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52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晓庆，曾用名曹红卫，女，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省商丘市示范区中州街道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村东组组长（村民代表召集人），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8月16日经商丘市监察委指定管辖，睢阳区监察委于2018年8月21日进行初步核实，于2018年11月23日对其立案调查，同年11月26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古宋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晓庆犯挪用公款、职务侵占、隐匿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军、叶晓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晓庆及其辩护人郑长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另由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侦查终结，被告人曹晓庆涉嫌隐匿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检察院于2019年5月13日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侦查机关分别于2019年6月13日补查重报。检察院于2019年7月2日将两案并案审查。辩护人郑长显，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罪（1649223.92元）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曹晓庆利用担任商丘市示范区中州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组组长得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挪用李楼东组集体资金共计16459223.92元，用于个人使用或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直至2017年7月2日到同年7月25日陆续归还。其中：（1）2015年5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先后多次将集体资金共计879223.92元用于个人消费。（2）2015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将集体资金共计640000元分别借给丁某2、丁某1、宋某进行营利活动。（3）2016年3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将集体资金共计130000元分别借给李某2、李某1、王某3使用。（二）职务侵占罪（1088024.32元）2014年1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利用担任中州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组组长的职务之便，将集体资金1088024.32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赌博、旅游、偿还个人借款和日常个人消费。（三）隐匿会计凭证罪2017年8月份商丘市示范区纪委对商丘市示范区中州街道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村账目进行审查期间，要求该村组长曹晓庆、会计王某1（另案处理）、侯某（另案处理）将本村组长所有账目、凭证、现金上交审查。被告人曹晓庆与王某1、侯某为使曹晓庆职务侵占的100余万元亏空不被纪检部门审查发现，将该村负责管理的白云副食批发市场收取部分商户的租金押金、商户电表、电卡押金和预交电费等凭证予以隐匿不交审查，造成该村账目与公款基本持平的假象。2018年11月26日商丘市示范区纪委、睢阳区监察委发现被告人曹晓庆涉嫌违法违纪问题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后，王某1、侯某又预谋在被告人曹晓庆职务侵占导致亏空的集体资金未筹齐之前不向纪检部门提供上述凭证，后王某1又将上述凭证转移到其女儿杨某家中藏匿。2018年12月28日晚，商丘市示范区纪委工作人员在杨某家中起获了上述藏匿的41本账目存根、1299张收据单（凭证显示金额共计911580元）以及部分被告人曹晓庆家属退赃的现金。加之起获王某1放在其母亲家的被告人曹晓庆家属退赃现金共计11878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银行流水明细、王某1的“情况说明”和笔记本记录、示范区纪工委中州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睢阳区监察委出具的涉案资金情况说明、保证书、收条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丁某2、丁某1、王某2、王某1、侯某、曹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晓庆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曹晓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凭证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晓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郑长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晓庆对挪用资金罪，认罪态度好，挪用资金已归还，没有给集体造成损失，请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曹晓庆的行为构不成职务侵占罪，而应构成挪用资金罪；隐匿会计凭证罪，情节轻微，不应定罪量刑。因此，请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罪（1649223.92元）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曹晓庆利用担任商丘市示范区中州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组组长得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挪用李楼东组集体资金共计16459223.92元，用于个人使用或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直至2017年7月2日到同年7月25日陆续归还。其中：（1）2015年5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先后多次将集体资金共计879223.92元用于个人消费。（2）2015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将集体资金共计640000元分别借给丁某2、丁某1、宋某进行营利活动。（3）2016年3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将集体资金共计130000元分别借给李某2、李某1、王某3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晓庆出生于1971年3月28日。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6日经商丘市监察委指定管辖，睢阳区监察委于2018年8月21日进行了初步核实。于2018年11月23日对犯罪嫌疑人曹晓庆立案调查。同年11月26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3、身份说明证实，曹晓庆非政协委员，非人大代表，非中共党员。2014年3月至2018年2月任滨河社区李楼东组村民组组长（村民代表召集人），白云副食品市场总负责人。主要职责是负责白云副食品市场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对村民组财务、政务和公益事业等工作进行管理。4、收条证实，2015年1月14日，曹晓庆、王某1、侯某、李某5等人签名：收到集体资金1638787.6元的收条。5、滨河社区的情况说明证实，截止到2017年7月31日曹晓庆没有将1642747.71元集体资金入账。6、银行流水在卷证实。7、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我借曹晓庆30万元，她开车在南京路中州路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附近给我送的3捆（没捆面值100元）共计30万元。2015年11月份我因工地进料资金紧张，我问曹晓庆有钱吗，她说手里有十几万，在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开车接她，在我车上她给我带17万元现金。2016年4月份，曹晓庆丈夫李某3出交通事故对方赔偿协议后，我问她有闲钱吗，当时她借给我18万元。三次我都没有给她打条，也没有说利息她也知道我不会亏她。2017年初，曹晓庆说他家拆迁准备在新城国际买房子，她说手里有20万元，还差100万元。2017年3月22日，曹晓庆拿我的卡去售楼处刷307535元，对方账号：89×××19，商丘富饶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曹晓庆又给我打电话说还差70万元左右，我又把我的农行卡给曹晓庆，她在售楼处刷了690000元，对方账号：89×××19。2018年2月份曹晓庆卖房子后曹晓庆通过她妹妹曹某1银行转账给我20万元，曹晓庆又给我现存10万元现金，都存在我农业银行尾号7779卡上了。8、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5年我开始跑油罐车生意，我打电话给曹晓庆借5万元急用周转一下，2015年10月25日曹晓庆通过转账借给我5万元钱，2015年12月22日还给曹晓庆农行账户5万元。9、宋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我女婿沈新雨工地需要用钱周转，我就向曹晓庆打电话借了13万元现金，七月中旬我女婿沈新雨拿着13万元现金说用好了，我就把13万现金给了曹晓庆，曹晓庆没有要利息。到11月份曹晓庆给我打电话说一件皮衣不错，我就给她买了一件四五千的皮上衣。2017年7月份曹晓庆给我打电话借钱急用，我手里没有钱，我就通过秦中林借了13万元，我就让曹晓庆去找秦中林。我又给刘继洋打电话借了7万元，刘继洋给我7万元现金，我就给曹晓庆了。过了几天曹晓庆拿着几样礼品，带着20万元现金到我家，我就还了秦中林13万元，刘继洋7万元。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买一辆车合计16万，送手里有十三万，钱不够，我就向我小婶曹晓庆借3万元。到了8.9月份，我拿着3万元现金交给了我小婶曹晓庆。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和2017年2月份我分别在白云市场干了两次防水工程，当时白云市场是属于曹晓庆管理，总共是28多万元的工程，这两次都是王某1给我结算清楚的。2016年8月2日，我媳妇朱某向曹晓庆3万，我拿着曹晓庆的中原银行卡直接去取得钱。至今一直没有归还给曹晓庆。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借过曹晓庆两次钱，第一次不是2015年6、7月份就是2016年6、7月份，我家盖房子急需用钱，我向曹晓庆借2万元钱，当时曹晓庆给我一张农村信用的银行卡，告诉我密码，我自己去取得。第二次不是2016年夏天就是2017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向曹晓庆借了3万元，我就让我老公李某1去曹晓庆家拿的，至今我都没还给曹晓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我买车需要用钱，我就给曹晓庆打电话说借2、3万块钱，没几天她把2万元现金送到我家交给我的。过了十来天，我买房子人家催要房款，由于上次借的2万元没还，就让老公曹传鹏给曹晓庆打电话借钱，当时曹晓庆把5万元存我老公中国银行账号上。2018年6月曹晓庆拿着我的农行卡尾号7815取了69900元，少取100元，截至目前我们互不相欠。13、被告人曹晓庆供述证实，我任职李楼东组村民小组长后，保管的集体资金人民币1642747.71元，保管期间产生利息6749.61元。我私自将集体资金挪用于日常开支、个人消费的有879223.92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640000元，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没还的有130000元，挪用资金合计1649223.92元。我当村民组长的时候私自挪用了集体资金1649223.92元（含原来利息3960.11元和我保管期间所产生利息6749.61元）。在2017年7月21日我安排王某1现存给我43万元（原来王某1保存李楼东组集体资金各种款项的余额），2017年7月21日我本人现存24万，2017年7月21日我又现存了我自己的13万元以及我朋友孙银忠给我找的30万元，我又向常景林借了20万，向崔丙亮借了30万元存到我的银行卡上了，之后我计算了一下之前我填的数额共计是1638787.6元，相差25270.9元，之后我又存了25270.9元，这样就把李楼东组集体资金1638787.6元填平了。我从王某1处拿的集体资金和我在有关部门领取及我保管的集体资金共计3098956.6元，减去实际花费报账及还款2033442元，再减去李学森手中的余款1400元，被我占有的集体资金时1064114.6元加上剩余的13200元，实际被我占有的是1077314.6元。我没有授意被告人王某1购买理财产品，除了日常开支剩余的钱都是王某1保管。被我挪用的集体资金大概有164万余元，主要是从原来李楼东组组长李先军那里追缴的集体资金。我收到这160多万元集体资金之后，三张银行卡都有我本人保管，密码是我本人设置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我中原银行上面的集体资金刷卡消费有：2015年10月7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空间服装店购买衣服刷卡消费1400元；2015年10月10日，我在商丘市贾伟妇女时装商店购买衣服刷卡消费600元；2015年10月20日，我在商丘市靓点美发消费2000元，我用于平常美发使；2015年11月15日，我在商丘市冯小丽靓点日化刷卡消费8868元，我平常美容使用；2015年11月21日，在商丘市祥丰超市刷卡消费880元，是我购物使用；2015年11月24日，在商丘市衣色超市刷卡消费1000元，是我本人购买衣服使用；2015年12月7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诺金尚品珠宝销售部刷卡消费10000元，是我自己购买黄金首饰使用；2015年12月13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诺金尚品珠宝销售部刷消费4780元，也是我自己购买黄金首饰消费了；2016年5月10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飞腾汽车饰品经营部刷卡消费700元，是我用于给汽车维修了；2016年8月17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诺金尚品珠宝销售部消费消费7456元，也是我自己购买彩金首饰使用；2016年8月24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名家鞋业刷消费630元，是我自己买了双鞋花费的；2016年8月29日，我在商丘市睢阳区唯美家用电器商行刷卡消费10000元，是我为家里购买空调使用了；2016年8月30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空间服装店刷卡消费2000元，是我本人购买衣服消费的；2016年9月18日，我又在商丘市梁园区空间服装店消费800元，也是我自己购买衣服消费的；2016年11月1日，我在商丘市陌上衣铺超市刷卡消费3600元，也是我自己买衣服消费的；2016年11月2日，我在郑州市管城区予新摩配商行刷卡消费4000元，是给我自己维修车辆消费的；2016年11月13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金仕堡健身会所刷卡消费3760元，是我自己办理健身卡消费的；2016年11月29日，我在河南省商丘市靓点美发刷卡消费2000元，是我本人办理了一张美发卡消费的；2016年12月17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芭莎服装店刷卡消费两笔、分别为2300元、2000元，共计4300元，也是我自己购买服装消费了；2016年12月18日，我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刷卡消费5000元，是给我自己看病消费的；2016年12月18日，我在郑州市管城区银基商贸城佩云女装店刷卡消费1300元，也是我自己购买服装消费的；2016年12月28日，转账给孟怡杉3330元，这是我给我儿子李明昊（商丘市第二幼儿园）交学费使用了；2017年1月8日，我在郑州市金水区家家亲日用百货超市刷卡消费350元，是我本人购买日用品消费的；2017年1月8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林清童鞋店刷卡消费100元，是我给我儿子购买鞋子消费的；2017年1月8日，我在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刷卡消费57元，是我自己买药消费的；2017年1月11日，我在中国有限公司大润发刷卡消费137.7元，是我在超市购物消费的；我通过计算，被我挪用的集体资金分别如下：我本人刷卡消费共27笔（其中含给我儿子交学费的3330元）共计79048.7元。另外我在2015年5月31日取现10万元给我丈夫李某3看病及其他支出花完了，2016年8月2日取现借给李某13万元至今未还，我小额支取73笔用于平常的花销，打牌、旅游等共计250400元，截止2017年1月23日中原银行卡上面的集体资金就剩余18.7元，另外从2015年1月14日到2017年1月23日我中原银行卡上面共计产生8笔利息（第1笔利息2015年3月21日结息366.41元；第2笔利息2015年6月21日结息427.97元；第3笔利息2015年9月21日结息348.78元；第4笔利息2015年12月21日结息276.84元；第5笔利息2016年3月21日结息238.42元；第6笔利息2016年6月21日结息211.54元；第7笔利息2016年9月21日结息111.60元；第8笔利息2016年12月21日结息46.30元），共计2027.86元。截止到2017年1月23日中原银行卡（账号62×××34）上的资金被我挪作他用459448.7元（含我保管期间所产生8笔利息2027.86元，计算方法457439.54元+我保管期间所产生8笔利息2027.86元-账户余额18.7元=459448.7元），账户余额18.7元。我工商银行上面被我本人刷卡消费的有：2016年3月12日，我去安徽九华山旅游被我本人刷卡消费13900元；2016年4月1日，我在梁园区步行街名家鞋业刷卡消费1229元，是我自己购买鞋消费的；2016年6月14日，我在成都市康郡购物广场（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刷卡消费979元，是我当时购物消费的；2016年6月14日，我在锦泰丰田汽车（零配件专卖*）刷卡消费1456元，是我给丰田汽车保养消费的。总共消费4笔17564元钱。在2016年3月25日我通过转账给李某2（账号62×××24）30000元是借给李某2购买车辆使用了；2016年4月22日卡取12万元借给宋某搞工程。截止2016年6月21日工商银行卡上面的集体资金余额还剩下212.03元。2015年1月14日到2016年6月21日我工商银行上面的集体资金共产生利息6笔（第1笔利息2015年3月21日结息115.55元；第2笔利息2015年6月21日结息161.17元；第3笔利息2015年9月21日结息158.21元；第4笔利息2015年12月21日结息136.46元；第5笔利息2016年3月21日结息132.68元；第6笔利息2016年6月21日结息24.53元）共计728.6元。平常我本人小额提现花销共计13032元，截止到2016年6月21日被我挪用集体资金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45）上的账户资金180596元（含6笔利息728.6元，计算方法工商银行转存180079.43元+我保管期间产生的728.6元利息-账户余额212.03元=180596元），账户余额212.03元。2015年10月26日，我在商丘市梁园区汉兴饰品经营部刷卡消费3万元，用于我自己汽车购买与装饰上了；2016年7月1日，我在梁园区陌上衣铺刷卡消费1400元，是我购买衣服消费的；2016年11月23日，我在梁园区陌上衣铺刷卡消费2000元，也是我自己购买服装消费的；2016年12月21日，在郑大一附院刷卡消费2万元，是用于我本人看病使用；2017年1月5日，我在外省的银联卡刷卡消费2000元，是我购物消费的；2017年1月9日，在梁园区神火大道西凯四街极简立方服装店（G3）刷卡消费6456元，是我购买衣服花销；2017年1月15日，在郑大一附院刷卡消费5000元，是我本人看病使用；2017年1月16日，我在郑大一附院刷卡消费15000元，也是我本人看病使用；2017年1月19日，在郑大一附院刷卡消费5000元，也是我本人看病使用；2017年1月23日，我在冯小丽美容院刷卡消费4000元，是我做美容花费使用；2017年3月5日，我在商丘新玛特（大商集团）刷卡消费3000元，是我购物使用；2017年3月20日，在梁园区陌上衣铺消费1360元，我本人购买服装消费的；上述共计13笔我本人刷卡消费95216元。2015年5月15日现支10万，2015年5月18日现支20万元，这两笔钱共计是30万元借给丁某2用于投资工程。2015年10月25日转支给丁某15万元（账号62×××73）用于购买油罐车运输。2015年11月17日现支5万元，2015年11月25日现支12万元，这两笔钱共计是17万元，也是借给丁某2用于投资工程。2016年11月02日现支2万元、2016年11月18日现支5.5万元（这里面有5000元是我自己开支），实际我借给曹传鹏（媳妇王某3）是7万元钱，这7万元借款到2018年6月份才归还（实际归还时间以杨小东取王某3银行卡上面的时间为准）我计算了一下转借他人共计59万元。我本人使用的有2015年7月27日现支2万元，我用于自己家的房屋装修；2015年10月28日转支给范青松（账号62×××76）5000元用于我本人购买手机使用；2015年11月7日转给廖志善（账号62×××12）去台湾祭祖12360元，这12360元回来我在王某1大账里报销后，我自己又将12360元用于自己日常开支了；2016年5月18日转支朱慧芹（账号62×××72）3200元用于我自己还车贷（当时买车时我是以朱慧芹的名字买的）；2016年11月16日消费2万元是支付律师费，后来2万元钱律师费我在王某1大账里报销后，我又自己用于日常开支了；2016年11月18日现支55000元中其中5000元是我自己使用了（另外那5万元是借给曹传鹏了）；2017年3月17日转支20万元给常景林（账号62×××73）用于我自己购买新城国际房子的定金使用。我自己计算了一下，以上这些我本人使用的金额共计是265560元钱。截止2017年3月25日我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42.67元。2015年1月14日到2017年3月25日我农业银行上面的集体资金共产生利息9笔（第1笔利息2015年3月21日结息645.02元；第2笔利息2015年6月21日结息798.88元；第3笔利息2015年9月21日结息630.03元；第4笔利息2015年12月21日结息426.11元；第5笔利息2016年3月21日结息340.61元；第6笔利息2016年6月21日结息342.7元；第7笔2016年9月21日结息327.17元；第8笔利息2016年12月21日结息285.51元；第9笔利息2017年3月21日结息197.12元）共计3993.15元。我平常小额提现花销58403.22元。截止到2017年3月25日我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号（62×××76）上面的集体被我挪作他用1009179.22元（含9笔利息共计3993.15元，计算方法农业银行原来总金额1005228.74元+我保管期间产生的利息3993.15元-账户余额为42.67元=1009179.22元），账户余额为42.67元。（二）职务侵占罪（1088024.32元）2014年1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晓庆利用担任中州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组组长的职务之便，将集体资金1088024.32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赌博、旅游、偿还个人借款和日常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王某1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至2017年度曹晓庆在王某1处拿走李楼东组集体资金835300元。王某1留有曹晓庆的拿款记录，曹晓庆对王某1的记录无异议。2018年9月，曹晓庆去郑州市省信访局在会计王某1处拿5000元现金。白云市场电力改造前，曹晓庆自收租户的门面押金8500元，此款项本应交于会计王某1处，但曹晓庆未交，涉嫌被曹晓庆侵占。2、李楼东组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8月，将追缴的李先军集体资金1638787.6元取现1280000元交给王某1给村民分款，其余款项358787.6元涉嫌被曹晓庆侵占。3、包河治理补偿款证实，2015年曹晓庆从中州办事处财税所领取包河治理时李楼东组围墙、门房拆迁补偿款181369元，重建围墙时给会计王某1现金100000元，剩余款81369元涉嫌被曹晓庆侵占。4、王某1给曹晓庆银行流水2017年7月，曹晓庆让王某1用集体资金存入个人6276的尾号农行卡43万元，后归还42万元，下欠的10000元至今未与归还，涉嫌被曹晓庆侵占。5、李丹妮、李明昊交学费，购车证据证实，曹晓庆将侵占的集体资金一部分用于女儿李丹妮上大学开支，仅交学费38400元，其大学生活日常开支未计；儿子李明昊上幼儿园和读小学开支约4万元；私家车办手续、贷款购车还车贷和买保险等费用的开支10余万元。6、张洪滨、杨小东、丁某2、王某2、王亚宇、李某4、刘靖、孙银忠的情况说明证实，曹晓庆任职以来经常外出旅游和打牌、赌博。7、睢阳区监察委出具涉案资金情况说明证实；曹晓庆在任职期间共侵占集体资金1088024.32元，截至目前已追缴1076500元，下余11524.32元正在追缴中。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2017年度，曹晓庆分36笔从我处拿走集体资金共计835300元。2017年8月，曹晓庆将李东村民组追缴的李先军集体资金1638787.6元，取现1280000元交给我给村民分款，其余款项358787.6元由曹晓庆保管。2015年曹晓庆从中州办事处财税所领取包河治理时李楼东组围墙、门房拆迁补偿款181369元，重建围墙时交给会计王某1现金100000元，剩余款81369元被曹晓庆保管。2017年7月，曹晓庆让我用保管的集体资金存入其个人卡中43万元，后归还42万元，下欠的10000元至今未与归还。2017年7月，李楼东组购买消防车合计花费5.3万元，消防车的买车发票是3.98万元，剩余1.32万元，实际被曹晓庆占用。2018年曹晓庆和我等村民赴郑州省信访局上访，曹晓庆拿走5000元。白云副食市场电力改造前，曹晓庆自己收取房屋押金8500元。2015年纪委转交的追缴款1638787.6元（不含银行利息）一直由曹晓庆私人存放。9、证人宋某、姚某、李某4、乔某证言证实，我们几个只要闲了就聚在一起打麻将或用麻将推牌九。每次打牌时输赢不固定，一场可以赢2万多元，手气若是背，一场可能输一万多元，输赢三五千块都很平常。具体每场打牌的输赢多少，因为来的次数多，我记不清了。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自从曹晓庆任组长以来，我和曹晓庆一共旅游3、4次都是AA制，香火钱、购买纪念品和特产开支，谁买谁掏钱，我们这几次旅游每次都是开车去，我能记起来的参加人有曹晓庆、曹某1、杨小东等。11、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我和曹晓庆一块出去过三次。2013年农历2月份，我和曹晓庆、曹某1、曹晓庆的二姑、朱某、李秋英六人去了普陀山旅游，我们坐火车卧铺去的，总共玩的有三四天，我们花费是AA制，先对钱然后打总算账，我们向普陀山寺院的功德箱捐钱是个人随心意，谁愿捐多少捐多少。这次旅游打总算账每人花费总共有1000多元钱，这个钱不含我们个人功德捐款、个人购买纪念品。曹晓庆比我们信佛信得很，进入寺院内，她和我们不一起，具体她向功德箱捐款情况、个人购买纪念品情况，我不清楚。2014年农历2月，我和曹晓庆、曹某1、朱某四人去了普陀山旅游，这次旅游也是坐火车卧铺去的，总共玩的有三四天，我们花费还是AA制，先对钱然后打总算账，我们向普陀山寺院的功德箱捐钱是个人随心意，谁愿捐多少捐多少。这次旅游打总算账每人花费总共有1000多元钱。2014年暑假，我、曹晓庆、曹某1、朱某我们四家开车自驾游去了山东台儿庄、日照等地，我们都带着孩子，玩了有一个多星期，这次花费AA制每家有3000多元吧。1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自从曹晓庆任组长以来，我每年都和曹晓庆去浙江普陀山旅游烧香，我和曹晓庆一共旅游7、8次（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知道曹晓庆最喜欢去的次数最多的就是九华山，我之前跟她一块去过，这些年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参加人有曹晓庆、曹某1、曹晓庆的朋友小敏（大家都称他为小敏）、杨小东、王某1、他们几个驾驶一辆汽车，我和我丈夫李某1、杨玉慧、张红丽，我们四人驾驶一辆汽车，旅游开支都是AA制。还有一次去普陀山旅游我们十几人乘火车去的，参加人员有曹晓庆和她妹妹、姑姑（在公路局上班）、李秋英、李某5、李秀娟、张红丽还有曹晓庆的朋友等人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旅游开支也是AA制。我和曹晓庆还去过台儿庄、山东单县浮龙湖、杭州天目山、杭州灵隐寺、南京、杭州乌镇、西湖、扬州、开封，九华山，每次出去旅游开支都是AA制，每次主要开支车加油、过路费、门票、吃饭、住宿、香火钱、购买纪念品和特产。平均下来这些年每次旅游最基本开支每人2000元左右，不算购买纪念品和香火钱，因为这些花销不固定。1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和曹晓庆等人打麻将一般都是10块20的底，另外可以跑50元或100元。一般都是吃过中午饭开始，到吃晚饭时间结束。每次打牌时输赢不固定。1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我表妹曹某1给我打电话说曹晓庆出事被抓起来了，想借钱办曹晓庆的事，当时曹某1说越多越好，我在自己经营的店里准备三万元现金，交给曹某1，当时王某1也在场，当天晚上我在自己家准备四万元现金交给曹某1，因为是亲戚，所以借钱的时候没有写借据。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和陈某4是亲姐妹关系，曹晓庆是我的外甥女。陈某4向我借了12万元钱。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曹晓庆被留置后，曹某1为填补曹晓庆的短款资金向我借款3万元。17、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当时陈某4说向我借3万元，我当时想陈某4可能是要给我弟媳曹晓庆请律师需要用钱，借给陈某4了，当时在场人员有我和陈某4两个在场，我也没有让陈某4给我写欠条。18、证人皇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曹某1给打电话说借钱，下去3点左右我们约好在八一路与中州路，我把1万元现金给曹某1后各自离开了。1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上，我姐陈某4来到我家说大女儿曹晓庆出事了需要钱，就借给我姐40000元现金。20、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大姐陈某4来我家找我问我是否有钱，曹晓庆出事了需要四万元办事，我家里有现金，当时就直接给陈某4四万元现金。21、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8年底，陈某4给我打电话说曹晓庆出事了，想借点钱。我让陈某4来我家拿钱。我说目前家中只能拿出两万元，我从家中拿出两万元现金给了陈某4。22、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中旬，陈某4来康城花园找我，说曹晓庆出事了，当时陈某4说借5万元钱。我给陈某4说我得给我老公曹来福说一声，晚上把五万元钱给你送过去。晚上5、6点，我从家中带5万元现金去陈某4家把钱给她送过去了。23、证人曹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曹宏磊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转点钱，让我把钱转交给我大娘陈某4，我就把中国建设银行的卡号发给曹宏磊，曹宏磊给我转了60000元。下班后我去睢阳大道宇航路中国建设银行柜台取了60000元现金，把60000元现金交给陈某4了。2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曹晓庆归还挪用的集体资金时其丈夫李某3为曹晓庆借款30万元。我是曹某1姐夫，陈某4是我岳母，妻子曹晓庆出事后，曹某1向我借了两万元现金。2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我大女儿曹晓庆被留置后，我二女儿曹某1听王某1说曹晓庆在李楼东组组长期间短款60多万元。王某1让我们把短款资金补上。我开始筹钱。当时李某3准备了2万元交给我二女儿曹某1，经我手借我妹妹陈某112万元，借曹晓庆二姑姑曹广兰2万元、借我小妹妹陈某24万元、借我外甥女周圆圆3万元、借我四弟陈某34万元、借李某63万元、我自己拿出来20.5万元。以上50.5万元，我二女儿曹某1又借12.5万元，我们筹集63万元，曹某1把这些现金交给了王某1。又过十多天，曹某1听王某1说曹晓庆的账对不住，还有40多万元集体的钱在曹晓庆身上，把这些钱补上。我和二女儿又筹借了44万多元。其中借我大嫂单秀英8万元、借曹晓庆三姑曹静6万元、借曹晓庆婶子陈某55万元，我自己卖首饰3.3万元，我儿子拿11万元，曹某1拿出10万元，当时我家还有1万多元，总共筹集44万多元，曹某1把44万多交给王某1。这两次一共给王某1107万多元。这些钱都是我们个人筹集的钱，与集体资金没有关系。26、被告人曹晓庆供述证实，我于2014年度至2017年度，分36笔从会计王某1处拿走集体资金共计835300元，用于赌博、旅游、祭祖、偿还个人借款和日常个人消费。我于2017年8月，将追缴的李先军集体资金1638787.6元取现1280000元交给王某1给村民分款，其余款项358787.6元我用于赌博。我于2015年从中州办事处财税所领取包河治理时李楼东组围墙、门房拆迁补偿款181369元，重建围墙时给会计王某1现金100000元，剩余款81369元被其用于我日常消费和外出旅游。我于2017年7月，让王某1用集体资金存入个人6276的尾号农行卡43万元，后归还42万元，下欠的10000元至今未与归还。我于2017年7月，购买消防车剩余款13200元，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9月，去省信访局在会计王某1处拿5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我在白云市场电力改造前，本人自收租户的门面押金8500元，本应交于会计王某1处未交，被其用于个人消费。我非法占有张振民转交的追缴李先军集体资金1642747.71元保管该笔集体资金所生的利息6749.61元被其占有。集体资金共计1322866.32元，被我用于李氏祭祖实际支出224665元、我因公被打伤住院8777元、给李学林1400元，剩余的李楼东组集体资金1088024.32元被我非法占为己有。（三）隐匿会计凭证罪2017年8月份商丘市示范区纪委对商丘市示范区中州街道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村账目进行审查期间，要求该村组长曹晓庆、会计王某1（另案处理）、侯某（另案处理）将本村组长所有账目、凭证、现金上交审查。被告人曹晓庆与王某1、侯某为使曹晓庆职务侵占的100余万元亏空不被纪检部门审查发现，将该村负责管理的白云副食批发市场收取部分商户的租金押金、商户电表、电卡押金和预交电费等凭证予以隐匿不交审查，造成该村账目与公款基本持平的假象。2018年11月26日商丘市示范区纪委、睢阳区监察委发现被告人曹晓庆涉嫌违法违纪问题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后，王某1、侯某又预谋在被告人曹晓庆职务侵占导致亏空的集体资金未筹齐之前不向纪检部门提供上述凭证，后王某1又将上述凭证转移到其女儿杨某家中藏匿。2018年12月28日晚，商丘市示范区纪委工作人员在杨某家中起获了上述藏匿的41本账目存根、1299张收据单（凭证显示金额共计911580元）以及部分被告人曹晓庆家属退赃的现金。加之起获王某1放在其母亲家的被告人曹晓庆家属退赃现金共计11878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王某1及曹晓庆、王某1、侯某保证书证实，第一份保证书是2018年2月7日王某1写的保证书，保证公款存折都已全部上交给中州办事处，如果存折和公款没有上交的以后有出现任何问题，责任有我个人承担。第二份保证书这是2017年12月13日有曹晓庆、王某1、侯某签名的保证书。保证：自我们上任以来至2017年6月止，白云市场所有账目应该交到中州办事处的已全部交来，对于祭祖四年的账目和自上任以来所有有关白云市场的账目收支银行流水，保证于2017年12月18日上午上交办事处，若有问题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暂收条证实，示范区纪工委于2018年12月29日暂收到收据41本、收据单1299张。收据单零三张。3、侯某情况说明证实，侯某于2018年12月15日带来白云市场收据15本，2018年12月16日带来白云市场收据8本。4、商丘市示范区纪工委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实，2018年12月28日，睢阳区监察委和示范区纪工委在王某1的女儿杨某家起获收据41本，收款单据1299张，并存放在示范区纪工委。5、王某2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于2013年12月底分包滨河社区。在审查曹晓庆、王某1账目期间，多次安排她们把账目全部交接给纪委。在2018年元月份还安排她们在2018年春节前把全部账目交给纪委，并要求她们写出保证书交给纪委，保证把账目全部交完。6、王某1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和侯某共收商户门面房押金、电表电卡押金和商户预付电费497520元。但南北仓库租房押金和华泰公司收取的押金是在原调查组转来的163万元中包含。7、示范区纪工委证明证实，2018年12月28日，睢阳区监察委和示范区纪工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中州街道滨河社区李楼东组原会计王某1（又名王海玲）的女儿杨某家和其母亲家，起获现金1187800元，该笔资金暂时以中州街道滨河社区党支部书记王亚宇的名义存入华商银行，睢阳区监察委和示范区纪工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对在中州街道滨河社区李楼东组原会计王某1（又名王海玲）的女儿杨某家和其母亲家，起获现金1187800元组成进行核实，该笔资金组成为：（1）曹晓庆的妹妹曹某1、在曹晓庆被睢阳区监察委留置后，退回1076500元，该笔资金是曹某1分两次交给王某1，2018年12月5日左右，第一次交给王某163万元；2018年12月23日左右，第二次交给王某1446500元。曹某1交给王某1的合计1076500元，是曹某1和其母亲陈某4分别借亲戚的钱。（2）王某1保管的白云副食市场商户押金、电表电卡押金、市场商户预付电费6万元。（3）侯某交给王某1的白云副食市场一户房屋租金1300元。（4）王某1考虑到自己管账这么多年应该有漏记的支出，所以王某1拿出个人资金5万元。8、王亚宇情况说明证实，我没有给侯某说过不让他上交村集体账目的话，而是给他说过要他上交村集体账目的话。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示范区纪委审查我们李楼东村白云副食批发市场的账目期间，没有把应该上交的收取市场商户押金凭证上交，涉嫌隐匿会计凭证罪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的。未上交的共计40本账目存根，收据单1299张，是我们市场收取、商户电表、电卡押金以及白云市场商户预存电费，还有我们上一任收取商户的租房押金。上述这些未上交的凭证现在已经被示范区纪委的工作人员从我女儿杨某家查获提取走了，在2018年12月28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接受问话时交代了我放在女儿杨某家还有凭证和白云副食品批发市场公款没有上交，另外在我母亲陈学珍家也放有市场部分公款，当天晚上9点多钟示范区纪委的工作人员就带我一起分别去我母亲和女儿家将凭证和现金提取了。我放在母亲和我女儿家的公款共计1187800元，这些钱中有曹某1退还她姐曹晓庆占用白云副食品批发市场的公款，曹晓庆占用的公款大概有105万元左右，曹某1帮她退了107万6千元，还有我收取的6万元商户押金和1800元房租，另外我平时有个别漏记的账，我自己拿出个人的5万元退到公款里。10、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在2018年5月18日因为有人告我姐曹晓庆，我姐被白云派出所的带走了，到晚上12点后才回去，之后有一天，我姐给我说，如果她出什么事情了，王某1找我的话，让我积极配合。在2018年11月26日曹晓庆被开发区纪委留置了，我和王某1、侯某等人先是一起到郑州信访局反映情况，之后又一起到北京反映情况，我从北京回来的路上，王某1问我知不知道市场的商户押金俺姐放在哪了，我说我不知道，回到商丘之后我、侯某、王某1在王某1的姐姐家住了两天，王某1给我说2017年市场的商户押金放在我姐那了，纪委在查账，那些钱放在我姐姐那里没有交，现在得拿出来。我也不知道钱弄哪去了，因为我姐之前给我说了让我配合王某1，这个钱我只能先想办法补出来，王某1刚开始给我说的是70万元，我的钱加上从亲戚家借的钱我一共凑够63万元，在团结路与中州路交叉口我朋友家我把63万元交给了王某1，大概隔了有一个星期，王某1又给我说钱不够，还差50万元，我又借了些钱，还是在团结路与中州路交叉口我朋友家给了王某1446500元，我两次一共给了王某11076500元钱，都是现金。11、被告人曹晓庆的供述证实，商丘市示范区纪委部门让我们交账最早的时间是2017年7月份，当时我们中州街道办事处纪工委王某2通知我们李楼东村上交包括白云市场在内的所有账目和现金配合审查的。后来在2017年12月又通知让我们把截止2017年6月份的所有账目及现金上交，并且让我和王某1、侯某写出保证书，保证我们把白云市场的所有账目全部上交了，而且保证把祭祀四年的账目和有关白云市场的账目收支银行流水上交。关于我们隐匿白云市场商户的租房押金、电表电卡押金和预付电费和相关的凭证没有上交审查的事主要责任在我，我们之所以隐匿这些账目凭证没有交清是因为我有100多万元亏空，这些钱都是我平时从现金会计王某1处拿走的。具体多少钱我没有细算，我一时也凑不出来那么多钱来填补这个窟窿，所以在交账的时候我就对王某1和侯某说我们收取白云市场商户的租房押金、电表电卡押金、预付电费押金和祭祖的账目可以先不用上交。我之所以这么给他俩说就是想这样我亏空的钱暂时也不用上交了，被纪委监察委审账也发现不了啥事。到2017年12月份，中州街道办事处纪工委又一次通知让我们把所有关于李楼白云市场截止2017年6月的账目以及四年祭祀的账目交清的时候，我又想到这个窟窿我一时补不上。我单独打手机问过办事处王某2，我问他我们祭祖的账交不交，他说是你们李楼东村的账都得交，我又问我们收取白云市场商户的租房押金、电表电卡押金和预付电费押金是否还要上交，王某2说了一句不是我们李楼东村的钱暂时可以不交，这样我又没让王某1、侯某上交收取白云市场商户的租房押金、电表电卡押金和预付电费押金的凭证。我问一下这个押金到底用不用交，我存有私心，我主要想的是这些押金和预付电费如果不上交，我在账上的窟窿就不容易被发现。王某1明知这些钱在我身上，后来侯某知道了，他俩之所以这样也是不愿意看到我出事。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郑长显辩护的被告人曹晓庆对挪用资金罪，认罪态度好，挪用资金已归还，没有给集体造成损失，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晓庆当庭对挪用资金罪能如实供述，挪用资金已归还，没有给集体造成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这一观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郑长显辩护的被告人曹晓庆的行为构不成职务侵占罪，而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晓庆在任商丘市示范区中州街道办事处滨河社区李楼东组村民组长期间，将集体资金1088024.32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赌博、旅游，偿还个体借款和日常个人消费，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此，辩护人的这一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郑长显辩护的被告人曹晓庆隐匿会计凭证罪，情节轻微，不应定罪量刑的问题。经查，曹晓庆指使会计违反法律规定，故意隐匿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晓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曹晓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曹晓庆指使会计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故意隐匿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晓庆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晓庆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晓庆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隐匿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9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建波审判员  杭德领审判员  李艳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才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