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7377号原告：邓永文，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雨，系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国成，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经济开发区碧水路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75157120X6。法定代表人：唐立夫，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成令，系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立军，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锦，系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鹏，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城关街道水仙委科技家园2号新华路南段112A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565529278K。法定代表人：孙书霞，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庄河市。原告邓永文与被告柳国成、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永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雨、被告柳国成、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成令、被告谭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鹏、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柳国成、谭立军、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4474.75元；2.判令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0日，原告经组团社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行社）组织，并乘坐由旅行社租用的由被告柳国成驾驶的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前往外地旅游。车辆行至305国道33km+900m路段时，因被告柳国成操作不当致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及同行人员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就诊于庄河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胸外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裂伤、双侧少量气胸、右侧少量胸腔积液、头部外伤、头皮挫裂伤等症状，原告住院13天，花去医疗费7748.75元。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851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伤残赔偿金36206元（18103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5952元（49.6元/天×120天）、交通费500元（住院、门诊治疗、大连司法鉴定），合计74474.75元，鉴定费2440元。本次事故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认定，柳国成的驾驶行为及过错所起到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交通的根本原因、过错，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同行人员无责任。该车辆系营运车辆，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且柳国成系客运公司员工，客运公司依法应对其侵权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系本次旅游的组团社，是事故车辆的选用方，应承担其选用不当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贵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柳国成辩称，我认为这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谭立军雇佣的司机，我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且我并未超速、也未超员，我的驾驶证等手续也是齐全的，这个事情应该找车主或者是公司，与我无关。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谭立军车辆涉嫌非法营运，并且没有任何营运手续，不属于正当从事道路运输行为，该车虽以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并不属于法律上的挂靠行为，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并不从中受益，只是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将庄河到盖州的线路承包给谭立军经营，因此其本人车辆在未有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所进行的经营行为应当由本人承担责任；2、本案原告诉状当中已经明确承认，原告与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旅游合同，依据该合同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当对旅游辅助人即被告谭立军的车辆营运状态及相关证件进行审查，并按旅游法的规定投保相关的保险，以保障承运人的合法权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应当按照旅游合同的相关规定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3、被告谭立军与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之间是线路承包关系，并非挂靠关系，并且按照法律规定正当的道路运输关系才可以承担责任，而本案中被告谭立军从事的是超越经营范围的非法经营，并且运输手续不全，不存在按照挂靠关系由被告承担责任的情形。被告谭立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的起诉状中并无关于谭立军承担责任及在本次事故中起了相关作用的事实及相关理由；2、谭立军及第一被告柳国成均系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相关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另外，原告赔偿明细中主张的相关赔偿数额过高。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1、交警队已经认定柳国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对于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应当由柳国成或顺达客运有限公司承担。2、金霞国旅与原告之间履行旅游服务合同，并不必然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二者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金霞国旅组团合法，且已经选用了正规、合法的客运公司，不需要承担选用不当之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9日，案外人刘忠福与被告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行社）签订《国内旅游“一日游”合同》：合同约定：旅游者（31）人，线路及景点：鲅鱼圈华庭温泉，出发地点：青堆镇，返回地点：青堆镇，交通安排：合同游、包车游。车牌号为：辽Ｂ×××××，驾驶员姓名：柳国成。2018年11月20日7时20分许，包括原告在内的旅游者，乘坐柳国成驾驶的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305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庄林线33km+900m处，操作不当致车辆发生侧滑驶入路外与路外树木相撞后发生侧翻，造成车辆树木损坏，车上乘员原告等人受伤。该起交通事故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柳国成负全部责任，原告等人无责任。原告于当日被送往庄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共支付医疗费7523.75元。原告后于2018年12月18日前往庄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25元。事故发生后，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中司[2019]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邓永文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120日，建议护理时限为伤后60日1人护理，建议营养时限为伤后60日。已评残，无需后续治疗。原告支付鉴定检查费768元、鉴定费2440元（其中，后续治疗费项下为720元）。事故发生后，谭立军支付原告5300元。原告称其住院期间由多人护理，原告现居住于农村，属于农业人口。另查，柳国成系谭立军雇佣的司机，被告旅行社与谭立军口头协商，包辽Ｂ×××××车辆，旅行社支付谭立军1000元。辽Ｂ×××××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该车系谭立军出资从姚兴龙处购买，购买前登记所有人亦为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经营线路为庄河—盖州。2013年10月25日，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与被告谭立军签订《客运线路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二、……为保障原个体客运业户得到长期稳定经营，实行集约化管理和规模化经营，凡申请自愿进入本公司的客运业户，必须按国家有关规定程序办理转籍过户、更名等手续，并将客车评估验资后入本公司固定资产。同时，按照国家各级交通主管部门的规定，废除原经营者的客运线路和所有原有关部门的手续证件，由本公司重新办理，转籍过户费由本公司负责。三、根据以上规定，乙方（谭立军）自愿按照本协议书所有规定，进入本公司并将营运客车辽Ｂ×××××（后因更新车辆变更车牌号为辽Ｂ×××××），按照规定程序办理转籍过户和评估验资后入本公司固定资产。同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废除原经营者手续和有关证件，由公司统一重新办理。四、进入本公司的乙方（谭立军）原所经营的客运线路由公司根据所具备的资质等级和经营资格，申请被批准许可后，归公司经营管理，并原线路仍由原经营者（乙方）继续经营。但必须按照国家规定，实行规范化综合承包经营管理方式经营，如国家和各级交通主管部门无新规定，本公司（甲方）可保证其长期经营，也不向社会招投标。五、…关于司乘人员，由乙方按公司、交通部门有关规定自行负责雇佣，公司不负责建立劳动关系，只建立管理关系，也不承担相关责任。六、乙方所使用的客运车辆，按照承租融资车辆由乙方使用，但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每月必须按规定向本公司（甲方）缴纳所规定的线路经营承包费。…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每月必须按规定1—10日前按时向公司缴纳承包费。…八、乙方在经营中每月的客运站售票，一律由公司统一与客运站结算，并将当月的承包金从客票结算中扣除，如有剩余返给乙方，不足部门（部分）由乙方当月自己补缴。…九、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如发生交通安全责任事故需要赔偿的，按公司、交通部门和保险公司的有关规定，由乙方（承包者）自己负责，甲方除按有关规定办理有关业务外，不承担任何赔偿等民事责任。在诉讼中，被告顺达客运公司提供了2018年6月1日，谭立军的保证书，内容为：“本人谭立军经营庄河—盖州班线客车辽Ｂ×××××，由于客源急剧减少，造成经营亏损，本人已申请于2018年6月份暂停营运，现按公司规定将该车辆停放在自家所在地的庄河市水仙4期院内，本人保证不私自动车营运，如私自动车运营造成一切后果与公司无（关）完全由我本人负责。”及2019年12月12日庄河市汽车站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辽Ｂ×××××客车营运情况说明（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内容为：“辽Ｂ×××××客车由谭立军出资购买，承包经营本公司庄河—盖州线路。由于受高铁开通等因素影响，致使该线路客流锐减，该车辆在2018年4月份开始，班次就时发时停，处于严重亏损状态，承包人谭立军于2018年6月1日到公司提出暂停营运的申请，停运时间从2018年6月1日—2018年11月30日，当年10月，谭立军申请恢复营运，从10月5日、6日、7日营运三天3日后，因该车辆驾驶员个人原因无法从业而再次停运，本次停运后，公司又收回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线路方向牌，辽Ｂ×××××车辆由谭立军要求开回居住地（木兰小区）停放，公司同意。谭立军于2019年2月22日再次申请开始恢复营运，经二级维护、综合性能检测合格、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审验合格后，又再次上线营运，终因客流原因无力继续营运，谭立军本人提出终止车辆班线营运，于5月21日到省运管局终止该车辆的班线营运资格；以上情况属实。”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均没有异议。本院根据原告的诉请，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大连市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主要数据，经计算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8516.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3、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4、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5、误工费5952元（49.60元/天×120天）；6、伤残赔偿金36206元（18103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交通费500元，合计70474.75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柳国成驾驶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致原告受伤，经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柳国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的相关责任人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侵权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责任承担方式等，围绕该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关于承担责任主体的确定。第一，关于被告柳国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柳国成系被告谭立军雇佣，双方形成劳务关系，且柳国成在从事劳务活动过程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并致原告受伤，依据前述规定，被告谭立军应当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原告及被告谭立军关于柳国成系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员工之主张，因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柳国成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谭立军与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谓的机动车挂靠，主要是指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个人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公司，向该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由该公司为挂靠车主代办相关手续，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本案中，案涉车辆系谭立军出资购买，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与被告谭立军虽然签订了《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客运线路承包经营协议》，但是从协议的相关内容可以看出，被告谭立军与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双方形成的关系名为承包经营协议，实为挂靠协议。据此，本院认定谭立军与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应当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关于被告金霞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该规定可以看出，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条件是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的选择义务。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金霞公司承担补偿赔偿责任，但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金霞公司选择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存在选用不当的过错。因此原告要求金霞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36206元、误工费5952元均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其他损失，本院作如下评析：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前往庄河市中心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以及日后因鉴定检查，共花费医疗费8516.75元，原告并向本院提交上述医疗费收据，故本院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2、护理费，原告主张其在住院期间多人护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大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大人社发[2018]391号关于发布2018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的通知，本院酌定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经鉴定原告伤后需一人陪护60日，则护理费为9000元（150元/天×60天）。3、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事故使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在精神上给原告带来了一定的痛苦和打击，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本院确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4、交通费，原告虽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收据，但考虑到原告伤后就医以及前往大连鉴定的实际，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应为合理。以上损失合计70474.75元由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护理费、营养费、误工时限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后经鉴定机构评定其无需后续治疗，故鉴定费中关于因鉴定后续治疗项的费用720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邓永文各项经济损失70474.75元（含谭立军已付5300元）；二、驳回原告邓永文对被告柳国成、大连金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812元（其中含案件受理费372元、鉴定费2440元），由原告邓永文承担740元，由被告庄河市顺达客运有限公司、谭立军共同承担20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管秀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栾君君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