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赵英，男，1968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29196808032111，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闻喜县人，农民。因犯盗掘古墓葬罪2016年3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林，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晓琪，曾用名姚小七，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02196810052410，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10月20日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2018年9月1日因涉嫌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程瑞、李海龙，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70号起诉书、闻检刑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犯倒卖文物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及辩护人王建林、程瑞、李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梁某某与被告人周赵英将两件青铜瓶、一件青铜鼎从毛某某(另案处理)位于新郑市的工艺品加工厂内带回运城市区，准备处理程某某（另案刑拘在逃）因文物犯罪被公安机关调查的事情。后梁某某将两件青铜瓶带回河南省郑州市，青铜鼎未带回，交由周赵英保管。周赵英先后将该鼎藏匿于支某某、周某某家中。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姚晓琪向周赵英借钱，周赵英遂将该青铜鼎交给姚晓琪，让姚晓琪抵押处理，姚晓琪将该件青铜鼎带到运城市区后交由其好友董某某（另案取保候审））代为抵押。至案发，董某某未将该青铜鼎抵押出去，一直在其住处予以藏匿。2018年8月31日，侦查员将该青铜鼎予以扣押。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青铜鼎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2、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杜某某（另案刑拘在逃）将三件青铜鼎、一件青铜簋、一件青铜爵杯装入两个编织袋内带到姚晓琪位于运城市的古玩店内，让姚晓琪帮忙将该五件青铜器以不低于60万元的价格予以倒卖。姚晓琪同意后，电话联系在西安市古玩城经营古玩店的贾某某（另案取保候审），欲将该五件青铜器倒卖给贾某某。次日，贾某某驾车从西安到达姚晓琪位于空港新区的古玩店，以3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其中的青铜簋及青铜爵杯并藏匿于贾某某位于夏县太三路三号的老家内，欲予倒卖。后杜某某到姚晓琪古玩店将32万元及未倒卖出的三件青铜鼎取走。2018年10月9日贾某某将其购买的一件青铜簋及一件青铜爵杯主动上交闻喜县公安局。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姚晓琪所倒卖的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爵为商代二级文物。3、2010年至2012年期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雷某某（另案移诉）联系周赵英鉴识一件青铜敦（俗称青铜烩），周赵英随即到雷某某家中鉴识，后雷某某委托周赵英联系买家，周赵英遂联系梁某某（另案处理），一段时间后，梁某某伙同别某某某某（已死亡）驾车到闻喜县城，在周赵英的带领下到雷某某住处鉴识该件青铜敦后，梁某某、别某某某某通过周赵英与雷某某商定以20余万元人民币将该件青铜敦收购。4、2007年夏、秋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叶某某欲将一盏青铜灯卖给梁某某，梁某某、左某某（另案刑拘在逃）商定购买。次日，二人到闻喜找到叶某某并鉴识该盏青铜灯，后梁某某等人与叶某某商量价格期间，梁某某联系并告知周赵英正在叶某某处购买文物的情况，周赵英得知后电话联系叶某某到其住处鉴识该盏青铜灯，并示意叶某某可以在商定的价格上多卖10万元人民币，以便从中赚取好处费，后叶某某经周赵英、梁某某介绍，以110万元人民币将该青铜灯卖给左某某。被告人周赵英到案后，于2018年8月31日主动向闻喜县公安局侦查员自首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被告人姚晓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并于2018年9月4日主动向闻喜县公安局侦查员自首了其倒卖文物的事实。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梁某某、毛某某、支某某、周某某、贾某某、董某某、雷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涉案文物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明知涉案青铜器来源不明，极有可能是违法犯罪所获取的文物而予以窝藏、转移、试图抵押，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赵英以牟利为目的，介绍买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姚晓琪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某某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赵英表示自愿认罪，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自己只是介绍，未参与买卖。第四起事实，自己看过那个青铜灯，没有打电话让叶某某多卖10万元，给自己好处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赵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上游犯罪未能查证属实，指控不能成立。涉案的青铜灯经鉴定为仿制工艺品，没有侵犯国家文物保护制度，应认定为不可罚的不能犯，不构成倒卖文物罪。涉案青铜烩是否是文物不清楚，指控周赵英倒卖青铜烩事实不清，不能成立。周赵英窝藏转移青铜灯的事实是其主动交代的，应认定自首，参与文物交易中只是牵线介绍，系从犯，自愿认罪，其到案后检举揭发姚晓琪共同犯罪事实，进而查获文物，应对周赵英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晓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晓琪在拿到涉案青铜鼎后转手交给董某某仅是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协助追回青铜鼎，犯罪情节轻微。姚晓琪受杜某某请托，代为销售文物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姚晓琪具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梁某某与被告人周赵英将两件青铜瓶、一件青铜鼎从毛某某(另案处理)位于新郑市的工艺品加工厂内带回运城市区。后梁某某将两件青铜瓶带回河南省郑州市，青铜鼎未带回，交由周赵英保管。周赵英先后将该鼎藏匿于支某某、周某某家中。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姚晓琪向周赵英借钱，周赵英遂将该青铜鼎交给姚晓琪，让姚晓琪抵押处理，姚晓琪将该件青铜鼎带到运城市区后交由其好友董某某（另案取保候审）代为抵押。至案发，董某某未将该青铜鼎抵押出去，一直在其住处予以藏匿。2018年8月31日，侦查员将该青铜鼎予以扣押。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青铜鼎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被告人周赵英因涉嫌倒卖文物案2018年8月28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期间周赵英于2018年8月3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9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姚晓琪到案后如实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带领民警到董某某处将涉案文物依法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姚晓琪等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立案侦查。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到案经过，2018年8月28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在闻喜县桐城镇某某后门夜市摊将周赵英抓获。2018年8月31日，周赵英向闻喜公安局自首其将一青铜鼎放在姚晓琪处，后与民警一起在姚晓琪盐湖区某某小区家中见到姚晓琪后，姚晓琪带领民警到其朋友董某某处将涉案文物扣押，姚晓琪主动要求到闻喜县公安局说明情况。证人毛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小梁（经辨认确认梁某某）在我位于新郑市的工艺品加工厂里拿了一个或两个铜歪嘴壶，2015年的时候，拿了一件青铜鼎。歪嘴壶是我厂里加工的艺术品，他见了说要，就拿走了，没有给钱，青铜鼎（经辨认确认）高约40多公分，口径约50公分左右，三足两耳，没有盖，有龙纹工艺，是2010年我在西安市某某门附近的古玩市场以3万多元的价格买了一个青铜盆，后来又在台湾花约6万元买了三个青铜鼎的足，对青铜盆和青铜鼎的足进行了加工，拼凑成了这件青铜鼎。判断应该是春秋晚期或者战国早期的青铜器，把他们拼凑称青铜鼎，想着能多卖些钱。小梁当时说他想拿上卖，我就给他了，他也没有给我钱，因为是朋友，我也没有问他要钱，但他有没有卖出去我不清楚。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周某某打电话问我郑州这边有没有人手中有比较低廉的青铜器，他的一个朋友想买一件。我在毛某某工厂里见到一件青铜大鼎（经辨认确认），毛某某说这件青铜鼎是他在西安买了一件青铜盆，再在别某某的地方买了三个青铜鼎的腿后组装成的，但肯定是真的，我就给周某某说了此事。过了两天，周某某开着那辆日产越野车到郑州找我，我们到了毛某某的厂子后，毛某某不在厂里，我给毛某某打电话说有人想把这件青铜鼎拿上卖了，毛某某问我是谁，我说是周某某，刚开始毛某某不同意，还说那件青铜鼎他已经花了10多万元钱了，再说之前周某某拿的那件歪嘴瓶就没有给钱，我说这件青铜鼎我担保住，让周某某拿上卖，卖不出去的话我再找周某某要回来，毛某某在电话上同意后，周某某开车把这件青铜鼎拉上回闻喜了。这件青铜鼎口径约50多公分，高约40多公分，腿部是兽面纹饰，鼎身也有纹饰。周某某当时说让我帮他找一件低价的青铜器，他想拿上卖了挣些钱。毛某某当时让我向周赵英要几万元的本钱，但周赵英没有钱，我们是朋友，就当帮他一个忙，我就在毛某某跟前担保说让周赵英先把青铜鼎拿回去，毛某某就同意了。周某某拿走后，一直也没有卖出去，到了2017年的时候我还问他要这件青铜鼎了，但周某某说闻喜公安查的严，他藏到朋友家里了，等风头过去再给我送回来，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送。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周赵英是我弟弟。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周赵英在我家放了一个大纸箱子，放了三四个月后，大概在5月份的一天白天，他把这个纸箱子抱走了。证人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周赵英在我位于闻喜县的家里地下室放了一个纸箱子，我没看，不清楚放了什么东西，2018年1月4日前的一天晚上，周赵英过来把箱子抱走了。证人董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五六月份一天，姚晓琪抱着一个大纸箱到我家，打开后是一个包裹着的青铜鼎，姚晓琪让我帮忙在这个鼎上做一些高仿铜锈，还说让我帮忙抵押出去，我看着东西明显是假的，根本抵押不出去，姚晓琪让我帮忙打听打听，我也没有问别某某人，几次打电话催姚晓琪把鼎取走，他一直没有来。一直到2018年9月份姚晓琪带领民警来把鼎拿走。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3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姚晓琪处扣押青铜鼎一个，三足两耳，直径54cm，高47cm。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29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交龙纹铜鼎核定时代为春秋，级别某某为二级。闻喜县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检举材料、闻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姚晓琪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吕某某涉嫌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被告人周赵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28日的讯问笔录，我认识祁某某，2018年7月份一天，祁某某让我看他手机上一张石碑图片，说这不是一般的石碑，上面刻满佛像，让我联系看有没有人买我联系河南朋友小梁，小梁说没有这方面的朋友。2018年8月31日的讯问笔录，我愿意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一件事情，2017年10月份一天，我和梁某某（经辨认确认）去河南毛某某（经辨认确认）的厂里，从厂里往车上装了一件青铜鼎、两件青铜瓶，到了运城古玩城一家店里，过了两三天梁某某让我把那件青铜鼎保管起来，我把青铜鼎先放在闻喜中凹底我村里一个朋友家，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把青铜鼎包好放到一个纸箱里放到东河口村我姐姐家里，我姐姐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2018年5月份一天，姚晓琪打电话向我借钱，我对姚晓琪说，手头紧没有钱，有一个鼎看能不能抵押出去，姚晓琪开车把这个鼎拿走，过了几天姚晓琪打电话说别某某人看了这个鼎是假的，抵押不出去，先放他那里。事后梁某某说运城有人出事了，随娃（经辨认系程某某）想买三件青铜器上交公安机关处理事情。不清楚毛某某厂里会有这三件青铜器。被告人姚晓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五六月份一天，我向周赵英借钱，他说钱紧，但是跟前一个鼎看能不能抵押出去借钱，我开车到闻喜拉到运城，找我朋友董某某，董某某拿回家第二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人看了这个鼎是假的，我给周赵英打电话让他拿走但他一直没有来。直到公安机关找我，我带领民警从董某某家把鼎上交。倒卖文物事实一、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杜某某（另案刑拘在逃）将三件青铜鼎、一件青铜簋、一件青铜爵杯装入两个编织袋内带到姚晓琪位于运城市的古玩店内，让姚晓琪帮忙将该五件青铜器以不低于60万元的价格予以倒卖。姚晓琪同意后，电话联系在西安市古玩城经营古玩店的贾某某（另案取保候审），欲将该五件青铜器倒卖给贾某某。次日，贾某某驾车从西安到达姚晓琪的古玩店，以3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其中的青铜簋及青铜爵杯并藏匿于贾某某位于夏县的老家内，欲予倒卖。后杜某某到姚晓琪古玩店将32万元及未倒卖出的三件青铜鼎取走。2018年10月9日贾某某将其购买的一件青铜簋及一件青铜爵杯主动上交闻喜县公安局。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姚晓琪所倒卖的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爵为商代二级文物。被告人姚晓琪到案后于2018年9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上述倒卖文物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9月4日姚晓琪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认2015年10月或11月将一件青铜爵杯和一件青铜簋以32元价格卖给“小贾”，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对姚晓琪等人倒卖文物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份或11月份一天，姚晓琪（经辨认确认）打电话说他店里有几件青铜器，我到他运城的古玩店，姚晓琪给我看了他想出手的青铜器，最后我看上了一件青铜簋和一件青铜爵杯，青铜簋刻有工艺，有锈迹和土，我判断应该是西周晚期或东周早期的青铜簋，青铜爵杯有锈迹和一些土，刻有工艺，我判断这两件东西应当是陪葬品，一坑挖出来的。我没有问姚晓琪，他也没有说，不清楚他是挖出来的还是别某某人挖出来卖给他的。最后我以32万元现金买走两件青铜器，放在我夏县的家里。2018年10月9日，我主动把两件青铜器上交给公安机关。2013年我在西安开玉器店，从我家里扣押的车马件和青铜残剑、青铜杯、陶俑都是我在古玩城地摊上断断续续买的。我当时也不懂这些，感觉既然是摆在地摊上卖，肯定能买，没有考虑很多，想把这些东西作为学习的标本，所以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3、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组织贾某某对其藏匿文物地点进行辨认。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贾某某西安市雁塔区住处进行搜查，扣押铜质佛头一座（已发还）；对运城市盐湖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车马件等物品。2018年10月9日贾某某将其购买的一件青铜簋及一件青铜爵杯主动上交闻喜县公安局。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贾某某所购买的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爵为商代二级文物。青铜车马件系战国时期一般文物，残青铜剑为战国时期一般文物，青铜环为战国时期一般文物，陶佣为唐代一般文物，铜质佛头为现代仿品。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杜某某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7、证人安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小杜，大名不知道，是芮城人，做古董生意。姚晓琪认识小杜，他们之间有没有文物方面的往来我不清楚。8、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贾某某从姚晓琪处所购买的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爵为商代二级文物。9、被告人姚晓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通过安某某（经辨认确认）认识的“小杜”，2015年10月份一天，小杜开车到我空港的古玩店，拿了两个装有东西的蛇皮袋，拿出五件青铜器，其中3个青铜鼎，一件青铜爵杯，一件青铜簋，他让我不低于60万元卖出去。之后我电话联系贾某某（经辨认确认），贾某某过来后只看上青铜爵杯和青铜簋，说好以32万元价格买走，第二天小杜过来把32万元和剩下的三件青铜鼎拿走了，我没有分钱。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二、2007年夏、秋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叶某某欲将一盏青铜灯卖给梁某某，梁某某、左某某商定购买。次日，二人到闻喜找到叶某某并鉴识该盏青铜灯，后梁某某等人与叶某某商量价格期间，梁某某联系并告知被告人周赵英正在叶某某处购买文物的情况，周赵英得知后电话联系叶某某到其住处鉴识该盏青铜灯，并示意叶某某可以在商定的价格上多卖10万元人民币，以便从中赚取好处费，后叶某某经周赵英、梁某某介绍，以110万元人民币将该青铜灯卖给左某某。2019年8月8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的青铜雁鱼灯确认为非文物，核定时代为现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检举材料，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周赵英递交检举材料一份，内容为：大约十年前叶某某一件青铜灯要卖给梁某某，自己知道后向叶某某了解情况后告诉叶某某可以多卖10万元，后梁某某以110万元价格买走了青铜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闻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4日决定对梁某某等人涉嫌倒卖文物案立案侦查。3、证人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朋友一般叫我小左。2008年或者2009年秋季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郑州看望我岳父、岳母，梁某某（经辨认确认）打电话说一件青铜灯要卖，问我要不要，我说需要看一看，之后梁某某就和我约好在郑州一个酒店房间里见面。见面以后，梁某某拿出一件青铜灯让我看，我看见这件青铜灯已经破损了，但因为我会修补，所以就把这件青铜灯给买下了，当时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几十万元钱，我把现金交给梁某某后，就把这件青铜灯带走了。灯是青铜材质，大概有30多公分高，外形像个鸟类，当时好多地方都有破损，我判断应该是个汉代的青铜器。当时梁某某介绍说有这件青铜灯是汉代的，具体怎么得来的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购买这件青铜灯是因为我自己会修补，想着把这件青铜灯买回去自己修补后摆到家里收藏。我把这件青铜灯买走之后，就把它从郑州带到广州家里，对这件青铜灯进行了修补，修补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件青铜灯修补的差不多，之后就将这件灯摆到家里的书柜上，十多年了还在那个地方放着。我知道这件青铜灯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后，就想着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并上交这件青铜灯，但是因为我在香港，不敢回广州，所以先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希望可以从宽处理。左某某对叶某某进行辨认，但未辨认出叶某某。4、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左某某处扣押青铜灯一件，高度53厘米，大雁形。5、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周赵英、梁某某分别某某对涉案的青铜灯进行辨认，均予以确认。6、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8月8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雁鱼灯最终确认为非文物，核定时代为现代。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叶某某系刑拘在逃人员。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0年前后夏季的一天，我和小左（经辨认确认系左某某）在郑州一家宾馆聊天时，叶某某（经辨认确认）打电话说他手中有一件青铜灯，问我要不要，我问叶某某是什么年代的，叶某某说是汉代的，有破损，我说我不要，这时小左听到了我在电话里面讨论汉代的青铜灯，他就问我是什么灯，我就把电话给了小左让他和叶某某直接说，挂了电话后，小左说他想买这件青铜灯，让我陪他一起看，我就同意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小左就开车从郑州上高速到了闻喜县，叶某某在闻喜县城门楼接我们，把我们直接带到县城的一个独院里，在场的人除了我和小左、叶某某外，杨老二和一个陌生男子也在现场。我和小左看完后，小左就和叶某某谈价钱去了，刚开始叶某某要180万元人民币，小左说太高了，他俩谈了好一会也没有谈成具体的价格，这时叶某某说到饭点了，叫我们一起去吃饭，我们五个人就到了闻喜县城一家饭店里，在饭桌上我给叶某某说我来闻喜不给周某某打电话不合适，于是我就给周某某（经辨认确认系周赵英）打了个电话，说我到闻喜了，周某某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叶某某有一件汉代的青铜灯要卖，我带了一个朋友过来看货来了，周某某又问我价钱谈的怎么样了，我说叶某某要180万元，我朋友只出100万元左右，还没有谈好呢，我想让周某某到饭店和我们一起吃饭，但是周某某说叶某某既然没有通知他，他不方便参与，就把电话挂了。接着周某某又给叶某某打了个电话，他们两个说的什么我不清楚，挂了电话后叶某某就说最少得110万元钱，小左也同意，吃完饭后，小左就和叶某某一起到闻喜县城一个银行里给叶某某转了110万元人民币，之后我和小左跟着叶某某到那个独院里把这件青铜灯拿走了，当天我就和小左将这件青铜灯带回到了郑州，回到郑州以后小左就把这件青铜灯带走处理去了。过了几天，小左说这件青铜灯买贵了，没有挣下多少钱，只能给我2万元好处费，我说可以，于是小左就给了我2万元现金。这件青铜灯高约30公分左右，有断裂，叶某某说是汉代的青铜灯，我判断也是汉代的。叶某某手中为什么会有这件青铜灯我不清楚，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9、被告人周赵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想主动交代自己参与倒卖文物的事情。2007年前后秋季的一天，小梁（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梁某某）打电话说他来闻喜了，让我到闻喜新华书店边上的一个饭店与他一起吃饭，我到了后，叶某某、杨某某、张某(绰号大狗子)在场，我问小梁他来闻喜干什么，叶某某插话说小梁来闻喜买一件东西(文物)，价格已经谈好了，是1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问什么东西让我看一下，叶某某（经辨认确认）不想让我看，我说既然已经谈好了有什么不敢让我看的，吃完饭叶某某就把我带到闻喜县政府附近的一栋单元楼的一个房间，拿出一个纸箱子，打开后我见到里面是一件青铜雁羽灯，感觉还能多卖10万元钱，就给叶某某说我再给小梁说一说，到时候多卖10万元钱，叶某某同意了，他把这件灯放回箱子后我俩又到了饭店里，最后我给小梁说了说，他同意以我说的价格成交了。谈好以后，具体交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青铜雁羽灯是青铜材质，大雁造型，灯台在大雁的脖子处当时已经断了，大雁的翅膀是合住的，大雁的脚也断了，我判断这件青铜雁羽灯应该是汉代的青铜器。听“老扁”说这件东西是叶某某和老扁从永济买回来的。叶某某就是靠倒卖文物赚钱的。小梁其实就是靠给老板介绍文物挣钱的，我事后听小梁说这件青铜雁羽灯是他替一个湖北老板(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板姓左)买的。我没有从中获利，事后叶某某一直没有给我钱，期间有次我和叶某某、老扁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老扁说他和叶某某合伙买的那件青铜雁羽灯卖出后叶某某是不是给了我10万元钱，叶某某听到后就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我就知道叶某某和老扁分钱的时候给老扁说他分了我10万元钱，我也明白什么意思就没有当场拆穿叶某某。2009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叶某某打电话让我到运城找他，我就到了叶某某在运城盐湖区的家中，叶某某说他手里有一些垃圾(破损的青铜器)想卖出去，让我联系一下小梁，我让他自己联系，叶某某说他联系小梁了，但是小梁说年底了他不想来，让我无论如何给联系一下小梁，让小梁把他这些青铜器买走，我问叶某某有哪些青铜器，叶某某说有一些光蛋鼎、光蛋瓶。我就给小梁打了个电话，说叶某某手里有一些青铜鼎和青铜瓶，想卖给他，小梁说他知道了，他第二天就准备来运城找叶某某买这批青铜器，我给叶某某说了这些后，我又与叶某某聊了会天，这时我妻子到运城办事给叶某某打电话，叶某某说既然我妻子也来运城了，就让我和我妻子在运城住上一晚上，接着叶某某告诉我在盐湖区某某大酒店登记了一个房子，让我们到后直接问吧台要房卡就行，我和我妻子到了酒店后，吧台服务员要出示身份证，我当时是逃犯不敢用我的身份证，我妻子就把她的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了一下，当晚我就被盐湖区东城派出所的民警抓获了。我不清楚叶某某的这批青铜器是怎么来的。我从看守所取保出来后问叶某某，小梁把那批青铜器买走了吗，叶某某骗我说没有，我问小梁，他说花了50万元人民币把叶某某的那批青铜器买走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2010年至2012年期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雷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周赵英鉴识一件青铜敦（俗称青铜烩），周赵英随即到雷某某家中鉴识，后雷某某委托周赵英联系买家，周赵英遂联系梁某某（另案处理），一段时间后，梁某某伙同别某某某某（已死亡）驾车到闻喜县城，在周赵英的带领下到雷某某住处鉴识该件青铜敦后，梁某某、别某某某某通过周赵英与雷某某商定以20余万元人民币将该件青铜敦收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闻喜县公安局在侦办雷某某倒卖文物案中发现，梁某某等人有倒卖文物嫌疑，2019年3月24日对梁某某等人涉嫌倒卖文物案立案侦查。2、证人雷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4、5月份的时候，景某某还卖给我一件青铜墩。2012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某某苑碰到景某某后，他说他买回来一件东西，让我跟过去看一下。我就跟着景某某去了他家院子或车库(具体地点我记不太清了)，景某某拿出一件青铜墩。看完货后，我问他准备卖多少钱，他向我开价20万元。经过讨价还价，最后这件青钢墩以18万元左右的价格成交。我把那件青铜墩抱回家，从家里取上钱，交给了景某某。这件青铜嫩没有腿，看着和两个碗扣在一起一样。直径在16公分左右、高18公分左右。墩身的工艺比较细致，看样子应该算是一中等水平的东西。景某某说是他买来的，没说从哪里买的。过了一两天，我给周赵英（经辨认确认）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我家，我带他看了青铜墩，问他能不能找下合适的买家，他说要把货抱走，找个老板看一下。我同意后，周赵英问我准备卖多少钱，我给他报了23万或25万元的价格，让他低于那个价格不要出手，之后周赵英就把那件青铜墩带走了。第二天，周赵英带着钱来了我家，说他已经把那件青铜墩卖出去了，我收下钱后，周赵英就走了。之前跟我说他跟前有好买家，让我有东西(文物)出手的时候跟他说着。我没有给周赵英好处费。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至2010年前后，当时天气不冷不热，有一天，周某某(经辨认确认为周赵英)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有一件“青铜烩”，看我跟前有没有买家，并描述了一下“烩”的样子，说是有点发白，像是水坑的东西，不像是他们本地的东西，我听了以后说这东西没人要，就回绝了。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和朋友别某某某某（经辨认确认）一起开车去西安，在高速上我又接到周某某的电话，还是给我说青铜“烩”的事情，他让我顺道拐到闻喜看看货，说的时候“留柱”听到了，就让我陪他一起去看看，他感兴趣。当天天快黑的时候，我和“留柱”开车到了闻喜，联系了周某某之后，周某某把我们带到一个小区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排平房，中间有个卖古董的店面，周某某和一个陌生男子将“烩”拿出来给“留柱”看，“留柱”看完货以后嫌东西不好，不想要。周某某和陌生男子就一直给我们说，让我们帮忙把货买走，最后“留柱”和周某某他们谈好，“留柱”出了20万元左右将这件青铜“烩”买下了。买下以后，我和“留柱”带上“烩”直接去了西安。在西安待了两天，“留柱”开车拉着“烩”回家了，之后我坐高铁回了河南。别某某(音)留柱是河南省人，在郑州市某某珍宝大世界经营一家古玩店，2015年年初因病去世了，2012年前后，他因为倒卖文物罪被湖北省随州市公安局处理过，服刑的时候监狱因为他的病没有收他，应该是保外就医后去世了。青铜烩的样子像两个大碗碗口对碗口扣在一起，肚子直径有20公分左右，基本没有锈迹，有圈足，其他特征记不清了。4、户籍信息表，证实别某某留住已死亡，户籍2016年4月13日注销。5、被告人周赵英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至2012年期间，当时的天气不冷不热，有一天白天，我接到了雷某某（经辨认确认）的电话，我坐出租车到了雷某某位于闻喜县桐城镇某某苑单元楼的家里。雷某某拿出来一件青铜器(我给它叫“烩”)，说让我看看有没有朋友买。我看了以后，问雷某某想卖多少钱。雷某某当时说想卖20万元左右。我说问问看有人要吗，之后我就当着雷某某的面联系了梁某某，在电话里给梁某某简单说了一下，梁某某让我给他发个图片看看。之后雷某某将他手机上的图片通过彩信发给我，我又通过彩信发给了梁某某。发过去以后，梁某某让我等回话，我给雷某某说有回话了给他说着，随后我就离开了雷某某家。过了一段时间，梁某某打电话约我见面，后谈起了那件青铜烩，我就打电话问雷某某看青铜器还在不在，雷某某说还在。随后我就带着梁某某到了某某西苑小区门口，随后步行到了雷某某单元楼对面的平房里，雷某某将那件青铜“烩”拿出来交给梁某某和梁某某随行的一个人（未辨认出别某某某某）看。看完以后，梁某某当时没看上，我又给梁某某说就当朋友帮忙，能捎带买走就买走算了，最后梁某某同意将货买走。说价的时候，雷某某说只要不赔钱就能卖，我记得当时听雷某某和梁某某说是以20多万元成交的，具体数目我不清楚。成交以后，梁某某将现金给了雷某某，雷某某将货给了梁某某，梁某某就开车就离开了。这件青铜器我给它叫青铜“烩”，外表看就像是现在的两个碗，口对口扣在一起，没有腿，通高约10多公分，直径约10多公分，身上有纹饰，具体的纹饰我记不清楚了，看着大概是战国时期的东西。我不清楚该件青铜器是如何来的，我没问人家也没说。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五十条规定，文物收藏单位以外的公民可以收藏通过下列方式取得的文物：（一）依法继承或者接受赠与；（二）从文物商店购买；（三）从经营文物拍卖的拍卖企业购买；（四）公民个人合法所有的文物相互交换或者依法转让；（五）国家规定的其他合法方式。第五十一条规定，对来源不符合本法第五十条规定的文物，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买卖。经查，毛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周赵英从毛某某处拿走青铜鼎是准备倒卖出去，周赵英与姚晓琪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姚晓琪向周赵英借钱，周赵英就把青铜鼎交给姚晓琪看能不能抵押出去。涉案青铜鼎经鉴定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明知该文物来源不合法，仍实施窝藏、转移文物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赵英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晓琪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姚晓琪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涉案的青铜灯经鉴定为仿制工艺品，没有侵犯国家文物保护制度，应认定为不可罚的不能犯，不构成倒卖文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文物经鉴定为非文物，但被告人周赵英以牟利为目的，且明知叶某某、梁某某、左某某等人实施非法倒卖文物行为，而从中联系，促成交易，在主观上具有倒卖文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倒卖文物的行为，并已完成，交易数额巨大，鉴于其倒卖的青铜鼎经鉴定为非文物，属对象不能的未遂，依法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涉案青铜烩是否是文物不清楚，指控周赵英倒卖青铜烩事实不清，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雷某某证实该“青铜烩”系从景某某处购得，被告人周赵英的供述及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的“青铜烩”被别某某某某买走，现别某某某某已死亡，涉案文物未能追回，侦查机关也未对景某某进行调查核实，涉案“青铜烩”的来源、是否是文物、文物等级等情况均未能查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明知是盗窃文物、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等犯罪所获取的三级以上文物，而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姚晓琪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倒卖国家二级文物，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被告人周赵英以牟利为目的，明知叶某某、梁某某、左某某等人实施非法倒卖文物行为，而从中联系促成交易，其行为构成倒卖文物犯罪未遂。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有漏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周赵英因涉及其他案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姚晓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及参与倒卖青铜灯的事实，姚晓琪到案后供述了将涉案一件青铜簋及一件青铜爵杯倒卖给贾某某的犯罪事实。周赵英、姚晓琪到案后均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据二被告人的供述对梁某某、周赵英等人倒卖青铜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晓琪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立案侦查且查获了相关涉案文物，应认定为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晓琪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吕某某涉嫌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经查证后已对吕某某涉嫌倒卖文物一案立案侦查，可认定为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赵英、姚晓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闻喜县人民法院（2015）闻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周赵英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撤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5）鄂曾都刑初字第0030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姚晓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周赵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并罚，总合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被告人姚晓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倒犯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并罚，总合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5年8月26日止）扣押在案的青铜鼎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人民陪审员  张保炎人民陪审员  柴正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