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3刑初44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刚，住敦化市。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亓凤国，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桂芝，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红英，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星，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超，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安玉铎，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程飞，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庆武，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以被告人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术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刚及其辩护人亓凤国、王桂芝，被告人孙红英及其辩护人李星，被告人王永超及其辩护人安玉铎，被告人张程飞及其辩护人王庆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份的一天，敦化市征收局在敦化市南湖村开展违建房屋征收工作，被告人王志刚家一废弃猪舍在征收范围内，王志刚为了多得到征地补偿款，通过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被告人张程飞找到敦化市征收局工作人员被告人孙红英和敦化市恒源房地产评估所职员被告人王永超帮忙，张程飞提出以PS照片的方式，虚构王志刚家猪舍有猪以及养猪的相关设备，进而通过孙红英和王永超的帮忙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孙红英和王永超未提出异议。随后王志刚找到敦化市“爱你宝贝”儿童摄影店工作人员任某和雷某，通过二人将王志刚家废弃猪舍的照片制作成猪舍有猪及养猪设备的照片。王永超、张程飞、孙红英为了帮助王志刚多得征地补偿款，接受了王志刚提供的虚假照片，在明知王志刚家猪舍已经废弃的情况下，孙红英根据王志刚的口述填写了虚假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王永超根据孙红英出具的虚假的现场查勘表出具了王志刚家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帮助王志刚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6200元。后为感谢王永超的帮助，王志刚送给王永超好处费2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永超处扣押2万元涉案款，并随案移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张程飞、孙红英和王永超的帮助，以PS照片虚增被征收猪舍附属物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志刚系主犯，被告人孙红英、王永超和张程飞系从犯。被告人孙红英、王永超和张程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对被告人王志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孙红英、王永超和张程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我按张程飞、孙红英、王永超的要求PS照片还原2012年猪舍实际情况，孙红英填写查勘表是经过征收局领导同意的，我并没有采用欺骗手段获得征收补偿款，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我家还有部分设施没有被征收，我为了今后征收能得到王永超照顾才送给他2万元钱，该笔钱与本案无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志刚诈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敦化市征收局2012年和2019年两次征收南湖村土地是属于民事协议征收；2.征收局未取得涉案合法征收手续；3.征收局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处于主动的掌控地位，征收局主动与王志刚签订协议，并经多部门严格审核通过，不存在被骗的问题，且征收局并不承认自己被骗问题；4.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均无犯罪动机、犯罪故意、犯罪行为；5.起诉书称“敦化市征收局在敦化市南湖村开展违法建筑征收工作”，不仅缺少起码的客观依据，而且有损于政府部门的正面形象，更与指控王志刚诈骗犯罪无关；6.起诉书称“被告人王志刚家一废弃猪舍在征收范围内，王志刚为了多得征地补偿款，通过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张程飞找到敦化市征收局工作人员孙红英和敦化市恒源房地产评估所职员王永超帮忙”。这些带有偏差内容的描述，反而证实了王志刚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7.起诉书中“张程飞提出以PS照片的方式、虚构王志刚家猪舍有猪及养猪的相关设备，进而通过孙红英和王永超的帮忙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孙红英和王永超未提出异议”等内容，与在案证据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8.起诉书中称“张程飞、孙红英、王永超为了帮助王志刚多得征地补偿款，接受了王志刚提供的虚假照片，在明知王志刚家猪舍废弃多年的情况下，孙红英根据王志刚的口述填写了虚假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等内容，与在案证据和法庭调查的实际情况不符；9.起诉书中“王永超根据孙红英出具的虚假查勘表出具了王志刚的房地产评估报告，帮助王志刚骗取征地补偿款76200元。后为感谢王永超的帮助，王志刚送给王永超好处费2万元”等内容，与在案证据以及法庭调查内容均不相符；10.王志刚的猪舍是合法财产，并非是非法建筑物。征收局没有给王志刚全部的补偿款；11.本案所涉及被征收的地块，没有证据证明是合法征收，征收局采用协议方式进行征收，属于民事范畴，价格高低双方自愿协商确定，不存在有诈骗情形。综上，王志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孙红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2012年王志刚不同意对他家猪舍进行征收，2019年征收时，王志刚家猪舍已经没有猪和养猪设备，因为张程飞找我帮忙，我按王志刚提供PS照片和口述填写现场查勘表，致使王志刚骗取征收补偿款，我现在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孙红英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红英具有坦白情节，又系从犯；2.孙红英系初犯、偶犯，具有酌定的从轻情节；3.孙红英无前科劣迹，在单位工作表现优异，具有酌定的从轻情节；4.孙红英认罪、认罚、服判；5.造成本起案件结果具有一定的客观原因（1）孙红英虽然构成本罪，但其在主观上并无与他人合谋非法获得征收补偿款进行分赃的故意。（2）接受张程飞的请求为王志刚恢复登记至2013年度被征收物原貌，并给予补偿，仅仅是其中的一个次要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为了加快征收进度，以完成政府及本部门交办的工作任务。（3）王志刚系被征收范围内的“钉子户”。被告人王永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王志刚给我2万元钱，让我在他家大棚征收时给予照顾，他给我的2万元钱与本案无关，我也让他把钱取回去，王志刚也同意了，所以钱一直放在我车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永超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罪名错误，应当认定为贪污罪。敦化市征收局隶属于敦化市人民政府的事业单位，孙红英是征收局的职工，是国家工作人员。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服务有限公司是由敦化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张程飞是征收公司的副经理，是国家工作人员。孙红英负责2019年敦化市南湖小区B地块的房屋征收的具体工作，代表征收局行使征收权和实施征收行为，孙红英在明知王志刚家没有本案物品的情况下同意给付王志刚76200元征地补偿款，并不存在受到王志刚的欺骗和陷入错误认识。本案中，王志刚、王永超与国家工作人员孙红英、张程飞相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孙红英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孙红英所在单位征收局管理的国有资金，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2.王永超无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3.王永超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4.王永超已经上缴赃款；5.王永超系坦白，且认罪、悔罪，无再犯危险；6.王永超身患高血压、心脏病、脑神经官能症、肺炎等严重疾病，不适宜监禁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王志刚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好和孙红英在一起，我让王志刚过来找我们，因王志刚家猪舍已经不养猪了，为了得到补偿款，我提出让他PS照片。我将王志刚PS照片转交给孙红英，他们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程飞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程飞在本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案发后，张程飞能如实供述其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3张程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本次犯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具备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5.张程飞在涉案犯罪中未分得赃款；6.孙红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王志刚骗取征收补偿款，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贪污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0日，敦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南湖小区A地块房屋征收公告，根据敦化市城市总体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将南湖小区B地块上房屋列入旧城区项目改建。2013年1月14日市政府依法对该项目做出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告，规定签约及搬迁期限为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4月3日。在规定的期限内，大多数被征收人已按期签约并及时搬迁，但少数被征收人未能签约并搬迁，严重影响该项目建设顺利进展，2013年5月3日，敦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王志刚因征收价格问题未与征收部门达成一致意见，王志刚家猪舍未被征收。2019年3月19日，敦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南湖公园项目用地拟征收土地的通知，重新启动征收工作。征收标准及征收政策按照2013年的征收方案执行，地上附着物的认定参照2013年的入户调查勘验表为依据，即2013年勘验表中的数据经过现场核实，没有异议的，可以按照2013年的数量给予合理补偿，2013年勘验表中存在的物品，到2019年已经灭失的，不予补偿。王志刚家猪舍在2019年征收范围。2019年3月某日，被告人王志刚为获取更多的征收补偿款，找到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张程飞，张程飞找到负责该地块征收的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中心工作人员孙红英和负责评估的敦化市恒源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职员王永超，被告人王志刚、张程飞、孙红英、王永超合谋，张程飞提出以PS照片的方式，虚构王志刚家猪舍有猪及养猪设备，进而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王志刚找到敦化市“爱你宝贝”儿童摄影店工作人员任某和雷某，二人将王志刚家废弃猪舍的照片制作成猪舍有猪及养猪设备的照片。王志刚通过张程飞将合成照片交给孙红英，孙红英在明知王志刚家猪舍已经废弃的情况下，根据王志刚的口述填写了虚假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王永超根据孙红英出具的虚假的现场查勘表出具了王志刚家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帮助王志刚骗取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6200元。王志刚为感谢王永超的帮助，给予王永超好处费2万元，剩余赃款被王志刚占有。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永超处扣押赃款2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主动退赔剩余款56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志刚于2015年11月24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扣押清单及现金交款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王永超非法收受王志刚的2万元钱予以扣押，并已经随案移送。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系敦化市政府成立的，由敦化市财政局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4.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工作的通告：证明2018年11月26日，敦化市政府下发在中心城区开展违法建设专项整治的通告，对逾期未拆除违法建筑由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并不给予任何形式的补偿。5.敦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关于申请确定南湖村部分建筑合法性的函：证明2018年12月13日，敦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敦化市规划局去函，因南湖村部分建筑物未能提供规划审批手续，要求确定南湖村王志刚等40户的建筑是否合法。6.敦化市规划局关于确定南湖村部分建筑物合法性的回复和航拍地形图：证明2018年12月13日，敦化市规划局回复行政执法局，因建筑行为人王志刚不能提供合法手续，结合航拍地形图，可确定该建筑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筑。7.关于依据2004版航拍图界定违法建筑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敦化市行政执法局组织国土、建设、房产、征收、规划和江南镇等部门召开南湖村拆迁协调会，会上确定2004版航拍图为界定违法建筑的标准图，会后规划部门依据2004版航拍图，对2004年建设未取得规划部门审批的建筑为违法建筑。8.敦化市城市行政管理局南湖村私搭乱建情况统计表：证明截止2018年12月5日，王志刚在南湖大街西侧共有违建6处，总面积为1648.79平方米；截止2019年5月8日已经被强制拆除。9.敦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关于南湖村王志刚违法建筑拆除工作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规划部门确定王志刚存在违法建设行为后，下达了责令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王志刚以没有时间为由，拒不到场，也不签字。城管执法局对其电话通知，并将通知书张贴在违法建筑上，待期限届满后，按市政府部署，统一予以拆除。10.敦化市人民政府文件：敦化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南湖小区B地块土地征收、房屋拆迁事宜的公告、通知以及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11.敦化市政府文件及敦化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表：证明2012年12月23日，敦化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南湖小区A地块土地征收的公告以及区片综合地价标准表。12.南湖小区B会议纪要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征收领导小组会同公安、评估机构在南湖村村民委员会会议室多次召开会议，宣传征收政策、标准，征求群众意见，现场解答问题，解决征收过程中存在的问题。13.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的关于南湖小区B地块征收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征收时，局领导达成一致意见，地上附着物参照2013年现场查勘表，即2013年现场查勘表上有的东西，经现场核实没有异议的，可以按照2013年的数量给予合理补偿，到2019年灭失的，不予补偿；王志刚家猪舍属于违建房屋，在市政府多次召开会议打击违建的情况下，王志刚才于2019年同意签订协议；在征收的过程中，由评估部门留存影像资料，不存在被征收人提供影像资料的情况，被征收人提供的影像资料征收部门不予采纳。14.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的关于王志刚征收情况的说明：证明2013年南湖小区入户登记过程中，王志刚未在查勘表上签字，该勘验表没有实际意义，2019年项目重新启动时，王志刚家的征收补偿应该按照现状给予合理补偿。15.南湖小区B地块征收具体工作流程的说明：证明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关于南湖小区B地块征收具体工作流程的说明。16.拆迁补偿明细表：证明2012年末至2013年初，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对南湖小区B地块拆迁补偿的明细。17.关于南湖村王志刚征收地块补偿情况的说明：证明王志刚2013年征收的地块与2019年征收的地块不是同一块地，2019年征收的地块上建有猪舍。18.照片复印件52张：证明2019年现场查勘时王志刚家猪舍的现状以及王志刚找人P图之后的猪舍内情况。19.照片复印件8张：证明任某指认自己拍摄的王志刚家废弃的猪舍照片三张；证人曹某指认自己帮王志刚P图的照片五张。20.账本一张：证明曹某提供的王志刚支付P图钱的账本一张。21.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证明2019年4月26日，孙红英制作的虚假的现场查勘表。22.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证明王永超根据孙红英的虚假的查勘表制作的王志刚家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23.王志刚家土地征收明细表、土地征收补偿审批表和被征收面积确认表：证明王志刚家房屋及附属物被征收的情况以及征收补偿款的审批表。24.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明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王志刚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书。25.支付结算专用凭证和记账凭证：证明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支付给王志刚拆迁补偿款和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768371.00元。2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志刚家的3768371.00元征地拆迁补偿款已经转至王志刚的建设银行账户。27.关于孙红英和张程飞的情况说明：证明孙红英为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工作人员，负责南湖小区B地块的征收工作；张程飞系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外业征收工作。28.证明：证明张程飞系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敦化市吉敦房屋征收与土地收储服务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单位，该公司与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属于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南湖小区B地块的项目资金是政府债券，由财政部门拨付至征收部门用于支付征收补偿。29.房屋征收评估委托合同和情况说明：证明南湖小区B地块征收项目2013年开始启动，邀请恒源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评估，双方未签订委托合同，委托合同的评估范围、责任和义务可以参照林建小区的评估委托合同。30.情况说明：证明如果经公安机关的调查核实，王志刚的征收补偿款存在虚构冒领的情况，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希望公安机关能予以收缴并交回。31.中共敦化市委专题会议纪要、敦化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敦化市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南湖公园集体土地项目征收工作由敦化市人民政府决定，2019年6月14日，敦化市委关于南湖公园征收工作会议，确定土地补偿标准延续2013年征收时的标准，2013年主动拆去违法建筑的5户村民，按照2019年重新启动后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对弄虚作假的，不予补偿。3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末，其丈夫任某帮王志刚拍了一些没有猪的猪舍照片，之后王志刚让其将一些猪和养猪设备的照片P到任某拍的没有猪的猪舍的照片上，并支付了170元费用。3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末的一天，王志刚找其到胜利街南湖社区的一个废弃的养猪厂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让其妻子雷某在废弃的养猪场照片上P上猪和养猪的设备，其能辨认出自己给王志刚拍的照片。3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王志刚到其养猪场拍了一些猪以及养猪相关设备的照片。3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对南湖小区征收时经过开会，局领导达成一致意见，地上附着物以2013年现场查勘表为参照，即2013年现场查勘表上有的东西，经现场核实没有异议的，可以按照2013年的数量给予合理补偿，到2019年灭失的，不予补偿。2019年3月启动征收以来，征收局会同自然资源局、评估部门、江南镇政府、南湖村干部、执法局等部门开过二十余次会议，传达征收政策、补偿方式、征收价格等，对村干部反映的村民提出的问题，当场解决。村里也召开过多次会议，并将会议精神挨家挨户进行传达，南湖村的村民王志刚多次找到征收部门咨询征收方面的问题。3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对部分村民进行了征收，后期因部分村民不同意被迫停止，到2019年继续征收，2019年征收时，原则上应该按照当时地上附属物进行评估、补偿。3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其在敦化市恒源房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3年对南湖小区进行了现场查勘，王志刚未在外业单上签字。3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湖村的村主任，2013年征收的时候，自己家有一个窖头房和部分土地没有被征收，2019年重新启动征收的时候，征收部门和评估部门到家里入户勘查后，发现窖头房和土地存在，这样又给了补偿，如果窖头房不存在了是不给补偿的。2019年在南湖村委会，征收局会同评估所、镇政府领导和部分村民召开多次现场会，第一次现场会参加的人员有于某、孙红英和王永超等人，会议传达征收的政策、补偿标准等内容。每次村里召开村民代表、三委成员会议的时候，都会传达征收的会议精神，并告知村委成员将会议精神挨家挨户进行传达，同时通过南湖村的公示栏和微信群进行宣传，南湖村的村民都知道征收的补偿标准，南湖村的村民王志刚多次找到征收部门咨询征收的标准及补偿的问题。4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湖村的治保主任，2019年重新启动征收的时候，在南湖村村委会，征收局会同评估所、国土局、镇政府领导和部分村民召开多次现场会，会议传达征收的政策、补偿标准等内容，本次征收以2013年的外业单为参照，2019年入户的时候还存在的，就给补偿，2019年入户的时候没有的话，就不给补偿，就只能按照现场有的给补偿。每次村里召开会的时候，都会传达征收的会议精神，并告知村委成员将会议精神挨家挨户进行传达，同时通过打电话和宣传海报等方式进行宣传，南湖村的村民都知道征收的补偿标准，村干部每家都去10趟、8趟的，南湖村的村民王志刚多次到村里咨询征收的标准及补偿的问题。4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湖村的村民，2019年重新启动征收的时候，在南湖村委会征收局会同评估、国土局、公安局、镇政府领导和部分村民召开多次现场会，自己也参加了相关的会议，会议传达征收的政策、补偿标准等内容，本次征收以2013年的外业单为参照，2019年征收部门和评估部门入户的时候还存在的，就给补偿，2019年入户的时候没有的话，就不给补偿，就只能按照现场有的给补偿。南湖村的村民都知道征收的补偿标准，征收部门的人员经常一对一进行宣传并给解答问题，而且村上经常开会宣传。4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南湖村的村民，2013年征收的时候，自己家有一个窖头房没有被征收，2019年重新启动征收的时候，征收部门和评估部门到家里入户勘查后，发现窖头房存在，这样又给了补偿，如果窖头房不存在了是不给补偿的。2019年重新启动征收的时候，在南湖村委会召开多次现场会，会议传达征收的政策、补偿标准等内容，本次征收以2013年的外业单为参照，2019年征收部门和评估部门入户的时候还存在的，就给补偿，2019年入户的时候没有的话，就不给补偿，就只能按照现场有的给补偿。南湖村的村民都知道征收的补偿标准，当时村干部到家里进行宣传，也打电话进行宣传。4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对王永超给王志刚出具虚假的评估报告不知情，王永超没有资质出具报告，自己没有对现场查勘的照片仔细审核。4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王志刚妻子，其对王志刚诈骗的事不知情。45.被告人王志刚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我家有一个猪舍在征收范围，我当时没有同意征收价格，所以就没有被征收。2019年4月的一天，敦化市征收局到敦化市××街征收违章建筑，我给我朋友张程飞打电话说，征收局到我们村征收违章建筑，你看能不能帮我做工作，让我多得一些征收款，张程飞让我找他研究一下，我到敦化市××街东征收局的办公室，张程飞领我找到他的同事孙红英，还有评估所的王永超，我说我被征收的地方，有一个猪舍已经有几年没养猪了，张程飞说你回去把你家猪舍拍几张照片，再去别人家拍几张养猪设备的照片，把别人家养猪设备的照片，拼图到你家猪舍照片上，这样征收时我们就能以征收设备的方式多给你征收款。孙红英、王永超也同意了张程飞提出的方案，他俩还说在征收时看能不能再帮我多得一些征收款。我们商量完之后，我到中粮胡同找了一家照相馆，领照照像馆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到南湖村我废弃的猪舍，让他帮我照了几张猪舍照片，我在大石头镇我朋友刘某1的猪舍里照了几张设备照片，我告诉照相馆的工作人员把这些养猪设备拼图到我猪舍照片上。后来我把照相馆P过的照片给了张程飞。在拆迁查勘、签字确认的时候，孙红英跟我说，我已经和领导说了，给你添加了一些运输的费用，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我通过张程飞、孙红英、王永超造假的方式骗取征收款76200元，征收局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直接将钱打到我的卡里。我要给孙红英买个手机或者购物卡，被张程飞拒绝了，我给王永超2万元好处费，因为我跟张程飞关系好，没给他好处费。46.被告人孙红英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底，我在双胜村征收现场办公室，我同事张程飞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双胜办公室，张程飞领一名陌生男子过来找我，张程飞给我介绍说，这是他朋友王志刚，他在南湖村被征收的房屋正好归我管，让我把王志刚家猪舍面积往高了写一些，我说这个不行，被征收的猪舍都是有影像资料的，这个坚决不能改，张程飞又说，房屋的面积能不能往高了写，我说不行，建筑面积都必须实际测量，这些都改不了。王志刚对我说，能不能把我猪圈附属物多写一些，我说不行，我也不知道那些附属物叫什么名字，而且你家猪舍现在也没有什么附属物了，王志刚说2013年的时候，我家猪舍里有这些附属物，这些附属物都是我用的，我知道是什么东西。王志刚还问我能不能在评估上往高了提一些，我说这个你得问评估所，我也定不了。王志刚就给评估所的王永超打电话，过了一会儿王永超也来了，我们几个就在一起研究王志刚家房屋被征收的事，王志刚说我猪舍原先的东西搬走了，猪也拉走了，看看从这方面整点补偿，我说2013年有的，2019年现在没有了，补偿不了，张程飞说在地上附属物上看看提高点标准，我说现在地上没有附属物，王永超说，你想补偿的话得有原始照片，王志刚说要不我去拉猪吧，我说那不行，不能现场做，现在老百姓都看着呢，拉回来影响太不好了。王永超说那没办法，想要补偿必须有照片，王志刚说那怎么办，东西也不能往回拉，我上哪儿整照片去，不行我上别人家照点照片。张程飞说不行就PS吧，我们几个人听完都笑了。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和王志刚、王永超一起去王志刚家猪舍进行查勘，我们对现场房屋及物品进行实地查勘，我将查勘结果进行记录，王永超对查勘现场进行拍照，王志刚家有两个猪舍，小猪舍里没有附属物，大猪舍里有一个钢架的水箱、四五个换气扇、还有一个塑料管，王志刚要登记塑料水管，我以水管太破不能登记给拒绝了，其他什么也没有。2019年4月26日晚上，在敦化市××街委会内，我和王志刚签订征收协议，当时需要填写一份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因为王志刚家猪舍没有什么附属物，所以这个表我没法填写。王志刚说他家以前有什么东西他知道，他说我写就行。王志刚在签订协议现场告诉我，他家猪舍之前有什么附属物，我根据他说的填写了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填写完之后我直接将此表给了王永超，王永超根据我提供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制作了王志刚家的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我为了帮张程飞忙才这么做的，我没有得到好处费。47.被告人王永超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份的一天，张程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双胜村征收现场办公室，去了以后我看到张程飞、王志刚和孙红英，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王志刚提出想把他家无照房按照窖头房进行征收，我们说这个不符合政策，王志刚又提出能否在猪舍附属物上做做工作，能多得一些补偿款，我们说你猪舍没有附属物和照片肯定不行，王志刚说把猪和设备拉回来，孙红英说现在拆违建，你还往回拉，大家都看着肯定不行。王志刚说，那我去别人家拍点照片，我说，拍别人家照片和设备肯定也不行，张程飞说实在不行你去PS一个照片，我们几个人都笑了。2019年4月份的一天，孙红英给我打电话说要去王志刚家现场查勘，我、王志刚、张程飞、孙红英一起对王志刚家房屋进行了查勘，孙红英做查勘表，我在现场进行拍照，测量完房屋后，我们几个人进了王志刚家猪舍，看见猪舍已经荒废了，应该好多年没养猪了，猪舍里有一个水箱，四五个破排风扇，地上还有一个破塑料管子，孙红英没有将这些附属物记录在查勘表上，我们就走了。过了几天，孙红英给我打电话说王志刚家要签协议了，让我过去做评估报告，我过去以后,孙红英才开始做王志刚家的查勘表，王志刚口述他家猪舍里有什么设备，还有多少头猪等等，孙红英就根据王志刚的口述，往他家的查勘表上填写这些不存在的东西，孙红英将制作好的查勘表给我，我在明知查勘表与实际不符的情况下，为王志刚家出了评估报告，我对通过造假的方式骗取征收款76200元没有意见。事后，王志刚给我2万元好处费。48.被告人张程飞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份左右，我在敦化市征收局负责动迁工作。有一天，王志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南湖片有房子要动迁，问我能不能帮他多征收点钱，因为我们征收局的动迁工作是分辖区的，我不负责南湖片，我就去敦化市丹江街征收办公室找孙红英，问王志刚在南湖的房子怎么样，孙红英说想帮王志刚多征收点钱的事根本办不了。接着王志刚也来到办公室，孙红英也当面告知王志刚，我们只能按照正常程序走。王志刚和我说，评估所把他的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少了，我就给敦化市恒源评估所的王永超打电话，王永超来了，我们四人聊王志刚家房屋征收的这件事，王志刚问王永超为什么评估价格低，王永超说这些价格都是有规定的，接着聊到王志刚猪圈的事，王志刚问王永超，猪圈的价格能不能上调，王永超说不能上调，我和王永超说可以从王志刚养猪搬运费下手，王志刚说他以前养过猪，但现在不养了，说以前可能有在征收房屋养猪的照片，我们就给他提议，如果没有照片，就让他去照几张当时还在养猪的假照片，之后拿到这些假照片以假乱真，诈骗征收款。我记得我当时还说了一句可以给照片PS。王志刚可能觉得办法不错，后来他把假照片弄完后，通过我给了孙红英，孙红英又转给了王永超。事后，王志刚要给我鸡蛋，我也没要，我是出于哥们感情才帮王志刚的。4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志刚对刘某1的养猪场、爱你宝贝照相馆和自己的猪舍指认情况；被告人王永超对藏匿2万元钱的地点进行指认情况。50.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任某和雷某辨认出找二人拍摄废弃猪舍照片和PS图片的人是王志刚。51.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王永超交代的××区下的骊威牌汽车后备箱中搜出2万元赃款。52.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破获基本情况及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志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被征收房屋验收单、敦化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各一份。辩护人用上述三份证据证明：（1）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被征收人签署的所有拆迁补偿协议材料，是交给被征收人上述材料和补偿费审批表，征收中心制作的外业单等补偿明细材料，只让被拆迁人签字，不给被拆迁人留存。王志刚对涉案的外业单的具体明细情况并不清楚；（2）载有涉案猪舍设备补偿款76200元的被征收房屋验收单，落款时间是2013年，与评估报告载明的评估时间2012年12月31日相一致。证明了本次是征收局主导按照2013年的征收调查的范围进行补偿，并不是按照2019年现状补偿；（3）补偿协议书有征收中心的杨雪峰汇总制作，协议内容是只有大项目的总补偿数额，王志刚无法区分补偿明细所对应的具体补偿金额，以至于王志刚无法发现协议中遗漏了100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没有补偿；（4）该协议书是民事合同，本次征收属于民事协议征收，并非行政征收，从王志刚签署协议之日起的2019年4月26日开始，土地使用权和土地上附属物均属于征收中心。2.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分别证明（1）王志刚系南湖村村民，2012年征收局预征收南湖小区B地块，王志刚家土地在征收范围内，在2012年期间在自家承包土地上建有猪舍养猪；（2）王志刚家位于姜某家附近地块有土地一亩，土地上建有钢架子一栋，2013年在王志刚没有同意签字的情况下，被征收局管理残值人员王某3误拆，土地被征收局钩机给破坏，导致不能耕种。3.中共敦化市委、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股份制农业的实施意见》敦发（2002）25号文件一份（影印件）：证明2002年敦化市委、市政府联合发文，号召开展并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出台相关政策，在耕地上搞涉农项目开发的，准许改变耕地用途。而且以优先贷款，优先资源配置等方法鼓励养殖猪、牛、羊等产业。4.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3出庭证实：2013年左右，我与敦化市征收局签订收购拆迁物合同，我负责拆除房屋及附属物，我按敦化市征收局工作人员指示的范围，对大棚钢架进行的拆除并收购，事后，王志刚找我说，我拆的大棚有他家一个，我说我也不知道，让他去找征收局。5.辩护人申请马某出庭证实：我与王志刚家是邻居，2012年10月或11月份，王志刚家有一个大棚被拆除了，我问他是否签字了，他说没有，当时把土地也破坏了，已无法耕种。6.辩护人申请调取2013年王志刚家猪舍照片五张：证明王志刚家2013年猪舍养殖情况。被告人孙红英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孙红英平时工作表现优秀，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超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住院病历、敦化市恒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永超平时表现良好，其患病，不适于长期羁押。对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手段，骗取征收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王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王志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此次征收为协议征收并非行政征收，王志刚获得的征收补偿款系双方自愿达成，不存在骗取征收补偿款事实，王志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志刚为非法获取征收补偿款，通过张程飞找到孙红英、王永超，四人合谋用虚报养殖设备和生猪搬运费的方法，利用孙红英、王永超现场查勘、孙红英制作房屋及附属物现场查勘表、王永超出具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的便利条件，帮助王志刚骗取征收补偿款，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征收方式是否为行政征收，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志刚辩护人提出王志刚并非本案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志刚首先提起非法获取补偿款并参与整个犯罪的全过程，赃款被其占有使用，孙红英帮助王志刚虚报附属物，虽起到关键性作用，但其本人不具有非法占有该笔补偿款的目的，事后也没有分得赃款，应当认定王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志刚辩护人提出征收局强拆王志刚家蔬菜大棚，造成钢架大棚灭失和土地多年无法耕种，给王志刚造成经济损失，征收局遗漏房屋补偿面积，至今没有给王志刚进行补偿的辩护意见。经查，征收部门是否应当对王志刚予以赔偿或补偿，与王志刚等人通过虚构手段骗取征收补偿款无关，不影响王志刚的犯罪成立，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志刚、王永超提出王志刚给予王永超2万元，与本案无关，并非好处费的辩解与其庭前供述相互矛盾，且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超、张程飞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错误，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是指利用职务上主管、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权利及方便条件。就本案而言，孙红英仅对现场查勘，制作查勘表有便利条件，而对征收补偿款的发放不具有主管、管理、经手、占有的职务便利，且孙红英没有自己贪污补偿款的主观故意，其不具备利用上述职权进行贪污的客观条件，更无法利用职务之便实施贪污行为，事后也没有分得赃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贪污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现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自愿认罪认罚，并能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从宽处理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王志刚、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志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孙红英、王永超、张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孙红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永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郭立鑫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 二○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