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3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女，汉族，群众，原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河路分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19年7月1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6日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董艳艳，河南亮辅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才辉、郑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董艳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期间，孟凡镰（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洛阳市、新乡市等地注册成立了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亚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投资集团）、河南亚圣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实业集团）、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河南明浩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孟凡镰作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宣传彩页、报纸、出租车广告、电视、网络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担保、短期拆借、黄金理财等名义，并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工艺金条买卖合同》等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孟凡镰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余被告人作为公司员工，明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而积极拓展公司业务，大量发展客户。经审计，自2010年至2014年，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共计37870674664元，涉及客户18831人，扣息共计510397400.20元，续存共计2805784200.000元，实际到账金额34554493063.80元，已兑付本息31677108867.13元，未兑付人数5558人，未兑付金额2877384196.67元。被告人张某，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担任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州黄河路分公司客户经理，大量发展客户并从中提成，其个人非法吸收存款合同金额为111270000元，扣息金额2757574.79元，续存金额9680000元，实际到账金额98832425.21元，已兑付本息66108207.84元，未兑付金额32724217.37元。在此期间张某非法所得584530.08元（其中个人提成514782.40元，团队提成69747.6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侯亚东、李昕的供述，投资客户杨含茹、夏国栋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借款合同、保证函、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孟凡镰（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洛阳市、新乡市等地注册成立了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亚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投资集团）、河南亚圣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实业集团）、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河南明浩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孟凡镰作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宣传彩页、报纸、出租车广告、电视、网络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担保、短期拆借、黄金理财等名义，并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工艺金条买卖合同》等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孟凡镰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余被告人作为公司员工，明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而积极拓展公司业务，大量发展客户。被告人张某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担任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州黄河路分公司客户经理，大量发展客户并从中提成，其个人非法吸收存款合同金额为111270000元，扣息金额2757574.79元，续存金额9680000元，实际到账金额98832425.21元，已兑付本息66108207.84元，未兑付金额32724217.37元。在此期间张某非法所得584530.08元（其中个人提成514782.40元，团队提成69747.6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杨含茹的陈述，2014年8月25日，其到亚圣公司的亚圣大厦，客户经理张某主动上前向其介绍亚圣大厦一、二、十四、十五、十六层都是亚圣公司购买的，推出有亚圣恒产珠宝理财，讲这个恒产珠宝是政府支持的，有正规的许可证、营业执照，是正规合法的理财项目，建议其做投资工艺金条。其看公司装修规模比较大，比较正规，亚圣宣传的也比较广泛，所以其就放心在这里投资了。当时公司与其签订了《工艺金条买卖合同》投资协议，协议金额50万，投资7个月，实际交款扣除首月利息1.7%加后六个月0.2%，实际交款金额是48.7万元，之后她就带其直接到公司的财务室刷pos机扣款,刷的是其工行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工行银行卡。2014年10月18日，张某联系其让其再投资，其到黄河路的亚圣大厦，张某拿着公司盖好章的合同让其签，其与公司签订了《工艺金条买卖合同》投资协议，协议金额50万元，投资5个月，实际交款扣除首月利息1.7%加后四个月0.2%,实际交款金额是48.5万元。之后她就带其直接到公司的财务室刷POS机扣款，刷的是其交通银行卡。（2）夏国栋的陈述，2014年9月1日,张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她所在的亚圣分公司投资,其到亚圣大厦2楼,是张某接待的其,她直接给其拿出一份亚圣公司打印好制式《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及借据和亚圣集团担保函,其签订了这份合同,借款方亚圣恒产珠宝公司，出借方是其,合同金额是35万元,合同利息是月息1.5分,实际利息为1.7分,期限6个月。合同签订后,其拿交通银行卡在亚圣公司财务部刷的pos机,扣除当月的利息收益后,实际刷卡341250元。（3）王水金的陈述，2013年底,其路过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见到亚圣集团工作人员在发宣传资料,宣传资料上说亚圣集团实力雄厚,名下有房地产、教育、轮胎模具等企业，在亚圣投资非常安全。其就在2014年1月13日,到了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有一个叫张某的客户经理接待其,向其讲了亚圣集团的历史,说他们企业十多年了,公司老板是孟子后代,这个企业政府大力支持,资金投在这儿绝对没有问题。其就决定在亚圣投资。张某带其到财务室,用其的交通银行卡刷POS机,签了一份甲方是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合同金额20万元，实际投资18.98万元,期限12个月。2014年1月20日,其通过张某在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投资14.235万元,签了一份15万元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后来到了2014年2月17日,其又去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找到客户经理张某,用其的交通银行卡刷POS机,刷了18.98万元,签了一份20万元的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期限12个月。到2014年4月29日,其又通过张某在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签了一份10万元的合同,实际投资额9.49万元,这个期限也是12个月,月息1.5%。2014年9月3日,其又通过张某在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签了一份55万元的工艺金条购买合同,实际投资53.185万元,期限为6个月。2014年11月14日,其又通过张某在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签了一份15万元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一份8万元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刷其的工商银行卡两笔,一笔14.595万元,一笔3.492万元,另有4.1万元是刷的其的交通银行卡。后来到了2015年11月13日,亚圣集团无力兑付到期本金及利息,通知其拿着上面投资的所有合同,去换了两份新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额是29.4万元,借款方是河南亚圣实业集团,其是出借人,期限3年。一份借款额是111.84万元，借款方是河南亚圣实业集团,其是出借人,期限3年。其共损失141.24万元，这是亚圣集团当初刨去其拿走的本金及利息后，得出的亚圣欠其的总款数。（4）平道忠的陈述，2014年7月1日,其和陈新梅到亚圣公司分公司投资,是张某接待的他们,她直接给拿出一份亚圣公司打印好制式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借据和亚圣集团担保函,他们看过后,以陈新梅的名字签订了一份合同借款方河南亚圣恒产珠宝公司,出借方是陈新梅,合同金额是5万元,合同利息是月息1.5分,实际利息为1.7分，期限6个月。陈新梅拿她的建设银行卡,在亚圣公司财务部刷的pos机,扣除当月的利息收益后,实际刷卡48650元,有银行交易明细为证。（5）高淑玲的陈述，其一共有两份理财合同未兑付。一份是2014年9月左右,其到亚圣公司，张某接待的其,因为刘璐调离到亚圣的学校工作,所以其的客户经理就变成了张某。当时张某给其签了一份《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合同金额20万元,投资期限6个月，约定利息1.5%每月。合同签订完之后,张某带其去财务室刷的P0S机,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好像刷了19万多。这笔钱其应该是收到过一两次利息。2014年11月11日,其之前的一笔理财到期后，张某通知其去续签合同,其就到亚圣公司续签了一份《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合同金额30万元，投资期限6个月，约定利息1.5%每月,合同签订完之后,其去财务室刷的P0S机,扣除第一个月利息直接刷了29.19万,刷的是其的交通银行卡。2、同案犯的供述及辩解（1）侯亚东的供述，黄河路分公司隶属于亚圣集团的投资板块，是以河南恒产珠宝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工艺金条买卖合同进行融资，一起办公还有商贸公司、黄金珠宝店，商贸主要做一些名烟名酒销售，珠宝主要从事金银首饰销售。但这两项业务有集团委派负责人管理，其一般不介入，其主要的工作是三项，一是维护原有亚圣集团客户，合同到期后进行续签合同，或者返还本金；二是发展接待新客户，通过集团宣传和业务员拉来的客户，进行合同签订和资金交纳到公司；三是接待需要资金的客户，针对一些企业资金需求由分公司上报到集团风控中心进行审核。黄河路分公司设行政、人事、财务、客服、业务等部门，当时共有员工50人。行政人事负责人是李慧玲，财务会计侯玲莉，出纳田宁，客服负责人张某，业务部五个业务部，负责人是刘伟、谢伟娟、孙晓利、王曼丽、郭新航，他们主要就是进行黄金理财融资。（2）孙秀菊的供述，其到亚圣黄河路分公司的时候，公司总经理是许建成，也是黄河路分公司第一任总经理，第二任总经理郝卫红，第三任总经理张志刚，第四任总经理侯亚东，从2014年2月至案发。黄河路分公司有四个业务部门。业务一部第一任部门经理吴倩，又名吴丽丽；业务二部第一任部门经理韩博；业务三部第一任部门经理就是其，任职时间2012年年初到2014年2月份，后来接任者不清楚；业务四部部门经理谢伟娟，任职时间2012年3月一直到其离职时她还在。自2013年9月郑汴路分公司合到黄河路分公司后，郑汴路分公司的业务部门也全部合到了黄河路，被列为黄河路业务五部至八部。（3）李昕的供述，2010年10月的时候其在网上看到亚圣公司刊登的招聘广告招聘客服，其就到郑汴路未来路东北角的信托大厦亚圣公司应聘，接待其的是客服部经理田玉珍，田玉珍给其一些资料内容是介绍亚圣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主要是一些借款企业的信息，其的工作是接听400电话向咨询的客户介绍投资理财项目和投资利息标准，并且要维持和咨询客户的联系，2012年5月左右因政府不让投资担保公司做广告宣传，客服部取消了。其被公司分配到黄河路业务四部当客户经理，其的主要工作是维持原来投资客户的续签，如有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投资其也负责接待。到黄河路业务四部工作后其的领导换成了谢娟，工资待遇是每月底薪2200元，还有提成，提成是按客户投资额的千分之三乘以客户投资理财的时间，从2012年5月到2014年11月期间在其名下登记的客户投资金额累计有几千万元，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其得提成有七八十万元。截止其离开公司在其名下登记的客户还有两千多万元投资款本金没有兑付，涉及客户大概有二十多人。（4）孟凡镰的供述，大概2009年的时候，其在郑州开办荥阳豫新机械厂时，业务需要大量流动资金，其到银行贷不到款，看到社会上很多投资担保公司通过吸收公众存款迅速筹集到了大量资金，这时其经人介绍认识了郑州担保行业比较知名的人物叫史玉涛，是他带其进入投资担保这个行业的，其运用这种方式筹集资金开始于2010年3月份，大概在2010年8月注册成立了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地址在郑汴路96号，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玉涛担任总经理，具体操作方式是安排业务员到一些企业询问是否需要资金，如果需要，他们就在拿到这些企业的抵押物，有股权、房产等，后发动公司业务员向社会上宣传投资理财业务，一般一个理财周期是三个月，其公司承诺向这些理财客户支付利息，比银行利率要高，公司根据理财金额的多少，确定月息在1分至2分之间，他们放给企业利率是在月息3分左右，他们吃一分多的息差。公司内部具体负责核算放贷利息和理财利息的是总经理，他们报给其，其同意后按照这些方案实施。并在2010年初在开封成立第一家分公司，丁培龙是总经理，后来在焦作、新乡、洛阳、许昌、新密、长葛、民权、巩义开设了分公司，叫投资公司，也从事吸收存款业务。因为其发现放出去的钱不好收回，其决定成立自己的房地产公司，扩大经营范围，展示自己的经济实力，这样才能吸收更多的存款。后来，大概是在2011年底，郑州的投资担保公司陆续出现挤兑，影响了社会稳定，其就考虑转行，2012年，其决定最先在外地成立了恒产珠宝有限公司，通过投资黄金名义，以支付违约金方式向客户支付1.5%到2%的利息，吸收存款。3、河南立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立信专审字[2018]第02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张某个人非法吸收存款合同金额为111270000元，扣息金额2757574.79元，续存金额9680000元，实际到账金额98832425.21元，已兑付本息66108207.84元，未兑付金额32724217.37元。在此期间张某非法所得584530.08元（其中个人提成514782.40元，团队提成69747.68元）。4、书证（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受理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20时30分许，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民警在工作期间，发现郑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7年6月15日上网逃犯张某的位置线索，经过侦查，民警在开封市龙亭区仁和苑34号楼一单元四楼东户将张某抓获。（3）上网追逃表，证实被告人张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上网追逃。（4）客户报案材料及合同、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集资参与人平道忠等集资的事实。（5）河南省人民政府金融服务办公室函,证实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监管部门颁发的《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6）户籍证明、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系成年人，应负完全刑事责任；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2年其到亚圣投资集团黄河路分公司上班，当时分公司总经理是许建成，他面试的其并任命其为客服部主管。其的主要业务就是接待主动上门的准备做投资理财的客户，给他们介绍贷款项目，促使他们在其公司做投资理财，当时签订的理财合同主要是投资担保合同，转换为工艺金条买卖合同，一直到公司倒闭。当时公司给客服部也制定有业务指标，提成是投资额的万分之三，因为客服部主要接待上门客户，所以提成比业务部门低。后来其个人也开始做业务，吸收客户资金，但是这里面有很多客户都是公司内勤同事的客户记到其名下给其充业绩，但提成同事都拿走了。2014年6、7月份其转岗到业务一部做业务员，做业务员期间其没有再发展新的客户，只是维持老客户而已。其名下的客户在公司倒闭时有40个左右没有兑付完毕，未兑付总额其记不清了，客户名字其现在也记不清了。其个人的工资加提成每月在7000到10000元人民币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某所犯之罪，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培德人民陪审员  方爱梅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程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