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1民初95号原告：卞志德，男，1950年6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被告：咸卫东，男，196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山东省临沂市。委托代理人：周才仁，海南椰树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咸利光，与被告同为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员工，单位推荐作为被告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告卞志德与被告咸卫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的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日转入普通程序，因本院受理的（2019）琼9001民初145号案件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该案依法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中止本案的审理，在中止的事由消失后，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吿卞志德，被告咸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才仁、咸利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卞志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全部股权转让金壹佰贰拾万元（1200000.00元）。逾期支付的壹信贰拾万元转让金2017年4月1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89384元，以上合计128938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28日，原告，被告人、靳军和朱权英四人签订《五指山市毛阳镇满好沉香合作社章程》，共同岀资设立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满好合作社），以经营沉香产业。其中，被告占有44%股份，原告占有12%股份。同年6月19日，满好合作社经五指山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设立。其后，四股东均出资到位，并根据章程各司其职，在所承包的土地上种植沉香。2013年8月，满好合作社新增股东，注册资本金由500万变更为600万元，原吿持有股份10％。2017年3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内部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以120万元的价款将持有的满好合作社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在2017年4月15日前付清转让价款。但被告人至今仍未付分文，虽经多次催款均未果。可见，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此原告主张权利，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20万元及逾期期间的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89384元（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综上所述，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咸卫东辩称：卞志德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卞志德没有按照满好合作社章程出资，其并没有10%的股份。2012年3月28日，卞志德、咸卫东、朱权英、靳军签订满好合作社章程以经营沉香产业。其中，约定卞志德占有12%股份，岀资方式是卞志德用12万棵二年期优质沉香树苗及全部生产和造香技术入股。即卞志德的出资构成是，1、沉香树苗实物；2、从沉香树苗种植期到造香期的生产管理（章程第五条第二项股东的责任分工约定卞志德负责林木生产期间的技术管理，股东责任为义务服务，无任何报酬）；3、造香技术（章程第五条第二项股东的责任分工约定卞志德并用本人确认已掌握的造香技术及从可靠的途径获得所需的技术支持和造香药品，对全部沉香树进行造香）。2013年8月25日，由于新股东的加入，卞志德变更为10%股份，出资方式和原来的一样。从2012年3月28日以来，卞志德并没有按照满好合作社章程出资。1、卞志徳并没有出资沉香树苗实物12万棵。章程第五条第二项股东的责任分工约定朱权英负责大宗物品进出的査验，根据朱权英证明及账务记录，卞志德仅仅提供沉香树苗58400棵。卞志德声称报告答辩人2013年8月23日股权说明注明其入资到位是错误的。该份说明仅仅证明卞志德占有12%股份。至于说股东股本金已全部到位，是指咸卫东及靳军的两人现金出资到位。卞志德出资方式是用12万棵二年期优质沉香树苗及全部生产和造香技术入股，树苗未到位、林木生产期间管理还未结束、还未造香，怎么能说卞志德股本金已全部到位？卞志德还声称在（2017）琼02刑初36号三亚市中级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至2014年9月报告共种植沉香树12万棵。卞志德的说法和前述相矛盾，到底卞志德是到2013年8月还是2014年9月种植沉香树12万棵？另外，该刑事判决书第七页查明，卞志德是满好合作社股东，负责工人、生产和技术管理工作。其于2014年9月下旬雇佣他人以环剥树皮的方式滥伐林木，2016年3月26日护林员巡护时发现被环剥树皮的林木已死亡，共77.98亩。另查明，满好合作社共有619.8亩土地。既然原告于2014年9月下旬还雇佣他人滥伐林木，说明还未种植沉香，怎么在2014年9月就种植沉香树12万棵？另外2016年3月26日满好合作社土地上最少还有77.98亩已死亡的环剥树皮的林木，那么该77.98亩土地怎么会有沉香树？故卞志德说法相矛盾，不可釆纳。卞志德又声称五指山市林业局于2013年认定满好合作社共种植沉香621亩，并发放了补贴。应当说，到底满好合作社种植了多少亩的沉香，是由负责生产管理的卞志德出具数据的。卞志德为了私利证明其已出资12万棵沉香树苗，便说明已经种植12万棵沉香树。这是错误的，和卞志德上述的说法也是矛盾的。1、满好合作社仅仅619.8亩土地，怎么会种植满好合作社土地上？难道凭空产生土地？退一步而言，就算有621亩土地，难道不扣除道路、空地、房屋用地而全部用于种树？2、卞志德还声称在（2017）琼02刑初36号三亚市中级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至2014年9月报告共种植沉香树12万棵，那到底卞志德是到2013年8月还是2014年9月种植沉香树12万棵？另外2016年3月26日满好合作社土地上最少还有77.98亩已死亡的环剥树皮的林木，那么该77.98亩土地怎么能够种植沉香树？由上可见，卞志德的说法是不成立的。满好合作社土地上种植沉香树的棵数及亩数应以司法鉴定为准。经司法鉴定，满好合作社土地上种植沉香树41226棵、348.34亩.这充分说明朱权英证明及账务记录是准确的，卞志德仅仅提供沉香树苗58400棵，成活41226棵。2、卞志德并没有按照满好合作社章程负责林木生产期间的技术管理。3、卞志德并没有按照满好合作社章程对全部沉香树进行造香。由此可见，由于卞志德10%股份出资构成由三部分组成，该三部分组成是同等作用，没有树苗则无从谈起；没有生产管理则树苗可能死光；没有造香则满好合作社目的无从谈起。故各占1/3地位。而卞志德仅仅提供沉香树苗58400棵，则股份为10%*1/3*58400/120000=1.62%。卞志德仅仅1.62%的股份，却要求答辩人支付10%股份的价格显失公平。二、该次股权转让未经股东会同意。满好合作社章程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经股东会同意后股权可以转让。但该次股权转让未经股东会同意，故转让无效。综上所述，卞志德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卞志德的诉讼请求。为了证明其主张，原告卞志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信息，证明原告身份；证据2、被告身份证信息，证明被告身份；证据3、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内部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标目所在地和被告法人身份；证据4、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复印件，证明案件的原因。证据5、2013年8月25日《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变更说明复印件，证明股权所有情况；证据6、《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说明复印件，证明股权所有情况；证据7、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股权所有情况；证据8、担保书；证据9、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及房产证复印件，证明提供担保的财产；证据10、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担保人身份。被告咸卫东对原告卞志德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意见。没有经过股东讨论，该协议无效。原告的股权并没有出资完毕，并没有拥有合作社10%的股份，这样的转让显失公平；证据4合作社章程，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证明原告是合作社股东，他用12万棵沉香苗以及全部生产以及造香技术入股，他的责任是负责林木生长期间的技术，并用本人已掌握的造香技术以及从可靠的途径进行造香，股东责任无任何报酬；对证据5的表面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是原告的出资是以12万棵的树苗以及林木生长期间的管理以及造香技术也就是说原告的出资是以实物、管理和技术，但是并没有设计到现金，但这份股权说明书说股本金已经全部到位是错误的，原告的出资是不含现金，不可能说股本金已到位，2原告的出资应当是生长管理到造香出来才能说是股本到位；对证据6对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7-10真实性认可。为了证明其主张，被告咸卫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合作社章程，证明原告是合作社股东，他用12万棵沉香苗以及全部生产以及造香技术入股，他的责任是负责林木生长期间的技术，并用本人已掌握的造香技术以及从可靠的途径进行造香，股东责任无任何报酬。根据章程第六条第二项，股东入股后不能退股，经股东会同意后股权可以转让。证据2、工作手册和说明、证明，证明合作社仅仅收到原告沉香苗58400株；证据3、证明，证明协议没有经过股东会讨论，股东也不同意。证据4、三亚市中院的裁判文书及材料以及银行转账单，证明原告并没有出资12万棵沉香树苗。原告卞志德对被告咸卫东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这是单方记录，不完整，记录人在山上的时候就记录，不在的时候就没人记录；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签名是真实但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该判决书第8页也已经说明了被告种植了12万株沉香树苗。为了证明其主张，被告咸卫东向本院申请证人朱权英出庭作证，证人朱权英证言主要内容如下：证人与原、被告同为满好合作社股东，证人并不清楚原、被告股权转让一事，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经过股东讨论同意。直到2018年原告打电话给证人，说他的股权都卖给被告了，然后原告还问证人要卖不卖股权，证人回答说，没有经过股东讨论是不能卖的。原告起诉被告后，又和证人聊过这个问题，证人当时回答原告说，原告先起诉然后证人再起诉。原告卞志德对证人朱权英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人的证言说他不知道原告和被告转让股权是不真实的，证人说要经过股东讨论同意才能买卖股权也是不真实的，证人说原告先起诉证人再起诉这个是真实的。被告咸卫东对证人朱权英的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人的证言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情况如下：对原告卞志德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咸卫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3、原告不予认可，经本院核对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人朱权英的证言，证人本人已出庭作证，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可以确定如下事实：2012年，咸卫东承包五指山市毛阳镇牙合村委会什好二村小组火尖岭地块344.91亩土地，牙合村委会方满村小组278.89亩土地。在此基础上，于2012年3月27日，成立了“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根据2012年3月28日制作的《五指山市毛阳镇满好沉香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合作社章程》），股东为咸卫东、靳军、卞志德、朱权英4人。咸卫东现金入股2200000元，折算股权220股，占股本金44%，负责合作社的全面管理工作；靳军现金入股1500000元，折算股权150股，占总股本金30%，负责合作社的财务管理；证人朱权英用现有土地上已种植的22万棵裸花紫珠及部分物品入股作价为700000元，折算股权70股，占总股本金14%，负责合作社的人员、林木、道路、水、电及周边群众的关系处理，负责合作社大宗物品进出的查验。原告卞志德用12万棵二年期优质沉香树苗及全部生产和造香技术入股，共折算股权60股，占股本金总额的12%，负责林木生产期间的技术管理，并用本人确认已掌握的造香技术及可靠的途径获得所需的技术支持和造香药品，对全部沉香树进行造香。合作社设社长一人，由合作社第一大股东担任，设生产经营管理经理一人，由股东会聘任，设财务管理一人，由第二大股东兼任，合作社需要的其他人员，由经理聘任。股东的责任均为义务服务，无任何报酬，如果出现未履行责任造成合作社的经济损失，由责任人承担经济赔偿。股东入股后不能退股，经股东会同意后股权可以转让，转让时其他股东有优先受偿权。合作社如需增资扩股，有股东会决定。扩股比例仍按合作社成立时的股权比例增加，如有股东不愿扩股，其应享的比例可以转给其他股东。租用的土地到期时合作社终结，清算所有资产最终盈亏按股权平均分摊，如土地租期内合作社因故无法经营下去，经股东会决定可以终结，同时清算财产，最终盈亏按股权平均分摊。2013年8月23日，满好合作社出具《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说明，内容为2012年3月28日的《合作社章程》中约定的股东股本金已全部到位。咸卫东承包的上述两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四位股东共有。满好合作社出具的“2013年8月25日《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股权变更说明”中，内容为由于新股东加入，2013年8月25日第四次股东会决定，合作社股本金由原来的500万扩展到600万，仍按1万元1股，600万折算为600股，根据出资情况进行股权分配如下：1、咸卫东现金出资2200000元，持有股权220股，占股本金比例为36.66%；2、靳尚忍现金出资1500000元，持有股权150股，占股比例为25%；3、徐善民现金出资1000000元，持有股权100股，占股本金比例为16.66%；4、朱权英以种植地上22万株裸花紫珠及地面部分物品折价700000元，持有股权60股，占股本金比例为11.66%；5、卞志德以12万棵2年期优质沉香树苗及生产造香技术折价600000元出资，持有股权60股，占股本金比例为10%。2017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五指山满好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以1200000元收购原告持有的全部股权，被告定于2017年4月15日将转让款全部付清，并约定转让款全部付清后，原告与被告及满好合作社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1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17）琼02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中，查明满好合作社在2012年至2014年9月期间，共种植沉香树12万棵。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满好合作社股权转让金1200000元及利息的诉求，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转让款，被告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合作社章程》的约定，转让股权未经过股东会同意，转让无效。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在原、被告之间属于合同性质，满好合作社的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社，农民专业合作社是指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者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因此本案的所谓的股东“股权转让”，实际是合作社成员的“出资转让”，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五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名称和住所；（二）业务范围；（三）成员资格及入社、退社和除名；（四）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五）组织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任期、议事规则；（六）成员的出资方式、出资额，成员出资的转让、继承、担保；（七）财务管理和盈余分配、亏损处理；（八）章程修改程序；（九）解散事由和清算办法；（十）公告事项及发布方式；（十一）附加表决权的设立、行使方式和行使范围；（十二）需要载明的其他事项。”《合作社章程》可以对成员的出资进行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作社章程》是满好合作社各出资人通过共同意思表示形成的宪章，是以维护合作社利益为核心的内部规定，虽然《合作社章程》可以在不违背法律规定范围内约定更严格的条件，但《合作社章程》属于满好合作社内部的一种自治约定，并不等同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作社章程》中明确规定了经股东会同意后股权可以转让，但这种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原、被告之间转让股权，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即使《合作社章程》对此有更为严格的规定，也不能当然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的举证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还认为原告没有按照满好合作社章程出资，其并没有10%的股份，本院认为，原告的出资构成是12万棵2年期优质沉香树苗及生产、造香技术。其中12棵沉香树苗属于实物出资，生产、造香技术，属于技术出资，在《合作社章程》中已经各股东共同确认，原告技术出资与实物出资共同估价折抵股权60股，在2013年8月25日的股权变更说明中确认折抵出资数额600000元。在2013年8月23日的股权说明中已确认股本金已出资到位，在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2刑初36号判决书中也确认了满好合作社在2012年至2014年9月期间，共种植沉香树12万棵。说明原告出资的12棵沉香树苗实物出资已经到位，技术出资属于智慧成果，已经过全体股东的评估作价，并确认出资到位。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转让的是原告持有的全部股权，并未认定股权是否达到10%，因此，被告作为满好合作社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是明确知道原告的出资情况的，并根据按照市场价值规律对原告的股权做出了相应评估，其应承担相应的市场风险。综上，该《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求，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已约定了付款期限为2017年4月15日，被告未按期支付，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发布并沿用至今的一年以内（含一年）基准利率为4.35%，被告应以欠付的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4月16日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咸卫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卞志德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并以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4月16日起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卞志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404.46元（原告卞志德已预缴），由被告咸卫东承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卞志德已预缴），由被告咸卫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符旭辉人民陪审员 王海清人民陪审员 金丽丽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穗晶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