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4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林，曾用名陈业志，男，汉族，1983年4月1日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金寨县，住金寨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伟强，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祥辉，男，汉族，1981年5月15日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道外区，住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一部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林、孟祥辉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子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林及其辩护人雷伟强、孟祥辉及其辩护人张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陈林与陈业俊、储友海等人在梅山镇老城区金寨宾馆院内租赁房屋合伙投资经营心满意足洗浴中心，由陈林负责洗浴中心日常的管理。2018年9、10月份左右，被告人孟祥辉招募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来到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在足浴店二楼和三楼内向嫖娼人员提供300元、400元、500元多种口交、性交等价格不等的色情服务，陈林与孟祥辉约定由洗浴中心提供孟祥辉、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吃住，卖淫收入按陈林四成、孟祥辉及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六成分配，孟祥辉再从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单次交易中提取20元或30元，并由孟祥辉在洗浴中心大厅内负责接待顾客、介绍服务并安排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服务班次后记账，再由洗浴中心安排人员收银。陈林、孟祥辉及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每五天结算一次收入并进行分配。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卖淫收入共计五十余万元，其中陈林分得约二十万元，孟祥辉分得约五万元。 2019年4月25日晚，金寨县公安局对该洗浴中心例行检查时发现其涉黄，并将陈林、孟祥辉及其他违法人员控制。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陈林、孟祥辉犯组织卖淫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林、孟祥辉招募、管理多人在足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被告人陈林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是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雷伟强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陈林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条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陈林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祥辉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是组织卖淫罪，辩称2018年9月至10月店内不是其管理，2019年正月十五过后由其管理，且获利大概在七千元左右；另叶某某不是其带来的，叶某某的钱自己支配，跟其没有关系，余某某和周某某是其招募过来的，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宇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孟祥辉刑事责任，关于孟祥辉的获利金额应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另孟祥辉具有坦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陈林与陈业俊、储友海等人在梅山镇老城区金寨宾馆院内租赁房屋合伙投资经营心满意足洗浴中心，由陈林负责洗浴中心日常的管理。2018年9、10月份左右，被告人孟祥辉招募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来到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在足浴店二楼和三楼内向嫖娼人员提供300元、400元、500元多种口交、性交等价格不等的色情服务，陈林与孟祥辉约定由洗浴中心提供孟祥辉、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吃住，卖淫收入按陈林四成、孟祥辉及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六成分配，孟祥辉再从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单次交易中提取20元或30元，并由孟祥辉在洗浴中心大厅内负责接待顾客、介绍服务并安排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服务班次后记账，再由洗浴中心安排人员收银。陈林、孟祥辉及周某某、余某某、叶某某等人每五天结算一次收入并进行分配。自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卖淫收入共计159600元，其中陈林分得66360元，孟祥辉分得7000元。 2019年4月25日晚，金寨县公安局对该洗浴中心例行检查时发现其涉黄，并将陈林、孟祥辉当场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陈林前科查询及身份信息查询，查无前科记录； 2.孟祥辉前科查询及身份信息查询，查无前科记录； 3.证据保全清单，微信截图六张，证实卖淫活动。 4.陈林及孟祥辉归案经过，证实陈林及孟祥辉被抓获归案。 5、记账本，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所得情况。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陈林的供述与辩解：心满意足足浴室是2015年开的，从今年开始是我负责管理经营，我是法人，当时注册公司叫心满意足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店里有正规足疗和卖淫服务，卖淫价格一般是300、400、500元，客人选择的服务项目由小姐跟客人谈，我记得有88号、98号两个技师，还有96号技师是孟祥辉女朋友，技师管理我专门委托给孟祥辉，技师都是孟祥辉今年正月十五找来的，我得营业额的四成，包吃住，技师得六成，工资由我发给孟祥辉，再由孟祥辉发给小姐，至于孟祥辉跟技师怎么分钱，我不清楚，五天结一次账。店里收银员是一个姓汪的大姐，如果有人需要特色服务，她带到三楼包厢，安排技师，写好消费清单，然后到一楼记账，正规足疗一般也是由她安排。营业额都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直接进入我前妻田某的账户里了，有时候也打入我的账户，田某在店里带孩子、打扫卫生、买菜等事情，因为我欠债被列为黑户，很多东西不能用，所以我必须通过前妻户头结算收入，我一年给前妻40000元工资，相当于店里的员工，有时候帮忙记账，去年储友海干的时候我前妻也来帮忙，一年也是40000元工资，负责记账，我没有跟她讲店里有卖淫，她也没问过。我是今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才开始接手经营心满意足洗浴中心的，账本上记录的日期应该是从2019年2月21日开始的，前面都不是我经营的。从我接手到案发，我在经营心满意足洗浴中心的卖淫收入一共是155400元，分给技师和孟祥辉他们六成是93240元，我个人分得4成是62160＋4200＝66360元。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林辨认出周某就是98号从事卖淫的技师，辨认出余某是88号从事卖淫的技师，辨认出孙某就是在店里嫖娼的男子。 2.孟祥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我从哈尔滨到了金寨，我问陈林是否需要女技师，就是卖淫女，陈林说需要，双方约定我拿六成，陈林拿四成，我联系卖淫女小华、小周来心满意足卖淫，客人进入包厢后，我就去喊二人到包厢谈价格，然后领取手牌，做完服务后客人到一楼付账。300元是快餐，直接性交，400元是半套餐，包括推油和性交，500元是全套，包括胸推、口交、性交等全部服务。我分别从小姐身上提取20、30、30元，卖淫价格是陈林定的，服务内容都是技师决定的，我一共拿了约12000元提成，给的都是现金。店里陈林是总管，田某打扫卫生，我负责接待、带路、安排上钟、介绍服务，店里有两个足疗技师，有三个卖淫女技师，分别是88号小华、98号小周、96号我女朋友叶某，我不在的话老板娘田某负责接待嫖客，并到三楼安排卖淫技师上钟，白天老板雇佣的收银员负责收银，晚上10点钟下班后，由老板、老板娘负责收银，老板不在，老板娘跟我算账，把六成的钱通过现金支付。我猜测老板娘知道，因为足疗价格很低，只有100、120、150、200元，卖淫价格很高，我每次开完单子由陈林、田某签字后，我安排技师上钟，田某应当知道。我在心满意足洗浴中心介绍卖淫获利多少我记不得了，我个人获利应该是在7000元左右。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孟祥辉辨认出周某就是98号从事卖淫的技师小周，辨认出余某是88号从事卖淫的技师小华。 三、证人证言 1.周某证言：我是春节之后来金寨的，我的编号是98号，主要在心满意足三楼提供按摩服务，300元快餐，直接与客人发生性行为，400元半套餐，包括推油和性交，500元包括推油、顶肛、性交等服务，店里88号叫余某、96号叫叶某，孟祥辉负责管理，营业额我们和孟祥辉分六成，老板得四成，工资五天结一次。店里老板是夫妻两人，三个卖淫女轮着上钟，如果都等待上钟，有客人需要服务的话，陈林、孟祥辉、田某会过来点名上钟。陈林安排吃住，孟祥辉负责管理，田某负责叫我们上钟，提供接待服务。 2.余某证言：我在心满意足三楼从事色情服务，2019年4月26日晚上12点，田某把客人直接带到三楼，说让我去按摩，客人要了服务，我准备给客人从事500元性服务的时候公安来了。服务有300、400、500元性服务，店里总共有三个卖淫女，我和96号叶某、98号周某，有客人需要服务，陈林、田某、孟祥辉其中一人就把客人带到三楼，叫谁谁就去上钟，客人选好项目，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到一楼结算，工资五天结算一次，陈林给孟祥辉，由其发给我。 3.孙某证言：2019年4月25日晚上10点多，我来到心满意足准备按摩，我洗完澡上了二楼，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在吧台，女的问干什么，我讲做按摩，女的让上楼，我到了三楼，然后一个男的跟上来带我到了包厢，一个女的过来敲门，说有300元和500元服务，300包括胸推和全身按摩，500包括性交等，我选了300的，脱了衣服女的给我做胸推，问是否加钟，我同意外加200，正准备做性服务，公安来了，卖淫女跑了。 经辨认照片，证人孙某辨认出余某就是在心满意足足浴店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女子，辨认出孟祥辉就是将其带到三楼包厢的男子。 4.叶某证言：我来心满意足在三楼从事卖淫服务，分别有300、400、500元三种性服务，卖淫的还有88号余某、98号周某，我的工号是96号，老板陈林、老板娘田某和孟祥辉都管理我们，老板提供免费吃住，如果有人需要性服务，三人中的一人把客人带到三楼，喊谁谁上钟，从事卖淫活动，服务完后我们去找老板娘报钟，客人到一楼结账。我们卖淫女跟老板四六分成，我们要六成，工资5天结一次账，老板把钱给孟祥辉，孟祥辉结账给我们，如果孟祥辉不在，由老板和老板娘给我们结账。 5.倪某证言：主要证实4月14日其在心满意足接受了400元性交服务。 经辨认照片，证人倪某辨认出孟祥辉就是带其到3楼包厢安排技师提供色情服务的男子，辨认出叶某就是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女子。 6俞某证言：主要证实其在2019年3月中旬、4月在心满意足，分别点了500元、400元的性交服务，并接受了服务。 经辨认照片，证人俞某辨认出周某就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技师。 7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刚过完年，其通过陌陌与附近叫心满意足洗浴会所头像的陌陌号给他发了消息，其去后选择了300元的性服务，并接受了服务。 经辨认照片，证人徐某辨认出叶某就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技师，辨认出孟祥辉就是为其提供技师的人。 8陈某证言：主要证实其通过朋友聊天得知心满意足有特殊服务，记在心里，2019年4月8号晚上十一点到心满意足，服务员向其介绍，其选择了300元服务，并接受了性服务。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辨认出孟祥辉就是为其提供技师的人，辨认出周某就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 9.田某证言：主要证实陈林是其前夫，心满意足足浴店2019年2月14日由陈林全权管理，其带孩子，有空打扫卫生给客人倒水，其只给彭某发过工资，其他一概不知。 10.宋某证言：我在店里负责给客人按摩、洗脚，洗脚15，按摩100、150、200元不等，工资十天一结算，拿营业额的六成，保底工资5000元。店里有我、彭某、余某、叶某、周某，我和彭某是正规技师，其他从事卖淫活动，色情服务的价格分别是300、400、500元，客人洗完澡到二楼，问价格及服务，老板娘田某在群里说有人要做足疗让我们下去，或者让服务员去喊，根据客人选择我拿着手牌去二楼吧台开单子，由田某签字，蓝色单子老板娘留着，红色单子技师留着，单子上ＡＢＣ开头的都是店里嫖娼消费单子。 经辨认照片，证人宋某辨认出余某就是心满意足足浴中心从事卖淫的88号技师，辨认出叶某就是心满意足足浴中心从事卖淫的96号技师，辨认出周某就是心满意足足浴中心从事卖淫的98号技师，辨认出孟祥辉就是在心满意足足浴中心安排88号、96号、98号技师上钟的小孟，辨认出陈林就是心满意足足浴中心的老板，辨认出田某就是心满意足足浴中心的老板娘。 11.彭某证言：主要证实其只从事正规按摩，店里是否有卖淫活动她不知道。 四、勘验检查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陈林、孟祥辉组织卖淫的地点，心满意足洗浴中心出具的技师项目消费单，以及田某的一部红色ＯＰＰＯ手机扣押在案。 五、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主要证实陈林用田某的微信及支付宝收取嫖资的情况。 六、手机截图，主要证实嫖娼人员支付嫖资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林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林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孟祥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孟祥辉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组织卖淫罪是指以雇佣、招募、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关键是看行为人是否对卖淫者具有组织、管理、控制行为。如果行为人只是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和控制，就不能以组织卖淫罪处罚；如果行为人不仅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同时还以组织者、管理者的身份对卖淫者进行控制和管理，其行为就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进行处罚。所谓控制，是指掌握一些卖淫人员，安排、布置或调度他们从事卖淫活动。至于采取的手段是暴力的、胁迫的，还是非暴力的、非胁迫的，都不影响本罪的成立。组织者对卖淫人员的人身自由是否进行限制不是本罪的本质特征。本案中，陈林负责提供卖淫女和孟祥辉的吃住，孟祥辉为陈林招募卖淫女，二人采取招募、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以陈林开设的心满意足洗浴中心作为卖淫场所，由孟祥辉向嫖客推荐、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陈林和孟祥辉约定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并收取嫖资。综上，陈林及孟祥辉已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陈林、孟祥辉及二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林提出今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才开始接手经营心满意足洗浴中心，账本上2019年2月21日之后的犯罪所得由其记录，前面不是其经营的，以及被告人孟祥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账本的账目只是洗浴中心与卖淫女的账目，不能推导出孟祥辉的获利情况，孟祥辉实际犯罪所得只有7000元的问题，根据在卷证据及庭审，不足以证实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心满意足洗浴中心卖淫收入共计五十余万元，其中陈林分得约二十万元，孟祥辉分得约五万元。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陈林犯罪所得为66360元，被告人孟祥辉的犯罪所得为7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林、孟祥辉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6日至2024年4月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孟祥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6日至2024年4月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陈林违法所得人民币66360元，追缴被告人孟祥辉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并将依法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现金1735元，好搭档一体机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玉婷 审 判 员  李理想 人民陪审员  程 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桂罗娜 书 记 员  金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