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43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利，曾用名王刘辉，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18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辩护人程德，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910255096。辩护人袁华，湖北贵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810076262。被告人王理，男，198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并由蕲春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被告人王俊，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8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并由蕲春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辩护人秦文劲，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0710514520。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二部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利、王理、王俊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余梦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利、王理、王俊及辩护人程德、袁华、秦文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王红利通过百度搜索“链城亿购无人超市”，发薛某帅的二维码和联系方式，遂添加其为微信好友，并收薛某帅发送的二维码，王红利扫描后注册成薛某帅“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的伞下会员。该项目的经营模式是：下载“链城亿购”APP注册账号后，只需要在平台上投入998元购买一单产品即可成为会员，平台上的产品价格均为998元的倍数，成为会员后，再进行购买产品就会产生收益，每购买一单产品每天可以产生收益16元，产生的收益在注册的帐号里，每单产品的16元收益中的70%可以进行提现，另外30%只能作为平台消费的电子消费券。如果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所推荐的会员所购买的第一单产品，推荐人每天可获得收益16元，后续购买产品，推荐人每单可获得收益3元。提现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直接在注册账号上提现，所提现的资金转至账号绑定的银行卡，第二种是将账号里的电子消费券转给报单负责人，报单负责人按比例计算后，将现金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给会员。投资10单产品成为销售主管，投资20单产品成为销售经理，投资50单产品成为销售总监，每个账号只能投资40单，若要达到高级别就要发展下线或自己注册多个账号，若推荐的下线中有6个总监，就能成为荣誉董事，荣誉董事可拿伞下所有投资额的1%作为奖励。王理、王俊先后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王理联系薛某帅，在薛某帅介绍“链城亿购”项目的相关情况后高某3泉（己判刑）、王理、王俊等人均对该项目有兴趣，高某3泉、王俊等人委托王理去四川成都考察。经过考察，王理认为该项目可行。在了解到这种经营模式后，王理、王俊等人为使得利益最大化，决定高某3泉手机号注册一个账号，该账号注册在王红利伞下，后王理、王俊等人各自高某3泉账号下再分别注册账号并购买产品，高某3泉最先注册的账号推至荣誉董事级别。该账号之后所有的盈利也是高某3泉、王理、王俊等人按比例共享。王理、王俊等人注册成为会员后，各自推荐人员成为下线，其中王理推汪某成等人成为下线会员汪某成又推夏某平、占健菲等人成为下线会员。2018年7月期间，“链城亿购”平台已不能进行提现。经鉴定，王红利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共六层（含本层），共75人。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王红利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共2，198，594元。王理、王俊与高某3等人合伙经营的荣誉董事账号发展下线层级达五层，会员人数共74人。2018年4月10日至7月15日期间，高某3、王理、王俊等8人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共5，403，172元，高某3日记账反映该8人获利金额为176，580元。为指证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蔡某1、乐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3.同案犯薛某、高某3的供述；4.鉴定意见；5.搜查、检查、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7.被告人王红利、王理、王俊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红利、王理、王俊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红利辩称：对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红利不是高某3账号的上线，未与高某3发生经济往来，对高某3等人参加发展传销未起到任何帮助作用，不应对高某3账号及其下线人员及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对于量刑的意见：1、被告人王红利并非传销发起人、操纵者，其自身也是受害者；2、被告人王红利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红利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红利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王理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罪。被告人王俊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俊主动自首，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积极退赃，且认罪认罚，递交了书面悔罪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俊系蕲春县蓝天救援队队长助理，曾多次义务奉献社会，也参加了蕲春县网络义工联，多次提供义工工作。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王红利通过百度搜索“链城亿购无人超市”，发现薛某的二维码和联系方式，遂添加其为微信好友，并收到薛某发送的二维码，王红利扫码后注册成为薛某“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的伞下会员。该项目的经营模式是：下载“链城亿购”APP注册账号后，只需要在平台上投入998元购买一单产品即可成为会员，平台上的产品价格均为998元的倍数，成为会员后，再进行购买产品就会产生收益，每购买一单产品每天可以产生收益16元，产生的收益在注册的帐号里，每单产品的16元收益中的70%可以进行提现，另外30%只能作为平台消费的电子消费券。如果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所推荐的会员所购买的第一单产品，推荐人每天可获得收益16元，后续购买产品，推荐人每单可获得收益3元。提现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直接在注册账号上提现，所提现的资金转至账号绑定的银行卡，第二种是将账号里的电子消费券转给报单负责人，报单负责人按比例计算后，将现金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给会员。投资10单产品成为销售主管，投资20单产品成为销售经理，投资50单产品成为销售总监，每个账号只能投资40单，若要达到高级别就要发展下线或自己注册多个账号，若推荐的下线中有6个总监，就能成为荣誉董事，荣誉董事可拿伞下所有投资额的1%作为奖励。王理、王俊先后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王理联系上薛某，在听薛某介绍“链城亿购”项目的相关情况后，高某3（己判刑）、王理、王俊等人均对该项目有兴趣，后高某3、王俊等人委托王理去四川成都考察。经过考察，王理认为该项目可行。在了解到这种经营模式后，王理、王俊等人为使得利益最大化，决定用高某3手机号注册一个账号，该账号注册在王红利伞下，后王理、王俊等人各自在高某3账号下再分别注册账号并购买产品，将高某3最先注册的账号推至荣誉董事级别。该账号之后所有的盈利也是由高某3、王理、王俊等人按比例共享。王理、王俊等人注册成为会员后，各自推荐人员成为下线，其中，王理发展下线13人，王俊发展下线16人。2018年7月期间，“链城亿购”平台已不能进行提现。经鉴定，王红利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共六层（含本层），共75人。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王红利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共2，198，594元。王理、王俊与高某3等人合伙经营的荣誉董事账号发展下线层级达五层，会员人数共74人，2018年4月10日至7月15日期间，高某3、王理、王俊等8人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共5，403，172元。王红利及其下线高某3、王理、王俊等8人收取998倍数的资金共8486992元；王红利及其下线高某3、王理、王俊等8人向直接上线薛某、间接上线攀春花、许某国共转账8456116元。高某3日记账反映该8人获利金额为176，58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俊于2019年2月20日上午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理于2019年3月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红利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投案。被告王理、王俊于2019年3月28日向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29000元（非法获利款）。上述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逐一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王红利、王理、王俊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王俊于2019年2月20日上午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接受讯问，被告人王理于2019年3月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红利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投案。（3）（2019）鄂112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属于传销性质组织，且证实该组织的层级结构、营销模式、获利方式等；证实薛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高某3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4）王红利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若干，证实王红利发展下线会员后将会员信息报单给薛某，二人通过微信交易，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5）王理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其与王红利、樊某的交易往来。（6）王理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及该记录截图若干，证实王理与薛某交易情况。（7）高某3手机微信图片。内容主要为两个群聊信息，一个名为“总监群”，人数有9人，一个名为“链城亿购信息交流群”。（8）薛某微信截图若干，证实高某3、王红利等人向薛某报单。（9）李红霞的微信截图若干，内容主要为群聊信息，以及李红霞平台上推广会员所得的推广奖励明细。（10）朱某手机微信截图若干，内容主要为群成员信息。朱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与樊某交易往来。（11）付完进在OTC平台交易明细，证实付完进在网上进行USDT交易，樊某于2018年7月8日下午在付完进处购买了五次USDT，共计花费480余万元。（12）戴仪法、陈某1、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戴仪法经高志刚推荐成为“链城亿购”会员，购买了11单；陈某1经胡某推荐成为“链城亿购”会员，购买了21单；吴某经胡某推荐成为“链城亿购”会员，购买了11单。（1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樊某已被刑拘在逃。（14）四川链城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及其变更登记等资料。证实：四川链城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3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15）高某3用于记录“链城亿购”的收益及分红的情况的记账本。证实：收取款项的情况及分红情况。（16）“链城亿购”公司商业企划书、公司章程、公司运行模式、如何返利等书证材料。2、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高某3、王理、王俊合伙投资链城亿购项目及利益分配，并通过投资推举高某3为名誉董事，以及链城亿购的组织营销模式等。（2）乐某1的证言证实：“链城亿购”是通过购买产品返利和发展下线返利，乐某1、高某3等人共同将高某3账号推至荣誉董事级别，共同分享该账号利润。（3）王某1证言证实：“链城亿购”的返利模式，王某1和高某3、王理等人共同投资高某3的账号，共同分享该账号利润。我们蕲春建立的那个微信群，群主是高某3，账号具体操作和分利润就由高某3负责。（4）胡某的证言证实：“链城亿购”项目的返利模式，胡某与王理、高某3等人共同投资高某3的账号，利润共享，胡某自己发展了4个下线，分别是高志刚14单、周某15单、陈某121单、我妻子吴某11单。他们的报单款先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我，我再转给高某3的。高某3就是我们这个团队报单负责人。作为报单负责人的好处就是按照投资人投资款的1%，得激活币（报单币）奖励，这个奖励也是我们合伙人平分。这个团队奖励和提现的5%的手续费也归报单中心，都是我们合伙人平分的，至于我们各自发展下线的收益归各自所有。（5）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经蔡某1推荐成为链城亿购会员，共购买26单，报单款转给高某3。（6）高某1、辜某、蔡某2、黄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四人均是经蔡某1介绍成为“链城亿购”的会员，加入是为了购买产品获得返现收益。报单负责人为高某3。（7）付某1、姜某、徐某、林某、乐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经乐某1介绍成为“链城亿购”会员，平台是通过购买产品获得返利和发展下线获益。（8）高某2的证言证实：高某2曾将身份证号码发给高某3，但是不清楚高某3做什么，我不知道他用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注册了“链城亿购”会员。（9）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王某2将成都市青羊区金沙万瑞中心B座1101室出租给熊伟，经营期间2018年6月至7月，有十几个人在办公，前台处有一个大牌子“链城亿购”。8月10日公安机关将该处门打开，里面物品已被搬走。（10）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通过招聘信息进入四川链城科技公司上班，经理熊伟，上班到8月2日时，公司一个人没有，其在公司只负责行政人事，并不清楚经营的事。（11）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经朋友余爱萍介绍注册了“链城亿购”会员，还去成都考察，投资的钱转给了余爱萍和樊某。（12）邓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姜国庆介绍注册成为“链城亿购”的会员，公司总经理叫熊伟，市场总监是但峰，财务是樊某，讲课的是张雪和李宝华。邓某一共投资了五十一单，共投资了5.0898万元，收益了4万元左右，亏了1万元左右。（13）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经姜某介绍注册“链城亿购”会员，投资款转给了高某3，通过购买产品取得收益。（14）邱某的证言证实：邱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其外孙但峰处。（15）况飞的证言证实：况飞给链城亿购公司提供过四种茶叶，该公司通过叫樊某的人将货款支付。（16）付某2的证言证实：付某2在网上进行USDT交易，樊某于2018年7月8日下午在付某2处购买了五次USDT，共计花费480余万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红利于2019年6月18日供述：我是来投案的，我参与了“链城亿购”无人超市项目，投入了八万多元，我职位是总监，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是传销。我是在百度上搜“链城亿购”无人超市，就看到网名“小帅”二维码和联系方式，我就扫这个二维码成为他的微信好友，他再发一个二维码给我，就这样成为“小帅”的会员，我的报单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小帅”，第一次购买21单，报单款是通过微信转给“小帅”，随后又多次投入，所有的报单款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小帅”，总共有八万多元。我注册成为“链城亿购”会员，购买了产品后，将这个信息发到广告群里，去年4月初一个姓王的人扫我的二维码，加我微信成为微信好友，我们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链城亿购”无人超市的事情，我就建议他去成都去实地考察一下。小帅在成都接待姓王的朋友后，我应他的要求，我将我的推荐二维码发给他，他扫我的二维码后，就成为我的伞下会员。……王理扫我二维码成为“链城亿购”会员后，不久就成为总监、荣誉董事，因此即使我是他的上线，但是他级别比我高，我就没有因此而得到什么返利。“小帅”姓薛，我们在成都见过面，我就是扫他的二维码成为他的下线、“链城亿购”会员。我的微信昵称是“王哥玩赚区块链”。……我将我的注册二维码发到二个广告群里，有的人就扫我的注册二维码注册成为“链城亿购”会员，因此这些人我不是很熟悉，印象不深。有的会员将一些注册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再转给薛某，请他激活，这些人是我的下线或者是下线的下线，这个有微信记录可查，其他的不好查，不是我的伞下会员不会将相关信息告知我的。我的微信群里以98折收购会员积分，包括我自己的积分再以99折转卖薛某，我从中赚1%的利润，因此这些钱是卖给薛某积分所得的钱中的一部分。我收款的渠道有：中信银行的尾数4917账户，支付宝账户136××××1761，工商银行尾数6397账户以及微信收款。（2）被告人王理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2019）鄂112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一致。王理与高某3、王俊等人参与投资“链城亿购”项目，共同将高某3账号投资到荣誉董事级别，共同分享该账号返利，该项目投资是以购买产品返利和发展下线返利。（3）王俊的供述证实：其供述与本院（2019）鄂112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一致。王俊与王理、高某3等人参与投资“链城亿购”项目，共同将高某3账号投资到荣誉董事级别，共同分享该账号返利，该项目投资是以购买产品返利和发展下线返利，王俊发展下线十八余人。4、鉴定意见湖北函信会计事务有限公司关于薛某、高某3、但峰等组织成员缴纳报单费及获利金额的会计鉴定意见书鄂函信[2019]会鉴字第6号，鉴定意见：（1）薛某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共7层（含本层），共76人；王红利直接和间接发展的线共6层（含本层），共75人；高某3等8人合伙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共5层（含本层），共74人，其中高某3直接和发展的下线共3层（含本层），共13人。（王理4层13人，王俊3层16人，蔡某12层10人，乐某13层11人，胡某2层11人）（2）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7月15日薛某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共41,554,724.00元，薛某向其上线樊某、许某国账户转入资金共42,771,076.23元。薛某的获利金额为19,912,053.00元。（3）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7月15日高某3日记账反映高某3等8人共收取并缴纳链城亿购6301单产品、每单产品998元、金额6,288,398.00元。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7月15日高某3等8人账户收到998倍数的资金5,403,172.00元。高某3等8人向上线樊某、薛某、王红利账户转入资金共计4,209,220.00元。高某3日记账反映高某3等8人获利金额为176,580.00元。其中：高某3、王理、王俊、蔡某1、乐某1（乐某3）、胡某（王某1）各获利29,430.00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2018年8月10日蕲春县公安局民警对四川链城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多台电脑主机不见，少数电脑未设密码在王某3的协助下开机，在策划部等办公桌上发现一些纸质资料依法扣押。包括链城亿购商业企划书等。（2）电子数据提取笔录：2018年9月23日民警对在四川链城科技有限公司搜出的U盘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内容主要包括“无人超市”的相关介绍、链城科技公司的工作总结与计划表等。（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2018年9月25日民警对在四川链城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的一台台式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内容包括“消费商奖励统计表”等。（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2019年2月12日民警对薛某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内容为薛某同“龙儿链城亿购”的聊天记录。（5）2018年9月2日，王理对薛某的辨认笔录，王理辨认出9号（薛某）就是其参与“链城亿购”的推广人薛某。（6）2018年11月1日，邱某对但峰的辨认笔录，邱某辨认出5号（但峰）就是其外孙但峰。（7）2018年9月19日，薛某对王理的辨认笔录，薛某辨认出4号（王理）就是到成都与其见面的人。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3份。包括：高某3等人支付宝账号2018年1月1日至8月1日交易明细；董某、樊某等人微信交易明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利、王理、王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而牟取非法利益，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且系共同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红利的辩护人辩称，高某3、王理、王俊等人非其伞下会员。经查，薛某、王红利均证实，王红利经薛某的推介，将其二维码发给王理，经王理等人扫码后加入会员，王理（注册的是高某3账号）即成为了王红利伞下会员，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从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对组织的建立或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中的积极参加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红利、王理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王俊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而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理、王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经，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理、王俊积极退赃，亦可酌定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红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刑事拘留羁押24天已予折抵。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刑事拘留羁押36天已予折抵。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理、王俊各自向蕲春县公安局上交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9000元予以没收，由蕲春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游 兵人民陪审员  郑建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