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6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巍斌，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太原市，中专文化，无业，住临汾市襄汾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2018年12月22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9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宝平。 被告人李占良，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绛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9月7日被绛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于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9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素宏、燕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巍斌及辩护人常宝平、被告人李占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左右，被告人崔巍斌组织他人来到绛县二里半靳联民(另案处理)提供的单元楼住处，后桑利勇(另案处理)伙同崔巍斌带来的人及他人从该单元楼内携带盗墓工具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耀荣家耕地内探墓、盗墓，并从该处墓葬内盗出青铜鼎等文物。在桑利勇等人盗墓期间，被告人李占良到达盗墓现场，并抢走其中一件青铜器，后被桑利勇等人追回。被告人崔巍斌、靳联民驾车接回李占良、桑利勇等人。后被告人崔巍斌分得赃款5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耀荣耕地的墓葬为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崔巍斌组织张天上(另案处理)、周小财(另案处理)、李保林(另案处理)、许江波(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盗墓工具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耕地附近探墓，并盗挖一处墓葬，未盗得文物。几日后，被告人崔巍斌、张天上等人再次驾车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耕地附近进行探墓。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某家耕地内的墓葬为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涉案墓葬鉴定报告、同案犯桑利勇、李保林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崔巍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崔巍斌参与的2014年在睢村李某家耕地里的盗掘古墓行为不应当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在李某的耕地上进行盗掘古墓葬的事实。量刑方面：1、被告人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崔巍斌因检举揭发桑利勇、张国庆、郭新安等人。2、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在2013年这起盗墓中，只是为其他盗墓人提供后勤服务，没有组织并参与探墓、挖墓和出售所盗文物等，在这起盗墓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 被告人李占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的意见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地里盗墓，到地里就被控制了，青铜器是我在地上捡的，捡起来被他们拿走了。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左右，被告人崔巍斌组织他人来到绛县二里半靳联民(另案处理)提供的单元楼住处，后桑利勇(另案处理)伙同崔巍斌带来的人及他人从该单元楼内携带盗墓工具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耀荣家耕地内探墓、盗墓，并从该处墓葬内盗出青铜鼎等文物。在桑利勇等人盗墓期间，被告人李占良到达盗墓现场，并抢走其中一件青铜器，后被桑利勇等人追回。被告人崔巍斌、靳联民驾车接回李占良、桑利勇等人。后被告人崔巍斌分得赃款5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耀荣耕地的墓葬为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询问王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李耀荣是我老公。我记得我睢村的耕地开始有盗墓出现是在2011年出现的，大概在2012年到2013年出现的最多，当时是在浇地的时候，我看到地里突然塌了一个坑，才知道是被盗墓的挖的。当时一共有七八个盗洞，具体先发现盗洞的位置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家地头有个小房子，那里就有三个盗洞，上次有人指认现场时，那个人指认的地方就有盗洞。具体是怎么挖的盗洞我不知道，我就记得好像有圆形的，也有那种长方形的盗洞，有的好像是用炸药炸了的。盗洞有的回填了，有的没有回填； 3、(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绛县卫庄镇睢村李耀荣家农田。该农田南北成垄，为空地。李耀荣家农田东至卫庄镇新三村，西至绛县古绛镇盖家沟村，南至绛县卫庄镇睢村。北至绛县卫庄镇王良坡村。李耀荣家农田东邻南北向成垄的睢村居民关素旗家空地(土崖上)；南邻宽280cm东西向通往睢村沟的土路；西为睢村居民李显荣家农田(土崖下)；北邻睢村居民关素旗家山楂地。经李占良指认：距李耀荣南地头约14000cm,距东侧土崖体约280cm处为曾盗掘的洞口(该处已回填)。洞口位置北纬35。31'08.10"，东经111。36'09.69"。其余未见异常；(2)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4、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崔巍斌辨认桑利勇、老金(即靳联民)、司机安启明，李占良辨认靳联民、桑利勇、崔巍斌的情况； 5、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李占良对桑利勇等人盗墓地点、抢夺青铜鼎的位置及进入盗墓地点的路线进行辨认，其指认绛县卫庄镇睢村李耀荣家耕地为其抢夺青铜鼎的地点的情况；(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6、(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李占良对靳联民、桑利勇等人盗掘古墓葬时居住地点、藏匿文物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7、(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同案犯桑利勇对其在绛县卫庄镇睢村实施探墓、盗墓的地点、作案路线、作案车辆停放地点进行辨认，其指认位于绛县卫庄镇睢村东侧至小迁桥村的公路岔路口是其伙同崔巍斌、李占良等人实施探墓及盗墓活动时下车通往墓地及从墓地返回乘车离开的地点，卫庄镇睢村李耀华家耕地为李占良抢夺青铜器的地点的情况；(2)指认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8、(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李占良辨认靳联民、桑利勇购买其玉器要求保守秘密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2)辨认照片，经被告人李占良当庭辨认，无异议； 9、(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崔巍斌位于襄汾县环保小区水利局家属楼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2)发还清单及照片，主要证实办案民警依法将不涉案物品返还给崔巍斌家属； 10、(1)鉴定聘请书、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312号文物鉴定书，主要证实从崔巍斌处扣押的疑似玉饰品二件(编号007、008)均为现代物品；(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崔巍斌； 11、(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67-15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卫庄镇睢村西北约365米处，村民李耀荣家耕地南侧偏东。GPS测点：E:111。36'09.69"，N：35。31'08.10"，H：778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6米，南北宽4米，深8米，未取得标本。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在2015-2017年对睢村墓地进行了发掘，该墓葬(编号M1072)，根据发掘情况判断是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 12、讯问桑利勇的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2012年冬天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老金让我去他二里半出租屋。我到了后看见他一个人在，他说：“襄汾有2个人在睢村墓区看了一个坑，确定里面有东西，你和我去趟襄汾吧。”我们从襄汾下高速走了十几分钟在路边看见有两个人在等我们，我们一起吃饭，饭桌上，有一个叫“斌子”的，还有另外一个襄汾人，饭桌上老金和两个襄汾人把干活时间定在了大概两天后，我们回绛县了。“斌子”看着挺有钱的，工人们都叫他老板，后来盗墓时我没见他去过地里。过了两天，老金打电话说让我去二里半，我看见出租屋里有“斌子”和另一个襄汾人，还有一个叫老安的人，还有2、3个不认识的工人，当晚除了“斌子”没去，我们其他人都去了，只记得老金开的面包车，把我们送到睢村墓区附近的一条公路上，老安让我在路边等着，其他人进去挖墓，大概十几分钟，突然背后有人叫我，把我吓一跳，我只顾着看大路，没注意背后一条小沟，扭头一看原来是李占良叫我，他上来后拿出一个冰壶让我来一口，他就跑去我们挖墓的地方了，他跑过去后我听见干活的人说有人抢东西，我一看是李占良，就去追他，李占良抱着一件青铜器在那里等我，我向李占良要东西，他说不，我把他往干活的地方拉，还没拉到干活的地方，工人就收工了，我们一起带着李占良回到下车的地方，老金和“斌子”已经在等着了，老金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到了老金出租屋，我看见老金和工人还有李占良进了出租屋，我就开车回家了，后面的事情不知道了。 13、2019年8月21日绛县文物局出具的睢村墓地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1年6月，该墓群因被盗而首次发现，经对被盗墓葬的初步调查和追缴文物的鉴定，判定该墓地为一处西周时期墓地。2013年5月，根据山西省文物局《关于绛县睢村被盗古墓葬保护的意见》，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牵头，2013年5月-2013年8月对墓地进行了全面考古调查和勘探，并探明了墓葬分布面积和规律。2015年7月-2018年1月，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对该墓地进行了全面发掘，2018年10月申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4、在逃人员登记表，主要证实同案犯靳联民因盗掘古墓葬案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15、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证实经现场检测，李占良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 16、被告人崔巍斌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2月22日)2013年4、5月份，胖二联系桑利勇、老金见个面，我当时和胖二在一起，就开车到绛县二里半一处单元楼见到老金和桑利勇，见面后胖二跟桑利勇和老金两个人说要干两天活，让他俩安排好时间招呼，老金说这几天不行，地里太乱，有人巡逻，桑利勇跟胖二说先回去等电话，我和胖二就回到襄汾。等了两三天胖二接到电话联系我，胖二联系4个工人，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单元楼里等，第一天晚上没出去。第二天晚上8、9点，桑利勇、老金带着一个人开着面包车过来，说今晚进地干活，胖二带着工人坐上面包车和桑利勇、老金他们走了。到了凌晨2、3点他们回来，我给他们煮的面。第二天晚上8、9点，桑利勇、老金还带着第一天那个人又开着面包车接胖二他们，凌晨3、4点他们回来，我给他们煮面，胖二和桑利勇、老金说出货了，后来问胖二说出了三件东西，两个鼎、一个盆子，胖二说正在找买主。隔了一天，桑利勇给胖二打电话，胖二回来给我5万元现金，说东西卖了，一人分5万，我们就回襄汾了。 (2018年12月25日)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胖二给我打电话说绛县人过来了，让我去接他，在汽车站见到桑利勇和老金，这是第一次见桑利勇。在饭桌上胖二就问桑利勇想去绛县睢村盗墓，看关系行不行，能不能安排。桑利勇说不用操心。让我把工人安排好，活干利索就行。过了三四天，胖二打电话让我开车和他一起来绛县，在二里半见到桑利勇和老金，我们一起进了一栋单元楼，这是桑利勇和老金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桑利勇、老金和胖二谈论如何去睢村盗墓的事情，说这几天不行，过几天能干了通知胖二，再让我们过来。我和胖二回了襄汾。过了三四天，胖二打电话说桑利勇和老金让去绛县，我们来到二里半单元楼，桑利勇和老金都在，之后胖二联系的工人也到了二里半，桑利勇和老金说第二天探墓，他们就走了。之后几天我们都住在这，第二天晚上桑利勇和老金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接上胖二和工人就走了，到了凌晨两三点回来，胖二告诉我没探下墓，我给他们准备吃的。第三天，我给他们做饭，到了晚上八九点，还是他们几个人，到了凌晨四点，他们还有李占良一块到了二里半单元楼，回来时工人手里拿着编织袋，老金把编织袋打开，拿出来三件青铜器，有两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盆。这三件青铜器名称都是工人告诉我的，这是我第一次见青铜器。过了一会，桑利勇、老金、胖二、李占良、面包车司机拿着青铜器一起走了，胖二到天亮才回来，怎么回来的我不清楚。第四天下午我和胖二、桑利勇还有四五个工人一块回襄汾了。回襄汾第二天胖二让我去他家，说出了三件青铜器，我在家做饭，也没怎么出力，给了我5万元。盗墓工具是桑利勇和老金提供的，当时去二里半单元楼，我看见洛阳铲、十几米的扎杆和一把铁锹还有编织袋和绳子。当时回来后，胖二避开李占良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告诉我说李占良去地里捣乱了，等青铜器出土了后，李占良抱着一件青铜器就跑，我们把他按住了，把青铜器抢了回来，连人一块带回来了。我后来听胖二说，桑利勇和老金给李占良拿了点钱，这事就算了了。我不清楚拿了多少钱，我觉得应该是封口费吧。 (2019年1月29日)查获的襄汾县人民政府工作证这个证件是真的，我当时应聘到襄汾县人民政府从事临时工工作，但制作了工作证后，我一直没有去县政府上过班，那个工作证也没有上交销毁，我一直在家保留着，也没有在外面使用过。我和老金(靳联民)、桑利勇、胖二还有几个工人在睢村盗了一次墓，我当时在二里半老金出租屋内负责给盗墓人员买菜做饭(就是横水李占良在盗墓现场抢青铜器的那次)我当时在出租屋睡觉，老金喊我起来一起去睢村盗墓现场接人，我坐着老金的车到睢村盗墓现场附近的路边，我们接上胖二和桑利勇他们就回到了二里半出租屋。 (2019年3月4日)当时我们说好，我和胖二可以联系买家，桑利勇、老靳、梁胜胜等人也联系买家，谁联系的买家出价高，就把出土的青铜器卖给谁。我们出货后第三天左右，我联系我亲戚李会培，李会培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绛县，我和老靳、桑利勇、胖二和李会培见面后，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认识后我们一块到了二里半，让我和李会培相跟的其中一个人在车上等着，他们五个人开车往绛县县城方向去看青铜器了，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他们回来后，我们七人一起谈价钱，双方都不报价，都让对方报价，最后老靳说双方都考虑考虑。我和桑利勇、老靳、胖二走了，李会培看完货第二天胖二给我说，老板已经把货卖了，我说他们卖货怎么不叫咱们，不让咱们参与。胖二一个人过去找他们去了，胖二回来说没办法了，老板已经把货卖了，咱们过去拿钱。我们见到桑利勇、老靳和司机，老靳说这里有120万元，这是分给我、胖二还有工人的。桑利勇开车把我和胖二送回汾城，胖二把钱放到他家。过了几天胖二让我去他家，他说这次少给我分点，给工人多分点，让我帮一下他，他要处理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事情，我同意了，拿了5万元走了。胖二给我分了钱后，借用我的车，他说亲戚家过事呢，后来我听说他单独去了绛县，我猜想他肯定是找桑利勇、老靳拿钱去了，应该是桑利勇、胖二、老靳他们联合起来把我耍了，第一次没把钱给够，之后又让胖二回去取钱。后来李会培问我青铜器卖了吗，我说老板已经卖了，他问卖了多少钱，我说不知道，他们是背着我卖的。 (2019年6月25日)在绛县卫庄镇睢村是靳联民和桑利勇组织的，干活的工人都是胖二组织的，胖二找我到绛县负责工人的日常生活开销，在实施盗墓期间，我主要在靳联民的单元楼上给盗墓工人买菜做饭，盗出文物的那天晚上，靳联民叫我一起到了睢村路边，将盗出的文物和李占良等人一起带到二里半单元楼里。我不清楚盗了几件文物，我就见了3件青铜器，谁卖的我不清楚，我听胖二说后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将文物卖了，他才是大老板，后来胖二分了我5万元。我和靳联民在单元楼里等消息，出了文物后我和靳联民一起拉回单元楼里，具体盗墓是桑利勇和胖二安排和负责的，老安开车接送人。 (2019年8月22日)(出示扣押的两块玉饰品照片)这是我在我们襄汾县古玩市场上花了50元钱买的，不是玉饰品，应该是石头的。 17、被告人李占良书写的悔过书及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1日)2013年5月份左右，我听说桑利勇和乔红俊去睢村盗墓去了，我问桑利勇去了没有，桑利勇说没有，我也没在意。过了一段时间，我去了豹虎家，在豹虎家看见一个襄汾人，我们一起吸食了冰毒，那个襄汾人对豹虎说：“过两天给你弄点事。”然后他就走了。我就偷偷跟着他离开了豹虎家，一直跟到义沟桥，到那里跟丢了。当晚23点左右我从县城坐出租车去了睢村村北的墓地，拿着手电在墓地照了一圈，在一个小房子西北角看见有盗洞，盗洞旁边堆着一堆新土，我准备去看一下，结果从小房子里出来两个不认识的把我按住了，然后桑利勇过来了，他对那两人说没事，我认识，问我咋来了，那俩人放开我干活去了，其他藏着的人都出来了，也继续干活。我对桑利勇说干活也不叫我，之前说好的一起干。桑利勇说这都是别人找的关系，他也是过来帮忙招呼，然后我说要走，桑利勇让我等他们干完活再走。我说让我过去看一下，桑利勇说看什么看，咱俩在这里呆着就行。后来王小小过来了，王小小说这都是关系，你也别胡来捣乱，想干的话改天有大活，咱们一起干，说完就去干活了，他当时在地里也开了一坑。桑利勇问我要冰壶，我给了他，他溜完冰，我提出要走，他说等干完一起走。过了一会，王小小过来说准备回，桑利勇说也准备回填，一块走。过了一会，出完东西，有几个工人拿着挖出来的东西和王小小走了，剩下的两个工人继续回填，等他们回填完，我和桑利勇准备往墓地外面走，我拿手电在回填的土上看了一眼，看见回填的土上有个亮亮的东西，我说那是啥，桑利勇跑过去，是一个用土包着的青铜鼎。我说让我看一下他不让，我就开始夺他手里的青铜鼎，最终没夺过来，我们出了墓地，桑利勇给司机打电话接我们。我们回到二里半，进了一个单元楼，我在那个房子里见了我在豹虎家见到的那个襄汾人，我俩没说话，我去厨房洗了脸，准备去客厅时，靳联民进来了，进了一间靠里的卧室，我透过门缝看到卧室的地上还放了几个土疙瘩，靳联民说别看了，把门关住了。我找桑利勇说看一下那个东西，他说有啥看的，就是一个小鼎。我要回，他说让我出去别胡说，他安排司机送我回横水。过了两三天，桑利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家等着，他和靳联民到我家看几块玉，我给他们拿了三块明清玉，他们挑了两块，给了我5万元，说地里的事和我没关系，不要乱说，说出来对谁都不好，之后我们再没联系过。 (2019年4月5日)2013年第一次在杨豹虎家见了小震后，后来又在杨豹虎家陆续见了几次，当时小震想在绛县睢村盗墓，让杨豹虎在绛县给他找关系，我当时也在跟前，其中一天我在杨豹虎家吸毒时，小震、斌子、还有另外一个襄汾人都在杨豹虎家吸毒，吸完后，小震和斌子还有襄汾人离开时，小震给杨豹虎说过几天给你弄个事，然后就离开了。我当时也跟着到了城里，当晚我打出租车到了睢村墓地，在那里碰到两伙盗墓的人，其中有一伙是桑利勇领着，另外的人是王小小领着，我想抢桑利勇他们盗出的青铜器，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二里半一个出租房内，我在那里见到了斌子，但没有见到小震，后来靳联民也到了，他们盗墓时的工人没有回全，靳联民和桑利勇开车去接人，让别人开车送我回横水。 (2019年6月25日)我卖给靳联民和桑利勇的两块玉是我在侯马古玩市场里面买的，是明清时期的玉器，我花了17000元左右。 (二)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崔巍斌组织张天上(另案处理)、周小财(另案处理)、李保林(另案处理)、许江波(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盗墓工具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耕地附近探墓，并盗挖一处墓葬，未盗得文物。几日后，被告人崔巍斌、张天上等人再次驾车到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耕地附近进行探墓。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李某家耕地内的墓葬为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询问李某的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卫庄镇睢村人，我家耕地内发现过盗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2012年左右的事情了，发现了四个盗洞，我在耕地的南边发现过两个大的盗洞，在耕地的北边发现过两个小盗洞，耕地的南边是圆形的盗洞，大概有十米左右深，当时这两个盗洞都没有回填，耕地的北边是方形的盗洞，这两个盗洞都回填了。 3、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崔巍斌辨认周小财、老黑(即李保林)的情况； 4、(1)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张天上对在绛县卫庄镇睢村盗墓地点、李保林对其伙同崔巍斌在绛县卫庄镇睢村探墓盗墓地点及崔巍斌驾车接送人员上下车及路线进行辨认，其指认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耕地附近是其探墓地点的情况；(2)指认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当庭辨认，无异议； 5、(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绛县卫庄镇睢村李某家农田，该农田南北成垄，共七垄。东西数第一垄东侧为土崖上。李某家农田东至卫庄镇新三村，西至绛县古绛镇盖家沟村，南至绛县卫庄镇睢村，北至绛县卫庄镇王良坡村。李某家农田东邻东西向成垄的睢村居民李周家麦田；南邻宽280cm东西向通往睢村沟的土路；西邻居民关素旗家农田，北邻睢村农田。距李保林指认：距李某南地头约8500cm,距东侧土崖体约1000cm处为曾盗掘的洞口，洞口位置北纬35。31'0.90"，东经111。36'09.74"。其余未见异常；(2)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崔巍斌当庭辨认，无异议； 6、(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67-16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卫庄镇睢村西北约410米处，村民李某家耕地北侧。GPS测点：E:111。36'09.74"，N：35。31'09.90"，H：779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2米，南北宽1米，深2.5米，未取得标本。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在2015-2017年对睢村墓地进行了发掘，该墓葬(编号M1155)，根据发掘情况判断是一座西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西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睢村墓地”保护范围内；(2)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崔巍斌； 7、讯问张天上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2月23日)大概五六年前的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斌子和小财开车接上我到了绛县，当时车上还有老黑、胖，当晚10点多，我们五人开车到睢村，下车后在斌子的带领下，我们在睢村一块地里开始探墓，我们用探杆探到墓葬后，小财、老黑、胖用铁锨挖了一个盗洞，挖了大概有两米深，但是没有挖到东西，天快亮我们就回去了，斌子开车把我送到新绛，他们回汾城了。还有一次斌子和小财找到我，我们一起到绛县盗墓，地点是斌子找的，到地方后，斌子现场指挥，我、小财、胖、老黑都用探杆探，当时小财、老黑、胖还有铁锨挖了一个盗洞，没出东西。还有一次大概五六年前的冬天，斌子开车带着四个我不认识的人找我，接上我到绛县，斌子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我和斌子的四个朋友都上那辆车上，司机不认识，司机带我们到一个村子里，斌子没有去现场，当时天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全是山楂树的地里，旁边还有一个小房子，我们开始探墓，斌子的两个朋友放哨，放哨的人看见有手电光，他俩过去看情况，没到跟前看见有人跑了，放哨的人说没事继续干，过了一会看见有一群人拿着手电筒过来，我们就分开跑了，我当时藏在玉米地里，等到天亮到县城坐车回到新绛，过了几天，斌子来给我送手机，说当时和我一起探墓的朋友被对方抓了，之后再没联系。 (2019年3月12日)当时小财和斌子找我去绛县盗墓，当时天已经冷了，但还没有上冻，开始是斌子和小财开车到我家里找我让我和他们一起到绛县盗墓，当时车上还有黑娃和胖在车上，我们五个人一起到了绛县睢村，在斌子的带领下，用小铲和扎杆开始探墓，当时探了一个墓，小财、黑娃和胖用铁锹挖了一个盗洞，挖了大概两三米，发现不是墓，加上天快亮了，我们就回去了。我和黑娃、小财、胖探墓，斌子当时也在地里，主要是放哨，小财和黑娃主要负责挖洞。过了没几天，斌子又找我，当时车上有黑娃、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斌子把我们拉到睢村墓地，当时地里都是山楂树，我们准备探墓时，放哨的说有人来了，我看见有手电照过来，还有人喊话朝我们来，我就扔下工具和黑娃一起跑了，后来坐客车回去了。过了两天，斌子给我送手机说当天有两个人让抓了。 (2019年9月4日)我指认的伙同崔巍斌等人探墓的地点基本上是对的，我们当时就是从我指认的那块地里开始探墓的，当时在旁边的几块地都探过墓，我只是指认了探墓时进入墓地的位置，具体探墓的位置我记不清楚，我指认的周边几块地里，我们都探过墓，但是我们这两次探墓都没有盗挖。 8、讯问李保林的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2月24日)我外号叫黑娃和老黑。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记得天刚刚黑，周小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看见一个叫“斌子”的人也在周小财家，周小财给我说让我跟着去探墓、盗墓，我答应了他，我们坐上“斌子”的车出发了，我看见车上还有两个人，斌子到新绛接上张天上到了绛县睢村，我记得在快到睢村村口时斌子停下车打了个电话，好像和谁对暗号。之后，斌子开车到了睢村一个水泥路上停下，我们就下了车，斌子开车走了。我们五个人拿上探墓工具到了一块山楂地里，过了一会，听见地头有人喊快走，当时斌子开的车到路口了，我们赶紧收拾工具上车回襄汾了，在路上斌子给我们说过几天再去。过了大概5、6天，周小财打电话通知我去他家集合，我到后看见斌子在周小财家，我们坐上斌子的车，车上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开车接上张天上，从新绛到了绛县睢村村口，斌子停下车，又打电话对暗号，我们到了第一次下车的地方，斌子开车走了，我们到了那块山楂地里，我、周小财、张天上、还有一个跟斌子的人拿着探杆探墓，探了一会，我看见有两、三个手电光乱晃，听见好多人喊站住，还听见枪响了。我们把工具都扔在地上各自跑了，我看见巡逻人员把给我们放哨的两个人按倒在地上，我顺着玉米地跑到路上，我碰见了张天上，我们躲到天亮，到汽车站坐车回去了。 (2019年9月4日)我记得和崔巍斌等人在睢村探墓的大概位置与我指认的地方基本上相符，因为我当时探墓是地里有个高压线铁塔，我们就是在我指认的附近几块地里探墓的，但是我们没有盗墓。大概年限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地里玉米挺高了。 9、讯问周小财的笔录，主要内容：我2017年得了脑梗，不记得到绛县盗墓。我和李保林是表兄弟关系，我认识张天上，认识崔巍斌(斌子)，我没有和斌子一起盗过墓。 10、在逃人员登记表，主要证实同案犯许江波因盗掘古墓葬案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11、调查报告、侦查终结报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主要证实办案人员资质及案件侦破过程； 12、被告人崔巍斌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周小财、李保林、郭小安等人在绛县卫庄镇睢村探过一次墓，这次是郭小安组织的，是郭小安先找到周小财，周小财又找了我和李保林，我们在郭小安鱼场见面后，郭小安安排人带着李保林和周小财去睢村探墓，我和郭小安等他们回来，他们回来后说没有探到墓，我们就回襄汾了。 同时查明，(一)被告人崔巍斌的出生年月日为1974年12月3日，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李占良的出生年月日为1973年5月20日，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崔巍斌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崔巍斌的出生年月日为1974年12月3日，为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2019年4月24日中国共产党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坊街道卧虎山社区支委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崔巍斌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2、(1)李占良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的出生年月日为1973年5月20日，为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2019年7月24日中共绛县横水镇委员会、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二)被告人崔巍斌于2018年12月21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李占良于2019年2月1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2018年12月21日绛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崔巍斌于2018年12月21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 2、2019年2月1日绛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于2019年2月1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 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2019年7月24日绛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李占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李占良能够检举揭发桑利勇、秦红全等人的犯罪事实，应属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崔巍斌能够检举揭发桑利勇、张国庆等人的犯罪事实，应属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2、张国庆、秦红全的拘留证，主要证实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检举揭发的张国庆、秦红全已被立案侦查； (四)被告人李占良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限自2016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绛县人民法院(2013)绛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绛县人民法院(2014)绛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永济监狱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5月4日刑满释放。 2、2016年9月7日绛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占良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限自2016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巍斌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被告人李占良虽事先未通谋自行到达盗墓现场，参与遭到拒绝，但其后并未离开盗墓现场，其他盗墓人员亦并未阻止，最后共同离开盗墓现场，是临时形成共同犯罪的故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崔巍斌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罪名无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有检举揭发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为证，并已立案侦查，应认定为立功，对其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无法证实2014年被告人在睢村盗墓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张天上、李保林均证实伙同崔巍斌在睢村盗墓的事实，且被告人崔巍斌亦认可其参与，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巍斌组织盗墓人员并帮助接回盗墓人员，在盗墓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崔巍斌盗掘古墓葬二次、被告人李占良盗掘古墓葬一次，根据各被告人参与次数、在盗墓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地位等因素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巍斌、李占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为证，并已立案侦查，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李占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巍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占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雅莉 审 判 员  袁宗平 人民陪审员  郭宙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