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刑初708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龙龙，男，1987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户籍所在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11日因本案自动到案，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凌翔，广东广信君达（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龙龙被控寻衅滋事罪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7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9〕71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贝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龙龙及其辩护人王凌翔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徐龙龙的母亲赵某1与尹某发生争吵，后二人相互拉扯打斗，在他人报警后，赵某1前往本区左岭医院就诊。同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徐龙龙伙同多人聚集在左岭医院门口，遇到同样前往医院就诊的尹某及其家人熊某1、熊某2，被告人徐龙龙与熊某2发生拉扯，随后被告人徐龙龙及医院门口聚集的多名男子共同对熊某2、尹某、熊某1进行殴打，造成尹某面部软组织挫伤，熊某2面部皮肤裂伤、左眼钝挫伤，熊某1胸部软组织挫伤，后被告人徐龙龙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尹某、熊某2、熊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徐龙龙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法医鉴定书；5、辨认笔录；6、在逃人员登记表；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龙龙伙同他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龙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徐龙龙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龙龙与被害人尹某、熊某2、熊某1系亲戚关系。2019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徐龙龙的母亲赵某1等人因亲戚间琐事与被害人尹某等人在被害人尹某之子熊某3位于本区左岭新城玉泉社区17栋1单元1402室的家中发生争吵，后赵某1与被害人尹某二人相互拉扯打斗，互有损伤，他人报警公安机关介入处理后，双方各自先后前往本区左岭医院就诊。后被告人徐龙龙得知其母赵某1被打伤在医院就诊，遂前往左岭医院并伙同多名同案人员（身份未核实）在医院门口聚集。同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徐龙龙等人在医院门口遇到前往该医院就诊的被害人尹某及其夫被害人熊某1、其子被害人熊某2，后被告人徐龙龙为发泄情绪与被害人熊某2发生口角拉扯进而发生打斗，随后前述在医院门口聚集的多名同案人员加入打斗，与被告人徐龙龙共同对被害人熊某2、尹某、熊某1三人随意殴打，致三人受伤，后被告人徐龙龙等人逃离现场。经伤情鉴定，被害人尹某的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熊某2的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面部皮肤裂伤、左眼钝挫伤；被害人熊某1的主要损伤为胸部软组织挫伤，面积达15cm2以上。被害人尹某、熊某2、熊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徐龙龙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同案人员身份信息及犯罪事实。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徐龙龙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熊某1、尹某、熊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熊某1、尹某、熊某2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剩余经济损失另行主张，并对被告人徐龙龙的行为书面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徐龙龙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上8时左右，我和我小儿子熊某3、老婆尹某三人在左岭新城玉泉社区17栋1单元1402室熊某3的家中，来了五个人在我家里闹事，期间发生争吵。原因是我小儿媳妇赵某3早上出去之后没回来，熊某3打电话给赵某3的嫂子找赵某3，他们在电话中有争吵，吵完之后对方五个人就来到我家中了。尹某和当中三个女的打起来了，受了伤（嘴巴和眼睛流了一点血），对方三个女的都动了手。对方有一个年纪大的老婆婆受了伤（左眼睛在流血），是尹某打伤的。熊某3见尹某被打倒在地，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我们都扯着，就没有动手，之后我报警，民警过来后把熊某3口头传唤到带到派出所。我和尹某就乘坐我大儿子熊某2的车也来到派出所。熊某2对警察说尹某的嘴角在流血需要就医，警察就让尹某去看病，熊某2开车带我和尹某去了左岭医院，到了医院，准备进左岭医院大楼去检查，这时站在离我们二十多米远的一群人冲过来了，其中有个人问熊某2是不是熊某3的哥哥，熊某2说是的，那些人就开始就动手打我们，我当时头上、胸口，手臂都被人用拳头打了。他们当中有人打了尹某还有我儿子熊某2，熊某2被他们打倒在地晕过去了，那些人打完我们就走了。那些人当中我只认识一个是赵某3的哥哥赵某2，但是他没有动手，站的有点远。对方有男有女，大部分是陌生的年轻小伙子。（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6日下午19点左右，小儿子熊某3叫我们去他家中，熊某3说我儿媳妇赵某3娘家人要过来闹事，过了一会，有三个年轻的女的，一个年纪大的女的，还有赵某3的哥哥，嫂子过来和我争吵起来，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女的和我打起来了，打起来之后，另外几个女的也过来帮忙打，我的头部和面部被用拳头打了好多下，当时只有一个女的和赵某3的哥哥没有动手。打斗的过程中，我拿手机把那个年纪大的女的砸了两下，然后就报警没打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和我打架的那个年纪大的人听说是赵某3的姑姑赵某1。晚上20时许熊某3就被警察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我和我老伴熊某1就乘坐我大儿子熊某2的车来到了派出所，赵某1因为打架过程中受伤，当场被对方送去看病，我因为嘴角还在流血，熊某2就跟警察说也要去就医，然后熊某2开车带我和老伴熊某1去了左岭医院，当日22时左右，我们开车进了左岭医院把车停在医院大楼门口院子里，准备去医院大楼看病。这时来了二十几个人，其中有个人是赵某3的哥哥赵某2。这时有个人就喊打。这些人就围上来打我们，还没半分钟，我就被打倒在地，我看到熊某2被打倒在地瘫了。熊某1也被打了。这时旁边的人劝架说不能打了，要打死人了，那些人才没打了。对方这一群人中除了十几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还有赵某2以及到熊某3家扯皮的三个女的（赵某2和这三个女的都没有动手）。围着我打的人我都不认识，我记得有五、六个人围着我打，都是年轻小伙子，他们当时没有拿凶器。我脸上的伤，嘴角流血是第一次造成的，其余的伤是在左岭医院门口被打造成的，我在左岭医院门口那些人围着我拳打脚踢，我当时被打倒时头还撞在地上了。（3）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上21时，我妈妈尹某打电话给我说熊某3老婆家里有七、八人打上门来了，我就赶过去了，当时熊某3家里除了熊某3和父母外，还有六、七个人，有男有女，双方正在争吵，这时派出所的也来了，然后就叫我们都到所里来，我就开车把父母带到派出所来了，因为我母亲的嘴角在流血，我又开车带着父母去了左岭医院看病。22时左右，开车到了左岭医院，刚把车停好，准备进医院，这时十几个人冲过来，我听到有人在喊，就是他，过来打。那些人就冲过来就围着我们打。我被打倒在地，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你别把他打死了。我当时把电话拿出来想报警，那些人又围着我父母打。后来有人劝说不要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那些人才没打了。对方大部分都是年轻小伙子。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下午我老婆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妹夫熊某3给她打电话问我妹妹赵某3到哪去了，熊某3和王某因为这事在电话和短信里面吵起来，我就觉得应该去熊某3家问一下情况。晚上七点多，我和我姑姑赵某1、表妹徐某、赵某1的儿媳妇朱某（带着一个小孩）还有王某，开面包车到熊某3家里，当时熊某3家里有包括他、他父母、还有他儿子在家，赵某1向熊某3的妈妈尹某问赵某3去哪了，尹某说赵某1说话难听，两人就争吵起来，相互对骂、扭打。熊某3就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被他父亲把菜刀抢下来。赵某1看到熊某3拿刀出来，上前推了熊某3，跟熊某3发生了口角和肢体冲突，尹某就给熊某3的哥哥嫂子打电话，后来熊某3的哥哥嫂子来了。20时许警察来到熊某3家后，发现赵某1在打架过程中受伤，先让我们带赵某1看病。我就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带着赵某1、徐某、朱某还有王某等人到左岭新城左岭医院。赵某1眼睛受伤在医院打点滴，他儿子徐龙龙在家庭微信群里说要来看她，我打电话叫他不要来。大约了过了半个小时，在医院碰到了徐龙龙，问我是谁打的赵某1。我跟徐龙龙说打的人都被警察带走了。等他出医院门口的时候，碰到了熊某3的哥哥熊某2及父母。熊某2和徐龙龙骂起来，随后就打起来了，我看见后跑过去劝架，当时有五六个人在打熊某2。我、徐某、朱某、王某都在劝架。这群陌生男子包括徐龙龙在内大概打了大约两三分钟，直到熊某2被打倒在地不能动了，就都没有打了。徐龙龙是空手打的，当时熊某2被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于是我就打了120。（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04月16日20时许，我们到了左岭新城玉泉社区17栋1单元1402室熊某3家，我妈赵某1叫熊某3不要总打赵某3，熊某3就说打就打了，熊某3的妈妈尹某就和我妈吵起来了，熊某3去厨房拿刀指着我说要砍死我，尹某手上拿着手机打我妈的头，熊某3也用拳头打我妈，我就报警，后来派出所民警过来，叫我妈先去医院看病。当天21时许，赵某2开着白色金杯面包车带着他老婆王某、赵某1、我、我弟媳妇朱某及朱某的小孩几个人一起到左岭医院。赵某1眼部通过简单的处理之后就在医院打针，这时我就将赵某2拉到医院门口说找表妹赵某3的事情，我们谈完准备回医院，就听到后面打架的声音而且还听到了熊某3父母的声音，我跟赵某2转身看到有人在打熊某3家里人，我跟赵某2就将他们拉开了，劝开之后，打架的那群人走了，熊某3家里人打电话报警，熊某3的哥哥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迹。当时我看到有5、6个年轻男子动手，都是拳打脚踢，没有拿凶器。（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号晚上21时许，我同我表哥赵某2、表嫂王某、我姐姐徐某把我妈妈一起送往左岭卫生院进行诊治。我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看到熊某3的父母及熊某3的哥哥在与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吵架，随后拉扯起来了，我过去拉劝，但是没拉开。监控上的人除了徐龙龙我都不认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上，我姑姑赵某1在左岭新城玉泉社区熊某3家被打伤后，我随同赵某2、徐某、朱某一起把她送往左岭卫生院做检查。随后我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看到熊某3的父母及熊某2在与一群陌生年轻男子在拉扯，熊某2和一名陌生男子倒在地上，两人倒地后，我、朱某、赵某2就过去扯开，扯开之后，熊某2的妈妈就报警了。现场有我、徐某、朱某、赵某2、熊某2、熊某2父母，还有大概三四个我不认识的年轻陌生男子。（5）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早上九时左右，到了中午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我老婆，我打她电话时无法接通。中午一点左右我就用手机发短信给我老婆的嫂子王某，问她知不知道我老婆在哪里，她短信回老婆在外面散散心，晚点会回去的，到下午五六点钟，我就短信王某，我老婆怎么还没有回来，王某反过来找我要人，说人是从我这里走的，我们两个就用短信互相吵架。晚上七点钟，我老婆的姑姑和姑姑的女儿、儿媳，我老婆的哥哥及嫂子王某等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来到我们家找我要人，我老婆的姑姑和我母亲发生了争执，我老婆的姑姑和姑姑的女儿、儿媳三个人打我母亲，我母亲就和她们三人对打，我看到这种情况就到厨房拿菜刀，我父亲见到我拿刀，就把我手上的刀夺过去了，和我老婆的哥哥赵某2一起把我拦住，我父亲打电话给我哥熊某2，我哥哥和嫂子就过来了。接着警察来了，就把我带到派出所。（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19时许，我侄儿赵某2开车带着我跟我女儿徐某、儿媳妇朱某、我家孙子、我侄媳妇王某几个人来到熊某3家里问情况。后来熊某3就跟徐某发生争执，熊某3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冲上去抢熊某3手里的菜刀，熊某3的父亲就过来将熊某3抱住，我们就将熊某3控制下来了，刀被拿走了。熊某3就准备动手打我女儿徐某，我就上前阻拦，熊某3就动手打我右眼，熊某3的母亲也跟着一起过来打我，因为熊某3的母亲手里拿着手机就朝我的左眼打，我就用双手朝熊某3的母亲乱抓，把熊某3母亲的嘴巴抓伤了，后来我侄媳妇王某也过来劝架，熊某3又将我侄媳妇王某的手部打了，后来我们双方就被劝开了，随后就打电话报警了。这时熊某3的哥哥和嫂子就过来了，随后双方又发生了争执直到警察过来，警察过来之后就叫我们先去医院看病，将熊某3带回派出所。熊某3带走后，我们就都到左岭卫生院去看病去了，我针快打完的时候，警察又到医院来找我们，我才知道在医院门口，有人将对方的人打了。4、司法鉴定意见书（1）武平安法[2019]临字第9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熊某1的主要损伤为胸部软组织挫伤，面积达15cm2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武平安法[2019]临字第9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尹某的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武平安法[2019]临字第9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熊某2的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面部皮肤裂伤，左眼钝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辨认笔录（1）辨认人赵某2在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2019年4月17日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提到的“徐龙龙”。（2）辨认人熊某2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2019年4月16日晚21时许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左岭街左岭医院门口首先动手打自己的被告人徐龙龙。（3）辨认人徐龙龙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在2019年4月16日晚自己打伤的被害人熊某2。6、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及截图指认照片，证明：监控视频时间2019年4月16日21时16分，一辆白色小轿车来到左岭医院侧边停车处，从车上下来多名男子，而后路边又陆续走来几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小孩，上述人员聚在停车处旁边聊天。21时35分，被告人徐龙龙乘坐一辆黑色小轿车到左岭医院侧边停车处下车，除被告人徐龙龙外，还有三名男子下车。其中一名高个男子下车后，前述聚集在路边的一名男子上前与高个男子拥抱、交谈。21时42分，被告人徐龙龙在医院门口遇到被害人熊某2，双方交谈后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殴打。同时，前述停车处聚集的多名男子向医院门口赶去，上前先后殴打被害人熊某2、熊某1、尹某，期间被告人徐龙龙继续徒手殴打被害人熊某2。21时44分，被告人徐龙龙被现场二名男子拉着手，并与其他数名年轻男子一同跑步逃离现场。被告人徐龙龙对监控视频截图画面中的自己进行了指认。7、调查笔录、谅解书及收条，证明：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徐龙龙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熊某1、尹某、熊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熊某1、尹某、熊某2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剩余经济损失另行主张，并对被告人徐龙龙的行为书面表示谅解。8、被告人徐龙龙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徐龙龙犯罪时已成年。9、被告人徐龙龙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6日晚上，我老婆朱某跟我打电话说我母亲赵某1被我表妹赵某3的婆家人打了。我独自一人赶到了左岭医院，并将车子停在院内医院大楼门口的停车位上。我来了以后就下车到左岭医院里面找到我的母亲赵某1，我看到我母亲赵某1在里面打吊瓶，我老婆朱某、我表姐王某、我姐姐徐某、我表哥赵某2在旁边陪着我母亲。我在医院里待了十来分钟，碰到我表妹赵某3婆家的人也来医院了，其中一名男子（被害人熊某2）跟赵某3的老公长的非常像，我以为是赵某3的老公（熊某3），我就朝着这名男子的肩膀拍了一下并对这名男子说：“你看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这名男子就将我的脖子掐着并与我发生了争执，随后我就跟这名年轻男子推搡起来了。我们两个人推搡起来以后，这名年轻男子的父母也过来动手打我并将我推倒在地，后来旁边也冲上来了一群年轻男子，大概七八名也参与到打架当中了，后来我就从地上起来了，这名男子就将我的衣服拉住，我就再次跟这名男子发生互殴。打完以后，这群年轻男子就将我拉走了。我不认识这群年轻男子，他们走在路上看到打架，就过来帮我了。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晚上除了我下车以外，我车内另外还有三名男子，是因为我开车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有人跟我打电话，我就将车子停在门口接电话。医院门口有三名陌生年轻男子在医院门口问我是不是到医院里面去，我说是的，他们就上了我的车子。我不清楚有几名男子参与了打架的事情，我都不认识他们。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打他们。我不知道现场参与打架两名陌生年轻男子为何在打架以后，拉着我一起逃离现场。我承认动手打了熊某2，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几名男子帮我一起打熊某2，我也不认识他们。被告人徐龙龙的当庭供述：案发时我接到电话说我妈在医院打针我就去了，当时朋友开车一起去的医院，加我一共四个人，其他三个人我不是很熟，只是一起宵夜，其中一个外号叫“胖子”，其余两个不认识。宵夜时我跟“胖子”说过我妈被打的事情。我当时在车上听到“胖子”打过电话，说有个朋友的妈妈被打了，帮忙去医院看一下。下车后，这些人跟胖子打过招呼，跟胖子是认识的，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这些人是“胖子”叫的。看监控的时候，他们动了手，动手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我和熊某2之间的纠纷。我当时阻止过他们不要打，特别是不要打年纪大的，但他们还是打了。我是第一个动手的，我打了以后他们才加入进来的，他们只打了熊某2、尹某、熊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龙龙伙同他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龙龙伙同他人所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予以处罚。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徐龙龙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视被告人徐龙龙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龙龙提出自己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徐龙龙虽自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同案人员身份信息及犯罪事实，与自首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龙龙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龙龙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畅人民陪审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