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69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宏欣，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勇，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家齐，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尚岭、吴成玉，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唐锦平，江苏杨传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永明，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徐雪晨，江苏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龙，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婷婷，江苏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谭虎，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进宝，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女，1981年9月2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婧，北京市康达（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甲，女，1990年10月14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邓溪海，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雷某，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远、周悦（实习），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王某甲、李某甲、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筱娴、检察官助理**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王某甲、李某甲、雷某及辩护人周勇、吴成玉、唐锦平、刘伟、王婷婷、李进宝、彭婧、邓溪海、孙志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以下简称“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整个体系的成员分散至各团队进行管理，体系内设置人事总裁、教育总监、自律总监、能力老总、自律老总、教育配合、能力配合等职务，对体系进行管理。各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2013年起，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等人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在同一体系内发展成员及任职，其中：被告人赖宏欣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该体系人事总裁，负责该体系人事任命，人员思想等工作。被告人万家齐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5年年底晋升为老总，后任该体系教育总监，负责该体系的教育工作。被告人王东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7年年底晋升为老总。后任该体系自律总监，负责该体系的自律工作。被告人杨永明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7年4月晋升为老总。2017年中旬任该体系能力老总，负责该体系的能力工作。被告人杨龙于2013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5年年底晋升为老总，曾任该体系能力正配老总，负责配合能力老总管理该体系成员，并负责管理自云南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被告人谭虎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6年11月晋升为老总。后任该体系自律老总，负责配合自律总监管理该体系的自律工作。被告人王某甲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7年11月晋升为老总，后任该体系教育配合老总，负责配合教育总监管理该体系成员。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7年晋升为老总，后任该体系能力配合老总，负责配合能力老总管理该体系成员。2015年，被告人雷某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7年年底晋升为老总，其晋升为老总后通过采取走家庭等方式激励团队成员、分摊团队费用并依据团队发展人数获取提成。至2018年8月16日，该体系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120人以上。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李某甲、王某甲、雷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万家齐、杨永明、王东、谭虎、李某甲、王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王某甲、李某甲、雷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甲、胡某、王某乙、孙某、陆某、陈某、张某乙、李某乙的证言、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户籍资料、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王某甲、李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雷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谭虎、王某甲、李某甲共同组织、领导整个传销体系人员的传销活动，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雷某与上述人员共同组织、领导其所在团队人员的传销活动，对该部分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宏欣、万家齐、王东、杨永明、杨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虎、李某甲、王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家齐、王东、杨永明、谭虎、李某甲、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宏欣、杨龙、雷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赖宏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宏欣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体系人数众多，被告人赖宏欣系该传销体系的人事总裁，处于该组织的核心地位，属于该体系的高级管理者，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宏欣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宏欣归案后一直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万家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家齐归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王东辩护人提出的王东主观恶性小、本身也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传销组织的领导者、管理者，积极履行相关职务，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小，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王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4、杨永明辩护人提出的杨永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杨龙辩护人提出杨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龙加入传销组织时间长，在体系内担任职务，从申购总管卢文波处收取巨额钱财，深受组织信任，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杨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杨龙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在传销体系内担任老总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辩护人提出的杨龙当庭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6、谭虎辩护人提出的谭虎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7、王某甲辩护人提出的王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8、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系初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9、关于雷某辩护人提出的雷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辩护人提出的雷某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的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谭虎、王某甲、李某甲减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宏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万家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杨永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杨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谭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