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28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金发，男，1966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金发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木海、检察官助理侯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金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左右，被告人朱金发受董亚强的雇佣，帮助管理陵水县提蒙乡提蒙大道董亚强的养殖场，养殖场的具体事务由朱金发全权负责。2014年至2017年期间，董亚强共叫人送来两只死体猴子到养殖场，由朱金发将猴子死体熬制猴子膏，处理完猴子后遗留下的八只猴爪，其中的四只放置养殖场的冰柜内，另外四只挂在养殖场铁笼的铁网上。 2018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朱金发在未办理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经董亚强（另案处理）的许可，在提蒙乡提蒙大道董亚强的养殖场内请陈连保（已死亡）帮忙将一只生病的小猴子予以杀害，砍下的四只猴爪中的两只送给宰杀猴子的陈连保，剩余两只猴爪储存在养殖场厨房的冰柜内，其余的死体被朱金发用来熬制猴子膏。2019年5月5日，公安机关在上述董亚强的养殖场内共查获10只疑似猴爪（厨房冰柜内6只、铁笼的铁网上4只）等物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猴爪为猕猴爪，猕猴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另查明，犯罪嫌疑人朱金发于2019年6月19日被陵水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金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金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辩称只是处理死亡的猴子，没有杀害过猴子。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10只猴爪，证实海南省森林公安刑侦大队在对陵水县提蒙乡提蒙大道董亚强的养殖场现场勘验时提取到死体猴爪。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朱金发出生于1966年4月7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线索移交通知，海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在办理“5.5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董亚强在陵水县提蒙乡的养殖场里的工人朱金发有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重大嫌疑。根据有关规定，现将线索移送陵水县森林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陵水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受案后当天决定立案侦查。 （4）到案经过，证实朱金发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由海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于2019年6月19日将犯罪线索移交陵水县森林公安局，经调查于2019年6月19日传唤朱金发到案，当天犯罪嫌疑人朱金发如实交代自己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陵水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将犯罪嫌疑人朱金发刑事拘留。 （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海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侦查人员依法直接提取到物证疑似猴爪（死体）10只等物品。 （6）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陈连保于2018年8月2日因其他正常死亡被注销户口（死亡日期：2018年5月17日）。 （7）侦查说明，证明：①2019年8月29日，为了收集证据，在该案证人杨某1的指引下，办案民警黎福保、刘荣庆第二次到达提蒙乡董亚强养殖场鱼塘旁杨某1掩埋蟒蛇死体的地点，对犯罪嫌疑人朱金发非法猎捕的蟒蛇死体进行挖掘，在挖掘过程中未找到蟒蛇死体尸骸。②“朱金发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一案，在侦办过程中，经两次对犯罪嫌疑人非法猎捕的蟒蛇死体掩埋现场进行挖掘，均未提取到蟒蛇死体尸骸。在侦查过程中也没有蟒蛇的相关影相资料。依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无法对犯罪嫌疑人朱金发非法猎捕的“蟒蛇”其所属的物种及保护级别进行司法鉴定。 3.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5、6月份开始在“地主强”养殖场工作，场长是朱金发，养殖场内共养殖了3条蟒蛇和1只猴子，它们的来源不清楚。2019年5月份公安机关检查养殖场时查扣了2条蟒蛇，还有一条蟒蛇在2018年年底的时间死掉了，是朱金发叫我和他一起将这条蟒蛇埋在养殖场南面地里，后我带你们公安民警去指认并挖掘，但挖不到蟒蛇的尸体。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早上6点多我去上班的时候，看到那只猴子还在笼子里面活动，但是精神不是很好。于是我就去鱼塘里喂鱼了，喂完池塘的鱼以后我就回宿舍看电视了，预计中午十一点左右，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就看到笼子里的猴子无精打采的，感觉病恹恹的。于是我就去跟朱金发说，猴子好像已经生病了。朱金发就说，“不会吧早上的时候猴子还好好的”然后朱金发就走出来看看笼子里的猴子。于是他就叫当时跟他坐在一起的朋友陈连保过来，把待在笼子里的猴子抓出来，抓出来的时候，猴子还在挣扎。然后朱金发就叫陈连保拿着这只猴子去到水井旁边杀掉了，于是我就回宿舍看电视去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走出来就看到有二只猴子的爪子挂在水井旁边的笼子上，我就问陈连保猴子已经杀好了吗，陈连保说猴子已经杀好了。朱金发坐在水井旁边的树底下看着陈连保杀猴子，他没有直接参与杀害猴子。 江某辨认笔录、照片，其辨认出帮朱金发杀害猴子的“阿宝”（即陈连保）；其还辨认出养殖场厨房冰箱就是用来存放野生动物冰冻死体、胶类冻体的，冰箱内有6只猴爪和18块胶类、1盘胶（疑似），还有1个动物胎盘；还辨认出厨房外面还有个铁笼内的2只蟒蛇（疑似）活体、4只猴爪（疑似）。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其还辨认出养殖场水井旁就是朱金发雇请来的人杀害猴子的地点、厨房内的灶台就是熬制猴子膏的地方、钢桶就是朱金发用来熬制猴子膏的。辨认现场过程中拍摄照片3张。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4年农历9月14日开始到董亚强提蒙养殖场务工至2017年清明节前3天就辞职回家的。其辞职时场里还养殖有三条蟒蛇和两只猴子，都是董亚强养殖的，2016年期间三条蟒蛇中的一条蟒蛇死亡了，朱金发就吩咐我将这条死了的蟒蛇拿到养殖场旁边的荒地内掩埋了。我在职期间没有参与猎捕杀害野生动物，但我和朱金发用一只猴子死体熬膏过，提蒙乡羊头垅村的名叫阿宝（去年因病已死亡）曾经来帮忙过。 杨某1辨认笔录、照片，其辨认出养殖场3号鱼塘北面旁边的荒地就是其在2016年左右掩埋死亡的那条蟒蛇的地方。辨认现场过程拍摄照片4张。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常到董亚强养殖场里面打零工认识朱金发，在一两年前也看见该养殖场内的铁笼里养有两条蟒蛇和三只猴子。201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家闲着没事做就骑着自行车来到董亚强的养殖场里找朱金发聊天，那天我来到他们场里就看见他们抓着一只已病的小猴子在水井边杀，当时放牛在养殖场旁边的“阿宝”也在帮忙杀，杀好后朱金发就将杀好的猴子拿去厨房煮熬膏。“亚宝”全名叫陈亚保，男，年纪约61岁，提蒙乡曾山村委会羊头垅村人，2018年已过世了。 杨某2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亚宝”（照片）。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前后（具体工作时间记不清楚了），在董亚强养殖场工作了5个月时间，该养殖场就在陵水县提蒙乡提蒙大道上，在提蒙派出所向东500米左右处。养殖场的养殖工作都是由朱金发负责的，场中养殖了一些鱼和鸭子，我也看到养殖场铁笼内养殖1条蟒蛇和2只猴子，蟒蛇大概有1米长，大概4、5斤左右，猴子是一公一母。我不在养殖场工作后大概过了三个月，杨某1就到养殖场工作了。我在场工作和玩时候没有见过养殖场内有杀害野生动物的行为。 （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4月左右到“地主强”养殖场工作，到2017年年底，总共干了6个月，因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在养殖场我负责喂养鸡、鸭、鱼以及一些野生动物，朱金发是养殖场的管工。养殖场内在厨房旁边的铁笼内养殖的野生动物有3条蟒蛇和3只猴子，我不知道它们的来源。我在养殖场工作期间不清楚场内有否杀害或收购野生动物的行为。场内除了朱金发是固定的管工外，最早有一个工人叫“亚宏”，“亚宏”之后的工人叫杨某1，杨某1离开后过了没几天我就到该养殖场工作，我走之后养殖场内来了一个工人叫江某。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是做电工的，现在是一名环卫工人。其曾经多次到董亚强位于××县到××县，提蒙派出所向东约500米处的养殖场帮助他修理过灯管，是董亚强叫去的，我在养殖场修理灯管时，发现约2016年左右，我的表弟杨德天为养殖场修建一个铁笼，后2019年春节前后，我到养殖场的时候有看见养殖场内养殖了2条蟒蛇，其他就没有注意了。我不清楚董亚强有猎捕、杀害、收购野生动物的行为。 4.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法证）字［2019］215号物证鉴定书，证实该鉴定书根据所送检材做DNA检验，确定其种属，鉴定意见：2019年5月8日海南省森林公安局黄登、杨钊送检的标识为3-5号的检材为牛背鹭Bubulcusibis所有，标识为4-l、4-2、4-3、4-4、4-5、4-7、4-8、4-9、4-10号的检材均为猕猴Macacamulatta所有，标识为5号的检材为小麂Muntiacusreevesi所有。因未获得表示为1-1、1-13、1-18、2、4-6号检材的目的基因扩增产物，故无法确定其具体动物种属来源。 说明：猕猴Macacamulatta被列入1989年颁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牛背鹭Bubulcusibis和小麂Muntiacusreevesi均被列入国家林业局2000年7号令《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现根据2016版《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称为《国家保护的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简称“三有动物”）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县（陵保路5km位于××县+270米）处董亚强养殖场内的东部，该养殖场位于××县南面进入20米处。东面与居民区相邻，南面与农田相接，西与一个槟榔园相接，北面与提蒙大道邻近。养殖场内共有三个鱼塘，贯穿着整个养殖场，从东至西分别编号为1、2、3号，其中东部是1号鱼塘，中部是2号鱼塘，西部是3号鱼塘，三个鱼塘间均有土路环绕。经犯罪嫌疑人辨认，杀害猴子的地点就在1号与2号鱼塘之间的建筑物前面的水泥地板上，从北至南，建筑物依次为：三间相连的瓦房、一个大铁笼和一个简易钢铁结构的房子。最靠南边的瓦房为厨房，厨房前面有一口直径1.3米的水井，水井的周边筑有一块水泥地板，杀害猴猴子的地点就在水井南边的水泥板上，地板上放有三个洗碗盆和一个“7”字型的洗菜台，洗菜台上放有两个洗菜筐和一块砧板，洗菜台旁边有一个水龙头。现场勘验制图1张。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金发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共作七次供述，主要内容：我自2013年年底开始到董亚强养殖场工作，具体负责养殖场内的养殖工作，是养殖场的管工。2014年至2015年间（具体时间记不清），老板的朋友送过来两只活的猴子，一公一母，我就放在场里饲养，饲养约有三年，那两只猴子生了两只小猴子，一共有了4只猴子，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发现其中有一只小猴子可能有病，我就电话请示了我的老板董亚强，他电话里说小猴子病了就杀掉吧，当时刚好有两个种田的在我们场里休息，他们说小孩不舒服需要两个猴子脚，我就叫他们在我们场的水井旁帮我杀了那只生病的小猴子，我叫他们先把猴子那些肠肚拿出来再砍成一块一块就可以了，砍成块后我就把成块的猴子肉放在锅里开始熬膏，之后就送两个猴子脚给他们两个。约过一个月，老板董亚强就叫两个人到场里来把另外3只活的猴子拉出去放生。之前还有两只死猴子都是老板的朋友送过来，我都是放在我们场的水井旁砍掉，加上这只病小猴子，我熬膏一共3只，砍出来12个手脚，送两个给我叫来杀猴子的人，现有10个。 审查起诉阶段二次讯问，第一次（2019年7月22日15时50分至17时10分）供述同侦查阶段承认经打电话请示董亚强同意后，叫他把一只病小猴子杀了熬膏。第二次（2019年10月9日10时20分至11时30分）辩称其叫他人杀的是已经死了的猴子，否认叫他人杀的是病的活猴子，庭审过程中也辩称杀的是死猴子。 朱金发的辨认笔录、照片，其辨认出养殖场内的一个铁笼上挂着的4只猴爪就是老板董亚强的朋友送来的猴子的，铁笼内还有两条蟒蛇，也是董亚强的朋友送来的；还辨认出厨房内发现的18块疑似动物胶类冻体、1盘疑似动物胶类的冻体、3只鸟类冰冻死体、6只猴爪（疑似）、1块疑似胎盘冻体。辨认过程拍照13张。 （2）同案人董亚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董亚强自己于2012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海南省××县，提蒙乡派出所往东约450米处开设一个叫福寿鱼厂的养殖场。开设养殖场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的许可，也没有办理过养殖证和检疫证。2013年初我雇请朱金发来全权负责养殖场内的日常工作。先后4只猴子是我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都是在吊罗山我住处旁从过往的两个黎族猎人手上收购的，总共花费了3500元左右人民币，其中2只是活的猴子，2只是死的猴子。收购后就送到位于提蒙乡的养殖场内，活的就养殖，死的猴子我就吩咐朱金发将其杀掉并砍掉四肢后熬成猴子膏，养殖了三年左右，期间有1只母猴生下2个小猴子，在2018年前后，就将收购来的2只猴子及出生的1只猴子全部拿到吊罗山放生了，还有1只生病了，后来朱金发就将这只生病猴子熬制成猴子膏了，这一只是出生在我养殖场内，后被我吩咐朱金发杀死了（这只猴子已经生病快要死了，但具体是怎么死的要问朱金发才清楚）。我分别于不同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吩咐朱金发将这3只猴子砍四肢并熬成猴子膏，剩下收购来的3只猴子我都放生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金发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保护制度，非法杀害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金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朱金发在未办理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经董亚强（另案处理）的许可，在提蒙乡提蒙大道董亚强的养殖场内请陈连保（已死亡）帮忙将一只生病的小猴子予以杀害的事实，有证人江某、杨某1、杨某2的证言、同案人董亚强的供述、物证猴爪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朱金发辩解其杀的是病死的小猴子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综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朱金发主观恶性、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金发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义祥 人民陪审员  黄 敏 人民陪审员  林尤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傅后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