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5119号原告：李振，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东林，胶州中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寒亭区民主街7909号。负责人：国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来，山东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利华，男，1979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原告李振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董利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东林、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来、被告董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449.5元、误工费800元、车损55500元、评估费1500元、施救费300元、停运损失17100元，合计7564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4日，被告董利华驾驶个人所有的鲁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胶州市香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处（胶州市香港路与文化路)，原告驾驶鲁Ｂ×××××号小型轿车停车等到信号灯，两车追尾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两车损、原告受伤，案经胶州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董利华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董利华驾驶的鲁Ｇ×××××号轻型仓册式货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其中商业三者险投保500000元，特约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现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属实。鲁Ｇ×××××号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在查清无拒赔、免赔的情形下，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告李振非本案的适格主体，鲁Ｂ×××××号登记所有人系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本案鉴定费、诉讼费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内的间接损失不予承担。被告董利华辩称，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合同》，证明原告李振系鲁Ｂ×××××号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被告保险公司对该挂靠经营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李振与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对该车具有使用、收益、处置的权利，被告保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合同》是伪造或虚假的，故对于《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李振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鲁Ｂ×××××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该公估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中衡评估[37ZH4CXFB2019000242]号车损评估报告，评定鲁Ｂ×××××号车合计造成的损失为5550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该评估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的，其鉴定程序不合法，损失金额评定过高，评估依据不足，对该报告不予认可，并申请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鲁Ｂ×××××号车辆损失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中，原告李振单方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鲁Ｂ×××××号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时，既未通知二被告启动鉴定程序，又未与二被告协商进行确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其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评估报告中未记载评估过程，评估结论依据不充足，故对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37ZH4CXFB2019000242]号车损评估报告，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鲁Ｂ×××××号车辆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3.2019年7月19日，荣达欣盛（青岛）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经本院委托对鲁Ｂ×××××号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8月13日，该公估公司出具SMC1907ADQD15CJ号鉴定调查评估报告。原告称对该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鉴定的车损数额过低。本院认为,该评估报告是由被告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按照法定程序，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无效的情形。对荣达欣盛（青岛）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SMC1907ADQD15CJ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对车辆的营运损失评估报告的结论持有异议，认为评估机构认定的停运天数过低，对日停运损失标准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评估报告是由原告申请，按照法定程序，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对青岛大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2019）胶法技鉴字第349号车辆停运损失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6月24日2时30分许，被告董利华驾驶鲁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胶州市香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胶州市香港路与文化路路口处，与原告李振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鲁Ｂ×××××号小型轿车相撞，两车部分损坏，原告李振受伤。本事故经胶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董利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振无责任。原告支出施救费300元。2.2018年6月24日4时许，原告到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门诊诊疗，诊断为软组织挫伤，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修养5天。原告支出医疗费449.5元。3.事故发生时，原告李振是鲁Ｂ×××××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所有人，其具有网约汽车经营者证，该车的登记车主是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具有道路运营证。被告董利华是鲁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及所有人。鲁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原告李振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鲁Ｂ×××××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该公估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中衡评估[37ZH4CXFB2019000242]号车损评估报告，评定鲁Ｂ×××××号车合计造成的损失为55500元。原告支出评估费1500元。5.庭审时，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申请，请求对鲁Ｂ×××××号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荣达欣盛（青岛）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鲁Ｂ×××××号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8月13日，该公估公司出具SMC1907ADQD15CJ号鉴定调查评估报告，评定鲁Ｂ×××××号东风日产牌轿车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6643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评估费4850元。后原告提出申请，请求对鲁Ｂ×××××号网络预约出租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青岛大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8日出具（2019）胶法技鉴第349号车辆停运损失评估报告，评定鲁Ｂ×××××号营运车辆在维修期间日停运损失为293元，维修基准时间为12天，合计造成的损失为3516元。原告支付评估费2000元。6.2018年4月20日，原告李振与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购买挂靠经营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李振出资从该公司处购买鲁Ｂ×××××号车从事客运自主经营，并将该车登记、挂靠在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其提供车辆运营管理服务。7.《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记载：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投保单，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无投保人签字或盖章。8.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医疗费449.5元、误工费800元、评估费1500元、施救费300元、施救费300元、停运损失17100元、车损55500元，合计75649.5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评估意见书、车损评估报告、停运损失评估报告、行驶证复印件、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合同、网约车经营证、网约车驾驶员证、网约车道路运输证、驾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施救费发票、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及当事人在庭审笔录中的陈述意见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总结为：一、原告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二、关于车辆停运损失费，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登记是准许或者不准许机动车上路行驶的登记，而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从该条规定的字面来看，并未规定船舶、航空器、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物权的变动需要以登记为生效要件，而仅仅表明未经登记的特殊动产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这表明对于机动车等特殊动产，仍采取以交付作为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车辆所有权的确认不以登记为要件。最后，从运行支配及运行利益上看。挂靠车辆的实际运营主要控制在实际车主手中，自主经营，不受挂靠单位的干涉，其运营收益主要归实际车主所有，挂靠单位不参与分配。责任承担上，双方约定挂靠车辆发生的事故责任由实际车主承担，挂靠单位不承担任何责任。所以，从事实基础上看，实际车主对挂靠车辆具有法律上承认的所有利益，具有向保险公司主张经济损失的适格主体。本案中，原告李振与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购买挂靠经营服务合同》后，并已将鲁Ｂ×××××号车实际交付给原告李振，由李振自主从事网约车运营活动，故该车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实际车主李振是该车的购买人，拥有该车辆的所有权。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致使原告正常的经营活动中断，其使用利益丧失，造成其直接收益损失。在此期间，作为该车登记所有人和管理人青岛爱车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既得利益并未受损。故原告李振作为该营运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具有诉请赔偿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及车辆损失主体适格。对于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保险人对免责条款负有特别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以便投保人了解免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否则该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记载：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该条款属于保险免责条款，被告保险公司应对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履行足以让投保人注意的特别提示义务和让投保人了解的说明义务承担证明责任。保险公司虽通过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加粗、加黑的方式进行提示，但其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无投保人签字捺印，亦未提交投保单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对已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且被告董利华称被告保险公司没有就上述免责条款对其进行过提示或说明，故被告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对于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所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胶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经本院审查，符合相关法律程序及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有关规定，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予赔付，商业三者险赔付仍不足的，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鲁Ｇ×××××号车的车主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的交强险合同、商业三者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就商业险应承担的赔偿项目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被告董利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于原告的相关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总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赔付。仍有赔偿不足或不应由商业限承担的部分，由被告董利华承担。原告各项损失的分析认定：原告主张医疗费449.5元，有相关病历及收费票据相互印证，费用支出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车辆损失经鉴定为46643元，有鉴定报告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具有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驾驶员证且该车辆具有合法营运资质，故对其因车辆未能营运所导致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停运损失费经鉴定为3516元，有停运损失评估报告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振既是该营运车辆实际所有人又是该车辆驾驶员，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其不能进行正常营运，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中已包含因本次事故造成其误工的损失，故原告主张800元误工费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单方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鲁Ｂ×××××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进行评估的数额为55500元，本院委托荣达欣盛（青岛）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鲁Ｂ×××××号车辆损失评估的数额为46643元，两次评估车辆损失的结果有改变且差额较大，故本院对原告单方委托评估的费用1500元不予支持，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保险公司支付的车损评估费4850元，原告支付的停运损失评估费2000元，均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性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施救费300元有施救费单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2908.5元（医疗费449.5元+车损46643元+停运损失3516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000元+施救费3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49.5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5045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承担。原告的损失已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被告董利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90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振各项损失52908.5元；二、驳回原告李振对被告董利华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振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1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1183元，由原告李振负担5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丰文审 判 员  姜燕燕人民陪审员  王宝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宗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