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1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岳芬，外号“细岳”，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4日被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法律援助辩护人翟慧剑，湖南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斌，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于衡阳市南岳区。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9月17日被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伟，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2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法律援助辩护人刘志华，湖南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财亮，外号“亮徕几”，男，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2012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法律援助辩护人邓裕浩，湖南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松杰，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2012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9月1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法律援助辩护人高少雄、陈娟，衡阳市南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谭春华，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衡阳市南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1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指定法律援助辩护人廖炀谷，湖南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岳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岳芬、成斌、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海雄、邓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岳芬及辩护人翟慧剑、被告人成斌及辩护人陈伟、被告人李磊及辩护人刘志华、被告人康财亮及辩护人邓裕浩、被告人康松杰及辩护人高少雄、陈娟、被告人谭春华及辩护人廖炀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成斌与谭岳芬的女友李某在南岳区进步巷某旅馆内打牌结算时，二人因打牌规则问题发生争吵。随后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谭岳芬到达现场。被告人谭岳芬与成斌先是理论、争吵，接着发生肢体冲突。在被他人劝开后，二人相继打电话叫各自的朋友到现场。同日17时44分，被告人谭岳芬召集刘某(另案处理）驾车搭载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到达进步巷某旅馆门口，下车后对被告人成斌进行了殴打。随后，被告人谭岳芬等一行人打算离开现场，此时被告人成斌从某旅馆内拿出两把菜刀追砍谭岳芬，被谭岳芬躲开，刘某、李磊、康财亮见状从汽车尾箱中拿出铁棍、铁铲冲向成斌，康松杰、谭春华也冲上前，被告人成斌见状躲进某旅馆，双方打斗终止。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乘坐刘某的车逃离现场。同日17时56分，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大庙派出所接群众报警后到达现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谭岳芬、成斌。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谭春华主动至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投案；2019年4月21日，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磊抓获；2019年9月6日和14日，被告人康财亮、康松杰先后至衡山县公安局店门派出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谭岳芬、成斌在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六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违法犯罪材料、指认照片；2、证人旷某、王某、李某、陈某、赵某、王某2、谭某、康某、赵某2、刘某的证言；3、被告人谭岳芬、成斌、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辨认笔录；5、监控光盘及截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岳芬、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该五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被告人成斌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该六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岳芬系主犯，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系从犯，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岳芬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被告人成斌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被告人李磊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被告人康财亮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被告人康松杰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上十一个月以下、被告人谭春华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 被告人谭岳芬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目的、动机和侵害对象客体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即使构成犯罪，案发后其在现场等待，并未逃走，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成斌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但其系由其舅父陪同到派出所去，并非被抓获。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目的、动机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拿菜刀追砍谭岳芬、不仅未砍到，反遭刘某等人拿钢管反击。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另请查证并考虑其胸部肋骨受伤的致因。即使构成犯罪，请求依法从轻判处。辩护人提供了向办案单位南岳公安分局大庙派出所的律师《告知函》。 被告人李磊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其主观目的、动机和侵害对象客体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即使构成犯罪，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决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康财亮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目的、动机和侵害对象客体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即使构成犯罪，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康松杰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目的、动机和侵害对象客体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也并未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即使构成犯罪，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春华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目的、动机和侵害对象客体均不具备构成该罪的要件，其并非情节恶劣，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即使构成犯罪，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成斌与被告人谭岳芬的女友李某在衡阳市南岳区进步巷某旅馆内打牌，在结算时，二人因打牌的规则问题发生争吵。随后，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谭岳芬到达现场。被告人谭岳芬先是与被告人成斌理论、争吵，接着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在被他人劝开后，二人相继打电话叫各自的朋友到现场。同日17时44分，被告人谭岳芬召集刘某(另案处理）驾车搭载被告人李磊、被告人康财亮、被告人康松杰、被告人谭春华到达衡阳市南岳区进步巷某旅馆门口，五人下车后与被告人谭岳芬一起对被告人成斌进行了殴打。随后，被告人谭岳芬与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等人打算离开现场，此时被告人成斌从某旅馆内拿出两把菜刀追砍谭岳芬，被谭岳芬躲开，刘某、李磊、康财亮见状从汽车尾箱中拿出铁棍、铁铲冲向成斌，康松杰、谭春华也冲上前，被告人成斌见状躲进某旅馆，双方打斗终止。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乘坐刘某的车逃离现场。同日17时56分，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大庙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到达现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谭岳芬、成斌。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谭春华主动至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4月21日，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磊抓获；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康财亮至衡山县公安局店门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康松杰到衡山县公安局店门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并认定的证据证明：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谭岳芬、成斌在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六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违法犯罪材料、指认照片；2、证人旷某、王某、李某、陈某、赵某、王某2、谭某、康某、赵某2、刘某的证言；3、被告人谭岳芬、成斌、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辨认笔录；5、监控光盘及截图。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岳芬、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该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被告人成斌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关于罪名及情节恶劣认定标准问题，除了刑法上述规定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项规定，首先，在纠纷的起因上，六名被告人系因打牌赌博矛盾冲突而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引起；其次，谭岳芬等五名被告人有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成斌的共同行为；成斌亦有持凶器追逐谭岳芬等人的行为；而且，多名证人证言证明，六名被告人在旅馆门口的冲突行为有多人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故六名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且情节恶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岳芬系主犯，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系从犯，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谭岳芬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从重处罚；但被告人谭岳芬、成斌、李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系自首，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亦应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证据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成斌及辩护人辩称成斌受伤，但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伤系在冲突中由谭岳芬等五名被告人造成抑否在看守所羁押中造成，而且被告人也有举证权利和另行请求损害赔偿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谭岳芬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李磊、康财亮、康松杰、谭春华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岳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成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 四、被告人康财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 五、被告人康松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 六、被告人谭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袁 旭 人民陪审员  彭兴文 人民陪审员  赵晓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莹 核对人：张莹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二项】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第（四）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第（二）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