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11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华，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5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孟静，湖南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君山区院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华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筱刚、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证的情况下，自2017年5月至9月，伙同董江涛（另案处理）、曹某、李某、郭某（均已判刑）等人使用非法吸砂船801号、802号、803号、806号、807号（均为自编船号）分别于长江湖南君山、临湘水域及长江湖北监利、江陵、石首、洪湖水域盗采江砂共计888450吨。其将盗采的江砂分别销售给邹某（已判刑）、刘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徐某2（另案处理）、潘兵（在逃）、程武昌（在逃）、贺宜平（在逃）等人，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84660元：1.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监利大湾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临湘水域盗采江砂253000吨，尔后销赃给刘某，非法获利353760元；2.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石首调关水域、监利乌龟夹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89400吨，尔后销赃给邹某，非法获利194750元；3.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监利乌龟夹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21200吨，尔后销赃给张某非法获利50000元；4.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监利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119600吨，尔后销赃给周某，非法获利244650元；5.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43100吨，尔后销赃给徐某2，非法获利89500元；6.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公安水域盗采江砂249300吨，尔后销赃给潘兵，非法获利716200元；7.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高华分别于长江监利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20150吨，尔后销赃给程武昌，非法获利45000元；8.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于长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45400吨，尔后销赃给贺宜平，非法获利90800元。被告人高华于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长江河道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华的辩护人孟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高华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第一笔犯罪事实中销售给刘某的江砂仅47000吨，获利7万元，高华与刘某之间还存在黄砂交易；第二笔犯罪事实中销售给邹某的江砂已经由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认定为30100吨，获利70250元；第六笔犯罪事实中高华与潘兵之间没有盗采的江砂交易，仅为黄砂、鹅卵石的交易，不能认定潘兵通过银行卡转账的金额即为非法获利；第七、八笔犯罪事实中高华与程武昌、贺宜平之间无江砂交易，指控的证据不充分；2.高华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证的情况下，自2017年5月至9月，伙同董江涛（另案处理）、曹某、李某、郭某（均已判刑）等人使用非法吸砂船801号、802号、803号、806号、807号（均为自编船号）在长江湖南君山、临湘水域及长江湖北监利、江陵、石首、洪湖水域盗采江砂共计888450吨，非法获利106846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监利大湾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临湘水域盗采江砂77船（另加载2000吨）共计250300吨，装运至刘某的平顺968号和云丽源8号船上，刘某共支付砂款353760元；2.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石首调关水域、监利乌龟夹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34船（另加载5900吨）共计89400吨，装运至邹某的建运1号和建运2号船上，邹某共支付砂款194750元；3.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监利乌龟夹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8船共计21200吨，装运至张某的桃机6666号船上，张某共支付砂款50000元；4.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监利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42船（另加载1000吨）共计119600吨，装运至周某的湘益阳5777号船上，周某共支付砂款244650元；5.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12船共计43100吨，装运至徐某2、徐某1的南海平顺1168号和湘岳1168号船上，两人共支付砂款89500元；6.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公安水域盗采江砂147船共计249300吨，装运至高华的港发168号和平顺8号船上，通过潘兵等人的介绍销售给他人；7.2017年6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监利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8船共计20150吨，装运至程武昌的益阳桃机5998号、益阳5598号、5118号船上，程武昌共支付砂款45000元；8.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华等人使用吸砂船在长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14船（另加载6600吨）共计45400吨，装运至贺宜平的湘江3号和建运6号船上，贺宜平共支付砂款90800元。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高华在枝江公安民警抓获，于11月28日被公安君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检察院未批捕，该局将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高华在枝江市办隆鑫广场当地民警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高华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4500元，另其银行账户被查封冻结111455.94元，同案人曹某已退缴违法所得22212元，郭某已退缴违法所得2371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高华的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4日，襄阳铁路公安处枝江北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枝江北火车站站前广场抓获网上逃犯高华。2019年4月29日15时许，枝江市马家店派出所民警在枝江市仓库旁的汽车内将高华抓获。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曹某、郭某、李某、邹某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刑事处罚的情况。4.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长江干流湖南段河道采砂禁采区和禁采期的通告》证明，湖南省境内长江干流禁采区和禁采期的具体情况。5.个人记账单(本)证明，江砂盗采的时间、地点，购买江砂的人员名称、涉案江砂被装载的船只、数量、单价、砂款等情况。6.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高华与涉案购买江砂的周某、程武昌等人及同案人因江砂的转账事实。7.手机通话详单证明，高华与同案人曹某、郭某、李某、董江涛之间有过多次电话联络的事实8.水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笔录、违法行为通知书、农业银行转账回执证明，邹某、李某因2017年9月18日非法采矿被君山区水利局分别处以6万元、10万元的罚款，高华于2017年9月30日向君山区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缴纳水政罚款10万元。8.扣押决定书、缴款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高华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4500元，另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952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为7676）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9375）被查封冻结共计111455.94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找到湖南枝江采砂船老板高华，与其商议在长江君山广兴洲镇江带盗采江砂，因高华是外地人，曹某、李某、郭某三人负责提供保护和与当地人、相关职能部门协调关系，高华负责组织采砂船采挖江砂及销售，每采挖出来的一吨江砂给曹某三人7角钱，还另外每月多给三千元工资给李某。2017年8月初开始，高华陆陆续续安排三只采砂船来江南码头水域采砂，采砂工作由董江涛负责，曹某安排李某与董江涛对接。从8月初至9月19日，高华在广兴洲盗采江砂187100余吨，分给曹某三人的江砂分成款共计110000元，曹某分得22212元，李某分得50075元，郭某分得23712元，另外就是开支14001元。盗采出的江砂由高华销售给了运砂船老板，包括平顺968号和云丽源8号的老板刘某、建运1号的老板邹某以及港发168号、湘江3号。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通过曹某找到湖北枝江采砂船老板高华，李某等人与他商议，他的采砂船每采挖一吨江砂给曹某等人7角的利，高华负责销售，曹某和郭某在外活络关系，李某负责现场管理、监工和计数，另从7角的利中拿出3千元作为其工资。自8月初，高华的采砂船进场到君山广兴洲江南码头水域一带抽砂，直到8月下旬，几人共采挖江砂7万吨，曹某和高华结账，高华银行给三人转账49000元，包括开支在内，李某分得26075元。之后继续采砂到9月初，再次与高华对账，总共采了87100吨，三人从高华处得利润分成61000元，李某分得24000元。从9月初到9月18日晚被抓，高华继续盗采了大概3万多吨江砂，共计盗采187100吨。平顺968号、云丽源8号、建运1号、建运2号、建运6号、湘江3号、港发168号等船只在高华处接了砂。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曹某联系上湖北枝江吸砂船老板高华过来吸砂，直到2017年9月19日，高华总共给曹某、李某、郭某三人江砂分成款11万元，郭某共得23713元，总共盗采了157100多吨江砂。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安排建运1号、建运2号自卸砂船在君山区码头长江水域从吸砂船老板高华处接运江砂，建运1号吨位是3000吨，建运2号吨位是2000吨。2017年7月至9月，邹某从高华手里以每吨2.5元的价格共购买江砂30100吨，通过现金共付款68500元。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至8月，在长江湖北监利大湾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刘某安排自己所有的云丽源8号（吨位2000-2400吨）、平顺968号（吨位5000吨）自卸驳从高华的吸砂船上接运、收购从长江里盗采上来的江砂共计250300吨，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高华353760元砂款。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在2017年5月份就与高华有电话联系，当时是其父亲罗某先跟高华联系上，然后其父亲就安排湘益阳5777到高华处接运江砂贩卖，二人熟悉后就由周某直接和高华联系。2017年5月至9月，湘益阳5777号总共从高华处接江砂119600吨，总计285400元，2017年5月至11月周某通过自己两个农村信用社账户向高华分19次共计转账244650元，谈价的事由罗某负责，周某不清楚。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湖北枝江高华搞吸砂船在长江里抽江砂，罗某与阳家彬安排其所有的湘益阳机5777号运砂船去接高华抽上来的江砂运走贩卖。2017年5月至9月，湘益阳机5777号在长江石首、监利、君山等水域从高华手中接运江砂119600吨，总计285400元，罗某通过周某银行转账向高华支付砂款244650元。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8月，在长江湖北石首调关水域、湖南君山广兴洲水域，安排徐某1（外号“徐爹”）持有股份的南海平顺1168、湘岳1168号自卸驳到高华处接运盗采江砂，先有其弟弟徐某2和高华谈好后，徐某1再去安排。期间，徐某1兄弟二人共从高华处接运江砂总计43100吨，砂款90250元，由徐某2负责支付。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8月，徐某2（外号“徐老四”）安排南海平顺1168、湘岳1168号自卸砂船从高华的吸砂船上接运、收购从长江盗采上来的江砂12船共计43100吨，具体每笔业务由其哥哥徐某1去对接，徐某2使用自己儿子徐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向高华分三次共计转账89500元江砂款。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张某和高华联系上，用其所有的湘桃江机6666号运砂船从高华处接运江砂，至8月份，张某总共在高华手中接运了8船江砂总计是21200吨，用现金方式向高华支付砂款5万元。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是高华的哥哥。2017年4月，高华为了采挖江砂贩卖赚钱，找高某借了5万元，与他人合伙在宜昌宜都等花40余万购买三艘无任何资质的吸砂船，分别取名为801、802、803号吸砂船，高华安排董江涛做吸砂船管事。从7月开始，这三艘吸砂船就到了长江君山水域段采挖江砂，直到9月下旬被抓后就没在此采挖江砂了。2016农历春节前后，高华从湖北荆州一个老板手中以年租金38万元租赁了港发168号自卸沙船，吨位在1600吨左右，又以年租金45万元从另一人手中租赁了平顺8号自卸沙船，吨位在2100吨左右。（三）被告人高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月，曹某找到高华邀请其到广兴洲江南渡口采砂，高华当时知道渡口采砂贩卖是违法的，但还是同意了与曹某合作。2017年7月至9月间，高华负责采砂和联系买家，曹某、郭某、李某负责保证其采砂安全，其中李某负责放哨和计数；分成方面，高华给曹某是每抽一吨江砂1元分成，给其余人是0.7元分成，高华共给曹某三人分成款173400元，其中前三笔共110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后两笔给付现金共计63400元。2017年5月至9月间，高华聘用董江涛等人组织、驾驶801、802、803、806、807五艘无牌无证的吸砂船，在长江公安至临湘水域盗采江砂。具体盗采和销售情况如下：①2017年5月至8月在长江监利大湾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临湘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平顺968号、云丽源8号自卸沙船老板刘某250300吨，获利现金357560元；②2017年5月至9月18日在长江监利大湾水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湘益阳5777自卸沙船老板周某119600吨，获利285400元，周某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向高华尾号为0851的建行账户打款208150元，其余77250元是给的现金；③2017年7月至9月在长江石首调关水域、乌龟夹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建运1号、建运2号老板邹某89400吨，获利现金194750元；④2017年7月至8月在长江石首调关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分别贩卖给南海平顺1168号自卸沙船老板徐老四23300吨，获利46250元、贩卖给湘岳1168号自卸沙船老板徐爹19800吨，获利44000元，二人通过银行向高华转账89500元；⑤2017年7月至8月在长江监利乌龟夹水域、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桃机6666号自卸沙船老板张某21200吨，获利现金5万元；⑥2017年7月至8月在长江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湘江3号、建运6号自卸沙船老板贺宜平45400吨，获利现金90800元；⑦2017年6月至7月在长江监利熊洲水域、君山广兴洲水域盗采江砂，贩卖给益阳5998、益阳5598、桃机5998、5118号船程老板20150吨，非法获利45000元；⑧2017年5月至8月在长江公安水域、临湘水域、广兴洲水域，高华安排自己港发168号、平顺8号接江砂共计249300吨，通过鲁总、潘兵（中间贩子）卖给大船，潘兵通过银行转账向高华汇款716200元。（四）笔录类证据1.辨认笔录证明，邹某、曹某、李某分别辨认出采砂船老板高华。2.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8日，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在抓获被告人高华时，发现其随身物品有：“宜昌市宜鑫航运有限公司”函头的材料纸24张、印有（）月份航次收入明细的纸6张、印有“港发168工资表”字样的纸1张、黑色封面笔记本1个、书写“董江涛”字样的蓝白相间笔记本1个、书写“港发168”红色笔记本1个、书写“8月份、广兴洲、邹某”等字样的材料纸5张，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提取。对高华的辩护人孟静提出对部分事实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销售给刘某、邹某、程武昌、贺宜平的江砂数量及获利情况，有高华的供述、记账本、证人刘某的证言、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虽辩护人提出刘某、潘兵与高华之间还有黄砂、鹅卵石等交易的事实，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关于销售给潘兵的江砂数量及获利情况，可认定被告人高华等人盗采的数量，无充分证据证明获利情况，如以后查实获利的具体金额，仍可对该部分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高华的辩护人提出高华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情况属实，但没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可以给予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矿，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华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高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华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华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高华及同案人曹某、李某、郭某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八千四百六十元（包括公安机关扣押及冻结在案的款项六十一万五千九百五十五元九角四分，其中同案人曹某已缴清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二元，郭某已缴清违法所得二万三千七百一十三元，李某应缴纳违法所得五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 秧审 判 员  王文君人民陪审员  张 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李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