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8480号原告：李明慧，女，汉族，1983年4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婉仪，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菊，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西大街48号三层B2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067278859J。法定代表人：李广园。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住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呼伦北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5000046002103XH。法定代表人：徐迎春，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坤杰，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明慧诉被告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明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婉仪、周秋菊以及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以下简称被告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坤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执业印章原件、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原件；2.判令两被告停止使用原告的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执业印章、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3.判令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注销原告作为注册电气工程师（供配电）在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执业注册的手续；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在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执业印章是注册号为1500×××01的执业印章；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停止使用的是被告二持有的原告的注册执业证书和执业印章。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通过注册电气工程师考试，于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与被告一联系注册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挂靠事宜，被告一员工徐志祥告知可以为原告找到北京的建筑公司挂靠。2017年11月15日，与被告一签订《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原告）委托乙方（被告一）在全国范围内协调建委注册供配电工程师初始注册专业注册工程师注册事宜。甲方将毕业证书、资格证书原件、身份证扫描件、照片等资料交给乙方后，乙方收到甲方证书资料即付一万元预付款，注册成功7个工作日之内乙方提供的用证单位直接将剩余全款18万打到甲方的银行卡。注册成功后，职业印章、资格证、毕业证和职称证均返给甲方本人保管。2017年12月3日，原告将毕业证书原件、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邮寄给被告一。被告一收到原告毕业证书、资格证书后，于2017年12月5日向原告支付了1万元预付款。此后，原告一直与被告一联系确认是否注册成功，直至2018年10月被告一职员“李思思”告知原告的资格证书已注册并公示，原告才查询到被注册在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注册成功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均以资格证书、毕业证书在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处而拒绝返还资格证书、毕业证原件给原告。2018年11月，住房城乡建设部等七部委联合发布《关于开展工程建设领域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挂证”等违法违规行为专项整治的通知》，原告电话与被告一职员”李思思”沟通注销注册事宜，被告一告知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内部有关系，无须担心专项整治问题。2019年2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又发布了《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做好工程建设领域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挂证”等违法违规行为专项整治工作的补充通知》（建办市函〔2019〕92号）。住房城乡建设部等七部委也给予相关企业及个人一定纠正时间。原告得知挂证的风险并希望能按照文件自查自纠的要求及时注销注册。但被告一未能协助注销注册事宜。原告认为，被告一与原告签署的《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第四条第3款明确表示在注册成功后，被告将“职业印章、资格证、毕业证和职称证”均返给原告本人。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返还相关证件原件给原告。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是原告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毕业证、执业印章的实际使用人、占用人，必须通过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才能收回。同时，职业资格证书挂靠行为，违反了国家对专业技术人员的管理，住房城乡建设部等七部委联合发布禁止职业资格“挂证”的违法违规行为，两被告应及时响应，在自查自纠阶段协助原告注销资格证书注册。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2.转账明细详情；3.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专科-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供用电技术（姓名：李明慧）网页截图；4.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网页截图；5.QQ聊天记录33页、与北京信和成远李经理-思思的微信聊天记录15页；6.光盘、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联系要求返还证件通话记录2页；7.微信号为×××（昵称：思思、备注名：北京信和成远李经理-思思）的个人微信主页截图；8.QQ号为49×××38（昵称：诚信挂靠徐工、备注名：中介信和成远徐志祥）QQ主页；9.录音文字整理。被告一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二辩称：被告二就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列诉求及事实与理由部分做如下答辩，原告李明慧在《民事起诉状》中所列诉求既无事实基础更无法无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本案基本事实。被告二系人民防空办公室举办，依法承担全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施工技术指导、技术咨询和研究工作及全区人防工程设计及地上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2017年末，被告二委托并授权内蒙古百亨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百亨公司”）办理工程设计行业资质升级业务，并于2017年12月19日与内蒙古百亨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二委托并授权内蒙古百亨公司为其办理建筑工程（行业）设计丙级资质升级为建筑（行业）设计乙级资质事宜，包括内蒙古百亨公司为被告二代办资质升级事宜，并协助被告二院完成聘用注册供配电、注册给排水、注册建筑师一级各一名，并完成注册手续。上述服务总费用（含税）为1460000元。该费用包括3名注册人员（一级注册供配电1名350000元/3年、一级注册建筑1名300000元/3年、一级注册给排水1名400000元/3年）聘用费用，聘期自注册人员与被告二签订聘用协议之日起，费用由内蒙古百亨公司支付。协议签订后，被告二依约支付了全部费用。内蒙古百亨公司也分别为设计研究院聘任了按三名注册人员，其中，原告李明慧是以注册电气工程师与被告二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了《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李明慧供配电注册事宜在2018年月日完成。被告二依法为李明慧缴纳社会保险，故双方形成合法有效之劳动关系。二、李明慧提列诉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第一、原告李明慧请求返还的管理号为201601×××611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及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原件均不在被告二之处，李明慧也从未将上述证件原件交付给被告二。被告二在办理关于李明慧注册电气工程师过程中，均是使用内蒙古百亨公司发送的扫描件上传至住建部门予以完成注册的，被告二并非是上述证件的实际占有者，且因此原告李明慧请求返还上述证件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第二、原告李明慧请求停止使用的管理号为201601×××611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及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是在李明慧在申请办理电气工程师的初始注册时由住建部门用于核验信息的，向李明慧已通过被告二完成了电气工程师的初始注册，并取得了住建部门颁发认可的电气工程师注册证书，故李明慧请求停止使用的上述原件在其本人申请电气工程师初始注册的过程中，已使用完毕，不存在继续使用的问题。同时，被告二也从未单独使用过上述原件，且上述原件也不在被告二处，李明慧更从未将上述证件原件交付给被告二，故原告李明慧请求停止使用上述证件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第三、鉴于李明慧与被告二已签订《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被告二也依据劳动法之规定为李明慧依法缴纳社会保险，且李明慧已成功在被告二完成电气工程师的初始注册，双方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而本案原告李明慧请求协助其办理作为注册电气工程师在停止使用的管理号为201601×××611注册电气工程师在被告二的执业注册手续的诉请，其实质乃是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本案系劳动争议，应适用仲裁前置程序，故李明慧所提诉请应通过向有管辖权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予以处理。三、关于李明慧在事实与理由部分提到的，其联系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其办理注册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挂靠事宜，被告二对此事并不知情。被告二是通过内蒙古百亨公司与李明慧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并完成其在被告二电气工程师的初始注册，双方所签的《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相关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明慧所谓的挂靠事宜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告李明慧在《民事起诉状》中所列诉求于无法无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申请追加内蒙古百亨公司作为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提交以下证据：1.咨询服务协议书；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聘用协议书3份；4.设计研究院作为呼和浩特社会保险单位参保缴费证明、设计研究院社保电子缴税付款凭证；5.李明慧注册电气工程师初始注册证书及印章复印件；6.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7年12月27日）；7.呼和浩特市社会保险单位参保缴费证明（打印时间2019年11月8日）。经审理查明，原告（甲方）与被告一（乙方）签订《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协调建委注册供配电工程师初始注册专业注册工程师注册事宜；甲方委托乙方负责甲方及企业之间的沟通和联系工作；甲方委托乙方协调工程师注册或（兼职）单位，所支付甲方任职（兼职）报酬标准190000元/3年，根据甲方委托要求乙方承诺不低于最低标准；注册企业聘用甲方的期限是3年，即提交资料成功之日起往后推3年；甲方将本人的证书转交乙方、由乙方负责办理注册等各项手续；甲方按乙方要求将毕业证原件、资格证原件、身份证扫描件、照片等需要注册的资料交给乙方后，乙方单位收到甲方证书资料即付10000元预付款，待注册成功7个工作日之内乙方提供的用证单位直接将剩余全款180000元打到甲方指定的银行卡中；当甲方的证书合同到期时，乙方有义务协助帮助从注册企业顺利转出；注册成功后，职业印章、资格证、毕业证和职称证均返回给甲方本人保管等。乙方落款盖章处注明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甲方落款处注明为2017年11月19日。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图显示：姓名为李明慧，学校名称为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证书编号为11828×××138。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复印件显示：姓名为李明慧，专业类别为供配电，管理号为201601×××611。原告称其于2017年12月2日通过快递将上述执业资格证书、毕业证书原件邮寄给被告一，并提供其名下账号52×××411账户与账号49×××388（昵称：诚信挂靠徐工）的账户的QQ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该聊天记录显示在2017年8月22日双方已有协商供配电证书挂资质事宜。2017年11月15日，“诚信挂靠徐工”向原告发送名为“注册工程师合同（2）”的word文档，随后又发送信息问“你好合同看了吗可以吗？如果可以我就盖章给你发过去了”，原告回复了一些需要修改的问题，双方就修改部分进行了协商，原告于同日下午15时37分向“诚信挂靠徐工”发送了信息“地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翠前北路×××房”。2017年11月17日，“诚信挂靠徐工”向原告发送信息称“我这边地址：北京市房山区长阳路中细软大厦A404徐志祥收：177×××9”、“毕业证资格证原件身份证扫描件一寸照片白底电子版”。2017年12月2日，原告向“诚信挂靠徐工”发送信息称“哦，上午已经寄出了”。次日，原告向“诚信挂靠徐工”发送信息称“证件收到了吗”等，“诚信挂靠徐工”回复称“收到了然后把你身份证扫描件发给我还有一寸照片白底的电子版”等。原告称账号49×××388的QQ账户由被告一员工徐志祥使用。2018年10月10日，原告在被告二完成注册电气工程师的初始注册并取得证书编号为DG181×××7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电气工程师（供配电）注册执业证书、注册号为150×××1的执业印章。原告上述注册执业证书、执业印章现由被告二持有。关于执业资格证书和注册执业证书的关系，原告和被告二均确认在取得执业资格证书后需要在企业进行初始注册才能取得注册执业证书和执业印章。被告二称其在委托内蒙古百亨公司后，内蒙古百亨公司向其发送了原告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告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毕业证书、原告授权刘安祥办理注册供配电初始注册证书委托书等的扫描件，其上传即可办理，不需要原件，也不持有原告毕业证书和执业资格证书原件；原告毕业证书和执业资格证书是在初始注册是用于核验信息，现原告已经完成了初始注册，故毕业证书和执业资格证书已经使用完毕不存在被告二继续使用的问题；执业印章被告二仅是在办理年检注册时使用，其使用是依法完成原告在被告二取得注册执业证书的合法程序。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收到被告一股东刘安祥支付的款项10000元，于2019年1月9日收到陈伟支付的40000元，于2019年3月14日收到李庆保支付的40000元。原告称后续款项共计800000元不清楚是被告一还是被告二支付，原告联系被告一付款，被告一称用证单位会付款过来。另查明，2017年12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甲方）与内蒙古百亨公司（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并授权乙方为甲方办理建筑工程（行业）设计丙级资质升级为建筑工程（行业）设计乙级资质事宜（以下简称资质升级）；乙方提供的代办咨询服务范围包括完成为甲方代办资质升级事宜以及协助甲方完成聘用注册供配电、注册给排水、注册建筑师一级各一名并完成注册手续；本协议总费用为1460000元，该费用包含3名注册人员（一级注册供配电1名350000元/3年、一级注册建筑1名300000元/3年、一级注册给排水1名400000元/3年）聘用费用，聘期自注册人员与甲方签订聘用协议之日起算，费用由乙方支付；协议签订七日内，甲方一次性将协议价款支付给乙方等。2017年12月27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向内蒙古百亨公司转账支付1460000元。被告二提交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为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乙方为原告。该协议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为注册电气工程师（供配电），聘用期为三年，自初始注册成功公示之日算起；乙方应于签订合同后向甲方提供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大学毕业证书等证件；聘用期间工资由甲乙协商确定，未尽事宜详见三方协议；甲方为乙方完成注册建筑师注册后，应于7日内将注册建筑师执业资格证书、大学毕业证书、新领取的注册建筑师执业印章交给乙方保管，注册证书由甲方保管等。该协议甲方落款处加盖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字样印章，乙方有“李明慧”字样签名。原告称该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被告二提交的起止年月为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呼和浩特市社会保险单位参保缴费证明》显示：单位名称为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截至2019年6月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仍在参保状态，参保起始时间为2018年2月。被告二据此主张其与原告是劳动关系，原告在本案中涉及被告二的诉讼请求应当适用劳动争议的仲裁前置程序。再查明，内蒙古百亨公司现已注销。被告二提交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系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办直属事业单位，因历史原因，住建部门核发设计资质中使用的单位名称为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两个单位名称为同一机构使用；在编制、人事、财务管理中使用单位名称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在办理住建部门相关文书时使用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该证明盖有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两个印章。被告二称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和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是同一主体，因历史原因造成了该主体事业单位的法人名称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与其在住建部门备案的名称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不一致；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没有营业执照，只有印章，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没有独立法定代表人。原告认可被告二所称内蒙古自治区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和内蒙古自治区人民防空建筑设计研究所是同一主体。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一交付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证书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原件以及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有QQ聊天记录为证，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注册工程师委托协议》的约定，注册成功后，职业印章、资格证、毕业证和职称证均返回给原告本人保管。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一返还交付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证书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原件以及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毕业证书、执业资格证书原告是向被告一交付，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两份证书由被告二持有，原告要求被告二返还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两被告还在继续使用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使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二提交的《注册一级建筑师聘用协议书》，并结合被告二自2018年2月开始为原告购买社保的事实，被告二的举证已能初步证明双方之间关于使用原告注册执业证书、执业印章以及是否应注销原告在被告二执业注册手续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对于双方之间的上述争议应先进行仲裁，原告在本案中起诉不符合条件，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循其他途径解决。被告二申请内蒙古百亨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内蒙古百亨公司现已注销，主体已不存在，且内蒙古百亨公司与本案审理并无必然联系，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明慧返还原告李明慧名下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证书编号为11828×××138的毕业证书原件以及管理号为201601×××611的注册电气工程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二、驳回原告李明慧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200元，由原告李明慧负担100元，由被告北京信和成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莉人民陪审员  黄惠君人民陪审员  林桂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 晶刘雪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