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9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其，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2011年7月29日被原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康均，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黎紫珊，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李国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粤09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4日19时许，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将被告人李国其抓获，当场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Ｋ×××××银色别克小汽车的副驾驶室前储物箱内查获用白色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接着，公安民警带李国其去到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李国其的家中进行搜查，在李国其家楼房二层房间内查获11包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物品、2把电子秤等。公安民警对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Ｋ×××××银色别克小汽车的副驾驶室前储物箱内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分别编号为1—4号，对在李国其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11包分别编号为5—15号。经称量，上述编号为1—15号包着的疑似毒品的物品净重分别为：324.68克、199.91克、1.04克、0.39克、100.08克、37.62克、29.90克、13.14克、23.10克、39.93克、10.10克、2.62克、275.02克、57.11克、85.69克。上述物品经送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1—9号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4%、32.6%、39.7%、38.8%、77.5%、79.5%、44.4%、51.1%、44.1%；10—12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1%、82.3%、4.4%；13—15号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原判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国其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729.86克和甲基苯丙胺52.6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国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案非法持有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其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但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不足以据此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国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查获被告人李国其非法持有的海洛因729.86克和甲基苯丙胺52.65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国其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没有让李国其在提取、扣押及取样的毒品的封装袋处签名并签署封装日期，违反相关规定，从而不排除封装袋内的毒品在离开李国其的视线范围内被他人接触和更换的可能，不能达到证明事实的唯一性。2.侦查机关对李国其非法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量所用的衡器没有法定计量检定机构出具的计量鉴定证书，不能证明称量衡器的合法性，也不能证明其称量结果的准确性。本案认定的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达到证明事实的唯一性，请求宣告李国其无罪。上诉人李国其的上诉理由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19时许，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根据线索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将上诉人李国其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Ｋ×××××银色别克小汽车的副驾驶室前储物箱内查获用白色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民警接着带李国其到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其家中进行搜查，在楼房二层房间内查获11包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物品、2把电子秤等。民警对在李国其驾驶的小汽车的副驾驶室前储物箱内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分别编号为1—4号，对在李国其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11包分别编号为5—15号。经称量，上述编号为1—15号包着的疑似毒品的物品净重分别为：324.68克、199.91克、1.04克、0.39克、100.08克、37.62克、29.90克、13.14克、23.10克、39.93克、10.10克、2.62克、275.02克、57.11克、85.69克。上述物品经送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1—9号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4%、32.6%、39.7%、38.8%、77.5%、79.5%、44.4%、51.1%、44.1%；10—12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1%、82.3%、4.4%；13—15号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于2019年3月4日由茂名市看守所转来线索，茂名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3日决定本案由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管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于同年3月5日对李国其非法持有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4日18时30分左右，公安机关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围堵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李国其，当日19时许李国其驾驶粤Ｋ×××××的银色别克小汽车来到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门前时，民警随即驾驶车辆围堵在粤Ｋ×××××小汽车前后并向李国其表明身份让其下车接受检查，李国其见此就驾驶粤Ｋ×××××小汽车调转车头逃跑，民警见此当即就驾驶车辆将粤Ｋ×××××小汽车撞停并破窗将李国其抓获。3．现场检测报告书、验尿照片证实：李国其于2019年2月5日在高新分局办案中心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尿液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4.户籍信息，证实了李国其的身份情况。5．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李国其2010年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6.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国其的人身、随身物品及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以及对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进行检查。经检查，民警在李国其驾驶的小汽车副驾驶位前储物箱内查获一个白色封口袋，内有四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在小汽车档位的储物格内查获一部OPPO手机（手机号135××××6340），在李国其家中二楼过大厅左边房间的床上查获一部JUICELL品牌功能机（手机号135××××6340），在房间衣柜底部左边格子查获两部NOKIA品牌功能机，在房间衣柜底部右边下层抽屉内查获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卡号62×××48），在房间衣柜底部右边上层抽屉内查获人民币四万捌仟玖佰伍拾伍元，在李国其的家中二楼过大厅右边房间衣柜底部右边抽屉内查获一部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自色OPPO手机和一部金色山寨苹果手机，在衣柜顶部查获一个白色印有“醒目仔童装”字样的胶袋，内有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四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一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两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红色片剂、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和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和两把电子秤，随后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7.毒品称量、取样笔录证实：民警对在小汽车搜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分别编为1-4号，对在李国其家中搜获的疑似毒品11包分别编号为5-15号。1-9号物品去除包装袋后里面为白色粉末，10-11号去除包装袋后为白色晶体，12号去除包装后为红色片剂，13号去除包装后为白色粉末，14号去除包装后为白色块状粉末，15号去除包装后为白色粉末。民警当着嫌疑人李国其的面对上述物品进行称量：1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324.68克、2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199.91克、3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1.04克、4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0.39克、5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100.08克、6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37.62克、7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29.90克、8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13.14克、9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23.10克、10号白色晶体净重39.93克、11号白色晶体净重10.10克、12号红色片剂净重2.62克、13号白色粉末净重275.02克、14号白色块状粉末净重57.11克、15号白色粉末净重85.69克。称量结束后，民警将毒品疑似物倒进物证袋，并使用专业取样工具对该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并用小物证袋对取样品进行封袋待检。8．照片签认证实：李国其签认其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时所驾驶的小汽车，签认从其车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物品，签认其位于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住处及从家里查获的毒品、人民币，签认从其小汽车及其家里查获的毒品的封装和称量结果。9.机动车信息表证实：李国其是车牌号码为粤Ｋ×××××别克小汽车的所有人。10．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135××××6340、135××××1410两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和自2019年1月1日至3月5日的通话清单；借记卡62×××48的开户资料和自2019年1月1日至3月5日的交易流水（注：该卡户名为何雪冰，该时间段没有流水记录，而李国其名下的邮政银行卡无异常）。11.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侦破过程。12．办案说明证实，李国其供述的“老狐”、李某1现、李某2、“十雄”、杨某等人，由于没有详细信息，公安机关暂无法找到上述人员。（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3月4日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以及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检验，于2019年3月8日作出茂公（司）鉴（化）字[2019]03019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送检的D201903019001（净重324.68克）、D201903019002(净重199.91克)、D201903019003(净重1.04克）、D201903019004（净重0.39克)、D2019003019005(净重100.08克）、D201903019006（净重37.62克）、D201903019007（净重29.9克）、D201903019008（净重13.14克）和D201903019009（净重23.1克）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Diacetylmorphine)成分；送检的D201903019010（净重39.93克）、D201903019011（净重10.1克）和D201903019012（净重2.62克）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成分；送检的D201903019013（净重275.02克）、D201903019014（净重57.11克）、D201903019015（净重85.69克）号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2.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于2019年3月4日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以及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检验，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茂公（司）鉴（化）字[2019]03069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送检的D201903019001、D201903019002、D201903019003、D201903019004、D201903019005、D201903019006、D201903019007、D201903019008、D201903019009号检材中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2.4g/lOOg、32.6g/lOOg、39.7g/lOOg、38.8g/lOOg、77.5g/lOOg、79.5g/lOOg、44.4g/lOOg、51.1g/lOOg、44.1g/lOOg；送检的D201903019010、D201903019011、D20190301901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1g/lOOg、82.3g/lOOg、4.4g/lOOg。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3月4日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以及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的未透明包装袋的最外层白色封口包装袋上的附着物进行检验，于2019年4月2日作出（茂）公（司）鉴(DNA)字[2019]306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A201903076008号检材（编号为5的白色块状粉末白色塑料包装袋）检出混合STR分型，不包含A201903076021号检材（李国其血样）所属个体的DNA分型。2)A201903016001、A201903016002、A201903016003、A201903016004、A201903016005、A201903016006、A201903016007、A201903016009、A201903016010、A201903016011、A201903016012、A201903016013、A201903016014、A201903016015、A201903016016、A201903016017、A201903016018、A201903016019、A201903016020号检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无法进一步比对。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3份鉴定意见告知李国其。（三）勘验、检查笔录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2019年3月4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查获犯罪嫌疑人李国其及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随后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北面为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东西向为马路，南面为民居，民警在李国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副驾驶位前的储物箱内查获一个白色封口袋，内有四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在小汽车档位的储物格内查获一部OPPO手机（手机号135××××1410）。2.2019年3月4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查获犯罪嫌疑人李国其及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Ｋ×××××的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在现场处理完毕后，民警带李国其到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进行勘查。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北面为树林，东西向为小路。民警在李国其的家中二楼过大厅左边房间的床上查获一部JUICELL品牌功能机（手机号135××××6340），在房间衣柜底部左边格子查获两部NOKIA品牌功能机，在房间衣柜底部右边下层抽屉内查获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卡号为62×××48），在房间衣柜底部右边上层抽屉内查获人民币四万捌仟玖佰伍拾伍元；在李国其的家中二楼过大厅右边房间衣柜底部右边抽屉内查获一部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和一部金色山寨苹果手机、在衣柜顶部查获一个白色印有“醒目仔童装”字样的胶袋，内有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四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一包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两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红色片剂、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袋的白色粉末）、一个白色封口袋（内装有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粉末和一包白色封口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和两把电子秤。（四）视听资料反映搜查、封装、称量过程的录像光盘证实：2019年3月4日19时许，公安机关抓获李国其时，当场在其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粤Ｋ×××××银色别克小汽车副驾驶室前储物箱内查获用白色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4包。接着，公安民警带李国其去到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李国其的家中进行搜查，在李国其家楼房二层房间内查获11包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物品、2把电子秤等。次日凌晨零点到两点间，在公安机关的办案场所，在李国其全程参与的情况下，公安人员对涉案毒品按照独立最小包装对涉案毒品进行逐一封装和编号，封装之后马上进行了称重，并对封装袋均予以拍照。（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李国其供述：2019生3月4日19时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前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因为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在我的粤Ｋ×××××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的副驾驶座储物箱放着海洛因。2019年3月3日晚上21时许，我在家里拿了毒品海洛因（共有四包，其中两包大包的是透明塑料袋包装，两包小包的是用纸巾包装，然后全部一起放在两个透明封装袋里），并将这些海洛因放到我的粤Ｋ×××××银色别克凯越小汽车的副驾驶储物箱里。3月4日约18时40分，我驾驶粤Ｋ×××××小汽车来羊角镇山窝村找“老狐”玩，在途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茂南区中小学生综合实践活动教育基地（旧山和中学）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拦截抓获，当时民警在我的粤Ｋ×××××小汽车的副驾驶储物箱里搜出了我于3月3日放在那里的毒品海洛因。我没有打算将这些毒品海洛因卖给谁，我是用来自己吸食的。“老狐”是一名中年男子，大约50岁，羊角镇山窝村人，偏瘦，我不知道他的联系电话。公安机关在抓获我之后，带着我去到我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爱群山尾村59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我一直都在现场配合公安机关的搜查。公安机关在我家中二楼经过大厅后左手边的房间（我居住的房间）的床上搜查出了一台我使用的手机（JUICELL品牌功能机，手机号码：135××××6340），在我房间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搜查出了我曾经使用过的两台手机（NOKIA品牌功能机）、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48)、现金人民币48955元，详细的情况扣押清单已有记录。公安机关搜查出的现金人民币48955元是我在村里种百香果赚来的，从2018年8月份到现在，每个月都有分红，一共分到这么多，股东有我、李某1现、李某2、“十雄”。这些现金我打算用来找老婆结婚。李某1现是羊角镇爱群大山村人，他的联系电话是136××××8000；李某2是羊角镇爱群高坡顶村人，男性，30多岁，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十雄”，男性，30多岁，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公安机关在我家中二楼经过大厅后右手边的房间（即我居住的房间对面，我父亲过世前居住的房间）的衣柜下而抽屉搜查出了三台手机（分别是玫瑰金色苹果手机、白色OPPO手机汽A59S、金色山寨苹果手机，这些手机是我朋友杨某的），在衣柜顶上，搜查出一个纸袋子，纸袋子里面分别装有三包毒品海洛因的底粉、五包毒品海洛因、两包冰毒、一包麻果，还有一些透明的封装袋和两个电子秤。家中二楼经过人厅后右手边的房间衣柜的顶上搜出来的毒品是我的，我用来自己吸食的。民警在扣押毒品时候是在我面前对这些毒品进行称量。民警在我车上和家中扣押的毒品都是我于2019年2月28日晚上在我村旁边的河边捡到的，当时我开摩托车经过河边，看到有一袋东西，就捡起来看看，发现是毒品后我就拿回家里供自己吸食了。这些底粉和那两个电子秤也是跟我捡到的那些毒品放到一起的。我不知道海洛因底粉有何用处。我以前曾经吸食过毒品，后来戒了，自我2019年2月28日捡到那些毒品后，我就打算重新吸毒了，但是我还没有开始吸食。杨某是茂名市茂南开发区人，女性，20多岁，我没有她的联系电话。我的尿液检测吗啡呈阳性可能是我昨天在家的时候打开毒品的袋子闻了一下，想看看毒品有没有变质，我平时不吸毒。我于2010年12月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文明派出所抓获，后在2011年9月被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在佛山高明监狱服刑六年后释放。对于上诉人李国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反映搜查、封装、称量过程的录像和李国其签认的物证照片，本案中公安机关是在李国其全程参与情况下，先在李国其车里、后带李国其到其家里搜查到涉案毒品，然后在办案场所按照独立最小包装对涉案毒品进行逐一封装和编号，有全程录音录像及拍照，封装之后马上进行了称重，李国其对每个封装袋的照片均予签认，承认都是在其车里和家里查获的毒品，认可封装和称量结果。虽然李国其没有在封装袋上签名和签署封装日期，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可以确保封装袋内的毒品均为其持有的毒品，不影响实体公正。二审期间公安机关补充提供了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当时称量毒品的电子秤的检定证书复印件（已经李国其及其辩护人质证），证实该电子秤的检定结果符合有关规定要求，且在检定的有效期内，该电子秤具有合法性，确保了称量结果的准确性。本案有缴获的毒品、勘验、检查笔录、毒品化验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李国其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的事实，李国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李国其及其辩护人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其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持有毒品海洛因729.86克、甲基苯丙胺52.6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李国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其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国其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道春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王路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