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芳琴，女，1957年8月24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清，男，现住址同上。与李芳琴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钊，男，1989年8月26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强，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春艳，女，1965年7月28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上诉人李芳琴因与被上诉人陈钊、李春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芳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清、被上诉人陈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芳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芳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确认2010年11月2日《出售商铺协议》无效，请求作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人的李树清参加诉讼；2、依法对李春艳书写的“情况说明”进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依法判令李春艳赔偿李芳琴、李树清5万元及9年的利息。4、由陈钊、李春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存在与案件的当事人相互串通伪造证据的行为。2018年，古冶区法院调解室传唤李芳琴。李芳琴到了调解室，调解室的那个女的去楼下立案庭，把立案庭庭长叫来。立案庭长李永顺拿着一张白纸上边印着“东矿区公安分局林西集贸市场治安派出所”让李芳琴在这张白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当时李芳琴不想签，庭长说：“签了吧！签了吧！没事的，就证明你来了”。在立案庭庭长的幼获之下，李芳琴按照庭长的要求，在这白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按上手印。2019年6月4日在法庭上，我问陈钊的代理人，这个情况说明是怎么来的，李春艳说：“是我写的”。立案庭庭长把李芳琴白纸签好字的纸，交给案件的当事人李春艳，李春艳填写了“情况说明”。李春艳把填写好的情况说明又交给了陈钊，陈钊交给了法庭。相互串通伪造证据，2010年11月2日以后李芳琴从未给李春艳签过任何字。2010年11月3日的情况说明实属伪造，触犯了刑法第三百零五条。2、2010年房屋拆迁时李春艳是古冶区工商局副局长，负责拆迁。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捞取钱财，倒卖唐家庄商贸城出售权从中获利。李春艳组织唐家庄商贸城的抓球工作，当时李芳琴抓的是唐家庄商贸城54号，就被李春艳抢去了说：“你不趁买月底就过期，给我，我给你1000块钱”，有欺诈行为。李春艳写了《出售商铺协议》，甲方：让李芳琴签字、乙方：是空白不知是谁。李春艳将李芳琴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准备卖房过户用，然后给了李芳琴1000块钱，李春艳拿到了李芳琴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其原拆的房的各种手续，“原拆房的各种手续是李芳琴提供给拆迁人的，而这些手续李春艳之所以能够拿到，当时李春艳是拆迁人”。李春艳拿到了这些手续就以为卖唐家庄商贸城54号出售权可以过户了，卖给了陈钊。李芳琴和李树清说我抓的唐家庄商贸城54号让李春艳给卖了，她给了1000元，我说带着我找她去。到了古冶区工商局传达室那找到了李春艳，我问李春艳我们的房你给卖了？李春艳用手点着李芳琴点着我说：“我认识她，不认识你”。我说你卖的是我的房肯定是不中。李春艳说我打110报警。当时拍马屁的太多拽着我，李春艳跑了。后我多次到古冶区工商局李春艳办公室找李春艳，给我的答复是不知道。李春艳欺压百姓，由于欺诈骗取李芳琴单方签属的“出售商铺协议”不合法，过不了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该协议应属无效。李芳琴无权处分了其与李树清的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平等协商，未经李树清同意该协议无效。违反婚姻法该协议无效准予撤销。3、李春艳倒卖唐家庄商贸城出售权事实成立。“李春艳在外面做工作找有能力的人够买商铺，抓阄好的，号靠前的，可以卖到5000元到8000元”。李春艳称：“被告当时家庭困难，反映了此情况”纯属胡说为倒卖唐家庄商贸城出售权，捞取钱财推卸责任。李芳琴从未找过李春艳说我的家庭困难，唐家庄商贸城54号你给我找个人卖了吧？而是李春艳抢去的，用欺诈的手段将该商铺骗去，倒卖给了陈钊。李春艳给了李芳琴1000元，并没有开据任何收据和收条。受害人李芳琴、李树清的商铺，李春艳未经李树清允许，将唐家庄商贸城54号卖给陈钊，李春艳只给了李芳琴1000元。当时同期同地商铺出售权卖4到5万，损失了5万元。是隔9年，追加9年的利息是合理合法的，这些损失都是被上诉人李春艳一手造成的，应当给予赔偿。希望能够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4、李春艳倒卖给陈钊的唐家庄商贸城54号手续不合法，到房管局过不了户。大概五年前有人敲我的门，那是夏天我正在家洗澡。我开开门后，不认识，我说你找谁，这个人说：“卖房”我说谁卖给你房了。这个人说：“唐家庄商贸城54号”。我说啊那个房是李春艳卖给你的，具体有啥事你让李春艳找我。李春艳往我们家打了两次电话说：“让李树清跟着陈钊过户去，我受加板气”，这是李春艳说的。李春艳找李芳琴签该协议时，从未找过李树清，也没有争求过李树清的同意。违反了婚姻法，具体这事怎么处理如何解决，李春艳从未找过我。李春艳以更加卑鄙的手段伪造证据“情况说明”而且，还将制造的伪证强加于李芳琴的头上，是李芳琴出具的情况说明，太欺服人了。由于欺诈幼获骗取李芳琴单方签属的协议，等手续不合法导致了陈钊到房管局过不了户。该协议应当无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李芳琴因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判决书中，明显不公，李树清提出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审判长说：“你说鉴定就鉴定”并且，庭审笔路上不写。故此，庭审笔录上我没有签字，我让法官把我说的话填写在庭审笔录上我给你签字，至今未给填写上。歪曲了事实，认定事实错误。该案古冶区法院有和案件的当事人伪造证据的行为，李春艳倒卖唐家庄商贸城出售权从中获利的事实清楚。“且被告李芳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签字的后果，被告李芳琴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李芳琴的白纸签字是在古冶区法院立案庭庭长李永顺的幼祸之下签的字，李春艳填写了情况说明，被该案认定为主要证据。属于十八大后该收手不收手。国家主席习进平指出：“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本案中我没有感受到公平正义。本来这是一件倒卖商铺出售权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案情简单，但是简单的案子变得复杂化，制造了错案。故此，上诉人不服提出了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综上所述：李春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倒卖唐家庄商贸城出售权从中获利，劳取钱财。以欺诈的手段与李芳琴单方签属的协议，直接侵害了李树清，李芳琴的利益所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由于该协议的不合法，也导致了李春艳倒卖给陈钊的商铺不能过户。古冶区法院立案庭庭长与案件的当事人相互串通伪造证据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导致了错案的发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断。陈钊答辩称，李芳琴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春艳未作答辩。陈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房屋归陈钊所有；２、依法判令李芳琴协助陈钊将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54号房产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一审诉讼过程中，陈钊增加如下诉讼请求，即由李芳琴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钊提交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陈钊诉讼主体资格。提交出售商铺协议，证明陈钊与李芳琴之间的借名买房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主观上并没有损害李春艳利益的故意也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双方行为有效。提交李芳琴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及购房款收据复印件1张（金额672000元，收据与原件核对无误，原件已退回），证明诉争房屋的购房款是陈钊一次性支付的。提交唐山市古冶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共维修金、契税、物业费等收据凭证复印件11张（与原件核对无误，原件已退回），证明公共维修金、契税、物业费均是陈钊以李芳琴的名义交纳的，陈钊是实际付款人。提交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商品房认购协议书，证明李芳琴对于诉争房屋具有优先认购权，并与唐山市古冶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认购协议。经质证，李芳琴对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虽然其名字是李芳琴自己签的，但是李芳琴先在白纸上签的字，纸上面没有内容，上面的内容和日期是后来补的。陈钊提交的购房票据是2010年11月4日交的购房款，与情况说明中写的购买日期不符。出售商铺协议是李芳琴签的，并给其1000元。当时陈钊不在场，李春艳是中介人，是中介人卖给陈钊的，是怎么卖给陈钊的我不清楚。陈钊什么时间、怎么交纳的购房款、公共维修基金、契税、物业费等费用我也不清楚，与我无关。李春艳质证称，陈钊提交的证据都属实，2010年11月3日情况说明是我写的，当时我在场签的字，没有户口本开发商不卖房，李芳琴将户口本拿来给我，所有证据都是真实的。2010年11月4日开的收据，2010年11月3日签订的出售商铺协议，当时被告的54号是别人不要的房子，我们是工作组，当时开发商已经告诉了多大平米应当交纳多少钱，如果不交钱就放弃了，为了给李芳琴增加收入，我给其打的电话让李芳琴来，因为李芳琴有资格要这房子，其第二次去了，我给李芳琴找社会上有购买能力的人员，2010年11月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为什么写了672000元就是因为已经知道购房款，就是担心今后有罗嗦。为了给李芳琴增加收入，给了其1000元。经审查，李芳琴认可签订了出售商铺协议，并认可陈钊已给付其购买坐落于唐山市××区商铺的购买权的钱款1000元，故对该出售商铺协议予以采信。李芳琴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其先在空白纸上签的字，李春艳后写的内容和日期，因李芳琴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李芳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签字的后果，李芳琴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李芳琴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商品房屋认购协议书上有古冶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有陈宝贵代替李芳琴的签字，因李芳琴已将该商铺的购买权出售给陈钊，陈钊委托其父亲陈宝贵代为签字，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视为合同签订双方对该房屋认购协议书的认可，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房屋认购协议书予以采信。陈钊提交的物业费收款收据、有限电视初装费收据、暖气费收据、公共水电费收款收据、垃圾清运费收据、公共维修基金收据、房本工本费收据、土地证工本费收据、契税收据、房款收据、退房款付出凭证均加盖有收、付款单位的财务专用章，对上述收据及付款凭证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陈钊提交的证据及陈钊、李芳琴、李春艳的当庭陈述可以证实，陈钊出资1000元购买了李芳琴手中的坐落于唐山市××区的坐落于唐山市××区房屋的购买权，应予确认。虽李芳琴主张其丈夫李树清未在出售商铺协议上签字，并以此否定该出售协议的效力，但陈钊已实际给付了该协议中确定的出售权1000元，李芳琴及其丈夫李树清亦认可收到了上述钱款，故应视为李芳琴及其丈夫李树清对上述协议的认可。李芳琴主张出售商铺协议因显失公平而应被撤销，该出售商铺协议是否存有显失公平的情形，应考虑该协议对一方当事人是否明显不公平，以及该协议订立一方当事人是否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等因素进行综合认定。该出售商铺协议中确定的该房屋的购买权的价格为1000元并没有对李芳琴造成明显不公平的问题，且李芳琴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该出售商铺协议存在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的情况，故对李芳琴的主张不予采信。陈钊提交的唐山市××区商贸城商品房屋认购协议书虽为认购协议，但该认购协议书上对房屋的基本状况、房屋价款、付款方式、面积差异的处理方式及办理产权登记等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且陈钊已实际出资672000元付清了购房款，可以认定该认购协议书具有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该房屋的购房款由陈钊以李芳琴的名义交纳，且房屋所有权证工本费收据、土地使用证工本费收据、购房票据、契税票据、物业费、水电费、垃圾清运费用票据的原件均由陈钊持有，且上述房屋交付使用后，一直由陈钊使用，故应认定坐落于唐山市××区房屋应归陈钊所有。判决：一、坐落于唐山市××区房屋归原告陈钊所有；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260元，由原告陈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李芳琴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即录音资料一份，证明涉案房产是由李春艳倒卖给陈钊的，不是李芳琴卖的。被上诉人陈钊质证认为，其已经按照《出售商铺协议》履行了义务，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于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该证据证明了房屋买卖的过程，但是该证据不能否认双方当事人签订《出售商铺协议》的效力以及由陈钊支付购房的事实；2、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芳琴提交鉴定申请，请对陈钊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对申请书的的内容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陈述，李芳琴在申请书中主张《情况说明》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但在本院核实情况时主张的出具时间为2008年。则《情况说明》出具时间均是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与李芳琴主张系由一审法院立案庭传唤起到法院签署空白文件的陈述存在矛盾，且其并不能说明要求签署空白文件的当事人姓名。另，《情况说明》仅是记载了李芳琴自愿将涉案房产装让给陈钊，并由其支一次性支付了购房款等情况。鉴于陈钊提起本案诉讼，不仅提供有上述证据，还提供了《出售商铺协议》、《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商品房屋认购协议书》等证据，且经一、二法院核实，李芳琴亦不否认房屋款项由陈钊支付的事实。综上，本院对于上述申请不予支持；3、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被上诉人陈钊提出的所有权确认诉讼。陈钊为证明其对涉案房产享有合法的所有权提供了《出售商铺协议》、《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商品房屋认购协议书》、《情况说明》、收据等证据，上诉人李芳琴虽然对于《情况说明》的内容提出异议，但并不否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则根据《出售商铺协议》的约定，其已将对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商贸城商品房的优先购买权出售给了陈钊，并收取了相关费用。且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已有陈钊支付，则一审法院认定陈钊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李芳琴的丈夫虽然作为其代理人提出过抗辩，但鉴于本案一审中其并未提出独立的主张，故本院对其诉请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芳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蒙蒙审判员 孙乾辉审判员 王 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