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195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付奎，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总经理，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0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1月9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逮捕。辩护人刘风雨，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付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付奎及其辩护人刘风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杜付奎伙同张素洁（已判刑）与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另案处理）共同协商，成立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由杜付奎任总经理，张素洁任副总经理负责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毕红芝（另案处理）负责淮阳县区域向外吸收公众存款，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则支付资产管理中心月息3分的利率，资产管理中心成立后以投资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旗下商水县中原国际商贸城、商水县化河乡新农村改造等项目为名，以月息1.5分至2分的高息为诱饵公开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并获取一分左右的利差。经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52名投资人吸收存款，吸收存款金额为4153000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28名员工支付了工资，共计金额22545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10名投资人支付1749笔利息，共计金额342524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付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杜付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对，吸收存款金额应该是一千多万。辩护人辩称，1、对审计数额有异议，根据第二份报告数额高达四千万，鉴定报告本身也表述许多合同已作废，或续存，这些合同没有转账记录或凭证，所以作为不能认定依据，且被告人不认识李某5，尤其是没有银行转账确认涉及金额高达四千万，所以不能认定。2、毕红芝这一部分是其独立运作的，被告人未参与，与被告人无关，且毕红芝这一部分已经做出民事判决，不应重复评价，作为追究刑事责任的依据。3、公诉机关认可吸收存款的用途是用于工程建设项目，而不是资本炒作谋取非法利益，之所以出现未兑付情况，主要是房地产不景气，且有些涉及到政府项目，有些明显是失败的，有一定的社会原因。根据最高法解释，民营企业吸收的存款主要用于生产经营的，能够归还的应当不予起诉，通过清产核资，盘活资产，确定是否给客户造成实际损失，才能认定。本案中赵某确实有项目投资，政府部门有必要有责任帮助进行资产清算，帮助兑付客户的投资，以挽回影响，同时也能够公正量刑。4、本案时间较短，相对于其他非法集资来讲，吸收的数额较小。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杜付奎伙同张素洁（已判刑）与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另案处理）共同协商，成立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由杜付奎任总经理，张素洁任副总经理负责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毕红芝（另案处理）负责淮阳县区域向外吸收公众存款，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则支付资产管理中心月息3分的利率，资产管理中心成立后以投资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旗下商水县中原国际商贸城、商水县化河乡新农村改造等项目为名，以月息1.5分至2分的高息为诱饵公开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并获取一分左右的利差。经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52名投资人吸收存款，吸收存款金额为4153000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28名员工支付了工资，共计金额22545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10名投资人支付1749笔利息，共计金额3425240元，已退还本金17260000元。另查明，集资户毕红芝及淮阳集资户与河南华业房地产公司鉴定的合作协议最早的时间是2014年7月5日，毕红芝在淮阳融资后将融资款交予河南华业公司，河南华业公司不定期给毕红芝通过转账支付利息并偿还部分本金，至案发时，河南华业公司尚有700余万本金没有归还毕红芝等人。2014年11月16日，河南华业公司与毕红芝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河南华业公司在商水县中原国际商贸城开发的2号楼8-20层（18层除外）以1500元每平米的价格抵给毕红芝。2015年毕红芝提起民事诉讼，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河南华业房地产公司依法返还毕红芝欠款710万元（不含利息）。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房产查封。再查明，在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侦查机关查封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川汇区周商路南郊粮管所院内开发的园中缘小区商用住宅楼一栋52套（暂不具备交工条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杜付奎户籍证明。（2）商水县化河乡馨园社区建设补充协议书。（3）河南华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借款协议、借条等。（4）扣押清单。扣押：借款合同699份。扣押：记账凭单、三栏分类账、银行存款帐等。物品持有人：钱某。（5）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6）借款协议（7）电话记录情况说明：七一分局民警联系部分集资客户的情况。（8）收据：张美玲为毕红芝开具的收据4张。（9）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被告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毕红芝偿还借款本金7100000元及利息。2015年3月10日。（10）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驳回李某5提出的异议。2015年4月16日。（11）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12）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财产清单、查封公告、民事裁定书。（13）毕红芝提供的借款明细、银行回执等。（14）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某5签订的协议：甲方（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乙方（李某5）商水县汽车站职工住宅开发项目开发中使用本企业资质、营业执照等手续。（15）赵某于2015年1月21日证言材料附相关证明材料：毕红芝于2014年6月到我公司资产管理中心工作以后，我公司陆续向其借款伍佰六十四万元，全部用于支付商水县化河乡馨园社区张明翔、柴留雨、王建奇、钱某、郑中新、于亚丽、杨振、木园园、钱永山、侯胜利的工程款。2014年8月26日，我公司与毕红芝签订上述伍佰六十四万元借款合同，合同虽约定：以商水县备战路南段东侧商水县中原国际城2号楼7-18共计5300平方米抵押给毕红芝，如我方未能还款按15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出售给毕红芝，但我已明确给毕红芝及其丈夫说，该项目虽以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实际产权人为李某5，李某5只是借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向公司缴纳管理费，但公司没有出一分钱投资开发该项目。2014年12月22日下午4点，我在办公室看文件时，杜付奎给我打电话汇报：毕红芝及其丈夫带了两个社会人员到资产管理中心找他，逼其要么还清全部借款要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如果做不到就不让杜付奎离开，因杜付奎是资产管理中心负责人，毕红芝是资产管理中心负责淮阳县借贷业务的一名业务经理，我无奈让毕红芝等人来找我。他们四人见到我后要求公司还清全部借款，我说现在没有钱，只能按照合同约定到2015年8月份到期后足额还款。毕红芝说不还款必须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我一看毕红芝自己提供的合同约定出售的是商水县中原国际城项目，我便给他说项目实际产权人是李某5，我不能签这份合同。毕红芝说签订合同是为了给其下面的客户一个交代，不会去备案，只要最后能还清借款，也不会让李某5知道。我最后迫于无奈在合同上签了字并安排盖了章，合同上的签订日期也不是当日，而是按照毕红芝填写的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2月23日，我公司与毕红芝签订还款协议把商水县中原国际项目的处置权写在协议中。毕红芝说与我公司签订这个还款协议的目的：第一是促使我公司还款；第二是安抚她的客户，不会让李某5知道。她和我也明知商水县中原国际项目不是我们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也不具有合同效力。2015年1月16日上午10点多时，毕红芝与其丈夫一行七人来找我要钱，一直纠缠我到下午5点多，我公司财务人员将伍万元转账给资产管理中心会计张美玲，由张美玲通过网银转到毕红芝个人账户上。当天晚上7点，我在办公室接到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起诉状等文书。当时也纳闷还款协议明明约定到2015年8月底还完，还没到还款期限，她起诉是违约的，法院不应立案。（16）毕红芝民事起诉状及银行回执等相关证据。（17）会议纪要。（18）查封决定书及查封清单。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担任总经理职务，公司注册法人是赵某，2015年公司法人变更为钱晶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本人。我和杜付奎商量好，由杜付奎以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的人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帮助公司吸收存款，向不特定的人宣传公司在建的几个项目，公司实力雄厚，有偿还能力，钱放在我们有保障，我给资产中心所吸收的存款利息是月息三分，资产中心给出资人多少我不太清楚。资产管理中心由杜付奎、张杰负责组织人员帮助公司宣传和拉存款，所拉存款汇到会计陈丹的银行卡上，然后，由陈丹把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上，由杜付奎和张杰处理，杜付奎和张杰会亲自或者安排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出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平时，杜付奎经我同意会组织出资人参加我公司在建设的几个项目，参观的目的就是让出资人放心公司将出资人的钱用在做工程上。公司承诺给杜付奎每月3000元，张杰和张会计每月2000元，后来公司资金紧张也就一直拖欠了。我投资了五个项目，共投资了近六千万人民币，这些投资款几乎都没有回收，1、郸城新城区张浩楼的四栋安置房投资有七百万多万元，主体已经完工，因为手续不全还有业主黄飞出事了，工程一直未验收，钱某干的水电活，还欠钱某工程款；2、2008年，在周口市交通路文明路口，肠衣厂院内准备开发商用住宅楼，跑手续花了四百多万，后来政策变了，国家不让集资建房了，现在正在完善手续；3、2013年，在邦杰路南郊乡粮管所院内有四亩地，我以公司的名义开发住宅楼，钱某承建的，由于资金紧张，现在搁置在那里了，这个项目几乎都是他垫资的；4、2013年，我在商水县化河乡何楼行政村投资新农村建设，当时买了42亩地建了五十多套连体别墅，地只用了一半，其它的闲置，只卖出几套，这个项目投资了一千万，这个项目等于投资失败了；5、2009年开始，我开始投资建设腾龙名都小区内的14亩，先建了六层的住宅楼，后来拆除了又建了十二层，后来又拆除，先后投资进去两千多万，钱某负责主体建设，我欠他大概几百万，具体数字要等最后决算。我所吸收的钱大部分都用在了跑这几个项目的手续和工程上了。这些钱的去向没有账目。杜付奎和张素洁以前是在周口市元亨投资担保公司工作，我去元亨借钱认识的他们。后来，他和张素洁找到我说：他们能找到钱投资在我公司，我需要付高息。我和杜付奎、张素洁就策划并于2014年初成立了资产管理中心，主要业务就是给公司拉款，我就给他们月息三分的利息，具体资产管理中心的运作，人员的招聘和管理都有杜付奎和张素洁负责。中心运作了半年的时间，帮我拉款有两千多万，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2015年，我先后向杨振、韩功河、杨某1借了4500000万，利息是月息六分，借款时间是两个月，我就用商水县化河乡何楼村的四十多套别墅做抵押，并签订了协议，我在协议上签了字。后来，我陆续还杨振一部分现金，一辆凯迪拉克轿车和一套房子，我用周口市园中缘小区的部分土地与韩功河进行了对接，就剩下杨某1的二百万元没有还了。毕红芝是淮阳人，后来杜付奎介绍她是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大客户经理，通过她集资了淮阳几十名客户，有一千多万块钱。毕红芝所吸收的存款已经退还了一部分，最后还剩七百多万，我听杜付奎说毕红芝纠集一部分社会闲杂人员经常去公司闹事要钱。最后，于2014年12月在公司，我与毕红芝签订了一个还款协议，内容就是我将商水县中原国际商贸城2号楼7-18层共计5300平方米的房产抵押给毕红芝，如不能如期还款该房产交由毕红芝处置，该协议的还款期限是2015年8月份，当时在场的有杜付奎、张素洁。（2）证人朱某1的证言：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情况我不清楚。资产管理中心出事以后，有好多客户去公司要钱，赵某给客户承诺等工程项目有进展了，逐步处理资金问题，赵某让我参与也是为了让我知道情况，让我给客户说明项目进展情况。有的客户我知道的有黄甫霞、孙某2向法院起诉，并且判决，其余客户都同意赵某方案，并一直关注项目的进展情况。（3）证人钱某的证言：与赵某是老表关系，在华业公司配电室发现了资产管理中心的账目，然后交给了公安机关。（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赵某在商水县化河乡何楼行政村开发馨园社区建设项目，共建50多套连体别墅，当时卖了几套，剩下的都抵账给了一个名叫杨某1的周口人了。（5）证人杨某1的证言：赵某于2014年陆续借了我480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还剩410万元，赵某没钱了，就把他在商水县化河乡何楼行政村开发的五十套新农村建设的别墅让我处置，所处置的房款偿还他欠我的钱。（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现在担任张号楼社区支部书记，前任支部书记是黄飞。听说赵某在城中村改造安置房干的有工程，不知道干的谁的工程。（7）证人康某1的证言：通过赵青海，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6万元，得到2万元左右利息。赵青海是在华业公司专门负责管理融资业务的经理，后来担保公司出事以后，朱某1经办给我签订了一份协议，兑接园中缘小区西单元五楼东户，有钱某给我写的证明。（8）证人聂某的证言：通过杜付奎，我共集资4万元。我亲戚的是60万元，其中靳锦24万、崔卫国24万、赵美琴12万，当时是以我的名义存的。（9）证人梁某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0万元，得到4000元左右利息。（10）证人曾某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4万元，共获取多少利息不知道，都是爱人李某1全权办理的。第二次证言：集资24万元。（11）证人李某1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5万元，加上我丈夫曾某的24万元，一共是39万元，我共得到1万元左右利息。（12）证人杨某2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72万元，得到利息八万元钱左右。（13）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通过孙冠红介绍认识赵某，当时我想在腾龙名都小区买一套房子，听孙冠红说赵某是开发商，找赵某买能便宜，然后以购买房子的名义，就让我先交20万，刚开始说给二分五的利息后来又给三分的利息。我是借钱给赵某的20万元钱，一张借条，一份协议书（房屋抵押）。我得到3万元左右的利息。（1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借钱给赵某的38万元。两张借条，一张承诺书，说是用三个月，三分的利息，我一分钱利息也没有得到。（15）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通过雷得明介绍了解的融资的生意，期间华业的老总赵某去淮阳找的我，给我说好好合作，相当于我这边就是华业公司的一个办事处。华业公司总共给我借款110万，两张收据借条。我得到56000元的利息。（16）宁某的证言：我是通过张某2认识的赵某和陈丹，赵某对我说他们公司效益好，有实力，利息比银行高，有上千万的资产，有五千多万的抵押物。宣传公司有绿化工程、小磨油厂、房地产工程等一些项目，各个县都有分公司。我共集资57万元，两份借条。（17）证人王某1的证言：通过杜付奎，我共集资4万元。我亲戚的是60万元，其中靳锦24万、崔卫国24万、赵美琴12万，当时是以我的名义存的。（18）证人朱某2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万元，得到800元利息。（19）证人于某1的证言：通过杜付奎、张素洁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59万元，得到67000元利息。（20）证人王某2的证言：通过杜付奎、张杰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29万元，得到12万元利息,5000元的奖励。（21）证人马某1的证言：通过杜付奎、张素洁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2万元，得到15750元利息。张素洁让我存够50万，可以拿到1000元奖励。然后我以我妹妹马晶名义投了30万，总共凑够了52万元。共拿了一个月的奖金1000元。2015年4月6日上午，杜付奎给我8000元。（22）证人王某3的证言：通过杜付奎、张素洁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48万元，得到38500元利息。（23）证人史某1的证言：通过朋友王某1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1万元，得到15400元利息。（24）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共集资48万元。我本人存了21万元，客户存27万。我共拿了六个月的利息加工资2万元，客户存的27万共拿六个月利息加工资大概3万多元，我支付给客户1.5的利息2.4万元。（25）证人康某2的证言：通过业务员孙某2，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3万元，得到1800元利息。（26）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共集资54万元。我本人存了11万元，客户存43万。2014年11月20日，我存10万，得三个月利息10000元；2014年11月28日我介绍客户存3万，得利息2250元，我支付给客户1800元；2014年12月30日我介绍客户存40万，得二个月利息20000元，我支付给客户16000元；2015年1月5号我本人又存1万，得利息250元。（27）证人杨某3的证言：通过王某1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7万元，得到7000元利息。（28）证人江某的证言：通过王某1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0万元，得到9000元利息。另外王某1六个月一共给我了3000元。（29）证人皇某的证言：通过于某1介绍，杜付奎和张素洁给我说公司效益好，有实力，利息比银行高，有保障。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52万元。（30）证人王某4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8万元。（31）证人周某的证言：通过王某4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37万元。（32）证人吕某的证言：通过于某1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45万元。（33）证人史某2的证言：通过于某1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2万元。（34）证人马某2的证言：通过张杰认识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6万元，得到6200元利息。（35）证人马某3的证言：通过张杰认识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50万元，得到22500元利息。（36）证人张某4的证言：通过张杰认识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0万元，得到6000元利息。（37）证人申某的证言：通过张杰认识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0万元，得到9000元利息。（38）证人李某2的证言：通过于某1认识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52万元，得到多少利息记不清了。（3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和其姐马某2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6万元。（40）证人杨某4的证言：我共集资40万元。期限三个月，共拿了两个月的利息12000万，存钱时用的爱人高金英的工行的银行卡。（41）证人王某5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8万元，得到2400元利息。（42）证人杜某1欠的证言：通过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张某3经理，集资6万元，得到5400元利息。（43）证人孙某3的证言：通过于某1认识张杰、杜付奎，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24万元，得到2万元左右利息。（44）证人杜某2的证言：通过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张某3经理，集资6万元。（45）证人李某3的证言：通过聂某，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8万元，得到3600元利息。（46）证人朱某3的证言：通过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张某3经理，集资5万元，得到2250元利息。（47）证人于某2的证言：通过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张某3经理，集资8万元，得到多少元利息记不清了。（48）证人徐某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集资8万元。（49）证人曹某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4万元，得到7000元左右利息。（50）证人吴某1的证言：通过姜好玲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0万元，得到6000元左右利息。（51）证人吴某2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60万元，得到18万元左右利息。（52）证人任某的证言：在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集资95万元，得到6万元左右利息。（53）毕红芝自述材料：2014年5月份，经朋友介绍周口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考察，华业公司老总赵某向我们介绍公司的总体情况，说：华业公司在周口地区有几处建筑工地，工期进展有块有慢，特别是商水中原国际城在建项目，已建26层（批建29层），急需接力资金，这个项目再有一千多万投资就建好了，开发项目手续齐全，是华业公司全资开发的，他问我：你能给我筹借多少钱，我说：七八百万差不多。（因为自己的几家亲戚有多少资源都大概知道）我就问他：你有没有借款的担保财产，赵某说：有，可以用在建工程做抵押啊。我说：那样有法律效力吗？他说：有。我回淮阳和几家亲戚共同商量向华业公司借款的事，亲戚们就说都去考察考察，等考察完后再说。过几天，我和几个亲戚去商水中原国际城在建项目考察，确实主体工程已建二十多层了，到售楼部了解该项目的总体情况，售楼部的负责人给我们介绍说：这个项目是华业公司开发建设的，再盖几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就可以批下来了，房子就可以出售了，很快就能收回投资，后来有考察两次，我和亲戚（苏某2、苏某1、陈某1）和赵某谈借款的具体事宜，经过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下列口头约定：1、借款达到五百万元后（以打款凭据为准）立即办理商水中原国际城项目2号楼，借款抵押担保手续；2、利息月息2.8厘，月底清算支付。从7月份我和亲戚开始向华业公司借款打款，到8月中旬左右一个多月时间，向华业公司借款五百多万元，按照事先约定，赵某及时给我们签订了第一份售房合同，作为事先约定八百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的房产是商水中原国际城2号楼8至20层共五千平米），后到9月份，又向华业公司借款四百多万元，从9月份我们就开始收回借款，到了10月下旬，华业公司的资金链开始断裂，从10月底到12月中旬多次去要钱还本付息，他们都不给，闹的很了，只给利息，按照事先约定，商水县中原国际城在建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批准下来后，赵某就给我们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当年11月中旬签订了正式抵押担保合同，也就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截止到11月底华业公司欠我和亲戚七百一十万元未还，然后我们找赵某说：既然钱你还不上了，就把你抵押给我们的房子到商水县房产局备案吧，他说可以，但是一拖再拖，也没有去备案。我们于2015年1月份起诉了华业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是在中院打的官司，在开庭审理时，突然冒出来个案外人，李某5、张春玲母子，我们感到十分惊讶，他们说房产是他们开发的，是挂靠在华业公司名下的。后来紧接着，就起诉我和华业公司，经过中院和省高院两级判决，李某5、张春玲母子均败诉，法院判决我们的借贷关系合法，受法律保护，作为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受法律保护，在每次开庭时，争论的焦点，就两个问题，一是挂靠问题，二是非法集资问题，李某5提供给法庭的材料说毕红芝是公司员工，又发工资，又是淮阳的大客户经理，等一系列材料，我也记不清了，经过开庭质证，全是李某5母子和华业公司赵某及资产管理中心恶意串通，污蔑捏造的，其目的是为了解封我们所查封的房产，用心险恶，法院都没有采信，保护了我们的合法权益，正如两级法院主审法官所说的那样，毕红芝与华业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是典型的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华业公司所有借款都是非法集资，这个概念不能混淆，如果说都像毕红芝这样的借贷关系，谁还向公安机关控告非法集资呐。关于利息问题，刚开始我们和赵某协商的是，月息2.8厘，我和亲戚的打款都打到华业公司会计指定账户，到打回利息的时候，赵某叫我们到华业公司资产管理中心办理，我们坚决不同意，赵某说：我们公司就一个会计，太忙，真的顾不过来，就让资产管理中心办理这些事情吧。无奈我只好到资产管理中心清算利息，月息2.7厘多，不足2.8厘，我个人从中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没有任何提成，也从未跟华业公司要过提成，更不是华业公司的员工，更没有发什么工资。这些问题，在法院开庭时，都已证实过。关于七百一十万元款项的问题，我和女婿苏某2、女儿刘清允共计347万元，我大姐毕红真与外甥苏某1共计223万元，我亲家与亲戚（陈某135万元、张某544万元、孙某420万元、邱某41万元），以上共计710万元。初开始，他们跟我们签合作协议书，玩文字游戏，我们不同意，后来我们就以打款凭据为准，华业公司及赵某承认其借款，情况就是这样。（5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7月份，我爱人毕红芝与赵某有借款的事情，之前，我不知道，后来赵某的华业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毕红芝给我说：家里的钱都借给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了，华业公司现在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我听了之后，就很恼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毕红芝问清楚，我就组织家里的亲戚去华业公司要钱，钱也没有要回来，赵某说钱都投到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了。后来，我们多次去要钱打着条幅过去的才给点利息。2015年元月份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赵某。毕红芝借款给赵某的时候，事先约定必须要有抵押物，经过协商，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了，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我们当时这些亲戚都在场。有毕红芝的200多万，我女婿苏某2及女儿刘清允的102万，毕红芝的大姐毕红真的200多万，我亲家陈某1的30多万，我老表孙某4的20万，我亲家邱某40多万。毕红芝借款给赵某签订的有几份合作协议，当时，我们认为合作协议签订有问题，后来就不签了，以打款银行凭证（小票）为准。借款合同一直都没有签订。事后我才知道借款利息给赵某口头约定是二分八。打款是打到华业公司指定会计陈丹的账户上，给我们打利息赵某让打到资产管理中心账户，我们不同意，经过协商是由资产管理中心支付给我们利息。最终，我们只得到二分七厘多的利息，都被资产管理中心克扣了。毕红芝共借给华业公司赵某多少钱我不知道，截止目前，华业公司还欠我们本金710万。资产管理中心是由杜付奎和一个姓张的女的负责的。到2014年10月份，资金链断裂了，我们去华业公司要本金，去了好多次，都没给，只支付一点利息。2015年元月份，我们去周口市中级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打官司有几年的时间，赵某一直都承认欠我们的钱。后来，李某5和张春玲母子在我们和赵某打官司起诉我们了，起诉的理由是房子是他们挂靠华业公司他盖的房子，房子不是华业公司的。后来，法院最终判决我们胜诉。毕红芝拉拢的没有其他存款的客户，都是我几家亲戚的钱。经过司法鉴定，带HY字母开头的都是退还的。其中有毕红芝、毕红真、陈某1、程谱、高锐、刘立东、刘清允、马兰、邱某、苏鑫、苏某2、孙方俭、王学彬、岳长峰、张某5、张天龙（已去世）、张伟、朱英这几个人的。（55）证人苏某2的证言：2014年6月份，当时，是经过我岳母毕红芝的一个朋友（不知叫啥名字）跟着华业公司干活，工程项目多，资金缺，看看能不能借给华业公司资金，华业公司老板赵某出面给我和几家亲戚谈资金借款的事情，赵某带领我们去商水中原国际项目、商水化河新农村项目、周口邦杰对面小磨油厂院内项目，这几个地方的项目我们去考察之后，商水国际城这个项目主体快完工了，预售证下来就可以卖房子啦，这个项目缺一千多万，看看我们能借款给他们公司多少，我们几家亲戚商量了一下，就给赵某谈你借款得有抵押物，赵某同意把商水国际城项目的房子抵押给我们。我和俺爱人刘清允我们夫妻二人的借款是150多万，当时签订的借款协议，合同的原件找不到了，后来以银行的转账凭证（小票）。给赵某谈的是二里八，实际利息二里七多，截止到目前还欠我的本金实际是102万，其中我的是80万，刘清允是22万。我共得到3万多元的利息，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赵某把商水国际城项目的楼房抵押给我们把2号楼8层--19层（18层除外）4000多平方抵押给我们，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的岳母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全权代表，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我们当时全部都在场，到2014年10月份，资金链断裂了，我们去华业公司要本金，去了好多次，都没给，只支付一点利息，到11月份，我们就去了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官司有几年的时间，赵某一直都承认欠我们的钱。后来，李某5和张春玲母子在我们和赵某打官司期间他们母子就起诉我们了，起诉的理由是房子是他们挂靠华业公司他盖的房子，房子不是华业公司的。后来，法院最终判决是我们胜诉。我当时拉拢的都是我几家亲戚的钱，具体名单我岳母毕红芝说着由我书写的有份情况说明，我今天给你公安机关送过来了。（56）证人孙某4的证言：我和毕红芝的丈夫刘某是姑表，我喊毕红芝嫂子。2014年7、8月份，我听毕红芝给我说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某在商水县老汽车站附近开发有个楼盘国际商贸城项目，需要用资金，给的利息是二分八，我感觉给的利息高，我也动心了，我也跟着毕红芝和他的女婿苏某2一起去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去考察。考察结束后，我就把钱打到华业公司会计的账户上了。事情过了几个月，华业公司就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后来，我们就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给华业公司打官司。我共在华业公司借给赵某20万元。利息是二分八。当时，我们要求用实物抵押，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并且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手续办着复杂，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让我们选出一个委托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老表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代表（有什么事和亲戚商量），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签订合同时我在场，抵押是5--19层，18层不要，4000多个平方。与我一起参与借款给赵某钱的有毕红芝、陈某1、毕红芝的女婿苏某2，苏某1，其他人的我记不住名字。当时签订是借款合同，合同现在找不着了。截至目前，还尚欠我们本金20万。我共获得3万多元钱的利息。（57）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与毕红芝是儿女亲家。2014年7、8月份，我听毕红芝给我说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某在商水县老汽车站附近开发有个楼盘国际商贸城项目，需要用资金，给的利息是二分八，我感觉给的利息高，我也动心了，我也跟着毕红芝和他的女婿苏某2一起去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去考察。考察结束后，我就把钱打到华业公司会计的账户上了。事情过了几个月，华业公司就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后来，我们就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给华业公司打官司。我共在华业公司借给赵某35万元。利息是二分八。当时，我们要求用实物抵押，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并且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手续办着复杂，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让我们选出一个委托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老表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代表，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签订合同时我在场，抵押是5--19层，18层不要，4000多个平方。与我一起参与借款给赵某钱的有毕红芝的老表张建、毕红芝的女婿苏某2，苏某1，其他人的我记不住名字。当时签订的有合同抵押合同，截至目前，还尚欠我们本金35万。我共获得3万多元钱的利息。钱我直接转账到华业公司的账户上了。当时存款是以我本人的名义存的。（58）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与毕红芝是姑表亲戚。2014年7、8月份，我听毕红芝给我说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某在商水县老汽车站附近开发有个楼盘国际商贸城项目，需要用资金，给的利息是二分八，我感觉给的利息高，我也动心了，我也跟着毕红芝和他的女婿苏某2一起去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去考察。考察结束后，我就把钱打到华业公司会计的账户上了。事情过了几个月，华业公司就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后来，我们就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给华业公司打官司。我共在华业公司借给赵某44万元。利息是二分八。当时，我们要求用实物抵押，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并且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手续办着复杂，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让我们选出一个委托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老表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代表，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签订合同时我在场，抵押是5--19层，18层不要，4000多个平方。一起参与借款给赵某钱有毕红芝、陈某1、毕红芝的女婿苏某2，苏某1，其他人的我记不住名字。签订的是借款合同，截至目前，还尚欠我们本金44万。我共获得6万多元钱的利息。钱我直接转账到华业公司的账户上了。当时存款是以我本人的名义存的。（59）证人苏某1的证言：我是毕红芝的外甥。2014年5、6月份，我听我姨毕红芝给我说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某在商水县老汽车站附近开发有个楼盘国际商贸城项目，需要用资金，给的利息是二分八，我感觉给的利息高，我也动心了，我也跟着毕红芝和他的女婿苏某2一起去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去考察。考察结束后，我就把钱打到华业公司会计的账户上了。事情过了几个月，华业公司就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后来，我们就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当时，是我带着法院的同志过去的华业公司。我共在华业公司借给赵某223万元。利息是二分八。当时，我们要求用实物抵押，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并且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手续办着复杂，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让我们选出一个委托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老表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代表（有什么事和亲戚商量），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签订合同时我在场，抵押是5--19层，18层不要，4000多个平方。一起参与借款给赵某钱的有我和我母亲（毕红真）的钱，我母亲的钱和我的在一块放着，有我姨毕红芝的钱，其他人的我不知道。截至目前，还尚欠我们本金223万。我共获得10万多元钱的利息。钱记不清是通过毕红芝给的，还是我直接转账到华业公司的账户上了。时间长了，我记不清啦。当时存款是以毕红芝的名义存的，名字是写的我和我母亲。（60）证人邱某的证言：我和毕红芝是老表关系，属于姨表。2014年5、6月份，我去我老表毕红芝家走亲戚，毕红芝给我说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某在商水县老汽车站附近开发有个楼盘国际商贸城项目，需要用资金，给的利息是二分八，我感觉给的利息高，我也动心了，我也跟着毕红芝的女婿苏某2一起去商水国际商贸城项目去考察。考察结束后，我就把钱打到华业公司会计的账户上了。事情过了几个月，华业公司就出事了，资金链断裂，钱要不回来了，后来，我们就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起诉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赵某。我共在华业公司借给赵某41万元。利息是二分八。当时，我们要求用实物抵押，赵某同意把正在建设的商水中原国际商贸城项目的房屋抵押给我们，并且当时赵某说：不可能抵押给你们每一个人，手续办着复杂，只能抵押给你们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让我们选出一个委托人代表，我们大家都同意，最后，抵押人选出我老表毕红芝，由她作为我们大家的代表（有什么事和亲戚商量），双方的抵押合同是由赵某和毕红芝二人签订的。截至目前，还尚欠我们本金41万。我共获得2万多元钱的利息。（61）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共集资12万元，通过我的同事牛丽娜介绍的，华业公司现在还欠我12万元，共获得利息12000元左右。（62）证人李某4的证言：通过杜付奎介绍共集资6万元，共获得1200元利息。（63）证人钱某的证言。（64）证人赵某的证言。（65）证人李某5的证言。3、被告人杜付奎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以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中心的名义对不特定人员以高息为条件吸收的公众存款，我是资产管理中心的负责人，赵某是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6月份，我和赵某认识后，赵某说他有几个项目需要钱，我们商量好成立一个能够吸收公众存款的公司，帮助赵某拉款用钱，当时资产管理中心由我任总经理筹建并负责管理，拉款。赵某给我三分利息，拉款用于赵某的项目建设。资产管理中心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备案，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不合法。业务部有张素洁和贾兆影两个副总经理，于某1算是小组长，他们三个各带一个团队，主要负责拉存款。财务部有赵爱军和张美玲两个人，负责签订借款合同，公司最多有二三十人。借款合同是华业公司的，并加盖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印章，加盖赵某的私人印章。我工资4000加总存款五厘利息提成。张素洁和贾兆影每月工资3000元加一厘利息提成，于某1每月工资2500元加一厘利息提成，客户经理每月1000加二分无的利息提成。赵爱军和张美玲每月2500元。资产管理中心一共运营从2014年6月份到2015年3月份。一共吸收了2000多万元。资产管理中心的业务经理带领他的团队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拉存款，经亲戚朋友介绍华业公司现在经营的几个项目，并告诉亲戚朋友钱放在华业公司利息高没有风险，并带领亲戚朋友去项目参观。如果有人愿意把钱放在华业公司，客户经理就给副总经理汇报，有时候我会亲自给客户谈，我以前做保险的时候信誉比较好，好多客户都是冲着我的信誉存款的，谈好后，我安排财务部给客户签合同，然后，我给赵某说一声把钱汇入赵某的账户。每笔钱到支付利息的日期，华业公司把三分的利息汇入张美玲的银行卡，张美玲把二分五的利息汇入客户经理的银行卡，具体客户经理给客户多少我不过问，资产管理中心留的五厘由我支配。我共获利12万元，但赵某欠我一部分钱。淮阳的毕红芝是一个叫卢素真的介绍我认识的，开始我和毕红芝谈业务，就是拉拢客户存款这一块。淮阳的存款由毕红芝负责，后来我把毕红芝推荐给赵某认识，他们两个洽谈后给我回电话，我从中给毕红芝签订的协议，由公司负责盖章，毕红芝在淮阳拉拢的存款750万元。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0月6日，在我家发现的借款合同共计699份，银行转账若干。带HY的编号合同都是毕红芝拉的款，共95份合同。当时赵某给毕红芝的利率是月息二分八。每月的利息都是赵某安排华业公司的会计转到张美玲或者赵爱军的银行卡，然后由他们再转给毕红芝。4、鉴定意见：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52名投资人吸收存款，吸收存款金额为4153000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28名员工支付了工资，共计金额225450元。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10名投资人支付1749笔利息，共计金额3425240元。已退还本金17260000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付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以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义面向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数额的认定，经查，1、河南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为了缓解公司资金紧张，与被告人杜付奎、张素洁共同商量成立河南华业下属的“资产管理中心”，为河南华业房地产公司融集项目资金，经对河南华业房地产公司合作协议、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等进行鉴定，河南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152名投资人吸收存款，吸收存款金额为41530000元，已支付利息3425240元，已退还本金17260000元。2、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毕红芝及淮阳集资户与华业公司签订的有合作协议，协议时间均在河南华业公司与毕红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且有被告人杜付奎的供述，同案犯赵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鉴定意见认定的河南华业公司非法吸收毕红芝等淮阳集资户的数额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数额不应认定为四千余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等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付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至2021年10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强制缴纳。）二、本案非法吸收的款项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追缴交付相关财产处置部门依法处置；被告人杜付奎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金光审判员  赵平安审判员  董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松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