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刑初12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楼家祥，男，1992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因涉嫌走私毒品罪于2019年5月3日被纳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家祥犯走私毒品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大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家祥及辩护人李轩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春节，被告人楼家祥通过ＱＱ认识网友“一杯烈酒”，“一杯烈酒”邀约楼家祥到缅甸赌博，后楼家祥联系“一杯烈酒”欲去缅甸。2019年3月30日，楼家祥按照“一杯烈酒”告诉其的路线及方式从浙江台州出发，在“一杯烈酒”电话指引下于2019年4月1日偷渡至缅甸，后楼家祥通过“一杯烈酒”介绍在一赌场赌博，楼家祥将钱输了后向赌场老板提出欲回国，2019年5月1日，赌场老板将含有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的棕色方格单肩包交给楼家祥，要求楼家祥将包送到中国交给指定的人，当日，楼家祥携带上述单肩包通过边境偷渡回云南省芒市。次日，楼家祥又按指示，从芒市乘飞机到昆明市，再乘车到曲靖市宣威市，到宣威后，楼家祥通过滴滴平台联系网约车赶往威宁县黑石头镇，2019年5月2日20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威宁县时，被开展公开查缉的纳雍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在楼家祥随身携带的棕色方格单肩包内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经称量，两块海洛因可疑物分别净重349.53克、348.74克，共计净重698.27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块海洛因可疑物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9.9%、66.9%。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笔录、称量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楼家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楼家祥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走私毒品海洛因698.27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楼家祥辩称其当时不知道背的包里面有毒品。辩护人李轩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是在人身自由被限制，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作案；被告人认罪悔罪，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楼家祥受其ＱＱ网友“一杯烈酒”邀约，从浙江台州乘车去云南后偷渡至缅甸，通过“一杯烈酒”介绍在缅甸一赌场赌博。2019年5月1日，楼家祥回国，赌场老板将藏有毒品海洛因的一棕色方格单肩包交给楼家祥带回中国，许诺事成后给其报酬10000元。当日楼家祥携带该单肩包通过边境偷渡回云南省芒市，次日又按赌场老板安排从芒市乘飞机到昆明，从昆明乘车到宣威市。到宣威后，楼家祥通过滴滴平台联系乘坐一号牌为云Ｄ×××××的白色雪铁龙越野车去威宁县哲觉镇。到哲觉镇后，按照赌场老板安排，楼家祥继续乘坐该车去威宁县城。2019年5月2日20时30分许，当楼家祥乘坐的车行驶至威宁县时，在此开展公开查缉行动的纳雍县公安局禁毒民警发现楼家祥神色慌张，将其带至威宁县公安局进行盘查，在楼家祥随身携带的棕色方格单肩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两块。经称量，两块海洛因分别净重349.53克、348.74克，共计净重698.27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块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9%、66.9%。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日10时许，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毕节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轮值公开查缉行动安排，在威宁县展开公开查缉。20时30分许，一辆车牌为云Ｄ×××××的白色雪铁龙ＳＵＶ进入查缉点，禁毒民警立即对车内人员进行现场盘查，发现内车一名叫楼家祥的男子神色慌张，禁毒民警随即将该男子带到威宁县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盘查，在楼家祥随身携带的棕色方格单肩包夹层内发现毒品可疑物两块。同日，纳雍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5月2日22时20分至22时35分，纳雍县公安局禁毒民警在威宁县公安局办案区对楼家祥的人身及相关地方进行搜查，在楼家祥随身携带的棕色方格单肩包夹层内搜查到德宏芒市至昆明的登机牌一张，在该单肩包夹层内搜查到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后搜查到楼家祥使用的手机一部。同日22时40分至22时48分，禁毒民警将查获的两块海洛因可疑物提取并用毒品封装带封存。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5月2日，纳雍县公安局禁毒民警对楼家祥持有的海洛因可疑物两块、手机一部、德宏芒市至昆明的登机牌一张、棕色方格单肩包一个予以扣押。4.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3日，毕节市公安局指定纳雍县公安局管辖楼家祥涉嫌走私、运输毒品案。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3日1时10分至1时30分，禁毒民警当着证人阙某能的面对阙某能和楼家祥的微信二维码扫描付款、滴滴红包付款记录予以拍照提取。6.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纳雍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日以涉嫌运输毒品罪将楼家祥传唤至该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同日对楼家祥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对楼家祥执行逮捕。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2日22时36分至22时40分，楼家祥在威宁县公安局停车场对其从云南省宣威市乘坐至贵州省威宁县的车牌为云Ｄ×××××的白色雪铁龙越野车进行指认。2019年5月3日2时27分至2时47分，楼家祥在纳雍县公安局办案区对其使用的手机、乘坐芒市至昆明飞机的机票、携带毒品可疑物的棕色方格单肩包及所携带的两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了指认。8.称量、提取、封存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3日2时50分至3时25分，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当着楼家祥的面对搜查到的海洛因可疑物分别编号为1号和2号，并用电子秤进行称量。经称量，1号海洛因可疑物毛重412.19克，净重349.53克；2号海洛因可疑物毛重410.91克，净重348.74克。称量过程中依法提取1号和2号海洛因可疑物样本送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理化定性、定量鉴定，并进行现场封存。9.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9]545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检材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1号海洛因可疑物检材的海洛因含量为69.9％，2号海洛因可疑物检材的海洛因含量为66.9％。10.暂扣财物凭证、毒品收据。证明：2019年5月3日，纳雍县公安局禁毒民警将楼家祥走私、运输毒品案扣押的涉案毒品可疑物交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同年7月23日，纳雍县公安局将涉案毒品海洛因698.27克交毕节市公安局禁毒支队。11.行动轨迹。证明：楼家祥于2019年3月30日乘G7528次车从台州至宁波，同日乘Z290次车从宁波至昆明。12.当场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日，瑞丽市公安局畹町边防派出所以楼家祥于2019年5月1日5时05分许在瑞丽市公里广场旁的界河偷越（国）边境，对其处以罚款200元。13.登机牌。证明：楼家祥于5月2日乘坐DR6518次航班从德宏芒市至昆明。14.户籍证明。证明：楼家祥，男，1992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1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电物）字［2019］112号检验报告。证明：经对楼家祥型号为“ｖｉｖｏＸ20Ｐｌｕｓ”的手机进行检验，在机身检出微信×××条、ＱＱ26××××1条。其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微信号为“×××”、昵称为“否极泰来”的微信用户与微信号为“ＱＴ2659712238”、昵称为“繁华落尽花·凋零。”微信用户的聊天记录。2019年5月2日22时43分55秒“否极泰来”向“繁华落尽花·凋零。”发送信息“到哪里了”，同日22时46分19秒“否极泰来”又向“繁华落尽花·凋零。”发送语音信息。ＱＱ聊天记录中有昵称为“○ヽ寂мδ勼放空”、ＱＱ号为“14×××03”的ＱＱ用户与ＱＱ昵称为“金峰”、ＱＱ号为“11×××86”的ＱＱ用户的聊天记录。2019年5月2日20时04分“○ヽ寂мδ勼放空”向“金锋”发“还有69.1公里我就到啦”，“金锋”回复“我知道”、“到了再说”。同日20时06分“○ヽ寂мδ勼放空”发“九点半左右我就能到了”，金锋回复“到了以后我给你说下一站”、“手机电充上”。16.证人阙某能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日17时28分，有人通过滴滴平台联系到我，滴滴上显示从宣威市维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到宣威市站，价格是5.10元，我接单后就驾车到宣威市维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的门口，有一名男子就上车来，他说刚才到宣威汽车北站是他下的单，我接到他后就送他到宣威汽车北站，这名男子上车的时候背了一个棕色的挎包，上车后他就坐在副驾驶室，我送他快到宣威汽车北站的时候，这名男子就叫我直接送他到贵州省威宁县去，当时我有点不愿意，但是这名男子说他的女朋友过生日，叫我一定送他去，说是给我三百元钱。我就答应送他到威宁哲觉镇去。快要到威宁哲觉镇的时候，这名男子就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具体讲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挂了电话之后，这名男子就说他要到威宁县城去，但是我不愿意去，我就将车停在宣威交界的路边，我给他说我不愿意去，但是他说务必请我送他去，他可以加钱，我就说少了800元不去，但是他只愿意给710元，我说不行，后来我们一直将车停在宣威交界的路边谈价钱，后来谈成808元送他到贵州省威宁县县城，他付给我300元的现金，在滴滴平台发了100元的红包，在通过微信二维码扫描408元给我。我们在宣威交界的路边停了大约20分钟左右，谈成价格和付完钱之后我们就开车去威宁县县城，开车到威宁县黑石头镇就被公安机关的人截停下来了，并在现场对我和这名男子进行搜查，之后就被带到威宁公安局来了。我驾驶的车辆是雪铁龙Ｃ3ＸＲ，车是白色的，车牌号是云Ｄ×××××。这名男子口音是外地口音，有点像河南的，身高可能有一米八左右，他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短袖Ｔ恤，一条黑色的裤子，头戴一顶迷彩鸭舌帽。到公安机关我才知道他叫楼家祥，我不知道楼家祥的挎包里是什么东西。17.被告人楼家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春节的时候，我在ＱＱ群里面赌博认识了一个群友，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的网名叫“一杯烈酒”，他告诉我说缅甸那边有赌博的，捞钱很容易，我就给他说我先在这边工作一下，如果工作不下去了我再过去。后来我去浙江台州工地务工，2019年3月29日左右，我在工地上被领导批评，我就给“一杯烈酒”发信息说我在这边工作干不下去，我想过缅甸去，我的网友就问我是不是确定，我就说是的，他就说给我买票，于是我就将我的电话号码以及身份证的正反面拍照发给他。2019年3月30日，“一杯烈酒”就发了两张高铁票给我，一张是台州到宁波的，还有一张是宁波到昆明的，当天我就乘高铁从台州到宁波，然后又在宁波乘高铁去昆明。2019年3月31日我到昆明以后，“一杯烈酒”就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要我打这个电话叫对方来接我，当天我就在昆明高铁站找了一个小旅馆休息。2019年4月1日早晨，我就打“一杯烈酒”给我的这个电话号码187××××0351，打通以后对方就叫了一个摩的到旅馆门口来接我，摩的驾驶员把我送到一个车站，到这个地方后，我就花三百块钱买了车票，车票上只写了一个日期和价格，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买到票以后就乘坐了一辆临时车牌的车从昆明到芒市。我到芒市以后联系“一杯烈酒”问他我要怎么走，他给我说到三棵树客运站买畹町的车票，车费十五元，然后我就按照“一杯烈酒”对我说的地点去买畹町的车票乘坐大巴车到畹町。到畹町以后我又联系“一杯烈酒”，他说坐摩的到一公里处，我继续按照他说的做，坐摩的到一公里处以后，“一杯烈酒”给了我一个电话并说我打这个电话会有人过来接我，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这个人，对方问了我所在的地点后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护栏在河边，我说看到了，他就说顺着河流往上走，有一个梯子和一个桥，于是我就跟着过去，到那里后就有一个人驾驶一辆摩托车，我就乘坐这个摩托车一直到缅甸。到缅甸以后，摩托车司机把我送到一个赌场旁边住宿的地方，我安顿好以后，这个摩托车司机就带我去赌场玩。在赌场里面，赌场的老板就把我的身份证收了，就这样，我在那里玩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一开始我赢了一些钱，后来就把我赢的钱全部输掉，我自己带去的四万多元人民币也全部输完，还向赌场老板借了两万人民币，老板让我打了一张十万元人民币的欠条以和一张十万元人民币的收据。输了一万多以后，我就说我不赌了，我要回家，赌场老板就说现在没人送我，等有人了再送我回去，然后就把我软禁在我住的地方，外边有人守着，不准我出去。到了4月30日晚上，赌场的老板就来找到我，说给我订机票明天走，然后他就通过微信转了七百元钱给我，我就在网上订了5月1日早上9点55从芒市到昆明的机票，赌场老板说给我一个包，叫我背着走。到了2019年5月1日早上，赌场的老板就来找到我，拿了一个棕色方格的单肩皮包让我背着，叫我送到国内，我当时就知道里面有毒品，因为这个包很硬，质感和平常的包不一样。我就问他送到什么地方，他就说不该问的不要问，只要送到就把我写的欠条和收据开视频当着我撕了，我就答应了，赌场的老板就给我说，去机场过完安检以后，如果安全就给他发信息说“吃饭了”，下飞机以后就给他说“已经吃过了”，他看到信息以后，他会给我回信息说哪个地方的饭好吃，我就带着包去哪里。安排好这些暗语以后，我就带着赌场老板给我的背包，之前骑摩托车带我到缅甸的那个人又驾驶摩托车把我送到畹町一公里处有一个梯子和一个桥那里，我在河的对面（缅甸的地界）交了十块钱的过桥费以后，就从桥上回中国的地界。我一刚过来，就被畹町边防派出所的民警查获了，当时当地的民警没有发现我背包里的毒品，我被罚了两百块钱以后就被放出来了。由于没有时间去坐飞机了，我就把机票退了，我就发信息问赌场老板怎么办，赌场老板就叫我不要走了，先在畹町找一个民宿住一晚，不要登记身份证，于是我就在畹町找了一个民宿住了一晚，当天晚上赌场老板给我发了五百元钱，让我订5月2日的机票，我就在网上订了5月2日早上9点55芒市到昆明的机票。2019年5月2日早上5点我起床后，赌场老板就安排了一辆红色的ＳＵＶ把我送到芒市机场旁边，赌场老板叫我8点半以后再进机场，我就在机场外边等。到8点半以后，我就进机场过安检，在过安检的时候，我带的背包没有被发现里面有毒品，我就给赌场的老板发信息说“吃饭了”，赌场的老板就说好的。我乘飞机抵达昆明以后，我就发信息给赌场老板说“吃过了”，赌场老板就给我回信息说“赶紧去找一个拼车去曲靖，曲靖的饭好吃，现在还赶得上”。于是我就从机场出来找了一个拼车的，花了350元钱坐拼车到曲靖。到曲靖以后，我又给赌场老板发信息说“已经吃过了”，赌场的老板又给我发信息说“你去尝尝宣威那边的饭，挺好吃的”，我就说我找不到车，赌场老板就叫我去火车站找。我到火车站找到拼车的以后，花了50元钱坐拼车到宣威。到宣威以后，我给赌场的老板发信息说“这边的饭不好吃”，赌场老板就给我回信息说“你去威宁尝尝”，我就说没有车，赌场老板就让我包车去威宁的哲觉镇，然后转了300元钱给我，于是我就在网上预约了一个网约车去哲觉镇，赌场老板就给我发信息说快到哲觉镇的时候给他发信息。我快到哲觉镇的时候我就给赌场老板发信息说快到了，赌场老板就打电话给我，让我给司机说到威宁福临门食府，司机说要808元才去，不然他不去，我当时就转了508元给司机，其中100元是通过滴滴平台的红包打赏转过去的，408元是通过微信转的，另外又拿了300元的现金给司机。当车子到威宁××黑石镇的时候，就有公安民警查车把我给抓了，并且在我带的棕色方格单肩皮包里查获两块毒品。我和赌场老板是通过三种方式联系的，一是电话，二是微信，三是ＱＱ，赌场老板的电话是184××××9790，微信名是否极泰来，微信号是×××，微信的电话是178××××8074；ＱＱ是赌场老板给我的，ＱＱ号14×××03。我不携带毒品进入中国的话赌场老板就会拿着我的欠条去我家里闹事，而且还不让我走，我担心我的家人知道，所以我就答应了。我把毒品带到目的地以后，赌场老板答应给我清账以后，再给我1万元钱。我和赌场老板通过暗语交流运输毒品路线的时候，是用赌场老板给我的那个ＱＱ号联系的。对被告人所提辩解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楼家祥所提其当时不知道背的包里面有毒品的辩解理由，经查，缅甸赌场老板交给楼家祥携带回国的毒品虽系藏在楼家祥所背的单肩包夹层内，但赌场老板对其许以高额报酬，并约定运输暗语，且在本案侦查阶段其也供述发现赌场老板给其的单肩包质感较硬，知道里面藏有毒品，足见楼家祥对包中藏有毒品的事实是明知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是在人身自由被限制，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作案的辩护意见，经查，仅有被告人楼家祥供述其在缅甸赌场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其系受胁迫作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悔罪，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楼家祥在法庭审理中虽表示认罪，但其否认明知赌场老板给其携带的包中藏有毒品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注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系公安机关严密查缉的结果，不能成为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楼家祥违反我国法律规定，非法携带毒品海洛因从缅甸进入我国境内，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楼家祥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楼家祥为获取高额报酬，走私毒品海洛因698.27克，应依法处罚；其犯罪所用的本人手机，应当予以没收。根据楼家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楼家祥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楼家祥犯罪所用的vivoX20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安洪审 判 员 吴廷杰审 判 员 朱绪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钟 健书 记 员 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