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8793号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前山金鸡西路。法定代表人：董明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秋爽，女，1984年2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康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女，198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康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港路。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青，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合成，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清亦华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宣武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格力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2日作出的第355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简称美的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格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秋爽、刘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阳、赵鑫，第三人美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柳青、宋合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美的公司针对格力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210201323.8、名称为“立柜式空调”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立柜式空调。附件1公开了一种空调器，其说明书的第0013段公开了所述空调器为柜机，其权利要求9亦记载了可以为柜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判断得出该类柜机由于下进风口的存在，其进风口部分必然不和地面直接接触，容易想到采用各种手段避免进风口被阻挡，因此，格力公司关于下进风口的存在使得该空调器不为柜机的理由不能成立。此外，将附件1中附图2所示的空调器设置成柜机形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并且，根据附件1“两个贯流风机分别为上贯流风机和下贯流风机，上贯流风机包括上蜗壳7、上蜗壳7内的上贯流风轮5和设置在送风口4的上风道蜗舌6，下贯流风机包括下蜗壳7’、下蜗壳7’内的下贯流风轮5’和设置在送风口4’的下风道蜗舌6’，上贯流风轮5与壳体1、上蜗壳7、上风道蜗舌6形成上风道，下贯流风轮5’与壳体1、下蜗壳7’和下风道蜗舌7’形成下风道”、“两个贯流风轮5及5’（含传动机构）互为反方向安装，水平放置在壳体1内”的记载，可见其也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所述上贯流风叶（31）横向设置于所述空调的上部，所述下贯流风叶（32）横向设置于所述空调的下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的区别在于：1.上贯流风叶和下贯流风叶可选择性开闭，2.所述出风装置包括设置于空调外壳上部的上出风面板和设置于空调外壳下部的下出风面板。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如何实现根据需要选择吹风方向的方式，2.如何保护出风口内部的设备（例如风机）或设计空调器的外观。关于区别特征1，附件2公开了室内机中设置两个独立换热和出风系统，并通过选择性的开闭每个出风系统，以满足出风量的需要，且能够调节单位出风口的风量和方向，从而提高使用效率。在附件1给出了设置上下出风系统并通过风道蜗舌的移动以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情况下，为了根据需求调节风量和风向从而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效果，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从附件2中获得技术启示，通过选择性的开闭上贯流风叶、下贯流风叶就可以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关于区别特征2，为了保护出风口内部的设备（例如风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常在出风口处设置出风面板，同时还可以提高美观性。在附件1存在上下出风口的情况下，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上出风口设置上出风面板和在下出风口设置下出风面板。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中贯流风叶或者上贯流风叶和所述下贯流风叶平行设置。为了增大风量或进一步改善出风方向的可调节性，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第三个贯流风叶，并且对于柜机而言，在高度方向上存在尚未利用的中部空间，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将第三个贯流风叶设置于柜机的中部以构成沿纵向设置于所述上贯流风叶和所述下贯流风叶之间的中贯流风叶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此时中贯流风叶的出风口必然连通出风装置。此外，为了空间利用，将上下贯流风叶平行设置，也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中贯流风叶的出风口或者出风装置。在上贯流风轮和下贯流风轮之间设置中间贯流风轮的情况下，使中间贯流风轮的吹风从上出风口排出，或从下出风口排出，或同时从上出风口和下出风口排出，或在外壳的前面板上为中间贯流风轮设置单独的中间出风口，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都是常规的选择，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存在中间出风口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设置中出风面板以保护内部设备和美观。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其他权利要求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亦不具备创造性。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格力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被诉决定针对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评述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被诉决定引用附件1说明书第0025段的内容，可知附件1是针对制冷和制热工况所不同，通过移动风道蜗舌的方式使上下风道的容积改变，从而解决空调器的舒适性问题。另根据附件1说明书第0003段的内容，附件1是为提供一种结构布局合理、噪音低、功耗低、成本低、拆卸及安装方便、两个风道共用同一热交换器且舒适度较高的空调器，这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的构思完全不同。其次，附件2虽然公开了两个可以独立控制的单元，但是其中单元是否启用取决于用户所要求的负载风量。附件2所要解决的问题是依据负载风量的需求调整单元的使用个数，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因而不具有技术启示。最后，附件1是通过蜗舌的动作而实现上下出风切换的，结合附件2也不能得到通过下贯流风叶的启停就可以替换原有的蜗舌切换出风方向的技术启示。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第二，附件1和2均未公开设置有三个贯流风叶，且三个贯流风叶的位置关系亦未公开，设置三个贯流风叶也不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设置三个贯流风叶可以使调节更加灵活且提高制冷制热速率，因此，权利要求2和4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审查结论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附件2公开了室内机中设置两个独立换热和出风系统，并通过选择性的开闭每个出风系统，以满足出风量的需要。在附件1给出了设置上下出风系统并通过风道蜗舌的移动以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情况下，为了寻求另一种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方式，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从附件2中获得技术启示，通过选择性的开闭上贯流风叶、下贯流风叶就可以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为了保护出风口内部的设备（例如风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常在出风口处设置出风面板，同时还可以提高美观性。在附件1存在上下出风口的情况下，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上出风口设置上出风面板和在下出风口设置下出风面板。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故请求法院驳回格力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美的公司述称：附件2公开了室内机中设置两个贯流风轮，并且两个贯流风轮可以由控制部控制各自独立地开和关，由此附件2公开了被诉决定中指出的区别特征，并且该区别特征在附件2中的作用与本专利中的作用完全相同，具有结合到附件1中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故请求法院驳回格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ZL201210201323.8，名称为“立柜式空调”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12年6月1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2月24日，专利权人为格力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2、4为：“1.一种立柜式空调，具有进风装置(40)、蒸发器、贯流风叶(30)以及出风装置(50)，其中，所述进风装置(40)连通所述蒸发器的进风口，所述蒸发器的出风口连通所述贯流风叶(30)的进风口，所述贯流风叶(30)的出风口连通所述出风装置(50)，其特征在于，所述贯流风叶(30)包括选择性开闭的上贯流风叶(31)和选择性开闭的下贯流风叶(32)，所述上贯流风叶(31)横向设置于所述空调的上部，所述下贯流风叶(32)横向设置于所述空调的下部；所述出风装置(50)包括设置于空调外壳(10)上部的上出风面板(51)和设置于空调外壳(10)下部的下出风面板(52)，所述上出风面板(51)的上出风口(511)连通所述上贯流风叶(31)的出风口，所述下出风面板(52)的下出风口(521)连通所述下贯流风叶(32)的出风口。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立柜式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贯流风叶(30)还包括中贯流风叶(33)，所述中贯流风叶(33)沿纵向设置于所述上贯流风叶(31)和所述下贯流风叶(32)之间，所述中贯流风叶(33)的出风口连通所述出风装置(50)；或者所述上贯流风叶(31)和所述下贯流风叶(32)平行设置。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立柜式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出风装置(50)还包括中出风面板(53)，设置于空调外壳(10)的中部，具有中出风口(531)，所述中贯流风叶(33)的出风口连通所述中出风面板(53)的中出风口(531)。”针对上述专利权，美的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附件1-5作为证据，其中附件1、2如下：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2月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133039U的实用新型专利。附件1公开了一种空调器，其附图1所示的方案中，包括壳体1、位于壳体1里面的热交换器10和两个贯流风机，以及容纳热交换器10和贯流风机的风道系统，所述的壳体1包括正面板8、背面板9和两侧的侧面板，正面板上设有送风口4，侧面板上两侧设有上进风口3和下进风口3’，热交换器从上进风口3内侧延伸到下进风口3’内侧，整个风道系统共用一个热交换器10，进入进风口的空气经过热交换器换热后分别从贯流风机的送风口4和4’排出。其中热交换器为蒸发器。其中贯流风机的轴线与进风口3及3’平行。两个贯流风机分别为上贯流风机和下贯流风机，上贯流风机包括上蜗壳7、上蜗壳7内的上贯流风轮5和设置在送风口4的上风道蜗舌6，下贯流风机包括下蜗壳7’、下蜗壳7’内的下贯流风轮5’和设置在送风口4’的下风道蜗舌6’，上贯流风轮5与壳体1、上蜗壳7、上风道蜗舌6形成上风道，下贯流风轮5’与壳体1、下蜗壳7’和下风道蜗舌7’形成下风道，热交换器设置在上风道与下风道相互贯通形成的贯通部，气流在运动到风道蜗舌6及6’之前是共用一个风道，共用一个蒸发器10。气流在运动到风道蜗舌6及6’时，上方气流、下方气流分别进入上风道、下风道。风道蜗舌6及6’可以在壳体1内、沿上下方向（即与正面板8平行方向）移动。当空调器执行制冷工况时，风道蜗舌6及6’往下移动，上风道的容积相对下风道而增大，上风道成为空调器的主力风道，大部分凉爽空气流通过上风道吹出。当空调器执行制热工况时，风道蜗舌6及6’往上移动，下风道的容积相对上风道而增大，下风道成为空调器的主力风道，大部分温暖空气流通过下风道吹出。两个贯流风轮5及5’（含传动机构）互为反方向安装，水平放置在壳体1内。从端面看向空调器时，两个贯流风轮5及5’的旋转方向相反。由此形成空调器吹出的两股气流分别沿顺时针、逆时针方向移动，能加速室内空气的循环。所述空调器为柜机或壁挂机。本实用新型采用两个共用风道，设置两个独立的出风口，可以实现冷风向上、热风向下的不同风向要求。冷风向上、热风向下的不同风向，使得风向变化明显，提高了使用空调器的环境舒适性。（参见附件1的权利要求1-9、说明书第0020段-0026段、附图2）。附件2：公开日为2006年6月28日、公开号为KR10-2006-0073247A的韩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附件2公开了一种具有多重送风结构的空调室内机，具有前面开口的外壳10，以及结合于外壳10的前面而形成空调机的前面的前面板12。外壳10内形成有将外壳10内部空间进行分区的规定的分区部18。间隔这种分区部18，在外壳10内的上侧和下侧分别布置有分别由一个热交换器和一个风轮构成的单元4Oa、4Ob。布置于所述分区部18的下部区域的第一单元40a具有第一风轮20a和第一热交换器30a，且包括匹配于它们的第一出风口14a及第一进风口13a。所述第一风轮20a将所吸入的室内空气引向上侧，通过规定的风扇罩安装这种第一风轮20a。所述第一风轮20a的下部设置有通过第一风轮20a而与外部空气接触并进行热交换的第一热交换器30a。这种第一单元40a的上部设置有第二单元40b。所述第二单元40b具有第二风轮20b和第二热交换器30b，且包括匹配于它们的第二出风口14b及第二进风口13b。所述第二风轮20b将所吸入的室内空气引向上侧，且在这种第二风轮20b的上部，也布置有以倾斜地方式布置而与所吸入的空气进行热交换的第二热交换器30b。在外壳10的后方置有向第二单元40b吸入室内空气的第二进风口13b，在与外壳10的前面结合的前面板12的上部区域形成有通过第二风轮20b排出冷气的第二出风口14b。所述冷气是通过第二热交换器30b进行过热交换的冷气。所述第一出风口14a及第二出风口14b分别以能够自由地调节按照出风口的风量和风向的方式构成。其中，形成各自的单元40a、40b的构成由未图示的控制部以独立地开／关（ON／OFF）的方式进行控制。例如，在第一热交换器30a、第二热交换器30b或第一风轮20a、第二风轮20b的容量以不同的方式构成时，为了满足用户所要求的负载风量，可以只驱动由第一热交换器3Oa和第一风轮20a构成的单元40a或由第二热交换器30b和第二风轮20b构成的单元40b中的一种，在只用一个单元（4Oa或4Ob）而不能满足用户所要求的负载风量时，可以同时启动多个单元4Oa、40b来进行控制，以使满足用户所要求的负载风量（参见附件2中文译文第1页-第2页、附图1-3）。经形式审查合格，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格力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格力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3日将该意见陈述转给美的公司；同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口头审理于2018年3月19日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2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格力公司表示其对被诉决定所认定的区别特征以及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均不持异议；亦明确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仅坚持权利要求2和4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其余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立柜式空调，附件1公开了一种空调器，二者相比，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的区别在于：1.上贯流风叶和下贯流风叶可选择性开闭；2.所述出风装置包括设置于空调外壳上部的上出风面板和设置于空调外壳下部的下出风面板。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如何实现根据需要选择吹风方向的方式；2.如何保护出风口内部的设备（例如风机）或设计空调器的外观。关于区别特征1，附件2公开了一种具有多重送风结构的空调室内机，具体公开了位于空调室内机上部和下部的两个独立的换热和出风系统，可以基于用户需求的负载风量独立地开关每个出风系统，且能够调节单位出风口的风量和方向。在附件1已经给出了设置上下出风系统并通过风道蜗舌的移动以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情况下，为了根据需求调节风量和风向从而实现冷风上吹风、热风下吹风的效果，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从附件2中获得技术启示，通过选择性的开闭上贯流风叶、下贯流风叶即可实现上述效果，这种结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不存在结合障碍，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关于区别特征2，出于保护出风口内部设备同时提高美观性的目的，在出风口处设置面板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选择，当面对上下两个出风口的设计时，自然容易想到在上出风口设置上出风面板并在下出风口设置下出风面板。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所述贯流风叶(30)还包括中贯流风叶(33)，所述中贯流风叶(33)沿纵向设置于所述上贯流风叶(31)和所述下贯流风叶(32)之间，所述中贯流风叶(33)的出风口连通所述出风装置(50)；或者所述上贯流风叶(31)和所述下贯流风叶(32)平行设置。为进一步提高风量或使风向调节更加灵活，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立柜式空调的中部空余位置，沿纵向在所述上贯流风叶和下贯流风叶之间增设中贯流风叶，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此时中贯流风叶的出风口必然连通出风装置。为了空间利用，将上、下贯流风叶平行设置，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所述出风装置(50)还包括中出风面板(53)，设置于空调外壳(10)的中部，具有中出风口(531)，所述中贯流风叶(33)的出风口连通所述中出风面板(53)的中出风口(531)。在上贯流风叶和下贯流风叶之间设置中贯流风叶的情况下，在外壳的前面板上为中贯流风叶设置单独的出风口，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存在中间出风口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设置相应的中出风面板以保护内部设备，同时也更美观。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格力公司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其余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本院对被诉决定的相关评述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无误。原告格力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