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910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卫明，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06年3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六日；2008年2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2009年9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10月因容留他人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贝赛，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龙，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07年7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08年2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2009年9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逸敏，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华，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裘玉江，浙江浙杭（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忠全，男，197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力，浙江雄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林，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泉县。2008年5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建坤，浙江富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强，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六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六安市金安区。2013年3月因吸毒被决定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茹，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清，男，199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肥东县。2013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华亚杰，浙江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方冬冬，男，199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10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俞鑫旺，曾用名金鑫旺，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知恩，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15年1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威栋，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飞锋，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12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李军，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卫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赌博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顺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赌博罪，被告人陈志华、俞鑫旺、汪知恩、傅忠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方冬冬、陈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赌博罪，被告人沈威栋、沈李军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强、张清、沈威栋、汪飞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浙0109刑初4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陈林、许强、张清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1年以来，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林等人结伙，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并采用暴力、滋扰等方式讨还债务，后因在讨债中实施暴力殴打等行为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出狱后，马卫明不仅毫不收敛，反而借助此案打出的“名气”，进一步扩大业务，拉拢被告人方冬冬、汪知恩、陈志华等人员加入该团伙，逐渐开展以签订空白合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暴力逼债、诉讼手段索债等为主要特征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并在犯罪中不断完善“套路贷”模式。 2014年10月，被告人马卫明等租用杭州市萧山区靖江路空港国际大厦602号2楼办公室，成立所谓“杭州庆丰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丰公司”），开始有组织地开展“空放套路贷”业务，以无抵押的民间借贷为诱饵，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等，采用前述“套路贷”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扩充该组织，马卫明又陆续拉拢被告人俞鑫旺、傅忠全及傅某（另案处理）等加入该组织，并开始有组织地从事“车贷套路贷”业务，以车辆抵押贷款为诱饵，诱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后蓄意截留、占有被害人车辆，对被害人进行勒索或将车辆擅自处分。该团伙在不断壮大中，逐步建立起了马卫明为组织者、领导者，傅某及被告人李顺龙、陈志华为骨干分子，被告人方冬冬、俞鑫旺、汪知恩、傅忠全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陈林及沈某5、孟某、赵某3（均另案处理）等为一般参加者的组织稳定、层级结构明确、人数众多、势力庞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杭州市萧山区大肆开展“套路贷”犯罪活动。 被告人马卫明在组织中管理借贷事务，安排内部分工，约束组织行为，通过为组织成员提供借贷资金支持和平台，传授作案方法，指挥犯罪行为等手段，组织、领导实施“套路贷”犯罪，支持、纵容组织成员从事赌博等其他犯罪行为。同时，马卫明还为所属人员发放工资、分配获利、组织聚会等。马卫明先后设立“庆丰公司”等微信群，将组织骨干成员拉入群中，加强组织重要成员间的联系，并通过微信群指挥组织成员作案。马卫明还在杭州市萧山区等地陆续经营多家足浴会所，对外以从事高利放贷及经营足浴会所等作为“合法”外衣，以商养黑，有组织地在杭州市萧山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敛钱财。 自成立以来，该组织通过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虚假诉讼、赌博、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共计70余起，涉案金额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余万元，致使多名被害人被司法拘留，3名被害人受伤（1人轻伤、2人轻微伤），1名被害人家属旧病复发死亡，1名被害人自杀未遂，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干扰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致使多名受害群众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并涉及多起诉讼案件，严重妨害司法秩序，在杭州市萧山区及其周边范围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卫明处扣押大量借条，并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从被告人李顺龙处扣押涉案赃款4.51万元，冻结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及马某2等人银行存款共15万余元，另冻结了杭州世涛膜结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查封马卫明名下房产4套及其家属名下房产1套；查封傅忠全及其家属名下房产1套（夫妻共有财产）；从马卫明处扣押宝马轿车、大众桑塔纳轿车各1辆，扣押涉案的上海大通牌汽车1辆，扣押傅忠全黑色尼桑轿车1辆，扣押陈志华现代汽车1辆。 另查明，被告人马卫明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汪知恩等人银行账户转入马某2银行账户共177万余元，部分资金流入杭州世涛膜结构有限公司。 二、敲诈勒索事实 被告人马卫明及其团伙成员等人结伙或分别结伙，在进行“空放套路贷”或“车贷套路贷”过程中，以民间借贷为诱饵，以保障资金安全为由，通过诱骗或迫使被害人与其签订多张“虚高借条”等借款凭证，“制造虚假的资金走账流水”“拍摄被害人取得借款的照片和视频”“故意不还或少还借款凭证”等方式蓄意制造不利于被害人的虚假证据，或通过各种手段蓄意截留、占有被害人车辆，后认定被害人违约，以言语威胁、聚众造势、上门滋扰等“软暴力”行为或以将车辆转卖、转抵给他人相威胁，按照虚高金额向被害人及其家属施压索债，甚至诱骗或迫使被害人向其同伙借取更高额度的“套路贷”来“转单平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后再次勒索，最终致使被害人及其家属基于心理恐惧或心理强制而被迫支付钱款。 被告人马卫明组织、领导的涉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实施敲诈勒索共计43起，涉案金额达260余万元，非法获利107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9月，被害人郭某1通过他人介绍到萧山瓜沥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4万元，实际得款3.4万元并写下12万元的借条，马卫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制造了虚假流水。后马卫明称郭某1违约，要郭某1支付12万元，又持虚高的12万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责令郭某1返还马卫明借款12万元，郭某1一直未予支付。其间，马卫明通过带人上门讨要、电话滋扰、威胁等方式向郭某1及其家人讨要欠款。 2014年10月，被害人陈某1、祝某1被告人马卫明借款4万元，写下12万元借条，实际到手3.6万元现金。2015年5月26日，马卫明以12万元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7月1日，法院判决陈某1、祝某2返还马卫明借款12万元。其间，马卫明多次通过电话威胁的方式向陈某1催讨，陈某1、祝某2未支付。 2014年11月，被害人於开军通过被告人方冬冬的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3万元，写下10万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5万元，并支付方冬冬5000元介绍费，后马卫明、方冬冬等人多次到於开军工作单位及家中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讨债。2015年2月，於开军父亲於学强与马卫明达成协议，支付3.8万元了结此事，马卫明等非法获利1.8万元。 2015年5月，被害人李某1通过被告人马卫明介绍向被告人李顺龙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9000元，并写下1.5万元的借条。2016年6月，李顺龙至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责令李某1支付1.5万元，后李顺龙持法院支付令并带人到李某1家中以言语威胁等方式讨债，李某1等归还1.4万元，李顺龙等非法获利5000元。 2015年1月，被害人顾某1被告人马卫明1.5万元，实际到手9000元并写下10万元的借条。因顾某2未去还款，马卫明联系顾某2的朋友赵云并威胁顾某2还款。2016年10月，马卫明向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责令顾某2返还马卫明借款10万元，后顾某2外出躲债未还款。 2015年12月10日，被害人陆某1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现金1.6万元并写下6万元的借条。2016年5、6月份的一天，马卫明将陆某4叫至足浴店协商还款，其间被告人陈志华用拳头殴打陆某4。后马卫明安排陈志华持6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陆某4归还陈志华借款6万元及利息。2017年12月，被告人陈林在瓜沥一饭店碰到陆某4并通知马卫明，马卫明等人以言语威胁、滋扰的方式向陆某4讨债，后陆某4被派出所民警带回协商。因陆某4无力归还借款，最终被司法拘留三十日。 2014年9月，被害人莫某1在杭州市萧山区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4.25万元并写下15万元的借条，并通过银行虚假走账。半个月后，莫某1的父母归还4.9万元给马卫明。2015年3月，莫某1又到马卫明家中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4.25万元并写下20万元借条，后莫某1外出躲债。同年4月，马卫明到法院以虚高的20万元借条起诉莫某1，法院判决莫某1归还马卫明借款20万元，后马卫明等人通过滋扰等方式到莫某1家中讨要欠款，因双方未协商成功，该笔钱款尚未归还。 2015年4月3日，被害人周某1至马卫明的庆丰投资公司找被告人马卫明借钱25万元，写下25万元的借条，当天傍晚马卫明转账至周某1银行卡13.8万元，称周某1还钱的时候只要还15万元。同年7月的一天中午，周某1写了一张15万元借条给马卫明更换之前写的25万元借条，马卫明称15万元还清后借条一并归还给周某1，后周某1的父亲周某3分两次归还马卫明现金15万元，马卫明将15万元借条归还给周某3。同年8月，马卫明至法院以25万元的借条起诉被害人周某1、施某1夫妻，法院支付令责令周某1、施某1归还马卫明借款25万元，经双方协商后周某1等还款20万元给马卫明。其间，马卫明以让周某1坐拘留等方式相威胁进行催讨。马卫明非法获利21.2万元。 2015年5月8日，被害人薛某1在萧山××街道向被告人李顺龙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9000元并写下虚高的2万元借条。同年8月16日，薛某1又向李顺龙借款1万元，由被害人赵某4作担保，写下2万元的借条，薛某1实际到手9000元。后薛某1无力偿还，李顺龙通过电话威胁、滋扰的方式讨要债务。2016年6月27日，李顺龙至法院起诉薛某1，法院判决薛某1返还李顺龙借款2万元；同年8月4日，李顺龙又以2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薛某1、赵某4，法院判决薛某1返还李顺龙借款2万元及利息，赵某4负连带责任。后薛某1家属归还给李顺龙1.8万元，赵某4归还给李顺龙约2.22万元。李顺龙等人非法获利约2.22万元。 2014年12月，被害人施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空港国际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借款2万元，扣除保证金、利息及被告人方冬冬的介绍费1600元，施某2实际到手1.48万元，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2015年1月左右，方冬冬称可以帮施某2还款给他人，让施某2再次向马卫明借钱，施某2迫于无奈同意方冬冬的建议，向马卫明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8000元，出具一张3万元借条。同年3月22日，方冬冬介绍施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向被告人李顺龙借钱，施某2向李顺龙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4万元，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后方冬冬又向施某2索要介绍费6000元。同年5月11日，方冬冬称李顺龙赌博缺钱用，要向施某2逼债，诱骗施某2再次向马卫明借钱，施某2向马卫明借款3.5万元，实际到手3.15万元，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后施某2筹齐3.5万元后交给方冬冬，由方冬冬归还给李顺龙。同年7月，方冬冬再次要求施某2出面向李顺龙借钱，施某2向李顺龙借款3万元，实得2.7万元现金并出具了6万元借条，后施某2给了方冬冬1.5万元。因施某2无力偿还欠款，马卫明等人多次电话威胁施某2还款，并采用砸门窗、喷油漆等方式向施某2及其家人滋扰施压。 2015年12月14日，马卫明以虚高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后施某2家人帮助施某2归还给马卫明5.7万元了结该案。同年12月29日，李顺龙以虚高的6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施某2家人帮助施某2归还给李顺龙5.7万元了结该案。马卫明、李顺龙、方冬冬等人非法获利6.47万元。 2015年4月的一天，被害人陆某2经被告人方冬冬介绍向被告人李顺龙借款2万元，实际拿到现金1.6万元，陆某2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方冬冬向陆某2收取介绍费500元。同年5月底，陆某2为支付李顺龙的利息，经方冬冬介绍向马卫明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拿到现金1.6万元，又给了方冬冬介绍费2000元，陆某2出具了一张4万元借条，后马卫明指使方冬冬以砸玻璃、司法拘留等方式威胁陆某2按时还款。同年6月底至7月初，陆某2经方冬冬介绍、担保人马铜林担保再次向李顺龙借款2万元，实际拿到现金1.4万元，李顺龙要求将前后两笔借款合并写借条，由陆某2出具了一张12万元借条。后李顺龙通过微信发送恐怖视频、以起诉和拘留威胁等方式向陆某2逼债。 2015年10月8日，马卫明以虚高的4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责令陆某2、沈某6返还马卫明借款4万元。同年12月7日，马卫明、陈林等人向被害人陆某2讨债，陆某2被司法拘留三十日，此后陆某2的家人归还马卫明现金2万元了结该案。同年11月，李顺龙以虚高的12万元借条起诉陆某2，后担保人马铜林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归还李顺龙1.6万元。 2015年7月16日，被害人丁某1通过被告人汪知恩介绍，由被告人方冬冬陪同在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向被告人李顺龙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8万元，丁某1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借款后，方冬冬电话向丁某1催讨利息，同年9月丁某2替丁某1归还给李顺龙2万元，但李顺龙未归还借条。2017年2月10日，李顺龙以虚高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丁某1、施某7夫妻俩返还8万元及利息。同年3月2日，李顺龙与丁某1、丁其良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进行协商，李顺龙以让丁某1坐司法拘留相要挟，迫使丁某1、丁某2与其达成协议。同年3月16日，丁某2归还李顺龙4.8万元。李顺龙等人非法获利5万元。 2017年3月，被害人戚某1经被告人方冬冬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出具一张10万元的借条。同年4月，马卫明、陈志华、方冬冬等人多次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到戚某1家的五金店找戚某1讨债，并发生冲突相互拉扯，导致部分室内物品被损坏。同年6月，马卫明指使被告人傅忠全以戚某1出具的一张10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后法院判决戚某1返还借款10万元，戚某1躲债后至案发无法联系。 2015年12月19日，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李顺龙借款1万元，王某1实际到手现金9000元，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同年12月24日，被害人芦关荣向李顺龙借款1万元，芦关荣实际到手现金9000元，出具一张2万元借条，并由王某1在借条上签署担保。后李顺龙多次打电话以去法院起诉、司法拘留等相威胁，向王某1讨债。2016年5月，李顺龙以虚高的两份共4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王某1等人，法院判决王某1等人负还款义务。被害人王某1因害怕被司法拘留，与被告人李顺龙协商，归还被告人李顺龙现金3万元。被告人李顺龙等人非法获利1.2万元。 2015年8月，被害人朱某1、高某1经被告人方冬冬介绍在萧山靖江找被告人李顺龙借款3万元，由朱某1作为借款人、高某1作为担保人，朱某1、高某1实际到手2.1万元现金，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同年9月至11月，朱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至李顺龙提供的户名为李泽宁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方式，归还李顺龙利息共9000元，后朱某1、高某1无力偿还。李顺龙遂多次通过电话威胁朱某1的方式讨债。2016年1月21日，李顺龙以虚高的6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朱某1、高某1返还其借款6万元。后朱某1的亲属出面与李顺龙协商，并支付李顺龙3.3万元了结该案。李顺龙等人非法获利2.1万元。 2016年4月21日，被害人高某2到萧山瓜沥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6万元现金，马卫明要求高某2出具一张12万元借条和收条。同年5月底，马卫明打电话给高某2的父亲高某6，向其催讨10万元，双方协商未果。之后，马卫明指使被告人方冬冬上门逼债，威胁恐吓高某2及其家人，其间被告人陈志华也多次通过电话向高某6催债10万元。同年6月7日，陈志华以虚高的12万元借条到法院申请支付令，后高某6迫于无奈归还给陈志华现金6万元。马卫明、陈志华等人非法获利共3.4万元。 2015年至2016年，被害人张某1多次在被告人马卫明处借款。2016年2月，马卫明介绍张某1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傅忠全借款2万元，张某1实际拿到1.3万元，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后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等通过上门讨债、微信威胁的方式要求张某1支付本金及利息。2017年11月15日，傅忠全以虚高的6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张某1、沈燕飞，要求张某1夫妻归还借款6万元。后张某1与傅忠全协商归还2.3万元了结，该钱款一直未归还。 2016年6月3日，被害人孔某1通过被告人方冬冬介绍在萧山瓜沥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15万元，由沈某7江作担保，马卫明要求孔某1出具一张15万元借条和承诺书，后马卫明通过银行卡转账14万元。借款后，孔某1支付给方冬冬介绍费4000元。借款一个月后，马卫明要求孔某1将1万元利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方冬冬。后因孔某1未继续支付利息，马卫明等人通过电话、微信催讨及上门滋扰等方式催讨利息，沈某7江被迫支付给马卫明现金5000元。同年8月29日，马卫明以15万元借条到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孔某1、沈某7江等人归还借款15万元。后孔某1与马卫明协商，归还马卫明14万元了结案件，但马卫明未归还借款承诺书。 孔某1还款后，马卫明指使被告人陈志华持上述15万元承诺书向孔某1讨债15万元，陈志华多次电话骚扰威胁孔某1还款。2016年10月12日，陈志华持15万元的承诺书到法院起诉孔某1等人，要求归还借款15万元。孔某1至法院说明情况后，陈志华撤回起诉。 2016年6月，被害人李某2经人介绍到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陈志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1万元，李某2被要求出具20万元的借条，被害人李某4作担保人签字。后李某4告知陈志华不愿做担保人。因李某2未支付利息，陈志华通过电话威胁、滋扰、上门催讨的方式向李某2家人、李某4讨债。同年9月18日，陈志华以虚高的20万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李某2、李某4等人归还借款20万元，后法院责令李某2、李某4、赵某5琴返还陈志华借款20万元。同年10月24日，李某2、李某4被司法拘留十五日，李某2家人归还给陈志华2.5万元，李某4家人归还给陈志华3.75万元。 2016年8月31日，被害人徐某1被告人马卫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55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一张10万元收条。同年10月左右，马卫明多次打电话向徐某6的妻子吴某1催讨，并威胁吴某1要以夫妻共同借款的名义起诉。同年10月24日，马卫明向法院起诉，后法院作出支付令要求徐某6、吴某1归还借款10万元。同年11月，徐某6、吴某1离婚，没有归还该笔款项。 2016年8月13日，被害人赵某1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3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一张10万元的收条。次日中午，马卫明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12.55万元。一个月后，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等人多次到赵某1位于义蓬购物中心的工作地点进行上门逼债滋扰，并扬言要起诉赵某1。同年9月18日，马卫明以虚高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赵某1及其丈夫潘利钢归还借款10万元。同年9月20日，法院作出支付令。后赵某1因此案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司法拘留。赵某1被执行司法拘留期间，赵某1的家属代为还款4.1万给马卫明了结该案。 2016年10月6日，被害人郑某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被要求出具10万元的借条、收条各一张。次日，马卫明同意借款给郑某3万，且需要扣除第一个月利息4500元，并指使被告人陈志华转账2.55万元至郑某账户。同年11月14日，陈志华以虚高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郑某归还借款10万元，次日，法院作出支付令。2017年1月5日，郑某因此案被司法拘留。郑某被司法拘留期间，马卫明、陈志华多次通过电话威胁、上门催讨的方式讨债。2017年8月9日，郑某父亲郑阿友替郑某支付给陈志华3万元了结该案。 2016年9月19日，被害人於宝庆经他人介绍向陈志华借款5万元，於宝庆实际到手现金4.5万元。同年10月1日，於宝庆再次向陈志华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8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8万元借条、一张8万元收条。同年11月24日，陈志华以虚高的15万元借条、8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於宝庆及其妻子张某2归还借款15万元、8万元。同年11月28日，法院分别作出支付令。后陈志华等人通过上门催讨、威胁拖车等方式讨要债务，於宝庆被迫与陈志华、马卫明协商并还款给陈志华12万元。 2016年10月27日，被害人赵某2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赵某2实际到手2万元左右，被要求写下借款金额20万元、出借人为被告人李顺龙的借条一张。同年12月24日，被害人赵某2转账5000元利息至马卫明的支付宝。后因赵某2无力偿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马卫明、陈志华等人即以电话催讨、言语威胁、到赵某2住处泼油漆、砸铁门等方式逼迫赵某2以借条上的虚高借款金额进行还钱。2017年1月9日，马卫明指使李顺龙出面向法院起诉，要求赵某2及其妻子俞银娟归还借款20万元。同年7月14日，法院作出判决。2018年2月7日，俞银娟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书。2018年4月24日，俞银娟与李顺龙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李顺龙放弃对俞银娟的强制执行申请及债权，撤回强制执行申请。同日，法院裁定准许俞银娟撤回再审申请。 2017年4月10日，被害人戴某1被告人陈志华借款5万，由周某1担保，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到手4.3万，被要求下金额8万元的借条。后戴某2支付利息共计1万元。因戴某2未继续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马卫明、陈志华等人多次通过电话威胁、上门催讨的方式向戴某2及其家人催讨8万元。同年9月4日，陈志华向法院起诉戴某2、周某1，要求归还8万元。后周某1因害怕被司法拘留，归还陈志华6.5万元。 2018年1月9日，被害人徐某2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借款3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后马卫明指派被告人傅忠全将6万元转账至徐某2银行卡内，徐某2取出4.9万元现金交给马卫明，实际到手1.1万元。次日，马卫明肆意认定徐某2违约，通过电话威胁、滋扰的方式向徐某2母亲徐某9催讨6万元，徐某2家人被迫与马卫明协商并归还4万元。 2016年8月份，被害人孔某2归还其他借款，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汪知恩借款3笔，共计19万，扣除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孔某3实际到手14.5万元，并分别于8月20日、8月31日被要求出具15万元借条、40万元借条各一张。孔某3陆续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5.75万元。因孔某3无力继续还款，陈志华、汪知恩持上述借条至法院起诉，均因孔某3提出异议而被驳回。2017年3月30日，孔某3与陈志华等人在派出所达成调解协议，孔某3归还陈志华16.5万元了结债务。其间，马卫明等人多次通过电话威胁、滋扰的方式向孔某3家人催讨债务。 2017年4月28日，被害人朱某2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10万元，并由其儿子朱某7以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给马卫明，实际到手9万元。同年8月21日，马卫明以10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朱某2、朱某7。同年11月7日法院开庭审理中，马卫明当庭变更诉讼金额9万元。同日，法院作出判决。2018年2月14日，朱某2被马卫明、陈志华等人找到并带至公安机关，朱某2女儿朱某6取款3万元归还给马卫明。其间，马卫明、陈志华通过殴打朱某2、以要让朱某2去司法拘留相威胁进行讨债，朱某6被迫出具一张执行担保书及一张8万元的借条给马卫明。 2016年5月25日，被害人沈某1在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陈志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6万元，出具一张13万元借条。同年7月25日，陈志华以虚高借条到法院起诉，要求归还借款13万元，后沈某1母亲高某7等人与陈志华、马卫明协商，马卫明、陈志华威胁起诉、司法拘留沈某1的方式，迫使沈某1母亲等人最终归还陈志华现金8.5万元。同年11月27日，沈某1向陈志华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6万元，沈某1出具一张5万元借条和收条。同年12月29日，陈志华以该虚高借条到法院起诉，后法院判决沈某1返还陈志华借款5万元。其间，陈志华多次上门滋扰催讨债务，沈某1未归还。 2016年11月7日，沈某1向被告人陈林借款2万元，沈某1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借款后，沈某1给陈林一条价值350元的软壳阳光利群香烟作为报酬。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顺龙以上述虚高借条到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沈某1归还借款10万元。沈某1收到支付令后，从沈涛处借款2万元归还给陈林并要求撤诉，陈林未撤诉。 2016年1月24日，俞鑫旺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沈某2经营的楠轩咖啡店包厢内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15万元，马卫明安排被告人陈志华出资，俞鑫旺实际拿到现金13万元，由沈某2做担保，俞鑫旺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给马卫明、陈志华，沈某2在借款人处签名。同年6月21日，陈志华持该张虚高的30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沈某2，称俞鑫旺已还款15万元，要求沈某2归还其余的15万元及利息。后法院判决沈某2等人返还陈志华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其间，陈志华、汪知恩、方冬冬、陈林等人多次至楠轩咖啡店讨债，通过吃“霸王餐”、骚扰顾客等方式滋扰沈某2等。2017年6月1日，陈志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陈志华从沈某2的房产拍卖款中非法获利84191元。 2016年4月27日，被害人严某在被害人陶某担保下，在杭州市萧山区名店广场附近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10万元，严某实际到手9万元，马卫明要求严某出具一张15万元借条，陶某做担保。同年6月，马卫明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向陶某催讨借款。同年7月11日，马卫明持该虚高的借条到法院起诉严某、陶某，后法院判决严某、陶某返还15万元。同年10月，马卫明等人将送小孩上学途中的陶某拦下讨债，报警并通知法院执行法官到场，后陶某被迫归还马卫明15万元。马卫明非法获利6万元。 2018年1月，被害人高某3通过他人介绍到杭州市萧山区经济开发区铂丽轩附近向被告人俞鑫旺、许强等人借款，由被告人俞鑫旺、汪知恩等人出资，许强出面与高某3协商，高某3以其丈人的大众速腾轿车抵押借款3万元，出具一张3万元借条及车辆抵押手续，实际到手1.75万元。第二天，许强肆意认定违约并将车辆开走，要求高某3还款3万元。后俞鑫旺带高某3到他人处借款3万元归还给许强赎车。俞鑫旺还让高某3继续向许强借钱，后高某3在杭州市萧山区加州阳光广场附近出具8万元借条及车辆抵押协议，从许强等人处拿到现金约5万元，高某3将上述钱款归还他人赎回涉案车辆。后俞鑫旺、许强等人将高某3的车辆开走，其间被告人马卫明指使被告人傅忠全借给俞鑫旺7万元，俞鑫旺将上述借款手续及涉案车辆转交给傅忠全。后俞鑫旺、许强等人多次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向高某3讨要钱款。案发后，涉案车辆已找回。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6.5万元。 2017年11月11日，被害人王某2通过金某2等人的介绍向被告人俞鑫旺借钱，以江铃全顺车抵押，约定王某2向俞鑫旺借6万，到手4.7万，写6万借条，但俞鑫旺仅付给王某22700元定金，便佯称安装GPS为由开走车辆，以此向王某2勒索4万元，后王某2报警。2018年2月，在公安机关调解下，俞鑫旺赔偿王某21.8万元。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8.6万元。 2016年12月13日，傅某（另案处理）安排肖某带被害人黄某1到杭州市萧山区鸿海国际足浴店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以车辆抵押，马卫明放贷3万元，要求黄某1写下一张8万元的借款合同、一张8万元借款协议，由被告人俞鑫旺安排沈威栋出面签单，当日支付给黄某11万元。后俞鑫旺安排沈威栋等人以安装GPS为由将黄某1的车辆开走，并以该车另有抵押为由认定违约，索要借条金额。经协商，双方谈好归还4万余元赎车，后某斌杰被迫让傅某介绍到他人处借款，以4.5万元从马卫明处赎回车辆。 2017年年初，被害人朱某3向傅某借款，傅某带朱某3至被告人马卫明处借款，被告人马卫明、俞鑫旺、汪知恩、沈李军至杭州市萧山区，由马卫明出资，俞鑫旺、沈李军出面向朱某3放贷，朱某3借款3万元，被要求写下4万元借条并以其马自达6轿车作抵押，扣除费用后实得2万元左右，沈李军驾驶朱某3的车辆安装GPS、配钥匙。两三日后，马卫明指使俞鑫旺将朱某3的车辆开走藏匿，认定朱某3违约，索要3万元，后朱某3被迫还款3万元拿回车辆。马卫明等人非法获利1万元。 2017年1月底2月初，被害人王某3归还他人处借款，通过傅某到被告人马卫明处借款，马卫明安排被告人俞鑫旺出面放贷，王桢旦在杭州市萧山区向俞鑫旺借款3万元，扣除利息、费用后实得2.3万元。俞鑫旺以装GPS为由将被害人车辆开走并失去联系，王某6根据定位找到该车并自行开回，后又被马卫明等人开走。马卫明、沈威栋等人以违约为由向王某6索要虚高的借款金额，经调解王某6支付3.1万元拿回车辆。马卫明、俞鑫旺等人非法获利0.8万元。 2017年2月7日，被害人李某3向傅某借款，傅某联系被告人马卫明、俞鑫旺向李某3放贷，李某3在杭州市萧山区办事中心附近向俞鑫旺等人借款1万元，被要求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并以其一汽奔腾轿车作抵押，实得7500元。三日后，俞鑫旺将李某3停放在杭州市萧山区益农镇荣盛小区内的车辆开走，以李某3又在外借钱为由认定违约，索要虚高的借款金额，傅某假意从中协商，李某3被迫还款3万元拿回车辆。马卫明、俞鑫旺等人非法获利2.25万元。 2017年2月底3月初，傅涟锋介绍被害人邵某1到杭州市萧山区借钱，被告人马卫明、俞鑫旺、陈志华、沈威栋等人均在场，后马卫明、俞鑫旺安排沈威栋出面向邵某1放贷，邵某1借款2万元，被要求写下5万元借条并以其父亲邵某2的本田轿车作抵押，实际得款1.69万元。次日，马卫明等人将车辆开走并认定违约。经协商，邵某1支付沈威栋3.99万元拿回车辆。马卫明、俞鑫旺等人非法获利2.3万元。事后，马卫明分得赃款8000元，俞鑫旺分得赃款8000元，陈志华分得赃款500元，傅某分得赃款1000元。 2017年下半年，褚某（另案处理）、李某5（已判刑）介绍被害人施某3向傅某借款，傅某替施某3归还了褚某处的欠款9000元，让施某3写下3万元借条，后傅某又承诺替施某3取回他人处3万元借条，要求施某3写下6万元借条，并付给施某31万元。同年11月7日左右，傅某、沈某5、孟某、孔某4（均另案处理）与李某5、褚某经事先预谋，在绍兴市柯桥区酒店房间内，对施某3实施诈赌，傅某借款给施某3赌博，使施某3输掉8万元，写下10万元借条。后傅某等人到施某3家中催讨。同年11月14日，傅某指使赵某3及姜某持高音喇叭到施某3家附近喊叫催讨19万元未果。 2017年4月4日，被害人陆某3经人介绍到杭州市萧山区借款，傅某联系赵福建（已判刑）前来放贷。陆某3借款3万元，被要求写下5万元借条并以其丰田卡罗拉轿车作抵押，扣除利息、费用后，实得2.3万元。一个月后，赵福建随意认定违约，将车辆开走并索要借条金额及违约金，陆某3找到傅某从中协商，谈好以4.5万元赎回车辆。陆某3被迫继续向傅某借款，被要求写下10万元借条，加上前述赎车钱款，傅某共支付给陆某38.8万元，后傅某又向陆某3放贷3万元，要求写下5万元借条。同年5月至10月，陆某3陆续向傅某等人支付约8.4万元。同年11月，傅某指派姜某等人以电话、短信威胁的方式向陆某3催讨还款，11月13日晚陆某3又被迫还款5000元。 2017年7月20日左右，傅某经方某2（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向被害人蔡某2放贷，方某2、何某（另案处理）到杭州市萧山区明日宾馆旁边的天籁咖啡店附近与蔡某2商某借款，蔡某2借款3万元，被要求写下6万元借条，实得2万元左右。同年7月底至10月初，傅某带赵某3、方某2、何某及姜某等人多次到蔡某2家中催讨，称蔡某2实际借款6万元，要求归还6万元，蔡某2的父亲多次报警。后蔡某2的父亲被迫还款4.8万元。 2017年8月，蔡某2为归还上述“套路贷”欠款，介绍被害人朱某4向傅某借款，朱某4向傅某借款2万元，被要求写下4万元借条，实得9000元，朱某4将约8000元交给蔡某2，蔡某2将约5000元交给方某2归还傅某。同年8月25日，傅某指使赵某3及姜某、方某2等人向朱某4索要借条金额4万元，否则不让其离开，其间傅某也到场。后因有人报警，朱某4才得以离开。之后，傅某带方某2、何某、赵某3及姜某等人至朱某4家中讨债，因家中无人而作罢。后朱某4的家属被迫还款3.8万元。 三、诈骗事实 被告人马卫明及其团伙成员结伙，在前述“空放套路贷”过程中，以利用前述蓄意制造的虚假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恶意骗得胜诉的法律文书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财物；另在前述“车贷套路贷”中施压索债未成后，擅自将被害人车辆抵押、出售给他人，从而非法获利。 现查明，马卫明团伙参与实施诈骗共计24起，涉案金额达280余万元，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被害人沈某3被告人马卫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3万余元，并写下10万元借条，沈某8归还过本金1万元。2016年9月12日，在沈某8因犯赌博罪服刑期间，马卫明向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沈某8归还10万元，未得逞。 2014年10月，被害人施某4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万元，写下6万元借条，实际到手1.7万元。2016年2月19日，马卫明以6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同年2月22日，法院责令施某8返还马卫明借款6万元。后经马卫明多次催讨，施某8未归还。 2015年4月28日傍晚，被害人高某1在杭州市萧山区空港国际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万元，借条写6万元，实际到手现金1.75万元，借款后高某1归还利息五次共1.2万元，之后高某1在外躲债。同年12月，马卫明以虚高的6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责令高某1归还马卫明借款6万元，高某1未归还。 2015年8月31日，被害人俞某1、黄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6万元，出具一张18万元借条、收条，马卫明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黄某25.1万元。因黄某2逃债无法联系，2016年4月马卫明以虚高的18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俞某1、黄某2，法院判决俞某1、黄某2返还马卫明借款18万元。俞某1无力偿还未归还。 2016年7月，被害人吕某1通过他人介绍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借款3万元，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陈志华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吕某12.55万元，后吕某1每月支付4500元利息。同年11月，吕某1到杭州市萧山区金某1足浴店向马卫明借款7万元并出具一张20万元借条，马卫明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吕某15.1万元，吕某1通过支付宝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后无法偿还，其间共支付利息3.65万元。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马卫明以虚高的20万元借条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吕某1返还马卫明借款20万元。吕某1未归还。 2016年12月下旬，被害人陆某3民与被告人马卫明商量借款10万元，马卫明要求陆某3民出具20万元的借条。同年12月25日，马卫明通过银行卡转账至被告人李顺龙的农业银行卡8.5万元，李顺龙再转账至陆某3民妻子莫某2的银行卡。借款后，陆某3民支付马卫明本金及利息共3万元，后李顺龙又要求陆某3民签订还款协议书。2017年11月，李顺龙伙同被告人陈志华到法院起诉陆某3民及其妻子莫某2，要求归还借款16万元，后法院判决陆某3民返还李顺龙借款16万元，并支付利息1万元及违约金3万元。陆某3民未归还。 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沈某4、潘某1到金某1足浴店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实际拿到现金4.5万元，沈某4、潘某1被要求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后沈某4、潘某1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同年10月8日，马卫明以虚高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申请支付令，要求沈某4、潘某1归还借款10万元，法院责令沈某4、潘某1支付10万元。沈某4收到支付令后与马卫明协商还款，于同年10月21日以承担一半借款及利息的方式归还给马卫明2.75万元，马卫明放弃对沈某4的执行。 2016年7月1日，被害人许某1经被告人陈志华等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现金1.8万元，许某1被要求出具一张6万元借条，徐某5作为担保人签名。同年8月2日，陈志华以虚高的6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许某1、徐某5归还借款6万元。同年8月3日，法院作出支付令。许某1、徐某5未归还该笔借款。 2016年8月28日，被害人任某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4.25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15万元借条，任某的妻子王某7同在借款人处签名。同年9月5日，任某再次向马卫明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1.6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8万元借条。同年9月27日，马卫明以虚高的15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任某、王某7归还借款15万元。同年9月28日，法院作出支付令。后马卫明上门向任某讨债，任某无力偿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同年10月28日，马卫明指使被告人陈志华以虚高的8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任某归还借款8万元。同年10月28日，法院作出支付令。2017年1月9日，任某向马卫明汇款1万元。同年4月，任某夫妻离婚。 2016年10月6日，被害人俞某2经肖某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马卫明指派被告人陈志华与俞某2协商借款事宜，俞某2借款5万元，被要求出具15万元的借条、收条各一张，出借人空白。次日，陈志华称只能够借给俞某23万元并转账给俞某22.1万元，但未将原先的15万元借条、收条归还给俞某2。一个月后，俞某2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同年11月9日，陈志华以虚高的15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借款15万元。同年12月10日，法院判决支持陈志华的诉讼请求。2017年2月14日，马卫明、陈志华、俞鑫旺等人将俞某2送至法院进行司法拘留，俞某2舅舅宋立军与陈志华协商，陈志华要求归还8万元，协商未果。后俞某2未归还借款。 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徐某3向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借款4万元，实际能到手3.6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马卫明转账至徐某3银行卡3.6万元。同年11月1日，徐某3称要延迟还款，马卫明让其先归还1万元，徐某3转账至马卫明卡上1万元。数日后，马卫明仍要徐某3归还4万元，后徐某3丈夫施加恩与马卫明协商，施加恩转账给马卫明3.4万元了结该笔借款。归还欠款后，马卫明将借款合同、借条归还给徐某3，徐某3未仔细核对即撕毁。后马卫明又指使被告人李顺龙持徐某3之前出具给马卫明的10万元虚高借条向法院起诉。同年12月24日开庭过程中，因李顺龙不认识徐某3，向法院申请撤诉。 2016年7、8月左右的一天，被害人方某1经被告人俞鑫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8万余元，由被害人王某8做担保，实际到手7万余元，被要求出具了两张20万元借条。同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方某1欲再次向马卫明借款，马卫明将方某1介绍给被告人李顺龙借款5万余元，实际到手4万余元，被要求出具了一张20万元借条。同年12月左右，方某1无力偿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遂由其父亲方某3出资归还给马卫明、李顺龙13万左右，并拿回借条两张，另一张从马卫明处借钱的借条未取回。2017年2月13日，李顺龙向法院起诉，要求方某1、王某8归还借款20万元。方某1及其父亲方某3与马卫明、李顺龙协商，方某1支付给马卫明7万元，李顺龙撤回起诉。 2017年11月，被害人黄某3经被告人俞鑫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0万元，马卫明指派被告人汪知恩出面和黄某3办理借款手续，黄某3被要求出具一张30万元借条，汪知恩转账30万元至黄某3的银行卡，后某浩从银行取款12万元归还给对方，实际到手18万元。同年11月30日，黄某3为向马卫明归还欠款，向俞鑫旺求助，俞鑫旺在马卫明的安排下将黄某3介绍到被告人傅忠全处借款30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60万元借条，傅忠全向黄某3转账60万元，黄某3取出53万元现金给汪知恩，其中33万元为扣除的利息、费用等，20万元用于归还马卫明处欠款，黄某3实际到手7万元。半个月后，傅忠全向黄某3催讨利息，黄某3无力支付。同年12月17日，傅忠全以借条60万元的金额起诉黄某3，后法院作出判决。2018年2月7日，黄某3被迫与傅忠全达成和解协议，当日黄某3归还傅忠全30万元。剩余的35万元未归还。 2018年1月4日，被害人陈某2经沈钢强（已判刑）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汪知恩借款5万元，被要求出具一张15万元借条，后马卫明通过汪知恩转账15万元至陈某2银行卡，陈某2取出12万元还给汪知恩后实际到手3万元，陈某2还给沈钢强价值5080元苹果7P手机一部作为介绍的好处。同年1月29日，马卫明催陈某2还钱，陈某2转账支付给汪知恩8000元。因陈某2无力继续归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汪知恩于2018年2月以虚高的15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后因害怕被查处而撤诉。 2016年9月份，被害人朱某5在赌场里向被告人方冬冬、陈林等人陆续借款19万元。事后，方冬冬等人通过威胁逼迫的手段，迫使朱某5出具一张13万元的借条、一张6万元的借条，朱某5因方冬冬等人的讨债于次日服用安眠药自杀未遂。同年11月21日，陈志华以朱某5出具的6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朱某5及其妻子杨某1；2017年1月20日，李顺龙以朱某5出具的13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后双方协商，朱某5、杨某1一次性归还给方冬冬11.8万元，陈志华、李顺龙到法院撤诉，方冬冬将两张借条归还给朱某5。 2016年9月28日，朱某5在赌场内由方冬冬等人介绍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0万元，实际到手16.8万元，朱某5付给方冬冬等人介绍费2万元，被要求被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同年10月9日，马卫明以朱某5出具的20万元借款合同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支付令。后朱某5与马卫明协商未果，朱某5被司法拘留。朱某5妻子杨某1被迫归还给马卫明17.3万元，还款后借款合同未取回。同年2月16日，马卫明指使被告人沈李军以朱某5出具的20万元借条再次向法院起诉。同年3月13日，杨某1与马卫明协商，最终归还给马卫明8万元，同日沈李军撤诉。 案发后，方冬冬家属代为退赔朱某52.5万元。 2015年8月，被害人孙某1被告人李顺龙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现金1.8万元，出具一张4万元借条。2016年7月，孙某3再次向李顺龙借款2万元，实际到手现金1.8万元，出具一张4万元借条。2017年11月1日，李顺龙以两张虚高的借条到法院起诉，要求孙某3归还其本金8万元及利息。后孙某3被迫到法院与李顺龙达成还款调解协议，给付李顺龙7万元。李顺龙等人非法获利3.4万元。 2016年1月24日，被害人蔡某1的姑姑蔡某3在杭州市萧山区服装店向马卫明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现金2.2万元，马卫明要求蔡某3出具一张9万元借条，由蔡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款人位置签字。同年5月3日，马卫明至法院起诉蔡某3及蔡某1、孙某4等人，要求归还9万元，后法院判决蔡某1、蔡某3等人返还马卫明借款9万元。蔡某1、孙某4被迫在执行阶段归还马卫明现金8.8万元。马卫明非法获利6.6万元。 2017年12月，被害人王某4经戴某3（已判刑）介绍以其福特锐界汽车作抵押向被告人俞鑫旺借款10万元，俞鑫旺与戴某3事先协商给王某4吃“套路”。俞鑫旺联系他人出资，指使被告人许强、张清在杭州市萧山区让王某4出具12万元的借条和车辆抵押协议，并录制借款视频，张清实际支付给王某45000元，约定余款在车辆安装GPS后支付。张清将王某4的车辆开走后，俞鑫旺、张清、许强以王某4车辆上装的GPS太多为由，肆意认定王某4违约，要求王某4支付12万元。后该车辆被转卖至江苏省盐城市，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找回。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18.16万元。 2018年1月，被害人全某等人通过干荣某在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一加油站附近向被告人俞鑫旺、许强借款，借2万，实际到手4000元，以全某的丰田RAV4汽车抵押，俞鑫旺等人以安装GPS为由将该车开走，并肆意认定违约，要求全某支付6万元拿回车辆。后赵某2等人帮俞鑫旺出面协调，因案发而未谈妥，涉案汽车未找回。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9.15万元。 2016年12月，被害人高某4通过被告人方冬冬在杭州市萧山区向被告人马卫明、俞鑫旺等人借款，借款3.5万元，签订虚高的约7万元的借款协议，以高某4的尼桑天籁汽车抵押，实际付给高某43.15万元。当晚，俞鑫旺、沈威栋等人在萧山瓜沥将该车开走，并肆意认定违约，要求高某4支付6万元拿回车辆，因高某4拒绝支付，双方未谈妥，涉案汽车未找回。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13.53万元。 2017年9月24日，被害人潘某2联系傅某借款，经傅某联系，潘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尚顿咖啡店向被告人俞鑫旺借款5万元，以车辆抵押，俞鑫旺称次日付款。次日凌晨，潘某2车辆被开走，俞鑫旺以潘某2车辆有按揭为由认定违约，要求支付违约金，并称可帮潘某2联系他人借款。俞鑫旺与被告人马卫明、陈志华、汪飞锋、汪知恩等人事先商量好给被害人吃“套路”，由马卫明出资，陈志华、汪飞锋出面放贷。后潘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明日宾馆附近向陈志华、汪飞锋借款6万元，被要求写下10万元借条并以车辆抵押，汪飞锋将6万元交给俞鑫旺，后陈志华以车上装有多个GPS为由称潘某2骗钱，将潘某2汽车开走，汪飞锋要求潘某2归还8万元。潘某2未还钱，车辆未找回。经鉴定，潘某2的别克牌小型汽车价值12.433万元。 2017年10月12日，傅某经孔某4介绍在杭州市萧山区明日宾馆天籁咖啡店向被害人胡某放贷，傅某指使赵某3及姜某（另案处理）出面放贷，胡某借款12万元，以车辆抵押，赵某3及姜某谎称开胡某车去安装GPS，先付给胡某4万元，剩余钱款安装好GPS再付，后姜某等人以车辆装有其他GPS为由认定违约，要求胡某还款15万元并将车辆开走，傅某安排何某等人负责看管。次日，傅某等人将胡某的车辆开至杭州市萧山区党某开纺织厂，以14.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妙，后该车被转卖至山东。经鉴定，胡某的捷豹牌轿车价值32.8万元。 案发后，傅某的家属支付19万元将该车赎回，胡某归还5万元拿回车辆。 2017年7月5日，余某（已判刑）带被害人陈某3到杭州市萧山区饭店内向被告人傅某借款平账（系“套路贷”欠款）。傅某让被告人沈某5取现2万元交给余某平账，并要求陈某3继续到其他人处借款。同年7月7日，傅某、沈某5逼陈某3向被告人张力强借款，傅涟锋安排被告人方立波带陈某3到杭州市萧山区，陈某3借款3万元，被要求写下6万元借条，扣除各种费用拿到2.25万元，全部被傅某等人占有。傅某又安排沈某5继续带陈某3借款，经沈某5、曹某1联系，陈某3在杭州市台球厅内向许某2借款3万元，被要求写下6万元借条，扣除各种费用后拿到2.2万元，又支付担保人3000元，所借钱款陈某3实得3000余元，其余钱款被傅某等人占有。因要归还张力强利息，方某2又带陈某3到杭州朱某9借款，陈某3借款4000元，被要求写下1.5万元借条，支付给张力强利息2000元。陈某3在张力强催讨下还款3.36万元，又归还郑某、朱某94000元。此后，方某2及郑某、朱某9到陈某3家中催讨，许某2、曹某1也到陈某3家中催讨，许某2让陈某3写下3万元借条，陈某3为外出躲债，向曹某1借款4000元，曹某1让其写下2万元借条。因方某2及郑某、朱某9、许某2等多人上门讨债受到刺激，陈某3身患癫痫等疾病的母亲，于2017年12月21日旧病复发去世。后陈某3亲属归还许某23.6万元，归还曹某17000元，交给方某21.3万元用于了结郑某处债务。 四、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9月19日，金某3带被害人钟某到杭州市萧山区明日宾馆旁边的天籁咖啡店向傅某借款，傅某指使沈某5、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钟某外出借款，后钟某车辆被对方扣下，傅某垫资1.5万元赎回车辆。当晚，傅某安排何某（另案处理）带钟某到杭州向任超（另案处理）借款，钟某向任超借款5万元，被要求写下10万元借条，扣除费用后实得2.5万元，该笔钱款被傅某等人占有，后钟某的亲属归还任超4万元和4条香烟。傅某等人涉案金额达4万元。 2017年9月19日晚，傅某带被害人钟某到任超处借款后，指使方某2（另案处理）等人将钟某车辆开至杭州市萧山区航坞山的山顶藏匿看管，要求钟某继续去别处借款。同年9月21日，傅某实际出资，安排何某向钟某出借钱款，钟某借款2万元，被要求写下4万元借条，扣除费用实得8300元，后该笔8300元被傅某拿回。后傅某安排姜某（另案处理）等人以4万元借条到被害人钟某家中催讨未果。 2017年9月19日，傅某安排沈某5、孟某、何某带钟某向他人借款，方某2、何某等人又将钟某车辆藏匿看管，要求钟某第二天继续去别处借款。当晚，钟某被迫与金佳伟（另案处理）一同住在杭州市萧山区恒尚酒店房间。同年9月20日，傅某安排孔某4、孟某带钟某继续借款，当晚钟某被带至杭州市萧山区雅舍旅社住宿，由何某等人看管，后经傅涟锋同意由金佳伟、曹李杨带出至杭州市萧山区明日宾馆房间等处看管。同年9月21日，傅某让钟某继续借款，当晚由何天煜在航民宾馆房间看管钟某。同年9月22日上午，傅某安排孟某、孔某4、方某2、何某等人带被害人钟某到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借款。当日中午，上述人员将钟某带至杭州市萧山区尚顿咖啡店内，傅某、金某3、曹某2对被害人钟某进行殴打。当日下午，钟某被公安民警解救。 五、虚假诉讼事实 2011年2月，被害人钱某通过被告人李顺龙向被告人马卫明借款2万元，出具一张2万元借条，实得现金2万元。当天，钱某因赌博赢钱将2万元归还给马卫明，但忘记从马卫明处要回借条。2016年9月26日，马卫明以该张借条到法院申请支付令，法院要求钱某在归还马卫明借款2万元。钱某因已归还2万元，故未予理睬。 2011年3月，被害人钱某找到被告人李顺龙借钱，李顺龙介绍钱某到龚某1处借款4万元，实际到手3.68万元，出具4万元借条。约一个月后，钱某将4万元归还给龚某1，龚某1将借条归还钱某。当天，李顺龙诱骗钱某将借条交给其保管。2013年8月9日、2015年8月7日，李顺龙两次到法院起诉钱某还款4万元，均因钱某找龚某1、李顺龙吵闹而撤回起诉。2016年4月18日，李顺龙又以该笔4万元借款到法院起诉，钱某未到庭，法院判决钱某返还李顺龙4万元。判决后，李顺龙多次到钱某单位滋扰，并威胁司法拘留钱某。 2017年9月20日至同年11月19日，钱某因上述两案被法院司法拘留。 六、赌博事实 2017年3、4月份，傅某伙同戚某3（已判刑）聚众赌博，由戚某3联系参赌人员，傅某负责在赌场内放资，傅某跟被告人马卫明商量后由马卫明出资10万元，傅某每场给马卫明3000元。后傅涟锋、戚云军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空港国际小区3幢1单元901室廖喜凤的租房内，纠集陆某3、吴某2、金某4等人以扑克牌“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三次，共计抽头、放资获利1.35万元，傅某共支付给马卫明9000元。 2016年9月，被告人方冬冬、陈林与李某6、冯某、潘某4（均已判刑）等人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杭州市萧山区内，纠集参赌人员朱某5、沈某9、王某10等人，以“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5场。其间，方冬冬负责提供场地及安排陈林抽头放资，共计非法获利2.5万余元。 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林及张某4、蔡某4（均已判刑）等人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杭州市萧山区租房内，纠集参赌人员徐某8、李某7、沈某10、戚某4等人，以“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2场，抽头获利共计0.6万余元，其中第1场赌博的赌资累计超过5万元。 2018年5月14日至23日，被告人李顺龙与陈某5（已判刑）等人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杭州市萧山区华彩名府陈伟家中、新湾街道杨家饭店、义蓬街道火星村李顺龙家中，纠集参赌人员薛某2、周某2、杨某2、邓思恩、龚某2、王某11、莫某3等人，以“梭哈”的方式聚众赌博8场，抽头获利共计11.345万元。 七、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傅涟锋带被告人沈韩超、孟利荣到杭州市萧山区的陈铖家中，催讨陈铖向马卫明借得的钱款，与陈铖的父亲被害人陈某6等人发生纠纷。傅某纠集姜某，姜某又纠集赵某3，并通过张某5（已判刑）联系侯中葱、赵某6（均已判刑）等人到现场帮忙。傅某指使姜某、赵某3及赵某6、侯中葱、邹某、吕某2、涂中华（均已判刑）等人持钢管等工具对陈某6进行殴打，造成陈某6受伤。其间，陈某6的妻子孙美玉、母亲李某8在劝阻过程中，亦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4处肋骨骨折，一处腰椎横突骨折，左腓骨线性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2手甲床挫伤，末节指骨粉碎性骨折，被害人李某8右肘关节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综上，被告人马卫明实施敲诈勒索43起，涉案金额约260余万元，其中既遂107万余元、未遂162万余元；实施诈骗24起，既遂135万余元，未遂150万余元；实施故意伤害1起；实施虚假诉讼1起，涉案金额6万元；实施聚众赌博3起，涉案金额约1.35万元；实施非法拘禁1起。被告人李顺龙实施敲诈勒索9起，涉案金额约55万余元，其中既遂18万余元、未遂37万余元；实施诈骗5起，既遂25万余元、未遂24万余元；实施虚假诉讼1起，涉案金额4万元；实施聚众赌博8起，涉案金额约11万余元。被告人陈志华实施敲诈勒索17起，涉案金额约100余万元，其中既遂43万余元、未遂57万余元；实施诈骗8起，既遂25万余元、未遂67万余元。被告人方冬冬实施敲诈勒索9起，涉案金额约56万余元，其中既遂27万余元、未遂29万余元；实施诈骗2起，既遂32万余元；实施聚众赌博5起，涉案金额约2.5万余元。被告人俞鑫旺实施敲诈勒索7起，涉案金额约17余万元，其中既遂11万余元、未遂6万余元；实施诈骗7起，既遂63万余元、未遂40万余元。被告人汪知恩实施敲诈勒索5起，涉案金额约26万余元，其中既遂23万余元、未遂3万余元；实施诈骗3起，既遂17万余元、未遂48万余元。被告人傅忠全实施敲诈勒索4起，涉案金额约10余万元，其中既遂5万余元、未遂8万余元；实施诈骗1起，既遂5万余元、未遂35万余元。被告人陈林实施敲诈勒索4起，涉案金额约32万余元，其中既遂9万余元、未遂23万余元；实施诈骗1起，既遂11.8万元；实施聚众赌博7起，涉案金额约3万余元。被告人许强实施敲诈勒索1起，涉案金额约4万余元，其中既遂1.25万余元、未遂3万余元；实施诈骗2起，既遂26万余元。被告人张清实施诈骗1起，既遂17万余元。被告人沈威栋实施敲诈勒索3起，既遂6万余元；实施诈骗1起，既遂10万余元。被告人汪飞锋实施诈骗1起，既遂12万余元。被告人沈李军实施敲诈勒索1起，既遂1万余元；实施诈骗1起，既遂10.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卫明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赌博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顺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骨干分子；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赌博罪。被告人陈志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骨干分子；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方冬冬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赌博罪。被告人俞鑫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汪知恩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傅忠全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陈林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赌博罪。被告人许强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威栋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汪飞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李军伙同他人，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以上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方冬冬、俞鑫旺、汪知恩、傅忠全、陈林、许强、沈威栋、沈李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敲诈勒索、诈骗犯罪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部分敲诈勒索、诈骗犯罪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方冬冬、傅忠全、俞鑫旺、汪知恩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林、许强、张清、沈威栋、汪飞锋、沈李军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方冬冬、陈林、张清、汪飞锋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重处罚。被告人俞鑫旺、许强、张清、沈威栋、汪飞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冬冬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卫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9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80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171万元。（二）被告人李顺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61.4万元。（三）被告人陈志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65万元。（四）被告人方冬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65.5万元。（五）被告人俞鑫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65万元。（六）被告人汪知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60万元。（七）被告人傅忠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5万元。（八）被告人陈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9.5万元。（九）被告人许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5万元。（十）被告人张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十一）被告人沈威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十二）被告人汪飞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三）被告人沈李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及大通牌汽车，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卫明名下的汽车2辆、被告人傅忠全名下的汽车1辆、被告人陈志华名下的汽车1辆，均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及上缴国库。（十六）扣押、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等人的存款予以追缴；查封在案的被告人马卫明名下的杭州市萧山区空港国际花苑14幢4单元1301室、萧山区瓜沥镇豪锦城37幢601室、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晴庐9幢101室、绍兴市金徕旺商贸中心1幢0402室的房产及桐庐县江南镇窄西路88号春江美庐璟园40幢12号的房产，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傅忠全名下的杭州市萧山区鸿港华庭2幢2单元402室的房产，均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项除归还被告人家属等人的合法所有部分，其余款项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及上缴国库。（十七）尚未追回的被告人马卫明的放贷资金及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十八）责令涉案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赃款及用于作案的本金。 被告人马卫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卫明不应对傅某团伙的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马卫明与被害人钱某之间有真实的民间借贷，马卫明将债权转让给李顺龙后，李顺龙提起诉虚假诉讼与马卫明无关，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原判认定马卫明敲诈勒索、诈骗犯罪的事实，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部分事实马卫明不知情、未参与、未获利，均不应认定为马卫明的犯罪事实；马卫明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判将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罚金刑并罚不当；扣押在案的大通牌汽车并非马卫明所有，不应予以没收。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李顺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顺龙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只是一般参加者；本案部分诈骗事实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原判将“套路贷”犯罪分别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定性错误、数罪并罚导致量刑过重；李顺龙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陈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志华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听从马卫明的命令，只是一般参加人员；陈志华没有参与涉及被害人戚某1、赵某1、徐某2、陆某3民的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2、朱某2、朱某6被敲诈勒索案中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陈志华只是在向被害人郑某、俞某2、孔某3放贷时提供了部分本金且不是股东，其之前关于提供其他放贷本金的供述不属实；被害人赵某2被敲诈勒索案中，陈志华只是做中间人与马卫明协商；陈志华是受马卫明指使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孔某1；陈志华不认识被害人徐某3；陈志华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傅忠全上诉提出，其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不是积极参加者；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高某3、张某1。其辩护人还提出，傅忠全只是将自己的存款出借给俞鑫旺，对马卫明、俞鑫旺等与被害人高某3之间的款项往来不知情，与俞鑫旺等人对高某3进行敲诈勒索没有关联；被害人黄某3被诈骗事实中，黄某3将5万元转入傅忠全账户后，傅忠全将其中4.8万元用于支付律师费，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杭州市萧山区鸿港华庭2幢2单元402室的房产属于傅忠全与配偶共同所有，依法应返还傅忠全的家属。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陈林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对其敲诈勒索罪的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陈林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许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强只是受俞鑫旺指使与被害人签合同、打电话，提供的银行卡给同案犯使用等，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较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张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被害人王某4被诈骗事实中，张清对车辆被转卖其不知情，只存在诈骗借条金额或者违约金的故意，没有诈骗车辆的故意，其犯罪数额应为借款本金12万元扣除5000元本金，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俞鑫旺、张清、许强与已判刑的戴某3构成共同犯罪，戴某3已经支付4万元给王某4，该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张清的从轻处罚情节在原判量刑时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张清还提出，其和被告人许强跟被害人谈的只是1万元的看车费用，而不是12万元的借款。综上，原判认定犯罪有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亦均有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1）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及组织实施“套路贷”等犯罪活动期间，马卫明为了壮大组织势力、增强犯罪能力、谋取经济利益、扩大非法影响等，陆续拉拢李顺龙、汪知恩、方冬冬、汪知恩、陈志华、俞鑫旺、傅忠全、傅某等加入组织。其中，傅某不仅接受马卫明提供的资金支持，还加入马卫明设立的用于组织、策划实施犯罪的“庆丰公司”等微信群，对马卫明以“马总”“老板”等相称，与马卫明相互配合实施“套路贷”、赌博等犯罪活动，并吸收了沈某5、孟某、赵某3等加入组织，对组织运行、活动起着突出作用，故傅某团伙系以马卫明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据此，马卫明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对傅某团伙所实施的组织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关于马卫明不应对该部分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等明知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马卫明的领导和管理，并多次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依法均应认定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李顺龙、陈志华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时间较早，参与组织犯罪的次数多、犯罪金额大，行为积极主动且系部分“套路贷”犯罪的出资人，均系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较为固定的成员，且系对组织运行、活动起着突出作用的骨干成员。关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仅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马卫明及其辩护人对部分犯罪事实提出的异议。（1）自成立以来，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共计实施敲诈勒索、诈骗、虚假诉讼、赌博、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70余起，上述事实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聊天记录、借款凭证、转账记录、账簿、报警及诉讼材料等证据，以及相关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部分事实马卫明也曾供述。马卫明及其辩护人以部分事实系合法的民间借贷、部分事实中被害人系以虚高借条的方式骗取借款、部分事实与马卫明无关等为由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与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2）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马卫明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要对其本人直接组织、指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对其他组织成员实施的组织犯罪行为也应承担责任。马卫明对其他组织成员实施的部分组织犯罪行为不完全知情、部分暴力威胁并非亲自实施等情形，均不能作为其逃避法律责任的理由。马卫明及其辩护人据此对原判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志华及辩护人对部分事实提出的异议。（1）陈志华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戚某1、赵某1、徐某2、陆某3民及诈骗被害人徐某3的事实，分别有证人戚某2、马某1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5的证言，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马卫明、傅忠全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陈志华也曾供认其中部分事实。（2）被害人李某2、朱某2、朱某6被敲诈勒索的事实中，陈志华等向李某2虚高借款金额的事实，有陈志华的陈述、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借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陈志华等胁迫被害人朱某6为其父亲朱某2出具执行担保书的同时，还胁迫朱某6出具了8万元无真实借贷关系的借条。（3）陈志华推翻原有供述，辩称其在部分“套路贷”犯罪活动中并非出资人，或者对出资金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提出异议，但其对翻供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辩解内容与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相悖。此外，陈志华关于其部分犯罪行为系受马卫明指使、在部分事实中只是作为中间人与马卫明协商、在部分事实中分得的赃款系加油费等辩解，并不影响认定其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综上，陈志华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均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傅忠全及辩护人对事实提出的异议。（1）在被害人高某3被敲诈勒索的事实中，俞鑫旺、许强等先“套路贷”高某3并将其车辆开走，后该“债权”经马卫明指使转给傅忠全，即傅忠全出资给俞鑫旺、俞鑫旺将贷款手续及车辆转交给傅忠全。鉴于傅忠全多次参与实施“套路贷”犯罪，知道所属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模式，故组织成员之间相互提供资金、转让“套路贷”客户的行为均属共犯行为。关于该节事实中傅忠全与俞鑫旺之间系合法民间借贷关系的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2）傅忠全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施某5的证言及借条、收条、诉讼材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傅忠全在一审庭审时也曾供认。辩护人关于该节事实与傅忠全无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3）被害人黄某3被诈骗的事实中，被告人以收取砍头息、费用、虚假走账等手段虚增借款金额，提供25万元本金后让黄某3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后以虚高借条提起诉讼索得30万元。上述诉讼活动系“套路贷”犯罪活动的一部分，相关诉讼费用属于犯罪成本，傅忠全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将所支付的律师费在犯罪数额扣除的意见，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清及其辩护人对事实提出的异议。（1）在案证据证实，在被害人王某4被诈骗事实中，被告人张清、许强一起与王某4签单，张红兵出具12万元借条和签署车辆抵押协议后，张清支付给王某45000元借款本金并将车辆开走，此后又肆意认定王某4违约。上述行为充分说明，张清系明知“套路贷”犯罪而参与，其所提只是与被害人商某看车费用而不是借款的辩解，与事实不符。（2）王某4被认定违约后，其车辆即被俞鑫旺转卖至江苏省盐城市；张清也曾明确供述，其知道被害人不按借条金额还款，俞鑫旺就不会返还车辆，对于同案犯可能将被害人车辆进行非法处分有概括认识。因此，原判以涉案车辆价值为依据，扣除借款本金后认定张清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3）根据同案犯戴某3及被告人俞鑫旺、张清在侦查阶段的辩解，王某4在车辆被俞鑫旺非法处置后，曾向戴某3索得价值约4万元的财物。但上述辩解未得到被害人陈述的印证，而且辩解涉及的事后退赃行为也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关于该数额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诈骗、敲诈勒索犯罪的定性。被告人李顺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套路贷”犯罪分别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定性错误、数罪并罚不当；被告人陈林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陈林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经查：（1）根据刑法及相关意见的规定，“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实施“套路贷”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依法以诈骗罪定罪处罚；采用暴力或者威胁手段，或者多种手段并用，构成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虚假诉讼等多种犯罪的，根据具体案件事实，区分不同情况，依照刑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数罪并罚或者择一重处。本案“套路贷”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或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或通过暴力、软暴力或威胁等手段取得财物，或多种手段并用，原判根据具体情况分别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等定罪并数罪处罚，定性和刑罚适用均无不当。李顺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错误、数罪并罚不当的意见，与法无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林明知是以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马卫明的领导和管理，多次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加入该组织后，陈林或直接放贷并要求被害人出具虚高借条，或协助同案犯追讨债务，上述行为均属于“套路贷”犯罪的共犯行为，依法应予以定罪处罚。此外，陈林还以虚假诉讼方式向案外人员追讨虚假债务，其行为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综上，关于陈林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量刑及涉案财产的处置。（1）本案七名上诉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马卫明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判将没收财产与罚金并罚不当。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原判所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刑幅度之内，数罪并罚符合刑法的相关规定，特别是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所判处的刑罚符合刑法罪刑适应的原则，均无不当。原判在数罪并罚时决定将种类不同的附加刑分别执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据此，有关原判量刑过重、适用刑罚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马卫明的辩护人提出，扣押在案的杭州世涛膜结构有限公司名下的大通汽车应返还给案外权利人；傅忠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傅忠全被查封的房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应依法发回给傅忠全家属。经查：杭州世涛膜结构有限公司与以马卫明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有大额经济往来，其名下的大通牌汽车系马卫明等作案时所用的交通工具，属于涉案财产，依法应予没收。原判判决对查封在案的傅忠全名下的房产予以拍卖，拍卖款项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及上缴国库，同时明确拍卖所得款项将归还傅忠全家属的合法所有部分，判决内容符合法律的规定，没有侵犯案外人员的合法权益，并无不当。综上，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陈林、许强、张清及其辩护人各自提出的改判请求，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卫明、李顺龙、陈志华、傅忠全、陈林、许强、张清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蒋科宇 审判员  蒋祖峰 审判员  陈俊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