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81刑初41号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玲贤，男，1976年3月4日出生于长治市平顺县，汉族，小学文化，西山煤电集团屯兰矿建公司合同工，住古交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于2018年12月28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贺锐，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群，女，1979年9月30日出生于长治市平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于2018年12月28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在英，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弓振亮、雷玉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玲贤及辩护人贺锐、被告人王立群及辩护人李在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马玲贤在长治向他人以7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不到100克的“筋”，3000元人民币购买了“白面”，回到家中将“筋”与“白面”混合之后重新分包，除供自己吸食外，还在其家中同被告人王立群（二人系夫妻关系）通过主动贩卖、老乡介绍等方式，以每包50元-100元左右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1、秦某、裴彦军等人多次贩卖，以此从中牟利。2018年12月28日，侦查人员在二人家中当场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两大塑料袋共计531.3克，两小塑料袋共计52.64克，扣押毒资4850元，并当场抓获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经鉴定，扣押疑似毒品中检测出咖啡因和甲卡西酮成分。在贩卖毒品的同时，被告人马玲贤和王立群多次容留吸毒人员郝某、申某、李某2、郭某在其家中吸食毒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家中所查获的毒品尚未卖出，系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玲贤对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只有一个人在其家中吸食过一次毒品，名字叫不来。被告人王立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玲贤的辩护人贺锐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涉及毒品类犯罪，其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程序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文书的形式和内容均存在重大瑕疵，对毒品含量没有做鉴定，本案毒品含量偏低，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玲贤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存在以贩养吸的情形，系初犯、偶犯，容留他人吸毒只是偶尔一次，情节轻微。可对被告人马玲贤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群的辩护人李在英的辩护意见是，同意马玲贤的辩护人贺锐的辩护意见。现场查获毒品的时间和讯问被告人的时间重合，存在鉴定的检材是否是从被告人处查获的怀疑。被告人王立群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有坦白情节，王立群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马玲贤在长治向他人以7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不到100克的“筋”，3000元人民币购买了“白面”，回到家中将“筋”与“白面”混合之后重新分包，除供自己吸食外，还在其家中同被告人王立群（二人系夫妻关系）通过主动贩卖、老乡介绍等方式，以每包50元-100元左右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1、秦某、裴彦军、武某、郝某、申某、李某2等多人多次贩卖，以此从中牟利。2018年12月28日，侦查人员在二被告人家中当场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两大塑料袋净重共计531.3克，经鉴定含有咖啡因成分；查获两小塑料袋净重共计52.64克，经鉴定含有咖啡因和甲卡西酮成分。扣押毒资4850元，扣押的毒资公安机关已上交财政。并当场抓获吸毒人员李某1、秦某、裴彦军、武某、郝某、申某、李某2。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P134），证实被告人马玲贤出生于1976年3月4日，被告人王立群出生于1979年9月30日。二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抓获经过（P138），证实2018年12月27日，刑侦禁毒中队在古交市屯兰矿改造楼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抓获，并从其住处搜出疑似毒品两大袋和两小袋。（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封存笔录，所持有毒品、毒资、称量毒品照片（P128-133），证实2018年12月28日，古交市公安局干警对古交市屯兰矿5号改造楼2单元603号马玲贤家进行了搜查，搜查时扣押疑似毒品两大塑料袋和两小塑料袋，经称重总计约614克。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现场对称量结果进行了确认。侦查人员当场将毒品疑似物封存入牛皮纸证物袋，并由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见证人武丽兵、侦查人员赵虎、李艳兵签字后封口盖章确认。扣押毒资100元人民币46张，50元人民币5张。（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P26），证实被告人马玲贤的检测结果呈阳性。（5）没收毒品凭证、古交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9日，古交市公安局干警将扣押的疑似毒品四袋移交太原市公安局，2019年1月16日，太原市公安局对送交的疑似毒品四袋进行了没收，扣押疑似毒品两大塑料袋净重531.3克，两小塑料袋净重52.64克，净重共计583.94克。2.证人证言（1）2019年12月27日证人秦某的证言节录（P27）：我因吸毒被传唤到古交市公安局办案区。我吸食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品，我们叫“长治筋”。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计划去屯兰矿的改造楼六层找“小马”，准备问他买一些毒品吸食，结果去了他家就被警察抓了。“小马”大名不知道，他是平顺人，在屯兰矿矿建公司上班，就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带回来的那个男的。我大概是在去年三、四月份开始吸毒的，就是将这种白色粉末放在锡纸上，然后用火烤锡纸，吸食上面冒出来的烟，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今天上午在我家吸食的。我上午去买了50元的，在家里吸食完后我就又去“小马”家准备再购买50元的毒品，结果被抓了。今天上午向“小马”购买毒品的时候是通过扫“小马”的微信二维码付款的。我一般就在我家吸食，有时候我去找他买毒品的时候看见他正好吸食毒品，他也会让我把他的毒品吸食几口。我听矿上的人说“小马”卖这种毒品。我一共和他买过十来小包，每小包一百元，一般都是现金购买，有几次我是扫他的微信二维码付款的。除了向“小马”购买毒品，还向“小马”的老婆也买过毒品，而且向“小马”的老婆购买的次数多一些。“小马”的老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平顺人，具体情况不知道，“小马”的微信名和微信号我都不知道。我的微信名叫“习惯等等”，微信号：×××。我不知道别的吸毒的人的名字，但经常去“小马”家里买毒品的时候会碰到，今天从“小马”家中抓住的人都吸毒，他们都是去“小马”家买毒品的。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吸食毒品的，没有和他人一起吸过，我就吸食“长治筋”，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2）2018年12月27日证人李某1的证言节录（P33）：我吸食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品，我们叫“长治筋”。今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看见裴彦军的摩托在改造楼下，我知道他也吸毒，我估计他去找“小马”了，我就上去六层“小马”家找他，结果就被民警叫回来了。“小马”大名不知道，他和我是平顺老乡，在屯兰矿矿建公司上班，其他不清楚。我是今年十月份左右开始吸食毒品的，就是将这种白色粉末放在锡纸上，然后用火烤锡纸，吸食上面冒出来的烟，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在是在四、五天前在我家吸食的。我没有问“小马”买过，一直都是向他老婆买的，我应该买过三次。我每次买毒品都是直接去他家找他们，如果没人我就走了。我每次去买的时候，“小马”和他老婆都在，每次都是他老婆卖给我毒品。我是听矿上老乡说“小马”和他老婆卖这种毒品。我每次买50块钱的，她给我一小包，都是现金给的。除了向“小马”老婆购买毒品外，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小马”和他老婆的微信名和微信号我都不知道。我的微信名叫“帅不”，微信号记不起来了。我只是听说裴彦军有吸毒行为，没有见过。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吸食毒品，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吸食过。我就吸食“长治筋”，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3）2018年12月28日证人武某的证言节录（P39）：我吸食的毒品不知道具体叫什么，有的人叫“面面”，有的人叫“筋儿”。我是在今年二三月份开始吸毒的，毒品都是向“小米”买的，我吸了大约有十几次，有时候隔三五天吸一次，有时隔半个月二十天吸一次。我第一次吸毒是屯兰矿的王万银带我去的“小米”家买的，向“小米”买毒品后回自己家趁老婆不在吸的，我最后一次吸毒是在今年十二月二十三四号，是在王万银家吸的，今天就是在“小米”家抓住我的。“小米”，女，40岁左右，长治平顺或者壶关人，我也不知道“小米”的大名叫什么，我手机上有“小米”的电话。他们家住的是屯兰矿的家属楼，不知道几单元，是六层右手。我吸食的毒品是白色的，发点儿黄色，形状跟面粉差不多。我有时候在自己家吸，有时候在王万银家吸。我没有在“小米”家吸过，每次买完毒品，我就走了。我在“小米”家购买过差不多十几次，我一直就是向“小米”买的毒品，我没有向“小米”的老公购买过毒品，但有时候我向“小米”买毒品的时候她老公也在场，我基本没有和她老公说过话。我向“小米”买的毒品是用带自封口的小正方形塑料包包装的，每次包里装有半包毒品，我不知道具体有多重，每次购买一至两包，刚开始的时候，“小米”卖给我是每包100元，后来熟悉了之后，“小米”就每包七八十块钱也卖给我。我买毒品有时候付现金，有时通过微信给“小米”发红包，我购买毒品一共花了2000元左右。我去“小米”家的时候见过别人但都不认识。王万银，男，40多岁，大同人，屯兰矿职工，今天也被警察抓了。我是2018年12月27日晚上七点多去的“小米”家，结果就被警察抓了。我去“小米”家主要是想找王万银要钱，顺便向“小米”买些毒品。我知道吸毒是犯法的，我就吸食“面面”，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4）2018年12月28日证人郝某的证言节录（P45）：我吸食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品，我们叫“面面”。今天下午两点多，我计划去屯兰矿改造楼6层“小马”家买点毒品，结果去了被警察抓住了。“小马”的大名不知道，以前听别人说他那里卖这种东西。我是今年三月份吸过，后来基本没有吸食过，最近才开始吸食，我最后一次吸食是前五六天的时候在“小马”家吸过，我没有问“小马”买过毒品，一直都是问他老婆买的，我一共买过三次，都是我直接去他家找他们买的。我每次去买的时候，“小马”和他老婆都在，每次都是他老婆卖给我毒品。我是听单位人说“小马”和他老婆卖这种毒品，我每次买毒品都是五十元一小包，每次都给现金，除了向“小马”的老婆买毒品外，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吸食，除了吸食这种毒品，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5）2018年12月27日证人申某的证言节录（P51）:我吸食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品，我们叫“面面”。今天晚上我下了班，我老乡让我把衣服送到“小马”家，我就送过去了，送过去后就被两个警察抓住了，就把我带回来了。“小马”大名不知道，我是跟上我老乡老郭认下的。我去年的时候就吸过，后来我到南方打工就没有吸了，大概前半个月左右的时候才和他们吸了几口，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前天在“小马”家吸的。我没有问“小马”买过毒品，都是问他老婆买的，一共买过两次，每次买毒品都是直接去他家买就行了。我每次买的时候，“小马”和他老婆都在，每次也都是他老婆卖给我毒品。我是听单位人说“小马”和他老婆卖这种毒品，我每次都是买五十的小包包，都是给现金，除了向“小马”的老婆购买过毒品外，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我知道被抓回来的刘陆斌也吸毒，我和刘陆斌一起在“小马”家吸过毒品，除了吸食过“长治筋”外，我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6）2018年12月27日李某2的证言节录（P57）:我吸食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物品，我们叫“长治筋”。今天下午两点多，我计划去屯兰矿改造楼6层“小马”家抽几口毒品然后去上班，结果去了就被警察抓住了。“小马”大名我不知道，是跟上我们矿上一个以前干活的人认下的，认下以后我就自己上去买了。我吸食这种毒品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是将这种白色粉末放在锡纸上，然后用火烤锡纸，吸食上面冒出来的烟。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就是昨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小马”家买上直接就吸食了。我没有问“小马”买过，一直都是向他老婆买的，买了差不多有十来次，每次买毒品都是直接去他家找他们，没人我就走了。我每次买的时候，“小马”和他老婆都在，每次也都是他老婆卖给我毒品。“小马”和他老婆卖这种毒品我是听以前单位上的人说的，我每次买一百至两百块钱的，大小不一样，一般都是现金，我加了他老婆的微信，有几次用微信直接转了。除了向“小马”的老婆购买过毒品外，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我不知道他俩谁拿的那个微信，我就加的一个，微信名叫“马耀辉”。我的微信号×××。我一般都是每次在他家直接买上以后就吸食了，不拿出来，我每次吸食的时候都有两三个人，但是我都不认识。我除了吸食过“长治筋”外，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7）2018年12月27日郭某的证言节录（P63）:我吸食的是什么具体不知道，别人都说叫“面面”。我是在今年三四月份开始吸毒的，毒品都是向“小马”或他老婆“小米”买的。我第一次吸毒是向“小米”买的，当时“小马”在不在我没印象了，买了毒品后就直接在他家吸了，我最后一次吸毒是在今年十一月下旬，也是和“小米”买的，当时“小马”在场，今天抓住我的地方就是“小马”家。“小米”和“小马”是夫妻，“小马”40多岁，长治人，在屯兰矿矿建公司上班。“小米”36岁左右，也是长治人，没有工作，平时在家，我手机上有“小米”的电话。他们家住的是屯兰矿的家属楼，不知道几单元，是六层右手家。我所吸食的毒品具体不知道是哪种毒品，是白色的，稍微发点儿灰色，形状跟面粉差不多，就是将这种白色粉末放在锡纸上，然后用打火机打着火在锡纸下面烤，用纸卷成管状吸食上面冒出来的烟。我第一次是在“小马”家吸的，第二次是在我家吸的，第三次是在我老乡王万银家吸的，他和我一起吸的，第四次也是在我家吸的。我在“小马”家购买毒品除了供我自己吸外，我还给别人买过两次，是给付小波和丁继国买过，因为“小马”夫妻不认识他们俩，不卖给他们，所以就我就给他们两人代买毒品，我给付小波和丁继国代买毒品不挣钱，买毒品的时候，付小波或丁继国和去了“小马”家楼下，先给了我钱，我就上楼买，他们在楼下等着，我买了毒品后，下楼给他们。付小波，男，37岁左右，长治人，东曲矿矿建公司上班；丁继国，男，38岁左右，太原西铭人，住太原，他俩的电话在我手机上存着。我去“小马”家向他们夫妻二人都买过，向“小米”买过五次，向“小马”买过一次。我向“小马”夫妻两买的毒品都是用塑料袋包装的，带自封口的小正方形塑料包，每次包里装有半克左右毒品，每次购买一小包，卖给我是每包100元。我买毒品有时候付现金，有时扫“小米”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我购买毒品一共花了六七百元。我去“小马”家的时候见过别人买过，也见过有人在他家吸毒，但是都叫不来名字。王万银和我是老乡，都是大同浑源县人，有四十多岁，屯兰矿职工，今天也被警察抓了。我是下午两点多去的“小马”家，结果就被警察抓了。我知道吸毒是犯法的，除了吸食“面面”，我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玲贤的供述节录:我因为贩卖毒品被带回公安局，贩卖毒品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贩卖的毒品我只知道叫“长治筋”。“长治筋”是白色粉末，公安民警在我家里查获白灰色的“筋”大概有二两多，白色的粉大概有三、四两，这些物品都放在塑料袋里。我也不知道白色的粉是什么东西，我卖的时候把两种物品配到一起，这个事情是卖毒品的人告诉我的，让我配在一起卖。我一共花了一万元购买，其中“筋”二两花了七千元，剩下的白色粉末花了三千元，我只购买了一次，是两个多月前在长治高速口购买的。我在长治高速口遇到“老李”，问他能不能找下东西，他说能，然后我就给了他一万元，买下了这些东西。我看见“老李”像干这种事情的人。我购买了毒品“筋”是要自己吸食和卖给老乡，贩卖毒品是想赚钱。我贩卖出去的毒品一共二、三十克，按照每袋50元的价格出售，一共卖下七、八千元。是我把毒品分装在包装袋里的，出售毒品的包装袋是我在网上购买的，在哪个网上购买说不来了。我在我家吸食毒品，我老乡在哪里吸食我就不清楚了。我老乡和我没有在我家一起吸食过毒品。在屯兰矿老乡都叫我“小马”，我吸食毒品有两个多月时间，将毒品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烫吸的方式吸食，基本每天都吸食，每天吸食多少我不清楚，想起来就吸，一共吸食了一百多次。我就是想吸食毒品，吸完没什么感觉，除了“筋”我不吸食其他毒品。审查批准逮捕阶段的供述：我卖的毒品从长治市来的，我不认识卖毒品的人，是在长治高速路口碰见卖毒品的人，我就向他买了一万元的毒品。在家包好，有人过来直接拿小包。我老婆知道我卖毒品了。（2）被告人王立群的证言节录：我2018年12月28日因贩卖毒品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我从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贩卖毒品，我一直以为是咖啡面，我老公马玲贤告我也是咖啡面，后来我才知道是长治筋。我老公也贩卖毒品，我和我老公一起贩卖毒品。我老公马玲贤负责把毒品买回来，之后分成小包，我负责将小包卖出去，卖的价格也是我老公告我卖多少我就卖多少。一小包的价格有时候卖35元，有时候卖50元，35元卖的多。一小包毒品有多少我不清楚，是我老公负责分的。我不知道我们贩卖的毒品从哪来的，是我老公买的。我将毒品卖给三、四个人，名字叫不来，但是见了我认识。这些人每个人向我买了十几次毒品，每次购买35元-50元价格不等的毒品，他们直接来我家向我购买，他们来我家进行见面现金交易，没有用过微信支付。有没有人向我老公马玲贤购买过毒品我不清楚，贩卖毒品挣下多少钱，没有具体算过，我也不清楚。我贩卖毒品主要是我老公吸毒，为了供他吸食，还能挣点钱。4.鉴定意见，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对送检的检材×××-002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均未检出甲卡西酮成分；×××-004中均检出咖啡因和甲卡西酮成分。5.辨认笔录，经被告人王立群辨认，李永刚、李某2、郭某、秦某、郝某、申某、武某就是向其买过毒品的人。经武志伟、秦某、李永刚、申某、郝某、郭某、李学忠辨认，本案中被告人王立群就是卖给他们毒品的“小米”。经秦某、武某、李永刚、李某2、郭某辨认，本案中被告人马玲贤就是卖给他们毒品的“小马”。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贩卖的毒品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所有毒品中都含有咖啡因成分，部分毒品中含有甲卡西酮成分，为混合型毒品,但未对毒品成分的含量进行鉴定，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涉案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对该类证据进行了补强，该类证据符合证据标准，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所提的“瑕疵”主要是指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本案为贩卖毒品，无论贩卖数量多少，都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量刑主要依据为，二被告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贩卖的数量只作为一个量刑的情节，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考虑，认定为二被告人向多人多次贩卖少量其他毒品，情节严重。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在被告人家中所查获的毒品尚未卖出，系未遂”的认定，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为犯罪既遂。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玲贤、王立群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认定，由于本案中只有三名证人申某、李某2、郭某证言中提到“向二被告人购买毒品后在被告人家中吸食过”，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没有做过容留他人吸毒的供述，在本院开庭审理时，只有被告人马玲贤供述“有一个人在他家吸食过一次，名字叫不来”。综上，现有证据没有形成二被告人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公安机关扣押的毒资应予没收，公安机关已经上交财政。根据二被告人作案手段、犯罪情节、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玲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人王立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武绪良人民陪审员  张彩云人民陪审员  郝建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武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