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423刑初147号被告人李某1，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渭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某某，泾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以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二运、书记员常双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杨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李某1在上网时看到善心汇网络平台，经过了解后于2016年7月18日通过一个网名叫“狮龙”的人注册激活账号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其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关于善心汇的链接以及盈利模式等方式进行推广，发展吸收新会员加入，以出售“善某某”、“善心币”以及进行“排单布施”、接受“感恩受助”等方式从中获利。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李某1在善心汇的登录用户名为1582994XXXX，ID为27203，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1722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金额为351000元，17次受助，累计金额为497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该账户已支出善某某772个，剩余善某某3个，已支出善心币4404个，剩余善心币23个，已支出善金币1100个，剩余善金币21355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5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635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实施传销活动，推广、宣传关于善心汇的盈利模式，发展吸收新会员加入，下线层级达到十三层级、1722个会员账号，并通过赠与、受助等传销活动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判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其法律意识淡泊、主观恶性较小，未胁迫限制下限会员，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李某1在上网时看到善心汇网络平台，经过了解后于2016年7月18日通过一个网名叫“狮龙”的人注册激活账号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其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关于善心汇的链接以及盈利模式等方式进行推广，发展吸收新会员加入，以出售“善某某”、“善心币”以及进行“排单布施”、接受“感恩受助”等方式从中获利。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李某1在善心汇的登录用户名为1582994XXXX，ID为27203，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1722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金额为351000元，17次受助，累计金额为497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该账户已支出善某某772个，剩余善某某3个，已支出善心币4404个，剩余善心币23个，已支出善金币1100个，剩余善金币21355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5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635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证，2017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他朋友魏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和她媳妇李某1都参与善心汇这个事，他就问魏某某善心汇具体是个啥事,魏某某就给他把善心汇的盈利模式详细讲了一下，,而且还给他说他和他媳妇已经赚了不少钱了,让他也加入善心汇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操作赚钱。之后他就添加了李某1的微信,他就看到李某1经常在她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一些关于“善心汇"的图片和资料,这些图片和资料上的内容就是关于善心汇的盈利模式。他问魏某某如何加入善心汇,之后李某1就通过微信给他发了一个加入善心汇的推荐链接,他填完资料后通过微信给李某1转账了300元钱让她买一个善某某帮忙给他把账号激活了。他的善心汇用户名是zwf123456789,登陆密码是zwf828497。他自己发展了15个直接下线,但他通过善心汇账号查看他的下线人数共有20多人,有他的朋友白某某、张某1,李某1、苏某某、席某1、王某1、邓某某、李某2、张某3、薛某某、焦某某、王某2、郭某某、席某2、张某3。不过这其中张某3是他母亲，他让他母亲用她的身份信息给他帮忙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注册的账号,账号在注册号以后也一直都是由他在操作使用,他母亲张某3从来都没有用过,其他人的账号都是他们自己在操作使用。2、证人魏某某证言证，他儿媳妇李某1用他的身份信息在善心汇平台上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之后他儿媳妇李某1一直在使用这个账号。3、证人席某1证言证，她2017年4月份左右通过她丈夫张某1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的,当时他丈夫微信给他发了个善心汇的推荐链接,我将推荐链接点开后按照提示填写了个人资料,她填完资料后她丈夫就给她把账号激活了。她的善心汇会员用户名是Xr1020,登陆密码我记不清了。她在平台上排单布施过，也接受过别人的感恩救助。她每次都是在善心汇平台内的贫困区布施的,她用自己的账号排单布施3次,每次布施的金额都是3000元。她通过布施接受别人感恩受助了有3次，每次通过布施能收益900元,减去一枚善心币的排单费100元,能净赚800元,这3次一共能净赚2400元。赚的钱平时生活花完了。4、证人王某3证言证，2016年的12月份左右的时候,她看朋友李某1经常在她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一些关于“善心汇”的图片和资料。后来李某1给她发微信详细说了善心汇的盈利模式,还给我说这个事很赚钱让她也加入善心汇,说她参加善心汇已经有半年时间了,同时也把钱赚了。之后她问李某1怎样才能加入善心汇,李某1就通过微信给她发了一个关于善心汇的推荐链接,她将李某1给她发的推荐链接点开后填写个人信息如会员账号、密码、姓名、电话、手机验证码、用尸协议,然后提交就注册成功了，注册成功之后需要由推荐人使用一个善某某激活账号,一个善某某的价格是300元,账号被激活后新注册会员就成为善心汇的正式会员了。她的善心汇会员账号是1829107XXXX,密码是有可能是yy1216,她的上线会员是李某1。她自己发展了7个直接下线,但她通过善心汇账号查看她的下线人数共有20个人。她是通过李某1的发展成为善心汇会员的,再就是她直接发展了7个下线,通过发展她下线会员的排单布施陆续拿了有2000多元的管理奖,我提现了一次,但具体提现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提现的时候善心汇的后台就关闭了。5、证人李某3证言证，2017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她朋友李某1给她说善心汇这个事比较赚钱让她也加入进去,并给她讲了善心汇的盈利模式，然后她就同意了,李某1就给她发了一个推荐链接,她按照注册的步骤完成了注册,注册完后让她花300元在善心汇的平台上购买了一个善某某将账户激活。又花了100元,总共花了400元注册了善心汇会员,之后她登录她的善心汇用户名上传了我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再就是我本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填写了她的银行账号,然后就是提交后台审批,后台审批通过后我就可以在善心汇的平台上进行排单了。她的账号是lwl19680927,密码忘记了。她用自己的账号布施了3、4次,每次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布施的金额也都是3000元。每次布施的周期大概就是半个月到二十多天,半个月之后善心汇的平台就会给她匹配其他会员将我投进去的资金打回来,将钱打回来，也就是所谓的受助,这3、4次下来我能净赚两三千元。到2017年6月份她就暂时没有排单布施了,到了7月份善心汇平台就关闭了,她就再没有登陆过善心汇平台了。她成为善心汇会员之后发展了8,9个下线，李某1是她的上线。6、证人穆某某证言证，2017年初的时候，她朋友李某3给她介绍善心汇,说她参与了善心汇,是个可以扶贫救济也可以赚钱的事情,让她也参与一下。后来她在网上搜了一下善心汇,觉得还可以,就让李某3帮她在善心汇的平台注册。李某3就是她的上线会员，她的善心汇会员账号是mjl19680803，密码忘记了。善心汇没有实物产品,善心汇主要是靠会员排单布施和感恩受助及发展下线提取管理奖获得收益赚钱的。她自己发展了1个直接下线,就是她儿媳妇刘苗苗。她在善心汇平台内的贫困区布施了2,3次左右,布施的金额都是2000元.通过布施受助了有3次左右,最后一次布施出去的2000元还没有等到别人的受助，善心汇的平台就关闭了。7、证人孟某某证言证，2017年年初的时候他妻子吴某某通过网络接触到善心汇,她了解同事通过善心汇赚了很多钱,就想参与一下。他妻子注册了善心汇会员之后,就发展他成为下线会员,他的善心汇会员账号是1531903XXXX,密码忘记了。善心汇没有实物产品善心汇主要是靠会员排单布施和感恩受助及发展下线获得收益赚钱的。他的账号都是他妻子帮忙操作的，听他妻子说最后损失了6000多元。8、证人吴某某证言证，.2017年5月份的时候,她同事王某3给她介绍善心汇,他听了盈利模式觉得能赚钱,然后她就同意加入善心汇。王某3帮她操作注册的善心汇会员，并让她花300元在善心汇的平台上购买了一个善某某将账户激活。之后她登录善心汇用户名上传了她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再就是她本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填写了她的银行账号,然后就是提交后台审批,后台审批通过后我就可以在善心汇的平台上进行排单了。她的账号是1531903XXXX,登录密码她记不清了。我一共发展了2个下线，分别是她姐姐吴某某和她丈夫孟某某,两人的账号都是她帮忙注册并使用着的。她用自己的账号布施了2次,还用她姐吴某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账号排单布施了1次,用她丈夫孟某某的账户排单布施了一次,一共就四次，每次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金额也都是3000元。每次布施的周期大概就是半个月到二十多天,半个月之后善心汇的平台就会给她匹配其他会员将她投进去的资金打回来，这2次下来能赚1800元。但是她用她姐和她丈夫的两个账号分别排单布施了3000元,还没有收回来善心汇的平台就关闭了。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2017年3,4月份左右的时候,他父亲在泾阳县XX花园XX小区的同事赵某某向他父亲陈书刚介绍善心汇,他父亲怕听不懂,就让赵某某给他介绍善心汇的运作模式。他听完后将善心汇将给他父亲听。后来他父亲就让他注册一个账号挣点钱。他是通过赵某某发的链接注册的并向他支付了300元从他那里购买了一个善某某。他的会员账号是a6223249a,密码现在想不起来了。他发展了8到9个下线会员,但其中大多数下线会员的账号都是他推荐后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证注册了自己使用的,只有2个人是经过他推荐后他们自己注册使用的。他发展下线是为了获取更多收益。他用自己的账号布施了7次,每次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每次的布施金额是3000元,每次通过布施能收益800元,7次共通过布施获得收益5600元。他用亲戚朋友的身份所注册的那几个会员账号也布施过一、二次,但后期还没有等到收益,平台就关闭了,整体算下来我亏了4000元到5000元。10、证人李某4证言证，2017年中旬的时候,他朋友陈某某给他推荐“善心汇”，说是赚钱比较容易,并给他详细介绍了善心汇公司的会员如何注册,注册以后如何盈利等情况,他听着不错,就让陈某某给他也在善心汇注册一个会员,之后陈某某帮他激活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他的善心汇上线是陈某某。他的会员账号是1199286,密码是123654。他直接发展了三个下线会员，都是通过和朋友聊天过程中介绍发展的。这样他就有可能获得动态收益。他用自己的账号布施了两次，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每次3000元，能一共受益1600元。11、证人王某3证言证，2017年4月份,他朋友李某3给他介绍善心汇,给他说这个事还比较赚钱让他也加入进去,他听了善心汇的盈利模式后觉得能赚钱,然后我就同意了。李某3给他手机上发送了一个链接,他从手机上打开链接进入善心汇网站进行注册。开户时要买善某某激活，他不会弄，给了李某3400元让帮忙激活。他的账号是1559647XXXX,登录密码记不清了。成为善心汇会员之后他没有发展下线。他用自己的账号布施了4次,每次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布施的金额都是3000元。每次布施的周期大概就是半个月到二十多天,半个月之后善心汇的平台就会给他匹配其他会员，将他投进去的资金打回来,将钱打回来也就是所谓的受助,他前3次下来能净赚2100元,但第四次排单后,系统关闭了,第四次损失了3000元。善心汇没有实物交易,都是通过排单布施和感恩受助来赚取利润的。12、证人李某3证言证，2017年3月份的时候，他姐李某1给他说善心汇是个扶贫救济的项目,还可以赚钱，并给他讲了操作模式和盈利模式之后，他在网上搜了一下善心汇，觉得还可以，就想着参与一下,他通过他姐李某1给他发的推荐链接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的,他的上线会员就是李某1,他的会员账号是1882921XXXX,密码忘记了。善心汇没有实物产品，主要靠会员排单布施和感恩受助，及发展下线会员提取管理奖获得收益赚钱的。他自己发展了十几个直接下线，获得了500元的管理奖。他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排单布施过,也接受过别人的受助,都是在贫困区布施的,布施了4,5次左右,布施的金额都是3000元。他通过布施受助也有4次，每次受助都是3800元，利润是800元,减去消耗的100元善心币,净利润700元。最后一次他排单布施了3000元,善心汇的平台就关闭了。1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2017年4月份左右，他去朋友李某3家逛的时候,李某3给他介绍善心汇,说是可以扶贫救济也可以赚钱他在网上搜了一下善心汇，觉得还可以,就想着参与一下。李他让李某3帮他在善心汇的平台注册了会员，是通过李某3给他发的推荐链接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的,当时还给了李某3300元购买善某某，他的上线会员就是李某3。他注册的善心汇会员账号是176091023443密码忘记了。善心汇没有实物产品,主要是靠会员排单布施和感恩受助及发展下线提取管理奖获得收益赚钱的。我自己发展了5个直接下线。他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排单布施过，也接受过别人的受助。他直接发展5个下线,还没有领管理奖平台就关闭了。他在善心汇平台内的贫困区布施了4、5次左右,布施的金额都是3000元。他通过布施受助也有4、5次,每次受助都是3800元,净利润700元。最后一次受助的钱回来之后,善心汇的平台就关闭了。算下来能赚2、3千块钱。14、辨认笔录证，经王某3、李某3照片混杂辨认，确定李某1就是介绍其加入善心汇的人。15、银行交易凭证证，李某1XXXXXXXXXXXXXXX6528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显示其在善心汇平台支出及收入情况。16、下线人员表证实，李某1在善心汇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722名。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李某1(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登录用户名为1582994XXXX,ID为27203,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1722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351000元,17次受助,累计497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某某772个,剩余善某某3个,已支出善心币4404个,剩余善心币23个,已支出善金币1100个,剩余善金币21355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5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6354元。18、上线信息证，李某1上线姓名杨某某，女，2000年XX月XX日出生，家住云南省绥江县XX镇XX社区。19、永州公安办理案件材料证，“善心汇”组织及其关联公司的组织架构、领导结构及收益模式以及该组织骨干成员张天明等参与、策划、操纵、组织、领导、宣传、培训、发展会员活动情况。善心汇平台会员的注册、激活参与静态收益及动态收益，各会员的上线、下线、层级及投入、收益等情况。20、刑事判决书证，陕西省秦都区人民法院（2018）陕0423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解某某参加善心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1、户籍信息证，被告人李某丁于1984年7月2日，案发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2、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为谋取利益，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以“扶贫救济”为名，宣传“善心汇”投资收益规则，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引诱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1发展、吸收新会员入会，下线层级达到十三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1722个会员账号，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1系“善心汇”传销体系中A轮功德主，其通过微信及口头方式宣传“善心汇”的运营、投资和盈利方式，发展大量会员，对该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的发展及扩大起到重要作用，与“善心汇”传销犯罪体系的其他组织、领导者构成共同犯罪。但该传销组织发展的各级会员达数百万人，鉴于被告人李某1并非“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及策划者，综合其主观恶性、层级下线、投资收益、危害后果等情节，确认被告人李某1在“善心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态度，对其可依法适用缓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浩然人民陪审员  陈 静人民陪审员  郭昭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