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3315号原告：北京双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D座1111室。法定代表人：赵志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华，男，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江西博得电缆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灌婴路699号鸿顺德国际商贸城5栋06号（第1-2层）。法定代表人：方利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九生，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双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杰公司）与被告江西博得电缆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有不适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事由，故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继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双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华，被告博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博得公司向双杰公司支付货款1305000元；2、博得公司向双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7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13日为8576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博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分别于2016年5月23日、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2月7日签订了四份《货物买卖合同》，由双杰公司向博得公司提供货物，四份合同金额共计145万元，博得公司已经支付145000元，尚欠1305000元未支付。双杰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博得公司辩称，博得公司并未收到双杰公司供应的货物，双杰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交货任务，故博得公司不同意付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5月23日，双杰公司（供方）与博得公司（需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数量、价款等。工程项目：九龙明珠；产品名称：箱式开闭所；数量2套；单价17万元；总金额34万元。三、供方送货到需方书面指定地点。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款总额10%发货，余款通电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双杰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博得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给双杰公司转账34000元，用途记载为：“货款”。双杰公司提交的送货清单显示，其于2016年7月24日将前述合同项下的设备送货至江西省南昌市三清山大道与上饶大道，收货单位打印为博得公司，收货人处有蔡某的签字。双杰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给博得公司开具了本合同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0月11日，双杰公司（供方）与博得公司（需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数量、价款等。工程项目：九龙明珠；产品名称：1.户内环网柜，XGN-12/630-V+CCCMeC-QEM，1台，单价102600元；2.户内环网柜，XGN-12/630-FFFFC-QEE，2台，单价84320元；3.户内环网柜，XGN-12/630-F-QEE，1台，单价34760元，总金额306000元。三、供方送货到需方书面指定地点。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款总额10%发货，余款送电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十二、违约责任。若需方延迟付款的，每延迟一日向供方支付应付款项的1%作为滞纳金。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0月24日，双杰公司（供方）与博得公司（需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数量、价款等。工程项目：九龙明珠C02、C04地块；产品名称：1.户内环网柜，XGN-12/630-VCCCCCMeF-QEE，2台，单价127900元；2.户内环网柜，XGN-12/630-CF-QEE，10台，单价33220元；合同总金额588000元。三、供方送货到需方书面指定地点。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款总额10%发货，余款通电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十二、违约责任。若需方延迟付款的，每延迟一日向供方支付应付款项的建行同期贷款利息罚息。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双杰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博得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给双杰公司转账89400元，用途记载为：“货款货款”。双杰公司提交的送货清单显示，其于2017年3月17日将前述两份合同项下的设备送货至江西省南昌市三清山大道与景德镇大街，收货单位打印为博得公司，收货人处有蔡某的签字。双杰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给博得公司开具了2016年10月11日合同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3月16日给博得公司开具了2016年10月24日合同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2月7日，双杰公司（供方）与博得公司（需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数量、价款等。工程项目：新力象湖湾一期环网柜配电工程；1.高压柜，XGN15-12进线柜，1台，单价19748元；2.高压柜，XGN15-12出线柜，2台，单价20756元；3.高压柜，XGN15-12进线柜，2台，单价32066元；4.高压柜，XGN15-12出线柜，8台，单价11326元；总金额216000元。三、供方送货到需方书面指定地点。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款总额10%发货，余款送电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十二、违约责任。若需方延迟付款的，每延迟一日向供方支付应付款项的建行同期贷款利息罚息。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双杰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博得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给双杰公司转账21600元，用途记载为：“货款”。双杰公司提交的送货清单显示，其于2017年1月17日将前述合同项下的设备送货至江西省南昌市新洪城大市场附件，收货单位打印为博得公司，收货人处有徐某的签字。双杰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给博得公司开具了该合同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证明在前述送货清单上签字的蔡某、徐某与本案的关联性，双杰公司提交了其于2016年8月24日与江西今日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电气公司）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说明》、吴某名片、双杰公司业务负责人熊某与吴某电话录音、熊某与蔡某电话录音、熊某与徐某电话录音、（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书、照片及视频等证据。2016年8月24日《货物买卖合同》显示，签约双方为双杰公司（供方）与今日电气公司（需方），合同内容与双杰公司与博得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内容完全一致。《说明》载明：致双杰公司：兹今日电气公司与贵司于2016年8月24日签订一份环网柜供货合同（项目：九龙明珠A地块，合同价306000元），因业务需要，更改为博得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合同价不变（博得公司为今日电气公司供应公司），则原合同作废。该说明上加盖有今日电气公司以及博得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吴某作为今日电气公司供应部人员在说明上签字。吴某名片载明：今日电气公司、江西今日声学科技有限公司供应部经理。熊某与吴某电话录音主要显示如下内容：吴：全名是河南蓝天防腐安装有限公司。熊：蔡某也是跟他们一块的？吴：蔡某是这边的代表人又是那边的代表人，今日付了好多钱给博得，但是没有付清，方利宏差今日的钱，博得是他的公司，所以今日肯定不会给他钱。熊：需要找到蔡某，不知道蔡某和博得什么关系。吴：蔡某和博得没有关系，他只是跟方利宏几个人关系好，他想接工程，就挂靠在河南蓝天防腐安装有限公司，来跟中建三局签。熊：我需要找到蔡某，毕竟货是他收的。吴：蔡某是代表河南蓝天收的货，因为是今日电气让你把货发到那边去的，他是代表安装方的，比如甲方是中建三局，乙方是河南蓝天，丙方是今日电气，丁方是博得，戊方是你们，就这样的关系。熊：我当时问你给个收货人的电话。我得知道蔡某是什么身份收的货。吴：他是以河南蓝天的名义收今日电气供给他的货，我是叫博得买北京双杰的货，你可以认为他是以博得的名义收。……熊：吴总，后来不是签了个新力象湖湾的项目吗，徐某您有印象吗？吴：徐某不认识，这个项目是我们跟新力签的合同，是销售合同。熊：那合同有吗？吴：一样的道理。我也是问销售，是谁收货，我得到徐某的电话也是销售那边问来的。这个项目跟九龙明珠一样的道理，九龙明珠更复杂一点，象湖湾是我们跟安装公司赣网电力签的，今日跟赣网签，今日再和博得签，博得再跟你们签。熊某与蔡某电话录音主要显示如下内容：熊：有个收货，17年九龙明珠的收货，您收过一批货吗？蔡：嗯。熊：您当时接这个工程是以河南蓝天吧？蔡：对，是河南蓝天。熊：您是跟今日还是跟博得签的合同啊？蔡：应该是今日签的，我不知道博得。吴某是今日的，我们是安装方的，我采购他的产品。熊某与徐某电话录音主要显示如下内容：熊：象湖新力弯这个项目，有个收货单是您收货的，对不对？徐：不知道啊。熊：17年1月份的时候啊，就是象湖新力弯。徐：收什么货啊？熊：环网柜。我们跟今日、博得有些合同上的事情，想问您一些事情，您是属于赣网电力的人员是吗？徐：啊，我现在出来啦。熊：当时象湖新力弯这个项目您是在安装公司对吗？徐：嗯，对啊。熊：这个合同是赣网电力和今日签的吗？徐：嗯，对啊。熊：因为我看到您在收货单上签字。徐：嗯，当时我在现场。应双杰公司的申请，本院向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案件的开庭笔录、判决书及部分证据材料。以上证据显示了如下与本案相关的内容：今日电气公司作为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河南蓝天防腐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蓝天公司）诉至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该案审理过程中，吴某作为今日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职业身份为该公司经理；蔡某作为河南蓝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职业身份为该公司项目经理。今日电气公司为证明其向河南蓝天公司的供货情况，提交了2017年3月17日由蔡某签收的送货清单，该送货清单与前述双杰公司所提交的证明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4日合同供货情况的送货清单为同一份，河南蓝天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收到清单中列明的设备。为查明相关事实，本院亦电话联系了吴某、蔡某、徐某，并就通话过程制作了电话联系笔录。吴某在电话中作出如下陈述：吴某曾系今日电气公司采购部的员工，于2018年9月离职，在职期间负责过今日电气公司南昌市九龙明珠项目上的采购工作。为了向河南蓝天公司供应充气式环网柜，今日电气公司曾与双杰公司签过这方面的合同，后来公司老板方利宏说让博得公司介入进来，具体是为什么吴某并不清楚。蔡某在电话中作出如下陈述：蔡某曾系河南蓝天公司安装队的员工，因为负责安装工作，所以确实会在现场接收货物，2016年7月24日、2017年3月17日在南昌市九龙明珠项目上接收过一些充气式环网柜。记得是北京这边的公司发的货，但是当时蓝天防腐公司是向今日电气公司买的，具体今日电气公司又怎么供货蔡某不清楚。徐某在电话中作出如下陈述：徐某以前是江西省赣网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在象湖湾有项目。2017年1月17日，徐某代表公司收过一些货。没有管过是谁供货，只管有货到现场进行签收就行了。关于象湖湾配电项目的验收时间，徐某不清楚，其2017年年底从公司离职，在离职前项目尚未验收。诉讼中，博得公司对与吴某、蔡某、徐某相关的通话记录均不予认可，主张证人应出庭作证，该三人均未出庭，故无法进行判断。依据法律规定，至少应有两名以上的相关证人的证言进行印证，才能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依据。且本案采取的电话调查方式明显无法查明客观事实，因为证人无法对其签字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就吴某的回答中提到的另案判决的情况，该案中的供货与本案中双杰公司主张的货物是同一货物，无法进行核实，另案判决书无法证明货物来源于双杰公司。故博得公司认为该联系笔录真实性无法得到进一步判断，也不能证明双杰公司向博得公司或其他人员供过货。另查，双杰公司曾就案涉纠纷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对博得公司的诉讼，后因故于2018年12月18日撤回该案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博得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载明：一、关于双杰公司与我公司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的四份货物买卖合同的签约目的。货物买卖合同目的是销售，当时拟销售对象是今日电气公司，有口头约定。但双杰公司一直未依据合同供货，我公司至今未收到合同约定货物，收取货物的蔡某和徐某非我公司工作人员，也未获我公司的任何授权收取该等货物。据了解，此二人也非今日公司员工或授权人员，此二人的收货行为与我公司及今日电气公司无任何关系。二、关于四张发票，我公司确已收到，但我公司收到该发票后，依据与今日电气公司的口头约定，随即向今日电气公司开出了同等货物的发票，但因今日电气公司自称未收到相关货物，故其收到我公司发票后亦未付分文款项。因此，发票行为仅为过票（账）行为，未发生实质货物交易，不能作为我公司收到合同货物的依据。再查，本院查询今日电气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方利宏于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系该公司的投资人；2017年4月1日前，方利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查询博得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变更登记方利宏为公司的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双杰公司主张其从2017年10月23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为合同约定通电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经查，（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中查明，南昌市九龙明珠还建房工程中的供电安装工程于2017年10月25日办理了受电竣工验收单。关于最终使用于象湖湾新力项目的设备，双杰公司陈述其目前已经无法查证该项目的通电验收时间。上述事实，亦有本院电话联系笔录、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案涉四份《货物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杰公司是否完成了对博得公司的供货义务。依据现有证据显示，双杰公司确实供应了案涉四份合同项下的全部设备，设备的签收人分别为蔡某、徐某。今日电气公司前采购部员工吴某声称，蔡某、徐某之所以签收设备，系因今日电气公司与蔡某的单位河南蓝天公司、徐某的单位江西省赣网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今日电气公司为了向河南蓝天公司、江西省赣网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供货，与博得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再由博得公司与双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博得公司之所以能介入到今日电气公司的采购事项，是由今日电气公司当时的老板方利宏决定的。关于吴某以上声称内容是否应当采信，本院认为：首先，（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案件、2016年8月24日《货物买卖合同》、《说明》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吴某的身份。其次，今日电气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在案涉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期间，方利宏确系该公司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博得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方利宏于2017年6月20日成为该公司的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再次，博得公司曾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确认其签订案涉四份合同，是为了履行其与今日电气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第四，（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案件显示，今日电气公司依据双杰公司就案涉合同项下的供货向河南蓝天公司主张债权，并得到法院判决的支持；徐某的陈述内容显示，收到了今日电气公司的供货，该供货内容与案涉2016年12月7日合同项下的供货内容相一致。以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吴某声称的内容均可予以采信。此外，案涉四份合同均约定，合同签订后，付款10%后发货，而双杰公司每一次的供货时间均在博得公司支付相应合同10%价款以后的3、4天左右，依据付款时间与发货时间的对应关系，可以合理推断双杰公司是在博得公司付款后，应博得公司的指示发货。故双杰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供货义务，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博得公司对吴某、蔡某、徐某作出陈述的形式以及所作陈述的内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人均为外地人员，且并非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员工，通知其到庭确实存在客观上的难度；此外，三人所陈述的内容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三人陈述的认定并非仅基于三人的陈述这一孤证。故本院对博得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016年5月23日、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4日合同项下的设备均供应于南昌市九龙明珠项目，依据（2018）赣1002民初2056号民事案件查明的事实，该项目的供电安装工程于2017年10月25日办理了受电竣工验收单。依据合同约定，前述三份合同应于2017年11月24日前付清另外90%的价款共计1110600元。博得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双杰公司要求博得公司支付该三份合同的剩余价款1110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4日的合同对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2016年5月23日的合同虽未明确约定违约责任，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双杰公司亦有权向博得公司主张违约金。现双杰公司要求博得公司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持异议，但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7日合同项下的设备用于新力象湖湾配电工程项目，诉讼中，双杰公司虽未举证证明该项目的通电验收时间，但该事项实际应当由博得公司举证，在供货完毕近三年后，若该项目仍未通电验收，应由博得公司举证证明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鉴于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象湖湾项目的通电验收时间，结合徐某所作其于2017年年底辞职时项目尚未验收的陈述，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作为项目的验收时间，定为供货完成1年后应当完成通电验收。现双杰公司要求博得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剩余价款194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双杰公司要求博得公司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持异议，但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2月17日。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博得电缆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北京双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价款130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其中1110600元从2017年11月25日起算，另外194400元从2018年2月17日起算，均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北京双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17元（北京双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江西博得电缆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柏 梅人民陪审员  王凌波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