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北京北路82号京华新天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70682612XU。负责人戢运忠，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接受和解协议，代为撤诉等。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系被害人肖某5之父），汉族，1950年8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被害人肖某5之母），汉族，1950年6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系被害人肖某5长子），汉族，1999年6月14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3（系被害人肖某5次子），汉族，2008年3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法定代理人顾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3之母），汉族，1979年10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系被害人肖某5之女），汉族，2008年3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法定代理人顾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之母），汉族，1979年10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街办南化路3号里78号，公民身份号码411323197910243424。上述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祎，十堰市茅箭区诚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立兴，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初中学历，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1日，经张湾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4日交付张湾区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执行监管考察。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立兴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鄂0303刑初3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闫立兴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十堰支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闫立兴，听取上诉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3月22日13时10分许，被告人闫立兴驾驶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路方向往红卫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湖南路与镜潭路交汇路段处右拐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肖某5驾驶的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肖某5倒地后被碾压当场死亡，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肖某5系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脑外伤死亡。经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人闫立兴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占用非机动车道，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肖某5驾驶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此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1.被告人闫立兴在交通肇事后立即打电话报警，留在现场等待处警，后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肇事车辆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十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3.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闫立兴的父亲闫某向被害人肖某5的家属先行赔偿10万元。4.2019年8月19日，闫某递交承诺书，承诺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以外，另行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补偿5万元，该款从其垫付的赔偿款中予以冲抵；被告人闫立兴当庭对该承诺予以追认。5.被害人肖某5的近亲属为父亲肖某1、母亲杨某、长子肖某2、次子肖某3、三女肖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由其长子肖某7、长女肖某8和被害人肖某5共同赡养。被害人肖某5和顾某未领取结婚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3、肖某4由肖某5和生母顾某共同抚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身份证、违法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闫立兴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曾于2015年4月20日因酒驾被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处以行政处罚。（2）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闫立兴持有B2驾驶证，肇事车辆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十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3）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报警人称路过看到一个人被压在摩托车下面，疑似交通事故，要求出警。事故大队民警王某、韩某接警后赶往现场，了解到闫立兴驾驶鄂Ｃ×××××重型自卸货车，由车城路方向往红卫方向行驶，行驶至十堰市交汇路段时，与同向肖某5驾驶的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肖某5倒地被碾压，致肖某5当场死亡，造成死亡交通事故。（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闫立兴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占用非机动车道，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肖某5驾驶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此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5）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22日对闫立兴和肖某5进行了血样提取。（6）交通事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户籍信息、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证明肖某9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持有E证驾驶证，且于2019年3月1日安葬。（8）收条原件一份，证实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闫立兴的父亲闫某于向被害人肖某5的家属先行赔偿10万元整。（9）承诺书原件，证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闫立兴之父闫某愿意在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以外，另行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补偿5万元。（10）平安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实在第十一条第三项中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11）户口本、身份证，证实被害人肖某5的近亲属为父亲肖某1、母亲杨某、长子肖某2、次子肖某3、三女肖某4。2.鉴定意见（1）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司鉴（法）字[2019]57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肖某5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脑外伤死亡。（2）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军安[2019]痕鉴字SY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发生时，鄂Ｃ×××××重型自卸货车第一轴右侧挡泥板外边缘于处于驾驶状态的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肖某5相接触后，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向左倾斜，继而鄂Ｃ×××××重型自卸货车在向前运动的过程中，其右侧护栏及油箱与处于左倾斜的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肖某5身体相接处，第二轴、第三轴右侧车轮碾压处于倒地后的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肖某5的头部。（3）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军安[2019]痕（交）鉴字SY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鄂Ｃ×××××重型自卸货车的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和信号装置符合安全技术条件；鄂Ｃ×××××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和信号装置齐全完好。（4）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福爱[2019]毒鉴字第7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肖某5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5）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福爱[2019]毒鉴字第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闫立兴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3.证人证言（1）肖某2（被害人肖某5之父）的证言，肖某5于2019年2月22日中午驾驶鄂Ｃ×××××号二轮普通摩托车去上班，其所驾驶的鄂Ｃ×××××号摩托车为任某所有，肖某5持有E证驾驶证。（2）闫某（被告人闫立兴之父）的证言，证明闫立兴打电话说他驾驶的鄂Ｃ×××××号重型自卸火车在加油站附近右转时，有一辆摩托车从右侧超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他把对方碾压了，闫某就让他立即报警、报保险公司。闫立兴所驾驶的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金强名下，最近半年内一直由闫立兴驾驶。（3）任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肖某5为其妻子的妹夫，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2014年购买的，机动车行驶证上的名字为明正涛，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有交强险，2018年开始由肖某5驾驶该车上下班。4.被告人闫立兴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22日13时许，我驾驶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岳路棚户改造安置点拉渣土，然后往兴业路与发展大道红绿灯处倒土场倒渣土。13时许，我驾驶满载渣土的货车由右拐上镜潭路右拐时，大车右侧前路附近位置传来咯吱一声，车子右侧后轮颠簸了一下。我感觉压到东西了就赶紧刹车，车子往前行驶了30多米后，我将车停在镜潭路上行的快车道内，发现一辆红色摩托车倒在地上。我立即下车查看，发现一辆摩托车边躺了一个人，已经当场死亡了。我马上拨打110报警，联系了保险公司和车老板，随后又在右转车道把上镜潭路的车拦住，等交警到场后对现场进行勘察。我驾驶的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速大概为30码，右转时有打转向灯，转弯时观察过人行横道上无行人，右转车道上也没什么车辆，对方车辆在其盲区内，摩托车倒在非机动车道内，人倒在摩托车旁边机动车道上。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方有长约2.2m左右的擦痕，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叶子板破损，右侧护栏有刮痕，右后轮上有人体组织；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有人体组织。6.侦查实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十堰市湖南路与镜潭路交汇处路段进行侦查实验，侦查实验的结果为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右侧下视镜可以看到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同类型车辆及驾驶员（前车窗及右车门车窗，右外后视镜均不能看到摩托车及其驾驶员）。7.现场监控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立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闫立兴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留在现场等候处警，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立兴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立兴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肖某5死亡，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闫立兴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该认定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因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十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故本起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当先由平安十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闫立兴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十堰支公司辩称被告人闫立兴在本次交通肇事行为中存在超载行为，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而且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也提及被告人闫立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物”，但并没有明确说明被告人闫立兴违反的是具体哪一种违法行为。事故认定书中的交通事故证据及原因分析中，只提到被告人闫立兴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占用非机动车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并未提及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有超载的事实，亦无相关证据证实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行为，故对平安十堰支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因被害人肖某5死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9100元（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20年）、丧葬费30280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561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231961元【被扶养人肖某1、杨某、肖某3、肖某4四人前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67972元（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996元×7年）；被扶养人肖某1、杨某后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3989元（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996元×2×4÷3）】，以上各项损失共计951341元。该损失由平安十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损失841341元按主次责任划分，由肖某5自负30%暨252402元，由平安十堰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588939元，故平安十堰支公司实际应赔付698939元。因被告人闫立兴先行垫付100000元，在扣除其承诺另行给被害人家属的补偿款50000元后，剩余50000元在保险理赔款中一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立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698939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共同领取648939元，由被告人闫立兴领取5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杨某、肖某2、肖某3、肖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我公司少承担99207.24元。理由：1、原告诉状按农业户籍标准诉求肖某1、杨某扶养费，且一审开庭期间原告已经明确放弃扶养费，但一审法院在原告仅提供肖某1、杨某户口本、无其他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按城镇户籍认定扶养费63989元，显然不合理。2、依据事故认定书载明，闫立兴驾驶的肇事车辆明显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的免赔率，上诉人的商业险只应承担90%的责任。被上诉人闫立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平安财险十堰公司提出商业险应加扣10%的免赔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交通事故中不再区分城镇和农村不同村准。一审庭审中在保险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高出上年度平均工资标准时，为便于计算、当时简单提出放弃，一审法院依法正确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提出超载扣除10%的免赔率没有法律依据。公安机关侦查卷宗中没有关于超载的相关证据证明其超载，且是否超载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关系。二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参与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民事部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有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立兴犯交通肇事罪，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其驾驶的案涉鄂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十堰支公司办理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故平安十堰支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提出肖某1、杨某的扶养费一审时已明确放弃、按城镇户籍标准认定不合理及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①一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起诉状中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0242元，未载明计算标准，所附赔偿明细中对肖某1、杨某的扶养费按湖北省农村户籍标准13946元计算了11年为102270元，庭审辩论时原告方曾表示“我们只计算两个孩子的扶养费放弃老人的”，无放弃的书面申请，该口头放弃具体指向并不明确，且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未超出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不存在程序违法；②肖某1、杨某居住地为河南省淅川县上集镇老坟沟村，该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城镇代码的城乡结合区，一审法院按城镇户籍标准计算其扶养费，符合相关规定；③二审原告方答辩称当时是在平安十堰支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高于上年度平均工资标准时为方便计算、简单的提出的，该答辩意见结合其起诉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计算年限、数额的诉求，不宜认定为放弃肖某1、杨某全部的扶养费，符合常理和一般认知。因此，一审法院按照相关标准计算肖某1、杨某的扶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提出案涉车辆超载违反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商业险应加扣10%免赔率仅承担90%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①根据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并非因超载所致;②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案涉车辆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照明和信号装置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并未因超载致车辆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③以保险格式合同形式约定单方免除或减轻保险人即格式合同提供方责任，双方的约定即便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也应作出对格式合同提供方不利的解释，若格式合同条款约定加重了投保人负担，损害了第三者即受害方及公众的信赖利益，有违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的，属无效约定；④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平安十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未超出其上诉所主张的加扣10%的免赔率后商业险只应承担90%赔偿责任；⑤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一审时的代理意见一致，原判决已作出评价，也系法定幅度内适度裁量，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基于双方格式合同约定作为抗辩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判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十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良友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文珊珊附：本（判决）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