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3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华勇，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广西，男，199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洛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广在，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徐宏卫，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智才，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贺文应，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翔，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倪玉清（曾用名倪玉注），女，1997年2月4日出生，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周，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戴华香，女，198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茜茜，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叶远志（曾用名叶伟），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中世，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鲁先英，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彝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达，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299号起诉书、瑞检刑变诉[2019]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于2019年9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19年9月3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和辩护人叶永泉、张洛克、张杰、周智才、林翔、陈周、林茜茜、曾中世、黄达到庭参加诉讼。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以“胡某”（身份不清）为负责人的犯罪团伙，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河北一带实施诈骗。团伙从下至上设置老板、主任（包括大主任）、科长、经理等多个层级的管理体系。团伙成员使用女性角色的QQ和微信，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好友后，与被害人发展情侣关系，再以让对方过来见面、工作为由骗被害人加入团伙或者以坐车需要路费、生病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钱财。 2018年5月以来，该团伙从河北燕郊转移至河北唐山，分设多个窝点，并派人在窝点内授课，教授诈骗方法。同一个窝点内，成员同吃同住。窝点之间，除大主任外，其他成员均不定期进行轮换，并相互交流诈骗经验。“夏萱萱”为上述唐山窝点的网上经理，“付照”、“徐某”等人为科长，“付照”管理被告人顾华勇及李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主任的窝点。其中，被告人顾华勇为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晨龙家园114幢2单元2101室的大主任，兼负责管理该处窝点。被告人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鲁先英在该窝点内系主任；被告人叶远志系老板。窝点内的主任（包括大主任）、老板均直接参与诈骗。诈骗所得由各成员直接提现或者由大主任帮忙提现转交给成员，后成员将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给公司用于购买产品获得点数晋升。2019年3月份，被告人顾华勇等人所在的唐山窝点被公安人员查处。截止被查获，其中由“付照”管理的被告人顾华勇以及李某2、李某3三个窝点共计诈骗金额33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被告人顾华勇于2017年1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担任大主任，其个人诈骗金额为19000余元；被告人李广西于2015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7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24000余元；被告人李广在于2015年7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1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17000余元；被告人徐宏卫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15000余元；被告人贺文应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15000余元；被告人倪玉清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9000余元；被告人戴华香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12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9000余元；被告人叶远志于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并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4000余元；被告人鲁先英于2015年10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其个人诈骗金额为3000余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九名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叶永泉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顾华勇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有坦白情节；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不大，顾华勇是在找工作过程被蒙蔽而参与诈骗组织，其本人也是受害者；5、系初犯、偶犯。建议予以最大限度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洛克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广西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系初犯；2、诈骗所得用于向犯罪集团购买所谓产品获取点数，其本人也是受害者；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杰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广在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智才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徐宏卫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徐宏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犯罪情节较轻，绝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给犯罪组织；4、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林翔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贺文应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本人诈骗数额不构成数额巨大，其应仅对诈骗15000元承担责任；3、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4、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周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倪玉清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能自愿认罪认罚；4、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大，且都用于上交犯罪组织，自身也是受害者；5、系初犯。建议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林茜茜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戴华香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戴华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能自愿认罪认罚；4、主观恶性较小，其受丈夫欺骗而加入犯罪组织，因长期洗脑，走上犯罪道路，自身也是受害者；5、系初犯、偶犯。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曾中世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事实、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叶远志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受网恋女友所骗而加入犯罪组织，个人诈骗数额不大；4、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5、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最大限度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达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事实、定性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鲁先英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能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其受儿子所邀到犯罪组织做饭，被洗脑后参与诈骗，个人没有获利，其也是受害者。建议予以最大限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以来，以“胡某”（身份不清）为负责人的犯罪团伙，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河北一带实施诈骗。团伙从下至上设置“老板”、“主任”（包括大主任）、“科长”、“经理”等多个层级的管理体系。团伙成员使用女性角色的QQ和微信，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好友后，假装与被害人发展情侣关系，再以让对方过来见面、工作为由骗被害人加入团伙，或者以去看对方坐车需要路费、生病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钱财。 2018年5月以来，该团伙从河北燕郊转移至河北唐山，分设多个窝点，并派人在窝点内授课，教授诈骗方法。同一个窝点内，成员同吃同住。窝点之间，除大主任外，其他成员均不定期进行轮换，并相互交流诈骗经验。其中，“夏萱萱”为上述唐山窝点的“网上经理”，“付照”、“徐某”等人层级为“科长”，“付照”控制被告人顾华勇和李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所管理的窝点。被告人顾华勇的层级为“大主任”，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晨龙家园114幢2单元2101室窝点内的相关成员。被告人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鲁先英的层级为“主任”；被告人叶远志的层级为“老板”。窝点内的成员及管理人员均直接参与诈骗，诈骗所得由各成员直接提现或者由“大主任”帮忙提现转交给成员，后成员将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给犯罪组织以购买产品的名义获取点数晋升。2019年3月份，被告人顾华勇等人所在的唐山窝点被公安人员查处。截止被查获，其中由“付照”控制的被告人顾华勇和李某2、李某3三个窝点共计诈骗金额33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被告人顾华勇于2017年1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担任“大主任”，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人1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李某1被骗9300元。 被告人李广西于2015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7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穆某、邵某等人24000余元，其中被害人穆某被骗8800元、邵某被骗3180元。 被告人李广在于2015年7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1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微信号昵称心则静、幻城）17000余元。 被告人徐宏卫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彭某1等人15000余元，其中被害人彭某1被骗3300元。 被告人贺文应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文某等人15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文某被骗3420元。 被告人倪玉清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钦预朝等人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钦预朝被骗2000元。 被告人戴华香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12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七大等人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七大被骗3260元。 被告人叶远志于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并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4000余元。 被告人鲁先英于2015年10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3000余元。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等9人在上述窝点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均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害人卢某因被另案被告人何某诈骗3万余元，于2019年2月12日向瑞安市公安局报案，瑞安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卢某、李某1、穆某、邵某、钦预朝、彭某2、文某、七大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3、李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明细截图，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物证手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依照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诈骗集团的诈骗总额，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林翔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电信网络犯罪集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述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则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广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广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宏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贺文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倪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戴华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叶远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鲁先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退出违法所得，退赔给上述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