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章屹，男，1962年10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初中文化，原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住盐津县，现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8月17日对其取保候审，大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7月31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汁，男，生于1989年9月26日，云南省盐津县人，大学文化，自由职业者，住盐津县，现住昭通市昭阳区。系王章屹之子。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章屹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7日作出（2019）云0624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章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王章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3月，被告人王章屹受聘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工作，并签订用人合同，2012年初，因被告人利用虚假《毕业证书》申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被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予以除名。2010年10月，谭某1委托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肖某平代理与唐某华林某、林地纠纷，向彝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代理人肖某平收取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2010年10月28日，彝良县人民法院（荞山人民法庭）受理原告谭某1诉被告唐某华林地使用权返还纠纷案后，因谭某1及其儿子谭某2胜诉心切，谭某2听其亲戚倪某1说，肖某平打不赢这个官司，他的朋友何某（已死亡）认识昭通的马某对，要在昭通找好律师才打得赢。谭某1的儿子谭某2即和倪某1、何某到昭阳区找到马某对，一同到昭阳区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找到未取得《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的被告人王章屹，并委托被告人王章屹代理谭某1与唐某华林地林某纠纷案，被告人王章屹当场收取谭某2为谭某1缴纳的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章屹拿了一张名片给谭某2，名片内容为：“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王章屹，办公室主任”。2010年10月30日，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与谭某1签订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2010年11月1日，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签发了一份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代理出庭专用证明（存根），介绍法律工作者王章屹、肖永平到彝良县人民法院出庭代理诉讼。2010年11月3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传票传唤原告谭某12010年11月29日到荞山人民法庭开庭审理谭某1诉唐某华林地使用权返还纠纷一案，被告人王章屹叫肖某平共同为谭某1出庭代理诉讼，肖某平称要到奎香法庭开庭，即将案件转给被告人王章屹一人办理，肖某平并将部分代理费（1200元）转给被告人王章屹。2010年11月12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以（2010）彝民初字第7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谭某1诉被告唐某华林地使用权返还纠纷一案诉讼。2010年11月29日谭某1到荞山法庭参加诉讼，因2010年11月4日，彝良县海子乡人民政府作出海子乡人民政府关于大田村海坝组谭某1与瓦厂组唐昌华林地林界纠纷的处理意见而未开庭。2011年9月25日，被告人王章屹电话告知被害人谭某2，他要跟彝良县海子乡人民政府打官司，要打点他人（请人吃饭拉关系），还需要20000元钱，被害人谭某2表示，只要能打赢官司，我就再出20000元钱。2011年9月29日，被害人谭某2在浙江省丽水市机上向户名为王章屹的中国农业银行盐津支行卡号为95×××13存款人民币10000元，10月29日两次存款人民币10000元。谭某1对彝良县海子乡人民政府作出海子乡人民政府关于大田村海坝组谭某1与瓦厂组唐昌华林地林界纠纷的处理意见不服，2011年9月26日谭某1与王章屹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王章屹为与彝良县海子乡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纠纷一案的代理人（特别授权），于2011年9月29日，向彝良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彝良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1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申请人谭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章屹，系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2011年11月17日，王章屹代谭某1签收了彝良县人民政府（201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2年1月11日，谭某1向彝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1月16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以（2012）彝行立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谭某1对裁定不服，于2012年1月17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同日被告人王章屹与谭某1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王章屹为代理人（特别授权）。2012年2月9日，王章屹书面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一份代理词，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29日以（2012）昭中立行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裁定书载明“上诉人谭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章屹，系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2014年6月27日，彝良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谭某1与被告唐某华所争议的林地权属不清，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以（2010）彝民初字第7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谭某1的起诉。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章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王章屹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谭某2。宣判后，王章屹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章屹受聘在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工作，并签订用人合同。2010年10月，谭某1委托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肖某平代理与唐某华林某、林地纠纷，向彝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肖某平收取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2010年10月28日，彝良县人民法院荞山人民法庭受理该案后，因谭某1及其子谭某2胜诉心切，通过倪某1、何某（已故）、马某对到昭通市昭阳区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找到未取得《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的王章屹，并委托王章屹代理该案，王章屹当场收取了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并将印有“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王章屹、办公室主任”字样的名片交给谭某2。2010年10月30日，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与谭某1签订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同年11月，肖某平将案件交由王章屹一人办理，并将其所收部分代理费1200元转交给王章屹。2011年9月26日及2012年1月17日，谭某1两次与王章屹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王章屹作为其代理人参与诉讼。王章屹作为代理人参与了相关案件审理活动。代理案件期间，即2011年9月25日，王章屹电话告知谭某2，打官司需要20000元打点，同月29日及10月29日，谭某2在浙江省丽水市分两次共向王章屹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人民币20000元。2012年初，因王章屹用虚假毕业证书申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被法律服务所除名。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案件线索移送函、案件转办呈阅表、彝良县公安局接受案件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逮捕证及照片证实，本案线索来源、王章屹基本情况、到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询问通知书、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的合法性。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谭某1对授权委托书上其签名作了辨认确认；谭某2对王章屹作了辨认确认。4、彝良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彝良县公安局向肖国俊调取了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介绍信、云南省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代理出庭专用证明。5、彝良县人民法院荞山人民法庭说明证实，彝良县荞山人民法庭在办理原告谭某1诉被告唐某华林地使用权返还纠纷一案中，未收到过任何代理手续。6、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章屹曾于2011年期间在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以临时协助人员身份工作，不是办公室主任，王章屹办公室主任名片属个人办理，其于2011年申请办理过法律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未获批准。2012年初，王章屹被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登《昭通日报》除名。2010年至2012年期间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从未接到过彝良县海子镇大田村海坝社谭某1或谭某2的任何案件。7、昭通市司法局基层工作管理科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根据《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和《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从事基层法律服务工作，应当具备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在法律服务所不具备执业资格的工作人员不能以法律服务工作者名义从事法律服务代理工作，对违反规定的个人，如何定性，没有明确规定，司法行政机关无法做出定性。并证明被告人王章屹2011年虽申请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但未通过省厅审核，故被告人王章屹从未领到过“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8、昭通市司法局关于在云南广播电视大学学籍科核实王章屹文凭证书的函、昭通市司法局2011年6月15日通知、昭通市司法局2016年1月19日关于王章屹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的说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2011年度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注销登记表、王章屹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等证实，因王章屹申请办理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发现王章屹提供的相关毕业证涉嫌虚假，上报昭通市司法局，经昭通市司法局与云南广播电视大学学籍科进行核实，云南广播电视大学学籍科证明其校从未颁发过王章屹的专科和本科毕业证，后对王章屹办理中的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注销，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因王章屹还有违反规定私自收案、乱收费等情形，于2011年7月3日对其除名的事实。9、谭某1行政复议书、授权委托书、谭某1提供的林权证、农村林地承包合同书等复印资料、彝良县人民政府[201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实，谭某1因不服海子乡人民政府《关于大田村海坝组谭某1与瓦厂组唐昌华林地林界纠纷的处理意见》，于2011年9月26日委托王章屹为诉讼代理人后，于同月29日向彝良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彝良县人民政府认为申请人的申请已超过申请时限，决定不予受理的事实。10、昭阳区司法局2015年7月30日情况说明、镇通法律服务所聘用合同、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5）昭阳民初字第102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章屹被枫林红法律服务所除名后，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1月在镇通法律服务所工作及工作期间的相关情况。11、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代理出庭专用证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出庭代理诉讼介绍信证实，枫林红法律服务所2013年以前使用的代理出庭专用证明式样及枫林红法律服务所2013年以后使用的出庭代理诉讼介绍信式样情况。12、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证实，王章屹银行卡于2011年9月29日、10月29日收到从浙江省汇来的款项，9月29日金额为10000元，10月29日金额为9500元、500元。13、彝良县公安局2015年7月8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彝良县公安局收到谭某2提供的汇款凭证、王章屹名片（原件扫描）、民事裁定书二份、申请、林地界纠纷处理决定书等证据。14、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科说明证实，彝良县公安局到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科调取相关材料的情况。15、申诉书、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彝良县人民法院传票、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代理出庭专用证明存根、聘用合同证实，（1）被告人王章屹于2015年1月4日向彝良县公安局申诉的情况；（2）2010年10月30日，被害人谭某1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3）彝良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3日签发了（2010）彝民初字第786号开庭传票传唤被害人谭某1于2011年11月29日到荞山法庭参加诉讼；（4）被告人王章屹受聘于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并交纳管理费的事实；（5）被告人王章屹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出庭代理诉讼；（6）被告人王章屹受聘于云南镇通法律服务所的事实。16、彝良县人民政府[2011]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彝良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送达回证[2011]第1号、谭某1与王章屹签订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2月9日被告人王章屹为谭某1“土地行政管理纠纷”一案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代理词、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昭中立行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以及谭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章屹为谭某1的案件进行的一系列代理诉讼活动。17、被害人谭某2陈述，因父亲谭某1与唐某华有林某纠纷，2010年农历冬月花3000元找法律服务所的肖某平向荞山法庭起诉。倪某1说肖某平打不赢这个官司，他朋友的朋友马某对在昭通能找到好律师，只要我们能够出钱，官司包赢不输，之后马某对带我们在昭通城里“云南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找到王章屹，王章屹收了10000元现金把打官司的事作了登记。2011年7月1日，王章屹打电话给谭某1说我们的钱不到位，官司不好打，还要5000元。次日谭某1到彝良县城找到王律师，请他吃饭后给了他5000元。2011年农历9月左右，王章屹打电话说打官司他要找海子乡政府的人和彝良法院的有关人员吃饭才好办事，叫我再给他打20000元，当时我在浙江省丽水市打工，我就在丽水市城里的一个农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分两次，每次10000元共汇了20000元到王章屹的农行卡里。我们这场官司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任何单位给我们开庭或者支持调解的通知，只是在2010年11月12日和2014年6月27日接到过彝良县人民法院的裁定书。我们向王章屹多次追讨付给他的钱，他始终不接电话、不回短信。被害人谭某1作了与谭某2一致的证实，并证实王章屹叫其在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上签过字。18、证人证言马某对证实，几年前，何某（已死亡）带着谭某2、倪某1到我家，说小谭有一匹山被别人霸占了，叫找一个好的律师打官司。第二天我带谭某2他们去昭阳区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找到王章屹，王章屹接了谭某2家这桩林某纠纷案子，并当场收了10000元律师费。之后谭某2打电话说他又打了20000元给王章屹用于打官司。证人倪某1作了一致的证实。肖选富证实，2011年9月谭某2说他在云南老家有一场官司，律师打电话要他汇钱，他当时说没有钱，向我借了12000元后汇钱给律师。范厚元证实，2011年10月29日陪谭某2给他家请的王律师汇了10000元，借了4000元给谭某2，谭某2说还向肖选富借了12000元。两次共汇了20000元。李顺华证实，几年前，和谭某1在荞山见过一个姓王的律师，王律师和我们吃完饭后说他要请荞山法庭的同志吃饭，要谭某1拿钱给他。后听谭某2说他家被王律师骗了几万元，有些是他在外面打工时汇给王律师的。肖某平证实，2008年8月至2012年12月在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工作，主任郝兴林说王章屹是办公室主任，当时所里的公章都在王章屹那里，但王章屹没有《基层法律工作者执业证》。2010年，海子一个姓谭的与他儿子来找到我，说他家有一个土地侵权的案子，委托我打官司，我同意后收了费用，并写了委托书。之后将材料交到荞山法庭立案，过了半个月左右，王章屹找到我说谭家又委托他来代理这个案子，案子第二天在荞山法庭开庭，我把手里的复印件全部交给王章屹，并口头上说这个案件我就不参与了。我们的“出庭证明”是填充式的，在“出庭证明”的存根联及“出庭证明”页的“代理人”处都是手写（填充）的，不是在电脑上打印上去的，我的出庭证明上只填写我“肖某平”的名字，没有填写其他人的名字。我把案件给王章屹时，当着谭家的面，给他1200元。我受理谭某1家的案件是以“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的名义受理的，也是用该所的名称办理的委托合同。郝兴林证实，王章屹是2009年到枫林红法律服务所负责办公室工作，但不能代理案件。因王章屹背着我在外面收费接案子，冒充法律工作者，以律师的名义出庭，我就把他开除了。我在枫林红期间，我们所没有收到谭某1或谭某2的民事案件，所里收到案件或费用都是要按规定开具正规发票的。没有委托王章屹当办公室主任，他自己弄了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办公室主任名片，他既不是法律工作者，也不是律师，他整了一个假大专文凭来申报法律工作者资质，省司法部门没有批准。“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不是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使用的合同。杨德斌证实，王章屹没有执业资格证，2012年被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开除。没有收到过谭某1的案件及款项。王章屹使用的代理出庭证明不是我们所使用的。肖国俊证实，2011年，王章屹因文凭造假被枫林红法律服务所开除。2009年王章屹是办公室主任。我们所使用的出庭专用证明式样是填充式的。2010年云昭（枫）字第128号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是伪造的。翁光勇证实，我2012年到枫林红法律服务所任主任。经查，2010年至2012年间，枫林红法律服务所未收到过彝良县海子镇大田村海坝社谭某1或谭某2的任何案件和案件受理费。张绍莲（王章屹之妻）证实，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和王章屹一起到彝良吃了一顿饭，谭家老者拿他的林权证给王章屹。这个案子是肖某平接手后以1200元转给王章屹的。19、被告人王章屹供述，2009年肖某平叫我到彝良帮助出庭办理一个荞山法庭办理的林某纠纷案件。姓谭的当事人和他儿子，一个姓倪某2、一个昭通小龙洞姓马的到枫林红法律服务所看了工作人员办公栏上我的照片，当时我的名片印有办公室主任字样。之后我代理案件，收了肖某平的1200元的费用。我没有法律工作者的执业证，不能代理案件。谭某2打过20000元到我农行卡上。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章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判处。经查，王章屹以打官司需要打点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1、谭某2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章屹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何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