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4刑初89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济德，男，1958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临沭县，住山东省临沭县，暂住临沂市兰山区。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05年8月9日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言彩，女，1967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临沭县，暂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侯审。 被告人杨晓林，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文盲，兰陵县供电公司职工，住兰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济德及其辩护人张永，被告人王言彩、杨晓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3月以来，季某1(另案处理)等人成立临沂市季某2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季某2公司”)，先后实施“种子计划”和“阳台经济”，采取虚构、夸大盈利前景，以公司能上市为名，要求参加人员缴纳一定的“会员费”，并采用三三复制模式，发展下线，并以上线发展下线的多少，交纳资金的多少作为返利的标准，共发展会员11984人，收取会员费用168941560元，公司给会员返利74477550元。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了积极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王济德系“季某2公司”会员，成立临沂市王济德工作室，系王济德工作室负责人，发展会员1351人，工作室获利220000元，个人获利27900元。 被告人王言彩系“季某2公司”会员，与被告人王济德共同成立临沂市王济德工作室，系王济德工作室负责人，经调取“季某2公司”后台子系统，王言彩发展会员1311人，获利134616元。被告人杨晓林系“季某2公司”会员，经调取“季某2公司”后台子系统，发展会员1462人，获利1412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等;证人季某1、凡娜、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等人以推销商品为名，按照三三复制模式组成上下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济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言彩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 被告人杨晓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谢某证实:2017年，其购买了季某2公司的阳台经济，并介绍其儿子王家方到季某2公司工作。 （2）杨某证实：在王济德的工作室，王济德介绍说买12000元阳台经济赠原始股4000股，介绍三名会员入股，有奖金。其当天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济德12000元，购买了阳台经济，成为会员，王济德把其排在王艳芳的名下。其的号JGX1701240073，其丈夫的身份证买了12000元的阳台经济，其名下的270名会员是用其两个女儿的身份信息分别买了21000元的阳台经济，注册了会员，其他的都是王济德给其安排的。其提现三次共19000元左右。 （3）李某1证实：其与杨晓林系夫妻。2017年1月，杨晓林花3600元购买季某2公司股份，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季某2公司会员账号。系统显示的下线会员1463人、现金9510元，其不清楚。 （4）王某1证实：2017年1月，其加入季某2公司的会员，买3600元的一元股。公司当时宣传买阳台经济种有机蔬菜，还赠送原始股。其直接发展的三个会员是王某3、刘某2和王某4。下线会员有韩某、任某、刁某、李某2。（通过查询系统数据，JGX1612040013,下线会员是472个，提现22113.5元；另一个会员号为JGX1710230001，提现15000元，下线会员17个）其知道了。 （5）凡娜证实:2017年12月，其在王济德的工作室通过王济德介绍加入季某2公司。其用自己及其儿子的身份证各买了21000元的阳台经济。其直推下线有其儿子李某3、其侄子樊某和徐某1。开始王济德转了一部分奖金给其，其自己提了3000多元，一共是两万多块钱。季某1说2018年7月份公司上市，公司会员都有分红。（季某2公司的网络查询结果显示，共提取四次奖金，第一次是21000元，第二次是3600元，第三次是1600元，第四次是67.6元，打到62×××74的银行卡上）这个卡是其的。 （6）彭某证实：大约2007年，其投资3600元购买季某2公司的阳台经济，上线是杨晓林，其和他没有任何往来，王济德是其下线，其两个会员号，一共支取了二万多。 （7）盖世霞证实：2018年初，丁某2和马某推荐其到临西八路王济德的讲课点听课。主要讲阳台经济，有交12000元的，有交21000元的，然后再赠股权，相当于三元一股，交12000元赠4000股，交21000元赠7000股，上市后一股能增值47至67倍。其当天凑了12000元给王济德的家属（王言彩），然后王济德的家属要其身份证号码、名字、手机号。 后来其又通过王济德交21000元，获赠7000股，王济德提议村里成立工作室，其在家中成立工作室，其就用其及其儿子、儿媳、李某4、盖世华的名义购买12000元获赠4000股的情况，总共投资192000元。另外还有肖某、李某5、孙某、高某1等人都是自己花钱买的3元股。2018年2月份，其的业绩465000元、工作室奖金9750元、个人奖金9750元其都领了。然后和丁某2、马某、肖某、李某5、孙某、高某1等几个人平均分了。 （8）杨某证实：2017年1月，其在王济德工作室交了12000元买了“阳台经济”成为季某2公司的会员。其不认识其的上线王某2。其用其两女儿的身份信息分别买了21000元的阳台经济，其名下的270名会员，都是王济德安排的。其提了三次奖金，共19000元。 （9）丁某1证实：兰山区工作室的负责人是王济德和王言彩。2018年1月，王子花推荐其加入季某2公司成为会员，其购买了21000元的三元股。经王济德介绍，冯某1交给王言彩21000元购买了季某2公司的阳台经济。后来冯某1多次购买了100多万元的阳台经济，都是王言彩给操作的。因为每人名下只能购买21000元的阳台经济，其就找了刘某3等十几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王言彩。在其名下发展会员91人，都是冯某1的投资用别人身份证顶的。其不知道季某2农业科技公司后台数据显示的给其发奖金110700元是怎么回事，其就提取了7000余元的现金。 （10）冯某1证实：2018年1月，其通过丁某1介绍到季某2公司考察，公司讲师介绍公司将在澳大利亚上市，其第一次买63000元阳台经济，把其及其家属寇某、其闺女冯春燕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手机号提供给王言彩，王言彩给办理的。其共投资183万元购买季某2公司的阳台经济，其提供冯启佳、王瑞丽、李某6、冯某2等人的身份证号给王言彩办理的手续。其没发展会员，其就提供其的和其亲戚朋友身份证让王言彩办理的。季某2公司没有给过其提成，股权证也没有给其。 （11）付某证实：其经朋友杨晓林介绍，投资3600元购买三元股，投资10000元购买了阳台经济，其上线是杨晓林，其推荐了高某2等四人，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其名下有22名会员，其不清楚。 （12）王某2证实：2017年，其大姐王言彩说用下其的身份证，她用手机拍了一下身份证就给其了。王言彩说叫其弄个阳台菜园让其种菜吃。 2、书证 （1）综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7月对临沂市季某2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一案进行调查，经调查发现，季某2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言彩在临沂市兰山区工业大道与大山路交汇附近被抓获；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晓林在兰陵北火车站被抓获；王济德被抓获归案。 （2）还款计划一份，2018年11月2日出具，证实王言彩，因购买季某2公司的原始股成立工作室，获利1.3万元，打算2个月以内将获利交公安机关。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言彩、杨晓林等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4）基本信息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王言彩，1967年3月15日出生；杨晓林，1971年5月28日出生；王济德，男，1958年1月9日出生，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言彩、杨晓林无违法犯罪记录。 （6）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济德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05年8月9日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7）王言彩的会员资料一份，证实王言彩直推下线3人，下线会员数1311，层阶为第17层。 （8）杨晓林的会员资料一份，证实杨晓林直推下线2人，下线会员数1462，层阶为第11层，获利14120元（十三次提现） （9）王济德工作室线下会员名单，证实王济德下线会员有1351人。 （10）农业银行业务凭证8份，证实2018年9月5日吕显鹏存入现金11000元；2018年9月14日王佳棋存入现金1700元；2018年9月5日王家方存入现金6000元；2019年1月2日李某1存入现金9500元；2018年11月6日王红艳存入现金90580元；2019年1月2日王某1存入现金37113.5元；2018年12月17日杨晓林存入现金14200元；2018年10月16日凡娜存入现金2000元。 （11）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两份，证实转账涉案资金26000元与19000元。 （12）王济德工作室有关信息复印件，证实临沂王济德工作室业绩总计为349800元，工作奖金31500元，个人奖金126000，奖金总计157500；临沂工作室个人有：刘文豪、刘某4、王某5、刘某5、葛某、王某6、李某7、丁某1、冯某1、周某、庞某、王某7。以上几人除冯某11239000元，王某7的金额为136800元，其他几人的金额为12000元。各工作室报表显示王济德工作室的总业绩是5094000元，奖金是50900元。临沂工作室的人有会员有几十人。 3、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季某1供述：临沂王济德工作室大约是2017年底成立的，王济德工作室是成为股东后申请成立的，负责人是他们自己定，奖金是按会员交款的比例发放的，他怎么分配的其不清楚。工作室就是为了发展的会员买公司的阳台经济以后，工作室负责安装阳台小菜园，后期提供种子有机肥料等。 （2）程中国供述：临沂王济德工作室是2017年成立的，负责人是王济德。 （3）付常红供述：2017年8月，其去临沂王济德工作室考察时，王济德自称是临沂王济德工作室的负责人，工作室开会王济德经常去。 （4）徐某1供述：其通过朋友凡娜介绍，总共投资150万元购买50万股三元股，成为季某2公司会员。其通过农业银行卡把钱转账给季刚公司兰山区工作室负责人王言彩，王言彩具体操作的。另外，其分别以其家属张某1、儿子徐某2、姐姐徐某3、外甥徐某4及朋友陈某等人的名义，购买21000元六元股，还介绍其朋友袁兵购买21000元六元股，其不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推销模式。其不知道其名下的78个会员是怎么回事。季某2公司财务给过其一次23000元的现钱，另外还给其两次钱，是转账打到其提供给季某2公司的农行卡，每次也是2万元左右，给的是什么钱其不知道。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王济德供述：其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间加入的季某2公司，是其家属王言彩考察觉得阳台菜园有机蔬菜很好，给其注册的，会员号为JGX1612060031，后来其多次来兰陵考察、参加会议。其名下的会员是手机下载APP按会议加入时间顺序排的，其不知道怎么排在其名下的，其的银行卡62×××67在其家属王言彩手里。临沂王济德工作室，是季某1建议用其在临沂临西八路的批发部成立的。有人去工作室了解季某2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有机菜园，公司派程中国去讲解，讲解阳台经济有机蔬菜的好处，开始是3600元的是股东会员，交12000元、21000元的是阳台菜园，交12000元、21000元的送原始股。其的工作室业绩明细显示业绩3498000元，工作室奖金126000元，个人奖金31500元是公司打给其的，其认为是公司给其的房租、水电费、空调费。其没有领取2017年12月份工作是业绩1159000元，个人奖励奖金11600元，奖金是按会员交的比例发放的，他们怎么分配的其就不清楚了。 （2）王言彩供述：2016年底，其经介绍到季某2公司考察。回去后，其把这个事给其丈夫王济德说了，然后其以王济德及自己的名义分别花3600元购买了原始股。当时其和王济德在临西八路和大山路交汇处有洋河玉珍酒的店铺，后来程中国和季某1来其店铺考察时，季某1和王济德商议把这个店铺用来开季某2公司的工作室，由季某2公司出房租，2017年下半年，店名换成季某2临沂工作室。工作室成立之初，季某2公司程中国、付常红经常带人来讲课，讲一些公司的基本情况、三三复制经营模式等，一般来工作室买原始股的人都是朋友介绍或者微信上介绍的，然后把钱用现金或者转账方式转给其，再由其和季某2公司桂丽华对接报单，具体安排上下级关系都是季某2公司的人给安排的。 其分别花了3600元给其妹妹王某2、其哥王某8、其三妹王某9、其父亲王康某、母亲张某2、妹夫王士国、小叔子王济华、小姑子王济娟、小姑子王萍、王某10买种子股成为会员，他们是后来才知道的。很多人的账号后台都是绑定其的农行银行卡号，所获得的奖金都打到其的卡里。其不知道其名下有多少会员，其不知道其的JGX1612060031这个账号处于第几层级。其记不清提现多少。 2017年，丁某1花钱买阳台菜园，然后又介绍冯某1买了阳台菜园，后期又花上百万购买季某2公司阳台菜园，形成了网体。然后丁某1找了很多身份证信息填充的网体。徐某1是凡娜的朋友，徐某1当时花了上百万购买公司原始股，形成很大网体，然后徐某1、凡娜和其都找了很多身份信息注册成会员来填充这个网体。 （3）杨晓林供述：其与李某1系夫妻。2017年1月，杨晓林花3600元购买季某2公司股份，用李某1身份信息注册季某2公司会员账号。系统显示的下线会员1463人、现金9510元，其不清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分别向山东省临沭县、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9）鲁1324刑初892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是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种子计划、阳台经济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三三复制模式组成上下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均系“季某2公司”会员，共同成立临沂市王济德工作室，系工作室负责人。王济德发展会员1351人，工作室获利220000元，个人获利27900元；王言彩发展会员1311人，获利134616元。被告人杨晓林系“季某2公司”会员，经调取“季某2公司”后台子系统，发展会员1462人，获利14120元。 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在季某2公司的运营中均受季某1的指使及安排，且获利较少，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被告人王济德的辩护人提出“王济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依法追缴；扣押被告人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行为及社会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可对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济德、王言彩、杨晓林依法适用缓刑，王济德、王言彩到山东省临沭县临沭街道办事处社区接受矫正，杨晓林到山东省兰陵县卞庄街道办事处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济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言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杨晓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济德27900元、王言彩134616元、杨晓林14120元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 廉 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