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初509号原告（案外人）：陈丽丹，女，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峰，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牡丹江路1325号403室A座。法定代表人：段荣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斐达，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五洲国际（乐清）电工电气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沿江大道500号。法定代表人：赵凤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少冬，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陈丽丹与被告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二十冶公司）及第三人五洲国际（乐清）电工电气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清五洲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丽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峰、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斐达、第三人乐清五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少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丽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停止对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柳青南路2555号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6幢106室商铺的执行；2.判令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2017年4月15日，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达成购房口头协议，并支付定金5万元。2017年4月19日，陈丽丹总计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款项2939775元，分别为银行卡支付1799775元，现金支付14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100万元，作为购买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6幢105室、106室、126室、127室四套商铺及案外人陈夏林购买D区1幢332室商铺共计5套商铺的购房款。2017年5月25日，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陈丽丹购买乐清五洲公司名下坐落于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柳青南路2555号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6幢106室商铺，价格为949437元。另案四套商铺的价格分别为1070466元、949437元、1070466元、1105353元，五套商铺合计应付购房款为5145159元。同日，陈丽丹总计又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了上述五套购房款2010991元，分别为通过案外人施某银行卡支付210991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支付100万元。陈丽丹实际支付了该五套商铺的购房款合计5200766元，其中包含贴息5607元。2018年7月24日，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签订《房屋交接书（商铺）》，确认接收交付的涉案商铺。后上海二十冶公司因其与乐清五洲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纠纷一案，将陈丽丹购买的涉案商铺进行查封，导致其无法正常办理产权登记。2019年3月12日，陈丽丹就涉案商铺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对涉案商铺进行解封，我院作出（2019）浙0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以无法证明陈丽丹已支付相应购房款为由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2.虽然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未进行过背书，但并不影响该票据的实际支付作用。陈丽丹在购买涉案商铺时就付款方式征询过乐清五洲公司的意见，在得知可以使用汇票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才使用了银行承兑汇票及商业承兑汇票，还就该批票据向乐清五洲公司贴息。因民间经营习惯，承兑汇票在流转间往往操作不规范，以至于背书未能完整连续，但并不能据此认定陈丽丹未支付相应购房款项。实际上陈丽丹从案外人处获得该批银行承兑汇票后，直接转手支付给乐清五洲公司，又由乐清五洲公司支付给案外人江苏富源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该批票据在流转过程中均完成了相应的流转支付功能，并且乐清五洲公司也认可该票据的价值，向陈丽丹出具相应购房款发票，已经充分说明陈丽丹已经履行付款义务。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在本案中，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在涉案商铺查封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全部的价款，并已实际占有涉案商铺，但因涉案商铺被人民法院查封导致未能完成过户手续，并非因陈丽丹自身过错导致。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辩称，陈丽丹不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四个条件，不能排除对涉案商铺的执行。1.陈丽丹提供的合同非经网签备案，时间具有随意性。2.涉案商铺的《房屋交接书（商铺）》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房屋交接书的签署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查封裁定书的送达生效时间也为2018年7月24日，陈丽丹并未在法院查封前合法占有涉案商铺。3.（2019）浙0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明确认定陈丽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全部支付了购房款，且各项支付凭证均没有直接指向乐清五洲公司。4.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远早于法院查封的时间，根据该合同约定，买受人应当在合同签订之后的30日内缴纳相应的维修基金、契税等，协助房开公司办理产权证。陈丽丹并未提供这些款项的支付凭证，因此对未办理过户登记存在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乐清五洲公司述称，1.乐清五洲公司与陈丽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其有效。房屋买卖合同备案仅是行政管理部门一种管理措施，是否备案不应当作为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的依据。2.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乐清市五洲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商管公司）所签订的《房屋交接书（商铺）》，系陈丽丹作为所有权人处分其所有权并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分配的权利，表明双方以转移占有的方式完成了房屋的交付。查封涉案商铺的真实日期应当以房屋登记部门记载的2018年7月26日为准。因此，法院查封之前，陈丽丹已系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并且与乐清五洲公司完成了商铺的交付。3.陈丽丹在2017年5月25日之前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以POS机刷卡、现金、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形式全额支付了购房款，扣除贴现利息和保证金后，付款金额与乐清五洲公司开具给陈丽丹的发票金额一致。综上，陈丽丹对涉案商铺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丽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第三人乐清五洲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陈丽丹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第三人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拟证明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4.《商品房买卖合同》（浙F1-2008-1），拟证明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刷卡单、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记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单、收款收据、客户签约确认单、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说明、证明，拟证明陈丽丹已通过POS机刷卡、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微信方式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全部五套购房款合计5145159元以及50000元保证金，其他部分为贴息，其中通过案外人郑银丰微信转付的1393元为差价款；6.不动产权分割登记凭证，拟证明陈丽丹已具备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条件；7.《房屋交接书（商铺）》，拟证明陈丽丹于2018年7月24日确认接收涉案房产；8.（2019）浙03执异87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陈丽丹因涉案房产被查封，提出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非网签备案合同，无法证明其签署的时间早于法院查封的时间；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POS机刷卡单均没有原件，款项支付均没有指向乐清五洲公司，承兑汇票的背书人均是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且金额与乐清五洲公司的陈述相矛盾，不能证明陈丽丹已经支付全部购房款；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即便《房屋交接书（商铺）》真实，其签署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恰恰证明陈丽丹没有在法院查封之前接收涉案商铺；对证据8的三性无异议。第三人乐清五洲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8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陈丽丹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4、6-8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中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刷卡单、收款收据、客户签约确认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能够证明系支付涉案商铺部分购房款，本院予以采信；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无背书时间，背书人均为案外人，且与记账凭证的时间不相符，无法证明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单中的郑银丰身份不明；情况说明、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陈丽丹已经全额支付了涉案商铺购房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陈丽丹申请证人施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原告陈丽丹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陈丽丹通过证人施某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购房款的事实。被告上海二十冶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有异议，承兑汇票中既无陈丽丹的名字，也无证人施某的名字，其陈述购房款只能通过POS机支付与事实不符，不应予以采信。第三人乐清五洲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无异议。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认定如下：证人施某陈述的通过POS机刷卡付款的情况与POS机刷卡单可以相互印证，故对其该部分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但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无背书时间，背书人均为案外人，且与记账凭证的时间不相符，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陈丽丹已经全额支付了涉案商铺购房款的事实，故对其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5日，陈丽丹与乐清五洲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该公司开发的坐落于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柳青南路2555号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6幢106室商品房一套，单价为每平方14446.7元，总金额949148元，买受人于2017年5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2017年4月15日、4月19日，陈丽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乐清五洲公司分别支付30万元（其中5万元与本案无关）、1799775元。2017年4月19日，陈丽丹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14万元现金。2017年5月25日，陈丽丹委托施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乐清五洲公司支付210991元。乐清五洲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向陈丽丹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取定金5万元；于4月19日向陈丽丹出具三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取涉案商铺房款968519元、开业保证金5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元；于5月25日再次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取涉案商铺房款949148元（退98折）。2018年8月8日，乐清五洲公司向陈丽丹开具金额为949437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7月13日，乐清五洲公司在乐清市国土资源局就涉案商铺办理不动产权分割登记，涉案的坐落于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柳青南路2555号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6幢106室房产登记在乐清五洲公司名下，权证号为浙（2018）乐清市不动产权第0024951号。2018年7月24日，乐清五洲公司、陈丽丹、五洲商管公司三方签订《房屋交接书（商铺）》，陈丽丹同意接收涉案商铺。另查明，在本院审理上海二十冶公司与乐清五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上海二十冶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乐清五洲公司的财产在109854047.5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浙03民初1106号民事裁定，并于同年7月26日查封了乐清五洲公司名下坐落于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柳青南路2555号五洲电工电器城D区的127套房地产，其中包括涉案商铺。陈丽丹于2019年3月12日对涉案商铺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浙03执异87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陈丽丹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丽丹对涉案商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尽管陈丽丹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接书（商铺）》，能够证明其已在涉案商铺被查封前与乐清五洲公司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并合法占有涉案商铺，但陈丽丹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商铺及另案四套商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总价款为5143766元，履约保证金、开业保证金合计5万元，五套商铺增值税发票的总金额为5145159元，即使将陈丽丹主张的5607元的贴息计算在内，金额均与其主张的支付了5202159元购房款的金额不符。2.陈丽丹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系复印件，且汇票上的背书人均未注明背书时间，背书人均系案外人。出票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的四张各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43964122、43964123、43964124、43964125）登记在乐清五洲公司2017年5月2日的记账凭证中，陈丽丹主张的2017年4月19日支付的两张各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26257248、96865766）登记在乐清五洲公司2017年4月6日的记账凭证中、其主张的2017年5月25日支付的1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22664132）登记在乐清五洲公司2017年5月2日的记账凭证中，记账日期均早于支付日期或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与常理不符。3.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8年8月8日，晚于本院对涉案商铺的查封时间，亦不能证明其在本院查封前已经支付了涉案商铺的全部购房款。综上所述，陈丽丹不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条件，对涉案商铺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陈丽丹请求停止对涉案商铺的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陈丽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丽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94元，由原告陈丽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丹审 判 员  叶 峰人民陪审员  李宜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辛璐瑶代书 记员  厉铭莹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