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民初1072号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北辰经济技术开发区高端园永进道88号商务中心6楼6001室。法定代表人：涂金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溪，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298号颐宏大厦01单元1114号。法定代表人：范定胜。被告：华宸建设集团子周园（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鼓楼东大街3号山水大厦四层418室-71。法定代表人：王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新，天津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悦公司”）与被告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宸公司”）、被告华宸建设集团子周园（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周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辰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溪与被告子周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宸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辰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宸公司、子周园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333127.4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宸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依据该合同将2011年北辰区大张庄示范镇D地块农民还迁经济适用房项目工程（即信雅苑）发包给华宸公司施工，此后华宸公司将整体转包给子周园公司，由子周园公司实际施工。该工程于2014年竣工交付原告，后原告根据政府还迁计划，将该工程内房屋交付相应的被拆迁人。该工程在交付使用后，在屋顶防水、外檐保温层、内檐抹灰、窗户、入户门等工程部位陆续发生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原告对此要求被告履行维修义务，但其不予配合。因被告华宸公司、子周园公司长期不履行工程维修义务，导致大量该工程所涉房屋住户上访维权，形成群体事件，鉴于此，原告根据区、镇政府要求，于2016年起，自行垫付资金委托施工单位就该工程所涉及的工程质量问题陆续进行维修，现大部分维修工作已经完成，所涉工程维修费用共计11333127.4元。原告认为，上述由原告组织实施的维修事项均属于工程质量问题，且该些质量问题均发生在质保期内，被告华宸公司、子周园公司作为该工程合同承包单位及实际施工人应履行维修义务，但因其拒绝履行，原告为保障房屋住户权益，垫资委托施工单位维修，因此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负担，故原告诉至法院。华宸公司未作答辩。子周园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涉案工程是2013年9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的，根据原告与华宸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证书的约定，保温部位的工程质保期为两年，即2015年9月30日届满。在该质保期内子周园公司都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保证维修工程，有维修工人常驻现场，不存在怠于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况，也不可能发生139户同时发生质量问题的情形。原告在质保期后于2018年5月15日自行委托设计单位进行保温设计变更，并依据设计变更签证单，委托第三方施工，从而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不应由子周园公司承担。在原告未举证证明涉案房屋质量问题是因施工原因引起的情况下，原告自行承担费用维修是其单方自愿行为，被告子周园公司不应为原告单方行为买单，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劳动合同》，被告子周园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被告子周园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涉诉工程屋顶、外墙质量瑕疵部位照片以及涉诉工程外保温厚度设计文件及实际测量的外保温厚度照片，被告子周园公司认为因其未能体现楼宇名称和楼号、楼宇位置和拍摄时间，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且天津市港建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变更通知单及设计变更说明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无关；关于原告提交的《关于解决大张庄示范镇D地块维修问题的函》、微信记录及《回复函》，被告子周园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回复函》已经明确保温质保期届满，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退付相应质保金。针对《回复函》提到的遗留问题，被告子周园公司已经于2016年年底解决，并与业主达成了一次性赔偿且已了结。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可能在2017年支付被告子周园公司2亿余元的工程款；关于原告提交的《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消防及外墙维修事宜会议纪要》，被告子周园公司认为，其仅表述房屋室内墙体出现不同程度结露、起霉现象，但不能证明施工质量问题，在未经证明施工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原告自行维修属于单方行为，被告子周园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责任。故子周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关于原告提交的《关于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项目备案的证明》、《关于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预算的审核报告》、《工程量清单投标报价》、《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建施-20180213）、维修后现场照片、原告支付外檐保温整修工程工程款的记录及发票、工程量汇总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第二次审查）及付款凭证、《天津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付款凭证、《天津市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大张庄示范镇还迁区信雅苑、富雅苑房屋维修工程协议书》及付款凭证、第一至第三批信雅苑墙面及顶棚渗漏维修记录清单之证据，被告子周园公司主张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在未证明施工质量问题情况下，原告自行维修属于自愿行为，被告子周园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补充提交的《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工程量明细说明》、《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付款凭证，被告子周园公司亦主张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自行维修行为被告子周园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据此，本院分析认为，涉案工程系竣工验收后由被告交付给原告，并未存在原告未经竣工验收即擅自使用的情形，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被告对质量问题、成因存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现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应予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被告子周园公司的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27日，被告华宸公司与子周园公司签订《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大张庄D地块农民还迁用房项目管理体制劳动合同》。2011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宸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GF-1999-0201），约定：发包人：辰悦公司，承包人：华宸公司。工程名称：2011年北辰区大张庄示范镇D地块农民还迁经济适用房项目。工程地点：北辰区大张庄镇喜逢台村南、津围公路西。工程内容：总建筑面积124863平方米，共27个单体1个地下车库，单体最大建筑面积8922平方米，最大层数地上24层，地下1层，最大高度71.55平方米，剪力墙结构，地下车库11947平方米。群体工程应附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附件1）。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所包含的全部内容。桩基工程（包括楼座和地库的桩基工程、支护工程等）、建筑工程（包括降水工程、土方工程、护坡等）、装饰装修工程、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消防工程、强电设备安装工程、弱电设备安装工程等，不包括电梯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3年5月19日。合同价款：378290018元。其中附件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对于质保期约定了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装修工程为2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等内容。各方签订协议后，由被告子周园公司而非被告华宸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在被告子周园公司施工过程中，被告华宸公司仅履行了盖章手续、转为支付工程款、开具工程发票的相关义务，并收取管理费。该工程已经完工，2013年9月底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4月交付使用。2016年9月12日，因工程质量问题陆续出现，原告向被告华宸公司发出《关于解决大张庄示范镇D地块维修问题的函》，载明“你公司承建的2011年北辰大张庄示范镇D地块农民还迁经济适用房工程于2014年4月底投入使用，在保修期内，你公司为该小区居民进行房屋维修不彻底，根据居民上访情况和入户调查，仍有以下问题：1、2016年7月20日大雨出现的外墙漏水和户内墙体损坏都未尽心维修；2、居民户内墙体发霉严重，冬季最为严重，接到居民上报139户，虽进行维修，但维修不全面；3、该小区至少有78户居民房屋存在墙裂问题未解决；4、部分居民入户门起鼓、锈蚀，个别位置踢脚板脱落、地下车库入口篦子损坏、漏水等问题，都未进行维修。以上问题造成该小区居民经常上访，请贵公司重视，在接到此函3日内进场维修。否则，我公司将另找其他单位进行维修，维修费用从你公司质保金中扣除，由此产生的一切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由贵公司承担”。2016年9月16日，加盖有“华宸建设集团大张庄D地块项目部”章的《回复函》载明“针对贵司2016年9月12日工作函内容，我方进行回复如下：1、自2014年交房后，我单位一直积极处理维修相关事宜，但贵司至今未给我单位拨付维修资金，造成我单位维修压力，为避免维修滞后，给业主带来不便，请贵司尽快拨付维修资金；2、我单位施工工程于2013年11月完成，按照相关规定，我单位维修已期满结束；3、在我单位维修范围内，有维修遗留问题，我单位已跟部分业主达成共识，在维修资金到位后将积极处理”。嗣后，原、被告对涉案工程维修事宜协商未果。2016年9月30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同和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大张庄示范镇还迁区信雅苑、富雅苑房屋维修工程》一份，约定“大张庄示范镇还迁区信雅苑、富雅苑房屋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工程内容1、墙体开裂、粉、起鼓等维修。2、由于漏水导致的墙体腻子起皮、粉、发霉等维修。3、房屋顶棚开裂、掉皮等维修”；“合同价款暂定为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等内容。2017年12月25日，《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消防及外墙维修事宜会议纪要》载明，“二、外墙维修问题。大张庄镇二期房屋自2014年还迁以来，多处房屋室内墙体出现不同程度的结露、起霉等现象，影响居民生活和身体健康。多次督促施工单位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但均未果。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准备对华宸公司提起诉讼，但需要时间较长。为保障人民群众正常生活，需及时对信雅苑13-18号楼和富雅苑1-7号楼等还迁房外墙进行维修，经会议研究原则同意由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维修费用，预计维修费用2700万元”等内容。2018年8月3日，津辰审投备（2018）262号《关于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项目备案的证明》载明，单位名称“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名称“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项目”，建设地址“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主要建设内容及规模“整修范围为信雅苑1-27号楼、富雅苑1-17号楼，共计44栋楼，整修面积15万平方米，外墙整修包括换外墙保温、刷外墙涂料”，总投资“2700万元”。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隆旭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编号GF-2005-0215），约定了：“工程名称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外墙维修工程项目”；“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招标规模15万平方米”；“委托人委托受托人为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外墙维修工程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承担本工程的设计、监理、施工总承包（不含工程量清单和标底的编制工作）招标代理工作”；“招标代理报酬1、设计、监理每项收费各柒仟元整，共计壹万肆仟元整。2、施工总承包招标代理费为柒万捌仟捌佰元整”等内容。2018年7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隆旭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确认：“工程名称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外墙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总投资额约2550万元”；“依据《天津市财政性投资基本建设项目委托评审管理暂行办法》津财建（2001）264号文件，计取基数按2550万元，咨询服务费为31950元”。同年9月13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泛华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编号FH-TJ-2018-Y-1600），确认：“工程名称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外墙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投资金额2700万元”。2018年5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港建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房屋建筑工程）》，约定：“工程名称大张庄镇北区还迁房外墙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投资估算2700万元人民币”；“工程设计范围维修面积约15万平方米，包括信雅苑13-18号楼、富雅苑1-7号楼等，外墙维修包括换外墙保温、刷外墙涂料”；“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大写）玖万捌仟元整（￥98000元）”等内容。2018年10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隆旭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公司共同盖章确认了《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一份，确认“建设单位通过招标将1标段，工程名称为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确定天津三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规模150000平方米，中标标价为人民币大写贰仟壹佰柒拾贰万贰仟捌佰伍拾伍元整（￥21722855元）”等内容。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三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JF-2017-068），约定：“工程地点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工程内容：外檐保温拆换、刷涂料等”；“工程承包范围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本标段维修面积约150000平方米，最大高度83.5米，最高层数28层，最大单跨5.1米，本标段投资约2600万元。主要维修范围包括信雅苑1-27号楼、富雅苑1-17号楼，共计44栋楼。外墙整修包括外墙保温，刷外墙涂料。具体内容详见建设单位所发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全部内容”；“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10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9年1月14日，工期总日历天数87天”；“签约合同价款为人民币（大写）贰仟壹佰柒拾贰万贰仟捌佰伍拾伍元整（￥21722855元）”等内容。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大张庄示范镇信雅苑、富雅苑外檐保温整修工程”；“工程地点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还迁区”；“工程规模150000平方米”；“工程概算投资额或建筑安装工程费2700万元”；“签约酬金大写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等内容。现涉案维修工程已经完工并验收合格。案外人天津三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量明细说明显示，外檐保温整修工程-11层（9层及以上），D地块含税总价103.3843万元，E地块含税总价为39.1756万元；外檐保温整修工程-24层和18层（4层及以上），D地块含税总价958.4364万元，E地块含税总价为1071.2891万元。经原告核算，涉案D地块维修工程量价占总工程量价比约为48.88%。关于款项支付情况。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已经支付案外人天津三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合计14900000元；支付案外人天津市隆旭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合同费用92800元、造价咨询费用31950元，合计124750元；支付案外人北京泛华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造价咨询费用45000元；支付案外人天津市港建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用93100元；支付天津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费用150000元；支付案外人天津同和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急维修费1255244元（包含原告主张涉案信雅苑应急维修费437404.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以及数额如何确定。关于承担责任主体问题。原告与华宸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华宸公司与子周园公司之间的《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大张庄D地块农民还迁用房项目管理体制劳动合同》，约定将前述合同内容交由被告子周园公司施工。属于被告子周园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存在非法转包行为及超越资质等级施工行为，故应认定为无效。该《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建设工程实行总承包，被告华宸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应当对工程质量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被告子周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子周园公司存在超越资质等级施工行为导致合同无效，故原告通过委托有相应的资质的施工人进行维修，进而要求被告子周园公司承担修复费用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数额确定问题。首先，原告委托他人维修过程中，通过招标代理、签订设计合同、监理合同及施工合同的范围均包含D、地块和E地块两个范围，现其依据案外人天津三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证明确认的涉案D地块维修工程量价占总工程量比例为48.88%的标准支付相应费用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结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确定原告主张的维修费包括应急维修费437404.2元和外檐保温维修费10895723.2元。对于应急维修费，通过原告提交的维修确认单、付款凭证及其与案外人天津同和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分析，能够确认原告已经实际支出了相应费用，但在其提交的维修确认单的“确认后修复内容”一栏中，存在诸多空白未填情况，故本院不能对于原告主张的数额全部予以确认，考虑确有应急维修工程发生，结合案件情况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判断，本院酌情据以确认原告该部分的费用数额为300000元。对于外檐保温维修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及当事人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限为五年。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确定涉案工程房屋室内墙体出现不同程度的结露、起霉等现象属于前述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规定的五年保修期范围内，且发生质量问题的时间亦在保修期内，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相应的外檐保温维修费用。被告子周园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举证证明涉案工程质量缺陷的原因和责任，故在其未提交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具体费用，因本案系还迁房项目，原告依法以招投标形式进行具体施工符合法律规定，施工过程中的设计、监理亦属于必要支出，因此，本院对于原告已经发生的招标代理费、设计、监理及施工费用的支付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造价咨询费用并非外檐保温维修工程的必要支出，不宜过分苛求被告承担该项民事责任。因此，本院据以确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外檐保温维修费7447307.92元（施工费14900000元×48.88﹪＋招标代理费92800元×48.88﹪＋设计费93100元×48.88﹪＋监理费150000元×48.88﹪），对于原告主张该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因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如前所述，被告应予支付原告的费用合计7747307.92元（应急维修费300000元＋外檐保温维修费7447307.92元）。被告华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主张及诉请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五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华宸建设集团子周园（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维修费7747307.92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98元，由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7837元，被告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华宸建设集团子周园（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1691元，公告费820元，由原告天津市辰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60元，被告华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华宸建设集团子周园（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立刚审 判 员  陈 达人民陪审员  杜海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柴晶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五条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的，工程质量由工程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将建筑工程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应当对分包工程的质量与分包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分包单位应当接受总承包单位的质量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十五条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