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05行初84号 原告朱艳丽,女，汉族，1972年3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腾冲市。 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原行政机关）。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官厅小区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0681B。 法定代表人茶春桥，市长。 委托代理人杨新蕾，腾冲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安荣，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复议机关）。机构地址：保山市隆阳区九龙街道办事处同仁街26号。 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赵永生、尹艳秋，保山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朱艳丽因不服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在本院116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艳丽、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新蕾、张安荣及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尹艳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8月29日，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申请日期为2019年7月20日、28日的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7）号《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提起行政诉讼有关信息的答复》，主要内容为：1.对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关信息的答复。（1）“2018年1月17日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收回腾越镇秀峰社区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是腾冲市人民政府对腾冲市国土局、土地收储中心、住建局、财政局、腾越镇人民政府发文，为行政机关内部工作流程文件，依法不向你公开；（2）“相关职能部门收回棚改项目四方块片区（二区）拆迁完成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所有证》并予以注销的凭证和法律依据及法律证明文书”，经查注销凭证、法律证明文书并非由我机关制作、保存，无法向你公开；法律依据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内容；（3）“相关部门指的是哪些单位的详细单位名称”，该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且该复议决定书非我机关制作，无法向你公开。2.对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提起行政诉讼有关信息的答复。（1）“自2016年至今云南省腾冲市秀峰社区融通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强拆的户数”，腾冲市人民政府征收、拆迁行为是否合法，须经人民法院认定，你所申请的强拆户数信息，我机关无法向你公开；（2）“2016年至今，云南省腾冲市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提起行政诉讼的户数”、“自2016年至今在全市范围内，腾冲市人民政府因强拆引起的诉讼，败诉的案件数目”、“自2016年至今在全市范围内，腾冲市人民政府因强拆引起的诉讼，经调解结案的案件数目”，经查我机关未整理加工以上信息，如你须获取以上信息，请自行到有关法院进行查阅。 朱艳丽对此答复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9日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保府行复决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于2019年8月1日签收申请人邮寄的申请，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答复并向申请人送达，答复时间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提交的申请表一中4条信息需被申请人对现有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被申请人回复“未整理加工以上信息”并无违法和不当。信息公开申请表二中第一项“通知”系行政机关内部工作流程文件，并不直接对申请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第二项和第三项申请为复议决定书中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是复议机关在审理案件中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定的事实；申请人第二项复议申请涉及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现在诉讼过程中，有待法院最终判决；第三项复议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决定维持原《答复》。 原告朱艳丽诉称，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向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两份，邮寄单号XA23925541853，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9日才作出《答复》已超过法定期限。原告申请不存在分属多个行政机关制作保存的政府信息，完全可以如需提供。被告认为申请表一中申请的四项内容需要作出汇总和加工分析错误，原告已具体标注了区域、时间和特定群体，应予公开；申请表二中《通知》应属主动公开的信息，被告确认为属内部信息并无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公开原告两证被注销的的事实，被告作为征收主体认为不属于自己制作和保存没有事实依据。该事实也在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复议决定中写明，如果没有，该复议决定就是没有证据的乱作为。复议机关对腾冲市人民政府的行为选择性视而不见，坚持一贯的“维持”，两被告滥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和第十六条规定，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其认定被告作为征收主体推诿法定职责。综上，请求：1.撤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7）号《答复》；2.确认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在授意无授权的单位收回棚户区改造项目四方块片区拆迁完成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所有权》予以注销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告追查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原告；3.撤销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保府行复决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本案的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经释明，原告将诉讼请求明确为撤销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重新履行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撤销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上述答复，确认其超期作出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其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其于2019年8月7日收到朱艳丽以邮寄方式向答辩人提交的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019年8月29日对此申请作出《答复》并于2019年8月30日16时13分按照被答辩人申请的公开方式将回复投递邮局，邮寄单号为1114086621525，申请人于2019年8月31日15时07分签收，作出答复时间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2.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诉答复是合法的行政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申请。 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保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9月11日将复议申请批转至保山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被告经审理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1月2日投递邮局，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日签收申请，于8月29日作出《答复》并投递邮局，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在20个工作日内答复的规定，《答复》对其申请逐条予以明确，答复内容并无违法或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被告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2.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对原告申请履行了答复职责，答复时间、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1）编号147《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承办事项登记卡》、邮寄封面；（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欲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7日收到朱艳丽信件及其申请内容；2.被诉《答复》及邮寄单，欲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符合时限要求，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法律适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等。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承办事项登记卡》和邮寄封面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申请表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仅认可申请内容；《答复》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邮寄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法律适用依据还应适用《土地管理法》、国务院590号令及云南省政府195号令，《云南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规程的通知》等相关法律。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1《承办事项登记卡》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余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进行答复的事实，应予采信；但其中《承办事项登记卡》记录收文时间与邮寄查询结果不符，关于其收到申请书的时间为2019年8月7日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答复》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经查询邮寄单号于次日寄出，2019年8月31日签收，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2.保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审批单；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4.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5.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6.邮寄单（xa23925297253）。上述证据欲证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7.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两份；8.邮寄信息截图（XA23925541853）；9.被诉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7）号《答复》。欲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在规定时限内对原告的申请内容作出了明确答复，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适用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6条，31条、33条、36条；《行政复议法》第17条、23条、28条、31条。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向被告申请的事实和理由以及被告腾冲市政府的违法之处；证据2-3三性不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证据4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观点不认可，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6三性不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证据7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证据8三性不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观点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了腾冲市政府的被诉行为事实存在。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可。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日签收原告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同年8月29日作出《答复》、原告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以及负责行政复议的市司法局于2019年9月11日收到申请并于当日受理，于2019年9月12日向原告邮寄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1月2日向原告邮寄复议决定，原告于2019年11月5日收到复议决定的事实。上述证据应予采信，但关于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在规定时限内作出答复的证明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原告朱艳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其中证据6-10为当庭提交）：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落款为2019年7月20日和2019年7月28日的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欲证明申请时间及事实和理由；3.被诉依申请公开答复（20190807）号《答复》；4.被诉保府行复决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5.邮寄凭证（XA23925541853，经查签收时间为2019年8月1日17：04：23），欲证明原告邮寄申请的时间和邮寄的事实。6.收件查询依据，证明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收到申请的时间是8月1日，其作出答复已经超过了法定期限；7.土地及房屋状况调查表以及原告65号的土地证内容，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违反了土地证上规定的第四项、第五项规定。8.2019年3月27日腾冲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的土地查询结果证明，证明两证已被注销。9.2019年7月11日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的答复，证明执能机关认为证照不符信息不属于其负责公开的范围及国家法律规定的登记发证机关都没有65号的真实登记，该行为是不合法的。10.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向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申请本案涉及的政府信息公开部分内容的依据是该复议决定，及不动产中心答复注销两证的事实存在，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注销原告的两证的违法行为事实存在。 经质证，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中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的证明观点予以认可，其余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证据6三性及证明观点认可，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9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1-5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被诉行为的存在。证据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证据7-10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16号复议决定应还在诉讼过程中，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证据7、9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不予采信；证据10复议决定尚在司法审查中，并不能直接证实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注销原告两证的事实，该证明观点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应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日收到原告朱艳丽邮寄的挂号信函（邮件号为XA23925541853），其内为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中申请时间填写为2019年7月20日的申请表对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提到的“2018年1月17日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了收回腾越镇秀峰社区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相关职能部门收回棚户区改造项目四方块片区（二片）拆迁完成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所有证》并予以注销的凭证和法律依据及法律证明文书”以及“相关部门指的是哪些单位”三个事项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时间填写为2019年7月28日的申请表对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自2016年至今的强拆户数、提起行政诉讼的户数、腾冲市人民政府因强拆引起的诉讼败诉的案件数目及调解结案的案件数目四个事项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收到申请后于2019月8月7日签批拟办意见，并最终于2019年8月29日针对两份申请作出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7）号《答复》，2019年8月30日向原告邮寄该答复，原告于次日签收。原告不服《答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被申请人超期作出的“答复”并确认被申请人超期作出答复的行为违法；2.确认被申请人在授意无授权的单位收回棚户区改造项目四方块片区拆迁完成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所有证》予以注销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申请人依法追查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请人；3.责令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限期重新作出答复。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1日将复议申请转负责行政复议工作的保山市司法局阅处；次日向朱艳丽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注明已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其申请，同时向被申请人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0月29日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保府行复决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答复》，对申请人的复议请求不予支持；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1月2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对上述《答复》及复议决定不服，提起本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经审理查明，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日签收申请，其答复期限应从该日起算，最迟应于2019年8月28日予以答复。其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答复》并于次日才向原告邮寄《答复》，已超过法定期限。针对原告申请日期为2019年7月20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涉及的三个申请事项，其一“收回腾越镇秀峰社区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经查是腾冲市人民政府对腾冲市国土局、土地收储中心、住建局、财政局、腾越镇人民政府等下设机构的内部发文和工作安排，并非原告所述征收过程中应予主动公开的征收决定或公告、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对此不予公开并无违法或不当；其二注销原告两证的“凭证和法律依据及法律证明文书”，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虽系案涉地块的征收主体，但非行使对不动产登记凭证进行注销职责的法定主体，如存在相关信息也非由被告制作、保存，故被告答复相关信息“并非由其制作、保存，无法公开”并无违法或不当；其三“相关部门指的是哪些单位”本身并非行政机关制作或保存的信息，而系原告对复议决定中认定事实的疑问，该事项因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之“政府信息”，被告以不属于政府信息而不予公开并无不当。针对原告申请日期为2019年7月28日关于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自2016年至今的强拆户数、提起行政诉讼的户数、腾冲市人民政府因强拆引起的诉讼败诉的案件数目及调解结案的案件数目四个事项，虽原告指明了具体时间、区域和特定群体，但上述数据并非被告正常工作中已制作或保存的数据，而系须经统计、汇总后进行加工、分析才能得出的数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之规定，被告不予公开并无不当。综上，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了答复，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关于答复内容违法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因对答复不服对《答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机关保山市人民政府负责行政复议的机构在收到复议申请当日决定受理复议申请，并依法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复议决定认为被诉《答复》内容并无违法和不当的结论正确，但未对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被诉《答复》的违法行为进行认定，存在不当。原告在复议申请中同时请求复议机关确认被申请人注销或授意注销原告两证的行为违法、责令被申请人依法追查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请人，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以原告主张该行为已进入司法审查有待最终裁判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针对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答复的行为程序违法，但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复议机关对上述违法情形未予纠正存在不当。上述违法情形并未对原告权利产生实际影响，对行政行为依法应确认违法但不予撤销。原告相关意见应予采纳，其余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7）号《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保府行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融腾小区65号所属区域内提起行政诉讼有关信息的答复》违法； 二、确认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保政行复决〔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 三、驳回原告朱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腾冲市人民政府各承担人民币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海斌 审 判 员  唐悄若 人民陪审员  郑家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素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第三十三条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 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 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