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仁华，男，1962年10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该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承勇，男，1971年5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秉福（金承勇之父），住贵州省瓮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石阡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汤山镇河西街500号。负责人：覃远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军，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丽祥，男，1987年8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仁华（谢丽祥之父），住贵州省瓮安县。再审申请人谢仁华、金承勇因与被申请人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石阡分公司（以下简称全通石阡分公司），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丽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0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黔民申334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谢仁华，金承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秉福，被申请人全通石阡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军，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丽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仁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仁华、金承勇申请再审称，申请人从陈忠贵、陈忠秀手中购得牌照为ＤＡ1416的大型客车后被申请人收取了申请人15000元挂靠费。2014年石阡至贵阳的高速公路通车，使得石阡至贵阳的客运收入极大增加，被申请人于是通过利益输送的方式伙同相关领导对购买车辆的人员进行排挤，霸占车辆。后经申请人上访，并经信访局领导调解，要求申请人向法院起诉，期间被申请人不得停发申请人车辆。然而被申请人置若罔闻，停发了申请人的车辆，给申请人造成损失。被申请人主张陈忠贵垫资为其购买车辆属于无中生有。为配合被申请人办理临时牌照以掩饰被申请人购买客车顶替申请人所购买车辆从事客运的事实，原审法院拖延审理本案。二审法院采信的两份《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未经一审质证即被二审法院采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被申请人赔偿非法停发贵Ｄ×××××号客车停运期间的损失270万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全通石阡分公司辩称，我公司提交的两份《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在一审中已提交法庭予以质证，不存在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未经质证。贵Ｄ×××××号客车自营运至今有8年时间，申请人取得了极为可观的收益，并非为此而倾家荡产。我公司依法取得客运班线经营的行政许可，客运班线经营主体属于我公司，而非申请人。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期限已届满，案涉车辆不能作为客运车辆继续营运，申请人再审提出要求我公司赔偿其停运损失27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诉请超过原审538000元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全通石阡分公司赔偿非法停发贵Ｄ×××××号客车停运期间的损失约538000元（因目前无钱交纳诉讼费，其余标的保留诉权）；2.全通石阡分公司退还收取贵Ｄ×××××号客车交纳的安全统筹金、安全保证金、过户费合计38000元；3.全通石阡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谢仁华与金承勇共同出资购买了陈忠贵转让的贵Ｄ×××××号大型客车，该车经营线路为石阡至贵阳，班线经营许可期限为2007年6月26日至2012年9月26日。购买后谢仁华、金承勇口头协商，该车的对外事宜全部交由谢仁华负责管理。2008年12月24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与谢仁华签订了《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09年12月24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与谢仁华又签订了《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Ｂ）》，承包期限从2009年12月24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谢仁华于2010年9月26日授权其子谢丽祥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结账、领款，并对贵Ｄ×××××号客车进行管理。2012年，全通石阡分公司上级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重新对贵Ｄ×××××号客车班线进行申请，获得2012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的经营许可期限。2012年12月31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与谢丽祥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合同。合同到期后，谢丽祥申请再延长一年，经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全通石阡分公司于2013年8月24日与谢丽祥继续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2日的承包合同。合同期限届满后，全通石阡分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通知谢丽祥办理合同终止及财务结算手续，谢丽祥签字后要求按惯例续签合同。全通石阡分公司考虑当时运行情况，同意再适当延长经营期限。2015年3月和5月，全通石阡分公司先后两次分别以落实原合同约定义务和该车存在安全隐患为由，通知谢丽祥将该车辆相关手续交回并退出经营。谢丽祥认为全通石阡分公司企图吞并贵Ｄ×××××号客车的经营权，未交回该车辆相关手续，并从2015年5月12日被全通石阡分公司停发车辆后不断向省政府、省信访局、铜仁市人民政府等部门上访。全通石阡分公司系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设分支机构并依法成立，属企业非法人公司。2007年1月4日和7月26日，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收到贵Ｄ×××××号客车安全保证金10000元和安全统筹金13000元，共计23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谢丽祥的起诉；二、由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石阡分公司返还谢仁华、金承勇安全统筹金13000元、保证金10000元、过户费15000元，共计38000元；三、驳回谢仁华、金承勇的其他诉讼请求。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作出判决。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6月26日，贵州省公路运输管理局作出市际20070626--8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你于2007年5月10日提出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经营申请经查实，你的申请符合《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规定，决定准许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请按下列要求从事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活动：经营主体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起讫地及起讫站点石阡、石阡汽车站，贵阳、贵阳汽车客运总站，车辆数量及要求车辆数一辆，客车类型等级中型高级以上，车辆座位数40及以下，车辆技术等级一级，经营期限为2007年6月26日起至2012年9月26日止，客运标志牌号为61012号，未载明具体经营的车辆牌号。2007年7月12日，由陈忠贵垫资，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购车单位（机动车销售发票载明），购买了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6月生产的厂牌型号宇通牌ＺＫ6899Ｈ的39座中型客车一辆，此后该车牌照号为贵Ｄ×××××号。2007年7月26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承包人陈忠贵（乙方）签订了《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牌照号贵Ｄ×××××号39座客车发包给陈忠贵经营，承包期限从2007年8月1日起至2008年8月1日止；该合同第一条载明两种承包方式：第一种，签约时，一次性全额交清车辆折旧费和五年全部承包费，按月交纳代征税、费，经营期满，车辆残值权属按第八条处理。第二种，一次性全额交清车辆折旧费，按月交纳承包费（含代征税、费），经营期满，车辆残值权属按第八条处理（双方约定按照第二种方式承包）。该合同第八条约定首届经营期满，乙方全面履行本合同，车辆残值归乙方所有，如获延续经营许可，双方另行协商签订合同。2008年10月28日，陈忠贵作为出让人（甲方），与受让人谢仁华、金承勇（乙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载明：陈忠贵拥有ＤＡ1416号石阡至贵阳的大客车一辆，决定将该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转让给谢仁华、金承勇所有和经营。2008年12月24日，全通石阡分公司（发包人）与谢仁华（承包人）签订了承包贵Ｄ×××××号客车运营的《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2009年12月24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承包人谢仁华（乙方）又签订了《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Ｂ）》，合同中载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取得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经营权，起止时间2007年6月26日至2012年12月31日，甲方受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签订本合同，承包期限从2009年12月24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0年9月26日，谢仁华授权其子谢丽祥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结账、领款，并对贵Ｄ×××××号客车进行管理。2012年8月22日，贵州省公路运输管理局作出编号为市际20120822--10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你于2012年7月12日提出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经营申请经查实，你的申请符合《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规定，决定准许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请按下列要求从事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活动：经营主体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起讫地及起讫站点石阡、石阡汽车站，贵阳、贵阳市金阳客车站，车辆数量及要求车辆数一辆，客车类型等级中型高级以上，车辆座位数39座，车辆技术等级一级，经营期限为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客运标志牌号为61012号，仍未载明具体经营的车辆牌号。2012年12月31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与谢丽祥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合同。合同到期后，根据谢丽祥要求需再延长一年，经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全通石阡分公司于2013年8月24日与谢丽祥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2日的承包合同。2013年6月26日，贵州省铜仁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载明：经营者名称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许可证号520602000003，起点及站名石阡、石阡汽车站，讫点及站名贵阳、贵阳市金阳客车站，车牌号码贵Ｄ×××××。2014年8月21日全通石阡分公司通知谢丽祥办理合同终止及财务结算手续，谢丽祥签字后要求按惯例续签合同。2014年8月22日全通石阡分公司回函，考虑当时运行情况，同意再适当延长经营期限。但具体延长多久须报上级公司研究决定。2015年3月18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以落实原合同约定义务和责任为由，通知要求谢丽祥将该车辆相关手续交回并退出经营。谢丽祥认为自己是合法经营，全通石阡分公司企图吞并贵Ｄ×××××号客车的经营权，未将该车辆相关手续交回。谢丽祥实际上延期经营至2015年5月12日，全通石阡分公司实际结算谢仁华的运营收入至2015年5月12日止。由于谢仁华、谢丽祥拒不配合终止合同义务，2015年6月23日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请求解除谢丽祥与该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并要求返还贵Ｄ×××××号客车行车证、运营证、铝制线路牌。2015年11月9日，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以（2015）石民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一、解除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谢丽祥之间的车辆承包合同关系；二、由谢丽祥返还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贵Ｄ×××××号）客车行驶证、营运证和铝制线路牌。谢丽祥上诉，本院以（2016）黔06民终字第15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重审后认为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黔0623民初779号民事裁定，驳回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双方均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黔06民终112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法院认为，我国对从事道路客运经营行业实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制度，对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客运经营者实行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制度。2007年6月26日、2012年8月22日贵州省公路运输管理局先后两次作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的内容看，获得该客运班线行政许可的道路运输许可经营者是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标志牌号为61012号，并未载明具体经营的车辆牌号，说明客运班线行政许可不以具体牌照号码的车辆为基础，只要符合该行政许可要求的客车类型等级、车辆座位数、车辆技术等级要求即可，该行政许可决定确定的石阡至贵阳道路客运班线经营主体是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谢仁华、金承勇主张该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产生的权益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该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不专属于贵Ｄ×××××号客车。2008年10月28日陈忠贵与谢仁华、金承勇签订的《车辆出让合同》不能作为谢仁华、金承勇获得石阡至贵阳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的合法依据。而2013年6月26日，贵州省铜仁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载明：经营者名称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许可证号520602000003，起点及站名石阡、石阡汽车站，讫点及站名贵阳、贵阳市金阳客车站，车牌号码贵Ｄ×××××，只能证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具体用于在该客运班线运营的车辆的车牌号码为贵Ｄ×××××。综前所述，一审的事实认定存在瑕疵，二审予以纠正。由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拥有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的权利，2007年7月26日，全通石阡分公司与承包人陈忠贵签订了《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编号Ｂ），该合同内容看，合同当事人双方实际期待且可确定的有偿使用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的权利的期限（即合同中的“首届经营期”）为2007年6月26日起至2012年9月26日止。全通石阡分公司在与陈忠贵终止合同后，谢仁华与全通石阡分公司重新签订的合同累计期限已届满至2012年9月26日。至于此后谢仁华是否可以继续有偿使用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的问题，此前谢仁华与全通石阡分公司没有约定，即使参照当初陈忠贵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关于此问题的约定来看，如发包人获延续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想要继续有偿使用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也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双方另行协商一致签订合同。因此，谢仁华不能理所当然地继续有偿使用该客运班线运营许可，但双方可以基于平等、自愿协商约定。全通石阡分公司在其上级重新获得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线路、贵阳站点已有变化）的情况下，又于2012年12月31日、2013年8月24日两次与谢仁华的委托代理人谢丽祥重新签订了承包合同，让谢仁华实际使用该班线的营运期限延长至2014年8月22日，通过此营运期限的延长，全通石阡分公司已经合理且较充分地延长保护了谢仁华、金承勇的利益。基于2013年8月24日签订的合同期履行届满，该合同终止，全通石阡分公司有权利决定是否与谢仁华重新签订合同。全通石阡分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通知谢仁华的代理人谢丽祥办理合同终止及财务结算手续，是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的提醒与财务结算通知，谢丽祥当日虽然提出续签合同的申请，全通石阡分公司在次日的回函同意适当延长，具体延长多久报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研究，在该公司作出决定前，仍按2013年8月2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承担责任。由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同意续签合同，且全通石阡分公司在2015年3月18日通知谢丽祥，要求谢丽祥于同日11时到公司办公室落实原合同约定的业务及责任，办理相关结算手续，并在2015年3月30日前交回车辆相关营运手续，双方未能重新签订合同。现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起诉请求判决全通石阡分公司赔偿停发谢仁华、金承勇共同出资购买的贵Ｄ×××××号客车停运期间的损失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或者合同约定的依据，故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提出“我们购买的贵Ｄ×××××号客车，在还有3年零4个月的经营资格期限内，被全通石阡分公司非法停发造成的损失，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八项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我们赔偿请求于法有据。全通石阡分公司在停发我们的车辆期间，一直使用贵Ｄ×××××号客车营运资格，用其他客车通过运管部门办理的临时线路牌顶替运营长达32个月，其营运收入应归我们”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提出“一审定性不当，我们是因全通石阡分公司非法停发贵Ｄ×××××号客车致该车停运损失产生纠纷，以车辆停运损失赔偿纠纷为案由提起的诉讼，一审法院将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判决的结果违背了客观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产生纠纷的原因系合同引起，确定本案的案由为合同纠纷正确，且案由的确定由法院根案件情况决定，并不以当事人的起诉案由作为依据。故谢仁华、谢丽祥、金承勇所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谢丽祥根据2010年9月26日谢仁华的授权，于2013年8月24日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Ｂ）》的行为属于民事代理行为，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归于谢仁华而不是谢丽祥，故谢丽祥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驳回谢丽祥的起诉正确。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2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合计18034元，由谢仁华、金承勇承担。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石阡至贵阳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的经营主体是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条客运班线原由陈忠贵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并由陈忠贵承包营运。陈忠贵将贵Ｄ×××××客车转让给申请人后，申请人与全通石阡分公司签订了《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Ｂ）》，合同明确载明申请人承包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营运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止。双方承包合同履行期满后，铜仁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申请并获得石阡至贵阳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全通石阡分公司又于2012年12月31日、2013年8月24日分别与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双方履行上述合同至2014年8月22日期限届满后，没有重新续签承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申请人未提供其对2015年5月13日（实际经营时间）至2017年7月24日期间享有合法营运资格的相关证据，并未取得该期间的客运班线经营权，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全通石阡分公司赔偿营运损失538000元无事实依据，原审据此判决驳回申请人要求全通石阡分公司赔偿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两份《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已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质证，申请人提出该证未经质证与事实不符，其提出二审程序违法的再审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仁华、金承勇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黔0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晓慧审判员  刘世江审判员  刘开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