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刑终243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树林，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勇，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0年3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6年5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奕良，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建平，绰号“棍子”，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旺苍县，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01年4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臣，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小勤，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钟林华，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秦荣洁，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佳亮，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住德阳市旌阳区。2017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欣，四川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维军，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正洪，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青川县，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家元，男，197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01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9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2日因犯非法携带危险物品危及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文，男，1990年7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青川县。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孝聪，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旺苍县，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道兵、杨佳亮、汤勇、李孝聪、范文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钟林华、何建平、刘正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邓家元犯窝藏、转移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12日分别作出（2017）川08刑初57号刑事判决、（2017）川08刑初57号刑事裁定。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叶道兵、钟林华、何建平的判决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叶道兵、汤勇对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及其辩护人包树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奕良，原审被告人钟林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秦荣洁，原审被告人何建平及其辩护人王海臣、指定辩护人陈小勤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叶道兵与被告人钟林华联系，告诉钟林华其有“一条货”，让钟林华购买，钟林华称其目前钱不够。次日晚，叶道兵电话联系被告人邓家元，要求邓家元到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长胜村6组其老房家中墙角处，将甲基苯丙胺转移至邓家元家中藏匿。邓家元遂乘坐赵某某的越野车将叶道兵家中的甲基苯丙胺转移至其家中。后叶道兵告诉邓家元，其已联系好下家购买一公斤甲基苯丙胺，并以自己电话被警察监控为由，将钟林华的电话号码告诉邓家元，让邓家元与钟林华联系。12月20日，邓家元与钟林华约定在成都植物园见面商量毒品买卖事宜。期间，钟林华因担心被骗，遂邀约黄俊帮忙把关。当日，邓家元到达植物园门口等候钟林华时，被公安机关挡获。钟林华在前往植物园途中被挡获。公安机关从邓家元位于成都市金牛区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609.49克。经鉴定，查获的1号（原3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82%，2号（原4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35%。 二、2016年以来，钟林华分两次向被告人汤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50克，向黄俊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 1.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汤勇电话联系王谦，谈好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当晚，钟林华按照王谦安排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成都市高新区玉林西街王府花园小区11栋1单元4楼23号曹某某租住房，交付给汤勇。 2.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汤勇电话联系钟林华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当晚，钟林华将10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成都市玉林西街曹某某租住房贩卖给汤勇，后汤勇给钟林华转款2600元。 3.2016年11月初至12月初，钟林华在成都市金牛区克350元的价格，三次向吸毒人员黄俊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5克。 三、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汤勇多次从“虎儿”、钟林华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加价后贩卖给被告人何建平、张伟、吴波等人。 1.2015年11月初的一天，汤勇在成都市楼下，以3500元的价格在“虎儿”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其在李水泉宿舍内将该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建平，收取现金4500元。 2.2015年11月的一天，汤勇在成都市楼下，以3500元的价格在“虎儿”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其在李水泉宿舍内将该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建平，收取现金4500元。 3.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汤勇在成都市武侯区香月楠岸小区以3500元的价格在“虎儿”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其在该小区家中，将该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建平，收取现金4200元。 4.2016年7月29日凌晨，何建平通过被告人范文的银行卡和微信转账方式向汤勇转款10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次日，何建平到达成都市高新区玉林西街王府花园小区曹某某租住房后，汤勇在该小区以4200元的价格向“虎儿”购买甲基苯丙胺60克以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10克）。后其在曹某某租住房内以5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6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10克）贩卖给何建平。后汤勇以游戏充值方式退还何建平5000元。 5.2016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汤勇在成都市武侯区小餐馆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张伟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6.2016年5月3日，汤勇在成都市武侯区红牌楼优客联邦旁边的建设银行外，以800元的价格将两小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吴波，被民警当场抓获，查获甲基苯丙胺10.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95克。 7.2016年12月18日，民警抓获汤勇时，从成都市高新区玉林西街王府花园小区11栋1单元4楼23号曹某某租住房内查获汤勇所有的液态甲基苯丙胺251.09克。 四、2016年3月至10月，被告人杨佳亮多次在德阳市旌阳区的租住房内贩卖给何建平和被告人刘正洪甲基苯丙胺。 1.2016年3月，杨佳亮以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正洪甲基苯丙胺30克。 2.2016年4月，杨佳亮以1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正洪甲基苯丙胺20克。 3.2016年五六月的一天，刘正洪明知何建平系贩卖毒品人员，仍介绍其以16000元的价格，从杨佳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刘正洪垫付8000元，事后何建平支付杨佳亮8000元。 4.2016年7月，杨佳亮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建平甲基苯丙胺50克。 5.2016年8月，杨佳亮以7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建平甲基苯丙胺100克。 6.2016年10月，刘正洪联系杨佳亮购买甲基苯丙胺，何建平得知消息后，遂让刘正洪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10克）。后刘正洪以15000元的价格，从杨佳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0颗（18克），回到广元后交给何建平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10克）。 7.2017年4月13日，民警在德阳市旌阳区下将杨佳亮抓获，从其在该单元501室租住房查获甲基苯丙胺104.5克。 五、2015年下半年以来，何建平多次从汤勇、杨佳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66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20克）。后其在广元城区零包贩卖毒品，同时利用互联网与买家联系好后，通过圆通等快递公司，以物流方式向全国多地购买毒品人员发送甲基苯丙胺。期间，被告人李孝聪、范文明知何建平通过网络贩卖甲基苯丙胺，仍多次帮助何建平填写快递单、寄送包裹。2016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何建平时，从其身上及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71.4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71克。在圆通东坝快递点从何建平投寄邮件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5.1克。 1.2016年3月及6月的一天，何建平在其位于广元市利州区的租房内，以1000元5克的价格，两次向吸毒人员任程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 2.2016年七八月的一天下午，任程电话联系何建平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何建平安排范文将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中国移动公司附近，交付给任程。 3.2016年10月1日，何建平在其位于广元市利州区住房内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任程甲基苯丙胺5克。 4.2016年8月，伊春生（另案处理）在微信上联系何建平，约定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及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并转账2000元给何建平。同年9月13日，何建平在广元市利州区内，贩卖给伊春生甲基苯丙胺94.7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4.1克。伊春生支付给何建平9000元，双方约定剩余的1000元等伊春生返回福建后，再通过转账方式支付。 5.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何建平通过QQ联系上太原籍吸毒人员严飞，约定以13000元的价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严飞。后严飞给何建平转账9000元。次日，何建平将10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圆通快递物流给严飞。 6.2016年10月20日，吸毒人员唐元娇联系李孝聪欲购买2小包甲基苯丙胺。李孝聪告诉何建平后，何建平将2小包共计1.2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李孝聪。后李孝聪在广元市利州区大蓉和酒店楼下，将1.2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唐元娇，并收取毒资400元。 六、2015年下半年以来，刘正洪从杨佳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0颗（80克）。后其在广元城区零包贩卖毒品，同时利用互联网与买家联系好后，通过圆通、中通等快递公司，以物流方式向全国多地购买毒品人员发送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刘正洪时，从其身上及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24.7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91克。在圆通东坝快递点从刘正洪投寄邮件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9.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5克。 1.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刘正洪在广元市利州区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白一惠贩卖甲基苯丙胺一袋，计0.7克。 2.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刘正洪在广元市利州区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向白一惠贩卖甲基苯丙胺一袋，计0.7克。 3.2016年6月底的一天，刘正洪在广元市利州区十字路口，以300元的价格向白一惠贩卖甲基苯丙胺一袋，计0.7克。 4.2016年10月11日下午，刘正洪在其位于广元市利州区租住房内，以300元的价格向白一惠贩卖甲基苯丙胺一袋，计0.7克。 5.2016年10月19日，刘正洪在其位于广元市利州区租住房内以100元价格向吸毒人员杨彬贩卖甲基苯丙胺一袋，计0.7克。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叶道兵、钟林华、何建平、杨佳亮、汤勇、刘正洪、邓家元、李孝聪、范文违反国家禁毒法律，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转移毒品罪。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1609.49克；钟林华贩卖甲基苯丙胺165克；何建平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6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杨佳亮贩卖甲基苯丙胺65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汤勇贩卖甲基苯丙胺473.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95克；刘正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78.06克（其中帮助从犯3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其中，明知何建平贩卖毒品而介绍其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帮助何建平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克；范文协助何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李孝聪协助何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叶道兵、钟林华、杨佳亮、汤勇、李孝聪、范文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何建平、刘正洪的刑事责任，邓家元为叶道兵窝藏、转移甲基苯丙胺1609.49克，情节严重，并帮助叶道兵贩卖毒品，对其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以窝藏、转移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事实，没有毒品上家、下家的供述，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钟林华犯运输毒品罪不当，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邓家元因犯非法携带危险物品危及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1609.49克，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建平到案后供述了同案犯汤勇的姓名、联系方式，并对照片进行辨认，抓捕汤勇的地点系何建平供述的毒品交易场所之一，而该地点不属汤勇本人固定的居住地，侦查机关据此抓获汤勇，依照相关规定，何建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汤勇，构成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钟林华协助王谦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的共同犯罪中，钟林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刘正洪介绍何建平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及刘正洪帮助何建平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正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何建平与范文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何建平和李孝聪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孝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钟林华、何建平、杨佳亮、刘正洪、汤勇、邓家元、李孝聪、范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叶道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佳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汤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建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被告人刘正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被告人钟林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被告人邓家元犯窝藏、转移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范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李孝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由公安机关上缴销毁，扣押各被告人作案工具、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叶道兵现金18600元、汤勇2300元、钟林华2000元、何建平600元，折抵没收财产、罚金部分（公安机关均上缴财政）。 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抗诉书、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和出庭意见书认为： 1.原审被告人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700克给原审被告人钟林华，钟林华贩卖甲基苯丙胺600克给“眼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以无毒品来源上家的供述，也无购买毒品下家的供述，谢某不能识别收货人具体身份为由未予认定属于错误。理由如下： 虽然叶道兵拒不供述，但钟林华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技侦材料、钟林华的银行交易记录、谢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叶道兵向钟林华贩卖甲基苯丙胺700克，后钟林华将其中600克贩卖给“眼哥”。 2.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何建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汤勇构成重大立功，系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 一审认为何建平到案后供述了汤勇的姓名、联系方式，并对照片进行指认，抓获汤勇的地点系何建平供述的毒品交易场所之一，而该地点不属于汤勇本人固定的居住地，公安机关据此抓获汤勇属于2008年《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的“被告人提供了不为有关机关掌握或者有关机关按照正常程序无法掌握的同案犯藏匿的线索，有关机关据此抓获了同案犯”情形，应当认定何建平构成立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七条规定“共同犯罪中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包括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抓获同案犯的，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何建平辨认汤勇照片属于供述同案犯体貌特征范畴，供述与汤勇在成都市王府花园进行过毒品交易，属于供述毒品犯罪基本情况的范畴。一审判决认定毒品交易地点王府花园系公安机关无法掌握的被告人藏匿地点，据此认定何建平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属于认定错误。 3.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叶道兵、钟林华、何建平的量刑畸轻，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 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312.69克（1609.49克未遂），钟林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865克，何建平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6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均应予严惩。 4.原审被告人叶道兵、汤勇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汤勇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上诉提出：1.公安机关对毒品的取证不合法，故毒品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存在矛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 叶道兵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对叶道兵等人的案件没有管辖权。2.起诉指控钟林华购买700克冰毒是向未归案的叶道友拿的，二审庭审中钟林华也否认从叶道兵处购买700克冰毒，陈述其在公安机关被诱供，故抗诉意见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认定叶道兵贩卖毒品1609.49克系采信未经质证的技侦证据，违反诉讼法规定。4.请二审改判叶道兵无罪，并对查扣的车辆等财物依法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勇上诉提出：1.曹某某租住房不是汤勇的住处，公安机关从该租住房内查获的251．09克液态甲基苯丙胺不属于汤勇所有，应属于一叫“辜一”的人所有。2.汤勇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钟林华的联系方式，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与其联络，约定见面时间和地点，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钟林华。3.汤勇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一审中当庭自愿认罪。4.根据汤勇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有期徒刑。 汤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查获的251.09克液态甲基苯丙胺是“辜一”所有，且无定量鉴定不应认定为毒品，即使是毒品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2.汤勇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钟林华，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汤勇从轻、减轻处罚。3.查获的轿车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 原审被告人钟林华提出在公安机关是被诱供、威胁而供述购买700克冰毒并贩卖600克给“眼哥”，其没有购买700克冰毒并贩卖。 钟林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检察机关仅根据钟林华的供述、技侦证据、以往贩卖毒品的价格，就推断出钟林华贩卖给“眼哥”600克毒品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何建平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何建平有重大立功，合情合理合法，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杨佳亮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杨佳亮于2016年8月贩卖给何建平甲基苯丙胺100克的证据不充分，该事实应不予认定。2.杨佳亮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 一、2016年12月14日，“眼哥”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钟林华购买400克甲基苯丙胺和2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通过银行卡转账32800元。12月16日晚上，钟林华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联系商谈购买毒品事宜，叶道兵告知没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并让钟林华与其兄叶道友（在逃）联系交易事宜。钟林华将没有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情况告知“眼哥”，“眼哥”提出购买600克甲基苯丙胺。后钟林华乘坐谢某驾驶的川Ａ×××××起亚轿车前往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以24500元的价格从叶道友处购得甲基苯丙胺700克。之后，由钟林华驾驶该车携带所购甲基苯丙胺与谢某前往自贡，在高速路大山铺收费站附近一民房内，钟林华将6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眼哥”。后钟林华恐被查获将剩余100克甲基苯丙胺丢弃。 上述事实，有钟林华在侦查阶段关于向叶道兵购买700克冰毒，叶道兵让其联系叶道友拿货，后以24500元从叶道友处购买700克冰毒，在自贡卖给“眼哥”600克后因担心被查将剩余冰毒丢弃的供述，与技侦证据证实的内容吻合，且与钟林华的银行卡2016年12月14日收款、支出记录，证人谢某的证言，车辆通行记录，钟林华与叶道兵的通话详单证实的内容吻合。足以认定。 二、2016年10月20日，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何建平。经审讯，何建平供述其贩卖的毒品系在成都从一名叫汤勇的男子处购买，同时供述了汤勇的联系方式，以及在成都的居住地址。根据何建平的供述，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开展了相关侦查工作。2016年12月1日，民警在广元市看守所将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交何建平辨认，何建平确认6号（汤勇）就是贩卖毒品的汤勇。2016年12月18日，民警在成都市高新区王府花园小区内将汤勇抓获。 上述事实，有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办案民警李育锋、高剑锋出具的承办说明以及辨认笔录证实。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叶道兵、汤勇的上诉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抗诉机关关于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700克给钟林华，后钟林华将其中600克贩卖给“眼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意见成立。对该抗诉意见予以采纳。 2.抗诉机关关于何建平到案后供述同案犯汤勇的姓名、联系方式、毒品交易地点等，对汤勇的照片进行辨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和《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七条的规定，本案不能认定何建平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何建平仅如实供述汤勇的个人信息和涉及本案的犯罪情况，而没有协助抓获的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对该抗诉意见予以采纳。 3.叶道兵的辩护人提出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叶道兵等人的案件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因广元籍何建平、刘正洪等人在广元市贩卖毒品，其毒品来源涉及住所地在成都市的汤勇和住所地在德阳市的杨佳亮，而汤勇的毒品部分来源于钟林华，钟林华毒品来源于叶道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的规定，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4.叶道兵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对毒品的取证不合法，故毒品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邓家元住所查获毒品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22时50分至23时40分，公安机关对搜查、扣押等程序无见证人签字作出了合理解释，且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证实，相关证据取证合法。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5.叶道兵上诉提出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存在矛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叶道兵贩卖毒品1609.49克系采信未经质证的技侦证据，违反诉讼法规定，请求改判叶道兵无罪的意见。经查，邓家元关于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千多克系叶道兵让其转移藏匿，后叶道兵叫邓家元与钟林华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供述，与经过质证的技侦证据证实的内容吻合，且与钟林华关于叶道兵有1000克甲基苯丙胺在邓家元处让其购买的供述吻合，手机通话详单证实邓家元、叶道兵、钟林华之间的通话情况，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6.钟林华提出在公安机关是被诱供、威胁而供述购买700克冰毒并贩卖600克给“眼哥”，其没有购买700克冰毒并贩卖的意见。经查，钟林华并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二审庭审中钟林华称侦查人员以其姐夫谢某入罪相威胁迫使其作出有罪供述，经查，谢某于2017年1月4日被释放，钟林华在谢某被释放后仍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6月28日三次供述其犯罪事实。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7.汤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曹某某租住房查获的251.09克液态甲基苯丙胺是“辜一”所有，且无定量鉴定不应认定为毒品，即使是毒品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意见。经查，汤勇在侦查阶段关于民警从曹某某租住房查获的液态甲基苯丙胺是其用购买的冰毒提纯的供述，与曹某某证实家里有两把钥匙，一把自己保存，另一把给了汤勇，汤勇存放有瓶瓶罐罐在其家，曾经看到汤勇和一小伙子将装有黄褐色液体的玻璃杯放在酒精灯上烤的证言吻合，足以认定液态甲基苯丙胺属于汤勇所有。汤勇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后查获的毒品数量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数量。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8.汤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汤勇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钟林华的联系方式，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与其联络，约定见面时间和地点，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钟林华，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建议对汤勇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汤勇于2016年12月18日21时许被抓获，2016年12月20日20时许被送至广元市看守所，汤勇的手机号码在其被抓获后的12月19日与钟林华的手机号码通话1次、12月20日通话4次，确系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联络，但钟林华并未到指定地点，而是2016年12月20日与邓家元准备见面时被抓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不属于立功表现。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9.汤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汤勇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悔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判根据汤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请求改判为有期徒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10.杨佳亮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佳亮于2016年8月贩卖给何建平甲基苯丙胺100克的证据不充分，该事实应不予认定及杨佳亮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意见。经查，杨佳亮向何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数据整理说明、转账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8月13日，何建平支付宝账号向杨佳亮支付宝账号转款4700元，与何建平、杨佳亮稳定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杨佳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11.叶道兵、汤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查扣的车辆等不是作案工具的财物应予返还的意见。经查，原判作出“扣押各被告人作案工具、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的判决并无不当。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汤勇，原审被告人杨佳亮、李孝聪、范文违反国家毒品监管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钟林华、何建平、刘正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邓家元为叶道兵窝藏、转移甲基苯丙胺1609.49克的行为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叶道兵贩卖甲基苯丙胺2309.49克；钟林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65克；何建平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6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杨佳亮贩卖甲基苯丙胺65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汤勇贩卖甲基苯丙胺473.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95克；刘正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78.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其中，刘正洪明知何建平贩卖毒品而介绍其购买和为其代购甲基苯丙胺3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克；范文协助何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李孝聪协助何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邓家元因犯非法携带危险物品危及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叶道兵在贩卖甲基苯丙胺1609.49克的犯罪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钟林华在协助王谦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刘正洪介绍何建平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和帮助何建平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正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在何建平与范文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在何建平与李孝聪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的共同犯罪中，何建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孝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何建平、杨佳亮、刘正洪、汤勇、邓家元、范文、李孝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楚，量刑情节认定不当，导致对叶道兵、钟林华、何建平的量刑畸轻，应当予以改判。对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8刑初5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五、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杨佳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汤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正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被告人邓家元犯窝藏、转移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范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李孝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由公安机关上缴销毁，扣押各被告人作案工具、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叶道兵现金18600元、汤勇2300元、钟林华2000元、何建平600元，折抵没收财产、罚金部分（公安机关均上缴财政）。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8刑初5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六项，即被告人叶道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建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被告人钟林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道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原审被告人何建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五、原审被告人钟林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肖武昌 审判员  冯 伟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梁艺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的，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的财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