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2刑终49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水草，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厦门市同安区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原主任，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秋琴，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建兴，男，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6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7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丽玉，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雅池，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抢劫罪、 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1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2月20日假释，2014年12月13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子颜，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7月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祉键，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4月2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子凉，男，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厦门市同安区吕厝社区总支部委员会原书记，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书勉，男，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根斌，男，198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根河，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志评，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水标，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华南，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1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凯智，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文革，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1月26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06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2月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于2014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源文，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嘉聪，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5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少鹏，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良山，男，195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吕厝社区老人协会会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良靖，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吕厝社区老人协会成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该再，男，194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吕厝社区老人协会副会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做出（2019）闽0211刑初1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不服，提出上诉。之后，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兆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水草及其辩护人杨秋琴、上诉人吕建兴及其辩护人许丽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以来，泰普生物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工程、厦门市环东海域中山医院桩基工程等项目陆续在厦门市同安区吕厝社区己被政府征用的地块上建设施工。2016年初，时任同安区吕厝社区党总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吕子凉、时任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吕水草及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书勉在各方单独未能争取争抢到工程项目中的地材土方工程的情形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社区干部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靖及被告人吕志评（因有事未到会，但表示认同会议内容）开会讨论，形成了年轻人到工地阻扰施工、拉沙堵住工地大门、老人协会发动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与出资方、施工方、政府部门等进行“协调”的以争抢吕厝社区范围内工程项目中的地材土方工程为目的的基本方案。2016年以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纠集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按照上述争抢地材土方工程的基本方案，先后实施了二起强迫交易案，还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案，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其余被告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 1、泰普生物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项目由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厦门飞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该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前期劳务分包商。2015年10月，厦门飞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林某4、陈某1签订委托协议，委托林某4、陈某1协调采购、协助供应项目建设用沙、石子、水泥、商品混凝土及挖掘机、推土机等机械租赁（俗称“做地材”）。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等人即实施上述基本方案。2016年3月2日至20日间，被告人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等团伙成员多次伙同被告人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组织的社区老人不断滋扰工地施工。林某4、陈某1最终被迫接受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协调”。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吕良山借同安区吕厝社区老人协会的名义与林某4、陈某1签订转让协议书，后由被告人吕书勉出面与分包商进一步签订土方开挖、转运回填等（俗称“做土方”）分包合同。得逞后，该犯罪集团对预期利益进行分配：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各得10%的股份，吕良山、吕良靖各得5%的股份，其余20%股份由被告人吕书勉再分配。至案发，已完成并结算地材土方工程金额为人民币498200元。 2、2017年12月，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标承建厦门环东海域中山医院桩基工程（合同金额人民币72953674.11元，其中地材部分678.1万元、土方部分996.1万元），任命林某3为该项目负责人，筹建了林某7为生产负责人、林某2为协助的项目部。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获悉该项目要开工建设，负责施工的是潘涂村人林某3等人后，为强揽该工程中的地材土方工程，该犯罪集团启动实施上述基本方案，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到现场阻扰施工，被组织的村里老人多次到工地静坐滋扰，致使工地无法施工。2017年12月16日上午，施工单位报警，被告人吕水草在吕子凉的授意下，前往工地“协调”。后，被告人吕子凉联系代建单位李某到吕厝村部“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会，共同要求李某将该工程的地材土方交由吕厝村民来做。同年12月17日，西柯镇政府召集施工方、社区居委会、老人协会进行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借社区书记身份强行要求施工方必须找吕厝社区的人做该项目的地材土方，才能保证顺利施工。施工方林某3等人私下了解到被告人吕雅池与吕子凉系侄叔关系，便找到被告人吕雅池商谈，并于12月22日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系协助协调关系）给被告人吕雅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误以为吕雅池拿到了该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其他成员吕建兴、吕根斌等人不满该项目地材土方工程由吕雅池一方独占，遂于2017年12月25日、26日伙同被告人吕子颜、吕根河、吕祉键、吕华南、吕凯智、吕嘉聪、吕源文、吕文革、吕水标、吕少鹏等人及被告人吕该再组织的老人到工地继续阻扰施工。被告人吕子凉为平衡内部关系，于2017年12月26日和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协同西柯镇包村干部组织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协调，后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双方分别按55%和45%对施工方委托的项目进行分成。 二、寻衅滋事 2018年1月初，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发现施工方林某3、林某7出具给吕雅池的委托书内容仅是委托吕雅池协调关系，并非将地材土方委托给吕雅池来做而心生不满。2018年1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等人到该工地滋事，后随意殴打接到保安报告后赶到工地的林某2及林的朋友杨某、林某1等人，致被害人林某2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眼部挫伤、口腔黏膜三处创口累计长3.6ｃｍ，被害人杨某左枕部头皮软组织肿胀，被害人林某1左环指远节指骨基底部骨折。随后，被告人吕祉键、吕根河被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带回西柯派出所审查。次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得知后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将吕祉键、吕根河担保出来。经鉴定，被害人林某2、杨某、林某1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华南、吕志评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吕水标、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吕嘉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志评、吕根斌、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人吕某1、吕某2、吕某3、陈某1、赖某、吴某、林某6、陈某2、洪某、周某、颜某、潘水应、李某、吕某4、林某3、林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4、林某2、林某1、杨某的陈述，提取笔录、中标通知书、投标报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土方开挖确认、进度款审批表、土方转运回填分包合同、收款收据等书证，厦门市第三医院的门诊病历记录、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及厦公同鉴（2018）65、75、76号鉴定书，现场照片及现场录像视频，以及在案二十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以威胁或软暴力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与第一起、第二起强迫交易案，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案，被告人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案，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河、吕根斌、吕祉键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三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本案20个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属于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本案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嘉聪系累犯，对其四人实施相应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在审理期间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吕子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吕水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吕建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吕雅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吕子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吕书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吕根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吕根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吕志评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吕水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吕华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吕凯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吕文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吕源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吕嘉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吕少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吕良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吕良靖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吕该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吕水草上诉称，1.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强迫交易，只是按照吕子凉的指示前往工地现场和西柯派出所及参与在村部召开的协调会；2.其并未组织、领导、指挥他人寻衅滋事，主观上亦不具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只是事后接吕子凉的通知为吕祉键申请取保候审充当保证人，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不当；3.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不当；4.其接到西柯镇纪检工作人员转告称厦门市纪委巡查组通知其接受询问，主动到西柯镇政府接受调查，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应认定系自首。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吕水草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程度不深，并未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亦未参与寻衅滋事，且吕建兴等人与被害人林某5一方发生打斗系强迫交易的手段行为，不应另行认定寻衅滋事犯罪；2.本案众被告人并未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吕水草亦非组织领导者，原判认定吕系首要分子不当；3.吕水草接到西柯镇纪检工作人员转告称厦门市纪委巡查组通知其接受询问，主动到西柯镇政府接受调查，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应认定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系自首；4.吕水草地位、作用次于吕子凉，原判对其量刑明显高于吕子凉，量刑畸重。综上，请求对吕水草从轻改判。 上诉人吕建兴上诉称，其虽系累犯，但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吕建兴认罪悔罪，对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按量刑建议的最低刑期改判。 上诉人吕雅池上诉称，其被迫参加涉案犯罪，系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吕祉键上诉称，其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吕子颜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不当；与被害人林某5一方的打斗系强迫交易的环节，不应另行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如下出庭意见：1.上诉人吕水草在地材土方工程争抢过程中以社区主任身份参与内部策划活动及所谓的外部协调活动，与原审被告人吕子凉等人共同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作为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所有犯罪承担法律责任。2.原判对上诉人吕建兴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原审被告人吕子凉、吕根斌、吕根河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吕雅池、吕祉键、吕子颜申请撤回上诉。 关于上诉人吕水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吕水草并未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为争抢吕厝社区范围内工程项目中的地材土方工程，2016年初吕子凉、吕水草召集组织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靖等人开会讨论，确定了年轻人到工地阻扰施工、拉沙堵工地大门、老人协会发动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吕子凉和吕水草以社区干部身份与代建方、施工方和政府部门等协调地材土方工程由社区居民承揽的行动方案，付诸实施后逼迫林某4等人签订转让协议，获取泰普生物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项目土方开挖、转运回填等分包合同项目。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12月，环东海域中山医院工地施工受到吕厝社区居民阻扰，其应吕子凉之约到吕厝村部会议室，一个老人会的人、村长（即吕水草）和几个年轻人在场，吕子凉向其转述这些人的意思是让其将环东海域桩基工程的地材土方交给吕厝社区做，村长在一旁帮腔附和。原审被告人吕该再供称，吕子凉召集了中山医院桩基工程代建单位参加的见面协调会，吕子凉、吕水草向大家表示协调会目的是让代建单位小李（即李某）将地材土方交由吕厝社区做，吕子凉出面向小李表达了上述意图，吕水草表示附和，老人会和吕雅池等年轻人也表达了相同意见，且吕雅池当时说话比较急，声音大。原审被告人吕良山的供述印证了吕该再和李某的上述供证，吕良山还证实争抢环东海域中山医院项目未再开会讨论，有泰普二期项目的经验大家都知道要怎么做，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及老人协会就按泰普项目争抢模式来做。综上，上述供证足以证实吕水草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的事实，该节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水草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众被告人并未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吕水草亦非组织领导者，原判认定系首要分子及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的诉、辩意见。经查，首先，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4、陈某1、林某3、林某2等人的陈述，以及项目建设方、施工方负责人、管理人及施工人员、西柯镇政府、西柯派出所工作人员等多人的证言及报警记录、公安机关提取的视频及照片等证据证实，2016年初，吕子凉、吕水草以吕厝社区干部身份联系项目建设方、施工方未能争取到泰普生物科学公司工程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吕建兴、吕书勉、吕雅池等为代表的年轻人和老人协会组织老人分别采取到工地阻扰施工等方式亦未能争抢到该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在此情形下，吕子凉、吕水草为了让吕厝社区居民能争抢到在本社区开发建设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遂以社区干部的身份组织召集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等年轻人和吕良靖等老人协会成员在吕水草经营的茶叶店开会讨论如何争抢地材土方工程，经讨论确定形成了由吕建兴等年轻人用沙堵工地阻扰施工、老人协会组织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吕子凉、吕水草以社区干部的身份与代建方、施工方和政府部门等协调地材土方工程由社区居民承揽的行动方案。之后，涉案各被告人照此执行，分工配合，迫使林某4一方将土方开挖、转运回填转让给吕厝社区老人协会。基于上述争抢泰普项目地材土方工程的“成功”经验，2017年12月环东海域中山医院工地施工后，涉案各被告人按上述方案默契操作，吕建兴、吕雅池等年轻人多次到工地阻挠施工，老人协会成员组织老人多次到工地静坐滋扰，吕子凉、吕水草以社区干部身份发挥协调作用，强调吕厝社区建设工程的地材土方工程应由社区居民承揽才能保证顺利施工，三方分工配合共同逼迫建设方、施工方将地材土方工程交由吕厝社区居民承揽。综上，上述证据证实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等人为争抢吕厝社区范围内开发建设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而实施强迫交易等犯罪，组成了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次，该犯罪集团于2016年成立后至2018年，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争抢地材土方工程，采取暴力、威胁，以及堵门阻工、摆场架势、派人驻守、跟踪、组织众多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且吕建兴、吕子颜此前曾犯非法拘禁罪、吕祉键此前曾犯聚众斗殴罪。本案众被告人采取上述暴力威胁及软暴力等手段，为非作恶，使工程建设方和施工方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工程正常施工，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再次，吕子凉、吕水草作为吕厝社区干部，错误理解自身职责，为了狭隘的地域经济利益以及自身的物质利益和选举利益，利用社区书记、社区主任职务的影响力，组织领导集团成员为争抢地材土方工程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第四、虽然吕子凉、吕水草未直接参与寻衅滋事，但该起寻衅滋事根源于该犯罪集团争抢地材土方工程，吕建兴、吕雅池等人实施的滋事行为并未脱离犯罪集团的核心目的和犯意，且事后吕子凉、吕水草还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将吕祉键、吕根河担保出来，故二人作为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实施的该起犯罪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吕水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吕建兴等人与被害人林某5一方发生打斗系强迫交易的手段行为，不应另行认定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8年1月21日22时许，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等人因林某3未将地材土方交由其等人承揽而心生不满，遂到环东海域中山医院工地滋事，随意殴打接到保安通知后赶到现场的等人，致三被害人轻微伤。虽然事发起因于争抢工地，但吕建兴、吕根河酒后与吕雅池等人于深夜到工地滋事，并殴打被害人一方，主观上明显具有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故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水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吕水草接到西柯镇纪检工作人员转告称厦门市纪委巡查组通知其接受询问，吕水草主动到镇政府接受调查，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吕水草的供述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出具的关于吕水草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2018年3月9日，吕水草被厦门市委巡查组约谈至同安区政府，同安公安分局经侦查发现后即赶赴西柯镇政府，将吕水草带至该局，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吕水草归案后第一份讯问笔录对其参与强迫交易等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且吕水草在二审庭审中供称，其被厦门市委巡查组通知约谈时并未被告知因何事约谈。上述证据证实，吕水草主观上并无投案意愿，系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亦无投案行为，归案初期又否认所涉犯罪事实，之后才供认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的事实，不具备成立自首所需的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要件，依法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该节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与原审被告人吕子凉、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为获取经济利益，以威胁和堵门阻工、静坐等软暴力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其中，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与本案第一起、第二起强迫交易，吕书勉、吕志评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与原审被告人吕子凉、吕根河、吕根斌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强迫交易、寻衅滋事均系共同犯罪。本案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吕子凉、吕水草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系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起强迫交易所涉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嘉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在一审审理期间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中，根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可宣告缓刑。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吕水草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吕水草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虑吕水草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认罪态度，作出的量刑适当，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建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诉、辩意见，经查，吕建兴在一审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在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量刑是适当的，该节诉辩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吕水草、吕建兴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婉红 审判员  张 海 审判员  徐 艳 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吴成杰 书记员  陆启亮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