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1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深溪镇龙江村片区“同心工程”产业园遵义汽车贸易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0657974877（1-1）。法定代表人：佘先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先明，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翠麓名品一地段1-01/1-02一层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MA6DQM9L02。法定代表人：孙文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韵，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香，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大江，男，1983年12月1日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审第三人：遵义正通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龙坑街道中山社区4幢一单元6楼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322161317W（1-1）。法定代表人：高允庭。原审第三人：吉德浪，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瑞行公司）、上诉人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大江、原审第三人遵义正通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顺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吉德浪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臻瑞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7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为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合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合鑫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还款协议书》是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签订，一审判决认定保证金系原告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交纳的款项，认定事实不清。其次，合鑫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销售方，不可能同时作为该案涉车辆的购买方、贷款方。虽然《（吉德浪）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款明细》体现的是合鑫公司应支付范大江94904.68元，但只能说明各方当事人法律意识淡薄，对于各方主体的地位不明晰，没有过多注意法律主体的问题。从法律关系来看，被上诉人不可能作为购买方和贷款人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因此,被上诉人就贷款部分与上诉人结算和支付款项，是代原审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履行。支付的款项包括了上诉人与正通顺达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的款项，亦能说明该事实。因此，合鑫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二、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吉德浪贷款提供了反担保，吉德浪多次逾期还款，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损失，故经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同意，由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向上诉人支付损失75095.32元，不属于不当得利。该笔75095.32元款项是正通顺达公司与上诉人就吉德浪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达成的双方合意（口头协议），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确实履行。根据法律关于不当得利的规定，本案中正通顺达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款项是基于与上诉人之间的合意，属合同关系，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综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切实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合鑫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7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臻瑞行公司和范大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合鑫公司向臻瑞行公司交纳115200元保证金的客观事实，导致判决错误。2017年4月9日，吉德浪与案外人廖国立、李金全、姜继红分别与合鑫公司签订《汽车产品销售合同》，各自向合鑫公司购买四辆中国重汽斯太尔自卸车，并将车辆挂靠在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名下。由于吉德浪及案外人廖立国、李金全、姜继红四人不能支付全款及车辆上户的相关费用，三案外人以吉德浪的名义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行办理信用卡贷款，用于支付购车款840095.32元及车辆上户相关费用311904.68元。在车辆上户费用中，有115200元系保证金，该笔保证金是交付给被上诉人臻瑞行公司的，如果吉德浪按期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行还清全部信用卡贷款，则被上诉人应将该笔保证金退还合鑫公司。（二）2017年12月29日，虽然范大江与正通顺达公司代表人杨健坤写了《还款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不是合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该协议书不是合鑫公司与被上诉人达成的协议，协议书上没有合鑫公司盖章，也没有合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其次，范大江在与正通顺达公司代表人杨健坤签订协议时，已经将廖国立、李金全、姜继红正在运营的三台自卸车非法强行扣押并开走，导致三台车辆停止运营。后杨健坤被要求另行支付保证金、扣押车辆收车费及支付前期欠款才予以返还，杨健坤为了减少停运损失，在受胁迫无奈的情况下签订了该还款协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保证金80000元是臻瑞行公司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收取，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还款协议书》的签订不合法，臻瑞行公司取得该笔款项的前提条件不合法。其次，吉德浪在办理贷款时，已经向臻瑞行公司交纳保证金115200元，该笔保证金具有担保的性质。二被上诉人在该担保之外另行要求上诉人交纳80000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再次，即使《还款协议书》有效，上诉人将信用卡贷款偿还完毕后，被上诉人也应将80000元保证金退还上诉人，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继续占有上诉人的保证金没有合法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臻瑞行公司未对合鑫公司的上诉作答辩，合鑫公司也未对臻瑞行公司的上诉作答辩，被上诉人范大江二审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二审未作陈述。合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所收取的保证金及收车费155095.32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29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按年息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吉德浪、案外人廖国立、李金全、姜继红分别与原告签订《汽车产品销售合同》，向原告购买四辆重汽斯太尔牌自卸车。后第三人吉德浪与案外人廖国立、李金全、姜继红分别将所购车辆挂靠在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名下。第三人吉德浪本人以及案外人廖国立、李金全、姜继红以吉德浪名义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行办理信用卡贷款，用于支付购车款及相关费用。2017年8月25日及2017年8月26日，第三人吉德浪（乙方）与大庆市日昇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甲方）、欧国会（丙方）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因乙方以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购买汽车，甲方为乙方向龙江银行提供担保，乙方和丙方提供反担保......2、委托支付2.1乙方授权和委托甲方将专项分期额度的款项划入指定的账户（户名：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4日（吉德浪）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款明细内容为：“1、4台车贷款总金额为：288000元*4台=1152000元......3、9月份范大江代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还车贷（吉德浪）55500元，第一期已还款，吉德浪还款还剩下23期未还。......5、9月5日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打款847000元。......综上所述：贷款总金额1152000元-到账金额847000元-费用311904.68元-代还贷款55000元+应收回47000元-80000=94904.68元。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范大江94904.68元。核对人处佘先强签字，范大江亦签字。”同时查明：2017年12月29日，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遵义正通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为：“兹有申请人吉德浪，身份证号：52210119890228XXXX，通过甲方在龙江银行办理汽车分期业务，所购四台重汽斯太尔牌自卸车，挂靠在乙方公司。由于客户吉德浪2017年10月份、12月份未能按约定时间还款，造成严重违约，严重影响甲方正常经营，现收取乙方每台车贰万元还款保证金，共计80000元整，并作以下约定：1、乙方必须保证每月9号前按时还款，不得逾期，如乙方违反则甲方有权扣除保证金。2、乙方在按时还款情况下，无任何违约行为，则甲方在客户吉德浪结清贷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此保证金退还乙方指定帐号。甲方、乙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认真遵守此协议条款，如有违反按协议内容解决，......甲方代表人范大江签字确认，乙方代表人杨健坤签字确认。”2017年12月29日，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户名为范大江、账号为621700121001296XXXX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50000元。杨健坤系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第三人遵义正通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14日前的法人与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系同一人。审理中，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确认被告范大江系其公司员工，被告范大江的行为能够代表公司行为。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吉德浪认可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吉德浪信用卡贷款提供反担保。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陈述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向被告转款250000元，其中有应归还被告的94904.68，主张被告返还的155095.32元包含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向被告交纳的保证金80000元及被告要求支付的收车费75095.32元；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确认收到原告的转款金额为250000元，其中有签订还款协议书后交纳的保证金80000元，原告应还的款项94904.68元及原被告经过口头协议的相应损失费用75095.3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根据此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具备以下条件：1、一方受有利益；2、他方受有损失；3、一方受利益与他方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根据。原告主张不当得利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向被告交纳的保证金80000元，本院认为，该笔保证金系原告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交纳的款项，且原告并未举证证实系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还款协议书，故被告取得该笔款项系在有依据的情况下取得，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部分为向被告支付的75095.32元，被告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认为该笔款项系原被告经过口头协议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的相应损失费用，但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受有相应损失且与原告间有约定，被告受有利益且未举证证实系有合法依据取得该利益，故被告应将该笔款项返还原告。因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确认范大江的行为代表公司行为，故应由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返还该笔款项的主体。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原告所收取保证金及收车费从2017年12月29日起按年息6%计算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范大江提出原告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称，经查，第三人吉德浪贷款的相关事宜系由原告与被告进行对接，且被告收到的系原告所转款项250000元，亦认可其中94904.68元系原告应向其归还款项，故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款项人民币75095.32元。二、驳回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范大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02元，由原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1725元，由被告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677元。二审中，上诉人合鑫公司提交了汇款明细手机截图，拟证明案涉的信用卡贷款已还清。上诉人臻瑞行公司、被上诉人范大江、原审第三人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合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为逾期举证，且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关，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合鑫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原告；2.正通顺达公司应否赔偿臻瑞行公司损失75095.32元；3.案涉《还款协议书》是否合法。关于合鑫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系适格原告。本案中，《（吉德浪）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款明细》中明确载明合鑫公司应支付范大江94904.68元。2017年12月27日，合鑫公司向范大江转账250000元，其中包括合鑫公司应支付的款项94904.68元，保证金80000元，臻瑞行公司的损失75095.32元，臻瑞行公司也对此予以认可。因此，合鑫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臻瑞行公司主张合鑫公司代正通顺达公司履行义务的主张，因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正通顺达公司应否赔偿臻瑞行公司损失75095.32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臻瑞行公司主张吉德浪逾期还款给其造成损失，要求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赔偿其损失75095.32元，但臻瑞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逾期还款给其造成何种损失，也未举证证明其与正通顺达公司、吉德浪对此有过约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臻瑞行公司占有该笔款项无法律根据或合同依据，上诉人臻瑞行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案涉《还款协议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上诉人合鑫公司主张正通顺达公司与臻瑞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系受范大江的胁迫，并非其自愿签订，要求返还协议约定的80000元保证金，应按照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合鑫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事实主张，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对上诉人合鑫公司关于《还款协议书》是受胁迫所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正通顺达公司与臻瑞行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还款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正通顺达公司）必须保证每月9号前按时还款，不得逾期，如乙方违反则甲方有权扣除保证金。一审中，合鑫公司自认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况，根据《还款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臻瑞行公司有权扣除保证金80000元，一审判决对此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臻瑞行公司、合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2元，由上诉人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25元，由上诉人贵州臻瑞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6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美娟审判员  杨 鲁审判员  陈雯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熊心怡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