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8782号原告：陈某，男，201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理人：邹某（原告陈某之母），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北京七宝妈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万盛北里351号楼1层114-02室、2层114跃层。法定代表人：杨舒，经理。被告：杨舒，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七宝妈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马宏丹，女，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大布苏镇及平村农民，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陈道权，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邓州市桑庄镇双庙村农民，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樊伟娟，女，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权（被告樊伟娟之小舅），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邓州市桑庄镇双庙村农民，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陈某与被告北京七宝妈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宝妈咪公司）、杨舒、陈道权、樊伟娟、马宏丹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被告陈道权兼被告樊伟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舒，七宝妈咪公司、被告马宏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均提交有明确的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七宝妈咪公司退还会员费1325元、误工费2300元、交通费2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杨舒、陈道权、樊伟娟、马宏丹承担连带退还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原告的监护人邹某在马宏丹处（当时七宝妈咪公司的法人）为原告办理一张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会员卡43次卡，付款2999元，马宏丹提供POS机刷卡2999元（POS机户名为北京联华快客便利超市有限公司），马宏丹在没有通知原告及监护人的情况下于2018年5月15日将儿童水上俱乐部转让给陈道权，陈道权在2018年9月8日再次将儿童水上俱乐部转给现任老板杨舒，之前原告及监护人没有收到任何转让通知，2018年12月31日，杨舒忽然在微信会员群里发布通知：由于她个人原因无法继续经营，宣布儿童水上俱乐部终止营业，对于不是她收费的老会员不做赔偿，并且不承认原告会员身份，后续把原告剔除微信会员群。2019年1月1日，在杨舒经营的俱乐部门店贴出公告宣布终止营业。原告认为被告七宝妈咪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应退回原告会员费1325元，杨舒作为七宝妈咪公司的独资出资人应承担连带责任，陈道权和马宏丹作为收款人和转租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现我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陈道权、樊伟娟辩称：原告起诉对象有问题，陈道权和樊伟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们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钱并非我方收的，经营也不是我们经营，也不是我方闭店，起诉我们不合理，我们将店转给杨舒，之后所有合同都是杨舒来完成的，会员是马宏丹的会员，我们接手之后正常经营了三个半月，原告可以在店里正常消费，转让给杨舒之后杨舒继续服务，关店是杨舒个人造成的，陈道权及樊伟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七宝妈咪公司及杨舒辩称：1、对原告的诉讼金额不认可。原告在本案被告马宏丹处以金额2999元办理此次卡43次，该卡于2017年6月10日办理，消费手动记录表显示其卡于2018年12月19+15天日过期，以此推算过期日期为2019年1月3日，因1月1日是国家公休假期，所以他的次卡真正剩余未消费日期只有2天。也就是说如果原告每天都来，最多只能再消费2次，会员卡就会作废。但是看他以往的消费记录，通常最多一周游一次，因此不符合退还剩余未消费金额的诉讼请求。另外，关于原告的其他金额请求，我方认为没有法律依据；2、对原告的诉讼对象不认可。因此卡是马宏丹收取，我方认为谁收钱谁退款，天经地义。综上所述，我方认为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或由被告马宏丹承担退还原告会员费。被告马宏丹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对象错误。（一）原告系与七宝妈咪公司成立服务合同关系，非与我方个人成立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我方不是服务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原告诉讼请求对象不适合。首先，与原告成立服务合同关系的主体是七宝妈咪公司，而非公司股东和法人个人，我与原告无合同义务关系，七宝妈咪公司也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和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我不适合作为本案被告。其次，根据我2018年5月15日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受让方）陈道权、业主方杨俊宇签署的《店铺转让协议书》，我已经将持有的七宝妈咪公司（即协议中所述店铺）共计50%的股权全部转让且已办理完毕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公司债权债务已一并转让，我早已经不再是七宝妈咪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已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将我作为共同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再次，我在上述《店铺转让协议书》第四条中明确约定“店铺转让后由原甲方所办理的会员卡由乙方承担，乙方并承担由甲方所办理的会员卡的后续服务直到卡片到期”，“之前甲方经营期间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作为转让价值的一部分归甲方所有”，我已经在合同中明晰提示会员收费的承继关系，要求我方承担会员费明显不当。二、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严重显失公平，有违民法总则和合同法的公平的原则。我作为七宝妈咪公司的股东之一和法人期间，督促公司诚信履行了服务合同，在经营期间累计对公司实际投入了100余万元，其中购置设备累计投入106900余元，房屋租金累计投入35万元，装饰装修等各项杂务累计投入14万余元，员工工资累计支出为324254元，电费累计支出37528．45元，水费累计支出17750元，财务支出5240元，我付出了巨大的成本投入。我在实际控制公司期间为会员提供了优质的服务，已尽到全部的服务合同义务，股权转让后，我已退出公司经营，无权利也无义务继续干涉公司运营，并且我之所以以8．5万元的价格低价转让给第二手受让人陈道权公司股权，股权转让对价中已包含了承债（乙方陈道权在2018年5月15日一次性支付我方8．5万元的转让费，上述费用包括营业场所内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并且8．5万元转让费用里包含了房租押金1万元，5月15日至8月19日的三个月房租为4万元，所以实际转让费用为3．5万元），根据协议，亏损低价转让由受让方陈道权来承担会员的后续服务直到卡片到期，并且原告起诉是由于杨舒终止服务合同，公司终止服务时处于第三手受让人杨舒的经营下，中间已经经过一次转手，要求我继续为后手的经营行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三、原告起诉所述事实不清、理由不足。（一）原告在起诉书中的诉讼请求金额错误，其已经消费的金额不应包含在诉讼请求金额中，其在我方转让公司股权后缴纳的会员费也不应包含在对我方的诉讼请求中。（二）原告起诉书中所述未通知原告不符合法律和事实。我认为：第一，我系转让公司股权，非合同债权债务转让，办理工商变更即为公示公信，我无公司法上的义务告知原告关于公司股权转让的事实，我已与后续第二手受让人约定了后续会员服务和承继的内容，公司在后续受让人的经营下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提供合同服务，并且原由公司雇佣的服务人员继续提供服务，原告的会员服务并未因转让而终止和受到影响，故我方对原告的损失无过错，也无违约行为，更无因果联系。第二，原告在得知我方已经转让公司股权的情况下，并未终止服务合同，继续续卡履行，接受服务，证明其已知悉，因此原告诉请其不知悉无事实依据。第三，我与受让方陈道权签订转让协议时已经将全部会员信息交接，受让方认可并接受。其次在转让后陈道权经营期间并没有老会员因为不承认会员身份，无法继续消费的情况，说明签订转让协议时会员交接没有问题，并且在转让后会员的预约已不再通过我方来预约，已改为拨打前台电话或微信建群预约，也说明会员已知晓转让的情况，2018年5月15日转让至2018年12月31日店铺闭店，近8个月的时间里，因我方已退出经营，故在此期间会员的消费情况以及是否转让卡片的情况我方都不清楚。综上，我认为原告请求事项无任何法律依据，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我方无违约行为，也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与此相关的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七宝妈咪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9月12日，注册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马宏丹，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马宏丹和马宏秀。2017年6月10日，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在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以陈某的名义办理了次卡（游泳次数43次），邹某为此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方式于2017年6月10日支付次卡服务费用2999元。上述次卡办理后，陈某即开始在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上述主题俱乐部游泳，七宝妈咪公司为陈某提供游泳服务。2018年5月15日，马宏丹（转让方）、陈道权（顶让方）与杨俊宇（房东）三方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书》，约定：一、杨俊宇同意马宏丹将自己位于通州区万盛北里351号楼1至2层114转让给陈道权使用，并保证陈道权同等享有马宏丹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二、杨俊宇与马宏丹已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21年8月19日止，租金为每年交付一次，店铺转让给陈道权后，陈道权同意代替马宏丹向杨俊宇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每年定期交纳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当由马宏丹交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三、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陈道权所有。交割后一切设备设施的维护、保养、运营的责任由陈道权承担。四、店铺转让后由原马宏丹所办理的会员卡由陈道权承担，陈道权并承担由马宏丹所办理的会员卡的后续服务直到卡片到期，陈道权接手后马宏丹不再承担之前所办理会员卡的任何债务和后期服务。协议交割后陈道权自行发展的会员归陈道权所有，之前马宏丹经营期间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作为转让价值的一部分归马宏丹所有。五、陈道权在2018年5月15日前一次性向马宏丹支付转让费85000元，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此外马宏丹不得再向陈道权索取任何其他费用。六、马宏丹应该协助陈道权办理该店铺的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过户手续，但相关费用由陈道权负责。转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马宏丹和陈道权实际履行转让协议的内容，2018年6月28日，七宝妈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樊伟娟，股东变更为樊伟娟和**。陈道权接手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后，继续为原有会员提供游泳服务。樊伟娟与**系夫妻，**系陈道权的妻弟。陈道权与杨舒签订店铺转让协议后，游泳俱乐部由陈道权及樊伟娟共同经营，陈道权及樊伟娟的股份占比为6:4。樊伟娟并未将其个人账户收取的会员费支付至七宝妈咪公司账户，樊伟娟和陈道权经营期间游泳俱乐部的日常收支也是通过樊伟娟个人账户进行。2018年9月8日，陈道权（转让方）、杨舒（顶让方）与杨俊宇（房东）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书》，约定：杨俊宇同意陈道权将位于通州区万盛北里XXX号楼X至X层XXX转让给杨舒使用，并保证杨舒同等享有陈道权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二、杨俊宇与陈道权已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23年8月19日止，租金为每年交付一次，店铺转让给杨舒后，杨舒同意代替陈道权向杨俊宇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每年定期交纳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当由陈道权交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三、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杨舒所有。交割后一切设备设施的维护、保养、运营的责任由杨舒承担。四、店铺转让后由原陈道权所办理的会员卡由杨舒承担，杨舒并承担由陈道权所办理的会员卡的后续服务直到卡片到期，杨舒接手后陈道权不再承担之前所办理会员卡的任何债务和后期服务。协议交割后杨舒自行发展的会员归杨舒所有，之前陈道权经营期间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作为转让价值的一部分归陈道权所有。五、杨舒在2018年9月8日前一次性向陈道权支付转让费100000元，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当日，杨舒另还要一次性交付陈道权原本已支付过房主的租金1万元、押金2万元。六、陈道权应该协助杨舒办理该店铺的工商营业执照过户、电话宽带的过户手续，但相关费用由杨舒负责。转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陈道权和杨舒实际履行转让协议的内容，2018年10月9日，七宝妈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舒，股东变更为杨舒，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杨舒接手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后，继续为包括陈某在内的原有会员提供游泳服务。2019年1月1日，杨舒在经营场所张贴《公告》，内容为：由于个人原因无法继续经营本游泳馆，本人决定即日起中止营业。公告张贴后，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闭馆，停止了营业。本案审理过程中，七宝妈咪公司提交了《开心岛会员消费手动记录表》，显示自2017年6月10日办卡到2019年1月1日开心岛游泳馆闭馆，陈某在该游泳馆剩余的游泳次数为15次，最后一次消费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表示，被告应当将剩余次数对应的服务费用予以退还，退还费用的计算方法为2999元除以43次乘以15次。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表示，虽然陈某次卡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9日加15天，即2019年1月3日到期，截止到期日，正常情况下一天消费一次。但是，陈某此前曾接手另一客户沈默的次卡共20次，沈默的办卡时间比陈某晚，到期时间也晚，故应以沈默的有效期计算退还金额，但陈某未就沈默次卡的到期时间及以沈默卡有效期计算退费的依据举证证明。杨舒邮寄的书面说明载有：1、沈默将消费不完的游泳次数转让给沈泽轩（经与杨舒本人电话核实，其称记错人名了，沈泽轩应为陈某），陈某的消费记录表中的剩余次数已经把沈默的次数加进去了，有签字确认。2、接受转让时，陈某的卡并未到期，记录表中并未特殊注明新的到期日所以我认为应以记录表原有记载的到期日为准，只加次数，不延时间，这是通常的处理方式，而且沈默的卡何时到期无从考究，也许早就已经到期了呢，凡事要以书面签字确认的记录为准。无论后期什么人有什么意见，都不应该作为依据，签了字就代表认可，没有异议！3、接收转让时，陈某家长并未对到期日提出质疑，转卡后很长时间内，甚至到我关店之前她都没有提出任何疑义，完全说明她当时认可自己的消费记录，并确认签字，现在再重新提出时间问题，法院不应采纳。4、我接手店铺时前任老板并未向我进行任何会员说明，只是说所有的都写在记录上了，记录表是一切会员信息的依据，陈某接收转让次数是在我接店之前，所以任何问题我只与前任老板对接，以文字记录和本人签字为准，并无不妥。综上，陈某的会员卡已经于2019年1月3日到期，无论剩余多少次未消费，都不能继续使用。马宏丹邮寄的书面确认书载有：会员沈默也是办的计次卡，后来沈默将卡片转给陈某，但是剩余次数和有效期记不清楚了，应以手动记录表为准。陈道权、樊伟娟表示陈某的会员到期日期为2019年1月3日，杨舒在2019年1月1日闭店，到期日距离闭店只有两天时间。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表示，在接手沈默的卡的次数时，是马宏丹将沈默的记录抄录到陈某的记录表上的，说是为了方便统计。在另案审理过程中，杨舒提交了七宝妈咪公司2018年度总分类账、2018年度明细分类账、2018年度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018年度各季度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等证据，拟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其并未挪用公司的财产。杨舒表示七宝妈咪公司并未在2018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同时杨舒表示在2018年12月份，曾有会员以现金方式支付会员费，但因后来其终止营业，就将会员费退还给会员。杨舒未对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其公司财产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在另案审理过程中，马宏丹表示因会员卡办理时多数孩子的家长都是以微信、支付宝等支付方式付款，为了收付款便利考虑，其以个人账户收取的会员费，但因当时其是七宝妈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收取会员费的行为性质为职务行为，且其收取的会员费都用于了涉案游泳馆的日常经营，游泳馆的日常开支也是从其个人账户予以支付。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终止营业公告及照片、店铺转让协议书、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开心岛会员消费手动记录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于2017年6月10日以陈某的名义在七宝妈咪公司经营的儿童水上主题俱乐部办理了会员卡，由此在陈某与七宝妈咪公司之间成立了服务关系，七宝妈咪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陈某提供游泳服务。七宝妈咪公司于2019年1月1日闭馆停止营业，导致其无法再向包括陈某在内的会员提供游泳服务，七宝妈咪公司擅自闭馆停止营业的行为，性质上系其单方解除双方服务关系的违约行为，构成了根本违约。在此情况下，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选择要求七宝妈咪公司退还服务费用的解决方式，表明其在七宝妈咪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同意解除双方的服务关系。在双方的服务关系因七宝妈咪公司根本违约导致解除的情况下，七宝妈咪公司应当将未提供的游泳服务对应的服务费用予以退还。原告方以会员费除以总次数43次乘以剩余消费次数15次作为退还费用的金额欠妥，因从杨舒闭店到陈某次卡到期日只剩余2天，且在正常情况下，一天消费一次为宜，故截止到有效期，陈某还剩余有效次数2次，本院以会员费除以总次数43次乘以剩余有效未消费次数2次作为退还费用的依据，对其过高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陈某述称剩余次数的有效期应以沈默的有效期为准的主张，因其未对其主张予以举证证明，在手动记录表中亦没有做出说明，且杨舒及马宏丹均表示应以手动记录表记载为准，故在此情况下，本院对陈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方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法定代理人维权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舒是否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服务费用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0月9日，七宝妈咪公司的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杨舒作为七宝妈咪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有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严格区分的责任和义务，同时也负有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举证责任。虽然杨舒另案提交了七宝妈咪公司2018年度总分类账、明细分类账、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各季度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等证据，拟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杨舒未按照上述规定进行财务会计审计，且其经营后期曾存在收取会员现金会员费的情况，亦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因此杨舒应当对七宝妈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陈某要求杨舒对退还服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马宏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服务费用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宏丹作为陈某办理会员卡时七宝妈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以个人账户收取会员费，且并未将会员费转入到公司账户，游泳馆的日常经营开支均从通过马宏丹个人账户予以支付，上述可以表明马宏丹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对此应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马宏丹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服务费用的责任。关于樊伟娟及陈道权是否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服务费用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樊伟娟作为七宝妈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以个人账户收取会员费，且并未将会员费转入到公司账户，游泳馆的日常经营开支均通过樊伟娟个人账户予以支付，上述可以表明樊伟娟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对此应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樊伟娟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服务费用的责任。陈道权系与马宏丹签订店铺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其作为七宝妈咪公司的隐名股东，是七宝妈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管理人，对樊伟娟以个人账户收取会员费、并未交付至公司账户进而导致的股东人格与公司人格的混同负有相应的责任，亦应当承担连带退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七宝妈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陈某服务费用139元，被告杨舒、陈道权、樊伟娟、马宏丹承担连带退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某负担2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七宝妈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杨舒、陈道权、樊伟娟共同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新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云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