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94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子云，女，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星星，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芳，女，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治军，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美加，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华芳芳，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芮广华，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丹，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当庭宣告了判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子云及其辩护人汪星星、被告人章芳及其辩护人王治军、被告人吴美加及其辩护人华芳芳、被告人芮广华及其辩护人孙丹到庭参加诉讼。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子云与被告人吴美加系夫妻，被告人章芳与被告人芮广华系夫妻。2019年4月初至5月底，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结伙由被告人芮广华驾驶皖Ｇ×××××号轿车或乘坐公交车，至杭州市富阳区，由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冒充尼姑，被告人吴美加、芮广华冒充和尚，以帮助化解劫难、送平安等名义实施诈骗15次，骗得李某等被害人合计16190元（人民币，下同）。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芮广华轿车中查获尼姑服、和尚服、开光证等物品，从被告人黄子云处扣押115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老年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黄子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诈骗被害人蒋某8400元的事实表示不清楚，其余诈骗事实均认可。 辩护人汪星星提出，对被告人黄子云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诈骗金额的认定有异议，认为指控诈骗被害人蒋某8400元证据不足。另外，被告人黄子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且表示愿意退赃，又因其身体状况较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总诈骗金额为16000多元亦无异议，但每次诈骗金额最多1900元。 辩护人王治军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芳犯诈骗罪及基本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诈骗蒋某8400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另外，被告人章芳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表示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章芳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美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中除8400元那笔不清楚外，其余均表示认可。 辩护人华芳芳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美加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指控诈骗蒋某8400元的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另外，被告人吴美加系初犯，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美加从轻处理。 被告人芮广华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诈骗8400元的事实有异议，其余诈骗金额均无异议。 辩护人孙丹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芮广华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诈骗蒋某8400元的金额认定有异议，认为证据不够充分。另外，被告人芮广华系初犯，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并愿意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芮广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黄子云与被告人吴美加系夫妻，被告人章芳与被告人芮广华系夫妻。2019年4月初至5月底，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结伙由被告人芮广华驾驶皖Ｇ×××××号轿车或乘坐公交车，至杭州市富阳区，由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冒充尼姑，被告人吴美加、芮广华冒充和尚，以帮助化解劫难、送平安等名义实施诈骗15次，骗得李某等被害人合计16190元。 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的家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619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十点多，其和丈夫在自己家中。有两个和尚装扮并自称是临安寺庙僧人的人到其家中，说其儿子有劫难，又说他们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帮助化解劫难，但需要1200元钱。其给了1200元后，他们让其不要告诉家里人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吴美加、芮广华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有两个自称是天目山和尚的人到其家中。他们给其看过手相后，称其有个小孩最近有劫难。之后要求其给钱，他们会帮忙化解劫难，其给了520元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吴美加、芮广华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6日上午，有两个自称是临安白龙寺尼姑的人到其家中，称其儿子今年有晦气，给1900元钱后她们会去寺庙烧香拜佛保其儿子平安。后其给了600元，对方让其不能告诉别人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中午，有一个自称是白龙寺的尼姑到其家中来化缘，在其家中吃过中饭后称其家里有晦气，给1900元钱她可以帮忙拿去寺庙菩萨底下放三天保平安。后其总共给了对方900元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章芳就是骗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2日10时许，有两个四五十岁、自称是天目山尼姑的人到其家中，对方说其小儿子不顺当，让其给钱，她们会帮忙念佛让其小儿子转运。其一共给了300元钱，对方让其不要和家里人说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假扮尼姑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2日11时许，其家里来了两个四五十岁、自称是天目山尼姑的人，是来化缘修庙的，称到时可将其名字刻在寺庙功德碑上，其就给了100元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假扮尼姑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有两个尼姑装扮的女人到其家中，自称是庙里的尼姑，让其买佛像保平安，其花20元买了两张观音卡片。两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的情况。 被害人牧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其家里来了一个身穿灰黄色尼姑服的人，说其福气好并介绍了佛珠、卡片之类的东西，后问其要钱，其给了60元的情况。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上午九点多，有两个五十岁左右、尼姑装扮的女子到其家中，自称是灵隐寺的尼姑，为其送平安，并问其要钱，其给了20元的情况。 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3日早上七点多，两个身穿棕色尼姑服的女子到其家中，自称是灵隐寺的尼姑。其中一人给其带了一串佛珠，说是开过光的，能保平安。之后问其要钱，其给了100元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骆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有一个尼姑到其家中，说灵隐寺有个放生大会让其参加，并给了其开光证和请柬，之后向其要钱，其给了对方200元的情况。 被害人牧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到其家中，说结缘份，向其介绍佛珠和观音卡并问其要钱，其给了对方70元并拿了一张观音卡片的情况。 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和妻子在家中，有两个自称是临安天目山尼姑的中年女子到其家中，说是来送菩萨的，后说其家里小孩不太平，向其要1900元钱，并说要拜佛十九天能保平安。后其给了对方1900元并收到一本开光证、两串佛珠手串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19日上午九点多，其家里来了两个尼姑，说其家里不太顺利，之后烧了香并给了其一本开光证，让其到天目山或灵隐寺去捐点钱。后又提出可以帮其把钱带去，六月初一会来还钱。其给了对方1900元。对方离开后，其发现被骗便报了警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骗其钱的人等情况。 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有两个身穿棕色尼姑服的人到其家中，一个站在门口，另一个在家中和其聊天后向其要钱。其先从儿子钱包中拿了800元给对方，对方说不够，其就将儿子钱包里所有的钱都给对方了。对方和其说的是普通话，但其记不清她们的样子了的情况。 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蒋某系其母亲。2019年4月15日早上起床时，其发现前一天放在床上的裤子不见了，该裤子的口袋内放有皮夹。经询问蒋某后其找到皮夹，但发现该皮夹内少了8400元，仅剩6元零钱。其母亲表示钱是前一天上午十点被两个尼姑拿走的。该笔钱是其帮人砍毛竹两个多月的工资。其母亲蒋某患有精神病40多年，有二级残疾证，没有沟通能力，讲话也讲不清的等情况。 证人徐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蒋某是其隔壁邻居。2019年4月14日上午十点左右，其在家中看到有两个尼姑装扮的人从南面403县道上走过来，其猜测对方可能是来要钱的就关门到二楼阳台上看着。后其看到二人先进了杨梅娟家，之后其中一人进了蒋某家，另一人在门口东张西望。又过了一会，二人离开了。当天其打算去村里一户人家吃“豆腐饭”的，所以日子记得很清楚。后来听蒋某的儿子说他们少了8000多元钱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其看到的两个尼姑装扮的人等情况。 证人徐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4日上午十点多，其与妻子杨梅娟在家中。有两个尼姑打扮的人进来，自称是寺庙来的，是来送菩萨的。其坚决不要，二人就离开了。后二人去了邻居徐某2家，一个站在门口，一个进去的。后来听徐某2母亲蒋某说她先给了800元，又再给了好几千元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就是其看到的两个尼姑装扮的人等情况。 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记账本，证实其认识徐某2，其与徐某2等几个人一起砍毛竹的，其是记账的。2019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其与徐某2等人总共给六户人家砍过毛竹。其中，徐某2的工资款为9615元的情况。 证人骆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牧某2的孙子。2019年5月初的一天，有一个和尚到其家中，向其奶奶牧某2介绍佛珠、卡片。后其去了厨房，出来时和尚已经不在了。其奶奶买了卡片，但付了多少钱其不知道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芮广华就是骗钱的人等情况。 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曹某于2019年4月底第一次到富阳，是在富阳碰到另外两对夫妻的。其是讨饭的，曹某是推销观音卡片、挂件、佛珠等物品的，其没有卖过这些配件。其外出时正常穿着，曹某是穿和尚服的。其不清楚那两对夫妻外出时的穿着及推销情况，四人都不是真的尼姑与和尚等情况。 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左某到富阳后，其假扮和尚卖工艺品，左某乞讨要饭。其跟芮广华夫妻、吴美加夫妻是不搭界的。他们四人是一起的，也是到富阳假扮和尚、尼姑卖菩萨的，他们具体怎么做其不知道。他们是坐芮广华的车出去的，其有时也搭过他们的车的情况。 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常安镇景山村汪某2被骗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检查未发现遗留物的情况。 检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芮广华的红色尼桑轿车进行检查，发现车内有包袋5只，包内有土黄色的尼姑服、和尚服、开光证等物品的情况。 照片，证实被害人汪某1、朱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提供开光证、手串等物品的情况。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相关物品的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 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的基本身份信息，四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情况说明、协查通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制作协查函并分发至富阳区各地的情况。 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认为吴美加涉嫌故意伤害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故撤销案件的情况。 被告人黄子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吴美加系夫妻，章芳和芮广华也是夫妻。2019年4月6日至5月26日期间，由吴美加和芮广华事先确定地点，第二天四人开车或坐公交到之前确定的地点。其和章芳一组冒充尼姑，吴美加和芮广华一组冒充和尚，以帮助祛除晦气、保平安等名义实施诈骗。其和章芳每人获利10000元以上、吴美加获利3000元以上，芮广华获利情况其不知道，四人合计诈骗23000元以上。其中，5月初的一天，其和章芳在常安镇后亩山村骗取一老太300元、一老头100元。5月19日，其和章芳在常安镇××村××一老太婆1800元、一对老夫妻1900元。另外还去过常安镇、新登镇、永昌镇等地的情况。 被告人章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芮广华系夫妻，黄子云与吴美加也是夫妻。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其和黄子云、芮广华、吴美加一起行骗。芮广华、吴美加事先选好地点，后由芮广华驾车选定地点。其和黄子云假冒尼姑骗钱，芮广华和吴美加在附近查看行骗地点或者假冒和尚行骗。5月19日，其和黄子云于在常安镇景山村一户人家骗到1800元，另一户人家20元，骗得的钱是其和黄子云平分的，一共骗了四五十户人家等情况。 被告人吴美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初至5月26日间，其和黄子云、章芳、芮广华坐公交车或者坐芮广华的车至富阳各地，假冒和尚、尼姑身份卖佛珠、佛像等物品骗钱。其和芮广华有时一起行动，有时分开单独行动，其妻子黄子云和章芳是一起的。一起的话钱就平分，单独的话就各归各等情况。 被告人芮广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至5月间，其和章芳、黄子云、吴美加四人假冒和尚、尼姑身份，由其驾车至富阳各地骗钱。其和吴美加有时一起行动、有时单独行动，其妻子章芳和黄子云是一起的。其骗了2000元左右，吴美加比其多，其老婆章芳三五千元左右，黄子云也差不多。其中，其和吴美加在杏梅坞骗得了20元钱，在新登一户人家骗了1200元等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四被告人及四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诈骗被害人蒋某的金额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对被害人蒋某被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人黄子云在庭审中表示其是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该供述亦可予以佐证，应予认定。关于诈骗金额，根据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记账本等证据，被害人蒋某被诈骗的8400元系其儿子徐某2帮人砍毛竹所得的两个多月的工资款，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亦应予认定。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被诈骗840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骗取老年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均系初犯，且已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黄子云、章芳、吴美加、芮广华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子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美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芮广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190元，退赔给被害人李六妹人民币1200元、蒋某人民币8400元、陶某人民币520元、朱某人民币600元、汪某1人民币900元、潘某人民币300元、马某人民币100元、徐某1人民币20元、牧某1人民币60元、王某人民币20元、骆某1人民币100元、骆某2人民币200元、牧某2人民币70元、倪某人民币1900元、汪某2人民币1800元。 六、扣押在案的佛字布袋一只及袋内物品、蓝色双肩包一只及包内物品、黑色旅行袋一只及袋内物品、佛光普照袋一只及袋内物品、黑色电脑包一只及包内物品，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朱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