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8刑初154号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团秀，女，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中技文化。2018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2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小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团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益辉、文思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团秀及其辩护人王小明到庭参加诉讼。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湖南天创健科技有限公司高管人员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并查封了该公司。该公司的资金断裂、停止运营，养殖户们投资黄粉虫的保证金无法收回。于是在2018年6月14日、15日、20日，被告人陈团秀等数十名养殖户们便开始聚众上访维权，要求区、市两级人民政府释放涉案人员同养殖户进行谈判，意图挽回损失。而在其上访的过程中，衡阳市信访局等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向被告人陈团秀及养殖户们释法说理和劝导，要求其理性维权、依法维权。但养殖户们仍然认为未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是在2018年9月25日至29日、10月8日至11日期间，以被告人陈团秀为维权代表的数十名养殖户们依然不听劝导，多次采用静坐、拉横幅、穿状衣、喊口号的方式，围堵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政府和衡阳市人民政府大门。其上访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区、市两级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及交通秩序，致使工作无法进行，同时吸引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议论，严重损害了政府的形象。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团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团秀辩称，其言论并没有触犯法律法规,不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在本案中其与其他养殖户一样是受害者，因大家有共同的诉请，所以结伴去蒸湘区政府、衡阳市政府提出自己合理的诉请，故不存在聚众一说；2、养殖户多次采用静坐、拉横幅、穿统一印有“维权到底”的T恤衫、喊口号，是养殖户在多次以书面材料反映诉请无果的情况下，共同商议根据《宪法》规定采用静坐方式表达诉求，全程均依法依规提出诉请，至于“代表”一说，是蒸湘区政府引导要求养殖户推选出代表与其沟通，所有自愿参与维权的养殖户响应区政府要求才推选出代表，并联名签署授权书给代表，交由区政府备案，故不存在违法维权行为；3、在维权过程中，其自愿参与并自主终止，并没有实施损害区、市两级政府声誉和形象的言行。同时，其没有组织非法聚集，是所有受害人自发聚集去的，大家相互之间通知督促，其并非组织者。被告人陈团秀的辩护人王小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团秀并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体资格，其并非积极的参加者，而是上访维权的秩序维持者，应当予以正面积极评价；2、被告人陈团秀的行为不足以扰乱社会秩序，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陈团秀等老百姓都是有序上访，没有给政府抹黑，没有产生恶劣的影响；3、被告人陈团秀主观上没有扰乱的故意。关于组织非法聚集罪，被告人陈团秀没有组织行为，事情发生后都是受害人自发聚集的，被告人陈团秀只是推选出来的维权代表，被告人陈团秀也是受害人，并且被告人陈团秀多次告知受害人理性维权，其行为不具有客观危害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湖南天创健科技有限公司高管人员周某、陈某、蒋某、伍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并查封了该公司，该公司资金断裂、停止运营，养殖户们投资黄粉虫的保证金无法收回。2018年6月14日、15日、20日，被告人陈团秀等数十名养殖户们便开始在市、区两级人民政府聚众上访维权，要求市、区两级人民政府释放涉案人员以便养殖户与其进行谈判，意图挽回损失。经衡阳市信访局、衡阳市蒸湘区信访局、衡阳市蒸湘区政府金融办、区委维稳办及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向被告人陈团秀及养殖户们释法说理和劝导，要求其理性维权、依法维权，不要集访和闹访。但养殖户们仍然认为市、区两级政府未给其满意的答复，于是在2018年9月25日至30日、10月8日至11日期间，在被告人陈团秀的组织、策划、带领下（被告人陈团秀虽名为维权代表之一，但被告人陈团秀负责组织上访维权事宜，上访维权事宜最终由其决定，外群需要发布信息需经过被告人陈团秀同意等）数十名养殖户们依然不听劝导，多次采用静坐、拉横幅、穿状衣、喊口号（由被告人陈团秀手持喇叭带领黄粉虫养殖户大声高呼口号）的方式，围堵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政府和衡阳市人民政府大门。其上访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市、区两级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同时吸引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议论，严重损害了政府的形象。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团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能互相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法律文书，包括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提讯证、起诉意见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补充侦查报告书。以证明本案的报案时间、立案时间、被告人陈团秀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及补充侦查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陈团秀带领天创建投资户在2018年9月25日至10月11日期间，多次在衡阳市政府及蒸湘区政府门口用喇叭播放喊口号、穿状衣、拉横幅的形式集体上访。3、衡阳市蒸湘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督办函》和湖南天创建科技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的情况汇报。证明2017年12月13日，打非办已着手对天创建公司进行核查，2018年5月30日对涉案人员进行刑事拘留。4、欧某、陈某、谢某、肖某1、万某等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1日上午，上述人员采用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上访，因扰乱衡阳市政府办公秩序而被行政处罚。5、证据保全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及在场人员指认被缴的喇叭、状衣等物品照片。证明2018年10月11日天创建上访户在衡阳市政府集访所用物品。6、肖某1手机提取微信截图、第9维权小组名单、联系方式及签字确认、维权经费收取、支出账本明细、维权代表会议记录。证明天创建投资户维权微信群内信息由肖某1负责发出，外群需要发布信息者需通过陈团秀同意。7、欧某手机提取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欧某创建“天创建养殖户维权到底同盟会群”；2018年6月10日左右，刘某1分两次鼓动、教唆养殖户去市政府上访，6月20日陈某2、何某、娄某、付某、韩某等人在市委大院门口以拉横幅、写请愿书、用喇叭呼喊等方式扰乱政府部门正常秩序。8、陈团秀常住人口信息、请愿书、授权委托书。证明陈团秀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天创建养殖户委托王某、陈团秀、徐某、欧某、肖某1、陈某、谢某、万某作为代表递交材料等。9、辨认笔录。证明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被其他上访人员辨认出。10、视听资料。证明陈团秀等人在衡阳市政府、蒸湘区政府多次上访的监控视频。11、关于黄粉虫养殖户到区政府维权的情况说明。证明以陈团秀等人为首的养殖户先后于2018年6月14日、9月25日至9月30日、10月8日组织到蒸湘区政府穿着印有标语的衣服、拉横幅、用扩音器喊口号等方式上访，扰乱区政府办公秩序。最近到市政府集访闹访，造成恶劣影响。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团秀的丈夫，陈团秀在市、区两级政府维权上访，并用喇叭进行喊话，鼓动其他投资户进行上访。13、证人宋某和的证言。证明以陈团秀为首的投资户，组织、煽动其他投资户进行多次闹访和集访，这些人在2018年6月份开始在市、区两级政府进行上访，陈团秀系维权上访的组织者和策划者。1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天创建公司养殖户建立微信“维权”群，并在群里组织维权事宜。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参加过三、四次上访维权，上访的形式主要以静坐、拉横幅、用喇叭喊口号等方式。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以陈团秀、肖某1等人为首的上访维权小组，在微信群里鼓动投资户上访维权最为频繁，陈团秀负责组织上访维权相关事宜。17、证人肖某1证言。证明到市、区两级政府上访期间，陈团秀负责拿喇叭带领养殖户喊口号，由小组长负责拉横幅，纪律委员负责安排现场人员进行静坐，所有事情最终由陈团秀决定，肖某1负责在各群发布信息，万燕、陈水伶负责在各群内发布信息的编辑。1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陈团秀、肖某1等人经常在维权群里喊养殖户去政府门口维权，主要采取统一着装、手持维权字样的纸牌、在政府门口静坐并用扩音器喊口号。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带领维权群众喊口号的女子的外貌特征，以及天创建养殖户上访的形式为该女子带头用扩音器喊口号后，养殖户跟着喊要求释放天创建董事长等，上访户手持横幅坐在政府门口，造成市政府南门封闭，车辆不能正常通行。经工作人员劝导后，上访人员并未离开，而是继续用喇叭喊话，引起围观群众拍照、录视频，影响市政府形象。2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天创建公司上访户身穿白色并写有“维权到底”的Ｔ恤，拉着写有“维护养殖户权益，要求政府阳光办案”的横幅，陈团秀拿着高音喇叭带头喊着维权到底，养殖无罪以及抨击政府的口号，维权养殖户一直静坐在政府大门，对市政府正常工作产生很大影响，导致很多群众在解放路围观，使市政府形象受到影响。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9日天创建公司投资户在衡阳市政府门口上访维权的经过，以及陈团秀手持喇叭带领喊口号的事实。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10月10日天创建投资户上访的经过以及指认带着维权群众喊口号女子的外貌特征。2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天创建维权者中陈团秀系组织者和带头者。24、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天创建养殖户从2018年6月11日开始堵门上访，陈团秀在上访过程中起着带头作用，每次上访系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上访形式为拉横幅、喊口号，影响政府工作人员正常进出及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5日至10月9日，天创建养殖户着统一服装，手拉横幅在蒸湘区政府集访，在陈团秀的指挥下大喊抨击政府的口号，养殖户围堵大门，不让人员进出，影响政府工作秩序及形象。26、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以陈团秀为主的天创建投资户从2018年6月份开始不断在市、区两级政府多次上访，对蒸湘区政府的正常办公、交通通行造成影响。2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5日至10月9日，不定时有一些身着统一服装、手拉横幅的天创建投资户在政府门口集访堵门，不准行人和车辆进出，陈团秀拿着高音喇叭带领集访者喊口号，导致政府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损害政府形象。2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以陈团秀为首的天创建投资户穿着统一维权服装，采用静坐、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喊口号等方式多次在市政府、区政府闹访、集访，在工作人员劝告无果的情况下，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办公及形象。2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5日至9月30日，天创建公司投资户在蒸湘区政府门口身穿状衣、手拉横幅，采用静坐方式上访。陈团秀系组织者，拿着高音喇叭带领上访者喊口号，投资户堵塞大门，造成政府工作人员及办事群众无法正常进出，同时影响政府形象。30、证人娄某、韩某、何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2018年6月20日在衡阳市政府门口上访。3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0日参加在衡阳市政府门口的上访。刘某1曾煽动过天创建员工上访的事实，上访户存在维权微信群。32、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6月20日在衡阳市政府门口的上访，陈团秀也参与此次上访。3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以陈团秀为主的维权小组既不是其资助，也不是天创建公司让其资助，而是由投资者自发组织，其有出面劝解过上访人员，但未成功。3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其与陈团秀、肖某1等养殖户找陈某3查看天创建公司的账本。35、被告人陈团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团秀等黄粉虫养殖户因蒸湘区政府、蒸湘区公安分局未将周基湖释放出来与投资户进行谈判解决问题，于是和投资户在衡阳市委、市政府、区政府以静坐抗议、穿状衣、喊口号（陈团秀手持喇叭播放其事先录好的口号和诉请）的方式进行上访维权。36、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办案机关向蒸湘区政府政法维稳办、区信访局等部门征询意见，相关部门回复建议以以前材料为准；陈团秀等人集访行为造成一定的交通堵塞，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但未出现强占办公室、会议室，辱骂追打工作人员，强行侵入、占据办公场所拒不退出等行为；2018年6月14日区政府三楼会议室未调取到监控视频。37、关于陈团秀案件来源的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2日，衡阳市人民政府向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衡阳市公安局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受理该案。38、湖南天创建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相关文书。证明湖南天创建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2018年5月30日对周基湖、伍林、陈永亮、蒋华生进行刑事拘留，2018年5月30日搜查、扣押该公司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团秀多次组织、策划、指挥人数众多的黄粉虫养殖户非法聚集在市、区两级政府上访，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团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陈团秀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未组织维权人员聚众，也没有实施违法维权的行为以及损坏政府形象的行为。被告人陈团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团秀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也没有实施组织行为，事情发生后都是受害人自发聚集。经查，根据证人肖云娇的证言“所有维权代表集体决定所有事情，由陈团秀负责最后的定夺整理后决定，由我负责各群内信息发布，万燕、陈水伶负责在各群内发布信息的编辑，外群的信息发布必须经过陈团秀同意；我和陈团秀每天商量维权的相关事宜，但是最终都是由陈团秀做最终决策；由于陈团秀组织能力强，所以到市、区两级政府上访期间，陈团秀负责拿喇叭带领养殖户喊口号，由小组长负责拉横幅，纪律委员负责安排现场人员进行静坐等”、证人宋某和的证言“以陈团秀为主的投资户，组织、煽动其他投资户进行无限次数的闹访和集访，这些人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到市、区两级政府进行闹访，2018年6月20日，陈团秀带领一批上访户到衡阳市委堵门上访。2018年9月25日开始至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8日这些人又开始到区政府进行闹访和集访，陈团秀用高音喇叭在区政府播放广播，用高音喇叭喊话，穿着统一维权服装。2018年10月9日至11日，陈团秀又组织几十名投资户到市政府进行维权上访”、刘某1的证言“群里鼓吹养殖户上访最多的是陈团秀，上访维权主要带头的是陈团秀，陈团秀负责组织上访维权相关事宜”、证人谢某的证言“陈团秀和肖某1他们经常在群里讲一定到市政府找领导，把事情闹大，区政府不能解决就找市政府，市政府不能解决就找省政府，一直要维权到底”以及证人曾某、孟某、肖某2、李某、阳某、刘某5等证人证言，结合《关于黄粉虫养殖户到区政府维权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证实陈团秀系黄粉虫养殖户非法聚集的组织、策划、指挥者。组织非法聚集罪系情节犯，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严重即构成犯罪。情节严重一般是指多次组织进行人数较多聚集，多次组织时间较长聚集，多次组织在较为重要的公共场所的聚集等。本案被告人陈团秀在2018年6月14日、15日、20日、9月25日至30日、10月8日至11日期间，多次组织、策划、指挥黄粉虫养殖户在市、区两级政府门口进行人数众多、时间较长的非法聚集，符合组织非法聚集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陈团秀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陈团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团秀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 军人民陪审员  蒋艺娜人民陪审员  杨成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彬彬书记员夏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四款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