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秀芳，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祖芳、叶聪（实习），北京尚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少云，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铭正，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ＬＹＶＡＮＰＨＡ（中文译名李文法），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侬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北光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敏，福建梦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ＴＩＡＮＶＡＮＨＹ（中文译名陈文喜），男，1991年7月4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北光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光忠、林文朋，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ＣＨＡＵＴＨＩＴＡＭ（中文译名邹氏心），女，1976年7月14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毅诚，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ＣＡＶＡＮＤＡＩ（中文译名戈文带），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奠边省渭巡教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宗琰、**（实习），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ＬＵＯＮＧＶＡＮＤＵＮＧ（中文译名梁文容），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清泉、张丽凡，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ＬＵＣＶＡＮＴＨＯ（中文译名陆文时），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如，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ＭＵＯＮＧＶＡＮＴＨＵＥＮ（中文译名孟文轩），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华，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林秀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9年9月3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劲松出庭支持公诉，我院依法聘请越南语翻译人员甘琼云到庭提供翻译，被告人林秀芳及其辩护人邱祖芳、叶聪（实习），被告人陈少云及其辩护人许铭正、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通知，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黄敏、林毅诚、吴平如、林建华出庭为被告人李文法、邹氏心、陆文时、孟文轩提供辩护，指派律师温光忠、林文朋为被告人陈文喜提供辩护，指派律师李宗琰、**（实习）为被告人戈文带提供辩护，指派律师卢清泉、张丽凡为被告人梁文容提供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自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受雇在仙游县游××兴山竹器厂内以及同案人林德钦（另案处理）家山上空地的窝点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同案人林德钦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工人住宿并积极帮助更换转移生产窝点等；同案人林尚翰（另案处理）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等；同案人周国宣（另案处理）负责该窝点的现场管理、后勤保障及接送工人等工作；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还负责现场管理、接送工人及望风放哨等工作；被告人陈少云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工作；被告人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负责搬运香烟等工作；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负责卷烟生产、装箱等工作。期间，共计生产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 2018年9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抓获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林秀芳、陈少云、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等人，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和一套车载式卷接机组，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17759839.4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假冒伪劣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价值3151855.28元；滤嘴棒（国产）85.4万支，价值40372元；卷烟纸（国产）1422公斤，价值32293.62元；烟丝3250公斤，价值155317.5元；卷接机组价值14380000元。 2018年12月20日，仙游县公安局在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又查获一批涉案烟丝并依法扣押。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烟丝4080公斤，价值194983.2元。 （二）非法制造枪支罪 2018年5月间，被告人林秀芳向叶就翔（另案处理，已判决）提出帮忙制造一把枪支。后被告人林秀芳通过林建芳（另案处理，已判决）付给叶就翔500元用于购买组装枪支所需的零件。叶就翔得款后在网上购置组装枪支所需零件后邮寄给林建芳。由林建芳组装成一把枪支交给被告人林秀芳使用。2018年9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秀芳驾驶的闽Ｂ×××××号轿车上查获了该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 为了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参与的犯罪数额均共计价值3574821.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秀芳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参与的犯罪数额共计价值3574821.6元；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林秀芳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少云、林秀芳、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秀芳辩解，其没有望风放哨、现场管理、提供生产场地，其只有填路、运送工人，林德钦答应的是拿百分二十股份作为其与林德钦、林尚翰三个人的工资；枪是林建芳做好了叫其去拿的，其没有参与组装枪支，其只是持有枪支。 被告人陈少云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其是2019年9月7日才到仙游，仅上班两天，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希望早日回国。 辩护人邱祖芳的辩护意见为，1、公安机关扣押程序违法，据此收集的相关证据依法应当予以排除，理由如下：（1）本案《立案决定书》显示立案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而《扣押决定书》上见证人官某的签名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落款时间的工作说明》也证实扣押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扣押决定书等相应法律文书需经过立案后才能生成，故见证人系倒签时间，侦查人员在立案前就进行扣押，程序违法；（2）清点涉案烟草制品时，林秀芳不在清点现场，扣押决定书上的签字是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14日提讯林秀芳时让林秀芳将时间倒签至9月12日，出具的《工作说明》与《关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落款时间的工作说明》与实际情况不符，故侦查机关未会同林秀芳当场清单涉案烟草制品，且让其倒签扣押时间，程序违法；（3）本案系仙游县公安局与仙游县烟草专卖局联合办案，故仙游县烟草局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仙游县烟草局保管被扣的烟草制品违反了涉案物品应当由中立第三方保管的要求，且无法保障涉案被扣押的烟草制品与仙游县烟草局保管的烟草制品的一致性；（4）根据《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检材抽样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而此时公安机关尚未立案，还未制作《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不可能从扣押清单物品中提取检材，故本案鉴别检验的检材来源不明，其次，本案在刑事立案后，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就不再是本案的办案单位，无职权抽取本案的检材，故检材来源不明，抽样单位不符合规定，依据该检材作出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和《价格证明书》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予以排除。2、被告人林秀芳没有实施提供生产场地、现场管理和望风放哨等行为，理由如下：（1）同案人林德钦、林尚翰的供述和证人林某1的证言均证实林秀芳并不是竹器厂的股东，也不占有竹器厂的股份，林秀芳对竹器厂并没有实际控制和支配的权利，无权提供竹器厂给他人作为假烟生产场地。故林秀芳没有为假烟生产窝点提供场地；（2）被告人林秀芳没有参与假烟生产窝点的现场管理，同案人林德钦证实，林秀芳主要帮忙运送工人和填石修路，负责现场管理的是周国宣和“老张”，农文光、陈文喜证实负责管理的工人没有被抓到，梁文容、裴英享、戈文带仅因为林秀芳平时在窝点走来走去，主观臆断林秀芳是现场管理人员，且三份笔录中关于林秀芳是管理人员的供述内容一致，存在诱供可能，真实性存疑，不应当采信。（3）被告人林秀芳没有为假烟生产窝点望风放哨，林秀芳当庭供述，被抓获的地点离假烟生产窝点还有500余米，中间还隔着两座大山，窝点的望风人员有专用的手机，其只是因为开车路过被侦查人员当做望风放哨人员被抓获，侦查人员在未穿制服和出示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对林秀芳采取强制措施，林秀芳喊叫属于正常反应。3、林秀芳系在他人安排下，协助运送生产假烟的工人上下班和填石修路，并没有参与假烟生产窝点的管理工作，林德钦说赚钱的时候拿20%的利润给林秀芳和林尚翰做工资，林秀芳实际也未获得工资，林秀芳在生产假烟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4、本案生产的烟草制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应减轻处罚。5、《仙游县公安局检查笔录》中办案民警在见证人一行填写的“无”，检查笔录中无见证人的签名,且该检查笔录中未体现办案民警当场和林秀芳对涉案物品查点清楚，也没有让林秀芳当场进行辨认，而是在提讯时让林秀芳进行辨认，辨认枪支图片上签署的时间有涂改。根据《扣押物品清单》等显示，林秀芳及民警签署时间均为2019年9月12日，故公安机关未当场制作、交付《证据保全决定书》和清单。 辩护人许铭正的辩护意见为，根据被告人林秀芳、同案人林德钦、周国宣、杨义文的供述及证人周某的证言，可知陈少云系受雇在该窝点开车，而且仅参与两天，不应当对所有的烟草制品价值承担责任，2018年12月20日被查获的烟丝也与陈少云无关。综述，陈少云系从犯，参与时间短，本案系犯罪未遂，应减轻处罚，在无法证实被告人陈少云具体参与的犯罪金额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陈少云的认定，建议对被告人陈少云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考量刑期。 辩护人黄敏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应以被告人李文法实际生产量计算其犯罪数额，原辅材料价值不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李文法系受雇佣打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生产的假烟未销售流通，系未遂，建议免于处罚或独立适用驱逐出境。 辩护人温光忠、林文朋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系被他人骗来中国在窝点生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适用驱逐出境。 辩护人林毅诚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邹氏心生产时间不长，予以考虑其犯罪情节，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适用驱逐出境。 辩护人李宗琰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戈文带系受他人雇佣打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生产的假烟未销售流通，系未遂，仅为谋生，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卢清泉、张丽凡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应以被告人梁文容实际生产量计算其犯罪数额，被告人梁文容系初犯、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吴平如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依法认定从轻处罚，让被告人陆文时早日回国。 辩护人林建华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孟文轩系受他人雇佣从事搬运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生产的假烟未销售流通，系未遂，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自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受雇在仙游县游××兴山竹器厂内以及同案人林德钦（另案处理）家山上空地的窝点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还负责接送工人；被告人陈少云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工作；被告人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负责搬运香烟等工作；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负责卷烟生产、装箱等工作。期间，生产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 2018年9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抓获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林秀芳、陈少云、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等人，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以及作案工具闽Ｂ×××××、闽Ｂ×××××货车两部、一套车载式卷接机组，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17759839.4元。其中，假冒伪劣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价值3151855.28元；滤嘴棒（国产）85.4万支，价值40372元；卷烟纸（国产）1422公斤，价值32293.62元；烟丝3520公斤，价值155317.5元；卷接机组价值14380000元。 2018年12月20日，仙游县公安局在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又查获一批涉案烟丝及用于装运的闽Ｅ×××××货车一部，并依法扣押。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烟丝4080公斤，价值194983.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现场照片及另一批烟丝存放现场、货车照片，证实制假窝点现场环境情况以及查获的制假机器、货车、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特征，公安机关查获当日对窝点现场情况进行录像，并带领被告人林秀芳、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林德钦、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对制假现场进行辨认，并签字确认。同案人周国宣也对2018年12月20日在华亭镇查获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查获的烟丝、货车进行指认，并签字确认。 2.书证 （1）户籍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其中被告人李文法、邹氏心、陈文喜、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系越南国籍，非法入境，无出入境证件等相关证件。 （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工作说明二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1日查获该制假窝点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被告人林秀芳、陈少云指认后，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用于运送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的闽Ｂ×××××、闽Ｂ×××××货车两部以及一套车载式卷接机组，以及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0日在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又查获一批涉案烟丝并依法扣押该批烟丝及用于装运该烟丝的闽Ｅ×××××货车一部。 （4）立案决定书，证实仙游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2日对20180911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予以立案。 （5）陈少云乘坐动车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陈少云于2018年9月7日乘坐云霄站至仙游站的动车。 （6）烟草委托保管书，证实因本案扣押的制烟原辅材料需要专业部门保管，故仙游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扣押的制烟原辅材料委托仙游县烟草局保管。 （7）卷烟产品、烟叶鉴别检验抽样单，证实仙游县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9月11日在制假窝点现场对查获的散装南京牌等烟支以及烟叶进行抽样，并有被告人陈少云签字确认。 3.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1证实，其在2013年左右和本村人合资开办兴山竹器厂用于生产竹条，开办两个月后就停产了，林秀芳、林德钦利用该竹器厂做假烟其不知情。 （2）证人徐某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林德钦、林秀芳将铲车开到林德钦家，大约当晚凌晨，林德钦叫其将铲车开起来吊机械，其与林德钦、林秀芳将机械从货车上吊到林德钦门前的平地上。过了一天中午，林德钦又叫其把机械吊装到平板车上，后由林德钦自己开平板车开到兴山的竹器厂，当时林秀芳也在吊装现场。 （3）证人林某2证实，其于2018年8月份底发现有一批外地住在养老院，有人说闽南话的，当时不知道是有越南人，假烟被查获后，其才知道外地人是在假烟窝点生产假烟的工人。 （4）证人周某证实，被公安机关一并抓获的云霄老乡（陈少云）是假烟窝点的司机，他来了四、五天，平时有运送烟丝，还有运送做假烟的工人。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林秀芳2018年9月11日供述，2018年9月8日左右，其开车经过制造假烟的窝点时，被三个人叫住，并让其帮忙运输制造假烟的工人，并给其工资。2018年12月4日供述，生产假烟的项目是林德钦引进的，一开始地点选在兴山竹器厂，其哥哥林某1是竹器厂的大股东，他长期在外经商，林尚翰在竹器厂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林德钦对其和林尚翰说，假烟的利润分成，其三人占百分二十股份，就按这个百分二十的股份平均分红，后来生产场地搬到山地时，其和林德钦、林尚翰一起平整山地、修路，其在假烟生产窝点负责运送工人上下班，平时其也有到生产窝点看看工人做得怎么样。 林秀芳庭审中辩解，那个竹器厂其没有股份，窝点转移的时候其有跟林德钦一起去搬机器。其没有站岗放哨，其只修路跟接送工人。 （2）被告人陈少云供述，杨义文叫其来生产假烟的窝点开车送货，2018年9月7日，其与杨义文一起乘坐动车到仙游县，11日就被抓获了，其平时开的是闽Ｂ×××××货车，在假烟窝点负责开车到高速路口，将假烟半成品运到窝点生产，再将假烟从车间运到高速口装车。其也有一次送中午饭到生产窝点给越南人吃。 （3）被告人李文法供述，其在越南经人介绍偷渡到中国，于2018年9月5日到达生产假烟地点，其负责将烟丝倒在卷烟机上面，其上了两次夜班，每天换班的时候都是当地人运送。 （4）被告人陈文喜供述，其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打工赚钱，于2018年9月初到达生产假烟地点，其上的是晚班，负责将卷烟机上面生产的成型假烟包装后装箱。平时管理其的中国人没有被抓到。 （5）被告人邹氏心供述，2018年8月20日，其和其亲戚孟文轩从越南老家出发，被人带到游××兴山，休息五天后，有人开车带其到后面山上棚子里生产假烟，其负责把生产好的假烟放在纸箱里。 （6）被告人戈文带供述，2018年8月22日，其在越南老家经人介绍偷渡到中国的假烟窝点，其被安排上夜班搬运散装的假烟，被抓的两个人中，一个身高不高，留平头的中国人（林秀芳），没有具体负责，他是管理人员，平常在假烟窝点走来走去，哪里有问题就找他解决，另外一个留着点胡须的老年人（陈少云），也有到工厂指挥工人生产假烟，也有负责开车，平时负责开着小轿车来回采购假烟窝点所需要的东西食材以及生活用品等。 （7）被告人梁文容供述，2018年8月24日其在越南老家经人介绍偷渡到中国打工，2018年9月初就一直在游洋这边打工，做了5天左右，其与裴英享、戈文带被安排把散装的假烟从车间搬到货车，约定每个月工资3000多元，但还没拿到。这边管理很严，手机被没收，被告知平时没事不要乱出去。被抓的两个人中，一个身高不高，留平头的中国人（林秀芳），没有具体负责，他是管理人员，平常在假烟窝点走来走去，哪里有问题就找他解决，另外一个留着点胡须的老年人（陈少云），也有到工厂指挥工人生产假烟，也有负责开车，平时负责开着小轿车来回采购假烟窝点所需要的东西食材以及生活用品等。 （8）被告人陆文时供述，其从越南偷渡来到中国，2018年8月13日到达兴山，在窝点里面和孟文轩、还有一个小个子的人（黄重阳）一起搬运香烟，约定每个月工资3000多元，但还没拿到。 （9）被告人孟文轩供述，其本来在越南边境当搬运工，后有人介绍到仙游县这个地方，大约在2018年8月23日，其来到这个地方休息几天就开始帮假烟窝点搬运香烟，约定每个月工资3000多元，但还没拿到。 （10）同案人裴英享供述，2018年8月24日，其在越南经人介绍偷渡到中国，被人带到假烟窝点，其跟梁文容、戈文带被安排运送搬运散装的假烟，约定每个月工资3000多元，但还没拿到。被抓的两个人中，一个身高不高，留平头的中国人（林秀芳），没有具体负责，他是管理人员，平常在假烟窝点走来走去，哪里有问题就找他解决，另外一个留着点胡须的老年人（陈少云），也有到工厂指挥工人生产假烟，也有负责开车，平时负责开着小轿车来回采购假烟窝点所需要的东西食材以及生活用品等。 （11）同案人农文光，其于2018年7月29日通过偷渡的方式进入中国广西后，乘坐汽车到兴山一个制作假烟的窝点打工，其负责将生产好成型的香烟称重，窝点负责管理的中国人没有被抓获，被抓的中国人中一个瘦男子年纪比较大的，负责接送工人和运货，另一个胖男子平时没有看见他，可能是负责望风的。 （12）同案人黄重阳供述，蛇头送其到中国打工赚钱，在假烟窝点和孟文轩、陆文时一起搬运香烟，被抓的中国人中一个瘦瘦的年龄大的，其有看到他开运送假烟的货车，胖胖的男子其看见一两次，不知道是干嘛的。 （13）同案人林德钦供述，2018年8月中旬，卓云俊将制假机械运送到其家，过了一两天，机器运到竹器厂开始生产，后换到其家山上的一块山地上，2018年9月11日被查获了。竹器厂是林秀芳哥哥的，卓云俊和林秀芳商量后决定将生产地点设在竹器厂，因为竹器厂是林秀芳哥哥的，当时卓云俊答应林秀芳，假烟生产赚钱后，要分红给他，并要安排百分二十的股份给其、林秀芳和林尚翰三人，到时分红的话，其三人可以拿到利润的百分二十分红。其不清楚林秀芳在窝点负责什么，在竹器厂生产时，因为下雨路不好走，其有叫林秀芳运送一些小石子铺路。在生产假烟时，林秀芳有帮忙运送工人上下班。负责现场管理的是卓云俊安排的一个莆田人。 （14）同案人林尚翰供述，大约在2018年8月份，一次在林德钦家中和林德钦、林秀芳喝酒时，他们对其提起说，他们在兴山竹器厂生产假烟，因为建厂时其是股东，所以他们要分红给其，据林秀芳说，生产假烟的合作方答应给其三个人百分二十的股份，其三人商定在百分二十中均分利润。 （15）同案人周国宣供述，卓云俊要在游洋生产假烟，让其平时待在游洋，帮忙买菜，还有开车运送工人，根据“老张”安排，购买杂物。林秀芳平时负责开车运送工人，也负责在附近望风，林尚翰偶尔有运送工人上下班，也有运土填路，陈少云是开车的，他刚来两天。华亭镇这车烟丝是兴山假烟窝点被查获当天，云霄人从外地运来的，卓云俊得知被查了，就叫云霄人驾驶员“大个”（杨义文）将这部货车开到华亭。 （16）同案人杨义文供述，其在假烟窝点开车，“啊岳”说还需要一个货车司机，其就回云霄叫陈少云一起去仙游开车，陈少云刚到那里上班几天，窝点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5.鉴定意见 （1）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烟叶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及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省烟草质量检测站检验，查获的散装烟支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叶样品未发现霉变。 （2）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编号：MYJZ2018091105944026、MYJZ201812200594001），证实被查获的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价值3151855.28元，滤嘴棒（国产）价值40372元；卷烟纸（国产）价值32293.62元；两批烟丝共计价值350300.7元；卷接机组价值14380000元。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秀芳辨认出周国宣长期驻扎在生产窝点参与管理，被告人陈少云辨认出介绍其来开车的是杨义文，被告人陆文时辨认出一个几次接送工人去搬运假烟的司机是陈少云，被告人戈文带及同案人裴英享辨认出管理人员是林秀芳，陈少云是货车司机，证人周某辨认出为假烟窝点运送烟丝的老乡是陈少云。 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8年8月14日凌晨，被告人林秀芳与同案人林德钦、证人徐某等人一起将机器从货车上吊放在林德钦家门前空地上，2018年8月15日将机器运往竹器厂。 关于辩护人邱祖芳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程序违法，据此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落款时间的工作说明》，仙游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1日下午在游××兴山查获该制假窝点，由于现场涉案人员身份复杂，涉案物品种类多、数量大、执法人员控制涉案人员和清点涉案物品花费大量时间，清点涉案物品至11日夜晚，民警在游洋派出所打印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后交由见证人签名，由于当时将现场嫌疑人员及涉案物品先行押送到仙游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此时已是12日凌晨时分，故林秀芳和陈少云在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上面签名时间落款是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与见证人在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上面签名时间落款不同作出合理解释，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陈少云、林秀芳、官某均签字确认，故涉案物品是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少云和林秀芳的指认下及见证人官某见证下清点并扣押，并无违反扣押程序。其次，本案系烟草专卖局与公安机关联合执法，仙游县烟草局作为行政执法部门，依法对于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窝点进行查处，根据《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中记录的抽样地点为游洋镇寨山，抽样时间为2019年9月11日，即仙游县烟草局当场对查获的卷烟、烟丝进行抽样，制作抽样单，并有陈少云的签字予以确认，故该检材的来源客观，据此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另外，公安机关在清点并扣押查获现场烟草制品时，已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现场照片中详细记录了扣押的烟草制品的名称、数量、特征，虽然公安机关因扣押物品需专业部门保管而将查获的烟草制品交由仙游县烟草专卖局，但不影响委托保管的烟草制品的真实性、客观性。综上，公安机关扣押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邱祖芳关于扣押程序违法，据此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邱祖芳提出的被告人林秀芳没有实施提供生产场地、现场管理和望风放哨等行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林秀芳关于其没有望风放哨、现场管理、提供生产场地的辩解。经查，根据同案人林德钦及林尚翰的供述可知，竹器厂原系林秀芳哥哥林某1、林尚翰以及若干同村人合资建立。林德钦、林秀芳、卓云俊共同商定将竹器厂作为生产地点，因林尚翰起初也是建厂股东，故由林德钦、林秀芳、林尚翰三人平分利润，由此可知，林秀芳利用其哥哥占有股份的关系，与同案人合伙商定将生产地点定于该空置的竹器厂，系提供生产场地的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假烟提供生产场地。本案中仅有负责搬运假烟的戈文带、梁文容、裴英享供述林秀芳是管理人员，以及农文光供述被告人林秀芳可能是望风人员，但与其相识的同案人林德钦、林尚翰均未供述林秀芳除提供场地、运石填路及接送工人外，还负责窝点的现场管理以及望风放哨，故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林秀芳有负责现场管理、望风放哨。综上，依法认定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还负责接送工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秀芳负责现场管理和望风放哨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林秀芳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实施提供生产场地的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秀芳没有实施现场管理和望风放哨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许铭正提出的被告人陈少云不应当对所有的烟草制品价值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制假机器于2018年8月14日到达兴山，2018年8月15日运往竹器厂，数天后又将制假地点转移到林德钦家山上空地，于2018年9月11日被查获，依法认定制假时间共计27日。被告人陈少云于2018年9月7日到达仙游县，于2018年9月11日被抓获，依法认定其参与时间共计5日，故被告人陈少云应对其参与的5日内对应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承担责任。因无法确定每天生产及运送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故应当按照其犯罪天数占本案犯罪总天数比例计算其参与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确定其犯罪数额，依法认定被告人陈少云的犯罪数额为662004元。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二）非法制造枪支罪 2018年5月间，被告人林秀芳向叶就翔（另案处理，已判决）提出帮忙制造一把枪支。后被告人林秀芳通过林建芳（另案处理，已判决）付给叶就翔500元用于购买组装枪支所需的零件。叶就翔得款后在网上购置组装枪支所需零件后邮寄给林建芳。由林建芳组装成一把枪支交给被告人林秀芳使用。2018年9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秀芳驾驶的闽Ｂ×××××号轿车上查获了该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枪支及十九颗空包弹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林秀芳车上查获一把射钉器改装的疑似枪支和十九颗空包弹，并经被告人林秀芳签字确认。 （2）书证 1.枪支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的涉案枪支及十九颗空包弹进行保全并予以扣押，并经被告人林秀芳签字确认。 2.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给同案人林建芳辨认的枪支照片系2018年9月11日从林秀芳面包车里面查扣后现场拍摄的照片。 3.福建省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关于2018年9月11日配合公安干警查获枪弹一事的情况说明》，证实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与仙游县公安干警合作查获制假窝点，并在现场林秀芳的闽Ｂ×××××号面包车后座查获一直枪支及若干子弹。 （3）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林建芳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刘秀芳叫叶就翔帮忙制造一支枪给他，并要给叶就翔500元买制造枪支零部件的钱，叶就翔没拿现金，林秀芳把500元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叶就翔，随后叶就翔在网上帮忙买零部件并寄给其，在其家中，其跟刘秀芳一起按照叶就翔送给其的那把枪支的样子组装成一把枪支，这把枪支是林秀芳的，枪支安装好后，林秀芳就拿走了，叶就翔没有见过林秀芳这把枪支。其表示清楚辨认出公安机关出示枪支照片系林秀芳的枪支。 2.同案人叶就翔供述，2018年5月份左右，其和林建芳、林秀芳在一起的时候，林秀芳叫其帮忙做一把枪，林秀芳硬要给其500元现金让其替他购买组装枪支的零部件，但其认为组装枪支是违法的，就不肯收现金，其让林秀芳把现金给林建芳，林建芳再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其，随后其帮忙购买零部件并直接寄给林建芳，过了半个月左右，林建芳有打电话问起如何组装枪支，其称就照着其现成的那把枪支组装就行，至于他们组装的怎么样，其不清楚。 （4）鉴定意见 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8]1709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林秀芳车上查获的疑似火药枪一支系枪支。 （5）仙游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仙游县公安局民警在制假窝点现场对林秀芳的闽Ｂ×××××号轿车进行检查后发现轿车内有一把射钉器改装的疑似枪支和十九颗空包弹，并依法扣押。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查获涉案枪支程序违法以及无法验证枪支真实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仙游县公安局民警在窝点现场依法对林秀芳的面包车进行检查并查获涉案枪支及空包弹后进行拍照，经被告人林秀芳签字确认，且其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也对该枪支的真实性及鉴定结果无异议，故依法认定扣押的枪支及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秀芳辩解其只是持有枪支，不是制造枪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秀芳向叶就翔提出帮忙制造一把枪支，并通过林建芳转账给叶就翔在网上购买枪支零部件，后由林建芳组装后交给林秀芳使用，该事实被告人林秀芳没有异议。因该涉案枪支系由被告人林秀芳向叶就翔提出帮忙制造，购买零部件费用也由被告人林秀芳支付，故无论被告人林秀芳是否有直接参与组装该枪支，都不影响其非法制造枪支的认定。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中被告人陈少云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662004元，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参与的犯罪数额均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秀芳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参与的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为犯罪提供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少云在窝点中仅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且参与时间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秀芳、陈少云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秀芳能够如实供述其接送工人及其向叶就翔提出帮忙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少云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邱祖芳关于被告人林秀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许铭正关于被告人陈少云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述越南籍被告人均系受他人雇佣实施犯罪，从事的是最基础的劳力工作，客观上存在语言文字不通、受工厂管理限制等情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独立适用驱逐出境。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秀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八年六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陈少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一年三月十日止。） 三、被告人LYVANPHA（李文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四、被告人TIANVANHY（陈文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五、被告人CHAUTHITAM（邹氏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六、被告人CAVANDAI（戈文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七、被告人LUONGVANDUNG（梁文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八、被告人LUCVANTHO（陆文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九、被告人MUONGVANTHUEN（孟文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 十、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假冒伪劣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二百二十八万七千六百支、滤嘴棒（国产）八十五万四千支、卷烟纸（国产）一千四百二十二公斤、烟丝七千三百三十公斤、卷接机组价一套、闽Ｂ×××××货车、闽Ｂ×××××货车、闽Ｅ×××××货车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梅芳 人民陪审员  陈阿谋 人民陪审员  张文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俊胜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