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鹏，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卫，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一部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丽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马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5日9时许，被告人王鹏乘坐陈某1驾驶的出租车（车牌号：×××）行驶至北京市石景山区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康复医院门前下车时，向陈某1散发印有“法轮大法，宏传世界”（2019版）的法轮功宣传台历1本。陈某1报警后，被告人王鹏于2019年3月14日被民警查获。后民警从王鹏位于本市大兴区亦庄的办公室内起获法轮功宣传台历2本，从其位于大兴区XXX的住所地内起获印有宣扬法轮功的人民币100张，传单3张，图片37张，“大纪元时报”等报纸42份，《明白》等书籍、刊物49册，吊坠、护身符等标志物62个，各类光盘63张。经认定，上述被起获的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民警同时起获移动电话4部、笔记本电脑1台、播放器2个、移动存储介质2个。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鹏的供述，搜查笔录，“法轮功”宣传品照片，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王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自己的行为不属于犯罪。王鹏的辩护人马卫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侦查程序违法；3．指控王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有违罪刑法定原则；4．王鹏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且无被害人；5．王鹏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并未为了破坏法律实施而习练法轮功，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综上，建议法庭宣告王鹏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5日9时许，被告人王鹏乘坐陈某1驾驶的出租车（车牌号：×××）行驶至北京市石景山区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康复医院门前下车时，向陈某1散发印有“法轮大法，宏传世界”（2019版）的法轮功宣传台历1本。陈某1报警后，被告人王鹏于2019年3月14日被民警查获。后民警从王鹏位于本市大兴区亦庄的办公室内起获法轮功宣传台历2本，并从其位于大兴区XXX的住所地内起获印有宣扬法轮功的人民币100张，传单、“大纪元时报”报纸及图片共85份（张），《明白》等刊物、书籍共49册，吊坠、护身符等标志物共62个，各类光盘及U盘共65张/个。后经认定，上述被起获的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民警同时起获移动电话4部、DELL牌笔记本电脑1台、mp3播放器1个、多媒体播放器1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5日10时许，其在石景山区喜隆多商场通过“滴滴”接单，有两个小伙子坐车，到石景山区的北京康复医院。到了目的地，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从他的双肩包里拿出一本台历送给其，其看到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弘传世界”，就说“你胆子真大”，他说“法轮功不是天安门自焚的那样”。之后他们就下车进康复医院了。随后其报警。2018年4月3日22时许，证人陈某1通过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其中9号男子（被告人王鹏）就是乘坐其出租车后送给其台历的男子。2．证人王某、祝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三人均是被告人王鹏的单位同事，王鹏平时工作认真负责，曾提到过他自己信仰法轮功，王某曾看到王鹏的办公室桌上有“法轮功”台历。3．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证明，2019年1月5日9时57分许，乘坐车牌号为×××出租车的乘客手机号码为157XXXXXXXX。4．被告人王鹏的供述证明，其手机号码157XXXXXXXX。2019年1月的一天，其从大兴区的家中出来，坐地铁来到石景山区苹果园地铁站，打了辆出租车到一个医院，下车前其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台历送给了司机师傅，想让他了解一下法轮功的真相。其从1997年开始跟着母亲王秀荣练法轮功。其不管出门做什么都会装着法轮功的宣传品，就是找合适的机会将宣传品送给遇到的人。其来北京工作生活了三年，不定时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走到哪就发到哪。公安机关起获的手机中，只有1部黑色华为（honor）手机是其自用的。5．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执法录像及被告人王鹏签字确认的相关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3月14日，民警先后对被告人王鹏的办公室及住所地进行检查，起获并扣押印有宣扬法轮功的人民币100张，传单、“大纪元时报”报纸及图片共85份（张），《明白》等刊物、书籍共49册，吊坠、护身符等标志物共62个，各类光盘及U盘、及移动硬盘共65张/个，移动电话4部、笔记本电脑1台、播放器2个。6．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出具的起获物品的认定说明证明，经反邪教部门认定，印有宣扬法轮功的人民币100张，传单、“大纪元时报”报纸及图片共85份（张），《明白》等刊物、书籍共49册，吊坠、护身符等标志物共62个，各类光盘共63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7．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从起获的移动硬盘、U盘、DELL牌笔记本电脑、手机4部均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内容，其中1部手机中装有“自动电话”，该软件可自动拨打设置的电话号码，接通后播放语音文件，该指向的文件夹中存储有与法轮功相关的mp3格式文件26个。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执法录像证明，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鹏在所在单位被民警查获。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鹏均无异议，辩护人马卫对证人证言、检查笔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公安机关在询问证人前未向证人提供纸质版权利义务告知书，故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鹏办公室及住所地应为“搜查”，而非“检查”，且起获的物品并未当场进行清点；经鉴定有1个多媒体播放器未提取到法轮功内容，应予发还。经查，多名证人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在询问之初就已告知证人的权利与义务，故是否向其提供纸质的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不影响证人证言的效力；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鹏办公室及住所地进行检查前尚未将本案定性为刑事案件，故出具“检查笔录”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所有起获并扣押的物品经公安机关民警清点并拍照后由被告人王鹏签字确认，且王鹏当庭亦表示认可，故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具有真实性及客观性，与本案有联系，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鹏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宣传单、报纸类共计85张/份,书籍、刊物类共计49册,标志物共计62个/件，各类光盘及U盘、移动硬盘共计65张/个，人民币100张，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王鹏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程序违法，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及王鹏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无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王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法轮功”书籍及刊物共四十九册，印有宣扬法轮功的人民币一百张（其中壹元面值九十九张，伍元面值一张），传单、“大纪元时报”报纸及图片共八十五份（张），吊坠、护身符等标志物共六十二个，各类光盘共六十三张，U盘一个，DELL牌笔记本电脑一个，移动硬盘一个，mp3播放器一个，移动电话四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段桂菊人民陪审员  刘 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