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10699号原告：张大忠，男，1969年1月20日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户籍四川省泸县，现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兴，贵州森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坪东广场迎新路白鹭大厦11层A座。法定代表人：王安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南环路南环小区108号。法定代表人：王飞，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郭苏州，男，1977年12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张大忠诉被告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苏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夏玥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大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兴，被告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郭苏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大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苏州返还张大忠工程保证金500000元、支付工程款85000元，合计585000元；2.判令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苏州从2018年10月1日起，以585000元为基数，按2%月利息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履行完毕之日止，至起诉时已产生违约金1287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苏州承担。事实和理由：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兴义市水泥厂职工宿舍棚区改造项目发包给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双方2017年4月1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26日郭苏州以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张大忠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约定张大忠交纳500000元保证金，并且约定不能顺利进场施工承担月息3%的违约责任。张大忠于协议签订之日交纳保证金500000元，施工后被迫停工清场，2018年6月1日各方对张大忠施工工程量进行签字确认，2018年6月5日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苏州签订《清场协议》，2018年6月30日赵庭亚代表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郭苏州代表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张大忠签订《协议书》，约定不按收条上的时间付款，按每月50000元的标准赔偿违约金给张大忠，当时张大忠出具收条一张，各方约定2018年9月30日支付，但是直到今日，分文未收到，只有起诉。综上所述，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张大忠与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形成分包关系，郭苏州与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形成职务关系，如果郭苏州无法证明是职务关系，则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张大忠要求退还交纳的保证金受法律保护，支付已经完成的工程款85000元应该受法律保护，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诺不能正常进场施工按3%月利率赔偿违约金，三方协议上约定的违约金是每月50000元，综合要求三方承担2%月利率标准较为合适，要求从承诺付款次日主张违约损失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郭苏州与张大忠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及收取500000元保证金的行为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不知晓，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郭苏州以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名义与张大忠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并收取了张大忠500000元保证金，在此过程中，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未向郭苏州出具授权委托书、介绍信等相关文件授权其从事与涉案工程相关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据此，郭苏州与张大忠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仅有郭苏州个人签字，且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未授权其代表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协议，且所收取的保证金也是汇入郭苏州个人账户，诚如张大忠所诉，郭苏州不能证明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的，则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因此，郭苏州从事的所有行为均属于无权代理实施的行为，所产生效果对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所欠工程款及已收取的保证金应由郭苏州个人偿还。二、张大忠与郭苏州、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涉案保证金500000元及差欠的工程款85000元的偿还事宜，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非该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项下内容对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郭苏州与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清场协议》后，张大忠与郭苏州、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共同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涉案保证金500000元及差欠的工程款85000元由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苏州向张大忠返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是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结合本案，《清场协议》和《协议书》的签订以及张大忠已完成工程量的结算，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未参与，郭苏州也是以其个人名义签订的《清场协议》和《协议书》，则张大忠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内容提起诉讼，应以合同主体作为被告提出请求，故张大忠要求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亦对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郭苏州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及收取张大忠500000元保证金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对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张大忠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内容提起诉讼，应以合同主体作为被告提出请求，故张大忠要求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保证金及工程款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郭苏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郭苏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现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对张大忠身份证复印件、《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借条、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对于张大忠提交的《清场协议》复印件，虽然张大忠提供的系复印件，但本院通知了在该《清场协议》甲方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的黄甫仁到庭询问，黄甫仁表示，认可该《清场协议》签订的事实，故本院对《清场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2.对于张大忠工程量计算表复印件，由于张大忠提供的该工程量计算表系复印件，虽然该件上加盖了红色手印，但却无法体现是由谁加盖，郭苏州未到庭参与诉讼，张大忠亦无法对该工程量计算表的形成过程进行明确、肯定、清晰的陈述，故本院对该工程量计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3.对于张大忠提交的三方结算协议彩印件、收条原件，虽然三方结算协议系彩印件，但是根据黄甫仁、赵庭亚的陈述，该三方结算协议真实存在，且与收条内容相符合，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在本院认为处再作论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6日郭苏州以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张大忠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该《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首页载明的发包方（甲方）为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为张大忠，合同约定由甲方将兴义市水泥厂职工宿舍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违约责任：鉴于乙方缴纳的500000元保证金，如甲方不能按时提供进场时间，该保证金按月息的3%支付给乙方，并在三月内无条件退还该笔保证金”，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本框架协议只作为确定甲方将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签订本协议乙方将缴纳合同履约金500000元整，该履约金的退还时间为工程第一次支付进度款时一次性无息返还”。合同还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价款、付款方式等内容。郭苏州在《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尾页的甲方处签名并捺印，张大忠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该《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并未加盖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同日，张大忠向郭苏州账户汇款500000元，郭苏州向张大忠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张大忠人民币500000元整，借款人：郭苏州，2017年5月26日”，该借条另注明：“此款借款用途为缴纳兴义市水泥厂职工宿舍棚户区保证金”。2018年6月6日，郭苏州与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清场协议》，约定清场费用为1000000元，协议签订后郭苏州需立即退场，该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方式等内容。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黄甫仁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郭苏州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2018年6月30日，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郭苏州作为乙方，张大忠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1.根据甲方（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郭苏州）签订的清场协议，甲方应在2018年9月30日支付完成清场协议最后一次支付。现项目场地内还有所属乙方根据清场协议清理出场的施工器械，由于该施工器械所属人为丙方，乙方与丙方存在债务问题，甲方为施工与清场顺利进行，丙方为债权能够得到支付保障，故三方达成本协议。2.约定①甲方承诺款项2018年9月30日如数支付；②乙方与丙方自行协商到付款借款时丙方到甲方处出具由乙方签字认可的收条，甲方见条支付收条金额给丙方；③乙丙双方共同协商收条金额为585000元；④丙在协议签订一周内将留在项目上的施工器械拉运出场；⑤如在付款节点甲方见丙方收条未能履行付款，甲方自愿按每月50000元违约金支付给丙方。该协议书尾页处，赵庭亚在甲方经办人处签名捺印，郭苏州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张大忠在丙方处签名捺印。该协议并未加盖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同日，张大忠根据上述协议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清场协议退还第三次部分保证金585000元”，并在收条上注明，经郭苏州、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该笔款项双方同意于2018年9月30日直接支付至张大忠账户。郭苏州、张大忠在该收条收款人处签名捺印，赵庭亚在“瑞峰公司经办人”处签名捺印。庭审中，张大忠提出由于其并未获得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郭苏州支付的上述款项，故其至今仍持有该收条原件。庭审中，张大忠陈述，与其洽谈合同的是郭苏州，签订合同时，郭苏州并未向其提供授权委托书，且针对《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其只是做了点零星工程就退场了，退场后对零星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是与郭苏州以及业主方三方结算的，零星工程以及接机械的损失共计85000元。庭审后，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通知黄甫仁到庭接受询问，黄甫仁陈述：1.签订《清场协议》时其是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清场协议》事实属实，并表示清场时与郭苏州对保证金以及已做但是未付的工程款进行协商，总共再付郭苏州毛石挡墙、围墙、外架、保证金（600000元）、补助人工费共计1000000元（其中有100000元已支付），签订《清场协议》后，公司付了部分款项，但具体支付金额记不清了，付款的单据将于7日内提供给法院，支付的金额以单据为准；2.其不了解三方结算协议以及收条出具过程，仅听公司出纳赵庭亚说过，郭苏州欠有张大忠钱，张大忠怕郭苏州不付钱，所以看能不能由公司扣郭苏州的钱给张大忠，但其回复赵庭亚“不行”，并表示赵庭亚不能代表公司签订协议，已责成赵庭亚收回协议书。但黄甫仁至今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支付单据。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通知赵庭亚到庭接受询问，赵庭亚陈述：1.其系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签订三方协议以及出具收据的事实属实，但其表示其只是接受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甫仁的委托去协商，签订协议时并未获得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同意，故签订协议系其个人行为，并在签订协议的次日，其收回了该协议原件并当着张大忠面进行撕毁；2.其表示585000元的价款是张大忠与郭苏州自行协商的数据，双方均予以认可，但585000元含有利息；3.其公司仍尚欠郭苏州工程款未付清，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但肯定小于500000元。2019年12月11日、12日，本院通知张大忠到庭对上述两份笔录进行质证，张大忠陈述：1.585000元的收条确实含有利息，并表示该585000元的组成为：保证金500000元、保证金利息50000多元、点工14000多元、机械进出场费20000元，共计585000元；2.三方协议的原件赵庭亚确实已当着其的面撕毁，但是签订三方协议的过程中赵庭亚一直通过电话与黄甫仁沟通，故其认为黄甫仁是同意了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本案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主体是谁；3.赵庭亚能否代表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苏州、张大忠签订三方协议书，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否根据该协议向张大忠支付款项；4.张大忠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关于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谁的问题。首先，《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载明的发包方虽然载明为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该名字为打印字体，而框架协议尾页的甲方处系郭苏州的签名及捺印，并未注明其与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关系，且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在该框架协议中加盖公章；其次，张大忠认可与其洽谈合同的是郭苏州，签订合同时郭苏州也未向其提供授权委托书，签订《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后，保证金系张大忠直接向郭苏州支付，亦是由郭苏州向其出具借条，而结算时亦是郭苏州与张大忠进行结算。故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应为张大忠与郭苏州，故本案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主体应为郭苏州，故张大忠诉请要求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发包方以及承包方均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此，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无效。但案涉工程张大忠在交纳保证金后未实际完成《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鉴于郭苏州、张大忠均已退场且双方已进行结算，故张大忠可根据双方结算的数据主张权利。关于案涉工程的价款为多少问题。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对三方结算协议持有异议，但该三方结算协议不仅系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郭苏州向张大忠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实际上也是郭苏州与张大忠对其二人之间保证金、工程款、器械损失费用的结算，该部分约定是郭苏州与张大忠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二人有约束力，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三方结算协议以及收条的内容可以看出，郭苏州与张大忠结算的价款为585000元，张大忠陈述该585000元的构成为保证金500000元、保证金利息50000多元、点工14000多元、机械进出场费20000元，其陈述与三方结算协议以及收条载明的内容相符，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郭苏州应按双方结算支付张大忠585000元。关于赵庭亚能否代表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苏州、张大忠签订三方协议书，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否根据该协议向张大忠支付款项的问题。首先，从三方协议的内容来看，赵庭亚、张大忠、郭苏州签订该协议的原因有三，一是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按《清场协议》支付郭苏州款项，二是郭苏州需要退场，但欠有张大忠款项未付；三是张大忠仍有机械堆放在案涉工程场地内，故为了张大忠能够及时将其施工器械拉走，且张大忠亦能够及时获得款项，故三方签订了该协议；其次，虽然三方协议并未加盖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但据黄甫仁所述，赵庭亚实际向其汇报过该情况，不过其并未同意，而赵庭亚时任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负责款项的支出，基于以上原因，张大忠、郭苏州有理由相信赵庭亚能够代表公司与其进行结算，但现双方均认可三方协议已经撕毁，故张大忠依据该三方协议要求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该协议向其支付款项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从黄甫仁、赵庭亚的陈述来看，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仍欠有款项未向郭苏州支付完毕，但尚欠的具体金额由于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法明确、清晰的进行陈述，也并未提供相关支付依据，且郭苏州并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无法核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需要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工程价款的责任。综上，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欠付郭苏州工程款范围内向张大忠承担支付585000元款项的责任。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承担责任后，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郭苏州之间、郭苏州与张大忠之间的工程价款债权债务相应部分消灭。关于张大忠诉请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的问题。《工程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违约责任：鉴于乙方缴纳的500000元保证金，如甲方不能按时提供进场时间，该保证金按月息的3%支付给乙方，并在三月内无条件退还该笔保证金”，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本框架协议只作为确定甲方将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签订本协议乙方将缴纳合同履约金500000元整，该履约金的退还时间为工程第一次支付进度款时一次性无息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张大忠的诉请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双方当事人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计算违约金的基数标准以及期间，从张大忠陈述该585000元的构成（保证金500000元、保证金利息50000多元、点工14000多元、机械进出场费20000元），以及张大忠的陈述（张大忠表示该50000多元的利息是以500000元保证金为基数从2017年5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利息共计120000元左右，经与郭苏州协商后，双方同意按50000多元计算）来看，由于585000元已经含了从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双方协商的利息，故本院综合全案案件事实，结合张大忠的陈述以及诉请，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10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据此，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郭苏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郭苏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张大忠585000元，并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黔西南州瑞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郭苏州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张大忠对贵州全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大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38元，减半收取5469元，由郭苏州负担，由郭苏州直接给付张大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 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韦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