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民初7524号原告：王国栋，男，汉族，1974年4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指定监护人：王国涛，男，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之弟）。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飞霏，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1710872166（特别授权）。被告：姚三星，男，汉族，1980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程传勤，女，汉族，1942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邓州市。负责人：程传勤，职务不详。被告：邓州市弘圣堂，住所地河南省邓州市。负责人：程传勤，职务不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峰，邓州市花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证号A3770623（特别授权）。被告：胡新晓，男，汉族，1977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缺席）。被告：姜典本，男，汉族，1972年9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原告王国栋与被告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胡新晓、姜典本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栋的指定监护人王国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飞霏，被告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峰，被告姜典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胡新晓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60121元；2．案件受理费等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原告经人介绍至邓州市张楼乡谷楼村姚堂宏圣堂寺庙进行庙屋建设，为其提供劳务，当月14日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发生意外，从架子上坠落造成多处受伤。后经鉴定，原告此次事故造成四处伤残，分别为五、七、八、十级各一处，为治疗伤情，原告产生医疗费用共计26万余元。后经核实，原告雇主为被告姜典本、胡新晓，该处工地业主方及负责人为姚三星。根据我国法律，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至今，三被告不能足额对原告进行偿付，故诉至法院。原告王国栋为证实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身份；2．律师调查笔录2份，以证明原告受雇于胡新晓和姜典本以及事故发生的过程；3．邓州市中心医院和南召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2份共59页、医疗费票据1份，以证明原告此次事故遭受的伤情及部分治疗费用支出；4．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241号《鉴定意见书》、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以证明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伤残；5．工地现场照片4张（拍摄于2019年5月份），以证明施工现场的环境及雇主未提供安全施工护具，不具备安全施工条件，没有按照安全施工规章进行管理施工，原告是掉到砖堆上才造成如此重的伤情；6．南召县四棵树乡青杠扒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2018.7.1）、户口本复印件2页，以证明原告王国栋有被扶养人刘天勤及其基本情况；7．现场照片2张（拍摄于2019年5月份），以证明邓州市弘圣堂工地未按照安全施工规范的要求对工人进行管理。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等四被告辩称：1．原告错列被告姚三星、程传勤为被告，姚三星未与建房承包人胡新晓、姜典本签订合同，程传勤系弘圣堂负责人，并未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故应驳回对姚三星、程传勤的起诉；2．邓州市弘圣堂与被告胡新晓签订有建房协议，协议约定施工过程安全责任由胡新晓承担，故应驳回对弘圣堂的起诉；3．原告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在高空作业时，没有尽到安全保护义务，故应承担主要责任；4．原告鉴定评残未通知被告，程序不合法。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等四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份，以证明姚三星、程传勤的身份；2．建筑合同1份，以证明合同内容载明施工安全问题由胡新晓承担，与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无关；3．邓州市弘圣堂登记证及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情况说明各1份，以证明原告错列被告，邓州市弘圣堂应为本案被告，而不是程传勤。被告胡新晓辩称：原告所诉不属实。2018年3月份其与姚三星的母亲程传勤签订合同，承包了本市××××村姚堂弘圣堂的寺庙建筑工程一事属实，其对工地用人、招工有要求，必须经其面谈同意才能到工地工作；其不认识原告，也不清楚原告是怎么到工地工作的，认为原告不是其工地上的工人，发生人身损害与自己无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新晓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姜典本辩称：其仅仅介绍张某去给胡新晓干活，既不认识原告，也没有介绍原告去干活，合同也不是自己签订的，其与胡新晓之间也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姜典本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被告姜典本均不发表质证意见，但认为证人张某关于其系胡新晓的合伙人、往工地上送料、生活用品、蔬菜的陈述不属实，其去工地是想承包彩画的活；对其中的证据1、3、6，被告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均无异议；对证据2，除姜典本、胡新晓以外的姚三星、程传勤、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邓州市弘圣堂等四被告对刘某的律师调查笔录无异议，对张某的律师调查笔录关于发包人为程传勤和姚三星的陈述有异议，对其他内容无异议；对证据4，上述四被告有异议，认为鉴定评残未通知被告，程序不合法，但经本院释明，该四被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能举证证明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等违法情形，故本院对该两份鉴定结论予以认可；对证据5，姚三星等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姚三星等四被告有异议，认为不能显示具体时间。因上述两组照片均拍摄于2019年5月份，比事故发生时间晚了近一年，不能如实反映事故发生时的工地原貌，而且弘圣堂寺庙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姚三星等四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对证据5、7不予确认。对姚三星等四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未予否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王国栋在邓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的病历和医疗费用票据，原告及被告姚三星等无异议，被告姜典本不予质证。庭审中，原告王国栋的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其证言已收录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邓州市弘圣堂位于本市××××自然村，是一个道教活动场所，于2013年在本市民族宗教事务管理局进行登记，办理了《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负责人是程传勤；其刻制的印章上印文名称为“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二者为同一个民事主体。2018年3月25日，被告胡新晓（乙方）与程传勤（甲方）签订《姚堂宏圣堂建筑合同》，对工程项目（观音殿）、施工地点、施工日期、质量要求、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该合同第三条限定了施工日期为2018年3月25日——2018年7月25日；该合同在第五条约定工程造价为530000元；该合同在第七条约定“施工期间所有施工安全问题有（应为‘由’）乙方全面负责”，程传勤和胡新晓作为甲方、乙方分别在合同尾部签字。在该合同签订前，被告胡新晓经被告姜典本介绍，雇佣张某到该工地工作。同年3月26日，胡新晓工程队开始动工。因胡新晓很少在工地，其委托张某和**招呼工地，前者负责招收工人、安排运料和技术指导工作；后者负责记账、做饭等事务。原告王国栋经同村村民刘某介绍、张某同意，于2018年6月13日下午到达被告胡新晓位于本市××××村姚堂弘圣堂的工地，当天未开始工作。2018年6月14日早上7时许，弘圣堂工地的工人们开始上工，王国栋在距离地面约5米高的架子上支钢管；上午8时许，王国栋从架上摔下，坠落到地面一堆废砖堆上致伤。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天上午8时50分被送至邓州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入院时被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脑疝；脑挫裂伤；两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枕骨、顶骨骨折并气颅；左肺上叶挫伤；左侧胸腔少量积液（血）；两侧部分肋骨骨折”，进入重症监护室治疗、××危通知，同年6月15日行“去骨瓣减压及颅内血肿清除术”，同年8月15日从邓州市中心医院出院转入南召县人民医院神经泌尿外科救治，被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恢复期2．胸部外伤恢复期”，同年11月12日在全麻下行颅骨缺损修补术，11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162天，支出医疗费共计252061.05元（其中，原告支出医疗费35000元，被告胡新晓陆续为其垫付医疗费47000元；原告仍拖欠邓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用142322.45元）。2019年5月16日，××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原告的身体损害所致伤残等级和颅脑损伤所致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前者于同年5月23日作出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国栋因意外伤所致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留完全性运动性失语构成五级伤残；后遗留右侧肢体偏瘫构成七级伤残；双侧肋骨骨折构成X级伤残”；后者于同年6月18日作出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24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国栋“颅脑损伤所致八级伤残”。原告共支出鉴定费用2406.80元。原告因受伤致精神残疾，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经其亲属协商和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村村民委员会指定，其弟王国涛成为原告的指定监护人。2019年10月22日，原告王国栋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诉。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559343元。另查明，邓州市弘圣堂（观音殿）修建工程在开工前没有向相关管理部门进行项目申报，没有取得准建或施工许可。被告胡新晓无施工资质。被告胡新晓工程队为工人们配备了安全帽、安全带，但没有设置防护网或者采取其他安全防护措施。事发当天，原告王国栋上工前佩戴了安全帽，但没有按要求规范进行佩戴。案涉事故发生后，被告胡新晓停工。此后，邓州市弘圣堂又把后续工程转包给其他人继续施工。本院认为：原告王国栋经张某同意到胡新晓工程队提供劳务，在工作期间发生意外受伤致残属实。本案争议焦点有四，其一是被告胡新晓和原告王国栋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其二是原告有无过错，应否担责；其三是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以及责任划分比例；其四是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核算。（一）被告胡新晓和原告王国栋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的问题。虽然被告胡新晓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其不知道原告是怎么到他的工地的，不是他的工人，发生事故与自己无关，但是根据证人刘某和张某的陈述，工程是胡新晓承包的，该二人都是受胡新晓的雇佣为其提供劳务，张某仅是技术员，在工地缺人时帮胡新晓招工。该二人的证言关于原告到工地提供劳务、受伤住院的经过以及胡新晓垫付医疗费用等陈述，和被告胡新晓自认的为原告垫付几万元医疗费用的陈述，可以共同证明原告是经张某同意到弘圣堂工地提供劳务并在工作中受伤，胡新晓陆续为原告垫付部分医疗费用这一基本事实，则本院认为，张某是受胡新晓委托负责招工，其同意原告王国栋到案涉工地干活即能够代表被告胡新晓的意愿，应视同为胡新晓本人的同意和接受，则原告王国栋自提供劳务时开始与被告胡新晓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二）原告有无过错，应否担责的问题。原告王国栋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该建筑工地缺乏完备的安全防护措施，施工中存在安全隐患，自己却疏于防范，且未规范佩戴安全帽、系安全带，在未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上架施工，致使安全帽脱落、自身重度颅脑损伤等身体多部位受伤，其对自己人身损害的发生和伤情加重也存在一定过失，自负责任比例以30%为宜。（三）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以及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有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胡新晓在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建邓州市弘圣堂（观音殿）修建工程，且未能提供完备齐全的工地安全保障措施，未对工人进行安全教育，造成王国栋人身损害致残，应承担主要损害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以60%为宜。2．被告姚三星不是建筑合同相对人，与原告受伤致残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其辩称自己不是合同签订方，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程传勤系邓州市弘圣堂的负责人，虽然其是以个人名义签字，但是由于合同所涉工程涉及邓州市弘圣堂，并非其个人事务，其签字应属于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邓州市弘圣堂或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承担。4．被告邓州市弘圣堂和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实际上为同一个民事主体，仅是名称不同，应由在本市宗教管理部门登记的“邓州市弘圣堂”为民事主体对外承担法律责任。5．邓州市弘圣堂和胡新晓协议修建的观音殿明显不属于“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范畴，建筑投资也超过了30万元，根据建筑法律法规的规定，施工人应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但是邓州市弘圣堂作为建筑工程的发包方，没有审查胡新晓是否具有施工资质即将观音殿修建工程发包给胡新晓，虽然也预见到施工中可能会发生人身伤害，但没有向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提醒或者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主观上对原告人身损害的发生存在疏忽大意；而且，上述双方当事人在建筑合同中关于安全事故责任由胡新晓承担的约定系邓州市弘圣堂对自身法律责任的事先免除，应为无效。结合发包人的过错程度，邓州市弘圣堂对原告所受人身损害以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6．被告姜典本不是案涉建筑合同相对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胡新晓系合伙关系，则姜典本与原告受伤致残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没有过错，不应担责。（四）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的核算问题。对于原告主张按二人陪护300天计算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和住院病历的记载予以综合考量：在王国栋入住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的期间（2018.6.14—2018.8.15），病历上未载明在医院专业护理之外需要专人陪护，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该期间的护理费请求不予支持；在南召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8.8.15—2018.11.22），因其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病历复印件不全，对于几人护理没有记载和医嘱，考虑到其伤情严重，至少需要一人陪护，本院暂按一人护理予以支持；因原告此次起诉未申请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本院对其出院以后的三期费用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评定后另行解决。经核算，王国栋受伤致残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52061.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162天×50元／天）；3．营养费3240元（162天×20元／天）；4．误工费19668.42元（应按121.41元／天×162天）5．护理费12388.86元（按99天×125.14元／天×1人计算）；6．残疾赔偿金188098.06元【13830.74元／年×20年×68%计算】；7．被扶养人生活费21199.70元（按10392.01元／年×12年×68%÷4计算）；8．精神抚慰金30000元；9．交通费酌定为3240元。上述六项共计537996.09元。故被告胡新晓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22797.65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47000元，其实际应赔偿数额为275797.65元；被告邓州市弘圣堂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3799.61元；其余30%的损失由原告自负。综上，原告王国栋的诉请部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姚三星、程传勤、姜典本辩称个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胡新晓辩称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邓州市弘圣堂和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辩称理由部分正当，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新晓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栋各项损失275797.65元（不含已支付的47000元）；二、被告邓州市弘圣堂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栋各项损失53799.61元；三、驳回原告王国栋对被告姚三星、程传勤、姜典本、邓州市弘圣堂民主管理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1元、鉴定费2406.80元，共计11807.80元，由原告王国栋负担3542.30元，被告胡新晓负担7084.70元，被告邓州市弘圣堂负担118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金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丁光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