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02民初3573号 原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 负责人：李海涛，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晨，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海涛，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晨，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155号。 负责人：路增垚，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文，男，该学校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魁钧，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明德学校）、李海涛与被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以下简称二实验小学）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德学校、李海涛原将王晶作为本案被告，后原告明德学校、李海涛申请撤回对王晶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回对王晶的起诉。原告明德学校、李海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晨，被告二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文、李魁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德学校、李海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实验小学向明德学校、李海涛支付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擅自占用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A号综合楼（以下简称案涉综合楼）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755,379.03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二实验小学负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7月7日，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签订《合作办学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明德学校、李海涛依约在吉林市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投资建设了总建筑面积为4502.7平方米的明德综合楼即案涉综合楼，用于双方合作办学。2009年8月31日，双方约定合作办学终止。合作办学终止后，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二实验小学未经明德学校同意，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自办或与他人合办与明德学校善后学历教育无关的幼儿园项目。2016年10月24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吉中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案综合楼价值为12,404,939元，分割前为双方共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将案涉综合楼产权判决分割给二实验小学的同时，认定明德学校累计应得案涉综合楼分割款7,691,583元，即明德学校占案涉综合楼62%的份额。明德学校、李海涛认为，二实验小学未经其同意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明德学校作为共有人对涉案综合楼所享有的权利，二实验小学理应按照明德学校共有的份额按照同期租金标准向明德学校支付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755,379.03元。 二实验小学辩称，一、明德学校、李海涛起诉主体错误。李海涛与明德学校不是并列主体，李海涛不能作本案原告提起诉讼。2003年6月6日，明德学校成立，出资人为李海涛。2011年4月14日，民政局依法撤销了明德学校，证书、公章同时作废，在江城日报等报公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有关规定，明德学校在登记机关撤销登记后，出资人李海涛应当依法对学校财产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应当依法办理注销登记。首先，李海涛与明德学校是出资人与被出资人、举办者与被举办者的关系，不是并列的平等主体；其次，明德学校依法被登记机关撤销登记，李海涛负有法律规定的清算义务，清算期间，明德学校不能从事办学活动，明德学校的主体资格存续，直至清算完成办理注销登记时止；再次，明德学校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明德学校民事主体资格仍然存在，能够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行使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具有独立的民事法律地位，李海涛与明德学校作为共同原告没有法律依据；二、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没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不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故本案案由错误；三、案涉综合楼是二实验小学申请建设的，后来用于合作办学共同使用，该楼不是明德学校单方财产。合作期间属于共有财产，合作终止后，属于二实验小学所有财产，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2003年4月8日，二实验小学支付600万元补偿款，拆除地上物，购置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的国有土地，经吉林市政府批准，在此国有土地上建设二实验小学合作办学教学综合楼。由于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合作办学，经吉林市政府批准该楼用于合作办学共同使用。具体过程如下：1.2003年4月8日，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签订《土地购置协议书》，二实验小学支付600万元补偿款购置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的国有土地及地上物，拆除原有建筑后，申请在该国有土地上建设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占用国有土地面积3313.28平方米，土地坐落于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2.2003年4月16日，二实验小学向秦市长提交《关于二实验小学校新教学楼及体育馆开工的请示报告》，请求在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土地上开工建设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3.2003年4月17日，吉林市教育局向市计划委员会提交《吉林市教育局关于二实验小学校新建教学综合楼及体育馆的请示报告》，建设工程内容为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二实验小学体育馆；4.2003年4月21日，吉林市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二实验小学校新建教学综合楼及体育馆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建设二实验小学新建教学综合楼及体育馆；5.2003年6月6日，吉林市教育局作出《吉林市教育局关于成立明德学校的批复》，同意成立明德学校；6.2003年7月7日，二实验小学校与明德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合同书》；7.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检察建议书》，明确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土地使用权人为二实验小学。以上证据证明一个事实：案涉综合楼的征地、立项、申请、批复、开工均在明德学校设立之前，由二实验小学独立完成，后来由于合作办学，约定为合作办学共同使用，案涉综合楼不是明德学校单方财产，而是二实验小学的合法财产；四、2010年合作办学终止，2009年以前招收的合作办学在校学生1088人，二实验小学继续完成这些在校学生的教育培养工作至2014年学生全部毕业。1088名在校学生占用校舍建筑面积应为6202平方米，远远大于案涉综合楼实际面积4500平方米。二实验小学没有占用合作办学期间的教学楼，而是合作办学一直占用二实验小学教学楼等校园校舍。2010年6月7日，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签订《终止办学协议书》，双方同意终止合作办学，即日起合作办学不再继续招生，双方进行合作办学的清算工作，完成已招收的在校学生后续教育培养工作及处理后期工作等。合作办学终止时，尚有五个年级共计1088名合作办学期间招收的在校学生需要继续完成小学学历教育，直至合作办学招收学生全部毕业。这些学生按年度逐年减少，直至最后一批招收学生毕业。根据《吉林省义务教育办学标准（试行）》的规定，生均校舍建筑面积不低于5.66平方米，合作办学期间招收的1088名学生应占用校舍面积为6202平方米，大于明德综合楼面积4500平方米。这些学生仍然由二实验小学继续教育至2014年毕业；五、2009年至2014年，二实验小学培养合作办学1088名在校学生仍然延用与幼儿园实行互换教室的模式进行教学管理，属于合理使用教室，并非私自占用。2009年合作办学终止时，仍有1088名合作办学期间招收的在校学生没有毕业，这些学生的继续教育与培养全部由二实验小学独立完成，并且这些学生从合作办学联合招生入校开始一直在二实验小学的教学楼内学习。案涉综合楼从建成开始就是按照幼儿园建设标准进行装修建设，一直用于幼儿园使用，形成二实验小学幼儿园与合作办学招收学生互换教学室的事实。二实验小学培养合作办学在校学生与幼儿园实行互换教室，属合理使用校园校舍。2009年至2014年期间，案涉综合楼使用情况为：二实验小学只是互换使用了明德楼1－3层和4层的一半，4层的另一半被明德学校占用，5楼会议厅空闲未使用，其余面积完全由明德学校使用。涉案综合楼在投入使用后其内部装修设置1-4层是按幼儿园的教室、寝室、卫生间的标准设置的，5层是大会议室。合作办学开始直至结束，涉案综合楼1-4层均是用于幼儿园，其中4层有部分房间用于合作办学学生教室，合作办学所招收的学生除5个班级在涉案综合楼内学习外，其余大部分学生都在二实验小学所有的两个教学楼内学习，合作办学所招收的全部学生一律使用二实验小学的图书馆、阅览室、活动室、卫生间、网络中心、微机室、实验室、美术室、舞蹈房、体育馆、书法室、录播室、乐器音乐教室、配电室、体育器材室、体育器材库等相关教育教学设施及辅助设施。因此从合作办学开始至办学学生全部毕业，一直是使用二实验小学的教育教学设施，因此，事实上合作办学学生与幼儿园之间，一直是互换教室在上课，一直到合作办学学生全部毕业；二实验小学不存在占用明德学校教室的事实，也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六、2012年起，二实验小学与阳光幼儿园实行合作办学，未取得利润，不存在不当得利。2012年7月1日，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幼儿园成立，2012年8月5日，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幼儿园与二实验小学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由二实验小学提供无形资产并提供场地及基本设施、师资培训等，合作收入扣除成本6：4分成，期限三年，并约定之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动废止。明德学校提供了财务业务活动表证明，2012年、2013年核算没有取得赢利，双方也未取得分成；七、明德学校、李海涛提出62%份额没有根据，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合作办学分配比例45%：55%，该分配比例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八、案涉综合楼建设在二实验小学的土地上，是国有教育划拨用地，而非商业出让用地，因此，不适用有关商业出让房屋及土地的房屋租金标准。另外，根据中学校园校舍管理规定，学校的校园校舍不允许出租。明德学校主张租金不符合相关规定，租金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更不是不当得利的计算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明德学校、李海涛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明德学校、李海涛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出如下证据： 证据1.《合作办学合同书》、《终止办学协议书》，证明：2003年7月7日，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合作开办全日制小学学历教育。2009年8月31日，双方协议合作办学终止。合作办学期间，二实验小学的操场、图书馆、实验室、音体美电教室以及信息网络资源器由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共享，二实验小学有义务向合作办学的学生开放提供该教育资源，合作办学终止后，对于合作办学期间招收的学生后续教育资源进行共享。明德学校在2023年8月31日前拥有案涉综合楼的所有权，转让时间也是该时间，而不是二实验小学所谓的合作终止时间； 证据2.《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平面设计图纸》，证明：2003年，明德学校根据合作办学合同的约定，投资建设案涉综合楼用于合作办学，并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综合楼共五层，每标准层设有10个教室，每层建筑面积900.54平方米； 证据3.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二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吉民终572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2016年10月24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明德学校、李海涛和二实验小学合同纠纷的一审判决中，认定涉案综合楼价值为12,404,939元，分割前为双方共有；2.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认定，明德学校累计应得案涉综合楼分割款7,691,583元，即分割前明德学校占有案涉综合楼62%的份额。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中明确了双方终止办学的时间是2009年8月31日；4.最高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中确认了明德学校、李海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明德学校和李海涛有权向二实验小学主张权利； 证据4.2010年第3期二实验小学《成长》校刊、2010年第6期二实验小学《成长》校刊、二实验小学网站截图、幼儿园老师日工作记录、笔记、二实验幼儿园照片，证明：合作办学终止后，自2009年９月１日起至2014年７月18日止，二实验小学未经明德学校、李海涛同意，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自办或与王晶合办与明德学校合作办学终止后的善后学历教育无关的幼儿园项目。二实验小学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的1-5层的全部面积，侵害了共有人明德学校享有的合法权益； 证据5.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签订的《协议书》、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办园许可证》、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幼儿园《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双方合作办学终止后，自2012年8月5日起至2014年７月18日期间，二实验小学未经明德学校、李海涛同意，擅自使用案涉综合楼与王晶合办与合作办学终止后的善后学历教育无关的幼儿园项目，办园许可证及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中注册登记的地址就是案涉综合楼所在地的前程胡同1号； 证据6.吉林市物价局公布的吉市价字【2012】83号《关于重新确定吉林市非住宅房屋租赁租金指导标准的通知》、《吉林市地方税务局计税房产价值和房屋租金核定暂行办法》，证明：明德学校主张二实验小学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二实验小学擅自使用涉案综合楼期间，每平方米每天1.1元的租金价格，符合当年吉林市物价局和吉林市地税局确定的租金标准； 证据7.明德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明德学校、李海涛系适格诉讼主体，有权向二实验小学主张权利； 证据8.吉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布的吉市发改审批字【2009】93号《关于重新确定吉林市非住宅房屋租赁租金指导标准的通知》，证明：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的租金标准没有超过政府规定价格，符合当时市场租金价格； 证据9，证人肖某证言，证明：我是2004年到2012年7月期间在幼儿园担任教师（原来叫明德幼儿园，后期叫二实验幼儿园），明德楼一共五层，一至三层为幼儿园，四层一部分为一年级，五楼为演播大厅。2009年9月至2014年7月，二实验小学与王晶在案涉综合楼合作开办幼儿园； 证据10，证人郑某证言，2005年至2017年期间，在明德幼儿园做保育员，一楼至三楼是幼儿园，四楼有一年级学生，五楼每周五员工开会，还有毕业演出； 证据11.《房产测绘技术报告》、《房地产估价报告》、鉴定费票据，证明：案涉综合楼各房间的建筑面积，涉案综合楼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期间的房屋租金标准。两份票据证明因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 二实验小学对明德学校、李海涛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作办学终止时间是2010年6月7日，该证据不能证明明德学校所要证明的问题，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明德学校、李海涛的诉讼主体资格。《合作办学合同书》第三条第五项、第五条第一项约定，违背市政府关于批准合作办学的会议纪要精神、市教育局长关于研究合作办学局长会议精神及原教育局长孙耀谦同志关于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合作办学合同书修改意见，上述条款严重损害了二实验小学的财产权，该条款明显显失公平，违背了法律规定，合作办学期间，案涉综合楼为双方共有；证据2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图纸是设计图纸，不是施工图纸。案涉综合楼是双方共同出资建设，按约定明德学校应出资600万元，二实验小学提供价值600万元的土地，而明德学校仅提供380万元资金，二实验小学支付600万元对价款，完成拆迁补偿后取得的土地，在该土地上建设了案涉综合楼；在合作办学期间该楼为合作办学共同使用，属合作办学共有，不是明德学校单方财产，合作办学终止后，案涉综合楼归二实验小学所有，这是市政府批准双方合作办学确定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错误。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关于案涉综合楼的归属及价值已经明确，合作办学期间为共有使用，合作办学终止后归二实验小学所有，继续为义务教育办学所用，案涉综合楼的剩余价款的分割是按照二实验小学55%，明德学校45%的比例分割。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的62%的份额没有依据。关于合作办学终止时间，2010年6月7日双方协商终止，2009年8月31日是合作办学学生停止招生时间。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李海涛和明德学校可以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如果明德学校已经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学校不能作为原告，举办者可以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二实验小学和李海涛或明德学校之间无租赁合同关系，本案按照租赁合同确定的案由错误；对证据4中两期《成长》校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出版时间是在双方终止合作办学前，故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的侵权观点不成立；对于网站截图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图片上不能推定二实验小学占用全部案涉综合楼。图片中学生活动是在操场上。工作记录、笔记，不能证明二实验小学占用案涉综合楼的面积情况，事实上幼儿园仅占用了部分教室。对于幼儿园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二实验小学占用案涉综合楼；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无论是合作办学期间还是合作办学终止协议签订后，合作办学学生均在二实验小学的教学楼内上课，并一直使用二实验小学的教学楼、图书馆、阅览室、操场、卫生间、配电室等二实验小学的教育教学设施和设备，案涉综合楼教室自2003年起其室内的装修就是按照幼儿园进行装修的，自2003年7月双方合作办学之后，该楼内就是幼儿园在使用，而合作办学的学生互换到二实验小学教学楼上课，合作办学过程中一直沿用互换教室的模式，培养合作办学学生；证据6，上述两个规定适用于商业性房屋，不适用案涉综合楼。案涉综合楼合作办学期间是合作方共有，合作办学终止后为二实验小学所有，案涉综合楼所占用的土地为二实验小学提供，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按照商业房屋计算租金的观点是不成立的；证据7，李海涛尚未办理明德学校的注销登记，所以李海涛不能作为本案的原告。李海涛和明德学校是出资与被出资的关系，两者不是平等的法律主体，不能作为本案的原告；对证据8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文件所指的房屋是指经营性房屋，而本案房屋是学校办学用房屋，学校的校园校舍是教育划拨用地，属于公益性质，并且明确规定不能用于对外出租；对证据9有异议，案涉综合楼1-3楼和4楼的一部分一直用于幼儿园，由二实验小学管理，幼儿园的学生基本都上二实验小学；对证据10，对证人陈述的五楼使用情况不准确，有异议；对证据11，对测绘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测绘报告没有体现出准确的测绘时间点。但从报告内容显示应当是2019年8月29日左右，此时涉案房屋已经进行重新装修和改造。房屋的结构、教室的格局与之前发生了变化。因此，现实记载的数据并非2009年至2014年的客观情况。所以，报告与当时情况是不相符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估价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中案涉综合楼双方合作期间共有，并非明德学校、李海涛单方所有。合作办学终止后，合作办学所招收学生全部毕业之前，二实验小学使用该教学楼（互换模式）是合作办学培育学生工作的延续不属于单方使用。因此，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租金的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重要的是合作办学期间，二实验小学支付了600万元对价取得土地后建设的，不同于其他建筑物，该鉴定报告并未考虑这方面因素。所以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估价报告记载的房屋的建成时间不是2008年，实际是2003年。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费用应由明德学校、李海涛自行承担。 本院对明德学校、李海涛提供的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二实验小学对证据1、3、5、6、7、8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2中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案涉综合楼房屋平面设计图纸，虽是复印件，但与二实验小学提供的图纸一致，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虽然二实验小学对该证据中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10，因二实验小学对证人陈述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1，虽然二实验小学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且鉴定人亦出庭回答了双方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二实验小学针对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土地购置协议书》，证明：二实验小学以600万元价格取得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土地使用权，用于建设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后更名为吉林市明德综合楼，提供合作办学使用； 证据2.《关于二实验小学新建教学楼及体育馆开工的请求报告》，证明：二实验小学从昌邑区教育局转让取得3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建设案涉综合楼，吉林市第一建筑公司为施工单位； 证据3.《吉林市教育局关于二实验小学新建教学综合楼及体育馆的请示》，证明：二实验小学综合楼和体育馆是二实验小学投资建设，系二实验小学所有，因合作办学，投入到合作办学共同使用的案涉综合楼； 证据4.吉林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二实验小学新建教学楼及体育馆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二实验小学综合楼和体育馆是二实验小学投资建设，系二实验小学所有，因合作办学，为合作办学共同使用的案涉综合楼； 证据5.吉林市教育局《关于吉林市明德实验小学筹备工作的批复》，证明：2003年5月12日，吉林市教育局批复同意成立明德学校，批复之日开始进行筹备工作； 证据6.《关于第一实验小学、市二实验小学与有关单位合作办学的汇报材料》，证明：吉林市政府办公会讨论同意二实验小学提供土地与矫克民投资600万元合作办学，2023年8月31日收回案涉综合楼产权； 证据7.《市长办公会议纪要［5］》,证明：吉林市政府办公会讨论同意二实验小学提供土地与矫克民投资600万元合作办学，2023年8月31日收回案涉综合楼产权； 证据8.《吉林市教育局局长碰头会记录》、《合作办学合同书草案的修改意见》，证明：教育局批准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合作办学，土地使用权归二实验小学所有，权属证书永远不得交给对方，合作期间案涉综合楼共有使用； 证据9.《吉林市教育局关于成立明德学校的批复》，证明：2003年6月6日，明德学校成立。案涉综合楼4月份开工建设，案涉综合楼所有权人是二实验小学，不是明德学校； 证据10.《吉林市教育局关于市明德实验学校新建教学综合楼和体育馆开工的请示》，证明：因合作办学，二实验小学新建教学综合楼和体育馆工程登记在明德学校名下，该楼仍是二实验小学财产，合作办学共同使用，况且明德楼产权证的取得时间是2014年，产权证取得时明德学校已经被依法撤销，已经不具备法人资格，此时双方合作办学已经终止，因此，案涉综合楼的所有权为二实验小学所有； 证据11.《合作办学合同书》，证明：2003年7月7日，双方合作办学开始，案涉综合楼为双方共有使用，期满产权归二实验小学所有； 证据12.《吉林市教育局关于明德学校享受土地、建设、税收等方面优惠政策的函》，证明：案涉综合楼在二实验小学校园内建设，双方资源共享，享受国家优惠政策，20年后全部产权归二实验小学所有； 证据13，《关于同意明德学校使用土地的意见》，证明：案涉综合楼在二实验小学校园内建设，双方资源共享，享受国家优惠政策，20年后全部产权归二实验小学所有; 证据14.《建筑工程预算书》，证明：案涉综合楼工程造价3,835,201元； 证据15.《终止合作办学协议书》，证明：2010年6月7日，双方终止合作办学; 证据16.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证明：案涉综合楼土地使用权人是二实验小学； 证据17.吉林市教育局《关于办理二实验小学明德楼土地使用权更名事宜的函》，证明：案涉综合楼土地使用权人是二实验小学； 证据18.江城日报2011年4月14日公告，证明：2011年4月14日，民政局依法撤销了明德学校，证书、公章同时作废，明德学校丧失民事主体资格； 证据19.《协议书》，证明：2012年8月5日，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合作办幼儿园，原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同时作废； 证据20.《吉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标准（试行）》（2013年12月31日吉林省教育厅吉教办字（2013）112号文件），证明：义务教育学生生均校舍建筑面积为5.66平方米； 证据21.《吉林省教育督导手册》下册、《吉林省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小学标准化建设督导评估项目与标准》，证明：生均校舍建筑面积按12个班、18个班、24个班的规模，分别不低于6.35平方米、5.75平方米、5.66平方米； 证据22.《2009－2014年合作办学学生统计》，证明：合作办学学生人数：2009-2010年25个班，共1088人，当年毕业224人；2010-2011年20个班，共864人，当年毕业207人；2011-2012年15个班，共657人，当年毕业249人；2012-2013年10个班，共408人，当年毕业215人；2013-2014年5个班，共193人，当年毕业193人； 证据23.《2009－2014年合作办学学生占用校舍面积统计》，证明：合作办学学生应占用校舍面积，2009-2010年25个班，共1088人，面积6158.1平方米；2010-2011年20个班，共864人，面积4890.2平方米；2011-2012年15个班，共657人，面积3719.61平方米；2012-2013年10个班，共408人，面积2309.3平方米；2013-2014年5个班，共193人，面积1092.4平方米； 证据24.《阳光幼儿园财务资料表》，证明：阳光幼儿园没有盈利，不存在不当得利； 证据25.《2009年明德楼教室分布图》，证明：2009年，二实验小学幼儿园使用案涉综合楼面积为2914.03平方米，1－3层和4层一部分，五楼大礼堂空闲； 证据26.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案涉综合楼系双方共有财产，二实验小学以600万元购买的土地作为投入，明德学校以3,835,201元建设资金作为投入，合作结束后案涉综合楼所有权归二实验小学所有。双方收益分配比例为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55%：45%; 证据27.二实验小学教学楼、综合楼、明德楼、体育馆图纸，证明：当时教室面积60平方米。合作办学的学生在教学楼上课，但同时使用科技楼、体育馆等附属教学场馆； 证据28.长春工程学院设计院营业执照、资质证书、二实验小学教学楼教室分布图及面积，证明：合作办学学生使用二实验小学教室和附属设施面积； 证据2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03年明德楼建成，同年7月用于合作办学，1-3楼幼儿园使用，4楼是有五间教室系小学在使用，直至合作办学结束，2009年到2012年是二实验小学与王晶开办的阳光幼儿园，明德楼五楼小学和幼儿园都用，幼儿园空间格局没有拆改过，二实验小学与合作办学方互换教室使用，1-6年级的孩子在对面的教学楼上课。 明德学校、李海涛对二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书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教育文化体育局不存在真实的以600万元购买土地的事实。实际情况是，因财政局资金紧张，2003年昌邑区教育局、财政局和二实验小学协商决定，假借二实验小学购买昌邑区教育局搬迁后留下的土地为名义，从银行贷款600万元，替市财政拨款给昌邑区教育局，银行的贷款是市财政分期以二实验小学名义还款。涉事当事方以这种方式缓解市财政资金短缺。教育用地不能以转让方式取得，只能以划拨方式原始取得，从合同标的物上来看，是无效的交易方式，合同无效；对证据2、3、4、7、12、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5无异议，可以证明二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2-4是明德学校未成立前由二实验小学顶名办理前期手续，在明德学校成立后经市政府、市教育局同意后将证据2-4作废，将建设主体更正为明德学校，明德学校和李海涛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对证据6、13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合同草案不是双方最终的合作办学的文本，双方合作期间的权利和义务应当以2003年7月7日正式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书为准；对证据9、11、15、22无异议；对证据10，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二实验小学所要证明的问题，涉案综合楼是由明德学校建设；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检察建议是在个别人操作下非法形成的；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是在个别人操作下非法形成的。案涉综合楼在判决分割前，土地使用权仍然登记在明德学校名下，该登记具有公示效益。二实验小学曾于2016年以吉林市土地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最终法院判决二实验小学败诉，因此，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明德学校名下是合法的；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只是撤销了明德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而不是注销了登记，撤销后的明德学校只是不能再开展教学活动，但是明德学校依法享有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并不因为撤销而丧失，明德学校仍然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的二实验小学利用案涉综合楼与阳光幼儿园合作开办幼儿园的事实，从合作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并没有经过房屋共有人明德学校同意，侵害了共有人明德学校合法权益，二实验小学属于擅自使用教学楼，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证据20、2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吉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标准》出台于2013年12月，对于之前的学校建设没有指导性意义。《吉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标准》是地方标准，没有强制性效力，该标准只是一个为实现义务教育基本均衡目的而推荐使用的评估依据，并不是强制性法规要求。该文件中所规定的小学生人均校舍面积为5.66平方米，是指学生的人均校舍的建筑面积，包括图书馆、实验室、音乐室、音体美电教室与日常教学有关的除宿舍以外的建筑面积，而不是单指人均的日常上课的教室的面积，而图书馆、实验室、音乐室、音体美电教室以及操场等在明德综合楼之外的教学有关的所有的建筑及设施，根据之前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都应当由二实验小学提供，对于合作办学终止后，尚未毕业的学生后续教育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延续合作期间的教学模式和方式，由二实验小学完成。对于剩余的在校生明德学校只需按班级数量提供教室即可，也就是只能按班级数量为二实验小学扣除对应的教室所占的面积，而不能按学生的人均校舍的建筑面积来扣除涉案的教室的面积，除明德楼之外的那部分建筑面积应该由二实验小学提供，以保证剩余学生办学标准要求；对证据23的合法性有异议，系二实验小学单方制作证据，不是双方共同确认的，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证据中所提到的校舍互换后幼儿园占用楼层情况与事实不符。2009年后明德办公室和财务室被二实验小学非法撬开，其中的个人财产及单位财产被偷盗一空，这两个办公室已经不存在，该证据中所标示的明德办公室已经作为该楼层小学教室的教师办公室，明德财务室已经作为二实验小学的库房。所以明德学校办公室和财务室面积不能再予以扣除，就是二实验小学占用面积的组成部分，5层为多功能教室一直被二实验小学擅自无偿使用，用于各种师生的会议和活动，并多次出租和出借给他人，而不是二实验小学所述的在2009年至2014年空闲。该楼层的面积应当作为二实验小学擅自使用面积的组成部分。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20；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二实验小学合办的幼儿园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实验小学自办或与阳光幼儿园合办幼儿园是否盈利，二实验小学都有义务参照租金标准支付擅自占用案涉综合楼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明德学校、李海涛所主张的权利是因其所合法拥有的案涉综合楼的所有权受到侵害，而不是要求对二实验小学经营期间的盈利进行分割，是否盈利都不影响二实验小学因擅自占用综合楼而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赔偿标准与数额和二实验小学盈利情况无关，只与房屋本身和被告占用房屋具体情况有关；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系二实验小学单方制作，且与事实不符，其所标注的面积与房屋用途明显不符，从其所标注的面积上可以看出，各楼层面积不同，而该楼各楼层总面积是一样的，整个4楼以及5楼也都被二实验小学占用，该证据中所提到的校舍互换后幼儿园占用楼层情况也与事实不符，在2009年后明德学校办公室和财务室被二实验小学非法撬开，其中的个人财产及单位财产被偷盗一空，这两个办公室已经不存在，该证据中所标示的明德学校办公室已经作为该楼层小学教室的教师办公室，明德财务室已经作为二实验小学的库房。所以明德办公室和财务室面积不能再予以扣除，就是二实验小学占用面积的组成部分。5层为多功能教室一直被二实验小学擅自无偿使用，用于各种师生的会议和活动，并多次出租和出借给他人，而不是二实验小学所述的在2009年至2014年空闲；对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另案合同纠纷中将涉案房屋作价是12,404,939元，并不包括土地的价值，明德学校、李海涛所取得的该部分价值占楼价值的62%，也就证明其对该房屋的共有份额应该62%。而不能按照二实验小学所称的55%与45%的比例来确定共有份额，合作办学合同中的40%、50%、10%的比例是对合作办学时扣除办学成本后，对择校费分配所约定的比例而不是对建立综合楼所有权共有的比例。该合作协议已经于2009年8月31日被双方协议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案涉土地是划拨土地，案涉综合楼的价值只是楼本身的价值，而不包括土地价值；对证据27有异议，系复印件，二实验小学本校教学楼图纸系加固工程图纸，而非施工图纸，所以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图纸右上角明确写明“本图未加盖研究院设计专用章无效”。教学楼教室面积大小与争议的面积无关，明德学校、李海涛只需提供能够满足正常教学的教室的数量，二实验小学自行互换到其本校的教学楼所实际使用的面积不能作为本案明德学校、李海涛应提供的面积（或应扣除的面积所使用）。二实验小学提供辅助设施的行为与明德学校应该提供相应的教室数量的义务是一样的，辅助建筑的面积不应该在明德学校整个面积中扣除，对明德综合楼图纸无异议；对证据28，营业执照、资质证书与本案无关，分布图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的系占用明德综合楼的情况，不是占用二实验小学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分布图系二实验小学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实验小学应该在双方共有产权的明德楼内完成对后续学生的培养，扣除的应提供面积应以明德楼的教室建筑面积为准，而不应以二实验小学自有的教学楼面积为准；对证据29，证人陈述的四楼的情况属实，2009年明德的校长室被二实验小学强行打开作为一年级教室办公室，明德学校财务室被作为杂物室。 本院对二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二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1-10、12-14、16-18所要证明的问题，部分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15、19-21，因明德学校、李海涛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明德学校、李海涛对证据22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25，因系二实验小学单方制作，且明德学校和李海涛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4能够证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幼儿园的办学情况，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6系法院生效判决，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7，虽然明德学校、李海涛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8中长春工程学院设计院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系客观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其分布图是其单方制作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9，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7月7日，二实验小学（甲方）与明德学校（乙方）签订了《合作办学合同书》，约定：一、合作内容：1.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土地上新建教学综合楼，甲方负责实施全日制小学教育；2.甲、乙双方共享两校校园内教育资源，如操场、图书馆、实验室、音体美电教等教室、信息网络资源器等硬件设备和先进的管理模式、先进的教学理念等软件资源；3.择校费的收入依次扣除办学成本，余额的50%作为甲方合作收益，40%为乙方合作收益，10%为双方共管的发展金；二、甲方责任：1.甲方提供校园南部3300平方米土地用于乙方建设教学综合楼；2.购置和维护校园教学设施和教学设备；3.负责协助乙方招收适龄儿童；4.负责学校日常管理和教育教学工作；三、乙方责任：1.2003年9月30日前在甲方提供的土地上建成约5000平方米的教学综合楼，功能质量标准达甲方要求，工程造价超过600万元由乙方负责；……；5.2023年8月31日向甲方转让教学综合楼所有权，并负责合作期间内的大型维修；6.负责乙方应承担的各项税费；四、甲方权益：1.纯收益50%为甲方收益；……；3.于2023年8月31日接收新建教学综合楼全部产权；……。五、乙方权益：1.至2023年8月31日前拥有教学综合楼的所有权；2.纯收益40%为乙方收益；六、甲方违约责任：……；5.合同期限内甲方不得在校内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合作办学，如有特殊情况，需征得乙方同意，否则按甲方与第三人合作办学总收入的60%给予乙方赔偿；……。七、乙方违约责任：……；4.乙方不得将教学综合楼对外出让，如有特殊情况，乙方必须在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购买者约定购买者继续履行本合同，且甲方有优先购买权；……。九、合同期限：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23年8月31日。 2010年6月7日，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依据国家政策就双方终止合作办学事宜签订《终止办学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作办学终止日期为2009年8月31日，同时双方明确处理终止合作办学需遵循的原则：1.保障学历教育学生学习不受影响，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办理；2.聘任教师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办理；3.合作办学财产分配及费用清算按双方签订的有效合作协议处理。 2009年9月1日合作办学终止后，合作办学期间招收的学生由二实验小学单独完成教学培养，至2014年7月18日学生全部毕业。具体学生班级情况和人员及毕业情况如下：2009-2010年合作办学25个班级，1088人，当年毕业224人；2010年-2011年合作办学20个班级，864人，当年毕业207人；2011年-2012年合作办学15个班级，657人，当年毕业249人；2012年-2013年合作办学10个班级，408人，当年毕业215人；2013年-2014年合作办学5个班级，193人，当年毕业193人。 合作终止办学即2009年9月1日，直至2014年7月18日全部学生毕业期间，案涉综合楼一至三层和四层除五间教室用于合作办学的部分学生使用外，其余教室均用于幼儿园使用，五层为会议室。合作办学的其他学生均使用二实验小学教学楼教室。 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4日期间，二实验小学独自开办幼儿园，幼儿园名称为吉林市二实验小学幼儿园。2012年8月5日后，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合作开办幼儿园。2012年8月5日，二实验小学（甲方）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协议第三条约定合作方式：“1.甲方以二实验小学的无形资产与乙方合作，并负责提供合作所需场地及基础设施。2.甲方为乙方提供每月一次的师资培训，以提高乙方教师队伍的管理理论水平和教科研能力；……；5.乙方负责招生、收费及教育教学日常管理、教学活动设备设施的建设、购置与维护等工作；……；8.合作收入扣除成本后甲乙双方按6:4分成，每学期结束后进行收支核算。”第四条其它说明：“3.合作时间自2012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共三年，此合同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期满合作自行终止；……；5.自签订此协议之日起甲乙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动废止。”2014年7月18日，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合办的幼儿园搬离明德综合楼。 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于2013年6月30日给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实验幼儿园颁发《办园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王晶，办园地址为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园舍面积1800平方米，幼儿定员：200人，有效期为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给吉林市昌邑区阳光幼儿园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地址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校长战云飞，学校类别民办幼儿园，有效期为自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 明德学校于2003年6月6日经批准成立。2005年10月10日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07年11月27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11年4月14日，吉林市民政局作出处罚决定，对明德学校予以撤销登记。 经明德学校申请，本院委托吉林市信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1号A号综合楼租金作出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吉信房司鉴字（2019）第14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结论为：在价值时点2014年7月18日的客观市场价值为租金总价6,180,945元。各年租金单价及总价如下：2009年，天数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69元，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年租金379,037元;2010年和2011年，天数均为365天，日租金每平方米均为0.73元，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租金均为1,199,744元；2012年和2013年，天数均为365天，日租金每平方米均为0.81元，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年租金均为1,331,223元；2014年，天数198天，日租金每平方米为0.83元，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年租金为739,974元。 经明德学校申请，本院委托吉林智邦测绘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1号A号综合楼各项面积进行测绘，该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1号A号综合楼房产测绘技术报告》，测绘结论为：第一层，户室号01001，建筑面积94.24平方米，套内面积44.56平方米，分摊面积49.68平方米，备注：医务室；户室号01002，建筑面积61.04平方米，套内面积28.86平方米，分摊面积32.18平方米，备注：门卫；户室号01003，建筑面积61.04平方米，套内面积28.86平方米，分摊面积32.18平方米，备注：管理室；户室号01004，建筑面积244.48平方米，套内面积115.60平方米，分摊面积128.88平方米，备注：货库；户室号01005，建筑面积241.67平方米，套内面积114.27平方米，分摊面积127.40平方米，备注：学生阅览室；户室号01006，建筑面积120.84平方米，套内面积57.14平方米，分摊面积63.70平方米，备注：学生阅览室；户室号01007，建筑面积92.95平方米，套内面积43.95平方米，分摊面积49.00平方米，备注：教师阅览室；一层建筑面积合计916.26平方米，套内面积合计433.24平方米，分摊面积合计483.02平方米；第二层，户室号02008，建筑面积70.18平方米，套内面积44.56平方米，分摊面积25.62平方米，备注：教师办公室；户室号02009，建筑面积90.90平方米，套内面积57.72平方米，分摊面积33.18平方米，备注：教室；户室号02010，建筑面积182.06平方米，套内面积115.60平方米，分摊面积66.46平方米，备注：教室；户室号02011、02012、02013、02014、02015，建筑面积均为89.99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57.14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32.85平方米，备注均为：教室；户室号02016、02017，建筑面积均为34.61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21.98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12.63平方米，备注均为：更衣室；二层建筑面积合计862.31平方米，套内面积合计547.54平方米，分摊面积合计314.77平方米；第三层，户室号03018，建筑面积59.15平方米，套内面积44.56平方米，分摊面积14.59平方米，备注：科技室；户室号03019、03020、03021，建筑面积均为76.62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57.72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18.90平方米，备注均为：美术书法；户室号03022，建筑面积153.46平方米，套内面积115.60平方米，分摊面积37.86平方米，备注：教室；户室号03023，建筑面积112.07平方米，套内面积84.42平方米，分摊面积27.65平方米，备注：美术书法；户室号03024、03025、03026、03027，建筑面积均为75.85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57.14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18.71平方米，备注均为：教室；户室号03028，建筑面积58.34平方米，套内面积43.95平方米，分摊面积14.39平方米，备注：科技室；第三层建筑面积合计916.28平方米，套内面积合计690.25平方米，分摊面积合计226.03平方米；第四层，户室号04029，建筑面积59.12平方米，套内面积44.56平方米，分摊面积14.59平方米，备注：活动室；户室号04030、04031、04032，建筑面积均为76.62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57.72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18.90平方米，备注均为：活动室；户室号04033，建筑面积153.46平方米，套内面积115.60平方米，分摊面积37.86平方米，备注：活动室；户室号04034，建筑面积112.07平方米，套内面积84.42平方米，分摊面积27.65平方米，备注：教室；户室号04035、04036、04037、04038，建筑面积均为75.85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57.14平方米，分摊面积均为18.71平方米，备注均为：教室；户室号04039，建筑面积58.34平方米，套内面积43.95平方米，分摊面积14.39平方米，备注：教室，第四层建筑面积合计916.28平方米，套内面积合计690.25平方米，分摊面积合计226.03平方米；第五层，户室号05040，建筑面积916.26平方米，套内面积703.84平方米，分摊面积212.42平方米，备注：多媒体电化教室；总计建筑面积4527.39平方米，套内面积3065.12平方米，分摊面积1462.27平方米。 另查明，2003年4月8日，二实验小学与吉林市昌邑区教育文化体育局签订《土地购置协议书》，约定二实验小学以600万元购置吉林市昌邑区教育文化体育局所在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土地及地面建筑物，其中土地面积3313.28平方米用于新建合作办学所用案涉综合楼。二实验小学据此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国有划拨。上述《合作办学合同书》签订以后，明德学校在该土地上建设了案涉综合楼作为合作办学使用。其后，在二实验小学的配合下，相关国土管理部门于2004年12月9日对二实验小学收回了涉案土地使用权，明德学校于2014年12月28日就涉案土地办理了吉市国用（2004）第22020220064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面积3335.77平方米，地类（用途）为教育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明德学校又于2014年9月22日就所建教学综合楼办理了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该综合楼建造决算价格为3,835,201元。 又查明，2016年，二实验小学以明德学校、李海涛为被告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5）吉中民二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于2010年6月7日签订的《终止办学协议书》有效，二实验小学与明德学校于2003年7月7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书》于2010年6月7日解除；二、明德学校名下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A号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号：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归二实验小学所有，明德学校、李海涛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二实验小学，同时协助、配合二实验小学办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三、二实验小学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明德学校、李海涛5748992.06元；四、驳回二实验小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明德学校、李海涛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吉民终57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二实验小学申请强制执行。明德学校、李海涛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明德学校、李海涛的再审申请。双方于2017年4月27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现双方对判决内容已履行完毕。2018年5月10日，二实验小学取得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A号综合楼，房屋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 结合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李海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结合本案，2015年，二实验小学以与明德学校、李海涛因合作办学合同终止发生争议为由将明德学校和李海涛诉至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案先后经过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该案又经过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亦作出最终裁定。上述生效判决和裁定均确认了明德学校和李海涛在与二实验小学纠纷案件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特别是在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中，亦论述了关于李海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明确李海涛系明德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投资人，在明德学校已被撤销登记不能进行办学活动的情况下，一、二审法院判令其负有与明德学校共同的义务，同时又判令其享有与明德学校共同的权利，体现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故其具有诉讼主体适格，并无不当。本案与上述案件系由同一事实所引起，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李海涛与明德学校亦应享有共同的权利，负有共同的义务，故李海涛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实验小学提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二实验小学是否应给付明德学校、李海涛占有使用费的问题。根据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二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吉民终572号民事判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案涉综合楼在法院判决前属于明德学校和二实验小学共有财产。故明德学校、李海涛和二实验小学主张在法院判决前案涉综合楼归其各自所有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在合作办学终止后至合作办学全部学生毕业期间，由于案涉综合楼尚属于明德学校和二实验小学共有财产。二实验小学在未经明德学校同意的情况下，在案涉综合楼自行开办或与他人开办与后续学生教育培养无关的幼儿园，且占用案涉综合楼的面积已超出合作办学学生合理占有的面积，故其行为损害了明德学校、李海涛对案涉综合楼的共有权利。明德学校和李海涛主张参照租金标准要求二实验小学给付擅自占用期间使用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二实验小学提出以互换教室的模式占有案涉综合楼，属于合理使用案涉综合楼的抗辩理由。因其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二实验小学给付明德学校、李海涛使用费的具体数额问题。首先，关于给付使用费的起止期限问题。根据《终止办学协议书》中有关双方合作办学终止日期为2009年8月31日的约定以及合作办学学生全部学生毕业的时间。二实验小学给付占有使用费的起止时间应为自双方合作办学终止之日起即2009年9月1日至合作办学学生全部毕业之日止即2014年7月18日。关于二实验小学提出合作办学终止日期应以解除合同之日即2010年6月7日作为起算日期的抗辩意见。因《终止办学协议书》中已明确载明合作终止办学的日期即2009年8月31日，故二实验小学提出的此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合作办学的学生使用教室面积确定适用范围问题。合作办学的学生多数是在二实验小学教学楼上课，二实验小学对此提供了二实验小学教学楼教室分布图和该教学楼的图纸（房屋加固图纸），但上述证据尚无法证明该楼各教室的实际面积，且二实验小学也无法准确说明各年度学生具体占用教室的情况。另双方当事人也不同意通过鉴定机构对二实验小学教学楼的面积进行测绘，故本院无法以二实验小学教学楼教室的面积来确定合作办学的学生使用教室的面积。考虑到尚有部分合作办学的学生在案涉综合楼上课，且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提供了案涉综合楼的设计图纸（图纸相同），鉴定机构又以此设计图纸出具了测绘报告。虽然案涉综合楼在使用过程中对教室有拆改现象，但案涉综合楼的总体面积没有发生变化。故鉴于上述情况，本案以案涉综合楼教室的面积来确定合作办学学生使用的面积较为适宜。关于二实验小学提出应根据《吉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标准（试行）》中有关规定，按生均校舍建筑面积不低于5.66平方米的标准，计算1088名学生所占校舍面积6202平方米的抗辩意见。《吉林省义务教育学校办学标准（试行）》系对义务学校办学标准提出的一种指导性意见，同时该标准也与学生实际占用教室面积不相符，故二实验小学提出的上述标准并不适用于本案，其提出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关于二实验小学占有使用费问题。按常理，学生的教育培养需以学校提供必要的教室作为保障，这其中就包括学生的教室（班级）和为教学所必备的教师办公室、医务室、会议室等办公室。结合本案，双方对每年合作办学的班级数量均表示无异议，故本案应以合作办学的学生占用班级（教室）数量所对应的面积计算其合理使用面积较为合理。在计算教室面积时应将为教学所必备的办公室所占用的面积作为学生合理使用面积在总建筑面积中予以扣除。即以案涉综合楼所有教室的面积减去每年合作办学的班级数量所对应的面积计算出二实验小学擅自占有的面积再乘以租金计算占用使用费。结合吉林智邦测绘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房产测绘技术报告》，该报告中户室号01001备注为医务室；户室号01002备注为门卫；户室号01003备注为管理室；户室号01004备注为货库；户室号01007备注为教师阅览室；户室号02008备注为教师办公室；户室号02016、02017备注为更衣室；户室号05040备注为多媒体电化教室（会议室），属于教学所必备的办公室，共计9个办公室，建筑面积合计1609.41平方米。而该报告各户室中备注的教室、学生阅读室、科技室、美术书法教室、活动室均属于学生的教室（班级），共计31个教室，建筑面积合计2917.98平方米。关于每个教室占用面积的基数问题。由于二实验小学每年为后续学生所占用的班级面积、位置不能完全确定，故以案涉综合楼31个教室的平均建筑面积作为每个班级的建筑面积较为合理，故每个班级的平均建筑面积为94.13平方米（2917.98平方米÷31个教室=94.13平方米）。关于合作办学的班级数量问题。具体情况为：2009-2010年合作办学25个班级；2010年-2011年合作办学20个班级；2011年-2012年合作办学15个班级；2012年-2013年合作办学10个班级；2013年-2014年合作办学5个班级。据此，合作办学的学生每年班级数量所对应的合理占用案涉综合楼的面积如下：2009年-2010年合作办学25个班级应占用的面积为2353.25平方米（94.13平方米×25个班级）；2010年-2011年合作办学20个班级应占用的面积为1882.60平方米（94.13平方米×20个班级）；2011年-2012年合作办学15个班级应占用的面积为1411.95平方米（94.13平方米×15个班级）；2012年-2013年合作办学10个班级应占用的面积为941.30平方米（94.13平方米×10个班级）；2013年-2014年合作办学5个班级应占用的面积为470.65平方米（94.13平方米×5个班级）。而二实验小学在扣除合作办学学生合理占用的面积后，每年占用案涉综合楼所对应的面积如下：2009年-2010年，占用的面积为564.73平方米（2917.98平方米－2353.25平方米）；2010年-2011年，占用的面积为1035.38平方米（2917.98平方米－1882.60平方米）；2011年-2012年，占用的面积为1506.03平方米（2917.98平方米－1411.95平方米）；2012年-2013年，占用的面积为1976.68平方米（2917.98平方米－941.30平方米）；2013年-2014年，占用的面积为2447.33平方米（2917.98平方米－470.65平方米）。结合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签订的《合作终止办学协议书》中约定的合作办学终止日期8月31日，并考虑到每年学生开学时占用班级的数量才会发生变化，故每年以8月31日作为合作办学班级数量发生变化的时间节点较为适宜。另结合吉林市信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中日租金每平方米价格。二实验小学每年占用案涉综合楼的占用使用费分别为：2009年至2010年度占有使用费共计147,716.42元，分别为2009年9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共122天）占有使用费47,538.97元（564.73平方米×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69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期间（共243天）占有使用费100,177.45元（564.73平方米×243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73元）；2010年至2011年度占有使用费共计275,877元,分别为2010年9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共122天）占有使用费92,210.94元（1035.38平方米×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73元），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期间（共243天）占有使用费183,666.06元（1035.38平方米×243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73元）；2011年至2012年度使用费共计431,778.80元，分别为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共122天）占有使用费134,127.03元（1506.03平方米×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73元），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共244天)占有使用费297,651.77元（1506.03平方米×244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81元）；2012年至2013年度占有使用费共计584,405.44元，分别为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共122天）占有使用费195,335.52元（1976.68平方米×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81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共243天）占有使用费389,069.92元（1976.68平方米×243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81元）；分别为2013年至2014年度占有使用费共计646，070.65元，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共122天）占有使用费241,845.15元（2447.33平方米×122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81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18日期间（共199天）占有使用费404,225.50元（2447.33平方米×199天×日租金每平方米0.83元）。2009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18日期间，占有使用费共计2,085,848.31元（147,716.42元＋275,877元＋431,778.80元＋584,405.44元＋646,070.65元）。最后，关于二实验小学给付占有使用费的比例问题。根据《终止办学协议书》第四条第三项约定:“合作办学财产分配及费用清算按双方签订的有效合作协议处理。”因上述协议已经明确了财产分配的原则，故按照《合作办学合同》中关于合作办学受益比例的条款确定使用费给付比例较为适宜，即二实验小学应按照45%比例给付明德学校和李海涛使用费。据此，二实验小学应给付明德学校和李海涛占有使用费938,631.74元(2,085,848.31元×45%)。明德学校和李海涛主张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占有使用费938,631.74元； 二、驳回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234元，鉴定费46,157.25元，合计83,391.25元，由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负担54,991.25元,由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负担28,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杰 审 判 员  高 博 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牟雪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