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5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74年12月9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柳州市柳北区。系本案的被害人之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曾用名：罗小弟，男，1972年2月2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柳州市柳北区。系本案的被害人之一。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环，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建升，男，1968年11月2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象州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7月27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28日被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4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嫒、覃立芳，广西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世强，男，1971年11月4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暂住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金秀瑶族自治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10月9日被金秀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盗窃于2014年10月16日被柳州市。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艳江，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廖吴进，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继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指定辩护人黄嫒、覃立芳、徐艳江、廖某、诉讼代理人马宇环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10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1日6时许，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驾驶一辆助力车到柳州市柳北区实施盗窃，二被告人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弓弩先盗得一只狗（赃物遗失未能提取）后，又继续在该村庄内寻找盗窃目标。之后，二被告人在村民何某1家附近，用弓弩射死何某1家的一只狗（经估价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被村民发现并追捕。当村民罗某2、罗某1追赶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至该村附近一烂泥塘水泥路时，追上二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为了抗拒抓捕，持西瓜刀、弓弩等凶器对罗某2、罗某1行凶，双方相互扭打，均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2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诉称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将其砍伤，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53672.26元，其中医疗费41352.26元、误工费462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并提供了医疗费收费收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诉称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将其砍伤，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51372.64元，其中医疗费31268.64元、误工费8184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100元、护理费5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并提供了医疗费收费收据等证据。 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均辩称其只盗窃了狗，没有实施抢劫，被害人罗某1、罗某2将其拦下后用铁铲对其进行殴打，其没有反抗，也没有持西瓜刀砍伤二被害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黄嫒、覃立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莫建升的行为系转化型的抢劫，其主观恶性及行为的危害性与普通的抢劫罪相比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莫建升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徐艳江、廖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廖世强在逃跑过程中将被害人打伤，是被动性的反抗，属于转化型的抢劫罪，与普通的抢劫罪相比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廖世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6时许，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经事先预谋后，由莫建升驾驶一辆踏板摩托车搭乘廖世强到柳州市柳北区，伺机盗窃该屯村民家中养的狗。在偷到了一只狗后，二被告人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在该屯村民何某1家附近发现了何某1家养的一只土狗，廖世强遂用莫建升事先准备好的弓弩及带毒针的弓弩箭射向该狗，该狗跑回被害人何某1家中不久后死亡（经估价鉴定，价值人民币420元）。何某1的亲属覃某在家中窗户处看到莫建升用弓弩射狗，便大喊“偷狗了”，二被告人驾车逃离，何某1的邻居罗某2、罗某1听闻后便驾驶罗某2的一辆三轮摩托车前去追赶，追至柳州市柳北区被告人拦下。罗某2、罗某1欲抓捕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持西瓜刀将二被害人砍伤。罗某1、罗某2用石头、放在三轮摩托车上的一把铁铲和被告人掉落的西瓜刀等将莫建升、廖世强打倒在地后，因受伤严重，驾驶三轮摩托车前往医院进行治疗，并将莫建升、廖世强的一把西瓜刀和一个弓弩带离现场。后经群众报警，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抓获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并将二被告人送往柳某1医院接受治疗。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被告人莫建升的黑色背包一个、弓弩箭二支和踏板摩托车一辆（车牌号：桂Ｂ×××××），并提取到8处血迹（编号为1号、3号-4号、6号、8号-9号、12号-13号）、布鞋一只（编号为2号）、摩托车把手擦拭物一份（编号为5号）、木棍一根（编号为7号）、铁铲头一个（编号为11号）、烧鸭内的可疑蜡丸一份（编号为10号）；在罗某2的三轮摩托车上提取到其和罗某1带走的弓弩一个、西瓜刀一把。 被害人罗某1到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8月22日插管全麻下进行了皮撕脱伤修复术+全身多处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左肌腱断裂修复术+面部清创整复术。经医院诊断，被害人罗某1的伤情为：1、失血性休克；2、头皮撕脱伤；3、左侧颞骨骨折；4、头皮下血肿形成；5、左肩部、左胸腹部软组织挫裂伤；6、肺挫伤；7、左手掌中指肌腱断裂；8、左手掌中指、无名指、小指软组织挫裂伤；9、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10、中度失血性贫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1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 被害人罗某2到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8月21日进行了右上臂、背部清创缝合+右上肢神经、血管探查术+肌腱缝合术+任意皮瓣形成术。经医院诊断，被害人罗某1的伤情为：1、开放性胸后壁损伤；2、开放性右上臂损伤；3、闭合性胸外伤-两肺挫伤；4、全身多处挫伤；5、背部伤口愈合不良。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2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罗某1受伤后，于2018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10日在广西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1352.26元，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出院后全休半个月。被害人罗某2受伤后，于2018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10日在广西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出院后全休一周；2019年2月20日至同年3月4日在广西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出院后全休一个月，罗某2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2443.86元。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有： 1、接处警记录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被告人莫建升的供述，被告人莫建升在公安机关称其2018年8月20日下午到柳州市柳北区二桥桥底跟廖世强约定好第二天早上一起去偷狗来吃。次日早上，其驾驶一辆其和廖世强合伙购买的踏板摩托车搭乘廖世强到，并携带了其事先准备好的用蜡包着的鼠药，打算给药给狗吃完中毒倒地后偷走，如果狗不吃，就用其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弓弩发射涂了药的弓弩箭将狗射死后偷走。二人使用上述方法偷到一只十多斤的狗并出村后，又返回到该村内想伺机再偷一只狗，在路边看到一只狗后，廖世强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用弓弩射向该狗，不知道打到没有，这时听到有一个女的喊，喊什么其没有听清楚，二人没有得到狗就开摩托车跑了。其开摩托车到了该村一个鱼塘边，想调头从另一边出村时，有两个男子开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追上来拦住其和廖世强不给走，并用铲子和木棍打其二人，其和其中一个男子打，廖世强和另一个男子打，廖世强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对方用铲子打其时铲子断了，其从对方手上抢得了木棍，用木棍来打对方，不记得打了什么部位，是乱打的，后来其被打晕，醒来时就在医院了，其头上被砍了七八刀，左手和左脚的筋被砍断。在庭审中，被告人莫建升对其和廖世强与二被害人扭打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反抗，只是被对方打，且其没有带西瓜刀，也未看见对方有人拿西瓜刀。 4、被告人廖世强的供述，被告人廖世强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偷狗的头一天晚上，时间是2018年8月19日或20日，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莫建升找其并约定好第二天早上去偷狗。次日早上6点多，其和莫建升在二桥下碰面后，其搭乘莫建升驾驶的踏板摩托车到里偷狗，莫建升把毒针放在弓弩上射得了一只十多斤的土狗。后在该村里，其二人看到路边有一条狗，莫建升就停车拿出弓弩来射，刚射完，其就听到有人喊“偷什么东西，偷什么东西”，听见有人喊，莫建升就开摩托车跑了。跑了大概200多米到一个鱼塘边上，有一辆三轮摩托车追上来并挡住了其去路，车上下来两名男子拿铲子、锄头、木棍打其和莫建升，因为其和莫建升去偷狗，对方才打人的。莫建升用手挡，然后抢对方的铲子，其和莫建升各自抱着对方的一个人，最后摔倒在地上，其被咬耳朵和手，最后其被打晕了。在庭审中，被告人廖世强亦辩称其没有反抗，只是被对方打，且其没有带西瓜刀，也未看见对方有人拿西瓜刀。 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称2018年8月21日早上6时许，其在家中睡觉，听到罗某2开摩托车回来的声音，旁边的邻居覃某在喊有人偷东西，罗某2问覃某偷东西的人往哪里跑了，其就从家中出来，坐上罗某2的摩托车一起去追偷东西的人。追到鱼塘旁边时，罗某2用车逼停了开二轮摩托车的两个偷狗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用弓弩对着罗某2，其拿铲子打掉弓弩，之后双方发生了扭打。在扭打过程中，两名偷狗的男子各持一把西瓜刀将其和罗某2砍伤，并想用弓弩的毒针来扎人，其和罗某2将两名偷狗男子打倒后就直接去医院接受治疗。走时其拿走了对方的弓弩，以防对方继续使用，罗某2拿走了对方的一把西瓜刀。 6、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称2018年8月21日早上6时许，其帮别人杀完猪回到家中，听到隔壁有人大喊说有人偷东西，其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搭乘罗某1一起去追。追到一个鱼塘边的排洪口时，两名偷狗的男子驾驶摩托车开回头，其开三轮摩托车将该二人的摩托车撞翻在地上，其中一个男子拿弓弩对着其，罗某1用铲子打掉了弓弩，之后双方发生扭打，其用竹棍打了其中一名男子。尔后，对方两名男子各持一把西瓜刀对其和罗某1进行追砍，将其二人砍伤，并想用弓弩的毒针扎人，其捡起对方在打斗中掉落的一把西瓜刀砍伤对方。两名偷狗的男子被打倒后，其和罗某1直接去了医院，并把其中一把西瓜刀拿走，罗某1拿走了弓弩。 7、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1日8时许，其回到家中听其儿子说，家中的狗被偷狗贼用弓弩射死了，其看到狗趴在客厅，屎尿齐流。其儿子在门口捡到一个毒针，狗应该是中了毒死的。其听说是罗某2和罗某1去追了偷狗的人。 8、证人何某2（系何某1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6时许，其听到其伯母何志芳在她家二楼对其说狗在门外，让其开门给狗回家，其刚起床就听见喊有人偷狗，其赶紧打开门，狗一进门就在大厅不停转圈，之后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几下就死了，不超过半分钟。其在门口捡到一根像飞镖一样的东西，并看到罗某2开一辆三轮车去追偷狗的人。 9、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6时许，其在家通过窗户看到有两名男子开着助力车来来回回几转，好像又丢什么东西下来，他们路过何某1家门口的时候，何某1的狗就叫，坐在车后座的男子就拿出一把类似枪的东西，其就大声喊偷狗了，该男子对准何某1的狗打了一枪，其看到蓝色的东西飞出来打到狗，狗就跑回去了，这两名男子就开车跑了。其出门看到自己家的小狗在吃地上的蜡包着的烧鸭肉，吃完就在地上打滚，其听说灌酸醋能救活，就拿了酸醋给自己的狗吃，过了一下就没有事了。罗某2从家里出来问其是不是偷狗的，其回答是，罗某2就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去追，后来听说抓得偷狗的人了，其就跑去鱼塘去看，听村民说罗某2、罗某1都受伤了。其到鱼塘边的时候已不见罗某2、罗某1，偷狗的两名男子在鱼塘里面，地上很多血，公安也到了。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6时许，其看守完鱼塘回家，看到有两名男子趴在鱼塘里面，一个趴在鱼塘的水里面，一个趴在鱼塘的泥土上，其赶紧骑车离开了。 11、证人罗小妹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6时许，其在沙塘医院上班，在外科二楼听到有人连喊三四次救命，其出来看到是其叔伯兄弟罗某2，且罗某2身上很多血。罗某2告诉其说他和罗某1被抢劫，被对方打伤了，并说罗某1伤得重些。医院的人将罗某2和罗某1送到外科抢救，其拨打了110报警。 12、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6时许，其三叔罗木旺让其到医院，说其四叔罗某2、五叔罗某1在烂泥塘里面被人抢劫砍伤了，现在医院治疗。其到医院后碰到了公安人员，其将公安人员带到现场后，看到烂泥塘里有两名男子，一名在泥土上面，一名下半身在水里面，陆续有路过的人上来围观，之后救护车把这两名男子拉走了。这两名男子是偷狗的，我在案发现场看到有偷狗的工具。烂泥塘离村子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及提取、扣押相关物证的情况。 14、柳某2物鉴（法物）字〔2018〕88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号血迹、4号血迹与莫建升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6号血迹、弩表面斑迹、弩表面血迹与罗某1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8号血迹、9号血迹、12号血迹、砍刀刀柄擦拭物、砍刀刀刃下段血迹、砍刀刀刃上段血迹与罗某2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5、柳某2北物鉴（法临）字[2019]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被害人罗某1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2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因疑难、复杂的损伤，在临床治疗终结或者伤情稳定后进行鉴定，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物证鉴定室对莫建升、廖世强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不予受理。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被盗窃的土狗价值人民币420元。 17、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罗某2辨认出被告人廖世强、莫建升；被告人廖世强辨认出被告人莫建升；被告人廖世强、莫建升均辨认出柳州市柳北区沙塘镇沙塘村木茂屯118号门口的路边系其偷狗的地点，柳州市柳北区沙塘镇沙塘村木茂屯一大鱼塘的排洪口旁边的水泥路是打架的地点；被告人莫建升指认了偷狗所用的弓弩、弓弩箭、黑色背包、摩托车。 18、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9、情况说明，证实据罗某2、罗某1陈述，两名偷狗的男子各拿一把西瓜刀砍他们，打斗完后罗某2将一把西瓜刀拿到三轮摩托车上，该西瓜刀已被扣押，现另一把西瓜刀不知道去向，公安机关无法提取并扣押的情况；因莫建升、廖世强均不承认偷狗时携带了西瓜刀，故扣押决定书中扣押的西瓜刀没有持有人签字捺印的情况；因莫建升、罗某2受伤严重，无法签字，公安机关待二人的手能写字时，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7日将提取笔录交给二人签字捺印的情况；案发现场为柳州市柳北区沙塘镇沙塘村木茂屯一个鱼塘边，该地点属于乡村道路，现场没有天网监控及社会监控的情况；何某1家被毒死的狗在技术人员拍照固定完证据后，于当日被何某1掩埋销毁的情况；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供述称二人盗窃得了一只狗，放在摩托车座包下，公安人员打开座包后未发现有狗，且二被告人供述该狗不是何某1家的狗的情况。 20、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2003）桐刑初字第26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的前科劣迹情况。 21、被害人罗某2、罗某1的病历材料、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收费收据、费用清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结伙携带凶器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认为被害人罗某1、罗某2将其拦下后用铁铲对其进行殴打，其均没有反抗，也没有持西瓜刀砍伤二被害人的辩解，经查，罗某1、罗某2听闻邻居家被偷狗之后前去追赶，在一鱼塘排洪口旁的水泥路将二被告人拦下后，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在打斗过程中，罗某1、罗某2均被西瓜刀砍伤，有二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相关的病历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的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指定辩护人徐艳江、廖某和黄嫒、覃立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系转化型的抢劫，主观恶性及行为的危害性与普通的抢劫罪相比较小，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莫建升、廖某最初实施的是盗窃犯罪，但在被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用凶器将被害人罗某1、罗某2砍伤，其行为已经转化为抢劫罪，且造成了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均不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砍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的是：1、医疗费41352.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0天=2000元；3、护理费58594÷365天×20天=3210.63元，因罗某1只要求32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酌情支持20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48166÷365天×35天=4618.66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共计人民币53470.92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的是：1、医疗费32443.86元，因罗某2只要求31268.64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32天=3200元；3、护理费58594÷365天×32天=5137元，因罗某2只要求5120元，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48166÷365天×69天=9105.35元，因罗某2只要求8184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共计人民币50072.6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建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4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31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廖世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7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31年3月10日止。） 三、作案工具黑色背包一个、踏板摩托车一辆（车牌号：桂Ｂ×××××）、弓弩一个、弓弩箭二支、西瓜刀一把，依法均予以没收。（均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柳长责任区刑侦大队） 四、责令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共同赔偿被害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0元。 五、被告人莫建升、廖世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3470.92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0072.64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吕 哲 人民陪审员 文记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陈健邦 书 记 员 赵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