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6342号原告（被告）：单轶，男，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玥，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园，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瓜乡路10号3号楼一层161室。法定代表人：李宗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强，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涵，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单轶与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凯航空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单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玥、袁园园，被告（原告）奥凯航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强、王斯涵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2月8日解除；2.请求依法判令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依法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移交手续；3.请求依法判令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庭审中，单轶申请撤回判令奥凯航空公司为其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移交手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单轶系奥凯航空公司员工，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单轶的工作地点为北京市顺义区天柱路16号3幢502室。单轶由于个人原因已经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现单轶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7条的规定，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通知奥凯航空公司，依法履行完毕告知义务。单轶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因单轶行使单方面解除权而解除。依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奥凯航空公司应当及时为单轶办理离职手续并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薄）、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记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人事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等各项转移手续。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单轶行使劳动者单方面解除权的诉求，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奥凯航空公司辩称：第一，单轶向奥凯航空公司递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单轶于2019年1月9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于2019年1月21日即提出劳动仲裁的请求，时间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要求，劳动合同不能依法解除。2019年3月21日，单轶撤回仲裁申请，之后再次申请劳动仲裁，但单轶在第二次申请仲裁前并未依照法律规定履行告知奥凯航空公司的义务，即单轶第二次申请仲裁所依据的事实仍为单轶第一次仲裁前寄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仲裁程序并不完整，单轶撤回第一次仲裁的行为，应视为取消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的行为；第二，单轶办理离职手续及转移工作档案的条件并未成就，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如果没有全部返还奥凯航空公司向其支付的引进费用，奥凯航空公司有权不为其办理离职手续及转移工作档案。单轶在2017年6月12日被聘任为机长，并且单轶在与奥凯航空公司培训合同中明确承诺，其在奥凯航空公司至少要服务35年，按照劳动合同签订时间计算，单轶要在2046年才具备解除劳动关系的条件；第三，单轶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有违劳动合同法立法本意，单轶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之后，便以实际行动进入了不工作的状态（单轶于2018年12月20日执行了最后一次飞行任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所提出的30天期间就是为用人单位在劳动者提出辞职以后能够有充分的工作交接的时间，工作交接的时限必须以拟辞职劳动者在30天期间内正常工作为前提，单轶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后，没有参加飞行，本质上，就没有达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解除的条件；第四，单轶提出解除劳动的时机不符合国家部委有关规定；第五，双方在劳动仲裁中均已确认单轶的人事档案不在奥凯航空公司处，单轶要求办理人事档案移交手续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奥凯航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双方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奥凯航空公司无需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3.奥凯航空公司无需为单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22日，单轶入职奥凯航空公司。同日，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单轶在奥凯航空公司处从事飞行驾驶工作，合同期限为2011年11月22日起至单轶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之日终止。后单轶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该委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要求奥凯航空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和转移社会保险关系。奥凯航空公司认为单轶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条件和方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等相关规定，且与中国民用航空管理局等五部委《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障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要求飞行人员办理辞职手续须在淡季进行的行业规范相悖，故其不能产生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效力。与此同时，单轶系特殊行业的专业技术人才，奥凯航空公司为招录、培训单轶承担了巨额的招录费、培训费、补偿金，在单轶对奥凯航空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之前准许其辞职既与中国民用航空管理局有关文件精神相悖，也将严重损害奥凯航空公司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理由，奥凯航空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单轶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单轶辩称：不同意奥凯航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并支持单轶全部诉讼请求。单轶在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单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及双方劳动合同第34条之约定，于2019年1月4日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奥凯航空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收，奥凯航空公司在仲裁阶段已经认可这一事实，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8日解除，单轶行使单方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在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条件及方式上不存在任何瑕疵，也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奥凯航空公司应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在15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而这里的档案应当包括但不限于包括人事档案，更应包括与劳动者相关的职业档案，这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其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加以限制或免除，更没有任何理由扣留已经离职的劳动者的职业档案。民航总局通知以及五部委发布的相关意见，无论是否经过最高人民法院转发，其最高效力是部门规章，该文件限制飞行员择业权的规定并不合理，明显违反了上位法，即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后，劳动合同法中明确赋予劳动者单方辞职的权益，该权利的行使，只要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即可，并未附加任何其他条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2日，单轶（乙方）与奥凯航空公司（甲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从事飞行工作。劳动合同第36条约定，除下列情形外，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甲方应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根据乙方要求在15日内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1.乙方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尚未处理完毕的；2.乙方拒绝支付劳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的；3.乙方负责的款项没有收回的；4.乙方没有完成在手业务交接以及未清理完所有的债权债务的。2019年1月4日，单轶通过公证方式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送达函告书，载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本人基于个人原因，已决定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并已于2018年12月18日向贵公司在天津的分公司邮寄了书面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另外，因本人近期身体状况不佳，不适合继续进行飞行工作，为了航行安全，请公司近期不要安排本人工作，感谢理解与配合。”奥凯航空公司在2019年1月9日收到前述函告书。2019年1月21日，单轶向顺义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请求依法确认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解除；2.请求依法裁决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依法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移交手续；3.请求依法裁决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等飞行相关关系的转移手续。后单轶申请撤回该仲裁申请。2019年3月21日，单轶就本案劳动争议向顺义仲裁委提出仲裁，要求：1.请求依法确认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2月8日解除；2.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移交手续；3.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等飞行相关关系的转移手续。2019年5月14日，顺义仲裁委做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2623号裁决书，裁决：一、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于2019年2月8日解除劳动合同；二、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奥凯航空公司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单轶其他申请请求。单轶、奥凯航空公司均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奥凯航空公司认为根据雇佣协议以及劳动合同约定，单轶在奥凯航空公司服务期为35年，在单轶解除劳动合同的方式和条件不合法的条件下，如果解除奥凯航空公司与单轶的劳动关系，不仅不符合合同约定，亦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害奥凯航空公司的合法权益。在单轶没有将其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赔付完毕前，奥凯航空公司有权不为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离职手续及档案转移。为此奥凯航空公司提交了雇佣协议书、培训合同、劳动合同书、关于聘任B737机型机长的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单轶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如奥凯航空公司认为其对单轶进行长期培训并支付了巨额资金，应举证证明，且前述约定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26条之规定，单轶行使单方解除权合法有效。另查，为进一步明确民航管理部门关于飞行员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转移的不同规范性文件应如何理解和适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向中国民用航空局书面咨询，中国民航总局综合司于2016年9月7日给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回函（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中确认，飞行人员辞职后，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包括：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已经变更为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除上述的档案及证照关系外，飞行人员辞职后没有其他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飞行人员辞职后，如尚未确定新用人单位，应对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连同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做以下处理：1.《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民航发〔2014〕3号）对此情形下原用人单位应否为其出具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未做明确要求，由航空公司自行掌握。2.根据《大型飞机公共航空运输承运人运行合格审定规则》第691条的规定，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由原公司保存至少24个月。原民航人发〔2004〕187号文、民航发〔2006〕109号文因早于该规章，相关条款自动失效。3.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继续由本人持有并保管。4.根据《运输飞行人员注册、记录和运行管理》（AC-121-FS-2014-48）第八章的规定，飞行执照关系不发生变化。5.对于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原单位航卫管理部门应在信息管理系统中对辞职飞行人员进行“离岗”操作；本人无需操作。6.根据《中国民航空勤登机证管理规定》（民航发〔2011〕66号）第34、35、36条的规定，由原单位及时收回空勤登机证并报制作单位及时注销、销毁。7.根据《飞行人员和空中交通管制员体检鉴定档案管理办法》（MD-FS-2016-049）的规定，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继续由原体检机构负责保存、管理。飞行人员辞职后入职其他航空公司时，应对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连同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做以下处理：1.根据《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第27条的规定，“依照本规定通过背景调查的人员，如调动到其他民用航空企业事业单位，在现单位背景条件要求不高于原单位的前提下，应当由原单位提供背景调查材料原件，安全保卫部门出具其在职期间的现实表现材料，现单位予以审核。”现行《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中未规定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的具体出具和移交程序，一般由航空公司自行掌握。在现实操作中，多为原单位保卫部门将该材料直接转至新单位。2.根据《大型飞机公共航空运输承运人运行合格审定规则》第691条的规定，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由原公司向飞行人员本人提供复印件。3.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由飞行人员本人向新公司出示。4.根据《运输飞行人员注册、记录和运行管理》第八章的规定，由飞行人员本人填写《安全记录申请审核表》后，交民航行政机关办理飞行执照关系注册手续。5.涉及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单位信息变更的，仅需要新用人单位报告所在地区管理局（航卫部门），管理局航卫部门出具变更函；信息管理系统管理员根据上述要求在信息系统中将信息变更至新用人单位。6.根据现行《中国民航空勤登机证管理规定》第18条的规定，由原单位提供原空勤登机证复印件、安保评价原件、原单位收回原空勤登机证证明函，由新公司为其申请换发新的空勤登机证。7.根据《飞行人员和空中交通管制员体检鉴定档案管理办法》（MD-FS-2016-049）第十四条的规定，如需调整体检机构的，则由原体检机构将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移交至人员调入体检机构。再另，单轶与奥凯航空公司均认可单轶最后提供劳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单轶表示其在家待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单轶于2019年1月9日向奥凯航空公司送达了函告书，通知奥凯航空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故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2月8日解除。奥凯航空公司主张单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并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奥凯航空公司应当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飞行员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其职业相关的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问题，关系到飞行员再就业权利的实现，也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鉴于该问题涉及对民航管理部门有关飞行员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转移的不同文件规定的理解和适用，在保障民航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的原则下，参照民航管理部门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及其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咨询作出的书面答复即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处理相关档案的转移问题。根据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飞行员辞职后和入职新用人单位时，需要转移的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包括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鉴于此，本院认定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奥凯航空公司有义务为单轶办理或协助办理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手续。但因为民航管理部门关于各类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条件、流程的规定不尽相同，且相关规范性文件不断修改，不同规范性文件对同一类档案转移流程的规定亦存在冲突，即使法院在处理相关纠纷时，尚需向民航管理部门咨询，故为切实解决双方纠纷，减少飞行员人力资源闲置，保障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同时为避免后续执行时出现与现行转移规定不符、执行不能的情况，本院对单轶关于转移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具体的转移时间、方式及流程应依照民航管理部门的现行具体规定执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单轶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2月8日解除；二、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单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单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三、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中国民用航空局管理部门的相应规定为单轶办理或协助办理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四、驳回奥凯航空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单轶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慧茁人民陪审员  解秋艳人民陪审员  田文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 莹书 记 员  王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