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2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超，女，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杭保华，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广涛，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中原西路与飞龙路创新创业综合体研发中心1603室。法定代表人：牛广涛。上诉人李超因与被上诉人牛广涛、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啦啦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2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安啦啦公司向李超支付违约金1000元（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4月30日之后违约金按每天1000元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改判安啦啦公司向李超支付律师费5000元；4、改判牛广涛与安啦啦公司共同承担保证金的退还及违约金、律师费的支付责任；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安啦啦公司、牛广涛承担。事实和理由：1、牛广涛应当与安啦啦公司共同承担保证金的退还及违约金、律师费的支付责任；2、安啦啦公司、牛广涛应当支付李超违约金及律师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牛广涛、安啦啦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李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万元及违约金1000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每天1000元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原告李超（乙方）与被告安啦啦公司（甲方）签订《城市合伙人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项下产品名称为安啦啦共享健康足疗仪，商标名为安啦啦；目标主要是酒店、宾馆、养老中心及未来扩展的业务（相关业务以甲方网站上公布的为准）。甲方许可乙方为城市合伙人（或企业）。乙方为上述合作区域的市级城市合伙人，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合作期为2年；期满2年考核合格续签。乙方为上述约定合作区域和期间内的“安啦啦共享健康足疗仪项目”城市合伙人，其市场保证金及系统管理费：5万元（大写：5万元整人民币）。第九条约定：1、对未结算的债权债务双方应当在本合同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10日内及时结算。2、乙方在本合同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交回甲方的所有授权和委托，并向甲方返还授权书等品牌用品。3、乙方在本合同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10日内将其区域内的产品、用户资料等移交给甲方或接手的合伙人。4、乙方在合同履行期间若未能按照甲方的市场规划方案合理开发市场的或市场开发停滞不前的甲方有权收回乙方在该区域的授权。合同备注补充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合作，乙方合作区域为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莲池区、清苑区三个区。在合作期内，乙方完成甲方指定的任务量300台足疗仪，保证金五万元按任务完成量30%、60%、100%分批返还15000、15000、20000元，经市场审核后，第一时间返还。合作收益甲乙及投放收益比例按40%、30%、30%划分。甲方向乙方提供物流、售后、培训等各项支持。合同尾部甲方处安啦啦公司加盖印章、委托代理人牛广涛签字予以确认，乙方处李超签字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4月28日，原告李超消费5万元，被告安啦啦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兹收到李超交来合同款5万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李超（作为乙方）与被告安啦啦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一份，约定1、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李超原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代理合作协议：现乙方向甲方提出解约申请，现经双方协商同意终止合作关系，以往签署的终止协议书作废。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将设备妥善处理，物流费由甲方承担，若乙方不配合处理，甲方有权暂停对乙方保证金的返还。甲方须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乙方部分保证金，保证金金额高于一千元低于一万元，之后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一定金额保证金，金额不低于一千元，直至保证金五万元退还完毕。若甲方仅有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需尽快完成保证金的退还，最迟返还期限为2020年2月26日，全款保证金于2020年2月26日之前返还完毕。如甲方不能按时履行返还条款协议，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每天1000元违约金，如甲方不能履行此条约，对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向法院起诉，律师费、差旅费均由甲方承担，保证金总金额为5万元。如甲方逾期不支付任何一笔款项，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全部款项。此协议内容、保证金由安啦啦公司以及牛广涛共同承担。合同下方有原告李超在乙方处签字确认，被告安啦啦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合作经营合同两份，并称与酒店签订的合同是代理人与酒店签订的，现合作合同已经到期，原告不但没有履行酒店的维护义务，也没有配合相关设备的退回。原告称，原告仅仅是代表安啦啦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合同权利义务的享受主体是安啦啦公司，合同明确约定足疗仪的所有权归安啦啦所有，合同到期由安啦啦公司进行处理，结合原被告签订的终止协议如安啦啦公司要将足疗仪返还应由安啦啦公司出面与酒店进行协商相应事宜。在足疗仪的返还过程中如需在当地寻找物流运输的，原告可以配合。庭审中被告称，原告与酒店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是原告负责签订的，原告有责任对后期的事情进行处理。合作经营合同到期之前被告已经就机器返还跟原告做过沟通是原告拒不配合，违约在先，被告才暂停对原告的保证金退还。另查明，原告提交的2019年5月20日发票显示，原告李超向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安啦啦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安啦啦公司均应予以履行。《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甲方（安啦啦公司）须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乙方（李超）部分保证金，保证金金额高于一千元低于一万元，之后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一定金额保证金，金额不低于一千元，直至保证金五万元退还完毕；如甲方逾期不支付任何一笔款项，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全部款项；如甲方不能按时履行返还条款协议，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每天1000元违约金，如甲方不能履行此条约，对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向法院起诉，律师费、差旅费均由甲方承担。但该合同同时约定，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将设备妥善处理，物流费由甲方承担，若乙方不配合处理，甲方有权暂停对乙方保证金的返还。庭审中被告称，合作经营合同到期之前被告已经就机器返还跟原告做过沟通是原告拒不配合，违约在先，被告才暂停对原告的保证金退还。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原被告所举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合同终止协议书》未履行系由何方原因造成，但《合同终止协议书》一直未履行，使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长期处于争议状态，不利于纠纷的解决。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安啦啦公司退还原告保证金5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安啦啦支付违约金1000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每天1000元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判令被告安啦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不再支持。涉案设备的处理问题，原被告可另行解决。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牛广涛与被告安啦啦公司共同支付上述款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超保证金5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李超负担75元，被告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超与安啦啦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自觉履行。安啦啦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向李超返还保证金，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李超要求安啦啦公司返还保证金5万元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因双方约定过高，本院根据李超的实际损失及安啦啦公司的违约情况，酌定安啦啦公司向李超支付违约金5000元。关于牛广涛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牛广涛在《合同终止协议书》中签字确认并承诺与安啦啦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故其应当与安啦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李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2764号民事判决；二、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牛广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超返还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共计1800元，由郑州市安啦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牛广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军勇审判员  张向军审判员  安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