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长栋，男，汉族，1996年8月29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吴传勋，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上诉人吴长栋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观音桥街道电子商务产业园3号楼2层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0502000462892。法定代表人：张连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周旭，毕节市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瑶，女，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韩贤跃，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龙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发友，男，1961年4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西营业部，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古道路111号附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0502000462892。负责人：吴跃华，营业部实际经营者。上诉人吴长栋、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涛月中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瑶、胡发友、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西营业部（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健康权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黔0502民初2614号民事判决，胡发友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3日作出（2018）黔05民终1767号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6月29日作出（2019）黔05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吴长栋、涛月中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长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吴长栋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吴长栋与涛月中通公司系劳动关系，吴长栋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失，应由涛月中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2）涛月中通公司和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没有对吴长栋进行专业的安全培训，对这次的事故的发生应该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认定吴长栋与胡发友各自承担50%赔偿责任，责任划分违反过错原则和公平原则，吴长栋在履行职务时将电动车停放在路边，处于停止状态，本身并不存在任何危险，但胡发友在不熟悉电动车操作的情况下错误选择触碰电动车行为系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由其所在商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在未查清吴长栋与涛月中通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情形下，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错误。上诉人涛月中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涛月中通公司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即吴瑶合法的诉讼请求由胡发友、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和吴长栋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涛月中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涛月中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中通速递加盟合同书》和《中通快递网络经营权回购协议》，能够证明涛月中通公司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之间成立商业特许经营关系，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办理了营业执照，有自己的名称、字号，是独立的经营者，吴长栋系为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当由其雇主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承担侵权责任。3、涛月中通公司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之间是加盟关系，存在从属关系，也不存在总分关系，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涛月中通公司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之间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吴瑶辩称：1、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1）胡发友在不熟悉三轮车的操作和驾驶，且未征得车辆驾驶人的同意及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触碰三轮车加速器，导致三轮车冲出撞伤吴瑶，胡发友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吴长栋在驾驶三轮车为涛月中通公司投送快递过程中，擅自将三轮车停放在商场通道上，且未将钥匙拔出并锁好车辆，其疏忽行为给胡发友触碰三轮车加速器提供了便利，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但事发时吴长栋属于执行工作任务，由此引发的后果由涛月中通公司承担；（3）首先，涛月中通公司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之间是否属于加盟关系，属于其内部管理关系的调整或经营方式的变更，不能对抗外部受害人，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仍然是涛月中通公司；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和《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无论是加盟方式还是非加盟方式经营快递业务的，都需要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本案快递业务的经营主体是涛月中通公司而非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快递员投递快递的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其三，从《中通速递加盟合同书》约定的内容，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需以涛月中通公司的名义经营快递业务。2、关于本案过错程度及连带责任。吴长栋的行为与胡发友的行为相互结合，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胡发友辩称：针对吴长栋的上诉，我是商场的值班人员，吴长栋停车的那个地方不准停放车辆，当时正值上下班的高峰期，吴长栋的车没有熄火，也没有将钥匙拔走，确实不懂车辆，动了车辆右边的加速器，造成本次事故，如果吴长栋把车辆熄火了就不会这样。对吴瑶的残疾鉴定意见和居住证明均有异议，我妻子一直在医院护理吴瑶，请求重新鉴定并重新计算吴瑶的损失。针对涛月中通公司的上诉，吴长栋是涛月中通公司员工，涛月中通公司没有培训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辩称：吴长栋和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都是给涛月中通公司做事，涛月中通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涛月中通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是内部管理。原审原告吴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涛月中通公司、胡发友连带赔偿吴瑶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食宿费等费用共计141,332.94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4日，涛月中通公司与罗羽签订加盟合同，设立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西营业部，营业执照是以朱启洪名义办理，实际管理人是吴跃华。涛月中通公司和各营业部签订的毕节市中通快递网点快递运输合作协议中约定在运输过程中产生的交通事故、交通违规、非法运输产生的处罚和赔偿由营业部负责。事故发生时，吴长栋作为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快递员正在送快递。2016年3月28日14时20分许，吴长栋驾驶属其个人所有的电动三轮车（七星关区关桥方向行驶送快递及包裹，当行驶至康家脆哨面门前路段时，吴长栋停车后于14时30分送货离开现场未拔取车钥匙，14时32分，胡发友行走至三轮车旁，用手触碰三轮车右侧加速器，致使三轮车突然冲出撞伤吴瑶，造成吴瑶受伤的交通事故。因事故成因无法认定，2016年4月7日，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按规定出具七星公交证字［2016］第ＥＢ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吴瑶受伤后被送往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产生医疗费7731.50元，在毕节市第三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121.50元，共计7853元（其中被告胡发友垫付医疗费7000元，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吴跃华垫付医药费400元。）吴瑶生孩子后，胡发友又垫付1000元给吴瑶。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吴瑶的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2016年8月12日，涛月中通公司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签订中通快递网络经营权回购协议，将市西网点经营权收回并在协议中约定2016年10月11日前，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在经营中通快递产生的经济纠纷由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全额支付，与涛月中通公司无关。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回购后，未注销其营业执照，其业务全部由涛月中通公司继承。一审法院另查明，吴瑶生育长女陈歆蕊，生于2011年12月12日，长子陈轶明，生于2016年5月1日。吴瑶于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租赁红山街道办事处金桂社区水井坡谭延超房屋居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案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该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瑶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应当由侵权人吴长栋和胡发友承担。因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不能认定双方责任大小，且二人无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本次事故的成因确系双方共同行为所导致，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和对全案证据的分析认定，一审酌定侵权人吴长栋和胡发友各自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事故发生时，吴长栋受雇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且其送快递的行为系其在执行职务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之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吴长栋在送包裹的过程中，将车辆停在道路上未将车钥匙拔出，系存在重大过失，其受雇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其应当与其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和涛月中通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明确的载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涛月中通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二者为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本次事故中，吴长栋应当与涛月中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涛月中通公司虽然主张其与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回购之前因快递业务产生的经济纠纷责任由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承担，但该协议系双方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故一审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胡发友辩称其触碰涉案车辆的行为系其职务行为，但其实施该行为的地点为道路上，该范围不属于其职权管理范围，事故发生时亦无雇主叫其挪车，且其触碰车辆之前也并未与车辆所有人联系，故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对吴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对双方证据的分析认定，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以原告实际产生的为准，计算为7,853元（其中胡发友支付7,000元，吴跃华支付400元）。2、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该费用为63,184元（31,592元/年×20年×0.1）。②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788元/年计算，因吴瑶仅诉请按20,348元/年计算，从其所愿。吴瑶有两个未成年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504.60元（长女应抚养14年，原告仅诉请11年，从其所愿，该项计算为20,348元/年×11年÷2×0.1=11,191.40元；长子应抚养18年，抚养费为20,348元/年×18年÷2×0.1=18,313.20元）。上述①、②计入残疾赔偿金，共计92,688.60元。3、误工费，参照贵州省农林牧渔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198元/年标准，因吴瑶仅诉请以57,742元/年标准计算，从其所愿，该项计算为23,729.59元（57,742元/年÷365×150天）。4、护理费，参照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568元/年，计算为9,509.92元（38,568元/年÷365×90天）。5、营养费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该项计算为9,000元（90天×100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吴瑶实际住院2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标准100元/天计算，该项计算为2,900元（29天×100元/天）。7、精神抚慰金，结合本地区生活水平及伤残等级，酌定支持3,000元。8、器具费，吴瑶实际产生器具费为准，计算为340元。9、交通费，以吴瑶提交发票为准，计算为44元。10、鉴定费，以吴瑶实际产生费用为准，该项计算为1,300元。以上1-10项共计150,365.11元，应当由胡发友赔偿吴瑶75,182.56元，由吴长栋和涛月中通公司连带承担75,182.56元。扣除胡发友已垫付的7,000元和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已垫付的400元，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胡发友赔偿61,182.56元，由吴长栋和涛月中通公司连带赔偿67,782.56元。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胡发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赔偿原告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损失，共计61,182.56元；二、吴长栋和被告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损失，共计67,782.56元；三、驳回原告吴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元，由原告吴瑶负担174元，由被告胡发友负担696元，由被告吴长栋负担8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无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吴长栋和涛月中通公司应否对吴瑶在本案中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吴长栋将案涉电动三轮车停放路边后未拔取车钥匙便离开，胡发友不懂电动三轮车的操作，在移动该三轮车的过程中触碰加速器，致使该车突然冲出撞伤吴瑶，虽然吴长栋与胡发友之间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二人的分别实施的行为结合在一起造成了本案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亦无法认定事故的成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该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一审法院判定由吴长栋、胡发友对吴瑶的损失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因吴长栋系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的快递员，属于中通市西营业部的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吴长栋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吴瑶损害，吴长栋应承担的责任部分，依法应由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承担，一审法院判决吴长栋对吴瑶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吴长栋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系涛月中通公司的分公司，涛月中通公司提交的《中通速递加盟合同书》和《中通快递网络经营权回购协议》均属于涛月中通公司对其内部经营、管理方式的约定，对外不具有对抗效力，吴长栋系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聘用的员工，其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承担，但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系涛月中通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认定涛月中通市西营业部的责任由涛月中通公司承担正确。涛月中通公司称其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胡发友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对于胡发友提出的答辩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吴长栋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胡发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赔偿原告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损失，共计61,182.56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吴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吴长栋和被告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损失，共计67,782.56元”；三、上诉人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吴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等损失共计67,782.56元。四、驳回上诉人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元，由上诉人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70元，被上诉人胡发友负担696元，被上诉人吴瑶负担1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988元，由上诉人毕节市涛月中通物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徐 洪审判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代珊书记员蔡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