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桉龙，男，汉族，1988年9月25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李向刚，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耀东，男，汉族，1979年1月20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上诉人杨桉龙与被上诉人万耀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7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桉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杨桉龙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万耀东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扣减杨桉龙相应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约定，应当按照石头漆的价格及施工工时费扣减外墙漆费用，一审错误将质感漆、多彩漆的施工成本及本案诉争工程及已建成的一栋6层房屋的外墙漆工时费一并扣减；2.工程完工后杨桉龙已经进行了相应的防水工程处理并交付使用，万耀东自行施工的费用15175元不应当在本案工程款中扣减；3.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约定杨桉龙的施工内容为“基础防雷接地、避雷线引下焊接”，该工程在主体工程完工时已经全部施工完毕。万耀东进行避雷网建设与合同约定无关，开支的费用不应从杨桉龙的工程款中扣减。4.万耀东提交的“砖砌体、地下室柱子、室外地坪、顶混凝土板等”扣除款项没有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筏板混凝土、钢筋使用等不能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杨桉龙提供的证据证实本案增加工程量为60021元，减少工程量为57440元；5.本案实际增加的工程量为60021元、减少57440元，至今尚欠杨桉龙2581元工程款；6.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约定最后付款时间为2018年，本案支付逾期利息的时间应当是2018年11月，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019年12月1日。万耀东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桉龙的一审诉讼请求：1.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33700元及自2018年9月2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4220元，按月利率0.6%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31日，杨桉龙与万耀东签订了《房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万耀东将位于杨林经济开发区梦都酒店右侧的房屋地下室一层及地上三层房屋按照1008元/平方米的价格，以包工包料的方式交由杨桉龙施工，合同对工程的基础工程、主体工程、装修工程、电气工程、给排水等施工工艺、以及工程质量等均做了约定，并约定工期为7个月，如果因资金不到位或者其他属于万耀东的原因导致停工，工期延后，因万耀东原因停工超过20天，万耀东补偿杨桉龙在场工人生活费1000元/天；停工超过50天，万耀东负责将杨桉龙完成的工程价款结算并支付40%；停工60天再付给杨桉龙30%工程款，剩余施工材料按市场价结算支付给杨桉龙，万耀东负责对每个工序工程质量进行验收签字，合同内容完工后10天内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签字，万耀东负责支付权威部门检验试验费，若工程不合格由杨桉龙承担，并将工程返工至交付验收合格。如果是因为杨桉龙的原因导致工程不能按时交付万耀东使用的，按2000元/天扣除杨桉龙施工总工程进度款，杨桉龙负责按照图纸、质量要求、进度等施工，承担错误施工、返工、工期延误等造成的损失及扣款等责任，付款方式为地下室钢筋混凝土完工付款60万元，主体断水付款50万元，合同内工程完工付款50万元，剩余的工程款在完工验收后第1年付总工程款40%，第2年付总工程款的30%，第三年付总工程款的27%，3%作为地下室防水保证金如无质量问题到期一次性付清。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由杨桉龙负责。约定工程施工中如增加工程，混凝土项目的材料费按照实际价格计算，人工机械费按照50元/平方米；钢筋项目材料费按照实际价格计算，人工机械费按照600元/吨；模板项目的材料费小于100平方米不计，超过按照20元/平方米计算，人工机械费按照28元/平方米接触面积计算；抹灰按照25元/平方米；砌体按照410元/平方米计算。如果万耀东继续建盖4-6层房屋，价格按照780元/平方米计算。施工中如果钢筋涨幅超过合同定立时的10%，万耀东向杨桉龙补偿差价；如果钢筋降幅超过合同定立时的10%，万耀东向杨桉龙补偿差价。合同签订后，杨桉龙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4月12日，杨桉龙与万耀东签订《房屋施工合同20160412-01号补充协议》，约定因2016年4月杨桉龙施工中因经济及市场材料价格浮动，经过协商，万耀东同意预先支付杨桉龙购买钢筋款800000元，并约定因钢筋厂家价差，由杨桉龙补偿万耀东36000元。2016年8月31日，杨桉龙与万耀东签订《房屋施工合同20160831-02号补充协议》，约定因杨桉龙在施工中经济原因，影响工程进度，经过协商，万耀东同意预先支付杨桉龙材料费及人工费250000元，杨桉龙无偿为万耀东做房屋前地面土夹石填平并压实，混泥土硬化，修建石头挡墙，搬迁变压器、建设化粪池等工程，工期以房屋主体完工后35天内，如不能按照完工，杨桉龙支付万耀东违约金1000元/日；上述工程经验收合格，万耀东补偿杨桉龙20000元。2016年10月20日，万耀东代杨桉龙向万永清支付的建房推土费3000元。2016年11月12日，万耀东与刘某签订《房屋外墙涂料施工协议》，约定刘某为万耀东位于杨林开发区梦都酒店右侧的房屋（不含门和窗户），进行外墙漆涂料施工，质感涂料18元/平方米，多彩漆山墙28元/平方米，多彩柱子45元/平方米，工期为2个月，从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17日。万耀东提供付款凭证证实向云南易高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支付的涂料款的金额为9300元，另有转款流水付给黄贞迪69000元；经过结算，万耀东于2017年4月16日支付刘某人工费79049元。2017年7月8日，杨桉龙向万耀东出具了扣减费用清单，列明：“1、砖砌体10000元；2、外墙涂料：550元/㎡×2200㎡=110000元；3、地下室柱子5000元；4、室外地坪5000元；5、顶混凝土板3000元；6、工期30000元；7、钢筋无保护层4000元；8、砌体（砖砌窗子）4000元”。杨桉龙还向万耀东出具了未注明日期的就减少工程量扣减备用的单据，列明：“减少工程量：1、笩板混凝土210m3×250=52500元；2、钢筋使用1.424×2600=3704.40元，合计56202.40元”。2018年3月15日，万耀东与严柱红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严柱红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万耀东位于杨林开发区梦都酒店右侧的房屋约300平方米的设备房、消防水池注浆堵漏、防水工程施工，双方约定的工程总造价约为15700元，工程以实量面积结算，工期为5天。2018年4月25日，万耀东与严柱红经过结算，万耀东于当日向朱正伟支付了工程款15175元。2018年8月1日，万耀东与朱正伟签订《龙保官军路边房屋项目防雷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朱正伟按照项目防雷接地施工图纸资料要求为万耀东面积4000平方米的房屋作防雷工程施工，约定的工程款包干价为30000元，工程以实量面积结算，工期为20个工作日。2018年8月25日，万耀东与朱正伟经过结算，确认应该支付的工程款共计为24126元，万耀东于当日向朱正伟支付了防雷工程款24126元。在庭审中，杨桉龙、万耀东双方均认可杨桉龙施工的面积为4000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4032000元；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万耀东多次已向杨桉龙支付工程款合计人民币3382259元；本案的建设房屋现已投入使用，万耀东已出租给嵩明锦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酒店。争议焦点：应扣减的工程款为多少？在庭审中，万耀东主张应扣减外墙粉刷工程款157300元、防水工程款15175元、防雷工程款24126元、水电费35349元、减少工程量及钢筋款56202.40元、推土费3000元、钢筋补偿款36000元及砖砌体、地下室柱子、室外地坪、顶混凝土板、工期、钢筋笼保护层、砖砌窗子等合计61000元，上述扣除费用总计388152.40元。杨桉龙则主张外墙粉刷工程款应按当时约定的11万元来扣减，超出的部分由万耀东自行承担；地底下防水工程我方已经做过了，不应当扣除；防雷工程款扣减价格不合理；水电费包含万耀东使用的，私人建房应由房东承担；减少工程量及钢筋款56202.40元只是当时记载，没有双方签字认可，不应当扣除；推土费3000元应由万耀东承担；钢筋补偿款36000元予以认可；砖砌体、地下室柱子、室外地坪、顶混凝土板、工期、钢筋笼保护层、砖砌窗子等合计61000元只是记载，是否存在减少没有说明，杨桉龙按期施工了，但万耀东认为有质量问题，要扣除，杨桉龙没有同意。关于水电费的承担，因双方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且双方又不能协商一致及万耀东提交的电费不能区分杨桉龙的用电量，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建房一般习惯，认为水电费应由万耀东承担；关于房屋是否验收合格，因本案的房屋已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视为该房屋验收合格，故万耀东应按照《房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02号补充协议》补偿杨桉龙2万元；关于双方增加的工程量价款，杨桉龙主张增加五项共计60021元，万耀东则主张只增加了两项合计10000元，因杨桉龙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万耀东在庭审中认可地下室和三层高都有增加，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增加的工程量的价款为30000元；关于房屋竣工时间，杨桉龙主张2016年11月完工，万耀东则主张2018年9月完工，根据万耀东提供的《房屋外墙涂料施工协议》可知房屋主体竣工后才进行外墙粉刷的，房屋主体竣工时间与杨桉龙所述2016年11月竣工一致，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因双方未正式进行结算，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为应扣减的费用为：一、外墙粉刷费用143300元（人工费65000元+涂料款78300元）；二、防水工程款15175元；三、防雷工程款24126元；四、减少工程量及钢筋款56202.40元；五、推土费3000元；六、钢筋补偿款36000元；七、砖砌体、地下室柱子、室外地坪、顶混凝土板、工期、钢筋笼保护层、砖砌窗子等合计61000元。上述费用合计338803.40元，扣减万耀东承诺验收合格后应补偿杨桉龙的20000元和增加的工程量价款30000元，实际应扣减的费用为288803.40元。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桉龙、万耀东双方签订的《房屋施工合同》、《房屋施工合同01号补充协议》及《房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02号补充协议》，杨桉龙按约定履行房屋主体建盖义务，建盖过程中，万耀东将房屋外墙粉刷、防水等工程另行发包给他人施工。杨桉龙、万耀东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032000元，万耀东已向杨桉龙支付工程款3382259元，再扣减本案中应予以实际扣除的工程款288803.40元，万耀东尚欠杨桉龙工程款360937.60元（4032000元-3382259元-288803.40元）未支付，故对杨桉龙要求万耀东支付尚欠工程款6337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只支持360937.60元。对杨桉龙要求万耀东支付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4220元）的诉请，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剩下的工程款在完工验收后（2016年11月）第三年付清，故一审法院只支持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对万耀东主张该建设工程于2018年8月竣工，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万耀东主张杨桉龙延误工期，给万耀东造成损失132万元的主张，万耀东在主张减少工程款中的砖砌体、地下室柱子、室外地坪、顶混凝土板、工期、钢筋笼保护层、砖砌窗子等合计61000元中已包含杨桉龙延期完工的违约责任30000元，故一审法院不再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至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万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杨桉龙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60937.60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杨桉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10479元，由被告承担5663元，由原告自行承担481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工程款应扣减数额；2.案涉工程款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时间起点。本院认为，杨桉龙为万耀东实际履行了工程建设义务，万耀东应支付相应价款。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032000元，万耀东已向杨桉龙支付工程款3382259元。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款应扣减数额。1.关于外墙漆的计算，当事人的约定为“外墙仿石头漆，线条做法及颜色由甲方确定，乙方照做。”对外墙漆的价款没有约定，杨桉龙主张按11万元扣除的结算单没有万耀东签字认可，不具有充分的证据效力。一审庭审中证人刘某出庭证实其一共做了2200平方米外墙涂料，与案涉工程的外墙面积相符。万耀东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涂料款78300元，杨桉龙不能举证证实当事人约定的仿石头漆与质感漆、多彩漆的价格差别，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因此，杨桉龙关于一审对外墙漆施工费用计算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防水工程款的计算，合同约定为“地下室防水：保修五年（如有漏水情况乙方负责处理）全部材料费人工费由乙方负责。万耀东请案外人做防水工程的时间为2018年3月，在本案当事人约定的防水保修期内，因此，万耀龙支付的防水工程款15175元应当予以扣减，杨桉龙关于万耀龙支付的防水工程款不应当在本案扣减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3.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约定杨桉龙的施工内容为“基础防雷接地、避雷线引下焊接”，万耀东请案外人施工的内容为“按项目防雷接地施工图纸资料要求施工。”由于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第8.2条约定，甲方负责提供施工图、平面图、钢筋图、水电图平面定位及高程依据见总平面图，解决图纸问题（甲乙双方视实际情况解决）。第9.1条约定乙方负责按设计图施工，承担错误施工造成的经济损失。第9.2条约定乙方负责按全责质量要求施工，承担返工造成的工期、材料、人工损失及甲方扣款。根据合同约定，杨桉龙应当按照万耀龙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杨桉龙主张案外人施工内容与《房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不一致，应承担举证责任证实其主张，其不能举证证实则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杨桉龙关于万耀东进行避雷网建设而开支的费用不应从杨桉龙的工程款中扣减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案涉工程量的增减。杨桉龙书写的单据表明其自认工程减少工程量及钢筋款56202.40元，万耀东对此并无异议，依法应当予以确认。杨桉龙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增加的工程量为60021元，一审根据万耀东认可的工程增加情况认定增加工程量的价款为30000元并无不当，因此，杨桉龙关于原审计算增减工程量不当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工程价款计算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案涉工程款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时间起点。关于房屋竣工时间，一审认定房屋主体竣工时间为2016年11月，根据案涉《房屋施工合同》约定：“地下室钢筋混凝土完成付60万，主体断水付50万，合同内工程完工付50万，剩下的完工验收后1年付总工程款的40%，完工验收后2年付清（第1年付总工程款的40%，第2年付总工程款的30%，第3年付总工程款的27%，3%作为地下室防水保证金，如无质量问题，到期后甲方一次性全部付清。”从合同约定看，付款期限应当为完工验收后3年，一审认定从2019年12月1日计算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杨桉龙关于一审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时间起点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万耀东逾期支付工程款,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率基本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因此，一审对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标准认定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不当。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7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二、由万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杨桉龙支付工程款360937.60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360937.6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杨桉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79元，由杨桉龙承担4000元，由万耀东承担64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9元由杨桉龙承担4000元，由万耀东承担6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霞审判员 汪 佳审判员 杨 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