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1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俊斌，又名盘星球，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21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斌，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俊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俊斌、辩护人何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底至2014年底期间，被告人廖俊斌在广西南宁通过邹某1（已到案）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虚拟份额，成为邹某1的下线，加入“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廖俊斌从事连锁经营期间，发展了邹某2（已到案）、张某（已判决）两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王历斌、汪某（已判决）、邓亚辉（已判决）、彭志国、黄某（已判决）等下线640人以上，组成10个以上层级。廖俊斌于2009年10月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并在其后晋升为“体总”。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廖俊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廖俊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俊斌以实施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共计发展下线人员640人以上，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10个以上的传销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廖俊斌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廖俊斌提出其发展下线的人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他未上体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廖俊斌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2、能主动投案；3、廖俊斌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大，发展的下线均是其亲戚朋友，对社会影响小，犯罪情节较轻；4、廖俊斌早已主动脱离传销组织，并表示认罪伏法。综上，建议法庭对廖俊斌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廖俊斌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通过邹某1（另案处理）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成为邹某1的直接下线，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的具体运作模式为：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规定加入者须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之后购买的份额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可以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申购21份“产品”的成员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建立起上下级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越高获利越多。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管理模式和发展方式，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并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制度，参加者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是业务组长级别，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获得业务经理级别，累计购买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获得老总级别。被告人廖俊斌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苏省南京市、安徽省合肥市、四川省成都市进行传销活动。其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直接下线邹某2、张某，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汪某、王历斌、邓亚辉、彭志国、黄某下线640人以上，形成至少十五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被告人廖俊斌于2009年年底晋升为高级经理（又称“老总”），并在之后晋升为“体总”，并曾在传销组织内担任相应职务。2014年，被告人廖俊斌离开传销组织。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廖俊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关于廖俊斌的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8月20日，廖俊斌、邹某1夫妇在邹某2的劝说、带领下，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南县公安局民警将廖俊斌等接回南县。廖俊斌到案后，交代了其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参与“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2、关于对廖俊斌（盘星球）银行卡关联账号信息来源的情况说明、廖俊斌（盘星球）中国工商银行（共3个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共4个账户）关联账户情况及交易明细，证实廖俊斌的7个银行账户共涉及关联账户人员58人，交易时间自2010年起至2014年5月止。关联账号人员基本为传销组织人员。3、被告人廖俊斌的出行记录，证实2011年至2014年期间，廖俊斌曾到达南宁、合肥、南京、成都等地，上述地点均是实施传销活动的聚集地。4、户籍资料，证实廖俊斌的身份信息情况；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南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6日对廖俊斌上网追逃。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她经同学肖丽君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连锁经营组织。当时其将69800元钱通过银行转账购满了21份产品，并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当月，她发展了其丈夫廖俊斌为第一条下线，10月份的样子，又发展了方芸芸为第二条下线，2009年上半年，其发展了廖小燕为第三条下线。同年7月，其下线份额达到600份而上升为老总。其所在团队最初是在广西南宁从事连锁经营，2010年底，其随团队一起分流到了安徽合肥。邹某1证实廖俊斌的下线是邹某2、张某，张某的下线是邓亚辉。其绘制的上下线老总图，证实其下线人员中有廖俊斌、方芸芸、邹某2、张某等20余名上总人员。2、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其接到姐夫廖俊斌的电话，问有没有兴趣到广西南宁做大工程。其到广西南宁后，被廖俊斌带去听课，然后交了69800元满额申购了21份产品，并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0年8月，旁线方芸芸见其下线没有人，挂了一个虚拟份额到其名下，汪某就挂在该虚拟份额中。2010年11月之后陆续发展了王历斌、秦建为其下线；2011年9月下线份额达到了600份，上升为老总。他上总后是廖俊斌带其去三亚旅游的。这个连锁经营没有具体名称及公司地址，内部人称这叫“连锁经营”，对外称“阳光工程”。在“连锁经营”中分为五级，按照自己和下线购买的产品的份额来划分，1-2份为实习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到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经理（又称为老总）。加入“连锁经营”需交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缴纳这个钱后并不会获得什么东西。参加“连锁经营”，每个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份额。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每个人只要发展3个人做下线，现在也可以2人，再由这3个人各自去发展他们的下线，依此类推。要成为高级经理，必须保证两条同时达到：1、其中三条线的下线都达到经理级别；2、下线共购买了600份份额。参加“连锁经营”需要交纳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的“工资”，如果当月发展了下线，并且这名下线成功申购了满额产品，就可以获得6000余元的分红，这名下线如果还发展了一个人，那么就可以得1200多元；如果刚上经理，那么发展的直接下线可以获得1万余元分红。这个下线再发展一人，又可以得6000多元，之后的就没有钱分了。直到上总后，如果下线发展了新人并成功申购，三代老总之内可以获得下线每发展一份500元，一个新人满额申购21份可以获得1万元的收入。邹某2供述其下线员中有王历斌、黄佩君、黄某、黄建科、黄爱华、刘光保、刘剑洪、刘艳、吴黄、汪某、汪圣学、桂某等人上总。其下线人数至少有150人以上。他表舅妈方芸芸人数多，见其下面有空位，就用别人的身份证自己交钱虚构了一个名额放在他的直接下线的位置，汪某则是挂在这条虚拟名额下面的。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则，老总每周都要下经理室，他有下到汪某这条线所在的社区参与传达精神。另外汪某这条线发展新人需要见总，当时他作为老总，就见过新人。并且他在广西南宁传销组织所在整个小区检查纪律，这被检查的对象也包括汪某这条线。汪某这条线所发展下线的分红是实际给了他的。但他只获得了汪某在广西南宁上总之前的分红。邹某2绘制的上下线老总人员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上总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其经方芸芸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当时他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把69800元转到了邹某2提供的一张银行卡上。同年10月至12月，他先后发展了李向武、汪圣学、桂某三条直接下线。2011年3月其下线份额达到600份升为老总。上总之后是邹某2带其去青岛旅游。2013年7月，其下线李向武上总。因三条线上都有了老总，他上升为体总。他所在团队先后被分流到安徽合肥、湖北武汉、四川成都从事连锁经营。参加传销组织以来，他的下线至少有十个层级，300余人。汪某证实其所知的最上层是邹某1，邹某1的下线是廖俊斌、廖俊斌的下线是邹某2、邹某2的下线是方芸芸，他们全部都是体总。本院（2018）湘09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某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为290余人。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他接到王历斌的电话，邀他到广西南宁一起做大工程。他随后到了南宁，王历斌先带他玩了一天，第二天就下家庭听课，听完课后他在当地的一家咖啡店见到了老总廖俊斌，廖向其吹嘘发家史，并讲参加连锁经营以来赚了多少钱。见完总，他觉得这个连锁经营好像确实能赚钱，于是在王历斌带领下交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产品，加入了连锁经营组织，成为王历斌的下线，2010年8月至2011年下半年陆续发展了刘剑洪、吴黄、刘光保为直接下线；2011年10月上总，到2015年11月上升为体总。其下线人数至少有240人，12个层级。其证实王历斌的上线是邹某2，二人都是体总级别。本院（2018）湘092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达到200余人。黄某绘制的上下线老总人员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上总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他接到邻居盘星球的电话，问他有无兴趣一起在广西南宁做房产生意。接着他到了南宁，盘星球先带他在南宁玩了一天，第二天就带他下家庭听课，听完课后在一家咖啡店见了老总肖丽君。肖讲其加入“连锁经营”赚了多少钱，吹嘘其发家史。他觉得这个“连锁经营”确实能赚到钱，于是自己交了22000元给龙学政，再由盘星球帮他交了14800元，申购了11份产品，加入了连锁经营。同年，他发展了邓亚辉为第一条下线，2010年10月他发展了彭志国为第二条下线，2011年上半年他发展了刘亮为第三条下线。到2011年底，他下线份额达到了600份，顺利上升为老总，当时是其上线老总盘星球带他去海南旅游。2014年7月，他的下线老总达到20人且三条线上都有老总又上升为了体总。他所在团队最初在广西南宁，2011年底按上面的要求分流到了江苏南京，2014年他又随团队分流到四川成都。张某证实其上线是盘星球，盘星球的上线是邹某1，二人都是体总级别。其绘制的上、下线老总图，证实其上下线上总人员的情况。本院（2017）湘092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达到150余人，构成十个以上层级。6、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他经朋友汪某邀请到了广西南宁加入连锁经营组织。同月，他发展了其弟桂庆平为第一条下线，2011年3月，先后发展其妻子桂红卫、同学谢辉为第二、第三条下线。同年9月底，他随团队分流到安徽合肥政务新区发展。同年11月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10月退出连锁经营。桂某证实，连锁经营中高级经理（即老总）上面还分“上市（市老板）”、“上体（体老板）”，上市的意思就是直接发展的三条下线人员全部上升为高级经理，上体总的意思是上市的基础上，下面发展的三条下线中共上了15个高级经理，包括自己是16个，或者下面发展的两条下线中共上升了19个高级经理，包括自己是20个。上市、上体在各个团队之间有细微区别。上市、上体后都会有相应的额外效益分红。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其加入的这个连锁经营没有具体名称及公司地址。根据连锁经营的人员安排情况，首先将人员以团队的形式按片区划分，片区为体总负责总管，下面设代理负责人，负责帮助管理片区内老总，片区下面又设经理室，经理室下设家庭。团队的管理人员分为申购总管、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经理室大总管等，负责管理团队里相应工作。他上总后，于2013年上半年任职过一、二个月教育总监，主要负责在周二给大总管、自律总管开会，内容是传达上面老总精神，上面老总就是邹某1、盘星球、邹某2等人。桂某证实，其上线是汪某、汪某的上线是邹某2、邹某2的上线是盘星球、盘星球的上线是邹某1。其知道的其他上线人员还有张某、王历斌、方芸芸等，这些上线人员都上了体总。至2013年10月，他的下线至少有九个层级，141人，有10人上总。桂某绘制的上、下线人员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本院（2019）湘0921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桂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达到130人以上，至少12个以上层级。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廖俊斌的供述，2009年其经肖丽君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当时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传销份额，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他的第一条直接下线邹某2，是邹某1叫过去的；第二条下线张某是他叫过去的。邓亚辉、彭志国、王历斌、汪某、黄佩君、黄某是他的间接下线并都已上总。其中，汪某是方芸芸叫过去的，方芸芸放了一个空名额在邹某2下面，汪某在这个空名额下面，他在汪某上总之前从汪发展的下线人员中获取了分红，之后就未分钱了。他在2012年离开传销组织之前，至少发展了120人以上，他大约是2009年底或2010年初上总，除申购的职位没做过，其他职位都做过，连锁经营中本就是层层管理，层层复制，每个人都会得到各种各样的锻炼。他的上线是邹某1，邹某1的上线是肖丽君。他所在团队首先是在广西南宁，2011年分流到江苏南京，之后其团队的张某去了成都，汪某去了合肥。他有4张农业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这7张卡有的交到上面，有的自己用。这些卡用来收钱和发钱，他的分红也是把钱打到这些卡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俊斌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层级在十五级以上，发展下线人员60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俊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俊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俊斌辩称其下线没有600余人，其未上“体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对廖俊斌从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俊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5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勇军审 判 员  黄 戈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静书记员姚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