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07刑初86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文贤，男，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611，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伟涛，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尚文，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9]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文贤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文贤及其辩护人谢尚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谢文贤至汕头市龙湖区叔壹烧moto音乐餐吧消费，期间与在该酒吧工作的被害人邱某互加微信好友。次日4时许，经被告人谢文贤微信邀约，被害人邱某与被告人谢文贤及其朋友到潮汇KTV喝酒娱乐。同日6时许，被告人谢文贤呼叫代驾司机驾乘其小汽车将其朋友及被害人邱某先后送回家。在将被害人邱某送至汕头市龙湖区************其住处楼下后，被告人谢文贤要求代驾司机将车辆停好后离开。被害人邱某见状数次要求代驾司机不要离开，直接将被告人谢文贤载回家，但被告人谢文贤以被害人邱某身体不适为由，坚持要将被害人邱某送上楼，并在送被害人邱某上楼后通过微信让代驾司机先行离开。被告人谢文贤与被害人邱某一同进入其居住的该楼1204房内后，强行脱去被害人邱某衣物对其实施奸淫。期间被害人邱某拨打110报警，遭被告人谢文贤强行切断通话。随后110回电时，被告人谢文贤谎称系夫妻纠纷，并胁迫被害人邱某向110证实该情况。之后被告人谢文贤继续奸淫被害人邱某至射精，在被害人邱某因担心人身安全及名誉受损而被迫向其承诺不再报警后，被告人谢文贤才离开。同月25日晚，被告人谢文贤再次到汕头市龙湖区叔壹烧moto音乐餐吧消费，期间与被害人邱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邱某不堪受辱，遂于次日报警求助。同年3月5日，民警在汕头市*********梦想家家居店内抓获被告人谢文贤。经汕头市********鉴定，检材床单检出精斑，其STR分型与检材被告人谢文贤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46×1028。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文贤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谢文贤当庭辩称：1.我在车上与邱某有接吻等行为，在邱某家楼下也不是我强行要送她上楼，她还叫代驾司机在楼下等我；2.我没有强行脱邱某的衣服，与她发生性关系，她是自愿的，后来因要与我合影我不肯，她生气才报警的；3.案发几天后我去酒吧时没有理睬邱某，她生气了与我吵架后打起来才报警的；4.当时邱某有叫我赔钱我不肯，她便报警控告我强奸。谢文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表示不认罪。被告人谢文贤的辩护人谢尚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文贤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谢文贤存在强奸的犯罪事实。综上所述，法院应当宣告被告人谢文贤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谢文贤到汕头市龙湖区叔壹烧moto音乐餐吧消费，期间主动添加在该酒吧工作的被害人邱某为微信好友。次日4时许，经被告人谢文贤微信邀约，被害人邱某与被告人谢文贤及其朋友到潮汇KTV喝酒娱乐，同日7时许，被告人谢文贤让代驾司机驾乘小汽车先送朋友回家。随后，代驾司机驾车将被告人谢文贤及被害人邱某送至汕头市龙湖区************被害人邱某住处楼下后。被告人谢文贤要求代驾司机将车辆停好后离开。被害人邱某见状多次要求代驾司机直接将被告人谢文贤载回家，被告人谢文贤假称将被害人邱某送上楼便离开，但在上楼后通过微信让代驾司机先行离开。同日7时多，被告人谢文贤与被害人邱某一同进入该楼其居住的1204房内后，强行与被害人邱某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害人邱某拨打110报警，但遭被告人谢文贤强行切断通话，随后110回电时，被告人谢文贤谎称系夫妻纠纷，并胁迫被害人邱某向110证实其所说属实。同日9时多，被告人谢文贤离开被害人邱某的住处。同月25日晚，被告人谢文贤再次到汕头市龙湖区叔壹烧moto音乐餐吧消费，期间与被害人邱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邱某遂于次日报警。同年3月5日，民警在汕头市*********梦想家家居店内抓获被告人谢文贤。经汕头市********鉴定，从被害人邱某的床单检出精斑，其STR分型与检材被告人谢文贤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46×1028。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谢文贤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邱某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谢文贤发微信让代驾司机先行离开、谢文贤主动添加邱某微信、2019年2月20日凌晨多次邀请邱某外出的情况。2.纠纷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明：谢文贤家属代其赔偿邱某5万元的情况。3.公安机关110出警命令单。证明：2019年2月20日8时28分，一女子拨打110，随后被一男子挂断，110多次回拨后，对方称是夫妻吵架，暂没事，不需要民警处理；同月26日，邱某报警称被谢文贤强奸；同年3月6日，接群众报称其朋友邱某发朋友圈手持刀称要自杀。4.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5.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谢文贤到案的情况。6.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谢文贤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林煜的证言：我是叔一烧moto音乐餐吧的股东之一，邱某是我们的驻唱歌手。2019年2月19日晚上，我与谢文贤去moto音乐餐吧喝酒，邱某在台上唱完歌后看到我们便过来聊天，期间我们互加了微信，邱某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林芬到场后我们三人继续喝酒聊天，期间谢文贤一直在发微信。我们要离开时，谢文贤说他约了邱某去潮汇唱歌，后我们一起在潮汇唱歌直至次日凌晨6时。后谢文贤让代驾开他的车送我们回家，他坐在副驾驶座，我与林芬、邱某在后座，代驾先送我与林芬回家，之后的事我便不清楚了。在车上，谢文贤与邱某没有暧昧的行为与语言。当天下午，谢文贤和我说他早上送邱某回家的时候与邱某发生了关系，邱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打电话报警，但被谢文贤按掉了。我说为什么搞得这么严重，谢文贤说可能邱某发神经了。25日晚上，我和谢文贤又到moto音乐餐吧喝酒，期间邱某也过来我们这桌一起喝酒，当时我有急事外出了，过后我听谢文贤说那晚他与邱某打架了，好像是因为谢文贤没理邱某。后来餐吧店长李文界和我说邱某说被谢文贤强奸了，并且要去报警。我马上打电话问谢文贤是怎么回事，谢文贤到我家里找我，和我说邱某是自愿与他发生关系的。当时我打电话给邱某想让邱某与谢文贤聊聊，但邱某一听到谢文贤的声音就马上把电话挂断。之后我发微信给邱某，邱某说这件事她已经和李文界说了，让李文界处理就行。我打电话向李文界了解事情经过，并问李文界要怎么解决，李文界说要不就报警，要不就赔偿八万元。之后谢文贤自己拨打了李文界的电话，李文界质问谢文贤为什么要强奸邱某，谢文贤一直辩解没有，李文界说这种事要赔钱道歉才能解决，但邱某一直执意要报警。后来谢文贤就追问要多少钱才能解决，李文界就很烦躁说这种事情他也决定不了，要不要私了就让谢文贤自己决定。林煜对谢文贤进行了辨认。2.证人王圆圆的证言：2019年2月20日12时16分左右，我发微信问邱某醒了没，直到当天18时33分邱某才答复我，后我去找她。我到她出租屋后看到她很烦躁，情绪波动很大，还跟我说她不想在汕头呆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肯说。接下来几天我和邱某接触发现她情绪一直很波动，有时开心有时哭泣。直到25日中午，邱某才在其出租屋告诉我20日凌晨发生的事情及25日凌晨被那男子及其朋友殴打的事情，后我们一同到派出所报警。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我是一名代驾司机。2019年2月20日7时许，我接到代驾平台的派单要我到潮汇KTV代驾一辆车。我到达潮汇KTV时发现有男有女，他们都有喝酒，其中一名男子将车钥匙交给我。我先开车送了一男一女回家，最后剩下车主及一女子。车主让我开车到凤凰城后面，那名女子好像喝醉睡着了。我开车到凤凰城陈厝合后面一巷子后，二人下车，车主让我将车停好，并要加我微信将车费转给我。之后车主让我回去，我打开汽车后尾箱要将代步车拿下来时，那名女子走过来询问车主“你为什么要让他把代步车拿下来，你不是要离开了吗？”，并让我不要拿代步车，直接送车主回去。那名女子好像是喝了酒，一直和我强调不要离开，要我送车主回家，但该车主还是坚持要我回去，之后他拉着那名女子想带她离开。此时我已经将代步车拿了出来，该女子冲到我身边坚持让我不要离开，马上送车主回去。我听后答应了该女子，并把代步车放回后尾箱，之后车主便与该女子上楼了。我在楼下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车主发微信告诉我先拿着他的车钥匙回去，等他电话通知再来接他。当天9时多，那名车主发信息让我回去接他，我到时只看到他一人。我驾车时没有看到车主与该名女子有什么暧昧的行为，只听那女子说她感冒了，上车后也很少讲话，偶尔有听到车主关心该女子感冒的事情。冯某某对其与谢文贤的微信聊天记录、邱某住处楼下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4.证人李汉彬的证言：我是moto音乐餐吧的经理，我的微信名字叫文界。邱某是moto音乐餐吧的驻唱歌手，谢文贤因此认识了邱某。有天晚上，店里员工告诉我谢文贤到酒吧喝酒后与邱某打架，我便去询问邱某发生了什么事。邱某一边哭一边和我说有一次谢文贤送她回家后将其强奸了。由于邱某是我的员工，我安慰她说会先帮她出面，并在第二天打电话问林煜是否知情，他表示不知情。随后，谢文贤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我问他是不是强奸了邱某，他一直辩称没有并问能不能私了。我说得看邱某的想法，她已经决定要报警了，谢文贤一听说要报警便总问多少钱才能私了，我被他问得烦了就说一般这种事要十万、八万吧。之前谢文贤总是问我这是我的意思还是邱某的意思，我说“这不是谁的意思，既然你觉得不是强奸那也没必要私了，如何解决你自己决定吧”，说完我便挂了电话。邱某不知道我和谢文贤的聊天内容，而且邱某也没有想过私了。三、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辨认：我在叔一烧moto音乐餐吧上班。2019年2月19日22时左右，我在台上唱歌时看到两名曾来喝酒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向我招手让我过去喝酒，另一名男子来过几次，我有点印象。喝酒期间，对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次日2时许，我到FONE酒吧找我朋友，同日4时许，那两名男子发微信语音问我要不要喝酒，我一开始拒绝了，但对方一直发微信语音叫我去潮汇KTV喝酒，我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对方，还骗他们说我在家里，对方不依不饶还说来接我去唱歌，最后我才答应。之后，我与那两名男子及一名女子在包厢里喝酒唱歌直到当天6时30分左右。我因身体不适要坐摩的离开，那男子说反正都有车送我就好，我拒绝了，代驾来了之后那男子说：“代驾都来了，就送你回去吧。”因我当时感冒发烧还喝了酒有点头晕，便同意了。上车后，那男子一开始坐在副驾驶座，先送了他两名朋友回家。后到便利店买水，返回车里后他坐到后排，我因身体不舒服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到我家楼下时那男子与代驾说了几句潮汕话，我听不懂。我下车后代驾也下车去后尾箱取代步车，我看到后和代驾说直接送车主回去就好，这时那男子再三提出要送我上楼，我没同意转身就走。我打开楼下大门时，那男子用身体挡住大门，我用手去推他并说我自己上去就好，他说不放心，要送我到家躺下才走。接着，那男子送我上了电梯，在电梯里我再次告诉他不用送了，但他还是没有离开。到出租屋门口时，我跟他说可以走了，如果没有我的房卡去刷电梯他也下不去，但他说没事。之后我开门进了房间，那男子趁机跟着我进入房间，我有阻止他，但他再三跟我说看我睡下他就离开，我想到代驾司机在楼下还拿着他的车钥匙，他等会肯定要走的，所以我放心让他进屋。进屋后那男子帮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几口水后就躺在床上，这时他突然向我扑过来并用身体压住我，我立刻挣扎并问他要干嘛，同时告诉他我不喜欢他。那男子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并强吻我的嘴，一只手将我的裤子往下脱，另一只手用力抓我的胸部。我一边用力拽住裤子，一边胡乱踢挠他，但他继续用手拉我的裤子。我的力气没有那男子大，他用手将我的内裤扒掉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及上衣，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这时我看到旁边有手机，我拨打110，电话刚接通那男子立刻夺过我的手机并用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将电话挂断，狠狠瞪着我问我是在做什么，我说我要报警，他说喜欢我，我说他这样做是违法的。那男子说这件事说出去对我没有好处，并继续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这时110回拨我的电话，我用手去抢手机但抢不到，那男子接听电话告诉110说没事，是夫妻吵架，110要求我接听电话确保我的安全，那男子拿着手机放在我耳边让我和110报告。当时他一只手指着我并用眼神瞪我，我害怕被他伤害，就跟110说了一声：“嗯”。之后，那男子继续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我实在没力气了，叫他不要这样，并说不要报警了，并叫他以后不要来我店里了。对方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后，还坐在床边与我聊了几句。我当时脑袋很迷糊，整个人没有精神，一直躺在床上，并告诉他我不会报警的，但有用手机偷拍对方，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到他胸前被我抓伤的红色抓痕。当时，那男子说他单身，喜欢我，让我辞职他会养我，之后我送他到电梯后回房。我被强奸当天没有再次报警是因为我当时感冒发烧，那男子离开之后我便回床上睡觉，第二天睡醒我又想起那男子说这件事说出去对我没好处，而且当时我叫他不要说出去，我认为他不会再去找我。我被吓坏了也想着不追究这件事，这件事如果闹大我肯定没办法在汕头工作。当天我有打电话给我的朋友王圆圆，她来到我的房间后我一直哭，但也不敢和她说发生什么事，只是说我想离开汕头。同月25日凌晨2时许，这名强奸我的男子带着两名男子到moto音乐餐吧，还招呼我喝酒，我当时害怕他将强奸我的事说出来，只能走过去应酬，喝了几杯酒后我想离开，但对方不让我离开，一直跟着我到了酒吧后门楼道处。当时我质问他但他不承认，我很生气并扇了他一巴掌，他回打我，他的一名朋友看到后便冲过来打我一巴掌并踢我肚子。这件事过后我情绪很崩溃，就把这名男子强奸我的事告诉了我的闺蜜王圆圆及我的店长李文界。次日，我便到派出所报警。报警过后，李文界跟我说他已经跟那名男子聊过，对方主动提出要拿钱私了，并问李文界要多少钱，李文界随口说那就拿10万元。那男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他的老板及老婆有向我赔礼道歉并赔偿了我5万元的精神损失，我也有出具谅解书，如果对方承认他的犯罪行为我愿意谅解他。这件事给我造成很大的伤害，如果他不承认他的犯罪行为，我不会谅解他，我也愿意把这笔钱退还给他的家属。邱某辨认谢文贤就是强奸她的男子。四、被告人谢文贤的供述、辩解及辨认谢文贤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前期供述、辩解：2019年2月19日22时多，我和朋友林煜到moto酒吧喝酒。当时邱某在酒吧上班，她看到我在卡座喝酒便自己过来聊天并主动添加了我和林煜的微信。过了一会儿，邱某便去别的卡座敬酒，后林芬到酒吧与我们一同喝酒。后来我发微信问邱某在哪里，邱某让我们去潮汇KTV喝酒唱歌，于是我们前往潮汇KTV喝酒聊天。次日6时许，我叫了代驾员驾驶我的小汽车分别送他们回家，最后送邱某回家。我们在车上时邱某主动亲吻我，并在最后下车时将背包拿给我，我接过她的背包后让代驾员把车停好后，我与邱某一同上楼。期间，我发信息让代驾员先带着我的车钥匙离开，等我回去的时候再叫他来接我。到了出租屋，邱某主动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脱掉，穿着外套躺在床上，让我倒杯水给她。我将水杯拿给她后，她主动亲吻我，我也回应她，之后我们互相给对方脱衣服，接着我抱着邱某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邱某突然因为我已婚一事与我争吵，并拿起手机拨打110报警，我觉得她无理取闹，就骂她是不是神经病，并伸手打掉她的手机之后将手机拿回给她，她随后将电话挂断。过后，110报警电话回拨过来，我拿过电话和110接线员说没事，是夫妻纠纷，110接线员说要让女方听电话，我把电话拿给邱某后邱某和接线员说没事，便将电话挂掉。之后我们继续发生性关系，我在邱某体外射精。随后我穿好衣服和邱某说我要回家了，由于要钥匙才能下电梯，她便送我到电梯口。我到楼下后发微信让代驾员送我回家。两天后，我和林煜又到moto酒吧喝酒，当时邱某主动到我们卡座。我们喝酒后准备走时，邱某因为我没有理睬她突然用手扇了我的耳光，导致我右耳受伤。这时我朋友冲过来推她，她就很生气对我说“我有你的视频！”。我当时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离开了，不过我想她说的应该是那天晚上发生性关系的视频。隔天，林煜告诉我邱某说我强奸她，说除非我拿10万元私了，否则她会报警，邱某还说她已经将这件事告诉餐吧的店主李文界。我与李文界联系后，问要如何私了，李文界说像这种事赔个十万、八万应该就可以了，我问他是不是邱某的意思，李文界说是的。因为我没有强奸邱某，肯定不会同意拿这笔钱。侦查阶段后期，谢文贤供述及辩解：案发当时我在邱某屋内倒水给邱某后，由于酒喝多，后面的事情不记得，等酒醒时发现已经在自己家里了。谢文贤对涉案微信聊天记录、邱某住处楼下等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本案相关鉴定情况。五、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拍照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明：邱某住处楼下等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综合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被告人谢文贤的供述与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相关DNA鉴定意见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谢文贤与被害人邱某有发生性关系。因此，在此前提存在的情况下，认定被告人谢文贤强奸被害人邱某的关键在于判定被告人谢文贤是否违背被害人邱某的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谢文贤违背被害人邱某的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具体分析如下：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与证人林煜、王圆圆、冯某某、李文界的证言、公安机关110出警命令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邱某拒绝被告人谢文贤到其出租屋、在被告人谢文贤强行对其实施奸淫时向公安机关报警求助、案发后情绪不稳定及向朋友王圆圆哭诉案发经过后再次报警的情况，上述情况足以体现被害人邱某不同意与被告人谢文贤发生性关系的主观心态。2.被告人谢文贤提出案发当时被害人邱某主动添加其微信、被害人邱某主动邀请其前往潮汇KTV娱乐、被害人邱某在车上有主动亲吻他的暧昧动作、被害人邱某在其出租屋内主动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均相互矛盾，也不符合生活常理，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形；同时，被告人谢文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还出现前后不一且无法进行合理解释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文贤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文贤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谢文贤案发后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谢文贤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谢文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文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纪 冰审 判 员  吴文州人民陪审员  郑晓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官海乐书 记 员  郑志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