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新民，男，1975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那坡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龙邦海关缉私分局追逃，2018年9月2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昌岗派出所抓获并临时寄押3日，同月27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公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新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妙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新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间，何某3、谭某（已判刑）、骆某与走私老板“七哥”商议，决定帮“七哥”将冻品从中越边境偷运入境，并从中牟取利益。后谭某、骆某找到赵某强（已判刑），商定由赵某强负责联系、安排做码头工事宜，并负责货物入境后至平孟街的安全。被告人何新民受赵某强雇佣，与赵某强、谭某、骆某到陈某新（已判刑）商量从657界碑偷运冻品入境事宜，并确定支付给村里的做工费用是每柜冻品3000元人民币，包括请人工将冻品从657界碑中越边境运至弄平球场过驳到中国大货车。每次偷运冻品入境后，由何新民以现金形式将做工费支付给村里，由陈某新负责收钱，并按方案分配。 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元旦前，谭某、何某3等人按照上述约定方式不断的从657界碑偷运大量冻品入境，并经弄平村交给陈某勇、陈某新等人，由陈某勇、陈某新组织村民运至弄平球场过驳到中国大货车上，运往国内各地，在这过程中，何新民一直协助赵某强看路某以及保护货物走私入境的安全。其中，2014年2月21日被百色市公安局边防支队平孟边防派出所在中越643号界碑便道往沿边公路路口、平孟镇北斗村往那万村约1公里处查获四辆装载冻品的货车，车牌号为桂Ａ×××××、桂Ｐ×××××、桂Ａ×××××、桂Ａ×××××，装载的货物为冻牛肉、冻牛板筋、冻牛肚、冻牛舌、冻猪脚、冻鸡爪等，共计90.29吨。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何新民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园昌服装批发市场被公安民警抓获。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何新民及同案人何某3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检查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新民为牟取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偷运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新民协助他人走私冻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新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和悔罪表现，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16至22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新民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其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间，何某3、谭某（均已判刑）、骆某（另案处理）与走私老板“七哥”商议，决定帮“七哥”将冻品从中越边境偷运入境，并从中牟取利益。后谭某、骆某找到赵某强（已判刑），商定由赵某强负责联系、安排做码头工事宜，并负责货物入境后至平孟街的安全。被告人何新民受赵某强雇请帮助看路某并保护货物安全入境。何新民与赵某强、谭某、骆某到陈某新（均已判刑）商量从657界碑偷运冻品入境事宜，商定由村民负责到越南境内将冻品搬运到弄平屯球场，再装上老板请来的货车。赵某强等人按每柜冻品支付村民3000元的做工费用，另再支付陈某勇、陈某新每晚冻品过境300至500元的好处费。每次偷运冻品入境后，何新民都以现金形式将做工费用支付给陈某新，再由陈某新负责分配给村民。 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元旦前，赵某强、何新民及陈某勇等人不断帮助走私老板从中越边境657界碑旁通道偷运冻品入境。其中，2014年2月21日被百色市公安局边防支队在中越643号界碑便道往沿边公路路口、平孟镇北斗村往那万村约1公里处查获四辆装载冻品的货车，车牌号为桂Ａ×××××、桂Ｐ×××××、桂Ａ×××××、桂Ａ×××××，装载的货物为冻牛肉、冻牛板筋、冻牛肚、冻牛舌、冻猪脚、冻鸡爪等，共计90.29吨。司机何日光、黄某2、江某、黄某1均证实是在弄平屯装载的冻品。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何新民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园昌服装批发市场被公安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撤销表、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对此案的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何新民采取相关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龙邦海关缉私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百色市公安边防支队移送案件通知书、涉案物品交接清单、磅码单，证实：百色市公安边防支队于2014年2月21日在中越643界碑便道往沿边公路路口、平孟镇北斗村往那万村方向约1公里处共查获四辆装载有冻牛肉、冻牛板筋、冻牛肚、冻牛舌、冻猪脚、冻鸡爪的货车，共计净重90.29吨。查获的四辆货车车牌分别为桂Ａ×××××、桂Ｐ×××××、桂Ａ×××××、桂Ａ×××××。 3.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2年7月20日更新），证实:我国禁止越南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进口到我国。 4.（2017）桂10刑初22号、（2019）桂10刑初51号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梁某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同案人赵某强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同案人陈某勇、陈某新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同案人何某3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新民在广州市海珠区园昌服装批发市场对面车站被抓获的情况。 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何新民前科调查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新民在那坡县公安局平孟边境派出所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在广东违法犯罪记录线索上有一条记录，但无法查询和调取到其具体违法犯罪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新民的年籍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 8.尿检照片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过现场检测，被告人何新民吗啡、冰毒、氯胺酮、摇头丸、大麻均呈阴性。 9.中国农业银行那坡支行转账明细表，证实：户名为赵某强、卡号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20日收到户名为谭某、卡号62×××73的农业银行卡转入5万元人民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在那坡县城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帮老板去越南拉冻货，这些冻货用纸箱包装，写有中文“凤爪”、“猪蹄”、“清真”字样，“清真”字样的纸箱烂了之后其看到里面装的是牛肉。其从越南的货车上拉到冻货后就从中越657界碑旁边的小路运进中国，拉到我们村的球场，在球场有其村的村民帮装上中国的大货车，再由中国的大货车将冻货拉去南宁等地。在其村做冻货的是平某2上的几个人，有赵某强、何新民、梁某和段战斗，赵某强和何新民是一起的，他们是2014年的时候做；梁某和段战斗是一起的，他们是2015年春节后开始做的。 2.证人黄某1、覃某（桂Ａ×××××货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晚，其两人受人雇请，驾驶一辆车牌号为A95987厢式货车去那坡县平某2中越边境附近一个村的球场，装运了从几辆三轮车过驳道其车上的约34吨冻牛肉往那坡方向行驶，2月21日9时30分许行驶到平某2北斗村附近公路时，被边防武警查扣。除了其这辆车，还有三辆车也在球场装冻货。 3.证人何日光、何某1（桂Ａ×××××货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1日凌晨，其父子驾驶一辆车牌为桂Ａ×××××的大货车去那坡县平某2附近的弄平屯拉运一车冻品运往南宁，途径平孟往靖西方向岔路口时被平孟边防派出所查扣。经过清点，车上装的冻品有18吨，是冻猪脚、冻鸡脚。一起在弄平屯装货的车牌为桂Ａ×××××、桂Ａ×××××、桂Ｐ×××××和我一起被平孟边防派出所抓了。 4.证人黄某2、何某2（桂Ｐ×××××货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其俩人受人雇请，驾驶一辆车牌号桂Ｐ×××××的大货车到那坡县平某2中越643界碑旁的便道装运一车约20吨冻品运往南宁。2月21日9时30分许在那坡县平孟镇北斗村往那万村约1公里处公路路段被民警查获。 5.证人江某、韦某（桂Ａ×××××货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其两人受人雇请，驾驶一辆车号牌为桂Ａ×××××货车去那坡县平某2中越边境装运约15吨冻品运往南宁，2月21日9时左右在那坡县平孟镇平孟街往靖西县、那坡县的三叉路口处被民警查获。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赵某强的供述：2014年4月，“阿某1”和谭某找我帮他们找搬运工在657、640号界碑把从越南进来的冻货装运到平某2弄平村，再过驳到中型货车运出平孟，后面的事情就由“阿某1”和谭某接受负责。每帮“阿某1”和谭某做一柜货给搬运费3000元，另外每护送一辆货车出平孟又给我600块钱的保货费用。我同意后就带他们去657界碑看现场环境，并且带他们找了657界碑外的弄平村村长，让村长帮忙找三轮车和工人从界碑处搬货到货车上。我带何新民等人帮忙在界碑和平孟之间的路上看路和保货，防止货物被抓或者被本地人骚扰、抢货。每次把冻货顺利护送出平孟后，“阿某1”和谭某就会给我500-600元的保护费。和我一起帮“阿某1”和谭某看路保货的小弟有何新民、刘某等人。每辆货车我给他们每人50块钱的保货费，这些费用都是用现金支付的。我们大概是从2014年春节前后至2014年11月份在657界碑做冻货走私。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从657界碑进来的冻货在平孟街头的三岔路口被平孟边防派出所抓了2车、在北斗村被那坡边防大队抓了2车，有冻猪脚、冻鸡脚、冻牛肉、冻牛舌等货物，一共有90.29吨；这批货何新民也有参与。我们帮助“阿某1”和谭某做冻货走私期间一共收了9万多元钱码头费，分给了何新民他们四个人每人7、8千块钱，其自己剩了5万多。 2.同案人陈某新的供述：2013年9月份，何新民带领3、4个中年男子到我们村找我和村长陈某勇，何新民告诉我们说有冻货从我们村里面过，每柜给我们3000元的工钱，另外还给我和村长每晚300-500元的好处费，我们村民负责用三轮车将他们的冻货从越南的货场偷运进境到我们村的球场，在球场装上中国的大货车上。我和村长就找村民开会一起商量，村民为了挣些生活费就一致同意帮何新民他们从越南拉冻货进来，我们还商定了3000元的分配方案，1900元是三轮车费，1000元是搬运工费，100元作为村里面的公费，过节的时候发给村里面不能做工的老人。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何新民就开车到我们村找我和村长，提前告诉我们说晚上有冻货，说大货车到我们村球场之后就开始做工。我负责带领村民开三轮车到越南货车拉运冻货，村长负责安排村民在我们村的球场把我们三轮车从越南偷运进境的冻品装上中国大货车。当晚出来做工的三轮车是我登记的，我按照登记做工的三轮车来发放工钱。 一般如果当晚有冻品要走私进来，何新民就先通知我，然后我再通知村长和村民准备晚上做工。做工的工钱都是给的现金，每次做工之后的第二天，或者是做了几次工之后，何新民就会把钱拿给我，然后我再按照登记做工的情况分给村民，我和村长每晚300-500元的好处费也是我从何新民那里拿到钱之后再拿给村长的。 3.同案人陈某勇的供述：2013年9、10月份，赵某强找到我说想在657界碑这里从越南做点冻品进来，后来没多久赵某强派一个叫“阿某2”和德隆的“阿某1”到弄平屯找到我和我们村的“阿新”（陈某新）商量具体怎么做冻品，“阿某2”说是让我们屯用三轮车从中越边境小路经657界碑进入越南，从越南农用车上拉冻品到弄平屯的球场，然后再让村民将三轮车上的冻品过驳到“阿某2”他们找的中国货车上，三轮车车费和搬运费一共是每个柜冻品3000元人民币，并且另外给我和陈某新每个做工的晚上300-500元人民币的辛苦费。后来我就召集村里开了会，村民都同意做。每柜冻品3000元工钱，其中1900元是三轮车费，1000元钱是搬运工费，还有100元留在屯里过大节日的时候分给那些不能做工的老弱病残家庭。赵某强都是派“阿某2”带钱过来交给陈某新，都是现金，有的时候是做完工第二天就结算工钱，有的时候是过几天才会结算工钱，然后陈某新再按照记账做工的情况将钱分出去。我的300-500元工钱也是陈某新拿给我的。 4.同案人何某3的供述：2013年国庆节后，我和谭某、“阿某1”（骆某）一起跟走私老板“七哥”商量做冻品生意，“七哥”答应给我们保货，我让谭某和“阿某1”负责联系从边境过货和安排人跟车保货，我负责联系打私办买单事宜，不让打私办查缉冻品。我们帮“七哥”走私冻品的地点是640号和657号界碑，后来谭某和“阿某1”找赵某强帮做码头，由赵某强联系村民搬运工将冻货偷运进中国后装到大货车上，赵某强再负责将冻货保运到平孟街，之后从平孟街到那坡县高速路口这一段的安全由我和谭某、“阿某1”负责，“七哥”付给我和谭某、“阿某1”每车3000元的保费，我们从中分成给赵某强。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我听说有4车冻品被平孟边防派出所查扣了。 5.同案人谭某的供述：从2013年底开始，我和何某3、骆某一起帮助“七哥”从中越边境657号界碑偷运冻品进到中国，由弄平屯的屯长组织村民用三轮车从657号界碑便道进入越南货场，从越南货车上把冻品装到三轮车上拉到弄平屯球场，再把冻品搬运到中国的大货车上，“七哥”付给弄平屯的村民每个货柜3000院人民币搬运费。之后大货车从弄平屯到那坡县高速路口这段路程由我和骆某、何某3负责，保证冻品在这段路上不被村匪路霸骚扰、拦截;“七哥”每车付给我们3000元人民币的保货费，我们又把大货车从弄平屯到平孟街这段的安全交给赵某强负责，我们从“七哥”每车付给我们的3000元费用里支出600元作为赵某强的保费。2014年初的一天，我们帮“七哥”保货的冻品有四车在经过平孟是被武警查扣，这4车冻品拉的是冻牛肉、牛肚、冻牛板筋、冻猪脚和冻鸡脚、赵某强每次押运大货车的费用由我交给他，2014年2月20日我曾通过农行卡转了5万元付给赵某强。 6.被告人何新民的供述：因为我和弄平村长陈某勇认识，所以2013年10月份左右赵永强让我将他与谭国强、骆海洋等人介绍给弄平村村长陈某勇认识，他们见面后一起商量做走私冻品的生意，他们商量好由赵某强负责联系、安排在中越边境657、640界碑码头做码头工事宜，并负责货物从越南入境后至平孟街的安全，主要就是保证货物不被本地的黑社会、村民骚扰、抢货等。何某3、骆某、谭某等人负责联系货源以及货物离开平孟街后到那坡县城的安全。弄平村村长**勇负责安排弄平村村民驾驶三轮车去边境657、640界碑码头装运进境货物，并运至弄平村篮球场过驳。我是受赵某强雇请，帮助赵某强看路某并协助他保护货物的安全入境问题；我从2013年10月开始和赵某强一起做工，一直做到2015年春节附近。我主要在657、640界碑码头旁边的沿边公路路口看路某，观察是否有执法部门巡逻查缉，如果有巡逻查缉的话，我要第一时间汇报给赵某强，有时也和赵某强一起去到码头看看码头上是否有人捣乱。还有在冻品入境的过程中协助他保护车辆货物的安全，防止有黑社会、吸毒人员拦路收费、抢货。有时也会和赵某强一起去到弄平村球场盯着货物的安全，防止有人抢货。赵某强按照中越边境657、640界碑码头上停放的装载有冻品的越南大货车的数量，每车给我50块钱的工费。只要大货车上的冻品安全入境就会给我结算工费。我的工费都是通过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总共大概有七、八千块钱的工费。我在协助赵某强做冻品生意期间，有被查扣过4车冻猪脚、冻牛杂、冻鸡脚等冻品共90.29吨，这些冻品都是从中越边境657、640界碑码头从越南走私进境的。我知道我协助赵某强等人从事走私冻品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我很后悔参与赵某强、谭某等人从事的走私冻品的违法犯罪活动，我听了你们给我宣讲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政策，我愿意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也愿意积极接受司法机关对我的处罚。 四、现场指认、辨认现场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 （1）被告人何新民指认其协助赵某强等人走私冻品的入境地点分别是在广西那坡县平某2的中越边境640、657号中越边境界碑通道；并指认其看路某的地点是通往中越边境657、640界碑的边防公路路口，该路口对面有一便民候车亭。 （2）被告人何新民协助赵某强等人走私冻品的入境地点、走私路线的方位情况。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何新民辨认出赵某强，同案人赵某强辨认出何新民，同案人陈某新辨认出赵某强的马仔何新民，同案人陈某勇辨认出帮赵某强走私冻品的“阿某2”即何新民的情况。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密切关联，足以证明被告人何新民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新民明知其帮助走私的冻品没有国家检验检疫部门入境检疫审批，仍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从越南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冻品90.29吨进境，到岸又绕关避开检查秘密转运进入内地，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何新民帮助走私分子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进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何新民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当庭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何新民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手段、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案后认罪悔罪的表现，本院决定给予其减轻处罚并予缓刑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新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潘 洪 审判员 韦中利 审判员 何 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