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再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凤，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男，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重庆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天文，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李光凤、张华与被上诉人詹天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3日作出（2010）碚法民初字第4178号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后该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渝0109民监2号民事裁定，依职权再审该案，并作出(2019)渝0109民再13号民事判决。李光凤、张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光凤、张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及其张华，被上诉人詹天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詹天文在再审一审中请求：判令维持原审法院(2010)碚法民初字第4178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2010）碚法民初字第41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内容正确。李光凤、张华在向詹天文出具《借条》后，并未向詹天文清偿债务。2010年6月27日和2010年6月29日，詹天文先后收到的两笔现金2.5万元和4万元，均系张华的重庆志发铸钢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发公司）支付给詹天文的货款，与16.52万元的借款无关。2、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出具《借条》后，詹天文继续向志发公司供货。志发公司先后给詹天文出具了3张延期支票，金额分别为9万元、4.55万元和10万元（票号：BG/02-13702565）。其中，4.55万元、10万元的支票，詹天文给付了案外人韦勇，韦勇找张华支付了4.5万元。10万元的支票，韦勇于2010年6月23日起诉詹天文并获得支持。2010年6月25日，因9万元的支票不能兑现，詹天文向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侦支队报案。张华于2010年6月27日向詹天文出具了《还款计划》，约定在3日内归还。同时，张华收回了9万元支票的原件。2010年6月27日，李光凤、张华同詹天文一起收回欠款2.5万元并给付詹天文，詹天文出具了《收条》。2019年6月29日，李光凤、张华再次同詹天文一起收回4万元并支付詹天文，詹天文又出具了《收条》。上述两张《收条》均载明“收取的系志发公司的货款”，而非李光凤、张华应向詹天文偿还的16.52万元借款。李光凤、张华答辩称，1、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2010年2月4日双方就之前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所产生的货款进行了结算，张华、李光凤总计欠付詹天文货款16.52万元，并向詹天文出具了《借条》一张。之后，詹天文一直在催收货款，双方之间再未发生其他经济往来。2010年6月27日、6月29日、12月7日，李光凤、张华分三次向詹天文支付总金额12.50万元。2010年12月7日，双方经结算后，张华向詹天文出具了尚欠6万元的《借条》一张，这6万元包含了剩余的4.02万元以及詹天文称为收款所产生的费用。在其他证人的见证下，张华、李光凤的女儿和女婿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并交予詹天文。12月28日，詹天文将张华、李光凤夫妻押往张华的客户处，收取了6万元现金，但詹天文只要了5万元，并将《借条》交还张华。至此，双方债权债务两清。因此，张华、李光凤已经全部履行了偿还詹天文16.52万元债务的义务。原审法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李光凤、张华系夫妻关系。詹天文与张华曾有生意往来。2010年2月4日，双方结算货款时，李光凤、张华应付詹天文货款16.52万元。因李光凤、张华经营中缺资金，双方协商将该货款转为借款。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在2010年4月底归还该款，每月按3%支付利息。借期到后，李光凤、张华未按约还款付息。原审法院原审认为，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借款16.5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李光凤、张华应对该债务予以清偿。因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李光凤、张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李光凤、张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詹天文借款16.52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0年2月4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所产生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1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共计5841元，由李光凤、张华负担。原审法院再审查明，张华系志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詹天文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张华向詹天文开具了多张转账支票，金额分别为8万元(出票时间2010年2月8日)、8.52万元（出票时间2010年1月30日）、4.55万元（票号：GB/02-13702566、出票时间2010年5月20日、收款人：韦勇）、10万元（票号：GB/02-13702565、出票时间2010年6月10日、收款人：韦勇）、9万元（票号：GB/02-13702564、出票时间2010年5月30日）。2010年2月4日，双方对上述转账支票中的8万元货款、8.52万元货款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同意将两笔货款(合计16.52万元)的性质转为借款，并约定了归还时间和利息。2010年6月25日，詹天文向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被志发公司张华票据诈骗。2010年6月27日，张华向詹天文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志发公司欠詹天文材料款9万元，于2010年6月27日付5万元，其余在3日内归还。2010年6月27日，詹天文向张华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志发公司张华货款2.5万元。”2010年6月29日，詹天文向张华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志发公司张华原欠货款4万元。”2008年12月19日，詹天文与韦勇在重庆市渝北区民政局自愿协议离婚。2010年6月23日，韦勇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对其与詹天文的婚后财产进行分割。2010年9月16日，该院作出(2010)渝北法民初字第850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0年5月7日，双方在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回兴派出所，在该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詹天文将志发公司出具的支票号为GB/02-13702566，金额4.55万元和GB/02-13702565，金额为10万元的两张转账支票和1.45万元现金支付给韦勇。韦勇向詹天文出具了《收条》。此后，韦勇与志发公司协商，实现了4.5万元的债权。2010年6月10日，韦勇向重庆农商行兑取GB/02-13702565支票时，重庆农商行以存款不足为由出具了退票通知书。”2019年，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向该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0年6月25日，詹天文向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2009年11月1日，詹天文与志发公司法人张华签订废钢供货合同，并陆续向其提供价值35万元的废钢。张华开具三张转账支票付款，但均被银行以存款余额不足退票，张华将企业转让他人，人不知去向。我支队受理后，拟开展相关调查工作。同年6月27日凌晨1点45分，分局接詹天文报警称对方欠货款，报警人13人在金刀峡重庆越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门口被困，求助。接警后，静观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经查阅110报警回复称，经现场了解系原志发公司张华欠詹天文供货款无钱支付，金额约40万元。经现场询问双方当事人，系张华欠詹天文货款，属经济纠纷，双方情绪较激动，为防止发生打架斗殴等违法行为发生，民警将双方当事人带到派出所，双方当事人在派出所自行协商货款的支付事宜，达成书面协议后，自行离开派出所。詹天文举示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两张，分别为GB/02-13702566(出票时间：2010年5月20日，出票人志发公司，收款人韦勇，金额4.55万元，用途劳务费)、GB/02-13702565(出票时间：2010年6月10日，出票人志发公司，收款人韦勇，金额10万元，用途劳务费)。詹天文陈述，还有一张转账支票GB/02-13702564(出票时间：2010年5月30日，出票人志发公司，金额9万元)。该支票在2010年6月27日张华向其出具9万元的《还款计划》时已被张华收回。上述三张支票即詹天文于2010年6月25日向重庆市北碚区经侦支队报案时所针对的三张支票。张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因张华给付给詹天文的票据未能兑现部分，并未在该案中作为还款的扣除。张华、李光凤举示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支票一张、重庆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其中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支票的金额4万元、出票人重庆启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该支票载有：“此支票由张华转给詹天文，收票人：詹天文。2010年12月7日。此票抵志发公司支票一张GB/02-13702565”。重庆银行转账支票的金额2万元、出票人重庆冶金综合加工厂，该支票载有：“此支票由张华转给詹天文收款。志发公司支票GB/02-13702565。收票人：詹天文。2010年12月7日。”上述证据拟证明已经向詹天文偿还借款6万元。詹天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非偿还的16.52万元的借款，而均系偿还的票号为GB/02-13702565的10万元支票的货款。对于2010年6月27日詹天文向张华出具的2.5万元《收条》以及2010年6月29日詹天文向张华出具的4万元《收条》，詹天文均认可，但其认为上述6.5万元均系张华履行的2010年6月27日向其出具9万元的《还款计划》的还款内容。张华、李光凤举示2010年12月7日张华出具的《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詹天文现金6万元。此款于2011年3月底归还。此6万元还完后，张华、李光凤和志发公司与詹天文所有的债务全部还清。之前的所有单据及支票全部作废。如到期没有还，加倍还詹天文12万元。”该借条尾部有两名担保人的签名(张华陈述系其女儿和女婿)。拟证明2010年12月7日双方经结算，张华向詹天文重新出具《借条》，经结算总欠款只有6万元。詹天文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张华、李光凤申请证人蒋某、王某出庭作证。蒋某陈述，其见到过张华、李光凤当庭举示的《借条》，当时詹天文、张华一家人、王山（音译），还有两个人（不认识）均在场。王某陈述，看到张华写了一个条子给詹天文，但不清楚具体内容。当时在场有7、8个人。上述证人证言拟证明2010年12月7日张华向詹天文出具两张转账支票后，双方对2010年2月4日的《借条》进行了结算的事实。詹天文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因双方对2010年2月8日张华向詹天文开具的8万元转账支票和2010年1月30日张华向詹天文开具的8.52万元转账支票，均已转化为张华向詹天文的16.52万元的借款无异议；对张华分别于2010年5月20日向詹天文开具4.55万元转账支票(票号：GB/02-13702566)、于2010年6月10日向詹天文开具10万元转账支票（票号：GB/02-13702565）、于2010年5月30日向詹天文开具9万元转账支票（票号：GB/02-13702564）无异议，故对上述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李光凤、张华举示了证据抗辩其已经偿还了16.52万元的借款；而詹天文诉称李光凤、张华举示的证据系偿还的4.55万元、10万元、9万元货款，与16.52万元借款无关。对于李光凤、张华举示的证据，该院作如下认定：1、对于10万元转账支票（票号：ＧＢ／02-13702565，用途为劳务费），该支票在詹天文与韦勇在该院诉讼离婚时，由詹天文支付给了韦勇。2010年6月10日，韦勇兑取该支票时，被告知存款不足而予以退票。2016年6月27日，詹天文向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警。而从李光凤、张华举示的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支票和重庆银行转账支票的内容可知，该两张支票均载明了系抵志发公司票号为ＧＢ／02-13702565的支票，故李光凤、张华举示的上述两张转账支票针对的系票号为ＧＢ／02-13702565、金额为10万元劳务费的转账支票，不能作为其向詹天文履行偿还16.52万元借款的证据。2、对于9万元转账支票（票号：ＧＢ／02-13702564）。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詹天文于2010年6月27日向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警后，双方在派出所自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即张华向詹天文出具了《还款计划》后，张华将上述9万元转账支票予以收回。在《还款计划》中张华承诺：欠詹天文9万元材料款，并于2010年6月27日付5万元，余款于3日内归还。由此可知，还款计划系针对9万元材料款，与借款无关。而李光凤、张华举示的两张《收条》载明内容系詹天文收到2.5万元和4万元的时间分别系2010年6月27日、2010年6月29日。从收款的时间来看，也与张华出具的《还款计划》中约定的支付材料款的时间相吻合。并且，上述两张《收条》载明的内容均系詹天文收到志发公司张华的货款。因此，该院认为，李光凤、张华举示的两张《收条》只能证明詹天文于2010年6月27日、2010年6月29日收到张华向其支付的货款6.5万元，而并非李光凤、张华所称其履行了向詹天文归还6.5万元的借款。3、对张华、李光凤举示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内容系双方对该《借条》出具之前双方权利义务的清算，涉及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该《借条》应当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认可。但该《借条》并无詹天文签字，詹天文对其内容也不予认可。虽张华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但从证人王某的陈述意见可知，其并不清楚《借条》的实际内容。虽蒋某对该《借条》的内容予以证实，但该院认为，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李光凤、张华辩称的双方权利义务已经全部结清的意见，因此，对张华、李光凤举示的《借条》的证明目的，该院不予采信。4、张华、李光凤辩称的“双方于2010年12月28日，詹天文收取了6万元现金，但只要了5万元。至此，双方债权债务两清”，但其并未举示证据，故对其上述辩称意见，该院不予支持。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2010）碚法民初字第4178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案件受理费4521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共计5841元，由李光凤、张华负担。李光凤、张华不服该再审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渝0109民再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詹天文负担。事实和理由为：1、李光凤、张华于2010年2月4日与詹天文对账，并就此前交易所欠的金额转为了借款，此后双方再无经济往来；2、2010年2月4日以后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出具三张支票，系迫于詹天文暴力收债所为。2010年2月4日以后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的还款，只能是针对所欠的借款进行的偿还，且已清偿完毕；3、即使按照再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前述支票的欠款主体也是志发公司而非李光凤、张华，詹天文收取李光凤、张华的还款也不能抵扣志发公司的债务；4、再审一审判决不认定证人证言和张华重新出具的《借条》不当。詹天文答辩称，再审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再审二审查明，由张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志发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詹天文系个人独资企业重庆市渝北区顺源物资回收服务部投资人。志发公司于2009年11月1日与詹天文签订《购货合同》，约定由詹天文向志发公司出售废钢铁，志发公司每40天向詹天文付完所有货款。詹天文向志发公司供货后，志发公司因需向詹天文付款而出具的金额为8万元和8.52万元的二张延期转账支票不能兑现，经詹天文同意，志发公司将该债务于2010年2月4日转移给了张华及其妻子李光凤承担，三人并约定将该货款作为张华、李光凤向詹天文的借款。当日，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出具了金额为16.52万元的《借条》一张。后詹天文应张华的要求，继续向志发公司供货，志发公司开具了金额为9万元、10万元、4.55万元的转账支票给詹天文。庭审中，李光凤、张华虽称其已不欠詹天文的借款，但其未举示新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再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光凤、张华是否已经清偿了其对詹天文的借款16.52万元。李光凤、张华称，其已清偿了2010年2月4日《借条》所记载的对詹天文的借款，依据为：2010年6月27日、6月29日，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还款2.5万元、4万元；2010年12月7日，李光凤、张华给付了詹天文金额为2万元、4万元的转账支票；2010年12月7日，李光凤、张华与詹天文经清算，张华重新向詹天文出具了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且已经支付了该款，詹天文仅收取了5万元。詹天文则称，李光凤、张华所称的还款，系支付的志发公司欠詹天文的部分货款，并非偿还的向詹天文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詹天文举示的《借条》，其内容系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借款16.52万元，李光凤、张华亦认可该借款系志发公司向詹天文开具金额为8万元、8.52万元二张转账支票不能兑现而转化为的其二人向詹天文的借款，即志发公司经詹天文同意，将该公司所欠詹天文的16.52万元的货款债务转移给李光凤、张华承担，李光凤、张华再与詹天文约定，将该货款债务转为借款债务。李光凤、张华虽上诉称，其于2010年6月27日、6月29日支付给了詹天文现金2.4万元、4万元，但根据詹天文向再审一审法院举示的由张华出具给詹天文的《还款计划》以及重庆市北碚区公安分局经侦支队向再审一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詹天文针对该收款而出具的二张《收条》，表明该还款系针对志发公司向詹天文出具金额为9万元的转账支票后因银行存款不足被退票，志发公司对该9万元转账支票而支付的部分货款，并非张华、李光凤个人向詹天文归还的借款；根据李光凤、张华向再审一审法院举示的2010年12月7日金额为2万元、4万元的转账支票，显示其上均有张华手书的“此支票用于还13702565支票款”即志发公司向詹天文开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转账支票，因志发公司开具该支票后由于银行存款不足被退票，亦非李光凤、张华向詹天文归还的借款。至于李光凤、张华上诉称，其于2010年12月7日给付詹天文二张支票后与詹天文经清算，双方确认李光凤、张华仅欠詹天文6万元，由此，张华重新向詹天文出具了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有证人证言证实，且该款已由其客户予以了归还，再审一审未予认定不当的问题，首先，该《借条》记载有对詹天文的债权进行处分的内容，但其上并无詹天文对此的签字认可，且詹天文称其对该《借条》并不知情。其次，一名证人虽证实其看见了6万元《借条》的内容，但其系孤证，李光凤、张华也并未对其所称的客户还款予以举证，不能证明其对詹天文的借款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另，李光凤、张华提出的其二人向詹天文出具金额为9万元、10万元、4.55万元的支票，系迫于詹天文的暴力收债所为的上诉理由，因其未对此予以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李光凤、张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521元，由上诉人张华、李光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审 判 长 孔繁树审 判 员 曹 亮审 判 员 蔺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冬梅书 记 员 李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