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朱燕，女，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平和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和县小溪镇商贸城29幢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8M00003J0X4。 法定代表人：张镇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祥，平和县琯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杨楚军，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平和县。 再审申请人朱燕因与被申请人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杨楚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2018）闽0628民初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闽0628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朱燕、被申请人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楚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燕再审请求：1.依法对本案提起再审，撤销（2018）闽0628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中涉及朱燕的不当判决。申请再审理由称，（一）、该案违反法定程序，朱燕自始至终未收到任何诉讼材料，包括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直至2019年4月2日收到执行局的传票，才得知案件进入执行阶段，一审判决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侵犯朱燕的诉讼权利。（二）、原审判决将实质的案外人当作债务人，判决杨楚军、朱燕偿还债务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朱燕受到胁迫在借条上签名，但未见过那笔钱，纯属代人受过。该笔实际借款人为杨楚军的叔叔杨秋福。杨秋福劝说朱燕，签个名只是贷款方规定的手续，走过场，做个样子而已。朱燕只是碍于面子才签名。法庭未严格审查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发生的原因及款项交付方式、流向以及借款人的经济状况等事实，轻易下判。（三）、朱燕与杨楚军在离婚协议书上写明“没有共同财产”，债务与女方无关。据此判令朱燕偿还债务明显不当。（四）、朱燕是杨楚军名义上的妻子，双方同床异梦，婚后无共同子女，也无共同事业。2015年朱燕受胁迫在借款条上签名，现在杨秋福无力还款，也无力支付利息，导致杨楚军与本人感情破裂，已经办理离婚手续。在法庭审理本案时，杨楚军没有如实陈述该债务与朱燕无关，法庭未查明案件事实，该判决显失公平，应予以纠错，重新审理本案。 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辩称：（一）、法院依法将起诉状等材料送达给当事人，该案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二）、2018闽0628民初824民事判决正当合法。1.借款人在借款时以种柚子需要资金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借款人称其家里有自建房，收入稳定，有能力还款；2.借款人杨楚军、朱燕夫妻于2015年11月17日共同签字借款，次日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才将出借资金汇款给杨楚军，朱燕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与杨楚军共同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是朱燕、杨楚军真实的意思的表示，不存在受人胁迫。（三）、杨楚军与朱燕离婚协议约定“债务与女方无关”是杨楚军与朱燕为了逃避债务私自订立的条款，也是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该约定不能否定朱燕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借款的事实，其债务没有转移，离婚协议书是朱燕与杨楚军二人之间的离婚协议，该债务仍然是双方的共同债务。（四）、朱燕于2019年5月13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闽06民申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准许撤回再审申请，现朱燕向平和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纯属无理。 杨楚军在再审中未作答辩。 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楚军、朱燕偿还借款90000元；2、判令杨楚军、朱燕支付从2016年10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约定利息按月息1.5%计算，暂计14个月计18900元；支付从2016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违约罚息未还本金每天万分之五（每日45元），暂计13个月390天，计17550元；3.判令杨楚军、朱燕支付本案诉讼代理费3000元。 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7日，杨楚军因种植蜜柚需要，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龙公司）管理的翼龙贷网上平台向出借人*磊借款90000元，并与平台管理方翼龙公司三方签订《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合同编号1449415368号（朱燕也在合同签字）。合同约定年利率18%，借款期限为期1年，从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又约定，当借款人逾期超过30天未还款时，翼龙公司将由系统自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如放款人在10日内未撤销债权转让的，由翼龙公司系统自动完成债权收购。杨楚军、朱燕签写《借款承诺书》，承诺如违约愿承担罚息（未还本金每天万分之五）。杨楚军、朱燕借款后只有支付11个月利息（至2016年10月17日），之后拒不支付利息。还款期限满后，杨楚军、朱燕却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2017年6月1日，翼龙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用短信告知杨楚军，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债权受让后多次找杨楚军、朱燕讨款，杨楚军、朱燕仍置之不理，拒绝还款。杨楚军、朱燕系夫妻关系，依法应共同偿还。 杨楚军承认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起诉的事实，但辩称目前经济困难，请求分期还款。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杨楚军与朱燕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3日，杨楚军、朱燕共同与翼龙公司签订《借款承诺书》，并各自在《贷款收费明细表》上签名确认应支付贷款家访费、认证费、线下服务费、线上服务费等收费项目，约定借款成功后，上述费用从借款中自动扣除。2015年11月17日，杨楚军以做蜜柚生意为由，通过平台管理方翼龙公司签订《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向出借人“*磊”借款90000元，合同编号1449415368号，朱燕在《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签名确认。合同约定：借款金额90000元，期限至2016年11月16日；借款年利率18%，利息按月支付；借款资料审核完毕后由翼龙公司将贷款方的款项划转至借款方开立的账户；借款人逾期超过30天未还款时，翼龙公司将由系统自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如出借人在10日内未撤销债权转让的，由翼龙公司系统自动完成债权收购；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方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内容。双方在《借款承诺书》约定，借款人如果未按期还款，愿承担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按未还本金收取1%的逾期催收费等内容。2015年11月18日，翼龙公司将扣除家访费、认证费、线下服务费、线上服务费等费用后的款项84401元汇入户名为杨楚军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账户。因杨楚军未按时还款，翼龙公司收购该债权后，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翼龙公司于2017年6月6日以短信告知的方式通知杨楚军。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受让该债权后，经多次催讨，杨楚军至今未偿还借款。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诉讼代理费3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楚军通过翼龙公司向出借人“*磊”等借款90000元，因杨楚军未按时还款，翼龙公司收购该债权后，将该债权转让与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6月6日以短信告知的方式通知杨楚军，事实清楚；翼龙公司与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请求杨楚军偿还借款90000元，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杨楚军双方确认，杨楚军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17日止，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请求杨楚军支付借期内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可以支持；故杨楚军应支付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因合同约定了逾期还款罚息，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请求杨楚军支付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未还本金为基数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合理部分可以支持，但逾期利息与罚息之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杨楚军应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6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请求朱燕作为共同债务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因该笔债务发生在杨楚军与朱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朱燕在《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借款承诺书》、《贷款收费明细表》签名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由朱燕与杨楚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请求杨楚军、朱燕支付诉讼代理费300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违约方应承担违约使得其他方产生的律师费，且该费用符合收费标准，故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可以支持。朱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可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本院原审判决：一、杨楚军、朱燕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9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 二、杨楚军、朱燕应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三、杨楚军、朱燕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代理费3000元。 四、驳回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25元，减半收取计1062.5元，由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12.5元，由杨楚军、朱燕负担950元。 本案再审期间，当事人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朱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如下：1.《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朱燕与杨楚军已于2016年7月27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约定共同贷款的90000元应由杨楚军偿还，与朱燕无关。 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质证如下：对《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杨楚军与朱燕向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时间是2015年11月17日，杨楚军与朱燕的离婚协议书是朱燕与杨楚军借款8个月过10天后才私下立下的协议。 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审举证材料一致，具体如下： 翼龙贷网络电子借条，证明杨楚军、朱燕于2015年11月17日与翼龙公司签订电子借条，向翼龙公司借款90000元。 资金结算清单，证明翼龙公司将该笔资金直接汇入杨楚军的账户。 贷款收费明细表，证明杨楚军与翼龙公司约定收取平台费。 借款承诺书，证明杨楚军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发生违约行为，杨楚军自愿承担每天罚息为未偿还本金的日万分之五。 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翼龙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债权收购证明，证明翼龙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证明翼龙公司于2017年6月1日告知杨楚军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8.债权转让通知短信，证明翼龙公司于2017年6月6日用短信通知杨楚军，该笔债权已经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朱燕质证如下：对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所有的贷款手续上的签名都是朱燕本人签字的，提出签订上述手续的地点是在杨楚军的叔叔杨秋福家里，杨秋福与杨楚军的父亲有些贷款纠纷，说急需资金周转，叫朱燕去签个名。本案该笔贷款没有用在杨楚军与朱燕夫妻共同生活中。杨楚军与朱燕的离婚协议是在平和县民政局办理并签署的，协议书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约定非常清楚。本案讼争债务与其无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 杨楚军与朱燕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3日，杨楚军、朱燕共同与翼龙公司签订《借款承诺书》，该借款承诺书上，借款人承诺遵守翼龙贷网借贷要求，保证提供给翼龙贷网的信息及资料均是真实有效的，对此次在翼龙贷网上贷款的行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严格按照翼龙贷网生成的电子借条上约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如果发生违约行为，自愿承担按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逾期催收费（未偿还本金的1%）及超期利息等条款。当日，杨楚军、朱燕各自在《贷款收费明细表》上签名确认应支付贷款家访费、认证费、线下服务费、线上服务费等收费项目，约定借款成功后，上述费用从借款中自动扣除。 2015年11月17日，杨楚军以做蜜柚生意为由，通过平台管理方翼龙公司签订《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向出借人“*磊”借款90000元，合同编号1449415368号，朱燕在《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签名确认。合同约定：借款金额90000元，期限至2016年11月16日；借款年利率18%，利息按月支付；借款资料审核完毕后由翼龙公司将贷款方的款项划转至借款方开立的账户；借款人逾期超过30天未还款时，翼龙贷将由系统自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如出借人在10日内未撤销债权转让的，由翼龙贷系统自动完成债权收购；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方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内容。2015年11月18日，翼龙公司将扣除家访费、认证费、线下服务费、线上服务费等费用后的款项84401元汇入户名为杨楚军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账户。因杨楚军未按时还款，翼龙公司收购该债权后，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翼龙公司于2017年6月6日以短信告知的方式通知杨楚军。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受让该债权后，经多次催讨，杨楚军至今未偿还借款。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诉讼代理费3000元。 2016年7月27日，杨楚军与朱燕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到平和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离婚证字号为L350628-2016-000517。杨楚军与朱燕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杨楚军与朱燕自愿离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财产，共同签名的贷款人民币玖万元（即本案债务）由杨楚军负责还清。双方如有其他债权债务由各自负责等条款。杨楚军与朱燕离婚的事实，杨楚军与朱燕均未将双方离婚的事实告知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本院再审认为，朱燕提供《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证明原审诉讼时其已经和杨楚军离婚，其自始至终未收到任何诉讼材料，包括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直至2019年4月2日收到法院执行局的传票，才得知案件进入执行阶段，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侵犯朱燕的诉讼权利。关于原审程序问题，在此不作评判。本院现已以（2019）闽0628民申2号裁定书裁定对原审判决启动再审程序，充分保障了再审申请人朱燕的诉讼权利。朱燕称原审判决杨楚军、朱燕偿还债务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朱燕受到胁迫在借条上签名，但未见过那笔钱，纯属代人受过。该笔实际借款人为杨楚军的叔叔杨秋福。杨秋福劝说朱燕，签个名只是贷款方规定的手续，走过场，做个样子而已。申请人朱燕只是碍于面子才签名。原审未严格审查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发生的原因及款项交付方式、流向以及借款人的经济状况等事实，轻易下判。本院查明：朱燕与杨楚军于2015年11月13日共同与翼龙公司签订《借款承诺书》、《贷款收费明细表》。2015年11月17日，杨楚军与朱燕共同通过平台管理方翼龙公司签订《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朱燕的签名行为，说明朱燕对该笔债务是明知且清楚的，朱燕提出其受到胁迫在借条上签名，朱燕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朱燕与杨楚军离婚时对本案债务进行了约定，说明杨楚军向翼龙公司借款事实清楚，借款时朱燕作为杨楚军的妻子，对该笔借款是知情的并且同意，视为杨楚军与朱燕的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朱燕提出其与杨楚军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婚后无共同子女，也无共同事业。2015年其受胁迫在借款条上签名，现在杨秋福无力还款，也无力支付利息，导致杨楚军与本人感情破裂，已到平和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上写明“夫妻双方没有共同财产”，该债务由男方杨楚军负责偿还，与女方无关。在法庭审理本案时，杨楚军没有如实陈述该债务与朱燕无关，法庭未查明案件事实，据此判令朱燕偿还债务明显不当。本院查明朱燕与杨楚军于2016年7月27日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该笔共同债务由杨楚军偿还，说明杨楚军和朱燕离婚时双方确认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基于杨楚军和朱燕也未将该约定告知本案债权人，亦未经债权人同意，朱燕与杨楚军之间的约定对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翼龙公司将杨楚军所借款项直接汇入杨楚军账户，至于杨楚军将款项取出是否借给其叔叔杨秋福，系杨楚军与杨秋福另外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宜合并审理。因此朱燕的再审申请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朱燕是具有完全民事权利和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杨楚军通过翼龙公司向出借人“*磊”等借款90000元，翼龙公司将杨楚军所借款项直接汇入杨楚军的账户，借款事实清楚，因杨楚军未按约定的期限还款，翼龙公司收购该债权后，将该债权转让与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6月6日以短信告知的方式通知杨楚军，翼龙公司与平和县好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债务发生在杨楚军与朱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朱燕在《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借款承诺书》、《贷款收费明细表》签名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债务系杨楚军与朱燕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朱燕与杨楚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杨楚军与朱燕于2016年7月27日协议离婚，虽然朱燕与杨楚军约定本案债务由杨楚军个人偿还，但朱燕及杨楚军未将离婚的事实告知债权人，杨楚军与朱燕之间的约定亦未经债权人同意，因此，朱燕与杨楚军之间的约定对本案债权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再审时杨楚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2018）闽0628民初824号民事判决。 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按原审判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海滨 人民陪审员  李水德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