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0181号原告：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鸿山街道金马路51号。法定代表人：冯夫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敏，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县前西街99号五楼。法定代表人：沈笑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祥才，该公司职员。被告：沈笑安，男，1959年9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江苏银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县前西街99号（银仁大厦5楼）。法定代表人：沈笑安。原告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宏公司）与被告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仁开发公司）、沈笑安、江苏银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仁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富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包敏，被告银仁开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祥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富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银仁开发公司支付剩余工程费用6428260元；2.判令银仁开发公司支付违约金642826元及律师费287432元；3.请求判令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富宏公司与银仁开发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分别签订《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电力安装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劳务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设备采购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合同（电力安装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五份合同，约定富宏公司承包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以及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上述合同签订后，富宏公司按约履行合同。因银仁开发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2018年11月30日，富宏公司与银仁开发公司就上述五份合同的付款方式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协议明确银仁开发公司应于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60万元；剩余560万元应在车位销售完毕后四个月内支付。嗣后，富宏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所涉工程均通过验收并已送电交付，且银仁开发公司也已实际投入使用。然银仁开发公司仅支付工程款271740元，至今仍有6428260元未付，经富宏公司多次催促未果。另经查询，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系银仁开发公司的股东，银仁集团公司为沈笑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银仁开发公司实际为一人有限公司，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应对银仁开发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银仁开发公司辩称，对富宏公司提供的上述五份合同没有异议，但工程价款不是包定价，工程还需进行审计，审计结束后才能确定付款金额，希望富宏公司协同审计。对《补充协议书》没有异议，《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富宏公司也已履行完毕，合同所涉供电设备、电表等均能正常使用。对居民区供电工程竣工验收单、受电工程竣工验收但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其需要核实，但主电缆线距变短了，造价应当减少19.5万元。高可靠性贴费30万元由其支付，该款在合同中有约定，在富宏公司的报价范围内，应由富宏公司支付。另，银仁开发公司付款后，富宏公司没有开具发票，故要求开具发票。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0日，富宏公司与银仁开发公司分别签订《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电力安装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劳务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合同（设备采购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合同（电力安装合同）》、《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合同（劳务合同）》五份合同，约定富宏公司承包银仁御墅花园DB区公配所及居民表工程以及银仁御墅花园DB区10kV商业变电所工程。合同签订后，富宏公司按约进行了施工。2018年11月30日，富宏公司（乙方）与银仁开发公司（甲方）就上述五份合同的付款方式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甲方应于2018年11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50万元，乙方收到工程款后在15天内完成DB区新大楼居民的电表安装工作，确保通电完好、有效。二、甲方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乙方60万元。三、剩余560万元，甲方自愿以其车位进行担保，担保方式如下：1.为保障担保权益的实现，甲方自愿将每个车位作价2.5万元抵偿给乙方，共计抵偿车位224个。从签订补充协议书开始甲方所有车位销售和商铺的收入归乙方，到变电工程所有款项结清为止。2.甲方应将抵偿的车位交付于乙方并配合办理相关的交付、交接手续，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将车位销售给第三方。3.甲方应在乙方的监督下负责车位的销售。甲方应将销售款支付给乙方后，乙方将车位原价归还给甲方。4.甲方应在办理车位抵偿手续后4个月内将抵偿的车位销售完毕。5.若甲方未按本协议履行或延迟付款，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承担未履行部分10%的违约金，并支付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由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富宏公司已按约施工完毕，合同所涉工程均通过验收并已送电交付并实际投入使用。2019年9月11日，富宏公司与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并约定律师费为287432元。2019年9月18日，富宏公司诉至本院成讼。另查明，银仁开发公司于2001年8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全部股东为银仁集团公司（持股比例90%）、沈笑安（持股比例10%），法定代表人为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于2006年9月2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曾用名江苏银仁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4日股东变更为沈笑安、沈家全二人，2015年6月9日股东变更为沈笑安、匡晓霞。2018年2月6日，银仁集团公司股东变更为沈笑安一人（持股比例100%），现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又查明，2017年6月30日，江苏省物价局、司法厅《关于明确我省律师服务收费试行标准的通知》（苏价费〔2017〕113号）规定，对于简单民事案件中按照标的额计费的，标的额≤1万元的，收费标准为2500元-10000元；标的额＞1万元，≤1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6%-7%；标的额＞10万元，≤5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5%-6%；标的额＞50万元，≤10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4-5%；标的额＞100万元，≤50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3-4%；标的额＞500万元，≤100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2-3%。通知中规定，单独代理二审、再审、执行、反诉案件分别按照一审案件的收费标准收费，曾代理前一阶段的，后一阶段起减半。再查明以下事实：一、银仁开发公司、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因商品房销售引发纠纷而作为被告在本市涉及案件一百余件，其中，人民法院在上述案件中作出、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11月22日银仁开发公司、沈笑安向全体业主发出《关于银仁御墅DB区延期交房承诺函》，承诺“2017年10月1日以前的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按照每天房屋总价款的万分之一的标准，按实际延期天数计算；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按照每天房屋总价款的万分之二的标准，按实际延期天数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按照每天房屋总价款的万分之三的标准，按实际延期天数计算；2018年8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按照每天房屋总价款的万分之六的标准，按实际延期天数计算。”同时，承诺银仁开发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前全额缴纳银仁御墅DB区水、电、气开通费用，则于2018年8月30日交房时，现金支付2018年8月30日前的违约金；否则，应于2018年1月31日现金支付2018年1月31日前的违约金，2018年1月31日后的违约金，按月现金支付。2018年1月10日银仁集团公司、沈笑安再次向全体业主作出《承诺》，载明沈笑安个人对银仁公司交房义务及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作出保证，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2018年3月7日以来，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锡山法院）立案受理并审结了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锡山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锡山支行）提起诉讼的金融借款纠纷案件33件，案涉诉讼标的总额为573570329.4元，33件案件中原告均为农行锡山支行，被告中均包括银仁开发公司、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其中，就原告农行锡山支行与被告银仁集团公司、银仁开发公司、银仁国际钻石（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仁钻石上海公司）、银仁钻石交易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仁钻石无锡公司）、沈笑安、唐晓晔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锡山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苏020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076号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1076号判决书中认定以下事实有：1.银仁集团公司作为贷款人向农行锡山支行贷款本金2500万元，贷款于2015年12月14日发放，于2016年12月13日到期，期内利率是年利率5.3505%，借款展期至2017年12月5日，展期内借款利率是年利率6.4125%，逾期利率上浮50%；截至2017年12月20日，银仁集团公司尚欠贷款本金2500万元、借款利息66796.88元、复利446.47元。2.银仁房屋公司以其所有的不动产为农行锡山支行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与银仁集团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263791500元。双方于2016年9月6日办理了坐落无锡市学前东路北侧、桐桥港西侧、单元号320202006065GB00003W00000000不动产的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苏（2016）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173613号；抵押面积15930.4平方米；抵押顺序贰；担保债权数额为263791500元。3.银仁钻石无锡公司、沈笑安、唐晓晔对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银仁开发公司、银仁钻石上海公司、银仁钻石无锡公司在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对银仁集团公司的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8亿元的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沈笑安、唐晓晔在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对银仁集团公司的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8.6亿元的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案中，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为：一、银仁开发公司欠付工程款金额是多少。对此，富宏公司提供《补充协议书》证明其与银仁开发公司已经确认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总计670万元，并认可银仁开发公司已经支付271740元，尚欠6428260元。银仁开发公司对《补充协议书》没有异议，并确认该协议书中富宏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院予以确认。银仁开发公司提出工程主电缆聚力变短致使造价减少以及垫付了部分款项等问题，但未予举证，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已付款项，银仁开发公司称需要进行核实，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交核实意见，故本院对富宏公司诉称已收到工程款271740元予以采信。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已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无需再行审计，故本院确认银仁开发公司尚欠工程款为6428260元。二、富宏公司是否就已收到的工程款开具了发票。为此，富宏公司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回执单，其中开票日期为2018年12月11日、购买方为银仁开发公司、金额为90580元发票各3张，合计金额271740元，并附有对应日期（2018年12月11日）、开票金额（271740元）的发票回执单一份，显示签收单位为银仁开发公司，并由张某某签字及注明日期“2018.12.13”。银仁开发公司称需要核实，但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采纳。此后，富宏公司补充提供了其开具的发票证据，证明其已经向银仁开发公司开具了总额3671740元的增值税发票，且由银仁开发公司员工“张某某”签收。据此，本院认定富宏公司已向银仁开发公司开具了金额3671740元的工程款发票，且银仁开发公司已收到，剩余工程款中的2756520元尚未开具发票。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书》、居民区供电工程竣工验收单、受电工程竣工验收单，案涉工程已通过验收，相应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已由双方确认，故银仁开发公司应支付剩余工程款6428260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富宏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律师费应否支持；二、银仁开发公司主张的发票问题如何处理。三、富宏公司要求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富宏公司要求银仁开发公司支付违约金642826元（6428260×10%），符合《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富宏公司主张的律师费287432元，未超过苏价费〔2017〕113号规定的收费标准，且符合《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应由银仁开发公司承担。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富宏公司已向银仁开发公司开具了金额3671740元的工程款发票，剩余工程款中的2756520元尚未开具发票，故银仁开发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符合法律规定，富宏公司在收款后应当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富宏公司收取的违约金642826元属于价外费用，也应当开具相应的发票。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建设工程合同虽由银仁开发公司与富宏公司签订，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但案涉五份合同签订时，银仁集团公司的股东仅有沈笑安一人，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又是银仁开发公司的全部股东。因此，银仁开发公司的股东大会实质上由沈笑安一人控制，可以认定银仁开发公司无独立的意思表示能力。其次，银仁集团公司、银仁开发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一致，法定代表人均为沈笑安，银仁开发公司住所与股东银仁集团公司住所混同。再次，在银仁开发公司因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所涉民事案件中，银仁集团公司、沈笑安承诺对银仁开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078号判决书中确认银仁开发公司为银仁集团公司的银行贷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可以认定银仁开发公司的控制股东对该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最后，近三年来银仁开发公司、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均已涉及多起民事案件、执行案件，且两家公司均已列入经营异常名单、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可见，银仁开发公司无法偿还到期债务的事实已经持续一段时期，涉及终止本次执行的案件也有数十起，在此期间公司财产状况没有好转且在进一步恶化，根本无力清偿本案所涉债务。综上，本院判定沈笑安作为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其行为已达到“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程度，应当否认公司人格，由滥用控制权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中，沈笑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银仁集团公司、银仁开发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富宏公司要求沈笑安、银仁集团公司对银仁开发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428260元。二、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642826元。三、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87432元。四、无锡富宏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收到第一、第二项判决中的款项后十日内向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工程款中已开具了金额3671740元的发票）。五、沈笑安、江苏银仁集团有限公司对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一、二、三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10元，减半收取计341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9155元，由无锡市银仁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沈笑安、江苏银仁集团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玉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江 来书 记 员 丁 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八条一个自然人只能投资设立一个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投资设立新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六条销售额为纳税人发生应税销售行为收取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但是不包括收取的销项税额。销售额以人民币计算。纳税人以人民币以外的货币结算销售额的，应当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