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370号原告：姜冰玉，女，1963年9月12日出生。原告：余燕龙，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原告：刘晶文，男，1968年9月4日出生。原告：任映雪，男，1945年12月16日出生。被告：刘丹丹，女，1977年7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磊，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嘉宸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1号院8号楼3701-3715室。法定代表人：董海鸣。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与被告刘丹丹及第三人北京嘉宸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宸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被告刘丹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嘉宸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止嘉宸公司在北京天石和合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石和合公司）中持有的4．46%股权的执行，并解除该股权的冻结；2．确认该股权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财产，基金财产归基金份额持有人所有，即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所有；3．被告刘丹丹承担全部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被告刘丹丹于2018年12月18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财产保全[案号（2018）京仲案字第4762号]，请求对嘉宸公司名下财产在人民币300万元范围内采取保全措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京03财保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4．46%的股权。原告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任映雪于2019年4月4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中止执行，并解除该股权的冻结，法院审查后作出（2019）京03执异32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的异议请求。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对该裁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投资嘉宸公司发行募集的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该基金在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有登记备案，基金管理人为嘉宸公司，基金托管人为中泰证券，基金代码为:SX8980，募集资金1400万元整。其中姜冰玉投资500万元，余燕龙投资400万元，任映雪投资300万元，刘晶文投资200万元。该基金投资标的为天石和合公司，嘉宸公司本身并未出资，且嘉宸公司与天石和合公司的投资协议中第十四条中明确表明：本协议各方确认“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为本协议的实际投资方。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均有基金合同、转账凭证为证。因基金不属于法律主体，所以该股权在工商登记材料中由基金管理人嘉宸公司代持。3．嘉宸公司在天石和合公司中持有的4．46%股权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基金财产，基金财产属于基金份额持有人即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所有。基金财产依法独立于基金管理人的财产，不得与基金管理人固有财产的债务相抵消，非因基金本身承担的债务，不得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故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照被告刘丹丹的请求，认为该股权登记在嘉宸公司名下，认定为嘉宸公司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损害了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利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切实维护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的合法权益。被告刘丹丹辩称：1．被告刘丹丹申请保全的财产均为保全被申请人嘉宸公司名下的财产。经被告刘丹丹查询，目前冻结的天石和合公司的股权、北京立交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交桥公司）的股权均在被申请人嘉宸公司名下。公司法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被告刘丹丹保全上述财产符合法律规定。2．刘丹丹保全的财产没有超出必要的限额并提供了相应担保。经被告刘丹丹查询，目前冻结的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61．2555万元、立交桥公司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1．1111万元，以上合计为72．3666万元，未超出刘丹丹保全财产的限额300万元，且被告刘丹丹已为上述保全提供了必要的担保。3．案外人认为其为被保全股权的被代持人，应先行进行诉讼确权。根据公司法规定，未经登记的股权不能对抗第三人，若案外人认为其系被保全股权的实际投资人，被告刘丹丹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去审查其与被申请人是否存在代持关系、其是否实际出资等基本事实。案外人应先行进行诉讼确权，在法院经过审判确认其真实投资人身份时，刘丹丹可撤销对该部分财产的保全措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证据二，《基金认购/申请/赎回申请表》；证据三，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对嘉宸创享私募股权基金的银行汇款凭证；证据四，嘉宸公司对天石和合公司的投资协议即《北京嘉宸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与王栋、沈嘉宁、刘凯毅、绍兴仟玖韵文化传媒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南宁乾溢丰瑞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关于北京天石和合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之投资协议》；证据五，嘉宸公司、天石和合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六，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复印件；证据七，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开具的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据八，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开具的回单复印件；证据九，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募集公告。对于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刘丹丹对证据三、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刘丹丹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仲裁申请书；证据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财保3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保66号通知；证据四，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753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五，北京仲裁委员会（2019）京仲裁字第2066号裁决书。对于被告刘丹丹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2019）京仲裁字第2066号裁决书所涉纠纷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5日，任映雪通过其在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向户名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号为×××的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账户转账汇款3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姜冰玉通过其在华夏银行的账户，向上述“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户转账汇款50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刘晶文通过其在江苏银行的账户，向上述“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户转账汇款200万元。2018年1月8日，余燕龙通过其在招商银行的账户，向上述“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户转账汇款400万元。原告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主张，其分别于上述转账汇款当日，作为基金投资者与嘉宸公司、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合同约定：基金财产系基金份额持有人拥有合法处分权、基金管理人管理并由基金托管人托管的作为本合同标的的财产。基金名称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运作方式为契约型封闭式，计划募集总额为1000万元，投资目标为在严格控制风险的前提下，追求基金财产的稳健增值。投资范围：1．本基金主要投资于未上市公司股权、合伙企业、在基金业协会登记的私募基金管理人发行且由托管人托管的或由具有私募基金综合托管业务试点资格的证券公司进行综合托管的私募基金（含有限合伙）；2．在资金闲置期间，可存放或投资于现金、银行存款、货币基金、债券逆回购、商业银行理财产品。基金的存续期限：2+1+1年。本基金计划投资期为两年，到期后管理人根据实际投资情况可以延长1年，若1年后仍未达到退出条件，管理人可根据实际情况再延长1年。……募集结算专户的账户名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号为×××，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基金投资者签署本合同，履行出资义务并取得基金份额，即成为本基金份额持有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权利：（1）取得基金财产收益；（2）取得清算后的剩余基金财产；（3）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申购、赎回和转让基金份额；（4）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参加或申请召集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行使相关职权；（5）监督基金管理人履行投资管理义务的情况，监督基金托管人履行托管义务的情况；（6）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获得基金信息披露资料；（7）因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合同的约定导致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有权得到赔偿；（8）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及中国基金业协会规定的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基金份额持有人的义务：（1）认真阅读本合同，保证投资资金的来源及用途合法；（2）接受合格投资者确认程序，如实填写风险识别能力和承担能力调查问卷，如实承诺资产或者收入情况，并对其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负责，承诺为合格投资者；（3）以合伙企业、企业等非法人形式汇集多数投资者资金直接或者间接投资于本基金的，应向基金管理人充分披露上述情况及最终投资者的信息，但符合《私募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的除外；（4）认真阅读并签署《风险揭示书》；（5）按照本合同约定缴纳基金份额的认购、申购款项，承担基金合同约定的管理费、托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6）按本合同约定承担基金的投资损失；（7）向基金管理人或其募集机构提供法律法规规定的信息资料及身份证明文件，配合基金管理人或其募集机构的尽职调查与反洗钱工作；（8）保守商业秘密，不得泄露本基金的投资计划或意向等；（9）不得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干涉基金管理人的投资行为；（10）不得从事任何有损于基金及其投资者、基金管理人管理的其他资产及基金托管人托管的其他资产合法权益的活动；（11）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及中国基金业协会规定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基金管理人为嘉宸公司，基金管理人的权利：（1）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独立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2）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获得管理费、业绩报酬（如有）;（3）依照有关规定和本合同约定行使因基金财产投资所产生的权利;（4）根据本合同及其他有关规定，监督基金托管人，对于基金托管人违反基金合同或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基金财产及其他当事人的利益造成重大损失的，应当及时采取措施制止;（5）基金管理人为保护投资者权益，可以在法律法规规定范围内，根据市场情况对本基金的认购、申购业务规则（包括但不限于本基金总规模、单个基金投资者首次认购、申购金额、每次申购金额及持有的本基金总金额限制等）进行调整；（6）自行募集或者委托有基金销售资格的机构销售基金，在法律法规规定范围内，制定和调整有关基金募集的业务规则，并对销售机构的销售行为进行必要的监督；（7）以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名义，代表本基金与其他第三方签署基金投资相关协议文件、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8）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及中国基金业协会规定的和基金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基金托管人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基金托管人的权利：（1）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获得基金托管费用；（2）依据法律法规规定和合同约定，监督基金管理人对基金财产的投资运作，对基金管理人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合同约定、对基金财产及其他当事人的利益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形，有权报告中国基金业协会并采取必要措施；（3）按照本合同约定，依法保管私募基金财产；（4）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及中国基金业协会规定的和基金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基金托管人的义务：（1）安全保管托管账户内的基金财产；……（9）按照本合同约定，根据基金管理人或其授权人的资金划拨指令，及时办理清算、交割事宜；……基金的收益分配：本基金存续期内不进行收益分配。……基金管理人的经营风险：按照我国金融监管法律规定，虽然基金管理人相信其本身将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进行营运及管理，但无法保证其本身可以永久维持符合监管部门的金融监管法律。如在基金存续期间基金管理人无法继续经营基金业务，则可能会对基金产生不利影响。原告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提供的《北京嘉宸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与王栋、沈嘉宁、刘凯毅、绍兴仟玖韵文化传媒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南宁乾溢丰瑞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关于北京天石和合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之投资协议》载明，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7年12月14日，标的公司即天石和合公司拟新增注册资金39．5604万元，嘉宸公司所管理的“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愿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出资1400万元认购标的公司本次新增的39．5604万元注册资金，嘉宸公司将代表“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作为本协议项下的“投资方”签署本协议，本协议项下“投资方”的全部权利及义务都归属于“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实际所有并履行。投资方投资完成后，标的公司注册资本增加39．5604万元，即注册资本由原1318．68万元增至1358．2404万元，投资方总出资额1400万元高于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1360．4396万元作为资本溢价，全部计入标的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增资完成后，嘉宸公司作为股东的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为39．5604万元，持股比例为2．9126%。天石和合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情况显示，天石和合公司注册资本为1373．7493万元，嘉宸公司系天石和合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额为61．2555万元。原告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提交的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开具的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及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开具的回单复印件显示，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9日，户名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号为×××的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账户向户名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账号为×××的交通银行济南市中支行账户分别转入800万元、600万元；2018年1月19日，上述账号为×××的账户向户名为“北京天石和合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的华夏银行北京望京支行账户转账汇入1400万元，摘要为“场外投资-天石和合股权”。原告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称账号为×××的账户系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托管账户，2017年12月8日汇入的800万元中包括任映雪投入的300万元及姜冰玉投入的500万元，2018年1月19日汇入的600万元包括刘晶文投入的200万元及余燕龙投入的400万元，2018年1月19日向天石和合公司汇出的1400万元系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的投资而非嘉宸公司的投资。原告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提交的《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募集公告》载明，嘉宸公司以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托管人，已完成对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备案事宜（备案编码：SX8980），基金规模1400万元，由以下投资人构成：姜冰玉：500万元；余燕龙：400万元；任映雪：300万元；刘晶文：200万元；嘉宸公司在确认以上投资人的资金汇入嘉宸创享基金托管于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后，已按投资人的委托向目标公司天石和合公司进行了定向投资；今后通过该投资为投资人获取相应的利益和收益，嘉宸公司将认真履行嘉宸创享基金管理人的义务。2018年12月24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受理申请人刘丹丹与被申请人嘉宸公司因双方签署的编号为嘉宸-JCXR-006的《嘉宸私募投资基金祥瑞3号基金合同》所引起的争议仲裁案。刘丹丹于2018年12月18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嘉宸公司名下财产在人民币300万元范围内予以采取保全措施。2019年3月5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将保全申请书、担保材料等提交本院。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刘丹丹的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裁定冻结嘉宸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持有的公司股权等，其中包括天石和合公司4．45%的股权，冻结期限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任映雪、姜冰玉、刘晶文、余燕龙作为案外人对本院作出的上述保全措施提出书面异议，主张其系嘉宸公司发行募集的嘉宸创享私募股权基金的投资人，该基金投资标的为天石和合公司，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的股权为嘉宸创享私募股权基金财产，基金财产归基金份额持有人所有，嘉宸公司只是代持股权，法院的冻结措施损害其合法权益，故请求中止对涉案股权的执行，解除冻结。本院作出(2019)京03执异32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外人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裁定驳回案外人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的异议请求。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随即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诉讼。2019年9月3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对上述刘丹丹与嘉宸公司的仲裁案件作出（2019）京仲裁字第2066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投资款本金3000000元；（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7500元；（三）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四）本案仲裁费49747．91元（已由申请人向本会全额预交），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直接向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代其垫付的仲裁费49747．91元。上述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的款项，被申请人应自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完毕。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裁决为终局裁决，自作出之日起生效。本院认为：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即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股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该异议后，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中止执行，其应举证证明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主张其各自出资购买了“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份额，并要求确认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股权为基金财产且归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所有。但依现有在案证据情况，本院不能据以支持其上述主张。首先，原告提供的各自与嘉宸公司签订的《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载明，基金财产系基金份额持有人拥有合法处分权、基金管理人管理并由基金托管人托管的作为本合同标的的财产；原告出资购得基金份额，就其份额享有收益、赎回、转让及参加基金有关组织的权利；嘉宸公司作为管理人，应独立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行使因基金财产投资所产生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公司股权系股东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财产权益的一种综合性权利，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基于其出资取得股东资格而享有公司股权。即使原告与嘉宸公司之间存在其所主张的私募股权基金合同关系，嘉宸公司使用基金财产投资天石和合公司取得的股权亦属其作为基金管理人因基金财产投资所产生的权利，而非原告作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权利范围。其次，原告提供的《北京嘉宸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与王栋、沈嘉宁、刘凯毅、绍兴仟玖韵文化传媒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南宁乾溢丰瑞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关于北京天石和合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之投资协议》载明，嘉宸公司作为投资方与天石和合公司其他股东签订上述投资协议，投资完成后嘉宸公司将成为天石和合公司股东。该投资协议内容虽有关于“嘉宸公司将代表‘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作为本协议项下的‘投资方’签署本协议，本协议项下‘投资方’的全部权利及义务都归属于‘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实际所有并履行”等表述，但所谓“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实际上系一项金融产品，不能理解为对各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指称，且该投资协议亦未记载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为投资完成后的天石和合公司股东。本案中，被告刘丹丹对上述投资协议不予认可。而即使嘉宸公司确实存在使用嘉宸创享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财产向天石和合公司投资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原告与嘉宸公司具有股份代持关系，不能认定原告具备天石和合公司股东的身份资格及其有实际行使股东权利的情形。第三，天石和合公司的企业信息登记资料显示，嘉宸公司系天石和合公司股东。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企业信息登记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根据上述企业信息登记情况依法裁定冻结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相应股权，合法有据。综上，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起诉请求确认嘉宸公司持有的天石和合公司股权为基金财产且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亦无证据表明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对涉案股权享有其他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关于中止对涉案股权执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嘉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陈述及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的诉讼请求。公告费600元，由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姜冰玉、余燕龙、刘晶文、任映雪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解学锋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立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