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永寿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426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暨公讼起诉人永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甲，男，1979年7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城XX号楼XX室，2018年9月8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涉嫌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日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浩楠，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甲，男，1983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城XX号楼，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永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19日被永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日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董某乙，女，1977年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住西安市雁塔区XX街XX路XX小区XX单元XX室，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永寿县公安局批准，于2019年1月27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日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常小俊，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成武利，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呼延俊松，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由永寿县公安局侦查终结，于2018年12月13日以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永寿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永寿县人民检察院经退回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6日以永检刑事检察刑诉﹝2019﹞1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永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7日向我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孟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小伟作为公益诉讼人代表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合伙经营料石场，在没有任何相关许可和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永寿县地域的河道和河畔林地内非法采挖砂石，毁坏林地38.9亩，破坏矿产资源12.3365万元，数量较大，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三被告人分工明确、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乙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故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判处1至3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董某乙判处2至4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公益诉讼起诉人主要诉称，2018年1月份，由被告董某乙出资50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出面从张某甲处以70万元购买了永寿县XX镇XX沟的料石场，并以每月8000元的价格和闫某甲签订了山地租赁合同。2018年4月初，刘某甲在未办理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开始生产料石，刘某甲不定期向董某乙汇报生产经营情况，期间因需资金，董某乙分两次出资20万元。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共同在XX沟林地及河道非法采砂采石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11215.0立方米的矿产资源被破坏，破坏价值12.3365万元。根据土地管理法、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上述三被告应当连带承担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的法律责任。故请求：判令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三人连带承担赔偿国有矿产资源损失12.3365万元。并提供对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的询问笔录，林地林木鉴定意见书，陕西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陕西省永寿县XX镇XX沟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点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认定报告等鉴定意见。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我法律意识淡薄，深刻认识到错误，希望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附民赔偿部分我愿意赔偿。我是给董某乙打了借条，是从看守所出来后于2019年2月写的，时间写成2018年4月6日，我和董某乙商量我给她写了借条，投资就变成了借款。   刘某甲委托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甲不应认定为主犯，刘某甲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愿意积极主动赔偿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损失。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我认罪认罚，以后不再干犯法的事情。就附民部分我愿意赔偿我该承担的部分。   被告人董某乙辩称，对罪名和相关的部分事实有意见，我在现场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和朋友一块去，转了一圈就走了；第二次是我在彬县中了项目，顺路过去吃了顿饭。关于钱，我是借款，不是投资款，对于挖地我都不知道。附民部分我不赔偿。并提供刘某甲借条一份，用以证实其和刘某甲是借贷关系。   被告人董某乙的辩护人常小俊辩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合伙关系，有证据直接证明借款关系，武国栋没有认定为经营，董某乙也可不认定为经营。   被告人董某乙的辩护人成武利辩称，关于土地性质问题，是河道而不是林地；是不是属于林地问题，需要有县级人民政府规划的宜林地相关文件；各被告人属于合法占有土地，违法开采；董某乙没有实施刑法意义上的非法占有土地，无主观上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不成立；刘某甲供述极不稳定，不能依据刘某甲的供述认定为合伙关系，目前证据只能证明刘某甲经营砂石场拿了董某乙70万元，且有借条存在。关于附民部分我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董某乙的附带民事代理人呼延俊松辩称，董某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董某乙没有参与经营和挖砂。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初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武国栋（另案处理）四个人商议合伙经营料石场，并拟定合伙协议（因故未签字），约定四人所占股份，由刘某甲负责料石场的经营，王某甲负责料石场的日常管理和对外销售，武国栋负责协调将料石场生产的料石销售到麟游县最后一公里项目上，董某乙投资资金不负责管理。   2018年1月份由董某乙出资50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出面从张某甲处以70万元购买了永寿县XX镇XX沟的料石场（未付清），并以每月8千元的价格和宝鸡市扶风县XX镇XX村的闫某甲签订了一份XX沟山地租赁合同。   2018年3月被告人刘某甲以陕西坤源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董某乙为该公司股东）与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买卖合同（砂石买卖合同）。   2018年4月初在未办理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开始生产料石，刘某甲、王某甲不定期向董某乙汇报生产经营情况，期间因需资金董某乙分两次出资20万元。为减少生产成本刘某甲等人在没有办理任何采挖、采伐等相关许可和审批手续情况下指使工人在河道内采挖砂石，后又从河道向外扩张至河畔的两处平台林地采挖，导致永寿县XX镇徐家塬赵海宏和赵君贤共同承包的两处共计38.9亩平台林地被毁。生产经营期间董某乙二次到料石场查看生产情况，并明知在河道和平台林地采挖砂石。因发现生产的砂石质量不高，于5月份遂向刘某甲口头提出退股，但未能实际退股。直至2018年7月底料石场生产3个多月，非法生产砂石2万余立方米。公安机关并扣押砂石1425.72立方米。   经鉴定：受损林地地类为宜林地（原有植被为天然灌丛），面积为38.9亩，原有植被已被毁坏，植被土层被移除，基层砂石裸露或减低为水域，原有林地地貌严重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均严重破坏。   经陕西省自然资源厅审定：永寿县XX镇XX沟（甘柴沟河滩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点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量为11215立方米，破坏价值12.33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侦查。   （2）、犯罪嫌疑人正面照片、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两份，证明三被告人均为主动投案。   （4）、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林权登记申请表，公证书、2009年-2017年国家级、省级公益林补助兑付表，永寿县林业局情况说明，永寿县林地保护利用规划，林权证。证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第一现场、第二现场地类都为宜林荒山荒地，该两处宜林荒山荒地林地权属西坡村集体所有，林木权属赵海宏、赵军贤共同所有。   （5）、永寿县水利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案发现场漆水河河道狭窄，且砂石含量较大，未进行河道土地确权划界。   （6）、永寿县水利局对刘某甲非法采砂采石水行政处罚案卷，证明：因非法采砂采石永寿县水利局于2018年6月对刘某甲发出永水罚[2018]第2号水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其立即停止在河道范围内的一切违法行为，恢复河道原貌，保证行洪畅通，恢复河道原貌时，应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水体污染，处一万元罚款。   （7）、永寿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第二次土地调查技术规程及永寿县土地利用现状图，证明：该案第一现场地类为林地和其他草地，第二现场地类为林地，两个现场的林地的认定以林业局认定结果为准。   （8）、公证书、林地承包合同、荒地承包合同、关于XX沟河道景观生态种养殖申请书、XX沟山地租赁合同、荒山转包合同书、转让协议、XX沟荒地治理承包合同书、林权证等书证，证明：赵军贤于1996年1月1日与店头镇西坡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赵海宏于2001年5月1日与店头镇西坡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将甘柴山上的荒山、坡地和刺槐林全部承包，约定承包期限二十年，并于2016年1月6日取得林权证，林权为赵海宏、赵军贤共享。2014年3月20日赵海宏、赵军贤将承包的林地转让给店头镇西坡村村民委员会，之后店头镇西坡村村民委员会将上述林地以荒地承包合同承包给闫某乙。2014年11月18日闫某乙将其承包的林地以荒地治理承包合同的形式转包给董某甲。2016年8月21日董某甲将XX沟荒地治理承包合同转让给乔某某。2016年9月13日闫某乙与乔某某签订荒山转包合同书将XX沟荒山转包给乔某某。2017年8月17日闫某乙与张某甲、李某乙签订协议书将其承包的河岸桥底下流2块地转包给其取沙石，进行经营活动。2018年3月31日闫某甲与刘某甲签订XX沟山地租赁合同，将XX沟河岸桥底下2块地租赁给刘某甲进行经营活动，约定费用每年8万元，见证人王某甲。   （9）、永寿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证明一份，证明：刘某甲在永寿县范围内无经营的料石场及相关企业、个体户的登记事项。   （10）、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及购买料石销售单复印件（史平飞、贺某某、孙龙涛、贺海军、王利锋），证明：XX沟料石场砂石购买人购买料石的情况。   （11）、扣押清单一份，证明：从刘某甲处扣押销售剩余的料石情况。   (12)、账本两本，证明：料石场收支情况，有收董某乙投资500000元等。   （12）、砂石场转让合同一份，证明：2018年1月5日张某甲以70万元的价格将XX沟砂石厂转让给刘某甲，见证人为王某甲。   （13）、销售单、票据，证明：销售料石的情况。   （14）、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某甲供述证实：2018年元月份我和王某甲在一个叫张某甲的河南人手里以7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了XX沟的料石场，XX沟的料石场是我和王某甲、董某乙、武国栋四个人合伙经营的，我主要负责料石场的经营，王某甲负责对外销售，武国栋负责协调将料石场的料石销售到麟游县最后一公里的项目上去，董某乙在购买料石场的时候进行投资，不负责管理。当时我们四个人商量，由王某甲起草了一份合伙协议，将协议起草后通过微信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份，但由于武国栋是国企工作人员而没有签名。约定我和王某甲各占20%股份，武国栋和董某乙各占25%的股份，预留10%的股份作为其他用途，在料石场筹建的时候，董某乙给料石场投资50万元，这个钱是记在账本上的，后面因为料石场经营出现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董某乙又分别两次给料石场给了20万元,这些钱没有记到账里，都用于给员工发工资了。   董某乙不参与料石场的经营，我定期给她汇报一下料石场的经营情况。之后她也实地看了一下料石场的生产情况后，在2018年4月份左右料石场生产了一个月后，给我说料石不挣钱，说她要退股，她那个时候只是口头上说要退股，但是一直没有实际退股。我们以陕西坤源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该公司为董某乙股东）和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买卖合同（砂石买卖合同）。   将料石场购买以后，花了50万元重新买了一套机器，安装新机器大约2个月，从4月份开始生产料石。我们把张某甲料石场粉碎的料石往外拉运时，闫某甲说我们料石场对面的两块地属于他承包的地，所以我和闫某甲签订了两块山地的租赁合同，约定一年的租赁费8万元。   开始生产时由我购买原料石，穆某某负责加工，挣加工费20多元每方，后来我嫌麻烦，将购买原料石和加工全部交给穆某某负责，然后穆某某就和汤某某等人一起口头约定承包了我料石场的原料石的加工和生产，汤某某负责管后勤。穆某某等人承包之后，购买原料石生产的料石每方支付给他48元，为了节省成本我们就开始在料石场对面的河道内、还有河道两处平台灌木林地（这两处林地除了灌木还有零星的刺槐树）用铲车将林地上面的表皮铲掉，采挖砂石作为原料，这样生产的料石每方支付给他42元。我们的料石场没有任何手续，这两处林地被挖的时候也没有林业部门的采伐手续。 料石场是2018年4月2日开始生产的到7月初停工，生产了3个多月，每天生产料石200多方，我们将这些料石都销售到麟游县XX路的项目上了。   （2）、王某甲供述证实：XX沟的料石场是我和刘某甲在经营，董某乙没有参与经营，她只是给料石场投了50万元，之后还有20万元是刘某甲借董某乙的钱，董某乙大约是在2018年3-4月份去过料石场两次，她来的时候，料石场的挖机正在河道及河畔内采挖料石原料，碎石机正在生产砂石，当时还在生产机械前看了一下生产的砂石情况，我起草了一份合伙协议有四个合伙人，刘某甲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份，但是没有签字。2018年5月份董某乙因为料石场不挣钱口头提出撤股，但是也就是口头上说过。料石场的生产是从2018年4月份开始的，开始生产在外面购买了大约3000方左右的料石原料，之后从4月至6月期间我们就一直在河道及对面平台地里挖料石，河道被向下挖了一两米深，平台地原貌上面有树和零星的刺槐、野桃树等，是刘某甲让在两处平台内采挖砂石的，采挖的时候我也知道。我们的料石场没有手续，采挖河道及林地过程中也没有相关部门的合法手续。   （3）、董某乙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刘某甲给我说让我和王某甲、武国栋几个人在料石场入股，后又手写了一份合伙协议，但是没有签字，刘某甲给我说让我投钱，先是让我入股，我共投了70万元。之后没有签协议，又提出来说是借我的钱，还口头说他挣到钱后，年底给我分利润。刘某甲用我公司和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我去过XX沟的料石场二次，我去的时候看见料石场生产的料石原料是从料石场对面的河道及河畔采挖的原料。   3、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我联系穆某某，穆某某说刘某甲在麟游县包了一个修路的工程，让我跟他一起过去看看，我就跟着穆某某来麟游找刘某甲，刘某甲告诉我们，给麟游县最后一公里项目部供石料，我和穆某某就与刘某甲商量把生产料石承包给我俩，我们生产的料石每方给我们40元，沙子每方20元，但是生产料石的人工费、油料及维修费用都由我俩来承担。料石场我听穆某某说是刘某甲和王某甲、董姐、武某某几个人合伙开的，我们生产料石的原料石一部分是在外面买的，一部分是在河道里挖的，粉碎机、筛沙机都是刘某甲给我们提供的，挖机是我们自己找的，挖砂取石的场地也是刘某甲给我们提供的。穆某某负责料石场料石的加工、生产，挣取加工费，石料每方40元，沙子每方20元加工费，当时我和穆某某、斌哥、魏学进几个人口头上约定为合伙人，赚到钱后分成，我负责料石场内的后勤工作，魏学进负责管理铲车，斌哥负责在河道内挖料石。在河道里挖料石是刘某甲让挖的，我们在料石场的灶上吃饭的时候，刘某甲给穆某某和斌哥说对面河道可以挖，而且说那一块可以挖，那一块不可以挖，挖的时候是穆某某现场指挥，斌哥现场挖的。我们还在河道两处平台地里挖过，这两处平台地里是灌木丛，还有零星的树木，我们直接用挖掘机将上面的植被铲掉，在上面采挖砂石，我们在挖的过程中刘某甲也经常在场。之后有部门来检查，说我们把平台的绿化都破坏了，刘某甲就安排我们几个在平台地上撒了些草、西瓜种子。挖掘机派工单中的揭山皮和探料就是指用挖机毁坏的两处平台林地，在毁坏的两处平台林地里挖砂取料。这个料石场没有营业执照等合法手续，在河道采砂和在两处平台地里挖砂都没有合法手续。料石场生产了3-4个月，共生产2万多方的料石，2-3千方沙子，王某乙是销售料石开票的，料石场还有一个姓王的会计和出纳魏某某。   （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4月1日，我朋友王某甲让我去麟游县XX沟底给刘某甲的石料厂帮忙开票，并承诺在管吃管住的情况下，每个月给我4000元工资。我就去了，刘某甲就安排我在石料厂负责开票，我开始去的时候厂里大约有20人，刘某甲的老板，“老汤”负责后勤，“小穆”负责料石厂的生产，财务是“小穆”的老婆，负责给工人发工资，王忠孝是料石场的会计。我听王某甲说他们的料石场一共有四个老板分别的王某甲、刘某甲，还有一个是麟游最后一公里项目上的一个姓武的领导，还有一个姓董的女老板。如果生产的大石头是从外面购买的交给“小穆”粉碎的，卖出去后刘某甲以每方49元的价格和“小穆”结算，如果是采挖出来的石头，经过“小穆”粉碎的，卖出去后刘某甲以每方41元的价格和“小穆”结算。料石场从我去到7月27日关门生产了3个月，每天生产石料200余立方米，共能生产石料20000余立方米，一立方米买70-80元。我到现在就领了一个月工资，也就是4000元，之后再没有发过工资，一直拖欠着。我记得购买了两次石头，大约能生产1万方石料，其余的都是在河道和河道两边山上的平台林地里采挖的，在平台山上挖的多，具体负责采挖的是小穆，两处平台林地里有灌木和零星的刺槐树，挖的时候将这两处平台林地的植被都破坏了。之后刘某甲给王某甲说让我们去这两处平台上撒小麦种子恢复植被。   （3）、证人闫某甲（系闫某乙之子）证言证实：闫某甲之父闫某乙在永寿县和麟游县承包有土地，准备用于栽树和搞旅游开发，之后其父亲将部分土地承包给了“景老大”采砂石，还给“张老三”承包土地用于粉碎石头。因其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之后大约是2018年2月下旬发现有人在其父承包的土地上修路，其上前阻拦并和修路的人刘某甲通过“张老三”于3月31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年租金8万元，每个月8千元，刘某甲租赁土地的目的是粉石。   （4）、证人闫某乙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3月在永寿县XX镇西坡村以XX沟底为中心承包了100亩地，用于筹建苗木基地和搞养殖及开发。承包地时找的樊某某和郭某某，之后将地承包给了董某甲，也将地承包给乔月芹用于采砂挖石，乔月芹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将地和相关物品转让给了一个西安刘姓男子。   （5）、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闫某乙找我说他想承包漆水河XX沟靠XX镇一边河畔的一些土地搞旅游开发，因为这些地的西坡村的，所以我就帮忙联系了西坡村的书记郭某某，郭某某说这些地是孟富昌、赵海红和赵军贤承包的，承包期限没有到，之后又闫某乙承包了原来属于孟富昌、赵海红和赵军贤承包的地，这些地属于退耕还林的荒滩和林地，承包期限60年，他承包了大概100亩，并签订了承包合同。后来闫某乙将承包的土地又转包给了一个河南人用于挖砂采石，之后又来了一个彬县的姓李的女的和一个河南姓张的男子合伙在闫某乙承包麟游辖区的地上粉碎石头，他们走之前把那块地又转包给刘某甲，刘某甲从2017年年过后开始在那里挖砂采石。刘某甲挖砂采石后不久，赵海红和赵军贤给郭某某反映过，说有人在闫某乙承包的土地上把他们林地上种的槐树挖了，之后我还找刘某甲核实，刘某甲说他只挖砂采石，没有挖树。   （6）、证人郭某某证言与樊某某的证言一致，证实：闫某乙承包西坡村土地的事实，及之后闫某乙又转包，承包的人在这些林地上挖砂采石的事实。   （7）、证人刘某乙、樊洋洋、王伟华、韩晓军、樊朱文、王水林、樊致清、刘亚军、杨洪录、崔廷俊、杨少波、杨彬彬、计宏军，其证言均证实：刘某甲所开料石场在生产过程中原料是在漆水河XX沟河道和沟边上的平台林地里挖砂采石的。   （8）、证人孟某某、赵海宏、赵军贤三人证言证实：漆水河XX沟边的西坡村的林地为其三人承包，并办有林权证，之后在2014年西坡村将其承包的一部分林地又承包给了闫某乙，2018年时发现有人在自己的林地里挖砂，就找过西坡村的书记郭某某，要求郭某某阻止。   （9）、证人李某乙、张某甲两人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在XX沟合伙建了一个料石场用于粉石，生产原料来源于景利民和景新民两兄弟的料石场，其承包的土地是从闫某乙手中承包的，料石场对面的平台地里长有刺槐和灌木，应该是林地，之后于2018年年初将料石场买给了刘某甲，刘某甲在生产过程中在河道和料石场对面的平台长有刺槐和灌木的林地里采砂挖石用于生产料石。   （10）、证人董某甲证言证实：其从闫某乙手中承包了西坡村XX沟周围的地，目的是为了养殖、种植、旅游开发，并签订了合同，之后因没有资金开发，于2016年8月12日将地转包给了一个叫乔某某的女的，之后乔某某直接和闫某乙签订了承包合同。   （11）、证人白某某、朱某某、虎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刘某甲将料石存放在庙湾街道粮站院内。   （12）、证人贺某某、许某某证言证实：在刘某甲经营的料石场购买砂石，且在刘某甲被拘留后，王某甲在向其要料石款时说过他也是料石场的合伙人。2018年3月份许某某承包了麟游县最后一公里项目的工程，在一个叫刘某甲经营的料石场里购买砂石2600方，我一共去料石场5、6次，但是我和王某甲、刘某甲关系比较好，走的比较近，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我听见王某甲和刘某甲有时给西安他们都称董姐的人打电话汇报料石场的情况。   （13）、证人张某甲、蒲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将料石场买给了刘某甲，刘某甲在生产过程中在河道和料石场对面的平台长有刺槐和灌木的林地里采砂挖石用于生产料石。王某甲、刘某甲和我谈的时候有一个他们的合伙人姓董的女的参与，我当时问她是谁，那女的说他和刘某甲合伙的。   （1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在2018年5-6月份给刘某甲、王某甲的在XX沟的料石场供过毛料大约有1000多方。   （15）、证人翟某某、曲振华、贺海军、张公民、孙龙涛、杨彦锋、王立锋、马鹏强、史平飞，其证言均证实：在刘某甲的料石场购买砂石的情况。   （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我和刘某甲是无话不说的朋友，2017年年底我和刘某甲、王某甲在刘某甲家里吃饭喝酒时，他们说要开个料石场，让董某乙投资，还有一个人是陕建的武国栋也是合伙人。   （17）、王忠孝（XX沟料石场会计）证言证实：其和王某甲是一个村的，2018年4月初经王某甲父亲介绍在XX沟料石场当会计和兼职测量方量，每个月3500元的工资。这个料石场生产用的毛料都是在料石场对面的河道和河畔地内采挖的，是王某甲和刘某甲让挖的。我起初知道料石场的老板是王某甲和刘某甲两人，后来我才知道还有一个女老板叫董某乙，陕建在麟游最后一公里项目的负责人武某某也是料石场的老板之一。   （17）、魏某某的证言和王忠孝证言一致。   4、现场勘验、辨认、提取、搜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平台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挖砂采石的现场相关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砂石毛料购买合同、装载机派工单、料石场出场纪录表、挖掘机派工单等，证明：对刘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砂石时办公居住用房进行搜查，扣押的相关物品情况。挖掘机派工单中有揭山皮等工作事由。检查笔录一份及照片，证明：对刘某甲的车辆进行检查情况。   （3）、辨认笔录   虎某某、白怀州对庙湾街道粮站院内存放料石的人员刘某甲的辨认情况；   樊德祥对甘柴沟永寿界地段挖沙石的人员刘某甲的辨认情况；   刘某乙对其在XX沟拉料石期间，料石厂给自己支付工资的工作人员王某甲的辨认情况；对石料厂老板刘某甲的辨认情况；   樊致清对XX沟挖石和铲平台地的刘老板刘某甲的辨认情况；   张某甲对XX沟购买承包其建于麟游县XX村XX沟桥东河北料石厂的人员刘某甲的辨认情况；料石厂的工作人员王某甲的辨认情况；   樊洋洋对XX镇苏家村XX沟采挖沙石老板刘某甲的辨认情况；对XX镇苏家村XX沟刘某甲料石厂拉运料石结账的工作人员王某甲的辨认情况；   李某乙对承包其住于XX镇XX沟料石厂老板刘某甲的辨认情况；   王某乙对介绍他来XX沟料石厂上班的人员王某甲的辨认情况；介绍他来的XX沟开料石厂的老板刘某甲的辨认情况；对XX沟料石厂负责后勤人员汤某某的辨认情况；对刘某甲料石厂内负责管理生产人员穆某某的辨认情况；对刘某甲料石厂内出纳魏某某的辨认情况；   汤某某对XX沟料石厂出纳魏某某的辨认情况，对刘某甲在XX沟开的料石厂内负责管理生产的人员穆某某的辨认情况，对XX沟开办料石厂的人员刘某甲的辨认情况，刘某甲对XX沟料石厂负责后勤人员汤某某的辨认情况，对XX沟料石厂帮其经营料石厂人员王某甲的辨认情况，对XX沟料石厂销售料石开票人员王某乙的辨认情况，对XX沟料石厂负责管理生产人员穆某某的辨认情况，对XX沟料石厂出纳魏某某的辨认情况；贺某某等证人对刘某甲、王某甲的辨认。   （4）、指认笔录。   刘某甲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存放料石厂账目及剩余料石存放的地方的指认和指认照片；   汤某某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存放料石厂账目及剩余料石存放的地方的指认和指认照片；   王某乙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存放料石厂账目及剩余料石存放的地方的指认和指认照片；   （5）、提取笔录及刘某甲与王某甲、武国栋、董某乙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11日公安局民警在刘某甲的见证下，对其手机内刘健与董某乙、王某甲、武国栋等人的聊天记录进行提取，截屏并拍照固定。   其中和王某甲聊天记录证实：有合伙协议一份（未签字）。和董某乙聊天记录：有合伙协议一份。董某乙说一边沙子一边石子，那就让王鹏赶紧联系运输车，这样我们的压力就少一点，还有现在进去挖了就拉走，能挖多少算多少 ，现在看来只能抓紧生产了，完了再运。我们的沙场赚钱了，我买一辆绿牌的车，我已经听够了，让人痛苦的话。   5、鉴定意见。   （1）、永寿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三份，鉴定人资质复印件三份，林地林木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陕西省森林公安局关于全省森林刑事案件林业相关问题专业鉴定及运用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经永寿县公安局聘请，党某某（陕西省林业调查规划院工程师）、王淼（陕西省林业调查规划院工程师）、张向荣（永寿县槐平林场助理工程师）三人对XX镇XX沟挖砂毁坏林地的面积、土地性质、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程度进行鉴定，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1、经综合分析，受损林地地类为宜林地（原有植被为天然灌丛）；2、受损林地面积为38.9亩，其中第一块地为18.8亩，第二块地为20.1亩；3、林地受损情况：以上38.9亩原有植被已被毁坏，植被土层被移除，基层砂石裸露或减低为水域，原有林地地貌严重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均严重破坏。   （2）、永寿县公安局关于委托认证永寿县XX镇XX沟非法开采砂石价格的函，关于委托的鉴定辖区XX沟非法开采资源破坏量的函，永寿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永价认字[2018]20号，陕西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陕西省永寿县XX镇XX沟非法建筑用砂点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认定报告的函及非法开采建筑用砂资源储量说明书，测量技术报告。证实：2019年1月15日经陕西省自然资源厅审定，永寿县XX镇XX沟（甘柴沟河滩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点造成矿产资源破坏量为11215立方米，破坏价值12.3365万元。   （3）、鉴定聘请书、方量计算说明、测量图、相关资质证书，证实：2019年4月9日下午经对庙湾粮站院内两堆鹅卵石堆方量进行测量方量为1425.72立方米。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均予以采信。   对被告人董某乙提供的借条，经刘某甲当庭质证，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董某乙合伙经营料石场，在没有任何相关许可和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永寿县地域的河道和河畔林地内非法采挖砂石，毁坏林地38.9亩，破坏矿产资源12.3365万元，数量较大，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董某乙辩护人辩称涉案土地是河道而不是林地，因不符合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认定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属于合法承包土地，被告人即使合法承包土地，也必须依照法律规定使用或者利用土地，故被告人是否合法承包土地并不影响被告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对此辩称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董某乙没有实施刑法意义上的非法占有土地，无主观上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在未办理相关批准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出资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客观存在，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分工明确、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故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乙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为合伙关系，其非法开采建筑用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破坏的损失应由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董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非法采挖的1425.72立方米砂石，予以没收，交主管部门永寿县自然资源局。   五、由三被告人连带赔偿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12.3365万元（刘某甲已支付98692元，王某甲已支付24673元，合计12.336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胥 峰   审  判  员    左广利   审  判  员    王军军   人 民 陪 审 员    贾永中   人 民 陪 审 员    樊晓亭   人 民 陪 审 员    赵 海   人 民 陪 审 员    刘阿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 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 【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 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意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三条 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      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      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 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