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6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允（曾用名尤圣凯），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旭芳、张旭晔，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剑虹（曾用名谢雨霏），女，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教师，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德洧，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瑞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包素燕，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娇，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瑞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7月间，被告人尤允、谢剑虹等人将中资盛世消费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文简称中资公司）投资项目从上海引至浙江瑞安进行宣传、推介，称投资中资公司将会得到丰厚的回报。在宣传和推介中资投资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尤允、翁某1（已诉）等又策划在瑞安创立“瑞安市盛世共享超市”实体店为投资项目，经营模式为吸收200人，每人出资2万元人民币即为该超市的股东，占股份的48%。不仅能在该超市内消费2万元，还获得赠送的价值2万元的中资公司的“积分”，同时还承诺如果超市有盈利，股东每三个月分红一次，发起人承担亏损。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尤允、谢剑虹、翁某1等人先要求被告人包素燕、汤某、林某2、戴某、王某、郑某5（均另案处理）等七人去拉拢人头出资入股，后根据推荐人数确定7份发起人股份，被告人尤允、谢剑虹为一股，王某和戴某为一股，汤某和林某2为一股，翁某1、包素燕、郑某6薇各占一股。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和翁某1三人除拉人头外，还通过在国际大酒店、朝阳大酒店等召开推销会宣传超市运行模式，推销投资办超市卡，共吸收199人入股，吸收资金至少400万元。被告人包素燕作为财务总监，负责接收和管理投资款，推荐朋友入股。2018年1月11日，“瑞安市盛世共享超市”（工商注册名为瑞安市盛创超市）在瑞安开始营业。营业数月后因货源供应不足，资金周转不够，企业管理不善于2018年9月16日关闭。200名投资者手中的“联创卡”，仅消费200万元，剩余共2005180元因无法消费而作废，所送每位投资者的2万个中资公司“积分”，也因中资公司于2018年5月涉嫌集资诈骗罪被上海警方查办而终结。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尤允、谢剑虹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6日，被告人包素燕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谢剑虹已退出30万、被告人包素燕退出40万，被告人谢剑虹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尤允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素燕能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剑虹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均认罪认罚。 被告人尤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辩解部分细节与起诉书上不一样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在翁某1和3位被告人当中，被告人尤允的态度最为诚恳，也最为真实的一个表现。2、辩护人对于被告人尤允的罪名没有异议，仅是对本案可能影响量刑的几个方面以及事实上到底涉案的人员是多少，涉案的金额是多少，提出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提供的超市全额名单表和消费清单的来源存在证据瑕疵。按照法律的规定，它属于电子数据，存在多处的重复以及混乱，与公诉人提供给法院的受害人人数的统计存在矛盾。同时发起人实际上应该是9个人（除去陈某8），目前报案的人数仅仅只有62人，该62人应当涉案金额只有122万。虽然有口供，但没有其他的客观证据来进行相互验证的前提下，应当做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2）在本案当中，被告人尤允的作用与包素燕以及戴某，其他几位没有被诉的人，作用是一样的，不能区分大小，他的主观恶性也是比较小：①从入股比例来看，发起人实际上除去陈某89人分为7股，每股2万元。被告人尤允只占了半股；②从翁某1开办共享超市收益，首先提议开始至超市的正常开办经营以及到关闭。被告人尤允他不是超市的负责人，工商登记的经营者是戴某；也不是超市运营之后的实际经营者，运营者是汤某，也没有负责相应的会计账册，也没有权利去聘请，其他股东之间的协议也是由翁某1起草的。关于所谓的路某、宣讲等等，这PPT的制作提供者均非被告人尤允。③从事实角度来看，因为入股的受害人，主要是通过人对人的这种介绍来的，纵观整个案件我统计了一下，通过被告人尤允介绍过来的人有7个，但是有报案的仅仅只有3个，另外4位没有选择来报案。被告人尤允非吸的金额是非常少的。（3）目前来看，能够使得被害人得到足额的偿还。至案发后，各涉案的发起人，即自愿的筹借资金，向侦查部门缴纳保证金，承诺是205万，但实际到账是190万。3、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尤允适用缓刑的判决。 被告人谢剑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罪认罚，辩解记得股东只有196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就本案的所有的共性的问题，赞成同案犯翁某1、被告人尤允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观点。2、被告人谢剑虹认罪认罚，就量刑情节补充一下：（1）从犯罪的动机和原因来讲，被告人谢剑虹的主观恶性是小的，她参加这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是纯粹基于帮前夫被告人尤允，等于帮自己的儿子。（2）被告人谢剑虹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起诉书已经予以认定。（3）被告人谢剑虹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谢剑虹能够积极退赃，东凑西借凑了30万，以最大限度的弥补受害人的损失，减轻社会的危害结果。 被告人包素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赞成同案犯翁某1、被告人尤允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观点。2、本案到底是罪与非罪，辩护人选择是做有利于被告人包素燕的一个辩护，即认为这个行为上是可以认为是有罪，但是被告人包素燕等人的主观动机其实刚开始以众筹办超市赚钱，不是要吸收用于其他的目的。3、被告人包素燕在整个行为中，她只是称被告人谢剑虹为谢老师而跟着她，她的财务总监只是大家口头上说说，她实际做的事情的就是超市开业前经手了一部分钱，超市开业以后前期也带了一部分，2018年3月份她就把所有的资金全部移交给了超市聘请的会计和出纳。她的作用是明显低于其他同案犯。4、被告人包素燕已经退了40万，这40万是亲戚朋友借过来退掉的。包括那些没有被本案追诉的人已经打了一百九十几万了，接近于全部退赔，应该在量刑的时候对其有所体现。5、请求法庭考虑对被告人包素燕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7月间，被告人尤允、谢剑虹等人将中资公司投资项目从上海引至浙江瑞安进行宣传、推介，称投资中资公司将会得到丰厚的回报。2017年8-9月间，投资中资公司项目、在瑞安市经常聚会的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等十来名投资人，商量在该交易平台下开设一家超市。被告人尤允向翁某1（已另案判决）寻求帮助后，翁某1设计了具体开设方案，计划吸收200人、每人出资2万元以“众筹”模式开设“瑞安市盛世共享超市”。众人讨论同意后，各自联系、吸收他人一起“出资”；“出资款”由被告人包素燕暂收，超市的正式出纳、会计到位后才移交有关款项和账目；汤某负责超市日常经营前的前期款项支出由被告人尤允签字。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尤允等人承租了超市店面并进行装修，戴某（已诉）注册登记了瑞安市盛创超市（“瑞安市盛世共享超市”因故无法注册）；众人在瑞安市演会，由翁某1、被告人谢剑虹以发起人身份在会上予以宣讲。在这过程中，翁某1明确了200个联创会员共享超市的48%利润分红（每个会员按比例分配），每个联创会员可凭联创卡在超市内消费2万元并奖励等额中资公司的积分（可在中资公司的商店中购买物品），及每个联创会员一年内完成15张钻石卡会员销售等、钻石卡充值8000元可消费8000元并送等额积分和20张200元的金卡等；承诺如果超市有盈利，会员每三个月分红一次，如果超市亏损则由发起人承担损失。至超市开业，共计办理联创卡218张；除被告人尤允、包素燕及参与发起的翁某1、陈某8（2018年8月8日因他案被逮捕）、郑某5、戴某、林某2、祝某、王某、盛世超市（公用卡）共计12张卡以外，向包某等198个会员吸收“出资款”合计412万元（其中李某1、郑佳佳等8个人2张卡）。翁某1和被告人尤允等人经讨论，确定发起人分7个股份，其中已经明确的为翁某1、郑某6薇和被告人包素燕各占1股，被告人尤允和谢剑虹为1股，王某、戴某、汤某、林某2各为0.5股。2018年1月11日，“瑞安市盛世共享超市”在瑞安市开始营业。至同年4月底，超市各项支出合计700余万元，出现20余万元赤字；至同年9月，各发起人以超市短期借款形式为超市垫付周转资金，其中被告人尤允、包素燕和郑某5各11万元，王某、戴某、祝某、林某2各5.5万元，翁某149万元，合计104万元。在超市运行过程中，被告人尤允等将自己在中资公司投资获取的积分、“通某”用于超市经营。在超市运行期间，超市购买中资“通某”1114131.5元，卖出“通某”价值418540.5元。同年5月，中资公司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上海警方查办，超市赠送的中资积分无法使用。同年5月30日，由翁某1在微信群中发布超市公告，决定90天内暂停联创卡的消费；同年8月19日，通知联创会员自同月22日起恢复联创卡的消费，卡内余额1万元以上每月消费1000元，卡内余额1万元以下每月消费600元，发起人的联创卡继续暂停使用。同年9月16日，超市关闭；除被告人尤允、包素燕和翁某1、陈某8、郑某5、戴某、林某2、王某、祝某及盛世超市的12张某5创卡外，其他包某等180个会员182张某5创卡未消费金额合计1752518.78元。 案发后，林某2与陈某等14人结清余额或向其退赔合计138444.97元（沈某、李某、姜某的联创卡内分别仍有余额7836.09元、731.82元、347.7元）。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和郑某5、戴某、王某、林某2、汤某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退赔款30万元、40万元、40万元、25万元、25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190万元。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尤允、谢剑虹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6日，被告人包素燕主动投案。被告人谢剑虹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有立功表现。2019年9月26日、27日，被告人包素燕、谢剑虹自愿认罪认罚，均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在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人口信息、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瑞安市盛创超市股东全款名单表、股东消费卡退回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联创卡、供销合同、入会协议、财务清单、盛世共享超市供销合同、财务汇报单、宣传图片、受案回执、超市账本、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翁某1、汤某、林某2、戴某、王某、郑某5、陈某8、林某3的证言，被害人郑某1、张某1、郑某2、郑某3、张某2、钟某、杨某1、陈某1、胡某1、曾某、陆某、缪某、余某、吴某1、陈某2、张某3、金某1、杨某2、张某4、何某、郑某4、周某、沈某、伍某、陈某3、陈某4、陈某5、金某2、肖某、朱某、黄某、李某1、陈某6、陈某7、苏某、胡某2、章某包、徐某、林某1、吴某2、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的供述和辩解、人物辨认笔录等。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其中部分证据体现的事实公诉机关认定不当或未认定，予以纠正或明确： 1、关于开设超市的由来：翁某1因被告人尤允请求而设计具体开设方案，而被告人尤允的提议也是多位投资人商议而确定，非翁某1和被告人尤允主动策划。 2、关于超市的具体筹备：超市店面由被告人尤允等人承租、注册登记由戴某登记、前期支出由被告人尤允签字审批。 3、关于超市的财务状况和经营：2018年4月底，超市出现20余万元赤字；至同年9月，各发起人为超市垫付周转资金合计104万元，其中被告人尤允、包素燕各11万元，翁某149万元、祝某5.5万元；超市购买中资“通某”1114131.5元，卖出“通某”价值418540.5元；同年5月30日，由翁某1在微信群中发布超市公告，决定90天内暂停联创卡的消费；同年8月19日，通知恢复联创卡的消费，但是分段限额。被告人包素燕的发起人身份在垫资11万元前已经明确。 4、关于盛创超市股东全款名单表、股东消费卡退回明细。股东全款名单表与股东消费卡退回明细相比，名单内容不全面，是早期的一份清单；股东消费卡退回明细经被告人包素燕核对，卡号无一重复，一人多卡属于正常情形，具有真实性、客观性。股东消费卡退回明细计218行218卡，扣除发起人（含陈某8、祝某）12张卡、8人（不含林某2）2张卡，计198人206卡412万元。祝某同其他发起人一样为超市垫资5.5万元，其身份应当认定为发起人。 5、关于退赔和扣押退赔款。案发后，林某2结清余额或退赔合计138444.97元（沈某、李某、姜某的联创卡内分别仍有余额7836.09元、731.82元、347.7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包素燕、谢剑虹和郑某5、戴某、王某、林某2、汤某退赔款合计19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借用以“众筹”开设超市形式通过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承诺超市的联创会员凭卡消费、超市盈利时三个月分红一次，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翁某1在设计“众筹”形式开设超市时，出发点确实是销售商品、提供真实的消费服务，且对联创卡的消费期限、限额未作规定，与典型的十种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有一定的区别。但是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和翁某1等发起人在“众筹”吸收400万元左右“投资”时，自身仅以联创卡充值形式合计投资22万元左右，联创会员的“投资”风险远远大于发起人；发起人在运营超市的过程中，将自己在中资公司投资获得的积分、“通某”，在超市中变现、获利，并因购买中资公司积分、“通某”耗费巨大资金最终导致超市流动资金不足，故其开设超市同时具备获得不当利益的一面；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等仅“众筹”吸收400万元左右“投资”，固定资产投资、筹备宣传、充值送金卡等活动已经花费大半“投资”，在中资公司被查办前即已经出现赤字、流动资金不足的情形，对联创会员的“投资”返还由不定期明确转为一定期限返还；故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等人的非法吸收资金行为具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特征，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尤允与翁某1商议超市的运营模式，在超市的创设、筹备阶段发挥决定性的作用，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与翁某1同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尤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在超市的创设、筹备阶段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归案后分别立功或自首，认罪认罚，均依法可减轻处罚。在超市亏损、流动资金不足时，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等人积极筹款以期渡过危机，主观恶性相对较轻；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基本上都能得到全额赔偿，且大多数被害人对被告人尤允和翁某1等发起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同意从轻处罚，故可对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剑虹、包素燕在检察阶段已经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合法有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的除外情形，应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包素燕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等发起人应当共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至（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被告人谢剑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包素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预缴） 四、被告人尤允、谢剑虹、包素燕对返还包某等180个会员1752518.78元的退赔款（详见附录一的退赔清单），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郑某5、包某、谢某、戴某、王某、林某2、汤某等合计190万元退赔款扣押在瑞安市公安局，由本案一并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钱胜 人民陪审员  张微萍 人民陪审员  李佩如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