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民初2179号原告：赵敏强，男，1960年9月26月出生，汉族，中国农业银行哈尔滨中山支行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吕向阳，女，195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师范专科退休职工，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告：梁东夫，男，1956年6月7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政府总工会职员，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告：胡玉芹，女，196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原建设橡胶厂退休职工，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义，黑龙江杨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岩，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信冬，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于艳，女，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齐海滨，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巍，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敏强与被告吕向阳、梁东夫、胡玉芹、李岩、第三人于艳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黑02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吕向阳与被告李岩之间关于坐落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2580.9平方米的一栋八层临街门市的转让行为。被告李岩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黑02民终17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黑02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发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敏强，被告胡玉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义，被告李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言，第三人于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第三人齐海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吕向阳、梁东夫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敏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吕向阳同第三人于艳之间的转让房产的行为；2.判令撤销被告吕向阳同梁东夫签订的《夫妻房产变更约定》；3.判令撤销被告梁东夫同胡玉芹签订的《夫妻房产变更约定》；4.判令撤销被告吕向阳同李岩签订的《夫妻房产变更约定》；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被告吕向阳同李岩签订的《夫妻房产变更约定》，保留其他1-3项诉请的诉讼权利。事实与理由：2002年2月19日，赵敏强与吕向阳签订转还借款协议，约定赵敏强借给吕向阳人民币210,000.00元，月息2分，吕向阳二年内还清本金及利息。到期后吕向阳违约，只还给赵敏强利息人民币25,000.00元。赵敏强诉至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该案经一审、二审、省院再审。2017年9月29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再36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吕向阳偿还赵敏强借款本息及诉讼费合计人民币1,078,511.39元。吕向阳未履行判决，赵敏强于2017年10月24日向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吕向阳为逃避债务，分两次转出自己名下二处房产。一是卜奎大街1426.28平方米门市房，吕向阳将该房产全部份额转让给再婚不到10天的丈夫梁东夫，5个月后离婚，梁东夫与胡玉芹闪婚闪离，将该房产全部份额转让给胡玉芹。二是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面积2580.9平方米的一栋八层临街门市，吕向阳将该房产全部份额转让给李岩，转让时间为2015年7月7日。吕向阳为逃避欠赵敏强的债务，于2017年5月23日将自己名下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东小区续建7号楼00单元01层05号1-2层，建筑面积263.21平方米，市场价值450多万元的门市房，以100万元的低价卖给第三人于艳，卖价不足市场价的30%。第三人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债务人转让财产的价格不合理，还参与交易行为，具有恶意、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吕向阳的上述行为实属逃避债务，侵害了原告赵敏强的合法权益，造成赵敏强的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赵敏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黑民再3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吕向阳债务纠纷已依法判决，吕向阳应偿还债务和诉讼费；2.婚姻登记表复印件4份、夫妻房产变更约定复印件2份，证明吕向阳通过与梁东夫结婚，将名下坐落于卜奎大街280号1426.28平方米1-2层临街门市转给梁东夫，2015年8月27日梁东夫将该房产转给胡玉芹，以逃避偿还债务；3.吕向阳与李岩夫妻房产变更约定，证明吕向阳为逃避债务，将房产通过与李岩闪婚闪离的形式，转移给李岩，以逃避债务；4.（2016）黑0203民特4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吕向阳名下坐落于建华区××小区××楼××单元××层商服，在2014至2016年吕向阳向银行抵押贷款期间评估值450多万元，而吕向阳将该房产以100万元价格卖给于艳，其交易行为符合合同法规定的低价转让合同无效的情形；5.2017年5月23日齐齐哈尔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明吕向阳为逃避赵敏强债务，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开庭前将450多万元房产以100万元卖给于艳；6.李岩与吕向阳结婚、离婚登记表，证明吕向阳为转移财产，与李岩结婚，结婚当天将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的房产无偿转让给李岩；7.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明吕向阳将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房产转移给李岩。被告吕向阳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梁东夫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胡玉芹辩称，胡玉芹取得龙沙卜奎大街1426.28平方米门市房，是基于民间借贷的基础法律关系，通过以房抵债方式有偿取得，且已实际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观点，以物抵债本质上是代物清偿，属于实践法律行为，胡玉芹依法取得产权后，物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基础关系即民间借贷款项达800万元左右，而抵债房产价值500万元左右，不存在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房屋的情形。胡玉芹取得房产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该日为本案撤销权一年除斥期间的起算点，原告撤销胡玉芹房屋所有权超过除斥期间，已丧失撤销权。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胡玉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齐齐哈尔市鑫飞行物流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吕向阳为公司股东及法人，王秀娟为公司监事，吕向阳为公司经营以个人名义向时维晔、杨楠（胡玉芹之子）借款；2.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转账回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时广林书面说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证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吕向阳及儿子李寅昊多次向时维晔、杨楠借款总额7,859,000.00元，通过时广林转给王秀娟3,704,000.00元，用于吕向阳投资经营，即吕向阳、李寅昊与时维晔、杨楠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3.抵押借款合同、他项权登记，证明2014年12月16日梁东夫与时维晔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确认借款金额为5,500,000.00元，还款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故时维晔对案涉房产具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基于平等债权无权撤销法定优先权；4.房产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27日房屋过户到杨楠母亲胡玉芹名下，胡玉芹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以房抵债行为在2015年完成，在本案债权确认前，原告无权撤销胡玉芹房产登记的行为，原告的撤销权已过除斥期间；5.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2014年末案涉房屋价格仅为4,279,000.00元，胡玉芹债权近800万元，远远高于当时房屋价值，胡玉芹名下房屋不存在不合理价格转让，梁东夫及吕向阳仅是对胡玉芹履行部分债务；6.时维晔、杨楠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民间借贷过程、以房抵债过程，房屋抵押登记过程，胡玉芹取得房产合法有效。被告李岩辩称，2015年7月5日，吕向阳因无力偿还债务，与齐海滨达成以房抵债的合意，为规避税费，齐海滨委托李岩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本案基础关系是吕向阳与齐海滨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借贷金额高达1600万元，不存在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屋。以房抵债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房屋系有偿获得，且已实际履行，属于真实合法有效的交易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而涉案房屋价格远远高于吕向阳应偿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185,000.00元及利息，不应支持。2015年7月7日李岩取得房屋产权登记，该日为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房屋转让的日期，也就是计算撤销权一年除斥期间的起算点。截至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2月25日，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原告已丧失撤销权利。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于艳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于艳与吕向阳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已经过人民法院调解，在该案的执行阶段，双方达成以房抵债协议。于艳代吕向阳之子李寅昊偿还该房在农村信用社的抵押贷款，于艳已实际履行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支付交易税费等义务，以房抵债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具有可撤销的行为，请依法驳回原告对于艳的诉讼请求。撤销权行使期限为1年，属于除斥期间，该期限不因任何事由中止、中断或延长，原告保留对于艳撤销权的诉请，与合同法第七十条相悖，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于艳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于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黑0203民初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吕向阳与于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建华区人民法院调解由吕向阳于2017年1月16日前一次性偿还于艳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00.00元，证明吕向阳与于艳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2.（2017）黑0203执421号执行裁定书、（2017）黑0203执4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吕向阳未履行生效调解书，在执行阶段××以××于建华区××小区××楼网点××号商服抵债，由于艳代为偿还该房在农村信用社的抵押贷款2,231,561.51元，于艳申请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并为其办理更名过户手续，以房抵债行为系在建华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已经过人民法院依法确认；3.2017年1月23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二张、于艳农村信用社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单一张，证明于艳于2017年1月23日通过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代偿以诉争房产办理抵押登记的借款2,231,561.51元，于艳履行代偿义务；4.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五张、于艳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一张、黑龙江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回单）一张、黑龙江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票据一张、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一张，证明于艳缴纳更名过户产生的各项税费合计569,765.95元，于艳支付诉争房产的更名过户税费，案涉房产价格由吕向阳债务800,000.00元、偿还银行贷款2,231,561.51元、更名税费569,765.95元，合计3,601,327.46元构成，于艳为善意第三人，不存在恶意、低价转让行为。第三人齐海滨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就多个事项向多个被告在同一法院起诉，违反民诉法相关规定。原告用一份债权查封多名被告、第三人的房产，房产的价值远大于原告债权，属于超额查封，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李岩的诉讼请求。齐海滨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吕向阳与齐海滨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请法院核查。除斥期间属于法定权利，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原告已丧失了对本案各被告的请求权，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齐海滨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签借据16份、银行转账回单7张、中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齐海滨向李寅昊、吕向阳出借11,748,000.00元，齐海滨与李寅昊、吕向阳的债权债务真实存在；2.抵押登记证明、记账凭证、转账记录、借据（800万元借据是复印件），证明齐齐哈尔市华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吕向阳出借7,730,000.00元，吕向阳以坐落于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的房屋做抵押，抵押期限为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7月4日，2015年7月4日齐海滨分四次替吕向阳偿还齐齐哈尔市华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8,000,000.00元，吕向阳、李寅昊给齐海滨出具8,000,000.00元借据，齐海滨与李寅昊、吕向阳的债权债务真实存在；3.抵押借款合同、抵押登记证明，证明齐海滨共向吕向阳、李寅昊出借16,000,000.00元，吕向阳将坐落于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的房屋抵押给齐海滨，抵押期限自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8月3日，房屋评估价值3,871,350.00元;4.债务清偿协议，证明由李岩受让坐落于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房屋后，李寅昊、吕向阳与齐海滨之间结清所有债务，双方形成以房抵债的合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2月19日，赵敏杰以齐齐哈尔市鑫飞行物流有限公司（下称飞行公司）董事长名义（甲方）与吕向阳（乙方）、赵敏强（丙方）签订转还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从丙方处借款210,000.00元给乙方使用，月利息二分，在此后的利息及本金由乙方支付偿还，偿还本息的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年。到期后吕向阳违约，只偿还部分欠款。2004年10月赵敏强起诉吕向阳至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请求吕向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05年4月29日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04）龙民初字第1377号民事判决，判决吕向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1,000.00元。赵敏强上诉，2005年8月4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中级法院）以（2005）齐民一终字第331号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龙沙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吕向阳申请追加飞行公司为第三人，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8日作出（2005）龙民初字第1089号民事判决，判决吕向阳偿还欠款借款本金185,000.00元及利息96,200.00元。赵敏强、吕向阳均上诉。2006年11月15日中级法院作出（2006）齐民二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05）龙民初字第1089号民事判决，飞行公司偿还赵敏强借款本金185,000.00元及利息214,286.99元。赵敏强向中级法院申诉，中级法院于2007年5月11日以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为由，作出（2007）齐立民监字第11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赵敏强继续申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省高院），省高院于2009年1月19日作出（2007）黑监民监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以中级法院在审理该案中将赵敏强、吕向阳之间的债务与飞行公司、吕向阳之间的租赁关系合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省高院提审该案。省高院于2009年12月21日作出（2009）黑监民再字第48号民事判决，维持（2006）齐民二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赵敏强继续在省高院申诉，2017年7月20日省高院作出（2017）黑民监14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省高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黑民再36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09）黑监民再字第48号民事判决；维持中级法院（2006）齐民二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撤销（2005）龙民初字第1089号民事判决]；变更中级法院（2006）齐民二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吕向阳给付赵敏强欠款185,000.00元及利息（从2002年11月13日起至本判决主文指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赵敏强据此判决于2017年10月24日在龙沙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龙沙区人民法院冻结了吕向阳工资账户，至今赵敏强对吕向阳的债权未得到清偿。另查明，吕向阳在2014年至2017年转移其名下三处房产。2014年11月28日吕向阳与梁东夫结婚，10天后，吕向阳将其单独所有的龙沙卜奎大街1426.28平方米一栋两层临街商服转移登记给梁东夫，又于2015年6月16日离婚。2015年6月17日吕向阳与王玉祥登记结婚，2015年6月23日二人离婚。2015年8月27日梁东夫与胡玉芹结婚，当日将吕向阳转移登记给梁东夫的龙沙卜奎大街1426.28平方米一栋两层临街商服转移登记给胡玉芹，第二天梁东夫与胡玉芹离婚。2015年7月7日吕向阳与李岩登记结婚，当日吕向阳将其名下单独所有的齐齐哈尔市××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2580.9平方米的一栋八层临街门市转移登记给李岩，2015年7月17日吕向阳与李岩离婚。吕向阳因与于艳之间债务关系，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执行和解，由于艳代偿吕向阳名下的建华区建东小区续建7号楼00单元01层05号1-2层商服在农村信用社的贷款2,231,561.51元，于艳申请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吕向阳于2017年6月2日将建华区建东小区续建7号楼00单元01层05号1-2层，建筑面积263.21平方米商服转移登记给第三人于艳。2014年11月20日，李寅昊以该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在齐齐哈尔市农村信用合作社银鹤信用社贷款。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已于2018年6月20日查封李岩名下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建筑面积2580.9平方米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S201520847）一至八层楼中的第一层楼。原告赵敏强为此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78,000.00元,支付保险费8000.00元。该房产于2017年3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农村信用社贷款设定抵押。本院认为，吕向阳于2015年7月7日将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房产转移登记给被告李岩，赵敏强于2017年10月24日申请龙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后知晓上述房产转移登记至被告李岩名下，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没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行使撤销权的除斥期间。被告吕向阳向原告赵敏强借款自2002年发生之后未清偿完毕之前，吕向阳至今始终为债务人，双方的债务纠纷虽经几次审理，但生效判决确定吕向阳负偿还责任。诉讼期间吕向阳将自己名下的房产转移登记事实存在，吕向阳2015年7月7日通过结婚将房产转移给李岩，属无偿转移财产的行为，损害了债权人赵敏强的利益，因此应予撤销。被告李岩及第三人齐海滨称，齐海滨与吕向阳存在债权债务，双方形成以房抵债的合意，由李岩受让案涉房产，因被告李岩在原一审时未提出案涉房产与齐海滨有关，且即使齐海滨与吕向阳存在债权债务，案涉房产与第三人齐海滨有关，但李岩与齐海滨仅为朋友关系，将案涉房产更名至李岩名下，不符合常理，因此，对被告李岩及第三人齐海滨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吕向阳、梁东夫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诉讼风险。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吕向阳与被告李岩之间关于坐落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橡胶厂综合1号楼1号2580.9平方米的一栋八层临街门市（不动产权证书号S201520847）的转让行为。案件受理费50.00元，保全费13,000.00元，由被告吕向阳、李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颖人民陪审员  于凤霞人民陪审员  白淑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