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03民初435号 原告：饶辉，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妍菁，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1109482。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颖殊，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710161860。 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王牌路3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2876229817。 诉讼代表人：叶栋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翀，男，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兰云华，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被告：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庄上社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庄上村。 法定代表人：高友忠，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琨，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410725506。 原告饶辉与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万公司）、兰云华、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庄上社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庄上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之后，原告饶辉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因渝万公司向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西区法技委字第8号司法鉴定委托书，委托四川星铧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铧公司）对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中的入寨大门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10月30日，星铧公司作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2019年11月6日，因双方争议大，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饶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妍菁、被告渝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翀、被告庄上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兰云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饶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渝万公司、兰云华连带支付工程款604,06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16年11月12日起至付清拖欠的工程款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28,189元）；2.要求判令被告庄上村委会在未支付的604,060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饶辉变更诉讼请求：将上述请求中的工程款数额由604,060元变更为466,116.03元，并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25,371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29日，渝万公司与庄上村委会签订工程回购合同，约定将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承包给渝万公司施工，该项目包括5个子项目：中区场坪、游客中心、广场景观、入寨大门、室外雨污系统。2012年11月28日，渝万公司又将该项目中的游客中心和入寨大门2个子项目分包给兰云华施工。兰云华在承接了游客中心项目后，由于资金短缺无力继续施工入寨大门项目，又将入寨大门子项目分包给饶辉施工。饶辉在承接了入寨大门项目后，于2013年6月进场施工，于2013年底施工完毕。在施工期间，饶辉克服了村民阻扰施工，工程进度款不拨付等诸多难题，才完成项目施工。入寨大门项目完工后，于2016年11月竣工结算，结算总金额为604,060元。当饶辉找到渝万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时，渝万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支付，兰云华也以自己没有拿到工程款为由不予支付工程款。渝万公司和兰云华故意不支付工程款，给饶辉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渝万公司将工程项目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兰云华施工，双方之间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施工期间，工人受伤产生的工伤费用，经过劳动争议仲裁，也由渝万公司承担责任。庄上村委会对于该新村项目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完毕，应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渝万公司辩称，渝万公司与庄上村委会签订的工程回购合同，实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最后的工程款按实际结算。该工程没有结算。庄上村委会虽支付了1331.91万元，但此款是5个工程的总金额，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本案中，渝万公司将入寨大门和游客中心工程发包给兰云华，承包人是兰云华，并没有直接发包给饶辉。渝万公司与兰云华之间未进行结算。饶辉在起诉状中陈述从兰云华手中承建案涉工程。渝万公司对于饶辉而言，处于发包方的地位。实际施工人必须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才可以向承包人主张工程款。饶辉没有施工资质，仍承包该工程，本身有过错。该工程未全部完工。饶辉无权参照无效合同的规定向承包人主张工程款，更不能向发包人主张工程价款。渝万公司并未在饶辉提交的入寨大门决算资料上加盖印章。对于饶辉提交的情况说明，不清楚此情况，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饶辉提交的庄上村委会证明，无法体现其垫资修建。对于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的索赔部分，不予认可。即使存在支付工程款，也仅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逾期付款利息，渝万公司不承担责任。要求驳回饶辉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兰云华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状，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被告庄上村委会辩称，庄上村委会与渝万公司之间是工程回购合同关系，并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庄上村委会不是工程的发包人。渝万公司与兰云华建立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饶辉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质量合格。该工程还没有修建梁，并未完工，没有竣工验收，也不具备验收条件，并未结算。按回购合同的约定，验收完毕后，才支付竣工结算相应的价款，不具备付款条件。饶辉提交的工程决算资料，虽加盖了庄上村委会的印章，但并无渝万公司和其他第三方确认，对渝万公司没有约束力。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所依据的检材不符合要求，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不能反映全部情况。索赔部分的费用，不予认可。该工程至今未办理结算。庄上村委会已向渝万公司支付价款1331.91万元，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价款。即使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处理，庄上村委会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饶辉无权直接要求庄上村委会付款。饶辉未完成举证责任。要求驳回饶辉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9日，渝万公司作为转让方，庄上村委会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回购合同。该回购合同记载：“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工程地点：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庄上村。工程内容：本工程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主要是中区场坪93.2758万元，游客中心341.604万元，广场景观707.1107万元，入寨大门53.8452万元，室外雨污系统72.8203万元。工程施工要求标准：详见附件1。二、收购工程范围：施工图及招商引资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全部内容。（最后的工程款按实际结算为准）。三、收购时间：本工程包括5个子项：具体是中区场坪、游客中心、广场景观、入寨大门、室外雨污系统。转让方在每一个子项完成后并达到验收条件，受让方在工程竣工后10日组织验收。四、收购款支付方式：1.收购定金：在合同签订之日后15天内，受让方预付转让方10%的总收购款（即1268.656万元的10%款）。2.受让方应验收完毕一个子项后10天内收购并支付转让方90%的收购款。具体的收购款以转让方施工竣工结算的为准。竣工验收资料完善并交受让方后7日内支付5%，质量保修期（1年）结束后支付剩下的5%。”附件1合同协议书记载：“计划开工日期：2012年8月。本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形式，综合单价按受让方提供的清单为准。签约合同价：12,686,560元。转让方总负责人：唐三元。”唐三元在该合同尾部的转让方栏签名，并加盖了渝万公司的印章。李明贵在该合同尾部的受让方栏签名，并加盖了庄上村委会的印章。 2012年11月28日，渝万公司作为甲方，兰云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记载：“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庄上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其中的入寨大门（53.8452万元）和游客中心（341.604万元）工程（最后的工程款按实际结算为准）。工程地点：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庄上村。工程内容：庄上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其中的入寨大门和游客中心工程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内容。二、工程的承包范围：庄上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其中的入寨大门和游客中心工程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内容。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与本工程回购合同的开工日期一致。竣工日期：与本工程回购合同的竣工日期一致。四、质量标准：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达到合格要求。五、合同价款：暂定入寨大门：53.8452万元，游客中心341.604万元。六、管理费用：1.管理取费：合同价款的5%。2.税收：由乙方承担（甲方从每次转款中扣除）。3.每一笔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税收和管理费。七、工程安全保卫工作及与之相关的责任和要求：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安全事故及纠纷所造成的人员和物质损失由乙方全部负责，与公司无关。乙方有义务处理全部事宜。八、民工工资：乙方应自行做好民工工资发放问题，如因民工工资问题引起的纠纷、上访、斗殴等事件，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九、施工组织及相关技术问题：乙方自行组织施工，并自行负责与之相关的机械、材料和人员的安排。乙方自行做好工程技术的竣工资料，工程完工后需提供给甲方5份完整的技术、竣工资料（各部门必须加盖鲜章）和2套结算资料。乙方在施工现场必须听从业主和监理单位的安排。”唐三元在该合同尾部的甲方栏签名，并加盖了渝万公司的印章。兰云华在该合同尾部的乙方栏签名。 2013年，饶辉组织人员对该入寨大门工程进行施工。施工期间，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等单位的人员就该入寨大门工程签订了图纸会审记录、地基验槽记录、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等材料。在庄上新村公路两侧修建了该入寨大门的塔楼，没有修建梁，并未装修。之后，饶辉以渝万公司的名义编制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的攀枝花西区庄上村旅游新村安置工程入口大门竣工决算资料（包括图纸会审记录、地基验槽记录、设计变更通知单、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竣工结算书），其中竣工结算总价记载结算价604060元，庄上村委会在该竣工结算总价的发包人栏加盖印章。2017年8月28日，庄上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记载：“庄上旅游新村于2012年开工建设，其中新村配套项目由重庆渝万集团中标新建，在工程项目推进当中由于入寨大门施工资金不到位，导致该项目施工进行到一年半后无法进行拖延至今（注：本项目施工由饶辉新建，身份证号：5xx××××××××，前期投入施工建设资金未得到落实）。” 2017年10月11日，饶辉向本院起诉，要求渝万公司、兰云华、庄上村委会支付工程款604,0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案号：（2017）川0403民初1685号]。本院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饶辉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3月21日，饶辉向本院起诉后，申请对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中的入寨大门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2月25日，本院依法委托星铧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10月30日，星铧公司作出川星铧鉴字（2019）第001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入寨大门施工图部分工程造价为122,251.94元，工程签证部分造价为201,337.69元，索赔部分为142,526.4元。 另查明：2013年6月6日，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财政所（以下简称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工程款3,919,100元。2013年6月25日，渝万公司向庄上村委会提交借款申请。该申请记载：“我公司承建的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按计划正在有序推进；目前由于政府要求加快建设速度，增加现场施工人员，因此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特向庄上村委会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6月26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6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庄上村委会向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人民政府报送关于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借支款拨付的报告。该报告记载：“渝万公司承建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中区场坪、游客中心、广场景观、入寨大门、室外雨污系统工程，现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0%。为了加快工程进度，特向格里坪镇人民政府申请借支工程款4,000,000元，用于该项目的建设资金。”2013年12月26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工程款350万元。2014年1月24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月26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回购资金30万元。2014年4月28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庄上配套项目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1月26日，渝万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记载：“我单位郑重承诺，今借到格里坪镇财政所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回购资金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保证用于该项目民工工资的支付。相关责任由本单位自行承担。”2015年2月16日，格里坪财政所支付渝万公司工程进度款100万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关于合同性质问题。依据渝万公司与庄上村委会签订的工程回购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名称为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该工程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五项工程的最后工程款按实际结算为准，工程竣工后组织验收等内容，签订该合同之后，庄上村委会多次向渝万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该合同名义上为工程回购合同，实质上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关于饶辉如何承建该入寨大门的问题，饶辉未与兰云华、渝万公司或者庄上村委会签订书面合同，各方对此的陈述不一致。饶辉在2017年11月16日庭审中陈述，当时庄上村委会主任介绍其去做的该工程，并未从兰云华手中分包，未直接与兰云华谈过涉案项目。兰云华在该次庭审中陈述，其没有施工入寨大门，饶辉是庄上村委会介绍给渝万公司的，不清楚具体情况，2016年才将内部承包合同交给饶辉，入寨大门是饶辉施工的。在该次庭审中，渝万公司提交了攀西劳人仲案[2016]99号申请人祁兴林与被申请人渝万公司劳动争议案的裁决书，主张饶辉的工人在施工中受伤导致的费用应由饶辉承担。在2017年11月30日庭审中，渝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饶辉做的入寨大门项目，没有做完，庄上村委会没有付该部分钱。入寨大门项目是渝万公司承建的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中的五个子项目之一。对于该工程的施工情况，渝万公司应当进行管理。渝万公司应当清楚该工程由谁施工、如何施工。饶辉在施工后，以渝万公司的名义编制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的攀枝花西区庄上村旅游新村安置工程入口大门竣工决算资料，庄上村委会在其中的竣工结算总价的发包人栏加盖印章。2017年8月28日，庄上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认可该项目施工由饶辉新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结合上述分析，饶辉与渝万公司已形成分包合同关系。饶辉是该入寨大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关于入寨大门工程的质量及价款问题。饶辉无施工资质，其与渝万公司形成的该施工合同无效。饶辉修建的该大门塔楼一直在庄上新村公路两侧，至今已有几年时间，渝万公司或庄上村委会未提供证据证明曾要求其对不合格的内容进行修复，在审理中虽对该大门的工程质量提出异议，但并未申请对该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饶辉以渝万公司名义编制的竣工结算总价，庄上村委会加盖了印章，但不认可其中记载的结算价604,060元，渝万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在本案审理中，饶辉申请鉴定后，经本院多次释明，渝万公司或者庄上村委会未提交鉴定所需的施工图纸等资料。对于饶辉提供的图纸、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等资料，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也组织当事人及鉴定人员到现场勘验。渝万公司或者庄上村委会对于该入寨大门工程应当持有相应的施工图纸等资料，其也有条件提供，其不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庄上村委会在饶辉以渝万公司名义编制的竣工结算总价的发包人栏加盖印章，该竣工结算资料包括了鉴定依据的部分资料，其中包括饶辉提交的支付赔款38,000元的情况说明以及转款100,00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材料，这138,000元有相关人员签名的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相佐证。综合上述分析，星铧公司依据本院的委托，作出的该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本院予以采信，确认该工程价款为466,116.03元。渝万公司应支付饶辉该工程款466,116.03元。由此产生的鉴定费25,371元，由渝万公司承担。饶辉要求从2016年11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进行结算，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等情况，对于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庄上村委会的责任问题。从庄上村委会提供的付款凭证看，庄上村委会已支付渝万公司工程款1331.91万元，该工程款涉及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的五个子项目，不能明确区分各子项目的价款，该已付工程款已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款12,686,560元，渝万公司与庄上村委会对于庄上旅游新村配套项目工程未办理最终结算，不足以认定庄上村委会是否欠渝万公司工程款以及欠款的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对于饶辉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渝万公司支付饶辉工程款466,116.03元，对于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饶辉工程款466,116.03元、鉴定费25,371元，合计491,487.03元； 二、驳回原告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97元，由原告饶辉负担488元，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5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发彬 审 判 员  蒋春霞 人民陪审员  何万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珊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一审诉讼中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二审诉讼中申请鉴定，人民法院认为确有必要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处理。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