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刑初48号、1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上官清，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银华，浙江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婷，女，1984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新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燕贵，浙江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44号、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官清、周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2日、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同年2月27日、5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对两案件补充侦查二次，并于2019年9月29日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19〕12号、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分别对被告人周婷、上官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变更起诉。因被告人周婷、上官清实施的犯罪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第（4）项并案审理上述二案件。本院分别于2019年6月13日、10月21日、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洁、王国祥出庭支持公诉。经本院通知被害人潘某1、张某1、张某2、梁某1、胡某、单某、石某、何某及证人阮某于2019年12月6日到庭作证，被害人章某1、徐某1经依法通知后未到庭，被告人周婷、上官清及辩护人梁燕贵、张银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未经相关机构批准，自行或通过他人介绍，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以银行转贷、经营弹簧厂、资金周转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潘某1、张某1、俞某、孙某2、吴某、李某1、胡某、梁某2、王某1、徐某2、朱某3、陈某4、朱某2、潘某2、章某2、周某、姚某、吕某2、吕某1、章某3、单某、章某1、徐某1、求芳芳、求正凡、何某、朱某1、章某4、张某3、王某2、陈某1、陈某3、陈某2等人吸收存款共计4744.1万余元。至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及利息3216.23万余元，尚有2563.3万余元本金未返还。具体分述为： 1.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吕某3介绍向潘某1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8.3万元，本金未归还。 2.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吕某3介绍向张某1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8.8余万元，本金未归还。 3.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2累计借款48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50万元左右，本金未归还。 4.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胡某、梁某1借款340万元，约定月息3.5%，已支付利息30万元，本金未归还。 5.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3借款73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30万元，本金未归还。 6.2014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刷信用卡生意、弹簧厂经营为由，向陈某4累计借款788.9万元，约定月息3%，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1056.52万元，尚有本金140.1万元未归还。 7.2016年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资金周转为由，通过朱某3介绍向潘某2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2%，已归还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1500元。 8.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2借款35.2万元，约定月息6%，已归还本金5万元，尚有30.2万元未归还。 9.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弹簧厂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2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2万余元，本金未归还。 10.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1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10.98万元，本金未归还。 11.2015年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周某累计借款841万元，约定月息6%，已归还本金221万元，已支付利息223万元，尚有本金620万元未归还。 12.2015年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吕某1累计借款400万元，约定周息2.5%，已归还本金320万元，支付利息80万元，尚有本金80万元未归还。 13.2017年3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3借款10万元，约定日息0.5%，已支付利息4.5万元，本金未归还。 14.2017年2月至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单某借款85万元，约定周息1.5%，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27万元，尚有58万元未归还。 15.2015年6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1借款135万元，约定月息5-6%，已支付利息100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尚有本金115万元未归还。 16.2016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缺少资金为由，向徐某1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20万元，本金未归还。 17.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某、求正凡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2%，已归还本金7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尚有本金18万元未归还。 18.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石某、何某累计借款1117万元，约定月息4-6%，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944万元，尚有205万元本金未归还。 19.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弹簧厂、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1、蔡某累计借款150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利息10万元，本金未归还。 20.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陈某3介绍向王某2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1.5%，已支付利息9000元，本金未归还。 21.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陈某3介绍向陈某1借款共计9万元，约定月息1.5%-2%不等，已支付利息1.08万元，本金未归还。 22.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4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利息1万元，本金未归还。 23.2016年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3借款35万元，本金及利息均未归还。 24.2017年2月至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陈某3介绍向陈某2借款共计4万元，约定月息分别为1.5%-2%不等，本金及利息均未归还。 25.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3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利息3万元，未归还本金。 26.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陈某3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2.5%，本金及利息未归还。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婷、上官清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被告人周婷、上官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上官清对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犯罪金额应以两被告人供述及转账记录综合认定，受害人王某1、朱某1、章某2等人属同学、朋友身份或一起合伙做生意，不属于不特定社会公众，不应当是非吸受害人。部分受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已归还3000多万元，尚有财产可还。同时两被告人向被害人出具借条亦证实主观上有归还的诚意，上官清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当庭如实陈述，自愿认罪，有明确的悔罪表现，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表示今后愿意积极改造并弥补受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两夫妻共同犯罪，不应同时拘留，家中孩子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周婷对罪名没有意见，就犯罪金额方面辩称：潘某1借款40万元、张某115万元是吕某3账号转账，已退还给吕某3，因没有潘某1、张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不知道是他俩的。张某2处借款已通过上官清尾号8777农行账户转了210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搞不清楚。胡某、梁某1处借款340万元已通过上官清尾号8777号农行账户向梁某1归还110多万元，只剩下230万元左右未还。朱某3处借款73万元也是通过上官清尾号8777农行账户转账还款，现只剩下20万元未还。陈某4处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并多支付268万元利息。潘某2处的借款是通过朱某3转给其的，这钱是不是潘某2其不清楚，还款也转入朱某3账户，已还清，潘某2处借款应计算在朱某3借款事实中，不能重复计算。向周某累计借款的675万元都有转账凭证，转入其工商银行、农村信用社、上官清农行尾号8777账户，通过转账方式已归还440万元，剩余230多万元左右。吕某1处借款400万元本金已全部还清，多支付利息135万元。向单某借款85万元，已通过银行转账归还50万元左右。章某1处的所有借款已通过其农村信用社、工商银行卡、上官清农行账户全部还清，还多支付了200多万元。向徐某1借款的40万元已转账归还30万元。向石某、何某借款是1002万元，已通过上述账户还了1020万元，本金已还清。其不认识张某3，但通过吕某3账户收到过10万元，也通过其农行卡和上官清尾号8777农行卡分期转账还给吕某3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9、10、13、17、19、20、21、22、23、24、26节关于向朱某2、章某2、王某1、章某3、求芳芳、求正凡、朱某1、蔡某、王某2、陈某1、章某4、王某3、陈某2、陈某3借款的相关事实没有异议。对起诉书认定为2544.3余万元未归还不同意。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认同被告人周婷就数额方面的辩解。本案中利息涉及月息4分到6分，而法律保护的为月息2分，多支付的利息应予扣减，按被害人投入与收入之间的差额来计算实际损失。如起诉书指控的陈某4一节犯罪事实，陈某4实际投入只有36万元，经过循环，实际收入1056万元，赢利1020万元，而起诉书仍指控尚有140余万元的本金未归还，该计算方法不符合刑事司法政策。另就本案证据而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辩解都是口头证辞，具有不稳定性，书面证据银行来往账应优先采信，缺少清算报告或专业司法会计鉴定，由此得出的犯罪金额不是很明确，事实不清。本案两被告人系夫妻，尚有一不满十岁的孩子，要求法庭充分考虑到该特殊情况，希望对其中一人作出量刑相对幅度比较大的从轻处罚。就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非吸的对象是不特定对象，而本案大部分是特定对象，亲友及同学处的借款应排除在非吸范围外。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取回报后又重新投资的数额不予扣减，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本案犯罪金额有累计计算情况，在将重复投资数额全部计入犯罪数额的同时，量刑时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未经相关机构批准，自行或通过他人介绍，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以银行转贷、经营弹簧厂、资金周转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潘某1、张某1、俞某、孙某2、吴某、李某1、胡某、梁某2、王某1、徐某2、朱某3、陈某4、朱某2、章某2、周某、姚某、吕某2、吕某1、章某3、单某、章某1、徐某1、潘某3、求芳芳、求正凡、何某、朱某1、章某4、张某3、王某2、陈某1、陈某3、陈某2等人吸收存款共计4976.85万余元。至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及利息3323.755万余元，尚有1653.095万余元未返还。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吕某3介绍向潘某1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18.75万元。 2.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吕某3介绍向张某1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8.8余万元。 3.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2累计借款689.7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325.845万元。 4.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胡某、梁某1借款340万元，约定月息3.5%，已支付42万元。 5.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3借款73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50余万元。 6.2014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刷信用卡生意、弹簧厂经营为由，向陈某4累计借款788.9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1056.52万元。 7.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2借款35.2万元，约定月息6%，已支付5万元。 8.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弹簧厂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2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2万余元。 9.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1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10.98万元。 10.2015年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周某累计借款844万元，约定月息6%，已支付444万元。 11.2015年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吕某1累计借款400万元，约定周息2.5%，已支付400万元。 12.2017年3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3借款10万元，约定日息0.5%，已支付4.5万元。 13.2017年2月至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单某借款85万元，约定周息1.5%，已支付27万元。 14.2015年6月至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1借款135万元，约定月息5-6%，均已支付。 15.2016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缺少资金为由，向徐某1、潘某3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月息3%，支付20万元。 16.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某、求正凡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9万元。 17.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石某、何某累计借款1162余万元，约定月息4-6%，已支付1016万元。 18.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弹簧厂、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朱某1、蔡某累计借款150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10万元。 19.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能过陈某3介绍向王某2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1.5%，已支付9000元。 20.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陈某3介绍向陈某1借款共计9万元，约定月息1.5%-2%不等，已支付1.08万元。 21.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章某4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2%，已支付1万元。 22.2016年10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王某3借款35万元，均未支付。 23.2017年2月至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通过陈某3介绍向陈某2借款共计4万元，约定月息分别为1.5%-2%不等，均未支付。 24.2017年5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3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已支付3万元。 25.2017年8月，被告人周婷、上官清以银行转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陈某3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2.5%，均未支付。 被告人上官清、周婷分别于2018年6月7日、2019年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第7、8、9、12、16、18、19、20、21、22、23、25节事实，被告人上官清、周婷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2、章某2、王某1、章某3、求芳芳、求正凡、朱某1、蔡某、王某2、陈某1、章某4、王某3、陈某2、陈某3陈述，章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中国银行汇款凭证，王某1提交其与上官清就40万元借款的微信通话（公证部分）记录、U盘，章某3提交的交通银行交易清单、明细，求芳芳提交的转账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朱某1、蔡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本院（2017）浙0624民初5677号蔡某诉上官清、周婷、裘某民间借贷纠纷民事判决书，王某2、陈某1、陈某3、陈某2提交的借条复印件、民事诉状等，章某4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清单，王某3提交的借条复印件、民事诉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第1、2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潘某1侦查阶段陈述证实，2015年2、3月份，吕某3讲上官清在做转贷生意，如要去投资可转钱给吕某3，月息3分。2015年3月4日转账吕某310万元，至5月29日共收到吕某3转的利息6000元；5月29日转账给吕某310万元，至2016年7月5日，共收到吕某3转账的利息7.8万元；7月5日又转账吕某35万元，至9月19日，收到吕某3转账的利息1.5万元；9月19日再转账吕某315万元，至2017年1月30日收到吕某3转的利息4.8万元。2017年3月开始，吕某3叫上官清直接将利息转给其，2017年3月13日、4月14日、6月13日收到上官清转账3.6万元，之后上官清失踪。 其当庭陈述证实，经吕某3介绍其借款给周婷、上官清40万元，通过吕某3账户给的，2017年双方补写借条，吕某3共转账给其15万元左右，同吕某3也对过账，上官清直接转给其3次共3.75万元。并当庭提交借条一份以证实借款40万元之事实。 2.被害人张某1侦查阶段陈述证实，2014年底，吕某3讲上官清在做转贷生意，月息3分，可把钱交给他再借给上官清。2015年3月4日其将10万元农行本票交给吕某3，3月底开始吕某3开始每个月给其3000元利息，通过转账或微信及现金给的。2016年4月25日，其将现金5万元交给吕某3借给上官清，之后每月底左右收到4500元利息。2017年2月15日吕某3叫上官清直接写给其一张15万元的借条，其把吕某3写给其的借条交还吕某3，之后利息是上官清直接转账到其农行尾号1114账户，2017年3月13日、4月14日、6月13日每次转账4500元，之后就没有利息，共收到利息8.8万元，损失6.2万元，15万元借款也没有归还。 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2月15日，上官清向张某1借款15万元，并由周婷担保。 其当庭陈述证实，经吕某3介绍借给周婷、上官清15万元，借条是2017年2月份上官清写的，利息大部分通过吕某3转，后面有部分是上官清直接付的，共收到8.8万元。 3.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潘某1、张某1是吕某3的同学，他们应该是借钱给吕某3，因吕某3跟其老婆一起合伙在做转贷生意，而且其跟吕某3私人关系比较好，吕某3让其写借条给他们就写了，其是没有收到过他们转的钱。 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张某1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潘某1、张某1分别收到上官清转账3.75万元、1.35万元。 5.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其和章某5做转贷生意，后邱某、吕某3等人加入。刚开始时转贷生意是好的，后因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其就向周边的亲戚朋友借款。吕某3累计借来有200多万元，累计还款也差不多是200多万元，应该是多付了，总的不欠吕某3。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潘某1、张某1的借款已通过吕某3账户还掉了；其辩护人提出证据方面应优先采信银行资金往来账目，吕某3的银行往来账证实应该已还清。被告人上官清提出15万元的借条是写过的，开始时不清楚到底是谁的钱，写借条时才知道是张某1，付过利息。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潘某1、张某1侦查阶段及当庭陈述，潘某1、张某1经吕某3介绍将钱出借给被告人上官清、周婷，后上官清、周婷出具借条并向潘某1、张某1归还部分款额，故两被告人应按借条向潘某1、张某1履行借款义务。被告人周婷辩称上述借款已通过吕某3账户还清的意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均不予采纳。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5月，上官清说做转贷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向其借30万元，利息3分，同月12日转账给上官清农业银行账户，每月12日上官清将利息转到其建行银行卡。2016年三四月份，上官清又讲转贷生意太好，资金不够问其借钱，并叫其向朋友3分利帮他去借点来，后其向孙某1借了10万元。2016年6到10月，上官清又陆续从其处借了70万元。2016年11月开始，上官清又叫其想办法去借钱，利息涨到5分。于是其就帮上官清从李某1借了25万元、吴某30万元、石徐林50万元、俞某60万元、王伟钢110万元。上官清将利息转到其卡里，其再转付。2017年3月，上官清说好还130万元，但一直没给，5月份上官清就开始拖欠利息，7月份开始就没有利息，也联系不到人。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5日期间的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均为上官清，担保人是周婷。2017年5月份，其要求上官清清算借款，上官清、周婷到其家写了借款对账确认单。经核对，上官清、周婷自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5日累计借款485万元，利息总共拿了50万元左右。现在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钱其已还掉，亏损435万元左右。 其当庭陈述证实，账单中汇款696多万元中有其朋友的钱，421多万元的还款中有部分是其先还给朋友了，自己有一部分是以现金借给上官清、周婷的。写借条485万元是欠其个人的，跟上官清、周婷算账是2016年后发生的借贷关系，以银行出具的流水为准。 2.借款合同、借款结账确认单证实，2015年7月起，上官清累计尚欠张某2借款本金485万元；张某2、上官清支付明细证实，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27日张某2汇款上官清、周婷696.7498万元，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上官清、周婷汇给张某2421.37万元。 3.张某2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共汇给上官清、周婷689.75万元，上官清、周婷汇给其325.845万元。 4.证人俞某、孙某1、吴某、李某1证言分别证实，张某2称上官清做转贷生意，于张某2所述时间分别借款给上官清90万元、10万元、30万元、35万元，月息2分或3分。 5.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底，其跟张某2讲做转贷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共从张某2处借来至少330万元，现还欠180万元左右，每次都有借条写给张某2，后其跟张某2写过一份借款结账确认单，合计欠张某2485万元，还有将近40万元的利息未付。后来其知道张某2从吴某、李某1、俞某处借过钱。 6.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2016年年中至2017年上半年，其和上官清向张某2合计借款700万元左右，已还400多万元，还欠210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对账时张某2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往来金额都是转账，没有现金。被告人上官清提出以往来账目为准。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张某2的当庭陈述及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结合两被告人供述认定上官清、周婷向张某2累计借款689.75万元，已归还325.845万元。被告人周婷关于借款为485万元，已还210万元的辩称，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该节事实的指控金额亦变更为借款689.75万元，已归还325.845万元。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上官清跟其讲做转贷生意，一般做30-50万元的小单，风险可控，月息7分，现资金有缺口，问其借款50万元，月息3分半，并讲他名下有房有车，让其放心。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4月份，以其老婆梁某1名义通过银行转账共借给上官清340万元，其中从梁某1的姑姑梁某2处借了35万元，现其已还掉。借款合同是梁某1跟上官清写的，利息拿了30多万元。 其当庭陈述证实，借款本金是340万元，支付利息42万元，余290多万元未还。 2.被害人梁某1当庭陈述证实，其与老公胡某共借给上官清、周婷340万元，收到转账利息40万元左右，本金没有还过。 3.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侄女婿胡某说高中同学转贷需要向其借了35万元，利息3分，没有写借条，收到利息4.2万元。 4.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女婿胡某向其借款32万元，说是借给高中同学上官清做转贷生意，没有写借条，前后拿到大概2万元的利息。 5.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2017年初起，其跟胡某说老婆在做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利息月息3分左右，每次均以转贷还缺部分资金为由借款，共向胡某借款9次，总计340万元，还欠200万元左右。每次借款都写有借款合同，出借人是胡某的老婆梁某1，借款人是其，担保人周婷。 6.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到2017年年中，其和上官清向胡某借款600多万元，实际本金340万元左右，已还了100多万元，目前还欠230万元本金，借条写给梁某1的。 7.梁某1提交的借款合同9张、银行卡明细清单、微信记录、本院（2016）浙0624民初452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6月29日，梁某1共9次借款给上官清340万元，并证实梁某1与上官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7年7月19日上官清有宁波银行贷款到期的短信提醒。 被告人上官清、周婷对胡某、梁某1的当庭陈述无异议。故对被告人周婷于2019年10月21日庭审中关于已归还110多万元的辩称，不予采纳。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某3陈述证实，2015年7月、2016年2、3月份、2016年3月份和2016年5月底4次共借给上官清73万元，都有借条，借款人上官清，担保人周婷，利息约定月息3分。收到利息累计30万元，损失43万元。2016年夏天，上官清向其借款20万元，因自己没有钱就向母亲潘某2说起上官清想借款20万元用于转贷，利息是有的，潘某2就借款给上官清20万元，钱是其经手借给上官清，借条没有写过，一个月后归还的，利息算了2000元。 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7月30日转给上官清10万元、2016年2月29日23万元、2016年3月9日10万元、2016年5月30日10万元，潘某2银行卡2016年7月26日转支朱某310万元，通过自主终端转存朱某310万元，同日朱某3转给上官清20万元。 借条复印件、本院（2016）浙0624民初444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朱某3借款给上官清73万元。 2.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2015年到2016年期间，向朱某3借款3、4次共计60万元左右，具体借款次数、借款金额记不清，还欠20万元左右。 3.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其和上官清向朱某3借款50万元，应该已经还清本金。 4.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儿子朱某3讲他有个朋友上官清因资金周转向其借款，讲好一个星期，2分息，其就同意借给上官清20万元。过了一个多月朱某3帮其讨回来的，给了1500元利息。 上述证据经质证，足以认定潘某2借款20万元是由朱某3出借给上官清，且已包含在朱某3借款的73万元中，朱某3已还给潘某2。被告人周婷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向潘某2借款系重复计算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就朱某3、潘某2事实的指控应予纠正，两节事实合并认定为向朱某3借款73万元，已归还朱某350万元。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4陈述证实，2012年、2013年其通过梁某3认识周婷，后周婷及老公上官清向其借钱。周婷最早跟其说是做银行转贷、刷信用卡生意，上官清跟其说开了家弹簧厂，借钱用于厂里经营，月息3分左右，之前借款本、息都还。到2017年8月，上官清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累计借给上官清、周婷至少有1500万元，绝大部分已还清，剩下140.1万元没有还。上官清、周婷谁找其借钱，借款人就写谁，担保人则写另一个，上官清也同其说如别人有钱也可借给他。 陈某4借款清单证实，2015年12月29日至2017年6月27日共借款给周婷、上官清788.9万元，还款1056.52万元；借条证实借款40万元、20万元、5万元、55万元、15.1万元的相关事实。 2.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周婷到其服装店问身边有没有朋友有钱可以借，付利息。其就把陈某4的手机号码告诉周婷，听说陈某4借钱给周婷的。 3.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其向陈某4累计借款700多万元，实际支付1000多万元。 4.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陈某4处的借款基本是周婷联系，累计借款至少二三百万元，借款应该都已还清。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对借款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其老公阮某与上官清、周婷曾是美力弹簧的同事。2013年，周婷说在做转贷生意，其借给她2万元。2015年开始，周婷开始频繁向其借钱，说是做转贷生意，借款是5万元、10万元、20万元，基本都是每星期结息。2017年开始周婷利息变成一个月付了，而且经常拖欠，到2017年6月5日还其10万元后再也没有给利息和本金。从2015年开始其总共投资841万元，收回451万元，亏损390万元。基本上是转到上官清账号，利息是周婷网银转账。 2016年6月以后，其从吕某2处借款159万元，已付利息30多万元；吕立庆借款60万元，已付利息6万元左右；吕玉正借款10万元，付利息3-4万元；吕玉福借款20万元，利息付了3万元；姚某借款10万元，利息付了9000元；周昌付借款20万元，利息付了3万元左右；王婷借款113万元，利息付了20万元。周婷付给其利息基本上是月息6分，其付给亲戚同学主要是月息3分。2016年6月之后周婷与其写过借款合同。 2.证人阮某当庭证言证实，其系周某老公，周某与上官清、周婷间的借款关系其都清楚，根据其所整理的转汇总表实际借款共为844余万元，归还本金、利息共444余万元，这些都有银行明细及（2017）浙0624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当庭提交该民事判决书、银行明细清单）。 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表妹周某讲她朋友上官清、周婷做转贷生意，还缺10万元，利息3分，其就借10万元给周某，月底利息3000元，共计3次。 4.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表姐周某讲她朋友上官清、周婷在做转贷生意，资金尚缺30万元，就直接将30万元转给周某。过了八九天就还回来30.9万元。2016年6月后又累计转给周某250万元左右借给上官清，目前为止还有159万元没有拿回来。 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外甥女周某以她朋友做转贷生意向其和老公吕玉正借钱，月息3分，分2次借给周某20万元，周某写借条的。2017年初周某还了10万元，还欠10万元。共收到利息1.5万元。 6.周某提供的周某借款给上官清、周婷及周婷还款付息给周某的明细汇总表证实，上官清、周婷支付给周某共计444.0580万元，周某支付给上官清、周婷共计844.4895万元。 7.吕某2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等证实，其转账给周某人民币220万元。 8.微信截屏、录音及纸质翻译内容证实，周婷与周某、阮某之间的借款情况及聊天记录。 9.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2015年到2016年年底，陆续向周某借款475万元，连本带息还了300万元，还剩下190万元左右没有还。 10.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做转贷生意时周婷向周某借钱，记得从周某处借来五六百万元是有的，还有二三百万元没有还，具体要问周婷。吕某2是周某的表弟，其知道吕某2处是有借款的，借了几十万元，也是周婷出面联系的，借条都是写给周某的。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借款是675万元，归还444万元，还剩231万元。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周某陈述、证人阮某当庭所作证言、银行明细清单、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上官清的供述，应认定周某处借款累计为844余万元，已归还444余万元。被告人周婷辩称借款为675万元、只剩230余万元未归还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周婷向其借钱用于银行还贷、转贷。2015年开始一直到2016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到周婷或上官清的银行卡总计400万元，支付利息80万元，就是2016年12月份借去的2笔没有还，实际损失是没有的。 2.借条证实，周婷于2016年12月15日、26日分别向吕某1借款50万元、30万元。 3.银行交易详细信息证实，2015年2月至2017年5月，吕某1与上官清账户间资金往来明细情况。 4.被告人上官清的供述证实，吕某1是周婷在联系，她们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 5.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累计向吕某1借款500多万元，支付700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400万元是累计循环借款，已多还135万元。根据被害人吕某1陈述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上官清、周婷向吕某1借款400万元及已归还本息情况。 第13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单某陈述证实，石某跟其提起上官清在做银行转贷生意，生意还好，资金挺紧张，有钱的话可借点给他。2017年2月，上官清夫妇跟其说是转贷借款30万元，借款人是上官清，担保人周婷，在其家签了借款合同。过了一个多月，上官清又说农商银行要还40万元的贷款，借40万元，借期7天，周息一分半，其同意并签了份40万元的借款合同，通过交行转账到上官清账号。2017年5、6月份，上官清又问其借钱，并讲他丈母娘裘某在横街有套房子，50万元左右，叫他丈母娘做担保，产权证可押在其处，借50万元，后其同意借15万元，通过交行账户转账到上官清账户，上官清写了借条，后石某带着该3张借条同上官清夫妇去裘某家签字、按手印，并将房产证、契证、土地证给其。之后上官清就再也没有支付利息，电话也联系不上。一共借给上官清85万元，要回本金、利息27万元，实际损失58万元。 其当庭陈述证实，借款15万元、30万元、40万元共85万元，已还27万余元，且均已经法院调解，上官清、周婷均到庭参加调解。 2.银行转账记录、借条、民事起诉状、调解书等证实，2017年3月14日转账给上官清40万元，2017年3月9日30万元，2017年7月18日15万元。 3.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单某是石某的朋友，通过石某介绍找她借钱，利息2分到3分，周婷也跟单某联系并有钱借过。其向单某借过5、6次，累计也有五、六十万元，还有二、三十万元没有还。 4.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向单某累计借款80多万元，实际借款本金60多万元，还了40多万元，还欠20多万元。 上述证据并经被害人单某到庭作证，被告人上官清、周婷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婷在2019年10月21日庭审中关于归还50万元的辩称，不予采信。 第14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章某1陈述证实，2015年6月左右，其陆续借给上官清50万元，上官清写了一张借款合同，周婷是担保人。之后上官清又以做生意、转贷继续借款，到2015年7月31日借去85万元，写了一张收条，内容为收到投资款85万元。上官清以每月5-6分付利息，到2016年9、10月停止付利息，经其讨要还了本金20万元左右，总共收到利息100万元左右，损失本金15万元左右。 2.借款合同、收条证实，章某1借款给上官清、周婷共计135万元。 3.银行交易详细信息证实，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12月，周婷转账章某1合计275.2117万元。 4.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章某1是章某5的父亲，其和章某5几个人合伙做转贷生意，章某1出钱以其名义出面入股，章某1讲放在儿子那里说不清楚，其也同意，也写了借条给他，借款100多万元，还了本金，至少不欠了。 被害人章某1经本院通知，未到庭作证。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章某1处的借款已全部还清，还多支付了200多万元。综合上述证据及周婷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借款为135万元并已归还。 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6年，上官清夫妻问其借钱，说是在投资加油站，开了家弹簧厂，还在做银行业务，资金有点紧张，借款是月息3分。其借给他们10万元，借期1年，借款人为上官清、周婷。后又借了几次，最后一次是2017年4月。共借给上官清40万元，写有借条，收到利息20万元左右，实际损失20万元。 2.本院（2017）浙0624民初4477号、4478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0日，上官清到庭并兼作周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另保证人裘某到庭，经调解确认向徐某1、潘某3分别借款30万元、10万元。 3.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其向潘晓峰借款2次，累计40万元，借条是写给潘晓峰母亲徐某1，已还25万元，是打到徐某1及潘晓峰父亲的卡上的。 被害人徐某1经本院通知，未到庭作证。被告人周婷在2019年10月21日庭审中辩称已归还30万元，12月6日庭审中辩称归还25万元，后又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害人徐某1虽未到庭作证，但根据上述调解书，2017年10月10日上官清受周婷委托到庭调解，保证人裘某亦到庭，确认40万元借款时上官清、裘某均未证实利息支付情况，故采信被害人徐某1关于收到利息20万元、实际损失20万元之陈述，周婷的相关辩称不予采信。 第17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石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上官清说起他和老婆周婷做银行转贷生意，资金流动比较大，只做小额转贷，风险不大，钱可放在他那里做转贷，月息4、6分。自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其和老公何某累计借给上官清1117万元，收到利息、本金累计944万元，还有173万元本金没有收回来。2017年，其自己是没有钱借给上官清了，上官清就叫其问一下身边的亲戚朋友，其就介绍妹夫章某3、朋友单某、宋某借钱给上官清，分别是章某310万元、单某85万元、宋某50万元。宋某的50万元借条是写在其名下的，拿过1、2个月的利息，其自己把50万元本金还给宋某。 2.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从2016年10月31日开始到2017年6月1日，上官清以资金周转、银行转贷、购房合同抵押借款6次，共计285万元，还给其本金和利息130万元，实际损失155万元。 3.被害人石某、何某当庭陈述证实，根据银行账单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转给上官清、周婷是1002余万元，但有160万元因是跨行拉交易明细时漏了，当时没有提供，现提交该160万元交通银行及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还款按银行明细计算。 4.交易来往清单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石某、何某转给上官清1002.05万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周婷转给何某1016.005万元。 5.本院（2017）浙0624民初5467号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交易明细证实，何某借款给上官清、周婷人民币205万元并经法院判决确认。 6.被告人上官清供述证实，其向石某借过钱，总的借来有七、八十万元是有的，还有二、三十万元没有还，月息2、3分，借条写给何某的。 7.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2016年到2017年不到一年时间里，其和上官清累计向石某、何某借款1000多万元，实际本金也就是200多万元，本金已还清，还多支付30万元左右，应该是不欠他们了。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周婷提出累计借款是100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还了1020万元，本金已还清。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石某、何某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当庭所作陈述，并结合周婷供述内容，认定借款金额为1162万元，已归还1016万元，对被告人周婷的辩称不予采信。 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6年7、8月份，其通过吕某3借款给上官清10万元，月息3分，收到吕某3转给其的利息3万元左右，2017年5月后未收到利息。后其和吕某3找上官清补写了一张借款合同，金额10万元，之后也仍收到利息和本金。吕某3应该和上官清说过钱是从其处借的，再说后来他也写了借条，写时其也在场的，上官清是知道这10万元是从其处借的。 2.借款合同证实，上官清向张某3借款10万元。 3.被告人周婷供述证实，吕某3累计借来200多万元，应该是多付了些钱，总的是不欠吕某3了。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上官清提出借条是写过，具体金额不清楚了，是写给吕某3的。被告人周婷提出通过吕某3已全部还清。根据被害人张某3陈述及借条，证实张某3是通过吕某3介绍借款给上官清，利息也均由吕某3转交，已收到利息3万元。后因上官清欠息，为此张某3要求上官清出具借条，2017年5月31日上官清向张某3出具借款合同。期后，上官清向张某3履行部分借款义务，故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内容客观，予以采信。被告人周婷提出钱是收到，但汇款给吕某3已还清的意见及被告人上官清提出借条是写给吕某3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另本案其他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与章某5、李某2夫妻和上官清一起做转贷生意，其投资20万元、章某5100万元左右、李某250-60万元、上官清100万元，写有共同投资协议。后其和章某5、邱某、李某2、江某签订过一份共同投资协议，其投资115万元、周婷330万元、章某5365万元（包括孙伟155万元）、李某2230万元、江某175万元、邱某120万元，总共1335万元，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分担亏损。到2016年5月左右，上官清开始拖欠分配的利润。2017年8月，上官清跑掉了。其总共投资进去160多万元，利润分得110多万元，亏损本金40万元左右。 2.证人章某5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其、上官清、周婷提议一起搞转贷生意，并叫吕某3、李某2合伙，2015年1月1日签订活合伙协议。后因一直有分红，就重新追加了投资。2016年1月1日重新签订共同投资协议，总共7人。2016年6月开始拖欠分配利润。其共投资210万元，实际亏损20万元，其他合伙人基本都有亏损，但亏损不大。 3.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左右，周婷跟其讲在做转贷生意，章某5和李某2也已投资。2016年1月1日，其和章某5、李某2、吕某3等7人在佳艺广场上官清的办公室签了一份投资协议书，写明投资比例及转钱给周婷的数目。协议里周婷写了收到投资人邱某投资款120万元，周婷签字、按手印。其共转给上官清220万元（其中80万元是转给周婷的），收到周婷转的利息加本金210万元左右，实际亏损10万元。 4.共同投资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1日周婷、章某5、李某2、吕某3、邱某、江某共出资1335万元，并由周婷负责投资。 5.农商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数据光盘、资金明细光盘证实，上官清、周婷银行流水清单及与各被害人的资金明细。 6.涉案借款人员借款情况清单证实，上官清、周婷与相关被害人间的借款金额及归还情况。经公安机关初步统计，总借款金额为5058万元，已还2865.03万元，尚欠2320.27万元。 7.新昌县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实，上官清、周婷位于七星街道××住宅区××面积753.51平方米的房产已被本院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查封。 8.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周婷、上官清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上官清、周婷无异议，两辩护人亦无与本案相关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婷、上官清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4976余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婷、上官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根据各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当庭陈述及被告人周婷提供的对账单及两被告人供述等，足以认定本院所查明的各被害人涉案借款及归还金额。被告人上官清、周婷未经相关机构批准，向亲友及社会公众公开宣称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高额还本付息，吸收存款对象具有不特定性。被告人周婷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就犯罪金额方面提出的意见及亲友、同学处借款为特定对象，不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受害人、相应金额应予扣减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婷、上官清已归还部分非法吸收公众的存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上官清的辩护人建议对上官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结合其归还借款情况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等，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上官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责令被告人周婷、上官清继续退赔未归还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千六百五十三点零九五万元（详见附页二应退赔被害人名单及退赔金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人民陪审员  王碌龄 人民陪审员  俞善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附页二 应退赔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金额（单位：万元） 序号 姓名 借款金额 已付金额 应退赔金额 潘某1 18.75 21.25 张某1 8.8 6.2 张某2 689.75 325.845 363.905 胡某、梁某1 朱某3 朱某2 35.2 30.2 章某2 王某1 10.98 29.02 周某 章某3 4.5 5.5 单某 徐某1、潘伯仁 求芳芳、求正凡 石某、何某 朱某1、蔡某 王某2 0.9 4.1 陈某1 1.08 7.92 章某4 王某3 陈某2 张某3 陈某3 应退赔上列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1653.095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