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初147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6年2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农民，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临高县。系被害人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16年5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学龄前儿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的儿子。法定代理人陈某2，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临高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临高县新盈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临高县波莲镇武来村委会武来村89号。系陈某1的长子。被告人林子辉，男，1999年7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临高县,居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鹤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平玲，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子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陈相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王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被告人林子辉及其辩护人陈鹤升、高平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9年3月8日1时许，被害人王某2与李奇博、李小东、王小和（均另案处理）在“阿波罗酒吧”喝完酒准备驾驶车辆离开时，因倒车占用了公路，导致其他车辆无法通行，在车后指挥倒车的王某2与骑摩托车准备从该路段行驶的被告人林子辉因为道路被拦无法通行一事发生口角。于是，李奇博下车对林子辉实施殴打，接着王某2和李奇博将林子辉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并对其进行殴打，接着同案犯唐晋文与唐晋招（另案处理）、李小东、王小和等人先后参与到相互斗殴中来。在打斗过程中，唐晋文殴打到了李奇博背部，林子辉持一把匕首刺中王某2胸部。同日4时许，王某2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2被锐器刺中胸部致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量出血死亡。经鉴定，从该把匕首刀刃上的血迹中检出王某2的DNA。为证实指控的这一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了作案工具匕首1把、手机、摩托车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等书证，证人符某、吴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个体识别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林子辉及同案犯唐晋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子辉持械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共同诉称：被告人林子辉与唐晋文故意刺死被害人王某2给原告人家庭造成巨大损失，应赔偿医某4941.9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279780元，丧葬费37544.5元，被抚养人费用82170元，共计409436.4元。为此提交了身份证、出生证、户口簿、医院收费票据、CT检查报告单、解剖尸体通知书等相关证据。被告人林子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第一，本案事发偶然，并非有预谋持械结伙实施伤害行为。第二，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对被告人林子辉可减少基准刑20%以下予以量刑。第三，被告人林子辉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深刻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综上，请求合议庭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子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1时许，被害人王某2与李奇博、李小东、王小和（均另案处理）在“阿波罗酒吧”喝完酒准备驾驶车辆离开时，因倒车占用了公路，导致其他车辆无法通行，在车后指挥倒车的王某2与骑摩托车准备从该路段行驶的被告人林子辉因为道路被拦无法通行一事发生口角。于是，李奇博下车对林子辉实施殴打，接着王某2和李奇博将林子辉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并对其进行殴打，接着与被告人林子辉一起的唐晋文与唐晋招（另案处理）、王某2一方的李小东与王小和等人亦先后参与到相互斗殴中来。在打斗过程中，唐晋文殴打到了李奇博背部，林子辉持一把匕首刺中王某2胸部。同日4时许，王某2因失血过多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2被锐器刺中胸部致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量出血死亡。林子辉所持匕首刀刃上的血迹中检出王某2的DNA。另查明，陈某1系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王某1系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2019年3月8日，临高县人民医院抢救被害人王某2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941.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系被告人林子辉案发时所持作案工具，业经林子辉辨认无异议。（2）衣服一件、裤子一件。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系被告人林子辉案发时所穿衣物，业经林子辉辨认无异议。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林子辉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8日凌晨01时55分，有群众向临高县公安局报案称在临城镇文明东路阿波罗酒吧门口有一名男子被人持刀捅伤。（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8日11时许，侦查机关在临高县临城镇新桥南路凯旋门宾馆8707房间将被告人林子辉抓获。（4）（2017）琼9024刑初229号刑事判决书、（2018）海口狱字第86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子辉于2017年9月20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2月14日刑罚执行完毕被释放。（5）身份证、出生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陈某1系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王某1系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6）临高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9年3月8日临高县人民医院抢救被害人王某2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941.9元。（7）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证实：2019年3月8日，侦查机关从林子辉处扣押手机两部、摩托车一辆、依法提取并扣押林子辉匕首一把及案发时所穿衣物。3.现场勘验笔录及平面方位图、现场照片。主要载明：现场位于海南省××县上，文明东路为一条南北走向水泥道路，往北为礼贯北路方向，往南为文明中路方向。中心现场位于海南省××县上，阿波罗酒吧为坐东朝西，阿波罗北面为猪蹄老鸭汤饭店，猪蹄老鸭汤饭店北面为金运面馆，金运面馆北面为小博士幼儿园，小博士幼儿园北面有一条小巷，小巷为东西走向，往西为文明东路方向，往东为临高县中医院方向，阿波罗酒吧南面为居民房，居民房的南面为福满楼旅租足疗，阿波罗酒吧西面为湘王府，湘王府北面为临高县食品监督管理局，临高县食品监督管理局北面为川菜馆，湘王府南面为怡和宾馆，怡和宾馆南面为思进商行。阿波罗酒吧西面公路路面上发现疑似滴落状血迹，编号为1号物证(棉签擦拭提取)，距离1号物证南面0.59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块水泥砖头，编号为2号物证(实物提取)，距离2号物证西南面1.39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块水泥砖头，编号为3号物证(实物提取)，距离3号物证南面0.99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块水泥砖头，编号为4号物证(实物提取)，距离4号物证西面0.63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块水泥砖头，编号为5号物证(实物提取)，距离5号物证南面0.37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块水泥砖头，编号为6号物证(实物提取)，距离6号物证西南面7.9m处公路路面上有一只人字形拖鞋，该人字形拖鞋呈浅黄色，编号为7号物证(实物提取)。于2019年3月8日16时在临高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对×××本田牌小轿车进行勘查。×××小轿车车内后排座垫面上发现疑似血迹，已拍照并擦拭提取。×××小轿车左后门内门板面上发现疑似血迹，已拍照并擦拭提取。×××小轿车车内后排脚踏板面上发现疑似血迹，已拍照并擦拭提取。4.鉴定意见（1）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浦）公物鉴（尸检）字[201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主要载明：1、死者王某2胸部正中见一斜形缝合创口长2.7cm，创缘整齐，上钝下锐。符合锐器类作用形成的损伤特征。2、死者王某2胸骨体及剑突处见一斜形创口长4.lcm，右侧胸腔见血性液1200ml，心包内见200ml血性液，心包见一创口长2cm，心脏表面见一创口长2cm，深达右心房;脾脏皱缩。睑球结膜，口腔黏膜苍白，四肢甲床苍白。综上所述，死者王某2被锐器刺中胸部致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量出血死亡。鉴定意见:死者王某2被锐器刺中胸部致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量出血死亡。（2）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物)鉴（DNA）字[2019]064号鉴定书。主要载明：1、送检的银色匕首刀刃上的血迹、王某2黄色衣服上的血迹、×××车辆后座左侧门内把手血迹、×××车辆驾驶位后座座垫面上血迹、×××车辆内后排脚踏板面上血迹检出DNA,与王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6581X1019。2、送检的阿波罗酒吧西面公路上疑似血迹检出人DNA。3、送检的1号物证南面0.59rn处公路地面上灰色水泥砖头、2号物证西南面1.39m处公路地面上灰色水泥砖头、3号物证南面0.99m处公路地面上灰色水泥砖头、4号物证西面0.63m处公路地面上灰色水泥砖头、5号物证南面0.37m处公路地面上灰色水泥砖头、6号物证西南面7.9m处公路地面上白色人字拖鞋、银色匕首刀把上斑迹未检出人DNA。4、送检的林子辉黑色衣服、林子辉黑色裤子未检出人血。5.监控视频光盘及监控视频照片辨认笔录。主要载明：2019年3月8日01时53分55秒许开始，在一小汽车旁一名穿黄色衣服男子与一名骑摩托车男子疑似在讲话，后来从该小汽车上下来另一名穿黄色衣服男子将与黄色衣服男子讲话的骑摩托车男子从摩托车上拉下来，该两名身穿黄色衣服男子对该名骑摩托车男子实施殴打，后来又有其他人参与到打架中来。经组织辨认，林子辉从监控视频照片中辨认出唐晋文及被林子辉捅伤的人、殴打林子辉和唐晋文的人。唐晋文从监控视频照片中辨认出林子辉及被林子辉捅伤的人、殴打林子辉和唐晋文的人。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许，我们从阿波罗酒吧出来，林子辉骑摩托车载我和符某，林子辉的微胖朋友骑着电车跟在我们后面，我们骑摩托车准备去凯旋门酒店休息，对方一辆车垂直倒车出来挡住去路。当时对方有一名男子站在小车旁边，林子辉就叫对方那名男子让开我们过去，然后双方发生争吵。对方另一名男子从小车车头绕过来打林子辉一巴掌，并用手抓住林子辉将林子辉拖下车，对方好几个人一起用手打林子辉，林子辉微胖朋友就冲过去打对方，林子辉的另一些朋友也过来打对方。林子辉就从口袋掏出一把匕首，用匕首捅了对方一名男子的胸前肚子附近部位，林子辉捅了对方一名男子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和符露容就坐上林子辉微胖朋友的电车去凯旋门酒店，在路上我让符梦婷骑电车载我、符露容和她一个姐妹去凯旋门酒店，林子辉微胖朋友就返回阿波罗酒吧。过一会，符梦婷和她姐妹就离开了，符露容打电话给陈某3，陈某3就到凯旋门酒店8707房，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林子辉和林子辉微胖的朋友就回到8707房，林子辉说他用匕首捅对方一名男子胸前肚子附近部位，我看到林子辉的匕首刀刃上沾有一点血迹，过了一会陈某3和符露容就回去了，剩下我一个人。我和林子辉睡一张床，林子辉微胖朋友就睡在另一张床，早上11时许，公安民警到我们房间传唤我们都刑侦大队接受调查。经组织辨认，符某辨认出林子辉和林子辉的微胖朋友唐晋文。（2）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我、吴某、林子辉和林子辉的朋友四个人从阿波罗酒吧出来，我和吴某坐林子辉的摩托车，我们准备往凯旋门方向走。当时我们前面有一辆越野车正在倒车，有一名男青年就站在越野车旁边，林子辉就跟这名男青年说：“哥，能不能借过下”我也不清楚那名男青年有没有说什么，就看到那名男青年直接打了林子辉一巴掌，也打到了我的脸。那名男青年打了林子辉之后，他的两、三个朋友就过来强行将林子辉从摩托车上拽下来，并且殴打林子辉。我和吴某当时也从林子辉驾驶的摩托车上摔下来就站在一旁看那几名男青年殴打林子辉。这时林子辉的朋友也立即冲上去殴打对面的那几名男子。当时场面很混乱，我也看不清楚他们具体打架的情况。当时符梦婷就走过来将我和吴某拉到阿波罗酒吧门口的一旁。吴某就问符梦婷：“我男朋友呢”符梦婷就回答吴某说：“你男朋友刚才拿刀出来了。”过了一会，我和吴某就坐上林子辉朋友的电车去凯旋门酒店，在半路换符梦婷送我和吴某回到凯旋门酒店的8707房间，林子辉的朋友就返回阿波罗酒吧。凌晨3时许，林子辉和他的朋友也回到凯旋门酒店8707房间，林子辉就就拿纸擦一把刀，陈某3就拿起林子辉那把刀来看，我听到陈某3说刀上有血。林子辉跟我们说：“我捅到一个人了。”后来我和陈某3就骑林子辉的摩托车回家了。经组织辨认，符某辨认出林子辉。（3）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2019年3月8日凌晨2时21分，我姐妹符某让我过去找她们，我到凯旋门酒店8707房后，她们说吴某的男朋友骑摩托车载着吴某和符某准备离开阿波罗，有一名男子站在马路中间，挡住了路，吴某的男朋友跟那名男子说麻烦让一下，对面的男的就过来打吴某的男朋友，这时候吴某的男朋友也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吴某的男朋友和他的一个朋友来到了我们所在的房间，吴某的男朋友说：“他们的人被我捅了一刀”。我看了一下刀尖上有血迹，过了一会我和符某骑林子辉的摩托车就回家了。经组织辨认，陈某3辨认出吴某的男朋友林子辉和林子辉的朋友唐晋文。（4）陈科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2019年3月7日晚11点半，我的朋友“阿辉”打电话叫我去阿波罗酒吧喝酒，我就叫了符远等四个人一起去喝酒。凌晨一点多符远打电话说在福兴烧烤园吃夜宵，我就离开酒吧过去了，两点十分左右，阿辉和一个朋友到烧烤园找我，说刚才和别人打架了，过了一会阿辉接一个电话后，又带他朋友离开了，我就和符远等人继续喝酒。经组织辨认，陈科良辨认出阿辉为林子辉。（5）王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当晚十二点，有人约陈科良去阿波罗酒吧喝酒，我和符远就跟他一起去，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开的666卡座。喝到一点四十多，我们三个就去福兴烧烤园吃东西。吃东西时我表弟唐志云打电话说他们村的人被捅了是不是我干的，我就让他过来说清楚，他过来后酒吧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也过来了，黑衣服男子就说人是他捅的，还拿出来一把匕首给我们看，匕首上还有血，他说是骑车被挡路，他让别人让路，别人就打他，他就捅人了。经组织辨认，王伟辨认出黑衣服男子为林子辉。（6）符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当晚我们吃饭后在宾馆休息，大概十一点半陈科良叫我们去喝酒，我和王伟就跟他去了阿波罗酒吧。凌晨一点多我有朋友叫我去吃烧烤，王伟和陈科良就跟我一起出去吃烧烤。唐志云打电话说我打了人，让我去道歉。我就让他过来说清楚，当时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两个人跟他一起过来，我就跟唐志云说我没打人。符远辨认出跟唐志云一起去烧烤园的黑衣服男子为林子辉。（7郑春瑞的证言。证言称：当天我和王伟、陈科良、王义庆、符远一起在宾馆玩，晚上十一点多王伟和符远、陈科良一起去喝酒了，我和王义庆就在宾馆睡觉。（8）王义庆的证言。证言称：当天符远中奖了，叫我上来了临高喝酒。当晚十二点，符远和王伟、陈科良出去喝酒了，我和郑春瑞没去在宾馆睡觉。（9）李小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2019年3月8日2时许，我和“不博”、王小和还有王某2从阿波罗酒吧里面出来打算去吃宵夜，我和“不博”王小和就上了我开过来的那辆黑色汽车，我刚将汽车倒出停车位的时候就有一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载着两名女子行驶到我汽车旁边停下来一直按喇叭，王某2就走过去，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就对王某2说:“你们倒车把路都堵死了，我们怎么过”，王某2就对那名男子说:“我们倒车出来以后马上就走”，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就说“你们要倒到什么时候”，王某2就和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开始争吵，这时候王小和和“不博”就从车上下去，这时候我就看到王某2、“不博”和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互相打在一起，王小和就站在旁边大喊着叫他们不要打架，我就从车上下来拦着“不博”。过了约10几秒后，就有4、5名男子冲过来帮着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一起打“不博”和王某2，我就一直拦架，他们互相打了不到两分钟后就停下来。这时候我就听到旁边有人说“撤了，撤了”，于是我就回到那辆黑色汽车上，这时候“不博”和王小和也上了我的那辆黑色汽车，当时还有两名女子也上了我的黑色汽车，接着我就开车载着“不博”、王小和和那两名女子离开“阿波罗酒吧”。当我们行驶到“一号桥”附近的时候，我的朋友“不归”就打电话告诉我说王某2被人捅伤了，接着那两名女子就下车自行离开了，我就开车载着“不博”和王小和到临高县人民医院，2019年3月8日4时许，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了。经组织辨认，李小东辨认出林子辉就是骑摩托车的男子。（10）王小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3月8日1时50分许，酒吧散场了，我们就离开了酒吧，当时李小东就开车掉头，“不博”坐在副驾驶，我一个人坐在车辆后排位置，王某2站在车辆旁边看着李小东掉头，在掉头的过程中，我们的车辆将道路占完了。这时有两辆电动车过来，因为我们的车辆占道了，他们过不去，然后其中一名上身穿黑色长袖T恤的男子就一直按喇叭，接着王某2就走到这名男子面前和他说话，接着“不博”就从副驾驶位置下来了，我也从后排位置下车了。接着我就走到王某2和那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面前，我听到王某2对那名上身穿黑色T恤男子说：“你一直按喇叭干嘛”，那名男子就说：“你们挡住我了，所以我才按喇叭。”接着王某2就和那名男子争吵了起来，并且王某2用手指着那名男子，这时“不博”什么也没说就用手朝着那名男子头部打了两巴掌，接着王某2和“不博”就把那名男子从电动车上拉下来，在王某2和“不博”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的时候，那名男子的朋友也跑了过来，接着就打在了一起，李小东就过去阻拦，我站在旁边说“不要打了。”但是当时王某2和“不博”和对方已经扭打在一起了，并且边打边往另外一个方向移动，约打了一分钟，双方就分开了，接着我们这一方就开车走了，当时李小东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不博”和另外两名女子坐在后面。没一会，一个号码为:188XXXXXXXX打电话给我说：“不心现在在医院。”，李小东就开着车载着我和“不博”去了临高县人民医院，直到03月08日04时许，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组织辨认，王小和辨认出骑摩托车的男子为林子辉。（11）李奇博的证言。证言称：2019年3月8日1时50许，我们一起走出阿波罗酒吧。当时李小东开车掉头，我坐在副驾驶，“阿华”坐在后排座位，王某2站在车旁边，由于阿波罗酒吧门口那条路修路，我们倒车后车头前面又有一辆三轮车，我们的车就挡住了路。这时骑过来一辆摩托车到离我们车一米的位置停车，按了几次喇叭，阿心刚好站在摩托车与我们的车中间，就和对方吵了起来。我就从副驾驶位置下车往王某2的位置走，我听到对方骑摩托车的那名男子用临高话骂王某2，我就冲上去用巴掌打了对方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然后又用巴掌拍了对方那名骑摩托车男子的头一下，并把他拽下摩托车。拽下车后我和王某2又打了对方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几下，对方的两个朋友就过来打我，我和王某2与对方的人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我被对方打退了五、六步后摔倒在地，起来也没有看到对方打我的人，后来我就被李小东拉上车，李小东开车载着我、“阿华”及两个女的往西西里酒店方向离开了。离开后约十分钟，李小东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说王某2被人捅到了，在临高人民医院这里。李小东挂掉电话后就开车载着我们去临高县人民医院了，到医院后，王某2在抢救，大约4时许，医生跟我们说王某2抢救无效身亡了。（12）王胜归的证言。证言称：昨天晚上十点多我开车去阿波罗酒吧和王某2以及他的朋友一起喝酒，凌晨一点多从酒吧出来，我去西西里酒店开车回家，沿文明东路往阿波罗方向开，快到阿波罗门口时看到王某2，我开到他旁边，他说被捅了叫我送他到医院，然后他开门坐在我车后座，我就送他到县人民医院，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王某2的哥哥不平和当晚一起喝酒的我们村的人。后来他们也去医院了，凌晨四点多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五点多我就回去了。（13）李海涛的证言。证言称：当晚十一点30分许，李小东打电话叫我去阿波罗喝酒，凌晨一点五十多散场离开时，李奇博、王某2坐李小东的车，我骑我的电动车出来后看到李小东的轿车横停在路中间，一名穿黄衣服的和一名穿白衣服的正在打李小东，我就骑车过去拦架，王某2在我身旁，我听到他在跟人吵架，当时旁边也有人在打架。保安过来劝架，打架的人散了，我就骑车走了。后来接到李小东电话，先说吃宵夜，后来又说不吃了，王某2被打到了，我就去了医院，王某2的家人去后，我就回家了。（14）唐晋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称：当晚我也在酒吧喝酒，碰到同村的唐晋文。喝完酒回家的时候在阿波罗酒吧门口看到有人和唐晋文打架，因为对方人多，我怕他们打到唐晋文，我就去护住唐晋文，想拉开他们不让他们打架，但对方的人看到我后，可能觉得我是来帮唐晋文打架的，就过来打我，我的脚踝和额头都被打到了，额头还流血，我被打倒在地，爬出包围圈，我朋友就送我去医院，后面唐晋文还过来看我，最后我就回家了。经组织辨认，唐晋招辨认出唐晋文。（15）庄山的证言。证言称：打架一方的一个人是昨天跟我订桌的一个客户。大约十二点，之前电话订桌的两男两女过来后，我就给他们安排到A666卡坐，我就回家睡觉了。今天早上过来调监控，发现是昨晚订桌的客户跟别人打架，他骑车带两个女孩子，倒车出来的人先打了他，然后两边就打起来了。（16）廖宝弟、王德智、陈亚波、陈理坚的证言。证言称：2019年3月8日酒吧准备散场的时候外面有人打架，我们酒吧保安就报警并出去劝架，没多久双方就散开了。7.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林子辉供述称：2019年3月8日凌晨，我、唐晋文、我女朋友和她一个姐妹一起去临高县阿波罗酒吧喝酒，快2时许，我们就一起离开酒吧。我开摩托车载着我女朋友跟他的姐妹两个人，唐晋文骑他的电车。我们骑两辆车到阿波罗酒吧大门口处时，有一辆汽车就倒车出来刚好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有一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站在汽车旁和那辆汽车上的人说话，那辆汽车倒车后因为堵车也没有马上走。我就跟那个穿黄色衣服体型较瘦的男子说:“朋友，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要过去”，我刚说完这句话，那名穿黄色衣服体型较瘦的男子就过来用质问的口气对我说“你刚刚说什么”，我说“朋友，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要过去”，他又说“不是这句，是上一句”，我又重复了那句话一遍。这时，突然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也是穿黄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二话不说抬手就扇打了我头部，连续打了两下，然后还搂住我脖子，一下子把我从摩托车拉摔倒在地上了，然后对方两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就开始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等我起来的时候，我就直接在我的右边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并打开刀刃，然后就开始找那个穿黄色衣服体型较瘦的男子。我记得当时他就在我的左前方，他和他的朋友正在殴打一个穿白色上衣的人，然后我就持刀冲过去对着那名男子正面上半身的肚子附近捅了一刀，捅完以后，当时场面混乱，我还听见对方的人说:“走、走走”，陈科良当时也在现场，就对我说你先走，我就自己走到对面的永和豆浆门口那里，在那里我就刚好碰到陈科良骑着我之前骑的那辆摩托车也在那里，陈科良就骑车带我直接去到福兴烧烤园里面和他的朋友一起喝酒吃烧烤。期间有个人问我有没有事，我就回答说:“我没有什么事，但是我捅到一个人一下了”。二十分钟后，唐晋文就打电话让我去中医院找他，我到中医院找到唐晋文后我才知道在医院包扎头部的那名穿白色衣服是唐晋文的一个朋友，他是被和我们打架的那些人打伤的，我就帮唐晋文那个朋友付了医药费。然后我就和唐晋文各自骑一辆车去福兴烧烤园那里找陈科良他们，我们两个到福兴烧烤那里敬他们一杯酒后我们就直接回到凯旋门宾馆8707房间了。我和唐晋文到房间后我看到除了我女朋友和她之前那个姐妹外还有另外一个她的姐妹也在房间里面。回到房间后我就把摩托车钥匙、手机、手表和我捅人用的那把匕首放在床头柜，另外我顺手就把那把匕首打开，看到匕首上有血迹于是我就用纸巾擦拭那把匕首，擦完匕首我就将匕首折好放回床头柜那里。我女朋友的姐妹告诉我她被对方的人打了一下，我就对她说:“我已经捅了对方一名男子一刀了”。后面在凌晨3时许，“多多”那两个姐妹就回家了，剩下我和“多多”还有唐晋文在房间休息了，再后来你们公安机关的人就过来房间里面将我抓获。经组织辨认，被告人林子辉辨认出唐晋文，并对案发现场、福兴美食烧烤园、临高县中医院、凯旋门酒店8707房进行了指认。（2）同案犯唐晋文供述称：2019年03月07日23时许，我、林子辉、林子辉的女朋友和另外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我们四个人到阿波罗酒吧A666卡座喝酒，我们喝至01时50分许，酒吧散场了，林子辉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女朋友和另外一个女的，我自己骑着一辆电动车，然后我们四个就准备回凯旋门酒店休息，我和林子辉刚骑着到公路上，一名上身黄色短袖T恤偏瘦的男子就拦住了林子辉的车辆，然后林子辉就对那名上身穿黄色短袖T恤偏瘦的男子说：“让我过去一下。”没一会，从那名穿黄色短袖T恤偏瘦男子身后的一辆黑色suv汽车上下来几名男子，我看到其中有一名穿黄色短袖T恤偏胖的男子什么话也没有就直接用双手朝着林子辉的头部打了两下，接着那名偏胖的男子和偏瘦的男子就把林子辉从摩托车上拉下来，然后他们两个和另外一两名男子就开始对林子辉拳打脚踢的殴打，我看到后我转身回去准备喊唐晋招他们，正好这时唐晋招和另外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走过来了，然后我就转身回去看到林子辉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接着我先是朝那名偏胖的男子后背打了一拳，然后又把他推开，这时唐晋招和另外两名男子也冲上来帮忙，接着我和林子辉、唐晋招及另外两名男子就和对方三名男子扭打在一起了，在扭打的过程中，对方又来了两、三名男子和我们扭打在一起，当时我们边打边移动，扭打的过程约一分钟，我们双方被别人拉开了，然后我就骑着电动车送林子辉的女朋友和另外一名女子先去凯旋门酒店休息，送到半路时，林子辉的女朋友和另外一名女子就下车走了。我就打电话问林子辉唐晋招在哪里，林子辉告诉我说是在临城镇中医院，然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去中医院找唐晋招了，到了之后，我看到唐晋招在缝针，另外两名男子在旁边，唐晋招缝完针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林子辉说需要钱，让他过来付一下钱。没一会，林子辉就骑着电喷摩托车来到了中医院并找到我们，接着林子辉就把唐晋招的医药费付了，然后我和林子辉就回凯旋门酒店了，唐晋招和另外两名男子就一起走了。回到凯旋门酒店8707房之后，我看到林子辉的女朋友和另外两名女子也在房间内，接着我们一起聊了一会天，其中一名女子说：“我被打到了一巴掌。”林子辉就对那名女子说：“你被打了一巴掌，我用刀捅了对方其中一个人，也值了。”并且林子辉还把匕首拿出来丢在了床上，另外一名女子就拿过去看了一下又还给了林子辉。大约至04时许，另外两名女子就走了，接着我就一个人睡一张床，林子辉和他女朋友一张床休息了。直到03月08日13时许，公安机关到凯旋门酒店8707房把我们传唤到公安机关。经组织辨认，同案犯唐晋文辨认出林子辉，并对案发现场、临高县中医院、凯旋门酒店8707房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关联性，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被告人林子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发偶然，并非有预谋持械结伙实施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2与被告人林子辉因道路被拦无法通行发生口角后，王某2与李奇博先殴打林子辉，接着唐晋文、唐晋招与李小东、王小和等人先后参与到相互斗殴中。被告人林子辉在斗殴中持匕首将王某2捅伤致死，同案犯唐晋文积极参与斗殴，对林子辉提供了行为和心理上的帮助，二人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并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属于共同犯罪。本案虽无预谋，但系临时起意的持械共同犯罪行为，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对被告人林子辉可减少基准刑20%以下予以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王某2等人乘坐的小汽车倒车导致林子辉、唐晋文等人的车辆无法通行，双方发生口角，王某2、王奇博等人先殴打林子辉，继而引发双方斗殴。对激化矛盾存在一定过错，但未达到重大过错的程度，在量刑时可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子辉持械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子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林子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激化矛盾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林子辉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子辉手机两部、摩托车一辆属于个人合法财产，依法发还给被告人林子辉。被告人林子辉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参照海南省统计局2019年的相关统计数据，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和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判决赔偿。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项目及数额为：丧葬费，按2018年度海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即77808元/年÷2=389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丧葬费37544.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医某4941.9元有临高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其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丧葬费37544.5元，医某4941.9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3486.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被抚养人费用、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予以驳回；诉请的误工费由于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林子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子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子辉手机两部、摩托车一辆发还给被告人林子辉；四、被告人林子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丧葬费、医某、交通费共计43486.4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明亮审 判 员 文朝柏审 判 员 张德雄 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吕文虎书 记 员 朱亮枢 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某、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