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汾阳市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表人：郭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明伟，山西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江，山西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蓄，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表人：谭忠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函，北京赵天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汾阳市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汾阳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8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汾阳公司。2.注册号：17997702。3.申请日期：2015年9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薄荷酒、开胃酒、烧酒、鸡尾酒、葡萄酒、烈酒（饮料）、白兰地、清酒（日本米酒）、黄酒、白酒。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7591782。3.申请日期：2009年8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0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果酒（含酒精）、开胃酒、烧酒、蒸馏酒精饮料、葡萄酒、酒（饮料）、含酒精液体、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黄酒、食用酒精。（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13612556。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果酒（含酒精）、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葡萄酒、烈酒（饮料）、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米酒、黄酒、料酒、食用酒精、烧酒。（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150927。3.申请日期：1980年12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白酒。（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284516。3.申请日期：1986年9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1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酒。（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284528。3.申请日期：1986年9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1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酒。（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杏花村公司。2.注册号：284510。3.申请日期：1986年9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1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酒。三、其他事实杏花村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公告网页、商标局于2012年作出的商标异议裁定书中认定注册在第33类白酒商品上的“汾”商标构成驰名商标。2.《中国工商报》于1999年5月5日登载的《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其中包含杏花村公司注册在酒商品上的“汾”“杏花村”商标。3.杏花村公司持有的自1915年以来表彰公司及其汾酒产品的相关荣誉证书、奖牌等。汾阳公司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由汾阳市酒厂有限公司注册，汾阳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经核准受让；汾阳公司持有的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颁发的奖杯、奖状等荣誉证书2019年1月1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9005号《关于第17997702号“汾州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汾阳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汾阳公司补充提交了带有诉争商标与“汾酒”商标的酒瓶商品对比照片，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近似。杏花村公司补充提交了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81年出具的关于维护杏花村汾酒厂“汾”字商标专用权的函、于2015年提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对该省知名企业的“汾”驰名商标予以重点保护的报告等，“汾酒”与“汾州汾酒”产品照片、在先判决等证据。原审庭审中，汾阳公司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汾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汾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差异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杏花村公司存在恶意申请注册“汾州汾酒”商标行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杏花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纯文字商标“汾州汾”；引证商标一、二均为纯文字商标“汾酒”，二文字分别按横式、竖式排列；引证商标三由文字“汾”、文字外侧圆环，以及圆环外上下排列的“汾字牌注册商标”构成，考虑到文字字体、大小，该商标中“汾”属于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四至六为图文组合商标，文字部分均为“汾酒”。因“酒”核定使用在第33类酒等商品上显著性较弱，“汾”构成诉争商标一、二、四、五、六的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在文字组成、读音等方面以及整体认读效果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汾阳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杏花村公司申请注册其他商标是否存在恶意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定案依据，汾阳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汾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山西汾阳市酒厂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曹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