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24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文鸿，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丹东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曰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丹东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方，系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曲伦，系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9）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文鸿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晓斐、代理检察员王起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文鸿及辩护人贾方、曲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宋文鸿借宽甸满族自治县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生长抚育采伐之机，指使锯工常某1、滕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超设计采伐林木329株，核立木蓄积71.1826立方米，超界采伐林木50株，核立木蓄积8.8073立方米。滥伐林木共计379株，核立木蓄积79.9899立方米。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宋文鸿主动到宽甸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文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滥伐林木罪处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文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因被告人宋文鸿翻供，否认犯罪主观故意及事实，公诉机关明确取消对其坦白的认定。 被告人宋文鸿辩解称其是应父亲宋某1的要求到涉案林地指挥采伐，其对具体采伐方式和要求并不知情；另指控的滥伐数量应扣除设计批复允许采伐的数量；其到案后已如实供述，不应撤销对其坦白的认定。其辩护人提出：一、宋文鸿对径阶超过16厘米树木不得砍伐缺乏明知，不具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因批复砍伐设计文件未交付给宋文鸿。另《2016年宽甸满族自治县集体森林经营补充规定》要求伐区作业前，应由林业主管人员持设计文件向伐区作业人员及管护区护林员办理伐区移交手续，填写伐区移交书，落实责任，技术人员跟班作业，护林员参与全程管理，林业站在采伐过程中派人深入现场进行伐中监督，所以本案所涉采伐设计文件也不应交付宋文鸿；二、本案鉴定机构无司法鉴定资格，林木采伐属物证类鉴定，本案的鉴定意见中未声明扣除旧伐根对应的蓄积，导致鉴定意见真实性缺失。本案涉及两份鉴定意见，第一份鉴定意见确定超设计采伐92.6095立方米，第二次份鉴定意见确定未指认区域采伐46.8902立方米，因未指认区域未查明采伐行为人，不能认定为宋文鸿指挥采伐，应予扣除，但还因为涉案区域内的旧伐根对应蓄积是否扣除情况不明而无法认定具体滥伐数量；三、根据《2016年宽甸满族自治县集体森林经营补充规定》内容，林木采伐指挥者应为林业站工作人员负责向护林员及采伐者移交伐区，护林员负责采伐木划号，本案的实际采伐作业人员是常某1、于某1、滕某，宋文鸿作为林某宋某1的委托人不构成滥伐林木的主体；四、涉案林区已经林业行政部门验收合格，木材已经打号发放运输证明，故认定涉案伐区存在滥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宋文鸿父亲宋某1向宽甸满族自治县牛毛镇林业站申请对自己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响水沟门的林木进行主伐，同年11月8日，经逐级报经辽宁省林业厅批准，给宋某1发放了允许对牛毛镇泉山村2林班46-1小班的落叶松（胡桃楸、色树）生长抚育采伐的许可证，报批所附的《森林经营作业设计说明书》中标准地每木调查表注明允许采伐落叶松的径阶不得超过16厘米。后宋某1委托宋文鸿在批复林地内指挥工人采伐，宋文鸿借此在未经林业技术员打号的情况下指使工人常某1、滕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超设计采伐林木核立木蓄积71.1826立方米、超界采伐林木核立木蓄积8.8073立方米，总计滥伐林木核立木蓄积79.9899立方米。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宋文鸿主动到宽甸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2日，宽甸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八河川派出所接到交办国家林业局移动遥感判读调查问题图班表，要求对涉嫌刑事案件地块进行调查。接警后该所即展开调查工作。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宋文鸿主动到宽甸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自首，但未如实供述其雇用常某4人在牛毛××镇××组响水沟门砍伐林木的全部犯罪事实。(2)林权证复印件：证明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响水沟门2林班45-12、46-1、51-9小班的落楸用材林林某为宋某1。(3)森林作业设计、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2016年10月21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院设计，同年11月8日经辽宁省林业厅批复，许可宋某1对牛毛坞镇泉山村2林班46-1小班地块的落叶松（胡桃楸、色树）进行抚育采伐，设计采伐面积5.28公顷（880株），采伐蓄积38.90立方米。《森林经营作业设计说明书》中标准地每木调查表注明允许采伐落叶松的径阶不得超过16厘米。(4)辽宁省《森林经营技术规程》、《2016年宽甸县集体林森林经营补充规定》：证明获批采伐林木作业前需经林业技术员进行采伐木划号标记。(5)证人常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上旬，本村三组的宋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三组响水沟的红某林子生长抚育手续批复下来了，让其找几个人过来干活。过了几天，宋文鸿又给其打电话称带雇的捞木材的马队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去伐区看边界，让其一起上山看看。其过去后，宋文鸿领着其与宋某2、常某2等人一起到了响水沟设计批复的林子里转了一圈看清边界号，这是一块落叶松混交林，大约有70多亩地。后在山下谈了价格，确定木材砍倒捞下山装上车1立方米100元钱。过两三天，宋文鸿又给其打电话说手续批下来了，让找人干活，其找了本组的滕某、于某1、宋某2、王某1、何某1、鲁某、高某。第二天早上拿了3把油锯去了伐区，其与滕某、于某1用油锯放树，宋文鸿领着三人上山砍树，其他人跟着一起上山退树杈子。当时在山上砍树的时候，宋文鸿告诉砍大树、留小树，并在山上指挥锯工放树，挑一些直的、好的、粗的树砍。因为其知道抚育伐区怎么干，像宋文鸿这么砍，就是为了多砍些木材卖钱，当时其跟宋文鸿说生长抚育这么干不行，容易砍出事，宋文鸿说出了事都是他的，所以其就按照宋文鸿的要求砍树了，宋文鸿指挥砍哪棵树就砍哪棵。在山上连砍带退树杈子干了两天，砍的都是根径在20公分左右粗的落叶松和楸杂树，大约有30多立方米。第三天，宋文鸿找来马队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上来捞木材，当时其有其他事，砍树就停了，与滕某先走了，于某1在山上跟着造材，后来于某1胳膊疼干不了也走了，让鲁某造材，安某量尺，高某、宋某2、王某1、何某1归拢木材。大约过了七八天时间，宋文鸿又给其打电话说还没干完，让其领人继续到伐区干活。这次山上的树是其与滕某砍的，这次是接着头一次砍完的地方继续向上砍树，还是宋文鸿领着其与滕某挑好的、粗的、直的树砍，宋某2等人跟着在山上退树杈子，同时马队往山下捞木材。这次在山上砍的有落叶松、红某和一些楸杂树，根径在20-30公分左右粗的，陆陆续续在山上干了十多天才干完。在干活期间，宋文鸿发走了一车落叶松木材，并让高某带给其1万元钱给工人开资用，后期又发走了四五车木材，每车能有20立方米左右木材，都是用后八轮子车发走的。木材发完以后，干活的人与宋文鸿在泉山村围里刘二饭店一起吃饭，宋文鸿把账算了，总共付给其2万多元钱（包括干活期间付的1万元钱），其把钱给大伙分了。头一次砍了大约三十多立方米，大约有二、三十亩地左右；第二次砍了大约有七、八十立方米，大约有四十多亩地。生长抚育伐区采伐时应该砍伐小树、霸王树，留下一些长势较好的中层树木，并且不能砍出天窗来，而宋文鸿要求砍大树、留小树。其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宋文鸿曾给其打电话，让其跟公安人员说上山砍树时山上已有很多树桩子，往外发木材的时候都是装的半车木材，过来添车的。没过几天，宋文鸿的父亲宋某1又给其打过几次电话，让其给公安科张所长打电话说往外拉木材的时候，过来的车都是来添车的，山上树桩子多。事实上山上确实有一些树桩子，但只是零星有些，不是成片的，而且其参与装了两三车木材，车来的时候都是空车，把砍下山的木材装满车拉走的，没有添车的情况。拉木材的车都是后八轮子货车，每车能装20立方米左右木材。开始的时候是宋某1给其打电话雇其砍树，后期都是宋文鸿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干活，也是宋文鸿领着工人上山指的伐区四至边界。经其现场辨认，其在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5、46-1-6透光抚育伐区共砍伐落叶松、楸杂树239株，核立木蓄积48.4545立方米，超出设计采伐蓄积45.333立方米。其中伐区中间有40余亩未予指认，因为是其与滕某、于某1谁砍伐的记不住了，但肯定是这帮人干的。其在山上干活期间没有看见林业站的人到山上验收。(6)证人滕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上旬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泉山村三组响水沟包了宋某1的一块生长抚育伐区的活，让其过去干活，其应允。第二天其骑摩托车去伐区看是一片落叶混交林，大约有70亩地，当时宋某1的儿子宋文鸿在山上，常某1、于某1、宋某2、王某1、何某1、鲁某、高某也在山上。宋文鸿领着其与常某1、于某1上山去砍树，宋文鸿让砍大树、留小树，并在山上指着长的好的、直的、粗的树砍。其觉得宋文鸿让这么砍树就是为了多砍木材卖钱，生长抚育应该去劣留优，砍下些不好的树，留下那些好的树，密的地方砍掉几棵，但是不能砍出天窗来。三人在山上把树砍倒之后，高某、宋某2等人退树杈子，这样我们在山上连砍带退树杈子干了两天，砍的都是些根径在20公分左右粗的落叶松和楸杂树，大约能有30多立方米。第三天，本组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上来捞木材，当时因为有其他事，砍树就停了。过了七八天以后，常某1又打电话让其去宋文鸿伐区干活，宋文鸿领着其与常某1在山上砍树，这次是接着以前没砍的地方向上砍伐，宋文鸿还是指着好的树让砍，树砍倒后宋某2等人在山上退树杈子，紧接着常某2等四人捞木材下山，鲁某、安某、高某、何某1在山下造材、归拢木材。在山上砍的都是些落叶松、红某和一些楸杂树，根径在20-30公分左右。后来木材发车的时候，其去装过两三车木材，都是后八轮子车装的，每车大概能装20立方米左右的木材。在山上陆续干了十多天时间才干完。干完以后，大家在泉山村××饭店一起吃饭，宋文鸿把帐算了，当时工钱给了常某1，后来常某1把钱给大家分了。山上干活期间，宋某1去了两三次，都是到山下看看就走了，什么也没说。头一次砍了大约30多立方米，大约20-30亩地，第二次砍了大约70-80立方米，大约能有40多亩地。其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砍伐林木现场超出设计采伐蓄积92.6095立方米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经其现场指认，在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2、46-1-3、46-1-4小班透光抚育伐区共砍伐落叶松、楸杂树177株，核立木蓄积26.9528立方米，超出设计采伐蓄积13.7634立方米，伐区界外砍伐林木蓄积8.8073立方米，共计滥伐林木22.5707立方米。超强度和伐区界外砍树都是宋文鸿让砍的。其中伐区中间部位有一块41.4亩未予指认，但也是这帮人干的，具体谁砍的记不住了。其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7小班未指认区域砍伐柞杂树227株，核立木蓄积46.2749立方米的鉴定结论没有异议，这部分树木也是这帮人干的。林业工程师对现场遗留的伐根进行检尺的时候，其与常某1、于某1都在现场，并对三人砍树的地方分别进行了指认，没有指认的区域林业工程师把那些陈旧伐根都扣除了，检尺的伐根都是此次砍伐树木一个时期的伐根。(7)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宋文鸿在响水沟一块伐区，找其去放树。第二天上午其拿着油锯去了响水沟，到地方后看到山上是一片落叶松，里面有一些杂树，面积大约60-70亩地，常某1和滕某在山上放树，高某、宋某2、王某1、何某1、鲁某、安某跟着放树的人退树杈子，山上已经放倒一些树了，其看砍的都是好的、大的树。到山上后，宋文鸿告诉挑好的、大的砍，其放树时宋某2跟在后面退树杈子。第二天在山上干活时，刘某、常某2、王某2、秦某1牵着四匹牲口上山捞木材，其与安某、高某、何某1、鲁某在山下造材。宋文鸿在山上管事，告诉砍哪棵树其就砍哪棵树。经其指认，在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1小班透光抚育伐区共砍伐落叶松、楸杂树70株，核立木蓄积13.2714立方米，超出设计采伐12.0862立方米。超强度砍伐都是宋文鸿安排的。其在现场指认的伐根都是宋文鸿雇佣其砍伐的，当时山上原来有些零星腐烂的伐根和较高的树桩子没指认，林业工程师对现场遗留的伐根进行检尺的时候，其与滕某、常某1都在现场，并对砍树的地方分别进行了指认，在检到现场没有指认的区域时，其看到林业工程师把那些陈旧伐根都扣除了，检尺的伐根都是与其参与砍伐树木一个时期的伐根。(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中旬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次日早带斧子到响水沟宋文鸿透光抚育伐区干活。第二天早上，其到了响水沟时看见宋文鸿已经到了，常某1、滕某、于某1、宋某2、王某1、何某1、鲁某也已经到了山下了。然后宋文鸿领着常某1、滕某和于某1每人一把油锯上山开始放树，宋文鸿在山上指挥三个锯工砍树，宋文鸿指哪棵三人就砍哪棵，其他人就跟在后面把树杈子退了，干了两天就干完了，砍的都是根径在20公分左右的落叶松和杂树，大约能有二、三十立方米。第三天，宋文鸿找来了一组捞木材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4儿子，每人牵一匹马把山上的木材原条捞到山下。在山下鲁某用油锯造材、安某量尺，我与何某1把木材归拢好堆在道边，这样总共三四天就把山上的木材都归拢到山下了。之后好像宋文鸿说让都回家休息几天，等有活再找。其在家休息了三四天时间，常某1又给其打电话让再到响水沟宋文鸿山上伐区干活。到地方后，其看到宋文鸿领着常某1、滕某用油锯上山去放树了，于某1因之前胳膊疼没来砍树，其与鲁某、安某、何某1在山下造材、归拢木材，捞木材的还是之前常某2等四人。这次一共在山上干了十多天。这次砍下的木材比头一次都粗，这期间宋文鸿发走一车落叶松木材，大概能有20多立方米，发完木材后，宋文鸿给其1万元钱让转交给常某1，后常某1把钱分给了干活的人。后期又发走了三车木材，每车也有20多立方米木材，都是用后八轮子车发走的，这3车木材其都参与给装过车。常某1告诉其采伐的这些林木都是宋文鸿的，而且从一开始干活直到砍伐完毕，宋文鸿一直在山上指挥干活，让砍的都是些好树。宋文鸿告诉干活的人是生长抚育伐区，但没给看手续。头一次砍了大约30多立方米，能有30多亩地。第二次其在山下造材、归拢木材，看山下的木材能有60多立方米，总共砍了能有80-90立方米木材。其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砍伐林木现场超出设计采伐蓄积92.6095立方米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9)证人宋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常某1对其说包了宋文鸿在三组响水沟的一块生长抚育伐区的活，宋文鸿让去看边界，其便与常某1去了响水沟，到山上以后，宋文鸿和本村一组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在山上等着，宋文鸿领着一起去山上看边界，看完之后下山与常某1合计了价格，木材砍倒捞下山装上车每立方米100元。看完边界两三天后，常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带着斧头去伐区干活。第二天其去了伐区后，宋文鸿已经在山下等着，常某1、滕某、于某1、鲁某、王某1、高某、安某、何某1也先后到了。宋文鸿就领着锯工常某1、滕某和于某1上山了，宋文鸿在山上指挥常某4三人放树，并告诉锯工砍哪棵锯工就砍哪棵，树砍倒之后其就用斧子退树杈子。在山上干了两天时间，干到半山腰，砍伐下来的都是根径在20公分左右的落叶松和楸杂树，大约能有30立方米左右，完事常某1和滕某就先走了。第三天的时候，一组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牵马上山捞退完树杈子的木材，于某1、鲁某、安某、高某、何某1在山下造材，其与王某1在山上又退了一天树杈子，把山上放倒的树都退完了。过了六七天，常某1又给其打电话让去宋文鸿伐区干活，其到山上后看到山上退好树杈的原条大部分都捞下山造好材，于某1因为胳膊疼没过来，宋文鸿领着常某1和滕某接着头一次砍的地方继续向上砍树，还是宋文鸿在山上指挥砍树，三四个人在后面退树杈子，之后马队的常某2等人牵马上山捞木材原条下山，高某、鲁某、安某、何某1几个人在山下造材、归垛。这次我们在山上干了几天我记不清了，山上砍倒的树根径在20-30公分左右，都是落叶松、红某和楸杂树，大约有60-70立方米。后来其又去装了两三车木材，装车的还有常某1、滕某等人，每次都用后八轮货车装，每车都能装20立方米左右木材。宋文鸿在山上指挥锯工砍树都是挑一些大的、直的、好的树砍，山上留下的都是小树，很多地方都露天了。头一次砍了大约20-30立方米，大约有20-30亩地；第二次砍了大约60-70立方米，大约能有40亩地。在干活期间，宋某1去过几次，就是在山下看看就走了，也没说什么话。在干活期间，常某1拿了一万元钱给大伙分了。其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砍伐林木现场超出设计采伐蓄积92.6095立方米的鉴定没有异议。(1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常某1找其到泉山村三组宋文鸿的生长抚育伐区干退树杈子的活。第二天早上，其到了响水沟伐区，看这块林子是一片落叶松混交林，当时宋文鸿在山上领着常某1、滕某、于某1开始放树，其与宋某2、高某、何某1、鲁某跟着退树杈子，干了大约两天时间，砍的都是些根径在20公分左右的落叶松和杂树，大约有20-30立方米。第三天，同村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每人牵一匹马把木材原条捞到山下，于某1、高某、鲁某等人开始在山下造材。干了两三天才砍到半山腰，伐区还没干完，锯工常某1和滕某就走了，其与宋某2退完树杈子也走了。过了很长时间后，常某1又给其打电话让到响水沟装木材，其一共去给装了两车木材，都是后八轮子的大车。宋文鸿每天都在山上负责管理，指挥锯工常某1、滕某、于某1在山上砍树，装木材的时候，宋文鸿也在场看着装车、检尺、记账。其在山上干活期间，砍了大约能有20-30立方米，面积大约20-30亩地。其在山上干活期间宋某1到伐区来过，在山下看看就走了，平时伐区主要是宋文鸿负责。(11)证人安某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的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联系到宋某1在响水沟透光抚育伐区的活，让其去干活。宋文鸿在山上指挥常某1、滕某放树，剩下的人退树杈子，从伐区下面中间的部分向上排着干，然后再从左右两边排着向上干。开始时常某1和滕某是按照生长抚育伐区砍树，后来宋文鸿指挥常某1、滕某砍本应该留着的树。第二天，常某1又把于某1找上山一起干活，常某1、滕某、于某1在山上放树，其与宋某2、王某1、何某1、鲁某、高某退树杈子。第三天，宋文鸿找了马队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上来捞木材，常某1安排其与高某、鲁某、何某1、于某1在山下造材、归垛。这样干了三四天就把山上的木材都归拢到山下了，宋文鸿让回家休息几天，等有活再找。其在家休息了三四天时间，常某1又给其打电话找去响水沟宋文鸿山上干活。其过去以后，看到常某1和滕某拿油锯放树，于某1没来，捞木材的还是常某2等四人，其与鲁某、高某、何某1在山下造材、归拢木材，这样在山上干了十多天时间就干完了。在山上干活期间，宋某1去过山上两三次，就是到山下溜达一圈，没说什么就走了。宋文鸿在山上管事，包括山上的树怎么砍，怎么造材，都是宋文鸿说了算。山上砍下的木材都是楸杂树和落叶松，根径在20公分左右，木材都让宋文鸿发走了，其只参与装了最后一车木材，是一辆后八轮子货车装的木材，大约装了10多米木材吧。是空车去的，给车上装满才走的，不是去添车的。宋文鸿自己检尺、记账。(12)证人鲁某证言：证明2016年冬的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称联系了宋某1在响水沟的落叶松林子透光抚育伐区的活，让其去干活。第二天早上，其到响水沟看到宋某1的儿子宋文鸿、常某1、滕某、宋某2、王某1、何某1、安某、高某也都在山上，宋文鸿指挥常某1、滕某上山放树，剩下的人跟着退树杈子，砍倒的树都是些楸杂树还有些落叶松，根径在20公分左右。干活的第二天，常某1又找了于某1一起干活，常某1、滕某、于某1三人在山上放树，其与宋某2、王某1、何某1、安某、高某跟着退树杈子，又干了一天把砍倒的树退完树杈子，原条放在山上。第三天，宋文鸿找来本组的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上山捞木材，常某1安排其与何某1、于某1、高某、安某在山下造材、归垛。这样在山上干了三四天就把山上的木材都归拢到山下。于某1在山下干了一天，因为胳膊疼就走了。其在家休息了3、4天，常某1又给其打电话让去伐区干活，还是常某1、滕某拿着油锯上山放树，于某1因为胳膊疼没过来干，捞木材的还是常某2等四个人。其与安某、高某、何某1在山下造材、归垛。捞下山的都是落叶松、红某、楸杂树，在山上干了五六天时间就干完了。宋文鸿在山上管事，宋某1去过山上几次，就是在山下溜达一圈，有时候扫下道边上的树枝子就走了。开始砍树的时候，宋文鸿领着锯工常某1、滕某、于某1砍树，树砍完后宋文鸿就在山下看着干活，告诉造几米的木材、木材放在什么地方，发木材的时候，宋文鸿检尺、记账。干活的地方是透光抚育伐区，宋文鸿在山上指挥常某1砍树，宋文鸿指一棵就让常某1砍倒一棵。(13)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2016年冬的一天，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泉山村三组宋某1在响水沟有一块透光抚育伐区，问其去不去干活？其当时就同意了。第二天早上到响水沟门山下的时候，看到常某1领着滕某、宋某2、王某1、鲁某、安某、高某等人在山上等着，宋某1的儿子宋文鸿也在山上，宋文鸿指挥常某1、滕某放树，其余人跟在后面退树杈子。是从伐区下面中间往山上排着干，然后往左右两边排着往上放树，其看放倒的树都是根径在20公分左右的落叶松和楸杂树。第二天常某1安排其去别的伐区干活，没在响水沟，第三天其再到响水沟干活的时候，看到山上树被放倒一些，常某1和滕某没在这，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每人牵一匹牲口把山上的木材原条捞到山某边，宋文鸿在山下指挥于某1、安某、鲁某、高某造材和归拢木材，其到了之后跟着一起在山下造材、归垛。这样干了一两天时间，因为当时下雪，常某1就安排其到别的伐区干活了。其在别的伐区干了四五天活，常某1让其回响水沟继续干活，其过去后看到宋文鸿在山下指挥安某、高某、卢某造材、归拢木材，常某2、秦某1、刘某、王某2牵牲口捞木材，常某1让其在山下跟着造材。这次捞下山的也都是根径在20公分左右的落叶松、楸树、柞树等杂树，这回其参与干了二三天时间。山上是宋文鸿管事，在山上指挥砍树、造材、归垛，宋某1偶尔上去几次，就在山下溜达一圈。这块是伐区是透光抚育伐区，宋文鸿在山上指挥锯工常某1砍哪棵树，常某1就砍哪棵树。(14)证人常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宋文鸿找其到牛毛××镇××组响水沟伐区捞木材，其提出每捞1米木材得60元工钱，宋文鸿称要回去跟父亲宋某1合计下。第二天，宋某1又到其家找去捞木材，同意每捞一米给60元钱。宋某1说要4个牲口捞木材，其便找了泉山村一组的秦某1、泉山村三组的刘某，刘某又让外甥王某2也牵牲口也过来干活。又过了几天，宋文鸿给其打电话让领人第二天就开始干。第二天到响水沟干活的地方，看是一片红某混交林，里面的柞杂树被砍倒了，根径在20公分左右，树杈子已经退掉了，宋文鸿让把山上的木材原条捞下山，宋文鸿在山下让鲁某、安某、高某、何某1等人造材归拢木材。四人每人牵一匹牲口一次捞下3、4根，一天一个人能捞七八趟，在山上干了三四天后下雪了，宋文鸿让回家休息几天。其休息了三四天后，宋文鸿给其打电话让回去继续捞木材，后四人又牵着牲口去响水沟捞木材，这次干了五六天时间，捞下的都是柞杂树，根径在20公分左右。把山上的木材都捞下山的当晚，宋文鸿请在泉山村××二饭店吃饭。过了半个来月，宋某1给其打电话让去他家拿了6000多元钱工钱，其回去给了秦某11450元钱、给刘某3000多元钱、自己剩下1450元钱。山上大约能捞下来百八十米木材，主要是落叶松、柞树、楸树等杂树，根径在20公分左右。宋文鸿每天都在山上指挥工人干活，宋某1偶尔上去看看，帮着扫下柏油路的树枝子就走了。宋文鸿和宋某1找其干活时，都告诉该地方是设计批复的伐区。公安机关调查此事后，宋某1妻子曾给其打过电话，让其接受调查时把捞下山的木材米数少说一点。(15)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2016年，常某2找其去泉山村三组响水沟捞木材，去的时候碰到本组的常某2、刘某、王某2也牵着牲口往响水沟走。到了响水沟后，其看到山上被放倒了一些落叶松和杂树，根径大约都在20公分左右，树杈子已经退掉了，宋文鸿在山下指挥高某和两三个人造材。常某2让其与刘某、王某2一起上山捞木材。其每天早上7点钟到响水沟捞木材，下午4点钟回家，每天捞七八趟，每趟捞三四根，干了三天后，因为下雪道滑停了几天。过了两三天，常某2给其电话，让回响水沟继续捞木材。还是其与常某2、刘某、王某2四人牵牲口捞木材到响水沟捞木材，这次我捞了四五天。宋文鸿基本在山上指挥工人放树、造材，宋某1有时候也过来一趟，就在山下溜达一会就走了，也不上山。(1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常某2找其说宋文鸿让找几个牲口到响水沟伐区捞木材，其家里有两匹牲口，就让外甥王某2牵一匹也去捞木材，常某2同意了。在到伐区干活的路上看到了常某2和秦某1，到地方看是一块红某混交林，里面被砍倒了一些红某和楸杂树，根径平均在20公分左右，树杈子已经退掉了，木材原条放在山上。宋文鸿让把山上的木材原条捞下山，宋文鸿还在山下指挥鲁某、安某、高某、于某1、何某1等人造材、归拢木材。其在山上干了两三天以后下雪了，宋文鸿就让回家歇几天，等雪停了再来。在家歇了三四天后，常某2又找其回到响水沟伐区干活。到地方后，宋文鸿让继续捞木材，木材捞下山卢某、安某、高某、何某1等人造材、归垛，这次在山上干了五六天时间，捞下的都是红某、落叶松和楸杂树原条，根径都在20公分左右。把木材原条都捞下山后当晚，宋文鸿请到泉山村××二饭店吃了顿饭，然后就各自回家了。过了半个来月，常某2到其家给了其3000元钱工钱，其把其中1000多元钱给了王某2。宋文鸿在山上指挥工人干活。(17)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2016年其买了本村三组响水沟门的林子，同年10月份向林业部门申请抚育采伐，11月份采伐许可证就下来了，其把这块抚育伐区整体包给本村的常某1干，商定每米100元钱，又联系常某2给捞木材，商定每米60元钱。找好人后，其让儿子宋文鸿回来帮采伐林子，并领着宋文鸿、常某1一起上山，其告诉常某1是择伐林子（生长抚育），稀密掌握好了，按照采伐规程砍树，怎么给别人砍就怎么给其砍，尤其是靠道边靠公路的地方千万别间大了。其让宋文鸿在山上看着常某1干活，还嘱咐宋文鸿在山上听常某1的话。常某1拿油锯开始在山上放树，宋某2等人在山上退树杈子，其在山上呆了一会就回家了。第二天其上山看到于某1也在山上放树，其在道边呆了一会就回家了。其因身体不好就让儿子宋文鸿上山看着，其总共去了四五趟。伐下来的木材卖给韩某1了。常某1找了本村的于某1、安某、宋某2、高某在山上干活，常某2找了本村的秦某1、刘某、王某2牵马捞木材，马队的工钱是其在自家卖店付给常某2的，常某1的工钱是其把钱给宋文鸿，宋文鸿拿钱上山付给常某1的。(18)证人宋某3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牛毛坞林业站在牛毛××镇××组响水沟宋某1的落叶松林里设计了一块生长抚育伐区，面积大约60多亩地。宋文鸿在2016年11月领着工人和马队上去干活。其有时候去看他们在山上采伐，让别超界采伐。宋文鸿领人在山上干了20天左右把活干完了，他们干完活之后我在山上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他们超界。2017年12月份，林业站监管员尹某给其打电话说国检卫星遥感泉山村三组响水沟落叶松生长抚育伐区有问题，让其去看看怎么回事。尹某说这块地方超强度采伐，让其查一下林子是谁的？当时干活的都有谁？这块林子林权是宋某1的，经过其走访调查，是宋文鸿领着常某1、滕某在山上放树，宋某2、王某1在山上退树杈子，常某2、秦某1用马捞木材，鲁某、高某在山下造材，可能还有几个人其正在调查。木材发车的时候其都去看着，一共用后八轮货车拉走四五车木材，大部分是落叶松，红某和楸杂树也有，每车能装20立方米左右木材，一共砍了大约100立方米左右木材。(1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其是牛毛坞镇林业站监管员，负责森林经营设计工作。2016年宋某1在牛毛××镇××组响水沟设计过一块伐区，申请是要主伐，当时其与林业设计规划院的李某等人一起上山给设计的，当时没给伐区允许采伐的树木打号印，森林经营作业设计书和林木采伐许可证是宋某1的儿子宋文鸿到林业站领取的。在山上设计完的时候，宋某1和宋文鸿都在山上，其与设计院的人在山上跟他俩说过采伐树木的时候，抚育伐区应该砍那些小树和长势不好的树木，留下长势好的树木，如果不懂怎么采伐，得找技术员曲某上山打号印，按号印采伐树木，其让他们之后找曲某上来打号印，他们都同意了。宋某1的抚育伐区是我和牛毛坞木材站站长某去验收的，是宋某1给其打电话说伐区都采伐完了，准备发木材，让其来看看合不合格，给验收单。当时其告诉宋某1得找木材站站长某给木材检尺、打印，打完印才能发木材。后来孙某给其打电话了说宋某1找他验收伐区，其与孙某一起到了泉山村三组响水沟宋某1的伐区去验收。到地方后，宋某1的儿子宋文鸿在山上，孙某给木材检尺、打印，其上山看了一下采伐情况，当时山上保留树木适当，没有超量超界采伐情况，木材站把山下木材检完尺，其回去给开的验收单，并把山下木材米数写在验收单上。应该是验收以后，宋某1和宋文鸿又私自对山上林木进行了采伐。(20)证人曲某证言：证明其是牛毛坞林业站护林员，同时也是一名林业技术员。2016年11月份，宋某1在牛毛××镇××组响水沟设计了一块生长抚育伐区，宋文鸿领着其用GPS跑的伐区面积。生长抚育伐区有10多年都不用技术员打号了，一般采伐者找技术员打号技术员才去打号，现在都不找技术员打号了。宋某1的伐区没找其去给打号。(21)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其在宽甸街里开了一家木材加工厂，名字叫忠军木业。2016年冬天，牛毛××镇××组的宋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牛毛××镇××组响水沟有20多立方米伐区的落叶松和柞杂树要卖，买方自己出车每立方米给五六百块钱，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其在宽甸县街里车场雇了一辆后八轮子货车到牛毛××镇××组响水沟去装车，到响水沟坡上以后，其看见地上堆了一些落叶松和楸杂树木材，材长1-3米长，径级大约在20公分左右，木材上都有印号。当时是宋某1儿子宋文鸿在领工人装车，宋文鸿检尺记账，一车能装10来立方米，装完一车后宋文鸿给其木材运输手续，领着货车先把木材拉回加工厂卸下来再去装木材，一共装了两车，都是落叶松和楸杂树木材，装完车我就领车走了。木材款是其按照宋文鸿检尺的数量算出来以后给的，具体给了多少，钱给的是谁我都记不清了，一共买了20多立方米左右的木材。(22)林木采伐申请书：证明宋某1于2016年3月23日向宽甸满族自治县牛毛坞镇林业站申请泉山村三组响水沟门林木的主伐。(23)林木采伐作业验收单：证明2016年11月24日牛毛坞镇泉山村2林班46-1小班生长抚育伐区，经牛毛坞镇林业站尹某验收合格。(2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小班，坡向北，坡度13度，人工用材林，平均树龄30年，平均树高14米，波及面积70余亩。现场遗留伐根平均高10厘米，伐根断面系油锯砍伐后形成，部分区域剩余树木稀少，已有明显“天窗”。此处生长抚育采伐作业地块内被砍伐平均30年生落叶松树、楸杂树共计801株，核立木蓄积119.0899立方米，森林作业设计中采伐蓄积为38.9立方米，实际采伐蓄积比森林作业设计蓄积多80.1899立方米。(25)常某1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1日，经常某1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7小班未指认区域进行辨认，其承认此区域内树木是宋文鸿雇佣他们砍伐作业期间砍伐，否认此区域内树木是其砍伐，但由于案发时间长、干活人员多，已记不清具体砍伐者。(26)滕某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1日，经滕某对牛毛××镇××组响水沟门2林班46-1-7小班未指认区域进行辨认，其承认此区域内树木是宋文鸿雇佣他们砍伐作业期间砍伐，否认此区域内树木是其砍伐，但由于案发时间长、干活人员多，已记不清具体砍伐者。(27)丹东坤霖林业服务有限公司[2019]第004号鉴定意见：证明砍伐现场位于宽甸县响水沟门2林班46-1-1、46-1-2、46-1-3、46-1-4、46-1-5、46-1-6、46-1-7小班，森林类别均为商品林。指认区域砍伐蓄积88.6787立方米，按砍伐木超出设计采伐木最大径均为滥伐计算，扣除设计批复合理采伐部分，超设计、超界砍伐蓄积共计79.9899立方米。于某1超设计砍伐蓄积12.0826立方米；滕某超设计、超界砍伐蓄积共计22.5707立方米；常某1超设计砍伐蓄积45.333立方米。(28)情况说明：证明宋文鸿滥伐林木案中同案犯罪嫌疑人常某1、高某、滕某、宋某2、王某1等人因涉嫌滥伐林木罪已被丹东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尚有部分人员未到案，待涉案人员全部到案后，与常某1、高某、滕某、宋某2、王某1等人一并移送审查起诉。(29)被告人宋文鸿的供述：2016年冬天其父亲宋某1在牛毛××镇××组响水沟设计批复了一块落叶松透光抚育伐区，给其打电话让回去帮忙采伐林子。回去之后，其父亲说想找常某1给砍树、常某2捞木材，让其分别给打电话，到时候上山看看合计价格。之后其给常某1和常某2分别打了电话，并领着常某1先去看伐区四至边界，过两天又领常某2看伐区四至边界。看完伐区后，我们就开始采伐林子。常某1领着一个姓滕的和一个姓王的在山上放树，后面宋某2和外号叫“高驴子”的几个人打树杈，干了两三天后，其让常某2来山上捞木材，常某2领三个马帮的人来干活，把常某4人放倒的木材捞下山，常某1的人过去把捞下山的木材锯成2-4米长的木材段。常某4人开始砍树后，其没事就到响水沟看砍树，有时候其父亲上午也过去看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其在山上照看。常某4人干了两三天时间，因为下雪道滑，就停了几天。休息了五六天后，其父亲找常某1继续到伐区干活，这次是常某1和姓滕的用油锯砍树，宋某2和几个人在山上退树杈子，常某2和姓秦的四个人在山上捞木材，是沿着头一次砍完的地方继续向山上砍，这次干了五六天就干完了。这期间其付给干活工人一次工资。山上砍下的木材都让其父亲卖给张家堡村的韩某1了，装木材的人都是在伐区干活的人，装木材的时候都是其去检尺、记账，然后把单子拿回去给其父亲。这块伐区是透光抚育伐区，大约五六十亩地。头一天砍树的时候，其父亲上山告诉工人砍树时留着好的树，砍掉那些不好的、霸王树和不成材的树，他们就是按照其父亲说的透光抚育标准在山上砍树。头一天常某1找了一帮人上山开始干活，常某1和滕某用油锯砍树，开始是挑破烂树和不成材的树砍，其寻思这样砍树肯定赔钱，连雇工人的钱都赚不回来，就上山指挥常某1、滕某、于某1砍树，让他们挑好的、直流的、粗的树砍，这样就能多砍出一些木材，也就能多挣点钱。其头一天陪着常某1上山的时候看到山上不知道让谁砍了不少杂树，根径平均在20公分左右，伐根都是新的。马队工人的工钱是其父亲付的，常某4人的工钱是其代父亲转交给常某1的。期间干不几天后，其父亲找林业站去给验收的，当时其在山上领工人干活，看到林业站和木材站的人在山下检尺木材，检尺以后又上去干了。(30)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文鸿出生于1974年5月28日，其实施本案犯罪时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31)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宋文鸿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文鸿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文鸿违反森林法的规定，超出林业主管部门设计批复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文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适当，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宋文鸿提出的其是应父亲宋某1的要求到涉案林地指挥采伐，其对具体采伐方式和要求并不知情及辩护人提出的宋文鸿对径阶超过16厘米树木不得砍伐缺乏明知，不具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因批复砍伐设计文件未交付给宋文鸿。另《2016年宽甸满族自治县集体森林经营补充规定》要求伐区作业前，应由林业主管人员持设计文件向伐区作业人员及管护区护林员办理伐区移交手续，填写伐区移交书，落实责任，技术人员跟班作业，护林员参与全程管理，林业站在采伐过程中派人深入现场进行伐中监督，所以本案所涉采伐设计文件也不应交付宋文鸿的意见，经审查，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知道父亲宋某1设计批复的是落叶松透光抚育伐区，其陪同宋某1领锯工常某1看的伐区四至边界，第一天其开始陪常某1砍伐林木时宋某1交代工人砍树时把好的留下，挑不成材的树砍，该供述内容也得到了证人常某1证言的佐证，足以证明其是明知砍伐方式和要求的。即使没有向宋文鸿交付设计文件、宋文鸿也未具体了解到径阶超过16厘米树木不得砍伐，因其庭审中供述明知需林业技术员打号后方可采伐，而在未经林业技术员打号的情况下实际指挥采伐，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证人常某4人的证言还能证明其在明知得到批准的是抚育采伐，还要求工人挑好的、直流的、粗的树砍，也放任了滥伐林木结果的发生，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宋文鸿提出的检察机关指控的滥伐数量应扣除设计批复允许采伐数量的意见，经审查，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已将设计批复允许采伐的数量扣除，得出滥伐林木79.9899立方米的结论，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宋文鸿提出的自己到案后已如实供述，不应撤销对其坦白的认定的意见，经审查，其在侦查阶段只有一次能够作到如实供述，后截止到本案庭审结束，其一直否认自己明知批复砍伐方式和要求，即否认了构成犯罪的必要主观故意要件，属既不认犯罪事实也不认罪，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鉴定机构无司法鉴定资格，林木采伐属物证类鉴定，本案的鉴定意见中未声明扣除旧伐根对应的蓄积，导致鉴定意见真实性缺失。本案涉及两份鉴定意见，第一份鉴定意见确定超设计采伐92.6095立方米，第二次份鉴定意见确定未指认区域采伐46.8902立方米，因未指认区域未查明采伐行为人，不能认定为宋文鸿指挥采伐，应予扣除，但还因为涉案区域内的旧伐根对应蓄积是否扣除情况不明而无法认定具体滥伐数量的意见，经审查，本案鉴定机构是经合法登记注册的森林资源资产评估、调查、核查机构，虽出具了两份鉴定意见，但因[2018]第218号未经相应人员现场指认，本院未采信，而[2019]第004号鉴定意见是经涉案锯工常某1、滕某、于某1的指认，且未指认部分及批复合理采伐部分均未计入最终认定的滥伐总数中，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根据《2016年宽甸满族自治县集体森林经营补充规定》内容，林木采伐指挥者应为林业站工作人员负责向护林员及采伐者移交伐区，护林员负责采伐木划号，本案的实际采伐作业人员是常某1、于某1、滕某，宋文鸿作为林某宋某1的委托人不构成滥伐林木的主体的意见，经审查，涉案锯工在山上具体实施采伐作业时是受被告人宋文鸿指挥，听从宋文鸿安排，宋文鸿当然构成滥伐林木罪主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林区已经林业行政部门验收合格，木材已经打号发放运输证明，故认定涉案伐区存在滥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查，林业行政部门进行验收时是否全面及验收后是否存在继续采伐现象尚需查证，而本案认定事实依据的鉴定结论是根据锯工的现场指认所作出的，具有客观性，结合锯工、褪树杈工人及捞工的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文鸿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文鸿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娜* 人民陪审员  王春静 人民陪审员  杜平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杨贺然 书记员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