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3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路，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代理人任海丰，石家庄市长安大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科，男，194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涛，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川，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石家庄市长安区。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小娟，河北广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西兆通镇东兆通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市西兆通镇东兆通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张江，该村委会主任。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宝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天山大街30号。法定代表人：顾首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成，河北融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路因与被上诉人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石家庄市西兆通镇东兆通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兆通村委会”）及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宝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居房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8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路委托代理人任海丰，被上诉人李某涛、李某川及其与被上诉人李某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小娟，原审第三人宝居房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东兆通村委会经法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路上诉请求：上诉人不服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8075号民事判决书，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将自家建造房屋（原92年宅基号为372号）于1993年借给其兄被上诉人李某科一家居住至2018年该房屋被拆。被上诉人李某科在居住期间未通知和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于2004年5月15日在长安区土地部门进行东兆通村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时，隐瞒借住上诉人房屋的真实情况，向调查核实部门上报，将其自己的宅基地343号及上诉人的房屋宅基地372号一起上报，后在《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中显示，372号和343号宅基地总面积304.9平方米，并注明（超占）137.9平方米，“超占”两字很明显对于372号宅基地不是被上诉人的合法使用的证据，但此事上诉人并不知情。在2018年东兆通村进行旧村改造，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房屋时遭拒。上诉人委托律师诉其排除妨碍归还房屋时，在长安法院开庭前一晚，被上诉人伙同宝居地产将涉案房屋偷偷拆除导致涉案标的不存在，无奈上诉人变更诉求，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拆迁安置利益（拆迁补偿款十几万元。安置房面积三百多平方米，地上房屋和地下车库各一间，总价值五百多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向长安法院出示了2004年5月15日的《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作为其拥有372号及343号宅基地的合法使用依据，一审长安法院错误的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观点，认为该《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系被上诉人的合法拥有宅基地的依据。上诉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中级法院，中院依法作出了客观公正裁决，撤销长安法院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发回重审的理由是：“被上诉人未依法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诉争宅基地及地上附着物通过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予以变更的情况下，原判仅凭2004年的一份《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即否定上诉人对原编号为372号的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9年9月3日该案在长安法院重审期间，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开庭前法院依法给双方发送了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被上诉人在一个月的举证期间到举证期满开庭前，均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而上诉人在法院指定举证日期内提供了证据清单及部分证据，但在开庭当日被上诉人突然拿出了崭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向法院当庭提交，出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长安法院法官未进行该证据的调查工作，事后答应上诉人一方去行政部门复议却又突然出判，作出了违背常理和违法判决，导致上诉人不服上诉，上诉人认为长安法院在重审该案中存在以下几个错误和违法之处：一、依据《民诉法解释》第102条：“当事人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据《民事诉讼法》第65条、第115条第一款规定予以训诫罚款。”本案历经两年经过了一审二审和重审，被上诉人一方假如有该“土地使用证”就应该向法院出示，但其在法院指定举证日期内都不向法院出示，可见其主观上是故意的，法院依法不应采纳其当庭出示的证据，退一步讲即使采纳了也应依法对其进行处罚，长安法院主审法官却有法不依，违法作判，其目的不得而知。二、长安法院在对方当庭出示新证据后，也未对该证据进行调查核实，比如应调查该证据：①为什么不在一二审中出示？②为什么不在举证日期内出示？③该证据在东兆通村委会出具了证明：证明全村自92年后未给任何村民发放过土地证，为什么被上诉人能拿出此证？④该证虽打印日期为2006年3月14日，但该证很明显是刚办的新证，因为该证印章太新且和真正颁发的证的公章名称不符。对于被上诉人重审期间当庭出示新《集体土地使用证》经上诉人事后了解，该证系被上诉人儿子李某涛爱人的叔叔通过关系搞到的一本新证，为此上诉人找市政府及长安区土地部门了解，被告知不清楚，没备案，且长安区土地部门声称：“该证只要不是依法颁发一律视为假证，且对于东兆通村该局也未发放过任何土地证。该局工作人员建议上诉人走行政复议程序去撤证，目前上诉人已启动行政复议程序，向市政府复议机关提出了行政复议，且行政机关已受理，正在办理之中。综上：重审法院法官办案中不依法对证据进行审核调查及依法处理，导致作出错误判决。退一步讲，①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所建，最起码地上房屋拆迁款十几万元应归上诉人所有。②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证上内容已经明确载明：“该处宅基地批准面积167平方米，实占面积304.90平方米，超占137.90平方米”。根据国土（籍）字第26号文第五条规定：以后分户建房或现在房屋拆迁、改造、翻建按政府批准面积重新确定宅基地使用权，其超过部分归村集体。该证已明确了被上诉人超占事实，并说明在房屋拆迁时对超占部分收归集体所有，因此即使该证无任何问题，或者合法，被上诉人依据超占部分置换到李某涛名下的拆迁利益也应该收归集体，不应该作为被上诉人主张享有两块343、372宅基地总面积304.90平方米的合法主张和依据。重审中长安法院法官不尊重该证内容中的说明，枉法裁判，不依法办案，上诉人不服。故请求二审法院主持正义，依法判决，还上诉人一个公道。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答辩称，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依法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主张的1992年登记在其名下的西兆通乡东兆通村编372号宅基地，于2004年5月15日经西兆通村、乡、县政府部门批准，已将该处宅基地并入号0920处的宅基地，即被上诉人李某科名下的0920号宅基地，故被上诉人对争议的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依据《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农村农民需要使用宅基地的，应当向村民委员会提出申请，由村民委员会公布并提交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经讨论同意并公布后，逐级报乡（镇）土地管理机构、县（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和县（市）人民政府审批。县（市）人民政府北准后，村民委员会应当公布批准使用的宅基地。2004年5月15日土地管理部门的《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显示，经村、乡、县政府部门批准，以占用方式取得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原证号冀正字第343、372号，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科。2006年3月14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出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长安集用(2006)第6531号）登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宅基地，使用权面积304.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李某科，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故本案争议的宅基地的确权是经过法定程序由审批部门依法批准的，故被上诉人李某科对此处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原审法院判决的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二、上诉人在本村重新申请新的宅基地，依据“批新交旧”的原则，本案中争议的宅基地收归村集体。被上诉人名下的宅基地系从东兆通村委员会合法取得的。被上诉人取得争议宅基地时地上建筑物已坍塌。被上诉人取得的房屋补偿系被上诉人建造房屋所得，与上诉人无关。依据宅基地管理的相关法律规定，一户村民只享有一处宅基地及“批新交旧”的原则。上诉人在本村通过申请取得了一处新的宅基地使用权后，旧的宅基地由村委会收回。1992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第372号宅基地，因其重新申请了新的宅基地，依据批新交旧的原则旧的收归村委会。被上诉人名下的宅基地，自东兆通村委会合法取得。2004年《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登记时写明，该处宅基地包括原证号冀正字第343、372号，可见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372号宅基地与343号宅基地合并为一处宅基地，即被上诉人名下的0920号宅基地。被上诉人依法自村委会处取得争议的宅基地，取得时地上建筑物已坍塌。拆迁时的房屋补偿系被上诉人建设所得。上诉人主张享有该部分补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希望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判。宝居房产公司答辩称，东兆通城中村拆迁改造项目的拆迁人是东兆通村村委会，第三人是具体实施单位，拆迁过程中东兆通村村委会出具东兆通城中村改造产权确认书，第三人按照其确认的产权人与东兆通村村委会及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任何过错。东兆通村委会未到庭答辩。李某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返还拆迁李某路房屋及附属物装饰装修补偿估价款132849元；2、判令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返还李某路宅基地与第三人置换的楼房315平方米（约1200000元）以及两个地下储藏室及两个地下停车位；3、诉讼费由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李某路与李某科系兄弟关系，李某科与李某川、李某涛系父子关系。二、2018年5月22日东兆通村委会与李某涛、李某川、第三人宝居房产公司就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宅基地，即本案诉争宅基地签订了《东兆通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依据该拆迁协议，分别拆迁：李某涛房屋面积为30.75平方米，房屋评估金额为21836元，附着物及装饰装修评估金额43013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36000元，奖励3000元，给予李某涛安置315平方米回迁楼房住宅及补偿款132849元；李某川房屋面积为99.50平方米，房屋评估金额为66153元，附着物及装饰装修评估金额21748元，电器拆迁费1100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36000元，奖励3000元，给予李某涛安置315平方米回迁楼房住宅；该二人各被安置地下储藏室和地下停车位。就本案争议的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宅基地，李某路称其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地上房屋系李某路建造，拆迁前房屋一直存在；提供1992年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表复印件、东兆通村委会的证明予以证实，其中1992年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表的内容为：“西兆通乡东兆通村表一编372号户主姓名李某路……总面积147.44平方米……”；2004年5月15日土地管理部门的宅基地清理（审核）登记审批表第二页注明李某科是占用的李某路的房屋及宅基地；提供2018年4月24日东兆通村委会的证明：“我村村民李某路，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东兆通村人，在1992年8月31日《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中》确权人为李某路，面积147.44平米，在2005年《宅基地清理面积汇总表中》为李某科确权人。李某路与李某科二人系兄弟关系”，证明372号宅基地登记在李某路名下，李某路于1985年在宅基地上建造房屋；提供2019年8月27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东兆通村在1992年后全村未再发放过土地使用证；提供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证明经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长安分局查询，李某路、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名下没有有效宅基地信息；提供证人集永革、集建设、王某1出庭作证，证实宅基地上的房屋为李某路所建。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对1992年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表复印件、东兆通村委会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对李某路提供的2019年8月27日村委会的证明和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称2005年东兆通村宅基地清理中，该宅基地登记在李某科名下，其为涉案宅基地的实际使用权人；李某路提供的不动产查询的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而李某科名下的宅基地在2018年5月22日已经进行了拆迁，产权人发生了变动，在新的宅基地登记里不会显示已经被拆迁的宅基地及原有的产权人；东兆通村委会的证明内容不属实，其内容为1992年后未发放过土地证，而李某科合法取得了宅基地的使用证；李某科对争议的宅基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提供2004年5月15日宅基地清理（审核）登记审批表、东兆通村委会证明、2006年3月14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给李某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证实，其中审批表的内容为“地号0920用途宅基地权属性质集体权利人李某科……申请登记依据本人于年月日经人民政府批准，以占用方式取得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原证号冀正字第343、372号……”村委会、乡镇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发证机关均已签署“同意”并已加盖单位或负责人印章；提供2019年4月19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长安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路在2004年已经取得了新的宅基地，2004年是登记时间，取得宅基地的时间更早，即李某路取得了新的宅基地，将372号宅基地还给村里，村里将两块宅基地合在一起发给了李某科，2006年时宅基地没有分户登记在李某科名下，因李某科的两个儿子成年进行了分户，所以拆迁的时候是两块宅基地进行了安置。李某路对审批表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村委会的证明日期造假，审批表不是土地使用证；关于集体土地使用证，在原一审和二审中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均未出示该证据，怀疑该证据的真实性，李某路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显示自1992年后全村未再发放过土地使用证，李某科的土地使用证应该是通过不合法的途径获得的。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称在原一审中已提供了宅基地清理登记表，根据市中院发还裁定书内容，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才出示该证据。对于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所称村委会将372号宅基地收回后给李某路发放了新的宅基地，东兆通村委会称需要进行核实，但一直未向一审法院反馈核实情况。第三人对李某路、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提供的证据均不发表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应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虽李某路主张的1992年正定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西兆通乡东兆通村编372号宅基地登记在李某路名下，但2004年5月15日西兆通镇东兆通村宅基地清理登记审批表中已将该处宅基地并入地号0920处宅基地，使用人为李某科，且已经经村、乡、县政府部门批准，且重审期间，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提供了2006年3月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故该处宅基地的合法使用人为李某科。李某路主张其系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某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75元，由李某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上诉人李某路于2019年10月10日就本案诉争的长安集用（2006）第653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向政府相关部门依法提起行政复议。另查明，对于上诉人提交的1992年8月30日正定县土地管理局盖章确认“准予发证”的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372号宅基地上的房屋，证人王某2、集永革、集建设在原一审庭审时当庭作证证实系上诉人1985年建设，对方质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1992年8月30日正定县土地管理局盖章确认“准予发证”的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372号及东兆通村委会2018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涉诉372号宅基地1992年登记在上诉人李某路名下，即372号宅基地原使用权人依法应为上诉人；证人王某2、集永革、集建设原审庭审时的当庭证言证实，上诉人于1985年在案涉372号宅基地上投资建有房屋，被上诉人质证对该当庭证言的真实性亦予认可的事实，由原审法院2018年10月12日的相关开庭笔录证实，应予采信。据此，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案涉372号宅基地上房屋通过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予以变更或自然灭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未经该房屋所有权人即上诉人同意，擅自将372号宅基地上房屋拆除，构成了对上诉人财产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上诉人东兆通村委会、原审第三人分别与被上诉人李某川、李某涛签订《东兆通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时未区分被拆迁的343号、372号，因此，上诉人一审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选择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较小的编号0504的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相关补偿作为372号地上房屋损害赔偿的依据，应属适当；因编号0504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对案涉房屋评估金额21836元、附着物及装饰装修评估金额43013元，合计64849元，故对上诉人主张该部分的所有权，应予支持；对于编号0504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偿的其他款项，上诉人主张所有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的第二项诉求，因双方对案涉长安集用（2006）第653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存在的争议，上诉人李某路已于2019年10月10日向政府相关部门依法提起行政复议，故，上诉人可待相关程序结束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807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某涛、李某川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某路房屋、附着物及装饰装修损失6484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5元，共计33950元。由上诉人李某路负担16975元，被上诉人李某科、李某涛、李某川共同负担16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杨根山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梁阔书记员刘建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