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939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景华，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清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文、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未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景华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肖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景华及其辩护人张立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并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1．被告人陈景华因认为被害人徐某1怂恿其前妻去台湾，便怀恨在心。2016年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农业银行门口遇到被害人徐某1与徐家香在聊天，遂开始辱骂被害人徐某1，并持械上前将徐某1脸部捅伤。 2．2016年3月份至2017年，福清市星桥村民陈某2在修建祖厅。因施工需要搭盖毛竹架，被告人陈景华遂以毛竹架上掉下来物品损坏其种植树苗为由，持刀损坏施工现场的毛竹架。后陈某6出面找被告人陈景华协调，并拿2000元钱给陈景华以解决此事。过了不久，被告人陈景华又到施工现场欲持刀损坏毛竹架。后陈某6借款5000元给陈景华，陈景华便不再滋扰陈某2等人修建祖厅。 3．2017年3月份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福清市星桥卫生所找被害人章某购买1盒创可贴。因上述卫生所仅剩几十张创可贴，被告人陈景华遂开始辱骂被害人章某。经过被害人章某解释，被告人陈景华遂购买40张创可贴，并拿10元朝章某脸部扔去，后离开。被告人陈景华走到卫生所大门外，见被害人章某将卫生所门关闭，又持一把砍柴刀在卫生所门口威胁辱骂被害人章某。 4．2017年4月4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见被害人章某将小车停在卫生所后门处，认为该车停放影响道路通行，持石头将小车玻璃砸坏。被害人章某听到小车警报声响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开始辱骂被害人章某，后用手电筒、拳头殴打被害人章某，致使章某嘴巴、背部等处受伤。后村干部陈某4到场将被告人陈景华劝离现场。 5．2017年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喝酒后在福清市星桥小学三岔路口与王某聊天时，遇到被害人章某开助力车经过。被害人章某看见王某，遂停车向其与陈景华问好。被告人陈景华见状，先冲上前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章某，后又持砖头砸被害人章某。被害人章某因害怕，遂开车跑离现场。 6．2017年11月份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陈景华持一把剪刀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其间，被告人陈景华与被害人章某发生冲突，被害人章某持一把水果刀将被告人陈景华手部划伤。后被害人章某赔偿15万元给被告人陈景华，以了结此事。 7．2018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星桥中美炸鸡店内喝酒时，见在店内玩耍的被害人陈某1（2009年11月4日出生）说话声音较大，遂打了陈某1一巴掌。 8．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 9．2018年10月份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门口，看到被害人章某开小车回卫生所，故意将其驾驶的助力车堵在车库门口不让章某小车进入，并辱骂被害人章某。被害人章某妻子周某到场劝解，并持一块木板挡在章某前面，防止陈景华殴打章某。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用手推了周某，导致周某脸部碰到木板上并受伤。 10．2017年9月份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让陈某5到其位于星桥的鱼塘抓鱼。后被告人陈景华到陈某3农场，将一木材堆点燃，致使陈某3价值6000余元木材被焚毁。 二、抢劫 因被告人陈景华想要福清市东垣村的一家摩托车修理店老板即被害人徐某2的一部摩托车，但又不肯支付钱款购买，遂想强行占有该部摩托车。2017年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未携带购车钱款情况下，伙同陈孔彪酒后来到被害人徐某2的摩托车修理店，要求被害人徐某2将一部摩托车卖给其。被害人徐某2拒不同意。接着，被告人陈景华将被害人徐某2店门口的几部摩托车推倒在地上，并告知被害人徐某2若不将摩托车卖给其，遂拿2000元给其，但徐某2不答应。后被告人陈景华拿一把螺丝刀捅伤徐某2脸部，并用拳头殴打徐某2，要求徐某2拿钱。被害人徐某2被打后往店里跑，被告人陈景华及陈孔彪冲到店里继续殴打被害人徐某2。随后，被害人徐某2家属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景华以及陈孔彪遂离开现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景华先后10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金额为2000元，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景华实施抢劫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照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抢劫罪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五年九个月以上六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景华辩称，寻衅滋事罪中第2起其只解开毛竹架绳子，未主动向陈某6要钱，第8起没有威胁章某不得在星桥开诊所，第10起没有烧陈某3农场木材；其没有向徐某2索要2000元；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张立文辩护称，寻衅滋事罪中第2起借款金额应为3000元；第8起、第10起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抢劫罪不能认定，应以寻衅滋事定罪，请求对被告人陈景华从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1．被告人陈景华因认为被害人徐某1怂恿其前妻去台湾，便怀恨在心。2016年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农业银行门口遇到被害人徐某1与徐家香在聊天，遂开始辱骂被害人徐某1，并持械上前将被害人徐某1脸部捅伤。 2．2016年3月至2017年，福清市星桥村民被害人陈某2在修建祖厅。因施工需要搭盖毛竹架，被告人陈景华遂以毛竹架上掉下来物品损坏其种植树苗为由，持刀损坏施工现场的毛竹架。后陈某6出面找被告人陈景华协调，并拿2000元钱给陈景华以解决此事。过了不久，被告人陈景华又到施工现场欲持刀损坏毛竹架。后陈某6借款给陈景华，陈景华便不再滋扰被害人陈某2等人修建祖厅。 3．2017年3月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福清市星桥卫生所找被害人章某购买1盒创可贴。因卫生所仅剩几十张创可贴，被告人陈景华便开始辱骂被害人章某。经过被害人章某解释，被告人陈景华遂购买40张创可贴，并拿10元朝被害人章某脸部扔去，后离开。被告人陈景华走到卫生所大门外，见被害人章某将卫生所门关闭，又持一把砍柴刀在卫生所门口威胁辱骂被害人章某。 4．2017年4月4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见被害人章某将小车停在卫生所后门处，认为该车停放影响道路通行，持石头将小车玻璃砸坏。被害人章某听到小车警报声响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开始辱骂被害人章某，后用手电筒、拳头殴打被害人章某，致使章某嘴巴、背部等处受伤。后村干部陈某4到场将被告人陈景华劝离现场。 5．2017年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喝酒后在福清市星桥小学三岔路口与王某聊天时，遇到被害人章某开助力车经过。被害人章某看见王某，遂停车向王某与被告人陈景华问好。被告人陈景华见状，先冲上前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章某，后又持砖头砸被害人章某。被害人章某因害怕，遂开车跑离现场。 6．2017年11月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陈景华持一把剪刀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其间，被告人陈景华与被害人章某发生冲突，被害人章某持一把水果刀将被告人陈景华手部划伤。后经过双方协商，被害人章某赔偿15万元给被告人陈景华，以了结此事。 7．2018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星桥中美炸鸡店内喝酒时，见在店内玩耍的被害人陈某1（2009年11月4日出生）说话声音较大，遂打了被害人陈某1一巴掌。 8．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 9．2018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门口，看到被害人章某开小车回卫生所，故意将其驾驶的助力车堵在车库门口不让被害人章某小车进入，并辱骂被害人章某。被害人章某之妻周某到场劝解，并持一块木板挡在被害人章某前面，防止被告人陈景华殴打被害人章某。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用手推了被害人周某，导致被害人周某脸部碰到木板上并受伤。 10．2017年9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让陈某5到其位于星桥的鱼塘抓鱼。后被告人陈景华到陈某3农场，将一木材堆点燃，致使陈某3木材被焚毁。 二、抢劫 被告人陈景华想要福清市东垣村一家摩托车修理店老板即被害人徐某2的一部摩托车，但又不肯支付钱款购买，遂想强行占有该部摩托车。2017年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未携带购车钱款情况下，伙同陈孔彪酒后来到被害人徐某2的摩托车修理店，要求被害人徐某2将一部摩托车卖给其，被害人徐某2拒不同意，被告人陈景华就将被害人徐某2店门口的几部摩托车推倒在地，并告知被害人徐某2若不将摩托车卖给其，就拿2000元给其，但被害人徐某2不答应。后被告人陈景华拿一把螺丝刀捅伤被害人徐某2脸部，并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徐某2，要求被害人徐某2拿钱。被害人徐某2被打后往店里跑，被告人陈景华及同案人陈孔彪冲到店里继续殴打被害人徐某2。随后，被害人徐某2家属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景华以及同案人陈孔彪遂离开现场。 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星桥其家中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4、王某、杨某、梁某、陈某5、陈某6、陈某7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章某、周某、陈某1、陈某3、陈某2、徐某2的陈述、同案人陈孔斌的供述、被告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景华实施寻衅滋事罪中第2起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陈某6、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景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证人均陈述借款金额为5000元，且证人陈某6还陈述系银行转账，而被告人辩解仅3000元，但侦查机关调取被告人银行账户，并无相应转账记录，该借款具体金额不影响本起寻衅滋事性质认定，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景华实施寻衅滋事罪中第8起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景华实施寻衅滋事罪中第10起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人陈某5的证言，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景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烧毁木材价值6000元，仅有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无其他相应证据印证，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景华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4、陈某7的证言、同案人陈孔彪的供述、被告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景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华先后10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金额为2000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景华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景华已经着手实施抢劫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景华的刑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莉 人民陪审员  方修贤 人民陪审员  陈丽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