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37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那耆，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涵，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住址：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白宝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系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宝玉，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系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铁，住址：辽宁省新民市。上诉人那耆、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宝玉、李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宋刚、审判员李涛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那耆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相关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应当依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履行买卖合同不能违约金。上诉人于2014年6月6日，将购车款166900元交付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亦于同日向上诉人出具印有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证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付款义务，被上诉人二手车市场应当承担交付车辆义务。上诉人给予被上诉人二手车市场三个月履行期限，但被上诉人二手车市场迟迟不能履约，后上诉人多次要求交付车辆，被上诉人告知无法实际交付车辆，上诉人遂追讨购车款也未得到答复。因被上诉人不能履约导致的合同实际履行不能，系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不能交付车辆，即被上诉人已经实际产生了违约行为，既然由于被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即便合同并未约定违约金数额，被上诉人对于其违约造成的解除合同的后果也应当承担责任。依据《合同法》第114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关于违约金的性质，《合同法》第114条等规定已经确定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双重性质，系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非旨在严厉惩罚违约方。另根据《合同法》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数额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系上诉人实际损失，理应得到支持。若被上诉人对于其违约行为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不仅无法弥补上诉人实际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民法公平、诚信等原则和立法目的。消费者本身在购置车辆、房产等大宗产品时本就处于弱势群体地位，双方未约定违约金也是基于市场行为，上诉人主张违约金依据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属于合理合法诉求。二、被上诉人白宝玉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64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根据《公司法》第62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需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才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一人有限公司在每个会计年度需要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被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白宝玉。被上诉人白宝玉在原审中仅出示5张以其本人名字开户的银行卡流水欲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显然属于举证不能。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一人有限公司，应当在每个会计年度制作经审计的财务报告，被上诉人白宝玉并未向法庭出示该证据。另，被上诉人白宝玉并不能证明其所出示的银行卡为其名下全部银行卡，也不能证明该银行卡系其本人使用。且财产混同不光是银行流水的交易，还有公司的财务制度是否独立、公司是否有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经营场所是否独立等等。白宝玉名下有多家公司，各家公司之间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财务相对独立均需要被上诉人白宝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几张银行卡流水显然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故被上诉人白宝玉应当对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系因被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对上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被上诉人白宝玉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的诉求合法有据，望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白宝玉共同辩称：第一个诉讼请求：解除合同。二手车公司与那耆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理由如下：1、那耆与二手车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2、那耆称与二手车公司之间有口头协议，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合同内容，包括合同标的、数量、质量、履行期眼和方式。3、二手车公司给那耆开具的收据只能证明两者之间有过钱款交接，仅是间接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涉案合同的关键条款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4、那耆诉称其与二手车公司销售经理张立强进行的联络，但张立强并非二手车公司的销售经理，可见那耆虚构了重要的案件事实。恳请法庭调取张立强的社保缴纳记录，以查明张立强的身份。5、在本案发生之前，那耆从未与二手车公司有过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另，那耆的主张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最后，那耆与案外人李铁系委托合同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李铁将钱打给津石飞跃公司，但津石飞跃公司是马瑞和马亮用来实施诈骗的工具，二人均已被判刑，因此，那耆应向律石飞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瑞和他的弟弟马亮主张权利。第二个诉讼请求：支付购车款。那耆与二手车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那耆也从未向二手车公司支付过车款，那耆没有义务向二手车公司返还车款。第三个诉讼请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二手车公司无义务向那耆返还车款，当然也无需支付违约金。第四个诉讼请求：支付诉讼费。那耆明知二手车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仅是在确认真正的合同相对方无偿还能力后所做的选择，想将损失恶意转嫁给二手车公司，因此，那耆应自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李铁辩称：9万元已经还给他们三个人。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并未予以审查。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任何权利的行使都应在一定合理期间内行使。合同解除权亦需要在合理的期限内行使。如果已过诉讼时效的债权又允许当事人通过解除合同的方式寻求法律恢复对该相应利益的保护，明显与诉讼时效制度相冲突。所以，已过诉讼时效的债权，应已超过相应合同解除权行使的合理期限。当事人所享有的债权已过了2年诉讼时效期间，不再受法律保护。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也没有达成过任何口头协议。第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称与二手车公司之间有口头协议，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合同内容，包括合同标的、数量、质量、履行期限和方式。第四，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实合同关系，仅是依据二手车公司以自己名义向被上诉人开具的收条。但被上诉人和李铁在庭审中也承认该笔钱都是给了李铁，二手车公司从未收过任何款项和手续费。第五，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从未正式向二手车公司提出过异议，而是多次找李铁主张权利，这在庭审中被上诉人也进行了承认，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二手车公司并非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是明知的。而且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承认已经从案外人处获得赔偿，由此可见，在整个交易环节中，二手车公司仅是代开了一张收据，即没有收钱，也没有承诺任何事项，也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第六，李铁即不是公司员工，也不是公司代理商。被上诉人那耆辩称：一、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我国诉讼时效的适用对象是债权请求权。而那耆诉讼请求为解除合同，系形成权而非债权，故不应适用诉讼时效。二、那耆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之前口头形成了购车合同，且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向那耆出具了收款收据，并载明购车款，已经能够证明双方已经形成购车合同的法律关系。三、那耆是在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室进行缴费，由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那耆并未承认该购车款是给李铁。且由于是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那耆将购车款付给李铁，属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因此否认自己出具收条的效力。四、由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处理购车合同的是李铁和案外人张立强，那耆一直向直接处理合同的人员主张权利并无不当，这并非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托词。五、案外人所付款项系交付给案外人董海云，那耆并未收到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款项。案外人如果主张其给付的款项可以另诉。六、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其所作出行为都应视为其商事行为，我国法律从来没有允许公司代开收据，且那耆也是基于对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的信任，才没有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现在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明确表示不能交付车辆，就应该返还那耆购车款和相应利息损失。原审被告白宝玉辩称：同意。原审被告李铁辩称：同意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意见。那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机动车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购车款1669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从2014年9月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为39755.35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4年6月6日在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室交款166900元购买大众途观轿车一辆，但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未能依约交付车辆，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购车款。另查明，被告李铁自愿对该笔购车款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原告购车款166900元，应视为原、被告之间订立了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未能交付车辆，购车合同已不能履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已交付货款，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应提供车辆，现被告未交付车辆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辩解的其不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其是收取原告车款的主体，原告亦主张是与其达成的车辆买卖合同，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不是合同相对方，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其返还货款。因被告李铁自愿对该笔车款承担法律责任，故该笔车款应由二被告一同返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白宝玉承担责任的主张，因白宝玉提供证据证明未与被告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现财产混同的情形，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那耆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6日订立的购车合同。二、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李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那耆购车款166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0元（已减半收取），由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李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那耆在二审中自认案外人张立强已付给案外人董海云的90,000元款项用于抵顶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欠付那耆的车款并同意将其中的30,000元从起诉请的欠款金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上诉人付志军与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虽无书面买卖合同，但付志军与李铁均表示付志军曾到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部门履行了给付购车款的义务，且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向付志军出具收款收据，上述行为已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及付志军履行了给付购车款义务的事实。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仅有利害关系人李铁的表述不足以反驳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由上诉人公司盖章的收款收据的证明力，故应当由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否认与付志军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提出本案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鉴于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且均未提供双方曾对于案涉事实买卖关系的解除及返还购车款的时间做出过具体约定，故本案诉请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那耆向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之日即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之日起起算。上诉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那耆提出原审未判决给付违约金不当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对违约责任做出过约定，且那耆自认其购车款已由案外人董海云在2014年年底向其给付完毕，故其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那耆提出白宝玉作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与公司资产存在混同的情形，故应当对诉请金额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鉴于被上诉人白宝玉已在原审中提供了其名下的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用以证明其个人财产与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上诉人那耆虽存在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应当由那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那耆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那耆、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但鉴于上诉人那耆已自认案外人张立强已向案外人董海云付款90,000元用于抵顶欠款并同意将其中的30,000元从欠款总额中扣除，故本院将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返还那耆的款项变更为136,900元（166，900元-3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李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那耆购车款136,900元；如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那耆的上诉请求；五、驳回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李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那耆缴纳的4,400元，由那耆负担；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4,400元，由沈阳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