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代，男，汉族，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得胜，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余飞，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志龙，男，汉族，1971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武汉市吉岗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武汉市蔡甸区。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7年6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3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雨佳，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仁杰，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秀娟，女，汉族，1987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鑫，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文明，男，汉族，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随州市曾都区，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敏杰，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谌启宴，男，汉族，1983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雪宏，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铸，男，汉族，1981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元奎，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志龙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铸、方代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一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8）鄂0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方代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方代及原审被告人张志龙、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志龙先后纠集了被告人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刘铸等成员，形成以被告人张志龙为首的犯罪集团，帮助其共同进行贩卖毒品等活动，并发展了贩毒人员董某、周某飞(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张志龙还采取免费提供毒品供他人吸食等方式笼络了被告人方代等一批社会闲散人员为自己助威，以解决贩卖毒品活动中的账目纠纷等问题。2017年3月，被告人张志龙在武汉市蔡甸区永安街成立了武汉市吉某建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其在该公司名义掩盖下实施了贩卖毒品、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多种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1月，被告人张志龙吸纳被告人金文明进入其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志龙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金文明贩卖，其将毒品卖出后再回款。2017年4月23日，吴某1联系被告人张志龙要购买毒品，被告人张志龙随后安排被告人金文明于当天13时许，在吉某公司门口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1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一袋甲基苯丙胺晶状体。随后，吴某1将其中的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及一袋甲基苯丙胺晶状体交给了丁杭（已判刑）。当日14时许，被告人金文明贩卖毒品后，驾驶被告人张志龙交给其的车牌号为鄂Ｍ×××××的白色起亚K3轿车在蔡甸区门前被民警抓获，民警从车中其手提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83.5克。当日20时许，民警在蔡甸区永安街安福路87号2楼被告人金文明租住处查获毒品疑似物共重61.78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有121.54克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23.74克未检出毒品成分。同年4月24日下午，民警抓获丁杭，从其身上查获了吴某1给其的毒品，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6年，被告人张秀娟认识被告人张志龙后，二人在武汉市蔡甸区蔡甸大街祥鑫天骄城5栋2单元603室租住房屋同居，并将该租住处作为贩卖毒品活动的储藏地、发货地之一。被告人张秀娟帮助被告人张志龙保管毒品、清理贩毒账目并交付毒品给下线。代静（已判刑）为被告人张志龙的贩毒下线，被告人张秀娟明知被告人张志龙从事贩卖毒品活动，仍多次帮助其向代静交付毒品。2017年3月14日20时许，吸毒人员郑某打电话给代静，以200元的价格求购4颗甲基苯丙胺，郑某通过微信向代静支付了200元毒资，双方约定在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工农路芙蓉超市附近交付毒品。随后，代静在上述地点向郑某交付了4颗甲基苯丙胺。交易后，侦查人员将代静当场抓获，公安机关查获了郑某购买的上述毒品。经称量，毒品净重0.38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6月1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志龙、张秀娟的上述租住地将被告人张秀娟抓获，从该室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晶状体共计225.39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毒品的检材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3.被告人金文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谌启宴开始帮被告人张志龙贩卖毒品，被告人张志龙向被告人谌启宴提供毒品及客源。2017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谌启宴在其位于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薛峰城缘公寓2单元607室的租住处，以每颗50元的价格向***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谌启宴该租住处内查获毒品疑似物46.97克。随后，从被告人谌启宴位于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山二区的住所内，查获毒品疑似物91.11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有120.84克为毒品甲基苯丙胺。4.2017年6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张志龙接张某1电话要购买20颗“麻果”，被告人张志龙安排被告人刘铸到祥鑫天骄城5栋2单元603室，被告人张志龙将黑色塑料袋装的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被告人刘铸，让其送给张某1，并嘱咐收张某1900元钱。被告人刘铸将毒品交给了张某1，张某1表示钱会直接交给被告人张志龙。5.被告人张志龙网罗董某（已判刑）为其贩卖毒品的下线。2017年6月8日10时许，董某在自己家中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王屿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甲基苯丙胺晶状体少许。当日11时许，公安机关将董某抓获，并从其家中搜查出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晶状体。上述贩卖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8.83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为甲基苯丙胺片剂。6.被告人张志龙网罗周某飞（已判刑）为其贩卖毒品的下线。被告人张志龙多次安排被告人金文明、谌启宴给周某飞运送毒品。2017年6月13日晚23时，周某飞在其位于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的家中，以150元的价格向赵本华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颗、甲基苯丙胺晶状体少许。2017年6月14日晚上，被告人张志龙在吉某公司交给周某飞人民币300元的甲基苯丙胺晶状体，说好事后回款。随后，被告人张志龙及周某飞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志龙的公司及周某飞的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晶状体共计19.79克。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获毒品均为甲基苯丙胺。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志龙与张某2为是否欠毒资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张志龙在武汉市蔡甸区永安街永安村一组张胜国家门口，拿了根黑色的电击棍指着张某2说：“我要搞你的人”，后向其身旁开了两枪并威胁到：“你跟老子等到”。之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志龙再次找张某2要钱未果，后指使被告人金文明、谌启宴等人将张某2家大门踢坏。2.2017年4月11日20时左右，被告人张志龙路过武汉市蔡甸区永安小学时遇到刘某，遂指使并伙同被告人方代及殷某（另案处理）持凶器对刘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刘某背部四处外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非法拘禁事实2017年5月初，吴某2武联系被告人张志龙要来武汉购买毒品氯胺酮。同年5月19日，吴某2武让朋友孔某开车带其到武汉，被告人张志龙带二人到湖北省仙桃市，介绍吴某2武和上线见面谈买氯胺酮的事，后因吴某2武怕被骗而未谈成，二人在仙桃停留两天。同年5月21日，吴某2武、孔某应约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薛峰社区和被告人张志龙碰面，被告人张志龙责怪吴某2武未能在仙桃达成交易，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同时以帮吴某2武买毒品为由从吴某2武处拿走现金人民币1万元。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志龙叫吴某2武和孔某到吉某公司。被告人张志龙在该公司办公室让被告人刘铸、方代对吴某2武进行搜身，对吴某2武进行辱骂，随后三人对吴某2武进行殴打。被告人张志龙持电棍电吴某2武、打其头部；被告人方代对吴某2武拳打脚踢，被告人刘铸用一个套着套子的砍刀对吴某2武的背部和头部进行砍打。后被告人张志龙安排谌启宴将孔某带至一旅馆开房看守，至下午14时许才将其放出。被告人张志龙指使被告人刘铸、方代将吴某2武带至其位于永安的私房内看守，当日17时许吴某2武被迫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后伺机逃离，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吴某2武的伤情经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龙为实施犯罪而纠集被告人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刘铸、方代等人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志龙指使成员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贩卖毒品，其中张志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6.74克，张秀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25.77克，金文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1.54克，谌启宴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0.84克，被告人张志龙、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志龙还指使并伙同其成员持刀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志龙还指使刘铸、方代非法拘禁他人，张志龙、刘铸、方代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龙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志龙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曾因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等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铸、方代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二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秀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30年6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金文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7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谌启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6年6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7年6月16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六、被告人方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志龙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翻盖手机一部、账簿一本、监控视频主机一部、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麻果”壶一个、砍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张秀娟的苹果6S手机一部、苹果6SPLU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金文明的白色华为手机一部、电子称一台、现金人民币15740元、账本一本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谌启宴的VIVO手机一部、“麻果”壶两个、砍刀两把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方代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案发后在戒毒所强制戒毒两年应当折抵刑期。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张志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张志龙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张秀娟的辩护人提出张秀娟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金文明的辩护人提出金文明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谌启宴的辩护人提出谌启宴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刘铸的辩护人提出刘铸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方代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后方代在戒毒所强制戒毒两年应当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5日对方代依法传唤，传唤结束后未因本案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7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因方代2017年6月14日的吸毒事实，对其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后方代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中，方代被逮捕前未因本案被先行羁押，故一审法院对其从逮捕之日起计算刑期，并无不妥。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张秀娟的辩护人提出张秀娟系从犯；金文明的辩护人提出金文明系从犯；谌启宴的辩护人提出谌启宴系从犯；刘铸的辩护人提出刘铸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方代及其辩护人提出方代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依法认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系从犯；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刘铸、方代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并已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志龙为实施犯罪而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刘铸和上诉人方代等人组成犯罪集团，张志龙指使成员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贩卖毒品，其中张志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6.74克，张秀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25.77克，金文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1.54克，谌启宴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0.84克，张志龙、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志龙指使并伙同其成员持刀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志龙指使刘铸、方代非法拘禁他人，张志龙、刘铸、方代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张志龙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曾因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等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张志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刘铸、方代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二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方代及其辩护人和张志龙、张秀娟、金文明、谌启宴、刘铸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方代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鹏审判员 张 凯审判员 赵胜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周红玫书记员唐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