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民再11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北路1218号。诉讼代表人：安徽华宇会计师事务所和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平，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曹祝菊，女，197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歙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郭伟，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建军，男，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再审申请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五建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曹祝菊、杨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0民终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7)皖民申145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安徽五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平，被申请人曹祝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郭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建军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五建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安徽五建公司提交的新证据，能够证明其和杨建军已给付曹祝菊代缴税款631939元。杨建军系安徽五建公司承建的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安置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承包施工人。2011年5月28日，杨建军以曹祝菊帮其缴纳税款为由，以个人名义向曹祝菊出具57万元借条一张，且借条注明己还5万元。2015年9月，时隔4年多以后，曹祝菊为诉讼需要，持该借条找到已离开安徽五建公司的原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的杨连军、高某签字，确认该笔个人借款用于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2016年4月，曹祝菊以安徽五建公司、杨建军为被告，以借款本金87万元（一笔为57万元，一笔为30万元）提起诉讼。由于安徽五建公司对借款过程并不知情，加之杨建军回避且拒不配合、协助安徽五建公司处理相关事宜，而曹祝菊与杨建军达成默契，诉称所谓借款分文未付。安徽五建公司在一、二审诉讼期间，即积极联系杨建军，核实其向曹祝菊借款情况，并追缴有关账簿。至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结后，杨建军方交出涉曹祝菊借款情况的部分账簿。经查，2011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杨建军通过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工程项目部在徽商银行黄山营业部账户以网银转账方式，分五笔归还曹祝菊代垫税金借款及利息631939.00元，其中2011年8月22日转付134439元；10月31日转付16万元；11月9日转付37500元；2012年9月4日转付20万元；9月29日转付10万元。二、原判决对案涉30万借款，判令由安徽五建公司与杨建军共同支付不当。杨建军利用其私自刻制的案涉工程项目部印章，向曹祝菊借款30万元。对此，安徽五建公司已提交案涉工程项目部真实印章、印鉴的证明，且曹祝菊应当知晓项目部印章不具有对外签订买卖合同、借款合同的效力，并将借款打入杨建军个人账户，其不具备善意无过错的表见代理构成要件，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该笔30万元借款应视为曹祝菊、杨建军个人之间的民事借贷。安徽五建公司在该笔借款过程中无过错，不应与杨建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安徽五建公司所提交的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安徽五建公司和杨建军共同支付曹祝菊代缴税款57万元及利息的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0民终字800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2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二、依法认定安徽五建公司和杨建军已偿还曹祝菊借款及利息631939元；三、改判安徽五建公司对2012年5月15日30万元借款不承担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曹祝菊、杨建军承担。曹祝菊答辩称，一、关于安徽五建公司已支付曹祝菊代缴税款的问题。1、安徽五建公司称其在2011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支付曹祝菊代缴税款631939元，但时任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法人代表杨连军、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总经理并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全权代表高某，于2015年9月12日、9月17日对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欠曹祝菊税款一事签字确认，确认存在57万元的代缴税款债务。2、安徽五建公司称2011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的账簿系杨建军交出，但涉及曹祝菊借款情况的该部分账簿存在不完整性，不能全面反映安徽五建公司、杨建军与曹祝菊之间的借款事实，不能排除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在2011年8月22日前存在向曹祝菊其他借款。3、安徽五建公司提交的五笔转账，其中2011年8月12日、10月31日、11月9日三笔转账用于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归还曹祝菊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2年9月4日20万元、9月29日10万元两笔转账用于归还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于2012年2月25日向曹祝菊的借款33万元，与本案亦没有关联性。4、曹祝菊依然持有为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代缴税款的借条原件。如在2012年9月29日前该款已归还，该借条理应由安徽五建公司予以收回，可见安徽五建公司关于已支付曹祝菊代缴税款相关事实不能成立。二、安徽五建公司称2012年5月15日30万元借款不应当由其归还，因该30万元借款条据加盖的印章系杨建军私刻，但安徽五建公司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不予采信。曹祝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徽五建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7万元及利息95.7万元（暂计算至2016年4月27日，之后按月利率2%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安徽五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徽五建公司前身为蚌埠五建公司，2010年承建黄山桑园安置区工程项目，安徽五建公司指派高某全权代表公司负责对该项目质量、安全、进度等监管工作。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经理为杨连军，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负责人为杨建军。2011年5月28日,安徽五建公司因缴纳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税款缺少资金，杨建军提出向曹祝菊借款57万元。当日，曹祝菊委托骆二东以安徽五建公司名义将57万元缴入蚌埠税务局账户，杨建军向曹祝菊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曹祝菊伍拾柒万元，用于缴纳黄山桑园37#-40#经营所得税，月利率2%。注,经张某会计手已还伍万元（已记账）。2015年9月12日、9月17日，杨连军、高某分别代表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及安徽五建公司对上述借款事实在借条上予以签字确认。2012年5月15日，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又因支付工程混凝土款缺少资金，以杨建军、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名义向曹祝菊借款30万元。曹祝菊通过中国银行将30万元汇入杨建军徽商银行账户。杨建军向曹祝菊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曹祝菊叁拾万元，月息按2%计算，此款用于黄山屯光桑园37#-40#工程，借条加盖了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印章。上述两笔借款，杨建军、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一直以工程款未到位为由，没有归还本息。一审法院判决：一、杨建军、安徽五建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曹祝菊借款本金87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7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曹祝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43元，由杨建军、安徽五建公司负担。安徽五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曹祝菊对安徽五建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建军、曹祝菊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31日，骆二东以安徽五建公司名义将57万元缴入蚌埠税务局账户。二审法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关于57万元借款，杨建军作为安徽五建公司承建的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安置区37号-40号楼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借款，所借款项用于缴纳该工程税款。安徽五建公司认为该笔款项与其无关，但其确认案涉工程57万元税款并非安徽五建公司缴纳，并表示对该笔税款并不清楚，安徽五建公司是该57万元款项的受益者，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该57万元通过曹祝菊缴纳税款方式出借，借款时间应以税款实际缴纳日为准，即2011年5月31日，借款利息亦从该日起算，对该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关于30万元借款，借条加盖了安徽五建集团黄山桑园项目部印章，安徽五建公司虽质疑印章的真实性，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安徽五建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是否已归还5万元的问题，在该借条出具时，曹祝菊并未交付借款，在未交付借款时即还款不符合常理，且该批注与张某的证词不符，仅凭该批注不能证明该5万元已归还。综上，安徽五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2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曹祝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2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建军、安徽五建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曹祝菊借款本金87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7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安徽五建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安徽五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徽商银行黄山营业部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证据二，徽商银行黄山分行营业部客户回执单，证明2011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9日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分五次转入曹祝菊个人账户共计631939元；证据三，公章使用承诺书，证明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工程项目部印章由安徽五建公司派驻案涉工程代表高某领用，杨建军借款30万元所用印章系其私自刻制；证据四，高某出具的证明材料、黄山桑园项目部偿还一览表，证明2012年9月4日转款20万元，2012年9月29日转款10万元，系归还曹祝菊代缴税款。曹祝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五笔转账与案涉曹祝菊代缴税款无关，其中2011年8月22日、10月31日、11月9日三笔转账系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归还其与曹祝菊的其他债务，2012年9月4日、9月29日支付的30万元系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归还其于2012年2月25日向曹祝菊的借款33万元；证据三，因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承诺书仅系安徽五建公司与黄山分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其法律效力不及于第三人；证据四，属于证人证言，证人高某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依法不具有证明效力。且高某作为安徽五建公司黄山分公司现任总经理，其与安徽五建公司之间存在着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依法应不予采纳。曹祝菊亦向本院提交了证据：2012年2月25日借条一份，证明安徽五建公司2012年9月4日转付20万元，9月29日转付10万元，是用于归还该笔借款中的30万元。安徽五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且借条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杨建军私刻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安徽五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因高某作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均不予采纳。至于偿还借款一览表，系安徽五建公司统计后编制，高某签字确认，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鉴于安徽五建公司对于曹祝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于2011年8月22日向曹祝菊汇付税款134439元，2011年10月31日向曹祝菊汇付税款16万元，2011年11月9日向曹祝菊汇付税款37500元，2012年9月4日向曹祝菊汇付20万元，9月29日向曹祝菊汇付10万元。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的实际欠款数额；其中2012年5月15日30万元借款应否由安徽五建公司与杨建军共同偿还。一、关于曹祝菊为安徽五建公司代垫税款57万元是否已经归还问题。现双方对曹祝菊为安徽五建公司代垫税款57万元没有异议，仅对是否归还存在异议。安徽五建公司认为该57万元代垫税款已经归还，系从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账户向曹祝菊转付631939元予以归还。曹祝菊则认为该631939元中的331939元是归还曹祝菊在黄山市为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代垫的税款、业务支出以及招待费等；另2012年9月4日、9月29日共计汇付30万元是归还2012年2月25日33万元借款中的30万元。经审查，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于2011年8月22日向曹祝菊汇付的134439元、2011年10月31日汇付的16万元、2011年11月9日汇付的3.75万元在汇款用途栏注明是税款，而曹祝菊并不能提供其为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在黄山市代垫331939元税款等款项的证据，曹祝菊以因时间较长无法查到相关支付凭证的理由不能成立，故认定该331939元为归还案涉57万元代垫税款。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于2012年9月4日、9月29日向曹祝菊共计汇付30万元，转汇凭证中没有注明是税款，仅有高某证言证明该30万元为支付曹祝菊代垫税款，但高某并没有出庭作证，且57万元借条并没有收回仍在曹祝菊处，而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与曹祝菊之间还存在其他款项的往来，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30万元系支付案涉57万元代垫税款。此外，由于案涉57万元代垫税款的借条系曹祝菊持有并作为证据提交，说明曹祝菊认可该借条内容，而该借条载明已归还5万元，曹祝菊对此接受借条时亦未提出过异议，故可以认定在该借条出具时已经归还5万元。同时，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所借57万元税款，系由曹祝菊直接汇付给税务机关，故在借条出具时注明已经归还5万元（已记账），并非不合常理。原判决以证人张某的证言否定借条载明已经归还5万元的事实不当，应予以纠正。根据双方约定的利率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安徽五建公司就案涉57万元代垫税款，至2011年11月9日尚欠本金237297元（详见附一）。二、关于2012年5月15日30万元借款应否由五建公司与杨建军共同偿还问题。由于该30万元是杨建军以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名义所借，借条载明款项用于黄山屯光桑园37号-40号工程，并加盖有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印章。虽然安徽五建公司对该项目部印章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目部印章系伪造。同时，考虑到安徽五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安徽五建公司黄山桑园项目部存在多次借款、还款事实，杨建军又为项目部负责人，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项目部借款，安徽五建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而杨建军对本案未申请再审，案涉借款可由杨建军与安徽五建公司共同承担。综上，安徽五建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0民终800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2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二、杨建军、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曹祝菊借款本金537297元及利息（其中以237297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曹祝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43元，由杨建军、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120元，曹祝菊负担81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720元，曹祝菊负担478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0119元，由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50元，曹祝菊负担38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听波审判员  洪 平审判员  卢玉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姜浩书记员孙多附一:安徽五建公司对57万元借款尚欠曹祝菊本金数额计算表            57万元—5万元=52万元      52万元×24%÷360=347元                  347元/天×74天（5月31日--8月12日）=25678元                  134439元-25678元=108761元                  520000元-108761元=411239元                  411239元×24%÷360=274元                  274元/天×80天（8月13日--10月31日）=21920元                  160000元-21920元=138080元                  411239元-138080元=273159元                  273159元×24%÷360=182元                  182元/天×9天（11月1日--11月9日）=1638元                  37500元-1638元=35862元                  273159元-35862元=237297元      附二：本案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