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94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女，193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蔡建忠，男，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女婿。 被告人戴某某，女，1951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文盲，无业，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梦，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9］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海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诉讼代理人蔡建忠，被告人戴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许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戴某某因土地纠纷问题未经允许进入莆田市城厢区被害人蔡某2家中一楼，掀翻一楼供桌上的牌位和香炉，接着走到二楼用一把菜刀砍碎大厅的玻璃门，并将被害人蔡某2卧室木门砍出一个洞后继续砍锁头。被害人蔡某1听见动静后上前阻止，被被告人戴某某持刀背砍伤，被害人蔡某2遂打电话报警并联系其哥哥蔡某3过去帮忙。被告人戴某某通过木门洞往里扔玻璃碎渣，划伤被害人蔡某2。被害人蔡某3持扁担在抢夺菜刀时被划伤右侧脖子，后与其儿子蔡某5、被害人蔡某2及其妻子蔡某4一同将被告人戴某某摁倒在地。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蔡某1、被告人戴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现场损毁物品修复价值人民币596元；被告人戴某某患有癔症，案发时处于患病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视辨认、勘验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戴某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依法判决被告人戴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6690.7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5090.74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被告人戴某某对指控其因土地问题闯入被害人蔡某2家并推翻供桌上的牌位和香炉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拿菜刀去蔡某2家，也没有殴打蔡某1，亦没有砸门。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某某案发时处于意识不够清醒的状态，主观恶性浅，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戴某某因土地纠纷问题携带小瓶装农药和胰岛素针剂，未经允许进入莆田市城厢区被害人蔡某2家中一楼，喝了农药并往自己身上打了胰岛素后，掀翻一楼供桌上的牌位和香炉，后上到二楼用一把菜刀砍碎大厅的玻璃门，并将被害人蔡某2卧室木门砍出一个洞。被害人蔡某1听见动静后上前阻止，被被告人戴某某持刀背砍伤左肩部、左手小臂，在阻止过程中被害人蔡某1右手食指被划伤流血，被害人蔡某2遂打电话报警并联系其哥哥蔡某3过去帮忙。后被告人戴某某通过木门洞往里扔玻璃碎渣，划伤被害人蔡某2的肚子和手指，被害人蔡某2遂拿一把雨伞殴打被告人戴某某的手部。被害人蔡某3持扁担同儿子蔡某5赶到被害人蔡某2家中后，持扁担欲打落被告人戴某某手中的菜刀，后在抢夺菜刀时被被告人戴某某划伤右侧脖子。最后，其与儿子蔡某5、被害人蔡某2及蔡某4一同将被告人戴某某制服。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蔡某1、被告人戴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现场损毁物品修复价值人民币596元；被告人戴某某患有癔症，案发时处于患病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9年6月11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抓获被告人戴某某，并于次日向其扣押木质手柄不锈钢菜刀一把。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其与家人睡觉期间突然听到有人在砸二楼进屋的玻璃门，其遂打开卧室门看见戴某某右手拿着菜刀正在砍砸玻璃门，其见状躲进卧室并将门锁上，同时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叫其哥哥蔡某3和侄儿蔡某5前来帮忙。其听见戴某某将玻璃门砍坏了，并冲进去继续用刀砍卧室的木门，木门被她砍了一个小洞。其住在一楼的母亲蔡某1听见了二楼的声音，遂上到二楼查看情况，其从门洞里看见戴某某冲过去用刀背砍向其母亲的右臂和右肩，随后，戴某某跑进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两只手各持一把刀继续挥砍卧室的木门并从门洞里伸手进去左右挥砍，其怕她砍伤其和家人，遂拿了一把雨伞殴打她的手想打掉她手里的刀。后戴某某往木门洞里扔玻璃碎渣，其腹部和右手被戴某某从木门洞中扔的玻璃碎片扎伤。之后，其哥哥蔡某3拿了一根扁担和侄子蔡某5赶到现场，戴某某见状企图拿刀砍蔡某3和蔡某5，蔡某3遂用扁担打落戴某某手上的刀，并和蔡某5一起将戴某某按倒在地，其妻子也一起过去按住戴某某，后民警到场。其不清楚戴某某是因何事到其家砍砸物品和伤人，两家没有发生过矛盾和冲突，只有大约30年前，其现住房子的土地系其父亲从“阿英”手中买回来的，那块地也是“阿英”从戴某某家买过去的，其父亲买某都有正规手续。其家中一楼供桌上的香炉和牌位被戴某某掀翻在地，二楼客厅铝合金门被砍砸脱落在地，门上的玻璃也全部碎裂在地，卧室木门中间被她砍穿了一个洞，蔡某3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在夺刀的过程中弄伤的事实。 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其在家里睡觉期间听到一楼大厅有物品掉落的声音，后其又听到有个女的在二楼大喊，其遂上到二楼查看情况，看到了戴某某用刀砍二楼大厅的玻璃门，其走过去问戴某某，却被她用刀背砍了左小臂一下并将其推倒在地，戴某某又用刀背砍了其左肩一下，并继续用菜刀砍玻璃门，其要过去阻止，戴某某就朝其挥刀，其伸手去挡了下后手食指被划了一道伤口，其赶紧下楼准备叫人帮忙，后其看到大儿子蔡某3、孙子蔡某5过来到二楼去帮忙，其休息了上去戴某某已经被控制了，边上还有两把刀的事实。 3、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57分许，其接到蔡某2的电话称戴某某拿刀在他家砍东西，让其拿东西过去帮忙，其遂拿了一根扁担并叫上儿子蔡某5一起到蔡某2家中。到蔡某2家二楼时，其看见戴某某在二楼卧室门口，两只手各拿一把菜刀，戴某某看到他们后就企图用刀砍他们，其遂用扁担打她手里的刀，企图打掉菜刀，因没打掉遂用手去夺刀，期间右侧脖子被划了一个伤痕，后其叫上蔡某5两人合力将戴某某按在地上，蔡某4也跑出来一起按住戴某某，后没多久民警赶到现场。其有看到母亲蔡某1手指流血，蔡某2右手、肚子有破皮，且二楼客厅的铝合金门被砍砸脱落在地，门上的玻璃都碎了，卧室木门中间被她用刀砍穿一个洞的事实。 4、证人蔡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其与家人睡觉期间突然听到有人在砸二楼大厅的铝合金玻璃门，蔡某2打开卧室门有马上躲进了卧室，说戴某某正在用菜刀砍砸玻璃门，后二人将门锁上，其听见戴某某进了二楼客厅，并用刀砍砸卧室的门，蔡某2一边报警一边和其一起堵住房门，并给他哥哥蔡某3打电话求助，卧室的门被戴砍了一个洞。其住在一楼的婆婆蔡某1从一楼上到二楼，其从门洞里看见戴某某用右手挥刀砍向蔡某1，其听见婆婆在哭喊，随后蔡某2叫蔡某1赶快跑出去喊人，其婆婆就跑下楼，戴某某又拿着刀从洞中伸进去不断挥砍，其丈夫蔡某2用雨伞击打她伸进去的手，戴某某遂往门洞里扔玻璃碎渣，并跑到厨房又拿了一把菜刀继续挥砍卧室的房门，蔡某2腹部和右手被戴某某从木门洞中扔的玻璃碎片扎伤。之后，蔡某3拿了一根扁担和蔡某5赶到现场，戴某某见状企图拿刀砍蔡某3和蔡某5，蔡某3遂用扁担打落戴某某手上的刀，并和蔡某5一起将戴某某按倒在地，其也过去帮忙按住戴某某，后民警到场。其不清楚戴某某是因何事到其家砍砸物品和伤人，两家没有发生过矛盾和冲突，其只是听蔡某2说二三十年前，他们家与戴某某的夫家有过土地纠纷。其家中一楼供桌上的香炉和牌位被戴某某掀翻在地，二楼客厅铝合金门被砍砸脱落在地，门上的玻璃也全部碎裂在地，卧室木门中间被她砍穿了一个洞，蔡某3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在夺刀的过程中弄伤的事实。 5、证人蔡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其听到父亲蔡某3在隔壁房间叫其，说有人拿刀在砸东西，让他一起过去帮忙，其父亲拿了一根扁担与其一起去叔叔蔡某2家。到蔡某2家时，其看见一楼像是被人砸过，香炉、牌位都摔在了地上，其二人赶紧跑到二楼，看见戴某某两只手各拿一把菜刀从厨房出来，并朝他们扔出一把刀，戴某某拿着另一把菜刀继续挥砍准备过去，其父亲立即用扁担试图打掉她手上的刀，后其与父亲两人合力将戴某某制服，其婶婶蔡某4也跑出来一起按住戴某某，后没多久民警赶到现场。其有看到父亲脖子被划伤，奶奶蔡某1一只手流血，肩膀和手臂也有受伤，叔叔身上也有受伤，且二楼客厅的铝合金门被砍砸脱落在地，门上的玻璃都碎了，卧室木门中间被她用刀砍穿一个洞的事实。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30分许，其婆婆戴某某因与同村一户村民土地纠纷问题跑到对方家里，其拉不住她就跟在了后面，到对方家门口其婆婆直接推门进去了，其准备跟上去门就被其婆婆锁上了，其从窗户看到其婆婆从口袋里拿出了两瓶像农药的东西喝起来，然后又拿出像胰岛素的针剂往自己肚皮上扎了两针，过会儿其听到二楼有呼喊声，其遂打电话报警并通知家里人过去，并打了120电话，后民警到现场。其婆婆脾气爆炸又经常失眠，家族有精神病史的事实。 7、证人蔡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戴某某说蔡某2那块土地找过村里说，村里不给她处理，其很生气，说要死在蔡某2家，其和孩子劝不了她，怕她做出什么事，决定轮流看着她，2019年5月12日0时30分许，她趁他们不注意跑出去了，其让儿媳许某跟过去看，后事情就发生了。戴某某性格比较急躁，容易发脾气，家族有精神病史的事实。 8、证人蔡某7、蔡某8、蔡某9、蔡某10、蔡某11、梁某的证言及人员信息表，证明戴某某脾气比较暴躁，没有听说戴某某家族有精神病史，戴某某不太像有精神病的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蔡某2家中两扇门、一个香炉等物品被损毁的事实。 10、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戴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作案工具木质手柄菜刀二把的事实。 12、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伤情照片，证明蔡某1、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蔡某2、蔡某3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的事实。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蔡某2家被损毁的门、锁头、铝合金框架玻璃门、香炉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96元的事实。 14、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戴某某患有癔症，案发时处于患病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戴某某目前精神状态正常，有受审能力。 15、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16、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1日在莆田市城厢区被告人戴某某家中抓获被告人戴某某的事实。 17、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戴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戴某某身份信息的事实。 19、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12日0时40分许，其因二三十年前的土地问题准备了两支农药并带了一支半的胰岛素准备死在蔡某2家，后走到蔡某2家门口用力推门进去，后喝了农药并打了胰岛素，推倒蔡某2家一楼大厅摆放的牌位，蔡某1出来后大喊着往二楼跑，其也上到二楼，记不住二楼大厅的玻璃门时怎么碎的，直接走了进去，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菜刀，蔡某2躲在卧室里并在门上弄了个洞，其遂用刀砍卧室门的锁头欲进到卧室，后蔡某2的哥哥蔡某3和儿子蔡某5过来，蔡某3用手中的扁担打了其左肩一下，抢走其手中的刀，期间其有把蔡某3脖子咬了一下，其便被他们二人按倒在地，因反抗腰部被蔡某3踢了一下，直到公安机关到场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戴某某持菜刀砍砸被害人蔡某2家中二楼大厅玻璃门及卧室木门，并使用刀背殴打被害人蔡某1左肩部、左手小臂，并划伤被害人蔡某1右手食指的事实，有被害人蔡某2、蔡某1的陈述与证人蔡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被害人蔡某3、证人蔡某5的证言、鉴定意见、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戴某某关于其没有拿菜刀去蔡某2家，也没有殴打蔡某1，亦没有砸门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受伤后于案发当日至同月18日在莆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去医疗费5090.74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9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954.54（159.09元／天×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暂住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营养费、交通费分别酌情支持509元、18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6914.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提供的莆田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及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未经许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某某持械作案，侵害的对象被害人蔡某1系老年人，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某某对主要事实没有异议，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戴某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故指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914.3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其他超出法定标准的赔偿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 二、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木质手柄不锈钢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戴某某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九百一十四元三角。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燕茹 人民陪审员  何丽萍 人民陪审员  林 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俞莉莉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