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4民初39号 原告：富仲兴，男，197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以然，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柳树青，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潇，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柳岩青，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圣欣，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寿宁县鳌阳镇日昇大厦三层B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4779614371Q。 法定代表人：柳岩青，职务：执行董事。 第三人：缪达英，女，196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第三人：徐乃琳，男，194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 原告富仲兴诉被告柳树青股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闽0924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1月15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9民终1421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柳岩青、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缪达英、徐乃琳为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仲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以然、被告柳树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潇、被告柳岩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圣欣、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岩青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乃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缪达英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仲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柳树青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700000元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款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止为4333500元）；2、被告柳岩青、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柳树青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保全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起，原告与被告等人共同合作开发寿宁县“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该项目属下又具体包括“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等项目，原告持有该项目10%的股权，稀释后仍持有9.5%股份。2013年2月25日，经原被告协商签订了一份《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原告将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的股份及包含土地开发建设的权益等转让给被告，转让价为8933040元，扣除被告先行支付的950000元，尚余7983040元转让款未立即支付给原告。经协商原告将该款转为借款借给被告使用，双方还约定该借款“前四个月免息，从2013年7月1日起该款按月息2分计息，每半年结息一次”等。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作为股份实际受让人的被告柳树青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到2016年1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10700000元。被告柳树青向原告出具了借款10700000元的借条换回旧借条，原告主动让利，将利息降为月息1.5%。此后，经一再催讨并委托律师发律师函催讨，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偿还本息。 被告柳树青辩称，一、原告所诉主体不当，《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原告与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润公司）签订，落款是鑫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岩青签字，还有鑫润公司的盖章，即受让方是鑫润公司，不是被告柳树青。与此相关联，该股权的转让款也是鑫润公司支付。柳树青以股东个人身份签字，表示认同协议内容，富仲兴将柳树青作为诉讼主体存在错误。二、富仲兴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0700000元、利息4333500元无理。柳树青因当时需要用钱，曾拟向富仲兴借款10700000元并出具借条给富仲兴，但后来富仲兴没有将借条载明的借款支付给柳树青。该借条与股权转让款没有内在联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证据也不充分，依法不能成立，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解除对被告柳树青15033500元财产的保全，责令原告对该财产保全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 被告柳岩青辩称：一、2013年2月25日原告与鑫润公司签订《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后鑫润公司已付了股权转让款本息9070000元，该协议双方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属有效协议。二、鑫润公司没有与原告对股权转让款利息作过具体结算，也没有委托任何股东（包括柳树青）与原告结算，柳树青的回函只代表其个人。三、《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自2013年7月1日起股权转让款应按月息2分计算。既然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到2016年1月1日，原告主动让利，将利息从该日起降为月息1.5%”。此属原告对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应视为原告同意从2016年1月1日起股权转让款按月息1.5%算。四、鑫润公司履行股份转让协议与原告没有产生纠纷，股权转让款7983040元，鑫润公司已付9070000元。由于双方没有正式结算过，只能按双方相互付息补差的方式核算，即双方按相同标准支付对方利息：2013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各按月息2%；2016年1月1日起至本次开庭止各按月息1.5%，双方本息对扣，鑫润公司欠原告本、息合计约为1329808元。综上，原告主张欠其本金10700000元、利息4333500元没有事实依据，请予驳回。 被告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柳岩青一致。 第三人缪达英、徐乃琳未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证据： 1、2016年1月1日柳树青出具的10700000元借条复印件1张，证明柳树青向富仲兴借款10700000元。柳树青代理人质证认为，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借款的金额富仲兴并没有转给柳树青，实际上是没有借成，该借条在本案没有意义。被告鑫润公司、柳岩青质证认为，柳岩青是公司法人代表，借条所示股权转让款却没有柳岩青的签字，该款项作为股权款不能成立。 2、“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1份、“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富仲兴占有合作项目10%的股份。2013年2月24日，富仲兴将合作项目9.5%的股权转让给柳树青，转让金8933040元，并将转让金余款7983040元借给柳树青，从2013年7月1日起月息2分计息。柳树青代理人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证明股权转让的权利来源，但认为富仲兴是与鑫润房公司签订的协议，欠款主体应该是鑫润公司，而不是柳树青。鑫润公司、柳岩青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合作协议书的主体为鑫润公司和其他自然人股东，柳树青和柳岩青是代表公司签字。“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是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签订，柳岩青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而柳树青是股东代表签字，两人不是股份受让人。 3、律师函、寄件快递复印件及柳树青回函、寄件快递各3张，证明富仲兴委托律师向柳树青催讨本案的借款，柳树青对律师进行了回复，确认了股权转让款转为借款的事实。柳树青代理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回函里已说到富仲兴确实没有打款10700000元给柳树青。 4、王福清于2019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及银行流水，证明由鑫润公司转给王福清账户1500000元系王福清作为公司股东同样收到分红款，以此辅证富仲兴收到的6000000元是公司分红款，而不是股份转让款。柳树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并提交2010年7月5日王福清转账给柳树青10000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认为，该1000000元是王福清借给柳树青个人，原告提供2014年2月19日王福清收到鑫润公司1500000元，实际上是柳树青个人还给王福清的借款1000000元本金及500000元的利息。王福清并未与鑫润公司签订过合股协议，并不存在分红的事实。鑫润公司、柳岩青的质证意见与柳树青一致。 柳树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围绕抗辩意见向法庭提供证据： 1、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复印件1份及鑫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复印件1张，证明富仲兴的股份是转让给鑫润公司，而不是柳树青。柳岩青是鑫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作为受让方在股份转让协议书签字代表法人行为。富仲兴的委托代诉讼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柳树青是鑫润公司股东，也在落款上签字，并且真正使用借款的就是柳树青，实际上双方都是认为款项是借给柳树青，不是鑫润公司。 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4张，证明鑫润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19日共转给富仲兴6000000元。富仲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些款项不是偿还转让款，与本案无关。 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流水单复印件3张、鑫润公司证明1张及柳银春、范希琴、柳树青三人的书面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共5张，证明受鑫润公司委托财务总监柳银春于2014年7月28日从建设银行转给富仲兴股权转让款1070000元；员工范希琴于2016年1月14日从建设银行转给富仲兴股权转让款700000元；股东柳树青于2016年11月4日从建设银行转给富仲兴股权转让款1300000元，合计3070000元。富仲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些款项是支付转让款的利息。 本院依职权向寿宁县工商局调取鑫润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1份，证明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签订转让协议书时，柳岩青为法定代表人，柳树青为股东。鑫润公司、柳岩青及富仲兴、柳树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事实无异议。 本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及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条载明的款项与股权转让款之间具有关联性，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出借义务，将借条载明的借款支付给柳树青，该借条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证据2、3，柳树青、柳岩青、鑫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证据4，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的事实，王福清的证明及银行流水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柳树青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证据2，原告对该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认为这些款项不是偿还转让款，但没有提供证据。且该款项的付款人为鑫润公司，收款人为原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3，原告对柳银春、范希琴、柳树青通过建设银行向其转账的事实无异议，且认为这些款项是支付转让款的利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调取鑫润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富仲兴、柳树青无异议，予以认定。 经庭审质证认证，对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2010年11月27日，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缪达英、徐乃琳签订《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ＢＴ项目合作协议书》共同合伙开发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ＢＴ项目。2013年2月25日，富仲兴与鑫润公司签订《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甲方为鑫润公司，乙方为富仲兴。双方约定了富仲兴将该项目的股份转让给鑫润公司，转让金为8933040元，扣除富仲兴分得鑫润公司先行支付的950000元，余款7983040元富仲兴借给鑫润公司使用。并约定了前四个月免息。从2013年7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息，每半年结息一次，期限2年等条款。甲方由鑫润公司盖章，法人代表柳岩青、股东柳树青签名，乙方由富仲兴签名。鑫润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19日分四次转给富仲兴6000000元，于2014年7月28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11月4日委托财务总监柳银春、员工范希琴、股东柳树青转给富仲兴1070000元、700000元、1300000元，以上合计9070000元。2018年1月30日，富仲兴委托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叶以然律师向柳树青发律师函，柳树青于2018年2月9日予以回函。2018年4月2日，富仲兴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2018年4月2日，富仲兴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裁定查封、扣押、冻结通过本院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可查询到的柳树青所有的价值15033500元的财产，并于2018年4月19日查封柳树青座落于福建省寿宁县的房产。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缪达英、徐乃琳签订了《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四方共同合作经营鑫润公司名下的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合作经营期间，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缪达英、徐乃琳相互之间系普通合伙关系，他们之间签订的《东部新区污水主干管及部分市政工程BT项目合作协议书》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2013年2月25日，鑫润公司与富仲兴签订的《阳光水岸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虽未经合伙人缪达英、徐乃琳的签字，但本院在诉讼过程中依法追加鑫润公司、柳岩青为被告参加诉讼，追加缪达英、徐乃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该退伙协议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富仲兴将其合伙的份额转让给鑫润公司，由鑫润公司法人代表柳岩青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该受让行为应属于鑫润公司的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鑫润公司承担支付退伙转让款的义务。柳树青系鑫润公司股东，不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上签名仅表明其对协议书的认可，不能据此认为该合伙转让款应由其个人承担。同时，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柳树青出具的借条与案涉合伙转让款之间具有关联性或富仲兴与柳树青之间确实发生了借贷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鑫润公司与柳树青之间有债务转让行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已就本案的相关法律关系向富仲兴作了释明，富仲兴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富仲兴向柳树青主张偿还退伙款及借款本息，柳岩青、鑫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柳树青要求原告富仲兴赔偿诉讼保全所造成的损失，但在庭审中未提供损失的具体证据，其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富仲兴要求柳树青返还退伙款107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富仲兴要求寿宁县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柳岩青承担清偿退伙款10700000元及利息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2001元，由富仲兴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富仲兴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永清 人民陪审员  徐荣光 人民陪审员  龚振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美玲 附注：1、当事人必须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或调解书，义务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或拒绝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2、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法律文件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3、权利人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执行。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的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 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 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二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份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 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份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 第四十六条合伙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的，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其他合伙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清偿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