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斌（绰号老红红），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姚家房村村委会司机，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高血压于次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逮捕，因患有高血压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辩护人王文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绰号老五干），男，195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姚家房村村委会治保执勤，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新云，北京市新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绰号小诸葛），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高血压于同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波，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峰，男，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人大代表，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姚家房村书记兼主任，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建军，河北华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郝伟（别名柱子），男，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因患肺结核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陈海平（绰号三点灯），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释放。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马玉斌、李珍、刘明犯诈骗罪，李晓峰犯职务侵占罪，马玉斌犯寻衅滋事罪，李晓峰、郝伟、陈海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冀0791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马玉斌、李珍、刘明、郝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经开庭审理，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冀07刑终23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冀0791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李晓峰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诈骗罪2017年2月26日，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姚家房村张贴《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对经开区京包货运线外绕项目的征收公告》，公告明确对搭建、抢建房屋等违反禁止性内容行为不予补偿，后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以给付租金、补偿征地补偿款的方式租用征收范围内村民的土地搭建简易大棚骗取征收补偿款。上述三被告人租赵某3元家土地1.356亩，租赵某3明、高某家土地2.1亩，租郭某2家土地0.976亩、租郭某3家土地0.488亩、租郭某5家土地0.658亩、租李成莲家土地0.627亩、租温某家土地0.353亩，上述租用土地面积6.558亩。另，三被告人租村民姚某租种的姚家房村机动地4亩，占用姚家房村机动地0.5亩，在共计4.5亩机动地上搭建简易大棚，并以被告人李珍等人名义办理征地补偿事项。三被告人实际骗取人民币292429.3元后均分。其中，被告人李晓峰明知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采取建简易大棚骗取征地补偿款，仍为其在租村民姚某机动地地上物出具证明，致使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骗取补偿款86175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中共张家口经开区工委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4月9日经开区工委会经研究决定同意调整内所有耕地地上物补偿标准，调整后的耕地地上物补偿标准为以加气块墙搭管架为主的简易大棚，按实际测量面积给105元/平方米补偿。2.姚家房镇政府关于成立京包外绕征拆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及工作流程证实：姚家房村区域内的征迁工作由刘某1、李晓峰、武某等人负责。拆迁过程中各村负责涉及征收范围内村民土地面积确权和宣传解释等工作。张家口市经开区铁路建设指挥部2017年2月23日从市政府领回京包外绕征地公告，2月26日送达姚家房镇政府。3.《经开区集体土地地上物，农村房屋及附属设施征收货币补偿标准（暂行）》及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对经开区京包货运线外绕项目的征收公告证实：经开区集体土地地上物，农村房屋及附属设施征收货币补偿标准。以及2017年2月23日，张家口市政府发出经开区京包货运线外绕项目征收公告，明确显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对新建、改建、扩建的及搭建、抢建房屋等违反公告禁止性内容行为不予补偿。同时明确征收范围。4.银行批量开户成功清单以及个人账户信息，京包外绕项目姚家房村征地拆迁补偿明细表综合证实：2017年4月、5月期间，李珍、王某5、孙某2、冯某1、马玉斌、姜某、王某2、孙某1、栗亮名下账户均存入不同数额的赔偿款。5.京包货运外绕线地上构建筑物、青苗、林木征收补偿协议、现场清登确认表、地上物补偿明细表、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现场核实照片、领款表、会记账目、姚家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姚家房村农业办出具的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及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姚家房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珍租用姚某村机动地4亩，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20.6175万元，李珍领取该钱款。姚家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该机动地4亩地上物属于李珍所有的证明，被告人李晓峰于2017年4月2日在该证明上签字。冯某1租种村机动地0.5亩，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2.4512万元，冯某1领取该钱款。姚家房农业办出具该机动地0.5亩地上物归冯某1所有的证明。赵某3元委托李珍办理1.356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12.2534万元，李珍领取该钱款；李某8委托粟亮办理1.987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27.9694万元，栗亮领取该钱款；郭某2委托王某2办理郭某20.976亩、郭某30.488亩、郭某50.658亩、温某0.353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该部分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25.229万元，王某2领取该钱款；闫晓童委托孙某1办理0.658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5.6218万元，该钱款马玉斌代领；赵某3明、高某已故，委托姜某办理2.1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该地上物取得征收赔偿款31.0117万元，姜某领取该钱款。6.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回执证实：涉案京包铁路货运外绕线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款由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向张家口经济开发区铁路建设指挥部支付。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7年补偿征地的时候，土地款每亩87840元，没有搭建大棚的每亩再给4万，总计每亩补偿127840元。盖了大棚的，大棚按照每平米105元赔偿，连大棚带土地一共赔偿16万左右。搭建了大棚的比没有搭建大棚的每亩相差4万元。经法院向张家口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核实，京张高铁京包外绕（姚家房段）的征拆补偿标准是：土地款由国土部门按照土地片价补偿给被征收村集体。白片地地上物每亩补偿3万元，另加1万/亩的奖励，温室大棚按照105元/平方米至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8.证人姚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左右，村里贴出公告征地，不允许村民在自己的地上盖大棚。征地范围包括其租种村里的机动地4.5亩。2017年2月26日，其看到李珍在李珍大兄哥的地上盖大棚，遂询问其是否可以在其租种的机动地上盖大棚，李珍告知其不可以。之后某珍打电话叫来马玉斌和刘明跟其商量，欲在其租种的机动地上盖大棚，给其3000元钱，其同意并收下该钱款。李珍等人盖的大棚是加气块砖垒起来的，用钢管支起了骨架，共4、5层高。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系姚家房村委会保管、加盖公章的人员，姚家房村4亩机动地的地上物归李珍所有的证明是马玉斌找其盖的章，上面有李晓峰签字，所以其盖了章。姚家房村0.5亩机动地的地上物归冯某1所有的证明上的章是村农业办的公章，不是其盖的，是武某负责。10.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其系李珍妻子，李珍用其名义租用村里0.5亩机动地盖大棚的具体情况其并不知情，其没有到村委会开过证明，仅是在拆迁办测量时，李珍让其到地里拍了照片。1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崔某和赵某3元（已故）系夫妻关系，京包外绕铁路占其1.4亩地。公告后，李珍、刘明、马玉斌在其地上盖大棚，并答应给其分一股大棚钱。其不知道拆迁办和评估公司测量土地，也没有签过补偿协议。政府给其银行账户打钱11.7万元，李珍、刘明给其6.7万元现金，补齐征地钱和大棚的一股补偿款。12.证人李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京包外绕铁路占李某1和张某11.987亩地，登记在李某8（已故）名下。2017年3月份，李珍、马玉斌、刘明用李珍的名义租该地盖大棚。大棚补偿协议是李珍代签的，李某1给李珍签过委托书。李珍和刘明给李某1和张某18.5万元补偿款和4000元租金，将地钱补齐到每亩地12.784万元，又多给每人2500元。地钱打到李某8（已故）的银行卡内。李某1小舅子刘献英同意租地给李珍，租金1400元，获得9000元大棚补偿款，李某1替刘献英签的委托书。证人李某1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证人张某1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李珍。13.证人栗亮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李珍的母亲系其奶妈，2017年占地时，李珍因租多处地盖大棚，让其帮忙签字、领钱。其答应，并帮李珍办理了李某8家地的征地补偿手续，李珍拿着支票和其身份证到银行取了该地补偿款。李珍并没有给其好处费。其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现场量地时其去签字，第二次是去地里照相。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李珍。14.证人郭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村里贴出征地公告后某珍欲租其被征收的0.976亩地盖大棚，并承诺给其租金且将其地的补偿款补齐，其同意。征地补偿协议是其签字的，获得赔偿款8万余元。地上物的赔偿款是李珍领取的，李珍给了其3万余元现金和0.2万元租金。其可以辨认出李珍。15.证人郭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其看到征地公告，5、6日后其发现李珍、马玉斌、刘明没有经过其同意就在其地上盖了大棚。事后刘明给其补齐了2万元并给其0.2万元的好处费，之后给其账户内打入4万元。其可以辨认出马玉斌、李珍、刘明。1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京包外绕铁路占其妻子姑姑家孩子闫晓童0.658亩地。因闫晓童不在本地，遂委托其办理相关事宜。马玉斌租该地盖大棚，租金1500元。拆迁测量地时，闫晓童到现场拍照。占地补偿款给了闫晓童，马玉斌将差价补齐。马玉斌领取了大棚补偿款。17.证人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李成莲丈夫，京包外绕铁路占0.623亩地。村里贴公告后，刘明电话询问其是否盖大棚，如果不盖，则租其家地盖大棚，并给其补齐占地款，其同意。刘明给其送1000多元钱租金。测量地时，其及家人均不在场，协议是其妻子签的。刘明领取了大棚补偿款，并给其送了2.5万元现金。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李珍、刘明。18.证人温某证言证实：京包外绕铁路占了其母亲李玉梅（已故）的地。2012年其让李珍将其地出租出去，其不清楚谁在该地上盖了大棚，没有人跟其联系过，征地时其去大队签过字，但没有到地里拍过照片。1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刘明妻子，京包外绕铁路占地时，刘明、李珍、马玉斌在村里租地盖大棚，刘明让其帮忙去一家地里签字、照相，具体情况其不知情。20.证人赵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份，李珍找其租其家姚家房村2.1亩地盖大棚，租金每亩2000元。该地中1.4亩是其弟弟赵某3明（已故）的，现登记在赵某3明女儿赵秀峰名下。另有0.7亩地在其母亲高某名下。李珍共给其租金4000元。赔偿协议是其和赵秀峰签的字。1.4亩地赔偿款给了赵秀峰，0.7亩地赔偿款给了其和其嫂子。李珍将补偿款差价补齐。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李珍。21.证人姜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马玉斌外甥。2017年4月份，马玉斌打电话让其去地里照相，地里的大棚是马玉斌、刘明、李珍盖的，属于临时大棚。赔偿协议不是他本人签字，支票户头是其的名字，共30多万，其和刘明、李珍一起领取的赔偿款，钱款都被刘明、李珍拿走了。其可以辨认马玉斌、李珍、刘明。22.证人冯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公告张贴之前李珍给其8000元租其家2.47亩地,后某珍和刘明在其地上加盖大棚。拆迁办和评估公司测量地以及拍照时其都没有在，是李珍替其签的字。李珍共给了其10万元补偿款。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李珍、刘明。23.证人赵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王某5妻子，2017年2月马玉斌、刘明、李珍租其1.2亩地盖临时大棚，给其租金2400元。赔偿协议是其签的字，赔偿款打到其卡上，后将大棚赔偿转账给李珍。其可以辨认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24.证人梁某1证言，证人梁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二证人系父子关系。2017年3、4月份，马玉斌、李珍、刘明未经过梁某1、梁某2同意在梁某20.7亩地上盖大棚。征地时马玉斌给梁某2打电话让其签字，梁某2才知道自家地里盖了大棚。赔偿款打到梁某2卡上了，马玉斌领取了大棚补偿款，后又给梁某22.8万元钱及6000元好处费。梁某2并不同意马玉斌等人在其家地上盖大棚。梁某2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刘明、李珍。25.证人郭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6日，其在村里墙上看到征地公告。2月28日上午，李珍、马玉斌欲以每亩2000元租其家1.5亩地盖大棚。3月2日马玉斌等人到活动中心给其3000元钱，3月3日，其和其儿子的地上均盖上大棚。后因其举报未能取得赔偿款。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刘明、李珍。26.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召开京包外绕铁路项目的征地协调会，其和李晓峰参会。会后在村内张贴征地公告。公告后马玉斌、李珍、刘明在征地范围内租地盖大棚。马玉斌找其，想在姚某种的机动地上盖大棚。其不同意，后马玉斌私自在该地上盖了大棚，并在拆迁时找李晓峰出具了该地地上建筑物归马玉斌所有的证明。马玉斌等人也有未经村民同意直接盖大棚的现象，但是最后都将赔偿款差价补齐了。其出具的0.5亩机动地地上物归冯某1所有的证明时误将同村另一名叫李珍的村民的租地记录当成了被告人李珍的租地记录，遂出具了该证明。27.证人郝伟证言证实：其系张家口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董事长，负责协调安排京包外绕铁路占地的拆迁工作。其安排马某、李某6、田某到现场配合拆迁。京包外绕征地公告于2017年2月23日从市政府领回，于2月26日送至姚家房镇政府。村机动地的土地赔偿款直接赔付给村委会，地上物根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属于谁就赔付给谁。28.证人马某、李某2、田某证言证实、张家口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京包外绕项目征收补偿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均系郝伟安排负责姚家房村拆迁工作。京包外绕征地公告于2017年2月底3月初在该村张贴。李晓峰告知证人村里的大棚均是公告前盖的，没有抢建的现象。地上物和地是同一人的，并且与村委会台账上登记的地和地上物是同一人的，村民提供本人身份证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就可以直接赔付。如果不是同一人的，除提供上述材料外，需要提供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或土地主人和地上物主人之间的委托书。集体的地直接赔付给集体，有建筑物的由村委会出具租赁证明或指定赔付对象的，则赔付给个人。关于姚家房村4亩机动地，因当时村委会给李珍出具一张证明证实地上物归李珍所有，所以地上物补偿款支付给了李珍。2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姚家某包外绕铁路项目征拆时，其是人大主席，包姚家房村，任拆迁工作组组长，李晓峰任副组长，武某、马某、刘某3系成员。3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系城建科科长，负责发布公告、协调拆迁办和村里工作，向上级汇报拆迁进度。2017年2月26日，其部门拿到的征地公告。并于当日将公告发到村里张贴在村委会、镇政府和村里主要街道。没有地上物的机动地的赔偿款直接给村集体，有大棚的，按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将大棚赔偿款给个人。3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姚家房农业办公章由武某保管，其未出具过0.5亩机动地地上物归冯某1的证明，也未在该证明上盖章。32.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其系姚家房村农业办工作人员，因为台账上有李珍租种0.5亩机动地的记录，误把“四老点”李珍当成“老五干”李珍，书写了“占地0.5亩地上物归冯某1”的证明，该证明是经武某同意出的，证明上的章是武某盖的。33.证人李珍证言，2012年机动地花名表证实：李珍（四老点）在2012年租种过村0.5亩机动地，因未交租金于2013年退种。34.被告人马玉斌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综合证实：贴公告之前，其在村里防火，看到铁路上工人在村里的地上栽了桩子，其知道要占地了。2017年3月份左右，武某让其和裴秀忠或者是戈喜勇张贴了京包外线占地拆迁公告。次日，其找李珍、刘明一起到村委会门口看公告，并商量合伙租地盖大棚挣钱。其三人联系了李某1家、李某1姐夫家、李某1小舅子家、冯某2家、王某5家、赵某3元老伴儿家、五黑子家、赵某3元侄女家、梁某2家、孙某1小姨子家（姓闫）、王某1家、郭某1家、二满年家（姓郭），租地盖大棚，其三人还租了两块机动地，一块是村民姚某租种地1.5亩，另一块是挨着村里李某1家机井旁的地二三分。其三人大概租地十七八亩盖大棚，每人获利26万左右。其三人租郭某1的土地，因郭某1跟拆迁办说地上有纠纷，拆迁办至今未赔付大棚补偿款。其租姚某地盖好大棚后才知道是机动地，其找武某核实，武某告知其确实是机动地，并让其找李晓峰开证明。没有李晓峰的证明，其无法获得该地上大棚的补偿款。其共找李晓峰开过两次证明，第一次证明写成了地上物归其所有，但是拆迁办登记的是李珍的名字，李晓峰又给其开了证明，将地上物的名字换成了李珍。其并未给李晓峰好处费。35.被告人李珍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综合证实：2017年春天，铁路占地，马玉斌提议找其和刘明租地盖大棚。其三人租冯某2家、姓赵的寡妇家、李某8家、郭某1家、郭某1小舅子家、郭某3家地，并租了姚太武租的村里的机动地。地租好后刘明负责拉砖，马玉斌负责焊架子。大棚盖好后，武某陪着拆迁办确认占地赔偿。马玉斌到村委会找李晓峰开了两次证明，机动地上的大棚也获得赔偿，大棚是其签字，地钱归村集体，拆迁后其三人从拆迁办拿到该地赔偿款16万多，其中包括村委会8万元，但一直未给村委会。郭某1的地因为郭某1没有签字，所以郭某1地的补偿款还未领取。其以其妻子冯某1的名义租了李某8家旁边的0.5亩机动地，并获得赔偿，冯某1没有参与办理该地拆迁手续。其三人共建了20多个大棚，10多亩地。一人花了不到4万元，总共花了不到12万，每人分得赔偿款二十七、八万元。36.被告人刘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综合证实：贴公告之前大约2月份，马玉斌和李珍找其商量租地盖大棚。其三人盖大棚有的是在公告前，有的是在公告后，公告后盖了4亩，包括赵某3元家一亩半，赵某3元侄女家二亩半。其三人给姚某3000元钱租种姚某租的村里的2亩机动地盖大棚，马玉斌找李晓峰出具了证明，证明这块地上的大棚归其三人所有，证明上写的是李珍的名字。其三人租种了第一块是李珍租冯某2的2.47亩地，李珍代办，获利27.6334万元，给冯某2地上补偿款12万元，又给冯某28000元租金，这块地其三人实际收入大概14.8万元。第二块地是其三人租王某5的0.582亩，获利14.5515万元，给王某56.5万元，又给王某52400元租金，这块地实际收入7.8万元。第三块地是李珍租赵某3元已故老伴儿崔某的1.356亩，李珍代办，获利12.2534万元，给崔某地上补偿款6.73万元，又付给崔某1400元租金，按照协议还给了崔某利润的25%是1.34万元，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4万元。第四块地是李珍的奶哥栗亮租已故的李某8的1.987亩地，栗亮代办，获利27.9694万元，给李某8家人李某1地上补偿款8.5万元，又付给5000元的租金，还给了李某1的妹夫刘献英9000元补偿款，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18万元。第五块地是刘明某属王某2租郭某20.976亩、郭某30.488亩、李某70.627亩、郭某50.658亩、温某0.35亩，共3亩多一点，王某2代办，获利25.229万元，给上述五人地上补偿款大概12.4万元，其中给郭某23.905万元、郭某31.96万元、李成莲2.5万元、郭某52.632万元、温某1.42万元，又付给6000元租金，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12.1万元左右。第六块地是马玉斌和其外甥姜某租赵某3明的1.4亩、赵某3明母亲高某的0.7亩地，马玉斌代办，获利31.0117万元，给赵某3明地上补偿款5.6万元，给赵某3明兄弟赵某3元的媳妇4万元，又付给4000元租金，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21万元左右。第七块地是李珍租姚某的4亩地，李珍代办，获利20.6175万元，给姚某3000元租金，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20.3万元，其中包括村委会的地钱，但未给村委会。第八块地是马玉斌租梁某2的0.7亩地，马玉斌代办，获利7.525万元，给梁某2地上补偿款2.8万元，又给了梁某225%的利润大概1.2万元，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3.5万元。第九块地是马玉斌的朋友孙某1租闫光林的0.658亩地，孙某1代办，获利5.6218万元，并且因闫光林在外地，所以5.7万元左右的占地款也归其三人，付给闫光林占地款和地上补偿款共8.42万元，又付给1400元的租金，这块地实际收入大概2.8万元。第十块地是李珍的家属冯某1租村委会的机动地0.5亩，冯某1办，获利2.4512万元。除了郭某1的地没有拿到赔偿款外，其余的地，其三人获利88.6万元，每人平均29.5万元。37.被告人李晓峰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综合证实：京包外线项目占地工作于2017年4月份开始，涉及该村450亩左右土地，共赔偿村委会1800万元，包括村民土地款，地上建筑物。姚家房村地上大棚有公告前建设的，也有公告后建设的。拆迁工作人员并没有询问过哪些大棚是公告前或公告后建设。2017年4月份，马玉斌找其开租机动地证明，其得知马玉斌和李珍租地盖简易大棚。拆迁办赔偿需要一个租村里机动地赔付地上建筑物的证明，其在马玉斌拿去的证明上签了字。该证明内容是李珍租了村里几亩机动地，地上建筑物归李珍所有。该证明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38.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1月9日被告人马玉斌投案自首；2017年12月26日侦查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刘明、李珍到案。39.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晓峰出生于1971年7月6日，被告人马玉斌出生于1971年4月21日，被告人李珍出生于1955年3月2日，被告人刘明出生于1968年11月4日，案发时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0.河北省张家口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综合证实：被告人李珍因犯强奸罪、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6年7月19日因假释被释放。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2月16日（即2014年农历腊月二十八），被害人施某（残疾人）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姚家房镇姚家房村委会李晓峰办公室内，找李晓峰询问村委会是否可以为其发放轮椅之事。期间，被告人马玉斌言语激怒施某，双方发生争执，后马玉斌对被害人施某实施殴打。后被害人施某因此事未得到解决多次到多部门上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施某举报材料，经开区扫黑办移送案件线索材料证实：2018年4月7日，施某报警称2014年农历腊月二十八，其在姚家房村委会李晓峰办公室被马玉斌殴打，并因该案多次上访。同年4月20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张家口市眼科医院门诊病历、超声检验报告单、处方笺证实：2017年11月30日施某到张家口市眼科医院检查眼睛，超声检验报告单显示其双眼玻璃体混浊。3.残疾证证实：施某系肢体二级残疾。4.证人李晓峰在侦查阶段证言、当庭作证证言综合证实：案发当日，马玉斌在其办公室，施某后到其办公室，因二人平时关系较好，开了几句玩笑。施某是腿部残疾人，准备坐其办公桌前带轮椅子时，马玉斌怕施某摔倒扶椅子，而施某误认为马玉斌在撤椅子。后施某用其办公桌上的茶水泼马玉斌，马玉斌打了施某肩膀或者脸上。施某用烟灰缸打破马玉斌头部。施某要带马玉斌去医院检查，马玉斌拒绝并生气离开。整个过程仅有马玉斌受伤，施某没有受伤。5.证人梅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村委会上班，听到李晓峰办公室里有人叫，之后施某去其办公室，告知其被马玉斌打伤，其看到施某脸上、鼻子上流出血。6.被害人施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残疾人，农历2014年腊月二十八（2015年2月26日）下午3时，其到李晓峰办公室，坐在一个带轮子的椅子上，其问李晓峰村里能不能给其发个轮椅，又问是否能发白面。李晓峰说村里60岁以上才发白面，没有施某的。马玉斌踹了一脚其坐的椅子，其质问马玉斌，并走到李晓峰办公室拿一杯水泼在马玉斌身上，马玉斌打其，扇耳光、脚踹，其嘴、鼻子、左眼受伤。次日到四医院看眼，医生给开了两支眼药水。2017年11月30日，其到四医院拍了眼睛的片子，医生说大致正常。该事一直没人解决，其去市信访办、经开区人民检察院、市公安局督查科、市扫黑办上访过。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马玉斌。7.被告人马玉斌供述证实：三年前，其在李晓峰办公室沙发上玩手机，施某从门外进来，坐李晓峰办公室西面的一个转椅，因没有坐好从转椅上摔到地上。其扶施某，因施某体重200多斤，其一下扶不起来，其边扶边和施某开玩笑，一边扶一边说了一句“施王发”（施某父亲名字）你怎么就摔地上了。施某从办公桌上拿起烟灰缸砸伤其后脑，其打了施某肚子和胳膊上两拳。施某要带其去卫生所打破伤风，其拒绝并骂施某，后自己去了卫生所。三、故意伤害罪（一）2008年12月份，被告人李晓峰指使被告人郝伟预谋伤害被害人安某1，2008年12月7日，被告人郝伟纠集被告人陈海平携带螺纹钢租车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红土梁镇大西沟村西沟山上，找到在此放羊的被害人安某1，将其右小腿打伤致其骨折。事后被告人李晓峰给了被告人郝伟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郝伟分给被告人陈海平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被害人安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告人李晓峰、郝伟被动归案，被告人陈海平主动归案。被告人李晓峰、陈海平对被害人安某1进行赔偿，被害人安某1为上述被告人出具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办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尚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综合证明：2008年12月7日安某1报警，12月8日尚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7年12月25日尚义县公安局对安某1被伤害案重新立案侦查并录入河北公安执法办案平台。2018年1月14日尚义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至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2.安某1在2008年受伤检查医院记录簿、尚义县医院出具证明、尚义县医院出具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意见书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安某1到尚义县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安某1右下肢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已愈合，伤情构成轻伤一级。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08年一天，郝伟、陈海平打李某1出租车接上其到尚义山沟，郝伟和陈海平下车，20分钟后回到车上。几年后郝伟告知其，有人在李晓峰矿上打架，其和陈海平去打人了。2017年12月李晓峰给郝伟4万，让郝伟解决在太平寨打架的事。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系安某1同村村民。2008年12月一天，其应安某1家人要求送安某1到医院。医生剪开安某1裤腿，骨头都露出来了。安某1说是被两个人打的。5.证人戈某1证言证明：其系安某1同村村民。2008年12月7日16时左右，其接到安某1电话说被打了。其开三轮车将安某1拉回村里。安某1脸上和嘴上都是血，右腿断了。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曾于一个冬天，开车载郝伟、陈海平、郝伟妻子到郭磊庄拐进村外一个沟里。其看到陈海平腰里有类似棍子的东西，其怀疑他们到沟里找羊倌。7.证人王某4证言、王建成证言证明：证人听说李晓峰雇人将尚义县一个叫安某1的羊倌打伤。8.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系陈海平妻子。2018年1月13日陈海平到公安机关自首，陈海平告知说郝伟叫陈海平打架，是李晓峰指示的。其给李晓峰打电话李晓峰说肯定没事。9.证人张某2证言、照片证明：2018年1月7日中午李晓峰打电话和其借4万元钱。其通过微信给李晓峰的朋友转账4万元钱。事后其询问李晓峰，李晓峰说该钱款用于处理李晓峰朋友在太平寨打架的事。10.证人安某2证言证明：安某12008年12月7日来院治疗，其值夜班。送来的人说病人是被打伤的。让病人拍X光片，诊断是腿部右胫骨中段骨折。11.证人戈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西沟村委会书记。2008年其看到安某1腿上都是血，骨头都出来了，听说是被人打了。2008年至今，安某1没有打架，没听说他受过其他伤。12.被害人安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12月7日下午4点多钟，其在大西沟沟里放羊时被两个陌生男子打断右小腿。后到尚义县医院治疗12月21日出院。2008年12月7日入院治疗时拍过的两张X光片，2009年1月6日复查时拍过X光片，2009年4月18日复查时拍过X光片，光片显示其右小腿错位没有恢复好。其不能辨认出被告人郝伟、陈海平。13.被告人李晓峰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其在尚义有个铁矿叫红润铁矿。看矿的人说，有个放羊倌总在矿上捣乱，其让郝伟去教训，郝伟打电话告知其叫陈海平一起将羊倌腿打断了。其给了郝伟2000或3000元钱。其没有让贾兵领郝伟认羊倌。其让张某2给郝伟4万元钱解决郝伟在太平寨打架的事。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郝伟、陈海平。14.被告人郝伟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八九年前，李晓峰在尚义县开矿。12月份，李晓峰打电话告知其矿上有人偷东西，让其去打断腿。过一两天，贾兵开李晓峰的车载其去尚义，但贾兵不知道去干什么。两三天后，其叫陈海平一起到尚义将羊倌的腿打断，陈海平去时带了一根螺纹钢。事成后，李晓峰在小学门口给其3000元钱。2017年12月李晓峰给其4万元钱让其解决太平寨打架的事。并告知其尚义刑警介入了，让其躲躲。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峰。15.被告人陈海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当庭供述证明：2008年年底，郝伟让其一起去尚义打一个放羊的。其和郝伟到沙岭子收费站买了一根钢筋。第二天，打了一辆黑出租，和郝伟、刘某2去尚义。郝伟指路，其和郝伟上山将羊倌腿打断了。打完后，其把钢筋扔了。回去的车上，其听郝伟打电话说，“哥，事办完了，腿不活泛了。”其后来知道郝伟是给李晓峰办事。两三天，郝伟在小学门口给其1000元钱。2017年12月20日，李晓峰打电话，尚义打人的事有人告发，让其躲躲。其电话告诉李晓峰要去自首，李晓峰让其去刑警队，但要求其说和李晓峰无关，都是郝伟做的。16.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与被害人安某1达成和解，被害人安某1对三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1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李晓峰到案；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郝伟在张家口市宣化区宣钢滨河小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陈海平投案自首。18.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郝伟出生于1974年6月20日，被告人陈海平出生于1977年7月29日，案发时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2016年11月12日15时许，被害人白某1、贾某1酒后将各自驾驶的车辆停放在张家口市经开区姚家房镇太平寨村路边。被告人郝伟、证人裴某与被害人白某1、贾某1因挪车问题发生冲突。被害人白某1从被害人贾某1车上拿铁棍一根欲殴打被告人郝伟、证人裴某。被告人郝伟争抢过铁棍将被害人白某1、贾某1打伤。案发后被告人郝伟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经鉴定，被害人白某1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贾某1伤情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姚家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综合证明：2016年11月12日16时许,贾某2、郝伟均报警，侦查机关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郝伟在现场等待，在郝伟指认下，侦查机关在现场提取作案工具铁棍一根。2016年12月2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白某1左肩部、躯干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肩胛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贾某1右眼部挫伤，右胸部及左臀部、左大腿软组织受钝性伤，构成轻微伤。3.证人裴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日下午，其和郝伟给太平寨村“老三”送货。“老三”家门口有一辆半挂车和一辆面包车，郝伟让对方挪车，五六分钟后，其听到有人吵架。其看到对方两个人拿铁棍打郝伟，其去拉架，被打碎眼镜，眼睛眶被扣伤。其报警。郝伟抢过铁棍打白某1。4.证人白某2证言证明：案发后，其到现场看到贾某1坐在地上，其将贾某1送回家。白某1嘴角流血。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日13时，其在饭店门口和白某1、贾某1说话，该二人均饮酒，且车辆挡住了别人通行。宁宁（裴某）和柱子（郝伟）开车路过，让白某1挪车。白某1和贾某1不给挪车，发生口角。白某1先从车里拿了根铁棍，郝伟看见后打了白某1两拳。贾某1和裴某过来，四人揪扯在一起。郝伟抢过铁棍打了贾某1。其没看到郝伟用铁棍打白某1。6.证人樊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日15时左右，白某1、贾某1将车停在饭店门口，裴某和郝伟让白、贾挪车。白、贾喝多了不给挪车，双方发生口角。白某1从贾某1车上拿出一根铁棍打郝伟。裴某拉架。贾某1抠裴某脸。裴某眼被抠破后，回到自己车上。7.被害人白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2日15时左右，其开一辆面包车、贾某1开一辆半挂车，分别停在路边。郝伟让其挪车，其和贾某1准备挪车，对方嫌其慢与其发生口角。其看到对方有打其的意思，就从贾某1车上拿了根铁棍。后铁棍被对方抢走。对方拿铁棍打贾某1。对方一人眼睛被其打伤。其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肋骨断五根是被对方用铁棍打伤。右腿膝盖软组织损伤是摔倒磕的。案发当日其和贾某1均喝酒。其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郝伟。8.被害人贾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2日15时，其开半挂车，白某1开面包车均停在路边。郝伟让其挪车，其已经打着火准备挪车。其看到白某1下车与对方二人打架。其下车拉架，过程中被对方二人打倒在地。其看到白某1从其大车副驾驶拿了铁棍，对方从白某1手里抢了铁棍，打了其腿和胸，将白某1肩胛骨打成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5根。案发当日其和贾某1均喝酒。其辨认不出被告人。9.被告人郝伟供述、辨认笔录以及物证铁棍证明：2016年10月底一天下午，其开着卡车和宁宁（裴某）一起去太平寨送门窗。途中其让白某1挪车，白某1骂其，并从驾驶室拿出一根铁棍，打其左胳膊肘。贾某1帮白某1打其，对其拳打脚踢。裴某拉架但被挠的脸上有血。其将铁棍抢过来打白某1和贾某1，之后白某1和贾某1都躺在地上。其打110报警。姚家房派出所出警，其将铁棍子给警察。当日白某1、贾某1都喝酒。其可以辨认出被害人白某1、贾某1以及证人裴某。原审法院针对认定的上述事实评判如下：一、关于诈骗罪1.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明知涉案征收公告明确禁止抢建大棚，其三人为骗取拆迁补偿款，仍在征收范围内抢建大棚，虚构待征收土地系设施农用地的事实，误导征收工作人员，骗取拆迁款金额巨大。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诈骗故意，客观上完成了抢建大棚骗取补偿款的行为，抢建大棚与骗取补偿款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李珍、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大棚系电焊结构，即使不被占用，仍然可以种地，不属于临时大棚，以及被告人李珍的辩护人提出租地建大棚，是想通过合法手段取得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赔偿款，是对地上建筑物补偿款的合理期待，没有故意非法占有或者非法获得拆迁补偿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搭建临时大棚没有欺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涉案土地将被征收，且政府明确禁止在公告后抢建大棚，仍然在十余天内抢建多个大棚，抢建大棚均系为获得征地赔偿，目的显然不是耕种，而是为骗取国家赔偿款，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诈骗罪要求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作出财产处分，本案拆迁工作人员对此是明确知情的，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本案证据显示，拆迁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被告人搭建的简易大棚系在拆迁公告后增建，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拆迁工作人员明确知情，也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及其与辩护人提出涉案“京包外绕”工程项目未经过审批，不属于合法的征地项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通过抢建大棚骗取并占有了拆迁款，征地项目的审批程序不能作为被告人的免责事由，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政府公开信息告知书不能证实被告人不够成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5.对于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晓峰与马玉斌、李珍、刘明等人没有意思联络，出具的证明仅是实事求是地阐述了该机动地上的大棚是马玉斌等人加盖的客观事实，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共同租地建大棚，也未获得任何补偿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峰作为姚家房村委会主任及征收拆迁领导小组成员，其有义务、有责任知道村集体的4亩机动地是否是设施农业用地，应当知晓该4亩机动地上的简易大棚系公告后抢建，但其仍在相关证明上签字，积极参与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的诈骗活动，且该起数额巨大，其与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构成诈骗罪共犯。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寻衅滋事罪1.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发有因，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互殴行为，被告人马玉斌的行为不具有随意性，不够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施某系残疾人，其与村委会交涉残疾人用具事宜，本与被告人马玉斌无关，但被告人马玉斌随意挑衅被害人，致使被害人施某怒而反击，后其出手伤害被害人，引发被害人施某多次到多部门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被告人马玉斌虽主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三、关于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陈海平受人雇佣、纠集，积极实施伤害行为，事后获得好处费，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于辩护人所提陈海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海平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本起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可对被告人陈海平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晓峰、郝伟当庭自愿认罪，且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获谅解，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如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4.被告人李晓峰虽然系于2018年1月14日被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但其供述本起犯罪事实时，侦查机关已经通过讯问被告人郝伟及陈海平掌握该起犯罪事实，其罪行已经被公安机关所掌握，故其对于本起犯罪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李晓峰就故意伤害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关于经开区京包货运线外绕项目的征收公告张贴后，明知涉案征收公告明确禁止抢建大棚，为骗取拆迁补偿款，仍在征收范围内抢建大棚，虚构待征收土地系设施农用地的事实，隐瞒真相，误导征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拆迁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晓峰明知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存在抢建大棚的行为，仍在被告人骗取机动地补偿款的相关证明上签字，积极参与骗取国家拆迁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四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诈骗的数额有误，予以调整。上述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扣减白片地（无地上物的土地）应当补偿的部分，因为该部分补偿，不论地上是否搭建大棚，都是应当补偿给原土地使用权人，不属于被告人因抢建大棚而诈骗所得的非法利益，故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的犯罪数额为292429.3元，被告人李晓峰的犯罪数额为86175元。被告人马玉斌随意殴打残疾人施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郝伟单独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租种李某81.987亩地的相关指控，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玉斌殴打张晓峰、赵某4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峰构成职务侵占罪，因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实，涉案100万元系被告人李晓峰个人借款，故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海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获得谅解，就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斌虽主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珍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晓峰、马玉斌分别触犯两种罪名，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玉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被告人马玉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刘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李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晓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郝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六、被告人陈海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依法没收作案工具铁棍一根；八、依法追缴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违法所得人民币292429.3元，上缴国库。马玉斌上诉提出：一、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证据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原审对辩方提出的排非申请未予审查处理，程序违法。二、其不构成诈骗罪。1.其与李珍、刘明合伙租赁同村村民土地及村里的机动地并加盖大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2.政府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开展征地补偿工作，其只是配合拆迁办完成拆迁工作并获得补偿款，未虚构事实欺骗拆迁办工作人员并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不存在诈骗行为；3.拆迁办工作人员没有向其核实过盖大棚时间，即使产生错误认识，也是因工作不严谨、不认真审核所导致，并非受骗所致；4.其所建大棚大部分是公告之前所建，虽然投机，但不违法，公告之后所建部分按照公告规定不予补偿，如因拆迁工作人员工作失误已予以补偿，属于不当得利，按照民事法律规定退还即可，不构成刑事犯罪；5.因涉案土地征收方案未获批，故市政府拆迁公告不具备合法性，国务院也未拨付征地专项资金，征地拆迁资金来源存疑，不能认定国有资产被骗。综上，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寻求在规则范围内获取更大利益，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三、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其与施某发生冲突起源于误会，属“事出有因”，并非“随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2.双方冲突属于互殴，且是对方动手在先并在冲突中用烟灰缸将其头部砸破，并非是对方在被挑衅后“怒而反击”；3.该案属于一般治安案件，施某多次上访并非认定寻衅滋事“情节恶劣”的法定情形。四、本案存在严重的行政干预司法审判的情况，违反独立审判原则。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李珍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1.其没见过拆迁公告；2.其租赁土地是在双方自愿基础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法流转行为，建大棚属于合法经营行为，也经过了拆迁办的验收，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抢建大棚并获得补偿款的行为在当时普遍存在，是全村、全镇的行为，不是其几个人的行为；4.其租村民的地盖大棚都有租赁协议，都支付了租金和盖大棚的分红，共计十几万元，上述村民的得利不能认定成其诈骗数额。李珍的辩护人提出：李珍不构成诈骗罪。1.李珍通过租赁方式取得其他村民承包地和村集体机动地的经营权从事包括搭建种植大棚在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是合法民事行为，因此获得征地拆迁补偿不具有违法性；2.因本案涉案土地征收未获审批，故《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对经开区京包货运线外绕项目的征地公告》违法无效，不能作为认定李珍等人犯诈骗罪的依据；3.本案没有“被害人”报案，基本事实不清；4.经开区法院重审判决将二审法院发还理由“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表述为“部分事实未查明且量刑不当”，表述错误。刘明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1.原判决认定其犯罪的主要依据是违反政府拆迁公告，但因涉案土地拆迁项目并未获批，拆迁公告本身就不合法，不具有行政强制性；2.本案没有犯罪客体，没有被害人，征地拆迁工作未获审批，拆迁款也并非国家财物，拆迁部门和村民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属于民事合同关系；3.镇政府和拆迁办对大棚搭建时间等情况知情，对抢建大棚持默许态度，对村民抢建大棚都进行了补偿，证明镇政府和拆迁办不认为抢建的大棚属于违法建筑，其获得补偿并非因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而是因为拆迁办为了按时完成拆迁工作自愿补偿；4.经开区司法机关存在大量违反程序的情形和强烈的主观性、选择性，原判决只引用了不利于被告人的证据，对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均未引用，导致认定事实不客观，强行认定其有罪，故意制造冤假错案；5.涉案土地上抢建大棚的行为普遍存在，只处罚本案几名被告人属于选择性执法，有失公平。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李晓峰上诉提出：一、本案是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市中院发还重审案件，市检察院检察员也在二审开庭时明确指出认定其与马玉斌等人共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开区法院经过重审更明确了其与其他三人没有诈骗共谋行为，其不服经开区法院再次认定其诈骗罪成立。二、对其犯故意伤害罪量刑重。三、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抢建大棚和不应补偿的大棚得到补偿的现象普遍存在，政府对此是明知的，但为了顺利完成拆迁任务而采取了较为宽松的默许态度，本案之所以案发是源于村委会换届选举，其系被别人陷害，其在机动地证明上签字的行为即使不当也不构成诈骗罪。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一、李晓峰不构成诈骗罪：1.其本人未抢建大棚获取征地补偿款，也无共同犯罪故意，未分得补偿款；2.其所出具证明只是正常履职行为；3.拆迁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们对公告时间不清楚，未对盖大棚时间进行过核实，拆迁办为了按时完成拆迁任务，对加盖的大棚全部进行了补偿；4.因本案涉案土地征收方案至今未获批，故张家口市人民政府的征收公告无效，征地拆迁行为违法；5.经开区法院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又调取新的证据重新开庭质证，违反诉讼程序，且新调取的证人证言与之前证言存在较大出入，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二、对李晓峰犯故意伤害罪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租地抢建大棚获取征地补偿款，原审被告人李晓峰为机动地出具证明，原审被告人马玉斌与残疾人施某发生冲突并殴打施某导致其多次信访，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经过开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针对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李晓峰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是否构成诈骗罪的认定从主观上来说，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临时租地抢建大棚，其目的并非出于正常生产经营，而是非法多占有国家征地补偿款；从客观上来说，三人不仅违反政府征地公告有关禁令抢建大棚，而且在拆迁工作人员进行具体征地登记及补偿工作过程中不如实向拆迁工作人员说明情况而是隐瞒事实真相，致使拆迁工作人员基于错误认识将三人公告后抢建的大棚也予以登记补偿，政府为此多支出了数额巨大的征地补偿款。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政府征地行为本身是否存在瑕疵、政府及相关拆迁工作人员是否存在不作为或渎职的情况、以及是否还有其他村民涉案而未受到指控，均与本案定性无关。原判决基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诈骗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晓峰是否构成诈骗罪的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晓峰作为村主任及协助政府征地拆迁人员，对村里的土地情况及征地拆迁工作相对清楚，其明知马玉斌、李珍等人转租村里机动地加盖大棚是为了骗取征地补偿，仍为其出具证明，导致马玉斌等人顺利骗得补偿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鉴于李晓峰事先未与马玉斌等人进行诈骗共谋，事后也未分得赃款，其开具证明的行为仅对马玉斌等人顺利骗取补偿款起到帮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三、关于马玉斌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认定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该罪之“随意殴打他人”一般表现为出于耍威风、取乐、追求精神刺激等不健康动机，无事生非，无故、无理殴打他人，其中随意殴打残疾人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构成本罪。具体到本案中，首先，无论是从马玉斌的供述、施某的陈述还是相关证人证言来看，马玉斌和施某在村委会因琐事发生言语争执后，是施某先拿水泼到马玉斌身上才引发双方冲突互殴，一审认定马玉斌挑衅在先、随意殴打他人证据不足；其次，双方冲突发生于村委会李晓峰的办公室内，在场有马玉斌、施某、李晓峰三人，冲突后双方均未报警而是各自离开，事后虽施某以此事多次信访，但一审认定已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证据尚不充分。四、关于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及原审程序问题原判决根据审理查明的李晓峰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及相关情节对其依法判处有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原审程序即使存在瑕疵，但均不属于严重违法情形，不影响对本案的公正审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令抢建大棚并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征地拆迁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晓峰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而提供帮助，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马玉斌、李珍、刘明共谋并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平分赃款，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李晓峰事前未参与共谋，事后未分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故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玉斌、李珍、刘明、李晓峰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郝伟、陈海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马玉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未认定李晓峰系诈骗罪从犯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除马玉斌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外，其他均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79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关于原审被告人马玉斌犯诈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晓峰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及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撤销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79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关于原审被告人马玉斌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第四项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晓峰犯诈骗罪的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李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晓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李肖实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