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8刑终4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国军，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住。2014年8月16日因赌博，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10月3日因赌博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月、韩超，北京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德军，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颜，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栋梁，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住怀北镇。2015年6月19日因犯赌博罪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2月8日因赌博被滦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28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泽华，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国军、李德军、王颜、高栋梁、武泽华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冀0826刑初1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石国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17日石国军在丰宁县大阁镇白塔村相遇莜面村二楼最东侧房间内开设赌局，先后组织参赌人员20余人，石国军为参赌人员提供场所、赌具、香烟、饮食等并负责联系参赌人员，非法获利20余万元。在相遇莜面村开设赌场期间（2018年4-6月）石国军找来李德军在赌局上放贷，李德军通过放贷的方式非法获利两万余元；2018年7月至9月石国军又找来高栋梁在赌局上放贷，高栋梁通过雇佣王颜在赌局上放贷，先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让王颜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场上放贷，高栋梁从中非法获利十万余元，王颜非法获利一万余元；武泽华负责伺候局子联系参赌人员赌博，为参赌人员提供生活服务，并帮助石国军从赌场中抽水，石国军支付给武泽华费用，武泽华非法获利数千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物证：麻将牌136张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石国军、李德军、王颜、高栋梁、武泽华照片、户籍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实被告人石国军抓获到案，被告人王颜、李德军传唤到案，被告人高栋梁主动投案，被告人武泽华跳楼逃跑至腿部受伤，后采取取保措施等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3、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大阁镇白塔村相遇莜面村二楼，参赌人员赵某2、张某、薛某、赵某1逃窜，现场将手机遗落，民警将四部手机扣押，从“放水”人员王颜手扣押金色三星2017翻盖手机一部。 4、辨认笔录，证实高栋梁（力哥）放贷，石国军在阳光水岸小区4号楼2单元201客厅内开设赌场，在柜遇莜面村二楼最东侧的一个套间内开设赌扬。王颜（小胖）“放水”。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王颜同杨某1聊天放贷。王颜（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9月9日）同高栋梁交易记录，王颜向高栋梁转账1.5万元，高栋梁向王颜转账4.7万元。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现场收缴赌资现金21,320.00元，没收赌资现金9,800.00元，收缴麻将牌136张。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卡号：62×××17.62×××61，证实由高栋梁提供给王颜现金十万元，转账一百二十三万六千二百元。 8、补充侦查报告书，补充证据情况说明，证实高栋梁向王颜建设银行卡号62×××17转入用于放款的账目详细清单，转账合计123.62万元。参赌人员赌场借款金额统计，王颜放款40万元，李德军放款9万元。 9、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5）怀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栋梁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六点以后，我给大个子打电话，他说在相遇莜面村待着呢，我就过去找他，我到那的时候，西坡、张宝子、二辉都在，然后我们四个打麻将，玩一二四百跑五百的。一二四百是赌注，跑五百是指谁胡了另外三家额外每人给500，要是自摸的就额外给1000。我当天带了一万四五千块钱，输了七八千块钱吧。打到第四锅的时候听见外边有动静我就跑了。逃跑时一分现金没带。是石国军告诉我相遇莜面村可以打麻将。这个赌局是石国军组织和提供的。我们玩牌的前十把，谁赢了就拿出200块钱，放在边上的桌子上，够2000元之后给我们沏茶倒水的小华就把钱拿走了。武泽华在石国军组织的赌局上就是沏茶倒水，收走抽水的2000元钱，别的没干什么。当天晚上有个怀柔小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在放钱，一万块钱抽300元钱，给人家9700，我没有从怀柔小胖那里拿钱。我就记着西坡从他那拿了，拿了多少我不知道。 2、证人赵某1陈述，证实我叫赵某1，大家都把我叫坡哥，2018年9月17日晚上，大概晚上七八点左右，我接到武泽华的电话，他跟我说坡哥有事吗，没事过来玩会，然后我从丰宁县悦景酒店自己打车到了“相遇莜面村”，去之后我先在伙房吃了点饭，然后我、薛某、二辉、张宝子我们四个就开始打麻将。我们玩一二四百跑五百翻会的，开始玩的前十把牌谁赢了就拿出200元钱放边上的桌子上，之后玩了不一会我就输光了，然后从王颜那拿钱接着玩，玩到第四锅的时候，我们在屋里听见外面有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我们就都站起来了，接着我看见武泽华进打牌那屋洗手间了，然后从窗户跳下去了，接着薛某跳下去了，我也跟着跳下去了，跳下去我就往公路上走，因为腿疼走不动了，找个路人帮我打120报警了，之后我就到县医院检查了，检查完我就回怀柔医院来了。武泽华在赌局上负责抽锅底，沏茶倒水，有时候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玩牌。王颜在赌局上负责放钱。2018年9月17日晚上我在大阁镇“相遇莜面村”赌博是石国军组织的。我当天就带了三千块钱去的。一晚上我就输光了，输光了之后，我就从王颜那拿钱，一次拿一万，一共拿了五次。最后逃跑的时候抽屉里还剩四千多元，我拿上就跑了。王颜给我放钱是一万块钱扣300，每次给我9700元。现金形式给我，没说什么时候还钱，我有钱就还给他了。我从借钱到还钱期间的利息是一万块钱一天一百元利息。武泽华抽头，赌博的前十把牌谁胡了就拿出200元钱放在边上的桌子上，够两千块钱，武泽华就拿走了。我们当时这场麻将共同赌资大概十万左右吧。除了这次还玩过两三次。上一次是9月17日上午，我从王颜那借了三万，赢了，就直接还他了。武泽华在那抽了2000元锅费。我以前玩牌的时候还见石国华在那帮忙买过烟、水，在那抽过底。 3、证人赵某2陈述，证实我叫赵某2，平时大家叫我二辉。大概一周前晚上六点前后，我打车到大阁镇“相遇莜面村”，上楼后薛哥、张宝子、怀柔的一个小胖在屋里一个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怀柔的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到了，我们就开始打麻将，玩到第四锅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警察开门，然后我们几个就跳楼跑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当天去赌博带了两千多元钱。我们是通过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赌注是一二四百跑五百的。我带的两千多元输光了，然后分三次从怀柔小胖那拿了3万元钱，警察来的时候输剩下大概有几千块钱。怀柔小胖放钱方式是我借他1万他提300，每次我借1万他当场就把300元钱扣除，给我9700元。当天晚上他除了给我放了3万元钱，还给怀柔坡哥放了，大概也有三四万吧。我们在那赌博武泽华抽成，打麻将的前十把谁胡就主动拿出200元钱放旁边的桌子上，玩一次抽2000元，都是武泽华收去了。算上挨抓那次，一共去过三次。第一次我在屋外坐了一会就走了。具体谁玩的我不清楚。石国军在那喝水来。第二次我带了1万元赌资，输赢在一千元上下。当天也是武泽华抽成，抽了两千。 4、证人张某陈述，证实我在丰宁满族自治县，以前“梦圆歌厅”那个院的二楼一房间内赌博来。当时一起参与赌博的人还有绰号“小白脸”姓薛的、还有一个男的北京口音和一个小伙子，我们四个一起赌博来。2018年9月17日晚19时许，我们开始玩上的。我们是打麻将的形式赌博，赌注是100元跑500元的。我带了九千元去赌博的。到警察去的时候，我大约赢了一万多元钱。其他人都是大约带一万块钱去的。赌博的麻将馆是石国军开的。石国军不在麻将馆，麻将馆里有一个叫“小华”的，他在麻将馆伺候局子，给我们倒水，每场抽够二千块钱，“小华”就把抽的二千块钱拿走了。我们打麻将，每场打四锅牌，每锅四圈，头十把谁和牌了麻将馆向谁收钱，每把麻将馆收二百元钱，麻将馆每场麻将抽取二千元钱。昨天麻将馆向我们抽了二千元钱。我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局赌博过5、6回。第一回是2018年9月5日20时许左右，当天石国军也在赌场里边来，有个放钱的，就是昨天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个怀柔的小伙子。第二回应该是9月7日20时左右，这次也是怀柔的这个小伙子放钱。第三回是9月9日上午11时左右，伺候局子的绰号叫小华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玩的，赌场抽了4000元，放钱的那个小伙子也在来，他也放钱来。第四回是9月15日，也是伺候局子的绰号叫小华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玩的，赌场抽了4000元锅费，放钱那个小伙子也在赌场，这天我从这个小伙子那拿一万，他给我9700元，打完牌之后，我就还给这个小伙子了，最后一回就是9月17日这回了。我玩这几次这个放账的小伙子一直都在，他每次都放钱，一万块钱抽三百的利息。石国军开设赌场抽水渔利一天怎么着也得1万块钱把，有抽水的，一场两千，还有放钱的，放贷的一万元扣三百，之后每天天息100块钱，这个抽水渔利是暴利。石国军开设赌场的组织机构石国军负责提供场所和赌具，小华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负责抽水和伺候局子倒水，怀柔小胖负责放账，小华和石国军负责联系参赌的人员，石国军还提供早饭、午饭、晚饭，做饭的人都是石国军雇的。 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当时我害怕，我觉得我说我是做饭的，就没我啥事了。我一共从怀柔放钱的男子手里拿了8万块钱。我本还不上的时候我就先将利息给怀柔的男子，有时我第二天不去石国军的赌局上，就从第一天开始算利息，等我去石国军的赌局上的时候算第几天就给这个男子几天的利息，我一共给了怀柔男子4000元（我拿了8万，每天的利息是800，应该是5天还的本金，我给了5天＊800＝4000）的利息，本金都是我丈夫王某给的怀柔放钱的男子。我知道的是王某在李德军那里拿过1、2万块钱，我听王某说他把钱还了。我在今年6月份在于某2开的局上从李德军那里拿过钱，我在李德军那拿了4万块钱，李德军从4**抽了1200元。 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在2016年10月份，从老孟手里将房子租过来，当时我开的是洪旭酒店。今年过完年，石国军给我打电话问我二楼出租不，我说宾馆没有手续我不租，石国军说就租一间，我就将最东边那间最大的房子租给了石国军，又过了几天，石国军说还要租一间做饭，我说不行，但是石国军也占了一间，我没有同意。当时我要和他签协议来，但是石国军没有和我签，当时说的是从年后租房子那天一直到十月一退房，租金是3万元人民币。说完这个事没几天，钱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不是石国军给我的，是石国军找人给我的，那个人是谁我也不认识。我不认识石国军，就是打电话租房子的时候认识的，之后我俩也没见过面。 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承认在石国军赌局上赌博，在麻将场上拿过李德军2、3万块钱，拿钱时上扣300元，到我手9700块钱，我也没给老李拿过息，我拿的钱我都还了，我现在不欠老李的钱，在赌局上老李和石国军闹了点别扭，老李就不在石国军的局上放钱了，好像是6月份走的吧，走了之后大约有一个多月，怀柔小胖就去石国军的赌局上放账了。我们打麻将是一二四百跑五百的，吃、碰、提的麻将，没打过其他的麻将。一场麻将提2000元，就是头十把谁赢了从自己的钱里拿出200元，提够2000就不提了，石国军在场的时候石国军拿，石国军不在场的时候小华拿，最后也应该给石国军吧，因为石国军是局长（开局的）。我妻子崔某在老李那拿过钱，是四万决钱，我分两次都还给老李了，一次还了两万，另外一次还了两万。我知道在石国军赌局里赌博的有我、冷某、老金、孟静、刘老婆子、高东子、杨某1、小韩、张宝子、赵某1、付律师、薛某、怀柔铁梅、二辉、石国军本人也玩、马林、于某3、于某1、梁某、还有怀柔那边的6、7个人。 8、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承认在石国军的赌局上赌博，见到过“小胖”在局上放钱。 9、证人冷某证言，证实同老金王某夫妇、张宝子、高东子、韩老师、铁梅、付姐、小胖、小华、还有一个岁数挺大的张哥等人在石国军在相遇莜面村的赌局赌博，小胖在局上放款，打一二四百跑五百的，每局石国军抽1000元钱。 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内容同冷某。 1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和崔某一起在石国军的赌局上赌博，借小胖10万元输光了。玩一二四百跑五百的麻将，带吃、碰的，吃碰就得自己提，别人打出来不能胡。谁提了就从赢的钱中拿出200块钱作为锅费，提够2000块钱就不提了，见过在石国军赌局赌博的人有我、赵某1、有两个老婆子叫什么我不清楚、怀柔白姐、孟静、赵某2、高某、韩景民、七妹，我在局上还见过几个外号叫“宝利”的男子、小白脸子、二豁牙子、还有几个怀柔那边的人我都不知道叫什么。 1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在石国军租的相遇莜面村的赌局上赌博，玩了4、5次，我去打麻将的时候我一般都跟他们说玩一二四百跑二百的，要是有怀柔的人玩就玩一二四百跑五百的。一二四百是每把200元，抽到1000元就不抽了，一二四百跑五百的是每把抽200元，抽到2000元就不抽了，有一个叫小胖的人负责在赌局上放钱。 1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给石国军的赌局上赌博的人做饭，主要是中午和晚上做饭，一般是做5、6个人的饭，工资每月3000元。 14、证人金建立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在石国军租的白塔村相遇莜面村的二楼的一个套间里赌博5、6次，玩一、二、四百跑二百或者五百的。跑二百的石国军从中抽一千，跑五百的石国军从中抽二千。在赌局上放钱的人前期是李德军，后期是怀柔的一个小伙我不知道叫啥。一次放一万元，从中抽取三百的利息。 15、证人彭某证言，证实本人在石国军的赌局上赌博，小胖放钱，石国军提成，一二四百跑二百的提1000元，跑五百的提2000元。 16、证人梁某、于某2证言，证实承认在石国军的赌局上赌博，石国军从中抽头，头五把牌，谁胡了谁拿出200块钱，提够1000块钱，钱被石国军拿走了。 17、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在石国军的赌场上玩过牌，石国军和武泽华收取锅费，前十把牌，谁胡了就拿出200元钱，放在边上，够两千块钱了，石国军就拿走了，有时候石国军不在，武泽华就把钱拿走，他拿走也应该给石国军，具体他俩怎么分我不清楚。开始有个叫李德军的放款，后来有个怀柔的胖小伙在那放钱，一万块钱扣三百现金，天息一天一百。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石国军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河业省承德市丰宁县的一个房间内开设的赌场。我看见大阁镇白塔村相遇莜面村没人经营，我就跟老板李某联系租了两间房子，当时我租了二楼最东边的一个大套间，之后去买了两台麻将机，就开始在那组织人玩牌。一开始是我弟弟石国华在那帮忙，之后去玩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又找了一个做饭的大姐在那做饭，后来又找武泽华过去帮忙。平时去那玩的都是打麻将，我除了组织人去玩，有的时候自己也玩。赌注最小的是一二四百跑二百的，一锅抽一千块钱。赌注最大的是一二四百跑五百的，一锅抽二千元。因为赌注大，打牌的人带的现金不会太多，我就找李德军去局上放钱，后来有些去玩牌的人他不放钱给人家，我俩就吵吵了几句，再他就没去过。我那段时间就用自己的钱给玩牌的人用，之后高栋梁我俩说过这事，高栋梁见我这局上没人放钱，就问我他能来放不，我就答应了。我答应他之后高栋梁就让王颜来我的局上放钱了。9月17号我开的赌局就被警察抓了，我知道信就跑怀柔躲着了。相遇莜面村是一个二层小楼，一楼有两个入口，一个正门，一个西门。西门上到二楼后是一道玻璃门，经过玻璃门是走廊，走廊两侧是客房。我租了二楼最东侧的一个套间，进屋是一个小客厅，我买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放在里边了，客厅西侧靠墙放了一个麻将机，这个麻将机；后来被我搬走了。客厅东侧有一个玻璃隔断出来一个小房间，里边放着一台麻将机，这个屋子是用来打麻将的，这个屋子北侧是厕所。后期要做饭，我就给李冬林打电话说再要一间空屋子做饭，这个屋子不算租的，是我跟李冬林说要一间，他就同意了。这个空屋子在二楼中间位置，我买了些厨具用来做饭。还有一间靠着楼梯口的屋子，这间也不是我租的，王颜来了之后没地休息，那个屋子也没锁，我就让他在那个屋子住了。我开设的赌场赌博的赌注就两种，一种是一二四百跑二百的，一锅抽锅费一千块钱。另一种是一二四百跑五百的，一锅抽锅费二千元。我开赌场时开始的时候李德军在我的赌局上放钱，之后高栋梁让王颜在我的赌局上放钱来。有去打麻将的我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就带着现金去了，谁带去的钱输光了就从李德军那拿钱，拿一万元钱李德军给对方九千七，扣三百元算是利息。要是拿钱的人赢了就当场把钱还给他了。要是拿钱的人输了，第二天如果还来玩，把这一万元钱还上就不要利息，如果没还上，等还的时候除了那一万元钱的本金，还要多给一百元的天息。有的时候要是不给这一百块钱利息也就算了，不会盯着人家要这一百元钱。李德军放钱不跟我分，他放钱收回的钱都是他自己拿着，我开赌局就是挣个锅费。李德军走后，我自己弄了一个月，又开局又往外借钱，闹不过来了。我就给高栋梁打电话，我问他有没有认识放钱的给我找一个，之后他就让王颜来放钱了。王颜放钱和李德军一样一万元扣三百给对方九千七，扣三百元算是利息。在我赌局常玩的人有赵某2、赵西波、薛树领、王某、王某媳妇、崔姐、张宝、铁梅、付姐、高东子、韩景民、二丫、冷某、于某3、豁牙子等人。去年有段时间没事，在我阳光水岸小区4号楼2单元201的家里打过几次麻将。我记得就有老金、西坡、薛某、冷某这几个人。要是玩跑二百的一锅抽一千，要是玩跑五百的一锅抽两千。 2、被告人李德军供述，证实今年没事干，前半年在石国军的赌场上放钱，挣了点零花钱。石国军今年四月份开始在丰宁满族自治县，相遇莜面村二楼最东边的一个房间开设赌局的。他抽锅费，如果玩一二四百跑二百的，一锅抽一千元锅费；玩一二四百跑五百的一锅抽二千元锅费。武泽华负责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偶尔也帮着联系人过来打牌，石国军不在的时候武泽华收锅费。今年四月份我知道石国军在相遇莜面村开设赌场，开了大概有十多天，石国军跟我说玩牌的人带的钱少，输没了就没法玩了，我俩一商量我就带着现金开始去他的赌局上放钱了，开始的时候有打麻将的，石国军就会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没事了自己就去那待着，一有打麻将输钱的如果需要钱，我就会放钱给他们。我放给打麻将的人一万元钱会扣三百元钱的利息。如果借钱的当时赢了，就还给我一万元，如果输了就过几天有了再还给我。这钱不收利息，要是在场上玩赢了钱，会给我几百块钱的喜钱。我在石国军开的赌局上放钱到七月份，是因为我和石国军闹了点矛盾就不在他的赌局上放钱了。我从四月份开始到七月份离开，我一共放出去五十万，现在收回来的大概有三十万左右，我从中获利两万多元钱。我在赌场上将钱放给过王某最多的时候从我这拿过八万，现在欠我四万;大个子（全名不清楚），最多的时候从我这拿过两万；张宝子，电力局上班的，最多的时候拿过七八万；老白、怀柔人，拿过五六万；小锁，怀柔人，最多的时候欠我六万；付守华，最多的时候拿过四五万；赵某1，最高的时候拿过十多万；铁梅，怀柔人，最多的时候拿过四五万。我离开之后，我听说有一个怀柔来的叫小胖的，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场上放钱。 3、被告人高栋梁供述，证实我2014年在怀柔因为赌博被刑事拘留过，之后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在滦平因为赌博被行政拘留过。今年七月初，石哥说他在丰宁这开的局缺个放钱的，我问他怎么放，石哥说一万块钱提300，之后一天利息一百块钱，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找王颜，让他拿钱到丰宁石哥的局上放钱。我陆续给王颜拿过大概四十多万元钱，九月份的时候石哥给我打电话说赌局被警察抓了。我也怕被抓就躲起来了，之后想来想去觉得躲不过去就来投案了。石哥是石国军，我俩是朋友关系，好多年前我俩就认识了，有一次我来丰宁，石国军请我吃饭，吃完饭之后他带我去他开的局上溜达，我就知道了石国军在丰宁街里一个莜面村的二楼开设赌场。大概七月份前后，我在怀柔没事就来丰宁这找石国军，去他开的赌局上打麻将，当时一起玩牌的是谁我记不清了，有男的有女的，玩的是一二四百跑二百的，我当天带了一万多块钱，玩了四个小时左右，我就玩过这一次，之后就没再玩过。当天赌博是石国军在那抽头，前五把牌谁胡了就拿出200元钱放边上，够一千块钱石国军就拿走了，沏茶倒水是石国军，还有武泽华也在边上帮忙沏茶倒水。做饭的是一个比我岁数大的妇女，当天王颜在那放钱，王颜也是怀柔人，我们是在饭局上认识的，认识好几年了，平时他都喊我利哥。因我在怀柔家里有事，自己顾不过来，所以才找的王颜去石国军的赌局上放钱的。当时我找到王颜，我跟他说让他给我帮帮忙，到丰宁石国军的赌局上帮我放钱，一天给他开个三头二百的，他就同意了。然后我跟他说的，在石国军的赌局上放钱，一万块钱提三百放出去九千七，放出去的钱一万块钱每天利息一百，有啥事就找石国军。我就说让他（王颜）帮我放钱，钱给他，都由他打理，我还没给他发过钱。王颜第一次到局上放钱的时候我给他带了10万元现金，之后放出去的不够了，他就会告诉我，我在给他转钱。有微信转账，也有银行转账，有的时候我过来溜达也会带现金过来给他。我给王颜微信转账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哪一天”，×××绑定了一张我的建行卡，卡号是62×××61我通过微信和建行卡62×××61给王颜转的每一笔钱，都是让王颜在场上放的钱。从王颜开始帮我放钱，到王颜被公安机关抓获—共帮我放出去现金大概有十多万元，转账的我记不清了。我现在还有大概四十万左右没有收回来。我让王颜帮我给其他人转过钱，我也记不清有谁了，这些钱都是我们相互借的钱。我除了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王颜钱，还转账给武泽华，让武泽华帮忙把钱取出来给过王颜，因为王颜在场上放钱，顾不上去取钱，我就让武泽华帮忙了，我就知道武泽华在场上负责沏茶倒水，接送个人。从王颜到石国军开设的赌场上帮我放钱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一共给王颜开过一万多元工资，王颜每天放钱之后，从抽取的利息里自己就扣了，每天扣300元。王颜每天散局后他会给我打由话或者发微信．告诉我当天放出去多少钱，放给谁了，收回来多少利息，赚了多少钱，我让王颜帮我放出去的钱除了本金，获得了大概有十万元左右的利息。我用尾号5040的建行卡给王颜转的钱，七月份之前转的账是我让王颜帮忙取出来花的，七月份之后的转账都是让他帮我在石国军的局上放的。我的尾号5661建行卡在2018年7月15、7月18、7月20、7月26、8月28、8月29、9月12日给武泽华转账，是让武泽华给我帮忙，武泽华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帮我在局上放钱，有的时候王颜的卡取不了钱，我会让武泽华帮我把钱取出来给王颜，具体哪一笔是武泽华帮我放的，我记不清了，武泽华帮我放钱，我不支付他酬劳。 4、被告人王颜供述，证实丰宁县的赌场是石哥开的。因为我想通过放钱这事自己也弄点钱花，所以我来丰宁县这个赌场上放钱。我在丰宁县赌场上放的钱都是力哥给我的，我自己的钱没放过。我是今年八月末，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开始到相遇莜面村这个赌场上放钱的，当时是力哥找我谈的让我帮他放钱的事。他就说：让我上丰宁找石哥放钱，让我一万块钱扣300块钱，钱放完了就先等着，要是没人玩你就在那待着，要是有人玩你在联系我，我再给你送钱，你给我放钱我给你开工资。当时力哥没说给我开多少工资，我也没问。到被抓的时候力哥还没给我开过工资。力哥将放的钱给我，有的时候在怀柔他给我钱，我带着钱来，有的时候我在丰宁这，他把钱给我送来，有的时候他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去银行取出来。我每次放出去的钱都会在他们赌博结束后给力哥发微信，都在和力哥的聊天记录里存着。我不负责出去要账，要是在场上借钱的人当时打完牌赢了就把从我这拿的钱给我了，要是当天输了，我就发微信告诉力哥，由他自己去要账。或者从我这拿钱的人输了，过几天在这玩又赢了，也会把钱给我。本金和利息都在我手里放着，利息攒够10000再放出去。我一点也分不到。这里还有一个大姐做饭，小华经常接打电话，有时候别人问他是否能玩，有时候他问别人过来玩不，还管给打麻将的沏茶倒水。还有一个叫“三哥”的也在那沏茶倒水，主要去买菜，买吃的喝的，有感冒发烧的他还去买药。我在相遇莜面村这个赌场上一共放出去大概50万左右，这些都是放出去的，平时放出去收回来的钱我又放出去了，现在外边欠力哥大概50万左右。 5、被告人武泽华供述，证实我和石国军是朋友关系，我跟石国军的关系不错，有一次我去石国军的赌局上溜达，石国军看我平时挺勤快的，就让我在他的赌局上帮忙，我想他肯定不能让我白帮忙，我就同意了。我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局负责沏茶倒水，有的时候帮着石国军收锅费，收上来给石国军。有的时候人手不够，帮忙打电话找人过来打麻将。他不给我开工资，就是偶尔我帮他拿锅费，把锅费给他的时候，他给我个三头二百的，我加个油、吃个饭啥的。我从开始到石国军的赌场帮忙，至2018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一共从石国军那里得到大概有几千块钱，到不了一万块钱，石国军给我的都是现金。去那打麻将的人前十把牌谁赢了就拿出200元钱放边上，够2000元钱，我就收起来，见到石国军的时候就把钱给石国军，一场麻将能收2000元钱。我通过打电话、发微信找人去相遇莜面村打麻将，我记得找过西坡、金哥、孟静，还有谁我也记不清了。高栋梁于2018年7月15日、7月18日、7月20日、7月26日、8月28日、8月29日、9月12日向我名下尾号9919的银行卡里转入过资金，他让我把钱取出来给怀柔小胖了，小胖应该在赌场上放出去了。王颜（外号小胖）尾号1117的建行卡于2018年8月23日、8月26日、8月29日、8月30日、9月3日、9月8日、9月12日、9月13日、9月17日向我尾号9919的银行卡转入11万余元钱，这些钱我都取出来给小胖了，因为他（小胖）的卡不是本地的，他怕取现金收手续费吧。我在的时候就知道小胖在相遇莜面村赌场上放钱。我印象中我是2018年6月底7月初去的相遇莜面村给石国军赌场帮忙的，具体的时间我确实记不清了。我就是用打电话的方式联系人到赌场上赌博，我找过孟静、薛某、王某、赵某1、赵某2、韩老师、金建利，这几个人到赌场上赌博。赵某1是去莜面村那打麻将认识的，其他人我以前就认识。有的时候石国军看人不够，就让我打电话问问他们，凑够人打麻将，有的时候石国军不在那，人手不够，我就打电话问问，有过来玩的没，给凑够人，打过多少次电话我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国军开设赌场，纠集多人参与赌博；被告人李德军、王颜、高栋梁，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武泽华组织多人参与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石国军、李德军、王颜、高栋梁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德军明知石国军利用麻将机开设赌场，而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并收取利息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犯，故辩护人认为其行为只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石国军为赌博人员提供场所、赌具、香烟、饮食等并负责联系参赌人员抽头渔利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石国军又找来高栋梁帮其找人在赌局上放贷，高栋梁通过本人及雇佣王颜的方式在赌局上放贷，先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给王颜，让王颜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场上将钱放出，高栋梁、王颜明知石国军开设赌场，而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结算服务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犯。武泽华负责伺候赌局，并联系参赌人员赌博，帮助抽水，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的帮助犯。按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结合全案，各被告人在开设赌场中的作用，以及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的情况，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栋梁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确保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国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高栋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德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武泽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涉案物证麻将牌136张予以没收。 被告人石国军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但未在判决书中列出认定情节严重的法律依据，直接导致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二、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当庭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的危险性，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上诉人石国军构成开设赌场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上诉人属于情节严重，但未说明属于情节严重的法律依据。《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目前并没有司法解释予以明确，如果以抽头渔利的数额认定，那么现时有效的两个司法解释专指利用网络赌博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的犯罪案件才存在数额标准上“情节严重”的规定，与本案利用打麻将的形式开设赌场行为不同，具有特定内涵。二、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其开设赌场时间不长，非法获利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又非暴力性犯罪，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应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17日石国军在丰宁县大阁镇白塔村相遇莜面村二楼最东侧房间内开设赌局，先后组织参赌人员20余人，石国军为参赌人员提供场所、赌具、香烟、饮食等并负责联系参赌人员，非法获利20余万元。在相遇莜面村开设赌场期间（2018年4-6月）石国军找来李德军在赌局上放贷，李德军通过放贷的方式非法获利两万余元；2018年7月至9月石国军又找来高栋梁在赌局上放贷，高栋梁通过雇佣王颜在赌局上放贷，先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让王颜在石国军开设的赌场上放贷，高栋梁从中非法获利十万余元，王颜非法获利一万余元；武泽华负责伺候局子联系参赌人员赌博，为参赌人员提供生活服务，并帮助石国军从赌场中抽水，石国军支付给武泽华费用，武泽华非法获利数千元。 上述认定事实清楚，有物证麻将牌136张，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石国军、李德军、王颜、高栋梁、武泽华照片、户籍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补充侦查报告书、补充证据情况说明、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5）怀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滦平县公安局滦公（刑）行罚决字（2016）08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京公怀行罚决字（2014）0005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丰公（大）行罚决字（2019）10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薛某、赵某1、赵某2、张某、崔某、李某、王某、于某1、冷某、高某、杨某1、孟某、杨某2、金建立、彭某、梁某、于某2、于某3的证言，被告人石国军、李德军、高栋梁、王颜、武泽华的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国军开设赌场，纠集多人参与赌博；原审被告人李德军、王颜、高栋梁，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在赌场放贷，为上诉人石国军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武泽华联系组织多人参与赌博。五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石国军与四原审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犯。上诉人石国军开设赌场持续时间长达6个多月，纠集李德军、高栋梁、王颜在赌场放贷，武泽华负责伺候赌局、帮助抽水，组织分工明确，参赌人员20余人，抽头渔利达20余万元，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现行司法解释虽除对网络赌博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规定“情节严重”情形外，对其他开设赌场犯罪行为未作出“情节严重”的相关解释，但根据本案开设赌场持续时间、犯罪数额、社会影响，参照各地司法机关对同种犯罪定罪量刑标准的把握，对上诉人石国军开设赌场犯罪宜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科处刑罚，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开设赌场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石国军犯罪情节严重，且在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参与赌博被行政处罚，无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请求给予驳回。原审被告人高栋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开设赌场中所起作用及当庭认罪、悔罪的情况，量刑均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郭禹蒙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