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2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伍军（曾用名唐伍平)，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广西全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全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春雷，广西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万彬，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伍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运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伍军及其辩护人唐春雷、莫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0日下午14时许，在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往全州方向）的加油站内，被告人唐伍军与蒋海飞（另案处理）、蒋海涛（在逃）因争抢加油套现的大货车客源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喊人到凤凰服务区打架解决，当天，蒋海涛（在逃）、蒋海飞（另案处理）纠集蒋建军（另案处理）、蒋樟松（另案处理）、蒋建飞、蒋继元、唐荣富等人事先准备好木棒、柴刀、匕首等凶器到凤凰服务区准备与被告人唐伍军、唐保健一方打架，被告人唐伍军和唐保健也纠集了十几人带有钢管和木棒来到凤凰服务区，后因谈判成功，双方未发生斗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伍军出于私仇、为争霸一方，纠集众人持械结伙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基于被告人唐伍军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唐伍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唐伍军在审查起诉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为自已没有携带刀具，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从轻处罚。 辩护人唐春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唐伍军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莫万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被告人唐伍军存在犯罪中止，通过协商解决争执，没有造成损害，且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判处被告人唐伍军缓刑。 经审理查明：在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往全州方向）的加油站内，白天由唐伍军一方给司机加油套现，晚上由蒋海飞一方给司机加油套现。2019年4月10日下午，在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往全州方向）的加油站内，被告人唐伍军和唐保健（在逃）与蒋海飞（另案处理）、蒋海涛（在逃）因争抢加油套现的货车客源发生争吵，双方便约定喊人到凤凰服务区以打架方式解决问题。被告人唐伍军和唐保健到服务区的修理厂里拿了四根钢管放在唐保健的面包车上。后双方各自喊的十几人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聚众，但双方没有打起来。唐伍军一方与蒋海飞一方便约定晚上打架解决问题。 当日晚上八点钟左右，蒋海涛、蒋海飞纠集蒋建军（另案处理）、蒋樟松（另案处理）、蒋建飞、蒋继元、唐荣富等十几人事先准备好木棒、柴刀、匕首等工具先到达全州凤凰服务区，准备与被告人唐伍军、唐保健一方打架，后被告人唐伍军纠集了一人与唐保健纠集的七八人开车一起带着钢管、木棒等工具来到凤凰服务区南面后门附近的采石场里，唐伍军便电话约蒋海飞、蒋海涛一方到采石场打架。因蒋海飞一方不同意到凤凰服务区后门的采石场里打架，唐伍军就叫他们这边的其他人带着工具在车上等着，称如谈判不成功就打架，后唐伍军、唐保健、“一刀”和“练武”四人便到全州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至湖南方向）南面的后门（铁门）旁与蒋海飞、蒋海涛一方进行谈判，最终双方就白天晚上如何具体分配接货车加油电话单的事谈判成功，双方未发生斗殴并各自离开。谈判期间，蒋海飞一方的人准备了木棒等工具，除参与谈判的人外，其他人在离谈判地点约十几米处的桂花树处等候，并把木棒放在桂花树下。 另查明，2019年9月24日，全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全州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门口将被告人唐伍军拘传到案，被告人唐伍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1日，全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在工作中发现的2019年4月10日蒋海涛、蒋海飞与唐伍军、唐保健为争抢加油套现的大货车客源发生争吵继而双方约定喊人到全州凤凰服务区打架解决问题的案件予以受案登记。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4日，全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全州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门口将被告人唐伍军拘传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伍军于1982年4月19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蒋海飞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下午，在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往全州方向）的加油站内，唐伍军、唐保健与蒋海飞、蒋海涛因争抢加油套现的货车客源发生争吵。当日下午15时许，双方各自喊了十几人到凤凰服务区约打架解决问题，但没有打起来。后唐伍军约蒋海飞他们晚上打架解决问题。晚上19时许，唐伍军一方喊了十几个人并带了杀猪刀到了服务区附近一里路的采石场里，并打电话叫蒋海飞他们去采石场打架，但蒋海飞他们没去。最后，双方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就接货车加油单的事进行谈判，并谈判成功。谈判地点，蒋海飞一方有他本人、蒋海涛、蒋建军、蒋樟松、蒋某8、王某、唐荣富、“老狗”等人在现场，并每人拿了一根木棒，王某带了一卡刀来。 （2）证人蒋樟松的证言证实：他与蒋建军、蒋某9参与蒋海飞、蒋海涛团伙一起在加油站搞加油套现返利。2019年4月10日下午，唐伍军、唐保健与蒋海飞、蒋海涛两兄弟因给货车客源加油的事发生争执。晚上6点钟左右，蒋海涛、蒋海飞、蒋樟松、蒋建军、蒋某8、唐荣富、蒋继元等十多人与唐伍军、唐保健、“一刀”、“连五”（谐音“练武”）等人谈判，没有谈拢，继而蒋海涛与唐伍军约晚上打架。晚上10点钟左右，唐伍军、唐保健纠集“一刀”、“连五”（谐音“练武”）等十几个人持妙子（杀猪刀焊接钢管）与蒋海飞他们一方（拿有木棒、钢管和卡刀）对峙，后唐伍军、唐保健和“一刀”等四人与蒋海涛、蒋海飞在全州凤凰服务区围墙外边再次谈判，最终谈判成功没有打起来。谈判现场，蒋海飞一方，是蒋海飞、蒋海涛两兄弟说话算数，这方包括他、蒋海涛、蒋海飞、蒋建军、蒋某8、唐荣富、蒋继元等十多人，除谈判人外，其他人在旁边等着，木棒都放在身旁，没有拿在手上。晚上谈判时，唐伍军一方的其他人在离谈判地点几百米的地方。 （3）证人蒋建军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下午，唐伍军与蒋海飞、蒋海涛两兄弟因白天接货车加油电话单的事发生争执，蒋海涛就叫他、他哥哥蒋樟松、蒋某8帮忙。晚上，唐伍军、唐保健带人开着七八辆车到凤凰服务区后面的石场里等着，约蒋海涛他们打架，后唐伍军、“一刀”与蒋海涛两兄弟谈判成功，双方的人便离开。蒋海飞一方带了柴刀和木棒。他听说唐伍军一方带了矛来。当天，蒋海飞一方，主要有他、他哥哥蒋樟松、蒋某8、蒋海飞、蒋海涛以及蒋海飞的外家弟弟及其带来的几个人。谈判地点在全州县凤凰服务区（湖南方向）。 （4）证人唐荣富的证言证实：他和蒋海飞、蒋海涛、蒋建飞、蒋继元、蒋建军、蒋樟松等人在凤凰高速路服务区A区加油站（往全州方向）加油套现。2019年4月10日，白天蒋海涛、蒋海飞与唐伍军、唐保健因在加油站白天接货车客源电话单的事发生争吵后约架谈判。晚上，他看到蒋海飞、蒋海涛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后面大门外与唐伍军、唐保健、“一刀”在谈判，最后双方谈拢了，唐伍军他们允许蒋海涛他们白天加四个货车电话单，双方的人便离开。谈判时，他、蒋建飞、蒋继元、蒋建军、蒋樟松、唐某3等人就站在旁边，他们手上拿着木棒，蒋海涛背了一把柴刀。他听说，唐伍军一方来了十几个人，都带了凶器，来的人在离服务区200米远的石场里。 （5）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白天蒋海涛、蒋海飞与唐伍军、唐保健因在加油站白天接电话单的事发生争吵。唐保健和“一刀”喊人到加油站帮唐伍军打架。蒋海飞看到唐伍军他们喊了十几个人来了，便打电话叫唐荣富帮调人。双方约晚上打架解决问题。晚上，唐伍军他们打电话喊蒋海飞到全州凤凰高速路口服务区附近的采石场打架，蒋海飞说要唐伍军他们来服务区里面打架。蒋海飞喊了他、“大爆头”（蒋樟松）、“小爆头”（蒋建军）、“红军”、“老铁”、蒋建飞、唐荣富及蒋海飞的外家兄弟等人到服务区帮忙打架，他们拿了木棒，蒋海飞、蒋海涛带了柴刀。他听说，唐伍军一方都拿了钢管焊接的长刀来。晚上10点钟，他一个人开车回家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2019年4月10日下午15时许，在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往全州方向）的加油站内，他和唐保健与蒋海飞因争抢加油套现的货车客源发生争吵，蒋海飞他们喊了十几个人到服务区。后蒋海飞约他们打架，他同意了。他和唐保健到服务区的修理厂里拿了四根钢管放在唐保健的面包车上。后双方各自喊的十几人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聚众但双方没有打起来。双方便约定晚上打架解决问题。当日晚上八点钟左右，他纠集了一人与唐保健纠集的七八人开车一起带着钢管、木棒、刀等工具来到凤凰服务区后门附近的采石场里，他便电话约蒋海飞一方到采石场打架。蒋海飞说他不过来。他就叫他们这边的其他人带着工具在车上等着，称如谈判不成功就打架，后他和唐保健、“一刀”及“练武”四人便到全州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至湖南方向）南面的后门（铁门）旁与蒋海飞、蒋海涛一方进行谈判，最终双方约定可以给蒋海飞他们白天加电话单，蒋海飞他们也给唐伍军一方夜晚加电话单，谈判成功后双方的人各自离开。他在服务区看到蒋海涛、蒋海飞纠集的“大爆头”（蒋樟松）、“小爆头”（蒋建军）等人拿了木棒并都放在凤凰服务区后面的铁门边。2019年9月24日，公安机关通知他到凤凰派出所签他之前的伤势鉴定通知书，他到凤凰派出后，公安拘传他到案。 4、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实：现场位于全州县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桂林至湖南方向）后门，中心现场北面是高速公路服务区，服务区北面是泉南高速公路，现场南面是一条东西走向的村中土路，土路西面通往湾里村方向，土路南面是一块毛豆地，毛豆地南面是一片石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聚众斗殴罪是否为犯罪中止；（2）被告人没有携带刀具是否为持械聚众斗殴；（3）被告人唐伍军是否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本案聚众斗殴罪是否为犯罪中止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唐伍军本就与蒋海飞一方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并持械作了准备，后与蒋海飞一方的谈判只不过是为了暂时延缓聚众后斗殴的手段而已，并未真正和解，谈判主要是为解决如何分配接货车加油电话单获利问题这一不正当目的，而非解决聚众后的斗殴问题，且被告人唐伍军一方与蒋海飞一方均纠集十几人携带木棒、钢管等工具聚众于谈判地点附近，行为人为斗殴而聚众，属于着手实施犯罪，已经危害到公共秩序，谈判不成功后一旦斗殴将会对公共秩序造成严重的侵犯，综合案件的起因、社会影响等情节，被告人唐伍军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实施斗殴行为是犯罪未遂，故对辩护人关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没有携带刀具是否为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 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持械，即使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也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器械包括各种枪支、刀具、棍棒、砖块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经查，被告人唐伍军和唐保健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里拿了四根钢管放在唐保健的面包车上，晚上在凤凰高速公路服务区聚众谈判期间，唐伍军一方的其他人亦携带了木棒等工具，故对唐伍军称其没有携带刀不是持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唐伍军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经查，2019年7月1日，全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4月10日唐伍军一方与蒋海飞一方聚众斗殴案件，2019年9月24日，全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全州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门口将被告人唐伍军拘传到案，被告人唐伍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故被告人唐伍军的行为不构成投案自首，对被告人唐伍军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伍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公诉机关在审理中提出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根据被告人唐伍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伍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 虎 审 判 员  张龙军 人民陪审员  唐玉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桂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