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刑初37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光伟，诨名“伟宝”，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03年1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麒淋，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光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照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因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欢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光伟及其辩护人王麒淋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0月29日，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10月20日，万超（另案处理）的“小弟”杨某因朋友的亲戚在常德市与姜某（另案处理）的“小弟”刘道云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纠纷，万超与姜某相约当日晚上在常德市的“美沙龙”ＫＴＶ谈判。当日晚上9时许，万超指使熊跃理、熊平（均另案处理）调集了被告人刘光伟等十余人，备好了枪支、刀具等工具来到“美沙龙”ＫＴＶ，姜某、朱俊杰（诨名“朱虎”，已死亡）等人也调集了约二十余人在美沙龙ＫＴＶ门口等候，双方均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之后，在万操的指挥下，熊跃理、熊平持枪向对方射击，被告人刘光伟等人则持刀与姜某、朱俊杰等方人员斗殴，双方均持枪在大街上相互射击，万超一方将对方人员打散。被告人刘光伟于2018年8月1日在常德市武陵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子弹、弹壳（照片）等物证；2、《拘留证》、《关于刑案、治安、刑侦等统计报表》、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3、证人吕某、刘某1、姜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刘光伟及同案犯万操、熊跃理等人的供述；5、现场勘验笔录；6、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光伟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光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光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已过法定追诉时效，依法应当终止审理；2、本案缺乏公安机关已刑事立案的要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逃避侦查的行为，依法不应当适用追诉时效延长之规定；3、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光伟确已参与聚众斗殴、具有持械情节。经审理查明：1999年10月20日，万操（原名万超，另案处理）的“小弟”杨某因朋友的亲戚在常德市与姜某的“小弟”刘道云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纠纷，万操与姜某相约当日晚上在常德市的“美沙龙”ＫＴＶ谈判。当日晚上9时许，万操指使熊跃理及熊平（均另案处理）备好了枪支、刀具等工具来到“美沙龙”ＫＴＶ，朱俊杰（已死亡）等人也调集了约十余人在美沙龙ＫＴＶ门口等候，双方均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之后，在万操的指挥下，熊跃理、熊平持枪向对方射击，刘光伟等人则持刀与朱俊杰等方人员斗殴，双方均持枪在大街上相互射击，万操一方将对方人员打散。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刘光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2002）武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光伟的身份信息,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1日10时许，被告人刘光伟被抓获归案。3、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侦大队将“美沙龙聚众斗殴”案立为刑事案件开展侦查，并对万操(原名万超)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因案发时间距今已有近二十年，年代久远，加之该局办公楼搬迁，原案卷已无法找到。4、武陵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关于刑案、治安、刑侦等统计报表证明：1999年10月20日在城西美沙龙啤酒城前发生枪击事件，李丽受伤，上述案件已作刑事案件立案登记。5、（2000）常劳教字第100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审批及送达文书、拘留证、呈请刑事拘留、延长刑事拘留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相关询问笔录证明：万超因1999年10月20日晚因与朱俊杰等人在美沙龙酒店参与聚众斗殴于199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此事被劳动教养一年。6、户口注销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刘道云已死亡；朱俊杰（诨名“朱虎”）已死亡。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10月，其朋友代儿的亲戚在常德市鼎城区发生了交通事故，代儿亲戚的摩托车和对方的小车发生剐蹭，对方有4、5个人，听代儿说这是姜某手底下的兄弟。他们人多压着其和代儿，其认为这些人没有给其面子，就找了熊平帮其出气，熊平找了万操帮忙。万操跟姜某联系应该是没谈拢，到了傍晚时候，熊平就和熊跃理开始去打电话喊人准备武器，到吃饭前准备了两把枪和十几把刀。到了晚上，万操跟其说他找姜某谈，表示只要去几个人就行，不要带武器，熊跃理不放心说怕吃亏，要做些准备工作，然后熊跃理就把准备好的两把枪和5把刀留下装在两个蛇皮袋子里，其他的武器就都让离开的人拿走。熊跃理做接应的工作，其几个没带去的就到附近的ＫＴＶ玩，有事也好再招呼，其玩到晚上19点多就回去了。次日中午听“猴子”他们讲起昨天晚上在美沙龙的士高和姜某一伙人发生了枪战，对方的人比万操这边的人还要多些，结果却被万操这边的人打跑了，双方都开了枪。这个事情万操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被劳教了，其他人都没事。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万操、陶应明在长沙市望城区坪塘劳教所认识。1999年10月的一天，“地扣马”（刘道云）说他摁了万操的一个兄弟，请其出面和万操打招呼讲好话，其就联系了万操，但是没有谈拢，其就约他到美沙龙的士高见面谈。因为其在电话里跟万操谈的不是很愉快，由于担心万操会带人来，其听说朱虎和万操有矛盾就告诉了朱虎万操晚上七点会来美沙龙的士高，朱虎就说要把跟万操混社会的一帮康家吉的这些人赶出去，其想要借助朱虎的势力保护其。其和地扣马、陶应明一起到的美沙龙的士高等万操，其三人在吃东西，突然听到了几声枪响，其三人就冲出去看，看到一伙人在追另一伙人，一下子就散了，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后来其通过朋友了解到“军少”也在朱虎这边。朱虎大概带了十几个人，带了几把枪和刀。通过这次打架，万操一下子名声大振，万操带领的康家吉这帮社会混混在常德打响了名声。9、证人陶应明的证言证明：其诨名“陶宝”。1999年10月的时候，其在美沙龙的士高玩，看到姜某和刘道云（外号“地扣马”）来了，姜某告诉其万操的一个兄弟和刘道云有纠纷，喊了万操过来讲和。等了40分钟后外面传来枪声，其三人冲到门口时看到外面有4、5个青年男子往对面华都大夏跑，后来其三人就继续回去喝酒了，期间其听到有人议论万操和朱虎等人打架，还响了枪。通过这次打架，万操打响了名声，万操带领的康家吉这帮社会混混在常德打响了名声。10、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10月份19时许，朱虎打电话叫其到美沙龙的士高喝啤酒，下车后看到朱虎带着7、8人站在门口，手伸在衣服里夹着武器。过了几分钟，万操带着8、9人从车上下来。听到万操喊了一声“上”，万操等人就向其等人冲了过来，万操那边先响枪，朱虎这边也响了枪。其就逃跑了，逃跑过程中其看到万操那伙人拿着刀枪追赶朱虎这边的人，朱虎这边也拿了刀枪对打，但还是被四处追赶。后来朱虎对其说当天和万操打架没打赢。通过这次打架万操在常德名声大振，康家吉在常德混社会的人也越来越多，名声也越来越大。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1999年10月左右，其接到万操的消息让其喊几个人到美沙龙的士高门口等他，于是其喊了波儿、强儿、宏儿去了。刚下车，其就看见万操在马路的斜对面，准备过去和他打招呼，这时看见从停在万操旁边的两台的士车上下来了熊跃理和熊平等大约十个人，熊跃理和熊平两人手里好像拿着来福枪，这时就看见有几十个人从万操他们的四周围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了很多声枪响，然后就看见万操他们在马路对面向北冲了出去，一会就看见对方的人都散了，万操他们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其就和波儿、强儿、宏儿打的士回去了。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自1994年开始至2016年在希腊神话江南会ＫＴＶ（原美沙龙的士高）楼下附近摆烟摊生意。1999年10月的一天，其摆摊卖烟时看到美沙龙的士高大门处涌出一群人，这些人互相厮打起来，还听见了枪响，还有人拿了刀。其离他们打斗现场也就7、8米远，其听见枪响后，其挂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还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项链也被打散了，掉落地上到处都是，其还看到用来卖烟的推车被什么东西砸破了一个洞。后来听说其中有万操一伙。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1988年开始在常德市人民中路上老鸭池巷口（现人民中路1843号旁）经营摆烟摊。1999年10月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其听见“砰砰”响了几声，其看到街道上一群人被另一群人追赶。这些人加起来至少几十个人，他们互相追赶打架，他们这些人就到处跑散了，其就接着做烟摊生意了。后来，其听负责打扫街道卫生的工作人员说他们在这附近（人民中路华都大厦）扫地时，发现类似于猎枪用的子弹壳落在地上，其联想到自己听见的“砰砰”声响以及自己看到的这些互相追赶打架的人，才晓得当天发生了持枪斗殴的事情。14、证人李某、徐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时，其二人均系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侦大队扫黑中队刑侦民警，主办美沙龙的士高聚众斗殴案。其二人接警到现场时涉案人员已经逃离，通过调查确认发生了持枪斗殴案，当时没有明确涉案人员身份，于是基于持枪械斗的事实进行立案。在后期的调查中掌握了一条线索是万超（后改名为万操）和人发生械斗，由于当时的涉案人员未查清，证据达不到起诉的要求，因此对万操呈报劳教处理。这起案件的卷宗归档后遗失了。15、同案人万操的供述证明：其原名万超，后更名为万操。1999年因为交通事故参与聚众斗殴的有其、熊平、熊跃理、“点点”、“大屁股”等七八个人。杨某的亲戚出了交通事故后，对方找到姜某出头，杨某就通过熊平找到其帮忙出头。其和姜某谈，如果谈不拢，就发信号要埋伏在周边的熊平、熊跃理、“点点”、“大屁股弟弟”、“小白脸”、刘光伟、杨某等人上来帮忙。当到达美沙龙ＫＴＶ时发现对方带了很多人，其就发了信号给熊平，没多久，熊平和熊跃理持枪，其他人持刀向对方冲锋，对方被赶了800多米跑散了。后来其被抓了，其一个人担下来了，因为这事是由其而起，其是主谈判的，也想赚个名声就把这个事情担下来了。16、同案人熊跃理的供述证明：1999年9月份，因为交通事故，双方喊人“撑场面”，一方喊了姜某，一方喊了万操，因为没有谈拢，约了晚上在美沙龙ＫＴＶ谈事。当天晚上，万操要熊平叫了20几个人。万操带着熊平、“点点”、“猴子”、“伟宝”（刘光伟）去美沙龙ＫＴＶ谈判，10来分钟后，其就接到消息将准备的枪和刀带过去，其和熊平拿枪，其他人拿刀，其等人就和双方打起来了。刘光伟当时拿的是东洋刀，打架的时候一起往前面冲，其和熊平开枪打，刘光伟他们就是拿刀往前面冲着砍人，对方看这么不要命打架都跑了。打完架后，其等人的刀枪都各自拿在手上就马上打的走了，之后就拿到其居住的老表家里，其和熊平拿的枪，刘光伟拿的刀才放在一起，后来刀枪都放在了其老表家的房子里，之后因为打群架的事情，其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和抓捕，其就躲出去了。万操一个人把所有责任都扛下来了，没有把其供出来。17、被告人刘光伟的供述证明：1999年前后，其在美沙龙KTV大约两公里的地方和熊跃理、熊平等人碰面，没多久万操说“走，去美沙龙，有事去”，当时其等人一起去了美沙龙KTV附近，万操安排其和熊平等人在外面等，万操进去两、三分钟就出来了，跟着熊跃理等人就坐车到了美沙龙的士高门口，并给其等人分发了武器，这时其才确定万操到里面去找人打架的。其记得当时好像是熊平喊来拿家伙，熊跃理坐在后排把东洋刀和枪从车里递出来给其等人，熊跃理和熊平是拿的枪，其、万操等人当时拿了一把东洋刀。万操、熊平、熊跃理走在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一伙人从美沙龙的士高歌厅往常德市人民路路上走。走到了人民路上的时候，美沙龙的士高歌厅对面的小路上就响枪了，之后就开始了“火拼”。有一伙人从小路上冲出来，同时人民路西侧也响了枪声，也有一伙人沿着人民路朝其方冲过来。其方则在万操的带领下往美沙龙的士高对面方向冲，万操拿着刀冲在前面，熊跃理和熊平拿着枪紧紧跟在万操身旁，剩下的五、六个人也拿着刀跟着万操冲，在冲的同时，熊平和熊跃理也开了枪，因为其方有把枪是枪管很长的来福枪，一次击发可以打出很多铁弹，而且是散弹，攻击范围很广，从小路冲出来的人看到这个情况觉得处于劣势，就四处逃窜，其方一鼓作气就将对方的人都赶跑了。打跑对方后，其和熊跃理、熊平坐的士逃离了现场到了熊跃理的亲戚家，把刀也放在他亲戚家。万操正是通过这场架打赢了当时常德市的其他混混，在常德市站住了脚跟，为他以后在社会上混打出了很大的名气。18、辨认笔录证明：熊跃理、万操、熊平辨认出1999年和其参加美沙龙打架的刘光伟；刘光伟辨认出1999年美沙龙聚众斗殴案的万操、熊跃理、熊平。1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1999年10月20日21时许在常德市武陵区美沙龙的士高前道路发生聚众斗殴案的现场情况。20、1999年10月20日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遗留弹壳及子弹照片、情况说明证明：1999年10月20日，在城西美沙龙华都前提取到子弹四枚，其中两枚未打响。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光伟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光伟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所涉犯罪事实缺乏公安机关已刑事立案的要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逃避侦查的行为，依法不应当适用追诉时效延长之规定，已过法定追诉时效，依法应当终止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处警到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提取了子弹、子弹壳等物证，且有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的《关于刑案、治安、刑侦等统计报表》就该案进行了登记，另有同案人万操涉嫌本案聚众斗殴行为被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及被刑事拘留的事实，可以认定为本案聚众斗殴的事实已经进行了刑事立案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光伟等人逃离现场并将犯罪工具隐匿，同案人万操拒不供述刘光伟等同案人员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应当认定为本案有逃避侦查的行为，故本案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确已参与聚众斗殴、具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告人刘光伟的供述及同案人万操、熊跃理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刘光伟和其等人一起参加1999年10月20日晚常德美沙龙KTV门前的聚众斗殴，且刘光伟等人持刀、熊跃理、熊平持枪进行了射击的事实，依法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光伟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光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光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光伟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光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光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语嫣人民陪审员  徐正清人民陪审员  虞典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