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6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俊南，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因犯盗窃罪，2005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5000元；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8月31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2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抓获,同年2月27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侵入住宅犯罪，同年4月2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司克益，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俊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豫0611刑初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俊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2014年10月，张某1（已判处刑罚）成立鹤壁市盛汇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汇公司)，通过发放贷款获取高息及高额违约金。盛汇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和刘某5（已判处刑罚），通过发放工资、福利等手段笼络被告人赵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朱剑锋、刘某1、李某3、刘某2、董某、陈某、冯某（均已判处刑罚）、杨猛（在逃）、被告人牛俊南等人，在催收盛汇公司的高利贷及违约金、帮他人催要借款过程中，先后实施了聚众斗殴、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多名群众合法利益遭受侵害后不敢举报、控告。以2015年11月份非法拘禁郭清成为标志，逐步形成了以张某1、刘某5为组织领导者，以赵某1、李某1、杨猛为积极参加者，以李某2、王某1、朱剑锋、刘某1、李某3、刘某2、董某、陈某、冯某、牛俊南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鹤壁市淇滨区区域内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俊南的供述，证人张某1、李某1、赵某1、李某2、陈某、董某、王某1、刘某2、李某3、刘某1、冯某、李某4、王某2、张某2、赵某2、卢某、胡某1、胡某2、李某5、李某6、李某7、郭某、张某3、李某8、裴某、刘某3、王某3、李某9、李某1刘某4、李某1李某12、张某4、吴某、张某5、康某、李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建设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合同，收条，缴款明细，撤案申请，检查报告单，鹤壁市盛汇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定、任免文件、公司章程、租赁协议等。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6年4月1日晚，被告人张某1、刘某5与马某等人（已判处刑罚）在鹤壁市淇滨区沃尔玛商场附近发生冲突，张某1被打伤。为实施报复，被告人张某1、刘某5当晚纠集赵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被告人牛俊南等数十人驱车在鹤壁市淇滨区、山城区等处寻找马某等人未果。2016年4月2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刘某5在盛汇公司再次纠集组织成员赵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刘某2、陈某等人，张某1交给赵某1、李某1、杨猛每人5000元作为经费，指使赵某1购买了洋镐棒、白手套等工具，并于中午在鹤壁市淇滨区鹤立酒店款待被召集人员。当日下午，刘某5带领赵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刘某2、陈某、被告人牛俊南等人持械到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路东段“名车汇”门店前，与在门店内等待的马某等人发生群殴，致李某3、王某1受伤。经伤情鉴定，李某3脑部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案发后，张某1、刘某5为李某3、王某1支付了医疗费并安排李某2陪护李某3治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俊南的供述，证人张某1、赵某1、李某3、王某1、刘某2、李某2、李某1、刘某5、马某、胡某3、程某的证言，（鹤）公（物证）鉴（活检）字[2016]123号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交款明细等。三、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6年6月22日中午，因路润宝借盛汇公司高利贷逾期未归还，刘某5带领李某1、董某、陈某将担保人赵某2从其工作单位淇县高速收费站带至盛汇公司，并伙同张某1、李某2、刘某1、被告人牛俊南将其滞留在该公司。期间，张某1、赵某1、李某1、李某3、董某等人持木棍对赵某2实施殴打。当日17时许，董某将赵某2送回淇县高速收费站。赵某2于2016年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因担心再次遭受张某1等人的侵害，于2016年11月6日向公安机关申请撤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5、李某1、赵某1、董某、刘某1、李某2、李某3、陈某、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伤情视频资料及截图，伤情照片，撤案申请。四、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2016年11月2日傍晚，因被害人肖某2借盛汇公司高利贷未归还，刘某5带领赵某1、李某2、王某1、刘某1、被告人牛俊南等人到肖某2位于鹤壁市淇滨区福田二区的家中，并不顾肖某2家人的反对，强行滞留至11月3日晚方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俊南的供述，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人赵某1、王某1、刘某1、李某2、李某4、肖某1、秦某只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收条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牛俊南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牛俊南伙同他人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成帮结伙持械互相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牛俊南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牛俊南伙同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牛俊南辩解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查，牛俊南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牛俊南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牛俊南辩解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认为牛俊南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牛俊南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在组织领导者张某1、刘某5的召集下，积极参与到聚众斗殴中。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牛俊南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法律明确规定仅追究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的刑事责任。此罪名不应再区分主从犯。牛俊南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牛俊南及其辩护人认为牛俊南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犯罪，认定牛俊南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牛俊南参与非法拘禁赵某2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牛俊南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牛俊南到案后主动交代其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牛俊南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牛俊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诉人牛俊南上诉提出：其被动参与聚众斗殴，未持械，不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未参与非法拘禁赵某2。上诉人牛俊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牛俊南系从犯，作用较小，归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牛俊南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牛俊南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牛俊南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牛俊南伙同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牛俊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牛俊南提出“其被动参与聚众斗殴，未持械，不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牛俊南的供述，证人张某1、赵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刘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牛俊南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在组织领导者张某1被他人打伤后，被张某1、刘某5召集，当晚即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寻找对方实施报复；次日上午又积极与他人聚集一起，继续参与寻找报复行动，并参加中午宴请；下午持械聚众斗殴过程中，牛俊南又积极前往案发现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牛俊南行为表现积极主动，应依法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虽在案证据不能认定其直接实施了打斗行为，但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其是否直接实施打斗不影响犯罪成立。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俊南提出“未参与非法拘禁赵某2”的上诉理由。经查，牛俊南的供述、李某3、李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非法拘禁赵某2过程中牛俊南在场参与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俊南的辩护人提出“牛俊南系从犯，作用较小，归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牛俊南伙同他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从犯；其到案后仅如实供述其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事实，原判已经认定；牛俊南系累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珂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马向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程园园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