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19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树富，男，1971年3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蔚，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1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富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业、检察官助理王聚强、书记员贾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富及其辩护人王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4日，被告人王树富在本市丰台区花乡国际家居城C座297号其经营的店内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向万某某销售“VIAGRA”（片剂）一瓶及四粒橘黄色片剂。案发后民警在上述地点起获“VIAGRA”6瓶（片剂）、“金枪欲火”10瓶（胶囊）、“速勃王”3瓶（片剂）、橘黄色片剂1袋、“助勃延时王”2瓶（片剂）、“延时王”1瓶（片剂）、“金枪欲火”1瓶（片剂）、无标识保健品1瓶（片剂）。经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王树富销售的万艾可按假药论处，且王树富无药品经营资质。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起获保健品抽检，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树富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四合庄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树富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及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树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树富的辩护人认为：涉案保健品系王树富捡拾且其自己一直食用，其对涉案保健品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并不知情；涉案药品系王树富捡拾且为了自用，已销售的数量和金额不大、危害性小；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的新《药品管理法》中已将“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排除在假药范围之外，从假药认定的立法演变过程，本案涉及的未经批准进口的万艾可，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被告人王树富在本市丰台区花乡国际家居城C座297号其经营的店内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向万某某销售“VIAGRA”（片剂）一瓶及四粒橘黄色片剂。案发后，民警在上述地点起获“VIAGRA”6瓶（片剂）、“金枪欲火”10瓶（胶囊）、“速勃王”3瓶（片剂）、橘黄色片剂1袋、“助勃延时王”2瓶（片剂）、“延时王”1瓶（片剂）、“金枪欲火”1瓶（片剂）、无标识保健品1瓶（片剂）。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起获食品抽检，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树富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四合庄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树富供述：2019年5月4日上午10时许，我店内来了两个男子，说想找小姐问我有没有补药，我拿出一瓶名为万艾可的药，外包装为蓝白色相间，印有VIAGRA字样，内有圆形白色药片及药片说明对方通过微信付给我130元，我还送了二男子每人两粒橘黄色玛卡片，片剂两面分别印有“YING”、“JIN”字样，这两样东西已经被民警在我店内起获，民警还在我店里扣押了“VIAGRA”、“速勃王”等，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店门口左转堆杂物的空地那里捡的，没有花钱，我也不知道谁把物品放在哪里。我捡这些药是为了自己吃，治疗我前列腺增生。我只销售了一瓶万艾可的药并赠送给该二人四粒橘黄色药片，我不知道万艾可里的成分，也不知道赠送的橘黄色药片的成分，我觉得我自己吃了没事又想多挣钱才卖这东西。林园珍品商贸有限公司是我自己实际经营，营业执照上的法人马霞是我前妻，租赁合同上我也签了马霞的名字，之后没有变更过，但马霞与这家店实际没有任何关系。2.证人万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4日9、10点钟，我和高某来到花乡家居城一层一家店铺，问老板有没有“伟哥”。老板一开始说没有，并拿出一瓶玛卡片，我说这个吃过没有用，要见效快的“伟哥”，然后老板拿出一瓶蓝白包装的药盒，包装侧面印有“VIAGRA”，还递给我们一张说明书，说这瓶药是“伟哥”。里面有三粒，我通过微信支付了药店老板130元钱，之后老板又送给我和高某每人二粒橘黄色椭圆形片剂，片剂两面分别印有“YING”、“JIN”字样，说这个促进性功能也不错，后来我们就离开了。我在当天下午吃了一粒瓶装的“伟哥”片剂，吃完后心慌感觉难受，就告诉朋友高某别吃了，之后我就报案了。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树富就是在丰台区花乡国际建材城西区大厅C297号房间售卖“伟哥”片剂的男子。后附微信转账截图，药品说明书（中英文版）。3.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内容与证人万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辨认出王树富。4.证人吴某证言：我是北京市花乡物华麟丰家具市场有限公司管理员。王树富租赁花乡国际建材城西区大厅C297号房间，但因我公司规定租赁合同上的签名必须与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一致，所以王树富签了马霞的名字。王树富主要销售一些保健品，经营范围包括食品、医疗器械，但不包含药品。我们在对该商户进行检查时，未发现实际经营范围与营业执照不一致的情况。另附营业执照（副本）、租赁合同。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销售本复印件：证实民警对被告人王树富位于花乡国际家居城C座297号地址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VIAGRA”6瓶、“速勃王”3瓶、片剂1袋、无标识药瓶1瓶、“助勃延时王”2瓶、“金枪欲火”（蓝色片剂）1瓶，“金枪欲火”（蓝白色相间胶囊）10瓶、“延时王”1瓶、手机2部、销售本1个；民警对被告人王树富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瑞海家园1区12号楼5单元301室进行搜查，经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扣押万某持有的橘黄色片剂2片及药片说明书；扣押高某持有的橘黄色片剂1片。6.北京市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经抽样检测，被扣押的“速勃王”3瓶、片剂1袋、无标识药瓶一瓶、“助勃延时王”2瓶、“金枪欲火”（蓝色片剂）1瓶、“金枪欲火”（蓝白色相间胶囊）10瓶、“延时王”1瓶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万某、高某持有的橘黄色片剂，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7.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要求协查的外包装带有“Pfizer”、“VIAGRA”非我公司在中国境内生产、销售的同类产品外包装；且内在玻璃瓶装白色圆形药品也与“VIAGRA”的蓝色菱形药品不同。经鉴别，以上产品非我公司生产的药品。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经联系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对所出具的说明书中的英文字样进行核实，“Pfizer”为辉瑞公司英文字样，“Viagra”为“伟哥”英文字样。9.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该局未许可王树富在北京市丰台区花乡国际家居城C座297号进行药品生产、销售；②王树富在北京市丰台区花乡国际家居城C座297号销售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规格50mg，标示生产厂家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经辉瑞投资有限公司甄别，均非辉瑞公司在中国境内唯一授权生产商辉瑞投资有限公司生产、销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应依法按假药论处。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经民警询问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北京市药监局稽查处，均称无法对王树富持有的药品进行真伪鉴定。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王树富持有的手机进行司法鉴定，恢复并提取了相关数据。其中，王树富与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显示王树富向对方发送“速勃王”照片，之后对方向其付款的情况。12.被告人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抓获被告人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树富关于涉案物品系捡拾自用、不知成分的供述与证人万某证言、证人高某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说明书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不符，故对此部分供述，本院不予确认；因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自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其中对“假药”的认定标准发生变化，故对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按照假药论处的情况说明，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富无视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树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王树富犯销售假药罪的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经查，证人万某证言、证人高某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针对顾客需求提供产品的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的数据证实王树富向他人出售“速勃王”的情况，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树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扣押手机、销售本及“助勃延时王”等物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恬人民陪审员  易献平人民陪审员  马惠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