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开燕，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基鹏，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贺胜，浙江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郁士良，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姜国根，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佳，曾用名陈文明，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娣，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开燕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郁士良、陈佳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开燕及辩护人何基鹏、龚贺胜，被告人郁士良及辩护人姜国根，被告人陈佳及辩护人陈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叶开燕伙同江某1、傅某1（均另案处理）三人共同出资合伙在缅甸小勐拉的聚凌国际厅开设赌场，并招聘被告人陈佳、郁士良及朱某1等人管理该赌场。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叶开燕、郁士良、陈佳多次偷越中缅国境线，往返该赌场及国内之间。 2、2018年5月28日至8月2日，被告人叶开燕招引俞某、潘某1国内赌博人员前往缅甸赌博而带领俞某、潘某1伙同朱某4、朱某5、江某1、钱某等人，从金华乘车至杭州萧山机场，后乘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并从云南打洛镇偷越中缅国境线至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赌场，但潘某1、俞某没有参与赌博，同年6月4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俞某、潘某3，采用乘坐摩托车、橡皮艇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叶开燕招引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等国内赌博人员前往缅甸赌博而带领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从金华乘车至杭州萧山机场，后乘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并从云南打洛镇偷渡中缅国边境至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赌场，6月28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采用乘坐摩托车及徒步穿过橡胶林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叶开燕招引国内赌博人员前往缅甸小勐拉的聚凌国际厅赌博，带领彭某、熊某、章某、陈某及陈佳，从金华乘车至杭州萧山机场，后乘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并从云南打洛镇偷越中缅边境线至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厅赌博。同年，被告人叶开燕带领彭某、熊某、章某、陈某乘坐摩托车及徒步穿过橡胶林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叶开燕、郁士良、陈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江某1、叶某1、朱某2、王某1、俞某、叶某2、盛某1、潘某1、陈某、彭某、章某、熊某、傅某1、傅某2、钱某、朱某3、徐某1、潘某2、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详单照片、飞机票预订照片、关于叶开燕等人出国的情况说明、航空信息、免佣台承包协议、终止侦查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注册信息、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光盘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开燕为招引国内赌博人员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线且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开燕、郁士良、陈佳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叶开燕对指控其犯偷越国边境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第一起是傅某1带去，江某1送回；第二起来回都是江某1安排；第三起去是陈佳联系，回来是彭某等人先回来，其第二天才回来，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 被告人郁士良、陈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何基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叶开燕构成偷越国边境罪没有异议。2、司法解释规定，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叶开燕没有“领导、策划、指挥”，也没有在“首要分子”指挥和安排下实施相关行为；被告人叶开燕没有在一同偷渡过程中非法获利，叶开燕和朋友都是江某1事先联系安排过去的，并非事先预谋带人去境外赌博，因此定性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不当。3、被告人叶开燕法律意识淡薄，已有悔改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龚贺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偷渡的人员中，俞某、潘某1、叶某1等人均去考察做生意，并不是被告人叶开燕招揽；返回的路线是江某1安排，路途费用也不是叶开燕出资，故被告人叶开燕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 辩护人姜国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郁士良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郁士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3、法定刑在一年以下，被告人郁士良已关押了七个多月。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2、平时表现好，系初犯。3、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叶开燕及江某1、傅某1（均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商议共同出资在缅甸小勐拉的聚凌国际厅租用赌桌开设赌场。2018年6月9日，由傅某1与聚凌国际厅签订了租用二张赌桌，每日租金为人民币26000元，租期三个月的协议。之后，被告人叶开燕及江某1招聘了被告人陈佳、郁士良及朱某1等人作为该赌场工作人员，建立手机微信群吸引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同时从国内组织、招引人员偷渡至缅甸小勐拉参与该赌场的赌博。现查明被告人叶开燕、陈佳、郁士良因前往缅甸小勐拉赌场而非法偷越国（边）境，及叶开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偷越国（边）境犯罪部分 1、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叶开燕及江某1、傅某1及朱某3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乘坐事先安排好的汽车、摩托车到达云南省勐海县打洛镇中缅国（边）境，以徒步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再乘坐事先安排的车辆至缅甸小勐拉。在了解该地赌场情况后，四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2、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叶开燕、郁士良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来到缅甸小勐拉，被告人郁士良受叶开燕之邀在该赌场中负责下注。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郁士良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的方法返回国内。 3、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郁士良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来到缅甸小勐拉，在赌场从事赌博下注事宜。 4、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陈佳接受江某1、叶开燕之邀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来到缅甸小勐拉，在赌场从事日常事务管理。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叶开燕、陈佳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偷渡回国内。 5、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陈佳及叶开燕带领的熊某等人乘坐飞机到达云南景洪机场后，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来到缅甸小勐拉。 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陈佳、郁士良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偷渡至国内。 （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部分 1、2018年5月，被告人叶开燕以缅甸钱比较好赚且不需要护照等作为引诱，招引俞某、潘某1前往缅甸。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俞某、潘某1与朱某4、朱某5、江某1、钱某等人一起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偷越国（边）境来到缅甸小勐拉，被告人叶开燕将潘某1、俞某带往聚凌国际赌场。2018年6月4日，经被告人叶开燕联系、安排，俞某、潘某3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2、2018年6月，被告人叶开燕以缅甸钱比较好赚且不需要护照等作为引诱，招引叶某1、戴某1、王某1、盛某1前往缅甸。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叶某1、戴某1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偷越国（边）境来到缅甸小勐拉，被告人叶开燕将叶某1、戴某1带往聚凌国际赌场参与赌博。 6月27日，被告人叶开燕安排王某1、盛某1跟随江某1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国（边）境来到缅甸小勐拉，被告人叶开燕将王某1、盛某1带往聚凌国际赌场参与赌博。 6月28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3、2018年7月，被告人叶开燕得知彭某、熊某、章某、陈某有前往缅甸办厂的想法后，就声称其在缅甸小勐拉的关系很好，招引彭某、熊某、章某、陈某前往缅甸。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叶开燕带领彭某、熊某、章某、陈某连同陈佳乘坐飞机至云南景洪机场，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国（边）境来到缅甸小勐拉，并将彭某四人带往聚凌国际厅赌博参与赌博。彭某四人感觉叶开燕有欺骗成分，就于2018年8月2日经被告人叶开燕安排，采用相同的方式偷越中缅国境线返回国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叶开燕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开燕与江某1、傅某1经商量共同出资在缅甸小勐拉的聚凌国际厅开设赌场，并招聘被告人陈佳、郁士良及朱某1等人管理该赌场，及其本人和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等多人为前往缅甸小勐拉而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2、被告人陈佳的供述，证实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赌场的股东为江某1、叶开燕、傅某1，其因受聘在赌场工作而多次偷越国（边）境，并证实叶开燕本人多次偷越国（边）境来赌场及三次带人偷越国（边）境前来赌博的事实。 3、被告人郁士良的供述，证实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赌场的股东为江某1、叶开燕等人，其和妻子朱某1由叶开燕叫到赌场工作，期间其多次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和叶开燕等人商量在缅甸小勐拉开设赌场，其和叶开燕多次采用偷渡的方式到赌场，并证实叶开燕几次带人来缅甸小勐拉，由叶开燕联系其或朱某1，赌场安排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5、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和叶开燕、江某1等人商量在缅甸小勐拉开设赌场，其和叶开燕多次采用偷渡的方式到赌场，并证实2018年5月底，其和妻子前往缅甸小勐拉时，叶开燕带领俞某、潘某1等人一起前往，系联系江某1后，赌场安排偷越国（边）境的事实。 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缅甸小勐拉的赌场工作，叶开燕在4月份到8月份期间，均以偷渡的方式来到小勐拉赌场，每次都带人偷渡进来再偷渡回去的事实。 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叶开燕称其舅舅在小勐拉有两张桌子，有专车接送到缅甸的“VIP通道”，以到缅甸开超市为由向其要了身份证号码买机票，并开车带其和戴某1到杭州乘坐飞机到西双版纳。有人开汽车到机场接，经几次转到缅甸小勐拉，叶开燕带其和戴某1去赌场赌博。6月28日，赌场用汽车将其和戴某1、叶开燕、另两个金华人送到中国和缅甸交界的一个山区，这个地方还是在缅甸的，由缅甸人带路穿橡胶林走到中国境内，叶开燕联系汽车送到西双版纳飞机场，乘飞机回杭州的事实。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叶开燕称缅甸的赌场很多，钱好赚，其会安排好云南前往缅甸的贵宾通道，凑其和盛某1前往缅甸。6月27日，叶开燕安排其和盛某1跟随一50余岁的男子以偷渡的方式到缅甸小勐拉，让其在赌场赌博。回来时，也由叶开燕联系后偷渡至国内的事实。 9、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叶开燕称缅甸的钱比金华好赚，并称到云南后其会安排车子送往缅甸。因叶开燕先去了缅甸，就安排其和王某1跟随兰溪的“江某2”以偷渡的方式到缅甸小勐拉。第二天，由叶开燕联系，以徒步穿越国境线的方式偷渡至国内的事实。 10、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叶开燕称其在缅甸小勐拉承包了赌桌，问其是否去缅甸，并称去缅甸不需要护照，其可以安排直接过去。后其和叶某1跟随叶开燕到了云南景洪，经叶开燕联系车辆，偷越国境线来到缅甸小勐拉并带其去赌博。后仍有也开燕安排赌穿橡胶林走到中国境内的事实。 11、证人俞某的证言，2018年5月，叶开燕称缅甸钱好赚，叫其一起去缅甸，并让其提供了身份证照片。5月28日，其和潘某1跟随叶开燕到了云南景洪机场，由叶开燕联系和带领，以徒步穿越国境线的方式进入缅甸。在缅甸小勐拉呆了六七天后，仍由叶开燕带领以乘坐汽车、摩托车及赌场徒步穿越国境线的方式回到景洪。同时证实其进出国境线没有使用护照，进出国境线由叶开燕联系，其跟随叶开燕进出的事实。 1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底，其和俞某跟随叶开燕到了云南景洪机场，经叶开燕联系，车辆将其等人送到边境线，以徒步穿越国境线的方式进入缅甸。回来也是叶开燕或者姓江的人联系安排偷渡，来去的费用都由叶开燕承担的事实。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彭某、熊某、章某是朋友，有一次在叶开燕办公室喝茶聊天时，叶开燕称可带领从云南直接到缅甸小勐拉。2018年7月30日，经叶开燕联系和带领，乘坐出租车、摩托车到边境，采用徒步的方式穿越国境线到缅甸小勐拉。因认为叶开燕不是来带其投资办企业，而是骗其前来赌博，就准备回国。在第四天由叶开燕安排好车辆偷渡回国。并证实其在缅甸没有支付过吃住及车辆费用的事实。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或是29日，其和熊某、陈某、章某在叶开燕办公室喝茶聊天时，因谈起想去缅甸办塑料厂，叶开燕称可以带他们过去。7月30日到西双版纳后，叶开燕和另一个男子称不用护照，可直接去缅甸，并带领他们偷渡出境，后由叶开燕安排偷渡回国。同时证实，缅甸的住宿、吃饭由其付钱，偷渡的费用不知道谁出的事实。 15、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和彭某、陈某、熊某在叶开燕办公室喝茶聊天，提起想去缅甸做工程塑料生意。叶开燕就称可以带领其缅甸。2018年7月30日，其四人由叶开燕和一兰溪籍男子安排偷越国境到缅甸小勐拉，并带他们去赌场。因感觉叶开燕有欺骗行为，就打算回国。后由叶开燕安排车辆给送回云南打洛镇的事实。 16、证人熊某的证言，2018年7月，其和陈某、章某、彭某在叶开燕办公室喝茶聊天时，谈到去缅甸去开工厂。叶开燕称其在缅甸关系很好，可以把他们带过去。7月30日，叶开燕告知不用护照，由叶开燕和一兰溪的男子安排其四人偷越出境，并带到赌场。回来也是叶开燕安排偷渡回国的事实。 17、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其听说傅某1和叶开燕、江某2要去缅甸赌场承包赌桌，就和妻子苏冬竹一起跟去，采用偷渡的方式出入国境的事实。 1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跟随丈夫傅某1在2018年5、6月份采用偷渡的方式前往缅甸小勐拉，同行的有叶开燕夫妻和两个不认识的人的事实。 1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叶开燕叫其跟随去缅甸玩，其、叶开燕、傅某3、江某2一起到景洪机场，由江某2联系车子偷渡至缅甸。两三天后，其和叶开燕、傅某3偷渡回国。过了几天，叶开燕和其、戴某2再次偷渡到缅甸，后一起偷渡回国的事实。 2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叶某3海辨认出一起偷渡的人是王某1；王某1辨认出带其去缅甸赌场的是江某1；俞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偷渡到缅甸的“兰溪老货”是江某1；俞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偷渡到缅甸的“金华老货”是傅某1；潘某1辨认出叶开燕的老婆是朱某5，在景洪机场接机出境并与其一起返回境内的男子是江某1，一同出境的老傅是傅某1，老傅妻子是钱某，俞某在小勐拉赌场内遇见的同学“野兽”是叶某2；彭某、章某、熊某辨认出和叶开燕去缅甸小勐拉的兰溪籍男子是陈佳；陈佳辨认出被叶开燕带入缅甸小勐拉赌场参与赌博的熊姓男子是熊某等相关辨认情况。 21、情况说明，证实兰溪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的相关情况。 22、关于叶开燕等人出国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核查公安部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2018年3月1日至10月1日期间，叶开燕、江某1、陈佳、郁士良、朱某1、章某、熊某、王某1、俞某、叶某1、叶某2、盛某1、潘某1等十三人无出国记录，朱某3分别在5月31日、7月17日、8月8日前往过柬埔寨，傅某1在8月25日前往国柬埔寨，陈某、彭某在7月12日前往过印尼。 23、航空信息，证实上述涉案人员从杭州萧山机场至云南景洪机场及从云南景洪机场至杭州萧山机场乘坐航班情况。 24、免佣台承包协议，证实2018年6月9日，傅某1与聚凌国际厅签订免佣台承包协议的事实。 25、情况说明、补充材料，朱某3、傅某1另案处理的情况。 2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叶开燕手机内信息提取的事实。 27、户籍资料，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开燕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人数达10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叶开燕、郁士良、陈佳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郁士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开燕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依法对该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叶开燕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辩护人何基鹏提出被告人叶开燕没有“领导、策划、指挥”，也没有在“首要分子”指挥和安排下实施相关行为；被告人叶开燕没有在偷渡过程中非法获利，叶开燕和朋友都是江某1事先联系安排过去的，并非事先预谋带人去境外赌博，定性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不当；辩护人龚贺胜提出偷渡人员俞某、潘某1、叶某1等人均去考察做生意，不是被告人叶开燕招揽去赌博，返回的路线是江某1安排，路途费用也不是叶开燕出资，被告人叶开燕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经查，被告人叶开燕和江某1系缅甸小勐拉聚凌国际厅赌场租用赌桌的合伙人，有牟取非法利益的共同故意，因此被告人叶开燕在金华凑集、推荐他人以偷渡方式前往缅甸，与江某1在中缅边境安排偷渡路线、偷渡方式等系整体行为；偷渡人员彭某、熊某、章某、陈某、俞某、潘某1、叶某1、王某1、盛某1、戴某1均证实被告人叶开燕以其在缅甸关系好，缅甸钱好赚等为由进行引诱，安排、带领他们以偷渡方式进出国境，在偷渡缅甸将他们带到赌场的事实，同时证实在谈起如何前往缅甸时，被告人叶开燕称不需要护照，直接从云南前往缅甸小勐拉比较方便等事实；证人江某1也证实有的费用是财务中报销，偷渡的费用在联系赌场后，赌场会安排，并证实被告人叶开燕带人前来赌场赌博及安排王某1、盛某1跟随其偷渡至缅甸的事实。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叶开燕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的构成要件，对于被告人叶开燕的辩解及辩护人何基鹏、龚贺胜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维护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开燕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6年9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郁士良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佳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范媚婵 代书 记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