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荣才，绰号“才才”，男，1982年8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高港区，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2009年7月3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2年3月27日因赌博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元。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杰，江苏柴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军，别名韩军，曾用名车伟志，男，1982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泰州市高港区，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2008年1月27日因赌博被泰兴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元。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利，安徽李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辉，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高港区，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2015年2月9日因吸食冰毒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翁刚，江苏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伟全，绰号“全全”，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高港区，户籍地泰州市邗江区。2007年8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2月14日因吸毒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良，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峰，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职高文化，个体，住泰州市高港区。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克玲，江苏恒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大旭，绰号“小李子”，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辽宁省建昌县，个体，住泰州市泰兴市。2010年4月2日因赌博被泰兴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二千九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四百元；2011年7月7日因吸毒被姜堰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14年3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睿，江苏星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伟全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大旭、周峰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殷继东、检察员袁亚琴、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荣才及其辩护人杨杰、被告人车军及其辩护人李利、被告人朱辉及其辩护人翁刚、被告人崔伟全及其辩护人陈良、被告人周峰及其辩护人孙克玲、被告人李大旭及其辩护人徐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朱辉等人均系无业人员，经常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参加赌博活动。自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崔伟全、朱辉、周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由被告人孙荣才、车军组织、策划和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明知是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孙荣才、车军的纠集或要求共同实施，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等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孙荣才、车军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崔伟全、朱辉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周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年底，该犯罪集团的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崔伟全、周峰伙同被告人李大旭，先后23次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马甸镇等地，组织陆某甲、张某甲、季某乙、陈某甲、印某某、陆某乙等人，以麻将牌“斗牛”方式进行赌博，通过抽取“庄风”、“八大赔一半”的方式抽头渔利，涉案赌资人民币434.5万余元，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共抽头渔利人民币48.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以“4：2：4”的比例投资赌场的运营和获利；被告人朱辉、崔伟全负责在赌场内洗牌、提供赌资（俗称“放水”）、发放香烟、维持赌场秩序、抽头等，被告人周峰负责开车接送赌客、安排小岗站岗望风，并获得300-500元/天不等的高额固定工资。被告人崔伟全、周峰全部参与23次，各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余元；被告人朱辉参与21次，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余元。（二）寻衅滋事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该犯罪集团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马甸镇等地，为了达到争取赌客资源、讨要赌债等目的，先后4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三）聚众斗殴2019年3月6日凌晨，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人民政府接待中心对面的某某台球室地下一楼棋牌室内，被告人朱辉与施某、戴某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言语争执并相互揪打。被告人孙荣才得知被告人朱辉被打后，伙同被告人车军赶至台球室。被告人车军殴打戴某某面部、踢其腿部，戴某某随即持台球棒与被告人车军互殴；被告人孙荣才、朱辉共同殴打施某。期间，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与戴某某、施某均持台球棒互殴。因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不敌施某、戴某某，被告人孙荣才、车军遂躲藏在该台球室地下室的一楼棋牌室内，被告人车军电话通知王某甲（另案处理）安排人员到场斗殴。姜某某、杨某甲、王某丁、王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得知后一起前往现场。姜某某、王某丁、王某丙持台球杆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追打施某，致施某左侧头额面部受伤；后又共同持台球杆追击戴某某，王某丙等人持台球杆殴打了戴某某。经鉴定，戴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施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二、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部分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孙荣才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市区等地，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先后5次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等人随意殴打他人。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陈某丁、陈某甲、陆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甲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以及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荣才、李大旭、车军伙同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单独或纠集被告人朱辉、崔伟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伙同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荣才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荣才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赔礼道歉；2、被告人孙荣才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不应认定为持械，且其已赔偿戴某某；3、被告人孙荣才认罪认罚，积极退出赃款并被扣押部分财产用于履行财产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车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不应认定为持械；2、起诉书指控的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车军不应当承担责任，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3、被告人车军庭审时认罪认罚，另有检举揭发的行为。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辉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朱辉不应当承担殴打陈某庚的后果；3、被告人朱辉有自首情节，且聚众斗殴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伟全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崔伟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崔伟全主动退赃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在本案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峰出于朋友感情为被告人孙荣才等人协调事情，其本人未直接实施相关犯罪，不能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2、被告人周峰劝说被告人孙荣才投案，应参照立功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峰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退出赃款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大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大旭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大旭当庭能够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崔伟全、朱辉、周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泰州市高港区等地长期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非法活动，其中被告人孙荣才、车军主要负责组织、策划和实施，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明知是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共同参与。几被告人在泰州市高港区等地为非作恶，获取非法收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孙荣才、车军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崔伟全、朱辉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周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年底，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孙荣才、车军纠集被告人李大旭以“4：2：4”的比例投资开设赌场，先后23次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马甸镇等地，组织陆某甲、张某甲、季某乙、陈某甲、印某某、陆某乙等人，以麻将牌“斗牛”方式进行赌博，通过抽取“庄风”“八大赔一半”等方式抽头渔利，涉案赌资人民币434.5万余元，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共抽头渔利人民币48.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荣才、车军伙同被告人李大旭负责赌场日常运行以及招揽赌客；被告人朱辉、崔伟全负责在赌场内洗牌、提供赌资（俗称“放水”）、发放香烟、维持赌场秩序、抽头等，被告人周峰负责开车接送赌客、安排小岗站岗望风，并获得300-500元/天不等的高额固定工资。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分别违法所得人民币184760元、92380元、184760元；被告人崔伟全、周峰全部参与23次，各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余元；被告人朱辉参与21次，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兴隆村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陈某丁、陈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38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7.5万余元。2．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兴隆村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陈某丁、陈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3万余元。3．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泰兴市马甸镇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马某某、耿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7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5万余元。4．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福沙村李某甲棋牌室开设赌场，组织谈某某、张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8万余元。5．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福沙村李某甲棋牌室开设赌场，组织谈某某、蒋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4.5万余元。6．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徐某甲家中，组织耿某某、李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2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7万余元。7．2018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蒋某某、李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7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万余元。8．2018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严某某、耿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4万余元。9．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灵堂附近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耿某某、谈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8.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4万余元。10．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福沙村李某甲棋牌室开设赌场，组织蒋某某等人开设赌场，赌资人民币5万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6万余元。11．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上桥村桥口吴某某家开设赌场，组织陈某甲、蔡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8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5万余元。12．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谈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7万余元。13．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戴某某、季某乙、陈某乙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4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6万余元。14．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潘某、杨某乙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2.2万余元。1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潘某、戴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2.2万余元。16．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上桥村黄某乙的玻璃厂房内开设赌场，组织季某乙、张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3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5万余元。17．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上桥村黄某乙的玻璃厂房内开设赌场，组织印某某、崔伟全、耿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8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2万余元。18．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上桥村黄某乙家开设赌场，组织张某甲、陈某甲、季某乙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3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7万余元。19．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徐某甲叔叔家开设赌场，组织潘某、季某乙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5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5万余元。20．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高港区永安洲镇李某甲丈母娘家开设赌场，组织蔡某甲、杨某乙、季某乙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3.5万余元。21．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泰兴市马甸镇季某甲家开设赌场，组织张某甲、潘某、陆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41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0.5万余元。22．201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泰兴市马甸镇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季某乙、陈某甲、蔡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18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1.8万余元。23．201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李大旭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泰兴市马甸镇养殖场一户人家开设赌场，组织陆某乙、于某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0万余元，抽头渔利人民币4.6万余元。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车军、周峰、朱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荣才、朱辉、崔伟全、周峰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4760元、6300元、6900元、690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荣才的苏Ｍ×××××宝马牌汽车1辆、查封位于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某某园X幢X单元xxxx室房产X套，依法冻结被告人部分财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6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崔伟全、李大旭的前科劣迹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朱辉分别到永安洲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大旭、周峰、车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4）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孙荣才等人以及潘某、谈某某、蒋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相关赌资的放款、偿还情况。2．证人陈某甲、陆某甲、蔡某甲、印某某、张某甲、耿某某、吴某某、季某甲、徐某甲、周峰（绰号“大周峰”）、季某乙、戴某某、谈某某、李某甲、蒋某某、周某乙、陈某乙、张某乙、陆某乙、杨某甲、李某乙、黄某甲、黄某乙、周某丙、马某某、赵某某、孙某甲、陈某丙、陈某丁、徐某甲、于某某、徐某乙、潘某、许某某、杨某乙、严某某、李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几被告人开设赌场的地点、人员作用以及坐庄、抽头等情况。3．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崔伟全、周峰、朱辉到案后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大旭的当庭陈述，证实几被告人开设赌场的相关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4．被告人周峰的指认笔录，证实开设赌场的地点，与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扣押、查封清单等证据（1）公安机关已依法扣押被告人孙荣才的苏Ｍ×××××宝马牌汽车1辆、查封位于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某某园X幢X单元XXXX室房产X套。（2）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车军部分资金的情况。（3）扣押被告人周峰、朱辉人民币30000元，扣押被告人崔伟全人民币10000元。（二）寻衅滋事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该犯罪集团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马甸镇等地，为了达到争取赌客资源、讨要赌债等目的，先后5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车军在与被告人孙荣才、朱辉、崔伟全等人吃晚饭的过程中，以张某甲、徐某甲等人不到其开设的赌场内参赌为由，提议殴打张某甲、徐某甲，被告人孙荣才、朱辉、崔伟全、周峰均未反对。被告人孙荣才因其妻子阻拦而乘坐被告人周峰的汽车离开后，被告人车军纠集了俞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朱辉、崔伟全一起前往高港区永安洲镇某某花苑三某区张某甲住处，被告人车军、俞某共同对张某甲辱骂并拳打脚踢，致张某甲头面部外伤、右眼钝挫伤。次日，被告人车军赔偿张某甲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2．2018年7月25日晚在殴打张某甲之后，被告人车军电话邀约徐某甲到高港区永安洲镇建桥路附近，后与被告人朱辉、崔伟全一起到达该地点，被告人孙荣才获悉后赶至现场。被告人车军扇打徐某甲耳光，被告人孙荣才掌击徐某甲面部，后被告人车军又逼迫徐某甲下跪，并使用拖鞋击打徐某甲面部，致使徐某甲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被告人周峰赶至现场后积极促成双方和解。次日，被告人孙荣才等人赔偿徐某甲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3．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荣才伙同被告人车军邀约谈某某至高港区永安洲镇福沙村李某甲棋牌室内，商谈赌资还款事宜未果，被告人孙荣才遂电话纠集被告人崔伟全、朱辉赶赴现场，被告人孙荣才用塑料凳子砸谈某某后，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朱辉三人对谈某某拳打脚踢，被告人车军要求谈某某立即还款。4．2019年3月4日晚，被告人孙荣才伙同被告人车军在泰兴市马甸镇好又多超市附近，向周某丙索要赌债人民币5000元。因商谈未果，被告人孙荣才拳打周某丙面部，致其左眉弓开裂。被告人崔伟全在接被告人孙荣才的电话赶至现场后，伙同被告人孙荣才对周某丙拳打脚踢。后被告人孙荣才又从其苏Ｍ×××××宝马牌汽车内拿出棒球棍欲继续追打周某丙，因周某丙报警而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孙荣才等人与周某丙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人民币3000元。5．2018年8月6日下午，被告人孙荣才以怀疑黄某甲2011年举报其赌博为由，与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等人至高港区永安洲镇黄某甲家中，被告人孙荣才摔砸室内物品并拳击黄某甲头面部，被告人崔伟全对黄某甲拳打脚踢，致黄某甲面部受伤，被告人朱辉从后面抱住黄某甲。后被害人黄某甲驾车去派出所报警，途径永安洲镇马船东路与永安洲老大桥交界处时，被告人孙荣才驾车撞击黄某甲所驾驶的苏Ｍ×××××雅阁轿车，致使该车前保险杠受损。后被告人孙荣才伙同被告人崔伟全下车后继续拍打、脚踢该车副驾驶一侧，直至黄某甲再次报警后方才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周峰应被告人孙荣才的要求参与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孙荣才赔偿了黄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峰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辉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调取的出入院记录、病程记录、CT记录单、磁共振报告单，证实张某甲因外伤后头面部疼痛入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外伤，右眼钝挫伤；徐某甲因头部外伤伴头痛入院治疗，诊断为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糖尿病。2．证人周某甲、张某甲、干某某、甘某甲、李某甲、蒋某某、沈阳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的情况。3．被害人张某甲、谈某某、徐某甲、周某丙、黄某甲的陈述，证实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且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4．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周峰、朱辉到案后的供述、被告人车军的当庭供述，证实几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相关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车军、孙荣才辨认出俞某。6．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终止鉴定告知书，证实因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体表及辅助检查均未见损伤），终止徐某甲、张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工作。（三）聚众斗殴2019年3月6日凌晨，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人民政府接待中心对面的某某台球室地下一楼棋牌室内，被告人朱辉与施某、戴某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言语争执并相互揪打。被告人孙荣才得知被告人朱辉被打后，伙同被告人车军赶至台球室。被告人车军殴打戴某某面部、踢其腿部，戴某某随即持台球棒与被告人车军互殴；被告人孙荣才、朱辉共同殴打施某。期间，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与戴某某、施某均持台球棒互殴。因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不敌施某、戴某某，被告人孙荣才、车军遂躲藏在该台球室地下室的一楼棋牌室内，被告人车军电话通知王某甲（另案处理）安排人员到场斗殴。姜某某、杨某甲、王某丁、王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得知后一起前往现场。姜某某、王某丁、王某丙持台球杆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追打施某，致施某左侧头额面部受伤；王某丙等人持台球杆追击戴某某，并实施殴打。经鉴定，戴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施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朱辉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荣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车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公安机关调取的住院病历，证实戴某某因外伤后头痛头昏入院治疗，诊断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鼻骨骨折、头皮挫裂伤、左手软组织伤；施某因被打后头部胸部腹部疼痛入院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孙荣才于2019年3月6日凌晨02:01:07与王某甲通话；被告人车军于2019年3月6日凌晨01:59:11、02：02:37、02:11:18分别与王某甲通话的情况。2．证人朱某甲、孙某甲、郭某、李某丁、王某乙、梅某、陈某戊、姚某、杨某乙、张某丙、薛某某、蔡某乙、张某甲、陈某己、袁某某、徐某丙、汪某某的证言，证实聚众斗殴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崔伟全以及同案犯姜某某、杨某甲、戴某某、施某等人的供述，证实聚众斗殴的相关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4．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荣才辨认出王某甲、姜某某，被告人车军辨认出王某甲、姜某某，朱某甲辨认出王某丙、杨某甲、王某丁，姚某辨认出车军，杨某乙辨认出王某丙、车军，李某丁辨认出姜某某，陈某戊辨认出王某丁，孙某甲辨认出王某丁。5．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戴某某面部软组织创、双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施某面部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孙荣才头部瘢痕长1.8cm，其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微伤。6．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的勘验、拍摄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本案另有以下被害人的陈述以及部分参赌人员、社区工作人员、服务员的证言，证实该犯罪集团的相关情况：1．被害人徐某甲、张某甲、潘某、陈某庚、黄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车军和孙荣才等人，平时经常在一起，靠开赌场赚钱，在永安洲镇等地影响较坏。2．证人周某甲、陈某甲、陆某甲、徐某乙、李某甲、耿某某、朱某甲、朱某丁、沈某丙、聂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荣才等人经常喝酒之后闹事，还逼人到他们开的赌场赌钱，社会影响很恶劣。二、其他犯罪事实部分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孙荣才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泰兴市市区等地，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先后4次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朱辉、崔伟全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孙荣才与周峰（男，泰兴人，1988年11月12日出生）等人在泰兴某某某海鲜馆二楼XXX包间吃夜宵时，酒后滋事，将包间内的蒸汽锅、陶瓷碗勺等餐具砸坏。服务员黎某欲进包间查看情况时，被周峰推倒在地，黎某的OPPOR7手机被摔坏；海鲜馆负责人黄某至该包间了解情况时，被被告人孙荣才、周峰等人追打至一楼并受伤，后孙荣才将吧台上的电脑、点钞机、苹果手机等物品砸坏。经调解，被告人孙荣才等人共赔偿海鲜馆及黎某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万余元。2．2017年2月28日，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锦泰钢材市场内，被告人孙荣才在赌博过程中因琐事与陈某庚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被告人孙荣才用拳头击打陈某庚的头面部，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及高宗庆（已判决）见状后，对陈某庚拳打脚踢，致陈某庚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事后，被告人周峰应被告人孙荣才的要求去医院看望并与陈某庚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孙荣才赔偿了陈某庚的医疗费等费用。2019年6月15日经鉴定，陈某庚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2017年6月25日5时许，被告人孙荣才与周峰（男，泰兴人，1988年11月12日出生）在泰兴市国庆中路慧源书城门口，因行车问题而对被害人乔某某产生不满，被告人孙荣才与周峰各驾驶一辆车将乔某某所驾车辆逼停后，用拳头击打乔某某的头面部，致乔某某左耳鼓膜穿孔。经调解，被告人孙荣才及周峰共同赔偿乔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万余元。4．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荣才以被害人潘某与他人吵架致使其输钱为由，邀约潘某到高港区永安洲镇政府接待中心对面的某某台球室商谈赔偿事宜。因潘某不同意被告人孙荣才提出的损失补偿要求，被告人孙荣才用拳头击打潘某的面部，潘某予以还击，被告人孙荣才遂到其驾驶的苏Ｍ×××××宝马牌汽车内拿出棒球棍欲继续殴打潘某，被在场人员拉开。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辉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1．书证（1）公安机关调取的出入院记录、病程记录、CT记录单、磁共振报告单，证实陈某庚因头部外伤入院治疗，诊断为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乔某某因拳击伤后听力下降伴疼痛一小时余入院治疗，诊断为左鼓膜穿孔。（2）公安机关出具的调解协议书、收条等，证实孙荣才赔偿杨某乙一方40000元，赔偿乔某某30000元。2．证人周某甲、凌某某、朱某甲、杨某乙、张某丁、黄某、黎某、张某丁、黎某乙、廖某某、彭某、陈某丁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的情况。3．被害人潘某、陈某庚、乔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且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4．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朱辉到案后的供述，证实几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相关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庚辨认出高宗庆。6．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陈某庚颅骨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崔伟全、周峰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孙荣才、车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为其他成员。被告人孙荣才、李大旭、车军伙同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单独或纠集被告人朱辉、崔伟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伙同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伟全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大旭、周峰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孙荣才、车军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大旭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在部分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荣才、崔伟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辉就聚众斗殴犯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聚众斗殴犯罪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辉、周峰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被告人车军如实供述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荣才、车军、朱辉、崔伟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荣才、李大旭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车军、朱辉、崔伟全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荣才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朱辉、周峰、崔伟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荣才伙同被告人崔伟全、朱辉、周峰等人殴打黄某甲一节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孙荣才伙同其他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利用集团优势肆意殴打他人，该节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孙荣才、车军各自的辩护人所提“聚众斗殴犯罪指控中不应认定持械”之辩护意见，经查，“械”是指各种枪支、治安管制器具、棍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本案中几被告人就地取材所使用的台球杆，虽容留断裂，但容易挥舞、质地坚硬、打击力强，已足以致人伤亡，在本案中亦造成了参与斗殴人员戴某某、施某等人轻伤、轻微伤的后果，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孙荣才、车军等人为持械聚众斗殴，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荣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荣才主动投案，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积极赔偿被害人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荣才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车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车军未参与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第3、4起寻衅滋事，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车军与被告人孙荣才共同组织策划相关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车军的作用穿插于起诉书所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作为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所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车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车军有检举揭发的行为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车军检举揭发一审阶段不能查实，若生效判决作出后才经查实，可在刑罚执行中予以认定立功；另被告人车军当庭能够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理，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朱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够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其不应承担殴打陈某庚的后果”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辉当庭供述到其参与殴打陈某庚，与被告人孙荣才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承担责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朱辉所具有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认可，并在量刑时予以虑及。关于被告人崔伟全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崔伟全系从犯，主动退赃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在本案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峰的辩护人所提“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周峰为恶势力犯罪组织成员”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峰明知被告人孙荣才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仍然按照首要分子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其为恶势力的成员，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峰劝说被告人孙荣才投案，应参照立功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峰劝投时其本人并未归案，不符合认定立功的主体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峰系从犯，主动退赃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在本案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大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大旭有坦白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大旭在侦查阶段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大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大旭当庭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荣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6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车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崔伟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周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大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暂扣于检察机关的被告人朱辉、崔伟全、周峰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一百元以及被告人孙荣才向本院所退赃款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七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车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二千三百八十元，被告人李大旭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七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平审 判 员  张志伟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文娟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