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9530号 原告：潘昌明，男，194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黄义勇，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勇军，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禾祥西路489号。 法定代表人：黄献利，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良佳、黄燕瑜，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勇民，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亦超、李香清，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晞亮，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潘昌明与被告吴勇军、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开元街道办）、吴勇民、吴晞亮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潘昌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黄义勇，被告开元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良佳，被告吴勇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亦超、李香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勇军、吴晞亮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昌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勇军、开元街道办、吴勇民、吴晞亮对厦门市金华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山公司）尚欠潘昌明的22631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300元由吴勇军、开元街道办、吴勇民、吴晞亮承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9月9日，金华山公司在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吴勇军持有公司76%的股份，开元街道办持有公司5%的股份[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为厦门市开元区公园企管办，全称为厦门市开元区公园街道办事处工商企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公园企管办），隶属于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政府公园街道办事处（后经区名改制更名为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政府公园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公园街道办，2004年9月20日更名为开元街道办）]，吴勇民持有公司10%的股份，吴晞亮持有公司9%的股份。潘昌明系金华山公司的债权人。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开经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确认潘昌明对金华山公司及吴勇军享有61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2016年12月28日，潘昌明以金华山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公司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为由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金华山公司进行清算。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2民算2号民事裁定，受理金华山公司的清算申请，并指定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黄倩颖、何凌云、叶剑锋为金华山公司清算组。2017年8月28日，清算组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厦门市金华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清算报告》《终结清算程序申请书》，报告载明截止报告出具之日潘昌明为金华山公司已知的唯一债权人，享有对金华山公司2263100元的债权，但金华山公司没有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且公司人员下落不明，清算组无法清算。清算组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终结清算程序申请书》。2017年9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强清7号民事裁定，认定因金华山公司无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且公司人员下落不明，无法进行清算，终结清算程序。公园企管办系开元街道办的内设机构，其对外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开元街道办吸收并承担。本案金华山公司早在2003年即被吊销营业执照，吴勇军等人作为金华山公司的股东，至潘昌明2016年12月28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金华山公司强制清算时，在长达13年的时间内未曾对金华山公司进行清算，其长期不清算的事实足以证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而公司人员下落不明亦可认定为故意隐匿逃避清算义务。吴勇军等人的前述情形导致金华山公司无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无法进行清算。依据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第2款规定，吴勇军等人应对金华山公司尚欠潘昌明2263100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潘昌明提出如上诉请。 开元街道办辩称：一、潘昌明起诉开元街道办主体错误。金华山公司的登记股东之一是公园企管办。公园街道办仅是金华山公司的行业主管部门而非股东。1、股东从主体上可分为个人股东和机构股东，机构股东包括享有股东权的法人和其他组织，包括各类公司、各类全民和集体所有制企业(?https:?/??/?baike.so.com?/?doc?/?5602102-5814706.html"t"https:?/??/?baike.so.com?/?doc?/?_blank?)、各类非营利法人和基金等机构和组织。无论是法人还是其他组织，想成为公司股东，均应具备独立法人资格，能够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公园企管办是事业法人，作为独立法人组织参与设立了金华山公司，工商部门将其直接登记为法人股东，亦印证了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在案证据显示，金华山公司由公园企管办而非公园街道办出资参与设立。公园街道办与公园企管办是上下级领导关系，负责审批公园企管办的相关业务。金华山公司申办批复显示公司成立后行政上隶属公园街道办主管。金华山运输行企业章程上载明公园街道办为其上级部门，章程修改需报公园街道办审批备案。既然公园街道办是上级主管部门，就不可能是股东，若公园街道办为其股东，则双方之间为平等民事主体关系，又何来领导、审批之说呢？因此，公园街道办仅是在履行主管部门的审批确认职能，并非股东。二、公园企管办仅是名义出资人且为公司小股东，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不构成怠于履行清算义务。1、1996年成立集体企业有相关的税收优惠，厦门中汽车东南商贸有限公司等投资人欲成立集体所有制企业即金华山运输行，而成立金华山运输行需要有集体资本参股，因此厦门中汽车东南商贸有限公司等其他股东向公园企管办支付10万元出资额，以公园企管办的名义进行投资。因此，公园企管办未实际出资，其登记为股东的目的只是完成集体所有制体制的登记，符合当时的时代背景。2、公园企管办仅持股5%，也只是金华山公司小股东。金华山公司的企业章程及股东会纪要载明，金华山公司自设立以来，公园企管办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既不是公司董事会或者监事会成员，也没有选派人员担任该机关成员，公司的经营管理权掌握在吴勇军等其他股东手中，不构成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三、金华山公司无任何账册与公园企管办无因果关系。众所周知，公司财务账册应由专门财务人员保管，能够接触到相关财务账册的也是公司执行董事等高管。公园企管办从未参与经营，未担任财务等管理岗位，也未经手相关账册，不存在故意毁坏账册或消极不作为情形。且金华山公司早在2003年时即被吊销营业执照，至2016年潘昌明申请清算时已过10余年，严重怠于行使权利。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中，从未有人申请强制清算。如果潘昌明当时能够及时主张权利，账册可能尚存，但现在金华山公司经营场所早已不存在，人员也早已遣散，账册丢失也在情理之中。四、潘昌明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金华山公司于2003年2月18日就被吊销营业执照，潘昌明在2003年强制执行金华山公司时就已知道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但其时隔十多年才提起股东侵权责任之诉早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潘昌明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吴勇民辩称：一、金华山公司于200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吴勇民等人并未负有组织清算的义务，故本案不适用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的规定，潘昌明无权要求吴勇民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吴勇军系金华山公司大股东，其因刑事犯罪问题，曾于2001年12月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于2004年6月释放。在其出狱时，金华山公司已不复存在，故金华山公司无法清算与吴勇民等人无关，潘昌明无权要求吴勇民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吴勇民系金华山公司小股东，且不是公司董事会或监事会成员，也没有选派人员担任该机关成员，且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不应对金华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潘昌明在2002年提起诉讼，乃至在2003年申请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应当知道金华山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其应当自2003年起申请强制清算。即使潘昌明有权要求吴勇民等人承担连带责任，其自2003年后的利息也属于怠于履行权利所导致的扩大部分，其无权要求吴勇民等人就扩大部分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否则有违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综上所述，潘昌明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予以驳回。 吴勇军、吴晞亮均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6月20日，公园街道办向公园企管办发出《关于申办“厦门市开元区金华山汽车运输行”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同意你办申办“开元区金华山汽车运输行”；其行政上隶属公园街道办主管，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其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法人企业。开元区金华山汽车运输行登记设立后，经改制，于1997年9月9日登记为金华山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山公司成立时，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吴勇军、吴勇民、吴晞亮、公园企管办分别出资260万元、100万元、90万元、50万元，分别持股52%、20%、18%、10%，法定代表人暨执行董事为吴晞亮，吴勇军任经理，吴勇民任监事。1998年8月，金华山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1000万元，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股东吴勇军、吴勇民、吴晞亮、公园企管办分别出资760万元、100万元、90万元、50万元，分别持股76%、10%、9%、5%，法定代表人暨执行董事为吴勇军，吴晞亮任总经理，林文明任监事。备案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厦门市金华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显示，公园企管办为事业法人。 2000年4月27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了金华山公司空调等财产，并于同年进行拍卖处置。 2001年12月7日，吴勇军因涉嫌犯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被刑事拘留，并于2002年1月5日被逮捕。检察机关指控吴勇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合同诈骗罪、偷税罪，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03年6月19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厦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认定吴勇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该刑事判决载明：吴勇军供述称吴勇民、吴晞亮系金华山公司挂名股东；吴晞亮陈述称其系金华山公司挂名股东，公园街道办也是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吴勇民陈述称其系金华山公司挂名股东，没有出资。在该案审理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金华山公司财务资料等台账作为证据。 2002年3月5日，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就潘昌明诉金华山公司、吴勇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2）开经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金华山公司及吴勇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潘昌明61万元及利息（自1999年2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1.5%标准计算）。判决生效后，潘昌明于2003年2月13日向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3年8月26日，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开执申字第319号民事裁定，查明金华山公司、吴勇军下落不明且无财产可供执行，潘昌明也无法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经征得潘昌明同意，终结（2002）开经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 2002年8月1日，公安机关向潘昌明调查吴勇军向其借款及向银行贷款的相关情况。 2003年2月18日，金华山公司因未按照规定接受企业年度检验被吊销营业执照。 2015年6月26日，潘昌明与吴勇军、何米娜签订一份《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双方就上述执行案件达成和解协议，吴勇军、何米娜于2016年1月1日前分期向潘昌明支付款项305000元；若吴勇军、何米娜未按上述还款方案履行，潘昌明有权按原判决内容对其二人及金华山公司恢复执行；若吴勇军、何米娜按上述方案及金额履行完毕，则潘昌明放弃对其二人的执行请求，仅保留对金华山公司的执行申请。2016年1月11日，潘昌明以吴勇军、何米娜未能依约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义务为由，申请恢复对吴勇军、何米娜、金华山公司的强制执行。 2016年，潘昌明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金华山公司进行强制清算。2016年12月28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2民算2号民事裁定，受理对金华山公司的清算申请，并指定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黄倩颖、何凌云、叶剑锋组成清算组。2017年8月28日，清算组出具《厦门市金华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截止报告出具之日，清算组确认潘昌明作为已知的唯一债权人，享有对金华山公司2263100元债权，但金华山公司没有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且公司人员下落不明，清算组无法清算。2017年9月13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强清7号民事裁定，以金华山公司经清算无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且公司人员下落不明无法进行清算为由，终结金华山公司的清算程序。2017年12月14日，金华山公司被注销。 2018年6月4日，潘昌明提起本案诉讼。因吴勇军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潘昌明为此支出公告费300元。 另查明，2003年4月，厦门市调整部分行政区划，撤销厦门市鼓浪屿区、开元区，将其行政区域划归厦门市思明区管辖。2004年9月，公园街道办更名为开元街道办。 审理中，潘昌明确认在上述执行案件中收到吴勇军、何米娜支付的执行款305000元，但吴勇军、何米娜有逾期支付。潘昌明主张，扣除吴勇军、何米娜已还款项305000元，金华山公司截至2016年12月28日尚欠其借款本金610000元、利息1653100元，合计2263100元。开元街道办陈述称：公园企管办系公园街道办下属的独立事业法人，由政府出资设立，不清楚是公园街道办、区政府或市政府出资，主管单位是公园街道办，2002年由于政策调整没有存续必要故已注销。 以上事实，有《关于申办“厦门市开元区金华山汽车运输行”的批复》《私营公司基本信息》、（2002）厦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2002）开经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2003）思执行字第2414-2号执行裁定书、（2016）闽02民算2号民事裁定书、（2017）闽02强清7号民事裁定书、《执行和解协议》、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吴勇军、吴晞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本院认为，首先，开元街道办作为公园企管办的主管单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园企管办的开设、注销以及注销时的财产下落等情况，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潘昌明主张开元街道办应承接公园企管办的义务，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金华山公司于2003年2月1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在200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施行前，法律并无关于清算主体不履行清算义务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本案系于该法律修订后起诉到人民法院，故可参照适用该法律的相关规定。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强清7号民事裁定认定金华山公司经清算无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且公司人员下落不明无法进行清算，并据此终结金华山公司的清算程序。但是，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厦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及该案庭审笔录等证据显示，吴勇军系被指控在经营金华山公司的过程中虚报注册资本、合同诈骗、偷税，检察机关并在庭审出示金华山公司财务资料等台账作为证据。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金华山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已灭失。潘昌明主张吴勇军等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金华山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灭失而无法清算，并要求吴勇军等股东对金华山公司尚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潘昌明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05元，由原告潘昌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南清 人民陪审员  谷丽娜 人民陪审员  黄志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高丽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条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 （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 （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 （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 （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 （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 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 第二条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