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3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成伟，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街西一委。辩护人贾垂询，内蒙古宣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瑞景家园公寓。辩护人张军，黑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裘某，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大岗村兴发组38号。辩护人史国良，内蒙古宣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德某，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低保楼2号楼4单元602室。2016年9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5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行政拘留。辩护人刘金玲，内蒙古兴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富民小区5号楼2单元303室。辩护人佟庆祥，内蒙古兴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抗大路联合道2家属区付22号。辩护人刘敏，内蒙古兴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世纪嘉园小区B9号楼四单元403室。辩护人王艳红，内蒙古宣汉律师事务所律师。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一部刑诉[2019]第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伟犯强奸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裘某、德某、白某、李某1犯强奸罪，被告人张某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12月9日、12月1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文阳、潘宝庆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10月份，被告人陈某、张成伟、德某、裘某与杨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时有人提出排行（未按年龄大小）。被告人陈某因为在这些人中比较有资历排行老大、腾艳雨排行老二、德某排行老三、张成伟排行老四、裘某排行老五，并通知不在场的其他人：胡峰排行老六、杨某排行老七、李笑龙排行老八、徐林一排行老九、蔡国良排行老十，后张曙光自动加入进来，排行第十一。被告人陈某建立了一个群名为“卷帘门”的微信群。被告人陈某经常与组织成员腾艳雨、张成伟、德某、裘某、杨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喝酒聚会。聚会中陈某多次提出找“小姑娘”玩玩（发生性关系）。至2017年末，裘某和张成伟先后四次找来被害人安某（2005年10月8日出生）及王某1（2004年3月1日出生）、王某2、王某3等人到陈某家、陈某的公寓及陈某所开的宾馆房间，与他们中的部分人发生性关系。1.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在大杨树镇瑞景嘉园陈某租住的公寓内，张成伟、德某二人与安某（案发时未满14周岁）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裘某强行与王某1（案发时未满14周岁）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陈某在德某、裘某与安某、王某1发生性关系时用手触摸两名被害人隐私部位，并欲与安某发生性关系，遭到安某拒绝。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陈某让找两个小姑娘玩玩。被告人裘某、张成伟将安某、王某2、王某3叫到大杨树镇昌宏宾馆一楼103房间内。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先后分别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陈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后又对王某2身体隐私部位进行触摸，欲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后陈某同裘某欲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3拒绝。3.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杨某五人纠集在大杨树镇昌宏宾馆一楼的103房间，陈某提出找小姑娘玩玩。张成伟和裘某联系安某到房间内，上述五人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其中被告人裘某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对安某进行殴打。4.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杨某、腾艳雨六人纠集在大杨树镇昌宏宾馆一楼的103房间，陈某对张成伟、裘某提出找两个小姑娘玩玩。裘某将被害人安某叫到该房间，陈某、裘某、腾艳雨、德某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后陈某、裘某、腾艳雨三人离开房间，当晚张成伟同安某住同一张床，并与安某发生性关系。5.2018年5月末，被告人张成伟在得知被害人殷某（又名马辉）占有关某1转入其手机中的五千元钱未还时，便产生非法占为已有的想法。被告人张成伟先将被害人殷某拘禁在大杨树镇珈艺时钟宾馆一房间，后以帮助他人讨债为由让被告人陈某、张某、董某（犯罪时未满16周岁）、关某2（犯罪时未满16周岁）来宾馆帮助其看管被害人殷某。被告人陈某、张成伟、张某、董某、关某2在对殷某实施看管拘禁的十多个小时中，多次对殷某进行了殴打、体罚。后殷某忍受不住殴打和虐待，便用电动摩托车载着张成伟到自己老婶李某2家抄回自己的身份证号。通过修改转账权限，将其手机内剩余关某1的三千元钱通过微信转账转到张成伟女朋友的手机中。张成伟将三千元占为己有并全部挥霍。6.2017年9、10月一天晚上23时许，被告人裘某酒后在大杨树镇火车站前一招待所房间内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刘春霄、王某4、张成伟在场。被告人张成伟用手机录制了裘某、安某二人发生性关系的视频，并将该视频转发给德某、陈某等人。7.2017年末，被告人裘某在大杨树镇林源小区刘煜（另案处理）的日租房内对被害人安某进行殴打，强行与安某发生性关系。8.2017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同裘某将被害人王某3带到昌宏宾馆二楼房间内，被告人裘某在王某3明确拒绝的情况下，强行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9.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在大杨树镇火车站前汇宾楼旅店一房间内，被告人德某同腾艳雨（在逃）二人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10.（1）2018年4月21日23时许，在大杨树镇站前晶晶超市门口，被告人张成伟随意殴打尚宝龙。（2）2018年4、5月份，被告人张成伟同任杰、王硕、马腾飞在大杨树珈艺时钟宾馆旁边小区里殴打安普瑞。（3）2018年夏天，在博望中学校内男厕所附近，被告人张成伟帮助他人泄愤，伙同马腾飞（另案处理）从博望中学围墙跳入校内男厕所处殴打博望中学学生刘闯。（4）2018年7月20日23时许，在大杨树镇蓝天网吧附近，被告人张成伟伙同张某、董某、关某2随意殴打龚某。（5）2018年11月3日1时许，在大杨树镇金碧辉煌歌厅内，被告人张成伟伙同闵永琪等人殴打肖洪亮、李春雨。11.2018年9月份的一天半夜，被告人陈某、李某1在大杨树镇开车时遇见马腾飞、韩某等人，提出要带韩某走，韩某不同意，陈某让韩某给找其他小姑娘。韩某、马腾飞、安某等人坐陈某的车到大杨树镇三期低保楼王某5家，将王某5、孟祥烁、陈雪带去海玉宾馆。当晚安某带着王某5、孟祥烁、陈雪三人到韩某住的舒鑫旅店房间内殴打韩某。事隔一二天后，被告人陈某向马腾飞提出找韩某来，马腾飞将韩某（案发时未满14周岁）、吉某（案发时未满14周岁）带到大杨树镇“答案奶茶馆”与正在这里玩扑克的被告人陈某、张某、李某1、白某、黄佳伟、葛晓炎、杨磊等人见面。陈某让张某在大杨树镇爱佳时尚宾馆开房间，并对在场的其他人说想与这两个女孩发生性关系的和张某联系。后马腾飞对韩某、吉某进行威胁恐吓，当晚在宾馆一楼房间内被告人李某1、白某先后与韩某发生了性关系。陈某当晚将韩某领到宾馆二楼一房间，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到次日。陈某离开后，张某到二楼房间内强行与韩某发生性关系。随后的十几日中，马腾飞、张某将韩某、吉某带到大杨树镇华逸宾馆与黄佳伟、葛晓炎、杨磊、阚振龙、康佳哲（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认为以被告人陈某为首的，以张成伟、裘某、张某、德某为骨干成员的违法犯罪组织，从2017年9、10月份成立后，在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多次纠集在一起实施强奸、非法拘禁、抢劫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所实施的犯罪活动，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陈某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裘某、张成伟、德某为该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在首要分子陈某的组织领导下，多次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暴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应当以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成伟与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式抢劫他人财物，两年内多次殴打他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与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以胁迫手段帮助他人同幼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暴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应当以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裘某、德某、白某、李某1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和其他手段奸淫幼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在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八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张成伟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四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裘某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德某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六年十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某1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白某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1.张成伟向殷某索债的行为不属于抢劫罪；2.张成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解没有与安某发生性关系。辩护人辩护意见：1.陈某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陈某的行为属于聚众淫乱，不应认定为强奸罪；3.陈某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4.陈某在非法拘禁时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陈某没有前科劣迹，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裘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没有殴打安某。辩护人辩护意见：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德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与安某发生两次性关系。辩护人辩护意见：1.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抢劫等犯罪；2.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应当从轻处罚；3.德某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没有与韩某发生性关系。辩护人辩护意见：1.指控白某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18年9月份案发当天白某在现场与韩某发生性关系；2.被害人对白某的发型及发色的描述与白某当时的发型、发色不符；3.被害人对白某身体有纹身的特征没有叙述，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白某犯有强奸罪。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没有采取恐吓手段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辩护人辩护意见：张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1.李某1的行为符合聚众淫乱罪的犯罪特征，不应认定为强奸罪；2.李某1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以嫖宿角度实施的，不应认定为轮奸；3.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应当减轻处罚；4.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10月份，被告人陈某、张成伟、德某、裘某与杨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时，有人提出排行（未按年龄大小）。被告人陈某因为比较有资历排行老大、腾艳雨排行老二、德某排行老三、张成伟排行老四、裘某排行老五，并通知不在场的胡峰等其他人进行排行。被告人陈某建立群名为“卷帘门”的微信群。被告人陈某经常与组织成员腾艳雨、张成伟、德某、裘某、杨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喝酒聚会。聚会中陈某多次提出找“小姑娘”玩玩（发生性关系），实施非法拘禁。至2017年末，裘某和张成伟先后找来被害人安某（2005年10月8日出生）及王某1（2004年3月1日出生）、王某2(2003年6月11日出生)、王某3（2002年10月25日出生）等人到陈某家、陈某的公寓及陈某所开的宾馆房间，与他们中的部分人发生性关系。一、强奸罪的事实1.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纠集在大杨树瑞景嘉园陈某租住的公寓内，张成伟、德某二人与安某（案发时未满14周岁）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裘某强行与王某1（案发时未满14周岁）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陈某在德某、裘某与安某、王某1发生性关系时用手触摸两名被害人隐私部位，并欲与安某发生性关系，遭到安某拒绝。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陈某提议找两个小姑娘玩玩。被告人裘某、张成伟将安某、王某2、王某3叫到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昌宏宾馆103房间内。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先后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陈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后又对王某2身体隐私部位进行触摸，欲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陈某同裘某欲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3拒绝。3.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被告人裘某酒后在大杨树镇火车站前一招待所房间内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刘春霄、王某4、张成伟在场。被告人张成伟用手机录制了裘某、安某二人发生性关系的视频，并将该视频转发给德某、陈某等人。4.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杨某五人纠集在大杨树镇昌宏宾馆的103房间，陈某提出找小姑娘玩玩。张成伟和裘某联系安某到房间内，上述五人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裘某在发生性关系前对安某进行殴打。5.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杨某、腾艳雨六人纠集在大杨树镇昌宏宾馆103房间，陈某对张成伟、裘某提出找两个小姑娘玩玩。裘某将被害人安某叫到该房间，陈某、裘某、腾艳雨、德某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后陈某、裘某、腾艳雨三人离开房间，当晚张成伟同安某同住一张床，并与安某发生性关系。6.2017年12月末，被告人裘某在大杨树镇林源小区刘煜（另案处理）的日租房内对被害人安某进行殴打，并强行与安某发生性关系。7.2017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同裘某将被害人王某3带到昌宏宾馆二楼房间内，被告人裘某在王某3明确拒绝的情况下，强行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8.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在大杨树镇火车站前汇宾楼旅店一房间内，被告人德某同腾艳雨（在逃）二人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9.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某向马腾飞（另案处理）提出找韩某（2006年1月10日出生）来，马腾飞将韩某、吉某（2005年6月26日出生）带到大杨树镇“答案奶茶馆”，与正在这里玩扑克的被告人陈某、张某、李某1、白某、黄佳伟、康佳哲等人见面。陈某让张某在大杨树镇爱佳时尚宾馆开房间。后马腾飞对韩某、吉某进行威胁恐吓，当晚在宾馆一楼房间内，被告人李某1、白某先后与韩某发生了性关系。韩某和李某1、白某发生性关系后，陈某将韩某领到宾馆二楼房间，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到次日。陈某离开后，张某到二楼房间内强行与韩某发生性关系。随后的十几日，马腾飞、张某将韩某、吉某带到大杨树镇华逸宾馆与黄佳伟、葛晓炎、杨磊、阚振龙、康佳哲（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属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和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张某、李某1、白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德某、张成伟、裘某被抓获归案。(4)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冬天，陈某、德某、裘某、张成伟四个人领着我和安某在大杨树二马路昌宏快捷宾馆一楼开房间，有人和安某发生性关系。陈某、张成伟想和我发生性关系被我拒绝了。安某说张成伟、德某都和她发生过性关系。(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冬，裘某与安某在古楼招待所发生性关系时在场，看当时安某应该比自己小。(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和安某还有几个男孩在大杨树古楼招待所闲玩，张成伟和裘某就来找我和安某，裘某在房间床上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当时张成伟录像了。(7)证人赵某（昌宏宾馆服务员）证言证实，2017年入秋后陈某经常来昌宏宾馆开房。陈某经常开宾馆一楼的103房间，这个房间有三张床。我没看见有女的来，但走时看见有小姑娘。每次陈某开房后晚间领来一帮男的，早晨退房时看见有小姑娘跟着走。小女孩们小的也就13、14岁，大的也就15、16岁的样子。(8)被害人吉某陈述证实，2018年8、9月左右，我和韩某在答案奶茶店遇见马腾飞，马腾飞、张某领我和韩某到大杨树镇爱佳时尚宾馆一楼开了个房间。李某1进了房间，马腾飞把我拽出这个房间，说他安排人和韩某发生性关系。张某和马腾飞开车领我到大杨树东转一圈回来。我们回来后看见李某1从韩某房间出来走了，白某（30多岁，盖头并扎了个小辫子）进入韩某的房间。十多分钟后，白某离开韩某房间和张某、马腾飞走了。陈某又开了个二楼的房间和韩某一起睡的。第二天早上，知道张某到二楼陈某开的房间和韩某发生性关系了。后来韩某告诉我，李某1、白某、张某都和她发生性关系了。马腾飞安排李某1、白某、陈某和韩某性交前都告诉韩某了。第二天下午，在大杨树街西华逸宾馆，我和黄小胖（黄佳伟）发生性行为，黄小胖先和韩某发生性行为，后来马腾飞在车里把我领出来送到一楼房间，让我和黄小胖性交。我还和其他人发生过性行为，有些人是马腾飞介绍的。(9)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2018年8、9月份，我和吉某在大杨树一中门口的答案奶茶店遇见马腾飞，马腾飞给我介绍了七八个男的，年龄大约在20岁到30岁之间。他们是陈某、张某、李某1、白某、鄂宝、黄小胖、巴特。这些男人想睡我，我就不同意。马腾飞告诉我和这些人发生性关系后这些男的就能保护我，我就同意了。晚上，马腾飞、张某把我和吉某开车拉到大杨树爱佳时尚宾馆，马腾飞进屋对我说让陪人睡觉。马腾飞就把吉某领出房间，后来李某1进来了让我脱衣服，我和李某1发生性关系后他就走了。隔一会，马腾飞敲门进来后和我说还有一个人，白某就进来了。他头发上有个辫子，耳朵下面的头发都剃光了，看着感觉30多岁挺瘦的，穿着黑色外套和黑色的裤子。白某和我发生性行为后就离开了。当晚我和陈某在一起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陈某走了，张某就进来脱光衣服和我发生了性行为。吉某和我说马腾飞、张某与她发生性行为。我和其他人发生过性行为，大多数是马腾飞介绍的。(10)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在大杨树昌宏宾馆的房间，我和张成伟、德某、裘某先后发生了性关系，其中裘某打了我嘴巴子。之前在陈某家公寓，裘某和王某1发生性关系，我和张成伟发生性关系。大杨树火车站前一个旅店，滕艳雨、德某找的我，他俩先后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和李俊洋、王瑞东、冯建文都先后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11、12月份，在林园小区刘煜的日租房里，裘某打我后强行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10月份一天晚上，在大杨树火车站前道西的旅店，裘某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张成伟，刘春霄，王某4在房间里看着，张成伟还用手机录视频了。(1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成伟打车拉我和安某去陈某的公寓。张成伟，裘某，德某喝酒了。酒后我们五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我看见张成伟和安某发生了性关系。裘某以处对象的名义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没同意就推他，也推不动他，裘某和我强行发生了性关系。(12)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在昌宏宾馆看见陈某、张成伟、德某、裘某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陈某又去找王某2发生性关系。后来陈某、裘某要和我发生性关系，被我拒绝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张成伟在一张床上睡觉，德某和安某在一张床上住的，陈某和王某2在一张床上住的。安某说陈某、德某、张成伟、裘某四个人和她发生性关系了，王某2说陈某和她发生性关系了。2017年末我刚从外地回来，陈某和裘某开车到车站接的我，把我拉到陈某的母亲家。当天晚上陈某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德某又和我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年末的时候，陈某和裘某找我在一起吃饭喝酒。晚上，陈某和裘某领我去昌宏宾馆房间，陈某提出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要走，裘某就把我按在床上，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裘某和我发生性关系时，陈某把着房门，不让我出去。(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晚上，在昌宏宾馆张成伟对裘某说“找两个小姑娘来玩玩，把安某叫过来”，裘某用QQ联系了安某。安某进屋后，陈某把下半身衣服脱了和安某发生了性关系。滕艳雨又和安某发生性关系。滕艳雨走后，裘某因安某不愿意就打了安某四五个耳光，随后发生性关系。裘某走后，张成伟上了安某的床，半夜我听见张成伟和安某发生性关系的声音。我们是一起玩的小团体，陈某说我是老七，他是老大、滕艳雨是老二、德某是老三、张成伟是老五。(14)另案被告人马腾飞供述证实，张某和陈某问我能不能给他找小姑娘。2018年8月份，我与韩某、吉某吃饭后把她们带到了答案奶茶馆。陈某给张某二三百块钱，让张某和我带着吉某和韩某去开个宾馆。我们打车将吉某和韩某带到爱佳时尚宾馆一楼开了个房间。张某让我告诉韩某、吉某要听话。之前在宾馆外面，陈某、白某、李某1等人商量如何与韩某、吉某发生性关系的事了。白某说相中高个的（韩某）了。我和韩某说听话就把吉某从房间领出来了。(15)另案被告人康佳哲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在“答案奶茶店”二楼看见陈某、白某、李某1，巴特尔、黄佳伟、葛晓焱等人在一起玩扑克。一楼有一高一矮两个女孩，矮个的叫吉某（后来知道的）。陈某对我们说楼下那两个女孩谁想睡谁就领走睡，找小伟就行，在场的人都表态说高个（韩某）的女生。白某说他要第一个“干”，剩下在场的人都说要“干”高个的那个女孩。因为李某1和我关系比较好，他说白某、李某1，黄佳伟都和高个女孩发生过性关系。(16)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我和张成伟、德某、裘某、杨某、藤艳雨六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当中有人提出拜把兄弟，我排行老大、藤艳雨老二、德某老三、张成伟老四、裘某老五、胡峰老六、杨某老七、李笑龙老八、徐林一老九、蔡国良排行老十。我们排行后建了个微信群，名字叫“卷帘门”。这个群建了不久，因为藤艳雨和我产生矛盾，群就解散了。2018年夏天，马腾飞、张某、李某1、白某、鄂宝、黄小胖（黄佳伟）我们都在答案奶茶店，马腾飞把韩某、吉某领到奶茶店。晚上七八点钟，马腾飞开车拉着吉某、韩某、张某先去爱佳宾馆开房间。李某1、白某先后与韩某发生性关系，他俩与韩某发生性关系后离开宾馆。此前在宾馆外面，我和白某、李某1等人商量过谁和韩某、吉某发生性关系的事。此外证实了2017年10月份在陈某公寓里，安某与张成伟发生性关系、裘某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2017年11月份在昌宏宾馆陈某摸王某2的身体隐私部位。2017年末在陈某家，陈某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陈某、马腾飞、安某以及三个女孩在海玉宾馆开房。(17)被告人德某供述证实，2017年，我们拜的把兄弟，陈某是老大，腾艳雨是老二，我是老三，张成伟是老四，裘某是老五，还有其他人参与排行了。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某提出来找小姑娘之后，张成伟联系的安某，安某领着一个小姑娘去了。在陈某的公寓里，张成伟和安某发生的性关系，裘某和那个小姑娘发生了性关系。陈某摸安某和另一个小姑娘的身体。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张成伟、裘某在吃饭中陈某提出找小姑娘，不知道谁联系的安某。我们在昌宏宾馆一楼的三张床的房间，张成伟第一个和安某发生了性关系，裘某让安某给他口交，安某不同意，裘某就打了安某，然后发生了性关系，我与安某发生了性关系。陈某与安某也发生性关系了。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成伟、裘某、陈某、杨某轮流与安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裘某、张成伟四个人在昌宏宾馆，陈某提出找小姑娘，安某领着王某2和王某3去的宾馆，陈某用手拉扯王某2要发生性关系，王某2没同意。同时证实2017年冬天的晚上，德某、陈某、裘某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2018年初，在火车站前挨着古楼招待所的一个旅馆内，我和安某发生性关系。(18)被告人张成伟供述证实，多次打仗（寻衅滋事）、帮助联系小姑娘与陈某等人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和经过。陈某、藤艳雨、德某、张成伟、裘某等人进行排行，并经常一起找“小姑娘”玩。张成伟、裘某、德某在房间内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陈某对王某2、王某3的身体隐私部位进行触摸。2017年11月份，安某与张成伟、德某、裘某发生性关系，陈某用手摸王某2、王某3的身体隐私部位。2017年11月份在昌宏宾馆，安某与张成伟、德某、裘某、陈某、杨某先后发生性关系以及裘某殴打安某并发生性关系。2017年12月份在昌宏宾馆，安某与陈某、裘某、藤艳雨、德某、张成伟发生性关系。2018年5月份，张成伟、陈某、张某非法拘禁殷某并索要3000元钱。同时证实参与四次与安某发生性关系，有一次在陈某家公寓，另外三次在昌宏宾馆。其中在昌宏宾馆三次都是陈某提出来找小姑娘玩的，裘某用手机联系安某。(19)被告人裘某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在大杨树百合春天烧烤店吃饭的时候，与陈某拜把兄弟进行排行的过程；2017年10月份在古楼招待所，裘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张成伟对裘某和安某性交时进行录像。2017年11月份在昌宏宾馆，张成伟、裘某、德某先后与安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末在昌宏宾馆，张成伟和安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冬天在陈某公寓，张成伟与安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12月份在刘煜家日租房内，裘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并殴打安某的经过。(20)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马腾飞把吉某、韩某拉到答案奶茶店，我和马腾飞打出租车把吉某和韩某带到了爱家时尚宾馆房间。后来陈某开车拉着李某1、黄佳伟等人来了。陈某、白某、李某1、马腾飞在宾馆门口商量怎么和房间里的韩某、吉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儿。李某1说他一会有事要先来，马腾飞两三分钟之后就领着吉某出来了，告诉李某1房间号码。我和马腾飞开车拉着吉某去大杨树东溜达半个小时左右回去的，李某1出来走了。后来白某从宾馆大门出来，和我们说了几句就走了。第二天自己和韩某在爱佳宾馆发生性关系了。同时证实黄佳伟与韩某、吉某，葛晓焱与韩某，杨磊与吉某发生性关系的过程和自己参与强奸的经过。(21)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李某1经张某、马腾飞介绍认识韩某，并同韩某发生性关系的过程。(22)被告人白某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去过爱佳宾馆附近，不认识吉某、韩某，没有与韩某在爱佳时尚宾馆发生过性关系。(2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在德某的苹果手机微信收藏夹有张成伟微信发给德某的三段视频。(2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在张成伟手机微信收藏夹里发现张成伟录制裘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的视频。(25)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指认与安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26)指认笔录证实，张某在爱佳时尚宾馆门口指认陈某的车停放地点及陈某、白某、李某1等人研究与韩某发生性关系的先后次序，李某1和白某先后进入宾馆，当时房间只有韩某。(27)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对韩某、吉某辨认，指出分别是爱佳时尚宾馆中的一高一矮两个女生。(28)指认笔录、视听资料证实，李某1指认爱佳时尚宾馆101房间是其与韩某发生性关系的房间。（29）辨认笔录证实，韩某对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李某1、白某进行辨认。（30）指认笔录证实，王某1对与其强行发生性关系的裘某进行辨认。（3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根据指认笔录对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地点进行勘查并拍照。二、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2018年5月末，被告人张成伟在得知被害人殷某（又名马辉）占有关某1转入其手机中的五千元钱未还时，便产生占为已有的想法。被告人张成伟先将被害人殷某拘禁在大杨树镇珈艺时钟宾馆一房间，后以帮助他人讨债为由让被告人陈某、张某、董某（犯罪时未满16周岁）、关某2（犯罪时未满16周岁）来宾馆帮助其看管被害人殷某。被告人陈某、张成伟、张某、董某、关某2在对殷某实施看管拘禁的十多个小时中，多次对殷某进行殴打、体罚。后殷某忍受不住殴打和虐待，便用电动摩托车载着张成伟到自己老婶李某2家抄回身份证号码，通过修改转账权限，将其手机内剩余关某1的三千元钱通过微信转账到张成伟女朋友的手机中。张成伟将三千元占为己有并全部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关某1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我将母亲关某3手机里的钱通过微信给王某5转了15000元钱，后又转回我母亲1万元。殷某说王某5是未成年人，让我把钱转给他保管。后来我母亲知道我还有5000元没有转给她，就领着我和我哥李大鹏去找殷某。殷某说其中2000元让他花了，3000元被别人拿走了。（2）证人关某3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发现微信少了一万多元钱，关某1说当时她转出15000元钱，有5000元钱在殷某手机里。之后我领着关某1找到殷某，当时殷某说5000元钱被张成伟偷走3000元钱，打电话问张成伟钱的事，开始他不承认，后来张成伟说是从殷某那儿拿了3000元。（3）证人龚某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殷某用QQ发消息说他被陈某、张成伟、张某、关某2、董某等十多人扣在大杨树镇珈艺宾馆了。殷某又给我发了一个自拍照片，看见殷某鼻子出血了，我就去珈艺宾馆找殷某。进屋后张成伟告诉我，少管闲事并打了殷某两个耳光。我对张成伟说“你们不让殷某走我就报警了”。然后我就带着殷某离开宾馆了。殷某说他帮关某1保管5000元钱，张成伟管殷某要钱所以把他扣了。殷某说是前一天的早晨8点多一直被扣留到第二天晚上10点多钟。（4）被害人殷某陈述证实，被张成伟拘禁的时间、时长，地点、起因、过程，被殴打及强行硬逼从手机中转走了3000元钱。（5）证人李某2（殷某老婶）证言证实，殷某把户口本放在我这儿了。2018年6月份左右，殷某领一个人来我家，要身份证和户口本，我没给殷某领来的那个男的，后来那个男的把身份证号抄走了。（6）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左右，关某1偷偷把她母亲手机的钱用微信转到我手机里，后来又转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殷某。后来听韩某说张成伟他们把殷某打了。（7）被告人张成伟供述证实，张成伟、陈某、张某、关某2、董某非法拘禁殷某并索要3000元钱的经过。（8）被告人陈某、张某供述证实，非法拘禁殷某的经过。（9）指认笔录证实，殷某指认殴打他的瘦子为张某，高个的胖子为陈某。（10）指认笔录、视听资料证实，张某在珈艺时钟宾馆内伙同陈某、张成玮等人殴打、恐吓殷某，并拘禁在房间内一整天。（1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对张某等人非法拘禁殷某的地点进行勘查并拍照。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1.2018年4月21日23时许，在大杨树镇站前晶晶超市门口，被告人张成伟随意殴打尚宝龙，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未能执行），罚款700元。2.2018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成伟同任杰、王硕、马腾飞（另案处理）在大杨树珈艺时钟宾馆旁边小区里殴打安普瑞。3.2018年夏天，被告人张成伟帮助他人泄愤，伙同马腾飞（另案处理）从大杨树镇博望中学围墙跳入校内，在男厕所处殴打该校学生刘闯。4.2018年7月20日23时许，在大杨树镇蓝天网吧附近，被告人张成伟伙同张某、董某、关某2随意殴打龚某。被内蒙古大杨树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并处罚款700元。5.2018年11月3日1时许，在大杨树镇金碧辉煌歌厅内，被告人张成伟伙同闵永琪等人殴打肖洪亮、李春雨。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能执行），并处罚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行政处罚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组织、策划、指挥犯罪组织成员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期间伴随暴力帮助张成伟以非法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成伟明知被害人为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式抢劫他人财物，两年内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害人为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帮助他人与不满十四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裘某、德某、白某、李某1明知被害人是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强奸犯罪时，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均属于主犯。以被告人陈某为首的，以张成伟、裘某、德某为骨干成员的犯罪组织，从2017年9、10月份后在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多次纠集在一起，实施强奸、非法拘禁、抢劫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侵害多名未成年人，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所实施的犯罪活动，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陈某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裘某、张成伟、德某为该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在首要分子陈某的组织领导下，多次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其中陈某纠集张成伟、德某、裘某实施强奸、与张某实施非法拘禁属于集团犯罪。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张成伟向殷某索要钱款并占为己有时，陈某等人不知道张成伟将索要的钱款占为己有，此抢劫罪不属于集团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该犯罪组织所实施的犯罪活动，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对陈某辩护人关于“陈某等人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张某、李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和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实施强奸和帮助他人实施强奸时，属于未成年人，可减轻处罚，对张某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伟、裘某、德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成伟、裘某、德某、张某、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张某、李某1“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成伟、裘某、德某“属于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李某1等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应该明知被害人属于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李某1的行为构成聚众淫乱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辩解“没有与被害人安某发生性关系”，因有同案犯及证人证实看见陈某与安某发生性关系，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成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拘禁被害人殷某，使用暴力手段索要钱财，其行为属于抢劫，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成伟的行为不属于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裘某辩解“没有殴打被害人安某”，因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和其他证人证言证实裘某殴打安某，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某辩解“没有和韩某发生性关系”及辩护人“指控白某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白某与被害人韩某发生性关系，有被害人韩某陈述白某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过程及对白某辨认的笔录证实，同案犯陈某、张某、马腾飞等人供述证实白某与韩某发生性关系，以及在发生性关系前一起商议如何与韩某、吉某发生性关系，马腾飞对白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白某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某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1明知除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与被害人韩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属于轮奸，对辩护人关于“李某1的行为不属于轮奸”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二项、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2033年1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2031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裘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2031年6月15日止）四、被告人德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2030年12月14日止）五、被告人张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2025年12月18日止）六、被告人白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2029年12月27日止）七、被告人李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2025年12月31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立柱审 判 员  马群骥审 判 员  金双双人民陪审员  刘家凤人民陪审员  吴旭平人民陪审员  刘玉华人民陪审员  耿翠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晓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