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65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勇，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淼，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坡，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娅文，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俊旗，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俊刚，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廷玺，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淼、朱勇因与被上诉人朱俊旗、朱俊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7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淼、朱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2015年9月，二被上诉人在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有效存续期内，在不到两公里处的杉林湾另行与他人合伙开办了杉林湾采石场，并获得采矿许可证。为独家经营杉林湾采石场，2016年2月2日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后，被上诉人消极不去申请采矿许可证延期，并在未经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注销了采矿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依据凤冈县自然资源局以及凤冈县新建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回复认定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即注销关闭错误。采矿许可证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开采授益性行政许可，到期后未延期则采矿被禁止，而非注销关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采矿许可证到期后依据采矿权人申请可以办理延期手续；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法律规定相悖。案涉合同系无名合同，从合同性质与内容来看，与合同法分则中租赁合同类似。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参照租赁合同的规定。案涉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继续占有合同标的物，属于继续承包该采石场、砖厂，应当支付租赁费。四、一审时，上诉人要求对因证照失效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进行价格评估，但一审法院却未对这一请求作出任何回应。朱俊旗、朱俊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一、案涉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未能延期不是被上诉人的责任，是政府后面的规定，采矿证到期只能关闭不能延期，这一事实上诉方也清楚；二、案涉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在2016年2月份到期，从采矿证到期之日起，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事实上就不能履行，被上诉人认为应计算到案涉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之日止，一审法院计算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不恰当；三、上诉方提出参照租赁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我方不持异议，但该条规定不定期租赁继续有效是因为合同还能继续履行的情况，就本案来说，合同针对是案涉采石场采矿许可证，但采石场采矿许可证的期限是法定许可，超过法定认可外显然双方就不能再继续履行。朱淼、朱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朱勇、朱淼与朱俊旗、朱俊刚双方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朱俊旗、朱俊刚交还采石场相关合法有效的开采手续以及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3.判令朱俊旗、朱俊刚支付洋石窝采石场2016年6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的承包费52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朱俊旗、朱俊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朱俊旗、朱俊刚、朱淼、朱勇等人合伙经营了凤冈县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以下简称“洋石窝采石场”），其中朱淼与朱勇合占1/3，朱俊旗占1/3，朱俊刚占1/3。因经营需要，2013年9月20日，洋石窝采石场作为甲方,朱俊旗作为乙方，签订《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洋石窝采石场和砖厂，经营采矿权承包给乙方。主要约定：1.承包期限，2013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1日止。承包期限为三年。2.承包方每年的承包费为（每股）192000元，乙方付给每股每月16000元。3.甲方向乙方提供采石场的开采经营权，和一切合法有效手续，承包期满后，洋石窝采石场的一切手续要全部齐全，有效，如不齐全，在该股份中扣出，办理齐全有效手续。6.承包期满后，承包人购买的挖机和装载机随承包人所有。合同还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朱俊旗向朱勇、朱淼缴纳了押金32000元。朱俊旗支付了朱淼、朱勇从2013年9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承包费，其中朱俊旗缴纳的押金用于抵扣了2016年6月21日-8月20日的承包费。朱俊旗、朱淼、朱勇均一致认可承包费为每月每股16000元，故可以认定每年的承包费192000元为每股的承包费。《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到期后，双方没有签订新的承包经营合同。2.洋石窝采石场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朱俊旗、经营范围为建筑石料用灰岩、水泥砖制造。该营业执照已于2018年注销。该采石场还获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与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为：（黔）FM安许证字〔2014〕C0045，有效期为2014年4月11日至2016年2月2日。采矿许可证证号为C5203272010127120095662，采矿权人为朱俊旗，有效期为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洋石窝采石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已于2018年注销。3.2015年7月7日，凤冈县人民政府印发了凤府办发〔2015〕86号文件，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用砂石矿产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因洋石窝采石场的采矿权许可证到期，凤冈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3日向采石场下发了凤国土资通﹝2017﹞19号文件，即《关于凤冈县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矿山许可证注销的通知》，同意洋石窝采石场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注销登记手续。4.2018年5月，朱俊旗、冷学武、朱淼向原凤冈县国土资源局提交非煤矿山行政许可申请书，申请在新建镇范围内开办采石场予以许可。凤冈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5月21日回复：不同意申请人申请设置新建镇杉林湾采石场。针对该申请，2019年4月19日，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非煤矿山行政许可申请书》的回复情况说明“不同意申请人设置新建镇杉林湾采石场”属于办公室工作人员笔误，应该为“不同意申请人申请新设置采石场”。5.洋石窝采石场现有房屋四栋、碎石机两台（包括4-6机一台、3-5机一台）、74C砂机3台、74B两台、90KW电机一台、55KW电机一台、45KW电机一台、30KW电一台、电钻一台、砖竽八根，空压机三台（包括1.8﹟两台、4∕5平方一台）、1∕8枪两支、潜孔钻一台20﹟钻竿15米、变压器、砖板600块、震动筛二台、输送带19米一条、震动器两个、朱俊旗投入的反击式破碎机（型号1315）一台。诉讼中，双方对物品的名称亦不持异议。6.经我院依职权向相关部门出函调查，凤冈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凤自然资函〔2019〕55号复函，说明：采石场矿山到期后依法关闭，如果需要新设立矿山，由采矿权所在乡镇人民政府提出，经县人民政府同意后，由局以招、拍、挂的方式依法投放采矿权、原凤冈县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矿山到期后依法关闭，不能办理延期手续。凤冈县新建镇人民政府出具新府复〔2019〕9号文件回复，说明：原采矿权到期即注销关闭，需重新办理应由乡镇人民政府根据市场需求向县人民政府申请，县人民政府根据采石场矿山的规划布局作出是否同意设置的决定，在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设置后由县自然资源局按照开招拍挂的方式设置，不由原采矿权人申请。以上事实有朱勇、朱淼提供的《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移交资料、移交清单，朱俊旗提供的《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洋石窝采石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凤冈县人民政府的凤府发〔2015〕86号文件（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建筑用砂石矿产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非煤矿山行政许可申请书、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非煤矿山行政许可申请书》的回复、凤冈县国土资源局的凤国土资源局〔2017〕19号文件（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凤冈县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矿山采矿许可证注销的通知）、关于对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非煤矿山行政许可申请书》的回复情况说明、关于朱俊刚等四人合资建立采石场的协议复印件（签订时间：2009年7月16日），凤冈县自然资源局的凤自然资函〔2019〕55号对一审法院的复函、新建镇人民政府新府复〔2019〕9号文件对一审法院的回复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一、朱勇、朱淼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朱俊刚应处于何种法律地位；三、《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四、朱俊旗、朱俊刚是否应返还采石场及其手续；五、朱俊旗、朱俊刚是否应支付承包费。具体评议如下：关于焦点一，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４５条“起字号的个人合伙，在民事诉讼中，应当以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为诉讼当事人，并由合伙负责人为诉讼代表人。合伙负责人的诉讼行为，对全体合伙人发生法律效力。未起字号的个人合伙，合伙人在民事诉讼中为共同诉讼人。合伙人人数众多的，可以推举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诉讼代表人的诉讼行为，对全体合伙人发生法律效力。推举诉讼代表人，应当办理书面手续。”的规定，因凤冈县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已被注销，无法以洋石窝采石场的名义起诉，故该采石场的合伙人有权提起诉讼维护自身的权利。故本案中朱勇、朱淼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朱勇、朱淼主张《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朱俊旗、朱俊刚达成协议共同经营洋石窝采石场，朱俊旗、朱俊刚对此予以否认，朱勇、朱淼对此主张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朱勇、朱淼应对其无法提供证据的主张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如朱俊旗、朱俊刚之间有类似的共同经营协议，也应是朱俊旗、朱俊刚之间的纠纷，朱勇、朱淼无权向朱俊刚主张本案的诉讼请求，但不影响朱勇、朱淼向朱俊旗主张权利。《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系以洋石窝采石场的名义发包给朱俊旗，朱俊刚系发包人之一，朱俊刚亦有权向朱俊旗主张权利。朱俊刚要求朱俊旗返还生产线和设备，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及节约司法成本，从方便当事人诉讼原则出发，一审法院对朱俊刚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该采石场虽然没有获得新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但凤冈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3日才下发通知同意注销洋石窝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且该采石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亦在2018年才注销，朱俊旗也没有与朱勇、朱淼协商是否解除承包经营合同，故一审法院认为《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并未提前解除，应属于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到期后合同终止的情形。关于焦点四，在《新建乡洋石窝采石场、砖厂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到期后，承包人朱俊旗应积极的将洋石窝采石场返还给发包人，但至法庭辩论终结前，仍未履行返还义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需要返还的物品双方已在庭审中核实清楚，故朱俊旗应将原审法院查明的物品返还给朱勇、朱淼与朱俊刚。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均属于到期情形、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亦被朱俊旗注销，朱俊旗已无法再返还相关手续给朱勇、朱淼。故对朱勇、朱淼要求返还手续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仍在承包期内，朱俊旗未与朱勇、朱淼协商承包合同在许可证到期后如何处理的问题，也未及时返还采石场，仍然继续占有采石场，朱勇、朱淼由对承包期内的承包费具有利益期待，故朱俊旗在承包期内继续占有承包物的，无论其是否生产，均应继续支付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故对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的承包费48000元予以支持，因朱俊旗已经认可已用32000元押金抵扣了两个月的承包费，故朱俊旗只需再支付16000元的承包费。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到期后，是否继续履行该合同，双方并未达成新的协议。朱俊旗、朱俊刚均主张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未继续生产，朱勇、朱淼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朱俊旗在承包合同到期后采石场继续生产，故不存在承包经营合同继续履行的情形。承包期限到期后，朱俊旗未及时返还采石场相关物品，不影响朱勇、朱淼行使相关权利。朱勇、朱淼在承包期限到期后，也应积极督促朱俊旗返还采石场等相关物品。朱勇、朱淼主张2016年9月22日至2019年3月20日的承包费，系承包合同到期后的费用，因朱勇、朱淼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朱俊旗在承包合同到期后采石场继续生产，故对此期间的承包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朱俊旗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凤冈县新建镇洋石窝采石场的房屋四栋、碎石机两台（包括4-6机一台、3-5机一台）、74C砂机3台、74B两台、90KW电机一台、55KW电机一台、45KW电机一台、30KW电一台、电钻一台、砖竽八根，空压机三台（包括1.8﹟两台、4∕5平方一台）、1∕8枪两支、潜孔钻一台20﹟钻竿15米、变压器、砖板600块、震动筛二台、输送带19米一条、震动器两个、朱俊旗投入的反击式破碎机（型号1315）一台交付给朱勇、朱淼、朱俊刚。二、朱俊旗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朱勇、朱淼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的承包费16000元。三、驳回朱勇、朱淼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80元，该款朱勇、朱淼已预交。该款朱勇、朱淼承担8780元，朱俊旗承担300元，朱俊旗承担的部分，由朱俊旗在兑现本案款项时一并支付给朱勇、朱淼。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职权向凤冈县自然资源局调查相关情况，并向双方当事人出示了凤冈县自然资源局对本院的回复（凤自然资呈〔2019〕300号，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政府做法违法，当时承包人应当主张权利，而故意未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凤冈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出具的（凤自然资呈〔2019〕300号复函载明“根据采矿权延续的相关规定，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到期前30内采矿权人向原登记机关提出延续申请，我局对砂石矿山延续主要审查是否符合矿产资源总体规划，是否满足开采可剩资源。根据我县《进一步加强建筑用砂石矿产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凤府办〔2015〕86号）要求，为推进我县的砂石矿山整合关闭工作，充分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在当年只有2个以上的砂石矿山整合才能够延续协议出让，其余矿山到期后一律关闭，如符合规划需新设立矿山的，由采矿权所在地乡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县人民政府审批后，以招拍挂方式出让投放采矿权，也就是说洋石窝采石场2016年2月2日到期后不符合我县的办理采矿权延续条件”。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被上诉人对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能获得延续是否具有过错；2.被上诉人是否应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继续支付承包期满后的承包费。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凤冈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的回复，在凤冈县人民政府出台《进一步加强建筑用砂石矿产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凤府办〔2015〕86号）文件之前，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到期前30内采矿权人可以向原登记机关提出延续申请，并由凤冈县自然资源局根据是否符合矿产资源总体规划，是否满足开采可剩资源来进行审查。但在该文件出台之后，在当年只有2个以上的砂石矿山整合才能够延续协议出让，其余矿山到期后一律关闭，如符合规划需新设立矿山的，由采矿权所在地乡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县人民政府审批后，以招拍挂方式出让投放采矿权。而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于2016年2月2日到期，凤冈县人民政府出台《进一步加强建筑用砂石矿产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凤府办〔2015〕86号）的时间为2015年7月7日，故洋石窝采石场不符合当时凤冈县办理采矿权延续的条件，故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能获得延续系因政府政策原因，并非被上诉人原因导致。上诉人认为系因被上诉人故意不去延期导致洋石窝采石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获延续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应参照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的规定，在案涉合同承包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仍然占有洋石窝采石场，属于继续承包，应当继续支付承包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该条适用的前提条件是租赁期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原租赁合同的目的可以继续实现。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承包案涉采石场的目的是为了采石生产，在案涉采石场采矿权证到期后，显然被上诉人订立案涉合同的目的不能得到实现，若要被上诉人在合同已到期也不能继续采石生产的情况下继续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对被上诉人显然有失公平。但基于双方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案涉采石场的承包期，且期限已届满，加之案涉砂石场采矿权证在承包期内到期未能获得延续非因双方当事人原因所致，故一审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至承包期满的租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朱淼、朱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0元，由朱淼、朱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喻 茜审判员  李成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窦川书记员吴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