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2刑初68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男，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丙，女，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丁，女，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3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化凡，沭阳县城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沃以军，男，1971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农民，住沭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海波，江苏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群，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沃以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沈某以要求被告人沃以军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军出庭支持公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廖化凡、被告人沃以军及其辩护人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沃以军酒后无证驾驶苏Ｎ×××××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悬挂号牌），沿沭阳县红万桑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万匹乡万匹村久盛电脑门市门前路段处，撞同方向行人仲某，致车辆损坏，沃以军、仲某受伤。后仲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4月19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沃以军驾车逃逸。经沭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仲某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沃以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沃以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沈某诉称:被告人沃以军驾驶机动车肇事致被害人仲某受伤，后被告人沃以军驾车逃逸，其负事故全部责任。仲景霞后于2019年4月17日入沭阳县人民医院治疗3天，支出医疗费25505.44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沃以军及作为车主的被告人李群没有赔偿任何损失。要求被告人沃以军、李群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5505.44元、误工费171.3元、护理费387.93元、死亡赔偿金416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41230.5元（诉状中为39133.5元，在庭审中变更）、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805元。现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变更部分诉讼请求，其中误工费变更为387.9元（3×129.3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20）、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1.6元（29462元×5）。被告人沃以军辩称:事故系因我车灯照到被害人，被害人转身的时候撞到我车子的而发生的，我自己也受伤了。事故发生后，我在和被害人确认其“不碍事”的情况下才离开现场去医院看伤的，我不属于肇事逃逸。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沃以军在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构成自首；2.医院病历记载被害人为重型颅脑损伤，且受伤部位为左侧头部，但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受伤部位为右侧，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3.指控被告人沃以军酒后驾驶机动车，无酒精检测报告等证据，证据不足；4.认定被告人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未能在非机动车道行驶并发生事故证据不足；5.被告人主观上并非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离开现场，而系因其本人也受伤需进行医治而离开现场，因此不属于肇事逃逸；6.被害人的死亡并非是被告人的撞击行为直接造成的，期间可能存在医疗行为失误等因素介入导致，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肇事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沃以军及其代理人提出：1.事故造成的损伤与被害人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医疗行为有关；被害人自身患有糖尿病，因此被告人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费用；2.被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赔偿误工费；3.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4.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应支持。附带民事被告人李群辩称，同意依法赔偿，表示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沃以军酒后无证驾驶苏Ｎ×××××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悬挂号牌），沿沭阳县红万桑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万匹乡万匹村久盛电脑门市门前路段处，夜间行驶对路面疏于观察，未能在机动车道内行驶，撞同方向行人仲某，致车辆损坏，沃以军、仲某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沃以军未拨打报警电话及急救电话，也未留下任何个人信息即离开现场。仲某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4月19日死亡。经沭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仲某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沃以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沃以军被民警查获，同月30日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同年5月17日，被告人沃以军在家中被传唤归案。另查明：苏Ｎ×××××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人李群，与被告人沃以军离婚后现居住在一起；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被害人仲某于1958年9月30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系其丈夫，共生育三名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沈某系被害人仲某母亲，其共有六名子女。2018年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4261元。2018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200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946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沃以军供述：案发当天傍晚我在汉华饭店和某波、汤小年等人一起吃饭，喝有一瓶半啤酒，到晚上8点半左右离开的，驾驶摩托车沿红万桑路由北向南行驶到好又多超市南边时，因对面来车灯光刺眼，我就靠西行驶，突然感觉撞到东西就摔倒了，我站起来看到一个妇女坐在地上，我询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有事，我也没有拨打110和120电话。我因为受伤了就去医院检查的，一直在医院住院到4月27日被警察找到，我才知道被我撞的妇女死亡了。当时是车头右侧撞到人的，离路边有一米远。2.证人证言：（1）吕某甲证言：案发当晚8时许，我妻子仲景霞晚饭后出去准备到乡政府附近看人家跳广场舞的。大约9时许，她打电话给我，但话已经说不清楚了，旁边有人用她手机说在什么位置，我就赶到现场看到我妻子趴在路某上受伤了，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不知道，等我把她带到万匹医院后，她耳朵鼻孔都出血了，后又赶紧带到县人民医院，检查时重型颅脑损伤，抢救到4月19日晚上死亡的。（2）胡某证言：案发当晚6时许，我和沃以军、汤某甲连等人一起在汉华饭店吃饭的，吃饭时他喝了一瓶啤酒，饭后他就骑摩托车沿红万桑路由北向南走了。（3）汤某乙证言：案发当晚问我和沃以军、胡某等人一起吃饭，他喝了一瓶啤酒，八点半左右他骑摩托车回家的。后来听说他骑车摔伤了，我5月2日去医院看他时，他还跟我说他骑车在好又多超市南边撞到人了。（4）何某证言：案发当晚8点50分左右，我在家听到路上“轰冬”一声，我就朝外面看，看到一辆摩托车倒在路西边，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跌倒在地上，其中男的跌在女的南边。后来我透过我家门玻璃看到这个男的爬起来到女的旁边说了什么，就骑摩托车向南走了，这女的还坐在路边呕吐，后来旁边有人过来围观，我就出去看看的，这女的头上淌血了，我问这女的怎么回事，这女的也不说话，后围观人用她手里电话通知她家里人的。十几分钟后，这女的家里人就到现场把她送去医院了。（4）李群证言：案发当晚8点半左右，我打电话给沃以军，他说在吃饭，到晚上9点左右，他打电话告诉我在医院，说他骑摩托车撞倒一个老年人，他自己撞骨折了。3.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沃以军的案发及归案情况。（2）沭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了被害人的伤情及死亡原因。（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4）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车辆信息等证实了被告人沃以军未办理驾驶证及肇事车辆登记信息情况。（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事故发生原因及被告人的事故责任及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等事实。（6）沭阳县人民医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证明被害人仲某住院时间及支付医疗费情况。（7）沭阳县万匹乡大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原告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及沈某共有六名子女。被告人沃以军辩称其不属于肇事逃逸。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沃以军在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构成自首；2.医院病历记载被害人为重型颅脑损伤，且受伤部位为左侧头部，但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受伤部位为右侧，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3.指控被告人沃以军酒后驾驶机动车，无酒精检测报告等证据，证据不足；4.认定被告人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未能在非机动车道行驶并发生事故证据不足；5.被告人主观上并非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离开现场，而系因其本人也受伤需进行医治而离开现场，因此不属于肇事逃逸；6.被害人的死亡并非是被告人的撞击行为直接造成的，期间可能存在医疗行为失误等因素介入导致，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肇事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交通肇事后逃逸是交通肇事罪的一个法定加重情节，意在督促行为人在事故发生后履行保护现场、抢救、报案等义务。在认定行为人是否构成逃逸，除了逃离现场这一客观条件外，行为人主观上还必须具有“为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本案中，被告人沃以军在发生事故后没有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也未留下自己的任何信息即离开现场，而被害人仲某当时的状态为“坐在路边呕吐，头上淌血，不能说话”，由围观群众帮其打电话通知家人，其家人到现场带其到医院后，发现其耳朵鼻孔都出血了。上述事实有证人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综上所述，被告人沃以军在事故发生后即离开现场，既未实施抢救、迅速报案等义务，也未留下任何个人信息，表明其对被害人的生死具有置之不理的心理，直至十几日后经公安机关查获才归案，其上述行为明显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目的。被告人沃以军虽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交代了自己交通肇事撞伤他人的事实，但其系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缺乏自动投案的意图，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告人沃以军肇事后即离开现场，公安机关未能对其进行酒精呼气测试或血液检测，但其供述酒后驾车发生事故与证人胡某、汤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因此对其饮酒后肇事这一情节仍应可认定。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可见，事故发生路段道路中心线为黄色虚线，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分界线为白色实线，白色实线距路边距离（非机动车道宽度）为2米；被告人沃以军供述发生事故时是车头右侧撞到人的，离路边有一米远，证人何某、吕某甲等人证言也证实被害人受伤后在路边（路某）上，因此可以证实被告人系在非机动车道内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系鉴定人员根据尸体检验情况及病历资料等对被害人死亡原因作出的鉴定，且书面告知了被害人亲属及被告人，在排除鉴定人员没有资质、鉴定程序违法等情形下，应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被害人发生事故后即入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处于连续状态，且其死亡原因有病历资料及鉴定报告证实，辩护人提出可能存在其他介入因素而否认被告人的肇事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系其主观臆测。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沃以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沃以军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五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沃以军赔偿医疗费25505.44元、护理费387.9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20）、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1.6元（29462元×5/6）、丧葬费41230.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主张交通费属必要开支，但未能提供证据，本院酌定为500元。因被害人年逾六十周岁，原告人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害人生前仍在工作，故对主张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保险的，由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群作为登记车主系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其将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出借给无驾驶证的被告人沃以军驾驶存在过错，被告人沃以军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沃以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二被告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的部分由被告人沃以军赔偿70%，被告人李群赔偿30%。原告人应得赔偿款合计1036175.47元，由被告人沃以军、李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120000元；剩余916175.47元，其中由被告人沃以军赔偿70%即641322.83元、由被告人李群赔偿30%即274852.6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沃以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0二三年七月十六日止。）二、被害人仲景霞产生的医疗费25505.44元、护理费387.93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1.6元、丧葬费41230.5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36175.47元，由被告人沃以军、李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五原告人吕某甲、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沈某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余款916175.47元，由被告人沃以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述五原告人民币641322.83元，由被告人李群赔偿五原告人民币274852.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屠鑫鑫人民陪审员  史 明人民陪审员  司启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钟园园书 记 员  许 静书 记 员  刘祖耀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