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32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索永成，男，1973年4月3日出生，藏族，大学文化程度，原中共党员，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农牧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泽库县，住黄南藏族自治州。2019年5月9日，被黄南藏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同年8月5日，经尖扎县检察院批准，由尖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尖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尖扎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萍，青海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才让措，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藏族，大学文化程度，原中共党员，青海省泽库县路政管理所所长兼交通运输局会计，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泽库县，住泽库县。2019年4月23日，被泽库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同年8月5日，经尖扎县检察院批准，由尖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尖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同仁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卢雪梅，青海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宴，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撒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中共党员，青海省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泽库县，住泽库县。2019年5月14日，被泽库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同年8月5日，经尖扎县检察院批准，由尖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8月13日，经本院批准被尖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尖扎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马启良。青海西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尖扎县人民检察院以尖检公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尖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多杰仁青、夏吾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永成及其辩护人王萍，被告人才让措及其辩护人卢雪梅，被告人马文宴及其辩护人马启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尖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罪：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才让措受本单位领导安排，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在实施工程项目过程中，非法收受施工方“设计费、监理费、挂靠费”等资金，存入由被告人才让措持有并管理的走某、旦某尾号为“9571”“7715”农行卡中进行公务支出。期间，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利用担任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局长、副局长、会计职务之便，共同侵吞单位资金211100元；被告人索永成侵吞单位资金435000元；被告人才让措侵吞单位资金1669745.4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广场共同商议将单位资金211100元中60000元每人予以平分，并决定从剩余款项中购买四部手机后，前往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一手机店购买手机。之后，被告人才让措从单位资金中先后分给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各60000元，自己也支取60000元，所得赃款被三人用于个人开支。2.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索永成多次以跑项目为名，指使被告人才让措从单位资金中给自己提供的账户转账或者提现的方式支取435000元后，用于个人开支。3.2012年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才让措以大额提现方便为由，将自己持有并管理的尾号为“7715”“9571”农行卡中的单位资金多次转入其多张银行卡上进行公务支出后，将剩余的1669745.45元据为己有。 二、受贿罪：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经济往来中，以“感谢费、好处费、转让费”为名，分别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480000元、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被告人索永成将泽库县泽曲镇夸日龙天葬台公路、泽库县泽曲镇至夏德日村公路等工程项目交由吕某实施。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索永成让吕某从二手车市场为其购买一辆汉兰达四驱越野车。吕某在西宁二手车市场以200000元购买了一辆汉兰达四驱丰田越野车，将该车辆交给被告人索永成同时告知了车辆的具体价格，随后被告人索永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期间，被告人索永成以承揽工程过程中帮助过吕某为由，仅向吕某支付了100000元，吕某也曾因得到被告人索永成的帮助而予以默认。2.2015年3月，被告人才让措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单位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泽库县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安排于被告人才让措。随后被告人才让措委托青海英汇工程建筑有限公司马某对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与和日乡泽和路至和日村公路项目进行投标并中标后，又将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交由才某实施，并提出收取一定的费用，才某表示同意。同年10月10日才某向被告人才让措转账470000元，其中120000元作为借款予以归还，其余350000元由被告人才让措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3.2015年7月，被告人才让措再次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单位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群洲公司承揽的措日更天葬台、夏德日天葬台总长13公里公路项目安排于被告人才让措。被告人才让措将该工程交给吕某实施，并约定每公里支付10000元转让费。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才让措将该工程款中的520000元支付给了吕某。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才让措按事先约定将剩余工程款130000元转入自己持有的尾号为“9571”农行卡中后，用于个人开支。4.2017年5月，被告人马文宴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泽库县宁秀乡宁秀村A标段17公里沙路工程安排于马文宴。随后被告人马文宴将工程交于赵某实施。同年10月至次年4月，赵某以表示感谢为由，先后给被告人马文宴50000元，被告人马文宴将此款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索永成主动将赃款601700元予以退赔。被告人才让措主动将赃款2219000元予以退赔。被告人马文宴主动将赃款119100元予以退赔。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干部任免文件、履历表、银行流水明细表、退赃的相关凭证，到案经过及被调查人现实表现，泽库县交通运输局2013年至2017年期间部分交通运输项目材料等；2.证人证言：证人孙某、增某、吕某、走某、旦某、才某、赵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单位资金、收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索永成侵吞单位资金646100元、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被告人才让措侵吞单位资金1880845.45元、收受他人财物480000元；被告人马文宴侵吞单位资金211100元、收受他人财物50000元，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才让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索永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均无异议。提出在泽库县工作了20多年，身患糖尿病，高原型心脏病，请求法庭根据身体情况和工作多年的情况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索永成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索永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有限，犯罪意图不是由被告人索永成提出来的，小金库的管理人员是本单位的负责财务的会计才让措，故贪污罪中应当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从轻处罚。2.对公诉机关认定共同贪污的资金为211100元，这当中包括4部手机，其中的一部6200元手机是向上级部门的赵某赠送的礼物。因此6200元应当从认定的贪污金额211100元当中扣除。3.被告人索永成贪污资金435000元的这一起犯罪事实中，这些钱款当中有很多都是转到司机或者其他人卡上由被告人使用的。被告人的供述当中，也说明了很多钱款是用于了跑项目，虽然在起诉时，将部分资金扣除，但仍然存在着有为项目支出的事实，因此，请求法院在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犯有受贿罪犯罪事实当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自首，坦白情节，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具有法定的从轻情节及酌定的从轻情节。 被告人才让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将承包的二个工程中获利的480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罪。 被告人才让措辩护人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才让措犯有贪污罪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将被告人才让措从吕某手中收取的130000元工程转让费，及从才某手中收取的350000元工程转让费定性为受贿罪有异议，受贿罪是指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的行为，案件证据显示，并非凭借其职务之便，而是凭借和局长的个交情，是才让措才从局长索永成索要工程并进行了招投标等一系列工作后，将上述的公路项目转让给吕某和才某，并非是为其二人谋利，而是为自己谋利。2.被告人才让措作为公职人员，以自己的名义承揽泽库县交通局发包的工程后又转包他人的行为，违反了《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其行为属违法违纪行为，而非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才让措收取工程转包费480000元的行为不应按受贿罪定罪量刑。3.单位“小金库”资金211100元一节，虽然在庭审中被告人索永成及马文宴均指认是被告人才让措提出私分“小金库”资金，但才让措作为单位会计，虽负责管理上述资金，即使是其首先提出私分的犯意，但若无两位局长的首肯，其断然没有私自处分上述资金的权利，故在该起共同故意犯罪中，不应区分主、从犯。4.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才让措是在一般性通知下主动到案，在一般调查中主动交待，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全部违法收取他人480000元工程转让费的情况。被告人才让措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又主动供述了不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即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单位资金211100元的犯罪事实，且检举揭发了同案犯索永成及马文宴，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才让措侵吞单位资金1669745.45元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无论是在本案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还是法院审判阶段，始终对其罪行供认不讳。被告人系初犯，无任何前科劣迹。在本案案发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全部退回了自己的受贿款项。综上，辩护人请求人民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量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以下。 被告人马文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均无异议，在庭审中提出因家庭非常困难，妻子常年患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文宴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文宴在侵吞单位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的作用，应被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马文宴并不是主动参与，而是被动接受邀约参与犯罪。从2014年至2017年间，“小金库”的控制权、决定权都在单位一把手和会计手中，在共同贪污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的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马文宴参与的共同贪污的赃款应认定为204900元，起诉书认定的211100元中应减去给赵某买手机消费的6200元。3.指控被告人马文宴受贿无法排除合理怀疑，2017年大概4月到5月，被告人马文宴将其从索永成那里要的泽库县宁秀乡宁秀村公路A标工程项目交给赵某施工，之后赵某前后给被告人马文宴50000元，对于这50000元是否为受贿所得，只在笔录中有所体现，而纵观被告人马文宴与赵某的笔录，关于这50000元的认定前后有反复，在马文宴和赵某的前几次笔录中，都承认该款有归还投资款的性质，存在“返还投资本金”与“感谢费”两种说法。被告人并没有向赵某索要钱财，该工程也是正常施工已验收通过，并无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故此案中关于这50000元的认定存有疑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4.对被告人马文宴应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行为，系自首。同时，被告人马文宴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如实交代涉嫌犯罪事实，真诚悔过，积极退赃，应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贪污事实：2012年至2018年期间，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在实施工程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才让措受本单位领导安排，非法收受施工方“设计费、监理费、挂靠费”等资金，存入由被告人才让措持有并管理的走某、旦某尾号为“9571”“7715”农行卡中进行公务支出。期间，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利用担任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局长、副局长、会计职务之便，共同侵吞单位资金211100元；被告人索永成侵吞单位资金435000元；被告人才让措侵吞单位资金1669745.4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底至2018年初，由被告人才让措提议，与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广场共同商议将单位资金211100元中的60000元进行平分，并从剩余款中购买了四部手机（其中将一部价格6200元的苹果手机送给了赵某）。所得赃款三被告人用于个人开支。2.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索永成多次以跑项目为名，指使被告人才让措从单位资金中以转账和提现的方式给自己支取435000元，用于个人开支。3.2012年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才让措将自己持有并管理的尾号为“7715”“9571”农行卡中的单位资金1669745.45元据为己有。二、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受贿事实：1.2015年，被告人索永成将泽库县泽曲镇夸日龙天葬台公路、泽库县泽曲镇至夏德日村公路等工程交给吕某施工。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索永成让吕某从二手车市场为其购买一辆汉兰达四驱越野车，吕某在西宁二手车市场以2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汉兰达四驱丰田越野车，将该车交给被告人索永成，并向其告知了车辆的具体价格，之后被告人索永成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被告人索永成以在承揽工程中帮助过吕某为由，仅向吕某支付了100000元车款，吕某也曾因得到被告人索永成的帮助而予以默认。2.2015年3月，被告人才让措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单位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泽库县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安排给被告人才让措，随后被告人才让措委托青海英汇工程建筑有限公司马某对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与和日乡泽和路至和日村公路项目进行招投标，中标后，又将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郎公路项目交由才某施工，并提出收取一定的费用，才某表示同意。同年10月10日才某向被告人才让措转账470000元，其中120000元作为借款予以归还，其余350000元由被告人才让措收取后，用于个人开支。3.2015年7月，被告人才让措再次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单位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群洲公司承揽的措日更天葬台、夏德日天葬台总长13公里公路项目安排给被告人才让措。被告人才让措将该工程交给吕某施工，并约定每公里支付10000元转让费。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才让措向吕某支付了该项目的工程款520000元。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才让措按事先约定将剩余工程款130000元转入自己持有的尾号为“9571”农行卡中后，用于个人开支。4.2017年5月，被告人马文宴请求被告人索永成将部分工程交由其办理，被告人索永成遂将泽库县宁秀乡宁秀村A标段17公里沙路工程安排给马文宴，随后被告人马文宴将工程交给赵某施工。同年10月至次年4月，赵某以感谢为由，先后给被告人马文宴50000元，被告人马文宴将此款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索永成主动将赃款601700元予以退赔。被告人才让措主动将赃款2219000元予以退赔。被告人马文宴主动将赃款119100元予以退赔。 经质证认定贪污、受贿犯罪事实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因涉嫌贪污、受贿犯罪问题而被泽库县监察委员会立案的事实。 2.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现实表现，证实三被告人系留置到案及审查调查中如实交代违法问题、主动交纳违法所得、愿意接受组织任何处理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3.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黄南州职务任免通知、公务员登记表、青海省公路局文件、青海省交通厅文件，关于泽库县交通局人事分工会议纪要、关于呈报泽库县交通局领导分工及责任人调整的报告，证实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及履职任免分工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4.泽库县交通局从2013年至2018年公路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共19份）。泽库县交通局从2012年至2017年公路工程项目泽库县交通局记账凭证复印件（共40份）及92份证人证言，证实泽库县交通运输局2012年至2018年的公路工程项目情况及泽库县交通局从承包项目中以“监理费、设计费、挂靠费”等名义收取的国家项目资金的具体情况的事实。 5.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14时18分41秒，索永成家属孙某向黄南州监委转账汇款601700元；2.中国工商银行回单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才让措家属旦某项杰向泽库县纪律监察委员会跨行汇款1219000元，2019年7月11日才让措向泽库县纪律监察委员会汇款1000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单二份，证实2019年7月11日马文宴亲属向泽库县监察委员会汇款124200元的事实。 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共同贪污211100元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被告人才让措建行手机银行尾号为“2870”“3268”的交易明细、证人加某尾号7149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走某尾号为“9571”的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共同贪污单位资金2111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①证人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期间，才让措替索永成给加某还了55000元的借款，是才让措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加某尾号7149的建行卡账户上的事实。②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泽库县交通局会计才让措送给赵某一部苹果手机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广场共同商议将单位资金211100元中60000元进行平分，并从剩余款31100元中购买了四部手机，其中一部苹果手机送给赵某（价格6200元），所得赃款被三人用于个人开支的事实。 被告人索永成贪污435000元事实的证据。 1.书证：银行卡尾号为1314（孙某）的明细，证实2017年1月26日才让措向尾号1314银行卡转存20000元；尾号为4360（孙某）的明细，证实尾号为9571的账户于2016年3月21日向尾号4360银行卡转存100000元；2018年11月，尾号为9571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尾号为9571银行卡系走某名义办理，2014年10月31日其账户上转支40000元；尾号为5576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尾号为5576银行卡系才让措名义办理，2015年11月19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26日该账户分别向增某5169账户转支共计85000元；2017年2月2日该账户向孙某1314账户转支200000元；2017年10月11日该账户向才某8972账户转支100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①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索永成说才让措要往我的卡转200000元，当时也没说是什么钱，过了几天索永成让我将其中的90000元转到才某妻子才旦卓玛的卡上，就分两次转过去了，剩余的110000元在我的卡上，基本都用于家庭支出了；后来索永成说要将这110000还账，我就从自己手里和哥哥手里取了些，给了索永成110000元；2016年年初，索永成说单位要用钱，要让才让措转一笔钱，就从我手中借了一张农行卡给了索永成，才让措之后给我打电话说卡里打了100000元；过了一周，索永成让我把钱取出来给他，我就先后把100000元取出来后给索永成了。②增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至2016年间，才让措先后往我的银行卡里转入资金，转钱的时候都是索永成让我打电话给才让措说要用钱，然后才让措转给我，再由我交给索永成，索永成没说他要钱干什么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索永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索永成在任泽库县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多次以跑项目、给领导拜年为由，让才让措从单位的管理费中给索永成给钱，给钱的方式有直接给现金、给索永成的账户转账、给索永成提供的账户转账等方式，共计让才让措给索永成支付或者转账435000元，该款项全由索永成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10月31日，9571卡转7515卡40000元，个人消费；2015年底时，让才让措给其支付现金50000元，个人消费；2016年3月21日，9571卡转4360卡100000元，个人消费；2017年1月26日，6215卡转1314卡20000元，个人消费；2017年2月2日，5576卡转1314卡200000元（其中100000元据为己有），个人消费；2015年11月19日，2310卡转8571卡10000元，个人消费；2016年3月25日，6215卡转8571卡20000元，个人消费；2016年4月27日，6215卡转8571卡10000元，个人消费；2016年6月26日，5576卡转8571卡45000元，个人消费；2015年7月4日，4816卡转8972卡10000元，个人消费；2017年9月30日，0574卡转8972卡20000元，个人消费；2017年10月11日，5576卡转8972卡10000元，个人消费。②被告人才让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索永成多次以跑项目为名，指使被告人才让措从单位资金中给自己提供的孙某、增某等的账户转账或者提现的方式支取435000元的事实。 被告人才让措贪污1669745.45元事实的证据。 1.书证：证人走某尾号为“9571”、证人旦某尾号为“7715”、才让措个人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才让措以大额提现方便为由，将自己持有并管理的尾号为“7715”“9571”农行卡中的单位资金多次转入其多张银行卡上进行公务支出后，将剩余的1669745.45元据为己有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①证人走某的证言，证实我名下尾号为“9571”的农行卡是2014年8月份新办出来（卡里没钱）就给了才让措，一直都不在我身上，这张卡2018年10月份销户之前一直都在才让措手里的事实。②证人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才让措向我借走了我尾号为“7715”的农行卡，干了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年中左右我在尖扎县农行销户了的事实。③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好像是2012年群洲青海分公司泽库项目部开设了账户，如何操作的都是我安排全部由才让措负责，才让措问我要个人印鉴，我就将印鉴全部交由才让措保管的事实。④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至2015年12月份，我担任重庆群洲实业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期间我和泽库县交通局签订过项目实施合同。我们公司名称是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泽库项目部，是在泽库县农行设立了对公账户，账号：28630001040009975是才让措让我们公司在泽库县以群洲青海分公司的泽库项目部的名义开一个账户，账户交给泽库县交通局来管理，工程款由他们自行支付的事实。 3.被告人才让措的供述，证实走某农行卡自2014年8月20日开卡至2018年10月10日销卡期间，累计收入、支出7618500元。这些钱是“小金库”资金，全部都是公款。我从走某卡上实际转入我个人5576和0576银行卡上累计16笔，共1623700元。这些钱用于我个人理财和日常生活消费开支了。旦某尾号7715农行卡上实际转入我个人尾号0574和5576两张农行卡上累计23笔，共2366100元。其中，一部分用于公务开支，个人贪污1669900元，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的事实。 被告人索永成受贿100000元事实的证据。 1.书证：①青海省西宁市车管所业务查询单，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机动车查验凭证，机动车转移登记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转移登记声明表，二手车销售发票，旧车鉴定评估作业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扎某所有的青A××号丰田车于2015年11月20日转移给增某所有，并将车牌变更为青A5252L的相关情况的事实。②青海省西宁市车管所业务查询单，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机动车查验凭证，机动车转移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发票，旧车鉴定评估作业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马某所有的青A3827Z号丰田车于2017年3月27日转移给索永成所有，并将车牌变更为青A95377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①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我自己的一辆两驱汉兰达以15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吕某，当时该辆车在其小姨子扎某的名下，2016年时在西宁办理的过户手续，听扎某说过户到了一个叫增某的人的名下了的事实。②证人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索永成让我把一个捆好的黑色塑料袋交给吕某，索永成说他自己给的话可能不收，就让我转交；当时没看是什么东西，但是通过手感和外观应该是现金，差不多有100000元左右的事实。③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索永成给吕某打电话说想换一辆二手四驱汉兰达，吕某就在手机上搜到信息后，并征求索永成同意，便替索永成支付200000元买下了该辆车，之后，索永成只给吕某100000元，剩余100000元未向吕某支付，吕某也没向索永成要过的事实。④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一个汉族男性来电询问是否有二手车出售，过了两个小时后他们对车况进行检查并试驾后决定买下青A××汉兰达，最后商议以200000元成交，年后，就把车辆过户到了索永成的名下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索永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年初时，索永成看见吕某开着一辆青A××汉兰达汽车，就跟吕某说用该车一阵子，之后该车一直是单位和索永成在使用，当时也就知道了该车在卓某小姨子扎某的名下。大概过了半年，索永成提议以100000元将该车买下，吕某也答应了，索永成随即表示暂时没钱后面再给。2015年年底时，因索永成不在西宁，索永成就安排增某去西宁将该车过户到增某的名下，并将牌照更换为青A××;2016年年底时，索永成将该车以100000元卖给了才让措；才让措当时连同购车的100000元加上索永成以给省厅领导拜年、跑项目名义要的100000元一起转给了孙某，索永成也没有给吕某100000元的购车款，该笔钱一直放在卡上，余下的100000元索永成自己消费了；2019年4月，索永成听说州纪委在查交通局的事情，就让切某给吕某给了100000元的购车款。2016年年底，索永成让吕某找一辆四驱汉兰达，吕某打电话说车已经找好了，并把车况价格也跟索永成说了，索永成同意后吕某让索永成到西宁看车。随后让索永成叫上切某、增某到西宁威斯汀酒店门口后吕某把汉兰达汽车也开过来了，当时索永成还让增某试了一下车，索永成问吕某该车价格后吕某说是200000元，还说车先用，钱的事不用管，索永成说这样不行，我带了100000元，这辆车就给你，事后从一个姓马的人手里过户到了索永成的名下，车牌也换成了青A××的事实。 4.被告人才让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底，索永成说要用钱，具体没说要干什么，让给他取50000元，才让措就从卡上取了30000元，加上自己手头的20000元给索永成了。2017年1月，索永成让我给他取100000元，并让才让措自己也拿上100000元自己用；年前索永成说要把自己的汉兰达卖掉，才让措觉得便宜就决定买下，大概过年前两三天，才让措发现行车证上是增某，就问索永成是谁的车，索永成也没说，才让措就说这辆车反正是索永成你卖给我的，就把索永成之前要过的100000元和100000元的车款一次性转给索永成媳妇孙某的卡上了的事实。 被告人才让措受贿480000元事实的证据。 1.书证：银行明细表，证实从才让措农业银行尾号为“5576”的交易明细中显示：2015年10月8日才某尾号为“8972”的农行卡给才让措尾号为“5576”的农行卡上转存470000元的事实；从走某农业银行尾号为“9571”的交易明细中显示：2016年4月25日从（群洲公司账户中）转存1300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①证人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才让措跟我说他那里有恰科日乡至知合朗公路项目，让我帮她联系一个施工队承揽这个项目，条件是她从每公里要50000元。2015年10月8日我从尾号8972的农行卡中转支才让措尾号“2310”“5576”的农行卡上470000元，其中350000元给才让措的，120000元是归还借款的事实。②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青海英汇工程建筑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期间，承揽过泽库县交通局泽和路至和日村公路及恰科日至知合朗公路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是绑到一起的，只有一份合同，两个项目的工程款应该是400多万元，当时才让措让我帮她找个挂靠公司进行投标，英汇公司中标了，中标后这两个项目中的泽和路至和日村公路项目是我实施的，恰科日至知合朗项目我不知道是谁的，工程款大概是1800000元。两个项目款分几次打给英汇公司的账上，英汇公司将挂靠费等扣除后将工程款转到我的账户。才让措让我把其中恰科日至知合朗项目的工程款转给才某。我的账户中给才某转支了1090000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是英汇公司还是我给才某我记不清，工程款已经全部给他结清了的事实。③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青海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泽库分公司、青海宁和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兼法人，有一次才让措对我说天葬台还有两条路没人干，一条6公里，一条7公里，这两条路造价是650000元，问我干不干，我说我去干。然后才让措告诉我活干完之后让我看着办，看着给一点。2015年8月这两条路完工后，大概是9月份左右交通局分两笔给我支付了520000元工程款，还有130000元没有给我支付，然后我就问了才让措，她说这130000元是资料费、设计费和监理费。我也就没有跟她核实过，多出的钱就当是给才让措的好处费的事实。④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至2015年12月份，我担任重庆群洲实业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期间我和泽库县交通局签订过项目实施合同。我们公司名称是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泽库项目部，是在泽库县农行设立了对公账户账号：××是才让措让我们公司在泽库县以群洲青海分公司的泽库项目部的名义开一个账户，账户交给泽库县交通局来管理，工程款由他们自行支付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索永成的供述，证实泽库县运输局的所有项目都由才让措负责招投标工作，她还是单位的会计。大概2015年年初，才让措多次到我办公室过来找我，她说“我在单位当会计这么多年了，你给我一个项目”，当时我也想着她在交通局干了这么多年的会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然后我就把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朗公路项目委托她去做了，后面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朗公路项目招标也是才让措代表我们单位去省上参加招标，省上招标的时候我们单位也有投一票的权力，这一票也是才让措去投的。后面也是由才让措找的“英汇公司”中标后，由才让措来实施恰科日措日更至智合朗公路项目的事实。大概2015年初，我们单位来了十几条天葬台公路项目后，才让措再一次跟我要工程，我就把措日更天葬台、夏德日天葬台公路项目委托她去做。天葬台项目是沙路，没有一个大公司来实施，之后我们单位把十几个项目捆绑到一起去政府组织邀标，没邀标之前才让措准备了参加邀标的几个公司的相关资料，因为邀标的具体工作也是由才让措负责，之后我和马文宴、才让措、还有我们办公室的两个办事人员，我们一起去泽库县政府开组织邀标会，最后“群洲公司”中标后，我们把天葬项目中的措日更天葬台、夏德日天葬台公路项目按照事先说好的给了才让措，其他的分给了当地有实力的老板。这种邀标会相关单位都要参加，我们交通局向他们介绍相关的施工公司，然后推荐其中的一个公司实施具体工程，然后会议决定。但是基本上我们推荐哪个公司，会议就会决定哪个施工公司来实施的事实。②被告人才让措的供述，证实：2015年开春上班的时候，局里委托我拿这项目资料去招标公司招标，马某挂靠到青海英汇公司参加了招标投标，当时恰科日至智合朗公路项目是和另外一个项目绑在一起进行招标的，中标后恰科日至智合朗公路项目由我来干的，另外一个项目是由马某以英汇公司的名义干的，我和马某用英汇公司的名义与交通局签订了合同。我就把恰科日至智合朗公路项目给了才某，才某当时是我们交通局的司机。我告诉才某活要干好，工程验收之后给我点转让费，但具体给多少我没说。2015年10月8日，才某尾号为“8972”的农行卡给我尾号为“5576”的农行卡上转470000元，这笔钱有120000元是才某还我的借款，剩下的350000元是我之前给才某说好的转让费。索永成给我的项目，我通过转包挣钱，就是利用了我在县交通局长期从事会计和负责项目招投标工作的便利为自己谋利。我转包给才某实施使他获利，并向他索要350000元转让费，我现在知道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2015年泽库县交通局委托才让措招标恰科日至智合朗项目去，才让措找“英汇公司”的经理马某去投标并中标后，才让措将恰科日至智合朗项目给泽库县交通局司机才某去实施，并提出工程验收后要收取一定的转让费，工程完工后，于2015年10月8日，才某尾号为“8972”的农行卡给才让措尾号为“5576”的农行卡上转了470000元，其中120000元是才某还才让措的借款，剩下的350000元是才让措之前给才某说好的转让费的事实。措日更和夏德日天葬台公路项目没有公开招标，是借用重庆群州的资质，经过政府组织议标后，会议决定这两个天葬台公路项目由“重庆群州”公司实施。我和吕某之前商量好了，两个天葬台公路一共13公里，每公里的转让费是10000元，吕某给我130000元的转让费。2015年9月支付工程款的时候，我先把两个天葬台650000元的工程款从单位项目户拨付到重庆群洲事业（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泽库项目部账户中，向吕某支付了520000元的工程款，在重庆群洲账户中扣留了130000元的工程款。过了半年左右，我将这130000元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支付到了走某“9571”农行卡里，2016年4月25日从重庆群洲账户中转存进来的237200元中就包括我扣留的130000元转让费，具体用到什么地方我忘了。走某尾号是9571的农行卡从开户到销户（2018年10月）一直是我本人管理和使用的。泽库县交通局的措日更至夏德日天葬台公路项目没有公开招标，是借用“重庆群州”的资质，经政府议标后决定该工程由“重庆群洲”公司来实施，才让措和吕某之前已商量，两个天葬台公路一共13公里，每公里转让费是10000元，工程完工后，吕某给才让措支付130000元转让费的事实。 被告人马文宴受贿50000元事实的证据。 1.证人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马文宴从索永成手中要到泽库县宁秀乡宁秀村公路A标工程项目并交由赵某实施，后赵某给了马文宴50000元感谢费。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马文宴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马文宴请求索永成帮忙，为自己索要到宁秀乡宁秀村A标段17公里，总价3354500元的通村砂路工程。随后马文宴又将工程交予其朋友赵某实施。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马文宴先后从赵某手中收受共计50000元的感谢费，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质证三被告人均无异议，内容与本案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单位资金、收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共同侵吞单位资金211100元；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文宴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索永成个人侵吞单位资金435000元，贪污共计646100元，数额巨大，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才让措个人侵吞单位资金1669745.45元、贪污共计1880845.45元，数额巨大、收受他人财物48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文宴贪污211100元，数额巨大、收受他人财物50000元。数额较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罪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务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公诉机关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和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给予支持，决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才让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才让措供述了索永成、马文宴贪污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被告人才让措于2019年5月8日仅供述了索永成、马文宴共同犯罪行为，并没有交代除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罪行，故本案被告人才让措不具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才让措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给予支持，决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索永成、马文宴辩护人提出贪污总额应该核定为204900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共同商议将单位资金211100元予以平分，并决定从剩余款项中购买四部手机，送给赵某一部苹果手机，至于据为己有的公款如何支出并不影响对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提出对贪污总额应该核减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才让措、马文宴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收取的转让费只是违规行为，不是违法行为，不应以受贿罪定性的辩护意见，二被告人的身份是国家工作人员，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规定承包本单位的工程，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转让费、感谢费，归个人所有的，应以受贿罪论，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应以受贿罪定性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才让措当庭出示从网上下载的公职人员党纪政纪的通报一份，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贪污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一般应当考虑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家属已积极主动全部退款，公诉人、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应酌定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索永成、才让措、马文宴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又系初犯，本院决定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索永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才让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马文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四、涉案贪污、受贿赃款2944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  萍 审 判 员    祝 梅 青 审 判 员    乔 咏 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冯  硕 书 记 员    蒲 海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