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24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于久江，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荣，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住辽宁省法库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梁仕忠，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梁仕忱，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任忠，男，1955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再审申请人于久江因与被申请人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辽0124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于久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荣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梁仕忠、梁仕忱、任忠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于久江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2、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4日，三被申请人起诉申请人，要求申请人履行《合同书》中约定的义务（该合同书来源于三被申请人提交的复印件）。原审法院依据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01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了《合同书》的真实性，并因此判决：“一、被告于久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占地补偿费33300元（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每月占地费是300元，共计11个月，计3300元。2013年4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每月占地费600元，共计50个月，计30000元）；二、被告于久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3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4月1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书生效后，原审原告申请了强制执行。申请人就该判决依据的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01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请求监察机关提起抗诉程序，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再2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7月22日判决：“撤销本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因此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已被依法撤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再审申请人请求法院撤销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梁仕忠未答辩。被申请人梁仕忱未答辩。被申请人任忠未答辩。（一）本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于久江向本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被告梁仕忱的合伙协议；2.分割合伙财产卧牛石村北山309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及树木；3.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审认定事实：原告于久江与被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均系卧牛石村居民。于久江与梁仕忱系小学同学，梁仕忠系梁仕忱胞兄，任忠系梁仕忱姑父。2002年4月23日，经卧牛石村委会同意，梁仕忠与于久江、梁仕忱签订《转让承包合同》，将法库县亩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于久江和梁仕忱。于久江与梁仕忱系合伙承包，口头约定各出资3万元，均等投入，共同经营，盈余平均分配，亏损平均分担。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双方产生分歧，于久江诉请解除合伙关系并分割合伙财产卧牛石村北山309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及刺槐幼树2300棵。原审认为：被告未举证证明于久江同意梁仕忠、任忠入伙的事实，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原合伙人为于久江、梁仕忱、任忠，梁仕忠后入伙的事实不予确认。根据本案证据情况，应认定合伙人为于久江与梁仕忱。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伙协议并分割合伙财产，本院予以认可。现有合伙财产应按照出资比例均等分割。于久江的诉请于法有据，事由充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一、解除原告于久江与被告梁仕忱共同承包法库县亩林地（四至：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的合伙协议；二、合伙财产位于法库县亩林地（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承包经营权及2300棵刺槐幼树所有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由原告于久江与被告梁仕忱各分得二分之一。宣判后梁仕忠、梁仕忱、任忠提起上诉。（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判决书。原审上诉人请求：1.撤销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法库县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及2300棵刺槐幼树所有权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原审认定事实：案涉争议的《转让承包合同》原件共计有四份，上诉人梁仕忱、梁仕忠、任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各持有一份。2012年3月11日，上诉人梁仕忱、梁仕忠、任忠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于久江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上诉人梁仕忱、梁仕忠、任忠将卧牛村北山刺槐（南坡或树）卖给被上诉人于久江，总金额为6.2万元，并约定了占地费、付款时间、违约金等事项。同日，上诉人梁仕忱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于久江树款6.2万元”。上诉人梁仕忱、梁仕忠、任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均认可《合同书》中买卖的树木是《转让承包合同》中承包林地的树木。2016年12月6日，法库县卧牛石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2012年3月下旬，卧牛石乡政府为了推进青山工程建设，决定对卧牛石村北山进行绿化植树，当时把此区域合伙承包人代表于久江、任忠找到县内进行了部署安排。回去后，大约在4月中下旬，于久江、梁仕忱、梁仕忠、任忠按照乡里要求，雇人在承包的林地区域完成了下达的植树绿化任务。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对于合伙承包的林地位于法库县亩林地、林地四至、林地现有2300棵刺槐幼树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林地承包合伙人的人数。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主张合伙人为4人，而被上诉人于久江主张合伙人为2人。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林地承包合伙人的人数为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共计4人。首先，虽然被上诉人于久江对上诉人任忠、梁仕忠持有的《转让承包合同》有异议，但梁仕忠如果与合伙无关，手中不应持有《转让承包合同》原件。其次，根据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签订的《合同书》及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各方均认可买卖的树木是《转让承包合同》中承包林地的树木。按照常理，被上诉人于久江没有必要与非合伙人签订有关处理合伙树木的协议。虽然被上诉人于久江抗辩主张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共同作为一个合伙人持有一股，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再次，法库县卧牛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亦证明了卧牛石村在青山绿化工程中争议林地合伙承包人为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4人的事实。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对于解除合伙并未提出异议，但对于各方在合伙解除后应分配的合伙份额，因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各方最终合伙出资份额，故应认定上诉人任忠、梁仕忱、梁仕忠与被上诉人于久江对于4人合伙承包的林地财产享有等同的财产份额。二审判决：一、变更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解除于久江与梁仕忱、任忠、梁仕忠共同承包法库县亩林地的合伙”；二、变更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合伙财产位于法库县亩林地（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承包经营权及2300棵刺槐幼树所有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由于久江与梁仕忱、任忠、梁仕忠各分得四分之一”；三、驳回于久江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于久江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再审。（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申671号裁定书。原审经复查认为：关于于久江主张二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任忠、梁仕忠各持有《转让承包合同》原件，同时于久江、梁仕忱、任忠、梁仕忠签订了关于买卖承包林地树木的《合同书》，尽管于久江申请再审期间否认签订过合同书，但原审期间，其并未就合同书的真实性进行有效抗辩，二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并结合法库县卧牛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改判认定本案林地承包合伙人为于久江、梁仕忱、任忠、梁仕忠有证据支持，于久江的再审事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于久江的再审申请。（四）本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判决书。原审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诉讼请求：1.被告于久江给付原告占地补偿费33300元（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每月占地费是300元，共计11个月，计3300元；2013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每月占地费600元，共计50个月，合计30000元）及违约金33300元（按合同约定的占地费的100%计算），合计66600元。原审认定事实：依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本院认定2012年3月11日，三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双方约定三原告将卧牛石北山刺槐（南坡成树）卖给被告，价款合计62000元。被告未能按时取得采伐许可证将树木采伐，被告同意给付三原告占地补偿费：1、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被告每月付占地费300元，共11个月，合计3300元，在2013年4月1日前付清；2、如果被告在2013年4月1日前还不能把树木采伐完毕，被告每月付占地费600元，直至放完树，每季度付款一次。合同同时约定，双方如果有一方违约，付对方违约金100%。当日，被告将62000元转让价款支付给了梁仕忱。现被告至今未将树采伐完毕，也没有支付三原告占地补偿费及违约金。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约履行。原告将树木卖给被告，被告至今未将树木采伐完毕，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占地补偿费，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依据《合同书》约定要求被告支付100%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付较为合适。原审判决：一、被告于久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占地补偿费33300元（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每月占地费是300元，共计11个月，计3300元。2013年4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每月占地费600元，共计50个月，计30000元）；二、被告于久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3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4月1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没有上诉。（五）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抗64号民事裁定书。申诉人于久江因与被申诉人梁仕忱、梁仕忠、任忠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向沈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省高院裁定：一、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再21号判决书。申诉人于久江请求：一、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申671号民事裁定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判决；二、判令解除于久江与梁仕忱共同承包法库县亩林地（四至：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的合伙协议；三、判令合伙财产位于法库县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及2300棵刺槐幼树所有权由于久江与梁仕忱各分得二分之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对于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梁仕忠、任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于久江同意二人入伙的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审判决认定梁仕忠、任忠为涉案林地承包合伙人，依据不足，应予以纠正。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围绕申请人于久江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初始承包合同。2001年11月26日，卧牛石村委会与梁仕忠签订承包合同书，将法库县卧牛石乡卧牛石村北山林地（四至：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承包给梁仕忠经营。期限三十年。当事人无异议，予以认定。2、梁仕忠转包后的受让主体。依据本院（2016）辽012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再21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本院再审认定：2002年4月23日，经卧牛石村委会同意，梁仕忠与于久江及梁仕忱签订《转让承包合同》，将法库县亩林地（四至：东至封闭壕，南至封闭壕，西至封闭壕，北至封闭壕）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于久江和梁仕忱。于久江与梁仕忱系合伙承包，口头约定各出资3万元，均等投入，共同经营，盈余平均分配，亏损平均分担。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双方产生分歧，于久江诉请解除合伙关系并分割合伙财产卧牛石村北山309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及刺槐幼树2300棵。因此梁仕忠转包后的受让主体为于久江和梁仕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梁仕忠、任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于久江同意其二人入伙的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梁仕忠、任忠系涉案林地承包合伙人的主张，不予确认。3、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围绕诉讼请求提供的主要证据是买卖刺槐树《合同书》复印件。内容为：2012年3月11日，梁仕忠、梁仕忱、任忠作为甲方与于久江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双方约定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将卧牛石北山刺槐（南坡成树）卖给于久江，价款合计62000元。于久江未能按时取得采伐许可证将树木采伐，于久江同意给付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占地补偿费：1、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被告每月付占地费300元，共11个月，合计3300元，在2013年4月1日前付清；2、如果于久江在2013年4月1日前还不能把树木采伐完毕，于久江每月付占地费600元，直至放完树，每季度付款一次。合同同时约定，双方如果有一方违约，付对方违约金100%。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申请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申请人于久江提交的证据及其他相关证据相互认证，对申请人主张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围绕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能否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梁仕忠、梁仕忱、任忠提供的证据为：买卖刺槐树《合同书》复印件、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01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份《合同书》复印件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本案被申请人不能提供合同书原件，无法对合同书复印件予以核实。虽然被申请人主张原件在申请人手中，但申请人予以否认。故该合同书证据原件属被申请人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己方后果。第二份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和第三份(2017)辽01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再21号判决书判决，已经“撤销本院（2017）辽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故被申请人主张的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梁仕忠、梁仕忱、任忠提供的买卖刺槐《合同书》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12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请求被告于久江给付原告占地补偿费33300元（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每月占地费是300元，共计11个月，计3300元；2013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每月占地费600元，共计50个月，合计30000元）及违约金33300元（按合同约定的占地费的100%计算），合计666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465元，由原审原告梁仕忠、梁仕忱、任忠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465元，由被申请人梁仕忠、梁仕忱、任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成林人民陪审员  乔丽华人民陪审员  张玉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杨蕾书记员孙文博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