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定浩，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民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宇，男，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由韶关市曲江区*************民小组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一组。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负责人：黄志泽，该村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二组。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负责人：黄见财，该村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三组。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委会黄屋队65号。负责人：黄志礼，该村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景富，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上诉人温定浩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一组（以下简称黄屋一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二组（以下简称黄屋二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三组（以下简称黄屋三组）、温景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5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温定浩、被上诉人黄屋一组负责人黄志泽、黄屋二组负责人黄见财、黄屋三组负责人黄志礼、温景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定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不合法。1.本案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仅有一张诉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温定浩所建门柱、搭铁棚和挖鱼塘的地块（争议标的物）属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仅立案审理，而且最后还支持了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一直未提供证据，实属举证不能，依法应不予立案或驳回其诉讼请求。2.2019年6月28日，一审法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庭，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提供了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温定浩见后要求核实内容和四至位置是否与争议地块四至有关，一审法院说争议地块在黄屋一组组长黄志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是以私人名义拥有，而不是以其村小组集体拥有，如果涉案地块属于黄志泽，那么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及温景富根本没有资格作为本案原告。后来一审法院采信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所说涉案地块是村小组集体所有，只是确权在各村小组组长名下。3.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主张本案属于侵权纠纷，但温定浩认为在对标的物没确定权属之前，本案焦点问题应该为是否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分别于2019年7月1日和5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庭都是就同一赔偿问题进行调解，却没有确认本案是否构成侵权。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温定浩建门柱、搭铁棚和挖鱼塘的地块是自家故居所在地，还有牛舍，石灰板晒谷坪，现还残留部分建筑，是历史的见证，现实存在，一审法院应该到现场进行核实，以便查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所说是否属实，另外，双方应该在现场核实争议地块是否在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提供证据的四至范围中，即知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的主张是否有据，但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这些事实。温定浩认为即使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在南山有田，也证明不了争议地块就是在他们田的范围内。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处理。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辩称，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提交的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温定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定浩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侵占土地；2.判令温定浩赔偿侵权期间摧毁的5亩面积的水田，折合10000元；3.判令温定浩补偿土地侵占期间，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为维护个人权益的差旅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4.诉讼费用由温定浩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所有位于韶关市曲江区*******山脚下的水田70亩，由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共同所有、管理，其中黄屋一组占26亩，黄屋二组占22亩，黄屋三组占22亩。2006年1月1日，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共同作为甲方）与温景富（乙方）签订《租赁南山水田合同》，约定从2006年1月1日起将南山所有水田、山岭、坝地共约柒拾亩租给温景富，租金每年2600元；合同还对租赁期、押金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租赁期限从农历2006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0日。诉讼中，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向该院提交了由韶关市曲江区农业局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15J、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01J、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01J）。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一致主张以上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承包方代表姓名分别写黄志泽、黄见财、黄志礼的名字，是为了配合土地确权需要分别写上各村小组长的名字，以上土地是村小组集体所有，没有发包给其他农户。温定浩是曲江区白土镇下乡村委会上门队村民。2017年3、4月间，温定浩在争议土地上搭羊棚、挖鱼塘、种树、建门柱。诉讼中，一审法院前往争议地进行现场勘查，经双方确认，争议土地上有一口鱼塘、两个羊棚、一片蕉树及两个门柱。一审另查明，2017年8月期间，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共同向白土镇人民政府反映温定浩在其田地范围内搭羊棚、挖鱼塘、种树、建门柱，要求处理。韶关市曲江区白土镇自然资源管理所于2017年8月16日向温定浩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通知书》。2018年6月27日，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向曲江区韶关市白土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对温定浩的行为进行处理。2018年8月17日，曲江区白土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的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图，争议范围约3亩（有鱼塘、羊舍）。三方人员均在现场图签字确认。2018年9月18日，经白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召集双方进行调解，均未达成协议，该调解委员会作出白调终字2018【007】号《调解终结书》，终结调解，并建议双方当事人向上一级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处理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此纠纷。温景富称本案所争议的土地原来是水田，其在租赁期间未种植任何农作物，处于“丢荒”状态。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和温定浩确认曲江区白土镇下乡村委会上门队在南山没有水田。一审法院在韶关市曲江区农业局调取《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15J、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01J、曲府农地承包权【2018】第440************001J）的影像图，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对该证据一致认为双方争议的土地是在影像图范围；温定浩对此认为该影像图不能反映争议土地是否在其范围内。此外，温定浩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由韶关市曲江区档案馆于2016年3月22日复制的《山林证》（曲林证字第N0.002247），内容有：持证单位：白土公社下乡大队；地名：南山；四至：东至白面石为界，南至高岩岭顶倒水为界，西至虾公山岭顶倒水为界，北至横岭头倒水为界。温定浩用于证明涉案南山是其自留山。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一致认为该山林证与本案无关，温定浩诉请争议的范围不是林地，而是水田。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主张赔偿：1.水田损失10000元；2.差旅费、误工费30000元；3.精神损失费30000元。对上述主张，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未提供相关凭证。温景富认为赔偿费用与其没有关系，作为承包方，就要求返还土地。温定浩认为应由法院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立案时案由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经审查应为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争议土地约3亩的权属问题；二是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的诉请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与温定浩争议的土地约3亩是位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土地确权南山水田范围。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可见，黄屋一组在南山拥有水田26亩、黄屋二组拥有水田22亩、黄屋三组拥有水田22亩，结合曲江区农业局出具的影像图及现场勘查的情况看，双方争议的土地约3亩是在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持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拥有的水田范围；而且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与温定浩均确认曲江区白土镇下乡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民小组在南山没有水田；温定浩是曲江区白土镇下乡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民小组村民，至今没有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南山拥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持有争议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合法有效，该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的规定，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依法取得争议土地的占有和使用权。因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与温景富签订了《租赁南山水田合同》，故温景富按照合同约定享有该地使用权。温定浩辩称争议土地是其拥有的菜地，仅提供一份《山林证》佐证，从该份证据的内容来看，该证据证明的是该山林证的持证单位是“白土公社下乡大队”，“白土公社下乡大队”在南山拥有一块林地，并不能证明是温定浩的林地，亦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是温定浩自家自留地（菜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温定浩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焦点二。由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依法对该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温定浩在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中进行搭羊棚、挖鱼塘、种树、建门柱的行为侵犯了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温景富的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规定，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诉请温定浩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侵占土地，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诉请温定浩赔偿水田损失10000元的问题。由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已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温景富，涉案土地在承包期间内，应该由温景富主张，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没有权利进行主张。温定浩侵占温景富承包的土地，确实有损失的存在，但温景富于诉讼中明确不主张温定浩在经济方面的赔偿，仅要求返还土地，故对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该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诉请温定浩赔偿其村长的差旅费、误工费30000元的问题。由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的主体是集体，村长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村集体处理本村事务是职务行为，其主张个人的差旅费、误工费属于主体不当，对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该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主张精神损失费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以人格权利遭受侵害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属集体组织，其要求温定浩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粤0205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一、温定浩立即停止侵占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一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二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三组位于韶关市曲江区*******山约3亩土地；二、限温定浩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位于韶关市曲江区*******山约3亩土地给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一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二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三组、温景富。三、驳回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一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二组、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黄屋三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50元，由温定浩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温定浩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之处；二、一审法院认定争议土地位于南山地块范围内是否有误。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之处的问题。温定浩上诉主张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向一审法院起诉温定浩侵权并无证据，一审法院受理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的起诉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起诉的条件并未要求原告同时提交证据，即提交证据并非立案的法定条件，在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的起诉符合法定条件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无不当。温定浩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在一审庭审时已提交《租赁南山水田合同》等四组证据，庭后也补充提交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此事实与温定浩主张的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一直未提交证据不符，温定浩以此主张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温景富举证不能，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争议土地位于南山地块范围内是否有误的问题。2018年8月17日，韶关市曲江区************织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和温定浩到涉案土地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图，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和温定浩均在该现场图上签字确认，该现场图明确载明涉案地块在南山地块范围内。而对于南山地块的权属，一审期间，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提交了三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三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了南山地块22.05亩、南山地块22.05亩、南山地块26亩分别属于黄志泽、黄见财、黄志礼。黄志泽、黄见财、黄志礼均确认上述三块南山地块是属于各自所在村小组集体所有，仅是为了配合土地确权工作才登记在村小组组长名下。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地块位于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享有权属的南山地块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温定浩主张涉案土地是其故居所在地，不属黄屋一组、黄屋二组、黄屋三组所有的问题。因温定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系其故居所在地，且温定浩在二审庭询中亦明确表示对涉案土地其未有承包经营权证等确权凭证，故温定浩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温定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温定浩负担。温定浩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小华审 判 员 李 罡审 判 员 黄颖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肖 龙书 记 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