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4刑初86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自，曾用名苏欢四，女，1976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杨婵，湖南严明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赖某民，男，1981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强，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军，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玲，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江、书记员宋胡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自及其辩护人杨婵、被告人赖某民及其辩护人施强、被告人廖某军及其辩护人胡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江西省南昌市组织、领导“1040工程”传销活动，以“每份投资3300元，每人投资21份合计69800元即返利19000元”的方式引诱他人加入，投资21份为主任级别，自己及下线投资超过65份为经理级别，自己及下线投资超过601份为老总级别，并依据其发展的三层下线以及达到老总级别以后的下线进行返利：每发展一名直接下线可返利6000余元，直接下线发展一名下线可返利1000余元，直接下线的下线发展一名下线可返利600多元，待全部下线人数超过29人之后，每增加一名下线人员可返利400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发展下线30余人，层级3级以上。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赖某民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廖某军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苏某自经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流水，情况说明，传销话术，房屋信息，举报材料，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人李某1、李某2、张某1、胡某1、高某1、陈某1、曾某、胡某2、张某2、谭某、欧某1、张某3、朱某1、罗某、周某1、胡某3、周某2、胡某4、欧某2、易某、何某、刘某、钟某1、余某、朱某2、姜某1、钟某2、黄某1、欧某3、黄某2、姜某2、袁某、钟某3、张某4、尹某、高某2、张某5、黎某、胡某5、周某3、周某4、唐某、詹某、姜某3、范某、陈某2、吴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某自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仅是挂一个名字，并未实际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苏某自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苏某自仅为一般的参与人员，不符合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苏某自是被动接受被告人赖某民的安排，被推至上线位置，进入传销组织，且其进入传销组织后，仅是挂了个名字，在传销活动中并未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也没有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苏某自并没有起到关键作用，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苏某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即使被告人苏某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自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从被告人苏某自的情节及家庭、身体状况来看，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再危害社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赖某民对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赖某民的辩护人辩称：一、对被告人赖某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赖某民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可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赖某民本身也是受害者，因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受邀约参与进来，而非明知是传销组织，获利不足以支付平时生活开支，受害人经常上门讨债，家人为此苦不堪言，如今被告人两夫妻均深陷监狱，还有尚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希望酌情从轻处理；四、被告人赖某民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且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某军对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廖某军的辩护人辩称：一、对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军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廖某军有如下法定或酌情从轻、从宽量刑情节：被告人廖某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廖某军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廖某军没有从传销组织中获得非法获利；被告人廖某军犯罪后果较轻，犯罪手段相对平和；被告人廖某军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遵纪守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份，被告人苏某自和被告人赖某民在同学的介绍下来到安徽合肥，之后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以“每份投资3300元，每人投资21份合计69800元即返利19000元”的方式引诱他人加入，投资21份为主任级别，自己及下线投资超过65份为经理级别，自己及下线投资超过601份为老总级别，并依据其发展的三层下线以及达到老总级别以后的下线进行返利：每发展一名直接下线可返利6000余元，直接下线发展一名下线可返利1000余元，直接下线的下线发展一名下线可返利600多元，待全部下线人数超过29人之后，每增加一名下线人员可返利400余元。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加入该组织以后，被告人赖某民直接发展了下线廖某军等人。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在安徽省合肥市、江西省南昌市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发展下线30余人，层级3级以上。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均已达到老总级别。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赖某民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廖某军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苏某自经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经审查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除本案外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赖某民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廖某军于2019年7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苏某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归案。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苏某自毒品检测呈阴性的事实。4、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某1提供的体系表、能力表、相关照片等书证进行了提取，其中部分书证可以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4日，证人李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公安机关指出并确认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就是其2016年参与“1040工程”传销活动的地点。6、部分传销投资参与人提供的资料，证明谢军、杨海平、于春秋提供的银行流水及自述材料的事实。7、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材料，证明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向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关于相关材料及说明，反映本案部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情况。8、李某1、欧某2等向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举报材料，证明其向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举报的事实。9、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其到了苏某自等人邀请的地点合肥市，在合肥市的前七天里，苏某自等人带其旅游观光，并请其吃饭，在此过程中，苏某自讲述自己发家致富的成功经历，并介绍“连锁经营”，要其投资进来。后其筹集资金69800元交到了指定的银行卡上。苏某自请其和丈夫李某1吃饭，并邀请其他几个老总介绍成功经验。他们那条线最上面是苏某自，苏某自下面是赖某民，赖某民下面是廖某军，廖某军下面是苏彩莲，苏彩莲下面是苏爱和，苏爱和下面是苏建辉，苏建辉下面是戴寿平，戴寿平下面才是欧某2。后欧某2发展了李某1、余某、周其武。这个条线上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苏彩莲、苏爱和、苏建辉都达到了老总级别。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自是朱希的下线，赖某民是苏某自的下线，廖某军是赖某民的下线，苏彩莲是廖某军的下线，苏爱和是苏彩莲的下线，苏建辉是苏爱和的下线，戴寿平是苏建辉的下线，欧某2是戴寿平的下线，李某1是欧某2的下线。朱希、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苏彩莲、苏爱和、苏建辉、戴寿平等人已经达到老总级别。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自和赖某民是这个传销组织的老总，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督促下线的发展，因为他们是老总，每个月都可以分很多钱，分到很多钱后就到处开豪车、手戴金表，每次旅游完后带很多照片来上课，通过采取炫富的方式让大家觉得可以赚很多钱。胡某1的上线是赖某民。1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苏某自以在安徽合肥进行投资的名义将其约到合肥市，苏某自等人带其在合肥市吃喝玩乐几天后，就将其带到宣讲“1040工程”的地方去上课，一共听了七天课，之后就交了69800元投资费用。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欧某2的下线，苏某自和赖某民系夫妻关系，他们夫妻二人是老总级别。在传销的地方，赖某民、苏某自作为宁乡人，每隔十几天左右就会下来了解情况，尤其是新人来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下来的次数就多一些，他们下来就像“救火”一样，因为他们都穿金戴银，开豪车，跟我们这些新人洗脑，让我们相信这个“1040工程”。14、证人李某2、高某1、陈某1、曾某、胡某2、张某2、谭某、欧某1、张某3、朱某1、罗某、周某1、胡某3、周某2、胡某4、易某、何某、刘某、钟某1、余某、姜某1、钟某2、黄某1、欧某3、黄某2、姜某2、袁某、钟某3、张某4、尹某、高某2、张某5、黎某、胡某5、周某3、周某4、唐某、詹某、姜某3、范某、陈某2、吴某、杨某等42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均系被告人苏某自的下线，且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15、被告人赖某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赖某民的上线是苏某自，苏某自的上线是朱希。赖某民的下线是廖某军和赖志明，廖某军的下线是苏彩莲和廖学明，苏彩莲的下线是苏爱和，苏爱和的下线是苏建辉，苏建辉的下线是戴寿平，戴寿平的下线是欧某2，欧某2的下线是李某1。赖某民的下线肯定是超过了30人，层级超过了8级以上。他们的主要方式是介绍如何拉人进来，再介绍国家政策，宣传情况，观看《幸福的港湾》《中部崛起》等碟片，进行层级管理，然后根据下面的人数进行返利。16、被告人廖某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廖某军已达老总级别，其下线最少是30人，层级至少超过了9级。其和苏某自和赖某民都达到了老总级别，达到这个级别后，按照规定都要见自己的下线成员，并召开大会，就是所谓的“见总会”，上总后都要见总，会召集下线一起吃饭，见总的时候会穿得精致一些，有时会穿戴金银首饰，给别人一种可以赚钱的印象，吸引别人加入。其和苏某自和赖某民都召开了“见总会”，并介绍了“连锁经营”等国家工程的相关事宜。17、被告人苏某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上线是朱希，朱希的上线是王嵘盛，王嵘盛的上线是刘正春，刘正春的上线是刘勇。苏某自的下线是赖某民，赖某民的下线是廖某军、赖志明，廖某军的下线是苏彩莲等。他们没有经济实体和商品实物，就是发展下线进行投资，具体地点是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绿怡居小区，后面因为打击厉害就转移到江西省南昌市。他们进行组织学习如何拉人进来，介绍国家政策，观看《幸福的港湾》、《中部崛起》等碟片，还要学习《经营管理二十条》。同时上总后还得见总，见总时还要穿金戴银，开豪车，让人相信可以赚钱。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自、赖某民、廖某军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苏某自在共同犯罪中，达到老总级别，系赖某民、廖某军上线，且经常在组织中承担宣讲等职责，应当认定为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应系主犯，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某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某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且被告人苏某自当庭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因此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赖某民的辩护人以及廖某军的辩护人对赖某民、廖某军的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苏某自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赖某民、廖某军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某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原羁押三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被告人赖某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被告人廖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礼贺人民陪审员  袁 婷人民陪审员  陈巨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