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5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建设路115号。法定代表人：李刚，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佐，辽宁元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文贸路7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佐，辽宁元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88号。法定代表人：王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矫铮，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辽宁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工程不存在重新设计的情况，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重新设计费用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对工程进行了重新设计，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重新设计费用是错误的，且不存在按重新设计图纸施工的情形，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变更设计而非重新设计。2.被上诉人没有为上诉人提供过绿化设计图纸，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绿化设计费用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中的第二、三、四项中设计费数额及利息支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1.上诉人称“涉案工程不存在重新设计的情况”与事实不符；2.上诉人强调我院“无法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或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称我院“没有为上诉人提供绿化图纸”与事实不符；4.上诉人称“一审判决的第二、三、四项中设计费数额及利息支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工程设计欠款793895元;2、判令被告支付欠款利息（自2009年12月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经被告欧盟管委会统一招标，原告中标欧盟经济开发区标准化工业厂房及其配套工程设计方案工程，2009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原告开始设计工作后，被告陆续修改设计方案以及增加设计面积等事项，双方又2009年9月2日及2011年1月5日签订补充合同，约定设计款总额为1589044元，该部分工程款被告已经支付1487500元，尚欠101544元未支付。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设计后，被告又告知原告其计划缩小整个产业园的规模，故原告又按照其要求重新设计了外线及配套的大门、换热站、蓄水池等，产生设计费337188元；被告又委托原告设计整个产业园区的低压电网、智能监控、消防智能报警外线、园区道路及绿化，产生设计费322163元；产业园区内新建的企业服务中心系由案外人沈阳华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被告委托原告更换图签，补充编制消防报批消防文件及消防专编，并对顶楼消防水箱间进行了增压稳压设计，产生设计费33000元，以上设计费共计692351元，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设计费，被告以种种理由拖欠至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辽宁省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欧盟管委会的机构性质为机关，被告东盛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10日，其系沈阳大东国有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自有房屋租赁、实业投资、工程管理、土地整理等。原告中标被告欧盟管委会公开招标的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标准化工业厂房及其配套工程设计方案工程，工程规模为3栋厂房，约为6万平方米，1栋办公楼，约为25000平方米，中标价为1275000元。2009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双方约定沈阳欧盟工业园标准化厂房及配套项目，两期共计建筑面积约为16万平方米，本合同为一期，共计约85000平方米，投资约为1亿元，设计内容为1、2、3号工业厂房施工图、综合办公楼施工图、外网施工图，估算设计费为127.5万元（15元/㎡），双方在初步设计审批后，按批准的初步设计实际建筑面积核算设计费，工程建设期间如遇概算调整，则设计费也应做调整；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纸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50%，计63.75万元，在上述项目正式开工建设后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45%，计57.375万元，在上述项目竣工后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5%，计6.375万元；发包人变更委托设计项目、规模、条件或因提交的资料错误，或所提交资料作较大修改，以致造成设计人设计返工时，双方除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订合同）、重新明确有关条款外，发包人应按设计所耗工作量向设计人支付返工费；在未签订合同但发包人已同意，设计人为发包人所做的各项设计工作，发包人应支付相应设计费；发包人应按本合同规定的金额和日期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承担应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即开始设计工作，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于2009年9月2日签署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二），双方约定因实际建筑面积为89189.64平方米，多出4189.64平方米，设计费增加62844.6元，总计为1337844.6元。2010年，被告欧盟管委会通知原告，因考虑对产业园区总体拟建项目外线，要求原告对产业园区一期、二期整个大园区设计外线及配套的物业管理办公楼、厂区大门、传达室、泵房、地下消防及生活用蓄水池、热交换站等，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0年8月完成了设计。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于2011年1月5日补签了建设工程设计补充合同（二），双方约定因甲方考虑园区总体拟建项目外线，增加了6万平方米的外线设计工作，甲方又在园区增设了配套物业管理办公楼、厂区大门、传达室、泵房、地下消防及生活用蓄水池、热交换站等项目，考虑增加部分的总设计费详见下表：            序号              工程名称              建筑面积      （平方米）              取费标准      （元/平方米）              取  费      （元）              设计费合计（元）                  1              研发及附属      实验楼              26493.21              15（含外线2）              397398.15                                                        1589044.00                  2              1#标准化工业      厂房              20870.91              15（含外线2）              313063.65                  3              2#标准化工业      厂房              20593.99              15（含外线2）              308909.85                  4              3#标准化工业      厂房              21231.53              15（含外线2）              318472.95                  5              6-9#标准化工业厂房              60000              外线2              120000.00                  6              物业管理办公楼              1520.00              15              22800.00                  7              厂区大门、传达室、泵房、消防及生活用蓄水池、热交换站                                          100000.00                  8              加晒4套完整的图纸工本费                                          8400.00      合同取费说明：1、参照2002年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及建设部下发的《工程勘察设计取费标准》，对于本工程项目，按照招标公司的标的预算价格为1200元/平方米，本工程共计建筑面积为90500平方米，土建造价为1.086亿元，外网部分造价为1500万元。故设计内容所设计部分的工程造价为1.236亿元，参照《取费标准》文件88页附表一，采用插入法所计算的设计费应为360万元。2、本设计合同实际取费为1589044元，是标准取费的44%，实际取费远远低于标准取费。2011年，二被告决定暂不在欧盟产业园内建设6-9#标准化厂房、研发及附属实验楼及物业管理办公楼，只建设1#标准化工业厂房（建筑面积20870.91平方米）、2#标准化工业厂房（建筑面积20593.99平方米）、3#标准化工业厂房（建筑面积21231.53平方米），增建企业服务中心（建筑面积6596.62平方米），二被告通知原告重新设计只服务于欧盟产业园一期小园区内1-3#标准化工业厂房及企业服务中心的外线及配套的大门、地下换热站、消防蓄水池、生活蓄水池，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1年7月完成了上述重新设计工作。原、被告未针对上述设计工作另行签订合同。被告已采用原告重新设计的图纸施工产业园一期小园区内的外线及配套的大门、地下换热站、消防蓄水池、生活蓄水池等。2012年，二被告委托原告设计欧盟产业园内一期小园区的低压电外网、智能监控外网及消防智能报警外网，并委托被告对增建的企业服务中心楼顶消防水箱间增压稳压间设备重新设计，编制企业服务中心的消防报批文件。原告于2012年5月完成上述设计工作。原、被告未针对上述设计工作另行签订合同。被告已实际采用原告的设计成果。2013年，二被告委托原告为欧盟产业园内一期小园区提供绿化及道路设计，原告于2013年8月完成设计，设计绿化面积为57136平方米。园区内至今未启动绿化施工。案外人民航沈阳建设工程公司在承建园区内道路铺设时，对道路做了细化设计。2013年末，欧盟产业园内一期小园区中除绿化外的各项工程均已施工完毕。被告欧盟管委会曾于2013年9月17日召开会议，研究决定由被告东盛公司负责向原告支付已签订合同范围内的设计费尾款251544元，此后，被告东盛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至今尚欠101544元设计费未支付。原、被告双方未另行签订合同部分的设计费，二被告至今均未向原告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承担责任主体问题。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补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欧盟管委会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设计费。在支付设计费的过程中，被告东盛公司向原告付款，属于债务加入。此后的重新设计及增加设计属于对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合同的变更，但在该过程中，被告东盛公司亦存在直接向原告发出要约的情况。综合考虑被告欧盟管委会及东盛公司的性质，及对于原告设计成果的受益情况，本院认定由被告欧盟管委会及东盛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设计费的责任。关于应付设计费总额的问题。第一，关于已签订合同部分的设计费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于2011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合同约定，设计款总额为1589044元，二被告已经支付设计费共计1487500元，尚欠101544元未支付，二被告应予支付。第二，关于重新设计部分的设计费问题。二被告因变更对欧盟工业园整体规划，缩小建设规模，故委托原告重新设计了只服务于欧盟产业园一期小园区内1-3#标准化工业厂房及企业服务中心的外线及配套的大门、地下换热站、消防蓄水池、生活蓄水池，原告已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1年7月完成了上述重新设计工作，且被告已采用原告重新设计的图纸施工产业园一期小园区内的外线及配套的大门、地下换热站、消防蓄水池、生活蓄水池等，故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重新设计部分的设计费。原告主张原补充合同内约定的取费标准为外线部分每平方米2元，但被告只委托其设计了生活用水给水管线、污水排水管线、消防给水管线和采暖管线四项内容，在重新设计时，除了委托其设计上述四项内容外，还委托其设计了绿化给水管线和雨水排水管线，故应按照每平方米4元的标准取费。原告在根据补充合同的约定为被告设计外线时，仅设计了生活用水给水管线、污水排水管线、消防给水管线和采暖管线四项内容，而在重新设计时，除上述四项内同外，还设计了绿化给水管线和雨水排水管线，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补充合同中约定的外线设计部分包括绿化给水管线和雨水排水管线，故本院认定绿化给水管线和雨水排水管线设计属于增加设计部分，但本院认为重新设计中外线部分按照每平方米3元取费较为合理。原告主张大门、地下换热站、消防蓄水池、生活蓄水池的总投资为300万元，按照2%的标准取费，重新设计为应为6万元。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违反《工程勘察设计取费标准》，且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设计费价格违反市场均价，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重新设计部分的设计费共计267879.15元﹝（20870.91平方米+20593.99平方米+21231.53平方米+6596.62平方米）×3元/平方米+6万元=267879.15元﹞。第三，关于增加设计部分的设计费问题。二被告委托原告设计欧盟产业园内一期小园区的低压电外网、智能监控外网及消防智能报警外网，并委托被告对增建的企业服务中心楼顶消防水箱间增压稳压间设备重新设计，编制企业服务中心的消防报批文件。原告已完成上述设计工作，且被告已实际采用原告的设计成果，故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增加设计部分的设计费。原告主张编制企业服务中心消防报批文件及重新设计楼顶消防水箱增压稳压间设备按照每平方米5元取费、低压电外网设计按照每平方米1元取费、智能监控外网设计按照每平方米1元取费、消防智能报警外网设计按照每平方米1元取费，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违反《工程勘察设计取费标准》，且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设计费价格违反市场均价，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应支付原告上述增加设计部分设计费240862.25元﹝（20870.91平方米+20593.99平方米+21231.53平方米+6596.62平方米）×3元/平方米+6596.62平方米×5元/平方米=240862.25元﹞。二被告委托原告为欧盟产业园内一期小园区提供绿化及道路设计，原告已完成设计，设计绿化面积为57136平方米，其中道路设计部分未作细化设计。被告认可已收到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但抗辩称因原告设计不符合要求，故未采用，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设计存在不符合要求的情况，对于被告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园区道路及绿化设计按照每平方米1.5元取费较为合理。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重道路及绿化部分的设计费共计85704元（57136平方米×1.5元/平方米=85704元）。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逾期支付设计费的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欧盟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中约定支付方式为：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纸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50%；在上述项目正式开工建设后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45%；在上述项目竣工后三天内，发包人支付设计费总额的5%，虽然此后原、被告就重新设计部分和增加设计部的设计费支付方式未作约定，本院认为仍应按照上述约定的方式进行支付。但目前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设计的项目的正式开工时间，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在原告完成设计图纸后，支付设计费的50%，项目竣工后，支付设计费的50%。绿化工程非因原告原因而未施工，故本院酌情认定参照其他工程完工时间，作为应支付该工程50%工程尾款的时间。被告逾期支付设计费，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应从逾期之日起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费101544元，并赔偿其逾期支付设计费的利息损失（以1015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费267879.15元，并赔偿其逾期支付设计费的利息损失（以13393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1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939.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费240862.25元，并赔偿其逾期支付设计费的利息损失（以120431.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2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0431.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四、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费85704元，并赔偿其逾期支付设计费的利息损失（以428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3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28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39元，由被告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施工设计合同及补充核协议后，被上诉人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按约定履行了设计义务，上诉人陆续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设计费。虽然被上诉人提出支付的费用系变更设计后的费用，但因上诉人支付费用依据的是合同内的设计要求支付，而变更后的设计与合同内的设计内容是不同的，故对上诉人提出变更后的设计就是合同内的设计内容本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认定存在重新设计并无不当，上诉人应交纳重新设计的设计费用。对于增加设计的设计费用问题，因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设计图纸能够表明存在增加设计的部分，被上诉人应支付增加设计的设计费用。因被上诉人认可存在绿化及道路部分的设计，至于设计结果是否被采用不属于合同内容履行内容，故该部分费用被上诉人应该支付。关于支付设计费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工程勘察设计取费标准》，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确定增加的设计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39元，由上诉人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东盛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冬审判员 王 纪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兵书记员杨俊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