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04号原告：刘振，男，198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博，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光智和卓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黄建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祥，男，远光智和卓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毛辉，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沙通发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679号。法定代表人：阎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婧，女，长沙通发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军，女，长沙通发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刘振与被告远光智和卓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光公司）、第三人长沙通发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博，被告远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祥、刘毛辉，第三人通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婧、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远光公司向刘振支付设备款1153000元；2.诉讼费由远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二份，约定远光公司向通发公司购买汽车采样机、火车采样机等设备。合同签订后,通发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远光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至今仍欠付通发公司货款。通发公司因拖欠刘振的借款,现将该合同项下的所有欠款转让于刘振用于偿债。该债权转让行为已通知远光公司并生效。被告远光公司辩称：不同意刘振的诉讼请求。1.刘振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1）刘振与通发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共计载明了五项债权,债权总额为19011850元,其中包括通发公司认为远光公司拖欠的债权1874650元。刘振与通发公司约定将债权19011850元中的6666600元转让给刘振，但并未约定6666600元债权应当向哪个债务人主张。此外根据约定，该债权转让协议是附生效条件的,现刘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份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签订了两份《采购合同》,该两份合同不仅约定了远光公司的付款义务,更约定了通发公司应当保证其供应的设备质量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的约定，并负有对设备的安装、调试、培训、质保及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后的重做与返修等义务。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作为《采购合同》的主体是相互独立且不可替代的,是基于双方之间的特殊信赖关系而产生的,因此其合同的权利义务仅针对特定的当事人才具有意义,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更何况刘振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只享有《采购合同》的债权而不负有任何义务。因此,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之间的债权关系属于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通发公司与刘振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远光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2.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严重的逾期和质量问题，该套设备至今未获得验收，给远光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1)根据《采购合同》约定,大唐洛阳项目的交货时间应为2015年4月25日和2015年5月10日,通发公司实际交货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21日和2016年1月11日。国电大同项目的交货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和2015年8月20日,通发公司实际交货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7日、9月14日、10月16日和11月16日。根据《采购合同》中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通发公司应当向远光公司承担延期交货的违约责任。（2）根据国电南京煤炭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以下简称南煤质检中心）出具的《国电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大同第二发电厂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性能试验技术报告》（以下简称《大同试验技术报告》）鉴定意见,国电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大同第二发电厂（以下简称大同第二发电厂）、国电电力大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大同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会议纪要及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往来的函件显示,通发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至今未能通过验收。因存在质量问题，国电大同公司在2016年11月17日的会议纪要中明确对远光公司作出各项合计扣款273万元，暂缓结算款279万元，共计552万元，其中就包括通发公司提供的采样机导致的扣款和暂缓结算款共计214万元。根据《采购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标的物的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的,甲方同意接受的,应当按质论价酌减合同价款。根据《采购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4款，远光公司可以不向通发公司支付验收款741000元和质保金247000元。（3）在设备仍存在大量质量问题的情况下，通发公司于2016年11月以后不再派人到大同项目现场去进行调试、运维和提供后续服务，导致远光公司不得不从湖南罗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岗公司）购买用于大同项目采样机设备的零部件，支出共计113000元。该款也应从通发公司的货款中扣除。（4）因通发公司在2016年11月以后不再履行质量保证和运维服务，其提供的采样机存在的遗留问题和设备故障不能得到及时响应和解决，远光公司不得不另行配备技术人员长期派多人驻扎在大同电厂辅助运维。截至2017年12月底,所派驻人员的综合工资、社保、交通差旅等费用已达451900元。该项损失是通发公司给远光公司造成，亦应由通发公司承担。（5）根据中国国电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国电集团）下发的国电集燃[2014]188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部分技术标准的规定和中国国电集团下属单位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下发的国电科生[2016]217号文件《关于授权国电南京煤炭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承担存查煤样监督检验等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国电大同公司需要在通发公司提供的4台采样机投入使用之前，要求远光公司就该4台采样机向南煤质检中心提出性能鉴定。因此远光公司在2015年3月委托南煤质检中心对上述4台采样机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通发公司提供的4台设备综合性能均不合格。远光公司为此花费鉴定费232000元。该费用也应由通发公司承担。综上所述，远光公司不应向通发公司支付后续的款项，故也无需向刘振付款。相反，远光公司还可以向通发公司主张因设备质量问题所遭受的损失。第三人通发公司述称：不同意远光公司的答辩意见。1.《采购合同》和技术协议中明确约定设备验收需要远光公司、通发公司及国电大同公司共同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并未约定必须由第三方进行检验。远光公司所称的检验没有在三方都在场的情况下进行，通发公司对检验结果不予认可。双方2015年4月才签订合同，远光公司称2015年3月就对产品进行了检验，不符合事实。2.通发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给远光公司回函时明确对远光公司所提的不能验收的原因进行了回复。技术协议中对验收的技术参数有明确说明，通发公司提供的是定制产品，若远光公司的现场情况与其提供的参数不一致，可能会导致设备出现问题。通发公司提供的设备符合技术协议的要求，不存在质量问题。若设备有问题可以退货，但远光公司一直使用该设备，并没有选择退货，足以见其不认为该设备有问题。3.远光公司作为总包方，项下有很多项目，远光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维护的是通发公司供应的设备。通发公司曾发函催促远光公司支付大同项目款项，但远光公司未予支付，故通发公司后续未再派驻工作人员。4.远光公司从未向通发公司反馈过延期交货问题。经审理查明：一、大唐洛阳项目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一）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3月9日，远光公司（甲方）与通发公司（乙方）就大唐洛阳项目签订《采购合同》。该合同中约定：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供应1#汽车采样机改造（点采）一台、2#汽车采样机改造（全断面）一台、1#火车采样机改造（全断面）一台及2#火车采样机改造（点采）一台，合同总金额为165万元；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合同后，严格按照甲方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执行；产品质保一年，在质量保证期内，因乙方原因导致标的物修理或更换的，保证期从定作物修理或更换后再次投入使用开始重新计算，即质量保证期为修理或更换后的定作物再次投入使用后12个月；2#汽车采样机改造(全断面)和1#火车采样机改造(全断面)交货期为2015年4月25日前发货至洛阳热电厂，2015年5月15日前完成安装调试；2#火车采样机改造(点采)和1#汽车采样机改造(点采)2015年5月10日前发货至洛阳热电厂，2015年6月15日前完成安装调试；标的物的验收标准按照国家标准及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进行验收，洛阳热电厂验收合格出具合格证后，甲方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甲方开具验收合格通知单后支付验收款；乙方应指派专人参加甲方组织的检验，如乙方未按甲方通知的时间及时派人到场，则甲方有权单独进行验收，乙方应承认甲方的验收结果；在质量保证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除甲方使用、保管不当等原因而造成的以外，由乙方负责修复或退换，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赔偿甲方的损失；乙方如果逾期交付标的物（包括返修、更换、补交、拒收等），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价的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5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由于乙方逾期交付导致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将已收取的货款全部返还甲方，乙方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并不免除；标的物的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甲方同意接收的，应当按质论价，酌减合同价款；甲方不同意接收的，乙方应当按甲方的要求重做或修复，并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二）合同履行情况2015年4月至12月期间，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开具了合同项下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9月21日、2016年1月11日，通发公司完成大唐洛阳项目的交货。远光公司已经向通发公司支付了1485000元货款，尚有165000元质保金未予支付。庭审中，远光公司认可通发公司供应给大唐洛阳项目的设备未出现明显的质量问题，质保金的交付条件已经满足，但因通发公司在国电大同项目中使远光公司遭受重大损失，故远光公司扣留了大唐洛阳项目的尾款未向通发公司支付。二、国电大同项目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一）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4月23日，远光公司（甲方）与通发公司（乙方）就国电大同项目签订了《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供应汽车桥式采制样机（全断面）四台，合同总金额为247万元（每台单价617500元）；其中两套采制样机2015年7月15日前发货至国电大同电厂，2015年7月29日完成安装调试；另两套2015年8月20日前发货至国电大同电厂，2015年9月3日完成安装调试；四条采样机为两两背靠背布置，涉及制样设备改造新购都包含在采样机改造中，验收为采样机整体验收；具体技术要求、技术参数、供货范围、要求时间等详见合同附件《技术协议》；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合同后，严格按照甲方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执行；乙方负责四台设备的生产、制作、安装、调试和培训，所有费用均已含在合同价款中，甲方不再另付费用，如乙方有额外费用产生，由乙方全部承担；产品质保一年，在质量保证期内，因乙方原因导致标的物修理或更换的，保证期从定作物修理或更换后再次投入使用开始重新计算，即质量保证期为修理或更换后的定作物再次投入使用后12个月；标的物的验收标准按照国家标准及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进行验收，国电大同电厂验收合格出具合格证后，甲方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甲方开具验收合格通知单后支付验收款；乙方应指派专人参加甲方组织的检验，如乙方未按甲方通知的时间及时派人到场，则甲方有权单独进行验收，乙方应承认甲方的验收结果；标的物的验收由甲乙双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进行，验收合格的，甲方签署验收合格文件；验收中若发现错供、漏供或验收不合格等问题的，乙方应三天内派人到甲方处理相关事宜，根据问题的严重程度，甲方可以采取拒绝接受或限期补货、货款折扣等方式进行处理，乙方经告不来处理的，合同自动解除，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相应损失；补充、更换或修复后重新交付的，乙方应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在质量保证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除甲方使用、保管不当等原因而造成的以外，由乙方负责修复或退换，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赔偿甲方的损失；合同生效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预付款30%即为741000元；乙方发货至甲方指定地点后,乙方提供全额发票，待甲方挂账后，甲方支付设备到货款30%即为741000元；国电大同电厂验收合格后，甲方开具验收合格通知单，甲方支付设备的验收款30%即为741000元；设备质保期满后,甲方将扣减后的(如果按照合同约定有扣减的话)质保金余额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乙方如果逾期交付标的物（包括返修、更换、补交、拒收等），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价的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5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由于乙方逾期交付导致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将已收取的货款全部返还甲方，乙方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并不免除；标的物的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甲方同意接收的，应当按质论价；甲方不同意接收的，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要求重做或修复，并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经过重做或修复后仍不符合合同规定的，甲方有权拒收，乙方应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远光公司（甲方）与通发公司（乙方）就国电大同项目另签订有《国电大同公司燃料智能化改造汽车桥式采样机设备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该《技术协议》载明：本技术协议适用于国电大同公司汽车桥式采制样机项目，提出了该装置的功能设计、结构、性能、安装和试验等方面的技术要求；乙方保证提供符合本技术协议和相关工业标准的功能齐全的优质产品及其相应服务，对国家有关安全、环保等强制性标准满足要求，所采用的设备成熟可靠；在签订合同后，甲方有权提出因条件标准和规程发生变化而产生的一些补充要求，具体项目和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共同协商；本技术协议所使用标准如与乙方所执行标准发生矛盾时，按较高标准执行；本技术协议经甲乙双方确认后作为订货合同附件，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效力；所有设备应当适用的标准和规范中包括GB/T19494.3-2004《煤炭机械化采样第3部分：精密度测定和偏倚试验》等；关于出厂检验，设备出厂前，乙方对所提供的设备进行检验、试验，检验项目包括运行的平稳性、机械和电气保护措施的实现情况、异常情况的报警提示，乙方向甲方提交出厂检验报告，当试验或检验结果表明不能达到技术协议要求时，乙方应进行调整、修改、补充，直到达到技术协议要求为止；关于现场验收，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一周内甲方对设备进行最终移交与验收，整机交付时由国电大同公司、远光公司、通发公司共同组织验收测试，验收完成后形成现场验收报告，验收代表均应在验收报告上签字，整机验收以电厂代表验收为准。该《技术协议》另载有其他内容。另，国家标准GB/T19494.3-2004《煤炭机械化采样第3部分：精密度测定和偏倚试验》中载明，煤炭机械化采样最大允许偏倚用以下方法之一确定：a)各有关方协商；b)使最大允许偏倚(B)和可能产生的最大偏倚相匹配；c)在没有其他资料可用的情况下，取B值为0.20%至0.30%（灰分或全水分）。（二）合同履行情况1、交货及付款情况2015年4月至12月期间，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开具了合同项下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7日至11月16日期间，通发公司完成了国电大同项目的交货。远光公司已向通发公司支付了1485000元货款，尚有988000元未予支付（其中包含247000元质保金）。2、检验情况2014年6月23日，国电集团下发国电集燃[2014]188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要求其有关分（子）公司、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遵照执行《国电集团燃料智能化管理系统建设标准》（以下简称《建设标准》）。《建设标准》中规定，新购置的机械采样装置，应经有资质的单位进行整机综合性能检验合格，有效期为两年。2015年3月30日，远光公司（甲方）与南煤质检中心（乙方）就国电大同公司的煤炭采制样装置性能试验项目签订《技术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国电大同公司四台煤炭采制样装置进行性能试验，对最终样品的代表性（包括系统偏差和精密度）及水分损失作出判断；具体检验技术指标、参考标准、检验程序及对甲方现场配合的人员和设备要求见《国电大同公司煤炭机械采样装置性能试验技术协议》；技术服务费总额为232000元。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5年12月24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二期西侧采样机钻杆12月8日返厂，等待处理，12月22日已发货；三期西侧采样机12月12日已试车；三期制样机12月13日完成接线；二三期采样机问题太多，修理时间长，派人到现场监督；通发公司瞿工到厂梳理问题，提出方案，确定解决时间。2016年3月3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三期东、西两侧采样机无人值守2月25日上线，因碎煤机故障，现单侧运行；二期制样机对比样已经试验完成2此；三期制样机软件调试；通发公司邹总到厂讨论确定采样机一系列问题；三期采样机的破碎机尽快修复。2016年3月5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采样机存在设备及转杆质量不满足长周期使用要求、采样系统放料出现重复性故障、采样系统粘煤混样等问题，部分项目尚未完善；会议要求通发公司根据项目试运中存在问题制定的整改措施于一周内列出时间推进表并做好人员到厂安排、根据项目试运中双方共同确定的优化项目制定方案报甲方审核、做好与制样系统中间部分机务及电气的配合工作等。2016年3月9日，通发公司向国电大同公司发送《关于大同公司燃料智能化采样系统项目设备问题整改以及技术改造方案的联系函》，载明关于大同公司燃料智能化采样系统项目设备问题整改以及技术改造方案，根据2016年3月5日国电大同公司、远光公司和通发公司三方的会议纪要要求，回复如下：关于设备问题和物资发货方面，通发公司技术部已经出具问题解决方案并按生产进度进行发货，具体发货3月11日发第一批货，3月25日发最后一批；关于改造消缺人力和进度方面，3月15日前软件工程师到达现场解决软件问题，3月16日前安排项目主管王志方以及1名机械工程师到现场进行整改，第一批物资整改在3月30日前完成，第二批物资整改以及设备消缺在4月30日前整改完成，确保设备正常运行；关于技改方案方面，国电大同公司提出的所有技改内容，通发公司3月底出具设计方案，请国电大同公司协调安排设备使用和整改停机。2016年3月24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三期#1采样机碎煤机故障已经处理，现双侧运行；二期制样机做了灰分偏倚试验、精密度试验、全水分试验，试验结果为全自动制样系统制样、化验精密度、（灰分、硫分、挥发分）偏倚符合要求，全水分对比结果较差；三期制样机软件调试；采样机除尘问题一直未解决，要求远光公司部门长到厂确定方案；通发公司的第二批货已发，抓紧整改，月底前完成。2016年4月7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一期#2采样机故障已经处理，现双侧运行；二期制样机完成了粒度试验，不合格重新做；三期制样机缩分比已经调试，可以做粒度试验；通发公司采样机问题已经发函，要求尽快落实；通发公司第二批货4月3日到厂，新钻杆应安装，明天做试验，拆下的旧钻杆由维保人员负责解体，留好记录、照片认真总结；通发公司采样机问题逐步改进，但不彻底，要求通发公司设计人员亲自到厂与机务共同制定方案，彻底解决，已发紧急函件。2016年4月12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通报通发公司3月5日协调会上问题的整改情况，截至4月30日共需整改23项，目前已经完成2项，部分完成11项，未完成10项，其中整改效果明显1项，整改失败2项；采样机系统采样转杆、子样收集机、定量缩分等存在影响上线试运及项目推进的节点问题；要求通发公司针对上述问题进行设计优化及整改，设计人员需现场跟踪了解情况，于三天内制定整改措施，列出时间推进表，经甲方同意后以函件形式发至大同电厂备案；通发公司应根据采样系统整体整改验收达标5月20日和影响项目推进问题优化整改5月10日的完成时间要求，做好配件到货和人员力量到位的组织协调工作（在整改未完成之前，设计人员全程现场跟踪；现场施工人员不少于6人），确保按以上时间节点完成项目问题彻底整改，为下一步采样系统性能验收和智能化项目整体验收做好准备工作；通发公司本次的设计优化和问题整改为大同电厂智能化采样系统的最后一次协调优化。如在以上时间节点未彻底完成整改优化，效果不达标准，影响智能化项目推进和采样系统性能验收，国电大同公司将如实向国电电力、国电集团汇报，建议在集团公司内部全面封杀通发公司所有产品，冻结账款，与此同时向其他五大发电集团通报，由此引发的所有后果由远光公司承担。2016年4月21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通发公司第二批配件整改及设计优化整改要求于5月10日完成，确保工期和检修质量，子样收集机放料推杆整改要求于4月10日完成，现工期滞后11天，考核2200元；关于采样机系统丢样混样严重缺陷，从今后按1000元每次考核。2016年5月5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二三期采样机项目整改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整改工作重点转为进行采样转杆修整，保证无人值守系统采样公司正常试运，放置转杆卡煤报警；采样系统动力电缆槽盒安装要求于5月10日完成；通发采样机子样收集机密封要求于4月30日完成，现工期滞后5天，考核1000元；采样系统动力电缆槽盒要求于4月30日完成，现工期滞后5天，考核1000元。2016年9月，南煤质检中心出具四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该四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均载明委托单位为远光公司，试验设备为汽车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生产厂家为通发公司。第一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中载明：南煤质检中心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9月2日对该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进行了采样精密度核验、整机灰分偏倚、缩分器灰分偏倚、全水分偏倚、质量缩分比和破碎机出料粒度试验；委托方确定的试验要求中灰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80%，全水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70%；经检测整机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经检测一级缩分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建议对该设备整改后重新进行性能试验。第二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中载明：南煤质检中心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9月4日对该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进行了采样精密度核验、整机灰分偏倚、缩分器灰分偏倚、全水分偏倚、质量缩分比和破碎机出料粒度试验；委托方确定的试验要求中灰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80%，全水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70%；经检测整机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建议对该设备整改后重新进行性能试验。第三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中载明：南煤质检中心于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30日对该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进行了采样精密度核验、整机灰分偏倚、缩分器灰分偏倚、全水分偏倚、质量缩分比和破碎机出料粒度试验；委托方确定的试验要求中灰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80%，全水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70%；经检测整机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经检测一级缩分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建议对该设备整改后重新进行性能试验。第四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中载明：南煤质检中心于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26日对该煤炭机械采制样装置进行了采样精密度核验、整机灰分偏倚、缩分器灰分偏倚、全水分偏倚、质量缩分比和破碎机出料粒度试验；委托方确定的试验要求中灰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80%，全水分最大允许偏倚B为0.70%；经检测整机灰分偏倚，该装置存在大于0.80%的灰分实质性偏倚；建议对该设备整改后重新进行性能试验。远光公司称送检时通发公司有员工在项目现场，报告作出后其已经口头通知了通发公司的现场工作人员。通发公司则称其于本案审理之前从未被通知过相关事项，也从未收到过《大同试验技术报告》，其对此事毫不知情。2016年9月5日，远光公司向通发公司发送《关于大同二电厂采样机运行过程中出现问题的函件》，内容主要为：由通发公司在远光公司的大同二电厂燃料智能化项目中，负责二三期煤场汽车采样机系统设备供货、安装及调试工程，现采样机在运行过程中出现严重问题，包括①6月15日，三期＃2采样机转杆在采样完成，转杆提升到位，回车卸料过程中，转杆急速下落，砸坏接料斗；②7月7日，三期#1采样机转杆在采样完成，转杆提升过程中急速下落，砸穿煤样车辆底板；③7月16日，三期＃1采样机在7月13日修好后，采样中转杆上下不动，解体动力箱试运中转杆急速下落，砸穿煤样车辆底板；④9月3日，三期#1采样机转杆在采样完成，转杆提升过程中急速下落，砸到煤运车辆；采样机在转杆提升过程中配重块钢丝绳断裂配重块砸到采样小车上，此问题在7月-9月共发生三次（分别发生在三期#2采样机、二期#1采样机、二期#2采样机）；对于以上发生的不安全事件，远光公司要求通发公司必须安排专人对现有采样转杆从设计、安装、性能以及可靠性重新评估，出具审核报告，以解决此事件遗留的所有相关问题，并保证不会再次出现；如未彻底解决此问题，在设备使用中出现故障造成设备损坏、人身及其他责任罚款等事故，由通发公司承担全部贵任。2016年9月12日，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发送《关于大同项目问题回复函》，载明已收悉远光公司来函，就相关事宜回复如下：1.对于2016年6月15日烧坏升降制动器问题以及2016年7月7日和16日升降齿轮问题导致钻杆掉落，目前都已经彻底解决；2.对于9月3日三期1号机采样钻杆在采样过程中下掉一事，经技术部认真研究分析，可能是动力箱内升降部分的齿轮间隙过大，现场专业人员拆后检查，发现升降部分齿轮都完好无损，重新调整好齿轮间隙并试车采样后，一切正常可放心使用；3.关于配重钢丝绳滑轮升级问题，预计在10月10日开始，10月18日完工。2016年9月20日，远光公司向通发公司发送《关于大同项目采样机问题》的函件，内容主要为：据远光公司项目经理汇报，通发公司采样机存在以下影响验收问题，望积极解决；问题包括皮带跑偏、堵煤报警优化、采样转杆坠落、配重块钢丝绳断、采样机堵煤等；转杆多次坠落，配重块多次坠落，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此问题长久存在仍未得到妥善处理，希望加大协调力度；现在正面临验收，望通发公司能积极合作。2016年9月23日，国电大同公司向远光公司发送《关于我公司煤场燃料智能化建设项目》的传真函，内容中包括：二期煤场#2采样机从8月底连续堵煤达十次之多，为重复性缺陷，严重影响煤场接卸和系统正常运行，考核5000元。2016年9月29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项目验收分“性能验收”和“设备验收”两部分，性能验收由乙方负责组织，甲方配合，设备验收随后进行；项目整体联动和性能验收从二期煤场开始，时间从2016年10月15日开始；在项目联动及系统上线之前，根据现系统存在的问题，总包方应协调组织完成影响项目推进的七大问题，包括系统采集数据上传服务器丢失数据问题、操作界面一键启动及关闭的程序优化、智能存取样系统操作票存取的接口问题、通发采样机钢丝绳及滑轮整改优化问题、一期煤场采样系统/制样系统/存样系统联动对接程序试用、无人值守系统的操作权限分配、气动传输系统的性能试验。2016年9月29日，远光公司向通发公司发送《关于大同二电厂工程收尾验收阶段采样机消缺项的函件》，内容主要为：由通发供公司承建的大同二电厂二、三期的采样机改造工作，现在整体项目已进入收尾验收阶段，电厂决定10月10日对然料智能化项目进行整体初步验收工作，但是通发公司采样机仍然存在消缺项，望通发公司尽快协调处理存在问题，争取早日验收；设备存在的主要问题包括采样机钢丝绳断裂、钻杆脱落和堵煤，以上三项主要问题严重影响电厂接卸工作，厂里对远光公司已提出考核制度，望通发公司予以高度重视，协调加派人手解决以上问题，达到验收标准，否则由通发公司设备造成的损失全部由通发公司承担。2016年10月13日，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出具国电科生[2016]217号文件《关于授权南煤质检中心承担存查煤样监督检验等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授权通知》），载明经研究，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授权南煤质检中心负责《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承接集团内部技术服务项目清单》中第六项“煤炭采样、制样设备性能试验，存查煤样监督检验”工作。远光公司2016年10月25日的《记账凭证》显示，远光公司与南煤质检中心存在多个项目的合作，就大同电厂项目远光公司向南煤质检中心支付了232000元采制样机检测费用。2016年10月27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通发公司等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二期煤场燃料智能化“自动采样一自动制样-自动称重一自动封存取样”系统联动经过168小时连续运行，基本达到性能验收的初验条件；二期煤场项目建设及系统上线遗留工作、缺陷清单详见附表，附表显示了包括估价3万元的采样机钢结构安全标示线、估价为20万元的采样机除尘器自动投运、估价为84万元的制样机和采样机性能鉴定及验收达标等在内的16项暂估金额为262万元的遗留工作及缺陷项目；会议议定以下遗留工作及缺陷由总包方远光公司在节点要求时间内完成，节点时间未完成项目由甲方从项目结算费用中扣除进行外委；一期煤场性能验收及联调时间定于11月30日开始，每延期一天考核1万元；燃料智能化在运系统及联调系统的消缺维护，按燃料智能化建设项目试运调试会议纪要相关内容抗行，扣款在质保金中扣除。2016年11月17日，国电大同公司与远光公司召开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会议议定智能化项目组同意《国电电力大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燃料智能化建设工程》费用结算；项目遗留工作、遗留缺陷和逾期未能完成工作，依据燃料智能化2016年10月27月、2016年11月17日项目联调验收会议纪要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清单和考核内容，分别进行暂缓结算和扣款外委，详见附件，项目合计扣款273万元，暂缓结算费用279万元；附件中列明了多项采样机有关的遗留工作及缺陷；会议议定智能化项目涉及的标准化整改超期工作按2016年10月27日会议纪要约定，由甲方从项目结算费用中扣除进行外委；燃料智能化在运系统及联调系统的消缺维护，按燃料智能化建设项目试运调试会议纪要相关内容执行，逾期缺陷及未按时进行的定期工作在项目质保金中扣除。2016年11月22日，远光公司向通发公司发送《关于大同二电厂顶目验收事宜》的函件，内容主要为：通发公司承建远光公司大同二厂燃料智能化项目二期、三期的四台采样机安装调试工作，现已到了验收阶段，但通发公司采样机现场问题很多缺陷严重影响验收进度，需要通发公司配合协调处理，但目前现场无通发公司人员在厂；需要通发公司尽快协调解决相关事宜，包括二三期定量缩分不准确、三期十公斤料斗称与百公斤料斗称对应不上、三期采样机破碎机无故报警及放料犯卡、十公斤料斗称不清零、有时三期二号采样机PLC与程序连接不上、备品备件问题、冬季钻杆不下或者下去抬不上来、验收资料需要提供装配图、性能实验需要重新做等问题；远光公司为了与通发公司圆满将大二项目顺利验收，本着合作共赢的态度，远光公司愿意支付通发公司到大二项目人员的工资，但所有工资支出从双方合同的尾款中扣除，需要配备的人员要求包括电气工程师黄浩到厂、机械人员二名和上位机软件人员一名；希望通发公司在11月23日前给予人员到厂计划，同时要求通发公司确定具体的项目经理，在集中处理了上述问题后，每天至少有两人陪同电厂人员上下班，出现问题及时处理，接照技术协议内验收后免费维保一年来履行合同；祝大二电厂燃料项目在双方共同努力下解决采样机所有缺陷，早日验收!2016年11月24日，通发公司向远光公司发送《关于大同项目问题回复函》，载明已收悉远光公司2016年11月22日二次发来的函件，就相关事宜回复如下：1.关于三期一号采样机动力箱坠落问题，经讨论决定首先更换动力箱备件恢复设备使用，其次对三期一号采样机整体更换现场动力箱（制作周期为45天），同时将旧动力箱退回；2.由于目前大同二期设备已经通过验收，请远光公司支付37.05万二期设备验收款；3.通发公司计划在7天内安排2名机械人员对设备进行修复，由于通发公司任务紧张，电气和软件目前暂时无法安排，通发公司会尽快协调安排；4.对于长期陪同大同电厂人员上班（随时解决设备故障）问题，请远光公司与通发公司签订维保协议后通发公司才能实施，属于有偿服务，望理解。庭审中，就其主张的采样机质量问题，远光公司先是提出了鉴定申请，后又以应由刘振承担该举证责任为由撤回了该项鉴定申请。远光公司认可通发公司为国电大同供应的设备一直在使用中，并表示因通发公司后续不予整改，远光公司只能自行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整改，2017年之后该设备已能正常运行。远光公司亦称，其自行指派相关人员进行运维工作支出了相关费用415900元，并提交了自行制作的《2017年大二项目维护人员工资一览表》作为证据。2017年5月11日，远光公司与罗岗公司就大同二电厂项目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罗岗公司向远光公司供应全断面采样头总成、电机制动器、筛板等货物，总价113000元。远光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及2017年8月30日付清了上述货款。远光公司称上述费用均系其为维护涉案设备所支出，应由通发公司承担。另，远光公司表示，大同电厂项目已经于2017年12月验收完毕，国电大同公司就整个项目扣押了其200多万元的质保金未付，扣款部分包括通发公司供应的采样机部分，但无法统计出因通发公司而被扣款的具体金额。通发公司表示，远光公司从未通知过通发公司因存在不合格情形需要扣款。远光公司对此则称曾口头通知过通发公司直接从未付款中扣减不合格部分款项，但因验收未完成故未告知其具体扣款金额。三、刘振与通发公司的债权债务及债权转让情况2017年3月30日，刘振（甲方、出借人）和通发公司（乙方、借款人）、湖南通发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等签订了合同编号为JK20170330-01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以甲方实际支付款项为准；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甲方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借款利率按年化利率24%执行；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全部的应收账款明细，并将甲方认可的总额不低于19014850元的应收账款（债权）作为偿还借款的保障。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同日，通发公司（甲方、转让人）和刘振（乙方、受让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通发公司转让的债权共有五项，包括债务人为唐钢美锦（唐山）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货款648万元、债务人为邯钢集团邯宝钢铁有限公司的货款6476900元、债务人为国电吉林龙华吉林热电厂的货款2599300元、债务人为远光公司的货款1874650元以及债务人为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的货款1584000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本协议所涉五项债权共计19014850元中的6666600元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的价格为400万元；乙方可以按照本协议直接向甲方的任一债务人主张债权；如发生甲方未足额或者未按期偿还乙方借款的违约情形之前，甲方已经支付部分借款的，则根据甲方违约时点所欠乙方借款本息的总金额,以六折的价格购买五项债权的对应部分；甲、乙双方已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K20170330-01），如甲方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还本付息的即为违约，甲方有任何一期违约的，本合同生效；乙方已支付的借款本金400万或者甲方尚欠乙方的借款本息转为债权转让款，按照借款合同已经支付的利息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乙方不予退还。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7年3月30日，刘振向通发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300万元。2017年4月7日，刘振向通发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0万元。刘振与通发公司均认可刘振支付的上述400万元款项即为出借给通发公司的借款。仍于2017年3月30日，通发公司制作了致远光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截止2017年3月30日远光公司尚欠通发公司货款共计1874650元；因经营需要，通发公司将上述应收账款本金及相关附属权利已经转让给刘振；请远光公司直接向刘振履行债务；特此通知。2017年8月4日，该份通知书通过快件方式邮寄送达至远光公司。庭审中，刘振、通发公司均认可以下事实：通发公司已向刘振返还部分借款，至今尚欠1450534元借款本金未还；刘振在《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的五笔债权中，仅就远光公司的债权进行了主张。上述事实，有《采购合同》、《技术协议》、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表、付款凭证、发货通知单、通知文件、《技术服务合同》、《大同试验技术报告》、《会议纪要》、《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函、《采购合同》、《2017年大二项目维护人员工资一览表》、《借款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振与通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振根据《借款合同》向通发公司交付了400万元借款，但通发公司并未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履行完毕还本付息义务，至今仍欠刘振1450534元借款本金未还。《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如通发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期、足额还本付息，《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因此根据《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债权转让协议》已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时生效，刘振经转让取得通发公司对远光公司的债权。通发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送达至远光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上述债权转让对远光公司已经发生效力。刘振可以向远光公司主张通发公司对其的债权。远光公司关于刘振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以及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远光公司未向通发公司支付的合同款包括大唐洛阳项目的质保金165000元以及国电大同项目的合同款988000元（包含247000元质保金）。远光公司对此以通发公司存在逾期交货为由提出违约主张，并以通发公司供应的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减价抗辩。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因此远光公司于本案中向刘振就国电大同项目的标的提出质量抗辩意见具有法律依据，但远光公司向刘振主张违约责任并无依据，其应向通发公司另案主张解决，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远光公司抗辩称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在提出质量鉴定申请后又撤回了该项申请。鉴于远光公司认可涉案设备经整改后已经能够正常运行且一直处于持续使用状态中，故涉案设备已不具备鉴定的客观条件。在已无法采用鉴定手段对涉案设备的质量作出评价的情况下，本院仅能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来对此争议进行确认。远光公司提交了南煤质检中心出具的四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该四份报告的结果显示通发公司供应的四台涉案设备的灰分偏倚指标不符合远光公司确定的试验要求。根据《采购合同》及《技术协议》的约定，涉案设备的检验或者验收测试均应当通知通发公司参加。但该四份《大同试验技术报告》均显示为远光公司单方委托。通发公司对该次鉴定表示不知情和不认可，远光公司虽称口头通知过通发公司但并无任何证据佐证。鉴于此，本院认为远光公司单方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力不足，本院于本案中不予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国电大同公司、远光公司和通发公司之间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沟通。根据三方或双方形成的《会议纪要》以及各类函件的内容，可知通发公司供应的涉案采制样机确实存在多种问题，但通发公司一直在积极配合整改解决。现远光公司认可涉案设备已可正常使用且国电大同项目也于2017年12月验收完毕，但其称涉案设备能够正常使用系其自身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才得以解决问题。通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而远光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也确实不足以证明这些支出与涉案四台设备存在直接关联性。因此，远光公司仍应当向通发公司支付涉案四台设备的剩余货款。考虑到涉案四台设备在能正常使用之前确实长期处于整改之中，故本院对其作适当的减价处理，酌情扣减部分货款，其余货款远光公司仍应向刘振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远光智和卓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振支付906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77元，由原告刘振负担2317元，已交纳；由被告远光智和卓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8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笛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人民陪审员  任宝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程新淼书 记 员  付琛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