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津02民初682号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和广场1号楼1-3层。主要负责人：韩建元，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元君，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元，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森麒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港区北京路38号四号厂房二楼东2052（A）。法定代表人：秦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茂隆源达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五道交口东北侧颐景公寓9-2-407。法定代表人：姜月，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纯，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森麒麟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大信镇天山三路5号。法定代表人：秦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天生，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宓海军，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被告青岛森麒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麒麟集团公司）、天津茂隆源达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隆源达公司)、青岛森麒麟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麒麟轮胎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根据原告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的申请，作出（2018）津02执保155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森麒麟集团公司、茂隆源达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的财产进行了保全。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森麒麟集团公司支付应收账款，应支付款项范围包括：在保理融资本金人民币39487553.05元、截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标准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本案律师费75000元和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之和，最高不超过人民币57048947.32元；2、如被告森麒麟集团公司不能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履行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应收账款支付义务，则茂隆源达公司应在尚欠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的保理融资本金人民币39487553.05元和截至实际清偿之日上述保理融资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之合计金额范围内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承担支付义务；3、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支付的本案律师费750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4、森麒麟轮胎公司在人民币57048947.32元范围内对森麒麟集团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和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茂隆源达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茂隆源达公司提供有追索权的明保理业务，保理融资额度为美元15000000元，融资比例为100%，融资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20日。2017年4月21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茂隆源达公司共同向森麒麟集团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告知森麒麟集团公司将茂隆源达公司持有的商业发票日期标注自2017年4月7日起的所有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森麒麟集团公司当日签署《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同意遵照执行。2018年6月27日，森麒麟集团公司与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森麒麟轮胎公司、茂隆源达公司共同签署《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森麒麟集团公司应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承担应收账款支付义务，森麒麟轮胎公司对森麒麟集团公司的付款承担差额补足责任。在前述保理合同项下，茂隆源达公司先后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多次转让了其对森麒麟集团公司的应收账款，从而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申请了多笔保理融资款，截至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起诉时，茂隆源达公司有多笔尚未结清的保理融资业务，尚欠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保理融资款人民币39487553.05元。自2018年7月5日起，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各被告沟通出现严重障碍，且出现重要管理人员失联的情况，严重危及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按时足额收回保理融资款，且应收账款债务人已明确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表示不会支付尚欠的应收账款，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依据合同约定有权宣布融资款项提前到期，故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起诉讼。被告森麒麟集团公司辩称，其和茂隆源达公司、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没有任何保理业务，也未进行盖章确认和承诺，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要求森麒麟集团公司承担给付义务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嫌伪造印章、骗取贷款行为，森麒麟集团公司已经向青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且已刑事立案，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在办理融资业务时对于巨额业务未与森麒麟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当面确认，对于相关材料的真实性未进行核实，造成发放的融资无法收回，应自行承担责任。被告茂隆源达公司辩称，其对于案涉保理融资业务不知情，经核实本案的保理业务由陈伟经办，茂隆源达公司的上级公司也没有提供担保，其对案涉保理融资业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涉及的茂隆源达公司的印章，因茂隆源达公司面临大量诉讼，目前财务困难，无法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故对于本案的保理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即使本案基础交易及保理融资确系事实，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也不应当将茂隆源达公司作为被告，茂隆源达公司最多应作为第三人，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要求其承担补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陈伟涉嫌职务侵占刑事犯罪，且目前多个案件表明除此之外陈伟还涉嫌合同诈骗，严重侵害茂隆源达公司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如果本案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如果陈伟涉嫌犯罪，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而不应由茂隆源达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森麒麟轮胎公司辩称，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如果不能移送公安机关，则本案应驳回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对森麒麟轮胎公司的诉讼请求。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供证据中所有涉及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的印章均系伪造，两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违反审慎经营的原则。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森麒麟轮胎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受理，但因本案民事诉讼与刑事案件系同一事实，而且民事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给刑事立案造成很大障碍，需要法院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即可刑事立案，故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在诉讼中无理由撤回对其不利的证据，严重妨碍法院的民事审判活动，应承担不利后果。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交证据所载明的合同订立情况2017年4月21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茂隆源达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贸分营综字20170421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综合授信额度为美元15000000元，授信额度期限自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20日，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保理等。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7年4月21日，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保理商（甲方），茂隆源达公司为卖方（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平银津贸分营保理字20170424第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保理服务，保理业务类型为有追索权保理融资，保理融资额度为美元15000000元，融资比例为100%，甲方向乙方提供保理融资的方式为单笔保理授信，具体授信方式为贷款、开立信用证，保理融资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保理授信的融资利息收取按具体授信合同规定。该《国内保理业务合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7年4月21日，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乙方，森麒麟集团公司为甲方，森麒麟轮胎公司为丙方，各方签订编号为20170421001号《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愿意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为甲方及其推荐的供应商提供保理服务，对于甲方传输给乙方的应收账款项，甲方同意于应收账款到期时将款项支付至供应商在乙方开立的账户，甲乙双方约定，丙方同意并知晓甲、乙方与供应商的保理业务合作，并对甲方的付款承担差额补足责任。该《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7年4月21日，森麒麟集团公司、茂隆源达公司及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还盖章签署了编号为20170424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约定茂隆源达公司已将对森麒麟集团公司的商业发票日期标注为自2017年4月7日起（含该日）的所有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受让人（适用于一次性通知）。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后附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显示森麒麟集团公司已收到前述通知书，指定联系人为庄颖俊。该确认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并加盖有森麒麟集团公司名称的公章。2017年4月24日，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受让人（甲方），茂隆源达公司为出让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平银津贸分营账转字20170424第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由甲方负责在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乙方应给予配合。该《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27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与茂隆源达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天津自贸）综字第A002201806260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综合授信额度为美元15000000元，授信额度期限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保理等。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27日，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保理商（甲方），茂隆源达公司为卖方（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平银（天津自贸）综字第A002201806260001（保理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保理服务，保理业务类型为有追索权保理融资，保理融资额度为美元15000000元，融资比例为100%，保理融资额度有效期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该《国内保理业务合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乙方，森麒麟集团公司为甲方，森麒麟轮胎公司为丙方，茂隆源达公司为丁方，各方签订编号为20180627001号《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愿意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为甲方及丁方提供保理服务，对于丁方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项，甲方同意于应收账款到期时将款项支付至丁方在乙方开立的保理回款专户，甲乙双方约定，丙方同意并知晓甲、乙方与丁方的保理业务合作，并对甲方的付款承担差额补足责任。该《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27日，森麒麟集团公司、茂隆源达公司及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还盖章签署了编号为20180627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约定茂隆源达公司已将对森麒麟集团公司的商业发票日期标注为自2018年6月27日起（含该日）的所有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受让人（适用于一次性通知）。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后附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显示森麒麟集团公司已收到前述通知书，指定联系人为庄颖俊。该确认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并加盖有森麒麟集团公司名称的公章。2018年6月27日，以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受让人（甲方），茂隆源达公司为出让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平银（天津自贸）综字第A002201806260001（账转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由甲方负责在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乙方应给予配合。该《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28日，森麒麟集团公司向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出具《对账确认函》，载明：茂隆源达公司转让给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的与森麒麟集团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为十四笔业务合同，森麒麟集团公司确认上述应收账款数据无误且真实有效。该《对账确认函》加盖了有森麒麟集团公司名称的印章。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主张，其与茂隆源达公司在上述平银津贸分营综字20170421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及平银津贸分营保理字20170424第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存在案涉四笔未结清的《贷款合同》，在上述平银（天津自贸）综字第A002201806260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及平银（天津自贸）综字第A002201806260001（保理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存在案涉一笔未结清的《贷款合同》；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还主张，其与茂隆源达公司在上述平银津贸分营综字20170421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保理融资业务，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发放的贷款均已获清偿，且清偿的方式均为森麒麟集团公司通过其开立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的账户向茂隆源达公司开立在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的回款账户回款。二、本案相关鉴定及本院调取证据情况（一）公安机关鉴定情况2018年9月14日，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被伪造印章为由，立案侦查，并出具《立案告知书》。该分局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森麒麟轮胎公司，编号为20180627001的《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上加盖的森麒麟轮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均与相应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森麒麟集团公司，编号为20180627001的《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上加盖的森麒麟集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均与相应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019年5月13日，森麒麟轮胎公司员工向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案由为陈伟骗取贷款，该大队已出具《受案回执》。（二）当事人申请鉴定情况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曾于2018年12月5日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交的20180627001号《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等证据中加盖的两公司的公章、法人章与相应备案印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后均以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已出具相关鉴定意见为由，于2018年12月28日撤回上述鉴定申请。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申请对20170421001号的《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180627001号的《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中加盖的森麒麟集团公司公章、法人章是否与该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使用的公章、法人章一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津明正[2019]文书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鉴定检材与鉴定样本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为此支付了鉴定费58125元。森麒麟轮胎公司申请对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交的《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海关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20160418001号《合作协议》中加盖的森麒麟轮胎公司公章及法人人名章与相应备案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同时，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申请将上述鉴定检材与20170421001号《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中加盖的森麒麟轮胎公司公章、法人人名章是否一致进行比对。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9月25日出具津中慧[2019]文书鉴字第2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鉴定检材与备案公章、法人人名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与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供的20170421001号《供应商保理业务合作协议》中的公章、法人人名章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森麒麟轮胎公司为此支付了鉴定费49266元。茂隆源达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提交的相关合同证据中加盖的茂隆源达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与相应备案印章及其在其他银行办理业务时使用过的相应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向茂隆源达公司送达了鉴定单位出具的《收费通知》，后茂隆源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鉴定费。（三）本院调取证据情况依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申请，本院到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进行了调查。该行提供的相关开户文件显示：2017年4月，以森麒麟集团公司为申请人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开立单位人民币一般存款账户，账号为12×××42；开立单位美元活期存款账户，账号为12×××75。森麒麟集团公司开立账户时提交开户申请书原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经办人身份证原件、授权委托书原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机构信用代码证复印件，另美元账户提供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法人身份证原件及营业执照原件等证照无法带至银行柜台办理业务，经华夏银行上门核实，核实结果为核实无误。上述账户开立时，委托代理人为王晓娟。依森麒麟轮胎公司申请，本院对户名为QINGDAOSENTURYTIRECO.LTD在平安银行的开户及流水情况进行了调查，经查，该公司开户人为庄颖俊，该公司的交易对手包括茂隆源达公司等。此外，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申请调取案涉保理合同项下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全套档案材料，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以负有保密义务为由，仅提供在案材料，其他材料明确表示不予提供。三、其他事实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就案涉业务的负责人为行长助理王璐，其代表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签订了案涉合同。王璐于2018年8月因严重违规违纪事项被亮牌处罚并免去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行长助理职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保理合同是以应收账款债权人转让基础交易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于保理商为基础，保理商提供资金融通、应收账款管理、应收账款催收、债务人付款保证等服务的合同。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以保理合同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即有义务提供证据证实其向借款人茂隆源达公司提供借款，同时茂隆源达公司将其基础交易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平安银行自贸分行，且应收账款债务人对于基础合同债权的转让知情并认可。本案中，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均不认可其与借款人茂隆源达公司之间存在基础交易合同关系，茂隆源达公司则称对案涉基础交易不知情且对基础业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平安银行自贸分行虽提供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确认书等证据，但相关印章经鉴定与森麒麟集团公司、森麒麟轮胎公司备案印章并不一致。根据业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保理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关键，在于平安银行自贸分行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是否已尽到审查义务并且各被告的行为足以使平安银行自贸分行相信案涉基础合同债权真实存在。现森麒麟集团公司的公章经鉴定与其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开户章一致，但森麒麟集团公司否认该开户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亦已立案侦查，因此关于森麒麟集团公司是否存在多枚印章的事实与公安部门侦查的刑事案件属于同一事实。同时公安部门还对陈伟骗取贷款受案侦查，该刑事案件侦查范围与本案所审理的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是否已尽到审查义务、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是否在发放贷款过程中系善意亦属于同一事实。因此，结合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平安银行自贸分行所主张的事实涉嫌经济犯罪，目前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的起诉。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9613元，予以退还；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负担；公告费520元，由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负担；鉴定费107391元，由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负担58125元，被告青岛森麒麟轮胎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9266元。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均勇审 判 员  王伟杰人民陪审员  秦玉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