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3刑初5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星，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翘，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检刑诉〔2019〕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13日、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星及其辩护人陈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星以刘某9、刘某6（均另案处理）占用其家自留地并打伤其父亲刘某8为由，扬言要殴打刘某9，并多次上门找刘某9报复未果。2019年1月19日，刘星伙同刘某3、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到博白县文地镇堂兰村陆村队，与刘某9、刘某6、刘某4、刘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械斗殴。造成刘星、阮某1轻伤一级；刘某2轻伤二级；刘某3、刘某1、刘某5、刘某4轻微伤。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刘星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刘星定罪处罚。 被告人刘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星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刘星以刘某9、刘某6（均另案处理）占用其家自留地并打伤其父亲刘某8为由，伙同刘某3、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到博白县文地镇堂兰村陆村队找到刘某9，并与刘某9发生争执。刘某9打电话通知刘某6、刘某4、刘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来，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继而持械互殴，致使刘星、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阮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星、阮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刘某1、刘某5、刘某4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刘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博白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9日对本案受理，并立案侦查。 2.现场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22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黄某的见证下，在文地镇堂兰村陆村队刘某9鱼塘边小屋内，在刘某9的指认下，依法扣押青色油漆长柄勾刀一把；并在该该鱼塘边外草丛中，依法扣押刘星遗留在现场的一根铁水管。 3.通话记录，证明刘某6手机号码181××××2590与刘某9的手机号码183××××9886在2019年1月19日9时28分至10时22分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2日11时，经博白县公安局文地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刘星于当日12时许主动到博白县公安局文地派出所投案。 5.刘某4疾病证明书，证明经博白县文地茂青医院诊断：刘某4为左侧头部挫裂伤。 6.阮某1出、入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证明阮某1于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颅骨骨折、右手背开放性损伤并肌腱损伤、全身皮肤挫伤。 7.刘星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刘星于2019年1月19日至1月21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挫裂伤、开放性颅骨骨折、头皮裂伤、头部伤口感染；2019年1月21日至2月3日在玉林市字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额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部硬膜外血肿、头皮裂伤、伤口感染。 8.刘某3出院记录，证明刘某3于2019年1月21日至1月24日在玉林市字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脂肪肝。 9.刘某5疾病证明书，证明经博白县文地茂青医院诊断：刘某5左前额外伤、左手背外伤。 10.刘某2疾病证明书，证明刘某2于2019年1月19日至1月31日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开放性颞骨骨折、右开放性肩部损伤。 11.户籍证明，证明刘星出生于1989年1月7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阮某1到其家告诉其说，刘某2、刘某1、刘星等人在鱼塘处与刘某9吵架，其和阮某1来到刘某9的鱼塘，看到刘某9、刘某2、刘某3、张某等人在该处，刘星和张某在争吵。不久，刘某9的两个儿子刘某4、刘某5来到，当时刘某4手持一把有80公分长的砍刀，然后刘某9从鱼塘爬上来放好铁铲，又从塘边屋内拿一把80公分长的柴刀走出来，其上前劝阻刘某9，刘某9要其走开，其离开。刚离开十多米，听到刘某9这边有人喊不要打姑娘婆呀！其回头看到阮某1蹲坐在塘里，用手捂住额头，额头流很多血，刘某4则手持砍刀站在阮某1旁边，另一边某、刘某2、刘某3和刘某9、刘某6、刘某5双方相互扭打在一起，刘某1从远处手持铁铲冲过来加入进去。其骑摩托车搭阮某1去三江卫生院，阮某1的老公刘某2也被送到三江医院，他的肩膀也被砍了一刀流出很多血。还证明刘某9的柴刀是从塘边的老屋拿出来的，刘某4的砍刀是他自己带来的，刘某6手持一根一米多长的棍；打架的时候看见刘星、刘某2手持螺纹钢，刘某1的铁铲是他自己带来的。双方是因为土地纠纷引发的矛盾，其听村民说刘星的父亲刘某8曾被刘某9打伤。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9日10时许，在刘某9鱼塘边，其看见刘某2（又叫亚三）、刘星（又叫亚六）、刘某3（又叫亚东大）与刘某9因为刘某8被其儿子和刘某9打伤的事情在争吵，其上前劝阻，但双方均不听。其儿子刘某6站在附近。后刘某7（又叫亚武）、刘某2的妻子（又叫亚阮某2）到来，接着刘某1（又叫山田）手持一把一米多长铁铲走过来，刘某9的两个儿子刘某4、刘某5也到来，其中，刘某4手持一把三四十公分柴刀。双方各自手持凶具互相谩骂，刘某6跑到刘某9门前拿一根橇棍过来，刘星、刘某3等人到旁边斜坡各自拿了铁棍、钢筋出来，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亚阮某2”从地上捡起火砖朝刘某4的头打过去，刘某4的头被打破了，刘某4拿柴刀挥打“亚阮某2”，具体有没有打中其不知道，接着双方拿凶具互打，大约打了二三分钟，双方才停下。 3.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案发三四个月前中午的时候，其到祖公厅背后山岭挖树坑，被亚福和亚狗大打。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其曾两次看到刘星持刀去找过刘某9。 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博白县文地镇堂兰村支书。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堂兰村委曾就刘某8一方用烙铁钉在路上，阻碍刘某9一方的事情进行调解，刘某8一方同意将烙铁拔除。期间，刘某8提出他曾被刘某9一方的人打伤。调解后二十几天，他们双方又因道路的事情导致本案发生。 6.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9日10时许，其持铁铲在鱼塘里挖水沟，刘星到来，以其曾打过刘某8为由与其争吵，其打电话告诉其堂弟刘某6说刘星闹事，让刘某6回来。刘某2、刘某3、刘星三人站在塘边与其争吵。刘某6妈妈张某到来劝阻。过了十来分钟，其堂弟刘某6和其大儿子刘某4手持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砍刀，二儿子刘某5到来，其手持铁铲从塘下面爬上来，看见刘星手持一米多长水管，刘某3手持一米多长钢筋。刘某2的妻子阮某1及刘某7到来，刘某7劝阻双方不要争吵，刘某1手持铁铲到来。双方越吵越激烈，开始相互推搡，其回到老屋把铁铲放好，并在屋角边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砍柴刀走出来，当其走出来时，刘某4已被对方打伤头部，并流血，其手持柴刀冲上去一起和对方对打，当时场面混乱，其不清楚砍伤谁，但其后背的肩膀和手被对方打了几棍，双方对打了二三分钟才停下来，各自去医院治疗。事后其听到本村十三妹说刘星曾两次拿刀来到鱼塘边找其。 7.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9日10时许，刘某9打电话告诉其说刘某2、刘星等人在鱼塘处，叫其过去。其打电话给其侄子刘某4、刘某5，叫他们过去。之所以叫他们一起过去，是因为对方人多，如果打架的话也不会吃亏。其到达案发地点，看到刘某9被他们围在鱼塘中间，刘某4、刘某5到来。刘某3和刘星到旁边的狗棚处拿鱼塘，其中，刘星手持一把一米多长铁水管，刘某3手持一根一米多长螺纹钢，刘某1手持一把一米多长的铁铲蹲在对面，其等人走过去时，刘某1跟过来。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其转身就跑，背部被打了一棍，其跑回其大哥家在门口处找到一根钢钎，又冲过去，正好看见刘某3手持一根一米多长螺纹钢捅刘某9，其就拿钢钎朝刘某3的额头位置挥打过去，打中了刘某3的头部，刘某3就倒在地上，接着刘某3的父亲刘某1手持铁铲和其对打，刘某3从地上起来也继续拿螺纹钢和他父亲一起同其对打。刘某2的妻子阿阮某2也来到现场。后来双方散开各自带人去医院救治。事情的起因是双方闹土地纠纷矛盾，刘某2的父亲刘某8说其方挖塘侵占他们的自留地，后刘某8在其家附近的路挖路，其劝阻，并与他争抢锄头，期间，将他推到在地，当时刘某9也在场看见。后刘某8就说其和刘某9打他。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阮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其接到其大嫂的电话后，与刘某7到刘某9屋角的鱼塘处，看见刘某2、刘某3、刘星和刘某9及亚福在现场，当时刘某9手持一把柴刀，双方在争吵。其和刘某7去劝阻，听到有人讲：“不关你的事情，你走开，要不然连你都打”，刘某7离开。其看见刘某9的两个儿子也已到现场，其中刘某4手持一把刀。双方继续争吵，场面很混乱，刘某4持刀往其这边走过来，并朝其头砍了一刀，之后，把其推倒在池塘，其晕过去。 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其大嫂何裕芳打电话告诉其说：“刘星和刘某3上门去找本队刘某9问他为何打刘星父亲刘某8一事了，你还不赶紧回来叫他们回来。”其回到文地镇堂兰村陆村队鱼塘山塘尾刘某9看塘屋处时，看到刘星、刘某3和刘某9在争吵，刘某6、刘某4、刘某5、其妻子阮某1和刘某7也来到。刘某5一到来就把其抱摔在地，接着，不知是谁持械打其头部、右肩部。之后，双方的人互打。其被打伤前，看到刘某9手持一把长柄柴刀，刘某4拿一把大砍刀，没见刘某5和刘某2持械。 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其和其六叔商量，要去找刘某9问之前打伤其爷爷刘某8的事情怎么处理，并到鱼塘处找到刘某9。其2人质问刘某9要怎样处理刘某8被打伤的事情，后来刘某9打电话叫他的两个儿子和堂弟刘某6回来，他们回来后就拿刀把其几个人砍伤，其被砍伤头部。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刘星和刘某3去找刘某9，其父亲刘某8叫其跟去，以防打架可以帮忙。其拿起铁铲去找刘某9，到距离鱼塘100多米处，见刘星、刘某3在和刘某9争吵，当时刘某6母亲张某也在旁边。不久，刘某9的儿子刘某4手持柴刀和刘某5来到，接着刘某6到来，其二弟刘某2和其妻子及刘某7也来到，双方争吵几句就打起来，其持铁铲冲上去，双方互殴。其被刘某9手持一米多长勾刀割伤右手手腕处。双方停止后，其发现手腕被割伤流血，其儿子刘某3也被打伤头部、还有刘星、刘某2夫妇等人也受伤，对方刘某4也被打破了头，大家各自去医院治疗。双方之所以发生打架，是因为刘某9两兄弟占用其家的自留地，其父亲刘某8有一次在他们家后面挖路被他们打伤，其等人去找过几次刘某9，但是他一直否认。其等人之所以带鱼塘去找他们，是怕打架打不过对方。其手持一把一米多长的铁铲，刘星持一根一米多长的铁管，刘某3持一米多长的钢筋；对方刘某9手持一把长勾刀，刘某4手持一把柴刀，刘某6持一根长撬棍。 5.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10时许，刘某6打电话告诉其说对方有几个人找其父亲刘某9，喊其跟他回去，随后其和刘某5、刘某6一起回到屋角鱼塘边，见其父亲被对方几个人围住，且手里手持有铁管、铁铲。其在塘边捡起一把柴刀。其三人上去质问对方，双方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对方有人先动手打其弟弟刘某4，接着又有人拿铁管打其头部，其流了很多血。其拿柴刀和对方对打，并将对方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子砍倒在地。亚六从旁边拿棍想冲上来，刘某5抢下他的棍，其冲上去砍亚六，亚六丢了棍跑到田里，其在后面追了几米就回来。此次打架，两方都有人受伤。 6.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9日9时许，其和其哥哥刘某4回到家，看到其父亲刘某9和其叔叔刘某6与一帮手持铁棍的村民在争吵，随后有人持铁棍和刘某9、刘某4对打，其亦参与进去和对方打。其先被人用石头砸中脑袋倒在地上，后又被人用棍打了左手。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星供述，其在外面做工回来，其父亲刘某8讲2018年10月份左右被本村的刘某9、刘某6打伤，其曾两次找刘某9理论，但都找不到。在2019年1月17日晚上，在博白县，刘某11、刘某12等人召集其和刘某9、刘某6、刘某4调解，调解过程中，刘某9辱骂其，双方差点打架。2019年1月19日9时许，其把17日调解的事情和刘某1、刘某3说，当时刘某3很气愤说要去找刘某9，后刘某3骑摩托车搭其到刘某9鱼塘处找到刘某9。在该处，就刘某9是否打过刘某8的问题，其与刘某9发生争执。刘某9打电话给刘某6，要刘某6过来说清楚，期间，刘某2、刘某1、阮某1、刘某7等人到来。刘某7劝双方不要争吵。过了几分钟，刘某6手持一把一米左右的刀到来，并站在鱼塘对面，接着刘某4、刘某5到来和刘某6会合，他们三人一起走过来。其跑到刘某9看塘的铁皮屋门口找到一根长约一米的铁水管，并拿在手里。双方相互争吵，阮某1站在双方中间劝架。刘某5先走来用双手推了一下刘某3，刘某4持刀砍到其左侧额头，之后双方互殴。在双方打架时，刘某6的母亲张某在旁边劝架，之后双方停止打架。其方受伤的人有其、刘某3、阮某1、刘某2等人。其是被刘某4砍伤。打架时，其持一根长铁管，对方的刘某9持一把长勾刀，刘某4持一把长刀。 五、鉴定意见 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博）公（物）鉴（伤）字[2019]第0135号、第0136号、第0139号、第0140号、第0062号、第0076号、第00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阮某1、刘星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刘某2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3、刘某5、刘某1、刘某4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六、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文地镇堂兰村陆村队一片鱼塘的东南角泥地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星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星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刘星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刘星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星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陈翘提出被告人刘星有自首及认罪认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钟明正 人民陪审员  叶超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叶逸岳 书 记 员  符雪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