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58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屠学仁，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大学文化，曾任聊城市经信委党组成员、副主任，市行业协调办公室主任兼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住聊城市东昌府区花园南路14号宏业房产5号楼2单元203室。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被聊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2月1日被临清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立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天宏，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学仁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调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后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延长审限三个月。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辉、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屠学仁及辩护人杨立民、冯天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原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使用单位账外资金，于2012年初，自己决定购买轿车1辆，为其财务人员王某3购买轿车1辆，为二人个人使用，价值共计56.46万元，至2018年案发，涉案车辆现均已退还。 二、挪用公款罪 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建设电子医院门诊楼需要资金的名义，两次向山东东昌农业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工作组借款，共计200万元，并个人决定将上述借款以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名义借于其亲属持股的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谋取个人利益。2011年5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 2008年8、9月份，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43万元，分两次借于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该款至今未归还。 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屠学仁利用兼任聊城市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多次借于其亲属持股的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或其关联企业聊城市釜源肥料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谋取个人利益，每次借款100万元至500万元不等，借款金额最高时达到1000万元。截至2014年1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 三、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屠学仁在担任聊城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3年6月其代表该促进会与裕昌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聊城五岳电机有限公司、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该促进会对合作开发项目及资金进行监督、监管。为顺利完成其行政职务的交接，2014年1月被告人屠学仁将该促进会所监管资金中的600万元，借于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于归还该公司所使用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借款。至案发该款未归还。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朱某、樊某1、张某1、洪某、南某、张某2、王某1、孙某1、姚某、耿某、张某3、于某、王某2、秦某、屠某1、肖某、李某、吕某1、吕某2、韩某、丁某、王某3、刘某1、吕某3、宁某、屠某2、魏某等人的证言，账目凭证、收据存根，委托代建合同书、借款协议，收据、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的账目凭证，合作开发协议书、会议纪要，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文件，聊城市民政局文件，验资报告，社会团体筹备成立申请表，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备案表，章程，清算报告企业登记信息，记账凭证、购车发票、档案资料，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车辆轨迹信息，扣押清单，任职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屠学仁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挪用公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谋取个人利益，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利用社会团体法人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监管的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且被告人屠学仁犯数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屠学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辩解称，对于挪用公款和挪用资金的行为不认为是犯罪，当时是为了工作，为了维护破产企业正常运转以及社会的稳定。其没有在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持有股份。辩护人认为，王某3购买车辆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屠学仁的贪污行为，该车辆的价值认定不应当计入被告人的贪污数额中；被告人挪用公款的行为不具有谋取个人利益的目的，更不具有从事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动机，其目的仅仅是帮扶企业；被告人屠学仁不具有挪用资金的主体资格，该笔资金所有权并非产学研究会，该笔资金的性质纯属五岳公司和鑫联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被告人的签字仅是作为资金监管方对借款双方行为予以确认。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贪污的行为没有造成经济损失，挪用公款和挪用资金均有复杂的社会成因，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事实 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以下简称机械行办），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建设电子医院门诊楼需要资金的名义，两次向山东东昌农业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工作组（以下简称东昌机械集团破产组）借款，每次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并个人决定将上述借款以机械行办的名义借于其作为发起合伙人并由其亲属挂名经营的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联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联化工公司）用于经营，收取借款利息。至2011年5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 2008年8、9月份，被告人屠学仁任职机械行办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43万元，分两次借于鑫联公司用于经营，收取借款利息。该款至今未归还。 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屠学仁利用兼任聊城市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多次借于其亲属持股的鑫联化工公司和其关联企业聊城市釜源肥料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每次金额不等，借款金额最高时达到1000万元，收取借款利息，截至2014年1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账目凭证、收据存根，证实聊城市宏业房地产公司向东昌机械集团破产组与行办相互之间转款的手续。 （2）委托代建合同书、借款协议，证实聊城市宏业房地产公司的书面协议内容。 （3）收据2份，证实机械行办分两次共计转款43万元到鑫联工贸公司。 （4）收据、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的账目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向鑫联等公司转账手续及账目数额情况，偿还欠款情况。 （5）企业登记信息，证实涉案企业的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合伙成立高合公司，2007年合伙开办鑫联工贸有限公司又更名为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均任法人，和股东、合伙人之一的屠学仁一起拉人投资，屠学仁当时任化工办主任、机械办主任，2008年上半年他说机械办有一笔资金让公司先用着，给机械办付利息就行。后来就转来100万元，显示宏业房产借东昌机械集团破产组100万元，付给了鑫联化工的，当时不知道。机械办转来的23万元及20万元均为屠学仁以市机械办的借款。其中另外100万元也是向机械行业办公室的借款。共计是243万元本金。2011年归还了200万元，也是经宏业房地产公司还回去的。43万元屠学仁没说还就没有还，后来鑫联公司出问题了，不清楚还没还，利息大概是月息1.8%至2.2%。以记录为准。2012年上半年停止支付利息的。屠学仁的亲戚收取利息、分红(实际也是支付利息)的情况。 （2）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屠学仁是其姨夫，三姨魏某让其当的鑫联公司的挂名股东，股金都是魏某出的，其没出资，也没有参与过经营。魏某说，她和姨夫想办个企业，领导干部不能经商办企业，说其是一般人员，办企业没事。其怕有责任，魏某说就是办手续时签个字，公司的事和其没有关系，不用承担责任，就是在鑫联公司当的挂名股东。其丈夫马汝昌在鑫联公司放过款吃过利息，利息是1分5厘。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屠学仁媳妇魏某的侄子。2000年在鲁西化工内退。2007年姑父屠学仁打电话说他要注册个公司用一下其身份证，是朱某去找其拿的，办理的鑫联公司的注册手续，登记其为法人和股东，实际是挂名的，其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经营。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屠学仁介绍于2008年投资入股鑫联公司，是用洪清标名义登记在公司名册上的，但洪清标不参与公司事务。鑫联公司真正经营人是屠学仁、朱某和南某，2012年鑫联公司出现问题后，其才参与公司的事情。2009-2012年鑫联公司支付利息，2012年上半年出现问题后就不付了。 （5）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任硫酸厂厂长。其和被告人屠学仁一起合伙出资，还有朱某，一共三个人，每个人大概出资21万元左右成立聊城高合化工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股东是魏桂荣，系被告人屠学仁妻子的姐姐，由其代持屠学仁的那部分股份。后来协商由高合公司接手承包硫酸厂，后来因为高合公司惹了官司，共同商议的由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继续承包硫酸厂，鑫联公司股东张某1是屠学仁妻子的侄子，占股权的三分之一。另外两个股东是张某2和高春风，因为自己担任国有企业硫酸厂的厂长，所以用张某2的名字登记的股东，其中高春风代表朱某出资。后来股东增加了樊某1，是屠学仁妻子的外甥女，代表屠学仁的股份。2011年鑫联公司向市行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借过资金，用于公司的经营和周转，是小组办公室主任屠学仁同意的，并让其以硫酸厂的解决职工问题起草的贷款申请。借办公室的钱都归还了，最后一笔600万元是2013年、2014年左右，屠学仁已经到了离岗的年龄，工作面临交接，为了把这个窟窿填上，是屠学仁想办法还上的。 （6）证人张某2、王某1、孙某1、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投资入股鑫联公司的情况，是通过被告人屠学仁把钱放到鑫联公司的，因为知道他是鑫联公司的合伙人，所以认为把钱放到那个公司比较可靠，但是最终亏本了 （7）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东昌集团的遗留资产是拍卖所得，2008年初，屠学仁说是市机械办经费比较紧张，想借用破产组的100万元资金，用于建设办公楼,后来屠学仁多次做工作，其不得不答应了，让他以建设机械电子医院办公楼的名义借用破产组资金100万元。后来是工作人员具体办理的。不知道具体转到哪里了。对于收据上盖着宏业房地产公司的章，还写着“借款请付鑫联化工”，当时认为是市机械办借走建办公楼了。至于为什么付给鑫联公司不清楚。第二次也是屠学仁多次找，才答应借机械办100万元的。这200万元是2011年其找屠学仁要了好几次才归还的。还有东方电子破产组的17万元多集资户资金无人领取，其安排机械办的会计秦某管理的，后来也交接给继任的屠学仁。东昌集团服务公司破产后还有13万元左右的资金经上级同意由机械办管理，也由秦某管理，后来这13万元多存机械工业联合会筹备会账户里了。后来东昌集团的9万元多档案管理费也安排秦某转到了筹备会账户里了，共23万元多。 （8）证人张某3、于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机械办借用过破产组的资金共计200万元，说是用于建设市行办办公楼，后来归还。并证实四个破产清算组把管理的账目和资金统一交给了市属破产企业领导小组，是王某3接收的；按屠学仁安排写借款申请向东昌集团破产清算组借款100万元。知道当时办公楼是宏业房地产公司盖的，借款具体转到哪里不清楚；聊城市机械办借过破产组的钱，借过两次，每次都是100万元，2008年和2010年各一次，是破产组的领导耿某或张某3说的，机械办盖办公楼需要钱借用的，王某2和秦某办的这个手续，但实际上直接付给了鑫联公司。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东昌集团是机械局下属的企业，耿某虽然负责破产清算组的工作，但屠学仁说了算，他可以支配东昌集团破产清算组的资金。是屠学仁让其把借破产清算组的100万元转给鑫联公司的，2010年又借破产组的100万元转给了鑫联化工，后来这两笔钱，一次20万，一次23万，共计43万元也按屠学仁安排转到鑫联公司收取利息。利息的支出需要经手人和屠学仁签字才能报销。其退休时将剩余的485089元转给王某3了。 （10）证人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的弟弟，原硫酸厂职工。在高合化工和鑫联公司工作过，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原料购买和产品销售工作。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宏业房地产公司法人，认识屠学仁。2008年屠学仁委托宏业公司开发建设机械电子医院和办公楼。破产组的100万元只是宏业公司开了一张收据，钱没有经过公司，是屠学仁安排的，直接转给鑫联公司的。2010年的100万元也是这样的，公司账目上没有记录。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左右和朱某、屠学仁合伙成立聊城高合化工有限公司，由朱某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其和屠学仁不怎么管，公司如何登记不清楚。2003年看到公司没有什么效益就主动退出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1年市政府同意其建议把几个企业的破产组合合并起来统一管理，成立了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其兼任办公室主任，同时把原来各个破产组的账目、资金合在一起。管理的资金量比较大，当时鑫联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其就个人决定，将办公室管理的资金多次借给鑫联公司使用，借了还，还了再借，每次借100万、200万到500万元不等，并约定了利息，是按月息1分5支付的，利息由王某3收取管理，任机械电子行业办主任期间挪用了东昌农业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的200万元，以盖楼名义找耿某借了以后挪用的。兼任机械电子行业办公室主任期间，共计安排借给鑫联公司43万元，这两笔借款鑫联公司因经营不善没有归还。离开行办时，王某3没有提到这笔借款，其也忘记了。早不知道，如果知道想法把这些钱还上。2008年虽然名义将公司转给姜帆但资产仍保留并转入鑫联工贸有限公司名下，是朱某安排的，公司法人是家属侄子张某1，只是挂名，没有他的股份，也没有任何关系，后来为扩大业务，又改名为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并由樊某1(其外甥女)接替了张某1代其持有股份，弟弟屠某1只是公司的职工，公司经营朱某和南某没少找其商量，公司的发展其也没少帮忙，挪用公款也扶持公司发展。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600万元，是由鑫联公司还款，是其于2012年组织成立的聊城市工业产学研促进会并任会长，2013年产学研在中间协调监督裕昌公司买电机厂土地的事项，裕昌公司在产学研协会存放着一些钱用来买电机厂的地，其协调裕昌公司和电机厂同意将这笔钱借给鑫联公司，由朱某和南某完善的借款手续，其安排会计将600万元还给了领导小组办公室。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资金事实 2012年7月16日，被告人屠学仁担任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工业行办）主任期间，以工业行办的名义向聊城市民政局申请成立聊城市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以下简称产学研促进会），经聊城市民政局同意成立，由被告人屠学仁自行担任法定代表人兼会长。于2013年6月，其代表产学研促进会与裕昌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昌公司）、山东聊城五岳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岳电机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利用产学研促进会资金账户对合作开发项目资金进行监督、监管。被告人屠学仁在临近聊城市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离职交接前，为顺利完成职务交接，于2014年1月其利用担任产学研促进会会长的职务便利，将产学研促进会所监管资金中的600万元，借于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于归还该公司所使用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借款。至案发该款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文件，聊城市民政局文件，验资报告，社会团体筹备成立申请表，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备案表，章程，清算报告，证实产学研促进会是由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向聊城市民政局申请，经民政局正式批复后成立的情况，由被告人屠学仁担任法定代表人，以及产学研促进会的职能。 （2）合作开发协议书、会议纪要，证实产学研促进会与裕昌公司、五岳电机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行办约定由产学研促进会对资金进行监管等事项。 （3）记账凭证、收据，证实裕昌公司支付五岳电机公司资金的财务凭证、支付资金数额、时间、支付依据、去向，鑫联化工公司还款600万元。 （4）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裕昌公司扩建付资金及五岳电机公司资金支出情况专项审计。 （5）借条、收据，证实鑫联化工向裕昌公司出具借条，借款630万元，然后由鑫联化工收到600万元的书面材料。 （6）承诺书、还款计划，证实鑫联化工公司借五岳电机公司现金600万元，因鑫联公司已宣布破产，经协调同意，该款项由云南会泽俊林经贸有限公司(无印章)偿还，于2021年还款完毕，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6日。 （7）补偿结算表、公告、补偿协议、营业执照，证实聊城市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登记情况及对五岳电机公司片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实施过程中的有关文件及片区地上附属物明单及赔偿标准等。 （8）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裕昌公司账目的经手人杨青于2006年7月至2015年3月在该公司任财务经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底鑫联公司还欠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资金大约600万元，实在还不上了。其与屠学仁、南某多次商量先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要不没法交账，2014年初把600万元还上。是其与屠学仁、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南某一起商量的，借条是屠学仁让写的，不知道对着裕昌公司的原因。到了2018年屠学仁说丁某催着还款，就让其和南某给丁某做一个还款计划，是南某起草的，落款时间2016年6月26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借条是630万元，还款计划是600万元也不清楚，是屠学仁让写的。这笔钱到现在没有还。 （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和屠学仁是2013年6月在五岳电机公司厂区开发项目中认识，五岳电机公司遗留问题非常多，需要资金大，直接将资金投入到公司，加之该项目是政府推动，政府参与资金监管，行办做为公司的主管部门，所以行办加入协议，协调政府关系、监督资金使用，行办的负责人屠学仁说，行办没有合适的账户监管资金，所以让产学研加入协议，代行办履行资金监管的职责。裕昌将资金打入到产学研促进会的账户，根据公司的申请，由产学研促进会审核后进行支付。后来知道其中有600万元被屠学仁个人借到企业去了，他说负责给裕昌公司董事长吕某2解释,2018年市里对五岳电机公司审计时，董事长问屠学仁的钱还没还，其说没还。 （3）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时任行办主任屠学仁找其，提出接手原电机公司厂址土地开发项目，后来市领导又找到其做工作，希望裕昌公司能够接手解决电机公司历史遗留问题，最终答应了，产学研促进会是行办拉进来参与的，当时行办主任也是产学研促进会会长，很多政府部门组成协会，都是代为履行行政职能，其认为产学研促进会和机械行办也是一码事，当时行办说没有合适的账户监管资金，协议执行时根据项目情况，吕某1向集团提出用款申请，其同意后将资金拨付到产学研促进会账户，由产学研促进会负责监管和支付。此外也有一些资金是走一下产学研促进会的手续，直接由集团付给用款方或五岳电机公司的债权人，后来听丁某说屠学仁借走了600万元，吕某1也说过。据说鑫联化工也是屠学仁的。审计出差额不久，听说屠学仁被调查了。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原来在硫酸厂财务科工作，2010年6月在机械行办财务科工作，2012年8月行办主任屠学仁兼任产学研促进会会长，他让监管产学研促进会财务工作，2013年五六月份产学研促进会担负了监管解决五岳电机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资金的任务，裕昌公司拨付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上的资金，其中600万元经屠学仁同意转给了市属破产企业领导小组办公室。2014年1月份，裕昌公司支付3000万元给五岳电机公司职工的社会保障资金打到产学研促进会这边来，打到吕某1要求产学研促进会在农业银行开的账户上。过了没几天，屠学仁让其从中支付758万元转给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当时王某3负责这个办公室的财务，后将758万元转到到办公室账户，王某3给了其两张收据，一张158万元，写的是五岳电机公司的还款；一张是600万元，写的是鑫联化工暂借款。收据谁给的记不清了，是鑫联化工对着五岳电机公司开的。后来给屠学仁说，他就又给了一张借条，对于借条是630万元的数额不清楚。没有归还这600万元。鑫联化工归行办管，公司有事多找屠学仁帮忙，屠学仁也多次为鑫联化工出头，据说他们有合作关系，但没多问过。 （5）证人刘某2、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七八月份按单位领导安排到五岳电机公司看过厂房，2015年地产评估公司对厂区地上物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报告，把厂区的设施、树林写到协议上，裕昌公司签订协议后，把协议交到了土地储备中心了，顺达拆迁服务中心，是东昌府区的国企，房屋拆迁签订协议工作由服务中心和顺达中心一块干。2013年东昌府区发公告对五岳电机公司的房屋等附属物进行征收，按协议裕昌公司的资金应打到拆迁中心账户，再由裕昌公司和产学研促进会同意支出后，拆迁中心将钱打给产学研促进会账户支出。 （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在1998年12月聊城电机厂改制，注册成立山东聊城五岳电机有限公司至今，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2005年底因经营不善停产至今。公司停产后，利元置业想搞开发，但支付1800多万元后，就不再开发了，他们要前期投入的费用，找领导协调三庆置业接手，是市里领导和机械办主任屠学仁帮着处理的这个事，三庆公司后来不愿意继续开发这块地了，屠学仁又帮着联系了裕昌公司，其和裕昌公司的吕某1谈的差不多了，屠学仁组织签了个五方协议，并说开发土地的钱需要行办监管，但不能用行办的账户。他是产学研促进会的会长，协会的主管单位也是行办，也有账户，就由产学研促进会负责监管，拆迁办也参与这个事，裕昌公司共支付了1.8亿资金，用解决电机公司遗留问题。其中有600万元经屠学仁安排让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了，借条上字也是屠学仁让其签的，他说只是让知道这个事，并不是征求其同意。开始可能想借630万元，但实际上只借了600万元。2018年下半年，屠学仁约其在裕昌公司给电机公司设的办公室里，说鑫联化工有困难不能还电机公司的600万元，让朱某、南某列个还款计划。屠学仁说他们在云南有个矿厂，等开出矿来就能还这个钱。并让朱某、南某签字，并让云南的公司盖了章，但一直到他出事都没有盖。屠学仁是鑫联公司的操纵者，没少为鑫联的事操心，屠学仁的媳妇也在鑫联公司当过会计，他还经营为鑫联公司宣传、拉投资，后来鑫联公司不行了，投资的人经常找屠学仁要钱。五岳电机公司向行办借过资金，大概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三庆置业不愿继续合作后，公司向行办打申请，申请资金用于交纳职工社保、医保等，经行办领导屠学仁同意在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资金中借款给五岳电机公司解决上述问题，大约是100多万元，以相关账户为准。大约2014年这些借款通过产学研促进会账户还上了。 （7）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堵窟窿的600万是屠学仁想办法借的，借条是屠学仁让其和朱某签字的，是对着裕昌公司打的借条。丁某是五岳电机的厂长，就是这借条上的600万元还的。不知道丁某为什么签字。2018年其和朱某还给丁某作出过还款承诺，是其和屠学仁、朱某、丁某一起商量的，但实际上没有还。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五岳电机公司改制的主管部门是行办，2007年接任机械办时，五岳电机公司与聊城利元置业公司签定了联合开发老厂址协议，但利元后续没投入资金，中止了项目。2013年6月份，裕昌公司、五岳电机公司、产学研促进会、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行办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开发资金经五岳电机公司申请，裕昌公司和产学研促进会同意后，拨付开发资金。2013年7月离任行办主任，继续以产学研促进会会长身份监管开发资金，就是由裕昌公司将开发资金拨付产学研促进会账户，根据五岳电机公司的申请，经其同意，协会将资金拨付给五岳电机公司。其用了其中的600万元，用于归还鑫联公司欠东昌机械集团破产组的资金。让朱某出具贷款手续，其和丁某在贷款手续上签字，直接转入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借条是630万元，但只转了600万元。南某也知道这600万元的事，转完600万元后，给吕某2提过，他没有表态。到目前没有能力还。偿还鑫联公司欠破产组的资金就是为了能够平稳办理交接手续。还款计划的时间应是2018年6月26日，落款时间2016年6月26日应该是南某起草计划时出现的笔误，落款有“云南会泽俊林经贸有限公司”因为当时这个公司是鑫联公司唯一有还款能力的关联公司。知道挪用600万元不合适，但为弥补挪用公款的损失，让自己顺利交接、离岗，明知道不对也铤而走险这样做了，其非常后悔，积极做工作争取把挪用的这600万元还上，减轻自己的罪责。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贪污事实 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原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使用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的单位账外资金，于2012年初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价值31.28万元，登记号牌为鲁Ｐ×××××；后又为会计王某3购买“大众途观”轿车1辆，价值25.18万元，登记号牌为鲁Ｐ×××××，均为个人使用，价值共计56.46万元。至案发，涉案车辆均已依法扣押。王某3购买的“大众途观”轿车已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2018年11月28日，监察机关通知被告人屠学仁到案，但是其拒不供认违法事实，经过党性教育和政策感化，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鑫联公司通过李沙洲、马媛银行账户向秦某、王某3银行账户转账向市机械办支付借款利息的时间、金额。同时印证屠学仁、王某3购买两辆汽车的资金来源，及支付的时间、金额。 （2）记账凭证、购车发票、档案资料，证实购买两辆汽车的资金转账的时间、金额及资金来源。 （3）账务交接明细表，证实屠学仁、王某3将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账务交接给吕某3，无会计接收。 （4）企业信息，证实聊城市碧海云天餐饮保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魏某，系被告人屠学仁的妻子。 （5）车辆轨迹信息，证实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11月24日，鲁Ｐ×××××车辆经过聊城市市区各卡口的时间，印证屠学仁个人使用该车情况。 （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购买“帕萨特”轿车及手续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管理账外资金的时间、过程以及资金去向，屠学仁购买汽车及自己购买车辆的的经过，购买车辆资金均系使用鑫联公司给付的利息，自己购买车辆是经过被告人屠学仁同意的。并证实43万元至案发没有归还，账外资金及账目没有交接给秦金平。 （2）证人武某1、孙某2、黄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市属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是聊城手表厂、东昌集团、聊城印染厂、一轻服务公司五个破产组合并后成立的，屠学仁任主任，归机械行办领导。不知道把钱借给鑫联公司的事。机械行办有五辆公车，没有鲁Ｐ×××××的公车。不知道化工所公车的事。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的司机,屠学仁先后使用过鲁Ｐ×××××、鲁Ｐ×××××公车，还让其开过一辆鲁Ｐ×××××的“帕萨特”汽车，是2012年2月春节之后买的，挂牌手续是其办的，手续是屠学仁给的，是以碧海云天公司名义买的。是屠学仁让其和机械行办会计王某3一起去买的车，王某3交的款，挂了临时牌开走的。车买了以后，其和屠学仁各保管一套钥匙，他离岗后平时就开鲁Ｐ×××××的汽车了。2017年10月后，鲁Ｐ×××××的汽车没有再开过。案发前，按屠学仁安排把车停到机械行办院里。 （4）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屠学仁找他说把鲁Ｐ×××××汽车交给行办，想2017年交机械行办，因事耽误未办理。其让他把车停在机械行办院里，让他的司机和黄贤原处理。其于2013年7月至今任经信委党组、行办主任、党组副书记，是与屠学仁交接，交接了大概4万多元的余额，固定资产有办公楼、5辆公车。他没有说机械行办有账外资金。后来才知道鲁Ｐ×××××是鑫联公司赠送给机械行办的。在市机械行办没有见过鲁Ｐ×××××汽车，也没有说过账外资金的事。化工所没有任何公车，其也不知道化工所有公车。 （5）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听王某3说，屠学仁要给她买一辆车，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回家一辆“途观”汽车，说是屠学仁给她买的。看发票时是挂在化工所名下，她说车20多万元挂在单位吧，平时这辆车其和王某3不一定谁开，到2015年怕公车私用被查，就变更到王某3名下，没有支付购车款。 （6）证人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之子，与他人合伙经营聊城市碧海云天餐饮保健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运营华夏良子足浴店。屠学仁和碧海云天公司没有往来，但2012年左右他买过一辆黑色大众“帕萨特”汽车挂在碧海云天公司名下，车牌号是鲁Ｐ×××××，不知道购车款是什么资金，是王某3被查后，屠学仁说了才知道的。碧海云天公司没有这辆车的财务记录。 （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屠学仁之妻，碧海云天公司只是挂名法人，没有参与经营。对于屠学仁购置“帕萨特”汽车知道，但2017年他应在政协退出后，上交鲁Ｐ×××××汽车，但没有上交，直到2018年11月23日才交回原单位。 （8）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碧海云天餐饮保健有限公司华夏良子足浴店店长，是屠学仁打电话说用碧海云天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但没有说干什么，是他的司机刘某1来拿的，还让他在一份材料上盖了公司印章，他就是用这个代码证把车落在公司名下的。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08年左右开始将机械行办的资金借于鑫联公司，是个人决定的，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并要求支付给机械行办一些费用，即利息，利息是1分或1.5分，这些利息没有在单位的正式账簿上，而是在账外进行保管，形成的账外资金2012年上半年离岗时用利息款31余万元购买了一辆大众汽车，落户在妻子魏某名下的碧海云天公司，车牌号是鲁Ｐ×××××，只有其与刘某1、王某3知道，还给王某3买了一辆汽车。给王某3买是想着她给我干过会计，又管着账外资金，又想着堵她的口。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聊城市政府文件、中共聊城市委文件，市政府会议纪要，干部任免审批表，经信会文件，证实被告人任职情况及各单位的成立情况及职能。 （2）户籍证明及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履历。 （3）纪委、监察委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屠学仁的经通知到案。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屠学仁所提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屠学仁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鑫联公司、鑫联化工公司等公司是被告人屠学仁作为发起人并由其亲属挂名经营的，上述企业与被告人有直接密切的经济利益关系。第二，被告人屠学仁将公款向其作为发起合伙人并持股的上述企业的借贷行为，系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的情况，该行为是为了维持其作为实际股东、控制人的企业正常运行，属于谋取个人利益的情形。第三，鑫联公司、鑫联化工公司等公司使用挪用的公款用于生产经营，系将公款用于了营利活动。因此，被告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谋取个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屠学仁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在担任产学研促进会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弥补前期挪用公款造成的亏空，归还鑫联公司欠东昌机械集团破产组的资金，利用职务便利，决定将裕昌公司给付五岳电机公司用于项目开发的资金600万元挪用，借给鑫联公司用于偿还欠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款项。该笔资金系从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中支出的资金，属于被社会团体控制下的监管资金。根据证人丁某、吕某1、吕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该笔资金是由屠学仁决定让鑫联公司使用，屠学仁仅是让丁某等人配合走手续，而且转款也是从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上直接转出，而没有经过五岳公司，因此，鑫联公司使用该笔资金并不是鑫联公司与五岳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被告人屠学仁作为社会团体的法定代表人，利用其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监管资金借贷给他人，且挪用后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故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屠学仁的辩护人所提王某3购买车辆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屠学仁的贪污行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王某3购买车辆的行为发生在被告人屠学仁购买车辆之后，且王某3购买车辆系在得到被告人的同意后实施的。因为王某3对于被告人先前挪用公款及收取利息的行为是知情的，故被告人为对王某3购买车辆的行为具有放任的心态，被告人对该行为不仅知情，而且对该笔费用的支出是具有决定性作用的。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对王某3购买车辆行为的认可，二人具有共同贪污的故意。因此，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屠学仁利用担任聊城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监管的资金借贷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较大不退还；被告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屠学仁犯数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屠学仁在与王某3实施贪污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系主犯，依法惩处。被告人屠学仁经传唤后到监察机关，但是被告人到案后未能主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亲属在鑫联公司持股的基本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屠学仁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30年11月2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屠学仁退赔挪用未归还的公款人民币四十三万元，挪用未归还的资金人民币六百万元。 三、扣押于本院的鲁Ｐ×××××号牌“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泽宾 审 判 员  张利剑 人民陪审员  张明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