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50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娟，女，生于1982年8月14日，住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2018年8月10日解除缓刑考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朝晖，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纪红，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勇，男，生于1973年5月19日，住天水市秦州区。1989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天水市秦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4年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天水市秦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8年3月5日因犯脱逃罪、盗窃罪、诈骗罪被原天水市秦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罚金7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2年9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后在甘谷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芳娟，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0日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天秦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娟、赵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马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娟、赵勇，辩护人王朝晖、纪红，指定辩护人魏芳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初，被告人王娟得知被害人杨某某在购买林地后，便虚构了石某某有位于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森林林地的事实，并给杨某某介绍转让该林地，为取得杨某某信任，王娟让赵勇冒充石某某并许诺给赵勇好处费。2014年3月4日，被告人赵勇冒充石某某与王娟到杨某某的办公室内协商林地转让事宜，王娟利用伪造的石某某林权证、土地承包合同、三岔乡小坪村委会出具的石某某承包林地时一次性交清承包费的证明等，取得杨某某信任，双方协商以220万元转让该林权。2014年3月6日，王娟和赵勇在杨某某的办公室内，由赵勇以石某某名义与杨某某儿子杨某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杨某某分三次支付王娟186万元。后王娟谎称要去麦积区林业局办理过户手续，拿走林权转让资料，杨某某多次催促，王娟均以各种理由推诿。2017年5月，王娟退还杨某某434300元。所得赃款均被王娟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和消费。 2.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娟虚构其拥有正大世纪华都房屋的事实，通过母某1向母某2介绍房屋出售的信息。母某2在王娟带领下查看了该小区1号楼11层的房屋后，商量以52万元的价格成交。当日王娟骗得母某2购房款7万元。2018年4月20日，王娟与母某2通过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王娟又骗得母某2购房款20万元。后王娟以需要办理过户手续为由，再次骗得母某2购房款15万元。并将所得赃款全部用于个人还款及消费。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娟、赵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娟系主犯，建议对其判处十二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赵勇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九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与原判刑期合并执行。 被告人王娟辩称，1.石某某的林权证是一个叫“老五”的人给的，其不知道真伪，186万是向杨某某的借款，故该起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对指控诈骗母某2的事实无异议，但该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王朝晖的辩护意见是，1.林权证、村委会证明、会议记录等资料无法证实系王娟伪造；杨某某和王娟在签订合同后都具有追求合同目的实现的意思；王娟在案发前已退还杨某某49.1万元。因此，王娟诈骗杨某某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其犯罪金额为136.9万元。2.对指控王娟诈骗母某2的事实无异议，但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的诈骗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3.王娟系主动到案，自愿认罪，具有退款意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娟从轻处罚。 辩护人纪红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未提交林权证复印件且无证据证实该复印件存在；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会议记录、土地承包转让协议等材料系王娟虚构并提供给杨某某，并据此给王娟支付176万元林权转让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王娟诈骗杨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犯罪指控不成立；2.因王娟没有伪造房屋产权证书等证件，且已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是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的诈骗，故应成立合同诈骗罪；3.王娟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王娟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勇辩称自己没有和王娟共谋诈骗，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也不知道王娟实施了诈骗，自己也没有拿到钱，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魏芳娟的辩护意见是，1.王娟实施诈骗时未与赵勇进行合谋，赵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在共同犯罪中赵勇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初，被告人王娟经他人介绍与杨某某认识后了解到杨某某欲购买林地。2014年2月，王娟谎称“石某某”欲将其位于天水市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森林林地转让，并持伪造的林权证让杨某某查看，后又谎称天水市麦积区麦积山附近的林地即为转让的林地并带领杨某某实地查看，取得了杨某某信任。之后王娟找到被告人赵勇让其冒充“石某某”与杨某某协商林权转让事宜，并许诺给赵勇17万余元的提成。2014年3月4日，王娟、赵勇来到天水市秦州区南明路18号杨某某的办公室，王娟给杨某某提供了伪造的石“石某某”林权证、土地承包合同、三岔乡小坪村委会出具的“石某某”承包林地时一次性交清承包费的证明等资料，进一步取得杨某某的信任后，王娟、赵勇与杨某某协商以220万元的价格转让“石某某”的林权。2014年3月6日，王娟和赵勇在杨某某的办公室，由赵勇冒充“石某某”与杨某某儿子杨某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杨某某向王娟转款60万元，赵勇以冒充“石某某”的名义出具了收条。王娟又以办理相关手续为由，在林权转让合同上伪造了三岔乡、小坪村的签注意见后，交给杨某某，杨某某遂于2014年4月22日向王娟转款116万元，并支付王娟10万元介绍费。王娟谎称要去天水市麦积区林业局办理林权过户手续，从杨某某处拿走了伪造的林权证复印件、转让合同等资料，之后杨某某多次催促，王娟均以办理林权转让手续为由推诿，并将所得赃款用于归还个人生活借款和消费。2017年5月杨某某发现被骗，遂要求王娟退款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王娟共退赔杨某某434300元。 2018年9月3日，王娟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于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5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被告人赵勇从甘谷监狱解回再审。 另查明，被告人王娟于2013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2018年2月5日被告人赵勇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0日15时，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接到杨某某报警称其被王娟、石某某以林权转让为由骗去现金198万元，该案于2017年12月22日立案。 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2014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王娟，2014年2月24日王娟称有一片森林林地在麦积山附近，手续齐全，林种是用材林，问我是否需要，我说先看一下林地。第三天，王娟带来一个叫石某某的男子，并拿出林权证说森林林地是石某某的，后王娟和石某某就带我去看了麦积山温泉附近路上的一片林地，称这片林地共5840亩，是石某某从麦积山三岔乡小坪村承包过来的，我看了王娟带来的林权证，所有权人是石某某。2014年3月4日，王娟和石某某来到位于天水市秦州区南明路我开办的天水长欢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和我商量森林林权转让的事情，我看了王娟拿来的石某某林权证、土地承包合同、三岔乡小坪村村委会出具的石某某承包林地时一次性交付承包费证明没有问题，就和王娟商量以220万元转让。2014年3月6日，王娟和石某某来到我的办公室，我就让儿子杨某和石某某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之后王娟就将所有林权转让的资料和合同拿走去办理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和三岔乡人民政府、盖章等手续。2014年3月7日，王娟和石某某来到我办公室，给我看了已经由三岔乡小坪村村委会盖章，签字的转让合同，村名代表也签了字，我就按照王娟的要求给石某某按合同总价付了30%的款，当时王娟说打在她的卡上，由她转给石某某，让石某某打收条，石某某表示认可并书写了收现金60万元的收条，我就将60万元转到了王娟尾号为2346的建设银行的卡上，后我们约定王娟将乡上的手续办完后，我支付余款。2014年4月22日，王娟、石某某来到我公司办公室，说所有林权转让合同事情都办好了，并将所有资料给我，我看了一下，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村委会和三岔乡人民政府同意的意见都签好了，公章也盖了，还有石某某在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土地承包合同、石某某的林权证、石某某交清承包费的证明，我觉得手续齐全了，王娟还是要求我将钱付给她，由她转给石某某，石某某也说转让林地的事情是王娟经手的，将钱付给王娟，我就给王娟开了一张支票（账号是62001630101051508665），转给王娟116万元，由我、王娟和石某某三人在建设银行广场分行一起给王娟尾号为8588的建设银行的卡上进账。之后我又给王娟尾号为2346的银行卡上转了林地介绍费10万元。后我要求王娟、石某某一起去办理林权证过户手续，但王娟说她在麦积区林业局人熟，她去办理，便将所有办理林权转让的手续拿走，只给我留了一份林权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过了约二十天，石某某来我办公室说他急用钱，先给他付一部分钱，等林权证过户完了从余款里扣，并让我不要给王娟说，我就给付了4万元现金。后来石某某又来了两次，以同样的理由，我给了两次现金，总共付给石某某12万元。王娟一直没有将林权证办好，我催了多次，王娟说正在找人办理，并以各种理由推脱，我要她将材料给我，由我办理，王娟也故意推脱不给材料。直到2017年5月份，我等不住了，我就去麦积区林业局查询，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说没有这回事情，我就又到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人民政府询问，政府工作人员也说没有这回事情，他们没有盖过公章，至此，我知道被王娟和石某某骗了。在整个过程中，商量合同、商量价格、看林地、给相关资料等事宜，都是和王娟谈的，是王娟实际操作的，石某某一直都在参与，合同上的字是石某某签的，当时石某某说所有的事和王娟商量就行，由王娟做主，王娟也认可。发现被骗后我让王娟退款，直到2017年10月份王娟给我弟弟杨某1的账户转了30万元，2018年4月20日，王娟给我转账退款1万元，2018年5月18日王娟给我手机转账300元，5月12日给我手机转账500元，6月22日给我手机转账500元，8月22日给我手机转账1000元，2018年5月份，王娟给我现金2万元，2018年9月6日王娟给我弟弟杨某1的账户退款10万元，共计43.43万元，后王娟再未还款。另外，我还在2014年4月26日借给王娟30万元，当时王娟正在给我介绍林地，出于对王娟的信任，我就借给她30万元，这笔钱王娟自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7日共给我还了241200元，其余的再没有还。 当时在签订林权证转让合同时签订了三份，我留了一份原件。土地承包合同原件时王娟提供的，包括四至范围图复印件、土地承包会议记录复印件、村民签字复印件、土地承包转让协议原件、石某某交清承包费的证明复印件，我也留给我了，王娟以办理林权转让手续为由拿走了其他手续资料。2014年3月7日给王娟付得60万元是预付林款，回执上显示用途为购树苗款是因为这个选项是企业网上银行转账用途固定选项之一，当时我考虑购树苗款这一用途对方不缴纳个人所得税，所以选了这一用途。2014年4月22日我给王娟付的116万元是林地款，回执上显示为货款是因为转让林地款本身就是货款。我从来没有与王娟签订过购销树苗的合同，也从来没有从王娟处购过树苗。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3月份当选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村委会主任，现在任职。我们村没有石某某这个人，没有给任何个人或者单位承包过土地和林地，不存在将位于小坪沟、山柴沟的5840亩土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承包给石某某并收缴承包费的事情。2014年4月份，我们村委会没有出具过关于石某某已交清承包土地费用的证明，这份2014年3月份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书上的村委会印章是假的，签名是原村主任赵某1的名字，但2000年底赵某1已经不是村主任了，三岔镇改过名字，最早叫吴砦乡，后改为三岔乡，2015年改为三岔镇。 4.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1998年至2000年担任过小坪村的村主任，小坪村最早为北道区吴砦乡小坪村，后来变更为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后又变为三岔镇小坪村，具体变更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也没有代表村委会与任何人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我担任村主任时没有对外承包过土地，也没有对外转让林地，据我了解之后也没有对外承包土地或者转让林地的事情。这份由受害人杨某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我没有盖过章，上面我的盖章是假的，我们村没有石某某这个人，土地承包会议记录开会时间是2013年2月26日晚，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担任村主任了。参加会议人员有一部分不是我村村民。 5.证人闫某1的证言，我通过兴业担保公司的高某认识一个叫王娟的女人，年龄36岁，个子约1.5米。2014年初，王娟给我介绍买麦积山附近闫家村8000亩林的林地，以280万元成交，王娟给我介绍买林的时候只拿了一个林权证复印件，再没有其他材料，我付了10万元现金的预付款。后王娟向我借款50万元，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因急用钱向王娟借了134万元，这134万元是王娟通过转账给我的，后来王娟一直没有办成转让林地的事情，我就先扣除了我的60万元，剩余的74万元我到2016年陆续还清了。 6.证人闫某的证言，我2012年12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在兴业担保有限公司上班，任担保三部部长。2013年5、6月份，王娟找到我公司借过50万元，我们联系了一个客户放款，王娟娟提供支某的房屋用于担保，还款期限大约是6个月，到期后王娟还不上借款，经多次催要，2014年3月10日王娟还了47万元转在了陈某1的账户上，因为王娟借的是一个客户的钱，不是公司的钱，为了走账，我用我妻弟陈某1的身份证从建设银行麦积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我们从王娟和客户之间协调过，本金50万元还清了，利息是多少我记不清了。王娟是天水人，个子大约一米五左右，年龄三十多岁。 7.证人岳某的证言，2011年10月我在天水市兴业担保公司担任财务部部长，2014年9月离职。2013年5月份左右，王娟向我们兴业担保公司借款50万元，办理后没有按期还款，担保公司一直催收，2014年3月，我和闫某去麦积建行利用陈某1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作为过渡账户，王娟把钱打到陈某1的卡上，我们再转给出资人。打到陈某1的银行卡上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王娟的借款已经还清了，陈某1的银行卡也就销户了。王娟是一个女的，借款时候的相关手续借款还清后不再保留这些资料。 8.证人石某某的证言，我在秦州区坚家河花鸟市场卖手串，大约2013年初左右，赵勇给我介绍认识了王娟，王娟在我处买了几次山核桃等物，我名下没有林地，也从没有和王娟给杨某某介绍买卖过林地，我也不认识、没见过杨某某。大约2014年左右，王娟给我说能申请来廉租房，当时我给王娟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让王娟帮我申请一套，后来我觉得王娟说的情况不符合程序，就不让王娟申请了。我和赵勇是他在秦州区坚家河花鸟市场开古玩店时认识的，四十多岁，住秦州区王家坡，多次服刑。 9.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某是我父亲，和石某某转让林权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参与协商，由我父亲和他们协商。大约2014年3月份左右，我父亲与王娟、石某某协商好转让林权的事情后，我父亲就叫我在秦州区南明路18号他的公司与石某某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书，当时签了三份，其他事情我没有参与不清楚。我父亲让我与石某某签合同是因为等林权办理好后要由我经营，我和石某某签合同的时候是第一次见面，之前不认识，之后也再没有见过，王娟也是签合同当天第一次见，签合同之前我不认识王娟，也没有见过，之后见过几次。后来我和父亲到麦积区林业局、三岔乡、小坪村了解林地时才知道被王娟、石某某骗了。 10.证人田某的证言，我现任麦积区党川镇党委书记，2014年我任麦积区三岔乡人民政府乡长，2014年3月19日我没有在石某某与杨某的林权转让合同书上签过字，也没有盖过三岔乡人民政府的公章，这份林权转让合同书我没有见过，这上面的签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不知道这回事，我在三岔乡政府工作三年多，没有办理过一起林权转让的事情。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2002年至2005年担任三岔乡前进村村委会主任，我看了北道区吴砦乡小坪村委会与石某某的土地承包合同，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见证人，也没有盖过合同上的这个章子。 1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我是天水市麦积区三岔镇小坪村的村民，我们村上没有召开过对外土地承包的会议，我没有做过任何会议记录，我也没有在“土地承包会议记录”和“土地转让协议”上签过字，我之前没有见过两份材料，上面写的主持人赵料成不是我们村的，这两份材料是假的。 13.证人高某的证言，我于2012年至2014年1月在天水市兴业担保公司工作，2014年1月后调到了天水市工业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上班。2013年王娟到兴业担保公司办理担保贷款时我认识了她，后来她在我们公司办理了50万元的短期借款。我是在杨某某到兴业担保公司办借款的时候认识他的，我没有介绍王娟认识过杨某某，也没有介绍王娟给杨某某转让过林权，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14.被告人王娟的供述，2018年9月3日供述：2012年初，我从国资委的朋友高某处认识了杨某某，杨某某说他要收林地，后来我给朋友石某某说有个人要林地，他说他有一片林要转让，我就将石某某的电话给了杨某某，让他自己联系。2013年底，杨某某要求看林，因石某某有事情来不了，因为我和石某某曾经路过麦积山附近走后川的地方的一片林，他说过那片地方就是他的林地，我就和杨某某二人到麦积区麦积山附近走后川的地方，把路边的一片林指给杨某某说就是这片林。2014年2、3月份，杨某某打电话叫我到他位于天水市秦州区南明路的XXXX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说要签合同，过了一会石某某就来了，杨某某就将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石某某看了之后，商量转让费是220万元，双方就签订了合同。杨某某是以他儿子杨某的名义在合同上签了字。又过了约二十来天，杨某某给我打电话，约我到秦州区广场建设银行，我去时石某某已经到了，石某某说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被深圳扣了，还没有补办，将钱打在我的卡上。当天就给我建设银行尾号为588的卡上转了116万元，我没有打收条，他们是否打收条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石某某给我发了一个卡号，让我将116万元转给一个叫闫某1的人，我就给转了104万元，剩余的12万元是石某某给我的好处费。有一天下午，杨某某向我要卡号，说给我转10万元的酬金，这笔钱打在我建行尾号为2346的卡上。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某打电话问我林权证办的怎么样了，我就给石某某打电话询问，石某某说还没有办好，我就将情况给杨某某说了。大约2016年底，杨某某说石某某联系不上了，我打电话给石某某，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让杨某某查一下石某某的身份，后来发现石某某的身份证号与见过的这个人不一样，杨某某说原始资料也有问题，要我还钱。2017年7月份我给杨某某给了30万元，这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杨某某给我的酬金，另外20万元是我替石某某还的，我没有给杨某某转让这些林权，到目前石某某找不到。合同具体内容是杨某某和石某某谈的，我负责从中说和。石某某提供的资料上有这些林权，《林权转让合同书》是杨某某和石某某签订的，我见过，签字的时候还没有盖章子，章子是谁盖的我不知道，土地承包会议记录我没见过，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转让承包协议、三岔乡小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我见过，2013年底说转让林权事情的时候，石某某给我拿来了这些材料，我将这些材料拿给杨某某看过，因为是复印件，看不出来什么问题，材料上的印章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签合同时我没见过林权证。2014年3月份，因我要还兴业担保公司的借款，我就找杨某某借钱，杨某某说他要先预付林款，如果石某某同意就借给我，我就将石某某叫到杨某某的办公室，石某某就同意了。3月7日杨某某就将60万元打到我尾号为2346的建行卡上了，我就写了收条，石某某在收条上签了名，这60万元我给兴业担保公司还了。给杨某某转让林权期间我共收到三笔钱，一笔60万元，一笔116万元，一笔10万元，共计186万元，第一笔60万元我给兴业担保公司还账了，其中47万元我按照兴业担保公司的要求转账了，另外的我提现给兴业担保公司了，第二笔116万元，我给闫某1转了104万元，剩余12万元是石某某给我的好处费，我使用了，第三笔10万元酬金我付给福门地产公司交了购买香榭丽舍的房屋预付款了，这个房子登记在我弟弟的名下，我共出资15万余元。我不知道石某某是否从杨某某处拿过钱。 2018年9月26日供述，和我一起给杨某某转让林地的石某某就是赵勇，赵勇是我在市交通局上班时同事仇某的丈夫，石某某是在天水花鸟市场卖手串的，我和朋友在购买手串的时候认识他的。杨某某不知道转让林地的石某某的真实身份是赵勇，当时我正好有一张石某某的林权复印件，那个林地主人说不出面，我就找到赵勇顶替石某某去杨某某办公室签林权转让合同，说好事情办成了给赵勇好处费，2013年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赵勇从我这拿走了四、五万元。赵勇在杨某某办公室签合同的时候知道石某某没有林地，他是冒名顶替的。2013年底，我和杨某某说起林地转让的事情，一个叫“老五”的人，让我把他的林转让，他本人不便出面，让我找一个人顶替他签合同谈转让的事情，他给我了一张林权复印件，上面是石某某的名字，我就找了赵勇顶替石某某和杨某某签合同，我给杨某某的转让林权手续材料都是假的，材料上的章子是“老五”制作了章子并盖上去了，并在转让合同上签了三岔乡和小坪村干部的名字，章子当时没有给我，我现在联系不到这个人了，这些材料都是假的。 15.被告人赵勇的供述，王娟和我妻子仇某是同事，石某某在秦州区花鸟市场卖手机玩手串、核桃，我也在花鸟市场卖玉器古玩，我和王娟都认识石某某。2014年初，王娟叫我去秦州区东方红村口的茶园，说她给人要转让林地，要我帮忙办成这件事情，给我挂红。王娟给我说如果人来了就说这片林地是我的，对方问时就说我叫石某某，因生意失败需要转让林地。王娟说林地主人不在，让我冒名石某某。杨某某来后，王娟就向杨某某介绍说我叫石某某，是林地的主人，并介绍林地的情况，后我就先走了。又过了几天，王娟将我叫到圣安咖啡店，当时王娟和杨某某都在，主要是王娟和杨某某谈转让林地的事情。又过了几天，王娟叫我去签合同，让我签成石某某的名字，王娟给我写了石某某的身份证号码。我们到秦州区桃园路杨某某的办公室，杨某某准备了合同，我就签了石某某这个名字，当天王娟让我写了60万元的收条，签了石某某的名字。过了一两天，王娟给我说杨某某要打款，让我给杨某某说钱打在她卡上，钱打来了给我十七、八万元的提成，我贪图了钱，就冒充了石某某给杨某某打电话让把钱不要打在我卡上。又过了几天，王娟、杨某某都打电话叫我，说要打钱，让我到秦州区广场的建行，我去之后看见王娟、杨某某都在，王娟说将钱打在她的卡上，杨某某同意了，当天杨某某就往王娟建行卡上打了100多万元，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林权证的事情杨某某一直向王娟问，没有向我问过。后来我给王娟打电话要提成，王娟说杨某某的林权名字没有改过来，叫我不要急，少不了我的钱，最后王娟一直没有给我钱，杨某某给我没有付钱。当时转让林权的材料有一本像荣誉证书一样的红色林权证，好多人签字压了指纹的文件，其他的材料我说不上，这些材料都是王娟拿来的，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王娟也没有说过。我也不知道这些材料是否是真的。材料上的印章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闫某1，也没有听王娟说过这个人。 16.林权转让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会议记录、土地转让承包协议、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娟向杨某某提供虚假的林权转让资料的事实。 17.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客户回单、电子回执、转账凭条，证实杨某某分别于2014年3月7日以购树苗款的名义给王娟转账60万元，2014年4月22日以货款的名义给王娟转账116万元，2014年4月22日转账10万元，共计186万元的事实。 18.收条，证实赵勇假冒“石某某”的名义于2014年3月7日出具收到杨某某预付林款60万元收条的事实。 19.天水市麦积区林业和草原局证明、天水市麦积区三岔镇人民政府证明、天水市麦积区三岔镇小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石某某未在天水市麦积区林业和草原局办理过林权证相关手续。天水市麦积区三岔镇人民政府无赵社德此名干部，也无天水市北道区吴砦乡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此机构，镇政府公章与小坪村委员会公章已于撤乡建镇更换新印章时交至麦积区公安分局，石某某与杨某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三岔镇人民政府未签署意见，未盖公章。 20.天水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王娟提供给杨某某的《林权转让合同书》中“天水市麦积区三岔乡小坪村村民委员会”及“天水市麦积区三岔乡人民政府”印章与实际真实印章不一致，土地承包合同中有“石某某”手写签名笔迹不是石某某本人手写签名。 21.王娟银行卡明细、收条，证实王娟分别于2014年3月7日、4月22日、4月24日三次共收到杨某某186万元,2014年4月26日收杨某某30万元及日常支出情况。 22.杨某某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微信交易凭证，证实王娟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某还款14300元。 23.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罚金上缴凭证，证实王娟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2万元已缴纳，在判决之前王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3日至2013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赵勇于2018年2月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24.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天水市秦州区华府香榭丽舍小区X号楼XXXX室房屋系王某购买。 2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3日、9月23日，王娟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接受讯问，并于9月26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5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赵勇从甘谷监狱解回再审，并于当日进行讯问。 （二）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娟谎称自己在天水市正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大世纪华都项目承包工程后，该公司用正大世纪华都X号楼X单元XXXX室房屋抵工程款，其欲将房屋出售。母某1了解到该信息后，向朋友母某2介绍房屋出售的信息，母某2表示欲购买。王娟通过在天水市正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餐厅的袁某某从售楼处要到房屋钥匙并带母某2查看了该小区1号楼11层的房屋，取得母某2的信任，双方协商以52万元成交，王娟以需要支付定金为由，骗取母某27万元。2018年4月20日，王娟又带母某2查看了已于2016年1月28日预售给蒲某的XXXX号房屋，并与母某2通过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签订了该房屋的买卖合同，骗得母某2购房款20万元。2018年8月10日王娟以需要办理过户手续，需要再支付部分房款为由，骗得母某215万元。王娟将赃款全部用于个人生活还款及消费。 被告人王娟因诈骗杨某某被公安机关羁押后，母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王娟诈骗42万元。经审讯，王娟对诈骗母某2的事实供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8日接到母某2报警称其被王娟以卖房为由诈骗其现金42万元，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 2.被害人母某2的陈述及报案材料，2018年4月6日，我同村的母某1给我介绍了一套待售的的商品房，价格比市场价低很多，当天我和母某1到正大世纪华都看房，母某1就打电话叫来了王娟，王娟说房子是正大给她顶下工程款的，一共有三套。王娟就带我和母某1看了正大世纪华都X号楼XX楼的房子，母某1说房子没问题，房主王娟是搞工程的，房子是顶下工程款的，王娟和他做五六年生意了。我就和王娟谈买卖房屋的事情，王娟要价52万元，先付定金7万元，过几天就可以签合同、办理转让手续。我当时给王娟付了7万元定金，王娟给我打过一个7万元的收条。2018年4月20日，王娟叫我再给她付20万元的购房款，之后就签合同。当天王娟就在正大世纪华都等我，带我看了一下正大世纪华都X号楼X单元XXXX室房屋，面积89.79平方米。我们两次看的不是同一套房。王娟说今天付20万元购房款，4月26日就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了，我当时怕上当受骗，我就给王娟说到正大公司办理手续或者通过正规渠道办理手续。大约下午三点多，王娟就将我带到位于秦州区民主路尚义巷广电大厦一楼的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孟某某说合同受法律保护，让我放心。之后我们就在佳业中介公司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内容由孟某某念给我听了，我觉得没有问题，就在合同上签了和妻子闫某2的名字，并捺了指印，王娟也签了名。王娟说将上次7万元定金和这次的20万元购房款的条子打在一起，就给我打了一个27万元的收据，将之前的7万元的收据撕毁了。后我就在民主路的一个信用合作银行给王娟转了20万元，我还给中介付了1000元的中介费。当时我们在合同中约定4月26日将房屋过户到我的名下，到了4月26日，房屋还没有过户到我的名下，我打电话问王娟，她说办理过户手续的老总不在，之后她也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大约5月底，王娟说办不成过户手续。2018年8月10日，王娟要我拿15万元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王娟将我带到中介公司附近的一个邮局，她带着上次在正大见过的男子，说是正大公司的员工，我就交了15万元并签了合同，王娟给我打了收条。8月13日，我打电话问王娟，她说房管局的手续没有办好，我就要求王娟退款，她一直没有退，直到2018年9月20日，我找到王娟，她给我打了一个还款协议。后来王娟没有给我还钱，人也联系不上了，我就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 3.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我是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的员工，介绍客户进行房屋交易。2018年4月20日下午三点多，我在佳业中介公司接到王娟的电话，让我给她拟一个房产转让合同，我就让王娟来公司，过来时领着母某2，王娟说她和朋友有三套顶账的房子，是天水师院旁边的正大集团开发的，她给开发商搞绿化，房子是正大集团给她顶绿化款的，但是我没见过正大集团将房屋给王娟顶账的手续，我也没去过她已经转让给母某2的这套房子，王娟说房子母某2已经看过了，定金也交了，让我给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合同，这样正规些，母某2就放心了。我就按照他们商量好的价格以及他们提供的房屋信息拟了一份转让合同，王娟和母某2看过之后，认为情况属实，我就出了三份合同，王娟和母某2就签字了，王娟让母某2给她先打20万元房款，过两天约好正大公司签合同的人后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母某2让我在打款时做个见证，王娟、母某2和我就到宏业大厦农村合作银行，母某2给王娟柜台卡对卡转账20万元，随后王娟给母某2打了一个27万元的收据，包括原来已经付过7万元的定金，合同约定在2018年4月26日之前办理更名手续。26日之前我联系过王娟几次，问办理更名手续的约到哪一天了，王娟一直说办手续的人忙着，让我等电话。之后我也一直催促王娟，王娟以各种理由推脱。8月初我接到王娟和母某2的电话，说今天办理手续需要回账缺15万元，要打15万元，我让王娟把开发商的房屋合同给我，王娟说合同没拿，也忘了拍照，我就问母某2是否看过合同，母某2说他看了有些内容不懂，我就说让他拍照给我，母某2说合同别人拿走了，我就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否打款。过了两天，王娟说母某2把15万元转给她了。8月20日，我和王娟、母某2、母某1约到我的店里，母某2提出让王娟退钱不要房子了，王娟说把钱给正大公司的财务打给回账了，后面正大公司把钱退回来之后再退给母某2，需要一周时间。过了几天，我问母某2退钱的事情，母某2说商量好了9月21日之前退钱，9月26日我给王娟打电话已经联系不到她了，我就和母某2、母某1一起报案了。王娟36岁，住在天水市秦州区香榭丽舍，身高一米五，比较胖，我只是给他们签订一个转让合同，收取1000元中介费。 4.证人母某1的证言，2018年3月份，我和王娟见面商量买松树苗时，王娟给我说她在秦州区正大世纪金都干过活，正大世纪华金没有给她结算工钱，就给她抵了三套房子，然后我就问她一平米多少钱，她说一平米6000元，刚好我一起一个朋友母某2需要一套小户型90平米左右的房子，我就想着可以给他介绍。之后我就给母某2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母某2说他想要一套90平米左右的房子。我就给王娟说需要房子，王娟让我等等。过来一段时间，王娟打电话联系我，说要先付定金，我就告诉了母某2。2018年4月6日，我带着母某2和母某2老婆闫某2到天水市秦州区东桥头福门楼下见王娟，见面后王娟说要先付定金，她就可以去办手续了，手续办完后再一次性交付剩余的房款，母某2同意了，王娟说定金是10万元，母某2说他的卡上只有7万元，王娟说7万元也可以，我们就去天水市第一中学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元，在信用合作银行取了5万元，把钱取出来后给了王娟，王娟就写了一张7万元的收条。在见王娟之前我和母某2，母某2老婆闫某2一起去正大世纪华都看过房子，当时售楼部的人说还有房子在出售，然后我们就看了一下正大世纪金都的房子。我们和王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去实地看过房子，第一次见完面之后王娟就和母某2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就是他们自己家联系的，母某2有没有看房子我也不知道。后来，母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和王娟在一起，王娟让他把剩余的房款45万元一次性付清，我就问他手续办好了没有，母某2说没有办好，我就给母某2说手续没有办下来交什么钱，母某2就回去了。后来我又给母某2打电话询问房子的事情怎么处理了，母某2说他找了个中介，给了中介20万元，其他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直到9月底，母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不见王娟了，房子的手续也没有办下来，就报案了。 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我带王娟看过正大世纪华都的房子，当时她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起来的，王娟给我说有一个亲戚想买一套房子，在正大世纪华都有一套给她朋友顶账的房子，这个顶账的朋友在外地，她先看一下房子户型，王娟还说看最小房子，我说小面积的房子早就没有了，正大世纪华都最小面积的房子是89.6平米，王娟说要看一下，我就联系了正大世纪华都售房部的人，要了钥匙，将王娟带到十几楼的房子后，具体楼层我记不清了，王娟看房子，我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王娟再没有给我说过房子的事情，因为我承包过正大公司金龙餐厅，与正大世纪华都的人都认识，我就带王娟去看房子。 6.证人王某是证言，我是王娟的弟弟。2018年8月10日，王娟给我的账银行卡转账2万元，8月18日转了1万元，因为她之前用过我信用卡的钱，2万元是用于归还行用卡透支的钱，1万元是还给我的钱。王娟给我哥宋某1转过5万元，我知道她借了宋某15万元，王娟还给我舅舅韩建平转过3万元，这3万元也是借我舅舅的钱，我还知道王娟欠一个叫闫某1的人钱，王娟给他还了5万元，我也替她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清了，其他人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7.证人雒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我是王某某的前妻，现在王某某家照顾他父母，王某某现在与家人无联系。 8.被告人王娟的供述，2018年4月份，我给母某1说过正大华都有给我顶账的房子能便宜卖，如果他有朋友要买就给我介绍一下。过了几天母某1就联系我说他村上的一个人要买，我们就联系着看房子。2018年4月6日，母某1和母某2就到天水市莲亭路的正大世纪华都看房。我给母某2说房子是正大给我顶账的，母某2要十一楼或者十三楼的房子，面积80多平方。我就让袁某某从正大售房部要来钥匙，之后我就带母某2及他妻子、母某1看了正大世纪华都X号楼XX楼的房子。看完之后我们商量成交价为52万元，由母某2先付7万元定金。当天中午母某2就给我付了7万元现金，我打了一个7万元的收条。过了十多天，母某2就打电话给我说再看一下房子，我们就又看了X楼的房子，母某2看上了这套房子，房子钥匙是我从袁某某处要来的。2018年4月20日，母某2确定要这套房子，我就说今天付20万元购房款，过六、七天办理过户手续。母某2觉得没有手续不放心，我就带他到秦州区民主路尚义巷广电大厦一楼的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找孟某某，我给孟某某说我和母某2商量好了要买一套房屋，让她弄个合同。孟某某就给我出具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书》，我就在中介公司和母某2签订了合同。我签了自己的名字，母某2签了自己和妻子闫某2的名字，并捺了指印。之后付给了孟某某中介费1000元。后母某2就从合作路八公司附近的信用合作银行给我农信合银行卡上转了20万元现金，我就将之前7万元的定金的条子和这20万元合起来打了一个27万元的收据，并把7万元定金的收据撕毁了。之后我就到正大世纪华都售房部问有没有小面积的房，售房部的人说小面积的是安置房。之后我就问袁某某这套房的情况，他说那是安置房，买一两套没问题。我就给母某2、孟某某打电话说房子手续牵扯的比较麻烦，等一段时间就办好了。期间母某2和孟某某多次催促，我就说手续暂时办不成。到了8月份，我就让袁某某把正式的合同写好，写到母某2名下，要多少钱一次性付清。2018年8月10日，我把母某2叫来，让他今天付15万元，之后签订一份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后有什么事他就可以直接去找正大公司。母某2不放心，我们就又去了孟某某的中介公司，公司没人，我就给孟某某打电话说我让母某2叫15万元，我再凑点钱给正大公司交了，之后给母某2签订正式的合同，以后有事就去找正大公司，如果办不成就给母某2退钱，孟某某说可以。当天中午，母某2给我从第一人民医院前的信用合作银行转了15万元，我给母某2打了收条。后来袁某某一直推脱，手续没办成，我就说给母某2退款，我一共拿了母某242万元，2018年8月31日，我给母某2写了一个还款条，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我没有房屋买卖合同上的房屋，我之所以给母某2出卖该房屋是因为袁某某说他能够将该房屋从正大公司低价转出来，母某2要房子，我能赚取差价。母某1介绍我给母某2买房子的时候没有拿钱，2018年8月10日我还叫来了一个叫王某某的人，让他充当正大公司的人，给母某2证明一下有买卖这套房子的事情，王某某就说他是正大公司的人，这件事情正在办，过段时间就办好了。叫王某某是因为母某2催的急，就叫王某某顶一下，我也没有给王某某任何费用。我没有在正大公司干过工程，正大公司也没有给我顶账的房子，也没有将母某2的购房款转给正大公司。 9.房屋买卖合同，证实王娟与母某2于2018年4月20日通过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买卖的房屋为正大世纪华都1-2116室，售价52万元，约定2018年4月26日办理过户手续。 10.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房款收条、收条、母某2银行卡明细、还款条、收据，证实母某2给王娟支付42万元，给天水佳业房产中介有限公司支付中介费1000元。 11.天水市正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王娟未承揽公司该项目工程，未将小区房屋顶给王娟的事实。 12.正大世纪华都商品房预购合同书，证实正大世纪华都XXXX室已于2016年1月28日预售给蒲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娟、赵勇共同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 关于王娟辩称其从杨某某处获得的钱款系借款，自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指控王娟诈骗杨某某的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娟向杨某某提供了“石某某”的林权证复印件，并让赵勇冒充“石某某”与杨某某儿子签订林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客观存在，有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言杨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娟和赵勇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书证土地承包合同，林权转让合同予以佐证，且经麦积区林业和草原局及三岔乡小坪村的相关人员证实“石某某”名下并无位于三岔乡小坪村的林权，足以证实王娟、赵勇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另有收条及转账凭证，证实杨某某以支付林地费、树苗费等事由给王娟转款186万元的事实，王娟供述称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和个人消费，且有证人岳某、闫某1、闫某等证言予以佐证，证实王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王娟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杨某某186万元的事实，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勇所持自己没有和王娟预谋诈骗，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实际取得钱款，只是冒充他人签订了合同，因此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赵勇作为成年人，具有认知和判断能力，赵勇本人亦认识石某某，王娟让赵勇冒充石某某，并答应给赵勇好处费，证实赵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王娟让赵勇冒充石某某与杨某某商谈，并与杨某某儿子杨某签订林权转让合同，赵勇答应并实施了上述行为，客观上帮助王娟实施了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赵勇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娟、王娟的辩护人及赵勇的辩护人所持诈骗杨某某的行为、诈骗母某2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王娟、赵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伪造的林权证等资料，让被害人已经陷入了错误的认识，签订合同只是其实施诈骗的手段，其主观上并不具有促使合同签订和履行的意愿，不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娟的辩护人所持王娟诈骗杨某某的金额应为136.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于2017年5月后发现自己被骗，遂要求王娟退款，王娟通过转款、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退给杨某某43.43万元，有微信交易记录、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且该行为仅是案发前的退赃行为，不认定为犯罪金额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娟虚构其可以帮忙转让林地，并提供伪造的相关材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其未能如实供述诈骗杨某某的犯罪事实，审理中对该部分事实亦不供认，因此不应认定为自首。但鉴于王娟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诈骗母某2的犯罪事实，在审理中对该部分犯罪事实能够自愿认罪，在案发前已退赔被害人杨某某部分损失，可从轻处罚。王娟部分犯罪系漏罪，部分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内所犯新罪，故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可减轻处罚，赵勇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审理中虽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认知能力的辩解。赵勇所犯诈骗罪系漏罪，应与原判刑期合并执行。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的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4）天秦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被告人赵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与原判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娟的刑期自2018年9月26日至2032年8月25日止；赵勇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26年6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娟、赵勇退赔杨某某损失142.57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娟退赔母某2损失4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瑞锋 审 判 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李翠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王 谦 书 记 员  刘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