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23民初2246号原告：张掖市弘信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盛和名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5762784275。法定代表人：张某1，系该公司经理，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甘肃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县支行，地址临泽县县府街1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925344876N。法定代表人：鲁某，系该行行长，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系该行客户经理。被告：张掖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泽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561100378H。法定代表人：贾某，系该公司总经理，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系该公司职员。原告张掖市弘信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信公司）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县支行（以下简称临泽农行）、张掖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4日、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姜某，被告临泽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被告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弘信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对2019年7月29日冻结的被执行人张掖市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甘肃银行开户的×××账户资金22万元予以解除冻结，终止对该笔款项的执行。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弘信公司承建被告金华公司开发的临泽县清水湾国际社区13、14号楼盘，修建完毕后，因被告金华公司无法支付全部修建款，原告弘信公司与被告金华公司协商达成了被告金华公司将13号楼3、4、5单元，14号楼1、2、3、4、6单元的房屋及13号、14号楼地下室分别以每平方米2500元、1500元价格抵给原告弘信公司顶付修建款。2019年7月30日，原告弘信公司将被告金华公司抵顶给其的XX楼住房出售给临泽县华强村五社的李某，因李某无力一次性付清购房款，经协商，李某以向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办理按揭贷款22万元的方式分期付款。因购房按揭合同必须和被告金华公司（开发商）签订，2019年8月2日，李某委托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将该款项向被告金华公司开设在甘肃银行临泽县支行的原告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上，由原告弘信公司支配，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2018年8月13日，原告弘信公司与被告金华公司、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签订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托管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弘信公司与被告金华公司共同在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同日，临泽县人社局、原告弘信公司和被告金华公司三方达成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三方协议》中也明确约定，该农民工工资账户的开设，实行人工费用与其他工程款分账管理制度，确保专款专用，则该账户性质具有特殊性，不属于一般企业账户。2019年7月29日被临泽县人民法院冻结的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开户的×××账户即为三方协议约定的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故该账户内被冻结的22万元属于特定化的民工工资。临泽县人民法院所冻结资金名义上在被告金华公司的账户上，实际所有人为原告弘信公司，且属于农民工工资，临泽县人民法院冻结该资金明显错误，应当解除冻结并终止执行。被告临泽农行辩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各商业银行对企业、个人开办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对于开立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作了规定，法院所冻结的款项在被告金华公司申请开立的的账户内，则该笔资金就是被告金华公司的，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华公司辩称，被告金华公司确实在2017年将清水湾小区开发的8个单元的房屋作为工程款抵顶给原告，被告金华公司出售的该房屋确实属于原告。 2018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确实签署了农民工工资专户协议。原告弘信公司所诉情节和理由均属实。法院冻结的被告金华公司的账户确实是托管给原告弘信公司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专用账户。该账户自双方当事人订立协议后，账户内资金就非被告金华公司的资金，故法院冻结的被告金华公司账户（×××）内的22万元是被告金华公司以房抵债抵顶给原告弘信公司的工程款，该房产出售款并非被告金华公司的钱。原告弘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临泽县清水湾国际社区13、14号住宅楼结算书、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之间明确约定以房抵顶工程款，李正贵以按揭贷款方式所购楼房是被告金华公司抵顶给原告弘信公司的，该楼房出售款应归原告所有。经质证，被告金华公司无异议，被告临泽农行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所提交上述证据与原告弘信公司另提交的2017年12月5日原告将13号楼的房屋抵顶给刘先上的领款单，以及刘先上向原告弘信公司出具的收据所证明的待证事实存在矛盾，原告弘信公司当庭自认其将13号楼的土建工程分包给了并非其单位员工的刘先上，并将该房屋抵顶给了刘先上用于支付农资，则原所有权人就应是刘先上，出售该房屋的出卖人也应是刘先上，而非原告更非被告金华公司，但原告弘信公司却在庭审中提出了相互矛盾的两个主张，其陈述存在诸多疑点，对原告弘信公司的陈述和所提交证据拟证明的案件事实应秉持严格、谨慎的原则予以审查。原告弘信公司提交2018年8月13日被告金华公司、原告以及临泽县劳动保障局签订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三方协议书一份，并提交被告金华公司、原告以及甘肃银行临泽支行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托管协议一份，以证明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设立的尾号为“585”的账户被特定化为农民工工资账户。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本院从甘肃银行临泽支行调取的原告弘信公司和被告金华公司在该银行开立账户时所提交的申请资料，原告弘信公司是2017年6月27日在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的，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给原告弘信公司办理开设的×××账户为一般存款账户。该账户开立后从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仅有4笔相关资金往来业务，未显示从被告金华公司的账户给原告弘信公司转入任何资金；而被告金华公司是2017年9月14日申请、9月15日出具介绍信和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当时是以被告金华公司单位职工的名义被委托和授权办理其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立手续的）在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办理专用存款账户的，并在其申请中特别注明“我公司因清水湾13、14号楼项目工程需要，商品房销售款项要求专用账户专项管理，申请开立专用存款账户，核算商品房预售款项”，被本院冻结的×××的账户是核算商品房预售款项的专用存款账户，并非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而根据原告弘信公司所提交的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以及临泽县劳动保障局签订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三方协议中的约定，原告弘信公司显然是给农民工发放工资的用工主体，该协议中并未约定该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或者预留款存于被告金华公司的商品房预售专用账户，该三方协议中从未提及被告金华公司开设的某个账户是农民工工资账户；另外根据尾号为“585”的专用存款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6月20日从临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即×××给被告金华公司的该账户转入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25839.58元，该款项退还给被告金华公司后的当日即被转入原告弘信公司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尾号为1511 的账户325000元，则印证临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有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而尾号为“585”的账户资金流向并未显示出受到相关托管银行或者临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管的迹象，故不能认定尾号为“585”的账户就是临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管的农民工工资账户。虽然原告弘信公司还提交了被告金华公司、原告以及甘肃银行临泽支行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的名称为“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托管协议”，但根据该协议约定内容“农民工工资专户的开设即原告弘信公司在接到中标通知书十五日内在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专户，账户为×××、×××（实际应为×××），专门用于临泽县清水湾国际社区10、11、12、13、14号住宅楼农民工工资的发放”来看，首先该协议仍明确了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主体是原告而非被告金华公司，其次，该协议约定的农民工工资专户的开设是在接到中标通知书后15日内需要新开设而非使用原来就有的账户，而尾号“585”的账户和 “039”的账户的开设时间均在2017年而非订立本协议的2018年，该打印或者铅印的固定格式合同的大多数条款均系固定的，仅在农民工专户用手写的方式约定“×××、×××（实际应当为×××）（在账户后加写了金华、弘信字眼）”，该协议指向的两个账户分属建设单位被告金华公司和施工企业原告弘信公司，原告明知其在甘肃银行己开立了银行账号，在开立该账户后仅进行4笔交易，却要约定并使用被告金华公司开立的账户来管理农民工工资，不合常理；虽然该协议用手写体的方式约定了两个账户为农民工工资账户，但无论从该合同条款、文义、词句和合同目的等方面解释，该农民工工资专户应是原告弘信公司自己新开设账户用于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且根据该协议约定“被告金华公司按规定时间将工资性工程款划入约定的托管账户，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确认资金到账后对账户资金根据本协议要求履行管理职责”的内容来看，该处的约定托管账户究竟是哪一个托管账户，是合同约定的新开设账户还是钢笔加写的两个账户中的其中之一，显然无法得出具有唯一性的结论，故不能认定尾号为“585”的账户内资金是原告弘信公司的资金，且该账户并非担保法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保证金质押账户，原告提交的真实性存疑的协议不能作为认定被冻结账户系农民工工资账户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弘信公司提交原告与刘先上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提交结算单一份，并提交清水湾10号楼2019年5月至7月的人工工资表4页，证明22万元人工工资是实际产生的，尾号为“585”的账户内的资金就是用于支付这些农民工工资。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相互矛盾，尤其原告弘信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的收款收据的开票人正是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也是2017年5月被被告金华公司开具介绍信到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开尾号为“585”账户的被告金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某是身兼数职还是原告和被告金华公司的财务人员存在混同、其他业务也存在混同存疑，则该部分案件事实因存疑而不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7日，原告弘信公司在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后经审核，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给原告弘信公司开设了×××的一般存款账户。该账户开立后从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除扣除的支票工本费外，仅有4笔相关业务。2017年9月14日，被告金华公司给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出具申请要求在该行办理专用存款账户，并在其申请中特别注明“我公司因清水湾13、14号楼项目工程需要，商品房销售款项要求专用账户专项管理，申请开立专用存款账户，核算商品房预售款项”，在2017年9月15日出具介绍信和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当时是以其单位职工的名义被委托和授权办理其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立手续的）到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申请开立账户，经审核，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给被告金华公司开设了×××的专用存款账户。该账户自开立后，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交易多笔业务，其中与原告弘信公司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有42笔交易，其中与姜某尾号为3228账户转入和转出4笔（集中时间在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0月18日），另外38笔均系资金交易额较大的从尾号为1729的银行账户进行交易；从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该银行账户也有多笔业务交易，其中与原告弘信公司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有25笔交易，其中2019年6月20日从临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即300030122000119745给被告金华公司的该账户转入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25839.58元，该款项退还给公司后的当日即被转入原告弘信公司现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尾号为1511 的账户325000元。2019年7月23日，被告金华公司与李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金华公司将清水湾国际社区XX楼房屋以366667元出售给李某，李正某于2019年7月23日支付146667元，下剩220000元向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行申请贷款支付。2019年8月2日，被告金华公司、李某与甘肃银行临泽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甘肃银行临泽支行受李某委托将22万元支付给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的账户。2019年8月2日，李某给被告金华公司的该银行账户转入22万元即被本院冻结。2019年7月29日，本院在执行生效的（2018）甘0723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即被告临泽农行与牛某、被告金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9）甘0723执115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对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予以冻结250369.92元，李某给被告金华公司的该银行账户转入22万元即被本院冻结。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对本院冻结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账户×××内的资金22万元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14日作出（2019）甘07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请求对2019年7月29日冻结的被告金华公司在甘肃银行开户的×××账户资金22万元予以解除冻结的异议请求，原告遂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根据债法原理，以物抵债也称代物清偿，是指当事人之间达成协议，由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替代原定给付，进而使原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以房抵债是以物抵债范围中的一种，涉及到以房抵债的协议包括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和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以房抵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要物性，以房抵债应当具有实践性，即以行为的完成为生效要件，用以验证以房抵债这一行为是否真正完成。在债务清偿期届满后双方当事人达成以房抵债的合意，并完成房产变更登记手续的，该以房抵债行为当然有效。本案中，原告弘信公司虽提交施工合同协议、清水湾小区13、14号楼结算书和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等证据，试证明李正贵以按揭贷款方式所购楼房是以物抵债给原告的，原告又以物抵债抵顶给刘先上的，但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故对原告弘信公司的陈述和所提交证据拟证明的案件事实应秉持严格、谨慎的原则予以审查。被告金华公司被本院裁定冻结的尾号为585 账户内的22万元虽确系李某以按揭方式从甘肃银行临泽支行所贷，李某在将该款贷出后按照其和被告金华公司订立合同转入被告金华公司的账户，根据货币这一种类物一般应适用“占有即所有”的规则，则被告金华公司就是该款项的所有人。故原告弘信公司提出的排除执行请求缺乏依据。原告弘信公司虽还提交了农民工工资支付三方协议和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托管协议，但协议约定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主体是原告而非被告金华公司，且协议指向的农民工工资专户是需要新开设而非使用原有账户，虽然该协议约定了两个账户为农民工工资账户，但无论从该合同条款、文义、词句和合同目的等方面解释，均无法得出该两个账户所指向的农民工工资专户就是新开设的账户，且协议中约定托管账户究竟是哪一个托管账户，是根据前面合同约定的新开设的账户还是钢笔加写的两个农民工账户中的两个或是其中之一，显然无法得出具有唯一性的结论。鉴于上述协议指向不明，且存在诸多疑点，仅凭上述存疑的协议不能认定被冻结的尾号为“585” 的被告金华公司于2017年就开设的楼房销售款项专用账户在2018年被特定化为农民工工资账户，故原告主张其对被冻结账户内的22万元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据此，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请求对被告张掖市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甘肃银行开户的×××账户资金22万元予以解除冻结并终止对该笔款项执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原告弘信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白晓亮人民陪审员 徐志德人民陪审员 牛天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雅 娜  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五条 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零七条 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一条 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 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