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行终13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蒲江县鹤山镇工业北路209号。 法定代表人杨克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郑叶，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蒲江县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蒲江县鹤山镇桫椤路上段73号。 法定代表人刘犁，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义红，四川广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城大道366号。 法定代表人高翔，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利锋，国浩律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静雯，国浩律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四街66号1栋17层1号、2号、3号、4号、5号。 法定代表人张红，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蒲江县寿安镇迎宾大道774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君，董事长。 上诉人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美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四川省蒲江县财政局（以下简称蒲江财政局）、成都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财政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行初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1日，四川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作为采购代理机构，受采购人四川省蒲江县教育局委托，在四川政府采购网发布四川省蒲江县教育局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配送服务项目的招标公告。经评标委员会评审，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享公司）为上述采购项目“02猪肉配送服务”的第一中标候选人，家家美公司为第二中标候选人。2018年8月7日，家家美公司向四川国际招标公司提交《质疑书》，质疑佳享公司不具备良好的商业信誉和良好的社会保障资金记录，不具备参加案涉项目的资格。2018年8月16日，四川国际招标公司向家家美公司作出《质疑答复》，告知家家美公司经调查了解，质疑事项不成立。2018年8月22日，家家美公司以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为被投诉人，向蒲江财政局提交《投诉书》，投诉事项为佳享公司因拖欠职工社会保障资金，而不具备良好社会保障资金缴纳记录。蒲江财政局于当日受理，并于2018年8月24日分别向采购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和佳享公司作出并送达《投诉答复通知书》和《投诉书》副本，通知采购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和佳享公司针对家家美公司的投诉作出说明，并提交证据等材料。2018年8月28日，采购人向蒲江财政局作出《关于投诉的说明》，并提交蒲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蒲江社保局）向其出具的《关于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社会保险参保情况说明》。2018年8月29日，蒲江社保局出具《关于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欠费清偿及证明开具的情况说明》，告知蒲江财政局佳享公司社会保险费清欠工作开展情况，开具《社会保险费缴费通知单》（顺序号：20180815××）和《社会保险费缴费通知单》（编号：51013101202018××）的情况等。2018年8月29日，佳享公司向蒲江财政局作出《关于中标“蒲江县教育局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配送服务项目”投诉的情况说明》，并提交了《关于缓缴社会保险费用的申请》《关于同意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的复函》《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和中国工商银行的业务回单。2018年8月30日，四川国际招标公司向蒲江财政局作出《关于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投诉事项的说明》，并提交蒲江社保局向其出具的《关于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社会保险参保情况说明》等证明材料。2018年9月21日，蒲江财政局作出蒲财采[2018]7号《投诉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决定），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投诉。家家美公司不服，于2018年9月30日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市财政局于当日受理，并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10日，市财政局向蒲江财政局邮寄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8年11月27日，市财政局作出成财复议决[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蒲江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并邮寄送达家家美公司和蒲江财政局。家家美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蒲江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以及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责令蒲江财政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由蒲江财政局和市财政局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6月8日，佳享公司向蒲江社保局提交《关于缓缴社会保险费用的申请》，申请暂缓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年底前足额缴清社会保险费，理由为佳享公司属劳动密集型企业，受经济下行影响，企业生产经营困难。2018年7月3日，蒲江社保局作出《关于同意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的复函》，同意佳享公司暂缓缴纳社会保险费。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的规定，以及该法第五十五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同级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投诉”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的规定，家家美公司不满意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的《质疑答复》，于2018年8月22日向蒲江财政局投诉，符合上述规定。同时，蒲江财政局作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同级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有权针对家家美公司因不满意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作出的《质疑答复》，以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为被投诉人提起的案涉投诉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处理决定。 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财政部门收到投诉书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查，审查后按照下列情况处理：……（四）投诉符合本办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的规定，2018年8月22日，蒲江财政局收到家家美公司提交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后于当日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8月24日分别向采购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佳享公司作出并送达《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符合上述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投诉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以书面形式通知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六条“财政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蒲江财政局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投诉处理决定，并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27日送达家家美公司和四川国际招标公司，程序符合上述规定。家家美公司亦对蒲江财政局作出案涉投诉处理决定的程序无异议。 关于蒲江财政局认定佳享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招标文件》规定的投标人限制条件是否适当，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招标文件》“第四章投标人和投标产品的资格、资质性及其他类似效力要求”中“一、投标人资格、资质性及其他类似效力要求（一）资格要求……4、具有依法缴纳税收和社会保障资金的良好记录……”的要求，家家美公司认为佳享公司拖欠职工社会保障资金，不具备良好社会保障资金缴纳记录，向蒲江财政局提起投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的规定，以及上述《招标文件》关于投标人具有依法缴纳税收和社会保障资金的良好记录的资格要求，蒲江财政局针对家家美公司的投诉事项，分别向采购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佳享公司和蒲江社保局进行了调查核实，查阅了四川省蒲江县教育局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配送服务项目的《招标文件》《资格性投标文件》和《评标报告》等资料。其次，蒲江财政局提交的《招标文件》《关于缓缴社会保险费用的申请》和《关于同意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的复函》，《关于投诉的说明》《关于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社会保险参保情况说明》和《关于成都佳享食品有限公司欠费清偿及证明开具的情况说明》《关于中标“蒲江县教育局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配送服务项目”投诉的情况说明》《关于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投诉事项的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佳享公司因其属于劳动密集型企业，受经济下行影响，企业生产经营困难，故申请暂缓缴纳社会保险费，年底前足额缴清社会保险费，蒲江社保局于案涉招标活动开始前书面同意佳享公司暂缓缴纳社会保险费，开标时间亦在蒲江社保局同意佳享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的期限内，佳享公司积极配合蒲江社保局做好社会保险费清欠工作，切实保障了参保职工的社会保险权益。再次，家家美公司提交的证明佳享公司欠缴社会保险费的《社会保险费缴费通知单》（编号：51013101202018××），已经由蒲江社保局书面证明不是其开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佳享公司被纳入了不良社会保障资金缴纳记录名单，或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受到过行政处罚，即佳享公司缓期缴纳社会保险费并非系通过逃避缴纳社会保障资金的手段降低成本进行不公平的竞争，不当然属于不具备良好社会保障金缴纳记录的情形。同时，依据《招标文件》“第四章投标人和投标产品的资格、资质性及其他类似效力要求”中“一、投标人资格、资质性及其他类似效力要求（一）资格要求……2、具有良好的商业信誉和健全的财物会计制度……注：2、供应商在参加政府采购活动前，被纳入法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税务部门、银行认定的失信名单且在有效期内，或者在前三年政府采购合同履约过程中及其他经营活动履约过程中未依法履约被有关行政部门处罚（处理）的，本项目不认定其具有良好的商业信誉”的要求，蒲江财政局经查询，确认佳享公司亦未被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家家美公司的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投诉处理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财政部门应当驳回投诉：……（二）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的规定，蒲江财政局作出投诉处理决定，决定驳回家家美公司的投诉，并无不当。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以及该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家家美公司不服蒲江财政局于2018年9月21日向其送达的投诉处理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市财政局作为蒲江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家家美公司以蒲江财政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8年9月30日收到家家美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受理，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的规定，以及该法第四十条第二款“本法关于行政复议期间有关‘五日’、‘七日’的规定是指工作日，不含节假日”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8年10月8日向蒲江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8年10月10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送达蒲江财政局，符合上述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家家美公司亦对市财政局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无异议。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市财政局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了蒲江财政局提交的《关于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申请行政复议的书面答复》（蒲财采[2018]9号）及依据。市财政局依据上述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蒲江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以及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家家美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家家美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家家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决定不予调取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家家美公司申请调取证据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准许；被上诉人蒲江财政局认定佳享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招标文件》规定的招标人限制条件不适当。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蒲江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和被上诉人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并判令蒲江财政局重新作出投诉处理决定。 被上诉人市财政局答辩称，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上诉人家家美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家家美公司的上诉。 被上诉人蒲江财政局、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佳享公司在二审程序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第五十五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同级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投诉”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94号《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的规定，被上诉人蒲江财政局有受理上诉人家家美公司的投诉并依法作出处理的职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佳享公司向蒲江社保局申请暂缓缴纳社会保险费，蒲江社保局于案涉招标活动开始前已书面同意，开标时间亦在蒲江社保局同意佳享公司缓缴社会保险费的期限内。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佳享公司被纳入了不良社会保障资金缴纳记录名单，或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受到过行政处罚，亦无证据证明佳享公司在参加采购活动前被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案中，蒲江财政局在收到家家美公司提交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后，针对家家美公司的投诉事项，分别向采购人、四川国际招标公司、佳享公司和蒲江社保局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收集审查了案涉项目的《招标文件》《评标报告》等材料，查明佳享公司未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受到过行政处罚，未被纳入不良社会保障资金缴纳记录名单，且未被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和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认定佳享公司在参与案涉项目招投标期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二十二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家家美公司的投诉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并在法定期限内做出了被诉投诉处理决定书，依法进行了送达，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财政局对上诉人家家美公司以被上诉人蒲江财政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市财政局收到家家美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另外，针对上诉人家家美公司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及复议申请，原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调取条件，已依法作出不予准许的决定及复议决定，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家家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成都市家家美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熊 文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胥家玮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