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2刑初548号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战战，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太和县，住太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怀信、刘涛，安徽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博，男，1983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太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于皓，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9]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战战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博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1、闫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战战及其辩护人张怀信、刘涛，被告人陈博及其辩护人于皓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6年6月12日，被害人范某2同张某作为担保人，担保张亮向王战战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后张亮未及时支付利息，王战战开始找范某2索要利息及本金，并声称要起诉范某2、张某、张亮。范某2害怕自己被起诉，便询问王战战解决办法，王战战采取哄骗方式称能帮助范某2从其他公司借款还债，后王战战借给范某2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后王战战妻子袁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范某248000元，以此垒高范某2的债务。后王战战又多次向范某2索要债务，在范某2无力归还的情况下，王战战便与被告人陈博预谋，由陈博出面谎称借款给范某210万元，范某2向陈博出具借条，10万元由王战战打给范某2，每个月给陈博500元好处费，陈博表示同意。2018年3月7日，王战战带范某2与陈博在太和县城关镇复兴路北头见面，范某2写一张10万的借条给陈博，借条上约定利息是2分，实际上口头协议的月利息是5分。后王战战安排袁某向范某2的卡内打款10万元，次日范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战战，自此每个月的7号，范某2向陈博支付5000元的利息，陈博将自己的好处费扣掉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战战。王战战、陈博通过该手段进一步垒高了范某2的借款债务。范某2支付一段时间的利息后，因无钱支付利息，王战战又称还可以介绍他人借钱给范某2，但利息较高，范某2为了偿还陈博的利息，后在王战战的哄骗下不断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多次从王战战、袁某处借款，并约定高额利息。期间，范某2的债务不断被恶意垒高。为索要债务，王战战称能帮助范某2从太和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并称需要送礼活动此事，范某2称没有钱去活动，王战战便借款给范某2，2018年5月18日王战战让袁某转账48000元给范某2。次日，范某2将该款取出，并购买购物卡、香烟、白酒等物品交给王战战。2018年6月20日，太和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15万元给范某2，当日被王战战取走14.25万元。2018年8月16日，王战战称范某2已经欠其25万元，催着范某2还钱，范某2称其没钱，王战战又称可以介绍其继续向陈博借款30万元。为偿还欠债，范某2便同意了王战战的方案。后王战战与陈博预谋，由王战战提供30万元现金给陈博，陈博拿着30万元现金谎称是自己的钱借给范某2，范某2再出具借条给陈博，月利息6分，每个月给陈博4000元好处费，陈博表示同意。2018年8月26日，陈博将袁某事先转到其账户的30万元现金取出，在太和县健康路“有意思”餐厅内，陈博交给范某228.2万元（扣除1.8万元砍头息），范某2出具借条给陈博，后范某2将25万元现金交给王战战，范某2每个月的26号支付1.8万元利息给陈博。最终致使范某2需要在每个月的7号支付5000元利息（2019年3月7日借款10万元利息）、每个月的26号支付1.8万元利息给陈博。截止到2018年11月23日，范某2支撑不住还款压力，遂向太和县公安局报案。在借款、还款过程中，范某2交给陈博运动鞋一双，价值人民币1000元、四条硬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800元，交给王战战现金9000元。被告人王战战、陈博制造民间借贷假象，采取转单平帐、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债务，骗取范某2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27590元（其中，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抵账等方式占有钱款247790元、取得现金9000元、取得财物价值2800元，范某2实际得到现金32000元），并造成范某2未归还的债务530000元（犯罪未遂）。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王战战、陈博在对范某2实施“套路贷”诈骗过程中，因范某2所欠债务不能及时归还，后王战战从他人处伪造编号为“皖（2017）太和县不动产权第0004599号”不动产权证书交于范某2，让范某2用该不动产权证书抵押贷款以归还欠款。后范某2报案，并将该不动产权证书提交给太和县公安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员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战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假象，采取转单平帐、以贷还贷的方式非法骗取他人财物227590元，并造成他人未归还债务53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假象，采取转单平帐、以贷还贷的方式非法骗取他人财物227590元，并造成他人未归还债务53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战战、陈博在诈骗犯罪过程中对未实际占有被害人530000元的债务部分，认定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战战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2018年1月2日的借款5万元是正常民间借贷，给付的2万元利息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2、2018年5月18日袁某转给范某24.8万元全部用于买卡和烟酒没有证据证明。3、2018年8月26日，“借陈博”30万元，没有1.8万元的砍头息，范某2实际拿走5万元。4、范某2的借条证明范某2借款时收取王战战的现金107600元应视为范某2实际收到，并从诈骗既遂数额中扣除。5、陈博收受范某2运动鞋、四条硬中华香烟是人际交往，且与王战战无关。6、诈骗罪既遂数额31190元，未遂数额40万元。7、王战战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无前科等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博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2018年8月26日，“借陈博”30万元，没有1.8万元的砍头息，范某2实际拿走5万元。2、陈博收受范某2运动鞋、四条硬中华香烟是人际交往，交给王战战的9000元陈博不知情，均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3、2018年5月18日袁某转给范某24.8万元全部用于买卡和烟酒的事实不成立。4、诈骗罪既遂数额应以陈博从被害人处通过转账明细获取的利息69000元认定，未遂数额40万元。5、陈博具有坦白、取得谅解、从犯、无前科、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2016年6月12日，被害人范某2同张某作为担保人，担保张亮向王战战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后张亮未及时支付利息，王战战开始找范某2索要利息及本金，并声称要起诉范某2、张某、张亮。范某2害怕自己被起诉，便询问王战战解决办法，王战战采取哄骗方式称能帮助范某2从其他公司借款还债，后王战战借给范某2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后王战战妻子袁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范某248000元，以此垒高范某2的债务。后王战战又多次向范某2索要债务，在范某2无力归还的情况下，王战战便与被告人陈博预谋，由陈博出面谎称借款给范某210万元，范某2向陈博出具借条，10万元由王战战打给范某2，每个月给陈博500元好处费，陈博表示同意。2018年3月7日，王战战带范某2与陈博在太和县城关镇复兴路北头见面，范某2写一张10万的借条给陈博，借条上约定利息是2分，实际上口头协议的月利息是5分。后王战战安排袁某向范某2的卡内打款10万元，次日范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战战，自此每个月的7号，范某2向陈博支付5000元的利息，陈博将自己的500元好处费扣掉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战战。王战战、陈博通过该手段进一步垒高了范某2的借款债务。范某2支付一段时间的利息后，因无钱支付利息，王战战又称还可以介绍他人借钱给范某2，但利息较高，范某2为了偿还陈博的利息，后在王战战的哄骗下不断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多次从王战战、袁某处借款，并约定高额利息。期间，范某2的债务不断被恶意垒高。为索要债务，王战战称能帮助范某2从太和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并称需要送礼活动此事，范某2称没有钱去活动，王战战便借款给范某2，2018年5月18日王战战让袁某转账48000元给范某2。次日，范某2将该款取出，部分用于购买购物卡、香烟、白酒等物品交给王战战。2018年6月20日，太和县农村商业银行借款15万元给范某2，当日被王战战取走14.25万元。2018年8月16日，王战战称范某2已经欠其25万元，催着范某2还钱，范某2称其没钱，王战战又称可以介绍其继续向陈博借款30万元。为偿还欠债，范某2便同意了王战战的方案。后王战战与陈博预谋，由王战战提供30万元现金给陈博，陈博拿着30万元现金谎称是自己的钱借给范某2，范某2再出具借条给陈博，月利息6分，每个月给陈博4000元好处费，陈博表示同意。2018年8月26日，陈博将袁某事先转到其账户的30万元现金取出，在太和县健康路“有意思”餐厅内，陈博交给范某228.2万元（扣除1.8万元砍头息），范某2出具借条给陈博，后范某2将25万元现金交给王战战，范某2每个月的26号支付1.8万元利息给陈博。最终致使范某2需要在每个月的7号支付5000元利息（2019年3月7日借款10万元利息）、每个月的26号支付1.8万元利息给陈博。截止到2018年11月23日，范某2支撑不住还款压力，遂向太和县公安局报案。在借款、还款过程中，范某2交给陈博运动鞋一双，价值人民币1000元、硬中华香烟四条，价值人民币1800元，交给王战战现金9000元。被告人王战战、陈博制造民间借贷假象，采取转单平帐、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债务，骗取范某2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0万余元（其中，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抵账等方式占有前款247790元、取得现金9000元及烟、酒等物品，范某2实际得到现金32000元），并造成范某2未归还的债务530000元（犯罪未遂）。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战战住处通过搜查，扣押人民币346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王战战家人与范某2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范某230万元，范某2对王战战、陈博表示谅解。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被告人王战战、陈博在对范某2实施“套路贷”诈骗过程中，因范某2所欠债务不能及时归还，后王战战从他人处伪造编号为“皖（2017）太和县不动产权第0004599号”不动产权证书交于范某2，让范某2用该不动产权证书抵押贷款以归还欠款。后范某2报案，并将该不动产权证书提交给太和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借条、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证据情况、财付通调取的微信支付账号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范某2、王战战、袁某在中国银行2017年以来的交易流水、王战战、陈博、范某2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王战战、陈博、范某2、袁某建设银行交易流水、王战战、陈博、范某2、袁某工商银行交易流水、王战战、陈博、范某2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民事调解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范某2提供的交给王战战实物、现金支付的清单、执行和解协议书、苏果超市购物卡销售单、发还清单、范某2与王战战、陈博、袁某资金往来情况、乔彦曦商贸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调解书、谅解书，证人张某、刁某、宫某、赵某、杨某、谢某、朱某、李某、王某、袁某、范某3、范某4、肖某、乔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战战、陈博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2018年1月2日的借款5万元属于民间借贷的，不应认定为犯罪；范某2的借条证明范某2借款时收取王战战的现金107600元应视为范某2实际收到，并从诈骗既遂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套路贷”的常见犯罪手法包括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本案王战战、陈博明知范某2没有经济能力，而多次诱使或迫使范某2向其和陈博借款，通过收取“砍头息”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等方式垒高范某2的借款本金，使范某2产生巨额债务，应认定为“套路贷”，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范某2的借款手续是格式借条，是在王战战的诱使或迫使下签订的，借款的数额、利率均不真实，在案证据证明借条上的“现金支付”属于收取“砍头息”或以贷还贷、借新还旧，并未实际给付。系王战战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实施诈骗的手段。王战战、范某2均称支付给对方的财物有大额现金，但又都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均不予认定。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违约金”等名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本案公诉机关在计算诈骗既遂数额时，将王战战、陈博实际收到范某2的款物数额扣除范某2实际收到王战战的款物数额作为王战战、陈博的诈骗既遂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辩护人提出2018年5月18日袁某转给范某24.8万元全部用于买卡和烟酒的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范某2陈述为了贷款，王战战让其购买烟酒送礼一二万元；又陈述，其买了五粮液两箱、剑南春两箱，软中华香烟六条，从苏果超市买了五千元的购物卡，当天在澳门豆捞吃饭花了三四千块钱，四万八千元都花完了，烟酒、购物卡放王战战车上了。王战战供述购买烟酒等物品送礼属实，但是其购买的，又供述其曾收到范某2剑南春一箱、硬中华香烟两条；太和县苏果超市购物卡销售单证明，范某2于2018年6月2日从苏果超市以现金的方式购买5张面值为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面值5000元。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4.8万元中部分用于购买物品交给王战战，并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关于王战战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博收受范某2运动鞋、四条硬中华香烟是人际交往，且与王战战无关。陈博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战战收取范某2现金9000元与陈博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范某2送给陈博运动鞋、四条硬中华香烟等物品是因其深陷“套路贷”，对王战战、陈博负下高额债务，无力偿还而不得已的行为，并非人情往来。本案是共同犯罪案件，均应对犯罪期间的结果承担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未遂数额应为4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战战多次供述称，2018年8月26日借“陈博30万元”其实际收到25万元前，范某2欠其三十多万。据此，加上2018年9月5日的借条5万元及借“陈博款40万元”，未遂数额为50余万元。公安机关在让王战战对范某2的借条逐一核对时，王战战明确供述未还的借条数额为53万元，且范某2的上述借条是在王战战处扣押，是王战战掌握的范某2欠其借款的手续。综上，王战战诈骗未遂数额为53万元有王战战的供述、范某2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明，足以认定。鉴于王战战未遂数额中2018年9月5日的借款5万元发生在2018年8月26日的借款30万元之后，陈博并不知情，且未对此笔借款转贷平账、提供帮助，因此应从陈博的未遂数额中扣除，即陈博的诈骗未遂数额为48万元，属于诈骗数额巨大。关于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8月26日“借陈博”30万元，没有1.8万元的砍头息，范某2实际收到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证明，在太和县健康路“有意思”餐厅内，陈博拿出来30万元，约定用两三个月，陈博直接扣掉了1.8万元，交给其28.2万元，其将25万元现金交给王战战。被告人陈博供述其把30万元现金交给范某2，其当着范某2的面扣了1.8万元，说这是第一个月的利息，范某2也同意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借陈博”30万元，陈博扣除1.8万的“砍头息”，范某2交给王战战25万元，实际收到3.2万元现金的事实。关于陈博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一起“套路贷”的诈骗犯罪案件，王战战与陈博预谋，由王战战提供资金，陈博出面谎称借款给范某2，范某2向陈博出具借条，再将此款还王战战欠款，从而恶意垒高范某2的借款金额。上述事实证明，陈博的行为是本案实施诈骗的重要环节，故依法不予认定为从犯，但在共同犯罪中陈博的作用相对小于王战战，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战战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战战在诈骗犯罪中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战战虽当庭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的事实不能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战战、陈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假象，采取转单平帐、以贷还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20万余元，造成他人未归还债务5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战战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战战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战战诈骗部分当庭自愿认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系坦白，陈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系坦白，王战战又积极退赔范某2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均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战战、陈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战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王战战的刑期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陈博的刑期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方冰峰审判员  祝 兵审判员  尹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陶梦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