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36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韩胜，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易团，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友文，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中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7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正宽，广西凌盛（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志光，男，1998年7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中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田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田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审理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韩胜、陈友文、叶志光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9）桂1029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韩胜、陈友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韩胜申请撤回上诉。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并听取上诉人陈友文及其辩护人陈正宽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曹韩胜电话联系郑某,谎称有民族资产解冻的巨款要发放需要缴纳转款费,郑某信以为真,于是转了15万元到被告人曹韩胜提供的银行卡。之后被告人曹韩胜联系涂某帮助刷卡套现，涂某又联系兰某，兰某联系了被告人陈友文。被告人陈友文拿到曹韩胜提供的该银行卡在绑定被告人叶志光邮政储蓄银行卡62×××09的POS机进行刷卡。因为POS机出现故障，被告人陈友文扣除好处费后，先垫支13万余元给了曹韩胜。2017年11月18日，一笔金额为49929.99元刷卡存入叶志光的62×××09邮政储蓄银行卡；次日，有两笔款，每一笔均为4992元，刷卡存入被告人叶志光的62×××09邮政储蓄银行卡，由被告人陈友文安排叶志光取走。 2017年5月份，被告人曹韩胜电话联系毛某，谎称有民族资产解冻的巨款要发放，需要缴纳转款费等。毛某信以为真，于是从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10月14日先后十次共汇款5万元到曹韩胜提供的户名为廖某卡号为62×××07惠州农村商业银行卡，随后均被取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郑某陈述，其是1957年4月4日出生（有身份证号码），61岁，是山东省枣庄市人。其做的项目大部分是关于民族资产的,2017年下半年当时其生病住院,那时有多个电话打给其,把其搞混了,所以其就把一个项目的款汇错到另一个项目人的卡上,当时是汇了15万元。后来其打电话给对方要求对方把错汇的钱转回给其,对方答应了,其见对方迟迟没有把钱转回给其,就打电话给对方询问情况,但对方电话已经关机,之后再也联系不上，其记得当时是唐某、李某2、徐某等人负责打款。 2.被害人毛某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接触过民族资产解冻这个事情，当时其差不多被骗上百万，后面其发现不太对劲，于是就暂停了。但是到了2017年初的时候，其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叫廖某，对方说他爷爷有一笔巨款从海外转回来，现在这笔钱正在北京办理解冻手续，等办理好了之后这些钱就用来扶贫山区、搞农业开发。其听到廖某这么一说，之后就开始有点相信。过了几天，其又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传来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老人在电话里说他就是廖某的爷爷，现在正在北京办理海外转回来的巨款解冻手续问题，但因身体不适现在住院，无钱医治，想叫其打点钱过去给他治病，于是其就按照对方提供的账号转了钱给对方。又过了几天，这个老人又打电话跟其说办理那笔海外转回来的巨款解冻手续时产生个人所得税，需要其缴纳所得税进行办理，然后其又按照对方提供的账号打钱给对方，前后其打了十笔款共5万元到对方提供的叫廖某的账户里。廖某的账号是62×××07，其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88这张卡转的钱。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加入郑某团队，负责团队的统计工作，统计每个项目的报单情况，还负责账户管理工作，按照郑某的指示转款给那些所谓的相关部门领导，但均没有回报，实际上都是骗人。民族大业就是郑某以解冻海外遗留民族资产、脱贫攻坚等借口，利用微信群进行宣传，通过各种支付方式，以天价回报的形式忽悠会员投资的一个骗钱项目。团队现在有24万人，多的团有5万人少的有1万人。会员大部分都是50、60岁的人，会员一般都比较穷，都有侥幸心理。其的农行卡号62×××18，户名是其本人。 4.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曹韩胜是其表哥，他没有正式的工作，据其所知他也从事“民族资产”类诈骗活动。2017年的某一天，曹韩胜来到百色市右江区金山角附近一烧烤摊找到其，问其认不认识套现的人。其说：“我不认识，兰某应该认得，你可以自己问他啊。”曹韩胜说他没有兰某的电话号码，其就打电话联系了兰某，兰某叫我们第二天去找他。第二天早上10点多，其打电话给兰某后，他叫我们去右江区中城丽景附近一家车乐汇汽车服务中心找他。当天曹韩胜和其一起开着棕色奥迪A4车牌为桂Ｌ×××××车，来到右江区中城丽景附近一家车乐汇汽车服务中心找到了兰某。我们到时兰某已在车乐汇门口路边，我们到后兰某直接开了车后排门上车，和坐在后排的曹韩胜聊天。其当时也在车上，听见曹韩胜说他有一笔钱，想让兰某帮刷出来，兰某就说可以帮你刷出来但要多少的点数，问曹韩胜愿不愿意。曹韩胜说好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兰某，兰某拿到银行卡后就下车了。其于曹韩胜开车来到半岛公园附近的一条路上停车聊天，在车上时曹韩胜就和其说他现在没有工作，问其有没有什么好点的“线”，其就说其没搞这个但别人给过其一些号码就在车上中控台储物格里，你要是想拿就拿走，曹韩胜就从其车上的中控台储物格把写着几个号码的一张纸条拿走了。过了约3个小时，兰某就打电话给其说钱领得了，他在中城丽景车乐汇那里等我们，于是我们就开车来到了车乐汇。兰某站在洗车店门口，他看见我们后就朝我们走了过来，其把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后，兰某就把一捆钱从车外扔进车里，然后其就开车离开了，曹韩胜就在后排把钱拿走。后来其听曹韩胜说当天他叫兰某领15万但只得13万，有2万是手续费。曹韩胜套现的这15万元应该是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借口实施诈骗得来的，因为曹韩胜本身没有固定职业收入，而且曹韩胜特别喜欢赌博，其经常看见赌博时都赌得比较大，都是几千几千地下注，他的钱应该都拿去赌博完了。 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涂某和其是一个村的，曹韩胜是我们逻楼镇的人。2017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当时涂某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其，让其联系一下其老表陈友文。第二天其就联系了其老表和他说有人找他，并约其老表在车乐会那里碰面，之后其也跟涂某说在车乐会那里见面。然后其就开着车去车乐会那里洗车，过了不久涂某开着他奥迪车过来，但其没有上他车，他来的时候就打了个电话给其，然后其老表也开着他的车来了，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理会了，由他们自己处理。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现金缴存单、扣押款专用票据、指认照片、搜查、扣押视频资料证实，田林县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曹韩胜的出租房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纸条7张；尾数为1407的广东农信惠州农商银行卡1张（作案卡）、尾数为0920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尾数为71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号码为138××××2493的电话卡1张、编号为20XXXXXXX0402芯片卡1张；银色金士顿牌32GBU盘1个；24110元人民币；型号为A1586苹果手机一部；车牌号为桂Ｌ×××××日产轩逸牌银白色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GBHXXXXXXXX268）。 7.取证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曹韩胜名下尾数为71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余额为166.67元。 8.被告人曹韩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曹韩胜辨认、确认兰某即是涂某叫来拿卡的男子。 9.被告人陈友文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友文辨认、确认曹韩胜就是来刷卡套现的人；兰某就是叫其帮曹韩胜刷卡套现的中间人。 10.被害人毛某持卡照片证实，被害人毛某通过其持有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88的银行卡转钱。 11.取证通知书、银行卡账户流水清单证实，廖锐根的惠州农村商业银行卡账户内有对方户名为毛某账号为62×××88的存入10次款项，共计5万元，现卡内余额为6.63元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下午17时许，在百色市右江区建华厂福莲苑附近将被告人曹韩胜抓获。 13.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曹韩胜无犯罪前科。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韩胜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陈友文供述，其和曹韩胜不是很熟，是其帮他套现后才打听出来他叫曹韩胜。当时其和叶志光一起到百色市，最开始帮一个叫冯某2的人刷卡套现，渐渐的就有人找其刷卡套现。曹韩胜找其刷卡套现是在2017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当时曹韩胜并不是直接打电话给其帮他刷卡套现，而是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联系其后，其就独自一个人开车到百色市区的一个洗车场，其到时那辆车牌尾数是099的奥迪车已经停在那里。那个中间人看见其过来后就进到那辆奥迪车里，过了一会他走出来并拿了一张银行卡给其，叫其帮套现15万元，卡的密码在卡背面写有，然后其就说取款要10个点，他也同意其就开车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后，其就在车上拿出绑定邮政银行的POS机进行刷卡，其不记得分几次刷出这15万，刷卡成功后其就打电话给叶志光让他去取钱。但过了1个小时左右，叶志光说钱还没有到账，于是其就打电话问POS机客服，对方说出了点问题所以没有及时到账还需要时间去处理，所以其就拿了13.5万回到洗车场拿给那个中间人，然后那个中间人就当着其的面把钱从车窗处丢进那辆奥迪车里面，接着其就离开。当时那笔钱没有及时到账，所以其就找到那个中间人问他怎么回事，那个中间人发了一个微信号码给其，其加了对方微信但对方没有给其通过，其就在加好友那里问他这笔钱还没有到账是出了什么问题，对方就说这笔钱不是他的是曹韩胜的，让其自己去问曹韩胜，所以其才知道这笔钱是曹韩胜叫其刷卡套现的。至于那个微信是谁的其真的记不清了，而且他也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后来这15万是到叶志光的邮政银行账号上，而且也只有13万多到账，有2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到账，钱到账后其叫叶志光去取现出来，但叶志光取钱的时候说银行没有现金了他只能在ATM取款机上取了2万然后又在柜台取了5万，直到第二天叶志光才把这13万多取现完。从2017年底至2018年，其总共帮曹韩胜刷卡套现3次左右，套取现金约20万元人民币。 16.被告人叶志光供述，一共办理两台POS机，其中一台绑定其最初用于套现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但是邮政储蓄银行卡经常出现问题，所以就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绑定一台POS机。其使用邮政储蓄银行卡套现时出现过钱被冻结的事情。当时陈友文在其面前拿银行卡刷POS机，但是其看不见手机里有钱到账的短信提示，陈友文就打电话问POS中心怎么回事，对方就说钱被冻结了。 17.被告人曹韩胜供述，2017年下半年，其了解到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后来在网上看那些视频，专门找这类视频来学习怎样进行诈骗，其看了很多民族资产解冻的案子后，就开始摸索着自己做。接着其就有计划的购买了太空电话卡和他人的银行卡，买到这些东西后，就找到涂某说其没有钱用了，涂某给了其一个号码让其自己去骗。涂某给了3、4个电话号码，其中就有一个号码是郑某的。其拿到号码后就挨个打电话过去，但只有郑某接其电话，其是以海外老人的身份说其从海外回来，带一笔巨款，问郑某是否需要，如果需要办理就会产生相关手续费。其感受到当时郑某是在医院，所以没怎么理会其，又过了几天其继续打电话给郑某，郑某可能误认为其是另外的一伙人，就说她受伤只有15万，叫其把银行账号发给他，然后就把那15万打给其。其收到钱后就回电给郑某，说钱已经收到数额是15万，之后郑某在电话里跟其说是打错钱给其了，叫其退钱回去给他，但是其没退，这时郑某就说要报警。钱到账后，其就找涂某把钱刷出来。涂某说他是认得人，可以帮其刷卡出来。然后其就去百色市中城丽景附近的洗车场找到涂某，把银行卡拿给了涂某，其和涂某在他的车上等待。过了不久就有一个年轻人过来找涂某，涂某把银行卡交给了那个年轻人。然后其和涂某一起来到百色市半岛公园等了约1小时，刚才过来找涂某拿银行卡的那个年轻人就开车来到我们附近，并把现金交给涂某后就离开。当天其并没有下车和那个年轻人有什么交流，涂某拿到钱后就直接上车，把钱拿给其并跟其说“这里有13万，已经扣除手续费了。”其接过钱后并没有清点而是下车，走到其的车上开车离开。回到家后其点了一下确定钱的数额是13万，之后其就把那张银行卡和联系郑某的那张手机卡扔了，之后其把骗得的钱都拿去赌博输光了。其一共骗了郑某两次，都是以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实施诈骗的，第一次得了15万元，第二次得了36900元。第三次其骗王某，是2018年其在百色市右江区建华厂附近捡到一个U盘，打开U盘后发现里面有一个叫王立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其就是用太空卡打电话过去给对方，称其是在山上守护民族资产的人，在山上生活很辛苦让他打点钱过来给其，到时民族资产被挖出来后其就给他多少钱的借口骗取了他信任后，对方就汇了1680元到其购买的一张银行卡里。这三次得到的钱，除了15万不是汇进那张账户名叫廖某的广东惠州农信银行卡外，其他两笔钱都是汇到廖某的那张农信银行卡。其有一辆日产轩逸牌汽车（桂Ｌ×××××），是2018年11月份购买的，在北京的一个二手汽车店购买，价值4.3万元，是用其原来一辆帝豪牌汽车换的，然后再补1.8万元。民警对其车牌为桂Ｌ×××××进行搜查时，其在场，7张字条、1张电话卡、3张银行卡、1张电话卡卡套，1个U盘这些东西都是其的。广东农信惠州农商银行卡号为62×××07是作案卡、广西农村信用社卡号为：62×××20、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7张字条都是其从U盘里面、郑某等人给其的从事民族资产的人员名单上抄来的，上面说的农业银行及信用社银行卡都是其本人身份证开户的，那张广东农信银行卡是其之前说过诈骗王某时使用的作案银行卡，U盘是其买的，里面有一些歌曲还有一些关于民族资产解冻用于诈骗的材料和从事民族资产解冻活动的人员名单。那张电话卡卡套是其之前购买的一张太空卡，但因为无法使用所以其已经把卡扔了，还有一张电话卡是其本人之前使用的150××××5688的电话卡，已经很久不交费了。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陈友文同凌云籍的亲戚交谈中，得知帮他人刷卡套现有利可图。被告人陈友文回到广东省中山市找到被告人叶志光帮他一起做事，答应叶志光每领取一笔钱给他一定的好处费。被告人叶志光答应，便用自己的身份证先后办理了用于刷卡套现的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为62×××0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为62×××37的工商银行卡，并先后办理两台POS机进行刷卡，其中一台POS机绑定62×××0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另一台POS机绑定账号为62×××37的工商银行卡。2017年7月份，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来到百色市开始帮助曹韩胜等人刷卡套现，之后回到广东省中山市继续帮助凌云籍及其他人刷卡套现。被告人陈友文和叶志光用于刷卡套现的叶志光账号为62×××0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13日一共存入1614761.71元，叶志光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24日一共存入3697160元，叶志光账号为62×××37的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9年1月24日一共存入15127403.877元，帮助他人刷卡套现合计20439325.58元，并被全取走。陈友文刷卡套现所得的非法收益约80万元，用于购买中山市神湾镇时代地产13栋1101号房子等，将365550元现金藏匿于家中，后被扣押；叶志光套现所得的非法收益约10万元。 另查明，叶志光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内款项，有11.9万元转入名为涂某1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有11.72万元转入户名杨某账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杨某对此并不知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冯某1证实，其从事“民族大业”、“解冻民族资产”工作，组建一个团队，团队下面有多个纵队，多名会员，收取会员费用投资“民族大业”、“解冻民族资产”等项目，但均没有成功，被多人诈骗。银行卡号95×××25是其持有的工商银行卡、62×××13是其秘书施某的。这两张卡都是其拿来转账汇款给那些以“民族资产解冻”名义对其进行诈骗后，其就授权给其办公室的人让他们把钱某款给对方。叶志光62×××73账号流水清单中显示，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14日，我们多次使用以上两张银行卡转账到叶志光62×××73账号，其现在记不清楚为什么转了。但其只做扶贫一类的项目，所以对方应该是打着扶贫的名义来骗其要钱，一般是打电话来说要给其多少钱，但要制作会员证或者汇款需要扣税之类的话语骗其，然后其就把制作会员证的工本费和税费汇给对方，但汇款后对方要么说钱不够问其继续要钱，要么就不再与其联系。他们骗取其信任之后，其就叫底下的团队把钱汇过去，其有很多个号码有时也把电话放在办公室里，办公室的人会帮其接电话，他们接完电话后会告诉其是什么项目，其同意后就让底下的团队把钱凑齐，然后把钱汇给对方。项目太多其记不得项目名称和对方的联系方式，这些人都是以扶贫或者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进行诈骗。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陈友文是其前夫，其和陈友文在2017年1月18日登记结婚，结婚后其带陈友文去广西凌云县喝喜酒。可能喝喜酒的时候那些亲戚知道了陈友文没有正当职业而又在民间放贷，所以就联系陈友文帮他们洗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其不知道，其从来没有问过这方面的事，陈友文也没有主动和其说这方面的事情。其看见他经常从外面带钱回来，而且每次都是凌云的亲戚来了后就会带钱回家才意识到的。百色的亲戚来中山都会联系陈友文，而陈友文每次都会独自出去接待他们，有时也拿着家里的POS机一起出去，出去后都会拿现金回来，多的时候会拿约20多万，少的时候也有几万，然后就放在神洲湾畔XX栋XX房的衣柜中，不久又拿一部分钱出去，现在想想应该是拿给百色凌云的亲戚。其认为陈友文应该是帮百色凌云的亲戚取钱的，因为之前他只是帮放高利贷的人打工，每个月也就2000多元而已，直到和其去了几次凌云后才知道他开始帮别人取钱。陈友文去取得的钱放在什么地方其不是很清楚，有时也见陈友文拿很多钱回神洲湾畔XX栋XX房的卧室内，至于他能拿到多少钱不清楚。陈友文有一个神湾村的朋友叫叶志光，他叫叶志光办了银行卡，具体多少张卡其不清楚，其就见过一张工商银行卡，有次其想拿那张卡去取钱，他告诉其这张卡不是他的是叶志光的。其见过叶志光，他是神湾村人，他欠了陈友文钱。叶志光比陈友文年纪小，而且叶志光还欠了陈友文的钱，其觉得不可能是叶志光叫陈友文去办卡的，叶志光也不认识其凌云的亲戚，所以应该是陈友文叫叶志光去办卡的。陈友文帮人取钱到现在获得的收益，其估计应该有30多万，神洲湾畔XX栋XX房的卧室内有很多现金。他平时花钱比较大方，其没有正式工作，他每个月都给其3000来块钱。2018年11、12月他把车牌为桂Ｌ×××××卖了，又加了8万元钱买了一部价值20万元的二手本田奥德赛车，这辆车是挂在其名下的，但实际出资人是陈友文，这辆车的车牌号是粤Ｔ×××××。陈友文有那么多钱，其想应该是和兰礼深、兰某2、兰某3有关，因为他们接触比较多。其记得有一个叫兰某1，他是其表哥，经常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来。其没有得和陈友文一起参与诈骗犯罪，其与陈友文于2018年7月办了离婚手续。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凌云县逻楼镇磨村村陇汪屯的人，2018年的一天，其得在百色市火车站路口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77，本来打算做必胜矿业有限公司的工资卡，但后来没有得使用,现在记不清卡在什么地方。办卡时其存了10元作为开卡费，后面一直没有使用这张卡，其打电话问其丈夫，他也没有得使用这张卡。其不认识叶志光，2018年8月25日有一账户名为叶志光，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汇了11.72万元到其卡上，其并不清楚。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询单、扣押款专用票据、指认照片证实，田林县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友文住房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尾数为38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1268广发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926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1207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169.79元、尾数为0229的广发银行卡1张余额为0.68元、尾数为2526华润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5108交通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894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余额为20062.68元、尾数为2770中国银行卡1张余额为654.34元、尾数为733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余额为667.29元、尾数为103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余额为20089.32元、尾数为5494交通银行卡1张余额为0元、尾数为6173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作案卡）余额为0.03元、尾数为3319交通银行卡1张、尾数为3859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余额为1.78元、尾数为5759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余额为20元、尾数为9103兴业银行卡1张、尾数为2696广发银行卡1张余额为3元、尾数为0679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余额为6元、尾数为1897平安银行卡1张、尾数为1211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尾数为8137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余额为0.1元；手机号码为156××××3363的苹果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7XXXXXX26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58××××7426手机1部；叶志光的借条3份、离婚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文件一份、瑞银信牌刷卡机1台；卡拉卡收款宝1部、机器号为G2XXXXXX88的无线POS终端机1台；365550元人民币；车牌号为粤Ｔ×××××本田牌白色奥赛德商务车一辆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扣押了被告人叶志光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78XXXXXX34手机1部。 5.查封通知书证实，田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友文购买的位于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238号凝星名都5期翠竹园的12栋1101号房进行查封。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田林县公安机关已对户名为涂家宽账号为62×××74的银行卡内222684.23元进行冻结，对户名为杨某账号为62×××77的银行卡内499910元进行冻结。 7.被告人陈友文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友文辨认、确认阳某就是乘坐车牌尾数为383车辆来刷卡套现的人；冯某3就是乘坐车牌尾数为178车辆来刷卡套现的人；曹韩峰就是乘坐江门车牌来刷卡套现的人；冯某2、曹韩胜、曹某、冯某4、兰某1就是来刷卡套现的人。 8.被告人叶志光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叶志光辨认、确认被告人陈友文就是让其办理银行卡取款的人；兰某1就是其交给50多万元现金的男子 9.账号为62×××09的邮政储蓄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账号的户名为叶志光，开户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该账户于2017年7月1日汇入3000元开始，至2017年12月13日一共汇入1614761.71元，并全被取走。 10.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账号的户名为叶志光，开户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该账户自2017年10月8日存入10000元开始，至2019年1月24日一共存入3697160元，并被全取走，其中有冯某1、冯某1团（北京市）多次大数额汇款进入。该银行卡于2018年8月13日、14日将69000元、50000元转入户名为涂家宽账号为62×××74的银行卡内，于2018年8月25日转入户名为杨某账号为62×××77的银行卡内117200元。 11.账号为62×××37的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卡账号的户名为叶志光，开户日期为2017年6月23日。该账户自2017年12月8日存入2979元开始，至2019年1月24日一共存入15127403.877元，并被全取走。 12.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卡账号的户名为涂某1，该银行卡于2018年8月13日、14日有户名为叶志光账号为62×××73的银行卡将69000元、50000元转入。 13.账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卡账号的户名为杨某，该银行卡于2018年8月25日有户名为叶志光账号为62×××73的银行卡将117200元转入。 14.取款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叶志光持作案银行卡到银行取现的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2月16日上午11时许，在中山市神湾镇神溪村沙岗北街8号其家中将被告人叶志光抓获；于2019年2月17日下午，在中山市神湾镇柏图斯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陈某抓获。 16.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无犯罪前科。 17.常住人口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8.被告人陈友文供述，2016、2017年其和郭某一起到广西百色凌云县喝喜酒认识了一些自称是郭某表哥、表叔等亲戚。他们知道其很穷就跟其说帮他们取钱，给其百分之八的好处费，其问他们怎么不自己去取，他们并没有回答，其觉得这些钱应该不干净。“涂某1”是凌云县逻楼镇的人，他是其表姐夫，是其老婆郭某带其回去逻楼镇老家喝喜酒时认识的。其回到后，叶志光就找到其问有什么事情做，因为他赌博欠了其很多钱。其就跟他说了这么一件事，并且还跟他说这件事是违法的问他做不做。叶志光同意后，其就叫他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卡并办理了一台POS机，之后这些银行卡都是叶志光自己拿着，POS机存放在其这里。大约从2016年12月份开始，其就叫叶志光帮忙刷钱。一般是累计有十几二十万这样凌云人就会联系其刷钱，他们拿卡给其之后，其就联系叶志光用他办理的POS机把凌云那些人卡里面的钱刷出来，然后叶志光再提现返回给其，其再把钱拿给凌云那些人。一般是十万以上才刷，最多的时候刷过49万多，不过叶志光的pos机一天也最多只能刷50万元。其总共帮过12个人刷银行卡套取现金，知道名字的有冯某2、曹某、曹韩胜和“阿某”，其他人的名字其都不知道了，他们都是男人。2017年底其在百色居住时，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移动卡，在喝酒时认识了冯某4，然后其就给了他这张移动卡的电话号码。2018年春节过后，当时正直严打所以其停了一段时间，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只有冯某4找到其刷卡套现。那时其和叶志光开始使用工商银行卡进行套现，帮他刷了70、80万左右。都是使用POS机帮他把钱转到叶志光工商银行卡上，然后再叫叶志光去取钱出来，都是在广东中山将钱取出，然后其独自一个人把钱拿到百色给他。冯某4找其之后就到曹某了，曹某是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一起来的，之后他又介绍3个坐江门车牌过来。之后就是车牌尾号是383和尾号是178的那两伙人，这些人刷卡套现比较疯狂。从曹某找其刷卡开始其就只和这些人做交易，一直到2019年过年前的几天，他们才不再联系其。最后一笔是2019年春节前十天，是帮车牌为383（广西车，桂L最后三个数字是383）四个男子，出面多的有一个，年龄在40岁左右，这次他拿了两张给其帮刷，其帮他刷了20万元左右。其没有统计过，大概共帮这12人刷了一千多万人民币吧。冯某2是在2017年12月份，其表哥兰礼深带他到中山来找其帮忙刷卡套现的，之后其就帮他刷了。其一共帮冯某2刷过4次左右，套现给他的现金有20万元人民币左右。兰某1也经常找其套现，但数额相对较低都是几万几万的，每次都不是很多。其记得2019年过年前有一次兰某1拿了一张银行卡过来叫其套现，当时取了将近33万给他。其现在记得最近一次套现取款是2019年准备过年前几天左右，当时是帮兰礼深刷卡套现的，应该是取了30万左右。曹某不知道是谁介绍的，2018年他带人来找其，然后让其帮他刷卡套现，其总共帮他刷卡套现好多次，套现有400多万人民币。他这帮人一共有4人左右，开了两辆车，都是广东车牌的。曹韩胜（凌某人，约30岁左右）是独自一人来找其的，不知道是谁介绍的。从2017年底至2018年，其总共帮他刷卡套现3次左右，套取现金约20万元人民币。“阿某”（凌某人，30来岁）是开别克君威车来的，车牌号码是桂Ｌ×××××，他们总共有三个人拿卡来给其刷卡套现，不知道是谁介绍的，他们于2018年11月到找其帮刷卡套现，来了好多次，每次刷的数额比较大，其记得帮他们刷卡套现600多万人民币。到目前为止，其一共获得了80多万元的犯罪收益，用来买了一套位于广东中山市神湾镇时代地产的12栋1101号商品房，当时是首付了约45万，还有就是现金，然后其拿自己原来旧车去二手车行卖掉，加钱12万一共约20万元买了一辆本田奥德赛，车牌是粤Ｔ×××××，在郭某名下，其他大部分都是家用。叶志光帮其去取钱，他会自己扣除他的费用，其给他每笔拿百分之二的好处费，也就是说领10万元，他就得2000元的好处费。过年前，凌云人打电话让其把和他们联系的手机和手机卡还有所有的银行卡都丢掉，所以其就叫叶志光把银行卡给其，其就把这些手机、手机卡全部丢进的河里了。其持有的叶志光名下尾数为8509邮政银行卡、尾数为6173农业银行卡、尾数为8137的工商银行卡，上述这几张卡都是用来刷卡套现使用的，其没有拿来进行过私人用途，但叶志光有没有拿来做别的用途其就不知道了。其只记得兰某1曾问其要了一次农业银行卡的卡号，那次他说他有个客户要汇款过来，他懒得拿卡来就直接汇款到叶志光的农业银行账户上。除了给过兰某1农业银行卡卡号外，其没有给过其他人银行卡卡号了。从其住处、车上搜查得出的23张银行卡，这些卡都是其的，有些是信用卡、有些是储蓄卡。有时其去银行借款，银行就叫其必须办理他们银行的卡进行还款，有时其去工厂打工，又叫其去银行进行开卡，常年累月下来就积攒了多张银行卡。 19.被告人叶志光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其和陈友文、郭某在老市场旁边的小桥相遇，他问其想不想挣钱，其就说想啊。陈友文就说过几天和其一起去广西百色去帮他取钱，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还说每取10万元给我100元钱。其那时候赌博还欠他很多钱，因为穷所以答应他了，当时郭某在场也听见了。其答应陈友文以后，他就叫其去银行办卡，其在邮政银行办了1张卡，工商银行1张卡，农业银行1张卡，还在工商银行办卡时办理了一台pos机。其办理的pos机一直由陈友文保管和操作，绑定在pos机的银行卡有钱进账后，陈友文就打电话叫自己取钱。其办好银行卡后半个月左右，就有人把钱某到其邮政银行卡里，第一笔钱约20万元。钱到账后其就接到陈友文的电话叫其去取钱，从那时开始其就帮陈友文取钱了。最后一次取钱是2019年1月的一天，当天其一共从其的工商银行卡里取了20万元现金。其帮陈友文取出来的钱都交给陈友文或者郭某，因为时间太久其没记账，所以记不清楚帮陈友文取了多少次钱出来，要查看其办理的银行卡流水才清楚。其记得2017年7、8月份的某一天，陈友文叫其和他来百色。我们来到百色后，就在百色医学院附近租了一间房间，之后其和他一起在百色待了2、3个月。这几个月里都是他打电话给其钱到账了，叫其去什么地方取钱，取得钱后就放在什么地方给他或者自己拿给他。这段期间他都是在外面活动，而且他去做什么也没有告诉其，他的事情我了解得很少。钱都是陈友文使用其办理的pos机刷卡转账到其银行卡，有时陈友文也会提前打电话给其，说等一下有钱到账叫其去取钱。刚开始帮他取钱的时候，他还会叫其去珠海市拱北区附近换港币给他，有时一天就叫其帮他换50至60万元的港币，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其不清楚。其有一次听见陈友文使用他的太空卡打电话给别人说：“今天的钱取完了，明天的还有没有。”具体打给谁其不清楚。其一般是在取钱的银行旁边，或者神州湾畔XX栋XX房间门口或者是神州湾畔30栋的地下停车场把钱给陈友文，一般送去神州湾畔XX栋XX房间门口都是郭某出来接钱。有几次是陈友文开车来接其，并叫其坐前排，上车后他就叫其把钱给坐在后排的人。2018年5、6月份的某一天陈友文叫其用其农业银行卡取了50多万元钱出来，其取钱出来后来到中山市神湾镇定溪村村委会附近就电话联系陈友文，但陈友文说他不在中山，然后他说等下他大舅过来让其把钱交给他。过了不久其看见一个光头男子骑着一部电动摩托车过来，其就打电话给陈友文说：“有一个人过来拿钱，你和他说一下确认是不是他。”然后其就把电话拿给那个光头男子，那个男子和陈友文说了一下后就把电话交给其，陈友文和其说就是这个人，于是其拿钱给那个光头男子，那个男子就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危险！”其说我不知道，然后那个男子拿着钱就走了。其曾用绑定在POS机上的工商银行卡给陈友文转账，其余几乎都是取现。陈友文之前给了其两张太空卡，但是其都没有用，他联系其都是178XXXXXX334这个号码，但是他打给其的号码都是太空卡打来的。其手机内137××××6091这个号码就是陈友文的号码之一，这个手机号码的归属地是贵州贵阳，他还有另外的太空卡号码但是其记不清了。2017年12月份左右，其接到陈友文电话说广西警方查下来了，叫其去到神湾马角的桥上找他，然后他就叫其把手机卡尾数是1905的手机卡丢了，他也丢了一台POS机和其的邮政储蓄卡和农业银行卡，当时我们都停止业务一段时间，直到2018年年前我们才从新开始继续做套现生意。其名下尾数为8509邮政银行卡、尾数为6173农业银行卡、尾数为8137的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清单中，有很多汇款是直接汇到这些银行卡内，而不是经过刷卡后转账到这些卡上的，这个其不清楚。其从来没有把这些卡号告诉其他人，而且那些来找陈友文刷卡的人其都没有见过几个，也没有说过话，所以其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也不可能将卡号告诉他们，如果有也是陈友文告诉他们的。而且其自从和陈友文一起做这个事情（刷卡套现的事情）其就没有独自开过卡，都是陈友文叫其开卡其才去开的。上述这些卡其和陈友文除了拿来刷卡套现外，其有时也拿来自己使用，但其存取款的金额都很小，一般都是几百元钱或1000多2000元钱，其都是用来做一些生活开支，因为其本身也没有什么钱所以存款也不是很多，上述这些卡一般都是拿来帮助他人刷卡套现使用的。陈友文叫其帮他刷卡套现的钱，陈友文只跟其说这些钱都是黑钱，具体怎么来的其不清楚。其得办理过一台POS机并绑定了那张邮政银行卡，不是在银行柜台办理的，而是在外面办理了一台POS机，在百色生活居住期间陈友文都是使用那台POS机进行刷卡套现。其帮陈友文取现，刚开始的时候每取10万元陈友文会给其辛苦费100元，大概从2017年5月份开始，其每取10万元他会给其1000元辛苦费，这些钱大部分是陈友文拿现金给其，或者郭某拿钱给其，其粗算了一下陈友文给其10多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韩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要发放解冻的民族资产为诱饵，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刷卡套现2043.93255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曹韩胜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曹韩胜对老年人实施诈骗，决定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韩胜的辩护人称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曹韩胜主观恶性不大，要求对被告人曹韩胜适用缓刑，经查本案被诈骗的被害人并未故意引起或激化本案的发生，而是被告人曹韩胜为了诈骗成功，作案前对电信网络诈骗进行了专门的学习并购买作案银行卡及电话号码，才成功的诈骗了被害人郑某、毛某共计20万元，且所得钱财均用于挥霍，性质恶劣。因此，被告人曹韩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友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志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友文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友文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冯某1直接将306余万元转入被告人叶志光名下尾数为6173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陈友文不知情不对该数额承担责任。经查，本案用于刷卡套现的银行卡、POS机均为被告人陈友文指示被告人叶志光办理并指示被告人叶志光到银行取现，同时与前来刷卡套现人员接触的也只有被告人陈友文，且案发后公安机关也是在被告人陈友文处扣押到该尾数为6173的农业银行卡，这些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友文对此张作案卡的支配。因此被告人陈友文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友文的辩护人还称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友文住处查获、扣押的36.555万元，视为被告人陈友文有退赃情节。经查，该被扣押的36.555万元赃款是公安机关现场搜查并扣押的，并非被告人陈友文主动退赃，因此被告人陈友文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志光到案后自愿认罪，且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曹韩胜诈骗所得的20万元赃款，被告人陈友文违法所得的80万元赃款（扣除已被田林县公安局扣押的36.555万元），被告人叶志光违法所得10万元赃款，均未退出、退赔。故被告人曹韩胜被扣押的现金、车辆等物品，应拍卖变现后，先将5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毛某，其余依实际执行标的用于退赃及缴纳罚金刑的执行，多出部分依法退回，不足则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友文被扣押、查封的银行存款、车辆及不动产等物品，应拍卖变现后，依实际执行标的用于退赃及缴纳罚金刑的执行，多出部分依法退回，不足则予以继续追缴。 被告人陈友文辩护人称被扣押的郭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粤Ｔ×××××本田车，被告人陈友文只出资8万元，建议被告人陈友文的前妻郭某拿出8万元作为退赃款，然后把车辆发还给郭某。但本案中被告人陈友文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多次供述，其出资共20万元购买该车，郭某也在侦查机关对其的询问笔录称该车为被告人陈友文出资购买放在其名下。因此对于被告人陈友文辩护人关于车辆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友文的辩护人还称被告人陈友文被查封的房屋，在被告人陈友文被羁押后，就由其前妻郭某帮还房屋的分期款，该房屋拍卖时应将郭某帮其所还的分期款扣除退还给郭某。本案被告人陈友文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被查封的位于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XXX号房，可在本案生效执行阶段，扣除郭某自2019年2月17日之后帮助被告人陈友文分期还款部分，后依实际执行标的用于退赃及缴纳罚金刑的执行。 叶志光名下尾数为6173的农业银行卡（作案卡）内款项，有11.9万元转入名为涂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有11.72万元转入户名杨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对该转出的赃款，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罪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友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人民币（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叶志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万元人民币（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曹韩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人民币（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陈友文、叶志光用于作案的瑞银信牌刷卡机1台、卡拉卡收款宝1部、无线POS终端机1台予以没收、手机4部，予以没收；五、被告人曹韩胜用于作案的纸条7张、电话卡1张、芯片卡1张、银色金士顿牌32GBU盘1个、手机1部，予以没收；六、田林县公安局冻结的账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内11.9万元赃款，账号为62×××77中国农业银行卡内11.72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田林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陈友文的36.555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友文违法所得43.443万元赃款及孳息、被告人叶志光违法所得10万元赃款及孳息，被告人曹韩胜违法所得20万元赃款及孳息，上缴国库。以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友文、曹韩胜财物扣抵，并依实际执行情况处理财物，详细清单附后。 上诉人陈友文及其辩护人陈正宽的辩解辩护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友文的犯罪数额为20439325.58万元是错误的，其中306万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的犯罪数额；2、上诉人陈友文与原审被告人叶志光在本案所起的作用相当；3、上诉人陈友文有坦白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4、公安机关扣押的粤Ｔ×××××小车系上诉人陈友文与前妻共同财产，不全是赃物。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曹韩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 对于上诉人陈友文与原审被告人叶志光在本案所起的作用问题。经审查，评判如下：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友文是犯意提出者，其还找原审被告人叶志光帮其一起实施为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并分给叶志光好处费。可见，陈友文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而叶志光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上诉人陈友文及其辩护人称陈友文与原审被告人叶志光在本案所起的作用相当，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友文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虽然当庭自愿认罪，但始终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坦白。 上诉人陈友文及其辩护人陈正宽辩解辩护意见的第1点和第4点与其一审的辩解辩护意见一致，一审判决已对此作详细、充分的论述，本院完全赞同一审判决的论述，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韩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要发放解冻的民族资产为诱饵，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友文、原审被告人叶志光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刷卡套现2043.93255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曹韩胜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对老年人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友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志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友文、原审被告人叶志光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友文、曹韩胜及原审被告人叶志光的犯罪事实、情节、手段、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曹韩胜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陈友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曹韩胜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韦金碧 审 判 员 何 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梁月苹 书 记 员 韦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