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金伟，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原系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桦南县。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东，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孝波，化名“张宇”，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津津，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恬君、代理检察员石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金伟及其辩护人刘晓东、被告人崔孝波及其辩护人陈津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夏金伟伙同吕某（化名“魏巍”，另案处理）、张海成（化名“孟凡成”，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成某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司地址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258号瑞丰国际商务大厦19楼。被告人夏金伟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崔孝波（化名“张宇”）任公司财务。夏金伟、崔孝波等人虚构公司投资经营海参养殖、三亚小鱼度假村等项目，采用散发传单、电话推广、发放小礼品、组织免费旅游考察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业务，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非法占有集资款后分赃。从公司成某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崔孝波负责以夏金伟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协议、收取投资人资金并将每日集资款中的一部分打给吕某。截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等人至少向丁某、赵某1、于某等85人吸收资金，涉案金额至少达人民币3710000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人民币752600元，造成损失至少人民币2957400元。 2018年5月，被告人夏金伟伙同项某1、赵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辽宁省辽阳市成某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租赁了辽阳市白塔区南庄街11-9号作为营业场所，项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赵某2负责日常运营，夏金伟提供伪造的合同及宣某2等。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夏金伟等人虚构了黑龙江恒巨驰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速生柳种植造纸项目，采用散发传单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非法占有集资款后分赃。经统计，涉案期间夏金伟等人至少向谭某、刘某1、谢恩沛等29人吸收资金，涉案金额至少达人民币590000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人民币116250元，造成损失至少人民币473750元。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照片、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调取证据清单、工商注册信息、宣某2、租赁合同、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数据光盘、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夏金伟对起诉书指控的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杭州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该事实所涉及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起诉书指控的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所涉及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夏金伟在辽宁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参与的集资诈骗犯罪事实和定性军无异议，对指控夏金伟在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夏金伟担任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也没有参与公司的业务活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夏金伟在该部分犯罪事实中存在集资诈骗的故意以及获得非法利益，不能认定被告人夏金伟对该部分事实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夏金伟在辽宁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参与的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希望能够减轻处罚。3、被告人夏金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悔罪态度明显，希望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孝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孝波所起到的作用较小，其负责财务工作，仅帮助夏金伟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款项，但自己没有获取非法资金，被告人曾因身体原因去医院治疗，计算其犯罪数额时，应剔除其不在职及非其经手的款项；被告人崔孝波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夏金伟伙同“魏巍”（另案处理）、张海成（化名“孟凡成”，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成某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公司地址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258号瑞丰国际商务大厦19楼。被告人夏金伟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崔孝波（化名“张宇”）任公司财务。夏金伟、崔孝波等人虚构公司投资经营海参、三亚小鱼度假村等项目，采用散发传单、电话推广、发放小礼品、组织免费旅游考察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业务，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占有集资款后予以分成。从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崔孝波负责以夏金伟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协议、收取投资人资金并将每日集资款中的一部分打给“魏巍”。截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等人向丁某、赵某1、于某等85人吸收资金，实际吸收金额达人民币2957400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2957400元，其中崔孝波涉及金额为29074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涉案被害人丁某等人的陈述、经侦部门借贷咨询、报警登记表、借款合同、收款收据、pos机刷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涉案被害人丁某等人在2017年7月至11月，通过口口相传、广告传单、电话推销等方式得知并出资投资了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宣称的高回报投资项目。其中有部分被害人参加了该公司组织的海南三亚小鱼温泉酒店考察项目，夏金伟出席活动并向投资人介绍项目前景。2017年7月-10月期间，被害人陈述其投资的钱交给了会计张某1被告人崔孝波，2017年11月投资的钱交给了姓孟的会计。被害人丁某等人共计投资2957400元，损失共计2957400元。部分被害人陈述夏金伟在2017年12月份承诺归还集资款。（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三亚小鱼温泉资料、照片，证实：2018年11月5日被害人朱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三亚小鱼温泉游览示意图和简某，内容为夏金伟和三亚小鱼温泉酒店经理的照片一张、以及落款为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公司刘某2和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夏金伟二人签名的协议书最后一页。（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陈述其系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是村民入股企业，老板刘某2。公司在2017年5月与北京盛荣房地产公司达成合作协议，除此之外没有对外合作，其没有听过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夏金伟等人。民警提供的照片上的男子是酒店原客房部经理杨某，已被开除。民警提供的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与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上落款不是老板刘某2签名，合同也没有骑缝章。（4）接受证据清单、照片截图，证实：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酒店老板刘某2真实合同签名截图打印件一份。（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1陈述其是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有限公司行政助理，公司从2018年9月开始停运升级改造。公司招商由老板刘某2直接负责，其没有听说过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投资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有限公司的事情，也没有听说过本案的夏金伟等人。（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陈述其在2017年9月仍旧在三亚小鱼温泉担任客房部经理，负责接待客人等事宜。承认民警出示照片上其中一男子是其本人，地点是在小鱼温泉酒店大厅。其否认向客人介绍过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向小鱼温泉投资的事情，并称民警提供的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与三亚市小鱼温泉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自己没有见过，而且合同上刘某2签名不太像。（7）受案登记表，证实：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使用的商户名为杭州市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890347247220006）的POS机流水信息。（9）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成某于2017年8月9日，住所本市上城区，负责人夏金伟，经营范围水产品、保健食品批发、零售。上级公司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夏金伟。（10）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证实：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2017年9月、10月缴纳物管费的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某、孙某分别辨认出二人笔录中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张宇”即为被告人崔孝波。（12）同案人员张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海成交代其和“魏巍”是老乡，张海成在“魏巍”身边跑腿做事。2017年张海成通过“魏巍”认识了王某1、李某2、赵某3、崔孝波、姜某、夏金伟。2017年“魏巍”称夏金伟要在杭州开公司向他借钱，让张海成到杭州考察后转了钱给夏金伟，有时也会由张海成取现后交给夏金伟。后夏金伟要带投资人去三亚旅游，问“魏巍”借钱用于支付旅游费用，张海成同行。后张海成被“魏巍”派去长春看夏金伟开的新公司，该公司一星期左右关门，张海成回到杭州，在崔孝波生病期间代了十几天的财务工作，负责收投资款并把钱分给夏金伟和“魏巍”。（13）被告人夏金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夏金伟交代了其在2012年认识王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5月王某1想做甲醇汽油没有资金，“魏巍”说可以提供团队操盘融资。后先在广州成某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总公司，但经营情况不好，2017年6月成某长春分公司，2017年7月到杭州成某杭州分公司，7月中旬让夏金伟来当杭州分公司负责人。夏金伟答应但是提出杭州一定要有实体店，并向王某1建议财务一定要用自己人，最后财务由“魏巍”推荐的张宇（即被告人崔孝波）担任。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经营海参为名吸收公众资金，还以投资海南鱼疗为名义带投资人参观旅游，以此提升信用，夏金伟以法定代表人兼公司负责人身份出席活动向投资人宣传公司。夏金伟还供述吸收来的钱没有用于三亚小渔村项目，全让“魏巍”他们分了。被告人夏金伟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张宇”即为被告人崔孝波；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孟凡成”即为张海成。（14）被告人崔孝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崔孝波和“魏巍”系同学，“魏巍”称夏金伟欠其40万元钱，让崔孝波到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拿钱，每月给崔孝波工资5000元并包吃住。杭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夏金伟让崔孝波代表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签的是夏金伟的名字，共签了有70、80多份合同。每单投资“王某2”会将20%左右的钱给崔孝波，崔孝波每日打到“魏巍”指定银行账户。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名义上经营海参业务和养老项目，但其工作不久便发现公司是空壳公司，实际上没有这些业务。“魏巍”助理张海成来过杭州几次查看情况，并告诉其这些项目都是帮夏金伟做出来的材料。 2018年5月，被告人夏金伟伙同项某1、赵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辽宁省辽阳市成某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租赁了辽阳市白塔区南庄街11-9号作为营业场所，项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赵某2负责日常运营，夏金伟提供伪造的合同及宣某2等。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夏金伟等人虚构了黑龙江恒巨驰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速生柳种植造纸项目，采用散发传单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非法占有集资款后分赃。经统计，涉案期间夏金伟等人向谭某、刘某1、谢恩沛等29人吸收资金，吸收资金达人民币527400元，案发前仅归还本息人民币5365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73750元。 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夏金伟在哈尔滨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告人崔孝波在长春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涉案被害人谭某的陈述、投资管理合同、投资借据、承诺函、还款计划书、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宣某1，证实：涉案被害人谭某等人在2018年5月至6月，通过口口相传、广告传单等方式得知并出资投资了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宣称的速生柳种植造纸高回报投资项目。被害人谭某等人共计投资527400元，共计损失473750元。（2）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8年5月项某1在朱学东介绍下认识了夏金伟，之后和夏金伟、小亮、小东一起注册成某了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没有实体经营，就是以投资植树造纸项目有高回报为诱饵吸引群众投资。夏金伟负责提供政府批文、公司资料、房屋买卖合同等，夏金伟平时不在公司；小亮负责出资、注册公司、购买办公设施、公司经营等；其负责公司经营、给员工开工资、购买公司日常用品等；东子负责出资。至2018年6月公司共吸收30名投资人投资款52万余元，已返还5万余元，还剩47万余元未返还。吸收来的资金10%归项某1，90%被小亮拿走，其听夏金伟称其中的57%归夏金伟。（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是辽阳市白塔区南庄街11-9号门市房房东。2018年5月3日一名姓赵男子联系其租房，表示要开信息咨询公司，5月7日该男子带着项某1和另一男子过来，项某1和崔某签了租赁合同，另一男子支付了租金。现该公司已经关闭。（4）商业网点租赁合同，证实：崔某和项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崔某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姓赵男子为赵某2。（6）受案登记表，证实：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某1向辽阳警方投案的情况。（7）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辽阳铭昊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开立情况。（8）营业执照、抵押借款合同、授权书、合作协议书等，证实：辽阳公安从项某1处查获的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宣传使用的黑龙江恒巨驰公司及速生柳项目的相关情况。（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夏金伟、证人项某1分别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同伙“小亮子”为赵某2。（10）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均系被动到案。（1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和户籍信息。（12）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金伟处扣押到vivo手机1部；同年10月22日从被告人崔孝波处扣押到苹果7手机1部、苹果5S手机1部、银行卡若干张，以及其他公司营业执照、宣传材料等物品。（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处扣押到的手机分别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从中提取了涉案数据并封盘刻录。（14）被告人夏金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夏金伟通过“魏巍”和张海成认识了“小亮子”，后又通过他人认识了项某1。2018年5月，夏金伟为了快速筹钱，其与小亮子、小东子、项某1合作在辽阳以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资金。公司由小亮子和小东子出资成某的，小亮子还负责招募公司员工。夏金伟伪造了第三方公司的公章、投资合同和宣传投资的资料等交给项某1用于和投资人签合同。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投资植树造纸名义向社会吸收资金，实际上根本没有该项目。其成某该公司的目的是想吸收到钱后去偿还杭州的投资人，其没有能力偿还辽阳投资人的钱。公司筹集的投资款按当天总额的10%给项某1个人，43%给小亮子，57%的钱给夏金伟，但夏金伟的57%要等小亮子投资回本后才能分得。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某。关于被告人夏金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就杭州的事实不构成集资诈骗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金伟明知成某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目的是向杭州的被害人集资，并担任了广州金参达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出面向被害人宣传集资款用于该公司所谓的经营海参和投资三亚小鱼度假村的项目，并向被害人承诺归还集资款，但该公司系空壳公司，实际上并无上述业务，被告人夏金伟还出面以免费到海南三亚小鱼温泉旅游考察为名加深被害人的错误认识，而吸收的资金亦被瓜分。由此，可以确定夏金伟等人编造虚假的投资项目吸引被害人投资，集资后没有用于所谓的生产经营活动，并且从被害人处吸收的资金被瓜分，亦没有归还过本息。综上，可以认定夏金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吸收公众资金，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夏金伟在辽阳的犯罪事实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金伟组织、策划了辽阳铭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成某及运营，为公司吸收资金提供了伪造的印章、合同等重要工具，并且与他人约定吸收的资金其享有57%，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崔孝波作为杭州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以夏金伟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收取资金，并将部分资金打款给“魏巍”，其生病后，由同案人员张海成代替其工作，其对吸收资金起到了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夏金伟、崔孝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金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8年8月31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崔孝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10月25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夏金伟退赔犯罪所得3431150元，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崔孝波在2907400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含被告人夏金伟被扣押的1部手机、被告人崔孝波被扣押的2部手机的处置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 磊 人民陪审员  周陆斤 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 晓 被害人损失表（杭州），单位：元 被害人损失表（辽阳），单位：元 Sheet1 序号姓名损失额序号姓名损失额 1丁菊妹3160044干杭芬8000 2赵建军2400045叶爱英15600 3于雅英850046何忠浩24100 4徐红3000047傅炳麟31000 5王宗学1600048金慧英56000 6俞金木2250049陈卫建7300 7单爱珍800050冯贤芳7300 8朱云珍1560051刘凤金24000 9王材根3120052周德法96000 10范小曼1500053顾浙慧55600 11顾晓娟800054周振根24000 12詹民生14940055周惠英88000 13徐华香3200056王永鑫56000 14徐连寿3200057陈伟英24000 15陈根儿2400058陈玉明17200 16密阿娥1580059金道行80000 17陈佰明800060钱金美87900 18宓剑君3900061胡鑑艳14700 19施香娟800062韩桂金16000 20孙经生790063夏国芳40000 21周秀光1700064赵玉泉16000 22徐营根2550065倪国骅96000 23孙长英1700066朱叙才48000 24倪树槐2400067张秀英223400 25顾渝英12800068张润康112000 26王惠珍1600069蒋建丽64000 27王华荣1640070傅土根22500 28俞兰芳2400071夏均炎17500 29方家树2400072郭志宏24200 30詹巧英800073莫小兰15600 31蔡淼云2250074黄金娥23600 32方蓓兰2340075陈芝栋38000 33孔彩凤1600076林月琴47500 34俞菊仙800077顾彩英32000 35马金姑4800078李凤仙15000 36王顺美1600079徐金钗8000 37朱某5400080冯雅琴16000 38周瑛8400081邓水花16000 39江建华14400082周水娟7500 40胡松娟800083徐莲子7800 41魏惠琴4400084冯佩娟7800 42董某1600085王小玲8000 43孙惠尔8000 Sheet1 序号姓名损失额序号姓名损失额 1谢恩沛905013薛宝玲9050 2姚春香4525014吴玉杰9050 3朱长梅905015赵庆余71200 4刘秀娟905016吴玉坤9050 5刘奎俭3620017马凤9050 6杨庆芬885018**香9000 7陈桂英1650019郭玉柱9050 8韩世坤825020张永清9000 9郑维臣4500021张玉杰8100 10徐艳坤905022李杰8250 11王荣金905023胡桂芬18100 12杨素清9050024王维芝9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