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62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明，男，196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五采油厂机关稳定中心副主任，系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动力澎湃燃料油调合加工厂（以下简称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合伙人，户籍地大庆市让胡路区，住所地让胡路区。2017年1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宝清，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东，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三采油厂四矿四○四队工人，系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经营者，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洪刚，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祥启，绰号“樊三”，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齐齐哈尔市祥启废机油收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住所地拜泉县。2014年6月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拜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因患严重疾病被大庆市看守所拒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日执行。辩护人东英海，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龙，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地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住所地大庆市龙凤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少辉，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雪，曾用名闫秩嘉，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大庆市喜妍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住大庆市红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锡伍，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昌，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大庆市红岗区恒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安达市，住大庆市龙凤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乐天，黑龙江铭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仲国，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万丈村村委会会计，系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国华废机油回收部经营者，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帅浦，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伟、代理检察员刘慧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明及其辩护人李宝清、被告人向东及其辩护人杨洪刚、被告人樊祥启及其指定辩护人东英海、被告人张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少辉、被告人闫雪及其指定辩护人赵锡伍、被告人王国昌及其辩护人杨乐天、被告人王仲国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帅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王晓明和被告人向东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向东提供厂地、技术、注册营业执照，王晓明提供资金购买设备，共同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胡吉吐莫镇呼和格勒屯经营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二人在没有申请和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4年年底开始陆续收集危险废物废机油，将其作为原料进行加工并对外销售，获取非法利益。自2014年12月至2018年8月，王晓明、向东共从被告人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处收购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机油280.32吨。被告人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在明知王晓明、向东未向其出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禁止向无危险废物许可证的人员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储存、处置危险废物的国家规定，向王晓明、向东提供危险废物废机油，其中张金龙于2014年12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49.98吨；闫雪于2018年1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44.4吨；王仲国于2018年4月和8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共计21.6吨；王国昌于2018年6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30.94吨；樊祥启于2018年7月至8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共计133.4吨。王晓明、向东将收购的废机油通过蒸馏等程序进行处置，所产生的废气、废水、废渣未经环保处理直接排放、倾倒，炼制的柴油未经质量检测即向外销售。截至案发日，王晓明、向东生产的柴油，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1811431.40元，其中已销售的柴油，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547388.50元，现场尚有32.22吨柴油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64042.90元。经大庆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鉴定，王晓明、向东所生产、销售的柴油的闪点和馏程均不符合标准要求，属于不合格产品。2018年8月16日，大庆市公安局会同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晓明、向东经营的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进行检查，从现场查获废矿油101.89吨（含劣质柴油32.22吨），含油过滤残渣46.90吨，合计148.79吨，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将上述危险废物存放于大庆圣德雷特化工有限公司。经大庆市环境保护局认定，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使用的原料废机油、罐底残渣及过滤后的滤油砂均属于危险废物。经侦查，被告人王晓明于2018年8月16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在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抓获到案；被告人向东、樊祥启、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张金龙分别于2018年8月28日、10月5日、10月23日、10月26日、11月3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明、向东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申请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被告人樊祥启、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在共同犯罪中系共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向东、樊祥启、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晓明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向东、樊祥启有期徒刑二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金龙、闫雪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仲国、王国昌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晓明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没有对外排放废气、废水和废渣。辩护人李宝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晓明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即使构成犯罪，也不构成严重情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卷宗证据不能证明王晓明生产燃料油过程中有非法排放、倾倒、处置等行为，无证据证明造成严重污染环境。保存在储油罐中的废矿油101.89吨（含劣质柴油32.22吨）不属于“非法排放、倾倒”，王晓明虽然实施了“蒸馏、萃取、沉淀、过滤”的行为，但后果并未增加废矿油的体积、数量、危险成分，不属于“处置”。卷宗中没有证据证明石油类监测数值过高系王晓明的处置行为造成，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仅依据石油监测数值过高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除露天堆放的废弃油渣46.9吨外，其余保管在王晓明经营厂特定容器内的101.89吨废弃矿油没有向外部环境非法“处置”，如果合理处置不会危害环境，不应作为王晓明犯罪情节。本案犯意是向东提出，且是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生产厂地、技术由向东提供，供应方也是向东认识并选定，生产流程是向东交授给王晓明，王晓明只是提供了资金。向东起主要作用，王晓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晓明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晓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向东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我在2018年环保局执法拆除后没有再参与生产经营，之前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杨洪刚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对被告人向东构成污染环境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的危险废物吨数有异议，排放、倾倒、处置的数量不应该是280.32吨，而应是现场含油过滤残渣46.9吨。根据向东的供述、刘某等四名工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双方终止了合作行为，向东的涉案数量为49.98吨。根据王晓明第四次笔录供述，向东和王晓明有终止的意思联络，可认定2018年5月份向东退出合伙经营，向东涉案数量为107.4吨。虽然向东与王晓明一起组建该工厂时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但从双方的笔录中、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无论是2017年12月份退出，还是2018年5月份退出，向东主观上认为其退出了经营活动，只是没有有效的终止行为，这个节点后的经营等均与向东无关，故向东系从犯。向东具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樊祥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东英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被告人樊祥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系投案自首，主观恶性较小。鉴于樊祥启烧伤部位还需继续治疗，建议判处樊祥启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张某2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龙犯污染环境罪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张金龙系从犯、初犯、偶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张金龙适用缓刑。被告人闫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赵锡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雪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闫雪仅参与了部分犯罪，系从犯。主动投案，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犯罪数额较小，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国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杨乐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国昌虽向他人出售废机油，存在违反环境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但尚不足以构成污染环境罪所要具备的“严重污染环境”构成要件，依法不应作为犯罪处理。本案公诉机关未提供已造成严重污染环境的相关证据，王国昌不存在希望或者放任隐蔽排放的事情发生，王国昌明确问过王晓明是否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在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才向其出售了废机油，且明确告知王晓明下次再买废机油必须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带来查验。本案应属于王晓明采用欺诈手段骗取王国昌信任，王国昌系自首。对王国昌应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王仲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李帅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仲国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王仲国系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王晓明和被告人向东以营利为目的，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由向东提供厂地、技术和注册营业执照，由王晓明提供资金购买设备，在胡吉吐莫镇呼和格勒屯成立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二人在未申请和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收集危险废物废旧机油，作为原料进行加工出售牟利。自2014年12月至2018年8月，王晓明、向东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机油共计280.32吨。被告人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在明知王晓明、向东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违反禁止向无危险废物许可证的人员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储存、处置危险废物的国家规定，向王晓明、向东提供危险废物废旧机油。其中张金龙于2014年12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49.98吨；闫雪于2018年1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44.4吨；王仲国于2018年4月至8月期间，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共计21.6吨；王国昌于2018年6月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30.94吨；樊祥启于2018年7月至8月期间，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共计133.4吨。王晓明、向东将收购的上述废机油通过蒸馏等程序进行处置，所产生的废气、废水、废渣未经环保处理直接排放、倾倒。2018年8月16日，大庆市公安局会同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晓明、向东经营的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进行检查，从现场查获废矿油101.89吨（含劣质柴油32.22吨），含油过滤残渣46.90吨，合计148.79吨。经大庆市环境保护局认定，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使用的原料废机油、罐底残渣及过滤后的滤油砂均属于危险废物。环保部门依法将上述危险废物存放在大庆圣德雷特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晓明于2018年8月16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在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抓获到案；被告人向东、樊祥启、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张金龙分别于2018年8月28日、10月5日、10月23日、10月26日、11月3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系的自然状况，系成年人，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资格。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5日，大庆市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接到市环保局移送线索，有群众举报称胡吉吐莫村呼和格勒屯有个炼油厂利用废机油非法炼制柴油，向外销售非法获利。生产过程中排放的废水、黑烟对周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及被告人王晓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向东、樊祥启、闫雪、王国昌、王仲国、张金龙系投案自首。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2014）拜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樊祥启2014年6月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拜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6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晓明2017年1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4.无犯罪记录证明、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向东、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无前科、劣迹。5.中共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五采油厂委员会组织部、中共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明、王仲国系中共党员，王仲国系泰康镇人大代表。6.合伙经营协议书、名片，证实向东、王晓明于2014年5月份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向东以原呼和格勒屯小学作为建厂场所、以燃料油加工技术、油罐车评估作价等作为出资，王晓明出资人民币81.5万元，二人共同成立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的事实。同时双方约定，盈余按50%分配，经双方合伙人书面同意，合伙人有退伙的权利。7.王晓明与向东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向东在2017和2018年投入资金约40万元，用于归还二人共同经营的燃料油加工厂所欠外债。2018年6月份，向东仍帮助王晓明联系购买柴油的客户，对外销售柴油、帮助王晓明看油品，联系工具等。同时证实向东明知王晓明将酸渣直接存放在院子和坑里，污染地下水，且二人明知该行为是违法行为。8.王晓明与樊祥启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铁人分局治安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樊祥启（微信名为废机油收购）2018年7月18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34.52吨，同年7月25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35.56吨，同年8月1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29.6吨，同年8月11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33.72吨，合计销售133.4吨。9.王晓明与王国昌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铁人分局治安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国昌（微信名为黑龙江恒昌油化王国昌）2018年6月1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30.94吨。10.王晓明与王仲国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铁人分局治安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仲国（微信名为海之蓝）2018年4月2日和6日、同年8月10日和11日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四次合计21.6吨，王仲国向王晓明销售废机油时明知王晓明不具有收集危险废物废机油资质。11.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进行搜查，依法从王晓明处扣押手机1部、票据、收据、考勤本、账本、银行卡、名片，从向东处依法扣押手机1部。12.杜蒙县人民法院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和从王晓明手机提取的执行申请书照片，证实张金龙向王晓明、向东销售废机油的事实。13.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产生的危险废物情况的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处置的危险废物合计148.79吨，其中废矿物油101.89吨，含劣质柴油32.22吨，含油过滤残渣是46.90吨。14.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危险废物认定有关事宜的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生产所使用的原料废机油、加热炉产生的罐底残渣，过滤炼釜产生的滤油砂均属于危险废物，及该认定结论已依法向王晓明、向东、张金龙、闫雪、樊祥启、王仲国、王国昌送达告知。15.大庆市圣德雷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危险废物接收证明和情况说明、大庆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废矿物油101.38吨、过滤残渣47.17吨依法存放在大庆市圣德雷特化工有限公司。16.大庆市环境监测中心站（DQZD1808012）号监测报告书，证实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南墙外2米处的1号监测点的土壤石油类明显高于对照点，前者为后者79.5倍。17.大庆市环境监察支队出具的案件调查报告，证实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并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18.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县环境局于2017年12月5日对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加工厂未办理环评手续，要求补办环评手续，在未取得环保批复的情况下，不得擅自生产。19.大庆市生态环境局出具的关于王晓明等人是否申报并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资质的情况说明、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王晓明、向东、王仲国、张金龙从未向环保部门申请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资质，也未取得过危险废物经营资质；闫雪经营的喜妍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初次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核准经营方式为收集；王国昌经营的恒昌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初次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核准经营方式为收集；樊祥启于2018年10月19日初次取得危险废物收集经营许可证。20.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的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于2014年5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向东，经营范围是燃料油加工，闪点大于60度。21.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提供的王晓明、向东生产销售伪劣柴油价值明细表和账本复印件，证实王晓明、向东将生产的伪劣柴油对外销售的事实。22.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中国工商银行大庆兴业支行提供的账户明细清单，证实王晓明和向东在2014年至2018年相互资金往来情况，及王晓明向樊祥启、王仲国、张金龙、闫雪、王国昌转账支付购买废机油款的数额，向东与张金龙、赵某等人的资金支付情况。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烧炼油锅炉工人，2014年11月开始建厂，通过加热废旧机油生产柴油，罐内废渣堆放在院子西墙外，废渣大多数被附近的百姓拿走烧火，我们每罐点火也烧。烧锅炉的烟囱是直排的，过滤柴油时产生的滤油砂都装袋堆放在厂子南墙内墙边。该厂内无环保设备，生产的柴油由王晓明对外销售。2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胡吉吐莫镇呼和格勒村一个燃油加工厂负责做饭，有两个老板，一个是王晓明，另一个不知道。厂子用废机油生产燃料油，原料是王晓明收购的废机油，厂子没有环保措施，生产过程中的废渣堆放在厂子西南角一处空地上，废水排到厂子墙外，不知道是否存在环保设备。2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王晓明雇我帮他在胡吉吐莫镇呼和格勒村西侧炼油厂干活，生产的燃料油原料是王晓明从外边收购的废旧机油，在加热过程中添加催化剂，会产生类似煤块的残渣，过滤后会产生一些废沙。残渣由王晓明堆放在加热炉南侧的空地上，被其他的村民拉走烧火了，废沙都堆放在厂子院内，没有经过环保净化处理，废气都直接排放到空气中，生产过程中有刺鼻的气味，废水都排放在炼油厂旁边的坑里。2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向东的岳母，向东和王晓明共同开厂子，用废机油炼制柴油。2018年7月份王晓明给我工资3万元。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向东为王晓明联系拉运废机油的车，2018年6、7月份为王晓明从王国昌处拉运过废机油，因为怕检查又拉回来。28.证人李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原呼和格勒屯学校院内有人炼柴油、卖柴油，屯子周边的村民购买柴油，柴油质量不好需兑国标柴油使用。29.证人海欧的证言，证实向东与王晓明合伙经营燃料油厂，王晓明找海欧合伙并借钱经营，被海欧拒绝。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与闫雪是夫妻关系。2016年闫雪养了一台油罐车，以跑运费为主，也回收出售废旧机油。31.被告人王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向东说废旧油炼油挣钱，让我出资，他有地方和技术，我同意了，和向东合伙经营澎湃燃料油加工厂，利润平均分配。2014年底开始炼制燃料油，我负责管理，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知道废旧机油是危险废物，购买废机油加工成燃料油对外销售，想尽快盈利收回成本。炼制燃料油产生的废渣堆放在工厂院内，过滤废砂暂存院内，有村民因为气味到厂子找过。2018年5月份，向东在微信里提出终止合伙经营，我没同意，之后，向东来厂子很少，但也参与经营。樊祥启没有让我出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我销售了废旧机油，闫雪没有问我是否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就卖给我废机油了。王仲国卖我废机油时问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但没有看。王国昌卖我废机油时没有问我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也没让我出示。32.被告人向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王晓明商量合伙建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用废旧机油炼制车用柴油，王晓明同意了。我提供厂房和技术，王晓明出资金，并签订合同，2014年5月份我注册执照，法人是我，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和王晓明共同经营、管理，2017年年初我不参与经营、管理了，只是通过电话和微信向王晓明提出终止合伙经营，没有书面文书。因为王晓明想要收回成本，我知道王晓明一直在炼制废机油，我也没管。2016年夏天，樊祥启、闫雪送过废旧油，2015年张金龙卖给我们40吨废机油。33.被告人樊祥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晓明开用废旧机油炼燃料油的厂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问过王晓明，他说正在办理着呢。在2018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期间，卖给王晓明四次共133.4吨废机油，王晓明把钱转给我妻子姐姐张春艳的账户上。34.被告人闫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18日卖给王晓明、向东两车废机油共44.4吨，知道废机油是危险废物，没有要求向东和姓王的出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王晓明用他尾号52982建设银行卡向我岳父张玉良的尾号53590建设银行卡转账支付的。35.被告人王国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左右的一天，王晓明给我打电话买废机油，我给他大约30吨左右。我跟王晓明微信联系，我把用金硕名字办的银行卡卡号发给王晓明，王晓明把买废机油的钱转到这张卡上。我问王晓明是否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王晓明说有，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也没看。36.被告人王仲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王晓明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废机油，我问他有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王晓明说有，但他没给我拿资质，我也没考虑就把废机油卖给他3吨多。4月21日卖8.68吨，8月10日和11日两次又卖给王晓明8.58吨，四次共卖21.6吨，王晓明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我付的钱。37.被告人张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底，向东给我打电话要一车废机油，我卖给向东49吨左右，2016年向东付给我10万元，2017年我把向东和他厂子起诉了，2018年通过法院执行才把剩下的11万多元还给我。我问向东是否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东说有，但没有给我拿出来。38.大庆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WH201800195号检验报告、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大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监督检查抽样单，证实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生产抽检的普通柴油和车用柴油闪点均小于40，未达到大于等于60的质量标准的技术要求，同时馏程亦不符合标准要求，属于不合格产品的事实，侦查机关已将该鉴定意见向王晓明、向东送达告知。39.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晓明对实施污染环境、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现场地点、作案工具生产设备、账本、银行卡、售油卡等物品及对提供废旧机油的樊祥启、王国昌、王仲国、闫雪辨认指证的事实；被告人向东对向其提供废旧机油的闫雪进行辨认指证的事实；被告人闫雪对收购废旧机油的王晓明、向东及案发现场辨认指证的事实。40.大庆市环境保护局制作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和照片、铁人分局制作的流程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动力澎湃燃料油加工厂位于胡吉吐莫镇呼和格勒村西南角，有2个生产车间，1个简易煤棚，1个废旧仓库，占地面积约200平方米，设有7个地下罐（其中3个成品油罐、3个毛油罐、1个原料罐）、1台地秤。2个车间分别为炼釜车间和过滤调和车间，炼釜车间有半地下的加热罐，现场正在加热生产，过滤调和车间有2个过滤分离装置、2个调和釜。院内靠南墙处堆放大量的过滤吸附油沙土、燃料煤和8个废油桶，厂内土地有多处油污；南院墙外堆放过滤吸附油沙土、15米处有一水坑，可见厂内有水排入；西院墙外堆放加热炉罐底残余油渣、加热炉旁堆放加热炉罐底残余油渣；从大门口到厂区，有难闻气味。对现场土壤和水分别采样。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晓明提出没有对外排放废气、废水和废渣及辩护人李宝清提出王晓明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即使构成污染环境罪，也不构成严重情形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八条第六项规定：“处置，是指将固体废物焚烧和用其他改变固体废物的物理、化学、生物特性的方法，达到减少已产生的固体废物数量、缩小固体废物体积、减少或者消除其危险成分的活动，或者将固体废物最终置于符合环境保护规定要求的填埋场的活动”。本案中，被告人王晓明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将原料废旧机油和生产过程中产生过滤的废渣长期贮存、搁置，放任危险废物大量扬散、流失、挥发，对周边的空气及土壤造成了一定的污染。王晓明明知是危险废物仍予以处置，以其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认定其犯罪并无不当，该意见不成立，故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晓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王晓明与向东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对各自分工明确，王晓明出资81.5万元，纯利润分配占50%。且在共同犯罪中王晓明负责收购原料、加工生产、对外销售、管理加工厂等主要行为，与被告人向东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晓明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事实相符，故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向东提出在2018年环保局执法拆除后没有再参与生产经营，及其辩护人杨洪刚提出向东主观上退出了经营活动，只是没有有效的终止行为，这个节点后的经营等均与向东无关，处置的数量应按终止合同节点前计算，向东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向东于2018年5月28日用微信口头向王晓明提出终止合同，之后仍帮助王晓明联系购买柴油的客户、对外销售柴油、帮助王晓明看油品，联系工具等，且截止至案发当日，向东明知王晓明将酸渣直接存放在院子和坑里，污染地下水，仍为王晓明提供场地，向东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并未实际履行。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向东具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的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东英海提出被告人樊祥启系投案自首，关于辩护人张某2阳提出被告人张金龙系初犯、偶犯、自首，关于辩护人赵锡伍提出被告人闫雪系自首、犯罪数额较小、无前科劣迹，关于辩护人杨乐天提出被告人王国昌系自首，关于辩护人李帅浦提出被告人王仲国系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以上几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予以采纳。4.关于辩护人张某2阳提出被告人张金龙系从犯，辩护人赵锡伍提出被告人闫雪系从犯，辩护人李帅浦提出被告人王仲国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张金龙、闫雪、王仲国客观上明知王晓明、向东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将危险废物废旧机油提供给王晓明、向东处置，张金龙、闫雪、王仲国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张金龙、闫雪、王仲国均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杨乐天提出王国昌虽向他人出售废机油，存在违反环境保护法的规定，但不构成污染环境罪所要具备“严重污染环境”的构成要件，且王国昌明确问过王晓明是否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在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才向其出售了废机油，依法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意见。经查，王国昌系大庆市红岗区恒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者，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废柴油的销售，作为一名专业的废柴油销售者，首先对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认真履行审核义务，其次根据经验认知能力，能意识到王晓明等人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大量收购废旧机油进行加工生产，会严重污染环境，这也是一般人所能认知的。因此，能够认定被告人王国昌系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非法处置废旧机油生产加工，仍为其提供帮助。同时，本案中王晓明、向东用废旧机油生产加工的行为已造成污染环境的后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6.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非法获利的准确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明、向东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明知王晓明、向东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系共犯。向东、樊祥启、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系自首，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王晓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王晓明、樊祥启有犯罪前科，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王晓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向东、樊祥启、张金龙、王国昌、王仲国、闫雪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向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樊祥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张金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闫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王国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王仲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存放在大庆圣德雷特化工有限公司的涉案危险废物予以没收，由环保部门依法处理；被告人王晓明、向东、樊祥启、张金龙、闫雪、王国昌、王仲国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美娜审 判 员  徐 东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孙圆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12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15亩以上，其他农用地30亩以上，其他土地60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150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7500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100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1.5万人以上的；（八）致使100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10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3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1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5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1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七条从事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从事利用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国务院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禁止将危险废物提供或者委托给无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