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变萍，女，198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乡宁县。委托代理人：王涛，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33号高新国际商务中心数码大厦。主要负责人：李元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稳，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幸福中路，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津市龙飞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津市樊村镇樊村堡村。法定代表人：赵飞龙，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原冬冬，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寺庄村，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效康，男，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河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晒荣，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乡宁县。上诉人张变萍、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津市龙飞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贸易公司）、台效康、贺晒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9民初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5日14时30分，原告驾驶摩托车行驶至××乡段，在会车过程中，与前方同向被告贺晒荣驾驶的×××大众轿车发生追尾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被告台效康驾驶的××××××大运牌重型半挂货车发生刮擦，致原告倒地又被××××××车辆碾压，造成原告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河津市人民医院、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治疗，由于原告伤情严重，家中无力承担高额的医疗费用，各被告也未积极予以赔偿，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就前期发生的医疗费向乡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乡宁县人民法院、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就2018年3月1日前发生的医疗费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被告保险公司履行了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支付了原告医疗费用319511.61元（已扣除原告住院期间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后原告又先后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治疗13日，花费19985.37元，在稷山县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共计296日，花费241952.66元，在山西大医院住院治疗57日，花费55937.4元。原告在后期住院期间，被告贸易公司垫付40000元。本起事故经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与被告台效康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贺晒荣无责任。被告台效康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贸易公司，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限额为105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贺晒荣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贺晒荣，该车未投保任何保险。本案在审理期间，原告张变萍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申请对其身体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于2019年5月24日委托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平阳司法鉴定中心[2019]伤鉴字第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变萍所受损伤现属一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实原告提供的四十五张医疗费票据共计351869.4元，扣除其中19689.2元外购药品费用，依法认定为33218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每日按100元标准计算为48100元，于法有据，被告不持异议，予以支持；3.营养费。加强营养系原告恢复身体所必需，本院综合原告的受伤治疗情况、身体损伤鉴定意见、身体恢复状况及当地消费水平，原告主张每日按30元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较为客观，原告自2017年11月5日受伤至2019年7月10日定残共计604日，故该项费用为604日×30元/日=18120元；4.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于农、林、牧、渔业及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业务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693元标准计算误工费较为合理，原告自2017年11月5日受伤至2019年7月10日定残，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604日，该项费用为46693元/年÷365日×604日=77267.32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误工费应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于法无据，不予采纳；5.护理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所从事行业及工资收入情况，其主张依据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业务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693元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①定残前的护理费。定残前护理期限为604日，该部分费用为46693元/年÷365日×604日=77267.32元；②定残后的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原告构成一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本院结合原告的年龄、身体恢复状况等客观情况酌情认定按五年一个周期计算护理费较为合理，该部分费用为46693元/年×5年=233465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310732.32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0元，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但原告受伤就诊治疗、住院、出院、转院、鉴定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酌情认定5000元较为客观；7.残疾赔偿金。原告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其主张按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标准计算，符合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该项费用为31035元/年×20年=62070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不予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精神损害程度、事故发生的过错责任及后果，原告主张50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9.鉴定费。原告主张3100元，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明，无法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根据乡宁县枣岭乡可涧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张毛志与郑闫焕系原告的父母，陈景琪与陈若蓉系原告与其丈夫共同生育的子女，均系原告的被扶养人，其中张毛志于1953年3月25日出生，已年满六十六周岁，扶养年限为十四年；郑闫焕于1957年4月11日出生，已年满六十二周岁，扶养年限为十八年，二人共生育三个女儿即张翠平、张耐苹与张变萍。陈景琪于2002年12月29日出生，已年满十六周岁，扶养期限为两年；陈若蓉于2005年12月15日出生，已年满十三周岁，扶养年限为五年。因四被扶养人生活与消费均在农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山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标准计算。其中：①前五年四被扶养人重叠计算部分，每年赔偿数额均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按每年9172元标准计算，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72元∕年×5年=45860元；②超出五年部分，张毛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72元∕年×9年÷3人=27516元，郑闫焕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172元∕年×13年÷3人=39745.33元。综上，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3121.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总数额应为733821.33元。11.摩托车损失费。原告主张2000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摩托车实际损失，但基于该起事故确已造成原告摩托车损坏，恢复必然会产生实际修理费用，现被告保险公司认可500元，本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乡公交认字[2017]第11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张变萍与被告台效康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贺晒荣无责任，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台效康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驾车致原告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贸易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台效康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贺晒荣在本起事故中虽无责任，但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贺晒荣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交强险与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贺晒荣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与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原告张变萍与被告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所依据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未在本院指定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其主张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不赔偿诉讼费及主、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现山西省统计部门已于2019年3月10日公布2018年山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且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未涉及医疗费之外的费用，故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山西省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定的原告张变萍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332180.2元，误工费77267.32元，护理费31073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100元，营养费1812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3382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摩托车损失费500元，共计1575721.17元。其中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98400.2元，由被告贺晒荣在交强险医疗费无责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的10000元已先行垫付并在第一次判决时扣除，故剩余397400.2元由原告张变萍与被告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50%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397400.2元×50%=198700.1元；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76820.97元，由被告贺晒荣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无责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元，剩余1165820.97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仍旧不足部分1055820.97元由原告张变萍与被告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50%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055820.97元×50%=527910.49元；原告的摩托车损失费计500元，由被告贺晒荣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无责范围内赔偿100元，剩余4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综上，被告贺晒荣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100元，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37010.59元，被告贸易公司垫付原告的40000元应在原告所得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并由被告保险公司返还被告贸易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贺晒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变萍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2100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变萍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797010.59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河津市龙飞达贸易有限公司垫付款4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变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23.56元，由原告张变萍负担3961.78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3961.78元。张变萍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外购治疗必须的药品花费19689.2元应予认定。依据其伤残状况护理费应按两人二十年期限计算。鉴定费是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必然产生的费用，因票据丢失不能提供就不予认定不当。交通费认定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应支付2万元。从其赔偿款中扣除4万元返还贸易公司错误，该钱款是肇事车主给其的补偿款。请求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保险公司答辩称，外购药品没有医嘱和处方无法认定，护理期按照5年的周期计算比较合理。交通费和鉴定费没有票据不应予认定，返还的4万元与保险公司无关。贸易公司答辩称，护理期按5年计算比较合理，垫付的4万元属于交通事故的押金，不属于赔偿金，应予以返还。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对张变萍的损失认定有误，超出保险公司应赔偿的范围。张变萍为农村户口，居住在农村为农业劳动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医疗费用中的复印件票据不能认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公司对保险免责条款按照法律规定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依照约定不应承担超过国家医疗费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和诉讼费，主挂车应视为一体，赔偿总额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请求改判减少赔偿数额126571.46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张变萍答辩称，其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并非是农村户口，根据相关规定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张变萍所提交的相关医疗费票据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且系张变萍在治疗期间的实际支出，依法应当予以认定，如保险公司对于支出的药品费用必要性、合理性有异议，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保险公司所提供的相关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条款，主车和挂车分属两份保险，应当一并予以赔付。贸易公司答辩称，主车与挂车的保险分别投保100万元和5万元，还投保了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张变萍的户口应按规定依法认定，医疗费按照正式票据认定。台效康、贺晒荣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张变萍对鉴定费的支出，当庭提供了山西省平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收取鉴定费2500元的票据，保险公司与贸易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身体和财产造成损害的，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案涉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张变萍与台效康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贺晒荣无责任。台效康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5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变萍对其支出鉴定费的主张，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予以证明，且保险公司与贸易公司均对此无异议，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张变萍为案涉鉴定支付的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关于张变萍所提对其外购药品费用、交通费及原审判决返还贸易公司4万元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张变萍的护理费用，原审依照法律规定及其身体伤残、恢复状况、年龄等综合情况，所确定的护理周期和费用亦无不当，其所提理由不足以支持其上诉主张。综上，张变萍对其鉴定费支出所提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公司所提上诉主张，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理由亦不充分，原审依据查明的事实，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的认定及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保险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张变萍案涉鉴定费损失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9民初4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贺晒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变萍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2100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河津市龙飞达贸易有限公司垫付款4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变萍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9民初42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变萍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797010.59元。三、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变萍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摩托车损失费共计799510.5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23.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4元，共计22387.56元；由张变萍负担15561.78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6825.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渊审判员 姜新生审判员 周 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