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5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雄洲，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初中文化，住阆中市。2019年1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思思，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小棵，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高中文化，住龙川县。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丽君，女，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扶余县人，大专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兴，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和平县人，大学文化，住和平县。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美玲，女，1992年3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高中文化，住靖西县。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美玲，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中专文化，住平南县。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培艳，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平县人，初中文化，住西平县。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红存，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初中文化，住龙川县。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辉军，男，19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大专文化，住龙川县。2019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安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浙0523刑初4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雄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唐小棵及其兄长唐某（另案处理）为牟利，通过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对特种行业操作证（电工证、电焊证等）办理进行网络推广，在深圳市安排客服团队在网上向客户介绍售卖，在东莞市安排打单人员以及利用顺丰快递公司代收货款等手段，以人民币800-9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对外售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至全国20余个省市，数量达2万余本，非法获利共计1700余万元。 被告人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系唐某妻子）、范辉军以及熊某、叶某某（二人均已判决）等人明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仍受雇。其中，被告人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等人担任客服，负责网上咨询接单，被告人刘丽君系客服主管，非法获利共计74.2292万元，被告人陈兴非法获利共计13.3498万元，被告人许美玲非法获利共计9.8037万元，被告人谢美玲非法获利共计8.8753万元；被告人何雄洲担任售后，负责与购证人员联系证件发放等事宜，非法获利共计44.7122万元；被告人孙培艳担任会计，负责与快递公司核账以及快递单打印等，非法获利共计11.3614万元；被告人孙红存负责给受雇人员发放工资等，非法获利共计3.8万余元；被告人范辉军负责证件打包、快递单打印等，非法获利共计8.738万元。 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孙红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唐小棵处扣押赃款100万元，后唐小棵家属又代为退赃40万元；被告人范辉军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在被告人孙红存处扣押赃款3.8万元以及在唐某处扣押赃款3万元、在谢某处扣押赃款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59.8万元（均暂扣于安吉县公安局）。另查扣作案电脑主机8台、电脑显示屏6台以及相关手机等作案工具（均暂扣于浙江湖州安邦护卫有限公司涉案财物管理安吉分中心）。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培艳退缴违法所得11.3614万元、被告人谢美玲退缴违法所得8.8753万元、被告人刘丽君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陈兴退缴违法所得5.6万元、被告人许美玲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范辉军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6.8367万元（均暂扣于安吉县人民法院）。 另查明，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据此提出对被告人陈兴、孙培艳、孙红存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八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许美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谢美玲、范辉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周某、范某1、范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特种作业操作证照片，《的的职业培训学校收款凭证》，《收派服务合同》及代收货款清单，快递单，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案财物入库确认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唐某、唐小棵、刘丽君、谢某的手机截图照片，相关银行监控视频等，银行流水汇总图，工资汇总表，湖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往相关省市的《关于协助核查特种作业操作证信息的函》及相关复函，暂扣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同案人唐某、熊某、叶某某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本案九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系主犯；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孙红存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均有不同数额的退赃，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唐小棵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丽君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何雄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兴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许美玲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谢美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孙培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孙红存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范辉军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96.6367万元（其中暂扣于安吉县公安局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59.8万元移送安吉县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唐小棵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60万元、被告人刘丽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2292万元、被告人何雄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7122万元、被告人陈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7498万元、被告人许美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037万元、被告人范辉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38万元；作案工具电脑主机8台、电脑显示屏6台以及相关手机等（均暂扣于浙江湖州安邦护卫有限公司涉案财物管理安吉分中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何雄洲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何雄洲作为售后，只是公司普通员工，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唐小棵为非法牟利，纠集上诉人何雄洲、原审被告人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雄洲、原审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何雄洲积极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获利44万余元，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从犯；2.上诉人何雄洲虽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但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3.原判根据上诉人何雄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克娥 审判员  赵 芳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吴娉婷 书记员蒋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