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24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玉均，曾用名王玉军，男，生于1972年12月16日，汉族，大学文化，教师，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重婚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苍溪县人民法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阳军，四川汉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莉君，女，生于1980年7月5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重婚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清平，四川汉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二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犯重婚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宇、侯晓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4月13日，被告人王玉均与任某某（女，42岁，本案被害人）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2001年1月，被告人姜莉君与王某登记结婚，2018年5月在苍溪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王玉均与姜莉君相识后，逐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3月至6月，二被告人在苍溪县租房开始共同生活。2018年6月至今，被告人王玉均与姜莉君便以夫妻名义，在苍溪县租住房屋长期共同生活。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姜莉君在阆中市中山医院（现更名为慈念医院）生产一女，取名王某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均有配偶，被告人姜莉君明知他人有配偶，仍然以夫妻名义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王玉均辩称其与被告人姜莉君曾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主要是被告人姜莉君在茶店上班期间和在车某处租房期间。自从姜莉君生小孩后，关系开始紧张，姜莉君每月到苍溪看小孩，大约有十天左右。现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阳军的辩护意见，指控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玉均以夫妻名义与姜莉君长期同居生活的事实，指控罪名不能成立。1.指控二被告人在车某处租房居住的事实中，被告人姜莉君明确告知车某，其与王玉均不是夫妻，车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在武当村三组租房处三邻居证实二被告人也未向邻居讲过其是夫妻关系；3.生养小孩并不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产生的结果，而是被告人姜莉君单方决定。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断断续续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非重婚。 被告人姜莉君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清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姜莉君的行为不构成重婚罪。理由1.客观上，二被告人没有以夫妻名义生活的行为，王玉均租住房在偏僻××组，人流量少，同时为了防止造成不良影响，姜莉君去看小孩，几乎在晚上才去，同居期间并未以夫妻相待，生活中也未向周围邻居介绍，且未将对方介绍给家人，指控证据中三证人证言存在严重问题，不能以此认定二被告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公诉机关提供的出生证明登记的父亲、母亲，并不必然是父亲母亲，且与事实上是否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无关联。2.同居问题，在车某处租房时为共同生活，但不是以夫妻名义。之后王玉均在苍溪租房，不是满足与姜莉君同居的目的，而是王玉均与其妻任某某发生矛盾之后出来租房住的，姜莉君仅周末到苍溪看小孩。故根据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姜莉君的行为不构成重婚罪。 经审理查明，1998年4月13日，被告人王玉均与任某某（女，42岁，本案被害人）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取名王某兮。2001年1月，被告人姜莉君与王某登记结婚，2018年5月在苍溪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王玉均与姜莉君相识并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与任某某关系疏远并提出离婚。2017年3月至6月，被告人王玉均在苍溪县租房与被告人姜莉君同居生活。 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姜莉君在原阆中市中山医院（现更名为慈念医院）生育一女，取名王某丁。其病历资料中医患谈话记录单、产科知情同意书、剖宫手术同意书均签有姜莉君之夫“王某”的名字，但王某称其对姜莉君在阆中生育小孩并不知情，亦未在病历资料中签名。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玉均签字领取了王某丁的《出生医学证明》，该《出生医学证明》登记的王某丁的母亲姓名为“姜莉君”，父亲姓名为“王玉均”，被告人王玉均在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过程中，在《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中填写了新生儿姓名及其父母相关信息，并向医院提供了二被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2018年3月6日，中共苍溪县陵江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以被告人王玉均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与其他社会女性发生不正当性关系，违反了党的生活纪律规定，决定给予王玉均党内严重警告（影响期两年）处分。 2018年6月至今，被告人王玉均在苍溪县租住房屋长期与被告人姜莉君共同生活。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0日任某某报案致案发，同年7月4日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等，证实对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均系成年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病历资料、出生医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姜莉君在阆中市原中山医院（现更名为慈念医院）生产一女，取名王某丁。2017年11月23日，由王玉均签字领取了王某丁的《出生医学证明》。该《出生医学证明》登记的母亲姓名为姜莉君、父亲姓名为王玉均。 5.被告人王玉均与任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民事诉状、本院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玉均与任某某1998年4月13日登记结婚，之后被告人王玉均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但至案发，被告人王玉均与任某某仍系合法夫妻。 6.被告人姜莉君与王某的离婚登记表、结婚登记处理表，证实被告人姜莉君与王某2001年1月13日登记结婚，2018年5月3日登记离婚。 7.聊天记录截图，系被告人姜莉君在2016年与被告人王玉均交往过程中，与被告人王玉均之妻通过微信、短信息交流的内容，证实姜莉君在与王玉均交往过程中，知晓王玉均与被害人任某某并未解除婚姻关系。 8.租房合同，证实王玉均在苍溪县租住李某某房屋的事实。 9.被告人王玉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4月15日，苍溪县公安局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王玉均到案接受讯问。 10.被告人姜莉君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8日，苍溪县公安局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姜莉君到案接受讯问。 11.前科查询材料，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姜莉君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未发现王玉均有违法犯罪记录。 1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苍溪县司法局接受苍溪县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对被告人王玉均涉嫌重婚罪前后的表现进行了调查评估，提出对被告人王玉均不适宜非监禁刑，不同意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 1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从被害人任某某处扣押黑色16G的U盘，系任某某与王玉均、姜莉君之间的聊天记录、电话短信记录，与任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纸质打印版一致。 14.中共苍溪县陵江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王玉均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证实因被告人王玉均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与其他社会女性发生不正当性关系，违反了生活纪律规定，2018年3月6日，陵江镇纪委决定给予王玉均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影响期两年）的事实。 15.户口薄复印件、苍溪县陵江镇武当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1）被告人姜莉君户口薄登记有三子女，均系未成年人，其中长女王某婷年满十六周岁，子姜某尧年满七岁，次女王某丁年满两岁；（2）被告人姜莉君在武当社区居住期间表现好，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证实其长期居住在苍溪县，周围邻居其都认识，赵某某隔壁居住的是中学一名教师和他老婆及一个一岁多的女儿，住在其隔壁已有半年左右，那位老师经常带着他一岁多的女儿在院子内玩耍，老师的老婆好像没有工作，听别人说他老婆经常出去打麻将，有一位老太婆经常来帮那位老师照顾小孩，听周围邻居说那位老太婆是那位老师的母亲。那位老师与其老婆都不太爱说话，没有当面给其介绍过，赵某某听周围邻居说她们是两口子，而且她们经常一起出入，还住在一起，并一起养了小女儿，那肯定就是夫妻。 2.证人温某某证实苍溪县3号那栋楼是温某某家修建的，后来陆续卖了一些房子出去，温某某一家人住在该楼301号房间，楼下202号房卖给了一个姓赵的教练。大概在2018年7月，赵教练将该房屋出租给一个男性老师和他老婆及一个一岁多的女儿在居住，有半年左右的时间了，有时候还有一个老太婆过来帮他们照顾小孩，其经常看见那位老师带小孩在院子里玩耍，那位老师的老婆在院子带小孩的次数少些，温某某经常看见老师一家人带着小孩开车出去或开车回来，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其认为那个老师和那女的是两口子。 3.证人张某某证实，在张某某家上面一栋楼里，住着一位镇中老师。大概在2018年7月左右，赵教练将其武当村三组二楼那套住房出租给镇中那位老师一家人的，那个老师一直住在这里，大概有半年了，经常有一个老太婆帮那位老师照顾小孩，张某某也在照顾孙子，在一起带孩子耍时，那个老太婆给张某某聊过，她是陵江镇文焕村人，他的儿子是镇中老师，有两个小孩，一个已经在上大学了，现在那位一岁多的小女孩是老二，儿媳没有上班。张某某经常见那位老师推着婴儿车带小孩到楼下院子玩耍，但是没见过那位老师的老婆。 4.证人李某某证实，2018年6月，李某某将其武当村三组小产权住房一套出租给一个中年男子，带着眼镜，租房的中年男子介绍其职业是教师。 5.证人车某证实，2017年3、4月，王玉均租住了其陵江镇龙王沟大石巷20号的房屋，租期三个月，共支付租金1800元，当时姜莉君告诉车某，王玉均还没有离婚，正在与他老婆办理离婚手续，姜莉君已经离婚了。 6.证人陈某某证实，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姜莉君到其负责的农商行茶店分理处上班，从事炊事员和大堂经理的事务。一个月之后，王玉均就开始接送姜莉君上下班，偶尔还会在其单位食堂一起吃饭，后来听说王玉均与姜莉君并不是夫妻，姜莉君正在跟他丈夫闹离婚，所以陈某某还找过姜莉君谈话，让他工作上要认真，在单位要注意形象。2017年4月左右，因为姜莉君各方面的表现不太好，于是陈某某所在的农商行茶店分理处就将姜莉君辞退了，当时王玉均还给陈某某打电话称对辞退姜莉君有意见。 7.证人王某燕证实其与被告人王玉均、任某某夫妇之前关系一直很好，大概在两三年前，王玉均在外面交往了一女的，王玉均便很坚决地要跟任某某离婚，任某某一直接受不了，还是想挽留，所以他们就没有离婚。自从他们闹离婚后，他们也就分居了。2018年下半年，王某燕在滨江路看见王玉均抱着一个周岁左右的小孩，王玉均旁边还有一女的，看起来就像一家人，但那女的明显不是任某某，王玉均与任某某唯一的女儿已经在上大学，所以不知道王玉均抱着的小孩是谁的。 8.证人白某某证实其在大富豪院内一栋房屋的一楼经营了一家保健按摩店，之前其与妻子邹某某一直居住生活在按摩店，周围的邻居基本都认识。其与王玉均、任某某居住在同一栋楼，他们住在7楼，以前他们感情很好，王玉均十分持家，经常看见王玉均买菜回家做饭。大概在两年前一天，其在一楼听见王玉均家吵得很凶，响动也很大，出来后才发现是王玉均和任某某在打架，其发现任某某脸上有被打的伤口。后来听周围邻居说王玉均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要求与任某某离婚，但任某某不同意。打架后不久，王玉均就从他家里搬出去住了，家里只有任某某居住，这两年，其只见过两次王玉均回家，而且逗留时间都很短。 9.证人王某证实2001年其与被告人姜莉君结婚，婚后生育一儿一女，2018年5月其与姜莉君协议离婚。2017年11月，姜莉君在阆中市中山医院生育女婴的住院病历家属签名不是王某所签，当时王某在贵州省黔西县搞工程根本没有到过苍溪或阆中，且姜莉君所生女婴肯定不是王某的小孩，姜莉君也从未告知在中山医院生小孩的事，王某对此毫不知情。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任某某2018年3月19日向公安机关陈述，1998年，任某某与被告人王玉均登记结婚，1999年生育一女。2014年，王玉均认识了一位学生的家长叫姜莉君。之后，王玉均于2016年8月31日主动提出离婚，称他在外面已经有一个女人并怀了自己的孩子。2016年王玉均在茶店信用社与姜莉君一起居住。2017年1月，王玉均便搬出去住了。2017年3月14日，任某某发现王玉均在陵江镇小附近租了车某的房子与姜莉君一起居住。最近王玉均将姜莉君及孩子带回老家一起居住，并打算长期居住。王玉均与姜莉君在外居住期间，王玉均多次威胁并诱骗任某某离婚，否则就要杀死任某某等，姜莉君也多次发信息叫任某某与王玉均离婚，说她已经怀了王玉均的孩子。2016年11月，王玉均到任某某办公室对任某某进行殴打，对任某某造成了严重伤害。同时陈述王玉均与姜莉君各自都有家庭，他们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出入各种公众场合。任某某希望能给王玉均与姜莉君的女子做亲子鉴定。 2.被害人任某某2018年10月15日向公安机关陈述，王玉均与姜莉君现在仍然在一起同居生活，而且还养了一个小女孩，现在快满周岁了，他们现在租房住在一起，王玉均还新买了一辆广本小轿车。王玉均有好几次带着姜莉君和他们的小孩一起回王玉均文焕村老家。同时还陈述，有人告诉任某某，2018年8月29日，王玉均的弟弟从外面打工回来，王玉均带着姜莉君和他们的小孩一起回了文焕村老家。还有人告诉任某，2018年8月14日左右，王玉均、姜莉君带着王玉均的父亲及他们的小孩去了北京旅游。2018年4月份左右，姜莉君与王某离婚。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玉均2019年4月15日向公安机关供述，1998年其与任某某在苍溪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1999年生育一女。以前夫妻感情还行，2015年左右王玉均与任某某之间的感情就破裂了。王玉均便一直在外面生活，期间先后两次向法院起诉离婚，目前还没有结果，从法律上其与任某某还是夫妻。2018年苍溪县纪委给予王玉均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原因是在与任某某婚姻存续期间与姜莉君发生不正当性关系。2018年下半年至今，王玉均租住在陵江镇××一处民房，与姜莉君只是偶尔在一起，平均一个月在一起同居生活大概10天左右。王玉均知道姜莉君于2017年11月18日在阆中中山医院生育一女，取名王某丁，当时是王玉均帮姜莉君在阆中中山医院办理了婴儿出生医学证明，由于当时姜莉君没人照顾，王玉均在婴儿父亲一栏便报了自己的名字。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王玉均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微信昵称“均”，微信号:×××。其与姜莉君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偶尔会住在一起。姜莉君的微信昵称“君”。 2.被告人姜莉君于2019年10月18日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其与前夫王某于2001年结婚，婚后生育两个小孩。2018年5月其与王某协议离婚，姜莉君与王玉均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1月，姜莉君在阆中市中山医院生育一女，该医院病历上王某的名字是王玉均签的。医院在给小孩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时，父母必须提供身份证，当时恰好王玉均在医院照顾姜莉君，王玉均就用了他的身份证给小孩办了出生医学证明。姜莉君有时居住在广元陪伴女儿，有时在成都，有时在苍溪居住。姜莉君在苍溪是与王玉均一起同居生活，同住的还有小孩王某丁。2018年6月，王玉均在武当村租了房子，从那时起，平均每个月姜莉君与王玉均都会在该房屋内同居生活十多天，一直到现在。平时与周围邻居沟通很少，王玉均有时会带着小孩在楼下玩耍，但很少与邻居说话。同时陈述，2016年下半年，通过与任某某聊天，才知道王玉均与任某某没有离婚。王玉均告诉姜莉君，他与任某某早已没有夫妻感情了。姜莉君询问任某某能否与王玉均离婚，姜莉君与王玉均愿意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但任某某要200万元才同意离婚。之后，姜莉君与王玉均慢慢产生了感情，王玉均与任某某之间感情已经破裂了，姜莉君还是很想与王玉均在一起，另外任某某经常还会电话或者发短信骚扰，姜莉君也有一点点对任某某报复心理，所以与王玉均一直生活在一起。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人赵某某、温某某、张某某、车某、陈某某对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的辨认情况，以及张某某对王玉均母亲的辨认情况。 （六）电子数据 被害人任某某提供的Kingston黑色16G容量U盘一个。其内容主要为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与被害人任某某相互聊天、电话短信息的内容，主要证实姜莉君此前知道被告人王玉均与被害人任某某未解除婚姻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均有配偶而与被告人姜莉君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被告人姜莉君明知被告人王玉均有配偶，仍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重婚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均在未与被害人任某某解除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与他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经党纪处分后，仍与被告人姜莉君长期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被告人姜莉君明知王玉均与被害人任某某未离婚，长期以夫妻名义与被告人王玉均同居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妨害并破坏了婚姻家庭安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可予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在案件审判阶段能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王玉均、姜莉君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证据不足，二被告人不构成重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人证言、租房合同、出生医学证明以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事实，指控二被告人重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姜莉君犯罪前表现较好，归案后能认罪悔罪，其年幼的子女无其他监护人照顾，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可对其宣告缓刑。 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玉均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姜莉君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代荣 审 判 员  刘 琼 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 靖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