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3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凤波，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水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三都县）人，家住三都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4月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阳珊，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凤林，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三都县人，家住三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政，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小路，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三都县人，家住三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同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超梅，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长望，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三都县人，家住三都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0月29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1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龙，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9]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三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唐万千、检察员陆围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凤波及其辩护人潘阳珊，被告人潘凤林及其辩护人杨政、被告人潘小路及其辩护人吴超梅、被告人潘长望及其辩护人石龙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三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潘凤波经常纠集被告人潘凤林、潘小路等人在一起，随意打砸财物和随意威胁、恐吓、辱骂、殴打他人，在三都县各ＫＴＶ、宵夜摊店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危害一方，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所犯罪行属于恶势力犯罪，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均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潘小路、潘长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潘凤波有期徒刑六年以上八年以下；被告人潘凤林四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潘小路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潘凤林二年以上三年以下。 公诉机关提交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文书、尸体检验鉴定文书、勘验检查和辨认及提取笔录、监控录像视频资料、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潘凤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凤波有自首情节，不属于累犯，当庭认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潘凤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百乐门和空间KTV寻衅滋事，没有经常去打砸，也没有经常和潘凤波纠集在一起去街上打砸，其他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凤林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潘小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小路当庭认罪，且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轻，建议从轻、减轻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潘长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长望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涉恶犯罪和违法事实 2016年以来，被告人潘凤波经常纠集被告人潘凤林、潘小路等人在一起，随意打砸财物和随意威胁、恐吓、辱骂、殴打他人，在三都县各ＫＴＶ、宵夜摊店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危害一方，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等人多次到三都县“空间ＫＴＶ”，以不给面子、事后再付费等为由强行消费，后以打砸物品、语言威胁、恐吓等手段拒不付费。其中，2017年7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等再次来到“空间ＫＴＶ”要求开包间，服务员韦某3告知ＫＴＶ很快就要打烊并要求先付费再开包间，被告人潘凤波以不给自己面子为由到门口拾起一块石头，将“空间ＫＴＶ”的收银台砸破一个大洞，被害人吴某1从电话报警且民警赶到现场后，被告人潘凤波等人才被劝离。经鉴定，被砸收银台损坏价格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证实被潘凤波等人砸坏的收银台损坏的情况；（2）证人吴某2证实，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8月份潘凤波经常带四五个人到空间ＫＴＶ消费，以砸物等方式拒不付钱至少有十次以上。印象深刻的有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等人砸坏收银台和一个垃圾桶；（3）证人韦某3、吴某3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潘凤波带几个人到空间ＫＴＶ拒绝付钱消费，将收银台砸破了一个大洞，经辨认其中两个是潘凤林、潘小路；（4）证人杨某2证实，2017年某天晚上接到空间ＫＴＶ老板报警后出警到现场看到潘凤波扬言自己坐过牢，什么都不怕，行事非常嚣张，后有人劝离，现场凳子倒在地上、收银台被砸破了一个洞；（5）被害人吴某1从证实，空间ＫＴＶ于2016年2月份开业，潘凤波经常带潘凤林、潘小路等五六个人来消费、不付钱至少三次以上，其中有一次潘凤波砸坏ＫＴＶ收银台，另外有一次潘凤林在过道里面撒尿；（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1从、吴某2、韦某3、吴某3辨认出到ＫＴＶ寻衅滋事的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收银台损坏价格4000元。 2、2018年10月27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潘凤林、潘凤波、潘小路、潘长望和潘凤勤（另案处理）、潘贵教（另案处理）、潘贵记（另案处理）饮酒后驾车到三都县新农贸市场对面的“小杨夜宵烧烤城”门口，被告人潘凤林故意用脚踢该烧烤店门口的一个炭箱时不慎自己跌倒在地上，于是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等人以此为借口，打砸该烧烤店的冰箱、展示柜、煤气灶、桌椅板凳等物品，对该店老板石某1及其妻子杨水仙等人言语威胁、恐吓、辱骂，并发生拉扯、推搡、互殴等肢体冲突，经杨秀红等人的劝解并在石某1电话报警后，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等人才逐渐散去，导致该店无法继续营业。 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等人散去后，以自己被石某1等人殴打为由电话邀约九阡镇水梅村三十余人到政府门前的三角花园凉亭处聚集，后被告人潘凤林、潘凤波、潘小路、潘长望等人在聚集的人群中反复强调自己被殴打、要找对方报复等，煽动聚集的人员再次到该烧烤店打砸、殴打对方人员。在此过程中，石某1一方也邀约九阡镇水昂村二十余人到该烧烤店内聚集，并将卷帘门拉到一半位置后在店内等候。当晚23时50分许，被告人潘凤波拿起一根木棒冲到该烧烤店门口，以用木棒击打卷帘门、辱骂恐吓对方、用砖头砸进店内等方式挑衅，被告人潘小路、潘某2（另案处理）、潘某1等人也持钢筋、木棒等凶器跟着冲下去。与此同时，在烧烤店内的石某1一方人员也往卷帘门外砸啤酒罐、扔炭火等，几分钟后，石某1、石本忠、石本益、石本龙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钢管等凶器冲出店外，引发双方人员互殴，导致潘某1、潘某2、石某1等人受伤，后潘某1经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潘某1死因符合严重颅脑损伤后继发脑水肿、脑疝、肺部感染，最终引起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潘某2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处警经过，证实三都县公安局九阡派出所接处警情况；（2）通话记录，证实潘凤波、潘家辉拨打电话联系、邀约人员的情况；（3）监控视频说明，证实石某1烧烤店监控和九龙宾馆监控的视频资料说明事发当晚整个事情的经过情况；（4）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石某1参与打架后受伤的情况。（5）110接警单、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潘凤波等人打砸石某1烧烤店后相关人员电话报警的情况。（6）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事发当晚涉案人员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7）潘凤祥证实，2018年10月27日22时许，潘长望打电话说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等人被烧烤店水昂的人打伤，于是开车到现场劝潘凤波等人回家，后来他们说要找对方说清楚，并让我开车回潘政模牛圈拿钢筋，我和潘福归去拿得十多根钢筋和一根木棒返回现场时听说潘凤波等人已经冲下去打架了。后来潘某1、潘某2被打伤。（8）潘凤勤证实，那天晚上和潘凤波、潘凤林等人去九阡街上吃宵夜时醉酒睡在皮卡车上，听到吵架后下车看见烧烤店东西倒在地上，不知道潘凤波、潘凤林他们怎样跟烧烤店老板吵起来的，接着民警到现场处理。后来潘长望打电话叫寨子20人左右来一起与烧烤店老板那边人打架。潘某1、潘某2被打伤住院。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经常在九阡惹事，喝酒后跟人打架闹事，不讲理，比较霸道。（9）潘某2证实，2018年10月27日22时接到潘家辉电话说潘长望、潘凤波、潘凤林等人出事了，叫我和他们一起到九阡街××一下，到现场时第一次打架已经结束。我跟潘凤波等人到三角花园凉亭那里，聚集了二三十人，潘凤波、潘凤林、潘长望等人就讲他们被打的事情，越讲越激动，然后潘凤波就拿起棒子冲下去砸烧烤店的卷帘门，我们也跟着冲下去，砸门几分钟后烧烤店里面冲出一群人追着我们打，潘凤波逃走了，我被对方人员打伤，治疗花费一万余元。（10）石某1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9点过钟，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还有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人来打砸烧烤店，我到一楼劝架时被对方殴打、辱骂、威胁，民警赶到现场才离开。因为担心潘凤波他们回来报复，于是电话联系寨子上的人来烧烤店内坐镇，后来石本军、石本洋等二十多人到达，还叫他们去把钢管拉到店内，将卷帘门拉下一半后在店里面等候.快到十二点时潘凤波等人就拿棒砸卷帘门，辱骂、威胁店内人员，并且还往里面砸东西，几分钟后我等持棍棒冲出跟对方打架，对方逃散后就返回店内。（11）石本洋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接到石某1电话说他的烧烤店被砸，于是我开车带本寨的三个人一起到烧烤店看到东西被砸，对方七八个人还辱骂石某1，双方还发生肢体冲突，闹得最凶的是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民警到现场调解后离开。四十分钟后对方到烧烤店门外砸门，石某1等人就拿起棒子冲出去与对方互殴。（12）潘柳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有人把潘某2喊出去，次日知道潘某2受伤在荔波住院。（13）潘家辉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潘长望打电话说他们在九阡街上被打，于是我打电话叫潘贵兰、潘某2一起去九阡街上，到烧烤店门口看到潘凤波、潘凤林、潘凤祥、潘长望他们，警察也在那里处理。于是就和妻子回九阡安置房休息，次日才知道潘某2受伤。（14）潘贵兰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接到潘家辉电话说潘长望他们在九阡街上打架叫我去看一下，到九阡街上凉亭那里看到聚集了十多个人，有潘长望、潘凤波、潘某2、潘凤林等人，过后看没有什么事情就驾车带潘凤林、潘长望回家了。（15）潘华万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潘凤波带潘凤林等五六人到我家喝酒，晚上10点钟左右潘凤波、潘凤林等人去九阡街上吃宵夜，第二天听说当晚潘凤波他们跟水昂的人打架。（16）杨秀红证实，2018年10月27日22时许，我开车经过石某1烧烤店，看到烧烤店被打砸，潘凤林、潘凤波、潘小路等六七人跟石某1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我去劝架。后来潘凤波、潘小路、潘凤林等人叫来寨子上的人聚集在三角花园凉亭位置，讲自己被对方殴打，一定要报复。特别是潘凤林，虽然脚受伤了，但闹得最凶，叫寨子上的人去打对方。后来潘凤波拿起一根木棒往石某1烧烤店方向冲下去，接着其他七八人也拿起棒子跟着冲下去。（17）鉴定意见：经鉴定，死者潘某1死因符合严重颅脑损伤后继发脑水肿、脑疝、肺部感染，最终引起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鉴定人潘某2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二级。（18）辨认笔录及照片：石本洋辨认出2018年10月27日晚上到石某1烧烤店打砸东西的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19）提取笔录和清单：2018年10月28日上午，公安机关对石某1烧烤店安装的监控设备录像视频资料进行提取。（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10月28日上午，公安机关对位于三都县上的案发现场石某1烧烤店进行勘验检查，提取血迹、钢管等相关证据并拍照固定。（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等人到烧烤店打砸、滋事和与对方互殴的整个经过。 （二）违法事实 1、2017年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等十余人到三都县“重庆烤活鱼店”坐下几分钟后，被告人潘凤波突然砸杯子，店主潘金花上前询问时被威胁、推搡；被害人潘某3紧上去制止时被被告人潘凤波用凳子击打头部和用脚踢中腿部等；后被告人潘凤波等人打砸店内凳子、桌子、液化气瓶等物品。经鉴定，被害人潘某3紧所受的伤构成轻微伤。由此停业3天，第4天营业后潘凤波等人还想来闹事，因潘某3孝请得寨子家族兄弟到店内坐镇才作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12日23时许，潘凤波、潘小路等人打砸潘某3紧“重庆烤活鱼”店时将潘某3紧打伤住院，次日民警韦明万调解处理两次未果，第三次调解成功，由潘凤波一方支付医疗费500元，因未签调解书无法查证；（2）潘金花、潘某3孝、潘某3紧证实，2017年1月12日23时许，潘凤波带得十余人到“重庆烤活鱼店”打砸物品、威胁、推搡，潘某3紧被潘凤波用凳子砸中头部流血。因害怕关门停业3天，第4天营业后潘凤波等人还想来闹事，因潘某3孝请得寨子家族兄弟到店内坐镇才作罢。（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潘金花、潘某3孝、潘某3紧辨认出到“重庆烤活鱼店”寻衅滋事的潘凤波、潘小路。 2、2017年2月25日，杨秀红（另案处理）以欠挖机劳务费为由，邀约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及潘某4（另案处理）、陆某等人一起去找被害人王某前追债，9时许，驾车在三都县母改小学附近沙石场路口截停被害人王某前的车辆。在杨秀红与被害人王某前交涉过程中，被告人潘凤波上前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王某前致其一颗牙齿脱落；杨秀红持一把砍刀和被告人潘凤波一起对被害人王某前进行威胁、恐吓。后王某前的哥王某锦报警且被害人王某前等人答允其条件后，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及杨秀红、潘某4等人才离开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诊断报告证实，王某前于2017年8月18日分三次转账共6万元给杨秀红、王某前被潘凤波殴打致牙齿脱落受伤的情况、到周覃惠民医院拍片检查情况。（2）王某锦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9时许，听说王某前在母改小学附近被他人殴打，报警后对方才离开。（3）杨秀红证实，因王某前欠挖机工钱未付，于2017年3月份的一天，叫潘凤波一起去追款，到九阡镇母改小学后面砂石厂路口碰到王某前乘坐的五菱面包车，在问要工程款的时候发生争吵，2分钟后潘凤波开车来到现场说叫王某前给个明确时间还钱，王某前叫他不要插嘴，潘凤波听后打了王某前脸部一巴掌。（4）杨胜会证实，因担心杨秀红去追债出事，跟着一起到母改小学附近路口拦下王某前的车。杨秀红为了追债还从家中带上一把砍骨刀，并且叫上潘某4、潘凤波一起去。拦下王某前后杨秀红与之发生争吵，潘凤波上前扇了王某前一巴掌，杨秀红也拿起砍骨刀和潘凤波一起威胁王某前。（5）韦某2证实，2017年3月份一天早上，跟王某前一起坐车在九阡镇母改小学后面石场路口被杨秀红、潘凤波等人追讨所谓的挖机费用，王某前被潘凤波用拳头击打脸部几拳，杨秀红拿出一把砍骨刀威胁王某前，潘凤波也跟着威胁说要砍下王某前的头。后来王某前的哥报警他们才离开。（6）被害人王某前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9时许，我乘坐韦某2驾驶的车辆到母改小学和砂石厂交界的地方，被四个车子十多人拦下，其中杨秀红问我要钱，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问要钱。争执之中一个带金项链的男子上前扇了我几巴掌，杨秀红拿得一把八十公分左右的刀来和该金项链男子一起对我威胁、恐吓，其中有一个中学校长应当是指挥、领导这十多人，当天被殴打后我到周覃一家医院拍照，后来又到荔波的医院拍照检查。（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前辨认出带金项链第一个冲上来殴打自己的潘凤波、辨认出杨秀红、辨认出杨秀红殴打、威胁自己时站在杨秀红旁边的潘小路、辨认出指挥杨秀红等人殴打自己的校长潘某4；杨胜会辨认出殴打王某前的潘某4；韦某2辨认出殴打王某前的潘凤波和杨秀红；辨认出在潘凤波、杨秀红殴打王某前时上前问什么时候付钱的潘某4；辨认出参与和潘凤波、杨秀红一起殴打王某前，以及后来和潘凤波、杨秀红一起殴打自己的陆某。（8）提取和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24日下午，公安机关到三都县上的杨胜会、杨秀红住处，提取杨秀红用于威胁王某前的一把砍骨刀并扣押。 3、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潘凤波多次伙同陆某、潘某5（另案处理）、潘长雄（另案处理）、陆荣滔（另案处理）、被告人潘凤林等人到三都县“百乐门ＫＴＶ”，以打砸、威胁、恐吓等手段和强令开包厢消费后拒不付钱方式“吃霸王餐”。2017年11月29日3时许，被告人潘凤波伙同韦某1、潘某5、韦成盘（另案处理）等人到“百乐门ＫＴＶ”，借故随意打砸ＫＴＶ内的凳子、冰箱、啤酒、包厢门、话筒等财物，后被害人丁某通过潘某4联系杨秀红前来劝解，被告人潘凤波和韦某1、潘某5等人才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监控视频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潘凤波等人到百乐门ＫＴＶ打砸时监控视频拍摄的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2月7日凌晨潘凤波等人到百乐门ＫＴＶ、君悦风情酒店闹事后石本忠在微信中向丁某报告，并表示想一枪打死潘凤波，丁某让石本忠隐忍的情况。（3）石本忠证实，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份在百乐门ＫＴＶ上班期间，潘凤波为了在百乐门ＫＴＶ看场子，经常带人来吃霸王餐、打砸东西。吃霸王餐起码有20次以上，每次消费大概在500元左右。潘凤波带陆荣棉、老很、阿雄来吃霸王餐十次以上。有一次是上班后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凌晨已打烊，潘凤波带韦小宝等人来百乐门ＫＴＶ砸啤酒、冰箱及踢门等，打砸完之后就离开。（4）潘桃花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百乐门ＫＴＶ做服务员，能确认潘凤波、潘凤林等人到百乐门ＫＴＶ消费过。（5）文君证实，潘凤波等人经常带人来百乐门ＫＴＶ消费不付钱，具体由石本忠负责对接，了解下来潘凤波等人不付钱的总数额高达两万多，一直没有追回这些钱，除此之外潘凤波等人还经常打砸ＫＴＶ里面的东西。2017年11月29日3时许，潘凤波、韦某1还有水寨楼老板等五六个人来百乐门ＫＴＶ里面打砸东西，踢坏里面的门，用凳子砸冰箱、砸啤酒，到包间砸话筒等，有监控录像记录。（6）文加雄证实，潘凤波、潘凤林、雄哥等人多次来百乐门ＫＴＶ强行消费不付钱，经常威胁、恐吓ＫＴＶ的老板和服务人员，打砸里面的东西，其中有一次雄哥扇我一巴掌。（7）潘想仙证实，上班期间，陆某跟潘凤波、潘凤林、潘长雄他们多次到百乐门ＫＴＶ消费不付钱，来闹事的有很多人，直到ＫＴＶ的很多设备被砸坏，导致客人慢慢变少，ＫＴＶ倒闭。（8）韦成盘证实，潘凤波等人经常喝酒后闹事，有一天凌晨，我和潘凤波、韦某1、潘某5去百乐门ＫＴＶ喝酒，因为太晚要打烊了，潘凤波、韦某1他们砸凳子、砸啤酒瓶等。（9）被害人丁某陈述，2017年10月份百乐门ＫＴＶ开始营业后，潘凤波经常来消费不付钱五六次以上，每次都是带五六个人，消费900元左右，经常跟潘长雄、陆某、韦某1、潘凤林、陆荣滔等人来吃霸王餐。2017年11月29日3时，潘凤波、韦某1、水寨楼老板等人来到百乐门ＫＴＶ打砸冰箱、凳子、啤酒、话筒等财物，行事非常嚣张，经常闹事让我非常惧怕。（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到三都县上民族风情酒店进行勘验检查，该酒店原来是“百乐门ＫＴＶ”，后来因为潘凤波等人经常打砸而倒闭，改成现在的“民族风情酒店”。（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石本忠辨认出来百乐门ＫＴＶ寻衅滋事的陆某、潘长雄、潘华万、潘某5、韦某1、陆荣滔、潘凤林、潘小路;文君、文加雄和潘想仙辨认出来百乐门ＫＴＶ寻衅滋事的潘凤波、潘凤林。（12）2017年11月29日凌晨百乐门ＫＴＶ监控录像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潘凤波及韦某1、韦成盘等人到该ＫＴＶ打砸、滋事的整个经过。 涉恶综合证据：1、潘长望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上潘凤林、潘凤波等人在前面跟烧烤店发生争吵，后来还引起肢体冲突。2、潘小路证实，2018年10月27日下午潘凤波邀我和潘长望、潘贵记、潘贵教、潘凤林、潘凤勤去他家吃饭喝酒，醉酒后一起去其朋友那里吃饭喝酒，接着坐车到九阡街上吃宵夜。晚上9时许，潘凤波他们与老板吵架、砸东西，后又打架，潘某1受伤送医治疗。3、韦某1证实，潘凤波曾殴打过潘玉实、潘明先，打砸过重庆烤活鱼店、石某1烧烤店和百乐门ＫＴＶ，到九佳超市索要香烟。4、潘建神证实，2018年9月份某天，和潘凤波等人在陈六二家吃饭时，潘凤波讲在九阡镇开足疗店的，看哪家不顺眼就去砸哪家，或者去洗脚不开钱，陈六二叫潘凤波不要去砸我儿子开的足浴店。5、潘继敏证实，潘凤波没有到我的足浴店闹事过，但知道潘凤波经常在九阡街上拉一帮人聚众闹事、喝酒打架等，很多人都惧怕潘凤波。6、陆某证实，潘凤波和潘凤林是兄弟，潘小路、潘某5、潘长雄、潘贵教、杨秀红、我与潘凤波关系比较好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唱歌、吃宵夜。潘凤波为了让百乐门ＫＴＶ老板请他看场子，多次叫我们去吃喝、闹事、砸东西、吃霸王餐。在吃饭喝酒中潘凤波说他打架很厉害，之前在外省因打架赚钱坐过牢，又想以打架的方式获得声望赚钱。7、韦某1证实，潘凤波为人很嚣张，经常约人在一起吃宵夜，到ＫＴＶ唱歌，目的是笼络人心，然后在九阡镇当老大、娱乐场所看场子来赚钱。潘凤波看不惯我比他混得好才喊人打我。8、陆荣华证实，潘凤波为人好强，讲江湖义气，经常约人喝酒、ＫＴＶ唱歌、吃宵夜，目的是笼络人心，然后在九阡镇当大哥赚钱，认为谁比他混得好就对谁下马威，体现自己的威风。9、陆荣滔证实，以潘凤波为首，经常带陆某、潘某5等人在九阡街上打架闹事、惹是生非、欺压外地商人，到超市强要香烟、到ＫＴＶ强行消费不付钱，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砸ＫＴＶ财物。10、潘贵站证实，潘凤波带一个大金项链像黑帮老大，很讲义气，讲话比较管用，经常喊人去九阡街上唱歌喝酒。11、潘明伟证实，潘凤波经常带潘凤林、潘小路、潘某5、陆某等人到百乐门ＫＴＶ闹事，强行消费不付钱，打砸物品，直至关门倒闭。潘凤波的想法和行为就是混社会，通过打打杀杀树立威望赚钱，被抓后，九阡街上的治安好多了。12、潘贵多证实，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和潘某5整天游手好闲，经常在九阡街上打架闹事，请家族的年轻人吃宵夜、ＫＴＶ唱歌，导致对他们的崇拜，他们中潘凤波讲话比较管用。13、潘政纪证实，潘凤波和潘凤林是兄弟，与潘小路、潘某5的关系都很好，经常在一起到九阡街××、××烧烤、ＫＴＶ唱歌，他们中潘凤波讲话比较管用。14、潘政模证实，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某5是一个家族的人，没有正当职业，经常在九阡街上惹事生非、打架闹事。15、石某3证实，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没有正当职业，经常在九阡街上闹事、喝酒、吃烧烤、ＫＴＶ唱歌、与人打架。16、潘明先证实，潘凤波素质太差，爱争强好胜，报复心比较强，有点像黑老大一样，总想要别人听他的话。17、潘石堂证实，潘凤波的名声在九阡很臭，穿着像黑老大一样，走到哪里后面都有一些人跟着，经常在九阡街上打架闹事，打砸ＫＴＶ，我看见他是绕着走避开。18、潘玉实证实，潘凤波等人经常在九阡街上闹事、吃霸王餐。2018年10月份潘凤波带头组织打架时他们寨子有人被打死。19、潘福规证实，潘凤波和潘凤林是兄弟，与潘小路、潘某5的关系都很好，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潘凤波经常跟潘凤林、潘小路、潘某5在一起吃饭喝酒，到九阡街上吃宵夜闹事、打架、砸东西，就像黑社会那种。2018年10月份潘凤波他们在九阡街上烧烤店门口打架时潘某1被打死。 二、故意伤害罪 1、2018年6月5日22时许，被告人潘凤林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行至三都县附近的荔榕高速施工路段时，借故殴打正在施工作业的被害人曹某和刚好路过的雷某以及前来劝解的刘某、朱某等人；其他人员上前劝解和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时，被被告人潘凤林言语威胁、恐吓以及抢夺手机砸毁，致使被害人曹某、雷某、刘某、朱某等人受伤和雷某、刘某、朱某、黄某、张某等人的手机被毁坏。经鉴定，被害人曹某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的证据如下：（1）治疗相关材料，证实被害人曹某被被告人潘凤林殴打后受伤的情况以及医院检查、治疗的相关情况。（2）手机损坏照片，证实被害人朱某、刘某的两部手机被被告人潘凤林砸坏的相关情况。（3）韩栩、张城、马海卫证实，2018年6月5日晚上曹某、雷某、朱某、刘某先后被一个胖的当地人殴打，拿出手机就被抢走砸在地上，曹某被殴打受伤最严重。（4）张某、党现民、黄某、赵博、王广振证实，2018年6月5日晚上在施工时，曹某被潘凤林殴打。（5）被害人曹某、刘某、朱某、雷某证实，2018年6月5日晚上我在荔榕高速水梅村路段施工时，无缘无故被潘凤林殴打。（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曹某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一级。（7）辨认笔录及照片：张城、韩栩、刘某辨认出2018年6月5日晚上殴打曹某、雷某、刘某、朱某等人的被告人潘凤林。 2、2018年9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潘凤波、被害人韦某1和石某2、陆某、潘某5、杨某1（另案处理）、潘某6（另案处理）等十余人一起在三都县“空间ＫＴＶ”的“金色年华”包厢唱歌、喝酒，过程中被害人韦某1与石某2因琐事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后上述人员均来到不远处的“福星超市”门口，被告人潘凤波以石某2被打为借口殴打被害人韦某1，陆某、潘某5、杨某1等人也围上来一起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韦某1受伤倒地，经陈启琳、石本勋等人劝解、拉开后才乘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韦某1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伤情记录及医院治疗材料，证实被害人韦某1被被告人潘凤波等人殴打后受伤及到医院检查、治疗的相关情况。（2）陈启琳证实，2018年9月1日晚上，潘凤波、韦某1、石某2、潘某5、陆某、杨某1等人一起到空间ＫＴＶ唱歌，在包间里韦某1和石某2发生争吵，石某2受伤。全部出来到福星超市门口，准备送石某2去医院时，潘凤波殴打韦某1，接着潘某5、陆某、杨某1也先后一起殴打致韦某1受伤。（3）石某2证实，当晚和韦某1、陆荣棉等十多人一起在空间ＫＴＶ唱歌、喝酒，期间说到韦兴暖跟我做工程还没有结得工钱的事情，韦某1和我发生争吵、拉扯和互扇巴掌的肢体冲突，韦某1的两个朋友用啤酒罐砸伤我后就下到楼下，后被送到医院。（4）吴正举证实，2018年9月1日晚上接到吴某1从老婆电话后赶到现场，看到一群人拉拉扯扯，潘凤波讲了两句话后就殴打韦某1，接着老棉等四五个人也上去对韦某1拳打脚踢，致韦某1受伤倒地才坐车离开。潘凤波经常跟人打架闹事、到处惹事，非常可恶，感觉潘凤波就是个黑社会的人。（5）石本勋证实，2018年9月1日22时，到现场看到潘凤波和韦某1争吵、石某2受伤，随之潘凤波先殴打韦某1，接着老棉、老很等四五个人也上去一起殴打致韦某1受伤倒地后扬长而去。潘凤波等人经常到百乐门ＫＴＶ、空间ＫＴＶ闹事，经常无缘无故打人、滋事。（6）陆芳丽证实，2018年9月1日晚上，在金色年华包厢里，韦某1和另外两个人打伤一个白衣男子，于是我把他们劝离ＫＴＶ，后听到他们在楼下吵架、打架的声音，看到韦某1被打伤倒地。（7）韦秀悲证实，2018年9月1日晚上韦兴暖跟我说韦某1在九阡街上被人殴打，于是到荔波看其伤情，韦某1说是被“波”、“很”、“棉”“潘金弟”“开”五个人殴打受伤的。（8）潘水平证实，当天22时许，陆某打电话说石某2和韦某1双方打架，可能引起大冲突，于是我到九阡卫生院看石某2受伤情况。（9）石国军证实，当天晚上在空间ＫＴＶ门口，陆某邀我和石某2到包厢一起喝酒、唱歌，一起的还有潘凤波、潘金弟、潘某5、潘祖盼等人。中途我出去买烟，回来看见石某2与韦某1发生争吵，石某2受伤流血，后来送石某2去医院治疗。（10）被害人韦某1证实，当晚潘凤波找借口殴打我，然后陆某、潘某5、杨某1、潘某6也一起对我拳打脚踢，被打伤后陈启琳送我去医院治疗。潘凤波在九阡街上经常殴打他人、到九佳超市索要香烟、打砸烧烤摊等，影响非常恶劣。（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韦某1所受的伤构成轻伤一级。（12）辨认笔录及照片：韦某1辨认出2018年9月1日晚上在九阡街上ＫＴＶ门口殴打自己的潘凤波和杨某1、陆某、潘某6、潘某5；陈启琳辨认出2018年9月1日晚上在九阡街上空间八度ＫＴＶ门口殴打韦某1的潘凤波和杨某1、陆某、潘某5；吴正举辨认出2018年9月1日晚上在九阡街上空间八度ＫＴＶ门口殴打韦某1的潘凤波和陆某；陆芳丽辨认出2018年9月1日晚上在九阡街上空间八度ＫＴＶ金色年华包厢内的潘凤波和杨秀红。（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9月7日下午，公安机关对位于三都县上的空间ＫＴＶ和福星超市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相关证据并拍照固定。 三、其他违法事实 1、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害人韦某2在三都县上二桥路附近遇到被告人潘凤波及杨秀红、陆某、陆荣华（另案处理），在一起吃宵夜的过程中，被告人潘凤波和杨秀红、陆某、陆荣华提到之前殴打、威胁王某前一事，以被害人韦某2跟王某前是一伙为由对其殴打，被害人韦某2脱离至“语馨宾馆”门口；被告人潘凤波和杨秀红、陆某、陆荣华驾车经过时，被告人潘凤波再次殴打被害人韦某2，“语馨宾馆”老板石某3到门口劝架，被害人韦某2才得以逃离现场。当晚被害人韦某2被殴打致头部受伤和一颗牙齿残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石某3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九阡街上语馨宾馆门口看到潘凤波、杨秀红、陆荣华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围着殴打韦某2倒在地上，衣服很脏，手臂部受伤有淤青。（2）被害人韦某2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九阡镇街上二桥路附近吃宵夜，遇到潘凤波、杨秀红等四人一起吃宵夜，过程中提到2017年3月份那天我和王某前一起坐车被潘凤波、杨秀红等人截停、殴打、讨债一事，于是潘凤波、杨秀红等人以我跟王某前是一伙的就殴打我。我跑到语馨宾馆门口，他们开车过来，潘凤波再次殴打我，趁语馨宾馆老板石某3劝架时逃离。我听说潘凤波在九阡的势力很大，经常打人，认识的人也多，因为害怕没有报警。（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韦某2辨认出殴打自己的被告人潘凤波;辨认出和潘凤波一起殴打自己的杨秀红、陆某、陆荣华。 2、2018年6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潘凤波和韦某1等人开车到三都县，被告人潘凤波下车到超市收银台问要四包福贵香烟，拒绝付钱并殴打被害人季某胸口和以言语威胁、恐吓、掀翻小货柜、砸啤酒等手段索要香烟，因九阡派出所民警韦永信及时赶到现场未得逞而乘车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证实被害人季某被被告人潘凤波殴打受伤及被索要香烟时用手机拍摄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7日20时20分许，被害人季某被索要香烟后电话报案，九阡派出所进行受案登记的情况。（3）罗紫菊证实，2018年6月17日20时许，一男子到九佳超市问要三包福贵烟不开钱，季某将烟收回被打了一掌，报警时被威胁、恐吓，该男子还掀翻货架、砸碎一箱啤酒，民警快到时上了一辆车走。（4）韦永信证实，2017年6月17日晚上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出警时一男子上车走了，季某说那名男子强行索要香烟，通过其拍下的嫌疑人照片调查发现该男子就是潘凤波。（5）被害人季某证实，2017年6月17日晚上一男子到九佳超市问要四包福贵烟不给钱，我把烟拿回，被殴打胸口、威胁、恐吓及砸货架上的小商品和一箱啤酒。我报警且民警赶到后该男子才坐车离开。（6）辨认笔录及照片：季某、罗紫菊辨认出2017年6月17日晚上到超市强拿香烟并殴打季某的被告人潘凤波。 3、2018年9月4日21时许，被告人潘凤波带领十余人到三都县顺达修理厂，以被害人潘某3下曾与其亲家吵架、不给面子为由滋事，并扇了被害人潘某3下一巴掌，要求被害人潘某3下赔礼道歉，被害人潘某3下出于恐惧被迫认错并于当晚到不远处的“水寨楼”饭店请客吃饭、喝酒后，被告人潘凤波等人才作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韦贵采证实，2018年9月4日21时许，潘凤波一伙人到顺达修理厂闹事，和潘某3下争吵，潘凤波殴打了潘某3下一巴掌。起因是原来有一个客户拿车来维修没有修好，要求潘某3下支付拖到荔波另行维修的拖车费。（2）杨忠港证实，事后听潘某3下说2018年9月4日晚上潘凤波带一伙人来修理厂闹事，还打了潘某3下一巴掌。（3）被害人潘某3下证实，2018年8月27日钟佳拿一辆皮卡车来顺达修理厂维修，但没能修好，于是钟佳请拖车拉到荔波修理，要求我出拖车费而发生争吵。2018年9月4日21时许，潘凤波带钟佳等十余人到顺达修理厂闹事，要求我道歉，以我不给面子为由，扇了我一巴掌。出于恐惧，当晚我请潘凤波、钟佳等人到水寨楼吃饭、赔礼道歉。（4）辨认笔录及照片，韦贵采辨认出2018年9月4日晚上带人到顺达汽修厂殴打潘某3下的潘凤波；杨忠港辨认出2018年9月4日晚上带人到顺达汽修厂闹事的潘凤波。 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长望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潘小路被抓获归案。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潘长望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上列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被告人潘凤波为纠集者，以被告人潘凤林、潘小路为重要成员和其他涉案人员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在三都县各ＫＴＶ、宵夜摊店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的规定，属于恶势力犯罪；因被告人潘长望仅参与2018年10月27日晚上的寻衅滋事，不符合恶势力特征，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积极参与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潘凤波纠集被告人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等人随意殴打、威胁、恐吓、辱骂他人，任意打砸、损毁他人财物，强拿硬要，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均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潘凤波、潘小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经传唤到案，且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潘凤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于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砸破空间ＫＴＶ损失4000元，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故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潘凤波、潘凤林、潘小路、潘长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凤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5年4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潘凤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潘小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羁押十日，即从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潘长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羁押十日，即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丁爱军 审判员  蒙玉勋 审判员  谢仁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