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81刑初460号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某，男，1964年5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捕前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经东港市公安局决定，于同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7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琦，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廷政、代理检察员王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某及其辩护人张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份，被害人李某1的丈夫于某3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等多个罪名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被告人毕某得知上述情况后，谎称其有能力帮助被害人李某1将其丈夫于某3从看守所里释放出来，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7万元整。2013年7月份，被害人曲某1的舅哥于悦文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被告人毕某得知上述情况后，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曲某1将其舅哥于悦文从看守所里释放出来，骗取被害人曲某1人民币20万元整。2019年4月3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丹东市振兴区电业局大院家属楼楼下将被告人毕某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毕某辩称，我没有诈骗。关于指控第一起事实，是纪某找我去于某4家，李某1提出于某4被羁押在看守所，让我帮把于某4的事实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要求让我帮助于某4减轻或免除处罚，我答应帮忙，我当时提出签协议，协议内容明确写我谋划和沟通关系这件事，我收李某15万元，给于某13000元，我有一个亲属是李建超（音）书记的秘书，叫刘向东（音），我找到他说了这件事，他答应向李书记汇报。第二起事实，指控说的钱数属实，但不是这回事，我收钱是为了替他举报大鹿岛王某、张某2贪腐侵占涉黑。是曲某1找我办理的，并称事后给我100万元，让我找曹某1帮忙，我跟曹某1是高中同学，高中时我就知道曹某1是中央领导的亲属。我通过他的亲属找到曹某1，并在北京和他见面，讲了大鹿岛王某、张某2贪腐侵占案涉黑，曹某1答应帮我办理，替我出气。回来后，我找记者任某1联系沈阳新华社记者到东港公安局采访，第二次是在丹东一家宾馆联系了北京的三个记者采访了大鹿岛涉事的证人。12月末曹某1来到丹东，让我把整理的材料交给他，曲某1全程都是陪同的，根本不存在我替曲某1办理其舅哥于悦文挪用资金的事情。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1.毕某与被害人之间签订书面协议，双方之间是一个民事代理关系，且代理事项不是违法事项，毕某为了履行该协议，帮助被害人聘请律师、也找了一部分人为尽早释放于某4做了咨询建议，可见其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关于曲某1这20万元，案卷中没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侦查机关侦查活动程序上的合法性存疑。3.关于这笔钱究竟干什么用的，从卷宗曹某1和任某1的笔录可以看出这笔钱不仅仅是捞于悦文的钱。帮助被害人举报并收费用不是法律禁止的非法行为。委托事项没有办成后，双方经过协商委托关系已经转化为债务关系，不存在诈骗的故意和事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份，被害人李某1的丈夫于某3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等多个罪名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被告人毕某得知上述情况后，谎称其有能力帮助被害人李某1将其丈夫于某3从看守所里释放出来，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7万元整。2013年7月份，被害人曲某1的舅哥于悦文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被告人毕某得知上述情况后，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曲某1将其舅哥于悦文从看守所里释放出来，骗取被害人曲某1人民币20万元。2014年5月19日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判决认定于某3犯挪用资金罪、隐匿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悦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4月3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丹东市振兴区电业局大院家属楼楼下将被告人毕某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我是鹿岛村合作社生产组组长于某3的老婆,我对象于某3于2013年夏天因为涉嫌挪用公款等罪被羁押在丹东市看守所。2013年8月份毕某经常找我和于某3的弟弟于某1说要将于某3办出来,说他在北京能找到人，但是要30万元的活动费用。2013年10月份左右,我跟于某1就商量先给毕某5万块钱，要是办好了再把后续的钱给毕某。毕某到我家,说他在北京有个同学叫曹某1，在北京有关系,在年底前能将于某3从看守所里面给办出来。于某1、纪某也在我家,于某1就将5万元给了毕某,毕某说太少了,最低要10万元。于某1对毕某说:“暂时就这些钱,你要是把我哥在年底前办出来,你要的30万不会少你的。”毕某当时就答应了，我们签了个协议,具体内容于某1知道,我没有看,过了一个月左右,于某1跟我说毕某给他打电话说去北京找人办于某3的事,钱都花光了,又跟他要钱。2013年年底时,毕某没有把于某3从看守所里面给办出，于某1就一直去找毕某要钱。最后,毕某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给我卡里面打了3000元钱。后期于某1联系不上毕某。毕某没有和我找的律师接触过。我不清楚毕某在此期间为办理我丈夫的事情都做了什么工作。2014年前后，我遇见曲某1，说起我被毕某骗去5万元的事，曲某1和我说他找毕某给他舅哥于悦文从监狱里弄出来被骗了二十多万，我俩就一起商量到公安机关报案。毕某是丹东人，当时在大鹿岛开了一个手机店，大鹿岛合作社发生的一些事他都知道。也知道于某3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给毕某5万元钱后，他的手机店就不干了。后期有个记者（任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是不是找毕某办事了，说别人没花你钱，钱都让毕某花了。2.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我是于某3的弟弟,于某3于2013年夏天因为挪用公款罪名被羁押在丹东市看守所。在大鹿岛开手机店的毕某经常找我和我二嫂李某1说他中央有人,能给我哥哥从看守所里办出来。2013年11月份前后,我和二嫂约毕某在我家见面。当时还有我、李某1、纪某。毕某说自己中央有人、驻伊朗大使馆里有人、丹东市组织部里还有熟人,一定能给我哥办出来,并向我们要30万的活动费。我和我二嫂就将准备好的5万元给了毕某,毕某当跟我说太少了,最低要10万元。我对毕某说:“暂时就这些钱,你只要是把我哥在年底前办出来,你要的30万不会少你的。”,毕某就答应了,我们签了个协议，“如果在2013年底毕某把我哥办出来,李某1方将剩下的25万元给毕某,如果办不出来,毕某将5万元钱还给李某1一方”之后我多次给毕某打电话,毕某一直以正在办为由推脱,等到了2014年年初,我哥还没出来,我就给毕某打电话要5万元钱,并说事不用你办了,毕某还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毕某说5万元钱办事花了,意思还想跟我要钱,我坚持不用办了,并叫毕某把钱还给我。2014年年末，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毕某把3000元钱打我二嫂的卡里，说剩下的钱一定会给我。之后,我和二嫂李某1也没找到毕某,毕某骗我们的4.7万元也没还给我们，毕某骗我们钱之后手机店就关门不干了。3.证人纪某证言证实，当天我忘了是谁给打的电话找我到李某1家喝酒。吃饭时有于某1、毕某、李某1、我。后于某1和毕某签了个协议，主要内容是毕某帮助把于某3从监狱里弄出来，李某1给毕某多少钱，签完后，李某1在家给毕某5万元，等把于某3弄出来后，再给毕某一部分钱。毕某没和我提过他同学曹某1的情况。毕某没找我去东港与媒体见面，为控告王某和张某2的事，大鹿岛村没人和我重名。4.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我是新华社的员工。大约2012、2013年秋，毕某约我吃饭，让我先把于某3从监狱里捞出来，再把于悦文从监狱里捞出来，我说“没有能力把他们捞出来”。毕某又让我帮着发稿告大鹿岛村王某、张某2，说张某2处事不公，找公安把于某3等人都给抓进去了。毕某让我主要告张某2，给我提供了张某2贪污、贩毒、欺男霸女的材料，这些材料都是大鹿岛村的百姓给毕某提供的，没给我提供过于某3和于悦文的材料。这些材料和我发表的文章现在都找不到。我就找我抚顺的朋友杨广辉，他是记者建过网站。杨广辉在几个网站上发了几篇文章，毕某给了我2万，因为我写了几篇稿我留了一千元，剩的都给杨广辉了。后来毕某说网站影响力小，想在报纸上发表。我就联系中央政法委主办的民主与法制时报的记者宫某。宫某说这个版面是个人承包的，一版最低不能少于8万，毕某说报纸能发，他就给钱。宫某就领个小记者来采访，并在报纸上发表了半个版面。当时毕某给我安排记者的费用1万元都花了，但是一直未付报纸版面的费用。后来我和于某3的律师聊天时，他说听说我把于某3办事的钱给花了，我一听知道是毕某把事赖在我身上，我专门给于某3老婆打电话说没花过你家的钱。5.被害人曲某1陈述证实，我是大鹿岛渔业村村民，我有一个哥哥叫于悦文,2013年因挪用公款罪被判了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2013年秋天,在鹿岛开手机店的毕某找到我,说他有一个同学叫曹某1,在北京工作和他关系挺好的,中央领导的外甥,能给我哥从监狱里办出来,过了几天,毕某领我到曹某1的姨家要曹某1的电话号码,我司机李再勇开车拉着我和毕某去的，在车上毕某说让曹某1帮忙把我舅哥于悦文给弄出来，当时毕某和一个老太太进屋要电话的。又过了10多天，毕某约我在丹东市皇冠假日酒店(现在叫福瑞德酒店)咖啡厅见面,并叫我拿20万人民币现金,说办我哥哥的事。当天我司机李再勇开车拉着我去的,毕某还用免提给曾某打电话，他说在中央工作，是中央领导的外甥,可以给我哥哥办好这个事情。我就让司机李再勇把钱拿来给毕某。大约过了半年，我一直询问毕某，毕某让我再等等。又过了半年，大约2014年秋天，我让毕某给我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后来毕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不还钱不办事。2015年春天，毕某就不提能给我哥哥办出来这事了，毕某就对我说拿20万给我办一个滩涂使用证，但是时间长了又放下了，后来又说他朋友们在黄土坎镇建冷库，让我入股。等到2016年春天,我联系不上毕某了。我不知道毕某都帮我做了哪些事。我去北京见过曹某1一次，毕某介绍我是他外甥，他们没谈我舅哥于悦文的事，而且我发现曹某1说话的声音和我在福瑞德酒店听到的免提不是一个人。后毕某让我给曹某1的老婆杨某汇了10万，过了挺长时间我见事情没办成，让毕某把10万元钱退回来，又过了4、5个月，杨某才把10万给我退回来。我没在丹东见过曹某1。我找毕某没说要告张某2的事，我们平时关系很好。后期李某1要报案时，我才知道她找毕某办于某3的事情被骗了5万元，我跟李某1说我找毕某办我舅哥于悦文的事情被毕某骗了20万元。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曲某1的司机，从2010年至今一直给他当司机。2013年,有一天我开车拉着我老板曲某1还有毕某去找一个老太太,车上他们谈论关于大鹿岛的事，我老板曲某1的意思说他二舅哥没事找事，让别人当枪使，结果进监狱了，听毕某说他有个朋友叫曹某1,在北京工作,关系挺硬,可以给我老板办他舅哥的事情,我知道老板舅哥叫于悦文,因违法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毕某说有关系可以把人捞出来。这个老太太是毕某那个朋友的亲威。到地方后,我和我老板曲某1在外面,毕某进屋去了,过了一会儿毕某出来,在车上毕某说他要到曹某1的电话了，还说曹某1好像出国了,等联系上了再说。有一天,我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拉他到丹东皇冠假日酒店(现在叫福瑞德酒店),在车上我听曲某1说去丹东见毕某,说毕某可以给他办理他舅哥的事情。曲某1让我在车里等着,他自己下去见毕某。大约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曲某1打电话说车的后备箱里有一袋钱,让我拿进酒店咖啡厅。我看是一个好像是农业银行的纸袋,里面二大捆钱,一捆应该是十万元,二捆就应该是二十万元钱,我拿好找到曲某1,毕某也在场,我把钱交给我老板曲某1之后就走了。后期我还开车拉着我老板曲某1和毕某一起去北京见了一个自称是曹某1的人。在车上时毕某说曹某1是中央领导的外甥，肯定能把于悦文从监狱里捞出来。后期我拉过曲某1到丹东华美门口和毕某见面，我当时在车里坐着，没听见他们说什么。7.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我是中央领导的远方外甥。毕某和我在高中是半年同学，此后一直没联系，直到2013年秋的一天，毕某打电话说到北京找我，他来北京给我带了不到十斤的螃蟹，我给他订的酒店，每天我领他吃饭，他说大鹿岛村村长横行霸道，问我能不能反映到中央的相关部门，并拿出一些反映材料。我说你反映的情况只能通过正常途径，在北京和丹东寄材料都一样，并答应找人帮他把材料写通顺。过段时间，毕某和他外甥来北京，当时在天安门附近的宾馆门口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我就走了,肯定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后来我有事回丹东，朋友接的站，毕某知道了要请我吃饭，当时还有我丹东另一同学，吃饭时也没说什么事，就是家常话。后来毕某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稿费，我说不用，我怕他被人骗了，就把账户给他，他给我爱人杨某打了10万元，我把律师写好的材料邮给毕某，并把10万元打回原账户，此后我和毕某就没有联系了。毕某只是找我将鹿岛村长的情况反映给中央相关部门。毕某就给过我一箱螃蟹，不到十斤，只在丹东请我吃过一次饭，他在北京的吃住都是我付费的。我没有在电话中说过我是曹某1，是中央领导外甥，能帮人办事之类的话。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毕某是我大儿子朱长明的同学，几年前找过我。2013年我住在黑沟镇朝阳村朱家堡组，一个叫毕某的40来岁的男子，来问曹某1的电话号码，我当时没有就没给他。一年后我大儿子回来毕某来看他，但我记不住长相。曹某1是我弟媳妇的亲侄。9.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大鹿岛只有我自己叫吕某，我不认识毕某，也没有受其邀请去东港控告王某和张某2。10.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大鹿岛只有我自己叫于某2，我不认识毕某，也没有受其邀请去东港控告王某和张某2。11.被告人毕某供述证实，我给曲某1办事那年间隔相差一两个月,李某1的丈夫于某3犯事被关在丹东看守所,李某1通过纪某找我希望我能帮着把于某3从丹东看守所捞出来,当天我、纪某、于某1在李某1家吃饭,我告诉李某1我可以年底前帮着把于某3从丹东看守所给办出来,让李某1给我拿钱去办事,我还在李某1家跟她签订了一份办事协议,内容大体是:我负责给李某1办理于某3的事,李某1负责给我拿办事的钱,如果李某1不拿钱,导致事情没有办成,前期李某1拿的钱我不负责退回。后李某1、于某1在丹铁大厦一楼大厅里给了我5万元钱,我把其中的2万元钱给了任某1,让他在网络上制造舆论,发表了一篇于某3被冤枉的相关文章。我又找律师跟于某3见面花了3千元钱,后期我在丹铁大厦给了于某13000元钱,让他给他哥哥，剩下的2.4万元钱被我给花了。我寻思给于某3办事也不能白办,便告诉李某1,于某3的事需要30万元的活动经费,但是李某1告诉我没有那么多钱。后期李某1他们也没有找我。如果李某1给我30万元，我肯定能把她丈夫于某3捞出来。为李某1办事，我找任某1和丹东市的一位领导帮忙办理。我不知道她丈夫进看守所的罪名。2013年8、9月份，曲某1到我在大鹿岛经营的手机店跟我说他要告大鹿岛村的王某和张某2,因为他俩曾诬陷过曲某1，致使曲某1坐牢，问我能不能帮忙办理,我说:“我有个同学叫曹某1,他在北京,他是中央领导的外甥,可以把事情办成”。曲某1说:“这个事情如果办成了（指让张某2进监狱）,我给你100万。”我跟曹某1是高中同学,毕业后很长时间没联系,我知道曹某1的姑姑在东港,可以找她要曹某1的联系方式,（我通过朱福明要了曹某1姑姑的电话）我领着曲某1到东港市小甸子朱堡找曹某1的姑姑,在路上曲某1问我把张某2告倒的事能不能成，我说要来曹某1的号码应该差不多。我、曲某1、司机三个人都进屋了，曹某1的姑姑让我给曹某2打电话要曹某1的号码。在车上我给曹某2打电话自我介绍后要了曹某1的号码。当时我在电话里跟曹某1说:“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办。”曹某1在电话里说你到北京来吧。过了几天,曲某1约我在丹东白马商厦见面,并给我15万现金。后来在东港市家又给了我5万钱。大概10月1日左右,我坐火车到北京,和曹某1见了面,把曲某1要办的事情跟曹某1说了,他说:“行,你把这些材料放在这,我找人看看,你回去后找个媒体把这些材料在网上发发加大舆论影响，我回到丹东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新华社驻丹东记者站记者任某1,让他帮助我在报纸上发大鹿岛的材料,后来任某1在法制日报上发表了大鹿岛的文章。又过了几个月,曲某1看事情没有结果,说我骗他,我便给他打了一个20万元的欠条，告诉他如果事情办不成，我把20万元退给他。大概11月份,我和曲某1、司机开车到北京找曹某1,曹某1当时跟我们说这件事能办并讲了很多大鹿岛的事。后来曹某1打电话说争取年前或年后这件事就有结果，并说拿10万元给办事的人茶水钱。曲某1便给曹某1的妻子杨某的银行卡打了10万元，又过了10多天曲某1看事情没成要求退钱，不办了，我就给曹某1打电话，曹某1就把10万元退回来。来年1月份的时候,曹某1来丹东,曲某1还亲自到丹东机场去接的曹某1,之后我又去了北京找曹某12次,催促曹某1办这件事,第一次去北京给曹某1买东西、住宿花了7000、8000元，找任某1花了9.8万，办事招待费用7、8万（曹某1身上花了3万多，），我自己大概花了3万左右。我办事想从中赚点好处。如果曲某1给我100万，我肯定能把张某2送进监狱。我认为曲某1的事情没办成的原因是他中途不想办了，我给他办事花了不少时间和钱，所以我没把钱还给他。12.协议书证实，2013年10月14日毕某与于某1签订协议，于某1支付给毕某5万元用于办理于某3的事情，若事情有进展于某1支付余下费用，若无进展毕某需返还5万元。13.欠条证实，毕某借曲某1人民币20万元，并承诺于2014年12月末还清。14.刑事裁定书证实，于某3因挪用资金罪、隐匿会计账簿罪、职务侵占罪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于悦文因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审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决。15.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询问笔录中提到的于某5与于某1系同一人，纪某与季某系同一人，王某与王长远系同一人。16.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6日于某1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辨认出诈骗李某1钱财的是毕某。2019年4月9日李某1、李某2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辨认出诈骗李某1、曲某1钱财的是毕某。2019年4月26日曹某1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辨认出2013年同毕某一起来北京与其见面的男子是曲某1。2019年4月29日曲某1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辨认出诈骗其钱财的是毕某，毕某北京的同学是曹某1。1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犯罪嫌疑人毕某如何到案。18.电话查询记录一份证实，犯罪嫌疑人毕某无违法犯罪前科。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称本案事实被告人为被害人做了“一些工作”，无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声称的做的主要“工作”包含制造舆论压力、找相关领导等均无证据支持，且上述工作并不能起到“捞人”的作用，其称能把被害人亲属“从看守所中办出来”本身即为虚构事实，被告人以此为由让被害人支付钱款的行为即为诈骗行为，至于其找记者、打印材料费用支出系其犯罪成本部分，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因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是指控的事实，而是收取被害人钱款帮助其举报他人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关于此节事实有被害人曲某1陈述、证人李某2证言等证据证实，又有相关证人任某1证言、欠条等证据相佐证，可以认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毕某犯罪所得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5年4月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毕某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7万元，退赔被害人曲某1人民币20万元，合计人民币24.7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东升人民陪审员  毛丽莉人民陪审员  郑英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