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62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彦芳，女，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建军，男，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会恩，女，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会增，男，197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君华，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玉，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斌，石家庄市新华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江，男，汉族，1966年7月5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裕华东路49号中天世都21层2101室。 法定代表人：陈建玲，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玲，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住所地石家庄市中山西路566号。 法定代表人：李素燕，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飞，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会增、辛建军、王会恩、李君华、高彦芳、李会玉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陈建玲、石家庄市鹿泉区昱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鑫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中山支行）、石家庄俊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旭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冀0104民初3192号民事判决书，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不服，上诉至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冀01民终1606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现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会增、辛建军、王会恩、李君华、高彦芳、李会玉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将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在保证合同中并非王会增、李君华本人签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程序有误。一审中不应该使用公告形式送达开票，剥夺了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权利。王会增、李君华在签收应诉通知书后，并未受到开庭传票，在保证合同中并非王会增、李君华本人签字，申请贵院依法进行笔迹鉴定，辛建军没有收到过开庭传票通知，辛建军在开庭是作为企业代理人才知晓其个人也作为本案被告被起诉，王会恩、李会玉、高彦芳三人没有离开过本村，一直在其户籍地居住至今，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不应当适用公告方式送达，本案案卷中没有详细记载适用公告程序的原因，查找认证的过程，公告的方式和过程等，一审法院送达方式错误，适用缺席审理程序错误。二、本案中的实际拖欠贷款的主体是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该公司和法定代表人也同样的被适用了公告送达，没有出庭应诉，由于万鑫公司没有做出答辩意见，所以具体的欠款本金数额、罚息不能仅采纳华夏银行互粉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的一面之词，上诉人对其具体的拖欠借款的金额也并不知情，对以上事实存有疑问。三、本案中的保证期间已经经过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才提起诉讼，保证人已经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由于送达程序错误导致上诉人没有出庭应诉，属于程序违法。使用公告程序应建立必要审批制度和合议制度，一审判决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八十八条、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审理程序错误，上诉人请求应当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 华夏银行中山支行答辩称，第一、一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本案经一审、二审及发回重审的一审，均以上诉人未收到开庭传票为由，提起上诉，在发回重审的一审中，一审法院已通过合法途径送达，送达程序并无不当；第二、本案贷款属于企业三户联保王会增、李君华系夫妻关系，王会增为联保企业之一的昱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等，合同中多处均有上诉人的签字和捺手印，其签字的真实性合法有效；第三、一审法院对借款、还款情况进行了审查，被上诉人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欠款的金额认定事实清楚；第四、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通过EMS邮寄的方式向上诉人邮寄了催收函，并通过登报的方式进行了催收，因此，保证期间并未经过；第五、上诉人因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进行答辩，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相应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王会增、辛建军、王会恩、李君华、高彦芳、李会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俊旭公司未答辩。 万鑫公司未答辩。 陈建玲未答辩。 华夏银行中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万鑫公司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945906.42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截至2017年3月16日拖欠利息共计621780.99元；2、原审被告俊旭公司、昱鑫公司、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30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签订联保小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各方自愿组成一个联保担保体（以下简称“联保小组”），全体联保小组成员协商确定授信额度后，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银行）联合申请授信，每个联保小组成员均为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在本协议所述的联保期间内（以多户联保形式）向华夏银行申请借款而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联保期间为1年，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之日起算；本协议为联合小组成员签订的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的附件。2014年3月12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签订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各联保小组成员（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经协商同意，已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联保小组合作协议，各联保小组成员均拟向债权人申请融资，并将签署相关的融资合同；本合同项下的各保证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并同意当联保小组中任一成员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向债权人融资，其他各联保成员均自愿在最高债权额度限度内为主债权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2014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7日）连续签订的多个借款合同等一切对原审原告承担债务的融资协议/合同/文件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7日；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的保证范围均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主合同债务人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原审被告万鑫公司、昱鑫公司、俊旭公司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及李会玉、王会增及李君华签订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各联保小组成员（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经协商同意，已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联合小组合作协议，各联保小组成员均拟向债权人申请融资，并将签署相关的融资合同；本合同项下的联保成员以保证金或存单出质，联保成员的合伙人、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出质时视同联保成员出质。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何一成员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限额内向债权人融资，出质人和其他所有联保成员均自愿在最高债权额度限额内为主债权以其在本合同项下约定的质押财产提供质押担保；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借款合同等一切对原审原告承担债务的融资协议/合同/文件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00万元，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的债务本金额度均为300万元；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及李会玉、王会增及李君华分别向其在原审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存款102万元作为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主合同债务人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应从质押财产变现价款中优先扣除，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后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王会增分别向在原审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存款102万元。同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签订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分别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述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900万元；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主合同债务人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原审原告（乙方）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甲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3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贷款年利率10.2%，即按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确定；贷款发放后，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利率不变；甲方于2015年3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甲方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结息日为合同到期日；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甲方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采取其他措施。2015年4月10日，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在我行2014年3月12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期限一年。因贷款到期企业无法正常归还我行贷款本息，经多次协商沟通，我行同意若联保小组内单一成员能够归还自身贷款的，可以允许其解除联保责任。后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分别偿还其名下借款。另查明，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未依约还款，原审原告于2017年3月7日通过EMS邮寄方式向各被告进行催收，EMS系统显示上述邮件分别于当月9日至13日期间投递成功；原审原告又于2017年3月10日向《河北法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但原审被告万鑫公司未偿还原审原告借款，后原审原告陆续自保证金账户扣款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万鑫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还款0.97元，2018年2月8日还款3万元，2018年5月28日还款3万元，2018年7月3日还款3万元，2018年7月31日还款1万元，2018年9月3日还款1万元，以上还款均冲抵该笔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届满前被告已将合同期内的借款利息还清。截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万鑫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835905.45元，罚息1043165.44元、罚息复利332506.11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依约发放贷款后，原审被告万鑫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其未依约偿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支付罚息作为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违约责任，应由原审被告万鑫公司承担，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万鑫公司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万鑫公司偿还罚息复利的请求，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对罚息计收复利，故对原审原告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在保证期间内通过邮寄欠款催收函以及向《河北法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的方式，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债权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各保证人应依照其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据2015年4月10日原审原告向被告万鑫公司、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的事实，其同意原审被告俊旭公司、昱鑫公司偿还完自身贷款后，可免除原审被告俊旭公司、昱鑫公司的联保责任，现原审二被告已偿还完各自名下的借款，故该原审二被告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不属于联保小组成员，原审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应严格按照该说明的文义进行理解，即仅适用于联保小组成员，不适用于上述被告，故上述原审被告应依据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其有权向被告万鑫公司追偿。判决：一、原审被告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借款本金1835905.45元并支付罚息（截至2018年11月21日的罚息为1043165.44元，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二、原审被告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342元，公告费260元，共计27602元，由原审被告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陈建玲、王会恩、李会玉、王会增、李君华、辛建军、高彦芳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5年6月24日加盖有被上诉人公章的《承诺函》，载明：“2014年3月12日签订编号为：SJZX111012014000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据我行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5月14日石家庄俊旭商贸有限公司已还清贷款本息，2015年6月23日石家庄鹿泉区昱鑫贸易有限公司已还清贷款本息，我行承诺已收到上述两个公司已偿还的贷款本息，并承诺免除上述单位与我行签订的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中的担保责任以及辛建军、王会恩、李会玉、高彦芳、王会增、李君华的个人担保责任。同时，双方因业务往来的所有资料予以作废。”被上诉人华夏银行中山支行对该承诺函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王会增提交的关于免除相应担保人担保责任的《承诺函》中关于申请人的签章真伪进行鉴定；同时，上诉人王会增、李君华对《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及《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中王会增、李君华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请求对被上诉人华夏银行中山支行提交《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担保保证合同》及其他合同中个人的签名“王会增”、“李君华”的字迹进行鉴定。 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申请，委托由双方共同选定的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王会增提交的关于免除相应担保人担保责任的《承诺函》中关于申请人的签章真伪进行鉴定；委托由双方共同选定的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华夏银行中山支行提交《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担保保证合同》及其他合同中“王会增”、“李君华”的签名笔迹真实性进行鉴定。 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为津天鼎[2019]文书鉴字第1625号的《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鉴材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为津中慧[2019]文书鉴字第253号的《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第12页中‘王会增’签字笔迹不是王会增本人所书写；2、《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第12页中‘王会增’和‘李君华’签字笔迹均不是王会增、李君华本人所书写；3、《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第9页中‘王会增’和‘李君华’签字笔迹均不是王会增、李君华本人所书写。”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上诉人应否承担案涉贷款的保证责任；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5年6月24日，被上诉人出具《承诺函》，承诺免除昱鑫公司、俊旭公司与辛建军、王会恩、李会玉、高彦芳、王会增、李君华的担保责任。且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认了该《承诺函》加盖的华夏银行中山支行公章的真实性，故被上诉人华夏银行中山支行在《承诺函》中自愿放弃了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另一方面，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也否定了王会增、李君华在《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及《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中签名的真实性，故基于以上事实，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应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审理程序并不存在上述情形，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会增、辛建军、王会恩、李君华、高彦芳、李会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陈建玲、万鑫公司未对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陈建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27342元，公告费260元，由被上诉人石家庄万鑫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342元，鉴定费45100元，由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山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丽娜 审判员  申 玉 审判员  于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张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