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9362号原告（被告）：杨志，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南京市玄武区。被告（原告）：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北京市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嘉婕，北京市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杨志与被告（原告）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年永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杨志、被告丰年永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郭嘉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志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丰年永泰公司支付2017年年底三薪42000元；2、丰年永泰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124000元；3、丰年永泰公司支付2017年欣横纵项目奖金120000元；4、丰年永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7005元。事实与理由：我与丰年永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我同意仲裁裁决第一项，不同意其他裁决结果。第一，仲裁认定工资标准有误。在职期间，工资构成中包含补贴费用，补贴由我方向丰年永泰公司提供发票，无其他支付条件，故应当将补贴计算在内。由于我的工作地点在南京，丰年永泰公司的住所地在北京，故补贴均是我不定期到北京时，向公司提供发票，不定时支付，发放的数额均为850元或其倍数、1050元或其倍数，能够证明工资构成中包含了补贴，故综上，我的工资标准为15050元。第二，对于欣横纵项目，在项目开发的开始阶段，我与丰年永泰公司的开发人员同时开发了该项目，但因丰年永泰公司的管理层矛盾，导致我未能跟进到项目开发的完成阶段，故考虑到上述原因，公司同意向我发放开发前端奖金的20%，故相对应，应当获得该项目20%的后端奖金（退出奖金），同时应当包含在2017年度的工资总额内。2015年至2017年，我参与开发了昌力项目，双方对于投资总额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但奖金至少为60万元，该60万元应当包含在2017年度的工资总额内。第三，仲裁对于未休年假工资的核算存在错误，2016年至2017年度未休年假为10天，同时，计算年假工资标准中应当包括项目奖金。第四，我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高于北京市社会平均工资的3倍，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应当按照北京市社会平均工资的3倍为基数计算。丰年永泰公司辩称，不同意杨志的诉讼请求，同意仲裁裁决第一、二项结果，不同意第三项仲裁结果。丰年永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丰年永泰公司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6458.33元。事实与理由：因项目提成奖金事宜，杨志多次、持续、长时间的同我公司的员工进行谈话，不再提供劳动，同时其口头向我公司提出了解除劳动关系，我公司并未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杨志针对丰年永泰公司的起诉辩称，不同意丰年永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我没有表述过离职意向，是丰年永泰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志于2015年12月20日入职丰年永泰公司，担任投资总监，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17日至2020年2月16日。自2017年2月起，杨志的月工资标准为税前14000元，另有年底三薪，2017年2月前月工资标准为税前12000元，外加年底三薪。丰年永泰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向其发放工资至2018年1月31日，其出勤至2018年1月24日，双方于当日解除劳动合同。杨志主张每月另有凭票报销的补贴，标准自2017年2月起由850元调整为1050元，工资和补贴每月分两笔发放，故该补贴亦应计入其月工资标准中，并就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薪资确认函。2016年2月公司向杨志发送，内容为：……此外，您还将获得通讯津贴、午餐津贴、交通津贴、电脑津贴（若有）及补充商业保险（意外伤害险）。证据2、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显示杨志收入情况：（1）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不固定收入款项，均由宁波丰年荣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杨志支付，杨志主张上述款项为补贴，均为850元、1050元或850元、1050元的倍数；（2）2017年1月25日、2017年7月7日，杨志主张收入系双方约定的年底三薪及60%的年终奖、40%的年终奖。证据3、丰年资本薪酬及激励基本制度，载明员工薪酬主要包括年薪、年终奖、项目开发及资金开发奖金、投资业绩报酬四部分组成。公司全员实施年薪制，年薪总额为十五个月基本工资。公司根据员工年终考核结果发放年终奖，原则上年终奖金额为0-12个月基本工资，具体金额由公司管委会根据年度综合考评确定。年终奖及投资业绩报酬于每年底统一考核、核算，每年春节前发放当年奖金总额的60%，每年七月的工资日发放上一年度奖金总额的40%。丰年永泰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杨志的工资构成中含补贴，2016年度补贴850元、2017年2月起补贴调整为1050元。双方均认可2016年度年终奖标准12000元。2018年1月24日，宁波丰年荣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丰年永泰公司向杨志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显示，公司通知于2018年1月24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双方权利义务随之终止。双方就解除原因存在争议。杨志主张2018年1月23日下午常某、赵某与其谈话，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但并未达成一致，2018年1月24日丰年永泰公司直接开具解除证明，杨志针对其主张提交了2018年1月23日常某、潘某与杨志的录音。内容为:常：涉及到离职的一个补偿问题，我们还是照章办事，年底了，按结算的方式，咱们还是走一个正规的流程。此外涉及到两个项目，一个是昌力，这个现在没什么争议了，剩下的问题就是欣横纵，现在目前争议还是比较大的。欣横纵这个项目因为当时开发过程中比较特殊，当时的场景我是知道的，就是同时去的，相当于前后脚，因为你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你去。潘：然后还碰着了。然后完了，在后期项目推动的过程中大家都知道，就是王某一直在主推这个项目。包括皮某和几个员工，传鸿他们几个人。潘：而且我知道，因为那天我和王某具体还碰了一下，他是把这笔费用分给了团队的人，包括皮某，但其实最后推动包括估值，也是他们出力的。常：他们是三个人分的这个奖金，杨：哪三个吗？潘：王某，刘某，皮某。常：相当于他们王某，刘某，皮某三个人共同协作开发。当时具体的这个分配方式。常：他们跑工商，协调了很多体系。后来呢，在南京的时候，杨志提起前期在这个项目推动过程中，相当于从现场出来吧，他说跟你通过电话，发微信说这个项目其中分配，他的说法是这个项目你说暂时不要让他跟了，完了以后。杨：没说，这句话没说过。杨：首先我是先把整体的情况描述了一下，我了解到实际上他（欣横纵）的技术含量并不高，因为我反复问，我说你的技术含量到底在哪里，因为我刚刚接触过苏州天亿达。所以我要把这个项目问的稍微细一点，因为我至少有一个苏州那家作为参考。我可以问的稍微细一点，因为你们当天还赶二场，你们去了深圳另一家企业。然后你们赶二场的时候，因为我来的迟一点，我不知道你们聊的怎么样，第二，我需要把我整个的一个流程聊的情况包括我对他的初步的一个判断跟你说，然后在这种情况下，也跟你说了，因为当时很明白的告诉我，他们的核心技术还是在集成以及门禁系统上，确确实实是深圳最早一批的。我就把这个情况如实跟你说了。当时描述完以后我就多问了一句：这个项目分配怎么说？当时，说实话：也没有遇到后面的整个流程会那么麻烦，或者说王某答应他们的，当时还没有答应他们的，还没有这么多人介入。所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说的，给我和王某五五分的。后来，这件事呢，每个合伙人都经历了其中一个片段。潘：这倒是。杨：我把整个这件事告诉你，为什么后来我消失了这件事，你听一下我讲的。邱某离开的时候呢，不是闹的很复杂嘛，然后呢，我又一次在北京开发项目，然后丰总就把我喊去了。而且确实邱某当时跟我接触过。丰总应该得到一定的消息，邱某在接触所有的项目开发人员，并且邱某还当着我的面去说了很多马总的坏话。我当时觉得这个人不厚道，我就不想和他有什么往来，他三天两头的微信发给我点东西，到现在我都没理他。但是呢，他会在微信里面去问你一些其他的项目信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一个，秦某一个，他是百分百接触过的。常：秦某第二天就直接告诉公司了。杨：对，我也是，我没有说，他随便说吧。我看不上这人，人品很差。当时呢，丰总就把我喊到公司了，他把我的手机中的和邱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记录全部都看了一遍，他看到是邱某一直在给我打电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大概这个是在16年的9，10月份。10月份还是11月份我记不得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我在后面，除了年终聚会去了一趟惠州，我再也没有去过。为什么呢？而且包括欣横纵后面的，我其实不是叫做不跟，而是心里面有一部分还是觉得避点讳好……然后我就考虑了，我说我老是往深圳跑就不合适了。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欣横纵我当时和你已经交流过了，可能你记不得这事了。潘：我记得你给我打过电话。杨：对，我肯定给你打过电话。我告诉过你什么事，然后我还多讲过一句就是咱们这怎么分。当然了，你现在这种情况变化我也能接受，但是大家要有个说法。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呢，明明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和付备荒见面，约的是下礼拜什么时候的，下周四还是什么时候，我确实没有去，我还是顾忌到丰总，这是大实话。是顾忌着丰总，因为你想想本身深圳项目不多。常：明白了，就是原来邱某和你联系，赵某提到了你们不要跟这种下三滥的人多接触。你为了避嫌，所以欣横纵就没再跟。是吧？潘：就没再去深圳。杨：不是叫没再跟……当时在这样的背景下，后续的我觉得，当然情况变化，大家可以商量着来，但不能说这事没有。而且我觉得你们也要体谅我，我当时是考虑到丰总的感受的，你不能说因为我考虑到赵某的感受，回头这一耙子该我自己受着。潘：这个东西吧，我觉得还是按劳所需，我发表一下我个人的意见，我知道你们那个前提背景是在一个什么会议上遇到的。我记得好像是老常，常总去做决赛评委，王某是做复赛评委，你去当观众，一个团队过去的。杨：是的……潘：我觉得应该按劳所得嘛，也不是说你没有任何的贡献，贡献是有的。但我觉得你主张那个五五分……常：说白了，那三个兄弟费了那么大劲，每个人只分了三成多……杨：我说实话：现在情况变化了：我觉得我也可以接受，你们出一个方案。常：你自己建议什么方案？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建议就一人25%。就这么着吧。也不算过分吧？常：相对于三个干活的，不干活的一人分了25%。杨：你可以指责我不千活，那我不干活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希望能够分到25%。而且说实话，在整个过程中，我还是顾及到合伙人的感情的，那合伙人不能不考虑到我，把我一个人撇到一边也不合适。常：你自己什么打算，25%我跟其他兄弟也没办法讲啊。其他兄弟说，这活我们都干了，完了没干活的也分25%。杨：那我说实话这话就没办法讲了，你现在按干活量。那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也要考虑我考虑到赵某的感受，那你们是不是也要考虑我呢？这是真话啊。常：这个东西说白了，你讲的算是个事，但是这个事呢，最终完了以后，你肯定要过量化考核啊，你做完这个项目过量化考核，说好，算有你一份。4个人共同开发这个项目，就按现在实际的状况：因为你没有在这个上面付出精力，你还把你的精力放别的项目上面，不就这个道理吗？也没耽误你去挣钱。……潘：我觉得咱们今天就确认一个额度吧，你之前说的那个额度真的不太现实。杨：25%不靠谱吗？常：不靠谱。潘：我觉得不太靠谱。常：25%相当于15万，我觉得不靠谱这个事。因为别的兄弟我摆不平，干活的不干活的都按同等比例去分。杨：那你不知道我跟下去我是不是干活的啊。……常：为什么昌力我跟你谈，因为昌力有制度，咱们按制度走，你也同意，咱们现在按制度走。……杨：潘总不觉得当时我留在那边聊了那么久，突然我一下消失了，很奇怪吗？常：不奇怪。公司业务开发撞上了。潘：说实话他们其实后面跟的很深入，几乎每周都去，我就觉得这十万块钱可以了。杨：所以我也觉得兄弟们的这个工作我也认可，因为这个确确实实，我这种情况，我也想让你们知道实际上中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你们也要体谅我，就这样。……那这样吧，你给20%得了，这事，行吧？差别也不大。常：行了，就这么的。我跟你讲，我对这件事有两个要求，第一，保密，不得对任何人说，除了马婷给你经办手续。常：第二，签字画押。大家按流程走，这个事对你也是保护，对公司也是保护。杨：这个项目可以。潘：退出应该是没有，开发人员都没有后端。杨：欣横纵这事就这么办。常：还有别的事没有？杨：有。昌力的事咱们没有达成一致。常：昌力怎么没有达成一致，昌力按制度走，我跟你这么讲，昌力你可以随便去哪去争取，很简单，有制度，按制度走。杨：所以我就说我们对于制度的理解不一样。常：你说应该怎么弄吧？制度上写的，首次投资有奖金，再次跟投没奖金。这是公司清晰的制度。杨：我只问一个问题，他们从法律程序上，特别是在工商那块走过几遍？走过两遍。常：我们不按工商，看协议，协议里面写的有的叫因为我们会根据谈判的实际状况，根据业务的实际状况，上面清楚的写着，是以本协议签署完成之日为投资完成之时还是以工商变更完成之日为投资完成之时。我们会在协议上有黑纸白宇，我现在可以给你去搬协议，你可以自己去看。潘：昌力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因为二轮投资咱们都是没有（奖金）的，那上面写的很清晰。杨：它不是二轮投资，关键是我不认为它是二轮投资。潘：那你认为它是什么？常：怎么不是二轮投资，你认为周宝昌一开始要把公司卖给你们吗？杨：我认为是方案的一个修改，迫于当时情况的一个方案的修改。：我认为昌力这件事，照章办事，你可以举证，去劳动局，去哪都可以，好吧？就这件事，我的想法是照章办事，你要同意咱们今天履行流程，签字画押走，你不同意你可以去劳动局。杨：昌力不同意，欣横纵同意。常：回：理吧，改天再说吧。我正式通知你，今天劳务合同开始解除。我让人事正式给你办通知。杨：可以，这是公司的权利。另外，还有年底的三个月还有补偿按照劳动法来。常：你又不签署东西，那我怎么给你按劳动法来，现在来不了。……杨：这样吧，你让马婷出东西吧，欣橫纵我可以给你签字，其他的也可以，这事不行。潘：要签是一揽子签。杨：要是一揽子那就不行。……常：你看你自己想法，你如果想走诉讼流程呢，或者走仲裁流程呢，都行。然后你如果觉得公司对你不公，你就该走仲裁走仲裁。杨：欣横纵这件事已经大家讲完了。潘：欣横纵这件事没完，我们就按公对公的走了。常：既然公对公的走，咱们就全部按公对公的走，欣横纵这事我也不替你去主张，我们就公对公呗。丰年永泰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2018年1月24日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离职原因是双方就劳动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进行协商，但因在项目问题中存在分歧，杨志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就其主张丰年永泰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就杨志是否享受欣横纵项目前端开发奖金存在争议。根据《丰年资本一级市场投资与项目开发工作管理及激励办法(2016年2月)》（以下简称《投资激励办法2016》），“分工及组织结构”中对于“项目开发人员”的界定为：原则上，成功对接企业负责人并实现我方进场尽职调查的人员即可认定为项目开发人员，个别项目也可采取共同开发模式。项目开发人员可由公司内部或公司外部的任何具备相应资源和能力的人员担任。“激励制度”中对于分配比例规定：项目开发人员考虑到其资源属性，给予明确量化的前端开发奖金。项目开发人员可享受的前端奖金为投资金额的1%、后端奖金为投资总收益的1%。实际项目开发过程中，由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人员协同进行项目开发的，由相关项目开发人员自行协商分配比例并向公司备案。对于“项目开发的认定”界定为：实际项目开发过程中，可能出现多名人员同时接洽同一项目的情况。原则上，公司按照成功对接企业负责人并实观我方进场尽职调查的时间顺序先后作为认定项目开发人员的唯一标准。对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定义为：项目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原则上，项目开发奖金应在认定且收款方提供财务、税务所需的全套资料后20个工作日内发放。杨志主张：其系欣横纵项目的项目开发人员，是最早接触人，2017年2月前后，其与欣横纵公司的股东谷建军开始接触，这就是项目的开发过程。这个过程同时有潘某、王某、刘某参与，但主要开发人是杨志和王某，其他人员都属于项目参与人员。其与潘某先后到达欣横纵公司进行接洽，潘某聊一会就走了，其则待了三个小时与欣横纵公司的人进行沟通，后来其将得到的信息反馈给潘某，后因曾有一名离职人员在离职后盗取公司的信息，该名离职人员与其进行过接触，故丰年永泰公司怀疑杨志与该人员进行勾结与串通，故此后为了避嫌，其于2017年3月脱离开发团队，不再参与欣横纵项目，前提是潘某答应对于该项目的前端、后端奖金，均在杨志与王某之间进行五五分配，后在2018年1月23日其与潘某、常某的录音中，丰年永泰公司承诺欣横纵项目向其支付前端奖金120000元。丰年永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陈述如下：杨志从未参与欣横纵项目，潘某和王某、皮某先到了欣横纵公司参与前期开发，当天杨志也去了，他们是前后脚到欣横纵公司，但当天都没有见到欣横纵公司的负责人付某。此后杨志再也没有参与欣横纵项目。丰年永泰公司提交了深圳市欣横纵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兹证明，我公司与丰年资本接洽投资合作过程中，丰年资本方的项目成员为：潘某、王某、皮某2、刘某、卢某。杨志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中杨志陈述，欣横纵项目中，丰年永泰公司进场尽职调查的时间为2017年7月至12月。对于项目前期开发工作的内容，杨志陈述：首先要联系到对方，建立起关系；第二是把相关情况汇报给公司；第三，与丰年永泰公司的合伙人共同拜访目标公司，把项目推进到进行尽职调查的程度。具体包括建立好感、反馈信息（体现为将欣横纵业务情况汇报给潘某）、帮欣横纵公司扩张其业务提供资源（其未参与）。另查，丰年永泰公司与杨志就昌力项目前端开发奖金产生争议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8）京0108民初57017号判决书，判决丰年永泰公司向杨志支付昌力项目前端开发奖金628400元。杨志自2016年1月1日起每年享受5天年休假未休。丰年永泰公司主张，因杨志出勤至2018年1月24日，且双方当日解除劳动关系，其公司支付工资至2018年1月31日，因此2018年1月25日至1月31日期间多支付的工资系未休年假工资，故其公司同意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差额。杨志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笔款项不是未休年假工资补偿。杨志以要求丰年永泰公司支付十五薪、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休年假工资、欣横纵项目等开发奖金及退出奖金等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5863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丰年永泰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志2017年度年底三薪42000元；二、丰年永泰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志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差额10823.75元；三、丰年永泰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6458.33元；四、驳回杨志的其他仲裁请求。丰年永泰公司、杨志均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中杨志起诉在先。本院认为，丰年永泰公司与杨志对于仲裁第一项裁决结果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丰年永泰公司应当向杨志支付2017年年底三薪42000元。就欣横纵项目奖金一节，本院认为，首先，《投资激励办法2016》中对于“项目开发人员”的界定为成功对接企业负责人并实现进场尽职调查的人员即可认定为项目开发人员，个别项目也可采取共同开发模式。丰年永泰公司对于欣横纵项目进行进场尽职调查的时间为2017年7月至12月，杨志于2017年3月脱离开发团队，不再参与欣横纵项目。第二，录音中常某并未认定杨志系欣横纵项目的开发人员，其所称20%比例系丰年永泰公司以期一揽子解决的方案，而杨志表示不同意，双方并未最终达成一致，故20%不能视为双方就欣横纵项目的最终方案。故，本院认为，杨志要求支付欣横纵项目奖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一节，丰年永泰公司主张2018年1月24日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离职原因是双方就劳动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进行协商，但因在项目问题中存在分歧，杨志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就其主张丰年永泰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丰年永泰公司应当向杨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就杨志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本院认为，鉴于本院认定杨志享受昌力项目奖金，故其离职前月平均工资已高于2016年度北京市社会平均工资的三倍，丰年永泰公司应当支付杨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5590元。就未休年假工资一节。丰年永泰公司主张2018年2月多支付的工资系未休年假工资补偿于法无据，其公司应当向杨志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6191.5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志二Ｏ一七年年底三薪42000元；二、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5590元；三、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志二Ｏ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Ｏ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6191.57元；四、驳回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文君人民陪审员  郭 焕人民陪审员  康和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校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