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203行初193号 原告象山捷达网络技术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西街道丰茂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25MA3AE9MU6Y。 经营者莫惠芬，女，1982年4月20日出生，瑶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被告厦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滨北路61号。 法定代表人庄稼汉，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厦门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告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滨南路43号。 法定代表人许国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鹏、杨晓慧，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四街4号院2号楼5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000007178457211。 法定代表人曾宇。 第三人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望海路19号603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915726。 法定代表人孔德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甜、薛建钦，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象山捷达网络技术服务部（以下简称捷达服务部）不服被告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其他行政行为及被告厦门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潘伟生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慧雅、赵闽南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达服务部的经营者莫惠芬，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被告市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鹏、杨晓慧，第三人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甜、薛建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以下简称互联网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捷达服务部诉称，其申请注册域名被互联网中心、易名公司以保护国家利益与社会公众利益为由拒绝。互联网中心、易名公司将原告申请的域名进行拍卖。原告认为，拍卖行为违反了价格法，向厦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提出了履职申请，请求对易名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并认为，互联网中心是工信部授权的域名管理机构，易名公司是域名注册服务机构，均属于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不能将垄断的域名进行拍卖。市发改委作出答复称，域名拍卖价格属于市场调节价。原告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域名不在中央与福建的定价目录范围，维持市发改委作出的答复。原告认为，中央与福建的定价目录不可能罗列全部的商品，不能因为没有罗列就属于市场调节，即使是市场调节价，如果属于垄断，也不能拍卖。据此，原告请求：一、撤销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市发改委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 1.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2.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 3.信部电函〔2002〕429号《关于授权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行使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职责的通知》； 4.（2017）浙01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 5.（2017）浙01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书； 6.（2018）闽01民初62号民事裁定书； 7.（2018）闽01民初252号民事裁定书； 8.（2018）闽01民初2160号民事裁定书。 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辩称： 一、市发改委依法办理原告的价格举报。 2018年9月21日，市发改委收到原告对易名公司的价格举报，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国家发展改革委第6号令）给予受理，并于2018年9月29日电话告知原告予以受理。经查实，域名相关价格不属于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范围，其价格为市场调节价，经营者有自主定价权。易名公司拍卖域名属正常的市场经营行为，调查过程中并未发现易名公司存在其他价格违法行为。调查终结后，市发改委检查人员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于2018年11月20日通过邮政快递寄送给原告。综上，市发改委严格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受理原告的价格举报，依法开展调查，在案件办结后，依法及时将案件的办理情况告知原告。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规定正确，已充分履行了行政职责。 二、对举报具体内容的调查与处理，原告不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 《行政诉讼法》第25条关于原告资格的规定明确：“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确认能够成为行政诉讼原告或第三人的一个必要条件。举报人对于行政机关未履行相应职责的行为并不必然地具有行政诉讼原告资格，只有在行政机关对申请的拒绝侵害的是属于其主观权利的情况下，举报人才与该行为产生了利害关系，才有权提起诉讼。本案原告提出的举报，内容并未涉及原告自身相关权益的具体事项，原告与被举报对象之间也并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市发改委对于原告所举报具体内容的调查与处理，并不存在侵害原告主观利益的可能性。因此，原告对于举报内容的查处不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 三、域名相关收费不属于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范围。 《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18条规定了政府在必要时可以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的商品和服务种类，第19条明确“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为依据。中央定价目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修订，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地方定价目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按照中央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同意，报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审定后公布。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以下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得制定定价目录。”根据2001年《国家计委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定价目录》（国家计委第11号令）、2016年《中央定价目录》（国家发展改革委第29号令），《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0〕8号)、《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5〕31号）、《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7〕56号)，域名相关收费并未列入中央或福建省定价目录，不属于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管理范围，市发改委依法作出相关答复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已依法履职。 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件： 1.《价格投诉案件办理单》（厦物价举〔2018〕788号）； 2.通话录音； 3.价格举报案件流转日志截图； 4.易名公司营业执照； 证据1-4共同证明，市发改委依法受理举报并履行受理告知程序，并就原告举报内容向被举报人开展调查。 5.《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 6.中国邮政EMS快递单； 证据5、6共同证明，市发改委依法履行结果告知程序。 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还提供了如下法律依据： 2001年《国家计委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定价目录》（国家计委第11号令）、2016年《中央定价目录》（国家发展改革委第29号令）、《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0〕8号)、（闽政〔2015〕31号）、(闽政〔2017〕56号)。 被告市政府辩称： 一、市政府依照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原告对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不服，于2019年1月10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了材料补正，请求“一、确认域名是属于政府指导价的范围；二、确认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违法”。市政府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月23日依法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市发改委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市发改委于2019年2月1日在规定期限内向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有关证据材料。市政府经审查，认为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于2019年3月5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并于2019年3月5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市发改委及原告。综上，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二、市政府作出的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 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价格工作”；第十九条规定：“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为依据。中央定价目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修订，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地方定价目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按照中央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同意，报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审定后公布。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以下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得制定定价目录”。《国家计委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定价目录》（国家计委令第11号）规定了相关的中央定价目录，《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福建省定价目录的通知》(闽政〔2010〕8号)规定了相关的福建省定价目录。《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国家发展改革委令第6号）第八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举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是否受理或者转办”；第十一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应当在举报办结后15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对被举报的价格违法行为的处理结果”。本案中，市发改委于2018年9月21日接到原告举报后在法定期限予以受理，经调查核实后，认定域名相关收费并未列入中央或福建省定价目录，不属于政府指导价或政府定价管理范围，并据此作出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告知原告调查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综上，市政府依照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经审查后依法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提供如下证据及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 证据1证明，原告向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 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证据2证明，市政府依法受理行政复议、通知市发改委答复。 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等相关材料； 证据3证明，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做出答复，并提交相关材料。 4.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4证明，市政府经审查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5.送达回证及EMS邮寄单； 证据5证明，市政府依法将有关材料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易名公司辩称： 一、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因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以其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为前提条件。所谓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指原告的合法权益有受到具体行政行为或者行政不作为侵害的可能性。本案中，原告并未就其对相关域名享有实体权利予以举证证明，也未举证证明其所声称的涉案域名的拍卖行为侵害其何种实体权利。因此，市发改委对原告举报的事项是否进行调查，以及对原告履职申请书作出的答复，均不会影响原告的权利义务。故原告没有申请市发改委履职的正当理由，市发改委的答复也不侵害原告任何实体权益，原告与市发改委的具体行政行为之间不具有利害关系，其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 二、市发改委、市政府的行政行为系正当合法。 第一，易名公司系获得互联网中心2013年12月抢滩期竞价平台服务资格后，对相关域名提供竞价服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18条规定，域名拍卖价格未列入中央及福建省定价目录，不属于政府指导价和政府定价，应属市场调节价，因此，易名公司并不存在价格违法行为。市发改委经过调查后作出的回复与实际情况一致，符合事实。市政府维持市发改委的回复也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如前文所述，市发改委在接到原告的履职申请后第一时间对原告的申请事项作出了调查处理，并及时将相应情况书面告知了原告，充分证明了市发改委积极履行了相应的行政职责，其程序合法适当，符合相关行政法律的规定。因此，易名公司对于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履职回复和市政府作出的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无任何异议。原告对此提出行政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易名公司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互联网中心未作答辩，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各方发表意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及第三人易名公司均认为：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在信部电函〔2005〕204号批复已经做了新的规定。证据4-8与本案无关。易名公司还提出，证据4、5的民事判决书中已不认定互联网中心具有垄断地位。 对于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市发改委、易名公司对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对于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市市场监管局所提供的法律依据跟信部电函〔2002〕429号函件相互矛盾。市政府、易名公司对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对于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被告市政府、市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市发改委收到原告提交的一份《履职申请书》，原告请求对易名公司将相关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在该《履职申请书》中，原告反映互联网中心、易名公司在2013年拍卖域名中存在如下违反价格法的行为：1.域名的价格应当是由工信部批准，但他们将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的国家资源进行拍卖；2.他们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商品，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谋取暴利；3.互联网中心自然垄断经营商品价格、重要的公用事业价格、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4.互联网中心虚构将拍卖款捐赠给中国扶贫基金会，骗取竞拍人高价竞拍；5.他们违反法律规定，将正在诉讼中的域名进行拍卖。 2018年9月25日，市发改委对原告的举报件依法予以受理。2018年9月29日，市发改委电话通知原告该案已经受理。市发改委开展调查后，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载明:关于反映的互联网中心是否存在价格垄断行为，根据属地管辖原则，请向经营者注册地或经营地相关部门反映。关于反映的互联网中心虚构将拍卖捐款赠给中国扶贫基金会，骗取竞价人高价,不属于价格监督管理职责，根据属地管辖原则，请向经营者注册地或经营地相关部门反映。关于反映的违反法律，将正在诉讼中的域名进行拍卖问题，不属于价格监督管理职责，请向有关部门反映。对于《履职申请书》所反映的易名公司涉及的价格违法问题，在本案中，易名公司拍卖的域名价格属于市场调节价，经营者有自主定价权，未发现易名公司存在价格违法行为。 2018年11月20日，市发改委通过邮政快递将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回复寄送给原告。 原告对市发改委会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不服，于2019年1月10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14日，市政府向原告发出一份《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原告明确对市发改委的什么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并明确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2019年1月22日，市政府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2019年1月25日，市政府向市发改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市发改委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3月5日，市政府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 2019年3月5日，市政府通过邮政快递将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寄送给原告。原告于2019年3月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11日，本院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起诉材料。经多次补充材料后，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 另查明，2019年2月27日，因厦门市市级机构改革，将原属市发改委的价格监督检查与依法查处价格垄断行为的相关职责划归重新组建的市市场监管局。 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所举报事项的利害关系，但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撤销针对其举报的答复文件及相应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作为举报人，具有获得行政机关答复的权利，故原告对该答复具有利害关系，可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原告所举报的违反价格法的相关事项，涉及第三人互联网中心的部分，根据属地管辖原则，应当向互联网中心注册地或经营地的相关部门处理，互联网中心的注册地或经营地并不在厦门市，因此市发改委对这部分事项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所举报的易名公司违反价格法规定，违法拍卖域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条的规定，我国实行并逐步完善宏观经济调控下主要由市场形成价格的机制，大多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市场调节价，极少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对于市场调节价的，由经营者自主制定，通过市场竞争形成价格。第十九条规定：“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为依据。中央定价目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修订，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地方定价目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按照中央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同意，报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审定后公布。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以下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得制定定价目录。”根据上述规定，只有列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的商品和服务才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根据2001年《国家计委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定价目录》（国家计委第11号令）、2016年《中央定价目录》（国家发展改革委第29号令），《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0〕8号)、《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5〕31号）、《福建省定价目录》(闽政〔2017〕56号)的规定，注册域名的价格在2013年以及当前均未被列入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的范围，因此应当认定系实行市场调节价，由经营者自主制定，通过市场竞争形成价格，因此公开拍卖域名的方式并不违反价格法的规定，市发改委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回复符合法律规定。市发改委依法受理原告的举报、开展调查、作出答复，并依法将答复送达给原告，已经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不应予以撤销。 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随后通知原告补充材料，并在2019年1月22日决定予以受理，随后书面通知市发改委答复。收到市发改委提交的答复书及材料后，市政府及时进行审查，作出维持决定，并于2019年3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上述过程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如上所述，市发改委作出的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市政府予以维持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市发改委作出厦发改价监函〔2018〕第7号《关于请求对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域名进行拍卖一事进行调查的回复》的行为，市政府作出厦府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象山捷达网络技术服务部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象山捷达网络技术服务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伟生 人民陪审员  何慧雅 人民陪审员  赵闽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曹琳莉 附件：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