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淑萍，女，1968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采石场司磅员，户籍地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美莺，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晓云，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采石场司磅员，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晓建，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淑萍及其辩护人周美莺、被告人官晓云及其辩护人叶晓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退休前系采石场（国有独资公司分公司）司磅员（收款员），负责采石场生产的副产品（瓜子片、石硝，以下简称砂石料）的过磅称重、准确收费等工作。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伙同李某2、陈某1、翁某1、张某1、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修改增加采石场过磅房电脑内称重管理软件中用于结算货款的空车重量数据，货车因此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陈某1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7.85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1.7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8月5日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2.5吨，使陈某1驾驶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62981.18元。 二、翁某1驾驶的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6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4.86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9月底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7.82吨；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10月10日将该车空车重量又修改为19.86吨，使翁某1驾驶闽Ｇ×××××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25435.28元、10834元。 三、李某2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55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4.58吨）。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98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5月中旬将该车空车重量又修改为15.48吨，使李某2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8694元、5291.5元。 四、张某1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85吨、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26吨、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26吨。 （一）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57吨，后又于2017年5月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61吨，使张某1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4266.96元。 （二）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2.02吨，后又于2017年4月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1.02吨，使张某1的闽Ｇ×××××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9382.52元。 （三）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5月间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04吨，使张某1的闽Ｇ×××××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2718.5元。 五、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1.94吨、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1.08吨。 （一）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10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6.1吨，后又于2016年11月9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5.1吨，使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5081.2元。 （二）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19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1吨，后又于2016年9月20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5吨，使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多运货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3411.36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于2019年1月28日主动向沙县公安局投案。李某2、翁某1、陈某1的货主郑某3、张某1、张某2等人已向沙县公安局退出了上述全部赃款。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淑萍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陈某1、翁某1、李某2等人，以非法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93707.96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官晓云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翁某1、李某2、张某1、张某2等人，以非法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74388.54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贪污的共犯已积极退出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不同意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故公诉机关撤回原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不适用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淑萍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淑萍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同案犯已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张淑萍从轻处罚。 被告人官晓云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金额均无异议。被告人官晓云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同案人已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官晓云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官晓云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退休前系采石场司磅员（收款员，负责采石场生产的副产品（瓜子片、石硝）的过磅称重、准确收费等工作。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伙同李某2、陈某1、翁某1、张某1、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修改增加采石场过磅房电脑内称重管理软件中用于结算货款的空车重量数据，货车因此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陈某1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7.85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1.7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8月5日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2.5吨，使陈某1驾驶吉林Ｅ×××××号货车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62981.18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证实吉林Ｅ×××××号货车经后底检测站称重车辆空车重量为7.85吨，行驶证登记行整备质量为4.69吨，车型为农用货车，车主为谢某。 2电子数据统计表，证实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7.85吨。2017年7月19日（司磅员孙某、收款员张某4）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1.7吨，2017年8月1日至8月5日（8月1日司磅员姚某、收款员王某321Ｐ85，8月2日至8月4日未销售，8月5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张淑萍）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2.5吨。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26日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30.62吨（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李某1）。2018年4月26日（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李某1），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2.28吨。2018年5月3日（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李某1），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27.14吨，2018年5月12日（司磅员张某3、收款员李某1），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2.7吨。截止2018年8月14日，该车经被告人张淑萍更改空车重量后共少付砂石料款66748.98元。 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对吉林Ｅ×××××号货车进行扣押。 4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7月，其原先的赣Ｆ×××××号货车强制报废，其又买了吉林Ｅ×××××号龙马车。当时李某2问其货车要不要帮他拉货。其说可以。其对第一次用吉林Ｅ×××××号这辆货车帮李某2拉货的场景印象很深刻，当时其把车子开到采石场准备空车过磅时，李某2说不用过磅，已经弄好了，叫其直接拉货。其货车的真实空车重量是8吨左右，其从过磅单上看到其货车空车重量变成11.7吨，也就是说李某2将吉林Ｅ×××××号货车的空车重量在火车站采石场过磅房电脑里增加了3.7吨左右。李某2是如何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增加的，其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李某2通过他跟磅房工作人员的关系。其看到两三次李某2开车到采石场接张淑萍，还经常约张淑萍吃饭。有时候采石场磅房空车重量数据会因为电脑原因丢失，李某2就会打电话说电脑里空车重量数据没了，那一两天不要上去拉货，等到他再通知其去拉货时，都是轮到张淑萍上班。其猜测是李某2要等到张淑萍上班了，才能在磅房里面重新将其货车的空车重量登记进去。 5被告人张淑萍供述，2017年7、8月的一天，陈某1打电话说他的车子空车过磅记录没有掉，让其帮他弄一下空车过磅重量，增加增重2-3吨的空车重量，其说好的。过了两天，其早上提早到过磅房，使用自己的用户名登入过磅房的电脑，将陈某1的空车过磅记录修改增重了2-3吨左右。陈某1名下的吉林Ｅ×××××号货车的空车重量有11.7吨、12.5吨、12.28吨、12.7吨，其只修改增重了一次，其进入称重软件之后，发现该部车子已经被别人从8吨改到了11.7吨，其不敢再加太多容易暴露，在原来基础上加了0.8吨。 二、翁某1驾驶的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6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4.86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9月底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7.82吨；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10月10日将该车空车重量又修改为19.86吨，使翁某1驾驶闽Ｇ×××××号货车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25435.28元、10834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证实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6吨，行整备质量为11.905吨，车型为重型货车，车主为张某5。 2电子数据的统计表，证实闽Ｇ×××××号货车的空车重量10.6吨。2017年9月23日（司磅员王某3、收款员姚某）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4.86吨。2017年9月25日至29日（9月25日司磅员姚某，9月26日司磅员王某3，9月27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张淑萍，9月28日司磅员张淑萍，9月29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陈某2）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7.82吨。2017年9月29日至10月10日间（9月29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陈某2，9月30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张淑萍，10月1日至9日未销售，10月10日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廖某）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9.86吨。2018年3月15日（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陈某2）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8.62吨。2018年5月3日（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李某1）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8.66吨。至2018年8月14日，该车共少付砂石料款73829.7元。 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对闽Ｇ×××××号大货车进行扣押。 4证人李某2证言，其自己有两部货车，一辆闽Ｇ×××××号登记在其老婆张某6名下，雇佣翁某1驾驶。在采石场装满砂石料的称重重量存在巨大出入，是空车过磅这一环节出了问题，郑某3交代其在空车过磅上做手脚。2017年9月底的一天，因为采石场过磅房的电脑空车重量数据丢失。其对过磅房值班的张淑萍说其空车过磅数据丢失，能不能帮其闽Ｇ×××××号多加一点重量上去，张淑萍默认了。之后张淑萍说她已经把闽Ｇ×××××号空车重量加上去了。2017年10月，其问那天值班的官晓云能不能把其车辆的空车重量加点重量。官晓云当时没说什么，其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默认了。过了几天，其和官晓云聊天时，官晓云告诉其她已经将闽Ｇ×××××号的空车重量加上去了。还有一种改的方式是大车换小车，就是把他的车牌卸下来挂到一部更大的车子上面去，通过这种方式来空车过磅，使空车重量增加。 5证人翁某1证言，其有帮李某2开一部闽Ｇ×××××号货车，但只知道一种增重方式大车换小车。当时是张淑萍和官晓云在上班。能够顺利进行改重是因为李某2之前应该有和张淑萍、官晓云打过招呼。 6证人陈某2证言，其知道张淑萍帮翁某1驾驶货车修改过空车重量。因为有一次空车重量数据丢失，其将原来的过磅单调出来，照着原来过磅单上的18吨多空车重量给翁某1计费。第二天早上其再去上班的时候，其就在过磅房电脑内发现货车空车重量显示18吨多。跟其一起上班的那天是张淑萍，所以其肯定是张淑萍给翁某1的闽Ｇ×××××号货车修改了电脑上的空车重量数据。 7被告人官晓云供述，闽Ｇ×××××号货车其最早帮李某2增加空车重量到14.86吨，后面其他几次增加空车重量数据不是其改的，也不知道是谁改的。其也不知道他们挂闽Ｇ×××××号车牌到其他大货车过磅的情况。 8被告人张淑萍供述，2017年9月底的一天，李某2到采石场过磅房找其，说他又买了一部货车运石硝、瓜子片，翁某1开的那部车牌尾号为31625号的车子就是他的，他让其帮他修改车牌尾号为31625号的货车在采石场过磅房的电脑数据，以这种方式来增加车辆的空车重量，其说好。过了一两天，轮到其上班，其趁着跟配班的另一个人还没有到之前，对李某2车牌尾号为31625号的车子空车重量进行修改，当时车牌尾号31625号的车子空车重量大概11吨左右，通过其修改，其帮他增重了2-3吨左右。 三、李某2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55吨（后被他人修改为14.58吨）。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该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98吨；被告人张淑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5月中旬将该车空车重量又修改为15.48吨，使李某2驾驶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分别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8694元、5291.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证实吉林Ｅ×××××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55吨，车型为重型货车。 2电子数据统计表，证实吉林Ｅ×××××号货车在2016年9月8日至9月9日（8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陈某2，9日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张淑萍、陈某2）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4.58吨。在2016年9月11日至2016年9月13日（11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陈某2、12日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张淑萍、13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官晓云）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4.98吨。2017年5月15日至5月16日（15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张淑萍，16日司磅员廖某、收款员官晓云）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5.48吨。至2018年6月26日，该车共少付砂石料款101932.19元。 3证人李某2证言，吉林Ｅ×××××号货车是其让铲车司机往车上装半铲约1吨重的湿石粉和加满水箱油箱的方式增重，共增重2吨。吉林Ｅ×××××号货车有在采石场过磅房加重过，其通过过磅房张淑萍修改过磅房的空车过磅数据，第三次是修改过磅房时间是2017年5月。 4被告人官晓云供述，2016年10月前后的一天早上，李某2驾驶吉林Ｅ×××××号货车到采石场装货，然后李某2到过磅房叫其帮他更改货车空车重量，当时其知道李某2这辆车已经被张淑萍改过了，其不敢加得大多，怕太明显被人发现。其记得当时就加了0.4吨。 5被告人张淑萍供述，2017年5、6月份，李某2到采石场过磅房找其，问其采石场过磅房的电脑数据是不是能修改，其说可以，李某2就说让其将他车牌尾号为65775的车子空车重量增加一点，其说好的。第二天其就帮他增加空车重量2-3吨。 四、张某1的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85吨、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26吨、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26吨。 （一）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57吨，后又于2017年5月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61吨，使张某1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4266.96元。 （二）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2.02吨，后又于2017年4月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1.02吨，使张某1的闽Ｇ×××××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9382.52元。 （三）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5月间将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04吨，使张某1的闽Ｇ×××××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2718.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证实：（1）吉林Ｅ×××××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85吨。车型为农用货车，车主为周某。（2）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26吨，车型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周某。（3）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26吨，车型为重型货车，车主为周某。 2电子数据统计表，证实：（1）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85吨。2016年9月26日之前，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4.57吨。2016年10月18日（收款人吴某）至10月19日（收款人孙某）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1.02吨。2017年5月15日至5月31日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3.61吨。2018年4月2日（司磅员叶某1、收款员陈某2）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34.68吨（司磅员叶某1）。2018年5月19日至8月5日，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0.76吨。至2018年8月7日，共少付砂石料款4266.96元。（2）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0.26吨，2017年5月6日该车空车重量之前被改为13.04吨，至2018年3月12日，共少付砂石料款12718.5元。（3）闽Ｇ×××××号货车空车重量10.26吨。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9月19日（9月19日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张淑萍）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2.02吨。2017年4月13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江某）至2017年4月14日（司磅员张淑萍、收款员陈某2）间该车空车重量被改小为11.02吨。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13日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8.54吨（司磅员魏某）。该车共少付砂石料款9382.52元。 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4日，沙县公安局依法将闽Ｇ×××××号重型货车、闽Ｇ×××××号重型货车、吉林Ｅ×××××号农用货车扣押。 4车辆照片，证实闽Ｇ×××××号货车停放在沙县重汽服务站康某厂里。 5证人张某1证言，其有十几部车子，其中闽Ｇ×××××号、闽Ｇ×××××号两部车子已报废，后面为了多运砂石料有加钢板，上述车辆加了1吨重量，所以公安机关认定闽Ｇ×××××号车空车重量是10.26吨。2017年下半年，其私下叫某些过磅员帮其调高了其自己货车的空车重量。其自己找过官晓云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短头发、脚不方便的过磅员（经辨认为陈某2）帮其调过空车重量。一开始其都是找官晓云帮其调高的。2018年5月左右，官晓云退休了，其找陈某2帮其调空车重量。在2017年时，其有找过官晓云调高过车牌为闽Ｇ×××××号、闽Ｇ×××××号、吉林Ｅ×××××号、闽Ｇ×××××号四部货车的空车重量，但这四部的空车重量调高，不是同一天，是一部一部的调。其都是打电话给官晓云让她帮其调高空车重量。其跟官晓云说能不能帮货车的空车重量加一点，其没有具体说要调高多少吨，由官晓云自己衡量决定。官晓云一般会说她去过磅房上班的时候再帮其加一点。之后，官晓云也没有说具体加了多少重量。其是从驾驶员回来报账时，根据调高空车重量后一车比原来一车便宜了多少钱，才大概知道官晓云调高多少的，一般大概调高2吨。其平时多请这两个人吃吃饭，多交流，私下关系还行。 6证人鲁某、邱某、郑某1、黄某1、康某证言，证实鲁某、邱某、郑某1、黄某1受雇帮张某1开车，有到采石场运砂石料，康某有帮闽Ｇ×××××号货车改装过，增加了一个大梁。 7被告人官晓云供述，其曾经为张某1名下的三部货车增加过空车重量。张某1名下的车号尾号为51611号货车其增加过一次空车重量，增加了2吨多左右；张某1名下的车号尾号为62358号这部货车其增加过两次空车重量，增加了2吨多左右；张某1名下的尾号为50991号货车其增加了一次空车重量，好像是增加了2吨左右。 五、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的空车重量为11.94吨、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为11.08吨。 （一）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10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6.1吨，后又于2016年11月9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5.1吨，使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5081.2元。 （二）被告人官晓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9月19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3.1吨，后又于2016年9月20日将吉林Ｅ×××××号货车空车重量修改为14.5吨，使张某2的吉林Ｅ×××××号货车装载砂石料时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付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3411.36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证实：（1）吉林Ｅ×××××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2.2吨，车型为农用货车，车主为王某4。（2）吉林Ｅ×××××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1.3吨，车型为农用货车，车主为王某2。 2电子数据统计表，证实：（1）吉林Ｅ×××××号货车在2016年9月10日的空车重量为11.94吨。2016年9月10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官晓云）至2016年11月9日间空车重量被改为16.1吨。2016年11月9日（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张淑萍）至2018年4月16日间，空车重量被改为15.1吨。2018年6月19日以后在11.74-12吨之间及15.1吨变动（李某1、张某3、陈某2）。该车共少付砂石料款15081.2元。吉林Ｅ×××××号货车在2016年9月19日的空车重量为11.08吨。2016年9月19日该车空车重量被改为13.1吨（司磅员官晓云、收款员张淑萍）。2016年9月20日（司磅员陈某2、收款员官晓云）至2017年11月8日间，空车重量被改为14.5吨。2018年6月23日，空车重量再被改为10.78吨（李某1）。2018年8月13日，空车重量再被改为10.8吨（魏某）。该车共少付砂石料款13411.36元。 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闽Ｇ×××××号重型货车，吉林Ｅ×××××号货车和吉林Ｅ×××××号货车扣押。 4收据复印件，证实张某2的吉林Ｅ×××××号、吉林Ｅ×××××号和闽Ｇ×××××号三部车加装钢板的三张收据，共花费29550元。 5提取笔录、张某2转官晓云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张某2与被告人官晓云之间存在资金往来。 6证人张某2证言，2016年下半年，其因想少花钱从火车站采石场多拉出砂石料，于是找了采石场过磅房关系比较好的过磅员官晓云，让她将其吉林Ｅ×××××号、吉林Ｅ×××××号、闽Ｇ×××××号三部货车的空车重量增加一些，这样其结算砂石料款时，可以少支付火车站采石场费用。2016年下半年，其到采石场过磅房外面，刚好是官晓云的班，其过磅房外面跟官晓云说你看别人的货车空车重量都重了很多，什么时候也帮其空车重量加一点。这样其也少花点钱，多拉些货。官晓云说她看看，有机会的时候就帮其加一点空车重量。后来，官晓云就将其吉林Ｅ×××××号、吉林Ｅ×××××号、闽Ｇ×××××三部货车偷偷的加了一点空车重量。其哥哥张某1被警察抓了，听说是关于火车站采石场的事情，其怕也被抓。后来经王某2提议，其就偷偷的给货车加点重量，后面跑到修理厂加钢板。 7证人黄某2、王某1、王某2、刘某证言，证实上述人员有帮张某2开车到采石场运砂石料，后面听说出事了，他们把车开到修理场加钢板。 8被告人官晓云供述，张某2的货车比较固定的就是两部，其中车牌号尾号58166的货车空车重量，其增加了一次空车重量大概2吨多。尾号56226的货车空车重量其增加过一次，大概增加了2吨多，后来因为增加了太多，其还给车的空车重量下调过一次。张某2请其到娱乐城唱过几次歌，张某2以结账凑整未找零钱的方式感谢其，和其一起平分过钱的人有张淑萍、陈某2、孙某。比如张某2未找回的零钱是60元，其拿30元，另一个搭班的同事拿30元，其总共拿了1000元。 本案事实还有如下经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发还清单、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数据光盘一张，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对采石场过磅房的壹台ｌｅｎｏｖｏ计算机主机箱（型号：扬天Ｒ4900ｄ，ｉ3-2100ＣＰＵ＠3.10ＧＨｚ，运行内存：3.42ＧＢ）及一个蓝色类似Ｕ盘类的解码器（蓝色，上有ＳａｆｅＮｅｔＳｏｆｔＤｏｇ字样）进行扣押。后发还给曾某。对采石场过磅房储存录像的一台黑色杂牌电脑主机、二台录像机扣押。沙县公安局从采石场查扣的一台型号为“扬天Ｒ4900ｄ”的黑色主机和主机附属的一个蓝色软件加密狗。经送检，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在以上检材中提取出采石场电脑内表格文件5个（详见光盘）。 2采石车间名称和隶属关系说明、营业执照、陈某3身份证复印件、南昌局集团公司委员会关于变更企业名称等事项的通知、工务段、大修段机构和管理人员编制的通知，证实原采石场从2006年6月起改制，并隶属于原鹰潭工务机械段管理，改称为鹰潭工务机械段采石车间，因纳税、工商注册需要，对外称呼为南昌铁路局采石场。因中国铁路总公司改制，自2017年12月25日起，采石车间对外也改称为采石场。工商注册登记负责人陈某3。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原南昌铁路局下属已进行营业登记的各分支机构，其上级隶属企业同步变更为“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 3采石车间副产品管理办法、通知、会议记录复印件、关于沙采车间副产品销售随行就市的请示、副产品调价通知，证实采石场销售副产品流程及价格确定程序，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瓜子片每吨24元、石硝每吨16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瓜子片每吨28元、石硝每吨19元。 4中标通知书、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承揽合同、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项目招标文件、交接材料，证实鹰潭工务机械段通过招标程序于2018年6月7日将所属采石场（车间）内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副产品销售及滞销期间转存（包括销售副产品时提供装载机装车、司磅），由海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即产生的副产品由海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并收入归其所有。 5采石车间收费员岗位职责，证实采石车间收费员负责车间出售之碎砟（瓜子片）、石屑等副产品的计重及计价工作，以电脑计价单为准，做到计量准确，不出差错。负责车间出售副产品的收费工作，所收现金及计价单据，每日与车间财会人员对账及结算，做到日清月结，准确无误，禁止私自涂改或伪造磅单数据，如有不清晰字迹，可在旁边用钢笔注明真实数据。每日销售现金应当当天交财务，因特殊原因当日不能交清的，次日上班必须交财务，现金及票据不得擅自积压，严禁私自挪用或借支公款。负责统一按车（次）结算客户的签字确认工作，做到结算项目笔笔清晰。负责进出装载车辆、小车、摩托车等各机动车辆和闲杂人员的监控工作，不得放空车进场拉私货，阻止非公务外来车辆及闲杂人员进入采石生产作业区。 6采石车间门卫、巡守交接班记录本，证实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的上班班次情况。 7会计凭证材料，证实采石场从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间会计凭证。 8招收职工子女专用表、劳动合同书、证明、鹰潭工务段通知，证实官晓云、张淑萍、陈某2、翁某2、叶某2、官某1、潘某等人均系采石场正式职工。其中张淑萍于2018年6月26日、官晓云于2018年8月26日退休。 9过磅单，证实采石车间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间的过磅单。 10证人孙某、陈某2、王某3、曾某、李某1、张某3、叶某1、吴某、姚某、廖某证言，上述人员均为采石场过磅房的工作人员，但均称没有改过空车重量。 11证人郑某2证言，其负责对其采石场内的电脑、监控以及相关电子产品进行维修、维护，称重软件是他负责安装和维护。称重软件除了单价不能修改，其他的都可以修改。 12证人薛某证言，其是采石车间质检员，负责矿山日常事务。从2009年9月份左右开始负责采石车间石硝和瓜子片的对外销售协调工作。每个过磅人员各自有一个账户，账号就是自己的名字，没有密码。除了过磅系统的石硝和瓜子片的单价不能修改外，其他的数据都可以修改。 13证人陈某3证言，采石车间的单位性质是国有企业，隶属鹰潭工务机械段，其系采石车间法定代表人。采石车间从2004年就开始对外公开营销副产品石硝、瓜子片。采石车间装载车司机及收费员职责都作出了明确的规定。这些规定包括上下班不得迟到早退、不得私自篡改过磅单的数据、不得私取私分料款、不得利用工作之便为他人插队装车或提供其他的特殊便利等。采石车间有规定过磅员和收费员在对外销售的副产品（石硝和瓜子片）时应该进行准确称重和收费，任何企业对本企业对外销售的产品都必须有精准的计量和收费，何况采石车间性质还是国有企业，产生的所有利润都是属于国家，这样规定是为了保护国有资产不受损失。如果过磅员或是收费员发现货车来采石车间购买运输副产品（石硝或是瓜子片）时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况来减轻货物重量、少付货款等情况时，采石车间肯定不可以让货车将货物运走。采石车间的过磅员和收费员对采石车间的产品有监管的职责，所有的货物都必须经过过磅员准确的称重和收费员收到相应的货款之后才能运离采石车间。张淑萍、官晓云二人的退休是执行鹰潭工务机械段下发的退休通知，通知写明张淑萍的退休时间是2018年6月30日、官晓云的退休时间是2018年8月31日，但实际上张淑萍于2018年6月26日就正式退休离岗，官晓云于2018年8月26日就正式退休离岗了。 14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供述，二人均知道改完之后会让国家受到损失，让货车司机或货主赚到钱，主要是碍于情面，因为李某2、翁某1二个人是场子弟，她们碍于情面帮他们修改的。有请她们吃饭、唱歌，找零的钱没有找。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官晓云辨认陈某1、陈某3、翁某1、李某2、丁某、张某2、张某1。（2）被告人张淑萍辨认李某2、陈某1、翁某1。（3）证人张某1辨认官晓云、陈某2。（4）证人翁某1辨认张淑萍、官晓云。（5）证人李某2辨认张淑萍、官晓云、李某3、郑某3、官某1、潘某、翁某2、叶某2。（6）证人陈某1辨认张淑萍、官晓云、陈某2、吴某。（7）证人陈某2辨认张淑萍、官晓云、翁某1、丁某。（8）证人张某2辨认官晓云。（9）证人叶某2辨认李某2、郑某3、李某3、陈某1、翁某1、陈某3、李某4、邓某、肖某。（10）证人官某1辨认李某2、郑某3、李某3、陈某1、翁某1、陈某3。（11）证人翁某2辨认李某3、陈某3、郑某3、李某2、陈某1、翁某1。（12）证人潘某辨认李某3、郑某3、陈某3、李某2、陈某1、翁某1、李某4。（13）证人鲁某辨认陈某1、翁某1、陈某3。（14）证人邱某辨认陈某1、陈某3、翁某1。（15）证人官某2辨认李某4。（16）证人黄某2辨认李某3、陈某3、陈某1、李某2。（17）证人王某1辨认汽车城华都修理厂就是其改装吉林Ｅ×××××号货车的地方。（18）证人王某2辨认汽车城华都修理厂就是其改装吉林Ｅ×××××的地方。（19）证人刘某辨认汽车城华都修理厂就是其改装闽Ｇ×××××重型货车车厢的地方。 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于2019年1月28日主动向沙县公安局投案。郑某3、张某1、张某2、李某2、陈某1、陈某3等人已向沙县公安局退出了上述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沙县公安局在查办李某2、李某3等人案件时，发现张淑萍、官晓云二人也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1月28日电话通知二人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之后二人主动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案发后，郑某3亲属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97483.50元。李某2亲属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72081.05元。陈某1亲属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9316.8元。陈某3亲属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7539.84元。张某1亲属于2018年12月27日代张某1退出赃款42000元。张某2于2019年1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28616.8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淑萍身为对国有财物负有监管职责的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陈某1、翁某1、李某2等人，以非法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人民币93707.9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官晓云身为对国有财物负有监管职责的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翁某1、李某2、张某1、张某2等人，以非法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人民币74388.5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贪污的共犯已积极退出了全部赃款，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均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张淑萍、官晓云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淑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官晓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