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02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丽萍，女，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2日被该院取保候审；因被指控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1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松艳，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陵英，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12月16日分别在本院第一、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凡建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丽萍及其辩护人杨松艳、被告人周陵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周陵英为了能以虚假的房产证明帮助曾某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向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州某某名车行）的法定代表人伍丽萍提供了其租住的永州市冷水滩区×××号的具体房产信息资料。被告人伍丽萍为了销售车辆获得利润，根据周陵英提供的此房产信息资料找人制作了一份不动产权证书号为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曾某某的不动产证，并持此虚假的房产证明等资信资料为曾某某在农业银行取得了27万元的车辆抵押贷款，曾某某得以零首付的方式向被告人伍丽萍所在的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 2019年1月，被告人伍丽萍同样为了销售车辆获取利润，找人制作了一份不动产权证书号为湘（2018）零陵区不动产权第000×××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卿某某的不动产证，并持此虚假的房产证明等资信资料为卿某某在建设银行取得了30万元的车辆抵押贷款，卿某某得以零首付的方式向被告人伍丽萍所在的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林肯轿车。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曾某某办理车辆贷款的相关资料、卿某某办理车辆贷款的相关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用以为曾某某办理车贷的范围所有权人为曾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肖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用以为卿某某办理车贷的范围所有权人为卿某某的湘（2018）零陵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永州市零陵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蔡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等书证，证人曾某某、卿某某、伍某某、蒋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周某1、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的供述与辩解，湖南崇真司法文鉴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伪造、变造不动产证明，侵犯国家机关的管理活动，应当以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伍丽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陵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丽萍辩解，其认罪，但卿某某办理车贷的各种资料不是其伪造和提供的；卿某某的车子比曾某某先提，不存在其以同样的方法给卿某某伪造资料的问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伍丽娟应周陵英、曾某某的要求并受他们的蒙骗对周陵英提供的信息中的房屋所有权人及其身份号码进行了伪造变更，但伍丽娟没有伪造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且车辆贷款发放并支付购车相关费用后的剩余款项，由周陵英持有和支配，车辆也由周陵英使用，最大的受益人是周陵英，故在本案中曾某某起主要作用，伍丽萍起协助、帮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对伍丽萍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伍丽萍认罪悔罪，且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丽萍系初犯，愿意退赃和接受罚金，犯罪情节轻微，且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陵英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只口头提供了房产信息，请求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周陵英向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伍丽萍提出购买一台凯迪拉克牌ATS型技术版汽车的意向，并与伍丽萍商量以“零首付”的方式买车，伍丽萍告知可以通过高开车辆销售发票的方式实现“零首付”，并要求周陵英提供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房产证、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并承诺车辆交易成功后给予周陵英3-4%的返点提成。周陵英遂说服曾某某以曾某某的名义买车。2019年1月20日，周陵英以曾某某的名义与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凯迪拉克A×××款28T领先型汽车买卖合同。为了能以曾某某名义成功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周陵英向伍丽萍提供了其租住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肖某某、坐落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号的具体房产信息并擅自请人刻制了永州市零陵区“某某足浴”的印章。伍丽萍为获得更多的车辆销售利润，根据周陵英提供的此房产信息找人伪造了一份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曾某某的不动产权证书和房屋产权调查单等资信资料，并持上述虚假的资料带曾某某到中国农业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取得了27万元的车辆抵押贷款，周陵英得以借曾某某的名义以零首付的方式向被告人伍丽萍所在的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得一辆凯迪拉克轿车。伍丽萍支付周陵英返点费3000元，伍丽萍从中获利约6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的出生时间及户籍地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于2019年4月1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抓获归案； 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永州市某某登记中心为永州市某某局举办的事业单位； 4、曾某某办理车辆贷款的资料，证实在曾某某办理车贷过程中，农业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收到了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曾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登记簿和登记权利人为曾某某的湘（2017）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登记证、登记所有权人为曾某某的坐落在冷水滩区×××的房屋单元登记簿和房屋产权证、汽车首付款收据、汽车买卖合同、婚姻状况证明、收入证明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单、税收完税证明、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及行驶证，曾某某填写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等贷款文书和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曾某某与农业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签订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贷款审批通知书；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清单、不动产权证，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4月18日依法向农业银行调取了用于曾某某办理车辆贷款而提供给该银行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曾某某，坐落在永州市冷水滩区×××）；5月22日依法向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房产资料（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肖某某，该房屋坐落在永州市冷水滩区×××）； 6、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车贷放还款记录，证实农业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于2019年2月2日发放贷款27万元给曾某某至永州市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及曾某某的还款情况； 7、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伍丽萍是永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陵英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周陵英讲以其的名义贷款买一辆凯迪拉克小车，其开始不同意，但周陵英再三说买台车由他来还车贷，其就同意了。周陵英叫其将其建设银行的流水账打印给他，之后，伍丽萍叫其将身份证、离婚证给她并复印后放在她给其做的贷款资料里面。然后，伍丽萍带其到冷水滩梅湾路农业银行去贷款，伍丽萍与一名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叫其在贷款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其没有仔细看。一共贷了270000元。其购车的汽车买卖合同、交首付款、所有流水账及其他资料都是周陵英跟伍丽萍帮其做的，周陵英究竟有没有付首付款其不知道，到现在其才知道这辆车是零首付。其当时不知道这辆车的实际购买价，一直是周陵英与伍丽萍联系的。2019年2月，周陵英在冷水滩某某车行提了一台凯迪拉克ATS技术型小车，车子一直是周陵英在使用。其有房屋，但还欠100000元贷款。贷款后，周陵英还了二月份的车贷700多元，3月份他微信转给其8000多元还车贷，后来的车贷都是其还的； 2、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卿海花付首付后以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了冷水滩区×××这套房屋，房产证现在还抵押在银行。2018年10月左右，卿海花通过房屋中介将这套房屋租给了周陵英，卿海花本人都没有房产证，所以没有将这套房屋的房产证给周陵英办理车辆贷款； 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某某车行的老总伍丽萍带曾某某来到冷水滩区×××号的农业银行要其帮她做27万元的车贷，其核实了贷款人的相关资料、曾某某本人签字验证后，其按规定上报后过了2天左右，省分行审批通过了。曾某某和车行的人办好车辆抵押手续后，再将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行驶证复印件交给其，其将上述资料上传至永州市分行确认通过后就通知放款，其就将款项直接转给到了某某车行的账户；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某名车行的股东及工作人员，伍丽萍也某某名车行的股东并负责贷款业务。曾某某买的凯迪拉克ATSL车的成交价是19.8万元左右，这台车是零首付。曾某某在某某名车行买的凯迪拉克ATSL的两张增值税发票，一张供车的申湘天成凯迪拉克4S店开具的购车发票，一张是伍丽萍找人开的高额增值税发票，因为银行贷款按照车辆购买发票的70%放贷，如果不高开发票就做不了高贷，实现不了零首付。车行开给客户的预付款收据也是假的，因为车行要按照向银行提供的销售发票金额的20%以上开具预付款收据后，银行才会按售车发票金额的80%贷款，实际上客户并没有向车行付款。车行向银行提供假资料贷款，主要是想多卖几台车，并通过贷款与车辆的实际价值差额，得到比平时正常买车更多的利润，按这种模式，公司大概赚了2万元左右的利润，按正常程序买车的话，车行只能赚6000元左右。曾某某这台车一直是伍丽萍与周陵英联系的，车行的卖车利润，销售员拿10%，然后股东按股份分配；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伍丽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某某车行的股东，占股20%，负责对接农业银行的贷款业务，车行的利润按谁做成的业务先提成10%，余下的利润由股东按股份比例分配。周陵英提供了一套地址为珊瑚海小区的房产信息给其，其根据周陵英提供的房产信息叫一家复印店店主把房主的名字改为曾某某。其拿着周陵英提供的曾某某在零陵区“某某足浴”上班的公章，帮曾某某开了虚假的工作证明，周陵英提供了曾某某虚假的银行流水。农业银行对房产证的审核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按房产证上的住址到家里对客厅、卧室、门牌及银行工作人员跟曾某某合影，然后，银行工作人员与曾某某在冷水滩房产局门口合影拍照走了个流程，证明来房产局调取了曾某某的房屋产权调查单，但该房屋产权调查单实际上是假的，其在冷水滩河东建设银行附近的一个复印店叫老板帮其弄出来的，刚好看见别的贷款业务员有假的房产局的公章，其就盖了一个公章上去做成了一份假的房屋产权调查单。珊瑚海小区的房屋产权调查单是其在曾某某跟银行工作人员过去之前就给了农业银行的业务人员。为了能给曾某某这台车贷更多的钱，其提供了一个开具发票的人的电话号码给周陵英，让他自己去联系开发票的具体事宜，他们联系好后由某某车行垫付开发票的5000元钱。后来，周陵英开了张34.8万元左右的发票，这张发票只用于银行贷款，申湘4S店的发票用于车辆上牌等。另外，曾某某购买车辆去银行贷款，必须要首付20%以上，而她这台车开的发票是34.8万元，其就在周陵英和曾某某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开了张首付7.8万元的收据提交到银行。这样，曾某某的这款凯迪拉克ATSL型车以19.88万元成交，但到农业银行贷到了27万元的贷款并转款到某某车行的账户。这辆车车行赚了2万元左右，其个人得到6000元。周陵英开始到车行买车时，其向周陵英承诺给百分之三到四的回扣，其后来付了3000元给周陵英。其给曾某某做假的房产证和房屋调查清单的目的是为了证明曾某某有一套房产，作为在银行贷款的增资证明，能够给曾某某增加贷款额度并获得车贷。其帮周陵英办理贷款的目的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贷款，比平时卖一台车多些钱。 2、被告人周陵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识伍丽萍后，想买车，因为其在黑名单上，贷不了款，刚好其女朋友曾某某的身份资料可以做贷款，其就在2018年9月带曾某某去某某名车行找伍丽萍看车。伍丽萍对凯迪拉克ATS技术版的报价29.8万元，最多可以优惠10万元，其就想买这款车了。伍丽萍说要零首付贷款买这个车子也可以，还可以给其3、4个点的返利，但利息要高些，要做凯迪拉克ATS-L领先型车的贷款，需要做差不多40多万的购车发票，要付5000元的开发票的钱，但这个钱某某名车行可以先垫付，还要其准备曾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工作地址、工作单位的电话号码、一个房产证、银行流水，并叫其去搞一个曾某某上班地方的公章，好方便造假的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之后，其就到零陵区徐家井市场对面花20元钱做了一个假的曾某某上班的“某某足浴”的公章，还准备了一些伍丽萍交代其搞的其他资料准备给伍丽萍。2019年1月，伍丽萍打电话叫其到某某名车行去，然后她带曾某某到一个农业银行去面签贷款，其当时看到伍丽萍给曾某某做的贷款资料上有曾某某的两套房产证明及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大概过了2个小时，伍丽萍打电话说面签结束了，现在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与她、曾某某到其提供的冷水滩珊瑚海的住房去搞家访，还叫曾某某等几天在接到银行的电话时说房产资料上的住址、在“某某足道”上班、月工资1万元以上，其就过去等他们。2019年1月20日左右，伍丽萍打电话告诉其贷款通过了，钱已打到某某名车行账户。2019年2月2日，其一个人去某某车行提车。购车合同是其在某某名车行办公室代曾某某签写的，签字的时候其跟曾某某都没有仔细看购车合同，车子的最后成交价是19.8万元。其和曾某某在农业银行申请了27万元的贷款。期间，伍丽萍给其一个开高额增值税的人的电话号码，并说开一张34.8万元的发票，需要支付5000元的发票税费，其就加了这个号码的微信，要他给其开了一张34.8万元的发票寄到某某名车行，某某名车行给其支付了5000元的费用。这张34.8万元的发票只用于银行贷款。买了这台车后，其找伍丽萍要返点，她说卖这台车她还亏了1万元钱，返点没有了，其就要求她通过微信转账退了2600元押金给其。在买车过程中，其选择了车、提供了办理车贷所需的房产信息（没有提供房产证明，其只提供了其干姐姐卿某某的房子在×××号，面积78.8平方米、总楼层32层，房产证是伍丽萍找人做出来的）、代曾某某与某某名车行签订了购车合同、代曾某某签了收据、叫曾某某到她上班的“某某足道”开了个工作证明。曾某某不清楚办理高额贷款零首付买车的具体流程，都是其和伍丽萍对接这个事的。曾某某不了解什么买车的情况，也不知道高额贷款零首付买车的事，只知道是以她的名义买车，车贷是曾某某还的。曾某某有一套贷款买的房屋，每月要还房贷。 （四）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送检的“宗地/宗海代码：×××”的《不动产登记薄》上名为“永州市不动产信息查询专用章”的印章印文[从农业银行调取的、用以曾某某办理车贷的、房屋所有权为曾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与该分局送检的“宗地/宗海代码：×××”的《不动产登记薄》上名为“永州市不动产信息查询专用章”的印章印文[从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房屋所有权为肖某某的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 （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陵英辨认出被告人伍丽萍，证人曾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伍丽萍。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丽萍伙同被告人周陵英根据他人真实的不动产权登记信息而变更登记所有权人的身份信息，伪造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侵犯了国家机关对不动产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变更；虽然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系事业单位，但该单位被授权行使国家对不动产的登记、管理职权，其颁发的不动产权证应当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丽萍还伪造了湘（2018）零陵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配合实施、共同谋取非法利益，均是主犯，但被告人周陵英的参与程度低于被告人伍丽萍，在量刑时应予区分；被告人伍丽萍、周陵英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陵英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丽萍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罚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移送起诉前被羁押的二个月零四日已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周陵英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罚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伍丽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追缴被告人周陵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文林 人民陪审员  罗爱君 人民陪审员  唐卷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何海洋 书 记 员  何海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