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9民初145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市定海天下路歌舞厅，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环城南路368号二楼、三楼。经营者：林雷迪。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员工。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舟山市定海天下路歌舞厅（以下简称天下路歌舞厅）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被告天下路歌舞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所有涉案歌曲159首；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均进行了精心的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和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天下路”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天下路歌舞厅答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系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等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属，并不是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每个独立的音乐作品有其自身的权利人。原告并不是适格主体，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2.原告的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保全的光盘记录中没有取证人员在被告场所中获得作品的经过，证据存在瑕疵，无法证明涉案作品来源是场所本地调取的。虽然能证明在场所包房内播放了作品，但不能证明是场所本地提供了作品。3.被告属于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方便的使用者，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覆盖的经营者，被告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支付标准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订立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这是被告所应承担的最高注意义务。被告完全依法承担了义务，没有主观过错，不构成侵权损害赔偿过错原则的法定要件，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4.我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推定性集体管理。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25、27条的规定，被告支付的是概括性的费用，也是法律给予被告的最高责任，被告没有义务另外付钱。如果法庭确认原告是权利人，那么原告受损的利益，应该找集体管理组织去追偿。如果法庭认定被告场所属于侵权，那么被告只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而不承担侵权赔偿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好歌曲》正版光盘封面及光盘，拟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应权利。2.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57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天下路歌舞厅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证据1是综艺节目的权属，而不是涉案作品的权属；证据2中取证的是涉案歌曲，并不是综艺节目，取证时间较短，无法证明与原告主张的为同一作品。为支持自己的抗辩，被告天下路歌舞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的传票、民事起诉状及证据目录、《卡拉OK领域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音乐类综艺节目独家授权书附件、《卡拉OK业务合作协议》等相关诉讼文书，《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情况说明》，拟证明涉案类电影作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如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原作品的著作权人同意其改编成新作品在卡拉OK市场使用，则其授权他人制作卡拉OK版本视频并展开维权的行为侵犯了原作品作者的著作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独家授权给案外人，其已失权。2.新闻《灿星回应侵权：已付音著协费用，词曲作者还要500万》、《刘欢等新设著作权代理机构，诉好声音侵权》、《舞台上无耻侵权、法庭上无赖辩护、中国好声音真把全国人民当傻子？》，拟证明原告通过集体管理组织获得一揽子小权利许可显然不包括大权利“改编权”，其将原作品改编成独立的可以单独使用的类电影作品需要提交原作者允许其以这种方式单独使用原作品的授权，原告存在未经权利人许可使用原作品。3.（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中国之星》从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符合汇编作品的定义，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行使汇编作品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4.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著作权许可合同》、缴纳许可费凭证，拟证明被告所属行业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规制的特定市场，使用费标准为按照包房计算的固定费率，对卡拉OK市场任何主体均适用，被告依照该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即尽到审慎的应尽的注意义务，主观无过错，其行为不侵权。5.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协版权费分配细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拟证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本身就具有代为转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制度功能，非会员权利人可以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并申领相应的版权费其权利依法得到保护，本案损失与获利均可以查明。6.（2018）豫民终351号民事判决书、（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5号民事裁定书、（2011）朝民初字第2369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使用者以是否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为其著作权注意义务标准。7.《中国新歌声》版权登记证书、《中国好歌曲》视频截图、《中国之星》百度介绍及视频截图，拟证明以上作品均系原告与案外人联合制作的节目，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原告不得单独主张对该节目的权利。原告灿星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涉案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原创作品，其独创性的内容远高于汇编作品要求的“选择”与“顺序编排”，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全部以及部分均拥有相应的著作权利，涉案作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不在原告向案外人授权期限内；对证据2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系网上截取，立场是否公立未知，信息是《中国好声音》，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其判决并不当然对其他案件的审判产生指导效应，且该判决书认定为汇编作品的是《春晚》节目，而非涉案作品；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许可合同、发票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不是音集协会员；证据5中收费细则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调查报告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6与本案无关，证据7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推翻原告权属证据的证明力，可在庭后提交关于《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给原告的授权书。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光盘上载明著作权人为原告，且光盘中每首歌曲所附的ISRC码经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查询，均显示制作者为原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能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被告提供的第1-3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1、3不能证明涉案作品为汇编作品，本案侵权取证时间为2019年，并不在授权给案外人的期限内，原告作为权利人可自行维权。对被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中被告跟音集协签约并支付许可费的事实予以认定，但音集协收取版权使用费并不能排除非音集协会员单位的权利人主张权利，被告仍应为其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提供的第5组证据中点唱调查报告不完整，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至于收费分配细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第6组证据中三份裁决虽不能约束本案，但被告已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节可作为赔偿的考量因素。被告提供的第7组证据尚未达到否定合法出版物上载明的权利人的效力。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专辑中收录了《IfYouBelieve》等涉案作品159首，且在该三个专辑封底标注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5月30日，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接受杭州稔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派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史发萍，到位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环城南路368号天下路娱乐KTV，公证员对天下路娱乐KTV的店招、门牌进行了拍照，并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307”包厢，对包厢号、点歌系统进行拍照后，对所使用的摄像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检查完毕后使用该包厢内的点歌设备对公证书后附歌单所列的歌曲（共160首）依次进行了点播，并使用前述摄像设备对上述歌曲的点播、播放过程进行录像。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全程监督了上述歌曲点播、摄像的全过程。摄像完毕后，公证员将存储本次拍摄所得视频文件的存储卡从摄像设备中取出由公证员保管。史发萍支付了消费款项后取得该歌厅出具的刷卡单一张，公证员将上述刷卡单进行拍照，原件交由史发萍保存。上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将存储在存储卡中的本次保全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导出后刻录至空白光盘。2019年6月14日，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577号公证书，并证明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确系现场拍摄所得、光盘所储存的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消费凭证显示消费金额为70元，消费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经比对，（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577号公证书所刻录光盘中的被诉侵权作品和《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专辑中收录的歌曲在音源、音像上均一致。（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577号公证书所涉场所“天下路娱乐KTV”系由被告天下路歌舞厅经营。被告天下路歌舞厅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经营范围：卡拉OK服务（KTV包厢30间）、食品经营、烟草制品零售。被告天下路歌舞厅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19年11月25日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许可使用费。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等内容，反映了制作者的构思，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原告提供的包含有涉案作品在内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专辑上标注著作权人是原告，可以认定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有相应公证书为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虽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但并不能推定其有无偿使用非音集协管理作品的权利，被告关于自己已尽注意义务，无过错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仍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灿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天下路歌舞厅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被告的经营规模、成立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被告已向音集协缴纳过许可使用费，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1144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舟山市定海天下路歌舞厅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159首歌曲（详见附件侵权作品名单）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舟山市定海天下路歌舞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448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5元，被告舟山市定海天下路歌舞厅负担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敏审 判 员  熊俊杰审 判 员  刘燕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戎喆代书记员  张雯雯附件：侵权作品名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轮回杭盖乐队;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与父相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