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2刑初4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峰，男，1967年5月18日生，汉族，广东省云浮市人，大学文化，原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民警，曾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市，住云南省大理市下关镇明珠小区5区186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留置，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漾濞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薛乔，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漾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峰犯受贿罪和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朝华、罗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峰及其辩护人薛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峰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2013年8月23日凌晨，大理市云鹤路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件，造成一人死亡（“8?23”案件），该案发生时潘峰为大理市公安局带班局领导，张某系该案犯罪嫌疑人（于2013年9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张某在被抓获前找其朋友杨某、王某帮忙打听案件情况并找人说情，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杨某到潘峰办公室请潘峰对张某加以关照，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王某到潘峰家找到潘峰为张某帮忙说情并争取取保候审，潘峰均表示同意。在大理市公安局侦办“8?23”案件过程中，被告人潘峰利用其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大理市公安局后院停车场向时任大理市长的严某为已被抓获的该案犯罪嫌疑人张某打听案情、说情并争取取保候审，严某口头答应，张某于2013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后，潘峰在2015年春节前在大理市下关镇明珠小区门口非法收受张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万元及烟酒等财物。2.2013年底及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峰在明知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的组织、领导者翁某等人所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赌博、有偿陪侍等违法活动的情况下，利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分两次通过电话向翁某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查处，之后潘峰分别于2014年、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分4次在大理市下关镇吉昌路口非法收受翁某给予的现金4万元及烟酒等财物。3.2009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峰先后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分管某、基建等工作。潘峰利用职务便利，将2010年至2018年间大理市公安局无需招投标的派出所修缮、办案区改造、警犬基地犬舍建设等零星修缮工程指定由借用云南云某建设工程公司资质的杜某承建，并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杜某优先照顾，潘峰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前分6次在自己家中非法收受杜某给予的现金11万元及米面等财物。4.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潘峰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大理市公安局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优先照顾，潘峰于2010年至2017年春节、中秋节分15次在大理市下关镇海心亭、明珠小区家中、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停车场等地非法收受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给予的现金72万。以上被告人潘峰所收受的贿赂款共计92万元，被告人潘峰家属已代其全部退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贿赂，为黑恶势力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黑恶势力犯罪分子逃避查处，并在“8?23”案件中为犯罪嫌疑人张某打招呼说情，干扰办案，其行为属于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应当以受贿罪、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峰系自首，并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罪名和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对于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辩称其未“明知”翁某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且自己通风报信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轻微，对指控其犯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罪名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峰犯受贿罪无意见，但被告人潘峰系自首且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退清全部案款，积极悔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峰未“明知”翁某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当时未形成刑法意义上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也未实施任何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潘峰构成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建议对被告人潘峰以受贿罪进行定罪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峰先后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翁某、杜某、李某现金共计92万元。同时为以邓某为首，翁某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风报信，帮助黑恶势力犯罪分子逃避查处，并在“8?23”案件中为犯罪嫌疑人张某打招呼说情，干扰办案，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的犯罪事实：（一）2013年8月23日凌晨，大理市云鹤路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件（“8?23”案件)，造成一人死亡，该案发生时潘峰为大理市公安局带班局领导，张某系该案犯罪嫌疑人并于2013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张某在被刑事拘留前找其朋友杨某、王某帮忙打听案件情况并找人说情。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杨某到潘峰办公室请潘峰对张某加以关照，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王某到潘峰家找到潘峰为张某帮忙说情并争取取保候审，潘峰均表示同意。在大理市公安局侦办“8?23”案件过程中，潘峰在大理市公安局后院停车场向时任大理市长的严某为已被羁押的该案犯罪嫌疑人张某打听案情、说情并争取取保候审，严某口头答应，张某于2013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后，潘峰在2015年春节前在大理市下关镇明珠小区门口收受了张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及烟酒等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出具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任免职务通知、值班备勤工作通知、领导分工通知、值班安排，证明被告人潘峰的身份情况、任职分工、带班等情况。2.“8?23”案件相关卷宗，证明“8?23”案件查处情况及张某被取保候审、释放等情况。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潘峰，张某在2015年春节前送给潘峰钱和烟。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3日凌晨，大理市云鹤路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件，造成一人死亡，其系该案犯罪嫌疑人，在被抓获前找其朋友杨某帮忙打听案件情况并找人说情，杨某告诉其请王某帮忙，在被取保候审后，其在2015年春节前送给潘峰现金5万元及烟酒等财物，表示感谢。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2013年8月23日云鹤路聚众斗殴案中，其找潘峰为张某说情，后张某被取保候审。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在“8?23”案件侦查过程中，潘峰向其打探案情，并为张某打招呼，其因潘峰说情及收受杨某的贿赂，未认真履职，导致该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7.被告人潘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8?23”案件案发时，自己是带班领导，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受杨某、王某的请托，在大理市公安局后院停车场向时任大理市长严某为已被拘留的该案犯罪嫌疑人张某打听案情、说情并争取取保候审，严某口头答应，张某被取保候审后，在2015年春节前在大理市下关镇明珠小区门口收受张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及烟酒等财物。（二）2013年底及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峰利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分两次通过电话将公安机关开展例行检查的信息向翁某通报，帮助其逃避例行检查，之后潘峰分别于2014年、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分4次在大理市下关镇吉昌路口收受了翁某给予的现金4万元及烟酒等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出具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翁某（原花都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证言,证明为了感谢潘峰向其通报公安机关例行检查相关信息，其分别于2014年、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分4次送给潘峰现金4万元及烟酒等财物。2.被告人潘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底及2014年春节前,在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分两次通过电话向翁某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查处，之后分别于2014年、2015年的春节、中秋节分4次在大理市下关镇吉昌路口收受了翁某给予的现金4万元及烟酒等财物。（三）2009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峰利用职务便利，将2010年至2018年间大理市公安局无需招投标的派出所修缮、办案区改造、警犬基地犬舍建设等零星修缮工程指定由借用云南云某建设工程公司资质的杜某承建，并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杜某相应照顾，潘峰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前分6次在自己家中收受了杜某给予的现金11万元及米面等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出具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营业执照、投标文件、协议书、施工合同、工程项目统计表、记账凭证、审核报告、审计报告、发票等材料，证明云南云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承建大理市公安局工程建设项目情况及拨付款项情况。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潘峰，其借用云南云雄建设工程公司资质承建大理市公安局无需招投标的派出所修缮、办案区改造、警犬基地犬舍建设等零星修缮工程，潘峰利用职务之便指定其承建，并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照顾，其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前分6次送给潘峰现金11万元及米面等财物。3.证人陈某（云南云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杜某做基建工程，没有资质，挂靠在云南云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签订挂靠合同，杜某做的绝大部分是大理市公安局的零星工程项目，甲方将工程款打在云南云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扣除税款，收取工程款1%的管理费后，再打到杜某个人账户上。4.被告人潘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1月至2019年3月间，其先后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分管某、基建等工作，自己将2010年至2018年间大理市公安局无需招投标的派出所修缮、办案区改造、警犬基地犬舍建设等零星修缮工程指定由借用云南云某建设工程公司资质的杜某承建，并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杜某相应照顾，2013年至2018年春节前分6次在自己家中收受了杜某给予的现金11万元及米面等财物。（四）2010年至2017年，在大理市公安局工程款拨付过程中，被告人潘峰利用职务之便，给予承建大理市公安局相关工程的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应照顾，2010年至2017年春节、中秋节分15次在大理市下关镇海心亭、明珠小区家中、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停车场等地收受了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给予的现金7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出具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工程项目统计表、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投标文件、工程项目付款情况统计表、协议书、发票等材料，证明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承建大理市公安局工程建设项目情况及拨付款项情况。2.证人李某（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7年，潘峰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副局长期间，为了让潘峰在大理市公安局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应照顾，其在春节、中秋节分15次送给潘峰现金72万元。3.被告人潘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至2017年，在先后担任大理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党委委员、副局长期间，在大理市公安局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应照顾，2010年至2017年春节、中秋节分15次在大理市下关镇海心亭、明珠小区家中、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停车场等地收受了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给予的现金72万。另查明，被告人潘峰所收受的贿赂款共计92万元，在立案调查期间退清了全部涉案赃款。收受的其他财物已按违纪处理，并已清退。二、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2013年底及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峰在明知翁某等人所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赌博、有偿陪侍等违法活动的情况下，利用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公安机关两次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通过电话两次向翁某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例行检查。2019年8月26日，翁某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案经二审，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出具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案件目录、行动方案、安全检查相关记录材料等材料，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底大理市公安局辖区娱乐场所查处黄、赌案件情况，翁某等人经营的娱乐场所在此期间受行政处罚情况。2.弥检公诉刑诉〔2018〕108号起诉书、（2018）云2925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2019）云29刑终20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邓某、翁某等人案审查起诉、判决情况，案经一审、二审生效裁定认定邓某、翁某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翁某被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3.证人翁某证言,证明2013年底及2014年春节前，潘峰在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潘峰分两次通过电话向其通风报信，在此期间自己经营的娱乐场所逃过了例行检查，未被查处。4.被告人潘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至2014年春节前，其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在明知翁某等人所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赌博、有偿陪侍等违法活动的情况下，在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例行开展黄赌毒等专项检查前，自己两次通过电话向翁某通风报信提示公安机关将进行例行检查。除以上证据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出具了问题线索交办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受案、立案情况。户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务通知、入党志愿书、领导干部个人事项报告、值班备勤工作通知、领导分工通知、值班安排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潘峰的身份情况、任职分工、带班等情况。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强制措施及诉讼程序材料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潘峰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扣押解除通知书、返还财物通知书、客户回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潘峰家属清退违纪款项及受贿款项情况。市监请[2019]51号请示、关于对大理市监察委员会建议对潘峰从宽处罚请示的批复、关于对潘峰从宽处罚的建议及相关材料、自首书、自首材料、交待材料、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潘峰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大理州、大理市监委依据相关材料建议对被告人给予从宽处罚。全案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的犯罪时间、地点、情节、数额及后果，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峰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潘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经营的娱乐场所逃避例行检查，两次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峰犯受贿罪、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峰所犯受贿罪的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所犯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行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潘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即在数罪的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潘峰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和通风报信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峰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峰归案后退清全部赃款，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峰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潘峰未“明知”翁某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构成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其余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受贿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潘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具有的自首、立功及其他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潘峰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九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任国华审判员  夏清明审判员  周建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先映书记员李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