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08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锦涛，男，1996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8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因另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星，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浩天，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8年7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因另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阳莲花，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昌浩，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上海中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片区经理助理。2018年6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洋洋，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浩然，曾用名颜浩，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冬梅，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振，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佳，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衡阳雅士林房地产有限公司雅士林御苑项目礼宾主管。2012年3月14日、2013年1月17日因寻衅滋事、赌博行为，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少勇，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玲，女，199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包红艳，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高明，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汶，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琦峰，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衡阳雅士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思睿，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良，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梁华琼，曾用名梁存粮，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衡阳雅士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部班长。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6日经本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 辩护人邓沼利，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衡蒸检公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胡琦峰、梁华琼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丰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昌浩及其辩护人肖洋洋、被告人彭玲及其辩护人包红艳、被告人肖高明及其辩护人蔡汶、被告人颜浩然及其辩护人肖冬梅、冯振、被告人胡佳及其辩护人杨少勇、被告人胡琦峰及其辩护人谭思睿、谭良、被告人梁华琼及其辩护人邓沼利、被告人颜浩天及其辩护人阳莲花、被告人李锦涛及其辩护人王金星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补充侦查建议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2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恢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8年5月13日上午，衡阳市华新开发区中梁壹号院的人员在衡阳市华新开发区雅士林御苑附近举宣传牌、抢客源。雅士林的销售人员在被告人胡佳（携带伸缩棍）的带领下也到中梁壹号院附近举宣传牌、抢客源。中梁壹号院的保安队长即被告人肖高明安排被告人颜浩然带人去砸雅士林御苑的宣传牌。颜浩然在此过程中与雅士林御苑的人发生了小冲突。同日12时38分许，陈某在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转发现场发生小冲突的视频。中梁壹号院的主管即被告人彭玲回复陈某：人手不够，能否派几个男的置业顾问出来支持一下。同时，颜浩然认为自己被对方打了，不服气，跟肖高明说：如果公司不管，他就叫人来了（指打架）。肖高明并把颜浩然要叫人来打架的事告诉了彭玲。同时，上海中梁公司的片区经理助理即被告人昌浩在微信群里说：保安拿着甩棍上去，该打就打；要不干就不干，干就给我搞赢等言语。肖高明把昌浩说的意思通过电话告诉了颜浩然。颜浩然即联系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此时，彭玲已赶到案发现场，跟颜浩然交谈现场发生的情况。不久，颜浩天、李锦涛和另外二名男子（基本情况不明，另案处理）来到现场，颜浩然就手持甩棍，颜浩天、李锦涛和另外二名男子手持折叠刀，冲到雅士林御苑的人面前，与雅士林御苑的人进行互相殴打后离开。在互殴过程中，雅士林御苑的人员肖某、胡佳被打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中梁壹号院方面的人员颜浩天、蒋某被打伤。 2018年5月13日12时57分，被告人胡佳见对方手持凶器将雅士林御苑的人打伤，就在雅士林御苑的微信群里发通知：要雅士林御苑的保安等人到中梁壹号院集合；没车打滴滴，费用报销。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等几十人赶到中梁壹号院售楼部，对中梁壹号院的营销人员周某和袁某进行殴打。 二、寻衅滋事罪 2019年6月2日3时许，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和胡某（另案处理）在衡阳市石鼓区39度酒吧大门外与被害人唐某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李锦涛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交给胡某，颜浩天又从胡某手上拿走折叠刀并持刀与李锦涛等人冲到被害人唐某面前，对唐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唐某，随后又对过来“帮忙”的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吴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颜浩天、李锦涛、胡佳等人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等人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在聚众斗殴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胡琦峰、梁华琼在聚众斗殴中系积极参加者。此外，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颜浩天系主犯，李锦涛系从犯。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一人犯数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锦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锦涛的辩护人王金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事出有因且被告人李锦涛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李锦涛是初犯，是在他人指挥下参与犯罪，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颜浩天辩称，在寻衅滋事罪中，其只伤害了唐某一个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颜浩天的辩护人阳莲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颜浩天具有自首、当庭认罪、双方单位已经互相谅解、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等量刑情节；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颜浩天具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昌浩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昌浩的辩护人肖洋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定罪方面，被告人昌浩只是在微信群里说了两句话，对于聚众斗殴没有起到组织和指挥的作用，现场是由被告人彭玲在安排，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昌浩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存在瑕疵；量刑方面，被告人昌浩不是首要分子，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持械斗殴是因为被告人昌浩和彭玲的安排，被告人昌浩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所涉的两家公司也已达成谅解协议，不应对被告人昌浩予以刑事处罚。 被告人颜浩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颜浩然的辩护人肖冬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颜浩然是在自身遭受人身危险时采取的自救、自卫，具有正当防卫性质，且被告人颜浩然的行为是事先征得公司允许的履行职责的行为，被告人颜浩然并未授意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颜浩然具有自首、犯罪中止等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被告人胡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胡佳的辩护人杨少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佳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案发后，被告人胡佳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系双方公司争抢客源所引发，对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对包括被告人胡佳在内的全案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彭玲的辩护人包红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玲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召集人员只是为了防止事件扩大，被告人彭玲有制止斗殴和报警的行为，其不是组织和指挥者；被告人彭玲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双方公司之间已经达成和解，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高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肖高明的辩护人蔡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高明作为保安队长，只是负责维持秩序和制止对方公司到本公司做广告宣传，并不是纠集人员打架，且案发时其本人在株洲，对现场无法起到组织指挥的作用，只是参与者，应当认定为从犯，此外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双方公司已经互相达成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琦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胡琦峰的辩护人谭思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胡琦峰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事出有因，双方公司已经和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琦峰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梁华琼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梁华琼的辩护人邓沼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梁华琼是在公司安排下参与犯罪，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5月13日上午，衡阳市华新开发区中梁壹号院楼盘的销售人员在衡阳市华新开发区雅士林御苑楼盘附近举宣传牌、抢客源，被雅士林御苑的员工发现。雅士林御苑的人要求中梁壹号院的人出面商谈此事未果。雅士林御苑的销售人员在被告人胡佳（携带伸缩棍）的带领下，到中梁壹号院附近也举宣传牌、抢客源。中梁壹号院的陈某把雅士林御苑的人举宣传牌、抢客源的图片发到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里。中梁壹号院的保安队长即被告人肖高明安排被告人颜浩然带人去砸雅士林御苑的宣传牌，被告人颜浩然在此过程中与雅士林御苑的人发生了小冲突。同日12时38分许，陈某在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转发现场发生冲突的视频。中梁壹号院的主管即被告人彭玲回复陈某：“人手不够，能否派几个男的置业顾问出来支持一下”。同时，被告人颜浩然认为自己被对方打了，不服气，便向被告人肖高明提出，如果公司不管，他就叫人来了（指打架）。被告肖高明随后把颜浩然要叫人来打架的事告诉了被告人彭玲。同时，上海中梁公司的片区经理助理即被告人昌浩在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看到视频后，在微信群里说：“保安拿着甩棍上去，该打就打；要不干就不干，干就给我搞赢”等言语。被告人肖高明把昌浩说的意思通过电话告诉了被告人颜浩然，被告人颜浩然随即联系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以其被人殴打为由，要二人过来“帮忙”。此时被告人彭玲也赶到案发现场，跟被告人颜浩然交谈现场发生的情况。之后不久，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和另外二名男子（基本情况不明，另案处理）来到现场，质问是谁打了被告人颜浩然，同时被告人颜浩然手持甩棍，颜浩天、李锦涛和另外二名男子手持折叠刀，冲到雅士林御苑的人面前，与对方互相殴打后离开。在互殴过程中，雅士林御苑的人员肖某、胡佳被打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中梁壹号院的人员颜浩天、蒋某被打伤（因未保存和提供病历资料无法鉴定伤情）。 2018年5月13日12时57分，被告人胡佳见对方手持凶器将雅士林御苑的人打伤，便在雅士林御苑的微信群里发通知，要雅士林御苑的保安等人到中梁壹号院集合，没车就打滴滴，费用报销。随后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等几十人赶到中梁壹号院售楼部，对中梁壹号院的营销人员周某和袁某进行殴打（因未保存和提供病历资料无法鉴定伤情）。 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肖高明、颜浩然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彭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打听情况并投案；2018年5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胡佳、胡琦峰接到公安民警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梁华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昌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颜浩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锦涛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5月23日，中梁壹号院与雅士林御苑所在公司的代表互相达成谅解备忘录。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案涉被害人均对致伤本人的本案被告人出具谅解书。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临时羁押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刑事立案、抓获被告人和对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被告人胡佳曾经被行政处罚等事实。 2、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8年5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颜浩然手持甩棍，颜浩天等四人手持折叠刀，被告人彭玲也在现场，双方在中梁壹号院进行斗殴的过程以及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在中梁壹号院殴打袁某、周某的过程。 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昌浩、彭玲和肖高明作为单位的经理、主管和保安队长，通过微信方式调动、指挥人员参与斗殴的事实；证实被告人胡佳通过发通知的形式召集人员去中梁壹号院去打架的事实。 4、谅解备案录。证明中梁壹号院和雅士林御苑所属公司相互谅解的情况。 5、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13日12时30分许，雅士林员工在中梁壹号院门口高举广告牌，争抢客户，双方发生争执引发冲突。后对方来了大约50-60号人，冲到我们售楼中心，将我们员工一个姓周和一个姓袁的给打了。我们公司在现场有10-20号人的样子。我们的保安携带公司配发的伸缩警棍，对方携带了棒球棍。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13日13时30分许，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我们员工与中梁壹号院发生冲突的消息。我就开车过去，在中梁壹号院门口附近200米的样子，我在车上看到中梁壹号院有十几个人，其中有手持伸缩警棍和匕首，正在打我们的员工，其中我们的员工有二名头部出血，一名员工背部受伤。后我安排员工去医院治疗，但我们其他员工比较气愤，想找他们理论。后大部分雅士林员工就到中梁壹号院中心里面去了。警察来了和我一起到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我就看到雅士林员工和中梁壹号院员工围在一起，其中我们的员工正在打一名中梁的员工，我和公安人员一起将他们拉开。 7、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13日早上10时左右，雅士林御苑一个微信群发消息，说中梁壹号院有人在雅士林御苑门口抢客。后我开车来到现场，看见一个女孩拿着中梁壹号院资料在御苑门口抢客。我们就要中梁壹号院的负责人出面处理，但是对方未出面。我就开车带着胡佳、肖某、冯某到对面的中梁壹号院。营销部策划经理宋某也带了5-6个人到对面举牌。大约半个小时，中梁壹号院来了三个保安，手持伸缩警棍把我们的牌子砸了。其中肖某推了对方颜浩然（听民警讲叫这个名字）一下。我们正在电话联系对方的负责人时，一台黑色日产车停在中梁售楼部附近，下来四个男的，手持小腰刀，到颜浩然的身边，颜浩然指着肖某，后他们对肖某进行殴打，出了很多血，后他们就往回走。这个时候民警也来了，但我方有的保安情绪比较激动，冲到中梁售楼部说要抓凶手，把对方一个叫周某和袁某的人打了一顿。我只认识胡琦峰动手打了中梁的周某和袁某。我方有肖某和胡琦峰受了伤。我这边也只有胡佳带了一根伸缩警棍，对方有人带了腰刀，还有伸缩警棍。 8、证人彭某、宋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廖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13日中午，中梁壹号院和雅士林的人在中梁壹号院打架，我当时在现场。雅士林的人在我们中梁壹号院前面举广告牌搞宣传，中梁的保安颜浩然等人去制止，对方打了颜浩然一个耳光。之后，颜浩然很气，说要调人。没多久，中梁物业的彭玲来到现场。我看到雅士林那边有很多人，彭玲对中梁的人说：不要怕，我们公司在处理。不久后，颜浩然的哥哥（即颜浩天）他们来到现场。颜浩然的哥哥就问谁打了颜浩然。然后，颜浩然这边的人就去找雅士林的人麻烦。双方就打了起来，颜浩然哥哥的头，还出了血。后雅士林的人又冲到中梁壹号院的售楼部，打了中梁的人。我看到颜浩然叫来的人有一个带了一把小腰刀，雅士林的人也带了刀和棍子。 1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其陈述：2018年5月13日中午10时许，中梁壹号院的员工到雅士林门口发传单、拉客。我们领导打电话给中梁壹号院的领导，但他们不出面。大概中午12时许，我们雅士林一方有八、九个人拿着宣传牌到中梁壹号院门口的人行道举着，想要他们领导出面协商这个事。不一会儿，中梁壹号院过来三个保安，其中有二个人拿着伸缩甩棍，将我们的宣传牌打烂。后来，从中梁壹号院售楼部冲过来六个男子，手持甩棍和一个折叠刀，冲到我们面前动手就打，将我、胡佳和梁某打伤。 1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其对事件起因的陈述与肖某一致。其另陈述：大概中午1时许，我在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马路边吃饭，我看到雅士林的大群人追着一个人朝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跑过来，我拿手机录像，被他们抢走了。我找他们要手机，在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把我打了。后警察冲过来，把双方拉开，把我保护起来。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其对事件起因的陈述与肖某一致。其另陈述：大概13时许，雅士林一群人朝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跑过来，当时我们员工袁某在用手机录像，他们把手机抢走了。袁某去找他们，我当时也跟了过去，我想拦住他们，被他们打了。我的头部、胸部、背部及脚部都挨了打，脸部被扇了三个耳光，感觉疼痛。 13、鉴定意见、病历资料。证明各受害人伤情情况。 14、被告人昌浩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13日，我和中梁壹号院保安队长肖高明等人在株洲出差。中午12时许，我在“衡阳案场物业管理人员群”（这个群有主管彭玲、保安队长肖高明、营销经理陈某等11个人）看到陈某发了一张有五至六个雅士林的人举着广告宣传牌站在中梁壹号院门口马路边的照片。肖高明和彭玲回复：马上处理。肖高明说已安排人去砸广告牌；彭玲说人手不够。后彭玲多次打电话给我，说我们的保安被人打了。我说：报警，必要的时候可以正当防卫。后彭玲在微信群发了一个十几个雅士林的人搞我们公司保安人员的视频。我对彭玲说：要你护好员工的安全，带好装备（甩棍）该打就打。我并对宁乡的王某说：看彭玲是怎样安排的，需要人手就支援，要不干就不干，干就给我搞赢。后听说是颜浩然（保安）喊了几个人过来，有人带了刀子。我公司这边有蒋某受伤，其他都是皮外伤；颜浩然的哥哥是颜浩然喊来的，听说头部受了伤。 15、被告人彭玲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我要肖高明安排人去将举宣传牌的人赶走,后肖高明跟我说，砸了对方的宣传牌,对方的人把颜浩然打了。颜浩然就问公司管不管，不管的话他就叫人了。大概13时许，我开车赶往公司，在公司马路看见颜浩然一批人冲过去和双方的人打起来，当中还有人带了折叠腰刀。颜浩然这批人刚走不久，对方那边又冲出来一趟人，大概有50-60人，到我们营销部去打我们的工作人员，其中我们蒋某、颜浩然和颜浩天被打伤,我老公肖某被打了几拳。颜浩然叫过来有4-5人，其中有他的哥哥颜浩天，公司离职的李锦涛，还有几个我不认识。我看见其中有一个男子手中拿着折叠腰刀。对方有三个人受伤，我不认识。肖高明讲：对方的人比我们的多，要我找陈某调置业顾问出去帮忙。我回复：在通知。意思就是我在通知陈某叫人来。昌浩、肖高明通过微信群安排公司的人，说了可以搞，要搞就一定要搞赢等话。 16、被告人肖高明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我在株洲出差，公司的昌浩经理也在株洲。中午12时许，我在“公司管理群”看见陈某发的几张照片，照片反映雅士林的人拿着广告牌在我们公司门口抢客。这时我公司的“秩序维护部群”中的蒋某也发来同样的照片。后我在群里要颜浩然、朱某、王某、蒋某去收广告牌，把广告牌砸掉。后颜浩然发信息给我，说他被打了，问公司管不管，不管的话他就叫人了。我就联系彭玲，彭玲回复：在通知；彭玲当时的态度就是先看地产商承担费用不，不承担费用的话就不要叫人。我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昌浩，昌浩当场就跟我说：你不要怕，我安排你做什么，你去做就是了，中梁有实力，摆的平。后昌浩在公司的管理群回复：可以叫人搞，要搞一定要搞赢。后我打电话给颜浩然，把昌浩的原话传达给他了，要颜浩然叫人过来搞（指打架）。后彭玲就到现场去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在中梁壹号院任保安队长，彭玲是我的上司，昌浩是彭玲的上司。彭玲是中梁壹号院的经理；昌浩是湖南、湖北片的区域经理。当时彭玲要我等通知，后来彭玲也是与昌浩联系了，昌浩在管理人员微信群发消息：说保安拿着甩棍，上去，该打就打；要不就不干，干就给我搞赢。后来彭玲回复昌浩说：收到。彭玲当时的态度就是搞。彭玲当时还在微信群里讲：人手不够，能不能派几个男置业顾问出来支持一下。 17、被告人颜浩然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当时我在打砸对方的广告牌时，被对方的人打了一耳光，心里不舒服，在公司秩序维护部微信群对保安队长肖高明说：我被对方的人打了，要公司安排领导过来处理；如果公司不出面，我就自己叫人来处理了。肖高明就要我叫人过来打就可以了，肖高明还说：公司昌总说了，给我打，出什么事，公司负责。我于是通过电话告知我哥颜浩天说我被打了，要他叫人过来。没多久颜浩天开车，还有三个人过来了，每个人都带了腰刀。然后我们与对方打起来了。我哥头部被打破，留了很多血；蒋某耳朵受伤，我的头部及背部受伤；对方也有二个人受伤。彭玲在现场，问我当时的情况，没有制止我们打架。 18、被告人李锦涛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中午，颜浩然电话联系我,我又打电话给颜浩天。然后我和颜浩天会面，颜浩天还带来一个男的。一起到中梁壹号院门口，后与对方发生打架双方有人受伤。我们都带了折叠水果刀或腰刀。 19、被告人颜浩天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12时许，我弟弟颜浩然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后带领李锦涛、阿黑和阿龙（基本情况不明）到中梁壹号院门口，然后我、阿龙、阿黑手持腰刀还有中梁一些人与对方打起来了。我在附二医院缝了三针，花了1500元医药费。 20、被告人胡佳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11时许，张某经理要我们物业保安去几个人陪同公司的销售部门的人去外面去打广告牌。加起来共有8-9个人，张某开车带路，我们来到中梁壹号院售楼部门口，打广告牌抢客户。不一会儿，对方来了3名保安，带了伸缩棍，砸了我们的广告牌。当时我方在制止对方的过程中，我们的同事推了对方一个保安一下，后双方各自散开了。半小时后，来了二台车，从车上下来四个男子，朝对方的保安走去。后他们一起朝我们这边冲过去，并和我们打了起来，大约互打了10分钟，最后双方都有人受伤，各自散开了。在互打过程中，对方动手有五个男子，我方动手打人有我、肖某、冯某和后来的郑某、梁某、李某1共6个人。对方的人带了伸缩棍和跳刀，我方就我带了一根伸缩棍。前期，对方砸我们广告牌时，双方并没有打起来。后打起来了，我就在“物业微信群”发信息：通知御苑所有保安到中梁壹号院集合，没车打车过来，费用报销，并发了一个位置。后面来的有郑某、梁某和李某1等人。 21、被告人胡琦峰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中午13时许，我在公司搞活动，一个员工讲我们的人被打了。我打电话给张某问情况，张某说，我们的员工在中梁壹号院被打。我一个人开车到现场，看见我们这边也有10余人在场。我们公司的员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都说要去找对方理论，于是我们方一群20余人，冲到中梁壹号院营销中心，在门口打了一个保安，我也动了手。有的员工冲到二楼打了一个男的，我也动手打了这个男的，还打了另外一个男的。 22、被告人梁华琼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5月13日，我休假，我在手机微信工作群看到公司领导胡佳发的信息说：所有人到中梁壹号院集合，没车打车，费用报销。我就去了。我到现场看见老总胡琦峰、营销部经理张某、项目经理李某1军等30-40名员工。我们的员工开始往中梁营销中心冲，喊把打人的人交出来。在营销中心，我们的员工打了中梁的人，我打了2名中梁的人。 2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24、视听资料。证实斗殴现场的情况。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9年6月2日3时许，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和胡某（另案处理）在衡阳市石鼓区39度酒吧大门外等待出租车时，与被害人唐某发生口角，被39度酒吧工作人员口头劝阻。之后被告人李锦涛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交给胡某，颜浩天又从胡某手上拿走折叠刀并持刀与李锦涛等人冲到被害人唐某面前，对唐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唐某。被害人吴某见状过来“帮忙”，颜浩天和李锦涛等人又对吴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吴某。39度酒吧的工作人员见状将颜浩天、李锦涛等人扭住，二被告人随后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等人赔偿了被告人唐某、吴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涉案人员户籍信息、到案说明。证明本案刑事案件立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归案情况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持有的凶器系折叠刀。 3、病历资料、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受伤治疗的情况以及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 4、被害人唐某、吴某的陈述。证明因搭乘出租车与被告人打起来，被对方持凶器捅伤的事实。 5、证人杨某、何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本案案发经过。 6、同案犯罪嫌疑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本案案发经过。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照片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的事实。 9、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唐某、吴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10、被告人李锦涛、颜浩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本案案发经过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颜浩天、李锦涛、胡佳等人在为各自所在公司进行广告宣传过程中，为达到暴力打压对手的目的，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指挥、调动、默许他人或由本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分别起组织、指挥、策划或纠集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胡琦峰、梁华琼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响应前述被告人的指令或通知参与其中，并起重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酒后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胡琦峰、梁华琼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颜浩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锦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昌浩的辩护人肖洋洋提出，现场是被告人彭玲在安排，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昌浩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存在瑕疵，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昌浩和彭玲安排了其他被告人持械斗殴，被告人昌浩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彭玲的辩护人包红艳提出，被告人彭玲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是组织和指挥者；被告人肖高明的辩护人蔡汶提出，被告人肖高明案发时人在株洲，对现场无法起到组织指挥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廖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分别作为所在公司片区经理、主管、保安队长，通过微信群或在现场坐镇的方式，调动公司工作人员或默许其他人员携带器械参与斗殴的事实，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中首要分子的法律特征，故对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颜浩然、胡佳的辩护人肖冬梅、杨少勇提出，被告人颜浩然、胡佳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本院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对实施不法侵害的人所采取的必要的防卫行为，而本案各被告人是在为各自公司销售业务做广告宣传过程中，以强势打压竞争对手为目的，分别纠集人员实施的斗殴，虽然过程中各有损伤，但明显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颜浩天辩解，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其只伤害了唐某一人。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案发当时仅有被告人颜浩天一人手中持刀，被害人唐某和吴某的伤情经鉴定均系轻微伤，且均系刀具所致，公安机关当天也对二位被害人的伤势进行了拍照取证，结合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等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共同伤害了被害人唐某、吴某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颜浩天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颜浩天、胡佳、胡琦峰、梁华琼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锦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评估，分别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宣告缓刑。 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李锦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颜浩天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均不同程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各辩护人分别提出全案被告人分别具有自首、坦白情节，或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或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从宽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或于法无据，或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锦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颜浩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昌浩、颜浩然、胡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颜浩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 三、被告人昌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 四、被告人颜浩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 五、被告人胡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 六、被告人彭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肖高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胡琦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梁华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军 审  判  员 曾佑荣 人民 陪 审员 龙合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高思敏 书记员（兼） 高思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