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2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桃伢，男，195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阳结，望江县鸦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雅文，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杏华，男，1970年02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菱湖南路553号。负责人：孙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桃伢因与被上诉人袁雅文、袁杏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安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桃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增加赔偿款34358.62元（误工费30531.6元、医疗费2427.42元、残疾赔偿金1399.6元）。事实与理由：1、事故发生时操杏花虽已年满67周岁，但在一审中提供了证据证明其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对其误工费可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平均工资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甘桃伢医疗费总额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限额24274.16元，因本起事故中袁雅文驾驶的是机动车辆，而甘桃伢是骑行电动车，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限额的24274.16元，甘桃伢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甘桃伢承担50%责任显然违反法律规定；3、本起事故发生于2018年3月1日，甘桃伢出生于1950年8月5日，事故发生时未满68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13年计算，一审法院按照12年计算错误。二审庭审中，甘桃伢自愿放弃其对于要求增加医疗费2427.42元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安庆公司辩称：1、甘桃伢一审中仅仅提供了村委会的证明，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误工费不应支持；2、甘桃伢事发时已经接近68周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杏华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甘桃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袁雅文、袁杏华、人保财险安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109971.2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日10时40分许，袁雅文驾驶皖Ｈ×××××小轿车沿21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45公里800米处时，与正在横过机动车道甘桃伢驾驶的载着郝某的三轮电瓶车相撞，致郝某、甘桃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望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望公交认字第000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雅文、甘桃伢负事故同等责任，郝某无责任。甘桃伢入望江县医院住院诊疗，伤情经诊断为：右肱骨外科颈骨折，2018年3月22日甘桃伢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9137.64元，均系袁杏华垫付。2018年5月31日，甘桃伢入望江县医院复查，用去医疗费172.52元。2018年9月28日，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受托对甘桃伢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三期”作出如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甘桃伢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肱骨外科颈骨折，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9000元；伤后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甘桃伢为此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袁雅文系袁杏华之子，袁杏华为皖Ｈ×××××小轿车的所有权人，其在人保财险安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公民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各方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袁雅文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应对甘桃伢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甘桃伢要求人保财险安庆公司直接向其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事故发生时，甘桃伢已满67周岁，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仍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甘桃伢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时，已满68周岁，故残疾赔偿金按12年计算。其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合法有据，应纳入赔偿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均按每日40元计算。甘桃伢客观上有交通费用损失，酌情支持其交通费300元。甘桃伢负事故同等责任，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综上，一审法院核定甘桃伢的损失为：医疗费2831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2日×40元/日）、营养费3600元（90日×40元/日）、护理费11113.2元（90日×123.48元/日）、残疾赔偿金16795.2元（13996元/年×12年×10%）、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68998.56元。本起事故，造成郝某及甘桃伢受伤，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由两人按损失比例分摊。甘桃伢的医疗费用总额为32790.16元（含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在交强险内，甘桃伢分摊医疗费8516元，超出交强险的24274.16元，因甘桃伢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自行承担12137.08元。余下损失5861.48元，由人保财险安庆公司予以赔偿。为方便当事人，袁杏华垫付的医疗费19137.64元，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袁杏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支付原告甘桃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37723.8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支付被告袁杏华19137.6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甘桃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32元，甘桃伢负担432元，袁雅文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各负担400元。二审中，甘桃伢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为望江县雅滩镇花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二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共同证明甘桃伢在事发前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人保财险安庆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新证据。袁杏华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甘桃伢的误工费是否应当支持；2、一审确定甘桃伢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2年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甘桃伢因本起交通事故身体受伤，其合理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对于争议焦点一，误工费问题，甘桃伢系农民，事发时虽已年满67周岁，但其依赖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符合我国目前农村农业生产劳动力年龄偏大的现状，且有村委会证明予以证实，故对甘桃伢主张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平均工资标准98.99元/天计算误工费的诉求应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甘桃伢误工期为270日，其误工费计算为26727.3元（270天×98.99元/天）。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甘桃伢出生于1950年8月5日，2018年9月28日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确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其定残时已经年满68周岁，一审法院确定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2年正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除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外的其他费用，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依法确定甘桃伢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831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1113.2元、残疾赔偿金16795.2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00元、误工费26727.3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5725.86元。因本起事故造成案外人郝某受伤，一审法院确定甘桃伢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中按比例分摊8516元及由人保财险安庆公司直接给付袁杏华垫付医疗费，各方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综上，甘桃伢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95725.86元，由人保财险安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8516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24274.16元（28310.16元+880元+3600元-8516元），由人保财险安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137.08元（24274.16元×50%），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2935.7元（95725.86元-28310.16元-880元-3600元），上述赔偿总额为83588.78元，扣除袁杏华垫付的19137.64元医疗费，还应赔偿64451.1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支付袁杏华19137.6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支付原告甘桃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37723.8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驳回原告甘桃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甘桃伢64451.14元；四、驳回甘桃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32元，甘桃伢负担432元，袁雅文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各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9元，由操杏花负担159元，袁雅文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各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红审判员 高 平审判员 陈世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红军书记员胡菲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指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四）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