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4089号 原告：孙笑君，女，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进（系孙笑君配偶），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西路50号第21幢第二层。 法定代表人：陈泳妃，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生，男，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陈泳妃，女，196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梁健，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杨毓坤，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志，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笑君与被告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恒公司”）、陈泳妃、梁健、杨毓坤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笑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进、被告利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生、被告杨毓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泳妃、梁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笑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的董事、董事长陈泳妃的任职资格自2007年3月20日起终止；2.确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的董事、副董事长梁健的任职资格自2008年2月15日起终止；3.判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解除陈泳妃的董事、董事长和和梁健的董事、副董事长职务，向厦门商事登记机关补办陈泳妃董事、董事长和梁健董事、副董事长任职资格终止的变更登记备案手续，并在办结后的三天内将办结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4.确认被告杨毓坤冒用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身份对内对外行使行权力的行为不合法（这些行为包含但不限于：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有关部门签订厂房土地的征用拆迁协议、代表公司与承租人签订厂房出租协议；对内行使公司负贵人的人事管理权和财务负责人管理权；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阻扰公众股东行使对公司的监督权和知情权）；5.判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60天内依法召开股东年会，改选公司董事会监事会、审议最近一个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6.判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最近三个年度（经审计且形式合法）的财务会计报告送交原告；7.判令利恒公司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全体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指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近三年获得报酬的情况；8.判令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就公司损害股东权利、管理层对公司不忠实不勤勉等情形，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厦门晚报、福州晚报、成都晚报三家报纸刊登“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致全体公众投资者的道数信”，版面均不小于20厘米×25厘米，道歉信需经法院审核。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应当终止陈泳妃的任职资格、解除其职务的理由和法律依据。陈泳妃原为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利恒公司）的第四届董事会董事系经2001年10月18日利恒公司临时股东大会选举产生，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每届董事会的任期均是三年，第四届董事会的任期从2001年10月18日至2004年10月18日止。利恒公司第四届董事会任期结束以后，从2004年至今，已经十多年没有召开股东大会、没有对董事会进行换届选举，公司在2005年之后至今也都不再召开董事会会议，公司董事会十多年来不再履职、没有做出一次董事会决议，董事会的全体成员均已离岗离职，董事会名存实亡。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09）思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泳妃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骗取货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厦刑终字第12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判”。刑期从2007年3月20至2011年3月21日止。陈泳妃于200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刑事拘留期间折抵刑期。陈泳妃从2007年3月20日至2011年3月21日受刑期间，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员。在此期间，陈泳妃依法不得担任公司的董事，原所担任的董事职务应当被公司依法解除。只有董事才能担任董事长，在陈泳妃的董事职务被解除后，其董事长职务也同时被解除。陈泳妃同时担任升汇集团母公司和十多家子公司法定代表人，这些公司己全部因违法行为被吊销营业执照，其中母公司升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就于2012年1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故陈泳妃从该日起三年内也不得担任公司董事。陈泳妃从超过任职期限且依法失去董事的任职资格后，如果没有再经过股东大会选举，就不存在恢复董事原职的法定理由。法律依据：《公司法》第四十五条“董事任期由公司章程规定，但每届任期不得超过三年。《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担任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1）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3）……；（4）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的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未逾三年；（5）……。公司违反前款规定选举、委派董事、监事或者出或者聘任高级管理人员的，该选举、委派或者聘任无效。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在任职期间出现本条第一款所列情形的，公司应当解除其职务。” 二、关于应当终止梁健的的任职资格、解除其职务的理由和法律依据。梁健原为利恒公司第四届董事会董事，系经2001年10月18日利恒公司临时股东大会选举产生，任期三年，从2001年10月18日至2004年10月18日止梁健是福建太平洋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因违法行为于2008年2月1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梁健从该日起三年内依法不得担任董事，故利恒公司应当依法从该日起解除梁健的董事和董事长职务。梁健从2008年2月15日起三年的限制期结束后，没有再经过股东大会选举，就不存在恢复董事副董事长原职的理由。另，根据（2009）思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的调查记录，梁健在升汇集团的聘任期五年，在2005年底任期结束后便离开升汇集团和利恒公司。梁健担任升汇集团的执委会执行长，负责对整个集团的经营进行垂直指挥，对升汇集团的犯罪行为负有直接的领导责任。在陈泳妃被抓后，梁健畏罪潜逃，至今没有归案。综上，梁健在利恒公司的董事任职资格从2008年2月15日终止，利恒公司应依法解除梁健的董事和副董事长职务。 法律依据：《公司法》第四十五条“董事任期由公司章程规定，但每届任期不得超过三年。”《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担任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1）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2）……；（3）……；（4）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的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负有个人贵任的，自该公司、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未逾三年；（5）…公司违反前款规定选举、委派董事、监事或者出或者聘任高级管理人员的，该选举、委派或者聘任无效。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在任职期间出现本条第一款所列情形的，公司应当解除其职务”利恒公司《章程》第九条：“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担任公司董事、监事、总经理：（1）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3）……：（4）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未逾三年；（5）……。公司违反前款规定选举、委派董事、监事或者聘任总经理的，该选举、委派或者聘任无效”（风险评估如果利恒公司的董事长和副董事长被判终止任职资格，似乎董事会会出现权力真空、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但实际情况是：利恒公司董事会早就停止运作十多年了，在这段时间里，董事会没有开过一次董事会会议，没有作出任何决议，也没有主持召开过股东大会、十多年来也没有再续聘或改聘总经理或其它高管来管理公司，因此公司从形式上缺少董事长或副董事长以后，对于公司的影响，跟这十多年没有什么不同。陈泳妃与梁健的董事资格被终止后，公司的董事将出现空缺，反而可以倒逼利恒公司尽快依法召开股东大会，推进董事会的换届改选，改善公司的治理结构。） 三、关于董事变更后应办理变更登记或备案手续的法律依据《厦门经济特区商事登记条例》（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第九条商事主体备案事项包括：（一）章程、协议或者申请书；（二）经营范围；（三）经营场所；（四）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五）……第二十三条商事主体变更登记和应当备案事项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向商事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或者备案。 四、关于杨毓坤以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身份对内对外行使行公司负责人权力的行为不合法。1、杨毓坤和魏永生伙同部分随从人员，未经公司董事会同意、未经公司总经理的聘任或委托，非法霸占公司的厂区厂房和公章，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自居，对内对外行使管理权，阻扰公众股东行使监督权和知情权2、杨毓坤涉嫌伪造利恒公司《关于杨毓坤的任命通知》。杨毓坤目前是霸占利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控制公司的公章，所谓的任命通知，想开几张就有几张；任命通知所盖公章为椭圆形而不是圆形，不附合国务院关于企业公章（应为圆形）的相关规定；所盖公章与公司原来的公章也不同。（任命通知的主文：“经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杨统坤为利恒公司执行总经理，本任命自发布之日起生效。2003年10月13日”）依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副总经理和财务负责人由总经理提名、董事会聘任，“除应由董事会聘任以外的负责管理人员（注：摘自公司章程原文）”由总经理直接聘任。而对杨毓坤的任命则是由（实际并不存在的）“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的，任命程序违反公司章程；公司章程规定对各级管理人员实行的是聘任制，而非任命制，（只有党政领导和国有企业才实行任命制），可见，杨毓坤在伪造《关于杨毓坤的任命通知》时出现了低级的失误。经向时任的总经理卓清良了解，他并没有任命或提名杨毓坤担任利恒公司执行总经理。3、杨毓坤的“执行总经理”职务显然不属于公司法附则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也不是公司章程设定的高管人员，他既不属于应由董事会聘任的管理人员，也不属于“除应由董事会聘任以外的负贵管理人员”，表明杨毓坤根本就不属于公司的负责管理人员！1既使有所谓的“执行总经理”，充其量是总经理的助手，须听从总经理的指派、协助传达执行总经理交办的一般事务。“执行总经理”无权取代总经理对公司的重大事项做出决定，无权取代总经理对内行使人事管理权，无权取代财务负责人行使财务管理权，无权代表公司负责人或总经理对外签署协议。但杨毓坤却私自代表公司违规与有关部门签订公司厂房含土地的征用拆迁协议、与承租人签订厂房的出租协议，且采用收入不进公司帐户的手段，侵吞、私分出租收益，涉嫌违法犯罪活动。4、杨毓坤目前在公司一手遮天，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命令手下人员，禁止个人股东申请进入厂区，非法改变公司注册公办地址，躲避个人股东对公司经营状况的了解和监督，干扰并阻碍股东依法查阅公司股东名册、财务报告。尽管原告的第4项诉讼请求极可能会被法院以“孙笑君不是适格的原告”为由驳回，但并不能以此表明杨毓坤冒用公司负责人身份的所作所为是合法的，原告有意提起诉讼，就是要通过诉讼过程揭露并警告杨毓坤的违法犯罪行为。总有一天，公众股东会觉醒并联合起来，起诉或检举清算杨毓坤的违法犯罪行为 五、关于应当判令利恒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改选董监事、审议财务报告（特别提示：这里所称的股东大会是指每年一次的股东年会，不是临时会议！在之前的一个案子中，一审审判员将股东年会与临时会相混滑，二审审判员则故意将股东年会歪曲为临时会，素质太差？）。利恒公司从2004年起就不再召开股东大会，董事会和监事会在2004年到期后就没有依法改选，十多年来财务报告未经股东大会审议，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并已经另一个生效判决所认定。法律依据：《公司法》第四十五条“董事任期由公司章程规定，但每届任期不得超过三年。《公司法》第一百条股东大会应当每年召开一次年会。《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 六、关于利恒公司应当向孙笑君送交财务报告。十多年来，利恒公司没有依法将财务报告提交股东大会审议批准，极大可能未依法编制财务报告，更未依法经过审计机构的审计，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利恒公司没有将（经过审计的）财务报告送交各股东，违反了公司章程相关规定，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法律规定：《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依法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会计报告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制作。《利恒公司章程》第十条第3项：“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30日内将财务会计报告送交各股东《公司法》第十一条“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此条规定表明：《公司法》未列举的服东权利，章程另有规定的，应遵从章程的规定，法律明确禁止的除外。 七、关于利恒公司应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全体董事、监事、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近三年获得报酬的情况。利恒公司从未向本公司的公众股东披露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公司获得报酬的情况，更未提交股东大会审议，甚至连公司目前还有几个董监事和高管在履职，都拒绝向原告透露，为防公司口头披露虚假信息，故应判令公司以书面形式披露董、监、高等人群获得报酬的情况。法律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公司法》一百一十六条“应当定期向股东披露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公司获得报酬的情况。” 八、应判令利恒公司登报道歉的理由。鉴于利恒公司存在如下情形：1、利恒公司十多年不召开股东大会，剥夺了投资人参与股东大会依法行使公司法赋于的“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和审议公司财务报告的权力、选举和被选举董监事的权力；2、公司曾伪造两份股东大会决议，（均用于违规批准为陈泳妃注册的升汇公司骗取贷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损害了股东的知情权和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利，造成公司的惨重损失。公司没有向升汇公司索赔，导致公司的损失持续扩大，陷灭顶之灾。公司成了升汇公司违法犯罪的帮凶。3、公司董事长陈泳妃于2004年取走（侵吞）公司资金200万元，至今不还，还以非法洗钱的手法进行销帐（又称冲帐、磨帐）。根据公诉机关调查指出：陈泳妃从利恒公司取走资金后，又从利恒公司转走等值资金到福建升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帐户，资金到帐后又转入福州丰纺公司帐号，资金到帐后又转回利恒公司帐户，用来冲销陈泳妃在利恒公司的取款挂帐，制造陈泳妃的欠款已经有人代还的假相。利恒公司至今没有向陈泳妃追讨。4、公司不仅不依法改选董事会，十多年来也没召开董事会，违反了公司法第110条之规定：“董事会每年度至少召开两次会议”；公司中的所有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都只挂职不履职，存在对公司不忠实不勤勉的情形，其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4、升汇犯罪集团于2001年仅用1800多万元收购了利恒公司60％的股份，此举名为“重大资产重组案”，该案至今未经利恒公司股东大会审议批准；升汇集团随后再次违反公司章程，同样未经利恒公司股东大会审批，将其刚取得（还未办完过户手续）的部分利恒公司股份转让给升汇集团的其它四家关联公司（这四家都是由陈泳妃担任法定代表人，她自已将利恒的股份从左手倒至右手）；最可恶、最不可原谅的是从利恒公司非法洗走资金72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现金，700元是以利恒公司的全部财产做抵押，升汇公司从银行贷款骗取资金，置利恒公司于死地！造成利恒公司严重资不抵债，众多个人投资者的投资款已血本无归。利恒公司既将被宣告破产、消算、注销，公司能做、也应该做的就是向社会公众说明真相，向所有公众投资者公开道歉。依据“责罚相当”的原则，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 被告陈泳妃、梁健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利恒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股东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违反规定给公司或者他人造成损害，应当符合法定条件，即应为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的股东，孙笑君持有利恒公司股份2000股，未达到利恒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因此，孙笑君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二、现阶段不适合召开股东大会。因利恒公司为大股东的其他子公司厦门升汇纺织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在厦门交行的借款提供6000万的抵押担保。原债权人厦门交行现已将债权通过二级市场，卖给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加快执行进度拍卖利恒公司的土地房产。如果，此时向16000名股东发出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可能易诱发社会不和谐的事件。因此，利恒公司本届董事会在未召开新的股东大会之前，依法继续履职。三、杨毓坤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将杨毓坤列为本案的被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的规定，杨毓坤是利恒公司任命的，被告应是利恒公司。四、原告的其他诉求属于公司治理的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综上所述，原告孙笑君无权向法院起诉利恒公司，请求贵院地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杨毓坤辩称，从程序上看，孙笑君与杨毓坤之间不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孙笑君直接向杨毓坤提出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杨毓坤从80年代开始就在利恒公司任职，在2003年受任命为执行总经理，履行职务至今，不存在孙笑君所列举的违法情况，无论从程序还是实体上，孙笑君的起诉都没有依据，应驳回。 孙笑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孙笑君证券存折、利恒公司出具的《股款收据》复印件、陈泳妃担任法人且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信息、利恒公司备案信息、利恒公司第四届董事会决议（2001年10月18号）、董事会决议（2002年002号）、利恒公司董事长、董事、监事、经理任职证明、（2009）思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相关页面、（2011）厦刑终字第127号刑事裁定书、升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公示信息、太平洋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示信息、相关页面作为证据。利恒公司、杨毓坤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讼争的事实认定如下： 利恒公司于1985年11月16日成立。2001年10月18日，利恒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选举陈泳妃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梁健为公司副董事长。2002年2月26日，利恒公司董事会决议选举陈泳妃为公司董事长、梁健为公司副董事长。2003年10月13日，利恒公司作出利恒股份（2003）第023号《关于杨毓坤的任命通知》，任命杨毓坤为利恒公司的执行总经理。利恒公司章程未对执行总经理进行规定，没有关于执行总经理的内容。2010年12月31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思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判决陈泳妃犯虚报注册资本罪、骗取贷款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之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厦刑终字第127号刑事裁定，裁定维持原判。陈泳妃的刑期自2007年3月20日起至2011年３月21日止。陈泳妃现仍担任利恒公司董事长，系利恒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健现仍担任利恒公司副董事长。 另查明，孙笑君于1994年7月1日购买了利恒公司2000股股票，购买金额为46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关于孙笑君第一、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驳回起诉。关于孙笑君的第六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公司债券存根、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对公司的经营提出建议或者质询。”庭审中，利恒公司亦表示同意提交近三年的财务会计报告供孙笑君查阅，因此，孙笑君主张查阅利恒公司近三年的财务会计报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七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公司应当定期向股东披露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公司获得报酬的情况。”因此，孙笑君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述财务会计报告及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公司获得报酬的材料查阅的时间地点应当以孙笑君既能充分行使权力又不影响加利恒公司经营的原则进行，故应由孙笑君至利恒公司办公场所查阅，利恒公司所提供的查阅时间为三个工作日。关于第八项诉讼请求，孙笑君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利恒公司存在损害股东权利、管理层对公司不忠实勤勉等情形，故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陈泳妃、梁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在查明事实后，可依法径行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近三个年度即2017至2019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给孙笑君查阅，由孙笑君至利恒公司办公场所查阅，利恒公司所提供的查阅时间为三个工作日； 二、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笑君披露全体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近三年获得报酬的情况，该材料由孙笑君至利恒公司办公场所查阅，利恒公司所提供的查阅时间为三个工作日； 三、驳回孙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孙笑君负担20元，由厦门利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峰 人民陪审员  苏惠华 人民陪审员  陈月桂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陈雅宇 书记员陈达旺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九十七条股东有权查阅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公司债券存根、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对公司的经营提出建议或者质询。 第一百一十六条公司应当定期向股东披露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从公司获得报酬的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