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02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吴忠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某，上海慧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利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日1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其朋友马某1、马某2因与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丁某2在道路上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遂驾驶×××号小型轿车（乘坐马某1、马某2）沿吴忠市利通区303省道由东向西快速追赶被害人马某3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乘坐被害人尤某、马某4、丁某2），双方车辆行驶至303省道强盛化工有限公司门口处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三人轻伤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李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已向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2.证人证言；3.物证；4.鉴定意见；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实施了以其他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理由。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对被告人李某应当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其朋友马某1、马某2因与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丁某2在道路上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遂驾驶×××号小型轿车（乘坐马某1、马某2）沿吴忠市利通区303省道由东向西快速追赶被害人马某3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乘坐被害人尤某、马某4、丁某2），期间，被告人李某驾驶的车辆行驶至被害人马某3驾驶的车辆前方后停车，被害人马某3见状掉头驶离，被告人李某继续驾车追赶，后双方车辆继续行驶至303省道由东向西行驶，在303省道吴忠市强盛化工有限公司门口处被告人李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超越马某3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时，其车辆右前轮与马某3驾驶车辆的左后轮相撞，撞击地点位于道路左侧，造成两车受损、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三人轻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离开事故现场。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被告人李某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超速行驶，且发生事故逃逸，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3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李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已向被害人马某3、尤某、马某4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于2018年8月1日接到110指令后立案侦查。2.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2时许，其和马某4、尤某、丁某2买完烟，其驾车到金积安置区七期，沿着北侧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路边停着一辆车灯光特别亮，其停车后与对方车辆因为开远光灯发生争执，后其开车向西行驶，对方就开始追其。其看对方追过来，对方车头斜斜的开到其前方，其踩刹车停下，其车上的人让赶紧掉头不要让对方下来打了，其掉头后又向东行驶，对方也追上来。其行驶到303省道继续由东向西行驶，其一直在前面，看对方想从其左侧超车，其就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到糠醛厂的时候，对方又要超车，其打开左转向灯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其想对方就不要超车了，但是对方没有减速，直接撞向其的车，撞上之后其车在路上乱甩出去，其也被甩出去，之后的事情其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其已经到医院了。3.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2时许，其和马某3、尤某、丁某2吃完饭后回家，马某3开车。当时车辆行驶到金积安置楼七期，路边停着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马某3将车停到对方车头前。双方因远光灯问题发生争执，后马某3开车离开。对方驾驶车辆追了上来，然后从其乘坐的车前方甩了一把方向，马某3踩了一脚刹车，然后掉头行驶，对方继续在后面追，一直到金积糠醛厂门口时，那辆绿车一直在追，其车速很快，但是前方路口有测速探头，马某3降低车速，对方车追上来与其乘坐的车辆左侧发生碰撞，车就失控了。之后丁某2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4.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马某3、马某4、丁某2吃完饭准备回家，马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在金积安置小区七期的时候与路边开远光灯停放的车辆发生争执，后马某3驾车离开，对方驾车追了上来，行驶到丁家湾那个路口时，对方从左侧超车紧接着向右打了方向想将其乘坐的车别停，马某3将车掉头向东行驶，对方一直在后边追，到了金积糠醛厂的门口，马某3看到前方有测速探头就减速，对方的车追了上来从左侧超车，紧接着其感到车被撞了一下，其还没反应过来车在路上甩了几圈，其被从车里甩了出来。过了一会警车和急救车就来了。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22时许，其和李某、马某2还有二个女的在金积安置楼七期的森海KTV喝酒，李某喝的果啤。到8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马某2乘坐李某驾驶的×××小型轿车回家，李某将车停在金积安置楼七期路口处在路边逆向停放，当时车开着远光灯，李某和两个女的聊天，其和马某2也在马路牙子旁边聊天，过了一会过来一辆小型轿车，停在其车前边，对方车上下来三个人说挡了他们路，说车灯太亮照的他们看不见路，双方吵了几句，之后对方开车离开，其看对方离开就追着骂了几句，李某和马某2上车掉头，然后李某让其上车，就开始追这辆车，马某2也说了让追，其也给李某说让追对方，快要追上的时候，对方车辆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减速掉头行驶，李某开车一直追到303省道继续追，行驶到303省道糠醛厂门口的时候，其乘坐的车追上了对方的车，当时一直在道路南侧逆向行驶超对方车，到对方跟前的时候，对方向左打方向不让超过去，李某向左打方向躲，车就和对方车蹭了一下，然后对方又猛打方向，两辆车就撞到一起，车翻到路基下了，车停下之后，其将马某2从车里拉出来，当时李某就不见了。×××小型轿车是其父亲的车，一直由其使用。追对方车的目的是拦下对方和对方理论一下。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22时许，李某让其去金积安置楼七期森海KTV喝酒，其过去后马某1也在，还有两个女的。其和马某1喝酒，李某喝的果啤，那两个女的喝的开水，喝了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出来准备回家，李某驾驶车辆开到七期东侧路口处头东尾西停放，并且开着远光灯。李某在路边和两个女的说话，其和马某1走到车旁过来一辆小轿车，车上的人下来说李某的车灯光照的他们看不见路，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对方的人上车准备离开，刚走了几米，马某1去追没追上，李某就上车开上车掉头，其和马某1上车，李某和马某1都说追对方，其当时也说追对方，然后李某就驾驶车辆追对方，追了一段距离，其因为喝的酒最多，一直晕晕乎乎的，感觉撞车了，并且还翻车了，之后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了之后发现在医院。7.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朋友马某3、马某4、尤某四个人在利通区金积安置楼七期吃完饭准备回家，马某3开的车，行驶到金积七期门口的时候路边停着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其几人下车后让对方挪车，双方发生争执。马某3将车从旁边开过去了，对方就驾车开始追，追上后马某3一脚刹车，对方就到其车前面，马某3开始掉头向北行驶，对方继续追，马某3又开车行驶到303省道，对方一直在后面追着，追到303省道强盛化工门口处，对方车直接撞到其车后尾部了，之后其乘坐的车失控了，在路上转圈并翻滚，车停下后其就拨打了急救电话。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对李某驾驶的×××小型轿车、马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进行了证据保全。2018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将李某驾驶的×××小型轿车、马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分别发还李某、马某3。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某的驾驶证进行了扣押。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案发现场地点及现场概况。×××号小型轿车在超越×××号小型轿车时，×××号车辆右前轮与×××号车辆的左后轮相撞，撞击地点位于道路左侧。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8年8月15日，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被告人李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马某3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12.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交鉴字[2018]第9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100±3km/h，马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89±3km/h，李某驾驶的×××小型轿车右前轮与马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左后轮部分发生刮擦。13.宁夏一路平安车辆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宁平司估鉴字[2019]第33号鉴定评估报告书，证实×××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前的评估值为34150元，残值为1200元，损失价值为32950元。14.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8]229号、230号、228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马某3、马某4、尤某的损伤程度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15.吴忠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吴忠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医疗费票据，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尤某、马某3、马某4的伤情情况；被害人尤某花费的医疗费数额为5393.71元；被害人马某3、马某4称其医疗费票据遗失，无法向公安机关提供。1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某、马某3的准驾车型均为B2。×××小型驾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马明礼，×××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马云。17.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李某、马某1、马某2与马某3、马某4、尤某、丁某2达成赔偿协议，李某、马某1、马某2共赔偿马某3、马某4、尤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车辆维修费等共计206000元，被告人李某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8.破案（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李某到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自首，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日，其驾驶×××小型轿车在利通区303省道糠醛厂门口与一辆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其逃离现场，现在过来投案自首。2018年8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马某2、马某1，还有两个女性朋友一起在金积七期门口森海音乐餐吧吃饭，马某2、马某1喝酒了，其喝的果啤，吃完饭之后准备回家，其将车停在十字路口西侧靠道路北侧逆向停放，并且打开远光灯和女性朋友在台子上站着说话，这时从七期北门口由东向西行驶过来一辆轿车，将车停在其车头前面，对方的人和马某2、马某1吵起来了，意思其车灯让对方看不见路了，吵了一阵，对方开车离开，马某1和马某2说追，其就上车驾驶车辆，马某1在副驾驶座位，马某2在后排乘坐，然后追对方车辆。追上之后其超过对方车，刚超过去踩了一脚刹车，对方也踩了刹车，对方向左打方向掉头向东行驶，其也从前面掉头继续追，一直追到糠醛厂门口的时候，其驾驶车辆追到对方车跟前，行驶到左侧车道准备从左侧逆向超过对方车，在超车的过程中，前车的司机向左打了一把方向想挤其的车，不想让其超过，其车车头右前角撞到对方车上，其驾驶的车就失控了，之后又撞到路边发生了侧翻，等其下车害怕承担责任就离开现场了。两辆车上的人因为其逆向停放车辆并且开启了远光灯而吵架，吵完架对方开车离开，马某2和马某1让其追，想着追上之后打对方。其追上对方车的时候准备从左侧超车，对方车辆突然向左打了方向其驾驶的车辆右前角就撞到对方车辆的车身左侧。两车相撞的位置在道路中心线偏南的位置。20.被告人李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于1992年6月8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属有效证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交的吴忠市利通区交通违法处罚大队出具的违法记录、电子监控记录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危险驾驶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危险驾驶罪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主观方面均系故意，但两罪故意的内容不同，危险驾驶罪在主观方面出于故意，即行为人明知其实施的追逐竞驶行为对交通安全造成了抽象的危险，并希望或者放任这种危险状态的出现，行为人认识到的抽象危险来源于法律根据此类行为的一般性质及社会经验所作的拟制，这种危险并不都会转化为现实损害。一旦追逐竞驶发生交通事故，行为人对事故后果通常持过失心态，大多数情况下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行为人不仅故意实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并且希望或者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危险驾驶罪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客观方面的表现形式不同，追逐竞驶型危险驾驶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在道路上高速、超速行驶，随意追逐、超越其他车辆，频繁、突然并线，近距离驶入其他车辆之前等危险驾驶行为，并且要求情节恶劣才构成本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危险方法是对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四种行为的补充规定，行为人构成本罪所实施的行为必须具有与以上四种行为相当的危险性、破坏性，且必须危及到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重大财产安全，而不能泛指其他所有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李某等人与马某3等人因李某逆向停车、开远光灯的问题发生争吵，后马某3等四人驾车离开，被告人李某等三人驾驶车辆追赶，被告人李某追赶的目的是想与对方理论、教训对方，在追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但被告人李某、被害人马某3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有责任，被害人马某3驾驶车辆超速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在被告人李某超车时向左打方向，偏离其正常行驶车道，在被告人李某超车车道发生碰撞。综上，被告人李某明知其驾驶车辆追逐马某3驾驶的车辆，在追逐过程中超速行驶，存在随意超越，突然并线，驶入其他车辆之前突然刹车的行为会对公共安全存在危险，仍放任该危险状态存在，且在超车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三人受轻伤的损害结果，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危险驾驶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虽然被告人李某在实施危险驾驶行为时发生交通事故，但不能苛求被告人李某预见到被害人马某3会在其超车时向左打方向的行为，无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有追求或者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的心态，且结合本案危险驾驶行为发生的时间、路段，其行为的危险性不足以达到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重大财产安全，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在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虽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当庭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主动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但其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追逐竞驶，致二车受损，三人轻伤，情节恶劣，对其不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对被告人李某应当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但其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追逐竞驶，发生致三人轻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情节恶劣，对其不能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法律，保护社会的公共安全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万春人民陪审员 石 平人民陪审员 郝小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周亚楠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