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再3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余宝萌，女，197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招德，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伦，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骅，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升，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余琪叶，女，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现住浙江省苍南县。一审第三人：周伟静，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一审第三人：杨小薇，女，195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再审申请人余宝萌、吴招德因与被申请人陈升、二审上诉人余琪叶、一审第三人周伟静、杨小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浙03民终2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浙03民申4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余宝萌、吴招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伦、冯永骅、被申请人陈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春、二审上诉人余琪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宝萌、吴招德申请再审称，1.再审申请人获取了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再审申请人最新获取了公安笔录、陈升与周伟静的微信记录以及陈升的银行交易流水，该三份证据原审法院并未向再审申请人出示质证，庭审笔录记录错误。该三份证据证明陈升与周伟静、杨小薇之间存在频繁的经济往来，且陈升在微信中向周伟静请示如何处理与再审申请人之间的诉讼纠纷问题，周伟静也在笔录中承认其是按照陈升要求发送杨小薇的账户给债务人作为还款账户。再审申请人还发现有其他几人与其一样遭遇到上述人员的套路贷，陈升在短时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纠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的“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的情形。2.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并且认定主要事实的证据是伪造的。再审申请人向周伟静借款，并出具空白借条给周伟静，收到传票前从未与陈升相识。陈升在空白借条上填上名字、利息、金额，系伪造证据。再审申请人之前与周伟静有过数笔经济往来，还款都按照周伟静的要求转账至其指定账户即其母亲杨小薇的账户。再审申请人通过陈升的账户向周伟静借款总金额应为155万元，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115万元。陈升故意放弃起诉2015年6月29日的40万元借款，是为了使再审申请人的陈述产生自相矛盾的结果，并营造一种双方在案前就已经有经济往来并且相识的假象。3.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首先，陈升与再审申请人之间缺少借款基础，双方未达成借款合意。其次，陈升出具的借条内容系伪造，陈升又拒绝出庭说明借条形成的细节和具体情形，其代理人承认借条上的字和月利率是陈升自己填写的，但对借款法律关系的要约与承诺的细节事实、对借条形成的过程均陈述不清、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第三，陈升无借款能力，大额借款来源于其同伙周伟静及杨小薇等人。第四，在公安询问笔录中，周伟静声称陈升曾指示其将指定还款账户转发给借款担保人余琪叶，而杨小薇是周伟静的母亲，陈升让周伟静转发杨小薇的账户给同样与陈升不认识又无业务往来的余琪叶，不符合常理。假设周伟静所述属实，则正好证明了陈升指示再审申请人转至杨小薇账户还款，杨小薇账户为陈升指定的还款账户，陈升应该完全掌握再审申请人通过杨小薇的账户在陆续还款。但原审中陈升的代理人否认了上述事实。第五，陈升伙同周伟静故意制造银行流水痕迹，虚构借款假象。结合上述事实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已经明显涉嫌虚假诉讼。故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17）浙03民终256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陈升的一审诉讼请求；3.依法追究陈升虚假诉讼、诈骗的刑事责任，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执行费用由陈升承担。陈升辩称，1.余宝萌、吴招德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余宝萌、吴招德提交的公安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灯证据在一审中即已当庭出示并经过质证，不属于新证据。2.本案不存在任何虚假诉讼、诈骗的情形。陈升与余宝萌、吴招德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的。余宝萌承认借条是其签名，其认为借条系伪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已查明借条形成过程，结合余宝萌、余琪叶二人的陈述，公安机关的调查以及二审法院的审理，涉案借款事实已经调查得很清楚。综上，请求驳回余宝萌、吴招德的再审申请，维持一审、二审判决。周伟静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余宝萌、吴招德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是真实的，不存在伪造。至于余宝萌、吴招德主张的空白借条，该借条的借款人处是由余宝萌本人亲手签字确认的，如何存在伪造之说，在出借人处填写出借人姓名，属于出借人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余宝萌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出具空白借条的后果。3.余宝萌、吴招德认为周伟静为出借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周伟静与余宝萌是朋友关系，与陈升也是朋友关系，而且余宝萌与陈升双方也都是认识的。周伟静仅为双方借款的介绍人，只是知晓涉案借款事实及后续相关情况，但不能仅凭此就认定其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周伟静向余琪叶发送杨小薇的银行账户，是由于余琪叶向周伟静借款用于购买房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周伟静从来没有将上述账户指示给余宝萌，作为其向陈升的还款账户。余琪叶述称，涉案借条是周伟静送到龙港给我签的，我不认识陈升，在借条上也没看到陈升的名字，陈升不是真实的出借人。陈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宝萌、吴招德共同偿还陈升借款115万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余琪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宝萌与吴招德于2011年4月1日结婚。2015年7月24日，余宝萌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陈升借款115万元并向陈升出具空白借条。余琪叶以担保人的名义在借条中签名，为该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方式。陈升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同年7月27日转账50万元和65万元给余宝萌。借款后，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至今没有还款。另查明，余琪叶在（2016）浙0327民初4777号案件中陈述，其先后由其妹妹余宝萌将款项35万元转账给杨小薇用于归还其欠周伟静的借款。一审法院判决：一、余宝萌、吴招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升借款本金11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余琪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余琪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余宝萌、吴招德追偿；三、驳回陈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24470元，由陈升负担3690元，由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共同负担20780元。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驳回陈升对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的起诉。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陈升主张债权，已提供陈升为出借人、余宝萌为借款人的借条原件和陈升汇付余宝萌的银行转账凭证，若无确切相反证据，应予认定。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否认债权，认为涉案债务系余宝萌向周伟静所借，且已经通过余宝萌按照周伟静指示将借款本息总计1502617元转入其母亲杨小薇的银行账户而全部偿还，未提供切实证据加以证实，且与余琪叶在（2016）浙0327民初4777号案件中的陈述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涉案借款发生在余宝萌、吴招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余宝萌、吴招德未举证证明陈升与余宝萌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余宝萌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有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涉案借款为余宝萌、吴招德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涉案借条由余琪叶作为担保人签字，其愿意为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一审法院认定余琪叶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综上，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改判依据不足。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80元，由余宝萌、吴招德、余琪叶负担。本院再审期间，被申请人陈升及二审上诉人余琪叶、一审第三人周伟静、杨小薇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申请人余宝萌、吴招德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升与周伟静的微信对话记录，以证明陈升与周伟静之间存在合作关系，陈升是周伟静的助手，周伟静对涉案借贷情况非常了解，她才是实际放贷人；2.周伟静与余琪叶的微信对话记录，以证明周伟静除了向余琪叶放贷外，还向其他人放贷，且周伟静向余琪叶发送的杨小薇银行账户，在陈升的银行交易流水中多次出现；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7民初332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杨小薇与周伟静多次参加民事诉讼，且周伟静代理杨小薇参与诉讼，在借贷中处于主导地位；4.灵溪中心派出所对周伟静的询问笔录及灵溪中心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周伟静与陈升确实存在一起放贷行为，并通过杨小薇银行账户收取回款，余宝萌对周伟静的欠款已经还清；5.陈升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账号为62×××5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5年4月8日-2016年1月31日），以证明陈升不具备出借能力，且陈升名下该银行账户与周伟静、杨小薇名下银行账户之间交易频繁，周伟静是该账户的实际控制人；6.周伟静及陈升向余宝萌转账凭证、借条，以证明余宝萌向实际放贷人周伟静借款的金额应为205万元，而非115万元，借条内容系伪造；7.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及判决书，以证明庭审笔录中多处记录内容并非余宝萌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判决书中遗漏了当事人双方对于一审法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8.余宝萌向杨小薇中国银行苍南支行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及余宝萌用支付宝向杨小薇中国银行苍南支行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以证明余宝萌已还款至周伟静指定的杨小薇账户，已归还本金140万元，支付利息共计148617元。被申请人陈升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4、5、6、8，系原审中已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再审期间的新证据。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由法庭审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4、5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6恰恰证明余宝萌与陈升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且涉案款项均由陈升账户转入余宝萌账户，周伟静与余宝萌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系；证据7恰恰证明原审中提交的证均经过余宝萌本人质证，故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8中周伟静、杨小薇与余宝萌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涉案借款不存在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再审申请人余宝萌、吴招德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2、4、5、6、8，均系本案一审中已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再审期间的新证据，且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系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虽然内容真实，但不能证明余宝萌、吴招德主张的庭审记录错误，判决遗漏其质证意见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贷关系是否真实，陈升是否系涉案借款的真实出借人，余宝萌、吴招德是否应向陈升偿还涉案借款。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本案一审中，陈升提交了由余宝萌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余琪叶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的涉案借条，且余宝萌、余琪叶对涉案借条上的签字真实性均予以确认。陈升在一审中提交的其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7月27日向余宝萌汇付50万元、65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涉案115万元款项已交付。结合上述两方面证据，一审、二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真实，并无不当。余宝萌、吴招德主张陈升并非涉案借款的真实出借人，认为涉案借款系余宝萌向周伟静所借，且余宝萌已向周伟静指定的杨小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借款本息合计1548617元，但无论是其提交的微信对话记录、灵溪中心派出所对周伟静的询问笔录还是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等，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涉案借款发生在余宝萌、吴招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余宝萌、吴招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升与余宝萌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余宝萌个人债务，或者余宝萌与吴招德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陈升知道该约定，一审、二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涉案借款系余宝萌、吴招德的福清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于2017年8月7日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18年1月18日才施行，不适用于本案。另外，余琪叶对涉案借条上担保人处的签字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一审、二审法院认定其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余宝萌、吴招德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浙03民终256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丹审 判 员  陈国庆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厉铭莹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