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7473号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13号楼东侧楼(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杨佳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明，北京京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男，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传北广（北京）文化传媒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海溪。被告：中传北广（北京）青少年艺术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海溪。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舞雅颂公司）与被告中传北广（北京）文化传媒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北京）青少年艺术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舞雅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海溪出庭参加了2019年6月4日的庭审，但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出庭参加2019年12月26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舞雅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返还星舞雅颂公司垫付的装修款、广告费150823元并支付利息（以150823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星舞雅颂公司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签订了《艺术教育项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由星舞雅颂公司提供教材和师资，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提供场地及生源进行艺术教育培训项目。同时约定由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所提供的场地未能达到营业标准，将双方合作项目的合作期延迟至2016年，星舞雅颂公司为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提供的教学场地垫资装修舞蹈教室，该垫资由乙方分期予以返还。合同签订后，星舞雅颂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垫资义务，分别向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转账装修款共计179422元，在后期宣传照拍摄时垫付资金21401元，但装修完毕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迟迟无法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经过星舞雅颂公司多次催要，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归还5万元垫资款，剩余款项至今未付。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辩称，当时确实存在合作，但是不确认发生了多少费用，目前公司已经不再经营，公司的公章已经被股东收回，公司也没有钱，希望双方采取继续合作的方式市场化运作把星舞雅颂公司的垫资场地进行二次出租或其他方式来收回款项。目前海溪已经不再担任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的法人及总经理职务，同时亦不再担任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法人及执行董事职务，但工商登记没有进行变更，目前公司处于停滞状态。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答辩意见同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星舞雅颂公司提交《艺术教育项目合作补充协议》打印件，载明：甲方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乙方星舞雅颂公司，甲乙双方合作培训项目收入的分配基数为扣除招生费用后的实际学费总收入，甲方分成比例为40%，乙方分成比例为60%，税款各自按比例承担；应甲方要求，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教学场地（甲方所有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垫资装修舞蹈教室一间；乙方垫资总金额为20万元，由乙方支配，无需交由甲方，装修方案及施工费用明细须由甲方书面认可，乙方不得超预算开支，确须超出预算的部分，须由甲方书面认可；乙方垫资返还方式：双方合作项目收入统一交由甲方管理；甲方在划拨给乙方的收入分成后，从甲方收入分成中拿出40%优先返还给乙方，直至将乙方垫资返还完结为止；垫资返还的结算方式与上述第三条所述分配结算周期同步进行；根据实际招生周期，以及甲乙双方的战略合作关系，乙方不对甲方收取垫资利息；甲方应优先偿还乙方垫资，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追讨，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追加违约赔偿；甲方应严格按照本约定向乙方支付应得的收入分成款项，否则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追讨，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追加违约赔偿。该协议没有双方签字盖章。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表示上述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法提交该份协议原件，但是认可上述关于甲方在划拨给乙方的收入分成后，从甲方收入分成中拿出40%优先返还给乙方的约定。星舞雅颂公司提交邮箱发送记录，证明胡瑨于2015年11月11日向廖薇发送了涉案《艺术教育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并抄送了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海溪，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称廖薇是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员工，收到了相关补充协议，但是无法确认星舞雅颂公司提交的打印版文本是当时各方达成一致的协议文本。2015年11月18日，星舞雅颂公司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分别支出28500元、50000元，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向星舞雅颂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星舞雅颂公司交来的代付装修工程款78500元；2015年12月11日，星舞雅颂公司分别支出12800元、50000元，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向星舞雅颂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星舞雅颂公司交来的代付装修工程款62800元；2016年1月18日，星舞雅颂公司支出38122元，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向星舞雅颂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星舞雅颂公司交来的代付装修工程款38122元。2017年5月19日，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向星舞雅颂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用途备注为还款。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称当时星舞雅颂公司称家里有事要用钱，于是就先还款了50000元。星舞雅颂公司提交艺术中心宣传照拍摄支出明细打印件，显示：时间2015年12月18-19日，化妆费10000元，摄影费20000元，影棚租用费2150元，劳务费4500元，服装、道具费2309元，劳务费1000元，餐费843元，交通补贴3400元，影棚租用费1000元，合计金额40802元，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承担21401元，星舞雅颂公司承担23801元。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不认可上述支出明细的真实性，表示没有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盖章确认，且协议约定是双方合作之后的利润进行垫资的返还。星舞雅颂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星舞雅颂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将《艺术中心宣传照拍摄支出明细》向海溪发送，同时海溪表示同意支付。聊天记录显示，星舞雅颂公司称“海溪哥，上次拍摄宣传照这块的费用，我公司已经全部垫资，最后实际开销的结算表发给宋老师了”，海溪回复称“好”，星舞雅颂公司又称“但是对拍摄的结算，似乎有异议，此次拍摄是属于宣传类的，在咱们合作中，这块本应该是中心负责的，为推动项目尽快进行，也为缓解你那边的资金压力，我这边才对这次拍摄承担一半的费用，但是这可是中心宣传照，不是我的宣传照”，海溪称“现在有多少钱的出入”，星舞雅颂公司称“1000多点”，海溪称“因为我觉得这钱不是说好一半一半，那就不管多少费用一半一半就完了，那有再多的事儿了，给他”，星舞雅颂公司回复称“好的”。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不认可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庭审中，本院拨打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员工宋**的电话，询问宣传照的拍摄情况，对方表示当时确实拍了宣传照，星舞雅颂公司垫了一部分资金，但是不记得发生金额了，也不记得是否收到了星舞雅颂公司发出的支出明细，也不清楚费用承担。庭审中，各方均表示合作过程中没有盈利，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表示当时因海溪的原因，合作没有继续，星舞雅颂公司称因对方一直没有招到生源，且对方表示资金紧张，就不再推进了。星舞雅颂公司称虽然合同是星舞雅颂公司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签订的，但是星舞雅颂公司的款项打给了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且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是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大股东，法人为同一人，因此要求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也承担还款责任，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表示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与星舞雅颂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当时因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刚成立财务不完整，于是由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代为收款。本院认为，星舞雅颂公司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形成的合作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双方约定对于星舞雅颂公司的垫资款，由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在划拨给星舞雅颂公司的收入分成后，将其收入分成中的40%优先返还给星舞雅颂公司直至垫资返还完结为止。现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在庭审中表示因其自身原因导致双方合作无法进行，未取得盈利，致使双方约定的垫资返还条件无法成就，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就此存在过错，应当赔偿星舞雅颂公司实际支出的垫资款。庭审中，双方确认星舞雅颂公司实际垫资的装修款金额为179422元，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已经向星舞雅颂公司偿还50000元，故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应就剩余部分承担相应清偿责任。关于星舞雅颂公司主张的宣传照拍摄费用，庭审中，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宋白琼对星舞雅颂公司垫资拍摄艺术中心宣传照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星舞雅颂公司提交的支出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为复印件，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对此均不予认可，星舞雅颂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款项实际发生金额，故本院对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应当偿还星舞雅颂公司的上述费用酌定为10000元。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逾期还款构成违约，星舞雅颂公司有权要求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星舞雅颂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及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但应以上述本院确认的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应偿还的款项为基数，故本院对星舞雅颂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予以调整。星舞雅颂公司主张款项支付至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且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是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的大股东，因此要求中传北广文化传媒公司与中传北广青少年艺术中心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传北广（北京）青少年艺术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装修垫资款129422元及宣传照拍摄费10000元；二、被告中传北广（北京）青少年艺术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3942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原告北京星舞雅颂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28元（已交纳），由被告中传北广（北京）青少年艺术中心有限公司负担30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曲玉兰人民陪审员  高玉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