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276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磊，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犯盗窃罪，2011年1月5日被虞城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12月0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红厂，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士民，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峁，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霞，女，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齐化，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花艳，女，1975年5月10日出生，回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爱东，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马利红，女，1977年7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宁陵县。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窦新东，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杜秀云，女，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凤莲，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汪杏丽，女，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山西太原市迎泽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国利，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8）622号指控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1402刑初7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不服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14刑终2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1402刑初767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及其辩护人袁红厂、李峁、李齐化、赵爱东、窦新东、赵凤莲、李国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2月13日6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高士民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杜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一房间内，伙同被告人汪杏丽以恐吓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00元，后以暴力相威胁强迫被害人杜某接受性交易，期间趁被害人杜某脱掉衣服不备之际窃取杜某人民币1500元，后为防止被害人杜某报警、求助，被告人郑磊将被害人杜某带离，送至商丘303汽车站买票乘车，被告人韩霞在303汽车站望风，观察被害人杜某是否乘车离开。2、2018年3月7日5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高士民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郭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一房间内，伙同被告人汪杏丽、郑磊以暴力威胁、恐吓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00元，后以暴力相威胁强迫被害人郭某脱掉衣服、接受按摩，期间使用暴力手段压制被害人郭某反抗，将被害人郭某放在腰包里的人民币1400元抢走。后为防止被害人郭某报警、求助，被告人郑磊将被害人郭某带离，送至303汽车站买票乘车，被告人韩霞在303汽车站望风，观察被害人郭某是否乘车离开。3、2018年3月7日5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马花艳伙同郑磊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韩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一房问内，以恐吓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0元，后以声称暴力伤害其身体相威胁，强迫被害人韩某脱衣服接受性交易，因被害人韩某坚决不从，该犯罪集团无法继续实施犯罪。4、2018年3月8日5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马利红伙同高士民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李某2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一房同内，伙同被告人汪杏丽以暴力威胁手段压制被害人反抗，抢劫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0元，后强迫被害人李某2脱掉衣服、接受性交易，期间欲劫取被害人李某3的财物，因李某2只有数十元零钱，抢劫未果。后为防止被害人报警、求助，被告人高士民将被害人李某2带离，送至商丘303汽车站买票乘车，被告人韩霞在303汽车站望风，观察被害人是否乘车离开。5、2018年3月12日7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杜秀云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孔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食品街二楼一房间内，伙同被告人汪杏丽以暴力威胁、恐吓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00元，后以暴力相威胁强迫被害人孔某脱掉衣服，接受性交易，并压制其反抗，抢劫被害人孔某人民币400元。后为防止被害人报警、求助，被告人杜秀云将被害人孔某带离，送至商丘303汽车站买票乘车，被告人韩霞在303汽车站望风，观察被害人孔某是否乘车离开。6、2018年4月9日5时许，在商丘市梁园区火车站出站口，被告人高士民伙同郑磊以乘车为由将被害人曹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一房问内，伙同被告人汪杏丽以暴力相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元。遂后民警赶赴现场，被告人高士民、郑磊、杜秀云、马利红、韩霞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马花艳、汪杏丽当场脱逃，后被抓获归案。7、2016年11月2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郑磊以冒充被害人常某安徽砀山老乡名义，伙同一名妇女(另案处理)以乘车拉客为由将被害人常某诱骗至商丘市梁园区食品街二楼旅馆内，伙同另一名妇女(另案处理)强迫被害人常某接受按摩服务，期间被告人郑磊盗窃被害人常某行李内的人民币6600元。8、被告人马花艳系该犯罪集团作案现场的管理者，又参与在火车站区域以乘车拉客为由诱骗被害人到作案现场内，以暴力相威胁、恐吓手段对被害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汪杏丽系“卖淫女”、“按摩女”，在其他犯罪集团成员将被害人诱骗至房间内后，伙同他人以暴力相威胁、恐吓手段强迫被害人交出人民币100元，并接受性交易或按摩服务，期间再抢劫、盗窃被害人财物。韩霞系望风人员，为防止被害人报警求助，韩霞在商丘303汽车站候车厅望风，观察被害人是否乘车离开，是否报警、求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郑磊伙同高士民、马花艳、韩霞、汪杏丽、马利红、杜秀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以暴力相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将他人的财物抢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多次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犯数罪，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马花艳、韩霞、汪杏丽、马利红、杜秀云经常纠集在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活动系恶势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对上述被告人认定为恶势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ニ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磊辩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但是第三起的100元钱我已经退还被害人了。第六起高士民伙同眼睛，我不在现场，我没有参与。第七起常某6600元不是我偷的，我对事实无异议，但是没有被害人说的那么严重，我仅犯盗窃罪，没有犯敲诈勒索和抢劫罪。被告人高士民辩称，我没有实施犯罪，我只是接人按摩休息。被告人韩霞辩称，对起诉指控有异议。我是冤枉的，我不认识其他被告人。被告人马花艳辩称，我没有实施起诉指控的这些犯罪事实，我只是在火车站拉人，我只认识马利红，其他被告人都不认识。被告人马利红辩称，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我没有抢劫。我就是接大车拉客送人，要提成的。被告人杜秀云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都不是事实。公安机关打我。被告人汪杏丽辩称，对起诉指控有异议，我没有参与抢劫，对所有被害人都没有恐吓、勒索，也没暴力行为。我只是卖淫，客人都是自愿的。被告人郑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因本案实施行为较短，不能构成集团，也无幕后老板，无组织者，没有上下级隶属关系，行为单一，只有盗窃行为，没有其他黑恶势力的行为。仅凭被害人陈述不能定罪。被告人郑磊的抢劫罪不能成立，无受害人曹某辨认记录，证据不充分。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为自侦自证不能作为证据采纳。2016年11月29日的盗窃，仅有被害人陈述，不能成立。仅构成盗窃罪，没有暴力行为，被害人没有受到伤害结果，不构成抢劫、敲诈勒索，且仅仅是辅助、次要作用。没有获得财物，被害人交付100元，也是为了获得性服务，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高士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高士民仅构成盗窃罪，不构成抢劫、敲诈勒索罪。本案对被害人没有实施暴力行为，也没有转化为抢劫。高士民的行为是为了盗窃的手段，且数额很小，且提供了对价服务，受害人人数不多，不能成立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高士民为次要作用，是从犯。高士民系初犯，家庭贫困，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错态度好，本案未对被害人人身伤害，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意不大，盗窃的数额不大，愿积极赔偿，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韩霞参与了犯罪，没有任何被害人对韩霞进行了指认，公安协警书写的情况说明，高度雷同，自相矛盾，没有证据证实韩霞为望风人员。高士民供述也没有提到望风人员，认定韩霞有望风行为没有详细证据证明，应宣告其无罪。被告人马花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马花艳为犯罪集团作案现场管理者证据不足，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如认定为管理者应该列为第一被告人，却列为第四被告人，这是矛盾的，没有被害人指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利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从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汪杏丽供述均不能证明马利红实施暴力手段进行了抢劫，指控其犯抢劫罪证据不足，敲诈勒索、盗窃因涉案金额较小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杜秀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杜秀云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几名受害人的说话模式都一致，不排除有说假话的嫌疑，且被告人杜秀云称受到了刑讯逼供。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杜秀云有违法犯罪行为，应宣告杜秀云无罪。被告人汪杏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汪杏丽在公安机关退还了3000元嫖资，仅有被害人陈述，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证据不足，可能存在被害人财物丢失后迁怒于汪杏丽的可能，对于其他人的行为被告人汪杏丽也不知情。对盗窃罪没有异议，但其在从事性服务过程中发现盗窃而没有揭发属于从犯，没有获利行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以盗窃罪对其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3日至4月19日期间，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在商丘火车站附近相互结伙，以拉旅客坐车为名将其诱骗至食品街二楼一房间内，采取强迫、引诱的方法，迫使其接受性交易，利用被害人嫖娼后怕受处罚的心理而威胁其不敢报案，多次采取威胁、要挟或秘密窃取的手段索取、占有被害人钱财，为防止被害人报案又将其送到汽车站上车离开。期间，分别对被害人杜某、郭某、韩某、李某2、孔某、曹某等人各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次，共6次，计人民币600元。分别对被害人杜某、郭某、孔某各实施盗窃犯罪1次，共3次，计人民币3300元。其中，对韩广云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后被告人马花艳主动将犯罪所得100元退还给被害人，属犯罪中止。案发后,被告人汪杏丽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士民、汪杏丽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杜某等多人的陈述，证人唐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电话通话记录，现场勘查记录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威胁、要挟或秘密窃取的手段，索取、占有他人钱财，多次敲诈勒索，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均属共同犯罪，且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特征，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述七名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犯罪中止，对此次犯罪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杏丽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能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分别论述如下：1、被告人郑磊是否参与起诉指控第7条盗窃犯罪问题，经查，该条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且不能指认失窃6600元为被告人郑磊所为，并无其它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因此，该条指控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韩霞、马花艳是否参与共同犯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汪杏丽、高士民的供述及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被告人之间联络频繁，并非不认识不联系，马花艳常在犯罪区域及犯罪时间内为汪杏丽打开房门并提供便利条件，据此，应认定被告人韩霞、马花艳参与了共同犯罪活动。3、关于抢劫犯罪问题，本案各被告人相互结伙，相互配合，分工明确，先引诱，迫使被害人嫖娼并以此为由对其敲诈勒索少量钱财，后则利用被害人不备或嫖娼后不敢抗拒和告发的心理实施秘密窃取财物的行为，综上，上述行为不符合抢劫罪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的犯罪特征和构成要件，不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所指控抢劫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被告人高士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三、被告人韩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马花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马利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杜秀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汪杏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上述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郑磊的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被告人高士民的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被告人韩霞的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被告人马花艳的刑期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被告人马利红的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被告人杜秀云的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被告人汪杏丽的刑期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卢新言审判员  李建友审判员  袁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