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03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联华，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人，居民，高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茂发，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人，居民，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丕梁，广西华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茂森，男，194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人，居民，小学二年级文化，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卫，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联飞，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钦州市钦北区，现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立传、庞展华，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北检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联华、被告人苏茂发及其辩护人沈丕梁、被告人苏茂森及其辩护人陆卫、被告人苏联飞及其辩护人吴立传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72年，国家根据相关政策，安排石梯水库淹没区板城镇六角塘村的村民迁到上思县在妙联合村委钦联村居住，1986年，被告人苏联华、苏茂森、苏茂发等移民户回迁钦北区分散居住，1999年，苏联华等回迁的村民转为非农业户口，落户小董某居委会。2009年钦北区人民政府向板城镇中心村委会发放原六角塘村林地的《林权证》，林地地名为渡口岭，林地所有权属于板城镇中心村委集体所有。2013年，板城镇中心村委会将林地承包给古某等人种植速生桉树。近年来，苏联华等水库移民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要求收回原属于板城镇六角塘村的山林。政府相关部门根据相关规定，对苏联华等人的诉求均不予支持，并明确答复苏联华等人。苏联华、苏茂森、苏茂发等人在政府相关部门明确答复后，得不到政府相关部门的支持下，为了要回移民前原属于板城镇六角塘村的山林，通过砍伐板城镇属于渡口岭林班的“抓祖某”、“独岭歧”山岭上的速生桉树及松树，以此给政府相关部门施压，引起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 1、2016年12月31日，苏联华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抓祖某上砍掉古某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87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2775元人民币。 2、2017年4月4日，苏联华、苏茂发、苏联飞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抓祖某上砍掉古某所种植的速生桉树34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646元人民币。 3、2017年6月28日，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上砍掉黄某1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73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1533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日，苏联飞开车搭乘苏联华、苏茂发等人到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苏联华、苏茂发等人在岭上砍掉黄某12017年6月28日被砍的73棵速生桉树新生长出的树苗共146棵（价值730元），另外再砍掉94棵速生桉树（价值2162元），被毁坏桉树价值共2892元人民币。 5、2018年7月10日，苏联华、苏茂森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上砍掉黄某2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166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为3062.5元人民币。 6、2018年11月27日，苏联华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上砍掉龚某1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400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2000元人民币。 7、2019年4月份，苏联华、苏茂发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上砍掉罗某的松树共13棵，经鉴定被毁坏松树价值378元人民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的说明、关于处理水库移民山权问题的通知、落实山权协议书、上访事项的答复、钦北区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的证明、林权证等相关书证；证人裴某、滕某的证言；被害人古某、黄某1、黄某2、龚某1、罗某的陈述；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为夺回山林岭地，不满政府信访答复发泄情绪，多次随意砍伐他人种植的速生桉树，破坏社会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联华辩称，起诉书指控不是事实，其为群众代表，为群众办事，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苏茂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茂发年纪较大，不可能砍得很多树木，所起的作用小，到案后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苏茂发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茂森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苏茂森年纪大，属于老年人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到案后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苏茂森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联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联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原是板城镇中心村委六角塘村（现为那六村）人，1972年，其村属石梯水库淹没区，由政府安排搬迁到上思县在妙镇联合村委钦联村居住，1986年，被告人苏联华、苏茂森、苏茂发等移民户回迁到钦北区分散居住，1999年转为非农业户口，落户小董某居委会。原六角塘村山岭划归板城镇中心村委会所有，2009年钦北区人民政府向板城镇中心村委会发林权证，林地地名为渡口岭。2013年，板城镇中心村委会将林地承包给古某、黄某1、黄某2、龚某1、罗某等人种植速生桉树。近年来，苏联华等水库移民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要求收回原属于板城镇六角塘村的山岭，在得不到政府的同意下，多次砍伐渡口岭林班的“抓祖某”、“独岭歧”山岭上的速生桉树及松树。具体砍伐情况如下： 1、2016年12月31日，苏联华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抓祖某上砍掉古某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87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2775元人民币。 2、2017年4月4日，苏联华、苏茂发、苏联飞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抓祖某上砍掉古某所种植的速生桉树34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646元人民币。 3、2017年6月28日，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上砍掉黄某1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73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1533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日，苏联飞开车搭乘苏联华、苏茂发等人到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砍掉黄某1种植的速生桉树新生长出的树苗共146棵（价值730元），另外再砍掉94棵速生桉树（价值2162元），被毁坏桉树价值共2892元人民币。 5、2018年7月10日，苏联华、苏茂森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岭上砍掉黄某2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166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为3062.5元人民币。 6、2018年11月27日，苏联华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上砍掉龚某1所种植的速生桉树共400棵，经鉴定被毁坏桉树价值2000元人民币。 7、2019年4月份，苏联华、苏茂发等人在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独岭歧上砍掉罗某的松树共13棵，经鉴定被毁坏松树价值378元人民币。 2019年7月2日，四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归案。 4、关于处理水库移民山权问题的通知、落实山权协议书、上访事项的答复、钦北区水库移民工作管理局的证明、林权证，综合证实原属于被告人所在集体板城镇六角塘村的渡口岭林地，因被告人外迁，政府确认为板城镇中心村委会所有。 5、协议书，证实板城镇中心村委将林地承包给古某、黄某3、黄某2、龚某1等人经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11时许，其看到苏联华等六人到独岭岐砍伐黄某1种植的桉树。苏联华离开后，其和黄某1清点，被砍伐小树共140多棵、大树90多棵。另外，在2016年12月底，苏联华等人砍伐过古某在抓祖某的80几棵桉树；2017年4月，苏联华等人砍伐过古某在抓祖某的30几棵桉树；2017年6月底，苏联华等人砍伐过黄某1在独岭岐的90几棵桉树。 2、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其看到苏联华等人坐着一辆面包车从其家门口经过，他们还停下来对其说是去抓祖某砍古某的树，叫其告诉木主叫政府来处理。过了几天，听古某说被砍伐了80多棵桉树。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古某的陈述，证实其承包种在板城镇中心村委那六村屋背岭（又名抓祖某）的桉树于2016年12月31日被苏联华等人砍伐87棵。2017年4月4日又被砍伐34棵。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8日，其种在那六村独岭岐的桉树被苏联华等人砍伐，经清点被砍的桉树73棵。2018年1月1日，苏联华又带人去砍伐，被砍伐的有小桉树146棵、大桉树94棵。 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其种在那六村独岭岐的桉树于2018年6月28日被苏联华等人砍伐，共砍了166棵。 被害人龚某1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底，其种在姓苏的人砍伐。 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其种在那六村独岭岐的桉树13棵被姓苏的人砍伐。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苏联华的供述，供述其原是钦州市钦北区板城镇中心村委会六角塘（现称为那六村）村民。抓祖岭、独岭岐岭等山岭原本是其那六村姓苏村民的祖宗山，后来，由于修建水库，其村民被安置到上思县在妙联合村委钦联村居住生活，后来又回迁钦北区居住生活。其村有1953年抓祖某、独岭岐岭的山权证，所以要求政府把这这些山岭归还其村，现这些岭归板城镇中心村委会集体所有，政府不支持其村的诉求，为了引起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同时警告在其祖宗山种植桉树的村民，于是就去砍树。2016年年底，其和苏某商量后，和几十人一起到抓祖某砍伐古某的桉树，大概共砍90棵左右。2017年4月清明节，苏茂发、苏联飞等回迁的移民借拜坟的时候，又砍了抓祖某的30多棵桉树。2017年6月底，其和苏某、苏茂发、苏茂森等人等20多人在独岭岐对黄某1的桉树进行砍伐，其砍了10几棵。2018年1月初，其村回迁人员经商量，决定再次到独岭岐对黄某1的桉树进行砍伐，引起政府的重视。参与的人员有其和苏某、苏茂发、苏联飞等20多人。2018年7月中旬，回迁的村民商量之后继续决定再次去独岭岐砍树，这次参加的有苏茂森、苏某，砍伐了160多棵。2018年11月底左右，其和苏某等人到独岭岐对姓龚的承包种植的桉树进行砍伐，大概砍了400棵。2019年4月份，其想到独岭岐建坟地，在那里种树的罗某不同意，其和苏茂发就砍了13棵桉树。 2、被告人苏茂发供述，供述了其伙同苏联华等人砍树的事实。 3、被告人苏茂森供述，供述了其伙同苏联华等人砍树的事实。 4、被告人苏联飞的供述，供述了其伙同苏联华等人砍树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证实被砍伐桉树损失的价值。 六、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砍伐树木的地点、砍伐桉树的数量。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 3、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砍树的地点是抓祖某、独岭岐。 关于被告人苏联华辩称起诉书指控不是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联华伙同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等人，多次砍伐他人桉树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苏联华伙同他人任意砍伐树木，毁损他人财产，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联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予采信。 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等人随意砍伐他人树木，毁坏他人财产，情节严重的，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联华组织并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苏茂发、苏联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苏茂发、苏茂森、苏联飞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联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 被告人苏茂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被告人苏茂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被告人苏联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责令被告人苏联华退赔古某损失人民币2775元，退赔龚某1损失人民币2000元； 责令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联飞退赔古某损失人民币646元，退赔黄某1损失人民币2892元； 责令被告人苏联华、苏茂发、苏茂森退赔黄某1损失人民1533元； 责令被告人苏联华、苏茂森退赔黄某2损失人民币3062.5元； 责令被告人苏联华、苏茂森退赔罗某损失人民币3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陆决谋 人民陪审员  麦 俐 人民陪审员  林丽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罗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