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1刑初1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佳木斯卓利燃料仓储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已被注销），原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北环路原消防队，原负责人王福泉。被告人赵永保，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2018年6月15日，因本案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集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春叶，黑龙江学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福泉，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住双鸭山市岭东区。2018年8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伊珈，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佳木斯卓利燃料仓储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下文简称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被告人赵永保、王福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保及其指定辩护人郑春叶、被告人王福泉及其辩护人伊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单位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其负责人被告人王福泉将汽油销售给被告人赵永保，并建立“人在他乡”微信群。赵永保在未取得经营资格情况下，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共计购买并销售汽油15.48万升，价值约90余万元。赵永保自用汽油约2000升，剩余汽油200升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卓利燃料公司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汽油17.3吨。经黑龙江省质检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被查获车用乙醇汽油仅乙醇含量不合格。二、被告人赵永保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帮助上线由广某（另案）销售柴油谋利，为便于统计销售数量及金额建立了“人在旅途”、“销售群”两个微信群，自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帮助由广某销售柴油数量306040升，销售金额1564341元。赵永保获利约二万余元。经侦查，2018年6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赵永保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9日，被告人王福泉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微信截图及数量金额统计表、黑龙江省质检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闫某、战余庆、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赵永保、王福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福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赵永保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赵永保与另案被告人由广某系共同犯罪，赵永保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同时被告人王福泉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自首情节，赵永保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永保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福泉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当庭辩称自己主观并没有意识到卖汽油或者柴油会构成犯罪，客观没有经营地点、场所、组织机构和账目等经营行为。指定辩护人郑春叶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永保在第一起指控的事实中是帮助、从属地位，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福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伊珈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福泉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当庭认罪认罚，适用缓刑不至再危害社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参照违法所得三万元左右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6月13日，被告单位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人王福泉任负责人，经营范围为醇基燃料油（不含化学危险品）仓储、销售，甲醇汽油经销，营业场所为双鸭山市尖山区北环路原消防队，2016年11月22日变更经营范围，增加醇烃燃料油零售（不得用于车用燃料经营），同时营业执照中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0月27日，该公司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许可范围为醇烃燃料油（不得用于车用燃料经营），2017年11月27日到期。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查扣该公司油罐中汽油17.3吨。经黑龙江省质检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被查获汽油仅乙醇含量不合格。2019年4月18日，该公司被注销，该公司未取得过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该公司向被告人赵永保出售汽油15.48万升，价值约90余万元，违法所得约3万元，并建立“人在他乡”微信群，统计赵永保购买汽油数量。赵永保在未取得经营资格情况下，将购买的汽油少部分自用和原价给亲友用，除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汽油外，大部分汽油被其用于销售牟利，共销售约90余万元，违法所得约2万元。2018年6月14日，赵永保被抓获到案；同年8月9日，王福泉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4日，集贤县公安局福利派出所接到举报称大福公寓内有人私卖汽油，于当日在大福公寓小区内抓获赵永保，在其家仓库中查获空油桶及汽油，到案后赵永保供述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在王福泉经营的加油点以低于市场价购买汽油向外销售。2018年8月9日，王福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返还笔录证实：涉案加注站及赵永保存放汽油、汽油桶的车库现场情况。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9日扣押加注站内一号罐汽油8.9吨，三号罐汽油8.4吨，加油机1台；于2018年6月15日扣押赵永保所有的20L汽油六桶、25L汽油五桶、40L汽油一桶，25KG、20L、25L、30L空汽油桶各六个、四个、二个、三个，白色塑料加油管二根，华为手机一部，柴油送货卡二十六张，黑Ｊ×××××长城两厢轿车一台，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尾号3853），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6878）。3.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双鸭山市尖山区应急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双鸭山市商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成立，于2019年4月18日注销，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场所等情况。该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许可范围为醇烃燃料油（不得用于车用燃料经营），2017年11月27日到期，未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无成品油经营资格。4.集贤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监督检查抽样单、黑龙江省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涉案加注站内油罐中汽油乙醇含量不合格，其余指标均合格。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情况说明、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梳理赵永保手机微信记录，微信群名为“人在他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以来，赵永保自王福泉经营的加注站购进汽油共15.48万升，微信记录花费购油款共计32.8万元，通过微信收取“希望”、“付小力”等人卖油款共计15.5872万元。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王福泉经营的销售汽油站点干过一年左右兼职会计，加油站现场留的微信二维码是我的，一般都是第二天12点前我提现金如数交给王福泉。赵永保每天加油的数量都会报到群里，老板说是想掌握赵永保加油数。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左右我开始到王福泉那里工作，当时经营燃料油，后来听说不准许他干了，停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晚上经营，有人来加油就干，一般都是头半夜，卖的汽油有92和95号的，价格没准，比外面正规的加油站便宜不少，一直干到2018年6月被公安发现，赵永保总拿桶来我们这里加油。8.证人战善田的证言证实：我微信名叫“希望”，从赵永保那里买过汽油用于自家车，微信转账有四万元左右，每升比市场价便宜一块多。赵永保有我家车库钥匙，送油的话他就直接把20升、25升或30升油桶给我放到车库里。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大舅哥赵永保叫我付小力，从他那买汽油有一年左右，用于我的出租车，他开自己两厢车给我送，每升比市场价便宜一块钱，一般都是桶装30升92号汽油，每桶180元，一共花三、四万元，汽油质量我用着还可以。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我开始在赵永保那买散装汽油，每次打电话或发微信联系，一共买了400升左右，2400元钱，微信转账和现金付款都有。赵永保每次都是开着红色黑Ｊ×××××号轿车送油，20升绿色铁桶装，桶用完他取回去。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左右开始买赵永保散装汽油的，用于我家出租车，买10多次，大约20多桶，花了3000元左右，都是现金结算，每次他都开黑Ｊ×××××红色轿车送，用绿色铁桶装，规格20、25、30升。1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赵永保、王福泉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赵永保的供述：群成员四人的微信群是我在尖山区中附近的一个加油站买油的群，除了我以外都是这个加油站工作人员，统计我在这个加油站的加油量。这个加油站是卖92、95号汽油的，我听说原来那里卖醇基燃料，一般都是天黑之后营业，每买1000元给我返50元，每升比市场价便宜1.3元左右。公安机关跟我核对的群加油数无误，从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6月14日，我共购进92号汽油15.4万升，95号汽油50升，买时每升5.88元左右，价格随行就市，一般现金付款，也向加油员大海和杨某微信转过，一共花了约90万元购买。我在大福公寓的仓房存放汽油，自用2千升左右，本来本走给亲戚朋友用6、7千升，剩下按6.2元左右出售，也是随行就市，卖出约95万元，按每升2、3毛算营利，我营利2万元左右。我微信里傅某、希望、汽车陪练员等人从我这买过汽油，微信转账收15万余元无误，收取现金的多，一般情况都是我把油送到地方之后给我现金。主要销售区域是集贤县永安乡、山区乡、二九一农场，有亲友，还有很多散客，客户大多是熟人介绍，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用我父亲的长城精灵黑Ｊ×××××轿车运油，用20L（卖120-125元）、25L（卖150-155元）、30L（卖180-185元）、40L的铁桶装，销售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和运输许可证我都没有。14.被告人王福泉的供述：我在双鸭山尖山区右侧开了一个醇基加注站出售醇基燃料，向外宣称卖的是汽油，而且有92号和95号的。我有经营醇基燃料的营业执照，没有向社会卖油的营业执照，我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在2017年11月27日已经过期。醇基燃料主要就是灶房使用，2016年12月份开始断断续续营业，2017年6、7月份听说醇基燃料不许经营了，就有时晚上往出卖点，来的出租车比较多，也有部分私家车，比外面每升便宜1.5元左右。向外销售的醇基燃料主要成份应该是甲醇和汽油，都是从辽宁盘锦购进，现在联系不到卖油的人了。2017年年末开始进油，一共进了一百多万元的燃料油，运到我的加油站后我用甲醇调和，之后向来我这里加油的车辆销售，甲醇兑的少的当95号汽油卖，甲醇兑的多的当92号汽油卖，加过油的司机没有说过油质量有问题的。加油站不记账，报税数额杨某按我告诉她的报，除去员工工资我的纯利润应该有三四万元钱。销售额有一百多万元。我和赵永保有一个微信群，里面有加油员李全海，杨某、赵永保还有我。赵永保将每次的加油数报到微信群，每加到1000升我们就给他发25到35元的红包。听说赵永保出事了，我就把这个群解散了。二、被告人赵永保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帮助由广某（另案）销售柴油谋利。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由广某销售的柴油中，通过赵永保联系售出的数量约为100余吨，销售金额在40万至50万余元间，违法所得约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集贤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加油表拍照截图、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由广某销售柴油金额及数量的情况说明、明细表证实：侦查人员根据扣押赵永保手机内提取的微信数据，发现“销售群”和“人在旅途”两个微信群是由广某跟赵永保等人使用的销售柴油群聊工具，油罐车司机龚振东和闫某将油罐车加油表显示的每笔柴油销售数量和金额发到聊天群里。“人在旅途”微信群记录期间为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销售柴油145619升，金额694970元；“销售群”记录期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销售柴油160421升，金额869371元。两个群数据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由广某销售柴油共计306040升，金额1564341元。2.证人战余庆的证言证实：由广某油罐车号黑Ｄ×××××，他妻子的侄子龚振东和闫某帮着他开车送油。由广某卖柴油一共建两个微信群，开始那个记不清名字，2017年9月建的新群叫“销售群”。群里发的柴油油罐车上面的加油机升数、钱数、单价照片，是龚振东和闫某每加一次柴油，像记账一样拍照发到群里，方便老板由广某核对。有的照片下面显示某某人客户就是谁介绍的客户，按照事先约定一升提一毛或二毛好处费。我和赵永保帮由广某向外面联系卖柴油，开始赵永保跟我说帮着往出联系柴油，每升给我提2角钱，2017年我才知道赵永保也是帮着由广某卖柴油。我帮着联系卖给身边几个朋友大约2万多元的柴油，应当提成2千元，由广某没给我。后来我朋友说柴油质量不好，我就不帮着联系了。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5月到2018年5月给由广某开黑Ｄ×××××号油罐车，龚振东负责购进柴油和每天收油款，我休息时他也开车。向外销售柴油一共两个微信群，之前有个用符号注明的群，现在群名叫“销售群”，群里加油表图片是方便由广某统计加油数和收款数，单价就是价格，一般比市场价便宜5毛左右。车一直停在物流三号库里，每次加油由广某打电话告诉我在哪等着，买油的一般给老板转账，钱不多的就给我现金，龚振东会取走。赵永保和战余庆都是帮由广某联系客户的，赵永保联系的客户多。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中旬，我从战余庆那里买过一次柴油，好像他是帮别人联系，当时一辆小的油槽车给加完油，按照加油表显示的价格付款，当天我买了360斤的油桶共15桶，花了一万六七千元，直接给司机。过后我还跟战余庆说了油的质量不好，乎油嘴子。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叫祥瑞肥业，从赵永保那里买柴油有两年多时间，用于我的两台铲车，每次我先给赵永保打电话，不久就来一辆油槽车，卸完油后按油槽车上表显示加油数和金额付钱，直接微信转给赵永保，一共大约有二、三万元。6.另案被告人由广某的供述：2017年到2018年4月，我用黑Ｄ×××××油罐车向外销售0号柴油，主要卖给大车司机，没有经营许可证。闫某和龚振东是给我开油罐车的司机，赵永保和战余庆帮我联系客户，他们每升柴油提成2角钱。“人在旅途”和“销售群”里面内容是我们销售柴油的数量和收油款金额，方便我统计数，相当于记账了。7.被告人赵永保的供述：2016年开春，由广某跟我说他有一辆改装之后里面有铁罐的厢货车，准备卖柴油，让我帮联系客户，每升给我提成二角钱，他卖油没有手续。我手机中“人在旅途”、“销售群”两个微信群中的照片是由广某往出卖柴油时拍下的油表照片，一般油罐车司机闫某每销售出一笔就拍一张照片到群里，方便由广某看销售记录。我联系好买家就电话通知由广某或他的司机，他们加油车到地方加完油会发给我一张加油机照片，以确定加的柴油数，方便与我结算好处费。到2018年4月，我一直帮他往外联系柴油，我记得客户有微信名为：段生服、俪人、祥瑞肥业、五小、奎等几人，其中祥瑞肥业（刘某）微信转给我32154元，是他收到柴油后把钱转给我，我扣完利润再把现金给由广某。由广某司机微信名叫“龚”，我们微信间转账记录都是柴油款，是我联系的客户把钱给我，我再把钱转给他。通过我联系由广某往出卖的柴油大约有100多吨，我获利2万多元，具体数记不清了，他还欠我钱，他卖出得有300吨左右柴油。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保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业务，销售成品油汽油、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卓利燃料双鸭山分公司违反国家对成品油经营实行的许可制度，销售成品油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已于2019年4月18日注销，法人资格终止，应对其终止审理；对被告人王福泉做为单位犯罪案件被告人依法继续审理，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经营柴油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永保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赵永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王福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再犯危险性等，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赵永保所提的其主观未意识到卖汽油或者柴油会构成犯罪，客观没有经营地点、场所、账目等经营行为的辩解，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规定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2004年1月国务院下发的第412号令《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第183项明确将石油成品油批发、仓储、零售经营资格审批设定行政许可。2011年1月1日实施的《原油市场管理办法》和《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均现行有效，属在上位法设定的行政许可的事项范围内对行政许可做出的具体规定，已报国务院备案，综上，原油成品油系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被告人赵永保明知自己无原油成品油经营资质，违反国家规定，扰乱国家对市场的正常管理和市场交易秩序，其作为成年人，应该明知其行为系违法犯罪行为，且经营数额达到刑法追诉标准，情节严重，无账目或固定场所等均不影响本罪成立，故上述辩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对被告单位佳木斯卓利燃料仓储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终止审理；二、被告人赵永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王福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追缴被告人赵永保违法所得四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福泉退缴在案的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未随案移送的扣押在案的油品及油桶、加油机一台、白色塑料加油管二根、华为手机一部、柴油送货卡二十六张、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理；未随案移送的扣押在案的黑Ｊ×××××长城两厢轿车一台，由查扣机关在查明权属的基础上依法处理（如系被告人赵永保本人财物，应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岩人民陪审员  李长红人民陪审员  徐卫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