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225号原告：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春晓路XXX号XXX室XXX单元。法定代表人：沈树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天宇，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峰，女。被告：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于建森，职务不详。被告：于建森，男，195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女。被告：王冬梅，女，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于丛非，女，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女。原告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天宇、张长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端眸公司)、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杉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端眸公司归还杉德公司截止2019年2月15日的保理费234,600元(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25日)；2.判令端眸公司归还保理融资本金8,500,000元；3.判令端眸公司支付以保理融资本金8,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违约金；4.判令杉德公司对于建森、王冬梅位于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抵押房产行使抵押权；5.判令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对端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5日，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申请保理融资款8,500,000元，并签订了《标准商业保理协议》及其他相关附件。协议中约定了保理手续费、还款方式、保理期限及逾期违约金等。于建森、王冬梅及于丛非对端眸公司的融资申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于建森、王冬梅与杉德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以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协议签订后，杉德公司依约于2018年5月25日向端眸公司支付了保理协议项下的款项。因端眸公司已逾期未付多期保理手续费，构成严重违约，杉德公司已于2019年1月2日通过快递的方式告知端眸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其归还全部保理本金，经杉德公司多次催收，端眸公司仍未归还，为维护杉德公司合法权益，遂起诉。端眸公司与于建森共同辩称：对杉德公司所称事实没有异议，确认收到保理融资款8,500,000元，愿意尽快归还剩余本金和违约金，但希望违约金降低，如果可以将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变卖，所得款项愿意尽快归还上述保理费、保理融资本金及违约金。王冬梅与于丛非共同辩称：其对于本案的答辩意见以于建森的陈述为准，本案的保理合同都是于建森经手签的，王冬梅与于丛非均是作为家人为于建森提供了担保，签订了保证合同，对杉德公司的诉请没有异议，只是目前两人无力偿还欠款，只有处理掉抵押的房产才能归还欠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端眸公司系成立于2010年9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于建森和于丛非。2018年4月10日，端眸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申请保理融资款850万元，于建森和于丛非作为公司股东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2018年5月25日，端眸公司(卖方)与杉德公司(保理商)签订《标准商业保理合同(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编号：BL01M012DYXXXXXXX)一份(以下简称《保理合同》)，约定：鉴于卖方已经或将不时与买方签订交易合同并向买方销售货物或提供服务，且愿意按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将交易合同项下对买方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保理商同意按本合同约定受让应收账款并向卖方提供商业保理服务；“商业保理服务”是指保理商向卖方提供保理融资、应收账款管理及催收、买方信用风险担保等服务；“公开型保理”是指应收账款转让时，根据保理商的要求，卖方将应收账款转让事实通知买方；“有追索权保理”是指保理商根据本合同约定向卖方提供商业保理服务后，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时，保理商有权向卖方追索，要求其回购相应的应收账款；“回购”是指发生任何回购事件时，保理商将届时已受让但未受偿的应收账款部分或全部转回给卖方，卖方应无条件受让，并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本金并支付利息；“提前终止事件”是指下列任一事项：(1)发生任何事件，导致卖方(无论是以主债务人身份还是以担保人身份)的任何债务或其他金钱义务提前到期或允许提前到期，且该等违约未能在任何适用的宽限期内得到补救；(2)卖方在本合同及其作为一方的相关交易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在任何时候是或变得不合法、无效或因任何原因无法执行……；2.1保理商在本合同项下向卖方提供的商业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2.2本合同项下保理融资额度为一次性额度，保理融资金额为捌佰伍拾万元整，有效期(融资期限)自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4.5关于应收账款，卖方保证：……(2)应收账款均产生于正常业务中的真实的交易，货物的销售和/或服务的提供符合法律的规定和交易合同的约定；4.6关于交易合同，卖方保证：(1)交易合同项下价款的支付方式为赊销(2)卖方已经向保理商提交交易合同及其任何补充或修改文件，该些文件中没有任何禁止或限制应收账款转让的条款，或买方可以无条件退货的条款，以及其他任何不利于保理商行使应收账款项下权利的条款；5.6卖方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保理费；6.1卖方向保理商申请转让应收账款时，应根据保理商的要求向保理商提交下列文件(包括但不限于)：……(2)按本合同附件三格式签署的三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或保理商其他格式文本；8.1以下任一事件构成该合同项下的回购事件：……(3)买卖双方任何一方在交易合同项下有任何商业欺诈行为的(4)发生或可能发生提前终止事件；8.2一旦发生任何回购事件，保理商将按本合同附件四的格式向卖方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适用于有追索权保理)，卖方应当：(1)按照保理商的要求，于保理商指定的日期回购保理商已受让的所有应收账款以及(2)已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卖方应立即并不迟于保理商要求的时间偿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本金，比例预付方式的保理融资应同时支付相应的利息；8.3保理商向卖方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适用于有追索权保理)后，不再承担相应应收账款的催收、管理责任，包括买方信用风险在内的与应收账款有关的任何风险和责任，均由卖方自行承担……；9.1就保理商根据本合同向卖方提供的商业保理服务，卖方应就保理商同意受让的每笔应收账款，按该笔应收账款金额的百分之12.04向保理商支付保理费，其中百分之1即人民币85,000元的保理费在保理商付款后一次性支付给保理商，其余保理费需每月按期向保理商支付，每月需支付的保理费金额为78,200元；9.2卖方应于保理商要求的时间或按双方另行达成的安排向保理商支付保理费；10.1卖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预付转让价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本金的，保理商有权就未偿还的保理融资本金金额计收相应违约金，具体收取标准见附录“标准商业保理合同补充协议”；10.3卖方未按本合同第9条约定支付保理费的，保理商有权自卖方应付款之日起，每日按累计未付金额的万分之8向卖方收取违约金，具体收取标准见附录“标准商业保理合同补充协议”；10.5卖方违约时，应当承担保理商为此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等。《附录-买方清单》(编号：BL01M012DYXXXXXXX-A)记载的买方名称为上海悦延贸易有限公司。《标准商业保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另约定：1.3每月手续费即为保理合同中9.1每月需支付的保理费金额……；2.1贷后逾期包括每月还款节点逾期和融资期限到期逾期，逾期：还款日当日未收到还款，则从还款日次日开始认定为逾期状态，宽限期：还款日后的三个自然日内，宽限期不收取逾期罚金，超过宽限期未还款，宽限期也需计算逾期罚金；2.2逾期罚金：……(2)还款方式为等本等费的情况下，逾期按累计应还手续费和累计应还本金合计总额的0.08%/天收取；11.1除保理商另行要求外，本合同项下的通知应通过专人送达、邮递、传真或其他电子通讯方式递交或发送到本合同或各方的授权文件所列各方的联系方式；11.3本合同项下通知在下列情形视为送达：1、专人送达方式，以对方签收之日视为送达日；2、邮递(包括特快专递、平信邮寄、挂号邮寄)方式递交至对方的注册地址，以邮寄之日后的第3日视为送达日……等等。合同附件中保理融资业务还款计划书列明，端眸公公司应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每月25日归还保理费78,200元，2019年5月25日归还融资本金8,500,000元，保理费78,200元。同日，于建森、王冬梅(抵押人)为确保上述《保理合同》的履行，与杉德公司(抵押权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编号：BL01M012DYXXXXXXX-01)一份，约定：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范围为保理申请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应收账款形成的包括但不限于保理融资款、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具有连续性，其效力持续到保理申请人向抵押权人清偿主合同项下所欠全部保理融资款、手续费及其它应付款项为止，且不受抵押人或保理申请人的任何变更影响；本合同确定的抵押物如下：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165.22平方米、账面净值1796万元；保理申请人未根据主合同支付到期的保理融资款、手续费及相关费用，抵押权人有权立即依法处置全部或部分抵押物；无论何种原因导致主合同在法律上成为无效或部分条款无效，抵押人对保理申请人的还款责任仍应按本合同载明的条件承担担保责任……；等等。之后，杉德公司与于建森、王冬梅就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被担保债权数额8,5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同日，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乙方、保证人)为确保上述《保理合同》的正常履行，分别与杉德公司(甲方、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BL01M012DYXXXXXXX-02、BL01M012DYXXXXXXX-03、BL01M012DYXXXXXXX-04)三份，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保理合同》项下甲方对保理申请人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的保证责任范围为保理申请人在《保理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保理申请人按照《保理合同》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或部分保理融资款、回购款、融资手续费、管理服务费、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等)和保理申请人应付的其他所有费用；保证期间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保理合同》项下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合同独立于《保理合同》，如果《保理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则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保理申请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与保理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保理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保理融资款、回购款、管理费、手续费和其他应付款项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等等。2018年5月25日，杉德公司向端眸公司转账支付8,500,000元。2018年5月29日，杉德公司就受让端眸公司对上海悦延贸易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2018年12月29日，杉德公司向上海悦延贸易有限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公开型)》(以下简称《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根据权利转让方端眸公司与权利受让方杉德公司签订的编号BL01M012DYXXXXXXX《标准商业保理合同》……：权利转让方端眸公司已将下列《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项下贵司应向权利转让方支付的应收账款的权利转让给权利受让方，特此通知……。2019年1月2日，杉德公司向端眸公司发出《催款函》，内容为：贵司与我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签订了《保理合同》，我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多次催促贵司履行逾期未还保理手续费78200元，违约金233327.04元(截止2018年12月29日)，总计311527元，但贵司拖延至今未付；如贵司在收到本函后三日内仍然拒不履行前述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我公司将诉诸法律并追究贵公司违约责任……届时我司根据双方约定宣布该合同项下保理融资业务还款期限提前届满，双方合同解除，贵司应立即全额偿还未清偿的保理款本金850万元……。该催款函于2019年1月3日送达端眸公司注册地址。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于建森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2018年7月25日，于建森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2018年9月6日，王冬梅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2018年9月6日和9月11日，王冬梅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违约金2400元；2018年9月25日，王冬梅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2018年10月23日，王冬梅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2019年1月9日，王冬梅代端眸公司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费78,200元；之后，端眸公司未再支付任何款项。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股东会决议、《保理合同》及附录、《补充协议》、《抵押担保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保证合同》、兴业银行汇款回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快递面单、端眸公司企业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杉德公司另向本院提交《建筑材料购销合同》一份，内容：上海悦延贸易有限公司(甲方)向端眸公司(乙方)采购复合地板，合同总价1,400,000元；双方约定2018年5月30日前交付货物，甲方在合同签订日起45日内付款；等等。本院认为，商业保理业务是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债权为前提，集应收账款催收、管理、坏账担保及融资于一体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涉及保理商与债权人、保理商与债务人之间不同的法律关系。其中，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基础合同是成立保理的前提，而债权人与保理商之间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则是保理关系的核心。首先，从形式上看，本案系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即端眸公司将其在《建筑材料购销合同》项下对买方的应收账款转让给杉德公司以获得融资及配套服务，并向杉德公司支付保理服务费，在发生《保理合同》约定的提前终止事件或买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应收账款的情况下，由端眸公司对应收账款进行回购。《保理合同》约定的上述交易流程符合商业保理的形式要件，相关合同条款经过双方盖章确认，且不存在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应为有效。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虽然杉德公司向买方上海悦延贸易有限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时间靠后，但根据《合同法》规定，未经通知的债权转让行为仅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在债权转让双方之间仍为有效，故上述迟延通知行为即便在形式上不符合公开型商业保理的常规操作，但对《保理合同》的效力没有任何影响，更加不能构成《保理合同》无效的事由。其次，系争《保理合同》已合法成立并生效，端眸公司连续多期未能支付保理费，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已经构成提前终止事件，杉德公司有权要求端眸公司履行回购义务，但本案中，杉德公司在诉讼前并未向端眸公司发出过回购通知，只是在2019年1月2日向端眸公司发出《催款函》催讨逾期保理费并提出合同解除，提前收回融资本金，该《催款函》于2019年1月3日送达端眸公司。本院认为，该《催款函》不能发生《保理合同》所约定的回购效力，但端眸公司逾期多期支付保理费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杉德公司基于该根本违约行为向端眸公司提出合同解除，于法无悖，该《催款函》送达端眸公司之日起，即2019年1月3日起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杉德公司有权自合同解除次日起即自2019年1月4日起向端眸公司主张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杉德公司诉请中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日期依法予以调整。杉德公司自愿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最后，于建森、王冬梅作为《抵押担保合同》项下抵押人，在端眸公司无法履行还款义务时，应当向杉德公司在担保范围之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同时作为《保证合同》项下连带责任保证人，在端眸公司无法履行付款义务时，应当向杉德公司在担保范围之日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费234,600元；二、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融资本金8,500,000元；三、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违约金，以8,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届时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可以与于建森、王冬梅协商，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于建森、王冬梅所有，不足部分由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清偿；五、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履行完毕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后，有权向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杉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942.20元，由上海端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建森、王冬梅、于丛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高霄雷人民陪审员  周伟强人民陪审员  徐书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龚 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