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9232号原告：北京愚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兴安营村原老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王勤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春桂，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锐，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二商健力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永外南顶路22号。法定代表人：李景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珠，浙江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献电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三段。法定代表人：李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立，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雨，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献智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南村一号7幢201号。法定代表人：张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立，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雨，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愚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愚牛公司）与被告北京二商健力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商健力公司）、被告北京中献电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献电子公司）、北京中献智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献智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愚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春桂、杜锐，被告二商健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珠，被告中献电子公司及中献智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立、李晓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愚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商健力公司向原告支付定金600万元；2、判令二商健力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分别支付300万元部分2007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和300万元部分2007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3、判令中献电子公司对定金300万元及2007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中献智泉公司对定金300万元及2007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5日，生效判决查明如下事实：1、2007年11月9日，北京市禽蛋公司（以下简称禽蛋公司）、北京东方宝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宝鼎公司）与原告及中献智泉公司、北京中献电子技术开发中心（以下简称中献电子中心）就北京辛庄养鸭场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约定：本协议订立后3个工作日内，中献电子中心和中献智泉公司须向禽蛋公司支付定金600万元，本协议完成履行的，定金抵作转让款。故600万元定金在交易完成前属于定金，交易完成后，性质转变为转让款的一部分。2、同日，禽蛋公司、东方宝鼎公司、愚牛公司分别与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中心签订《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安置清退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和《房地产转让协议（之一、之二）》，上述协议均约定未按约定付款的，按日以应付款项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3、2007年12月10日，禽蛋公司与东方宝鼎公司作出《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退出资金共管的有关说明》，明确表示其退出本协议中有关资金共管的约定，不再参与本次转让的资金共管，协议中的相关权益由愚牛公司独自享有。而禽蛋公司的相关权益包括收取的600万元定金，以及未按约定付款的责任方按日以应支付款项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4、2007年12月19日，中献智泉公司向禽蛋公司支付300万元，12月24日，中献电子中心向禽蛋公司支付300万元。5、禽蛋公司于2012年7月更名为二商健力公司。禽蛋公司收取600万元定金后，未遵守退出共管说明的承诺，至今未将该600万元转付给愚牛公司。而中献电子中心和中献智泉公司在明知该600万元定金应当支付给愚牛公司的情况下，却错误支付给了禽蛋公司，违反了退出共管说明的相关安排，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中献电子中心更名为中献电子公司。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二商健力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原告的诉求无事实法律依据。第一，现有证据无法显示600万元属于原告所有，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四方协议中转让费4332.93万元，该协议中并没有约定600万是原告所有，根据同日签署的协议等，金额共3000多万元，没有涵盖600万。我方认为，根据证据，生效判决确认的600万元的付款时间存在笔误，其确认的是记账时间，并非实际支付时间，支付时间应为2007年11月9日，而涉案共管账户是2007年12月建立，支付在此之前已经支付完毕，不能以退出共管账户的证明论述600万元的归属。第二，协议已明确中献电子公司支付了1690万元，已经包含了本案600万元，原告从未提出异议。第三，关于该600万元，我方已经向公安立案，我方审核该600万元从未入账，收款人刘增是东方宝鼎公司的法人，另案中刘增陈述其为原告及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我方认为该600万元被他人非法占用。最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具有相对性，参照占地拆迁补偿协议等，是荒谬的。从产权付款协议中已经明确600万元被涵盖了，原告2009年已经知晓该事实，现提出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献电子公司、中献智泉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原告起诉属于恶意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600万元定金，在此前的生效判决已经明确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该600万元在之前判决没有被支持是因为认定已经支付，依据2009年2月24日交易各方签署的付款协议，认定该协议是包括原告在内的三个转让方的最终收益结算。所以，在此基础上，原告再次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依据的是总协议，总协议包括6个附件，该协议与600万元没有关系，原告依据总协议主张定金无依据。原告主张所有的转让收益归属原告是基于退出共管说明，该协议是约定退出资金共管，总协议中资金共管的范围只包括3472.93万元，该协议只能说明二商健力公司退出了该范围的资金共管，二商健力公司一直是产权人，原告从来不是转让方，原告只享有返还资金的请求权，原告依据该协议主张自己享有所有权益是罔顾基本事实。后期交易中，二商健力公司、东方宝鼎公司等四方一直共同签订协议，直至2009年2月24日的协议，该协议中，原告只是享有1600多万元，二商健力享有500多万元，原告的主张与事实违背。原告主张中献电子公司、中献智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与理由是错误支付定金给二商健力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定金支付从来都跟原告无关，定金付款时间为2007年11月9日，时间早晚不构成原告主张相关权利的基础，原告错误的将记账时间作为付款时间，并据此要求中献电子公司、中献智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恶意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京辛庄养鸭场原系禽蛋公司下属企业。2006年10月22日，禽蛋公司与愚牛公司签订《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禽蛋公司将上述宗地交由愚牛公司开发建设，愚牛公司对宗地使用权和地上物拆迁给予一次性补偿11984700元。2007年11月9日，禽蛋公司（甲方）、愚牛公司（乙方）、东方宝鼎公司（丙方）、中献智泉公司（丁方）、中献电子中心（丁方）就上述北京辛庄养鸭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一份，约定：一、标的状况：北京辛庄养鸭场土地面积184.38亩，房产面积18254.2平方米。二、再转让说明：1.2006年10月，甲乙双方签订了北京辛庄养鸭场转让协议（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乙方受让甲方所属北京辛庄养鸭场184.38亩国有划拨土地，协议签订后，乙方按照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了相应的占地拆迁及安置清退补偿费，完成了该块土地上房产的过户手续；2.在该块土地转让过程中，乙方由于自有原因，未能如约为甲方代缴土地出让金，故土地过户尚未完成；3.乙方因资金不足，同意解除其于2006年10月与甲方订立的前述协议，并将已经受让的房产再转让给丁方；4.甲方同意将北京辛庄养鸭场占地转让给丁方，并同意乙方的再转让请求，协助各方完成土地、房产过户至丁方名下的相关手续；5.丁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北京辛庄养鸭场占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房屋所有权。三、转让费（指人民币、含占地拆迁、房产转让、租赁户清退、原场职工的安置补偿等全部费用，下同）：1.转让费为每亩23.5万元；2.转让费总额为4332.93万元；3.上列价款不包括丁方替甲方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四、付款方式：本协议订立后3个工作日内，丁方须向甲方支付定金600万元；自丁方支付定金之日起一个月内，甲、乙方应当为丁方办毕本协议约定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使丁方成为该房产法律和事实上的所有权人；自乙方为丁方办毕本协议约定的产权过户手续之日超十日内，丁方应向乙方支付房产转让费260万元；自乙方收到丁方支付的房产转让费之日起七日内，乙方应完成租户清退工作，向丁方实际移交场地；同时，甲方应将其所属土地移交丁方占有、使用、收益；剩余3472.93万元在丁方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20个工作日内，由丁方一次性打入甲、乙、丙、丁四方共同议定的开户行为交通银行的共管账户；在丁方实际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之前，对于该笔转让费的任何支出，均须经甲、乙、丙、丁四方法定代表人或者其委托的人签字并由各自单位盖章认可，在甲方或第三方提供切实担保时，丁方应允许甲方提起不超过1140万元的共管金额；在甲方为丁方办毕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丁方实际取得有土地使用权证次日起3个工作日内，上列剩余3472.93万元扣除担保时提取费用所剩余款全部支付给甲方，丁方不再参与共管。五、特别约定第2、3项：《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安置清退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和《房产转让协议（之一、之二）》与本协议冲突的，按本协议执行；甲方委托丙方为代表，与丁方订立《安置清退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当日，禽蛋公司向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中心分别出具了收到定金各300万元的收据。后中献电子中心向愚牛公司支付了上述协议中的房产转让费260万元。同日，禽蛋公司、东方宝鼎公司、愚牛公司分别与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中心签订《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安置清退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和《房产转让协议（之一、之二）》。上述协议总标的额为3732.93万元，且均约定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中心未按约定付款的，按日以应付款项数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07年12月10日，禽蛋公司和东方宝鼎公司做出《关于国有土也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退出资金共管的有关说明》，载明：禽蛋公司、愚牛公司、东方宝鼎公司、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中心签订了北京辛庄养鸭场184.38亩国有土地的转让协义，为了保证愚牛公司（转让方）在本次转让中的合法权益，禽蛋公司、东方宝鼎公司同意退出本协议中有关资金共管的约定，不再参与本次转让的资金共管，协议中的相关权益由愚牛公司独自享有。2007年12月，中献电子中心出具证明认可了共管账户为与愚牛公司的共管账户。2008年3月，中献智泉公司向禽蛋公司支付北京辛庄养鸭场交接费800万元，后禽蛋公司将此款转给愚牛公司。2009年2月24日，禽蛋公司（甲方）与中献电子中心（乙）签订《产权转让付款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就产权转让价款及相关费用达成如下协议：l、乙方已就产权转让项目支付人民币1690万元，余款2642.93万元；2、余款支付方式为：(1)禽蛋公司500万元；(2)愚牛公司1639万元；(3)东方宝鼎公司503.93元（包括办理产权交易所需全部费用）；3、付款日期为产权转让取得交割单后十日内一次付清。愚牛公司、东方宝典公司亦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8月11日，禽蛋公司将北京辛庄养鸭场整体产权挂牌转让给中献电子中心，并取得企业国有产权交易凭证。9月30日，中献电子中心向愚牛公司支付500万元。2010年5月5日，中献电子中献向愚牛公司支付390万元。经查，关于愚牛公司与中献电子中心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11064号民事判决，中献电子中心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571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大民初字第11064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法院追加二商健力公司、东方宝鼎公司、中献智泉公司作为第三人。愚牛公司要求中献电子中心支付其转让款1349万元（其中定金600万元，尾款749万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5）大民初字第1446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在（2014）大民初字第11064号民事案件庭审中，愚牛公司称其与中献电子中心之间是直接的买卖关系，后面的履行都是变通履行，中献电子中心称《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是让愚牛公司把辛庄养鸭场转让给其公司，但行不通，所有后来变成禽蛋公司将辛庄养鸭场转让给其公司，前述协议没有履行；本案审理中，针对法院的“如果愚牛公司不起诉中献电子中心要求该中心给付相应的款项，二商健力公司会不会起诉中献电子中心”这一问题，二商健力公司明确回答“不会，因为我公司在此交易中不享有任何权利。”该判决书认定：愚牛公司和中献电子中心在北京辛庄养鸭场转让这件事上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中约定中献电子中心将定金600万元支付给禽蛋公司，中献电子中心已将此款支付给了禽蛋公司，2009年2月24日签署的《产权转让付款协议》已确认中献电子中心支付了包括定金600万元在内的1690万元，故愚牛公司主张中献电子中心支付定金600万元及对应违约金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故判决中献电子中心支付愚牛公司749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中献电子中心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京02民终16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愚牛公司提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3月29日的民事询问笔录，拟证明二商健力公司曾认可其在四方总协议下只是配合交易，不享有任何权利，且承诺将收取的600万元定金交给愚牛公司。该笔录载明，针对法官询问的“根据这个协议你们收取什么钱？”二商健力公司答复“根据这个协议，我们都是配合双方交易。”针对法官询问的“约定你收取定金600万，这是什么钱？”二商健力公司答复“我们收取的钱也会交给愚牛公司。”针对法官询问的“600万支付给禽蛋公司了吗？”中献电子中心答复“2007年11月9日分两笔钱300万元给的。”二商健力公司答复“1198万元，我们为了配合他们做整体的企业转让，他们给了我们500万元，剩下的钱都没有收，再打给我们的钱，按照双方的意思支付给别人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询问，二商健力公司认可其收到1198.47万元，后面又收了500万元，但称虽中献电子公司已支付600万元定金，但未进入其账户，其已至公安机关报案。另查，禽蛋公司于2012年7月更名为二商健力公司。中献电子中心于2017年6月27日更名为中献电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600万元定金应归谁所有。首先，经生效判决查明，禽蛋公司与愚牛公司签订《占地拆迁偿协议书》，禽蛋公司欲将北京辛庄养鸭场所有的土地等转让给愚牛公司开发建设，后因愚牛公司无力继续支付土地出让金，上述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禽蛋公司、愚牛公司、东方宝鼎公司、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及其他相关协议，最终以国有企业整体产权出售的方式实现了合同目的，中献电子公司取得了北京辛庄养鸭场的整体产权。其中，该协议约定“中献智泉公司、中献电子公司向禽蛋公司支付定金600万元，本协议完成履行的，定金抵作转让费”。其次，生效判决认定，愚牛公司和中献电子公司在北京辛庄养鸭场转让这件事上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再次，之前案件审理过程中，愚牛公司与中献电子公司均认可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总协议）》是让愚牛公司把北京辛庄养鸭场转给中献电子公司，但行不通，后来以二商健力公司将北京辛庄养鸭场整体转让的方式转给了中献电子公司。二商健力公司亦多次陈述其在上述协议中不享有权利，仅为配合交易。另，二商健力公司在本案中及之前案件中均认可其除收到1198余万元转让款外，另收取了500万元。综上，鉴于愚牛公司与中献电子公司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且二商健力公司自认其仅为配合交易而签订协议，故除明确约定由二商健力公司享有的款项外，其他转让款应由愚牛公司享有。加之，另有中献电子公司经二商健力公司转付愚牛公司款项的情况。故愚牛公司主张600万元定金应归其所有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中献电子公司、中献智泉公司已依约向二商健力公司支付600万元定金，且经生效判决驳回了愚牛公司要求中献电子公司支付600万元定金及相应违约金的请求，故本院对愚牛公司要求中献电子公司、中献智泉公司对定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愚牛公司要求二商健力公司支付600万元定金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愚牛公司另要求二商健力公司按照《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安置清退补偿协议（之一、之二）》和《房产转让协议（之一、之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上述协议并非愚牛公司与二商健力公司签订，亦未约定二商健力公司的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故本院对愚牛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二商健力公司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曾发回重审，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二商健力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愚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00000元；二、驳回北京愚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615元，减半收取计67307.5元，由北京愚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829.5元（已交纳），由北京二商健力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4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聂 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吟元书 记 员  唐元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