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411号原告：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三号院2号楼A1001号。法定代表人：张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继坤，北京市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强，男，1959年1月17日出生，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113号南三层305室。法定代表人：王慧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青青，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总监，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兴盛南路8号开发区办公楼501室-203（经济开发区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宋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宇军，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原告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珩迦公司）与被告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嘉业公司）、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华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珩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继坤、常志强，被告诚通嘉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青青，被告诚通华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珩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支付经《协议书》确定的投资溢价款1．66亿元；二、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188．83万元。以上两项合计人民币19788．83万元；三、诉讼费及中珩迦公司支出的保全费等诉讼合理费用由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7月，中珩迦公司与诚通嘉业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书》，约定：以诚通华亿公司名义共同入股该公司，合作开发“新星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珩迦公司出资后，合作开发项目顺利进行。期间，由于诚通嘉业公司的原因，始终未办理中珩迦公司入资后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双方合作至2014年，中珩迦公司与诚通嘉业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达成协议：中珩迦公司退出合作，由诚通嘉业公司出资收购中珩迦公司在合作中的股权及收益。双方约定，由诚通嘉业公司出资2．3亿收购中珩迦公司的股权及收益，并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时间，每次的付款金额和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诚通嘉业公司未履行义务。为保证中珩迦公司权益，2015年5月，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共同与中珩迦公司再次达成协议，约定由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共同承担对中珩迦公司的付款义务。在本金、收益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均无变更的前提下，另行约定了每次付款的时间及付款金额。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承诺的最后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协议签订后，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履行了部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但并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及时付款，已远远超过了约定的付款时间。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尚欠中珩迦公司应付款16600万元。同时，按照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比例计算，应付违约金为3188．83万元。诚通嘉业公司辩称，第一，中珩迦公司以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起诉，从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特性看，债务已经转移，债务履行人也发生了变化。诚通嘉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中珩迦确认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连带支付，即便是按照中珩迦现在所列证据，义务人也不应当是诚通嘉业公司。第二，诚通嘉业公司和中珩迦公司之间有着大量的企业之间的拆借行为，根据诚通嘉业公司整理，诚通嘉业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支付1．3个亿，中珩迦公司向诚通嘉业公司支付了9800万。如果有必要，诚通嘉业公司愿意将以1．3亿元减去9800万的余额来抵销诚通华亿公司拖欠中珩迦公司的借款余额。诚通华亿公司辩称，中珩迦公司提交的所有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际为借贷。自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2011年股权质押协议书就可以证明这一点：该协议是诚通嘉业公司与中珩迦公司签署的。协议的“鉴于”部分非常清楚地表述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借款5000万元的事实。诚通嘉业公司愿以其持有的股权，为诚通华亿公司借款提供担保。所以诚通华亿公司认为中珩迦公司在起诉书中所主张的1．66亿是借款利息。诚通华亿公司认为该借款利息计算明显过高，请求法院按照企业之间的拆借利率重新核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09年5月26日，中珩迦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转账50000000元，摘要为竞买保证金（北皋立交桥东土地及地上物）。2009年5月31日，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汇款20000000元。2009年7月8日，诚通嘉业公司（甲方）与中珩迦公司（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1》），主要内容为：鉴于双方合作以诚通华亿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6月1日竞得“新星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乙方以借款3000万元的形式参与了项目竞买。现就双方合作方式达成如下一致协议：1．双方同意以诚通华亿公司为合作开发“新星家园”的项目公司。该项目公司注册资本金增资到1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仍为宋成。甲方负责将该项目公司此前账务及所有法律关系进行清结处理。2．双方以注册资本为限进行自有资金出资。其中甲方占75%股权，出资7500万元；乙方占25%股权，出资2500万元。鉴于乙方已出资3000万元，在股权变更时退还乙方500万元。项目后续投资额的缺口，由项目公司通过多种项目融资方式解决。3．如果三个月内双方一致同意项目转让，则取得的转让收益，扣除费用开支后，双方按5：5分成。落款处有中珩迦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盖章、诚通嘉业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2009年10月20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08）高执字第1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北京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本市朝阳区首都机场高速公路北皋立交桥东“新星花园”二、三期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之日起转移。二、买受人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4年4月28日，诚通嘉业公司（甲方）和中珩迦公司（乙方）双方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2》），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09年5月达成协议，就诚通华亿公司“新星花园二三期”项目展开合作，乙方向诚通华亿公司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该款项系投资款），拟持有该公司30%的股权（以下简称“目标股权”）。但因项目融资原因等原因，未完成目标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收购目标股权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出资人民币贰亿叁仟万元（￥230000000．00），收购乙方目标股权及项下所有权益，其中叁仟万元（￥30000000．00）。乙方对诚通华亿公司的投资款本金，剩余贰亿元（￥200000000．00）为乙方的投资溢价。二、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目标股权所对应的各项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目标股权应享有的未分配利润和作为诚通华亿公司股东应享有的一切权利）均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对诚通华亿公司享有任何形式的股东权益。乙方也不得再向诚通华亿公司要求支付任何未分配利润、股息及分红。三、甲方承诺按如下进度，向乙方支付上述款项。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300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5000万元；2015年5月31日前，支付50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00万元。落款处有中珩迦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的签字、诚通嘉业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的签字。2015年5月21日，诚通嘉业公司（甲方）、中珩迦公司（乙方）、诚通华亿公司（丙方）三方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3》）。主要内容为：鉴于：一、甲乙双方于2009年5月达成协议，就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以下简称“丙方”）“新星花园二三期”项目展开合作（即现“九章别墅项目）；双方约定乙方占30%股份；二、乙方向丙方于2009年投资了人民币3000万元，作为九章别墅项目启动资金；三、甲方由于项目前期开发等各种需要，已陆续投资约人民币3亿元；四、九章别墅项目从2009年5月至今已整6年时间，综合融资成本已达到10亿元，使项目的利润大受影响；五、近期北京房地产豪宅市场开始回暖，甲方将以提高项目售价等手段换取项目预期利益。现基于上述事实，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的投资款及收益情况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结束九章别墅的开发合作，乙方先于甲方收回投资，并锁定项目的固定投资收益，乙方先行收回3000万元投资本金，具体方式如下：2015年5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2015年9月30前支付500万元；2015年10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5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合计3000万元。二、甲方认同乙方投资回报人民币2亿整，并定于2016年8月31日前开始支付第一笔投资收益，之后逐月支付乙方投资收益直至2018年12月31日前所有投资收益支付完毕；且无论甲方在当时3个多亿的投资本金是否收回，都不会改变本条款承诺，具体方式如下：2016年8月31日-2018年11月30日（28个月），每月末前支付700万，累计196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400万，共计20000万元。三、如乙方在此期间选购一套九章别墅，可以按照双方商定的销售价格计算抵扣投资收益。四、鉴于九章别墅项目到2016年底实现利润的可能性不大，但丙方仍然承诺按照上述约定支付乙方投资回报，并作以下说明：1．现经甲乙双方同意，丙方每月底依照往来款形式支付乙方投资回报，且甲方、丙方对于该往来款永不追回。五、违约责任：1．对于3000万本金方面，若甲方超出每月承诺结款日尚未结清，则差额部分从当月结束的下个月开始按照1%/月计算罚息，以此类推。2．对于2亿投资回报方面，丙方应在2016年8月开始逐月支付，若丙方每月未按照协议足额支付，则差额部分在当月结束的下个月开始按照1%/月计算罚息，以此类推。3．乙方在此协议执行期间，应全力配合甲方的所有工作，乙方有责任与甲方共同努力，促使九章别墅项目得到更好的发展。乙方承诺，除本协议约定条款之外，不对丙方享有其他形式的任何权益。在投资本金和利润全部结清之后，乙方将不再对甲方和丙方享有任何形式的权益。落款处有中珩迦公司、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三方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不持异议。中珩迦公司提交2015年10月22日至2017年8月28日期间的电子回单专用凭证，该电子回单专用凭证显示，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7年8月28日期间，诚通嘉业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汇款13笔，总计33308000元。中珩迦公司主张该款系诚通嘉业公司按照《协议3》向其偿还的3000万本金及逾期违约金，确认诚通嘉业公司已经完成3000万元本金及逾期违约金的还款。诚通嘉业公司认可上述汇款事实，但提出该汇款与本案无关，主张该款是与中珩迦公司之间的其他往来款。诚通嘉业公司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中珩迦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中珩迦公司提交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期间的电子回单专用凭证，该电子回单专用凭证显示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诚通嘉业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汇款5笔，总计34000000元。中珩迦公司主张该款系诚通嘉业公司按照《协议书3》偿还2亿元投资回报（已偿还投资回报共计3400万元）。诚通嘉业公司认可以上汇款事实，但提出该汇款与本案无关，主张该款是与中珩迦公司之间的其他往来款。诚通嘉业公司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中珩迦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诚通嘉业公司提交其与中珩迦公司之间2009年11月4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收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双方存在钱款往来，与本案的三个协议没有关系。因诚通嘉业公司未能提交钱款往来的合同依据或支付依据，本院确认相关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诚通华亿公司提交汇款凭证及网上银行客户回单，证明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偿还本息的过程。其中，2013年2月5日支付的最后一笔1000万中有500万元是利息。因诚通华亿公司未能提交钱款往来的合同依据或支付依据，本院确认相关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提交质押登记、质押协议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在2011年3月20日诚通嘉业公司为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的借款5000万元提供股权质押，诚通华亿公司与中珩迦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因该登记发生于《协议1》签订后，《协议2》签订前，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认可，根据该两份协议约定内容，其间诚通嘉业公司与中珩迦公司处于合作状态。经询问，各方均表示并无任何主体依据质权担保的债权主张权利，质押登记已于2017年8月7日到期注销。基于以上原因，本院对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诉讼中，中珩迦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保函担保。2019年9月3日，本院作出（2019）京03民初411号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诚通嘉业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清算中心×××账户中的银行存款；二、冻结被申请人诚通嘉业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中关村支行×××账户中的银行存款；三、冻结被申请人诚通华亿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中关村支行×××账户中的银行存款；四、冻结被申请人诚通嘉业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账户中的银行存款；五、冻结被申请人诚通华亿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账户中的银行存款；六、以上第一至五项冻结财产限额为人民币190000000元。后中珩迦公司又提出追加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9月11日，本院作出（2019）京03民初411号之一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诚通华亿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对应预售证号为京（2018）朝不动产权第×××号；二、查封被申请人诚通华亿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对应预售证号为京（2018）朝不动产权第×××号；三、查封被申请人诚通华亿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对应预售证号为京（2018）朝不动产权第×××号；四、以上第一至三项查封财产限额与（2019）京03民初411号民事裁定书为人民币190000000元。中珩迦公司交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2009年5月26日中珩迦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转账记录、2009年5月31日诚通华亿公司向中珩迦公司汇款记录、《协议书1》、《协议书2》、《协议书3》、转账凭证、汇兑凭证、电子回单专用凭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2009年7月8日，中珩迦公司与诚通嘉业公司签订《协议1》，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新星家园”，确定了双方在项目公司中的股权比例及项目转让后的利益分配比例。根据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内容，中珩迦公司与诚通嘉业公司以共同入股项目公司的方式建立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协议1》履行中，因未完成目标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于2014年协商变更《协议1》，另签《协议2》约定：诚通嘉业公司出资收购中珩迦公司目标股权及项下所有权益，计为3000万元投资款及2亿元投资溢价款。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协议2》是《协议1》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原合作开发法律关系的变更及变更后权利义务的明确。不能以当事人对《协议1》设定法律关系变更的事实，否认原法律关系的存在；更不能以《协议2》所设定的变更后的出资权益的转让关系替代原合作开发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该司法解释适用于当事人缔约时意思表示及意思表示所体现的法律关系的确认。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中珩迦公司与诚通嘉业公司签订《协议1》时共同投资、共担风险的合作意愿明确，并无一方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意思表示。经数年履行后，因入股问题无法解决，双方约定以诚通嘉业公司收购中珩迦公司投资权益的方式结束合作关系。《协议2》是对《协议1》的变更，本案争议为合作开发过程中一方对相对方出资权益回购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对原合作开发关系的终结，已超出原合作开发法律关系的范围。故上述司法解释在本案中无法适用。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辩称涉案所有协议均属于名为合作，实际为借贷法律关系，缺乏法律依据；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主张当事人之间存在借款和质押担保法律关系，因相关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不影响当事人已实际部分履行的投资利益回购法律关系。对于诚通华亿公司基于借款合同关系的认定所主张的“借款利息计算明显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诚通嘉业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协议3》第二条约定内容，诚通嘉业公司认同中珩迦公司投资回报数额，承诺定期定额支付（偿还）投资收益，应确认诚通嘉业公司依据《协议2》所负担的回购义务并未因《协议3》的约定而免除。《协议3》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1．对于3000万本金方面，若诚通嘉业公司超出每月承诺结款日尚未结清，则差额部分从当月结束的下个月开始按照1%/月计算罚息，以此类推。2．对于2亿投资回报方面，诚通华亿公司应在2016年8月开始逐月支付，若诚通华亿公司每月未按照协议足额支付，则差额部分在当月结束的下个月开始按照1%/月计算罚息，以此类推。根据第五条的约定，投资回报的具体支付义务由诚通华亿公司负担，该约定属于债务加入性质，该约定内容不能否认诚通嘉业公司依据第二条所负担的承诺义务。诚通嘉业公司的抗辩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协议2》、《协议3》约定，诚通嘉业公司承诺向中珩迦公司支付投资回报、诚通华亿公司承诺具体负担投资回报的支付义务。根据在案证据，二被告未能足额履行其承诺。中珩迦公司主张诚通嘉业公司、诚通华亿公司支付投资溢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珩迦公司请求诚通嘉业公司和诚通华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逾期付款属违约事项，三方在《协议3》的“违约责任”条款中明确约定诚通华亿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责任的内容，故迟延支付责任应由诚通华亿公司负担。经计算，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诚通华亿公司应向中珩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共计3188．1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1．66亿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188．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三、驳回原告北京中珩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1205元，由被告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325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5986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诚通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王 朔审 判 员 沈 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苗苗法官助理 何 平书 记 员 左 爽书 记 员 李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