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02民初342号原告：李淑珍，女，1936年7月25日出生，白族，居民，住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原告：冉璐佳，女，1993年8月2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瑞斌（系原告冉璐佳舅舅），男，1961年7月8日出生，土家族，住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璠，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临沧市××专科医院。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天路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5004331029505。法定代表人：何兴廷，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林，云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临沧市人民医院。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塘街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5004330904510。法定代表人：于杰，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琴，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淑珍、冉璐佳与被告临沧市××专科医院（以下简称××专科医院）、临沧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被告××专科医院、市人民医院向本院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就被告对原告亲属冉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则过错程度如何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为本案进行司法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函告本院本次鉴定作退鉴处理。2019年10月30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璐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瑞斌，原告李淑珍、冉璐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璠，被告××专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林，被告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淑珍、冉璐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合计693744.9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冉某系原告李淑珍的女儿、冉璐佳的母亲。冉某自2018年1月1日起一直在被告××专科医院住院疗养。2018年8月7日，冉某的哥哥冉瑞斌接到该医院的通知，说冉某拉肚子，病情十分严重，要求亲属尽快赶到医院。冉瑞斌于当天赶到该院后，医生说查不出病因，只知道是拉肚子，高烧不退，打了退烧针也不管用。冉某和××专科医院的人告知冉瑞斌，医院已经对她抢救了五天了。问冉某吃过什么，她回答米饭、早点。问其为什么会染上病，回答说是因为她们都踩到洗漱间的臭水塘之后又回到床上去睡觉染上的病。直至2018年8月10日上午病危了，该院才打了120急救电话将冉某送到被告市人民医院，并告知家属是转院。但到了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后也入不了院，冉瑞斌没有办法才打了110，在110的帮助下才办理了入院，后冉某在市人民医院感染科住院治疗。经过检查后，市人民医院答复查不出病因。在××专科医院时，冉瑞斌觉得冉某的病是××，提出应注射氯霉素，但××专科医院不予理睬。待转至市人民医院感染科后，才于2018年8月12日上午九点左右注射了氯霉素，体温降到36.5度，但为时已晚。同日感染科医生就动员家属为冉某办理出院手续，表示他们已经无能为力。后原告冉璐佳为冉某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于当晚带着冉某回家，冉某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在家中死亡。原告认为被告××专科医院和市人民医院在为冉某的治疗过程中均存在过程，并且××专科医院延误送综合性医院治疗的时间，自行抢救9-10天后才将冉某送至市人民医院。因此，原告认为二被告都应当就冉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死亡赔偿金：6199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医疗费：4664.99元；4.交通费：500元；5.护理费：482.19元（160.73元×3天）；6.精神抚慰金：10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0033.75元（5年×8027元÷4人）；8.丧葬费：47844元。以上费用合计693744.93元。被告××专科医院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冉某是偏执型××患者，长年在××专科医院住院。2017年的出院手续办结、结束该年度治疗后，从2018年1月1日又开始新一年度的疗程，实际上人未离开过医院。2018年8月8日0时46分，冉某第一次告知医生其有腹泻症状。××专科医院随后针对其症状对其进行积极的治疗措施，同时在当日电话联系其亲属即原告冉璐佳，告知冉某病情，要求冉璐佳到医院对其母亲冉某进行看护，冉璐佳回复医院其没有路费，不愿意到医院。后××专科医院又与冉瑞斌电话联系，也同样将病情告知冉瑞斌。2018年8月9日，冉某病情缓解。2019年8月10日，病情出现反复。经过医院医务科和专管医生对接，征得冉瑞斌同意后，在2018年8月10日11点将冉某转院至市人民医院治疗。××专科医院对冉某的诊断，初步考虑是急性肠胃炎，并输入氨基酸、氯化钾等，有相应的病历资料记录。转院以后，冉某病情未得到好转，随后出院回家，并在家中去世。就该事件，××专科医院于2018年9月16日向临沧市卫计局进行了汇报。××专科医院认为就冉某的监管或治疗方面自身均不存在过错，已经尽到了义务，冉某的死亡是自身病情引起，与被告××专科医院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如冉某的死亡是医疗事故，应由专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应就××医院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认为责任全部应当由二被告承担也不客观。现原告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医疗事故损害赔偿费用是不对的。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结合被告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来看，有诸多与客观事实不符的地方。原告陈述的转院到被告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后入不了院、在110出面下才得以入院、查不出病因等均与客观事实不符。冉某既往有长达7年的××史，长期在××专科医院住院治疗，入住市人民医院的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当时是开通急诊绿色通道入院，在入院以后进行了血常规、胸部CT等检查，诊断为发热、腹泻查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报警记录，根据常识判断110的管辖范围也不包含协助患者住院。冉某于2018年8月10日16时30分以发热、腹泻查因等症状收住感染科，入院后给予完善了相关检查，根据诊断结果也制定了诊疗计划和对症治疗。后冉某病情出现变化，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8月10日17时50分，2018年8月12日19时50分、22时25分别将冉某病情和风险告知其女儿即原告冉璐佳，冉璐佳表示明白病情同时愿意承担出院带来的不利后果，并于2018年8月12日22时30分为冉某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出院前的五分钟，市人民医院的医嘱明确要求继续治疗，故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感染科医生动员出院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诉状中所述的冉瑞斌认为是是××，提出应注射氯霉素，转至市人民医院感染科后才于2018年8月12日上午九点左右注射了氯霉素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封存的病历资料中并没有相关的注射氯霉素的记录，氯霉素已经于十多年前在该医院停用。针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损失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患者要求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必须同时满足存在损害后果、医疗机构存在过错、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而现在就医疗机构存在过错、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不能举证加以证实。原告作为冉某家属，并未就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和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二被告配合法院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但因为原告自身原因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出具鉴定结论，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二被告对冉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冉某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要共同承担还是按过错分担；3.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合理。原告李淑珍、冉璐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冉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和死者冉某的身份情况；2.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专科医院出院证复印件、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冉某生前在被告××专科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4.市人民医院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危通知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冉某生前在被告市人民医院治疗的相关情况；5.医疗费发票，用以证明冉某在被告市人民医院治疗时支出的医疗费用；6.遗体火化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冉某于2018年8月13日死亡；7.××专科医院病历资料复印件一套，用以证明被告××专科医院在为冉某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8.市医院病历资料复印件一套，用以证明被告市人民医院在为冉某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经质证，被告××专科医院对原告提交的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第7、8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如没有司法鉴定结论的支撑，原告不能主观认定二被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被告市人民医院对原告提交的第1、2、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3、7组证据认为与被告市人民医院无关；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出院证和病危通知单上已经载明了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原告不遵医嘱要求出院，应由其自行承担后果；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为治疗冉某病情支出的医疗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遗体火化证上已经载明冉某是在从被告市人民医院出院后死亡；对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专科医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医师资格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专科医院系合法医疗执业机构，为冉某指派的医师也有医师资格证；2.病历复印件，用以证明2018年8月8日冉某患病并向医师李红芳陈述病情之后，被告××专科医院对冉某采取了积极的治疗措施；3.电话清单复印件一页，用以证明被告××专科医院用办公室座机呼叫冉某的女儿即原告冉璐佳和冉瑞斌的时间，原告已经及时将冉某病情通报其亲属；4.转诊记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8月10日11点冉某由主治医生护送转院至市人民医院，做到了相关的义务；5.情况汇报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专科医院就冉某事件向市卫生计生委进行了报告；6.欠条复印件、出院结算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冉某欠付被告××专科医院治疗费的情况，被告××专科医院对此保留诉求。经质证，原告李淑珍、冉璐佳对被告××专科医院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专科医院只是单独截取了病历资料中的一部分，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系由被告××专科医院自行编写；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电话清单未加盖移动公司的印章，即便打过电话也不能证明被告××专科医院欲证明的内容；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实际冉某到当天下午4点才得以在被告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人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专科医院自行制作；对第6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实际欠款金额没有欠条和结算单上记载的金额多。被告市人民医院对被告××专科医院提交的六组证据，认为与被告市人民医院无关。被告市人民医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特别申明复印件一份、入院病情告知书复印件一份、市人民医院医患沟通记录复印件三份、市人民医院自动出院知情书复印件一份、会诊单复印件一份、出院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原告冉璐佳作为冉某之女，声明自愿代理冉某签字同意被告市人民医院对冉某疾病所采取的各种医疗措施；2.被告市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多次将冉某的病情告知其女儿冉璐佳，同时将病情及诊疗措施多次与其进行沟通，冉璐佳在明知冉某出院存在各种风险的情况下仍要求出院，并自愿对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冉某的死亡结果与被告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3.冉某住院期间，被告市人民医院对其完善相关检查，并进行对症治疗，同时请相关科室医生进行会诊，冉某死亡结果系其自身疾病及家属要求主动出院所致，与被告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经质证，原告李李淑珍、冉璐佳对被告市人民医院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8月12日22时25分的医患沟通记录、时间为2018年8月12日22时28分的自动出院告知书不予认可，认为冉璐佳和冉某已经于当天下午七点准时离开了市人民医院，冉璐佳不可能返回医院签字，被告市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内容，很有可能是在冉某病情危重的情况下冉璐佳仓促签字。被告××专科医院对被告市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八组证据，被告××专科医院提交的第1、2、4组证据，被告市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证实本案的相关情况，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专科医院提交的第3组证据，能证实被告××专科医院在冉某出现病状后与冉某亲属电话联系过，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专科医院提交的第5、6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李淑珍系冉某母亲，原告冉璐佳系冉某女儿。冉某因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于2018年1月1日18时至2018年8月10日11时在被告××专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冉某于2018年8月8日凌晨00时30分左右出现腹泻，当天中午出现高热、多次腹泻、低血压等症状，××专科医院当晚即给冉某补液和对症支持治疗，进行相关辅助检查，并于当天上午与冉某亲属电话联系。2018年8月10日11时14分，冉某从××专科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白细胞低查因？2.低血容量性休克；3.重度脱水；4.水、电解质紊乱；5.急性肠胃炎；6.窦性心动过速；7.轻度贫血；8.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同日11时50分，主治医师护送冉某至被告市人民医院急诊科，16时30分冉某被市人民医院感染性疾病科收入院，诊断为发热、中枢神经系统感染可能、肺功能不全、胸腔积液、精神障碍、血小板减少、受压区外带压疮、腹泻、心功能不全、肺部感染、脓毒血症、白细胞减少、电解质代谢紊乱，并对症进行治疗。住院过程中，原告冉璐佳代冉某同意市人民医院为冉某疾病所采取的各种医疗措施，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8月10日17时50分、8月12日19时50分、8月12日22时25分、8月12日22时28分与冉璐佳进行医患沟通，冉璐佳表示明白病情并要求自动出院、自动出院后发生的一切后果自负。后冉璐佳于2018年8月12日22时30分为冉某办理了出院手续并离开医院。次日，冉某在家中死亡并火化，火化前未进行过尸检。现原告认为，××专科医院和市人民医院在为冉某提供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且××专科医院延误送综合性医院救治的时间，应共同就冉某的死亡赔偿原告损失费用合计693744.93元，特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被告××专科医院和市人民医院均就其对冉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则过错程度如何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为本案进行司法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函告本院因冉某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明确死亡原因，且目前该院无精神专科，此次委托要求超出鉴定中心技术条件为由，将本次鉴定作退鉴处理。本院认为，患者认为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据此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以下三种情形之一即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复核诊疗规范的诊疗、医务人员在抢救生命垂危的患者等紧急情况下已经尽到合理诊疗义务、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难以诊疗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患者冉某的近亲属，主张被告××专科医院和市人民医院在为冉某提供诊疗活动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致使冉某死亡。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抗辩已经对冉某尽到合理诊疗义务，并申请就其对冉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则过错程度如何进行司法鉴定。本次司法鉴定程序启动后，因冉某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检验明确死亡原因等原因而导致被鉴定机构退鉴。冉某系从市人民医院出院后在家中死亡，二被告不可能实时掌握其动向；其亲属在未行尸检的情况下将其火化，未行尸检与二被告也没有关系。综上，本院认为二被告已经完成其举证证明责任，鉴定出现无果与二被告无关，现虽已出现冉某死亡的结果，但无证据证实二被告在为冉某提供诊疗活动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及诊疗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对其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淑珍、冉璐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37元，由原告原告李淑珍、冉璐佳负担，根据原告李淑珍、冉璐佳的申请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施行司法救助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乘侥审 判 员  杨树怀人民陪审员  纪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