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再9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三阳乡三阳村。法定代表人：米前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意，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平，该公司法律顾问。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岭南大道与山阳路交叉口东5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张帅，该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小毛，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保胜，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东路体育馆东侧。负责人：王焱，该分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陟前进公司）与被申请人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焦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7）豫0811民初3314号民事判决，武陟前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豫08民终182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武陟前进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19）豫民申25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武陟前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意、刘和平，被申请人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保胜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人财保险焦作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陟前进公司申请再审请求：依法查明事实，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对武陟前进公司的起诉。事实与理由：1.二被申请人没有举证证明其为本案所涉车辆豫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共同所有权人，武陟前进公司提交的公安机关交通事故卷宗中公安人员对刘某的询问笔录及刘某给公安机关出具领取该车车证的领条显示该车为案外人刘某所有，陈长城系刘某雇佣的司机，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原审中武陟前进公司申请追加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许某参加诉讼，法院未予准许，故原审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3.本案并非交通事故当事人之间因交通事故纠纷发生的诉讼，而是事故当事人之外的财产所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害提起的诉讼，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审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错误。4.一审时武陟前进公司收到的起诉状上列有三名被告，而一审法院判决时判决书上只有二名被告，同一个案件出现相同案号的调解书和判决书。二审法院在文书中将武陟前进公司赋予自然人信息，故一、二审法院枉法裁判。综上，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予以纠正。被申请人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维持原一、二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涉案的事故车辆豫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刘小毛所有，在焦作亿和公司挂靠经营，焦作亿和公司不认识刘某，只认识刘小毛。2.原一审开庭时，许某已经作为证人参加诉讼，一审不存在漏列当事人情形。3.该案属于交通事故引起的财产损害，被申请人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法院起诉并没有错误。4.一审中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与起诉状中原列为被告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一审法院出具调解书符合法律规定。焦作市亿和公司、刘小毛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51610元、施救费15000元、评估费8000元，共计274610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2日04时05分许，陈长城驾驶豫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焦辉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马村路交叉口红绿灯路口处时与许某驾驶沿焦辉路由东向南左转弯等红绿灯的豫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陈长城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1月9日，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了焦公山阳认字[2016]第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写明：一、陈长城驾驶机动车通过有灯控路口时，不按所需行进方向驶入导向车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项“在划有导向车道的路口，按所需行进方向驶入导向车道”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陈长城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二、许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车辆，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要求、后下部防护装置不符合要求，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许某应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焦作亿和公司为此支付施救费15000元。许某所驾驶的豫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武陟前进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焦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陈长城所驾驶的豫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系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实际所有人系原告刘小毛，该车辆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焦作市源平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出具了焦价事鉴字第17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经鉴定：豫Ｈ×××××号车辆评估价为251610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8000元。审理中，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达成了调解协议，并由本院出具了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前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保险理赔款1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财保险焦作公司应该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Ｈ×××××号车辆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豫Ｈ×××××号车辆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对于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所主张的豫Ｈ×××××号车辆损失251610元、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所支付的车辆施救费15000元、评估费8000元，共计274610元，应由被告人财保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2000元，剩余损失272610元（包括剩余车辆损失249610元、施救费15000元、评估费8000元）的30%即81873元（包括车辆损失74883元、施救费4500元、评估费2400元）虽未超出被告人财保险焦作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但审理中被告武陟前进公司拒不提交豫Ｈ×××××号车辆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从业资格证，故应由该公司赔偿原告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74883元、施救费4500元、评估费24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2000元；二、被告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74883元、施救费4500元、评估费2400元，共计81783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9元，由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负担3766元，被告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53元。武陟前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定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漏列事故当事人许某参加诉讼。涉案车辆豫Ｈ×××××是许某在我公司全款购买,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2.错误认定案件事实及采信证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事实和程序上诉的错误，原审采信是错误的。原审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拒不提供经营许可证和从业资格证的问题，原审仅是要求证人许某提供。3.原审两原告是否为共有关系没有查清，他们的主体资格存在问题。豫Ｈ×××××车辆是案外人刘某所有,而不是本案被上诉人刘小毛所有的车辆。4、本案视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或保险合同纠纷，原审错误适用法律定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财保险焦作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亿和公司及刘小毛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本案应否追加许某参加诉讼的问题。涉案的豫Ｈ×××××号车辆登记车主为上诉人武陟前进公司，许某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整个案件事实的认定，也不影响本案最终处理结果，且依民事诉讼“不诉不理”原则，其不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上诉人武陟前进公司认为本案应当追加许某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武陟前进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亿和公司和刘小毛损失81783元的问题。（1）上诉人武陟前进公司主张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事实和程序上的错误，无证据证实，且其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亦未提出复核申请，该责任认定书具有合法性。上诉人武陟前进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未提供豫Ｈ×××××号车辆的经营许可证和司机从业资格证为本案事实。（2）豫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刘小毛，该车辆登记在焦作亿和公司名下，其二人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3）本案是因为交通事故产生的责任纠纷，原审确定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武陟前进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的损失。综上所述，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19元，由武陟县前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武陟前进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被申请人亿和公司、刘小毛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证言主要内容：豫Ｈ×××××号车主是刘小毛，刘小毛是刘某哥哥，刘某给他打工。2016年10月12号，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刘某去处理的，并在事故相关笔录上签字。记不清在事故科相关笔录上的记载，2016年10月13日，事故处理人员给刘某做的事故处理笔录中，问其“你为什么来事故科，你说你的车出事故了”。因为车主是其哥，才这么说。2016年10月13日，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真实的。事故车行车证是刘某领走的，签字是其签的，因为是其哥的车，事故是其处理的，其当然要领走。当时刘小毛不在家，没有来处理事故，刘小毛没有给刘某出具委托书，公安机关也没有让其提供手续。就本案事故车辆，刘某没有起诉主张过权利。被申请人亿和公司、刘小毛另提交《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一份，证明刘小毛为涉案车辆豫Ｈ×××××号实际车主。被申请人亿和公司、刘小毛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可以反映出车辆实际车主是谁。再审申请人武陟前进公司质证意见：证人证言虚假，车辆登记证上所登记的车辆是谁的就应当认定车主是谁。如果是挂靠，应当提供挂靠协议、购车合同印证。《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不是新证据，非原件，即使是原件也超出了举证期限。没有签订时间地点要件内容，有补办后签嫌疑。按该合同，焦作亿和公司不具有赔偿请求权。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应提交涉案车辆共有的权属证据予以印证。本院经审核认为，刘某证言和《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能印证刘小毛为涉案车辆豫Ｈ×××××号实际车主，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武陟前进公司申请再审理由与被申请人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涉案车辆豫Ｈ×××××车实际车主问题。根据被申请人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所签《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刘某证言、焦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410811-3000191126凭证（载明：刘某为代车主）、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民初3314号民事调解书（已生效）及当事人陈述，可认定刘小毛系涉案车辆豫Ｈ×××××车实际车主。虽然刘某在参与公安机关处理案涉交通事故中，曾称“因为我的车出事故了”，在“当事人或见证人”项目签字，签字领取豫Ｈ×××××车证，但鉴于刘某是刘小毛弟弟，为刘小毛打工，发生事故当时刘小毛不在家，刘某系代为参加事故处理，故刘某上述表述、行为不足以确认刘某就是实际车主。且，刘某也从未就本案交通事故起诉主张权利，因此，一、二审认定刘小毛系涉案车辆豫Ｈ×××××车实际车主，并不错误。二、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一）本案应否追加许某参加诉讼？涉案豫Ｈ×××××号车辆登记车主为武陟前进公司，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以武陟前进公司作为原审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许某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整个案件事实的认定，也不影响本案最终处理结果，且依“不诉不理”的民事诉讼原理，一审法院不追加其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武陟前进公司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未依其申请追加许某参加诉讼，属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该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审确定的案由是否正确？本院经审核认为，本案属于交通事故引起的财产损害，原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符合规定。武陟前进公司申请再审主张原审确定案由错误，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一审法院同时判决和调解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豫Ｈ×××××号车辆，武陟前进公司在人财保险焦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焦作亿和公司豫Ｈ×××××号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豫Ｈ×××××号车辆损失251610元、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所支付的车辆施救费15000元、评估费8000元，共计274610元。在一审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前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保险理赔款140000元；（二）原告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同意将上述保险理赔款140000元支付至原告刘小毛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的账户（账号：6212261709003755332）；（三）双方就此案别无其他纠纷;（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对于人财保险焦作公司、武陟前进公司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应由人财保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2000元；剩余损失272610元（包括剩余车辆损失249610元、施救费15000元、评估费8000元）的30%即81873元（包括车辆损失74883元、施救费4500元、评估费2400元）在人财保险焦作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但因武陟前进公司拒不提交豫Ｈ×××××号车辆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从业资格证，故一审法院判决应由该公司赔偿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人财保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2000元，武陟前进公司赔偿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81873元，主持调解确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支付焦作市亿和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和刘小毛保险理赔款140000元，共计223873元，并未超出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车辆损失274610元，亦即，焦作亿和公司和刘小毛并在本案诉讼中未获利。因此，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对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之间争议进行调解，并出具调解书，对焦作亿和公司、刘小毛与人财保险焦作公司、武陟前进公司之间争议部分作出判决，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武陟前进公司再审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不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民初3314号民事判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182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