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21民初3803号 原告：石家忠，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合浦县。 委托代理人：杜德琪，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高德西里三巷81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672469792W。 法定代表人：苏惠清，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宁富，广西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家忠诉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隆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德琪，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苏惠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宁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石家忠与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于2019年9月22日解除；2、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石家忠违约损失403872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11日，廖子寿与合浦县会周屋队签订《石场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周屋队将位于的石场承包廖子寿开采，承包期限为2011年3月1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共20年。2013年1月5日，廖子寿与原告签订《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将上述《石场承包合同》及石场土地上的树木等附着物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为68800元，合同期限18年。原告取得该石场的承包权后，按照2013年3月11日的《石场承包合同》的要求投资650000元建造了青山周屋桥，还因扩宽石场至青山周屋桥道路补偿了土地和青苗费共180816元给当地村民，另外还支付了石场土地上的桉树赔款312000元给当地村民。2014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石场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31年3月1日，约定将上述石场承包给被告开采，原告按每立方3元收取承包费，并约定由被告办理开采手续和负责开采成本，包括机械设备和工人工资等。但合同签订后至起诉之日，被告既没有按约定向相关部门申请开采手续，也没有安排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员开采石料的行动。特别是在2019年9月17日，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的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进行挂牌出让竞拍中，被告竞拍失败。因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石场承包合同》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已经不可能履行。为协商解除该合同，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沟通未果，2019年9月22日原告到被告住所地，向被告书面送达了解除合同的通知。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了涉案石场从2014年4月25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共6年的闲置，而原告的承包投资石场的费用包括转让费68800元、桥梁建造费650000元、扩宽石场至青山桥的道路的土地和青苗补偿费180816元、石场土地上的桉树赔款312000元共1211616元，按照18年计算每年的成本损失是67312元，石场6年闲置的损失额为6年×67312元=403872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特别是其竞拍失败，使双方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已经不可能履行，应当解除。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石场闲置6年，产生的相应损失应由被告赔偿。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发表如下答辩意见：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应当无效，原告诉请的违约损失403872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使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的诉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该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被告没有违反合同的约定，原告不顾被告的反对，在异议期内请求法院确认合同已经解除，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利。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认为如果《石场承包合同》无效，其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无效，由原告退还预付款80000元给被告。被告认为如果《石场承包合同》无效，其要求：原告退还80000元给被告，并赔偿被告的损失300000元，损失按预期开采100万方计算。 经本院审理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3月11日，合浦县会周屋队作为甲方与合浦县公馆镇南山村委的廖子寿作为乙方签订《石场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该村座落在廉州镇高处岭承包给乙方开采，石场界至：东至方屋岭为界，南至岭顶分水为界，西至中间短岭全岭为界，北至石场现运输交通道路为界，由东至西总长800米，承包期20年，在承包期内允许乙方在该承包范围开采。2013年1月5日，廖子寿作为甲方与石家忠作为乙方签订《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2011年3月11日与合浦县会周屋村小组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和合同标的石场土地上的树木等附着物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6880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与合浦县会周屋村小组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和合同标的石场土地上的树木等附着物归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依照《石场承包合同》的约定向合浦县会周屋村小组履行义务，并按合同要求建桥修路至开采石场短岭，所建的桥梁经有关单位核价为65万元，由乙方出资并以此建桥资金作为石场承包金。2013年1月18日，周屋队村民周富宗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石家忠交来其向本周屋村小组所承包的青山岭石场范围内所种的桉树赔款共计312000元。2013年6月28日，周屋队村民周富宗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石家忠交来（扩宽从石家忠出资自建桥头至其向本周屋村小组所承包的青山岭石场的道路之用）的赔地款、青苗费、和桉树赔款、运费及钩机铲车修路款共计180816元。2019年8月20日，由会盖章出具证明材料载明廖子寿于2013年1月5日与石家忠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由石家忠出资65万元建桥并出资修路至青山岭石场，石家忠于2013年6月履行了《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建好了桥修好了路。2014年4月25日，石家忠作为甲方与升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石场承包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2013年1月5日与廖子寿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受让的座落在合浦县高处岭承包给乙方开采，甲方负责修路、通电、通水以便正常开展工作；双方承包合作石场的期限从签订之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承包价格按乙方开挖生产的石料每立方3元向甲方支付。随后双方在合同文末添加单价碎石调整为2.5元每立方。2018年10月25日，石家忠注册成立广西合浦县石沙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9月17日，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对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进行挂牌出让，广西合浦县石沙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东铭顺建材有限公司均参与该次竞拍，并由广西南宁东铭顺建材有限公司竞拍成功。2019年9月22日，石家忠向升隆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从本通知送达之日起解除双方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合同解除以后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双方再进一步协商。由于双方就解除合同及损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原告诉至本院。石家忠、广西合浦县石沙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宣判前均未取得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的采矿许可证。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石场承包合同、见证书、收据以及合浦县自然资源局的复函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涉及的权利义务内容看，实质是对采矿权的转让，因此，本案的案由应为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六条以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经批准取得采矿权，并办理登记；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其他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同时根据《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以承包等方式擅自将采矿权转给他人进行采矿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地质矿产管理工作的部门按照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规定的权限，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机关吊销采矿许可证。根据上述规定，采矿权以承包方式转让的，必须依法经批准，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本案中，原告石家忠与被告升隆公司达成采矿权转让的合同，该合同并未经合浦县自然资源局批准，因此双方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并未生效。关于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例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双方签订《石场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双方签订该合同后，并未妨碍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对位于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的挂牌出让。双方当事人转让采矿权没有经合浦县自然资源局批准，且转让方式不符合《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项的要求，但并不当然否定合同的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因此，本院认为原告石家忠与被告升隆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属于成立未生效的合同。 关于合同成立未生效的原因，也即缔约过错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分析。原告石家忠主张，本案合同签订后违约方是被告升隆公司，理由是升隆公司既没有按约定向相关部门申请开采手续，也没有安排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员开采石料的行动，特别是在2019年9月17日，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的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进行挂牌出让竞拍中竞拍失败。这其实涉及到本案合同生效的首要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合同需要生效，必须满足以下条件：一是原告石家忠必须依法取得采矿权，二是石家忠取得的涉案采矿权必须转化为矿山企业取得的采矿权，三是石家忠所取得的采矿权转让给升隆公司必须经合浦县自然资源局批准。先分析石家忠认为被告升隆公司没有安排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员开采石料的行动属于违约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升隆公司在未取得采矿权的前提下，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员开采石料的行动，明显属于非法采矿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未从事该行为即违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有违社会公序良俗，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分析原告石家忠认为被告没有按约定向相关部门申请开采手续，且在挂牌出让中竞拍失败属于违约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混淆了采矿权转让的条件。正如前所述，采矿权转让生效的条件一即是原告石家忠取得采矿权，才可能将该权利转让，因此，在合浦县自然资源局挂牌出让中竞拍成功，并依法办理采矿权许可，应当是原告石家忠应负的合同义务。双方在合同中第五条也约定由甲方保障乙方合理合法顺利生产经营，并协助乙方办理合法的开采手续。原告石家忠虽然设立了广西合浦县石沙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并参与竞拍，为其取得采矿权做准备，但实际其并未竞拍成功，因而未能将采矿权转让给被告，原告石家忠存在缔约过错，应负缔约过失责任，其主张应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升隆公司，明知原告石家忠未取得采矿权的情况下，仍以承包方式协议受让采矿权，也存在过错。 关于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原告石家忠已经于2019年9月22日向升隆公司发出通知解除双方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并且在诉讼中也坚持要求解除合同，也即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被告升隆公司认为本案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鉴于2019年9月17日由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对合浦县廉州镇青山岭取土场砖瓦用页岩矿区进行挂牌出让时，广西南宁东铭顺建材有限公司参与该次竞拍并竞拍成功，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石家忠请求被告升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403872元，但统观该些费用，68800元及650000元建桥费及青苗补偿费均是作为承包金的一部分列进与廖子寿所签订的合同中的，该经济损失系基于石家忠与廖子寿签订《石场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建桥修路及青苗补偿义务而发生的费用，并非属于石家忠与被告升隆公司签订《石场承包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石家忠把本应属于其与他人在签订合同中履行的义务所发生的费用转嫁到其与被告升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当中，且被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石家忠主张被告升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之一即是认为被告升隆公司闲置了青山岭页岩矿产，本院认为，石家忠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矿产资源的开采，属于国家对自然资源的利用规划，在合浦县自然资源局未对青山岭砖瓦用页岩矿区进行挂牌出让前，该矿产并不属于任何人，而仍属于国有财产，因而更谈不上由被告升隆公司造成了国有财产的闲置。况且，石家忠本应承担本案缔约过失责任，其还请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升隆公司提出由原告石家忠返还其预付款80000元，原告对收到80000元预付款也无异议，因此，原告石家忠应予返还80000元给被告升隆公司。至于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后应由原告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0元，主张基于预期经济收益来计算，本院认为，被告请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也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砖瓦用页岩矿产作为地下矿产，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其价值并不会因闲置而造成价值贬值，反而会因为资源总量的减少，导致其储量的增值。再者，该矿产的“闲置”，并非由于原告未及时办理采矿权许可转让手续造成的，矿产资源的开发利用，属于国家的规划，合浦县自然资源局在2014年至2018年也并未针对青山岭砖瓦用页岩矿产进行挂牌出让，因而在此期间谈不上给被告造成经济损失。第三，被告至本案宣判前并未针对青山岭砖瓦用页岩矿产取得采矿许可，其在竞拍时也并未竞拍成功，该矿产对于被告而言，并不属于可预期的收益范围。第四，正如前所述，被告升隆公司在本案签订合同时也存在缔约过错。因此，被告升隆公司以可预期收益要求原告赔偿300000元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石家忠与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石场承包合同》； 二、原告石家忠返还80000元给被告北海升隆基础工程有限公司； 三、驳回原告石家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735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79元，由原告石家忠负担（已交）。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梁龙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杜启燕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例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 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 《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 第三条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第十条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 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之日起60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让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有关费用后，领取勘查许可证或者采矿许可证，成为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 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 不准转让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说明理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九条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 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所列合同变更、转让、解除等情形，依照前款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