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7873号原告：徐飞，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时讯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71号17层2029。法定代表人：张艳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龙，北京知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飞（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时讯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续48小时在www.shixun×××.net网站首页上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00元及合理费用（律师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个人爱好摄影，所创作的摄影作品深受网友喜爱。为方便作品的交流，原告以“皇城根五爷”的网名在“新浪网”网站开设了博客。便于作品的识别，原告在发表于本人博客中的摄影作品上均添加了“皇城根五爷”的标识，此外，原告还在博客中声明“本博客中的原创图片，未经创作者合法授权，禁止一切形式转载，违者必用法律追究”。（www.shixun×××.net）网站系由被告所经营管理，在国内享有较高的知名度，拥有较多的用户群。经查，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直接使用了原告享有版权的涉案图片。基于上述事实，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将未获取使用授权的涉案图片在网络上予以传播，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此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交的权属证据无法证明其是涉案照片的著作权人，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所提交的权属证明的相关证据是“皇城根五爷”百家号截屏，这是由他人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发布的、任何人均可通过互联网轻易获取的内容，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系“皇城根五爷”百家号的持有人。原告虽然提交了照片的原始底片，但无法证明原告即是涉案照片的拍摄者及所有者，享有完整的著作权。故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法庭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从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所公证的网站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原告主张的是被告在www.shixun×××.net网站刊登涉案图片的侵权责任及赔偿责任，但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告www.shixun×××.net网站上曾经发布过以及发布过几张涉案照片。被告www.shixun×××.net网站早已于2018年7月便已经关闭无法访问，被告从未实施过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及赔偿责任。（二）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到，原告公证书所显示的刊登涉案照片的网站为www.shixunwan.cn，并非原告所主张的被告www.shixun×××.net网站。域名为www.shixunwan.cn的网站，是恶意模仿被告域名及网站结构的仿冒网站或钓鱼网站，与被告无关。仿冒网站或钓鱼网站就是网络黑客利用网站的排版布局、品牌设计、域名及相关内容与真实网址保持一致，达到混淆视听，混同用户的目的。例如www.sina.com、www.sohu.com、www.qq.com等知名网站任何人均可访问并且获得其网站的设计元素，任何个人均可制作与上诉网站完全一致的网站并使用近似域名进行解析，但不能认为www.sina123.com、www.sohuvip.com、www.qq×××.com这样的仿冒网站或钓鱼网站就是新浪公司或搜狐公司或腾讯公司所实际运营的，而均应当根据网站在国家工信部备案登记的实际主办方来确认网站运营者。而经原告查询，www.shixunwan.cn网站的主办方为刘雅楠的个人，并非被告。故原告应当向www.shixunwan.cn网站的主办方主张权利，其起诉的对象错误，被告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法庭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9张照片（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发表于百度百家号中的文章，文章标题：《街拍：时尚街拍中她的造型是那么艳丽惊人》，发布者：“皇城根五爷街拍”。www.shixun×××.net系被告经营的网站，被告称该网站于2017年7月28日开始进行解析，解析IP地址118.190.125.208，使用阿里云服务器，2018年6月中旬，因业务调整，停掉网站及域名对外访问，网络用户就不能访问网站了，但未停止域名解析，2019年8月份服务器到期不再续费，域名于2019年7月26日停止解析，IP地址没有变更过，一直由阿里云服务器提供解析。域名备案信息显示：www.shixunwan.cn网站开办者为刘雅楠。原告认为www.shixun×××.net与www.shixunwan.cn属于混同经营，域名跳转由被告所控制，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直接使用了原告享有版权的涉案作品，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否认其与网站（www.shixunwan.cn）存在任何关系。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组图系原告创作后发表的摄影作品；证据2、原图详细信息，证明涉案图片系原告创作的摄影作品，原图可以显示拍摄时间、相机型号等技术信息。证据3、（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810号公证书及录像截屏，公证书系于2018年9月13日进行证据保全。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的电脑，复制“取证表.xls”到电脑桌面，对电脑IE浏览器清洁操作，将“取证表.xls”中的地址（http：//www.shixun×××.net/article/……/）复制粘接至地址栏内，直接跳转至www.shixunwan.cn，在《图一点美：时尚街拍中她的造型是那么艳丽惊人》（发布时间：20180822，发布者：皇城根五爷）的文章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以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网站对涉案图片进行了网络传播。证据4、20181217时间戳证书及录像截图，以证明shixunwan.cn和shixun×××.net在网站排版布局、公司介绍、品牌设计上完全一致；证据5、20181224时间戳证书及录像截图，通过搜索“bing.com”（必应），显示被告“www.shixun×××.net”网站曾对原告创作的其他组图文章进行网络传播，与在“www.shixunwan.cn”网站上的组图文章完全一致。证据6、2019年7月24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像截图，证明1、对“www.shixun×××.net”、“www.shixunwan.cn”、“www.shixunshe.com”域名进行IP地址查询，查明“www.shixun×××.net”与“www.shixunshe.com”网站的IP地址相同；2、“www.shixunwan.cn”、“www.shixunshe.com”网站均以被告经营的“www.shixun×××.net”（时讯网）名义经营，且网站内容完全一致。证据7、网页打印件，证明根据百度百科及阿里云官网帮助文档介绍，“域名解析”及相关技术的设置只能由网站经营者进行操作，第三人无法进行由“www.shixun×××.net”跳转至“www.shixunwan.cn”的操作。证据8、新浪博客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的新浪博客“皇城根五爷”在新浪博客“每周人气排行”榜中位列前十，为博主中的“摄影达人”。原告所拍作品在新浪图片博客的“精选图片”栏目中被推荐。原告的新浪博客访问量高达3426万余次。原告在时尚街拍摄影界有较高知名度，所拍作品有极高的关注度，作品的商业价值较高。原告在百家号、一点资讯等各大自媒体平台均注册了账户，传播自己的原创摄影作品。证据9、百度搜索网页打印件，证明在百度搜索“皇城根五爷”，结果显示21万余条，搜索页面40余页。原告的街拍摄影作品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网络热度，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原告所提交的为网页截图，未进行公证，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认可；2、即便假使网页截图为客观真实的，但其截图内容为他人在互联网上公开发布的，任何人均可轻易获取的内容；3、该截图中发布人为“皇城根五爷街拍”，并未显示与原告有任何关系。原告的证据1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原告证据2，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被告已核实照片底片，与截图显示的图片一致，认可其真实性。2、照片底片所显示作者栏为空白，无法证明其著作权系原告所享有；3、原告未提交与照片属性所显示信息相匹配的拍摄设备以及其他可以证明其创作拍摄涉案照片的证据；4、该图片涉及他人肖像权，著作权的原始权利有可能会因为侵犯他人肖像权而存在权利瑕疵。故原告证据二无法证明其对涉案照片享有完整的、合法的著作权，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被告对公证书证据形式认可，但因原告公证步骤不具备合法性，故对公证书所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原告证据3可以看出，原告是事先准备好带有后缀的URL路径，存入“取证表”，在公证处直接复制粘贴后，“链接”到原告所称的页面。该操作步骤无法保证结果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因为原告可以事先针对其所保存的URL路径设置和编辑超链接，在浏览器中粘贴打开后，即使所使用的电脑已做清洁度检查，也可以链接到原告提前设置好的任何一个网站页面。原告本应当通过目标网站的站内的搜索引擎、例如sh.qihoo.com，或第三方的搜索引擎、例如www.baidu.com，通过关键字进行搜索从而获取到真实的网页地址，以原告证据3步骤四、五所描述的网站为例，sh.qihoo.com网站是有站内的搜索引擎的，原告使用其站内搜索引擎进行“皇城根五爷”的关键字搜索是可以显示出多个搜索结果的，但原告依然没有采取关键字搜索的形式进行公证，而是关闭搜索结果页面，继续采用复制粘贴超链接的方式进行公证。又如公证录像41：58显示，拷贝的是搜狐的网址，但是实际显示页面却是shixunwan.cn的页面；2、原告证据3的第五项描述与截图所显示的内容前后不一致，例如证据3描述的步骤五第一段最后部分：“对新打开的页面进行浏览，浏览的链接及页面标题如下：http：//www.shixun×××.net/article/……《街拍：……》”，但公证时实际显示出来的页面链接为http：//www.shixunwan.cn/article/……》，可见公证步骤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3、从原告提供的公证录像截图中可以看到，实际刊登涉案照片的网站域名为www.shixunwan.cn，且原告主张为三张照片的案件实际应为一张。而经被告查询，域名为www.shixunwan.cn的网站的开办方为刘雅楠的个人，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原告的证据3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证据4第一部分原告截取的是网页快照，而网页快照是缓存性质，一是可以被劫持和修改，一是具有延迟性，不能客观的反应网站的原始页面情况，故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2、网页快照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3月20日，远远早于涉案照片的发表时间，不可能存在侵权行为，除非该照片的著作权人另有他人；3、证据4反而证明了被告的网站最后的百度快照为2018年3月20日，之后网站并无更新，被告网站早已关闭的事实；4、证据4搜索结果显示互联网上存在多个名为“时讯网”的网站，鉴于互联网行业抄袭、仿冒网站的情况非常普遍，故即使名称相同甚至网站架构相同，也不能推定网站的经营者相同。5、证据4证明了www.shixunwan.cn是仿冒被告网站的、与被告网站是两个不同网站的事实；6、证据4其余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证据5原告截取的是网页快照，而网页快照是缓存性质，一是可以被劫持和修改，一是具有延迟性，不能客观的反应网站的原始页面情况，故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2、证据5显示的网页快照生成时间均晚于原告证据3进行公证的时间，如果被告在网页快照生成还可访问的话，就不会出现原告证据3的取证结果，故证据5与证据3自相矛盾，更可证明相关证据缺乏合法性和真实性；3、证据5没有任何一张截图显示被告网站上曾经刊登过涉案照片，显示的照片均是在www.shixunwan.cn网站上，与被告无关；4、证据5证明了被告的网站早已无法访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原告证据6为原告代理人在自身电脑所做的操作，无法排除修改电脑本地hosts配置文件、影响PING命令运行结果的可能性，故对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2、证据6证明www.shixunwan.cn与www.shixunshe.com与被告网站均非同一网站，其他网站发布的内容与被告无关；3、即便假设某两个网站曾使用同一个IP地址，也不必然能够得出两个网站是同一经营者的结论，现实中普遍存在多个不同网站共用同一个解析IP的情况。例如如下119.188.35.95的IP地址解析了几十个不同网站，但这些网站的主办方明显不是一家：而确认侵犯被告涉案照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主体，还应当以实际实施侵权行为的网站在工信部进行备案的主办方为准。故证据6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具体理由：是网络技术基础知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可以进行URL转发、原告证据3公证步骤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的事实。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原告所提交的为网页截图，未进行公证，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原告无法证明该新浪博客及皇城根五爷与本案原告有关，故关联性不予认可；3、假使该网页截图是真实的且与本案原告有关联，那么也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1）每周人气排名仅指在截图当周微博博主的实时人气，无法证明涉案照片的人气和知名度，而从原告截图可以看出，其被推荐的博文的阅读数仅仅995、评论仅5条、收藏仅3条，没有任何知名度；（2）姓名检索结果是针对所有在某一类别注册过的博主进行的，与知名度无关。截图中也可看出，皇城根五爷仅是近一千人摄影博主之一，也仅仅是摄影达人，其博客不但不具备知名度，也不具备商业性质，其照片也不具备商业用途，仅仅是个人兴趣爱好的分享；（3）被推荐照片与本案照片并不相同，无法证明涉案照片的知名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具体理由：1、原告所提交的为网页截图，未进行公证，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原告无法证明该新浪博客及皇城根五爷与本案原告有关，故关联性不予认可；3、证据九搜索结果均是皇城根五爷在新浪博客发表的博文原链接，并没有任何的讨论、话题或者贴吧等，仅仅能证明皇城根五爷比较勤奋发布作品较多，无法证明皇城根五爷具有知名度，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故同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网页截图，证明被告的www.shixun×××.net网站已经关闭，无法访问；证据2、（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4971号公证书，以证明刊登涉案照片域名为www.shixunwan.cn网站开办者为刘雅楠的个人，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原告起诉对象错误，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证据3、被告网站域名解析记录时间戳证据，系被告网站域名历史解析记录，以证明被告网站的解析IP为118.190.125.208。证据4、百度百科及IP138关于网站劫持的查询，以证明百度百科及IP138网站均显示网站劫持存在多重可能性，任何第三方均可实现URL转发，将某一网站指定链接至其他网站，原告公证步骤缺乏合理性和客观性。证据5、IP138网页截图，以证明同一IP可解析多个网站，但网站的经营者并不需要相同。针对被告的证据，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现在“www.shixun×××.net”网站不能打开，但不能证明其网站不能访问的具体时间。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经原告查询，“www.shixunwan.cn”虽然注册在个人刘雅楠名下，但原告认为不能就此认定该“www.shixunwan.cn”网站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跳转的“www.shixunwan.cn”网站与被诉的“www.shixun×××.net”网站属于混同经营，均由被告实际经营。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通过该时间戳录像发现，被告查询其操作日志，只查看了其2017年的日志和2019年的部分日志。原告取证是在2018年9月13日，在取证时发生了域名的自动跳转，但被告却避开了其在2018年的所有操作日志未予查看。故其时间戳内容并不能证明案发阶段被告经营的“www.shixun×××.net”网站的实际操作情况。其时间戳中展示的内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另，原告在2019年7月24日查询的IP地址（见原告证据6），是通过四种常用的公开途径进行的查询，分别是“IP138”网站、“站长之家”网站、“IPIP”网站及电脑自带的DOS命令“运行cmd”方式。这四种方法查询的结果均一致，足以证明取证当时查询的相关网站ip地址的客观真实情况。故原告不认可该证据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更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百度百科及IP138网站对于某名词的解释均为网友编辑，不具备公信力和权威性。即使百度百科和IP138网站的解释是正确的，其所解释的内容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因本系列案件不涉及网站劫持。根据另案（14号案）庭审过程中，双方聘请的专家出庭均认可，网站劫持是极端情况，本系列案中没有证据表明有任何案外人对时讯网“www.shixun×××.net”网站实施了技术劫持的行为或具有劫持的动机。故被告所称网站劫持的可能性没有证据支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未将其进行公证取证，无法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即使其所举例的情况是真实的，也与本系列案件无关联性。通过原告对其所列同一IP地址下的网站进行查询，发现绝大多数是打不开的网站，因此不能证明这些网站曾经使用该IP地址。即使这些网站曾经使用该IP地址，现无法验证其实际使用的时间段是否相互重合。被告称这些在同一IP地址上绑定的网站是由不同主体经营的不同内容的网站，但这与本系列案中表现出的情况完全不同：本系列案中呈现的是不同IP地址上的两个网站内容完全一致。因此被告证据5与本系列案件不具有关联性。打个比方，服务器IP地址就好比一个大楼的地址，而不同的域名好比在这个大楼中办公的不同公司名称，因此多个公司可以在同一个大楼中注册办公，就像不同的域名可以注册绑定在同一个服务器IP地址上。本系列案中经原告查询，与“www.shixun×××.net”使用相同IP地址，且使用时间段相互重合的“www.shixunshe.com”网站，其网站的一级、二级网页内容均与“www.shixunwan.cn”网站内容完全一致（见原告证据六）。证明有人在同一时段内利用“www.shixun×××.net”网站的IP地址运营与“www.shixunwan.cn”网站内容完全相同的网站。虽然如前所述，同一个服务器IP地址可以绑定不同的域名，但在不同的域名项下经营的网站内容完全一致不是巧合，且内容相同的两个网站（“www.shixunwan.cn”和“www.shixunshe.com”）其网站名义和网站内容均指向了与shixunshe这个网站绑定在同一IP地址上的另一个网站“www.shixun×××.net”（时讯网），这就更不可能是巧合了。以上三个网站均以“时讯网”的名义和内容经营，间接证明了“www.shixun×××.net”网站与“www.shixunwan.cn”网站是由同一主体在经营，即两网站是混同经营。经询，原告称其对www.shixunwan.cn取证时的链接地址这样取得的：取证前，对侵权网站进行筛查，会将涉嫌侵权的链接搜集、整理成一个表格，取证时，再将保存的链接粘贴复制到网页地址栏中，有些网站不自带搜索，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方式，原告不可能修改，在网站搜索获得的链接地址，可能指向不同网站。搜集、整理链接地址的过程未进行公证。经询，原告未获得涉案图片上被拍摄者的书面授权，原告认为被拍摄者摆出各种姿势，说明拍摄前征得了被拍摄者的同意。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截屏、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网页打印件及原图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www.shixun×××.net系被告经营的网站，域名备案信息显示www.shixunwan.cn的经营者为刘雅楠，并非被告。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委托代理人输入提前整理好的网址链接，搜索结果并未跳转到www.shixun×××.net，而是直接跳转到www.shixunwan.cn，而该网站并非被告经营的网站，原告主张上述两个网站混同经营，域名跳转由被告所控制，被告否认与www.shixunwan.cn存在任何关系，否认控制跳转过程。为此，双方均提交了证据，双方对对方的证据均不认可，应当明确的是，互联网内容开放，技术开放，新技术促进发展的同时，也往往被滥用，双方在庭审过程中所陈述的链接地址跳转控制、劫持、钓鱼、仿冒网站的情形在现有的技术条件下均不能完全排除。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及证据应进行综合分析。被告称2018年6月中旬，因业务调整，停掉网站及域名对外访问，网络用户就不能访问网站了，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2018年9月13日证据保全时，输入的网址并未导入www.shixun×××.net，而是导入www.shixunwan.cn。原告提交的证据4显示，2018年12月17日，原告取证时，www.shixun×××.net已经打不开，原告将原始网址在2018年3月20日快照与shixunwan.cn的页面作比对，认为两个网站排版布局、公司介绍、品牌设计完全一致，仿冒、钓鱼网站正是模仿或复制被侵权网站的内容来误导浏览者，两个网站页面内容是否雷同与认定网站是否由同一主体混同经营无关联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时所搜集的网页历史快照，以证明被告曾对原告创作的其他组图文章进行网络传播，原告的证据显示“下面是网页2018/11/13时（我们爬网程序最近访问该网页的时间）的快照。此网页面版本用于对您的搜索结果进行评级，该页面自上次对其进行缓存以来可能已更改……”，姑且不论原告搜索的网页历史快照是否经过技术改变，即便被告的网站曾经对原告的其他作品存在侵权行为，亦不能证明原告在本案所主张的本案侵权行为存在。原告的证据6有原告对shixun×××.net的IP地址查询的记录，被告亦提交了在同一网站对相同网址的查询记录，而查询结果截然不同，上述查询均系双方单方进行，而内容相互矛盾，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告在该证据中有www.shixunshe.com网页，而该网站并未合法备案。原告的证据7系网页打印件，仅系百度百科及阿里云官网帮助文档对“域名解析”及相关技术的设置的解读，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实施了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原告的证据3显示，在对www.shixunwan.cn取证过程中，输入的是提前搜集、整理的网址链接，并未对其网址搜集、整理的过程进行公证，本院亦不能认定上述网址链接来源于被告的www.shixun×××.net。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之责，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后果。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不能认定争议的www.shixunwan.cn与www.shixun×××.net由被告混同经营，不能认定www.shixunwan.cn由被告实际控制，亦不能认定被告实施了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因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有力证据佐证，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徐飞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雷恩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洁书 记 员 张 勇书 记 员 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