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初438号 原告：河北物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3号。 法定代表人：王士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新祥，河北正大祥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娟，河北正大祥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路22号。 法定代表人：张现龙，该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奇，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朝阳路32号。 法定代表人：郭力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石明，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沧州龙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朝阳路32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强，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河北物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流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沧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沧州国资委）、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达纺织公司）、第三人沧州龙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德房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物流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新祥、姚娟，沧州国资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奇，经达纺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石明、张颖，龙德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物流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沧州国资委立即返还原告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款本金14109万元及利息4577.8万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合计18686.8万元；2、判令被告沧州国资委向物流房地产公司承担自2017年9月1日起至代垫的拆迁补偿款14109万元清偿之日止的按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6%年上浮50%标准计算的利息；3、判令经达纺织公司对上述沧州国资委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沧州市政府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彻底解决经达纺织公司职工上访问题，将经达纺织厂区列入市区旧城改造项目，物流房地产应沧州市政府招商，作为经达纺织项目的意向开发商，于2013年4月8日与沧州国资委、经达纺织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物流房地产公司作为意向开发商代沧州市政府垫付拆迁补偿资金，首批垫付资金6000万元，其余补偿资金根据需要随时垫付。协议同时约定如项目不能如期拆迁，由沧州国资委返还物流房地产公司代垫资金的本金和利息，经达纺织公司对沧州国资委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物流房地产公司如约于2013午4月将首批垫付资金6000万元打入协议指定的沧州国资委银行账户，之后，又陆续将共计7000万元拆迁补偿金通过龙德房地产公司打入沧州国资委账户，物流房地产公司另外还通过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给被拆迁人拆迁补偿费1109万元，总计支出拆迁补偿费14109万元。沧州市政府确认截止2017年8月31日，物流房地产公司（含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费产生融资费用（利息）4577.8万元（按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6%/年上浮50%计算）。由于项目停滞不前、拆迁至今没有完成。物流房地产公司自2015年上半年开始，就项目开发问题多次与沧州市政府相关部门进行沟通，并要求沧州国资委返还代垫的拆迁补偿金本金及利息。一直以来，沧州市政府积极与物流房地产公司沟通，也多次召集政府相关部门研究讨论，努力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2018年5月8日，沧州国资委向物流房地产公司致函（沧国资函[2018]65号），征求物流房地产公司对该函件附件《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的意见，物流房地产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复函，原则同意该报告意见，并在复函中明确了原告对该报告的几点具体意见，其中再次明确提出由沧州国资委直接返还原告代垫的拆迁补偿费本息。但是，2018年5月22日，沧州国资委再次致函物流房地产公司（沧国资函[2018]79号），告知物流房地产公司经达纺织公司不同意该报告中房屋征收补偿意见，自物流房地产公司收到此函之日，市政府继续支付物流房地产公司及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资金一个月的利息，此后不再支付相关利息。物流房地产公司接到沧州国资委此函后，数次与沧州市政府协商未果，万般无奈之下，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沧州国资委辩称：一、沧州国资委不是拆迁补偿资金的使用者，只是受沧州市政府委托负责对拆迁补偿资金进行监管，专款专项用于职工安置，以确保资金安全，不应承担资金返还责任。二、根据协议的第三条，沧州国资委返还资金的前提是在2013年6月30日前，因未完成经达项目的拆迁工作退出项目开发时，向沧州国资委提出返还垫付资金的书面申请，由沧州国资委返还垫付的拆迁补偿资金6000万元本金和利息。当时国资委监管资金尚未使用，具备返还条件，现原告要求返还垫付的资金，此时资金已全部用于职工安置，国资委已经不具备返还的条件。三、原告诉求的返还经达项目拆迁补偿金问题，形成原因情况复杂，没有按照约定的拆迁补偿金返还方式执行，是因拆迁时间过长，相关文件被废止而导致政策变化。为妥善解决相关问题，沧州市政府正在积极推动、协调，确定能和各方一致认可的解决方案，最终解决问题。四、国资委按照沧州市政府意见，承诺给予原告投入资金的利息，是为了协商解决经达纺织项目相关问题做出的让步，不能作为诉讼解决的依据。 被告经达纺织公司辩称：一、本案纠纷的造成完全是因沧州市政府的不诚信和违约造成的。经达纺织公司在合同履行当中没有任何的过错；二、国资委、原告和我们在2013年4月8日所签协议书，它的本意是基于对市政府的信任而签订的，是有政府的信用在里面，而没有提及违约的情况，因此合同条款上有一点是经达公司来承担一个连带责任；在沧州市政府违约的情况下，经达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经达公司在三方中是最弱的，没有话语权，只是被动接受，让经达公司来承担连带责任显失公平；四、经达公司对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款项有一定异议，其中621万元没有支付给沧州市国资委以及我公司，而是支付给了与本案三方当事人无关的运丰元公司，所以，621万元不能算在整个款项当中以及621万元产生的利息以及财务成本不能计算在内。还有一笔450万元，也不是原告支付给我经达公司的，而是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给经达公司的，这笔款项也不应当算在原告支付给经达以及沧州国资委的款项中，更不应当计算因此产生的利息以及所产生的财务费用。 第三人龙德房地产公司述称：同意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给经达纺织公司的450万元和支付给运丰元公司的621万元，都是支付的拆迁补偿费用，而且这些钱的来源全部是物流房地产公司。 原告物流房地产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协议书》，2013年4月8日物流房地产公司与沧州国资委、经达纺织公司三方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受沧州市政府委托，负责对丙方的拆迁补偿资金进行监管，确保资金安全。乙方作为经达项目意向开发单位，代沧州市政府垫付给予丙方的拆迁补偿资金，首批垫付资金陆仟万元，该批拆迁补偿金专项用于丙方职工安置。其余补偿金根据需要随时垫付(垫付资金总额不大于项目所占土地起始价总额的80%)，若职工安置资金有缺口，由丙方足额支付。乙方在2013年4月19日前将人民币陆仟万元整，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二、在市政府的领导和具体组织下，甲方协助丙方及运河区政府和市直有关部门，在2013年6月30日前完成经达项目的拆迁工作。三、乙方若因丙方及运河区政府未在2013年6月30日前完成经达项目的拆迁工作退出项目开发时，应向甲方提出返还垫付资金的书面申请，甲方自收到乙方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向乙方返还其垫付拆迁补偿金本金和利息。四、在公开出让经达项目开发土地时，若乙方或乙方控股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未能竞得该土地使用权（起始价乙方未应价除外），乙方垫付的拆迁补偿金本息的返还及其他事宜，按沧州市人民政府《沧政发(2010)7号》文件的有关规定执行。若乙方或乙方控股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竞得该土地使用权，乙方代沧州市政府垫付给予丙方的拆迁补偿资金，由沧州市政府以±地出让金返还的方式，返还乙方或乙方控股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五、丙方对本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约定的资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乙方因自身原因选择退出经达项目的开发，丙方有权选择其他意向开发商，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七、本协议未尽事宜，各方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证据二、沧国资函[2018]65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征求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意见的函》及附件《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主要证明：由于政策变化原因，导致经达纺织项目不能如期进行，至今未完成拆迁，物流房地产公司多次提出返还拆迁补偿金本息；沧州市政府确认物流房地产（含龙德）共计支付拆迁补偿金本金14109万元；利息计算标准为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6%/年）上浮50%，截至2017年8月31日利息4577.8万元。 证据三、沧国资函[2018]79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函》及附件经达纺织公司《关于土地征收补偿问题的答复意见》，证明：国资委明确告知自物流房地产接到此函后，沧州市政府继续支付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费一个月的利息，此后不再支付相关利息；经达纺织公司承认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拆迁补偿金13000万元，龙德房地产支付拆迁补偿金1109万元，龙德房地产融资成本为237.4万元（按照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并提出物流房地产公司13000万元的融资成本应当按照年20%利率计算，金额为12398万元。 被告沧州国资委质证意见：对物流房地产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资金为6000万元，另7000万元是龙德房地产公司垫付，龙德房地产公司另外支付的1109万元拆迁补偿金没有支付到沧州国资委账户。给付利息是沧州市政府为协商解决问题的让步，不能作为诉讼依据，三方协议没有约定利率标准。 被告经达纺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物流房地产公司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经达纺织项目不能进行是因为沧州市政府不诚信造成，签三方协议是基于对沧州市政府的信任，没有约定违约责任，经达纺织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21万元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给了案外第三人运丰元公司，不应计算本金和利息，450万元不是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是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给经达纺织公司的，不应计算利息。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金应当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年6%计息。 第三人龙德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沧州国资委、经达纺织公司以及龙德房地产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沧州国资委（甲方）、物流房地产公司（乙方）、经达纺织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该三方协议书约定，物流房地产公司作为经达纺织项目意向开发单位，代沧州市政府垫付拆迁补偿资金，首批垫付资金六千万元，该批拆迁补偿金专项用于经达纺织公司职工安置。其余补偿金根据需要随时垫付。物流房地产公司若因经达纺织公司及运河区政府未在2013年6月30日前完成经达项目的拆迁工作退出项目开发时，应向沧州国资委提出返还垫付资金的书面申请，沧州国资委自收到物流房地产公司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向物流房地产公司返还其垫付拆迁补偿金本金和利息。经达纺织公司对沧州国资委的资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方协议签订后，物流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4月转账支付到沧州国资委指定银行账户6000万元，同年12月，龙德房地产公司转账支付到沧州国资委指定银行账户7000万元，之后，龙德房地产公司又支付给运丰元公司拆迁补偿金621万元、支付给经达纺织公司拆迁补偿金450万元、支付16户居民拆迁补偿金35万元以及3万元房屋评估费，合计14109万元。因政策变化原因未能按照沧州市会议纪要对经达纺织公司进行拆迁补偿，致使经达纺织公司土地无法开发改造，物流房地产公司多次请求沧州市政府清偿垫付的拆迁补偿款。为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存在的问题，沧州市政府多次召开会议专题研究，并责成市国资委、市住建局、市审计局、市国土局、市人社局、运河区政府等相关部门研究提出处理意见。后，沧州国资委向沧州市政府提交了《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该报告中确认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拆迁补偿金13000万元，龙德房地产公司垫付拆迁补偿金1109万元，同时， 该报告中载明，市审计局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2004)251号）第二款第一项“金融机构（城乡信用社除外）贷款利率不再设定上限。商业银行贷款和政策性银行按商业化管理的贷款，其利率不再实行上限管理”的规定，参照市政府《关于印发加快推进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的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沧政办宇(2017)134号）的规定，社会资本融资款项，按照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经市审计局审计确定，截至2017年8月31日，龙德房地产公司的拆迁补偿资金1109万元的融资成本为237.4万元、物流集团房地产公司的拆迁补偿资金13000万元的融资成本为4340.4万元。2018年5月8日沧州国资委致函物流房地产公司(沧国资函(2018)65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征求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意见的函》，征求物流房地产公司对《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的意见，2018年5月14日，物流房地产公司复函原则同意该报告意见，并再次请求沧州国资委直接返还垫付的拆迁补偿金本金和利息。2018年5月22日沧州国资委致函物流房地产公司(沧国资函(2018)79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函》（包括附件：经达纺织公司《关于土地征收补偿问题的答复意见》），通知物流房地产公司因经达纺织公司不同意《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中房屋征收补偿意见，自物流房地产公司收到此函之日，市政府继续支付物流房地产公司及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的经达纺织公司拆迁补偿资金一个月的利息，此后不再支付相关利息。经达纺织公司在其答复意见中，对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拆迁补偿金13000万元、龙德房地产支付拆迁补偿金1109万元、龙德房地产融资成本为237.4万元无异议，提出物流房地产的融资成本应当按照年20%利率计算，金额为12398万元。 另查明，龙德房地产公司是物流房地产公司与经达纺织公司为了后期开发经达纺织项目专门成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物流地产公司持股60%，经达纺织公司持股40%。至今，龙德房地产公司未开展其他经营活动。 上述事实，有三方《协议书》、沧国资函(2018)65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征求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意见的函》及附件《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沧国资函(2018)79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函》及附件经达纺织公司《关于土地征收补偿问题的答复意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沧州国资委、物流房地产公司、经达纺织公司三方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物流房地产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垫付了巨额资金，经达纺织项目无法进行不是物流房地产公司的过错，物流房地产公司依据协议约定主张返还垫付的拆迁补偿金的本金和利息，应当予以支持。沧州国资委主张其不是资金使用者，只是监督方，不应承担返还责任，其主张有违协议约定，不予支持。沧州国资委主张返还物流房地产公司资金的前提是2013年6月30日前，因未完成经达项目的拆迁工作退出项目开发时，向沧州国资委提出返还垫付资金6000万元本金和利息，当时国资委监管资金尚未使用，具备返还条件，现资金已全部用于职工安置，国资委已经不具备返还条件。对于沧州国资委的该主张，第一，三方协议约定，首批垫付资金6000万元，该批资金专项用于职工安置，其余拆迁补偿金根据需要随时垫付，物流房地产公司按照该约定，于2013年12月将7000万元支付到沧州国资委账户，沧州国资委将该7000万元用于职工安置费。沧州国资委接收并使用7000万元资金的行为已经表明变更了物流房地产申请返还垫付资金的期限为2013年6月30日前的约定。第二，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金已经全部用于职工安置，不能成为沧州国资委拒绝返还资金的理由。故，对沧州国资委的主张不予支持。经达纺织公司主张在三方协议未约定违约的情况下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有失公平，请求调整和变更。经达纺织公司的主张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垫付资金的本金数额的问题，沧州国资委在《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中，已经确认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拆迁补偿金本金13000万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利息4340.4万元，龙德房地产公司垫付拆迁补偿金本金1109万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利息237.4万元。经达纺织公司在《关于土地征收补偿问题的答复意见》中认可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拆迁补偿金13000万元、龙德房地产支付拆迁补偿金1109万元，并对龙德房地产1109万元按照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融资成本为237.4万元无异议，只是提出物流房地产13000万元的融资成本应当按照年20%利率计算，金额为12398万元，上述内容表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物流房地产公司以及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拆迁补偿金本金合计为14109万元。关于利息问题，虽然三方《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利息标准，但沧州国资委在《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报告》中明确了利息计算标准为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50%,对此利息标准，物流房地产公司无异议，经达纺织公司对龙德房地产公司的1109万元按此利息标准计算无异议，只是提出物流房地产公司的13000万元应当按照年20%利率计算，金额为12398万元，因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标准低于年20%利率标准，故应视为当事人就利息标准达成了一致意见，沧国资函(2018)79号《沧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关于解决经达纺织公司项目问题的函》中“自物流房地产公司收到此函之日，市政府继续支付物流房地产公司及龙德房地产公司支付的经达纺织公司拆迁补偿资金一个月的利息”的表述，足以表明该利息标准已经实际履行，且该利息标准合法合规，应予支持。 另外，因三方协议约定的由沧州国资委返还物流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金包括本金和利息，故沧州国资委关于沧州市政府承诺给予物流房地产公司投入资金的利息，是为协商解决经达项目相关问题作出的让步，不能作为诉讼解决的依据的主张，违反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经达纺织公司提出利息标准应当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属于单方提出变更意见，未经其他各方同意，不予支持。 关于龙德房地产公司垫付的1109万元拆迁补偿金，该1109万元拆迁补偿金是按照三方协议“其余补偿金根据需要随时垫付”的约定而支付的，龙德房地产公司认可该资金实际系由物流房地产公司支付，且同意由沧州国资委以及经达纺织公司向物流房地产公司直接返还本金支付利息。龙德房地产公司系独立法人，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来认定，龙德房地产公司是1109万元拆迁补偿金本息的债权人，龙德房地产公司同意沧州国资委及经达纺织公司直接将该1109万元本息返还支付给物流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实为债权转让。龙德房地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物流房地产公司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龙德房地产公司转让债权之行为，不侵害沧州国资委以及经达纺织公司的权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沧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北物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金本金14109万元，支付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4577.8万元，并按照同期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14109万元自2017年9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判决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3270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88679.25元，由被告沧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秀云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寻 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