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囊谦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272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囊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扎某，系西藏昌都市类乌齐县人，捕前住囊谦县。2019年5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囊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被囊谦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我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亓某，系青海正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朗某，系西藏昌都市类乌齐县人，捕前住囊谦县。2019年5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囊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囊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4日被囊谦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9月23日被囊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11月14日决定解除对其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辩护人:索某,系青海旦珠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某，系西藏昌都市类乌齐县人，捕前住囊谦县。2019年5月6日被囊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我院对其作出逮捕决定，并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系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闹某，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捕前住囊谦县。2019年5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囊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囊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4日被囊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被告人：斯某，系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人，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昌都市。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囊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囊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4日被囊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囊谦县人民检察院以囊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某、朗某、占某、斯某、闹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囊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义西巴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某及其辩护人亓某、被告人朗某及其辩护人索某、被告人占某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斯某及闹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囊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斯某、闹某在尕尔寺回往香达镇的路上遇见被告人朗某、占某、扎某等人，因双方此前早有矛盾，故发生冲突，在打斗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均受伤。后经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朗某、扎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对被告人占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斯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对被告人闹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信息表、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物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指认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朗某、扎某、占某、闹某、斯某故意伤害彼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扎某辩称：案发当天对方除了斯某和闹某以外还有十几个人参与，为了避免对方的不法侵害，才不得已出手防卫，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辩护人亓某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扎某等人带着妻儿在回家途中遭到事先早有预谋的被告人闹某和斯某等人的埋伏堵截。在面对对方的不法侵害行为时，出于本能地进行了正当防卫行为，因而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与事实不符。另外，本案侦查机关及公诉机关未对半路搭乘被害人斯某及闹某车辆的两名关键证人进行询问调查，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据此，请法院宣告被告人扎某无罪。   被告人朗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故意伤害他人的罪名与客观事实不符。当时我方是在面对对方实施的不法侵害下不得以采取的正当防卫行为，主观并非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索某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朗某等三人系在对方主动挑起的争端中，不得已对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采取了正当防卫行为，不应被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   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案发当天被告人朗某、扎某、占某被被告人闹某、斯某半路拦截，双方由此发生争端的事实。   被告人占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内容与事实不符。案发当天，我从未实施任何伤害他人的行为，且被告人扎某和朗某也是为了避免对方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而不得已采取的正当防卫，不能被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   辩护人张某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占某等三人在半路遭遇被告人闹某等人的拦截，对方主动挑起争端，促使被告人占某本能性地采取了正当防卫行为。据此，被告人占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闹某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但案发当天我与斯某在路上偶遇对方，并非故意半路拦截，主动挑起事端。   被告人斯某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因案发当天车内只有我和闹某以及另外两名半路搭乘的人，故对方所言“十几人”参与打架的说法与事实不符。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朗某、占某、扎某驾驶一辆墨绿色猎豹汽车途径囊谦县白扎乡白扎村附近时与驾驶一辆白色猎豹车对向行驶的被告人闹某、斯某偶遇。因双方此前早有矛盾，故彼此偶遇之时，双方均下车与对方互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扎某用其随身携带的小刀捅伤了被告人闹某，被告人闹某抢过其手里的刀具将其捅伤。在两人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占某朝被告人闹某扔石头，被告人闹某持刀将其捅伤。被告人斯某与朗某利用石头互伤彼此，造成被告人朗某头部受伤，被告人斯某头部及胸部受伤的危害结果。后经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朗某、扎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对被告人占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经青海省司法昆仑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斯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对被告人闹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身份信息，证实案件来源、受理情况及五名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被告人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案发当天其持刀捅伤被告人闹某的背部及腹部;(2)作案刀具被被告人闹某抢去后被其捅伤。被告人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案发当天其抢过被告人扎某手中的刀子，并捅伤其胳膊;(2)被告人占某朝他扔石头，他持刀将其胳膊砍伤。（3）在打斗过程中其目睹被告人朗某和斯某朝彼此扔石头互伤。被告人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案发当天其利用石头击伤被告人斯某头部及胸部；(2)其听被告人扎某称刀子被对方抢走。被告人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其利用石头击伤被告人朗某头部受伤的事实。被告人占某的供述与辩解，实案发当天其自始至终未动手伤人的事实;   3.长、短刀各一把，证实本案具体作案工具种类及数量;   3.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及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五份，证实被告人朗某、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占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斯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闹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4.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和作案工具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朗某、扎某、占某一方与被告人斯某、闹某一方在路上发生争执，继而故意伤害彼此，造成彼此不同程度受伤的危害结果。其中被告人占某在被告人扎某与闹某打斗过程中向被告人闹某扔石头,其行为给被告人扎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提供了物理帮助，对犯罪结果起到了次要作用，应当以从犯论处。   五名被告人具体实施的危害行为及造成的危害结果如下：1.被告人扎某与闹某持刀互伤，在两人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占某向被告人闹某扔石头，被告人闹某继而持刀捅伤被告人占某，造成被告人扎某轻伤一级、被告人占某轻伤二级、被告人闹某轻微伤的结果;2.被告人朗某与斯某互扔石头，造成被告人朗某轻伤一级，被告人斯某轻伤一级的结果。凡有证据证明参与斗殴的均应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各自承担其行为后果。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某、朗某、占某、斯某、闹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扎某、朗某、占某以及各自的三位辩护人均提出的本案被告人扎某、朗某、占某成立正当防卫的意见，因本案中除了被告人各自的供述和辩解外，无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以上三人系在面对对方不法侵害下不得已采取了正当防卫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占某提出的其案发时从未实施过故意伤害行为的供述，因与被告人扎某与闹某两人供述称其案发时曾还手的内容相矛盾，同时还与之辩护人张某提出的被告人占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主张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朗某的辩护人提供的关于阿扎的证言，因该证言性质属于证明力较低的传来证据，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因被告人扎某与闹某持械伤害彼此，满足故意伤害罪中的从重情节，故本院在量刑时将对此予以考虑。虽被告人扎某、占某、朗某、闹某、斯某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中被告人扎某、朗某当庭辩称各自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应被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占某则表示其从未实施过故意伤害行为，由此导致三人此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失效。被告人闹某、斯某则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故本院在量刑时也将对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参考。综上，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四、被告人闹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   五、被告人斯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   六、涉案工具刀子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成林更松   审 判 员 江羊旺毛   审 判 员 措雅拉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尕吉青措   书 记 员 才仁央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