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0198号原告：李某1，女，196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慧，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竹兰，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某，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慧，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竹兰，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4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某，女，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4，女，200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李某3（李某4之父），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法定代理人：金某（李某4之母），女，1980年12月2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原告常某（以下合述时简称二原告，分述时各简称姓名）与被告李某2、被告李某3、被告金某、被告李某4（以下合述时简称四被告，分述时分别简称姓名）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竹兰、杨明利，四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支付二原告原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前苇沟村X号院的拆迁利益898915元。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李某1与李某3系姐弟关系，李某2系李某3、李某1的父亲。李某2与梁某某系夫妻关系，李某3与金某系夫妻关系，李某4系李某3与金某的婚生女。梁某某于2014年2月18日去世。1993年11月5日，以李某2、梁某某、李某1、李某3、常某某的名义共同申请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孙河乡前苇沟X号的宅基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李某2名下，同时建造了五间房屋，建筑面积197．53平方米。2009年，二原告出资在五间房屋外的官道上建造了两间房屋。2012年，二原告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其中在五间房屋外官道上的一间改为三层房屋，并在下坡处增建一间，共三间房屋，房屋总面积98．42平方米。2017年9月15日，涉案院落列入棚户区改造，根据腾退安置办法，本案原、被告6人均为被安置人，涉案宅院共获得房屋补偿款3764601元和周转补助费、人口费等约100万元，其中属于二原告的款项为1445887元，定向安置了5套安置房屋，其中属于二原告的安置面积为100平方米，实际选择了2套安置面积为115．7平方米的房屋，购房款共计546972元。拆迁协议以李某2名义签订，李某3以李某2的名义领取了补偿款。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的腾退款。故诉至法院。四被告辩称，对二原告陈述的房屋的结构认可，但对其陈述的建造经过不认可。前苇沟村X号院内2009年之前是北房5间，东西厢房各2间。2009年因为原告生活困难，要求搬回X号院居住。因为此前原告父母已经将X号院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物都已经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明确分给了李某3，于是原告父母与李某3商议此事，李某3考虑到姐弟关系同意了原告回来居住的请求，在北房5间的东侧当时有一个煤棚子，李某3同意将煤棚子给二原告居住，二原告将煤棚子翻建成他们所说的房屋，当时二原告虽然没有经过李某3的同意，但是李某3出于亲属关系没有制止。2012年3月，所有家庭成员通过家庭会议的方式，商议由李某3出资将X号院的房屋全部翻建，2012年4月李某3将原有房屋全部拆除，因为二原告一直在X号院内居住，所以给了二原告几间房屋居住，但是翻建后的房屋不再有属于二原告的。X号院外有一个厕所和棚子，这也是2009年原告父母出资建造的，由原告父母给二原告使用。基于上述事实，原告在X号院宅基地范围内及范围外没有自己的房屋，所以二原告只享有购买回迁安置房的权利及棚户区工程配合奖的利益。2012年3月当事人之间签订了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在李某1同意的情况下她使用的房子由李某3跟拆迁办谈，答应为李某1购买一套80平米的一居室，同时户口费给原告。但本次拆迁政策改变，没有户口费，只有棚户区工程配合奖。根据每人安置面积为56平米，在X号院拆迁后实际购买了2套一居室，面积共115．7平米，实际购房款546972元，按照事前的协议李某3只需再向二原告支付每人6万元的棚户区工程配合奖即可。但实际上在李某1的要求下，又向李某1支付了553028元，加上购房款李某3共计向李某1给付110万元。这远远超过他们之间签订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约定内容及二原告应享有的拆迁利益。李某1本次诉讼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李某1隐瞒了李某3给付其553028元的事实，如果原告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对于被告而言是不公平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李某2与梁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子女四人，分别是：李某1、李某某2、李某某1、李某3。李某1与常某系夫妻关系，李某3与金某系夫妻关系，李某4系二人之女。梁某某已于2014年2月18日因死亡注销户口。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前苇沟村X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于1993年11月5日登记为李某2。2017年9月15日，李某3作为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李某2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腾退人北京市孙河农工商联合公司（甲方）签订《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协议书》一份，就前苇沟村X号的腾退补偿事项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书约定乙方选择定向安置方式，乙方被腾退房屋控制标准面积631平方米，认定房屋有效补偿面积295．95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688．4平方米，乙方现有认定人口6人，分别是李某2、李某3、金某、李某4、李某1、常某（引进）。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评估价款合计3989726元，其中包括湿地公园建设配合费739875元、湿地公园建设房屋补贴奖励费414330元、未有二层补偿奖励费887850元、未超占奖励费651090元，其他腾退奖励、补助费合计440438．6元，其中包括：棚户区工程配合奖360000元、提前拆除彩钢面积279．04平方米，补助费66969．6元、一次搬家补助费5919元、二次搬家补助费6000元、移机费1550元，房屋腾退补偿款共计4430164．6元。2017年11月12日，李某2与北京市孙河农工商联合公司签订《住宅房屋腾退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被腾退人涉及的其他腾退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456000元、整体搬迁配合奖100000元。上述腾退补偿款均由李某3代李某2领取,现由李某3掌握。2017年10月4日，李某1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昆泰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预定协议书》二份，分别预定了位于朝阳区孙河乡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E区X号楼X层A号、位于朝阳区孙河乡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C区X号楼X层B号的房屋。其中A号房屋合同约定建筑面积为57．85平方米，总价款272474元，B号房屋建筑面积57．85平方米，总价款274498元。二份预定协议书均约定所购房屋于2021年4月15日前向乙方交付。两套安置房屋的购房款546972元已从上述前苇沟村X号的腾退补偿款中直接扣除。经本院询问，二原告表示根据拆迁政策其可以选择购买一套两居室的安置房屋，也可以选择购买两套一居室，是其自愿选择购买两套一居室的。四被告称按照双方的家庭协议，二原告应该购买一套两居室，但是其自愿选择购买两个一居室，将来可以出租增加收入，该选择也经过被告的同意。二原告称其2009年在前苇沟村X号院原五间北房东侧房山处盖了三间西房，在X号院大门以南官道东侧李某某房屋西房山外建了三间门朝西的房屋，面积约36平方米，在X号院东侧官道往南的丁字路口建了三间南房，面积约为26．45平方米，后两处房屋不在X号院的宅基地范围内。2012年李某2将X号院内的所有房屋拆除，之后在宅基地内建了三层楼房一栋，其中一层和二层的房屋结构一致，均为背靠背的北房五间和南房五间，三层只有北房五间，二原告同时在其原三间西房的面积上又重新盖了三层房屋，一层、二层为砖混结构，三层为彩钢结构，二原告2009年所建的另外两处房屋建成后未变动。李某3称X号院内在2009年之前是北房五间和东西厢房各二间，2009年因原告生活困难，要求搬回X号院居住，因此前父母已经将X号院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分家分给李某3，通过父母与李某3协商，李某3同意李某1回来居住，将当时北房五间东侧的煤棚子给二原告居住，二原告将该煤棚子翻建成他们所说的西房三间，二原告建房未经过李某3同意，但李某3出于亲情考虑未对此制止；2012年3月，所有家庭成员以家庭会议的方式，决议由李某3出资将X号院内的房屋全部翻建，李某3于2012年4月将原有房屋全部拆除，因二原告一直在该院内居住，所以建成后给二原告几间房屋居住，但翻建后的房屋不再属于二原告；X号院外有一个厕所和一个棚子，这是2009年李某2夫妇出资所建，交给二原告使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李某1在前苇沟村未单独审批过宅基地，亦未单独签订腾退补偿协议。2012年3月11日，李某2、梁某某作为甲方，李某某1、李某3作为乙方，李某1、李某某2作为丙方，签订《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三方为坐落于前苇沟村X号房屋今后继承及拆迁造成的分配归宿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第一条：朝阳区孙河乡前苇沟村X号房屋，登记证书号为：朝集建（93）字第XXX号，地号xxxx，用地面积26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现为甲方李某2、梁某某所有，甲方将X号房屋产权交由乙方李某3继承所有。第二条：因甲方身体原因委托乙方李某3全权代表甲方与拆迁方谈判并签字。第三条：因甲方已为乙方李某某1另盖五间正房，并独立门户。所以上述X号房屋拆迁后，所得拆迁费、回迁房房屋产权均归李某3所有，甲方户口费由甲方所有并支配，甲方平米数归乙方李某3所有并支配，门牌号费归乙方李某3所有。李某3为甲方购买一套两居室，产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死后其产权归李某3继承所有。第四条：1、该房屋拆迁后，李某3赠送丙方李某1约30平方米回迁房平米数，丙方李某1在红本内自建的28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费归李某1所有。2、红本外的两间小房、一间厕所、一个棚子等的面积由李某1与拆迁方谈判，其拆迁费归李某1所有，但不计算在X号房屋的拆迁费中。3、如1+2不能为李某1购买到两居室，在李某1自愿的情况下将红本外面积及红本内28平方米纳入X号房屋内，面积归李某3所有。李某3为李某1购买一套两居室，两居室产权归李某1所有。两居室面积约80平米。4、李某1户口费归其所有。第五条：丙方李某某2自愿放弃房产所得权利，不再进行房产分配。第六条：如拆迁无期，房屋破损严重，李某3有权在X号房屋红本面积内重建房屋，李某1将继续保留28平方米的所有权直至终生。第七条：本协议一式五份，每家各执一份，自共同签字之日起成立，女婿与儿媳作为见证人在本协议上签名。本协议效力约定，除新的三方协议可以改变本协议约定内容之外，任何协议或单方指定不得改变本协议内容。李某2、梁某某、李某某1及其配偶郭某某、李某3及其配偶金某、李某1及其配偶常某、李某某2及其配偶王某某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10月27日，李某1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李某3为李某1支付的购房款546972元，拆迁其他余款（包括：房屋拆迁款、人口费、周转费等）553028元，共收到壹佰壹拾万元整；李某1申明放弃父母其它的财产要求，李某3不要求李某1赡养父亲。王某某在中间人处签字。李某1对该收条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收到该“收条”中所载的款项。诉讼中，经本院询问，双方均确认2012年3月11日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中约定的红本外两间小房指的是二原告所述李某某院西侧的门朝西的房屋，一间厕所、一个棚子指的是二原告所述丁字路口的房屋。双方均确认本次拆迁所附的腾退评估结果通知单及测绘成果表（含房地平面图）中，编号1对应的是X号院内北房东侧的房屋，编号4对应的是背靠背的北房和南房的楼房一层部分，7对应的是李某某房屋西侧的房子，8对应的是丁字路口的房子。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针对双方关于前苇沟村X号院内拆迁前房屋建造的情况存在的争议。二原告就其陈述，申请王某X、赵某X、柯某X、梁某X分别出庭作证，同时提交其自己记录的采购建房材料明细和李某某1书写的2012年盖北房东侧耳房的材料清单，以及2017年9月10日李某1与李某3的电话录音。四被告对上述证人的证言均不认可，对两份建房材料清单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于上述录音证据，四被告认可录音系李某1与李某3的对话，但对话时间李某3表示记不清了，通话内容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该录音未提及李某1所称建房的事实，对二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四被告提交：“前苇沟村施工协议书”，李某3与李某X之间的施工协议，村委会出具的翻建房屋押金收条，建房材料票据，李某2、梁某某与李某3之间在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李某2与李某3之间在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等证据，以证明李某3于2012年翻建和新建房屋。二原告对上述李某3与李某X之间的施工协议、村委会出具的翻建房屋押金收条、建房材料票据等真实性均认可，对李某2、梁某某与李某3之间在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李某2与李某3之间在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这个分家协议未通知原告，且根据双方2012年3月11日签订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第七条，李某3与李某2、梁某某之间签订的上述分家协议是无效的。2、双方对于李某1在2017年10月27日出具的“收条”的理解上存在争议。四被告认为李某12017年10月27日出具收条是双方一揽子解决拆迁利益分配问题的协议，李某3已向二原告给付110万元，其中的553028元包含了梁某某的遗产和本次拆迁二原告应得利益，即工程配合奖、周转补助费，双方已无争议；根据李某1出具的收条，李某1申明放弃父母其他的财产要求，就是放弃包括梁某某的遗产，李某3认为房屋拆迁款中没有李某1的份额，即使有也都包含在553028元中。二原告认为收条中所载的553028元款项只包含了二原告的人口费、周转费和梁某某的遗产，未包含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属于二原告的房屋对应的拆迁补偿款。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一、原前苇沟X号院在拆迁时所认定的房屋有效补偿面积中，北房东侧房屋、李某某房屋西侧的房屋、丁字路口的房屋是二原告建造还是李某3所建。二、根据李某12017年10月27日出具的“收条”，是否可以认定双方关于前苇沟X号院的拆迁利益已经分割完毕。针对争议焦点一，双方分别提交了证据。二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交了有关手写的建房材料明细。四被告提交了“前苇沟村施工协议书”、李某3与李某X之间的施工协议、村委会出具的翻建房屋押金收条、建房材料票据、李某2、梁某某与李某3之间在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李某2与李某3之间在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等证据，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均确认的2012年3月11日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的有关约定，可以认定在该协议书签订时，家庭成员均确认二原告在X号院内建有28平方米的房屋，以及在院外建有两间小房、一间厕所、一个棚子；而四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诉争三处房屋在2012年由李某3拆除并翻建这一事实，故本院对二原告的有关陈述予以采信，并认定拆迁时诉争三处房屋系其所建造。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该“收条”虽无原告常某的签字，但根据诉讼中查明的有关事实，并结合双方之间有关协议书的约定、家庭生活的一般习惯，应当认定常某对于李某1签署该“收条”应当是知晓的。双方对该“收条”的理解产生争议，应当按照该收条中所使用的词句、李某1出具该收条的目的、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双方此前曾签订的2012年3月11日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的有关约定来理解。从该“收条”的内容来看，李某1确认收到李某3支付的购房款546972元，该金额与二原告使用其安置指标购买的二套安置房屋的购房款金额一致；李某1确认收到拆迁其他余款,并在括号内注明其它余款包括房屋拆迁款、人口费、周转费等553028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四被告认为是双方约定110万元一揽子解决给原告买房和其他拆迁款的问题，其他余款是110万元减去购房款后剩余的钱；二原告先是认为只包含了二原告的人口费、周转费和梁某某的遗产，未包含二原告建造房屋的补偿款，后又认为包含了李某2应享有的拆迁利益，这里面包含的意思是李某2将来去世，李某1不再主张继承李某2的遗产。从该处的行文用词来看，已经注明包含房屋拆迁款、人口费、周转费等其它余款，故二原告称不包含其所建房屋的补偿款与该处用词不符。该处虽未明确“房屋拆迁款”所指究竟是二原告自己所建房屋的拆迁款，还是梁某某所遗留房屋的拆迁款，但结合下文“李某1申明放弃父母其它的财产要求，李某3不要求李某1赡养父亲”的表述，并结合双方2012年3月11日《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有关前苇沟X号院内的房屋产权由李某3继承所有的约定，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认为应当认定为李某1出具的“收条”系双方对二原告应享有的房屋拆迁款、与人口有关的拆迁费用以及周转补助费综合协商的结果，包含二原告建造房屋的补偿款，双方关于前苇沟X号院的拆迁利益已经分割完毕。二原告关于其它余款包含内容的陈述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1、原告常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六千三百九十五元，由原告李某1、原告常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帅宾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