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浙07执复134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 法定代表人：陈木光，主任。 委托代理人：程翔龙、陈善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陈望安，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代理人：林谷冲，浙江川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吴金荣，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执行人：郎小黎，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执行人：吴林娜，女，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 被执行人：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江滨路158号。 法定代表人：吴金荣。 被执行人：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指挥部，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 法定代表人：陈木光。 复议申请人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不服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永康法院）（2019）浙0784执异6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永康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陈望安与被执行人吴金荣、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阁公司）、郎小黎、吴林娜、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指挥部（以下简称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裁定冻结董六村经济合作社银行账号存款280万元，被执行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并停止对异议人的强制执行。 永康法院查明，永康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浙078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吴金荣归还陈望安借款2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由郎小黎、吴林娜、雅阁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望安有权就雅阁公司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享有的登记证明编号为0219933100026678××应收账款（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对上述第一款项及案件受理费18108元在35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2018年10月19日，申请执行人陈望安、陈晓洲与被执行人签订执行调解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标的按法院判决的本金加利息（利息减半结算，息算至结案之日止），不罚息；二、鉴于吴金荣经济困难，协商同意被执行人吴金荣、雅阁公司将在执行异议人处的应收账款，以房屋（货币安置）四套抵转给执行申请人陈望安、陈晓洲。（该四套房屋的位置：10号楼147平方3套，分别为：2601、2602、301，7号楼162平方，2601）；……；四、该协议签订生效后，申请执行人陈望安、陈晓洲负责对吴金荣永康龙域天城一幢3单元101室的拍卖暂时撤销；五、执行申请人陈望安、陈晓洲取得房产证书后，即终结对（2016）浙0784民初3210号、3212号案件的执行；六、被执行人没有挂牌好房子（上述四套），若申请执行人陈望安、陈晓洲没有取得房产证，即仍按（2016）浙0784民初3210号、3212号案件的判决执行。该协议约定房产的产权证，申请执行人至今未取得。后，该院根据（2017）浙0784执1115号裁定书冻结了被执行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所有的银行存款110万元。异议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 永康法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对异议人的异议审查所遵循的基本原则是程序性审查。关于异议人提出双方已达成了执行调解协议的问题，因协议各方至今未履行完该协议的内容，申请执行人至今未取得抵债房产的所有权证书并且申请恢复执行，故依协议书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仍应当按（2016）浙0784民初3210号、3212号案件的判决内容执行。关于异议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提出应收账款已不存在或者未经结算，履行条件尚不成立的异议主张。异议人在应收账款质押已依法登记并经生效判决确定的情况下，应依法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成立。但在异议听证中，异议人仅提交了证据银行流水打印件、执行通知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调解协议书均不足以证明涉案应付账款已不存在或履行条件尚不成就，且异议人提交的执行调解协议书第二条明确载明“甲乙（吴金荣、雅阁公司）双方只有借款在丙方（异议人）”与异议人的陈述相矛盾，故异议人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的异议请求。 复议申请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向本院申请复议称，首先，永康法院裁定冻结复议申请人280万元缺乏有效的执行依据。根据原（2016）浙078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结果，陈望安享有雅阁公司对复议申请人享有的应收账款（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享有优先受偿权。目前吴金荣与雅阁公司的在建工程尚在建设过程中，尚未竣工，更没有办理竣工结算，应收账款的数额无法确定。为此复议申请人与雅阁公司登记的应收账款应在工程竣工结算后，在结余尚欠的金额内申请执行人才有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故申请执行人目前主张的优先受偿权条件尚未成就。其次，永康法院冻结复议申请人280万元的执行程序违法。就陈望安申请的强制执行案已由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浙0784执1115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执行程序，后陈望安、陈晓洲与吴金荣、雅阁公司及复议申请人于2018年10月19日自愿达成和解并订立了执行调解协议书，及时向法院递交并告知了永康法院执行局执行和解事宜，且协议对实体权益及本案的执行作出约定，包括：一、标的案法院判决的本金加利息（利息减平结算，息算至结案之日止），不罚息；二、鉴于吴金荣经济困难，协商同意被执行人吴金荣，雅阁公司将在董六村经济合作社的应收账款以房屋（货币安置）四套抵转给陈晓洲、陈望安（该四套房屋的位置：10号楼147平方3套，分别为：2601、2602、301，7号楼162平方，2601）；五、陈晓洲、陈望安取得房产证书后，即终结对（2016）浙0784第3210、3212号案件的执行。可见陈晓洲、陈望安对自己的实体权作出处以取得上述四套房产来实现债权，并非在复议申请人处取得相应优先受偿的钱款，且在协议成就后终结执行，主观上陈望安追求调解协议的履行，以至于陈望安在2018年12月13日永康法院裁定冻结复议申请人280万元存款之前并没有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而目前执行调解协议正在履行当中，且永康法院对和解一事已经知晓，在此情况下无权依职恢复执行。故永康法院裁定查封、冻结复议申请人银行存款280万元明显程序违法，属于错误执行。其三，永康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永康法院依据的（2016）浙078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书对复议申请人而言并不属于明确的债务，雅阁公司与复议申请人之间的应收款并未结算，也没有经过法院审理，属于不确定的债权债务，判决书中“（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的记载也恰恰印证了债务的不确定性，未经审判程序且不确定的债务根本不能作为执行的依据，为此永康法院违法执行了复议申请人的财产也属于对标的的错误执行，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复议申请人有权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永康法院提起诉讼。综上，请求依法裁定撤销由永康法院作出的（2019）浙0784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依法裁定永康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对复议申请人所有的银行存款冻结280万元相关执行裁定，对上述查封、冻结280万元的错误执行行为给予纠正。 申请执行人陈望安称，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不服（2019）浙0784执异62号、63号执行裁定申请复议，因两案案情基本一致，也曾合并执行和解，现合并答辩。一、案涉质押的500万元应收账款已明确，且付款期限届满，申请执行人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优先受偿的条件已成就。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应付雅阁公司的款项有合同依据。根据雅阁公司与复议申请人签订的2012年8月20日《代建安置合同书》及2014年5月15日《代建安置补充合同书》关于代建管理服务费、工程款、借款、保证金的约定，结合C、D两个地块已经结顶的施工进度，大部分的应收账款的数额已经明确，且支付期限已经届满。两案仅涉及500万元的应收账款的质押，无需将所有的应收账款都加以确定，只需确定500万元即可。该500万元的应收账款，已在《执行调解协议书》予以体现，即抵偿的四套房产，共：147㎡*3套+162㎡*1套=603㎡，603㎡*8300元/㎡≈500万元。由此可知，复议申请人在该《执行调解协议书》中签字，可认为其对该500万元应收账款也是认可以及确认的。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在2016年案件开庭时说应收账款不确定，在该案执行逾三年且拒不向法院申报财产状况的情况下，仍说应收账款不确定，完全是失信之言，不应采信。二、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在《执行异议复议申请书》称“应在工程竣工结算后，在结余尚欠的金额内执行申请人才有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该辩解脱离了本案实际，更不符常理。首先，“结余尚欠的金额”本身脱离了应收账款的概念。《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二条给出了应收账款的定义，根据该定义，应收账款是付款请求权而不是“结余款”的请求权。付款请求权要在“结余”后才能行使，那就是被缩限解释了，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偷换概念，混淆视听。其次，雅阁公司提供代建管理服务，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支付相应费用，在费用结算方面，只存在董六村经济合作社需要支付雅阁公司，不存在雅阁公司需要支付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款项，所以压根不存在“结余”一说。其三，该案质押的应收账款具体为借款、代建管理服务费（详见判决书），不涉及工程施工款。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把工程款混入应收账款，意图造成该案应收账款的不确定。三、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以《执行调解协议书》为借口，逃避执行。2018年10月19日订立的《执行调解协议书》的初衷是各方平稳解决，没想到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毫无诚意，迟迟未有将房屋过户给申请执行人，截至今日也未实际履行，且至今不能给出确定的过户期限。根据诉讼便利原则，如果抵偿的四套房真的容易变现，大可把四套房子卖了直接把钱给付给申请执行人，何须大费周章让申请执行人参与挂牌拍卖。如果董六村经济合作社真的有意还款，账户里的款项为何不直接给付给申请执行人，房子自留？回过头看，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只是拿四套房抵账为幌子，无限期地拖延、逃避付款而已。2019年2月18日，申请执行人已向永康法院申请恢复原判决书的执行，且已经书面通知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案涉《执行调解协议书》已经因为申请执行人的恢复执行申请而失效。故，各方之间仍按判决书执行。四、该案不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前述已说明该案应收账款500万元的确定性，复议申请人仍称债务不确定不应采信。复议申请人认为法院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但该法条明确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应该是案外人，而本案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被执行人），并非案外人。而且，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也未据此条文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申请执行人债务并未获得清偿的情况下，仍按原判决书执行对涉案资金进行冻结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 被执行人吴金荣称，董六村经济合作社确实还欠其很多钱，认为房子或钱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应该给申请执行人。综上，请求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 被执行人雅阁公司、郎小黎、吴林娜、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未向本院提交意见。 本院经审查查明，陈望安与吴金荣、郎小黎、吴林娜、雅阁公司、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永康法院查明并认定，雅阁公司与陈望安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将其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享有的代建管理服务费和借款中的350万元应收账款出质给陈望安，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质押合法设立，对于雅阁公司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实际享有的应收账款数额，在该案中无法予以认定，陈望安有权就雅阁公司出质的应收账款对该案借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应收账款应以双方之间实际存在的欠款为准。据此，永康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浙078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由吴金荣归还陈望安借款2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款限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由郎小黎、吴林娜、雅阁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望安有权就雅阁公司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享有的登记证明编号为02199331000266××应收账款（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对上述第一款项及案件受理费18108元在35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案件受理费18108元，由吴金荣负担；由郎小黎、吴林娜、雅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据陈望安申请，永康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浙0784执1115号。2018年5月23日，永康法院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0月19日，甲方吴金荣、乙方雅阁公司、丙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和丁方陈望安、陈晓洲【（2017）浙0784执1114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签订《执行调解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标的按法院判决的本金加利息（利息减半结算，息算至结案之日止），不罚息；二、鉴于甲方经济困难，目前无现金，甲乙双方只有借款在丙方，现经四方协商一致同意甲乙双方将在丙方的应收账款，以房屋（货币安置）四套抵转给丁方。（该四套房屋的位置：10号楼147平方3套，分别为：2601、2602、301，7号楼162平方，2601）；三、甲乙丙三方全面负责该房屋在按多余房源政策统一处置，顺利挂牌过户至丁方名下。手续期间，所有费用概由甲方负责，丁方只负责拿证。四、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丁方负责对甲方永康龙域天城一幢3单元101室的拍卖的暂时撤销；五、丁方取得房产证书后，即终结对（2016）浙0784民初3210号、3212号案件的执行；六、甲乙丙三方没有挂牌好房子，若丁方没有取得房产证，即仍按法院（2016）浙0784民初3210号、3212号案件的判决执行。七、其他事项具体由甲丁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约定房产的产权证，申请执行人至今未取得。2018年12月13日，永康法院依裁定冻结了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所有的银行存款280万元。2019年2月18日，陈望安以经过四个月，其多次主张后，雅阁公司、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仍拖延没有履行房屋挂牌过户义务为由，向永康法院提交恢复执行申请书。董六村经济合作社不服，遂提出执行异议。在永康法院异议听证过程中，吴金荣称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应该要归还借款一部分，500万有的。在本院复议审查过程中，关于本案所涉应收账款问题，复议申请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方称“900多万元还没有还。借款确实没有还，代管费还有一些要互相抵，我们认为因为账款的金额尚未确定，不具备执行条件。工程还没有办理竣工验收手续，所以整个工程都没有结算”，吴金荣称“代建管理费可能是不多了，但是借款是远远超过的”。 另查明，陈晓洲与吴金荣、雅阁公司、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永康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浙0784民初321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由吴金荣归还陈晓洲借款11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8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1.8%，3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均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款限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由雅阁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晓洲有权就雅阁公司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享有的登记证明编号为02205265000267××7应收账款（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对上述第一款项及案件受理费8727元在15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案件受理费8727元，由吴金荣负担，由雅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据陈晓洲申请，永康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浙0784执1114号。2018年12月13日，永康法院依裁定冻结了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所有的银行存款110万元。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之规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享有要求被执行人继续履行债务及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的权利，被执行人负有继续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的义务。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执行法院可以根据案件情况，依申请执行人申请或依职权立即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控制性措施。本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永康法院未充分审查当事人履行情况即采取措施确有不当，但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期间依职权采取冻结措施并不违反现行规定。虽然四方当事人曾达成书面和解协议，但该和解协议至今尚未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亦已向永康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该案依法已恢复原判决执行程序。复议申请人主张申请执行人的优先受偿权条件尚未成就。本案执行依据已判明申请执行人有权就雅阁公司对董六村经济合作社、董六村旧村改造指挥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对本案债权及案件受理费在35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虽然执行依据亦明确“以实际存在的应收账款为准”，各方当事人对应收账款数额确有争议，但均不否认实际金额已超过本案执行依据确定的350万元限额，永康法院冻结金额亦未超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限额。复议申请人主张其与雅阁公司债权尚未确定，其可以通过另行诉讼予以解决，但并不影响法院采取控制性执行措施，即使对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执行法院亦可依法冻结，待债权到期后再予执行。复议申请人的异议请求为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并停止对其强制执行，系针对永康法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永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予以审查并无不当。综上，复议申请人董六村经济合作社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其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永康法院（2019）浙0784执异63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复议申请，维持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4执异63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召军审判员金卓颖审判员陈晓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俞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