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6327号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博，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雅胤，北京市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中里14号楼三层B708。法定代表人：许文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肖，北京市德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沈锲，北京市德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称车智互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云动互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博、覃雅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云动互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肖、张沈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云动互联公司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广告费625040.08元；2、判令云动互联公司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68858.54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以234171.48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以22010.0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上述违约金截至2018年3月19日的金额为186785.32元）；3、判令云动互联公司根据第3季度《返点确认函》确认的返点金额（256168.25元）向车智互通公司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4、判令云动互联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车智互通公司与云动互联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2017年度汽车之家智效推广服务金融行业核心代理商年度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车智互通公司授权云动互联公司为其智效推广服务金融行业核心代理商，授权期限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云动互联公司可以授权行业客户在汽车之家智效推广平台投放广告。合同成立后，车智互通公司依约履行了《框架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云动互联公司未依约向原告支付第3、4季度的广告费。车智互通公司多次催告未果的情形下于2018年2月2日发送《催送函》，云动互联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向原告支付扣除返点金额后的第三季度的广告费，但未向原告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经车智互通公司多次催告，云动互联公司仍未依约支付第4季度的广告费，亦未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被告（反诉原告）云动互联公司辩称，不同意车智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不认可第一项请求，车智互通公司提供的数据和云动互联公司公证保全的数据不一致，车智互通公司存在弄虚作假；2、不认可第二项请求，车智互通公司存在金额造假，系单方违反合同约定，给云动互联公司造成损失，无权向云动互联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即使云动互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违约金标准也过高；3、第三项请求为非法的，正常情形为云动互联公司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广告费，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足额开具广告费发票，根据合同，车智互通公司再向云动互联公司支付返点费，云动互联公司收到返点费后向车智互通公司再次开具足额增值税发票，如果按照车智互通公司的要求为其开具红字增值税发票信息表，车智互通公司就可以少报收入，以达到逃税目的。云动互联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返还2017年第二、三季度多收的广告费1261286.83元；2.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支付第四季度返点费94626.27元；3.车智互通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费用及证据保全公证费25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双方签订了《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云动互联公司接受广告主委托，在车智互通公司广告平台上竞价发布广告，并代付广告费；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支付返点费用。基于“汽车之家”平台优势，车智互通公司预定了有利于自己的结算依据，即按车智互通公司后台统计数据为准结算广告费、返点费用。实际履行中，广告主曾投诉点击量统计虚高、竞价错误成交等问题，云动互联公司基于对合作伙伴的信赖，善意的认为只是技术故障向车智互通公司寻求解决，但车智互通公司一直未处理。2017年第二、第三季度合作期满，车智互通公司单方面统计的点击量向云动互联公司收取了两季度广告费。然而近期云动互联公司发现，车智互通公司后台统计的原2017年第二、第三季度点击量大幅度缩水，与缩水后的统计数据相比，车智互通公司多收了广告费，显然数据造假。按照合同约定，云动互联公司的合作期间届满日是2017年12月31日，并且按照授权，云动互联公司是车智互通公司的“金融行业”核心代理商。合作期间，车智互通公司应当保障系统畅通，保障云动互联公司能够代理“金融行业”广告服务。然而合作期满前，车智互通公司五倍上调竞标底价、多次随意终端平台服务，最终单方面停止金融行业广告业务，排挤云动互联公司，并且拒不支付返点，已经严重违约。考虑到车智互通公司数据造假情况严重，再确认准确的广告费用前，云动互联公司贸然支付2017年第四季度广告费徒增损失、招致纠纷，只能暂不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公司针对上述反诉辩称，不同意云动互联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云动互联公司返还多收取的广告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车智互通公司没有数据造假，亦未向云动互联公司多收取广告费用；云动互联公司所提交的经公证的数据为2017年7月24日其登录平台后所显示的广告点击量及所产生的广告费用，并非2017年第二、三季度点击量及广告费用的真实反映。云动互联公司作为广告代理商，代理广告主在车智互通公司处投放广告，当某些广告主与云动互联公司停止合作后，云动互联公司就无法在系统中查看这些广告主的任何数据。本案中，车智互通公司通过自己的广告数据平台查询到截止至2018年7月24日云动互联公司之前代理的六个广告主已经与其他广告代理公司合作，转移至其他广告代理公司名下，故云动互联公司公证时显示的数据缺少该六个广告主的不完整数据。云动互联公司系基于当时真实的广告点击量对广告费用进行确认，其作为具备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基于合同条款的约定对广告点击量予以确认及向车智互通公司付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其向车智互通公司主张要求返还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云动互联公司同意其广告投放金额等数据以车智互通智效推广平台的后台投放数据为准。第二，云动互联公司已违反《框架协议》约定，车智互通公司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有权拒绝支付返点费用。被告在对2017年10、11、12月的《投放确认函》邮件确认后，应当分别在2017年11月、12月及2018年1月25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已确定金额的广告费用，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前述2017年第四季度广告费，已严重违反《框架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根据《框架协议》约定不向其支付2017年第四季度返点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车智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框架协议》；2、电子邮件网页截图；3、《律师函》及相关签收邮件；4、招商银行收款回单；5、（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198号、20199号公证书；6、云动互联公司基本信息网页截图；7、《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红字增值税发票开具有关问题的公告》及其附件《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8、《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9、招商银行付款回单；10、（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6891号；11、电子邮件；12、《余额账户转款申请书》；13、投放确认函若干及网络广告发布合同若干；14、《非车客户提交规范》。云动互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框架协议》和《补充协议》；2、授权书；3、微信群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4、汽车之家智能广告营销平台的记录截图；5、电子邮件；6、付款凭证、账务明细清单及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7日，云动互联公司（甲方）与车智互通公司（乙方）签订《框架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系广告代理商，有权代理客户为其投放网络广告。乙方经授权经营基于汽车之家网站PC端、移动端及APP等网络广告发布资源。一、合作期限为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二、1、乙方授权甲方为其智效推广服务金融行业核心代理商，授权期限为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2、甲方在获得乙方相关授权后，可以为授权行业客户在汽车之家智效推广平台投放广告。三、广告投放年框，甲方承诺合作期限内在乙方完成广告投放金额不低于2000万元（以下简称“框架金额”），本协议项下甲方承诺的框架金额的完成情况将作为评估双方下一年度合作的重要因素之一。四、甲方为其代理的广告主在汽车之家投放广告，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线提交广告主的相关资质及素材，经乙方确认后，即可在乙方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甲方同意投放行为受汽车之家智效平台在线协议与规则约束。……六、广告返点政策，在甲方符合本协议各项约定的前提下，甲方可以依据其完成的季度和年度的广告投放金额及实际向乙方付款的情况，按下列规则享受返点。季度返点结算阶梯：季度广告投放额25≤X＜50，返点12%；50≤X＜100，返点15%；100≤X＜300，返点18%；300≤X＜500。返点21%；X≥500，返点25%。1、季度返点结算依据：季度广告投放金额是指甲方当季在汽车之家智效推广平台实际消耗的广告发布净额，即现金消耗，不包含保证金、预付款及赠送等。乙方在每季度第一周（逢节假日顺延）统计上一自然季度甲方在其智效推广平台产生的广告投放金额，制作《投放确认函》邮件发送甲方确认，甲方应自收到《投放确认函》起5个工作日内予以回复，若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亦未回复的，视为乙方已完成约定的广告投放，此数据可作为季度结算依据。2、甲方按时支付全部广告费用，乙方在收到甲方《投放确认函》邮件确认后，制作《返点确认函》，在双方对《返点确认函》盖章邮寄确认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按投放金额对应的返点比例向甲方支付上季度返点。……八、投放结算及回款：1、使用预充值方式进行广告投放，……2、使用授信额度方式进行广告投放：（1）甲方在线提交客户相关资质及素材，经乙方确认后，即可在乙方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2）甲方同意，甲方的广告投放金额等数据以乙方智效推广平台的后台投放数据为准。乙方在每月第一周（逢节假日顺延）统计上一自然月甲方在其广告后台产生的广告投放金额，制作《投放确认函》邮件发送甲方确认，甲方应自收到《投放确认函》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予以回复，若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亦未回复的，视为完全确认乙方数据。（3）在双方对《投放确认函》件确认后，甲方应在每月25日前向乙方支付上一自然月度的广告费。甲方不得以任何原因（包括但不限于客户欠费等）迟延向乙方支付广告费。九、广告返点结算限制：1、甲方应按照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广告费，否则乙方将不再向甲方支付返点。2、如甲方存在本协议合作期之前应付乙方账款而未支付的情况，则甲方对乙方的付款先抵减甲方该应付未付款项。3、如甲方因本条第1、2款所述不能再从乙方享受返点，甲方仍负有按照广告合同预定的全额向乙方支付广告款的义务。4、甲方联系人需要通过公司邮箱确认乙方的《投放确认函》内容，通过盖章邮寄确认《返点确认函》，乙方收到甲方开具的《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后，根据《返点确认函》确认的返点金额开具的广告发布费红字发票给甲方。甲方联系人为“霍飞”，联系电话为“1xx3”，联系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某处”。《框架合同》还约定了一般条款，其中包括定义、解释、法律地位、双方权利义务等条款。其中，“汽车之家智效推广服务”指由乙方或乙方关联公司自主研发并运营的智效推广平台提供的流量接入、营销推广、素材管理、数据查询、费用统计、财务结算等服务。“广告投放金额”是指通过汽车之家智效推广系统计算的、未经任何打折的、客户使用智效推广服务而产生的费用金额。双方均同意，甲方因本协议或者任何乙方销售政策而获得的赠送类广告费可消耗额均不参与甲方广告投放金额的计算。“授信额度”是指乙方根据内部征信评估办法针对甲方情况确定的甲方最大可预消耗额度。授信额度可由乙方视合作情况进行调整，具体授信额度以智效推广平台显示为准。当未结清的消费额度大于授信额度时，乙方有权锁定甲方账户，停止本合同约定的所有投放推广服务。“逾期付款”是指如甲方未依合同规定按时付款，则视为违约，每逾期一个自然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逾期未付款项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超过5个工作日，则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本合同自乙方发出终止通知之日起解除，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双方权利义务”约定乙方有权根据业务发展的需要，单方决定对汽车之家智效推广的形式和服务内容进行更新、变更，甲方对此应予以理解和同意。……甲方将妥善保存业务平台的代理商账号和密码，不得将账号提供给他人使用，任何凭该代理商账号在业务平台上的一切操作，均视为甲方的操作，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将协助客户获得由乙方提供的技术支持，并向客户提供其他售后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及时通知客户有关汽车之家智效推广服务的变更、价格调整等事宜，及时处理客户的要求、投诉等，由于甲方怠于履行职责或其他过错导致客户受到损失，甲方应独立承担对客户的赔偿责任，若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也应当予以赔偿。云动互联公司（甲方）与车智互通公司（乙方）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承诺合作期限内在乙方完成广告投放金额不低于1300万元，该金额的完成情况将作为评估双方下一年度合作的重要因素之一。2、双方确认，本协议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应一次性向乙方支付10万元作为保证金，若甲方逾期未支付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取消甲方核心代理商资格。3、广告返点政策：在甲方复核本协议各项约定的前提下，甲方可以依据其完成的季度广告投放金额及实际向乙方付款的情况，按下列规则享受返点：季度返点结算阶梯：季度广告投放额X＜50，返点12%；50≤X＜100，返点15%；100≤X＜300，返点18%；300≤X＜500。返点21%；X≥500，返点25%。……主合同其他约定仍按原条款执行。2017年8月7日，车智互通公司员工刘宏林向云动互联公司联系人霍飞发送主题为“7月份投放确认函-云动互联（还款日8月25日）”的邮件，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7月份（7月1日至7月31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7年8月11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681553.57元，当月应付广告费681553.57元，请注意还款日期为8月25日。2017年8月9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Dear汽车之家，确认7月消耗，谢谢。”2017年9月12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主题为“投放确认函-0912-云动互联8月份”的邮件，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8月份（8月1日至8月31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7年9月15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405846.06元，当月应付广告费405846.06元，8月份所消耗广告费须在9月25日前支付。2017年9月25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Dearall：消耗确认，有点晚，抱歉。”2017年10月11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主题为“投放确认函-1011-云动互联9月份”的邮件，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9月份（9月1日至9月30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7年10月15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331479.56元，当月应付广告费331479.56元，请注意还款日期为10月25日。2017年10月17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Dearall：确认金额，谢谢。”2017年10月12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主题为“Ｑ3季度返点确认函－1012－云动互联（财务版）”的邮件，载明：甲方在乙方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甲方对在2017年3季度广告投放的返点金额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甲方在2017年10月19日中午12点之前向乙方联系反馈，逾期将默认对确认函无异议。请甲方将本确认函盖章邮寄乙方。云动互联公司，当季度净消耗1423156.96元，当季度返点金额（当季度净消耗*18%）为256168.25元。Q3季度返点执行消耗100-300万，返18%档。2017年10月17日，霍飞回复刘宏林内容为“Dearall：Ok，确认。”经本院询问，车智互通公司主张云动互联公司第三季度应付的广告费为1418879.19元，即为上述三个月投放确认函邮件的数额之和，第三季度的返点为256168.25元，是双方对账之后通过从应付广告费中扣除的方式支付的。2017年11月7日，刘宏林向霍飞（xx.com）发送主题为“投放确认函-1107-云动互联10月份”的邮件，内容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10月份（10月1日至10月31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7年10月13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382871.18元，当月应付广告费382871.18元，请注意还款日期为11月25日。2017年11月22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Ok，金额确认。”2017年12月18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主题为“投放确认函-1218-云动互联11月份”的邮件，内容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11月份（11月1日至11月30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7年12月24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242644.73元，当月应付广告费242644.73元，请注意还款日期为12月25日。2017年12月28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11月消耗金额确认，另外，系统误差调整后，对应扣减金额还请核对，请见附件，谢谢。”2018年1月8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主题为“投放确认函-0108-云动互联12月份”的邮件，内容载明：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您对在2017年12月份（12月1日至12月31日）广告投放的消耗明细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在2018年1月12日中午12点之前邮件反馈，逾期将默认对此投放确认函无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当月净消耗22010.06元，当月应付广告费22010.06元，请注意还款日期为1月25日。2018年1月9日，霍飞回复刘宏林称“ok，12月确认。”车智互通公司提交《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2张，均显示销售方为车智互通公司，购买方为云动互联公司，劳务服务名称为“广告发布费”，说明中显示为购买方对应蓝字专用发票抵扣增值税销项税情况为已抵扣，其中一张信息表显示金额为-20263.84元，税率为6%，税额为-1215.83元，车智互通公司称系针对2017年3月的返点；另一张信息表显示金额为-301583.13元，税率为6%，税额为-18094.99元，车智互通公司称系针对2017年第二季度的返点。车智互通公司提交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二张，显示2017年5月22日，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支付21479.67元；2017年7月28日，车智互通公司向云动互联公司支付319678.12元。车智互通公司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分别为2017年3月和第二季度的返点金额。云动互联公司对上述信息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系按照车智互通公司要求所开立，该行为并不合法。根据车智互通公司提交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6891号公证书，2018年9月29日，在汽车之家车智慧数据分析平台显示：“DSP广告账户id”为“3xx3”的广告账户名称为云动互联公司，可显示2017年1月至12月的“DSP广告客户名称”、“DSP点击量”、“单价（分）”及“计费金额（分）”，车智互通公司主张其向云动互联公司发出的每月确认广告投放量的邮件，系根据该平台数据计算而得，均与平台数据一致，不存在数据造假行为；而云动互联公司在2018年7月24日保全的平台数据之所以比邮件相关数据要少，系因为云动互联公司代理的广告客户变更代理商之后，在云动互联公司登陆显示的平台数据中就不会再显示该广告客户的数据，这些广告客户包括上海欢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弘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灵刻实业有限公司、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上海游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幻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云动互联公司对上述平台数据不予认可，认为系车智互通公司改变了平台数据，但经本院询问，云动互联公司认可上述六个广告客户系其代理的广告客户，但上述客户的相关数据并未在其公证的平台数据中显示。双方当事人确认：在2017年4月18日之前，双方系通过预付款的形式实现合作，签订了相应的《投放确认函》和《网络广告发布合同》，自4月18日之后开始按约支付费用，按季度进行返点，第三季度返点金额为256168.25元，直接从云动互联应付广告费中扣除。云动互联公司称，2017年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广告费，云动互联公司均按照车智互通公司的数据进行付款，并按照车智互通公司的要求付清，但后来云动互联公司发现车智互通公司存在自行修改数据行为，所以认为存在超额付款。车智互通公司提交《余额账户转款申请书》二份，落款日期均为2017年5月26日，显示内容为：北京道有道应用技术有限公司与车智互通公司签署有合同，现由于北京道有道应用技术有限公司因为合作多支付合作款进入余额账户，北京道有道应用技术有限公司与车智互通公司核实确认，北京道有道应用技术有限公司在汽车之家的余额账户中尚有余额45646.4元；现北京道有道应用技术有限公司提出申请，将上述余额作为预付款，代替云动互联公司支付该公司与汽车之家合作的合同款，汽车之家有权直接从上述余额账户中作转款操作。道有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车智互通公司签署有合同，现由于道有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为合作多支付合作款进入余额账户，道有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车智互通公司共同确认，道有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汽车之家的余额账户中尚有余额449000元，现道有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将上述余额作为预付款，代替云动互联公司支付该公司与汽车之家合作的合同款，汽车之家有权直接从上述余额账户中作转款操作。车智互通公司称，上述款项系用于支付云动互联公司在2017年5月的部分广告费。云动互联公司称上述《余额账户转款申请书》中涉及的款项系云动互联公司支付的广告费的一部分，应系支付2017年4月18日之前的广告费。云动互联公司提交（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577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24日，云动互联公司登陆汽车之家智能广告营销平台，在代理商账户显示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签约公司为云动互联公司的“客户名称”、“展现量”、“点击量”“转化率”以及“消费（元）”。云动互联公司称按照上述平台数据，云动互联公司应当支付的第二季度广告费应为839982.11元，应当支付的第三季度广告费为1097877.546元，但根据车智互通公司提供的结算数据，云动互联公司第二季度实际支付的广告费为1775989.53元，第三季度实际支付的广告费为1423156.96元。云动互联公司为上述公证支出公证费2530元。车智互通公司称，不认可上述数据的真实性，根据双方已经结算的金额，云动互联公司在2017年第二季度支付的广告费实际为1694303.86元，第二季度的返点为319678.12元，这笔返点车智互通公司在2017年7月28日已经向云动互联公司转账支付，而第三季度的广告费实际为1418879.19元，第三季度返点为256168.25元。云动互联公司公证保全的数据并非全部数据，因为该平台的使用主体系广告代理公司，仅能显示云动互联公司在查看该平台时所代理的广告客户的投放数据，如果查看时已有部分广告客户从云动互联公司转移到其他广告代理公司名下，则无法看到该部分数据，云动互联公司公证的数据加上已经移到其他广告代理商的数据，就是车智互通公司公证的数据。2018年1月31日，刘宏林向霍飞发出主题为“Q4季度返点确认函-云动互联0131”的邮件，内容为：云动互联公司在智效推广平台进行广告投放，现请你公司对在2017年4季度（10月1日至12月31日）广告投放的返点金额进行核对确认，如有问题请云动互联公司在2018年2月5日中午12点之前向乙方联系反馈，逾期将默认对确认函无异议，请云动互联公司将本确认函盖章邮寄车智互通公司。云动互联公司在2017年4季度净消耗630841.83元，当季度返点金额（当季度净消耗*15%）为94626.27元。说明：Q4季度返点执行消耗50-100万，返15%档，以上季度净消耗金额为汽车之家财务系统结账数据，即返点结算金额。车智互通公司认可上述邮件真实性，但主张根据《框架协议》约定，因云动互联公司未依约支付第四季度广告费，故车智互通公司有权选择不支付返点。2018年2月7日，云动互联公司张萍给车智互通公司仲峰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对于与汽车之家的合作出现现在的局面，我们表示非常遗憾。……现就汽车之家项目的欠款进展跟贵司回复：1、我司已就汽车之家项目数据开始核对，但核对工作并不顺利，因贵司广告平台数据跟账单数据始终对不上，且存在数据调平，客户迁移导致数据丢失等问题，现开始对此部分数据开始进行全年业务数据核查，具体数据最晚这两天会发出邮件与贵司比对。2、就今天与仲峰电话沟通的关于结清Q3款项问题予以答复（我司下述任一方案都OK）：方案一，我司于2月9日结清Q3的款项，但因今天对账产生数据偏差问题，就还款金额与贵司商议，还款金额调整为Q3账单金额-Q3返点金额，即1018270.19-256168.25=762101.94元。方案二：双方于本周统一对账，结清Q3、Q4全部款项，我司在明日（2月8日）会把所有清单数据发出我方正式对账邮件，请贵司确认。目前我司已统计出的——1、双方认可数据为：返点金额：350794.53元，平安项目服务费18310.32元；2、还未确认的数据：（1）Q3-Q4素材竞赛奖金：6000元（有双方邮件确认，因为未开具发票和欠款原因所以一直未付）；（2）因贵司广告平台数据与客户方统计平台数据产生巨大差异，对我司客户产生的损失：14502.16元（具体数据明细见往来邮件或即将发出的对账单邮件）因贵司竞价系统缺陷（产品问题）产生的点击误差：1200元；（3）因贵司提前结束广告平台投放对我司产生的应收账款（欠款）：220000元；（4）广告平台数据与账单数据不一致产生的差额：目前没有明确数字。3、对我司于2月9日的将付款项我司需要见票当日付款（鉴于目前贵司已采取比较激进的手段，请贵司理解）。”2018年2月8日，仲峰就上述邮件回复张萍，内容为“感谢张总一直保持沟通，在努力协商解决问题，鉴于目前双方沟通进展情况，回复如下：一、要求云动互联公司在2018年2月9日下午5:00前，支付Q3的应付广告费1018270.19元；二、在以上应付广告费到达我公司账户后，可进行Q3季度返点256168.25元的返还；三、针对您在方案二中提到的问题及费用，经过初步核对，回复如下。双方达成一致金额后，Q4的应付广告费、Q4返点及双方确认费用抵扣等所有剩余款项一次结清。1、双方认可数据为：返点金350794.53元（其中Q4为94626.27元），平安项目服务费18310.32元；2、针对您在邮件中提到的双方未确认差异，回复如下：（1）Q3-Q4素材竞赛奖：6000元——有双方邮件确认，我方可确认。（2）因贵司广告平台数据与客户方统计平台数据产生巨大差异，对我司客户产生的损失：14502.16（具体数据明细见往来邮件或即将发出的对账单邮件）——我方认可差异，但对客户产生的损失的具体数据，目前不认可，待核对；（3）因贵司竞价系统缺陷（产品问题）产生的点击误差：1200元——我方系统问题，此误差损失我方认可；（4）因贵司提前结束广告平台投放对我司产生的应收账款（欠款）：22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此应收账款与我方无关；（5）广告平台数据与账单数据不一致产生的差额：目前没有明确数字——所有的账单数据均与贵司沟通，且均有贵司的邮件确认，此差异我方不认”。2018年2月11日，车智互通公司员工仲峰向云动互联公司员工张萍（xx.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１、同意将发票按指定地址、按期邮寄发票。２、发票是2张：一张金额是1018270.19，一张金额是－256168.25，两张票据合计净额是762101.94＝您承诺的支付款项。3、收到票据后，请您按承诺付款。同时，请您2月24日前寄回－256168.25对应的红字票信息表。”2018年2月11日，张萍回复仲峰称“OK，没有问题。”云动互联公司称，根据上述邮件，车智互通公司欠付第四季度返点94262.27元，并欠付素材竞赛奖金6000元，竞价错误成交损失1200元，平安项目服务费18310.32元。车智互通公司称，上述邮件真实性无异议，根据2018年1月31日的邮件，确认云动互联公司第四季度净消耗为630841.83元，应付广告费为630841.83元；同时根据2月8日的邮件，愿意返还素材竞赛奖金6000元，竞价错误成交损失1200元，以及平安项目服务费18310.32元。经本院询问，车智互通公司称上述款项共计25510.32元，同意从诉讼请求中主张的第四季度广告费630841.83元中扣除，扣除之后云动互联公司尚欠第四季度广告费605331.51元，并同意以欠付款605331.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云动互联公司提交若干电子邮件主张车智互通公司在2017年10月26日单方通知五倍上涨平台CPC低价，在11月29日单方通知停止平台DSP线上操作，12月1日单方通知不再接受金融类客户的广告投放，上述属车智互通公司严重违约。车智互通公司称上述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依照《框架协议》，车智互通公司有权对平台推广价格以及《非车客户提交规范》继续进行调整和变更，云动互联公司已经同意广告投放行为受汽车之家智效平台在线协议与规则约束，包括准入规则、广告审核规范、违规处罚规范、程序化交易管理规范等规则，故对于车智互通公司的上述调整，云动互联公司应予遵守，并非车智互通公司的违约行为。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确认：在2017年4月18日之后，云动互联公司向车智互通公司共有五次付款，包括2017年4月21日1万元，2017年7月4日的240504.76元，2017年7月26日的726315.35元，2017年9月21日的40万元以及2018年2月13日的762101.94元。2018年2月13日的数额与仲峰与张萍邮件中数额一致。经查，车智互通公司主张云动互联公司并未实际支付《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保证金10万元，云动互联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车智互通公司与云动互联公司签订之《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7年第二季度及第三季度广告费及返点已经结算完毕，第四季度广告费尚未支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本案本诉及反诉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论述如下：第一，关于双方当事人已经结算完毕的2017年第二季度及第三季度的广告，是否存在云动互联公司多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在合作期内，双方采取授信额度方式进行广告投放，云动互联公司同意其广告投放金额等数据以车智互通公司智效推广平台的后台投放数据为准，车智互通公司每月统计上一自然月云动互联公司在其广告后台产生的广告投资金额，将每月的广告投放量对应金额以及每季度返点向云动互联公司联系人霍飞发送邮件确认，霍飞均予以确认，并未提出异议。在2018年2月7日和2月8日仲峰与张萍的邮件中，云动互联公司与车智互通公司就结清第三季度款项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云动互联公司亦未明确广告平台数据与账单数据不一致的问题具体包含什么，而是在2月13日按照该邮件确认的数额支付了第三季度的广告费。云动互联公司公证保存的广告平台记录，与车智互通公司公证保存的广告平台记录并不一致，车智互通公司主张部分广告客户已经转移到其他广告代理商名下，故而云动互联公司在其账户名下无法查询这些广告客户的数据，并将相关广告客户列举说明，云动互联公司亦认可相关广告客户系其代理的客户，但在其公证的后台数据中无法找到这些客户的相关广告投放数据；同时，云动互联公司主张车智互通公司修改过平台数据，对此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仅凭云动互联公司提交的广告平台记录，不足以证明双方已经结算的2017年第二、第三季度广告费存在多付的情形，本院对云动互联公司相关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云动互联公司因此支付的公证费，亦应由其自行负担。第二，关于车智互通公司主张的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关于返点金额系在车智互通公司收到云动互联公司开具的《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后，根据双方确认的返点金金额开具广告发布费红字发票给云动互联公司，且就双方之前发生的返点结算事宜，云动互联公司已经向车智互通公司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在仲峰与张萍2月11日的邮件中，车智互通公司表示云动互联公司应在2月24日前寄回返点金额-256168.25元对应的《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云动互联公司表示认可。现云动互联公司主张该行为违法，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季度的返点，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且共同确认已经在第三季度广告费付款中扣除，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云动互联公司应当按照根据双方确认的返点金额-256168.25元向车智互通公司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第三，关于第四季度欠付的广告费问题，如前所述，该费用计算不能以云动互联公司公证保存的后台数据为依据计算。虽然刘宏林每月将上一月的广告投放金额告知霍飞，且霍飞进行了确认，但根据2018年1月31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的邮件，第四季度净消耗为630841.83元，该数额少于前述邮件的广告投放金额之和，车智互通公司确认以630841.83元计算云动互联公司第四季度的广告费，云动互联公司亦未在后来的邮件中对该数额提出异议，并认可根据该数额计算的第四季度返点，故本院确认云动互联公司欠付的第四季度广告费为630841.83元。关于竞赛奖金6000元、竞价错误损失1200元以及平安项目服务费18310.32元，车智互通公司同意支付并同意从云动互联公司应向其支付的第四季度广告费中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云动互联公司尚欠车智互通公司第四季度广告费605331.51元，应当立即支付。同时，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云动互联公司逾期付款，应当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违约金。车智互通公司同意从2018年1月2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框架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云动互联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标准日千分之三过高，请求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车智互通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数，兼顾《框架协议》的履行情况、云动互联公司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本院认为云动互联公司应当以未付款605331.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车智互通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广告费和违约金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第四季度的返点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云动互联公司应当在每月25日前向车智互通公司支付上一自然月的广告费。在2018年1月31日刘宏林向霍飞发送第四季度返点确认函时，云动互联公司第四季度应付广告费已经全部超过《框架协议》约定的应付款期限，然而此时车智互通公司仍然要求云动互联公司确认返点金额，并在2018年2月8日仲峰对张萍的邮件中确认双方达成一致金额后，第四季度的应付广告费及第四季度返点等所有剩余款项一次性结清，再次确认第四季度返点金额为94626.27元。因此，在云动互联公司构成迟延支付广告费的情况下，车智互通公司仍向云动互联公司明确表示愿意支付第四季度返点94626.27元，张萍在邮件中亦确认了该返点金额，因此双方就第四季度返点金额的支付已经达成了一致意思表示。现车智互通公司仅以《框架协议》中约定认为其有权选择不支付第四季度返点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云动互联公司主张的第四季度返点94626.27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支付广告费605331.51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05331.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根据2017年第三季度返点金额-256168.25元向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开具《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四、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第四季度返点金额94626.27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51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车智互通（北京）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08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7430元。公告费3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云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杨海杰人民陪审员  王向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