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1刑初81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鸟某，男，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住西宁市。2003年1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海岗，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鸟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鸟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鸟某冒充海东市委主要领导侄子，骗得有关人员信任，在海东市辖区招摇承揽项目工程，并以工程资金周转、合伙搞工程、个人急需等理由以借款名义骗取高某1、韩某1、韩某2、何某1、何某2、王某1等人121．9万元。1、2017年5月，被告人鸟某以循化县科哇清真古寺修缮工程资金紧张为由，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高某1现金5万元。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鸟某以资金周转紧张、合伙搞工程为由从被害人韩某1手中骗取人民币63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6.3万元人民币），合计69.3万元人民币。3、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鸟某以“资金紧张”为由以借款为名骗取韩某2现金1万元。4、2018年4月至10月，被告人鸟某以循化县科哇清真古寺修缮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发放农民工工资为由，以借款为名先后6次骗取何某1现金35．6万元，后经多次催要还款10万元，被骗现金25．6万元。5、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鸟某以循化科哇清真古寺修缮工程“资金周转紧张、工程验收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为名骗取何某2钱款共计18万元，何某2多次催要无果。6、2017年夏天，被告人鸟某以有能力帮助调整工作岗位、升迁职务，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以借款为名骗取王某1现金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举报信、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及发票、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科哇清真寺项目部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消费明细、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文化旅游体育局情况说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全国进口机动车计算机核查系统核对无误证明书、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注册登记凭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鸟某冒充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骗取有关人员的信任，在海东市辖区招摇承揽项目工程，并以工程资金周转、合伙搞工程、个人急需等理由以借款名义骗取他人钱款121.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鸟某对指控的事实、数额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均为借款，不存在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鸟某通过合法程序获得工程，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情形，且已偿还了部分借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借款人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2、被告人鸟某以市委主要领导侄子的名义，以工程用钱为由借款，最多属民法调整的欺诈行为。3、指控被告人鸟某冒充市委主要领导侄子的名义招揽工程无证据证实。故指控被告人鸟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鸟某自称是海东市主要领导亲侄子，找到时任海东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张某，称其可以从北京引进扶贫项目，要求张某帮忙介绍认识循化县常务副县长高某1，张某信以为真，遂向鸟某引荐认识了高某1。基于鸟某是海东市主要领导的侄子这一身份，高某1又介绍鸟某认识了循化县工业商务局局长喇成录、招商局局长马某1、文化旅游局局长沈某。鸟某从喇成录处得知循化县有文物修缮项目，遂向高某1提出通过招投标做循化县文物局公示的古建筑修复工程，高某1嘱咐沈某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通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让鸟某参与工程，并将鸟某是海东市主要领导的侄子，想参与循化县有关文物项目的情况向循化县县长韩某3作了汇报。鸟某通过沈某认识了循化县文化旅游局项目办主任韩某4，通过韩某4联系到全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2，经王某2介绍联系到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2，并与刘某2协商由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投标循化县撒拉族清真寺古建筑群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鸟某承揽工程施工。该工程中标后鸟某进驻施工，工程中标合同价为4540929.65元，循化县文化旅游局按工程进度向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三次拨付工程款3666583.9元，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扣除17%税金及5%的管理费后支付给鸟某。在此期间，鸟某以海东市主要领导侄子的身份先后认识循化县税务局局长何某1、西宁市城东区税务局局长何某2、青海天香两椒有限公司法人韩某2、青海仙红辣椒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管等人，并以“工程资金紧张”、“合伙搞工程”、“个人急需”、“帮忙调动工作”等为由，多次以借款为名骗取高某1现金5万元、韩某1人民币63万元、美元1万元、韩某2现金1万元、何某1现金35.6万元，经多次催要，鸟某还款10万元、何某2现金18万元，共计118.9万元。2015年10月份，王某3向其弟弟海东市乐都区拆迁办干部王某1介绍认识被告人鸟某，并称鸟某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2018年4月份，鸟某向王某1称其想承包乐都区蒲台乡的“美丽乡村”工程项目，让王某1帮其介绍认识蒲台乡的主要领导，并称是乐都区政府曾水清区长和宋剑区长安排的。王某1遂向鸟某介绍认识了蒲台乡的李书记和贺某1乡长，并说明鸟某是宋剑区长介绍的，蒲台乡的“美丽乡村”工程项目在不违规的情况下让鸟某承包。后鸟某的哥哥鸟鹏云与四川弘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李玉香达成口头协议，由四川弘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招投标，鸟鹏云负责施工并向该公司支付1.5%的技术指导费。2018年10月四川弘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蒲台乡的“美丽乡村”工程项目，后该工程第五标段由鸟鹏云负责施工。在此期间，鸟某答应帮助王某1调整工作岗位及升迁职务，并以工程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1借款3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人鸟某在拿到借款和按工程进度拨付的工程款后，除将部分款项用于工程以外，经常出入高档饭店、高档娱乐场所、大型商场、购买高档汽车等用于个人消费购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举报信，证实有人匿名举报鸟某自称是海东市委书记的亲侄子，利用市委书记的身份在平安、民和、乐都、循化等地招揽项目工程，招摇撞骗，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何某1报案称鸟某以工程资金短缺、周转困难、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等理由从何某1处骗取借款人民币356500元。1月25日韩某1报案称鸟某以鸟书记侄子的虚假身份取得信任，多次以资金周转紧张和合伙搞工程为由骗取现金人民币70余万元。3月7日韩某2报案称鸟某以资金紧张为由，以借钱的方式骗取现金1万元。3月11日何某2报案称鸟某先后两次从其处借款18万元至今未还。2019年1月17日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对鸟某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1月20日平安区公安局对何某1钱款被骗案立案侦查；1月25日平安区公安局对韩某1钱款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月10日，平安区公安局对韩某2钱款被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15日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民警在西宁市海湖新区“魅色空间”酒吧将被告人鸟某抓获。（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鸟某与海东市委主要领导非直系亲属关系，也无亲情关系。（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0月6日被害人韩某2通过微信给微信名为守护的人转账1万元。（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8日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扣押鸟鹏云名下丰田牌小型汽车及车钥匙；2019年2月17日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从鸟志强处决定扣押江铃牌轻型普通货车（皮卡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6）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7年7月12日北京市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撒拉族清真寺古建筑群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中标总价为人民币4540929.65元，工期180天。2017年8月2日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与北京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7）劳务分包合同及发票，证实2017年9月1日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和海东市乐都区隆旭腾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价款为48万；2017年8月1日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和青海龙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价款为49万元。（8）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海东市乐都区隆旭腾劳务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金隆。青海龙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鸟某。（9）科哇清真寺项目部工资表，证实科哇清真寺项目七月份工资合计为218878元、八月份工资合计为270152元、九月份工资合计为377107元、十月份工资合计为387039元。（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8年10月19日海东市乐都区蒲台乡人民政府与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海东市乐都区蒲台乡2018年高原美丽乡村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1497959.76元。（11）青海省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实鸟某在青海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余额为140.70元。（12）平安农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联青海分公司消费明细，证实鸟某6213361948031510171农行卡账户余额为0元、6228451948006871870农行卡账户余额为349465.15元。鸟某在承揽工程期间多次进入高档消费场所进行消费。（13）文物保护工程竣工验收专家评分汇总及结论表、文物保护工程竣工验收专家评分及意见表、撒拉族清真寺古建筑群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投标文件、工程结算书、竣工结算审核书，证实2019年1月8日循化科哇清真古寺修缮工程经专家评分和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14）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撒拉族清真寺古建筑群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2017年7月7日中标，开工日期为2017年8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2月1日，2019年1月8日该工程通过了国家文物局组织的终验，工程验收结论为合格。（15）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文化旅游体育局情况说明，证实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项目中标合同价为4540929.65元，项目竣工验收结算审核价为4515114.14元。已向施工单位支付项目工程款3666583.9元，根据结算审核，项目工程余款为848530.24元。（1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全国进口机动车计算机核查系统核对无误证明书、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注册登记凭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鸟鹏珍购买丰田牌陆地巡洋舰越野车，购买价款63.6万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1陈述：我认识鸟某是在2016年任循环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之后的事情。我上任循化常务副县长到了2016年年底，通过朋友张某（时任海东市城市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介绍，说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有个侄子叫鸟某，鸟某认识国家发改委的司长，可以就国家支持贫困县的项目进行磋商，于是我就带领循化县工业商务局的喇成录局长、招商局马局长（现仍在任该职务）和鸟某共四人一起去北京，但项目没谈成。我在循化县任常务副县长期间曾给鸟某借给过五万元钱款，当时鸟某将循化清真古寺的修缮工程中标后，他找到我说是工程开工后启动资金紧张，让我帮忙借给他五万元钱，我考虑到他确实已中标了这项工程、再加上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我考虑到借款不至于被骗所以就将自己在农业银行的工资银行卡内的五万元存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了鸟某的一张银行卡内，我记得好像是跨行转款，因为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亲戚，我相信他所以连个欠条都没让他写，当时的银行转账凭条因为时间久了已经丢弃了，鸟某借我的这五万元钱款到现在一直没有还。我给鸟某借钱后大约过了两个月后的一次见面时，我向鸟某提出还款的事情，他当时说等工程完工结算上工程款之后马上还给我，这之后到现在再没有提起过还款的事情。（2）被害人韩某1陈述：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的一天，我与循化县副县长高某1、国税局的何局(具体姓名记不清)还有鸟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的。认识鸟某以后聊天的过程中，鸟某给我说他是市委领导的侄子，还说鸟书记以前在门源的时候，给鸟书记开过车。2018年至今他向我借过约七十多万元钱，我家里有个账本我能提供给公安机关，都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到鸟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及循化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内。他以农民工发工资资金紧张为由向我借款。我借给他钱是因为他是鸟书记的侄子我没怀疑过，另一方面是鸟某说：“工程要上了我俩一起干”。我也想和他合伙挣点钱，所以我将钱借给了鸟某。（3）被害人韩某2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鸟某的。鸟某对我说过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在循化搞工程，因为鸟某在循化期间经常和县上的领导在一起，我就相信了，没有对他的身份怀疑过。我给鸟某借过1万元，他当时说有没有红包，借用1万元，有急用，过几天给你转过去。因为鸟某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经常和县上的领导在一起，还在循化有工程，开着好车，所以我就给他借了1万元。（4）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7年6、7月份循化县常务副县长高某1给我介绍一名男子，说他叫鸟某，高某1还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对我说，小鸟是我们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亲戚。我分五次向鸟某借出25万元，2018年6月份鸟某来找我说他工程周转资金紧张，向我提出借款8万元，几天后我将8万元现金在西宁北大街小学门口借给鸟某。2018年7月份鸟某又以资金周转困难向我提出借款5万元，我在西宁昆仑路将5万元现金借给他。2018年8月份鸟某再次提出借钱，我在循化县城将4万元现金借给他。2018年9月份，鸟某说他在乐都区的新农村建设项目上资金周转困难，提出借款4万元，我让我妻子用她的卡给鸟某的建行卡上汇款4万元。2018年10月份，鸟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乐都有一个土方工程需要招标保证金4.6万余元，我让我爱人刘丽娜把钱转到鸟某说的西宁的一个招投标公司账户里，有汇款记录。我向鸟某借出的这25万余元，没有让他给我开借条。这25万元借给他以后，我主动提出让他开具借条，但他说时间不长就会还给我。我能借给他原因有三点，一是他在循化县有实际的工程，二是他是领导介绍给我的，三是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这三点都是关键因素，最重要的就是他是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鸟某给我承诺过，他以后要是有其他工程中标了，可以分给我的家人或朋友干。另外鸟某得知我单位的机构改革以后，我仍是副局长，鸟某对我说：需不需要我给你活动一下，给你调整一个正职或换一个岗位。我当时考虑了一下后回绝他了。他曾说中标分包工程的事至今没有兑现过。2018年11月29日之后我就一直催鸟某还钱。我清楚了鸟某的真实身份，他与市委主要领导没有任何关系，鸟某与我认识之后，他总是向我提起他的叔叔是市委主要领导，让我心里对他不设防也就造成了他多次向我借钱我都答应的情况，所以说我的钱是被鸟某骗走的。（5）被害人何某2陈述：2017年6月左右，在循化税务局的弟弟何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要开一些工程上的发票向我咨询，这个人叫鸟某，他说他是湟中县大才的人，市委主要领导是他的叔叔，刚好我家有亲戚也在大才，我就相信了他的身份。2018年元月，鸟某给我打来电话说工地上急需买一辆皮卡车，现在资金周转不开，能不能借我12万钱，等工程结算之后还钱，我但是出于他的为人还可以就同意借钱给他，当时我的建行卡里有9万元，我就将卡交给鸟某，还从同事那里借了3万元让同事转到鸟某的农行卡上。2018年5月，鸟某打电话自称工程结算需要6万元验收费，让我借他6万元，等工程款结算后把我的钱一并还给我，我就给他发来的建行卡内汇款4万元，然后我用我的微信给鸟某微信里转过去2万元，两个月后我开始要钱，鸟某说工程没验收过，我的钱还不能还上。他借钱没留借条，我当时比较信任他才会把钱借给他。（6）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通过我二哥王某3认识了鸟某，我二哥向我介绍鸟某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鸟某听了之后什么都没说，表示默认了。2017年夏天鸟某说他在循化包工程期间资金紧张，让我借点钱周转一下，我给他借了3万元，他答应我工程结清后还款。到现在为止他没还钱，我也联系不上他。我给他借钱一是因为他是我朋友，二是因为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三是因为他说还款时会在还本金的基础上多给一点。3、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3的证言：2017年高某1常务副县长对我说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想参与循化县有关文物的一个项目，我说只要合理合法合规，谁都可以参加。后来这名姓鸟的男子来找我，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鸟某，他有意向我透露他知道市委主要领导的行踪，经常和市委主要领导在一起。鸟某经常向他人告知和市委主要领导有亲属关系的事实。（2）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和鸟某是夫妻关系，2017年12月份我俩通过民族习俗办理了结婚仪式，但是没有登记领取结婚证。鸟某有心脏病，后来在武警医院被查出有艾滋病。我们家庭的经济支出是独立的，鸟某的收入情况我不清楚。（3）证人贺某1的证言：我是乐都区蒲台乡政府乡长，乐都拆迁办主任王某1曾带一个人来蒲台乡党委书记李福海办公室，当时我也在场，王某1介绍那人是鸟老板，是宋区长介绍过来的，之前宋区长也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人要来找我，是领导后面的人，让我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在“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上给予照顾，2018年9月初我给鸟老板打电话告诉他蒲台乡政府“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招标在网上挂标了，让鸟老板网上报名或者直接找招标单位青海聚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余经理，并告诉了余经理的联系电话。2018年9月底招投标工作结束，一个同样自称姓鸟的大胡子老板拿着蒲台乡严家山“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中标合同来签合同了，他说是之前来电鸟老板的哥哥。蒲台乡政府“美丽乡村”建设工程由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我们与四川弘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再没有与其他公司或者私人签订过任何合同。“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施工队姓鸟男子是负责人，有什么情况我就打电话联系他。经辨认，贺某1辨认出第一组照片里的4号男子为笔录中谈到的王某1带来的鸟老板（鸟某）。（4）证人马某3证言：我是2017年6月份调入文体局当副局长，我来的时候，科哇清真寺修缮前期的招投标工作已经结束，2017年8月份左右，我和局里的相关领导都参加了开工仪式。在开工仪式上，我的同事给我介绍了施工方的老板，这个男子姓鸟，大家都称它鸟老板。当时我和鸟老板没有聊天。2017年12月份，我到江苏无锡参加培训期间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男子自称是鸟老板，他说工地停工需要给拨款单上签个字，我说我在外培训，回去了给他签。几天后我回到循化，我打电话给鸟老板让他来签字，鸟老板来到我办公室，我签上字他就走了。之后我就再没见过鸟老板。（5）证人周某证言：我是循化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2018年2月我的办公室和韩某3县长在同一层办公楼，记得当时有一个男子经常去韩某3县长办公室，有一次我听办公室工作人员说这个男子是海东市委鸟书记的亲侄子，当时我觉得和我没多大关系，就仅仅是见过。2018年6、7月份，喇成录叫我一起出去吃顿饭，在饭馆里都有我、喇成录、“鸟总”、何某1，其他人不记得了。喇成录向我介绍是：这是鸟总，是市委书记的亲侄子，我和鸟总互相留了电话，后来没有联系过。（6）证人沈某证言：2017年3月份的一天，高某1副县长带领一个男子来到我办公室，向我介绍说“这是小鸟，名叫鸟某，是市长的侄子，如果你们单位有可以帮忙的，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后来鸟某来到我办公室向我提起了我们循化文化旅游局在网上公开招标的文物修缮工程的信息，而且他提到他有这方面的意向，想参加投标，我当时跟他说我们已经在网上公开了招投标信息，任何达到资质要求的单位都可以报名参加招投标。后来科哇清真寺修缮项目由北京古建园林公司中标。我到科哇清真寺工程修缮工地上去检查时看到鸟某带着人在施工，至于鸟某是如何承揽北京古建园林公司工程的我不知道。科哇清真寺修缮项目到现在为止已经向北京园林公司拨付了大约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工程款了，待审计结算结束后支付剩余的款项。目前科瓦清真寺的修缮工程已经顺利验收了。（7）证人马某4证言：2017年9月22日店里来了两名男子，一个叫鸟某，另一个不记得了，他们看上了一辆白色的丰田酷路泽车，谈好的68.2万元，他们刷卡付清了，后因为琐事他们要求退款，下午鸟某带着海小龙来到店里，海小龙说他要这辆车，以6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海小龙。过了几天，我给海小龙发微信问他什么时间开发票，2018年1月15日左右，海小龙给我回的微信，内容是鸟鹏珍的身份证照片，我向海小龙再次核实以后就由财务在天津中艺公司开发票。（8）证人谢某证言：我通过王某1认识了鸟某，他自称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后来鸟某说他想投标乐都区体育场项目，我说你有实力就去投标。后来我听说鸟某给乐都体育场项目投标了，但未中标。（9）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鸟某来我办公室找我说他姓鸟，想干海东的工程，来找我是为了拉拉关系，见个面，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我记得他对我说过他叫海东市委书记叔叔，但是他没有明确对我说他是海东市委书记的侄子。我将北京园林古建公司的刘总介绍给鸟某认识。（10）证人韩某4证言：我们项目办申报办理循化科哇清真寺的修缮工程，该工程中标单位是“北京古建园林有限公司”。当时我不知道北京古建园林有限公司到底安排谁到现场施工，后来有一天在我们单位局长沈某的办公室，沈局长指着一名男子说：“这是科哇清真寺修缮公工程中标单位负责人鸟总，他过来签项目施工合同”。后来沈局长对我说这个鸟总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亲戚。之后我参加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开工奠基仪式，看见施工现场负责人就是鸟某。（11）证人张某证言：在我任海东市城投公司总经理期间，一名男子找我，我说不认识他，他说我阿爸那儿过来了，我问他贵姓，他说姓鸟。后来该男子又找到我说可以从北京引进一个扶贫项目，他让我给高某1县长引荐一下，我就给高某1打了电话说“有个人说可以从北京要来扶贫项目，姓鸟，听这个人的口气好像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至于扶贫项目的可操作性你们对接自己掌握”，除此之外我没有向任何人介绍过鸟某。（12）证人王某3证言：2009年左右我和鸟某认识的，鸟某告诉我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这是在电话里还是在一起吃饭闲聊过程中说起来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鸟某说“我们的一个叔叔调到海东来当市长了”，后来我将鸟某介绍给了我弟弟王某1认识。（13）证人魏某证言：大概2016年的一个上午，我接到化隆县高副县长的电话，他说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要来群科镇，高副县长让我接待一下。当天中午这个鸟某就到群科镇找到了我，我请鸟某在群科镇的一个饭馆里吃饭，吃饭过程中鸟某说他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鸟某说能不能让我给他介绍认识一下化隆县的县级领导，我告诉鸟某让他自己直接去找化隆县的领导，我没有答应。（14）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在2016年3、4月份在乐都与李金隆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鸟某的，我最先认识的是李金隆的老师李永潮，通过李永潮认识的李金隆，然后又通过李金隆认识的鸟某。鸟某没有向我介绍过他自己。2017年8月份鸟某找到我说他在循化科哇清真寺有个修缮的工程，让我过去帮他负责施工和技术。我听李金隆说过2017年3月份鸟某向李金隆借过33万元左右，鸟某还了13万元，现在还剩余20万元左右没有还。我知道鸟某通过银行转账还是微信转账的方式还了李金隆8万元，还有一次鸟鹏云和鸟某的三哥两个人到我在乐都区东门巷居住的民房里还了李金隆5万元的现金。鸟某是以什么方式、分几次向李金隆借的钱我不清楚，鸟某借这些钱的用途我也不清楚。2018年11月21日我在微信上问鸟某我的工资怎么算，他说钱还没有到位，到位了给我算，除了2017年12月份给了我25000元的工资和两辆车的费用之外，我的剩余工资和我的两辆车的剩余费用到现在也没有还给。鸟某一般都是借用别人的车，他也借用过我的一辆黑色本田CRV车一个多月，也借过李金隆的黑色宝马车。我还见过他开一辆蓝色的大皮卡车，也见他开过一辆新的白色丰田酷路泽车，这两辆车我不知道是谁的。（15）证人马某1证言：我认识一个姓鸟的老板，具体名字不清楚。我和这个姓鸟的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去北京协调项目，第二次是县政府门口碰到过一次。去北京考察一个发电项目的招商引资时由这个姓鸟男子协调联系的，是我和高某1、喇成录去的。（16）证人鸟志忠证言：2018年8月份左右鸟某的女儿考上大学要恭喜，因为老家亲戚多，鸟某就跟我说有一辆奔驰商务车，让我开着去湟中老家拉人，后来他带我去看的时候，是一辆奔驰商务车，当天送完亲戚后，我们家的人要回海南，没有车，鸟某就说让我先把奔驰商务车开着去海南，我回去后也没问过他还车的事情，他也没要过，车是一辆黑色的九坐奔驰商务车，车牌号是×××。我知道鸟某、鸟鹏珍、鸟鹏云三人在循化和乐都干工程。（17）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9月22日下午14时左右，我们售出了一辆“兰德酷路泽”越野车，这辆“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当天卖出去相当于签了两次购车合同，交了两次车款，第一次是鸟某签订的合同，鸟某刷卡付的购车款，但因为鸟某中途执意退款，鸟某签的那份购车合同就作废了，鸟某付的购车款已退还给了鸟某。第二次是海小龙签的购车合同，海小龙付的款，最终在海小龙的要求下购车发票上开的却是鸟鹏珍的个人信息，如果说按照发票来开，确切的购车人是鸟鹏珍。这辆“兰德酷路泽”越野车的售价是六十八万元整，发票是以鸟鹏珍的名义开具的，来拿发票的不是鸟鹏珍而是鸟某。（18）证人王某4证言：2017年的一天，我和高某1、喇成录、税务局的何局长以及鸟总在循化的一家饭馆吃饭，高某1当时介绍鸟某说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听说他是干工程的。（19）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上半年我给鸟某的循化科哇清真寺工程上送砖，他们先后从我厂子里购买了价值15万元的砖和瓦，支付了6万元货款，还欠约9万元货款。我问过鸟鹏云、鸟某两兄弟，他俩都说工程款没有下来，我要了几次也没要上，后来多次打电话要钱，他们二人不接电话。（20）证人鸟志强证言：2018年3、4月份，我父亲鸟鹏飞在海南州的家中给我说：“你阿爸鸟某要买辆皮卡车，你下西宁找他去”，然后我到西宁找鸟某，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我们三个乘坐鸟某驾驶的白色牛头越野车到甘肃兰州二手车市场，当天在市场买了一辆白色二手约八成新的江铃皮卡车，然后鸟某驾驶他的越野车和我不认识的男子回西宁，我一个人驾驶买的皮卡车回西宁了。后鸟某说这辆皮卡车落户到我的名下，工地上要用。（21）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北京市园林古建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中标科哇清真寺修缮项目工程，科哇清真寺的招标联系人是王某2，在我去青海出差离开青海的当天，王某2介绍一名叫鸟某的男子认识，说科哇清真寺的劳务方面就由鸟某负责。后来考虑科哇清真寺修缮项目牵扯民族也就是回族，所以我们公司就将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的劳务方面包括购买材料方面等承包给了鸟某。（22）证人韩某5证言：鸟某是本村村民，他的大哥叫鸟鹏飞、二哥鸟鹏云、三哥鸟鹏珍，鸟某是老四，老五是鸟鹏军，鸟某在前沟村没有家，他十几年前就去西宁住了，他现在和一个女的在西宁住着一套廉租房，他名下没有房产。鸟鹏云还有农村信用社10万贷款未还，鸟鹏珍在农村信用社有20万贷款未还，鸟某开着一辆丰田车，鸟鹏云开着一辆皮卡车。（23）证人鸟鹏军证言：鸟某、鸟鹏珍、鸟鹏云三人家庭经济条件一般，鸟某之前叫鸟鹏雄，后来他自己改的。鸟某向我借过10万元，鸟鹏云和鸟鹏珍两人没有向我借过钱，他被抓之前还了7万元。（24）证人贺某2证言：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高某1部长让我开着他的车去了趟湟中县，后在多巴出口看到一辆白色皮卡车等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带着白色顶帽，留着大胡子，后高部长让我开车跟着这辆皮卡车走。这辆车带着我们一直走到了一个村庄，进了这个村庄一会儿后皮卡车停了下来，高部长又下车和那个皮卡车上的大胡子说了两三句话，后来高部长回到车上，指给我远处的一户人家，让我开过去，到这户人家后，高部长进了这户人家，我就在车上等高部长，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高部长出来了，他上车以后就让我开车返回民和县了。经辨认，贺某2辨认出笔录中谈到的开皮卡车的大胡子为鸟鹏云。（25）证人马某5证言：2017年至2018年我在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中当过小工，工地上有三个老板，大老板很少来工地，我就见过一两次，二老板是个回族大胡子男子，他是这个工地上的负责人，工地上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包括工地上买材料、拉砖、发工资、招工、伙食，我就是二老板招的工，三老板在工地上负责监工，一天到晚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干活，哪里干的不好他就过来给我们说，工地上还有一个四川的验收员。经辨认，马某5辨认出为笔录中谈到的大老板为鸟某，二老板为鸟鹏云，三老板为鸟鹏珍，验收员为陈某2。（26）证人马某6证言：2017年我们村的科哇清真寺修缮时，我在工地上拉运沙子及建筑垃圾，2018年我在科哇清真寺修缮工地上拉了一段时间的土，工地的负责人是回族，长胡子。经辨认，马某6辨认出笔录中谈到的大胡子男子为鸟鹏云。（27）证人马某2证言：2017年10月我在科哇清真寺工地上做小工，我知道工地上有两个老板，大老板不常在工地，工地上的事情都由二老板负责。我没有见过大老板，我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两个老板有什么背景关系。（28）证人马某7证言：（证人马某7为科哇清真寺寺管会主任）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由循化县文化局负责招标，和寺里没有关系，我们寺里只是督促施工方把质量搞好。这个工程具体由姓鸟的兄弟三人负责施工，鸟总是这个工程的大老板，这个工程就是鸟总揽上的，我就见过他一两次，他来工地一会就走了。二老板负责这个工程的所有事情，工地上的事情都是二老板说了算。三老板也在工地上，他负责监工。有一次我问二老板：“我们清真寺大殿的工程是循化街子的老板建的，这个文物修复工程为啥是你们干的”，二老板说：“我们能进来做你们清真寺的工程是因为我们后面有人，他的背后没有人，所以工程我们能揽的上”，我当时听了以后觉得二老板在吹牛，所以我再没有问。经辨认，马某7辨认出清真寺工地的二老板为鸟鹏云。（29）证人马某8证言：科哇清真寺是湟中县鸟老板施工的，主要负责修缮围墙、喧礼塔、院子里的地砖等，工人大部分都是他们带来的，我们本地就招了4、5个农民工。二老板负责工地上的日常工作，大老板很少来工地，偶尔来一次转一圈就走了，还有一个监工，也自己干点简单的活。我只知道他们姓鸟，是湟中县人，其他情况我没问过，他们也没说过。经辨认，马某8辨认出大老板为鸟某，二老板为鸟鹏云，监工为鸟鹏珍。（30）证人马某9证言：我是循化县白庄镇上科哇村的村警，也是村医，在村里有个卫生室。2017年10月份左右，一个施工队进入科哇清真寺进行古建筑修缮工程，我知道后，根据村警的职责，2017年11月份，我叫上了村警马舍乙布一起来到了清真寺的工地上，对当时工地上部分的民工进行登记，登记完我将这些外来务工人员的登记表交到了派出所里，我记得当时没有看见工地的负责人。过了一阵子我到科哇清真寺做礼拜期间，因为这些民工在我们做礼拜期间朝南，所以我就去工地让他们别吵闹，并找到了他们的负责人，我和他们负责人聊天时我问他：“你是哪里人”，他说：“我是湟中人，叫鸟鹏云”，随后我就对他说了在我们做礼拜期间不要让民工吵闹的事情。我回到我开的卫生室以后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了鸟鹏云是科哇清真寺负责人。（31）证人鸟鹏云的证言：2017年9月份我到我弟弟从北京一家园林公司承揽的循化科哇清真古寺修缮工地上帮忙，鸟某答应给我每个月8000元工资，但至今我拿到了1万元。2019年1月9日清真古寺的修缮工程验收完毕，这项工程总造价是454万元，尚欠37万元左右尾款。工地在外面还欠8.6万元砖款、4.6万元耗材款、6千元台阶石款、30万元工人工资、25万元借款，这些外帐加起来一共70万元左右。我在乐都区承揽了蒲台乡美丽乡村工程，美丽乡村工程给我拨付了一次工程款约43万元，2019年1月中旬我将这些钱转到了鸟某的龙竹建设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因为鸟某说他先用3、4天就还给我，正要还账那几天鸟某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我将循化县科哇清真寺工程中北京园林公司拨付的22万元工程款挪用于发放美丽乡村工程和部分材料款。鸟鹏珍说花了60多万元买了一辆车，资金来源情况我不知道。工程开工之前我没有垫资，我刚到工地一个星期，北京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拨给了我们136万元工程款，这些工程款首先到鸟某手里，我每次买材料用钱从财务室拿，有时候不够向鸟某手里要。冬季停工的时候北京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拨给了140万元的工程款，这些款用于归还材料款和发放工人工资。2017年工资按时足额发放了。2018年4月工程量不大，工资5万元，鸟鹏珍和陈某2向鸟某要上后发放了。鸟某没有以个人名义借款后让我去取钱充当工程款的情况。（32）证人鸟鹏珍的证言：我在循化县科哇清真寺修复工地上务工、务工期间鸟某总共给了我2万多元钱。我的v6越野车是2017年购买的，是鸟某买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买车的一部分钱是委托我大哥鸟鹏飞给鸟某的，还有一小部分是鸟某欠我的钱，二十万是我在信用社贷的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鸟某供述与辩解：我没有打着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旗号要科哇清真寺的项目，别人问我和领导是什么关系，我说我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党家的侄子。我从循化招商局喇局长处得知循化有几个文物修缮的项目，就去找高县，让高县给何局长打个招呼给我整个项目，后来高县说他打了招呼，让我去找沈局长，沈局长说他不知道让我去找韩主任，韩主任说这个项目要招投标，要有资质的大公司。后来我找到了北京园林公司，与北京园林公司的刘总谈了科哇清真寺的项目，最后以5个点谈成了，意思是北京园林公司会从工程款中扣除百分之五的费用及相应的税钱。2019年1月30日供述：北京古建园林公司一共拨款了三笔，第一笔资金是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开工后的十几天后拨款了总款项的30%，约为80至90万元，这一部分钱用于工程的材料费用、人工工资、招投标费用，还用了该笔拨款的43万余元用于个人购买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车牌号码为×××。第二笔资金是开工后3或4个月后拨款120万至130万元，这一笔钱用于工程的材料费用、工人工资、个人开销、还了一部分别人的借款，第三笔资金是2018年11月份左右，向我拨款了60余万元，这些钱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了，截止目前工人的工资及前期材料的款项还没有结清。目前我就欠着喇一轩和一个叫陈某2的四川人的工资，我叫他老陈，我和老陈还没有谈过他工资的事，我想最少得支付1万每个月的工资，共计7万，老陈干了6个多月。我向韩德林借款46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由何局长及高某1给我做担保的贷款，其余16万元用于挪用购买兰德酷路泽的资金缺口，还有10万用于招投标开支。向何局长（循化县国税局）借款19万元，10万元用于工程所开发票的税费及前往北京办理工程手续期间的各种开支，另外9万元用于偿还购买兰德酷路泽向马生林借款的9万元。向何局的哥哥何局长（西宁国税局）借款13万元左右，其中5或6万借给了循化县文物局韩主任，借给文物局沈局长5万元，其余钱款用于工程开支。向一名拉萨的朋友借款10万元，用于偿还买兰德酷路泽向马生林借款的10万元。向鸟彭军借款10万元，其中4.6万元用于工程发票上税，5.3万元还给一名卖轮胎的老板。向韩有军借款10万元，家里用了4或5万元，其余的钱用于请循化县文物局主管项目的领导吃饭了。向窦东海借款5万元，已经还了1万元，用于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做资料的开销了。向安孝正借款5万元，我想不起来用于做什么了。向高某1借款5万元，用于给鸟鹏云办理工程资料了。向李金隆借款18万元，已还款14万元，用于承揽科哇清真寺文物修缮工程前期的花销了。向海小龙借款5万元，用于偿还买兰德酷路泽欠向马生林借款的5万元，欠喇一轩3万元工资。我向这些人借钱时他们都没有要求我出具借条，欠条等凭证，我也没有主动向他们出具借条，欠条等凭证，我说会尽快还钱，我没有和这些人因为还钱的事情发生矛盾。李金隆、循化的何局长、拉萨的朋友主动向我要过钱，我说我的钱还没有到位，到了就给你们还。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是鸟鹏云和四川老陈在具体操心负责。我借款这么多，我想着就是用该工程的尾款80多万元，再将购买的车辆卖掉，用来还钱。2019年1月26日供述：2017年9月份，我叫上马生林、海小龙等五人去了西宁城东开发区一个汽车销售店内，看上了一辆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当时说这辆车是68万，我卡上有李金隆汇过来的43万工程款，我就让马生林把我卡上的钱刷完，剩下还差多少让马生林给我补上了。还因为安全带的生产日期问题和工作人员闹了一些不愉快，最终还是将这辆车以68万元价格买上了。当时没有开发票，2018年年初开了发票，车辆落户在鸟鹏珍头上了。因为我是龙竹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刚刚成立，我害怕买这个车以后税务稽查会找我麻烦，我就将车落户在鸟鹏珍的名下了。2019年1月28日供述：我最先是通过海东城投公司的张经理（张某）认识了高某1，再通过高某1认识了循化文体局的沈局长（沈某）、喇局长（喇成录），还通过高某1认识了循化招商局的马局长，通过沈局长认识了循化文体局的韩主任，通过喇局长认识了天香辣椒厂的韩某1，何局长是我自己去循化国税局上税时认识的，当时我找何局长咨询税务问题。我自己认识了循化天香辣椒厂的韩某2。我通过韩主任认识了王某2，又通过王某2认识了北京园林古建公司的刘总。2019年2月14日供述：我向外人借款总共120余万元，当时没想着怎么还，具体没有打算，现在想着用工程的尾款，再将购买的车辆卖掉还钱。这些借款一部分用于科哇清真寺修缮工程，一部分用于买车，还有一部分在西宁市王府井商场、伊尔顿大酒店、西安的酒吧、北京的饭店、苏州的音乐酒吧、郑州的百货公司，西宁的娱乐场所等地消费。我欠帐太多了，大部分借钱的理由是工程款紧张，借了钱之后有一部分用于自己开销了。2019年3月22日供述：两个工程宋剑、赵县、高某1分别帮我联系过，工程中标后乐都区引胜沟的美丽乡村工程由李金隆干，蒲台乡的美丽乡村工程由我二哥鸟鹏云干，科哇清真寺的工程由我干。宋剑、赵县、高某1他们都直接或间接的知道我是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所以都帮我联系过这些事情。2019年3月23日供述：2017年年底，我听喇成录说高某1要调走的事情，我就给高某1说“你有个好事，听说你要调走了”，因为高某1知道我和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关系，让我打听一下要调到那里去，我答应了，但没有问过，过了一段时间高某1调到海东工业园区，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有帮过忙，但高某1以为是我给他帮了忙。5、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鸟某户籍所在地为青海省××县，案发时都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刑事判决书，证实2003年被告人鸟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5日，平安区公安局根据线索获知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鸟某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出现。当日21时许，平安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组织民警在西宁市海湖新区“魅色空间”酒吧内将犯罪嫌疑人鸟某抓获。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王某1、韩某1、何某1、何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以此证明王某1、韩某1、何某1、何某2与鸟某之间的借款属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欺诈。被告人鸟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被告人鸟某冒充海东市委主要领导的侄子，取得多名政府工作人员的信任，在海东市区域招揽工程项目，虽然工程项目通过招投标实际取得，但多名政府工作人员基于其“市委主要领导侄子”的身份，在介绍工程项目、介绍招投标信息等方面给予了一定的照顾，这是被告人鸟某能够顺利承揽工程的原因之一。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鸟某以工程资金周转、合伙搞工程、个人急需、帮忙调动工作等理由多次向多人借款，多名政府工作人员及企业负责人亦是基于其特殊身份和实际存在的项目工程而产生信任同意借款。被告人鸟某在拿到借款后，并未打算归还，除将部分款项用于工程开支以外，经常出入高档饭店、高档娱乐场所、大型商场、购买高档汽车等用于个人挥霍。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消费明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予以证实。据此，被告人鸟某假冒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无能力为他人调动工作、升迁职务，无其他工程项目等情况下，仍然以此为由骗取他人钱款，用于个人挥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鸟某及其辩护人辩解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系被告人亲属自行向被害人取得，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取证程序规定，且与在卷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身份、虚构为他人调动工作、升迁职务及合伙经营尚不存在的工程项目等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鸟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32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鸟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21.9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高某15万元、韩某169.3万元、韩某21万元、何某125.6万元、何某218万元、王某1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尼玛扎西审判员 张 松 花审判员 周 成 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  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