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5刑初31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25MA1MMYY08，单位地址建湖县宝塔镇园区路26号，法定代表人张生标。诉讼代表人谢海鸥，女，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单位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25MA1MQKD83K，单位地址建湖县宝塔镇工业园区建邺路23号，法定代表人张生标。诉讼代表人陈亚庆，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人牛世海，男，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馆陶县人，现住山东省临清市，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4日被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顾兵，江苏嘉运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瑞安，男，197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高唐县人，住山东省高唐县，打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丁敬恩，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台前县人，住河南省台前县，打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国林，江苏嘉运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为乐，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高唐县人，住山东省高唐县，打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周长荣，男，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清市人，住山东省临清市，打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书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谢海鸥，被告单位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亚庆、被告人牛世海及其辩护人顾兵，被告人张瑞安，被告人丁敬恩及其辩护人尹国林，被告人陈为乐、周长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庭审中，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牛世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世海系自首，有立功表现，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考虑被告人牛世海以上从轻、减轻情节，对被告人牛世海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敬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敬恩系自首，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丁敬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牛世海经营的位于江苏省建湖县境内的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就联系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冯长瑞联系“陈姐”（身份不明），张瑞安联系被告人陈为乐、丁敬恩（莘县林林木材加工厂实际经营人）、“刘鑫”（已移送临清市公安局侦查），陈为乐联系被告人周长荣（夏津晶茂木材加工厂实际经营人）为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从中赚取好处费。后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由牛世海按照价税合计的4%左右支付开票费，经冯长瑞、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介绍和虚开，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让武汉市祥丰盛木业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另案处理）虚开112份货物名称为木质托盘、包装箱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0880789.73元，价税合计12730524元，提供给牛世海经营的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申报抵扣税款合计1849734.27元。为掩饰无实货交易，牛世海等人要求对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资金走账。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分别使用尾号为“7511”的田志奎银行账户、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尾号为“3182”银行账户等对上述虚开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资金走账，实现资金回流。案发后，被告人牛世海于2018年3月在国家税务总局建湖县税务局补缴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税款850526.99元，补缴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税款261124.06元，补缴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税款15321.79元；于2018年12月在国家税务总局建湖县税务局补缴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税款46946.44元，并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350000元。被告人冯长瑞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张瑞安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丁敬恩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179900元。被告人陈为乐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940元。被告人周长荣在建湖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牛世海规劝被告人丁敬恩投案，被告人张瑞安规劝被告人陈为乐投案，被告人陈为乐规劝被告人周长荣投案，均具有立功表现。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牛世海、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瑞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陈为乐规劝同案关系人投案自首，系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牛世海经营的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安公司）、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为其所经营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冯长瑞联系“陈姐”（身份不明），张瑞安联系被告人陈为乐、丁敬恩、“刘鑫”（已移送临清市公安局侦查），被告人陈为乐联系被告人周长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从中赚取好处费。后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由牛世海支付开票费，经冯长瑞、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介绍和虚开，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让武汉市祥丰盛木业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另案处理）虚开112份货物名称为木质托盘、包装箱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088.0789万元，价税合计1273.0524万元，提供给牛世海经营的安邦公司申报抵扣税款157.3288万元、达安公司申报抵扣税款26.1124万元、安盛公司申报抵扣税款15321.79元，合计184.973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冯长瑞介绍武汉市祥丰盛木业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虚开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安邦公司，金额合计484.7076万元，价税合计567.1079万元，申报抵扣税款合计82.4003万元，冯长瑞从中获利5600余元。2、被告人张瑞安介绍临清市木之霖木业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虚开6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安邦公司、达安公司、安盛公司，金额合计603.3714万元，价税合计705.9445万元，申报抵扣税款合计102.5731万元，张瑞安从中获利7000余元。3、被告人丁敬恩经营的莘县林林木材加工厂（已注销）虚开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安邦公司、达安公司、安盛公司，金额合计394.3107万元，价税合计461.3435万元，申报抵扣税款合计67.0328万元，丁敬恩从中获利17.99万元。4、被告人陈为乐介绍被告人周长荣经营的夏津县晶茂木材加工厂（已注销）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安邦公司，金额合计39.3162万元，价税合计46万元，申报抵扣税款合计66837.6元，陈为乐从中获利940元，周长荣从中获利1.7万元。为掩饰无实货交易，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冯长瑞、张瑞安分别使用尾号为“7511”的田志奎银行账户、安邦公司尾号为“3182”的银行账户等对所虚开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资金走账，实现资金回流。案发后，被告人牛世海、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瑞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牛世海劝说并陪同被告人丁敬恩投案，被告人张瑞安劝说并陪同被告人陈为乐投案，被告人陈为乐并陪同被告人周长荣投案。被告单位安邦公司、达安公司以及被告人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陈为乐、丁敬恩、周长荣的的近期照片及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建湖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公安（税务）协作事项联系单、临清市木之霖木业有限公司、临清市隆顺木业有限公司等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线索、台前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案底查询单、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资金回流图、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江苏安盛轴承有限公司进项发票转出统计表等书证、营业执照、建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等书证，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牛世海、冯长瑞、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邦公司在与武汉市祥丰盛木业有限公司等公司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达安公司在与莘县林林木材加工厂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牛世海作为被告单位安邦公司、达安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专用罪。被告人张瑞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陈为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敬恩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周长荣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安邦公司、达安公司及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安邦公司、达安公司、牛世海、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陈为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世海、张瑞安、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苏安邦轴承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预缴。）二、被告单位江苏达安轴承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牛世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瑞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丁敬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六、被告人陈为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周长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丁敬恩、陈为乐、周长荣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八、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各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建人民陪审员  王道友人民陪审员  郭 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