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亚妹，女，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美杏，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江，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现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在吉，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清兰，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瑞大道55号金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6834517740。负责人：刘军阳，该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平，海南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亚妹因与被上诉人张江、潘在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亚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江、潘在吉、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有误。首先，关于精神损害抚恤金，虽然事故未给吴亚妹身体造成十分严重伤害，但结合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本次事故亦给吴亚妹造成较为严重的身体与精神上的损害。因此，吴亚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恤金人民法院应当予以酌情支持，而非完全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金项链损失问题，无论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还是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均表明此次事故造成吴亚妹随身佩戴的金项链的损失。一审过程中吴亚妹亦提供了证据证明金项链的损失，但原审法院未采信。最后，关于吊车费的问题，吊车费1000元系事故发生后，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交通警察要求吊车公司将潘在吉的三轮车吊至路面所发生的费用，因当时吴亚妹、潘在吉均已送至医院进行治疗，不在现场，当值交警则要求在场的吴亚妹家属支付了该笔吊车费，该费用系因本次事故产生，应依法由张江、潘在吉、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承担。潘在吉辩称，一审判决不应向吴亚妹支付精神损害抚恤金、金项链损失及吊车费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本案中，吴亚妹受伤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其主张的该项损失不应支持合法有据。对于金项链损失问题，吴亚妹并未提供正规有效凭证证明受损金项链的价值，并且该金项链经事故毁损后的剩余价值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剩余价值，故吴亚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是否实际产生吊车费1000元的事实，潘在吉并不知情。综上，吴亚妹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潘在吉也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故恳请人民法院查明客观事实，依法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辩称，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本次事故对吴亚妹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且交通事故并非故意对吴亚妹进行伤害，对当事人不存在精神上的羞辱、贬低等情形，故其不应再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关于金项链的损失，在现实生活中，黄金饰品具有保值功能，即便断裂，其自身的价值也不会贬值。现在的金店，基本都提供黄金饰品的等值兑换服务。所以，即便吴亚妹的金项链有损坏，但其价值并不会都到影响。关于吊车费，吴亚妹系潘在吉的乘客，过去素不相识，按常理来讲不应该会替自己的侵权人潘在吉主动交纳三轮车吊车费，且潘在吉又不认可这笔费用，同时这笔费用并非吴亚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自己的财产的损失，故吴亚妹无权向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主张。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张江无答辩意见。吴亚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张江、潘在吉、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赔偿吴亚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2746.61元（其中张江、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承担22922.63元，潘在吉承担9823.98元）；二、依法判令由张江、潘在吉、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日20时10分许，张江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云龙湖工地西往北左转弯进海口市海榆东线28公里100米路段处时，恰遇沿海榆东线南往北的潘在吉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车后车厢里乘坐的吴亚妹，由于潘在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避让不急，不慎连人带车掉进路边水沟里，造成潘在吉、吴亚妹受伤及潘在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第4601014201800019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在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亚妹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亚妹被送往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经诊断：1、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1、休息1个月；2、加强营养；3、避免过劳；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吴亚妹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7662.61元，门诊花去医疗费604元。合计8266.61元。吴亚妹自付了全部的医疗费用。另查，肇事车×××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案外人彭泽县陆陆顺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陆顺货运公司）名下所有，张江是其雇佣的司机，张江受指派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作业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诉讼过程中，吴亚妹主动放弃追加本案侵权人张江的用人单位陆陆顺货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同一起交通事故的另案（2019）琼0107民初402号原告潘在吉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2019）琼0107民初402号原告潘在吉的损失如下：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28495.2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104328.2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为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引起的民事侵权赔偿纠纷。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问题；（二）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及认定的问题。（一）关于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对投保车辆应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依照《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予以赔偿。×××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吴亚妹请求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江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应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加上潘在吉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便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在道路上行驶以及在驾驶过程拨打、接听电话，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造成吴亚妹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了责任认定，张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潘在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吴亚妹无责任。综合案件的具体案情，一审法院确定对吴亚妹造成的损失应由张江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潘在吉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吴亚妹请求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依法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及认定的问题。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9年7月23日，本案应适用海南省统计局于2019年1月25日发布的“2018年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吴亚妹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海口市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通知的规定。对于吴亚妹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吴亚妹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8266.61元。以上医疗及相关各项费用有相关病历材料及医疗费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参照受诉法院地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吴亚妹在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00元/天×6天=600元。对于吴亚妹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照准。3、营养费300元。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吴亚妹住院6天，一审法院确定营养期为6天。根据吴亚妹的伤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故吴亚妹营养费计算为300元（50元/天×6天）。对于吴亚妹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照准。4、护理费720元。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对于护理级别及护理标准无法确定的，按照120元/元/人的标准赔付。吴亚妹住院6天，一审法院确定吴亚妹的护理天数为6天。吴亚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酌情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即吴亚妹护理费损失为：120元/天×6天=720元。对于吴亚妹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照准。5、误工费3419.01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个月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举证证明其最近三个月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无固定收入，又不能证明其工作性质的，按照100元/人/天的标准计算。吴亚妹住院6天，医院建议出院休息1个月，根据医院建议，一审法院确定吴亚妹的误工期为36天。吴亚妹称其事故发生前在海口市××路铺面从事农副产品零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吴亚妹主张误工费损失可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4665元/年计算，即34665元/年÷365天×36天=3419.01元。对于吴亚妹主张误工费损失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人致人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该起交通事故虽给吴亚妹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未给其造成严重的伤害，故对吴亚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200元。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相符合。本案中，吴亚妹住院6天，吴亚妹及其家属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吴亚妹合理交通费200元。对吴亚妹主张交通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金项链损失费问题。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亚妹的金项链受损，吴亚妹虽提供文记首饰加工行单据、收款收据和照片证明受损金项链的价值，但该单据非正规的发票，且该条金链经事故损毁后的剩余价值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对于吴亚妹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吊车费问题。吴亚妹仅凭一张收款收据而主张吊车费1000元，由于受损的正三轮摩托车不是吴亚妹所有，加上正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潘在吉对吊车一事也不知情，对于吴亚妹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1-9项的损失共计13505.62元，其中1-3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9166.61元；4-7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4339.01元；8项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赔偿项目，计0元；9项属于其它费用，计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亚妹与另案原告潘在吉受伤，应由二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受偿，因本案与另案402号案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合计108667.21元（104328.20元+4339.01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吴亚妹4339.0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吴亚妹2433.92元[9166.61元÷（3908号案9166.61元+402号案28495.28元）×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3505.62元-4339.01元-2433.92元=6732.69元，由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赔偿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向吴亚妹进行赔付，即6732.69元×70%=4712.88元。潘在吉按30%责任比例向吴亚妹进行赔偿，即6732.69元×30%=2019.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给吴亚妹人民币6772.93元；二、限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给吴亚妹人民币4712.88元；三、限潘在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给吴亚妹人民币2019.81元；四、驳回吴亚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吴亚妹已全额预缴），由吴亚妹负担人民币294元，人保财险八里湖支公司负担175元，潘在吉负担人民币3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吴亚妹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在此次事故中随身佩戴的金链损坏进行鉴定。二审另查明，潘在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同意在一审判决第三项的基础上再赔偿给吴亚妹1000元吊车费，吴亚妹同意待潘在吉收到（2019）琼01民终5719号案件赔偿款之后的五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未支持吴亚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二、一审未认定吴亚妹金项链损失是否正确。三、一审未支持吴亚妹主张吊车费用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人致人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吴亚妹虽有受伤，但未达到严重的程度，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对吴亚妹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吴亚妹未能提供发票和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金链的价值、重量、形态、纯度，吴亚妹自认该条金链经事故损毁后仅剩两颗珠子，故无法仅根据两颗珠子鉴定出该金链的长度、重量、纯度、价值，该鉴定不具有客观可行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亚妹提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院对吴亚妹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潘在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同意在一审判决第三项的基础上再赔偿给吴亚妹1000元吊车费，吴亚妹同意待潘在吉收到（2019）琼01民终5719号案件赔偿款之后的五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双方达成的上述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吴亚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8）琼0107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2018）琼0107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2018）琼0107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潘在吉在收到（2019）琼01民终5719号案件赔偿款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吴亚妹人民币3019.81元；四、驳回吴亚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吴亚妹已预缴），由吴亚妹负担人民币2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负担175元，潘在吉负担人民币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吴亚妹负担人民币2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负担175元，潘在吉负担人民币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志勇审判员 范 晨审判员 杜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麒吉速录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