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3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进，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崇传玉，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天长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永来，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翔，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立冬，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陈忠因与被上诉人崇传玉、应永来、原审第三人胡立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181民初2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崇传玉、应永来对其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崇传玉、应永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其与崇传玉、应永来之间是合伙关系错误。在一审中其一直表明其是受崇传玉、应永来雇佣，从事管理工作，每月按时领取工资。这个事实已得到双方认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双方是合伙人关系，甚至连崇传玉、应永来之间的关系也只是共同投资人，实际上还只是隐名的参股股东，这从《开采加工合同》中也可以看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合伙协议依法以书面形式订立。而本案崇传玉、应永来未提供出任何直接或间接的书面文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1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是终止合伙协议书，但是在协议书中只是提及是合作关系，并非合伙关系，这是二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关系。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产生了混同，当时所写的合作只是表明其在整个《开采加工合同》中所起作用比较重要及特殊。所以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和事实的情况下将双方之间认定为是合伙关系是错误的，在此基础之上认定为属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投资份额的内部转让行为也是错误的。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实际上是原《开采加工合同》中的乙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让其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应该按合同之债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是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错误。在本案中所有的权利与义务都源自于崇传玉、应永来与第三方所签订的《开采加工合同》，其与崇传玉、应永来所签定的《协议书》具有一定从附性和附随性，明显是无效或者是效力待定协议，如果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合同双方约定。而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未对《协议书》、《开采加工合同》进行实质性的合法性、合意性进行审查，只是简单地认定为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而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明显是定性错误。而如果确认本案合同及股权转让是否有效的话，那么应是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应在作出程序性的处理后，裁定驳回起诉。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从实质上来说本案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和争议，明显的应该适用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在《开采加工合同》中，崇传玉、应永来对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让在未取得合同相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其所转让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崇传玉、应永来与第三人之间的《开采加工合同》禁止转让约定。而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却本末倒置的对《协议书》单独认定，对于崇传玉、应永来单方变更合同行为在第三人提出后也不认定无效，并对崇传玉、应永来与第三人之间自由约定的“不得转包”也不予认可。但却能得出双方之间形成新的有效债权债务关系，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也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三、原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作出回应，在一审中本案的第三人主动要求参加诉讼，并请求法院依据《开采加工合同》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的规定确认《协议书》无效，但一审法院却并未就此进行认定和判决。崇传玉、应永来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是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立冬辩称：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之间的事与其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崇传玉、应永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忠立即偿还其欠款10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8年1月26日结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陈忠、胡立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月20日，胡立冬与崇传玉、应永来、陈忠签订的一份《开采加工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瑞昌市瑞龙采石场胡立冬（以下简称甲方）。乙方：崇传玉（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因生产需要与乙方本着平等，互利，双赢的合作模式，现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承包方式；1、甲方免费提供生产设备2整套以及住房等，也就是现有瑞龙第1-2号生产线。保证现有的瑞龙釆石场的流水线设备正常给乙方使用。其余设备及设备使用要求见详单，从剥山皮打眼到加工成品装料上车结束。二、承包方式及单价：1、甲方按成品料13元每吨（含炸药税收，瓜子片以上）给乙方结算，次月月底结算（生产线所有米沙给乙方买卖收益归乙方所有）所有石粉归甲方所有，收益归甲方所有、毛石（含土50%）乙方小车上交20元每车，大车40元每车、块石乙方收益8元每吨。2、甲方给乙方结算单价为每吨13元，包含现规定生产炸药款及税收、电费、更换机械易损件费、维修费、剥离山顶自己开采的土层和人员工资和生产所有费用。3、如果销售不畅导致石子积压过多，甲方必须负责乙方生产电费、炸药费，确保乙方正常生产。三、甲方权利和义务。1、……2、……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2、……3、……五、此合同为2017年上月12日至2019年2月12日，在此合同期间承包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条件停产和提任何条件，不得转包、如乙方在合同期内逃离或消积怠工不听指挥，甲方有权扣除所有保证金并解除合同。乙方就此缴纳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如承包人合同期满不想继续承包必须提前40天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在接到通知后40天内必须安排人员交接、交接结束没有异议10天内必须无条件退还乙方生产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乙方合同期满，甲乙双方没有提出异议和矛盾可以继续延续1年、乙方在承包期内维修和添置的一切设施和设备，承包期结束都不给予补偿，甲方提供的一切生产设备只能使用，不能带走或离幵瑞龙采石场使用。六、此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签订之日起生效。如违约方违约将承担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七.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约定后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胡立冬，乙方崇传玉、陈忠、应永来，2017年1月20日。该协议签订后，于2017年1月20日、2017年1月26日，崇传玉、应永来通过杨国花（应永来之妻）在中国银行账户62×××70二次各转账50万元至第三人胡立冬银行账户。同时，崇传玉、应永来又向陈忠支付了7万元，共107万元。第三人胡立冬向崇传玉、应永来出具一收条，该收条：“今收到崇传玉、应永来瑞龙采石厂生产保证金壹佰万元整（￥100万元），今收人胡立冬，2017年1月26日。庭审中，崇传玉、应永来称：当时商谈时，我们俩个人投资50%，就汇款了100万元，陈忠投资100万元由他姐夫胡立冬垫付。陈忠称：收到崇传玉、应永来给付的7万元属实，当时签订合同后，崇传玉、应永来让我在那边给他们负责生产的。第三人胡立冬称：收到崇传玉、应永来银行转账款100万元属实。还有100万元的保证金，他们说盈利后再补交。2018年4月1日。崇传玉、应永来与陈忠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甲方：崇传玉、应永来。乙方：陈忠。甲方乙方共同投资合作瑞昌市瑞龙采石厂生产项目，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终止合作，终止合作后双方共同商议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共同商议决定，从即日起该厂由乙方自主经营生产，甲、乙双方合作期间，所有债权债务、厂内生产、经营安全事务均与甲方无关，所有后果由乙方承担。二、经双方结算，乙方应分给甲方人民币壹佰零柒万元整；但因乙方资金困难与甲方共同商定将上述债务转化为民间借款，乙方承诺分期偿还该笔债务，并同意按总金额月利息二分支付给甲方，另乙方同意自2018年1月26开始计算利息，于2018年7月1日开始每月最低还款贰拾万元整，利随本淸，最后还款期限为2019年元月30日前必须还清所有本息。三、如乙方未按期履行债务，发生纠纷，甲方就全部债权向乙方主张，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栝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四、本协议一式叁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甲乙双方每人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应永来、崇传玉，乙方陈忠。2018年4月1日。该协议签订后，陈忠未向崇传玉、应永来偿还分文。庭审中，崇传玉、应永来称：我们三个人有明确分工，崇传玉和应永来不在那边，陈忠在那边我们就给他补助，这个钱在生产费用上开支。合同共二年，干了一年后，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终止合作，要么崇传玉、应永来两个人干，要么由陈忠自己干。经协商后，由崇传玉、应永来共同出资的107万元，陈忠愿意全部承担，双方签订了这份《协议书》。这份协议书的签订，第三人胡立冬是知晓的，胡立冬主动打电话给我们的，他说这是你们内部事情，由你们和陈忠自行商量，有通话记录、有录音，而且，第三人胡立冬之前也找我们调解的。陈忠说我们三个人聘用了一名会计叫陈世杰，不是这个情况，陈世杰实际上是瑞昌市瑞龙采石场的会计，我们所有的账目是陈忠一个人经手的，账目跟我们也没讲过。陈忠称：2017年生产是我负责的，应永来偶尔去了几次，崇传玉正常在那边负责监督。我们三个人聘用了一名会计叫陈世杰，帮我们核算账目，每个月生产多少吨料，减去生产成本，最后得出多少钱。当时有很多债权债务，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就签订了2018年4月1日的这份协议书，不然生产干不起来。第三人胡立冬称：我与瑞昌市瑞龙采石场签订的承包合同时间是2017年2月12日至2019年2月12日。瑞昌市瑞龙采石场共有3条生产线，其只承包2、3号生产线，由我提供机械设备有挖机、铲车、打眼机、汽车等生产设备，对石料进行加工后变成碎石子，瑞昌市瑞龙采石场负责加工后碎石子的销售。其与崇传玉、应永来、陈忠签订合作协议后，其将承包的2号、3号生产线又转包给他们承包，他们在我下面正常生产加工石料变成碎石子，至装车结束，我按月与陈忠结算加工费。对崇传玉、应永来与陈忠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这份《协议书》，其不知道，由他们自已解决。另查明：2016年1月6日，第三人胡立冬与瑞昌市瑞龙采石场签订的一份《矿山开采、生产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甲方：瑞昌市瑞龙采石场（以下简称为甲方）乙方：胡立冬（以下简称为乙方）。甲方因生产需要，与乙方本着平等、互利、双赢的合作模式，现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承包方式：甲方提供生产现有设备两套，以后设备改进价格另议。(其中生产线两条、50装载机两台、凿岩爬坡机2套、生产汽车后八轮7台、140炮头1台，加油车一辆以及住房一套等（详见固定资产表），其余由乙方自带挖机等辅助机械及人员组织生产，从打眼到加工成品结束。二、承包单价。1、甲方按目前柴油价格成品料14.5元每吨（含炸药税收，米沙以上）给乙方结算成本价，如果柴油每升超过7元甲方给予补助，其中一号线普料石粉和米沙及二号线米沙归乙方所有，甲方不补价或甲方卖多少钱一吨给乙方多少钱(但是卖价要经过乙方同意)。2、甲方销售毛石含百分之三十土付乙方6.5元每吨、块石甲方付乙方9元每吨、混合料甲方付乙方14.5元每吨、生产废料由乙方自行处理（如果乙方生产废料价格卖超过14.5元每吨的超出部分必须交给甲方〉，如果毛石，废料等杂料甲方现场没有卖出由乙方转运至甲方指定矿区内堆放地点，以后则由乙方自行销售且不上缴甲方。3、甲方给乙方结算单价为每吨14.5元，包含现规定的生产炸药成本价及税收（按每吨24000元包干结算），电费、工人工资及机械费用、更换机械易损件费、维修费用，剥离山顶平均五米厚以内的土层和生产所需费用。三.甲方权利和义务……四.乙方权利和义务……五、……六、……七、……八、乙方向甲方缴纳生产承包定金计一百万元，等合同期满，甲方无条件返还给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定金二十万元，乙方进场后生产一个星期内缴纳八十万元。九、此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签字之日乙方打给甲方押金起生效，如乙方违约承担违约金一百万元，如甲方违约除退还乙方已交的押金外还要承担违约金一百万元；还要承担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所有损失。十、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约定后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率。甲方法定代表人张以卿签名并盖有瑞昌市瑞龙采石场（普通合伙），乙方代表胡立冬签名，2016年1月6日。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第三人胡立冬在承包瑞昌市瑞龙采石场期间，2017年1月20日，陈忠、崇传玉、应永来三人向第三人胡立冬共同投资并签订《开采加工合同》，该合同成立，陈忠、崇传玉、应永来三人应为合伙关系。2018年4月1日，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是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之间转让合伙期间的投资款，属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投资份额的内部转让行为。因此，该行为无需征得第三人胡立冬同意。陈忠认为该协议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股权转让并认为该协议未经第三人胡立冬同意，属效力待定合同，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原为合伙关系，因崇传玉、应永来向陈忠提出退伙，经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共同协商后，陈忠同意崇传玉、应永来退伙。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约定的崇传玉、应永来向第三人胡立冬投资107万元的保证金，由陈忠偿还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说明陈忠对所欠崇传玉、应永来的债务是认可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应受到法律保护。综上所述，对崇传玉、应永来主张陈忠偿还合伙期间的投资款107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陈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崇传玉、应永来偿还人民币本金107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8年1月26日结算至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7126元，由陈忠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忠应否偿还崇传玉、应永来107万元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从2017年1月20日陈忠、崇传玉、应永来与原审第三人胡立冬签订的《开采加工合同》内容来看，陈忠、崇传玉、应永来三人应为合伙关系。另外，2018年4月1日，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是陈忠与崇传玉、应永来之间转让合伙期间的投资款，属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投资份额的内部转让行为。该协议约定崇传玉、应永来的合伙投资款转化为对陈忠的民间借款关系，同时还约定了还款金额、期限及利息，因此双方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述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应受到法律保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陈忠上诉称其与崇传玉、应永来之间不是合伙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经过胡立忠的同意而无效以及本案在适用法律和程序上有错误等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陈忠偿还崇传玉、应永来本金107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26元，由上诉人陈忠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