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5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波，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清，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健，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贤，女，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保成，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贤，女，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5甲3号。负责人：于学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海波因与上诉人苏健、苏保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2民初11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苏健赔偿其医疗费77651.82、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营养费11000元、误工费39616元、护理费79120元、交通费1241元、复印费115元，苏保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海波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一直在医院住院接受治疗，不存在挂床问题。李海波提供的住院病案完全能够认定其在医院住院治疗，不存在挂床现象，苏健提供的录音、录像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的依据，更不能对抗住院病案等书证。李海波的伤情并未治愈，沈阳军区总医院的辩论病历和出院小结对此均进行了明确记载。沈阳市中医院对于“治愈”的记载以及当日办理出院又再入院的情况均进行了明确答复，不能认定患者住院病案反映的情况矛盾。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先后在沈阳市中医院、沈阳军区总医院进行的四次住院治疗均是与本案有关的必要治疗，所发生的全部费用，苏健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基于以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时间、误工时间与误工标准、护理时间与护理标准均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未支持营养费，系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对交通费、复印费数额认定错误。苏健、苏保成辩称，李海波上诉请求不成立，李海波本次起诉都是在沈阳市中医院挂床，有证据予以证实，且2017年3月20日入住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记录证明李海波身体健康，不需要治疗，所以在军区总医院住院的治疗与苏健、苏保成无关。因为李海波在第一次军区总医院治疗是痊愈出院的，其是在沈阳市中医院发生的事故，与苏健、苏保成无关。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李海波与单位已经解除合同，没有工资证明，只能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认定，一审认定正确。关于护理费，家政是李海波造假的，家政公司的营业执照的注册日期是2016年3月31日，但签订家政服务合同时是2016年1月30日，显然此时该家政公司还没有成立，发票不合法。李海波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没有完整的病案，李海波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均是在陆军总院出院痊愈后再次住院，损害了苏健、苏保成的权利。营养费不存在，不应该支持。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海波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苏健、苏保成上诉请求：申请二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李海波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并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予以改判；申请对李海波的伤情进行鉴定。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李海波医院费31054.37元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错误，李海波从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当天又入沈阳市中医院没有转诊单，治疗程序不合法，故其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57天的治疗费用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均不应支持。2、苏健已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伤残评定申请书，一审法院没有委托评定，请二审法院支持其该项请求。李海波辩称，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进行了四次的住院治疗，均是与本案有关的必要性治疗，一审中李海波对此提交了四次全部的住院病案，体温单、出院小结、医嘱等均完整真实，病程记录及相关的诊疗记录也完整，所以李海波一直在医院治疗。在一审中苏健、苏保成虽然先后3次对李海波医疗费必要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法院也先后3次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是3家鉴定机构均将送检材料送回，且不予受理，所以本案应该李海波的病案为准，确定李海波住院的必要性合理性。鉴于李海波在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住院有必要性合理性，住院病案材料真实有效，其住院天数共计343天，所以苏健、苏保成应该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鉴于目前李海波伤情尚未治疗完毕，所以李海波目前不具备伤残鉴定的条件，是否鉴定关系到李海波人身权、健康权的问题，应该由其本人申请才能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苏健、苏保成的申请没有依据。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苏健、苏保成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李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苏健、苏保成及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7765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营养费11100元、误工费39616元、护理费79120元、交通费1241元、复印费11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7日21时30分许，苏健驾驶辽Ａ×××××号海马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丹阜高速公路215公里+400米处时，与正在该路段事故现场实施救援工作的李海波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海波受伤、事故现场的8个安全椎损坏。交警高速二大队认定，苏健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海波无事故责任。李海波受伤后被送至沈阳军区总医院救治，诊断为骨盆骨折、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脾破裂、创伤性湿肺、右膝内侧半月板损伤、腰3椎体压缩骨折，于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2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32天；随后于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日到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78天；因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切口愈合不良，又于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4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22天，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出院后行右膝关节康复训练”。李海波前期治疗过程中的经济损失费用已经由人民法院判决处理完毕。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到沈阳市中医院骨伤科二病房住院治疗57天，入院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创伤性关节炎并关节僵硬（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出院情况注明“痊愈”，支出医疗费6971.45元（包括住院收费6961.45元、门诊收费10元）；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21日，李海波继续在沈阳市中医院骨伤科二病房住院60天，入院诊断仍然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创伤性关节炎并关节僵硬（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出院情况注明“好转”，支出住院医疗费8449.30元；因为需要施行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骨缺损骨水泥占位器取出、取自体髂骨植骨手术，李海波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期间系二级护理（2017年3月28日16时9分至3月29日7时43分为三级护理），支出医疗费24082.92元（包括住院收费23670.42元、门诊收费412.50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李海波又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到沈阳市中医院骨伤科二病房住院214天，入院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合并关节僵硬（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出院情况注明“好转”，支出医疗费38106.15元（包括住院收费38099.15元、门诊收费7元）。李海波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的经济损失。另查明，辽Ａ×××××号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苏保成，其与车辆驾驶人苏健系父子关系。此次事故发生时，辽Ａ×××××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附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李海波曾于2016年5月提起诉讼，要求苏健、苏保成、保险公司赔偿前期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辽0112民初4689号民事判决，判令由保险公司从强制险限额内给付李海波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306.17元、交通费300元，从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李海波医疗费21580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000元；由苏健给付李海波病案复印费92元，苏保成就苏健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李海波于2017年2月再次提起诉讼，要求苏健、苏保成、保险公司赔偿继续治疗期间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辽0112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判令由保险公司给付李海波医疗费4452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误工费33770.31元、护理费68770元、交通费1500元、辅助器具费3010元；由保险公司给付苏保成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由苏健给付李海波病案复印费268元，苏保成就苏健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险公司承保辽Ａ×××××号车的强制险医疗费用限额、死亡伤残限额已经全部赔付完毕，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剩余180816.38元。又查明，此次诉讼过程中，苏健、苏保成申请就李海波的误工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按照规定程序先后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均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决定不予受理该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高速二大队认定，苏健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作为辽Ａ×××××号车的驾驶人、实际使用人，应当就李海波因为此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苏保成作为辽Ａ×××××号车的车辆所有人，应当就苏健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险公司作为辽Ａ×××××号车强制险和商业险的承保人，应当在保险剩余限额内就李海波的合理损失承担直接给付责任。李海波要求赔偿其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先后在沈阳市中医院、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期间的经济损失，苏健、苏保成对李海波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康复治疗提出异议，提供录音、视频用以证实李海波存在挂空床的行为，而沈阳市中医院的住院病案显示，该院2017年1月20日出院记录中的出院情况明确写明“痊愈”，但是李海波于2017年1月20日10时01分办理出院，2017年1月20日10时03分再次入院，继续在该院骨伤科二病房住院，前后病案反映情况明显矛盾，同时李海波经过沈阳军区总医院手术治疗后，2017年4月1日之后又到沈阳市中医院住院214天，出院记录反映病情与手术前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诊疗记载基本一致，长期康复治疗的效果没有体现，截止此次诉讼法庭辩论结束之前李海波仍然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李海波后期康复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无法确认，因此一审法院结合苏健、苏保成提供的录音、视频等证据，对李海波于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支出不予认定。李海波因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切口愈合不良，于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4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随后转入沈阳市中医院康复治疗，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在该院住院57天，与沈阳军区总医院建议“全休2个月，出院后行右膝关节康复训练”的医嘱对应，期间费用支出具有合理性；因为施行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骨缺损骨水泥占位器取出、取自体髂骨植骨手术，又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期间治疗具有必要性，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海波的上述69天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合理损失予以确认。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6971.45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24082.92元，共计31054.37元，有沈阳市中医院、沈阳军区总医院开具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海波的上述两次住院共计69天，可以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900元。李海波要求给付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而其自2015年12月27日因为此次事故受伤后的误工、护理时限已经明显超出公安部颁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的时间，苏健、苏保成就此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按照规定程序先后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均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未予受理，一审法院考虑到李海波的合理住院时间和沈阳军区总医院两次出院建议“全休2个月”的医嘱，确认李海波误工129天（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住院57天、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1日住院12天，及出院后2个月，即60天），因为没有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材料，误工费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261元÷365天×129天计算为13875.81元；由于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确认李海波的护理期，苏健、苏保成对李海波提供的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真实性提出异议，提供的相关录音、视频证据反映李海波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期间没有护工陪护，因此一审法院仅对李海波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12天的陪护费用予以支持，期间属于二级护理，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261元÷365天×12天×1人计算李海波的护理费为1290.77元。李海波要求给付交通费1241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据合理住院时间对其中700元予以确认。李海波到沈阳军区总医院复制病案支出复印费42元，应属合理性支出，有沈阳军区总医院开具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款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应当由苏健给付李海波。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住院期间均为普食，没有流食或者半流食的医嘱，要求给付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医疗费31054.3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误工费13875.8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护理费1290.77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交通费700元；六、苏健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病案复印费42元；七、苏保成就苏健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八、驳回李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李海波承担1318元，由苏健承担382元。二审期间，李海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沈阳市中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李海波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没有挂床的情况，属于二级护理的事实。证明沈阳市中医院2017年1月20日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一栏中“痊愈”为勾选错误实为“好转”。证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住院病案显示2017年1月20日10时零1分办理出院是沈阳市中医院根据院里规定予以住院患者周转结算，患者并没有实际出院，该操作与患者无关，不能证明患者已经出院，住院病案并不矛盾。证据二，北部战区总医院急诊病历一份，证明本次事故造成李海波右膝损伤伤情导致李海波身体发生高烧发热状况进行急诊治疗的情况，所以李海波的伤情并没有治愈，需要继续治疗。证据三，北部战区总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小结各一份，证明李海波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24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在北部战区总医院接受治疗的事实，截止2019年1月24日李海波仍需后续治疗。证据四，北部战区总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证明李海波于2019年2月22日到医院复查，初步诊断为右膝关节滑膜炎，医嘱建议行右膝关节功能锻炼，如无好转建议做关节镜或关节置换手术，所以基于医嘱可以确定李海波伤情严重，治疗有必要性合理性。证据五，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苏健曾对李海波在沈阳市中医院的治疗必要性问题、医疗费问题、是否存在护工护理问题曾向法院申请再审，申请再审缺乏事实支持，法院驳回苏健的再审申请。苏健、苏保成质证认为：证据一没有法律效力，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医院挂床违法，且证明医院为自己开脱，该证据是在一审判决后作出的，判决前我方到该医院投诉，医院自称无法回答，告诉我们一周内回复，不回复事情成立，中医院直到一审判决后也没有回复我方。该证据与一审判决无关。证据二与一审判决无关，与本案无关。证据三，证明李海波在一审法院判决之后，目的不纯，且治疗都是陈旧性的伤情，这些伤情与李海波自己不注意有关，与季节也有关，与本案无关。证据四，门诊病历的时间2019年2月24日，诊断为滑膜炎，李海波的滑膜炎与本次事故无关。证据五，该裁定虽然被驳回，但是不能证明李海波没有造假的事实，该案还在抗诉中，最终的结论还没有出来。保险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苏健、苏保成质证意见，对证据五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李海波于2017年1月20日至3月21日以及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在沈阳中医院两次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李海波上诉主张其并不存在挂床现象，所谓“痊愈”系医院勾选错误，应为“好转”，故其主张的各项费用均应予以赔偿，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李海波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住院病历显示，李海波已治疗痊愈，同时结合苏健、苏保成一审提供的录音、录像等证据，李海波存在过度医疗行为，尽管二审期间，李海波提供了沈阳市中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来证明所谓“痊愈”系勾选错误，实为“好转”，但该情况说明从证据性质上来讲仍属证人证言范畴，并非书证，不能否定原书证的证据效力，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其次，虽然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医嘱中载明“继续行右膝关节康复锻炼，改善膝关节活动度”，但因该医嘱与李海波之前的出院医嘱相矛盾，故对于其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必要性无法确定。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李海波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海波基于上述事实提出的其他各项费用亦不予支持。关于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在沈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发生各项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苏健、苏保成上诉主张李海波没有转诊单，故本次住院治疗没有依据，相关费用不应予以支持，对此本院认为，李海波于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4日在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出院后，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行右膝关节康复训练”，故李海波的本次住院治疗有合理依据，本次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属必要治疗支出，应予支持，故本院对苏健、苏保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海波主张的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李海波提供的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沈阳军区总医院的住院病历中有“加强营养”医嘱，故李海波的该项上诉主张应予支持，根据其治疗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其营养费500元。关于李海波主张的交通费、复印费数额认定错误问题，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2民初1110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二、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2民初1110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八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波营养费500元；四、驳回李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苏健、苏保成的上诉请求。以上款项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李海波承担1318元，由苏健承担3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李海波承担1300元，由苏健承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 卓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郭 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明川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