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知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铸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北大街65号1701单元。法定代表人：曾蓉蓉，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明忠，福建多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嫩，福建多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德安普大数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398号新时空大厦21楼2108-2112室。法定代表人：谭秋云，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颖，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株洲融城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新华西路999号中央商业广场1栋1714房。法定代表人：汤方如。原审被告：湖南（株洲）长会财经学校，住所地湖南省株洲职教城综合培训楼5楼。法定代表人：汤方如。原审被告：厦门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二期望海路39号601单元。法定代表人：郑文礼。上诉人厦门铸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铸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中德安普大数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德安普公司）、原审被告株洲融城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城财务公司）、原审被告湖南（株洲）长会财经学校（以下简称长会财经学校）、原审被告厦门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厦大出版社）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民初2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铸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明忠，中德安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韩颖到庭参加诉讼。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厦大出版社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铸远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中德安普公司对铸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德安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中德安普公司主张保护的图片有部分来自于案外人，说明中德安普公司存在抄袭情形。铸远公司的行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的规定，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适用第二条错误。2.即使铸远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但一审中的勘验笔录显示，涉案栏目已经无法登录学习，故侵权行为已经停止，一审法院判令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缺乏事实依据。3.铸远公司2017年的审计报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官方APP“乐私塾”下载量不等于课程码激活的数量，铸远公司的获利仅为16200元，故一审法院确定的80万元赔偿不合理；律师费超出了合理收费标准，公证费及打印费没有必要支出，故一审法院确定的合理维权支出不合理；诉讼费用不应全部由铸远公司负担，未支持部分应由中德安普公司自行负担。中德安普公司二审答辩称：1.铸远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的规定无法规制时，可以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进行规制，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2.铸远公司的涉案栏目是因税率调整、系统更新而无法使用，并非停止了不正当竞争行为。3.课程码并非必须通过购买书籍才能获得，通过铸远公司的合作机构也可以获取，故以书籍销售量认定侵权获利错误。一审法院充分考虑相关因素，确定的赔偿数额合理。中德安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采取删除、断开被诉侵权行为链接等必要措施；2.判令被告铸远公司、厦大出版社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行为；3.判令被告铸远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4.判令铸远公司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在《中国会计报》、“会计乐”网站、“乐私塾”网站刊登声明等）；5.判令被告铸远公司、厦大出版社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3654447元（庭审中明确包含经济损失3442891.11元和合理维权开支211555.89元）；6.判令被告铸远公司、厦大出版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当事人基本情况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5月1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大数据处理及在线服务、在线智能审计服务、云计算、云终端技术开发及服务、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在线家装及工程项目咨询服务、国际技术合作项目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等。被告融城财务公司系成立于2011年8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代理记账（凭许可证经营）、财务管理咨询服务”。被告长会财经学校系成立于2014年8月18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注册资金2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株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登记管理机关为株洲市民政局。被告铸远公司系成立于2013年5月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教育咨询、图书批发、音像制品批发、电子出版物批发、社会经济咨询、互联网销售”等。被告厦大出版社系成立于1990年6月2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为“出版本校设置的学科、专业、课程所需要的教材，本校教学需要的教学参考书、教学工具书，与本校主要专业相一致的学术专著、译著，适合教学需要的通俗政治理论读物，网络图书、网络学术、网络教育出版、互联网电子出版和手机图书出版业务”等。二、原告权属情况2017年4月17日，湖南化工职业技术学院网站发布题为《我校参加省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专家研讨会》的新闻报道，内容为：4月15日，湖南省2017年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专家研讨会在湖南财政经济学院召开，会议由湖南财经学院常务副校长刘寒波教授主持，湖南省教育厅党组副书记夏智伦等领导和专家参加研讨会，我校商学院郑明望教授作为湖南省高职院校会计专业专家代表应邀参加此次研讨会。会议旨在推动湖南省高校会计专业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与会人员高度肯定了本次研讨会的重要意义。《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暨“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论证会专家签到表》上有湖南财政经济学院、湖南工学院等17名教授专家签到。《“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专家组鉴定书》记载：专家组综合鉴定意见：专家组经过认真讨论和评议，一致认为，“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是一款依托于大数据、云计算、移动互联网、物联网、语音识别技术以及图像识别技术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开发的会计技能实操云服务平台（以下简称平台）。平台有效解决了会计专业学生“真顶岗”“顶真岗”等实习难题，解决了目前高校学用分离的现状，实现了会计专业学生就业过程中的“零距离”上岗，通过互联网与会计专业人才培养的融合，一举打破了传统会计实习软件封闭、静止、固定等落后的教学模式。“平台”云服务产生的大数据可为高校会计人才培养提供教学质量监控与人才培养的全过程跟踪，有利于高校及时了解和掌握会计教育教学中的重点与难点，对于提高会计专业人才培养质量具有重要作用。平台属省内首创，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相关专家组组长和专家在鉴定书上签字。原告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APP”需通过手机注册登录，专一网用户注册协议记载了一般条款、所有权、使用限制、免责条款等。2017年3月3日，湖南财政经济学院（甲方）与中德安普公司（乙方）签订《专一网在线财税实习工厂平台服务合同》，记载：“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租用乙方专一网在线会计实习工厂平台服务签订以下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申明，双方都已理解并认可了本合同的所有内容，同意承担各自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忠实地履行本合同。第一条，专一网在线会计实习工厂（简称会计实习工厂）平台服务范围。1.甲方根据自身教学及培养实用性人才，更好地提高学生毕业后就业竞争力的需要，向乙方包年租用乙方的会计实习工厂服务。2.乙方根据目前会计专业学生就业难以及就业后难以直接胜任岗位工作，而市场又需求大量有实际操作经验会计人员的现状而开发的实习工厂，旨在打造解决会计专业学生真顶岗、顶真岗的实操平台，即会计实习工厂。3.会计实习工厂目前包含七大模块：（1）办事指南：根据最新的政策及实际处理流程，指导和帮助甲方用户对企业财务人员相关事项的处理和实训，满足中小企业的实际需要，提升用户综合能力，如报税、办理企业“三证”、企业年审等工作。（2）会计岗位：乙方采用企业原始票据，编制企业财务工作案例，为甲方用户提供商贸业、制造业、服务业、建筑业等全行业全套账务流程，包括但不限于一般纳税人和小规模纳税人，为甲方用户提供全面的实训。会计岗位从最初对公司背景资料、组织架构的了解，到根据案例中的真实原始票据填制记账凭证，查看自动生成的账表，编制报表，对财务工作的全流程进行训练。甲方用户在实操训练中可根据自身的水平和需求选择性查看操作提示，并能及时提供正误判断、答案解析。同时，会计岗位还支持手工账实操版本，手工账实操版本按照手工账的全流程，会计工作日常“账务处理”过程，全部由甲方用户在实习工厂平台上完成。甲方用户必须按每张记账凭证自行登记“T”型账户，再据以编制科目汇总表，之后根据科目汇总表登记总账：明细账则是根据每张记账凭证逐一登记，之后核对总账和明细账是否“账账相符”，最后根据总账编制会计报表。手工账模式正在开发中，将会在合同期内上线。甲方用户可根据需要随意切换电算化实操版本和手工账实操版本。（3）出纳岗位：为甲方用户提供出纳工作在企业的岗位职业、注意事项，知晓出纳工作的主要内容和重要性。接下来，训练甲方用户熟练掌握实际工作中要填写的各类单据，比如：办理现金业务与银行业务，费用报销等内容。在训练过程的每一步都会有操作提示、正误判断、答案解析。（4）系统公告：展示实习工厂的实时动态。（5）学习助手：收纳知识要点及实用技巧，为甲方用户在学习及日常工作中提供帮助，并且内容会不定期更新。（6）就业指导：为甲方用户面试财务工作岗位提供就业指导。（7）你问我答：会计实习工厂对用户提出问题的汇总，为甲方用户准确、快速的解决难题。4.会计实习工厂的以上七大模块会根据实际需求不断地更新、完善，最终以更新版本内容为准，乙方对服务平台、服务范围有终极解释权。5.会计实习工厂会在后续开发手机版，如在合同期内开发完成，甲方用户可在合同期内免费使用。6.甲方在本合同期限届满后需要继续合作的，应在合同期满前与乙方协商并续签事项。甲方应在合同期满前15天告知乙方是否续约。若双方在合同期满后三日仍未另行续签书面合同，则乙方有权在本合同期满后第四日立即终止所有技术服务而无需另行通知甲方。第二条，收费方式、付款金额、付款方式及服务期限，1.收费方式：（1）会计实习工厂个人VIP账号使用费为每人每年800元。（2）团购会计实习工厂VIP账号的，账户数在600个以内（含600个）团购包干年费用为150000元，600个以上的按每个账号每年220元标准收费。2.收费金额：经双方协商，甲方使用会计实习工厂，该团购VIP账号包干年费方式，使用会计实习工厂VIP账号800个（备注：一人一账号），应按每个账号每年90元标准收取甲方团体包干年费，每年收取金额为72000元，一共签订一年，即平台总金额为72000元。3.付款方式：合同付款方式，开通团体vip账号之日，经甲方验收试用合格凭乙方正规有效发票支付本合同总金额95%，余款合同期满一年后运行无质量问题另行支付。4.试用期限：2017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1日。双方还对其他责任权利和义务、免责条款、保密条款、合同变更解除及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等。”原告中德安普公司出品的《会计岗位培训试题》于2018年5月30日进行作品登记，湖南省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湘作登字：2018-A-00001453。作品/制品名称：会计岗位培训试题。作品类别：文字。作者：中德安普公司。著作权人：中德安普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7年9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2017年9月1日。”原告中德安普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敏和张鹏进行本案的相关公证。2018年5月3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星证民字第277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中德安普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敏于2018年4月11日来到公证处称申请人系网站“ｃｏｓｔ88.ｃｏｍ”的著作权人，现该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栏目的部分试题中的图片及文字素材被抄袭引用。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申请对其浏览“ｃｏｓｔ88.ｃｏｍ”网站内“财务实习工厂”栏目的部分试题中的图片及文字素材等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处受理了申请。2018年4月11日下午1：02在长沙市星城公证处预约办证室，公证员文某对公证处预约办证室的计算机进行清理、检测，确认计算机连接互联网状态正常，计算机内没有与本次公证相关的数据。公证员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中德安普”；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合同”。随后，在公证员文某和公证员助理周阳溪的面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进行了243步操作，具体为：互联网网页地址栏输入百度，输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进入官网网页，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备案信息查询”网页输入“www.cost88.com”，点击网页左上角“备案查询”项下的“备案信息查询”，并点击“网站网址首页”。点击进入“www.cost88.com”，获取并输入验证码，点击进入“财务实习工厂”，输入用户名“实习工厂0011”、密码和验证码，登录后点击“会计岗位”项下的“建筑业”，点击“3.长沙市瑞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右侧“电算记账”，点击左侧“公司概况”项下的“公司基本信息”，点击左侧“公司概况”项下的“公司涉税项目”，点击左侧“公司概况”项下的“期初数据”，点击“填制凭证”，对网页出现的相关图片属性进行复制，上述网页存储至桌面“中德安普”文件夹，点击“下一题”，对网页的相关图片属性进行复制存储至桌面“合同”文件夹，相关网页文件的图片均按上述步骤存储至“中德安普”或“合同”的文件夹内。2018年4月12日上午9：07在长沙市星城公证处预约办公室，公证员文某对公证处预约办公室的计算机进行清理、检测，确认该机连接互联网状态正常。公证员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ｗｏｒｄ文档，命名“中德安普”。随后在公证员及助理的面前，张鹏在计算机上进行了480步操作：双击“360安全浏览器”图标，输入“www.baidu.com”，输入网址“www.cost88.com”，点击“百度一下”，点击第一个词条“专一网-审计，内部审计，企业财务管理，税务资讯，金融新闻”，点击“财务实习工厂”，输入用户名“实习工厂0011”，输入密码和验证码，登录，点击“会计岗位”，点击左侧“菜单栏目”项下的“会计岗位”项下的“建筑业”，点击“3.长沙市瑞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右侧的“电算记账”，点击左侧栏“填制凭证”，点击“查看进度”，输入“39”，点击“跳转”，拖动滚动条，对准图片，点击鼠标右键，图片另存为“合同”文件夹，点击“属性”，复制属性显示页面中的“地址”信息后，粘贴至桌面“图片属性地址”文档，复制完成后，按照上述步骤，点击“下一题”，对图片属性中的“地址”进行复制粘贴至相应的文件夹，共进行至471步后，点击“查看凭证”，点击左侧栏“查看账簿”项下的“科目余额表”，点击左侧栏“查看账簿”项下的“明细账”，点击左侧栏“查看账簿”项下的“总账”“现金日记账”，点击左侧栏“查看账簿”项下的“银行存款日记账”，点击左侧栏“编制报表”项下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对上述步骤进行截屏后保存至桌面“中德安普”文档内。张鹏结束操作。公证员对自己所持的Ｕ盘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该Ｕ盘内无与本次保全相关的数据后，张鹏将桌面的“中德安普”文档内的图片、“图片属性地址”文档及“合同”文件夹拷贝至公证员所持的Ｕ盘内，并将Ｕ盘交还给公证员收持。2018年4月13日下午1:36在长沙市星城公证处预约办公室，公证员文某对公证处预约办证室的计算机进行清理、检测，确认该机连接互联网状态正常。公证员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ｗｏｒｄ文档，命名“中德安普”。随后，在公证员文某和公证员助理周阳溪的面前，张鹏进行了166步操作，和上述两个公证过程相同，进入××，点击“财务实习工厂”，输入用户名“实习工厂0011”、密码和验证码，进入“菜单栏目”项下的“会计栏目”项下的“外贸”，点击“2.湖南省亚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右侧的“电算记账”，点击“填制凭证”，点击左上方“查看进度”，在跳转框输入“7”，点击“跳转”，向下拖动右侧滚动条，对准图片，点击鼠标右键，点击“图片另存为”保存至桌面的“合同”文件夹，点击“属性”，复制属性显示页面中的“地址”信息后，粘贴至桌面“图片属性地址”文档，截屏保存至桌面“中德安普”文档，按此操作，分别点击“17、18、27、47”，相关图片进行截屏保存。点击“菜单栏目”项下的“房地产”，点击“2.湖南湘满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右侧的“电算记账”，点击“填制凭证”，在跳转框输入“6、11、22、42”，相关网页图片进行复制储存。点击“7.湖南千艺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右侧的“电算记账”，在跳转框输入“4、22、25、29、34、37、43、44、50、54、59”，将网页出现的信息、图片属性、地址等存储至相关桌面文件夹。结束操作后，公证员对自己所持的Ｕ盘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该Ｕ盘内无与本次保全相关的数据后，张鹏将桌面的“中德安普”文档内的图片、“图片属性地址”文档及“合同”文件夹拷贝至公证员所持的Ｕ盘内，并将该Ｕ盘交还给公证员文某收持。随后，公证员和申请人委托人一同来到长沙市芙蓉中路三段兴威名城Ａ栋一楼“昌盛图文”，由工作人员将公证员所持的Ｕ盘内的图片（2018年4月11日至4月13日张鹏在操作过程中取得的截屏图片、另存为图片）打印成一式三份。以上过程均由公证员及助理现场监督。兹证明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打印件共918张、另存为图片打印件44张为张鹏现场截屏、保存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页显示：“备案／许可证号：湘ＩＣＰ备15000989号。审核通过时间：2017-12-07，主办单位名称：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企业。ＩＣＰ备案网站信息：网站名称：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www.cost88.com，网站负责人姓名：谭秋云，网站域名：中国成本网.ｃｏｍ，中德安普成本管控网.ｃｏｍ，中国成本管控网.ｃｏｍ，成本网.ｃｏｍ，成本管控网.ｃｏｍ，ｃｏｓｔ88.ｃｏ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湘ＩＣＰ备15000989号-1。”2018年4月11日，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专一网”域名备案及知识产权情况说明》，记载：“中德安普公司是一家经营范围涵盖大数据处理及在线服务、在线智能审计、会计教育培训、咨询信息服务的法人独资公司，母公司为中德安普成本管控有限公司（2014年5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为‘专一网’，网站网址：www.cost88.com，主办单位名称：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备案／许可证号：湘ＩＣＰ备15000989；该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板块载明中德安普公司为著作权人，由中德安普公司负责‘财务实习工厂’板块运营并享有所有权及全部知识产权。”原告提交的《会计岗位培训试题说明》载明：第一章试题设计说明，《会计岗位培训试题说明》是中德安普公司基于互联网技术，结合真实会计岗位的职业需求，根据企业真实发生的经济业务所涉及的实操而开发和编写的培训材料。该套试题涵盖商贸业、工业、服务业、房地产、外贸、建筑业、行政事业单位、餐饮业、农林牧渔和社区村级财务十一个行业，共计51个企业主体的案例，业务发生时间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阶段性、连续发生的经济业务，该套试题具有真实性、多样性、综合性等特点，为实践教学的发展提供一条创新路径。试题设计思路按照完整的会计流程进行设计。习题以真实企业为背景，提供一个企业主体完整的工商注册、组织架构和税务信息，诸如公司概况，包括公司名称、地址、纳税主体经营范围和公司涉税项目、上期期末数据表、经济业务产生的原始票据，学生根据已知信息，以试题的形式完成期初试算平衡、填制记账凭证、编制报表等工作。通过真实、连贯、完整地会计业务操作，帮助学生真实体验真实岗位上的真实操作技能，该套案例具有完全满足“零距离”上岗位培训的要求，它是对职业技能培训政策的深度解读。第二章线上培训操作索引：登录网站，输入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网址http:／／sc.cost88.com／，完成用户登陆，点击“会计岗位”标签，即可进行会计岗位培训。在网站有“行业分类”“案例列表”“企业基本情况”“填制凭证”“查看凭证”“查看账簿”“填制报表”等板块。2018年5月3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星证民字第2776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中德安普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敏于2018年4月11日来到公证处称，申请人系网站“ｃｏｓｔ88.ｃｏｍ”的著作权人，现该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栏目的部分试题中的图片及文字素材被抄袭引用。为了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对其浏览阿里云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板块部分试题中的图片及文字素材的上传数据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处根据相关申请受理了申请人的申请。公证员文某2018年4月16日下午2:10在长沙市星城公证处预约办公室，公证员对公证处预约办公室的计算机进行清理、检测，确认该机连接互联网状态正常，计算机没有与本次公证相关的数据。公证员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ｗｏｒｄ文档，命名“中德安普1”。随后，在公证员和助理周阳溪的面前，张鹏进行了71步操作，具体如下：双击任务栏“360安全浏览器”图标，输入网址www.baidu.com，输入“百度一下”，点击第一个词条“阿里云官网——上云就阿里云官网”，点击右上角“登录”，在密码登录页面输入账号hi3107655＠aliyun.com密码，点击“登录”，将鼠标放置右上角人像图标处，点击右上方的“控制台”，向下拖动侧滚动，点击左侧栏的“对象存储ｏｓｓ”，点击“ｐｒａｃｔｉｃｅｆａｃｔｏｒｙ-ｉｍａｇｅｓ”，向下拖动右侧滚动条，点击“文件管理”，点击“ＵｐｌｏａｄＦｉｌｅｓ／”，向下拖动右侧滚动条，点击“Ｉｍａｇｅｓ／”，在右上方搜索框输入“ｑｕｅ”，按下“ｅｎｔｅｒ”键，点击“ｑｕｅ／”，点击“2017／”，点击“10／”，复制桌面“图片属性地址”文档中的“4ｆ934914-ｆ83ｂ-4ｆａ9-824ｃ-ｅｅａ4ｆ29ｆ5ａｅ6.ｐｎｇ”，粘贴在右上角搜索框内，按下“ｅｎｔｅｒ”键，点击“4ｆ934914-ｆ83ｂ-4ｆａ9-824ｃ-ｅｅａ4ｆ29ｆ5ａｅ6.ｐｎｇ”，关闭预览页面，复制桌面“图片属性地址”文档中的“ｅｂ18ｃ0ｄ1-7051-4619-ｂｂ7ｃ-00ｂ87ｃｂ3ａｆ2ａ.ｐｎｇ”，粘贴在右上角搜索框内，按下“ｅｎｔｅｒ”键。按照上述步骤，点击不同的“.ｐｎｇ”文件，并且上述步骤截屏存储至“中德安普1”文档内。张鹏结束操作。公证员对自己所持的Ｕ盘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该Ｕ盘内无与本次保全相关的数据后，张鹏将桌面的“中德安普1”文档内的图片拷贝至公证员所持的Ｕ盘内，并讲该Ｕ盘交还给公证员收持。2018年4月17日上午9：10在长沙市星城公证处预约办证室，公证员文某及助理周阳溪和张鹏按照上述公证步骤继续进行证据保全，在计算机连接互联网后，共进行293步操作，操作流程和上个操作相同，进入阿里云官网，将相关的“.ｐｎｇ”文件的图片属性地址等信息网页截屏后存入桌面新建的“中德安普2”文件夹，操作结束后，将“中德安普2”文档中的图片拷贝至公证员所持的Ｕ盘内，并将其交还给公证员收持。2018年4月18日下午1:17在该公证处，按照相同的流程操作了85步，将相关图片信息截屏保存至新建的“中德安普3”文档内。2018年4月19日上午9:10在该公证处按照上述流程进行保全操作，共进行286个步骤，将相关截屏存入“中德安普4”文档内。上述文档均存储在Ｕ盘内，并交由公证员收持。Ｕ盘内的文件经过“昌盛图文”打印社打印成一式三份，截屏图片打印772张，共387页。公证书所附部分权利作品如下：三、被控侵权的相关事实注册商标“会计乐”的申请人为被告铸远公司，初审公告日期为2017年5月6日，注册公告日期为2017年8月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服务种类为“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教育、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商标“乐私塾”的申请人为被告铸远公司，申请人日期为2016年7月12日，申请商标的商品/服务范围为“教育、教育信息、培训、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显示，铸远公司网站首页为“www.accfun.com”，网站域名“accfun.com”，网站名称“会计乐”，网站负责人姓名“周永祥”，网站备案/许可证号“闽ICP备13011465号-3”，备案/许可证号“闽ICP备13011465号”，主办单位性质“企业”，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2月5日。网站名称为“乐私塾”的主办单位为铸远公司，网站首页网址“www.kuaijisishu.com”，网站负责人为周永祥，网站域名“kuaijisishu.cn”和“kuaijisishu.com”，主体的备案/许可证号“闽ICP备13011465号”，网站备案/许可证号“闽ICP备13011465号-8”，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2月5日，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在“乐私塾”网站有“乐私塾”的二维码可供扫描，注明“扫一扫下载乐私塾APP”，并写明了手机APP注册流程，分别为“扫码下载APP-进入登录页，点击注册-输入下方注册码，完善资料完成注册”，并有“乐私塾不直接对学生开放，如果你想通过乐私塾学习，请联系当地的机构”。在手机APP“乐私塾”打开页面，有“湖南长会财校、会计信息化证和MACC报名啦！！双师课程、面授课程”等字样，还有我在长会的课程电脑登录地址等信息。张鹏通过此APP登录，在其个人界面有“我的帖子、我的评论、回复我的、离线视频、分享赚钱、财务工具、清除缓存”等文字信息，在该APP“关于我们”的协议与声明中记载了用户使用隐私协议，用户发布内容规范、使用规则等内容。2018年2月12日，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1010号公证书，对“乐私塾”网站内部分试题涉嫌抄袭试题名称、素材，实施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公证。申请人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柏晓衡于2018年2月5日来到公证处称申请人发现在互联网上有人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晏某和公证处其他工作人员李光灿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柏晓衡于2018年2月5日13:32在麓山公证处公证一室办公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柏晓衡操作电脑，进行了1107步操作，具体为：在桌面新建一个ｗｏｒｄ文档，文档命名为“中德安普”，点击电脑桌面上“360安全浏览器”图标，在360搜索方框内输入“北京时间”，点击“搜索”，进入显示有“13:32:33周一2018年2月5日北京时间-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等字样页面，页面均截屏存入“中德安普”文档内。在页面上方的搜索栏输入“长株潭会计网”，点击“搜索”，进入显示有“会计培训网，就到长沙会计学堂”“长株潭会计网，参加，年终钜惠”“长株潭会计网”等字样的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长株潭会计网”等字样的搜索结果链接，进入显示有“长株潭会计网首页通知公告在线模考”等字样页面，点击“乐私塾登录”字样，进入显示有“乐私塾学生登录”等字样页面，点击“学生登录”，进入显示有“学生登录”等字样的对话框，在显示“手机号”字样处的方框内输入“188××××9218”，在显示“密码”字样处的方框内输入密码，点击“登录”，进入显示有“湖南长会财校首页体验课程今日直播”等字样页面，点击页面左方的“ＡＰＯＩＴ会计实习工厂”，进入“ＡＰＯＩＴ会计实习工厂人工智能时代重新定义会计进入学习”等字样页面，点击“进入学习”，进入显示有“ＡＰＯＩＴ会计实习工厂开始学习”等字样页面，点击“开始实习”，进入显示有“事业单位对外贸易酒店餐饮”等字样及图片的页面，点击“事业单位”，进入显示有“金陵审计局”等字样的页面，点击“金陵审计局”，进入“行政事业审计处国有资产审计处进入财务部”等字样页面，点击“进入财务部”，进入显示有“我要审账我要审税”等字样页面，点击“我要审账”，进入“课程名称课程类别继承练习”等字样页面，点击“继续学习”，进入“公司账套账套名称”，右下方出现“当前业务全部业务”等字样的方框，点击方框内的“1.业务1收到授权支付财政拨款”字样，方框进入显示有“业务说明背景单据：入账通知书”等字样页面，点击“入账通知书”，页面显示“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入账通知书”等字样图片，关闭页面，返回“公司账套账套名称”，点击“付款申请单”，页面出现“付款申请单2017年8月2日”等字样图片，点击“入库单”，出现“入库单2017年8月2日”等字样图片，点击图片上方“银行回单”，页面出现“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等字样图片，关闭图片及页面，返回至“公司账套账套名称”，在此页面不停点击然后返回，按此步骤分别进行点击至1107步对“政府性基金票据”进行点击，页面显示有“行政事业性收费、政府性基金票据”等字样的图片，上述步骤全部进行截屏，图片存储至桌面“中德安普”文档内。至2018年2月5日18：14，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柏晓衡结束上述截屏，公证员对Ｕ盘进行清洁性检查，确认该Ｕ盘内无与本次保全相关的数据后，柏晓衡将上述名称为“中德安普”的ｗｏｒｄ文档拷贝至上述Ｕ盘内，并将Ｕ盘交由公证员收持。2018年2月6日上午9:24，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和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继续进行公证，按照上述公证步骤，分别对“乐私塾”网站的“嘉禾置业有限公司”“格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益华服装制造有限公司”“玉玺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页面进行操作，进入“项目经营部销售部行政部”的“我要审账”链接，点击“继续联系”，进入“公司账套账套名称嘉禾置业有限公司”等字样页面，对相关票据、业务回单等进行操作，并截屏，共进行971步，并将截屏文件按公司名称不同分别存入至“中德安普1”“中德安普2”“中德安普3”“中德安普4”“中德安普5”文档内，上述文档均拷贝至清洁后的Ｕ盘内，公证员携带上述Ｕ盘和其他两人一同来到打印店，将上述文档打印一式三套，每套共计3009页（附件二）。兹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粘连的网页截屏打印件系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柏晓衡截屏保存后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第一页结算单载明订货时间2018年2月6日，打印公证图片3009＊3份，共计6000元，并加盖打印店印章。2018年6月26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星证民字第516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中德安普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敏、张鹏于2018年5月30日来到公证处，称申请人系网站域名“cost88.com”网站内容的著作权人，因该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栏目的部分试题中的图片及文字素材被抄袭引用，现申请对侵权网站“乐私塾”栏目“APOIT会计实习工厂”子栏目相关侵权信息的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2018年5月30日11:09在公证处，张鹏使用公证处电脑建立文档“乐私塾”，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见证下，进入被控侵权网站，对网站出现的被控网页、图片等进行截屏保存，公证过程从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7日期间进行公证，相关屏幕截屏存至桌面的“乐私塾”word文档内，文件夹拷贝纸公证员所持的U盘内。公证结束后，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与张鹏一同来到“昌盛图文”，将U盘内的图片打印成一式三份。兹证明，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打印件共5883张为张鹏现场截屏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附件图片打印件5883张，共2947页。被控侵权相关图片如下：经庭审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侵权合同图片与原告权属作品一致，仅是将原告的“专一网”水印替换为“符合APOIT标准”水印，被控侵权图片中的主体和签章、签字等采取遮挡方式处理。被告认为被控图片与原告权属图片不一致。工业和信息化部网页的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了融城财务公司的企业信息，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备案／许可证号“湘ＩＣＰ备16010696号”，审核通过时间“2016-10-12”，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ＩＣＰ备案网站信息：“网站名称：长株潭会计网，网站首页网址：www.cztkjw.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张勇，网站域名为ｃｚｔｋｊｗ.ｃｏ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湘ＩＣＰ备16010696号-1”。长株潭会计网隶属于长会财经学校旗下，成立于2010年11月，是长株潭最具规模和最具影响力的会计培训机构。“乐私塾”APP《用户使用隐私协议》载明：在此特别提醒您（用户）在使用本应用之前，请认真阅读本《用户协议》（简称协议），确保您充分理解本协议中各条款。请您审慎阅读并选择接受或不接受本协议。除非您接受本协议所有条款，否则您无权注册、登录或使用本协议所涉服务。您的注册、登录、使用等行为将视为对本协议的接受，并同意接受各项条款的约束。本协议约定“乐私塾”与用户之间关于“乐私塾”软件服务的权利义务。“用户”是指注册、登录、使用本服务的个人。本协议可由乐私塾随时更新，更新后的协议条款一旦公布即代替原来的协议条款，恕不再另行通知，用户可在APP中查阅最新版协议条款。在修改协议条款后，如果用户不接受修改后的条款，请立即停止使用乐私塾提供的服务，用户继续使用乐私塾提供的服务将被视为接受修改后的协议。百度百科词条“长会财经学校”载明：成立于2010年11月，源于当时在攸县召开的长、株、潭三地财政部门会计管理工作研讨会，与会领导倡导建立一个服务于长株潭会计人员的网上平台。该会结束后，即行筹备，会计网运行到今天，公益服务功能完善，服务对象广泛，社会口碑日益增长。学校简介：长会财经学校是一家以实战型会计人才培训为核心，集财务研究、财务课程开发、财务管理咨询、财务书刊编撰、财务应用知识推广为一体的集团化教育机构。基本情况：长会财经学校是经湖南省株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在湖南省株洲市民政局注册登记的正规学校。学校自创好会计人才培养模式、自编优秀培训教材、聘请一线财务专家，面向社会和企业提供会计与财务培训，年培训2000余名学员，同时累计向800余家小微企业提供包括财务软件、代理记账、财税咨询等财务服务。学校先后承担株洲市财政局会计人员培训、株洲市国税局与地税局《小企业会计准则》《营业税改征增值税》等纳税人培训，培训与服务质量一流，社会效应与口碑与日俱增。办学规模：现学校总校区位于株洲职教城创业大厦5楼，办学面积2000余平米，分校区位于株洲中心广场王府井Ａ座17楼，办学面积800余平米。各类办公办学设施设备400余万元，年培训人数3000余人。“会计实习工厂实训”盒内有《会计实习工厂》（线下部分）文件，记载：“O2O任务驱动式学习·无缝对接实习工作，会计职业教育专业委员会编。纳入10万急需紧缺人才培养工程——真业务/真岗位/真系统顶岗学习，Online线上真账顶岗实习+Offline线下账税速查手册。符合APOIT标准（AccountingProfessionOrientedInteractiveTeaching标准，会计职业导向互动式高校教学标准）的教材需满足：1.职业导向：实时跟进会计职业导向，无缝对接岗位需求；2.互动式立体化教材：智能学习数据化记录，实时动态职业能力测评；3.高效教学效果：以学习为中心，满足移动学习和一对一面授学习需要。配套Oline线上《会计实习工厂学习系统》使用，APOIT标准教材只涉及高质量教材的评价，不涉及机构的师资水平，教学服务水平、就业水平的评价，该教材（含线上和线下部分）仅对APOIT授权学校开放，请学员在启用线上学习卡前向相应学校老师索取学校注册码。会计实习工厂O2O实习路线图：线上：真账顶岗实习，1.开启实习之旅，2.选择实习行业，3.选择实习企业，4.进入企业财务部，5.开始岗位实习。线下：账税速查手册包括《外贸企业账税问题速查手册》、《商业企业账税问题速查手册》及《房地产开发企业账税问题速查手册》等十份手册。”在“会计实习工厂实训”盒内的《致学员的一封信》中，记载：“《管理会计应用型人才培养系列课程》是在IMA美国管理协会、中国企业财务管理学会、中国商业会计学会、中国商业会计学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商业行业分会、会计乐等联合推出的管理会计能力素质提升工程指导下，以APOIT标准为课程设计纲领，以培养管理会计应用型人才为目标。《管理会计应用型人才培养系列课程》主要包括就业必备课程体系、行业精通课程体系以及高新必备课程体系。其中，会计实习工厂系列属于就业必备课程体系。会计实习工厂使用方法如下：1.收到《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后，拿出学习卡刮开涂层查看课程码。2.下载乐私塾APP或在PC端打开乐私塾网址（网址由校区提供），注册乐私塾账号，通过课程码激活会计实习工厂线上课程。3.核对学习物料是否完整，《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的物料清单如下所示：包括10分账税问题速查手册和一份会计实习工厂实习路线图及一份“会计实习工厂习卡”。4.O2O线上线下结合：线上真账真税顶岗实习加线下账税速查手册。最真实的业务数据，最新的财税政策，真正实现理实一体化完美融合。5.师徒制手把手指导：会计实习工厂与线下的10000多家财税公司、事务所共同合作，提供丰富的线上自愿，涵盖十大主流行业、上千家真实企业账套，最全面的经济业务，随时随地顶岗实习。实习采用师徒制模式，一对一业务指导，轻松掌握各大行业会计做账报税技能。”在“会计实习工厂实训”盒内的《建筑施工企业账税问题速查手册》载明：由会计职业教育专业委员会编委会编，厦大出版社出版发行，厦门市明亮彩印有限公司印刷，还记载了会计实习工厂（线上部分）操作流程和课程码及下载APP的注册登录及激活课程的过程。书目的详细记载了正书名《会计实习工厂系列课程》，厦大出版社出版。被告长会财经学校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实训工厂实训盒一套，金额200元，经手人陶立娟。”经网站打印的网页显示，会计乐合作伙伴包括百炼会计在线、金凯元、领航教育及国瑞会计等118家单位。“专一网”网站网页相关信息打印页显示，VIP充值中心可以选择800元/年的一年无限制使用所有模块。“会计乐”显示有会计实战入门、会计实操课程、会计信息化证等模块。手机应用市场应用宝显示：官方“乐私塾APP”共计24万人下载，“乐私塾”812人下载，“乐私塾管理端”1572人下载，“乐私塾教师版”80人下载。四、被告铸远公司抗辩的相关事实专一网网页资料显示，《财务实习工厂·论证会》2017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主办单位：中德安普公司，协办单位：湖南财政经济学院（会计学院）。会议介绍：4月15日，由中德安普公司主办的“互联网+校企对接教育供给侧改革暨“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论证会在岳麓区金枫大酒店会议厅召开。湖南省工委副书记、教育厅副厅长夏智伦等领导及教育管理、金融、企业管理等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参加了研讨会。网页显示的与会人员有14人。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47459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铸远公司委托代理人范良本向公证处申请取证过程公证。2018年4月10日在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ｘｍｚｙｂｍ2018”的帐号。通过“公证云”平台，申请人因与中德安普公司关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申请对范良本通过“公证云”所固定的取证过程及内容给予出具公证书。公证处受理申请后，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郭秀宾于2018年10月19日登录“公证员”后台，调取了申请人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ｘｍｚｙｂｍ2018”账号于2018年10月15日使用公证处桌面综合保全系统，登录到取证服务器上，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进行取证操作，公证处桌面综合保全系统对当日当时范良本的桌面操作通过录像的方式进行实时保全。保全取得的文件（含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处为该电子数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具体详情：桌面操作视频的保全时间自2018年10月15日14:36至2018年10月15日14:49，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20181015143546388408960。证据文件5个，分别为：1.20181015143546388408960-1.ｍｐ4；2.屏幕截取20181015144016349.ｐｎｇ;3.屏幕截取20181015144121537.ｐｎｇ;4.屏幕截取20181015144226562.ｐｎｇ;5.屏幕截取20181015144659042.ｐｎｇ;公证员对证据文件20181015143546388408960-1.ｍｐ4进行查看，该文件显示“ｘｍｚｙｂｍ2018”使用见证实录浏览器，主要操作如下：使用Ｇｏｏｇｌｅｃｈｒｏｍｅ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ｗｗｗ.ｙｕｎｓｘ.ｃｏｍ”，进入“云上实训”首页，以账号“ｇｒ6540010”登录，点击“岗位实训”-“会计岗位”-“外贸”，查看相关案例列表，并将案例内相关图片文件保存在桌面。进入百度首页，输入“在线ＰＳ”，点击“ＰＳ专业图片编辑器”，继而分别从电脑打开上述保存图片进行图片处理。“ｘｍｚｙｂｍ2018”在浏览网页过程中依浏览顺序使用见证实录屏幕截图功能截取网页4个（即上述所列文件中的第2-5ｐｎｇ文件）。上述证据刻盘保存。兹证明上述操作与事实相符。经当庭勘验，公证书所附的四张截图有三张有“专一网”水印，而四张均显示为“苏会计教学专用”水印，具体如下图，被告对原告权属提出异议，原告当庭主张对其权利作品主张减少4张，即主张3259张权利作品。五、原告为取证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2018年2月6日，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向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开具30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票号08698118）。2018年4月11日，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向原告中德安普公司开具6500元的公证费发票2张（票号171440433、17140434），2018年5月30日，该公证处向中德安普公司开具3张10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票号11978778、11978779、11978780）。2018年7月16日，该公证处向中德安普公司开具2张10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票号：25280011、25280012）。2018年2月6日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向“加分广告”支出打印公证图片费用6000元。2018年3月9日，长沙市岳麓区国家税务局向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代开发票6000元，长沙市岳麓区熙熙广告设计服务部在发票上盖章。2018年5月19日，长沙市天心区昌图文印社向中德安普公司开具5247元增值税发票。2018年3月14日，中德安普公司（甲方）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本案四被告之间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甲方自愿委托乙方指派律师处理本案第一审程序阶段的委托代理人，双方协商一致，确认本案前期律师代理费为10万元，后期代理费及支付方式：按照结案赔偿总金额的30%为本案后期律师代理费用，若甲方与对方达成和解、调解，赔偿总金额低于300万元部分（含300万）按30%计入后期律师代理费用收费，赔偿总金额超过300万元部分（不含300万）不计入后期律师代理费用收费。差旅费、食宿费根据实际支出，由乙方承担。相关行政、司法、鉴定、公证、诉讼等官方收取的费用由甲方承担。若甲方自己与对方达成和解或调解或撤诉，则视为乙方完成本案全部代理工作，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018年3月14日，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向中德安普公司开具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18年4月12日、2018年6月27日，中德安普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转账6万元和网银汇款4万元。六、一审法院调取证据查明的事实《实习工厂背景单明细表》（总计3465张，原告在起诉中主张3463张，庭审中减少4张后主张3259张）包括现金支票存根、支票申领单、业务回单等，时间分布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2017年12月6日，铸远公司（甲方）与厦大出版社（乙方）签订《厦大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载明：“作品名称：《会计实习工厂系列课程》，甲乙双方就上述作品的出版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全世界以纸质图书、电子图书形式，用中文简体、中文繁体文本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该使用权许可第三方使用。如有违反，另一方有权要求经济赔偿及终止合同。同时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第二条，甲方保证拥有本作品的著作权，保证本作品未侵犯他人著作权。如因上述权利的形式侵犯他人的权益，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可以终止合同……第六条，上述作品实际自熟110万字，采用32开开本，封面用纸标准为250克铜版纸。第七条，乙方应于2018年1月10日前出版上述作品的纸质图书，因故不能按时出版，应在出版期限届满前10日通知甲方，双方另行约定出版日期。第八条，乙方向甲方支付稿酬的办法、标准及发放时间(无)。第九条，上述作品首次出版30日内，乙方向甲方赠样书5册，并售予甲方图书5000册，书款共计0元……第十一条，乙方与第三方合作使用或授权第三方使用本作品的电子出版专有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将所签订的合同文本复印件送交甲方，并将实际所得净收益的50%交付甲方……第十三条，甲乙双方均可与海外出版单位洽谈版权贸易，但在签订合同签应通知对方并征得对方同意，将合同文本的复印件及实际所得收益的50%交付对方。第十四条，其他事项。1.本书为一个套盒，套盒中包括10本业务册，采用黑白印刷。2.套盒定价为人民币398元。甲方确保拥有该作品以及与之相配套的课程资源、实训资源、学习平台、实训平台的知识产权，由此产生的知识产权纠纷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甲方负责为本合同的约定范围内的每一本书配备相应的实训账号，该实训账号应确保购买者能享受实训平台上与该教材配套的所有功能与内容。凡用户因此产生的投诉和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与乙方无关。甲方负责上述课程资源、实训资源、学习账号、实训平台的内容与技术维护。3.本书首印五千盒，由甲方包销，甲方按每套人民币五十元向乙方采购。甲方需在开印前预付印刷费10万元到乙方指定账户。重印时，若印数低于5000册，甲乙双方可根据实际成本重新商定采购价格；若印刷成本有大幅度变化，甲乙双方可根据实际情况重新商定采购价格。”甲乙双方在合同末尾签字盖章。2017年12月27日，厦大出版社委托厦门市明亮彩印有限公司印刷了5000册上述作品。2018年8月13日，厦大出版社出具《会计实习工厂》销售汇总，记载：“《会计实习工厂》，书号ISBN978-7-5615-6795-1，作者会计职业教育专业委员会编委会，于2017年12月由厦大出版社出版。截至2018年8月13日，有关销售及库存数据如下：印数5000册，已销售309册，实洋22856.94，铸远公司购买270册，实洋13500，其他客户9365.94，库存4691册。”销售记录显示，购买客户包括湖北三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辽宁北方出版物配送有限公司、上海图书公司、浙江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新华传媒连锁有限公司，另有一部分作为样书在订书会上免费赠送给了参会书商。2018年8月10日，在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的见证下，铸远公司技术操作人从其管理后台将实习工厂数据予以导出打印，显示内容为向各地教育、会计机构等赠送了共计256份用户账户，消耗量共计108份。同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在铸远公司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的勘验笔录载明：登录后台管理账号，进行相关情况的勘验，登录网址：http:／／acctest.kuaijisishu.com／，显示“乐私塾”，输入注册码，点击学生登陆，输入账号密码，点击“实习工厂”，进入下设的“ＡＰＯＩＴ会计实习工厂”，点击进入“学习”，点击“开始学习”，显示实习模块（11个），分别点击上述实习模块，均显示“提示：因税率调整，系统更新中，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无具体实习内容。一审法院从铸远公司调取了厦门中汇瑞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出具的铸远公司2017年审计报告，该报告中的资产负债表显示：“资产总计24221955.02元（期末余额）、3592081.82元（年初余额），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总计24221955.02元（期末余额）、3592081.82元（年初余额）。利润表显示：营业收入16470998.81元（本期金额）、4484085.09元（上期金额），营业利润1009742.32元（本期金额）、-217823.45元（上期金额），利润总额及净利润均为1768891.71元（本期金额）、-332647.66元（上期金额）。现金流量表显示：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414055.04元（本期金额）、154631.76元（上期金额），投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120156.22元，期末现金余额1759072.11元（本期金额）、1465173.29元（上期金额）。”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对涉案的权利作品即10份合同按照作品进行保护，其余3249张会计凭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予以保护。一审法院认为，中德安普成本管控有限公司为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的母公司，系涉案网站“www.cost88.com”的主办人，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板块载明中德安普公司为著作权人，由中德安普公司负责“财务实习工厂”板块运营并享有所有权及全部知识产权。据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中德安普公司有权就本案的被控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提起诉讼。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结合庭审质证及辩论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中德安普公司主张保护的10份合同是否系《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之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文字形式创作的文学作品。另，《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因此，只有具有独创性的外在表达才能成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亦即作品必须含有智力创造成分。本案中，原告中德安普公司将书籍《会计岗位培训试题》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类型为文字作品，书籍内的票据、凭证、合同等素材连同以文字形式呈现的公司概况、题干描述、选填信息等素材上传至网站名称为“专一网”网站“财务实习工厂”栏目下属“会计岗位”子栏目。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中的10份合同系其权利作品，具体如下：            序号              作品名称              原告主张的独创性                  1              《购销合同》              虽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关于合同内容的基本格式，但原告在根据其搜集的真实企业的真实交易数据基础上，杜撰虚拟合同主体、合同标的、数量、价款、履约期限、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方法等合同内容；在合同的撰写中体现了创作者个性化选择和表达，具有一定的独创性。                  2              《房屋租赁合同》                  3              《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                  4              《房屋租赁合同》                  5              《设备采购合同书》                  6              《借款合同书》                  7              《建筑材料购销合同》                  8              《建材租赁合同书》                  9              《原材料采购合同》                  10              《商品购销合同》      关于原告主张的独创性，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十份合同辑录于书籍《会计岗位培训试题》，该书籍虽进行版权登记为文字作品，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上述十份合同的著作权，而被告铸远公司质疑上述合同构成作品，故一审法院首先需对该10份合同是否符合作品类型进行分析。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合同均根据《合同法》所要求的合同必备条款制作，虽然体现了编排和文字内容上的独特性，但上述合同类型及必备条款均系日常经济交往中时常使用，且在《合同法》中有所规定，故原告无需花费一定量的智力劳动，仅需通过努力、付出实际价值的劳动即可完成。此外，一般意义上，文字作品“独创性”的认定标准应当具备更高创造性表达，很显然，涉案的10份合同是基于其必备内容、固定格式和惯例等书写而成，并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文字作品。因此，对于原告提出案涉10份合同系文字作品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四被告侵犯其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二、被告铸远公司是否实施了有违诚实信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经查，原告主张被告铸远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原告将涉案的票据、凭证、合同等图片（3259张）上传其权利网站“专一网”的“财务实习工厂”栏目下属“会计岗位”子栏目，被告铸远公司将上述票据、凭证、合同等图片稍作处理后（将履约信息、合同签章及填制人员信息进行遮挡消除）上传至其所经营的“乐私塾”网站“实习工厂”栏目下属“APOIT会计实习工厂”，相关涉案网站及网页均通过公证形式进行证据保全。具体被控侵权行为的操作过程为：原告购买被告厦大出版社出版的《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包括10本书籍、1张会计实务工厂实习路线图和一张“会计实习工厂习卡”），通过被告融城财务公司经营的网站“长株潭会计网”，向被告长会财经学校索取注册码，并通过“会计实习工厂习卡”载明的课程码登录被告铸远公司经营的“乐私塾”网站，进而获取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内容。（一）关于原告中德安普公司与被告铸远公司之间的竞争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一般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范的经营者应具有竞争关系。本案中，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经营专一网的财务实习工厂与被告铸远公司经营乐私塾网站的实习工厂，均向用户提供会计试题、会计培训等教育服务，用户均可通过下载APP注册登录享受教育服务，双方在目标用户、盈利模式及操作方式上均一致，因此，双方在会计培训及会计教育服务方面存在竞争关系。（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案中，1.关于被控网站相关数据的来源。被控侵权试题及试题中以图片（共计3259张）形式呈现的票据、凭证、合同等数据与原告网站及试题书籍中出现的相关数据均一致，仅对公司名称或签字人作了模糊处理，在被告铸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数据资源具有其他合法来源的情况下，可认定被控网站的涉案图片的票据、凭证、合同等数据来源于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经营的网站。2.关于被告铸远公司使用的上述图片及数据是否正当。如上所述，双方存在竞争关系，被告铸远公司在未经允许、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将原告网站的票据、凭证和合同等数据用于其经营的网站，而上述数据系原告开展正常经营活动、保持竞争优势的必备内容，被告铸远公司的使用行为主观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亦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客观上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经营者乃至相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分流了原告的目标客户，对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一定的损害，进而对原告中德安普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关于责任的承担本案四被告的具体行为如下：被告融城财务公司和长会财经学校的“长株潭会计网”提供“乐私塾登陆入口”，被告铸远公司经营“乐私塾”网站，被告厦大出版社出版《会计实习工厂》并提供《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及《会计实习工厂系列课程》，系帮助被告铸远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因被告铸远公司经营“乐私塾”网站的相关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继续实施，四被告应当停止涉案的相关行为。因此，对原告诉请被告融城财务公司和长会财经学校删除、断开侵权行为链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铸远公司亦应停止涉案不正当经营行为。因原告未就案涉不正当竞争行为向被告厦大出版社提出停止侵害的诉请，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关于原告主张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铸远公司经营的平台数据资源并非全部与原告中德安普公司一致，被控侵权数据资源仅系被告铸远公司平台的一部分，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铸远公司的行为使原告在业界造成严重恶劣影响的相关证据，且被控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亦可通过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的公开上网予以一定程度上的修复，故原告主张消除影响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主要适用于人格权纠纷，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并未对原告中德安普公司造成人格贬损或人格尊严的侵害，故原告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经济损3442891.11元，合理费用开支211555.89元，合计3654447元。关于经济损失，因本案侵权人的获利和权利人的损失均无法确切计算，故本案应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考虑：1.一审法院在厦大出版社调取的《会计实习工厂》销售情况显示，图书印数5000册，已销售309册，实洋22856.94，其中270册系被告铸远公司购买；2.被告铸远公司2017年的审计报告显示该公司该年度的营业收入16470998.81元（本期金额）、4484085.09元（上期金额），营业利润1009742.32元（本期金额）、-217823.45元（上期金额），利润总额及净利润均为1768891.71元（本期金额）、-332647.66元（上期金额），被告铸远公司的营业利润在2017年有较大的增长，上述营业利润虽不能全部认定为因本案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产生的利润，但可作为参考因素之一；3.被告铸远公司的官方APP“乐私塾”下载量为24万次，原告的在线培训项目费用为每人300元以上；4.被告铸远公司的图书《会计实习工厂》在2017年12月27日才开始印刷出版，而APP下载数量不能代表注册缴费的数量；5.被告铸远公司侵权的过错程度及侵权性质、情节。基于上述判定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本案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为8000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赔偿数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经厦大出版社调取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厦大出版社出版涉案图书和实训包前并不知晓实训包中提供的链接、注册信息等可能对被告铸远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提供帮助，其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厦大出版社亦根据法律规定对案涉出版物进行了审查，符合国家关于出版内容和出版形式的规定，且在得知可能存在侵权行为后积极配合法院调查取证，其虽客观上为铸远公司提供了一定的帮助行为，但出版行为系根据合同约定，且时间较短，出售数量较少，情节比较轻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厦大出版社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中德安普的相关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关于合理的维权费用开支。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主体是中德安普成本管控集团有限公司，基于该公司与原告的关系及出具的证明，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上述合理开支应当认定系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开支。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用开支，一审法院认为，购买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并非申请财产保全必须选择适用的担保方式，故对该费用不能认定为原告因本案维权必须支出的合理开支。因此，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30000元+6500×2+10000×5）+打印费（6000+5247）+律师代理费用（100000元）=204247元，一审法院对原告支出的上述维权合理开支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通过“长株潭会计网”提供涉案链接服务的行为；二、被告铸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铸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经济损失800000元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04247元，合计1004247元；四、驳回原告中德安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03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41036元，由被告铸远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铸远公司、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厦大出版社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中德安普公司提交了3组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系“乐私塾”APP的登录、注册流程打印件，证据2系“乐私塾”网站的登录、注册流程打印件，证据3系关于“乐私塾”课程码获得方式的介绍的打印件，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中德安普公司提交的湘恒兴专审字（2018）第091号《“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服务平台项目审计报告书》显示：“专一网”财务实习工厂服务平台项目的开发建设成本为47505723.81元。“乐私塾”的注册码由铸远公司的合作机构提供给学员，或者学员登录合作机构PC端网址获取。福建零点会计管理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显示：“乐私塾”是厦门会计乐研发，为内容服务提供商。课程购买需要找相应的授权机构，每个机构有独立后台，内容课程都一样。如果需要学习相关课程，需要课程码激活课程进行相应学习，在“我的-课程码”激活（课程码联系我们老师）。铸远公司的合作机构有独立后台，铸远公司为合作机构设置了登录端口链接，例如，福建零点会计管理有限公司的登录端口链接是http:/ldkj.kuaijisishu.com，长会财经学校的登录端口链接是http://hnckcx.kuaijisishu.com。2018年7月，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的汤方如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们学校购买了“乐私塾”整套服务，链接由“乐私塾”提供，我并不清楚其中案例图片是否涉嫌侵权，即使有涉嫌侵权行为，侵权责任也不在学校。2018年8月，铸远公司在长会财经学校举办千万业绩校区巅峰师训特训营活动。铸远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称，其与融城财务公司、长会财经学校等118家合作机构主要进行会计教育的合作服务，合作模式是把书籍发给合作机构，由合作机构帮忙卖书，然后学员通过课程码进入涉案栏目“会计实习工厂”学习。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铸远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法律责任如何确定。现评判如下：（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中德安普公司一审主张保护的3259张图片，铸远公司二审中提出有10张不应予以保护。本院组织双方核对，中德安普公司放弃对其中两张主张保护。对于另外8张，铸远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显示上面有其他主体的水印，故其不应予以保护的主张不成立。据此，中德安普公司的3257张图片应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采用概括式与列举式的方法对该法所欲规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作了规定，既列举了一些具体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又对虽不属于该法规定的具体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属于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与商业道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作了原则规定。因此，法院对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并不以该法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表现形式为限。故铸远公司关于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的规定，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进行审查的主张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案中，中德安普公司基于会计培训的目的，获取了涉案图片，并根据培训和试题编写的需要，对涉案图片进行编排、组合，中德安普公司为此付出了大量劳动和成本，能为中德安普公司带来商业利益和竞争优势，应当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在此情况下，铸远公司复制涉案图片，移植到自己的“会计实习工厂”栏目，增强了自己的竞争优势，同时削弱了中德安普公司的竞争优势，挤占了中德安普公司会计培训服务的市场空间，夺取本该由中德安普公司基于运营“财务实习工厂”栏目应享有的市场竞争优势和商业利益，给中德安普公司造成了损害。这种不正当地利用他人的劳动成果，省却自身投入成本，提升自身竞争优势，并以此参与市场竞争的行为，超出了模仿自由和竞争自由的界限，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损害了公平自由竞争的市场秩序，给他人造成损害，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铸远公司关于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不成立。（二）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铸远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铸远公司主张已经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在案证据显示，铸远公司的“会计实习工厂”栏目是因税率调整、系统更新而无法使用，铸远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删除了涉案图片，故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铸远公司在一审判决作出时已经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审法院判令铸远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但要说明的是，本院二审中认定应予保护的图片在一审基础上减少了两张，故铸远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包括该两张图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1.中德安普公司主张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为3442891.11元，但未提供充分的计算依据，故不能以此确定赔偿数额。2.铸远公司主张其获利仅为16200元，应以此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1）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铸远公司与合作机构并非仅仅是代为销售书籍的合作关系，合作内容至少包括提供登录端口链接等整套服务给合作机构、举办会计教育等，在铸远公司与合作机构的合作内容上，铸远公司显然作了虚假陈述。（2）通过《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附带的“会计实习工厂习卡”可以获取课程码，进而进入铸远公司的“会计实习工厂”栏目进行学习。但铸远公司将登录端口链接提供给合作机构，福建零点会计管理有限公司发布的信息显示“课程码联系我们老师”，这说明课程码亦可以由合作机构的老师直接提供。相反，铸远公司掌握有“乐私塾”APP及网站的所有资料，其虽称学员必须购买《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才能进入“会计实习工厂”栏目学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铸远公司主张的获利16200元仅是根据《会计实习工厂实训包》销售量计算所得，不能以此确定赔偿数额。3.本案中存在如下影响赔偿数额确定的因素：（1）中德安普公司的财务实习工厂服务平台项目的开发建设成本为47505723.81元，在线培训项目费用为每人300元以上。（2）铸远公司的官方APP“乐私塾”下载量为24万次，铸远公司的合作机构数量较多，铸远公司将登录端口链接等整套服务提供给合作机构，学员可以通过合作机构的老师获取课程码。（3）涉案图片达到3257张，铸远公司的侵权恶意较大，侵权性质和情节较为恶劣，且在本案中进行虚假陈述。（4）虽然本院二审中认定应予保护的图片在一审基础上减少了两张，但对整个赔偿数额的确定基本不构成影响。（5）中德安普公司为维权付出了大量劳动，维权合理支出较大，且均有票据予以证明。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一审法院判令一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申请费由铸远公司全部负担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铸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诉讼费用的分担不当，本院重新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3603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41036元，由湖南中德安普大数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759元，厦门铸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38元，由厦门铸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珍审判员  邓国红审判员  徐 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肖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