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终2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52年10月1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系死者直马拉初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2，男，1973年8月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系死者直马拉初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2，男，1997年8月3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系死者直马拉初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1，男，2004年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34232004××××××××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系死者直马拉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3，女，2001年3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系死者直马拉初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4，女，1965年3月5日出生，四川省盐源县人，蒙古族，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男，1985年4月3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四川省木里县人，住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8年12月20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彝族，四川省木里县人，住木里县。（系肇事车原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志明，男，1975年8月1日出生，彝族，木里县屋脚蒙古族乡畜牧兽医员，四川省木里县人，住木里县。（系肇事车原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盐源孜，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四川省木里县人，住木里县。（系肇事车原车主）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阿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日做出（2019）川3423刑初2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审阅卷宗，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2月19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邱若若次尔驾驶川Ｗ×××××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木里县屋脚乡往盐源县前所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前所乡中村村路段时，将行人直马拉初和阿某4撞倒，造成被害人直马拉初当场死亡、被害人阿某4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邱若若次尔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于当晚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被害人阿某4受伤住院43天。2019年3月27日经凉山州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的损伤属拾级伤残；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的损伤属拾级伤残。被告人邱若若次尔案发后已支付被害人阿某4医药费1.5万元，支付死者丧葬费3万元。同时查明，死者直马拉初的母亲沈某出生于1952年10月17日，育有子女五人。死者直马拉初与其丈夫阿某2育有子女三人。案发时其长子阿某2已年满十八周岁。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对行人动向观察不足，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案发后立即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肇事车辆在案发后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认为该车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的鉴定意见，证实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和邱盐源孜之间进行转让时都符合国家关于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不属于被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和邱盐源孜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被告人邱若若次尔未获取驾驶资格且饮酒后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对提出赔偿交通费用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鉴于该费用客观存在，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若若次尔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1、阿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404.10元（沈某:11397元／年×14年÷5人＝31911.60元；阿某1:11397元×4年÷2人＝22794.00元；阿某3:11397元×1年÷2人＝5698.50元），死亡赔偿金244540.00元（12227元／年×20年）；丧葬费29335.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800.00元（120元／天×3人×5次），交通费2000.00元,共计338079.60元，扣减先行支付丧葬费30000.00元，余款308079.6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4的医药费114686.91元，误工费36000.00元（120元／天×300天）,护理费21325.00元（住院期间：145元／天×43天／2人，出院期间:115元／天×77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00元（50元／天×43天），营养费2700.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29344.80元（12227元／年×12%×20年），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4000.00元，共计212806.71元,扣减先行支付的医药费15000.00元，余款197806.71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上诉提出：请求改判由被上诉人邱若若次尔、罗挖撒、安志明和邱盐源孜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55805元，其中沈某:11397元／年×13年÷4人＝37040.25元；阿某1:11397元×5年÷2人＝28492.5元；阿某3:11397元×2年÷2人＝11397元），死亡赔偿金244540.00元（12227元／年×20年）；丧葬费29335.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5000.00元,共计355805元。 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强制报废机动车，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对行人动向观察不足，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除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依法确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2、阿某2、阿某1、阿某3提出应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及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邱盐源孜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55805元的上诉意见。经查，车牌号为川Ｗ×××××战旗牌肇事车系2013年3月20日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以1000元出售给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志明。2016年6月20日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志明又将该车以2000元出售给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盐源孜，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盐源孜又于2018年元旦将车辆交付并出售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邱盐源孜在转让交付肇事车辆时该车还未强制报废，但均未对肇事车辆进行年审和购买强制险，是否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辆应依据相关鉴定确认。本案肇事车辆在案发后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认为该车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的鉴定意见，证实该车在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邱盐源孜进行转让时都符合国家关于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不属于被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故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邱盐源孜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连带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55805元，与法律规定的计算方式不符，据此上诉人提出的由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挖撒、安志明和邱盐源孜连带赔偿六名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55805元的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支持。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盐源孜将肇事车辆交付并出售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时，该车已临近报废，据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盐源孜应承担适当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部分判赔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3刑初2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邱若若次尔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撤销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3刑初2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1、阿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404.10元（沈某:11397元／年×14年÷5人＝31911.60元；阿某1:11397元×4年÷2人＝22794.00元；阿某3:11397元×1年÷2人＝5698.50元），死亡赔偿金244540.00元（12227元／年×20年）；丧葬费29335.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800.00元（120元／天×3人×5次），交通费2000.00元,共计338079.60元，扣减先行支付丧葬费30000.00元，余款308079.6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被告人邱若若次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4的医药费114686.91元，误工费36000.00元（120元／天×300天）,护理费21325.00元（住院期间：145元／天×43天／2人，出院期间:115元／天×77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00元（50元／天×43天），营养费2700.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29344.80元（12227元／年×12%×20年），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4000.00元，共计212806.71元,扣减先行支付的医药费15000.00元，余款197806.71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和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盐源孜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阿某1、阿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陆万零肆佰零四点壹元，死亡赔偿金贰拾肆万肆仟伍佰肆拾元；丧葬费贰万玖仟叁佰叁拾伍点伍元；处理事故误工费壹仟捌佰元，交通费贰仟元,共计叁拾叁万捌仟零柒拾玖点陆元。对上述赔偿款邱若若次尔承担90%的赔偿责任，扣减先行支付丧葬费叁万元，余款贰拾柒万肆仟贰佰柒拾壹点陆元。邱盐源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叁万叁仟捌佰零捌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若若次尔和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盐源孜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阿某4的医药费壹拾壹万肆仟陆佰捌拾陆点玖元，误工费叁万陆仟元,护理费贰万壹仟叁佰贰拾伍元，住院伙食补助贰仟壹佰伍拾元，营养费贰仟柒佰元，残疾赔偿金贰万玖仟叁佰肆拾肆点捌元，鉴定费贰仟陆佰元，交通费肆仟元，共计贰拾壹万贰仟捌佰零陆点柒元。对上述赔偿款邱若若次尔承担90%的赔偿责任，扣减先行支付的医药费壹万伍仟元，余款壹拾柒万陆仟伍佰贰拾陆元。邱盐源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贰万壹仟贰佰捌拾点柒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兵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林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吉焱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 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算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人数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产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的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