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61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秀华，女，1975年1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硕士研究生，娄底职业技术学院教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2019年1月29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长沙公安处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戴晓晨，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秀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秀华及其辩护人戴晓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身为娄底职业技术学院教师的被告人廖秀华利用其上课时机多次向学生宣讲邪教组织“法轮功”思想。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廖秀华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2班45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间长达5分钟。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廖秀华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2班46名在校学生和2015级建高1班31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利用多媒体PPT教学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长近二十分钟。3、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廖秀华采取同样的手段和方式，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3班45名在校学生和2017级建工1班43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长近二十分钟。被告人廖秀华的行为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社会政治影响。2019年4月2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依法传唤廖秀华，廖秀华到案后拒不交代其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廖秀华利用身为高校教师，利用为学生授课之机宣讲邪教组织“法轮功”思想，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秀华身为高校老师，知法犯法，且犯罪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秀华辩称“法轮功”不属于14种邪教中的一种，所以宣讲“法轮功”没有触犯法律，也没有法律规定不能谈论、传授“法轮功”思想，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廖秀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廖秀华的犯罪情节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身为娄底职业技术学院教师的被告人廖秀华利用其上课时机多次向学生宣讲邪教组织“法轮功”思想。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廖秀华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2班45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间长达5分钟。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廖秀华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2班46名在校学生和2015级建高1班34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利用多媒体PPT教学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长近20分钟。3、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廖秀华采取同样的手段和方式，在给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3班45名在校学生和2017级建工1班43名在校学生上课期间宣讲“法轮功”思想，时长近20分钟。被告人廖秀华的行为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社会政治影响。2019年4月2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依法传唤廖秀华，廖秀华到案后拒不交代其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秀华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廖秀华在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廖秀华被关押至娄底市看守所时体表未诉特殊不适，间接证明侦查人员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和平面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日上午9时20分依法对被告人廖秀华的办公室及位于娄星区长青东街龙泰上品A座19楼1911房的家中进行勘验检查，搜出并扣押“天赐洪福”九本、“慧声”六本、“天地苍生”五本、“明白”五本、“三退是福”九本、“我们告诉未来”光盘两张、“彩色卡通片”五十八张、明慧年历九张、法轮功反宣资料五十张、“天赐洪福”保平安印章一枚、“法轮功”手工绣品三幅、伍元人民币四百张、原子“法轮功”印章一枚、塑封机一台、打印机二台、“法轮大法”四十二本、“洪吟”五本、“转法论”一本、印有法轮功反宣资料的伍元人民币九张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被告人廖秀华于2019年1月29日13时30分许，因携带“法轮功”书籍十六本，“法轮功”卡片四十八张，U盘2个，MP3一个，印有“中共就是邪教”的印章一个，还有24张五元面值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3张一元面值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在长沙火车站进站时被查获，同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长沙公安处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6、被告人廖秀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系娄底职业技术学院的老师，并于2018年下学期、2019年上学期教建筑法律法规。“法轮功”不属于邪教组织，拥有“法轮功”书籍和说“法轮功”真相没有违反中国的任何法律。公安机关依法对其多次进行讯问，但廖秀华对其犯罪事实均拒绝回答的事实；7、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名册、请假条、证人彭某、黄某、肖某1、罗某、肖某2的证言（娄底职业技术学院17级建工2班学生），证实被告人廖秀华系17级建工2班教建筑法律法规课的老师，2018年10月26日上午上建筑法规课的时候，就讲到“法轮功”了，提出了法轮大法好，所有事情不要听信别人和政府的，要有自己的信仰和追求等，这一天大概讲了五分钟的样子，班上一共有46名学生，因为1名同学请假，所以这次有45名学生。2018年12月21日上午，这一次实际到课人数有46名，廖秀华老师也在教室内宣讲“法轮功”思想近20分钟，并且是用自制ＰＰＴ资料和图片进行宣讲的事实；8、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名册、证人蔡某、刘某、肖某3、曾某、李某的证言（娄底职业技术学院15级建高1班学生），证实被告人廖秀华是教建筑法规课的老师，2018年12月21日在讲课过程中用ＰＰＴ放了“法轮功”的图片和文字，其中有“真善美”、“天安门自焚”、“佛光普照”的图片，还列举了一些案例，当时廖秀华老师并没有要同学练习“法轮功”，只是说了“法轮功”的好处可以强身健体，说了大概20分钟左右，当时一共有34人在上课的事实；9、证人周某的证言（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土木工程学院辅导员），证实其学校17级建工2班的黄某于2018年10月26日请假，实际到课人数45人。2018年12月21日，没有人请假，到课人数实际46人。2018年12月26日，17级建工3班无人请假，实际到课人数45人。15建高班学生名册上有36人，但有2人长期未上课，2018年12月21日，实际到课人数34人。其还听院里书记说要注意廖秀华老师讲课堂以外的内容，如果有出现这种情况要随时汇报，之后才听说廖秀华老师在课堂上讲了“法轮功”内容的事实；10、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名册、证人夏某、邓某、胡某、龙某的证言（娄底职业技术学院17级建工3班学生），证实被告人廖秀华系教建筑法律法规的老师，2018年12月26日在教室里宣讲“法轮功”思想近20分钟，班上一共有45名学生，当时没有人旷课或缺席，廖秀华老师是采用了多媒体ＰＰＴ教学，结合影像资料宣讲的事实；11、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名册、土木工程学院课堂情况登记表、证人邹某、谭某、袁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娄底职业技术学院17级建工1班学生），证实被告人廖秀华系教法律法规的老师，2018年12月26日那天在班上用ＰＰＴ宣讲“法轮功”思想，具体内容有“天安门自焚文件”，“明慧画报”，“真善美”，“转法轮”，“法轮大法弘传美洲大地”等大幅的图片和影像资料，宣讲了将近二十分钟，但是廖秀华老师并没有鼓动学生练习“法轮功”，也没有人认同“法轮功”，但引起了部分同学的思想波动，当时陈某1、索朗德吉请假，班上一共有43名学生听到了宣讲“法轮功”内容的事实；12、证人唐某的证言、微信截图、情况说明（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建工1班和建工2班的辅导员），证实被告人廖秀华系该学校教建筑法规的老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上午到学校调查了解廖秀华老师情况的时候，学校要求其配合喊本班学生进行调查，因为学生邹某、陈某1跟其反映过廖秀华在课堂上宣讲“法轮功”，且邹某上完课后还将这个情况和陈某1说过，其就要他们将微信聊天记录不要删除，并截图发给了其的事实；13、娄底职业技术学院2018年第一学期课表，证实被告人廖秀华教土木工程学院17级建工1班、2班、3班、15级建高1班建筑法规的课程的事实；14、提取笔录，证实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国保大队民警依法提取被告人廖秀华在长沙公安处扣押的2个Ｕ盘的事实；15、辨认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娄底技术学院的学生蔡某、刘某、肖某3、肖某2、肖某1均辨认出2018年12月21日廖秀华在教师里宣讲的“法轮功”内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秀华利用身为高校教师，利用为学生授课之机宣讲邪教组织“法轮功”思想，破坏法律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被告人廖秀华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宣讲“法轮功”并没有触犯法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所谓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组织盗用气功、宗教的一些说法、姿势，变造了一套歪理邪说，目的在于欺骗群众，骗人上当，对练习者实行精神控制。本案中，被告人廖秀华身为高校教师，利用学生求知欲、好奇心强的特点为学生授课之机宣讲邪教组织“法轮功”思想，且系多人多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妨害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统一、正确、有效地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秀华的辩护人辩称廖秀华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秀华在学校对在校大学生宣讲“法轮功”，且系多人多次，大学生是青少年团体，容易被利用，严重影响健康成长，社会危害性极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项“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规定，被告人廖秀华在本案的行为应当认定情节严重，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项、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秀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二、本案扣押的涉案电脑、U盘、光盘、塑封机、打印机、印章、“法轮功”宣传物品等，依法予以没收。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新莲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严彩霞书记员吴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第八条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从重处罚。（一）与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勾结，从事邪教活动的；（二）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邪教组织机构、发展成员或者组织邪教活动的；（三）在重要公共场所、监管场所或者国家重大节日、重大活动期间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四）邪教组织被取缔后，或者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后，仍然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五）国家工作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六）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的；（七）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培训机构宣扬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