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良（曾用名张喜军），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富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铁力市。2015年8月1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从浙江省乔司监狱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蒙，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良及其辩护人王蒙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张志良为筹集资金，多次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宁波七超板业有限公司、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以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等方式，先后向叶某、何位妙、杜某等1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94万元，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归还186.68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志良辩称其系在尤某4、尤某1的请求下帮忙筹集资金，其本人并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任何收益，其不知其本人是否构成犯罪。其次，其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称非法吸收的金额应按实际吸收的金额计算，不能按协议的金额计算，其中叶某以其儿子叶某名义认购的104万元有部分是以传销欠款折抵，该部分款项不能按投资款计算。 辩护人王蒙蒙提出：对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系尤某4并非张志良。其次，本案的投资协议盖有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的印章，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志良在非法集资中系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张志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张志良为筹集资金，多次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宁波七超板业有限公司、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以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等方式，先后向叶某、何某、杜某等1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00万余元，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归还186万余元，造成损失313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1年7月至2012年8月，叶某被实际吸收存款合计102.476万元，共收到返利49.2万元，损失金额53.276万元。 2.2011年11月至2012年8月，郑某被实际吸收存款36万元，共收到返利6.9万元，损失金额29.1万元。 3.2011年8月，贺某被实际吸收存款26万元，共收到返利3.9万元，损失金额22.1万元。 4.2011年12月，周某2被实际吸收存款8万元，共收到返利3万元，损失金额5万元。 5.2012年8月，陆某2被实际吸收存款24.7万元，共收到返利3.9万元，损失金额20.8万元。 6.2011年11月至2012年8月，杜某被实际吸收存款67万元，共收到返利22.74万元，损失金额44.26万元。 7.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陆某1被实际吸收存款97万元，共收到返利48.59万元，损失金额48.41万元。 8.2012年2月，姚某被实际吸收存款33万元，共收到返利17.82万元，损失金额15.18万元。 9.2011年7月至2012年8月，俞某被实际吸收存款67万元，共收到返利21.13万元，损失金额45.87万元。 10.2012年12月，袁某被实际吸收存款10万元，共收到返利1万元，损失金额9万元。 11.2011年7月，贝某被实际吸收存款19.7万元，共收到返利5万元，损失金额14.7万元。 12.2011年7月，何某被实际吸收存款9.5万元，共收到返利3.5万元，损失金额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志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上半年，尤某4、尤某1夫妇至宁波中山的汗蒸馆找到其，要求其帮忙筹集资金，尤某4给其一份竹胶模板租赁的资料和一本股权证，并由尤某4定好具体的投资方案、投资金额、利息回报，其按尤某4的意思起草协议书。后其在中山东路的汗蒸馆开投资宣传会，宣传尤某4的七超板业有限公司，几天后其带投资人参观宁某2的宁波七超板业有限公司、宁某2兴宁路的竹胶模板租赁公司（七超富某又叫中租板业，没注册下来）办公室，期间让投资人听企业、产品的介绍，后其以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实际经营者尤某4）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协议，共向叶某等10余人筹集400多万元，投资款前期读入丁某账户，后期打到其本人账户，最后均转至尤某4指定账户。所付利息均由本人安排尤某2支付。集资参与人中叶某系其做传销时的会员。 尤某4的供述，供认被张志良借用，用作竹胶模板租赁公司的临时办公室，其想和张志良一起将这个公司办起来，其负责生产技术，张志良负责经营，但公司没注册下来，张志良帮其做过竹胶板租赁业务，推销产品和介绍客户，张志良曾组织人员参观过七超板业和江西浙商竹炭公司。 集资参与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7月，张志良向其等消费者说竹炭公司准备让消费者投资经营，投资条件优厚，之后，张志良带其等人去宁波七超板业参观考察，考察回来后张志良又在宁波中山的会所开了个投资意向会，当天，张志良以上市、分红等理由推荐我们购买七超富某公司的竹胶模板租赁项目的原始股权，且第一期每10万优惠5000元。第一次，2011年7月10日，其投资30万元买股权，其中10万以武某的名义、20万以叶某的名义投资，张志良叫其将投资款转至丁某账户，其中2011年7月10日转款10万元，2011年7月13日包括陆某1的20万元转款378760元，之后张志良通知其在宁波中山的会所签订股权转账协议书并发给其股权证。第二次，2012年2月，张志良、尤某1说公司发展需要资金，准备以3分息向投资人筹资，以11万元的倍数投资，投资期限20个月，支付18个月的利息，到期归还本金。2012年2月28日，其以叶某的名义投资33万元，扣除之前张志良向其的借款，实际支付31万元，投资款分两次转到张志良账户，一次10万元，一次21万元，之后和张志良在宁波中山的会所签订投资协议书。第三次，2012年8月10日，张志良称公司经扩展后又可以认购股权了，每股1.3元，26万元起购，其以叶某的名义认购了104万元，扣除之前张志良欠其的借款及利息，其实际支付43.6万元，其于2012年8月10日转入张志良农行账户的147.6万元，该款除前述43.6万元外，还包括郑某26万元、贺某26万元、杜某26万元、俞某26万元。郑某、杜某向其交付各10万元的投资款，后其于2011年11月24日转给张志良18万元，其中10万元是郑某的，8万元是杜某的，另2万元系现金支付；周某2向其交付的10万元投资款，其于2011年12月1日转给张志良8万元，另2万元作为张志良归还其的借款。陆某2于2012年8月16日转入其账户26万元，其于2012年8月19日转给张志良24.7万元，还有1.3万元可能在之前或之后转给张志良了。在整个投资过程中，具体都是张志良操作的，包括投资讲解、签订合同、返利等，但尤某4、尤某1对企业的产品和前景也作了宣传。后两次投资意向会没有开过，都是张志良在小范围喝茶、交谈时说的，这样大家传开投资的，协议书都是张志良拿过来跟我们签订的。投资获利情况：第一次投资分到10.5万元；第二期加陈某11万元，分到18.48万元，陈某11万元分到4.62万元；第三期分到15.6万元；共收到分红、利息49.2万。项目投资协议书、股权证及叶某银行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证人武某（与叶某系夫妻关系）的陈述，证明2011年7月的宣传会是张志良一个人宣传的，但尤某1也在场，其和叶某等人参观宁波七超板业有限公司时，尤某4夫妇、张志良均在场，参观完毕后，尤某4在会议室开过投资考察说明会，介绍企业、产品前景。2011年11月，其受张志良邀请到江西鄱阳参加营销启动大会，尤某4、尤某1、张志良等人都进行了讲话，内容涉及投资、回报、上市的宣传。 集资参与人贺某的陈述，证明其经叶某推荐于2012年8月投资江西浙商竹炭公司26万元，其将投资款转给叶某后由叶某再转给张志良，协议书是叶某拿给他的，其拿到过三季分红，每季1.3万元，共3.9万元，除去分红，损失22.1万元。股权证及项目投资协议书、银行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陆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7月初，叶某叫其去宁波中山的一个会所听七超板业组织的一个投资推荐会，推荐会由张志良用电脑PPT形式进行介绍。当天，其认识了七超板业的董事长尤某1，尤某1向其等人介绍了企业的情况和发展前景。推荐会后，其于同年7月10日投资20万元买七超板业股权（其与其老婆徐耀各10万），其将钱转给叶某，之后其在该会所从张志良处拿到股权证，并签订协议书。2011年11月，张志良又向其推荐七超板业的竹胶模板投资项目，说这个项目生意挺好的，以11万元的倍数投资，月息3分，投20个月，拿18个月利息，到期后返本。其于2011年11月22日投资33万元，钱打至张志良农行账户，之后在宁波中山会所与张志良签订投资协议书。2012年2月19日，其以女儿陆圣韵名义再投资11万元，同时介绍朋友姚某投资33万元，共将44万元投资款打至张志良农行账户，之后几天，其与张志良在宁波中山会所签订了协议书。同年2月23日，其帮其岳母洪某投资竹胶模板租赁11万元。同年2月29日，其以其妻子徐某名义投资竹胶模板租赁22万元，钱均打至张志良农行账户，其与其家人共投资97万元，姚某投资33万元。协议书都是从张志良处拿来的，如未支付利息，都是向张志良催讨的，其收到分红、利息共计48.59万元，还损失48.41万元。股权证、项目投资协议书、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姚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2月，其经陆某1介绍投资了江西浙商竹炭33万元，分得利息17.82万元，还损失15.18万元。 集资参与人郑某的陈述，证明其经叶某介绍，于2011年11月23日投资10万元，于2012年8月9日投资26万元，钱均转至叶某账户，第一次10万元的股权证及协议是张志良带到宁波会所叫其去拿的，股权证上的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的公章也是张志良当其面盖的。共收到利息6.9万元，还损失29.1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银行卡转账凭证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陆某2的陈述，证明其经叶某夫妇介绍，与其哥哥陆某共投资26万元至浙商竹炭，其在2012年8月16日，将钱打至叶某账户，后其分得利息3.9万元，还损失22.1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转账凭证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袁某的陈述，证明经叶某介绍，其在2011年12月1日投资了10万元购买宁波七超板业原始股，钱其转至叶某账户，分得过利息1万元，还损失9万元。 集资参与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经叶某介绍，其于2011年11月29日投资10万元购买七超板业原始股，其先给了叶某1万元现金，剩余9万元在同年12月1日转给叶某。投资前，其曾至七超板业公司考察，董事长尤某4介绍了情况，并称二年内会在国外上市，其还去杭州临安参加过宣传会，由张志良宣传，称企业准备2年内上市，其分得利息3万元，还损失7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俞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7月，经叶某夫妇通知，其至宁波中山盛世东方汗蒸馆听投资宣传会，期间其正好在该汗蒸馆做清洁工，宣传由张志良主讲，宣传上市分红投资股权等内容，尤某1也在场，后其参观了七超板业，尤某4介绍了企业情况及发展前景。其共投资68万元，实际支付67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7月10日，投资20万，优惠后实际支付19万，钱转至丁某账户；第二次投资22万元，2012年2月3日、同年3月4日各11万元转至张志良账户；第三次投资26万元，其转至叶某账户再转给张志良。其共分到过利息21.13万元，还损失45.87万元。银行卡存款凭条、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贝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7月10日其经叶某介绍投资20万元购买浙商竹炭公司原始股权，叶某叫其将款项付至丁某账户，其分两次共19.7万元付至丁某账户。其共收到分红5万元。银行卡存款凭条、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杜某的陈述，证明经叶某夫妇介绍，其投资江西浙商竹炭，共三次69万元：第一次2011年11月23日投资10万元，钱付至叶某账户；第二次投资33万元，2011年12月30日转至张志良账户23万元，2012年1月11日、21日分别转5万元、5.3万元至叶某账户，其中0.3万元系其归还叶某的欠款；第三次投资26万元，2012年8月9日转至叶某账户。其收到分红、利息共计22.74万元，还损失46.26万元。其中第一次拿股权证及协议书是在宁波会所，张志良当其等人的面将公司印章盖上。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集资参与人何某的陈述，证明其参加了2011年7月在宁波中山盛世东方汗蒸馆的推荐会，主要由张志良宣传，尤某1也在现场，其还参观了七超板业，尤某4介绍了企业及产品前景，其于2011年7月10日投资10万元，实际转账9.5万，款项系叶某叫其付至丁某账户的。其分得利息3.5万元，损失6.5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证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尤某4系夫妻，先后注册过宁波七超板业、宁波浙商竹炭、江西浙商竹炭等企业，实际经营人都是尤某4。2010年前后张志良在宁波浙商竹炭公司上班过，几个月后张志良离开公司，成立了富源公司。张志良曾组织人员至七超板业、江西浙商竹炭公司参观过。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担任江西浙商竹炭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老板系尤某4夫妇。江西浙商竹炭的公章和其的私章，平时都由尤某1和张志良在保管，其没有签订过投资协议，也没有在协议上盖过公司印章和其本人的私章。除其以外，尤某4夫妇、张志良都可直接使用或拿走公司印章及其私章。张志良曾组织人员来江西浙商竹炭参观，张志良、尤某4给参观人员宣传企业、产品情况。2015年江西浙商竹炭公司倒闭。 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10年6月12日至江西浙商竹炭做会计，2012年1月30日至宁波七超板业做会计，江西浙商竹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陈某，实际经营人系尤某4夫妇。其在江西浙商竹炭做会计时，张志良任该公司的总经理，有工资发给张志良的，该公司的公章由其保管，只有尤某4或经尤某4同意后可动用公司公章。 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张志良曾被浙商竹炭、七超板业老板尤某4夫妇聘请为高级管理人员。2011年初，尤某4夫妇在江西鄱阳县开了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张志良任总经理，其也去该公司上班，2011年底前后，张志良开了一家富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雇佣其为司机，直至张志良被抓走。 证人尤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至宁波浙商竹炭工作，张志良当时也在该公司，2010年该公司迁至江西，并改名为江西浙商竹炭，其和张志良也至江西上班，该公司实际老板系尤某1，张志良系总经理。张志良2011年开始让其帮忙处理银行转账业务，其按张志良的要求进行转账。 证人尤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至七超板业做出纳，2012年7、8月离职，其尾号6018的工行卡和尾号9714的农行卡曾用于公司的资金走账。2011年期间，丁某系宁波浙商竹炭出纳，丁某转入尾号6018账户的钱都是公司的钱，其取出后均存入七超板业公司尾号1166的工行账户。 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09年在宁波浙商竹炭公司做出纳，2010年至江西浙商竹炭上班，2011年5、6月回宁某2，张志良聘请其为竹胶模板租赁公司出纳员，其银行卡经常被公司借去走账，2011年7月10日至13日期间，其账户有100余万的进账，后其于7月14日转至尤某3尾号6018的账户。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至中租板业公司上班，地址在老邮电局对面，公司当时还没注册下来，由尤某1和张志良负责，其系该公司会计，该公司开在时竹胶板从尤某4的七超板业拿货，有货款往来。 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其在尤某4七超板业下属分公司中租板业做出纳，该公司在老邮电局对面，房子是尤某4的，该公司最终没有注册下来，尤某1是老板，张志良是副总。期间，尤某1曾让其用其尾号9210的农行卡走过账，钱一般是由尤某2用张志良的银行卡打至其卡上，用来发工资、发红利等，据张志良说发红利的钱是给竹胶租赁的投资人发的红利。 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志良前罪的判决情况。 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公司章程，证明江西浙商竹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原公司股东为尤某1、尤某4，法定代表人尤某4；2011年5月30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周某3、陈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宁波七超竹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2008年股权人变更为尤某1、尤某4，法定代表人尤某4，2012年10月18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宁波七超竹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 人口信息表，证明张志良等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以全面客观准确地反映其非法集资的规模，判断其行为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的社会危害程度。至于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张志良关于犯罪金额应以实际吸收的金额计算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蒙蒙提出的被告人张志良系从犯问题，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志良系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直接具体实施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发挥积极作用，因此不宜认定其为从犯，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不认定被告人张志良为从犯并不意味着全部罪行仅仅是其一人所犯，在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志良的非法集资犯罪事实及其所起实际作用的情况下，其他可能涉案人员的责任问题不影响对被告人张志良本人的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志良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志良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业生 人民陪审员  谢恒秋 人民陪审员  王贵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舒骥威                                                                                                                 书 记 员    葛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