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终1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九州路77号。法定代表人：吴耀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仇红军，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淇滨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湘江路3号九州路办事处五楼。法定代表人：杨保存，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智，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贵勤，女，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女，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素霞，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建国，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路398号。代表人：裴晋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豫通盛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大庆路与神农路交叉口（高新区管委会9楼）。法定代表人：张建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晨朋，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鹤壁市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鹤壁市公路局）、鹤壁市淇滨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淇滨区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朱贵勤、李玲、雷建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河南豫通盛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鹤壁市公路局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鹤壁市公路局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鹤壁市公路局不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应由河南豫通公司承担责任。鹤壁市公路局不是涉案工程的项目法人，也不是涉案工程的管理人，淇滨区政府是项目法人，鹤壁市公路局在交工验收证书上加盖印章只是作为协调指导部门起到见证作用，施工单位也未向其提交施工资料，且设置标志标线的义务人和直接责任人是施工单位，应由河南豫通公司承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建筑物、构筑物或其他设施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且涉案工程不是管理维护中产生的瑕疵，而是建设施工时产生的瑕疵，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受害人李明阳系在校学生，虽在城镇生活，但在城镇并无收入来源，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朱贵勤、李玲辩称，1、一审中，河南豫通公司提交的交工验收证书上鹤壁市公路局在项目法人处签字盖章，证明其是涉案道路的管理人和项目法人，并对该道路有规划和养护的责任。事故发生地点属于河南豫通公司交工验收路段中，事发当时该路段设置隔离带但未设置警示标志，增加了过往车辆的通行危险，鹤壁市公路局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2、受害人李明阳从2014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城镇就读，按照有关规定，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本案事故属于特殊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请求维持原判。河南豫通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工作。鹤壁市公路局对涉案道路负有管护义务，其称盖章确认涉案工程交工验收的行为只起到见证作用，明显在推诿职责，根据其与设计单位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也能确认其为涉案工程的招标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涉案工程的项目法人、管理人并无不当。2、鹤壁市公路局称本案属于施工瑕疵无事实依据，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事故发生时路面平整，说明施工并无缺陷，一审判决认定鹤壁市公路局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3、涉案公路根据设计图纸完成施工，且于2017年1月22日交工使用，河南豫通公司不承担管护职责，依法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鹤壁市公路局对其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淇滨区交通局辩称，鹤壁市公路局就是涉案道路的项目法人，同意鹤壁市公路局的其他上诉理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雷建国未作答辩。淇滨区交通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淇滨区交通局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朱贵勤、李玲负担。事实和理由：1、淇滨区交通局不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淇滨区交通局不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应根据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涉案道路本身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且涉案道路（含道路标志标线）系淇滨区交通局委托案外人设计，并由河南豫通公司施工，二公司均有合法的设计和施工资质，一审判决认为淇滨区交通局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错误。2、受害人李荣胜和李明阳是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朱贵勤、李玲辩称，同对鹤壁市公路局的答辩意见。另外，本案事故认定书显示受害人在南海路中央发生事故后侧翻至北半部机动车道内导致事故发生，淇滨区交通局作为涉案道路的项目法人、管理人，对于隔离带未设置警示标志，存在过错，故对本案事故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鹤壁市公路局辩称，同意淇滨区交通局的上诉意见。河南豫通公司辩称，同对鹤壁市公路局的答辩意见。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雷建国未作答辩。朱贵勤、李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雷建国赔偿其各项损失551489.38元；2、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给付责任；3、鹤壁市公路局、淇滨区交通局、河南豫通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473089.38元；4、诉讼费由雷建国、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鹤壁市公路局、淇滨区交通局、河南豫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1时15分许，受害人李荣胜驾驶豫Ｆ×××××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海路南半幅机动车道自西向东行驶至南海××××社区东200米处路段聂下务村西路口时，与南海路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后侧翻滑行到南海路半部机动车道内，与沿南海路半幅机动车道自东向西行驶雷建国驾驶的豫Ｆ×××××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两车受损，豫Ｆ×××××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李荣胜及乘车人李明阳当场死亡。鹤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第41061112019009014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李荣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雷建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明阳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5月5日，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鹤公物鉴（尸检）字[2019]25号鉴定书：李明阳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5月5日，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鹤公物鉴（尸检）字[2019]26号鉴定书：李荣胜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涉案车辆豫Ｆ×××××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6月20日0时起至2019年6月19日24时止。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另查明，受害人李荣胜系农业户口，生于1962年3月3日，受害人李明阳生于1998年11月21日，自2014年9月至事故发生在城镇上学，现就读于许昌学院，受害人李明阳、受害人李荣胜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李荣胜与受害人李明阳系父子关系，朱贵勤与受害人李荣胜系夫妻关系，李玲与受害人李荣胜系父女关系，朱贵勤与受害人李明阳系母子关系，李玲与受害人李明阳系姐弟关系。2013年12月24日，鹤壁市公路局与案外人南阳通途公路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关于国道G342日（原S305）浚县黎阳产业集聚区至G107段公路改建工程签订《合同协议书》1份。2014年9月4日，淇滨区交通局（业主）与河南豫通公司（施工单位）签订《BT投资建设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国道G342日凤线浚淇界至国道G107段改建工程，工程地点：K35+180-K41+167。2017年1月22日，G342浚县黎阳产业集聚区至国道G107段公路改建工程交工验收，河南豫通公司提交《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1份，河南豫通公司在施工单位的意见处签字盖章，案外人河南高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合同段监理单位对有关问题的意见处签字盖章，案外人南阳通途公路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在设计单位的意见处签字盖章，鹤壁市公路局在项目法人的意见处盖章，淇滨区交通局在项目法人的意见处签字并盖章，涉案道路已投入使用。同时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鹤壁市淇××区××路××社区东××路段聂下务村西路口，该道路的管理人、项目法人系鹤壁市公路局、淇滨区交通局，二单位承担该道路的规划、养护等管理职能。事发时，该南海路事故发生路段设置的中央隔离带（即新泽西护栏端部）未设置警示标志。庭审过程中，朱贵勤、李玲请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害人李荣胜驾驶豫Ｆ×××××小型普通客车与南海路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后侧翻滑行到南海路半幅机动车道内，与雷建国驾驶的豫Ｆ×××××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两车受损，豫Ｆ×××××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李荣胜及乘车人李明阳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李荣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雷建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明阳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确认。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应由造成事故原因的各方当事人根据在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雷建国超速行驶、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在道路管理维护中未按照行业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受害人李荣胜越过道路中心线行驶及疏于观察未确保安全的行为，均系造成了事故后果的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作为项目法人代表、管理者，对南海路事故发生路段设置的中央隔离带（即新泽西护栏端部）未设置警示标志，增加了过往车辆的通行危险，为交通事故的发生埋下了隐患，其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对朱贵勤、李玲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不具有过错。综合本案情况，酌定雷建国承担30%的责任，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共同承担10%的责任，受害人李荣胜承担60%的责任，乘车人李明阳无事故责任。朱贵勤、李玲的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按照责任划分予以赔偿。受害人李明阳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对此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李明阳经抢救无效死亡，势必造成其亲属精神伤害，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为宜，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丧葬费，参照河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计算为27998.5元（55997元/年÷12月×6月=27998.5元），对此予以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因受害人李明阳死亡，由其亲属处理事故后事，酌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00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17482.3元（637483.8元+50000元+27998.5元+2000元=717482.3元）。受害人李荣胜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对此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李荣胜经抢救无效死亡，势必造成其亲属精神伤害，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为宜，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丧葬费，参照河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计算为27998.5元（55997元/年÷12月×6月=27998.5元），对此予以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因受害人李荣胜死亡，由其亲属处理事故后事，酌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00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财产损失，可待提供有效证据后另行主张。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17482.3元（637483.8元+50000元+27998.5元+2000元=717482.3元）。受害人李明阳、李荣胜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1434964.6元（717482.3元+717482.3元=1434964.6元）。受害人李明阳、李荣胜的各项损失共计1434964.6元，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1324964.6元（1434964.6元-110000元=1324964.6元），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划分比例赔偿397489.38元（1324964.6元×30%=397489.38元）。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应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32496.46元（1324964.6元×10%=132496.46元）。综上，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应赔偿朱贵勤、李玲各项损失共计507489.38元（110000元+397489.38元=507489.38元）。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应共同赔偿朱贵勤、李玲各项损失共计132496.46元。关于朱贵勤、李玲请求河南豫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涉案道路已于2017年1月22日交工验收，已投入使用，故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贵勤、李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507489.38元；二、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朱贵勤、李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132496.46元；三、驳回朱贵勤、李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20元，减半收取7010元，由朱贵勤、李玲负担2632元，雷建国负担437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鹤壁市公路局提交如下证据：1、南阳通途公路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涉案道路护栏端部说明，拟证明：涉案工程隔离带护栏设计有标线，但施工单位没有按照图纸设置相关标线。2、交工验收证书，拟证明：涉案道路项目法人为淇滨区交通局，施工资料也是交付给了淇滨区交通局，涉案道路目前还未竣工验收，只是交工验收，应当由施工单位维护和管理。经质证，朱贵勤、李玲认为证据1没有公章，不能证明是设计单位出具，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第一页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第二页在项目法人处加盖有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的公章，故二单位均是涉案公路的项目法人和管理人。河南豫通公司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一审提交的施工图纸，可以明确显示涉案道路并无标线设计，其公司按照施工图纸完成了施工，且已交付使用。证据2，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更加证明鹤壁市公路局是涉案道路的项目法人，涉案道路按照图纸完成施工，依法交付使用。淇滨区交通局认为，证据1未加盖单位印章，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鹤壁市公路局不是涉案道路的项目法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雷建国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鹤壁市公路局提交的证据1未加盖出具单位的印章，无法核对真实性，经询问证据来源，鹤壁市公路局称该证据系设计单位向其发送邮件的电子版，其自己打印，该证据从形式上不具备证据要件，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与一审中淇滨区交通局提交的证据同一，且该证据第一页显示证据来源于淇滨区交通局，一审中各方已发表质证意见，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鹤壁市公路局所提出的其不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应由河南豫通公司承担责任以及上诉人淇滨区交通局所提出的其不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鹤壁市公路局与案外人南阳通途公路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涉案道路设计单位）签订协议书，后淇滨区交通局作为业主与河南豫通公司施工单位签订《BT投资建设合同协议书》，在涉案道路改建工程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上，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均在项目法人的意见处签字并盖章。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并综合考虑鹤壁市公路局、淇滨区交通局的职责范围，认定二单位系涉案道路的管理人、项目法人并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庭审中，淇滨区交通局认可其与鹤壁市公路局均是涉案道路改建工程的建设单位，鹤壁市公路局虽有异议，但其作为公路管理机构，应当知晓加盖公章的行为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承担，其称加盖印章是作为协调指导部门起到见证作用，仅系单方陈述，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不能以此免除其承担道路规划、养护、管理等法定职责。此外，根据《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显示，涉案道路于2017年1月22日交工验收，施工、监理、设计单位及项目法人鹤壁市公路局、淇滨区交通局均盖章同意交工，涉案道路已投入使用，鹤壁市公路局上诉认为涉案工程是建设施工时产生的瑕疵，设置标志标线的义务人和直接责任人是施工单位，应由河南豫通公司承担责任，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从上述规定可知，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因道路管理者的管理维护缺陷造成交通事故或者构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的，道路管理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李荣胜驾驶车辆与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后侧翻滑行到北半幅机动车道内，与雷建国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荣胜及乘车人李明阳当场死亡，事发时，涉案路段设置的中央隔离带未设置警示标志，目前已增设警示标志的事实清楚，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在道路管理维护中对事发路段中央隔离带未设置警示标志，增加了过往车辆的通行危险，为交通事故的发生埋下了隐患，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二单位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道路管理维护过程中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全案案情和证据情况酌定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对本案事故共同承担1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责任比例亦无不当，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所提出的受害人李明阳系在校学生，虽在城镇生活，但在城镇并无收入来源，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一审中朱贵勤、李玲提供了毕业证、学生证、学校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李明阳，自2014年9月至事故发生在城镇上学，事故发生时就读于许昌学院，且参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通知》，一审法院对本案受害人李荣胜、李明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鹤壁市公路局和淇滨区交通局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鹤壁市公路管理局、鹤壁市淇滨区交通运输局各负担1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