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8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颖，女，197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辽宁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兵，男，197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辽宁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山，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诗秾，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微，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镇永安桥村。法定代表人：刘艳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辽宁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宋时亮，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刘颖、马兵因与被上诉人刘俊山、原审被告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宋时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5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颖、马兵上诉称：1.实际借款人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刘颖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系借款的经手人，一审法院认定刘颖承担偿还责任不妥；2.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马兵即使是经营者亦不应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刘俊山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刘俊山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一次性给付刘俊山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及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0%（月利率2.5%），自2016年4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合同分别约定刘俊山借给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贰拾万元整（￥200,000.00），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6年11月23日止。后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又于2017年4月7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刘俊山借给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上述三份合同均已到期，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至今未向刘俊山偿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颖与马兵系夫妻关系，马兵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刘颖、马兵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刘俊山经朋友介绍与刘颖、马兵结识后，从2013年开始，刘俊山与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实际发生多次借贷关系。通过刘俊山提供的3份《借款合同》及相关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2月8日，刘俊山通过其名下卡号尾号为6126号工商银行卡转账至马兵名下卡号尾号为0923号银行卡人民币200000元。2015年11月23日，刘俊山（甲方；出资人）与刘颖（乙方；借款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乙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并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签订合同条款如下：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小写200000.00元。2、借款利息：按月利息———计算。3、借款期限为———月，即2015年11月23日到2016年11月23日止。4、如乙方延期还款，经甲方同意后，在续签合同支付利息，乙方在还款和续签不超过十天。5、此款没有任何抵押借款，相互以信誉为准，双方共同遵守执行”。该合同下方“甲方：（出资人）”处由刘俊山签字确认，“乙方：（借款人）”处由刘颖签名、捺印确认，并由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该合同最下方由宋时亮书写“中保人：宋时亮”字样。2013年4月23日，刘俊山通过其名下卡号尾号为6715号农业银行卡转账至刘颖指定的收款人宋时亮名下卡号尾号为6814号银行卡人民币300000元。2013年10月24日，刘俊山通过其名下卡号尾号为6715号农业银行卡转账至刘颖指定的收款人宋时亮名下卡号尾号为6814号银行卡人民币187500元。2015年11月23日，刘俊山（甲方；出资人）与刘颖（乙方；借款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乙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并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签订合同条款如下：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小写500000.00元。2、借款利息：按月利息———计算。3、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5年11月23日到2016年11月23日止。4、如乙方延期还款，经甲方同意后，在续签合同支付利息，乙方在还款和续签不超过十天。5、此款没有任何抵押借款，相互以信誉为准，双方共同遵守执行”。该合同下方“甲方：（出资人）”处由刘俊山签字确认，“乙方：（借款人）”处由刘颖签名、捺印确认，并由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该合同最下方由宋时亮书写“中保人：宋时亮”字样。2017年4月7日，刘俊山（甲方；出资人）与刘颖（乙方；借款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乙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并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签订合同条款如下：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壹万元整，小写210000.00元。2、借款利息：按月利息———计算。3、借款期限为———月，即2017年4月7日到2018年4月7日止。4、如乙方延期还款，经甲方同意后，在续签合同支付利息，乙方在还款和续签不超过十天。5、此款没有任何抵押借款，相互以信誉为准，双方共同遵守执行”。该合同上方“甲方：（出资人）”处由刘俊山签字确认，“乙方：（借款人）”处由刘颖签名、捺印确认，并注明“（欠利息款）”，该合同下方“甲方：（出资人）”处由刘俊山签字确认，“乙方：（借款人）”处由刘颖签名、捺印确认，并由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庭审中，刘颖承认“宋时亮从别人那借款给我，出资人是空着的，我只签借款人的名字，出资人由宋时亮往上填，宋时亮从谁那借的钱就填谁的名字”，对于本案借款利息，刘颖承认“通常约定是月息5分左右，就本案的前两份借款合同是没有约定利息的”，同时，刘颖承认其出具本案三份《借款合同》的事实属实。另查明，2017年4月7日，刘俊山（甲方；出资人）与刘颖（乙方；借款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偿还的210000元并非借款本金，而是刘俊山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提供前两份借款合同中对应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庭审中，刘俊山主张上述210000元利息，“系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的利息”，“2016年4月7日之前的利息刘颖已经支付”。再查明，刘颖向刘俊山给付利息的方式为，通过宋时亮给付，庭审中宋时亮陈述“刘颖的利息转给我有月息4分也有月息5分的，我转给刘俊山按照月息按2分5转的”，“刘颖给我利息只给到2015年6月份，我给刘俊山的利息给到2016年4月7日之前，2017年4月7日出具的21万元的借条，标明了利息，没写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立案案由问题。本案系自然人与自然人、法人企业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立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属于借款合同纠纷案由项下的具体案由，故本案以民间借贷纠纷作为立案案由为宜。关于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之间达成借款协议效力问题。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为自然人与自然人、自然人与法人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适用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调整。本案刘俊山主张借款本金700000元，并要求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支付约定利息，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以“我方从来没有向刘俊山借过钱，我方不认识刘俊山，刘俊山也没向我方多次主张，我方认为刘俊山主体不适格”为由进行抗辩。故本案刘俊山实际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数额、双方利息约定，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实际还款数额均应以客观、真实、合法证据为基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本案中，刘颖与马兵系夫妻关系，庭审中，刘颖承认“宋时亮从别人那借款给我，出资人是空着的，我只签借款人的名字，出资人由宋时亮往上填，宋时亮从谁那借的钱就填谁的名字”，本案刘俊山向马兵转账200000元，向宋时亮转账487500元（300000元+187500元），对于刘俊山以上述方式，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实际提供相应借款的事实，从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2015年11月23日《借款合同》上看，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予以认可，且在该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提供并签字盖章的《借款合同》文本中，刘俊山本人亦签字认可，故在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应认定，刘颖与马兵、宋时亮存在委托收款关系，本案刘俊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提供借款，相关借款本金自到达刘颖指定的收款人银行账户时，相应借款合同生效。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2015年11月23日《借款合同》，由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其内容中除约定利息过高部分或预先扣除利息部分等无效部分之外，其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在本案中，刘俊山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贷款人，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借款人，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负有向刘俊山偿还借款本息之合同义务。关于2017年4月7日《借款合同》效力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其次，2017年4月7日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偿还的210000元并非借款本金，而是由刘俊山提供的借款本金所产生的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的利息。故该合同中约定，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向刘俊山偿还210000元借款本金的民事法律行为，是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属无效。再次，本案中，刘颖明确注明“（欠利息款）”，且庭审中，刘俊山、宋时亮亦承认该210000元，为前两份《借款合同》对应本金产生年息，故2017年4月7日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为约定借款本金，实为约定以700000元为借款本金，以年利率30%（月利率2.5%）计算，从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止的借款利息。关于刘俊山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刘颖提供借款本金数额问题。虽然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2015年11月23日《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本金数额为7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刘俊山实际提供给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的本金数额作为认定相关本金数额的依据，经计算，刘俊山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提供本金数额总额为687500元（200000元+487500元）。关于本案借款利息起算点及利率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条规定：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其次，结合本案，刘俊山、宋时亮均承认2016年4月7日之前的按照月息2.5%计付的借款利息，已经通过宋时亮给付完毕，上述已经给付完毕的借款利息，不超过已付利息不应超过月息3%的法律规定，故上述已付利息的收取合法有效。再次，2017年4月7日刘俊山与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偿还的210000元并非借款本金，而是由刘俊山提供的借款本金所产生的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的利息，因刘俊山、宋时亮均主张，该合同中约定的210000元，及2017年4月7日至今的借款利息，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尚未给付，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利息已经给付完毕，故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尚欠刘俊山利息的时间起算点，应从2016年4月7日起算。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利率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其次，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已经向刘俊山给付2016年4月7日之前的利息是否超过法律规定最高限额问题。庭审中，刘颖承认“通常约定是月息5分左右”，宋时亮陈述“被告刘颖的利息转给我有月息4分也有月息5分的，我转给刘俊山按照月息按2分5转的”，本案中，2016年4月7日之前的利息是按照月息2.5%履行，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已给付利息不应超过月息3%的最高限额，故本案不存在刘俊山应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返还已收取利息中超额部分利息的问题。再次，2017年4月7日刘俊山与刘颖、被告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为约定借款本金，实为约定以700000元为借款本金，以年利率30%（月利率2.5%）计算，从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止的借款利息。该利息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未给付利息不应超过月息2%的最高限额，其超出部分，应属无效。最后，综上所述，本案对于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7日期间的借期内利息，及2017年4月7日之后产生的逾期利息均应按照法定最高利率月息2%予以支持。关于刘俊山请求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偿还7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700000元中，包括的刘俊山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实际提供借款本金数额为687500元，对于该本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予以偿还，故对于刘俊山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在6875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刘俊山请求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给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刘俊山向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实际提供借款本金数额为687500元，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尚欠刘俊山以687500元为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2%为计付标准，从2016年4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对于刘俊山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刘俊山请求马兵承担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刘颖、马兵为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刘颖、马兵为公司的生产经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本案刘俊山借款，结合刘俊山、刘颖、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相关陈述及本案实际，应认定马兵与刘颖对于尚欠刘俊山的借款本息，负有共同的偿还义务，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宋时亮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问题。因刘俊山在本案中，未提出宋时亮应承担法律责任的相关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俊山借款本金687500元；二、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俊山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687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计付标准，从2016年4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刘俊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10元，由刘颖、马兵、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刘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按撤诉处理。故本院对上诉人刘颖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兵是否应与刘颖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偿还责任。首先，诉争借款发生于马兵与刘颖的夫妻存续期间；其次，本案诉争的部分款项转账至马兵的银行卡内，马兵主张银行卡在刘颖手中持有及不知情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再次，刘颖与沈阳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马兵作为该公司股东对借款不知情不合常理，且与刘颖符合夫妻共同债务规定中关于夫妻共同经营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马兵应与刘颖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马兵、刘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范猛审判员  郭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任江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