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银双，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川渝分公司、重庆迈金营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住重庆市九龙坡区。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长东，重庆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杰，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迈金营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总裁，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住重庆市巴南区。2016年3月2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期二年。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捷，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川渝分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住重庆市渝北区。2017年6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月30日由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2019年7月3日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谢纲，重庆维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筱笛，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风控总监，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住重庆市渝北区。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驰，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龑，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风控专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7年6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友成，重庆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朝君，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风控专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7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雪玲，重庆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佳，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川渝分公司员工，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2017年6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芯，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风控专员，户籍地重庆市长寿区，住重庆市江北区。2017年6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由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由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2019年7月3日，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刘佳、宋朝君、陶龑、曾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渝05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宋朝君、陶龑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法律适用和诉讼程序进行了全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银双、**、刘佳等人共同诈骗的事实2015年6月，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瑞公司）经河北省商务厅批准，搭建了永瑞文化电子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永瑞平台），提供邮币卡（邮票、明信片、纪念币等）电子商务交易服务，先后在全国各地发展二十余家运营中心，由运营中心负责发展供货商和代理商，由供货商提供邮币卡到平台上线交易，由代理商发展客户到永瑞平台交易。永瑞公司让每支邮币卡供货商的主力账户控制总仓量的70%，其余30%由客户购买，一次性收取主力账户费用后免除其交易手续费，并设置了一定的风险控制，如对主力账户内的部分份额冻结六至九个月，每个交易日涨跌幅度不超过10%，连续涨跌停三天作停牌处理等。永瑞公司除一次性收取运营中心、供货商、代理商的费用外，主要以收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盈利。2015年8月，被告人陈银双、**等人出资成立永瑞公司川渝分公司（以下简称川渝分公司），作为永瑞公司在重庆地区的运营中心。陈银双与**分别任川渝分公司负责人和总经理。2016年1月1日，永瑞平台正式上线运营后，陈银双与杨淞、周健（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供货商，在永瑞平台先后上市了“教师节”“乒乓球”“青岛世园会”三只邮票。后陈银双指使**通过操作该三只邮票的主力账户买卖，拉升邮票价格，提升持仓优势，造成虚假的市场繁荣景象，吸引客户上线交易。至2016年6月，因交易客户有限，陈银双等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陈银双遂与**、黄万云（另案处理）共谋以指导客户交易的方式骗取客户钱财，并先后发展了以黄万云、杨淞、李超权（杨、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销售团队。黄万云、杨淞等销售团队的业务员虚构“白富美”身份，通过微信添加陌生人为好友等方式，诱骗何某某、张某某、钱某、胡某某等全国范围内的众多客户进入永瑞平台交易。**根据陈银双的指使，安排被告人刘佳使用“教师节”“乒乓球”“青岛世园会”等邮票的主力账户进行买卖，操纵交易行情。销售团队业务员根据从**处传递来的交易行情，指导客户低买高卖，先让客户小额获利以获得信任后，再进行反向指导，故意推荐已被操纵拉高价格的票种，诱使客户高价位大量购入。然后刘佳在**的指使下操纵该票种连续下跌，待价格跌至低价位时再回购，从而赚取客户亏损。交易过程中，陈银双等人对客户亏损金额进行统计后，按协商比例分配给销售团队，剩余部分由前述三只邮票的股东陈银双、杨淞等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经审计，2016年8月至12月，陈银双、**、刘佳及其销售团队采取上述手段获取客户交易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82,078,339.4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7年1月开始，陆续有多名客户向永瑞公司投诉，陈银双等人为防止客户报警，先后向19名客户退还其亏损共计514万余元。（二）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等人共同诈骗的事实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久丰现货交易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交易平台服务与管理。2014年2月，湖南省为打造全省有色金属企业融资服务平台，全面整合湖南久丰现货交易公司等省内外技术平台及优势资源，建立了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有色平台）开展现货交易。2016年初，被告人陈银双、崔杰约定合伙经营现货交易业务。为此，二人于同年3月共同出资成立了重庆迈金营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金营富公司），于同年8月成立了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裕佳公司），对外主要以金裕佳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并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等人，由刘筱笛担任风控部总监，宋朝君、陶龑、曾芯担任风控专员。同年12月，陈银双、崔杰以迈金营富公司的名义取得有色平台区域代理资格，负责发展供货商和代理商。同时约定每支产品供货商的主力账户控制总仓量的95%以上，并免除主力账户的交易手续费。后陈银双、崔杰以金裕佳公司的名义作为供货商，在有色平台先后上市交易了“花奇楠丑牛勤耕”“太行崖柏五福财”“小叶紫檀降龙罗汉”“澳洲檀香文殊菩萨”等十九种佛珠产品。陈银双与崔杰共谋以永瑞平台的操作方式经营在有色平台上市的产品，并引入永瑞平台的销售团队指导客户交易。陈银双、崔杰不定期在崔杰办公室召集刘筱笛以及销售团队开会，商定准备操纵的产品、日期。刘筱笛按照陈银双的指示，安排宋朝君、陶龑、曾芯等人利用主力账户持仓优势操纵“花奇楠丑牛勤耕”“太行崖柏五福财”“小叶紫檀降龙罗汉”“澳洲檀香文殊菩萨”等十四种产品的市场交易行情。销售团队业务员虚构“白富美”身份，通过微信添加陌生人为好友等方式，诱骗姚某某、李某、向某某、苑某等全国范围内的数千名客户进入有色平台交易；根据从团队负责人处得到的行情走势，先通过销售人员指导客户低买高卖，让客户小额获利以获得信任，再进行反向指导，故意推荐已被操纵拉高价格的“花奇楠丑牛勤耕”“太行崖柏五福财”“花奇楠卯兔温春”“小叶紫檀降龙罗汉”“澳洲檀香文殊菩萨”“太行崖柏五福寿”“花奇楠酉鸡鸣春”等七种产品。待客户高价位大量购入上述产品后，刘筱笛根据陈银双的指示，安排宋朝君、陶龑、曾芯等操盘手操纵上述产品连续下跌，待跌至低价位时又购回产品，致使客户亏损。陈银双、崔杰等人对客户亏损金额进行统计后，按协商比例分配给销售团队，剩余部分由崔杰、陈银双等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经审计，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陈银双、崔杰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得客户交易亏损金额共计198,036,338.6元。2017年4月开始，陆续有多名客户投诉，崔杰、陈银双等人为防止客户报警，先后向151名客户退还其亏损共计2649万余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房产共计52套；冻结银行账户资金共计8,088,777.29元；扣押现金共计2,878,835元；扣押汽车六辆、手机十一部、手表一只、笔记本电脑二台。被告人陈银双在本案审理期间检举同监室郭秋峰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刘佳、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银双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80,114,678.01元，被告人崔杰、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98,036,338.6元，被告人**、刘佳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82,078,339.41元。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崔杰在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处罚时还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佳、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作用、具体情节，依法对**从轻处罚，对刘佳、刘筱笛、宋朝君、陶龑、曾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双检举他人盗窃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但其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立功情节不足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崔杰在案发后退出其个人大部分违法所得，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筱笛、刘佳、宋朝君、曾芯均系初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芯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各被告人在所涉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犯罪所得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银双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崔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刑初字第0109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崔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罚金伍佰零叁万元。三、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壹佰万元。四、被告人刘筱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叁拾万元。五、被告人刘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六、被告人陶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伍万元。七、被告人宋朝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八、被告人曾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伍万元。九、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依法退赔给被害人；查封、扣押的房屋、车辆依法处置后将所得款项退赔给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并由各被告人在所涉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诉人陈银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认定的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陈银双有坦白、积极退赔及立功等多个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崔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崔杰为主犯错误，根据崔杰在本案中的地位及作用，应属于从犯；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为1.98亿元有误，其中的“送金”金额、客户盈利金额、客户不是因受骗而损失的金额及已经赔偿客户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内；崔杰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检举立功，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不应将客户自行交易导致的损失认定为犯罪金额；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刘筱笛及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罪无异议，但认为刘筱笛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一审对刘筱笛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上诉人陶龑及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罪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相比其他同案犯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宋朝君及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罪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相比其他同案犯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刘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罪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相比其他同案犯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曾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定罪和量刑均无异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原判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刘佳、陶龑、宋朝君、曾芯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针对上诉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佳的辩解理由，本院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如下评判：关于上诉人陈银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陈银双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通过主力账户操控其在永瑞平台和有色平台上货的多只邮票、佛珠等产品的行情，将产品价格拉升至高位后，指使销售团队诱骗多名客户在高价位大量买入产品，然后操纵产品连续跌停，在跌至一定价位时再购回产品，通过此种方式在两个平台上先后分别骗取客户亏损8207万余元和1.98亿余元。陈银双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持股优势人为控制平台产品的交易，虚构平台交易活跃及可通过内部关系轻松盈利的假象，隐瞒其掌控主力账户、控制产品涨跌及客户盈亏并将客户亏损作为自己盈利的真相，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陈银双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银双、崔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认定涉案金额的证据不充分；不应将其中的“送金”金额、客户盈利金额、客户自行交易导致的损失及已经赔偿客户的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陈银双、崔杰、**等人利用平台产品交易诈骗他人数额特别巨大钱财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涉案公司的相关员工等证人的证言、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报告书、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银双、崔杰、**归案后亦曾多次供认，足以认定；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采用了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有利的计算方式，将被操控的主力账户上的进出资金的差额认定为本案的涉案金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崔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崔杰为主犯错误，根据崔杰在本案中的地位及作用，应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崔杰与陈银双共同出资先后成立迈金营富公司和金裕佳公司，崔杰不仅负责并谈成了与湖南久丰现货交易公司的合作事宜，使迈金营富公司获得了有色平台的运营资格，而且还在迈金营富公司占股55%并掌管公司财务，尽管其没有具体管理公司日常经营，但知晓公司通过操控行情的方式骗取客户亏损，且事后分得约500万元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银双、**及其辩护人所提陈银双、**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银双、**到案后虽曾多次供认基本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均予翻供，否认伙同他人共同诈骗的主要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及其辩护人所提，陈银双、崔杰、**、刘筱笛具有多个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陶龑、宋朝君和原审被告人刘佳及其辩护人所提相比其他同案犯量刑不均，一审对陈银双、崔杰、**、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刘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陈银双、崔杰、**、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刘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是否具有从犯、坦白、退赃、初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进行了认定，并结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进行了判处，所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银双、崔杰、**、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和原审被告人刘佳、曾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子交易平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陈银双、崔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对其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刘佳、曾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根据**、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刘佳、曾芯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作用、具体情节，依法可对**从轻处罚，对刘筱笛、陶龑、宋朝君、刘佳、曾芯减轻处罚。崔杰在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处罚时还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文转审判员  张凤彬审判员  田 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