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7961号原告：陆川县周俊桂牛水牛奶经营部，住所地陆川县温泉镇新洲经营部。投资人：周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萍，女，无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吉，男，无业。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43号院2号楼5层5-7单元。法定代表人：陈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华，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天河路45号之二自编705Q。负责人：陈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华，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川县周俊桂牛水牛奶经营部（以下简称周俊经营部）诉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广州分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俊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吉，被告中搜公司、被告中搜广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俊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合同无效；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合理开支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7日，周俊经营部与中搜广州分公司签订了《“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编号为SYxxxxxx）（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周俊经营部支付了全部合同款。周俊经营部认为二被告提供的服务违反了限制经营的规定，是违法的，且二被告是以欺诈手段引诱原告签订合同，是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应属无效，故诉至法院。被告中搜公司和中搜广州分公司共同答辩称：1.周俊经营部主张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不存在违法的行为，涉案合同内容主要是二被告为周俊经营部提供技术服务制作APP，此APP是在二被告平台上。涉案合同是依法签订的，也正常履行且已经履行完毕。2.涉案合同并未损害公众利益，涉案合同本身是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并没有损害社会公众利益。涉案合同中周俊经营部不需要相关的资质，因为APP所在的平台是二被告的，二被告具有相关资质。并不存在周俊经营部要单独申请资质的问题，除非周俊经营部的经营活动不再依托于二被告，涉案合同也不存在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形。3.周俊经营部主张合理支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搜公司是域名zhongsou.net的主办单位，网站首页为www.zhongsou.net，网站名称为行业门户网，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CP备06030672。中搜公司表示，中搜广州分公司系中搜公司的分公司，关于中搜广州分公司的相关法律责任由中搜公司承担。2014年12月27日，周俊经营部（甲方）与中搜广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即涉案合同（编号为SYxxxxxx），约定：一、技术服务内容名称“超级APP”，内容为提供超级APP（APP应用）制作技术服务，交付安卓、ios两个版本APP应用软件安装包，超级APP关键词及描述为“牛奶门户”，项目费为3万元，年服务费为1万元/年共计4万元，服务期限为2014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27日；增加服务为APP安卓应用商店上线、微信朋友圈独立分享功能。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2.2.2甲方所选服务为超级APP的，乙方提供船票APP的制作，制作完成后，乙方向甲方交付服务内容为安卓、ios两个版APP软件安装包及管理后台账号及密码。三、特别约定3.1甲方购买超级APP产品的，与乙方共同经营甲方超级APP上的广告，各自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广告销售并按本条约定分享收益；对于APP组成内容的搜索结果页中的广告，按照乙方龙韬联盟的分账规则进行分账（该分账规则可在乙方网站上查询，乙方有权对该分账规则适时修订）。对于超级APP启动页及频道页中的广告，经由甲方销售出的广告，相应收益的75%归甲方，其余的归乙方；经由乙方销售出的广告，相应收益的25%归甲方，其余的归乙方。双方各自承担相应收益的税费。3.2乙方依托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的开放技术平台和服务器、带宽，为甲方提供本合同的主要服务，服务所需软件和技术属于北京中搜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甲方未经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许可不得复制或另行使用。服务期限内或服务期满后，乙方不提供产品源代码或网络数据导出服务。服务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或合同提前终止，乙方终止服务并可依甲方书面申请，协助甲方将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器中保存的甲方原创数据、APP会员信息电子数据导出。五、其他5.6甲乙双方对本合同中的全部条款的全部内容已充分了解并达成共识，均不存在任何理解上的歧义、分期、异议及不理解、误解等情形。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已向甲方充分解释了甲乙双方各自权利、义务、责任的约定含义。5.7本合同在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含2014年12月31日）签署有效。合同后附“中搜移动船票”超级APP功能清单。2015年1月16日，周俊经营部投资人周俊收到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中搜移动船票行业版APP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一），其中表示涉案合同将分两步为您提供全部服务，并分别发出服务完成通知，现将已完成的服务进行通知。同月19日，周俊经营部投资人周俊收到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中搜移动船票行业版APP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二），其中中搜公司广州分公司表示已为周俊经营部提供全部服务，最后一部分服务已完成并向周俊经营部进行通知。庭审中，周俊经营部对二被告交付的App可以使用，涉案合同已经履行不持异议。但是，周俊经营部主张涉案合同无效，理由是其认为使用App与中搜广州分公司分享广告收益的行为是与二被告共同经营网站的行为，但因其不具有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对外虚假宣传，服务费虚高，虚标了产品价值，并未提供良好的服务，构成欺诈；二被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周俊经营部提交了主题为“回馈老客户的‘金色计划’服务”的电子邮件截图，以证明二被告一直隐瞒真相诱导周俊经营部为获得广告收入使用www.zhongsou.com网站从事经营活动。周俊经营部提交了中搜联盟后台账户截图、信息产业部信部政函〔2002〕180号《关于界定互联网信息服务性质的批复》函件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以证明提供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是超级App的盈利来源，无证经营增值电信业务可构成非法经营罪。周俊经营部提交了多份民事判决书，证明涉嫌扰乱电信市场损害市场秩序，损害公共利益应当认定合同无效。周俊经营部还提交了关于中搜公司调整出创新层挂牌公司名单公告的截图、多家派出所关于中搜公司及中搜分公司报案的回复函或登记表等材料、案外人与中搜公司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网络报道截图，证明二被告公司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立案，存在鼓吹关键词价值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周俊经营部提交的涉案合同、网页打印件、判决书、电信与信息服务经营许可证、函件、登记表以及本院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明予以证明，没有证据的，应承担不利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的无效需完全符合法定情形。根据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中搜广州分公司提供给周俊经营部的服务是提供超级App（App应用）制作技术服务，交付安卓、ios两个版本App应用软件安装包。庭审中，周俊经营部对涉案合同的履行不持异议，但对涉案合同的效力提出异议，认为涉案合同无效。对此，本院做如下评述：第一，关于是否要求周俊经营部取得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资质的问题。涉案合同中并没有要求周俊经营部需取得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资质的要求，涉案合同本身并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况。周俊经营部使用App与中搜广州分公司共同经营App上的广告，并且与中搜广州分公司分享广告收益，但是该行为并不能视为周俊经营部与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共同经营一级域名网站。由此，周俊经营部作为涉案合同相对方是否具备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格，并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第二，关于二被告是否存在虚假宣传构成欺诈，以及涉案合同是否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周俊经营部提交的证据为媒体报道或有关部门网页的提示信息，不足以证明涉案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涉案合同的履行也未涉及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或者公共利益，不符合合同法中对合同无效情形的规定。综上，周俊经营部主张涉案合同无效，并要求二被告承担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川县周俊桂牛水牛奶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陆川县周俊桂牛水牛奶经营部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林峥嵘审判员  刘佳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乔亚书记员  任国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