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02刑初10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某，青海省海东市人，住海东市，中共党员。2018年5月28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被告人蒲某1，青海省海东市人，住海东市。2018年6月17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齐某，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被告人保某，青海省海东市人，住海东市。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本院延长审限一次，乐都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某1、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某及辩护人李某1、蒲某1及辩护人齐某、保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东市乐都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为宣传口号，在互联网设立“唯宝汇”商场，以高回报为诱发展会员，后又发行虚拟货币“祥云币”。其运营模式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消费全返类，即购买一定数额珠宝首饰在一定期限内返还会员现金；第二阶段为消费积分类，即会员消费或者拉人头赠送积分，积分部分提现、部分可购买“唯宝汇”商场商品；第三阶段为数字货币类，即会员购买“祥云币”（祥云应用或ACA)后可升值、可分红。被告人宁某于2016年5月14日注册“唯宝汇”会员，在乐都区组织宣传“唯宝汇”、“祥云币”。经鉴定：被告人宁某在第二阶段发展下线会员14人，下线层数5层，获得计酬返利490000元，总业绩468000元；在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292人，下线层数19层，获得计酬返利768690元，总业绩9740750元。被告人蒲某1于2016年4月19日注册“唯宝汇”会员，在乐都区组织宣传“唯宝汇”、“祥云币”。经鉴定：被告人蒲某1在第二阶段发展下线会员8人，下线层数6层，获得计酬返利28800元，总业绩144000元；在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173人，下线层数18层，获得计酬返利166367.5元，总业绩3679610元。被告人保某于2016年9月左右注册“唯宝汇”会员，在乐都区组织宣传“唯宝汇”、“祥云币”。经鉴定：被告人保某在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56人，下线层数10层，获得计酬返利77602.5元，总业绩1102350元。2018年5月28日民警在无锡东站抓获被告人宁某；同年6月17日在西宁火车站抓获被告人蒲某1；同年7月9日电话传唤被告人保某。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以高回报为诱，通过授课、聚餐交流等宣传手段夸大“唯宝汇”经营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同金额获得会员资格，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对发展层次、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被告人宁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和层级关系图不吻合；2.能证明被告人宁某推荐加入或缴纳传销资金的人共计40人，与起诉书中指控的306人矛盾；3.根据相关意见无言辞证据的可结合其他证据，但本案不存在无法收集言辞证据的情形，且本案证据材料有限、矛盾；4.石家庄公安局裕华分局提供的互联网电子数据不得作为本案定罪的根据；5.鉴定意见不得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6.宁某存在的从轻、减轻情节：（1）无法区分自己行为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2）宁某也是受害者，（3）宁某起次要作为，是从犯地位，（4）宁某比其上线胡某某、殷某某理应从轻处罚，（5）宁某有坦白情节，（6）宁某自愿认罪，（7）宁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8）宁某有多种疾病需要治疗，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宁某在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蒲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蒲某1属于从属地位；2.司法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不能作为本案定罪依据；3.公诉机关认定的传销资金数额不准确；4.被告人蒲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可能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蒲某1犯罪主观恶性小，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也是传销活动中的受害者；6.被告人蒲某1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错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7.本案具有特殊性，恳请法院在判决时考量生效法律文书中载明的事实及意见；8.其他观点：（1）仅凭电子物证检查报告与被告人自书不能认定传销人数，（2）借用、冒用他人名义自购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不应计算入传销人数，（3）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仍应区分主从犯，（4）传销活动参与者存在借用亲友身份证虚拟注册的情形，难以查清具体人数，不能以人数达到120人为由认定情节，（5）个人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并不等同于个人非法获利。经审理查明：王全忍、刘苗等人先后成立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互联网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http://www.vbaohui.com,www.vbh619.com,www.aca99.com），“以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中国好品牌”为由，吸引会员加入，并要求加入会员缴纳会费注册账号，成为“唯宝汇”会员，鼓励会员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组建团队，建立明确的返利制度。截止案发，“唯宝汇”在内蒙古、四川、广东、山西、河北、甘肃、青海等二十多个省市共发展会员10万余人，涉案金额达数亿元。运营模式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消费全返类，第二阶段为消费积分类；第三阶段为数字货币类，即会员购买“祥云币”后可升值、可分红。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分别于2016年5月、4月、9月发展成为“唯宝汇”会员后，多次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民和县等地以固定地点授课、开会宣传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向会员推售发行的“祥云币”及“ACA”，形成组织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提成的依据，为“唯宝汇”组织的扩大发展起了积极作用。经鉴定，被告人宁某实际收入1041654.25元，第二阶段共发展下线会员14人，下线层数5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292人，下线层数19层；被告人蒲某1实际收入179772.125元，第二阶段发展下线会员8人，下线层数6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173人，下线层数18层；被告人保某实际收入95641.625元，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56人，下线层数10层。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宁某所属下线相关部分证人证言：证人思某1、王某1、马某2、朱某1、王某2、尹某、马某3、白某、曾某、徐某、姚某1、赵某1、梁某1、靳某、冉某1、朱某2、朵某、思某2、杨某1、杨某2、于某、思某3、林某1、王某3、王某4、赵某2、苏某、张某、雷某、史某、薛某、李某2、胡某、石某、周某、屈某、马某4、刘某1、贾某、祁某2、刘某2、俞某1、林某2、韩某、李某3、俞某2、俞某3、俞某4、李某4、吴某、海某、许某、严某的证言，证明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平安区、民和县等地听取宁某、胡某某、殷某某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宁某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2.蒲某1所属下线相关部分证人证言：证人常某、魏某、王某5、蒲某2、朱某3、冉某2、姚某2、李某5、王某6、蒲某3、蒲某4、杨某3、何某、杨某4、晁某、李某6、梁某2、李某7、姚某3、杜某、俞某5、杨某5证言，证明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等地听取蒲某1、胡某某、殷某某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蒲某1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3.保某所属下线相关部分证人证言：王7、晁19、许45、保某3、付8、付9、付10、董4、朱22、王8、赵78、裴23、张34、韦56、李78、刚100、周100、李22、周44、杨55、李66、赵77、杨88、石99、李3、贾22、保某2，证明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等地听取蒲某1、保某、胡某某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保某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宁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叶生福介绍我投入195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钱打到殷某某的账户里，后期我根据叶生福、殷某某的介绍，又投入195000元，给女儿马宁注册一个19500元的，一个65000元，我直接投入40万左右，收回大概5或6万，收回后又投入。2017年2月胡某某、殷某某我们商量在海东民和县开“唯宝汇”商城体验店，我在海东工商局注册海东芮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我，报单后可以提取2%到4%手续费，就是“唯宝汇”线下体验店，我打款50万元用于购买“唯宝汇”商城的产品，但公司收款后没给我产品，开业后没有报单，报单都是西宁市城东区刘明某开的店，刘明某当时把青海的市场都控制了，我找公司要钱没退损失50万元。我的工作室在××区租了一套小房子，在这里开展过“唯宝汇”的讲课和宣传。会员分红的钱是会员的后台有积分，给别人报单时，用积分报单，把会员交的钱用来分红，“唯宝汇”总公司没有给会员打现金的情况，都是积分，分红都是由会员的积分在会员之间变现。我发展的会员有女儿马宁、靳某、姚某1、王梅、思某2、思某3、曾某、马某3、思某1、张元虎、朵某，其他人记不清了。我在“唯宝汇”中是会员的角色，“唯宝汇”是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董事长叫刘苗，交3250元到195000元可以成为会员，然后购买“唯宝汇”商城的产品，赠送同样价值的“祥云币”，“祥云币”每天都在升值，可以提现，有动态和静态两种模式，静态就是购买“祥云币”等升值后可以提现，动态就是成为会员之后再发展会员，成为会员之后按照交钱的数额购买手镯、项链、手表等，交不同的钱购买不同价的产品，然后赠送虚拟货币“祥云币”，“祥云币”可以互相转让，也可以在商城内购买东西，有大小区之分，发展两个会员之后，会员再继续发展会员，就形成了两个区哪一个区钱多就是大区，大小区平衡之后才能赚钱。65000元和195000元的会员每个月都有分红。成为会员后主要是虚拟货币“祥云币”涨钱，我在“唯宝汇”中主要是讲课，乐都市场都是思某2的，她把人叫好，我在她开的芳芳餐厅讲课。会员给我钱后就转刘明某、殷某某、胡某某、刘秀春、刘寿春，由他们报单，有时会员直接打款到他们的账户上。刘明某是西北市场的领导人，甘肃人，胡某某、殷某某是西宁人，刘寿春、刘秀春是姐妹俩，海东市互助县人，蒲某1是乐都人，她也讲过“唯宝汇”的课，保某我不熟悉。思某2是刘秀春发展的人，她把我找上来，找我报单。2.被告人蒲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朋友崔灵睿介绍西宁伊尔顿酒店有个大型电商平台，有一两千家企业，口号是“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在平台上投资，送二倍积分，积分可以在商城里消费，看着诱惑力很大，我投资36000元交给胡某某。我的上线崔灵睿，下线有乐都的李某6、杨某5、西宁的杜萍、曹顺利、我堂弟蒲某2、堂姐蒲某4、父亲蒲国春，每个人投入不等，之后网站关了，会员觉得我骗了他们的钱。我在“唯宝汇”中是消费者的角色，会员的钱一部分给现金，一部分直接转账到胡某某账户上，胡某某是青海地区的报单人。我先后投资36000元、6500元、65000元，提现2万左右买了“ACA”，损失127500元。保某是通过李某6认识，乐都人，民生小区居住。3.被告人保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27日我朋友李某6跟我说“唯宝汇”平台好，有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五个档次，65000元每月返现5200元，3600元可以提现，1600元可以在商城消费买东西，投资195000元返十五个月，十个月收回本钱，另五个月可以赚97500元，我就凑了65000元打给胡某某，胡某某到乐都生态园给我们上课，讲“唯宝汇”。12月19日我给女儿投资65000元，拿了两个月的分红7200元，后来公司又让我们购买“ACA”，我购买了单价26元的“ACA”200个价值5200元，单价39元的“ACA”400个价值15600元，后来后台打不开，没有交易，我感觉受骗。宣传“唯宝汇”的有胡某某、崔灵睿、殷某某、魏亚明，我的上线是李某6，下线有朱永红、付小燕、周芳梅、周顺兄、赵领兄、李全德、刚永兰、韦雪梅、我妹妹保长芳、弟媳郑守梅、朋友杨秀花、石文俊、贾晓玲、舅舅余国来和小姨夫。我在“唯宝汇”中的角色就是会员，成为会员给我一点提成，多半给的是积分，积分和商城对接，可以在商城买东西，我注册会员给我一块浪陀牌手表。会员的钱都是转账给胡某某，我通过“唯宝汇”认识了宁某、蒲某1，我们都是受害者。三、鉴定意见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中海义信司法鉴定[2019]鉴字第679号，证明被告人宁某在第一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二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8572，注册账号:vnsh777，注册日期：2016年5月14日，姓名，宁某,管理层次:71,推荐层次:72,左区业绩：252000，右区业绩：216000，下线层次：5层，下线会员记录：14条，无提现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5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8572，注册账号:vnsh777，姓名，宁某，管理层次:71,推荐层次:72,左区业绩：5379250，右区业绩：4361500，总业绩9740750，下线层次19层，下线会员记录：292条，无提现信息。全部账号总计1041654.25，分红176546.5，发展奖768690，企业管理基金96417.75，加盟店利益0，实际收入1041654.25，不可用部分0，实际资产券余额88204186.75。被告人蒲某1第一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二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5122，注册账号:vpxp777，注册日期：2016年4月19日，姓名，蒲某1,管理层次:69,推荐层次:70,左区业绩：72000，右区业绩：72000，下线层次：6层，下线会员记录：8条，无提现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2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5122，注册账号:vpxp777，姓名，蒲某1,管理层次:69,推荐层次:70,左区业绩：2633110，右区业绩：1046500，总业绩：3679610，全部账号提现金额：4650元，实际到账：4417.5元，下线层次：18层，下线会员记录：173条。全部账号总计179772.125，分红10400，发展奖166367.5，企业管理基金4044.625，加盟店收益0，实际收入179772.125，不可用部分0，实际资产券余额19264730.88。被告人保某在第一、二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98528，注册账号:zbchl195，姓名，保某,管理层次:77,推荐层次:78,左区业绩：585000，右区业绩：517350，总业绩：1102350，下线层次：10层，下线会员记录：56条，全部账号提现金额：3700元，实际到账3515元。全部账号总计95641.625，分红15600，发展奖77602.5，企业管理基金5481.125，加盟店收益0，实际收入95641.625，不可用部分0，实时资产券余额12798846。四、电子证据1.视听资料，证明唯宝汇参会人员数据及唯宝汇日常宣传、授课传销模式。2.宁某、蒲某1发展下线名单及涉案相关数据统计表、三阶段人员总表，证明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发展下线人员的姓名、等级、所在层级、上线人员、下线人员人数、下线层数、总业绩、总提成金额。五、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14日思某1报警称：我经姐姐思某2介绍认识宁某，宁某介绍投资理财项目，我投资28万元，不但没有收到分红，连本钱也收不回，乐都区类似我投资的人员有36人，损失约200万元。2018年1月16日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决定对“11.1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宁某、蒲某1系经网上追逃后抓获到案，被告人保某系电话传唤到案。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宁某于2018年4月26日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宁某被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候车室抓获，2018年6月1日撤销；被告人蒲某1于2018年4月26日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6月17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在西宁火车站抓获，2018年7月4日撤销。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8日8时32分左右，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民警将公安部网上在逃人员宁某抓获；2018年6月17日11时许，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西宁火车站将网上在逃人员蒲某1抓获。5.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押票，证明被告人宁某于2018年5月28日押入无锡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8年5月31日出所。6.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蒲某1于2018年6月17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羁押时间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9日。7.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裕公（经）调字（2017）135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7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因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案，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下列证据：河北至宝网修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的租赁维护使用网络服务器的合同协议（含维护是服务器的IP地址及进入通道密码、收费数据）及网络服务器数据。8.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裕公（经）鉴聘字（2018）0158号鉴定聘请书，证明2018年2月2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聘请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案“唯宝汇”平台相关服务器数据进行鉴定。9.“唯宝汇”投资人思某1、王某1、马某2、保某、朱某1、王某2、尹某、马某3、白某、曾某、徐某、姚某1、赵某1、梁某1、靳某、冉某1、朱得顺、朵某、思某2、杨某1、杨某2、于某、思某3、林英秀、王某3、王某4、胡某、石某、李芳兰、屈某、史晓菊、庞凤莲、赵某2、常某、苏某、俞某1、魏某、林某2、冉某2、姚某2、李某5、王军、晁文华、王某6、蒲某3、蒲某4、杨某3、何某、杨某4、许国丽、晁某、李某6、保长芳、付春梅、付小林、梁某2、付小燕、李某7、董富山、朱永红、杨海斌、赵廷英、王学梅、裴小民、张小玲、韦雪梅、李全德、刚永兰、周顺兄、李积孝、姚某3、周元梅、杨维英、李得存、杜某、韩某、俞某5、赵领兄、杨某5、杨秀花、石文俊、李晶、贾小玲、杨金凤、李兰桂、俞某2、俞某3、俞长朋、李某4、吴某、海某、保长淑、许某、严某报案登记表，证明上述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损失金额、推荐人及报案登记日期。10.案件（线索）移送通知单及移送材料，证明海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7年12月21日向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移交市纪委移送关于海东市残联原理事长宁某伙同他人以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唯宝汇）投资理财产品诈骗48名受害人钱财400多万元的问题线索。11.层级关系图，证明三被告人上、下线的人员名单。12.被告人宁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宁某名下6228481948159694271中国农业银行卡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6222022806009944214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13.被告人蒲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蒲某1名下6217004400014058947中国建设银行卡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14.被告人保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保某名下6228481948189498875中国农业银行卡自2016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6212262806003882121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15.胡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胡某某名下6222082806003010514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16.情况说明：证明海东市乐都区公安人员在侦查“11.1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中，前往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调取宁某发展的下线李芳兰等人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17.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从公安网站下载的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案件情况报告，证明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中的基本案情、基本犯罪事实、网站的经营模式、打击处理的意见和建议、数据证据共享等。18.海东市残疾人联合会证明及附件，证明被告人宁某为市残联退休干部；工作人员登记表证明宁某的个人信息及工作简历。19.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碾伯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蒲某1、保某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宁某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宁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心电图报告单1张、武汉甲康医院彩超报告单3张、武警青海总队医院检验报告单及彩超报告单5张，证明被告人宁某患有窦性心律、甲状腺双侧叶多发占位性病变（性质待查）、甲状腺实性结节（多发）、乙型肝炎表面抗体呈阳性等病状。2.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童海霞、胡某某、殷某某等八人因“唯宝汇”案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被判决情况。被告人蒲某1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刑终193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童海霞等人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鉴定意见，提出三被告人是在不明情况下由公安人员引导签名，鉴定意见检材来源不明，委托主体不适格，没有提供合法性证据，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被告人下线层级图中多次出现人员重叠，发展下线人数应当综合全案证据确定，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李某1、齐某提交的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对证据分析认为，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均为刘苗（2017年3月涉案公司变更了法人），开办了“唯宝汇”、“祥云应用”平台，设立多个网站，该案涉及全国二十几个省市，涉及的法人、主要负责人、主要犯罪地均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区，案件主办部门为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案件办理中该局委托了鉴定部门，向相关单位调取了电子数据，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在办理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案件中涉及的部分证据材料，向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调取，案件材料调取过程中存在一些瑕疵，但经补充侦查后，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已向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出具委托鉴定聘请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合理解释了存在的瑕疵，故本案的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提出辩护人提交的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刑终193号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层次图中有人员重叠现象，应当结合本案的案件实际综合评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及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是在不明情况下对鉴定意见签名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交的宁某相关疾病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发展成为“唯宝汇”会员后，积极参与由河北发起并发展的传销组织“唯宝汇”，以高回报为诱，通过授课、聚餐交流等宣传方式夸大“唯宝汇”经营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同金额获得会员资格，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宁某、蒲某1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某、蒲某1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本案从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下线有重叠现象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考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提出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蒲某1的辩护人提出蒲某1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且系上网追逃归案，自首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保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蒲某1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均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应当对被告人宁某、蒲某1减轻处罚在五年以下量刑并处以罚金，对被告人保某从轻处罚，但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三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院长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止)被告人蒲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被告人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止)上述罚金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阿海乐审判员 逯登军审判员 韩占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车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