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22民初1688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徐春林，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辽源市龙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华，辽源市龙山区北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案外人）：杨洪伟，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东丰县和平邮政支局储蓄所员工，住所地吉林省东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利，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吉林省辽电纸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世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海，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金，该公司法务助理。 原告徐春林诉被告杨洪伟、吉林省辽电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电纸业）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春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华、被告杨洪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利、被告辽电纸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海、董丽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春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继续执行东辽县人民法院（2019）吉0422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书；2.本案诉讼费及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是买卖合同关系，因与被告二拖欠贷款发生纠纷，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起诉到东辽县人民法院并提出诉讼保全，贵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了（2019）吉0422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书，将被告二的财产即存放在天津市武清区恺地通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仓库）成品纸部分查封。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被告一以案外人身份对查封财产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9月9日向原告送达了（2019）吉0422执异18号裁定书，裁定如下：案外人（异议申请人）杨洪伟的异议请求成立。原告认为（2019）吉0422执异18号裁定书有如下错误：（一）认定事实错误：执行裁定认为被告取得该财产所有权并实际占有是错误的。诸多证据证明被查封的财产在法院查封时属于被告二即辽电纸业公司所有、占有。1.辽电纸业将其成品纸运往天津武清恺地通仓库，是转移财产、恶意逃债。2018年10月，友谊热电和辽电纸业实际所有人包国秋（现因涉嫌犯罪被羁押），煽动热户集体上访，还组织人员带着器械到东北袜园闹事，开发区为保障冬季居民正常供暖，已着手处理友谊热电事宜。此时，同为一个家族企业的辽电纸业也因资不抵债，处于停产状态，企业投资人不清算，对到期债务拒不偿还。反而秘密转移财产，变卖生产设备，许多债权人也深感情况严峻，纷纷要账，企业也深感情势不妙。此时，包国秋女婿高伟峰到天津找到库房出租老板郭加强签订了库房租赁协议，交了半年租金（有与郭老板的通话录音），由辽电纸业公司副经理刘会刚联系车辆，由企业支付运费，将大批纸张运送至天津。2.二被告属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欺骗法官，妨害司法活动。2019年6月23日，根据为其运送纸张的大货车司机提供的信息，原告与另一位财产保全申请人亲友到天津找到了货物存放地，见到了辽电纸业负责销售的副经理李某和销售员吴海明，询问中他们异口同声地表明是在为辽电纸业卖纸呢！于是我们便匆匆赶回辽源，向东辽法院报告了该情况。法院便于2019年6月28日，派由评估庭刘庭长带队和刘晓航等四名法官，在另一保全申请人朱金成的陪同下到了辽电纸业在天津的存货处（有现场四位法官和当事人的四张一组照片）。见照片之一穿白底、带图案衬衫的是辽电纸业销售副总经理李某。照片之二穿兰色衬衫的是企业销售员吴海明。照片之三穿花色衬衫的是黑龙江长期从事纸张买卖的蒋姓之人。刘庭长向他们宣示了法院裁定和立即查封存在此地货物的措施。这时李某冲着刘庭长等法官宣称：“你们凭什么封我仓库，这纸是我的。”吴海明也申明说：“这纸是我们的，我们在这卖纸呐。”此时，随同法官到现场的保全申请人朱金成，将他们三人用手机拍摄了照片，传至对他们比较熟悉的原告手机上，询问他们是谁，在得知他们身份后，朱金成在现场当着法院和他们的面，指着李某说：“这货是你的，你不就是给企业卖纸的吗！”他们也就不再辩解了。这时，刘庭长告知他们：“这纸是辽电的，有标志，你们有异议，可向法院提出。”然后张贴了封条。这个过程由刘晓航法官随身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声图并茂的全程进行了摄录。刘庭长还嘱咐刘晓航说：“把记录仪保存好，你看他们这样。”当8月26日，原告到法院取杨洪伟执行异议和举证通知书的当天，便给刘晓航打电话，其告知执法记录仪在天津摄录的视听资料已转交民事审判庭。询问办案人刘晓亮法官告知其书记员处保管，要由法院人来调取（申请法院职权调取）。该证据是客观真实的。3.以上证据证明被保全查封的财产自始至查封的当日，在辽电纸业工作人员监管和掌控下，与第一被告杨洪伟无关。2019年6月23日原告到天津存放地，尤其是6月28日法院现场查封的当日，企业主管领导和销售员根本未提出该纸张已转让、转交给被告杨洪伟一说，尤其是法院在财产保全裁定送达后，作为企业老板妻子姜桂芹外甥女婿杨洪国弟弟的杨洪伟，若真的是第三人辽电纸业在法院查封前，已将该财产转让、转交给了杨洪伟，企业怎能不在法定时限内以财产转让为由提出复议。而在查封2个月后，被告杨洪伟以案外人身份提出异议，法院作出裁定认定该财产杨洪伟取得“所有权并实际占有”不具有事实。（二）二被告恶意串通，捏造事实，伪造证据，逃避债务，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被告杨洪伟身为东丰县和平邮政支局储蓄所主任（有照片凭证），以自己名义发生如此大额货物交易，资金、货源、经营时间上是不可能实现的。其提供的证据是不客观的;又是辽电纸业老板的亲属，双方的行为如此默契足以说明是不真实的；双方将证据做的如此严谨犹如法学家的行为，不难看出主观恶意极其鲜明。更令交易习惯所不容的是这批在天津被查封的纸张，在辽源时不给杨洪伟顶账，转移到天津且很长时间未以物抵债给杨洪伟，偏偏选择在2019年6月28日法院查封前的6月1日签所谓的转让协议，6月6日又签订了交接协议。看似在时间选择上很严谨，但法律事实不是虚构和造假能形成的。综合各种证据，完全可以认定杨洪伟提出异议的依据和理由是与辽电纸业恶意串通行为。最知情的人在法院査封该财产前和査封当日以及裁定送达的时限内未提出该财产的转让、转交给杨洪伟的事实。假如辽电纸业真的将转移至天津的纸张，在法院査封前以3079,175,70元这么大数额资产转让给杨洪伟，虽然老板包国秋深陷囹圄，可能不会知晓。但作为家族企业，有不少亲友在参与企业的管理，尤其是其女儿包珊，女婿高伟峰在其被抓后，还是从亲属关系考量，法院査封了他俩或以企业名义都应该向法院提出和表明该保全査封的财产己转让、转交给杨洪伟的情况，或按法定程序，在法定时限内，以此为由向法院提出复议，而他们两人包括辽电纸业都未表明过。尤其是一直在天津查封财产处代表企业进行管理和销售的李某和吴海明，对杨洪伟与辽电纸业6月1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6月6日进行实质交接，这么大的动作，若真是存在，他们俩是最应该知晓的，谁也没提及此事，就是在6月23日原告去天津见到他们俩人时，谎称该财产是他们俩自己的，也未表明该财产已转让、转交给杨洪伟了。足见这两个协议是在6月28日法院査封后，8月1日杨洪伟向法院递交执行异议前虚构了两个协议，即6月1日和6月6日的协议。从协议内容履行和第三人将査封财产明显低于市场价，即属于未支付合理对价的违法无效行为；也是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从以下几点可见：一是杨洪伟与辽电纸业6月6日签的交接单约定从此日始由"乙方（指杨洪伟）自行保管"(有杨洪伟提供的交接单)。而在6月23日原告等人去天津存货场时，以及在6月28日法院现场查封时，未见杨洪伟或其代管人在自行看管了所谓交接的财产，仍然是辽电纸业主管副总和销售员在看管和销售该财产，而且还有位长期从事纸业买卖的经销商在现场。执行裁定认为杨洪伟"实际占有"不存在，这足以证明交接单和所谓的财产交接也是假的。二是以杨洪伟提出异议所附的证据即送废纸壳验收结算单（后附此结算单），标明废纸壳每吨位1,700.00元至2,100.00元之间，而将保全财产中四种成品纸转让给杨洪伟分别作价1,900.00元至2,100.00元一吨（有杨洪伟提供的作价表），几乎是和废纸壳一个价。而实际上6月份这几种纸的市场价（有当时市场价格表）。每吨分别为：箱板纸3,500.00元、高强瓦纸3,700.00元、牛卡纸4,460.00元、普通瓦楞3,700.00元，这就能与杨洪伟的所谓欠款总额与保全财产金额价相对应，如此巧合之目的就是抗拒保全。（三）被告杨洪伟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是制造和利用的虚假凭证，是与第二被告合谋，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侵害原告利益，其证据因违法而无效。以辽电纸业欠其货款为由，实际上其本人从未与辽电纸业做过废纸壳的买卖，更没有实际的债权债务关系。但他确长期与包国秋女婿高伟峰（也是公职人员）沆瀣一气，成为获取不义之财或欺骗他人的代理工具。从形式上看，杨洪伟向法院提交了辽电纸业欠其货款的验收结算单和欠款的账页，也是与辽电纸业签订假协议、假交接财产的根由。如果是客观存在的凭证，实际上也都高伟峰长期以杨洪伟名义购货或指使其他送货人也要以杨洪伟名义送货形成的，目的坑骗被购货方或控制给付供货方贷款，从中谋取不义之财、对此，不仅辽电纸业不少员工心知肚明，而与辽电纸业有买卖关系的人更知道这种假冒行为。有以下两个事例和两组证据足以证明：一是高伟峰以杨洪伟名义在沈阳从曾宪贺开办的废旧回收公司购买了115万元的废纸壳，长期未付款，曾宪贺于2018年一季度将杨洪伟诉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其给付货款，据曾宪贺介绍，杨洪伟在一审开庭时拒不承认是其购买了废纸壳，借据也不是他所写，而是高伟峰安排人冒充他名义，实质是辽电纸业购买的(有与曾宪贺通话录音)。从曾宪贺用手机传来的法院一、二审判决书清晰载明，杨洪伟一审诉辩称："被告（杨洪伟）从未与原告（曾宪贺）进行过废纸壳买卖，原告并不认识被告，也从未与被告签订过任何合同或协议，原告从未给被告人送过货物。原告的废纸壳都是送给辽源阜康热电厂，所有业务都是原告与辽源阜康热电厂其他工作人员交接的，被告并不知情"。在二审法院判决书转诉其上诉理由也做了同样的陈述。杨洪伟还称"出具欠条前从未有过沟通和联系，更未进行过有关买卖废纸壳事宜的协商"（有曾宪贺用手机传来沈阳中院和大东区法院一、二审判决书）。同时，在二审中杨洪伟提交了落款为"吉林省辽电纸业有限公司"并盖有印章的情况说明，证明从曾宪贺购买的废纸壳不是杨洪伟，而是企业行为。（申请法院职权调取该证明)而且杨洪伟提交的所谓验收结算单时间和货物大量是沈阳的货。二是高伟峰还指使其他送货方也要冒充杨洪伟名义送货，验收结算单、欠款账页，结算货款都以杨洪伟名义。其中，供货商谭某就是其中之一。他是2016年辽电纸业成立不久，便开始给其送废纸壳，但是货款给付的就不好。后来认识了高伟峰，便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高伟峰跟谭某说："老头（指包国秋）每次只给批50万（指贷款），你多挂几个名，杨洪国是我连襟，你可以以我连襟弟弟杨洪伟的名义送货，这样钱好要些"。于是从2017年10月22日开始，截止2018年1月4日其以杨洪伟名义送货总额达600多万元，其中大部分贷款辽电纸业通过杨洪伟转入谭某银行卡中（有证实材料）。有关高伟峰是如何指使供货方假冒杨洪伟名义送货，谭某提供了高伟峰与他的微信往来（有微信记录）。以上两个事例和证据，足资证明杨洪伟向法院提交的辽电纸业欠其货款的验收结算单和欠款账页，虽然名义上是杨洪伟，实际是辽电纸业和其他送货人以他名义所留下的凭证。并依此作为向辽电纸业主张债权，依此将法院保全查封的财产转让于他，并依此提出财产保全执行异议，如同无水之源，无本之木，执行裁定将这些作为有效凭证也是错误的。（四）执行裁定审理程序违法，裁定结果严重损害原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1.应该听证未组织听证，虽然法律规定执行异议法院以书面审理为主的原则，但法律和司法解释也规定了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案外人异议，一般应当公开听证进行审查。而本案涉及原告本身就有第三人拖欠14名大货车司机的债权人，还有4名保全申请人，而且涉案数额几百万元，第三人老板被抓，企业又处于停产关闭状态，可执行的唯有被转移的该财产，法院没组织听证就作出了裁定。再则，被告杨洪伟以案外人对财产保全査封的执行标的物是以享有实体权利而提出异议，属于进行实体审查，而未听证即裁决，违反程序正义。而更为荒诞的是法院未听证、未询问、未等举证期满，原告没机会、也未表述过意见，执行裁定书确转述了一段原告称："成品纸扣时是辽电纸业的，当时杨洪伟为什么不提出异议"等言论，这纯属是编造的、杜撰的。2.原告要求复议被告异议申请证据法院隐藏了部分证据，未全部给原告。执行裁定表明被告杨洪伟提交的证据，而法院在向原告送达异议申请书时，未送达“《明细汇总表》一份、《情况说明》一份、《库房租赁合同》-份”。这是刻意隐瞒，还是工作疏忽不得而知，但确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3.举证通知书交代了举证权利、期限未满即作出并送达了执行裁定。2019年8月26日，法院通知原告到法院并给原告送达了被告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同时，告知了举证权利，并给付了"举证通知书"，载明了15日内提交证据。而正当原告准备期间，2019年9月6日即送达举证通知次日起的第1天，法院通知取执行裁定，当时就感到很迷惑，至9月9日即举证的第14天收到执行裁定，被认定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并说：口头告诉3天，以3天为准举证期。从而认定原告未提供证据，支持了被告的违法请求。这也彰显了程序在司法实践中所具有的独立价值，程序正当是司法公正的基本要求，也是实体公正的基础，该裁定程序不当，也表明了该裁定的违法性。（五）被告杨洪伟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异议所依据的证据，是与辽电纸业勾结捏造假证据，妨碍司法，涉嫌诈骗，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和追究。杨洪伟和高伟峰做为公职人员长期违反党纪国法，从事不正当的经商活动，甚至弄虚作假，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有的被害人已着手向纪检、监察机关举报和控告。对于杨洪伟在本案中捏造事实，伪造协议，严重妨碍司法，企图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民诉法》第102条第一款第（一）和第（二）项关于诉讼参与人或其他人"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应当被罚款或被拘留，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予以处罚。（六）法官口头告知原告需提供："査封财产不是杨洪伟的证据，否则承担败诉的后果"违反了《民诉法解释》第311条之规定本案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七）第一被告就物权取得的证据不能证明以合法取得了被査封财产的物权，不足以排除法院的保全裁定的执行。执行裁定对异议人提供的没有经任何司法程序确认的证据，又没有经被异议人即本案原告质证就采信，即违反了法律又剥夺了原告的权利，而且以超法院口头给异议人三天即本案原告的举证期，不接受原告的证据属故意偏袒第一、第二被告的违法行为。综上，恳请贵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判决准许执行继续保全査封被告二存放在天津市武清区恺地通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仓库部分成品纸，驳回杨洪伟取得该财产"所有权和实际占有权利"，以彰显法制的尊严，切实维护司法权威和原告的合法权益。 杨洪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东辽县人民法院执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足以认定案涉成品纸归被告杨洪伟所有的案件事实；2.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3.原告主张辽电纸业与被告杨洪伟之间不存在真实买卖，伪造转让交接等法律手续均是主观臆断，毫无事实根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辽电纸业辩称，我方认为东辽法院（2019）吉0422执异18号的认定事实正确、结论正确，被告辽电纸业无异议，但针对原告的起诉,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2019）吉0422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定理由。杨洪伟、辽电纸业均无异议。 二、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决，即（2018）辽0104民初5872号判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4749号判决复印件各一份及曾宪贺证实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洪伟与辽电纸业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的事实。杨洪伟质证称，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判决书的来源存异议，对证明的目的及与本案的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在本案中，该两份判决书均显示最终判决杨洪伟与曾宪贺之间废纸买卖合同成立，并判决杨洪伟向曾宪贺支付废纸买卖货款115万元，该两份判决书能够充分证明杨洪伟从曾宪贺手中购买废纸并卖给辽电纸业的案件事实，进而也证明杨洪伟与辽电纸业之间的买卖关系成立，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至于在案件诉讼过程中杨洪伟的抗辩理由及辽电纸业出具的情况说明两审法院均未认定，说明杨洪伟的抗辩理由及辽电纸业出具的说明是不真实的，人民法院不予认定，至于杨洪伟和辽电纸业的抗辩理由及情况说明只是杨洪伟与曾宪贺诉讼过程中的陈述，而不是真实的案件事实，也不能作为本案来认定杨洪伟与辽电纸业之间不存在真实废纸买卖定案的依据，所以没有证明力，与本案无关。该份证实材料按照证据的形式应该是证人证言，依据法律规定，曾宪贺作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如果不出庭其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不具有证明力，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的依据。辽电纸业质证称，根据两份判决完全可以认定辽电纸业与杨洪伟之间存在废品纸的买卖行为，这一事实不容质疑，而且根据民诉证据规则规定法院的判决相比其他证据更具有证明力，所以恳请法院认定该判决的事实，也就是说辽电纸业与杨洪伟完全存在废纸品的买卖事实，针对证实材料辽电纸业同意杨洪伟的质证意见。关于这组证据还有曾宪贺的证实材料，证实的内容和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不一致的。证实的内容应当以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为准。即辽电纸业与杨洪伟之间存在的废品纸的买卖行为。 三、照片四张，证明杨洪伟的工作单位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东丰县和平邮政支局、工作职务是所主任。该人不具有经营废纸业的能力，资金来源和经营时间。杨洪伟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关于杨洪伟身份不能用没有具体出处的照片来证明，证明他的身份应有相关的法律文件，而且杨洪伟的身份与本案争议的案件事实无关联性，法律也没有禁止杨洪伟不能从事案涉的废纸经营活动。更不能证明杨洪伟不具有经营能力和资金来源。辽电纸业质证称，同意杨洪伟的质证意见。相关法律并没有规定废纸壳的经销需要具有相应资质，同时也没有法律规定企业人员不得从事经营活动，所以原告方出示这组证据予以证明的问题，我认为是没有这方面的证据效力。 四、杨洪伟与高伟峰及辽电纸业客户的微信私聊截屏10张，来源于本案证人谭某的手机截屏，证明辽电高管高伟峰在业务上与杨洪伟有指派的职能，承办相关义务，而杨洪伟并不是辽电纸业的客户。杨洪伟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并且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形式，在原告提供的截图当中无法理清相关的事实，而且高伟峰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在截图当中显示的内容也无法与本案的相关事实进行认证，不具有证据的合法形式，更不具有证明力。高伟峰不是辽电纸业的高管。辽电纸业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不是原始证据，并且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证据中高伟峰根据原告所述是辽电纸业的职工，但事实是原告在说谎，高伟峰不是辽电纸业的职工，辽电纸业对此可以负责，可以接受法院的调查。杨洪伟是邮局职工并不是辽电纸业职工，同时高伟峰也不是辽电纸业领导，同时聊天记录同样也得不出杨洪伟是受高伟峰指使的。 五、价格表一组，共6张，第一份是吉林省同行业纸业白山市琦祥纸业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发布价格表，证据来源是微信打印，证明目的是辽电纸业在与杨洪伟以物抵债时吉林省同行业成品纸价格。第二份吉林辽东纸业2017年11月16日联系人刘景辉发布的诚招包装纸销售代理商，其内容表述年产38万吨，按这样生产量企业生产规模较大，不属于小企业，价格应该遵守同行业纸业价格出售，而非小企业低价出售的个例。第三份辽电纸业2018年2月4日网上公开发布的调价通知，证明本案查封纸张的市场价。第四份辽电纸业废纸收购价格表共3份，分别是2018年1月、2018年3月、2018年7月，证明辽电纸业收购废纸壳的市场价；还有微信当中记载的兴东纸业2019年5月20日发布的牛卡纸等相关纸张的市场价格。杨洪伟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相关案件事实；2.关于纸张价格不能以某一人或某一企业来定，而是应该有资质的权威机构经过市场调查后出具报告才具有证明力；3.案涉的纸张生产年份有16年和17年，并且纸张的价格应由纸张品质和市场的需求及生产厂家的品牌知名度等相关因素来决定。综上，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辽电纸业质证称，同意杨洪伟的质证意见。涉及到辽电纸业调价通知的质证意见是没有辽电纸业公司的公章，其他几份证据和本案无关，并且原告口中的刘景辉也不是辽电纸业的职工，辽电纸业没有该人，可以接受法院调查。辽电纸业和其他造纸企业是不同的，辽电纸业是用友谊热源发电的余热，造纸成本低，有条件进行价格浮动，可以自行定价，不能以同行业市场价格来证明我方出售纸张或以物抵债一定要按照市场价格去进行操作。 六、出示照片15张，证明在法院查封时，杨洪伟不在现场。没有实施对查封纸张的管理权。从而说明杨洪伟不具有完全占有财产的客观性。杨洪伟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原告用该组证据证明东辽法院6月28日查封时杨洪伟不在场，证明杨洪伟对该纸张没有实际占有。我方认为这是错误的认知，法律上占有分多种形式，并不是某物品你天天放兜里的就是你的，我国不动产实行登记制度，登记并占有，动产是转移占有，关于认定杨洪伟对案涉成品纸是否占有，不能以杨洪伟是否天天在储存成品纸的仓库为准。而是以杨洪伟与辽电纸业交付时确定占有。况且出示的照片现场有杨洪伟雇佣的李某在场。李某代表杨洪伟更加能够证明杨洪伟对案涉成品纸的占有及所有权。辽电纸业质证称，涉案的成品纸系辽电纸业以物抵债给杨洪伟的，双方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且已实际交付，所以该成品纸从交付之日起转移给杨洪伟所有。那么原告出示这组照片的证据在于证明杨洪伟不在现场。那么废成品纸就不是杨洪伟所有。我觉得这个观点非常牵强。那么是不是在场的人就享有纸的所有权？显然不是。人民法院查封主张。在法律上给了相关所有权人主张权利的救济途径。所以杨洪伟才提出了异议。并不是说人民法院在查封当时谁在场，就证明纸张是谁的，否则法律设定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所以我认为原告方代理人举出这组证据，要证明这样的问题是非常牵强的，也绝对达不到这样的证明目的。辽电纸业的代理人应保安要求将随身携带物品交箱保存，并不能证明被告丧失对该物品的所有权，同时也不能因原告说杨洪伟没有在场就证明该物品不是杨洪伟的。 七、光盘两张，证明天津恺地通物流公司郭老板说本案涉案纸张储存仓库承租人是辽电纸业，辽电纸业交的租金。另外一张光盘是查封现场。杨洪伟质证称，第一张光盘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录音形成是本案证人谭某以欺骗方式诱导郭加强来承认案涉成品纸库的租赁情况，但录音中郭加强并没有明确表示，根据我方提供的租赁合同，第一次租赁的承租人也不是辽电纸业，而是叫王广勇，出租人是时启源，关于成品库在辽电纸业和杨洪伟抵债之前是辽电纸业承租，双方在交接书中也明确了租金及抵顶情况，不能因为在抵债前的租赁行为而否定抵债后成品纸所有权的归属。对第二张光盘有异议，该视频显示的是东辽法院2019年6月28日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案件当事人到天津查封时的现场录像，现场录像中显示杨洪伟所雇佣的管理卖纸人员李某当场就向法院工作人员提出异议，说这个纸不是辽电纸业的，你们没有权利查封，并拿出手机让法院工作人员看杨洪伟与辽电纸业的抵债协议，现场法官表示，我不予查看，你有权利提出异议，因此，该份视频资料能证明在东辽法院查封前案涉的成品纸抵顶给杨洪伟并已完成交付。关于李某的相关对话，合议庭可以与查封法官核实。所以我们对原告提出该视频证明成品纸为辽电纸业所有的证明目的是有异议的。辽电纸业质证称，对第一张光盘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与争议焦点也不具有关联性，该光盘是私自录制，不具有合法性，该光盘说仓库是辽电纸业租的，该仓库是在以物抵债之前租的，抵债之后与辽电纸业就没有关联了。仓库是谁租的和产品的所有权人不存在必然的所属关系，该证据与谁享有所有权没有必然联系。第二张光盘同意杨洪伟的质证意见。 八、申请法院调取的曾宪贺与杨洪伟案件的判决书卷宗中有一张由辽电纸业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8日，向法庭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证据充分证明了辽电纸业恶意串通，最后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可，从而证明辽电纸业与杨洪伟恶意串通，客观与杨洪伟之间未损害债权人编造事实。杨洪伟质证称，有异议，该份说明之所以出现在杨洪伟与曾宪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是因为杨洪伟被曾宪贺起诉后曾经多次找到辽电纸业，要求辽电纸业偿还欠款，但辽电纸业没有能力偿还，为解决杨洪伟向辽电纸业催款及还款相关事宜，辽电纸业想主动将杨洪伟欠曾宪贺货款由自己承担，因此，向法院出具了该份与案件事实不符的情况说明。沈阳中院并没有因辽电纸业出具的情况说明而认定杨洪伟与曾宪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而是根据案件事实认定杨洪伟与曾宪贺之间买卖合同成立。也就是基于此，辽电纸业与杨洪伟经过多次磋商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并将案涉成品纸抵顶给杨洪伟。原告也不能以此来证明杨洪伟和辽电纸业之间就本案抵债行为存在串通。辽电纸业质证称，这份情况说明的确是辽电纸业出具的，刚才杨洪伟的代理人已经这个陈述了出具这份情况说明的当时的客观情况。出具的证实内容确实不是事实。但是却有出具该情况说明的当时的原因。更主要的是这份情况说明被生效的辽宁省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给予否定。也认定了曾宪贺和杨洪伟之间存在着废纸壳的买卖行为。所以这份情况说明，本身不具有真实性。并且这份证据如果从证据来看与原告方所举出的辽宁省的生效判决是相矛盾的，这一事实来看是矛盾的。所以这份证据并不能够证明本案废纸壳的真正交易的双方是辽电纸业和曾宪贺发生的。 九、原告方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李某和吴海明是辽电纸业员工。杨洪伟质证称，有异议。证人刘某是与本案有关联的另外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具有相关联的利益关系，而且刚才询问他也承认相关事实是看到、听到的，也就法律上的一种传来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至于李某、吴海明的身份还有所谓的外围企业与辽电纸业的关系不能只靠证人说来确认，要靠法律文书来确认，而且本案不涉及到被告辽电纸业对李某和吴海明的行为存在默认、追认和接受的事实，李某在现场是接受被告杨洪伟的委托联系卖纸，与辽电纸业无关。根据民诉法规定证人证言应该将亲眼所见的案件事实，不能加上推测，评论。并且本案证人刘某与案件胜负具有利益关系，所以该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辽电纸业质证称，我方认为刘某的证言不属实，李某、吴海明不是我公司员工，基于刘某本人与我公司存在利益关系，所以该证人的证言缺乏证明力。刘某对争议的标的物主张过实体权利。证人只能通过自己与辽电纸业的业务联系来推断李某和吴海明系辽电纸业员工，并且推断也不是肯定性的，按民诉法关于证人证言证明力规定，证人应当对所证明问题作出肯定或否定回答，而证人并没有对李某和吴海明究竟是辽电纸业员工还是友谊热电员工，而笼统地说这两个单位是一个老板，证人证明员工与单位的劳动关系，应当以劳动合同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来证明而不是靠证人的主观推断。所以证人刘某的证实内容，并不能够确定的证实李某和吴海明就是辽电纸业的员工。 十、原告方申请证人谭某出庭作证，证明2018年6月23日其和刘某一同来到天津五清区恺地通物流公司院内，看到李某和吴海明正在从库里导出四卷辽电的成品纸，其中两卷高的，两卷矮的，旁边还有三台等着要装车的板车，我们进院后，李某和吴海明问我们来干什么，我们说来看看辽电纸，李某说，现在院里纸我说了算。我们不同意李某卖，李某说如果有事找辽电领导，然后李某就把纸放下了，又拿回库里了。还证明吴海明和李某是辽电职工，我去辽电他们一直在那办事。我提供的证明和微信聊天记录是我和高伟峰的聊天信息，每次打钱都是高伟峰告诉我让杨洪伟给我打钱。杨洪伟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1.通过证人回答相关各方询问可以认定证人谭某和原告徐春林、被告杨洪伟、辽电纸业均有利害关系，与原告徐春林具有介绍业务联系，具有共同利益，证人陈述杨洪伟和辽电纸业均欠他的款项，所以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其证明的目的与本案有利害关系；2.谭某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案件事实，因为6月23日他到天津阻止李某卖纸时，李某明确表示，仓库的纸他说了算，李某的表示，恰恰与我方所陈述的李某此时代表杨洪伟管理及出售案涉成品纸相互印证。假设是辽电的纸，李某不能表示他说了算；3.关于谭某来证明李某和吴海明为辽电纸业员工这一事实是他推测的，并不是见到相关法律文书后进行陈述。综上，谭某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为谭某想要证明该纸为辽电纸业所有的目的是为了与其有利害关系的原告及相同案件原告和本人欠款的利益，所以，不应予以采纳。辽电纸业质证称，赞同杨洪伟的质证意见。辽电纸业愿意接受调查，李某和吴海明均不是我单位职工。 被告杨洪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东辽县人民法院（2019）吉0422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徐春林在其与被告辽电纸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将杨洪伟所有的成品纸140吨查封的案件事实。原告徐春林及被告辽电纸业质均无异议。 二、东辽县人民法院（2019）吉0422民初114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辽电纸业于2019年7月5日向东辽县法院就原告徐春林查封第一时间提出复议，并不像原告所说的辽电纸业没有主张权利。原告徐春林、被告辽电纸业均无异议。 三、东辽县人民法院（2019）吉0422执异1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洪伟于2019年7月22日向东辽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贵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经过审查认为杨洪伟提出执行异议成立，案涉140吨成品纸在本案原告徐春林查封之前杨洪伟就已经取得所有权，完全能排除原告徐春林的执行，更不是原告所说杨洪伟在查封2个月才主张权利。原告徐春林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辽电纸业的主张，该证据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就没有生效，待审查。辽电纸业质无异议。 四、吉林省辽电纸业有限公司废纸收购入库验收结算单复印件57张和汇总表复印件3张，证明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月9日杨洪伟卖给辽电纸业废纸1719.6177吨，价款3181877.91元，杨洪伟与辽电纸业债权债务真实存在。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辽电纸业与他的供应商确实是电子汇总表，但辽电纸业不给其他供货商盖公章，这个汇总表应该有原件，说明他有恶意串通之嫌，关于入库验收结算单若干张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杨洪伟不是经营废旧物收购的经营主体，这些单据都体现出他是货主，没有经营行为何谈货主，杨洪伟有公职，靠工资为生，这么大笔金额的货物来源资金，不客观、不真实，因为不具有经营的资金实力来源，同时，杨洪伟作为货主是辽电纸业的安排，不是独立的供应商，恰恰证明了杨洪伟与辽电纸业恶意沟通、恶意串通，且该笔数额较大，是否真实，是否合法应通过实体案件据以确认，未经合法程序确认，具有不确定性，具有不真实性，不合法性，且无合法程序予以排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辽电纸业无异议。 五、证据一组，含《以物抵债协议书》一份、《交接单》一份、《明细汇总表》一份、库存表9张，证明1.辽电纸业与杨洪伟经过协商于2019年6月1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辽电纸业同意将存放在天津市武清区小王村104国道口东300米北库1588.035吨成品纸折顶杨洪伟312万元（约定金额），双方所有债权债务结清；2.2019年6月6日辽电纸业和杨洪伟进行交接，交接成品纸1588.035吨，价款3079175.7元，杨洪伟自愿放弃40824.3元，辽电纸业放弃租库费85000元，同时证明案涉成品纸所有自双方交接转移，杨洪伟具有所有权。原告质证称，（一）就以物抵债协议书发表质证意见：1.以物抵债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以物抵债行为客观发生，理由是双方债权债务数额及真实性没有经合法程序确认；2.该协议中协议内容是以物抵债，应该适用买卖，但就该以物抵债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双方真实、客观发生的债权债务，只概况约定数额，真实性待确认；3.该协议中缺乏完税凭证，税谁承担，说明有恶意侵害国家税款之故意，该协议中缺乏以物抵债的准确时间，只是约定盖章签字后生效，但又不能证明盖章签字的时间，该协议中落款时间2019年6月1日，没有记载是合同签订日、盖章日还是履行日，依据通常惯例只能说明是合同形成日，这个日期跟合同约定主体内容无关，另有一点，合同未约定如何履行，履行时间，说明该合同只是一个没有实际履行的双方协议，最后，该协议不能充分说明为什么将以物抵债标的物运往天津再抵债，证明我方一个抗辩事实是恶意串通部分偿债侵害其他债权人之目的。该协议中抵债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仅以箱板纸为例，底价价格为1900元一吨，与当时被告单位购买的原材料价格基本相当，属于明显底价出售，合同法解释底价标准低于市场价交易地交易价的百分之七十就是以底价交易，而明细表中的单价相当于该成品纸原材料价格，属于不合理定价。（二）关于交接单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交接单按照企业经营常规需要有交接人签字，交接地点、交接数额、交接产品明细，而本交接单是交接手续的合同化，做的十分完整，越完整越虚假，企业的经营行为交接十分简单。交接单位是辽电纸业有限公司，辽电纸业有限公司无法完成交接行为，应该标注交接人。交接单约定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交接生效，凡属交接单都是简单的行为，一交一接，交与接同时发生、事实相符即生效，而不是交接单签字盖章后就生效，因为本案货物地点相当明确，不是在途运输货物，不是诺成合同，本案起到了诺成合同的效力，另有一点，同样犯了以物抵债合同书的错误，双方签字盖章即为生效，但没有约定签字盖章时间，只有合同形成时间，按照单位的管理常识，签订的时间应该是签章章骑年跨月，可在章上只有落款单位，就连合同形成时间也不能证明，证明其表现形式是虚假的对抗法院行为。关于成品纸数量、价格已经用市场价表，证据证明低于企业销售成本价，进货成本都不够，足以说明这样的销售是侵害了企业利益，关于债权人放弃4万余债权的真实性不客观，合同中是否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表述。（三）对明细汇总表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在名称当中只标注箱板纸、高强瓦纸等4个名称，这是骗人的写法，纸业交易规则必须标注具体克数，克数不同价格不同，这份证据做的十分外行，一个品名一个价，市场纸业交易中不存在，违反交易规则，关于单价的决定，比如箱板纸1900元约定价格低于该产品原材料的价格，更不用说附上辅助原材料、人工费、水电费，其他三种同理。（四）关于库存表的异议：库存表没有说明是本案涉案货物的库存，还是某某地的库存，就没有具体的标定地点，这样的清单不能完成交付。辽电纸业无异议。 六、库存租赁合同2份（库房租赁合同2016018为复印件）及交付租金汇款凭证二份，证明案涉成品纸存放库房自交接后由杨洪伟租赁并付租金，进一步证明案涉成品纸为杨洪伟所有的案件事实。原告徐春林有异议，第一份租赁合同甲方时启源、乙方王广勇与本案无关，如合同真实性应出庭作证；第二份合同甲方郭加强、乙方杨洪伟合同租赁期是2019年10月12日在查封之后，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建设银行汇款凭证不能证明杨洪伟代理人陈述的待证事实，因为上面没有杨洪伟的任何字样。不能证明与本案汇款有关联性。本案所涉法律环节与杨洪国有关系。辽电纸业无异议。 七、收条四份复印件，证明自交接之日起杨洪伟雇佣李某进行看管，同时委托出售。原告徐春林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1.是个人行为，属于个人证据，应该证人出庭证明其真实性；2.证明不了杨洪伟雇佣李某；3.收条表述内容画蛇添足，说明欲造假的意思表述，收条没有这样打的；4.违反房屋管理费交易规则，管理费收取方和给付方异地，如果真实发生可以转账、可以几期合并，而本证据四张证据说明不了是转账和现金，异地交易，杨洪伟是辽源人应提供旅差费票据，现金缴纳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欲证明的问题，但恰恰说明了杨洪伟与他人有恶意串通之嫌。辽电纸业质证称无异议。 八、出示吉林省炫美包装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来源于互联网的企信宝，证明李某工作单位是吉林省炫美包装有限公司，炫美包装公司的股东是田智云，并不像原告及其原告证人所说是辽电纸业的分公司，同时证明李某与辽电纸业没有劳动关系，不是辽电纸业的员工，其行为不代表辽电纸业。原告徐春林认为，首先，程序上该证据是当庭提供的，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一种电子载体的打印件，企业基本信息打印后应由企业注册部门盖章确认后使用，该证据形式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吉林省炫美包装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杨洪伟予以证明的问题，因为现在有一个现象，一个住所可以注册两个或者若干个公司，在该证据不能否认李某是辽电纸业公司下属企业九台板厂的职工，因为名称不一致，所以该证据从提交时间到证据形式及证明问题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辽电纸业无异议。 九、被告杨洪伟方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案涉的天津库房的纸是杨洪伟的。原告质证称，1.该证人按照民诉证据规则出庭应在开庭前10日内向法庭递交证人出庭申请书，但本案没有见到申请证人出庭申请书，程序违法；2.证人与杨洪伟是雇佣关系，属于法定的利害关系人，按照规定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3.证人在法庭陈述的予证内容不真实、不客观，比如，证人称是炫美包装有限公司的人员，并有一个细节陈述，这个企业归我管，那么在工作期间又不能出示任何请假等证明理由受雇于杨洪伟且工作地点为天津，疑点为受雇于杨洪伟受雇四个月，又不能陈述开始及结束时间，而且称不用长期，仅用几天，在劳务费的给付更证明其虚假性，仅用几天却先付了两万元，分四次给付无合法合情理由，再者，他的工作责任出卖和管理发现纸张已经长毛，而且还能间断的工作几天，不符合个人雇佣职责的客观习惯，所以，该证人证明问题虚假，不能证明杨洪伟将涉案纸张行使了占有权和管理权。辽电纸业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被告辽电纸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以物抵债协议书一份，交接单一份、明细汇总表一份、库存表九份、结算单57张（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辽电纸业已将成品纸抵顶给被告杨洪伟，双方进行了交接，成品纸所有权发生变更。原告徐春林质证意见同与杨洪伟所举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关于交接单二被告一个交单一个接单，两人都持有交接单，不符合交接习惯，恰恰证明两人行为是恶意串通。杨洪伟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7日，东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422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辽电纸业存放在天津市武清区恺地通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仓库）成品纸（包括箱板纸、牛卡纸、高强瓦楞纸等）140吨。案外人杨洪伟于2019年7月22日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吉0422执异18号执行裁定，裁定案外人杨洪伟的异议请求成立。原告（申请执行人）徐春林不服，于2019年9月17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2019年6月1日，杨洪伟与辽电纸业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协议约定辽电纸业将天津库房内所有成品纸抵顶给杨洪伟，双方约定金额为312万元。 2019年6月6日辽电纸业与杨洪伟进行交接，双方在交接单中约定：“自交接之日起辽电纸业将所租赁的仓库交付给杨洪伟使用。辽电纸业承担租金，租赁期限为2019年10月11日止。如超出该期限杨洪伟自行与原房主另行协商。杨洪伟收到货物后，财产所有权归杨洪伟，杨洪伟为财产所有权人。双方交接成品纸数量共计1588.035吨，金额为3079157.7元，其中箱板纸357.911吨，单价1900元，单项总计680030.9元；高强瓦纸173.188吨，单价1900元，单项总计329057.2元；牛卡309.546吨，单价2100元，单项总计650046.6元；普通瓦楞747.39吨，单价1900元，单项总计1420041元。杨洪伟自愿放弃40824.3元债权，同时辽电纸业也自愿放弃85000元，至此双方账目一次性结清，双方互不相欠。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为交接生效。” 2019年9月20日，杨洪伟与案外人郭加强签订库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现就出租方位于天津武清小王村库房（天津恺地通现代物流有限公司院内）租赁与杨洪伟，租赁期限自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止。租金付款方式为半年付，库房年租金25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原告在另案诉讼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采取查封措施后，被告（另案的案外人）杨洪伟提出异议，本院执行部门在对异议审查后，裁定认为杨洪伟的异议成立，原告对该裁定不服而提起的异议之诉，故本案应是对被告杨洪伟的异议是否成立予以审查。那么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被告杨洪伟对涉案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异议人杨洪伟为证明案涉成品纸为其所有，向本院提交了以物抵债协议、交接单、库房租赁合同等证据及李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涉案成品纸是杨洪伟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在辽电纸业处取得，杨洪伟与辽电纸业签订的交接单中明确约定存放在辽电纸业租赁库房中的成品纸自双方在交接单中签字后即发生所有权的转移。故杨洪伟作为涉案成品纸的所有权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认为辽电纸业与杨洪伟之间系恶意串通，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春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徐春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振冰 人民陪审员  薛 丽 人民陪审员  王 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