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民终2545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廖佶，男，1981年8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廖建中，男，1952年11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祥，男，1964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个体工商户，现住贵州省都匀市广惠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华，男，1964年3月26日生，苗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个体工商户，现住贵州省都匀市。 原审第三人：周天祥，男，1964年8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上诉人廖佶、廖建中因与被上诉人刘春祥、陈建华以及原审第三人周天祥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都匀市人民法院（2019）黔27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佶、廖建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1、本案所涉525万共有债权由（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产生，而非由《合作协议书》约定产生，陈建华对斗蓬山公司享有债权由判决而享有，其债权份额无论多少都应由原判决的证据来确定。《合作协议书》的股份比例约定不适用于本案525万共有债权，且此协议为内部协议不能对抗执行。《补充协议》是在判决确认525万共有债权生效后签订，是双方对共有债权的分配协议，实为双方债权转让协议，但此债权转让未告知债务人，为无效。陈建华仍享有债权，对外不能对抗执行，刘春祥应向陈建华追偿。（1）本案审理的前提是确认陈建华对斗蓬山公司享有债权：本案所涉共有债权是法院依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审判产生，此债权的金额、利息和债权人范围是依陈建华、刘春祥各自借款转账凭证、收条收据等确认。（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陈建华享有债权，此司法确认对外具有公示力，可以冻结执行，其债权被执行后，要先用于履行上诉人的债权；刘春祥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等证据要达到525万债权归刘春祥全部享有，要么能够证明（2015）都民再审字第1号再审判决有误，陈建华不享有对斗蓬山公司债权，要么能证明陈建华对斗蓬山的债权，在被查封冻结前已转让刘春祥享有。（2）《合作协议书》不能证明525万的债权归刘春祥享有，因本案中的民间供有债权是共同借贷发生，陈建华实际出资187万，实际出资与《合作协议书》约定不符，故此共有债权不应受《合作协议书》约束；共有债权是经法院判决而产生，并非依《合作协议书》约定产生，此协议书为内部协议，不能否定（2015）都民再字第1号再审判决确定的陈建华享有债权；（2015）都民再字第1号再审民事判决是依据民间关系来确认的，本案作为上述案件判决结果引生出的后续关联案件，理应按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审理，故应该以陈建华的转账凭证和借条等证据来确认陈建华的债权比例和归属。此再审判决认定陈建华借款转账和现金有4笔187万：2009年1月14日120万、6月14日30万、6月16日7万、10月26日30万。一审以《合作协议》的约定作出判决，错误。（3）《补充协议》实为债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525万债权归刘春祥享有。陈建华将其债权转让给刘春祥，没有告知债务人，所以无效；《补充协议》即使有效，也为内部协议，对外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查封；如陈建华的债权被执行分割了刘春祥的权益，刘春祥可向陈建华追偿。525万债权至今没有实现，陈建华的债权仍然存在，上诉人冻结执行后，要先用于向上诉人履行债务，不能认定归刘春祥享有。一审对《补充协议》内容误读，此协议第二条只明确投资总额为945万，并未明确是刘春祥全额出资，第三条也是误读，投资款945万与本案共有债权525万不是一个概念，不能依此协议的约定来确定525万债权的归属。2、被上诉人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建华的借款都是刘春祥出资。刘春祥提供的第4组证据：（2015）都民再字第1号判决，从此判决认定的事实看，法院查明确认的借款总金额为297万，其中陈建华转账和现金有4笔共187万，刘春祥为110万，这证明共有债权为二人共同出资。被上诉人提供的第6组证据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陈建华出借的187万均是由刘春祥出资，内容为：1月14日刘春祥通过其妻转账40万给陈建华；10月10日自己转账60万给陈建华与其妻转账40给陈建华。这达不到证明目的，因金额不一：陈建华共借出187万，刘春祥所称转账给陈建华为140万；时间不合：陈建华第一笔出借120万为1月14日、第二笔37万为6月14日，而刘春祥第一笔转给陈建华40万为1月14日，其余100万都发生在陈建华借款后数月；不符交易习惯：如出资人是刘春祥，何不通过其妻直接借给别人、为何先由其妻转40万给陈建华再借给他人？同时用双方其他往来款充当本案的证据。刘春祥称10月10日通过其妻转给陈建华40万，但在同一天流水单里显示两天陈建华又将40万转给其妻，此两笔款为往来款。一审未结合事实认真审查，很可能造成二人恶意转让债权逃避债务。综上，一审未对陈建华确有出资187万的事实认定，对《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目的有误，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刘春祥、陈建华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周天祥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刘春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全部享有（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由原、被告共同共有的对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的债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春祥、陈建华与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蓬山公司）及张振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0月25日受理后，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2011）都民商初字第25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3）都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3年4月28日作出判决，刘春祥、陈建华不服提出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11月28日以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刘春祥、陈建华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本院（2011）都民商初字第257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刘春祥、陈建华借款52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0年8月2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到期之日止的债务利息；三、原审第三人张振国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刘春祥、陈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春祥、陈建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黔南民再终字第13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讼，维持原判。 2017年5月15日，刘春祥就（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由刘春祥与陈建华共同享有斗蓬山公司的债权525万元，向本院提出共有权确认之诉，刘春祥与陈建华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黔2701民初133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一、原告刘春祥与被告陈建华一致确认双方在都匀市人民法院（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共同对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借款525万元及利息全部归原告刘春祥享有；二、案件受理费100元，因调解结案减半收取50元，原告刘春祥自愿负担。2017年11月23日，第三人廖佶、廖建中以（2017）黔2701民初1337号民事调解书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撤销之诉。本院以原、被告之间的共有权确认之诉未通知廖佶、廖建中参加诉讼，损害了廖佶、廖建中的权益，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7）黔2701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7）黔2701民初1337号民事调解书。 原告刘春祥以与被告陈建华于2008年10月18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项目的出资由原告刘春祥负责，项目联系由被告陈建华负责，如项目成功则被告陈建华占有项目5％的股份，如不成功被告陈建华则没有股份，后由于没有完成对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村项目的收购，被告陈建华依约不享有该项目的股份。（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由刘春祥、陈建华共同享有对斗蓬山公司的债权525万元，但该判决并未明确刘春祥、陈建华对斗蓬山生公司的债权525万元的份额。其与被告陈建华之间共有权确认涉及陈建华对外承担责任的份额，如不加以确认则会损害原告刘春祥的合法权益，并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自己应当全部享有（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对斗蓬山公司的债权525万元的份额。为此，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如前所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经当事人上诉，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原判判决斗蓬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春祥、陈建华借款52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0年8月2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到期之日止的债务利息，该判决并未明确刘春祥、陈建华各自享有该债权份额，因此，应当视为刘春祥、陈建华对斗蓬山生公司共同享有债权525万元。根据双方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刘春祥支付合作项目的全部投资款，主要负责所需资金投入的工作，由刘春祥占项目投资股权的95％，陈建华在整个项目运营中不出资金，占项目运营管理股5％，主要负责筛选项目和管理经营。双方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总共多次累积投资人民币（现金和转账）共计9450000元整，最终能实际履行得到多少偿还款，应先支付刘春祥的投资款项9450000元，再以原来的《合作协议书》所定下的股份进行分配。该判决认定刘春祥、陈建华对斗蓬山公司共同享有债权525万元及利息，根据双方内部的协议，该协议对内具有约束力，该债权应当归原告刘春祥享有，但对外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如被告对外所负债务侵害了原告享有对该债权的权益，原告可主张向被告进行追偿。《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刘春祥所提供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应当享有对斗蓬山生公司债权52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刘春祥请求判决确认自己全部享有对斗蓬山生公司债权52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刘春祥与被告陈建华约定归原告刘春祥享有，被告陈建华未到庭提出辩解及反驳，对原告刘春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本院作出的（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刘春祥、陈建华对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共同共有的债权525万元及利息归原告刘春祥享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建华负担。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 一、2006年6月，斗蓬山公司登记成立。2009年1月13日，斗蓬山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决定向陈建华借贷现金200万资金，借款期限4个月，如到期不还，董事会同意与陈建华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09年1月14日，陈建华与张振国（斗蓬山公司董事长）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振国将持有的斗蓬山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陈建华，转让价格为200万等。同日，刘建华、陈春祥分别将120万、30万转账到都匀市原开发区财政局账户，作为斗蓬山公司交纳“305厂”的土地使用费。同日，张振国向陈建华出具200万收条，注明：今收到陈建华交来斗蓬山公司的股权转让金（转账及现金）200万。 2009年6月14日，张振国以自己和斗蓬山公司名义，向刘春祥出具借条一张，注明：借到刘春祥现金146万元，2009年7月15日还清，用斗蓬山公司所有资产为抵押物，限期还款。同日，陈建华委托其姐陈凤丽将30万转到斗蓬山公司勘察温泉的刑台天辰地质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作为斗蓬山公司支付此工程的工程款。次日，刘春祥委托其妻将30万汇入该地质公司账户，作为斗蓬山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019年6月16日，陈建华出借7万现金给斗蓬山公司。 2009年7月6日，张振国出具借条，注明借到刘春祥现金30万。次日，刘春祥汇20万到刑台天辰地质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作为斗蓬山公司支付的工程款。 2010年8月25日，刘春祥、陈建华（为乙方）与斗蓬山公司（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斗蓬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945万，支付方式为多次现金或转账支付。此合同载明的其他相关条件与2009年1月14日、10月25日的两份《股权转让合同》一致。同日，斗蓬山公司出具一张借条，注明收到刘春祥、陈建华945万，借款期限60天，双方所签股权转让合同生效。同日，斗蓬山公司向刘春祥、陈建华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刘春祥、陈建华945万等。 2009年10月25日，张振国出具借条，注明借到刘春祥现金44万元。同日，陈建华、刘春祥（为乙方）与斗蓬山公司、张振国（为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斗蓬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525万，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转账支付。同日，张振国出具收条，注明收到刘春祥、陈建华交来的斗蓬山公司股权转让金525万元。 2010年12月30日斗蓬山公司向刘春祥、陈建华出具一张750万借条，注明收到刘春祥、陈建华750万，借款期限6个月。 2011年10月25日，都匀市人民法院受理刘春祥、陈建华诉斗蓬山生公司、张振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2011）都民商初字第257号民事调解书，明确：刘春祥、陈建华、斗蓬山公司、张振国确认借款金额1200万，如在2012年2月6日前偿还，只用赔偿1000万；逾期未还，按1200万清偿；张振国承担连带责任等。 二、2015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5）黔南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建华偿还廖建中、廖佶借款1200万及利息。此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2016年6月，本院作出执行裁定后，向都匀市法院发出协助执行函，要求协助执行陈建华在斗蓬山公司的全部到期债权。 本院另查明事实有（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5）黔南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2017）黔2701民撤1号判决等生效民事判决书为证，并经庭审举、质证，应予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因（2015）都民再字第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斗蓬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春祥、陈建华借款52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0年8月2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到期之日止的债务利息，但该判决并未明确刘春祥、陈建华各自享有该债权的份额，被上诉人刘春祥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其全部享有此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其应举证证明其对斗蓬山公司的债权为其全部出资，或者二被上诉人关于债权的归属有此约定，且此约定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主张成立，其为此提供了其与被上诉人陈建华于2008年10月18日所签《合作协议书》、2015年12月22日所签《补充协议书》以及（2015）都民再审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5）黔南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2015）黔2701民初第1337号民事调解书、（2017）黔2701号撤1号民事判决以及刘春祥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等为据，因这些证据存在如下情况：（1）综合上述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虽可明确其主张成立，但陈建华未参诉，也未对此两份协议书作出明确表态：是否为其所签、是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不明；即使此两份协议书为陈建华所签，而陈建华因本院于2015年12月31日所作（2015）黔南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而依法应偿还廖建中、廖佶借款1200万及利息的责任，这表明陈建华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已有债务，其与刘春祥在签订此协议是否存在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不明。(2)其所举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斗蓬山公司的出资均为其个人出资。（3）所举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也不能证明其为全部出资。（2015）都民再字第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反而明确陈建华于2009年1月13日为斗蓬山公司支付120万土地使用费、同年6月14日为斗蓬山公司支付工程款30万、2009年6月16日借款7万给斗蓬山公司、2009年10月26日将30万打入斗蓬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账户，即：生效民事判决作出陈建华在二被上诉人诉斗蓬山公司民间借贷案中实际借款187万给斗蓬山公司的事实认定。而当前证据不能推翻此生效判决的认定，故应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因刘春祥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二被上诉人的对此共有债权的份额只能依出资额确定，因陈建华出资187万，故其享有（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刘春祥、陈建华对斗蓬山公司共同共有的债权525万元及利息35.62%（187万÷525万）的份额；刘春祥据此享有此债权64.38%的份额。一审法院因证据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事实不清、裁判错误，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都匀市人民法院（2019）黔27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被上诉人刘春祥享有（2015）都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中刘春祥、陈建华对贵州都匀斗蓬山生态度假有限公司共同共有的债权525万元及利息64.38%的份额； 三、驳回被上诉人刘春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刘春祥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陈建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陈福江 审判员 李颖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肖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