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205刑初3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李某，女，195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 诉讼代理人杨艳英，黑龙江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48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振宇，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克刚，男，197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 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昂检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2019年12月6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庆伟出庭支持公诉，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杨艳英、被告人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振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克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9日18时10分，被告人宋某某驾驶无号牌的四轮电动车沿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长兴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长兴街德林旧物商店时，与被害人李某（女，67岁）发生相撞。经鉴定，李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经认定，宋某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不负该事故责任。 经侦查，被告人宋某某于2018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宋某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出判处宋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其量刑情节为坦白、部分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被告人宋某某交通肇事后逃逸，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克刚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宋某某、宋克刚赔偿李某因伤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718100.96元，包括：医疗费151995.21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护理费36053.97﹝2018年城镇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64.63元/天×28天×2人+164.63元/天×(191天-28天)×1人﹞元、部分护理依赖费300450.00（60090.00元×10年×50%）元、伙食补助费3400.00(100.00元/天×34天)元、营养费4500.00(50.00元/天×90天)元、鉴定费、鉴定检查费5715.00元、残疾赔偿金89908.28（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00元/年×14年×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692.50（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035.00元/年×11年÷2）元、交通费2000.00元、复印费386.00元。因宋某某已于2018年11月30日垫付医疗费4000.00元、于2018年12月19日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故现诉请宋某某、宋克刚赔偿李某因伤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04100.96元。并向本院提出判处宋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杨艳英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购车收据联，车辆合格证，使用说明书，宋某某的残疾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道北街道办事处西局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2份，拜泉县三道镇富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1份，计某1、邵某、计某2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李某住院病案，费用明细，住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12张，医疗器械票据1张，鉴定费票据2张，交通费票据458张，复印费票据1张。 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未发表量刑意见。同时表示肇事车辆是其购买的，与宋克刚无关，其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指定辩护人李振宇认为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不具有“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节，宋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克刚辩称，肇事车辆是其父亲被告人宋某某购买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18时10分，被告人宋某某驾驶无号牌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沿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长兴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长兴街德林旧物商店时，与被害人李某相撞，造成李某受重伤的结果发生。此次事故经昂昂溪交警大队认定，宋某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不负事故责任。经鉴定，李某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一个九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李某治疗终结时间截止于评残前一日，自受伤日开始计算；李某伤后至评残前一日需护理，其中前四周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补营养；李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评残后部分护理依赖；李某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捌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 被告人宋某某于2018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无号牌汉唐牌四轮电动车（照片），证实肇事车辆的情况。 二、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二）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为听力残疾，残疾等级为二级，监护人为宋克刚的事实。 （三）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证，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享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的事实。 （四）被害人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的基本情况。 （五）收条，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9日垫付医疗费共计14000.00元的事实。 （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宋某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该事故无责任。 （七）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案件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八）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某的基本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宋克刚证言，证实2018年11月9日17时43分，其父亲被告人宋某某驾驶无号牌汉唐牌四轮电动车送其女儿上晚自习，18时10分许返回家中。20时41分，其驾驶无号牌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接其女儿放学途中因酒驾被警察查获，其发现该电动车左侧后视镜不见了的事实。 （二）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9日18时13分许，其看到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长兴街德林旧物商店门前有一名女性倒在道路上，其拨打110报案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18时许，其从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长兴街德林旧物商店出来，欲步行前往道路对面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18时10分，其驾驶无号牌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沿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长兴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长兴街德林旧物商店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一）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第4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无号牌）左前部刮撞破损痕迹特征与伤者李某外裤右裤腿前片刮蹭痕迹特征在形态、车辆损坏程度、距地面高度范围及附着物质颜色上，符合交通事故车辆与软体（人体）接触碰撞的痕迹特征。 （二）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第49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无号牌）制动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 （三）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第49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汉唐牌四轮电动车（无号牌）属于机动车范畴内的“电动汽车”。 （四）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40号鉴定书，证实李某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五）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齐和平医院﹝2019﹞临司鉴字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李某治疗终结时间截止于评残前一日，自受伤日开始计算。李某伤后至评残前一日需护理，其中前四周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补营养。李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评残后部分护理依赖。李某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捌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 七、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8年11月9日入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被该院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室出血，脑挫裂伤，左侧顶区、右侧额区脑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脊液耳漏，吸入性肺炎，多发腔隙性脑梗死，应激性溃疡，创伤性硬膜下积液，右眼眶眶内壁及下壁骨折，右颌面部多发外伤，右足外伤，左股骨下段骨折，左胫腓骨远端骨折、下胫腓连接分离，左足内踝及后踝骨折，贫血、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左腓骨近端骨折，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右股骨远端骨折，双肺炎症，双侧胸腔积液，2018年12月13日伤情好转出院，共住院34天。出院注意事项为：嘱患者出院后继续抗感染，神经营养，适当肢体功能锻炼，防止静脉血栓形成，右下肢石膏托继续外固定，伤后6周复查X线片依情况决定拆除石膏，左下肢术后6-8周复查，依情况拆除内固定，必要时到骨科继续治疗，定期复查头部及相关CT，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病情如有变化随诊。 又查，被告人宋某某于2018年11月30日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4000.00元、于2018年12月19日垫付给李某医疗费10000.00元。 被告人宋某某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给李某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605111.9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51995.21元（含宋某某支付的医疗费1400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护理费36053.97﹝2018年城镇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64.63元/天×28天×2人）元+164.63元/天×（191天-28天）元﹞、伙食补助费34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鉴定费、鉴定检查费571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2701.78﹝残疾赔偿金89908.28（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00元/年×14年×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793.50（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417.00元/年×11年÷2）元﹞、交通费2000.00元、复印费38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处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李某的年龄为67周岁，因事故造成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室出血，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行颅骨钻孔硬脑膜切开储液囊植入手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股骨远端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遗有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腓骨下段、左侧内踝骨折钢板、钢钉内固定术后，遗有左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生活部分护理依赖。综合考虑李某的年龄、健康状况，并参考其生活自理的范围，护理期限确定为8年为宜。李某的后续生活护理费应为240360.00（60090.00×8年×5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杨艳英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购车收据联，车辆合格证，使用说明书，被告人宋某某的残疾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道北街道办事处西局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2份，拜泉县三道镇富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1份，计某1、邵某、计某2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李某住院病案，费用明细，住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12张，医疗器械票据1张，鉴定费票据2张，交通费票据458张，复印费票据1张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的结果发生，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宋某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意见，经查，宋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并没有实施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宋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犯罪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宋某某具有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宋某某交通肇事行为致李某重伤，对李某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世纪风摩托车商店出具的购车收据联上记载的购车人为宋克刚，综合全案证据应认定宋克刚为该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肇事车辆为机动车，案发时的驾驶人宋某某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听力为二级残疾，且已年满70周岁，宋克刚明知该情况仍放任宋某某使用该车，宋克刚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合考虑全案事实，由宋某某承担其赔偿责任的70%，宋克刚承担宋某某赔偿责任的30%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人民币423578.37元（605111.96元×70%），宋某某已支付14000.00元，余款409578.37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克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人民币181533.59元（605111.96元×30%），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江 审 判 员  迟芳芳 人民陪审员  郭柏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惠鑫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 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1）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