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民初6996号原告:苏秀丽，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敏，河南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升，河南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原河南（郑州）弘大心血管病医院]，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毛慧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平，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秀丽与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秀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升、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秀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食宿费等暂计67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5936.58元、护理费4284元、营养费560元、误工费7220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鉴定费1930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32元、交通费2077元，共计210403.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2日原告至被告医院第一次进行“双侧腋臭微创手术”，因被告安排手术的医生不具备相应资质、技术并在术中存在过错，致原告术后右侧腋下出现凹陷并右上肢肿胀并上抬受限。双方协商后，被告对以原告进行修复治疗为由，于2018年2月23日被告在未告知风险及未得到原告对风险承诺的情形下第二次对原告进行“术后松解手术”，术后原告就一直伴有头疼、腋窝发炎、臂无力、无法抬高、无法提举重物、肌肉皮下条索样硬结、腋窝瘢痕挛缩等种种不良症状，且第一次、第二次手术后至今原告因右臂无力无法进行任何工作，伤口至今尚未完全愈合，因右臂肢体疼痛难忍寝食难安，常常以泪洗面。2018年12月11日被告垫付部分费用让原告去河南省人民医院治疗修复，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数十天，得知需要数次手术修复治疗仍可能无法恢复正常肢体功能。原告认为自身健康受损及肢体障碍、无力是被告医疗过错导致的，并且严重影响原告正常生活和工作，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赔偿无法协商一致，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辩称，答辩人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已尽到合理诊疗救治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适用一般过错原则，原告应就我方存在过错及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举证，如无法证明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自身的疤痕体质及其未遵医嘱进行术后护理复查，应承担一定程度责任；原告在多家诊疗机构进行治疗，因没有专业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的鉴定，不应片面认定我方的责任比例；我方对省直三院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请求法院不予采纳该鉴定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2日，原告苏秀丽以双侧腋下异味十余年，发现两年后手术，复发两年到被告处治疗，医师陈雷，现病史：患者于十余年前无意中发现双侧腋下异味，运动出汗后加重，发病后两年与当地医院行传统手术治疗，术后恢复好后，腋窝各有不规则疤痕，患者较为在意，两年前再次出现明显异味，为求根治前来我院就诊。专科情况：双侧腋下异味明显，双侧腋窝不规则疤痕，部分皮肤颜色泛红，双侧腋毛分布稀疏，双侧耳道内耵聍为湿性。初步诊断为：腋臭症（复发型）。原告于当日进行双侧腋下大汗腺清除术手术治疗。手术安全核查表、手术记录记载手术医师、局麻医师均为陈雷，手术室护士庞红梅，腋臭手术术前告知暨知情同意书医生签名处为陈雷，苏秀丽签字同意手术。2018年2月22日，因原告又到被告处治疗。病历内容为：“患者诉右侧腋下皮肤有牵拉感，向患者及家属说明情况，同意再次右侧腋下皮肤松解、修复，术后交代注意保护右侧肩关节。陈雷”当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右侧腋下皮下粘连松解术手术治疗。未有书面医疗风险告知。该次手术手术安全核查表、手术记录记载手术医师、局麻医师均为陈雷，手术室护士史金峰。诉讼中，原告认为被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提交了2019年6月电话录音证明医师陈雷并未对原告进行手术治疗，而是被告安排其他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手术。被告对该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中被告医师陈雷对苏秀丽、王照敏多次质问其2017年11月22日是否为苏秀丽做手术，没有正面回应，并多次强调其不可能每个项目都参与，做手术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被告工作人员认可陈雷手术中未全程在场。2018年12月6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传染病四项、凝血四项、常规心电图、血常规等常规检查。根据原告在被告处的门诊病人费用清单显示，原告2017年至2018年在被告处治疗共产生医药费25871.6元，由原告个人支付，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原告苏秀丽在被告工作人员陪同下，于2018年12月7日预约，于2018年12月11日以双侧腋臭微创术后右侧腋窝瘢痕1年为主诉入住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现病史：1年前患者在郑州市某医院行××双侧腋窝微创手术”（具体情况不详），术后右侧腋下出现凹陷并右上肢肿胀并上抬受限，10月前再次给予术区松解手术，效果差，局部手术瘢痕黏连，伴右侧腋下多处疼痛。查体：右腋下见有不规则瘢痕，暗红色，约7cm×2cm大小。后腋下瘢痕及其周围可触及多处皮下条索样硬结、压痛明显，右上上抬轻度受限。入院诊断：右侧腋窝瘢痕挛缩。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在局麻下行“右侧腋窝扩张器植入术”，手术顺利，术后积极予以预防感染、止血等对症支持治疗。术后第13天患者一般状况好，生命体征平稳。切口对合愈合好，已拆线。2018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医嘱：1.注意术区防护，保持清洁；2.勿食辛辣刺激食物；3.适时换药、打水；4.不适时随诊。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本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6591.76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通过网上银行直接支付至河南省人民医院苏秀丽医药费5000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通过网上银行直接支付至河南省人民医院苏秀丽医药费5000元。后原告按医嘱多次到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皮肤扩张器注水、外擦药物治疗。诉讼中，被告提交河南省人民医院终端确认项目计费清单、消费截图、充值收据、出租车发票等证据证明原告2018年12月13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右侧腋窝扩张器植入术”后，因需遵医嘱“适时换药、打水”，被告工作人员多次陪同原告前往省人民医院进行换药、打水，并为原告多次垫付医药费，根据被告现有票据（不含已丢失票据），共计垫付医药费598.68元，并支付相应出租车费817元。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苏秀丽在被告工作人员陪同下于2019年5月8日预约，于2019年5月9日以右肩部扩张器植入术后半年余为主诉入住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现病史：半年余前，患者以“右侧腋窝瘢痕1年余”为主诉来我院求治，在我科行“右肩部扩张器置入术”，术后伤口愈合良好。出院后在我科给予扩张器注水，每周两次，每次10ml-20ml，现来院门诊复查。入院诊断：右腋窝瘢痕挛缩畸形，右肩部扩张器植入术后复查。于2019年5月14日局麻下行“右肩部扩张器取出术+右腋窝瘢痕挛缩切除术+带蒂复合组织瓣成形术”手术顺利，术后积极予以预防感染、止血等对症支持治疗。术后第8天患者一般状况好，生命体征平稳。切口对合愈合好。2019年5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医嘱：1.注意术区防护，保持清洁；2.勿食辛辣刺激食物；3.适时换药、拆线；4.抗瘢痕治疗半年；5.不适就诊。原告在该院本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12254.63元。2018年5月8日，被告直接支付至河南省人民医院苏秀丽医药费5000元。2018年5月9日、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18日、2019年5月22日，被告工作人员邵俊豪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转给苏秀丽丈夫王照敏医药费5000元、1000元、1500元、700元。诉讼中，原告提交被告工作人员邵俊豪与原告爱人王照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12日，邵俊豪：还在协调款。2018年4月21日，王照敏问明天去省医吧。邵俊豪回复看翟主任是否上班，后回复明天上午过去找翟主任。2018年4月23日，邵俊豪：方案和翟主任差不多，你和弟妹考虑的怎么样。2018年5月6日，双方关于何时到郑州住院、转诊事宜协商。邵俊豪：明天转诊能办好咱就可以去办理预住院。2018年5月7日，邵俊豪说现在花钱有些猛，医院要求王照敏来找其签个调解协议，还说到：三天内住上对转诊没有影响。2018年5月12日，邵俊豪预祝苏秀丽手术顺利。2018年5月16日，王照敏问夏天穿短袖那么大的疤痕怎么办，邵俊豪回复：“安排最好的医生，…疤痕是小事，先把功能问题解决了，现在这手术在省级一流医院做的，他们也是省内最权威的医院，术前谈话签字这个会给咱讲的！恢复好再说，如果不确定，明天查房问问医生看术后恢复到什么程度，后期怎么做疤痕会小，及时沟通！”期间邵俊豪多次安慰王照敏，并回复：“有什么问题联系我吧，解决问题要有正规合法的途径。理性一些，这边我马上与陈主任沟通，但有一点你放心他不会有任何恶意。现在先安抚弟妹心情，先养病，后期问题我们再及时沟通。”2018年5月17日，王照敏问：让你们做微创手术，给我做成这个样子，你说说这么大的疤痕谁能接受。邵俊豪回复：谁也不想有这事发生啊。后邵俊豪多次表示歉意。2019年5月22日，邵俊豪：第二次代垫医疗费13200元。该微信聊天记录中转款记录与被告提交其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转账给王照敏医药费情况相一致。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和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方案及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6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本案被鉴定人苏秀丽无法提供在弘大医院术后至2018年12月11日期间就诊相关材料，整体案情较为复杂，影响因素较多，我中心难以做出准确评价，本案鉴定要求超出我中心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因此决定不予受理。对此原告陈述因原告在被告处做完手术后至2018年12月11日期间除在被告处看伤口外没有复诊、没有接受任何治疗，故无法提供该期间就诊相关材料。后原告再次申请对苏秀丽伤残等级和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豫省直三院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8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查体见：被鉴定人右腋窝分别见6cm、7.5cm增生性愈合瘢痕，局部挛缩畸形，压痛存在。右肩关节活动受限。”“被鉴定人右肩关节活动受限，经测算右肩关节活动度功能丧失27%”。鉴定意见及建议如下：苏秀丽右肩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定残前一日，住院期间建议一人护理并加强营养促进损伤恢复。诉讼中，经被告申请，鉴定人出庭明确误工期应从2018年2月22日开始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1月27日。原告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及检查费1930元。另查明，原告苏秀丽与王照敏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抚养二子。长子王宇豪2009年3月7日出生，长女王梦菲2014年10月1日出生。原告苏秀丽父亲苏保顺1949年11月8日出生，母亲孙桂梅1953年6月13日出生，苏秀丽兄妹四人，均已成年。还查明，2019年10月30日，河南（郑州）弘大心血管病医院变更名称为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理由如下：1.原告为证明被告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6月的录音一份，欲证明2017年11月22日被告安排其他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手术，陈雷并未对原告进行手术治疗。被告对该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中被告医师陈雷对苏秀丽、王照敏多次质问其2017年11月22日是否为苏秀丽做手术，没有正面回应，并多次强调其不可能每个项目都参与，做手术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被告工作人员认可陈雷手术中未全程在场。而根据苏秀丽在被告处治疗病历显示两次手术的手术者、麻醉医师均是陈雷，并未记载有助手等情况。该录音可以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不规范的行为。2.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需要实施手术等治疗时，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书面同意。本案中，原被告提供的原告病历中，没有2018年2月22日为原告进行第二次手术时的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告知并取得书面同意的资料。故被告医务人员未尽到风险告知义务。3.复诊病历内容应当包括病史、必要的体格检查和辅助检查结果、诊断、治疗处理意见等内容，被告提供的原告的病历中2018年2月22日复诊记录中不显示上述内容。4.被告工作人员邵俊豪与原告爱人王照敏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邵俊豪代表被告积极为苏秀丽协调转诊、安排到省级一流医院住院治疗、要求签订调解协议、多次安慰、多次对苏秀丽的情况表示歉意；结合庭审查明被告为原告安排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并支付全部医疗费，期间安排人员陪同苏秀丽多次换药、打水，支付相关医疗费、出租车费的情况。可以印证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虽然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申请鉴定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不予受理，但原告对其不能提供在被告处手术后至2018年12月11日期间就诊相关材料原因做出了合理说明，故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并不能否认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当承担责任比例问题。根据原告2017年11月22日病历中记载专科情况：“双侧腋下异味明显，双侧腋窝不规则疤痕，部分皮肤颜色泛红，双侧腋窝分布稀疏，双侧耳道内耵聍为湿性。”诊断结果为腋臭症（复发型），并未显示原告存在右肩活动受限的情况。而原告2018年12月11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的查体情况为：“右腋下见有不规则瘢痕，暗红色，约7cm×2cm大小。后腋下瘢痕及其周围可触及多处皮下条索样硬结、压痛明显，右上上抬轻度受限。”显示苏秀丽右肩上抬轻度受限，诊断结果为右侧腋窝瘢痕挛缩。根据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本次苏秀丽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系右肩关节活动度功能与左肩对比丧失27%。庭审中，鉴定人明确表示单纯疤痕并不会引起活动受限，苏秀丽是由于疤痕与皮下组织的粘连导致活动受限。故综合以上情况，被告医疗行为导致原告右肩关节活动度功能丧失27%，构成十级伤残，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关于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系原告申请，本院组织原、被告对鉴定所需检材进行质证，且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在被告处的门诊病人费用清单显示，原告2017年至2018年在被告处治疗共产生医药费25871.6元，由原告个人支付，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对上述费用清单中2019年的医疗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8846.39元，而被告通过直接支付至河南省人民医院、微信转给王照敏的方式共支付医疗费23200元，故被告多支付的医疗费应当予以抵扣，故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医疗费21517.99[25871.6-（23200-18846.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两次住院共计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400元（50元/天×28天）。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住院期间加强营养，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两次住院共计28天，原告主张营养费标准按每天2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营养费应为560元（20元/天×28天）。4、误工费：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苏秀丽误工期应从2018年2月22日开始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1月27日。诉讼中原告自认无业，原告主张误工费参照河南省农林牧副渔业行业标准计算643天，本院认为应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9522元/年计算，故误工费应为69623.69元（39522元/年÷365天×643天）。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护理费系受害人受到损害，生活不能自理或者完全不能自理造成的护理依赖而发生的费用。原告主张按153元/天计算28天。本院认为护理费标准应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9522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3031.82元（39522元/年÷365个月×28日）。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应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0.1）。7、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苏秀丽父亲苏保顺年满70周岁，母亲孙桂梅年满66周岁，均已达到退休年龄，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推定苏保顺、孙桂梅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原告主张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计算，被扶养人苏保顺抚养费为5247.2元（20989.15元×10÷4×0.1）；被扶养人孙桂梅抚养费为7346.2元（20989.15元×14÷4×0.1）；被扶养人王宇豪抚养费为8395.7元（20989.15元×8÷2×0.1）；被扶养人王羽菲抚养费为13642.9元（20989.15元×13÷2×0.1），以上共计3463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原告苏秀丽右肩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十级伤残，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交通费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用于交通的费用，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经查，原告提供交通票据均无对应的门诊、住院等病历资料相对应。结合原告的伤情及被告支付出租车费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60元（20元×28天）。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原告因伤残等级鉴定支出鉴定费193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02003.88元（21517.99元+1400元+560元+69623.69元+3031.82元+63748.38元+34632元+5000元+560元+193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苏秀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02003.88元；二、驳回原告苏秀丽其他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8元，由原告苏秀丽负担63元，被告河南（郑州）中汇心血管病医院负担21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