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0418号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椰海大道373号椰海粮油交易市场南区1栋2号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931490154。法定代表人：林舜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知信，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0120051030322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向清，男，汉族，1978年10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海南省万宁市，系公司员工。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超市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9892787C。法定代表人：李峰，董事长。被告：深圳市万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万佳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怡景路2008号深圳国家动漫画产业基地动漫大厦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537053X9。法定代表人：李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男，苗族，1993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绥宁县，系被告一公司员工。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深圳万佳公司买卖合同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知信、黄向清与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深圳万佳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事实1.2016年，原告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供应商编号1179871101、合同编号NQ-FD-1179871101）及附件（《供应商贸易协议》、《质量管理协议》）、《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华润万家合同变更协议》，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以购销形式销售原告提供的商品，商品类型包括健康食品、饮料/奶制品等，《供应商贸易协议》中约定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结算方式为购销45天；商品销售过程中因顾客挑选等因素造成的外包装坏损等影响正常销售的商品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退货给原告；仓储管理服务费至少20000元/年、目标返佣（有条件年佣）50万元以上0.5%/70万元以上0.75%/100万元以上1%、直邮服务费（区域）至少每年210元/店/SKU/期、配合销售区域优化的促销至少2000元/年、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至少9400元/年、数据支持服务费至少3000元/年、旺销位置展示促销服务至少100元/次。《质量管理协议》中约定原告提供的商品必须符合的质量条件及若出现相关质量问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仓储管理、装卸搬运等服务并约定仓储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7.3%,仓储费用收取基数：购代销以进货成本，联营已销售成本，租赁代收银以收银额计算；本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华润万家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以会员折扣、储值卡、预付卡折让等活动有效回馈顾客，原告同意按合同期间销售成本的0.3%承担相应费用并同意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在货款中扣除；同时，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确认华润公司经关联公司的授权，有权代表关联公司与原告签订贸易合同，关联公司接受并履行华润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贸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犹如其为贸易合同的原始一方。其中，海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华润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是华润公司确认的关联公司。2.2016年，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伊利金山分公司、乙方）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购销合同》（供应商编码1237991103、合同编号QG-FD-1237991103-2016-1）及附件（《供应商贸易协议》、《质量管理协议》）、《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2016年年度合同条款补充协议》，约定由甲方以购销形式销售乙方提供的商品，商品类型为奶粉；双方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内容合作开展各种形式的促销活动，促销所产生的费用乙方承担；乙方所派促销员需上报甲方并经甲方培训后上岗，乙方负责雇佣促销员并承担促销员的工资、报酬及劳动保险等相关费用，如甲方为乙方垫付上述任何费用，甲方有权从应支付乙方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供应商贸易协议》中约定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结算方式为购销30天；仓储管理服务费至少2000元/年、销售返利4.51%、直邮服务费（区域）至少每年400元/店/SKU/期、直邮服务费（全国）至少每年400元/店/SKU/期、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至少300元/年。《质量管理协议》中约定原告提供的商品必须符合的质量条件及若出现相关质量问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同时，华润公司出具《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确认华润公司经关联公司的授权，有权代表关联公司与原告签订贸易合同，关联公司接受并履行华润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贸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犹如其为贸易合同的原始一方。其中，海南华润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是华润公司确认的关联公司。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系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关联公司，伊利金山分公司受原告委托，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合同；原告承诺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及或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履行上述合同及其附件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条款。3.2016年，原告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附件（供应商编号1179871104、合同编号NQ-FD-1179871104-2016-1）《供应商贸易协议》、《质量管理协议》、及《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华润万家合同变更协议》。《供应商贸易协议》中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以购销形式销售原告提供的商品，商品类型包括糖、巧克力及方便食品，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结算方式为购销35天；商品销售过程中因顾客挑选等因素造成的外包装坏损等影响正常销售的商品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退货给原告；仓储管理服务费至少5000元/年、目标返佣（有条件年佣）30万元以上0.5%/40万元以上0.75%/60万元以上1%、直邮服务费（区域）80000元/期、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至少1000元/年、数据支持服务费至少3000元/年。《质量管理协议》中约定原告提供的商品必须符合的质量条件及若出现相关质量问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仓储管理、装卸搬运等服务并约定仓储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3.1%,仓储费用收取基数：购代销以进货成本，联营已销售成本，租赁代收银以收银额计算；本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华润万家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以会员折扣、储值卡、预付卡折让等活动有效回馈顾客，原告同意按合同期间销售成本的0.3%承担相应费用并同意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在货款中扣除。同时，原告出具《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确认华润公司经关联公司的授权，有权代表关联公司与原告签订贸易合同，关联公司接受并履行华润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贸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犹如其为贸易合同的原始一方。其中，海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华润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是华润公司确认的关联公司。4.2017年，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伊利金山分公司、乙方）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附件（供应商编码1237991103、合同编号QG-FD-1237991103-2017-1）《供应商贸易协议》、《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2017年年度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供应商贸易协议》约定由甲方以购销形式销售乙方提供的商品，商品类型为奶粉、健康食品、糖、巧克力；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结算方式为购销45天；仓储管理服务费至少2000元/年、直邮服务费（区域）至少每年400元/店/SKU/期、直邮服务费（全国）至少每年400元/店/SKU/期、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至少300元/年。《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向乙方提供仓储管理、装卸搬运等服务并约定仓储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5.51%,仓储费用收取基数：购代销以进货成本，联营已销售成本，租赁代收银以收银额计算；本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年度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若乙方未能依订单供货，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同时，伊利金山分公司出具《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的确认》，确认了甲方、乙方对应的关联公司，经关联公司的授权，有权代表关联公司与对方签订贸易合同，关联公司接受并履行上述贸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犹如其为贸易合同的原始一方。其中，海南华润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是华润公司的关联公司；原告是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关联公司。5.2017年，原告（乙方）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购销合同》（供应商编码1179871104、合同编号NQ-FD-1179871104-2017-1）及附件（《供应商贸易协议》、《质量管理协议》）、《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约定由甲方以购销形式销售乙方提供的商品，商品类型为第24类；双方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内容合作开展各种形式的促销活动，促销所产生的费用乙方承担；乙方所派促销员需上报甲方并经甲方培训后上岗，乙方负责雇佣促销员并承担促销员的工资、报酬及劳动保险等相关费用，如甲方为乙方垫付上述任何费用，甲方有权从应支付乙方的货款中予以扣除。《质量管理协议》中约定原告提供的商品必须符合的质量条件及若出现相关质量问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约定仓储管理服务费为5000元/年，具体以3.1%计算；仓储费用收取基数：购代销以进货成本，联营已销售成本，租赁代收银以收银额计算；协议有效期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供应商贸易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则在双方签订新的协议前，仍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力承担义务；结算方式为购销30天；商品销售过程中因顾客挑选等因素造成的外包装坏损等影响正常销售的商品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退货给原告；目标返佣（有条件年佣）30万元以上0.5%/40万元以上0.75%/60万元以上1%、直邮服务费（区域）至少每年200元/店/SKU/期、直邮服务费（全国）至少每年80000元/期、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至少1000元/年、数据支持服务费至少3000元/年。同时，华润公司向原告出具《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确认华润公司经关联公司的授权，有权代表关联公司与原告签订贸易合同，关联公司接受并履行华润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贸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犹如其为贸易合同的原始一方。其中，海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华润公司）、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是华润公司确认的关联公司。6.原告根据上述贸易协议，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供货给海南华润公司，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供货给被告华润超市公司的分公司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海口名门店（以下简称华润海口名门店）。原告主张扣除退货部分，海南华润公司尚欠货款金额643955.4元未支付，华润海口名门店尚欠货款金额391425.53元未支付，并提交商品验收单及退货单为证。7.二被告于第一次开庭后，向本院提交了7份付款电子回单、发票、华润万家供应商对账单、商品验收单等证据，证明就涉案买卖交易，海南华润公司已于2016年3月份至10月份，共计向原告支付货款461905.65元(其中包括仓储服务费3100元、6690元、420元、2120元、8750元)。原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该7份付款凭证对应的是2016年之前的交易。被告于第二次开庭时亦明确该7份支付的是2016年1月1日之前的货款，与本案无关。二被告提交了退货单、收条等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货款应再扣除退货款141692.84元。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对对方提交的退货单、收条等进行核对、结算，最终确认：被告所提交的退货单中，其中13张退货单（共计27689.44元），未在原告的诉请中予以扣除；其中19张退货单（共计36976.77元）与原告已在诉请中扣除的退货金额重复；剩余的退货单没有原告公司盖章确认，原告对部分退货不予确认。二被告主张原告尚有合同约定的各项扣费尚未结算，应在被告应支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其中包括促销折让费68047.72元、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费32140元、仓储管理服务费35228.4元、促销人员培训管理费（大卖场）1200元、代垫代支费2600元、集中展示促销服务费（大卖场）12900元、目标返佣（有条件）-区域7811.65元、配合销售区域优化的促销（大卖场）2000元、其他展示促销活动（大卖场）16998.62元、数据支持服务费（大卖场）22000元、送货违约金（大卖场）66194.46元、旺销位置展示促销服务2100元、销售返利9666.09元、直邮服务费8150元。8.2017年3月15日，海南华润公司与被告华润超市公司签订《合并协议》，海南华润公司被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吸收合并，合并后，海南华润公司的原有全部债权、债务及资产等均由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承继。2018年5月30日海南华润公司注销，注销事由是被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吸收合并。海南华润公司是被告深圳万佳公司开办的独资公司，公司合并时被告深圳万佳公司未书面通知原告。9.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007691.49元及迟延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2018年6月1日至付清欠款日，以实欠货款金额按年利率6%计息，截止2019年6月19日利息计66091元）；2.被告深圳万佳公司对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应付原告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货款643955.4元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二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裁判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涉案五份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NQ-FD-1179871101、QG-FD-1237991103-2016-1、NQ-FD-1179871104-2016-1、QG-FD-1237991103-2017-1、NQ-FD-1179871104-2017-1、）及相关附件、补充协议等业务合同为合同相对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依据上述合同及《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等，原告与海南华润公司、华润海口名门店之间的买卖行为受涉案五份购销合同及相关附件、补充协议等业务合同的约束，原告已向海南华润公司、华润海口名门店提供货物，海南华润公司、华润海口名门店应向原告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原告向海南华润公司及华润海口名门店的供货金额。诉讼过程中，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对、结算，及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原告主张的数额中少扣除退货款共计27689.44元。根据退货单上显示的时间，理清该部分退货款分别为：2017年3月5日的海南华润公司向原告退货2.44元；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8月13日期间，华润海口名门店向原告退货共计27687元。故原告于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向海南华润公司的供货，尚有货款643952.96（643955.4-2.44）元未结算，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向华润海口名门店的供货，尚有货款363738.53元（391425.53-27687）未结算。被告主张的应扣除退货款141692.84元，本院在27689.44元范围内予以采纳；超出部分，有36976.77元退货与原告诉请中已扣除的退货款重复，剩余的退货主张因未有相应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货款中应否扣除被告主张的相关款项。本院认为，（一）关于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费、促销人员培训管理费（大卖场）、配合销售区域优化的促销费、旺销位置展示促销服务费，数据支持服务费、直邮服务费，虽有合同约定为依据，但合同中只约定了收费依据或计费标准，被告需对上述费用的实际产生或者已实际为原告提供相应服务进行进一步举证，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且原告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被告要求扣除上述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代垫代支费、集中展示促销服务费（大卖场）、其他展示促销活动费，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且原告不予确认，该三项扣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送货违约金，虽然双方在合同附件《质量管理协议》中约定了送货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被告仍应就在实际履行中原告存在违约事实进行举证，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其要求扣收送货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促销折让、目标返佣费、销售返利，涉案买卖合同涉及原告与海南华润公司之间、原告与华润海口名门店之间的五份购销合同，每份合同约定的收费项目计算标准各不相同。按照合同约定，促销折让、仓储管理服务费、目标返佣费、销售返利应以每份合同对应项下的销售额予以计算，被告为此提交其单方制作的扣费依据明细表为证，本院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仍未能计算出该三项扣费的具体金额。故被告要求扣收上述三项费用，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仓储管理服务费，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每份合同项下对应的销售额，导致实际产生的仓储管理服务费无法查清。但庭审中原告确认按20000元/年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但应扣除被告提交的对账单中显示的已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20180（3100+6690+420+2120+875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应扣除已扣收的20180元不予确认，认为被告所提交的对账单所付货款为2016年之前的货款，则对账单上所扣收的仓储管理服务费应为2016年之前的扣费。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对账单是对发生在2016年之前的货款进行结算，结合市场交易习惯，本院认定该对账单中扣收的仓储管理服务费亦是对应2016年之前交易，与本案无关。原告自认按20000元/年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被告要求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35228.4元，未超过原告自认的金额范围，本院予以采纳。涉案买卖交易发生于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期间，按时间来分配，计算出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供货给海南华润公司期间应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21388.7元（35228.4÷28*17），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供货给华润海口名门店期间应扣收仓储管理服务费13839.7元（35228.4÷28*11）。综上，扣除仓储管理服务费，海南华润公司尚欠原告货款622564.26元（643952.96-21388.7），华润海口名门店尚欠原告货款349898.83元（363738.53-13839.7）。海南华润公司被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吸收合并，则海南华润公司的上述债务应由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承担；海口名门店是被告华润超市公司下设的非独立法人分支机构，被告华润超市公司应对华润海口名门店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华润超市公司支付货款，本院依法在972463.09元（622564.26+349898.83）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华润超市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本院认为，利息为金钱的法定孳息，被告华润超市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原告要求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事实清楚、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结合涉案三份合同约定的结算时间分别为45天、30天、30天，及原告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认定被告最晚应于2018年6月29日进行结算并支付货款，因被告逾期支付货款，则应从2018年6月30日起计付利息。被告深圳万佳公司作为海南华润公司唯一股东，在海南华润公司被吸收合并时，未书面通知原告该已知债权人，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原告要求被告深圳万佳公司对海南华润公司所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在622564.26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72463.09元及利息（该利息以972463.0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6月30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万佳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所负的本判决第一项的债务，在货款622564.26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二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9元，由原告海口裕祥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29元，由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深圳市万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630元。原告预缴的受理费6630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深圳市万佳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663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曼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肖婷书记员     周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