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3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唐代英，女，生于1963年4月2日，户籍地达州市达川区，现住达州市达川区。 被告人刘海，男，生于1977年2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滥伐林木罪，2018年9月12日由巴中市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强奸罪，2018年10月1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文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未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犯强奸罪、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因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7刑终173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唐代英，被告人刘海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强奸罪 2018年7月，被告人刘海通过ＱＱ同被害人刘某某（女，2003年11月25日出生，某中学学生）加为好友，谎称自己叫王学峰，19岁，取得其信任，后双方确认为男女朋友关系，并通过ＱＱ向刘某某索要裸照。被告人刘海获得裸照后，用另外一个ＱＱ加刘某某为好友，谎称系王学峰的干爹，并告知刘某某其手上有她的裸照，如不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话，就将裸照和早恋的事情告诉刘某某的家人。刘某某迫于压力，遂同意与被告人刘海发生性关系。7月中旬的某天，被告人刘海到被害人刘某某位于达州市达川区鑫广场的家中，与被害人刘某某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海又到被害人刘某某家中与被害人刘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刘某某的母亲发现。刘某某家人因害怕事情败露对刘某某名声造成影响，多次与被告人刘海协商未果，2018年10月14日刘某某家人向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报案，被告人刘海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下，于当日16时许到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海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二、滥伐林木罪 1、2018年5月，李某1（另案处理）出资与被告人刘海合伙在平昌县社砍伐林木，由被告人刘海与平昌县社村民李明俊、李某4等人达成林木买卖口头协议，购买以上村民的自留山林木，并办理4张《四川省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7.8立方米，共计65株。在林木采伐过程中，李某1、刘海未完全按照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所限定的区域采伐林木，经平昌县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被告人刘海、李某1在平昌县社采伐林木，林木蓄积49.091立方米。减去已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7.8立方米，被告人刘海、李某1超采伐林木蓄积31.291立方米。 2、2018年5月，被告人刘海购买平昌县云台镇××5社村民夏某4、夏某2、沈青兴、沈某、夏某3等人自留山（小地名垚平河）松柏树100余株，协议按照1.5元／寸的价格进行购买。同时被告人刘海向云台镇工商所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并向云台镇林业部门申请办理5张《四川省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株数合计100株，林木蓄积24立方米。后被告人刘海在云台镇××5社采伐林木，共计采伐柏树135株。经平昌县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平昌县云台镇××5社采伐林木，林木蓄积47.186立方米，减去已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9.2立方米，刘海超采伐林木蓄积27.896立方米。被告人刘海于2018年7月21日向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归案情况说明、植被恢复方案及收据、林木采伐许可证、证人李某1、袁某、秦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地径测量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采取欺骗手段，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国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海未经许可采伐林木60.277立方米，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海辩称：1.对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第一次到刘某某家中的目的不是为了发生性关系，也没有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与刘某某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后才发生的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海犯强奸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是从刘海对被害人实施的行为过程来看，应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被告人刘海利用受害人的裸照胁迫，当被告人刘海去到被害人家中，听被害人讲其在月经期间，被告人刘海自动放弃了性行为，属于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害。符合刑法第24条第1款规定的犯罪中止。刑法第24条第2款明确规定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第二阶段，被告人刘海在以后的与被害人的几次性行为，均是双方确立恋爱关系后发生的。双方自愿发生的性关系，被害人虽是未成年人，但其已满十四岁。而且也给被害人一定的物质，如手机、请客吃饭等和金钱帮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及判例，凡与已满十四岁以上双方恋爱并自愿发生性行为的，没有造成实际损害的应当不认定犯罪。本案中被害人也承认除被告人第一次行为胁迫外。其余都是自愿发生的性行为。被告人刘海的行为不构成既遂的强奸罪，只构成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被告人还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也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应免除对被告人刘海的处罚。2.对被告人刘海犯滥伐林木罪，其未经许可采伐林木实际应该是59.277立方米。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60.277立方米。属于计算错误。且被告人已退滥伐林木违法所得5000元。加之被告人刘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刘海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综上，被告人刘海犯强奸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其行为属于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刘海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对其涉嫌强奸罪予以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海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的意见：被告人刘海与被害人之间的年龄相差悬殊，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被害人只收了200元，没有收其他钱，被告人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一、强奸罪 2018年7月，被告人刘海通过ＱＱ同被害人刘某某（女，2003年11月25日出生，某中学学生）加为好友，谎称自己叫王学峰，19岁，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双方确认为男女朋友关系，并通过ＱＱ向刘某某索要裸照。被告人刘海获得裸照后，用另外一个ＱＱ加刘某某为好友，谎称系王学峰的干爹，并告知刘某某其手上有她的裸照，如不与其发生性关系，就将裸照和早恋的事情告诉刘某某的家人。刘某某迫于压力，遂同意与被告人刘海发生性关系。7月中旬的某天，被告人刘海到被害人刘某某位于达州市达川区鑫广场的家中，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因为发现被害人刘某某正在月经期间，被告人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只是抚摸了被害人的身体。后被告人刘海欺骗被害人说自己已经离婚，双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并多次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海又到被害人刘某某家中与被害人刘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刘某某的母亲发现。刘某某家人因害怕事情败露对刘某某名声造成影响，多次与被告人刘海协商未果，2018年10月14日刘某某家人向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报案，被告人刘海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下，于当日16时许到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4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接到报案，次日决定立案侦查。 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明，2018年10月15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被告人刘海实施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依法延长拘留时间；2018年11月20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 3、被告人刘海的人员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海的详细基本信息，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海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抓获过程无反抗。 5、被告人刘海的供述证明，其通过名为“固执”的QQ搜索附近的人找到刘某某并加为好友，谎称是自己叫“王学峰”，并在网上搜索一张十八九岁的男子照片发给刘某某，要求和刘某某进行交往。取得刘某某同意后，向刘某某索要裸照，成功后让刘某某加自己的另外一个名为“高冷不是冷”的QQ号。其谎称是“王学峰”的叔叔，并认识刘某某的父亲，知道其父亲在工地上干活，要求刘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不然就要把刘某某早恋和裸照的事情告诉她的家人，刘某某同意后其前往她的家中，第一次因为刘某某来了月经不方便没有发生性关系，只抚摸了刘某某的身体。后面发生第一次性关系之后双方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陆续发生了四次性关系。在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刘某某提出让其给她游戏充值5000元人民币，其没有充值，而是改成给她拿零用钱，买手机。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时，其与刘某某在家中被她的母亲发现，其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开。之后她母亲让其打500元钱给刘某某检查身体，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某，之后她母亲要求支付两千多元钱，作为对她女儿的补偿，以后不再联系，双方协商未果，她母亲一直打电话，其害怕家属知道，遂将她母亲的电话拉进黑名单。其在和被害人交往期间，谎称自己已经离婚，但实际上没有离婚。 6、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王学峰是其QQ好友，他通过以死相逼的方式获得其裸照。2018年7月中旬，刘海通过别人QQ空间的访客足迹加了其QQ，其谎称是“王学峰”的干爹，认识其父亲，知道其在学校早恋的事，他通过王学峰还有其的裸照，要求其陪他睡两次，就不把其早恋和裸照的事情告诉其父亲，其害怕刘海将其早恋和裸照的事情告诉其父亲就同意与刘海发生性关系，由于觉得自己吃亏，就提出让刘海给其王者荣耀游戏充值5000元人民币，刘海表示同意，遂前往其嫂嫂的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后双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十余次，但是刘海没有兑现给“王者荣耀”游戏充值5000元人民币。在8月28日晚上，其和刘海在其嫂子家发生性关系时，被其母亲发现。之后其母亲要求刘海微信转500元给其去医院检查身体，刘海就通过微信转账500元。之后其母亲要求刘海支付2500元作为其的生活费和学费，刘海同意了但是一直没有支付，刘海也不接电话，其和其父母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8日晚上10点钟左右，其回家发现其女儿刘某某和刘海在其寝室发生性关系，其让刘海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离开，刘海离开后其询问女儿怎么回事，刘某某说他们在耍朋友。过了两天其向刘海索要500元用于刘某某检查身体，刘海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刘某某。之后其和刘海联系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刘海表示会对刘某某负责，愿意承担刘某某的学费、生活费，其就叫他拿3000元的学费，刘海同意但是一直没有拿，还把其电话拉黑，之后其就去公安机关报警。 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康医院妇科主任医师，不洁性生活、自身不爱干净、不爱卫生等方式都可能造成宫颈炎（伴2度糜烂），对于幼女来说，发生性关系造成糜烂的可能是很大的，但不是唯一的；性生活、用他人的生活用品、自身不爱卫生都可能造成人型支原体感染。 9、被告人刘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海对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 10、扣押清单及扣押手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海银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 11、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海所有的手机中的涉案照片进行提取。 12、被害人刘某某辨认笔录证明，辨认照片中的第五张照片就是被告人刘海通过“王学峰”的QQ发送给被害人谎称是其本人的照片。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海作案现场具体情况，现场位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宅内。现场照相22张。 14、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刘某某患有人型支原体感染、宫颈炎（伴2度糜烂）。 1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海第一次讯问笔录没有审讯视频是因为摄像机内存已满，录像未能保存；被告人刘海所持有电话151××××8080因长时间欠费未使用，目前已销号，往期通话详单无法调取；被告人刘海与被害人所持手机ＱＱ聊天记录已被删除，腾讯公司未对公安开放调取一对一ＱＱ聊天记录业务。 二、滥伐林木罪 1、2018年5月，李某1（已判刑）出资与被告人刘海合伙在平昌县社砍伐林木，由被告人刘海与平昌县社村民李明俊、李某4等人达成林木买卖口头协议，购买以上村民的自留山林木，并办理4张《四川省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7.8立方米，共计65株。在林木采伐过程中，李某1、刘海未完全按照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所限定的区域采伐林木，经平昌县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被告人刘海及李某1在平昌县社采伐林木，林木蓄积49.091立方米。减去已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7.8立方米，被告人刘海及李某1超采伐林木蓄积31.291立方米。 2、2018年5月，被告人刘海购买平昌县云台镇××5社村民夏某4、夏某2、沈青兴、沈某、夏某3等人自留山（小地名垚平河）松柏树100余株，协议按照1.5元／寸的价格进行购买。同时被告人刘海向云台镇工商所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并向云台镇林业部门申请办理5张《四川省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株数合计100株，林木蓄积24立方米。后被告人刘海在云台镇××5社采伐林木，共计采伐柏树135株。经平昌县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平昌县云台镇××5社采伐林木，林木蓄积47.186立方米，减去已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19.2立方米，刘海超采伐林木蓄积27.986立方米。 另查明，1、被告人刘海于2018年7月21日向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2、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刘海已退滥伐林木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海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刘海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营业执照、购买林木明细表、采伐林木劳务费明细表、木材销售明细表、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地径测量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林木采伐申请书及采伐许可证、鉴定聘请书及意见书、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关于指派林业专业技术人员对“7.17”滥伐林木案补植复林所需费用进行测算的请示、“7.17”滥伐林木案植被恢复方案、主动上缴违法所得资金申请书、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同案犯李某1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海波、袁某、秦某、肖某、万某、孙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姚某1、姚某2、李某5、姚某3、龚某、葛某、夏某1、夏某2、夏某3、夏某4、沈某、刘某、黎某户籍资料及证言、证人孙某、姚某1辨认笔录、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被告人刘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针对被告人辩解其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犯罪预备阶段的中止，未造成损害后果，应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其心志尚未成熟，社会阅历少，被告人刘海利用未成年人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弱点，以将裸照和早恋的事情告诉被害人的家人相威胁，要求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威胁程度已经达到压制被害人反抗，使被害人不敢反抗的程度，是强奸罪中的威胁手段。被告人刘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第一次其前往被害人的家中想要发生性关系，但是因为被害人在月经期间不方便，便只发生了肢体上的接触，没有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第一次被告人刘海前往被害人家中就已经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反抗未成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一次被告人刘海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海采取了威胁手段，第一次前往被害人刘某某家中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被告人刘海因为被害人刘某某在月经期不方便而自己主动放弃了强奸行为，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后续交往中一直谎称自己离婚，与被害人后续发生性关系带有欺骗的性质，综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不能以被害人陈述后面几次自愿发生性关系就否认被害人所陈述的第一次是违背了其真实意志的客观事实，所以被告人刘海构成强奸罪，系犯罪中止。辩护人提出的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海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使用两个聊天账号，索要了被害人的裸照，并以裸照相要挟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得到被害人许可后前往被害人家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抚摸等行为，已经让被害人遭到了强奸的初步伤害，所以其行为已经属于犯罪实行行为的着手而非预备行为的制造条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海在强奸一案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有自动投案的情形，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第一次强奸中止的行为，但在当庭审理中辩称自己第一次到刘某某家中不是为了发生性关系，没有要求发生性关系，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属于陌生人，双方年龄相差悬殊，并无任何感情基础，被告人第一次到被害人家中的主观目的就是为了实施强奸犯罪。被告人当庭否认了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以欺骗威胁的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主动放弃了强奸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海强奸未成年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自动放弃强奸行为，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违反森林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采伐林木59.277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海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滥伐林木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海犯强奸罪、滥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海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海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条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海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刘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柏 燕 审 判 员  陈冬梅 人民陪审员  李小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冯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