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珊锋，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修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宛燕，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湖口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湖口县，住九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玉锋，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长清区人民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珊锋、宛燕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8）鲁0113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珊锋、宛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何珊锋注册成立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下称融海公司）、江西易云环球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武汉零久云科技公司（下称零久云公司）开发的“易云国际”交易软件，设立外汇交易平台，该平台不连接外汇市场，客户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直接转给何珊锋，何珊锋让零久云公司给软件加装风险控制功能，从而在后台控制涨跌。何珊锋发展鲁阳（另案处理）经营的九江德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德汇公司）为代理商。由鲁阳的公司招录、培训业务员，向业务员提供手机、微信号等。业务员通过微信，宣传在平台购买外汇可获取高收益，诱骗客户投资买卖外汇，何珊锋通过后台操纵跌涨的方式，骗取客户资金。被告人宛燕系九江德汇公司的业务员，明知上述作案手段，诱骗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齐庄村的被害人齐丽丽投资平台，被告人何珊锋、宛燕诈骗齐丽丽资金999041.38元。何珊锋将骗取齐丽丽的大部分资金分成给鲁阳。其间，宛燕获得工资及提成7.5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何珊锋所有的保时捷牌轿车1辆，零久云公司退赔现金7.5万元，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宛燕的亲属退赔现金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齐丽丽的陈述及手机截图证明：2017年1、2月份，微信号jjdy000（昵称柠檬）在微信上加其为好友，向其推荐投资平台，说是投资正规的国家外汇，收益80%，准确率90%。微信柠檬朋友圈有易云国际炒外汇的浮动盈亏图，显示商品有美元、日元等，买涨买跌。其扫描微信二维码进入易云国际平台，注册了账号，微信柠檬给其详细讲解平台操作，告诉其在哪个点买涨买跌。其按照柠檬教授的方法在易云国际公众号平台充值200元，买成日元，3分钟赚钱后，立即返回其在平台上的账户。2017年3、4月份，其在平台上投了5000元，挣了2万元，2017年5月份，其把挣得2万元都赔进去了，其想把钱再挣回来。6、7月份，其累计投了50万元，期间有挣有赔，最后50万元都赔进去了。后柠檬说不干了，给其介绍了另一个客服佳佳，之后其自己操作。但其赔的越多越想挣回来，2017年9月又赔了20多万。2017年5月左右，柠檬通过微信向其推荐“宝泰金融”炒外汇软件，柠檬带其操作，方式和易云国际平台一样，其陆续投入10万元左右，全赔了。柠檬说宝泰金融是大盘，易云国际是平台，大体走势一样，两个软件的K点走势点位不同，宝泰金融外汇价格和成交后的价格差20%，易云国际的购入价格与成交价格相同。后来其发现两个平台与正规软件同花顺的外汇走势、点位不同，其问柠檬，她用专业术语欺骗其。其想着投机赚钱，结果越陷越深。柠檬开始带其买时90%左右的盈利，其信任她。然后柠檬让其加大资金自己购买，其哪天不买柠檬就提醒其，告诉其行情特别好，其根据她的引导购买。每次她告诉其时，其都能盈利，其自己买时就亏钱，亏钱之后其找她，她就引导其增加资金量、购买量就能赚回来。5、6月份，其发现其买的成交价与最后显示价不一致，就截图发给柠檬，她说网络的原因，大盘滞后，每次其买的资金量大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人控制。2017年5月底，其没钱不买了，柠檬在微信里督促其继续投资，其借了20万跟着柠檬买，柠檬一直让其加大资金量，说买的多赚的多。后来其跟柠檬说其是贷款买的，柠檬就不让其买了，还把其账户封了，说系统后台升级。9月份，其又注册一个账号，到了平台关闭前五六天，柠檬跟其说最近行情稳定，可以继续做单，其赚回20万，然后那个平台就上不去了。微信柠檬一直对其说是投资理财，没有说过是赌博。对方客服为“佳佳，微信号jiajia-8790”、“柠檬，微信号jjdy000，名字：王紫涵”。平台公众号名称：易云环球。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何珊锋用其和吕丽娜的身份注册成立融海公司，其负责招聘、财务管理、培训等。2016年年底，公司开始做外汇交易平台，经营方式类似于股票涨跌的方式，如买对了就赚钱，公司不经营外汇，也不能兑现外汇，只根据美元日元外汇的汇率炒涨跌。平台没有接入国家外汇市场进行外汇交易，客户无论买或卖都需要交手续费，平台有风控和滑点功能，能控制涨跌，何珊锋管理、操作后台。何珊锋找其他公司开发软件，自己做大盘，做盘的庄家有滑点功能，能控制实际点位两个点，无论客户买涨买跌都能逆方向调整，能平衡客户的赔赚。齐丽丽被骗时何珊锋曾用这个方法，其之前听何珊锋说过。鲁阳的德汇公司是何珊锋的代理商。齐丽丽是鲁阳发展的客户，鲁阳骗了齐丽丽很多钱，何珊锋曾让鲁阳把钱退给齐丽丽。2017年4月底，何珊锋害怕出事，不让其干了。3.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明：融海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公司法人吕丽娜，实际老板何珊锋，公司经营外汇期货，邓阿芳是公司副总经理，协助何珊锋负责公司所有事情。德汇公司是公司的代理商，老板鲁阳直接和何珊锋联系。鲁阳分客户的手续费和客户输掉的钱的80%，客户赢的钱鲁阳公司出80%左右，其公司出20%左右。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何珊锋用吕丽娜身份注册成立融海公司，实际经营者是何珊锋，邓阿芳负责招聘，其负责后勤采购。2017年4月初，何珊锋在武汉购买了炒外汇的易云国际软件，平台没有真正买卖外汇。客户的资金由第三方支付直接转给融海公司或何珊锋。客户有两种购买方式，一种按照涨跌幅度计算盈亏，一种买时间段，买对了方向赚钱，买错了方向亏钱。公司的软件维护群中，曾有人说过软件有风控功能。公司找了德汇公司（老板鲁阳）做代理商。客户齐丽丽是德汇公司发展的，2017年6、7月份，其和何珊锋、鲁总在一起时，说齐丽丽输得太多，有几十万元，鲁总让其们将她的账号封掉。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其到德汇公司工作，公司主要经营外汇买卖业务，鲁阳是老板，王洵负责人事，宛燕是主管，其他人都是业务员。宛燕微信名是柠檬，其跟着宛燕团队干。王洵对员工进行培训和管理，发放话术，教其们如何跟客户交流，取得客户的信任。王洵发给其手机、电话卡、微信号、电话号码等，其们搜索陌生的手机号加好友，拉客户，发朋友圈，推荐易云国际平台，让客户购买外汇，许诺炒外汇能赚钱，有80%的收益。不让其对客户说真实身份，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和客户联系。公司发给其三个微信号“薇薇”、“姗姗”、“李婉”。平台没连接外汇市场，是虚拟的，客户不知道是否买到外汇。曾有客户问其，平台上的K线图跟实际的外汇图不一致，当时其问鲁阳或者宛燕，他们让给客户解释是时间差的问题。宛燕的客户齐丽丽投资比较多，亏了很多。6.证人金某乙（零久云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底，何珊锋购买了其公司的微云交易系统，该软件可以炒金融产品（黄金、白银、股票、期货、外汇），数据是微盛公司的，具备出入金功能。平台叫易云环球，后又改成易云国际、俊腾国际、宝泰金号。何珊锋购买后提出在平台上增加滑点功能，滑点就是可以修改客户的平仓价格，用来控制平台的风险，不让客户挣钱或亏钱太多，该功能也叫风控，其安排公司程序员程雪枫写入软件的。平台赚赔都在何珊锋的控制之内，何珊锋能控制整体客户盈亏。后何珊锋把程雪枫高薪聘到他公司工作，程雪枫告诉其，何珊锋自己做大盘炒外汇，发展代理。微云交易系统没有接入国家正规外汇市场的接口，资金无法流入国家正规外汇市场。7.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及劳动合同证明：2017年5月起，其负责维护何珊锋在公司购买的易云国际微交易平台，2017年12月，何珊锋将其聘到他公司上班。易云国际微交易平台分为前端和后台，前端的功能模块有数据展示、下单、出入金等，其中数据展示分为固价和市价，下单是买涨或买跌。后台功能模块分为客户查询、入金方式、风控体系等。风控体系是通过滑点功能改变客户的平仓价位，进而控制客户的盈亏。其开始维护易云国际时，该软件就有滑点功能。其到何珊锋公司后，他让业务员找客户在易云软件投资，客户基本上是赚不到钱的，因为平台通过滑点功能进行风险控制，何珊锋只要打开功能就会通过滑点改变结算点位。滑点功能不是一直开着，否则很容易让客户发现造假，有时还需要让客户盈利套住客户。在公司期间，其看到该功能开启过五次以上，一般是业务员发现快有行情了，通知老板布好滑点，再通知客户下单。其和何珊锋、陈某甲在一个办公室，业务员给他们打电话其能听见，他们俩谁在谁设置。何珊锋看到客户赚钱比较多或者平台资金量比较大时，就会开启滑点，公司只有何珊锋和陈某甲有这个权限。何珊锋的易云国际微交易平台没有和任何证券或者外汇公司进行对接，资金无法进入外汇市场。8.证人肖某甲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2、3月份，何珊锋购买了零久云公司外汇交易平台软件，为了让客户相信平台是真实买卖外汇的平台，他还购买成都微盛数据公司的数据源（K线图）。平台叫易云国际，后改为易云环球。2017年4月份，何珊锋到公司要求加上滑点风险控制，金某乙同意后，让程雪枫做的。这样能够操纵后台，控制涨跌和客户盈亏。何珊锋购买的软件没有接入国家外汇平台，没有实际经营外汇，只是虚拟数字，K线图用来迷惑客户。客户的钱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直接进入何珊锋的账户。9.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经营开发了易云软件，全称微盘模拟交易系统。2017年11月程雪枫离职后，老板金某乙让其负责维护该软件。该软件类似炒股软件，可以买涨买跌，买对了挣钱，买错了赔钱。客户赚钱、输钱由系统所属人何珊锋承担。软件预留风险控制，可以控制平仓时结算的点位，其们称之为滑点。就是系统设置让客户亏钱，欺诈客户。滑点由后台软件所属人自行设置。10.证人肖某乙、任某某的证言证明：二人曾参与易云软件的维护工作。易云软件也叫微盘模拟交易系统，类似于模拟炒股的交易平台，可以炒金融产品，有前台交易、后台管理功能。有风险控制功能模块。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微交易软件是其开发的。2016年12月，其根据何珊锋的要求对软件进行修改，把第三方支付账户信息改成江西的公司（支付后的钱直接到该公司）。何珊锋要求增加风控功能，保证他公司赚钱。其听从金某乙的安排给他加上了。风控就是设置滑点参数、盈亏比例，实际上就是控制客户交易，让客户多赔钱。该软件是虚拟的，不能实际接入真实的国家市场。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公司销售的数据都是客户在公司网站上自助申请，续费使用。用户名domtz1于2017年1月注册，绑定电话1357352111，支付宝*珊锋。他购买了外汇、恒指期货、外盘黄金、原油和上海股票信息。公司销售数据真实可靠，并告知购买者用于内部使用，不得传播及用于违法用途。1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九江市濂溪区福泰118酒店助理。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何珊锋租用酒店二楼，在二楼迎门厅有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易云国际的标示。14.证人于某乙、姜某乙的证言、聊天记录、开户许可证、授权委托书等证明：2016年5、6月，微信（绑定手机号18122318299，何珊锋）让于某乙、姜某乙帮忙注册江西融海商贸公司，公司法人吕丽娜。2017年9月，于某乙把公司注销。公司经营场所是伪造的。15.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何珊锋按照其的要求提供了房产证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原件等材料后，在濂溪区工商局办理了江西易云环球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的法人叶春生。1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慧龙集团九江创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招商租赁部的负责人。民警向其出示的房屋租赁合同是伪造的，其们没有将房屋租赁租给叶春生。与证人钟某乙、于某乙、姜某乙的证言相印证。17.证人苏慧、王强、田雷欢、李旭晨、宁帅朋、齐观彬等人的证言及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与微信“薇薇”（微信号kangximushu，K-X-S）加为好友，薇薇向其推荐“易云国际”、“易云环球”、“宝泰汇”等投资平台炒外汇，平台有不同的外汇汇率走势图，客户通过选择外汇品种投资外汇涨跌，如果涨跌趋势与其选择一样就赚钱，否则就赔钱。薇薇说稳赚不赔，并指导进行操作。开始有盈利，后来只赔不赚。大部分人赔了。苏慧、王强、田雷欢等人操作期间，发现易云平台的大盘走势和国际大盘走势不一样。看涨跌走势图，前期走势和买的涨跌一样，最后一两秒突然变化非常快，变成赔钱，不正常。感觉后台有人为操作，应该是被骗了。18.国家外汇管理局综合司关于非法网络炒汇行为有关问题认定的批复、关于严厉查处非法外汇期货和外汇按金交易活动的通知证明：未经中国证监会和国家外汇管理局批准，且未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经营外汇按金交易。19.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江西易云环球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档案证明：2016年7月22日，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委托人姜某乙），登记住所为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大道2988号地中海阳光4号楼1-1207室，法定代表人吕丽娜，股东为邓阿芳，经营范围不包括买卖外汇。2017年11月15日注销申请，于某乙2017年11月24日领取注销证明。2017年8月10日，江西易云环球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委托人钟某乙），登记住所为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县德化路交汇处慧龙长江国际1号楼，法定代表人叶春生。20.武汉零久云科技公司平台宣传信息及宣传册证明：该公司公开宣传微交易平台可操作实时外汇贵金属等国内国际市场接轨交易，可采用国际国内指定交易所行情数据，直接进行小额现货交易，有自动风控系统。21.宛燕和易云国际客服代理聊天记录证明：内容包含代理返佣75%；对客户白齐明进行风控，卡住不让其出金，等他操作时风控掉；要求让客户齐丽丽赚钱等内容。22.王洵、鲁阳、宛燕、刘某乙的电脑资料证明：包括宛燕为该公司销售经理、市场部主管，刘某乙等人为市场部销售，易云国际交易品种有美元、日元、股指、恒指。市场部业绩提成明细、易云国际合作商对账表等。2017年9月17日至23日齐丽丽(德汇电子)的返佣数额。公司员工领用的手机号、微信号、使用规定、开发客户流程、网销流程。宛燕用的微信号dhdz123（柠檬）等。话术汇总（内容包括如何问候、如何介绍平台、开户对接切入、投资四要素、客户常见问题汇总、如何了解客户、筛选客户、切入注意细节、如何布局逼单、提升投资欲望等）。上述内容证实宛燕在公司具有管理职责，利用话术诱骗客户投资。23.北京云财富金融服务外包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云财富金融服务协议、订单号商户注册信息证明：由北京云财富公司向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提供金融服务，包括但不限于网银支付、付款至银行卡、快捷支付。接入方订单号J7V6YXWL3JLXP、J8254MV73JLXPT3L6、J8256BYE3JLXPT3J0，外部订单号15064154262730_359502，机构ID359502的持卡人均是齐丽丽。2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证人陈若梅（金某乙之妻）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18时许，民警对何珊锋在九江市濂溪区柴桑新村28号的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易云国际代理商共赢体系介绍10本、易云国际交易服务中心会员协议3本、宝泰金融授权书1个、档案袋1个（内含江西融海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复印件一宗），2018年3月1日20时许，民警对何珊锋在九江市濂溪区长虹大道联信大厦B座21楼2104室的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4台、显示器1台、U盘2个（左思持有的内有何珊锋开设公司的相关资料）。民警扣押何珊锋的赣G9N525号凯宴轿车1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部；扣押被告人宛燕手机2部；扣押陈若梅退缴零久云公司的现金7.5万元。25.协助查询通知书、交易明细及审计报告等证明：齐丽丽总计向易云平台入金1463271.78元，出金464230.4元，齐丽丽被骗金额总计999041.38元。26.被告人何珊锋、宛燕供述诈骗的时间、地点、手段及数额与上述证据证实齐丽丽被骗的事实基本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珊锋、宛燕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何珊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宛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已退赔其非法所得，对宛燕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珊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宛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何珊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宛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扣押的被告人何珊锋作案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6台、显示器1台、U盘2个、何珊锋公司工商登记及宣传等材料一宗、宛燕作案用手机2部，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何珊锋的保时捷牌轿车1辆变卖后赃款及武汉零久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赔的现金7.5万元、被告人宛燕退赔现金8万元，均返还被害人齐丽丽。被害人齐丽丽的损失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何珊锋、宛燕退赔。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何珊锋以“其经营的平台是网络赌博软件，没有操纵涨跌，只应承担提供网络赌博的刑事责任”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宛燕以“其不知道平台可以控制操纵涨跌，没有诈骗的故意；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宛燕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何珊峰提出的其经营的平台是网络赌博软件，没有操纵涨跌，只应承担提供网络赌博的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宛燕的供述、证人刘某乙、金某乙、苏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何珊峰利用其购买的易云国际交易平台，明知没有国家正规外汇市场接口，无法进行外汇交易，仍向客户推荐外汇买卖业务为名，在后台操纵客户的资金，实际从事的是骗取他人资金的违法活动，因此，上诉人何珊峰提出的此条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宛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宛燕不知道平台可以控制操纵涨跌，没有诈骗的故意问题，经查，上诉人宛燕曾在侦察阶段对利用网络平台诱骗客户投资，进而操作客户资金，骗取他人财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上诉人何珊峰的供述、宛燕的聊天记录均证实宛燕在明知易云国际交易平台是骗人投资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其中实施诈骗行为，其诈骗的主观故意显而易见，因此，上诉人宛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号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珊峰、宛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判决认定其二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原审法院根据何珊峰、宛燕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别认定二人为主、从犯，并对宛燕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宛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洪川审判员  刘建民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