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5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绍虎，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端超，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丽琴，贵州威迪（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南门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7215630958T。法定代表人：田茂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元顺，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上诉人许绍虎因与被上诉人龚端超、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雷元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绍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和雷元顺支付龚端超砂石款，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和雷元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合伙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于2014年下半年就受雷元顺的委托，为其管理涉案工地，管理费按照每年100000元计算，直至2017年底工程基本结束至今，雷元顺始终未兑现上诉人管理费。雷元顺同意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其向龚端超支付砂石款，丝毫不意味着上诉人对欠付部分也应承担责任，支付剩余砂石款及其它与该工程相关欠款的责任均应由委托人雷元顺承担。一审法院仅凭雷元顺歪曲事实的陈述，就认定上诉人与其是合伙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无论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委托管理合同关系或者是合伙关系，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并收取以上诉人名义所交的管理费约60000元，是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对人，实际也是合同权利的享有者，对外应当承担与该工程相应的付款义务（包括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所欠的砂石款）。一审法院以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作为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不承担支付龚端超砂石款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剥夺上诉人的诉权，且违反法定程序。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因上诉人没有提供自己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的证据，在接下来的举证质证过程中，便拒绝上诉人提供与本案相关的证据，致使上诉人没有机会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和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相反，庭审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后，为了支持雷元顺提出的上诉人系其合伙人的主张，一审法院向雷元顺的外甥宋某作调查并制作相应的《询问笔录》，形成所谓“证据链”，把支付砂石款的责任推到上诉人头上。雷元顺与宋某有特殊的利害关系，抛开实体是否公正不说，一审法院单就程序上就存在不容忽略的瑕疵。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上诉人的举证权，且违反法定程序，致使判决结果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利，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恳求二审法院撤销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305号判决，改判由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工程公司和雷元顺支付龚端超砂石款，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还上诉人公正合法的判决，以维护法律尊严和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龚端超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龚端超和许绍虎口头买卖砂石的事实存在，庭审过程中许绍虎也承认买卖事实存在，许绍虎没有提供任何银行流水，反而是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已经打款二十多万元，差欠龚端超货款的事实是不争的。本案上诉人上诉人称其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但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如果雷元顺每年向上诉人支付管理工资，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二、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剥夺其举证权利，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表明没有证据。雷元顺当庭表示其与上诉人是合伙关系，并且认可承担还款义务，反而上诉人不想支付龚端超的砂石款，有电话记录龚端超一直催促还款的过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许绍虎与龚端超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许绍虎与龚端超签订砂石买卖协议仅能约束其双方，不能约束与之无利害关系的人，即该份协议对答辩人不具有法律上的效力。许绍虎上诉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雷元顺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一审原告龚端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砂石款102,338.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24日起以未支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山新区岔河镇小康房项目工程建设期间，被告许绍虎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为其提供砂石材料。2016年，涉案工地负责接收材料的现场管理人员宋某向原告出具结算单，载明：“炮渣石：522方×20元＝10440.00元，毛石：1244.5方×40元＝49780.00元，沙石总方量：4947.6方×55元＝272118.00元”。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10月24日期间，被告许绍虎共支付原告砂石款230000.00元。庭审中，被告雷元顺称其与许绍虎系合伙关系，二人挂靠建筑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如果要承担责任应由其和许绍虎承担。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三被告的答辩、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建筑公司与毕节双山新区岔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宋某出具的结算单、流水清单、一审法院依法对宋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及证人龚某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许绍虎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告为被告许绍虎供应砂石材料，经结算砂石款为332338.00元，扣除已支付的230000.00元，被告许绍虎尚欠原告砂石款102338.00元。双方未约定支付砂石款的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许绍虎收到砂石材料的具体时间，一审法院以宋某出具结算单的时间确定被告许绍虎向原告支付砂石款的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告许绍虎未在履行期限内向原告履行支付砂石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对原告请求被告许绍虎支付砂石款102338.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被告许绍虎未在履行期限内支付原告砂石款，已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对于利率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较为适宜。被告许绍虎向原告支付砂石款的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届满，故自2016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二、关于被告雷元顺、被告建筑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支付砂石款的责任，庭审中，被告雷元顺称其与被告许绍虎系合伙关系，二人挂靠建筑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如果要承担责任应由其和许绍虎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雷元顺同意与被告许绍虎承担向原告支付砂石款的责任，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建筑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与被告许绍虎之间的买卖合同对被告建筑公司不发生效力，原告的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许绍虎称其与被告雷元顺之间系委托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首先，被告许绍虎在办理借用被告建筑公司名义承建工程、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并履行合同等事项时，均是以自身名义办理，也未告知相对人其受被告雷元顺委托的事实，与常理不符。其次，被告许绍虎认为其与被告雷元顺系委托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对被告许绍虎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许绍虎、雷元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龚端超砂石款102,338.00元及利息（以未支付砂石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从2016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龚端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0.00元，由被告许绍虎、雷元顺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许绍虎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现金日记账8页，拟证明公司拨款上诉人已全部支付给了员工和雷元顺，进而证明上诉人系为雷元顺管理账务。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与龚端超的质证意见一致。2、转款给雷元顺的银行流水及转款记录，拟证明案涉工程已拨款664万元，除了329.30万元付给民工以外，其余334.70万元雷元顺已全部拿走，上诉人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如果说上诉人与雷元顺系合伙关系，不符合常理。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3、拨款和收款开支情况记录，拟证明所有拨款上诉人都是付出去了的，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4、收据5张，证明上诉人为雷元顺代缴管理费，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该证据反而证明许绍虎与雷元顺是合伙关系，如果不是合伙关系，管理费应由雷元顺支付，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质证认为，该收据是建筑公司开具的，交款人是许绍虎，不能说明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否合伙。5、部分管理人员工资花名册，拟证明向雷元顺的管理人员支付工资的情况。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该管理名册上没有许绍虎的名字，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否是合伙关系。6、领条一份，拟证明雷元顺向上诉人支付工资。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与龚端超的质证意见一致。7、拨款记录及赫章县城关镇建筑公司关于收到岔河镇人民政府小康房建设工程款的说明，拟证明拨款情况，同时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与龚端超的质证意见一致。8、一审法院询问宋某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一审法院收雷元顺的证据而不收上诉人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否是合伙关系。9、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7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不是合伙关系，同时证明同一事实出现两份不同判决。经质证，被上诉人龚端超认为该判决是否生效不能肯定，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雷元顺是否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雷元顺经通知未到庭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许绍虎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是二审期间的新证据，被上诉人龚端超、建筑公司均提出异议，且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其证明其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中，被上诉人龚端超提供的证人龚某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岔河镇修建小康房的砂石是许绍虎包给龚端超的，提供砂石含运输费，我也参与运输的，整个运输过程自始至终都是我参与的，我只认识许绍虎。”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表示对该证言无意见。一审中，上诉人许绍虎认可其以自己的名义向龚端超支付砂石款，并认可欠付砂石款后，被上诉人龚端超向上诉人催要砂石款的事实。另外，许绍虎每次均以自己的名义向被上诉人建筑公司交纳涉案工程的挂靠管理费。二审中，被上诉人龚端超称上诉人与其联系购买砂石时并未告知上诉人系受雷元顺的委托。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许绍虎与被上诉人雷元顺之间就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上诉人许绍虎应否承担向被上诉人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法律责任；3、被上诉人建筑公司应否承担向被上诉人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法律责任；4、上诉人许绍虎认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关于上诉人许绍虎与被上诉人雷元顺之间就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一审中，雷元顺称其与上诉人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合伙关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上诉人称其与雷元顺之间就涉案工程不存在合伙关系，其所举证据也不能证实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故上诉人与雷元顺之间就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以确认。一审以雷元顺称其与上诉人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合伙关系，同意与上诉人共同承担向龚端超支付砂石款的责任为由判决雷元顺承担付款责任，但并未确认上诉人与雷元顺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许绍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雷元顺之间是合伙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许绍虎应否承担向被上诉人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法律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中，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诉人许绍虎以自己的名义向被上诉人建筑公司交纳相关管理费，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龚端超联系购买砂石，且未告知龚端超其是受雷元顺的委托，同时还以自己的名义向龚端超支付过部分砂石款，龚端超有理由相信与自己形成砂石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是上诉人，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涉案砂石的买受人，与龚端超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并判决上诉人向龚端超支付相关砂石款并无不当。其次，即便上诉人主张其是受雷元顺的委托与龚端超订立砂石买卖合同和支付价款的事实成立，因订立合同时龚端超并不知道上诉人与雷元顺之间存在代理关系，现上诉人因雷元顺的原因对龚端超不履行支付砂石款的义务，上诉人向龚端超披露委托人雷元顺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之规定，龚端超也可以选择受托人（上诉人）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从这角度来说，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龚端超的诉请判决上诉人向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也无不当。故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向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建筑公司应否承担向被上诉人龚端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法律责任的问题，如上所述，与被上诉人龚端超构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是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建筑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买卖合同对被上诉人建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被上诉人建筑公司不应承担支付涉案砂石款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建筑公司应承担涉案砂石款支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许绍虎认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称一审法院拒绝上诉人提供与本案相关的证据，剥夺其举证权利，违反法定程序，经查，一审法院在庭审中要求上诉人举证时，上诉人称没有证据提供，并不存在剥夺上诉人举证权利的问题。另外，一审法院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在庭审结束后调查询问证人宋某，并将询问笔录交由各方当事人质证，该程序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认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许绍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上诉人许绍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王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