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岢岚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29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岢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耀林，男，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山西省朔州市。2015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神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1月17日因吸毒被神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玉红，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神池县。2012年5月因吸毒被神池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4年5月因吸毒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1月因吸毒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虎林，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山西省朔州市。2011年8月因盗窃罪被五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学文，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山西省朔州市。2019年3月因吸毒被神池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军小，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捕前住神池县。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秦海生，男，195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神池县，捕前住神池县。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8日被岢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向春，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以岢检二部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陈虎林、张学文犯盗窃罪，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陈虎林、张学文、张军小、被告人秦海生及其辩护人张向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耀林伙同被告人刘玉红半夜驾驶XX轿车携带管钳、抽油泵、橡胶油袋等工具以及砍刀，到岢岚县、五寨县、神池县、宁武县，趁大车司机停车熟睡之际，用携带的管钳将大车油箱盖拧开，用抽油泵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并将所盗柴油卖给被告人秦海生、张军小。   二、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耀林分别伙同“富某”(在逃)、被告人陈虎林、张学文半夜驾驶XX轿车携带管钳、抽油泵、橡胶油袋等作案工具到岢岚县、五寨县、神池县、宁武县、偏关县，趁大车司机停车熟睡之际，用携带的管钳将大车油箱盖拧开，用抽油泵，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并将所盗柴油卖给被告人秦海生、张军小。   岢岚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刘玉红、张学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耀林携带凶器盗窃，盗窃价值人民币6315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玉红携带凶器盗窃，盗窃价值人民币28085元，数额较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虎林盗窃价值人民币23141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学文盗窃价值人民币2676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被告人陈耀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陈虎林、刘玉红、张学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军小、被告人秦海生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军小累计收购柴油24次，价值人民币59932元；被告人秦海生累计收购柴油16次，价值人民币39275元，二被告人均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被告人张军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秦海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上述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上述六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秦海生与张军小系共同犯罪，秦海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秦海生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秦海生在归案以后，一直能够如实供述，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诚恳，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3、被告人秦海生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一直表现良好，社会危险性较小，适用缓刑不致于会产生其他社会危害，可以对秦海生适用缓刑；4、被告人秦海生不构成情节严重。虽然起诉书指控秦海生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次数认定为16次，价值人民币39275元。但是，被告人张军小和秦海生供述的次数没有这么多，陈耀林等人盗窃的柴油也可能销售给他人，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也有相互矛盾之处，次数的认定存在其他或多或少的可能性。被告人秦海生在开始收购柴油时，并不知道这些柴油是陈耀林等人盗窃所得，只是在几次收购过程中，从陈耀林等人的言行举止中分析发现柴油来路不正，根据认定构成犯罪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秦海生在不明知柴油来源时所收购柴油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所以，秦海生收购柴油的次数即使认定为16次，但是构成犯罪行为的次数也不应当认定为16次；5、被告人秦海生在不知道柴油来源的前提下，开始收购陈耀林等人的柴油，从收购和出售的价格都显示，其目的是赚个小钱，不是为了给陈耀林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小；6、被告人秦海生认罪认罚，愿意退还犯罪所得，接受处罚。   综上，秦海生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是有应当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且符合适用缓刑的所有条件，可以对其加强处罚且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耀林伙同被告人刘玉红半夜驾驶XX轿车携带管钳、抽油泵、橡胶油袋等工具以及砍刀，到岢岚县、五寨县、神池县、宁武县，趁大车司机停车熟睡之际，用携带的管钳将大车油箱盖拧开，用抽油泵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并将所盗柴油卖给被告人秦海生、张军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镇XX加油站附近，盗窃被害人吴某车队田某停放的×××号、高某停放的×××号集装箱货车的柴油共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11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2、2018年11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镇XX加油站附近，盗窃被害人刘某2停放的×××号半挂车和他人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81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3、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宁武高速口，盗窃被害人赵某1停放的×××号、程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85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4、2018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五察县城XX检查站，盗窃被害人停放的×××号油罐车的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17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5、2018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高速口附近，盗窃被害人王某1停放的×××号、韩某某停放的×××号、王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17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6、2018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宁武县XX站附近，盗窃被害人胡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17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7、2018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高速口附近，盗窃包括被害人赵某2在内的两辆大车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13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8、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高速口附近，盗窃被害人梁某1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2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424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9、2018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村口附近的中海加油站，盗窃被害人乔某1停放的×××号半挂车和他人在此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71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0、2019年1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高速口附近，盗窃被害人路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2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36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1、2019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高速口附近和岢岚县XX村，盗窃被害人乔某2停放的×××号、郭某某停放的×××号、李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6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4098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2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2、2019年1月12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驾驶黑色XX轿车到神池服务区，盗窃被害人王某2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049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二、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耀林分别伙同“富某”(在逃)、被告人陈虎林、张学文半夜驾驶XX轿车携带管钳、抽油泵、橡胶油袋等作案工具到岢岚县、五寨县、神池县、宁武县、偏关县，趁大车司机停车熟睡之际，用携带的管钳将大车油箱盖拧开，用抽油泵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并将所盗柴油卖给被告人秦海生、张军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伙同“富某”驾驶白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村附近，盗窃被害人崔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被害人代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5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3220元。   2、2018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伙同“富某”驾驶白色XX轿车到神池县XX高速服务区附近，盗窃被害人李某1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96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3、2018年9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伙同“富某”驾驶白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镇XX加油站附近，盗窃被害人吴某车队停放的四辆四川现代牌集装箱货车的柴油共6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4068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4、2018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宁武高速口，盗窃被害人王某3停放的×××号、王某4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35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499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   5、2019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宁武XX站，盗窃被害人葛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2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35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6、2019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岢岚县XX镇XX加油站附近，盗窃被害人刘某3停放的×××号、王某1停放的×××号、王某2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57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7、201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XX服务区，盗窃被害人高某停放的×××号、李某停放的×××号、殷某停放的×××号、杨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57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8、2019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宁武县XX煤矿一坑盗窃被害人曹某1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又到神池服务区盗窃被害人宁某停放的×××半挂车的柴油，又到五寨县XX对面盗窃被害人张某3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6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4044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2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9、2019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神池县XX高速口附近，盗窃被害人高某停放的×××号、邢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8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5392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0、2019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五寨县一加油站附近，盗窃被害人梁某2停放的×××号板车的柴油3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010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1、2019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神池县XX镇XX路，盗窃被害人刘某4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2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340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2、2019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驾驶黑色XX轿车到XX服务区，盗窃被害人李某2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2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1348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7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13、2019年4月17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耀林、张学文驾驶黑色XX轿车到XX高速神池收费站，盗窃一辆大货车油箱内柴油，又到神池服务区盗窃被害人曹某2停放的×××号、马某某停放的×××号半挂车的柴油共400升，盗窃价值人民币2676元。二人将所盗柴油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   2019年12月5日、6日，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刘玉红、张学文、张军小、秦海生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侦査实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指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耀林、陈虎林、刘玉红、张学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耀林携带凶器盗窃，盗窃价值人民币6315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玉红携带凶器盗窃，盗窃价值人民币28085元，数额较大，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虎林盗窃价值人民币23141元，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学文盗窃价值人民币2676元，盗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耀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虎林、刘玉红、张学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陈虎林多次实施盗窃；被告人陈耀林、刘玉红、张学文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且四被告人将所盗部分财物用于吸食毒品；被告人陈虎林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耀林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军小、秦海生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多次予以收购，被告人张军小累计收购柴油24次，价值人民币59932元；被告人秦海生累计收购柴油16次，价值人民币39275元，均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军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秦海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二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辨称，被告人秦海生在开始收购柴油时，并不知道这些柴油是陈耀林等人盗窃所得，根据认定构成犯罪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秦海生在不明知柴油来源时所收购柴油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构成犯罪行为的次数也不应当认定为16次，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秦海生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一直表现良好，社会危险性较小，可以对秦海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秦海生作为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在每次实施收购他人柴油时均在夜间零点后，且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有悖于常理，应认定为其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收购，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海生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16次予以收购，且收购的赃物是上游四被告人流窜于四县实施盗窃所得，造成社会重大不良影响，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他合理意见，予以采信。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耀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玉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虎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学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张军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秦海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H65498）黑色高尔夫轿车一辆、×××白色捷达轿车一辆、×××黑色捷达轿车一辆、油桶二十五个、砍刀四把、扳手五把、钢丝钳一把、电子秤一个、眼镜一副、手电筒一个、改锥一把、车牌一副、皮裤二条、油壶六个、油袋一个、帽子一个、囗罩一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凤勇   审 判 员 孙瑞峰   审 判 员 孙利平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柴武彦   书 记 员   韩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