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1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地恒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康某世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天地恒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恒源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康某世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世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4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地恒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合同中SV-PS-TIM工程实施服务,康某世纪公司未向天地恒源公司提供，涉及金额100800元应当从总合同价款中扣除。双方签署的编号为KMSJ20181024-001号《销售合同》，该份销售合同中每个产品是由单价乘以数量计算该产品的总价，其中的SV-PS-TIM，工程实施服务，数量为1，单价为3600元，总价却是100800元。经一审庭审，康某世纪公司的代理人明确承认一件都未提供，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的技术服务是包含在厂家提供的产品中的，康某世纪公司也未向天地恒源公司提供过该类技术服务，因此，该笔100800元应从总价款中扣除，KMSJ20181024-001号《销售合同》的合同总价款应为594900元。（二）康某世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在2019年3月27日中卫市政法委组织专家组验收时，提出应用平台标段整改意见后，天地恒源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向康某世纪公司发送通知函，通知康某世纪公司派技术人员到达现场安装调试部分设备，并处理设备和软件的技术问题。根据双方签署的合同，康某世纪公司应当及时协调厂家到达现场处理问题，而康某世纪公司始终都未派技术人员前往，一审法院对康某世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该义务的事实视而不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中尚不具备付款条件和期限，一审法院却判决天地恒源公司向康某世纪公司付款。根据双方签署的销售合同第三条第2款，货物交货后，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剩余的款项。第四条，交货是指安装调试完毕，系统运行正常且验收合格。综上，本案剩余货款的付款条件和期限应为货物安装调试完毕，系统运行正常且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且合同中的系统正常运行且验收合格是指整个项目的系统运行及验收问题，因涉案整个项目的系统未完成组织验收，尚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和期限，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天地恒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中天地恒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天地恒源公司向康某世纪公司支付违约金错误。第一，双方签署的编号为KMSJ20181108-001号《销售合同》，合同总价为254700元，按照合同约定10%的预付款应为25470元。双方签署的编号为KMSJ20181024-001号《销售合同》，合同总价为594900元（695700-100800），按照合同约定30%的预付款应为178470元。两份合同应支付预付款合计为203940元，天地恒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金额为208710元，不构成违约，不应支付违约金。第二，两份合同总金额849600元（254700+594900），已经支付208710元，剩余货款640890元。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和期限应为货物安装调试完毕，系统运行正常且验收合格后，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剩余的款项。因涉案系统未完成组织验收，尚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和期限，天地恒源公司拒绝付款的行为，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康某世纪公司辩称，一、天地恒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1月7日的《销售合同》约定的100800元服务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康某世纪公司一审提交的同日签订的两份合同以及与厂家佳杰公司的供货合同，并结合双方单位工作人员2018年11月16日形成的QQ聊天记录，所形成的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可以确认两份销售合同中工程实施服务数量之所以一致，根本就是为了与厂家佳杰公司供货合同及开票信息保持一致，无法否认工程实施服务费为100800元的事实，这不仅与康某世纪公司和厂家合同约定的工程实施服务费一致，更是康某世纪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依据康某世纪公司与厂家佳杰公司的合同约定，康某世纪公司在向厂家购买货物时，同时以100800元的价格购买了工程实施服务，康某世纪公司向天地恒源公司供货后，是康某世纪公司直接联系厂家，再由厂家直接指派服务方兰州赛柏达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这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第四条关于“乙方约束厂商于20个工作日内调试完毕”的约定完全对应，通过天地恒源公司一审提交的《工程验收证书》，已明确证实2019年3月28日，康某世纪公司提供的设备已经正式通过了货物验收方，也是设备实际使用方的中卫市公安局的验收，康某世纪公司已经完全将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三、在工程已经通过使用方中卫市公安局验收的情况下，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在天地恒源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判决其承担约定的违约金完全正确。 康某世纪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741690元，逾期付款利息15114元，（其中以254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006暂从2018年11月2日计算至起诉之日；以7162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006暂从2018年12月28日计算至起诉之日），违约金22672元（其中以25470元为基数按每日0.03%暂从2018年11月2日计算至起诉之日；以716220元为基数按每日0.03%暂从2018年12月28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利息和违约金请求判决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共计77947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康某世纪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就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视频网和鹰视）达成供货意向。2018年10月23日，康某世纪公司与案外人佳杰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了《货物买卖合同书》，购买了新华三技术有限公司的设备，约定交货地点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平安东大道中卫市公安局，收货公司为天地恒源公司，收货人为金晓云、金利民；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由生产厂家直接发运到上述交货地点。2018年11月2日，康某世纪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KMSJ20181108-001的《销售合同》，约定了康某世纪公司向天地恒源公司出售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合同总价款为2547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天地恒源公司向康某世纪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预付款25470元，康某世纪公司出具全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7日，康某世纪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KMSJ20181024-001的《销售合同》，约定了康某世纪公司向天地恒源公司出售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合同总价款为695700元，其中SV-PS-TIM数量1，单价3600元，总价1008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天地恒源公司向康某世纪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208710元，康某世纪公司出具全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合同均约定交付地点为中卫市公安局，联系人金晓云；货物交货后，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剩余款项；康某世纪公司约束原厂商于20个工作日内调试完毕并保证系统运行正常，交货是指安装调试完毕，系统正常运行且验收合格；买方未按合同付款方式付款，则自超过合同约定之日起违约方按违约金额的0.03%/天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买方违约金额为未支付的余款，卖方违约金额为未交付的货物金额）。案外人新华三技术有限公司依据康某世纪公司与案外人佳杰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书》，分别于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28日交付了涉案货物，天地恒源公司工作人员金晓云在《货物明细签收单》中签字确认。2019年3月28日，中卫市公安局就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视频网和鹰视）出具了《工程验收书》，案外人兰州赛柏达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在服务方处盖章。康某世纪公司依约将货物向天地恒源公司交付完毕，并由中卫市公安局出具了《工程验收书》，两份合同总货款共计950400元（254700元+695700元），天地恒源公司支付了208710元，下剩741690元未支付。双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康某世纪公司提交的第二份双方于2018年11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KMSJ20181024-001的《销售合同》中SV-PS-TIM数量28，单价3600元，总价100800元，其他内容与第一份合同内容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康某世纪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先后签订两份《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两份合同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2018年11月7日的《销售合同》中SV-PS-TIM工程实施服务的金额是否应从本合同总价款中扣除的问题，康某世纪公司提交的同一天签订的另一份《销售合同》中明确载明“SV-PS-TIM数量28，单价3600元，总价100800元”，康某世纪公司称数量变更为1，是为了与案外人佳杰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并开具的发票保持一致所做的形式改动，结合康某世纪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双方系协商一致后将数量变更为1，总价款仍为100800元，不属于计算错误，该笔费用不应从应付款中扣减。康某世纪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且经货物接收方中卫市公安局验收出具了《工程验收书》，天地恒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货款741690元，予以支持；关于康某世纪公司要求天地恒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2018年11月2日的《销售合同》约定合同签订生效后，天地恒源公司支付25470元，天地恒源公司未支付，应自该日起按每日0.03%计算违约金。2018年11月7日的《销售合同》约定合同签订生效后，天地恒源公司支付208710元，天地恒源公司已按约定支付，该笔款项不存在违约情形；两份合同均约定货物交货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交货是指安装调试完毕，系统正常运行且验收合格，天地恒源公司应自2019年3月28日中卫市公安局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以716220元（741690元-25470元）为基数按每日0.03%计算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予以支持；关于康某世纪公司要求天地恒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且违约金足以弥补损失，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康某世纪公司要求天地恒源公司支付保函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未作约定，且该费用为非必要性支出，该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天地恒源公司关于整体工程未进行验收和结算，不应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地恒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康某世纪公司货款741690元，分别自2018年11月2日起以2547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7日起以716220元为基数，均按每日0.03%支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二、驳回原告康某世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已减半收取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797元，财产保全费4417元，合计10214元，由被告天地恒源公司负担10043元，由原告康某世纪公司负担171元。 二审期间，天地恒源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据内容：北京大唐高鸿数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标段中标人，采购人中卫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证明：一、涉案项目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承建单位（服务费）为北京大唐高鸿数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二、印证天地恒源公司一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标段整改意见的真实性；三、证明康某世纪公司一审提交的《工程验收证书》与本案涉案项目没有关联性，康某世纪公司一审提交的《工程验收证书》的服务方兰州赛柏达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不是涉案项目任何一方，不排除兰州赛柏达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与康某世纪公司存在其他交易。 证据二、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标段整改意见回执单一份，证据内容：2019年5月20日，天地恒源公司委派网络工程师金晓云对存在问题进行如下处理：1.对一台H3CS7506E-V社会视频接入核心交换机一台与H3CS5560-54C-EI三层交换机（万兆）没有安装进行设备配置；2.对UN-R4900-G2-8SFF-C服务器、SWP-IMC7-IMP和LIS-IMC7-IMPB-50标准版智能管理平台、SWP-IMC7-EIA和LIS-IMC7-EIAE-5K终端智能接入组件、WP-IMC7-EPS和LIS-IMC7-EPSD-5K终端探测组件等数据进行整合；3.对H3C智能管理平台mac地址认证。对H3C智能管理平台与原有数据对接，认证探测终端数量保持在4000个终端；4.对未进行部署配置的18台华为RH2288HV3服务器与原有大数据平台进行对接；5.按建设方要求完善了系统平台功能，系统运行平稳正常。对建设方平台操作人员进行培训；6.按建设方要求对设备供应清单和项目档案资料进行移交。甲方：北京大唐高鸿数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意见：认可整改结果，等待后期验收。证明：2019年3月27日，建设单位组织专家组对涉案项目进行验收，专家组提出了整改意见；2019年4月24日，天地恒源公司整理了涉案项目需要整改的地方，并通知康某世纪公司，康某世纪公司自始至终未安排厂家技术人员到场处理（未履行合同义务），无奈天地恒源公司安排技术人员前往处理，承建单位认可整改结果，项目等待后期验收。 证据三、采购项目验收报告一份，证据内容：合同名称：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标段；验收意见：2019年8月29日，依据招、投标文件、项目合同、变更申请等相关资料，通过听取工作汇报，观看应用平台功能演示、核对设备供应清单、技术参数和项目档案，并对项目内容进行了质询。验收结论：验收通过，甲方：北京大唐高鸿数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乙方：宁夏天地恒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证明：2019年8月29日，涉案项目由天地恒源公司承建部分系统验收通过，康某世纪公司提供设备硬件及软件包含在内。按照案涉双方之间合同约定，货物交货后，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交货是指安装调试完毕，系统正常运行且验收合格。因此，天地恒源公司应在2019年8月29日之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2019年11月14日之前付款即可。 康某世纪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另外康某世纪公司对天地恒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标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只能约束本案双方。证据二、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是北京大唐公司与天地恒源公司之间形成的，其中并未涉及中卫市政法委或中卫市公安局等部门的确认，根本无法核实真伪，不排除是双方事后补造。 康某世纪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9日康某世纪公司要求天地恒源公司付款，应天地恒源公司的要求，康某世纪公司向天地恒源公司开具了工程实施服务费的发票，并交付天地恒源公司。该发票明确载明工程实施服务费为100800元。 天地恒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证据三性不认可。其后天地恒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复，认可收到了上述发票。 经审查，天地恒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康某世纪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证据，系天地恒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康某世纪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不能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康某世纪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天地恒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北京大唐高鸿数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系中卫市公共安全视频监控联网应用项目（“雪亮工程”）应用平台标段的中标人。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天地恒源公司应否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合同价款100800元能否从应付款中扣减。首先，天地恒源公司与康某世纪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货物交货后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剩余的款项。交货是指安装调试完毕，系统运行正常且验收合格；涉案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是中卫市公安局。康某世纪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了供货及安装调试，该局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了《工程验收书》，载明工程实施满足客户要求，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已成就。天地恒源公司称验收合格是指整个项目的系统运行及验收，没有合同依据。天地恒源公司应承担后续付款及延迟付款的违约责任。其次，在2018年11月7日《销售合同》中，明确载明“SV-PS-TIM数量28，单价3600元，总价100800元，另一份合同数量虽然变更为1，但总价没有变化，且天地恒源公司认可收到了100800元的发票，故该笔费用不应从应付款中扣减。综上，天地恒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4元，由上诉人宁夏天地恒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改焕 审判员  李玉霞 审判员  杜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