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9民终14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黑龙江省林口县。 委托代理人潘某，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天津市宝坻区。 委托代理人白某，住天津市宝坻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天津市宝坻区。 委托代理人照某，内蒙古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沈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天津市宝坻区。 原审被告沈某2，公民身份号码×××，住天津市宝坻区。 委托代理人陈某，住天津市宝坻区。 原审被告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某。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771007585K。 负责人谭某。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东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2777345366J。 负责人危某。 上诉人姜某、张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926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某、张某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钟某的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沈某1、原审被告沈某2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东支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钟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合计861648元。具体赔偿明细如下：医疗费150328.05元、误工费59620元、护理费24900元、交通费16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2538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0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咨询服务费、鉴定费97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宿费1300元、餐费940元、辅助器械费443元；2、保留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用等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的诉权；3、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认定，2018年4月13日21时40分许，被告沈某2驾驶×××号重型普通货车沿S24准兴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146公里加600米处时，与其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告姜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事故，造成×××号重型普通货车车内乘车人沈某3、刘某死亡；乘车人钟某、驾驶人沈某2受伤，×××号重型普通货车、×××/×××号重型半挂车不同程度损坏及×××号重型货车所载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支队土贵乌拉大队处理，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内公交（高一土）认[2018]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沈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钟某、沈某3、刘某无责任。被告姜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的主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先锋物流，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姜某。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姜某。×××车辆在被告永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黑C0771号挂车在被告永安财险投保了5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号重型半挂车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沈某2驾驶的×××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沈某1，被告沈某2是被告沈某1的雇员。×××车辆在被告大地财险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为每座5万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沈某1与被告张某于2017年3月21日在天津市宝坻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对婚内财产×××车未予分割。事故发生时，×××车上人员位置为司机沈某2，前座乘客依次为刘某、沈某3，后排卧铺为钟某。事故发生后，原告钟某分别于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6日在内蒙古京远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购置药物、体温计、医用退热贴等，共计花费274.5元，原告钟某于2018年4月17日在天津市天津医院住院治疗20天，2018年5月7日出院，共花费医药费134664.73元。医院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左胫腓骨骨折；3、双下肢软组织损伤；4、右腓静脉双支血栓；5、右腓总神经损伤；6、左膝内侧副韧带深层自股骨髁附着处分离；7、左膝关节滑膜炎、积液；8、左股内外侧末端肌肉轻度撕裂伤伴髂胫束后部分撕裂II度。出院后，原告钟某于2018年7月25日至12月28日在天津市天津医院门诊多次治疗，共支医疗费4694.64元。门诊挂号支出175元。原告钟某分别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0日在天津瑞澄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置药品，共计花费256.2元。以上支出共计140065.07元。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5日宝坻区八门城镇菱角沽村卫生室为原告钟某出具处方两张，金额9280元。2018年12月20日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乌市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1、被鉴定人钟某左膝关节损伤残程度成十级；右膝关节伤残程度构成九级；右踝关节伤残程度构成九级。2、休息期限：200-220日；护理期限：130-150日；营养期限：80-100日。3、后期治疗费用约叁万元。支鉴定咨询服务、鉴定费9417.48元。起诉后，原告继续治疗支付医药费1419.52元。钟秀芳（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钟某父亲，于2010年3月30日持有残疾人证，为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肆级。杨凤荣（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钟某母亲，钟振昊（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钟某长子，钟晴（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钟某长女。朱士芬（公民身份号码×××）系杨凤荣母亲。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两死一伤均在我院起诉，分别为刘庆宝等诉被告姜某等（2018）内0926民初404号案件，沈绵等诉被告姜某等（2018）内0926民初479号案件，钟某等诉被告姜某等（2019）内0926民初64号案件。伤者沈某2未向本院申请预留保险赔偿份额，本院不予预留。其中（2018）内0926民初404号原告刘庆宝损失总额共计861740元，（2018）内0926民初404号案件原告沈绵损失总额共计950075元，（2019）内0926民初64号原告钟某损失总额共计655448元。三案在总损失中所占比例为34.93﹪、38.51﹪、26.57﹪.以上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事故认定书3页、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单5页、乌兰察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和尸检报告7页、车辆鉴定意见书18页，证明1、交通事故责任由被告承担，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2、诊断证明书1页、住院费用清单6页、住院病案50页、报告单2页、复诊病历2本、住院收据1张，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天津医院住院治疗。由于家庭困难出院，尚未治愈，仍在治疗中；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鉴定申请书，证明原告钟某左膝关节伤残程度构成十级，右膝关节伤残程度构成九级，右踝关节伤残程度构成九级，休息期限200日至220日，护理期限130日至150日，营养期限80日至100日，原告的营养费必须支持。鉴定结论有漏项，希望保留康复费用和其他今后治疗费用的诉权。鉴定费当由被告承担。原告的腿上还打着钢钉，不能正常行走，还需继续治疗，鉴定仅仅是手术费，但原告还需要康复治疗，诉状中要求保留康复诉权是必要、合法的；4、住院费收据15663.32元（不包含住院发票134664.73元），其中天津市医院门诊收据22张、药房支出4张、宝坻区八门城镇菱角沽村卫生室处方箋4张、门诊挂号收据9张，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天津市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病情尚未治愈，现仍在治疗中；5、原告、原告父母户口本各1本、原告父亲钟秀芳残疾人证1本、朱士芬残疾人证1本、刘宝红独生子女证、大洛里沽村民委员会家庭困难证明1份、赡养证明1份、天津鑫亿得旅游公司证明1份、钟秀芳、杨凤荣、钟贵海、钟某、刘宝红、朱士芬身份证复印件、钟振昊、钟晴、朱士芬户口复印件，证明原告钟某有两个孩子钟振昊、钟晴，同时原告妻子的母亲也是残疾人，原告的家庭生活困难，原告受伤后由妻子刘宝红同护工一同陪护，被告妻子刘宝红以前在旅游公司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6、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3张合计1380元、从呼市到天津的特种车费收据1张7800元、网上下载内蒙古医疗服务项目价格表3张、网上下载天津市医疗服务项目价格表3张、在天津去医院复查时租车收据9张、天津高速专用发票26张，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治疗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用；7、住宿费收据1张、餐费收据4张、住宿登记表1张、定额发票15张、购乳清蛋白药品销售清单1张、复印费收据1张，证明钟某受伤后，家人住宿及吃饭的花费；8、大洛里沽村证明1份，天津法院网下载案例抄件1份，原告虽属于村民，但工作在城市，其赔偿应按城市人口标准予以赔偿；9、轮椅发票、拐杖发货单，证明医疗器具费用；10、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赔偿标准，2019年内蒙古统计局数据、2018年天津市赔偿标准，2019年天津市统计局数据，证明原告居住地的赔偿标准即天津市的赔偿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2、赔偿金额如按天津农村或内蒙古当地计算，要求按2019年的标准计算；11、天津门诊收据7张、天津门诊挂号收据2张、停车费等发票3张、高速收费发票7张、2019年4月16日住宿费和加油发票各1张（以上票据不在赔偿明细内），证明起诉后，原告继续治疗的费用1494.52元（其中医药费1419.52元，过路费75元）。2原告到法院诉讼发生的费用793元，原告钟某目前仍在花钱治疗，希望法庭保留今后治疗的诉权；12、×××号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各1份、×××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各1份、姜某的从业资格证复印件2页，证明事发期间，相关证件均在检验期间内，应当由保险公司现行赔付；13、挂靠协议1份，证明×××号车辆、×××车辆挂靠在先锋物流；14、×××车商业险保单抄件，证明挂车在永安财财险投保商业险，限额五万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一支队土贵乌拉大队认定：姜某、沈某2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钟某、沈某3、刘某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沈某2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财损害，应由雇主被告沈某1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沈某1与被告张某虽已离婚，但对婚内财产×××车未予分割，共同财产发生事故，财产共有人被告张某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沈某2驾车发生事故，其行为属于一般过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刘某非侵权责任人，对被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不予采信。医疗费(天津医院住院医疗费、瑞澄大药房购药、京远大药房购药、门诊、挂号支出)140065.07元，予以支持。宝坻区八门城镇菱角沽村卫生室处方两张金额9280元，没有支出发票，不予支持。因本起交通事故最初起诉的两死者均适用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为公平分配保险，参照《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误工费为45687.4元（220天×207.67元/天）;护理费16290元(150天×108.6元／天);交通费16480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金214020元（35670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88642.5元（女儿钟晴：23638元×14年×30％÷2人=49639.8元,儿子钟振昊：23638元×11年×30％÷2人=39002.7元）,父亲钟秀芳、母亲杨凤荣未丧失劳动能又无无生活来源的证明、妻子母亲朱士芬非原告直系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宿费1300元、辅助器械费443元，予以支持；餐费940元、起诉后的医疗费、过路费、餐费、停车费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用等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的诉权，不予支持。以上合计655448元。鉴定咨询服务费、鉴定费9700元、予以支持。被告永安财险作为赔偿义务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29227元(110000×26.57﹪)，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8985元(1050000元×26.57﹪)。不足部分29126元【(655448元-10000-29227)×50﹪-278985元】，由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由沈某1、张某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等3081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318212元；二、由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29126元；三、由沈某1、张某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30811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17元减半收取6209元，鉴定费9700元,由原告负担1032元,由被告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594元,由被告沈某1、张某负担7283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姜某、张某均不服，提出上诉。 姜某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原审判决支持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无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上诉人在保险赔付后，多判赔了部分费用。综上，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 针对姜某提出的上诉，张某在法定期间内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张某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此次事故原因是沈某2重大过失所造成，其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车辆实际所有权归沈某1所有，上诉人也不是雇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判决未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东支公司应支付的座位险按比例分配，显失公平。4、原审判决赔偿款计算有误。综上，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针对张某提出的上诉，姜某在法定期间内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钟某在法定期间内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沈某2、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东支公司、沈某1在法定期间内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原审判决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住宿费、辅助器械费、鉴定费的赔偿项目、标准、数额确定上正确，但在合计赔偿总额时，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本院对上述合计赔偿总额确定为572927.97元，相应对本案在三案总损失额中的占比确定为24.02%。 本院认为，对公安交管部门所作的事故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应确认其证明力。原审判决据此确定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案涉事故车辆×××/×××号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按责承担。沈某2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应当由雇主沈某1承担赔偿责任。张某作为案涉车辆的财产共有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在本案归责及赔偿义务主体确定上，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对赔偿项目、标准分项数额确定正确，但对总计赔偿数额、各案赔偿数额占比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本院对钟某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住宿费、辅助器械费等共计572927.97元。上述损失，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残疾赔偿金等费用26422元(110000×24.02﹪)，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252210元(1050000元×24.02﹪)，但鉴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既未提起上诉，也未到庭参加二审庭审，可以视为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中针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判项不做调整；不足部分16042.96元【(572927.97元-10000-26422)×50﹪-252210元】，由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剩余268253.01元由沈某1、张某赔偿。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926民初64号民事判决第1项。即：1、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318212元； 二、撤销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926民初64号民事判决第2、3项。即：2、由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29126元；3、由沈某1、张某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308111元； 三、姜某、寿光市先锋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6042.96元； 四、沈某1、张某赔偿原告钟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68253.01元。 上述给付款项，待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收取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2615元，由上诉人姜某负担315元，由上诉人张某负担2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原 审判员 王雪峰 审判员 孙维钦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敏 附：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