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9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兴友（曾用名张兰有），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捷，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岑炳龙，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曾因吸毒，于2017年7月13日被平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海飞，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杨维红，男，199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娟娟，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彭好，男，200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1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以勒，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彪，男，200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戈镭，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林书帆，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洋君，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力，男，200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约翰，浙江晓敏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陈茂坚，男，199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瑞思，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2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杨维红、林书帆、王力、陈茂坚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好、王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晓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杨维红、彭好、王彪、林书帆、王力、陈茂坚和辩护人董捷、缪海飞、虞娟娟、钱以勒、尤戈镭、周洋君、赵约翰、杨瑞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9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赵某和许某（均另案处理）在瑞安市外滩LZ酒吧，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并约架。尔后，许某纠集林某1（另案处理），赵某纠集被告人张兴友。被告人张兴友又纠集被告人王彪、彭好等人前往酒吧。期间，被告人张兴友和林某1在酒吧门口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东门菜市场打架解决。尔后，林某1纠集了被告人林书帆、王力等人，许某纠集林某3、虞某、杨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瑞安市先是对峙争吵，而后发生斗殴。其中，双方人员对峙期间，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跟随被告人陈茂坚等人来到现场围观，得知林某1打架后，被告人陈茂坚、杨维红、岑炳龙积极参与殴打张兴友一方人员。经鉴定，被告人张兴友、赵某、林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林某3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4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彪、彭好和都某1、周某等人因之前在东门菜市场被打而心有不甘，故寻找林某1等人欲实施报复。尔后，被告人王彪、彭好等人在东门菜市场一摊位上发现正在吃夜宵的杨维红、岑炳龙等人，便上前使用拳脚、啤酒瓶等殴打杨维红、岑炳龙。经鉴定，岑炳龙、杨维红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兴友经公安人员通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5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彭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王力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8日9时许，被告人王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陈茂坚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林书帆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杨维红、林书帆、王力、陈茂坚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好、王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兴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岑炳龙、杨维红、彭好、王彪、林书帆、王力、陈茂坚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岑炳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彪系自首，被告人彭好、陈茂坚、林书帆、王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彪、彭好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岑炳龙、彭好、王彪、王力、林书帆、陈茂坚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彭好、王彪、林书帆、王力、陈茂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对本案定性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维红辩解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董捷的辩护意见是，作罪轻辩护，1、本案起因是赵某与他人的矛盾，被告人张兴友被赵某纠集，之后又主动到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2、只造成三人轻微伤（包括被告人张兴友），社会危害性较小；3、系初犯、偶犯；4、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兴友从轻处罚。 辩护人缪海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岑炳龙与林某1等人不相识，苏某、林某1、陈茂坚的证言仅证明岑炳龙有参与打架，但没有证据证明岑炳龙主观上有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因此，岑炳龙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岑炳龙之所以参与打架，是因为醉酒的原因；3、岑炳龙在2018年1月刑满释放后有正常工作，已经改过自新。综上，指控被告人岑炳龙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 辩护人虞娟娟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罪名、事实均有异议，1、被告人杨维红到达现场只是围观，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被纠集参与斗殴，指控杨维红得知林某1打架后积极参与殴打张兴有一方，缺乏相应证据；2、被告人杨维红没有被纠集，也没有纠集其他人参与斗殴，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3、被告人杨维红参与打架是酒后误会造成。综上，被告人杨维红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钱以勒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好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彭好等人因被打而产生报复，行为对象是特定的，符合故意伤害，但因未造成轻伤以上伤势，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可予治安处罚，且杨维红的伤势是否在第二起事实中造成存疑，因此，指控彭好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二、被告人彭好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2、系初犯、偶犯；3、犯罪情节较轻；4、自愿认罪认罚；5、有赔偿意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彭好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尤戈镭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彪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王彪、彭好的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的构成要件，但不构成刑事犯罪，可予以治安处罚。二、被告人王彪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系聚众斗殴的被纠集者；2、能自首；3、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彪最大程度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洋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书帆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系被动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自愿认罪认罚；3、主观恶性不大；4、系初犯。综上，按照教育、感化的原则，建议对被告人林书帆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约翰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力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本案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3、系初犯，本次犯罪有偶然性；4、系被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力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瑞思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陈茂坚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参与斗殴有偶然的原因；3、能如实供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茂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9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赵某和许某（均另案处理）在瑞安市外滩LZ酒吧，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并约架。尔后，许某纠集林某1（另案处理），赵某纠集被告人张兴友。被告人张兴友得知赵某与许某约架后，又纠集都某1、都某2、周某（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王彪、彭好等人前往酒吧。期间，被告人张兴友和林某1在酒吧门口发生口角，双方遂约定在安阳街道东门菜市场打架解决。尔后，林某1纠集了被告人林书帆、王力以及林某2、杨某1、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许某纠集林某3、虞某、杨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东门菜市场附近先是对峙争吵，而后发生斗殴。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陈茂坚等人在上述人员对峙期间正在附近喝酒，后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陈茂坚等人到现场围观，被告人陈茂坚与林某1相识，得知林某1要和他人打架后，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跟随被告人陈茂坚积极参与殴打张兴友一方人员。被告人张兴友、赵某、林某1、林某3等人在打斗过程中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兴友的主要损伤为头皮挫伤；赵某的主要损伤为颈部挫伤面积达2.0㎝？以上；林某1的主要损伤为头皮挫伤、颈部挫伤面积达2㎝？以上，三人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林某3的主要损伤为体表挫伤面积未达到15㎝？，擦伤面积未达20㎝？，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4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彪、彭好和都某1、周某等人为之前在东门菜市场打斗而心有不甘，寻找林某1等人欲实施报复。尔后，被告人王彪、彭好等人在东门菜市场发现一摊位上正在吃夜宵的杨维红、岑炳龙等人，便上前使用拳脚、啤酒瓶等殴打杨维红、岑炳龙，造成杨维红、岑炳龙受伤。经法医鉴定，岑炳龙主要损伤为额部一处创疤长1.8cm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杨维红主要损伤为后枕部挫伤，后背部两处小片状挫擦伤（面积未达15.0cm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兴友经公安人员通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5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彭好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5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王力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5月28日9时许，被告人王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陈茂坚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林书帆被公安人员抓获。 被告人岑炳龙、彭好、王彪、王力、林书帆、陈茂坚在审查起诉阶段，对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杨维红、彭好、王彪、林书帆、王力、陈茂坚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林某1、许某、杨某1、林某2、薛某、林某3、苏某、虞某、赵某、都某2、都某1、周某、陈某1、陈某2、刘某、张某1、杨某2、杨某3、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的陈述，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物证手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 据被告人陈茂坚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3日凌晨，陈茂坚与苏某在安阳菜市场附近吃夜宵时，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过来搭讪，并在一起喝酒；期间，杨维红、岑炳龙与苏某发生争吵，担心苏某叫人过来，就把苏某的手机拿走，后陈茂坚出面说情，并带着杨维红、岑炳龙找苏某还手机，当时苏某和林某1等人站在一起，和马路对面一帮人对峙，陈茂坚也认识林某1，就跟着林某1等人到马路对面和对方谈判，杨维红、岑炳龙也跟了过去，之后，两边人员发生吵架并互殴，杨维红、岑炳龙有拳打脚踢殴打对方人员；打架结束后，杨维红、岑炳龙还要陈茂坚请客。上述内容与被告人彭好的供述和证人苏某、林某1的证言以及现场监控视频，能相互印证，而且被告人岑炳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维红、岑炳龙在和陈茂坚等人酒后围观过程中，跟随陈茂坚积极参与殴打张兴友一方的人员。故对被告人杨维红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缪海飞、虞娟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彪、彭好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王彪、彭好等人因聚众斗殴而产生报复而寻殴对方人员，他们在夜宵摊发现杨维红、岑炳龙时，并不认识杨维红、岑炳龙，只是认为杨维红、岑炳龙有参与聚众斗殴，就直接对杨维红、岑炳龙实施殴打，显然属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关于杨维红的伤势，其本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第一次打架时没有受伤，而根据法医鉴定，杨维红构成轻微伤主要是后枕部挫伤，该伤势与杨维红、王彪、彭好、都某1、周某所说的拿啤酒瓶砸基本相符。故对辩护人钱以勒、尤戈镭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林书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 经查，被告人林书帆虽系林某1纠集，但其积极参与斗殴，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周洋君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友、岑炳龙、杨维红、彭好、王彪、林书帆、王力、陈茂坚分别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张兴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岑炳龙、杨维红、彭好、王彪、王力、林书帆、陈茂坚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好、王彪又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岑炳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彪能自首，被告人彭好、陈茂坚、林书帆、王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彪、彭好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岑炳龙、彭好、王彪、王力、林书帆、陈茂坚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兴友能投案，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岑炳龙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彭好宣告缓刑。辩护人缪海飞、虞娟娟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董捷、钱以勒、尤戈镭、周洋君、赵约翰、杨瑞思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兴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岑炳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杨维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彭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 五、被告人王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六、被告人林书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七、被告人王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 八、被告人陈茂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陈义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