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69537号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东路唐家村。法定代表人：杜学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敏，北京市天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羿，北京市天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苇路。法定代表人：宋成。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开怀，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敏、李羿，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开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我公司N3-B户型平面优化设计费用351141.57元、N3-S户型平面优化设计费347325.75元、N4-2户型平面优化设计费579880元及N3、N4、N5增加设计面积的费用427324.86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以698467.32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以427324.86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以57988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15日，我公司和被告签订了《诚通嘉业苇沟别墅项目N3、N4、N5户型平面优化设计合同》，随后，我公司按照设计合同第3条的约定完成了上述户型的平面优化设计并向被告提交了设计成果，我公司在上述合同基础上，按照被告要求增加设计了N3-S、N3-B、N4-2户型的平面优化设计工作，被告的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但被告未向我公司支付相应的设计费。另外，N3、N4、N5户型平面优化设计最终方案确定的设计面积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暂定面积，被告应当加付增加面积对应的设计费。被告未支付相应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起诉。被告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我公司和原告并未就其所提到的N3-S、N3-B、N4-2户型的平面优化设计达成协议，原告也并没有完成其所提到的上述设计成果，未按约定向我公司交付，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缺乏合同基础和事实依据；第二、双方也没有就合同项下有增加设计内容达成合意，我们不同意支付增加部分设计费；第三、因为我公司没有付款义务，所以违约金根本谈不上，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也过高，如果法院认定我公司违约，请依法酌减；第四、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和被告（甲方）签订了《诚通嘉业苇沟别墅项目N3、N4、N5户型平面优化设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位于朝阳区首都机场高速公路北皋立交桥东的别墅区N3、N4、N5户型平面优化，设计范围为N3户型室内799平方米，N4户型943平方米，N5户型855平方米，工作范围包括上述户型的平面优化，乙方根据甲方发出的《设计任务书》、项目的相关基础资料及文件进行设计，达到甲方发出的《设计任务书》的要求；乙方的设计成果要求各阶段设计成果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表中的内容，包括三种户型的动线分析、平面规划、功能布局、图纸封皮各4套及含全部设计成果的光盘2套；乙方的设计成果为4套平面优化文本，并且对所有的设计成果（除选材样板外）内容，乙方须同时以电子文档2套（光盘）的形式（包含：CADPDFPPT格式）；所有修订意见以甲方提交的《设计任务书》中的设计要求及各阶段审图意见为准；设计成果除包括以上内容外，其图纸内容及深度需符合相关设计标准、技术规范等条文的规定，并满足本合同、设计过程中由甲方确认的会议纪要及传真件的要求；遇有甲方设计条件变更较大时，乙方应及时书面向甲方提出申请，要求延长成果交付期限，并按变更量计算由此工作量增加所产生的费用，否则乙方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技术成果；乙方必须根据批准的设计任务书或上一阶段设计的批准文件，以及有关设计技术协议文件、设计标准、技术规范、规程、定额等提出勘察技术要求和进行设计，提交符合以上要求的设计文件；乙方对甲方在设计各阶段提出的合理优化建议应积极配合修改；甲方应向乙方提交有关资料及文件，不限于以下乙方为完成设计工作而需要甲方提供的必要原始资料：上级批准文件、计划任务书、设计任务书、占地红线范围、工程地质资料、建筑平面、立面设计图纸资料；设计进度及设计成果交付约定：设计周期为20个工作日，平面优化阶段开始为2012年3月13日，首次方案汇报的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平面优化调整的完成时间为2012年4月16日；乙方同时提供上述设计资料的电子版，电子版的格式要求为文本为WORDEXCELPPT版本，CAD图纸提供DWG格式图纸；因甲方原因变更委托设计项目、规模、条件或因提交的资料错误，或所提交资料作颠覆性修改的，造成乙方设计返工时，双方除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重新明确有关条款外，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工作量向乙方支付返工费，乙方工作时间顺延；双方同意，乙方按照如下方式收取设计费，N3、N4、N5户型平面设计单价按照建筑面积计算为人民币261元/㎡,总价暂按暂定建筑面积2597平方米计算，合为人民币677817元，大写陆拾柒万柒仟捌佰壹拾柒元整，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预付款203345.1元（30%），平面优化方案设计经甲方书面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474471.9元（70%）；设计费已包括乙方为履行本合同应缴纳的所有税收、行政事业性收费等；甲方按照如下约定的期限分期支付设计费（如采取单价方式的，各期费用暂按安定总价确定，在尾款时予以调整）；乙方应于甲方每次付款前向甲方出具同等数额的合法正式发票，如未收到该发票，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直至乙方提供标准正式的发票为止，且在此期间，乙方不能停止正在进行阶段的设计工作，仍须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该阶段的设计任务；合同8.1.1约定甲方将及时向乙方提供必需的设计资料及依据，并对资料及依据的可靠性、准确性、及时性负责；8.1.3：甲方须委托和认可于某负责本工程之一切设计批核事宜；8.1.4甲方将在收到乙方提交成果的10个工作日内反馈书面意见，10个工作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已经确认；8.1.6若甲方对已审核确认的设计方案提出修改要求，则设计图纸的工期相应顺延，若甲方提出的修改内容涉及空间功能和平面较大改动或者设计风格的较大转变，则应支付乙方相应的修改费用，具体另行商议；8.2.4乙方收到甲方建议后应给予充分考虑和执行，甲方提出的各类关于技术合理性的修改要求，乙方应予以满足。不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对确认的设计作重大修改、增加或删除。修改合同内的设计内容必须以书面形式进行，由乙方本身提出的对原设计成果的较大修改与补充，应取得甲方事先书面同意，由此增加的乙方工作量，甲方不再另行增加乙方的服务费用，并且该修改与补充不应影响本合同规定的工作进度，否则乙方应根据本合同相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8.2.8乙方交付设计成果后，由甲方递交参加有关政府部门的设计审查，乙方根据甲方或政府部门的审查结论、意见对室内设计方案未满足设计规范、报批要求和不能保证现场正常实施的部分进行调整补充、修改，乙方应尽快做出修改，直至满足有关规范要求通过审查为止；13.1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承担逾期支付金额万分之贰的逾期违约金，同时乙方设计工作顺延。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5月21日向被告开具了数额为203345.1元的发票，被告于2012年5月22日向原告支付设计费203345.1元（含税）。2013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数额为474471.9元的发票，被告于2013年5月23日向原告支付了设计费474471.9元。原告自称完成了合同内全部约定的工作，并在设计过程中，应被告要求，增加了设计面积，实际设计了4234.26平方米，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标准支付增加部分的设计费。原告还称应被告要求，完成了N3、N4衍生的户型N3-S、N3-B、N4-2户型平面设计，要求按照本案合同约定的标准给付设计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对此，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和张某的网络通话记录一份，其中有如下内容：2013年2月26日聊天中，张某确认自己的邮箱地址james＿chang@126.com；2、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包括其一为2013年5月22日，张某、王某在原告提交的《诚通嘉业苇沟别墅N3N4户型平面优化阶段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及《诚通嘉业苇沟别墅N5户型平面优化阶段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上签字，确认于2012年4月1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N3平面优化图（包括平面规划、功能布局、动线分析）和N4平面优化图（包括平面规划、功能布局、动线分析），于2012年10月收到N5户型平面优化图（包括平面规划、功能布局、动线分析），审核意见为“同意”，但未注明设计面积，两份移交确认表上所附图纸显示，N3户型设计面积为1258平方米，N4户型设计面积为1990.95平方米，N5户型设计面积（三张图纸累加）985.31平方米；其二为2012年10月9日，张某、王某在原告方黎某提交的《诚通嘉业苇沟别墅N3-B户型平面优化阶段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及《诚通嘉业苇沟别墅N3-S户型平面优化阶段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上签字，确认原告于2012年8月2日、2012年9月20日及2012年9月21日移交了N3-B、N3-S平面优化图（包括平面规划、功能布局、动线分析），并注明“同意”，N3-B户型移交确认表所附五张设计图累加设计面积为1345.37平方米，N3-S户型所附五张设计图累加设计累加为1330.75平方米；其三为2014年4月24日，张某、王某在原告方移交的《诚通嘉业苇沟别墅N4-2户型平面优化阶段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上签字，确认于2012年8月27日、9月10日、2013年9于28日和2013年11月6日收到N4-2户型平面优化图过程版文件，于2014年4月17日收到N4-2户型最终版纸质文件，并注明审核意见“同意”，该表附图显示，设计面积为3052平方米。4、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2013年3月31日，新星花园二、三期84#楼室内精装工程通过四方验收，王某在建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杨某在设计单位处签字，该验收文件加盖有建设、监理、施工及设计单位的公章。5、双方往来书面函件。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向被告发出的函件，自称“最终完成面积与合同签订时暂定的预估面积已经不符，请贵司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各户型实际完成面积与我司签订补充协议”，“各已签订的户型设计工作进行过程中，贵司要求我司增加N4-2、S5户型设计工作，因当时项目要求紧急，考虑到合同签订流程再开始设计工作会耽误项目进度，故我司与贵司商定在未签订N4-5、S5户型设计合同的情况下先开始设计工作，以满足项目进度要求。现N4-2、S5户型设计工作也已经完成并获得贵司认可，还请贵司尽快与我司补签设计委托合同。以上户型最终完成设计面积与原合同面积差值统计请见附件表格。”原告未提交附件。6、录音一份，2015年5月22日，原告及被告时任相关负责人在被告处，就双方设计合同工程款问题进行了协商，刘x在谈话中有“你们很辛苦，我们非常理解，尤其是在前期很模糊的条件下主动帮我们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把费用汇总之后，这种情况也确实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不是说写了一个以实际结算我们就心里有数了，而是说确实在整个实际过程中实际报的数据与我们想象的有很大差距”，“从室内设计这个角度来讲，我会全认的。不管我们是在哪个过程调整的面积，以及后期的服务，包括补充协议，包括软饰，包括灯光，这个所追加的面积都可以按照咱们签订合同来计算，那唯一的异议在户型优化这个部分，一个就是取费，同样户型中有重复的部分，那么我们取得是单价，那么是否还要打折，系数怎样取，这些都有探讨的空间”，“那比如说，看我们表里的第一项，S1这个户型写的是687，但实际面积是1277，这个我觉得就是出入很大，因为就是翻倍嘛。那合着当时给你们任务是怎么执行的，就是为什么会优化到1277呢，就给了你们两个点的坐标。”李x：“其实这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多少钱就完了，按照大陆的做法。这个确实是付出了不少辛苦刘x：那这样啊，我们之前也说了不能完全按照这个单价计费，应该有些折减，那你们是否合算以下折减后的结果李x：一共是490是吧张x：不是，还有部分未付款的没有加载这里面是吗杨某：这里只是额外增加的刘宏宇：你这里面待付合同差额里包括了应付未付和增加的部分？杨某：不包括。张x：待付的有1032652.92元。杨某：不在490里面。490只是差额，您看那份是我给您的PDF文件吗，其中标黄色都是没付的，前面各阶段付款里面，不是最好差额。李x：这103的成果是早就确认了的，应当早就支付的部分是吗张x：对。这部分加起来，还有效果图部分的1万多，一共应该是595万。李x：现在核心是这103是成果确认的，早就该支付的；这490是有争议的，就是说我们确定一个数，就是我们一共差的钱数，那这490你看双方怎么解决是否可以有个大的折扣还是可以有一个大的让利呢，这130万是我们天经地义应付支付给你们的。张x：还有这个17400。李x：对，这个都没问题。”此后，就是双方协商结算价格的过程，但未达成协议。7、原告发往“老莊精装公邮﹤cthuaiyi@126.com﹥”的电子邮件，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内容为新增N4-2户型平面优化的补充协议，协议提出对该户型的平面设计，单价按照建筑面积190元/㎡计算，总价暂按暂定面积3052平方米，合为人民币579880元，并约定了付款时间、设计进度。双方均未签字。8、2013年9月24日王某和原告方聊天记录，王某提出“N4-2客户要求”，并要求原告按客户的要求尽快修改方案，争取搞定客户，原告于2013年9月26日向王某、张某等人的邮箱发送了图纸，王某接受了文件；2013年10月31日，张某通过网络提出要求原告把最新调整的N4-2的图发给自己一份。9、张某于2014年6月30日向原告公司发出的电子邮件一份，内容为设计合同最新范本，合同中主要内容均为空白。原告称双方就未签订合同的N3-S、N3-B、N4-2户型平面优化设计合同进行过协商，但未最终签订。关于刘x等人的身份，原告在本院同时审理的其他案件中提交了与被告于合同中指定的负责人于某的网络聊天记录，其中于某确认刘宏宇是其公司“刘总”，并询问原告方和刘总会谈的情况。2015年7月2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函件，确认双方签订7份合同，合同总金额为539.48万元，建议双方进行结算，并认为前期提交的相关文件无法作为与付款相关及计算的依据。2015年8月6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派人与被告成本部就合同结算事宜进行接洽，原告于2015年8月20日回函，要求被告指定结算代表，并明确结算资料的要求及结算格式模板。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诚通嘉业苇沟别墅项目N2户型室内设计、照明设计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现已查明，被告支付了书面合同暂定的应付款。本案争议的问题在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内增加设计是否完成，原告提到的衍生户型N3-S、N3-B、N4-2户型增加设计部分是存在以及对应的价款。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表等证据足以认定，王某、张某是被告时任的别墅装修负责人，其代表被告和原告工作人员进行了前期、中期的沟通及后期成果的确认，被告虽对该二人的行为不予认可，但其也在审理中确认该二人当时系其工作人员，且为相应部分负责人，其应当对工作人员的洽商、确认行为负责。根据原告提交的张某、王某签字的成果移交表及被告自认的别墅实际建筑面积等证据，可以确认原告完成了上述合同项下的设计工作，且设计的面积超出原合同约定的面积，结合合同约定，该部分应认定为增加的设计内容，依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增加的设计费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对N3-S、N3-B、N4-2户型的平面设计进行约定，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张某、王某签字确认的设计成果移交、确认表可以认定，原告在本合同之外，设计了N3-S、N3-B、N4-2户型。故原告于合同外完成的设计是否应当给付费用，以及按照何种标准确定款项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内容判断，N3-S、N3-B、N4-2户型的设计难以确认系本案设计合同的增项，而应当认定为新的设计对象，对此，本院认为，在双方于事前未签订合同且事发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参照原合同价款计算相应户型设计面积依据不足。考虑到合同中“若甲方提出的修改内容涉及空间功能和平面较大改动或者设计风格的较大转变，则应支付乙方相应的修改费用，具体另行协商”的约定，在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本院结合书面合同，对合同外部分的设计单价酌情确定为150元每平方米，并根据原告提交的图纸对增加部分的设计费予以确定。双方因合同外部分发生争议，且多次协商未果，被告不同意按照原告要求付款系有合理理由，并非恶意拖欠，原告据此主张欠款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网络沟通记录、录音等证据可以确认，双方就增加部分设计费持续在沟通，被告关于本次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诚通嘉业苇沟别墅项目N3、N4、N5户型平面设计合同》项下增加的设计费四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四元八角六分；二、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实际完成的N3-S、N3-B、N4-2户型平面设计费八十五万九千二百一十八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41元，由原告北京戴维亚致国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05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63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斌人民陪审员  赵雅筠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