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初13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云琼，女，1975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邦房地产中介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承侃，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金，女，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住武汉市青山区八大家花园8栋804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锋，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斌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及其辩护人刘承侃、冯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赖云琼得知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宝安公司）所有的武汉市武昌区南湖松涛苑A12栋107室、宁静苑小区4栋103室等14套房屋未出售、未办理房产证后，为非法占有上述房产，伪造了相关单位、公司印章，制作了虚假的购房合同等材料，在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工作人员杨金金及徐某（另案处理）的帮助下，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的方式，在武汉宝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14套房屋过户到朱某1、朱某2、姜某2、姜某1等赖云琼的亲友名下，并由赖云琼实际控制。经鉴定，上述房屋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34.39万元。为感谢被告人杨金金、徐某提供的帮助，赖云琼先后多次给予二人现金共计15.5万元，二人予以均分。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赖云琼利用上述14套房屋中的7套房屋作担保，向光大银行、平安普惠小贷公司等金融机构贷款共计706.9万元。案发后，杨金金、徐某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5.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武汉市商品房权属证明书、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证和物证；3.证人何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4.武汉博兴房屋土地评估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等鉴定意见；5.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云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金金在明知被告人赖云琼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多次为其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金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被告人赖云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赖云琼构成自首；2.被告人赖云琼不是直接故意，是间接故意；3.被告人赖云琼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不强，客观犯罪手段并不恶劣。虽然客观上达到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但造成的社会危害并不相当且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辩护人支持上述意见，认为杨金金实施的行为不足以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帮助诈骗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杨金金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赖云琼得知武汉宝安公司所有的武汉市武昌区南湖街松涛苑A12栋107室、宁静苑小区4栋103室等14套房屋未出售、未办理房产证后，为非法占有上述房产，伪造了相关单位、公司印章，制作了虚假的购房合同等材料，在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工作人员杨金金及徐某（另案处理）的帮助下，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的方式，在武汉宝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14套房屋过户到朱某1、朱某2、姜某2、姜某1等赖云琼的亲友名下，并由赖云琼实际控制。经鉴定，上述房屋价值共计人民币2034.39万元。为感谢被告人杨金金、徐某提供的帮助，赖云琼先后多次给予二人现金共计15.5万元，二人予以均分。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赖云琼利用上述14套房屋中的7套房屋作担保，向光大银行、平安普惠小贷公司、诺亚融易某（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金融机构贷款共计700余万元。2018年6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赖云琼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6月13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金金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破案及抓获经过武汉宝安公司报案材料、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赖云琼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杨金金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二）相关物证、书证1.武汉宝安公司公章及合同专用章、情况说明证实，武汉宝安公司的公章及合同专用章的样式，且从1992年至今一直在使用从未更换，具有唯一性。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13日在被告人赖云琼住处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大道同安花园43栋103号搜出其伪造的印章32枚、办理房产证的税收发票18张及银行卡8张，并予以扣押的事实。3.武汉宝安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武汉宝安公司成立于1992年4月27日，住所为武昌区南湖路南湖机场1号楼，法定代表人为余某，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综合开发、土地转让、商品房（面向国内外）销售。4.建筑红线定位图及武汉宝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宁静苑小区、温馨苑小区为武汉宝安公司在武昌区南湖花园开发的项目。5.武汉市商品房权属证明书、土地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声明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14套房屋的所有权人系武汉宝安公司。6.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赖云琼在朱某1的武昌区南湖花园松涛苑A12栋107号的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具结书加盖伪造的武汉宝安公司公章。7.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告知书、离婚协议补充协议、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询问记录、不动产登记收件单、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易告知书、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声明、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在朱某1的帮助下，将武昌区南湖花园松涛苑A12栋109室过户到朱某1名下。8.伪造的武汉宝安公司公章印章图片、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公章图片、房产局绘制平面图用章图片证实，武汉宝安公司公章、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公章、房产局绘制平面图用章均系赖云琼伪造。9.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武汉市不动产抵押记载信息单、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涉案房产归总表、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14套房屋中10套房屋已出证，4套房产已办理未出证（被告人因案发被抓获而未能去领取）。10.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我局交易信息中心岗位职责的说明》、武昌区房管局排班表证实，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交易信息中心主要从事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及存量房网上签约监管工作；办理房产交易转让手续；协助税务部门征收房产交易转让税费等。被告人杨金金及徐某在2017年至案发前分别在预审发号、房屋交易转让收件审核、合同备案等岗位工作。11.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党政办公室出具的《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杨金金及徐某与湖北纳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交易中心工作。12.高某贷款信息、高某身份证、姜某1工商银行卡、工商银行个人贷款申请表、工商银行个人贷款发放表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将武汉宝安公司所属的位于武昌区南湖花园宁静苑15栋1单元1层1室房屋办理房产证，并登记在姜某1名下，2018年3月，被告人赖云琼以高某购买该房屋为由向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118万元。13.李某1贷款信息、李某1身份证、姜某2工商银行卡、工商银行个人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发放表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将武汉宝安公司所属的位于武昌区南湖花园宁静苑4栋1层3室房屋办理房产证，并登记在姜某2名下，2018年2月，被告人赖云琼以李某1购买该房屋为由向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117万元。14.最高额抵押合同、授信协议、办理抵押权登记授权委托书、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借款合同、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于2017年11月27日以姜某2的名义将武昌区南湖花园宁静苑3栋1层3室作抵押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80.6万元。15.借款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询问笔录、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不动产登记法定代表人证明书、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不动产登记收件单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于2017年12月26日以姜某1的名义将武昌区南湖花园宁静苑15栋1单元1层3室作抵押向诺亚融易某（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91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以姜某1的名义将武昌区南湖花园宁静苑1栋1层3室作抵押向诺亚融易某（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89万元。16.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最高额抵押合同、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朱某2于2018年5月24日使用松涛苑D8栋1楼5号作抵押贷款118.7万元；朱某1于2018年5月25日用松涛苑C12栋1层9号作抵押贷款86.9万元；朱某1于2018年5月28日使用松涛苑A12栋1层8号作抵押贷款94.7万元。17.赖云琼、朱某2、朱某1、姜某1、赵某银行流水记录证实，涉案14套房产中的7套房产贷款资金流向情况。18.协助查封通知书、武汉市不动产查封信息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4日对涉案14套房产进行查封。19.退赃申请书、扣押决定书、暂扣款收据、扣押笔录、退赃说明证实，肖某（被告人杨金金丈夫）于2018年6月29日代被告人杨金金向公安机关退赃77500元；王玲（徐某母亲）于2018年7月2日代徐某向公安机关退赃77500元。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的身份情况。（三）鉴定意见1.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鄂诚信[2018]文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姜某2名下武昌区宁静苑4栋1层3室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档案中1997年5月20日南湖花园城《购销合同》上“武汉宝安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1年11月9日《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上“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朱某1、赖云琼名下武昌区南湖街松涛苑C区12栋1层9室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档案中2000年1月10日《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上“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8年5月8日《武汉市房屋交易申请书（转让）》、2018年3月26日《遗失具结书》上“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3）姜某1名下武昌区宁静苑1栋103室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档案中1998年3月20日南湖花园城《购销合同》上“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7年12月6日《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2017年9月8日《不动产权证书遗失具结书》、2017年12月7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上“武汉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武汉博兴房屋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14份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涉案14套房屋总价人民币2034.39万元。（四）被告人赖云琼与杨金金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赖云琼在被告人杨金金的帮助下，通过被告人杨金金系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将涉案14套房产成功过户到朱某1、朱某2、姜某2、姜某1等赖云琼的亲友名下。（五）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武汉宝安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我去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武昌分局调取我们公司房产档案资料，然后发现我们公司名下的一套房产被过户了，根据国土资源和规划局的档案资料看，上面的印章明显就是假的，伪造的我们公司的印章,现在房产已经被他人用欺诈的手段转移，我过来报案。被过户的房产的开发前位置是原南湖机场，现在的位置是武汉市武昌区南湖宁静苑小区3栋103号房，建筑面积87.97平方米，该房产是我们宝安地产公司在1995年、1996年开发的，开发后作为经营用房和物业管理用房，等待整体移交给业主委员会，但是因为历史原因移交手续尚未办理完备，该处房产现仍属于宝安地产。现在该处房产在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武昌分局的信息显示已经是一个叫姜某2所有。我们公司没有与姜某2办过相关手续，也不认识姜某2。该处房产早期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是未售房，一直给业委会使用。我听说以前的业委会已经改选，现在新的业委会还没有成立，所以就没有去沟通。我找社区问过，社区说该处房产还是业委会在使用，对外出租收取租金。2.证人周某（武汉市武昌区南湖宁静苑第六届业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宁静苑小区建筑面积是8万多平方，1088户，27栋住宅，门面有20多家。门面中有3家是宝安地产的。原来是4家门面，现在是3家，有一家门面面积比较小，后来打通了，所以现在说是3家门面，宁静苑3栋103号、宁静苑4栋103号、宁静苑4栋，具体多少号不记得了。这门面是宝安地产的，但是因为这是老小区，没有维修基金，宝安地产就把这几个门面给我们使用，让他们负责出租，租金就给业委会充当维修基金，小区里面小修小补时就用这个钱。门面没有给个人，是给的业委会，而且也只是给业委会使用，业委会也没有权利办理房产证。我不认识姜某2和赵某。因为我们业委会知道这几个门面是不能办房产证的，办下来也是有问题的，因为门面还是宝安地产所有，而且这个门面也是不能出售的，就算宝安地产也不能出售这些门面，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让人去房产局办理过这几个宝安地产门面的房产证。这几家门面出租是以业委会的名义与租户签合同，收租的时候也是业委会的工作人员按期去收。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市武昌区宁静苑4栋103号的房主，这个位置的房产是2017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购买的。具体事情都是朱某1帮我操作的。朱某1是我很多年前就认识的朋友，朱某1是做房屋中介的，他们店子在平安路和雅安街的交汇处，之前名称叫世纪宏图，现在好像名字改了，是中央花园小区的门面。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朱某1一起在外面吃饭，朱某1就问我还想不想买房，我说我没有钱不买房子，朱某1就跟我说那你的名额空了在，能不能借给我用。我说可以，因为跟他关系蛮好。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田勇和王兵，王兵说要我和朱某1立一个协议，说明朱某1只是用我的名额，房产的买卖什么的都和我无关，事成之后再让朱某1给点钱我。后来都没有提这个协议的事情，我们就没有签这个协议。2017年年底的时候，朱某1开车来接我和我老婆甘波，带着我们一起到汉口的一家农业银行去办理房产贷款，到银行的时候朱某1的前妻也在那里，朱某1还拿我的身份证去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之后朱某1的前妻就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弄好材料之后让我和我老婆签字，弄完之后朱某1就开车带我和我老婆回来了。过了一个月，朱某1又带我和我老婆一起到汉口的一家工商银行去办理贷款，朱某1的前妻也一起在。在工商银行也是朱某1的前妻弄的材料，弄好之后让我和我老婆签字。之后我们就回来了。2018年刚过完年没多久，朱某1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和我老婆一起到武昌区政务中心去，去了之后朱某1、朱某1的前妻还有朱某1门店一个叫朱某2的员工一起在政务中心一楼和二楼办理了手续，应该是房产过户手续。因为我不懂，所以是什么手续我不清楚。当时原房东不在，好像对方是后来补办的手续。之后我们就回去了，直到今天你们派出所找我。我没有见过原房东，当时政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说什么。整个事情都是朱某1和他前妻操作的，我只是借我的购房指标给他，房子挂在我名下，到时候再从我名下卖出去。银行卡当时办好了就给朱某1了，贷款应该也是打到办的那个卡上面，给朱某1了。朱某1还没有给我钱，开始的时候朱某1是让我一起入股买这个房子，我说我没钱，他就说那到时候办完了给你钱。但是我们没有具体商量多少钱。朱某1的前妻叫赖云琼，整个办理房产证和贷款的过程她都参与了，而且她认识姜某2。她和朱某1离婚之前朱某1的房产中介店是赖云琼在负责，之后他们离婚了。4.证人朱某1（被告人赖云琼前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赖云琼跟我说宝安地产有三套处置的房子，她要我把身份证借给她办房产证，然后她再拿去抵押从银行贷款，我当时答应了，之后手续都是赖云琼在办理，就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就通知我去房产局，我到了以后就到窗口，赖云琼就把资料都交进去了，我就签字确认，交钱也是赖云琼交的，后来过了几天，三套房产证都办下来了，我就办理了一个委托，赖云琼自己去取的房产证，然后在2018年5月初，她又联系了平安银行，用其中的两套在平安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都是赖云琼在跑，她联系好了之后，办贷款的当天通知我过去，我过去之后就是办了手续，大概3天后审批通过，然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就安排我去房地局做抵押，之后就是安排放款，两套房子一共贷款了180万元左右，钱都是赖云琼拿走了，具体打在哪张卡上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房子是宝安地产给居委会使用的房子，我只听赖云琼说这是宝安地产的处置房。她跟我说过这些房子是小区业委会使用的房子。赖云琼说她和宝安地产办的，只是借用我的名字。这三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和发票签的是2000年左右的时间。因为我实际上没有给过钱，没有和宝安地产签过合同，我也怀疑这个合同和发票是假的。我问过赖云琼，她说她可以搞定。后来去房地局也确实把房产证办出来了。赖云琼给了我20万元，但是这不是好处费，是我们离婚前我帮她还过账，她还给我的钱。我帮她把这个事情还有李某1的事情办完后，我知道她账上有钱，我才找她开口要的钱。这20万元钱已经用作公司开支了。李某1买的那套房子也是赖云琼跟我联系的，她说她一个客户的房子很便宜，她想买下来，她就让我帮他找一个有购房资格的人，然后以他的名义来买这套房，然后拿这套房来贷款，我就去找了李某1，他也同意了，当时我就安排朱某2跟赖云琼对接，我就将李某1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都是照片）发给了朱某2，买方的信息都是赖云琼跟朱某2对接，之后朱某2就做了网签和房查证明，之后过户就是赖云琼在搞，去过户的时候是我和李某1还有他老婆一起去的，当时是我们先签字，卖方还没有到，我们签完字就走了，购房的钱什么的都是赖云琼在操作，之后就过户成功了，房产证也是在赖云琼那里。贷款是房子过户之前，赖云琼找的银行。我和李某1一起去农业银行贷款，但是没有通过，后来去的东西湖的一个工商银行，贷款通过了，审批的金额是110多万元，之后我们才去过户，过户完，就拿着这个房产证去抵押，抵押完了后，银行就放款给姜某2，钱最终是从银行划给了姜某2。我没有给李某1好处费，我就是给他发了个1000元的红包。李某1买的这套房是姜某2的。我当时跟朱某2说赖云琼可能要借你的名字办理几套房产的房产证，也没有跟朱某2说太多，具体是赖云琼跟朱某2联系的。当时用我的名字办理三套房产证，都是松涛苑的房子。其中有两套办理了贷款。是在房产证办理下来之后在武昌区绿地旁边的一个大厦里面平安银行的办公点4楼和5楼办理的贷款，两套加起来接近180万元（一套90多万元，一套80多万元。）2018年5月底还是6月初，赖云琼打电话通知我到银行签字，我就到武昌区绿地旁边的一个大厦里面平安银行的办公点4楼和5楼办理的手续，以房屋抵押办理的贷款。5.证人朱某2（邦房房地产中介员工、朱某1侄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赖云琼给我打电话说想挂几套房子在我名下，然后再去办证贷款出来，之后她说她安排好了之后就通知我去房产局，我就答应了。到了五月中旬，赖云琼就通知我去房产局，我去了之后，赖云琼就给了一个号我，又给了我三套办理房产证的资料，让我去窗口办证，然后到了我的号后，我就去把资料交给了窗口，然后签字确认后，我就走了。大概过了3天左右，房产局就给我发了信息，说两个房产证办好了，我就跟赖云琼说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武昌区房产局把两套房产证拿出来了，之后赖云琼就把这两套房产证都拿走了。后来有一天第三套房产证也办理好了，当时是通过邮寄到我店里了，我就交给赖云琼了。后来赖云琼就拿着其中的一套房产证去办理抵押，当时是她联系好抵押公司（平安宜信普惠）再通知我过去的，我先去汉口那边（澳门路附近找了一家餐厅）找了抵押专员做了注册和资料提交，又过了几天后，我们又去了积玉桥那边的一个写字楼，在一家平安宜信普惠贷款公司里面办了贷款，赖云琼带我过去的，资料什么的还是在赖云琼手上，我过去主要就是签字，这套房子贷款贷了118万元，当时钱是打给了另外一个人卡上，具体是哪个人我不知道，打在哪张卡上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动这个钱。我只知道这几套是宝安地产的房子，没有办证，具体是谁在用我不知道。我肯定是没有权利办理这三套房子的房产证，是赖云琼让我办的。三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和发票签的是1999年左右。1999年我没有和宝安地产签过购房合同没有交过钱开过发票，肯定是操作出来，但是不是我操作出来，是赖云琼操作出来的。都是他们搞的，我也没有从中获利。2018年5月上旬，赖云琼跟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帮忙做一个网签和资格核查，之后她就把买卖双方的资料发给了我，买方是李某1，卖方是姜某2，当时资料有姜某2的身份证、房产证、土地证（全部是照片），李某1夫妻双方的身份证照片，之后我就把这些信息填在网上去了，两天后，审核通过了，我就把合同和资料核查的东西都打印出来，然后送到了武昌区房产局，赖云琼当时在那里等我，我交给她后就走了。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是我的外甥。2016年9月份，赵某打电话跟我说要借我的名在武汉买房子，他说他自己上了黑名单，因为武汉房子限购，他买不了。所以赵某让我到武汉来一趟用我的名字买房，后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到武汉找赵某了，我到武汉市之后，赵某和赖云琼两个人就带着我去了武昌区政务中心房地局，在房地局他们让我签了一些材料，但是我不记得签的什么东西了，这一次我在武汉待了大概两个月。2017年11月份左右，赵某又让我过去帮他忙，我就又来武汉待了几天，这一次是赖云琼带我到房地局去的，赵某没有去，赖云琼带我到窗口办理了一些业务，完了就让我签字，具体是什么业务，签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赖云琼带我到银行办了银行卡，银行卡办完赖云琼就把卡拿走了，他们也不告诉我到底办的事什么，每次都是需要我人在场的时候开车直接带我去，让我签什么材料我就签，去了哪些地方我也不清楚。2018年4月至5月份，赵某又打电话找我，也是跟之前一样说找我帮忙借名买房，我到武汉之后也是赖云琼带我跑房地局和银行，给我签了很多材料。赵某找我办这些事情没有给我好处。7、证人姜某2（赵某表妹）的证言证实：2016年过年的时候，赵某在老家跟我说武汉现在限购，但是自己是黑名单，没办法办理贷款，所以说想要用我的名字办理房产证办贷款。我当时就问他为什么成黑名单了，赵某跟我说他有信用卡少还钱了，结果就被拉到黑名单去了，之后我就同意了用我的名字帮他买房。大概2016年5月份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让我过来帮你房产过户，然后赵某给我买了飞机票，我就直接到武汉来了。来了之后赵某就带我去了房地局，当时在房地局他拿了一堆纸让我签字，我也没仔细看就直接签了，里面应该有购房合同之类的资料。之后手续办完了我就回齐齐哈尔了，过了一段时间赵某又让我来武汉一次，这次是过来干什么我不记得了，后来2016年12月的时候又来过一次，把这个房子卖了。这套房子我记得当时是用我的名字办理了贷款的。之后过了一年，2017年11月末，赵某又给我打电话说用我的名字买房，我就又来武汉了，来了也是去房地局，签了一堆资料。2018年5月份，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卖房子办手续，我就又到武汉来了。后来我因为生小孩就一直没有来武汉帮赵某买房了。帮赵某买房我在武汉办了两张银行卡，有一张是工商银行的，还有一张不记得了。我办的银行卡都在赵某手上，银行卡办了之后赵某就直接拿走了。这两张在武汉办的卡从来没有在我手上过。赵某用我的名字一共买了具体几套房子我忘记了，反正最少是有两套。我之前不认识赖云琼，我过来办理房产证的时候，赵某和赖云琼一起过来接我们的。赵某应该是赖云琼的员工，有时候是赵某带我去办，有时候是赖云琼带我去办，有时候他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办。我只知道赵某用姜某1的名字也买了房子。但是具体的买了几套我不知道，姜某1是在我后面帮赵某买的房子。8.证人徐某（武昌区房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只是知道赖云琼这个人，我跟她不熟。她私下没有找过我，只是在工作中问过我办证需要哪些资料。2018年年初开始，杨金金跟我说有几个办理房产证的案子要走不排队的方式到我们这里交资料，我们提前给对方叫号，然后把他们拿过来的资料预审一边，没有问题之后再让对方去窗口办理房产证。资料有问题就跟杨金金说，让他们回去改（差资料）。整个过程我只对杨金金，杨金金给我资料，我帮她叫号，然后预审资料，差资料我就给杨金金让她拿去补，没有问题我就把资料给杨金金。我平常不做这样的事情，因为这不合单位的规矩。我和杨金金做的是房产证的业务，姓赖的他们是办理的不动产证。杨金金一共给了7万多元给我，都是现金，好像是分三次给我的，差不多每次都是1-2万元，最后一次是给的4万元。9.证人赵某（武汉中创伟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赖云琼跟我说能不能借身份证和户口本给她，她自己名下有几套房子要办房产证。我就跟她说有，我小姨姜某1和我表妹姜某2在武汉名下没有房子，可以办理房产证。当时我表妹姜某2在东北，我就跟姜某2说了，她也同意了，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快递给我了，我拿到之后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赖云琼了。没过几天赖云琼说她把前期手续办好了，就让我通知姜某2过来办理房产证，我给姜某2打电话之后姜某2就坐车过来武汉了，来了之后赖云琼就带着我、我表妹姜某2一起到武昌区房地局去办理房产证，当时赖云琼给房地局提供了购房合同、购房发票等资料（具体需要的资料我不清楚），姜某2在房地局办理好手续之后就直接回黑龙江了，过了2-3天房产证就出来了，赖云琼自己就拿着姜某2的身份证到房地局把不动产证领了。姜某2过来办了2套房产证。拿到房产证之后赖云琼就说要拿这个房产证办理贷款拿钱出来用，之后就在平安普惠办理了贷款，大概一套贷款80多万。当时办房产证的时候赖云琼就给姜某2办了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在办好之后一直放在赖云琼手上，后来这两笔钱到账之后去哪了我不记得了。过了几个月之后，赖云琼又跟我说，她还有房子还要找人过来办证，我就又让我小姨姜某1过来了，姜某1也在武昌区房地局办理了房产证，也是办了2套，也是过了几天之后就拿到不动产证了。也是在办房产证的时候赖云琼带着姜某1办理了银行卡(好像是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姜某1的银行卡也是办卡之后就给赖云琼了。拿到房产证之后就到诺亚小额贷款公司办理了贷款，姜某1因为年纪大了在平安普惠办理不了贷款所以才选诺亚贷款公司办理的，每个月还款比较多压力有点大，所以赖云琼就说办理过户，这样还款压力比较小，2018年4月份左右，赖云琼叫我通知姜某2过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过来之后我们在武昌区房地局办理了过户，当时我没有过去，赖云琼带着姜某2过去的，这个过户给谁了我不知道，过户之后是在银行办理的贷款，这样利息比较低，还款压力也要小一点。也是差不多时间，赖云琼让我通知姜某1过来，我不知道姜某1过来办的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办了过户。在赖云琼被抓获之前我的银行卡是我自己使用，不过很多转账基本上都是赖云琼让我转我就转的。公司没有公账，用的都是我个人的银行卡。（六）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赖云琼的供述我是邦房地产中介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知道南湖里面有很多宝安地产的房子是没有办理房产证，由小区的业委会在使用。张咏梅是以前宝安地产武汉的财务部老总。我们是朋友关系。我找她要宝安地产房子的空白合同，她给了一个盖有宝安地产的合同章的空白合同给我了。我就在大东门找了一个摆地摊刻私章的人，给了一百元钱照着给我的合同上的章子的样子刻了一个宝安地产的公章和一个宝安地产的合同章。后我就按照张现给我的合同模板，复印和打了几份合同出来，合同最后一页盖上我找人刻的假章子。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这些资料我都在房地局领了样表，之后盖上我伪造的宝安地产的假章子。之后我就跟武昌区房产局的杨金金联系，让她帮我收几个办理房产证的材料。收一个材料给她三千元钱，后来我还单独给了她一万元，让她安排他们单位的领导。后来我办理之前咨询办理房产证的工作人员，他们说除了购房合同、不动产登记授权委托书、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还需要购房发票，我又找到我之前给别的客户办证时宝安地产的发票的复印件，在大东门找别人花50元又做一个宝安地产发票章。但是我每次给的发票都是做出来的复印件，因为发票只收复印件，但是要看原件，我没有原件，找了杨金金让她不看原件直接收我的复印件。2017年11月的时候，我找杨金金使用姜某2和姜某1的名称办理了宁静苑的四套房产资料。房产证办理下来之后，我和姜某2到绿地那的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把姜某2名下的这两套以抵押贷款的形式找平安银行贷款160多万（每套80多万）。钱直接打到姜某2的建设银行的卡里面。后来我和姜某1到信用贷款公司（具体名称不记得了，地址在楚河汉街）贷款180多万（每套90多万）。钱打到姜某1的建设银行的卡（卡号62×××13）里面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们感觉平安的抵押贷款利息高了，就和朱某1商量能不能找个朋友用他的名义做一个假买卖再到银行办理贷款，之后朱某1就找到了李某1，我们就带李某1在工商银行东西湖支行办理了房产贷款，贷款打到了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上面（卡号62×××78）卡一直在我手上，贷款到账之后我就把钱还了之前抵押给平安普惠贷款的80万元，然后我和朱某1、李某1他们一起到房产局办理了过户。2018年5月的时候，我找杨金金用朱某1和朱某2的名字各办了3套松涛苑的房产资料。房产证办理下来之后，我和朱某1、朱某2一起在绿地那的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把朱某1名下2套和朱某2名下1套办理了抵押，朱某2的抵押了118万元，朱某1的两套每套抵押80多万，3套一共抵押270多万元。这些钱也都在我手上，当时打给姜某2和姜某1的建设银行的卡上了。2017年6月份，我用伪造的宝安地产的3枚印章做了14套宝安地产的资料，用姜某2的名字做了2个，用姜某1的名字做了6个，用朱某1的名字做了3个，用朱某2的名字做了3个。我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跟赵某说了这个事情，并问赵某有没有自己家里熟悉的人，用他们的名字把房产证办理出来再到银行办理贷款。赵某就跟我说用姜某2和姜某1的名字。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也跟朱某1说了这个事情，我跟他说用他的名字办理几个宝安地产的房子的房产证。他就跟我说用他和他侄子朱某2的名字。办证时使用的房地产权证附图是我找杨金金查出来对应的规划图拍照传给我之后在螃蟹甲地铁站那的一个复印店让别人画出来的。我、赵某、朱某1还有朱某2都是知道房子是宝安地产的。朱某1也是从事房地产中介工作，我跟他说用他的名字办证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批房子是宝安地产的房子，但是他没有参与做这些假证和假章子。赵某我也没有跟他明说，但是我和他走的比较近，他也知道我办理了这么多宝安地产的房子，他也在武汉做房地产中介，姜某2和姜某1办手续的时候赵某也都去了的，所以他也是知道的。姜某2、姜某1、朱某2可能不知道。我给他们办的假合同和假发票的时间是我随便写的，写的是2001-2003这段时间。用办出来的房产证贷款出来的钱，李某1117多万元，朱某1和朱某2270多万，姜某2的160多万，姜某1的180多万。李某1的117多万元还了姜某2的80多万元，所以加起来一共650万元。钱当时贷款的时候都打到对应的名称的银行卡里面了，银行卡都在我手上，我转了30万元给赵某，我转给20万元给了朱某1。我主要是平常请他们吃饭，然后他们的开销我都给他们出了，没有特意给他们钱说这是给你们用你们名字的钱。李某1这个是朱某1安排的，他跟我说请李某1吃了个饭，给李某1包了一个红包，但是是多少钱我不知道。高某是我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借用她的名额把姜某1名下宁静苑的1栋的一个房子过户给她了，给了她2万元人民币好处费。之后从银行贷款100多万元。钱在姜某1的卡里面。办了证的房子过户了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姜某2的过户给了李某1，一个是姜某1过户给高某了。抵押贷款的钱我、赵某和朱某1一起在用，但是卡主要是在我这里，所以大头是我用的，钱到账之后陆陆续续给赵某转了40-50万元，他可能用了20万-30万，钱到账之后也陆陆续续给朱某1转了40-50万元，他可能差不多用了20-30万。朱某2因为是朱某1的侄子所以当时没有谈钱，他也没有找我要。我总共给过杨金金三笔钱，第一次2.5万、第二次5万、第三次8万，一共是15.5万元人民币，都是给的现金，三次都是在房地局门口我打电话杨金金出来给的。第一次给的2.5万，是办了4个假证杨金金找我要2万元，我自己多给了5000元，说是交个朋友；第二次是办了6个假证，杨金金说一口价5万元；第三次是4个证，但是这一次杨金金要了8万元。徐某是杨金金介绍我认识的，有时候我去找杨金金但是她不在，杨金金就让我把材料交给徐某。2、被告人杨金金的供述我跟赖云琼是2016年她来办证的时候认识的，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9月份的时候赖云琼跟我说她有一批房子要办理房产证。我就问她，她的房子是哪来的，她跟我说她北京的一个姐姐原来是宝安地产的，有一批房子要办房产证。然后她就让我帮忙查这些房子有没有办证。查了之后发现这些房子都是没有办房产证的，她可以在不动产公告注销原来开发商持有的权属证明书，然后她让我查她给我提供的几个房产的楼上户型一样的平面图纸拍照给她。拿着购房合同，发票，平面图纸，购房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材料办理房产证。2017年11月她第一次给我交材料给了姜某2名字的两个办理房产证的材料，姜某1名字的三个办理房产证的材料。我收了之后就给她办了。2018年过完年3月份左右，赖云琼第二次过来交材料，交了五个叫朱某1和朱某2的人的办理房产证的材料，我也收了给她办了。2018年6月份赖云琼又给了我四个叫姜某1的人办理房产证的材料，我也收了给她办了，但是这几个我这边流程走完了，不动产登记那边流程还没有走完。这些资料有一些是在市房地局，我让她去市局，她不去。后来她让我把这些房子楼上户型的平面图发给她。在我们武昌区房地局的我就直接给她把平面图拍照发过去了。我们平常办业务是不可以这样操作的。中途她提供的几个办房产证的平面图有问题我退回给她，她改了之后又送过来了。市局的是她自己画的，武昌的是给她调的档打印的。这几个假的平面图办了三四个房产证。我明知道材料是假还要帮她办是因为之前她说要找我办房产证的时候就说好了办一个证5000元，一共14个证。当时赖云琼找我的时候是找的我一个人，之后我就跟徐某说了这个事情，跟她说这个事情办成之后钱我们一个人分4万元，徐某当时就答应了。徐某知道这些办房产证的资料有问题，她也知道这些都是我查好了把资料跟她审核清楚了之后让赖云琼办的。每一批办完了赖云琼过来拿房产证的时候就给我现金，第一次收了2.5万元，第二次收了5万元，第三次收了8万元。一共收了15.5万元，每次收到钱我都是和徐某平分，第二次我们还是一起去银行存的钱，一个人存了2.5万元。因为她这个材料每次我都先查了之后告诉她有没有办理房产证，而且还发了平面图照片给她让她能够拿到通过审核的平面图，她的合同有问题我也让她回去改了，保证她能够顺利的办到房产证，如果没有我她的房产证是不会这么顺利办下来的，所以我就收了她的钱。分钱徐某一是因为我和徐某一起办的这个事情，也是因为我当时也怀疑赖云琼的这几套房产有问题，怕后期出事，找个人分担风险。第二次的价格也是赖云琼直接给的，第三次的价格是我和徐某商量要的。我知道赖云琼在办证的时候使用自己在外面刻的假印章，当时赖云琼给的一个人的离婚调解书上名字有问题，赖云琼跟我说是找别人刻的假章子重新弄了一个调解书。这个印章好像是齐齐哈尔的一个法院的印章。关于被告人赖云琼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云琼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6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赖云琼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亦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赖云琼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的行为，可以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被告人赖云琼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云琼不是直接故意，是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云琼明知14套房产系武汉宝安公司的房产，采取虚假的购房合同等手段将14套房产过户到其亲友的名下，并实际控制，其主观系直接故意，而非间接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杨金金提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和其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杨金金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对赖云琼用虚假材料骗取他人房产是明知，客观上在赖云琼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多次为赖云琼提供咨询，并实施了帮助赖云琼制作虚假申报材料的行为，还向赖云琼索取高额报酬。杨金金的行为系为赖云琼提供帮助的诈骗共犯，构成诈骗罪。故其提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武汉市武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的方式，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赖云琼、杨金金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云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金金多次为赖云琼的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云琼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己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云琼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金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金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云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金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公安机关查封的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南湖街松涛苑C区12栋1层9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635号）、松涛苑A12栋1层8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792号）、松涛苑A12栋1层7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692号）、松涛苑A11栋1层3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326号）、松涛苑B9栋1层9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393号）、D区8栋1层5号（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6273号）、松涛苑B3栋1层1号（武房商证市字第××号）、松涛苑B10栋1层2室（武房商证市字第××号）、松涛苑C区4栋1层1室（武房商证市字第××号）、松涛苑B9栋1层1号（武房商证市字第××号）、宁静苑1栋1层3室（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59297号）、宁静苑15栋1单元1层1室（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4169号）、宁静苑3栋1层3室（鄂（2017）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55580号）、宁静苑4栋1层3室（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15115号）、发还被害单位武汉宝安公司。四、赃款15.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梅欣荣审判员  胡祥新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齐卉书记员谢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