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7430号原告：曲奎家，男，196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现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雨，系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国成，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现住庄河市。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唐立夫，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成令，系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立军，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现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锦，系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鹏，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城关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孙书霞，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系该公司职工，现住庄河市。原告曲奎家与被告柳国成、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谭立军、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雨、被告柳国成、被告顺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成令、被告谭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鹏、被告金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柳国成、谭立军、顺达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2285.58元；2.判令被告金霞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1月20日，原告经组团社被告金霞公司组织，并乘由金霞公司租用的由被告柳国成驾驶的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前往外地旅游。车辆行驶至305国道33km+900m路段时，因被告柳国成操作不当致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及同行人员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就诊于庄河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创伤性右肾破裂，多发右侧肋骨骨折、伤性右侧血气胸、创伤后继发性心肌梗死后心病症，住院34天，花去医疗费53624.98元。本次交通事故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柳国成的驾驶行为及过错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根本原因、过错，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同行人员无责任。该车系营运车辆，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顺达公司，且柳国成系顺达公司员工，顺达公司依法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金霞公司系本次旅游的组团社，是事故车辆的选用方，应承担其选用不当的法律责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5535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5000元、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伤残赔偿金36206元（18103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曲成伟生活费1403.2元（11226元/年×5年÷4人×10%）、被扶养人殷秀珍生活费2525.85元（11226元/年×9年÷4人×10%）、误工费14400元（120元/天×120天）、交通费500元（门诊治疗、大连司法鉴定），合计142285.58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柳国成辩称，我只是谭立军雇佣的司机，我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且我未超速，也未超员，我的驾驶证等手续齐全，这个事情应该找车主或者公司，与我无关。被告顺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顺达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谭立军涉嫌非法营运，并且没有任何营运手续，不属于正当从事道路运输行为，该车虽然以顺达公司名义进行经营，并不属于法律上的挂靠行为，顺达公司并不从中收益，只是顺达公司将庄河至盖州的线路发包给谭立军经营，因此其本人车辆在未有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所进行的经营行为应当由本人承担责任；2.本案原告诉状当中已经明确承认，原告与金霞公司之间形成了旅游合同，依据该合同金霞公司应当对旅游辅助人即被告谭立军的车辆营运状态及相关证件进行审查，并按照旅游法的规定投保相关保险，以保障承运人的合法权益。金霞公司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应当按照旅游合同的相关规定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3.被告谭立军与被告顺达公司之间是线路承包关系，并非挂靠关系，并且按照法律规定正当的道路运输关系才可以承担责任，而本案中被告谭立军从事的是超越经营范围的非法经营，并且运输手续不全，不存在按照挂靠关系由被告承担责任的情形。被告谭立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的诉状并无有关于谭立军承担责任及在本次事故中起了相关作用的事实和相关理由；2.谭立军及柳成国均系被告顺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相关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3.原告赔偿明细中主张的相关数额过高。被告金霞公司辩称，1.交警队认定柳国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柳国成或顺达公司承担；2.金霞公司与原告之间履行旅游服务合同，并不必然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二者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金霞公司组团合法，且已经选用了正规、合法的客运公司，不同意承担选用不当的补偿赔偿责任；4.事故并不是发生在景点中，而是在旅游的途中出现事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0日7时20分许，被告柳国成驾驶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305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庄林线33km+900m处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发生侧滑与路外树木相撞后发生侧翻，造成车辆、树木损坏，车上乘员原告曲奎家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柳成国驾驶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操作不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其行为及过错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曲奎家等人无责任。案发当日，原告经庄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创伤性右肾破裂，多发右侧肋骨骨折、伤性右侧血气胸、创伤后继发性心肌梗死后心病症。原告支付医疗费53624.98元。诉讼中，根据原告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后续治疗费用等事项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1日进行了鉴定。2019年12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中司〔2019〕临鉴字第3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曲奎家因车祸致伤，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有关规定，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120日、护理时限为伤后60日1人护理、营养时限为伤后90日；建议一次性给予后续治疗费约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440元；原告为鉴定需要在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做相关检查时支付门诊费（拍片、透视费）1397.3元。事故发生后，谭立军支付原告26800元。原告曲奎家出生于1965年4月25日，系农村常住居民；其父曲成伟出生于1937年5月16日，其母殷秀珍出生于1948年9月11日；原告受伤前在大连宇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从事镗工工作，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的月工资分别为3645.6元、3405.6元、3165.60元、3885.6元、4785.6元、3615.6元，合计22503.6元，平均月工资为3750.6元。本院对原告曲奎家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审查确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在庄河市中心医院住院住疗时支付的医疗费合计为53624.98，为鉴定需要在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做相关检查时支付门诊费（拍片、透视费）1397.3元，合计为55022.28元。原告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328.2元，因未提供有效票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酌情确定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元（100元/天×34天）；3.关于营养费。本院酌情确定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原告的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4.关于护理费。参照大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大人社发（2018）391号《关于发布2018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的通知》中医院护工12小时护理的劳动报酬范围为150元-200元/天的规定，酌情确定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150元/天，原告的护理费为9000元（150元/天×60天）；5.关于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本院酌情确定伤残系数为10%，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6206元（18103元/年×20年×10%）；6.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酌情确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曲成伟生活费1403.25（11226元/年×5年÷4人×10%）；原告母亲殷秀珍生活费2525.85元（11226元/年×9年÷4人×10%）；9.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其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前的平均月工资为3750.6元，原告主张其日工资120元/天，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故原告误工费为14400元（120元/天×120天）；10.关于交通费。原告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因本案确需支付交通费，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原告支付交通费500元合理。原告的上述损失合计为137957.38元。另查明，1.案涉的辽Ｂ×××××号普通大型客车由谭立军出资购买，谭立军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登记在被告顺达公司名下。谭立军与顺达公司在《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客运线路承包经营协议》中约定，由谭立军承包庄河至盖州线路，谭立军每月向顺达公司缴纳所规定线路经营承包费。司乘人员由谭立军自行负责雇佣，顺达公司不负责建立劳动关系，只建立管理关系，不承担相关责任。发生交通事故由谭立军自己负责，顺达公司按规定办理有关业务，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案发当日，原告曲奎家等人经组团社被告金霞公司组织前往营口市鲅鱼圈区温泉一日游，双方签订了旅游合同，约定原告等游客乘车从庄河市青堆镇出发赶往营口市鲅鱼圈区，当日返回庄河。金霞公司为履行合同与谭立军议定，由谭立军的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将原告等人由庄河市青堆镇运送至目的地，旅游结束后再由其负责将原告等人运送回庄河，金霞公司给付谭立军1000元；3.柳国成系谭立军雇佣司机，柳国成驾驶案涉车辆在赶往营口市鲅鱼圈区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志，用药明细、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营运客车转包审批表，机动车行驶证，客运线路承包经营协议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对质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柳国成驾驶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致原告受伤，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柳国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的相关责任人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侵权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责任承担方式等，围绕该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柳国成系被告谭立军雇佣，双方形成劳务关系，且柳国成在从事劳务活动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并致原告受伤，依据前述规定，被告谭立军应当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原告及被告谭立军关于柳国成系被告顺达公司员工之主张，因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柳国成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谓的机动车挂靠，主要是指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个人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公司，向该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由该公司为挂靠车主代办相关手续，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本案中，案涉车辆系谭立军出资购买，被告顺达公司与被告谭立军虽然签订了《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客运线路承包经营协议》，但是从协议的相关内容可以看出，被告谭立军与被告顺达公司签订上述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双方形成的关系名为承包经营协议，实为挂靠协议。据此，本院认定谭立军与顺达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顺达公司、谭立军应当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该规定可以看出，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条件是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的选择义务。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金霞公司承担补偿赔偿责任，但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金霞公司选择顺达公司存在选用不当的过错。因此原告要求金霞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表，足以证明其受伤前有固定收入，其主张按照其实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顺达公司、谭立军及金霞国旅主张应根据原告户口性质，按照每日49.6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数额的主张，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被告顺达公司、谭立军共同连带赔偿原告曲奎家损失137957.38元，对被告谭立军已给付的26800元，应在赔偿总额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曲奎家损失137957.38元（含已付的26800元）；二、驳回原告曲奎家对被告柳国成、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3080元（其中含案件受理费640元、鉴定费2440元），由原告承担62元，由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共同承担30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闫长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崔 玉附本判决援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