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行裁定书   （2019）宁执监2号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叶阳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执行人：高宏，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利害关系人：吴忠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利宁北街。   法定代表人：侯永林，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辉，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叶阳海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吴忠中院）（2018）宁03执复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利通区法院）查明，2017年11月22日经吴忠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吴忠市住建局）向吴忠市公安局出具《关于协调处理华圣公司“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有关问题的函》载明：“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与中华美帝项目原高宏项目部达成了工程最终结算协议，工程款共计1383.4万元，扣除2016年年底处理农民工工资644.6万元和商砼款396万元后，高宏项目部现剩工程款342.8万元，现请贵局处理华圣公司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有关问题”。利通区法院于2018年1月23日依据（2018）宁0302民初558号民事裁定，冻结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的工程款120万元，冻结期限一年。2018年1月26日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向吴忠市住建局出具了《关于协调处理华圣公司“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有关问题的复函》载明：“经查明，高宏项目部经理高宏拖欠邱起忠、李金忠等12人钢材款、机械租赁费等费用共计635.3万元。经高宏与材料供应商协商，初步达成支付计划（见附件）。除邱起忠外，其余11人均同意该支付计划，欠款总金额635.3万元，计划支付金额341万元”。由于邱起忠不同意该支付计划，吴忠市住建局账户高宏工程款120万元又被法院冻结，没有支付。2018年1月29日甲方中华美帝高宏项目部高宏与乙方邱起忠、李金忠等12人签订《吴忠市“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欠款支付协议》，该协议第二项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所欠款项叁佰肆拾壹万元整（￥3410000.00）分两次进行支付，每次支付所欠款项的50%。第三项载明：本协议签订后，‘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实际发生钢材款、机械租赁费、材料款等所有欠款已全部结清，高宏与他人债务问题与‘中华美帝’项目无关”。   利通区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120万元是高宏在“中华美帝”项目中的工程款。在利通区法院诉讼保全之前，该341万元款项已确定为“中华美帝”项目的工程款，是高宏在“中华美帝”项目中欠邱起忠、李金忠等12人的材料款。除冻结的120万元未支付外，其他款项已支付给邱起忠、李金忠等12人，叶阳海未在“中华美帝”项目中进行施工。吴忠市住建局提交的三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足以对抗（2018）宁0302执1774号执行裁定书，故其提出的异议成立。利通区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宁0302执异4号之一执行裁定，撤销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17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的工程款120万元）。   叶阳海不服，向吴忠中院申请复议。   吴忠中院查明，2016年7月12日，吴忠市人民政府召集市公安、人社、国土、住建、规划、国税、地税、吴忠市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等单位负责人，就宁夏华圣公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圣公司)违规开发建设引发群众上访问题等事宜进行专题研究，会议决定成立遗留问题工作组，该项工作由吴忠市住建局牵头落实，市人社局负责协调处理拖欠农民工及违规收取保证金事宜。会议研究决定将华圣公司开发的“中华美帝”项目整体转让给吴忠市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属的清宁福居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宁福居公司)，其中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为2795.25万元、在建工程转让费7616.75万元，由清宁福居公司支付给华圣公司的2795.25万元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及该块土地上已建的建筑物工程费，优先用于解决龙河唐都项目、龙河金帝项目尚欠的配套设施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及中华美帝、东吴明珠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和违法销售商品收取的购房群众订房款等款项，并形成《吴忠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   2017年6月13日，华圣公司和清宁福居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在建工程转让协议》，华圣公司转让土地的费用用以支付东吴明珠农民工工资及龙河唐都、龙河金帝配套附属设施工程款。   经华圣公司与高宏清算，华圣公司与高宏项目部就其建设的中华美帝项目8、11、13、14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达成结算协议，工程款共计13834194.5元，其中：1、代发农民工资6445749元。其中，第一次代发建筑工人工资636724元；第二次代发建筑工人工资1809025元。2、支付中华美帝项目商砼款396万元。3、高宏项目部直接工程款3428445.5元(含涉案120万元)。   叶阳海在东吴明珠项目施工情况：1、施工工程：7、8、11、12号楼的垫层、砌砖；2、施工时间：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11月10日；3、保证金100万元已经分别于2015年11月11日、11月22日退还给了叶阳海。   利通区法院所作的（2018）宁0302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5年8月至同年11月，叶阳海承包了高宏承建的东吴明珠迪拜公寓的7、8、9、10、11、12、17、18、19号楼的基础劳务工程。   2016年12月20日，吴忠市人社局支付东吴明珠工程人工工资1000万元，其中包括高宏项目部工资132.16万元；2017年1月10日另支付88.1万元。   2016年12月31日，叶阳海在吴忠市利通区公安局为高宏出具谅解书。2017年1月23日吴忠市住建局支付叶阳海30万元。2018年1月26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根据2017年11月22日吴忠市住建局出具的《关于协调处理华圣公司“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有关问题的函》（吴住建函【2017】105号）作出答复，经调查高宏欠邱起忠、李金忠等12人钢材款、机械租赁费等635.5万元，除邱起忠不同意支付计划外，其余11人均同意以341万元处理，剩余款项私下协商或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同年1月29日，高宏与邱起忠等12人签订《吴忠市“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欠款支付协议》。   吴忠中院认为，本案中被执行人高宏对华圣公司是否存在尚未支取的到期债权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涉案款项的来源。华圣公司因经营不善，出现拖欠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开发建设项目设施配套不完善、购房群众不能及时取得房屋产权证等严重问题，造成群众和农民工多次到自治区和政府上访。为此吴忠市人民政府及时启动市处理信访突发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将华圣公司开发的“中华美帝”项目整体转让给市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属的清宁福居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其中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为2795.25万元、在建工程费7616.75万元，优先用于解决龙河唐都项目、龙河金帝项目尚欠的配套设施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及中华美帝、东吴明珠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和违法销售商品收取的购房群众订房款等款项，并形成专题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精神，所有费用由华圣公司制定支付计划并经法人杨成学签署委托支付协议后，通过吴忠市住建局监督支付，故此款项相对于吴忠市住建局而言没有所有或支配的权利，其履行的只是代为支付的义务。二、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费2795.25万元的支付情况。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书面证据，经听证核实，为解决遗留问题吴忠市劳动监察大队已经支付了东吴明珠项目人工工资1000万元、退房款1069.8万元、代付土地转让税金251.3万元、龙河金帝项目基础设施完善款526.4万元，合计支出2847.5万元。上述各项费用的支付情况均符合会议纪要专款专用解决遗留问题的要求。三、关于涉案保全120万元工程款的属性。经华圣公司与中华美帝高宏项目部结算，工程款共计1383.4万元，扣除2016年底通过吴忠市劳动监察大队代发农民工工资644.6万元（包括支付叶阳海工资30万元）和商砼款396万元后，剩余342.8万元。针对中华美帝项目高宏向他人出具大量欠条涉及金额2109万元问题，吴忠市住建局于2017年11月22日，申请吴忠市公安局核查中华美帝高宏项目部拖欠尾款情况。2018年1月26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复函，经调查中华美帝项目部高宏欠邱起忠等12人款项合计635.3万元，后经协调双方自愿以华圣公司剩余工程款341万元（含120万元）支付高宏欠邱起忠等12人费用。故2018年1月23日利通区法院根据叶阳海的保全申请冻结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中华美帝项目工程款120万元，系高宏项目部就其建设中华美帝及地下车库结算的工程款，与高宏对叶阳海在东吴明珠项目工资欠款没有直接关联。综上所述，经过华圣公司核定的支付计划中涉及高宏项目的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叶阳海主张涉案保全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中华美帝项目120万元工程款，应当支付高宏欠其东吴明珠项目人工工资的理由经核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和支持。吴忠中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宁03执复6号执行裁定，驳回叶阳海的复议申请，维持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异4号之一异议裁定。   叶阳海不服，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异4号之一执行裁定及吴忠中院（2018）宁03执复4号、6号执行裁定，督促利通区法院依法扣划叶阳海申请冻结的由吴忠市住建局代为监管的120元工程款。主要理由：1、吴忠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确定，清宁福居公司支付给宁华圣公司的土地转让费及地上已建的建筑物工程费包含高宏未付的农民工工资，也即上述费用作为一个整体用于支付龙河唐都项目、龙河金帝项目尚欠的配套设施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及中华美帝、东吴明珠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等费用。2、高宏与债权人达成的支付协议可以作为支付依据被吴忠市住建局认可，并由吴忠市住建局直接向债权人支付。关于这点，从吴忠中院和利通区法院的裁判认可高宏与邱起忠等12人签订的支付协议的效力即可印证。3、根据吴忠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从吴忠市住建局的性质和职能上看，其仅是清理龙河唐都项目、龙河金帝项目尚欠的配套设施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及中华美帝、东吴明珠项目债务的资金款项监管人，而不是负有履行到期债务义务的第三人，吴忠市住建局不欠任何人的债务。清宁福居公司支付的上述费用进入吴忠市住建局的账户，款项的性质就属于上述项目债权人所共有，不再属于华圣公司，只是由吴忠市住建局监管而已。吴忠市住建局根据吴忠市人社局、吴忠市公安局的建议以及高宏与债权人达成的付款协议即可向债权人支付欠款。因此，吴忠市住建局只是协助义务人，利通区法院作出（2018）宁0302执17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扣留、提取高宏在该局的工程款120万元合理合法。4、2018年1月23日，利通区法院作出（2018）宁0302民初558号裁定，冻结了由吴忠市住建局监管的高宏的工程款1200000元。在解除冻结之前，当事人签订的针对该款项的支付协议以及行政部门针对该款项的决定及建议未经利通区法院允许一律无效。因此，吴忠中院和利通区法院依据2018年1月26日吴忠市利通区公安分局《关于协调处理华圣公司“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有关问题的复函》以及2018年1月28日高宏与邱起忠等12人签订《吴忠市“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欠款支付协议》，认定中华美帝项目高宏项目部实际发生的所有欠款全部结清，高宏与他人债务问题与中华美帝项目无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裁判依据和结果明显违法。另外，高宏本人也已向利通区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同意将冻结的120万元用于支付其欠申诉人的工人工资。   除吴忠中院查明事实外，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华圣公司和清宁福居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第八条主要内容：应当由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第三人对转让土地上的在建建筑物进行工程造价评估，清宁福居公司以此评估结果为依据进行支付，款项支付由吴忠市住建局予以监督。之后，华圣公司和清宁福居公司签订的《在建工程转让协议书》载明：依据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和吴忠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华圣公司信访事项处理专题会议纪要》，双方就中华美帝在建工程的转让移交达成协议。协议中约定：除清宁福居公司第一次付款外，以后每次付款前，华圣公司应当向清宁福居公司提供中华美帝项目债权人认可签字并经吴忠市住建局及国资委审核后的支付计划；因华圣公司原因，造成清宁福居公司不能按约接收在建工程或接收后阻碍施工的，经吴忠市住建局、国资委核实后，清宁福居公司有权将应付款项直接支付债权人。吴忠市住建局和吴忠市国资委作为见证方在该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转让费由清宁福居公司直接转入吴忠市住建局账户，由吴忠市住建局保管委托管理和监管支付。2、叶阳海诉高宏、华圣公司、杨建、高亮、高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叶阳海向利通区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冻结保存于吴忠市住建局高宏在华圣公司建设的中华美帝项目工程款120万元。2018年1月23日，利通区法院作出（2018）宁0302民初558号民事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裁定冻结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的工程款120万元，冻结期限一年，并请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执行冻结该工程款。当日，利通区法院向吴忠市住建局送达了该保全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利通区法院裁定准许叶阳海撤回对华圣公司、高亮、高燕、杨建的起诉，并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宁0302民初558号民事判决，由高宏支付叶阳海劳务工资115万元及利息。3、在该案执行程序中，利通区法院作出（2018）宁0302执17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36条规定，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的工程款120万元。2018年7月2日，利通区法院向吴忠市住建局送达了上述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吴忠市住建局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宁0302执异4号异议裁定，裁定驳回吴忠市住建局异议请求。吴忠市住建局向吴忠中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宁03执复4号复议裁定，裁定撤销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异4号异议裁定，发回利通区法院重新审查。4、吴忠中院（2018）宁03执复6号复议裁定生效后，利通区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宁0302执1774号之二执行裁定，解除对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120万元工程款的冻结。之后，吴忠市住建局将该款发放邱启忠等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的问题是：（一）利通区法院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高宏的120万元工程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利通区法院诉讼保全是否能够产生确认涉案款项归属的效力；（三）利通区法院在本案中调整吴忠市住建局监管的中华美帝项目转让费的是否有法律依据。   （一）关于利通区法院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高宏的120万元工程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针对执行行为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的事项是人民法院的执行措施以及实施执行措施的方式、期间、顺序等纯粹程序性的事项，不涉及实体问题的审查。本案中，利通区法院（2018）宁0203执17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执行高宏的工程款，适用的是扣留、提取收入的法律规定，因此，应当审查该协助执行行为是否符合该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及《执行规定》第36条规定，人民法院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的收入，其表现形式应当为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等；而负有支取收入义务的协助执行人，具有特定含义，系指负有向被执行人给付工资、奖金、劳务报酬义务的用人单位，亦或是上述收入转为银行储蓄存款后，银行等金融机构负有协助执行的义务。本案叶阳海因承包被执行人高宏从华圣公司承建的东吴明珠项目中的部分劳务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又因华圣公司违规开发致大量群众上访，吴忠市政府决定由清宁福居公司整体收购华圣公司开发项目，将转让费转入吴忠市住建局账户，由该局监管支付化解信访，上述事实表明，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复杂，本案协助执行的款项明显不属于前述收入的范畴，吴忠市住建局与高宏明显也不存在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劳务关系，因此，本案吴忠市住建局不属于负有支取收入义务的协助执行人，利通区法院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高宏的120万元工程款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异4号之一裁定撤销了该协助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叶阳海关于吴忠市住建局是协助义务人，利通区法院作出（2018）宁0302执17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吴忠市住建局协助扣留、提取高宏在该局的工程款120万元合理合法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利通区法院诉讼保全是否能够产生确认涉案款项归属的效力。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民初558保全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高宏在吴忠市住建局的工程款120万元，并请吴忠市住建局协助冻结该款。保全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法律后果是使吴忠市住建局停止向债务人支付款项，裁定本身并不产生实体法上的确认效力，不属于人民法院通过审判程序进行确认的行为，不具有确认涉案款项归属权的效力。   （三）利通区法院在本案中调整吴忠市住建局监管的中华美帝项目转让费的是否有法律依据。从涉案款项的形成看，吴忠市政府为化解涉华圣公司的大量群众信访，决定由城投公司（系国有公司）下属的清宁福居公司整体收购华圣公司的开发项目，将土地及在建工程的转让费（包括涉案款项）用于解决群众信访，在清宁福居公司和华圣公司签订的《在建工程转让协议书》上，也由吴忠市住建局和吴忠市国资委作为见证方签字盖章，因此，该转让费（包括涉案款项）并不是基于双方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所形成。从转让费的发放流程看，清宁福居公司将转让费直接转入吴忠市住建局账户，并由该局及吴忠市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吴忠市公安局等相关职能部门在吴忠市政府《会议纪要》确定的职责范围内，对申报的债权进行登记、审核、发放。以上事实表明，该转让费从形成、到账、审核、发放，全程都在吴忠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主导下进行，涉案款项系转让费的一部分，能否发放给叶阳海，从客观事实上看，应当由吴忠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核决定，从法律上看，在执行程序中，涉案款项既不属于吴忠市住建局应当协助支取的被执行人高宏的收入，也不属于吴忠市住建局与高宏基于合同形成的到期债权，利通区法院在本案中调整涉案款项亦缺乏法律依据。   利通区法院（2018）宁0302执异4号之一裁定和吴忠中院（2018）宁03执复6号裁定，均未围绕执行行为异议的审查事项从法律层面阐述说理，而是从叶阳海是否在“中华美帝”项目施工、涉高宏项目部的工程款是否结清等实体问题上进行说理，虽然裁定结果正确，但是裁判理由缺乏法理和事理论证，应予纠正。   综上，申诉人叶阳海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叶阳海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周云韬   审判员 张 凌   审判员 杨 波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冯 瑶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安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129.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