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5民初5760号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青羊镇安镇西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27632。法定代表人：李建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林华，重庆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林，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第三人：重庆长寿古镇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表人：徐开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段战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珈影，女，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诚公司）与被告桂林、**、第三人重庆长寿古镇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中止审理，于2019年9月24日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9月24日、10月25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华，被告桂林、**，第三人古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珈影、段战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垫付的工程款、税费、管理费等2054746.3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付清日止（其中1602530.97元自2017年7月5日起算，338575元自2018年9月12日起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0日，第三人古镇公司将重庆市长寿区长寿古镇二期工程D区三标段工程发包给原告泰诚公司。2014年3月17日，原告泰诚公司与被告**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约定原告泰诚公司将承建的长寿古镇D区三标段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双方就被告**应支付的管理费、财务核算费用及应承担的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告**进行了施工，该工程经结算，工程总造价18318259.93元。第三人古镇公司向原告泰诚公司支付工程款11932232.41元，原告泰诚公司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0681426.32元。在因本工程引起的诉讼案件中，原告泰诚公司还代被告**向案外人支付了建筑设备租赁费、人工工资、律师费等各项费用2705001.20元。原告泰诚公司已超付1454195.11元。另，根据《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泰诚公司管理费274773.90元、财务核算费54954.78元、增值税税金87639.94元、个人所得税183182.60元，共计600551.22元。综上，被告**共计欠原告泰诚公司2054746.33元。被告桂林向原告承诺结清该项目外部债权债务，不给原告泰诚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故应对被告**的欠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泰诚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被告**辩称，原告泰诚公司向我支付工程款10681426.32元属实。但我们约定的管理费比例为1%。增值税费也是我去交的，我不应再支付税费。被告桂林辩称，长寿古镇D区三标段工程由被告**承包，与我无关，我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古镇公司述称，长寿古镇D区三标段工程结算金额为18318259.93元，约定质保金3%，待质保期满后退还，现质保期未届满。我公司已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工程款17718167.57元。另，原告泰诚公司在该项目产生水电费12621.88元、维修整改费61969.52元、工程罚款332300元，共计406891.40元，应予扣除。现阶段我公司不欠原告泰诚公司任何款项。原告泰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长寿古镇二期D区第三标段工程结算书》、（2017）渝0115民初914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第三人古镇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长寿古镇二期D区第三标段工程结算书》均无异议，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无异议，但辩称合同考核内容手写部分系原告泰诚公司自行添加，管理费双方约定为1%，合同显示为1.5%。其没有参加工程结算，原告泰诚公司自行和第三人结算，导致其产生了损失。因被告**认可《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签名，且其在（2017）渝0115民初9147号案件中对《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无异议，故本院对《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三性予以采信。原告泰诚公司称代被告**向案外人支付了建筑设备租赁费、人工工资、律师费等各项费用2705001.20元（含垫资利息113640.36元及本案律师费80000元），还代**缴纳了增值税87639.94元，并分别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5）长法民初字第07440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0115执338号执行通知书、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两张，拟证明2016年3月16日、3月22日其公司向刘德忠支付货款、资金占用损失及该案的诉讼费、执行费共计207482元；2、（2015）涪法民初字第07134号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2016）渝0102执126号执行通知书、中国银行贷记往账业务凭证两张，拟证明2016年3月28日、5月4日其公司向重庆市长寿区鑫霞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金及该案的诉讼费、执行费共计261274.52元；3、（2016）渝0115民初4026号民事调解书、华夏银行电子银行凭证、《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拟证明2016年10月9日其公司向朱道中支付货款19988.50元，并产生律师费3000元、律师差旅费500元；4、（2016）渝0115民初2918号民事调解书、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拟证明其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向张真支付货款145000元，并产生律师费4500元、差旅费500元；5、（2016）渝0115民初2534号民事调解书、中国银行代记往账业务凭证、《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拟证明2016年12月9日其公司向章如彬支付货款175523元，并产生律师费6000元、差旅费500元；6、（2016）渝0115民初6780号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撤诉）、协议、中国银行代记往账业务凭证，拟证明2017年1月4日其公司向阳蕾支付租金20000元；7、（2016）渝0115民初6840号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中国银行代记往账业务凭证、《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拟证明2017年1月24日其公司向刘洪昇支付运输费60000元，并产生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500元；8、（2016）渝0115民初2834号民事调解书、（2017）渝0115执161号执行通知书、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收条、《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拟证明2017年1月24日其公司向张国忠支付货款471005.54元，并产生律师费20500元、差旅费500元；9、（2016）渝03民终2600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102执1060号执行通知书、收条、《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两份，拟证明2017年3月23日其公司向李凤支付工资39600元，并产生律师费5500元、差旅费1000元；10、（2016）渝03民终2602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02执1061号执行通知书、收条、《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两份，拟证明2017年3月23日其公司向湛小军支付工资231750元，并产生律师费11500元、差旅费1000元；11、（2016）渝03民终2601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02执1059号执行通知书、收条、《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两份，拟证明2017年3月23日其公司向蔡熹支付工资及诉讼费35605元，并产生律师费5500元、差旅费1000元；12、（2016）渝0115民初5693号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撤诉）、《长寿古镇项目五个案件的律师服务费、差旅费确认及付款协议》、《长寿古镇项目八个案件的律师服务费、差旅费确认及付款协议》、费用报销单、借（领）款单据、中国银行代记往账业务凭证两张、发票两张，拟证明2017年4月7日其公司因为上述案件分别向重庆汉尊律师事务所、重庆佑圣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共计695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中除律师费、差旅费以外的费用均予以认可。经核算，上述案件中原告泰诚公司代被告**共计支付货款、租金、工资等共计1667228.56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律师费、差旅费，原告泰诚公司提供了律师收费标准、合同、付款凭证，《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法律责任书》约定以公司为被告的案件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上述案件律师费共计69500元。但该69500元中包含了对方当事人为长寿区瑞得建筑设备租赁站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律师费、差旅费3500元，原告泰诚公司未举示证据该案系因本案工程产生，故对该35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支付律师费66000元。原告泰诚公司举示了费用报销单、工资表、银行付款凭证及周小平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承诺书等证据，拟证明其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因D区工程向案外人余钢、李正坤、李华敬、周小平、苏继等人支付了工资、差旅费共计435348.28元，被告**均不予认可，并要求庭后核实，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被告**未提交质证意见。因上述人工工资均系D区工程产生，原告泰诚公司已实际支付，故对原告泰诚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泰诚公司还举示了（2017）渝0102民初7681号民事判决书、贷记往账业务凭证、对账单、《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两份、费用报销单、发票、收款回单，拟证明其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9月12日共计向重庆丰海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等245575元，并产生律师费13000元。被告**对租金及律师费均不予认可，并要求庭后核实，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被告**未提交质证意见，亦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因原、被告均确认该租金系因D区工程产生，故对该笔租金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律师费，原告泰诚公司提交了充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案件代理费80000元，原告泰诚公司举示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贷记往账业务凭证、发票，其公司因本案已支付律师费400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因原告泰诚公司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一般要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另，原告泰诚公司还举示了2017年1月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拟证明其公司代被告**缴纳了增值税87639.94元。被告**对原告泰诚公司代缴增值税不予认可，辩称增值税由其以原告泰诚公司的名义缴纳，但其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交缴纳增值税的相关证据，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泰诚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仅为78249.93元，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泰诚公司代被告**缴纳了增值税78249.93元。第三人古镇公司举示了2017年1月5日的《往来单位对账单》、长寿古镇D区三标段土建工程款申请单、2017年1月11日的重庆银行特种转帐借方传票、付款委托书及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承兑汇票三张、收据等证据，拟证明其公司已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工程款17718167.57元，其中包含受原告泰诚公司委托向重庆云筑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1547731元，向重庆长寿古镇搅拌站张铭付款1123303.40元。原告泰诚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认可第三人古镇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7718167.57元，但其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仅为11932232.41元，第三人提交的两份付款委托书和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涉及的款项共计5671034.40元系支付给案外人的材料款。被告**对原告泰诚公司委托第三人古镇公司支付给重庆云筑商贸有限公司的材料款1547731元和重庆长寿古镇搅拌站张铭1123303.40元无异议，原告泰诚公司让其在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上签字，称是工程款，其不清楚钱支付给了谁。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了该三张承兑汇票的兑付情况，该三张承兑汇票系第三人古镇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开立，到期日为2015年1月11日，收款人为原告泰诚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已向背书转让后的收款人支付了3000000元。汇票背面记载原告泰诚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重庆云筑商贸有限公司。重庆云筑商贸有限公司系第三人古镇公司长寿古镇项目指定的材料供应商，结合2014年12月1日原告泰诚公司委托第三人向重庆云筑商贸有限公司付款的事实，第三人古镇公司提交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3000000元应系支付的本案的材料款。即第三人古镇公司已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工程款17718167.57元中，支付给案外人的材料款5671034.40元，原告泰诚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12047133.17元。第三人古镇公司称还应扣除原告泰诚公司产生的水电费12621.88元、维修整改费61969.52元、工程罚款332300元，并举示了水电费缴费发票及分摊明细表、D区零星收尾及整改工程结算表及分摊明细表、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及罚款单、罚款通知书。上述证据系第三人古镇公司应扣除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评判。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0日，原告泰诚公司与第三人古镇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三人古镇公司将长寿古镇二期D区第三标段全部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泰诚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时期2013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7月30日。合同《专用条款》第19.2条约定，承包人必须精心组织施工，确保按期完工。承包人不认真履行合同，忽视工程质量，无故拖延工期，发包方有权责令停止和终止合同，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承包方负责。若因承包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15天内每逾期一天按人民币10000元收违约金，超过15天每逾期一天按人民币20000元收违约金，30天内违约金将累计计算，超过30天一次性扣除总价的10%作为违约金。合同附件四《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承包人所承包的工程范围为保修内容，按照缺陷责任承担保修费用。质量保修金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3%计取，在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扣除。在保修期内，承包方须委派专人进行定期回访和接受发包方投诉，对发现的质量问题承包方应及时处理。土建工程竣工保修期满一年，质量问题处理完毕后，退还施工单位保修金100%的款项（不计利息），其余保修金待工程竣工保修期满后、质量问题处理完毕后，不计利息一次性退清。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4年3月17日，被告**（乙方）与原告泰诚公司（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约定泰诚公司将长寿古镇二期D区第三标段工程转包给**进行施工。考核内容约定：1.乙方同意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提供足额真实有效的成本发票票据，以利甲方按国家和地方税收政策实行查账征收财务核算。2.乙方同意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1.5%作为甲方的管理费用（管理费在工程款中按此比例扣除），此费用不含各种税费。3.乙方同意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3‰作为甲方的财务核算费用（此费用在工程款中按此比例扣除）。4.乙方同意甲方按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1%作为个人所得税的暂扣金（暂扣金在工程款中按此比例扣除），若税务机关检查认定为不应缴纳此个人所得税，甲方待收到建设方退还款项后无息全款退还乙方。合同附件1为被告**向原告泰诚公司签署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法律责任书》，其中第四条约定，在本工程建设中，若因为该工程引起债权债务纠纷，行政处罚责任的：若公司为原告，由我向公司提出申请并经公司批准后方可实施；若公司为被告或利害关系第三人的，一切给付责任由我承担；公司已承担责任的，公司凭相关手续在工程款拨付中扣除或向我追偿。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利息、律师费用等均由本人承担并承担公司对我的处罚。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9月1日，桂林向原告泰诚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以**名义与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长寿古镇项目二期D区第三标段’工程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本人承诺尽快与业主方办理该项目的结算，结清该项目外部债权债务，并且不给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造成任何损失。”2017年1月5日，第三人古镇公司与原告泰诚公司就已付工程款进行对账，截止2017年1月5日，第三人古镇公司已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工程款16818167.57元。2017年1月11日，第三人古镇公司支付原告泰诚公司工程款900000元。以上共计17718167.57元，其中支付给案外人的材料款5671034.40元，原告泰诚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12047133.17元。原告泰诚公司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0681426.32元，代被告**向案外人支付租金、人工工资等费用共计2348151.84元，因案涉工程与案外第三人的诉讼产生律师费79000元。另原告泰诚公司缴纳了案涉工程增值税78249.93元。本案立案受理后，2017年8月31日，桂林与泰诚公司签订《协议》一份，载明：“2012年7月30日，重庆泰诚与桂林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将位于重庆市长寿区长寿古镇C区一标段、二标段室外总图工程承包给桂林组织施工。2014年3月17日，重庆泰诚与桂林委托的**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将位于重庆市长寿区长寿古镇二期工程D区三标段（第62-64、67-73、76幢）工程委托桂林组织施工。现甲乙双方平等协商一致，就上述两项工程所产生的管理费、税费、财务核算费及甲方垫付的工人工资、材料款、运输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15日内向甲方支付上述两项目产生的管理费、税费、财务核算费及甲方垫付的工人工资、材料款、运输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共计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若逾期支付，乙方应按照1分每月标准，以未付款为基数，从应付之日起至付清时止计付利息；二、长寿古镇二期工程D区三标段工程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了由乙方授权**签订合同的委托书，后乙方再次向甲方出具承诺，承诺该项目《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是乙方以**名义与甲方签订，履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过程中所有款项均由甲方打入乙方账户，乙方承诺因该项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三、长寿古镇二期工程D区三标段工程应退质保金甲方配合乙方及时退回，退回质保金优先支付本合同第一条约定费用；四、除本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约定的费用外，就上述两项目甲乙双方再无其他债权债务；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另一份交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因**反对桂林于2017年8月31日与泰诚公司签订的《协议》，并拒绝将2014年3月17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项下的长寿古镇二期D区三标段工程交付给桂林。2017年11月8日，桂林以重大误解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2017年8月31日其与泰诚公司签订的《协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渝0115民初91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泰诚公司与被告**为2014年3月17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桂林与泰诚公司签订的《协议》处置的是涉及2014年3月17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权利义务，属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现**作为合同相对方，不同意桂林与泰诚公司的转移行为，桂林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在未获得**同意的情况下不能享有相应的合同权利，该协议内容显失公平。故本院判决撤销了桂林与泰诚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协议》。泰诚公司不服该判决，遂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渝01民终47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另，原告泰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查封了被告桂林价值1400000元的财产，原告泰诚公司缴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因被告**系自然人，其与原告泰诚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原告泰诚公司主张的管理费、财务核算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纳税系国家强制义务，不因合同无效而免除，原告泰诚公司实际缴纳的税收应由被告**负担。但原告泰诚公司仅提供了增值税发票，未提交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仅支持增值税78249.93元。虽然《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无效，但原告泰诚公司因案涉工程产生诉讼案件系被告**所致，故被告**应承担原告泰诚公司因案涉工程与第三人的诉讼产生的律师费79000元。原告泰诚公司主张本案律师费8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泰诚公司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0681426.32元，并代被告**向案外人支付租金、人工工资等2348151.84元，原告泰诚公司共计支付被告**工程款13029578.16元。原告泰诚公司从第三人古镇公司收到工程款12047133.17元，已超付982444.99元。综上，被告**共计应支付原告泰诚公司1139694.92元（982444.99元+78249.93元+79000元）。原告泰诚公司为被告**垫付上述费用，被告**至今未付，给原告泰诚公司产生了资金占用损失，对原告泰诚公司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泰诚公司向案外人刘德忠等人垫付的建筑设备租赁费、人工工资等及涉及该系列案件的律师费、增值税等原告泰诚公司自愿自起诉之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对涉及重庆丰海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租金245575元及律师费13000元，原告要求自2018年9月12日起算，原告泰诚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12日支付重庆丰海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租金245575元，于2018年11月8日支付律师费13000元，故对该案的律师费利息应自2018年11月8日起算。2019年8月20日后资金占用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桂林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泰诚公司依据2016年9月1日被告桂林出具的《承诺书》要求其承担责任。桂林在《承诺书》中称以**名义与原告泰诚公司就D区第三标段工程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并承诺尽快与业主方办理该项目的结算，结清该项目外部债权债务，不给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造成任何损失。但经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1民终479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D区第三标段工程系被告**承建，与被告桂林无关。被告**亦未将D区工程转移给被告桂林，被告桂林基于错误的认识向原告泰诚公司出具的承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显失公平，故对原告泰诚公司要求被告桂林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律师费、垫付的工程款等共计1139694.92元，并支付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881119.9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45575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2019年8月20日起，以1139694.9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桂林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0000元，由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16000元；原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9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婕审 判 员  周玉玲人民陪审员  罗瑶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