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750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群，绰号“陈浩”、“阿浩”，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无锡市，户籍在江苏省句容市。2010年6月29日因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6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9年2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9月6日刑满释放，当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建波、王渊玮，均系江苏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晓龙，绰号“大龙”，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者，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2015年9月22日因敲诈勒索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7日被抓获，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依红，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雪磊，绰号“石头”，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2019年5月23日投案，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竹，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文豪，绰号“小鬼”，男，1995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肄业，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尹强，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群及其辩护人孙建波、王渊玮、被告人刘晓龙及其辩护人朱依红、被告人李雪磊及其辩护人沈竹、被告人赵文豪及其辩护人尹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与李某（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无锡市梁溪区、新吴区、江阴市、宜兴市等地多次采用殴打、拦截、恐吓他人等手段替人讨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1、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张群、被告人赵文豪伙同他人为替许某讨债，在宜兴市某别墅，对钱某母亲石某进行恐吓。2、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晓龙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刘某某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在无锡市某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等地，对杨某进行恐吓。3、2017年1月9日至19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等人为替张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新吴区乐天玛特超市、梁溪区一网一咖等地，对冯某进行恐吓、拦截。4、2017年1月，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伙同他人为替孙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广丰三村某室、一网一咖等地，对顾某乙进行恐吓。5、2017年2月26日至27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伙同李某等人为替谈某讨债，在宜兴市西渚某农家乐等地，对王某进行恐吓。6、2017年2月16日至3月16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姚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广丰三村某室等地，对顾某乙及其亲属进行恐吓。7、2017年3月9日至24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周某讨债，在江阴市某厂内、江阴拘留所门口，对张某丙进行恐吓、拦截。8、2017年12月30日晚至31日间，被告人李雪磊伙同李某等人为替谭某讨债，在美万家酒店大厅、一网一咖等地，对张某丁进行殴打、拦截、恐吓。被告人张群、刘晓龙、赵文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结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雪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结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晓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刘晓龙、赵文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雪磊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龙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有家庭责任需要承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晓龙系从犯，有立功表现，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左右量刑。被告人李雪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雪磊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文豪主观上并无加入恶势力团伙的意愿，仅参与少量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赵文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与陈飞（已判决）、严林（已判决）、李某（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无锡市梁溪区、新吴区、江阴市、宜兴市等地多次采用恐吓、拦截、殴打他人等手段替人讨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1、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张群、被告人赵文豪伙同他人为替许某向钱某讨债，在宜兴市某别墅钱某家中，采用赖着不走、声称留下吃饭等手段对钱某的母亲石某进行滋扰。2、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晓龙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刘某某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先后4次在无锡市梁溪区某公司无锡分公司等地，采用言语威胁、跟随贴靠等手段对杨某进行滋扰、纠缠并进行拦截。3、2017年1月9日至19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等人为替张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新吴区乐天玛特超市、梁溪区一网一咖等地，采用跟随贴靠等手段对冯某进行滋扰、纠缠并进行拦截。其中被告人张群、刘晓龙、赵文豪参与2次，被告人李雪磊参与1次。4、2017年1月，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伙同他人为替孙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广丰三村某室、一网一咖等地，采用言语威胁、跟随贴靠等手段对顾某乙进行滋扰、纠缠。5、2017年2月26日至27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伙同李某等人为替谈某讨债，在宜兴市某农家乐等地，采用关水龙头、关煤气、阻止给客人上菜、跟随贴靠等手段对王某进行滋扰、纠缠。6、2017年2月16日至3月16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姚某某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广丰三村某室等地，采用言语威胁、砸门、喷漆等手段对顾某乙进行滋扰。其中，被告人张群参与4次，被告人刘晓龙参与2次，被告人李雪磊参与3次。7、2017年3月9日至24日间，被告人张群、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李雪磊、被告人赵文豪伙同李某等人为替周某讨债，在江阴市某厂内、江阴拘留所门口，采用摆场架势、言语威胁等手段对张某丙进行滋扰并进行拦截。其中，被告人张群、李雪磊、赵文豪参与2次，被告人刘晓龙参与1次。8、2017年12月30日晚至31日间，被告人李雪磊伙同李某等人为替谭某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美万家酒店大厅、一网一咖等地，采用言语威胁、跟随贴靠等手段对张某丁进行滋扰并进行殴打、拦截。被告人张群、刘晓龙、赵文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雪磊于2019年5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晓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另查明，被告人张群获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刘晓龙获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7150元、被告人李雪磊获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赵文豪获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00元。上述违法所得，四名被告人在审理过程中均已退出。同时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群作案工具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相关借据、转账凭证、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账单截图、手机拍摄照片、接处警详细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石某、杨某、冯某、顾某乙、王某、张某丙、张某丁的陈述笔录，证人刘某某、俞某、钱某、许某、顾某甲、程某、刘某、谈某、李某、张某甲、周某、张某乙、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李某、邹某某、严林、刘洋、杜鹏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结伙恐吓、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张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刘晓龙、赵文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雪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龙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均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文豪在明知张群等人行为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该恶势力团伙的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赵文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文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二、被告人刘晓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三、被告人李雪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四、被告人赵文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五、被告人张群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刘晓龙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7150元、被告人李雪磊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赵文豪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00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群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锡梅审 判 员  夏 燕人民陪审员  吴汉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冯霞飞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