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98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琳桐，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羁押，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远遥，北京砺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1月22日以京海检一部刑变诉[2019]3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京海检一部刑追诉[2019]2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变更并追加了起诉，指控被告人段琳桐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珅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琳桐及其辩护人郭远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6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已办理坐落于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男，32岁）人民币200万元（转账地本市海淀区北坞嘉园）。二、2017年11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已办理坐落于本市海淀区三义庙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男，30岁）人民币6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27岁）人民币20万元。三、2017年5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已办理坐落于本市海淀区三义庙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男，31岁）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以利息的名义返还被害人孔某2.24万元。2017年8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能够通过发放房屋抵押贷款获利的事实，以投资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9.8万元。案发前，段琳桐以贷款利息的名义，返还孔某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段琳桐于2018年9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段琳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段琳桐定罪处罚。被告人段琳桐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给其的钱款为投资款。被告人段琳桐的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段琳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段琳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能够办理坐落于本市海淀区三义庙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男，31岁）人民币10万元；同年8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能够通过发放房屋抵押贷款获利的事实，以投资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9.8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段琳桐以贷款利息的名义返还被害人孔某人民币4.44万元。二、2017年11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已办理坐落于本市海淀区三义庙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男，30岁）人民币6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27岁）人民币20万元。三、2018年6月，被告人段琳桐虚构能够办理坐落于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房屋《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以投资住房抵押贷款的名义，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男，32岁）人民币200万元（转账地为本市海淀区北坞嘉园）。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段琳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钱款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段琳桐于2018年9月16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朋友韩某相约开始和李某一起玩，之前其一直和韩某一起“放账”，李某觉得“放账”收益不错就在2017年8月开始将钱放在其处，约定每1万元每天给李某300元至400元利息，李某陆续给其账户转账20万元左右，其按期通过银行给对方利息。其和李某说自己在北京中天信惠担保公司上班，有很多投资资源，2017年底，李某问其有没有利息高一点的投资，其说有每万元每日600元至800元的“放账”投资，李某陆续至2018年7月份通过银行给其转账600余万元，在这期间其定期给李某银行账户转账利息大概200万余元。因其无法兑现给李某承诺的高息，只能用李某给其投入的资金支付利息。2018年6月左右，其和李某说在朝阳凤凰城有一套房子抵押，其和李某共同出资300万元给房主，房主每月给其1.3%利息，其通过银行先给李某转账100万元，后李某连同其转账的100万元和他自己出资的200万元一起转回到其账户，大概一个月后，其将从中关村附近做的假证照片通过微信给了李某，上面有李某名字等伪造的信息。2018年7月，其因资金问题没有按期给李某支付利息，李某一直向其要投资的利息和本金，其通过微信小号虚构出一个叫”××”的微信号伪造聊天记录，内容大概都是在给李某办理银行转账业务但因为种种原因受阻，其将聊天截图发给李某。”××”并不存在，是其自导自演骗李某的，因为其拿不出钱给李某利息就编造出这么一个人来拖几天。2018年8月初，李某又催其还钱，其就谎称身份证丢失无法办理银行业务等理由继续拖延，因为李某催的紧，其就让朋友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20万元，后来因为其觉得20万元对于欠李某的钱来说太少又让李某转账还给其。2018年8月中旬，其在中关村附近找了一个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一张“银行交易明细表”通过微信将照片发给李某，内容为已将600万元转到李某的账户上，流水单和中天信惠公司公章都是其伪造的，为了让李某相信其是中天信惠公司员工，安抚李某拖延几天。一周后，其让朋友冒充警察给李某打电话，内容是其涉及高利贷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其又让一个网友在他位于石景山附近的家中拍摄一张其蹲着戴手铐的照片发给李某，后其打电话给李某让对方到朝阳经侦大队接其，见面后其跟李某说其和其工作的北京中天信惠公司都出事了，还钱要等几天。2018年9月初，其叫李某到其家中说会将该房抵押的钱还欠款，后其一直在外筹钱，2018年9月16日被民警抓获。其对李某说的“放账”就是小额贷款，高利贷，将钱借给其他人，其伪造《房屋产权他项证》是为了向李某证明房屋抵押这事确实办成了，房屋地址是真实的，其带李某看过，但这事实际上没办成，其他内容都是其自己编的，该房屋的抵押被其他贷款公司抢单了，其没有证据证明当时真的要抵押该套房屋。其在2014年就不是北京中天信惠担保公司的员工了，这个公司不是正规担保公司，没有在工商局注册过，其这么说主要是让李某觉得抵押房子这事比较稳妥，后面有一家正规担保公司，李某就会更放心。其向李某微信发送的其与一名叫“赵警官法制”的短信截图是其自己用手机号编造的，自己给自己发的短信，为了让李某相信其个人和中天信惠公司出事了，拖几天还钱。其向李某发送的图片“业务部总经理”和”某某”是一个人。2018年过年后，其就没有能力找到利息那么高的客户了，之后就没有放过款，其没有还李某之前的利息和本金，所以必须收李某的钱来还之前他的利息以及胡某的本金及利息。李某给其的200万元，其用来还欠胡某的本金及利息了。被告人段琳桐于2018年9月17日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在一个放贷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一家抵押担保中介发布了一个消息，大概意思是在北京市朝阳区凤凰城附近有人要抵押一套房子，其觉得这里面能够获利就和李某商量由对方出资200万元，其出资100万元，李某答应了。2018年5月底，其联系微信群里这家担保中介要求看抵押的房子，因为这个房子不光要抵押还准备出手，房子的钥匙都在房屋中介那里。抵押公司帮其联系房屋中介公司打开房门，其带李某去看那个房子。2018年6月5日，为了实现担保中介的要求，其就先把自己的100万元转到李某卡上，同一天李某连同其的100万元给其转回300万元。但其在李某给其钱之前就得知这个抵押的房子已经被别人抢了，但其因为欠李某很多利息和本金，李某一直催其并且其还欠着胡某27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所以其就没和李某说房子的事办不成，其把李某给其的200万元及原来放在其处的本金70万元拿出来还了胡某的欠款。2018年7月初，为了不让李某发现房屋抵押这事没办成，其在中关村办了一个假的《房屋产权他项证》，把这个假证的照片通过其虚构出来的”××”的微信发到其经常使用的微信上，连同和这个虚构的”××”的聊天记录截图一起发给李某。其只记得要办理抵押这套房子在凤凰城，具体楼门号记不清楚了，其没有这家房主的联系方式，没有与这家中介签订合同，只是在一个放贷的微信群里联系他们，因为其之前把微信群都退掉了，并且之前的手机已丢失，现在已经联系不上这家公司，这家公司的基本情况也不知道，其也联系不上给其开门的房屋中介了。被告人段琳桐于2018年10月25日的供述证实：其自2017年8月收取李某钱款后就拿着出去放贷了，期间能够正常放贷收贷，从2018年6月中旬开始就还不上李某的钱了。其怕李某翻脸跟其要本金，其手里没钱就没敢跟李某说明实情。其向胡某借款80万元并出具收条时具有还款能力，其手里有100多万元存款，因借条借期是一年所以没还胡某本金。被告人段琳桐于2019年5月9日的供述证实：胡某给其出资80万元，孔某给其出资10万元均不是用于海淀区三义庙房产的抵押贷款，这就是其和胡某、孔某之间放贷的钱，跟房子没关系，其从来没给胡某和王某1出示过这个证件，视频和照片都是胡某从其手机拍的，这是其之前干房屋抵押放贷的模板，跟他们没有关系就其一个人的名字。他们的钱都用来还利息了，李某给其钱后其还给胡某270万元放贷的钱，其还欠胡某80万元没还，这里面有王某120万元，欠孔某10万元，欠吴某10万元。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5月认识段琳桐，他自称是一个投资公司的经理，2017年七八月份，其因为手上有闲钱想投资就联系段琳桐，对方让其把钱放在他们公司，可以按天或者按星期定期给钱，投资10万元可以按一个工作日给其200元至500元不等的利息。从2017年7月30日开始至2018年7月23日，其陆续给段琳桐的中信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转账共计17010590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7月16日，段琳桐以投资收益、投资本金返还等理由给其转账12295688元。2018年5月底，段琳桐说有一套抵押房屋，让其将钱借给房主，月息一分三，让其投资300万元，其说自己手里只有200万元，段琳桐说可以先给其转100万元，凑齐300万元打给他，后段琳桐给其转账100万元，其给段琳桐转账300万元。后来，段琳桐称已经办好《房屋产权他项证》并将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内容是其本人是房屋他项权利人，房屋坐落在朝阳区曙光西里**号楼***（*号位图片打码）债权数额人民币60000000万元，但段琳桐没给其原件，段琳桐称如果房主无法支付利息可以将房屋的一半给其，其没到该房屋实地看过。2018年7月底，其因急用钱想把投资款取回就联系段琳桐，段琳桐说他的身份证过期无法办理银行业务，几天后段琳桐又说银行卡和U盾丢失无法转账。2018年8月4日，段琳桐说可以分批将投资款给其，当日其工商银行收到20万元，2018年8月10日，段琳桐以公司需要转账记录为由让其将20万元原路返回至王某2的银行卡上。2018年8月14日，段琳桐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张银行交易明细单，内容是已经将600万元退款返到其银行卡上，但其之后的几天都没有查询到该笔钱款到账，其就联系段琳桐，对方称公司出事了账户被冻结无法到账。2018年8月上旬，其接到自称北京市经侦警察的电话说段琳桐工作的中天信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涉嫌违法向其了解段琳桐的情况，大概一周后，段琳桐的朋友联系其说段琳桐被朝阳经侦带走了，还给其发了一张段琳桐蹲着戴手铐的照片，其在朝阳公安分局门口看到段琳桐，对方说公司出事已经抓了七八个人，他是被大哥保出来的，其之后再联系段琳桐，他就百般推脱。段琳桐说他工作的北京中天信惠担保有限公司很有实力，给其发的账户交易信息里显示该公司账户余额5000余万元，他还跟其说他认识很多有权势的人，所以其就相信段琳桐了。其没有接触过北京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人员，没与该公司签过投资合同，也没见过微信截图中的张良，段琳桐给其发的与张良的聊天记录截图的内容是让张良给其办理退款业务。其是在转账之后才发现《房屋他项权证》是假的，其给段琳桐转账后大概二十多天段琳桐才将假的《房屋他项权证》的照片发给其，其是在2018年9月初才发现这证是假的。其向段琳桐转账200万元后，段琳桐根本没给其返过息，因为房屋抵押贷款都是按月返息。其刚给段琳桐转了钱，段琳桐需要办理抵押贷款的相关手续，等手续办下来后才涉及返息的事情，当时约定利息是1.5%，就是每月3万元，从银行交易明细看，段琳桐之后转给其的钱款都是之前放在他那里的高利贷的本金和利息，无论从时间还是金额看都没有能和3万元对应的一笔钱。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段琳桐是其高中同学，2017年9月初，段琳桐找到其说他认识一个公司有“过桥”业务，投资有高额利息，每10万元每天返息600元，投资7天至10天将本金返还，其通过银行卡向段琳桐转账10万元，后段琳桐用银行、微信、支付宝给其返款。这样其陆续给段琳桐转账120万元，直到2018年7月左右段琳桐都按约定给其返息，但是没给其本金。2018年4月，段琳桐说有个“趴资”业务，意思是把钱转给段琳桐，段琳桐将交易截屏发给公司，公司再将钱转给段琳桐，投资每10万元周期结束后返息1500元，投资周期7天至10天将本息全部返还，其在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7月15日给段琳桐转账6300000元，段琳桐用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5800000余元。2017年9月，其和段琳桐在朝阳区望京附近的一家日式洗浴中心洗澡时，段琳桐跟其提起他和吴某以及吴某的朋友一起抵押了三义庙附近的一套房子，房主叫陈建国，他说想把吴某的朋友踢出去让其接盘，段琳桐说他在海淀区三义庙社区抵押的房子，原房主已经将房屋的部分产权抵押给段琳桐，房屋出售后段琳桐给其分红，段琳桐将和房主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通过微信发给其，其还收到了一份《房屋他项产权证》，上边写着房屋位于海淀区三义庙社区，房屋他项权利人是段琳桐，房屋所有人是陈建国，债权数额是4100000元，段琳桐让其出资80万元，约定好房屋出售后把80万元本金和80万元分红给其，其通过银行给段琳桐转账80万元，后段琳桐给其写了一张借条和一张借款合同，内容为借款8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还款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后段琳桐一直以房屋未出卖、银行U盾有问题、家庭原因等借口不给其钱。2018年2月，段琳桐给其微信发他与“担保曼姐”的聊天截图，内容是他向对方要钱，2018年8月24日，段琳桐给其发了一张自己戴手铐的照片，称赌球被公安机关抓了。段琳桐没说过他在哪里工作，其和段琳桐是发小也是同学，他的家庭情况其也清楚，其比较信任段琳桐就将钱交给他投资，段琳桐说他上边有一个公司，投资由公司来操作。2018年5月，其向段琳桐投资“趴资”业务，但段琳桐一直未给其本金，其向段琳桐索要还款，段琳桐在2018年6月5日给其转账220万元。抵押房子的事情，段琳桐说三个月之后给其120万，但是一分钱也没给其，之前返给其的钱都是过桥的利息。4、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吴某是发小，段琳桐是吴某的同学，其就认识了段琳桐。2017年5月，其看到吴某带着段琳桐在其和吴某所住的小区楼下抽烟，吴某问其要不要参加一个项目，是段琳桐和他说的，他自己已经参与了，具体项目是房产可以办理抵押挣钱，其问段琳桐房子是不是一抵，段琳桐说房屋没问题，是房主自己要办抵押。2017年5月24日，其在家中向段琳桐转账1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1.6之间。过了没多久，段琳桐就办手续了，2017年6月9日，段琳桐建了一个微信群，有其、吴某、段琳桐、王某2还有一个投资人，段琳桐在群里发了一个视频证明他去海淀区不动产登记办事大厅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办完当天他就把群解散了。一开始，段琳桐给利息比较准时，到2018年下半年，其催段琳桐他才给钱，但本金一直未给。2017年8月17日、18日，其转给段琳桐共计9.8万元也是房屋抵押贷款，段琳桐说他认为房主还款几率很小，做这个房屋抵押贷款是稳赚不赔的，其问过房屋坐落的位置，段琳桐模糊回答在农大附近，其几次提出想看一下该房屋所有权证是否标注了他项权，但段琳桐找各种理由推脱，其碍于面子又因为他按时支付利息就没再追问。段琳桐通过微信、支付宝一共返还其利息共计44400元。2018年1月8日，段琳桐通过微信给其发了段视频，内容是他在三义庙的一个房屋找房主要钱。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其通过胡某认识段琳桐。段琳桐说他在一家基金公司上班，基金公司有一些高利息的融资项目可以赚利息，段琳桐最早答应的是每投资10万元，一个星期可以获5天利息，10万元一天利息就是1000元。2017年3月，段琳桐和其、胡某说有一个叫陈建国的人向段琳桐和他的朋友贷款抵押了一套三义庙的房子，段琳桐说和他一起出资的两个朋友中的一个是吴某的朋友，段琳桐不想带着吴某的朋友玩了想让胡某接盘，接盘需要100多万元，最后商量胡某出60万元，其出20万元接吴某朋友的盘，段琳桐还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房屋产权他项证，就是三义庙这套房子的他项证。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一个叫孔某的朋友和段琳桐合作抵押房屋，段琳桐在群里发了一段获得《房屋产权他项证》的视频，因为孔某投钱了，段琳桐给他发这段视频就是让他放心说明这事办成了。其看到过段琳桐手中的《房屋产权他项证》，是海淀区三义庙社区南里16号楼2单元501室的房子，上面有段琳桐的名字。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段琳桐、李某、胡某都是其发小。其和李某、胡某出资给段琳桐，段琳桐出去放款，答应给其和李某月利息8%左右，胡某的利息肯定比其和李某低，段琳桐说自己有贷款公司，可以投资到小额贷款做垫资等项目。段琳桐做房屋抵押项目没找过其，但其和段琳桐、李某、胡某等人在一起聊过抵押房子这事，其也听段琳桐讲过房子抵押这事，后来其听段琳桐说过李某出资大约200万元和他一起弄了一次抵押房子的事情，但具体经过其不清楚。段琳桐有赌博的毛病，段琳桐用过其手机号注册过一个东西，注册完之后其就经常收到博彩赌博的短信，其觉得段琳桐在网上赌博。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本案钱款往来的情况，其中，2018年5月31日，段琳桐尾号0016银行卡在向胡某转账107200元、向李某转账5万元后，余额为3175.48元，在收到王某1转账100万元后向李某转账32万元，在再次收到王某1转账的50万元后向李某转账106.7万元，向韩某转账1.5万元，此时卡中余额为81832.48元，2018年6月5日，该卡收到李某转入的300万元后即向胡某转账220万元；2017年11月11日，段琳桐该卡账户余额为1067.90元，在收到胡某转入的85万元后，于2017年11月13日转给白洪英60万元。2017年5月24日，孔某向段琳桐尾号7857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2017年8月15日，该银行卡余额为28.28元，2017年8月16日收到孔某转入的5万元，2017年8月18日收到孔某转入的4.8万元，后该卡通过支付宝等方式支出，2018年8月23日，该卡余额为124.16元。9、个人借款合同、借条证实：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段琳桐向被害人胡某借款8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11日到2018年1月30日。10、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胡某、孔某提供视频的具体内容，包括房产他项权证的封面以及内容等信息。1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聊天的具体内容，其中，孔某提供的微信记录中提到过“第一套房”、“俩房子的利息”、“另一套也到期了吧”等内容。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证人谢某、翟某的证言，工作说明，前科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段琳桐的质证意见与其辩解基本相同，同时认为，证人吴某、韩某的证言不真实。被告人段琳桐的辩护人对控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异议。经查，证人吴某、韩某就所知案情向公安机关进行的陈述由两名办案人员提取，并经本人签字确认，所述内容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在案书证相互印证，故对于被告人段琳桐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琳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琳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段琳桐在收到相关被害人钱款前，银行卡中的余额已不足以支付其应允他人的高额利息及本金要求，遂在无资金保障归还被害人的本金以及高额利息且无相关房屋抵押事实的情况下，以帮助被害人抵押房屋贷款赚取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用于偿还自己所欠的本金及高额利息，实质上是将被害人的钱款为其个人使用；后其不仅未支付或者少量支付应允被害人的高额利息，还通过虚构已经取得房屋他项权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以拖延还款时间；在被害人向其索要钱款时，被告人段琳桐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致使被害人大量钱款损失，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这与普通民间经济纠纷有着本质的区别，故对于辩方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琳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3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段琳桐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二百万元、向被害人胡某退赔人民币六十万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二十万元、向被害人孔某退赔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六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姜 毅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