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6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小龙，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重庆市梁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强，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川，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重庆市云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朝树，云南通恒（孟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振华，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重庆市梁平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禹剑，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小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强、被告人陈川及其辩护人贺朝树、被告人杨振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禹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2日，“赵某”（具体信息不详）联系被告人徐小龙，让徐小龙帮其从孟某运送15个缅籍人员至临沧,并允诺给徐小龙一人人民币350元的运费，徐小龙遂邀约被告人陈川、杨振华运送该15名缅籍人员。当日23时许，徐小龙驾车载8名缅籍人员、陈川驾车载7名缅籍人员从耿某自治县孟某镇嘉源宾馆出发，为避开军赛边防检查站的检查，徐小龙安排杨振华驾驶空车在前探路，其三人择道途经木场乡、明朗乡、永康镇至振清线并往临沧方向走。次日4时10分许，杨振华驾车途经振清公路移民社路段，因执勤人员在对其进行检查时发现其持用的手机微信中有可疑信息，执勤人员遂对其进行重点盘问，杨振华即交代了其犯罪事实。执勤人员得知徐小龙和陈川在后拉载缅籍人员的信息后沿路进行巡查，并在振清公路永德加油站处发现徐小龙、陈川及其二人驾驶的车辆。经盘问后，二人主动引领执勤人员在离加油站300米左右处的施孟公路边草丛（永德县辖区查获其三人运送的15名缅籍人员。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运送的人数众多，其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徐小龙、陈川、杨振华共同故意犯罪，徐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陈川、杨振华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徐小龙系主犯，陈川、杨振华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川仅对其运送的7人承担刑事责任。杨振华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小龙、陈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三名被告人以及辩护人贺朝树、指定辩护人禹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小龙的指定辩护人吴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小龙实施运送外籍人员的行为没有异议，但是其认为一、根据目前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徐小龙的行为属于一般的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徐小龙运送外籍人员时，外籍人员已完成入境，被告人徐小龙没有实施将缅籍人员从境外运送至境内的行为；2、被告人徐小龙运送的范围处于中国境内，也就是从孟某镇出发往中国内地运送，没有越过国边境线；3、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条例》的规定，国家在对外开放的港口、航空港、车站和边境通道等口岸设立边防检查站对出入境的人员和交通工具实施边防检查，出入境的人员及交通工具应当在上述指定的地点出入境，并接受边防检查。本案被告人徐小龙并不清楚运送的缅籍人员是如何入境，但可以确定的是其运送的过程并没有经过上述规定的地点，也就不存在接受出入境的边防检查；4、对于被告人徐小龙在境内运送缅籍人员的行为是否属于犯罪，目前没有法律明确规定。认定被告人徐小龙的行为构成犯罪缺乏法律依据；5、认定被告人徐小龙的行为属于犯罪不符合逻辑，如果按照这样的推理，那么入境就存在二次评价的情况；6、被告人徐小龙的行为属于《云南省边境管理条例》规定的从边境地区进入到非边境地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而不是刑事处罚。 二、鉴于被告人徐小龙本人认罪认罚，如果法庭对被告人徐小龙定罪，希望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徐小龙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徐小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徐小龙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徐小龙在被检查人员发现盘问后，主动引领执勤人员查获运送的15名缅籍人员，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综上，请法庭作出公正的判决。 辩护人贺朝树为被告人陈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陈川系初犯，之前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陈川本次犯罪仅为了赚取运费，系偶犯；4、被告人陈川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陈川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陈川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禹剑为被告人杨振华提出如下罪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振华在本案中具有自首和从犯两个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杨振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杨振华本次犯罪系初犯；4、被告人杨振华本次犯罪系偶犯，其是受他人邀约，主观恶性不深。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徐小龙邀约被告人陈川、杨振华运送15名缅籍人员。当日23时许，徐小龙驾驶渝Ｄ×××××号车辆载8名缅籍人员、并安排陈川驾驶渝Ｆ×××××号车辆载7名缅籍人员从耿某自治县孟某镇嘉源宾馆出发，为避开军赛边防检查站的检查，徐小龙安排杨振华驾驶浙Ｊ×××××号空车在前探路，其三人择道途经木场乡、明朗乡、永康镇至振清线并往临沧方向行驶。次日4时10分许，杨振华驾车途经振清公路移民社路段，因执勤人员在对其进行检查时发现其持用的手机微信中有可疑信息，执勤人员遂对其进行重点盘问，杨振华即交代了其犯罪事实。执勤人员得知徐小龙和陈川在后拉载缅籍人员的信息后沿路进行巡查，并在振清公路永德加油站处发现徐小龙、陈川及其二人驾驶的车辆。经盘问后，二人主动引领执勤人员在距离加油站300米左右处的施孟公路边草丛（永德县辖区查获其三人运送的15名缅籍人员。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户口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三人基本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及查获后的部分视频，证实2019年4月13日4时10分，河底岗边境检查站户肯执勤点人员在振清公路移民社路段开展巡逻时查获驾驶浙Ｊ×××××号车的杨振华，在检查杨振华手机时发现其微信聊天记录可疑，杨振华遂交代自己是在前面探路，后方还有两辆同行运载缅籍人员的车辆。后执勤人员在振清公路永德加油站处抓获驾驶渝Ｄ×××××号车的徐小龙和驾驶渝Ｆ×××××号车的陈川。4时30分许，在徐小龙、陈川的配合下，执勤人员在距离加油站300米左右的施孟公路路边草丛将其二人运载藏匿的15名缅籍人员查获。 3、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浙Ｊ×××××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徐小龙；渝Ｄ×××××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振华；渝Ｆ×××××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陈某2。 4、渝Ｄ×××××号车、渝Ｆ×××××号车及拉载人员照片，证实渝Ｄ×××××号车上拉载8名缅籍人员、渝Ｆ×××××号车上拉载7名缅籍人员，并附有缅籍人员的照片以及拉载车辆的正面照片。 5、路线图，证实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从孟某出发。为绕过边境管理区域的军赛边境检查站，择道行驶经过木场乡至永德明朗乡至永德永康移民社路段（杨振华在此被查获）。 6、行驶轨迹卡口拍照，证实渝Ｄ×××××号车辆行驶轨迹于2019年4月9日至10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3月31日至4月1日有3次从孟某木场岔路口至临翔区线；渝Ｆ×××××号车辆于2019年3月31日至4月1日有1次从孟某木场岔路口至临翔区线；浙Ｊ×××××号车辆于2019年4月9日至4月10日、2019年3月31日至4月1日有2次从孟某木场岔路口至临翔区线，且该三辆车前后时间基本一致。 7、遣送出境决定书，移交非法入境、非法谋职外籍人员登记表，遣送非法出入境外国人接收回执，遣返15名缅籍三非人员照片，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所运载的那某、拉塞娥依、陈某1、科连玛尼、拉着莎某、万某1、然某、捞某、拉某2、肯某等、拉某某、拉某3、拉某4、努某、安某15名缅籍人员在被查获后于2019年4月14日因非法就业，由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对其15人作出遣送出境的决定。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于当日将以上15名缅籍人员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 8、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说明现未能抓获徐小龙供述的“赵某”的涉案男子。因涉案的15名缅籍人员不能用汉语正常交流，侦查机关遂邀请在云南耿某居住并通晓汉语且能与本案15名缅籍人员正常沟通的明某进行翻译工作（缅甸身份证号：AB099289；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号码379329）。另，侦查机关说明本案查获15名缅籍人员的辖区为永德县境内。 9、证人证言 （1）安某、肯某等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缅甸若开邦人，安某在被查获前6天左右从清水河口岸旁边的小路偷越至中国境内，肯某等持证从中国清水河口岸进入中国境内。在孟某宾馆住了7、8天左右。此次安某是通过一个缅甸籍叫毛某的人介绍二人准备到东莞打工，在乘坐车辆过程中被查获，其2人并未支付司机任何费用。 （2）拉某某、科某、拉某1、拉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拉某某等5人自称是缅籍人员，其5人经一个缅甸女子介绍于被抓获前3天左右从清水河口岸进入中国境内。在孟某宾馆住了3、4天左右，在乘坐车辆准备到东莞打工的途中被查获。其5人并未支付司机任何费用。 （3）努某、拉某、捞某、拉某4、那某、拉某5、万某1、然某的证言，证实其8人均自称系缅籍人员。其中努某、拉苏菲、捞拉瑞、拉某6、那某5名缅籍人员证实经一名缅籍女子介绍于被查获前3、4天左右从清水河口岸进入到中国境内。在孟某宾馆住了3、4天左右，在乘坐车辆准备到东莞打工的途中被查获。其中拉某1、万某1、然某3名缅籍人员证实3人因听说到中国务工工资高，遂在被查获的前4天左右从清水河口岸附近的小路由2名男子引路偷越国边境至中国境内，在孟某宾馆住了4天左右，在乘坐车辆准备到东莞打工的途中被查获。其8人未支付司机任何费用。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12日，“赵某”让其帮忙拉载15名没有身份证的人到临沧，答应给其每人350元的报酬，并给其该15人当中会讲汉语的人的联系方式。其遂邀约杨振华和陈川于当日23时许到孟某拉载15名缅籍人员，其安排杨振华驾驶空车在前面探路，为绕开军赛检查站，其载8人、陈川载7人从孟某出发至明朗，再从明朗至永德，永德至临沧。13日4时许，其几人在永德被查获。经执勤人员询问后，其和陈川带执勤人员在附近路边的草丛里查获拉载的15名缅籍人员。 （2）被告人杨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12日，徐小龙邀约其到孟某拉载缅籍人员到临沧。当日23时许，其和徐小龙、陈川在孟某的一个宾馆接到15名缅籍人员出发。因拉载缅籍人员违法，徐小龙遂安排其驾驶徐小龙的浙Ｊ×××××号车辆在前面探路，徐小龙和陈川拉载15名缅籍人员在后面，从孟某出发故意避开军赛检查站，从木场到明朗再到永德，后从永德出发往振清路至临沧方向行驶。13日4时许，当其行驶至振清路移民社路段时被查获。此次运送缅籍人员其将获得1000元的报酬。 （3）被告人陈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12日9时许，徐小龙邀约其去孟某拉缅甸人到临沧，按照运载的人数每人350元计算报酬。当日22时许，其和徐小龙、杨振华到孟某。徐小龙安排杨振华在前面探路，徐小龙载8名缅甸人，其载7名缅甸人从孟某的一个宾馆出发，其跟随徐小龙从木场绕过军赛检查站，然后准备将缅甸人运送至临沧。4月13日4时许，到加油站不远的地方徐小龙安排15名缅甸人藏匿在路边，后其二人在加油站被查获。 11、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证实2019年4月13日，河底岗检查站检查人员在振清公路移民社路段对杨振华驾驶的浙Ｊ×××××号车辆（所有人为徐小龙）、徐小龙驾驶的渝Ｄ×××××号车辆（所有人为杨振华）、陈川驾驶的渝Ｆ×××××号车辆（所有人为陈某2）及三人所携带的行李、物品进行检查。在杨振华所驾驶的浙Ｊ×××××号车上查获黑色手机及蓝色华为手机各1部，在徐小龙驾驶的渝Ｄ×××××号车上查获白色三星手机及红色oppo手机各1部，在陈川左侧裤兜内查获银色oppo手机1部。以上手机均被依法提取。2019年4月13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对以上车辆及查获的手机进行扣押。河底岗边境检查站于当日依法将查获本案的物证及相关材料移交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 1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三名被告人被抓获后，侦查人员对其三人分别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与本案相关的物证材料及痕迹。 13、提取笔录及照片、手机勘查电子数据，证实经依法提取三名被告人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基本的通话情况，三人的微信聊天音频可证实在案发期间三人相互联系。三人在运输缅籍人员的路途中微信聊天内容，具体可证实三人明知自己运载的是缅甸人，且运载缅甸人是违法行为，为逃避边防检查遂故意绕开军赛检查站的边防检查。三人相互联系、相互配合，由杨振华负责在前探路，看是否有人检查，随时告知在后面运载缅甸人的徐小龙和陈川具体路况。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三名被告人及三名辩护人对证据均无异议。上述第6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评判。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本案中，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主观上明知运送的人员是缅籍人员，仍通过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方式运送15名缅籍人员，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故意的犯罪中，共同犯罪的参与人都需要对整体的行为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三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运送15名缅籍人员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并有将15名缅籍人员运送至临沧的共同目的，应对运送的15名缅籍人员承担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本案中，被告人徐小龙、陈川、杨振华运送15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小龙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川、杨振华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振华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龙、陈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指定辩护人吴强提出被告人徐小龙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贺朝树提出被告人陈川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罪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陈川系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禹剑提出被告人杨振华系偶犯，其受他人邀约，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小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川、杨振华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结合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小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川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振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浙Ｊ×××××号车辆、渝Ｄ×××××号车辆以及黑色手机1部、白色三星手机1部、红色oppo手机1部、银色oppo手机1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学焕 审判员  黄 雷 审判员  洪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洪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