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0928号原告：张帅，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东宁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老干部局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2426MA16XFBJ03。法定代表人：文元，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伟，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帅诉被告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酒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被告国药酒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24日期间的劳动报酬及各项补贴258517.09元，违约金26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0日，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关于成立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明确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也即本案被告，筹建期间相关工作。该确认函写明，原告任筹备组副组长，参与筹备期间各项事宜等。筹备期为2018年4月10日至营业执照注册成功。同时，该确认函第四条还写明：筹备期间人员工资按公司成立之后董事会审议通过的《薪酬管理办法》相应标准补发。2018年9月25日，被告取得营业执照，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登记为被告股东。2018年11月13日，被告作出董事会决议，审议通过《关于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的议案》，该项议案确认，原告薪酬标准为每月70000元。原告认为，原告在被告筹备期间的劳动报酬、各项补贴及违约金应由被告承担并支付。被告拒绝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国药酒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被告公章、合同章等都在孙洪峰手中，被告对公章、合同章等已经失去了掌控，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不代表被告的真实意思，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2018年12月汇到被告账户上100万用来交付租金，但现在租金并未交付，这100万的去向被告也不清楚，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帅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国药酒业公司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24日期间的劳动报酬及各项补贴258517.09元，违约金260000元。该委作出了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2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张帅不服起诉至本院，形成本案诉争。国药酒业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金宇，投资人为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和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2019年8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张金宇变更为文元，投资人变更为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其中文元为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强为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鸣岐。国药家赫康养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张东梅，2019年8月6日，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鸣岐。张帅主张于2018年4月10日入职国药酒业公司，因国药酒业公司没有资金，故其在职期间仅从事业务沟通、联络和筹备工作，双方尚未解除劳动关系，同时因为国药家赫康养公司和国药酒业公司虽为两个公司主体，但实际工作人员相同，其承担着两个公司工作，国药酒业公司未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24日期间的劳动报酬及各项补贴、违约金，以及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工资及违约金。关于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工资及违约金，张帅已经在另案中主张。为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拖欠工资，张帅提交了下列证据：1.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该确认函显示筹备组成员包括组长孙洪峰，副组长张帅，成员朱彦迪、王璐、刘殷、韩阔、苏玲娜、王春、杨依璇、王玉珍；筹备期为2018年4月10日至营业执照注册成功；筹备期费用处规定，由股东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全额垫付筹备期间水电租金等费用，具体金额在实际发生后以股东审定为准。筹备期人员工资按公司成立后董事会审议通过的《薪酬管理办法》相应标准进行补发，筹备组做好筹备期间的财务管理工作。在股东确认签名及盖章处盖有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和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国药酒业公司对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没有骑缝章，可以随意改动，且筹备组成员有出入，张帅提交的考勤表中显示杨依璇是2018年6月1日入职、王玉珍7月入职，该二人不可能出现在4月10日的确认函里，证据本身自相矛盾。2.国药酒业公司营业执照及国药酒业公司章程。该组证据显示国药酒业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5日，公司住所地为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老干部局二楼。国药酒业公司对营业执照及章程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体现出张帅在2018年4月10日至成立之日的劳务内容。3.国药酒业公司与张帅签署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书显示签署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合同期限为2018年4月10日至2023年4月9日。在劳动报酬处约定，甲方每月1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乙方月固定工资为70000元。第三十五条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增加以下内容：1.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为甲方公司营业执照办理期间，属于甲方筹备期。本合同签署日期为乙方实际入职日期，以覆盖乙方在甲方筹备期工龄。在筹备期间入职的乙方工龄计算起始日期以入职通知书约定的入职时间为准，筹备期工资以本合同约定月固定工资为准按月发放，并按本合同约定月工资作为基数为乙方在北京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月工资金额超过北京地区缴存上限按上限标准执行），社保缴纳比例根据北京市相关标准执行，公积金缴纳比例为12%。因甲方筹备期间不具备缴纳资质，将委托第三方公司代为缴纳，若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甲方愿意承担补缴义务并赔偿乙方相应的损失。2.甲方不得拖欠乙方的劳动报酬，否则构成违约，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0000元/月。……4.甲方以及甲方法定代表人对拖欠乙方劳动报酬、违约金、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七条约定，本合同附件如下：……《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尾部盖有国药酒业公司公章，张金宇人名章，乙方处有张帅签字。国药酒业公司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国药酒业公司成立之前并没有公章，劳动合同不是公司的意思表示，孙洪峰、程一真等人占有、控制公章，可以随意加盖,对劳动合同的内容、条款也不认可。4.入职通知书。入职通知书载明了个人须准备及提交的资料、入职办理、薪酬待遇和其他约定。入职办理规定：入职时间是2018年4月10日星期二上午9时，工作地点是北京顺义区，工作岗位是新零售事业部兼客服部总经理，无试用期。薪酬待遇规定，税前月薪70000元，计薪周期为当月1日至月底，于次月10日以货币形式发放上月薪酬；绩效工资、年终奖金、津贴补贴等根据《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中相应标准执行。其他约定：1.劳动关系，因本公司营业执照正在申办中，劳动合同待营业执照下发5个工作日内进行补签，在营业执照下发前的筹备期间，公司承认筹备期与您建立的事实劳动关系，您的入职时间以入职通知书确定的报道时间为准，筹备期的工作时间将计入您在本司的工龄。入职通知书尾部有“张帅”签字确认，盖有国药酒业公司公章及筹备组组长“孙洪峰”签名，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国药酒业公司对入职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公司并没有让张帅入职的意思。5.2018年9月18日国药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显示股东通过决议，选举孙洪峰为董事，选举张帅为监事。盖有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家赫酒业有限公司公章。国药酒业公司认可2018年9月18日国药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6.2018年11月13日国药酒业公司董事会决议及审议通过的《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试行）》。2018年11月13日国药酒业公司董事会决议显示审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中高层管理提名的议案》《关于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含高管薪酬）的议案》，有董事张金宇、孙洪峰、丁伟签名。《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试行）》附有四份附件，包括《公司各类人员适用薪酬模式》、《公司薪酬表》、《公司地区差异系数列表》、《公司津贴与部分福利项目标准》。《公司各类人员适用薪酬模式》规定部门和岗位以及适用薪酬模式，包括新零售事业部直销事业中心、产品中心、平台运营中心适用业务序列，新零售事业部科技中心、市场运营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综合管理部、客服部、质量管理部适用服务序列。《薪酬表》显示共分ABCDE五个薪级对应岗位职级分别为高管、中层正职、中层副职、主管、员工。薪酬由固薪标准、绩效带宽、交通补贴、通讯补贴、用餐补贴组成。其中固薪标准和绩效带宽均分为三档。《公司津贴与部分福利项目标准》中规定了公司性补贴包括交通补贴、通讯补贴、用餐补贴等，项目标准见附件2《薪酬表》。另外，董事会议案还附有一张《高管薪酬申报表》。《高管薪酬申报表》显示孙洪峰被国药酒业公司聘为总经理，起薪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拟定薪酬级档高管（A）级（1）档，年薪总额100万元，其中月度核发83333元。张帅被国药酒业公司聘为副总经理，起薪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拟定薪酬级档高管（A）级（2）档，年薪总额84万元，其中月度核发70000元。国药酒业公司认可2018年11月13日国药酒业公司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但对于《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不予认可。7.国药家赫康养公司、国药酒业公司成立大会及第一届股东会、董事会现场视频及照片。该组证据显示2018年11月13日，国药家赫康养公司和国药酒业公司召开了成立大会，由孙洪峰作为国药酒业公司成立大会的会议主持人主持，并召开了第一届股东会、董事会，会议通过了《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在董事会会议现场，孙洪峰提到了高管薪酬申报表。国药酒业公司认可现场视频及照片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体现张帅的薪酬标准。8.国药酒业公司成立大会签到簿。签到簿显示有张帅的签名。国药酒业公司认可张金宇确实参加过该大会，但不能确认成立大会签到簿中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9.国药酒业公司2018年度员工出勤记录表。该考勤表显示2018年4月和2018年5月的考勤由刘殷记录并核对，2018年6月之后的考勤表由杨依璇记录，由刘殷审核，均由总经理孙洪峰签字并盖有国药酒业公司公章。考勤地点于2018年11月21日由顺义裕龙市场迁入顺捷大厦。国药酒业公司对出勤记录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2018年9月之前公章还没有刻成，且根据苏玲娜在仲裁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其在上家工作单位发放工资至2018年6月，工资标准是4955元，但张帅提交的考勤表里显示2018年4月16日就有苏玲娜的考勤记录，明显不相符。10.国药酒业、家赫团队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群名称为“国药酒业、家赫团队”。该微信聊天记录取自于韩阔的手机，微信聊天群中共包括十一人，分别为程一真、孙洪峰、张帅、朱彦迪、王璐、刘殷、韩阔、苏玲娜、王春、杨依璇、王玉珍。微信聊天截屏中显示2018年4月10日王璐邀请韩阔、张帅、朱彦迪加入群聊，当时群聊参与人还有苏玲娜、程一真和刘殷，2018年4月27日下午3：58韩阔邀请“感悟”（王春）入群，2018年7月8日下午9:51王璐发布了微信内容为“一位小伙伴是新零售事业部的叫王玉珍……明天上午10:00报到。”微信群中每日发布工作总结及计划。最后关于工作内容的是王玉珍2018年12月29日发布的2018年12月29日国药家赫周工作总结及计划。国药酒业公司称通过查阅微信聊天记录，张帅提交的纸质版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与手机上显示的不一致，对张帅提交的纸质版微信聊天记录的完整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体现大量的工作内容，工作计划中也没有体现出每个人的工作内容、成果。群里没有国药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只有几名个人，是这些个人来串通获得非法利益的。11.国药家赫工作日汇报表、国药酒业工作日汇报表。标题为2018年11月16日的国药酒业工作日汇报表显示当日工作包括人力资源部门组织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等。国药家赫康养公司2018年11月16日工作总结及计划中，也包括组织员工签署劳动合同及保密协议等。国药酒业公司对国药家赫工作日汇报表、国药酒业工作日汇报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能体现大量的工作内容，工作计划中也没有体现出每个人的工作内容、成果。12.程一真、孙洪峰与张强的谈话录像及文字整理稿。张帅称谈话发生在2018年12月14日，地点在国药酒业公司的办公地点裕龙市场。录音中，张强提到：“你自己给我发得信息，你既不是股东，你是打工仔，你找我催款已经超出你的范围了……”张强：“你们来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回复我原话”，程一真：“从零开始”，张强：“从零开始，就挣工资”……程一真：“当时您还说了先前的钱您先垫付”，张强说：“对，一分不差，现在也还这么说”，程一真：“但现在我跟你说，我们起急的，如果光我们俩可以扛，可是您知道吗，当时所有人的工资是一个个跟您说的，您说好，我问什么时候组团队，您说行，我还再三跟您说，我说那我可进了，您说行，没问题，是您说的吧”，张强：“你又把话说远了，我再跟你说一遍，组团队这个事，人员的问题，我永远都没说过不给人钱，永远都没说过你们招人不对……”“组建这个团队是我组建的，你跟我说是我同意的，我没说过一个不字，我跟你说的是什么，是现在都可以，没问题，一分钱都不差，你比方说还在这干，我再拖拖，告诉我说不成，我明天就到位。”国药酒业公司称该份证据的取证形式不合法，视频中的人是张强，张强是张金宇的父亲，谈话中，张强提到的双方是合作关系，不认可其证明目的。13.程一真与张强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5日张强发微信要求程一真核算一下“暂时能过去最少得多少钱”，程一真回复说：“9至12月人员工资及社保150万元……共计286.4万”，张强回复：“好的”。张帅称150万元是只是粗略的说了一下工资情况，并不是严格的按照每个人的实际金额去统计的。国药酒业公司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并不能反映出工资和社保情况，国药酒业公司没有同意，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张强的意见是其和孙洪峰是合作关系，具体团队情况他不清楚也不负责。14.“国药酒业家赫管理群”微信聊天记录。群聊中包括张强。截取的聊天记录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2月26日。聊天记录中显示关于工作方面内容的最后聊天时间是2018年12月25日。国药酒业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关于国药酒业公司和国药家赫康养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的持有保管情况，国药酒业公司称其在参加仲裁庭审活动时，当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伟仅持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委托手续，到庭后是程一真、孙洪峰等人当庭在委托手续上加盖的公章。程一真称其为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总经理，主管苏玲娜保管持有公章、财务总监朱彦迪保管财务章、王春持有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仲裁开庭苏玲娜、王春当着仲裁员的面给国药家赫康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加盖的公章。孙洪峰称其作为国药酒业公司的总经理，国药酒业公司与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是一套人马，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的保管人员与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是一样，仲裁开庭时，其联系相关人员为国药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加盖了公章。关于张帅提交的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的形成过程，张帅解释称该确认函在国药酒业公司和国药家赫康养公司成立时形成，具体时间是2018年11月13日召开股东大会和董事会期间由股东签字、盖章。关于张帅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张帅解释称是在2018年10月19日补签的。关于入职通知书，张帅解释称由杨依璇具体负责办理的，2018年10月19日取得公章后，所有合同均需要补签，其打印了入职通知书的文本格式并填写了手写部分，找张金宇签的字，入职通知书中的工资标准是由孙洪峰和张强商量好由刘殷告诉其的，公章是走正常审批流程找综合管理部门盖的，办完之后，入职通知书由人力部门保管。关于张帅提交的劳动合同以及入职通知书中确认的工资数额的来源，张帅称来源于董事会审批通过的薪酬管理办法。国药酒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根据董事会的召开时间，与张帅陈述的补签劳动合同及入职通知书的时间明显存在矛盾。国药酒业公司主张其公司与张帅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国药酒业公司成立前，张强与孙洪峰是合作关系，张强不清楚孙洪峰团队的人员情况，劳动合同也不是国药酒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国药酒业公司也未同意张帅入职。为此国药酒业公司提交了张强和张金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时间发生在2018年12月13日。聊天记录中张金宇说：“刚去国药补签一个成立的合同，还有法人章的使用授权”，张金宇还提到孙洪峰让其签署了关于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的授权说明，并将说明拍照后发给了张强，还提到“让我签劳动合同我没签”。说明的内容是张金宇授权公司质量管理部负责保管和使用法人章，保管人为质量管理部负责人王璐，以及使用法人章等同于法定代表人亲笔签名的法律效力的情形。张帅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国药酒业公司在2018年10月18日取得公章，2018年10月19日和大家补签的劳动合同，聊天中说到的补签和其在庭审中的陈述一致。国药酒业公司称“补签一个成立的合同”指的就是微信聊天里的显示国药酒业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董事会补充会议记录。孙洪峰表示其不记得签署有说明这个文件，即使签署了也是履行总经理的规范性要求。张帅主张在2019年2月1日补发了入职当月及下个月工资，均是现金发放，资金来源是张强委托他人转了100万元到国药酒业公司的账户上；当时国药酒业公司和烟台千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署了服务合同，签署合同之后按照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系统完成了付款，是财务朱彦迪经手的，通过银行转账付款74.8万，因为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和国药酒业公司对服务不满意，就协商解除了服务合同，钱款就退回来了；2019年2月1日通过现金方式退的，烟台千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北京南三环的办事处现金退还的，经办人是夏利，当时是韩阔过去领的；工资是在孙洪峰家里发的，韩阔去领款，领到之前其他人就去了孙洪峰家，然后在孙洪峰家发的工资，张帅等人均在补发工资明细表上签字。国药酒业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称补发工资明细表是在仲裁裁决之后，且并没有经过公司同意，是张帅等十人自己制作的，且公司无法核实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但是转账100万主要是为了支付顺捷大厦场地租金，支付工资是张帅等十人的私自行为。关于张帅等人的工作地点，张帅称原来在顺义区裕龙市场办公，之后搬到了顺捷大厦办公。国药酒业公司认可原办公地点是裕龙市场，之后在顺捷大厦的703、705、706房间作临时办公室，根据与北京康捷空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018年12月张强委托他人转了100万元到国药酒业公司的账户上让孙洪峰交付顺捷大厦的租金，但孙洪峰并没有用于交付租金，因此2018年12月31日，出租方就将办公场所的门锁了。另查，仲裁过程中，张帅提交了国药酒业公司与北京康捷空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署的租赁协议、902室租赁补充协议。租赁协议约定，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为免租期，起租日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起算。902室租赁补充协议约定国药酒业公司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赁北京康捷空国际货运代理有公司A座7层703、705、706房间作为临时办公场所，期间与租赁协议的免租期一致。关于提供实际劳动截止时间，张帅称其提供实际劳动至2019年1月14日，其当天中午申请的仲裁，下午接着回去上班。国药酒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张帅提供实际劳动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因为前述孙洪峰未缴纳租金原因，2018年12月31日，出租方就将办公场所的门锁了，所以张帅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没有提供实际劳动，且张帅在2019年1月14日还去社保部门打印了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张帅则解释称免租期到期后又在那待了一段时间，实在没办法了才清场走的。张帅对于2019年1月1日之后仍在正常提供实际劳动的证据未提交。另查，张帅2018年5月之后的社会保险由北京金色葵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本院认为，国药酒业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5日。在此之前，国药酒业公司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根据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虽然国药酒业公司不认可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的真实性，但国药酒业公司未能对此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关于成立国药酒业公司筹备组的确认函予以采信。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张帅确实为筹备国药酒业公司提供了劳动，因此国药酒业公司应当支付张帅筹备期间的劳动报酬。关于张帅的劳动报酬标准，根据2018年11月13日召开的董事会过程及决议，确系通过了《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及附件内容、《高管薪酬申报表》等，确认张帅的固薪标准为70000元。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张帅主张的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24日期间的劳动报酬予以支持并依法核算。关于张帅主张依据劳动合同约定，要求国药酒业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因为国药酒业公司的公章均掌握在张帅等人手中，且在仲裁庭审时系张帅等人在国药酒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手续上盖章，且张帅自认国药酒业公司的公章、人名章和财务章均由张帅等人掌握，由此可见对于公章、人名章的加盖和使用已经脱离了国药酒业公司掌控，且结合张帅讨要工资的整个过程来看，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对于欠付劳动报酬按月支付违约金的约定亦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能确认是国药酒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本院对张帅主张拖欠劳动报酬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张帅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24日期间劳动报酬共计258517.09元；二、驳回原告张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帅负担5元（已交纳），由被告国药酒业控股有限公司负担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庆玲人民陪审员  马德云人民陪审员  粱小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