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弘林，绰号“成娃子”，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跃，四川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荣华，绰号“小油罐”，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2018年9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羽轩，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鹏飞，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大海，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林，绰号“翘臀”，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朝勇，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文平，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弘林、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冉文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远、许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弘林及其辩护人何跃、被告人牟荣华及其辩护人何羽轩、被告人孙鹏飞及其辩护人黄大海、被告人蒋林及其辩护人葛朝勇、被告人冉文平及其辩护人刘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4日至3月18日，被害人王某原位于平昌县龙潭溪的房屋系拆迁对象。被告人吴弘林指使被告人牟荣华、被告人孙鹏飞、被告人蒋林、被告人冉文平等人以拆迁为由多次在深夜持刀、棍、石头对王某的房屋实施打砸恐吓。 一、2017年3月的一天，吴弘林在ＫＴＶ与牟荣华、孙鹏飞等人唱歌时，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吴弘林、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的房屋处，吴弘林让蒋林将白酒洒在身上，装成醉酒人员，朝王某家进行谩骂，对王某家的卷帘门进行拍打。 二、2017年3月的一天，吴弘林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孙鹏飞、蒋林、张博（在逃）、代永超等人前往王某的房屋处，后蒋林、代永超等人捡拾路边石头对王某家房屋门窗玻璃进行打砸。 三、在前期恐吓王某家人无果的情况下，2017年3月15日21时许，吴弘林与牟荣华等人在ＫＴＶ喝酒时，再次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房屋处实施恐吓，并告知王某家安装了监控，叫他们注意下。后冉文平搭乘牟荣华等人前往春光苑购买了帽子和口罩，去上城丽景一名绰号“大嘴”的人处拿了两把砍刀。随后冉文平开车把牟荣华等人送到王某房屋附近。牟荣华等人戴上帽子、口罩后到王某房屋处，牟荣华、孙鹏飞持砍刀对王某房屋的卷帘门、监控进行砍砸。蒋林在路边捡石头对王某房屋的门窗玻璃进行打砸，结束后牟荣华等人返回ＫＴＶ继续喝酒唱歌。 四、2017年3月16日凌晨1时许，受吴弘林指使，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张博等人在酒后再次决定对王某家房屋进行打砸。由于冉文平将车停在了停车场，这次便由张博驾车搭乘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家附近，牟荣华、孙鹏飞下车后持砍刀对王某家房屋的卷帘门进行砍砸，蒋林在路边捡石头打砸王某家房屋门窗。 五、2017年3月18日凌晨0时许，受吴弘林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孙鹏飞、蒋林、张博前往王某房屋附近，下车后孙鹏飞用竹竿对王某家中的监控摄像头进行破坏，张博、蒋林捡路边石头对王某家房屋进行打砸。 被告人吴弘林于2019年3月10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巴中市巴州区抓获归案；被告人孙鹏飞于2019年2月18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晋江市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林于2019年3月1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平昌县抓获归案；被告人冉文平于2019年4月13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成都市抓获归案。被告人牟荣华经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2月15日主动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弘林、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冉文平多次以砸砍的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荣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弘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自己不知道牟荣华等人在3月15日、16日实施的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跃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弘林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起诉书指控的3月15日、16日两次行为吴弘林不知情，有牟荣华的当庭陈述佐证，认为该两次行为吴弘林不应负担责任。在吴弘林参与的三次行为中，吴弘林只到达现场一次，且没有实施具体的滋事行为，其余两次未亲自参与，只是让人骚扰、吓唬。且造成的破坏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损害。吴弘林系初犯、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庭审中辩称3月15日、16日两次打砸未受吴弘林安排，是自己组织人员实施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羽轩对公诉机关指控牟荣华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牟荣华系自首、从犯、当庭认罪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大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孙鹏飞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孙鹏飞系从犯、坦白、当庭认罪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葛朝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蒋林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蒋林系从犯、初犯、坦白、当庭认罪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冉文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冉文平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称，冉文平仅负责开车，未实施砸打、恐吓，其犯罪情节较轻，冉文平系从犯、坦白、初犯、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4日至3月18日，被害人王某原位于平昌县龙潭溪的房屋系拆迁对象。被告人吴弘林指使被告人牟荣华、被告人孙鹏飞、被告人蒋林、被告人冉文平等人以拆迁为由多次在深夜持刀、棍、石头对王某的房屋实施打砸恐吓。 一、2017年3月的一天，吴弘林在ＫＴＶ与牟荣华、孙鹏飞等人唱歌时，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吴弘林、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的房屋处，吴弘林让蒋林将白酒洒在身上，装成醉酒人员，朝王某家进行谩骂，对王某家的卷帘门进行拍打。 二、2017年3月的一天，吴弘林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孙鹏飞、蒋林、张博（在逃）、代永超等人前往王某的房屋处，后蒋林、代永超等人捡拾路边石头对王某家房屋门窗玻璃进行打砸。 三、在前期恐吓王某家人无果的情况下，2017年3月15日21时许，吴弘林与牟荣华等人在ＫＴＶ喝酒时，再次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房屋处实施恐吓，并告知王某家安装了监控，叫他们注意下。后冉文平搭乘牟荣华等人前往春光苑购买了帽子和口罩，去上城丽景一名绰号“大嘴”的人处拿了两把砍刀。随后冉文平开车把牟荣华等人送到王某房屋附近。牟荣华等人戴上帽子、口罩后到王某房屋处，牟荣华、孙鹏飞持砍刀对王某房屋的卷帘门、监控进行砍砸。蒋林在路边捡石头对王某房屋的门窗玻璃进行打砸，结束后牟荣华等人返回ＫＴＶ继续喝酒唱歌。 四、2017年3月16日凌晨1时许，受吴弘林指使，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张博等人在酒后再次决定对王某家房屋进行打砸。由于冉文平将车停在了停车场，这次便由张博驾车搭乘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前往王某家附近，牟荣华、孙鹏飞下车后持砍刀对王某家房屋的卷帘门进行砍砸，蒋林在路边捡石头打砸王某家房屋门窗。 五、2017年3月18日凌晨0时许，受吴弘林指使，冉文平驾驶吴弘林的越野车搭乘孙鹏飞、蒋林、张博前往王某房屋附近，下车后孙鹏飞用竹竿对王某家中的监控摄像头进行破坏，张博、蒋林捡路边石头对王某家房屋进行打砸。 被告人吴弘林于2019年3月10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巴中市巴州区抓获归案；被告人孙鹏飞于2019年2月18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晋江市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林于2019年3月1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平昌县抓获归案；被告人冉文平于2019年4月13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在成都市抓获归案。被告人牟荣华经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2月15日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同时查明:牟荣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该案被告人牟荣华于2017年5月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39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及对五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自然人情况，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五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4、被告人吴弘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自己在平昌县改造工程。2018年6、7月份自己在陈平手上做公路人行道的透水工程，工程段是龙潭溪大桥（陈家沟大桥）至星龙新城，同年底在龙潭溪河道治理中做彩色透水混泥土工程。 5、被告人牟荣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吴弘林、蒋林、孙鹏飞、冉文平和牟荣华在龙熙国际喝酒，当时吴弘林喊牟荣华帮忙，喊大家一起去龙潭溪老看守所附近去骚扰一家钉子户，说完五人就从龙熙出来，由冉文平驾车，一起来到陈家沟桥靠龙潭溪这边的桥头。下车后，蒋林装酒喝多了，一个人在那户人家院子里疯乱骂人，并用石头砸那户人的门窗。第二次是吴弘林打电话给牟荣华说，喊人再去骚扰那户人，后牟荣华联系孙鹏飞、蒋林，冉文平在晚上八、九点左右开着车接上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先来到春光苑购买口罩和帽子，又来到上××××附近，当时有一个叫“大嘴”的男子放了一个包在车上，牟荣华打开包看里面是砍刀。后四人来到那户人家院子，孙鹏飞持砍刀将一楼卷帘门上的监控砍掉，蒋林在院子外边拿石头砸那户人家二楼的玻璃。离开后四人来到酒乡宾馆ＫＴＶ唱歌喝酒。大概凌晨的时候，张博驾车接上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再次来到那户人家，牟荣华和孙鹏飞持刀砍一楼的卷帘门，蒋林还是和之前一样在院子外边捡石头砸二楼的窗户玻璃。张博捡的一根棒跟着牟荣华和孙鹏飞一起砸一楼的卷帘门。事后过了一段时间，吴弘林请牟荣华吃饭的时候，给牟荣华拿了两三千块钱喊牟荣华请孙鹏飞、蒋林他们吃饭、喝酒。过后牟荣华直接把钱分给了孙鹏飞、蒋林他们，具体分了多少记不清了。 6、被告人孙鹏飞的供述，证明当时龙潭溪在拆迁，那户人是钉子户，吴弘林就找我们喊我们去吓唬那户人，逼他拆迁。第一次是冉文平开车拉着我们在陈家沟大桥靠高速公路这边停车，当时吴弘林喊蒋林将酒洒在身上，装酒疯子去吓唬那户人。我们其他人就在停车的地方看，蒋林一个人去后就在那户人外面大声地吼、骂。第二次是孙鹏飞、张博、蒋林、代永超、蒲振宇去的，到了后是代永超、蒲振宇捡的石头砸那户人的窗户、玻璃。第三次当时在酒吧喝酒，吴弘林喊我们去的，冉文平开车，孙鹏飞喊谢继平（绰号“大嘴”）送刀来上城丽景后，因为牟荣华说那户人家安装了监控，所以冉文平又开车将我们带到春光苑购买口罩和帽子，来到那户人家后，孙鹏飞和牟荣华戴着帽子、口罩，一人手持一把砍刀砍砸门窗等，蒋林在路边捡石头砸那户人的窗户，冉文平当时在车上等，没有参与打砸。第四次就是同一个晚上砍砸后，我们又回KTV喝酒，喝酒结束后我们又去了那户人家，当时是张博开的车，到了后，孙鹏飞和牟荣华还是用刀砍卷帘门，蒋林还是捡石头砸那户人的窗户。第五次是冉文平开车，到了后，孙鹏飞在路边找了一根竹竿打那户人的监控，张博捡砖头砸窗户，蒋林也是捡路边的石头砸窗户。 7、被告人蒋林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主要事实一致。 8、被告人冉文平的供述，证明系吴弘林说那户人是一直不拆迁的拆迁户，喊牟荣华等人去吓唬那家人，逼他拆迁。同时供述了自己开车送吴弘林、牟荣华等人到达案发现场的事实。 9、代永超的笔录，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在受张博邀约到龙熙国际KTV唱歌，后跟随张博、孙鹏飞、蒋林等人到原来看守所附近的那个房子处捡路边的石头砸那户人的门窗。 10、张博的笔录，证明在龙熙国际KTV唱歌时，因为杜吉英和张权没有把事情办好，吴弘林就在抱怨，牟荣华听后就说自己亲自去办，之后孙鹏飞等人就去拿刀，张博开车拉着牟荣华、孙鹏飞等人来到龙潭溪里面停车后，牟荣华、孙鹏飞拿着刀去砍门和监控，几分钟后他们就出来了，张博将他们来回龙熙国际。 11、杜吉英的笔录，证明2017年1月份左右，受人指使和张权一起用石头砸过龙潭溪那里一户人家的玻璃，自己不认识指使的人，但张权认识。 12、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张博打电话喊蒲某跟他一起去办事，因张博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蒲某就没有去。几天后，听代永超说老看守所那边有个钉子户，代永超和张博、孙鹏飞等人向那户人家甩过石头。同时证明他们这伙人只有冉文平会开车。 13、被害人王某、张某的陈述，证明从2016年10月份开始与政府谈拆迁问题，一直到2017年3月因价格问题没有谈妥。从2017年3月4日左右开始，隔着几天晚上就有年轻男子打门、砸玻璃，被人骚扰，无法正常生活，一直持续到3月18日。3月15日后的几次都有监控录像。经商谈，3月19日王某的房屋拆迁。 14、辨认笔录及辨认作案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无误及案发现场方位。 15、监控视频及照片，证明2017年3月15日、16日、18日被告人实施打砸的情况。 16、（2018）川1923刑初108号刑事判决，证明牟荣华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针对公诉人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供述、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的起因，被告人吴弘林辩称是因为开车路过被害人房屋附近时小便而发生口角而引起，与拆迁无关。经查，在案的同案其余四被告人的客观、稳定的供述均证明被害人不愿拆迁，是钉子户，是受吴弘林的指使而实施的打砸房屋行为，故对被告人吴弘林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弘林及辩护人所提吴弘林对3月15日、16日两次打砸行为不知情的意见，经查，通过在案被告人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冉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指认是受吴弘林所指使而为，被告人牟荣华在庭审中称吴弘林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与其在侦查中相对稳定的供述事实不符，并且庭审中对该两起指控的辩解不影响被告人吴弘林指使本案其余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的认定和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主从犯的认定，本案中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冉文平不因吴弘林的指使不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弘林虽只到达现场一次，但全案是受其指使而为，应当对全案负责。 关于被告人牟荣华及辩护人所提牟荣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牟荣华虽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就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的3起打砸行为中的2次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冉文平的辩护人所提冉文平仅负责开车，未实施砸打、恐吓，其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从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弘林指使被告人牟荣华、孙鹏飞、蒋林、冉文平多次以砍砸的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牟荣华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原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弘林有初犯、当庭认罪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牟荣华有从犯、当庭认罪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鹏飞、蒋林、冉文平有从犯、坦白、初犯、当庭认罪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弘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牟荣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总合刑期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牟荣华先行被羁押39日应折抵刑期39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 三、被告人孙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 四、被告人蒋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冉文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中正 人民陪审员  王心会 人民陪审员  陈明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 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