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5刑初102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晓冬，男，1972年1月14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武汉市。200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同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安康医院。辩护人马红军、李克举，湖北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刑诉（2018）940号起诉书、武阳检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晓冬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晓冬及辩护人马红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15日、同年8月9日提出延期审理申请进行补充侦查，本院分别准予延期审理一个月，补充侦查完毕后公诉机关于同年5月15日、同年9月9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5月至12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被害人杜某1代购武汉市硚口区（建筑面积126平方米）和武汉市硚口区华生城市广场（建筑面积90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共计74.6710万元。赃款已挥霍。2、2014年6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拆迁还建房（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3购房款人民币54.8405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退还房款人民币44.6万元，余款人民币10.2405万元已挥霍。3、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购买武汉市汉阳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万某1人民币52.2474万元。赃款已挥霍。4、2014年9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购买武汉市汉阳区龙庭苑小区拆迁还建房（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1、陈某1、温某枝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赃款已挥霍。5、2014年10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4.8405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已退还房款人民币24万元，余款人民币30.8405万元已挥霍。6、2014年10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104.01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史某1（以其弟史某3的名义购房）人民币67.6065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退还房款人民币6万元，余款人民币61.6065万元已挥霍。7、2014年12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被害人王某2代购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面积为60.29平方米的还建房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8.2998万元。赃款已全部挥霍。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石晓冬在华瑞大厦地下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在逃人员登记表、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承诺书、收条、收据、收款凭证、汇款收据、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营业执照、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温某枝、石某1、金某1、周某1、吴某1、刘某1、叶某1、曹某1、陈某3、吴某2、周某2、罗某1、董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王某1、陈某1、万某1、张某1、史某1、杜某1、王某2的陈述，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电话记录、办案说明等其它证明材料及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晓冬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晓冬定罪处罚。被告人石晓冬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的罪名持有异议，其认为本案系经济纠纷，不属于诈骗行为。辩护人马红军提出：一、被告人石晓冬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1、被告人石晓冬与他人没有事前共谋行为，前期收取的购房定金等行为均系案外人操作，被告人石晓冬事先并未参与；2、被害人未基于被告人石晓冬的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自己的财产；二、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1、温某本人明确表示并非自己被骗，其相关的涉案金额应当予以扣减；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已由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05民初169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处理，同一行为不能进行重复评价和认定；3、被告人石晓冬以其个人所有财产及其母亲的财产进行担保，相关的房产已被相对人实际占有、使用多年，占有该房屋期间的使用费用应予以扣减；三、被告人石晓冬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石晓冬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被告人石晓冬与其弟石某1共同出资成立武汉风行晨升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石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石晓冬系该公司股东，该公司的财务印章由被告人石晓冬保管及使用。2013年10月18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接手负责长江城项目部的拆迁事宜。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在明知风行晨升公司无资质收购安置房屋的情况下，以能帮助被害人购买还建房为由，向被害人收取钱财，将被害人转账的房款非法占有，共计骗得被害人人民币307.8702万元，并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及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5月至12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被害人杜某2购买武汉市硚口区（建筑面积126平方米）和武汉市硚口区华生城市广场南区（建筑面积90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共计74.6710万元。赃款已挥霍。2、2014年6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被害人王某4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4购房款人民币54.8050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已退还被害人王某4房款人民币44.6万元，余款人民币10.2050万元已挥霍。3、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被害人万某2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万某2人民币52.2474万元。赃款已挥霍。4、2014年9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被害人王某5、陈某2、温某购买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小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5、陈某2、温某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赃款已挥霍。5、2014年10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被害人张某2购买武汉市汉阳区（建筑面积84.37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4.8405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已退还张某2房款人民币24万元，余款人民币30.8405万元已挥霍。6、2014年10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助被害人史某2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104.01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史某2（以其弟史某3的名义购房）人民币67.6065万元。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石晓冬已退还被害人史某2房款人民币6万元，余款人民币61.6065万元已挥霍。7、2014年12月，被告人石晓冬以帮被害人王某6购买武汉市汉阳区1889小区（建筑面积60.29平方米）还建房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38.2998万元。赃款已全部挥霍。另查明，被害人万某2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罗某1、武汉汉联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风行晨升征收公司，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鄂0105民初1699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万某2与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无效；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返还万某2人民币52.247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8日，被害人王某4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石晓冬以虚构购买还建房的名义骗走其人民币54.8050万元。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被告人石晓冬于2016年1月24日19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接受调查，被告人石晓冬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石晓冬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2017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抓。2018年3月3日，公安民警在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南路华瑞大厦将被告人石晓冬抓获归案。二、第1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杜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3年5月份，我因有购房需求，通过谢某伟介绍认识了石晓冬，谢某伟向我介绍石晓冬是融合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并将我带至石晓冬的办公室内面谈，石晓冬向我推荐了硚口和硚口华生城市广场南区两套房屋，我和石晓冬谈好以60万元购买景明花园的房子，石晓冬让我先将8万元定金转账至刘某1的账户。2013年5月7日，我通过我老婆彭某的汉口银行账户向刘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同月11日，我通过我老婆彭某的汉口银行账户向刘某1的汉口银行账户转账34.6710万元作为房屋预付款。同年11月，石晓冬让我交10万元作为购买华生城市广场房屋的定金。同月8日，我通过自己的交通银行账户向石晓冬提供给我的朱某1佩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作为华生城市广场房屋的定金。同年12月4日，我通过自己的交通银行账户向朱某1佩的交通银行账户转账22万元作为景明花园的购房尾款。以上四笔款项石晓冬均向我出具了收条，另外有4.6710万元，石晓冬称跑关系用了，没有写进收条，收条上还注明了交房时间在2014年3月份左右。到了2016年6月我发现另有人入住了景明花园的房子，于是找石晓冬讨要说法。石晓冬将我带至硚口建设局，张某1主任给我一张表，表上有华生城市广场南区的房源，我选择了华生城市广场的房子，房号已记不清，这套房子到后来也没有下文。我找到石晓冬坚持要他退款，石晓冬承诺汉西路的房屋拆迁后还钱给我。后来石晓冬失去联系，我到派出所报案。2、证人叶某1的证言：2016年7月，我通过21世纪不动产中介的曹经理向陈某3购买了一套二手房，当时陈某3已办理房屋不动产证，我以86万元的价格向陈某3购买该房屋后，办理了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给我儿子叶某2。我不认识石晓冬和杜某2。3、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6年，我们在网上搜索到陈某3出售房屋的房源信息，后来一对中老年夫妇到中介欲购买这套华生城市广场南区的房屋，因房主陈某3没有时间办理房产过户手续，陈某3与我办理了委托公证，他授权委托我帮他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这套房产交易价是86万元。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5月7日、5月11日杜某2通过其老婆彭某的汉口银行账户向我的两张汉口银行卡分别转账8万元、34.6710万元，该款项被石晓冬用于消费。5、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4年初，我准备买房，后我在网上看到汉阳1889小区有房子出售。我找到中介公司的老板杨某，杨某通过一名中年女子找到在拆迁公司工作的石晓冬。我通过杨某向那名中年女子转账32.5万元用于够买1889小区的房子。约半年后，我没有拿到房子，于是找杨某退款，杨某带着我找到石晓冬退钱。后石晓冬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2.5万元。6、石晓冬出具的收条4张、杜某2提供的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回单2份、汉口银行活期存款支取回执2份证实，杜某2通过其妻子彭某及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5月7日、11日、同年11月8日、同年12月4日向石晓冬提供的刘某1汉口银行账户、朱某1佩交通银行账户共计转账人民币74.6710万元，后被告人石晓冬向杜某2出具收条4张，有4.6710万元未载入收条。7、（1）办案说明1份证实，公安民警至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景明花园3栋1单元301室，向业主向某意、潘某娟调查，该业主表示没有出售该房屋，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制作笔录的事实。（2）办案说明1份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与朱某1华取得联系，朱某2表示其不认识石晓冬和杜某2，亦不愿意配合民警到派出所制作笔录的事实。8、（1）电话记录1份证实，武汉市硚口区长风大道华生城市广场南区拆迁对接房的对象是彭某群，其未委托其他人出售该房屋的事实。（2）电话记录1份证实，朱某系石晓冬之妻，其在石晓冬的拆迁公司工作。其不记得其本人是否持有一张交通银行卡，该卡可能由石晓冬在使用，其对杜某2向该卡转账的事情不知情。9、武汉市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武汉市房屋交易告知书、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实，武汉市硚口区长丰村汉丹铁路以南华生城市广场南区室系陈某3所有，其将房屋出售给叶某2并办理过户登记的事实。10、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2013年，杜某2经谢某伟介绍找我买房，他看中了华生广场的房子，欲购买两套房屋，并于2013年11月8日、同年12月4日分别向朱某1佩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2万元，同年5月7日、同月11日分别向刘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34.6710万元。我向杜某2分别出具了4张收条。我曾经在华生广场帮杜某2买到1套房子，房主叫陈某3。经过我的操作，陈某3把房子过户给杜某2提供的一个名字。但是华生城市广场南区D1栋A区1单元901室的房子、景某花园3栋1单元301室的房子经过操作后我没有买到，我于2014年8月4日、同月27日通过我的建行账户向吴某4（账号是62×××36）、朱某2（账号是62×××13）分别转账32.5万元、52.3094万元，钱好像是退给向杜某2买房的人。后来公安民警告诉我上次我提到的吴某4和朱某2都称不认识我和杜某2，由于时间太长，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印象中是还了钱给杜某2，我只差杜某217万元。我帮杜某2买房是通过中间人谈的，中间人再去找拆迁户谈，当时我具体是找谁谈的已经记不清，景某花园和华生广场的房子只有拆迁户可以拿，其他人买不到，买房还要通过政府部门的审核。三、第2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4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4年6月，我想购买一套商品房。我通过我的堂姐王某5找到“龙兴房地产”中介的负责人温某，温某告诉我她认识“武汉市风行晨升”拆迁公司的老总石晓冬，可以通过石晓冬买到房。后我们在汉阳区.37平方米的房子。温某说房子每平米6500元，算下来房屋总价是54.8405万元，要求全款交付。同年6月25日，温某将我和王某5带至“武汉市风行晨升”拆迁公司，拿出一份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让我签字，并将石晓冬的银行账号提供给我，要我将全款打到这个账号上。当天我没有准备好购房款，就和王某5在钟家村的中国建设银行先向石晓冬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温某向我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预付款收条。同年7月1日，我通过我岳父沈某华的银行账户向石晓冬转账44.8405万元，转款后温某向我出具了一张收据，收据上盖有“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注明收到我的购房款54.8405万元。同年10月至2015年4月，我一直在找温某和石晓冬，但是石晓冬没有兑现交房承诺。2015年5月30日、同年9月1日、同年9月8日、石晓冬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退还我1万元、10万元、5万元和5万元；同年10月24日石晓冬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还到我老婆沈某的银行账户9万元；同日退还现金1万元；同年12月4日、2016年1月9日石晓冬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退还到我老婆沈某的银行账户10万元和3.6万元，共计退还44.6万元，还差10.2405万元本金及2.7万元利息未还。2、证人温某的证言：陈某2是我公司的员工。2014年6月，我的同行王某5介绍她的弟弟王某4来找陈某2买房，她们就找到了我。我向陈某2介绍1889小区有套拆迁还建房的房源。6月底，我和陈某2、王某5、王某4一起到拆迁公司签协议，王某4当时只有10万元，我代收了10万元并出具收条，后来王某4付全款时石晓冬向他出具了收条，之前的收条我并未收回。到了2015年4月，王某4并没有拿到房子，听说石晓冬退了40多万给王某4，还剩10多万元未退还。3、证人王某5、陈某2的证言与证人温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印证上述相关事实。4、证人石某1的证言：1889小区还建房是我们公司负责的，但石晓冬和1889小区还建房没什么关系，他不负责这项工作。龙江庭院项目不是我们公司负责的。5、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办案说明各1份证实，石晓冬与王某4签订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后，未将拆迁协议原件交给王某4。6、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汇款收据各1张证实，2014年6月25日、同年7月1日，被告人石晓冬分二次收到王某4购买1889小区的房款人民币54.8050万元。7、石晓冬出具的承诺书、温某出具的收条、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出具的收据、石某2出具的承诺各1份证实，被告人石晓冬收到王某4购房款并向其承诺交付房屋等相关情况。8、王某4及妻子沈某银行流水证实，石晓冬于2015年5月30日、同年9月1日、同年9月8日分别退还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5万元和人民币5万元；2015年10月24日、同年12月4日、2016年1月9日分别退还被害人王某4（沈某的账户）人民币9万元、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3.6万元。9、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我向王某4介绍汉阳桥机路1889小区有一套面积为84.37平米的房源，每平米6500元，总价为54.84万元。同年6月25日，我将温某和王某4带到汉阳建港“风行晨升”拆迁公司内，与王某4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当天王某4向我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过了几天，王某4将剩余款项44.8050万元转账至我的银行账户，我以公司的名义向王某4出具了一张收据，并写明“暂收王某4购房款54.8405万元”后加盖了公司印章，由温某交给了王某4。我向王某4承诺半年之内帮他买到房子，如果买不到房子我就将购房款退给他。2014年12月，我没有帮王某4买到1889小区的拆迁房。王某4的购房款中有26万余元被我用于疏通关系和应酬。2015年4月3日在汉阳宏阳大厦12楼我承租的办公室内，我向王某4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是我收到了王某4购买1889小区的房屋款54.84万元，我承诺4月20日之前交房屋钥匙给他，如无房交付，当天退还购房全款，所有房款按利息返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后果自负。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月内，王某4剩余的20多万购房款，我因做其他的工程以及应酬，日常开支都用完了。同年9月，我弟弟石某1帮我向王某4退还了1O万元，后我陆续向王某4退还了34.6万元，连带利息还剩12.09万元未退还。四、第3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万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4年初，我父母在网上看到汉联行房屋中介发布的位于汉阳区1889小区的房屋出售信息。后我父母来到房屋中介，中介将罗某3和温某介绍给他们，并告诉他们1889小区的房源都是由他们俩提供的。过了一天，温某等人带我父母看了1889小区的房子，我父母比较满意，就向中介交了5万元定金。2014年8月5日，罗某3和温某将我和我的父母带到汉阳建港风行晨升公司办公室，该公司的一位财务人员给了我们一份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在协议书上签好字后，罗某3和温某将石晓冬的银行账号提供给我，并告知我石晓冬是风行晨升公司的老板，要我将剩余52.2474万元的购房尾款转至石晓冬的账户。次日，我通过我爷爷的兴业银行账户给石晓冬的账户转账52.2474万元，过了几天温某给了我一张风行晨升公司的收据，并表示三、四个月后可以拿房。到2014年12月份我没有拿到房，石晓冬将此事一直拖着不办，我们就到派出所报案。2017年4月，我在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提起了对汉联行中介公司、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罗某3的诉讼，同年12月武汉市汉阳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了判决，由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返还我52.2474万元。5万元购房定金已由汉联行房屋中介退还给我。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汉阳1889小区系其拆迁还建安置房。其不认识石晓冬也未委托石晓冬销售1889小区的房屋。3、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出具的收据、石晓冬出具的欠条、石晓冬个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6日被告人石晓冬收到被害人万某2购房款人民币52.2474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2014年万某2因有购房需求，温某将我介绍给他认识，我向万某2推荐了汉阳区1889小区的房子，当时这套房子我大概以48万左右的价格可以买下来，结合当时市场价格估算后，卖给万某2的价格为52.2474万元。万某2同意以该价格购买，并向我支付52.2474万元，我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的名义向他出具了一张收据。后来我没有帮万某2买到1889小区的房子，万某2给的钱我都用到其他的地方了，我也没有将房款退还给他。我于2016年8月17日向万某2出具了一张欠条，欠条载明我欠万某2人民币75万元，这里面包括房款及罚金。我当时找汉阳1889小区房子的对接拆迁户谈购房事宜，但是并没有谈成，1889小区的实际房主是谁我不记得了。我曾找过1889小区的户主谈了卖房子的事情，都是暗箱操作，没有人给我证明。五、第4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5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与龙兴房地产中介的员工陈某2、老板温某相识。温某告诉我汉阳龙江庭院小区A区5栋3单元504室有一套现房可以购买，并告诉我石晓冬可以把手续办理齐全。后来我、陈某2、温某三人去看了房子，并商量由三人共同出资购买这套房子。总房款是40万元，我们每人出13万多元，购房的40万元我是分两次转给石晓冬的。2014年9月25日，我们三人到汉阳宏阳大厦旁的建设银行，我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将34万元转至石晓冬的建设银行卡；次日，我又转了6万元至石晓冬的建设银行卡。其中由我出资13.8万元，陈某2出资13万元，温某出资13.2万元。后来我们一直等，石晓冬并没有兑现交房的承诺。2、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是龙兴房地产房屋中介的员工。我的一个朋友王某5到店里找我，温某也在，温某跟我们说，石晓冬告诉她汉阳龙江庭院小区有一套现房，拆迁后还没有分配给拆迁户。我们三人一起去看了房子后都比较满意，温某提议我们三人共同出资购房。总房款是40万元，每人出13万多元。2014年9月25日，我们三人到汉阳宏阳大厦旁的建设银行，王某5通过她的银行卡将34万元转至石晓冬的建设银行卡；次日，王某5又转了6万元至石晓冬的建设银行卡。其中王某5出资13.8万元，我出资13万元，温某出资13.2万元。后来我们一直等，石晓冬并没有兑现交房的承诺。3、证人温某的证言：我听石晓冬说他在龙江庭院Ａ区，我觉得很便宜，就和王某5、陈某2商量共同出资购买。购房全款是40万元，我出资13.2万元，王某5出资13.8万元，陈某2出资13万元。钱先交给王某5，再由王某5转账给石晓冬。但是最后由于各种原因至今我们也没有拿到房子。4、证人匡某1的电话记录1份证实，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A区拆迁对接房的对象是匡某1，其未委托其他人出售、转让该房屋的事实。5、石晓冬出具的收条1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2张、石晓冬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证实，2014年9月25、同月26日，被告人石晓冬收到被害人王某5购房款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6、情况说明1份证实，龙江庭院A区房屋的安置对象为匡某1，尚未办理结算入住手续，为空置状态。7、武汉国际投资中心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1份证实，匡某1与武汉市荣达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事实。8、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温某系房屋中介的工作人员，我跟温某是朋友关系。我曾经帮她买到拆迁还建房。2014年9月份，温某找到我，说她、王某5、陈某2三人一起想购买汉阳龙江庭院小区还建房。我当时答应了，他们三人合资向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40万元，我向王某5出具了一张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王某5，40万元整，暂收龙江庭院购房款。收款后我找到龙江庭院小区的拆迁户商谈购房一事，拆迁户口头答应了，但是一直不肯签字，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成。后来这40万元被我吃饭、消费、应酬挪用了。六、第5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和我的邻居史某2在汉阳宏阳大厦龙兴房产中介公司咨询，想购买一套房子。中介公司的老板温某向我们推荐了1889小区和龙江庭院的房子，并带我们到新港长江城拆迁指挥部看了1889小区的房屋模型，看完模型后，我确定要买1889小区的房子，史某2确定要买1889小区的房子。温某告诉我们这两套房子是融合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和风行晨升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石晓冬提供的。我和史某2分别向温某交了5万元定金。同年11月20日，我和史某2还有温某到武汉市汉阳区钟家村工商银行和钟家村交通银行汇款，我在工商银行向石晓冬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9.8405万元。史某2在交通银行向石晓冬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62.6065万元。我们汇款后，温某将我们带至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该公司财务人员分别向我们出具了盖有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我的收据载明总数额是54.8405万元，史某2的收据载明总数额是67.6065万元。2015年2月我发现我看中的房子有人在装修，我要温某联系石晓冬要他给我个说法。同年9月，石晓冬说我看中的房子没有了，可以帮我再购买一套同样面积的房屋。一直到同年12月，我和史某2都没有拿到房子。2016年7月27日石晓冬向我和史某2各出具了一张欠条。过了几天石晓冬分别还了我10万元、8万元、12万元，共计30万元的现金，我将其中的6万元给了史某2，石晓冬一共退还了我24万元，还差30.8405万元没有退给我。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汉阳1889小区系其拆迁还建安置房。其不认识石晓冬也未委托石晓冬销售1889小区的房屋。3、武汉电子支付系统个人跨行电子支付凭证、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出具的收据、石某2出具的承诺书、石晓冬出具的欠条、承诺书、石晓冬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证实，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石晓冬收到被害人张某2购房款人民币54.8405万元，其中被害人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石晓冬支付人民币49.8405万元。4、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2014年，张某2、史某3因有购房需求，温某将他们介绍给我。后来张某2和史某3都看中了一套90多平的房屋，我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核算了张某2的购房款为54.8406万元，史某3的购房款为67.6065万元，后张某2及史某3将购房款转账至我的银行账户，我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的名义分别向他们出具了收据。事后我没有买到1889小区的房屋，张某2、史某3给我的购房款也被我用了。在2016年取保候审期间张某2、史某3找到我要我退款，2016年5月和7月我分两次总共给了张某230万元。这钱是我退给他们两个人的，至于他们怎么分的我不清楚。张某2和史安乐要买的1889小区的房子我没有具体的房号、房型给他们看，当时1889小区的房子已经买不到了。七、第6笔诈骗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史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准备给我弟弟史某3购买一套房子。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和张某2到宏阳大厦龙兴房产中介公司咨询，中介公司的老板温某向我们推荐了1889小区和龙江庭院的房子，并带我们到新港长江城拆迁指挥部看了1889小区的房屋模型，看完模型后，我确定要买1889小区的房子。张某2确定要买1889小区的房子。温某告诉我们这两套房子是融合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和风行晨升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石晓冬提供的。我和张某2当场分别向温某交了5万元定金，温某向我出具的收条上载明是我弟弟史某3的名字。同年11月20日，我和张某2还有温某到武汉市汉阳区钟家村工商银行和钟家村交通银行汇款，我在交通银行通过我弟弟史某3的账户向石晓冬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62.6065万元。张某2在工商银行向石晓冬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9.8405万元。我们汇款后，温某将我们带至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由该公司财务人员分别向我们出具盖有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我的收据载明总数额是67.6065万元，写的是我弟弟史某3的名字。张某2的收据载明总数额是54.8405万元。到2015年2月张某2打电话我说他看中的房子有人在装修，我要温某联系石晓冬给我一个说法。同年12月，我和张某2都没有拿到房子。2016年7月27日石晓冬给我和张某2各出具了一张欠条。过了几天石晓冬分别退给张某210万元、8万元、12万元，共计30万元的现金，张某2将其中的6万元给了我，石晓冬还差61.6065万元没有退给我。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汉阳1889小区室系其拆迁还建安置房。其不认识石晓冬也未委托石晓冬销售1889小区的房屋。3、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出具的收据、武汉电子支付系统个人跨行电子支付凭证、石某2出具的承诺书、石晓冬出具的欠条及承诺书、石晓冬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证实，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石晓冬收到被害人史某2购房款人民币67.6065万元，其中被害人史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石晓冬支付人民币62.6065万元。4、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2014年，张某2、史某3因有购房需求，温某将他们介绍给我。后来张某2、史某3都看中了汉阳1889小区的房子。我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核算了张某2的购房款为54.8406万元，史某3的购房款为67.6065万元，后张某2及史某3将购房款转账至我的银行账户，我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的名义分别向他们出具了收据。事后我没有买到1889小区的房屋，张某2、史某3给我的购房款也被我用了。在2016年取保候审期间张某2、史某3找到我要我退款，2016年5月、7月我分两次总共退了30万元给张某2。这钱是我退给他们两个人的，至于他们怎么分的我不清楚。张某2和史安乐要买的1889小区的房子我没有具体的房号、房型给他们看，当时1889小区的房子已经买不到了。我后来才知道史某3的真名叫史某2，是史某3的哥哥，他是以史某3的名义找我买房的。八、第7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6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4年12月19日，我在归元寺吉家房产中介看到1889小区11栋1单元1505室还建房出售的信息，我对这个房子比较满意，当场就付给中介公司3万元意向金。中介公司的员工周某2开了一张收据给我，并拟定了一份协议书。2014年12月29日，我支付了3000元作为见证费。2015年1月7日，周玲玲打电话约我付房子的尾款。我到建港路工商银行将37.9998万元的购房尾款转账至石晓冬的账户。直到2015年10月15日，我没有拿到房也没有收到退款。2、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左右，王某6的老公在58同城搜房网上看到我们中介发布的房产信息后与我联系。过了一周后，王某6和他老公到我所在的中介公司，告诉我已经看过房子的户型，有意向购买该房屋。几天后，我联系王某6及介绍房源给我的罗某1一起到我的中介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王某6交纳了3万元的定金。过了四、五天，我、王某6、店长周某3、温某、罗某1及其带来的律师和自称房东的男子在宏阳大厦12楼做了律师见证，王某6当场付了3000元，大概过了七、八天，王某6、我、店长周某3、罗某1、温某一起到建港路拆迁地点，温某与王某6签订了拆迁协议书，后我们一起到建港路的工商银行转账，王某6向温某提供的账户支付37万余元，温某向王某6出具了一张收条。因为房屋审批等待时间较长，王某6要退钱，温某也没有在其承诺退款期内退钱。3、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与周某2都是从事房产中介工作，我们隶属于不同的中介公司。2014年9月我将房产信息告诉周某2，周某2将房屋信息挂到网上。2014年12月，王某6看中这套房屋，我、王某6、周某2、三个人约在周某2的公司，王某6交了3万元的房屋定金给周某2。2015年1月初，我、周某2、温某、王某6及所谓卖方的一名男子在汉阳区宏阳大厦12楼办理了见证手续，王某6交了3000元。2015年1月7日，我、王某6、周某2、温某等人在汉阳区建港工商银行，王某6向温某提供的私人账号转账37.9998万元，温某向王某6出具收据1张。4、证人温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石晓冬将1889小区房屋信息提供给我。当时罗某1询问我是否有好的房源，我将1889小区的房源信息告诉他，后经电话向石晓冬确认，石晓冬告诉了我具体的房源信息，即1889小区，我将该房子的信息告诉罗某1。大约在11月底，罗某1告诉我有人要购买这套房子。2015年1月，我、罗某1及石晓冬安排来的拆迁办工作人员、买房子的客户还有21世纪中介人员在汉阳区宏阳大厦12楼签订购房协议书，我当场收取了客户3000元的见证费，并以个人名义向购房客户出具了1张收条。同年1月7日，我、拆迁办的工作人员、21世纪中介工作人员、购房客户一起到建港路的工商银行办理了汇款手续，之后我将拆迁办工作人员给我的收据要21世纪的工作人员转交给购房客户。后来石晓冬并未实际帮购房客户拿到1889的房屋，直到2015年4月石晓冬都说房子还在办理之中。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曾系风行晨升征收有限公司的员工，于2014年11月从公司离职。2014年12月29日，石晓冬打电话我要我到他的公司冒充甲方签订协议书，在签订协议书时我没有仔细阅读协议书就直接签字。我没有汉阳区五里后堤21号附5号房产的所有权。6、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因老房拆迁，于2014年10月底拿到1889小区房屋的钥匙。我当时没有出售房屋的打算，亦没有与他人签订协议书让渡该房屋。我拿到1889小区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后于2017年8月将该房屋出售。7、证人魏某的证言：我是新五里后堤21号的户主，在房子旁边无搭建房子套用我家门牌号码的情况，并无五里后堤21号附多少的房子信息。8、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武汉电子支付系统个人跨行电子支付凭证、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6与周某2签订购房协议书1份，并于2015年1月7日向被告人石晓冬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转账人民币37.9998万元，后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向被害人王某6出具收据1张的事实。9、收条1张证实，温某收取王某6见证费人民币3000元。10、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2014年11月至12月，温某告诉我王某6想购买汉阳1889小区的房屋。我告诉温某我可以收购1套旧房子换取拆迁指标，以此获得1889小区的房子，但必须先付款，温某当时同意了。后来我用王某6转的房款放贷给吸毒、赌博人员，我认为这些人还不上钱会将他们的房子给我收购，但最终因为价格原因没有谈成。2014年12月29日，我指使已从我公司离职的陈某3冒充武汉市汉阳区新五里的房主与王某6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并嘱咐另一名工作人员收取了王某63000元，后工作人员将3000元拿回公司并交给我。王某6转账给我的38.2998万元都被我用了，我没有钱退给她。九、证人石某2的证言：石晓冬是我的亲哥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由我和石晓冬共同出资设立，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由我们两合伙出资石晓冬是公司的大股东。我公司在2013年10月18日起负责长江城项目部的拆迁工作，1889小区作为拆迁户还建房项目，我公司负责拆迁并安置拆迁户事宜。石晓冬承诺帮王某4购买1889小区房子和帮王某5、陈某2、温某购买龙江庭院小区房子的事情我都不知情。2015年6月，公安民警找到我公司，我才知道这些事情。我后来问过石晓冬帮王某4和王某5等人购买房子的事情，他说确实收到了他们房款，也帮他们办了事，只是没有成功，买房子的钱也被用到别的地方去了，暂时没有钱退给他们。盖有风行晨升征收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上面的印章是我公司的，2015年以前公司所有的印章都由石晓冬保管。十、营业执照1份证实，风行晨升征收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石某2，注册资本人民币六百万元等相关情况。十一、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各1份证实被告人石晓冬的身份及前科情况。关于被告人石晓冬及辩护人马红军提出被告人石晓冬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石晓冬在明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无资质收购安置房屋的情况下，虚构以能帮助被害人购买还建房的事实，通过房屋中介及朋友关系以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名义向被害人收取钱财，并将被害人转账的房款非法占有，共计骗得多名被害人人民币307.8702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风行晨升征收公司出具的收据、电子支付凭证、银行卡流水及被告人石晓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石晓冬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石晓冬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晓冬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马红军提出温某的涉案金额应当予以扣减、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不能进行重复认定、部分被害人实际占有使用被告人石晓冬房屋期间的使用费用予以扣减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石晓冬虚构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小区的房源出售信息，骗取三名被害人的信任，由三人共同出资购买该房屋，被告人石晓冬收到购房款后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其诈骗行为实施完毕，犯罪结果已实际发生，被害人温某虽未要求被告人石晓冬承担刑事责任，但不影响诈骗行为的成立，与其相关的涉案金额不应予以扣减；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被害人万某2虽已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向其他个人和单位追偿自已所受经济损失，本院民事判决已做出生效裁判，但民事判决不影响被告人石晓冬诈骗行为的认定；部分被害人在受骗后虽然居住在被告人石晓冬汉西路的房屋，但是被告人石晓冬并未与被害人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被害人均未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亦未能有效的挽回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占有该房屋期间的使用费用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辩护人马红军提出的上述辩护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马红军提出被告人石晓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石晓冬于2016年1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8日将其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抓，于2018年3月3日在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南路华瑞大厦将被告人石晓冬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逮捕证予以证实，被告人石晓冬虽主动投案，但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后被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构成要件，辩护人马红军提出被告人石晓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晓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人民币307.87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晓冬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晓冬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晓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2年1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晓冬诈骗所得赃款人民币三百零七万八千七百零二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七十四万六千七百一十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十万二千零五十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万某2人民币五十二万二千四百七十四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十三万元；责令退赔给温某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三十万八千四百零五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史某2人民币六十一万六千零六十五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三十八万二千九百九十八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宏人民陪审员  李国芬人民陪审员  郑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曹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