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7744608123M，公司地址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131号，法定代表人杜弘毅。诉讼代表人杜弘毅，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于襄阳市樊城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襄阳市樊城区。辩护人高红，湖北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中强，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于襄阳市樊城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经营人，住襄阳市樊城区。2009年1月1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原襄樊市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华春，湖北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杜中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鄂0607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杜中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诉讼代表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2年6月10日，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弘毅。天力公司经营范围为各种浓度复混肥生产、销售，该公司除生产天宇品牌肥料外，还受其他公司委托加工生产肥料。被告人杜中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并对该公司实际经营、管理。2017年4月20日10时许，湖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稽查人员会同襄阳市襄州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人员在对位于襄阳市襄州区钻石道131号天力公司生产车间和成品仓库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沃某测土配方肥”10.84吨、“沃田高效氮肥”26.28吨、“四季旺复合肥”14.8吨、“奥莱特复合肥”12.3吨、“君山岛配方肥”9.04吨、“君山岛复合肥”12.2吨、“君山岛玉米专用肥”50.95吨、君山岛配方肥”7.4吨、“洞庭波配方肥料”34吨、“洞庭波复合肥料(硫基花生专用)”10.25吨、“洞庭牌玉米专用肥”44.25吨、“洞庭波玉米专用肥”29.75吨、“洞庭复合肥”22.1吨、“洞庭复合花生肥”43.65吨、“云杜复合肥”37.45吨、“赛俄伽复合肥”11.15吨、“澳仲玛复合肥”9.15吨、“兆丰复合肥”15.05吨、“粤瑞特脲胺氮肥”16吨、“农喜玉米专用高产肥”24.7吨、“圣荣牌脲胺氮肥”11.5吨、“天宇玉米专用肥”38.9吨、“稼乐丰复合花生肥料”24.1吨、“稼乐丰复合肥料”14.55吨、“利农复合花生肥料”13.55吨、“利农复合肥料(控缓)”29.96吨、“粒满仓玉米专用肥”17.1吨、“沃某施复合肥料”7.45吨、“富农花生专用肥”23.95吨、“粤联复合肥”15吨，共计637.37吨。经湖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查获的上述30种肥料均为不合格。经物价局价格认定及天力公司产品成本价格计算，货值金额627418.72元。另查明，2017年4月，河南籍李某委托杜中强将自己板结的肥料32吨回炉加工，每吨支付加工费300元，合同约定超出部分按950元/吨计算。杜中强经加工生产了“稼乐丰复合花生肥料”24.1吨、“稼乐丰复合肥料”14.55吨，“富农花生专用肥”23.95吨，共计62.6吨，货值金额59470元。因板结肥料价值及杜中强生产过程添加原料价值无法单独核算价值，应从货值金额627418.72元冲减30400元，实际查获的货值金额597018.72元。2017年11月7日，杜中强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杜中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杜弘毅、刘某、邓某、岳某、吴某、郑某、杨某1、杨某2、孙某、熊某、黄某、邹某、罗某、李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质量技术监督现场检查笔录、拍照的现场查获肥料、产品名称包装袋照片、扣押涉案肥料清单、供货合同、委托加工合同、产品质量监督检查复查抽样单、名称编码、湖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产品成本价格统计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基本信息及办案民警刘新生、胡某出具的杜中强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单位湖北天力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杜中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肥料637.37吨依法处理。上诉人天力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为：王某2、李某、郑某委托加工的货值174675元的化肥，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不能视为不合格产品。原判认定涉案货值金额597018.72元时，没有扣减该部分化肥货值，也没有将认定的货值金额换算为销售金额，属认定货值数额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判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杜中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为：王某2、李某、郑某委托加工的货值174675元的化肥，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不能视为不合格产品。原判认定涉案货值金额597018.72元时，没有扣减该部分化肥货值，也没有将认定的货值金额换算为销售金额，属认定货值数额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杜中强改判缓刑。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程序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天力公司在生产、销售化肥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货值金额597018.72元;上诉人杜中强在该公司生产、销售化肥过程中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鉴于现场查获的涉案不合格产品尚未销售，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杜中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天力公司、杜中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王某2、李某、郑某委托加工的货值174675元的化肥，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不能视为不合格产品。原判认定涉案货值金额597018.72元时，没有扣减该部分化肥货值，也没有将认定的货值金额换算为销售金额，属认定货值数额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判罚金过高或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或对杜中强改判缓刑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王某2、李某、郑某委托加工的涉案货值174675元的肥料，虽然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依法应当一并计入货值，原判确定涉案货值金额为597018.72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该司法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虽有“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的规定，但并未要求在认定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货值时，应当进行折算。天力公司、杜中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应对涉案货值进行折算的意见，于法无据。原判在对天力公司、杜中强量刑时，已认定其系犯罪未遂，并已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杜中强到案后虽有悔罪表现，但综合考察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全案情节，在法定幅度对天力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对杜中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量刑适当。上诉人天力公司、杜中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永涛审判员  王正道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余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