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4918号原告：彭一凡，女，199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明，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彭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亮，上海津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萌萌，上海津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鹏，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原告彭一凡与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澳璜公司”)、彭鹏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一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明、被告澳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萌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彭鹏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一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其与澳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于2019年2月21日解除；2.澳璜公司返还其特许经营合作加盟费60,000元;3.澳璜公司支付其装修损失30,800元；4.彭鹏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彭一凡明确：合同解除的理由为澳璜公司隐瞒信息，特许其使用的商标是侵权标识，致使其被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被第三人起诉侵权，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澳璜公司未如实披露的信息包括：1.其并不拥有相关商标的权利，向彭一凡提供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内容虚假。2.未披露被行政处罚的相关情况。3.宣传册宣传“特聘台湾顶级团队”“上好台湾原料”，实际并无台湾团队也并非台湾原料。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初，彭一凡在网上发送加盟意向并留下手机号，后自称是澳璜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彭一凡联系，介绍澳璜公司的“答案茶”加盟事宜，并邀请彭一凡参加6月10日的“答案茶”品鉴会。彭一凡于当日至澳璜公司,双方签订涉案合同，合同约定澳璜公司特许彭一凡在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经营“答案茶”项目。彭一凡先后向澳璜公司交纳加盟费60,000元，澳璜公司工作人员为彭一凡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找到店铺。6月18日，彭一凡依澳璜公司提供的效果图进行装修。7月11日，装修结束不久，南京市溧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溧水区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来到彭一凡的门店，表示该门头标识“答案茶”涉嫌侵犯他人商标并要求拆除。彭一凡立即将情况告知澳璜公司，澳璜公司向彭一凡发送了有关“答案茶”的授权书，彭一凡将资料交给执法机关。8月12日，彭一凡的门店营业后，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科闰特公司”)找到其，称门店使用的商标侵犯该公司商标权，并出具《商标侵权告知函》，彭一凡又及时告知澳璜公司，澳璜公司提供了“关于‘占卜答案茶’涉嫌商标侵权”的答辩意见。10月18日，溧水区市场监管局向彭一凡出具溧市监令改字(2018)170013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彭一凡限期整改门头。至此，彭一凡不胜其扰，加盟店因澳璜公司提供的商标涉嫌侵权已无法正常营业，澳璜公司没有自己的品牌商标和成熟的经营模式，彭一凡无法实现特许经营合同的目的。同时，澳璜公司在订立涉案合同前未书面披露其注册商标、企业标志、经营模式等基本情况，未披露其不具备“两店一年”及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澳璜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彭鹏作为自然人股东，其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故其应对澳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彭一凡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澳璜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已于2019年6月履行完毕，没有解除的必要，如涉案合同被确认解除，因澳璜公司提供了设备及服务，彭一凡实际开店获得利润，故应进行抵扣；2.不认可装修损失，装修系必要的经营支出，彭一凡实际利用了装修资源，故并非损失；3.澳璜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彭一凡要求彭鹏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彭一凡提交的申请表、涉案合同、合同款收据、答案茶购买清单、装修效果图(两张)、授权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门店照片、《商标侵权告知函》、责令改正通知书、商标查询网页打印件、澳璜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打印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彭一凡另提供了：1.南京欧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装修费用收据一张，澳璜公司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该收据上仅有“单位名称：广成答案奶茶店”而无其他与涉案店铺相关联的信息，彭一凡未能提供装修工程实际履行及款项支付的证据予以补强，本院难以确认该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2.奶茶效果图复印件一张，因彭一凡未能出示该效果图的原始文件及其来源，澳璜公司对此不认可，本院亦难以认定；3.宣传册及原料包装照片一组，澳璜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彭一凡未能说明宣传册取得的途径及时间，仅凭包装上的信息无法体现与澳璜公司的关联，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亦难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签订情况2018年6月10日，彭一凡(乙方)与澳璜公司(甲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答案茶”服务体系是甲方建设并管理的餐饮销售和服务机构，乙方申请在合作地经营“答案茶”项目，以“答案茶”企业标识经营协议指定项目。合同另约定以下内容：第二条甲方同意乙方在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从事甲方提供的项目和服务。第三条……3、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答案茶”项目合作费陆万元整；……6、综合本条款第3项、第4项、第5项，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款项共计陆万元整，经甲乙双方的正式确认，此合作费用不予退还；7、在本合同期内，乙方因下列原因而终止合作的，乙方所付上述款项，甲方不予退还。(1)乙方因自身原因放弃经营的(2)乙方严重违约被甲方终止合同的(3)乙方因违约行为被行政机关关停的。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和品牌形象标识系统(CIS)应用的规划安装有指导权；2、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4、为乙方提供长期的运营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第五条1、甲方在本协议签定后，向乙方提供开业所需设备、工具、宣传产品；2、乙方设备和相关配置发送在培训结束后进行(需乙方书面通知)，甲方代办托运，运费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经双方协商协议期限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乙方无违约的情况下经甲乙双方可续签本协议。庭审中，彭一凡、澳璜公司一致确认涉案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二、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涉案合同签订后，彭一凡于2018年6月10日、6月26日向澳璜公司支付合同款各30,000元，澳璜公司出具相应收据。2018年6月28日，彭一凡向澳璜公司订购茶叶、果汁等物料及热饮杯等一次性用品40,557元,澳璜公司盖章处备注“尽快发货”。澳璜公司向彭一凡提供了授权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门店形象装修效果图。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的授权书载明：澳璜公司将注册“”商标标识，授权许可彭一凡先生/女士，并使用“”标识；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的授权书载明，澳璜公司将注册“占卜答案茶”商标标识，授权许可彭一凡先生/女士，并使用“占卜答案茶”标识。彭一凡当庭出示了第二份授权书原件，澳璜公司对两份授权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载明商标图样为“占卜答案”文字，申请日期2018年3月21日，申请号XXXXXXXX，类别为第43类。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于2018年3月22日受理该申请。装修效果图显示，门店店招、吧台上均使用了第一份授权书许可使用的标识，其中吧台上的标识与授权书标识完全相同，店招上的标识仅文字组合的上下排列有所区别。之后，彭一凡对加盟店铺进行了装修，其表示未与装修企业签订书面合同，装修款30,800元系以现金方式支付，该门店店招及吧台使用的标识与第一份授权书许可使用的标识相比，文字组合均相同，仅文字大小及排列有所区别。澳璜公司表示按其装修标准，类似彭一凡店铺的装修费为10,000余元。庭审中，彭一凡及澳璜公司均确认涉案合同签订后，澳璜公司履行了选址、提供装修效果图、提供设备及培训服务。就设备名称及价格，澳璜公司未能提供证据，然表示价值约20,000元，彭一凡不予认可，表示仅收到1,000-2,000元左右的设备。就澳璜公司先后出具两份授权书一节，彭一凡表示：澳璜公司提供的装修效果图、杯子上的标识均是第一份授权书的标识，就该授权书澳璜公司仅发送了照片，故其没有授权书原件。后因案外人提出异议，澳璜公司才重新出具了第二份授权书，但因澳璜公司不同意支付重新装修的费用，故彭一凡没有更换门头标识，仍继续使用第一份授权书上的标识，澳璜公司未告知其不能使用该标识。澳璜公司则表示：就第一份授权书上的标识，其未申请商标注册，故2018年7月其又向彭一凡出具了第二份授权书，彭一凡实际使用的也是第二份授权书上的标识，第一份授权书在其出具第二份授权书时已收回；两份授权书均载明“将注册”，即已经披露了商标的注册情况，除授权书记载外，无其他书面告知材料，涉案合同款中包含选址、培训及设备的费用，如果是注册商标不可能这么低的费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查询网页信息显示，第XXXXXXXX号“占卜答案”商标的申请人为广州澳皇餐饮有限公司，该商标于2019年1月5日驳回通知发文，于2019年3月3日结束等待驳回复审环节，目前商标状态为无效。三、彭一凡店铺被控侵权情况2018年8月17日，南京科闰特公司出具《商标侵权告知函》，告知如下内容：本公司系第43类餐饮服务“答案”(第XXXXXXX号)商标合法所有人，你方在门头牌上使用“答案”字样经营餐饮服务，侵犯了我公司上述商标权，请你方收到本通知函后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并拆除侵权门头。本公司保留通过法律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请求行政机关查处、提起诉讼等)追究贵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告知函所附的商标信息打印件显示，第XXXXXXX号“”商标权利人为南京科闰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3类“餐馆；餐厅；茶馆”等，专用权期限自2010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2018年10月18日,溧水区市场监管局向彭一凡(南京市溧水区答案奶茶店广成加盟店)发出溧市监令改字[2018]170013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查明彭一凡经营的“答案奶茶店广成加盟店”使用的门头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违反了《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构成了《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所指的行为，责令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改正上述行为。彭一凡于当日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庭审中，彭一凡表示其受到上述行政处罚后联系不到澳璜公司，也无法继续经营，即于2018年10月底停止经营。澳璜公司确认彭一凡门店已停止经营，但具体时间需要庭后核实，然庭后其提交的情况说明表示，对于彭一凡开设店铺地址、开设时间及店铺经营情况均不清楚。四、其他相关信息澳璜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企业管理等，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彭鹏，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年内。2018年2月26日，上海市青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澳璜公司作出沪监管青处字(2018)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处罚事由为澳璜公司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餐饮服务。2019年2月21日，澳璜公司收到本案诉状副本等材料。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彭一凡及澳璜公司通过签订该合同建立了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彭一凡要求确认合同解除的理由是否成立及相应的解除后果。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就第一份授权书上的标识，澳璜公司未申请商标注册，就第二份授权书上的标识，申请商标注册的时间为2018年3月21日，并于2019年3月被驳回申请。“答案茶”系涉案合同约定的服务体系及项目名称，系彭一凡经营中需使用的企业标识，然上述商标申请及被驳回的重要信息，澳璜公司未向彭一凡进行准确、完整告知；对于涉案合同签订前，自身受行政处罚的情况，澳璜公司亦未进行披露。而以上信息均会对彭一凡签订涉案合同产生重大影响。澳璜公司辩称其已通过授权书上所载明的“将注册”字样进行披露，然该种表述方式模糊且易被忽略，与其披露事项的重要性极不相称，本院难以认定澳璜公司已向彭一凡提供了真实、准确、完整的信息。更为重要的是，澳璜公司自身成立时间不长，其未能证明两份授权书上的标识通过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对于尚不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未注册商标而言，首先，澳璜公司并不享有禁止他人在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使用该商标的权利，即其就上述未注册的商标标识并不享有受法律保护的权利或利益，故上述标识难以作为其对外授权的经营资源；其次，如果他人已有相同或近似在先注册的商标，则澳璜公司将自身未申请或未经商标局核准的标识作为经营资源特许他人使用的行为，将使被特许人处于侵犯他人商标权利的现实风险中。然澳璜公司罔顾上述风险对外授权，在彭一凡店铺完成选址、装修并于2018年6月底购进物料开始营业后不久，即受到了案外人商标侵权告知函，又于同年10月因门头涉嫌商标侵权收到溧水区市场监管局的责令改正通知书。虽然澳璜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后提供了选址、培训、提供设备等服务，然在作为其核心经营资源的商标标识存在侵权风险、加盟商屡次遭投诉、处罚的情况下，加盟商难以持续经营进而实现合同目的，彭一凡请求确认合同解除于法有据。澳璜公司关于涉案合同于2019年6月履行完毕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澳璜公司收到诉状副本之日即2019年2月21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就彭一凡要求澳璜公司返还加盟费即涉案合同项目合作费6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彭一凡未对澳璜公司及其商标情况进行必要了解即签订合同、接受服务并开业经营，存在一定过错，故其要求全额返还，本院不予支持；澳璜公司虽表示此款应与其提供的设备、服务相抵扣，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选址、培训服务的具体内容及其提供设备的具体明细、价格等情况，对于彭一凡陈述的关店时间其虽未确认然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综合彭一凡陈述的店铺经营时间、彭一凡自认澳璜公司提供设备的价格及服务内容，澳璜公司就合同解除具有主要过错等因素酌情判赔。就彭一凡主张的装修费用，虽系其为门店经营所投入的必要成本，然涉案合同因澳璜公司原因提前解除，彭一凡必然存在相应损失，因彭一凡就装修费用的具体金额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本院综合澳璜公司就装修费的意见、合同的履行情况等因素酌情判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彭鹏作为澳璜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就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承担举证责任，故应与澳璜公司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彭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因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彭一凡与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2月21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彭一凡项目合作费52,000元；三、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一凡店铺装修损失8,000元；四、被告彭鹏对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彭一凡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原告彭一凡负担702元,由被告上海澳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彭鹏共同负担1,368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彭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审 判 长  王 贞审 判 员  胡嘉祺人民陪审员  朱亚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文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