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4623号原告：北京市奥士凯商贸连锁经营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13号楼甲15号楼及平房。法定代表人：宋跃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蕊，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路44号一层-08。法定代表人：张明利，总经理。原告北京市奥士凯商贸连锁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奥士凯公司）与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蔬之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士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蕊，被告蔬之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士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2.判令被告支付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的房屋使用费，每日按205元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房屋实际腾退之日；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北京市奥士凯商贸连锁经营公司特许联营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及附件《廉洁合同》，上述两份文件共同组成了涉案特许经营合同。《协议》第5条约定了原告授予被告特许经营权，被告提供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作为经营地址，加入原告的连锁经营体系。该店以悬挂的营业执照主体北京奥士凯和平里购物中心七区分店的名义从事超市经营活动，营业执照的负责人为被告工作人员，该种方式是以被告加入原告作为分支机构的方式对外开展特许经营活动，对外悬挂的牌匾为“悠惠万家”。虽然《协议》第5条约定涉案房屋是由被告提供，但该房屋实际上是由原告2017年8月1日从北京奥士凯安龙商贸公司承租，租金由原告支付。原告2018年1月1日将涉案房屋提供给被告使用前，房屋状态是空置的，没有原告的任何物品，都是被告自行添置的。《协议》第9条为特许经营费条款，其中第9.1条、第9.3条是格式条款，并非涉案合同的组成内容。第9.2条约定了保证金，被告应在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交纳，但直至合同到期被告也未交纳。第9.4条约定了被告应向原告交纳的销售额，但因被告未使用原告的线上财务系统，原告无法掌握其销售额，直至合同到期被告也未交纳过该笔费用。第9.4.1条中的月销售额3千元系笔误，按照全年销售额36万元的标准，月销售额应为3万元。第9.7条约定被告应交纳的全年保底费7.5万元为特许经营费，系被告使用原告经营资源的对价。鉴于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交纳了2018年度保底费用，故在合同履行期内涉案房屋系由原告免费提供给被告无偿使用。《协议》第10.3条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悠惠万家”牌匾，“悠惠万家”是北京崇远万家邻里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的第32932189号商标，该公司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原告使用并可以转授权他人使用，许可期限为自该商标注册之日至商标有效期届满之日，在该商标获准注册之前，北京崇远万家邻里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就将“优惠万家”作为非注册商标许可原告使用并可以转授权他人使用，起始期限早于签订合同之日。《协议》第11.3条、第11.8条还约定了原告提供的其他经营资源。《协议》第16条虽然约定涉案店铺的产品由原告供应及配送，但因被告从事蔬菜产品的销售，故合同履行中双方协商蔬菜产品均由被告自行进货、销售，销售利润由被告自行处分，不给原告分成。《协议》第7条约定了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涉案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一次性向原告支付了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特许经营费7.5万元。2018年12月31日，涉案合同自然到期终止，双方未进行续签，不存在事实上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原告已经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原告的经营资源，并交还涉案房屋，但被告至今仍使用涉案房屋进行经营活动。原告认为，涉案合同到期后，被告继续使用原告提供的涉案房屋没有依据，虽然涉案合同中未约定房屋使用费及标准，但从公平原则考虑，被告应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涉案房屋之日，按照《协议》第9.7条约定的全年保底费7.5万元除以365天的标准向原告交纳每日的房屋使用费205元。原告认为，除《协议》）及附件《廉洁合同》外，虽然其提交给被告的附件还包括《联营商评审程序》《联营商准入标准》及《联营费标准》，上述文件盖有被告的骑缝章，但《协议》第1条载明的协议组成部分中未包括上述三份文件，上述文件上也未有双方盖章，仅为原告提供给所有加盟商参考的概括性文件，故该三份文件并非合同的组成部分，《联营商准入标准》中关于“联营协议期限为三年”的条款不适用于被告。原告同时表示，如不能认定涉案合同的期限为一年，则要求法院：1.判令解除涉案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3.判令被告按照每日236元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的保底费用；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由于被告未交纳2018年全年销售额36万元，亦未在每月25日前交纳当月的销售额3万元，违反了《协议》第9.4.1条、第9.4.2条，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涉案合同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提供的涉案房屋。此外，根据《协议》第9.7条约定，被告须向原告交纳保底费，鉴于被告仅交纳了2018年度保底费用，其应按照自认的2019年保底费8.6万元除以365天，即按照每天236元的标准，向原告交纳自2019年1月1日至合同解除之日的保底费用。被告蔬之鲜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系特许经营合同，除了涉案合同的期限外，认可原告所述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亦认可《协议》第9.4.1条中的月销售额3千元系笔误，应为3万元。除《协议》及附件《廉洁合同》外，原告制定并提供给被告的其他附件《联营商评审程序》《联营商准入标准》《联营费标准》也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上述附件都盖有被告的骑缝章，《廉洁合同》上有双方的签字。根据附件《联营商准入标准》第5.1条约定，涉案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目前尚在履行中，未到期终止。《协议》第7条之所以约定本协议期限为一年，是因为原告告知被告每年的保底费会有所调整，故要求被告一年一签。2019年双方本想续签合同，并口头协商2019年的保底费为8.6万元，但4月份时原告即通知被告腾退房屋。涉案房屋确由原告从北京奥士凯安龙商贸公司承租，具体承租时间及租金不清楚，原告承租后即提供给被告使用，未与被告签订过租赁合同。被告认为，《协议》第9.7条约定的7.5万元既包含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特许经营费用也包含涉案房屋在该段期间的租金，但两者的数额无法区分。原告在将涉案房屋提供给被告前，房屋状态是空置的，没有原告任何物品，都是被告自行添置的。综上，被告认为，涉案合同尚在有效期内，应当依法继续履行，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2、如法院认定涉案合同期限为一年，被告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同意以每月205元的标准支付涉案房屋使用费，至于被告在经营中添置的物品及装修造成的损失，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3、对于原告主张的如不能认定涉案合同期限为一年的相应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虽然被告确实未履行《协议》第9.4.1和第9.4.2条，但系因为原告未履行《协议》第10.1条、第10.2条、第10.4条、第10.5条义务。《协议》未约定第9条、第10条的先后履行顺序，但被告认为原告应先履行第10条义务，被告再履行第9条义务，对此，被告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另，由于涉案店铺主要销售蔬菜，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协商由被告自行进货，即口头约定不再履行《协议》第9.4.1和第9.4.2条。即使上述行为构成违约，也未达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不同意解除涉案合同，亦不同意返还涉案房屋，仅同意第三项诉讼请求，即按照原告所述的标准支付保底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原告（甲方，特许人）与被告（乙方，被特许人）签订《协议》，主要约定：甲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设立并有效存续的企业法人，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发展特许经营管理体系，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并保证在中国大陆从事特许经营符合中国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乙方具备履行本协议的能力。第一条：本协议由以下文件组成，且各文件间互为解释和说明：《特许联营协议书》、《甲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附件一）、《乙方身份证复印件》（附件二）、《乙方营业执照复印件》（附件三）、《乙方房屋所有权证或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附件四）。第二条：除非本协议条款另有特别说明，本协议中使用的字词与表述的含义如下：（四）联营店：是指乙方在认同并承诺遵守甲方特许经营体系的基础上，获得甲方授权而自筹资金设立的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企业法人。第四条：甲乙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投资、合资、承包、委托、合伙、雇佣关系。第五条：甲方依照本协议的约定，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乙方将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建筑面积96平方米），加入甲方连锁经营体系成为甲方的合作联营店。第七条：本协议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要求对本协议续期的，应至少在本协议期限届满前3个月向甲方书面提出续约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双方可签订续期协议，否则视为乙方放弃续期，本协议到期后自动终止。第八条营业地：双方约定联营店的地址为中国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该地址为联营店注册登记及经营地点，联营店的经营面积为96平方米。第九条特许经营费：（二）保证金。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5万元作为保证金，以确保协议的完全正当履行。乙方不得将保证金作为债权转让第三方或用于债务担保。（四）销售额。根据经营面积及地理位置的不同、客流等情况合理制定上交甲方销售额基数。1、乙方交与甲方的销售额：全年销售额36万元；月销售额3000元。2、乙方每月将完成的销售额，每月25日之前将月销售额交至甲方财务。3、按各相关税种开具发票，扣除保底利润以返还销售额款项。（七）保底费用。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全年保底费用75000元。缴纳方式：签约之前一次性缴纳完毕。第十条甲方权利义务：（一）向乙方提供配送的商品，并保证配送商品低价优质；（二）为乙方提供开办特许连锁店所需的授权书等证明材料；（三）在乙方达到甲方规定的标准化要求后，为乙方免费制作、悬挂“悠惠万家”牌匾；（四）甲方向乙方提供日常营运指导、监督和培训；（五）统一策划安排合作联营店的宣传广告等促销活动。第十一条乙方权利义务：（三）按照甲乙方商定的设计方案及要求对联营店装修改造，进行店堂布局，保证保持良好的店堂环境；（四）乙方保证联营店商品进、销、存遵守甲方的统一规定，统一使用甲方提供的收银设备，禁止私自收银；（八）乙方工作人员在营业时间内要穿着甲方指定的统一服装、佩戴统一胸卡，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六条：联营店经营产品均由甲方供应及配送，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向其他供应商采购或自行加工制作。第三十六条：本协议终止后，乙方应立即停止使用甲方的商号、注册商标、特许标识及其他与特许经营体系有关的标识，以及甲方的任何经营资源。第四十八条本协议的全部附件、补充协议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五十条：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上盖有原告及被告的公章。《协议》后附有文件二《联营商评审程序》、文件三《联营商准入标准》、文件四《联营费标准》及文件五《廉洁合同》，《协议》及其他四份文件上盖有被告的骑缝章。其中，《联营商准入标准》主要载明：为了选择合格的联营商，经公司研究决定，特制定加盟商标准，作为选择合格联营商的依据。具体标准如下：一、联营原则。二、联营要求：1、联营商应具备营业场所房屋所有权或房屋租赁协议。2、联营商应具备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证照。3、营业场所面积在50-1000平米之间。三、联营区域：东城区即可。四、联营方式：单店联营或多店加入联营。五、联营期限：1、联营协议期限为三年。2、协议到期后，如联营商没有违约行为，可以按照新的联营标准和要求续签协议。《联营费标准》主要载明：一、联营费（按照建筑面积收取）：50-100平米，1万元；100-500平米，2万元；500-1000平米，3万元。二、质量保证金（按照建筑面积收取）：50-100平米，5万元；100-500平米，10万元；500-1000平米，20万元。三、软件费：软件费1.5万元，一次性收取。四、配送费：按进货金额的2%收取配送费（暂不收取）。上述《联营商准入标准》《联营商评审程序》及《联营费标准》均未有原告及被告的签字或盖章。《廉洁合同》系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2018年1月1日签订，主要载明：为确保在本协议签订、实施过程中甲乙双方的合法利益不受损害，双方应共同维护公平、公证、廉洁的市场秩序。在协议的签订及实施过程中，为防止商业贿赂行为和违反党纪、政纪行为的发生，双方应共同遵守以下条款：一、双方必须在协议签订、实施过程中，遵守国家法律和各项党纪、政纪规定。二、甲方人员不得向乙方暗示或索取、收受财物，不得在乙方处报销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该合同上盖有原告及被告的公章。2018年12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保底费7.5万元。另查，地号为1-2-3-42（4）-的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楼东平房（粮店、厕所、木板房）的所有权人为北京市第一房屋管理修缮工程公司，所有权性质为市级公产，其中幢号1的平房建筑面积为127.7平方米，幢号2的平房建筑面积为14.2平方米，幢号3的平房建筑面积为17.3平方米。2000年12月18日，北京市第一房屋管理修缮工程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改制为北京房管一建设经营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7月18日，北京房管一建设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首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2013年8月30日，北京房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北京首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与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立运行的通知》，载明：自2013年9月1日起，北京首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与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正式分立运行，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集团的子公司。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关于同意北京首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将重组拆分的部分资产无偿划转给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批复》，载明：同意以2014年12月31日为划转时点，将北京首华建设经营有限公司重组拆分的部分资产及相应的负债、所有者权益无偿划转给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首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北京奥士凯安龙商贸公司（乙方，承租方）签有《房屋租赁合同》，将甲方坐落于东城区和平里7区11楼东平房（建筑面积127.7平方米）租给乙方用于经营，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7年7月25日，北京奥士凯安龙商贸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原告（乙方，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建筑面积96平方米）有偿提供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上述事实，有《协议》及文件、收据、房屋产权证、证明、名称变更通知、通知、批复、房屋租赁合同、说明、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本院认为：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协议》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应为有效的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涉案《协议》的履行期限。根据已查明事实，涉案《协议》明确载明“本协议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虽主张盖有其骑缝章的《联营商准入标准》上载有“联营协议期限为三年”，故涉案《协议》期限应为三年，但《联营商准入标准》仅为对加盟商资格的要求，并未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上未有双方签字或盖章，且《协议》第1条载明的协议组成部分中未包括该文件，被告亦认可《协议》之所以约定一年的期限，是因为原告告知每年的保底费会有所调整，故要求一年一签，综上，本院认定《联营商准入标准》并非《协议》的组成部分，该文件上关于“联营协议期限为三年”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现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涉案《协议》载明的一年履行期限作出了变更或对《协议》进行了续签，故应认定《协议》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对被告主张合同尚在履行期内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虽然《协议》第5条约定涉案房屋由被告提供，但合同履行过程中，涉案房屋系由原告提供，被告对此认可，并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双方对该约定中的房屋提供主体进行了变更。本案中，涉案《协议》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根据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应当停止使用原告提供的涉案房屋及相关经营资源，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当支付的房屋使用费，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每日205元的支付标准，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现原告主张按照该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房屋实际腾退之日，具有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原告北京市奥士凯商贸连锁经营公司返还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二、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奥士凯商贸连锁经营公司支付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七区11号楼东平房营业用房的房屋使用费（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每日205元的标准计算至房屋实际腾退之日止）。如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元，由被告北京蔬之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刘世红人民陪审员  贾秀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齐 琛书 记 员  赵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