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93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辉，男，1979年7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沛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辉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辉及其辩护人蒋沛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黄辉伙同赵增峰（已判刑）、张伟光（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洲大厦19楼成立杭州沃某1虎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山东沃某2虎标铝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谎称可以还本付息，实际骗取张某2等39名被害人资金人民币82万余元，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偿还垫资款、老板分成等，未用于投资经营，至今共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81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黄辉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以上述方式骗取资金，仍参与公司管理并从中分成。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和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辉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黄辉辩称，其没有参与沃某1公司的管理，仅在公司开会时读了二遍稿子，赵某1、张某6等人拿了其的身份证办理了沃某1公司的营业执照。辩护人提出，（1）沃某1公司主要由赵某1、张某6负责管理，被告人黄辉仅在开会时露了面，仅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2）被告人黄辉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黄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黄辉伙同赵增峰（已判刑）、张伟光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洲大厦19楼成立杭州沃某1虎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黄辉），虚构投资山东沃某2虎标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2公司）生产经营项目，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谎称可以还本付息，共计骗取被害人洪某等39名被害人资金人民币82万余元，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偿还垫资款及获利分成等，未用于投资经营，至今共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811820元，其中被害人洪某27040元、被害人杜某19680元、被害人俞某18980元、被害人郑某26450元、被害人卜某58640元、被害人陈某19180元、被害人王某153000元、被害人曹某118000元、被害人陆某8780元、被害人曹某29000元、被害人张某119360元、被害人盛某18000元、被害人盛某28000元、被害人徐某9020元、被害人张某245800元、被害人卫某17840元、被害人俞某29340元、被害人王某236520元、被害人金某18200元、被害人杜某28800元、被害人楼某27520元、被害人陈某29080元、被害人谢某24900元、被害人金某233980元、被害人唐某16000元、被害人康某9100元、被害人张某337100元、被害人钱某152500元、被害人杨某19460元、被害人陈某328210元、被害人董某8100元、被害人邵某8800元、被害人张某49100元、被害人王某39280元、被害人沈某10000元、被害人陈某49520元、被害人钱某29340元、被害人钟某45100元、被害人顾某45100元。其间，被告人黄辉明知以上述方式骗取资金，仍参与公司管理并从中分成。另查明，同案人员赵某2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236元，并以（2018）浙0110刑初95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洪某540.8元、被害人杜某1193.6元、被害人俞某1179.6元、被害人郑某529元、被害人卜某1172.4元、被害人陈某1183.6元、被害人王某11060元、被害人曹某1360元、被害人陆某175.6元、被害人曹某2180元、被害人张某1387.2元、被害人盛某1160元、被害人盛某2160元、被害人徐某180.4元、被害人张某2916元、被害人卫某356.8元、被害人俞某2186.8元、被害人王某2730.4元、被害人金某1164元、被害人杜某2176元、被害人楼某550.4元、被害人陈某2181.6元、被害人谢某498元、被害人金某2679.6元、被害人唐某320元、被害人康某182元、被害人张某3742元、被害人钱某11050元、被害人杨某389.2元、被害人陈某3564.2元、被害人董某162元、被害人邵某176元、被害人张某4182元、被害人王某3185.6元、被害人沈某200元、被害人陈某4190.4元、被害人钱某2186.8元、被害人钟某902元、被害人顾某902元。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洪某、杜某1、俞某1、郑某、卜某、陈某1、王某1、曹某1、陆某、曹某2、张某1、盛某1、徐某、张某2、王某2、金某1、杜某2、楼某、陈某2、谢某、金某2、康某、张某3、钱某1、杨某、陈某3、董某、邵某、张某4、王某3、沈某、陈某4、钱某2、钟某、顾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收据、申请表等，证实各自被诈骗的时间、地点、原因、投入金额及收回钱款的金额、沃某1公司的基本情况等事实，以及其等人与沃某1公司签订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中附有黄辉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中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了沃某1公司宣称系沃某2公司的分公司，可实现销售收入40亿元、税金1.6亿元等，其还看了沃某2公司的宣传片，法定代表人黄辉还在公司组织的活动上讲企业要发展、资金短缺，向民间借贷等，2016年8月19日，其发现沃某1公司办公室没人后，与黄辉联系，黄辉答应归还本金，但一直推脱未还，2016年11月10日，黄辉开始不接电话等事实；被害人陈某1、楼某的陈述证实其见到过沃某1公司的老板黄辉（经辨认系被告人黄辉）的事实；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其的投资借款到期后，沃某1公司没有归还本金，之后其与黄辉的号码130××××1040联系，黄辉答应归还投资本金和支付利息，但一直不还，同年11月后，黄辉不接电话等事实；被害人曹某1、陈某2、谢某、金某2、康某、张某3、邵某、张某2的陈述证实了沃某1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辉在公司组织的活动中讲过话，2016年8月中旬，部分投资人与黄辉联系后，黄辉答应归还借款本金，但一直推脱不还，同年11月左右后，黄辉不接电话等事实；被害人钟某、张某2的陈述还证实其等人在沃某1公司见到过法定代表人黄辉的事实；被害人钱某1、盛某1的陈述证实其等人在沃某1公司见到过黄辉，2016年8月底，其等人与黄辉联系过，黄辉答应归还其等人的借款本金，但一直未归还等事实；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还证实2016年6月，其参加沃某1公司活动时，黄辉讲过话，讲企业要发展、资金短缺、向民间借贷等事实；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还证实其在沃某1公司及沃某1公司搞活动时均见到过黄辉的事实；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称其主要管理临平九洲大厦的物业，2016年5月初，沃某2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辉和一个小伙子谈租房业务，三四天后，小伙子持三万余元现金签了租房合同，租用九洲大厦19楼1901-2室，租期三年，年租金99241元，租金首付三个月，该小伙签了“黄辉”的名字，留了电话136××××4555，之后，其见到老年人到该公司做理财业务，同年8月初，南苑派出所开始排查投资公司，同年8月中旬，该公司没有打招呼走了，之后，其打电话给黄辉让他注销营业执照，但一直未注销等；3、证人王某4的证言，称其系杭州九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前台，沃某2公司原先租住在19楼上，2016年8月中旬，该公司倒闭了，其只知道公司老板叫黄辉，开业时见到过黄辉一次等；4、证人王某5的证言，称其系个体代办营业执照的，2016年5月初，黄辉找到其办投资管理公司，其从九洲大厦19楼拿了资料后办理了沃某1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黄辉），其拿资料时黄辉和一个小伙子在，其送营业执照上门时黄辉等四人在，同年7月初，黄辉还让其代理记账，同年8月中旬，其到他们公司收费但公司已关门，其打黄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之后，没有再联系，以及其帮忙代办营业执照的费用1200元是黄辉现金给其的等；5、证人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6年7月10日左右，其到沃某1公司工作，负责记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辉，公司还有张某7（经辨认为张某6）、赵某3（经辨认为赵某1），财务是“胡姐”（经辨认系胡某），业务员是王某6（经辨认为赵某2），其上班后还在胡某的安排下给客户签合同二三天，同年7月底，胡某以孩子有事为由回老家，同时，赵某1以母亲要动手术为由回老家，其和前台张丹比较担心，向胡某讨要工资，胡某让其等人打电话向赵某1讨要工资，赵某1答应发放，次日，赵某2发给其工资400元，之后赵某2离开，其联系黄辉要工资，黄辉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8月11日左右，赵某1答应到期的客户于同年8月13日给他们答复，但最终，赵某1没有到公司，其想公司没人了，就自行离开等；6、证人邱某的证言，称其系沃某2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0年，该公司成立，2014年下半年，公司经营出现问题，2015年年初，公司停产停业，该公司除山东外，其余地方都没有投资项目，其一方不知道沃某1公司，该公司也没有黄辉、赵某1、胡某、张某6等员工等；7、同案人员张某6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3月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在武汉与黄辉、赵某1相识，该二人让其帮忙开融资公司，并称可以给其一定好处费，其随即联系了“方向”，“方向”说可以在余杭开融资公司，最后定下来“方向”拿融资款中的38%分成，由于其和黄辉等人没有钱开公司，办理公司的费用都是由“方向”垫资的，所以“方向”按照1比1的比例收取好处费；其拿5%，剩余的钱都归黄辉和赵某1，之后，还商定由其和赵某1的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其等人成立了沃某1公司，“方向”在网上联系后带着黄辉办理工商注册，还带着其、黄辉、赵某1租房子，法定代表人是黄辉，其带出纳胡某负责客户投资款的收取、支付利息、记账、对账，许某协助胡某的工作，“王某6”、“刘某1”是业务员，沃某1公司是以山东一家铝业集团公司需要资金的名义融资的，其不清楚实际是否存在该公司，黄辉和赵某1应该清楚，流程是业务员上街发传单介绍业务，后以发放礼品的名义留客户的联系方式，以高利息、高回报介绍融资业务，让客户前来投资，客户到公司与业务员谈具体的利息、收益、实际投资的金额，业务员领客户到胡某处签订借款合同、交钱，每天下班之前胡某和赵某1对账，对账后赵某1根据各自比例分钱给其、“方向”、胡某的工资是赵某1开的等；8、同案人员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先称2012年或2013年，其经朋友洪亮介绍与黄辉相识，后三人结拜为兄弟；2014年下半年，其借款18万元给黄辉开理财公司，2014年，理财公司倒闭了，投资人纷纷向他讨债，黄辉外出躲债；2015年年底，黄辉担心被债主找到还在其家中住了一个多月；2016年二三月，黄辉说可以开个理财公司把钱还给其，黄辉和其经“陈成”介绍与张某6相识（后称黄辉提出开公司后经郝笑臣介绍与张某6见面，同年三四月，黄辉让其准备了2万元钱后与其一起到武汉与张某6见面），2016年5月，张某6让其、黄辉到余杭，商定由张某6出资开理财公司，并约定出资10万元，到时就从借款中抽20万元，业务团队所拉业务一半金额作为提成，并由张某6负责经营，其与黄辉租住在新丰村小区，张某6讲正在办理工商登记，等公司开业了，让黄辉过去，还讲其形象不好，让其不要去了，黄辉参加开业后告诉其客户挺多的，其间，其与黄辉到临平后六七天，其、黄辉、张某6及张某6带来的胡某一起商量决定讲师、会计、前台有固定工资，费用从公司里开支，业务员拿提成，业务团队收取存款金额的一半作为提成，张某6还跟其讲办公用品、房租和其他费用支出花了18万元，根据一比二的比例，他应该获得36万元的好处，除了前述支出外，剩余的钱款均归黄辉，如果拉的存款多，黄辉就把欠其的20万元钱还给其，因黄辉到处欠钱，其只有和黄辉一起开理财公司其才能收回借款，其在公司任总监，黄辉有时让其去公司看看，其有时会去看看有没有客户，其与黄辉天天住在租房里睡觉，有时公司搞活动、开会黄辉会参加一下；同年8月，张某6等人离开公司，其就天天待在公司接待客户，一阿姨到其处投资3万元，实际收取28000余元，其给了一来要钱的老年男子12000元（后称10000元），其余的18000元给了在租房的黄辉，黄辉给了其3000元，给了王某63000元，黄辉好像打给客户3000元的利息，剩下的钱黄辉拿走了，当时黄辉讲再找些业务员，拉来存款后还钱，另胡某分七八次给了其三万元，同年8月中旬，公司无法运转后其与黄辉一起离开，公司倒闭，其当时脑子晕头了，没有想还钱的事情，想等公司有钱了，把黄辉欠其的钱拿到手就好；其向客户谎称自己叫赵志强，公司没有经营项目，最初打算去投资其他工程，赚到钱后再还给客户等；9、同案人员赵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12月，其在武汉张某6、胡某的公司工作一个多月，其知道公司是以石材生意的名义向客户借款，其间客户来了之后问其张某7的去向，其未见到公司有什么业务，2016年1月上旬，该公司放假后其离开，2016年5月12日左右，其经张某6、胡某安排进入沃某1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客户借款，法定代表人是黄辉，不经常到公司，负责人系张某6，财务是胡某，“赵哥”（经辨认系赵某1）没有具体职务，张某6不在公司时他会过来，后期增加一财务许某，业务员主要有“方向”、其、刘某1、刘某2（大家叫她曼青）等人，其前期做讲师时，主要是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定期会邀请十余名客户到公司，其根据张某6提供给其的资料及网上搜索的内容制作幻灯片给客户集体讲解，胡某或张某6把客户的资料给其后其打电话给客户让他们来投钱，其听胡某讲钱款是汇给山东总公司的，其在工作中使用假名“王某6”，组织客户坐大巴车去农家乐时由黄辉、张某6及其介绍公司的情况，2016年5月下旬，其与胡某打不通所有业务员的电话后，“方向”跟其讲业务员是从别的公司借过来的，因之前的公司出问题了，就跑了，其当时很害怕，问胡某是否能在三个月内还上客户的钱，胡某说如果不相信就走好了，其就继续留下来了，同年8月1日之前，其离开，次日，黄辉、赵某1、张某6等人将其微信拉黑，当时因其收了赵某13000元提成款与胡某吵架；其想钱款应该是被张某6和赵某1等人分掉了，其还听说业务团队的提成很高等；10、调取证据清单、基本信息、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企业变更情况、企业备案情况、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出资情况、决定、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杭州沃某1虎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辉，成立日期为2016年5月13日，还委派赵某1为公司监事；山东沃某2虎标铝材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等事实；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张某6等人的账户交易明细；1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员赵某1、赵某2被判刑及赵某2退出违法所得等相关情况；13、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辉的身份情况；1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辉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5、被告人黄辉的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以来，其因生意经营不善拖欠了数百万元债务，2016年4月，赵某1让其跟着他干，同年4月28日，其跟着赵某1到了汉口，与张某6相识，张某6介绍其等人到杭州开一家公司，同年5月初，其与赵某1到余杭，租住在新丰村，租金由赵某1出，几天后，赵某1以他形象不好、又是少数民族、怕别人以为他是骗子为由让其把身份证给他用于注册公司，十天左右后，赵某1说公司办好了，其跟着赵某1到九洲大厦，其看到沃某1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系其，共有五六名工作人员，经理室坐着张某6、财务胡某，业务员王某6等人已到马路上发宣传单，不久后，有十余名老年人参加了一个会，其上台发言，介绍总公司是在曲阜做铝合金生意的，在当地是龙头企业；一个月之后，公司还邀请了七八十名老年人在农庄搞活动，王某6给了其一份材料，其对着材料讲了话，介绍公司是曲阜沃某2铝材公司的分公司，为了生产需要到杭州融资，让投资人放心，而且利息很高，存款多的可以旅游、实地考察，至此，投资人都知道了其系公司老总，同年7月，公司出现问题，按照赵某1与张某6之前的约定，公司是张某6出资的，他要抽走垫资的二倍，当时公司已经融资了七八十万元，钱都被张某6拿走，赵某1与张某6发生矛盾，张某6以他要去南京办事为由离开，之后，王某6、胡某也离开，后有一个郑姓大姐投了一笔3万元，钱款是赵某1收的，当时其在场，听赵某1讲该笔钱给了一个投资款已到期、经常给赵某1打电话的老年男子；几天后，其与赵某1也离开，公司倒闭，其、张某6、赵某1三人都不再相互联系了；其间，赵某1给了其8350元，胡某给了其3000元，以及公安机关向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沃某1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共计9页、房屋租赁合同1页上“黄辉”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字，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王某1提供的短信截屏资料（王某1发“黄总，我王某1，有二笔存款各三万，合计六万，分别是10月3日和10月13日到期，利息，未拿，请黄总给我回复”，其发“把账号发过来，统计完先给你们打利息”，王某1还发“黄总，我还有一笔钱是赵某3欠我没给的，其中1000元是我没拿扫地机折现的，还有500是推荐人奖励的，你可以问一下赵某3本人”，其发“好的，错不了”；2016年8月17日，王某1发“黄总，你们钱还没打出来呀！我至今未收到你们利息”，其发“对不起，还灭有，处理好会通知您的”；2016年8月18日，王某1发“今天已经18号了，连利息你们都延迟半个月了，我们老人把身家性命全投入你们公司了，等你们利息钱化费呢！我的亲人被查出肝癌，在上海医院动手术，急需用钱，望赵某3、黄总体谅体谅，尽快给我打款，谢谢”，其回“好的”；2016年9月27日，王某1发“黄总你好！我已按你的要求，在25号那天向大家进行了解释，并阻止了个别想去报案的人，因为我们对你有信心，希望你大丈夫一言九鼎，到时多多少少来一点以慰我们之心，还有一事求你，能帮我卡上先汇来3500元钱吗？以解我燃眉之急！谢谢”，其回“阿姨，过完节好吗？这段时间工地很紧张”，王某1发“亲哥哥肝癌，去上海医院手术和化疗，急需用钱，所以希你先给我这点赵某3知道情况并写下欠条的钱好吗”，其发“过完节先给您想办法解决，实在对不住了”，王某1发“好吧！谢谢黄总！”，其发“别客气，是我对不起您啊，没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共计5页是2016年8、9月，公司关门后，其是按照赵某1的意思回短信的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辉辩称其没有参与沃某1公司的管理，仅在公司开会时读了二遍稿子，赵某1、张某6等人拿了其的身份证办理沃某1公司的营业执照；辩护人提出沃某1公司主要由赵某1、张某6负责管理，被告人黄辉仅在开会时露了面，仅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经查，在案的被害人洪某、陈某1、楼某、王某1、曹某1、陈某2、谢某、金某2、康某、张某3、邵某、张某2、钟某、钱某1、盛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5、王某5、许某的证言、同案人员张某6、赵某1、赵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黄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黄辉伙同赵某1、张某6等人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成立了沃某1公司，并商定了分工、所骗取资金的分配方式等，且被告人黄辉实际参与了管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辉与赵某1等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辉对部分事实供认不讳，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条、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辉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望浙人民陪审员  许亚新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沈国峰清单序号被害人退赔（单位：元）洪某26499.2杜某19486.4俞某18800.4郑某卜某57467.6陈某18996.4王某1曹某1陆某8604.4曹某2张某118972.8盛某1盛某2徐某8839.6张某2卫某17483.2俞某29153.2王某235789.6金某1杜某2楼某26969.6陈某28898.4谢某金某233300.4唐某康某张某3钱某1杨某19070.8陈某327645.8董某邵某张某4王某39094.4沈某陈某49329.6钱某29153.2钟某顾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