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5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阿娜，女，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苏省南通市市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涛，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阿娜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阿娜及辩护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丁阿娜组织张良峰、冒小波、张亭亭、丁樱、张亚勤、施某梅、王某霞（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财务”身份，以丁阿娜住处为窝点，与通过YY聊天软件招聘的“外宣”、“客服”、“培训”组成诈骗团伙，由刘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客服”身份、王野（另案处理）等人以“培训”老师身份在网上发布虚假兼职信息，由张良峰负责采购诈骗所用手机，以收取工号费、财务费、培训费等名义诈骗被害人钱财。丁樱、冒小波、张亭亭、张亚勤、施某梅、王某霞等“财务”人员使用多个以被害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微信号在微信群里以抢红包的方式对诈骗资金拆分洗白后，以微信红包的形式按照一定抽成比例将诈骗资金分配给“外宣”、“客服”、“培训”人员。经鉴定，2017年8月1日至10月17日，丁阿娜组织张良峰、冒小波等人先后使用161个微信×××号码从事网络刷单活动，共收到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10094笔，金额1777316.75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丁阿娜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丁阿娜辩称其受李锦哲等人指使收取被害人钱款后转给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阿娜在诈骗活动中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仅从事诈骗款分发环节，对诈骗所得没有支配处理的权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丁阿娜到案后如实供述，并退缴部分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丁阿娜伙同李锦哲（已判刑）通过YY聊天软件在网上招聘“外宣”、“客服”、“培训”人员组成诈骗团伙，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兼职信息，利用IS语音软件平台，由刘某（已判刑）等人以“客服”身份、王野（已判刑）等人以“培训老师”身份以收取工号费、培训费等为名，通过微信扫码发红包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被称“小白”）钱财。丁阿娜负责该诈骗团伙“财务”，先后以其江苏省南通如皋市桃源镇老家、奥体新城、和谐家园三地住处为窝点，指使张良峰（已判刑）购买诈骗所需手机及号码并注册微信号，聘用冒小波、丁樱、张亭亭、张亚勤、施某梅、王某霞（均已判刑）使用多个以被害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微信号在微信群里以抢红包的方式对诈骗资金拆分，以微信红包的形式按照一定抽成比例分配给对应的“外宣”、“客服”及“培训”人员。自2017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17日，丁阿娜参与诈骗数额为1731282.82元。另查明，被告人丁阿娜被抓获后，将卡内余额30多万元的中信银行卡（客户名称：丁阿娜账号：62×××85）上缴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丁阿娜通过支付宝转账支取后尚余款281288.19元，公安机关正在进行发还工作。丁阿娜名下的一辆宝马轿车（苏Ｆ×××××）已被公安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白某琳陈述：2017年7月20日她在“58”同城发帖找兼职，次日有人向其发短信称通过了审核，并让她加“黄姐”微信号进行应聘，“黄姐”让她下载一个IS语音手机软件并让加“可乐”为好友，“可乐”向她推荐一个房间，当时房间内有多人在线，一个叫“小懒”的人语音讲解兼职的具体工作及兼职试用金200元、300元、500元的区别。她与“小懒”互加好友后选择500元试用押金，通过“小懒”发的收款二维码用她母亲的手机向对方转账，并将转账截图发给“小懒”，“小懒”收到截图后又让她加“任务主管：潇潇”为好友，“任务主管：潇潇”让其交499元的工号费，并称拿着工号费领任务，接任务后20分钟返还。她又向对方转过去500元钱，截图后“潇潇”又让她加培训老师“无情”，“无情”称其需要再交400元完善资料费用，交完400元后，“无情”又让交300元财务备案费，她分两次交完300元后，“无情”向她推荐一个微信公众号后将其删除。她共计被骗1700元。（2）拜某陈述：2017年7月份，她在“58”同城上应聘打字员职位时，对方让他下载一个软件进入直播间，讲解人员称应聘工作需要交押金，承诺工资高，找不到工作退还全部押金。她交了200元押金后，对方又让她转400元，她感觉不对劲，让对方退款遭拒。对方先后有三个人与她联系，她发现被骗后将对方拉黑，并在“58”同城举报。（3）张某琴、周某凤、蒋某霞等183名被害人陈述，均证明通过网络找工作时，被他人以支付入会费、工号费、培训费及押金等名义诈骗数额不等现金的事实。2.被告人丁阿娜供述：2017年8月她加入以帮别人找兼职为名的诈骗团队，该团队负责人在YY聊天软件上名字“觉成”，之后的负责人是“扶桑”。团队分为“外宣”、“客服”、“培训老师”、“财务”和“管理”五种工作，她负责“财务”。诈骗流程为：“觉成”在IS软件建立一个房间，“外宣”发布兼职信息把想找工作的人拉到房间，他们称之为“小白”。交给“客服”后以介绍工作为名收取保证金、工号费、培训费，之后“培训老师”再找理由让“小白”交钱，最后将“小白”拉黑删除。他们用“小白”真实身份注册微信号并建立微信群，将收取“小白”的钱以红包形式发到群里，以“小白”的账号抢红包，按照一定的提成比例发到“客服”、“外宣”群。冒小波、丁樱、王某霞、施某梅、张亭亭、张亚勤帮助她收钱、发钱，她每天给上述人员结算工资。她丈夫张良峰知道他们实施诈骗，帮助她购买了手机和手机号，周末在他们忙不过来时帮忙。他们使用“小白”的身份证号注册用于收钱和发钱的微信号很多，后因投诉多微信号被封，他们就换新的微信号。分钱比例有两个环节，“客服”骗的押金一般分给“客服”约20%多、“外宣”70%多，“培训”骗的钱分给“培训”20%多，其余给“管理”。3.证人证言（1）李锦哲证言：2015年他开始跟“456（柰子）”实施网络诈骗，当时的聊天工具为YY,他在YY上的名字是“觉成”、“世俗”。2016年6月份之后开始自己干。2017年六七月份，“柰子”给他联系让继续一起干，聊天工具换成IS语音聊天。联系不上“柰子”后，他将原来的团队解散，与原团队里的人一起组建新的团队，丁阿娜也跟着一起干。他们组建的团队分为“外宣”、“客服”、“培训”、“主持”等，各负责一个具体环节，环环相扣，形成流水线式的诈骗模式。具体流程为：“外宣”负责在“58”同城等网站上招募“小白”，由“客服”向“小白”讲解虚假工作、收取押金等，然后将“小白”交给“培训”，“培训”负责以培训费等理由收钱。有时“小白”把钱交给“客服”或“培训”后，通过“客服”、“培训”转给丁阿娜，有时“小白”直接把钱交给丁阿娜，丁阿娜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他，他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按照一定的比例分给“外宣”、“客服”、“培训”。这个团队大概做了三天，他得知“柰子”被抓后，遂将QQ群解散，因担心丁阿娜被抓后会供出自己，劝诫丁阿娜不要继续做下去。（2）张良峰证言：他为妻子丁阿娜实施诈骗购买了五部手机，并提供自己淘汰的两部手机，还从网上给丁阿娜购买作案使用的手机号注册诈骗使用的微信号。该诈骗团伙分工明确，里面有“外宣”、“直播”，丁阿娜负责收红包、发红包。他平时在南通市上班，周六周日中午在丁阿娜等人吃饭时，他帮助丁阿娜查看电脑接收红包等工作，陆续干了两个月左右。（3）冒小波证言：2017年8月中旬，他到丁阿娜家工作。“外宣”负责拉人，“客服”、“培训”负责讲解，“项目”负责“客服”和“外宣”的管理，“主持”负责向“小白”索要身份证和放单。具体流程为，第一步，“外宣”使用IS语音把“小白”（受骗人）送给“客服”，“客服”让“小白”将钱通过微信红包形式转给他们新注册的微信，因收到“小白”红包后容易被投诉、账号被封，他们使用该微信收到红包后立即把红包发到他们建立的群里，再使用“小白”身份注册的账号抢红包。第二步，如果“小白”被交到“培训”后又被骗一笔，还是按照第一步的流程，钱被以红包的形式转到他们自己的群里，分配给“项目”和“培训”，之后培训把“小白”交给“主持”。第三步，“主持”向“小白”索要身份证号并交给丁阿娜。丁樱、施某梅、王某霞、张良峰、张亭亭都为丁阿娜做兼职诈骗，他们每天工作时从1号开始往后递增排列，序号排列最高的一天是210号左右，平均每天50号左右。因加入的人比较多，用来收“小白”钱的桌子称为“前台”，用来给“外宣”、“主播”抽成发红包的桌子称为“后台”。他们把骗来的钱分配给“项目”24%，分配给“培训”20%。他们的YY群里会一直发布带有“序号、金额、外宣名、客服名”的信息，丁阿娜负责汇总每天的钱数，他和丁樱、施某梅、王某霞负责把钱分配给“外宣”、“客服”、“项目”和“培训”。张良峰周一至周五在南通市上班，周六、周日中午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帮助他们分配钱。他共计工作50天，每天工资200元至800元不等，得到工资约1万元。（4）张亭亭证言：2017年10月10日，她经施某梅介绍到丁阿娜位于如皋市奥体新城的家中工作，施某梅教她用丁阿娜提供的手机登录微信收发红包，在特定的微信群里抢红包后，根据YY表格显示出的“外宣”、“客服”发展的“小白”转账金额，按照一定的比例通过该微信号向“外宣”、“客服”发红包，“外宣”、“客服”再根据自己的工作在微信群里抢相应的红包，相当于给“外宣”、“客服”发工资。她自10月10日至10月17日共在丁阿娜家工作7天，前4天的工资是200元，由施某梅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她，后3天的工资是300元，由丁阿娜通过微信发给她，共计得工资1700元。她和丁阿娜夫妇及丁樱、冒小波、施某梅、王某霞、张亚勤一起工作，丁阿娜提供两台电脑，丁樱、冒小波日常在电脑前查收YY上发来的转账信息，把这些信息截图、抄写给他们，因业务量大，有时他们自己去看电脑上的YY信息，然后根据这些信息转账发红包。开始时施某梅就告诉她丁阿娜在骗人，让她什么都不要问，学了以后不要自己出去单干，这样很危险。（5）丁樱证言：2017年8月7日，丁阿娜让她给指定人员发工资，她按照丁阿娜给的表格，向特定的人通过微信红包的形式打钱，丁阿娜交待如有人投诉要及时更换微信，及时把红包发出去。他们被称为“财务”，组织者是丁阿娜，她和冒小波、施某梅、王某霞、张亭亭、张亚勤负责收“小白”的红包，给“客服”、“外宣”、“培训”发工资。张良峰平时在外上班，周六、周日中午他们吃饭时，张良峰负责看电脑上“小白”的转账记录截屏，通知他们接单。具体流程为：“外宣”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把“小白”介绍给“客服”，“客服”再给这些“小白”讲课，让“小白”交押金、培训费、工号费、马甲费，他们把钱转到丁阿娜事先建好的一个群，再用另外一个手机把这些钱抢过来发给“客服”和“外宣”。在丁阿娜家中发现的A4纸上的身份证号码是她抄写的，上面打钩的是用过的，没打钩的还没有用。丁阿娜家的两台电脑有一部是丁阿娜自用，另一部让他们看收款与发款的情况，以便对账用。丁阿娜每天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她结工资。她自2017年8月7日至10月17日在丁阿娜处工作，除去周一休息及国庆节没有工作，每天工资300元至500元不等，赚了两万余元。她开始不知道是诈骗，将“小白”钱发红包抢红包后知道这是一种诈骗行为。（6）张亚勤证言：2017年9月20日上午，她经王某霞介绍到丁阿娜家工作，当天通过她的微信号收到冒小波转款六七千元，然后根据丁樱抄好的金额和对象发红包，王某霞通过微信给她转工资150元钱。同年9月26日她又去奥体新城丁阿娜家上班，后在丁阿娜家工作六七天，工作就是抢红包、发红包。第一天看到丁阿娜家放很多手机，听到他们聊天内容，感觉事情不靠谱，不打算去，但碍于朋友的面子断断续续干9天，每天工资150元。王某霞告诉她不要将该种操作方式告诉别人。（7）施某梅证言：2017年9月26日，她到奥体新城丁阿娜的家中工作时，冒小波、丁樱、王某霞也在此工作。上班后丁阿娜给她一个表格，安排她向指定人员发微信红包。他们通过YY聊天加入“外宣”和“客服”微信群，“客服”先以招工名义要“小白”的信息，将“小白”的信息通过微信转给他们，他们以“小白”身份证号实名认证微信，“客服”将向“小白”索要的报名费、马甲费直接微信支付到他们事先提供给“客服”的微信号，她把这些钱转到由丁阿娜建立的冒小波、丁樱、“外宣”、“客服”群里面，然后在群里以发红包、抢红包形式给“客服”、“外宣”等分钱。“外宣”和“客服”骗的钱一般是99元、199元、299元等，99元一般给“外宣”70元、“客服”20元，199元一般给“外宣”150元、“客服”40元。依次类推，骗的越多，“外宣”、“客服”提成越多。她刚参与时不知是诈骗，但从他们的言谈中知道是违法的，因存在侥幸心理，一直干到被抓获。她共计在丁阿娜处工作16天左右，前期每天工资200元，后期涨到300元，业务量大时丁阿娜给她发有88元、188元的红包，工资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和支付宝支付，领取工资约4500元。她介绍的张亭亭在丁阿娜处工作七八天，张亭亭前期工资每天200元，丁阿娜转给她后，她再通过微信转给张亭亭，后几天丁阿娜直接转给张亭亭。张良峰周一至周五在南通市工作，礼拜天中午他们轮流吃饭时，张良峰偶尔参与抢红包。（8）王某霞证言：她与丁阿娜是同学。2017年8月底，丁阿娜在朋友圈里说要找兼职刷单、财务，工资日结。9月6日，她到丁阿娜在奥体新城租房子的地方上班，开始时丁阿娜等人将钱转到她的银行卡或微信，她再用这些钱给“客服”发工资，后来给“外宣”发工资。10月12日、13日开始接“小白”发的钱，再把这个钱放到一个群里由别人来抢。她9月份工作10天，10月份工作两天，通过本人支付宝、微信账号收取工资，每天工资200元，共计从丁阿娜处得到好处和工资3000元左右；丁阿娜答应她每介绍一个人干活，每天多给她50元，故她将张亚勤和“月萌”介绍给丁阿娜，丁阿娜将张亚勤的工资发给她，她再发给张亚勤。他们发的工资是“小白”的钱，在接钱时“小白”回骂他们是骗子，让退钱。4.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证报告，证明通过对丁阿娜等人收取被害人转款的涉案微信账号的红包和流水金额进行鉴证，2017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17日，丁阿娜等人先后使用161个微信×××号码，共收到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10094笔，金额合计1777316.75元。鉴证报告统计的转账中，包含诈骗人员之间转账共计7007.89元。其中2017年8月5日转账17.25元；同年9月23日转账78.33元；同年9月24日转账719元；同年9月29日转账6187元；同年10月11日转账6.2元；同年10月12日转账0.11元。鉴证报告中发送方为空白的转账共计39026.04元。其中2017年9月5日转账260元；同年9月6日转账220元；同年9月24日转账1000元；同年9月26日转账299元；同年9月27日转账600.01元；同年9月28日转账699元；同年9月29日转账1749元；同年9月30日转账599.01元；同年10月5日转账203元；同年10月7日转账1100元；同年10月8日转账2060元；同年10月9日转账880元；同年10月10日转账7189.01元；同年10月11日转账6297元；同年10月12日转账2579元；同年10月14日转账2099元；同年10月15日转账5588元；同年10月16日转账3327.01元；同年10月17日转账2278元。5.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阿娜等人电脑及手机中提取的数据信息及腾讯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证明丁阿娜等人使用多个微信账号实施诈骗及被害人身份信息等情况。6.书证（1）丁阿娜和冒小波等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丁阿娜和诈骗团伙成员实施诈骗时间及工资发放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丁阿娜与李锦哲转款情况。（3）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阿娜等人作案地点查获的书面记录，证明诈骗团伙提成及被害人信息等情况。（4）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丁阿娜被抓获后，主动退缴卡内余额30多万元的中信银行卡（客户名称：丁阿娜账号：62×××85）一张，其中部分款项被丁阿娜通过支付宝转账支取，余款281288.19元；该款发还工作正在进行中。（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阿娜处扣押宝马轿车（苏Ｆ×××××）等物品。（6）本院刑事判决书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李锦哲、张良峰及王野等人因犯诈骗罪已被判处刑罚，相关事实及诈骗数额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等情况。（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丁阿娜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丁阿娜诈骗数额的指控。经查，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统计的转账中包括诈骗团伙成员之间转账共计7007.89元,因被告人所使用的微信账号存在相互转款现象，该部分金额应从指控诈骗数额中扣除；鉴证报告中发送方为空白的转账金额共计39026.04元，该部分款项不能排除是诈骗团伙成员所相互转款，对该部分亦予以扣除。综上，确定丁阿娜参与诈骗数额为1731282.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阿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1731282.8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丁阿娜犯诈骗罪的罪名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丁阿娜与李锦哲等人分工配合、共同实施诈骗，并招募冒小波等人对诈骗款项拆分后按约定比例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阿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丁阿娜退出部分赃款，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丁阿娜及辩护人提出丁阿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丁阿娜退缴部分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丁阿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阿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二、对涉案的诈骗赃款1731282.82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其中被告人丁阿娜退缴的银行存款281288.19元，发还已查明的被害人（另附清单），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峰审 判 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胡晓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