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1刑初20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立萍（灵名：“小马”），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011319680722082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栖霞村北村队81-1号。被告人朱立萍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定传，江苏金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敏（灵名：“许诺”），无业。被告人朱敏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詹长流，江苏斐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灵名：“恩心”），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12119701104482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镇江市丹徒区后七里山30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谷阳镇上白袍村78号）。被告人钱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孙红云，江苏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金波（灵名：“晨光”），无业。被告人庄金波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灵名：“安珍”），女，1950年5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222119500515202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镇江市润州区五凤口路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珥陵镇丈山村后庄81号）。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春生，江苏金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卜某（灵名：“小波”），无业。被告人卜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某（灵名：“小量”），无业。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灵名：“赵阳”），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0321198703263316，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镇江市润州区五凤口路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桓台县唐山镇后七村2组166号）。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闫钧，江苏力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灵名：“小芳”），无业。被告人蔡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跃明，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灵名：“老正”），无业。被告人肖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石云马，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灵名：“华华”），无业。被告人华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孙某（灵名：“安宁”），无业。被告人孙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高某（灵名：“梅梅”），女，1953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12119530827554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潘甲村45号。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陆仲屏，江苏思扬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乙（灵名：“王倩”），无业。被告人张某乙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润检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19年12月2日延长审限三个月。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辩护人王定传、詹长流、孙红云、王春生、闫钧、吴跃明、石云马、陆仲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在明知“全能神”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参加该组织，并积极从事邪教活动。公诉机关认为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立萍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敏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钱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庄金波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卜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华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高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某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犯罪事实，后又予以否认，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朱立萍、朱敏、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华某、张某乙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但均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钱某、肖某、孙某、高某均承认指控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朱立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立萍并不是组织指挥者，也未采取过激行为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敏家庭情况复杂，系受蒙蔽加入“全能神”组织，其虽有南京区五（17）小区带领头衔，但由于年纪轻、资历浅，具体工作是由他人安排，其并没有实际起到组织管理的作用。本案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行为，朱敏也未直接参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钱某系受他人指派从事相关工作，主观恶性小，且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年老体弱、没有文化，在“全能神”组织中只是信使，负责传递物品，烧饭打扫卫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甲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蔡某出借房屋给“全能神”组织，帮助复制部分邪教宣传品，应是从犯，请求量刑时对此予以考虑。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肖某仅仅帮助复制部分邪教宣传品，是从犯，现其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请求按照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下限对其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高某是从犯，在公安机关就认罪认罚，并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认罪悔罪态度很好，请求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下限对其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在明知“全能神”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参加该组织，并积极从事邪教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钱某以为“全能神”奉献的名义从被告人蔡某处借用本市润州区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的房屋，并交由担任“全能神”南京区五（17）小区事务负责人的朱立萍安排作为维修点。后被告人王某在此担任信使，与被告人朱立萍、钱某等人交接需要复制的SD卡和需要维修的MP4等电子设备，将SD卡交由被告人庄金波将上级下发的宣传资料复制进其中，用于传播邪教信息；将信徒用于学习邪教信息的MP4等电子设备交由被告人卜某、徐某、张某甲进行维修，为传播邪教信息提供帮助。2.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朱立萍安排被告人钱某借用蔡某位于本市丹徒区谷阳镇莱村后山村一房屋，放置打印、复印设备。被告人钱某在此制作“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被告人蔡某在该复印点共同参与制作“全能神”邪教宣传品。3.2015年以来，被告人肖某在自己租住的本市京口区中营街6号3幢301室的房屋内，放置打印、复印设备。被告人钱某有时到该复印点找被告人肖某帮忙复制“全能神”邪教宣传品。4.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立萍安排欧怀英、徐丛姐、马秀兰、张莉华、岳正英（均另案处理）将自家房屋作为中转站；被告人华某受他人安排，将自己租住的位于本市京口区花山湾新村四期18幢402室房屋作为中转站；被告人钱某安排孙某担任交通员、鲍善萍（另案处理）受他人安排担任交通员；被告人高某、张某乙受他人安排，担任交通员；后由朱立萍、钱某、孙某、鲍善萍往来于各中转站,由高某、张某乙往来于岳正英家和下层教会，传递“全能神”邪教宣传品、SD卡、纸条等物品。5.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朱敏受“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担任“全能神”南京区五（17）小区带领职务，参与小区工作管理，后为上述官塘绿苑维修组逃避职能部门打击提供帮助。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立萍处扣押SD内存卡7张、播放器3台（内有电子传单15397份、电子音频2398个）；从被告人朱敏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册70册；从被告人钱某处扣押平板电脑1台、MP4播放器1台、SD卡3张（内有电子传单12705份、电子书籍1册、音视频4971个）、“全能神”宣传册70本；从被告人庄金波处扣押SD卡100张（内有电子传单366615份、电子图片141张、电子书籍、刊物933册、音视频175679个）；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册195册、手抄本诗歌1本、“全能神”书籍4本；从被告人卜某处扣押播放器190台、笔记本电脑5台、TF卡23张（内有电子传单3097份、音视频4098个）；从被告人徐某处扣押移动硬盘1块（内有电子传单13000份、音视频1746个）、“全能神”书籍1本；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移动硬盘2块、U盘4个、SD卡4张（内有电子传单2份）；从被告人蔡某家中扣押打印复印一体机2台、HP扫描复印一体机1台、“全能神”邪教资料1573张等物品；从被告人肖某家中扣押电脑1台、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宣传资料113册；从被告人华某处扣押TF卡11张、移动硬盘1块（内有电子传单26760份、电子图片32张、音视频18377个）、“全能神”资料25本；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移动硬盘1块、内存卡2张（内有电子传单20944份）；从被告人高某处扣押内存卡11张、各类电子播放器4台（内有电子书籍、刊物58册、“全能神”内部自制音视频192部、“全能神”传单5份）；从被告人张某乙处扣押内存卡8张（内有电子书籍、刊物10册，电子传单6份）；经鉴定均属于邪教宣传品。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钱某、肖某、孙某、高某均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抓获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登记灵名“梅梅”的登记本证实：被告人高某为邪教组织传递物品的情况。（4）扣押登记灵名“仟”的登记本证实：被告人张某乙为邪教组织传递物品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谢某于2018年11月9日帮助“全能神”人员联系朱敏、雷桂荣通知维修组撤离以躲避侦查机关抓捕，次日帮助“全能神”组织搬运物品时被当场抓获。（2）证人包建国的证言：我老婆叫蔡某，在我家搜出来的复印机、打印机、油墨等是钱某向我们借杂物房存放的，这些东西送来几个月后，钱某带着一个女的到我家复印资料还让我帮着他们整理资料。我顺便看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打印复印的都是“全能神”的相关资料，我们家还有一套官塘绿苑四期14幢1403室的房子也出租给钱某了。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立萍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04年年底到镇江的，在镇江宣传“全能神”，我的灵名是“小马”，在组织中我没有担任职务，是尽本分的时候被抓的。其他被告人及同案犯对我的指控我均予以认可。（2）被告人朱敏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3年开始参加“全能神”聚会，我的灵名叫“许诺”。2017年5月我任A17小区的带领，A17小区指的就是镇江地区。我主要负责人事管理、工作考评、奉献款的审批。在2018年下半年我们改成五（17）小区，有两个带领，一个是我，一个就是公安抓的那个女子。五（17）小区大约有三四十个教会带领，小区使用的宣传册是小区的事务组做的。官塘绿苑的维修组不属于我们五（17）小区管理，公安抓我那天，我在扬中家里，谢某开车带着一个阿姨和“小新”到我家找我，上车之后阿姨告诉我事务“出环境”了，叫我通知官塘绿苑的维修组撤退。我们开车到“老正”家里，叫“老正”找一下“小波”，说我有事找“小波”，“老正”就叫我们在官塘桥下面等，过了一会警察就把我们抓了。（3）被告人钱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从2014年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恩心”，我是A17小区的事务。2016年的时候，有个外地老太看我年轻，就叫我跑跑腿，开始做事务。2017年开始的时候，又换了个人带我，之后就是叫“小马”的，“小马”安排我做事情，应该是领导级别的。我信神之后想表示一下心意给神家做做贡献，我就主动花钱买了打印复印一体机以及配件帮助神家复印“全能神”的资料。包建国家的杂物间是我借来摆放这些东西的。官塘绿苑14幢1403室是我向包建国租来给神家用的，神家需要地方复制SD卡，维修播放“全能神”电子资料的机子，有时候我去帮忙收收机子送送内存卡。我是从欧怀英（后来换到徐丛姐）的点上收上来坏了的MP4、MP5播放器以及需要更新“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送到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修理复制后拿回到原处，之后就由孙某、鲍善萍来取送到马秀兰、岳正英、华某、张莉华的点上。到中转点收中转维修的机子和复制更新的内存卡都是“小马”带我去的，也是“小马”安排我这么做的。包建国和蔡某夫妻都信“全能神”。蔡某知道官塘绿苑的房子租来给神家用的，就对我说她不收钱。官塘绿苑里我知道有一个老太，由她接收维修复制的播放器和内存卡。我还负责跑梦溪路那边一个菜场附近的一个复印店，“老正”在那里，有时候复印上面的事情忙不过来，就找“老正”帮忙复印。（4）被告人庄金波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3年4月的时候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晨光”。2018年6月份我就搬到官塘绿苑我被抓的那个地方去复制SD卡去了。我去的时候官塘绿苑这个房子里就有“小波”、“小量”、“赵阳”、“安珍”。“小波”、“小量”和“赵阳”是负责维修的，我负责复制卡，“安珍”负责烧饭。我复制的卡都是“全能神”的神话和诗歌。（5）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信“全能神”已经七八年了，我的灵名叫“安珍”。“赵阳”、“晨光”、“小量”、“小波”先后来到润州区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的房子，他们修机子和复制卡。我就在这套房子里给他们烧饭、负责传递SD卡和机器。一开始是个老太送卡过来，由“晨光”复卡，然后我再交给老太，后来老太不见了，就是“小马”来给我们送卡、送菜，我们复好了之后再交给“小马”，“恩心”也送卡、送菜过来，我们也是复好了再交给“恩心”。卡里面都是关于神的视频和诗歌。“晨光”是负责复卡的，其他三个人是负责修机子的。（6）被告人卜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4年慢慢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小波”。2018年5月份，我被一个叫“小马”的带领带到官塘绿苑修机器，当时还有“小量”、“晨光”、“赵阳”，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小量”、“赵阳”和我一样，是修机器的，“晨光”是复制SD卡的,阿姨每天做饭搞卫生，接待来往的信徒。信徒把东西交给阿姨，然后阿姨把要修的机器给我们修，把SD卡给“晨光”拿去复制。东西修好了，或者“晨光”那边卡弄好了，也是交给阿姨，然后等信徒过来拿的时候由阿姨交给他们。分工都是带领“小马”安排的，她也是我的上级。我们这个点修的都是南京大区的机子。（7）被告人徐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7年4月份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小量”。官塘绿苑里加上我一共五个人，分别是我、阿姨、“小波”、“晨光”、“赵阳”。我、“小波”、“赵阳”负责维修机子，“晨光”负责复卡，阿姨负责烧饭。每天有人把机器装好放到官塘绿苑四区14幢1403室的门口，阿姨每天很早就去门口拿进屋里给我们维修。机器修好之后我们还放在原来的包里，让对方拿走。“小马”和“恩心”都是信徒，他们一周来一次，看看我们日常生活中还需要什么，送点吃的。（8）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7年秋天开始信神的，我的灵名叫“赵阳”。我是最后一个到官塘绿苑这个点的，这个地方的人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大名，我们都喊灵名，有“小波”、“小量”、“晨光”和阿姨。我和“小波”、“小量”负责维修，阿姨平时给我们烧饭、打扫卫生等。需要修理的机子是阿姨转交给我们的，“晨光”在我们隔壁房间，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不是搞维修。我到了之后就开始跟着“小波”和“小量”学维修。在这个点上的时候，“小马”和“恩心”一个多礼拜来一次，给我们送菜，还偶尔和我们聚会。（9）被告人蔡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2012年春天，我就信“全能神”了，我的灵名叫“小芳”。2017年下半年，具体月份我不记得了，有一天钱某跟我讲要把一些东西放到我家让我帮忙保管，我问她什么东西，她说是一些打印复印的设备，用来印神家资料的，因为我也是信神的，我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她就陆陆续续把打印机复印机还有笔记本电脑之类的设备搬到我家来了，从此她就在我家里打印复印“全能神”的资料。我家就是“保管家庭”，负责保管这些打印复印设备。有时候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恩心”她们在复印“全能神”的资料，偶尔也会给她们搭把手。我在官塘绿苑还有一处房子，房号是四区14幢1403室，2018年6、7月份时，“恩心”跟我说神家需要房子，具体做什么事我不清楚，我当时也想给神家尽尽本分，所以就同意把官塘绿苑的房子租给她了，当时我们谈好了一千元一个月房租，其实我只是想给神家尽自己的本分，并没想着收她们的房租。我不知道“恩心”租这个房子具体干什么，只知道“恩心”是给神家租的房子，做的也是有关神家的事情。（10）被告人肖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从五、六年前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老正”。“恩心”有一天问我会不会复印，让我去买一台复印机，我就听“恩心”的话买了一台回来。之后“恩心”有关“全能神”的资料就来我家里找我让我复印。复印的东西比较多的时候她也会帮忙一起复印。复印好之后她就会把复印好的“全能神”的资料拿走。在我中营街的家里搜出的复印的“全能神”资料都是样品。2018年10月10日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朱敏到我家找我，跟朱敏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的，一个男的，我以前没有见过她，她问我认识“小波”吗，叫我带他们找“小波”，我就带他们去官塘绿苑找“小波”了。（11）被告人华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2015年开始我参与“全能神”聚会。到2018年3月份，有个老太把我带到花山湾四期18幢402室房子里，这个房子就是一个家，我负责看好这个家，平时隔一两天，我们的人就会把内存卡或者坏的电脑送到这个家来，送东西的是一个女的，然后会有另一个女的拿去修，修好了之后再拿回来，然后送东西过来的女的会把修好的东西拿走。（12）被告人孙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6年开始聚会的，我的灵名叫“安宁”。我是在2018年7月份至9月中旬从欧怀英家里拿一个装东西的黑包，然后把这些东西送到张莉华、马秀兰、华某以及岳正英家里，过段时间我再从他们几个人家中去把装东西的包取回来送到欧怀英家里去。我传递交接的都是关于“全能神”的资料，有复印好的神的交通的小册子以及需要复制更新“全能神”内容的内存卡。9月中旬的时候，欧怀英跟我说他家不安全了，钱某就带我去了江滨新村徐丛姐家里认了门，在那之后我就去徐丛姐家里把拿到的“全能神”资料送到张莉华、马秀兰、华某以及岳正英家里。有一两次我是从张莉华、马秀兰、华某以及岳正英家里拿了黑包送到徐丛姐家。（13）被告人高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2015年6月份的时候，我信“全能神”的。2017年10月我担任送信工作以后，每隔一天，就到上会幼儿园旁边的一个“宝堰面馆”里去拿东西，主要是一些信条，复制好的存储卡（样卡）和一些坏掉的播放器，再骑电动车到丹徒新区缪家甸附近的一个小区拿信条，然后到镇**年广场附近的岳正英家里。另外给事务组、维修组的信条和坏掉的播放器我也放在她家，再把其他教会交流过来的储存卡和修好的播放器带回上会。我在岳正英家里跟张某乙、“小马”她们交接，是张某乙那边的教会就由张某乙带走，其他的都由“小马”带走。那些标明给事务组、维修组的信条和卡，都是由“小马”、“恩心”和“安宁”带走。“小马”和“恩心”应该是事务组的领导。（14）被告人张某乙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就信“全能神”了。2017年9月28日有人带我到岳正英家送东西，之后就是我自己送东西。黄墟的那个老阿姨约好每隔一天的早上5点左右在我们村（辛庄）往龙山的路边接头，她把这些信条、存储卡和要修的播放器给我，我就骑电动车到镇江的那个阿姨家里，我就在那跟“小马”或者“恩心”还有上会的一个大姐见面，我们在她家里进行交接。（15）同案犯罪嫌疑人鲍善萍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6年夏天的时候加入了“全能神”。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小马”到我家找我，让我每周一、周五两天到欧怀英家传递东西，另外要我去朱方路209号209室看看，有需要复制“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就带过来。之后我每周一、周五带着需要更新复制“全能神”新内容的存储卡到欧怀英家里，将卡交给“小马”或者“恩心”，他们复制好了之后，就在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把更新复制好的内存卡给我，我再带给朱方路209号209室的大姐。在9月份的一天，欧怀英发现自家门上被人装了摄像头，“小马”认为不安全了，就把聚会改到了徐丛姐家。在这之后，我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周一、周五到这个点交接传递需要更新复制的内存卡。（16）同案犯罪嫌疑人欧怀英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2年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彩英”。孙某或者鲍善萍把一些需要更新“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坏掉的播放器放在我这边，“小马”、“恩心”会过来和送东西来的人交接一下，孙某或者鲍善萍过来把这些东西拿走。我是从今年四、五月份开始负责接待家庭的事情的，是“小马”叫我这么做的。（17）同案犯罪嫌疑人徐丛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7年夏天参加“全能神”聚会，后加入“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赵丽”。2018年9月份，“小马”到我家里来找我，说要用我家交接东西，我当时就同意了，每次都是“小马”或者“恩心”单独到我家里来，然后鲍善萍也到我家来，“小马”或者“恩心”把装有“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的小纸包交给鲍善萍，鲍善萍再把自己手里装有内存卡的小纸包交给“小马”或者“恩心”，有时候“恩心”也会带一些复印好的“全能神”资料跟鲍善萍交接。（18）同案犯罪嫌疑人岳正英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1999年的时候，我开始接触的“全能神”，我的灵名叫“正心”。我在“全能神”组织里是做事务的，我家就是接待家，就是把自己家作为场所，让负责教会联络的人在我家里接头，我给联络站岗放哨。“小马”考察觉得我这里比较适合，就把我家作为接待家了。教会负责联络的人把旧卡和需要维修的播放器带过来，交给“小马”，“小马”把新卡和修好的播放器，以及最新的“全能神”学习资料交给联络，由联络带回教会分给各信徒。那些旧卡和需要维修的播放器都由“小马”带走，拿去复制新卡和维修机器。（19）同案犯罪嫌疑人马秀兰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7年秋冬季节的时候加入“全能神”教会的。2018年年初的时候，“小马”找我跟我要一把我家的钥匙，说是摆摆“全能神”的东西，我家里那些“全能神”的东西都是“小马”陆陆续续摆到我家里来的。（20）同案犯罪嫌疑人张莉华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2010年信的“全能神”。今年年初，“小马”过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尽接待家庭的本分，任务就是在我家中转一些电子产品和信件，我同意了。我负责把门，她们三个人负责把各自负责的教会的物品和信件相互交接，分好了就各自带走了。“小马”把她们三个人带到我家介绍这三个人就是到我家交接物品和信件的，每次她们交接的时候，会把每个人负责的教会的东西分别放好，最后各自拿走。“小马”和“恩心”是整个事务上的负责人。（21）同案犯罪嫌疑人袁秀兰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我是四、五年前开始信“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责任”。我和“恩心”接触是2018年年后开始的，“恩心”每半个月到我家住一次，每次来的时候“恩心”都会带“全能神”的书籍和卡给我，并和我一起聚会学习。（22）同案犯罪嫌疑人孙玉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4年夏天的一天，我就信了“全能神”，我的灵名叫“冯玉”。2014年下半年，他们就到我家里来聚会了。“全能神”书籍、资料册、MP4播放器都是我们这些信神的人的，聚会用过之后就放在我这保管。（23）同案犯罪嫌疑人张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大约两个月前，有个女的问我愿不愿意信“全能神”，我说信呢。她就让我带她去我家，大概每个星期会在我家聚会一到两次，都是我和另外两个女的，我称呼她们“小高”、“小马”（通过辨认“小高”是鲍善萍）。（24）同案犯罪嫌疑人雷桂荣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大概是2012年5、6月份的样子，加入“全能神”的，我的灵名叫“小新”。在2018年9月我才做了小区的带领，协助“许诺”管理小区，有些事情我们互相商量，但是没有具体的分工。4、鉴定意见镇江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认定被扣押的宣传手册、传单上的内容，硬盘、U盘、SD卡、TF卡、平板电脑、MP4等电子存储介质中的内容为宣传、传播“全能神”邪教的，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5、勘验、检查笔录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将被告人的移动硬盘、内存卡、MP4等电子存储介质的文件送检、提取的情况。6、搜查、辨认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检查、辨认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证人、同案犯罪嫌疑人对涉案物品、人员等的辨认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并达到一定数量，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十四名被告人是共同故意实施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朱立萍组织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被告人朱敏作为小区带领，参与邪教组织的管理；被告人钱某、庄金波积极参与、直接制作邪教宣传品；上述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明知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利用邪教组织犯罪，而为其提供场地、技术、食宿、传送等便利条件和帮助，上述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立萍、朱敏、钱某、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肖某、华某、孙某、高某、张某乙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肖某、孙某、高某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钱某、肖某、孙某、高某能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否认指控犯罪事实，但同案被告人钱某的供述、证人包建国的证言、相关搜查笔录以及被告人蔡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某明知他人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场地，并帮助制作邪教宣传品的相关事实，故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朱立萍、朱敏、庄金波、王某、卜某、徐某、张某甲、蔡某、华某、张某乙所实施的相关行为，法律明确规定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故上述被告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立萍的辩护人提出朱立萍不是组织指挥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以及被告人朱敏的辩护人提出的朱敏虽为小区带领，但并未实际起到组织管理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各辩护人关于相关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7]3号）第二条第（十一）项之一、之五、第四条、第五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立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五十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钱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庄金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卜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肖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华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江审 判 员  赵 梅人民陪审员  徐秋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谭 燕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致人重伤、死亡罪；强奸罪；诈骗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3号）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三条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技术、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或者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