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87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娟，女，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世明，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红红，女，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韦晶，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祁，女，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辰，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断芹，女，1986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诗卉，浙江康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慧茹，女，1992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平，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秋琴，女，1982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竹，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燕松，女，1988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金旭，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翠红，女，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斌，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玉真，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妲，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海婷，女，2000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心乐，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燕莹，女，1999年8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政，浙江宝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方超，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捷，浙江柳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二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娟、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犯诈骗罪，被告人蒋方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同年11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文超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娟在山东省鄄城县雅典城8幢1单元301室及13幢2单元9楼开办无名电商公司，招募被告人刘红红为核单员，招募被告人郭断芹、郭秋琴、梁海婷、程燕松、陈燕祁、王慧茹、石玉真、任翠红、朱燕莹等人作为业务员。期间，上述人员使用王娟提供“话术剧本”，冒充汽车4S店工作人员，谎称对客户电话回访，称仅需被害人支付299元出厂费，即可获赠价值1299元的行车记录仪及300元加油卡，并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王娟等人实际寄出有安全隐患质量不合格的行车记录仪及无芯片的卡片，且该电商公司电话无法回拨，从包括杭州市萧山区、杭州市下城区、杭州市西湖区等多地的李某1、戴某、沈某等7000余名被害人处共计骗得人民币2000000余元，另有未遂金额人民币400000余元。 被告人刘红红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核单工作，每核一单（299元）提成1元，作案期间领取基本工资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8281元，核单金额共计人民币约2000000元。 被告人陈燕祁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13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29661元。 被告人郭断芹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12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26496元。 被告人王慧茹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12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27819元。 被告人郭秋琴于2017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12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28992元。 被告人程燕松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8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16008元。 被告人任翠红于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8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17878元。 被告人石玉真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7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14195元。 被告人梁海婷于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6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15690元。 被告人朱燕莹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0余元，作案期间领取工资人民币7931元。 被告人王娟、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娟主动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主动退出作案期间领取的工资。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员王某1、樊某、张某4、梁某、周某、陈某、王某2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戴某、沈某、梅某、姜某、杨某1、赵某、郑某、张某1、张某2、李某2、洪某1、汤某、徐某、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谷某、庞某、张某3、杨某2、管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微信记录光盘，聊天记录，话单确认，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账单数据，检验报告，情况说明，案发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蒋方超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而后向被告人王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约20万条。在公安机关侦破此案过程中，从王娟电脑中提取到其中的公民个人信息53582条。 被告人蒋方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销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退出赃款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方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王娟的供述，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蒋方超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娟、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等人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娟、刘红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断芹、郭秋琴、梁海婷、程燕松、陈燕祁、王慧茹、石玉真、任翠红、朱燕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方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娟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红红、郭断芹、郭秋琴、梁海婷、程燕松、陈燕祁、王慧茹、石玉真、任翠红、朱燕莹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娟、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蒋方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刘红红、陈燕祁、郭断芹、王慧茹、郭秋琴、程燕松、任翠红、石玉真、梁海婷、朱燕莹、蒋方超退出违法所得，相应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蒋方超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蒋方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蒋方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30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红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燕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郭断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慧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郭秋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程燕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任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石玉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梁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朱燕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蒋方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扣押涉诈骗案的被告人退出的款项及电脑、手机、话机等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按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相关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被告人蒋方超退出的赃款及作案工具黑色三星A6手机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人民陪审员  李爱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高洁 书记员陈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