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27刑初277号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发和，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辩护人董昱、王晓斌，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一部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发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发和及其辩护人王晓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8日，苗某成立了“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以开展易胜合项目为名，利用惠润商城网站（网址：××），以拉人头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模式为：每名会员缴纳2.3万元至6.1万元成为会员，每月返2000元至4000元工资，连续返款30个月。每名会员可以直接发展6名下线会员，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以返利会员缴纳会员费金额的8%，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下线会员缴纳会员费金额的1.5%，返款至16层。直接发展6个会员，成为组长，奖励4000元；发展两个组长，成为班长，奖励7000元；发展两个班长，成为主任，奖励9000元；发展两个主任，成为经理，奖励一辆价值7.5万元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奖励7万元，共发展会员12000余人。2014年后半年，被告人姚发和在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办的慧润商城注册会员，会员账号YFH123，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2层365人，成为经理级别会员，公司奖励姚发和累计107769.2元和东风景逸X5汽车一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被告人姚发和进行处罚。被告人姚发和辩称，其不知道发展会员的人数，也没有获利。辩护人王晓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发和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属于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苗某成立了“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开展易胜合项目为名，利用惠润商城网站（网址：××），以拉人头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模式为：每名会员缴纳2.3万元至6.1万元成为会员，每月返2000元至4000元工资，连续返款30个月。每名会员可以直接发展6名下线会员，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以返利会员缴纳会员费金额的8%，间接发展一名会员返利下线会员缴纳会员费金额的1.5%，返款至16层。直接发展6个会员，成为组长，奖励4000元；发展两个组长，成为班长，奖励7000元；发展两个班长，成为主任，奖励9000元；发展两个主任，成为经理，奖励一辆价值7.5万元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奖励7万元，共发展会员12000余人。2014年后半年，被告人姚发和在河北鸿飞商贸有限公司开办的慧润商城注册会员，会员账号YFH123，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2层365人，成为经理级别会员，公司奖励姚发和累计107769.2元和东风景逸X5汽车一辆。案发后，被告人姚发和亲属代其向磁县公安局退还东风景逸X5汽车一辆。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2015秋天到2017年12月份左右在鸿飞公司工作的。鸿飞公司在磁县磁州镇腾龙小区对面租赁一栋五层楼办公，上面有惠润商城牌子。法定代表人是苗某，又名苗鸿飞，男，50多岁，我只知道他是磁县人；财务总监是张志霞，又名张海红，女，50岁左右，磁县人；暴艳波是个男的，40岁左右，是公司讲师，磁县人；苗孟雪是苗某儿子，20多岁，负责公司惠润商城后台管理；苗孟娟是苗某女儿，在公司市场部工作，25岁左右。张志霞负责公司财务全面工作，刘真花（又名刘晓慧）是财务总管，郭一莹负责公司收款，张玉洁负责给会员和公司进货付款，公司会员如果有需要升级会员，刘真花通过她的QQ给我的QQ上发会员帐号，我在公司惠润商城网站后台给会员升级，如果会员需要提现，经张志霞签字，刘真花给我会员提现的单子，我按照单子上的会员通过公司的网银给会员转账。公司有本帐，主要记载公司支出。在2016年中旬至2017年2月份左右，张志霞让我记过一段账，后来刘真花让我将账交给了张玉洁。公司会员的工资、奖励账本上不显示，公司每月底出一张账单，公司谁记账了就把电子版发给刘真花，刘真花负责汇总。公司会员分五个级别，分别是五星全股东会员，组长、班长、主任和经理。如果有人要注册会员，就从惠润商城网站注册会员后，给公司交款，交款后公司把交的钱打到惠润商城网站会员账号上，以惠某（虚拟币）的形式出现，会员可以自己点击升级成五星全股东会员。我刚上班时注册一个会员3.7万元，后来涨成了注册一个会员交6.1万元。有人注册会员，将会员款给有惠某的会员，有惠某的会员从网上将惠某转给需要注册会员的人，注册会员的人可以自己升级为五星全股东会员。一惠某等于一元人民币。会员的提现款包括：工资、零售奖、拓展奖、管理奖、分红奖、开拓补贴、管理补贴、系统店补。如果转的是货款、结算款、爱心互助、工资的钱都有备注，没有备注的都是给会员的奖励。公司给会员转钱，用的有我一张农行卡，卡号是：62×××77，我在2018年3月份左右注销了。公司还用过刘真花的农行卡，卡号我不清楚。2、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载明，姚发和违法所得107769.2元。3、慧润商城网站网络图载明，慧润商城传销组织网站网络图，姚发和发展会员的层级及人数。4、抓获证明载明，2019年4月29日，姚发和在邯郸市丛台区鸿基小区一单元楼内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警五中队民警抓获5、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载明，姚发和的身份信息及社会表现。6、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某2的相关供述。7、被告人姚发和对上述事实的相关供述。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发和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他人开办的慧润商城网站，以推销商铺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本案中，被告人姚发和以自己和他人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但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罪行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情节严重”的规定的情节标准。另被告人在此期间的转账记录也无法证实和确定是被告人从中的实际非法获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为属情节严重及违法所得数额，经庭审查明，不予认定。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有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姚发和受他人指使或者按传销组织网站组织者设计的经营模式通过后续发展人员的数量的方式实现其各自的非法收益，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在本案中的作用、发展会员人数及层级等，被告人积极退赃或者缴纳罚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发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姚发和违法所得东风景逸X5汽车一辆予以追缴（现扣押于磁县公安局）。（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发和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红军审 判 员  姚纪泽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董晓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