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里且，男，1989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彝族，小学，住雷波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5月26日被雷波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朱国忠，四川德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黄日作，雷波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被告人马里且故意伤害一案，由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1日以凉检诉刑诉（2019）22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里且及其辩护人朱国忠、翻译人员黄日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5日18时左右，马古坡（已判刑）伙同马古者（在逃）、马妞牛（另案处理）被告人马里且等数人闯进卡哈洛乡马溪村瓦呷拉洗组的同村村民马某3家中，对在马某3家中的马某2、马某1二人用木棒和钢筋进行殴打，造成马某2身体多处受伤，马某1送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系螺纹钢筋一次击打造成，此损伤为马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害人马某2头皮损伤为轻微伤、左腓骨伤为轻伤一级。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里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里且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里且在本案中只造成了被害人轻伤可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5日18时左右，马古坡（已判刑）因与马某2的个人矛盾，组织被告人马里且、马古者（在逃）、马妞牛（另案处理）等数人闯进卡哈洛乡马溪村瓦呷拉洗组的同村村民马某3家中，被告人马里且持木棒，马古者持螺纹钢筋先后打击了被害人马某1的头部和马某2的身体，造成马某2身体多处受伤，马某1送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马某1头皮损伤为轻微伤、左腓骨伤为轻伤一级。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马里且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载明了本案来源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载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雷波县马某3家正房。马某3家大门朝内呈开启状，门锁完好。该房屋西北侧紧靠西墙顺北墙放有一张木床，在木床北侧墙上发现喷溅血迹大小为4Ｏｃｍｘ30ｃｍ（有擦拭痕迹），拍照固定并棉签擦拭提取（1），在喷溅血迹东侧墙面见擦拭血迹大小为90ｃｍｘ40ｃｍ，拍照固定并棉签擦拭提取（2）。在房屋东北侧紧靠北墙顺东墙放有一张铁架床，在北侧床头地面见一堆草木灰，拨开草木灰见可疑血迹（3），拍照固定并棉签擦拭提取。在该处血迹北侧墙上是一扇木门，该木门呈关闭状，在木门上见抛落状血迹（4），拍照固定并棉签擦拭提取。 3、（凉）公（物）鉴（ＤＮＡ）［2017］050号鉴定意见书载明，①送检的现场木床北墙上可疑血迹、木床北墙上喷溅状可疑血迹中检出的人血，有15个ＳＴＲ基因座分型与受害人马某2血样相同，其似然比8.1841019。 ②送检的铁架庆北侧床头地面可疑血迹、北墙房门上可疑血迹中检出的人血，有15个ＳＴＲ基因座分型与受害人马某1血迹相同，其似然比8.1841019。 4、雷公物鉴法医字[2017]第11号尸体检验意见书载明， 被害人马某1头面部粘附少量血迹，左侧外耳道见血性液体溢出，左颞部见4.80.5ｃｍ裂创，裂创边缘不齐，呈齿状，创间见组织间桥，创道未深达颅骨，裂创边缘见表皮剥脱且边缘不齐的创伤带，扪及创周肿胀；左枕部见轻微红肿。冠状位切开头皮，见裂创部位头皮肿胀，裂创未贯穿头皮；头骨左颗侧见一纵行骨折线，骨折线长14.0ｃｍ，骨折线向后上延伸至枕骨，向下延伸至左侧颅底，左颗骨处的骨折线稍分离，且见0.40.1ｃｍ骨折碎片分离；锯开颅骨见硬脑膜完整，未见硬膜外血肿形成，剪开硬脑膜，见右侧大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形成，血肿量达80ｍ1，左侧大脑未见硬膜下血肿形成，两侧大脑未见蛛网膜下腔出血。被害人马某1左颞部见4.8ｘ0.5ｃｍ裂创，裂创边缘不齐，呈齿状，创间见组织间桥，创道未深达颅骨，裂创边缘见表皮剥脱且边缘不齐的创伤带，手门及创周肿胀，根据裂创的形态及损伤的程度，推测直径较粗且表面有齿状突起的螺纹钢筋可以形成该损伤。死者马某1头部左颞侧见一纵行骨折线，骨折线长14.0ｃｍ,骨折线向后上延伸至枕骨，向下延伸至左侧颅底，左颞骨处的骨折线稍分离，且见0.40.1ｃｍ骨折碎片分离，根据骨折线的形态，可确定颞骨处的骨折线分离处为主要受力点，所以该处损伤为致马某1死亡的损伤。根据尸体检验，死者马某1头皮裂创及颅骨骨折的损伤位于头部左侧，但见右侧大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形成，是因为左颞部受到外力作用后突然做减速运动，头部着力点对侧颅骨停止运动时，脑组织因惯性作用而继续沿作用力方向向前运动，与颅骨内板碰撞，在着力点对侧脑组织发生挫（裂）伤，造成对冲性脑挫（裂）伤，致右侧大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形成。被害人马某1的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 5、雷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人卢某、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对雷公物鉴法医字［2017］第11号尸体检验意见书进行了补充说明载明，被害人马某1左颞部的头皮裂创和骨折在头部同一处，该处损伤是螺纹钢筋一次击打造成，此损伤为马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 6.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马里且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雷波县人民法院（2017）川3437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于2017年12月8日判决认定事实：2017年2月15日18时许，马古坡、马古者、马里且（在逃）、马妞牛等人闯入雷波县卡哈洛乡洗马溪村瓦呷拉洗组马某3家中，马古坡用木棒和钢筋对马某3家中的马某2实施殴打，造成马某2身体多处受伤。马古者、马里且对马某3家中的马某1实施殴打，致马某1在送医途中死亡。经鉴定，马某2伤情为轻伤一级，马某1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 8、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5下午五点过，我和马某3、马某4、马某1、马某6、马拉曲、马里各还有一个瓦岗打砖的人在马某3家边坐边耍。当时我在房间进门右手边的床上，马某1坐在火炕旁边，马妞牛、马古坡、马古者先冲进房子里，其他人跟着都进来了，他们冲进来之后，马古坡就用钢筋先打了我脑壳一下，然后我就看见马里且打马某1一下之后，马古者去又打马某1一下，马里且和马古者打了马某1之后就来打我。马古坡是用钢筋打我之后，他的钢筋被我抢到了，然后他就把我按在床上，之后打我的就有马妞牛、马害呷、马鲁古等人来打我，他们打晕我后就跑了。马里且是用锄把打的马某1，马古者是用钢筋打的马某1，马里且打在马某1的头顶方向，当时打了马某1后马某1就倒在地上，马古者打的部位是马某1的肩膀（后来证实马里且和马古者均是打到马某1左脑部），左边还是右边就不清楚了。马古坡打的我头部，然后他就按着我的胸部，马妞牛。马古者、马里且、马长有、马长送、马阿撒、马鲁古、马鲁呷他们几个用木棒和钢筋打我的脚、手和身上。我记得拿钢筋的有马古坡、马古者、马妞牛，钢筋大小是14公厘，一米左右长，除了之外其他几个人拿木棒，木棒长短不一。 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下午7点左右，马里且、马古坡他们十多个人冲进我家房子，马妞牛手里拿着一根木棒走在最前面，马古者走第二个，手里拿着一根钢筋，钢筋有七、八公分长，成人大拇指粗，钢筋表面有螺纹。后面的人跟着马妞牛和马古者一窝蜂的涌进来，后面进来的人都拿着木棒。他们进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马妞牛就往马某2走去，马古者往马某1走去，马妞牛用木棒打了马某2的脚一下，然后马古坡就把马某2按在床上，马鲁古、马阿撒就拿木棒打马某2，这些人打马某2的同时，马古者走到马某1的左前方，双手握着钢筋尾部，举起钢筋，由上至下，由右至左地打在马某1头顶偏左一点。马古者就往马某1的头上打了一下后，马某1被打后准备起身，但没有站稳，这时马妞牛走去抓住马某1的衣服，马某1晃了几下，就向后趴在地上了。马里且站在他身后，双手握着木棒，由上至下打了马某1后脑一下。马某1就趴在地上没有动静了。马某1的头部流了很多血，趴在地上没有动静，血都留在地上，马某2躺在床上，头上也全是血，墙上也沾了很多血。马某1、马某2没有反抗过。钢筋、木棒他们一直拿在手里，走的时候带走了。马里且打了马某1一下后，见马某1没有动静了，也跟着开始打马某2，这时围着马某2的就有马妞牛、马古坡、马阿撒、马里且、马古者、马鲁古、马长友、马鲁呷八人，这八人中除了马古者拿的钢筋，其他人拿的都是木棒。 其还证实，在2016年3月份，马古坡和马某2的老婆偷情被抓到了，然后马古坡赔了一万两千六百元给马某2，马古坡的老婆知道后心里不舒服，就给马古坡说自家最小的儿子是自己和马某2生的，不是马古坡的，之后她就自杀了，就这样马古坡和马某2之间的矛盾就很浑了，马古坡也不要自己最小的那个孩子，他认定那个小孩就是马某2的，马某2要求做亲子鉴定，马古坡又不干，逼着马某2赔钱给他，但小孩都不能确定是哪个的，马某2当然不愿意赔钱，为了这件事双方都调解过一次，但没有说好，之后马某2和丈夫就出去打工了，昨天才回来，在回来的路上，被马古坡家的人看到了，然后他们晚上材料我家打马某2。我不知道他们为了马某2而来，为什么要打马某1。 10、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晚上六点半左右，马里且、马古者冲进来后，马里且就用手里拿的锄棒打在马某1左侧头部一下，马古者拿着钢筋打马某1头顶一下，就把马某1打倒在地上，马某1想站起来，又被后面进来的马古坡、马妞牛拿着钢筋就朝马某1的身上、背肩部打了一两下。马古坡最先冲过去打我爸爸马某2，用钢筋打他身上，其他人就冲过去打我爸爸，后来我被叫出去了，就不知道了。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手里拿着钢筋，其他人手里拿着木棒，钢筋大概有七八十公分，大拇指那么粗，马里且的锄棒比较长，其他人的锄棒长短不一。 1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天刚黑的时候，我家里冲进来一群人，有马古坡、马古者、马牛牛、马里且等人，我听见我哥哥马某2叫了一声，我正在切菜，转身看见他们正在打我哥哥，于是我就跑了，我跑的时候马里且、马卢古、马长友三人拿着木棒追我，没有追上，我就报警了。 其还证实，案发后马古坡家对马某1家进行了赔偿，马某1的哥哥马比古、龙衣撒参与了调解。我打电话向他们两个确认了一下，他们两个都说是赔偿了196000元钱。马比古的电话号码是158××××4393。龙衣撒是通过他儿子联系的，他儿子电话号码是147××××9691。马里且等人没有对马某2进行赔偿。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马某1叫我到他妹妹家去，我们在他妹妹家烤火喝酒，有马某6、马某2、他妹夫和他妹妹在。当时冲进来一帮人就开始打马某2和马某1，他们有四五个人，有人手拿钢筋，其他人拿木棒，我感觉到马某1被打倒在地上，没看清怎么打的。当时我和马某1在火炕边烤火，马某6和马某2在床上，马某1的妹夫在切菜。 13、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17时许，我在马某3家和马某1、马拉曲喝酒聊天，这时马古坡、马古者、马妞妞、马里且，还有其他五六个人冲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马某2按在床上打，马某1坐在我下方，我看见马古者手里提着一根钢筋向我走过来，我就立刻起身拉到我孙子就往外面跑，之后我才听见我侄女马某4喊“不要打了，我哥哥（马某1）被打死了”，我又跑回马某3家中，就看见马某1躺在堂屋靠上方厨房的地上，他头上全是血，当时马古坡家的人都已经全部跑了。我没有看清楚马古坡、马古者、马妞牛、马里且是怎样打马某2的，就是他们几个一起按在床上打他。我没有看见马某1是谁打伤的，打起来的时候我就跑出去了。 14、证人甲明夫且的证言证实，我到马某3家的时候看到马某1的爸爸、妈妈、弟弟在场，马某3老婆马某4在哭，马里且等站在坝子里。我进马某3房子里时，看到马某1倒在火坑边上，只有马古坡和马古者两个人在。马古坡在打马某2。 15、证人甲明阿博的证言证实，我听到马某3家动静后和甲明夫且、甲明木体等到马某3家，马某4在门口哭闹说他兄弟（马某1）被他们在房子里打来趴起了。我站门口往房子里看，看到马古坡、马古者、马里且、马妞牛四人手里拿着木棒站在马某3家进门后左边的一张床前面，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劝马某4他们的时候，甲明夫且和甲明木体就到房子里把马古坡推了出来，马古者、马里且、马妞牛三人也跟着出了房子，直接走了。 16、同案人马古坡的供述证实，马古坡在2017年的三次供述均坚称案发当天是自己一个人拿工具到马某3家中殴打马某2和马某1，没有其他人参与。 17、被告人马里且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7年2月份的一天，我下午准备去找马长友借钱打工，我走到我们家上面一点公路上的时候遇见了马古者，马古者告诉我说马某2回来了，我们一起去马古坡家看一下，我就和马古者一起到马古坡家去了，我们到马古坡家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我们家族的人在场了。之后马古坡就给家族的所有人说马某2在马某3家，我们去把马某2抓起来把之前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们家族的人就一起到马某3家去了。去了之后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先进去，听见里面打斗的声音我们外面的人也跟着进去了的，我们进去之后就看到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三个人都在殴打躺在床上的马某2，这个时候我一回头看就看到马某1拿凳子来打我，但是没有打到我的，我就在马某3家灶台捡起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棍子双手紧握起打了马某1一棍子，具体打在哪个部位记不清楚了，是双手紧握棍子的末端，用力从右至左打了马某1，棍子的高度在我差不多在我胸口这个位置。我打了马某1后他没有倒地，还是保持着之前要打我的动作，凳子也没有掉下来。打了之后我就跑到马某3家门口等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三个人出来，大概过了几分钟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就一起出来了，我们就一起跑到我们村的山上去躲了三天，之后马古者、马古坡、马妞牛三个人就跑了，我在家躲了几天后我就出去打工了。打了马某1当天晚上0时左右，我和马古者一起躲在山上，有人打电话给马古者说马某1死了。有个叫吉明尔者的人劝我们自首，马古者和马长友说不要自首，大家都跑我也就跑了。我们去马某3家之前我看到了马古坡拿了一根钢筋、马妞牛和马古者都拿了锄头上的那种棒棒，在我打了马某1跑到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我们家族的人基本都是人手一根棍子，站在马史儿家门口了的。我打马某1的木棍我在跑的途中扔在路边了。 其还供述，我和马某1没有仇怨，我和他弟弟还是好朋友。马古坡的老婆吉古拉牛（音译）跟马某2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且听说马古坡的老婆吉古拉牛跟马某2生了一个男娃儿，所以我们去找马某2出来做个鉴定，如果孩子是马某2的，我们就要找马某2赔钱给我们才行，如果鉴定出来孩子不是马某2的，那就我们一切费用自理，也就不找马某2的麻烦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里且受他人邀约，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指控有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里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丛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里且的行为对被害人马某2虽只造成了轻伤，但其对被害人马某1的头部也实施了殴打，对马某1的死亡结果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里且在本案中只造成了被害人轻伤可减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里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9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军 审 判 员  刘忠霞 人民陪审员  徐定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廖天宇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身体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