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刑初578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卓，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毕业，郑州市中原区须水街道办事处付庄村第五村民组组长，住郑州市，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剑南，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博，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卓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卓及其辩护人胡剑南、王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在须水镇付庄大队董岗村施工，因被告人董卓提供的机械设备施工进度较慢，达不到施工方的要求，2019年2月，施工方不再使用其机械设备。2019年3月6日至3月11日，时任董岗村第五村民组组长的被告人董卓组织该组村民，以施工方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具有施工资质、未向该村民组支付租地金等各种理由，纠集多人恶意阻挠施工方正常施工，导致施工方多次停工。经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鉴定，停工期间的经济损失为33630元。被告人董卓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付庄村委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董卓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人赵某、董某1、乔某1、袁某、董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前科情况查询表、户籍证明、微信聊天截图、线索移交函、情况汇报、报警记录、机械费、机械租赁合同、人员工资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会议记录、家属指认照片、到案经过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1.其没有提供机械设备；2.我们只负责清里表面附属物，因掩埋垃圾违反法律所以我们的机械撤离现场；3.因五组个别村民的坟地未迁，及个别村民的大田地没有赔付到位，所以当时不完全具备施工条件；4.地租未付，土地租赁合同没有谈过也没签；5.3月6日村民去阻拦施工单位停工，我去是把村民劝回来的，3月8日村民乔迎的树被施工单位钩住报警所以我去了现场；6.我去现场的时候看到施工单位并没有停工，没有损失。其他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建设项目所占用土地的出租、移交，没有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耕地用于非农建设，违反了《土地管理法》；2.承租方长达一年多未付租金，侵犯了村民的利益；3.施工单位违法掩埋建筑垃圾和渣土，是对土地的破坏，是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是对南水北调水资源的破坏；4.部分村民附属物未补偿，部分坟未迁移，施工方侵犯了村民利益；5.董卓在本案中，没有任何犯罪动机和犯罪目的，也没有从中牟取任何非法利益，也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6.卷宗材料显示维权是村支部书记、副书记、村民参与的群众自发行为；7.施工机械是村委会指定董某6全盘安排，董卓没有安排施工的权利，董卓不可能有职权谋私利；8.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损失不属实，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中原区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建设项目在须水镇付庄村开始施工。2019年2月23日，经付庄村村民委员会、中原区须水街道办事处、施工方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和时任董岗村第五村民组组长的被告人董卓等人协商，施工方在付庄五组施工时使用五组本组机械。后因被告人董卓联系的本组机械施工进度较慢，未能达到施工方要求。经与付庄村村民委员会、须水街道办事处沟通，施工方自行安排机械施工。2019年3月6日、7日、8日、11日，被告人董卓以施工方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有施工资质、未向该村民组支付租地金等各种理由，纠集多人多次拦截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正常施工，导致施工方多次停工。经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鉴定，停工期间的经济损失为33630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董卓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付庄村委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6日，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董卓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由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董卓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支书王某2告诉过其，南水北调绿化带所占用本村民组的地自2018年3月1日开始算地租，地已经交给办事处了，但是没有合同，地租目前没有付。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使用的机械设备通过村委委员董某6联系各队队长，工程干到五组的土地时，董某6和其联系，其联系有机械的村民。2018年其通知过乔迎、乔建涛、董亚珂、董某2等人做过一些零星的活。2019年2月中旬，董某6通知其后，其通知乔利和董某2去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乔迎和董某22019年年初陆陆续续干了一段时间，后来不做了。因工地要求有大型的履带式推土机，村民组不符合条件，有问题，经常坏，后工程方自己找设备了。2019年3月6日村里发妇女节福利，其向村民代表、村民讲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没有签订合同，后村民就去工地阻挠施工了。其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3月6日，第二次3月8日是乔迎的树被施工方用钩机钩了，乔迎给其打电话，所以过去了。其在现场代表村民要求施工方拿资质、中标是否有合同，是否可以公示中标通知书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后民警出警，警告不要再去阻挠施工，关于施工单位资质问题，可以去办事处，或者园林局反映问题。关于想往南水北调绿化带所占付村空地进土方的事，村里支书王某2、村主任付某和其沟通过，让先把附属物清理掉，坟迁掉，把荒地上零星的树兑付完，不要影响园林公司绿化。园林绿化公司也是回复需要先塑造地形，然后再决定怎么进土。其给村民代表解释是园林绿化公司需要先塑造地形，塑造地形后，再培土种树，下一步才可能进土。大概是2019年正月十九，其参加过须水街道办事处绿化办、付村村委、绿化施工单位组织的会，关于倾倒渣土的事，商量的结果是付村第四组、五组村民组配合南水北调施工绿化单位施工，让施工单位把土山上的土推下来一部分，塑造一下植树绿化的地形。3月8日其向村委会提交过诉求书，让他们向上面反映诉求。附微信截图与之相印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付庄五组的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其和董卓、乔利、乔建涛、乔某1五人合伙购买一台二手铲车，后由乔利负责铲车。2019年3月份的时候，董卓一直在说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没有给队上打招呼就开始施工了，不把村民放在眼里。当时董卓召集村民代表开会，说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项目工地山可以进土，但施工方说现在只能北边平地上进土，南边土山上不能进土，因为施工方要求先将土山上的造型推好之后，才能进土。当时几个代表认为可行，但董卓不愿意想南边北边两边同时进土。后其、乔建岭、董某1也劝过董卓按照村里边的意见执行，但董卓不同意。后3月6日董卓借着妇女节发福利的机会，提出来被占土地地租还没有到位，村民一听，都说要去工地讨说法，就发生了工地阻挠施工的事。董卓让其开着乔利的五菱之光拉着年纪大的村民上山，到了山上后，村民把正在施工的机器拦下来，让工地先停工。另外3月7号、3月8号也有村民去。3月6号后四五天的一天，有村民在群里面喊着，让老百姓都积极一点，主动去山上争取自身利益，并且在群里面还要求村干部带头，第二天去山上找施工方。其和董某3、董某1三个村民代表在第二天上午跟着村民去了山上，施工的工人和乔某1发生争吵。后警察出警，民警给村民警告，有事情可以向上级反映，但不能阻挠施工。村民上山阻工一方面觉得施工方占队里的地没有给租金，另一方面不知道施工方同意队里在土山上干活。按规定队里没有收到租金应该由村民组长向上逐级反映。董卓在开代表会时通知过施工方同意队里在土山上干活，这个情况没有告知村民是因为董卓没有让他们传达给村民这个消息。2.证人乔某1的证言，关于其与董卓等五人购买一辆铲车，由乔利管理在南水北调绿化带工地施工的情况与刘某1的证言相一致。还证明2019年3月7日晚上董卓给其打电话说让其3月8日去现场让施工的人停工，并让其在村民微信群里喊一喊，多叫几个人，让其和村民一块去村委会，让村主任、村支书出来解释施工人员手续问题、资质问题。3月8日村里协调会其在现场，村里回复政府是先占地后付租金，一年到期才付租金，租金正在给办事处打申请，具体施工方绿化的问题会在询问过相关部门后给答复。开完协调会后，董卓让其和董冰、董某5、董赛几个年轻人去工地上让施工机械停下来。2019年9、10日期间董卓给其打电话、发微信，让其再叫几个人去现场以工地没有合法手续为理由让施工方停住，看看施工方会不会和他沟通解决。2019年3月11日当天其又去了一次。现场大约有六七十个人村民将施工现场的机械设备逼停，后警察出警，调解无果，后民警对其们说不允许在去现场阻工。附董卓与乔某1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与之相印证。3.证人董某1（付庄村五组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3月6日前几天的时候，队长董卓把几个村民代表叫到一块说南水北调绿化带项目占了第五村民组的地，未交地租便开始干活。过了几天，董卓带着村民代表、村民找村长、村书记反映问题，书记王某2说他向办事处反映情况，让等通知。3月6日上午，董卓说南水北调绿化带项目没给队里交地租，山上这会正在施工，让大家上山叫工地停工。董卓在3月9日给其打电话说山上还在施工，村民没有把南水北调绿化带项目停下来，让其回去看看，和村民一块把工地拦住。3月10日的时候董卓又在微信上付庄村五组村民代表群里发文字要求其继续回去阻止土山上的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项目施工，其在3月11日早上回到了付庄，跟着其他村民一起上山让工地停工。其和刘某1、乔建岭都劝过董卓组织村民去围堵工地施工不对，其感觉组织这么多人弄这么大动静，光为了要地租，有点不可思议。附微信截图与其陈述相印证。证人乔某1、董某1的证言均证实董卓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其以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没有支付租金为由拦截施工方施工的事实。4.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实3月6日村民上山阻挠施工前，董卓对其和刘某1、董某1、乔建岭几个村民代表说南水北调的工程只让他们倒土往北边倒，不让往南边倒。董卓想先倒土，再往下平推，这样可以多倒一些土，产生多点的利润，但是施工方不同意。董卓就想让村民阻挠施工，找借口要施工方的资质，看他们有没有招标合同，想方设法让对方停工，然后村民给他们施压。后董卓发动村民去阻挠施工方施工。因为董卓已经提前带了一批村民上山了。另证实3月11日五六十村民上山后阻拦施工的事实。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董卓给其打电话让其和乔利两个铲车到村里绿化带推土堆。其干了几天，绿化带工程上的人也不让其干了让给解决地钱。三八妇女节前两天，董卓通知回去领福利，当时董卓说工程占地没给钱，没有合同。村民说不让干，然后都去土堆那拦着不让施工。6.证人董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因董卓现场说不知道谁把地租出去了，什么人在村地上施工，村民情绪就上来了，其就跟着上山参与阻挠施工。附现场照片证明其参与阻挠施工情况。7.证人董某5的证言，证实其3月6日上午、3月8日上午、3月8日下午到南水北调绿化带阻挠施工。3月6号，因施工单位未经过五组的允许非法施工，其上山让施工单位停工，让施工单位的领导去和村里协调，经过村里同意。当天董卓和施工单位的现场管理人员争执，质问对方有没有手续，有没有资质。3月8日早上，董卓告诉其施工方没有来和村里协调，后其和乔利、董冰等人到山上让施工方把机械停了。下午，其和董冰又上山，后警察出警，警察告诉其们到村里协调。8.证人董某6（付庄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之后，其负责协调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项目在付庄村区域内的工程机械协调沟通工作，如果项目施工方需要用机械了，技术员和其说需要哪些机械设备，其联系相应村民小组的组长，组长找机械到工地上进行施工。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项目使用过付庄村五组的工程机械，原先用了有一台钩机和两台铲车，这三辆设备是董卓安排五组村民的工程机械到工地上的。后来是乔利的一辆50铲车和董某2的东方红50铲车。五组的设备从2017年起陆续参加了南水北调绿化带的施工，后来因为五组区域内的施工进度过慢，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方和村里以及办事处多次协调，没有进展，最后施工方和村委会协商，不再使用五组董卓提供的设备，3月初的时候找了其他地方的机械过来施工。车主给其说的是机器坏了所以没干几天就不干了。在董卓安排到工地上的机械设备正常施工的过程中，五组的村民没有到工地上闹事。在施工方不使用董卓提供的机械设备，改用其他地方的设备之后，五组村民到工地上闹事。9.证人王某1（河南省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二标段的现场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左右其准备开工时，在区绿化指挥部和办事处的协调下，五组队长董卓要求其公司必须使用他们提供的2台铲车机械才能开工，公司同意后使用了董卓的机械施工了2天，现场施工员认为机械工作效率慢，还不听指挥。他们就不干了并停工。后就一直协调这个事情，直到2019年2月23日左右，董卓提出要继续用他的两台铲车机械还要他们进土，其答应后就继续开始施工。施工大概有三天，董卓要求先进土再施工，其没有答应，然后董卓又把他的机械停了。2019年3月5日经村委办事处领导一致同意，其自行组织机械施工。2019年3月5日其自行组织机械开始正常施工，3月6日董卓带人阻挠其施工，连着阻挠三天，直到2019年3月9日才无人阻挠施工。在阻挠施工前，其和董卓沟通过，让多上点机械，但董卓想进土方，进了土方再上机械。而土山上土比较多，其公司想把土山高度减低之后，根据实际情况进土。所以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董卓说不按照他的意见办，没办法向村民代表交代。让他们上机械也不上。后与村里和办事处协调，不用五组的机械了，就发生了阻挠施工的事。证人岳某、赵某、侯某、刘某2、刘培峰等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现场管理人员和雇佣的施工人员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证言相印证，均证明2019年3月6日、7日、8日、11日付庄五组村民以土地赔偿款及附属物赔偿款未到位、施工未经村里同意等理由阻挠施工情况。10.证人袁某（郑州市中原区须水街道办事处党建党务中心主任）的陈述，证实南水北调绿化在施工方现在所施工的土地属于付庄村集体所有，现租给政府用来河道绿化，由付庄村委会每年打报告后中原新区付庄片区改造指挥部按每亩2000元给付庄村委会付租金。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方在2017年下半年进入付庄村施工。2018年3月1日付庄村村委会须水街道办事处南水北调临时指挥部三方签订关于南水北调景观工程场地移交单。现在付庄村南水北调景观工程场地移交单由须水街道办事处保管。2019年2月21日左右，为了协调南水北调绿化施工这个项目的进度，其和小付庄村支书王某2、村委主任付某、施工方负责人王某1、五组组长董卓等人开会研究。开会的内容是让小付庄村五组组长去找工地施工用的机械设备，若该项目上缺土，五组可以往项目进土，前提是施工方先把土地推成绿化造型，如果缺土然后才能进土。会议后第二天董卓就组织机械开始推土山了。后来董卓提供的机械施工磨洋工，后来没过几天他们就把机械撤走了。他们把机械撤走后，村委会不再协调，就让施工方自己找机械干，再后来发生董卓领着村民开始堵门阻挠施工。阻挠施工的原因是想往工地上进土方多挣点钱。证人付某（付庄村村主任）、王某2、王某3（付庄村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兼治保主任）、乔某2（付庄村组织副书记、付庄五组村民）等人的证言关于南水北调绿化带施工方施工情况、2019年2月23日协调会内容、董卓带领村民阻挠施工原因与证人袁某基本一致。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董卓身份。（三）鉴定意见，价格评估结论书：郑州市中原区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二标段项目在2019年3月被阻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价值为33630元，其中3月6日损失价值为8867元；3月7日损失价值为9610元；3月8日损失价值为10910元；3月11日损失价值为4250元。附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械租赁合同、费用清单、人员工资表、机械设备费用支出表等书证。（四）书证1.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无前科及到案情况。2.关于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实名举报小付庄五组阻挠施工、强揽工程的线索移交函、关于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二标段施工遭遇阻工情况汇报，证实案件来源。3.报警记录，证明2019年3月7日14时27分、3月8日11时3分、3月8日13时17分、3月11日11时22分，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报警村民阻挠施工；2019年3月8日13时39分，报警内容“有人到集体土地上干工程，现在也没有出示合同”。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景观工程场地移交单》、中标通知书，证明2018年3月1日，郑州市中原区须水街道付庄村民委员会将付庄南水北调1、2、3、4、5组200米范围内场地移交给中原区区级公园建设和铁路沿线综合整治协调指挥部。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从郑州市中原区城市管理执法局、郑州中原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处承包位于南水北调干渠两侧中原区段，东起二七区界，西至高新区界的中原区南水北调生态文化公园建设及养护工程。5.2019年2月23日协调会会议记录、2019年3月8日村委会会议记录、2019年3月6日付庄村5组会议记录、2019年3月8日付庄村5组会议记录，证明村委会、街道办、施工单位与董卓等人协调过程。其中2019年3月6日付庄村5组会议记录、2019年3月8日付庄村委会记录、5组会议记录还证明村委会对董卓等人提出的问题作出回应。6.谅解书，证明2019年10月26日，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对董卓等村民予以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卓多次组织村民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无罪的意见，经查，董卓以鄢陵县昊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有施工资质、未向该村民组支付租地金等理由纠集多人多次实施拦截行为，在派出所出警后仍然未停止拦截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损失不属实的意见，经查，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公安机关委托，依照法定程序对阻工损失作出鉴定，符合法定程序，相关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庭审中亦连同上述鉴定意见一并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程序合法，故可作为证据使用。庭审中，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关于董卓的工作表现、请愿书，与本案董卓的犯罪行为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照片、视频截图、视频不显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无法证明与本案相关，故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对被告人董卓应在上述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董卓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徐 源人民陪审员  方艳娜人民陪审员  唐保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