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红专路109号金成商务大厦1003室、1011室。清算组负责人：马钧。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刚，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奥迪，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中心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金穗大道56号。法定代表人：王培山，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新，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医院工作人员。上诉人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市中心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刚、张奥迪，被上诉人新乡市中心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新、赵庆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新乡市中心医院在双方合作终止条件尚未成就时擅自停用合作设备，原审法院认定此明显违约行为未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枉顾合作目的，错误理解《合作协议》中相同设备的约定，该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原审法院将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给新乡市中心医院的3270213.96元借款认定为租金缺乏事实依据；4、原审法院未支持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赔偿其直接损失和逾期利益损失的诉求明显错误。新乡市中心医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与新乡市中心医院已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好合作方式、时间及分成等，但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起诉新乡市中心医院的请求不仅要求要回购买设备及辅助设备的投资款和分成之外，还要让新乡市中心医院承担违约责任，这种起诉方式完全背离合作方式没有依据；2、2013-22号文件系有效文件，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之后的文件不可能再由10年延长到11年或者12年；3、一审法院关于相同设备的认定是正确的；4、借款写成租金是一种书写形式；5、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已经收到新乡市中心医院给付的利润7542604元，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不存在损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新乡市中心医院赔偿其损失10589110.03元；2、新乡市中心医院偿还其借款3270213.9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一审诉讼费用由新乡市中心医院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5月9日，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与新乡市中心医院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新乡市中心医院，乙方：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项目：甲乙双方共同对医院投资一台全新美国科医人公司生产的“鹰视世纪波”ALLEGRETTO准分子激光系统。全套设备总价为人民币伍佰贰拾万元整。管理：甲乙双方组建新乡市中心医院眼科准分子激光治疗室。由甲方委派医技人员三人，乙方委派一人，共同参与管理，治疗中心实行账务公开，独立核算，财务由医院管理，每月结算一次并向乙方付款一次。合作方式：由乙方担保，甲方向融资公司租赁设备，甲方积极配合提供财务报表和相关资质证件，半个月内签订设备租赁合同，乙方垫付10%保证金，并支付每月收入减支出不足以付融资公司的本息部分，所有融资公司的款项及费用由乙方支付。融资公司向医院开具正式发票（符合国家政策法规及财务管理制度）。财务分配：激光手术4000例内甲乙双方除成本外按3:7分。4000例至6000例内甲乙双方除成本外按5:5分。满6000例合作结束，由乙方出具文字凭证，全套设备归医院所有。要求：双方合作期间，甲方不得再另行购买相同设备。合作期限内，若有一方单方终止合作，则终止方应承担全部经济责任，给予对方经济赔偿（若遇到国家政策问题及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除外）。2007年6月1日，出租人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承租人新乡市中心医院、供货商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物件为美国科医人鹰视准分子激光ALLEGRETTOWAVE一台，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算60个月。季度租金为303386元，租金总金额为6067720元，租金支付要求自起租日起算，以3个月为单位，以先付方式进行支付。支付金额为第1-20次，每次支付金额303386元，其中，第18次租金由租赁保证金部分冲抵后只付286158元，第19-20次租金以租赁保证金冲抵。鉴于出租人完全是依据承租人的指示，从承租人指定的供货商购买承租人指定的租赁物件，并且该租赁物件仅仅由承租人使用。因此，协议各方同意租赁期限内该租赁物件的质量保证、保修服务以及其他供货人应履行的义务，由供货商直接对承租人承担责任，承租人应与供货商另行签订设备保修服务合同。租赁期满，如承租人已向出租人支付全部租金，没有违约事项发生，则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应立即由出租人转让给承租人，出租人应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让通知书》。庭审中，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主张该设备为其全资购买，但未提交相关证据。2007年6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新乡市中心医院向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6069418.96元，期间新乡市中心医院收到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款项共计3965616.96元。其中3270213.96元，新乡市中心医院向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出具有财务收款收据，收据上均注明为借款，其中2008年6月12日收款收据上注明为借款（准分子）。2007年11月2日至2017年6月26日期间，新乡市中心医院通过银行电汇和转账等方式向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付款共计2750020元。经双方核算，新乡市中心医院应按双方合作协议支付给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的分成为4792664元，新乡市中心医院称剩余未支付给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的部分系因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未按时给付租金而直接用于支付设备租金。另，河南省卫生厅豫卫医【2013】22号文件中河南省医疗机构准分子激光角膜屈光手术技术管理规范（试行）中规定，准分子激光治疗仪必须能够矫正近视、散光和远视，使用年限＜10年（自出厂日期起）。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据新乡市中心医院工作人员介绍，新乡市中心医院于2018年4月购买了新的德国进口全自动设备，停用了原鹰视系统，改为飞秒激光系统。新乡市中心医院提交有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与郑州宏昌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新乡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为避免延误向融资租赁公司如期支付眼科准分子租赁费，因滞后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经与院方协商，由郑州宏昌科技有限公司将支付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的还款，按租赁费所需金额，直接汇至院方所指定的银行账户。若因此而产生的经济责任，均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承担。”郑州宏昌科技有限公司代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向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了部分款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合作协议、融资租赁合同、收款收据、中心医院准分子核算表、眼科准分子收支明细表、证明、委托函、支付凭证、还款凭单、记账凭证、收据、河南省卫生厅豫卫医【2013】22号文件、公证书、矫正指南、宣教手册等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订购合同》、《委托代理进口协议书》、《优普医用纯水产品合同书》、《协议书》因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作为证据确认。新乡市中心医院提交的河南省卫生计生委关于深入推进医药购销领域专项治理规范医疗设备捐赠问题的通知豫卫纠[2016]3号文件、财政部、卫生部财社【2010】306号文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作为证据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中约定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担保，新乡市中心医院向融资公司租赁设备，所有融资公司的款项及费用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双方约定对除成本外的收入按照激光手术4000例内按3:7分配，4000例至6000例内按照5:5分配，满6000例合作结束，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出具文字凭证，全套设备归新乡市中心医院所有。双方与出租人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满，如承租人已向出租人支付全部租金，没有违约事项发生，则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应立即由出租人转让给承租人，出租人应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让通知书，故对该设备的具体归属应按照签订时间在后的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按照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医院双方约定，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为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融资租赁设备的租金，获得设备手术收入分成。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主张其支付给新乡市中心医院的3270213.96元为借款，但根据双方提供证据中的还款凭单和准分子核算表中的准分子还款及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与郑州宏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委托函中委托郑州宏昌科技有限公司办理新乡市中心医院眼科准分子融资租赁费，可以认定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给新乡市中心医院的款项为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用于准分子设备融资租赁的租金，故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借款，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为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准分子设备融资租赁的租金，新乡市中心医院按照协议约定的比例及实际手术的例数向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分成款，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因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停止支付租赁费，新乡市中心医院将部分分成款用于直接缴纳租赁费，新乡市中心医院在设备到达相关部门管理规范规定的十年使用年限后购买新的更先进设备，并非与原设备相同设备，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给融资租赁公司的租赁费为6069418.96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该租赁费用应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承担，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医院双方确认，新乡市中心医院收到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预付的租赁费3965616.96元，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应得分成金额为4792664元，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收到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的分成款2750020元。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应支付未付的租赁费为2103802元，新乡市中心医院未向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的剩余分成款并未超过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未付的租赁费数额。因双方合同约定为按照实际手术例数收入进行分成，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最多6000例就未实际进行的手术例数分成作为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损失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赔偿其损失10589110.0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762元，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庭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其损失10589110.03元和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偿还其借款3270213.9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有无依据。关于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其损失10589110.03元的诉求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双方于2007年5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双方的合作方式实际是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提供资金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费用,新乡市中心医院以自己的专家技术、医护水平、经营场地和该医院在新乡地区医疗界多年形成的良好声誉等无形的品牌资产与该公司进行合作，双方就合作项目取得收益按照约定方式和比例进行分配。双方当事人自2007年开始均按照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至2017年4月。新乡市中心医院于2017年5月后停用双方合作的设备并另行购买新设备致使其未继续向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分成款，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并发生本案诉讼。虽然《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合作期间新乡市中心医院不得购买相同设备，但双方合作期间并没有具体时间或年数要求,而是以双方合作治疗6000例手术后结束。案涉设备自2007年10月投入使用至2017年4月停用将近十年时间里共合作手术1930例（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认为是1933例），该数字与《合作协议》约定的做满6000例手术的目标任务数量相差甚远。如果按照2007年至2017年期间平均每年合作进行的手术例数，且不考虑其他外在因素的情形下,双方完全履行完毕本案合同还需要至少20年，况且随着激光治疗设备的普及，案涉设备的市场会越来越小，完全履行合同的时间可能更长。××患者对医疗设备安全性、舒适性等方面需求的提升，角膜屈光手术已经由角膜板层刀进行的手术发展到全程激光、全程无刀的时代，不论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仅就新乡市中心医院所在新乡市范围内各大医院已经全面将角膜手术设备更新为激光治疗设备，在此种情形下，新乡市中心医院继续履行该合同，不仅影响到双方当事人的商业利益，更可能影响到医疗科技的普及应用和患者的安全，进而影响到社会公共利益。新乡市中心医院不是商业主体，而是由政府举办、为人民身体健康提供医疗和护理保健服务的事业单位，该类非营利性质的事业单位不得仅仅考虑商业利润，而必须将社会公共利益放在首位。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在与医院这类与人民群众健康利益有直接关联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合作时应兼顾考虑商业利益与社会公共利益的平衡，亦应当预测到该投资所具有的高收益和高风险并存的商业风险，因此新乡市中心医院解除合同、停用设备并非恶意违约。其次，为了加强卫生行业的行风建设、纠正医疗服务领域损害群众利益的突出问题、维护人民群众健康权益、惩治医疗领域腐败，河南省卫生计生委和中共新乡市纪委驻市卫生计生委（纪工委）于2016年分别下发豫卫纠【2016】3号、新卫纪【2016】29号文件，对合作、合资购买设备或设备入股医院参与经营并分红现象进行整顿治理。该通知明确禁止借医疗设备租赁、设备入股名义，通过支付租金、参与分红等方式，产生变相行贿受贿行为，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合作模式完全在省市医院主管机关和纪委机关整顿范围之内，因此新乡市中心医院停用设备亦是贯彻卫生主管部门治理医疗设备入股医院谋取利润专项治理工作的应有之举。虽然该通知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因而不能作为新乡市中心医院解除双方合作合同的法定依据，但是该通知保护的是社会公共利益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利益，且作为新乡市中心医院对其主管机关和纪检监察机关的要求也必须执行，因此从这个角度讲，新乡市中心医院亦不存在恶意违约之处。双方约定的若遇国家政策问题及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国家政策包括中央政府政府和地方政府的相关政策，对新乡市中心医院而言，政府部门治理社会资本以设备入股方式参与医疗领域的活动显然是不能抗拒的。最后，由于停用案涉设备、采购新设备有利于维护人民群众身体××促进医疗科技的应用，且符合医院主管机关和纪检监察机关的要求，该事项并非属于合同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就能预测到的情形，属于无法预知、无法回避的，亦属于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在投资参与该合作项目时应当预知的商业风险。本案合同在履行十年后出现医疗科技飞速发展的新情况和政府治理合作合资购买设备营利的要求并不在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就能预测到的情形,而且合作十年双方手术例数不足2000例亦超出了合同签订时的预期,综上,新乡市中心医院停用案涉设备并非恶意违约，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其损失10589110.03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第四，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和案外人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1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中的出租人是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承租人是新乡市中心医院，出卖人是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合同中表述为供货商），而案涉《合作协议》则明确约定所有融资公司的款项及费用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承担，根据案涉两个合同的约定，本案中将出现本应该由出租人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出卖人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价款购买设备，反而由出卖人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实际上向出租人支付租赁费用的情形，该情形与融资租赁合同的一般操作模式明显不符，双方当事人亦未对该情况作出合理解释。关于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主张给新乡市中心医院应向偿还3270213.96元借款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求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不仅需要审查双方是否存在资金交付的行为,亦要审查双方是否存在借贷的合意。虽然新乡市中心医院在相关收据和记账凭证中出现了的表述，但仅仅依据“借款”“还款”的表述就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显然依据不足。其次，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作为专门从事市场经济活动的专业化公司在对外出借大额资金时候没有订立书面借款合同、亦未约定利息及期限，甚至交付资金存在有整有零，这不符合单位之间借款的基本特征，且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向新乡市中心医院交付资金的金额和时间与新乡市中心医院向融资公司支付租金的金额和节点基本吻合，该情况恰恰与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所有融资公司的款项及费用由乙方（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相互印证，因此原审认定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给新乡市中心医院的款项为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用于准分子设备融资租赁的租金并无不当，故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要求新乡市中心医院偿还其借款3270213.9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56元，由郑州华力科贸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