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03刑初138号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平只，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鹤壁市山城区，住鹤壁市山城区，曾因犯诈骗罪于1978年3月8日被鹤壁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30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于万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一部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平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昊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平只及其辩护人于万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山城区石林镇西马村村民孙平只，以各种理由越级赴京、赴省非访，以访施压，强拿硬要征地补偿款、低保金共计37522元，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平只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平只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在主观方面，基于民事权益诉求未得到满足而通过信访途径寻求解决，其主观恶性明显不同于常见的寻衅滋事罪中的随心所欲占用公私财物。二、在信访过程中提出办理低保，其行为性质不属于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三、孙平只已经认罪认罚，依法应予从轻处理。辩护人认为对其处以有期徒刑6个月，比较符合罪责相适应的原则。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孙平只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大概是2009年就开始信访了。我反映过好多问题，1、我在村北边的2亩地2009年被政府征收，没有给我征地款；2、2012年开始，我反应在我村水库东岸的2亩地无法耕种、无法灌溉，这个问题只到2018年才解决。3、我反映过石林镇政府贪污的问题。1996年下大雨的时候，我的一块地被雨水冲垮，当时全部冲垮了，无法耕种。当时我就找村里和乡里解决这个事，还向区里和市里反映过，但是当时各级干部都没有给我解决。但是我还按着2亩地交公粮，我交了八年公粮，到了第九年的时候我不交了。当时的大队支书孙玉杰给我写了一个证明，给我在村里西北调了两亩地，说这块地永久归我耕种，当时是2005年的时候，那块地原来是孙全只种的。2005年秋收之后，我种着这一块地了。到了2009年的时候，因为建设工业园区，政府把我的这两亩地征收了，当时我在天津打工，我回到家之后去找石林镇政府，说当时征收我的这一块地没有给我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给我征地的钱。我就一直向各级部门反映这个事，现在都11年了，还没有给我解决。2012年也是因为企业占地，当时是奥邦公司要征收俺村水库东岸的十五亩地，当时有我的2亩地，当时征收的标准是一亩地一千三百元一年，因为我的2亩地是好地，我不同意让按照一亩地一千三的标准征收，所以当时就没有征收我的地。当时乡里的干部郑林生管着征地的事儿，我周围的地都被征收过了，就剩我自己，奥邦占地之后，我的地没有办法进出，导致我无法耕种。为此我向村里反映过这个事，还给郑林生反映过这个事，2013年的时候郑林生给我写了一个证明，让我走俺家地北边秃只（一只胳膊）他家的地，秃只不让我走，因为当时种着。我认为郑林生给我保证了之后还不让我走，我就很生气。就开始信访了，2013年去了好几次市里、省里、还有北京，到2014年春天的时候我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2014年8月份、9月份、10月份的时候都去过国家信访局，因为我的问题没有解决，我就一直上访。直到2014年10月份，收秋之前，王小宝用他的铲车从原来的路哪儿冲了一条路，我的路的问题才得以解决，这一块地才算是能耕种了。后来我有反应这一块地没有办法浇地，因为水库里没有水了，但是是从2009年开始都没有办法浇地，因为2009年的时候园区征地，把水利设施给破坏了，导致我的地没办法浇地，种地靠天吃饭。我就开始反应这个问题，我去山城区、鹤壁市、河南省、国家信访局信访，但是一直没有解决。2014年12月份的时候我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反应这块地没有办法浇地的问题，导致我的收成不好。当时是村干部李建新、石林镇干部王越去北京接我了，在国家信访局拦访，把我接回来了。当时我在北京反应问题不回来，他们为了让我回来，就答应了我的五个条件，我写了五条要求，李建新和王越都在上面签字了。这五条要求是：1、西北塌方1000元补偿费；2、东岸十五亩地，污染费1800元补齐，另办一个低保，遗留问题，一定解决；3、征地1300元/3亩补3900元+2年=7800元；4、上访五年，进京来回车费损失费补偿2万元补齐；5、如征地按双千斤2年补偿费另外打井浇地，如不打井按每年双千斤赔偿平只补偿费。当他们两个签字之后我和他们两个回来了，王越对我承诺说只要我和他回去，回到家就给我兑现。2014年12月18日回来之后，王越和李建新他们没有按照当时我提出的五个要求给我解决。到了2015年的时候，我还继续向上面反应这两亩地没办法浇地，我还继续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河南省信访局、市信访局、山城区信访局反映过，2015年的反应的情况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年年都去上面反应，到信访的地方之后石林镇政府的就去接我，不让我反应。2016年、2017年的时候都反映过。2017年年底我去省信访局反应问题，当时是李建新和石林乡的陈新建去接我的，当时我不回来，我提出让他们给我解决的是这东岸的十五亩地我那3亩地的征地钱，当时陈新建给我打了2万块钱的征地钱，但是也没有给我。后来停了2、3个月之后，2018年2月份，当时石林镇的干部李合生把我叫到石林镇政府李合生办公室，当时有我、孙建国在场，当时的协议的内容是西马村水东岸十五亩地，当时我的是3亩，每亩每年1300元，从2013年开始签的协议，因为其他人也是从2013年开始征得地，期限是五十年。当时签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2月份，但是协议上写的时间是2013年2月份。当时的赔偿款给了我2013年-2017年的征地赔偿款，还有地上的树的赔偿款，总共是21100元。当时大小树木有100多棵，现在的树还在那儿，桐树，桑树，杨树，柳树，这些树总共给我折合了一千多块钱，这个树是大队干部孙建国说的。停了几个月之后，经李合生的手给的我钱，我记不清是现金还是直接打卡上了。2018年-2019年的征地钱又拖了我好长时间，今年5月份才给我解决，当时写的也有手续，解决之后我就不再说征地这个事儿了。在西马村水库东岸的地实际上是两亩地，但是我当时分地的时候是分的一类地，打的粮食多，当时他们征地的时候我就觉得亏，不能和他们其他的土地一样的价格，我就不同意按照2亩征地，如果征地得按照3亩征地，所以我一直说的是三亩地。征地合同上写的是2013年2月份，但是实际时间是2018年2月份签的合同，当时说的是按照2013年开始补齐。2013年到2018年的时候我的土地实际没有被征收，我一直种着地。因为大家实际征地的时间都是2013年，当时乡里的干部李合生为了不让我告状，就答应从2013年开始给我征地钱。二、证人证言1、西马村村干部孙建国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的是时候政府规划园区，有个奥邦建材建厂需要占用我们村的土地，但是征地的地里面就有孙平只的地，一共是不到1.8亩地，孙平只当时不同意政府征他的地，后来政府就只征收了孙平只周围村民的土地，没有征孙平只的土地，后来孙平只就开始上访，上告没有办法浇地，要求政府要修路、修渠打井让自己种地，后来政府就找孙平只协商，孙平只说我的地可以征但是要按照3亩征收，而且还要赔偿2013年到2017年的补偿款，后来孙平只一直上访，上告，2018年2月份孙平只和政府签订了一份合同，要求政府按照3亩地占用，每年领每亩1300元的补偿，而且要求政府给他2013年到2017年的补偿款，共计21100元整，孙平只当时签了合同，也写了收据和承诺书不再因为此事上访。西马村村干部王古政、李建军、李建新的证言，与孙建国的证言一致，证实孙平只多次赴京上访给政府施压，要求征用其土地，最终2018年2月石林镇政府以3亩地每年每亩1300元征用孙平只1.5亩土地，并补偿了2013至2017年征地补偿。2、石林镇干部王越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3年分包的西马村，当时我到哪儿之后正好赶上园区企业征收西马村水库东岸十五亩地。当时我到哪儿之后基本上全征完了，就剩下孙平只的满打满算大概不到2亩地，孙平只不让征他的地，说的是他的地好，是水浇地，打的粮食多，按照当时一亩地1300元的征收价格来说，孙平只说这个价格低，不能和其他人的一样，不让征地，当时做不通他的工作就把他的地闪出来了，没有征收他的土地，因为他不同意征收。后来别人的都征收完了，孙平只就反映说这一块地没有进出的道路，无法灌溉等原因不能耕种。去石林镇、山城区政府、河南省、北京国家信访局等各级部门反映，诉求很多，也弄不清他反映问题的主题是什么。因为我当时是分管计划生育的，对其他之外的事儿一般不参与管理。我记得我去北京接过他一次，当时是和西马村干部李建新一起去接他的。2014年12月18日，当时的石林镇副书记李改琴给我打电话说孙平只又去北京上访了，让我和李建新去接他。我们当天就坐着高铁去北京了，我们到北京找到孙平只之后，孙平只不同意回来，还要继续在北京反映问题，说信访局去过了，还得去中纪委反映问题，当时我告诉他中纪委不是信访机关，不能去中纪委上访，孙平只说中纪委也得接待老百姓。我们没办法只能在宾馆继续做他的工作，当时孙平只对我说让他回去也行，但是必须答应他提出的条件。于是他提出了五个条件，当时他说他不会编，他说着让我写在纸上，当时我按照他说的写了，孙平只又改了好几遍，最后他写在一张“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六四三部队稿纸”的一张信纸上，写了五项要求。我记得一个大项就是水库东岸的十五亩地里面的他的2亩地得按照3亩征收，一亩一年1300元，2年的征地款总共7800元；给他办一个低保；一项是一块土地塌方，赔偿金1000元；十五亩地那儿的污染费，他要求给他三亩地的污染费，当时说的陶瓷厂冒烟把庄家污染了，别人都领钱了，他要一年的一亩地600元，总共是1800元；还要他五年的上访费、路费损失共计2万元；如果征收他水库东岸的3亩地，就给他打一口井，按照一亩地双千斤的产量包赔他的这两年的损失；如果不打井，就按照每年双千斤的产量包赔平只损失。双千斤的意思就一年收一季小麦一千斤，一季玉米一千斤。我觉得不合理就没敢答应，他让征收他水库东岸的2亩地，原来他不让征收他的土地，现在人家园区已经不征地了，没人出钱，所以没办法征收他地。再说他实际上不到两亩地，他要求按照三亩的地亩数征收也不合理，因为那十五亩地都是有多少征收多少，不能给他搞特殊。他还要求给他上访费和损失费2万元，这本身就不合理，没办法答应。但是当时不答应他他就不回来，还要去中纪委，去中纪委就是非访，当时我对孙平只说我当不了家，我的请示领导。我就给李改琴副书记打电话了，李改琴副书记说不管什么只要他不非访，先答应他，他回来再说。然后孙平只就写在那张部队的稿纸上，让我和西马村的村干部李建新都在上面签了字，他收着那张稿纸，意思是以后就是证据。我们给他在那张部队稿纸上签完字，答应他提出的五项要求之后他就和我们回来了。孙平只要求把他去北京的车票钱70元给他报销了，来的时候给他买的车票。后来孙平只拿着这张部队稿纸上写的要求去找过李改琴，让她解决。李改琴调走之后他还拿着这个找过我，不过当时我也不在西马村管理区了，就没有再管。不过他提出的都是无理要求，谁也不敢给他兑现。石林镇干部陈中州、陈新建、郑林生、郭银群、张卫华、李合生、左得光、李秀清、朱水泉、李改琴的证言与王越的证言一致。3、山城区干部李广洲、邢亚斌的证言。证实孙平只在市政府、省政府非访的事实。4、西马村村民琚改风的证言。主要内容：西马村水库东岸的十五亩地是俺村三队的地，当时这一块地挨着水库的，能浇，就是最好的地。九几年的时候当时分地他们是按照人口数分的，三队的人每人三分地，当时孙平只家的是五口人（他和他老婆，俩个女儿一个儿子），总共是1.5亩地，他家的地是在中间，四周都是地邻，也不会多给他，因为是好地都想要，多给他其他邻居也会不愿意，他的地南边儿是水库，也没办法开荒，不过他那人好沾光，他在水库岸边种的有树。孙平只家的这1.5亩地都是一样的地，家家一亩多地紧挨着，土质、环境各方面都一样。当时其他家都被征收了，孙平只不让征收他家的地，因为是邻居，多少也听说一些。当时我见乡里的干部郑林生、村干部孙建国等也去他家做过工作。他说他家的是口粮地，比人家的地好，想着多要点的吧。大家都是一样的标准，地都是一样的，多给他就得多给大家，干部也不敢多给他。所以当时就没有征收他家的地。后来他就一直上访，我看着他老是带着个包就走了，听说是去上访反映这个地的事儿。当时园区征过地之后没有使用，荒着怪可惜了，老百姓还继续种着，孙平只看着其他家被征过地的一面收着钱，一面还能种地，还能出去打工，就眼红了，所以他就想着让征地了。其实他当时也想让征他的地，不过是说他的地好，想多要点，但是没想到人家不征他的地了。孙平只去北京、郑州、鹤壁市等地方上访，从园区征地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上访。逢北京一开会就出去了，村干部经常去接他。最后他的地被政府征收了，听说1.5亩地按照3亩地给的他钱，还是从十五亩地最开始征收的时候的给他补这几年的钱。我觉得不公平，刚开始是他不让政府征地，后来看见利益了又想让政府征收了，一直上访，还得按照3亩给他，还得把以前的补给他，以前都没有征收为啥要给他？街坊邻居包括他自己家都没人搭理他，不愿意挨他，他把他哥都快打死了，他哥他兄弟都不搭理他。为人自私，好沾光。俺两家是前后院的邻居，也发生过矛盾，但是平时也没啥，不敢招惹他。俺家盖房子剩下的砖，都让他偷偷摸摸给弄走了，今天顺一块明天顺一块，我知道也没有去找过他，那也不值啥钱，找他又是闹矛盾，他不依不饶的，我害怕和他闹矛盾。他去上访还不是都给他钱，要不活都不干就去上访。地都给他征收过了，也没有人惹他，他还有啥事儿？他还是为了钱，好吃懒做，光想沾光。平时好摸人家的东西。西马村村民朱果只、孙树印的证言和琚改风证言一致。5、石林镇民政所干部常金霞的证言。主要内容：孙平只和他儿子孙艳海都享受了低保，其实他们并不符合低保条件。当时孙平只一直来找我，说给他办低保，我就按照办理低保的程序，我们的工作人员常玉平（小玉）和我一起到孙平只家入户走访调查，信息核对，查了一下他及他家人的收入及财产状况。发现他儿子孙艳海名下有房产，登记地址是：山城区车站路铁运处家属院4#楼3-202号，根据细则规定家庭成员名下有房产的不得享受低保，我们就当场告诉孙平只，根据规定，他不符合低保的标准，不能给他办理低保。后来经调查他的家庭收入情况，他们家有大概12多的地被园区征收，每年的收入大概是15560元，他儿子孙艳海在外面打工也有收入，儿媳妇在石林陶瓷厂上班一个月也有两千多，具体数记不住了，反正是远远超过了人均最低年收入3900元的的低保标准（2018年低保红线是人均年收入少于3552元,2019年是3900元），也不符合享受低保的条件。孙平只天天找我，到我办公室就一直和我吵吵让我给他办低保，我知道他是个上访户，也不敢惹他，就让他一直在那儿说。当时我和西马村的支书孙建国说过孙平只的低保问题，孙建国说他在村里边儿就不符合低保的条件，不给他办。2017年找过我，2018年那一年，他一直来找我，还说不办的话就要到上面反映，就这他还告我把他的办理低保的资料弄丢了，我给他解释说在我们这儿不会丢，没人动他的东西，他不听，在那儿和我吵吵，找了我好多次，还去市民政局投诉，说不给他办理低保。后来我知道他就是在找我的茬，让我给他办理低保的。因为他一直找我，后来他们村里干部说他是个上访户，现在一直上访，不好稳控，如果能给他办理一个低保他不再上访也行，照顾一下吧。孙平只这个人也好找茬，原来他们管理区的干部郑林生因为没有征他的地就被他告了，后来还挨了纪委的处分。我也害怕他找事儿，2017年就想办法给他儿子孙艳海办了一个低保。2018年的时候他一直说的是给他办理低保的问题，他的更不符合，给他儿子办理一个低保就是打擦边球照顾他了。他更不符合标准了，他是肢体四级残疾，这个不影响劳动能力，再说他跑的那都是去上访，还能去外面打工。但是他到办公室一直找我，还找我的茬说我把他的办理低保的资料弄丢了，资料少了，我敢去招惹他？在办公室放着没人去动他的这个东西，后来我就把东西给他了。他还是一直来找我，后来村里也是为了不让他上访，就给他申报了，我们就给他解决了。孙艳海是2017年6月份开始享受低保了，2017年一个月260元，2018年一个月是296元，2019年一个月是326元；孙平只是2019年6月份开始享受低保了，一个月214元。他们总共享受了两个人的低保，孙艳海现在得到了7980元；孙平只现在享受了642元。西马村现在有十几户低保户，条件都是比孙平只条件差的多，大多是残疾人没有劳动力的户，孙平只家实际的劳动能力是3个，他、他儿子和他儿媳妇，都在外面打工挣钱。三、书证：1、孙平只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2、孙平只2014年12月18日手写材料一份。证实：孙平只五条诉求，要求补偿其3亩地征地补偿、5年上访费用、土地污染费、办理低保。3、合同书。证实：石林镇政府与孙平只补签的征地合同，按照3亩地每年1300元每亩每年征地，从2012年开始补偿。4、收款证明。证实：孙平只于2018年2月13日收到2013-2017年地赔偿款、树款21100元。孙平只于2019年5月26日收到2018、2019两年占地补偿款共计7800元。5、孙平只赴京上访台账、信访人员登记表、孙平只反映问题调查处理报告等6、鹤壁市民政局关于低保的相关文件、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批表。证实：孙艳海于2017年6月25日办理低保，孙平只于2019年5月24日办理低保。7、关于孙平只被征用土地面积的相关书证。证实：孙平只在西马村十五亩地中有耕地1.5246亩，荒沟0.1亩。8、孙平只家庭收入证明。证实：2009年以来新中源陶瓷厂占用孙平只家土地12.93亩，征地补偿每年收入16809元。孙平只儿媳刘欢2019年4月以来在河南省源峰陶瓷厂工作，月收入2000元左右。孙艳海名下有房产一套，位于山城区车站路铁运处家属院4号楼3-202号，2016年8月19日前登记。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平只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平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平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止。）二、被告人孙平只违法所得37522元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谷 堃审 判 员  崔艳丽人民陪审员  贺艳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申丽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