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12689号原告：北京中航弱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9号11层1101房间。法定代表人：周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北京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佩璋，男，195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北京中航弱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弱电公司”)与被告李佩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弱电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以及被告李佩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航弱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佩璋向原告中航弱电公司支付5533331元（包括律师费32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553333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李佩璋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12日，中航弱电公司承建了重庆市园博园公园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2011年第八届中国（重庆）国际园林博览会基础设施工程智能化工程；2B-8B箱变配电工程（其中的低压电力工程）；室外给水主干管工程（其中的展园给水工程）（以下简称“重庆园博园项目”）。李佩璋作为该项目的全权管理人，整个项目的管理、执行、采购和费用支出均由其完成。2016年10月，重庆云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华公司”）以中航弱电公司拖欠劳务费、垫付税金、工程材料费等为由，诉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要求中航弱电公司支付2928518．14元以及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中航弱电公司找李佩璋询问相关情况，李佩璋答复称云华公司诉称的都不是事实，其原意委托律师代表中航弱电公司积极应诉，并于2016年3月19日向中航弱电公司出具《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承诺截至2015年10月31日，中航弱电公司就此项目无任何对外债务，如有任何与此项目有关的对外债务，由李佩璋本人完全承担；如因此造成中航弱电公司的任何损失，李佩璋均负责全部赔偿；现云华公司以该项目的施工劳务合同及设备采购垫款事由，将中航弱电公司诉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李佩璋再次承诺，中航弱电公司无需向云华公司承担任何债务或做出任何赔偿，李佩璋将代表中航弱电公司积极应诉，并承担诉讼的一切后果；如因此造成中航弱电公司的任何损失，李佩璋均负责全部赔偿。之后，应李佩璋的要求，中航弱电公司垫付了律师代理费32万元。2017年11月2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民终4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航弱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华公司支付劳务费42万元、垫付的税金702283．11元、工程材料款1788235．03元、资金占用损失477788．36元等。2018年1月24日，云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将判决中的所有款项转让给贾元林。2018年2月8日，贾元林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2月13日，中航弱电公司向李佩璋发出《告知函》，催促李佩璋尽快履行判决，但是李佩璋不予理睬。鉴于李佩璋拒不履行判决，为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中航弱电公司于2018年3月2日主动与法院联系，计算出执行本金加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等共计5213331元，其中341万元由法院在事先查封的账户上直接扣除，另外1803331元由中航弱电公司于2018年3月5日直接支付至法院账户。法院已于2018年3月12日下达《结案通知书》。综上，李佩璋作为重庆园博园项目的全权管理人，负责整个项目的管理、执行，该项目所有采购和费用支出均由李佩璋完成。李佩璋应当按照《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承担全部损失。关于第一项请求中500多万元的总额，是指中航弱电公司替李佩璋垫付的重庆法院的执行款加上垫付的律师费32万元。关于利息损失是指原告垫付这些款项之后，被告应当立即偿还给原告但一直没有偿还，原告于2018年3月20日到法院起诉，所以从起诉之日开始主张利息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中航弱电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1年8月12日中航弱电公司与重庆市园博园公园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1份、2012年9月10日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认表原件1份、2014年7月25日中航弱电公司与李佩璋签订的网络办公平台使用协议原件1份、李佩璋在使用办公平台过程中提交的申请打印件4张、李佩璋项目部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工资表打印件39页，证明园博园项目的管理、执行，该项目的采购费用、支出及其人工成本均由李佩璋完成，该项目部工资发放原则为项目收益进行独立核算。证据2，2014年云华公司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中航弱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起诉状复印件1份、2016年3月19日被告出具的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原件1份，证明重庆园博园项目发生诉讼之后，李佩璋承诺代表中航弱电公司积极应诉，并承担一切后果。证据3，2017年11月2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4590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8年2月26日告知函公证书原件1份，证明败诉后中航弱电公司通知李佩璋承担诉讼后果。证据4，代理费明细表打印件1张、委托代理协议原件2份、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原件4张、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4张，证明重庆园博园项目诉讼期间的代理费为32万元。证据5，2018年2月8日执行申请书复印件1份、2018年1月26日（2018）渝北证字第1018号公证书复印件1份，2018年2月1日（2018）渝北证字第1247号公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云华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贾元林，后贾元林申请强制执行。证据6，（2018）渝0112执2671号执行通知书原件1份、（2018）渝0112执2671号执行裁定书原件1份，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复印件1份、交通银行回单原件1份、2018年3月15日结案通知书原件1份，证明中航弱电公司承担了本次执行的各项费用。证据7，（2016）京0102民初3300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9）京02民终968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证明李佩璋提交了加盖中航弱电公司公章且涉嫌伪造的证据，法院未采信。证据8，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2份，这是双方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的民间借贷纠纷中的鉴定报告以及双方在北京市朝阳区的劳动仲裁案件中的鉴定报告，证明李佩璋在这两起案件中均提交了加盖中航弱电公司的公章及涉嫌伪造的这些证据，李佩璋手里现在就拥有中航弱电公司的加盖公章的空白纸张，本案造假存在现实可能，且在诉讼中伪造对中航弱电公司不利的证据，也是李佩璋的一贯的手段。证据9，证人证言原件2份，证明涉案的两份承诺书的形成的过程，中航弱电公司从未向李佩璋出具过《承诺函》。被告李佩璋辩称，不同意中航弱电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关于中航弱电公司所说的因为李佩璋本人承诺承包的这个项目与事实不符。重庆园博园项目是由明确的责任人邓浩个人全权承包的，并且邓浩本人也签字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重庆的诉讼出现以后，中航弱电公司找到李佩璋，当时李佩璋已经退休了，李佩璋说可以协助公司进行调查。在调查的过程中，中航弱电公司打印了一份所谓的承诺书，李佩璋就签字了，但是签字的同时，李佩璋也请律师帮忙看了一下。律师说承诺书不能签。李佩璋认为这必须是双方的一个协议书，公司同意李佩璋配合向新的责任人进行追偿。案件调查以后，代理律师从原来的项目经理人处找到了由邓浩本人签字的承包书的原件以及相关的个人连带责任的承诺的原件。原件已经由代理律师交给了中航弱电公司的刘珊。因为真正的责任人已经找到了，李佩璋要求中航弱电公司也出具一份承诺书，对李佩璋于2016年3月19日的承诺做一个免责，所以公司也给李佩璋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李佩璋从中航弱电公司退休之前，是副总，也作为技术负责人。并且当时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李佩璋熟悉的，中航弱电公司找不到项目经理卢育利，所以只有跟李佩璋联系。本案审理过程中，李佩璋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1年11月21日中航弱电公司与重庆市晨语公园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原件1份，证明邓浩与这个项目的关联。证据2，常某、重庆市晨语公园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邓浩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承诺书复印件、邓浩签字的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原件、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弱电系统施工合同原件1份、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弱电系统增加部分补充协议原件1份、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系统结算书原件1份、重庆市园博园建筑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复印件1份，资质证书复印件1份、授权书原件1份、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原件1份。证据3，劳动争议民事起诉状原件1份、个人收入证明原件1份、承诺书原件1份、民间借贷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中航弱电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的材料复印件4页，证明用章不是中航弱电公司所说的那样，实际是很不严谨的。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中航弱电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李佩璋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重庆市晨语公园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证据3，因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佩璋提交的证据2中的承诺书，因双方对是否是中航弱电公司加盖的公章存在争议，本院将在下文具体论述。本院依法确认李佩璋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李佩璋与中航弱电公司之间的关系李佩璋系中航弱电公司的发起人之一，曾经担任过该公司的副总经理。中航弱电公司称李佩璋从二零零几年开始就离开了中航弱电公司，自己办了新的公司，在中航弱电公司以承包人的身份做具体的项目，有自己的承包班子，与中航弱电公司独立核算。李佩璋称其在中航弱电公司被聘任为技术人员，直到2015年退休；在退休之前确实承包过一个工程，挂靠在中航弱电公司独立核算，但是重庆园博园工程不是李佩璋承包的。二、关于重庆园博园项目的施工合同2011年8月12日，中航弱电公司（承包人）与重庆市园博园公园建设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航弱电公司承包2011年第八届中国（重庆）国际园林博览会基础设施工程智能化工程；2B-8B箱变配电工程（其中的低压电力工程）等；签约合同价为21863869．43元；开工时间为2011年8月16日，竣工时间为2011年10月25日。2011年9月8日，邓浩和卢育利代表中航弱电公司与重庆市白兰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兰公司”）签订《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弱电系统施工合同》，约定由白兰公司承包重庆市园博园弱电系统—视频监控系统及背景音乐系统工程，合同款361760元。2012年9月10日，邓浩代表中航弱电公司与发包方签订了《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认表》，确认审核金额为32683292．04元。2014年7月25日，李佩璋（甲方）与中航弱电公司（乙方）签订《北京中航弱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网络办公平台使用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一致同意采用办公平台处理工程项目中的全部事务；甲方充分了解办公平台账号密码泄露导致的风险，并自行负责账户密码的维护和保管；凡使用甲方在办公平台上的账号进行的所有操作，包括但不限于工作流、邮件、即时消息、内部短信等，均视为甲方本人亲自办理，由此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2014年10月26日，李佩璋在上述网络办公平台提交工程项目付款申请，付款项目为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弱电系统，付款事项为施工合同工程款，金额为40万元，分包单位为云华公司，收款单位为云华公司。付款事项说明部分记载：施工合同总金额312万元，已支付合同金额为170万元，此次支付合同金额为40万元，剩余合同款102万元。2014年12月20日，卢育利代表中航弱电公司与白兰公司签订《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系统结算书》，确认合同造价361760元，增加部分88240元，总计45万元。2015年1月13日，李佩璋在上述网络办公平台提交工程项目采购用章申请单，申请用章项目为重庆园博园项目，用章类型为合同章，申请事由为签署补充协议及结算书，采购合同金额为88240元，项目合同金额为21863869．43元。后卢育利代表中航弱电公司与白兰公司签订《重庆市园博园智能化弱电系统增加部分补充协议》，约定增加部分费用共计88240元。三、关于重庆园博园项目的诉讼2016年2月，云华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中航弱电公司诉至从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要求中航弱电公司支付劳务费42万元以及垫付的税金702283．11元、工程材料款1788235．03元和资金占用损失。中航弱电公司收到上述案件的起诉材料后与李佩璋沟通。2016年3月19日，李佩璋向中航弱电公司出具《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内容如下：“2011年8月12日，以贵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重庆园博园博览会基础调试工程智能化工程合同（项目全程：2011年第八届中国（重庆）国际园林博览会基础设施工程智能化工程；2B-8B箱变配电工程（其中的低压电力工程）；室外给水主干道工程（其中的展园给水工程）），系由本人全权负责管理、执行，所有项目采购和费用支出均由本人完成，在此承诺如下：1．该项目已实施完毕，所有对外合同也已执行完毕，本人郑重承诺：截至2015年10月31日，贵公司就此项目无任何对外债务，如有任何与此项目有关的对外债务，由本人完全承担。如因此造成贵公司的任何损失，本人均负责全部赔偿。2．现云华公司以该项目的施工劳务合同及设备采购垫款事由，将贵公司诉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本人再次承诺，贵公司无需向云华公司承担任何债务或作出任何赔偿，本人将代表贵公司积极应诉，并承担此诉讼的一切后果。如因此造成贵公司的任何损失，本人均负责全部赔偿；3．一旦发生前述赔偿事项，本人将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担保方式积极筹措资金赔偿贵公司损失。4．若有证据材料该项目有其他责任人，贵公司配合承诺人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追偿不影响承诺人按照前述承诺先行赔偿贵公司的损失。”中航弱电公司的总经理刘珊在该承诺书尾部签字、加盖公司公章，并记载“公司同意配合承诺人问其他责任人追偿”。2016年3月19日，中航弱电公司与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后该所指派常玉宽律师代理中航弱电公司到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应诉。2017年4月10日，双方针对上诉案件又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中航弱电公司按约定向该所公司支付了32万元代理费，于2016年8月16日支付了8万元，于2017年3月21日支付了8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支付了8万元，于2018年1月3日支付了8万元。该案审理过程中，中航弱电公司与云华公司均称邓浩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但对由吕某签字的两份结算材料的真实性存在争议。后法院经审理认为结算材料的真实性存疑，且云华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不申请鉴定，因此判决驳回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云华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云华公司申请证人吕某和邓浩出庭作证。邓浩出庭称其是涉案项目的项目部经理和负责人。2017年11月2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渝01民终4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2016）渝0112民初4825号民事判决；二、限中航弱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云华公司劳务费42万元、垫付的税金702283．11元、工程材料款1788235．03元、资金占用损失477788．36元，并以2928518．14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至付清时止；三、驳回云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月31日，云华公司向中航弱电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将上述判决中的债权转让给贾元林。2018年2月13日，中航弱电公司向李佩璋邮寄《告知函》，告知李佩璋判决结果，并要求李佩璋根据《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的内容尽快支付判决款项，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李佩璋未付款。后贾元林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3月5日，该院划拨了中航弱电公司在银行的存款341万元。2018年3月5日，中航弱电公司主动向法院转账1803331元。2018年3月15日，该院出具《结案通知书》，确认已将案款交付申请人，该案已经执行完毕。四、关于《承诺函》李佩璋现持有一份《承诺书》，内容如下：“公司已收到常玉宽律师转交的由邓浩为承包人的重庆园博园智能化工程《工程承包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由邓浩本人签认，并附有《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据此，公司认定邓浩为《2011年第八届中国（重庆）国际园林博览会基础设施工程智能化工程》；2B-8B箱变配电工程；室外给水主干管工程施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鉴于该项目实际承包人已查实，公司将根据与邓浩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及《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向邓浩本人追偿全部责任。同时确认李佩璋于2016年3月19日向公司签认的《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失效。”该承诺书的尾部“承诺人”处加盖了中航弱电公司的公章，但没有任何签字，也没有记载日期。李佩璋称《承诺书》系其自行打印的，在2016年3月的某一天，其到中航弱电公司找到刘珊，然后刘珊安排别人去盖章的，不知道具体谁盖的。李佩璋另持有邓浩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内容如下：“北京中航弱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为办理本人向公司承包项目并履行项目部代表公司与建设方就上述工程签订的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工程合同）的有关事宜，经我夫妻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以我夫妻的全部财产向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1．若本人未履行工程合同或未适当履行工程合同而造成的公司一切损失，由本人全部赔偿。2．若本人与公司之间就此项目签署的承包协议失效或无效，则在该协议失效或被宣告无效之前项目中公司发生的一切损失，由本人负责赔偿。特此承诺。承诺人：邓浩。身份证号……日期：2011年8月26日）。”中航弱电公司认可《承诺书》尾部的公章系真实的，但表示是李佩璋担任公司副总时持有部分盖有公章的白纸，然后自行打印的内容，因此申请对《承诺书》上公章加盖时间以及是否存在先章后印的情况进行鉴定。本院摇号确定了两家鉴定机构，均表示不能满足检验条件，无法鉴定，理由是检材上无明确时间标注，且印章印文与文字内容交叉部位过少。因此，鉴定程序终结。庭审中，中航弱电公司申请公司总经理刘珊以及负责公章保管的员工倪旎出庭作证。刘珊和倪旎均称未在《承诺书》上加盖过公章。李佩璋申请常玉宽律师出庭作证。常玉宽称其在2016年3月19日将邓浩签字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和《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原件交给了刘珊。刘珊称其并没有收到。另查，中航弱电公司于2016年12月曾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李佩璋诉至本院，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李佩璋向法庭提交了加盖了中航弱电公司公章的两份还款说明，中航弱电公司不认可。后经鉴定显示还款说明系先盖章后形成印刷体字迹，无法证明中航弱电公司对此认可，因此未予采信。五、关于诉讼保全2018年4月16日，本院依中航弱电公司申请作出（2018）京0102民初12689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李佩璋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龙爪槐胡同6号1幢3层H32的房屋一套。2018年4月19日，本院实际查封该房屋，查封期限截至2021年4月18日。本院认为：涉案的2016年3月19日李佩璋向中航弱电公司出具的《个人经济责任担保承诺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佩璋辩称不应当承担责任，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李佩璋依据《承诺书》抗辩应当免责，并称公章是刘珊加盖的，但刘珊以及负责公章管理的员工倪旎均出庭作证否则曾经加盖过公章，而且《承诺书》中并无中航弱电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字，内容也是由李佩璋自行打印的，无法确认是中航弱电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此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李佩璋另提交邓浩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和常玉宽的证言，据此辩称其并非涉案项目的责任人，但中航弱电公司否认曾收到过常玉宽交付的邓浩签字的《工程承包协议书》，而且《个人连带责任承诺书》的内容也无法支持李佩璋的抗辩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中航弱电公司已经支付了与云华公司诉讼的律师代理费32万元和执行款5213331元，现要求李佩璋按约定承担这两笔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佩璋未主动付款，构成违约，现中航弱电公司要求其从起诉之日开始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佩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中航弱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5533331元和利息损失（以553333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34元，由被告李佩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李佩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甘源远人民陪审员  刘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博宸书 记 员  刘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