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921刑初472号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秀春，女，1973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少瑜，女，1976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被告人林嘉可，男，1995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本科文化，福建服务欠发达地区志愿者，户籍地霞浦县，住宁德市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郑为良，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被告人林瑞江，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1994年6月14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实际执行17年7个月13天，剥夺政治权利8年，2012年1月27日执行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被告人郑宜安，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被告人郑孟银，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被告人肖云琴，女，1983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被告人林作绍，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被告人林志营，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公刑诉[2019]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晨清、黄燕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以及刘少瑜的辩护人孙月眉、林嘉可的辩护人郑为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9日，霞浦县长春镇大京村村民林志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霞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晚，被告人刘少瑜将林志啟被抓的事情告知其儿子被告人林嘉可，被告人林嘉可将微信上制作的信访步骤、诚信希望有更多人站出来等文章以及让在霞浦县公安局门口的人故意打架、报警，要求公安局把所有人都抓进去调解等微信信息发给被告人刘少瑜、林瑞江、林作绍等人，让他们转发出去，被告人刘少瑜转发被告人林嘉可的微信信息。被告人林秀春、郑宜安、林瑞江等人在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当晚到霞浦县公安局聚集以及煽动村民第二天到霞浦县人民政府闹访。22时许，被告人林秀春、郑宜安、林瑞江、郑孟银与霞浦县长春镇大京村五六十位村民一起围堵在霞浦县公安局大门口，公然喊话要求霞浦县公安局释放林志啟以及要求霞浦县公安局领导接见，向霞浦县公安局施压，造成霞浦县公安局大门被围堵约两个小时，影响了车辆和人员的正常出入，霞浦县公安局被迫启动巡特警大队、刑警大队、治安大队、城区两所数十位警员到场应急处突，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被劝离。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林秀春在微信群内让被告人林志营打锣召集村民，被告人林志营将录制好的召集村民到车站坐车的喇叭绑在摩托车上在村里播放，又用木棍敲着脸盆在村里召集村民；被告人肖云琴联系周某，让周某把林志啟事先在周某处定制的印有“保护生态、还我家园”字样的白色Ｔ恤放到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斜对面的棉被店门口，并且在微信群内收集村民的捐款。10时许，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郑孟银、林瑞江、郑宜安、林作绍与大京村村民陆续到县政府集合，共七八十人围堵在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口，被告人林秀春在现场指挥村民统一穿起白色Ｔ恤，在被告人林作绍联系霞浦千变广告公司工作人员将其先前定制的六条横幅送到霞浦县人民政府后，被告人林秀春又指挥村民在霞浦县人民政府门口拉横幅，同时被告人林秀春还在微信群内要求转账给在霞浦县村民买食物，被告人肖云琴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林秀春，嗣后，被告人林秀春与被告人林瑞江给在霞浦县村民买来食物和水。被告人林嘉可撰写相关诉求转发给被告人刘少瑜，被告人刘少瑜、郑宜安、郑孟银和林春我、郑进坚、林志辉、吴某1（均另案处理）作为村民代表进入霞浦县人民政府要求追查大京景区的开发和村民的利益并进一步要求释放林志啟，林某1、黄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则继续拉横幅、穿状衣和其他大京村民围堵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口，时间长达4个小时，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及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等人组织或积极参加在信访活动中、以信访为名为制造影响，在霞浦县公安局、霞浦县人民政府及周边的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起哄闹事、打横幅、统一着装、堵车辆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志营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公诉机关提交了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横幅照片、状衣照片、监控截图照片、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登记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林某1、郑某1、吴某1、黄某1、林某2、林某3、黄某2、刘某1、林某4、刘某2、周德应、高某、刘某3、刘某4、邱某、郑某2、张某1、吴某2、钟某、曾某、叶某、林某5、雷某、刘某5、林某6、陈某、张某2、周某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少瑜、林嘉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少瑜、林嘉可具有初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当场查扣作案工具横幅7条、白色T恤26件。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瑞江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九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少瑜、林嘉可具有初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各自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秀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二、被告人刘少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三、被告人林嘉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四、被告人林瑞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五、被告人郑宜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六、被告人郑孟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七、被告人肖云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八、被告人林作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九、被告人林志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横幅7条、白色T恤26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员  朱春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余孟临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