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刑初5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杰泉，男，199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胜，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豪曼，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乡明，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兵，广西佳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明，广西佳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8﹞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于2019年8月16日以南市青检刑变诉﹝2019﹞2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及辩护人刘胜、王小兵、陈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与吴秋泉（另案处理）共谋并在吴某的指使下，将黄某1名下的一辆奔驰CLS300轿车过户至李乡明名下，并重新登记车牌号为桂Ａ×××××，欲故意制造保险事故。2017年8月26日22时许，由吴某带路，梁杰泉驾驶该车搭载李乡明行驶至容县境内马良至双底线4K+500M路段处，由梁杰泉故意将车开进路边鱼塘，造成该车严重损坏，李乡明在现场随即打电话报保险并向平安保险公司广西分公司理赔，企图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207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伙同他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企图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20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杰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乡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梁杰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在本案中不是决定性的角色，在量刑上应以其预期所获得利益或以被害人实际受损金额量刑；2.被告人梁杰泉是初犯，属于犯罪未遂。 被告人李乡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数额应扣减保险公司向询价公司估价的残值金额，还应扣减缴纳的保险费；2.本案是犯罪未遂；3.李乡明是初犯、偶犯、从犯。 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及辩护人均未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黄某1告诉被告人吴某其购买了一辆二手奔驰CLS300轿车，因发动机有问题难以出手，提出制造事故骗取保险的想法。后黄某1、吴某经商谋，由吴某找到李乡明与梁杰泉帮忙，并将骗保计划告诉二人，承诺事成之后黄某1给车主15,000元、司机4,000元左右的好处费。7月20日，黄某1缴纳12,285.59元购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的机动车商业保险。8月9日，该车辆过户登记至李乡明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桂Ａ×××××。2017年8月25日，吴某驾驶自己的丰田汽车，李乡明、梁杰泉开桂Ａ×××××奔驰CLS300轿车，三人从南宁前往容县。次日7时许，梁杰泉和李乡明驾驶桂Ａ×××××奔驰CLS300轿车，行驶至玉林市容县容州镇杨村公路一转弯处，故意驾驶该车驶入提前选好的水塘，造成车辆严重损坏，后报警称该事故为意外事故，并打电话给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要求进行事故勘查，并提出要求保险公司理赔。2018年1月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将桂Ａ×××××轿车相关信息通过该公司拍卖系统询价，北京恒泰博车拍卖有限公司以163,900元价格中标。2018年1月15日，保险公司与李乡明签订《关于桂Ａ×××××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约定车辆损失金额按520,700元一次性定损，残值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拍卖商回收拍卖，车辆权益直接转让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2018年1月2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委托黄某2以李乡明、梁杰泉进行保险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保险金额未实际赔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黄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某涉嫌保险诈骗于2018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报警函，证实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认为桂Ａ×××××号奔驰CLS300轿车涉嫌保险诈骗。 5.案件索赔申请服务书，证实桂Ａ×××××号奔驰CLS300轿车车主李乡明于2017年8月26日申请了保险理赔。 6.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交通事故中梁杰泉负全部责任。 7.机动车保单及车险合同变更申请书，证实李乡明于2017年8月10日向保险公司申请将保险合同进行变更，被保险人由黄某1变更为李乡明，被保险车辆车牌由桂Ａ×××××变更为桂Ａ×××××。 8.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关于桂Ａ×××××事故车辆的询问笔录，证实李乡明称当时其坐在桂Ａ×××××的副驾驶上，司机梁杰泉开车，发生事故后是路人报警，该车是黄某1过户给其的。梁杰泉称当时其负责开车，转弯时没注意导致掉进了鱼塘，发生事故后其借了路人的电话报险。 9.保险事故勘察报告,证实由梁杰泉报案的车牌号为桂Ａ×××××的出险事故，时间为2017年8月26日22时24分，地点为玉林市容县杨村路段。 10.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是现场及事故车辆的情况。 11.关于桂Ａ×××××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证实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与李乡明签订一次性定损协议确定定损价格为520700元，车辆由保险公司处置，所得款由保险公司获得。 12.询价查询页面截图、询问笔录，证实桂Ａ×××××轿车出险后，2018年1月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将车辆放到系统给拍卖商出价，北京恒泰博车拍卖有限公司以163,900元价格中标，黄某2称按照正常流程拍卖商中标后将车拿走，按照中标价格支付给保险公司。 13.黄某1的供述，称2017年清明节那段时间，南宁市桂记二手车车行的老板韦某购买了一辆奔驰CLS300，韦某让其去给这辆奔驰车办理过户手续。回到南宁后，由于这个车车况不好，车卖不出去。韦某提出可以找人通过走保险的形式骗保把买车的36万成本拿回来。其便打电话问吴某有没有途径通过骗保得回成本价，吴某说他有办法。吴某让其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车损不计免赔第三者险和发动机涉水险，再把车子过户到别人名下，再制造交通事故报保险公司理赔。其将这个信息转发给韦某，让他安排人员去购买这个保险。后来韦某拿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车辆行驶证去向平安保险购买了保险，保费由韦某出。其把这辆奔驰车和其的身份证、行驶证、车辆登记书交给了吴某，让他去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吴开车出去和别人去贵州办这个事情，问其要2,000元钱的过路费，其当时问韦某要了这笔钱，通过微信转给吴某。过了两三天这样，吴某又打电话给其说，他在贵州的一个公路边，在连续弯道处，把车开到了水里，并且已经报了保险，保险公司派了拖车过来拖了，要其给8,000元的拖车费。一个多月后吴某跟其说还没有得。2018年年初，吴某打电话告诉其之前帮忙开车到水里的那两个人在保险公司提供理赔材料的时候被公安机带走了。 14.吴某的供述，称2017年7月份左右，一个叫黄某1的朋友找到其说他买了一辆二手的奔驰CLS300轿车，发动机有问题，所以不好卖出，他这辆车投了全额车险，让其帮忙去找人开这辆车制造事故，造成车辆损毁，然后报保险公司进行理赔。黄某1计划找两个人，其中一个作为这辆奔驰车的车主，把这辆奔驰车过户到他的名下，另一个人当司机来具体将车故意开进水塘，黄某1答应事成后给车主15,000元左右，给司机4,000元左右。其找到李乡明和梁杰泉，其把黄某1的骗保的计划告诉了两人，其让李乡明当车主，梁杰泉当司机，二人同意。8月份左右，黄某1联系了一个代办车辆过户的人，其找李乡明要他的身份证办理过户。8月的一天，李乡明、梁杰泉两人一起从南宁出发去容县，当时梁杰泉和李乡明开那辆奔驰车，到了容县的第二天，其和李乡明、梁杰泉就开着车在容县境内逛并选定了制造事故的地点。当晚其三人在其朋友家吃饭，9点左右，李乡明和梁杰泉先离开，由梁杰泉开着桂Ａ×××××奔驰车，李乡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往容县县城的方向开。两人离开后不久，其也开着车搭着当晚吃饭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往容县县城开。当开到那段S形弯道时，其看见那辆奔驰车已经开进了路旁的水塘里，水淹到靠近车窗的位置，部分车窗玻璃是打开的，李乡明和梁杰泉正准备从车上下来。于是其停下车走出来到岸边，叫李乡明和梁杰泉赶快上岸，随后他们两人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岸上。后来，不知道是李乡明还是梁杰泉就找附近棺材店里的人打电话报了交警和保险。不久，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现场对李乡明和梁杰泉进行了询问，同时交警叫来拖车将那辆奔驰车打捞上来拖走了。事后李乡明和梁杰泉就坐着其的车返回容县县城休息了。2018年6月13日其被成都警方抓获。 15.被告人梁杰泉的供述，称2017年8月23日晚，吴某约其吃宵夜，李乡明在场，吴某就跟其和李乡明说他打算拿李乡明名下的那台奔驰CS300，车牌号为桂Ａ×××××的轿车，由其开到容县乡下，然后找个机会把车弄坏，然后再报保险，从中骗取保险公司的保费，然后给其3,000至4,000元的酬劳，吴某问其和李乡明同意不同意，其和李乡明都同意了。当时吴某让其25日把车从南宁开回去，其说驾驶证刚拿到手没多久，还不敢开那么远，李乡明就说帮开回到容县。8月26日中午12点左右，吴某叫其们和他一起去容县杨村战友家吃饭，然后其就开那辆奔驰车搭着李乡明去，吴某坐他朋友的车。吴某跟其说，晚上吃饭的时候让其不要喝酒，出来的时候由其开车，找地方把车弄坏，到时候再报保险，其同意了。晚上吃完饭后，李乡明喝醉了坐副驾，其开车，由吴某坐他朋友的车在前面带路，其开车到杨村长生店的一个S形路边，吴某就停车，其跟着停车，吴某走过来跟其说，让其把车开进前面路边的水塘里，其和李乡明都要跟着车子进到水塘里去，其说懂了。然后其跟李乡明讲，准备把车开进水塘了，让他做好准备，说完之后，其就将奔驰车前排的左右车窗打开，然后踩油门驾驶就往水塘里面冲，车子进到水塘之后，水就进到车内，然后车子就飘到水面上，飘到水塘中间的时候，其们见车子开始下沉，于是其和李乡明就从车窗爬出来，游到岸边，上岸，李乡明借了围观群众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给平安保险公司。过了半个钟头之后，吴某就来到水塘边，就假装问其怎么把车开到水塘的，其回答说是转弯不足开进去的，就没再说话了。一个小时之后，交警到达现场并给其和李乡明做了口供。过了十几分钟保险公司的员工就来到现场了，他们拍照之后，也问了其当时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说熟路段，转弯的时候没注意就开到水塘里。过了一两天之后，其去容县的平安保险公司申报理赔，其按照之前和吴某、李乡明商量好的说辞跟保险公司的员工讲了并做了材料，平安保险公司员工告诉其要等上级审批才可以出险，后面其们就一直在等，直到其打算去保险公司谈出险的事情就被拘传了。 16.被告人李乡明的供述，称2017年5月份，吴某找到其说有一份挣钱的事，具体是将一辆奔驰CLS300轿车过户至其名下，然后找另一个叫梁杰泉的朋友开车，故意将这辆车开到水塘里，然后报保险理赔,具体地点由吴某来选择。2017年7月份或者8月份，吴某拿了其身份证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几天后吴某说那辆奔驰CLS300轿车（车牌号桂Ａ×××××）已经过户到其名下。8月底，吴某说过几天一起去玉林容县找机会把车开进水塘。8月25日，其与梁杰泉二人一起开着那辆奔驰CLS300轿车、吴某开着丰田锐志轿车从南宁来到玉林容县境内，当晚三人住在容县县城。8月26日，吴某带着其和梁杰泉去到他的一个在容县农村的朋友家里吃饭喝酒，吴某和其都喝了酒，梁杰泉没有喝酒。当晚7点多，其三人按照事先的计划，由梁杰泉负责开着那辆奔驰CLS300轿车，其坐在副驾驶室上，由梁杰泉负责把车开到一个水塘里，吴某在后面开着跟着，一路往容县县城方向开。开了约半小时，梁杰泉和其说准备到选好的水塘了，叫其把车窗摇下来并且把手机关机做好准备。不久，梁杰泉直接将车开进了水塘里，水淹到车身三分之二的高度，接着其和梁杰泉从车窗内爬出来到岸边。这时，水塘边上的一户人家就出来看了看情况，并且帮打了电话报警。梁杰泉则打电话给平安保险要求进行现场事故勘察。后来交警和平安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现场询问其们情况。当时吴某也停下车来在一边围观，装作不认识其们的样子。事后其和梁杰泉坐着吴某的车回容县。之后，其和梁杰泉按照吴某的要求多次给平安保险公司打电话询问理赔进度，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全额理赔，其和梁杰泉也都来过南宁平安保险公司接受保险公司的询问时按照吴某的指使说当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把车开进水塘里。吴某事前答应保险公司理赔后将分给其10,000元到15,000元，答应给梁杰泉5,000元左右。理赔期间，其联系平安保险公司时，保险公司按照这辆奔驰车的残值和车上配件的价值大约能获得520,700元，但其还没有理赔得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17.辨认笔录，证实梁杰泉辨认出吴某、李乡明；李乡明辨认出梁杰泉、吴某。 18.报警录音，证实李乡明在制造事故后报警的录音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本案中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与李乡明签订的一次性定损协议理赔数额虽为520,700元，但对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而言，其在协议签订前已通过内部系统将涉案车辆询价并由合作拍卖商以163,900元价格中标，则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因本次保险理赔可能产生的实际支出为520,700元-163,900元=356,800元，即本案保险公司实际可能遭受的损失是356,800元，故本案保险诈骗的数额应为356,800元，对梁杰泉辩护人提出应以被害人实际遭受损失金额量刑及李乡明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扣除车辆股价残值金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李乡明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扣减保险费的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与他人共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骗取车辆保险金356,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数额特别巨大与本案事实不符，予以纠正。本案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与同伙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未遂，依法对梁杰泉、李乡明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杰泉负责驾驶车辆制造车祸，李乡明作为骗保车辆的登记车主，二被告人对于故意制造车祸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骗取保险金的整个犯罪过程起关键作用，故二被告人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二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梁杰泉、李乡明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是初犯、犯罪未遂的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是从犯的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杰泉、李乡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杰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被告人李乡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论 人民陪审员 李 慈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秋玉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