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1刑初328号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绿环路桥建设有限公司驻国道207改扩建工程现场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振华，内蒙古图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9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孟繁兰，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高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徐振华、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孟繁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5月25日，山西绿环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绿环公司）分包中铁航空港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G207线乌阿段公路改扩建项目，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了未按期完工、偷工减料、阻碍项目部正常工作等单方解除合同条款。2018年3月2日，中铁公司以山西绿环公司现场管理混乱，安全、质量均得不到有效保证，多次出现农民工情绪失控、围堵业主单位及项目部的情况为由，向山西绿环公司发出终止合作协议函。山西绿环公司复函表示不同意终止合同，但未按照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合同的效力。2018年3月15日，中铁公司将该项目分包给安徽华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政公司）。2018年5月，被告人贾某作为山西绿环公司的工作人员，为解决与中铁公司之间的纠纷，纠集被告人高某等人多次聚众对华政公司的施工进行阻拦，华政公司下设的施工队多次停工。经鉴定，造成的损失价值人民币1.887万元。2.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贾某在科右前旗修建207国道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高某开采砂石。高某接受委托后与刘兴佳合作开采，并以每m25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经鉴定，贾某、高某非法开采砂石13841.4m。经乌兰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非法开采的砂石价值人民币10.796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高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不认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辩称因存在合同纠纷其才阻碍施工，合同终止时间应是最后一次告知函的时间；认可非法采矿罪，但认为鉴定数量过多。其辩护人徐振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贾某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贾某与中铁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中铁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过错，贾某的行为属自我救济、自我维权；2.对公诉机关指控贾某犯非法采矿罪不持异议，但对认定其开采的亩数、损失数额有异议；3.贾冬华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孟繁兰提出对高某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中，高某没有主观故意，未造成严重损失；2.在非法采矿案中，高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采砂量鉴定证据不足，价格鉴定不能如实反映价格；3.高某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某与被告人高某系朋友关系。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6年5月25日，中铁公司与山西绿环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G207线乌阿段公路改扩建项目分包给山西绿环公司，同时双方约定未按期完工、偷工减料、阻碍项目部正常工作等单方解除合同条款。山西绿环公司将该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授予内蒙古豫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贾某），山西绿环公司收取管理费。2018年3月2日，中铁公司以山西绿环公司现场管理混乱，安全、质量均得不到有效保证并多次出现农民工情绪失控、围堵业主单位及项目部的情况为由，向山西绿环公司发出终止合作协议函。山西绿环公司表示不同意终止合同，贾某亦不同意，但未按照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合同的效力。2018年3月15日，中铁公司将该项目分包给华政公司。为解决与中铁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贾某纠集他人三次带人阻拦华政公司的正常施工。1.2018年5月18日，贾某纠集高某等10余人在××镇施工现场阻碍施工1个多小时。高某等人将现场钩机拦停，并与蔡宝玉等人发生争吵、撕扯，高某用对方手里的镐把打了自己头两下。民警到现场后，让双方到大石寨中铁公司项目部协商解决问题；2.2018年6月15日，贾某纠集高某等4人在207国道K45公里处施工现场阻碍施工1个多小时。高某等人用威胁、辱骂的方式让工人停工，派出所出警后贾某等人离开现场；3.2018年6月20日，贾某带领连襟魏红礼在归流河镇乌兰嘎查西桥的施工现场阻拦施工1个多小时。贾某、魏红礼坐在施工现场不让工人施工。华政公司负责人何章建等人将贾某抬到一边。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工人方得以继续施工。经鉴定，贾某等人阻碍施工造成的损失价值人民币1.88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为证：1.书证（1）户籍信息表证明，贾某出生于1979年9月30日，高某出生于1989年1月5日。（2）归案情况证明，2018年11月11日民警接到在押犯人李某2检举揭发贾某、高某犯罪线索。11月29日19时许，侦查员在袁记串串香将高某传唤到案。（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2日下午16时，兴和县公安局民警在G6京藏高速蒙冀届治安检查站检查中发现贾某系公安网在逃人员。（4）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4日贾某被临时羁押于兴和县看守所。（5）接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8日14时许，大石寨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207国道施工现场上有人阻碍施工。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阻拦施工人员是贾某带领，双方有经济纠纷，将双方当事人带至中铁项目部，协商解决。（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20日15时59分接到贾某报警。民警在现场了解到，贾某与何章建在包工程上有纠纷，何将贾拉拽一下，贾胳膊磕掉一块小皮。（7）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5日兴安盟公安局将高某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指定由乌兰浩特市公安局管辖。（8）安徽华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损失情况证明，因贾某带领社会闲散人员来G207线2标段阻工，损失费用合计60.4283万元，包括2018年5月18日、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0日三次阻工造成损失及2018年11月延期费用。（9）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中铁公司将G207线乌阿段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02标工程分包给山西绿环公司；山西绿环公司将该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授予内蒙古豫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贾某），山西路桥公司收取管理费。（10）中铁公司、山西绿环公司材料证明，因山西绿环公司国道207线乌阿段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WATJ-2标段施工现场管理混乱，安全、质量均得不到有效保证，并多次出现农民工情绪失控、围堵业主单位及中铁公司项目部的情况，违反合作协议条款多条，经多次致函及面谈沟通，均未改观，故于2018年3月2日函告山西绿环公司，终止双方施工合作协议。山西绿环公司以中铁公司未按照协议及时拨付款、在解决农民工工资上存在过错等理由，不同意中铁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11）（2018）前证字第432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3日，科右前旗公证处经中铁公司申请，将国道G207线乌阿段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02标K30+000K45+000段施工状况做了公证。2.证人证言（1）李某2、张某（兴安盟海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兴安盟海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华政公司承包207国道工程，负责现场施工。贾某带人多次到现场阻拦施工，给项目部造成损失。（2）何章建、刘昌庆（华政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贾某、高某等人三次到207国道施工现场阻拦施工，三次都报警了。第一次贾某、高某带了10多人，发生厮打，没有人受伤，持续1个多小时；第二次贾某也带了10多人，有辱骂行为，阻工1个多小时；第三次阻工2个多小时；（3）邓春志、李伟、蔡宝玉、王宝、王亚臣等五人（均为207国道施工现场工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贾某三次领人阻碍施工，现场发生过辱骂、撕扯。第一次贾某、高某领着10来个人，高某辱骂工人，要求工人停工，还与蔡宝玉等人发生撕扯；第二次贾某领了高某等3个人，高某威胁要求停工；第三次贾某和他连襟两个人，拦着钩机不让干活。（4）石凤荣、林利军、刘兴佳证言证明，贾某欠其三人钱，2018年5、6月份贾某说中铁公司欠他钱，叫三人一起到大石寨207国道施工现场给中铁公司施加压力要钱。一共去了10多个人。贾某让工人停工并发生了撕扯。警察到后将双方带到中铁项目部。（5）魏红礼、王成荣、刘玉胜、韩岩证言证明，2018年6月21日13时左右，贾某与魏红礼到归流河镇乌兰嘎查西桥附近的施工现场，坐在地上阻拦施工。何章建、王成荣上前欲将贾某抬走，贾某挣脱中左臂磕破块皮。3.辨认笔录王亚臣、何章建、刘辉、李伟、刘昌庆、高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明，王亚臣、何章建、刘辉、高某辨认出贾某曾在207国道修路现场阻碍施工；王亚臣、李伟、刘昌庆、刘辉辨认出高某曾在207国道修路现场阻碍施工。4.鉴定意见内蒙古华恒正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华评字【2019】第3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贾某等人阻碍施工三次，每次一小时造成的直接损失是1.887万元。5.被告人供述（1）贾某的供述证明，我一共阻碍施工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在××镇左右的207国道施工现场，带了7、8个人，有高桥（高某）、刘兴佳、秦柏涛，其他的叫不上名字了；第二系是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在207国道上K45公里处施工现场我带3个人去的，有高桥、魏宏礼、强强；第三次是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在归流河镇高家屯村村口207国道小桥施工现场，我和魏宏礼两人去的。中铁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我想以阻碍施工的方式跟他们交涉。（2）高某的供述证明，我通过以前的老板认识的贾某，贾某跟我老板是战友。2018年5、6月份至8月份发生的事情，我一共参加两次，都是贾某让我告诉他们停工的，也是他组织大家这么干的。第一次是在大石寨司家屯附近道边一个石头山上，第二次从207国道从大石寨搅拌站到归流河沿线。两次都是我开车拉着贾某、韩建举、刘兴佳去的。中铁公司欠贾某的钱，贾某欠我们的钱。贾某让我们阻拦施工也是为了要账，他要到钱才能给我们钱。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贾某、高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贾某家属赔偿安徽华政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安徽华政公司对贾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以上事实有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在卷为证。二、非法采矿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贾某在科右前旗修建207国道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高某非法采砂，后高某又委托刘兴佳在科尔沁右翼前旗归流河镇霍家店采砂。采集砂石后以每m人民币25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经兴安盟普绘地勘测绘有限公司鉴定，贾某、高某非法开采砂石13841.4m。经乌兰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非法开采的13481.4m砂石价值人民币10.796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科右前旗自然资源局、科右前旗河道堤防管理所出具的关于归流河镇霍家店池塘采砂无采矿许可证说明、坐标图、界址点坐标证明，根据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所提供归流河镇霍家店池塘采砂用地坐标查询，该坐标范围内没有颁发《采砂许可证》。（2）科右前旗河道堤防管理所出具的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2017年4月7日，王宝因在归流河镇查干嘎查霍家店三队归流河北岸河道内非法采砂被处罚。（3）收据、欠据证明了贾某和刘兴佳之间因采砂产生的债务。（4）（2018）内2221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贾某与刘兴佳签订采砂合同，约定沙子单价为立方米25元，未结采砂款36.03万元。2.证人证言（1）刘兴佳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刘兴佳通过高某介绍帮贾某在大石寨挖混砂，混砂主要用于修207国道。挖砂地点是贾某找的，挖了一万多方混砂，贾某1方混砂给刘兴佳25元，贾某欠刘兴佳36.03万元混砂款,刘兴佳和高某没谈钱的事，不知道他俩怎么谈的。（2）李伟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贾某找到时任查干础鲁嘎查大队书记李伟，让其帮忙找一个挖沙子的地方，李伟帮贾某找到霍家店于永江，他家河边有块荒地，于永江没收钱。之前王宝和村民也在这块地挖过沙子，没办过采砂手续。贾某采砂期间科右前旗水务局河道办处罚过，为了减少麻烦，贾某让王宝顶替其接受处罚，实际上这个处罚和王宝没有关系。（3）于永江的证言证明，2016年，贾某修路的时候在归流河镇霍家店于永江家荒地挖过沙子，是大队书记李伟联系的。于永江没要钱。挖了有几千方的沙子。之前村民和王宝挖过300立方米左右的沙子。（4）王宝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宝在霍家店于永江家地里挖过几车沙子。2017年贾某在书记李伟的介绍下也到同一地块挖沙子，前旗水务局因挖沙子给贾某处罚，因王宝是本地人，处理这些事情方便，贾某以王宝的名义接受的处罚。（5）康建坤、张丽民、张丽奎、王淑梅、张利全（均是霍家店村民）的证言证明，2016年、2017年贾某在霍家店于永江家的地上挖过沙子，这块地之前王宝和村民挖过大概200-300立方米沙子，形成一些小坑。贾某挖沙子村民不同意，阻拦过，河道管理局也管过。3.勘验笔录科右前旗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土地利用现状地类认定证明，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所提供归流河镇霍家店池塘采砂用的地块总面积7603.64㎡。其中林地（有林地）面积7257.55㎡，，河流水面面积346.09㎡。4.鉴定意见（1）兴安盟普绘地勘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混砂方测量技术报告证明，科尔沁右翼前旗归流河镇霍家店鱼塘采混砂方量面积7585㎡，挖方13841.4m。（2）乌价认定字【2018】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混砂13481.4m（河流石、细沙），2017年4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10.7963万元。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贾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贾某想要建一个搅拌站，需要采砂，时任查干础鲁书记的李伟让其在村子南侧的空地上采砂，李伟说这块地有采砂手续，贾某没见过。贾某通过高某找刘兴佳帮其采砂，每方混砂给刘兴佳15元左右，高某从中提2元。采砂期间受到过村民的阻拦。（2）高某的供述证明，贾某修路用混砂，高某找到刘兴佳帮挖沙，每方沙子给刘兴佳25元，其中2元给高某，挖了14000方左右的混砂。地是贾某选的，高某不知情。非法采矿部分的证据分析及事实认定如下：根据证人证言，可以认定采砂地块在贾某等人采砂之前已经被开采过，开采量在200-300m，贾某等人是在此基础上继续开采。混砂方测量技术报告证明挖方13841.4m，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混砂量为13481.4m。二者相差360m。故综合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贾某、高某非法开采砂石13481.4m，价值10.7963万元。庭审后，贾某近亲属已退赔贾某采砂违法所得10万元（已上缴国库）。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纠集被告人高某等10余人阻碍施工，影响恶劣，情节严重，致使对方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88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该起犯罪中，贾某系策划、组织、纠集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高某积极参与阻碍施工，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该起案件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对其量刑处理时应予酌情考虑。贾某的近亲属赔偿了华政公司的经济损失，华政公司对贾某表示了谅解，可以对贾某予以从轻处罚。贾某、高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砂石，价值人民币10.7963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始终能够如实供述后始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贾某、高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贾某与中铁公司之间发生民事纠纷后本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却公然采取阻工等极端方式扰乱工作秩序，其行为并非属于因形势紧迫而必须采用的自我救济行为，而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涉及的采砂量问题，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在采砂数量上已作出相应扣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刘俊宏审判员 姜 巍审判员 白贤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