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1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锋，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吴忠市利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景艺仿古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表人：杜景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现福，男，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忠，青铜峡市小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安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铎，男，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娟，女，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库区湿地保护建设管理局，住所地：宁夏青铜峡市广武地区库区。负责人：陆兴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国威，男，系该局规划管理科副科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东，男，196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上诉人孟锋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仿古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景艺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建工集团公司）、青铜峡库区湿地保护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张学东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孟锋，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现福、贺建忠，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铎、周娟，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国威，被上诉人张学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孟锋的上诉请求:1、撤销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张学东、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明显错误。1、上诉人孟锋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承包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将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承包的仿古工程完工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为应付审计查账，规范工程走账手续，要求上诉人孟锋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补签了一份《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该承包协议并未实际在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之间履行;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之间存在直接的承包合同关系，而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补签承包协议书仅是一份名义上的合同，除资金支付外，其他合同内容并未实际有效履行，上诉人孟锋没有直接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法律义务,只有在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孟锋的情况下，上诉人孟锋才能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支付工程款。2.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孟锋支付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692887.6元工程款，金额计算错误，按照上诉人孟锋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在上诉人孟锋扣除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5.5％的管理费、材料发票、税金及已经支付给其的款项（包括抵顶房屋）后，实际欠款金额为514474元。3、关于利息部分。本案拖欠工程款的责任在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及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上诉人孟锋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孟锋不应对此利息承担责任。4、因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违反约定,违法将工程款支付给与承包协议无关的被上诉人张学东，导致被上诉人张学东非法截留321316.46元工程款未给上诉人孟锋支付，直接导致上诉人孟锋无法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支付该笔款工程款。5、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直接向山东供应商支付1807472元石料款，未按约定将上述款项转入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上诉人孟锋）账户，给上诉人孟锋造成发票、税金、管理费、材料发票等损失182473.3元，与该承包协议无关的被上诉人张学东以此截留182473元未支付给上诉人孟锋，对此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和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均存在过错。6、因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让他人代开材料发票未在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挂账，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违法将工程款支付给与承包协议无关的被上诉人张学东，被上诉人张学东非法截留102454.95元工程款未支付给上诉人孟锋，直接导致上诉人孟锋无法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支付工程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辩称，上诉人孟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7月15日，被上诉人张学东挂靠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中标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发包的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张学东以其个人名义与上诉人孟锋签订了《工程协议》，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上诉人孟锋进行施工,上诉人孟锋又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了《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施工。工程竣工后，青铜峡市审计局委托，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结算审计，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承建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1876808元。后上诉人孟锋支付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工程款547480元，以房顶账542600元，扣除工程管理费、配合费93840.4元，下欠工程款692887.6元。以上事实由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一审庭审笔录调查的事实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辩称，上诉人孟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一审法院判决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上诉人孟锋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加盖了建工集团公司的印章，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建工集团公司对加盖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有关部门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印章不是建工集团公司的印章。鉴定报告出具后，建工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认为私刻印章的行为属于刑事犯罪行为，应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在二审庭审中我们再次提出应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在审理刑事案件后再审理民事案件。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库区管理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对上诉人孟锋的付款责任;被上诉人库区管理局从未将涉案工程项目包给上诉人孟锋，双方从未签订任何工程承包合同,不存在法律上的合同承包关系;该项目中标单位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的也是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上诉人孟锋称和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签订了施工分包合同，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并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孟锋即使承揽了涉案工程，也应向合同相对方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索要工程款，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不承担对上诉人孟锋的付款责任；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已全额结清了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中标并完成涉案工程，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于2014年3月13日向青铜峡市审计局提交审计函及相关资料，2015年11月由审计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签订了预决算委托审计定案表，涉案工程基础项目3标段，审定结算价为12641524.25元，涉案工程基础设施2期，审定结算价为2686350.51元。2015年由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公司出具竣工结算委托审计报告，审定结算价合计为15327874.76元，此决算价一审中各方均认可，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按照审定结算价向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全额工程款15327874.76元，已经全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应再向任何人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被上诉人张学东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孟锋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孟锋在上诉状里提到并承认应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要求，上诉人孟锋称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的协议是为应付检查，而此协议事先并未告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属于上诉人孟锋的个人行为，且非法私刻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合同专用章，该协议与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无关，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及法律责任均应由上诉人孟锋承担;工程款己全部支付给了上诉人孟锋，所扣款项为上诉人孟锋应承担的其它款项;2015年前，税务部门与建工集团公司是核定征收，开具营业税发票之外的材料发票，均按2％扣除，2016年后，国家实行营改增政策，税务部门和建工集团公司是查账征收，必须提供材料发票，上诉人孟锋提供的材料发票286万余元假发票，所扣321316.46元，是为补开发票并承担税务部门处罚的款项;上诉人孟锋给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开具了5.42％的结算发票，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依据上诉人孟锋开具的发票，向山东石材供应商支付了1807472元的石材款，更为主要的是上诉人孟锋将该发票的结算联一直拿在自己手中，于2018年4月才拿出来，开具发票时是营业税和核定征收，2018年4月该发票己经不能入账，扣除的182473.3元此款项为补缴税款，其中的材料发票要到山东石材供应商处开具，所有这些责任和损失均应由上诉人孟锋承担，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无关;上诉人孟锋称102454.95元包含在321316.46元里，属于重复，己经在和上诉人孟锋的工程款结清证明里签字确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张学东总共扣除上诉人孟锋321316.46元，上诉人孟锋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协议，属于上诉人孟锋个人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和所有损失均均由上诉人孟锋承担，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大连景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92887.6元，利息148716元，共计841603.6元（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日，以后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7月15日，被告张学东挂靠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中标被告库区管理局发包的青铜峡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标价6419320元。当日，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与被告库区管理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7月30日，被告张学东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孟锋签订《工程协议》，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孟锋进行施工。后被告孟锋又以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名义，与原告签订《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的仿木装饰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竣工后，受青铜峡市审计局委托，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结算审计，原告承建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1876808元。后被告孟锋支付原告工程款547480元，以房顶账542600元。2019年3月11日，被告宁夏建工集团申请对证据《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中“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2019年5月22日，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作出证泰司鉴所【2019】鉴（文书）字第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印文与样本上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孟锋以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名义，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但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否认与原告有合同关系，协议中印章经鉴定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印，该承包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被告孟锋应承担合同无效的相应责任。尽管协议无效，但原告已按照协议完成约定的全部工程并经结算审计，现原告要求被告孟锋支付下欠工程款692887.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孟锋虽对该数额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支持其辩解，不予采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被告张学东挂靠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承包涉案工程，又以个人名义与被告孟锋签订《工程协议》，将工程整体违法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该《工程协议》无效，被告张学东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存在违法情形，均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孟锋与被告张学东就涉案工程产生的纠纷，与原告无关。被告库区管理局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工程库区管理局已向宁夏建工集团付清全部工程款，故原告要求库区管理局承担支付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与被告孟锋未约定具体付款日期和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依法认定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未付价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要求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利息，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孟锋支付原告大连景艺仿古园林有限公司工程款692887.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未付价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学东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大连景艺仿古园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46元，由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孟锋、被告张学东负担10164元，原告大连景艺仿古园林有限公司负2182元；鉴定费7500元，由被告孟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孟锋提交了2011年8月27日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印发的《施工建设项目安全隐患排查情况通报》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大连景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独立项目部；提交了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石材款是由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直接支付给了山东凯浮特实业有限公司，并不是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的，也即石材款并不在涉案工程款中。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对该两份证据均不认可，认为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会议纪要并没有提到上诉人孟锋，只是证明大连景艺公司参与了该项目建设；被上诉人张学东认为不清楚这个事，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提交了付款委托书一份、付款证明，证明和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签订有效合同的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委托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直接向山东凯浮特石材公司直接支付1807472元石材款，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该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6日，委托书上有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印章。上诉人孟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付款发票与其持有的付款发票冲突，其提交的证据是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直接与凯浮特发生的关系，与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无关；大连景艺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宁夏建工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被上诉人张学东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上诉人孟锋及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因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张学东均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孟锋是否承担支付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工程款692887.6元并支付利息。从一、二审确认的证据，能够认定2010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张学东挂靠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中标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发包的青铜峡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事实，也即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能够认定2010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张学东与上诉人孟锋签订《工程协议》，被上诉人张学东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上诉人孟锋，后上诉人孟锋又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将涉案工程的仿木装饰项目分包给大连景艺公司施工的事实；能够认定涉案工程竣工后，青铜峡市审计局委托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结算，大连景艺公司承建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1876808元，上诉人孟锋支付大连景艺公司工程款547480元，以房顶账542600元的事实；能够认定2019年3月11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申请对《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中“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2019年5月22日，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作出证泰司鉴所【2019】鉴（文书）字第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印文与样本上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的事实；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为应付审计查账,规范工程走账手续，要求上诉人孟锋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补签《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的事实；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与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不能证实上诉人孟锋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的《青铜峡市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鸟岛入口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仅是一份名义上的合同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有义务将涉案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孟锋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诉讼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孟锋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因无证据支持和事实依据，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孟锋称一审判令其支付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692887.6元工程款，金额计算错误，经审查，上诉人孟锋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孟锋称拖欠工程款的责任在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及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上诉人孟锋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对利息承担责任，经审查，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及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和被上诉人张学东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方式并非是承担过错责任，而是履行合同的义务责任，上诉人孟锋的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依法不成立；上诉人孟锋称因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违反约定,违法将工程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张学东，导致被上诉人张学东非法截留321316.46元工程款未给上诉人孟锋支付，直接导致上诉人孟锋无法向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支付该笔款工程款，经审查，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签订的所谓合同，系上诉人孟锋提供假印章签订，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上诉人孟锋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系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委托签订，即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之间的合同依法不成立；至于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是否存在违法将工程或工程款交给被上诉人张学东，与上诉人孟锋无关，且不影响上诉人孟锋依法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孟锋的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依法不成立；上诉人孟锋称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在仿古工程部分直接向山东供应商支付1807472元石料款，未按约定将上述款项转入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上诉人孟锋）账户，给上诉人孟锋造成损失182473.3元及被上诉人张学东截留182473元未支付给上诉人孟锋，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和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均存在过错，经审查，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是否向山东供应商支付1807472元石料款，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及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因被上诉人青铜峡库区管理局与上诉人孟锋之间、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与上诉人孟锋之间并无对应的合同关系，其均无法定义务按照上诉人孟锋的主张支付款项，上诉人孟锋的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依法不成立；上诉人孟锋称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让他人代开材料发票，未在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挂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因被上诉人大连景艺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之间所谓的合同关系，系上诉人孟锋提供假印章签订，在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未委托上诉人孟锋代为签订合同，事后也未对该合同追认的前提下，双方之间所谓的合同并未发生法律效力，不存在在被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公司挂账的法律义务，上诉人孟锋的该诉讼请求及理由依法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孟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29元，由上诉人孟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何 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丁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