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1民初4020号原告：杨克俊，男，汉族，1970年1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游，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大方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四新路9号甲单元2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928069B。法定代表人：刘冰野，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嘉，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新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五星大道229号6幢1单元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0564648675。法定代表人：范光厚，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雨芹，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王灼奎，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告杨克俊与被告重庆大方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方建筑公司)、被告重庆新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明置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建筑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申请追加王灼奎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通知王灼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杨克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游、被告大方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嘉、被告新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第三人王灼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克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费491625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底，被告大方建筑公司作为分包方，与发包方新明置业公司、总包方远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扬公司”)签订了《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合同》。合同约定，新明置业公司将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发包给大方公司，并对分包项目范围及内容、结算方式、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及要求、工程款支付方式及节点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大方建筑公司现场负责人王灼奎签订了《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大方建筑公司重庆大足西南城三号楼断桥系列门窗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大足西南义乌小商品市场断桥系列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工程价款以新明置业公司与大方建筑公司的结算面积计算。综合验收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97%，2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15日付清质量保修金。2015年被告大方建筑公司承包的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经综合验收合格，2015年10月18日两被告进行了结算，但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大方建筑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491625元未支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规定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大方建筑公司辨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大方建筑公司承接项目后，将项目转包给王灼奎自行实施，相关费用应当由王灼奎自行承担。大方建筑公司并未直接向原告付过款项，原告也未向大方建筑公司开具任何发票。同时，因为是王灼奎自行发包的工程，原告是否实施工程以及该工程量也需要原告自行举证证明。被告新明置业公司辨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因为新明置业公司与大方建筑公司的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第三人王灼奎辨称：这个项目是由我负责管理的，杨克俊的劳务费用是真实的，现在新明置业公司所有的工程款已经付到大方建筑公司，但是这笔款应该由大方建筑公司支付给杨克俊。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庭审陈述及辨论意见认定如下事实：一、2014年12月29日，新明置业公司(发包方)、大方建筑公司（分包方）、远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包方）签订《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合同》，合同编号CQGC施20141****，发包方新明置业公司与总包方远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将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大方建筑公司施工建设。二、2015年1月15日，大方建筑公司(甲方)与王灼奎（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依据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本着平等自愿、实事求是的原则，甲乙双方就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达成如下协议，并共同遵守。一、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由王灼奎承包施工，组建成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项目部，乙方任项目部负责人，由项目部负责该项工程的劳务、采购及施工管理，全面履行业主与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中的各项条款和要求，直至该项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业主使用；并作好售后服务，按国家规定承担保修工作。二、乙方必须配备足够的施工人员、设备和技术力量，在甲方的管理下进行工作，遵守公司的一切规章制度，严格执行公司的质量方针，以确保工程质量达到合格。三、在施工过程中若乙方配备的管理人员的技术水平、施工设备或整体技术力量达不到该项工程要求，经甲方提出后乙方必须立即整改，若整改后仍达不到要求，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撤换乙方的项目负责人身份。另派能够满足工程要求的项目部负责人接替施工，由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出乙方自己承担。四、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自担债务，单独设立财务管理机构。凡业主所付的工程款必须划至甲方合同专用章所注明的帐户(若业主未将工程款付于甲方帐户，甲方有权要求业主纠正其付款方式)，其资金由乙方根据工程需要在甲方的监管下分批使用。工程中的一切开支必须索取正式发票，乙方对其发票的真实性负责，若经税务部门查实发票有虚假，其后果由乙方自己承担。发票应在当月底之前交回公司财务入帐。凡业主所付工程款，乙方应凭工程相关的经济业务发票(人工凭劳务发票)划款。若乙方不提供工程相关经济业务发票，甲方有权拒绝划款。交回的材料发票及人工的劳务发票合计不得低于工程款的92%，若交回的发票不足92%，不足部分则为工程多余利润，应向国家缴纳所得税。为此，甲方将再次代扣不足部分金额的所得税，其税率为25%。在工程竣工结算后，乙方应及时完清税务结算手续，并及时交清结算资料(工程结算报告、税务结算资料)及与供货商、材料商、工人工资、诉讼纠纷已结淸或了结的相关资料给公司存档。五、此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工程造价的2万元作为施工承包保证金。若乙方未即时缴纳，可在到帐的工程款中扣留。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乙方已按要求履行完毕本协议的各项规定和义务后，方可退还。若乙方不按此协议履行，甲方有权使用其保证金代为乙方履行。六、乙方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在施工中要加强防火和安全管理措施。开工前应办理工程保险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若在施工中发生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七、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相关的各项施工手续，乙方应严格遵守建筑施工管理中的各项规定，若因违反规定而被罚款，则由乙方承担。八、甲方向乙方代扣代缴工程决算总金额的%作为营业税、个人所得税(个人承包)、企业所得税和施工配合费，若业主方代扣代缴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或由乙方在工程所在地缴纳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的，甲方只向乙方扣取(按实)‰的承建合同与采购合同的印花税、1%的企业所得税和2%的配合费，同时乙方必须将在当地交税的税票或业主方代扣代缴的税票交回公司财务，其税票交款人栏必须写明甲方的全称或XX公司代甲方缴纳否则无效。若工程款到账后无税票交回，视为未纳税，即仍由甲方代扣全额税款。以上费用在决算总造价未确定之前，可按合同金额计算，在工程竣工前全部收缴，不受业主延期付款的影响。工程决算后按其总价多退少补。九、该项工程的投标文件、设计图纸、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施工许可证等施工报建手续、竣工资料、决算资料等必须交回一份给公司资料室存档。若不交回资料或交回的资料不全，公司将拒绝退还保证金。十、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若任何一方违反协议规定，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违约方自行承担。十一、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待该项工程合同和本协议各项规定履行完毕，此协议自动失效。甲方代理人签字后加盖大方建筑公司印章，乙方王灼奎签字。三、2014年11月28日，王灼奎与杨克俊签订《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发包方：王灼奎,身份证号码：51023219680312****(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身份证号码：(以下简称乙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结合本工程具体情况，双方在公平、诚实、自愿、信用的基础上订立本合同，具体如下：一、工程名称及地点。1.工程名称：重庆大足西南城三号楼断桥系列门窗工程。2.工程地点：大足区。二、大足区工程概况。大足西南义乌小商品市场断桥系列、门、窗工程。三、承包范围。大足西南义鸟小商品市场断桥系列门、窗制作安装工程，以施工图为准，在施工过程中如出现设计变更以业主方与乙方的变更签字确认为准。135系列门联窗100系列门联窗85系列窗的制作安装。四、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以发包方与业主方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以发包方与业主方发签订的工期为准。五、合同价款、工程数量。1.135系列门联窗单价为110元/m2约1100mn2合121万元；2.100系列门联窗单价为100元/m2约6000m2合60万元；3.85系列窗单价为60元/m2约200m2合1.2万元。合计：约182.2万元，以业主方与发包方的结算面积计算。注：若地簧门按中空带框制作135系列、100系列每平米增加5元，若按12mm玻璃制作，就按合同原单价计算。六、付款方式。1.甲方按月进度80%计算支付进度款，门、窗框安装完，按工程量50%计算。玻璃、地弹门扇，窗扇安装完及胶打完，按100%计算。每月25日报工程量，次月的20日支付进度款。2.完工后两个月内付至乙方总工程款的90%。3.综合验收后15日内付至乙方97%。余3%着质量保修金2年到期后无质量问题15日内无息付清。七、甲方责任。1.甲方负责提供完整的施工图给乙方。2.负责组织图纸会审，协调乙方在工程的相关关系。3.甲方负责监督乙方的人员管理，施工管理，安全文明生产管理，负责管理暂住的人员的暂住办理，暂住证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4.甲方负责按业主约定支付进度款，业主方款到账后及时支付给乙方。八、乙方责任。1.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及相关资料，照图施工。2.乙方组织具有大型工程施工经验的班组进场施工，如工程质量不符合国家验收标准，甲方有权要求限期无偿赔付及返工，由此产生的费用和损失由乙方负责。3.乙方负责该工程的施工组织设计，编排施工进度及计划。4、乙方必须服从甲方，建设单位及监理约定指令，同时应做好分部分项工程的每次检查验收和竣工验收，各分部分项工程经业主、质监验收检查，必须合格后再进行下道工序的施工。5.乙方负责该工程范围使用的各种大小型机具及耗材均属于乙方自行负责，如切角片、钻头、焊条等，甲方提供电源和场地。6、乙方负责该工程范围使用的材料用量计划，以书面形式提交给甲方，以免采购。所出现的错误及浪费由乙方照价赔偿。7.乙方负责管理、教育好自己的员工，严格遵守业主方及甲方的规章制度，如在工地上有偷盗行为，甲方对乙方以5-20倍的处罚并开除该工人，情节严重交司法机关并追究刑事责任。8.乙方不得做出有损甲方声誉或工人闹事的行为。如有违反，出现一次，将以2万元/次予以罚款。9.乙方负责下车及二次以后的转运费用。10.乙方的行为在工地被总包及业主的处罚由乙方自行负责。11.乙方自行保护好所作的成品。12.乙方杨克俊必须每周有5日在工地上，少一次处罚2000元。九、安全文明施工。1.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加强对工人的安全生产教育和安全技术教育特殊作业人员必须要求持证上岗。2.乙方进入工地后，施工班组必须服从甲方业主人员的指挥，并自觉做好遵章守纪文明施工。进场人员必须遵守各种安全规章制度，正确使用佩戴安全劳保用品，如因乙方人员违章指挥造成的安全事故均有乙方负责。3.严禁在工地上吸烟，严禁在工地上随地大小便，违者按业主方要求处罚。4.乙方在施工期间，不得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严禁在本作业区以外的场所随意游走，严禁启动与本工程无关的电动工具及其他设置，否则所造成的伤亡由乙方自行负责，一切后果与甲方无关。5.甲方给乙方员工购买工伤保险，乙方自行负责安全器具、安全设备，所造成的安全事故及一切费用超越甲方保险以外的由乙方自行负责。6.甲方提供食宿地方，乙方自行负责设备设施及能源费用。十、竣工验收。1.工程竣工后，甲方配合乙方与业主、监理等相关部门进行验收。2.对工程不合格的地方，乙方必须无条件进行整改，直至通过质量验收合格为准。3.乙方提供该工程的隐蔽资料。十一、履约保证金。1.乙方向甲方缴纳5万元合同履约金。2.工程竣工，无安全质量问题，无不良履约记录，甲方一次性退还全部合同履约金。十二、争议或纠纷处理。本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发生争议时，在不影响工程进度的前提下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十三、违约责任。以上条款，如一违约付守约方总金额的1%的违约金。十四、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生效。发包方王灼奎签字并注明身份证号码；承包方杨克俊签字并注明身份证号码51022219701204****及电话号码。四、合同签订后，杨克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新明置业公司使用。2015年10月18日，大方建筑公司与新明置业公司在《重庆市建筑安装工程造价预(结)算书》盖章确认案涉工程造价为9633074.14元。2016年10月24日，王灼奎与杨克俊在《中国西南城断桥系列（门、窗）劳务费用结算清单》签字确认案涉工程的劳务费为1771625元，已付劳务费1152000元，扣代买床费3000元，扣除材料费25000元，合计1180000元，本次应付余款591625元。之后，大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代付民工工资10万元。同时查明杨克俊与大方建筑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从王灼奎与杨克俊签订《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的内容上看，杨克俊所承包的是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工程的劳务，但是杨克俊是自然人，没有承包建筑工程劳务的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认定《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新明置业公司使用，王灼奎与原告已进行结算，王灼奎对工程价款（劳务费）1771625元、已付的工程款1280000（含大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代付民工工资10万元）、未付的工程款（劳务费）491625元予以认可，原告可以要求合同相对人及付款义务人支付上述未付工程款（劳务费）。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和陈述的事实理由来看，原告并没有要求王灼奎承担支付491625元工程款（劳务费）的责任，而是以王灼奎为大方建筑公司的现场负责人为由，要求大方建筑公司承担责任。在大方建筑公司申请将王灼奎追加为本案第三人的情况下，原告仍然未提出要求王灼奎承担责任。因此，王灼奎与大方建筑公司的关系以及大方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成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下面本院对该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述。第一、从2015年1月15日大方建筑公司(甲方)与王灼奎（乙方）签订《承包协议》的内容来看，协议约定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由乙方王灼奎承包施工，乙方负责该项工程的劳务、采购及施工管理、办理工程保险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修责任，全面履行业主与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中的各项条款和要求，直至该项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业主使用；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自担债务，应向甲方缴纳2万元作为施工承包保证金等。上述等约定更具有转包合同的法律特征，同时，庭审查明，王灼奎与大方建筑公司并没有劳动关系，不是大方建筑公司职工，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王灼奎为大方建筑公司现场负责人。因此，原告以王灼奎为大方建筑公司现场负责人为由，认为大方建筑公司与王灼奎的《承包协议》为内部承包关系的理由不成立，应认定王灼奎与大方建筑公司为转包关系。第二、从2014年11月28日王灼奎与杨克俊签订《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的内容来看，协议首部所明列的发包方为王灼奎，且载明了其身份证号码；协议尾部的发包方也是王灼奎签字确认。庭审中，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王灼奎有权代理或代表大方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因此，《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相对人应认定为原告和王灼奎，大方建筑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根据以上评述，本院认为，大方建筑公司与王灼奎是通过签订《承包协议》而形成对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的转包关系；王灼奎与原告是通过签订《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而形成对中国西南城3#楼铝合金门窗工程的劳务分包关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内容不同，相对人不同，大方建筑公司不是《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的相对人，王灼奎与杨克俊签字确认的《中国西南城断桥系列(门、窗)劳务费用结算清单》对大方建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要求大方建筑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新明置业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问题。新明置业公司作发包方(业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西南商贸城断桥系列、门、窗人工费承包协议》的相对人，原告要求新明置业公司支付案涉劳务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对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而言，虽然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发包方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是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原告只举证证明了新明置业公司与大方建筑公司进行了结算，没有举证证明新明置业公司欠付大方建筑公司工程款，也没有举证证明新明置业公司与远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大方建筑公司与王灼奎之间已进行了结算，且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发包方与总承包方、总承包方与分包方、分包方与转包方之间全部进行了结算且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新明置业公司也不应承担欠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等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克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74元，由原告杨克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公立人民陪审员  徐官敏人民陪审员  张克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邓 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