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3行初218号原告：蔡锦强，男。委托代理人：吴国雄，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小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湾海关，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东滨路深圳湾口岸。法定代表人：王少川，关长。出庭应诉负责人：董剑锋，副关长。委托代理人：康金、吴建国，均为该关工作人员。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2006号。法定代表人：陈小颖，关长。委托代理人：刘云松、杨子健，均为该关工作人员。原告蔡锦强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湾海关（以下简称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以下简称深圳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受理后，于2019年2月14日向被告深圳湾海关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2月20日向被告深圳海关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国雄律师、李小梅律师，被告深圳湾海关的副职负责人董剑锋、委托代理人康金、吴建国，被告深圳海关的委托代理人刘云松、杨子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深圳湾海关于2018年8月10日对原告蔡锦强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圳关缉决字〔2018〕0487号），没收原告港币32.2万元（以下均为港币）。被告深圳海关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深圳海关2018（032）号］，维持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蔡锦强诉称：2018年3月23日，原告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驾驶车牌号粤Ｚ×××××港小客车，从深圳湾口岸旅检车道出境，因超量携带32.2万元未向海关书面申报，被当场查获，被告深圳湾海关扣留了上述涉案港币。2018年8月10日，被告深圳湾海关作出没收涉案港币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8月30日向被告深圳海关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深圳海关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深圳湾海关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处罚决定。原告认为，两被告以原告主观上存在故意就认定原告未申报的行为是走私的这一观点，是对未申报行为的错误定性，两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告携带外币出境未采用任何藏匿、伪装、瞒报、伪报等逃避海关监管，不是走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的规定：“经过设立海关的地点,以藏匿、伪装、瞒报、伪报或者其他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或者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进出境的是走私。”根据此条规定，构成走私除需主观上的条件之外，还需客观行为上具有藏匿、伪装、瞒报、伪报或者其他逃避海关监管。在本案中，原告携带出境的港币大部分是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中，小部分是放在自己的裤口袋，且包是放置在副驾驶位置上，现场海关工作人员检查时一打开挎包就可以发现里面的港币，在这过程中，原告未采用任何藏匿、伪装、瞒报或伪报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不符合走私的构成要件，不是走私。二、未向海关申报不属“逃避海关监管”，原告携带外币出境未申报的行为是一种违反海关管理规定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个人运输、携带、邮寄超过规定数量但仍属自用的国家限制进出境物品进出境，未向海关申报但没有以藏匿、伪装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的”，予以警告，可以处物品价值20%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根据此条规定，“未向海关申报”是独立于“逃避海关监管”的行为。未向海关申报，不等于逃避海关监管。法条明确将“未向海关申报”行为，排除在“藏匿、伪装等”逃避海关监管的行为之外，未向海关申报不是逃避海关监管行为。本案中，原告经过无申报通道出境时未采取任何主动的藏匿等行为，不能将未申报等同于逃避海关监管。两被告认为，因原告主观上存在故意，所以认定其是一种走私行为。首先，此种理解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的扩大解释，第十九条并没有规定要求行为人主观上是非故意的，只是要求行为人在客观行为上不能有藏匿、伪装等行为，在此条件下，未向海关申报的性质不会变化；其次，两被告将未申报的行为上升为走私行为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携带外币出境未申报的行为是一种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的行为，被告深圳湾海关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深圳海关的行政复议决定对未申报行为的定性不正确，适用法律依据错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原告诉讼请求：撤销被告深圳湾海关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被告深圳海关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蔡锦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主体适格。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主体适格。3.周潘银与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上诉案例，证明知道要申报加未申报不等于走私。经庭审质证，被告深圳湾海关和深圳海关均对原告证据1、证据2予以认可，认为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深圳湾海关答辩称：一、原告违法事实清楚。2018年3月23日，原告驾驶小汽车从深圳湾口岸旅检车道无申报通道出境，查获在携带的挎包及裤口袋内有未申报的港币33万元，按短期多次往返旅客放行0.8万元，超带32.2万元。原告在2007年走私内存条被行政处罚，2015年携带港币出境未申报被行政处罚，应明知国家对携带港币出境的管理规定。原告选择无申报通道出境，不向海关申报，具有逃避海关监管的故意，走私行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处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走私违法事实，依法应予以没收涉案物品的行政处罚。三、处罚符合法定程序。深圳湾海关受理案件立案调查终结，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单，原告对拟处罚内容无异议，未提出陈述申辩听证要求，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并送达原告。被告深圳湾海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深圳湾海关检查（查验）记录表，证明2018年3月23日原告将其携带的港币33万元放在其挎包及裤子口袋内，驾车从深圳湾海关口岸小车道走无申报通道出境，被海关依法查获后，海关依法对其进行查验的事实，该证据在查验完成后经原告签字确认。2.深圳湾海关客运车辆查验记录表，证明2018年3月23日原告携带港币33万元驾车从深圳湾口岸小车道无申报通道出境被海关依法查获后，海关依法对其车辆依法进行查验的事实，该证据经原告签字确认。3.扣留（封存）决定书、扣留封存清单、深圳湾海关扣留封存现场笔录，证明2018年3月23日深圳湾海关对原告违法携带货币依法实施扣留的事实，扣留清单及扣留笔录有原告签名确认。4.现场查获照片，证明原告案发当日携带港币33万元驾车从深圳湾口岸小车道无申报车道出境被海关依法查获后被查获的现场情况。5.原告陈述书，证明案发当日原告被海关依法查获后，就涉案货币来源、用途、有无向海关申报、为何不向海关申报、是否清楚货币管理规定，所作出的个人陈述。6.原告提供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在办案期间对涉案货币来源、用途、以及携带货币时不向海关申报的解释，其中原告关于货币来源的陈述与之前陈述自相矛盾，陈述可信度比较低。7.原告在2018年6月8日、7月2日的查问笔录，证明原告明知海关监管规定，仍在案发当日携带货币放在口袋及挎包内驾车从深圳湾口岸小车道无申报车道出境，以及曾经在2015年8月携带货币出境被深圳湾海关处罚过的事实。8.原告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经原告签名确认。9.原告来往香港汽车驾驶人员专用手册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及职业情况，复印件经原告签字确认。10.深圳湾客运出境车道设置情况，证明深圳湾海关在客运出境车道设置申报车道提示非常明确，原告理应申报，也知道如何申报，其故意不向海关申报。11.行政处罚告知单，证明依法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告知。12.告知单送达回证、放弃陈述申辩声明，证明直接送达告知单，原告收到后，对告知的理由、事实、依据没有异议，申明放弃陈述申辩听证权利，该证据经原告签字确认。13.行政处决定书，证明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4.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8月10日直接送达原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证据原告签字确认。15.原告过往行政处罚记录，包括两份陈述书及送达回证，上述证据经原告签字确认，证明原告在2007年走私内存条，2015年因违规携带港币出境被海关行政处罚，其主观上对国家外币监管规定是明知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深圳湾海关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查验人员签名虚假。证据3扣留（封存）决定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该份法律文书对当事人的行为描述为“未向海关申报的行为，违反海关监管管理规定”，目前这份法律文书仍然是有效的，说明当事人的行为是违规行为，而不是走私行为；深圳湾海关封存清单及扣留现场笔录所引用的法律文件没有提供，对这两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4合法性不予认可，明显是办案人员制作，但没有办案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法律的要求。证据5没有异议。证据6予以认可，但当事人携带大量外币没有申报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事情太多，头晕脑胀。证据7查问笔录中查问人员没有依法出示证件，两份查问笔录当事人从未提到其想将货币走私出境，也没有提到其要逃避海关监管的故意。证据8、证据9没有异议。证据10是行政复议阶段采集的，行政复议阅卷时并没有发现该证据，应是形成于行政处罚之后，而且来源不明，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11行政处罚告知单的内容不明确，未告知认定为走私，影响原告行使陈述申辩等权利，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12可以证明行政机关履行程序规定，但当事人是在不明案件性质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不能代表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证据13与证据11质证意见一致。证据14与证据12质证意见一致。证据1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深圳海关答辩称：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答复、复议听证程序，审查了行政处罚的事实、法律适用、程序和内容，原告的复议请求不成立，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携带港币出境未采取任何主动藏匿行为不构成走私的主张属于法律认识错误，其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被告深圳海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复议申请书原件，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深圳海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3.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4.复议答复通知书。5.复议答复书。6.复议答复书送达回证。7.圳关缉简决字〔2015〕1373号行政处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在2015年曾因超量携带港币出境未申报被海关定性为违反海关监管规定并给予警告、科处罚款1.28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清楚国家对于港币现钞出境管理的规定。8.圳关缉查字〔2008〕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曾于2007年因走私内存条755件入境被海关作出没收涉案货物的行政处罚，原告作为粤港两地车辆司机，清楚国家进出海关的规定。9.深圳湾口岸出境车车道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深圳湾口岸出境车道设置有醒目的申报业务办理提示牌。10.原告出入境记录，证明原告案发当日属“短期内多次来往旅客”。11.听证申请书，证明复议审查期间原告向深圳海关提出听证申请。12.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深圳海关于10月24日决定举行听证，并将通知书送达给原告。13.延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因决定举行复议听证，深圳海关依法延长复议审查期限并送达《延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14.听证笔录，证明深圳海关依法举行行政复议听证。15.行政复议决定书。16.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据15、16共同证明深圳海关经复议审查认为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维持处罚复议决定，并于11月23日送达原告。17.身份证明复印件及复议授权委托材料，证明复议程序中复议参加人身份的合法性。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深圳海关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4、6-8、11-14、16、17无异议。证据5的内容不予认可。证据9的形成时间2018年10月5日，是在行政复议期间提交的，与行政处罚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且19条无申报车道、1条申报车道的比例不容易让人注意到申报通道。证据10是深圳湾海关于2018年11月5日取得，说明深圳湾海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没有查明原告出入境的情况，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证据15复议决定的内容不认可。被告深圳湾海关和被告深圳海关相互认可各自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除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案件事实无关以外，各方其他证据均与案件争议事实相关，可以作为定案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2018年3月23日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驾驶车牌号为粤Ｚ×××××港小客车，从深圳湾口岸旅检无申报通道出境，被深圳湾海关工作人员检查发现携带港币33万元未向海关申报。当日，深圳湾海关按短期旅客放行港币0.8万元，作出《扣留（封存）决定书》扣留了超量携带的港币32.2万元，原告填写了《陈述书》，称携带的港币是从澳门赢拿回来，经深圳带回香港存银行，不知道先到那申报，不太清楚管理规定。2018年6月8日，原告接受深圳湾海关缉私科执法人员查问，称携带的港币因最近事情多过关时忘记了向海关申报，钱的来源是自己的，去年借给一个亲戚，当天还回的，曾有一次在深圳湾出境携带20万港币被处罚过。2018年6月25日，原告提交《情况说明》，称身上带的港币是自己的储蓄，有朋友还的借朋友的，给老婆单程去香港租屋及购买生活用品，带回香港备用，因为太多零碎事件头晕脑胀，过关忘记身上带了钱。2018年7月2日，原告接受深圳湾海关缉私分局执法人员查问，称当天过关时没有看到申报通道，也太匆忙忘记申报了，钱是自己的，有些是自己攒的，有些是朋友借的，有些是借给朋友还回来的，都没有借条，第一次说是澳门赢拿回来，是因被查到时思想混乱，怕被处罚，此前2007年走私内存条被处罚过，2015年违规携带港币出境被处罚过。2018年8月10日，深圳湾海关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单》，告知查明的违法行为、证据、拟没收涉案物品的处罚和法律依据、提出申辩陈述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告知单送达回证载明知悉拟处罚内容、不要求陈述申辩和举行听证，愿意接受海关处罚，原告签署了告知单送达回证，并签署了放弃陈述、申辩听证权利声明。2018年8月10日，深圳湾海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直接送达原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3日13时05分，当事人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驾驶号牌粤Ｚ×××××港小汽车从深圳湾口岸旅检车道无申报通道过关，在挎包及裤口袋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港币32.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决定没收涉案物品。2018年8月30日，原告向深圳海关申请复议，认为未以藏匿、伪装、瞒报或伪报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不构成走私，认可是一种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的行为，可予以警告或物品价值20%以下罚款，请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深圳海关履行了受理复议、通知深圳湾海关答复、依申请举行听证、延长复议审查期限的程序，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客观上违反了国家外币管理制度规定，主观上存在逃避海关监管的故意，深圳湾海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原处罚决定。2018年12月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深圳湾海关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湾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圳关缉决字〔2018〕0487号）；2.撤销被告深圳海关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深圳海关2018（032）号］。本院认为，本案审查海关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争议焦点问题是原告构成走私违法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处罚程序是否违法，作出没收处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认定走私的事实和证据问题，被告深圳湾海关收集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从原告因违规携带港币出境被处罚的记录、当日携带超额的32.2万港币走无申报通道瞒报的事实、事后接受调查所作自相矛盾的陈述以及不能提供港币合法来源等多方面判断，足以认定原告具有以瞒报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携带限制出境的港币的走私故意和走私行为。关于处罚程序问题，被告深圳湾海关查获原告违法携带港币出境，进行了检查、查问，履行了告知义务，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关于处罚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违反海关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纳税款、逃避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或者限制性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走私行为：……（二）经过设立海关的地点，以藏匿、伪装、瞒报、伪报或者其他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或者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进出境的”，被告深圳湾海关认定原告走私港币适用法律正确；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有本实施条例第七条、第八条所列行为之一的，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应当提交许可证件而未提交但未偷逃税款，走私国家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的，没收走私货物、物品及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走私货物、物品等值以下罚款”，被告深圳湾海关作出没收走私港币32.2万元的处罚，适用处罚种类和幅度合法。被告深圳湾海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被告深圳海关履行行政复议程序，作出维持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合法。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锦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蔡锦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成明审判员  杨宝强审判员  王强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熊雨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违反海关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纳税款、逃避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或者限制性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走私行为：……（二）经过设立海关的地点，以藏匿、伪装、瞒报、伪报或者其他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或者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进出境的第九条有本实施条例第七条、第八条所列行为之一的，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应当提交许可证件而未提交但未偷逃税款，走私国家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的，没收走私货物、物品及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走私货物、物品等值以下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