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868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玉龙，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艺，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荣生，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茹，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鹏飞，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2016年10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从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9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遐韬，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俞，女，199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裘玉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培建，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汝林，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洲，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康，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海珠，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国平，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泮俊楠，男，199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叶氏金融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陈洲、张汝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浙0185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等人，受叶某2（另案处理）纠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杭州市临安区7号叶氏金融公司（工商部门登记为杭州信富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杭州市富阳区叶某1金融公司（工商部门登记为杭州天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地为公司门面，有组织地从事非法高利放贷业务，以动车抵押贷款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通过让被害人签订金额明显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合同来虚增借贷金额，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从而逼迫被害人支付违约金、拖车费以及虚高的合同借款金额等，现已查明实施敲诈勒索21起，既遂金额477540元，未遂金额689200元，实施诈骗1起，既遂金额52600元，已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本地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叶某2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等人为犯罪集团重要成员，被告人刘培建自2016年上半年起负责临安店的利息催收、违约认定、拖车、后期谈判等事务，并在公司投入资金30万元；被告人叶玉龙自2016年上半年起负责风控、GPS安装、拖车等事务，并在公司投入资金20万元；被告人叶荣生自2017年1月份起前后在公司投资超过140万元，并负责临安店、富阳店的风控事务；被告人张俞系临安店财务，自2016年11月起负责放款、收款以及公司员工工资发放、公司员工考勤管理；被告人朱鹏飞系业务员兼临安店店长，负责业务谈判等事务，并从中获得提成；被告人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为犯罪集团其他成员，被告人张汝林系拖车人员，自2017年3月起负责临安店、富阳店的拖车事务以及看管被公司扣押的车辆，并在公司投入资金20万元；被告人陈洲系临安店、富阳店业务员，被告人包康系临安店业务员，均负责承接业务，从中获得提成，其中被告人陈洲在公司投入资金5万元；被告人叶海珠系富阳店财务，负责放款、收款以及公司员工工资的发放、公司员工考勤管理；被告人丁国平系富阳店店长，负责业务谈判等事务；被告人泮俊楠系富阳店业务员，负责承接业务，从中获得提成。 一、犯罪集团实施的敲诈勒索事实 1.2016年5月份，被害人陈某经被告人朱鹏飞介绍到杭州市临安区叶某1金融公司（以下简称“叶某1金融临安店”）向叶某2借款，叶某2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34000元（借款合同金额50000元），在支付利息等12780元的情况下，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在被害人家属支付65000元后，才将车辆归还被害人。 2.2016年5、6月份，叶某2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支某的借款业务。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贷合同等，由叶某1金融出资130000元将支某抵押在他处的浙Ａ×××××号马自达轿车、浙Ａ×××××号大众高尔夫轿车赎回，并让被害人签订了170000元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在被害人支付保证金30000元及利息3600元后，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将被害人车辆强行扣押。2017年2月16日，被害人支付了70000元后，将车辆赎回，并再次签订了12万元的借款合同。嗣后，公司再次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将被害人两辆车辆强行扣押，因被害人支某无力赎回车辆，车子一直被公司非法扣押。经鉴定，该马自达轿车价值人民币79000元，高尔夫轿车价值人民币74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3.2016年6月份，叶某1金融公司业务员在杭州市临安区被告人陈洲手机店内，以公司名义和被害人潘某1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20000元（合同金额30000元）。后被害人潘某1又用浙Ａ×××××号丰田锐志轿车抵押向叶某1金融公司签订借款40000元合同，后公司以被害人未支付之前借款本息为由拒绝支付本金，且非法扣押被害人车辆，并要求被害人支付30000元来解决前笔借款事宜。因被害人一直未支付，叶某1金融公司授意被告人张俞以个人名义，委托律师于2016年10月14日凭该40000元的欠条向临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临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对该案作出被害人潘某1归还借款40000元民事判决。后被害人潘某1家属支付了45000元，叶某1金融收款后，向法院要求结案。 4.2016年8月，被告人叶某2在接到被害人许某的借款业务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许某签订了车辆（苏Ａ×××××的菲亚特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57000元（借款合同金额70000元），在已支付利息6800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将被害人车辆扣押，要求被害人支付3万元赎车，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菲亚特轿车价值人民币51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5.2016年11月9日，叶某2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周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周某签订了车辆（皖Ｂ×××××号开瑞面包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4000元（借款合同金额10000元），在已支付利息435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按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要求被害人支付20000元赎车，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开瑞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13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6.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朱鹏飞接到被害人包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包某签订了车辆（浙Ａ×××××号福克斯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289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2017年4月5日，被告人朱鹏飞又再次接到被害人包某抵押车辆（浙Ａ×××××号本田雅阁轿车）借款业务，被害人实际借款30000元（合同金额5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被害人支付利息29700元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按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将被害人的福克斯轿车扣押，并向被害人勒索9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福克斯轿车价值人民币23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7.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包康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郑某的借款业务，以被害人位于临安区碧桂苑小区的房屋签订租赁合同、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1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20000元）。后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授意被告人刘培建凭该房屋租赁合同，委托律师于2017年1月10日向临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临安市人民法院受理后，对被害人郑某的房屋作出财产保全决定。嗣后，公司又授意被告人张俞以个人借款名义，凭该借款合同委托律师于2017年5月4日向临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对该案作出被害人郑某归还借款20000元、支付利息2000元的民事判决。嗣后，公司该2起民事诉讼代理律师李某和被害人郑某协商，由被害人支付了35000元给叶某1金融公司，了结该2起诉讼案件。 8.2017年1月9日，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了被害人孙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34800元（借款合同金额5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被害人后续已支付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名目费用共计3416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向被害人勒索人民币70000元。在被害人孙某支付了70000元后，才将车辆归还被害人。 9.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包康、陈洲通过他人介绍，结识需要借款的被害人王某1，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王某1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贷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270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后公司以被害人有其他借贷业务为由，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并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向被害人勒索人民币45000元，在被害人王某1支付了45000元后，才将车辆归还被害人。 10.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陈洲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梁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梁某签订了车辆（浙Ａ×××××号大众宝来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2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放款后仍将车辆扣押于公司。公司以被害人梁某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授意被告人张俞以个人借款名义，委托律师于2017年7月24日将被害人梁某起诉至临安市人民法院，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对该案作出被害人梁某归还借款40000元、支付利息3200元的民事判决。经鉴定，该大众宝来轿车价值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1.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潘某2的借款业务，被害人潘某2先以妻子卢某的起亚K5轿车作为抵押，实际到手94700元（借款合同金额13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其正常支付利息9935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其贷款有风险为由，强行将起亚K5轿车扣押，后其以自己的浙Ａ×××××号北京牌越野车作为抵押，将起亚K5轿车赎回，后该北京牌越野车被叶某1金融公司非法出售。经鉴定，该北京牌越野车价值人民币265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叶玉龙退赔被害人潘某23万元。 12.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翁某的借款业务，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浙Ａ×××××号丰田锐志轿车）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94000元（借款合同金额13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被害人已支付利息1795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扣押了被害人车辆，并向被害人勒索16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叶某1金融扣押。后公司授意被告人张俞以个人借款名义，委托律师于2017年9月26日将被害人翁某及其丈夫王某2起诉至临安区人民法院，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对该案作出被害人翁某、王某2归还借款130000元、支付利息13000元的民事判决，2018年1月23日，王某2不服该判决，已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3.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汪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汪某签订了车辆（沪Ｃ×××××号别克英朗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12900元（借款合同金额2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被害人支付利息8300元后，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将被害人车辆扣押，并向被害人勒索20000元。在被害人支付了赎金20000元后，公司又以被害人男友柯某在公司有债务为借口，继续扣押被害人车辆，并再次向被害人勒索3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别克英朗轿车价值人民币83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4.2017年6月7日，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童某1、童某2的借款业务，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贷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81000元（借款合同金额10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在被害人后续支付利息6245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扣押被害人的浙Ａ×××××号凯迪拉克轿车，并向被害人勒索146000元，因被害人童某1、童某2未支付，车子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人民币82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5.2017年7月，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谢某的借款业务，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了车辆（浙Ａ×××××号奥迪A7轿车）抵押合同、借贷合同等，被害人实际到手24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300000元），在被害人已支付公司4350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将被害人车辆强行扣押，并向被害人勒索30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奥迪A7轿车价值人民币250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6.2017年8月8日，施通（另案处理）在杭州市富阳区叶某1金融公司（以下简称“叶某1金融富阳店”）接到被害人徐某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徐某签订了车辆（沪Ｃ×××××的北京牌商务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287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叶海珠负责放款。在被害人支付利息4600元后，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将被害人车辆强行扣押，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北京牌商务车价值人民币42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7.2017年9月24日，施某1在叶某1金融富阳店接到被害人俞某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俞某签订了车辆（沪Ｃ×××××号汉兰达轿车）抵押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11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120000元），由被告人叶海珠负责放款。因被害人俞某又将车辆抵押给施某2，公司得知该情况后，以92000元将车辆赎回并将车辆扣押，向被害人俞某勒索215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汉兰达轿车价值人民币16万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8.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泮俊楠在叶某1金融富阳店接到被害人吴某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吴某签订了车辆（浙Ａ×××××号丰田花冠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3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叶海珠负责放款。在被害人已支付利息9200元的情况下，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并由被告人丁国平等人向被害人勒索6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丰田花冠轿车价值人民币214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19.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叶荣生接到被害人裘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裘某签订了车辆（皖Ａ×××××号宝马5系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4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5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后公司以被害人欲将车子再次抵押为由，强行扣押了被害人车辆，向被害人勒索8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叶某1金融扣押。经鉴定，该宝马5系轿车价值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20.2017年10月8日，被害人胡某经被告人泮俊楠介绍，由被告人陈洲、丁国平到被害人处家访后，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车辆（沪Ｃ×××××的东南DX7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30000元（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并由被告人叶海珠负责放款。因被害人将车辆再次抵押借款，被叶某1金融公司发现后，支付40000元将车辆赎回并扣押，向被害人胡某勒索8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经鉴定，该东南DX7轿车价值人民币66000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21.2017年10月，被告人朱鹏飞在叶某1金融临安店接到被害人帅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帅某签订了车辆（沪Ｃ×××××号哈弗H6轿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18500元（借款合同金额3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后公司以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强行将被害人车辆扣押，并向被害人勒索50000元，因被害人未支付，车辆一直被公司扣押。案发后，车辆已追回。 综上，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参与敲诈勒索21起，既遂477540元，未遂689200元。被告人叶荣生参与敲诈勒索14起，既遂372410元，未遂484800元。被告人张俞参与敲诈勒索12起，既遂397410元，未遂483400元。被告人朱鹏飞参与敲诈勒索9起，既遂398190元，未遂420200元。被告人张汝林参与敲诈勒索10起，既遂15400元，未遂461600元。被告人陈洲参与敲诈勒索4起，既遂43000元，未遂33200元。被告人包康参与敲诈勒索2起，既遂43000元。被告人叶海珠参与敲诈勒索4起，未遂62200元。被告人丁国平、泮俊楠参与敲诈勒索2起，未遂49200元。 二、犯罪集团实施的诈骗事实 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陈洲接到被害人方某的借款业务，以叶某1金融公司名义和被害人方某签订了车辆（哈弗H6越野车）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实际到手32300元（借款合同金额5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被告人叶荣生负责家访，被告人刘培建负责催收。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朱鹏飞接到被害人方某抵押车辆（现代悦动轿车）借款业务，被害人实际到手18000元（借款合同金额30000元），并由被告人张俞负责放款，被告人叶荣生负责家访，被告人刘培建负责催收。被害人方某一直支付利息直到2018年6月4日，合计已支付利息102900元。 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撤销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2016）浙0185刑初40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朱鹏飞宣告缓刑的部分。 二、被告人刘培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三、被告人叶玉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 四、被告人叶荣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五、被告人朱鹏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与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六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六、被告人张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七、被告人张汝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元。 八、被告人陈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 九、被告人包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十、被告人叶海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十一、被告人丁国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十二、被告人泮俊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十三、禁止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五年内从事金融服务、各类抵押借贷等职业；禁止被告人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金融服务、各类抵押借贷等职业。 十四、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朱鹏飞退赔陈某4378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陈洲退赔潘某125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退赔许某11000元，退赔周某35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包康退赔郑某25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叶荣生、朱鹏飞退赔孙某6936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叶荣生、陈洲、包康退赔王某118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叶荣生、朱鹏飞退赔潘某223965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叶荣生、张汝林、朱鹏飞退赔汪某15400元；责令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张俞、叶荣生、朱鹏飞、陈洲、张汝林退赔方某52600元。被害人支某、包某、梁某、翁某、童某1、童某2、谢某、俞某、吴某、裘某、胡某、帅某、洪某1被告人处收到的本金差额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汝林、陈洲投入公司用于犯罪的资金以及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POS机、伸缩棍等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叶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叶玉龙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3月，在此之前的共同犯罪次数不应被认定为叶玉龙参与的犯罪次数。上诉人叶玉龙并非公司股东，不存在组织策划行为，其是受到叶某2的蒙骗才借款给叶某2收取利息，双方也未签订任何入股协议。叶玉龙是公司的基层员工，主要工作是给车辆安装GPS，其参与拖车的次数也较少，叶玉龙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叶玉龙欠缺对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参加的主观明知要素，鉴于其本人在公司中从事的主要工作为基层工作，且文化程度有限，无法很好地辨别自己行为的性质，系受蒙蔽为公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公司普通员工，宜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对上诉人叶玉龙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叶荣生上诉称，其不是公司股东，其借了100万元给叶某2拿利息的，其认为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合理的。其为了监督叶某2用款才加入公司的。其参与了裘某、谢某、潘某2、方某4起借款的家访，其没有参与过拖车。其供述是民警分散其注意力情况下作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叶荣生的辩护人提出，叶某2等人早在2016年上半年即已有组织地从事套路贷业务，犯罪集团已然形成。叶荣生是2017年2月份入职担任家访员职务，接受叶某2等人的领导、管理以及工作安排，领取固定工资。叶某1金融成立及经营模式的确立非其起意、策划，收益也不归其分配，其非本案所有犯罪活动中的邀约者、纠集者、领导者、指挥者、犯意提起者。从2017年2月加入至2018年3月退出，其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处于被领导、被支配地位，起次要和辅助性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从叶荣生加入叶某1金融的动因和工作内容来看：（1）其是受叶某2蒙骗，为吃利息的目的借出大笔资金，后为监督叶某2还款，才加入叶某1金融，其并非为实施犯罪行为获取犯罪收益而加入。（2）从叶荣生的具体工作内容来看，叶荣生的工作受叶某2、财务张俞、店长朱鹏飞等多人监督、支配、管理，其本人在叶某1金融中不支配管理任何人员。（3）叶荣生的家访工作仅对“套路贷”虚假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阶段起到辅助性作用，对于“套路贷”虚假债权债务的实现阶段没有任何作用。（4）叶荣生在叶某1金融领取固定工资，并不参与利息或者其他利益的分配。叶荣生之前本分务农，从未受过刑事处罚，本次是受叶某2诱导才走上犯罪道路，系主观恶性较小的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上诉人朱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鹏飞的工作性质实质上为业务员，并非临安店店长，其对外声称店长主要是为了工作方便，没有拿过店长的工资，其并非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系从犯。2、一审中认定被告人朱鹏飞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错误。（1）被害人陈某：被告人朱鹏飞仅将被害人陈某介绍给叶某2，从事的是类似中介介绍的工作，并未参与实际犯罪过程，故不应认定被告人朱鹏飞参与该节犯罪事实。（2）被害人潘某2：前期业务由被告人朱鹏飞参与，后期催收部分被告人朱鹏飞并未参与。（3）被害人汪某：前期业务由被告人朱鹏飞参与，后期催收部分被告人朱鹏飞并未参与。（4）被害人谢某：根据被告人朱鹏飞陈述，该业务系叶某2进行业务谈判，其作用仅限于业务合同签字及业务接待，并未收到任何业务收入。（5）被害人方某：被告人朱鹏飞在本节犯罪中作用也仅限于业务合同签字及业务接待，并未收到任何业务收入。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俞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被告人张俞在本案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016年下半年张俞进入公司时，只是被安排前台辅助性的工作，而且没有工资拿，因与叶某2是男女朋友，平常生活开销由叶某2来承担而已。被告人张俞的打款、收款，包括之后的起诉，均是在叶某2的安排和命令下进行的，对其他的犯罪行为也知之甚少。张俞非法获利极少，2016年进入公司，2017年下半年才开始拿工资，总计也就拿了36000元工资。张俞虽名义上为公司财务，但是财务的实际工作不是全部由张俞完成的。张俞在放款收款是在叶某2的命令下进行的，且每天的财务情况均要向叶某2进行汇报用于他对账，而且借款合同是由叶某2自己保管的。张俞承担的是机械的可替代性的工作，记账、打款等，比较关键的整体对账工作还是由叶某2来完成，且业务合同均是由叶某2自己保管的。2、原判量刑过重，张俞有以下可以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部分借款人本身在外已经负债累累，其明知还不出钱的情况下还是向公司借钱，本身就是抱着不还的打算，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张俞本性较好，主观恶意较小。（3）张俞归案后如实完整地交代了整个公司的具体情况，系坦白。（4）张俞系初犯，学历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无知加上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误入歧途。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经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审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张汝林、陈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叶玉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 经查，（1）在2016年5月敲诈勒索陈某一节犯罪事实中（即本案敲诈勒索第一节事实），被害人陈某父子均辨认出叶玉龙为上门催讨债务的人。手机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陈某在2016年8、9月间分多次将利息等费用转入叶玉龙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刘培建的供述称陈某贷款签协议时叶玉龙在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叶玉龙在本案第一节事实即已参与共同犯罪，上诉人叶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叶玉龙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3月，在此之前的共同犯罪次数不应被认定为叶玉龙参与的犯罪次数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叶玉龙从2016年起即在叶某1金融公司工作，其不仅为公司投入资金20万元，并且实际参与风控、GPS安装、拖车等具体工作，叶玉龙参与犯罪集团时间长、作用较大，系主犯。上诉人叶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叶玉龙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叶荣生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 经查，（1）被告人叶荣生为叶某1金融公司实施“套路贷”犯罪提供了100多万元资金，系叶某1金融公司最主要的投资人员（股东），叶荣生还具体参与了临安、富阳两家店的拖车和风控等工作，作用较大，系主犯。上诉人叶荣生上诉称其不是公司股东，其借了100万元给叶某2拿利息的，其没有参与过拖车以及辩护人提出叶荣生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各被告人受叶某2纠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动车抵押贷款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通过强行扣押被害人车辆、上门逼债、向法院起诉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支付违约金、拖车费以及虚高的合同借款金额，有组织地实施20多起套路贷诈骗、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叶荣生上诉提出其认为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合理的，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叶荣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在公司投入100多万元资金，其参与公司的家访风控等工作，其上诉提出其供述是民警分散其注意力情况下作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朱鹏飞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 经查，被告人朱鹏飞系临安店店长，介绍多名需要资金的人员到叶某1金融借款，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别参与“套路贷”犯罪的其中一个或数个环节，应对共同犯罪承担责任。被害人陈某、潘某2、汪某、谢某、方某等5节事实中，被告人朱鹏飞均参与了其中某个环节，应对该5节事实承担责任。上诉人朱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朱鹏飞系从犯以及就案件事实提出的诉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张俞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俞供述，其是公司财务，负责公司所有账目、钱款进出、给客户放款和回收的钱、员工工资的发放，还负责上下班以及请假的管理，后来由店长管理。被告人刘培建供述，张俞是公司的财务，负责客户的放款、本金和利息的回收，员工的工资的发放，而且叶某2不在的时候，张俞也负责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朱鹏飞供述，财务部就张俞一个人，她主要负责给客户打款、收取业务员上交的利息、发工资，另外她还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叶玉龙的供述，张俞是公司的财务，还要负责公司的上下班管理、请假的审批、工资的发放。被告人陈洲的供述，临安店财务是张俞，主要负责全公司的放款转账以及最后收款汇总、员工发工资。被告人叶荣生供述，临安店财务是张俞，负责财务、放款、付工资、罚款。同案犯叶某2供述，张俞是临安店的财务，负责公司财务、钱款进出、给客户放款、客户那里回收钱、员工的工资发放、迟到罚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张俞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具体包括放款、回收款及部分公司日常管理，且公司多次以其名义向法院起诉被害人，其行为积极作用较大，系主犯。上诉人张俞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俞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及原审被告人刘培建、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胁迫等手段敲诈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张俞、朱鹏飞、张汝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及原审被告人刘培建、陈洲、张汝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与叶某2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而组成以叶某2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在临安，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系主犯，被告人张汝林、陈洲、包康、叶海珠、丁国平、泮俊楠系从犯，依法对上述从犯从轻、减轻处罚。本案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培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张汝林、陈洲均系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朱鹏飞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进行并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综合裁量的刑罚适当。上诉人叶玉龙、朱鹏飞、张俞以及各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从轻、减轻改判的诉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玉龙、叶荣生、朱鹏飞、张俞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 骏 审判员 管 波 审判员 郑 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