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331号原告：王晓波，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上海明未物流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江苏省沛县沛城香城路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桃，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虞世蝉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3539号7号楼2层247室。法定代表人：汪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上海市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兆荣，上海市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车好多旧机动车经纪（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杨浩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庭，男，该公司职工。原告王晓波与被告上海虞世蝉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虞世蝉媒公司）、第三人车好多旧机动车经纪（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好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过程中，原告王晓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桃，被告虞世蝉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第三人车好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过程中，原告王晓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桃，被告虞世蝉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车好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差额20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3月6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退还车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服务费损失、手续费损失、以及贷款手续费、保险费、贷款押金损失共计23735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4.1万元；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2月通过瓜子二手车平台网购买了奔驰斯宾特2015款3.5欧规版机动车一辆，属于被告所有。购买时，被告在网上公布的车辆信息为：里程数1.1万公里；时间：10个月；排放标准：国五；变速箱：自动；排放量：3.5L;车牌所在地：上海。具体操作事宜由平台经营者车好多公司处理，原告购买前多次向被告及平台工作人员求证车辆的排放标准，并明确告知被告及平台工作人员车辆户需转入徐州。被告及平台工作人员回复原告车辆为国五标准，转到徐州上牌无任何障碍。基于此，原告按约定支付了购车款76万元（其中50万元由案外人瓜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垫资），以及服务费18500元，手续费损失16800元，贷款手续费、保险费、贷款押金共计35935元，给车辆上牌的支出2500元，共计支出各项费用73735元。但原告在办理转户时，档案被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退回，退档的理由为：×××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经环保部门检测未达到国V标准。但被告拒绝退还车辆。由于购车时间距离现在时间较长，全额退还可能造成事实上的履行障碍，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国五标准与国四标准的差距进行赔偿，酌情赔偿金额为20万元，并应按照贷款利率年利率9%支付利息损失。此外，被告还应赔偿相关费用损失，原告自愿承担73735元中的5万元，其余23735元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虞世蝉媒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一，确定原被告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为涉案二手车买卖合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法庭查明的事实，被告已经善意、全面履行了合同，提供的车辆也符合合同要求、国家环保技术、质量标准，没有过错和违约，第三人没有问过我们车辆是否符合国五标准，被告从未表示出卖车辆符合国五标准，被告不知道原告到徐州或其他任何地方过户，被告也没有见过涉案车辆在车好多公司的网页信息，不存在默认的情况，所以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二，按照该合同约定，原告买受车辆如需异地过户，应当自行办理，原告如果认为自己有损失，应自行承担，或者向为其提供有偿服务的第三人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系基于其需要购买国五标准的车辆与其实际购买到的是国四标准的车辆产生，涉案车辆符合国五标准的信息是由第三人发布，原告提供的录音等材料均证明其就车辆排放标准和第三人在签订合同前即有沟通，故原告应向第三人主张。第三，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而其主张的差额利息损失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服务费和手续费的损失，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产生和与被告存在因果关系，律师费的负担双方也并没有约定。综上，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和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车好多公司在第一次开庭过程中述称，原告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被告为车辆所有权人，应当知晓车辆排放标准。因涉案机动车为进口车，第三人没有相关渠道核查车辆排放标准，但上海市自2014年实行国五排放标准，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6年4月，故第三人推定其符合国五标准。车辆上架后，被告未提出质疑，故第三人认为被告默认车辆符合国五标准。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7日，王晓波（甲方、买受人）、虞世蝉媒公司（乙方、出卖人），车好多公司（丙方）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载明鉴于甲方具有通过丙方运营的瓜子二手车直卖网平台购买乙方所有的机动车的意愿，且乙方同意出售给甲方，就甲乙双方通过丙方平台买卖乙方机动车事宜，约定：车主姓名为虞世蝉媒公司，品牌为奔驰，车型为奔驰斯宾特2015款3.5欧规版，VIN码为WD3YE4A6XGP226489，发动机号为272979H1001906，车牌号为×××，车辆状况参考附件一《车辆检测报告》，此报告仅为检测当日车辆状况，且仅供甲乙双方参考，丙方不对此报告的完整性、真实性、准确性进行任何承诺、担保及承担任何责任，甲乙双方交易车辆情况以甲乙双方实际确认为准；乙方承诺并保证交易车辆不存在本条款认定标准下的重大事故车、火烧车、水浸车等情形，甲方确认并知晓如因乙方违反本条承诺及保证或未予披露或披露不实所导致的一切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负责解决；乙方承诺并保证交易车辆不存在命案车情形。合同就车辆价款、服务费、保证金约定：车辆价款为760000元（不含税费、过户手续费或相关费用）；丙方基于本合同约定，为甲乙双方车辆买卖事宜提供居间服务，甲乙双方认可，丙方促成甲乙双方达成协议即本合同签署即视为丙方居间服务完成，丙方有权基于其提供的居间服务收取服务费，服务费金额为18500元，甲方应于2017年2月27日全额支付，除非出现本合同明确约定的退还服务费情形，本合同项下的服务费不予退还；本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须办理过户手续，否则自前述过户期限届满之日起即开始计算14日的退车期限，如因此导致甲方无法退车，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办理过户过程中所涉及的税费、过户手续费、提档费、其他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完毕全部相应款项，否则，其所支付的定金将不予退还，甲方在此明确并不可撤销的授权丙方将甲方缴纳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乙方应于交易车辆过户完成之日起5小时内将交易车辆交付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若乙方未于约定时间交付车辆的，应按交易车辆价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10日的，其他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且乙方应按本合同车辆约定价款的3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如乙方因此给他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甲乙双方确认并知晓，交易车辆所有信息以实际交易车辆及本合同载明信息为准，丙方网站展示的交易车辆信息仅做参考，不具有任何约束力。合同就三方权利义务约定：甲方保证按时足额向乙、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之费用，甲方明确甲方签署本合同即表明甲方认可车辆现状及《车辆检测报告》，并已充分知悉及理解前述内容及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关于车辆状况条款的参考意义，如对该《车辆检测报告》存在异议须签署合同时提出，合同签署后不得因车辆现状、对检测报告存在异议、未检测出来的问题等而向丙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甲方如需将交易车辆迁往车辆现交易地区之外的其他地区，甲方须于签署合同前如实告知，且有义务自行确认购买车辆可否迁入对应地区，否则因此导致车辆无法转档、落户等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并自行解决；如非因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交易车辆因环保标准不符合要求无法迁入的，甲乙双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乙方保证交易车辆来源合法，且合法、完全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及处置权，交易车辆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或其他权利负担，保证交易车辆符合国家及车辆交易所在地的环保、技术、质量标准，乙方应向丙方提供与车辆有关的证件或证明，包括但不限于《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有效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车辆保险单、交纳税费凭证（如有）等，且保证其出示及提供的与车辆有关的一切证件、证明合法、真实、准确，手续齐全，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弄虚作假；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交易车辆交付之日止，乙方须以附件一的车辆状况及相关指数（自然损耗及表显里程增加除外）向甲方交付交易车辆，否则，甲方有权以车辆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拒绝接受交易车辆，所引起的损失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但如甲方未提出异议的，则视为甲方接受车辆现状。合同就其他事项约定：本合同所称的责任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购车款、丙方服务费、检测评估费、相关赔偿金、补偿金、处罚、各方经济损失、解决相关争议纠纷而合理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车辆检测报告》为本合同的附件具有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载明的附件包括《车辆检测报告》，但车好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该报告，王晓波陈述合同并未附《车辆检测报告》，合同所称的车辆检测报告系网站上车辆页面的“检测报告”一栏的内容，虞世蝉媒公司亦陈述其没有收到《车辆检测报告》。王晓波提交的公证书载明：涉案车辆在瓜子二手车直卖网的商品页面显示：车辆为奔驰斯宾特2015款3.5欧规版，车源号HC-7190388,车主报价78万元，上牌时间为2016年5月，里程为1.05万公里，自动变速箱，排放标准为国五，上牌地为上海，并附有车辆照片多页，车辆基本信息显示车主为殷先生，职员，浦东，并附有车主对车辆的介绍；该页面“检测报告”一栏有《瓜子二手车直卖网车辆检测报告》，包括事故排查、外观内饰检测、系统设备检测、驾驶检测等内容；该页面“配置参数”一栏载明的排放标准为国五。2017年2月27日，王晓波向车好多公司支付18500元，向瓜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16800元，通过李娟账户向陈广龙账户支付35935元；王晓波通过李娟账户于2017年2月27日向虞世蝉媒公司的任振良支付20000元，于2017年3月6日支付240000元，由郑望望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6日支付500000元。车好多公司主张其仅向王晓波收取服务费18500元。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簿显示，车辆型号为HXK5040XSWBCH、发动机号为272979H1001906的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发动机型号为272979、制造厂名称为新凯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该车辆于2016年4月8日出厂，由虞世蝉媒公司购买并于2016年5月12日办理所有权登记。该车辆于2017年12月14日转移登记至赵海标名下，转入地车辆管理所名称为安徽省安庆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并于2018年1月15日转移登记至王晓波名下，机动车登记编号为×××。王晓波主张该权属转移系为防止车辆转出后长时间不入档发生管理问题，故改档至外地他人名下作为过渡，再转回王晓波名下。2017年3月10日，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向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车辆管理所出具退档说明，载明：贵所于2017年3月7日转往我所的×××新凯牌小型普通客车，该车经环保部门检测未达到国Ⅴ标准，故不能转往我所，我所不予接收。王晓波提交的上海市环境保护局国家机动车第四阶段排放标准车型查询结果网页截图显示，存在厂牌型号为HXK5040XSWBCH、发动机型号为272979、生产企业名称为新凯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记录。王晓波提交的2017年3月15日王晓波及代理人周俊桃与第三人员工韩洪洋的谈话录音有如下内容：周俊桃：“你这辆车首先在网站上挂的时候是国五，我们也是按国五的标准来，而且当时买的时候，你们也是承诺在徐州啊，在哪里都没有问题，也是都经过和你们的业务员核实过的，现在就是出现这个情况，牌是上不了的，而且也不是国五标准，那么其他的我们暂时先不讲，就是先退了。”韩洪洋：“就是，我们先做一个逻辑推理啊，这台车子的话它是16年5月首次上牌的，对吧，咱们上牌的第一批的国五是14年的4月1号，从那以后，国四的车子再也不给上牌了，所有的新上牌必须国五，也就是这辆车的档案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是国五的档案，否则上海的这个车牌是进不来的……”周俊桃：“那现在问题就是出现了徐州车辆管理所就给我们回馈,你这个不是国五。”……周俊桃：“对于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讲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只能是说看见你们平台上是怎么提供的信息，那我们就怎么来购买这部车，然后购买的时候我们也（跟你们）核实了，就是没问题，就是国五标准，上徐州都可以，现在问题是徐州那边上不了，那在上海上沪C，这辆车就是一辆废车，我们本来是住在市中心，那就停在家里院子里吗？这个完全不可能了，那你说要是去拍牌，你也知道现在难度很大，对不对，而且最终的问题是它是一个国四的标准，……”……王晓波：“最主要是我买了这台车，没提档的时候，我跟小刘说你跟徐州你们瓜子分公司确定好以后，我这台车才能买，就是能上牌我才买。”韩洪洋：“按它的标准以及上牌时间，以及就是当地的、徐州上牌的标准，这辆车国五，但是我前面说了嘛，一定是出现了一些我们不可控的东西。”王晓波：“你徐州的业务员根本没到车管所去问，因为小刘把资料全都发给徐州了。”韩洪洋：“这个徐州是问不到的，因为这个新车，这个档的话要到上海去问的。”……周俊桃：“那咱们这辆车到底之前定的是什么呢？”韩洪洋：“这个车按上海的标准它就是国五的车，不然按照这个，去年五月份它上不了牌的。”……韩洪洋：“假如就像你讲的那样，咱先抛开它能不能上牌先不说啊，假如它能徐州落得了户转回去，但是对于以后，上海这边可能10月1号以后就全天候限外牌进中环了。”周俊桃：“那这个问题就是我们的问题了，……问题是我们的需求你这边也达不到……。”后王晓波与虞世蝉媒公司发生纠纷，王晓波诉至本院。王晓波就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4.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王晓波称其在曾去看过两次车，第三人业务员及被告的司机、任振良在场，当时曾说过车辆为国五标准，全国都能上牌；虞世蝉媒公司称经办人员已经离职，经与任振良核实，王晓波未提出要求车辆是国五标准，车好多公司也没有问过车辆是否符合国五标准；车好多公司提交的书面材料载明，经向员工核实，员工表示因车辆销售日期距今较长，已经记不清楚。第二次庭审过程中，经本院询问，虞世蝉媒公司表示因负责售车的员工离职，无法确认涉案车辆在车好多公司网页的车辆排放标准信息是否由其填写及提供。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车辆网页截图、公证书，机动车登记证照片、退档说明照片、车款支付凭证及说明、费用支付凭证及说明、律师费发票、环保网信息、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第三人提交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晓波与虞世蝉媒公司、车好多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王晓波主张其购买的车辆排放标准与涉案车辆在车好多公司网站载明的信息及当事人承诺不符，导致其产生差价损失，应就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关于涉案车辆在车好多公司网站载明的排放标准的形成过程，因车好多公司主张系其由涉案车辆出厂日期推定符合国五标准，车辆上架后虞世蝉媒公司对该标准予以默认，而虞世蝉媒公司表示因其负责该事项员工离职而无法确定具体情况，在现无证据证明虞世蝉媒公司提供该排放标准信息以及虞世蝉媒公司知晓网页载明的排放标准信息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虞世蝉媒公司应就网站载明的排放标准承担责任。关于王晓波主张虞世蝉媒公司、车好多公司在看车时承诺车辆符合国五标准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虞世蝉媒公司否认其作出承诺，车好多公司亦表示不清楚该情况，本院对王晓波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王晓波主张虞世蝉媒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依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王晓波未在本案中向车好多公司主张权利，其如认为车好多公司应就网站载明的排放标准及承诺承担相应责任，可另行诉讼解决。关于王晓波主张其发生的差价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实际购买本案车辆发生20万元差价损失的依据，未说明确定该数额所依据的标准，亦表示不就该部分损失金额进行评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要求返还差价款及赔偿差价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晓波要求虞世蝉媒公司赔偿各项费用损失共计23735元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晓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晓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71元，由原告王晓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灵人民陪审员  刘双会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