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刑终57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杰，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儒林镇里树村五组。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判处管制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11月24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发来，1954年7月11日出生，苗族，系被告人杨杰之父。辩护人刘守菊，1989年11月4日出生，苗族，系被告人杨杰之妻。原审被告人邹声宇，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欢，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戴军，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必前，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庚，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邹声宇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欢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戴军、刘庚、杨必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湘0529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帅东、检察官助理唐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杰及其辩护人杨发来、刘守菊，原审被告人戴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故意伤害（一）2010年10月24日晚，被害人王某1与刘坤龙等人在本县儒林镇东门街赵爱芳家中因为赌博引发争执。被告人杨杰与王某1等人发生扭打，杨杰遂打电话喊来杨必志、李家治、杨运军、刘国武四人并提供了砍刀。在老城南派出所地段追到王某1后，杨杰、杨必志、李家治、杨运军、刘国武持刀冲上前砍王某1，王某1拿出匕首先刺中刘国武脸部，随后抱住刘国武倒在地上拿匕首捅刘国武。杨杰、杨必志、李家治、杨运军四人持刀在一旁对着王某1砍，造成王某1轻伤。2011年3月31日，杨杰与王某1达成刑事和解，赔偿了王某1七万元，王某1对杨杰等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杨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2011年7月18日傍晚，被告人杨杰与被害人肖某在城步苗族自治县水利局内的篮球场上协商此前肖某和马某，因肖某不承认在赌博时使诈，杨杰与肖某发生争执，肖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挥舞，杨杰与熊敦科、黄佳斌、李某等人上前欲夺肖某的匕首。随后肖某用匕首将黄佳斌的大腿刺伤，杨杰遂持甩棍追打肖某，致肖某从高圹上摔下。追到肖某后杨杰持甩棍对肖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杨杰、黄佳斌与肖某于2013年10月17日达成和解，杨杰赔偿了肖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肖某赔偿了黄佳斌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八千元。次日，肖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2017年1月21日晚，被害人王某2在城步苗族自治县的被告人杨杰发生口角，被劝开后王某2离去。后杨杰与王某2约好在儒林镇字路口见面将事情讲清楚，杨杰纠集了邹声宇等人并准备了砍刀一同前往。在十字路口地段见面后，杨杰与王某2再次发生口角，杨杰、邹声宇遂持砍刀将王某2砍伤。经鉴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杰与王某2达成和解，杨杰赔偿了王某2的损失人民币十万五千元。杨杰、邹声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邹声宇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9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2018年7月1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蓝某与朋友向某、杨开端酒后无故到蓝某的前女友张某某在城步苗族自治县的租房处滋事，并殴打了张某某的男友被告人杨欢。杨欢跑出租房后，打电话喊来其表哥被告人杨杰。杨杰与杨欢回到租房楼下时，与蓝某、向某相遇，随后双方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邹声宇与杨乾武来到现场，杨乾武进行劝架，邹声宇则持砖头、杨杰持伸缩棒、杨欢持砖头对蓝某进行殴打，致蓝某轻伤二级。杨欢于2018年7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以上事实。次日，杨杰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以上事实。2018年7月9日，被告人杨杰、杨欢与被害人蓝某达成协议，赔偿蓝某经济损失三万元，取得了蓝某的谅解。二、寻衅滋事（一）2017年9月17日晚，被告人杨杰在百乐门ＫＴＶ碰到曾威，杨杰拍打了曾威身体几下，后杨杰又进入曾威等人所在的ＫＴＶ包厢拍照。曾威离开包厢回到唐起勇停在ＫＴＶ前面的车上后，杨杰又来到曾威、唐起勇、黄涛乘坐的车边用不当言语质问曾威。已下车的唐起勇对杨杰不满便踢了杨杰一脚。杨杰与共同作案人刘志武（另案处理）便对唐起勇实施殴打。在场的被告人戴军也欲殴打唐起勇，但被他人制止，戴军打电话通知刘庚前来帮忙。在被害人刘某于驾车准备搭乘唐起勇离开现场时，杨杰示意戴军、刘志武等人阻拦，并持皮带伙同戴军等人追逐该车以打车窗、拉车门的方式强行拦截，导致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害人刘某于驾车搭乘唐起勇离开后，来到现场的被告人刘庚打电话威胁刘某于将唐起勇送回，否则其经营的店子不保。后刘庚见刘某于未将唐起勇送回，经被告人杨必前提议，两人来到位于城步苗族自治县原国税局旁刘某于经营的金蓉美容美发店，对该店的玻璃门、电视机、饮水机、镜子等物进行打砸。经鉴定，财物损毁价值共计2280元。2019年3月17日，杨必前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董某（刘某于妻子）3000元，董某对杨必前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杨杰、戴军、刘庚、杨必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杨必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10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戴军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2018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邹声宇与共同作案人兰支贤、刘应权、被害人王某3在城步苗族自治县的串串香火锅店吃夜宵。吃完夜宵后众人来到马路上，王焕与刘应权因琐事发生口角，共同作案人张昌威路过时过来询问，也与王焕发生争吵。随后邹声宇伙同张昌威、刘应权、兰支贤等人对王焕进行殴打，期间还持铁棒、木棒对王焕进行殴打。邹声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三、容留卖淫2017年3月上旬，被告人邹声宇接受共同作案人吴本志（在逃）的邀请，由吴本志在城步苗族自治县儒林镇栋梁华程酒店6楼615房设立卖淫窝点。该窝点由吴本志负责管理，邹声宇负责看场子并介绍客人前来嫖娼，同案人陈红花（另案处理）负责联系其他卖淫女前来卖淫，三人约定抽取的嫖资由吴本志、邹声宇、陈红花按4:3:3的比例分成。后该窝点容留了张×娜、张×梅、陈×红等多名女子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至2017年4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处时，邹声宇所获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邹声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原判采信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释放证明，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害人王某1、肖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李某、向某，曾松斌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李家治、杨必志、张昌威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杨杰、邹声宇、杨欢、戴军等人的供述，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杰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3人轻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声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容留妇女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杨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戴军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庚、杨必前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5）城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份；二、被告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邹声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邹声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戴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刘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杨必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杨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杰等人追赶车的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二审审理查明的故意伤害、容留他人吸毒，以及原审被告人刘庚、杨必前、邹声宇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戴军纠集刘庚后，刘庚与原审被告人杨必前打砸被害人刘某于经营的美容美发店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辩护人二审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2017年9月17日百乐门KTV监控视频，营业日报表，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另查明，2017年9月17日，上诉人杨杰在百乐门KTV前，与唐启勇等人发生纠纷的过程中致右掌致伤。2017年10月31日，唐启勇在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儒林派出所的调解下赔偿了杨杰经济损失368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3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邹声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容留妇女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戴军纠集原审被告人刘庚，刘庚和原审被告人杨必前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戴军，刘庚，杨必前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故意伤害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第4笔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杨杰、杨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邹声宇系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邹声宇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在共同犯罪中，杨杰、邹声宇、杨欢、戴军、刘庚、杨必前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必前、戴军、刘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杰、邹声宇、杨欢与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杨必前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2、3、4起犯罪中，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对杨杰、邹声宇、杨欢酌情从轻处罚。邹声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除殴打蓝某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杰等人追赶车的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经查，被害人刘某于等人驾车离开现场后，杨杰等人在车后追逐了一段距离，根据现有证据及现场视频，期间杨杰等人虽有拍、打车窗，拉车门的行为，追逐的时间较短，但尚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原审认定杨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被告人邹声宇、杨欢、杨必前、刘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根据二审辩护人提交的新证据，原判认定杨杰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对量刑适当予以改判。对二审出庭检察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9刑初1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9刑初11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杨杰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与原判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撤销缓刑后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庆群审判员  李东峰审判员  王彦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曾海洋书记员刘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