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279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壮，又名熊萌飞，男，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孟津县。2009年10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河南省孟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郑棋、葛子钰，河南星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胜男，女，1993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323199311035023，汉族，专科毕业，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红山乡党湾村二组21号。因涉嫌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曹元遇、王博，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雪，女，1993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xxxxxx。因涉嫌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2018年11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梅梅，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盼，女，199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洛阳市泂西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强迫交易罪，2018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志园，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梦航，曾用名郭孟航，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孟津县。2012年9月23日因无证驾驶被河南省孟津县公安局罚款7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付连委，河南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博卫，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群力、白群友（实习），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献东，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王亮、刘志韫，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9日，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刘献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壮及其辩护人、马胜男及其辩护人、陈晓雪及其辩护人、王晓盼及其辩护人、郭梦航及其辩护人、史博卫及其辩护人、刘献东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月份，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等人分工配合，通过QQ、微信等网络聊天的方式，以恋爱、交友为诱饵，邀约陌生男网友见面后，将男网友带至特定的位于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与联盟路口的“城市月光”餐厅，以就餐为名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熊壮充当酒托头，负责招募网络“键盘手”引诱男网友，招揽酒托女与男网友见面、就餐；被告人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充当酒托女，负责将男网友带至“城市月光”餐厅，并点餐消费；被告人郭梦航、史博卫充当餐厅收银员、服务员。经查，“城市月光”餐厅以此方式骗得谷某等1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8884元，骗得款项由各参与人按约定分成。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熊壮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郭梦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晓盼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史博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陈晓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马胜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四五月份，被告人刘献东明知熊壮及“城市月光”餐厅在从事酒托诈骗活动，仍应熊壮的要求，为该餐厅提供顾客刷卡pose机并关联自己的银行卡账户，从中收取2%的费用。经查，至案发时，刘献东非法所得1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献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熊壮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系坦白，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胜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谷某的受骗数额为7638元，谷某指认被告人马胜男对其实施诈骗2.5万元的相关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只对自己参加的违法犯罪活动承担责任。2、指认被告人陈晓雪的两名被害人所消费的数额有误，其劝说被告人史博卫自首，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晓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只去过城市月光两次，在一起工作两天，带过两名网友进去消费，其不是共同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在“城市月光”餐厅工作时间较短，未具体参与本案所有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从犯。王晓盼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没有参与具体分赃，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请依法判处其缓刑。被告人郭梦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违法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涉案金额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五个月以下。被告人史博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部分金额在案发前已经退还被害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没有积极参加犯罪行为。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且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献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但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犯罪行为的时间错误，应从2016年10月后开始；2、不能以上游犯罪中认定的48884元诈骗金额作为刘献东的犯罪金额；3、被告人供述提成一万余元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其属于与熊壮约定的正常民事法律行为。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月份，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等人以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与联盟路口城市月光餐厅为据点，分工配合，通过QQ、微信等网络聊天的方式，以恋爱、交友为诱饵，由“键盘手”（“键盘手”即是负责在微信、QQ上冒充女网友与男网友聊天，并约男网友见面的人）联系顾客，将同意见面的男网友信息转发给“酒托头”，“酒托头”转发给“酒托女”，再由酒托女假装女网友，将男网友约至城市月光餐厅，以廉价酒水和点心果盘，收取顾客高额费用的方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熊壮充当酒托头，负责招募网络键盘手引诱男网友，招揽酒托女与男网友见面、就餐；被告人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充当酒托女，负责将男网友带至“城市月光”餐厅，并点餐消费；被告人郭梦航、史博卫充当餐厅收银员、服务员。经查，城市月光餐厅以此方式骗得谷某等1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8884元，骗得款项由各参与人按约定比例分成，其中“城市月光”餐厅抽成20%，键盘手抽成30%，酒托女抽成30%，酒托头从酒托女消费数额中进行抽成。2016年5月份，被告人刘献东应熊壮的要求，为城市月光餐厅提供顾客刷卡用POS机并关联其银行卡账户，并在其发现POS机流水异常、得知熊壮及城市月光餐厅从事酒托诈骗活动后，仍提供POS机并从中收取费用。另查明，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熊壮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郭梦航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晓盼经口头传唤到案；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史博卫自动投案；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陈晓雪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马胜男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刘献东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刘献东的供述，被害人冯某、毛某2、谷某、许某、将刚强、张某2、刘某、王某1、张某3、王某2、张某4、邱某、史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武某、张某1、毛某1，潘震、范鹏飞、李帆的证言、同案人赵林林的供述，付款记录，手机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刘献东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献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雄壮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各司其职，在共同犯罪中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史博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刘献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及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晓雪的辩护人提出陈晓雪劝说被告人史博卫投案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胜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晓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晓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郭梦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史博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刘献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熊壮的刑期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被告人马胜男的刑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被告人陈晓雪的刑期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被告人王晓盼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被告人郭梦航的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被告人史博卫的刑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被告人刘献东的刑期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责令被告人熊壮、马胜男、陈晓雪、王晓盼、郭梦航、史博卫退赔被害人冯银铭320元、毛阳阳700元、谷振亚25000元、许国钦5938元、将钢强3700元、张亚飞838元、刘华军300元、王祖超2500元、张凌峰350元、王永强700元、张渊博7500元、史武凡1038元。九、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培人民陪审员  常智慧人民陪审员  杨明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程晓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