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4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徐利杰，男，60岁（195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郑州市，大学文化，北京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羁押，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锡忠，北京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惠民，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经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利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何晓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利杰及其辩护人朱锡忠、王惠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徐利杰利用其经营的北京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清软公司）、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信清软公司），通过虚构招聘员工等事实，以保障就业为诱饵，诱骗应聘者贷款参加其公司的有偿培训，骗取应聘者贷款共计人民币8630万余元。被告人徐利杰作案后，于2018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及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利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利杰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已为学员进行了培训，其经营的公司与工信部有合作关系；没有承诺为学员安排工作，只为成绩合格的学员推荐工作，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教学质量高、有针对性，培训成绩合格的学员能够达到就职于IT行业的水平；在公司面临倒闭时，其仍然要求讲师继续给学员授课；本案案发，是因为有些学员不按要求上课，没有完成培训，还认为公司应该安排工作，是不合理要求，为此到公安机关闹事，使得事态扩大，影响了公司与贷款公司的合作，导致无法继续经营。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朱锡忠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等公司是开展培训业务是合法经营活动，本案的定性应严格依据国信清软等公司与学员签署的培训协议，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已为学员进行了培训，是民事法律关系；东方清软公司是工信部软件促进中心授权的实训基地，仅为学员推荐就业机会，不能仅凭学员的陈述认定学员被诈骗；收取的费用均用于公司进行培训等运营活动，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及事实；未报案的学员贷款不能认定为涉案数额，属于不存在被害人的情况；徐利杰交给百度公司的保证金应予以扣除；本案是单位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王惠民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犯罪时间缺乏依据；国信清软公司与工信部存在合作关系；不能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数额；起诉书指控4200余名学员为受害人证据不足；徐利杰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亦无非法占有财产；国信清软等公司与学员签署的协议约定仅为学员推荐就业，本案应属合同纠纷。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朱锡忠向法庭提交了徐利杰的亲属提交的国信清软等公司在经营中的支出记录，包括员工工资、房租等；一些学员贷款涉及的民事诉讼文书；学员名单、讲师名单统计条；与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经营相关的合作协议、与工信部合作的网站信息、软件作品登记证明等材料；部分讲师提交的书面证明材料；徐利杰退伍证明及就医证明等。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王惠民向法庭提交了报案人杨雁青提交的由工业和信息化部人才交流中心颁发的全国信息化工程师技术培训证书；徐利杰于2017年2月的就医病例。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徐利杰利用其经营的东方清软公司、国信清软公司，虚构招聘员工等事实，以保障就业为诱饵，使用签订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的手段，诱骗应聘者贷款参加其公司的有偿培训，骗取应聘者贷款共计人民币60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徐利杰作案后，于2018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25日，我在赶集网上找工作，把简历挂在了赶集网。之后接到一个电话介绍自己为北京国信清软公司员工，向我推荐培训Java语言的工作，培训时间3到4个月，包教包会，不会的话可以重修，课程完成之后可以推荐就业，并说在石家庄工资能保证4000元以上，在北京能够保证7000元以上，保证三年的工作不愁。我去了这个公司在河北师范大学新校区的地址，当时办公室有三个女老师接待的我，说交了学费就可以参加培训Java语言，并且让我贷款分期支付，我当时和她们签了培训合同，她们用我的手机以我的名义将贷款17800元交了学费，通过课栈网支付的，每个月都要还1113.49元人民币左右，2年还完，公司承诺使用这个平台支付可以帮我付6个月利息。我从2016年4月26日开始上课，后来去了北京沙河科技职业学院三教，上课大概到9月10日，然后让我们制作假的简历去面试，还帮我们制作假简历，提供简历模板。他们不但没有保障我的工作和工资，而且找他们推荐工作竟然把我推荐到电子厂当工人。我就找北京就业总部说理，他们一直拖着不按合同上解决。我听说这个培训机构破产了，有一些学员就来金码大厦找人，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然后大家就报警了，我作为受害者坚决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现在自己没有工作，自己没有钱来偿还这笔贷款。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国信清软公司，负责做软件开发，让我参加一个定岗培训，之后负责给我分配工作。我就去了太原财经大学内国际学术交流中心二楼参加面试。一个女的接待的我，说参加公司这个培训，学习JAVA语言和软件开发，培训完就给我介绍工作。1月9号我去签了合同，用“百度钱包”分期贷款24000元交了培训费，一共要还29000多元。培训时间3到4个月，包教包会，课程完成后可以推荐就业。我从2月23日开始在太原财经大学内国际学术交流中心二楼开始上课，3月25日学校让我们到北京昌平沙河镇北京科技经营管理学院上课。学校承诺给我发8000元补助，这个补助我收到了5200元左右，我们应该5月27日发补助，但是我没有收到钱。我去找高主任，但是办公室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公司其它负责人也都找不到。5月31日和其他同学交流的时候得知学校出事了，负责人和工作人员都找不到了，因为涉及到贷款问题，所以我来派出所了。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份，我在58同城网站上发出了招聘信息。之后收到了北京国信清软公司山西省临汾市分部负责人发的短信，让我去面试。面试完，负责人让我通过百度钱包软件贷款来支付培训费，我贷款24000元，之后我打电话给律师，律师说这个不靠谱，我第二天早上就去签了退学申请。我问对方用不用我还钱，对方说不用，公司会给我还钱，每个月要还多少钱，就给我银行卡打多少钱，对方总共给我还了三个月的615元，之后他们的人就找不到了，电话关机，我感觉应该是被骗了，所以就来东升派出所报案。我和对方签订了协议，上面有对方的公章。内容就是我向北京国信清软公司交款24000元人民币，之后对方就会给我找工作。是通过百度钱包贷款平台办理的贷款，钱直接从百度钱包转到了国信清软公司的账上。4、被害人韩某自书陈述证明：2016年12月，我为找工作在58同城上投递了简历。之后接到了北京国信清软公司的招聘电话。对方人员告诉我，这家公司在招聘有计算机操作基础的员工，根据工作能力来决定收入。并给我发了面试邀请短信。我面试时见到了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称是清软公司的面试官。他们这招聘Java编程人员，还负责培训相关的专业知识。我说我不会计算机编程，她又说她们这里的培训班很多，也需要助教员工，帮助讲师维持课堂纪律，督促学员学习，不注重专业知识。然后告诉我实习期3000元每月，实习期过后签订劳动合同，月薪4000元到10000万在这入职，他们说要我提供身份证办理入职，还要一张银行卡用来当做工资卡。之后有人过来要我手持身份证配合拍照，说是给办理清华大学的出入证还有食堂饭卡用，等拍照完成说会收到验证码，我看到验证码后提示是百度钱包贷款短信验证码，当时就不愿意给她，她说要当助教就必须参加培训，等培训完了才能参加工作，还说他们公司是国家工信部指定授权的培训单位，培训结束后给发放结业证书，还有软件工程师职业证书。我就把验证码告诉她了。初级班一个月的培训还算顺利，等初级班结课了，赶上2017年的春节，通知我们年后到昌平沙河经管学院上课。年后我到沙河报道，到了发实习工资的日子了，一分钱没发。这时大家都没钱生活了，有两个学员饿的好几天吃不上饭，我实在扛不住了，就跟主任打招呼说跟下一批班培训，先出去找工作挣点生活费。我在外边上班工作到四月份，在我之前一批的学员结业了。我有认识的人，就向他们打听结业了有没有按照合同安置工作，他们说有的让回家等通知，有的给安排去干保安员，还有的安排到市场里去给人干杀鱼工。我一听就发现上当了，说好的实习工资拖着不给，害的好多人中途出来打工赚生活费，教学的质量差劲的要死，好不容易他们这批人磨到实习结束，竟然给安排去干保安，杀鱼工。他们说找校长要个说法，到了五月份，一群学员堵在金码大厦清软公司门口讨说法。校长出来后，单独叫在场的每个学员挨个过去协商。轮到我了，我跟校长说想退学退贷。鉴于我的实际情况，没有学习完毕，而且我是来找工作的，被动的变成了上培训课的学员。校长同意给我全额退费，还清贷款。要我第二天早上去公司找他。次日早，我到了清软公司，签订了退款协议书，协议书中清软同意向我退还贷款本金及当时产生的利息共计27895.92元。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还没等到清软还款，就听说校长跑了，后给百度钱包客服打电话，查我有没有贷款，客服告诉我有贷款。到了2018年底，我的信用卡被冻结了，才知道我征信因为这件事征信逾期记录两年。5、被害人程某1陈述证明：我经人介绍得知国信（东方）清软公司，2016年11月找工作时接触到该公司。该公司以大批量输送国家紧缺人才作为宣传，说是工信部的下属公司。宣传可以申请工信部颁发的证件。该公司的承诺是，只要在该公司实训基地完成实训即可安排就业，并未说是学习培训（当时我并不知道该公司是培训机构，我当时认为是该公司的岗前技能训练），就业职位为JAVA工程师，薪资水平6000元起步。该公司宣传具备安排学员就业能力，记得当时在该公司招人处有一面背景墙，墙面有很多知名互联网公司的logo，工作人员称与之都有良好合作，像是联想、百度一些常见的互联网公司都在内。选择参加培训的项目为JAVA，目的是能安排一个好工作，由于去该公司的目的是找到一份挣钱的工作，如果未承诺安排就业绝对不会参加培训。该公司工作人员把我手机要过去说进行登记并未说是进行贷款操作。贷款全程使用我手机进行操作，操作完成后给我看手机是利用百度钱包进行贷款。当时我问为什么会是贷款，该公司回答贷款是为了避免一些人员实训后，擅自离去所防备，并且说实训期会帮助还款而且会发放一定的工资作为生活费，后期如果没有安排工作该公司也会帮助进行还款，在这时拿出合同给我看，上面说明后期如果没有安排工作该公司会协助偿还贷款，还有如因该公司提出终止协议的话会退还贷款。工作人员还说跟百度为长期战略伙伴让放心，不然也不可能仅凭借身份证及公司LOGO就批准贷款。与该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分别为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RPO人才战略合作协议-培养基金。国信清软员工说该公司为工信部的下属公司，并且会把我安排在清华大学内的实训基地进行实训。参加培训时间为2016年12月在清华大学院内进行初级培训，2017年2月份或3月份在北京昌平经济管理学院进行学习中级以及高级培训。后来在JAVA五教学习，听到外面非常乱，之后了解得知该公司已经跑路。我觉得国信（东方）清软公司的培训师资不行，培训师讲课非常笼统、一概而过，讲完课后由助教进行辅导，但助教自己都不具备该技能，处于一问三不知状态，还有很多培训师都是之前学员。我认为该公司的培训并不能满足就业需要，因为据当时了解得知该公司并不像宣传所说有能力安排工作，只是让个人去找工作，该公司掌握招聘JAVA技术人员考核时经常会考核到的题目，写出来让学员在去有需要JAVA技术人员公司应聘时，以他们教的方法进行蒙骗混入。以该公司教学质量即使蒙混进入公司后试用期内也会被辞退。该公司对学员有考核，我的初级考核为良好，中高级就读，并未进行过考核。后期有听别人讲过已毕业学员很多都没有工作，就业老师都是在58同城上面看发布的工作信息之后让学员自行去面试，工作职位也非JAVA工程师，很多学员被推荐去面试保安、看监控，一个保安职位安排几个学员去面试也是存在的。后来了解得知已毕业学员个别的留在该公司进行教学，基本处于没有就业状态，很多学员去找该公司都被搪塞回去，由于没有经济基础，有的自行找工作、有的兼职等待、有的选择回家。经过查询征信已经受到影响。6、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在大连的58同城上看到招聘信息，北京国信清软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这份工作月薪不低于5000元，但需要经过3个月的培训，说后期工资能达到10000元以上。我去面试的时候，他们说入职要先进行岗前培训，培训完可以留在公司或者去和该公司有合作的公司工作；还宣传说与工信部合作，是国家承认的工信部证书，必须要交钱才能拿到证书。安排就业必须通过他们的答题考核，给找工资在5000元以上的JAVA编程相关工作，可以选择在大连和北京两个城市工作。在他们总公司的墙面上面宣传的是和阿里巴巴、腾讯、百度等都有合作，而且已经毕业的学员有年薪百万的，月薪上万的，而且还有那些学员的照片和名字。我参加的是JAVA培训，我的目的是为了找工作赚钱，不会为了培训去培训。贷款的时候是工作人员找到了百度有钱花APP，我配合他们提供了身份证件和银行卡。又签署了一份合同，贷款金额为24000元，本息合计28000多元，等额本息，每个月额外收取费用204元，贷款半年后开始还本金和利息，一共偿还18期本金和利息。公司承诺前半年的204元费用都由公司承担，后期因为没有学习完成，公司承诺帮我们还款，并签署了合同盖了公章。公司有承诺还款补助，但并未履行。培训期间，培训老师集体跑路了，我们去公司要求退费，6月1日前后北京总部已经人去楼空了，才知道被骗了；我没有完成培训，培训时长大概两个月左右。我感觉学校的培训师资和教学质量很差，老师是什么都不懂，电脑都是淘汰的二手电脑，旧货“大脑袋”显示器和嗡嗡作响的机箱，之后我去面试工作，发现学的东西都是十几年前人家学校教的东西，现在根本用不上了。我通过了考核，公司的培训老师天天说毕业学员能够达到的薪资最低5000元，还有8000元的等等，不过我们一个都没有见过，只知道有些学员回来学习，还什么都不会。这个事情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因为还这个贷款还有维持在北京学习生活费用，我又被迫借了别的小额贷款，工作又没有着落，目前全部无力偿还。征信已经受到巨大影响。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6日我接到国信清软面试邀请，我是通过中华英才网，向国信清软公司投递简历，此前未听说过该公司。6月18日在天津市南开区鑫茂科技园军民园1号楼二层201参加面试。面试过程中，国信清软公司的武小凯宣称该公司与国内几家大型上市公司有合作，为这些公司培养技术人员，能够提供不低于6000元的工作，但是入职需要培训，培训为有偿培训。我参加培训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该公司未承诺安排就业，我不会选择参加培训。在该公司人员的安排下，我下载了课栈网的app。安装及操作过程由清软工作人员操作，只有分期选择(6+18)是本人操作。我与清软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为《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和《RPO人才战略合作协议——培养基金》。至于《RPO协议》，武某称是为学员提供的一种保障，保证三年内的就业，如果三年时间内无法为学员提供就业造成的无法还分期贷款，清软会负责偿还。培训结束后，清软未安置就业。我与同期的学员一起找到武某询问。武某各种推辞，问题未得到解决。清软的工作人员只是在群里发布招聘信息，没有实质的就业安排。迫于生活状况，本人自己找了份工作(与培训项目不相关)。至于为什么不找和培训相关的工作：第一，社会招聘需要相应的编程工作经验，培训的内容不足以胜任；第二，培训末期，所谓的就业指导是让学生编造假的简历，我不认同这种造假的行为；第三，能够找到的与培训相关的工作工资只有一两千，只能勉强满足生活开支，更何况还有那些分期贷款。培训师曾在私下里告诫我们，就业比较困难，用人单位并不愿意接受培训出来的学员，写简历的时候不要写清软。后来的就业指导老师也是这么说的。该公司培训期间没有进行考核，只有在天津的时候组织过一次考试，考试成绩未知。本人完成培训，国信清软未安排就业。8、被害人武裕奇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份过完春节，我在山西省太原市的智联招聘和58同城投简历找工作时，被清软公司得知联系方式。该公司员工通过面试邀约，在国信（东方）清软公司的榆次办事处进行了见面。再以我的专业技能不足为由，推荐在公司实习3-4个月进行岗前培训，培训后承诺包就业，一线城市8000元保底，二线城市5000元-6000元。我大学学的就是JAVA软件开发，但是因为学历是大专，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通过国信（东方）清软公司的员工诱导，没钱的话公司可以贷款分期。一个月8000元的最低薪资可以很快的把贷款还完。我和国信（东方）清软公司签订了合同和贷款协议，分别是：《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补贴协议》，主要内容是培训补助的发放时间和金额。贷款是通过该公司员工的引导，用本人信息和身份证在百度有钱花APP（现改名度小满金融）贷款24000元，本息合计：28800元，共计24期。该公司承诺培训期间的利息204元代为还款，并且每月发2000元的实习工资补助。共收到款项2204元。国信（东方）清软公司通过招聘从事过开发工作的人员作为讲师和返聘之前毕业的学员作为助教进行授课，并没有教学经验也没有完整成型的授课纲目。公司的培训不能满足就业需要，培训期间所学和我所在专科大学里所学内容基本一致，很基础的理论知识（距离可以工作的要求差距很大），培训之前所说的就业实训，参与完整项目开发1-3个项目并有奖金，没有实现任何一个。对于这个行业，需要有完整项目开发工作经验来说，自己能找到工作是不可能的。已知毕业的学员面试时的项目经验完全是编的，对以后的工作流程没有任何概念。在培训完第一个1个月课程时有一个考核，全班只有我完成了考核作业。这是因为我在大学已经学习过很基础的知识，班里全是零基础，跟不上讲师的教学。在培训第3个月刚开始即发现被骗，清软公司讲师，员工，负责人跑了。28800元的贷款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在案发后没有经济来源，无力偿还贷款，被百度金融公司催收，上了征信。9、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明：我在找工作投简历的时候，国信清软公司工作人员主动联系说有职位可以提供，但是必须要参加培训。宣传承诺了毕业之后包分配的职位和薪资，宣传具备安排就业的能力，薪资水平在5万至15万，谎称与多家互联网公司有联系，谎称可以安排就业问题。参加这个培训我是为了可以找个工作的，如果未说明可以安排就业，我不会去。公司介绍了好几个贷款的APP（小狐分期、分期乐、百度，挺多的其他的不太记得了），我是在百度金融上于2016年11月21日贷的款，贷款本金24000元，本息合计27672元，分24期还，清软代还了前6个月的利息，发了3个月的补助（每月2000元，共计6000元）。我与清软一共签了2份合同，《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与《RPO人才战略合作协议—培养基金》，我感觉他们签订两份合同只是为了之后欺骗安抚我们，因为两份合同甲方都不一样，第一份甲方是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第二份甲方是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这个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只是个空壳公司，只是为了欺骗我们。我发现被骗时还没有学习完，国信清软的主要人员已经消失不见了。该公司师资力量薄弱，我们的辅导员是之前一届毕业的同学担任的；后期据已经毕业的学生们说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工作，而且学的东西也不足以胜任相对应的岗位。听之前学习的学生说，分配的工作都是些保安、物业、电子厂上班，这些工作我们自己就可以找，没有一个是分配的培训学习相关的工作，这些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了解到的。前段时间我的个人征信已经黑了，当时想买车都没法买。而且当时在那边浪费了小半年时间。对我们这些学历达不到的是赤裸裸的欺骗。发生这个事情之后，我找了清软的徐利杰，他怂恿我说没人给找工作，去找他们公司员工去啊！还说你揍他们一顿，往他们家里泼油漆，真是可笑！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我通过智联招聘投了求职简历，然后有一个招聘电话打来让我去面试，说是带薪培训上岗，培训之后会给安排工作。承诺的就业职位是JAVA工程师，薪资说是4500元以上，培训结束可以跟他们合作的一些JAVA编程公司去上岗，说了好几个，包括腾讯和华为这两家大公司。如果他们不给我承诺培训结束后马上安排就业，我肯定不会选择参加培训。他们说没钱的话可以办理助学贷款，叫我用微信关注贷贷熊的公众号，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吧，软件信息说是贷款成功，然后他们就让我签合同，合同分别是《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RPO人才战略合作协议--培养基金》。在培训快结束后就业老师让我们包装自己的简历，里面让写上各种编程经验的例子，可是我们的实际水平根本就达不到1年以上经验的水平，连最基础的都不会。我坚持完成培训，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想赌一下，培训结束后还给颁发了什么工信部JAVA证书，后来也知道是假的了，从接触该公司到培训结束回大连用了5多个月的时间。回到大连后有介绍工作的老师拿着所谓的证书和简历去找工作，根本没有单位能够应聘成功，还听说其他的学员说被叫去面试保安。培训3个月根本达不到上岗的水平，这是个长期积累经验的工作，根本无法满足就业需要，大企业稍微问问就会发现根本一点的工作经验都没有，实习机会都没有。在北京我们和山西的学生分在一起，里面还有初中文凭的，学生质量良莠不齐，几乎全都是对这个东西零触过的，根本不可能在3个月内的基础教学就能上岗胜任JAVA软件工程师。后来咨询朋友，这个工作不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和没有一年工作经验的根本不要，零经验学习三个月根本不可能！在培训的最后有考试，但是合格不合格的都给发了一个证书。然后就全部统一毕业了。我合格了，老师给了我几个电话号码，让我自己打，那些工作根本就达不到4500元的工资，问了一期培训的学员，有的学员说给介绍保安的工作，他们就说反正你们有的已经安排了，去不去自己选吧，后来就不管我了。我目前还属于欠贷款的情况。11、被害人尹某、叶某、单某等260余人的陈述、亲笔证词、报案材料等证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间，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以招聘为名，与数百学员签订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并由学员以贷款方式交纳学费。培训后未被安排就业，或未完成培训。1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我通过网络招聘到清软公司任前台后又兼任众公司的人事主管，至2017年5月离职。公司在海淀区金码大厦10层1010号，法人是徐利杰。2017年5月公司给员工发了一个邮件，称因为经营、贷款机构和学生闹事等问题，公司向法院申请破产，员工可以自行离职。我收入是入职时4000千余元，后来涨了一千左右到离职。清软公司的业务范围是招收学员在公司做电子商务等培训。我负责清软公司人员招聘工作和签订劳动合同等工作。清软公司负责人就是徐利杰，助理是杨某，许文惠，财务部负责人是刘欣，会计是弓龙凤，统计是何磊，客服部负责人是徐思洋，网络部负责人是龚兆凯，运营部负责人是炎峰。我能记住的清软分公司有石家庄，天津，太原，深圳，上海，西安，武汉，郑州等。这些分公司开展的业务与北京的业务是一样的。公司是徐利杰的个人企业，是他自己掌握经营状况。清软公司进行学员培训都是运营部负责，2017年5月份，有很多公司培训学员到公司的办公地堵门，要求跟公司的负责人洽谈，都是徐利杰出面解决的。1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在国信清软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国信清软公司清华校区的学生管理工作。国信清软是一家软件培训公司，从2005开始就从事软件培训、推荐工作，公司总部位于海淀区金码大厦10层。经营模式为从全国各地招收本科、大专、高中生进行软件开发培训，主要是JAVA培训，结业以后公司向学员推荐工作。在北京、上海、深圳有初级、中级、高级培训班，其他地区如郑州、石家庄、太原等地区一般都是初级培训班，北京的初级培训班位于清华大学西门旁边一个二层简易楼，北京的中级、高级培训班位于沙河北京经济管理学院里面。一般外地的学员在当地进行完一个月初级培训后，再转到北京沙河校区进行中级、高级培训，培训结束后，由公司就业部向学员介绍推荐工作单位。学员到我们校区上课之前，已经都办理完报名、签合同、交费手续。到国信清软培训的学员大部分是通过网络分期贷款交的费用，国信清软公司跟百度钱包、分期乐、小狐分期、课栈等贷款公司有合作，只要是国信清软公司的学员，在手机上下载相关贷款公司的APP,通过软件操作申请贷款，贷款公司就直接放款到国信清软公司账户，相当于学员交费，在学员培训完推荐工作以后，再由学员自己完成还款。我只负责清华校区培训的学员住宿、上课等管理事宜。我了解的情况是，要是提出退贷的学员，公司基本都同意，只是公司可能怕从贷款公司频繁退款影响公司的贷款信誉，所以就由公司替学员还款，具体还款双方签有协议。国信清软公司在58同城、赶集网、智联招聘等招聘网站上发招聘广告，或者从上述网站上寻找求职人员，有求职人员看到招聘广告与公司联系的，也有公司主动打电话联系求职人员的。负责打电话的是销售部，全国各地的销售部都是徐磊负责。我听说负责打电话的销售有一套话术，在打电话时告诉求职人员，国信清软公司正在招聘相关职位的员工，公司与工信部及一些大公司有合作，公司前景非常好，邀请对方来面试。求职者到公司来有一个面试环节，公司有专门负责面试的人员。面试人员会告诉求职者的水平达不到软件工程师的职位要求，需要参加培训才能上岗，成绩合格就可以安排到与公司有合作的公司工作。成绩只要合格就可以，没要求良好或者优秀。学费可以交现金或贷款。我接触的学员水平挺差的，尤其到了2016年下半年，生源质量更差，有的学员说自己是高中毕业，但我觉得达不到高中水平，比如有的学员英文字母都认不全，除了极个别学历高点的，剩下的学员学历低，基础差，上课根本听不懂，我认为这些人没有就职软件工程师的可能性。后来我听说学员因为没能就业闹事，沙河校区有学员集会，拉横幅，警察也去了。有些培训的助理是以前的学员，以前的学员也有当了讲师的。我负责的校区有什么事，我都是直接打电话向徐利杰汇报，按徐利杰具体要求去做。徐利杰不怎么给我们开会，我们都是通过打电话直接请示。徐利杰特别小的事都管，公司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平时教学和公司运营事务，徐利杰也经常给我打电话做指示。徐利杰主要是通过电话控制公司经营，全国教学点找他的人很多，我看他天天抱着电话，总接电话，都是与公司业务相关的内容。2017年3、4月份，公司开始不能给学员发补助了，学员就开始闹事了。公司欠我两个月工资，欠我3000多元没有报销的费用。端午节回来，听公司同事说因为深圳、北京学生闹事，老有学生堵公司的门，徐利杰给一些人发邮件了，说公司要放长假，让大家避一避，没给我发，我给徐利杰打电话已经不接了，后来我就不上班了，有学员找我，我就让学员报案了。我进入公司不久，徐利杰给我打电话，说单位新成立一个公司，其他人做法人都不合格，说我比较合适，我当时没答应，说考虑一下，后来没回复他，财务说我这个年龄工商局都通不过，我就没再过问这事。过了两个月左右，我听同事说单位新成立了一个公司，叫第六洲商务有限公司，说我还是法人呢。我就去找徐利杰，后来他给换了。我从来没在工商注册材料上签过任何字，没出过资，没有参与经营，对这个公司一无所知。1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进入国信清软公司上班。2017年3月底，有部分学生找到公司说没有按照合同给他们推荐就业，要求公司进行退款。我们就按着培训前签订的合同中的条款，签署了退学协议。同时，与公司有合作的百度、搜易贷公司停止了与公司的合作，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四月份部分员工工资未发放，还有部分学生补助未发放，公司账上已经没有钱了。4月的时候公司再次和百度公司谈关于合作的相关事宜，经沟通后公司向百度提供100万元保证金，百度答应再次合作，但是过了五六天，百度公司又停止了合作，在此期间百度公司只给10名左右的学生进行放贷，之后公司就没有钱了，现在公司正在向法院申请破产。我负责在公司负责金融对接业务，现在是北京地区处理善后的人。部分学生选择申请助学贷款，我们公司和百度以及搜易贷公司达成了贷款的合作协议，也就是学生从这些平台贷款并进行偿还，但是有部分学生贷款后没有按时还款，造成逾期，因此超出这两家公司的风险评估标准，所以才与我们停止了合作。公司已经于2017年5月31日陆续通知员工离职，公司已经无法发放员工工资，但是没有通知还有课程安排的讲师关于离职的事情。校长突发疾病住院了。我们公司申请破产，让法院来清算公司资产，然后将员工工资和学生的补助按标准发放。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徐利杰是我亲哥。徐利杰说想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让我当公司法人，也没有向我说过公司的情况，我对公司的情况一无所知。公司是徐利杰负责运转的，后来为了公司上市变更过，法人变更为了徐利杰，之后又变更为我，我不知道原因。我跟徐利杰从没有资金往来。如果有，也是他用我的身份证开的银行账户，都由他控制并使用，具体情况我不清楚。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至5月我应聘到国信清软公司任渠道部负责人。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清大九鼎公司，这几个公司实际都是一家公司，都由徐利杰总负责，工作人员都是同一套人员。据我了解，推荐工作很难，因为国信清软公司招收的学员普遍学历比较低，甚至有些初中或高中毕业的学生，即便推荐工作了，一般软件类公司都不会接收高中以下学历的职员，后期我了解到公司招收的学员学历普遍较低，一般都在高中以下。1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2017年3月至5月应聘到国信清软公司任就业部总监。国信清软公司主要从事软件培训业务（JAVA和电子商务），总负责人是徐利杰，总部称徐利杰为校长。市场总监炎峰（徐利杰儿子，真名不知道，平常在郑州办公）负责全国各地招生工作。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清大九鼎公司实际都是一家公司，都是徐利杰控制的公司，工作人员都是同一套人员。我所了解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徐利杰，至于没有其它合伙人我不确定。我在国信清软公司负责推荐就业工作一个月零几天公司就倒闭了，我看了公司之前的就业报表，就业的情况非常差。当时还听说大连、山西等地校区的学生因为推荐工作问题闹事，就业部的贺某还出差去处理过。在我接手以后一个多月期间，几乎没有一个推荐工作成功的，因为国信清软公司招生的对象和生源起点太低，普遍学历低，而且培训的课程内容和质量很差，培训老师的质量更差，甚至从有些培训的学员中直接就转为助教，这种现象在培训行业中出现实在太离谱了。当时我也向徐利杰反映过，建议他把课程的质量和讲师的水平再提高一些，否则很难找到出口能推荐工作，还通过电话向负责招生的炎峰反应过，但他们都说没问题。听他们的意思，主要是公司的资金紧张，所以想通过大面积招生、通过贷款先解决资金问题。我也是看到他们公司的状况不正常、也极不正规，我觉得迟早得出问题，就于2017年4月底提出离职了。2017年年初，听说公司的资金就出了问题，到了2017年5月份，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6月份公司无限期放假，后来一直就没再见过徐利杰。我们员工的工资后来通过劳动仲裁，但也没有资产可执行。我在该公司工作一个多月期间，一是觉得各个方面都极不正规，招生对象不设门槛，培训内容可以说糊弄了事，推荐工作成功率之低可想而知，如果推荐工作不成功，学员迟早会要求公司退款。另外招生的途径几乎都依靠网络金融机构贷款，后来听说贷款公司将贷款对象的级别调高了，申请贷款学员的学历必须是大专以上，所以导致国信清软公司再次招收的学员根本无法申请贷款，直接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1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在国信清软公司上班，先后在销售部、就业部任职。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徐利杰，总部称徐利杰为校长。运营事业部总监炎峰（真名叫徐磊，是徐利杰的儿子），主要负责招生，其他方面也负责。徐某1是徐某2的儿子，平常在郑州上班多，应该是协助徐磊工作，主要负责贷款工作，跟贷款机构对接。从2016年开始，公司培训的学员的就业情况就大面积下滑，主要原因是招生对象的学历普遍偏低，而且普遍的工作能力也都偏低，所以我们就业部通过各种网络渠道联系一些招人的公司进行推荐，推荐后学员直接去公司面试，2016年以后的学员通过率普遍比较低。主要原因是公司在招生的时候宣传过于夸大，对学员的承诺太多，诸如培训完三年内保证能推荐工作等等，再一点就是对招生的对象的学历基本不设门槛，甚至有初中高中学历的，所以学员普遍基础知识薄弱，推荐工作基本通不过。另一点就是培训的讲师水平有限，甚至有的讲师是从学员中挑选的，所以培训的内容和效果都大打折扣。这些都造成了对培训以后的就业情况产生影响。从2017年以后就业率就更低了，很少有推荐成功的，2017年初以后，公司的资金流出了问题，所以出现拖欠讲师工资等问题，致使培训的热情和效果更低。到2017年5月底，公司就突然倒闭了，徐利杰也不知去向。6月份，公司无限期放假，后来一直就没再见过徐利杰。我们员工的工资后来通过劳动仲裁，但也没有资产可执行。国信清软公司资金出现问题，一是因为从2017年以后，公司的招生情况每况愈下，贷款公司的逾期还款率也加大，后来贷款的对象学历门槛也提高了，致使通过申请贷款招生学员的渠道被切断，资金就越来越紧张了。我刚去公司的时候，毕业的学员学历都比较高，好多都有编程基础，所学专业也是计算机，大部分学员都能在相关专业实现就业。国信公司与一些外包公司和一些企业有联系，公司直接把这些公司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把学员简历给这些公司，或者公司直接到我们公司来招人。工信部没有为学员安排工作，我工作期间也没有与工信部联系。2016年开始，公司学员的就业出现下滑，我们接触到的学员学历较低，中专的比较多，初中的也有，感觉有的学员对于高中的英语都不会，基本的单词念不出来，但这是学习编程的基础，他们的学习能力也比较低，学习效果也不好，比如做一个模块，问他们的问题，基本回答不上来，做起来非常慢。2016年下半年，徐利杰说外地有学员因为没有就业，要求退款，我先后到深圳和大连教学点出差，大连那边都给退款了，我就回来了。深圳那边，是因为学员听说就业情况不好闹情绪，要求退款，我去了以后看了一下就业情况，几十人的班级，只有十来个人就业，这其中还有一半是从事与软件开发不相关的工作。我在昌平沙河校区办公，沙河校区开展教学工作，有讲师，有我们就业的老师，也有负责打电话招生的。他们招生的有话术，我听负责招生部的柳佳星说，新来的招生员工在培训的时候有话术单。北京地区招生部的负责人是单琳。徐利杰主要是通过公司的QQ群传达他的指示，在我们就业群里，徐利杰经常就工作跟我们提要求。有一次，徐利杰到沙河校区给我们开会，会后把负责招生的经理和员工单独留下来，说招生有技巧，给他们提要求。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东方清软公司负责和物业联系。公司由徐利杰一个人负责，我认为这就是徐利杰自己的买卖。我在公司报销过一些钱，都是徐利杰签字才能报销，几十块钱都是找徐利杰签字报销的。20、证人李某2(北京科技经营管理学院职工)的证言、附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国信清软于2016年9月与北京科技经营管理学院签订租赁合同，每季度支付509891元房租。现国信清软的教职工、教师都已离开，徐利杰联系不上，只剩下学生。21、证人陈某1（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产品经理）的证言证明：我们与国信清软公司没有合作，我们与东方清软公司有过合作。我主要负责我们平台的制度建设和品牌维护，与东方清软公司有过接触。2014年有学生向我们部门反映，想核实东方清软公司颁发的证书是否是工信部颁发，更多的投诉是东方清软没有按承诺实现就业，有的学生说在东方清软学习编程，但是却给了厨师的工作。我单位的职能有信息技术人才培养职能，需要与一些机构合作，机构提出申请，我们从多方面审核，通过的可以签合作协议，机构与我们合作以后，我们授予他们项目的实训基地，东方清软是JAVA的实训基地，机构负责培训，我们对学员的培训成绩不做实质审查，我们查了一下往年颁发证书的记录，从2015年1月1日起，我们没有发给清软公司任何证书，以前我们颁发证书是每本150元，我们没有通过个人账户接收证书款项，也不接收个人账户汇来的款项，我不认识孙晓玲，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我们与东方清软的合作中不涉及学生就业，不负责为学生提供岗位，也从未为学生推荐过工作。老师都是东方清软自己找的老师，我们从没派老师到东方清软给学生授课。22、北京榆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报告、补充说明、贷款流程截图、分期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贷款学员名单、个人借款合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7年4月1日，北京榆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分期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教育培训服务业务进行合作，贷款打给国信清软公司，前者为客户提供借款咨询服务并购买培训服务，对于客户不履行还款义务的，后者有义务协助前者向客户催收，合作期限一年，客户要求退款的，将应退款退至榆钱公司。国信清软公司的指定账户为徐利杰个人账户。自2017年4月1日至5月24日，国信清软公司的张龙等18名学员向北京榆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教育分期贷款共计33.84万元，相关款项转至徐利杰的建设银行尾号为9843的账户中31.96万元，转至国信清软公司账户中1.88万元。张龙等18名学员使用北京榆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惠分期APP申请贷款的过程中，需要点击确认同意个人借款合同中条款的前提下，才能继续进行贷款操作。相关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学员承担还款义务，其中前6个月为宽限期（需归还少量还款），后18个月为正常还款期。截止2019年3月19日，上述贷款国信清软公司已还贷款利息6048元，贷款已偿还金额为50540.21元，未还金额为287859.79元。2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榆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贷后专员。其公司在2016年、2017年与国信清软公司针对教育分期贷款开展合作，并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国信清软公司的学员需要贷款，其公司就提供贷款。学员通过惠分期APP操作申请贷款，其公司电话审核贷款人的家庭身份、告知相关贷款内容，通过审核后，把款项转入国信清软公司的账户。学员的还款模式采用“先低后高”的模式，前几个月为宽限期，基本上每月归还200元以下，后期每月要归还上千元。合作三个月左右，其公司发现国信清软公司诸多学员出现逾期，通过客户反馈，发现国信清软公司“跑路”，其公司试图与国信清软公司联系，但没有联系上。24、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贷款学员名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贷款服务协议、分期乐服务协议等书证证明：2016年7月起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国信清软公司（含北京、济南、太原、郑州分支机构）签订协议，约定前者为用户提供消费借款撮合服务，后者为用户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3月7日，国信清软公司的孙训美等541名学员向前者分期贷款共计12686400元，相关款项转至国信清软公司账户中。其中，学员郝婷亭与分期乐签订的服务协议表明，前6个月归还款项为每月187.2元，后18个月的归还款项为每月1545.63元。截止2019年2月26日，客户已还本金3390734.56元，已还服务费1122018.8元。待还本金8695665.44元。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电商平台，国信清软公司是第三方入驻分期乐的商户。商户与分期乐签订培训协议，学员需要贷款时从分期乐贷款并提供相应的资料进行申请，通过分期乐APP操作。分期乐审核后把贷款转给国信清软公司。每个学员贷款的额度大概是2万余元。合作过程中陆续接到全国各地学员投诉，国信清软公司未履行合同承诺的培训、就业义务。26、磐石众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说明、小狐分期借款流程说明、搜易贷发放给国信清软公司学员的名单、基本信息及借款金额情况、磐石众智（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合作协议、新浪支付电子支付服务合作协议、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国信清软公司的交易明细、借款人与搜易贷签订的借款协议等书证证明：2017年1月6日，搜易贷（北京）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前者为国信清软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平台，将符合国信清软公司要求且有消费分期需求的学员推荐给前者。借款人下载“小狐分期”APP，扫描机构二维码开始申请贷款，需要点击确认同意个人借款合同中条款的前提下，才能继续进行贷款操作。自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4月6日“小狐分期”向国信清软公司推荐的学员发放贷款，共计8044600元，相关款项转至国信清软公司账户中，截至2019年3月11日，国信清软公司因借款人退课共退还本金316320元，借款人总计偿还本金1726096.82元。27、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搜易贷（北京）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金融产品经理。搜易贷是一个P2P平台，搜狐集团是股东之一。搜易贷是一个出资人与借款人之间的信息中介，一方面展示借款人的资金需求，另一方面出借人通过平台协助与借款人达成借贷合同。国信清软公司是搜易贷消费分期的客户，该公司推荐他们拥护当中有借款需求的学员到平台借款，通过手机APP或扫码进行申请，搜易贷会对借款人的情况进行核实，将其借款信息展示在平台上，募集借款成功后，通过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国信清软公司指定的账户中。在其印象中，搜易贷从2016年10月开始向国信清软公司放款，总计为300余名学员发放贷款，大部分是逾期的，还有600多万元本金未还。28、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课栈网）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战略合作协议、保理融资服务合同及补充说明、课栈网出具的数字证书申请及使用责任书、学员贷款流程说明及课栈APP截图、课栈网出具的东方清软公司逾期贷款学员名单、完成还款及退课学员名单等书证证明：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课栈网）成立于2015年。该公司作为甲方与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课栈网）作为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自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开展合作，约定甲方为有应收账款融资需求的“保理业务申请人”提供融资咨询居间服务并促成保理申请人与乙方之间的融资交易。2016年4月7日，课栈网居间介绍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东方清软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服务合同，由乙方将对与其前述培训协议的学员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在合同约定的融资额度内向乙方提供资金融通、应收账款收付结算等综合保理服务。学生贷款偿还的方式为“6+12”或者“6+18”，前6期为使学生无过大压力，只偿还利息，后12期或18期，学员就业后偿还本金及利息。学员在手机中下载课栈APP申报课程，点击学费分期按钮后进入分期申请页面，在填写信息并点击“已经阅读贷款协议并愿意接受条款内容”后提交。截止2017年5月，总计有1669名学员通过课栈网平台采用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分期付款的方式缴纳课程服务费用，为此支付东方清软公司31397200，未还本金17954026元。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课栈网的工作人员。课栈网于2015年成立，业务包括教育分期业务，即与市面上的P2P平台、小额贷款公司、银行合作，撮合出资方与教育机构合作。2017年左右，课栈网与东方清软公司合作，出资方是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目前已倒闭）。合作内容是，东方清软公司向学生提供教育培训，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为学生提供分期贷款，学生贷款偿还的方式为“6+12”或者“6+18”，前6期为使学生无过大压力，只偿还利息，后12期或18期，学员就业后偿还本金及利息。2017年6月左右，其公司接到大量学生投诉，称东方清软公司不再授课，才知道该公司倒闭了。课栈网多方联系东方清软公司，但是没有联系上。30、北京学好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与东方清软公司签订的助学贷款合作协议、该公司与易宝支付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该公司出具的学员贷款名单及放款明细、该公司出具的借款协议、东方清软公司银行账号变更申请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北京学好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该公司于2015年6月9日，与东方清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该公司为东方清软公司学员提供教育培训借款，将贷款支付至东方清软公司账户中；同时，该公司与易宝支付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易宝公司为该公司提供支付服务。自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学好贷共计对东方清软公司学员发放贷款4736840元。3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学好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主要经营学费分期业务，为没有能力支付学费的学生提供提供贷款。贷款的来源是线上P2P募集或者与银行消费金融公司合作。2015年七八月间，其公司与东方（国信）清软公司合作，为该公司的学生提供贷款，2016年五六月间，其公司发现贷款风险很大，逾期较多，所以就停止与东方（国信）清软公司合作。在其公司回访的过程中，有学生反馈与学校有矛盾不愿还款。其公司一共为东方（国信）清软公司的几百名学生发放过贷款，共计几百万元，具体数额以提供的证据为准。32、各公司之间关系说明、重庆百度小额贷款公司营业执照、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营业执照、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百度有钱花产品说明、百度小额贷款像国信清软培训用户贷款明细表、百度有钱花用户服务协议、操作培训流程、百度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各项工作对接人联系方式、合作事实经过说明等书证证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百度的子公司。由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金融服务事业群组实际管理。2016年11月3日国信清软公司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署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双方合作。国信清软公司作为百度信贷产品的指定合作商户之一，利用自身渠道向用户宣传介绍百度信贷产品，鼓励用户通过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购买乙方服务。百度小额贷款公司将借款人贷款款项直接支付给国信清软公司。借款人退课退款时，国信清软公司应将借款人的贷款本金扣除剩余贷款期限对应的贴息后汇至小额贷款公司指定账户。合同期限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2日。在百度公司所留国信清软公司通讯录中，徐利杰为校长身份。从2016年11月11日到2017年5月7日成功贷款的学员为1033人，贷款总额24373600元。截至2019年4月22日，已还本金8592209.62元，未退还本金（含利息、滞纳金）15781390.38元。3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底，国信清软公司与百度有钱花机构签订合作协议，从事计算机培训业务。学员可以向百度有钱花APP教育信贷申请分期贷款。从2016年11月11日到2017年5月7日成功贷款的学员为1033人，贷款总额2400余万元。百度将学费直接打款给国信清软在合作协议里约定的账户。由学员在学校上课，并按时还款。发放贷款的主体是重庆百度小贷公司、上海百度小贷公司。2017年5月，百度停止放贷。因为国信清软公司学员投诉量大。该机构以招聘名义、招揽求职人员进行课程培训收取高额培训费后，不按照约定安排就业，涉嫌欺诈。有些学员不愿意接受培训，提出退课、退贷，国信清软公司要求学员交五六百元不等的违约金，才允许退课，才能退回贷款。学员迫于无奈同意交付违约金，并签署退款协议。协议上明确说明退课一事不能让百度公司知晓。2017年5月31日国际清远宣布。机构负责人和财务人员不知去向。不让百度知晓退课事宜，是国信清软意图利用前六期低还款额的还款制度，制造学员上课，并每月按时还款的假象。骗取百度信任，最终骗取大比例的贷款余额。国信清软，与学员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每月发放1000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以此吸引大量应聘者。说服他们接受先培训后安排工作的模式，很多学员认为自己已经通过面试获得工作岗位，将课程理解为岗前培训。在培训及上岗协议中提到国信清软。是工信部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软件开发人才实训基地，以此获取学员信任。另一份就业协议中提到，可以安排学员到年薪5万到20万的企业工作，如未安排工作由机构协助学员偿还贷款。这些协议，让国信清软达到了短期内扩大规模增加贷款放量的目的。34、北京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贷款协议、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贷款学员名单等书证证明：北京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哈尔滨银行委托北京蜜蜂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其贷款产品的金融信息服务提供商，北京蜜蜂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其金融信息服务提供商。2016年9月12日，甲方国信清软公司与乙方北京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针对分期贷款事宜，签订贷贷熊商户服务平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及其合作方就借款人通过甲方经营管理的机构向出借人进行贷款事宜，向甲方提供贷款咨询、贷款评估、贷款撮合、放款还款对账、系统建设、还款催收、搭建沟通平台和渠道对接机制等服务。国信清软公司的学员通过“贷贷熊”APP向哈尔滨银行贷款，一种是前6个月每月还款1％，后18个月每月还款6.58％，另一种是前9个月每月还款1％，后15个月每月还款7.8％。2016年9月17日至10月31日，北京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共为国信清软公司342名学员发放贷款7885600元，款项均转至国信清软公司的账户中。3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神灯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主要提供金融服务，为出资方和借款人搭建平台，提供贷款咨询服务。国信清软公司在2016年8月与其公司接触，其公司进行考察后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其公司为国信清软公司的学员提供贷款服务，采用“先低后高”的模式，一种是前6个月每月还款1％，后18个月每月还款6.58％，还有一种模式是前9个月每月还款1％，后15个月每月还款7.8％。2016年9月17日起，其公司通过贷贷熊平台开始为学员放款，截止同年10月30日，共计放款788万余元，有342名学生向其公司贷款。2017年三四月间，大量学员出现逾期，其公司才了解到国信清软公司停业，经多方联系，仍不能联系到该公司。36、重庆市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伙伴金融”业务合作协议、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招商银行付款回执证明：重庆瀚华小额贷款公司与北京泉贝科技有限公司旗下教育分期平台51帮学合作，由瀚华为51帮学推荐的学员提供贷款，用途为向培训机构缴纳学员学费。2016年6月北京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与51帮学开展合作，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9月1日累计服务学员46位，放款908240元，尚有11为贷款人未结清贷款，未还本金158846.41元。37、检察机关出具的说明证明：北京中企明道征信有限公司（九课分期）未向检察机关提交证据。38、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清软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徐某2，2015年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利杰，2017年3月21日，该公司的代表人又变更为徐某2。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技术培训。39、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材料、租赁合同证明：国信清软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30日，注册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25号1号楼218室，法定代表人徐某2，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技术培训等。2016年7月26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利杰，公司注册资本升至2000万元，股东包括徐利杰、关静范、李泽忠。2017年3月，该公司的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减至1000万元，徐某2成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同时担任法定代表人。国信清软公司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承租北京市海淀区学清路38号金马大厦B座10层10、11单元（每季度25.5万元）；自2016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5日，租赁北京市科技经营管理学院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丰善村东校园的部分办公用房和学生宿舍2235平方米。40、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清大九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大九鼎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俞春雷，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6年7月4日，被告人徐利杰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增至500万元，同年8月16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徐留放。2017年3月27日，该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至1000万元，4月26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徐利杰。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41、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工信中科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科信息研究院）成立于2016年8月，系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钟润林，股东为钟润林和程昕宇。2017年4月，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中科网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合伙）。42、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有限责任公司2015由北京天河方舟网络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更名而来，2016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谷某、股东为程昕宇、徐某1。43、程昕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程昕宇称在国信清软工作时，徐利杰曾借用其身份证，2019年得知其是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其对此事及该公司的情况一概不知情，也未出资参与经营。44、国信清软公司与学员签订的《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证明：甲方为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学员，双方约定甲方为工信部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软件开发人才实训基地，与工信部软件促进中心联合开发的教材及教学体系。实训内容为java（必修）+android（选修）软件开发工程师岗前培训。经过甲方的实训与考核，修满实训课程者，甲方将向乙方颁发清软国际软件工程师毕业证书、工信部紧缺人才职业技能证书（由工信部颁发，工本费400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实训费用24000元。选择贷款的学员可由甲方协助办理个人助学贷款。第八条规定，甲方为合格学员推荐“软件工程师”的就业机会，在乙方取得推荐就业资格后，甲方为乙方提供三年内就业保障服务，就业转正后工资一线城市在4000-15000元之间，二线城市在3000-8000元之间。成绩合格并扎实掌握所学技能的学员保证推荐工作，不合格学员只给予推荐不作保证。第十条规定，甲方对参与实训的学员依照优秀学员优先推荐就业的原则，对品学兼优的毕业生优先推荐就业，对成绩全部合格全部推荐就业。45、国信清软公司、清大九鼎公司与学员签订的《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证明：甲方为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学员，丙方为北京清大九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协议约定甲丙方为合格学员推荐“电子商务管理师”的就业机会。其它内容与证据42协议相同。46、北京工信中科信息技术研究所、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学员签订的《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证明：甲方为北京工信中科信息技术研究所，乙方为学员，主办方为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协议内容与证据42协议相同。47、东方清软公司与学员签订的《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证明：甲方为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学员，协议内容与证据42协议相同。46、学员与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咨询公司（516人才网）签订《RPO人才战略合作协议——培养基金》证明：北京第六洲国际商务咨询公司承诺为学员安排年薪5到20万的指定企业工作。培训后一个月没有工作，接受清软督导甲方工作，两个月没工作，甲方协助乙方偿还贷款，直到学员参加工作。48、学员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的《补贴协议》证明：国信清软公司承诺在学员参加实训期间发放补贴，包括，三个月每月发放3000元补贴；或每月发放2000元；或每月支付900元，共计18个月等形式。49、国信清软公司与退课学员签订的《退学协议书》证明：乙方为学员，单方面提出解除甲乙双方签订的《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乙方没有参加实训课程，故乙方与第三方所产生的助学贷款费用24000元以及贷款利息由甲方代为一次性偿还。乙方禁止向任何人泄露本协议内容（包括贷款机构百度钱包）。50、国信清软公司与退课学员签订的《退学协议书》另一版本证明：乙方为学员，单方提出解除甲乙双方签订的《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同意向甲方支付违约金480元，于签订本协议当日一次性付清，打入徐利杰招商银行清华东路支：6214850109173119账户。乙方与第三方签订的助学贷款，助学贷款机构为小狐分期，因乙方没有参加完实训课程，故乙方的助学贷款费用（24000元）以及贷款利息由甲方代为按月偿还24个月，自2017年3月起至2019年3月。甲方在偿还过程中如有需乙方协助事项，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进行偿还，因乙方原因不能及时偿还所产生的违约责任及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乙方禁止向除乙方本人以外的任何人员泄露本协议内容（包括第三方助学贷款机构小狐分期），且退学后不准有任何诋毁甲方的行为，如有违反，本协议自动作废，且甲方将追究乙方相关法律责任。51、徐智勇（学员、为乙方）与关婷婷（甲方）与北京中企明道征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的《借款和服务协议》证明：学员与关婷婷（甲方）、北京中企明道征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和服务协议》。约定把贷款打入徐利杰招商银行尾号3119的帐户。丙方可以直接划扣贷款人的贷款。每月贷款人要向丙方付20元的平台管理费。乙方逾期不还款，可以向社会、亲友公开其欠款信息。52、学员与东方清软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培训协议》证明：学员与东方清软公司就JAWA课程签订分期付款培训协议，学员应支付178000元培训费，东方清软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上海君记保理，其它义务仍由东方清软向学员履行，双方发生的任何争议自行解决，上海君记保理不承担任何责任。53、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12月13日，搜易贷公司通知学员，原债权转让给宁波维港景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享有学员《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权人权利和义务。54、被害人王某归还贷款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学员向北京朝阳丰年微商公司归还贷款，北京丰年微商公司是课栈网平台的出资方之一。55、**提供的照片证明：其于2017年3月报名国信清软培训课程，其在清软公司拍摄的照片显示，公司墙面上有“落实国务院会议精神，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的宣传。56、被害人张某3的照片及照片说明证明：被害人张某3在国信清软公司贷款时拍摄，该公司墙壁上有国家工信部、提供就业岗位字样，照片拍摄于2016年8月30日，57、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东方清软公司宣传材料证明：东方清软公司宣传参加其岗前实训的学员，由国家信息技术人才培养工程办公室提供就业，宣传其定向实训的招聘企业有华为、汉王数码、微软、IBM等大中型企业。58、被害人关其建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证明：2017年3月，关其建收到短信，内容为国信清软公司的邀您面试，地铁4号线圆明园B口出走直到清华大学西门进门左转到车队大院，赵老师。59、被害人程某2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其信用报告信贷交易信息明细中记载了其还款逾期的信息。60、赵一飞、王宝、张涛、杜欣、汪道志、张俊国、马绍清、杜裕嘉、葛小董、陶政佳、孙艺瑄、丁铁鑫、张贵宁、陈成、李俊敏、蒋帅、丁雅圣、张舜华、马财元、王立志、靳方政起诉国信清软公司的《民事起诉状》、海淀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上述人员对国信清软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解除与国信清软公司签订的《参加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并退还贷款及利息。海淀法院因公安机关对国信清软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裁定驳回上述人员的起诉。61、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证明：被告张璐与原告宁波维港景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协议，张璐于2019年3月13日向宁波维港景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4000元，违约金3781元及律师费损失1500元，三项共计29281元。协议当庭履行，宁波维港景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撤回对原告的起诉。62、民事起诉状证明：宁波维港景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海淀法院起诉洪高雄，请求判令被告偿还贷款本金24000元，违约金、律师费及诉讼费。63、工业和信息化部人才交流中心颁布给杨雁青的全国信息化工程师技术培训证书证明：杨雁青参加全国信息化工程师—PTIT信息技术专业人才培养项目，考核成绩合格，符合中心相应人才库入库标准。64、学员的手机百度有钱花截图证明：本案大量学员向百度有钱花贷款分20期归还，前6个月每期还款204元，后14期还款1537.33元。65、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全国工业和信息技术培训考试项目合作协议证明：甲方为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培训中心，乙方为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合作项目为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推出并由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培训中心在全国范围内运营管理与实施的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全国工业和信息技术培训考试项目。业务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在本协议约定区域内组织、实施、运营考试项目，具体包括，A．在本协议约定区域范围内开展考试项目的培训、考试工作。B．接受考试学员的教材征订工作。C．协助甲方向考核合格的学员发放职业技能证书。D．自行组织、实施考试项目宣传推广活动。在任何情况下，甲方依据本协议与乙方合作的内容不得被理解或解释为甲方同意乙方从事下列行为：A．考试命题的制定；B．考试大纲的制定；C．指定教材的编写；D．教学大纲的制定；E．证书的印制、颁发，但是，乙方可以且仅可以协助甲方将证书送至领取人。本协议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止。在合作期满后年审未通过不能续签协议的单位将须遵循以下规定：（1）乙方应同时销毁所有与项目有关的资料（包括：合作协议、包含考试项目标识或相关技术培训项目的各种宣传材料），并向甲方提交有关资料销毁的书面证明；（2）乙方不得再以任何形式继续以运作考试项目的资格从事任何活动。66、工信部颁发的《合作单位资质证书》证明：工信部信息中心曾授予国信清软公司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全国工业和信息技术培训考试项目——JAVA软件实训、安卓软件实训考试基地资质，期限为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67、工信部关于国信清软公司假冒我中心名义开展培训宣传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我中心下属培训中心与国信清软公司签署了一年的合作协议，面向社会和行业开展工业和信息技术培训考试项目，并在协议中约定了培训课程范围内甲乙双方责任分工，合作期限为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约，合作关系自动终止。2015年11月25日至今，我中心和国信清软公司未发生任何业务往来（包括经济往来和发放培训证书），国信清软所有以我中心名义对外宣传的培训均为假冒，并涉嫌诈骗。我中心为其提供了一份合作单位资质证书，表明我单位认可对方在Java软件和安卓软件培训方面的培训实力，该证书仅是对其培训能力的认可，和对外培训招生没有对等关系。2015年底全面停止了社会培训项目，并对原培训中心所有外聘人员进行了解聘。原有的合作单位，合同已经到期的不再续约，合同未到期的也逐一商谈解除了合同。2016年10月31日起，我中心多次在中心官网（对外）刊登澄清公示，声明我中心近期未举办任何形式的社会培训，也未向任何单位授权发放培训证书。68、工信部出具的关于部分单位、个人假冒“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名义开展教育培训宣传的严正声明证明：近期该中心发现部分单位和个人冒用该中心名义开展培训活动。现向社会各相关单位、人员声明如下，一、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近期未主办过任何形式的社会培训。二、对冒用“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名义开展培训活动的单位或个人，我中心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69、关于部分单位、个人假冒“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名义开展教育培训宣传的声明证明：近期该中心发现部分单位和个人冒用本中心名义发放培训证书。现向社会各相关单位、人员声明如下，一、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近期未与任何单位合作举办过“社群商业架构师”“产业融合”等内容的社会培训。二、我中心近期未向任何单位授权以我单位名义发放“职业技能证书”。三、对冒用“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中心”名义开展培训活动或发放证书的单位和个人，我中心将向公安机关举报，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70、工信部信息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1月，该中心与国信清软公司签署了为期一年的合作协议，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约，合作关系终止。2015年11月25日至今，该中心和国信清软公司未发生任何业务往来（包括经济往来和发放培训证书），国信清软所有以我中心名义对外宣传的培训均为假冒。71、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出具的说明证明：原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整体并入工信部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72、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4月，甲方中国电子工业科学技术交流中心与乙方北京东方清软公司就合作开展“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NITE）—JAVA软件开发人才实训基地”项目达成合作，甲方同意乙方在协议规定的培训方向、合作区域、合作期限内面向全国学员开展NITE培训及认证考试工作。73、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教育培训业务合作伙伴违规操作问题的整改通知证明：2016年3月7日，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针对东方清软公司在京外建立实训基地使用NITE实训基地标识，对外宣传提供国家贷款补助，以工信部保证就业等不实宣传，要求东方清软公司进行整改。74、关于与北京东方清软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终止的公告证明：因东方清软公司在合作中的严重违约操作，严重损害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及NITE工程的声誉，且通知整改后未积极响应，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从2016年7月27日终止与东方清软的合作，之后再以该工程名义开展的业务无效。75、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工信部软促中心与东方清软公司就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有过合作，但与国信清软公司没有合作，更不可能合作编写过教材，该中心没有颁发过国家工信部紧缺人才职业技能证书。2016年，该中心收到多起对东方清软公司的投诉，称该公司存在虚假招生宣传和合作区域违约问题。软促中心于2016年7月27日终止了与东方清软的合作。76、工信部人才交流中心出具的《关于国信清软合作事宜的说明》证明：该中心及下属企业均未与国信清软公司签署过任何合作协议，也不存在任何资金往来，其学员获得的该中心颁发的证书系国信清软公司隐瞒学员，通过泽育教育公司申请办理，该中心已经对泽育教育公司进行处理。77、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清大九鼎公司、徐利杰、徐某2、徐磊、徐某1账户材料、贷款公司向涉案公司支付贷款材料、中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针对鉴定案件，依据鉴定材料，截止鉴定意见书出具日，确定报案人373人，贷款金额共计867.67万元，收回金额29.85万元。针对鉴定案件，依据鉴定材料，截止鉴定意见书出具日，学员4222人，贷款金额共计8892.41万元，收回金额261.88万元。涉案接收贷款的账户包括国信清软公司账户、东方清软公司账户、徐利杰个人账户、徐某2个人账户、北京清大九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这些账户在鉴定报告中确定为核心账户）。以上核心账户共收款1.3334亿余元，除贷款收入9630余万元外，还有第三方支付资金486万元、来源于徐利杰、徐利杰前妻、徐某2、徐某1、徐磊转入资金877万元、来源于国信及东方清软其他账户转入350万元、学员转入资金76万元、来源于现金33万元、来源于其他单位个人691万元、来源于其他类别资金136万元、来源于信息缺失13万元、理财资金（曾支出1006万元用于理财，后转回1013万元）等。核心账户的总支出1.3396亿余元，包括还贷款平台796万元、去向第三方支付平台4.55万元、去往国信清软、东方清软资金5487.5万元、去向徐利杰及儿子、前妻、侄子、弟弟账户共计2524.7万元、去向员工256万元、去向学员（1102人）238万元、去向理财1006万元、提现13万、运营支出1798万元、去向其他单位及个人1132万元、其他费用115万元、去向信息缺失21万元。徐磊账户入账2786万元，包括核心账户转入1296万元、徐利杰及其前妻转入96万、理财收入1071万元、其他单位及个人转入297万元。徐磊账户支出2775万元，包括去向核心账户94万元、去向员工4.7万元、给徐利杰及其前妻转35万元、去向学员8.12万元、提现22万元、去向理财1040万元、去向其他单位个人1052万元，信息缺失517万元。徐利杰账户收入2710.45万元、支出2718.62万元。收入包括核心账户358万元、徐利杰其他账户及徐磊、徐某2账户收入188万元、来源于学员12.63万元、现金收入24.68万元、来源于理财1113.8万元、来源于其他单位个人310万元、来源于信息缺失699万元。徐利杰账户支出2718.62万元，包括去向核心账户335万元、去向员工43万元、去向徐利杰其他账户、徐磊等亲属账户270万元、提现36万元、去向理财1113.77万元、去向其他单位及个人205万元、去向信息缺失713万元。78、分期乐公司提供的541名学员的电子贷款协议证明：国信清软公司有541名学员与分期乐公司签订了贷款协议。79、百度公司提供的国信清软公司学员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国信清软公司学员签订的《贷款协议》证明：共计1033名国信清软学员与上海百度小贷、重庆百度小贷公司签订《贷款协议》。80、受案登记表、委托授权书证明：2017年7月13日，陈某2代表百度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来海淀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北京国信清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计算机培训为名发展1000余名学员，从百度申请贷款2300余万元，后该公司人去楼空，负责人下落不明，给学员及百度公司造成巨大损失。81、深圳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明：该公司称2016年底开始与国信合作，后发现国信利用虚假、过期、无效的授权合同，骗取公司信任与合作。订立合作协议时，国信利用了工信部考试项目授权书，后与工信部核实，发现具有授权的工信部培训中心于14年底取消了对外培训项目的授权，国信利用虚假、过期的授权书骗取与平台合作，给平台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国信公司隐瞒重要情况，骗取其公司信任与合作，诈骗其公司款项，数额巨大。国信利用招转货方式，以聘用录取员工、介绍工作为名，要求参加培训，招收学员多为无学历人群，使平台沦为徐利杰的敛财工具，骗取分期乐贷款12102700元，共计541人，分期乐实际损失1926423元，后期损失将更多。8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7日11时许，海淀分局花园路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迪蒙大厦10层清查过程中，发现一名一级临控人员徐利杰，该人为海淀分局经侦支队所列一级临控人员，民警将该人带回所内审查。在到案过程中，徐利杰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当日，我队民警前往花园路派出所将其传唤到海淀分局执法办案中心。83、海淀经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关于徐利杰合同诈骗一案，我队就查询国信清软公司财务、合同等资料开展工作，经到该公司办公地海淀区金码大厦10层1001、1010所在物业了解，该房由房东出租，该地址房东为金梅峰，金梅峰称2017年5月，国信清软公司搬出后其将该房通过二房东出租，二房东姓余（186XXXXXXXX），经与二房东联系，其称在出租过程中，国信清软公司员工将房间内桌椅文件等东西都搬走，去向下落不明。84、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公安机关查封了徐磊名下位于郑州市的三套房产。85、徐利杰的户籍证明、法律手续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86、被告人徐利杰的供述：国清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经营计算机开发、培训。二个公司是一套人马，负责人是我。国家需要软件开发人才，我们做培训是利国利民。招生有多种渠道，到大学院校宣传、通过网络、广告进行宣传。对掌握了培训知识的人，我们是承诺了推荐就业。我们在网上发布的招聘信息是为了给公司招员工。我不亲自过问业务，我要求在招生时必须讲清楚是来培训的。招生工作是市场部去做的，我们没有承诺是保证工作，只是推荐工作。培训合同是制式合同，掌握了培训知识可以推荐就业，没有掌握的就重学，去告我的都是调皮捣蛋的学生，没有承诺学员去百度、腾讯上班，我们公司有就业部，成功安排就业的学员有成百上千。对成绩合格的学员我们会联系就业的企业，不排除有百度、搜狐。学员刚从学校里出来，不知道怎么就业，我们就业部会进行指导，具体如何指导的我不知道。我公司与工信部有合作，主要是指与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的合作，我们之间有协议，教材的版权也是一家一半。合作期限是到2017年，他们一方说终止合作是无效的。我们给学员的人才交流中心发的证书也是从软促中心拿到的，我们与人才交流中心没有合作。工信中科信息技术研究院应该是与我们进行合作的公司，可能是用人单位，程昕宇是我公司的员工。第六洲公司为什么会与学员签协议得问市场部，细节我不清楚，我听员工说起过这个公司，应该是有合作关系。516人才网的事情我不清楚，太细的情况我不了解，谷某是我公司的员工。我们招生的对象一般是大专以上学历的，初中、高中的也可以。对于零基础的学员是从基本的学，培训3到4个月，不需要有很深的技术，培训后就可以从事这个工作。我们没有承诺保证就业，有的学员当保安，或者不干这个工作了，是他们的个人问题。我们公司转钱给徐磊是他转给“58”同城的费用，都用于公司支出了。我们经营中的利润很薄，要帮助学员还贷款，还发生活补助，百度公司与我们在2017年3、4月份终止合作，使我们公司经营困难。2017年5月财务说没钱了，我说该倒闭倒闭吧，就让员工自己找工作了，但是讲师还在上课，还组织学员在网上学习。对于退学的，我们与贷款公司的合同里约定应该退贷款，我们也退了，一种是还给贷款机构，一种是以学员名义还贷款机构。公司收到的学员贷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交房租、买教学设备、发生活补助、员工工资、还贷款等。对于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提交的国信清软等公司在经营中的支出记录、学员名单、讲师名单统计单、与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经营相关的合作协议、与工信部合作的网站信息、部分讲师提交的书面证明材料、软件作品登记证明等证据资料，虽证实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进行了培训活动，但对于是否使用招聘手段骗取被害人以贷款形式交付培训费用，以及承诺为被害人安排工作等事实不能起到证明作用，故对辩护人据上述材料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学员贷款涉及的民事诉讼文书，证实部分学员曾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与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的贷款培训问题，但民事判决对于本案的认定不能起到证明作用，对于辩护人据民事判决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徐利杰退伍证明及就医证明等材料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王惠民向法庭提交的由工业和信息化部人才交流中心颁发的全国信息化工程师技术培训证书，已被工信部人才交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系违规办理，国信清软公司与工信部人才交流中心并无合作关系，对辩护人据此提出国信清软公司与工信部存在合作关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徐利杰于2017年2月的就医病例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人徐利杰及其辩护人关于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已为学员进行了培训，国信清软等公司与学员签署的协议约定仅为学员推荐就业，没有承诺安排就业，不应采信学员陈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书证可以证实，在国信清软公司与东方清软等公司与被害人签署的协议中有“安置上岗”、“提供三年内就业保障服务”、“就业转正后工资一线城市在4000-15000元之间”、“承诺为学员安排年薪5到20万的指定企业工作”等内容，虽然现被告人对此的解释仅为给学员进行工作推荐，但是以上表述本就存在有歧义的理解，结合在案数百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害人是在求职过程中，被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的人员以招聘为名邀请进行面试，继而提出求职人员需要做岗前培训，后与被害人签署培训协议、收取培训费用。以上书证内容印证了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因国信清软等公司虚构招聘人员并能够安置就业的事实，陷入到已被保证就业，完成培训就可获得高薪就业职位的错误认识，从而在国信清软等公司的安排下，办理贷款交纳了培训费用。事实上，国信清软等公司并无为学员安置工作的稳定渠道，为学员推荐就业的方式与学员自行应聘工作并无差别。虽然国信清软等公司为学员完成或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培训课程，但学员参与其培训，是经招聘人员宣传并签署协议，是以信任该公司可以为其安排工作，有稳定收入可以作为归还贷款保障为前提的。系因虚假承诺而陷入错误认识的结果，对此，徐利杰应承担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徐利杰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关于国信清软等公司收取的费用均用于了公司进行培训等运营活动，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及事实，本案属民事法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利杰将被害人以贷款形式支付的钱款，部分用于其个人经营的多家公司，系其决策对赃款的处置方式。虽然部分钱款用于开展培训课程活动，但如上节所述，本案被害人支付培训费是以相信已就业、保证在培训后即就业为前提的，故本案不属合同双方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在真实意思表示下的签署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利杰及其辩护人关于东方清软公司与工信部有合作关系，讲师始终在为学员进行授课，培训合格学员能够达到就业IT行业水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初，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已对东方清软公司提出整改要求，并在2016年7月终止与东方清软公司的合作。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公司在招生范围含初、高中学员的情况下，讲师授课情况与培训合格与否仅为培训机构自己做出的评价，但对于培训合格即可就业为软件工程师的保证不能形成必然关系。故国信清软公司、东方清软等公司对于与工信部的合作、培训水平、就业能力的宣传均具有虚假成分。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犯罪时间缺乏依据，不能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数额，起诉书指控4200余名学员为受害人证据不足，未报案的学员贷款不能认定为涉案数额，属于不存在被害人的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27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因在求职过程中，被国信清软等公司招聘，继而以需要培训为名收取培训费用等事实。指控未报案的参训人员亦属上述同种情况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因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为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利杰以国信清软、东方清软等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培训及安置上岗协议，收取资金大部分用于该公司经营，现不能证实上述公司系为进行犯罪活动而设立。故对以公司名义进行且犯罪所得用于公司的情况，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性质。因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利杰的辩护人关于交给百度公司的保证金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国信清软公司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署有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有合作关系。本案中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是被害人，国信清软公司交付的业务合作保证金不在本案的评价范围之内，同时，因双方的合作关系而产生的贷款尚有大量逾期情况亦不在本案认定范围之内，故对国信清软公司交付的保证情况，不应在本案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利杰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徐利杰犯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指控中没有被害人陈述的部分数额，认定被告人徐利杰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徐利杰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据此，根据被告人徐利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利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30年8月16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房屋，部分退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部分变价后将其中100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有余额退回房屋所有人。三、责令被告人徐利杰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周  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胡柳青青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