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刑初91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斌，男，37岁（1982年7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羁押，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永杰，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许永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李斌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211房间内，以生殖器接触的方式对幼女柯某某（女，6岁）进行奸淫，后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该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与李某认识三天后，李某的姐姐李某2就怂恿李某跟其要钱，其强行拒绝因此结仇，李某跟其要钱其没有给，其打了她还跟她要曾经给她的钱，是柯某某一方合谋诬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李斌实施强奸行为的具体日期、时间段及奸淫的次数没有查清，本案缺乏关键的物证及鉴定结论等证据。李斌的供述非常稳定，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李某及李某2的证言相矛盾，该两名证人的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0日至5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211房间内，以生殖器接触的方式对幼女柯某某（女，6岁）进行奸淫，后于同年6月15日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柯某某的陈述证明，妈妈说给其找一个新爸爸，其平时叫李斌爸爸。其和妈妈、李斌在某家园211房间住了不到两个月。晚上妈妈去上班后，李斌让其亲他嘴，还让其把裤衩脱了，用手摸其尿尿的地方，摸了一会，他把其尿尿的地方扒开，用他尿尿的地方往里面放，碰进去一些，然后就身体一直摇，之后他尿尿的地方有黏黏的东西，还弄到了其尿尿的地方，李斌还用舌头舔其尿尿的地方。李斌尿尿的地方长长的，圆形，其看到由大变小了。其不愿意脱裤子，也不愿意亲他的嘴，但是怕李斌打自己。李斌有几次这样的行为其不记得了，他不让把这些事情告诉妈妈，说这是他们的秘密。李斌和妈妈吵架后，其就和妈妈到西安了。其没和别人说过，第一次就是在西安其姨妈家把李斌亲了自己的事告诉了姨妈，姨妈当时录音了，发给了妈妈。第二天姨妈带其去找妈妈，其告诉妈妈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柯某某是其外甥女，是李某的女儿。2019年6月初，其跟李某打电话，李某说男朋友李斌打了她。6月7日，李某就带着柯某某到了其位于西安的家。从第二天开始，柯就在旁边没别人的时候跟其说李斌总是亲她，其觉得大人亲小孩是正常的事，没有在意。直到6月11日上午，李某出去上班，家里只有其和柯某某两个人。柯某某说李斌逼着她亲自己，当时其就觉得不对劲，想仔细问一下。后来柯某某说的事情其感觉非常严重，为了让李某听柯某某说的事情，就打开录音让柯某某再说一次。柯某某说话时很正式，极力思考当时发生的事情，把李斌的具体行为都说了一遍。她说李斌强行亲她，摸她下体，还跟她发生性关系，有一次李斌让她过去，让她把裤子脱了，李斌自己也把裤子脱了，用尿尿的地方塞到柯某某尿尿的地方，而且塞得很疼，塞的时间有点久，而且不让柯告诉妈妈，塞过几次其不知道。其跟柯某某说，有些话不能够乱说，要真实地说，柯某某说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还说没有告诉妈妈，是因为李斌不让她跟妈妈说。柯知道其脾气好，不经常打骂孩子，有什么话也经常跟其说。其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把录音发给李某了。李某带着柯某某去医院，医院不给看，让报警，李某就带着孩子报警了。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柯某某是其女儿，李某2是其姐姐，现在西安务工。其和李斌、柯某某在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211房间生活了一个多月，从4月20几日一直住到6月5日，柯某某平时叫李斌爸爸。2019年5月10日至5月28日左右，其晚上去上班，凌晨四点左右回来，家中就剩女儿和李斌两个人。6月5日其和李斌因为吵架分手之后就不联系了，李斌跟其说“走吧，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互不相欠了”，其就把李斌的微信删除了。2019年6月11日16时47分左右，李某2把和柯某某说话的录音通过QQ发给其，录音中柯某某说她在燕丹村30号211房间被李斌性侵过，李斌亲她嘴，还用手摸她下面，把她腿分开，用他下面的东西蹭她下面，李斌还用手机给她看娃娃，胸特别大。6月12日其在西安市报警。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A号和B号的二房东，211房间住着一男一女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三个人，当时是一个叫李斌的男子带着一对母女一起来，说要租一间房间，李斌和其签了租房协议，从2019年4月27日开始租住211房间，小女孩平时叫李斌爸爸，管那个女子叫妈妈。5.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2日13时20分，北七家派出所接李某110报警称，其女儿在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被前男友李斌性侵。接警后，民警立即联系报警人，报警人表示现在西安没有在北京。2019年6月14日18时许，报警人来所反映情况。民警于2019年6月15日，将李斌刑事传唤至北七家派出所接受讯问。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民警从郑某处调取租房合同复印件、从李某2处调取谈话录音、从李某处调取手机截屏照片、录音及昌平医院诊断证明情况。7.手机截屏照片证明，李某与李某2QQ聊天记录，“姐姐”向李某发送三段录音，以及李某与李斌手机聊天记录内容。8.录音及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录像证明，柯某某分别向李某2及办案民警陈述被李斌性侵过程。9.诊断证明证明，2019年6月16日，柯某某经北京市昌平区医院诊断为外阴皮肤、粘膜无裂伤，处女膜无裂口，阴道分泌物无异常。10.租房合同证明，李斌与郑某签订租房合同，于2019年4月27日起入住所租房屋情况。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斌及被害人柯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柯某某出生日期为2012年9月7日，案发时6周岁。12.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3.被告人李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从2019年4月底开始，其和女朋友李某及李的女儿柯某某在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211房间居住。其让柯某某亲过其的嘴。李某从2019年5月10日左右开始上班，上了十多天。每天晚上8点前从家中离开，次日凌晨2点到5点回家。李某晚上上班之后，其照顾柯某某，就其和柯某某在家。6月5日左右，其和李某吵架，她就和她女儿搬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斌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否认指控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及录像、证人证言、手机聊天记录、录音、接报案经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明，在李某夜晚外出上班后，李斌与柯某某有独处时段。李某2在得知柯某某被侵害后随即录音并告知李某，李某在跟柯某某确认后第一时间报警。证人李某2及办案民警分别询问柯某某时均强调其须如实陈述事实，因案发时系年龄为6周岁的幼女，柯某某陈述中出现时间、次数记忆不清情形，符合其年龄及认知状况。柯某某在离开李斌来到一个安全的环境中才敢向信任的亲人诉说，其关于被李斌性侵的过程有明确、具体、客观、稳定的陈述，且陈述过程未受到诱导，可信度较高，应予采信。报警时，李某已与李斌分手并携女搬至西安，被告人辩称李某2与其结仇，李霞、柯某某等人合谋诬告的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事实不符，且有违常理；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物证及鉴定结论，本院认为，该类证据并不是认定强奸事实的唯一证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现有证据足以证实2019年5月10日至28日期间，被告人在与柯某某独处时段对柯某某实施了奸淫行为。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柯某某系幼女，被告人李斌作为被害人母亲的同居男友，系与被害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故对被告人应予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张 峰人民陪审员 李启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