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曾用名陈利营），男，1993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苍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治国，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帅，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泰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孔珣、赵秀，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长华，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中专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平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汪伟忠，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晓坤（曾用名孙艳豪），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玉鑫（曾用名袁盼盼），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助理，住金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舒，男，1996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魏浩，男，1992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团队经理，住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晓坤、袁玉鑫、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8）鲁0103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刚、李志帅、张长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晓坤于2017年2月注册成立了济南晓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坤公司”），孙晓坤系晓坤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袁玉鑫系经理助理，负责培训人员、召开会议、指导团队经理、销售人员反向“喊单”、管理平台账号等工作。公司设有“雄鹰队”“非凡队”“先锋队”“霸主队”“新势力队”五个销售团队，被告人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分别为五个团队的团队经理，负责管理本团队销售人员及发展客户等工作。自2017年9月，该公司销售人员虚构成功女性身份，使用虚假的朋友圈炫富图片，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摇一摇”等功能添加微信好友，以异性交往、向对方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诱骗对方在网络平台“国利商城”（后改名为“果立商城”）上购买所谓酒类产品的涨跌。客户在该平台投入资金后，晓坤公司能够通过后台掌握客户交易情况，再通过发送虚假交易截图、指导客户反向购买等操作让客户亏损，骗取客户投入平台的钱款。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晓坤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日芬等3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45213元。其中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分别参与骗取钱款85174元、53795.6、37665.6元、35628.38元、31378.78元。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孙晓坤，袁玉鑫，陈刚、李志帅、张长华、魏浩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6日，被告人王舒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袁玉鑫、陈刚、李志帅、张长华当庭又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晓坤的亲属代为退缴钱款10万元，被告人袁玉鑫的亲属代为缴钱款3万元，被告人王舒向法院退缴钱款37665.60元，被告人魏浩向法院退缴钱款31378.78元，用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日芬、于庆、罗旭等37人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通过微信添加头像为美女的好友，对方大多自称成功人士，有赚钱方法，引诱其通过一个叫“果立商城”的平台购买酒类涨跌，对方还给其发送炒红酒赚钱的截图，指挥其在“果立商城”平台买涨或者买跌，有部分被害人开始赚了一点钱，但全部被害人最终都赔钱了。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微信账户截图、银行交易记录、转账截图等一宗印证被害人的陈述。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进入晓坤公司工作，干了不到4个月。晓坤公司的法人是孙晓坤，总经理助理是袁玉鑫，销售部门分五个团队，分别是新势力队、非凡队、雄鹰队、先锋队、霸主队，团队经理分别为魏浩、李志帅、陈刚、王舒、张长华，其属于雄鹰队。在入职时，公司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袁玉鑫讲解和客户聊天的技巧，在聊天过程中要把自己伪装成有经济实力，有自己生意的白富美、傻白甜的女性形象，让客户拿出钱来，投资一个“国利商城”的平台，孙晓坤给员工开会说过销售员的职责就是在网上聊天，鼓动客户投资，在该平台炒红酒等商品。“国利商城”的平台类似于炒期货的平台，有K线图，出入金等模块，其听团队经理说过，平台上每种商品的涨跌都是公司自己操作的，换言之公司想让谁赔钱就让谁赔钱。袁玉鑫手里还有一个平台的模拟账户，在这个账户内能随意模拟操作，在操作后形成某种商品大涨的假象，把这个截图发给客户，刺激客户加大投资。客户在买入卖出时，依据的是袁玉鑫或者团队经理的指导。客户几乎没有挣钱的，开始会让客户挣一点钱，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推荐客户买指定的商品，之后客户就崩盘了。证人韩旭、辛有旺、焦学丽、谭向福（均系晓坤公司“雄鹰队”销售员）的证言印证王文彬的证言。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卷明：晓坤公司的老板是孙晓坤，下面有一个助理叫袁玉鑫，公司销售人员共分为5个队伍，其是“非凡”队的，队长李志帅。其他还有“霸王”队、“先锋”队等。销售人员使用微信与客户联系，性别设定与客户相反，以谈对象等形式取得对方好感，虚构自己的身份是金融业者或生意人，在朋友圈发一些网上找的炫富图片，取得对方信任，然后就让客户从一个“果立商城”的平台注册充值，充值后就可以在平台买“红酒”，公司就可以通过幕后操作骗客户钱，开始让对方少赚一点钱，最后让对方把充值的钱全部赔进去，这样平台赚手续费，其再按照一定比例提成。牵涉到客户的买卖，其都是按照团队经理的指示做，团队经理想让客户赔钱，客户基本不会赚钱。李志帅曾经委婉地给其说过“只有让客户赔钱，我们才能赚钱”之类的话。证人刘友玄、王凯、翟慧敏、段本辉（均系晓坤公司“非凡队”销售员）的证言印证曹德旺的证言。刘友玄等人还证实其按照李志帅的安排向客户发送虚假的平台盈利截图，目的是欺骗客户多投资、多亏损，让晓坤公司从中获利。4.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初发现晓坤公司招聘，后进入公司“先锋队”从事销售工作，队长是王舒。公司让销售员使用美女头像，伪装美女身份注册微信，在网上寻找客户，聊天时让对方认为自己是开网店或者白领等职业，在经常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后，就让客户投资一个叫“果立商城”的平台，让他们注册账号去炒红酒，进入“果立商城”界面后有欧洲红酒、澳洲红酒、日本清酒三种商品可以选择，客户可以充值购买，根据酒的行情走势图，买跌或者买涨，其在培训时就被告知，这个平台是骗人的，不能卖给自己的亲戚朋友，有的时候队长会代其和客户聊天，有的时候其会请示队长让客户购买什么样的商品，公司推荐给客户的商品都是赔钱的。证人周瑞杰、赵传鑫、马广美（均系晓坤公司“先锋队”销售员）的证言印证于玉杰的证言。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左右进入晓坤公司工作，10月正式上班。晓坤公司的老板叫孙晓坤，公司销售有五个团队，是新势力队、非凡队、雄鹰队、先锋队、霸主队，其属于霸主队，队长是张长华。销售人员首先用美女的头像建立一个微信，以交朋友的方式和客户聊天培养感情，虚构自己的身份、收入状况、个人经历向客户炫富，引诱顾客在“果立商城”平台投资炒红酒，买涨或者买跌。如果客户不懂怎么买，其就问张长华，按照张长华说的告诉客户，公司的后台能看到平台的价格走势，如果客户买涨能赚钱，其就告诉客户买跌，反之亦然，这样客户肯定赔钱，只有客户赔钱，公司才能赚钱。张长华告诉其一般要先让客户赚一点，等到客户投入多了，再让客户把钱都赔进去，如果客户要跟着其一起买，张长华就会登录一个账号操作购买，然后截图让其发给客户，其认为想要什么样的数据和截图张长华都可以提供。证人魏建强、张丛丛、展有恒、张彤、高秀旭、姜英政（均系晓坤公司“霸主队”销售员）的证言印证徐艳芳的证言。6.证人井某乙（晓坤公司“新势力队”销售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应聘进入晓坤公司，在销售部干业务员。该公司的老板是孙晓坤，公司是他开的，经理助理是袁玉鑫，平时在公司负责具体各种事情。销售部分为五个团队，分别是新势力队、非凡队、雄鹰队、先锋队、霸主队，团队经理分别为魏浩、李志帅、陈刚、王舒、张长华。团队经理的工作是培训新人，自己也发展客户，团队经理的工资除了底薪外，还有自己所在团队业务员业绩的提成。其所在的团队经理是魏浩，每个月团队经理都会给其培训一两次。晓坤公司的经营方式是通过微信发展客户，把自己包装成年轻漂亮的女士形象，将微信登录地点设置为外地，吸引男士添加好友，然后让这些客户在一个叫“果立商城”的网站上充值，买酒的涨跌。客户没有真实的酒买卖，纯粹是虚拟的交易，公司要求业务员以一个成功投资客户的身份去和客户聊天，团队经理会向客户推荐买涨或者买跌。其在公司听老员工说过，投资的客户基本没有赚钱的，绝大多数都是赔钱，其的客户也是这样，其认为是公司故意亏损客户资金，因为客户在下单前，基本都会咨询销售员，按照公司规定，销售员要请示团队经理后才能告诉客户买涨或者买跌，如果团队经理故意误导客户，就可能导致客户投资失败。证人郑占帅、郑红翠、于新娜、李翔宇、刘旭（以上证人均某某的证言印证证人井某乙的证言。郑占帅等人还证实公司销售员虚构女性身份，通过聊天诱导，欺骗客户在“果立商城”平台充值，团队经理通过销售员让客户买涨买跌，故意反着说，让客户赔钱，销售员还向客户发送虚假的投资截图、赚钱的操盘行情图，这些图都是团队经理提供给销售员的。客户最终都是赔钱，他们投资多少，最后都会想办法让他们赔进去。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晓坤公司系孙晓坤于2017年2月注册成立，公司法人名义上是其父亲刘先民，公司实际经营者是孙晓坤。其名下尾号为8889的招商银行借记卡，2017年2月后由其和孙晓坤两人使用，孙晓坤说需要用这个账户进行转账，具体其不清楚。8.晓坤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信用代码证等证明：晓坤公司于2017年2月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先民及晓坤公司的经营范围。9.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于2017年10月26日在晓坤公司搜查，查获公司使用的电脑情况。10.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网警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在查获的电脑硬盘进行检查，提取“果立商城”平台后台交易数据流水、孙晓坤与自称“国利商城刘华伟”的人员进行微信聊天的聊天记录等文件的情况。11.“果立商城”平台后台交易数据流水一宗证明：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害人陈日芬、于庆、罗旭等37人通过“果立商城”平台充值、交易的情况及实际损失的金额，以及被害人对应的晓坤公司销售员、团队。12.孙晓坤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明：孙晓坤与自称“国利商城刘华伟”的人员就商城的运作、代理、提成、更名等事宜进行沟通联络的情况。13.被告人李志帅提供的晓坤公司引诱被害人投资的话术资料、工作流程、工作思路等文件证实：晓坤公司销售员虚构各种身份，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摇一摇”等方式添加客户，通过聊天骗取客户信任，套取客户投资实力等信息，引诱客户在“果立商城”平台投资的情况，与上述晓坤公司销售员的证言相互印证。14.公安机关立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明：孙晓坤、袁玉鑫、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6.被告人陈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晓坤公司的经营方式是销售员用微信虚构身份，编造女性身份及名字，使用虚假的女性头像，用虚假的事实与客户聊天，欺骗客户在“果立商城”投资红酒点位买卖交易。新入职的员工由袁玉鑫等人对上述内容进行培训。因为客户对这种红酒指数交易都不懂，为了让客户相信这个平台，开始的时候会让客户赚一点钱，等客户投入资金多时再通过反向操作等方式让客户赔钱。袁玉鑫的电脑上有专用的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果立商城”，可以看到客户的盈利情况，如果哪个客户盈利了，团队经理就让销售员传达信息给客户，让客户反着买，让客户赔钱。孙晓坤还在“果立商城”注册了一个虚拟账号供其使用，其在该虚拟账号内可以进行交易，可以生成交易截图，在客户需要看截图的时候给客户看，如果该虚拟账号内的虚拟资金没有了，其还可以让袁玉鑫给其充值，发截图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平台继续投资，或者客户赔钱了发自己也赔钱的截图给客户，安慰客户，这些截图都是假的。其发展的客户最后全部赔钱。17.被告人李志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孙晓坤和袁玉鑫给五个团队的团队经理进行培训，团队经理再传达给销售员，公司通过微信找客户，根据客户兴趣爱好和客户聊天，取得客户信任后，就给客户说炒红酒，并给客户发送炒红酒能够盈利的截图。一开始投资的客户，会让他挣一点，袁玉鑫在后台能够看到客户资金情况，当他看到客户资金增加的时候，就会通过其或者直接告诉销售员，让客户“爆了”，就是让客户亏损的意思，然后其按照袁玉鑫所说的涨跌让销售员告诉客户购买。袁玉鑫在后台看着大盘，比如大盘涨的时候他让客户买跌，目的是为了让客户亏损。18.被告人张长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晓坤公司通过虚构美女身份的微信拉客户，劝他们在“果立商城”平台开户投资，购买红酒的涨跌概率。公司会给销售人员一个和交易平台一样的模拟盘，在模拟盘里面可以虚拟操作买卖，这个盘和客户看到的盘是一样的，其把盈利的截图截下来，在需要时发送给客户看。孙晓坤和袁玉鑫对其称拉进来客户后，要先让客户赚一点，客户才能继续投钱。客户开始交易后，袁玉鑫就会让销售员去指导客户买，客户要是赚了钱，公司就赔钱了，对于盈利的客户，销售员会故意让客户买错方向，目的是让客户赔钱。好像孙晓坤和袁玉鑫都知道红酒的行情什么时候涨跌，其按照他们的指示让客户买，再给客户发虚假的截图，客户就相信了，跟着一起买，买了一般都是赔钱。19.被告人孙晓坤、王舒、魏浩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袁玉鑫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晓坤、袁玉鑫、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孙晓坤、袁玉鑫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刚、李志帅、王舒、张长华、魏浩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孙晓坤、魏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舒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晓坤、袁玉鑫能够退缴部分钱款，王舒、魏浩能够全额退缴钱款，用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晓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袁玉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刚、李志帅、张长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魏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孙晓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袁玉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志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长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魏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晓坤退缴至法院的钱款10万元，被告人袁玉鑫退缴至法院的钱款3万元，按照附表“已退缴金额”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孙晓坤、袁玉鑫、陈刚、李志帅、张长华按照附表“未退缴金额”及“未退缴金额退赔义务人”载明的内容退赔被害人的剩余经济损失。被告人王舒、魏浩退缴至法院的钱款37665.60元、31378.78元，按照附表其所参与的犯罪分别发还相关被害人。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陈刚、李志帅、张长华均不服判决，分别以“认罪悔罪，愿积极退赔并交纳罚金，请求适用缓刑”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三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刚、李志帅、张长华、原审被告人孙晓坤、袁玉鑫、王舒、魏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法院认定七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陈刚、李志帅、张长华在一审审理期间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亦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三人诈骗犯罪的事实、性质、危害后果及系从犯等法定或酌定情节，已对三人减轻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刚、李志帅、张长华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洪川审判员  刘建民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