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3刑初57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冬明，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壮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住鹿寨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良，广西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方喜，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住鹿寨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韦于伟，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壮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住鹿寨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雄，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冬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方喜、韦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佳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冬明及其辩护人何良、被告人卢方喜、被告人韦于伟及其辩护人左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陶冬明在事先与卖淫小姐协商好卖淫的价格和利润分成后，即组织覃某、莫某1、叶某、杜某1、邵某、莫某2、张某2、练某等社会女青年在鹿寨县的华美达大酒店、奥维利酒店、三友商务宾馆进行卖淫，期间，被告人陶冬明还通过微信朋友发布广告招嫖，并将前来嫖娼的人员通过微信或电话形式告知其卖淫小姐的具体住址，以此为嫖娼人员提供更便利、畅通的“服务”。为便于其组织卖淫活动，陶冬明还请来被告人卢方喜、韦于伟负责为其开车接送卖淫小姐、为卖淫小姐送快餐、代替陶冬明接听嫖客电话并向嫖客提供卖淫小姐具体地址、为卖淫小姐站岗放哨等工作。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冬明以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方喜、韦于伟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冬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陶冬明的辩护人何良对指控被告人陶冬明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认为陶冬明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一、陶冬明主观上无控制、管理卖淫女的意图和行为，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为卖淫人员与嫖客间牵线搭桥的行为，促成卖淫、嫖娼的实现。二、卖淫女在卖淫行为中有自主决定权。三、陶冬明对卖淫人员没有招募、控制、培训、管理行为。因此，陶冬明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请求法院判处陶冬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方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韦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韦于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韦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同时认为：韦于伟主观恶性小，其所从事行为的时间及所起的作用在三名被告人中最小；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韦于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综合考虑韦于伟的家庭状况，判处韦于伟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如判处一年以上有期徒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冬明以牟利为目的，自2018年10月起，事先与卖淫女确定好卖淫的价格和利润分成后，纠集、组织卖淫女在鹿寨县鹿寨镇华美达大酒店、奥维利酒店、三友商务宾馆进行卖淫。陶冬明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让的士司机介绍嫖客给予好处费以及嫖客介绍朋友等方式，联系到嫖娼人员后安排嫖娼人员自行到卖淫女所在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的嫖资一般在卖淫女每天结束卖淫活动后进行分成。陶冬明还先后雇请卢方喜、韦于伟使用其与韦于伟所有的车辆在进行卖淫活动的酒店进行望风，接送卖淫女、还数次安排韦于伟代替其接听嫖娼人员电话并向嫖客提供卖淫女房间地址。2019年1月24日，鹿寨县公安局将陶冬明、韦于伟、卢方喜抓获，并分别在华美达大酒店、奥维利酒店、三友商务宾馆将卖淫女叶某、莫某1、练某、杜某1、覃某、张某2、莫某2、邵某及嫖娼人员抓获。 另查明，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陶冬明所有的吉利牌小汽车一辆（车牌桂Ｂ×××××）、小米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韦于伟所有的五菱牌小客车一辆（车牌桂Ｂ×××××）、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卢方喜所有的VIVO手机一部。2、庭审中，陶冬明自认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卢方喜自认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韦于伟自认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庭审后，陶冬明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韦于伟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陶冬明使用的车辆及三台手机，扣押卢方喜使用手机一台，扣押韦于伟使用车辆一辆、手机一台及记录酒店字样的纸一张。 5、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9年1月到鹿寨卖淫，“阿某”（微信号“茶余饭后”）向其交代了相关规矩，包括服务的档次及价位、其与“阿某”如何分成、必须客人先付款再“开工”，并给其一袋避孕套。客人都是“阿某”联系安排的，其与“阿某”一般都是第二天结前一天的账，其开房费用与“阿某”各出一半。 6、证人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9年1月24日晚在美华达酒店嫖娼被查获。 7、证人杜某1的证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茶余饭后”叫其来鹿寨卖淫，其服务价格及分成都是由“茶余饭后”来定，由“茶余饭后”招揽嫖客，房费其与“茶余饭后”各出一半。 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2019年12月23日晚通过“茶余饭后”介绍到三友宾馆进行嫖娼的事实。 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甄某在酒店嫖娼。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朋友2019年1月24日通过微信号“茶余饭后”联系嫖娼的事实。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一个在酒吧的卖酒女子向其介绍“茶余饭后”微信号有渠道找到卖淫女。 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其与朋友到华美达酒店与奥维利酒店找技师提供性服务的事实。 13、证人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左右，一微信号“茶余饭后”的男子叫其到鹿寨“上班（卖淫）”，商量好房费各出一半，没有“工”做房费由“茶余饭后”出，其做“快餐”得的钱其与“茶余饭后”各一半。嫖客是由“茶余饭后”联系。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付款记录证实，其经出租司机介绍添加“茶余饭后”微信号，经与“茶余饭后”联系后到华某酒店（华美达酒店）进行嫖娼的事实。 15、证人莫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在2018年12月左右经练某介绍认识微信为“茶余饭后”的男子，由“茶余饭后”安排其与练某、莫某2在鹿寨奥维利酒店与华美达酒店卖淫，卖淫的种类分为“全套、半套、快餐”，由“茶余饭后”介绍嫖客，得到的嫖资四六分成，“茶余饭后”拿百分之四十，嫖资由“茶余饭后”提前收取，基本每天结算；其服务的价格一般都是由“茶余饭后”通过微信与客人谈好，再把房间号告诉嫖客。“茶余饭后”还会叫一个男子买宵夜，在其卖淫的时候还有哨兵放哨。 16、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4日凌晨通过出租车司机“阿文”介绍到奥维利酒店进行嫖娼，并向“阿文”支付介绍费的事实。 17、证人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三个月前有姐妹向其介绍想“做工”（卖淫）可以与微信号“茶余饭后”联系，之后其添加“茶余饭后”微信。2019年1月22日来到鹿寨后，“茶余饭后”让其入住奥维利酒店并安排客人到其房间嫖娼，在客人问“包夜”费用时，“茶余饭后”告诉其没过凌晨1时不包夜。卖淫的钱其与“茶余饭后”约定五五分成，开房费用由“茶余饭后”出。 18、证人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9年1月23日晚通过微信扫描周边朋友功能添加“茶余饭后”微信，与“茶余饭后”在微信上谈价后，到奥维利酒店嫖娼的事实。 19、证人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经人介绍后于2018年12月初到鹿寨卖淫，当时老板“茶余饭后”就跟其定下了规矩，“快餐”400元一次、“半套”600元一次、“全套”800元一次，“包夜”1800元，得到的钱要和老板分。老板负责联系客人，联系好客人后让客人到其房间。老板还规定其不可以接私活。有些客人告诉其是的士介绍他们找“茶余饭后”嫖娼的，司机是直接跟老板联系的。 20、证人莫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开始到鹿寨华美达大酒店和奥维利大酒店卖淫，由“阿某”（微信名“茶余饭后”）联系嫖客到其房间，卖淫的价格是“阿某”定的，“阿某”从中收取一部分介绍费，开费的费用其与“阿某”各出一半。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其加“老大”的“茶余饭后”微信后到鹿寨卖淫，由“老大”与嫖客谈好价格后介绍到其房间，卖淫所得的钱四成要上交“老大”，其开房费用约定与“老大”各付一半。 2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评，公安机关对陶冬明、卢方喜、韦于伟及查获的卖淫女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固定。 2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追缴违法所得、无法对相关嫖娼男子进行情况核实及提取相关证据的情况。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卖淫女与嫖娼男子处以行政拘留。 25、车辆信息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两部车辆分别为被告人陶冬明及韦于伟所有。 26、被告人陶冬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左右，其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来鹿寨卖淫，使用“茶余饭后”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卖淫女的照片和视频、服务的内容和价钱等吸引嫖客，也在的士司机微信群中让司机帮其拉客，其按照嫖客选择的服务分别给司机20元至50元相应的报酬，也有一些以前到其这里嫖娼过的客人介绍朋友过来。其这里的卖淫女一般是帮其做的卖淫女介绍来，有些是其嫖娼时或是通过微信搜附近的人功能添加卖淫女的微信拉其来鹿寨卖淫，其与卖淫女约定按卖淫女提供“全套”、“半套”、“快餐”等不同服务进行分成，卖淫女开房的费用由其与卖淫女各负担一半。其先后叫卢方喜和韦于伟一起来帮其放哨、有时在酒店间接送卖淫女，帮卖淫女买东西，在其忙不过来时韦于伟还帮安排卖淫女接客。其基本按200元一天给付卢方喜与韦于伟酬劳。其共获利三、四万元。其于2019年1月23日至1月24日凌晨共介绍有九名卖淫女进行卖淫。 27、被告人卢方喜的供述证实，陶冬明于2018年12月让其在华美达酒店与奥维利酒店楼下帮卖淫女放哨并将自己车辆给其使用，有时候安排其开车在两个酒店间接送卖淫女，约定每天给其200元作为报酬。韦于伟也帮陶冬明放哨并曾用“茶余饭后”微信安排其送卖淫女去卖淫。其共获利4000元。 28、被告人韦于伟的供述证实，其大概在2018年12月10日开始开自己的车在华美达（华禹）酒店、奥维利酒店、三友酒店楼下帮陶冬明招嫖放风、接送卖淫女及帮卖淫女买夜宵，陶冬明曾数次让其用自己手机安排嫖客去卖淫女房间。卢方喜也帮陶冬明放风、接送卖淫女及给卖淫女送夜宵。陶冬明通过喊卖淫女拉姐妹或者亲自到柳州找卖淫女来鹿寨接客。陶冬明除通过微信联系嫖客接单，还通过其手机里的出租车司机微信群的司机帮介绍嫖客，按嫖客要的服务给司机30元至50元不等介绍费。卖淫女接客，由陶冬明按卖淫女提供的服务抽取一定介绍费。其共获利8000元。 以上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在事实认定中能相互印证，且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陶冬明、卢方喜、韦于伟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陶冬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陶冬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陶冬明通过微信、卖淫女介绍等方式纠集、招募卖淫女后，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让的士司机介绍嫖客、并安排卖淫女按约定的服务项目提供性服务，在酒店之间接送卖淫女进行卖淫并为卖淫嫖娼活动放风等行为，充分反映被告人陶冬明对所招募的卖淫女已形成了有效管理，故被告人陶冬明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而非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陶冬明及其辩护人关于陶冬明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冬明以牟利为目的，采用招募方式，纠集、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方喜、韦于伟为陶冬明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冬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方喜、韦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成立。陶冬明、卢方喜、韦于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陶冬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韦于伟退出自认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韦于伟及其辩护人关于韦于伟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韦于伟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冬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卢方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韦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罚金已缴纳。） 四、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陶冬明所有的吉利牌小汽车一辆（车牌桂Ｂ×××××）、小米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韦于伟所有的五菱牌小客车一辆（车牌桂Ｂ×××××）、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卢方喜所有的VIVO手机一部，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陶冬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韦于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陶冬明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卢方喜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 锦 芳 人民陪审员 翁 庆 芳 人民陪审员 韦  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韦 士 军 书 记 员 李旻昕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