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300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欣，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阳光小区B42单元12C室。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4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慕蓉，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以阿图什市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萍、代红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欣以及辩护人郭慕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依法扣除审限8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1、富江果业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2015年至2017年期间，富江果业公司在无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下，虚假收购水果（苹果、梨子、葡萄），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284份，票面金额合计2532.65万元，已抵扣税额315.04万元；2、富江果业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骗取出口退税情况：2015年至2017年期间,富江果业公司在无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下,从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制品包装公司2家公司，共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4份，将其中的188份发票金额为1551.2029万元，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出口退税率为5%，共骗取出口退税款77.56万元；（1）包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2016年1月至4月期间，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包装公司虚假收购的水果（品名：苹果、梨子），全部销售给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共虚开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品名：苹果、梨子），金额630.05万元，税额81.91万元，价税合计：711.96万元；（2）果制品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2015年至2017年期间，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果制品分公司向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共虚开3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品名：苹果、梨子、葡萄），金额2793.71万元，税额344.66万元，价税合计3138.37万元；（二）阿图什市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2016年1月至4月期间，包装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专用）73份，收购品名为：苹果、梨子，票面金额合计655.26万元，已抵扣进项税额85.18万元；（三）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2015年至2017年期间，果制品分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专用）342份，收购品名为：苹果、梨子、葡萄，票面金额合计2856.96万元，已抵扣进项税额351.40万元；(四)、资金回流情况1.2015年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支付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1124万元，用于购买苹果、梨子，富江果业将1124万元支付给果制品分公司后，果制品分公司随即将此款中566.4003.17万元转入努某名下账户，557.599683万元转入古某名下账户。努某将566.400317万元中23.0800万元转入麦某,543.320317万元转入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麦某和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将1124万元资金回流至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经核实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并无收购苹果、梨子业务；2.2016年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支付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1000万元，用于购买苹果、梨子、葡萄，富江果业将1000万元支付给果制品分公司后，2016年9月果制品分公司将1000万元分别打入吐某、阿某、艾某、凯某、艾某、许某、吾某、吾某八人个人银行卡账户内，后公司财务人员联系以上八人将钱取出后转入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3.2017年9月，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以预收账款的形式从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收到1000万元的货款，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收到货款后，在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以预付账款的形式，将1000万元资金以收购款的名义打到艾某、阿某、买某、吾某、阿某五个中间人卡上，之后，阿某、吾某、阿某三人卡内的550万元转到依某尾号2094的农村信用社卡上，再由依某转到富江公司尾号为8844的农行账户上；果制品分公司将买某卡上的250万元资金通过柜台取现后，通过会计努某存入到依某拉尾号为2094的农村信用社卡内，再由依某转到富江公司尾号8844农行账户上；最后一笔200万元资金由艾某通过柜台取现，由依某存入富江果业公司9419的基本账户上，至此，收购资金回流完成。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税务处理决定书、营业执照等;(2)证人证言：证人于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欣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家电、笔记本电脑等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罗欣作为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总经理，具体负责组织、协调、操作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下称富江果业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下称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下称包装公司）三家公司(均另案处理)。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与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富江果业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之间，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可抵扣税款）699份，虚开发票金额6044.8661万元，已抵扣税款数额造成国家损失751.6226万元；富江果业公司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从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富江果业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2家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4份，并将其中的188份，发票金额1551.2029万元，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款造成国家损失77.5601万元。被告人罗欣在管理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期间，对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违反了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对起诉书中造成国家损失751.6226万元不认可，因在公安部门和税务部门调查中都显示，调查的三年期间，公司没有真实的销售业务和收购业务，按照国家规定税款业务就不可能产生因销售环节产生的税收；起诉中公诉机关把出口退税77万都认定为国家损失，这个退税中间还产生了41万元销项税款，给国家造成实际的损失是30多万元。起诉书第六页关于个人的部分，2015年到2017年间，其在喀什担任喀什博格拉房产公司的总经理，从事房产业务，虽然兼任富江果业总经理，在富江果业被调查的3年间，没有实际业务，其起到的是协调作用，未组织操作；辩护人郭慕容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及富江果业公司骗取出口退税775601元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罗欣虚开增值税发票造成国家751万元的损失有异议，认为公司未实际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故不发生纳税义务，开票也不是以偷逃税款为目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为55846元，未达到数额巨大犯罪情节。公诉机关起诉书主体表述模糊，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还是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为单位犯罪主体表述不清。被告人罗欣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且有自首坦白情节，请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富江果业公司博总字【2013】7号关于罗欣等同志的任职通知罗欣同志为富江果业公司总经理（原董事长助理、总经办主任职务不变）、2014年7月24日博集字2[2014]10号关于转发《集团上半年工作总结暨机构调整会议纪要》的通知内容对集团机构设置重新进行了调整，划出一级公司、二级公司和各自的隶属关系。2014年7月18日博格拉（富江）集团上半年工作总结暨机构调整会议纪要内容：1.集团设董事长兼总经理1人，由依某担任。副总经理2人，由阿某和罗欣担任；2.集团下辖三个公司（一级公司），分别是：富江果业公司、阿图什博格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国际大巴扎有限责任公司；3.集团副总经理工作分工：罗欣主要负责喀什国际大巴扎有限责任公司和富江果业公司工作。2015年至2017年期间，富江果业公司在无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下，虚假收购水果（苹果、梨子、葡萄），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284份，票面金额合计2532.65万元，已抵扣税额315.04万元。2016年1月至4月期间，包装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专用）73份，收购品名为：苹果、梨子，票面金额合计655.26万元，已抵扣进项税额85.18万元。2015年至2017年期间，果制品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购专用）342份，收购品名为：苹果、梨子、葡萄，票面金额合计2856.96万元，已抵扣进项税额351.40万元。富江果业公司与果制品公司、包装公司之间，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可抵扣税款）699份，虚开发票金额6044.8661万元，已抵扣税款数额造成国家损失751.6226万元。2015年至2017年期间,富江果业公司在无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下,从果制品公司、包装公司2家公司，共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4份，将其中的188份发票金额为1551.2029万元，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出口退税率为5%，共骗取出口退税款77.56万元。1.2015年富江果业公司支付果制品公司1124万元，用于购买苹果、梨子，富江果业公司将1124万元支付给果制品公司后，果制品公司随即将此款中566.400317万元转入努某名下账户，557.599683万元转入古某名下账户。努某将566.400317万元中的23.08万元转入麦某的账号中，543.320317万元转入富江果业公司，麦某和富江果业公司将1124万元资金回流至富江果业公司，经核实果制品公司并无收购苹果、梨子业务；2.2016年富江果业公司支付果制品公司1000万元，用于购买苹果、梨子、葡萄，富江果业公司将1000万元支付给果制品公司后，2016年9月果制品公司将1000万元分别打入吐某、阿某、艾某、凯某、艾某、许某、吾某、吾某八人个人银行卡账户内，后公司财务人员联系以上八人将钱取出后转入富江果业公司；3.2017年9月，果制品公司以预收账款的形式从富江果业公司收到1000万元的货款，果制品公司收到货款后，在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以预付账款的形式，将1000万元资金以收购款的名义打到艾某、阿某、买某、吾某、阿某五个中间人卡上，之后，阿某、吾某、阿某三人卡内的550万元转到依某拉尾号2094的农村信用社卡上，再由依某转到富江果业公司尾号为8844的农行账户上；果制品公司将买某上的250万元资金通过柜台取现后，通过会计努某存入到依某尾号为2094的农村信用社卡内，再由依某转到富江果业公司尾号8844农行账户上；最后一笔200万元资金由艾某通过柜台取现，由依某存入富江果业公司9419的基本账户上，至此，收购资金回流完成。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检察院阿图什市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中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因笔误书写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该起诉书中依法查明部分的第二笔2016年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支付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1000万元，因笔误书写10000万元。又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4日以阿图什市检公诉刑诉〔2019〕13号向本院起诉，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努某、阿某、古某、努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提请本院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当日对此案予以立案，案件号为（2019）新3001刑初12号，该案正在审理中。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阿图什市公安局收到克州国税局稽查局的材料后，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罗欣被阿图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4日被阿图什市公安局逮捕；2.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克州国税局稽查局对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的税务处理决定；3.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4.关于转发《集团上半年工作总结暨机构调整会议纪要》的通知、关于罗欣等同志的任职通知，证实罗欣的职务以及任职的情况；5.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司、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税务处理决定书未追缴税，证实以上公司申报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未追缴的情况；6.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农产品增值税管理问题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征补税款问题的公告；7.资金回流材料，证实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并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存在资金回流现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2人的证言：于某2人2015年至2017年从未向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出售过苹果、梨子、葡萄的事实；2.证人阿不力米提的证言:2014年年初罗欣带过来宋某在依某的办公室商量了用宋雪林的公司出口产品的事实；3.证人古某的证言：罗欣是董事长依明江授权他负责阿图什和喀什的所有公司的业务的事实，资金存在回流的事实；4.证人努某证言：2013年罗欣担任富江果业公司的总经理，出口退税都是罗欣负责；5.证人热某的证言：富江果制品公司存在资金回流的事实；6.证人吾某的证言：罗欣大概是2014年4月，提供部分是喀什泽普县的汉族通知身份材料大概有四五十份的事实；2015年9月份，罗欣让吾某提供农民身份证的事实并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实；7.证人宋某1的证言:罗欣参与虚假的报关报检出口的事实；8.证人王某的证言:罗欣当时刚到富江果业上任副总及参与虚假出口的事实；9.证人宋某2的证言：罗欣参与虚假出口的事实；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税务稽查局在对上述票据取证时，按照税务稽查规程合法程序进行取证，对该企业2015年至2017年涉税事宜及发票情况进行时时检查，经对该3公司进行检查核实发现有上述违法事实，有虚开增值税使用发票，造成抵扣申报税款合计751.62万元，虚开发票合计699份，虚开增税专用发票404份，金额合计3423.76万元，税额合计426.56万元，以上抵扣税款凭证应与追究合计751.62万元，富江公司2015年至2016年期间将从包装公司、果制品公司取得的404份增税专用发票将其中的188份用于出口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77.56万元，国税机关对出口退税税务处罚决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欣的供述：2013年是罗欣联系宋某1和依某一起谈了虚报出口的事情，2014年罗欣向富江公司提供过泽普县果农身份信的事实，罗欣辩称虚开发票是为了增加富江公司的业绩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出口业务是富江公司董事长依某安排，由罗欣和阿某具体负责执行的事实；富江果业公司和包装公司2015年至2017年没有收购过苹果、梨子、葡萄的事实；2015年的时候宋某1的公司中断了和富江果业的工作，而我也到喀什负责房产业务。在这期间还出现出口退税的行为和现象我并不知情，也不是我安排的。宋某12015年已经到富江果业工作，从事海关监管的申报工作2016年罗欣联系宋某2谈了虚报出口的事实。罗欣负责根据依某、努某的决策进行组织、联络客户、虚开发票、出口骗税。被告人罗欣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1.书证，各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示意图。证明各公司虚开发票出票方和受票方，各公司之间的关系，虚开发票的份数，申报缴纳的税款等；2.税务稽查报告三份，证明一是富江果业公司2015年至2017年已经申报缴纳增值税410266元，果制品已申报缴纳增值税244056.8元；二是富江果业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目的，即为申请银行贷款；3.税务处理决定书三份，来源控方提供的案卷。证明税务机关最终没有对两个公司追缴税款，也没有认定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仅针对出口退税予以追缴77万余元的决定；4.文件一份，克州农村工作办公室克党农函字（2012）2号关于印发《木纳格葡萄产业振兴分工方案》的通知，证明阿图什市富江果业公司是克州国家级龙头企业，所以有业绩需求。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欣系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业务管理主要负责人，明知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不但未进行制止还积极参与并协调相关部门促成虚开行为的完成，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果制品分公司、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果制品包装有限公司关联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99份，虚开发票金额6044.8661万元，已抵扣税款数额造成国家损失751.6226万元。2015年至2017年富江果业公司在无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下，从果制品分公司、包装公司两家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4份，并将其中的188份，发票金额为1551.2029万元，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款，造成国家损失77.560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欣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司未实际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故不发生纳税义务，开票也不是以偷逃税款为目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为55846元，未达到数额巨大犯罪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行为人只要实施上述四种行为中的一种，即符合定罪标准，即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罪为行为犯而不属其他犯罪类型，只要行为人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即使没有能够抵扣税款，仍属犯罪既遂，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书主体表述模糊，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还是阿图什市富江果业有限公司为单位犯罪主体表述不清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所指单位名称是阿图什富江果业有限公司，起诉书中的笔误公诉机关已更正说明并予以纠正。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至2030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党根武  审 判 员 杨雪莲  人民陪审员 齐耀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江华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