禄口有一个土场，是张超等人在负责。其在赌档内也见过朱建章，李迎清喊他“老大”，看到张超、高锦等人到赌档内找李迎清“放波”。2、同案犯张超的供述，证实其跟着朱建章混，朱建章安排刘周全、王凯、高锦等人跟在其后面，主要就是负责土场经营，另外就是周家宝等人与别人斗殴时，按照朱建章指使过去。朱建章手下还有周家宝，下面有臧震、李超、傅加曹、朱龙贵、李浩臣等人，臧震下面还有陈书明、张福军、陈广顺等人。朱建章安排周家宝带人在李迎清开设的赌场里护档、放贷。3、同案犯郑金秋的供述，证实朱建章是附近有名的黑社会老大，下面有周家宝、张超，周家宝下面有其与臧震、李超、李浩臣、傅加曹、陈书明、张福军、陈广顺等人，张超下面有刘周全、王凯、高锦、张盼等人。苏Ａ×××××号汽车是周家宝给其进李迎清开设的赌场用的，平时拉李浩臣、傅志成、黄杰、张开峰进档。车里有刀、棍等工具，油钱先后由方在兵、周家宝支付。苏Ａ×××××号汽车是张超的，刘周全、黄金万都开过，是进赌场送人用的，车里有两、三根木棍。组织的经济来源有赌场和土场，朱建章在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放贷，张超安排其帮助朱建章放贷以及从李迎清处拿钱，其还提供本人账户给方在兵接收钱款，其收到后再转给朱建章。周家宝带着其与李浩臣、陈书明等人进档看场子、放贷，周家宝向李迎清要了护档费进行发放。张超带人帮朱建章在禄口经营土场。4、同案犯王凯的供述，证实其与刘周全、高锦、张盼、刘春晖跟着张超混，张超跟着朱建章搞土场，朱建章发放工资。周家宝也是跟着朱建章的，手下有李超、傅加曹、臧震、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等人，周家宝平时带着他们进李迎清开设的赌档内护档。朱建章对手下人要求是打电话要接，有事随叫随到，不准吸毒、赌钱。张超、周家宝购买、安排车辆给组织成员使用，车上有砍刀、钢管等工具，多次用于打架，还有用于开车带人进出赌场。张超购买苏Ａ×××××号别克GL8汽车登记在其名下，安排给其和刘周全、高锦等人驾驶，后给了郑金秋，车上有打架的家伙，一号会所、陶吴还有东山三次打架都使用过。苏Ａ×××××号汽车是周家宝安排郑金秋驾驶的，平时进出赌场用。5、同案犯臧震的供述，证实周家宝、张超是跟着朱建章混的，张超手下有高锦、刘周全、王凯等人，周家宝手下有其与郑金秋、李浩臣、李超、傅加曹等人，其下面有陈书明、张福军、陈广顺。郑金秋、李浩臣跟着周家宝在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给庄家放贷，李超和陈书明、张福军等人跟着周家宝看场护档。6、同案犯陈书明的供述，证实周家宝、张超是跟朱建章混的，张超帮朱建章经营土场，刘周全、王凯是跟着张超混的。其和陈广顺、张福军跟臧震混，臧震跟着周家宝混，周家宝手下还有傅加曹、李超、郑金秋、李浩臣等人，周家宝2017年带着郑金秋、李浩臣、李超、臧震等人去李迎清赌场护档，2018年带着其与郑金秋、李浩臣护档。周家宝购买车辆挂在其名下，平时用于进赌档。上述人员都喊朱建章“大哥”。7、同案犯李超的供述，证实周家宝、张超等人跟着朱建章混，朱建章下面有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傅加曹、臧震等人，张超下面有高锦、刘周全等人。李迎清开设赌场的靠山是朱建章，周家宝带着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等人护档。8、同案犯高锦的供述，证实其与刘周全、王凯跟着张超混，张超、周家宝都是跟着朱建章混，周家宝手下有李浩臣、郑金秋、臧震、傅加曹、李超等人。张超安排其在土场负责指挥车辆，安排王凯、刘周全进李迎清的赌场内放贷。周家宝及手下在赌档内护档、放贷，张超也带着其与王凯、刘周全等人进赌档放贷给档主。9、同案犯傅加曹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浩臣、郑金秋、李超、臧震、陈书明、张福军跟着周家宝混，周家宝、张超跟着朱建章混，张超帮朱建章经营土场，刘周全、高锦、王凯跟着张超混。10、同案犯朱龙贵的供述，证实朱建章是组织老大，下面有周家宝和张超，周家宝手下有傅加曹、臧震等人，其通过周亮认识了臧震、周家宝，周亮跟过周家宝，其也跟过周亮。张超手下有刘周全、高锦。11、同案犯何胜胜的供述，证实周家宝经常带着李超、郑金秋、李浩臣等人到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放贷、赌钱、护档。周家宝跟着朱建章混的。12、同案犯黄金荣的供述，证实苏Ａ×××××号汽车是李超的，由郑金秋驾驶载李超、李浩臣、傅志成、黄杰、张开峰进出赌场。车辆上有钢管、叉子、砍刀等。苏Ａ×××××号别克GL8商务车由刘周全及其手下乘坐。赌场内另有苏Ａ×××××号江淮商务车、苏Ａ×××××号普桑轿车等汽车先后由其和何胜胜、黄金万、桑爱成、谢繁兵使用，用于进出赌场，李迎清安排购买钢管放在车上。13、同案犯傅志成的供述，证实周家宝带人到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放贷，手下有李超、郑金秋、臧震、傅加曹、朱龙贵、李浩臣等人，臧震手下还有陈书明、陈广顺、张福军。周家宝及手下都是跟着朱建章混的，张超也是跟着朱建章混的，下面有刘周全、高锦、王凯等人。14、同案犯李迎清的供述，证实其使用方在兵的名义办理银行卡，用于向朱建章、朱杰、周家宝、郑金秋等人转账。朱建章向其放贷，其从开设赌场获取所得向朱建章归还利息，朱建章、郑金秋向其提供朱杰账号用于接收钱款。朱建章分三次给其放贷共计50万元，其通过方在兵的银行账户转账或者直接给张超、李超、郑金秋等人现金归还利息。周家宝是向庄家放贷，庄家通过其向周家宝还钱。1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8日对苏Ａ×××××号汽车进行勘验，提取疑似枪支2支、钢珠1瓶、橡胶棍1根、木棍5根、钢管2根、斧头5把、长矛8把、刀9把等物品。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查处李迎清开设赌场案时查获苏Ａ×××××号汽车，搜查出钢管18根、水果刀1把、弹簧刀1把、砍刀2把、匕首1把。公安机关对苏Ａ×××××号汽车内搜查的管制刀具等予以扣押。一、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朱建章等人在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一号会所消费时，因争抢女服务员与在该KTV消费的司某、李某丁等人发生冲突，后张超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高锦、王凯、郑金秋、张盼、刘春晖、刘周全等人持棒球棍等凶器殴打司某、李某丁等人，并逼迫二人在KTV门口向朱建章下跪认错，期间朱建章指使张超等人继续殴打被害人司某、李某丁。上述事实，有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郑金秋、谢繁兵、王凯、张超、张盼等人在禄口一号会所唱歌。张超让包间里的人都下楼，看到朱建章在一楼和几个小孩叫骂，是为了抢一个女的，对方是三四个年轻人，张超让他们打，几个人就冲上去，用棍棒打对方，其也拿了一根，对方人跑，他们就去追，追回来两个控制在大厅门口，朱建章让两人跪在地上，并向他们讲狠话。2、同案犯张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底某日晚，其与朱建章、高锦、郑金秋、李浩臣、刘周全等人至一号会所唱歌。结束时，朱建章指使其至二楼的包间找正在该包间服务的一个女服务员出去陪吃宵夜、开房。其与包间内的客人发生冲突，遂返回包间纠集刘周全、高锦、郑金秋、李浩臣等人至大厅与对方互殴，高锦回到车上拿了棒球棍，对方打不过跑掉，高锦和郑金秋追回两个人，跪在朱建章面前，朱建章指使己方人员殴打，其与高锦、刘周全、郑金秋、李浩臣等人又殴打对方二人。3、同案犯王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晚，其与刘周全、高锦、张盼等人在禄口一号会所二楼一包间唱歌。结束时，张超纠集己方人员至一楼对三名男子拳打脚踢，对方被打到外面，郑金秋等人从车上拿了钢管、木棍等，己方人员从会所西边抓了一个人回来，逼迫对方跪在会所门口向朱建章道歉。4、同案犯郑金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底某日晚，其和朱建章、周家宝、张超、高锦、刘周全、王凯、李浩臣等人在禄口一号会所三楼豪包唱歌喝酒。结束时，张超纠集己方人员至一楼对两、三名男子拳打脚踢。后高锦跑到车上拿了砍刀、棒球棍给了己方人员，对方人员吓跑了，高锦、刘周全追了两个人回来，逼迫二人在会所大厅门口给朱建章下跪，其等己方人员又上去打了该二人。5、同案犯高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底某日晚，其与朱建章、张超、刘周全等人在一号会所唱歌。结束时，看到己方人员在大厅和另一方人员打架，其应张超要求打对方一男子，对方跑了出去，张超指使其从车上拿了棒球棍追打该男子，后在会所旁边超市将男子追回，张超带着两个男子回到会所门口，朱建章逼迫对方下跪，并与张超指使其与刘周全、郑金秋、王凯继续殴打对方。6、同案犯陈书明的供述，证实郑金秋跟其讲过2017年五月份的时候和李浩臣在禄口壹号会所参与了打架，后来郑金秋还出去躲了一阵子。7、被害人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其与李某丁等人在禄口一号会所唱歌，期间感觉有人要找事就准备下楼买单，在包间门口被对方打了一拳。其继续下楼在吧台买单，朱建章说要请其吃宵夜，然后对方上来一群人对其和李某丁拳打脚踢，还有用棒球棍打的，其和李某丁被打到外面准备跑，但被对方抓了回来，又被对方拳打脚踢和持棒球棍打，后被带回KTV门口，被逼向朱建章下跪认错。8、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底某日晚，其与司某等人在禄口一号会所喝酒唱歌，一个陪酒的小姐一直串台，司某因此与服务员吵了起来，后准备走时，冲过来十几个人围住司某，其中两、三个人对司某拳打脚踢。下楼时，又有三、四个人围着司某打，后又来一群人拿着棍子打司某，其上去拉架，也被打了。其与司某被对方逼迫跪在会所门口向对方老大道歉。司某头上和背上被打伤了，其手上和背上被打伤了，没有去医院。9、证人俞某、韩某、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系一号会所KTV工作人员。2017年5月31日凌晨，朱建章指使张超至二楼888包间喊女服务员出去开房，张超与888包间的客人发生冲突，扇了对方一男子一个嘴巴子。后朱建章在一楼大厅搂住888包间买单的客人司某的脖子，说一起出去吃个饭，李某甲将他们劝开，这时张超等七、八个人至大厅对司某及对方另一名男子拳打脚踢，高锦等人还从车上拿了砍刀、长矛、棒球棍等追着司某等二人至会所旁边的好又多超市继续殴打，后逼迫二人在会所门口向朱建章跪下来认错，朱建章又指使张超等人对该二人拳打脚踢。10、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一号会所KTV工作人员。2017年5月30日晚，朱建章、张超等人来一号会所消费，手下人员强行将三楼豪包的客人赶走。次日凌晨，朱建章要求一女服务员陪吃宵夜，该女服务员不愿意并去888包间继续服务。后张超至888包间打了对方一男子，后张超手下七、八个小孩又对该男子及另外一个拿着长木条的男子拳打脚踢，两人逃到门外，张超等十人左右还拿着棒球棍、砍刀等在外面追着打，并逼迫对方两名男子在会所门口跪下。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打架现场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蓝天路28号一号会所KTV。1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朱建章方人员在会所大厅及门口殴打对方，后对方二人在会所门口跪在朱建章面前。二、关于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9月27日晚，朱建章、周家宝、张超等人为争抢赌场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郑金秋、王凯、陈书明、朱龙贵、陈广顺、张福军、刘周全等组织成员，并伙同何胜胜纠集黄金万、黄金荣、桑爱成、谢繁兵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工具至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陶吴甘泉湖附近，欲与杨某甲、孙某甲一方斗殴。后刘周全等人误将经过的被害人陈某戊驾驶的苏Ａ×××××号小型轿车当作杨某甲一方车辆，遂将该车辆逼停，并使用砍刀等工具冲砸该车辆，致车辆损毁。经鉴定，该车辆市场修复价格为2425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其听自己这边的人讲要跟杨某甲打架。9月份时，郑金秋喊了高锦，高锦喊了其，其跟着郑金秋去了甘泉湖，在铁道口集合时看到有四、五辆车，有何胜胜、谢繁兵、桑爱成、黄金万、陈书明、张福军等人，但杨某甲那边没有人来，走时他们这边的人砸了路边一辆轿车，用长矛和棍棒砸的，自己没有砸。2、同案犯张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某日晚，孙某甲与朱建章约架，朱建章指使其纠集刘周全等人至陶吴与对方斗殴，其打电话指使刘周全带人前往，其知道郑金秋和李浩臣去了。当晚23时许，刘周全打电话告知其对方没来。3、同案犯王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一号会所打架后几个月，朱建章、张超为在王某己赌档内护档与杨某甲发生矛盾，杨某甲的人把张超车子砸了，张超指使刘周全纠集人员与对方斗殴，其驾车至陶吴甘泉湖铁路边，看到一辆马自达轿车被砸，现场有刘周全等人及朱龙贵的车子，刘周全称郑金秋和李浩臣也来了，事情已经办好，车子是他们砸的。4、同案犯郑金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某日晚，因为车辆被杨某甲的手下孙某甲砸了，张超指使刘周全打电话纠集人员与对方斗殴，经周家宝同意后，其纠集了李浩臣、傅加曹，并打电话给何胜胜借用其手下的人员。其与李浩臣、傅加曹及何胜胜的手下谢繁兵、黄金万、黄金荣等人驾驶车辆携带砍刀、木棍、钢管等工具至禄口，刘周全、王凯、张福军、陈书明以及朱龙贵等人先后驾车携带工具前来会合，共计二十余人驾驶车辆至陶吴甘泉湖汤铜路路边等，后对方没来。当晚王凯、刘周全、张福军、陈书明、陈广顺砸了一辆车。5、同案犯陈书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某日，其与张福军、刘周全等人在王某己赌档内与人发生冲突，刘周全打电话告知张超，张超称安排人来，其先后打电话纠集郑金秋、朱龙贵、陈广顺，刘周全打电话纠集郑金秋、王凯，后朱龙贵带着三个人，陈广顺、郑金秋、李浩臣及李迎清赌场内四五个人来小虎大排档会合。郑金秋与对方约到陶吴斗殴，李迎清赌场护档人员从车上拿了砍刀、棍子、钢管放到张福军和傅加曹手下的车上，上述人员一起驾车至甘泉湖，路上与对方的孙某甲通话，但对方没来。驾车离开路上，刘周全、郑金秋车上的人下来砸了路边一辆车。6、同案犯朱龙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某日傍晚，郑金秋打电话纠集其去打架，其驾车至禄口苏果超市北大门与郑金秋、刘周全等十余人会合，从一辆商务车上拿了砍刀、钢管、木棍等分发，然后一起驾驶四辆汽车至陶吴甘泉湖汤铜路路边停了下来，后车子开动，前面两辆车的人下来将一辆轿车砸了。7、同案犯张福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左右，陈书明打电话纠集其至陶吴甘泉湖铁道口小路上，与刘周全、郑金秋、王凯、朱龙贵等人会合，现场停放多部车辆，打架的家伙在两辆商务车上，有人说对方可能过来打架，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就离开了，途中，刘周全、郑金秋车上的人下来砸了路边一辆轿车。8、同案犯何胜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某日晚，郑金秋打电话要求调人撑场子，其让郑金秋直接打电话给谢繁兵，后又打电话给谢繁兵让他与郑金秋联系。9、同案犯谢繁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秋某日晚，郑金秋打电话纠集其带人打架，后来何胜胜也打电话让其带人跟郑金秋出去，其就喊了黄金万、黄金荣、桑爱成，携带木棍驾车与郑金秋、刘周全等人在禄口一物流仓库附近会合，有人放了四、五根钢管在其车上。己方人员驾驶四辆车至甘泉湖，刘周全打电话与杨某甲方约架。对方没有来，刘周全称一辆马自达轿车是对方探路的，己方人员驾驶车辆逼停该车，郑金秋、刘周全等七、八人砸了车子。10、同案犯桑爱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某日晚，其接到电话至永欣新寓旁边苏果超市和黄金荣、黄金万、谢繁兵等人会合，他们称是郑金秋纠集人员打架，后驾车至陶吴和横溪之间的加油站路上，有人分发钢管等打架工具，然后己方车辆追赶一辆车子并逼停，己方人员下车把该车子砸了。11、同案犯黄金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某日晚，谢繁兵接到何胜胜电话后喊其与黄金万等人去禄口和郑金秋、刘周全等人会合，刘周全称去陶吴打架，安排人员分发钢管。后一共驾驶六、七辆车至甘泉湖湖边，刘周全与对方通话，后来了一辆车又走了，有人怀疑是对方探路的，所有人发动追上该车，逼停该车辆并打砸。李浩臣、陈书明也参加了这次约架。12、同案犯黄金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某日晚，周家宝手下一个人纠集其与谢繁兵、黄金荣、桑爱成至禄口与周家宝手下的李浩臣等人会合，周家宝的手下称要去陶吴打架，现场有人分发了铁管、木棍、砍刀等工具。后车队至陶吴铁道口附近，郑金秋、李浩臣等人砸了一辆车。过了几天，他们说车子砸错了。13、被害人陈某戊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某日，其驾车载其妻子及王某甲路经甘泉湖社区旁边小路时，遇多辆汽车停在路口，还有人拿着刀，后突然有车辆超过并逼停其驾驶车辆，后来又来几辆车，下来二十个人左右，持砍刀等工具砸其车辆，其车辆多处被损毁。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晚其乘坐陈某戊驾驶的车辆，行驶至甘泉湖社区与汤铜路岔路口时，遇七、八辆车停在路边，还有人拿着刀。后陈某戊继续驾车至甘泉湖和小村之间时，他的车辆被一辆车逼停，后来几辆车围住陈某戊车辆，下来十余人持铁棒、刀砸陈某戊的车辆。15、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甲因为在王某己赌场内放贷的事与朱建章发生矛盾。2017年6、7月份，其发短信向朱建章约架，后朱建章安排手下人员联系其至陶吴甘泉湖斗殴，其没有去。1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某戊驾驶的苏Ａ×××××号汽车进行勘验，车辆多处被损毁。17、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维修费用清单，证实苏Ａ×××××号汽车所有人为陈某戊。苏Ａ×××××号汽车维修费用共计52720元。1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苏Ａ×××××号汽车市场修复价格为人民币24252元。2017年10月17日晚，朱建章、周家宝、孙道金（已判刑）因争抢赌场不法利益、债务纠纷等事由与杨某甲、孙某甲等人发生矛盾，为逞强斗狠、称霸一方，纠集被告人李浩臣及张超、郑金秋、臧震、陈书明、张福军、陈广顺、傅加曹等人携带砍刀、木棍等工具至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东麒路江陵国际门口处集合，欲与杨某甲、孙某甲一方斗殴。后周家宝、张超等人驾驶多辆车辆追赶孙某甲等人驾驶的别克GL8商务车，将对方车辆撞停后与对方发生斗殴，致杜某录等人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杜某录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自己这边的人和杨某甲在上坊的江陵国际那边路上追车打架，追到龙眠大道时，对方车子被撞停了，其当时在面包车上，面包车是张福军开的，有郑金秋、陈书明等人。对方被撞停后大家都下车了，其拿了一根棒球棍，其他人有拿刀的，也有拿棍子的。对方跑，他们追，有两人没跑掉被他们打了。2、同案犯张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周家宝生日当晚，周家宝纠集其至江陵国际门口与孙道金、郑金秋、李浩臣会合，孙道金称和杨某甲在此地约架，要求纠集人员，周家宝上了孙道金的车，过了半个小时，陈书明、傅加曹等人过来，周家宝指使己方人员分发砍刀、钢管等工具，孙道金与杨某甲通过电话联系确定对方地点，后己方人员一起驾车至欢天喜地KTV门口，遇对方一辆别克GL8商务车，对方驾车逃跑，己方驾车追赶至义乌商品城附近撞停该车，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等人拿着工具与对方斗殴，对方两、三个人被打倒。3、同案犯郑金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周家宝生日当晚，周家宝指使其纠集陈书明、傅加曹等人，称孙某甲可能在江陵国际，其打电话给张福军喊陈书明带人去，后其与周家宝等人和陈书明、陈广顺、傅加曹等人在江陵国际附近会合，现场分发砍刀、钢管、木棍。周家宝指使其和李浩臣驾车往前查看情况，遇孙某甲驾车离开，周家宝指使己方人员携带工具驾驶四辆车追赶，后张福军驾车撞停对方，双方发生斗殴。4、同案犯陈书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周家宝生日当晚，郑金秋拨打其电话其没有接到，后张福军称郑金秋喊人，纠集其至禄口与陈广顺、傅加曹等人会合，又一起至东山和郑金秋、李浩臣、张超等人会合，郑金秋安排人员拿了钢管、木棍、砍刀等工具，后己方人员驾驶三辆汽车追赶对方的别克GL8汽车，李浩臣指使张福军撞停对方，双方下车发生斗殴。5、同案犯张福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周家宝生日当晚，臧震指使其纠集陈书明、携带工具并和郑金秋联系，其与陈书明和臧震纠集的陈广顺一起驾车至东山一KTV楼下，与张超、郑金秋、李浩臣、傅加曹等人会合，李浩臣指使其驾车追赶对方一辆别克GL8汽车，后面还跟着两、三辆车，后其驾驶车辆与对方车辆碰撞，双方人员下车，陈书明、郑金秋、陈广顺、李浩臣等人拿着工具追赶对方。后来其知道是朱建章、周家宝为了王某己赌档的事情和杨某甲打架。6、同案犯臧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家宝生日当晚，周家宝电话联系其过去，其知道是杨某甲和朱建章约架，就没有去，但按照周家宝的指使纠集陈书明、张福军携带工具与郑金秋联系。次日，陈书明告知其昨晚和杨某甲打架，撞车、砍人。7、同案犯傅加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中旬周家宝生日当晚，周家宝打电话联系其和陈书明纠集人员去江陵国际，其知道是打架，就纠集人员和张福军、陈广顺、陈书明等人会合，然后一起驾车至江陵国际门口，和郑金秋、李浩臣等人会合，周家宝指使己方人员携带工具跟着走，己方驾驶三、四辆车子至欢天喜地KTV门口，遇对方一辆GL8商务车并追赶，己方的面包车撞停对方，己方人员拿着工具下去追。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孙某甲想出头与朱建章约架，周家宝打电话问其怎么回事。其因为债务与孙道金发生矛盾，孙道金可能要找麻烦，其就打电话喊了孙某甲和杜某录，后其与二人分开。当晚，杜某录、孙某甲被对方打了。9、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中旬某日晚，杨某甲称孙道金因为索要债务与他约架。当晚，其和杜某录驾车前往欢天喜地KTV附近时，冲出来十余人持斧头、刀具等冲上来砸车，其驾车跑掉，七、八辆车在后面追赶并将其车辆撞停，其和杜某录下车，对方人员围过来，其跑掉了，杜某录受伤了。其在现场看到了周家宝。10、证人杜某录的证言，证实当晚，杨某甲、孙某甲合谋与人斗殴，后杨某甲离开，其与孙某甲驾车至欢天喜地门口时被对方车辆追赶，在逃往高新园方向时被撞停，孙某甲下车跑掉，其被对方七、八个人持砍刀砍倒。11、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证实杜某录于2017年10月17晚住院治疗，身体多处骨折等损伤。12、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杜某录身体多处被砍伤，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三、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李迎清在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西阳社区中星村一山脚下平房内等地开设赌场，采取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该赌场经营期间，朱建章与李迎清合谋，安排张超、王凯、郑金秋、高锦等人先后为其在赌档内通过向李迎清放高利贷的方式为赌场提供资金，并收取利息获益。周家宝先后带领被告人李浩臣及李超、郑金秋、臧震、陈书明等人在该赌场内长期放高利贷、看场护档。李迎清安排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谢繁兵、桑爱成、史珂珂等人在赌场内看场护档。2018年4月4日，该赌场赌博活动被公安机查获，现场查获并收缴赌资人民币438900元，另没收参赌人员人民币31509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刑满释放后与李超联系，李超跟着周家宝在陶吴李迎清的赌档里看场放波，其就跟着李超在周家宝后面看看场子放放波，李超下面还有郑金秋、傅志成、黄杰、张开峰等人。2017年12月份，李超被抓后其就跟着周家宝进赌档，同时还有陈书明等人。赌档内还有另外一波看场子的人，是李迎清自己安排的，有何胜胜、黄金荣、黄金万、史珂珂、桑爱成等人。赌档给每个护档的发200元，是郑金秋拿的，然后分给他们。2、同案犯张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在陶吴开设赌场，朱建章为其撑腰，还在赌场内放贷，2016年底至2017年过年后，朱建章先后安排李超、郑金秋和其至李迎清赌场里收取利息，其收了20天左右，一共拿了20余万元。朱建章还曾安排其进赌场内放贷给李迎清30万元，高锦和其一起去的。朱建章还安排周家宝带人在李迎清的赌场内放贷、护档。3、同案犯李迎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陶吴三个地点轮流开设赌场，周家宝、陈轮等人专门放贷给庄家。何胜胜带着几个老乡在赌场内看场子，也放贷也赌钱。4、同案犯郑金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等人在陶吴山里的民房开设赌场，经常换地方。周家宝和陈轮放贷给庄家，1万元收取200元利息。赌场内有两拨人护档，一拨是周家宝带着其和李浩臣、陈书明，一拨是李迎清安排的何胜胜等人。2017年初，其跟着李超进赌场赌博、放贷，后来周家宝向李迎清要了护档费发给其和李浩臣等人。5、同案犯王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底、5月初，张超指使其和刘周全、高锦帮朱建章带了几十万元给李迎清放贷，每天按照1万元收取200元利息结息。张超每天从李迎清处拿利息，安排高锦通过ATM机转给朱建章。另外，朱建章也安排周家宝的手下李超、郑金秋带钱给李迎清放贷。6、同案犯陈书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起，其跟着周家宝、郑金秋以及李浩臣在位于陶吴横溪山里的民房内开设的赌场护档。赌场老板是李迎清，庄家是七、八个湖北人。7、同案犯李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6年初开始在陶吴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放贷。2017年3、4月，张超帮助朱建章带了几十万元放贷给李迎清，每天按照1万元收取200元利息结息。朱建章每天向李迎清索要1万元保护费，张超等人每天拿回来给朱建章。赌场内有两拨人护档，一拨是周家宝带的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还有一拨是何胜胜、谢繁兵、黄金荣等人。8、同案犯臧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郑金秋、李浩臣跟着周家宝在李迎清的赌场内向庄家放贷。李超、陈书明等人也跟着进去看场护档。其偶尔进档。9、同案犯何胜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初，李迎清在陶吴山里开设赌场，庄家是几个湖北人。周家宝及手下郑金秋、李浩臣、李超基本天天在赌场里。周家宝放贷给李迎清，每1万元每天收取200元利息。周家波的手下在赌场内护档，其喊了谢繁兵、桑爱成、黄金万、黄金荣、史珂珂在赌场内护档，李迎清安排方在兵每天发放护档费。10、同案犯谢繁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4月，何胜胜纠集其和黄金荣、黄金万至陶吴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看场护档，平时李迎清通过何胜胜发放护档费。庄家是湖北人。周家宝带人在赌场内向庄家放贷，周家宝手下的郑金秋、李浩臣、李超等人也是看场护档的。11、同案犯黄金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春节前，其跟着谢繁兵来陶吴李迎清等人开设的赌场，和黄金万、桑爱成一起跟何胜胜负责护档。朱建章安排周家宝在赌场内看场护档和放贷，周家宝带来六、七个人在赌场现场管理秩序。12、同案犯黄金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何胜胜纠集其至陶吴李迎清开设的赌场护档，一起的还有黄金荣、桑爱成、谢繁兵。该赌场大概四、五个流动地点，每天最多开两场。李迎清直接或者通过何胜胜发放工资。13、同案犯方在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7年7月跟着李迎清进赌场，李迎清在陶吴四个点开设赌场，多时候有一百余人，少的时候几十人。周家宝一般带着郑金秋、李浩臣、陈书明在赌场内护档，周家宝还在赌场内放贷，1万元收取200元利息。每天赌博结束后李迎清把钱给朱建章的手下李超、张超、郑金秋等人带给朱建章。14、同案犯卞钢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在陶吴开设赌场，周家宝在赌场里给庄家放贷，还带着郑金秋、陈书明等手下在赌场里护档。15、同案犯黄红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是赌场老板。周家宝带着手下在赌场内放贷、护档。何胜胜、黄金荣、郑金秋、陈书明、李浩臣是护档的。16、同案犯程保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是赌场老板，负责联系赌客、提供场地。周家宝在赌场内给庄家放贷、上钱，手下有两、三个人专门负责放贷。赌场有两拨人护档，郑金秋、陈书明等人是护档的。17、同案犯程胜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是赌场老板，周家宝在赌场给庄家放贷。赌场内有两拨人护档，一拨是李迎清安排的，一拨是周家宝安排的，周家宝手下有陈书明、郑金秋、李超、李浩臣、张开峰、何胜胜、黄金荣等十几个人护档。18、同案犯刘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迎清是赌档档主，周家宝负责给庄家上钱、放贷。赌场内看场护档的都是跟着周家宝，部分维持赌场秩序，部分保护李迎清安全。李浩臣、郑金秋、史珂珂、黄金荣是护档的。19、同案犯陈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家宝在李迎清开设的赌场内放贷给庄家，还带着手下郑金秋、李浩臣等人在赌场内看场子。20、证人吴小东、何某、贾某、彭某、毕某、王某乙、童某、郭某、王某丙、袁某、李某乙、陈某甲、陈某乙、涂某、尹某、张某甲、杨某乙、柳某、朱某甲、陈某丙、余某甲、张某乙、王某丁、王某戊、张某丙、陈某丁、龚某、杨某丙、高某、严某、王某己、余某乙、鲁某、刘某、查某、甘某、王某庚、张某丁、陶某、汪某、胡向东、程某、曹某、李某丙、张某戊、杨某丁、孙某乙、时某、王某辛、朱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底开始，李迎清在陶吴开设赌场，周家宝等人安排人员在赌场内看场、护档，另向庄家放贷。赌场平时一天开两场，参与赌博人员几十人至百余人。27、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4月4日，公安机关对横溪街道西阳社区中星一山脚下平房进行勘验，现场查获大量赌资。28、收缴物品文件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查获并收缴赌资人民币438900元，另没收参赌人员人民币315095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浩臣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浩臣系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浩臣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其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浩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浩臣属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浩臣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过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浩臣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浩臣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浩臣的当庭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浩臣以往的供述、同案犯的相关供述均可证实被告人李浩臣跟着周家宝在李迎清的赌场内向庄家放贷、看场护档，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浩臣在刑满释放后积极加入以朱建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组织内听命于周家宝等人，与组织内其他成员一起积极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为组织谋取利益，并从组织内获取相应的经济利益，应认定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积极参加者。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浩臣在这两次打架斗殴中经他人纠集到场后均有持械追击对方等积极参与行为，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浩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双富审 判 员  洪超兰审 判 员  王 参人民陪审员  侯玉明人民陪审员  阚彩萍人民陪审员  纪 敏人民陪审员  匡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