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张忠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强，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瑶，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住所地和平区。负责人：辛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供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9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赵卫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关宇宁、审判员宋刚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993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超付电费6999422.73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开发的紫郡城项目是2002年开工建设的项目。2007年完成的小区的建设。2009年小区基本达到了全部入住（原审是2012年全部入住）。小区分为东西区两部分。2010年西区完成正式电供应。在上诉人多次交涉下，东区正式电才于2012年4月被上诉人勉强确定施工单位，2012年9月30日东区正式电安装工程竣工，但该工程因为被上诉人的“三指定”和“阻挠提供正式电”，2014年上诉人不再代替业户交纳电费，在区政府的施压下，被上诉人才于2016年供应正式电，东区正式电供应延误时间长达十年，给上诉人造成直接损失达7000多万元。（一）本案的起因：从被上诉人乱收费、违反国家规定三指定到拒绝给小区居民提供正式电，其实质是被上诉人利用垄断地位乱用职权的一种犯罪，人民法院不应支持。1、被上诉人违规收取电力工程配套费。2002年8月，上诉人在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摘取土地并开始建设。2005年4月1日省物价局下发20号文件“房地产新建项目缴纳电力工程配套费”，此时“紫郡城”项目已经完工和正在建设的施工面积约70万平方米，总计113栋楼。因此，上诉人认为电力配套费的收取不适用该小区。2007年上诉人在持反对意见的前提下，为保证西区居民正常用电，向被上诉人缴纳西区电力配套费3682.033万元。2、被上诉人行业垄断“三指定”。为早日解决“紫郡城”小区东区正式电问题，避免再次发生群体性上访事件，于洪区政府于2010年4月9日向沈阳市政府报告，要求免除“紫郡城”东小区电力工程配套费。在市政府的干预下，被上诉人才同意上诉人通过市场招标的方式实施东区电力工程，以维护本地区的整体稳定。但因当时开发区供电分公司领导提出“三指定”和电力工程付款方式的问题未能达成共识，拖延了多年。直至2012年6月，上诉人才同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指定电力施工单位——沈阳鑫汇达电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电力施工合同》，约定2012年10月31日完成“紫郡城”东区正式电工程。3、阻挠提供正式电，供电公司在合同承诺2012年10月31完成正式电供应。但工程结束后,被上诉人却以各种理由拒绝提供正式电。上诉人认为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上诉人不缴纳电力工程配套费，不用被上诉人指定的施工单位施工，所以被上诉人要让上诉人付出比缴纳电力工程配套费多得多的成本。协调近四年直至2016年才供应正式电。（二）原审法院对涉案东区临时电用电主体的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2004年9月8日签订的《临时用电合同》，这个合同是开发单位在小区建设的初期用于施工建设的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电力用途：建筑，由被上诉人输送临时电用于房屋工程建设，期限半年。这是一个早已作废的供电合同。上诉人认为，从全体业主入住以后，用电主体即发生了变化。开发单位已经不再是用电的主体。这时候的用电主体已经由开发单位转变为居民，被上诉人在长期的电力供应过程中是知道的，开发单位从物业部门转缴来的居民电费，上交给电业部门，只是起到一个代收代缴的作用。合同法根据《合同法》一百七十六条：“供用电合同是供电人向用电人供电，用电人支付电费的合同”的法律规定，上诉人案涉项目全部竣工后，双方再无供用电合同约定，亦不存在上诉人支付电费的约定，实际的用电主体系小区居民，被上诉人应向小区居民主张电费权利，而不应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原审法院无视客观事实的存在，认定是开发单位违反临时电合同的约定撕扯乱拉造成的，试问，一个百万平方米的小区，供电专管员天天在小区转悠，靠开发单位撕扯乱拉给几万户业主供电可能吗？原审法院认定用电的主体不是全体业主缺乏必要的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管理混乱的基本事实，认定没有对应的客户号及客户名称用户无法到供电公司缴费，简直是一派胡言。被上诉人利用自己的权利，无视给几万户业主多次给造成停电、无视国家的法律，致使几千万的正式电工程闲置四年不用强行使用临时线路，以达到报复开发单位，高价收取电费的目的。这种损人利己、滥用国家资源、不顾居民用电安全的行为原审法院无视国家的法律、偏袒电业公司这种执法犯法符合人民法院的规范吗？本案中，虽然电力部门同开发单位、物业单位、全体业主没有供电合同，但全体业主是用电的最终用户，他和电力部门已经形成最终的事实的法律关系，所以全体业主是用电主体，谁用电谁拿钱，喝酒不能管把瓶的要钱，这个几千年的道理难道一审法院忘了吗？2、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西区《高压供用电合同》，这个合同是2010年西区完成正式电工程后签订的。供电范围系西区电梯与水泵房，与东区小区居民临时用电无关。首先，《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系临时电改正式电之后，才能签订运行，未改正式电之前是不存在《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的，其次，案涉《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的供电范围系西区电梯与水泵房，与本案东区小区居民临时用电产生的费用无关，而原审法院以此作为双方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的依据，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被上诉人在原庭审中提供了临时电费的依据是15块电表。首先，这15块电表的来源不清，案涉中的15块电表不能证明就是诉讼标的所用的电表，拆除15块电表是由被上诉人单方拆除的，其表数未经任何权威部门进行认证，根据专家的认证电表的数字是可调的。其次，被上诉人索要电费的时间是2014年至2016年间，一个只显示终极数字的电表怎能反映期间的内容。再次，被上诉人说15块电表有两块是商业用电其他为居民用电，有点专业知识的人都知道，既然是临时用电，怎么会出现商业用电和居民用电。电力部门自己编织的单据证明自己的事实有效力吗？以上表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滥收费、未按照法律规定标准收取电费。4、2012年8月21日上诉人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的《临时电改接正式电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电业局施工处负责整个受电工程的开闭站至外线电源进线部分的施工安装、接电、送电、负责整个受电工程相关手续的办理”，工期自2012年8月21自2012年10月31日竣工，并交付使用。这个合同不仅确认上诉人正式电的交付时间，而且还进一步确认了被上诉人和全体业户的供用电的关系时间为2012年10月31日。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对开发单位花费几千万的正式电工程闲置不用，利用手中的权利继续迫使开发单位使用临时电。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十二条：“对基建工地、农田水利、市政建设等非永久性用电，可供给临时电源。临时用电期限除经供电企业准许外，一般不得超过六个月，逾期不办理延期或永久性正式用电手续的，供电企业应终止供电”的规定，可见，供电公司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利用权力，故意不给上诉人接正式电，变相强行收取高额临时用电费，其行为不仅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更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三）原审法院对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施工合同，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在2012年10月完成办理正式电的责任主体认定是错误的。原审判决将责任主体认定为沈阳市鑫汇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这个认定是错误的。根据合同约定：沈阳市鑫汇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作为合同的乙方共同施工紫郡城东区电力工程，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虽然只干工程的一部分，但他既是施工者，又是管理者，也是验收送电者。负责业务咨询图纸审核取图施工施工单位的资质审核，隐藏工程中间检验，负责整个受电工程相关手续的办理。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作为国网电力的垄断方，在没有干半点工程的情况下，就向施工单位强要了450万的工程款。却不想承担任何责任，这简直就是强盗。有点电力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不经电力部门的委托允许，不出供电方案，不出施工图，施工单位能施工的了吗？原审法院只看到电业部门施工段的划分而忘记了他们是施工方主体、是工程的领导者、主要责任者。这种判决公正吗？还有，根据合同约定。该工程是临时电改接正式电工程。什么是改接，改接是对原有临时电的改造，有界限划分吗？该工程是交钥匙工程，什么叫交钥匙工程，交钥匙工程就是所有线路工程直到用户用电在内，资金大包、工程大包、责任大包。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是沈阳电业局全资控股的沈阳电力建设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事实上沈阳电业局与被上诉人系一套班子成员，上诉人一直积极协调居民用电问题，全力配合电力公司改正式电工程，并且顺利完成临时电改成正式电的基础电力设施建设。2014年7月11日上诉人同电业局签订的《关于尊重历史，依法依规解决“紫郡城”小区历史遗留问题的若干决议》中第二条内容：1、临时电改正式电工程已完成设备安装工程。2、供电企业，开发区供电分公司已完成了“施工验收”。予以佐证。原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作出的判决是不公正的。所以，被上诉人在正式电工程已经竣工而不给居民上正式电并继续提供临时电线路，其主张2014年至2016年的电费实际上是报复上诉人未缴纳电力配套费，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索要的，是不应当支持的。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0年8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这份协议是被上诉人对东区小区居民按正式电标准收费的一个认可。是上诉人推进东区正式电工程，要求被上诉人放弃不合理收费，放弃“三指定”一个重要证据之一。其中第三条：“至本协议签署之月份起，甲方要满足乙方施工用电需求，在东区正式电办理期间，如是用电性质为居民的，甲方按正式电标准收取居民生活用电电费。”由此可知，被上诉人从2010年就明知小区居民使用临时电的客观情况，而并非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所述系2014年以后才同意对居民部分按照居民用电标准收取，上诉人基于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考量，按正式电标准垫付应由居民缴纳的电费，但被上诉人却按临时电标准向上诉人征缴，造成上诉人承担巨大的经济压力。从2010年8月12日上诉人同电业部门签订的协议书到2012年10月上诉人从物业收取居民的电费合计485万元，上缴电业部门电费2751万元，上诉人损失2265万元。从2012年10月底至2016年8月转为正式电期间超付临时电费共计6999422.73元，从二审上诉人提交的物业管理公司收取电费凭证，明确记载上诉人从2012年10月底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向小区居民按照正式电标准收取电费共计12238898.6元，但是却按照临时电的标准向上诉人收取电费19238321.33元，造成上诉人超付电费6999422.73元的事实。从2010年8月到2016年被上诉人送正式电，上诉人多交电费2964万,这也是被上诉人违背2010年8月12日合同的约定造成上诉人多交的临时电费。但被上诉人却不讲诚信，否认上述合同的存在。实际上，被上诉人是否定不了的。我公司在涉案工程为了防止同电业部门接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委托另一个单位同电业部门办理各项手续。因为在同电业部门签订合同时，是由沈阳新主义房地产研究中心代上诉人办理的，也是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彦才一手经办的，供电公司经办人是供电局的副局长韩晓欧。该公司出具了证明足以证实上述合同真实存在。在上诉人同张士开发区电业部门办理各项手续时，被上诉人的这家公司使用各种公章七种，也就是一个庙挂了七个牌子。一个央企的下属单位，连自己签订的合同加盖的公章都不敢承认请问，这样企业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还敢采信吗？如果电力部门否定合同或者公章的存在，应当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这份协议的内容是甲乙双方共同核定的。永来公司完全履行了这份协议。如协议第一条，经过甲乙双方核对，乙方东、西两小区尚欠甲方电费567万元，乙方在今年年底前，分五次还清所欠的电费。具体偿还电费的时间和金额是每月的10日交付当月使用的电费，每月25日前交付陈欠电费，8月25日前交付167万，9月-12月的25日前，分别交付100万元，还款日期从8月底开始。经统计，2010年8月-12月永来公司共向辽宁沈阳供电公司开发区供电分公司交付电费1283万，（包括于洪管委会代替交付的配套费转为电费），永来公司只收取物业公司收取的业主使用的电费104万，永来公司多交纳的电费1179万。上述数据，有永来公司支付的付款凭证，有供电公司出具的电费发票为凭。这份协议也是电业部门配合于洪区政府购买紫郡城东区20万平方米回迁户安置房而作出的。2007年于洪区政府购买了紫郡城20万平方米政府动迁用房，由于东区使用的是临时电，为解决政府回迁房用户按正式电交纳电费，于洪新城管委会先行从政府欠付永来公司回迁房中的回迁款中拿出527万支付给开发区电业局作为配套费，以解决居民交纳正式电费，而不是临时电费。（后来由于邢凯市长的批示，东区免交了电力工程配套费，洪管委会先行交纳的527万电力工程配套费转化为东区电费）。大量事实证明：永来公司同电业部门签订的这份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我方并已全部履行该条款。电业部门靠着自己的垄断地位不履行合同，甚至否认合同的存在，不仅不道德，也有背事实。本案是一个发回重审的案件，根据市院发回裁定，明确要求一审法院进一步审查合同的真实性。但是一审法官陈海英并没有在庭审中进行审查，致使案件事实不清就枉法裁判。我们认为虚假印章是刑法规定的刑事犯罪案件之一。本着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应在查清案件印章来源的基础上，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为此，我们将案件报送于洪区经侦大队，以求查清事实，还事实的本来面目。三、关于于洪新城东区临时电改接正式电工程，一直得到于洪区政府的支持。在上诉人不再代替居民代收代缴电费后，于洪区政府组织了电业局、街道、物业等部门已经组织进行了收缴。区政府还组织了审计部门对收缴的电费进行了审计，共收缴780万元。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索要1600多万的电费实际上是无稽之谈。且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供电人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供电人未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造成用户人损失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供用临时电期间多次发生小区停电等情况，给小区居民造成了困扰，致使多次发生群众上访事件，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上诉人才在于洪区政府及多方协调下，代供电公司收取电费。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99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超付电费6999422.73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二审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1、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使用临时电为小区居民、商业网点、物业及供暖提供电能，不能作为用电人不缴纳电费的抗辩理由。作为开发单位在没有为建设小区办理正式居民用电前，应当承担缴纳电费额主体，承担缴费义务。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正确。沈阳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签订了6份《临时供用电合同》，安装了13块电表（电表的客户号分别是0269841417、0269841374、0269841459、0269841316、0269841387、0269841446、0269841228、0269841332、0269841390、0269841286、0269841215、0269841329、0269841202），6份合同首页及第一页明确了供电方为沈阳供电公司，用电人为永来公司，合同第一页明确了电价类别为非工业电价，结算方式为用电方于每月接到通知三日内直接向供电方交付电费的约定，在合同第二条第1款，供电方根据由管理权限的物价管理部门批准的电价和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按照国家规定定期向用电方结算电费及随电费征收的有关费用。在合同有效期内，遇电价和其他收费项目费率调整，按调价文件规定执行。双方在合同中都已经明确，根据辽宁省物价局对用电分类为4种，即居民生活用电、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大工业用电和农业生产用电，在未进行对永来公司按照居民生活用电前，沈阳供电公司一直按照合同及辽宁省物价局的规定对永来公司进行收费，至于永来公司在没有办理正式用电前就自行私自为居民挂表并收费的行为，属于永来公司为了出售房屋，同时欺骗购房者，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做出的行为，应当由永来公司承担全部后果，永来公司不能以小区居民实际用电主体抗辩不向沈阳供电公司缴纳电费的理由。永来公司并不是在2007年工程全部完工，不再使用临时电，2012年永来公司才和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电力工程施工合同》，施工的范围是是楼内的供电设施包括自行安装的电表。2014年8月28日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关于秋实园二期工程18号楼建设尚未竣工，将箱变、开闭站设备安装完工，低压进楼部分未铺设，恳请供电公司理解并予以验收。以上合同及说明都能够证明，永来公司一直在建设当中，边建设并出售房屋的事实。永来公司在上诉理由中认为在2009年全部竣工，房屋交付给居民的事实不符。永来公司在一审庭审时自认，由其为居民安装电表，并由永来公司和物业收取居民电费，将收取后的电费再缴纳给沈阳供电公司，沈阳供电公司系统内没有与该小区建立供用电合同关系，无法收取居民的电费，沈阳供电公司的收费依据只能是与永来公司建立的临时电的供用电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永来公司作为缴费主体的是正确的。2、一审法院根据沈阳供电公司提供的电费通知单及欠费明细、社区人员会同社区代表对《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确定欠电费总额的认定是正确的。永来公司欠费电表共计15块，其中客户号为800182576和8001833737电表是办理了正式电的《高压供用电合同》。该两处正式电表是在办理小区西区时办理的，只不过永来公司一直将这两块电表用于东区的用电。客户号为0269841202和0269841446的临时电的电表还在现场，因永来公司经营考虑，并没有把这两块电表继续作为给小区居民供电所使用，因以上4块电表没有拆除并一直在原位置至今，电表的显示数与供电公司提供的电费通知单、欠费明细及拍摄的电表显示数相一致，一审庭审已经给了永来公司一定期限核实专业性比较强的收费明细及依据，永来公司与供电公司一起到现场核实，但是永来公司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到供电公司来核实确认，视为对供电公司出具的额数无异议。剩下的11块表在2016年7月28日进行拆除，拆除时双方都对各自的设施进行拆除，双方工作人员对电表的表示数均无异议，在确认时永来公司拒绝签字并离开，沈阳供电公司只能求助没有利害关系的于洪区管委会及社区代表再次确认并出具证明，在一审审理中，永来公司已经提出因涉及的业务专业性强，无法在庭审时核实，一审法院给永来公司时间在庭后寻找专业人员进行核对，法庭给予永来公司一定期限对有异议的部分到沈阳供电公司，由双方进行共同确认，但永来公司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到沈阳供电公司核实，视为对沈阳供电公司出具的电费通知单及欠费明细没有异议。因此，沈阳供电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每月的电费通知单记载的数据及社区人员会同社区代表对《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的数据来认定欠费数据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一审庭审已经给了永来公司一定期限核实专业性比较强的收费明细及依据，永来公司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到供电公司来核实确认，视为对供电公司出具的额数认可，对于没有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出具的《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应当认定其效力。4、永来公司没有提交任何关于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系供电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定该公章与供电公司无关，认定永来公司反诉的事实不成立，该事实认定正确。永来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盖有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的协议书与沈阳供电公司无关，该章并非是沈阳供电公司刻印的。永来公司在庭审时提交的协议书，协议双方为辽宁沈阳供电公司开发区供电分公司与永来公司，协议第3条为至本协议签署之月份起，甲方要满足乙方施工用电需求，在东区正式电办理期间，如是用电性质为居民，甲方按正式电标准收取居民生活用电电费。永来公司提交的协议只有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的公章加盖，没有永来公司的公章加盖，提交的协议用以证明沈阳开发区供电局同意在永来公司没有办理正式用电期间按照居民用电的标准收取电费。几次庭审核实，无论是沈阳供电公司还是开发区供电分公司从来没有过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该章即不是沈阳供电公司作为办理业务的公章，也不是开发区供电分公司的业务公章，该章与供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供电公司也没有与永来公司签订关于电价的任何书面协议，永来公司提供的协议是虚假的。一审法院认定该公章与供电公司无关，认定永来公司反诉的事实不成立，该事实认定正确。5、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的施工并不是永来公司不符合办理正式用电的抗辩理由，因此，一审法院对此部分认定事实正确。沈阳供电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属于不同单位，沈阳供电公司属于供电企业，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属于工程施工企业。永来公司委托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范围是楼内的供电设施，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不符合正式电的标准，沈阳供电公司对楼内工程进行装表前内线检查时，存在无标识，缺磁力锁，无负荷门，反排、无监制排、锁距宽，缺观察窗，缺磁铁的现象，沈阳供电公司认定不具备装表条件，达不到接入正式电的要求。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施工范围是整个受电工程的开闭站至外线电源进线部分的施工安装、接电、送电，该部分施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范围。永来公司在整改后，符合办理正式用电的标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的施工并不是永来公司不符合办理正式用电的抗辩理由，因此，一审法院对此部分认定事实正确。6、一审法院认定供电公司同意从2014年1月开始按照居民及商业电价比例收取的标准，是自身权利的处分，认定按照规定公司提供标准及金额作为本案的欠费依据，该事实认定是正确的。2014年在永来公司请求下及在政府政府的协调并以《关于协调解决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临时用电执行居民电价的函》书面形式恳请供电公司对永来公司对居民部分按一定比例按照居民生活用电标准收取。供电公司在政府的协调下，同意对永来公司按照居民生活用电标准和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标准一定比例收取电费。但永来公司却以此为由，将之前的电费都应当按照居民生活用电收取为由，要求沈阳供电公司退回之前收取的电费，沈阳供电公司做出调整电价的行为，是供电公司单方面的决定，收取的标准也是做出之月开始生效，因此在作出决定之前的电费按照合同及国家规定收取电费，永来公司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标准缴纳，沈阳供电公司按照两种电价收费是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规定，符合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在一审庭审时，供电公司同意主张均按照统一标准计算，同意从2014年1月开始按照居民及商业电价比例收取的标准，并提供了电费通知单及欠费明细证明永来公司欠电费共计15401496.88元，该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二、本案是供用电合同纠纷，沈阳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签订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永来公司作为缴费主体，本案法律适用正确。本案中永来公司作为用电人，在供电人沈阳供电公司建立供电合同关系，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缴纳电费，永来公司却以实际用人是小区居民为由不缴纳电费，是违反了合同约定。沈阳供电公司在没有办理小区居民的正式用电前，没有与小区内的居民建立任何供用电关系，该小区居民也不能自行到供电公司交费，永来公司却为居民自行安装了电表，由其在此期间按照其自行安装的电表由物业及其收取了电费，但是永来公司在收取电费后以不是实际使用为由拒绝缴纳永来公司在上诉理由中陈述，小区多次停电，作为供电公司没有尽到提供合格电能，但是该小区停电是因为永来公司用临时电为所有小区提供电能，临时电的电力设施只是用于建设所需要，和为小区居民用电提供的电力设施不同，临时电的电力设施及负荷根本不能满足整个小区的整体用电，和沈阳供电公司提供的电能质量无关，是设施不符合供电需求导致。一审法院判定永来公司作为与沈阳供电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的用电人应当缴纳电费，停电事由与供电公司无关，并依法判决由永来公司缴纳全部电费，法律适用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本案的全部事实，永来公司欠费是事实存在，欠费的数额沈阳供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收取的电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永来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永来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所欠电费15401496.88元及违约金3650998.8共计19052495.51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超付电费6999422.73元；2.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沈阳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签订了二份《高压供用电合同》客户号分别为8001825761、8001833737，电价类别：一般工商业及其他（非工业）电价。收费标准：按有管理权限的物价行政管理部门的文件和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的办法执行。电度电费按有功电能表所计电量计算，有关电费价格按国家规定执行。变电器和线路损失由产权所有者承担。用电方应按规定执行峰谷分时电价，并按国家规定交纳功率因数调整电费，功率因数应按0.9及以上。如遇电价调整时，应先按调整后价格先行执行，并及时修订合同中有关条款。用电方未在供电方规定的期限内交付电费，经催交仍未交付，供电方有权按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并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二，跨年度欠费的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三加收电费违约金。2.沈阳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签订了6份《临时供用电合同》，客户号分别是0269841417、0269841374、0269841459、0269841316、0269841387、0269841446、0269841228、0269841332、0269841390、0269841286、0269841215、0269841329、0269841202。《临时供用电合同》载明临时用电的用户，应安装用电计量装置，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作为向用电方计算电费的依据。用电计量装置安装位置与产权分界点不对应时，线路与变压器耗损量由产权所有者负担。供电方依据有管理权限的物价管理部门批准的电价和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按国家规定定期向用电方结算电费及随电量征收的有关费用。在合同有效期内，遇电价和其他收费项目率调整，按调价文件规定执行。用电方未在供电方规定的期限内交付电费，经催交仍未交付，供电方有权按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并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二，跨年度欠费的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三加收电费违约金。3.2012年永来房产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临时电接正式电施工合同》，合同中整体受电工程由沈阳市鑫汇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承揽整个受电工程的开闭站至外线电源进线部分工程，先行支付300万元工程款，验收合格供电后二日内结清剩余工程款150万元。4.2014年5月30日，沈阳市鑫汇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作出紫郡城七个园区的配电工程维护承诺，承诺负责秋实园一、二期、春华园、夏语园、冬悦园、富贵园、年丰园七个园区的配电工程自送电之日起五年内上述七个园区的箱变、开闭站、电缆、电缆井等出现故障由其负责维修。5.2014年8月28日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关于秋实园二期工程18号楼建设尚未竣工，将箱变、开闭站设备安装完工，低压进楼部分未铺设，恳请供电公司理解并予以验收。6.沈阳供电公司装表前内线检查，发现存在无标识、缺磁力锁、无负荷门、反排、无监制排、锁距宽、观察窗非标等情况，结论为不具备装表条件。双方工作人员均签字确认。2016年4月8日，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沈阳供电公司做出承诺书，内容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紫郡城小区年丰园于2004年左右始建，2007年前后建成，当时的电气配套设施都由施工单位购置、安装，我公司并未参与，以至于造成三相网点计量箱及住户集中表箱，无标识，无厂家牌，无资产牌，由于时间久远，现已经无法找到当时的施工单位及供货厂家，特此承诺，如上述园区内计量箱资产与施工单位及供货厂家有任何经济纠纷，均由我公司承担，与沈阳供电公司无关。7.2016年4月12日于洪区于洪新城经济区管委会下发沈于新(2016)34号《关于协调解决紫郡城小区装表问题的函》。8.2016年7月28日沈阳供电公司临时电的11块计量装置进行拆除，并对该准备拆除的计费电度表总有功表示数、峰表示数、谷表示数、无功表示数、反向无功表示数拍照，要求永来公司负责人签字，永来公司拒绝在《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签字并离开拆除现场。沈阳供电公司将该情况汇报至于洪区新城管委会，经于洪区新城管委会安排于洪区城东湖街道紫禁城东社区派工作人员3名会同社区代表2人一同至计量室，经现场核实，拆除的计量装置实际发生的电度表数与《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中记载的一致并拍照留存。9.沈阳供电公司提供的15块电度表中每个电度表的欠费明细与每月电费通知单记载的数据相一致，拆除的11块电度表的《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中记载的数据与欠费明细与每月电费通知单记载的数据相一致。关于被告拖欠电费金额的计算方式：原告供电公司在2005年与被告永来公司签订了《临时供用电合同》，办理了10千伏高压供电，双方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的电表的客户号分别是0269841417、0269841374、0269841459、0269841316、0269841387、0269841228、0269841332、0269841390、0269841286、0269841215、0269841329、0269841202、0269841446，其中除0269841202、0269841446外的11块电表在2016年7月28日在原告为小区居民安装了正式电电表后，原被告双方都到达后现场拆除了，只有0269841202、0269841446这两块电表因用于被告开发小区电梯、水泵房、物业供暖等商业使用，故至今在现场仍在使用。原、被告在2009年签订了《高压供用电合同》,这两份合同是正式电签订的合同，被告的用电客户号为8001825761和8001833737，这两块电表一直安装在现场至今没有移动。该2块表因是商业用电，故按商业用电标准计算电费。剩余的13块电表拆除11块，该13块表计算电费用户有业主用电，也有商业用电，有12块电表是按5%商业网点和95%居民用电比例收取电费，有1块电表按75%居民和25%商业用电电表电字数的进行比例分配后收取。实际商业用电比例要高于此比例。居民用电均按正式电标准计算。具体拖欠明细如下1.客户号8001833737（表号:010112300001494236)从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共发生电费2404503.19元，实际缴纳了电费1551589.8元，尚欠电费852913.39元。该电表已经办理的正式用电，所带负荷也不是居民使用，全部按照商业用电标准计费，该表还在现场继续使用。2.客户号8001825761从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共发生欠电费2038780.16元，该部分所带不是居民用电，该电表已经办理的正式用电，所带负荷也不是居民使用，全部按照商业用电标准计费，在2016年5月被告很少使用该电表，该电表还在原位。3.客户号0269841202（表号：010112300001494236)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共发生欠电费1422909.02元。《关于李官干20加5计量装置烧坏情况说明》证明在2015年12月7日客户号0269841202的变压器烧坏，双方对客户号0269841202原电表的有功电度表表示数及无功表表示数进行核对为94832.6，电力公司重新安装的电表（表号为010122300002455813）和互感器，从2016年1月按照新表进行计数，被告从换完新表后，按月及时缴费，不再发生欠费。4.客户号为0269841446所欠电费的月份是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之间的电费1253487.12元。该表仍在使用中。5.客户号0269841329发生的电量，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1284665.17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6.客户号0269841374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付电790745.55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7.客户号0269841316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868602.84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8.客户号0269841387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952248.38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9.客户号0269841228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856815.14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0.客户号0269841332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1202302.98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1.客户号0269841390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1320585.69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2.客户号0269841286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542264.36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3.客户号0269841215)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1022131.9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4.客户号为0269841417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692462.43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15.客户号0269841459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共欠电费300582.75元。该表在2016年7月28日被拆除。总欠费明细证明15块电表共欠电费15401496.88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高压供用电合同2份、临时供用电合同6份、拆卸电表当日现场拍摄的电表各项表示数，《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沈于政函（2015）174号、《关于暂缓实施紫郡城小区限电及停电的函》、客户编号8001825761、8001833737、0269841202、0269841446、0269841459、0269841215、0269841228、0269841286、0269841316、0269841329、0269841332、026984174、0269841387、0269841390、0269841417，15块计量表每个月的电费通知单及该表的欠费明细等证据在卷为凭，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沈阳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签订《临时供用电合同》，建立了临时供用电合同关系。2009年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建立了高压供用电合同关系。用于紫郡城小区施工建设，永来公司承认从2008年开始案涉项目小区陆续交房入住，到2012年小区居民全部入住完毕。永来公司在开发紫郡城楼盘东区过程中在没有为东区办理完毕正式用电的情况下，将商品房交付业主使用，永来公司承认自行为业主安装临时电表，并在没有供电公司授权的情况下由物业及永来公司向业主收取电费后缴纳给沈阳供电公司，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永来公司拖欠原告电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2年永来房产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临时电接正式电施工合同》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在2012年10月完成办理正式电的责任主体是否可归责原告。二、涉案东区临时电改接正式电前用电主体。三、原被告双方应以何种标准计算15块总电表拖欠电费，缴费标准、电费拖欠总额。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永来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临时电改接正式电施工合同》，约定在2012年10月完成安装办理正式电工程。后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办理正式电的责任主体。在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施工前，永来公司自行委托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电力工程不符合正式电接入的标准，沈阳供电公司对楼内工程进行装表前内线检查时，存在无标识，缺磁力锁，无负荷门，反排、无监制排、锁距宽，缺观察窗，缺磁铁的现象，沈阳供电公司认定为不具备装表条件，达不到接入正式电的要求，永来公司却以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签订合同为由，将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的楼内范围工程质量问题推给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施工范围是整个受电工程的开闭站至外线电源进线部分的施工安装、接电、送电，该部分施工没有问题，存在的问题属于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范围。且事后，沈阳市鑫达电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承诺修复该问题，后存在问题修复完毕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为该小区按完正式电，因此原告该主张不能支持，没有按时为东区办理正式电的责任主体不可归责于原告沈阳供电公司。且沈阳供电公司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属于不同单位，沈阳供电公司属于供电企业，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张士开发区施工处属于工程施工企业。被告永来公司认为办理安装就认为沈阳供电公司应当为其办理正式用电，该认定不能支持。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涉案东区临时电用电主体问题，因东区没有办理正式用电，小区入住居民使用的临时电，该东区业主电表是永来公司擅自为小区居民安装的电表，并由永来公司及永来物业收取小区居民用电费用后缴纳给原告沈阳供电公司，故沈阳供电公司不能直接向业主收取电费，在沈阳供电公司系统内没有与业主建立供电合同关系，也没有对应的客户号及客户名称，用户无法到供电公司缴费。沈阳供电公司依据与其建立临时用电合同关系的被告永来公司收取电费。收取电费依据是与永来公司建立供电合同后安装的15块总电表上显示的用电数。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关于以15块电表数据作为向永来公司收取电费的依据问题，永来公司使用临时电为居民、商户提供电能是事实，沈阳供电公司办理正式用电，必然要将临时电拆除，而在拆表过程中，被告永来公司不配合在《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上签字确认，因此沈阳供电公司寻求于洪区新城管委会的帮助，由无利害关系的社区工作人员会同社区代表对拆除的电表的数据进行确认，应当认定有效。庭审时永来公司提出电费通知单的收费各项涉及专业性太强，庭审的有限时间不能给出意见，需要庭后寻找专业人员进行核对，法庭给予被告一定期限对有异议的部分到沈阳供电公司，由双方进行共同确认，但被告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派员核对，视为对沈阳供电公司出具的电费通知单及欠费明细各项数据及数额的默认。因此，本院以沈阳供电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每月的电费通知单记载的数据及社区人员会同社区代表对《临时用电现场表示数确认证明》的数据来确定欠费数额，作为确定欠费数额的依据。关于沈阳供电公司做出调整电价的行为，2014年永来公司请求下及在政府的协调并以《关于协调解决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临时用电执行居民电价的函》书面形式恳请对被告永来公司对居民部分按一定比例按照居民生活用电标准收取。原告供电公司与永来公司在2014年7月签订《关于尊重历史。依法依规解决“紫郡城”小区历史遗留问题的若干决议》，同意对被告永来公司按照一定比例按照居民生活用电收取的行为，是沈阳供电公司单方面的决定，收取的标准也是做出之月开始生效，因此在作出决定之前的电费按照合同及国家规定收取电费，永来公司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标准缴纳，变更收费标准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原告作出让步，居民用电均按正式用电标准收取电费，收取商业用电比例低于实际情况，经计算为15401496.88元。关于违约金，合同约点按欠费总额的日千分之二计算，跨年度欠费的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三加收电费违约金。被告永来公司抗辩此违约金约定过高，本院酌定违约金以15401496.88元为基数，从拖欠电费最后日期次月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总额不超过原告主张的3650998.8元，为实际发生的数额，总额超过3650998.8元，为3650998.8元。综上所述，本诉被告用电的事实清楚，欠交电费的证据充分，本诉原告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反诉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永来公司主张在2010年8月与辽宁沈阳供电公司开发区供电分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如果是用电性质为居民，按正式电标准收取居民生活用电电费。因此沈阳供电公司应当按照居民生活用电电费标准收取。但沈阳供电公司否认该协议，主张辽宁沈阳供电公司开发区供电分公司的落款处加盖的公章为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沈阳供电公司否认有该印章，该章既不是沈阳供电公司作为办理业务的公章，也不是开发区供电分公司的业务公章，该章与沈阳供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法官走访了沈阳供电公司开发区供电分公司，该公司工作人员拒不配合，并称没听说有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永来公司不能证明该章为沈阳供电公司作为业务所使用，且协议只有沈阳开发区供电局用电营业专业章盖章，不符合双方对电价进行变更的书面协议，因此不能认定沈阳供电公司在东区正式电办理期间，按正式电标准收取居民生活用电电费。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因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本诉被告违约和多收电费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电费15401496.88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沈阳供电公司违约金（违约金以15401496.88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金额不超过3650998.8元，为实际发生的数额，金额超过3650998.8元，为3650998.8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1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398元，共计16651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就双方是否形成供电合同关系、供电量多寡、临时用电未能在2012年10月改为正式用电的原因等问题发生争议。针对双方当事人是否形成供电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作为开发单位为开发房地产项目与被上诉人签订《临时供用电合同》，该合同签订完毕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电力，并加装多个电表用于计算供用电力量。对此，上诉人主张其开发项目施工完毕后已不再使用电力，实际用户是小区居民，因此，上诉人无需承担给付临时用电费用的义务。本院认为，上诉人系涉案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单位，电力工程属于房地产项目必然包含的配套工程项目，依法应由上诉人负担建设电力工程并办理相关手续的义务。上诉人未能办理完毕相关手续，将临时用电转为正式用电前，不能认定双方之间的供用临时电力关系已经终止。而在实际操作中，上诉人也曾自行从小区居民处收取用电费用再向被上诉人交费，也能佐证，上诉人实际上认可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供用电力合同关系。综上，上诉人以小区居民实际使用电力为由拒绝承担给付用电费用的义务，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用电量如何确定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自行抄表确定的最终用电量不能作为认定实际用电量的依据。本院认为，双方《临时供用电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安装计量工具（电表）用于计算用电量，而被上诉人在拆除涉案的临时电表时也通知了上诉人，并且由第三方社区人员现场见证抄表过程、数据，一审法院以此确定用电量具有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主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临时用电未能在2012年10月改为正式用电的原因问题。上诉人主张未能及时将临时用电转为正式用电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恶意乱收费、违反规定进行“三指定”，恶意阻挠临时电转办正式电。对此，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乱收费、强行指定电力工程施工单位、以及恶意阻挠临时电转办正式电的情况，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而被上诉人经查验相关电力设施后，作出不具备办理正式电条件的整改文件，相关整改文件中已经明确载明了未办理正式电的原因是涉案电力工程缺少部分电力设施部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了整改文件，上诉人又未能证明被上诉人查验相关电力设施时，整改文件上的部件均已具备，故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恶意阻挠正式电办理的情况，只能认定未能及时办理正式电的原因在于缺少必要电力设施部件。上诉人又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的下属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完毕后，未能办理正式电应当归责给被上诉人。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所谓的被上诉人下属单位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同一民事主体，而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无权以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是否履行义务来对抗被上诉人。而且，正式电能否办理的合法标准是电力工程是否符合电力安全标准，是否具备全部供电条件，由谁施工并非正式电能否办理的标准，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下属单位施工要求必须能够办理正式电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8月12日签订了《协议书》，被上诉人同意按正式电标准收取电费的问题。因无充分证据表明该《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系被上诉人使用的公章，且上诉人在此后仍按照临时电标准缴纳电费至2014年，不合常理，故本院无法认定该《协议书》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以此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还表示于洪区政府对临时电改正式电进行了协调工作，并且组织审计和收缴了780万元电费。上诉人以此主张被上诉人主张的1600余万元电费属于“无稽之谈”。对此，本院认为，人民政府出于经济、民生等考虑帮助协调相关事项，与本案电费如何计算和认定并无关联性，也无法作为证据证明电费标准和用电量，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513元，由上诉人沈阳永来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卫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关宇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梁婉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