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33102号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女，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北京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纪建，北京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达成，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北京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纪建，北京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诉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王纪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通过电话、微信方式订立的《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投资款200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4月通过电话、微信方式口头订立《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投资入股二被告共同投资合作的，但以张苗苗的名义在东北商品交易中心（以下称交易中心）托管的邮币卡产品“崂山小全张”邮票，且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第一笔投资款200万元，因政府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37号、38号文，对各地邮币卡类交易场所进行清理整顿，交易中心的邮币卡交易也停业整顿。这是原、被告订约时不能预见、不能避免的事件，属于不可抗力，导致《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共同投资行为不能实际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4月27日，原告与徐达成沟通涉案邮票事宜；4月28日原告转账给付徐达成100万元；5月8日被告与交易中心相关负责人见面，交易中心认为被告团队不够强大，涉案邮票暂时不能上市；5月10日原、被告曾协商若被告无法在交易中心实现上市则将被告持有的84256枚涉案邮票整体转让给原告，原告给付价款6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被告获得84256枚邮票成本，400万元是原告同意给付被告的利润；5月10日被告将涉案邮票相关情况通过图片发给原告，5月16日被告要求原告将钱转到民生银行，原告于5月17日转账给付徐达成100万元；6月23日被告给原告发送交易中心负责人**天照片，后徐达成电话原告称**天不同意其将项目转给原告，当时不同意的原因是交易中心发现被告将涉案邮票托管至交易中心后私下与其他人交易，以90元价格卖出涉案邮票，此行为违反交易中心相关规定，交易中心要求邮票上市后才能通过交易中心进行交易，不允许私下交易，交易中心禁止的是部分转让，原、被告谈的是整体转让。诉争的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没有书面协议，是双方通过微信及口头等方式达成，具体权利义务指初期原、被告共同出资、共同作为领筹人将品种为崂山小全张邮票在交易中心挂牌交易，通过上市交易获取利润，最初原告投资300万元，当时预估涉案邮票上市操作所需资金2000万元左右，故原告占其中15%份额；后来双方协商被告将该项目整体转让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价款，被告已经支付的成本200万元加原告支付给被告的预期利润400万元，被告负责将该项目中邮票在交易中心过户给原告，当时涉案邮票已在交易中心完成托管和鉴定，涉案邮票登记在张苗苗名下，若整体转让，被告应将涉案邮票过户给原告，由原告继续完成涉案邮票上市工作，正因如此原告才同意给被告400万元利润，因为邮票本身价值远远低于600万元，当时涉案邮票发行价8元。解除的理由是自2017年起因国家政策原因涉案邮票暂停交易，属于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2015年11月21日，二被告以张苗苗的名义在交易中心挂牌“崂山小全张”邮票，托管价25元/张。当时交易中心托管库存的“崂山小全张”邮票共计585419枚，张苗苗所有的共计84256枚。在被告准备通过交易中心进行挂牌交易的过程中，因交易中心要求的“护盘资金”由10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被告出现资金缺口，原告知情后与徐达成联系并希望共同出资以尽快完成挂牌交易，分享收益。护盘资金是交易中心口头要求，系要求被告准备维持邮票价格的资金，当时邮票市场涨势良好故交易中心要求提高护盘资金。此后，交易中心不断提高挂牌交易条件，故被告考虑放弃挂牌交易，将所托管的“崂山小全张”转让给具有挂牌能力的其他主体。因原告此前交易“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邮票获得巨大收益，故有意受让涉案邮票。原告与张苗苗协商，双方于2016年5月9日达成口头转让协议，原告以610.64万元价格（价格构成为根据托管价计算的基础价格210.64万元加溢价400万元）的价格购买以张苗苗名义托管的全部涉案邮票，并由原告先行支付200万元作为定金。协议达成后，原告向被告给付了该200万元定金。此后，由于原告未能将剩余货款付清，被告通知其最晚于2016年9月25日履行，否则解除双方的转让合同，并不予退还200万元定金。因原告未能在上述期限前履行，因此张苗苗通知其解除涉案邮票的转让协议。2018年2月8日，因原告另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故请求徐达成根据原告拟定的内容就上述交易情况出具书面说明，原告另于2018年2月8日向徐达成表示已经支付的200万元定金不要求返还。综上，原、被告成立涉案邮票的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合作关系，该200万元作为买卖合同的定金，不应当退还，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不履行《崂山小全张》转让协议造成的经济损失3011072元；2.判令原告赔偿被告律师费100000元；3.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上所述，原、被告间成立涉案邮票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经催告，原告拒绝给付剩余货款400万元，构成违约，故被告解除买卖合同。合同解除后，崂山小全张市场行情发生变化，市场参与主体对于挂牌交易的预期普遍降低，2016年9月的交易价格降低到13元/张左右，且有意购买方不愿支付溢价，导致被告经济损失5011072元，扣除原告已经给付的200万元，被告仍有3011072元损失。为处理原告的起诉，被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应由原告负担。综上，请求法院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理由同起诉事实及理由。且系被告根本违约，原告投资诉争邮票的目的是诉争邮票在交易中心挂牌上市，现邮票无法挂牌上市，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没有违约行为，故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1.公证书；2.银行转账明细；3.交易中心出具的证明；4.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函、快递查询单；5.交易中心官网关于延期恢复交易的公告、交易中心简介、申购流程、挂牌流程、托管流程、交易规则；6.2016年5月10日、2018年2月8日徐达成与原告聊天记录、2016年9月18日、2016年9月26日张苗苗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7.交易中心简介、关于交易系统优化升级的公告、关于配合清理整顿加快优化系统合规性升级暂停交易的公告、交易中心关于延期恢复交易的公告；8.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凭证；9.原告与贺雪的合作协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人李某证人证言、李某向张苗苗的转账记录、张苗苗退款的银行交易记录、张苗苗朋友圈发布的宣传广告、张苗苗与案外人的微信记录：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为证明被告存在私下交易的行为，但根据证人证言，其与二被告的交易并未实际履行，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因被告存在私下交易行为导致原被告间的诉争交易无法实际履行，故对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托管证明：被告提交该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与双方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反映的事实予以采信；3.崂山小全张2016年9月23日线下现货市场交易价格网页截图：该价格并非交易中心发布，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交易中心在其网站上公示简介，称交易中心于2014年2月注册成立，交易中心采用现货电子交易模式，依托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和邮币卡平台提供电子交易市场服务、资金结算、物流仓储等服务。其网站上刊登的托管流程为：中心发布征集托管公告-签订协议并缴纳相应费用-中心组织鉴定-鉴定合格后托管入库-会员向中心申请将所托管商品数量转为账户内商品持有量-中心发布商品入库公告。挂牌流程为：经济会员提出挂牌申请-交易中心初审-专家委员会评审-新品挂牌审核小组复审-交易中心监督管理委员会核准-发布新品上市公告-加入商品目录-挂牌申请成功。二被告以张苗苗名义在交易中心托管“崂山小全张”邮票84256枚，拟挂牌交易。2016年4月27日，周通安与徐达成微信沟通，周称“现在行情好，你的票要赶紧上市”，徐称“缺个300万，正在谈一个合伙人”，周称“苗苗的会员开得多的话我这边可以投”，周询问了票种、票数、开盘价及算出来配送后成本，徐回复：崂山，18开盘价，成本29.5-30元。周问“300万占多少股份”，徐称“目前的盘子2100-2200，按资金比例占股份”，周称“300万差不多15%”，徐称“嗯，你要投的话我再买点便宜货”周问“现在现货多少钱”，徐回复“20多”，当日，徐称“周哥，那就定400吧”。2016年4月28日，周通安向徐达成转账支付100万元。2016年5月8日，周询问徐与交易中心“谈得怎样”，徐回复“说团队不够强大，不行，待定，说强大了才可以”。2016年5月10日，徐询问周“周哥，苗苗说你们已经谈妥了，我让她全权谈”。周回复“对，谈好了，加400万”。徐回复“谈好就可以，崂山就是你的了，怎么操作你安排”。随后，徐达成将涉案邮票的相关成本、费用金额计算发送给周通安。2016年5月17日，周通安转账给付徐达成100万元。2016年9月16日，周对徐称“刚才苗苗打电话，他还想把我付给你的200万当成定金，说是卖给我的，交易中心不同意转让这个事早就取消了。我开始打给你款只是说参股，还没谈后面买过来的事，后面只想他让交易中心做出去，一直想叫你把200万退给我，我想到你们有困难，一直不好意思说”。9月18日，张苗苗给周通安微信称“我们股东商量了，给你最后期限9月25日晚上12点，给你7天的解决时间，如果你到了25日没有解决方案算你自动放弃，200万定金不退我接手全权处理崂山小型张相关事宜”。9月25日，周回复“早就给你说了陈总不同意转让，要转让必须经过他同意，你死活都要转让给我，你又没给我写授权书，有授权书我就有权利怎么做了”，张回复“我们谈的转让这个项目没保证你上市。那是老陈不给你面子，现在我们已经让步了一半，你要也是+200万，不要也是200万”。2016年9月25日，徐微信称“和苗苗商量了一下，崂山你要不要都是200万，也不说刚开始的+400万，你要愿意要，按回购价+200万，你要是不想要200万预付款苗苗是不会给了”。9月26日，张微信问周“我现在就问你崂山要还是不要，要的话结清余下货款，我会一直配合你直到你自己上市或被转让”，周回复“要，把货过户到我户上才能给钱，前面已经没办手续就说不清了，这个要按规矩来”，张回复“我们转让这个项目的时候没有包上市和过户一说，现在崂山以我的名义在交易中心，能不能上市和过户是你找陈总去谈”，周回复“货还在你账上，我再给你200多万，都没有保障”，张回复“现在就是以我名义在交易中心的崂山项目，不承诺包上市或过户，你要还是不要”，周回复“没有这种道理，你去问任何人，有这种做法吗”，张回复“现在就有了”。当日23点45分，张回复“我已授权贾总全权处理崂山了，给你了选择的机会，你放弃那没办法，崂山就此两清”。2016年5月21日，周通安（甲方）与案外人贺雪（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崂山小全张邮票电子盘挂牌交易项目合作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签署以下协议：项目总投资额4000万，乙方投资200万，占项目份额5%，项目由甲方统一管理运行。协议签订后，贺雪给付周通安投资款200万元。后因涉案邮票未能挂牌上市交易，贺雪向公安机关举报周通安涉嫌诈骗，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期间，周通安联系徐达成，希望其出具证明说明情况。2018年2月8日，周通安将自行草拟的说明微信发送给徐达成，希望其按此内容出具：“我叫徐达成，是交易中心2015年托管的拟上市品种“崂山小全张”的主挂牌人之一，我们在交易中心申请托管挂牌上市交易，经交易中心同意后，交易中心在2015年11月21号发布了“崂山小全张”的托管公告，托管价25元/张，托管结束后由于运营资金不足无法正常上市交易，我代表我的合伙人与周通安商谈转让事宜，最后双方达成了转让协议，周通安溢价400万（不包含货款）买断“崂山小全张”的上市交易权利，并于2016年4月29日和2016年5月17日分二笔每笔一百万共二百万收到周通安转账徐达成银行卡上，作为“崂山小全张”转让权定金，余下款在交易中心发布上市交易公告后支付。后来由于国家宏观调控整顿，崂山小全张一直没挂牌上市交易。特此证明”。徐微信回复“他们都不支持写证明”，周通安称“不写这个事就完不了，我的200不要了，只想把这事早点解决掉，对方这200万由我来给他，不由你们出”，后被告并未给原告出具证明。2017年8月9日，交易中心发布《关于延期恢复交易的公告》，上载：为落实各级政府清理整顿相关会议精神及工作指示，积极配合监管部门的各项工作，维护市场的健康发展，经交易中心研究决定：本中心原预定于2017年8月10日恢复商品交易，现决定延期恢复交易，具体恢复交易时间另行公告”。2018年2月9日，交易中心开具《证明》，上载：2015年11月21日，北京邮商张苗苗拟在交易中心挂牌《崂山小全张》，委托交易中心征集并托管《崂山小全张》，托管价25元/张。现在托管库的《崂山小全张》共585419枚，其中张苗苗所有的共84256枚。因国家政策调整等原因，《崂山小全张》并未在交易中心挂牌交易。2018年5月30日，周通安制作《解除通知函》并通过邮寄方式向二被告送达，其上载：张苗苗：贵方与周通安于2016年4月通过电话、微信方式口头订立了《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周通安投资入股贵方与徐达成操盘的拟在交易中心托管上市的邮币卡产品“崂山小全张”邮票。周通安已按照协议约定向徐达成支付了第一笔投资款项200万元。现因政府根据国发[2011]38号以及国办发[2012]37号的规定，对各地邮币卡类交易场所进行清理整顿，交易中心也已停业整顿，这是双方在订约时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事件，属于不可抗力的范畴，导致《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共同投资行为不能实际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1款的规定，周通安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现通知贵方：1、自本通知送达贵方之日起，贵方与周通安订立的《邮币卡投资合作协议》正式解除；2、《邮币卡投资协议》解除后，贵方应根据《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退还周通安已支付的投资款200万元。庭审中原告提交证人证言等证据，意图证明因被告存在违反交易中心规定与散户私自转让邮票等行为，交易中心暂停诉争邮票的上市工作。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及银行流水，证明其为处理涉案纠纷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认为，周通安与张苗苗、徐达成通过微信、口头等方式形成合同，关于案涉合同的性质，周通安主张系支付600万元购买张、徐二人持有的诉争邮票，并取得该邮票领筹人的身份，实现邮票的上市；张苗苗、徐达成主张周通安支付600万元，购买二人持有的诉争邮票，并获得申请邮票上市的资格，但不保证邮票能够上市交易。对此本院的意见为：本案证据并未显示张苗苗、徐达成承诺涉案邮票可以上市交易，且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邮票是否上市决定权在交易中心，挂牌方需满足交易中心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后方能实现邮票上市，故是否能够上市并非原、被告双方自行决定，而需要与交易中心相互配合。故周通安主张邮票上市系双方合同内容，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双方陈述，原、被告双方交易需依托交易平台，交易的基础系交易平台上进行的邮币卡电子交易，双方交易的价格600万元亦评估了邮票挂牌交易后的价格趋势，上述特征均与线下邮票的买卖有本质区别，故原、被告之间形成诉争邮票的线上买卖合同关系。对于周通安给付的200万元的性质，本院认为系买卖合同的部分价款，而非二被告主张的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第九十条规定：定金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当事人在定金合同中应当约定交付定金的期限。定金合同从实际交付定金之日起生效。首先，双方并未就200万元系定金达成书面协议；其次，综合本案双方沟通的过程，周微信称“刚才给苗苗打电话，她想把我付的200万当成定金，是交易中心不同意转让这个事早就取消了”，徐微信称“你要是不想要200万元预付款苗苗是不会给了”，可见，各方对200万元属于定金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各方证据并不能认定双方就200万元系定金形成了合意；第三，周通安于刑事调查阶段要求二被告出具说明，但二被告最终未予出具，故该说明亦无法用以证明200万元的性质。故本院认定该200万元系案涉买卖合同的部分货款。周通安要求解除诉争合同的理由为邮币卡市场遇国家政策调整，属于不可抗力，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此意见为，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现邮币卡市场暂遇整顿调整，并非监管部门禁止邮票的合法交易，且整顿后政策尚未确定，周通安主张此系不可抗力，本院不予支持，周通安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二被告退还200万元货款，本院不予支持。周通安虽主张张苗苗、徐达成存在私下与个人投资者进行交易的行为，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该行为导致双方诉争交易无法履行，且该点主张与周通安以不可抗力为由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无关，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提交的邮票在其他市场交易价格的讨论贴并非价格的有效证据，该价格波动产生的差价亦与原告的行为无因果关系。原、被告成立线上邮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可以将诉争邮票过户至原告名下系买卖合同的核心义务，但在原告提出“货在你账户上，我再给你200万没有保障”，“你又不给我出具授权委托书”等异议后，被告多次明确“不包上市和过户”、“现在就是以我的名义在交易中心的崂山项目，不承诺上市或过户”，在此情况下，被告主张原告违约，导致被告损失，于法无据，且现诉争邮票仍在被告名下，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周通安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584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张苗苗、徐达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苏 畅人民陪审员 黄 山人民陪审员 潘燕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