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民初933号原告（反诉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扬子江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7286987632。法定代表人：徐镜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慧，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义，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福海路1011号3幢A区15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0312746J。法定代表人：孙步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昌举，公司项目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毓芬，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2019年7月1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扬子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慧、孙义及被告（反诉原告）首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昌举、钱毓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子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海如公司吸入制剂1号气雾剂罐装机购销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13.05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在2016年7月12日签订《海如公司吸入制剂1号气雾剂罐装机购销合同》，并按约支付了13.05万元，但被告交付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一直未能整改合格。直至2017年12月4日双方就设备整改事项达成了《设备问题整改协议》，约定了具体的整改事项和要求，并约定被告在拉回后45天内完成整改并返还，且不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整改调试工作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退款退货。被告再次整改于2018年3月5日交付后，设备验收仍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且被告也不能继续整改。原告与被告反复沟通的情况下，被告仍不按约履行义务的行为已构成了根本性违约。故诉请法院判准原告所请。被告首达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合同后首达公司根据合同要求将制作好的机器设备于2017年1月11日送达到扬子江公司，经调试运行和使用扬子江公司表示余款在2017年6月10日前付清，经催讨表示在走付款审批流程中。2017年8月因扬子江公司更换管理人员，要求对原来的机器设备进行整改，首达公司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同意了整改要求，并签订整改协议书。首达公司将整改后的机器设备于2018年3月交于扬子江公司，经过调试已经可以运行和使用。根据整改协议约定，因甲方原因超期视为SAT认证通过，所以剩余货款扬子江公司应马上支付，但至今不肯支付。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反诉原告首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扬子江公司支付货款30.45万元；2.反诉被告偿付给反诉原告利息损失24322.78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整改协议书的要求交付了机器设备，经调试已可以运行和使用，但反诉被告一拖再拖不予验收及付款。根据约定因反诉被告的原因超期验收的视为验收通过，故请求法院判准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扬子江公司辩称，首达公司未能按照购销合同及整改协议的约定提供合格的设备，且拒绝继续整改，余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同时因首达公司的原因致使我方签署购销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我公司无需支付余款。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举质证以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6年扬子江公司（买方、甲方）与首达公司（卖方、乙方）签订海如公司吸入制剂1号气雾剂罐装购销合同，约定货物名称为1.全自动理瓶（含气洗），规格型号SD-LP-1，数量1套，含税价55000元；2.喷（气）雾剂灌装封口一体机，规格型号SD-YGF-1，数量1套，含税价380000元，总价格435000元（包括材料费、设备制作费、运输费、安装调试费、培训费用、校验费、税费等相关费用），交货时间为乙方合同签订后90个自然日内送至甲方工厂，交货及安装地点在扬子江公司；生产能力要求为灌装精度≤±0.1ml，轧（旋）盖率≥99%，推进钮压盖率98%，灌装量5-15ml，生产速度30瓶/分钟，设备可适应5-15ml装量的多种规格产品灌装、轧（旋）盖，如需更换模具，更换模具时间不得超过30min，适用各种材质圆形、异形瓶，各种规格喷头的灌装轧盖……；材料要求为减速机SEW品牌……；验收要求为需进行工厂验收（FAT）和现场验收（SAT）；服务与维修要求为机器安装完成后乙方应有技术人员协同甲方进行产品试生产，能够连续生产三批合格产品为验收合格标准……；产品质保期为一年，自设备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付款方式及期限为1.合同签订生效一周后，甲方付给乙方合同金额的30%（13.05万元）作为预付款，乙方于15日内开具合同总金额3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给甲方；2.设备到甲方工厂安装调试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70%的税率17%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付合同总金额的60%（26.1万元）；3.余款10%（4.35万元）作为质保金，甲方在验收合格设备无质量问题后一年内付清（无息）；交付的货物如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乙方负责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更换并承担相关费用，如因更换造成延期交货，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乙方不能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调试工作，每延期一天支付本合同价款总额的万分之三的违约金，违约金额根据违约天数累加，如延期超过30天，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十日内返还甲方已付款项，并赔偿甲方损失。扬子江公司、首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4日、7月12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6年7月7日扬子江公司通过银行电汇给首达公司130500元。2017年12月扬子江公司（甲方）与首达公司（乙方）签订设备问题整改协议，载明针对设备使用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双方于2017年10月31日电话会议，约定整改事项及解决方案如下：（存在问题共7类，并分别制定了解决方案）1、SAT验收以15ml和10ml两种规格瓶型为准；2、针对以上7个问题，乙方承诺设备拉回乙方工厂整改，整改期限自乙方拉回起45天内完成整改并返还甲方工厂，如乙方不能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整改调试工作，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退货退款；3、设备返厂前乙方应现场确认设备无缺失损坏，甲方积极配合乙方整改所需瓶型物料及设备装卸工作，提供叉车及协助人员，设备来回运输由乙方负责；4、以上设备问题整改完成后需满足合同要求，并在甲方现场完成安装调试经甲方确认后，甲方15天内进行SAT确认，SAT验收合格后经双方签字确认，按照原合同条款执行，因甲方原因超期视为SAT认证通过；5、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如发生不可抗力事件，根据不可抗力事件造成的影响顺延合同履行期；6、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若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整改协议签订后，2018年3月5日首达公司将整改过的设备再次送至扬子江公司。2018年3月7日13:53扬子江公司的孙义向首达公司的温昌举发送主题为“扬子江药业-首达机械喷（气）雾剂灌装封口一体机安装调试情况”的邮件表示，“温经理：喷（气）雾剂灌装封口一体机整改后2018.3.5到达我公司现场安装，3.6车间现场调试；总体来说整改后比整改前稳定性有一定的提升，但在现场测试过程中还存在以下主要问题：1.推进按钮压盖合格率较低只有71%，泵阀芯被压坏；2.蠕动泵不能够满足最低5ml的灌装要求；3.设备上部分气缸、电机及部分电气元件品牌不符合合同要求（具体情况请咨询贵司工程师）；4.喷雾剂泵阀芯在振荡出口处有卡阻现象；现场设备测试运行速度是28瓶/分钟。以上问题请贵司尽快拿出整改措施，确保我司正常生产。”14:46温昌举回复邮件，“回复1：根据在我们工厂试机情况，良率91%。除了设备运输导致精度有变化外（相信杨工已经处理完毕），判定准则是否有变化？这个问题我保留意见。回复2：根据2018-01-03上午11:03分邮件记录，此次验收仅以15ml为准。回复3：气缸、电机我司已开始着手定制。回复4：杨工已校正，问题已解决。”16:27孙义再次向温昌举发送主题为“扬子江药业-首达机械喷（气）雾剂灌装封口一体机安装调试情况”的邮件表示，“温经理：要求按15ml瓶型作为验收标准是确认过的，但灌装量是5-15ml是合同要求的这个没有改变（见合同2.2.3）。根据我们在贵司工厂的试机情况当时只扎了148个瓶子，而且也是在多次调整的情况下才达到91%；根据与贵司签订的设备整改协议，设备最终验收在甲方现场完成安装调试经甲方确认为准；3.6在设备我司现场在测试过程中一直不稳定，贵司工程师一直在现场调试在最后运行500个瓶子的情况下的到71%合格率”。2018年3月8日9:02温昌举回复邮件，“dearsunyi你好轧盖的小型电机SEW没有，建议使用德国JSCC，请确认。”2019年2月13日扬子江公司向首达公司发出律师函，表示“扬子江与贵司于2016年7月12号签订了合同，扬子江按约支付了13.05万元，但是贵司送的产品不符合扬子江的要求，双方于2017年12月4日签订了设备问题整改协议，要求贵司在产品拉回日起45天内整改完成，但是贵司送过来的产品依然不符合合同约定，扬子江多次沟通无果。现扬子江要求和贵司解除合同并在收到本律师函10日内返还扬子江已付货款13.05万元。”2019年2月21日首达公司回函表示，“2017年1月11号设备发运至贵司，我司根据贵司要求，前后两次到贵司进行SAT验收，第二次验收时，我司调试工程师明确向朱工询问相关SAT验收是否需要签字确认，或有确认资料给到我方，贵司朱工告知并无相关资料需要我方确认，后续皆为扬子江公司内部付款流程等事宜，并承诺6月10号之前打款。此后我司催款时，贵司负责人人事变动，应付货款迟迟未有支付。此后2017年8月，贵司孙经理开始介入此项目，对于设备提出诸多整改及变更要求，我司本着服务态度于2017年第三/四季度继续提供服务及指导，并于2017年12月4号签订的整改协议。2018年3月设备到达贵司后，迟迟不予验收，我司根据协议‘甲方15天内进行SAT确认，SAT验收合格后经双方签字确认，按照原合同条款执行，因甲方原因超期视为SAT认证通过’视为验收通过，请求支付货款，贵司迟迟不予支付。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后10工作日内支付货款及质保金30.45万元。”2019年3月25日首达公司委托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钱毓芬再次向扬子江公司发出催款函。2019年4月2日扬子江公司诉至本院。诉讼中，首达公司为证明在整改协议签订前其已交付经验收合格的设备，向本院提交了项目验收及整改确认记录，该验收记录中载明，“验收过程记载（注明每次验收时间、地点、参与人员）：2016年11月1日，上海首达机械，朱峰王振东；验收类别为工厂验收；工厂测试结果：1.充气工位安装未完成，无法试机2.无踢废功能3.锐角需处理，安全标识未贴4.理瓶机和输送带电机不符合要求5.PLC程序较简单，数据无法导出，无三组密码权限，断电后数据无法保存；验收小组意见：建议厂家整改，出货前通知我方确认；厂家意见：情况属实，具体邮件”。扬子江公司质证表示，该记录仅是FAT工厂验收，行业里这仅是初步验收，SAT现场验收才是最终验收，且该记录显示工厂验收都未能通过。另，扬子江公司表示案涉设备被首达公司上锁，目前仍处于上锁状态，其无法使用；首达公司表示密码是三重，且为时间锁，前面两道密码解锁后，如扬子江公司未能按约定的付款时间节点进行付款，设备会自动上锁。上述事实有购销合同、电汇凭证、设备问题整改协议、往来邮件、律师函、回函、催款函、项目验收及整改确认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首达公司交付给扬子江公司的案涉设备是否经验收合格或视为验收合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验收问题，双方在购销合同及整改协议内均有约定，即需经工厂验收（FAT）和现场验收（SAT）。就签订整改协议前首达公司交付的案涉设备有无经验收合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达公司所提交的项目验收及整改确认记录仅是工厂验收且验收结果是尚需整改，其也未能提交经现场验收合格的证据，结合后来签订的整改协议的内容，双方对案涉设备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确认并制定了解决方案，则本院对整改协议前案涉设备尚未经验收合格予以认定。就签订整改协议后首达公司交付的案涉设备能否视为验收合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整改协议中约定“以上设备问题整改完成后需满足合同要求，并在甲方现场完成安装调试经甲方确认后，甲方15天内进行SAT确认，SAT验收合格后经双方签字确认，按照原合同条款执行，因甲方原因超期视为SAT认证通过”，首先首达公司将整改后的设备送至扬子江公司后，在现场安装调试时即发生不能满足合同要求及整改协议约定的情况（如合同约定推进钮压盖率98%，但首达公司自认的工厂试机时为91%，现场调试时根据扬子江公司的反馈仅为71%；轧盖的小型电机品牌不符等）；其次，从购销合同约定“能够连续生产三批合格产品为验收合格标准”看，现场验收并非简单的安装调试时符合要求即可，所以双方才在整改协议中约定了“在甲方现场完成安装调试经甲方确认后，甲方15天内进行SAT确认”，也就是说现场验收确认是需要一定的试生产时间的，且需在完成安装调试并经甲方确认后，故在首达公司尚未完成安装调试的情况下（在扬子江公司向首达公司反馈安装调试不符合要求后，首达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后续的整改及调试），从整改协议约定看尚未到扬子江公司的SAT确认程序；最后，因案涉设备经一定时间即会锁止致无法使用，则扬子江公司没有首达公司的配合也无法进行一定时间的试生产以进行现场验收。首达公司另表示系因扬子江公司后来提供的瓶型规格与签订合同时的不一致导致良率达不到要求，因整改协议以及双方的邮件往来中均未提到这一问题，且首达公司表示在2017年12月时已收到扬子江公司所要求的15ml瓶型（2017年12月双方签订了整改协议），首达公司就该主张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首达公司“因扬子江公司原因造成超期不验收应视为验收合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整改协议后首达公司于2018年3月5日送至扬子江公司的案涉设备至今未经验收合格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为，扬子江公司与首达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整改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整改协议约定“整改期限自乙方拉回起45天内完成整改并返还甲方工厂，如乙方不能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整改调试工作，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退货退款”，因首达公司至今未能对案涉设备完成整改调试工作，2019年2月13日扬子江公司向首达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及收到律师函10日内返还已支付货款，符合双方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案涉设备应由首达公司自行运回，扬子江公司需提供协助。扬子江公司并要求所返还货款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在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首达公司要求扬子江公司给付剩余货款及利息的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海如公司吸入制剂1号气雾剂罐装购销合同自2019年2月21日起解除；二、被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305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同时被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将案涉设备自行运回，原告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需予以协助；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8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20元，合计10940元，由上海首达包装机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叶 飞人民陪审员  翟兴根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陈 蕾书 记 员  金 翠附：裁判所依据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