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民初4596号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街25号2幢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6J4B3Q。法定代表人：李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舒秀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旧县街道滨河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203704470E。法定代表人：阮太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星志，重庆市铜梁区巴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康公司）与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龙纸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渝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秀芳，铜龙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阮太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星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截止2019年7月15日止的全部贷款本金1255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940843.53元，本息共计6195843.53元。以及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以全部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上浮月利率0.5775‰，再上浮50%计算罚息，并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审理中律师费金额明确为1458元）、保全担保费等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位于铜梁县旧县镇滨河路22号房地产（房地产产权证书编号分别为：153号-172号）以及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有权对前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被告铜龙纸业公司因需流动资金向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申请贷款，双方于1998年11月4日签订了编号为铜梁县旧县（所）98年借合主字第030号《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借款合同（主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33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三万圆整），贷款期限自1998年11月4日至1999年11月3日，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月利率为5.775‰，加上浮利率0.5775‰，执行月利率为6.3525‰。每季度月末20日为结息日。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按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同时，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贷款人对逾期贷款按国家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息。借款人未按银行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按规定计收复利。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借款合同发生纠纷，由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铜梁县旧县（所）98年借合从字第31号的《抵押借款合同（从合同）》，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铜梁县旧县镇滨河路22号房地产（房地产产权证书编号分别为153-172号）、机器设备174台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下的本金、利息及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抵押权发生的费用。1998年11月4日，双方就抵押事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编号为房209他字第000203号的《房屋他项权证》及编号为铜抵字第257号的《动产抵押物登记证》。1998年11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向被告足额发放了贷款133万元。1999年11月2日，被告向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提出《借款展期申请书》，申请将贷款期限展期一年至2000年11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审批同意展期。因被告未按照约定按时偿还本息，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又分别于2006年12月30日、2008年2月26日、2015年7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经被告盖章确认。其中，2015年7月23日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确认，截止2015年7月7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255000元，尚欠借款利息3132542.79元。2016年9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原告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已将其对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等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在《重庆商报》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因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如所请。铜龙纸业公司辩称，案涉借款系1987年原国营铜梁县造纸厂生产经营期间的借款。1998年5月22日，铜梁县造纸厂改制时，经当时有权部门评估总资产620.59万元，总负债872.92万元，实际负债252.33万元。经协商以零家转让给阮太忠等18名职工，后铜梁县造纸厂更名为铜龙县铜龙纸业有限公司。1998年11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与被告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并注明为转制转贷。被告实际是承接原铜梁县造纸厂的债务，并未实际使用借款，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全部国企改制前的贷款本息，显失公平。因企业转制后企业需承担169名职工退休公司及医疗费，无钱按期还贷，后申请展期一年。后因造纸生产涉及环保整治、设备老化、技术改造等原因，企业经营困难。抵押房屋（房产证编号为161、162、164、166、167、169）因铜合路改造和环保整治而灭失，抵押的机器设备因根据淘汰落后产能的要求而灭失，政府补贴的135万元均用于企业职工安置和善后处理。导致借款不能按期偿还的原因是由于1998年全国性国营体制改制和2013年全国性淘汰落后产能的政策性调整，属于借款合同约定第七条第3款约定的“因国家政策计划变动或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的违约。”据此，案涉罚息和复利不应当计算，罚息按上限50%计算过高，即使主张也应按上浮30%计算利率。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保全费没有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此外，被告也不知本案债权的转让。综上，原告不应承担贷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涉案借款本金也不能全额负担。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渝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展期申请书、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物清单、贷款抵押担保核查表、房屋他项权证、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三份、收贷凭证、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催收债务联合公告；铜龙纸业公司提交的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企业产权转让成交确认书、渝府办发【2013】135号文件、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废旧设备出让合同书、收据及记（转）帐凭证、房权证209字第0001XX-0001XX号房产证等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渝康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铜龙纸业公司提交的专项资金用款审核表、资金拨款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及安置名册、工资表、增值税发票两张、记转账凭证及税收完税证明、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1998年5月22日，阮太忠与原铜梁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签订《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由阮太忠整体购买铜梁县造纸厂全部国有资产，并承担原铜梁县造纸厂所有债权债务。1998年11月4日，铜龙纸业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签订《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借款合同（主合同）》【（铜梁县旧县）所98年借合主字第030号】合同第一条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33万元，贷款期限自1998年11月4日至1999年11月3日,1999年11月3日归还133万元。借款月利率5.775‰，加上浮利率0.5775‰，执行利率为月6.3525‰。每季度月末20日为结息日。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该条还注明有“转制转贷”字样。第三条约定:担保人铜龙纸业公司自愿以提供抵押（质押）、保证的方式承担本合同的担保，其担保内容依照本合同所属的从合同约定执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贷款。按借款契约（借据）所订还款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借款人最迟在贷款到期前十五日内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人同意后办理延期手续。延期期限由贷款人决定。延期后的贷款利率按国家规定执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偿还贷款，贷款人对逾期贷款按国家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息。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时间和额度用款，贷款人不按时按额提供贷款，均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因国家政策计划变动或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违约的，可减免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与逾期贷款利息相同。借款人应按银行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否则贷款人有权直接扣收利息，并案规定计收复利。第九条约定：本合同发生纠纷，由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与铜梁纸业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抵押借款合同（从合同）》【（铜梁县旧县）所98年借合从字第31号】，铜梁纸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铜梁县XX镇XX路XX号的20处房产（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209房权证字第0001XX-0001XX号）及机器设备174台，为借款合同第一条所定贷款金额133万元及其利息和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发生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就房产和机器设备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编号：房209他字第000203号《房屋他项权证》和铜抵字第257号《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旧县营业所出具的抵押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1998年11月10日，贷款金额133万元，并经铜龙纸业公司盖章确认。1999年11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根据铜龙纸业公司的展期申请，同期展期一年（展期期限为1999年11月4日至2000年11月3日）。铜龙纸业公司在借款后分别于1999年11月3日、2000年11月3日归还了借款本金5万元和2.5万元，但未按照约定按时还本付息，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分别于2006年12月30日、2008年2月26日、2015年7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经铜龙纸业公司盖章确认。其中，2015年7月23日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确认，截止2015年7月7日被告尚欠本案借款本金1255000元，尚欠借款利息3132542.79元。2013年12月20日，铜龙纸业公司根据有关淘汰落后产能的要求，将造纸生产线六条（规格型号为1600的一条、1400的五条）、制浆生产线两套、锅炉三台及全厂车间外（含厂坝内）的所有废铁，作为废旧设备和废旧物出售给重庆市桓海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废旧设备出让合同书》，该合同书该约定铜梁纸业公司现有变压器、配电房及主线到车间接触器以上的线路、地磅、行车、叉车、分纸车间所有设备、机修房部分设备及水处理所有设备不出售。2016年9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渝康公司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已将其对铜龙纸业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等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渝康公司。2016年10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渝康公司在《重庆商报》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渝康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庭审中，渝康公司称其提交的计算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罚息、复利的计算单中，计算复利的基数为截止2015年7月7日结算的利息3132542.79元。渝康公司还称其现场查勘铜龙纸业公司后，未发现造纸设备，但有其他设备。本院认为，铜龙纸业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缔结的，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铜龙纸业应当以前提供的抵押物对其所负债务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渝康公司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其对铜龙纸业公司享有的债权及从属权利一并转让给渝康公司，渝康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铜龙纸业公司应当向渝康公司履行其本应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承担的清偿责任及抵押担保责任。铜龙纸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尚欠借款本金1255000元至今未还，已构成违约，故渝康公司诉请铜龙纸业公司归还借款1255000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罚息及复利的问题。本案中，渝康公司庭审中对复利计算方式进行说明时称计算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复利的基数为截止2015年7月7日的利息3132542.79元，而其提供的计算表载明计算复利时又将期间的罚息计算入内。根据渝康公司庭审中的该陈述及借款合同中无罚息计算复利的约定，故本院认为，本案中罚息不应计收复利。据此，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调整情况，渝康公司计算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罚息及复利有误。经本院核算，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罚息为389727.70元，复利为972779.84元。利息3132542.79元系经铜龙纸业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确认，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本院予以支持由铜龙纸业公司偿还全部贷款本金1255000元及截止2019年7月15日的利息3132542.79元、罚息389727.70元、复利972779.84元合计4495050.33元，本息共计5750050.33元及以全部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加上浮月利率0.5775‰再上浮50%计算罚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上浮月利率0.5775‰再上浮50%计算罚息，并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关于铜龙纸业公司认为利息、罚息、复利不应当支付的意见。铜龙纸业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经对利息、罚息、复利计收标准及方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铜龙纸业公司签章确认，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方式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此外，铜龙纸业公司主张根据借款合同第七条关于“因国家政策计划变动或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违约的，可减免付违约金”的约定，其属于国家政策性关停，不应支持罚息、复利的意见，渝康公司并未主张违约金，且该条款适用的违约行为并不涉及逾期还款。综上，铜龙纸业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铜龙纸业公司认为罚息利率应按借款利率上浮30%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30%-50%，渝康公司主张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50%并无不当，故对铜龙纸业公司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渝康公司要求铜龙纸业公司支付律师费1458元及保全担保费的请求。根据借款合同并无约定律师费由铜龙纸业公司承担的约定及本案并未产生保全担保费的事实，故对渝康公司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渝康公司要求对铜龙纸业公司所有的位于铜梁县XX镇XX路XX号的20处房产（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209房权证字第0001XX-0001XX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对前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请求。本案中，铜龙纸业公司自愿与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为铜龙纸业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铜梁县支行借款提供担保，并在签订《抵押合同后》后将合同约定房屋在国土房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设立了抵押物权，当铜龙纸业公司作为债务人到期不履行债务时，抵押权人有权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对渝康公司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铜龙纸业公司认为其设定抵押的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房209房权证字第161、162、164、166、167、169号的房屋已经拆除，渝康公司要求实现上述房屋抵押权不存在的意见。本案中，铜龙纸业公司主张的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证书并未注销，其亦未举示充足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渝康公司要求对铜龙纸业公司所有的174台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有权对前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请求。针对该请求，铜龙纸业公司抗辩称抵押的机器设备已全部灭失。本院认为，根据铜龙纸业公司提交的企业产权转让成交确认书、渝府办发【2013】135号文件、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废旧设备出让合同书、收据及记（转）帐凭证等证据，结合渝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勘铜龙纸业公司后无造纸设备的陈述，虽能够证明铜龙纸业公司所有的造纸生产线六条（规格型号为1600的一条、1400的五条）、制浆生产线两套、锅炉三台已经出售，现不存在的事实，且本案也无证据证明可以对上述设备行使物上代位权，但抵押物登记证明载明的抵押物数量为174台机器设备，且铜龙纸业公司提交的废旧设备出让合同书也载明有部分设备不予出售。故对铜龙纸业主张抵押的全部机器设备已灭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渝康公司的该项诉的请求，本院支持渝康公司对铜龙纸业公司所有的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铜抵字第257号）确定的174台机器设备【造纸生产线六条（规格型号为1600的一条、1400的五条）、制浆生产线两套、锅炉三台除外】有抵押权，有权对前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铜龙纸业公司抗辩称其不知晓本案债权转让的事实的意见。本案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将其债权转让渝康公司后，双方于2016年10月24日在《重庆商报》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渝康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重庆商报》是在重庆市内公开关广泛发行的报纸，债权人在该报纸上登报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铜龙纸业公司，故铜龙纸业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55000元及截止2019年7月15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495050.33元，本息共计5750050.33元及以全部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加上浮月利率0.5775‰再上浮50%计算罚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上浮月利率0.5775‰再上浮50%计算罚息，并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二、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铜梁县XX镇XX路XX号的20处房产（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209房权证字第0001XX-0001XX号）及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铜抵字第257号）确定的174台机器设备【造纸生产线六条（规格型号为1600的一条、1400的五条）、制浆生产线两套、锅炉三台除外】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85元（已减半），由重庆市铜梁区铜龙纸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晏 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黎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