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5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世翔，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本科文化，原政和县教育局电教站干事、原福建省政和县教育劳动服务公司经理，户籍地及住所福建省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批准被政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勇，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翔犯受贿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传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世翔及其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世翔于2000年6月20日开始担任福建省政和县教育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教服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11月29日至2016年12月间担任教服公司经理。该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11日，系政和县教育局主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于2017年1月4日注销。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杨世翔利用担任教服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业务相关人员好处费人民币124200元（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另让业务相关人员为其虚开发票金额计551766元。以套取教服公司账户资金用于支付违规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受贿事实 教服公司经中国保监会福建监管局批准于2007年1月31日，取得经营保险兼业代理人身意外险资格，由被告人杨世翔负责执行具体业务。教服公司于2011年6月1日与某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兼代理合同》，于2011年1月26日于某某保险公司签订了《人身保险兼业代理委托协议》，由杨世翔负责对接某保险公司、某某保险公司在政和县各学校内开展保险业务。 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杨世翔利用职务便利，为某保险公司和某某保险公司在各校内开展、拓展保险业务提供帮助，先后五次收受某保险公司员工好处费计47800元、先后四次收受某某保险公司员工好处费计76400元，共计人民币124200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7年连续五年，某保险公司员工张某1为感谢杨世翔对该公司在政和县学校、拓展保险业务的支持和帮助，分别于每年12月底，各送给杨世翔现金5000元、10000元、10000元、12000元、10800元。 2、2013年至2017年间，某某保险公司为感谢杨世翔为该公司在政和县学校内推广、拓展保险业务的支持和帮助，由该公司员工龚某分别于2015年2月份给杨世翔送现金28900元；2015年8月份送现金10500元；2016年5月份，送现金22000元；2016年11月，转账15000元给被告人杨世翔。 二、虚开发票事实 2011年11月30日，教服公司与某发行公司签订图书征订发行协议，由杨世翔负责对接某发行公司开展业务。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杨世翔为套取教服公司账户资金以支付违规开支，先后多次让某发行公司经理张某2帮忙虚开发票金额计392052元；2015年至2016年间，先后多次让某保险公司部门经理何某帮忙虚开发票金额计145714元；2013年5月份，让某旅行公司政和营业部法人代表曹培育帮忙虚开发票金额计14000元,合计虚开发票金额计551766元。 被告人杨世翔于2019年3月24日，主动到政和县监察委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日又到政和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另查明，其亲属已代为退缴受贿款人民币124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世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政和县监察委员立案决定书、教服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情况、核准政和教服公司保险兼业代理资格的批复，保险手续费结算单、杨世翔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到案经过、政和县纪委线索移送函、移送政和县教育劳动服务公司记账凭证及发票等材料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龚某、林某、何某、张某2、吴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世翔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世翔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124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金额计55176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世翔犯受贿罪、虚开发票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世翔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公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世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主动退赃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属实，可以采纳。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间量刑，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杨世翔犯虚开发票罪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世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242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谢乐仲 审判员  何陈灿 审判员  周晓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何 琦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