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7714号原告：姚海峰，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鑫，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及瑾，女，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磊，北京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豆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14号B区3楼3层304。法定代表人：李亚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珊，女，该公司职工。原告姚海峰与被告及瑾、北京豆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豆网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姚海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鑫，及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磊，豆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珊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海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及瑾连续30日在其豆瓣个人主页首页（http：//www.douban.com/people/184010267/）置顶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及瑾、豆网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事实和理由：姚海峰为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有限公司职业兽医师，及瑾于2018年9月12日、9月15日、9月16日，在豆网公司开设的豆瓣平台上发布标题为《关于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造成流浪猫注射药物后死亡事件经过》《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姚海峰的关于动物术后第三天死亡的微博言论（截止到9月14号）》《姚海峰就算说抱歉也不忘推卸自己的责任吗？》的文章，内容中有“姚氏三段论”“满脸的流氓样”“真的没想到一个还算知名度很高的医生做着流氓一样的举动，而下面的医生护士的嘴脸与姚院长如出一辙”“这家医院管理之混乱，颠倒黑白能力之强做医生真是屈才了”“我只想说一个医生没有医德，再好的医术都不能弥补”“有的医生，医者不仁，颠倒黑白”“到底是社会病了还是人病了”“道德败坏”“姚海峰你本人满嘴生殖器”“请大家扩散！记住这家无良黑心的医院和流氓快点遭报应的姚海峰”等对姚海峰人格侮辱诽谤的不实言论并进行广泛传播，造成公众对姚海峰的社会评价的降低，侵犯了姚海峰的名誉权。给姚海峰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和经济损失。及瑾辩称，不同意姚海峰全部诉请，我方发表的涉及姚海峰的内容，是其在自己微博发布的内容或其他网友对姚海峰的评价，姚海峰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豆网公司辩称，我司是一家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公司，姚海峰所述的文章，系我司网络用户及瑾发布。我方已经在收到姚海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文章，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姚海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就双方当事人情况：姚海峰系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瑾系豆瓣呢称为“栗子妈妈”的网络用户；豆瓣个人主页http：//www.douban.com/people/184010267/；豆瓣id：184010267。豆网公司系域名为douban.com的网站的运营主体，网络服务提供者。就姚海峰主张侵犯名誉权的内容及具体情况：2018年9月12日及瑾在其豆瓣个人主页发布日记“关于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造成流浪猫注射药物后死亡事件经过”。文首放有网盘链接，链接后描述称：公开的网盘里的录音前面是我和四位猫友在跟姚海峰、医院副院长，还有亭亭主治医生聊的过程，后面姚海峰认为我们情绪太激动，最后由我们同去的男性朋友单独跟他对话的录音。全程姚海峰跟他的副院长咄咄逼人。引用朋友朋友的话，姚氏三段论：1.人走在路上可能被车撞，有可能好端端的突然死掉是十分正常的；2.猫和人一样，有可能好端端的突然死掉是十分正常的；3.亭亭是猫就有可能好端端突然死掉也是十分正常的。所以综上所述，亭亭在医院出事不是医院的责任，是身为人和动物的一种属性是十分正常的。此后及瑾描述了其救助流浪猫亭亭的过程以及亭亭在案外医院就诊的过程。9月5日来找姚海峰，他表示亭亭这情况不乐观，如果手术可能没什么好转，也可能更坏，能好起来的几率不高，我问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姚海峰回答截肢，我说我们的底线是保命，他还那么小，一生还要二十来年搏一搏，最差就是三条腿了。后根据化验结果，亭亭检查显示贫血，为了保证生命安全需要备血，于是家里的英雄二咪来给小亭亭献血。术后直接进了保温舱，当时已经是晚上将近11点，姚海峰说恢复的几率提高到了50%，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他好好的。然而9月8日周六下午5点，我正在家里收拾屋子，派仕佳德的前台打来电话，说亭亭在进行抢救，让我赶紧过去，接到电话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为什么上午视频中还在玩耍、吃饭的孩子怎么就要突然抢救了？我一边开车赶去医院，一边打电话想问情况。没想到前台的口气这么不耐烦，等不到我说完话就说自己只是个前台，什么都不知道，就把电话挂掉了，我只能在不断的打过去。期间医院的前台护士抢救医生，我都找到问情况，没一个人告诉我抢救原因，最后只是通知我猫没了。而作为亭亭的主刀医生，姚院长和主治带医生，徐大夫一个说在外地，一个休息，没有联系过我，主动解释原因。可能在他们眼中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打扰到自己的生活吧。6点多我跟我的一个朋友陆续赶到医院，只看到亭亭冰冷的尸体躺在那，而医院的人只会说这是个意外，谁都不想，更可笑的是一个姓朱的年轻大夫一直在问我想怎么办。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我提出要看看护记录和出事前的视频监控。看护记录中明确显示自主进食，精神状态良好，视频监控一开始我提出要看一位姓吴的大夫说没问题，让我们等一下，并且表示我们可以拷走，于是打开监控回放，看回放的过程中满脑都是悔恨，原以为800元一天7×24小时特别看护亭亭的身体情况，能得到全面的观察。结果只是看到作为看护的护士全程背对着亭亭跟人聊天，然后就看到护士打开icu舱给亭亭进行注射，10分钟的静脉注射，注射完成不到50秒，就看到住院部的医生护士冲过去，打开icu舱开始对亭亭进行抢救，10分钟的注射造成了亭亭的死亡。看完监控回放，医院的人开始推脱搪塞，并在开始说监控可以拷走的情况下，反悔不同意。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报警，警察来了解情况后，医生护士才拖拖拉拉的给姚院长打电话，在姚院长同意进行录像，后医院的前台出来录像。警察出警完毕，当时已经10点多了，从事发到看完监控5个小时，主刀医生，主治医生对此事不闻不问，负责抢救的两个医生只会说这是个意外，我们做不了主，你想怎么样？10点多我家里还有其他孩子要照顾我只能选择离开。两天过去了，医院可能认为这种处理冷是最有效的方法，因为我们最终选择了离开医院。9月11日通过其他朋友预约了姚院长下午2点见面，一直拖拖到2点40分才见到姚院长，同行包括我一共5个人进到诊室。没想到姚院长第一句话是诊费我是不会退的，真是没想到一个号称全国知名的专家在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而是钱我不会退。此后，姚院长开始强调这是意外，并且举例说明你们出门走着都可能死掉，我们注射完药物死亡真是太巧合了，我让当晚负责抢救的医生去查注射的药物是什么，但是已经都被他们处理掉了，现在真是死无对证。随后又说你们有什么诉求，我们表示我们就是希望这猫好，姚院长听完马上甩出两把剪刀说猫死了我没办法，那你捅死我吧，一命抵一命，满脸的流氓样。我们表示想知道猫没有的当天在主治医生休息的情况下，病历交接给了哪位大夫，出事前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是哪位大夫接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姚院长不知道为什么站起来拍桌子说这个这是个意外并且一边拍桌子一边说作为动物主人的我们太激动了。全程我们与姚院长的对话48分钟，姚院长的说辞从一开始就是个意外谁都不想；变成要药我们都已经处理了，现在死无对证；到这个手术我不想做两个月不到两斤的小猫谁做谁死，如果不是你们求我，我才不做；到不就是个流浪猫你们去告我我陪你二十块钱。我们从始至终全程没有提过任何关于钱的问题，真的没想到一个还算知名度很高的医生做着流氓一样的举动，而下面的医生护士的嘴脸与姚院长如出一辙，不但不为医疗事故去调查原因，反而污蔑动物家长医闹，自己甩出剪刀，让动物家长捅死自己。这就是网上追捧的知名医生，全程录音欢迎随时公开。这家医院管理之混乱，颠倒黑白能力之强来做医生真是屈才了。手术前在跟姚院长沟通时，我就明确表示过，如果这个手术存在生命风险，我们会选择放弃。而当时的手术风险，姚院长认为就是麻醉风险，要看术前检查结果，结果出来后认为身体可以承受麻醉也确实手术很成功，结果在第三天猫没了。没有任何的医学上的解释，只说是个意外，结果在周二前往沟通的时候，又变成了我们逼着他做这个手术，他不愿意做的手术，这个手术谁做谁死。7*24小时专人的看护，出事前的10分钟内全程背对，虽然我们交的是专人看护的钱，但实际上看护就是坐在那儿聊天。作为医院管理混乱，主刀医生、主治医生休息病例移交给了谁，没有人能够清楚的说出来，出事当天没有一个医生能说出亭亭白天的身体情况和用药。作为一个收费不低的医院，猫狗住院混住。作为医生，不论是人医还是兽医，这种幼年的大手术都应该以谨慎为前提的，我们来看病就是因为信任医生，术业有专攻，作为医生难道不应该进行综合考量吗。护理人员所谓的专人看护并不能及时发现情况，包括最后的10分钟发现亭亭情况不对的，也不是所谓的专人看护，而是旁边对狗进行治疗的一位医生。事情发生后医院的反应，主刀医生和主治医生的不闻不问，视频回放出现问题时候的推脱和监视。这么大名鼎鼎的医院出现问题，主刀主治医生只会缩起头冷处理等等一系列问题。从事发到现在，我只想说一个医生，没有医德，再好的医术都不能弥补。就上述文章，姚海峰表示及瑾在文章中使用“姚式三段论”“满嘴流氓样”“流氓一样的举动”均是对其的侮辱，且评价其没有医德侵害了姚海峰名誉权。2018年9月15日及瑾在其豆瓣个人主页发布日记“北京派仕佳德动物医院姚海峰的关于动物术后第三天死亡的微博言论（截止到9.14）”，内容为：我自始至终认为宠物主人和宠物医生应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信任和托付的，我自己的猫都是救回来的流浪猫，也有很多老弱病残无法找到领养的，我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在他们身上，希望他们在被人遗弃，遇到我之后有一个快乐的猫生。正是基于此，我去过很多宠物医院，见过很多好的医生，所以我相信医者仁心，同时也看到了作为宠物医生护士的付出，我理解他们的压力和心酸，但事实却是有的医生医者不仁，颠倒黑白。亭亭经历了两次手术，第一次手术按照姚海峰的叙述，他认为是失败的。作为家长的我们对姚海峰的这种态度是有一些抵触的，但无论如何第一次手术前方案沟通充分，术后可能性告知明确，我们认可。姚海峰的骨科手术很好，这点我自始至终是承认的，并且9月11日见到姚海峰的时候也承认，但是治疗是一个综合过程，然而姚海峰的概念中却是手术做完了就完事了，跟姚海峰本人没有一点关系。那好跟主刀医生没有关系了，但作为医院负责人难道也要说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吗。事情的始末在这个链接里面有视频和音频，当然如果姚海峰拿出医院的完整视频，我们也非常欢迎，包括术前沟通的视频都可以放出来。一、姚海峰微博里提到了诚信，我想他可能指的是这个：此后，及瑾在文章中贴了一段微信聊天记录。并描述称，如照片显示：1.姚海峰口中再有钱也未必能好，这个作为家长的我们是认可的……；2.不计后果，不退钱，不吵不闹。不计后果，我们不喜欢过度医疗，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是共识，正因为有这个共识……不退钱，从始至终我们从未想到费用问题，也从未想到退钱问题。不吵不闹，不知道姚海峰是怎么定义吵闹的……二、到底是社会病了还是人病了？后，及瑾在文章中贴了一篇姚海峰的微博，其中姚海峰称是社会病了还是人病了？没有诚信，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看看这医疗环境为何医生接待病患首先想的是会不会有麻烦……此后及瑾在该配图下分1.术前我们反复强调我们要保命；2.术前检查我们明确表示鉴于猫的情况，希望检查的全面一些，不要考虑费用；3.术后几天出现猝死，不知道为什么姚海峰没有提及死亡过程；4.心脏骤停四个部分进行了陈述。三、道德败坏。该达标题下及瑾贴出了姚海峰微博截图，内容为网上辱骂他人者通常套路如下，首先会列举自己道德高尚，然后在道德制高点去抨击别人道德败坏。譬如说他的动物是无价的，别人不能用价值去衡量，谁衡量谁就道德败坏。那么现实问题来了一个两个月的幼猫市场价是多少呢？是不是只要市场上有标价，谁就是道德败坏。及瑾在配图下评论称，我没有在网上进行辱骂，具体事件的经过可以通过链接访问，如果事情的陈述变成姚海峰嘴中的辱骂，那可能所有人对他的质疑都是辱骂，反而是姚海峰本人满嘴生殖器并以贬低其他医生为乐趣。此后及瑾在配了姚海峰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姚海峰称：案外人称这次做坏了；姚海峰回复：瞎鸡巴做……四、协商问题。及瑾在文章该段落下配了姚海峰的微博截图，内容为“前几天来找我解决猫的问题，说是协商共5个人，我们有何诉求该如何解决？他们答复除了让我把猫弄活，没有其他诉求我提的解决方案他们也不采纳，在沟通几小时后就走了，我让回去想一下如何解决，想好了再聊一下，好好沟通解决，结果呢，开始在网上造谣污蔑，说好的不吵不闹，有没有诚信？”及瑾在该配图下进行了评论及回复。就上述文章，姚海峰表示上述文章称“有的医生、医者不仁，颠倒黑白”，“是社会病了还是人病了”“道德败坏”都是针对姚海峰，侵犯其名誉权。及瑾就此不予认可，表示仅为对姚海峰微博的一种回应，并非说姚海峰道德败坏。此外姚海峰称及瑾在文章中描述其满嘴生殖器亦侵犯了姚海峰的名誉权。2018年9月16日及瑾在其豆瓣个人主页发布日记“姚海峰就算说抱歉也不忘推卸自己的责任吗？”（以下简称涉案日记3），内容为：今天接到认识的人发来消息，说姚海峰删除了微博，并且让中间人告诉我，欢迎我们随时找他聊天。我的孩子不明不白死在了医院，医院负责人当面甩剪刀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一次又一次很戳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发条微信说感到抱歉，欢迎我们随时去找他……姚海峰说删除了微博，结果微博显示的是无查看权限，意思是设置成了仅限自己可见……此后及瑾在文章中贴出一条截图，截图显示网名为Daisy的用户回复：请大家扩散！记住这家无良黑心的医院和流氓快点遭报应的姚海峰！网名为vet.姜.中怡宠物的用户回复姚博那里都治不好，去哪里都看不好，相信姚博的技术，兽医第一刀，人医院都会死人，难道人医院要负责？要理性看待。此后，及瑾写到：显然，姚大博士认为丧子之痛在他短短几句抱歉就云淡风轻了，然后贴出姚海峰的微信截图一张，截图中姚海峰对于亭亭的死表示惋惜也表达了歉意。很难相信姚海峰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果然如我所料。姚大博士脑回路，果然不同寻常：微博隐藏，更新了大众点评的回复，公众号的推广，这就是他口中的万分抱歉。此后及瑾在文末贴出了一张大众点评的截图显示商家对于亭亭死在派仕佳德医院的情况进行了回复。姚海峰主张及瑾在上述文章内的配图中显示“请大家扩散！记住这家无良黑心的医院和流氓快点遭报应的姚海峰！”侵犯了姚海峰的名誉权，及瑾表示该内容系网友评论，并非其发布。就其他事实和证据：姚海峰提交其与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维权成本。就涉案日记发布后姚海峰向豆网公司投诉情况。2018年11月13日，姚海峰就涉案三篇日记向豆网公司进行投诉，并于2018年11月19日发送了律师函。豆网公司收到投诉几天后即删除了涉案三篇日记。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名誉。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及瑾的豆瓣日记是否构成对姚海峰名誉权的侵害。涉案三篇日记中，姚海峰主张及瑾以“姚式三段论”“满嘴流氓样”“流氓一样的举动”“有的医生、医者不仁，颠倒黑白”“是社会病了还是人病了”等词语对其进行描述，构成侮辱，侵犯了其名誉权。就此本院认为及瑾部分用词确具有一定的主观性，系及瑾不满的情绪表达，语言有失妥当，不符合网络道德规范的文明用语。但文章总体内容系对其接受动物医疗服务的评价以及对猫死亡原因的质疑求证，非主观恶意的诋毁、侮辱及诽谤，并未达到侵犯姚海峰名誉权的程度。故本院对姚海峰主张及瑾侵犯其名誉权及与之相关的诉讼请求均依法不予支持。此外需要指出的是，及瑾作为网络用户应遵守网络道德规范，在对宠物医疗服务进行评价时，应当尽量做到理性、客观，及瑾发表的涉案三篇日记虽未侵犯姚海峰的名誉权，但是“流氓”“颠倒黑白”“医者不仁”等用词确有不妥，应予改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海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姚海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敏审判员 孙茜倩审判员 汪雪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曹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