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2刑初239号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承龙，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来安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被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临湘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志友，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承龙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承龙及辩护人姚志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汪承龙明知郭某（另案处理）无证采砂，仍受郭某指使充当其在长江水域盗采江砂的管理人员。汪承龙在盗采江砂期间共非法获利24万某，销售盗采江砂总价值868.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富池锚地长江附近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2万多吨，价值100万元。2．2018年2月初至2018年2月中下旬，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冶钢长江附近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1.6万多吨，价值112万元。3．2018年5月份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湖南省临湘市江南镇长江附近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3万多吨，价值174万元。4．2018年7月份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冶钢长江附近水域盗采江砂，销售江砂9万多吨，价值482.5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户籍资料、线索来源、抓获经过、银行流水、汪承龙的账本、工资条、柴油款、事故调解协议、船舶安全协议、行政处罚告知书、船舶证书、购车支付款、采砂船登记手续、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等；2.证人朱某、汪某、柴某、吴某、高某的证言；3.被告人汪承龙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承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承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承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姚志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汪承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汪承龙明知郭某（另案处理）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长江水域盗采江砂，仍受郭某指使充当其盗采江砂的管理人员。汪承龙参与盗采并销售的江砂共计15.6万余吨，价值868.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长江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2万余吨，价值100万元。2．2018年2月初至2018年2月中下旬，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长江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1.6万余吨，价值112万元。3．2018年5月份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长江湖南省临湘市水域盗采江砂，期间销售江砂3万余吨，价值174万元。4．2018年7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汪承龙在郭某指派下，到长江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水域盗采长江砂，销售江砂9万余吨，价值482.5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郭某的女婿、被告人汪承龙的弟弟。自2017年九十月开始，汪承龙开始帮郭某做事，刚开始帮郭某开车，后来就在郭某的采砂船上管理采砂的事。郭某有一条蓝色、二千多吨位的采砂工程船（俗称吸砂王），该船以前没有船号，听郭某说该船是他在2014年左右花费三千多万所造。2018年10月郭某被抓时，他告诉自己船舶注册已经在办，并要其与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市船厂的人联系，将船舶证书拿到。2019年3月，船厂将船舶的产权、船舶国籍等证书寄给自己，注册后船舶号叫九江采2068，船舶的产权证书所有人是郭某。郭某通过该采砂工程船在长江里盗采江砂，牟取暴利，盗采江砂的方式主要与临湘本地老板合作。帮郭某在船上管事的有吴某、汪承龙，汪承龙还找了一个叫“小高”的人在船上做事。（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自2012年2月起，其帮郭某开车，大概是2015年郭某安排其到采砂船上去量方计数。汪承龙自2017年11月11日开始跟着郭某在长江湖北武穴盗采江砂，汪承龙的工资是6000元／月。从2018年4月开始，郭某从销砂价格中给0.5元／吨让其与汪承龙等4人平分，每人可分0.125元／吨。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底，其和汪承龙、朱某跟着郭某在长江湖北武穴水域盗采江砂。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30日，其和朱某、汪承龙跟着郭某到长江湖南临湘水域盗采江砂。2018年8月，其和朱某、汪承龙、汪某跟着郭某到长江湖北黄石水域盗采江砂。2018年10月10日左右郭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汪承龙负责管理赣九江采3015采砂船盗采江砂。（3）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其在“岸上老板”汪某2的安排下参与在长江临湘江南水域盗采江砂，负责在采砂现场监督采砂船上量方计数的“吴总”等管理人员，防止“吴总”等人对货船装砂的吨位弄虚作假，采砂船的老板是“郭总”。采砂都是在长江临湘的水域。听“吴总”等采砂船上的人说，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江砂的销售价格是40元／吨左右。（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0日左右其跟“汪承龙”、“汪某”和一名不知道姓名的女性来到了鄱阳县游玩，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和一辆皮卡车。武穴水利局通过电话通知其老板汪承龙去领取船上用的泵，汪承龙就叫其去拿，结果没拿到。（5）书证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汪承龙代郭某接收了部分砂款，该银行流水由汪承龙签字确认。（6）书证汪承龙的账本。证明被告人汪承龙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在黄石非法采砂接收现金砂款19次，共计482.56万元。该账本由汪承龙签字确认。（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汪承龙辨认出与其共同盗采江砂的柴某、刘某、汪某、唐某、陈某、吴某、郭某、汪某2；汪某辨认出在长江盗采江砂的郭某、吴某、汪某2、朱某、罗某及被告人汪承龙;吴某、刘某、柴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汪承龙。（8）被告人汪承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郭某带其到长江非法采砂，其于2017年11月20日左右上了郭某的“赣九江采3028”号采砂船,郭某让其跟着吴某在船上学习量方、计数等管理业务，每月给其工资是6000元。另每采一吨砂，其与吴某、朱某、唐某能各获得0.125元。①2017年11月，其跟着郭某来到湖北阳新县富池锚地盗采江砂，其与吴某、朱某、唐某四人负责管理赣九江采3028采砂船采砂，共同量方、计数，以吴某、唐某为主联系货船船主来买长江砂并接收砂款。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经手销售出去的长江砂大概有四船，20000多吨，当时销售价格50元／吨，价值约100万元左右，其他人经手销售出去的长江砂吨位、价值其不清楚。②2018年2月初，湖北省黄石市一个姓刘的老板找到郭某，由姓刘的老板作为岸上老板指定其采砂船在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冶钢长江水城采砂，这次共盗采了3船半砂，砂的规格为2.4左右，当时砂价为70元／吨，盗采约1.6万吨长江砂，价值约112万元。③2018年5月，郭某的采砂船来到湖南省临湘市江南镇长江边，采砂两个月，砂的规格为1.8左右，其经手的有5船，采砂3万吨左右，当时销售价格约58元／吨，价值约174万元。④2018年7月，采砂船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区冶钢厂长江水城采长江砂，岸上老板姓陈，这次盗采长江砂交易方式全部是现金交易，其记账了19次砂款收入，盗采江砂90000多吨，当时销售价格是40-60元／吨，收入共计482.56万元。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其经手销售的长江砂共15万多吨，销售价值大概8685600元，其本人获利24万某。（9）书证船舶登记审批单、船舶名称核定申请书、船舶交接协议、营业执照副本、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内河船舶吨位证书、内河船舶载重线证书、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内河船舶防止生活污水污染证书、内河船舶防止垃圾污染证书、内河船胎防止空气污染证书复印件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国籍证书。证明被告人汪承龙帮助郭某管理的采砂船于2019年1月3日受理办理采砂船登记手续，于2019年3月28日签发船舶国籍证书，船舶登记号码为“赣九江采2068”，所有权人为郭某。（10）书证事故调解协议、安全协议书、武穴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立案审批表、调查笔录、现场检查取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各一份。证明“赣九江采2068”采砂船与“通**盛”发生碰撞后，在湖北少专船舶修造股份有限公司修整期间，被武穴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11）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4日对皖Ｍ×××××号奔驰小型汽车、苏Ａ×××××号道奇公羊皮卡车进行搜查，从皮卡车内搜查出黑色皮质笔记本1本、鄱阳湖作业船相关资料、“皖鸿运工329船”资料的复印件若干，随后对被搜出的相关物品进行扣押。（12）公安机关查封采砂船的文书及照片。证明“赣九江采2068”采砂船于2019年5月18日被临湘市公安局查封，照片26张。（13）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皖Ｍ×××××号奔驰小型汽车、苏Ａ×××××号道奇公羊皮卡车、3台手机及银行卡等相关物品。（14）书证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汪承龙系被抓获归案。（15）书证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汪承龙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另查明，扣押在案的皖Ｍ×××××号奔驰小型汽车，该车登记户名为朱某，被告人汪承龙支付了190000元购车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收款收据、刷卡Ｐｏｓ机小票、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卡付款截图。证明扣押在案的皖Ｍ×××××号奔驰小型汽车已支付首付款226300元（其中186300元通过银行刷卡支付），支付保险费16413.61元，交纳车辆购置税34551.72元。（2）被告人汪承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四五月的时候，其打算和朱某结婚，朱某称要其买一台车。2018年11月，其和朱某一起到安徽省滁州市店购买了一台奔驰Ｅ200轿车，当时支付款项约310000元。其中，其在2018年11月时候给了朱某140000元现金（出售其皖Ｍ×××××号货车所得140000元），之后朱某将钱存到银行卡，买车时其还给了朱某5万元。（3）证人朱某的证言。公安机关2019年5月23日询问证人朱某时，朱某陈述Ｍ7Ｒ911奔驰车落地总价50余万元，付了30余万元的首付，其中部分是自己赚的钱，还有一部分10多万元系被告人汪承龙陆陆续续给自己的。公安机关2019年5月27日询问证人朱某时，朱某陈述其和汪承龙2018年11月14日在奔驰4ｓ店购买了Ｍ7Ｒ911奔驰车，首付192400元和附加费用33900元，共是226300元，其通过银行卡支付了186300元，还支付了40000元现金，最后贷款了208400元，另外其通过支付宝支付16413.61元的车辆保险费、通过银刷卡交纳了34551.12元的车辆购置税，购买这辆车的总开销是277265.35元。其购买奔驰车的226300元中，有8万元是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的钱，还有17万某是其父母亲分多次给的现金，其先后存到银行卡里。汪承龙给其11万元是买车之后，2019年三四月份，汪承龙说他没钱了，就把这11万元拿走了，他具体做了什么事情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承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汪承龙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系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汪承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承龙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辩护人提出“汪承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汪承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承龙在盗采江砂过程中作为管理人员，负责管理、量方、监督、接收砂款等工作，并且抽取一定比例的分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属于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承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汪承龙违法所得人民币86856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被告人汪承龙出资190000元购买的皖Ｍ×××××号奔驰小型汽车作为被告人汪承龙的等值财产予以抵缴，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共同犯罪中其他共犯人已退缴部分可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文龙人民陪审员  李晓庆人民陪审员  包再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方芳书记员向奇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