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常友（又名老赵），男，196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居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月10日临时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2018年2月13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百龙、毋红卫，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军，男，196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货车司机，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鹏博，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红军，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货车司机，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国强，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马瑞生，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货车司机，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罗冬艳，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乔满喜，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鸽，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公诉刑诉（2018）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常友、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883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韩常友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豫08刑终12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0883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志强、张丹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常友及其辩护人郭百龙、毋红卫、被告人刘国军及其辩护人刘鹏博、被告人刘红军及其辩护人李国强、被告人马瑞生及其辩护人罗冬艳、被告人乔满喜及其辩护人张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韩常友在未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天津市非法购买大前门（软）、茶花等品牌卷烟68,750条至成都市销售，总价值2,103,630元。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等人明知韩常友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多次在其经营的成都至天津的半挂货运汽车上，为韩常友提供运输便利，将烟草制品从天津运输到成都交给韩常友及其委托的人，并从中牟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国军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二十余次共400余箱计30,000余条，价值900,000元。2.2016年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红军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二十余次共400余箱计20,000条，价值600,000元。3.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红军为韩常友运输2,250条大前门卷烟行驶至孟州市米庄十字路口处被查获，价值67,500元。经河南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刘红军运输的大前门（软）卷烟价格为30元/条。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大前门（软）卷烟为真品卷烟。4.2017年春节前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马瑞生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十二次共100余箱5,000余条，价值150,000元。5.2017年5月份至2017年9月份，被告人乔满喜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九次共110余箱计5,500余条，价值165,000元。6.2016年10月1日，刘某1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捎运大前门（软）卷烟5,000条、茶花（94mm）卷烟1,000条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烟草专卖局查获。经河北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刘某1运输的大前门（软）卷烟价格为30元/条，茶花（94mm）卷烟价格为71.13元/条，共计价值221,130元。经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大前门（软）、茶花（94mm）卷烟为真品卷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常友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部门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明知被告人韩常友未取得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而非法经营仍为其运输卷烟，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瑞生、乔满喜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常友和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常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瑞生、乔满喜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系自首。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韩常友、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常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如下：1.其从来没有从天津购买卷烟；2.180××××19987手机号不是我的，我不是“老赵”，也没有在高速路口接过货。辩护人毋红卫认为被告人韩常友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非法经营卷烟；2.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乔满喜、马瑞生只供述180××××1998手机号的机主，并没有供述真正的货主；3.宋某能、周某证言不能证明韩常友经营卷烟，芦金龙和张某的证言不能证明韩常友经营卷烟及卷烟数量；4.本案经营卷烟的数量、运输次数没法查清；5.侦查实验确定的运输数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郭百龙认为认定韩常友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理由如下：1.申请通讯录号码，是要书面向通讯部门递交申请书并签名的，然而本案中没有尾号为1998通讯部门出具的韩常友本人亲笔签名的手机号码申请书，均作了其他分析认定该手机号系韩常友使用，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不具有排他性；2.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也就是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查获的案件，该案件从2019年5月5日孟州市公安局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藁城区公安局已就本案立案侦查，现在仍在侦查中，并没有将该起案件移送孟州市公安局，所以该起案件不能同时重复在孟州市侦查起诉和审判；3.公诉人没有举证韩常友及其亲友向天津打款的记录、天津芦金龙收到韩常友及其亲属的款项证明、韩常友卖给任何一个人卷烟的交易记录，天津人供述都是通过汇款交易的，这是最重要的证据缺失，涉案卷烟的具体数量、金额以及犯罪所得没有查清；4.公诉人举证的光盘不是原始证据，没有原始证据的光盘不能作为证据采用。被告人刘国军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罪名予以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国军的行为应当被有关部门行政处罚，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理由如下：1.刘国军和韩常友的行为不是共同犯罪；2.刘国军的行为应当有烟草专卖部门给予行政处罚，不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3.刘国军明知没有烟草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仍然运输卷烟，根据相关规定仍然是给予行政处罚；4.倒卖烟草专卖品构成犯罪的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如果刘国军行为构罪，其系初犯，且退赃并当庭认罪，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军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罪名予以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关于运输次数证据不足。刘红军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刘红军应当参照自首从轻处罚；2.刘红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韩常友，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刘红军已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从犯，实际危害后果不大，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刘红军只是非法运输烟草，运输烟草的处罚应当比倒卖烟草的处罚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国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瑞生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罪名予以认可，但认为自己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瑞生有以下量刑情节：1.系从犯，相比其他同案犯作用较轻、次数最少；2.马瑞生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系初犯、偶犯；4.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瑞生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满喜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罪名予以认可，但认为自己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乔满喜有以下量刑情节：1.有自首情节；2.系初犯；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4.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韩常友在未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天津市非法购买大前门（软）、茶花等品牌卷烟68,750条至成都市销售，总价值2,103,630元。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等人明知韩常友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多次在其经营的成都至天津的半挂货运汽车上，为韩常友提供运输便利，将烟草制品从天津运输到成都交给韩常友及其委托的人，并从中牟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国军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二十余次共400余箱计30,000余条，价值900,000元。2.2016年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红军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二十余次共400余箱计20,000条，价值600,000元。3.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红军为韩常友运输2,250条大前门卷烟行驶至孟州市米庄十字路口处被查获，价值67,500元。经河南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刘红军运输的大前门（软）卷烟价格为30元/条。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大前门（软）卷烟为真品卷烟。4.2017年春节前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马瑞生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十二次共100余箱5,000余条，价值150,000元。5.2017年5月份至2017年9月份，被告人乔满喜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非法运输卷烟九次共110余箱计5,500余条，价值165,000元。6.2016年10月1日，刘某1为韩常友从天津市往成都市捎运大前门（软）卷烟5,000条、茶花（94mm）卷烟1,000条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烟草专卖局查获。经河北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刘某1运输的大前门（软）卷烟价格为30元/条，茶花（94mm）卷烟价格为71.13元/条，共计价值221,130元。经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大前门（软）、茶花（94mm）卷烟为真品卷烟。另查明：涉及本案，除去已查获卷烟，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分别为韩常友运输卷烟30,000余条、20,000条、5,000余条、5,500余条，按照大前门卷烟天津批发价每条22.50元，卖给韩常友是每条36.5元，市场零售价每条40元（每盒4元）计算，被告人韩常友非法所得计211750元。证明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韩常友身份证1张、驾驶证1个、银行卡4张、公交车卡1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1张、仙湖公馆业主卡1个、钥匙1串。（1）载明“柏建11809；柏工238670；平更丰10188；兰704607”纸片1张。3、黑色直板手机1部（串号865211023431253，手机卡号17×××39）（二）书证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常友、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在各自辖区居住期间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2、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韩常友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月10日临时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常友、刘国军、刘红军均系抓获到案。被告人马瑞生、乔满喜，在公安机关侦查发现二人有违法为韩常友拉烟嫌疑的情况下，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5日，孟州市烟草专卖局接群众举报在常洛公路米庄十字路口对刘红军的豫Ａ×××××重型半挂车进行检查，在该车上查扣大前门（软）卷烟2250条，同日被告人刘红军被孟州市烟草局随案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次日刘红军带领孟州市公安局侦查民警赶到四川省成都市蓉都大道将军碑路属陵路口西侧半截路内的天际通物流货站门前，直到当晚23时仍不见成都接货人联系接货。侦查民警立即使用刘红军电话拨打180××××1998号码，发现已经处于关机状态。2018年1月7日9时许，在成都市成华区洪山北路仙湖公馆小区门口将韩常友抓捕归案。犯罪嫌疑人韩常友于2018年1月7日在成都被抓获，犯罪嫌疑人刘国军于2018年1月23日在天津被抓获，犯罪嫌疑人乔满喜于2018年1月29日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犯罪嫌疑人马瑞生于2018年1月30日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犯罪嫌疑人刘红军、刘国军、马瑞生、乔满喜到案后对非法帮助韩常友运输卷烟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四川省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截图数据、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双水碾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韩常友居住地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双荆路8号沙河北岸小区1栋3单元2楼2号，联系电话180××××1998；韩常友使用的180××××1998手机号码是公安网络采集人员入户见到韩常友本人访问获得的号码，于2016年3月22日将采集韩常友的信息录入公安网“一标三实”系统。（1）孟州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卷烟价格认定书、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孟州市烟草专卖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发现刘红军涉嫌犯罪，随将该案件移交至孟州市公安局，另鉴定证实刘红军所运卷烟为真烟，价格为30元每条。（1）石家庄藁城区烟草专卖局的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卷烟价格核价表、卷烟鉴定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藁城区烟草局查扣刘某1运送大前门（软）卷烟5000条、茶花卷烟1000条，大前门（软）每条价格为30元，茶花每条价格为71.13元,两种卷烟经鉴定均为真品。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已对涉案的银行卡、韩常友身份证、手机、驾驶证、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仙湖公馆业主卡、黑色直板手机（17×××39）、纸片、钥匙、现金6,400元等物品予以扣押。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驾驶证、行驶证（车号川Ａ×××××）、运输资格证、汽车（车号川Ａ×××××）技术等级评定检测表、车辆服务合同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韩常友驾驶类相关手续进行了扣押，被告人韩常友所属车辆（车号川Ａ×××××）挂靠于成都纳兹物流有限公司。10、成都市烟草专卖局专卖监督管理处在四川省专卖管理信息系统中查询结果证实，韩常友、唐茂春、韩鹏宇、韩某未在成都市行政区域内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1、孟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国军使用的号码139××××5601和185××××5601登记机主是乔秋红（刘国军妻子）；刘红军使用的135××××1892登记机主是刘付爱（刘红军妻子），使用的185××××1892登记机主是其本人；马瑞生使用的137××××9068和155××××3966登记机主是其本人；乔满喜使用的139××××4301登记机主是其本人。12、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客户清单（2017年7月1日---12月15日）、韩常友180××××1998号码2017年7月1日---12月15日180××××1998通话清单分析、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运输卷烟过程联系电话分析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韩常友持有的180××××1998号码的通话情况、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与被告人韩常友手机通话情况进行了数据提取并分析。经过分析，韩常友持号码为180××××1998手机在2017年7月1日至12月15日之间，与捎货司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天津销售送烟的张某、芦金龙、于秀梅以及其儿子韩鹏宇、女儿韩某多次通话联系及时间等相关情况。13、关于侦查手机号码180××××1998持机人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讯问孟州市大货车车主刘红军，该供述成都接货人的联系电话是1800005××××8，已多次向该号码持机人运输香烟。在锦江分局情报中心公安内网情报系统中输入180××××1998号码显示该号码机主是韩常友，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官升镇王家沟村，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双荆路8号沙河北岸小区1栋3单元2楼2号。在情报系统中输入韩常友身份证号码后，关联出该名下多个电话号码，其中180××××1998号码显示为韩常友的暂住人口信息，确定180××××1998号码持机人为韩常友。14、孟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民警在锦江分局情报中心拍摄的电脑屏幕照片来源于情报系统，内容真实有效。通过锦江分局经侦大队协调调取的通话清单PDF图片来源于电信公司，通话清单PDF图片上有下载工号水印，内容真实有效；办案机关在侦查实验前已报请相关负责人审批，程序合法，因系公安内部审批文件，保存在侦查副卷，未经批准不得出示。侦查实验过程同步拍照固定，侦查实验结果真实有效；双水碾派出所的情况说明系根据四川省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和全景通查系统查询的结果所出具，并加盖双水碾派出所公章，情况说明真实有效；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的通话清单系该四人到案后提供本人身份证件和手机通过互联网河南移动营业厅、联通营业厅网上调取了通话清单，清单中详细显示了通话时间、通话地点、对方号码等信息，清单已刻盘随案移送，清单内容真实有效。15、孟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孟州市公安局在侦办韩常友等非法经营案件中查询了韩常友及其相关的唐茂春、韩鹏宇、韩某、何清兰、文玉平、文玉梅等人名下银行账号及流水；芦金龙及其相关的毛某、于秀梅、于秀芹、芦万吉、刘金龙等人名下银行账号及流水；张某名下的银行账号及流水，未发现韩常友和芦金龙的转账交易情况，但在分析芦金龙供述的自己名下工商银行卡号62×××54的交易流水时，发现2016年间有人在四川成都多次向该卡上现存现金100余万元，因韩常友、芦金龙、毛某对此情况拒不供述，交易情况未查清。16、非法所得退缴票据证实，刘国军退缴非法所得30000元，刘红军退缴非法所得15000元、马瑞生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乔满喜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17、罚金缴纳收据证实，刘国军缴纳罚金55000元，刘红军缴纳罚金40000元、马瑞生缴纳罚金8000元、乔满喜缴纳罚金100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东北牡丹江人。2017年五六月份，于家二姐说成都有人想要天津的大前门香烟，到时候成都人给你打电话，你到大姐的店里把烟取走，然后按照成都人给你说的位置送到来天津拉烟的货车上就行了，从中可以挣些运费，我就答应了。然后二姐给我说了成都人的手机号码180××××1998，说成都人会和我联系，我的手机号码是138××××4781。第一次见到于姐，大龙就把每25条缠一下成一捆，大概四五百条的大前门香烟装到我的津Ｈ×××××灰色骊威两箱轿车上，我拉到我的烟酒店里。然后我再把这些卷烟装到我自己购买的编织袋里，一袋装3捆系死，我就按成都人给我的号码联系货车司机，按照司机说的大货车的位置，找到开双闪的大货车，把货卸到车边就开车走了，大货车司机的手机号码都是河南焦作的，我的手机里存有焦作接货人的电话，如185××××5601、139××××5601、135××××1892等号码，我还让我弟弟一块帮我送过烟。第一次送烟后，每隔一周成都人就打电话联系我，然后再告诉我大货车的电话，我就去于姐烟酒店拉一次烟，一般一周拉一次，一次我能拉走六、七百条卷烟，每条0.5元装车运费。我的车最多装600条，如果烟多了，我也租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一次最多装1,600条。我开我的轿车和面包车至少给成都人送过三十来次，送有至少400多袋，至少挣运费15000元。2、证人芦金龙的证言：2010年我来天津打工，现住天津市南开区三潭路43号瑞源烟酒店。我大娘于秀梅和刘金龙将这个店过户到我名下，但还是由刘金龙和我大娘在管理经营。最早向成都销售大前门、茶花卷烟是老婆毛某开始做的，从2016年4月份开始。后来姓张的东北人老乡来我店里拉烟，我才知道这烟是卖给成都人的，老乡的电话是138××××4781，成都人的电话是180××××1998。我们一周能攒1,000多条大前门烟、200多条或300多条茶花烟。毛某说成都人隔一周给我们打一次钱，有时10万元、有时5、6万元。然后东北人基本一周多来拉一次烟，我都是每25条用透明胶带缠一下，姓张的东北老乡很多次都是开着一辆灰色两箱轿车，牌照是天津的，车牌尾号888，把我们攒下的大前门和茶花香装到他的车上。一直持续到2016年十一前后，刘金龙说货让扣了。大前门卷烟天津批发价每条22.50元，卖给韩常友是每条36.50元。从2017年开始，我把我们店销售的烟的店编码做烫毁处理。3、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总共给老赵捎运过两次香烟，第二次就被查住了，经过清点好像120箱，老赵是刘红军介绍我认识。我和我儿子在藁城烟草局处理完事已到2018年10月1日夜。10月3日，我们和老赵联系在电话中说了烟被查住的事，之后再也没有和老赵联系过。4、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和我父亲刘某1经营我家的半挂货车，我俩都是司机，联系方式是180××××8168。2016年9月份我姑父刘红军给我们介绍了从天津往成都配零货的活，还告诉我们成都的联系电话，当时对方说是袜子。之后不长时间一天晚上八九点，我们配好货后，成都人让我们在奥森物流园路边等，大约半个小时后有个天津号码问我们的位置，不长时间就过来一辆面包车，从车卸下二十个左右的编织袋。快到成都时和成都这个电话联系，对方说让我们下高速后第一个红绿灯右拐下个红绿灯左拐的路边等，不到半个小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开着一辆红色四米二高栏货车过来接货，接货人带着透明眼镜，瘦瘦的个头不高。他把货装上车后直接给我们500元的运费。2016年9月30日夜，我们在天津用180××××8168的号码同成都人联系好，不长时间过来两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来送货，将货装上车后，行驶到石家庄藁城段时被警车拦下检查，把我们捎运的零货打开后发现全是卷烟。其中大前门卷烟5000条、茶花卷烟1000条。刘红军也跟成都人捎运过零货，我们出事后他没停，一直给成都人捎货。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刘红军的货车司机，跑车线路往返于天津成都。2017年12月15日，我和刘红军开着他的红色欧曼半挂货车行驶到谷旦镇米庄村十字口处被交警查住了。从车上卸下来的黄色蛇皮袋包装的货物，每箱货大约四五十公分宽和厚，七八十公分长，这些货打开后发现是香烟。我开车从天津发货到成都卸这种蛇皮袋的货有三四次，每次接货都是第一次来接货的一男一女。6、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和乔满喜是夫妻，经营半挂货车，跑车时乔满喜开车我跟车。2017年8、9月份，之前跑天津成都往返线。2017年大约五六月份，我们的车在天津奥森物流园配货时在物流园门口大路边有人送过几次零货，这零货是乔满喜自己找的，这些货都装在车的网箱里。每次都是快到成都时乔满喜给成都的货主打电话，我们在下高速后不远处等，有成都人来接货。7、证人成某的证言：我家有一辆半挂货车，我丈夫马瑞生开车我跟车。2017年天刚开始热的时候，我们在成都卸货，有人来找马瑞生让从天津往成都捎运零货，这个人好像有四五十岁，四川口音，瘦瘦的，后来我听马瑞生说他是四川人，姓赵。每次都是我们的车在天津装货后马瑞生给四川人联系。每次天津人等到晚上才送货，到成都也基本是晚上，在成都新都北下高速再走一段路后停在路边，四川人来接货。2017年11底或12月初，我们在天津将零货装车后走到成都在新都北路边卸了零货，之后马瑞生说联系不上四川人了，就没有再给他捎过货。8、证人刘国的证言：我和刘红军的车一样常年跑天津成都往返线。2017年12月14日天快黑时我和刘红军的车在天津奥森物流园配货装车出发往成都去。2017年12月15日上午在沁阳高速口下来往孟州来，到米庄村十字口处被交警拦住。交警让把车开到孟州市路通驾校，交警和孟州市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对我的车和刘红军的车进行检查，刘红军车上车厢前部改装的插板上装的卷烟被发现了，刘红军的车被扣了。工作人员撕开编织袋后我看见纸箱里装的是整条的大前门香烟。一箱装70条卷烟。我和刘红军、刘国军的车都是跑天津成都往返线。有时在一块闲聊时，我听刘红军、刘国军说他们从天津往成都运输卷烟。刘国军运的时间长，听说有一两年了，刘红军运的时间短，大概近一年了。他们说过运费是论件付的，一件最高给过120元，一趟能多挣好几千元运费。他们多次让我也拉卷烟，我知道运卷烟是犯法的所以我不拉。2017年10月15日上午10点多，我给刘国军打电话告诉他刘红军拉的烟被查住了，让他不要再拉了。9、证人胡某的证言：刘国军是河南孟州的，50多岁，左眼有残疾，开大货车的。他在我这装货有三四年了。2017年有个成都人想叫他捎零货，我给他介绍让他坐刘国军的车去过天津。这个成都男的自称“老赵”，四川人，个子1米7多，比较瘦，带个眼镜。听刘国军说老赵让他拉的是香烟，被公安局查住了。孟州的大车司机刘红军、乔满喜都给这个“老赵”拉过香烟。10、证人毛某的证言：打到我15104504502号码上电话多数是询问卷烟价格的。11、证人羊某的证言：韩常友的老婆唐茂春，是我老婆唐丹梅的亲姐姐。韩常友和唐茂春离婚了，但还在一起居住,他们一家来成都已经十多年了。沙河北岸小区的房子是韩常友买的。韩常友女儿叫韩某，电话号码是155××××6669，儿子叫韩鹏宇，电话号码173××××2247、185××××9020、186××××5131、老婆唐茂春电话号码130××××4270、185××××9278、185××××9338、185××××9268（新）。韩常友在成都开车跑运输。2018年1月初韩常友说在家和老婆吵架了来我家住几天，我就把我们小区的出入卡和我家钥匙给了他,在我家住四、五天后失踪了，后来听韩某说被河南警察抓走了。他在我家居住期间，给我几张银行卡让我帮助他到银行柜台或自动提款机上取过钱，他在银行外边等。我记得在成都火车站附近银行的柜台上取过几笔49,900元，在银行ATM机上取过几笔5,000元，取出来后当场就交给韩常友了。12、证人韩某的证言：我父亲韩常友，58岁，跑运输。我没记录我爸爸的电话号码，以前联系一般都是我爸给我打电话。155××××6669这个号码我至少使用四五年了。我弟弟韩鹏宇的173××××2247号码也使用好长时间了。成都市成华区双荆路8号沙河北岸小区一栋3单元2楼2号应该是在我爸韩常友名下登记。13、证人宋某能的证言：我在成都市成华区站北北街33号经营一家“诚信干杂店”，我现在卖一种大前门卷烟，是短枝软包的那一种，还有一种大前门是普通软包的。因为这烟太便宜了，配送的30元一条，烟草公司就不再配送了，我们就通过其他渠道购进这种大前门卷烟，因为不是烟草局配送的市场上紧缺，所以购进价格就高，要价60元左右一条。我们销售时一条加价到70元至90元不等。14、证人周某的证言：我现在在成都市金牛区玉局庵东路7号经营一家“光连干杂店”。我们店里卖一种大前门卷烟，零卖25元一包，还有一种大前门是普通软包的，因为这种烟价位低，我们这里烟草公司一般不向市场投放。市场紧缺，如果有人要，通过其他渠道能购进这种烟，但是价格要卖到90元一条。（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常友的供述：我在成都纳兹物流运输公司租了一辆枣红色四米二的福田货车，这个货车没有货箱，我拉货时就在车厢上面插上棚杆，在上面盖篷布。车号是川Ａ×××××，是我2015年10月我在纳兹物流运输公司租的车，一直使用到现在（另一说是自己买的车，挂靠在纳兹物流经营）。我开车在货运站之间盘货挣运费，拉过纸箱包装的三四十公分宽窄五六十公分高的长形物品，后来听说是违禁品，我就不敢干了，就开始了东躲西藏，到处租住。我没有委托过人给我运输过卷烟，我在成都运输的“洁具王”等纸箱装的货物运给谁了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河南孟州的货车司机，也没有委托过孟州的司机运输过货物。我使用的手机早就丢了，号码我也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是否使用过180开头，尾号是1998的手机号。我前妻唐茂春、女儿韩某、儿子韩鹏宇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警察抓我时，我拿的手机是我前几天在火车站附近马路上捡的黑色直板手机，手机里有手机卡，但我不知道号码，捡到后一直在我身上。我身上的银行卡是一个自称是“老张”的四川人给我的，说我拉了违禁品抓住了要关三五年，所以就给了我这些银行卡，我没有使用这些银行卡去取过钱。警察从我身上找到的银行卡是我老家亲戚的，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有一个是姓文的女性亲戚，是老家一个我叫姐的女儿，叫啥名我不知道，还有张银行卡是老家一个叫小何的，我不知道小何的全名叫什么名字。我与这个“老张”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以前别人介绍认识的朋友。我知道拉违禁品会被处理，所以找朋友借钱准备跑路，等天气暖和了准备跑新疆去。从我身上扣押的三把车钥匙，有一把福田车钥匙，两把五菱车钥匙，是我在沙河北岸小区拿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儿子的。我从货运车上盘货不注意车牌号。警察上午在仙湖小区抓住我时我在仙湖公馆租住，住哪个房间我不知道。警察抓我时从我身上发现的小纸片当时确实在我身上装，但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没有买过烟也没卖过烟，没有办理过烟草专卖经营许可证，我家里人也没有办理过。成都成华区沙河北岸小区进门左边第一栋楼最里面一个单元2楼右手边的房子是我2006年买的，登记在我名下，房子面积是120多平方，我常住在这里。2、被告人刘国军的供述：2017年春节左右，通过京川物流老板胡某介绍，“老赵”坐我车随我们去天津。路上“老赵”让我给他留个电话，说以后他有什么货了帮他捎一下，我就把139××××5601留给他。过了一两个月，“老赵”找到我说有六七箱小孩的衣服让我从天津捎给他。“老赵”给我打电话的号码是180××××1998、180××××1165中的一个，180××××1998联系最多。第一次帮他捎货后“老赵”就开始不断地给我打电话要求捎货。2017年3、4月份因为我把货弄湿了，我问“老赵”是什么货，他说是香烟。从我知道给“老赵”运的是香烟后到2017年12月，我用我的半挂货车总共给“老赵”捎运了大约二十次左右的货。我给他带货都是把我车上的水放掉后在物流园的外面装货，货一般都是七八十公分高，天津送货人的电话是138××××4781，大约40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基本每次都是开一辆银灰色微型面包车，有两、三次这个人厮跟一个人开两辆车，另一辆是黑灰色的商务车。到成都多数是“老赵”自己开着面包车来接货，如果让我捎的件数多了，他就开一辆红色四米二高栏货车接货。2017年10月份之后“老赵”叫他儿子来接过三次货，都是开着面包车接货。成都“老赵”，男性，看上去大约50多岁，戴眼睛，四川口音，偏瘦，身高大约一米七多一点。每次都是“老赵”或他儿子给我运费，一共给我近3万元。刘红军知道我给老赵捎零货后问我好几次他的电话，我把“老赵”的电话给他并让他自己联系“老赵”。我知道“老赵”让我捎运的是真香烟后立即对刘红军说了。刘红军被查后我给老赵说刘红军被孟州市烟草局查住了，老赵说没有事，随后再联系，他就不接电话了。四五天后老赵用成都座机给我打过电话，我说公安已经介入了，后来老赵就联系不上了。2018年1月6日，有个成都的17×××39给我儿子的199××××9206打过电话，我后来给这个号打电话都没有人接。老赵是否办理有烟草专卖许可证我不知道，但是通过给他拉烟都是偷偷摸摸的，而且送接货都是晚上而且非常快，另外刘某1给他拉烟被查住，他说是刘黑吃黑，我感觉他不会办理什么证，我也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3、被告人刘红军的供述：我从2016年春节前开始帮成都“老赵”从天津捎运香烟，一直到2017年12月15日被孟州市烟草局查住，大约给“老赵”捎运20次货，至少20次都交给“老赵”接货了，老赵的手机号是180××××1998。不带被查住这一次，我总共给老赵捎运4香烟至少400箱。我从老赵那里挣的运费2万多元，至少2.5万元。2017年10月之前多数是“老赵”一个人开红色福田货车来接货。2017年10月之后我给“老赵”拉过四次货，前三次接货的是两个人，每人开一辆面包车。这三次接货的年轻人和老赵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天津给我送货的人的电话号码是156××××4952，通过查我的通信录138××××4781是天津送货人的电话。2017年12月14日晚大约10点，天津的送货人将卷烟送到天津奥森物流园门口，装好车后我们就出发去成都。12月15日上午9点多，我和司机李某驾驶我的豫Ｈ×××××、豫HL125挂半挂货车从沁阳下高速想拐到孟州市家里休息，走到常洛公路孟州段米庄十字口处被孟州市烟草专卖局查住了，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共从我车上查扣了30箱共计2250条的卷烟。我们都是通过给车厢加装插板给老赵运货，运的货大部分都是70公分左右高的纸箱子。从知道给老赵运的是香烟后至少给老赵运有十二三次货。老赵给我说过刘某1被查住的事是刘某1自己举报自己，罚款的事他不管。通过他都是晚上送接货，而且时间很快，刘某1被查住后他还说是刘某1是自己举报自己，我感觉他是在私自倒卖卷烟，不会有什么经营许可证。我也没有办理烟草专卖品运输证。4、被告人马瑞生的供述：从2017年前后我知道给“老赵”捎运的是香烟后，我总共给成都“老赵”捎运至少十二次香烟，总共捎运至少100箱，我共计挣老赵运费大约至少4000元。我向戌楼的乔满喜介绍了“老赵”捎运香烟的生意，并把老赵180××××1998的号码给了他。我的号码是137××××9068、155××××3966，这两个号码都和老赵联系过。每次在天津装货，都是在物流园的外面，通过查看我的通话清单，138××××4781、132××××2519是天津送货人的电话。我根据老赵都是偷偷摸摸让晚上送接货，还对我撒谎说运的是衣服，我看他应该没有办理什么证，我也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5、被告人乔满喜的供述：2017年5月之前，我知道马瑞生自己往成都捎运零货，我就问马瑞生可否介绍给我，马瑞生给我说他往成都捎运的是香烟，并将老赵的手机号码180××××1998给了我，我就给老赵联系。从我知道姓赵的电话之后到2017年8、9月份，我总共帮助姓赵的捎运过九次香烟，至少110件，挣老赵运费至少5000元，我们捎的货是黄色编织袋包装，七十公分左右高。在成都是老赵接货。他多次开着一辆灰色面包车，只有两三次开着一辆红色四米二长的高栏货车接货。在天津给我送货的人的电话号码是138××××4781、156××××4952，给我联系送货的。他每次送接货安排的都是晚上，而且地点都比较偏僻，所以我认为他是偷着干，没有办证，我也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五）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报告：1、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韩常友持有的串号为865211023431253的黑色直板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1月6日21时33分该手机向外拨打号码199××××9206；2018年1月8日12时33分号码183××××6692打进该手机，未接通；2018年1月8日12时38分号码199××××9206打进该收手机，未接通；2018年1月8日12时40分号码185××××5846打进该手机，未接通；2018年1月8日12时41分号码151××××3859打进该手机，未接通；2018年1月8日19时56分号码185××××5601打进该手机，未接通；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电话薄记录为零；手机相册未发现任何照片；手机文件管理器，除了手机系统文件之外未保存任何私人文件。2、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乔满喜、马瑞生、刘某1能辨认出“老赵”就是委托其从天津捎货并在成都接货的人，自称“老赵”的人的户籍信息显示姓名为韩常有；被告人刘红军、刘国军能辨认出韩鹏宇就是在成都驾驶面包车接货的男性年轻人；刘红军能辨认出张某就是在天津驾驶车牌号尾数是888两箱轿车为其送香烟往成都运输的男子，该男子电话号码为138××××4781。刘某2能辨认出韩常友就是成都让捎烟的人，辨认出芦金龙就是2016年9月30日晚给其大货车上送货的四个人中的一人。张某能辨认出于秀梅就是“于大姐”,于秀英就是“二姐红”，芦金龙就是在于大姐烟酒超市帮工的“大龙”，毛某就是在店里管账的小姑娘。芦金龙能辨认出张某就是来店里拉烟的东北老乡。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生在庭审过程中均当庭指认被告人韩常友就是“老赵”。3、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对被告人刘国军、马瑞生、乔满喜捎运香烟的货车网箱进行测量和侦查实验确定每次捎运香烟的件数，通过实验印证了被告人刘国军、马瑞生、乔满喜供述的真实性。（六）视听资料：照片、光盘。上述事实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常友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部门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在明知被告人韩常友未取得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而非法经营仍为其运输卷烟，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帮助韩常友分别运送卷烟价值900000元和667500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瑞生、乔满喜帮助韩常友分别运送卷烟价值150000元和165000元，属于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与被告人韩常友的行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常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瑞生、乔满喜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常友及其辩护人辩称韩常友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本案有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的供述、辨认笔录、通话记录和证人张某、芦金龙、刘某2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结合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双水碾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成都市公安局情报中心的电子数据显示结果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180××××1998电话号码的使用者就是韩常友，也就是让被告人刘国军、刘红军、马瑞生、乔满喜运送卷烟的“老赵”，在案的其他证据以及韩常友的供述能够证实韩常友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综合全案有关事实及证据，韩常友主观上具有购买、销售卷烟并从中牟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经营卷烟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因而被告人韩常友及其辩护人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国军和刘红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与韩常友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运输行为应属于行政处罚惩罚范围的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国军和刘红军在明知被告人韩常友未取得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而是非法经营的情况下，仍为其运输卷烟，其行为应与韩常友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行为情节特别严重，并非行政处罚惩罚范围的行为，因而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国军和刘红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初犯、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瑞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瑞生系自首、从犯、退缴非法所得、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满喜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乔满喜系自首从犯、退缴非法所得、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常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5月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被告人刘国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红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马瑞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乔满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六、涉案已查获卷烟，由扣押部门依法处理。被告人刘国军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刘红军退缴的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马瑞生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乔满喜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被告人韩常友违法所得211,750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审 判 长  梁战胜审 判 员  康秀丽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