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72民初975号 原告：陈永长，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福建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美玲，福建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永凑，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丹宏，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飚，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永长与被告吴永凑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被告吴永凑、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丹宏、徐鸿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永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永凑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8667.51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4日上午6点30分左右，在宁德市蕉城区码头，原告驾驶其所有的“蕉三三坪0002号”泡沫船（18马力）被被告驾驶的“三无”船只（48马力）碰撞，造成原告船只船尾右弦及其机器方向盘受损，原告也因两船冲击惯性摔倒受伤。被告当日将原告送往宁德市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肱骨干骨折；2.侧2-6肋骨骨折；3.Ｔ2、3横突骨折；4.右侧肩胛骨骨折；5.右侧少量液气胸；6.左侧少量胸腔积液；7.双肺挫伤；8.全身多处皮肤挫伤（面部、左手）等等。住院治疗9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6415.17元。2019年5月8日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永长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永长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3.被鉴定人陈永长的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46415.17元；2.误工费：27820.69元（按照2018年度福建农林牧渔业的标准60510元／年÷12个月÷21.75天×120天）；3.护理费：20749.65元（60174元／年÷12个月÷21.75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580元（60元／天×93天）；5.交通费：1860元（20元／天×93天）；6.营养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35642元（按照2018年福建省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2600元；10.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10000元，合计158667.51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万元医疗费，还余128667.51元未支付。 吴永凑辩称，一、案涉船舶发生碰撞过错在于陈永长，陈永长应承担船舶碰撞造成后果的全部责任，吴永凑不承担责任。1.事发当日，吴永凑驾驶的船舶在前，陈永长的船舶在后。吴永凑看到陈永长欲超越，即停船避让，但因案涉水域水流湍急，陈永长船舶在逆流而上时因动力不足造成船身偏转打横，致其船尾刮擦吴永凑船头。因此本案船舶发生刮擦是由于陈永长判断失误、行船时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陈永长应承担全部责任。吴永凑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2.陈永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本案完全是因陈永长违规操作导致。然若如原告诉请，事故全部是吴永凑的责任，那么原告第一时间便应报案，并由海事管理部门出现场固定证据和出具责任认定书。但原告不但不报案，还将船开离事故水域。答辨人因此认为，原告认为事故完全是自已的责任，有损失也应自已承担。故本案举证责任在原告，因原告不能提供基本的、有效的相关权利部门的有关事实证据，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本案赔偿金额部分不合理，应扣减。1.医疗费应以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的金额扣减应由陈永长自行承担的部分。2.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3.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4.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5.交通费用过高且无证据，不应支持。三、吴永凑申请重新鉴定所预付的鉴定费2400元应由陈永长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被告吴永凑对原告陈永长提交的身份证、宁德市中医院疾病证明书、宁德市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宁德市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讼争事实均有关联，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六张照片，原告庭审中称系其儿子于事故后几日拍摄，被告吴永凑认为该组照片无法证明事发经过，无法还原事发当时的真实情况，也无法确定碰撞责任，本院对其抗辩予以采信。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吴永凑认为医疗机构对原告陈永长诊断的病情中包含了2型糖尿病、液气胸、轻度贫血、主动脉粥样硬化等疾病，且在治疗过程中对上述疾病连同摔伤一起治疗，但上述疾病与摔伤没有因果关系，相关治疗及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摔伤没有关联性，故向本院申请对陈永长医疗费中与摔伤没有关联性用药鉴定（含医疗费关联性审查）及必要的住院天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7日出具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5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永长本次外伤所致损伤的必要住院天数共计为65天。2.陈永长本次外伤所致损伤治疗期间，医疗费中无关联费用共计2798.34元。”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对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称未就住院天数和医疗费的扣除做相关说明。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第5页已就必要住院天数进行了说明，同时列明了无关联费用的计算方式和无关联药物的名称，原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未举证推翻该鉴定意见，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9年1月14日06:30左右，原告陈永长驾驶其所有的“蕉三三坪0002”号泡沫船与被告吴永凑驾驶的泡沫船在宁德市蕉城区码头附近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被告当即将原告送往宁德市中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右肱骨干骨折、右侧2-6肋骨骨折、Ｔ2、3横突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2型糖尿病、右侧少量液气胸、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面部、左手）、轻度贫血、主动脉粥样硬化、右肺上叶小结节。原告于1月22日行“右肱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于同年4月17日出院，共住院93天。出院诊断：右肱骨干骨折、右侧2-6肋骨骨折、Ｔ2、3横突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肩胛下肌腱损伤、2型糖尿病、右侧少量液气胸、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面部、左手）、轻度贫血、主动脉粥样硬化、右肺上叶小结节。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总计46415.17元，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共支付了3万元医疗费。 2019年4月27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委托鉴定，作出闽正扬司鉴所【2019】临鉴字（伤残）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永长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永长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被鉴定人陈永长的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陈永长支付鉴定费2600元。 2019年8月7日，被告吴永凑向本院申请对陈永长医疗费中与摔伤没有关联性用药鉴定（含医疗费关联性审查）及必要的住院天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的鉴定意见为：“1.陈永长本次外伤所致损伤的必要住院天数共计为65天。2.陈永长本次外伤所致损伤治疗期间，医疗费中无关联费用共计2798.34元。”被告吴永凑支付鉴定费用2400元。 另查明，原告陈永长、被告吴永凑均未接受船舶驾驶相关培训。案涉船舶系泡沫船，均小于20总吨。 还查明，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510元；2018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174元；2018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821元；根据《福建省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日为1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一、被告是否需承担责任？如需承担，责任比例是多少？ 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承认两船相撞事实，只是在过错责任方面，各执一词。从举证责任角度，原告应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可本案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此次碰撞系被告过错导致。但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两船碰撞部位即原告右边船尾和被告船头相撞这一事实没有异议。此时举证责任部分倒置，被告应证明两船相撞系原告过错导致，但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综合来看，事发当时未报警，事故现场未固定，没有相关部门出具责任认定书，且原被告双方均未经过船舶驾驶相关培训，所以本次事故的过错责任及过错比例无法判定。虽然案涉两船均小于20总吨，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调整范围内，但在案涉船舶碰撞责任无法判定的情形下，可以参照该法相关规定。该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是对等。 二、原告损失金额 关于陈永长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的相关规定，对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的损失金额分析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 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计46415.17元，扣除经司法鉴定无关联费用2798.34元，与此次事故有关的医疗费用是43616.83元。 （二）误工费 原告误工期经鉴定为120天，被告虽持异议，但未举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应承担不利后果。捕鱼行业没有双休日，且受休渔期影响，季节性强，若以企事业单位日在岗工资计算误工费有失偏颇。原告以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510元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收入系年平均工资，应除以365天计算日工资标准，而不应以该年收入除以12个月再除以企事业单位每月法定工作日计算原告的日工资标准。原告主张误工费为60510元/年÷12个月÷21.75天×120天=27820.69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费应为：60510元/年÷365天×120天=19893.70元。 （三）护理费 原告的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被告虽持异议，但未举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以2018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174元作为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收入系年平均工资，应除以365天计算日工资标准，而不应以该年收入除以12个月再除以企事业单位每月法定工作日计算原告的日工资标准。原告主张护理费为60174元/年÷12个月÷21.75天×90天=20749.65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护理费应为：60174元/年÷365天×90天=14837.42元。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 经司法鉴定，原告的必要住院天数为65天。原告主张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0元/天×65天=3900元。 （五）交通费 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交通费为20元/天×93天=1860元，但原告未提交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就医、出院及门诊复查确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 （六）营养费 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元，被告认为应适当降低。虽然原告医疗记录中并未体现加强营养的医嘱，但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结合陈永长的伤情和恢复情况，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有关规定，本院酌定原告陈永长的营养费为每天20元，90天合计为1800元。 （七）残疾赔偿金 原告陈永长主张35642元（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821元×2），被告对此没有异议，且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八）鉴定费 陈永长主张鉴定费2600元。该鉴定费系陈永长起诉前为证明其伤残程度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事项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也有相应的支付凭证，陈永长主张该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吴永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2400元。鉴于该司法鉴定意见部分推翻了原告的必要住院天数和医疗费，本院也在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将住院天数作了相应扣减，因此对于此笔费用，本院酌定由陈永长承担600元，由吴永凑承担1800元，此笔费用不再按责任比例分担。 （九）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 原告陈永长主张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10000元。被告辩称后续取内固定物并未发生不应支持。根据《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原告后续取内固物的费用经鉴定机构确定必然发生，符合上述规定，为避免讼累，节约司法资源，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九项，共计43616.83+19893.70+14837.42+3900+500+1800+35642+2600+10000=132789.95元。 （十）精神损害抚慰金 陈永长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仅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还应考虑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综合本案案情、原告伤情和原被告双方的责任比例，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此项损失不再按责任比例分担。 综上，陈永长由此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等九项损失共计132789.95元，按照双方责任比例，被告吴永凑应赔偿原告132789.95元×50%=66394.98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69394.98元。扣除吴永凑已先行支付的30000元，再扣除原告陈永长应承担的司法鉴定费600元，被告吴永凑还应赔原告陈永长69394.98元-30000元-600元=38794.9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永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永长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38794.98元； 二、驳回原告陈永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74元，由原告陈永长负担2007元，由被告吴永凑负担8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水柱 人民陪审员  陈 忠 人民陪审员  叶俊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唐  婉 代书记员   黄巧丽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