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02民初4505号 原告：刘翰美，女，汉族，1946年12月24日生，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原告：邱某1，男，汉族，2002年2月2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邱某2，女，汉族，2006年2月16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邱某1、邱某2的法定代理人：赖某（系原告邱某1、邱某2母亲），女，汉族，1979年3月21日生，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通全，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1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7004917506816。 法定代表人：赖卫国，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敦麟，江西一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二横路26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000455350680K。 法定代表人：文卫平，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军，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与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翰美及刘翰美、邱某1、邱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勇，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敦麟，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等损失暂计94184.7元（该数额为暂定，待司法鉴定被告医疗过错程度，再确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赔偿数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向原告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139369.8元的20%计227873.96元。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判令被告中山大学附属六医院向原告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139369.8元的40%计455747.92元。被告中山大学附属六医院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3、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7日，邱云飞因乙状结肠小肠穿孔在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处全麻行腹腔镜下剖腹探查术+乙状结肠双腔造口术+盆腔脓肿清除术+腹腔脓肿清除术，术中考虑乙状结肠穿孔，遂行乙状结肠造口术。由于术后恢复欠佳，多次出现腹痛，2017年6月28日邱云飞再次入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予以药物治疗，症状好转后出院。术后原造口旁处肿物逐渐增大，邱云飞于2018年4月9日入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1、造口旁疝；2、乙状结肠造口术后。2018年4月17日，在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全麻行造口旁疝修补+乙状结肠造口关闭术。2018年4月23日，邱云飞出现发热、腹痛、恶心、呕吐等不适，予以药物治疗。2018年5月5日，邱云飞出院，出院诊断：1、造口旁疝；2、乙状结肠造口术后；3、结肠多发憩室。2018年5月6日，邱云飞再次出现腹痛、发热，入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初步诊断：1、腹痛、发热待查；2、乙状结肠造口旁疝修补术后；3、结肠多发憩室。2018年5月7日17点52分，邱云飞转入重症监护病房进行治疗，2018年5月7日19点30分经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死亡诊断：1、感染性休克；2、腹痛、发热原因待查：腹腔感染？3、乙状结肠造口旁疝修补术后；4、结肠多发憩室；5、代谢性酸中毒；6、电解质紊乱；7、脑血管意外？根据以上事实，原告认为二被告未尽到慎重分析原告病情的义务，手术中也未尽到足够注意义务等，在为邱云飞进行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最终邱云飞的死亡结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遂起诉。起诉后经原、被告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该过错与邱云飞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了司法鉴定，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赣州市人民医院对患者邱云飞的诊疗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邱云飞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20%；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对患者邱云飞的诊疗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20%—40%。原告依据有关规定计算出原告各项损失和各被告赔偿数额，故申请变更原诉讼请求。 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辩称，1、赣州市人民医院在本案中承担20%责任，有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证；2、原告诉讼请求中，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和计算方式，应予以调整或递减，医疗费中没有剔除医疗保险报账部分应该剔除，赣州市人民医院与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医疗费用应该分别计算并纳入赔偿范围。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明确提出，赣州市人民医院的过错表现是2018年5月6日开始，赣州市人民医院不应该对患者2018年4月9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54155.82元承担赔偿责任，且不应该对患者2017年6月6日至6月26日第一次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30870.37元以及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6日第二次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用697.84元承担赔偿责任。因为鉴定结论明确提出，这两次医院方的处置都符合医疗常规和治疗原则，没有过错。对原告诉讼请求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为57天有异议，应剔除第一次、第二次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30天。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335.80元/天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来证实所属行业的工资标准，或近三年的工资收入，依法应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来予以计算。原告刘翰美不符合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支付条件，其退休后发放的工资2761元高于江西省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1730元，不能予以计算，处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来予以证实，由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过高，从鉴定分析意见可以看出赣州市人民医院和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承担的是次要责任，总金额应该控制在2万元以内，赣州市人民医院承担的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宜。 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辩称，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对患者邱云飞的诊疗基本符合常规、规范，未违反相关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期间已尽到作为医疗机构应有的谨慎和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医疗过失行为。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明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诊断明确、手术方式选择正确，治疗符合诊疗规范，但未能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和告知义务，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40%。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认为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完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是对本医案争议的专门性问题进行分析、评定的结论，依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依据。至于鉴定意见书中所提到的医疗过错更多的是鉴定专家的临床经验总结，由于医学存在较大的局限性和风险性，在现实中要完美无缺地进行抢救治疗确实极难做到。鉴此，恳请法院在进一步明确责任划分时能予以充分考虑医学之局限性和风险性，在明确责任划分时认定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承担的比例不应超过30%。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6日，患者邱云飞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不全性肠梗阻，2、急性胃肠炎。2017年6月8日，赣州市人民医院对患者邱云飞进行了腹腔镜下剖腹探查术（中转开腹部）+乙状结肠双腔造口术+盆腔脓肿清除术+腹腔脓肿清除术手术，术中与家属沟通病情后，考虑乙状结肠小穿孔，家属同意行乙状结肠造口术。2017年6月26日，患者邱云飞办理了出院，出院诊断：1、乙状结肠穿孔，2、盆腔脓肿，3、肠间脓肿，4、急性弥漫性腹膜炎，5、不全性肠梗阻，6、肝左叶小囊肿，7、肝右叶钙化灶，8、胸腔积液。患者邱云飞从入院到出院共计20天，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56693.0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4444.39元，二次补偿基金628.26元，个人自行支付金额31620.37元。 2017年6月28日，患者邱云飞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腹痛待查，于2017年7月6日办理了出院，出院诊断：1、乙状结肠造口状态，2、腹壁脂肪瘤，3、腹壁脂肪液化？患者邱云飞从入院到出院共计8天，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2608.9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78.49元，二次补偿基金532.59元，个人自行支付金额697.84元。 2018年4月9日，患者邱云飞入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造口旁疝；2、乙状结肠造口术后；3、结肠多发憩室。入院后予完善相关辅助检查，2018年4月17日在全麻下行造口旁疝修补+乙状结肠造口关闭术，术程顺利。患者邱云飞于2018年5月5日办理出院，出院诊断：1、造口旁疝；2、乙状结肠造口术后；3、结肠多发憩室。患者邱云飞从入院到出院共计26天，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82888.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2768.9元，二次补偿基金5963.38元，个人自行支付金额54155.82元。 2018年5月6日，患者邱云飞再次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1、腹痛、发热待查，2、乙状结肠造口旁疝修补术后，3、结肠多发憩室。2018年5月7日，患者邱云飞心电波呈一直线，抢救无效死亡。死亡直接原因为感染性休克；主要死因为腹痛、发热原因待查：腹腔感染？辅助死因为1、乙状结肠造口旁疝修补术后，2、结肠多发憩室；3、代谢性酸中毒，电解质紊乱，4、脑血管意外？死亡诊断：1、感染性休克，2、腹痛、发热原因待查：腹腔感染？3、乙状结肠造口旁疝修补术后，4、结肠多发憩室，5、代谢性酸中毒，6、电解质紊乱，7、脑血管意外？患者邱云飞从入院到死亡共计1天，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6407.5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036.85元，个人自行支付金额3370.67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患者邱云飞另花费药费等6090元。 2018年5月11日，经患者邱云飞母亲刘翰美委托，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邱云飞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6月30日，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编号171407030738），鉴定意见为邱云飞系因直肠穿孔导致弥漫性化脓性腹膜炎，引起感染性休克及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原告刘翰美支付鉴定费等共计9000元。 另查明，原告刘翰美，1946年12月24日生，801厂退休职工，每月退休工资2761元，系邱云飞母亲；原告邱某1，2002年2月2日生，系邱云飞儿子；原告邱某2，2006年2月16日生，系邱云飞女儿。目前，原告邱某1、邱某2的法定代理人系原告邱某1、邱某2的母亲赖某（邱云飞前妻）。邱云飞出生于1971年3月31日，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章××区XX岗XX号XX栋X单元XX室，城镇居民。 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赣州市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过错与邱云飞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1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8]医鉴字第1105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在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40%。（二）赣州市人民医院在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鉴定费用13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邱云飞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赖某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赣州市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信息打印件、赣州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死亡记录、诊疗证明书、手术记录单，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单，住院费用结算单、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病历资料、死亡证明、《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提交的邱云飞的病历资料，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提交的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邱云飞的病历资料，《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为患者邱云飞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邱云飞的死亡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二、原告的各项诉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计算标准是否合理。 关于两被告为患者邱云飞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邱云飞的死亡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8]医鉴字第1105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在听取医、患双方意见基础上依法作出的，系本案中证明两被告为患者邱云飞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及参与度的参考依据。该鉴定意见书认为，（一）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在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40%。（二）赣州市人民医院在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患者邱云飞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两被告承担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合理费用。综合考虑本案案件事实，本院酌定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 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计算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邱云飞系城镇居民户口，原告的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邱云飞系从事建筑设计工作，生前开办了13家公司，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提出不应对患者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的医疗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该对患者第一次、第二次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诉讼请求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应剔除第一次、第二次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30天。因为鉴定结论明确提出，这两次赣州市人民医院的处置都符合医疗常规和治疗原则，没有过错。本院认为，患者邱云飞的几次住院均是针对同一疾病的不同发展病程进行的诊疗，鉴定意见对于被告的过错是针对邱云飞的整个诊疗过程确定的过错参与度，而不是将其中的某一次住院诊疗割裂开来予以确认，故对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扣除医保报销和补偿后，患者邱云飞共产生住院医疗费及其他药费95934.7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94184.7元，没有超过实际支出的医疗费及其他药费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 2、误工费：原告未举证证明邱云飞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告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邱云飞是从事何种职业，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及邱云飞总住院天数55天，故误工费应为196.6元/天×55天=10813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但住院天数应为5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750元（50元/天×55天）； 4、营养费：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同样住院天数应为55天，故营养费应为2750元（50元/天×55天）； 5、护理费：原告主张过高，应按136.1元/天计算，故护理费应为7480元（136元/天×55天）； 6、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的相应证据，根据日常经验法则，邱云飞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邱云飞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等必然支出交通费，结合邱云飞多次住院治疗，且有在省外住院治疗情况，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办理丧葬误工费，因本案原告刘翰美系退休人员，原告邱某1、邱某2系未成年人，对三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 7、丧葬费：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的31534.5元，不超过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 8、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刘翰美有生活来源，对其主张的抚养费不予支持。 原告邱某1、邱某2的抚养费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至原告邱某1、邱某2十八周岁。 邱某120760元/年×2年÷2=20760元 邱某220760元/年×6年÷2=62280元 9、死亡赔偿金：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676380元（33819元×20年）予以支持； 10、鉴定费：原告为了确定邱云飞死亡原因，进行尸检鉴定；为了确定两被告为邱云飞提供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邱云飞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共计13000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94184.7元、误工费108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营养费2750元、护理费7480元、交通费7000元、丧葬费3153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3040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鉴定费22000元，合计937932.2元。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应承担20%的责任，即187586.44元；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应承担40%的责任，即375172.88元。 另因患者邱云飞的死亡，对原告造成了精神痛苦，但原告主张的金额偏高，本院酌定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的损失有：医疗费94184.7元、误工费108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营养费2750元、护理费7480元、交通费7000元、丧葬费3153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3040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鉴定费22000元，合计937932.2元； 二、限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赔偿上述第一项损失的20%，即187586.44元； 三、限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四、限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赔偿上述第一项损失的40%，即375172.88元； 五、限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六、驳回原告刘翰美、邱某1、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36元，由被告赣州市人民医院负担3745元，由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负担74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按照规定缴纳上诉费，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芬 人民陪审员  杨品谷 人民陪审员  温珍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曾一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