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2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图孟，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系死者刘磊母亲），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系死者刘磊、张淑芬女儿），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三人：杨德刚，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鑫，内蒙古启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图孟因与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第三人杨德刚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图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并直接撤销债务人刘磊将900000元无偿转让给杨德刚的行为；2.刘某1、刘某2、杨德刚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债务人刘磊将900000元无偿转让给杨德刚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权益,致使丁图孟的权益无法得以有效实现。根据《合同法》第74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债务人刘磊将上述财产无偿转让给杨德刚的行为,2019年7月27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做出了(2019)内0105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87号判决书),判决书中认定刘磊的900000元转账是用于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驳回了丁图孟的全部诉讼请求。赛罕区人民法院所做出的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第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侵犯了丁图孟的合法权益，并且已经直接对抗了国家权力机关(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房产局)为刘磊依法办理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的效力,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审理上,赛罕区人民法院所做的判决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故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逻辑混乱,同一套房屋居然存在两个卖主两次卖给同一个人的行为,并且两次买卖行为都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可。一审法院无视由国家权力机关(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刘磊与电力开发公司签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电力开发公司出具的购房缴税发票等重要证据,该组证据明确清晰的记录了刘磊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开发公司购买的案涉房屋整个过程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刘磊与电力开发公司签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依据刘磊所持有的购房缴税发票同样可以证明刘磊已将516820元购房款全数支付给了电力开发公司,该缴税发票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故刘磊通过上述购买行为,合法取得了由国家权力机关(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证(房屋所有权登记证号为:呼房权证赛罕区字第XXXX号)。该房屋所有权登记证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其效力是毋庸置疑的。而赛罕区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基础的情况下,简单认定案涉房屋是从杨德刚、李云夫妇处购买,其结果必然是对案涉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效力的否定。二、依据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档案室为李云所出示的授权委托书内容显示，李云已经于2015年12月25日将案涉房屋的网签合同退还给电力开发公司,其撤销的结果直接导致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从李云名下转移到电力开发公司,该委托书是由房产局出示,真实合法有效。至此,杨德刚、李云夫妇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及处置权。这与12月29日刘磊与电力开发公司签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不矛盾。三、一审法院无视丁图孟提供的通话记录,主动干预第三人李云的自认行为并没有相关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丁图孟提交的通话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通话记录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这句话前后矛盾。通话内容明确清晰记录了李云自认从未与刘磊签定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也并没有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刘磊这一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一能够决定案情的重要证据并未采信,也没有给出恰当的理由,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即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刘某1未发表答辩意见。刘某2未发表答辩意见。杨德刚述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构成债权人撤销权的需要满足四个条件，通过一审的审理，丁图孟主张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述条件成就。第一，李云及杨德刚与刘磊的交易行为是房屋买卖的行为，不是无偿转让的行为。从一审审理的结果看，刘磊分三次向李云、杨德刚支付全部房款。李云、杨德刚将产权过户到刘磊名下，刘磊实际收房并占有使用，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履行完毕。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于涉案房屋当时并未获得房屋产权证，仅是网签合同，所以按照房产局的要求过户只能由李云、杨德刚将其以前的网签合同撤销，刘磊办理网签合同，这两个行为是过户过程中的两个步骤和环节，而不是两个单独的行为，所以丁图孟称李云、杨德刚将房屋退给开发商，刘磊又向开发商购买房屋这一事实不属实，杨德刚二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这一事实；第二，上述交易行为对丁图孟的债权并未构成侵害，丁图孟的债权依据是2013年5月到2016年10月形成的债权债务，也就是说在2016年10月之后该债务才到履行期，且该债务的效力一直在2017年10月才通过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案买卖房屋的行为及转账行为发生在2015年12月，此时丁图孟享有的债权还没有到履行期，更没有得到法院的判决确认，李云、杨德刚与刘磊的买卖行为主观上没有也不可能有与刘磊的共谋帮助刘磊转移财产，不存在任何动机和故意。客观上讲，刘磊支付了房款反而获得房屋的所有权，不但没有对丁图孟债权造成损害，反而有利于其债权的实现。关于刘磊实际收房、占有使用的事实，丁图孟在一审时完全认可。综上，丁图孟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丁图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债务人刘磊将900000元无偿转让给杨德刚的行为；2.判令刘某1、刘某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德刚与李云系夫妻关系，于1995年12月1日登记结婚。2011年4月18日，杨德刚、李云（买受方）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Y20067914、房屋代码20215699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建筑面积152.14平方米，每平方米3397元，总金额516820元整。因《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登记的购房面积为暂测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存在差异，杨德刚、李云又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约定最终以房产测绘所测定后的产权登记面积为准，本套住宅产权登记面积152.31平方米，暂测面积152.14平方米，应（补／退）0.17平方米，单价按照合同约定3397元计算，应（补／退）577元。刘磊预购买李云夫妇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2015年11月21日，刘磊通过兴业银行向李云账户转款8.2万元；2015年12月25日，刘磊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杨德刚账户转款90万元。2015年12月25日，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云代理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撤销网签合同，代理期限自2015年12月5日至办完为止，杨德刚、李云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Y20067914、房屋代码20215699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呼和浩特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备案注销。2015年12月29日，房屋买受人刘磊与出卖人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XS（2015）00008110、房屋代码1140177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由刘磊购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建筑面积152.31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26.08平方米，每平方米3397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刘磊于2016年1月20日通过建设银行向李云账户转款20万元。李云于同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卖房尾款贰拾万元（200000元）。”刘磊共计向杨德刚、李云支付了房款118.2万元。2016年1月13日，刘磊取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号赛罕区字第2016101554号。另查明，刘磊与张淑芬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1月4日死亡。丁图孟因与张淑芬、刘磊民间借贷纠纷，于2017年4月17日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张淑芬、刘磊的继承人刘某2、刘某1、张拉小、张白女偿还张淑芬、刘磊借款人民币807万元。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民初2472号］及呼和浩特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785号］两审终审，判决刘某2、刘某1、张拉小、张白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合法继承借款人张淑芬、刘磊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向丁图孟返还借款本金8070000元。两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丁图孟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先后向张淑芬通过银行转款人民币800多万元，2016年3月6日，张淑芬向丁图孟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从丁图孟处借现金8070000元现金。上述判决于2017年11月17日生效后，丁图孟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0月26日，赛罕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内0105民初10452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过程中，经过网络查控和传统查控，轮候查封了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两套房屋，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线索．．．．．．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现丁图孟认为刘磊生前将90万元转给杨德刚的行为属于无偿转让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此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债权人提起撤销权之诉应当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债权人享有对债务人的合法到期债权；2、债务人存在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明显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3、债务人的上述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4、债权人提起撤销权之诉应当在债权范围之内。针对本案丁图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逐一分析如下：关于债权人享有对债务人的合法到期债权。［（2017）内0105民初2472号］、［（2017）内01民终3785号］民事判决判定“刘某2、刘某1、张拉小、张白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合法继承借款人张淑芬、刘磊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向丁图孟返还借款本金8070000元”，该判决已于2017年11月17日生效，故丁图孟享有对张淑芬、刘磊继承人刘某2、刘某1的合法到期债权。关于债务人存在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明显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2011年4月18日，杨德刚、李云夫妻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Y20067914、房屋代码20215699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面积152.31平方米、总金额517397元。2015年11月21刘磊向李云转款8.2万元、2015年12月25日刘磊向杨德刚转款90万元、2016年1月20刘磊向李云转款20万元（同日李云出具收条载明收卖房尾款贰拾万元），以上刘磊共计向杨德刚、李云支付了房款118.2万元。2015年12月25日，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向李云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云代理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撤销网签合同，之后杨德刚、李云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Y20067914、房屋代码20215699、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呼和浩特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备案注销。就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刘磊又于2015年12月29日与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XS（2015）00008110、房屋代码1140177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16年1月13日取得房屋产权证。上述事实互相印证证明刘磊向李云、杨德刚三次转账系支付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的购房款。丁图孟主张2015年12月25日刘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杨德刚账户转款90万元系无偿转让财产的抗辩，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收购他人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债权人的申请，参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撤销。”李云、杨德刚向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发生在2011年4月18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3397元、总房款517397元。2011年至2015年呼和浩特市房价总体逐年呈上涨趋势，2015年11月刘磊向李云、杨德刚购买了上述房屋，刘磊与李云、杨德刚在2015年就该房屋成交价款118.2万元系平等民事主体间的正常市场交易行为，丁图孟并不能证明刘磊以118.2万元的交易价款购买房屋存在“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的情形，不能认定债务人刘磊以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收购他人财产、对债权人丁图孟造成损害，并且李云、杨德刚知道该情形，故对于丁图孟应撤销多支付房款（118.2万元-51.7397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债务人的上述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已生效［（2017）内0105民初2472号］、［（2017）内01民终3785号］民事判决查明“丁图孟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先后向张淑芬通过银行转款人民币800多万元”，而刘磊向李云、杨德刚购买房屋及付款的事实发生于2015年11月，发生时间在2016年10月之前，涉案房屋于2016年1月13日登记在了刘磊名下，刘磊于2015年购买房屋的事实并不会导致其财产减少。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依据（2018）内0105民初10452号民事裁定，又依法查封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故刘磊于2015年以118.2万元购买房屋的交易行为并未损害债权人丁图孟的利益，对其造成损害。刘某1、刘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相关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等相关诉讼权利，刘某1、刘某2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刘磊向杨德刚转账支付90万元购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电力小区G2栋2单元403号房屋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情形，未对丁图孟造成损害，丁图孟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丁图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丁图孟已预交），由丁图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杨德刚提交了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杨德刚及其配偶李云于2015年12月向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撤销网签的目的是为了过户给刘磊，而非将房屋退给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杨德刚夫妇撤销网签合同和刘磊办理网签合同是一个过户行为的两个步骤，而非两个单独的行为。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撤销权是否成立，是否可以行使撤销权，是否可以主张退还诉争标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刘磊与杨德刚夫妇商品房买卖时间为2015年11月，丁图孟与张淑芬的债权债务发生时间为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间，商品房买卖发生时，丁图孟的债权还未到履行期，丁图孟也未举证证明刘磊与杨德刚夫妇之间的商品房买卖交易存在明显不合理价格转让的行为，且杨德刚夫妇知道该情形，故刘磊与杨德刚的商品房买卖行为并未对丁图孟造成损害，丁图孟主张撤销权不能成立。根据内蒙古满都拉电力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情况说明”，该公司委托李云办理撤销网签合同事宜，并认可系杨德刚夫妇申请将争议房屋产权人变更为刘磊，该公司即为刘磊办理了房屋产权手续。故杨德刚夫妇撤销网签合同和刘磊办理网签合同是一个过户行为的两个步骤，而非两个单独的行为。刘磊将房款分三次转给杨德刚夫妇购买争议房屋，双方房屋买卖行为合法有效，不存在严重损害丁图孟利益的情形，故本院对丁图孟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图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丁图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静审判员 周 纬审判员 王 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