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1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晓辉，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富平县********，公民身份号码：610************931。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龙，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镘娜，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裕鸿傢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上埔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冉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刚，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景湖春天40座A梯702号，公民身份号码：511************45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燕，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艳，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郭晓辉、东莞市裕鸿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鸿公司）、冉刚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晓辉向一审法院诉请：1.裕鸿公司、冉刚支付医疗费1354.10元；2.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10月9日至12月6日、2018年3月6日至3月23日、2018年4月28日至7月27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0元；3.裕鸿公司、冉刚支付营养费20000元；4.裕鸿公司、冉刚支付交通费2000元；5.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9月25日停工留薪期工资104000元；6.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7月27日住院期间护理费15050元；7.裕鸿公司、冉刚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2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4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6000元；8.裕鸿公司、冉刚支付康复费45000元；9.裕鸿公司、冉刚支付后续治疗费70000元；10.裕鸿公司、冉刚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0000元；11.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1月27日的生活费、住宿费共215550元；12.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32000元；13.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800元；14.裕鸿公司、冉刚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15.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加班费24687元；16.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76000元；17.裕鸿公司、冉刚支付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31日年终奖8000元；18.裕鸿公司、冉刚补交社会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和住房公积金；19.本案诉讼费用由裕鸿公司、冉刚负担。后，郭晓辉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裕鸿公司、冉刚向郭晓辉支付工伤康复费42303.06元、医疗费29235.60元。在庭审中，郭晓辉主张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有误，应为增加诉讼请求，即仍主张原第一项诉讼请求“裕鸿公司、冉刚支付医疗费1354.10元”。裕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裕鸿公司无需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9月1日至9月25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3605元；2.裕鸿公司无需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60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12780元；3.裕鸿公司无需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8.16元；4.裕鸿公司无需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10月和11月工资958.85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郭晓辉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裕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晓辉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605元；二、裕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晓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1278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608元；三、裕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晓辉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8.16元；四、裕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晓辉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1038.45元；五、冉刚应对裕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郭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裕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晓辉负担5元，裕鸿公司、冉刚负担5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2019)粤1973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郭晓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郭晓辉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裕鸿公司、冉刚承担。上诉理由：一、裕鸿公司、冉刚未曾同郭晓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法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郭晓辉入职时，裕鸿公司、冉刚并未提供书面劳动合同供其仔细阅读后签字确认，仅要求其填写《入职表》。一审中裕鸿公司、冉刚出具的劳动合同虽有郭晓辉的签字，但并不代表郭晓辉是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为。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庭审时郭晓辉已明确表示不确认该合同内容，这说明其并非因认可该合同而签字，即签署行为并非郭晓辉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未审慎调查案件事实，即以该问题已在（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民事判决书作了处理为由而不再裁判，并认为郭晓辉主张“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裕鸿公司、冉刚应依法支付郭晓辉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76000元。二、裕鸿公司、冉刚并未支付郭晓辉2017年8月至10月的加班工资。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裕鸿公司、冉刚有义务明确计件工资的劳动定额及计件单价，并予公布。在各方已确认郭晓辉是以计件的方式计算工资的情况下，裕鸿公司、冉刚理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劳动定额和计件单价。现其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且，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一审阶段，双方对工资数额有所争议，且未能举证证明，一审应支持郭晓辉的主张或按有利于郭晓辉的原则进行判决，一审认定裕鸿公司支付的工资中已包含了加班费无理无据。另，一审未综合考虑实际情况，仅简单以东莞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衡量裕鸿公司、冉刚是否已足额支付加班费依据不足。三、裕鸿公司、冉刚未向郭晓辉支付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本案及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一审中，裕鸿公司、冉刚并未举证证明其已足额支付郭晓辉2017年1月9日至2018年8月31日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一审便确认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法院所作判决，即认定裕鸿公司、冉刚已支付2017年10月工资2030元（含工伤补贴1145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工资共16360元显然有误。至于郭晓辉停工留薪期的期限，虽相关诊断证明中医生仅建议被郭晓辉休息至2018年9月25日，但郭晓辉确因工伤而实际休息至2018年10月18日，且诊断证明中医生的建议仅仅是一种参考，无法完全覆盖实际情形。故此，郭晓辉主张停工留薪期应截至2018年10月18日并无不当，裕鸿公司、冉刚依法应向郭晓辉支付该期间的薪资。四、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是裕鸿公司、冉刚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致，其应依法向郭晓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郭晓辉遭受工伤后，裕鸿公司、冉刚为逃避向郭晓辉支付薪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责任，采取逼迫郭晓辉长期请假、拒绝郭晓辉入厂、调岗等一系列措施变相解除劳动关系，意欲令郭晓辉主动辞职。无奈之下，郭晓辉向裕鸿公司、冉刚出具《迫使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上述事实表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是裕鸿公司、冉刚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致。一审认定郭晓辉主动向裕鸿公司、冉刚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裕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裕鸿公司无须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605元；2.裕鸿公司无须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127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608元；3.裕鸿公司无须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8.16元；4.裕鸿公司无须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1038.45元；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郭晓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郭晓辉于2018年7月27日在东莞市桥头医院康复医疗终结，《出院记录》载明“患者病情较前好转,”故出院医嘱并未要求休息。因此，在2018年7月27日后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要求休息的，均与东莞市桥头医院《出院记录》相矛盾，裕鸿公司认为郭晓辉的医疗期已于2018年7月27日终结，而裕鸿公司已足额支付郭晓辉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停工留薪期间工资，故郭晓辉要求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605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郭晓辉按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510元/月执行，试用期为三个月，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郭晓辉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工伤事故，即郭晓辉受伤时仍处于试用期。双方已约定工资标准，故郭晓辉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按1510元为标准计算。裕鸿公司已足额为郭晓辉缴纳工伤保险费，根据法律规定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由东莞市社会保障局支付，故裕鸿公司需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1278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608元于法无据。三、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需在用人单位工作满一年后才享有带薪年休假。郭晓辉于2018年7月27日医疗终结后并未到裕鸿公司处上班，故裕鸿公司需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8.16元缺乏法律依据。冉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冉刚无需对裕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郭晓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冉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冉刚已履行出资义务，且冉刚个人财产与裕鸿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故冉刚无需对本案承担责任。裕鸿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裕鸿公司承担责任。经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取得的《验资报告》显示，裕鸿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截至2003年11月3日止，裕鸿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故裕鸿公司股东即冉刚已完成出资义务，公司注册资本全部实缴到位，且无抽逃资金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裕鸿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故郭晓辉与裕鸿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应向裕鸿公司请求支付相应款项、主张权利要求承担责任，冉刚已履行出资义务，无需承担责任。根据东莞市泰合税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7年度《报告书》可知，裕鸿公司企业已依照税收法律、法规、规章及其他有关企业所得税的规定进行汇算清缴工作。东莞市泰合税务师事务出具了《东莞市裕鸿傢具有限公司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报告》，对裕鸿公司的税务状况进行了汇算清缴，其中并无涉及冉刚的个人税务状况，证明裕鸿公司的财产与冉刚的个人财产系相互独立的。且裕鸿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与冉刚不存在相互转账行为，更不存在混同的情况，故冉刚无须对裕鸿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裕鸿公司、冉刚的上诉，郭晓辉辩称：1.裕鸿公司应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出院医嘱仅仅是医生就病人出院当时所呈现的身体状况而作的建议，并不能代表病人出院后的实际病况。因此，2018年7月27日后，所有建议郭晓辉休息的《诊断证明书》均不与东莞市桥头医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出院记录》相矛盾，且前述《诊断证明书》均为正规医院的医生出具，完全合法有效并专业。郭晓辉听从医生建议，停工休养并无不当。另，郭晓辉确因工伤而实际休息至2018年10月18日，其医疗期实际至此终结。因此，裕鸿公司于法于理应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2.裕鸿公司应依法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首先，裕鸿公司仅于郭晓辉入职当时要求其填写《入职表》，并未同郭晓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裕鸿公司所称劳动合同虽有裕鸿公司的签字，但郭晓辉早已在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庭审时明确表示不确认该合同内容，这说明郭晓辉并非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署，该合同不具有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郭晓辉之月平均工资已在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中被认定为4326元，而非裕鸿公司所主张的1510元。最后，依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二款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鉴于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裕鸿公司应依前述规定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并补足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之差额。3.裕鸿公司应依法向郭晓辉支付2018年度一案未休年休假的薪资。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郭晓辉在不同单位累计工作满12个月的，即享受带薪年休假。因此，裕鸿公司所称“劳动者需在用人单位工作满一年后才享有带薪年休假”于法无据。且郭晓辉系在2019年1月20日才向裕鸿公司出具《迫使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双方劳动关系至此终止。因此，郭晓辉在裕鸿公司处工作已超过12个月，符合休假条件。裕鸿公司理应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的薪资。4.冉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冉刚已于本案一审时提交了《验资报告》、《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报告》（以下简称“调整报告”），但这些资料并不足以证明冉刚之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且冉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具调整报告的机构的合法性，郭晓辉无法确认该报告之内容。另，冉刚主张裕鸿公司在经营期间，未曾与冉刚相互转账，却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冉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郭晓辉的上诉，裕鸿公司辩称：一、郭晓辉于2017年8月16日入职裕鸿公司处，双方已依法签订劳动合同，且其于另案（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其与裕鸿公司已签订劳动合同裕鸿公司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二、裕鸿公司与郭晓辉于《劳动合同》约定按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510元/月执行，故其工资待遇应按1510元标准计算。裕鸿公司已足额支付郭晓辉2017年8月-10月工资。三、郭晓辉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工伤，于2018年7月27日在东莞市桥头医院康复医疗终结，《出院记录》载明“患者病情较前好转,”故出院医嘱并未要求休息。因此，在2018年7月27日后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要求休息的，均与东莞市桥头医院《出院记录》相矛盾，裕鸿公司认为郭晓辉的医疗期已于2018年7月27日终结，双方约定工资标准为1510元，故其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应按约定工资标准每月1510元支付，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可知，裕鸿公司已足额向郭晓辉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四、郭晓辉自2018年7月27日医疗终结期后并未上班。评残后于2018年10月19日起就一直请假，未经有关班组长人员同意，即离岗至今，未提供劳动，故裕鸿公司无需向其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裕鸿公司并未解除与郭晓辉的劳动关系，反而是郭晓辉一直请事假不肯回裕鸿公司处上班，给裕鸿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郭晓辉一直拒不到岗，后于2019年1月27日提起劳动仲裁，请求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是其主动向裕鸿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裕鸿公司无须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本院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围绕双方的上诉，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郭晓辉请求的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2018）粤1973民初21160号民事判决经上诉后，被二审法院维持，该判决已认定郭晓辉与裕鸿公司已签订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的劳动合同，并对郭晓辉主张的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进行了处理，在本案中不再处理，至于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郭晓辉请求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问题，裕鸿公司是否应支付赔偿金，取决于职裕鸿公司是否违法解雇郭晓辉。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均无法充分证实各自的主张，基于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的事实，本院认定系郭晓辉、裕鸿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裕鸿公司应向郭晓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郭晓辉受伤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326元，结合其入职和离职的时间，裕鸿公司应向郭晓辉支付的补偿金为4326元/月×1.5个月＝6489元。原审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裕鸿公司主张无需向郭晓辉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1278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608元的问题，本案中，裕鸿公司未足额为郭晓辉缴纳工伤保险费，故对郭晓辉要求裕鸿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审结合郭晓辉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裕鸿公司应支付给郭晓辉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冉刚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裕鸿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冉刚为其一人股东，冉刚提交的验资报告、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报告不足以证实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其应与裕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关于郭晓辉、裕鸿公司主张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2017年8月至10月加班工资、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等问题，原审已作详细论述，该论述及计算正确，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晓辉的上诉理由部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裕鸿公司、冉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项；二、撤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裕鸿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郭晓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6489元，冉刚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郭晓辉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0元，由郭晓辉负担5元，裕鸿公司、冉刚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郭晓辉、裕鸿公司、冉刚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春华审判员  李达明审判员  王九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