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81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波，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和县，汉族，文盲，北京时代奥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址为河北省南和县。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1990年6月27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以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茜，北京市中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波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波及其辩护人王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997年6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朝阳区吉祥里114号楼801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王某1家中的门钥匙打开房门后，盗窃德加拉牌VCD机1台、爱华牌微型收录机1台及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VCD价值人民币150元，收录机价值人民币100元。1997年6月16日上午，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7号楼1803号，踹门入室，盗窃被害人杨某1的24K黄金戒指1枚、1996年期千元票面国库券4张。经鉴定，该戒指价值人民币438元，国库券价值人民币6879元。1999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丰台区木樨园83号院9楼3单元403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宋某家中的门钥匙打开房门后，盗窃蓝宝石戒指1枚及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戒指价值人民币450元。1999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丰台区郑王坟141号3号楼1门103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温某家中的门钥匙打开房门后，盗窃人民币1000元。1999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丰台区西马场北里13号楼085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王某2家中的门钥匙打开房门后，盗窃男士18K金镶蓝宝石戒指1枚、黑色貂皮大衣1件。经鉴定，该戒指价值人民币400元，大衣价值人民币6700元。2000年5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朝阳区北四环路104号楼2门402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王某3家的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室内盗窃时，遇被害人王某3回家，遂持刀对被害人王某3威胁，当场抢走人民币200余元。2000年9月28日，被告人张玉波到本市朝阳区高碑店花园闸北里9号楼10门402号被害人尹某家中，入户窃取耳钉一对、戒指二个、项链一条、债券40000元、国库券36000元、160余元美元存单1张以及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张玉波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温泉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物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玉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玉波当庭表示不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二、三、五起案件均不予认可，称其均未参与；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四起案件，张玉波称师运昌欠其钱，其跟随师运昌是为要回钱款，其并不知师运昌是去偷盗，其去现场仅简单翻动，后师运昌给其150元打车费后其就离开了；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六起案件，张玉波称师运昌欠其钱，且当天到现场除师运昌和他本人外还有一人，其当天与师运昌起争执后先行离开，并未见到被害人，未曾有过盗窃、抢劫行为；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七起案件，其称当天他走错门了，看到门虚掩着，仅进门简单翻动，但并未有盗窃行为。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五起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玉波曾经到过案发现场，实施过盗窃行为；指控的第四、六起事实，虽指纹鉴定以及被告人供述显示张玉波进入案发现场，但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玉波实施了盗窃行为，更无证据证明属于转化型抢劫；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事实，张玉波虽然进入事主家中翻动东西意图盗窃，但并未拿走物品，公安机关未在张玉波处起获涉案物品或者查到销赃证据，不能证明张玉波窃取了财物。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波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事实中存在盗窃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他指控事实均不能成立，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玉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已判刑）到本市朝阳区北四环路104号楼2门402号，用事先盗得的被害人王某3家的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室内盗窃时，遇被害人王某3回家，遂持菜刀对王某3威胁，将王某3强行按到阳台上并反锁阳台门，后逃离现场；二人在王某3家中抢得人民币200余元。2000年9月28日，被告人张玉波到本市朝阳区高碑店花园闸北里9号楼10门402号被害人尹某家中，入户窃取耳钉1对、戒指2个、项链1条、国库券36000元、债券40000元、160余元美元存单1张以及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张玉波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温泉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王某3被抢劫案证据材料：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00年5月26日早晨6点多，孩子上学去了，7点左右我爱人上班，9点30分左右我去自由市场买菜，我出门时把里边的木门锁了，但忘了锁外面的防盗门。11点30分，我买完菜回家，开防盗门拧了两下才拧开，然后再开木门，大约开了五六分钟才打开，我进门后发现卧室（东边）床上零散着放着4条烟，床上翻动较乱。我正准备进卧室看看，突然从门后出来两名男子，他们二人用被子将我捂在床上，其中一名小个子手拿着菜刀（我家的菜刀）说：“算你回来得早，别说话，别看，要看就砍了你，枪毙了你，我有枪。”当时他们威胁我，我只能求饶，然后他把我按到卧室阳台上，并用被子把我头捂住，把我反锁在阳台上。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我听外边没有动静了，我才挣脱并砸碎玻璃逃了出来，用我家电话打“110”报警。我被抢了人民币约3000元左右，30张百元面值，这些钱主要是生活费和房子装修费。第一个男性，30岁左右，体态稍胖，1.70米，皮肤白，圆脸，大眼睛，留什么头型没看见，上穿浅蓝色长袖衬衫，裤子没看清，说普通话偏北京口音。第二个男性，30岁左右，体态稍瘦，1.65米，皮肤一般，长脸，眼睛一般，留什么头型没看见，上穿长袖白衬衫，裤子没看见，说普通话。2.同案犯师运昌的供述：2000年春天，大约在4月或5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钟左右，我和“小波”去了亚运村那边小营往西走路南的一幢普通居民楼，上了三层或四层，好像是对着楼梯那家。“小波”用事先偷来的钥匙打开了房屋门，我们俩就进了屋子。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在门口守着，“小波”就去翻东西。大约十分钟，我听见防盗门响，就跟“小波”说可能有人回来了。这时门一开，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她往里走，在里屋看到了我俩，吓了一跳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我拿着刀吓唬她，和“小波”一起把那个女的推到了阳台上让她蹲着，用床单搭在她头上，我们把阳台的门反锁上就跑了，刀扔在路上了。我们从这家拿了200至300元钱，是“小波”翻出来放在我包里的，钱好像是新版百元面值。我当时上穿一件白衬衣。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朝阳区北四环中路104楼2门402进行现场勘查，发现东屋内组合柜、写字台、双人床被翻动，阳台门玻璃被打碎；西屋内写字台被翻动；在现场进行了指纹显现，发现一枚可疑指纹（纸盒上）。4.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104楼2门402号抢劫案现场纸盒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送检的张玉波右手环指的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5.被告人张玉波当庭供述：我当时确实跟着师运昌去过这个地方，但我是去向师运昌要钱的。师运昌欠我钱，我想让他还钱。我跟师运昌还有另一个人都去了。到了案发地楼下，师运昌先上去的，我后上去的。另一个人是师运昌的朋友，他是否上楼，我不知道。当时那家没有别人，我在屋里进行了简单的翻动，然后我和师运昌起了争执，我就离开了。我没有偷东西，没有见过被害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张玉波的辩解内容，本院认为，师运昌在供述该起事实时从未提及还有其他人员结伙作案，一直供认是其和张玉波所为，案发过程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具有可信性；而张玉波辩称其去案发地是跟随师运昌找人要账、要回属于他的钱，但被害人与二被告人并不认识，不论师运昌与被害人是否存在债务关系，其秘密进入被害人家中均属违法，即使被害人真的与师运昌存在债务关系，那师运昌要债为何要在被害人不在家时前去，二人还在被害人家中无人时进入并翻动物品，张玉波的这些辩解内容不仅与同案供述矛盾，更无合理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玉波实施了本起盗窃行为以及不属于转化型抢劫的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师运昌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显示的室内翻动情况、指纹比对结果等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入室盗窃，遇到被害人回家便持菜刀进行威胁的事实，该情节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故对辩护人对本起事实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尹某被盗窃案证据材料：1.被害人尹某的陈述：2000年9月28日17时30分许，我下班回家发现防盗门虚掩着，觉得很奇怪，因为走的时候房门是关好的，我用钥匙开了木房门，进门后我就发现南边居室的房间门暗房旁被挖了一个洞，门虚掩着。我开始还以为是我妻子忘带钥匙，回来急着取东西时撬的，但进屋一看发现靠南窗边上的床上被子被翻乱了，西墙边上的栗色写字台大抽屉半开着，东边双人沙发前的栗色茶几上的小抽屉半开着，床头的抽屉也开着一条缝，也被人翻过了。我家是两居室，北面还有一间小房，房门也被打开了，但锁是完好无损的，这间房的西墙有一张黄色木制写字台，中间的大抽屉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乱了，写字台上扔着我家厨房的铜把菜刀。我被盗了人民币1000元，面值均是百元；一对白金耳钉；一个24K黄金戒指，4克，一个白金戒指，3克；一条18K黄金项链，无坠，不知多少克；债券40000元，买自湖北一代工厂，具体名称记不清了；国库券36000元；一张160余元的美元存单，定期，无密码。被盗物品的价值我记不清了，除了现金和有价证券外，首饰总价值2000余元。被盗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是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放在了东墙沙发前茶几抽屉里了，钱不见了，信封被扔在了茶几上。首饰有的放在茶几抽屉里，有的放在了衣柜的抽屉里，具体我记不清了。有价证券都放在了北面居室写字台的大抽屉里了。两居室中间西墙是我家厨房，厨房北窗被人开过，窗户上的两个塑料瓶子被碰掉在地下的水泥池子里，窗外是天井。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证实：位于朝阳区高碑店花园闸北里9号楼10门402室的案发现场情况，侦查人员发现北卧室的写字台上放有一把菜刀（事主称刀原来放在厨房），写字台中间抽屉呈开启状，该抽屉锁被撬坏，锁所在木板上有撬痕；在南卧室发现门上暗锁东侧门板上被挖出一形状不规则的洞，经试验可伸进一只手，在卧室门板被撬下的碎片上发现提取一枚可疑指纹。3.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2000年9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花园闸北里9号楼10门402号盗窃案，现场卧室门板碎片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送检的张玉波左手拇指的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4.被告人张玉波当庭供述：起诉书指控的最后一起盗窃，那天是我单独去的，我走错门了，本来是要去找我的一个女朋友，那家门虚掩着，我进去看到地上有凌乱的东西，简单的翻过客厅那里，当时心里也有点想占便宜，但是没偷东西，后来我就走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玉波辩称其走错门进入被害人家中、在客厅简单翻动、未偷东西就离开的辩解内容，本院认为，从现场勘验检查结果、指纹比对结果可看出被害人家中两个卧室均有被撬锁的情况，而卧室房门被撬位置提取到张玉波的指纹，张玉波的相关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亦无合理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其他证明材料1.同案犯师运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小波”好像叫张立波，男，河北省邢台地区南和县城关镇西韩村人，身高170cm左右，体型较胖，肤色较白，脸部有一长5cm的弧形伤疤。我和“小波”就是普通老乡、普通朋友，我服刑出来后没有见过他。2000年前后那几年，我与“小波”在北京偷了不少家的东西，基本都是从孩子手里偷钥匙，然后跟着认门，等没人的时候再去人家里偷东西。1997年6月，在朝阳区吉祥里114号楼801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1997年6月16日上午，在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7号楼1803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1999年10月底，在丰台区木樨园83号院9号楼3单元403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1999年11月4日上午，在丰台区郑王坟141号3号楼1门103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1999年12月份的一天，在丰台区西马场北里13号楼085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2000年5月26日11时许，在朝阳区北四环路104号楼2门402号的这起有“小波”参与。当时所有的盗窃都是我和“小波”一起干的。我曾跟民警说过大多数案件有“小波”参与，这是指大多数案件是我和“小波”共同进屋实施的盗窃。有的时候我们作案是一个人进屋盗窃，另一个人在外面守候。我那时以为只有共同实施盗窃才叫参与，所以就说“小波”参与了大多数案件。我现在明白一个人进屋盗窃、另一个人在外面守候也是共同参与，所以我说所有的案子“小波”都参与了。经辨认，张玉波就是2000年左右与其一起盗窃的张立波，其叫他“小波”。2.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城关镇西韩村有张玉波这个人，但张玉波很长时间不在村里，只剩下母亲孙美兰在家中。张某2听说张玉波不回家是因为在外面犯事了不敢回来。3.证人刘某的证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张玉波是我的前夫，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张波，结婚时他就是用的这个名字。2015年我们因感情不和离婚了，当时海淀法院出具的调解书上的当事人是张波。2018年11月，张玉波被公安机关抓了，我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张玉波。4.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张玉波的妹妹。2018年12月11日，我带着律师王某4和师运昌去派出所就我哥的案子说明情况。5.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是张玉波妹妹张某3委托的代理律师。2018年12月11日，张某3让我带着她和一名男子去派出所反映情况。我不认识那名男子，也不清楚他要反映什么问题。6.长辛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某到公安机关将张玉波的两部黑色苹果手机领回。7.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决定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玉波的前科情况。8.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师运昌判决情况。9.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玉波的到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玉波的主体身份情况。11.被告人张玉波的供述与辩解：张玉波到案后的几次供述中承认自己使用过张宪波、张波、张献波这些名字，曾用这些名字做过违法的事情，当时均已被司法机关处罚过；其不认识师运昌，其在1996年至2002年之间未来过北京。张玉波在2019年1月25日供述中承认其在1999年开始与一个绰号“小寸头”的男子在丰台区、朝阳区的一些居民楼实施过两三起盗窃，一般是“小寸头”进入屋内去翻东西，其在楼道里负责望风；其也进过室内，但进屋主要是给“小寸头”壮胆；“小寸头”只给其分过钱，其不清楚具体盗窃财物情况，他说偷了多少就是多少。其认可鉴定出其指纹的那两起盗窃案，但是具体时间、作案地点、金额均记不清楚，否认实施过抢劫。张玉波在2019年4月19日供述中否认伙同“小平头”实施过盗窃行为，辩称当时跟着“小平头”去现场是为了要账，“小平头”带其去案发地说是找人要账给其还钱，具体“小平头”去干了什么其不清楚，有可能是“小平头”自己去偷了东西。其本人单独实施过一次入室盗窃，就是朝阳区的最后一次，其当时要去找人，正好看到这户人家的房门开着就进去了，进屋后发现走错了，看见室内没人就想偷点东西，简单翻动过东西，但后来自行中止，没有偷东西就离开，这次可能是别人偷完其才进去的。其记不清当时是否看到屋内有被翻动的痕迹。其不认识师运昌。张玉波当庭供述称其与师运昌在1999年相识，与师运昌一起去的是1999年11月4日和2000年5月26日这两起，但其是被动盗窃，跟着师运昌去是为了让他还钱，师运昌说别人欠他的钱，就带其去这些人家里要钱，去之前师运昌没说过是去偷东西，其不清楚师运昌怎么打开的门，进屋后其只是简单翻动，没有偷东西；2000年9月28日那起是其单独去的，当时走错门了，简单翻了东西但没有偷。这三起其都没有拿任何东西。当时其绰号“大眼”，师运昌称呼其“小波”，其称呼师运昌为“小平头”或“小寸头”。张献波是其小时候用的名字，张立波是在九几年用过，张波是2004年、2005年用的名字。12.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事实当庭出示了同案犯师运昌的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被害人王某1、杨某1、宋某、温某、王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北京市丰台区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北京市商业零售专用发票复印件（杨某1被盗案），北京工艺美术服务部发货凭证（宋某被盗案），勘验笔录、平面图、现场照片（温中立被盗案），北京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指纹鉴定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温中立被盗案），对师运昌暂住地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玉波到案后辩称其不认识师运昌、在案发时间不在北京以及之后辩称进入过案发地但未偷东西就离开的相关内容，与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盗窃事实，虽被告人张玉波的相关辩解无可信度，但从举证的证据来看，目前仅有同案犯师运昌指认张玉波共同实施盗窃，暂无其他证据佐证，温中立被盗一案中虽有现场提取的指纹比对鉴定，但指纹鉴定结论存在矛盾，证据链条不完整，因此目前暂无充分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实施了王某1、杨某1、宋某、温某、王某2被盗案，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盗窃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波伙同师运昌在入户盗窃过程中因被发现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玉波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与其所犯抢劫罪予以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波犯抢劫罪、盗窃罪有相应证据支持，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波结伙盗窃的前五起盗窃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玉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9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玉波退赔被害人王某3、尹某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夏江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