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1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云鸽，男，1989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鹿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路飞，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祥润、代理检察员穆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云鸽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10月17日，孔祥棱（绰号“大棱”）在微信群“好好挣钱天天向上”中指使杨洋、张荣铎（绰号“可心”）、周书强（绰号“强子”）、周峰（该五人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赵云鸽等人，要求于次日7时30分不要给其打电话直接开车前往其位于本市海淀区的违法建设恒星公寓（属腾退拆除范围），对前来进行核查的保安人员“都看着办”，并告知对方“大哥准备砍他”，还声称自己不在乎一二百万，就是“气儿难受”。后杨洋等人通过微信互相联系纠集人员、准备作案工具，其中被告人赵云鸽将砍刀及棍子等作案工具放在其名下白色宝骏两厢轿车（×××）后备箱中。2018年10月18日8时许，上述人员伙同他人持铁棍、砖头等作案工具，在恒星公寓门前将西北旺镇违法建设核查队指派前来核查的保安员卢某（男，33岁）、邢某（男，30岁）、胡某（男，32岁）、潘某（男，26岁）、刘某（男，33岁）打伤，并从白色宝骏轿车中拿出砍刀对被害人进行追赶。经鉴定，被害人卢某、潘某、刘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作案工具已起获。被告人赵云鸽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云鸽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云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表示自己并未动手参与殴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云鸽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同时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7日晚，孔祥棱（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赵云鸽以及杨洋、张荣铎、周书强、周峰等人（均另案处理），要求次日上午在本市海淀区恒星公寓（违法建筑，属腾退拆除范围）对拆迁人员进行殴打，并微信群中数次提及“砍人”之事。次日上午，被告人赵云鸽携带砍刀等凶器驾车前往恒星公寓，并伙同同案犯在本市海淀区恒星公寓殴打前来核查的保安员卢某（男，33岁）、邢某（男，30岁）、潘某（男，26岁）、刘某（男，33岁），后被害人胡某（男，32岁）与上述四名被害人在跟随孔祥棱一方防止其逃跑的过程中，孔祥棱一方又再次实施殴打，并在殴打过程中有持械行为。经鉴定，被害人卢某、潘某、刘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赵云鸽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归案。在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孔祥棱等人一案中，该案被告人的亲友代为赔偿被害人卢某、邢某、潘某及胡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刘某的民事赔偿问题另行处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具了下列证据相佐证：1、被告人赵云鸽的供述，其供称案发前一天孔祥棱在群里组织第二天之事。从车上起获的刀是从公寓拿的，周峰让其去把刀拿上，说把刀先放其车上，后其就和周峰一起把刀放在车的后备箱里。现场周书强、周峰、杨洋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都动手了，其并未动手，其一直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2、同案犯孔祥棱的供述，其供称2008年10月左右，其从老梅手里租了1000平米左右的地，租期二十年，后盖了房子，起名恒星公寓对外出租。2009年下半年，其把公寓整体转租给军哥。2018年8月下旬，军哥告知其公寓被停水停电，准备拆迁了，具体谁拆迁，军哥不知道，其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和其谈过。2018年10月17日晚其听军哥说恒星公寓门窗要被拆除，其问是否有拆房手续，军哥说没有。其就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段语音，让群里的人明天早上去趟公寓，看一下是何人要拆门窗，对方人来了先问问是哪个部门的，等其过去再说。其发完微信后，又给可心、周书强、大云、周峰四人打了电话，可心和大云大名其记不住。早上8点多，其到了公寓后，周峰他们四个站在门口，对面有20多个保安，其问怎么回事，周峰四人中有一人说刚才和保安吵吵起来了，其让周峰四人离开，对方保安不让，可心、周峰和几个保安撕扯在一起，其中可心和一名保安抱着摔倒在地上，保安就从地上捡了一块儿砖头直接打在可心脸上，其和保安队长上去劝架了，后来就没有再打了。周书强当时站在边上，没有和保安撕扯在一起；大云的具体行为没有看到；除了看到保安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砖头，现场没有其他人持械。3、同案犯杨洋的供述，其供称2018年10月17日晚23时，孔祥棱在微信群中发了一段文字，大概意思是明天早上去恒星公寓，有人要拆公寓，让明天早起去公寓，其在群里回了收到。次日早上，7时许，周书强给其打电话说到了公寓附近，具体位置不清楚，让其接一趟，其就去接了，周书强和张荣铎一块儿过来的，三人一直站在恒星公寓门口，大概8时许，20多名保安过来要进入公寓，其三人拦着不让，在门口吵吵，过了十多分钟，孔祥棱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了说情况，孔祥棱让其去另外一个公寓收房租。后来周书强和其打电话说张荣铎受伤了，让其带上钱去309医院。其并未叫人；其在的时候双方一直吵吵，没有人动手打架，其离开以后就不知道了；其离开时，只有张荣铎和周书强在。4、同案犯张荣铎的供述，其供称其2016年来京，开始在孔祥棱公寓帮忙管理公寓。2018年7、8月份公寓得到消息准备拆迁，租户就陆陆续续搬走了。然后其就开始看公寓，准备拆迁，和其一起看公寓的还有周峰、大云、强子。几人有一个“好好挣钱天天向上”的微信群，孔祥棱是群主，公寓有什么事都是通过微信群沟通。10月17日晚23时，孔在群里发了一条微信：明七点半都上我公寓，位置都听杨的，有哥们叫哥们，有朋友叫朋友，不要外人，谁要拆大哥这房你们就看着办。然后要大家都听其的，说是准备砍对方一个姓李的头儿。其听完以后联系了周峰和强子，周峰当时告诉其说找了几个人准备过去，强子说他也过去，明天早晨来接其。第二天早上，强子来仁和公寓接上其，到了公寓以后其他人没有到，其和强子就在门口等了会儿，等了大概十分钟，周峰带着大云来了，几人就在一起呆着聊天，聊了一会儿周峰和大云也走了。后来拆迁公司的人来了，3个着便装，还有20个左右的保安，其一方没有说话，就在公寓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孔祥棱过来了，并让其和强子先走。其一方刚准备走，对方就把其拦下来，也没有说为什么就开始打，强子就跑了。其被打倒以后，对方就停手了，其站起来发现左眼看不见了，其自己打车去医院，过了一会儿，强子和杨洋也来了，然后其被带到公安机关了。当时现场比较混乱，其就记得当时现场有人拿铁锹，有两个人拿木棍。其走的时候，对方一个保安负责人，举着拳头打其脸部，其回击打了对方几拳，但有没有打着其不知道。这时有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大个子用手拿着石头拍在其左眼上，接着其又被2人用木棍打在胸口、后背好几下。其被打倒以后，对方十余人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其并未看到其这方有人持械，未看到现场有人持刀。5、同案犯周书强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孔祥棱系发小。2018年8、9月份，孔找到其说公寓没有人住了，让其帮忙盯着点。其每天过去转一圈，还有可心、周峰、大云在一起盯公寓。10月18日早晨，其开车从家里出来接上可心去盯公寓。两人到了后，可心就到公寓里面了，其看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就去上地派出所对面吃早点。吃完回到公寓后，发现可心、周峰、大云和几个保安在门口争吵，其走近一看发现可心的眼肿了，然后就直接拉着可心准备去医院，但是对方有一个着便装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拦着车不让走，其就拉着可心打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发现没有带钱就给其一个朋友杨洋打电话让他送钱。当天早上其接上可心一起去公寓就是临时打电话约的，其当时肯定没有动手，就是怕对方打其，在路边捡起一个木棍，其就看见对方十几名保安把可心、周峰、大云三人拉拽到旁边的树林里了。其并未看到有人持械。其几人是有一个微信群，但平时在群里就聊点家常，从没有聊过关于公寓拆迁的事儿。6、同案犯周峰的供述，证明其只听说过孔祥棱、周书强、张荣铎、杨洋四人的名字，并不给孔祥棱看公寓，和孔祥棱就是碰面打招呼，电话偶尔打，微信也偶尔发，10月17日晚记不清是否和孔祥棱联系过，10月18日其去恒星公寓溜达玩了，其看见保安打孔祥棱、周书强他们了，当时有保安打其，其就打了保安，其并未看见其他人打保安，当天没人通知其去恒星公寓，其自己去的。其想不起来孔祥棱的微信名称和头像了，也不认识赵云鸽“大云”。后其供述否认与保安发生肢体冲突。7、被害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8日其和单位其他几名队员到恒星公寓检查出租房住人情况。其一行人走到东北旺中路与恒星公寓交叉路口时，有十二三名男子走到其一方面前开始用拳打刘某头、腰部，接着又开始打其和邢某，其当时就拨打电话通知单位领导胡某并拨打110报警，在刘某打电话时对方用脚将刘某的手机踹掉了，然后有人将其和邢某按到了墙上。这时胡经理也赶到现场，对方有一辆玛莎拉蒂过来，对方说“大哥来了，快开门”，然后他们就将恒星公寓的大门打开了并走进去。对方想逃，其一方就一直跟着，这时对方有人喊了一句“打他们”，对方抓住胡经理开始殴打，其一方上前阻拦。对方从地上捡起砖头、铁棍，开玛莎拉蒂男子说“砍死他们”，就又有人从宝骏面包车后备箱拿出砍刀、钢管打其一方，胡经理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对方停手并逃跑。其一方并未动手，其伤情主要是一个光头穿黑色衣帽衫的男子、一个红色上衣莫西干头型的男子、一个身高不高的男子还有一个瘦高男子造成的。从头到尾主要是这四人动手，动手的都能认出来，现场站脚助威的就印象不深了。对方前后大约20多人。后其陈述称第一次其一方刚到大门口时，周峰就在对方那群人中，第一次挨打时周峰是否动手其记不清了，一个穿红色衣服留莫西干头型的人打了其两耳光，照其肚子给了一脚，其回身走，该男子往其背后又踹了一脚。第二次又回来打其一方时，其被对方三人按着，躺在地上，其中有周峰。其之前辨认错了，周峰不是打的卢某，是打的其。后来对方一伙儿回车上拿的刀，周峰也拿刀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孔祥棱将邢某打伤；周峰、张荣铎将卢某打伤；周书强将刘某打伤。后其补充辨认被告人周峰将其打伤。8、被害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内容与潘某证言基本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张荣铎将卢某打伤；杨洋、被告人赵云鸽将潘某打伤；孔祥棱将邢某打伤。9、被害人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其一行刚到恒星公寓门口，门口有20多名男子，其中七八人没问原因冲上来就打其一方，对方有人到院里拿了铁管把过路的人也打了。其一方跟着对方进了院子，在院里对方捡起砖头和木棍又打了其一顿，还有人说“去车里拿刀砍他们”，其一方往院外跑，有两人手机拿着砖头和木棍追其，抢其录像机，并拿砖头打了其左腿和右胸两下，其继续跑，看对方不追了，其又返回去。其看见四五名男子从一辆白色面包车内拿了砍刀追其一方。其一方并未打对方。对方四五人拿刀，十多人拿着砖头和木棒，一人拿着铁管，其余人用拳脚。经辨认，其辨认出张荣铎将卢某打伤；周书强将刘某打伤；杨洋、被告人赵云鸽将潘某打伤。10、被害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接到卢某电话称被打，其和王忠义赶到现场后看到二十多人对卢某一行进行漫骂，其赶紧报警。对方听其报警了，就要跑。其就拦着对方，对方一名穿黑色帽衫的男子打了其右眼角鼻子一拳，并用一个50厘米左右的钢管打了其左手肘部。对方还有几人喊去对方车里拿砍刀，其怕事情闹大，就边跑边喊警察来了，对方才停止追打并四处逃散。一名穿黑色帽衫男子、一个穿红色上衣留莫西干发型的男子殴打其。现场比较混乱，对方打人的大体上有七八人，具体打了谁其也不清楚，还有一个开玛莎拉蒂、带黑色帽子的人一直指挥，叫喊着打死其一方，并称用刀砍其一方。11、被害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邢某、刘某、潘某内容基本一致。1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明扣押同案犯手机以及涉案砍刀、匕首等情况。13、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好好挣钱天天向上”微信群中，大佬称“明七点半都上我那公寓，位置都听杨的，有哥们叫哥们，有朋友叫朋友，不要外人，谁要拆大哥这房你们就看着办”、“对面姓李的头儿你们也看着办”、“姓李的照片给我拍下来”，大佬称“完了告诉他，我们大哥准备砍你，明天现场你们看着办”，大佬发出两段语音聊天，该语音中提及“大哥准备砍他”、“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的情况。周书强手机中有其与微信名“可心”的聊天，可心微信部分内容如下：周峰大云找人了，我找人干嘛；杨洋手机中有其与微信名“峰哥”的聊天，峰哥微信部分内容如下：我告诉大云了，找几个靠谱的哥们。14、证人孙某、梁某的证言，证明永兴创业置业有限公司是西北旺镇属集体企业，企业主要做西北旺镇政府指派工作。梅士龙建设恒星公寓，梅士龙从法政集团租的地，法政集团从马连洼村里租的地，恒星公寓属于违法建筑，被政府列入拆迁范围，永兴公司也收到清理、拆除恒星公寓的相关批示文件；在清退中，永兴公司用的是和镇政府签订合同的北京强大伟业保安服务中心的保安人员，保安员听从公司的安排，配合做政策宣传、劝退搬离等工作。镇政府对恒星公寓的拆除工作在案发时就是政策宣传、劝退搬离，因为还有人在里面居住，所以未到拆除那步工作。15、会议纪要、整治情况报告等文件，证明恒星公寓属违法建筑的情况。16、诊断证明、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张荣铎左眼钝挫伤，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邢某左下肢软组织损伤，被害人胡某左肘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均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左眼钝挫伤，被害人潘某颈部、左上肢软组织损伤，被害人卢某头皮挫伤、右上肢、右下肢软组织损伤等伤，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17、事发现场录像，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在第二次殴打中，视频中显示系孔祥棱一方主动殴打保安一方，在追逐保安过程中有人喊“砍他们”，并有一名红衣男子持棍状物追打他人。18、身份信息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经质证，对于其供述，被告人表示其并未看到杨洋动手；对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表示孔祥棱并未动手；对于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被告人表示其和杨洋并未动手；对于扣押手续，被告人表示车中的匕首并非其携带；被告人对于其余证据内容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云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云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及同案犯到案后的供述均不一致，且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而被害人陈述的基本事实相互吻合，并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故法庭采信被害人的陈述。现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双方第一次相遇时，在场被告人一方相关人员直接对被害人一方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害人在跟随被告人一方防止其逃跑的过程中，被告人一方再次主动实施殴打行为。2、涉案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以及同案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认定本案中存在“聚众”行为，且聚众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斗殴”。3、聚众斗殴中的“斗殴”即包括双方互殴，又包括一方聚众殴打对方，本案中被告人赵云鸽及同案犯的行为属于“聚众殴打对方”，故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4、同案犯孔祥棱在事前纠集人员聊天中明确提及砍人，且被告人孔祥棱现场指挥其一方“砍他们”，同案犯杨洋事前要求同案人员准备犯罪工具，被告人赵云鸽明知可能发生持械聚众斗殴仍将凶器运送至案发现场，同案犯张荣铎、周书强、周峰案发时均有持械行为，故被告人赵云鸽的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云鸽及同案犯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关于在案被告人的认罪表现，法庭认为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赵云鸽及同案犯杨洋在场直接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赵云鸽的辩解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其庭审中的表现亦均无法认定为具有认罪表现。案发后，被告人一方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行为，在量刑时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云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轶城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人民陪审员  吕晓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郎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