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2民再2号 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原城关镇水西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瞿正平，系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张光明，系该支行副经理。 原审被告：周林兰，女，贵州省黔西县人。 原审被告：朱柯，男，贵州省黔西县人。 原审被告：李毅，男，贵州省黔西县人。 原审被告：张晓琴，女，贵州省黔西县人。 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以下称农行黔西县支行）与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李毅、张晓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黔0522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黔0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张光明、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李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张晓琴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中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诉称：2013年6月16日，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因经营所需向原审原告申请贷款110万元，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自愿以其房产（房权证号：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为该贷款设定抵押。2013年7月15日，原审被告周林兰与原审原告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202012013××40500），约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贷款11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年，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按月还款，分120期偿还借款本息。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用以抵押的房屋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按约定于2013年7月23日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了贷款110万元。借款后，原审被告周林兰按约定还款至2014年11月，自同年12月起，未再向原审原告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足额偿还借款，原审原告有权提前收回贷款，行使担保物权并取得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并要求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审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偿还借款本金958012.32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2、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周林兰的借款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对原审被告周林兰所欠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由四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现因原审被告李毅已偿还部分款项，愿意在还款金额中予以扣除。 再审中，原审原告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再审中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辩称：原审原告所诉原审被告周林兰借款、还款的情况属实，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周林兰因经营所需才向原审原告借款。对于原审被告周林兰名义的借款，朱柯同意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偿还。 已经偿还的部分借款，原审原告未将逾期利息扣除导致借款金额更高，不合理。 再审中，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再审中原审被告李毅辩称：1、原审原告所诉由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二人为原审被告周林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情况属实，但在原审被告周林兰向银行贷款之前，其夫妻二人与我们已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提供担保的期限为三年，即从贷款发放之日至满三年的前一天为止。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照银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归还借款，一切责任由借款方承担。原审被告朱柯的母亲冯敏用其位于××的门面房为我们提供反担保；2、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周林兰的贷款申请不严格审查，擅自降低放贷标准发放贷款，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也存在不按照贷款用途合理使用借款等情况，均属于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3、原审原告对提供的格式合同未按照相关规定予以公示，对合同的重要部分未采取合理方式予以提示注意，存在对抵押人的欺骗行为；4、涉及抵押的房产因与他人存在权属争议，房屋权属证明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予以撤销，不具备抵押条件，原审原告已不享有抵押房屋的优先受偿权，故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5、本案在执行过程中，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已为周林兰、朱柯代为偿还借款200007.67元，应从本金中扣除，且原审原告应合理扣除逾期利息。 再审中，原审被告李毅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 1、机动车信息查询资料，证明被告周林兰、朱珂将贷款挥霍消费，购买高级轿车； 2、房屋评估及过户资料复印件一套：王开迅《土地所有权证书》黔国用（2007）第××号1份、王开迅原始登记《房屋所有权证》“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1份、《房屋价值评估通知书》1份、《黔西县房屋买卖合同》1份、《完税证》1份、李毅和张晓琴转移登记的《土地所有权证书》黔县国用（2011）第××号1份、李毅和张晓琴转移登记的《房屋所有权证书》“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1份，证明李毅和张晓琴房屋属于购买取得，购买过程中评估价为543000元，成交价仅为448000元，原告在发放贷款时评估价格过高； 3、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1行初93、94号行政判决书及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21行终176、177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涉案抵押房屋存在权属争议，涉案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已经被生效判决予以撤销； 4、金额共计为200007.67元还款凭证，证明李毅已偿还贷款200007.67元，承担了部分责任。 原审被告张晓琴未作答辩，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原审中农行黔西县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偿还借款本金958012.32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2、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周林兰的借款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对原审被告周林兰所欠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由四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审被告朱柯、周林兰为合法的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也为合法的夫妻关系。2013年6月16日，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因经营需要周转资金，由原审被告周林兰作借款人向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申请贷款110万元，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自愿以其房产（房权证号：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为该贷款设定抵押。2013年7月15日，原审被告周林兰与原审原告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202012013××40500），约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贷款11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年（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还款，分120期偿还借款本息。合同同时对借贷双方及抵押人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3年7月18日，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用以抵押的房屋已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7月23日，原审原告按约定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了贷款110万元。借款后，原审被告周林兰按约定还款至2014年11月，自同年12月起，未再按约定向原审原告足额还本付息，截止2016年1月27日，原审被告已连续7个付款期未偿还原审原告贷款本息，贷款余额为958012.32元，应收未收利息46924.82元。另查明，原审被告周林兰在向原审原告申请贷款之前，曾与原审被告李毅及原审被告朱柯的母亲冯敏共三方达成《房屋抵押贷款协议》，约定由原审被告李毅提供其自有房产为周林兰向原审原告贷款110万元作担保，贷款分成为原审被告周林兰90万元，原审被告李毅分成20万元。协议同时对贷款本息归还方式、李毅担保贷款的利息收入、担保贷款抵押和保障、违约责任等主要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李毅及朱柯的母亲冯敏在协议上均签名捺印。 本院原审认为：金融借款合同作为诺成性合同，经借贷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依法采用书面形式订立时，合同成立并生效。本案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对原审被告周林兰的贷款申请经审核后并与之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实际上包括原审被告周林兰与原审原告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和原审被告李毅夫妇提供其不动产作借款抵押的担保合同两个方面的内容，涉及到借贷双方及抵押人等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问题。金融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借贷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借贷双方均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全面履行义务。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按合同约定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贷款后，其合同项下的出借义务即履行完毕，原审被告周林兰借款后，自2014年12月起即未再向原审原告还本付息，截止2016年1月27日，已连续七期未按时向原审原告偿还贷款本息，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审原告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故原审原告关于由原审被告周林兰偿还贷款本金958012.32元，并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诉求，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被告朱柯与周林兰属合法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朱柯已以周林兰的配偶身份在贷款申请表上签名捺印，且所贷款项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故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原审原告关于由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也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在上述借款合同上以抵押人名义签名捺印，且所提供用于担保的个人房产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故两人与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之间的抵押合同也已成立并生效，二原审被告辩称其对本案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存在重大误解，且上述合同存在显失公平、欺诈等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情形，进而主张合同无效或可撤销，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其关于由各方当事人根据违规情形及过错程度分别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采信。原审被告李毅另与原审被告周林兰及原审被告朱柯的母亲冯敏单独签订的《房屋抵押贷款协议》，其内容并未涉及原审原告一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且效力并不及于原审原告，故其关于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限仅为三年，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不应采纳。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因原审被告周林兰在本案中作为借款人存在未按约定足额还款的情形，原审原告有权提前行使担保物权，就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提供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及实现债权、担保物权的费用。故依法判决：一、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借款本金958012.32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借贷双方所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202012013××40500）的约定从2014年12月24日起计付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对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所提供位于黔西县幼儿园对面用作借款抵押的自建房一栋（房权证号：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有优先受偿权；三、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负担。 经再审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李毅提交的第1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与贷款无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第2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在贷款过程中，评估价格是根据市场的变化评估得出的；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贷款发放提供抵押时，抵押房屋权属是属于李毅的；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所偿还金额为本金。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对原审被告李毅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涉及的车辆并非涉案贷款所购；对第2组证据认为不清楚情况；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认证，原审被告李毅提交的第3、4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并能相互印证其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李毅提交的第1、2组证据不能独立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综合双方当事人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歧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与原审被告周林兰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2、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关于由各方按过错责任大小来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3、原审原告计付的利息及罚息是否合理；4、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提供的抵押担保是否合法有效，原审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抵押权。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另查明：2017年7月20日，原审被告李毅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25期共计200007.67元。 2017年2月4日，案外人龙正祥向大方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分别要求撤销涉案抵押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2017年5月18日，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21行初93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龙正祥要求撤销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同日，作出（2017）黔0521行初94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黔西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3月31日为李毅、张晓琴颁发黔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因龙正祥及黔西县人民政府不服，分别上诉至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黔05行终176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521行初9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黔西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16日为李毅、张晓琴颁发的黔县国用（2011）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日，作出（2017）黔05行终17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对原审被告周林兰的贷款申请经审核后并与之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亦在抵押人处签字并提供房产办理抵押登记，该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包括原审被告周林兰与原审原告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和原审被告李毅夫妇提供其不动产作借款抵押的担保合同两个方面的内容，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按合同约定向原审被告周林兰发放贷款后，原审被告周林兰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并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原审被告朱柯与周林兰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朱柯已以周林兰的配偶身份在贷款申请表上签名捺印，且所贷款项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故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自愿在上述借款合同上以抵押人名义签名捺印，且所提供用于担保的个人房产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故两人与原审原告农行黔西县支行之间的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原审被告李毅辩称其对本案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存在重大误解，且上述合同存在显失公平、欺诈等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情形，进而主张合同无效或可撤销，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其关于由各方当事人根据违规情形及过错程度分别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采信。原审被告李毅另与原审被告周林兰及原审被告朱柯的母亲冯敏单独签订的《房屋抵押贷款协议》，其内容并未涉及原审原告的权利义务，且效力并不及于原审原告，故其关于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限仅为三年，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针对李毅提出的涉及抵押的房产登记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予以撤销，不具备抵押条件，原审原告已不享有抵押房屋的优先受偿权，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因涉案房屋为本案借款办理抵押登记时，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毅、张晓琴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国农业银行大连市分行友好支行诉大连中大集团公司、第三人中国大连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抵押担保纠纷一案请示的答复》的答复意见，不动产登记具有权利推定效力，且本案在原审原告接受抵押时，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为李毅、张晓琴，故原审原告善意取得涉案房屋的抵押权。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因原审被告周林兰在本案中作为借款人存在未按约定足额还款的情形，原审原告有权提前行使担保物权，就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提供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及实现债权、担保物权的费用。本院原审判决仅对原审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进行明确，未就担保物权的实现方式予以明确，遗漏了诉讼请求。原审作出的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黔0522民初584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借款本金758004.65元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按借贷双方所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从2014年12月24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原审被告李毅、张晓琴对上述第二项借款本息以其提供的担保财产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对被告李毅、张晓琴提供抵押的位于黔西县幼儿园对面自建房一栋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原审被告周林兰、朱柯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附电子档），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年之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高 叶 人民陪审员  姚崇锴 人民陪审员  徐开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