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春林，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进，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女，199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长财，系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红，系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母亲。原审被告：朱加滨，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通河县。上诉人王春林因与被上诉人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以下简称叶连娜）、朱加滨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春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叶连娜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本诉和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叶连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1.因动漫城经营困难，拖欠场地租金20万元，需要以合伙方式注入新的资金，清理债务、新增设备、盘活己有资产，以改善经营、扭亏为盈。王春林没有隐瞒经营现状，叶连娜亦清楚明白；2.虽然双方实际合伙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但叶连娜合伙出资的60万元中，20万元须用于偿还合伙之前动漫城欠付租金，对此合伙条件叶连娜是清楚并同意的。因此，如果叶连娜不出资支付动漫城之前所欠租金，合伙经营就不会发生;3.叶连娜提供的证据1《投资开销》充分证明，其自认162387.49元是合伙出资，不是替王春林代付租金款，一审认定不属于合伙出资，判决由王春林返还，与事实不符；4.叶连娜诉讼请求是返还合伙出资，并未诉求王春林返还借款。一审认定返还出资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综上，一审认定162387.49元是合伙出资，判决由王春林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叶连娜辩称，1.叶连娜在入伙之前，王春林经营的动漫城已经拖欠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场地租金20余万元，叶连娜虽然同意入伙，并且在入伙后用入伙的资金代王春林付清拖欠的租金，目的是为了使动漫城不至于因拖欠明珠公司租金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并不代表叶连娜同意将代缴的租金作为合伙出资；且三方于2017年3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约定合伙之前的债务由王春林个人承担。二、《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王春林将三亚明珠广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三亚文体局许可证、消防许可证全部更名至叶连娜名下时完成全部合伙出资，但王春林没有履行依约合同义务，存在过错，这也是叶连娜未能将全部合伙出资到位的原因。协议另约定叶连娜负责动漫城日常经营管理，而王春林在经营期间时常擅自到柜台支取营业款，且王春林后期擅自将动漫城用大锁锁住，致使叶连娜无法进入，影响动漫城的正常营业，导致双方合伙无法继续。三、2017年3月31日双方不再合伙经营后，2017年4月5日与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叶连娜通知王春林共同清理租赁铺面，退还给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但王春林一直不予配合，并且把铺面大门锁住，直至三亚明珠公司起诉要求支付自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占地使用费和仓库使用费共计30万元。为了避免费用的增加，叶连娜先行垫付该笔费用后，三亚明珠公司把租赁铺面里扣存的游戏机及中央空调等全部设备返还。4.现在租赁铺面内的游戏设备、中央空调等全部设备己经全部由王春林占有、使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朱加滨未作答辩。叶连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解除叶连娜与王春林、朱加滨三方于2017年3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并判令王春林返还出资款422,266.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春林、朱加滨承担。一审诉讼中，叶连娜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王春林承担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清理完租赁铺面内设备、设施止期间占用租赁铺面造成的损失（根据明珠广场规定，每天按2000元的标准收取占用场地费用）。王春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叶连娜向王春林赔偿经济损失1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下半年，王春林欲经营动漫城生意，其先后办好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经营手续。2016年10月1日，王春林与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三亚明珠广场租赁合同》，约定王春林租赁明珠广场内六楼铺位场地经营动漫城，租赁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租金为45,156.80元。合同签订后，王春林开始以三亚独尊动漫城的字号进行经营。2017年2月初，王春林经营资金不足，出现拖欠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场地租金、管理费、物业费的情形。叶连娜经与王春林口头商议后有意一起合伙经营该动漫城，2017年2月14日，叶连娜与王春林实际开始合伙经营。2017年2月14日至16日期间，叶连娜代王春林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2016年12月20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物业费等费用共计203,028.58元。王春林确认叶连娜从2017年2月14日至3月4日期间共出资422,266.50元。2017年3月6日，叶连娜与王春林、朱加滨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书》，约定：三方自愿合伙经营位于三亚市××路的独尊动漫城，合伙期限自2017年3月6日至2022年9月30日止；该动漫城总投资160万元，其中王春林以现有设备、租金、铺面装修等前期投入方式出资，作价60万元，叶连娜以现金60万元出资，朱加滨以现金40万元出资；叶连娜出资款项时间为，王春林将以下证件更名到叶连娜名下时付清全部出资款：1、三亚明珠广场租赁合同；2、营业执照；3、税务登记证；4、三亚文体局许可证；5、消防许可证。第五条约定盈余分配以收入纯利润分成，其中叶连娜与王春林各占35%、朱加滨占30%；合伙之前的债务由王春林个人承担，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合伙三方按叶连娜与王春林各承担35%，朱加滨承担30%。任何一方对外清偿后，另外两方应在10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应承担的部分；第六条约定动漫城日常经营管理由叶连娜负责，另外两合伙人不参与动漫城的经营管理，不干涉叶连娜的正常经营管理；当月结余于次日10日前结算，并制作结算清单。合伙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由于朱加滨并未实际出资，该动漫城实际仍由叶连娜与王春林实际合伙经营。合伙期间，王春林配合叶连娜完成该动漫城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的更名至叶连娜名下，但文体局许可证、消防许可证未办理更名。该动漫城在合伙营业期间持续亏损，叶连娜与王春林之间也逐渐产生矛盾分歧，叶连娜认为王春林不遵守合伙协议约定，经常插手干扰叶连娜对动漫城的日常经营管理；王春林认为叶连娜给自己开工资，有占用营业款的嫌疑。2017年3月22日，叶连娜向王春林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认为王春林干涉动漫城的正常经营，私自更换动漫城铺面门锁，导致动漫城无法开门营业；要求解除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王春林、朱加滨返还叶连娜投资的422,266.50元。该动漫城经营至2017年3月26日，随后王春林将动漫城店铺门锁住，不让叶连娜进入。2017年3月29日，叶连娜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撤场，3月31日，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同意叶连娜撤场。叶连娜于当日向王春林邮寄《通知书》，表明已与明珠广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王春林在2017年4月5日前将物品拉走，清空场地，恢复原有物业，否则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将按2000元/天的标准收取场地占用费。王春林并未将电子设备等物品拉走，经营动漫城的电子设备至本案庭审时仍存放于租赁铺面内，庭审中王春林表示还想继续经营，希望与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商谈。诉讼中，王春林反诉主张叶连娜赔偿160万元，包括装修费用78万元，游戏设备及运费73.4万元，以及实际支出但没有票据的8.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7年3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的履行主体问题。《合伙协议书》虽然由叶连娜与王春林、朱加滨三方签订，但朱加滨未按协议约定实际出资，亦未实际参与合伙经营，王春林主张朱加滨出资购买游戏设备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故应认定2017年3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的履行主体为叶连娜与王春林，该《合伙协议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协议。二、关于《合伙协议书》是否已解除的问题。根据协议约定，叶连娜完成合伙出资60万元的条件是王春林将三亚明珠广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三亚文体局许可证、消防许可证全部更名至叶连娜名下时。王春林主张已经全部完成更名，但并未能举证已将三亚文体局许可证、消防许可证更名成叶连娜名字，故叶连娜完成全部出资6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不能视为叶连娜存在违约。本案中，双方未能继续履行合伙协议的原因有运营资金断裂及经营亏损等原因。但叶连娜的出资中相当部分用于支付王春林独自经营时所拖欠的租金、管理费、物业费，这是导致运营资金断裂的重要原因，根据协议约定，这属于合伙之前的个人债务应由王春林承担。另外，叶连娜向王春林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撤场，以及随后王春林将动漫城锁住不让叶连娜进入的行为都说明双方均默认无法再继续合伙经营，故在2017年3月31日双方已经以实际行为解除所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叶连娜在2月14日、16日共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缴纳2016年12月20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物业费等费用共计203,028.58元，因叶连娜与王春林实际开始合伙经营的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根据协议约定王春林应承担合伙经营之前的个人债务，故叶连娜代付的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的费用162,387.49元（121,746.37元+81,282.24/28×14天）不属于合伙出资，故应由王春林向叶连娜返还。三、关于合伙协议解除，合伙终止后的财产处理。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对合伙事物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联合体。本案中，叶连娜以现金出资，王春林以现有设备、铺面装修等前期投入作价出资，在经营过程中发生亏损双方亦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合伙。合伙终止后，由于双方对合伙财产未进行清算，亦未能举证证明可分得的财产份额，故双方应当共同承担合伙经营风险，即叶连娜自行承担其出资亏损的经营后果，王春林作价出资合伙的设备、铺面装修亦由其自行处理。本案不存在退伙情形，因此叶连娜请求返还出资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叶连娜还主张王春林承担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清理完租赁铺面内设备、设施期间占用租赁铺面的损失，因诉讼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清理完毕设备，该损失尚未确定，故叶连娜可待损失确定后另行主张。另外，王春林反诉要求叶连娜赔偿经济损失160万元，因王春林主张的损失主要包含装修费用及游戏设备的价值，这正是王春林作价入伙的设备及价值，且合伙不再经营后王春林亦将铺面锁住对设备进行控制，庭审中王春林亦表示其想继续经营，因此如上文所述，双方对合伙财产未进行清算，应由王春林自行处理其作价入伙的设备及价值，不存在要求叶连娜赔偿损失的情况，王春林的反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春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连娜返还162,387.49元；二、驳回叶连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王春林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634元（叶连娜已预交），由王春林负担2935元，叶连娜负担4699元；反诉受理费9600元（王春林已预交），由王春林负担9600元。本案二审中，叶连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动漫城设备盘点清单，拟证明动漫城的设备已于2018年6月8日全部交由王春林占有；证据2、公证书，拟证明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5月18日占用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铺面使用费和仓库使用费30万元，该笔费用应由王春林承担。以及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发函催交拖欠费，叶连娜及时通知王春林、但其不予配合清理相关租赁铺面的设备、设施及结清相关费，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叶连娜预先垫付30万元。王春林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争议焦点16万元是出资款还是借款无关联性；证据2公证书的事实是存在的，但对公证书的内容不认可，也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如下：上述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的162387.49元不存在关联性，不予采信。经查，除一审认定的“2017年2月14日至16日期间，原告代被告王春林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物业费等费用共计203028.58元”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春林是否应当返还叶连娜162387.49元。王春林上诉认为涉案162387.49元为叶连娜的合伙出资，王春林并未向叶连娜个人借款。叶连娜则主张该款项为其代王春林垫付的租金，该租金应由王春林负担，王春林应偿还给叶连娜。双方均确认自2017年2月14日起开始实际合伙。叶连娜一审提交的有王春林签字的《投资开销》中确认自2017年2月14日起，叶连娜共投资422266.5元（包含2017年2月14日、16日向三亚明珠实业有限公司交纳的租金6万元、14.3028万元）。由此应当认定叶连娜已投入合伙出资的金额为422266.5元。因涉案162387.49元包含在422266.5元中，故162387.49元的性质属于叶连娜的合伙出资，不属于借款。本案为合伙纠纷，叶连娜一审诉求的也是解除合伙协议，要求王春林返还其出资款422266.5元，因此视为其也认可该款为合伙的出资。涉案合伙的资产162387.49元因已用于支付合伙之前王春林个人拖欠的租金，根据合伙协议关于“合伙之前的债务由王春林个人承担”的约定，王春林应当向合伙偿还该部分款项，但不是向叶连娜个人返还。因双方并未就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叶连娜可在清算后针对垫付的该部分款项再行主张相关权益。叶连娜现要求王春林返还出资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王春林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诉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pfnl&gid=1970324848341290&ix=3&w=H4sIAAAAAAAEAAA2Acn+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RwZm5sBgQAAAA257G75YirPTAwMiBhbmQgICjmoYjkvovmoIfpopg9JyXmiafooYzlvILorq7kuYvor4klJykgBgUAAAANLee7iOWuoeaXpeacnwYGAAAAEuaJp+ihjOW8guiuruS5i+iviQAACwEAAP//javascript:SLC(297379,0))》第一百七十条(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pfnl&gid=1970324848341290&ix=3&w=H4sIAAAAAAAEAAA2Acn+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RwZm5sBgQAAAA257G75YirPTAwMiBhbmQgICjmoYjkvovmoIfpopg9JyXmiafooYzlvILorq7kuYvor4klJykgBgUAAAANLee7iOWuoeaXpeacnwYGAAAAEuaJp+ihjOW8guiuruS5i+iviQAACwEAAP//javascript:SLC(297379,170))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三项；2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3驳回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634元，由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王春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47.75元（王春林已预交），由于叶连娜长财叶芙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桂祥审 判 员 扆成塘审 判 员 范启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沈子佳书 记 员 罗少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