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火南，绰号“亚南”，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岑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汉武，广西盈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岑宏志，广西盈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晓焕，绰号“亚奀”，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岑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启荣，广西骏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随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立案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及诉讼代理人林某2、被告人罗火南及辩护人李汉武、被告人梁晓焕及指定辩护人杨启荣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申请并经本院裁定同意撤回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3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与黎某某（另案处理）在岑溪市私影空间KTV828包厢内娱乐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发生争执，被人劝阻双方未发生打斗。后双方在离开过程中杨某再次对黎某某、梁晓焕、罗火南进行谩骂，三人不满遂起意教训杨某。在私影空间楼下电梯入口处黎某某拿一把黑色折叠刀朝杨某捅去，杨某被捅后追赶黎某某，被梁晓焕将其踢倒并对其拳打脚踢，随后罗火南和黎某某使用黑色折叠刀朝杨某的大腿与臀部捅了数刀。杨某被捅伤后三人驾驶车辆逃离现场，杨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系因单刃刺器致右股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 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罗火南、梁晓焕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罗火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梁晓焕在庭审中供述避重就轻，悔罪态度差，建议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从重处罚。 被告人罗火南对其持刀致伤杨某的事实供认不讳，辩称系被害人杨某先骂人引起事端的，其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出有因，由多种客观因素导致，系激情犯罪，罗火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罗火南在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 被告人梁晓焕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意识不清并被杨某拿酒瓶逼迫才踢杨某且只踢了一脚，没有踢倒也没有殴打被害人，没有叫人去打被害人，不是共同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为梁晓焕没有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梁晓焕不是直接致死者，可以比照罪责较重的主犯从轻处罚；梁晓焕对本案的危害后果系间接故意，坦白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初犯、偶犯。建议对梁晓焕在十年到十二年的刑幅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4时许，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与黎某某（另案处理）在岑溪市私影空间KTV828包厢内娱乐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殁年21岁）发生争执，经他人劝阻双方未发生打斗。后双方在离开过程中杨某再次对黎某某、梁晓焕、罗火南进行谩骂，三人不满遂起意教训杨某。在私影空间楼下电梯入口处，黎某某拿一把黑色折叠刀朝杨某捅去，杨某被捅后追赶黎某某，梁晓焕将杨某踢倒并拳打脚踢，罗火南和黎某某分别使用黑色折叠刀朝杨某的大腿与臀部捅了数刀。随后三人驾驶车辆逃离现场。杨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因单刃刺器致右股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案发后，公安人员在梁晓焕家中将罗火南、黎某某、梁晓焕抓获归案。 另查明，罗火南亲属代罗火南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亲属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黑色折叠弹簧刀两把及黑色福特小车一辆，证实涉案的作案工具外观形状、颜色等特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3日5时3分，岑溪市公安局接到覃某报案称其和朋友在岑某市岑城镇思湖路私影空间饮酒，饮酒期间发生冲突引发打架，一个叫“文某”的男子在私影空间楼下被砍伤，岑溪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在岑溪市糯垌镇新塘社区海杰村深冲组将躲藏在梁晓焕家中的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抓获，三人均无自动投案情节。 4.人员基本信息表、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证实二被告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被害人杨某死亡时21岁。 5.门诊收据、门诊通用病历、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证、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林某3”（即本案被害人杨某）于2019年3月13日5时50分入院，主诉被捅伤臀部及双下肢，多处出血，神志不清30分钟余。初步诊断为臀部及双下肢多伤。 6.提取笔录，证实：①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3日于某市中医院内提取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血液2管（每管5毫升），尿液30毫升；②公安人员于2019年3月13日于岑溪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内提取被害人母亲高某1血样一份。 7.同案人黎某某供述，2019年3月13日凌晨4时许，其和罗火南、梁晓焕三人在私影空间KTV的828包厢唱歌喝酒时，与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发生争执。因不满该男子对他们的咒骂，其与罗火南、梁晓焕起意教训该男子。后其拿一把黑色弹簧刀捅了该男子的大腿和屁股几刀，罗火南也用刀捅了男子的大腿和屁股，梁晓焕则用手脚踢打。其手指不知道何时被刀割伤出血。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逃离过程中罗火南和梁晓焕将车牌拆下来。第二天三人在梁晓焕老家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8.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4时许，其在国际私影空间KTV828包厢内饮酒娱乐时，看见杨某拿起啤酒瓶摔在地上，并和罗火南等人吵起来，经其劝架后双方一起下楼离开。当其准备开车时，有一帮人在私影空间楼下打起来。其下车查看，看见杨某躺在摩托车上面，全身多处地方流血。其报警及叫救护车。其没有看到打斗现场，只看见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等人开一辆黑色福特牌小轿车往城西市场方向离开。 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4时许，其与周某在私影空间KTV828包厢饮酒娱乐时，一名高某2头的男子因酒后扔酒瓶与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两人见状便离开包厢回家，在楼下其看见梁晓焕、罗火南、黎某某与那名高某2头的男子追打起来，之后两人开车离开。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5时许，其和男朋友罗某1来私影空间828号包厢娱乐，不久后有十来个人进来，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坐在其对面的男子扔了一个酒瓶过来，并在那里骂，随后有几个人在推拉，一名男子说“我是刚坐牢出来的，什么都不怕”。其见到后就和罗某1离开了。扔酒瓶的男子比较高大，头发很短，穿深灰色上衣。 11.证人陈某1、陈某2、甘某、翁某、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四人于2019年3月12日21时到次日5时在私影空间KTV上班、娱乐。828包厢是由一名绰号叫“时髦”的人订的，在服务期间，包厢内没有发生异常情况。5时30分左右，翁某、林某1在私影空间楼下看到有警车和救护车，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一名受伤的男子上救护车。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7时许，梁晓焕打电话让其打包米粉送到他老家，黎某某的手受伤让其帮买消毒水一并送过去。到老家后发现梁晓焕和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在床上睡觉，地上有很多带血迹的纸巾。没过多久公安民警来到将梁晓焕、黎某某和另外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抓获。 13.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分别对中心现场位于广西岑溪市私影空间KTV楼下的空地、广西岑溪市梁晓焕屋、停放在糯垌镇海杰村桂某四组坪地上的涉案黑色福特无牌小车进行现场勘验。经勘查，民警在第一现场发现血迹、血泊、血鞋印等、玻璃瓶等痕迹证据共计21处；第二现场发现匕首、血迹、手机、鞋袜等痕迹证据共计13处；第三现场发现血迹、口罩、掌印、带血的纸巾等痕迹证据共13处，以上三处现场痕迹均通过实物提取、拍照记录和转移提取等方式依法采集。 14.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梁晓焕、罗火南及同案人黎某某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其血样、指甲、衣物、鞋子等身上的痕迹物证，发现黎某某手指处有受伤的痕迹。 15.辨认现场笔录，附辨认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经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分别辨认，三人喝酒的地方为岑某市私影空间KTV，三人在私影空间KTV喝酒的位置为828包厢，三人与被害人杨某在私影空间KTV电梯口发生争吵的位置，三人与被害人杨某在私影空间KTV门前发生打斗的位置。 16.辨认、指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同案人黎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是参与捅刀和殴打被害人的另外两名男子；罗火南、黎某某、梁晓焕辨认出被害人杨某；黎某某、梁晓焕分别辨认出覃某是当晚与其一起在包厢饮酒的男子；②证人覃某辨认出杨某是被捅伤的男子，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是参与殴打“文某”的男子；证人李某辨认出黎某某、罗火南是案发后在梁晓焕老屋睡觉的两名男子，辨认出梁晓焕发在微信朋友圈关于黎某某打架受伤的截图；证人罗某1辨认出黎某某、梁晓焕、被害人杨某是在私影空间828包厢内发生口角的男子；③被告人罗火南、同案人黎某某辨认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匕首；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同案人黎某某辨认其作案后逃离现场所乘坐的黑色福特轿车。 17.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病理鉴定，被害人杨某的心、脑、肝、肾、脾等器官呈贫血貌，考虑系急性失血所致。 1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杨某系因单刃刺器致右股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 19.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罗火南、梁晓焕、黎某某的尿液均检出氯胺酮成分，三人案发前有吸食毒品。被害人杨某的尿液、血液、胃内容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甲拌磷、毒鼠强和地西泮等物，杨某死前没有吸食毒品，也排除因甲拌磷、毒鼠强和地西泮等物中毒死亡的可能性。 20.乙醇浓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3月13日送检的黎某某、梁晓焕、罗火南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原因可能是抽血时间距离犯罪嫌疑人喝酒时间较久，乙醇在身体内已经消化。送检的杨某血样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179mg/100ml。 21.DNA鉴定书，证实：①案发现场血泊、血迹、梁晓焕房间内两把匕首的刃端、梁晓焕房间椅子上的黑色OPPO手机的手机套、罗火南左手指甲缝、罗火南下身长裤和鞋的血样拭子均检出与被害人血样相同的基因型；②梁晓焕房间内两把匕首的柄端、真龙香烟盒、粉色华为手机、黑色福特小车上多处位置、黎某某身上所穿衣物鞋等多处均检出黎某某血样相同的基因型；③送检的现场编号为1的血迹与现场编号为14的玻璃瓶碎片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黎某某与受害人杨某的基因型；④高某1是送检的受害人杨某的个体生物学母亲。 22.案发地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3月13日5时01分，被告人梁晓焕、罗火南及同案人黎某某与被害人杨某走出到岑溪市，先由黎某某殴打杨某，后杨某追赶黎某某，在经过罗火南、梁晓焕身边时，罗火南、梁晓焕将杨某踢打倒在路旁的摩托车上。梁晓焕对杨某拳打脚踢，罗火南、黎某某持匕首对杨某捅刺致伤。 23.被告人罗火南供述，2019年3月13日凌晨，其和黎某某、梁晓焕在私影空间828包厢喝酒期间，和一名男子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4时许，其和黎某某、梁晓焕离开私影空间到达楼下时，再次与该男子发生争执，该男子和其三人吵了几句后便走到一边，黎某某见状冲上前用小刀捅了一刀对方的屁股，该男子被捅后就回头追打黎某某，其和梁晓焕见状，也去追该男子，追到摩托车停放处时，其用小刀插了一刀对方屁股，梁晓焕用脚踹到对方身上，把对方踹倒在摩托车上，该男子就趴在旁边的摩托车座椅上，背向其三人，黎某某接着用小刀捅了对方屁股附近的部位，梁晓焕用脚猛踢对方身体，其也拿小刀连续捅了几刀对方屁股，两边屁股都有捅，一共捅了三刀。其三人打到该男子不再挣扎便离开了。其开一辆旧款黑色福特小轿车接梁晓焕和黎某某离开，由于担心被警察抓到，其将车开到中都郦城附近的山脚里拆车牌，再把车牌放到副驾驶位。之后三人便到梁晓焕家中住下来，其和黎某某都把各自的小刀放到床边的椅子上面，三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当日早上警察到梁晓焕家里将三人抓获。 24.被告人梁晓焕供述，2019年3月13日凌晨，其和“亚九”及“亚南”到私影空间KTV唱歌，期间其三人与KTV包房内一名短发男子发生争执，被“天德”劝开。当日4时许，其和“亚九”及“亚南”离开包房，三人到达一楼时，同该名男子发生打斗，其用脚踢了一脚对方膝盖，该男子被踢倒在停放摩托车的位置，当时该男子侧身趴在摩托车的位置，“亚南”和“亚九”上来一起打对方，其又再踢一脚对方。三人打完后就乘坐“亚南”的黑色福特小轿车回村，其坐在后排。途中他们将小车车牌拆下来。到达其屋时，“亚九”左手手指出了很多血。次日，三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房间内搜出两把“亚南”和“亚九”带来的匕首。当时其以为该男子冲过来想打其，而且在包厢时，也无缘无故被他咒骂，心里多少有点怒气，所以冲上去打该男子。 25.谅解书、收据，证实罗火南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 以上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后，梁晓焕通过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罗火南持刀捅伤被害人，梁晓焕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晓焕是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在量刑时与罗火南有所区别。罗火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晓焕归案后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差。罗火南通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梁晓焕通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决定对二人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罗火南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杨某先骂人引起事端的，本案事出有因等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及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虽然有口角辱骂，但从包厢内至双方被劝开并分别离开现场时，被害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实施任何实质伤害行为，而被告人一方却首先持刀刺伤被害人，引致被害人追赶，三人一起对被害人实施围殴捅刺行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各被告人应对其实施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梁晓焕辩称没有踢倒也没有殴打被害人，不是共同犯罪，与辩护人认为梁晓焕没有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坦白了主要犯罪事实等意见。经查，同案人罗火南、黎某某的供述，证人覃某、罗某1、周某的证言均证实梁晓焕与被害人杨某发生争执，监控视频清晰反映案发当时梁晓焕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同案人供述对此予以指证，故梁晓焕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依法不构成如实供述，梁晓焕积极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具有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上述辩护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罗火南、梁晓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的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罗火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至2034年3月12日止。） 2被告人梁晓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至2034年3月12日止。） 3提取扣押在案的弹簧刀两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扣押的黑色福特小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巧华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谢 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欧阳豪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