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凤芹，女，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善明，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立波，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亚兰，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坤，女，1957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大庆市物资装备公司木材厂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洪，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芹，女，1964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意，黑龙江民强（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庆高新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凤芹及其辩护人朱善明、被告人姜立波及其辩护人李亚兰、被告人苗坤及其辩护人杨洪、被告人苗芹及其辩护张意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同日申请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1月8日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1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被告人于凤芹经武亚平（另案处理）介绍成为会员，于凤芹伙同其丈夫被告人姜立波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于凤芹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其网站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13层、12727个会员账号，共计盈利2547847元。2015年10月，被告人苗坤经于凤芹介绍成为会员，以“众善互助”为由，采取上述手段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坤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其网站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2层、4446个会员账号，共计盈利978079元。2015年11月，被告人苗芹经苗坤介绍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采取上述手段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芹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其网站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1层、1488个会员账号，共计盈利310312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凤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指控自己的盈利额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于凤芹的盈利金额与起诉书指控数额不符，应按照鉴定意见中较低数额认定为被告人的实际获利金额；2.于凤芹系从犯；3.系坦白；4.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5.公诉机关指控的会员账号中存在“僵尸账号”，应予以扣减；6.于凤芹到案后积极返脏。被告人姜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姜立波系从犯；2.姜立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苗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苗坤主观恶性小；2.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3.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苗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苗芹系坦白；2.当庭自愿认罪；3.系从犯；4.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1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被告人于凤芹经武亚平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于凤芹伙同其丈夫被告人姜立波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于凤芹账户用户名为“39353”，ID为1065，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13层、12727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2547847元。2015年10月，被告人苗坤经于凤芹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坤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45577”，ID为2272，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2层、444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978079元。2015年11月，被告人苗芹经苗坤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介绍下线加入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芹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54866”，ID为2414，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1层、1488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310312元。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于凤芹名下白色现代牌（车牌号：黑Ｂ×××××）车辆一台，查封于凤芹名下湿地福苑别墅一套、湿地福苑普通住宅一套，冻结于凤芹名下卡号为62×××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6188.86元。扣押被告人苗坤现金人民币2580元。再查，被告人姜立波、于凤芹于2018年7月8日15时左右，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抓获。被告人苗坤于2018年7月8日15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丽水华城水晶园10号楼附近抓获。被告人苗芹于2019年3月3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高新区滨州华府16号楼1单元1103室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均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应负完全刑事责任。于凤芹、姜立波传销活动的部分下线有米某、许宝剑、李某6、贺某、王某5、刘某1、王某6等40人；苗坤传销活动的部分下线有于某2、王某7、景某、李某7、李某8、迟文杰、蔡某2等42人；苗芹部分下线有许某1、张某4、刘某2、刘某3、关某、刘子墨、王某8等66人。3.扣押物品清单、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扣押物品相关事项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于凤芹银行卡内人民币6188.65元，扣押白色北京现代（车牌号:黑Ｂ×××××）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金色糖果手机一部、POS机一部、银行卡八张、白色金属戒指一枚、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湿地福苑别墅一套、湿地福苑住宅一套。扣押被告人姜立波银行卡十八张。扣押被告人苗坤现金人民币2580元、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十二张、身份证一张、收据六张、POS签约单一张。4.手机截图证实，于凤芹、姜立波建立微信群宣传“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5.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8】167号鉴定文书证实，于凤芹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3层，下线层数13层，下线人数12727人，盈利人民币2547847元。苗坤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4层，下线层数12层，下线人数4446人，盈利人民币978079元。苗芹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线层数11层，下线人数1488人，盈利人民币310312元。6.证人张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经苗坤介绍，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苗坤的上级是于凤芹。苗坤建立一个微信群“娱乐二群”，通过苗坤发展的下线都加入到这个群，苗坤在这个群里宣传众善平台能做善事还能挣钱，也指导自己如何进行宣传。之后二人通过口口相传或者微信直推下线，张某1发展了有20多人，包括王某1、刘某4等人；李某1发展有多少个会员记不清了，包括王某3、田某等人。2016年二人参加了两次由蔡某1在哈尔滨、大庆组织的慈善会议，都是苗坤在群里通知，组织大家去开会，李某1证实蔡某1和于凤芹都讲过课。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经于凤芹介绍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于凤芹建了一个微信群“勤能一群”，于凤芹所有的下线都加入到这个群，于凤芹在微信群里发通知，并组织会员参加会议，指导大家如何进行宣传、发展会员。在此期间张某2发展了包括杜某、许某2等人在内的共计100多名会员。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经于凤芹介绍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于凤芹建了一个微信群“勤能一群”，于凤芹所有的下线都加入到这个群，于凤芹在微信群里发通知，并组织大家参加培训会议，指导大家如何进行宣传、发展会员，蔡某1和于凤芹还讲过课。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经李某2介绍，2016年7月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投入了10000元，只拿回7000元。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经姜立波介绍，2016年6月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第一次投资30000元，直推下线7人，包括高某1、沙某等。2016年9月，姜立波组织高某1、沙某和张某3去大庆让胡某一个酒店参加培训会，由蔡某1讲课。11.证人高某1、宋某1的证言证实，经姜立波介绍，2016年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但平台推荐人填写的是张某3。高某1又发展了黄某1、黄某2、高某2、隋成名，都是高某1投的钱，一共投入38000元。宋某2只发展了下线妻子陈某和儿子宋某3二人，一共投入30000元。12.证人卢某、窦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于凤芹和姜立波一起介绍成为的会员，于凤芹和姜立波将卢某拉进微信群。卢某将窦某拉进微信群。后卢某直推下线5、6人，窦某只发展了1个下线会员。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末，经于凤芹和姜立波介绍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于凤芹建了一个微信群叫“勤能持家”群，群主是于凤芹，姜立波在群里。成为会员后自己投资了30000元，也向下发展了会员。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经李某4介绍，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进行了投资，还发展了4个会员，其中只有两个实际投资了。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经张某1介绍，2016年4月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直推下线有13人，包括王某4泛、王某4萍等人，发展几层不记得了，总共有30多人。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经李某1介绍，2016年11月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2016年12月在大庆市红岗区参加过会议，组织者是蔡某1，主持人是李某9。2016年11月，投资10000元钱，没有获利，没有发展下线。1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通过苗芹推荐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而后发展下线7人，包括李某10、李某11、那丽莎等人，没有获利，亏损11000元。1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苗芹推荐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由苗芹帮忙注册操作，总共投入50万元，亏损20万元，参加过两次宣讲会，是于凤芹或苗坤举办的，自己直推的下线有宁某、肖某、连某、金某等人。1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通过于某1推荐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于某1介绍平台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收益回报高，稳定安全，肖某投入总数记不清了，亏损50000元。20.被告人于凤芹的供述证实，2015年，经武凤仪介绍，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2016年建立一个“勤能持家”的微信群，把丈夫姜立波也拉了进来，同年2月和姜立波一起去哈尔滨参加了会员培训会，而后在亲戚、朋友之间进行宣传，直推下线30人左右，包括苗坤、武某、任某、张某2、于某3、邓某1、李某12、李某2等人。于凤芹将自己下线的20多人放在姜立波名下。于凤芹和姜立波都使用“众善国际社区”平台进行操作，看看是否匹配，是否需要打款，姜立波登录操作平台的时候比较少，多数是于凤芹用自己名下的邮政储蓄卡的手机银行打款，也去银行打过，偶尔姜立波负责打款，他用他名下的龙江银行卡的手机银行打款。共获利70多万，购买了龙凤区湿地福苑的别墅。21.被告人姜立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末，和于凤芹通过武亚平了解了众善互助国际社区，最早是于凤芹注册的账号，只投100元。2016年和于凤芹一起哈尔滨参加的推荐会，回来之后和于凤芹一起通过微信、朋友圈、亲友介绍等方式向身边的人宣传这个平台，逐渐加大了投资的力度，直推的大概有10多个人，再往下多少记不清了。和于凤芹都是用她的账号在平台上操作，手机登录，看看平台有没有匹配，于凤芹操作的比较多，确认需要打款也是二人谁有时间谁去打款，收钱都是默认打款到于凤芹的邮政储藏卡里。共获利50多万，购买了龙凤区湿地福苑的别墅。24.被告人苗坤的供述证实，经于凤芹推荐，2015年11月21日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是于凤芹的第一层下线。而后通过打电话、见面谈的方式发展自己的朋友、同事、亲戚成为会员，直接发展了一层，20多名会员，包括张某1、张某5、苗芹、李某1等人，因为是高级经理，直接收取下面三层的收益。苗坤只管理自己的下线20来个人，有什么事情就传达给他们，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苗坤汇报，苗坤再向于凤芹汇报，上级有什么活动和要求，于凤芹微信通知苗坤，苗坤在微信通知下线。2016年2月28日，于凤芹组织大家去哈尔滨开了一个慈善基金启动大会，苗坤临时上台即兴讲了自己的成功经验。25.被告人苗芹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经苗坤推荐并帮忙注册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是苗坤的第一层下线。而后通过打电话、见面谈及拉朋友进于凤琴、苗坤建立的微信群，让群友帮忙介绍的方式发展自己的朋友、同事、亲戚成为会员，直接发展下线20人左右，包括于某1、邓某2、李某5等人。期间参加了几次推广会。共计获利30万元，于2017年购买一辆丰田汉兰达SUV车辆，因平台需要钱，将车卖掉并将钱某投及参加提一打一、提一打二，后全部损失。关于被告人于凤芹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关于获利金额的鉴定意见存在两种结论，应采信较少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之前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遭到黑客攻击，致使交易明细被清除。因此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在使用detail（依赖交易明细表计算）算法进行鉴定时没有将2016年5月之前交易计算在内，而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在使用put（此法不需要交易明细，只根据个人的投入和收益，一进一出来计算赢利）算法是客观全面的。故本院认为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凤芹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会员账号中存在“僵尸账号”，应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均是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而“僵尸账号”也均是各被告人为获取更大的利益而设立的，同时这些“僵尸账号”均是各被告人取得返点奖励的依据，不应予以扣除。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四被告人均应减轻处罚。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凤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苗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苗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违法所得人民币2547847元、被告人苗坤违法所得人民币978079元、被告人苗芹违法所得人民币310312元予以追缴。三、依法冻结的各被告人银行卡余额及扣押、查封的各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剩余部分依法返还。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沈洪庆审判员  李雪萍审判员  孙康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孟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