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生，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惠文，福建道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生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2月18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泉港检公刑变诉（2019）13号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生及其辩护人林惠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明生明知林旭金（另案处理）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及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通过柳秀辉（另案处理）介绍，自2019年3月6日开始，以每趟80元的价格受雇于林旭金，并驾驶闽Ｂ×××××号改装面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接驳、运输无合法手续的走私柴油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直至2019年4月3日被查获时，陈明生共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117车，重量合计320.51吨。其中，2019年4月3日3时许，被告人陈明生驾驶上述改装面包车运输柴油至本区南埔镇天湖村隆欣汽修厂后停车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当晚，陈明生已运输3车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公安机关从接驳的豫Ｄ×××××-豫Ｄ×××××号油罐车内查获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计29吨。经北京中联海陆商品检验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联商检福建分公司”）检验，上述被查获柴油的闭口闪点为76.0，除硫含量外，其余均符合国家标准ＧＢ19147-2016《车用柴油ＶＩ》中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经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函复，车用0号柴油（ＶＩ）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的最高批发价格分别为人民币（币种，下同）7375元／吨、7455元／吨、7255元／吨。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生为非法获利，在明知他人未经行政许可经营国家规定的限制买卖的成品油的情况下,仍受雇于他人驾驶改装车辆运输非法经营的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数额计2364398.0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明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明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明生参与运输的部分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明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明生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提出在共同犯罪中，陈明生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明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陈明生依照认罪认罚的刑期予以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被告人陈明生明知林旭金（另案处理）等人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及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通过柳秀辉（另案处理）介绍，以每趟80元的劳务报酬受雇于他人，并驾驶由林旭金提供的闽Ｂ×××××号改装“解放”牌面包车（以下简称“072号改装车”，登记车主唐金宝）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接驳、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据统计，在上述期间，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共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117车，重量合计320.51吨，参与非法经营数额合计2364398.05元，陈明生共获得由林旭金支付的工资合计87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接驳、运输的柴油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据统计，在上述期间，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运输的柴油计18车，重量合计50.43吨，并收取了林旭金支付的运输柴油的工资1500元。 2．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计11车重量合计30.27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另外，陈明生还于3月14日收取了林旭金支付的运输柴油11车的工资880元。 3．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7车重量合计19.76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4．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4车重量合计10.8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5.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5车重量合计13.5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6.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6车重量合计16.2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7.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6车重量合计16.2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当日，陈明生还收取了林旭金支付的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3月21日止运输柴油28车的工资2240元。 8.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6车重量合计16.2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9.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9车重量合计24.3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当日，陈明生还收取了林旭金支付的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3月23日止运输柴油15车的工资1200元。 10.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7车重量合计19.51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1.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走私柴油4车重量合计10.9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3车重量合计8.1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3.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3车重量合计8.1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4.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5车重量合计13.68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5.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4车重量合计10.95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6.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5车重量合计13.5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7.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6车重量合计16.27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2019年4月1日，陈明生领取了由林旭金支付的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3月31日止运输柴油37车的工资2960元。 18.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运输的柴油5车重量合计13.63吨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 19.2019年4月3日3时许，被告人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车内驾驶位后座全被拆除，有一空塑料油袋）运输的柴油至本区南埔镇天湖村隆欣汽修厂停车场后，被泉州市公安局沙格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沙格派出所”）当场查获。经核实，陈明生在当晚已运输3车重量合计8.21吨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至豫Ｄ×××××-豫Ｄ×××××号油罐车（登记车主平顶山市路祥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陈某）内，该接驳油罐车于当晚亦被公安机关一并查获。经称重、过磅、提取和核算，豫Ｄ×××××-豫Ｄ×××××号油罐车内的柴油计29吨（含陈明生于当晚运输的上述3车柴油计8.21吨）。同时，公安机关还于当日在现场扣押了陈明生持有的作案工具即苹果手机1部、072号改装车1辆、豫Ｄ×××××-豫Ｄ×××××号油罐车1辆、柴油29吨，并将扣押的上述柴油寄存于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油库内。经北京中联商检福建分公司检验及称重，被扣押的上述柴油货物重量为29吨，闭口闪点为76.0，除硫含量外，其余均符合国家标准ＧＢ19147-2016《车用柴油ＶＩ》中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 另查明,2019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向陈某发还了上述豫Ｄ×××××-豫Ｄ×××××号油罐车。2019年12月10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函复公安机关，车用0号柴油（ＶＩ）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的最高批发价格分别为7375元／吨、7455元／吨、7255元／吨。 还查明，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明生在公诉机关提供的《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签名、捺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判处陈明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明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称重、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泉港区南埔镇天湖村隆欣汽修后停车场进行搜查，依法扣押豫Ｄ×××××号-豫Ｄ×××××号油罐车、072号改装车、豫Ｄ×××××号-豫Ｄ×××××号油罐车内的柴油29吨。 2.寄存证明、地磅单,证实涉案的豫Ｄ×××××号油罐车内的29吨柴油寄存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3日依法扣押涉案的072号改装车一辆、苹果6手机一部、豫Ｄ×××××号后挂豫Ｄ×××××油罐车一辆、无合法手续成品油29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9日将豫Ｄ×××××号后挂豫Ｄ×××××油罐车发还陈某。 4.关于牌号闽Ｂ×××××车的调查函、回复、机动车查询结果、移送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实涉案闽Ｂ×××××登记车主为唐金宝，未发现有留存运输危险化学品等运输资质的信息。该车注册档案及检测记录未发现存在加装油罐的情况。该车已移交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秩序机动中队。 5.机动车查询结果，证实涉案豫Ｄ×××××、豫Ｄ×××××车所有人为平顶山市路祥运输有限公司。 6.营业执照、公司委托书，证实泉州市发建建材有限公司委托林某2代理处理日常事务。 7.关于牌号豫Ｄ×××××、豫Ｄ×××××车的调查函、回复函、委托授权书，证实豫Ｄ×××××-豫Ｄ×××××车为该公司挂靠车辆，实际经营人为车主陈某，该车辆未进行过违法违规的改装，车辆的押运员为陈某近期自行雇佣人员，因还未过实习期，暂未与该公司签订协议。平顶山市路祥运输有限公司委托陈某处理豫Ｄ×××××、豫Ｄ×××××车于2019年4月3日在本区发生的违章及相关事宜。 8.合同书、平顶山市路祥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豫Ｄ×××××-豫Ｄ×××××车与平顶山市路祥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的情况，豫Ｄ×××××-豫Ｄ×××××车未经过改装的情况。 9.072号改装车卡口照片截图，证实自2019年3月6日起至4月3日止，除3月9日、25日、26日、4月1日外，闽Ｂ×××××的每日行车经过监控卡口的具体情况，特别是该车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经过泉港、仙游各地卡口的截图情况。 10.过磅单，证实2019年4月3日公安现场查获的072号改装车电子过磅情况，其中072号改装车过磅后的净重为2.81吨。 11．地磅单、泉州市计量所鉴定证书，证实豫Ｄ-×××××号油罐车内柴油净重为29吨。 12.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函，证实车用0号柴油（VI）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的最高批发价格分别为7375元/吨、7455元/吨、7255元/吨。 13.北京中联商检福建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ＦＪ190084、ＦＪ190085）、重量报告，证实072号改装车、豫Ｄ×××××号油罐车内的除硫含量外均符合国家标准ＧＢ19147-2016《车用柴油Ⅵ》中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豫Ｄ×××××号（豫Ｄ×××××）成品油重量为29吨。 14.提取笔录及照片、陈明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明生用微信名ａ.Ｍｓ陈（微信号×××）与微信名“马上有钱.阿秘”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陈明生自2019年3月11日始受“马上有钱.阿秘”指挥，帮助其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至2019年4月3日，共计运输117车，每车至少2.7吨，合计约320.48吨。 15.户籍证明、无前科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明生的户籍信息、公安机关未发现其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现场抓获情况。 16.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其是2019年4月3日在下炉村一停车场内查获的豫Ｄ×××××号油罐车内装载的无合法手续柴油的油主，车队的日常工作由其负责，2019年3月，因车队需要用柴油，其就联系价格较低的柴油，后其以每天200元的价格向林坤明支付地磅使用费，2019年4月2日晚9时许，其向“老王”购买柴油，其于4月3日凌晨1时许，安排向陈某租赁的豫Ｄ×××××号油罐车停放到泉港高速出口对面的泉港区下炉村隆欣汽修厂后停车场修车棚旁，后“老王”带好几辆面包车运载着无合法手续的柴油来到这块场地里，其安排满载无合法手续的面包车过磅、卸油至豫Ｄ×××××号油罐车。两个小时左右，对讲机里说豫Ｄ×××××号油罐车内的柴油差不多装满了，3时许，“老王”在对讲机里说油罐车被公安现场查获了，其就离开。 17.证人陈某（车主）的证言，证实其是豫Ｄ×××××号油罐车所属公司的车辆调度员。豫Ｄ×××××号油罐车是挂靠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祥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并通过平常外包车辆进行运输赚取运费。2019年4月2日晚10时许，肖某让其安排一部油罐车运输柴油，其遂安排豫Ｄ×××××号油罐车至指定地点，后豫Ｄ×××××号油罐车驾驶员告知其该车被公安机关查扣。 1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隆欣汽贸公司的负责人，其向林坤明租赁场地经营隆欣汽贸公司，其未承租该公司后面的停车场。 1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不清楚其厂棚内的地磅的归属，也没看见谁使用地磅。 20.证人连某（驾驶员）的证言，证实其是豫Ｄ×××××号油罐车驾驶员。2019年4月3日1时许，陈某让其和庄某将豫Ｄ×××××号油罐车开至泉港高速出口对面的停车场拉货，其和庄某将车停放在停车场后去吃夜宵，至4时许，其和庄某发现豫Ｄ×××××号油罐车被公安机关查获，遂各自离开。 21.证人庄某（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1时许，陈某让其与连某将豫Ｄ×××××号油罐车开至泉港高速出口对面的停车场拉货，其与连某将车停放在停车场后去吃夜宵，至4时许，其与连某发现豫Ｄ×××××号油罐车被公安机关查获，遂各自离开。 2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肖某找其以每天200元的价格租赁场地及地磅。 2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肖某负责林某3工地的柴油，2019年4月2日，肖某告知其柴油会到，第二天告知其该柴油被公安机关查扣。 24.同案人柳秀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明生是其朋友，林旭金是其表弟。2019年3月初，其介绍陈明生给林旭金，由陈明生驾驶林旭金购买的072号改装车运输无合法手续的柴油。为方便改装车运载无合法手续柴油，其组建了一个“2019猪年大吉大利”微信群，该微信群里有其、林旭金、陈明生等人，在微信群里有发过磅单的油车驾驶员有7、8个，应该有7、8辆改装油罐车，有面包车、小轿车，面包车比较多，面包车每趟至少能运载2.5吨。在其看关望风的二十天时间里，林旭金等人至少有运载过300吨左右的无合法手续柴油。 25.同案人林旭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同案人柳秀辉是其表哥。2019年3月初，柳秀辉跟其讲购买一辆面包车用于运输无合法手续的柴油来赚钱，其就同意了，其通过打听后在南埔镇肖厝村以8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了072号改装车，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人陈明生是柳秀辉介绍的，其驾驶072号改装车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时的工资和车辆的加油、维修、过磅费等，都是其结算、支付的，按每趟80元计算工资。自2019年3月初至2019年4月2日，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运输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至少100趟，每趟至少2.7吨，合计270吨以上，其已经结算、支付陈明生工资至少8000元，具体数字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到。其是由柳秀辉拉其进“2019猪年大吉大利”微信群的，其微信名称为“马上有钱.阿秘”。在该微信群聊天中体现的“114车”的意思是：陈明生驾驶072号改装车运输的无合法手续柴油的趟次114车。另外，加上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晚陈明生拉的3车，陈明生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的数量合计117车。 26.被告人陈明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2019年3月初，其经“秀辉”（经辨认为柳秀辉）介绍做走私油车的司机，3月6日，“阿秘”（经辨认为林旭金）将072号改装车、对讲机交给其使用，交车时，双方商定以每趟80元的价格计算工资。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其明知他人无合法经营成品油资质仍受雇于林旭金等，并驾驶072号改装车从本区福汛码头等地接驳、运输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到指定的贩卖地点贩卖，其听从林旭金、柳秀辉指挥。4月3日3时许，其驾驶072号改装面包车运输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至本区南埔镇天湖村隆欣汽修厂后停车场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当晚，其共运了3车重量合计8.21吨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至豫Ｄ×××××-豫Ｄ×××××号油罐车内，该接驳油罐车于当晚亦被公安机关一并查获。在上述期间，其驾驶林旭金提供的072号改装车共运输无合法手续柴油117车，重量合计约320.51吨，其报酬都是与林旭金进行结算，共结算了约8000元，都是由林旭金通过微信红包和转账的方式支付。“阿秘”的昵称为“马上有钱.阿秘”，“秀辉”的昵称为“凌乱.秀辉”，其微信昵称为“ａ.Ｍｓ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生为非法获利，在明知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柴油活动,仍予以受雇于他人驾驶改装车辆运输非法经营的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参与非法经营数额计2364398.0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明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生参与运输的部分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明生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并依照认罪认罚的刑期予以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明生违法所得人民币87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即被告人陈明生的苹果6手机一部以及寄存于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油库内的涉案柴油29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庄炳良 人民陪审员  林传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速录员黄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