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3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晓丽，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献彬，河南金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双双，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邵云罡，河南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成立，被告人武晓丽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张双双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融资业务等工作。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在明知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情况下招聘业务员，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升龙环球大厦b座9楼901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解债为由，通过让客户按比例交纳本金和服务费，承诺给客户兑付高额回报的形式吸收资金。2018年8月资金链维持出现问题后，又以购买幼儿园股权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股权购买协议，要求客户按照之前的缴纳的投资本金和服务费更换认购股权，以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要求客户更换股权购买、股权回购协议书等。经审计，中民公司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以解债为由，向41名债权人收取本金金额共计4647592元，中民公司已兑付利息金额1809302元，未兑付金额2838290；中民公司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以解债为由，向173名债权人收取本金金额12698207元，服务费3843700元，已兑付利息5708027元，已兑付的本金328100元，未兑付的金额共计10511740元;截至2019年7月17日报告日，中民公司债权申报的入数为45人，投资本金为3201857元，服务费836300元，已兑付金额1096670元，未兑付金额为2941487元。被告人武晓丽于2019年6月21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的供述，集资参与人马李娜、王志成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股权购买协议，股权回购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张双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武晓丽的辩护人辩护称，武晓丽系自首，部分数额未入账不应承担责任，部分数额已经兑付，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双双的辩护人辩护称，张双双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中民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成立，被告人武晓丽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张双双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融资业务等工作。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在明知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情况下招聘业务员，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升龙环球大厦b座9楼901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解债为由，通过让客户按比例交纳本金和服务费，承诺给客户兑付高额回报的形式吸收资金。2018年8月资金链维持出现问题后，又以购买幼儿园股权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股权购买协议，要求客户按照之前的缴纳的投资本金和服务费更换认购股权，以河南中民公司的名义，要求客户更换股权购买、股权回购协议书等。经审计，河南中民公司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以解债为由，向41名债权人收取本金金额共计4647592元，河南中民公司已兑付利息金额1809302元，未兑付金额2838290；河南中民公司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以解债为由，向173名债权人收取本金金额12698207元，服务费3843700元，已兑付利息5708027元，已兑付的本金328100元，未兑付的金额共计10511740元;截至2019年7月17日报告日，河南中民公司债权申报的入数为45人，投资本金为3201857元，服务费836300元，已兑付金额1096670元，未兑付金额为2941487元。被告人武晓丽于2019年6月21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马李娜证明，河南中民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老板是武晓丽，副总叫张双双。公司以帮助其要债的名义按照比例收取费用。2018年2月其通过朋友联系到张双双，她介绍公司有要账的业务，可以帮其把个人债务要回来，并说公司发展前景好，有实体，钱肯定可以要回来。于是其就和他们签订了合同，并交了11.6万元的费用，按约定他们帮其索要50万元的债务，后来该公司陆续给其打了6万多元。之后他们公司一直没有把钱要回来，武晓丽对其说他们公司投资的有幼儿园项目，可以把幼儿园的股份置换成其剩余的债务，把其手里的债权合同回收并签订了股权购买协议，其又拿出10万元购买了幼儿园的股权，这期间武晓丽说要回来一部分钱，给其分了860元。其共向该公司转了21.6万元，返还给其6万多元。2.集资参与人王志成证明，其以前有个工程款要不回来，河南中民公司的业务员张哲主动给其联系说他们公司有要账的业务，可以帮其把工程款要回来。2018年4月其就到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B座9层河南中民公司签订了合同，并转了5.6万元的费用，按照他们制定的要账比例，他们帮其索要16万元的债务。后来陆续给其了2.4万元。之后钱一直没有要回来，张双双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投资的有幼儿园项目，可以给其幼儿园的股份置换成剩余债务，把其手里的债权合同收回并签订了一份股份购买协议。后来其找到张双双，给了其860元。目前还有31140元没有给其。集资参与人阎保龄、周香妮、张喜梅、赵百叶、杜玉梅等人证明的事实与集资参与人马李娜、王志成证明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了本案的二名被告人在河南中民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且有幼儿园合作协议书、股权回购协议、股权购买协议等客户资料在案予以证实。3.证人娄某证明，其是河南中民公司会计，该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成立，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升龙环球大厦B座9楼901号，股东是娄金成没有参与实际经营，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武晓丽，总经理张双双负责全面工作。公司有行政部、财务部和市场部。其公司一开始以解债为由收取服务费和本金的名义，签订合同并许以高额回报，后来资金断裂，张双双负责把前期剩余本金和服务费转入区块链项目，但是投资又失败了，为了安抚客户，和客户签订了河南中民公司股权回购协议。客户将本金打到其和张双双、张娟的银行卡上。4.证人蒋某证明，2018年4月份其经张双双介绍到河南中民公司做业务员，公司老板是武晓丽，张双双负责业务部门。其工作是推销公司的二八解债业务，客户交2万元的解债本金，8000元的服务费，其公司帮客户解10万元的债务，并承诺这些钱在一定期限内分批打给客户。但是公司收了钱并没有去帮客户要过债务，而是用于兑给前期的客户。后武晓丽和张双双提出投资火锅店和幼儿园，用投资收益给客户兑付，但后来资金链断裂。张双双负责把本金转入新的区块链项目，但是又投资失败了。其拉了三个客户，服务费的90%是业务提成，张双双拿走10%的提成。5.鉴定意见书证明，（1）河南中民公司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以解债为由，向173人收取资金，本金金额共计12698207元，收取服务费金额共计3843700元，已兑付利息金额共计5708027元，已兑付本金金额共计328100元，未兑付金额共计10511740元。（2）河南中民公司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以解债为由，向41人收取本金金额共计4647582元，已兑付利息金额共计1809302元，未兑付金额共计2838290元。（3）截止2019年7月17日报告出具日，河南中民公司债权申报人数为45人，确认投资本金金额为3201857元，服务费836300元，已兑付金额为1096670元，未兑付金额为2941487元。6.营业执照等资料证明，河南中民社区知心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法定代表人武晓丽，经营范围为居家养老服务、健康咨询管理、庆典礼仪服务、物业管理等。7.投资客户核实登记表、股权购买协议、股权回购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表、本金剩余明细表、张双双转入公司账户明细等证据证明，河南中民公司以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股权购买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等形式吸收集资客户资金。8.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武晓丽于2019年6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张双双于2019年6月21日被客户发现并被公安机关抓获。9.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的身份情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10.被告人武晓丽的供述，河南中民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成立，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升龙环球大厦B座9楼901号，股东是娄金成没有参与实际经营，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实际经营者，总经理张双双负责全面工作，市场不还有一个分支在南阳开展业务，由李怀群负责。其和张双双以前在开封公司做业务员，就是以解债为由吸储业务。其成立公司后就照搬开封公司的模式，主要开展以解债为由吸收客户资金的业务。吸储的方案主要是二八解债方案，其找外面有债权的客户，宣传由其帮忙要账，客户缴纳2万元本金和8000元服务费，每天给客户返200元，500天返完，最终客户得到10万元。其实际没有讨要债权，吸收过来的钱，本金部分投资一个宁夏银川的火锅店和开封一个幼儿园，火锅店经营不善倒闭了，幼儿园资金链断裂一直没有开起来。服务费部分作为提成给业务人员了。2018年6月份，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及时兑付承诺的高额回报，其挂靠北京公司新开了区块链业务吸收资金，后联系不上北京公司，区块链也没法使用了。后客户追着要钱，其就和李怀群、张双双等人商议用河南中民公司股权回购协议和股权购买协议方式给客户兑付，具体是未兑付本金加上服务费以三七方式签订36个月的还款协议给客户兑付。其将房子抵押了20万元，用20万元每个客户每月还了860元。之后起开始跑装修想挣钱把客户的钱还上。11.被告人张双双的供述，其担任河南中民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部工作，武晓丽是实际控制人。李怀群是南阳分支的负责人，业务由其对接。其和武晓丽以前在开封中民智慧社区公司工作，了解解债模式。2017年底武晓丽成立公司后，说用这个模式让客户投钱，然后用他们的钱发展养老、健康旅居项目。当时就商量了二八解债方案，许以高额回报，吸收客户的资金投到其他项目上挣钱。具体由其对接负责。本金交给公司，服务费90%归业务员，其拿10%。到2018年6月做了200多单，连本金带业务费有一千多万元。公司用本金兑付客户，投资了火锅店和幼儿园，都投资失败了。后资金链断裂，客户要账。2018年7月左右，武晓丽、南阳的李怀群和其等人商量，用河南中民公司股权后购协议和股权购买协议的方式给客户兑付，和客户签了协议之后，只还了一二个月。公司没法经营了，钱也还不了，后被客户发现就让民警抓获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关于被告人武晓丽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数额未入账，武晓丽不应承担责任，部分数额已经兑付，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在卷证据证实了收取的服务费部分系业务人员的提成，均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且本案的犯罪数额是经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依据投资客户核实登记表、股权购买协议、股权回购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表等证据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客观公正，应予以认定，已兑付数额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双双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双双系从犯的辩护理由。经查，集资参与人、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均证实了被告人张双双担任河南中民公司总经理，负责业务部门，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上述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武晓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双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武晓丽、张双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晓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张双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邹辉琳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