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2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中兴大道25号。负责人：胡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彦，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南路西侧龙腾万霖花苑东区11#楼28-29号1-2层。负责人：李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俊，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怀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200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系原告黄某之母，住安徽省怀宁县。上述二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希胜，怀宁县黄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小龙，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安徽省怀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树磊，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安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阜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黄某、汪小龙、刘树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安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陈某未提交在无锡居住的证明和劳动合同，其在无锡工作不超过一年，且人伤调查表记载其工作单位在高河镇鸿泰服装厂，残疾赔偿金应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误工费应按人伤调查表记载的工资表100元/天计算。三、陈某未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也未提交其父母无其他收入的证明，其母亲未满60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四、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予酌减。五、诉讼费、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陈某、黄某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据都邦保险阜阳公司申请，对陈某在江苏无锡的收入情况进行调查，调查内容与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一致，原判据此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陈某提交了工作单位的工资证明，原审法院进行了调查核实，陈某日工资为181元，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三、经鉴定，陈某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父母均已达到退休年龄，婚生子未满18周岁，原判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四、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规定。五、诉讼费和鉴定费负担由人民法院依法决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都邦保险阜阳公司述称：同意人寿保险安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都邦保险阜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保险合同条款，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二、陈某未提交社保证明、纳税证明等工资收入证明，误工费应按安徽省农业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四、陈某未提供工资流水、社保证明、纳税证明等证据，黄某未提交在城镇居住的证明，残疾赔偿金均应按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五、陈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10000元，黄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4000元；六、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和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陈某、黄某辩称：一、都邦保险阜阳公司未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其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陈某提交了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原审法院进行了调查核实，其日工资为181元，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三、根据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四、原审法院依据都邦保险阜阳公司申请，对陈某在江苏无锡的收入情况进行调查，调查内容与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一致，原判据此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五、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规定。六、诉讼费和鉴定费负担由人民法院依法决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保险安庆公司述称：同意都邦保险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汪小龙、刘树磊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陈某、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汪小龙、刘树磊、人寿保险安庆公司、都邦保险阜阳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车损、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72145.43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9日9时37分，汪小龙驾驶皖Ｈ×××××号小型客车沿怀宁县秀高线由东向西行驶至6公里100米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由陈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后在驶回原车道继续行驶过程中，遇到对向正在超车由刘树磊驾驶的皖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紧急制动停车让行时致陈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追尾碰撞皖Ｈ×××××号小型客车，造成陈某及二轮电动车乘坐人黄某受伤，二车受损。该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汪小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树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某不负事故责任。陈某受伤后在安庆市立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左侧肱骨头肱骨颈粉碎性骨折伴左肩关节脱位；双肩胛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肺部感染；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颈椎胸椎多发棘脱骨折。陈某在该院住院55天，于2018年9月22日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休息3个月，护理1人。陈某在该院花去医药费84692.9元，在怀宁县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3498.9元。陈某为治伤遵医嘱在安庆市华园大药房有限公司集贤南路分店购药花去2600元。黄某受伤后在安庆市立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左锁骨骨折。黄某在该院住院3天，于2018年7月31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护理1人，黄某在该院花去医药费444元，在怀宁县人民医院花去医药费772.7元。根据陈某、黄某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杏花司法鉴定所对陈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对黄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陈某的伤情经该所鉴定构成八级、九级、十级三个伤残，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50日，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陈某的劳动能力程度为部分丧失，陈某花去鉴定费3800元。黄某的伤情经该所鉴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安庆公司支付陈某、黄某11万元，都邦保险阜阳公司支付陈某、黄某10万元，汪小龙支付陈某、黄某65170元。陈某自2016年4月1日开始在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日工资181元，一直居住在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工业园区怀仁路1号A区宿舍直至2018年7月离开。汪小龙驾驶的皖Ｈ×××××号小型客车已在人寿保险安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17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16日二十四时止。刘树磊驾驶的皖Ｋ×××××号轻型货车已在都邦保险阜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3日零时起至2019年3月22日二十四时止。陈某父亲陈礼文，1954年6月7日出生，母亲丁彩云，1963年9月28日出生，陈礼文、丁彩云婚后生育一子一女，即子陈兴成，女陈某。陈某与黄冬冬婚后生育女黄某，黄某系怀宁县振宁学校四年级学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某、黄某的医药费是否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二、陈某、黄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损、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关于陈某、黄某的医疗费是否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陈某、黄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医院出具了医药费收据，人寿保险安庆公司、都邦保险阜阳公司对陈某、黄某的医药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陈某、黄某的医药费应以医疗机构提供的收款凭证进行确定，不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关于陈某、黄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损、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陈某的误工费根据安徽杏花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确定，陈某的误工期经该所鉴定为300天，陈某的误工费按在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的日工资181元计算。陈某、黄某的护理费根据安徽杏花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确定。陈某、黄某的护理期经该所鉴定为150日、60日，因此陈某、黄某按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日工资123.48元计算。陈某、黄某的营养费根据安徽杏花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确定。陈某、黄某的营养期经该所鉴定分别为150日、90日，陈某、黄某营养费标准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40元计算。陈某、黄某伙食补助费按受害人住院天数进行确定，陈某在医院住院55天，黄某在医院住院3天，陈某、黄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每天40元进行确定。陈某自2016年4月1日开始在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平工作，日工资181元，一直居住在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工业园区怀仁路1号A区宿舍，陈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黄某系怀宁县振宁学校在校学生，黄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9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陈礼文、丁彩云系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抚养人，黄某系未成年人。陈礼文、丁彩云、黄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523元计算。陈某、黄某的交通费应根据陈某、黄某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按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确定陈某交通费为1000元，黄某的交通费为200元。陈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坏的事实存在，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定为2000元。本起交通事故确实造成陈某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其伤情、事故责任大小等因素确定陈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本起交通事故确实造成黄某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其伤情、事故责任大小等因素确定黄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综上所述，陈某的损失核定为：医药费92008.5元，误工费54300元（181元/天×300天），护理费18522元（123.48元/天×150天），营养费6000元（40元/天×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40元/天×55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64225.69元［311520元（47200元/年×20年×33%）＋被抚养人陈礼文生活费53269.43元（21523元/年×15年÷2×33%）＋被抚养人丁彩云生活费71025.9元（21523元/年×20年÷2×33%）＋被抚养人黄某生活费元28410.36元（21523元/年×8年÷2×33%）］，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陈某的上述损失共计680256.19元。黄某的损失核定为：医药费1216.7元，护理费7408.8元（123.48元/天×60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40元/天×3天），残疾赔偿金68786元（34393元/年×20年），后续治疗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黄某的上述损失共计91331.5元。陈某、黄某的上述损失共计771587.69元。汪小龙驾驶的皖Ｈ×××××号小型客车已在人寿保险安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刘树磊驾驶的皖Ｋ×××××号轻型货车已在都邦保险阜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陈某、黄某上述损失依法应由人寿保险安庆公司、都邦保险阜阳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陈某医药费10000元，误工费54300元，护理费18522元，残疾赔偿金11178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计121000元，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已付陈某110000元，仍支付陈某11000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陈某医药费8783.3元，残疾赔偿金25605.2元，车损1000元，支付黄某医药费1216.7元，护理费7408.8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121000元，扣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已付黄某100000元，仍支付陈某、黄某21000元。三、陈某的其他损失包括医药费73225.2元（92008.5元-10000元-8783.3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27442.49元（464225.69元-11178元-25605.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共计523867.69元。黄某的其他损失包括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共计5720元。陈某、黄某的上述其他损失共计529587.69元，此款70%计370711.3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给陈某、黄某。此款30%计158876.31元的50%计79438.16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给陈某、黄某（陈某、黄某在获得赔偿款时返还汪小龙垫付款65170元）。上述一、二、三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陈某、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16元，减半收取计5758元，由陈某、黄某共同负担109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由汪小龙负担513元，由刘树磊负担154元。鉴定费6700元，由陈某负担7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2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8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应否扣除非医保费用的问题。都邦保险阜阳公司主张根据保险条款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举证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有关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陈某提交了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证明、工资表，原审法院依据都邦保险阜阳公司申请，对陈某务工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人寿保险安庆公司提交了人伤信息确认书，其中记载陈某工作单位为怀宁高河宏泰服装厂，月工资3000元。该信息确认表由人寿保险安庆公司自行填写，其中并无陈某签字确认，对此，陈某陈述其到无锡工作之前在高河宏泰服装厂工作过几个月。该人伤信息确认表不足以反驳陈某提交的证据和原审法院调查核实的相关事实，原判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陈某事发前在无锡达康天宏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日平均工资181元，经鉴定其误工期为300天，原判据此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经鉴定，陈某构成八级、九级、十级三处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父母均已年迈，陈某依法负有扶养义务。根据相关规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陈某构成八级、九级、十级三处伤残，黄某构成十级伤残，侵权人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判分别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和8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原判根据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确定诉讼费和鉴定费的负担，于法有据。综上，人寿保险安庆公司、都邦保险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223元，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3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谷审判员 陈世拥审判员 程 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丁娟书记员李晶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