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6170号原告（被告）：刘振泉，男，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北京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前苇沟村村南。法定代表人：曾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家旺，男，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被告）刘振泉（以下简称其姓名）与被告（原告）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畅达公司）劳动争议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振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神州畅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家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振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神州畅达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73074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4468元。事实及理由：刘振泉于2014年3月11日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1日；于2017年4月1日与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于2017年11月1日与神州畅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刘振泉职务为厂长，工资每月以银行流水方式发放，核算平均工资为15734元，2019年4月23日，神州畅达公司向刘振泉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刘振泉作为劳动者，相对处于弱者地位，《录音》内容记录的保留权，不能单一作为是刘振泉态度消极之证据，相反，是刘振泉自我保护的一种措施。二、刘振泉不存在不配合之客观行为。2019年3月13日，神州畅达公司找刘振泉谈话，刘振泉分别于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3日以邮件方式对相关问题进行说明，并发放整改报告。由此可见，刘振泉不仅积极配合神州畅达公司工作，并及时对问题进行梳理。三、刘振泉不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之行为。神州畅达公司依据系统（系统存滞后问题）数据与抽查数据来认定刘振泉存在不适职行为，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行为，过于主观化、随意化，且根据评语显示，刘振泉在工作期间态度端正，工作勤恳，工作能力得到肯定。四、刘振泉工作时间应从2014年3月11日起算。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与神州畅达公司为关联公司，对刘振泉而言仅为调岗性质，且根据刘振泉工资流水显示，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为其发放工资，且未发放刘振泉经济补偿金，故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工作年限自2014年3月11日起算。神州畅达公司答辩并诉称：不同意刘振泉的诉讼请求。刘振泉2019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9885.40元，已足额按时发放。刘振泉2019年2月工资为18100.76元，4月份工资为6799.04元，因其拒不配合公司对其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做调查，故不予发放。因刘振泉是厂长，为管理岗位，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且拒不配合调查工作，且4月份并非全勤，刘振泉拿的管理岗位绩效，所以2019年3、4月无绩效；刘振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年假已由公司安排在2018年12月24日至12月28日休5天，并不存在未休年休假的情况；我公司并未要求刘振泉遵守竞业限制。现起诉要求无需支付刘振泉：1、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234.02元；2、2019年2月工资18100.76元、2019年3月工资2674元、2019年4月工资12297.84元；3、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3日竞业限制补偿金3797.86元。2019年5月14日，刘振泉曾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2019年8月6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7444号裁决书，裁决：确认双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神州畅达公司支付刘振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234.02元、2019年2月工资18100.76元、2019年3月工资2674元、2019年4月工资12297.84元、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3日竞业限制补偿金3797.86元；驳回刘振泉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诉至本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刘振泉于2017年11月1日入职神州畅达公司，岗位为厂长，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甲方为神州畅达公司，乙方为刘振泉）。该合同约定：“如果乙方从事之工作岗位为以下之一时，乙方离职后的两年内不可到与甲方或甲方的关联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企业任职，也不可自行或与他人合伙从事与甲方或甲方的关联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业务。否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不少于12个月的工资总和作为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来的所有损失……2从事其他岗位工作，且级别为部门经理级及其以上”、“乙方离职后的竞业限制期间内，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补偿金，补偿金标准为离职前月工资的10%”。2019年4月23日，神州畅达公司向刘振泉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鉴于员工刘振泉……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况，根据《员工手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决定于2019年4月23日与该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3日解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未休年假。刘振泉主张自入职之日起每年全年享有带薪年休假10天，未休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关于累计工作年限已满10年，刘振泉提交社会保险缴纳记录为证（显示截止2018年12月刘振泉累计缴费年限不满10年）。神州畅达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主张刘振泉自入职之日起每年全年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5天，刘振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年假已由公司安排在2018年12月24日至12月28日休5天，并不存在未休年休假的情况；该公司每年12月初会统计员工年休假情况，如仍未休会安排年休假，其公司称员工吃住在厂内，考勤员记录考勤，无需打卡，其公司提交了《2018年12月考勤表》，上面用符号和文字记载了包含刘振泉在内的员工出勤情况，刘振泉的年休假期间与神州畅达公司主张一致。刘振泉对《2018年12月考勤表》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神州畅达公司实行打卡记录考勤，并提交考勤表为证。神州畅达公司对该考勤表不予认可，且未举证证明其所述的考勤方式。二、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是否合法。神州畅达公司主张《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述“刘振泉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如下：1、在职期间存在大量库存物品丢失，盘点时弄虚作假，并给公司造成总价值177906.52元的损失；2、弄虚作假，2019年3月19日26台GL8车辆整备，从中调取了7辆车进行抽查，其中6辆车存在虚报维修费的情况，所有车辆全部按照2000元的上限申报的费用，为公司造成3万元的损失；3、虚报燃油费，申报的燃油费远远多于车辆的行驶里程数，3个月共计多申报了9000余元；4、不服从公司管理，因维修厂的账目不清，公司要求其进行解释及整改，但其拒不配合。关于刘振泉在职期间库存物品丢失、弄虚作假、造成其公司损失177906.52元，其公司提交了数份《盘点盈亏表》、《机油出库跟入库统计表》为证;针对刘振泉按维修费上限2000元/辆的标准虚报车辆维修费造成其公司损失30000元，提交了《GL8整备车抽检照片》、《GL8整备车辆抽检复核结果》为证;针对刘振泉虚报燃油费，提交了《加油票单据》为证；针对刘振泉在职期间账目不清，其公司要求其进行解释及整改，但其不服从公司管理，拒不配合，提交了《与刘振泉的谈话录音》（以下简称《录音》）为证。《盘点盈亏表》、《机油出库跟入库统计表》、《GL8整备车抽检照片》、《GL8整备车辆抽检复核结果》、《加油票单据》上未见刘振泉确认痕迹；《录音》显示的录制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谈话人为陈旭（神州优车集团维管部总监）、张晓亮（神州租车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刘振泉，内容为“陈旭：第一我们有两个重要的内容，过去总部联合分公司来和畅达一厂的同事对于咱们畅达二厂的业务进行三项检查，今天我们会挨个跟您沟通一下，第二就是就检查的结果希望您提供一些您自己通过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的材料，那我就开始了……第一个事在畅达维修二厂管理期间我们有一个GL8整备的项目，CL8整备的项目我们检查的是维修厂提报工单项目和最终结算项目一致，但是我们抽查了7台车，其中有6台都存在虚报项目和虚假结算的事实，其中参与的人有总部的审核组、分公司的同事和畅达一厂维修工人，对这个事实您有什么要解释或者这个事实存在吗？刘振泉：不存在。陈旭：不存在是吧，是这样，我们检查的车是×××、×××、×××、×××、×××、×××、×××这7辆车，这七辆车全部存在工单备注托外维修含全车座椅皮革翻新，内饰清洗，而且全部按照维修托外金额2000元的上限结算，这个过程你了解吗？刘振泉：不了解。陈旭：……我们说第二条，在您过去的这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初在您管理这个厂的时候您了解库存的盘盈和盘亏的情况吗？了解还是不了解。刘振泉：您问我的这些话我没法回答您这些问题。陈旭：总部、分公司资产、维修厂、新任的维修厂接班人我们四方在畅达维修厂3月21号盘点的时候，发现了你的工具设备大概盘亏16万左右，其中包含大型的外观件，车门、机器盖、风挡等数十件，件均金额近千元，配件亏空10万左右，成套工具和电动设备大概盘亏近5万左右，这个情况在过去您盘库的时候存在吗？刘振泉：没。陈旭：这条您觉得您有什么存疑的地方吗，或者是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检查的过程不太透明，检查的方法不太合理，检查的人员不太公正都可以，您的发言时间。刘振泉：你们认为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保留意见。陈旭：好，第二条也保留意见，第三条关于场内的日常油费和客情费，那么我们通过检查2019年第一个季度3个月实际的油费报销金额比实际的用车行驶里程大约申报金额要比实际花费多了9000块钱，每月3000，那么过去申报报销的金额是不是直接打到你个人账户，是吗？刘振泉：是我个人垫钱，再报，搞清楚喽。陈旭：财务打款是打在你个人账户，这一点你认可吗。如振泉：你认为呢。陈旭：OK还保留您的意见，那么现在是这样这三条听完您的回答，您有能够愿意提供的证明这三条不公开、不合理、不透明的您的业务方面的材料吗……我们刚才给你披露的不一定是检查的事实，我们跟你说的是畅达二厂检查情况的总结，这是业务的总结，你现在有时间，有的是机会，也有条件提出你的质疑、你的反驳，我们都接受，现场有录音，有公司四个部门的同事还有公司的领导在现场，如果您有说的我们今天就继续，如果没说的我这三条跟您陈述完了，到您了。刘振泉：到我这，你既然下结论了你就出正式的东西不就完了。陈旭：OK，也就是说上述这三条您既不认可也不否认，今天也无法提供反驳的依据对吗？刘振泉：对，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刘振泉对《盘点盈亏表》、《机油出库跟入库统计表》、《GL8整备车抽检照片》、《GL8整备车辆抽检复核结果》、《加油票单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关于神州畅达公司与刘振泉解除劳动关系的制度依据，神州畅达公司提交了《员工手册》及《员工手册、人力资源管理手册签阅单》。《员工手册》第3.7.2载明“主要违纪情形(4)严重违纪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对于公司钱物、帐务不按规定处理，损害公司利益或从中渔利的。不服从公司的工作安排或工作调整，并在公司管理部门签发《人事异动通知书》后仍不执行的。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第4.6.2条载明“员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依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公司的制度终止聘用，解除劳动合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公司规章制度的”；《签阅单》载明“本人刘振泉，于2017年11月1日阅读并了解了公司《员工手册》、《人力资源管理手册》的各项内容以及要求。我承诺严格遵守《员工手册》、《人力资源管理手册》的各项规定，如有违反，愿意承担相应处罚以及相关责任”，签名处显示有刘振泉字样签字。刘振泉对《员工手册》及《签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存在违纪行为。刘振泉主张神州畅达公司系违法解除，并提交录音为证，其称录音系2019年3月30日其与库管员的谈话内容。神州畅达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三、关于工资。神州畅达公司主张在扣除刘振泉2019年2月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及个人所得税后实发工资应为18100.76元，2019年3月、4月没有管理绩效，该两个月的税后实发应为9885.40元（己足额支付）、6799.04元，因刘振泉拒不配合调查工作给其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故无权要求2019年2月全月工资、2019年3月绩效奖金及2019年4月的工资。神州畅达公司提交了2019年2月至4月的《工资表》，《工资表》记载的刘振泉每月应发工资、扣除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及个人所得税后的实际应发工资与神州畅达公司主张一致，个人缴社保公积金合计2854元/月，2019年3月税前工资为13060元，实发工资为9885.40元。刘振泉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神州畅达公司的关于其无权要求上述期间工资的主张不认可。四、关于竞业限制补偿。刘振泉主张其依约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神州畅达公司未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神州畅达公司主张曾口头通知刘振泉不要求其履行竟业限制义务，并于仲裁开庭当日2019年7月3日当庭向刘振泉做出不要求其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意思表示，对刘振泉是否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表示不清楚。五、关于工资标准。神州畅达公司主张刘振泉月工资由基本工资12960元加绩效奖金（根据个人管理业绩评定，数额不固定）加话补100元构成，最近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5297.82元。神州畅达公司未举证证明。刘振泉不予认可，主张其月工资由基本工资12000元加绩效工资（根据个人管理业绩发放）加话补100元构成，最近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5734元。刘振泉提交银行流水为证。神州畅达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双方均未对仲裁裁决的确认双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起诉，视为双方同意仲裁裁决，本院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神州畅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刘振泉的月工资标准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结合刘振泉提交的银行流水，对刘振泉关于其月平均工资为15734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双方约定有竞业限制，神州畅达公司主张曾口头通知刘振泉无需遵守竞业限制义务，但其公司未举证，刘振泉不认可，故本院对神州畅达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刘振泉主张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3日期间其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神州畅达公司对刘振泉是否履行竟业限制义务表示不清楚，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刘振泉的主张，故对刘振泉的相关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仲裁裁决神州畅达公司支付刘振泉上述期间竞业限制补偿金3797.86元，不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刘振泉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的内容反映出刘振泉在神州畅达公司因为公司账目存在出入要求其进行解释和说明之时态度消极、表现抗拒，其作为厂长在公司查对账务之时有进行协助和配合的义务，其表现出的不作为损害了公司利益。神州畅达公司以刘振泉不配合公司查对账目为由，依据已向其送达的《员工手册》的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妥，刘振泉仅提交录音证据，无法反驳神州畅达公司的主张，神州畅达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刘振泉要求神州畅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神州畅达公司虽主张因刘振泉拒不配合调查工作给其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故不予发放2019年2月全月的工资、3月绩效工资及2019年4月的工资，但其公司未就刘振泉造成其公司重大损失的主张及扣款的依据进行有效举证，刘振泉对神州畅达公司的主张亦不予认可，故对神州畅达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神州畅达公司未就刘振泉2019年3月至4月的个人绩效表现及绩效工资如何计算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核算，仲裁裁决的相应数额，不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不持异议。双方就刘振泉的考勤方式存在争议。神州畅达公司虽主张考勤员记录考勤，无需打卡，但未就此举证，刘振泉对考勤员记录考勤、《2018年12月考勤表》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故对《2018年12月考勤表》及神州畅达公司关于刘振泉己休完2018年带薪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刘振泉关于未休2018年带薪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刘振泉提交的社会保险记录显示其累计缴费年限截止2018年12月未足10年，其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2018年应休年休假为10天，故对其关于2018年应休年休假为10天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核算，仲裁裁决的相关数额，不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刘振泉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刘振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期间竞业限制补偿3797.86元；三、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刘振泉二〇一九年二月工资18100.76元、二〇一九年三月工资2674元、二〇一九年四月工资12297.84元；四、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刘振泉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234.02元；五、驳回刘振泉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刘振泉负担5元（已交纳）、由北京神州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 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乔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