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21刑初56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仲米芳，女，汉族，1958年6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3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盛勇，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曼，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洋，男，汉族，1982年4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年5月17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5月6日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轩，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刑诉［2018］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7月3日指控被告人李明洋犯妨害作证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开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仲米芳及其辩护人盛勇，被告人李明洋及其辩护人王轩，被害人黄某1、黄某3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郜丽君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事实1、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8栋401室卖给被害人李冬冬，骗取现金15.8万元。2、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604室卖给被害人陈某1，骗取现金10万元。3、2014年9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3栋501室卖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现金15.3万元。4、2017年6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邵某2联系，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2栋304室卖给杨某2，将该小区12栋203室卖给刘某1，将该小区12栋204室卖给郭胜标，共计诈骗购房款18万元。5、2014年8月1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户名为张某6、孙秀英房产证，并将两个假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骗取钱款20万元。11月2日，其又以相同方法，将伪造的户名为周毛孩、彭茂松的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骗取钱款15万元。6、2016年6月，被告人仲米芳伙同被告人李明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贺某提供伪造的房产所有权证明材料，骗取贺某的信任，从其处借款11万元。借款到期后，二人无钱还款，为继续欺骗被害人，二人又与其签订抵押协议，将2013年已经卖给他人的房屋抵押给贺某。2018年1月15日，贺某到濉溪县公安局报案，同年2月13日，李明洋将10万元退还贺某。7、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丁某1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丁某1现金1.2万元。8、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朱某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朱某现金1万元。9、2017年9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王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王某2现金7000元。10、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储某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6万元。11、2017年12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邵某1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9500元。12、2016年8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万元。13、2017年5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3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万元。14、2017年5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4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5000元。15、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6栋403室卖给被害人杨某1，骗取现金16万元。16、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1室卖给被害人牛某，骗取现金15.4万元。17、2013年8月5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4室以14.5万元的价格抵账给黄某4。2014年4月14日，仲米芳再次将亲水嘉苑小区13栋202室以10.5万元的价格抵账给黄某4。2015年，其又经黄某4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6栋504室卖给被害人耿某，骗取现金15.5万元。18、2017年1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陈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6500元。19、2018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宗某1、陈某3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2.1万元。20、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黄某4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3栋3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1，骗取其现金10.5万元。同年7月22日，其通黄某4平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4栋204室卖给被害黄某2建，骗取现金15.5万元。21、2014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孙某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1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1，骗取现金15.8万元。22、2014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孙某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2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3，骗取现金15.8万元。二、妨害作证事实2019年2月25日，吕维民（另案处理）为帮助涉嫌犯强奸罪的儿子吕宁宁免予刑事处罚，授意被告人李明洋找到该案件被害人吕某，许诺给付吕某4.5万元现金（其中1.5万元已支付），让吕某出具一份与原案件事实完全相反的书面陈述，用以证明系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后吕维民把该材料交给吕宁宁的辩护律师，并由律师将材料交给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同年3月28日，侦查人员找吕某核实情况，吕维民得知后与李明洋一同在濉溪县医院又给吕某10万元，让吕某到公安机关继续按照“陈述”内容作证。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李明洋的行为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仲米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收取邵某2的18万元在案发前已经归还，向贺某借款已经还清，收取丁某1的廉租房租金已经退还。被告人仲米芳的辩护人提出：仲米芳利用经济合同诈骗，不应当定性为诈骗罪。仲米芳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其系在投案途中被铁路乘警抓获，向贺某借款已经还清，在妨害作证过程中没有获利。被告人李明洋的辩护人提出：李明洋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诈骗所得已经全部退还，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仲米芳诈骗事实（一）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仲米芳将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招标建设的亲水嘉苑小区安置房擅自出售，骗取被害人李冬冬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濉溪县铁佛镇人）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3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购房款1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15.3万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购房款16万元，骗取被害人牛某购房款15.4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濉溪县濉溪镇人）购房款10.5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2购房款15.5万元，骗取被害人耿某购房款14万元，另将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4室、13栋202室抵账给被害人黄某4，用于免除其债务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3月6日15时53分，被害人李冬冬报案称被他人诈骗。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被告人仲米芳于2018年3月13日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仲米芳的年龄等身份情况。4、前科核查证明：仲米芳无违法犯罪前科。5、被害人李冬冬的陈述及协议、收条等相关书证：2014年1月20日，其交给孙某15.8万元现金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6室住房一套。后发现该房屋门锁被换，孙某重新给其调换为8栋401室，并让仲米芳和其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约定出现任何纠纷由仲米芳负责。2017年7月份其入住后，开发区管委会告知其购买该房屋没有登记备案。同期，黄某1、黄某3通过孙某也购买了亲水嘉苑小区14栋的住房各一套。6、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及协议、收条等相关书证：2014年1月20日，其交给孙某15.8万元现金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201室住房一套，孙某给其出具了收条，仲米芳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后发现该房屋门锁被换，孙某重新给其调换为14栋301室，仲米芳和其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另给其换了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14栋301室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仲米芳书面保证在2017年腊月十五日之前给房子通水通电。2017年年底其在安装防盗窗时被开发区管委会通知阻止。7、被害人黄某1（濉溪县铁佛镇朱庙村村民）的陈述及协议、收条等相关书证：2014年1月20日，其交给孙某15.8万元现金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101室住房一套，孙某给其出具了收条，仲米芳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后发现该房屋门锁被换，孙某重新给其调换为14栋201室，仲米芳和其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另给其换了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14栋201室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证明：2015年2月16日，其交给孙某15.3万元现金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3栋501室住房一套，孙某给其出具了收条。之前商谈时孙某曾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妻子张秀芹所有的证明。孙某说该房是别人欠他的钱抵账给他的。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房屋买卖协议：2016年4月25日，其通过刘某2、刘玲玲介绍与仲米芳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4栋603室住房一套。后准备装修时，朱元宝说该房是他的，仲米芳重新给其调换一套，并把12栋303室的钥匙交给其，后仲米芳又给其调换为24栋604室，该房屋后被开发区管委会贴上了封条。1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1年，其通过刘怀忠交给仲米芳16万元现金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6栋403室住房一套。2013年1月15日，仲米芳给其补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后来其得知房屋备案登记的名字是仲某2，仲米芳让其放心，她找仲某2处理好，并于2014年4月28日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转让给其的证明。11、被害人牛某的陈述及收条、证明等相关书证：2014年12月26日，其通过黄某4介绍以15.4万元的价格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1室住房一套，仲米芳给其出具了收条，并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2016年春节其去贴春联时发现该房被开发区管委会安置给拆迁户了，仲米芳重新给其调换为12栋301室，其入住后开发区管委会来人通知房子不是其的。12、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及收条、证明：仲米芳曾用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13栋202室（作价10.5万元）和24栋404室（作价14.5万元）两套住房抵付其工程款，其分配给儿子黄战国、女婿王军每家一套，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及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儿媳、女婿所有的证明。2015年，其亲戚耿某准备结婚没有房子，其以15.5万元的价格为耿某购买亲水嘉苑小区6栋504室住房一套，其交给仲米芳的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2015年12月7日收款14万元），并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耿某所有的证明。其还介绍黄某1、黄某2、王伟购买亲水嘉苑小区13栋301室、14栋204室、14栋203室住房各一套，仲米芳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条及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他们所有的证明。仲米芳说房子是开发区欠她的工程款抵给她的。开发区管委会的人说亲水嘉苑小区的房子属于管委会，不是仲米芳的。1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收条、证明：2014年7月22日，黄某4说能买到便宜的房子，并带其看了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14栋204室。其看好后在仲米芳家的超市内交给仲米芳15.5万元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并交给其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该房属于谁的不清楚，黄某4让其从仲米芳手里买的。1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收条、证明：2014年1月22日，黄某4说从仲米芳手里能买到便宜的房子，其委托父亲黄立忠看了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13栋301室。看好后其父亲通过黄某4交给仲米芳10.5万元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并交给其父亲一张溪河社区盖章的房屋属于其所有的证明。15、被害人耿某的陈述：2015年，其通过姑父黄某4帮忙在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购买6栋504室住房一套。其结婚后入住期间，仲某1说该房是开发区管委会拆迁补偿给她的。16、证人仲某1的证言：因为拆迁，其家补偿了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105室和6栋504室两套住房。17、证人黄某5的证言：2014年1月，其儿子李冬冬通过孙某以15.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6室住房一套。后来该房没留住，孙某又给调换为8栋401室。1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4月，仲米芳与陈某1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1亲水嘉苑小区4栋603室住房一套，其和刘玲玲在协议上签字证明钱已付清。19、证人代某1的证言：2014年年底，其介绍牛某通过黄某4找到仲米芳以15.4万元的价格购买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住房一套。2018年7月31日，牛某说房子被开发区管委会查封了。其帮忙去了解情况，工作人员让其和牛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证人仲某2的证言：其家拆迁安置补偿了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6栋403室住房一套，后发现该房被杨某1装潢，杨某1说是通过仲米芳购买的。仲米芳找过其，其没有理会她，后来开发区管委会重新给其安置的。其从未见过将该安置房转让给杨某1的书面证明，也没有在证明上签名。21、证人孙某的证言：仲米芳曾通过其帮忙卖过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24栋301室、3栋501室、8栋405室三套住房。其介绍张秀云以15.5万元的价格购买的24栋301室，仲米芳给张秀云出具了“房子是紫薇路拆迁补偿的，该房归张秀云所有”的证明。其介绍朋友李冬以15.5万元的价格购买的房子也是24栋的，仲米芳给李冬冬出具了和张秀云一样内容的证明，后来李冬发现房子已经有人安装防盗窗了，仲米芳又给他调换为8栋405室。其还介绍王金光以15.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3栋501室，仲米芳给王金光也出具了证明。他们三人都不认识仲米芳，因为害怕上当，所以购房款都是通过其付给仲米芳的。另外，黄某1的姨夫黄新想帮黄某1买房子，仲米芳交给其亲水嘉苑小区24栋的一套房子的钥匙，黄某1看过该房后交给其15万余元的购房款，其把钱交给仲米芳后，仲米芳给黄某1手写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明和转让协议。后来黄某1反映房屋门锁被换了，仲米芳和黄某1直接联系的换房事宜。22、证人代某2的证言：其在濉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亲水嘉苑小区建筑工程是刘建玲、仲米芳等人承建，工程结束后，工程款已经结清。该小区住房用于安置，不对外销售，但后来发现被仲米芳私自换掉门锁对外进行出售，具体数目不详。23、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2008年，其和刘建玲、郭大民、张思文四人通过仲米超借用萧县一工程公司的资质承建亲水嘉苑小区工程。工程结束后，濉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没有把全部工程款结清，其个人借款投资三四百万元需要还账，就擅自把亲水嘉苑小区的房子卖给他人用于还账。因为部分村民对拆迁补偿有意见不同意搬迁，亲水嘉苑小区的安置房闲置很多，其把部分房屋的门锁别坏换锁，然后拿着钥匙卖掉房子还账，买房子的人不知道情况。其通过孙某卖了三套房子，第一套24栋301室卖了15.5万元，第二套24栋406室卖了15.8万元，后来有人入住了，其又给调换为8栋401室（李冬冬），第三套12栋303室卖了15.3万元。买方经孙某的手付给其购房款，其给买方出具了房屋所有权归属的证明，开证明用的信纸是其在溪河社区上班时保留的盖有溪河社区印章的空白纸。其还通过刘某2以10万元的价格卖了4栋603室，后来该房被人住了，其又给调换为24栋604室（陈某1）。其通过邵某2卖了三套房子，当时是按照15万元/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其从邵某2手里收到18万元房款。邵某2非要求其从溪河社区开个房子的证明，其就花80元钱找办假证的人刻了一枚溪河社区的假章给邵某2出具的证明。这18万元其只用了一个月就退还给邵某2了。黄某4为亲水嘉苑小区工程做门窗，其欠他五六十万元工程款，其给黄某4四五套亲水嘉苑小区的房子用于抵账，黄某4只要两套，其以15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他外甥一套。其曾把亲水嘉苑小区6栋403室住房一套以16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1，杨某1入住后仲某2说房子是开发区安置给他的，备案登记的户名是他父亲仲兆强。其答应筹钱给仲某2房款，不让仲某2去找杨某1。仲米芳当庭供认其把亲水嘉园小区的安置房卖给李冬冬、陈某1、王某1、黄某1、黄某3、杨某1、牛某、黄某1、黄某2、耿某等人，并收取相应的购房款，其中耿某的购房款应以其出具的14万元收条为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仲米芳通过邵某2诈骗被害人杨某2、刘某1、郭胜标购房款18万元，经查，该起事实没有被害人的陈述，根据证人邵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仲米芳以卖房为由收取的18万元购房款在案发前已经全部归还，不能认定仲米芳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该起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二）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仲米芳虚构其可以申请到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骗取被害人丁某1现金1.2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7000元，骗取被害人储某现金1.6万元，骗取被害人邵某1现金9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4现金5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现金6500元，骗取被害人宗某1现金3000元（收款8000元案发前已退还5000元）。2018年3月，丁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后，仲米芳归还丁某1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2016年下半年，其听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廉租房就联系上她，仲米芳说她能办到，后来她交给其和谐家园小区8栋412室的钥匙，其付给她4000元现金。2017年4月17日，其找到仲米芳帮忙给其外甥女余梅、外甥余青松、邻居老秦申请廉租房，并交给仲米芳1.2万元。等他们分别拿到和谐家园小区4栋312室、10栋301室、11栋505室的钥匙准备入住时，发现房屋已经有人居住了。其感觉受骗就催促仲米芳还钱，但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后，该款已归还。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收条等书证：2017年1月，其听说仲米芳能帮忙弄到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就通过朋友老丁联系上她。仲米芳带其看过几次房子，最后确定购买11栋206室。2017年4月17日，其和仲米芳签订一份廉租房转让合同，付给她1万元现金。其住进去以后，开发区管委会来人把其的家具家电拉走了，并告知其仲米芳卖房是不合法的。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收条：2017年9月，其听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就联系上她并通过微信转账先后付给她5000元、2000元，仲米芳给其出具了收条。其多次催问仲米芳进展情况，她回复要等到2017年年底，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她了，听说她欠钱太多主动到公安局投案了。4、被害人储某的陈述及收条：仲米芳说她能帮忙弄到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价格是4000元一套，先付一半，房子下来后再付另一半。2017年9月29日，其预付仲米芳1.6万元定购8套廉租房，仲米芳卖给其和亲戚朋友潘亮亮、王峰、王磊、孙成峰、邵飞、吕希奎、代圣红的廉租房分别是4栋111室、412室、409室、312室、610室、609室及8栋409室、15栋408室。过了约定的两个月交房期限后，仲米芳一直找理由推脱，也不退钱。5、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及收条：2017年下半年，其听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廉租房就联系上她，仲米芳说她能办到，后来共分三次交给仲米芳1.05万元，仲米芳交给其和谐家园小区5栋207室的钥匙。其弟弟邵义明入住后，开发区管委会通知不让住，其又重新交费申请的廉租房。6、证人邵某3的证言：2017年年底，其通过表哥陈某4找到仲米芳为其侄女邵某1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其分三次交给仲米芳9500元，仲米芳给其出具了收条。邵某1拿到仲米芳给的钥匙后物业不让她住。7、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收条：2017年11月，仲米芳说她能帮忙弄到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需要交6000元的房租费和物业费，找人办理还需要花钱。邵某3找其帮她侄女邵某1申请廉租房，邵某3分三次交给仲米芳9500元，仲米芳给邵某3出具了收条。其还给过仲米芳1000元用于请客吃饭，后来仲米芳交给其5栋207室的钥匙。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廉租房转让合同、收条：魏立新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2018年1月，其丈夫交给魏立新6500元租金（三年），魏立新出具一张仲米芳签过名字的廉租房转让合同及收条。其入住5栋505室以后，开发区管委会告知仲米芳签的合同无效，如果继续住需补交租金。其就重新补交的租金。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7年，其交给亲戚张某51万元用于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其婶子张某2也给张某5钱申请廉租房了，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听说钱被仲米芳骗走了。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6年8月，其交给张艳1万元找张某5帮忙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张某3知道后也交给张某51万元用于申请廉租房。2017年5月，其接到张某5的电话后和邻居张某4一起去和谐家园小区看房子，当时看的房子在8栋六楼，其嫌楼层太高，张某4说她想要，并交给张某55000元现金。后来廉租房的事情一直没有办成，张某5说她找的办事的人仲米芳被公安局抓起来了。1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17年5月，其陪同张某2到和谐家园小区看她通过张某5申请的廉租房，当时看的房子在六楼，张某2嫌楼层太高不想要，其就对张某5说其想要。张某5回复其可以之后，其和女儿马某一起到张某5家交给张某55000元现金。后来其找到张某5说不想要房子了，张某5说她已把钱交给别人了。12、证人马某的证言：2017年5月，其陪同母亲张某4到张某5家交给张某55000元现金用于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后来事情一直没有办成，其估计被骗了母亲还不信，后听说张某5把钱交给一个叫仲米芳的人了。13、证人张某5的证言：2017年，其找到仲米芳帮忙为弟媳张艳的亲戚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并交给仲米芳2万元现金。仲米芳让等消息，但一直没有办成。14、被害人宗某1的陈述及廉租房转让合同、收条：2018年1月，其听说弟弟宗安军从仲米芳处买到一套廉租房，就通过宗安军联系上仲米芳。当月21日，其交给仲米芳8000元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并签订一份和谐家园小区4栋410室的廉租房转让合同。半个月后仲米芳交给其钥匙，但是仲米芳的儿媳妇住在该房内不愿意搬走。15、证人宗某2的证言及廉租房转让合同、收条：2018年1月21日，其父亲宗某1听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廉租房就交给她8000元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并签订一份和谐家园小区4栋410室的廉租房转让合同，但是仲米芳的儿媳妇住在该房内不愿意搬走。同期其亲戚杨丽华、陈某3分别交给仲米芳6500元申请了5栋205室、405室两套廉租房，其家就住进了5栋205室，仲米芳退给其父亲5000元，还有3000元一直未退还。16、证人宗某3的证言：2018年1月，其听婶子杨丽华说仲米芳能帮忙申请到廉租房，就联系上仲米芳准备为小孩姨陈某3申请一套。后陈某3交给仲米芳6500元现金，仲米芳出具了收条，并签订一份和谐家园小区5栋405室的廉租房转让合同。其父亲宗某1知道后，他交给仲米芳8000元申请的4栋410室廉租房，但是仲米芳一直没有办成，同期杨丽华通过仲米芳申请的5栋205室廉租房就转给宗某1住了，宗某1又付给杨丽华6000元现金。因为陈某3一直没有入住，其就把她申请的5栋405室转租给了赵雷，赵雷付给陈某36500元。17、证人崔某的证言：其系濉溪经济开发区公租房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仲米芳曾申请一套公租房，实际居住人是辛清德。经过查询，未查询到储某、潘亮亮、王峰、王磊、孙成峰、邵飞、吕希奎、代圣红、朱某、丁某1、余青松等人的公租房申请信息。18、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2016年，丁某1找其帮忙申请和谐家园小区的廉租房，其收取丁某14000元，以其自己的名义申请一套廉租房交给丁某1住了。后来丁某1又找其帮忙给她外甥、邻居申请廉租房，并交给8000元，其收的钱转手用于还账了。开发区管委会的代静说没有房子，廉租房要留给厂矿企业职工。其以帮忙申请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的名义收取王某27000元、朱某1万元、储某1.6万元、陈某26500元。张某5找其帮她亲戚大概有三四个人申请廉租房，都没有申请成功，当庭认可收取张某2、张某3各1万元，收取张某45000元。（三）2014年8月1日，被告人仲米芳使用伪造的户名为张某6、孙秀英的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杨某3用于借款2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杨某3现金17.6元。同年11月2日，仲米芳使用伪造的户名为周毛孩、彭茂松的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用于借款15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杨某3现金13.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及房产证、借款协议、借条等相关书证：其在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经营宝龙小额贷款公司。2014年8月1日，仲米芳、焦道明带着张某6、孙秀英找其借款，张某6、孙秀英用各自的房产证抵押分别借款10万元，焦道明是担保人。2014年11月2日，仲米芳带着周毛孩、彭茂松找其借款，彭茂松用他自己的房产证抵押借款10万元，周毛孩用她自己的房产证抵押借款5万元，仲米芳是担保人。以上四笔借款协议约定期限均为三个月，月息4分，借款时其均预先扣除了利息。到期后其找仲米芳要钱，才知道四笔借款都是仲米芳用的。其准备到法院起诉之前到房管局查询时发现四个抵押的房产证全是假的，仲米芳也承认是她做的假，但就是没有钱归还其。2、淮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经查询，无孙秀英、周毛孩、彭茂松相应的房屋产权登记信息。3、证人张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3月份前后，其曾经把房产证交给仲米芳让她帮忙给小孩办户口。同年7月份，其把房屋出售并过户给了闫远设。2015年年底，有自称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打电话向其催要10万元贷款，并说是仲米芳带着其去贷款的，贷款公司有其抵押的房产证。因为其从未使用房产证抵押借款，经到房管局咨询后，工作人员说其的房屋已经过户，原房产证在房管局，谁也拿不走。其给催贷的人打电话说明后，贷款公司再也没有找过其。4、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其用假的房产证抵押向老杨（杨某3）借款35万元。二、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诈骗事实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明洋使用被告人仲米芳虚构的亲水嘉苑小区14栋403室、404室房屋产权证明抵押给被害人贺某用于借款1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贺某现金8.8万元。此后，李明洋又向贺某借款1万元。2017年11月14日，因二被告人未能归还欠款，仲米芳给贺某重新出具17万元的借条，并使用其早已卖给他人的一处自建房作为抵押。2018年1月15日，贺某到濉溪县公安局报案。同年2月13日，李明洋向贺某付款10万元。同年3月10日，贺某给李明洋出具了所有欠款已经还清的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濉溪县公安局立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抓获经过：濉溪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5日接贺某报案称被李明洋诈骗，经初查后于同年3月6日立案侦查，2018年4月20日对李明洋上网追逃。当日23时许，李明洋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明洋的年龄等身份情况。3、前科核查证明：李明洋无违法犯罪前科。4、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借条、证明、谅解书等相关书证：2016年6月21日，李明洋以亲水嘉苑小区的两套住房抵押向其借款10万元，期限三个月，预先扣除1.2万元利息后其转账给李明洋8.8万元。事后李明洋又向其借款1万元（没有打借条）。李明洋向其支付半年的利息后就不再还钱。2017年11月14日，由李明洋的母亲仲米芳重新给其出具了本息合计17万元的借条，并用她家位于濉溪经济开发区濉永路南的自建房作为抵押。后经过了解，用于抵押的房产都是虚假的。其于2018年1月15日向濉溪县公安局报案，同年2月13日，李明洋退还给其10万元。同年3月10日，其给李明洋出具了所有欠款已经还清的谅解书。经组织辨认，贺某辨认出仲米芳、李明洋。5、证人周某的证言：2016年6月，李明洋找其借钱，其没有钱即介绍他向其老表贺某借款10万元，利息4分。李明洋以亲水嘉苑小区的两套住房抵押向其借款10万元，贺某预先扣除1.2万元利息后付给李明洋8.8万元。6、证人任某的证言及房屋买卖合同：2013年10月25日，其和仲米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仲米芳位于濉溪经济开发区杭淮学校路南的二间三层自建房一套，并一直居住至今。7、证人仲某3的证言：其系濉溪经济开发区溪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仲米芳原系溪河社区工作人员，2009年辞职不干了。仲米芳原在濉永路南、杭淮学校对面有一套自建房，该房已被仲米芳卖给他人。8、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其曾向贺某提出借款，贺某嫌其年纪大不同意借，其又让儿子李明洋找他借款10万元，并用亲水嘉苑小区的两套房子抵押。借款是其使用的，后来其还不上钱，抵押的房子也不能用，其又用杭淮学校对面的二间三层房子抵押给贺某，本息合计17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条，其实这处房子在此之前已被其以29万元的价格卖给任某了。欠贺某的钱其找杨浩借款10万元归还了。9、被告人李明洋的供述：2016年6月，其通过周某介绍向贺某提出借款10万元，贺某说一个季度利息1.2万元，需要提供抵押。其将此事告诉母亲仲米芳，她就从家里拿出一张盖有溪河社区印章的信纸，并手写一份“亲水嘉苑小区14栋403室、404室归李明洋所有”的证明。其把这份虚假的房产证明交给贺某后，贺某预先扣除1.2万元利息后付给其8.8万元。过了两天，其又向贺某借款1万元，没有出具借条。借款之后其共计偿还利息6.8万元（其中周某帮忙还款1万元）。2017年11月，贺某向其催款，并要求其重新出具一张17万元的借条，其母亲在借条上签字，其母亲还提供在濉永路南侧的一套自建房作为抵押。贺某报案后，欠他的钱已经还清。三、被告人李明洋妨害作证事实2019年2月25日，吕维民（已判刑）为帮助涉嫌犯强奸罪的儿子吕宁宁（已判刑）逃避刑事处罚，通过被告人李明洋找到强奸案件被害人吕某，并先行给付吕某1.5万元，让吕某出具一份自愿与吕宁宁发生性关系的书面“陈述”，李明洋将该书面“陈述”交给吕维民，后吕维民把该材料交给律师，并让律师作为证据提交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同年3月28日，侦查人员联系吕某核实其书写的“陈述”情况，李明洋与吕维民又给付吕某10万元，让吕某到公安机关继续按照“陈述”内容作证。另查明：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李明洋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7月2日，濉溪县公安局从吕某处扣押涉案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3月27日，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接到濉溪县人民检察院移交线索称，吕宁宁强奸案件中的被害人吕某存在前后矛盾的证言。经查，系吕宁宁的父亲吕维民和李明洋付给吕某45000元，让吕某书写一份与案件事实相反的陈述。当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明洋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投案。3、微信提取笔录及照片：吕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记载，微信名“恏”于2019年2月24日16时10-11分向其转账1万元、5000元；微信名“吕氏春秋”于2019年3月28日12时22-23分向其转账三次各1万元。2019年3月28日，吕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5万元，对方户名王某姗。4、扣押决定书及现金缴款单：2019年7月2日，濉溪县公安局从吕某处扣押涉案赃款10万元。5、证人吕某的证言：2019年1月8日晚，其被吕宁宁等人带到濉溪经济开发区水立方浴场对面一家碳锅鸡饭店吃饭喝酒，后来其因为喝多了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次日7时许醒来后，其发现和吕宁宁一起睡在床上，两人下身都没有穿衣服。其离开情情宾馆回到家后想着委屈，遂到刘桥派出所报案醉酒后被吕宁宁强奸。后来丁某2联系其说吕宁宁的家人愿意给其补偿，让其出具谅解书。同年2月17日，在濉溪县有意思餐厅，丁某2介绍毛强（李明洋）是吕宁宁的堂哥，他们给其2万元钱让其出具了一份谅解书。同年2月24日，李明洋让其写份系其自愿和吕宁宁发生性关系的书面陈述，许诺可以给其4万元，并通过微信转账先付其1.5万元。李明洋说是吕宁宁的父亲（吕维民）找他处理此事，还没有给他钱，1.5万元是他先垫付的。次日在濉溪经济开发区网络玩家网吧附近的宾馆内，李明洋拿出一份写好的陈述让其抄写后签名按了手印。后来在淮北市相山区蓝湖绿城小区其家楼下，李明洋又让其书写了一份陈述（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曾说吕维民当时在场是李明洋安排其这样说的）。同年3月28日，其带小孩到医院看病时，刘桥派出所打电话找其，其告知李明洋之后，李明洋让其按照书面陈述内容系其自愿和吕宁宁发生性关系去说，其提出10万元的条件后，李明洋通过手机向其银行卡转账5万元，又给吕宁宁的父亲吕维民打电话说他的钱不够，让吕维民准备钱。吕维民来到医院后交给其2万元现金，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其3万元。李明洋安排如果派出所询问是谁让其写的书面陈述，让其回答是吕宁宁的父亲让写的，也没有给其一分钱，当时吕维民在场听到也没有反对。6、证人丁某2的证言：2019年1月8日晚，其前女友吕某给其打电话，其不想接就让吕宁宁接的，后来其把手机交给候亮亮了。次日吕某打电话说其朋友碰她了，她报警后吕宁宁就被逮了。吕宁宁的父亲吕维民找到其说吕宁宁肯定是冤枉的，让其帮忙问问当时什么情况。其通过毛强（李明洋）介绍，三人找到一个律师咨询。律师建议可以找吕某出具谅解书，能对吕宁宁判轻点。后其和李明洋找到吕某写了谅解书，把从吕维民的儿媳妇处拿来现金交给吕某2.4万元，谅解书是李明洋拿着的。吕维民认为写了谅解书还是要判刑，问其可有办法让吕某说不是强奸，让吕宁宁无罪。其给李明洋说了吕维民的想法，李明洋说他去试试看。吕维民问其李明洋可靠谱，其告诉吕维民可以不找他再找别人，后来吕维民还是找李明洋处理此事，其未再参与。7、同案犯吕维民的供述：其儿子吕宁宁因为涉嫌犯强奸罪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感觉儿子有点亏，委托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的杨超律师辩护的。律师会见后说吕宁宁和被害人吕某发生了性关系，吕某以她“喝断片了”这个理由控告的。丁某2向其介绍毛强（李明洋）有能力处理好此事，李明洋也答应帮忙，但他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2019年2月20日，李明洋打电话说吕某写陈述要3万元，并安排吕成龙到其家拿的钱。事后其在手机上看到过书面陈述的照片，内容为当时发生性关系是吕某自愿的。后来李明洋说书面陈述弄丢了，让其开车带着他到长山路桥附近的一个小区，李明洋进入小区找到吕某重新写了一份书面陈述。次日其将书面陈述交给杨超律师，杨律师给其做了笔录，释明提交伪证构成犯罪的法律风险。但为了帮助儿子，不让儿媳、孙子恨其，明知是个当也要试试。同年3月28日，李明洋打电话说吕某下午要去派出所证明书面陈述的事，需要再付给吕某10万元钱，他已经垫付5万元。其即到濉溪县医院交给吕某2万元现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3万元。当晚李明洋打电话说吕某翻供，他和其都自身难保了。8、被告人李明洋的供述：2019年年初，丁某2找到其说，吕宁宁和吕某产生点误会，吕宁宁被逮起来了，吕宁宁的家人愿意给吕某几个钱，和让其帮忙找吕某原谅吕宁宁，让吕宁宁从轻处罚。其出面联系后，在濉溪县代庄路口有意思餐厅，丁某2把他从吕宁宁家人手里拿的钱交给吕某2.4万元，吕某出具了一份谅解书。拿到谅解书以后，吕维民说他儿子亏，想给吕某几个钱让她翻供，说成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其就去找吕某做工作写是她自愿的书面陈述，吕某提出要4万元，其向吕维民要了1.5万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吕某，许诺剩下的等她到派出所作证以后再给。次日其到吕某家楼下，吕某说她不会写，其就写好吕某是自愿和吕宁宁发生性关系的内容让她照抄的。书面陈述交给吕维民之后他说弄丢了，其让吕某按照手机里保存的照片又重抄了一份。吕某去刘桥派出所之前打电话让其到濉溪县医院，她说如果按照书面陈述内容可能构成诬告陷害，需要10万元补偿。其转告吕维民后，吕维民同意，但是没有那么多钱，其就先给吕某转账5万元，等吕维民来到后又交给吕某2万元现金，通过微信转账3万元。后来其咨询律师得知已经触犯刑法，其就主动投案了。其也找过吕维民说可能会有事，他说为了儿子蹲劳改也活该。9、本院（2019）皖0621刑初501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208.8万元，另伙同被告人李明洋骗取他人财物8.8万元，其中仲米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明洋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明洋伙同吕维民在刑事诉讼中，以贿买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仲米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李明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仲米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李明洋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李明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仲米芳、李明洋共同诈骗被害人贺某的财物已经全部归还，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仲米芳自动投案后仅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在被害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后，仲米芳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仲米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李明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明洋涉嫌犯诈骗罪在新疆被公安机关抓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李明洋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妨害作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明洋犯有数罪，依法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仲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0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已折抵55日。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仲米芳的违法所得（详见事实部分）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四、扣押在濉溪县公安局的被告人李明洋妨害作证案件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朝阳人民陪审员  杨家志人民陪审员  李 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刘雪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