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再10号原审原告：王元满，男，195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华（王元满妻子），女，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栾华，女，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那振安，男，1956年7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河，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住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李官镇榆树房村民委员会推荐为那振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郑崇长，男，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系退休工人，现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与原审被告那振安、郑崇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辽0281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辽0281民监1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原审被告那振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河，原审被告郑崇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元满、栾华称，坚持原审的诉讼请求，同意原审判决。那振安辩称，只借了原告1万元本金，且被告于2015年6月11日、2015年12月16日各还了1万元，共计偿还给原告2万元，已超出应还款数额，且原告没有将借条返还给被告，原告没有理由，就是不把借条抽给那振安。郑崇长辩称，当初为那振安担保的借款金额是1万元，不是13600元。王元满、栾华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欠款13600元及利息；2、担保人郑崇长负责还完钱为止；3、被告承担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8月25日被告那振安给原告王元满、栾华出具借条，内容为“王元满、栾华借给那振安人民币壹万叁仟陆佰元（13600元整），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24日。本借款月息3%，过期不还，继续拿月息3%利息，保人负责还完为止（本借款现金支付）。借款人那振安，担保人郑崇长，借款日期2014年8月25日”。该借据内容由原告书写，被告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本院原审认为，原告王元满、栾华与被告那振安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那振安未依约如期如数向原告王元满、栾华履行还款义务，基于合法债权受到被告侵害的事实诉至法院，其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焦点问题在于被告是否已经偿清全部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被告主张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凭证虚假不真实，借条中记载借款人民币13600元虚假，原告借钱给被告为10000元，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关于被告那振安提供的原告王元满、栾华出具的1万元收条，因双方还存在另外一笔借款，被告那振安亦认可还有一笔借款，原告王元满、栾华当庭举证双方之间2014年11月26日的借据原件，故那振安主张偿还过1万元可在另案主张。保证合同是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方式有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被告郑崇长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还款连带责任。关于本案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款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原告王元满、栾华主张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那振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元满、栾华借款136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至本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郑崇长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元满、栾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元，由被告那振安、郑崇长负担。当事人在再审过程中提交证据及质证意见如下：原审原告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借据原件一张，载明“王元满、栾华借给那振安人民币壹万叁仟陆佰元（13600元整），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24日。本借款月息3%，过期不还继续拿月息3%利息，保人负责还完钱为止。本借款现金支付。借款人那振安，担保人郑崇长，借款日2014年8月25日”。用以证明被告那振安借款数额、约定的还款时间及被告郑崇长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那振安、郑崇长对该借据记载的内容，除了借款本金数额和利率超过法定利率有异议之外，其余的内容没有意见。均指出借款数额并非13600元，而是借款10000元。原审被告那振安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字据”原件一张，载明“于2015年6月11日收到那震安欠款壹万元整（10000元整）。收款人王元满，落款日期2015年6月11日”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对该收款字据发表质证意见称，王元满签字的这张字据是那振安偿还另外一笔11万元借款中的一万元，收条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原审时，原审原告为证明与那振安之间存在另外一笔11万元的借款，出具2014年11月26日由借款人那振安签名的借据，用以证明那振安除本案2014年8月25日借款13600元之外，还于2014年11月26日借款11万元。原告因那振安借款11万元未还，已另案起诉，案号为（2018）辽0281民初174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目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原审被告那振安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那振安与原审原告之间虽然存在11万元借款的借据，但这张2014年11月26日由那振安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借据记载的借款数额11万元，原审被告并未向那振安交付。而是间隔一个月后，原审被告那振安再次给原审原告出具借款十万元借据，这张11万元的借据并未收回撕毁，仍旧在原审原告手中保管。原审被告早已还清十万元借款和利息，后来的十万元借据已收回撕毁。目前针对王元满、栾华另案起诉那振安等人的（2018）辽0281民初174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正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那振安根本不欠原审原告钱。并且王元满于2015年6月11日出具的收条载明还款一万元就是偿还本案的借款，不是针对其他借款的还款，而且那振安又找到新证据，即栾华于2015年12月16日亲笔书写的另外一张收条，用以证明那振安又向原审原告还款一万元，合计还款2万元，超出应还本息数额。原审原告无任何理由就是不让那振安抽回借条。原审被告那振安再审提交的新证据：由栾华于2015年12月6日亲笔书写的字据一张，载明“老那还钱一万元。王元满、栾华”，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6日。用以证明虽然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24日还清，但原审被告那振安于2015年6月11日提前偿还2014年8月25日那笔1万元借款。那振安向原审原告偿还1万元后，又于2015年12月16日再次向原审原告还款1万元，合计还款2万元。因那振安不会计算利息，已超额还款7895.42元，原审原告未将超额部分返还给原审被告那振安。原审原告栾华发表质证意见称，被告没有还2万元，超额还钱根本不符合实际。被告那振安共两次向原告借款，第一次是2014年8月25日借款13600元，就是本案郑崇长是保人。第二次是2014年11月26日借款11万元，陈维祝、那洪伟、那宝海三人作保人。第一次136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8月24日，第二笔到期日为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11日被告还款1万元，是还第二次借款到期的利息，因为第一次借款没有到期，所以还的只能是还到期的那笔。被告那振安提交的2015年12月16日字据是为第二次借款11万元写的算帐单下部分，不是收条。因我找被告要钱多次，被告就要我找保人，我找到保人谈11万借款怎么还，保人和我协商说一下子还不上这么多钱，先凑一部分还上，剩一部分让让时间再重新打个借条，算算总计多少钱，我算完是12个月零20天，连本带利息是14.5万元，写了一张帐单，给11万借款的保人那宝海拿回去算账凑钱用，所以就给那宝海出了一份字据，内容是“老那还钱1万元”，是指2015年6月11日那振安已经还款的1万元，是提醒别忘了扣除这1万。2015年12月16日是算帐日期，在这张字据上“王元满”和“栾华”的名字都是我栾华自己写的，“老那还钱一万元”的内容也是栾华写的，括号里的小写10000元不是栾华写的，之所以在该对账单上写了栾华自己的名字，是对自己经手写的东西做标记，纯属个人习惯。这张字据并不是收据，就是用来对账的帐单，这张字据原来是一整张纸，上半部写了12个月零20天，连本带利共计14.5万元，下半部分写了老那还钱一万元。如果是收条的话我不可能不写大写金额，直接写一个横一可能被随意改动变成其他的数额。那宝海是那振安的侄子，他是另案11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另案的被告，不可能给我作证。另外，那振安在原审庭审中自认除了2015年6月11日还款一万元，还称另还现金8600元，按他的说法还了18600元已结清本案借款本息。而事实是那振安当初想把2015年6月11日针对另一笔即十一万元借款的一万元还款变为还本案借款13600元，再格外拿8600元现金，打算总共还18600元就想把13600元的借款本息清账，因为我不同意这样算账他就没还钱，我和他们还因此发生了争吵。现在那振安又说还款2万元，与原审时的说法不一致，都是不属实的。原审原告再审过程中第一次庭审时提供八份视听资料当庭播放，第一段视频用以证明2016年8月10日经事前约好，那振安在李官贾家湾道边卖店附近等候，商谈还款事宜，此时未争吵，录制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上午9点43分。第二至四段视频录制时间是2016年8月29日，证明被告所说的还钱的事实不存在，如果2015年6月11日真的还钱了，那么就不会发生视频中对于还钱问题发生的争议。第五段视频2017年3月8日上午10点35分在郑崇长家录制的，证明郑崇长亲口说老那的借款你起诉吧，说明被告未还钱。第六至七段音频没有具体要证明的内容，不予以播放。第八段音频，录制时间2017年6月3日，录音中说话的人是陈维祝，是那振安借款11万元的保人，他在电话中告诉王元满，那振安说13600元的借款就不给了。陈维祝做王元满工作，让我们这11万元就别要利息了，那振安没有钱，要多了他就不能给了。原审被告那振安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以上视频与音频，证明不了与本案有关，也证明不了原告是要的哪笔钱，一共只有两笔借款，被告已经偿还了2万元，这两万元就是偿还13600元的，原告在去要钱的时候体现不出来13600元，并且借条也是在原告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给打的2万元的收条。针对本案那振安还的2万元，截止到2015年12月16日已经足够还清本息，那振安的另一笔10万元也是在2017年的年末时候还清了，与本案原审原告提交的11万借据无关，10万元的这笔借款是那振安自行履行的，没有经过诉讼程序，借据已经被收回了，撕毁了。原审被告郑崇长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不了解，不发表意见。再审过程中第三次庭审时原审原告提交七段视频和录音资料，其中第四、第七段录音资料与本案无关，不予播放。原审原告对视听资料欲证明的内容进行如下陈述：第一段是在陈维祝家录的视频，录制时间2017年4月5日上午7点59分，陈维祝是那振安向我借款11万元的保人，录音当中提到还请个律师，就是指我们起诉那振安的本案这件案子。证明那振安钱未还给我们，因为陈维祝在录音中说还请什么律师，要是我们不要利息，他就立马将这笔钱还清；第二段视频录制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联系到那振安在李官镇杏树村贾湾道边见面，见面后我让他凑点钱，那振安说没有钱，所以证明那振安没有还过钱；第三段音频资料，录制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下午14点21分，当时王元满用手机电话拨通郑崇长的手机号138××××2596，说13600元到期了，给算一下，郑崇长问是我担保的吗？我告诉他说是他担保的。通过该音频可以证明在此之前那振安和郑崇长都没有还过款，进一步说明他们说的还过1万元或2万元的事情不属实，可以证明本案的借款就是13600元；第四段没有关系不播放；第五段视频资料是2018年3月8日上午10点23分在郑崇长家录制的，证明我去要郑崇长的另外一笔借款，我说能不能给点，他说不能，我问他借钱的时候是不是这么想的，他说不是，借钱得还，但是利息少点，我说法庭算还是私下算，私下算可以少点，我最后还跟他说老那的那笔借款怎么办，我说你也不管了？他说你也起诉老那；第六段录音时间我确定不了，原始的载体我暂时没有找到，内容当中陈维祝提到，问过老那，他说就是这么个事，这是原话，你以前起诉的13600元就搁那扔着，就没有钱，他不是有钱不还你钱，咱们不是慢慢让他还钱吗？不算利息，你要同意就一把清，还你钱就完了，王元满在电话中表示自己不满意，反驳他，意思是说老常曾经要想算这个钱，说把条拿给他看看。可不给钱，凭什么给他条？后来他也没有还这个钱，我们就诉讼了。也就是我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到的他们当时想来还8600元，再加上2015年6月11日还的另外一笔借款11万利息的钱转到这边来，就想把13600元的条给平账抽条，但是我没有同意，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争执，现在也没有还。第七段与本案无关不予播放。原审被告那振安对第三次庭审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发表质证意见：从证据的来源看，不是原载体播放，无法判断原告播放的所谓原始文件是否是初始文件，播出的内容是无效的。从内容看，原告去找陈维祝要钱，证明不了那振安对13600元的还款情况；陈维祝在另外一笔借款中担保11万借款，在庭审中原告也承认还了1万元的利息，我们认为原告在起诉时应该将这1万元扣除，而不应全额起诉；陈维祝与本案无关。最后强调一下，被告向法庭提交的两份还款收据是原告亲笔所写，可以证明本案已经超额偿还借款。原审被告郑崇长对第三次庭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发表质证意见称，开庭审理的是借款13600元还是1万元的事，和其他的借款不发生关系，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本案要审理的内容没有关系。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针对播放的光盘发表的意见辩称：对光盘里的视听资料原始载体问题做一个说明，我们家因为宽带的原因，将手机号变了，原来的录音资料是存在多媒体卡中的，所以不管换什么手机，8G的内存卡都是同一个，录音资料可能是在别的卡或手机上。关于陈维祝是11万借款的保人，被告说不应该跟13600元的借款发生关系，我承认是为11万借款到陈维祝家要一个说法，但是在谈话过程中，陈维祝就说，我问老那了，他说就是这个事，你以前起诉的13600元就放那扔着吧，他说就没有钱。他不是有钱不还你钱。王元满就说搁那扔着就扔着，老郑保的，我慢慢跟他算，算到哪天是哪天。陈维祝说你不要利息就一下清了，就还你钱就完了。因为我们不同意不要利息，所以就一直没有算账，我们就起诉了。经本院核实，王元满、栾华诉那振安借款11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辽0281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于那振安于2015年6月11日还款一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那振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元满、栾华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26日至本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执行时扣除那振安已偿还的10000元利息）；二、被告那宝海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元满、栾华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原告和被告那振安均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辽02民终9152号民事判决：一、维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陈维祝对上诉人那振安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那振安、王元满、栾华的其他诉讼请求。综合上述证据及另案（2019）辽02民终915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对本案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论证：二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据载明的借款数额和约定的利息提出反驳意见，提出借款数额并非13600元而是10000元，虽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从原审原告起诉的一些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生效判决确定的借款事实可以看出，原审原告经常放贷获利，原审原告将约定的借款利息计入本金写在借据中是惯常做法，原审原告本案提交的借据中约定月利率3%，约定的借期为一年，一万元本金的利息恰好是3600元，借款本金一万元具有可信性，对原审被告那振安和郑崇长辩解并主张借款本金为一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被告那振安原审提交的用以证明偿还借款的由原审原告王元满出具的2015年6月11日“字据”，经另案审理后被采信，并经另案终审判决认定那振安于2015年6月11日偿还另案借款利息一万元之事实，不能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本案不予采信。原审被告那振安再审时提交的由原审原告栾华书写的落款日期2015年12月16日“字据”，从文意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判断，具有那振安还款一万元意思的，本案借款约定的借期届满日是2015年8月24日，该字据签署的日期是2015年12月16日，可视为是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那振安出具的收条，可以认定借款到期后，那振安为此案的借款向原审原告偿还一万元。虽然庭审时原审原告栾华辩解称该字据是因那振安另案借款而给担保人那宝海写的对账单，并指出该证据存在纸张不完整、没有大写金额等问题，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原审原告否认原审被告存在这笔一万元还款的事实，只是单方面进行辩驳和陈述，未提交有效证据否定该字据记载了还钱一万元的内容具有收款凭证属性。虽然原审原告提交多段视频音频资料欲证明那振安、郑崇长并未偿还本案借款，但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不能形成完整的链条说明与本案的因果关系，本院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提出的那振安未还款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8月25日，原审被告那振安向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借款10000元，原审被告那振安向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出具借据载明：王元满、栾华借给那振安人民币壹万叁仟陆佰元（13600元整），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24日。本借款月息3%，过期不还继续拿月息3%利息，保人负责还完钱为止。本借款现金支付。借款人那振安，担保人郑崇长，借款日2014年8月25日。2015年12月25日，原审被告那振安向原审原告栾华偿还一万元，栾华出具字据载明：老那还钱一万元。王元满、栾华，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6日。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与被告那振安之间借贷的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原审被告那振安是否已偿还债务；原审被告郑崇长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理，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那振安对于存在借贷关系没有争议，原审被告郑崇长对其系担保人亦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均对借款数额提出异议，主张借款本金为10000元，在证据分析论证过程中已阐明理由，本院对原审被告的意见予以采纳，确认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10000元。原审原告主张按约定的利率给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款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要求按月利率3%主张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对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审被告那振安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审原告偿还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这笔还款应先充抵充利息，利息以一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借款之日2014年8月25至还款前一日2015年12月15日计算，应为3138.08元。余款6861.92元抵充本金。截至2015年12月16日，原审被告那振安未偿还的借款本金3138.08元。对于原审被告那振安是否已向原审原告清偿借款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审被告那振安原审所提交的还款“字据”已被终审生效的判决采信，不能证明向原审原告偿还本案借款。原审被告那振安再审提交的栾华书写的“字据”，本院已采信，确定了原审被告那振安尚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3138.08元。原审被告那振安并未超额清偿借款，应对尚欠原审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偿还。原审被告郑崇长系担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该法第十六条规定，保证方式有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原审被告郑崇长应依法对原审被告那振安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正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依法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281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那振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借款本金3138.08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1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原审被告郑崇长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元，由原审原告王元满、栾华负担90元（已预交），原审被告那振安、郑崇长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宏人民陪审员  司晓林人民陪审员  许秀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