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2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巍，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居住地为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2002年8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千元。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新跃，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强，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居住地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自贡市自流井区检察院因无社会危险性不批准逮捕被依法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荣旭东，四川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居住地为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钉，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晓东，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案发前居住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5月23日因患严重疾病（肝硬化）被依法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卢皙，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开华，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自贡市自流井区第九届委员会委员，四川凤凰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兼技术总监，户籍地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居住地为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9日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桑词友，四川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又恢复审理后于同年12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以及辩护人童新跃、荣旭东、罗钉、卢皙、桑词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5日开始，被害人朱某陆续向自己的校友、被告人汪开华借款140余万元用于自贡丽珠农业公司产业化项目融资。后被害人朱某因背负巨额债务，被告人汪开华索债未果。 2016年8、9月份，被告人汪开华先后委托被告人陈志强、张巍帮助其向朱某催要借款。期间，汪开华为掩饰自己向朱某收账，谎称借给朱某的140余万元人民币中的大部分自己都是借的一个宜宾“大哥”的钱，并称陈志强、张巍等人系宜宾“大哥”的兄弟，所以要求朱某配合张巍等人收账。后张巍遂伙同陈志强等人以贴身跟随朱某办贷款等手段向朱某收取债务。 2017年3月份，张巍、陈志强等人为逼朱某还款，将被害人朱某带至内江市葫芦口水库旁的葫芦口休闲山庄一房间，非法限制人身自由5天左右后让其离开凑钱还账。 2017年6月，被害人朱某因无钱还款，遂借到成都办事之机，逃离张巍等人的视线，并切断了与张巍等人的联系。后被告人张巍遂将朱某逃避收账之事报告被告人汪开华。张巍、陈志强后与汪开华在自流井区商量如何找朱某，并默许在找回朱某要对其进行严格看守。为了逼迫朱某现身，汪开华伙同陈志强等人于2017年8月3日收回朱某抵押给汪开华的其母罗某位于自贡市高新区的房屋。 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张巍、陈志强、陈晓东、李涛在自贡市军分区附近的川南农贸市场旁找到被害人朱某，并于当晚将朱某带到自贡市自流井区的怡贤山庄，并由被告人陈志强、李涛、陈晓东等人轮流看守朱某，防止其逃跑。为降低催账成本，被告人张巍等四人后将朱某转移到自贡市高新区紫萝香居小区5栋5单元1楼2号出租房中进行看守，直到2018年4月6日朱某的母亲向警方报警，被告人张巍等人才结束了对朱某的看守和收账。 在朱某被非法拘禁于怡贤山庄和紫萝香居小区5栋5单元1楼2号期间，被告人汪开华三次前往朱某被非法拘禁的地点与朱某进行对账、催账，并在紫萝香居小区5栋5单元1楼2号对朱某实施了推搡行为。 在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张巍等人认为没收手机将导致犯罪，同时便于朱某借款还账，遂让朱某自行管理手机，保持对外联络以便借款还账。2018年元旦、春节期间，朱某两次向张巍等人“请假”回家与家人团聚。在采取贴身跟随及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张巍本人通过银行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向朱某借款154万余元，除垫付费用及归还个人欠款外，以薪酬方式分给被告人陈志强二十余万元、被告人陈晓东十余万元、被告人李涛数万元，被告人汪开华从被告人张巍处获得7万元还款。 2018年12月3日、12月19日、12月20日、12月21日，被告人张巍、陈志强、陈晓东、李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汪开华被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巍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张巍、陈志强、陈晓东、李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汪开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 被告人张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童新跃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巍等人在内江市葫芦口休闲山庄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的行为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2、被害人朱某在怡贤山庄被拘禁程度较轻，没有使用暴力语言威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害人朱某在紫萝香居小区居住期间没有证据证明其被非法拘禁；4、被害人朱某前后陈述矛盾，不能排除其是自愿与张巍等人居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巍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陈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荣旭东认为：1、被告人陈志强系从犯；2、被告人陈志强系犯罪中止；3、本案拘禁程度较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罗钉认为：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本案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李涛系从犯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被告人李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陈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卢皙认为：1、被告人陈晓东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认罪认罚；2、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被告人汪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桑词友认为：1、被告人汪开华系从犯，在经济损失上是被害人；2、请合议庭将退赔情况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3、本案拘禁情节较轻，汪开华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朱某与被告人汪开华系同学关系。自2015年6月5日开始，被害人朱某多次向被告人汪开华借款共计140余万元用于项目投资。后被害人朱某因背负巨额债务没有归还其向被告人汪开华的借款。2016年8、9月份，被告人汪开华通过被告人陈志强的介绍委托被告人张巍帮助其向朱某催要借款。期间，被告人汪开华为掩饰自己向朱某收账，谎称借给朱某的140余万元人民币中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向一个宜宾“大哥”借的钱，并称陈志强、张巍等人系宜宾“大哥”的兄弟，要求朱某配合张巍等人收账。随后被告人张巍伙同陈志强等人以贴身跟随的方式向被告人朱某收取债务。 2017年3月份，被告人张巍、陈志强等人为逼迫被害人朱某还款，将朱某带至内江市葫芦口水库旁的葫芦口休闲山庄一房间，非法限制人身自由5天后让其离开凑钱还债。2017年6月，被害人朱某切断了与被告人张巍等人的联系。不久，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汪开华在自贡市自流井区共谋找到被害人朱某后要对其进行严格看守。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汪开华、陈志强等人收回被害人朱某抵押给汪开华的其母罗某位于自贡市高新区的房屋。 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张巍、陈志强、陈晓东、李涛等人在找到被害人朱某后于当天晚上将其带至自贡市自流井区怡贤山庄。被告人陈志强、李涛、陈晓东等人根据被告人张巍安排轮流看守朱某。一星期后，被告人张巍等人将被害人朱某转移至自贡市高新区紫萝香居小区5栋5单元1楼2号出租房继续看守，并让朱某自行管理手机，保持对外联络以便借款还债。2018年元旦、春节期间，经被害人朱某请求，被告人张巍等人两次放被害人朱某回家与家人团聚，共计12天。被告人汪开华到拘禁地与被害人朱某对账三次，并在紫萝香居的拘禁地殴打朱某一次。在被拘禁期间，被害人朱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现金等方式向被告人张巍等人归还其向汪开华的欠款154万余元。被告人张巍在抠除垫付费用及归还个人欠款外，以薪酬方式分给被告人陈志强二十万余元、被告人陈晓东十万余元、被告人李涛数万元。被告人汪开华从被告人张巍处获得7万元还款。2018年4月6日，被害人朱某母亲罗某报警，被告人张巍等人结束对被害人朱某的拘禁。 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巍、陈志强、陈晓东、李涛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汪开华被民警传唤到案。民警从被告人张巍处扣押警用工作帽二个、警用上衣一件。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巍的亲属补偿被害人朱某三万元，朱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巍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志强的亲属补偿被害人朱某八千元，朱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志强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涛的亲属补偿被害人朱某五千元，朱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东补偿被害人朱某四千元，朱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晓东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汪开华补偿被害人朱某八万元，朱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汪开华免予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搜查证，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信息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及统计表，借款协议，承诺书，抵押借款合同、税收完税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悔过书，谅解书，收条，前科材料，户籍信息，情况说明，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贺某、殷某、罗某、汪某、余某、许某、尧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的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以索要债务为由，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此外，被害人朱某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汪开华对其实施殴打，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汪开华从重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在本案中分工不同，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系共同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之规定，被告人张巍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均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汪开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之规定，被告人陈晓东患严重疾病（肝硬化），且其已经对被害人朱某进行了民事补偿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汪开华系民营企业经营者，且其也对被害人朱某进行了民事补偿并取得其谅解，本院决定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对本案从被告人张巍处扣押的警用工作帽二个、警用上衣一件予以没收。 此外，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均对被害人朱某给予民事补偿，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对该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童新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荣旭东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系从犯，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指定辩护人罗钉关于被告人李涛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指定辩护人卢皙关于被告人陈晓东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桑词友关于被告人汪开华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巍、陈志强、李涛、陈晓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开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志强、李涛、陈晓东、汪开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晓东、汪开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陈志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刑事拘留23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李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陈晓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汪开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本案扣押的警用工作帽二个、警用上衣一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自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享政 人民陪审员  曹 玲 人民陪审员  胡楷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江声华 书 记 员  闻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