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民初4788号原告：王舜，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峰，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美燕，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惠东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大岭镇沙梨园工业区新安大浪地段。法定代表人：古家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永，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伟金，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址惠东县。被告：林月珍，女，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址惠东县。被告：徐华雄，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址惠东县。被告：戴耀荣，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址惠东县。原告王舜与被告惠东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运物流公司)、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峰、邹美燕,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66307元及其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在惠东××大岭镇、吉隆镇经营惠东县大岭永×鞋材批发商行和惠东县吉隆炬×皮革批发商行，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在惠东××大岭镇、吉隆镇从事物流行业，多年来，原告一直委托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运送鞋料并代收其运送鞋料的货款，被告华运物流公司通过被告戴耀荣的私人账户或其他私人账户代收货款后便出具一张转账纸条给原告，并在之后几天内将代收的货款返还给原告，双方在这种模式下一直合作顺利。2018年11月，原告委托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运送鞋料并代收货款，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代收货款37817元，抵扣2018年11月、12月的运费24749元后，结欠原告代收货款13068元，并于2018年12月31日出具一张结欠单，但其没有将代收货款返还给原告，基于双方长期合作的信任，原告未对其有所怀疑。在2019年1月3日和15日，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后像以前一样分别出具一张转账纸条给原告，但没有将代收货款15074元和15197元返还给原告，也未将之前的代收货款返还。另原告发现在2018年12月-2019年1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与原告经营的惠东县大岭永×鞋材批发商行、惠东县吉隆炬×皮革批发商行分别有30张和3张托运单未对账结算，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分别代收货款19646元和3322元，因此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共代收货款66307元，原告去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处要求返还货款66307元，但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表示无钱返还，现仍拖欠原告代收货款66307元。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是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被告戴耀荣虽然未在工商登记上登记为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但是华运物流公司的实际股东。多年来原告委托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代收货款，被告华运物流公司都是通过被告戴耀荣的私人账户和其他私人账户代收货款和返还货款的，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华运物流公司通过私人账户代收代付款项的行为违背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分离的原则，造成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使公司财产不具有独立性，华运物流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应当被否认；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是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并实际参与公司管理，知悉并参与公司用私人账户代收货款，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应对华运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应对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返还原告货款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清楚，被告代收原告货款后未及时返还货款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判如所请。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辩称，一、关于货款问题。答辩人公司确实代为收到并使用了以上被答辩人诉状所述的相应案外人交来的代为收取的货款合计914866元，其中代被答辩人王舜所述客户货款66307元、方×所述客户货款172939元、惠东县吉隆宏×鞋料店所述客户货款264676元、惠东县吉隆政×皮革行所述客户货款17740元（其客户坤×的4570元货款未代收到）、惠东县吉隆天×鞋料店所述客户货款48449元、惠东县吉隆源×特殊鞋材店所述客户货款38358元、惠东县吉隆新雄×扑布店所述客户货款33537元、惠东县大岭宏×皮革商行所述客户货款157610元（其客户坤×的315元货款未代收到）、温州市新正×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所述客户货款115250元。但因答辩人公司已经暂停营业，全部员工早已经各散东西，无法核实确认某一笔货款具体是某一个被答辩人中某个案外人客户的货款；且被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某一笔代收的货款就是其应得的货款，答辩人请求并尊重法院查明案情后依法处理。二、答辩人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股东无需承担公司债务。(一)没有及时向被答辩人交付所代收的货款的起因及公司股东为拯救公司一直不懈努力和付出。答辩人并不是故意不向被答辩人交付所代收的货款，只是由于中美贸易摩擦及全球性经济放缓的国际负面大环境，和国家环保、经济转型政策等国内环境导致整个市场经济疲软放缓，导致近2年来出现亏损；加上近来因公司个别业务人员暗自把好业务拉到其他相竞争的公司等各种原因，导致答辩人公司业务量更大下滑，资金入不敷出。为了让公司能正常运转不倒闭，更好地继续服务客户，其中公司股东本案被告林伟金还多次出面给公司作担保对外借款给公司应急。到2019年1月，加上农历春节将至，工人工资及各种费用压力太大，才不得已动用了一些代收的客户的货款用于公司运转。但公司股东没有经手更未使用涉案货款，没有转移一分钱财物，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公司还有15部大货车、19辆三轮车及电脑等办公设施一大批财产；有经营运转近十年的惠东县最大物流公司“华运物流”这个大品牌无形资产。而且公司股东也正在尽力与几个香港财团谈判，欲注资入股的香港财团很有实力很有兴趣。我司力求引入新资金新力量重整公司，力求足额尽快偿还债务恢复运转，力争继续给客户更好的服务。(二）被告戴耀荣并不是答辩人的股东。(三）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答辩人公司的财产，不可能放入公司账户，答辩人的操作符合商业惯例。实际上为托运人代收货款，对答辩人而言，是一个吃力不讨好、不能赚钱的业务，当时之所以为被答辩人代收货款，是因为物流行业竞争激烈，为了开展业务，通过帮托运人代收货款的方式，拉拢客户，以赚点微薄的运费。这些代收的货款并不是答辩人的收入，而是被答辩人的收入，答辩人不可能将钱款放入答辩人公司账户，只能先将其放入答辩人员工账户，而后和被答辩人结算后，过几天就转交给被答辩人所有，这是现在多数公司处理相类似业务的共同操作方式，是符合商业习惯的。所以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因为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答辩人公司的财产，因此答辩人的股东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的责任。综上，答辩人对拖欠一些代收的被答辩人的货款，深表歉意，答辩人愿意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答辩人的股东和员工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查明案情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股东和员工的诉请。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更没有约定利率，所以不应该按照年利率6%计息。被告林伟金辩称，一、答辩人虽然是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股东，但并未参与公司的经营，对公司的具体事项并不清楚，从公司结算情况看，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应当代为收到并使用了一些案外人交来的代为收取的货款。但因答辩人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且公司己经暂停营业，全部员工早已经离开公司，无法核实确认被答辩人起诉所述货款具体是不是被答辩人客户的货款。二、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答辩人作为股东之一无需承担公司债务。(一)答辩人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经营，没有拿取公司一钱一物，且在公司遇到困难时尽力帮助公司，自己还损失巨大。涉案公司由于中美贸易摩擦及全球性经济放缓的国际负面大环境，和国家环保、经济转型政策等国内环境导致整个市场经济疲软放缓；加上近来因涉案公司个别业务人员暗自把好业务拉到其他相竞争的公司等各种原因，导致涉案公司业务量更大下滑，资金入不敷出。为了让公司能正常运转不倒闭，更好地继续服务客户，答辩人作为公司股东分别在2018年7月，2018年12月两次做担保从外面共借款60万元给涉案公司运转。公司及所有股东均感谢并承诺优先偿还，但现在也是分文未还。作为公司股东答辩人没有经手更未使用涉案货款，没有转移公司一分钱财物，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经结算公司还有15部大货车、19辆三轮车及电脑等办公设施一大批财产；有经营运转近十年的惠东县最大物流公司“华运物流”这个大品牌无形资产。而且公司几个股东也正在尽力与几个香港财团谈判。力求引入新资金新力量重整公司，力求足额尽快偿还债务恢复运转，力争继续给客户更好的服务，并没有放弃努力，且已经很接近成功。(二)被告戴耀荣并不是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三)按有关规定，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涉案公司的财产，不可能放入公司账户。涉案公司的操作符合商业惯例。这些代收的货款并不是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收入，而是被答辩人的收入，涉案公司不可能将这些被人的钱款放入公司账户，只能先将其放入公司员工账户，而后和被答辩人结算确认后，过几天就转交给被答辩人所有，现在商业惯例就是这样，多数公司处理相类似业务都是有这样的操作方式。所以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因为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财产，因此答辩人作为股东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的责任。请求法院查明案情后依法作出公正的处理。被告林月珍辩称，一、答辩人虽然是股东，但并未参与公司的具体日常经营事项,对公司的具体事项并不清楚，从公司结算情况看，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应当代为收到并使用了一些案外人交来的代为收取的货款。但因答辩人没有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且公司已经暂停营业，全部员工早已经离开公司，无法核实确认被答辩人起诉所述货款具体是不是被答辩人客户的货款。二、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答辩人作为股东之一无需承担公司债务。(一）答辩人没有参与涉案公司具体的日常经营，没有非法拿取公司一钱一物，本答辩人也亏损很多。涉案公司由于中美贸易摩擦及全球性经济放缓的国际负面大环境，和国家环保、经济转型政策等国内环境导致整个市场经济疲软放缓；加上近来因涉案公司个别业务人员暗自把好业务拉到其他相竞争的公司等各种原因，导致涉案公司业务量更大下滑，资金入不敷出。股东没钱赚，还伤透脑筋。为了让公司能正常运转不倒闭，更好地继续服务客户，另一个股东即本案被告林伟金还分别在2018年7月，2018年12月两次做担保从外面共借款60万元给涉案公司运转，现在也是分文未还给他。(二）被告戴耀荣并不是股东。(三）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涉案公司的财产，不可能放入公司账户。这样的操作符合商业惯例。综上，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因为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财产，因此答辩人作为股东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的责任。请求法院查明案情后依法作出公正的处理。被告徐华雄辩称，一、答辩人虽然是股东，但并未参与公司的具体日常经营事项,对公司的具体事项并不清楚，从公司结算情况看，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应当代为收到并使用了一些案外人交来的代为收取的货款。但因答辩人没有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且公司已经暂停营业，全部员工早已经离开公司，无法核实确认被答辩人起诉所述货款具体是不是被答辩人客户的货款。二、答辩人持股的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答辩人作为股东之一无需承担公司债务。(一）答辩人没有参与涉案公司具体的日常经营，没有非法拿取公司一钱一物，本答辩人也亏损很多。涉案公司由于中美贸易摩擦及全球性经济放缓的国际负面大环境，和国家环保、经济转型政策等国内环境导致整个市场经济疲软放缓；加上近来因涉案公司个别业务人员暗自把好业务拉到其他相竞争的公司等各种原因，导致涉案公司业务量更大下滑，资金入不敷出。股东没钱赚，还伤透脑筋。为了让公司能正常运转不倒闭，更好地继续服务客户，另一个股东即本案被告林伟金还分别在2018年7月，2018年12月两次做担保从外面共借款60万元给涉案公司运转，现在也是分文未还给他。(二）被告戴耀荣并不是股东。(三）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涉案公司的财产，不可能放入公司账户。这样的操作符合商业惯例。综上，不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问题，因为这些代收的货款根本就不是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财产，因此答辩人作为股东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的责任。请求法院查明案情后依法作出公正的处理。被告戴耀荣辩称，一、答辩人原任职公司本案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确实代为收到并使用了以上被答辩人诉状所述的相应案外人交来的代为收取的货款合共914866元。其中代收被答辩人王舜所述客户货款66307元、方×所述客户货款172939元、惠东县吉隆宏×鞋料店所述客户货款264676元、惠东县吉隆政×皮革行所述客户货款17740元（其客户坤×的4570元货款未代收到）、惠东县天×鞋料店所述客户货款48449元、惠东县吉隆源×特殊鞋材店所述客户货款38358元、惠东县吉隆新雄×扑布店所述客户货款33537元、惠东县大岭宏×皮革商行所述客户货款157610元（其客户坤×的315元货款未代收到）、温州市新正×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所述客户货款115250元。二、答辩人不是涉案公司股东，正是因为涉案公司股东财产不能与公司经济有瓜葛，所以才请求一些员工提供一些账户帮忙暂存几天代收到的货款，与客户确认后便转交回给客户。这些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只是协助提供账户代收货款之用而已，全部代收的货款都是由公司统一转回给客户的。综上，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股东，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原告王舜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居民身份证、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主体适格；4.结欠单，证实被告结欠原告13068元的事实；5.转账纸条，证实被告代收货款后，未将货款返还给原告的事实与数额；6.托运单，证实被告代收货款后，双方未对帐结算，其未将货款返还给原告的事实与数额。补充证据：1.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股东出资信息、2.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3.公司登记备案申请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证明被告林伟金在2010年9月28日-2019年1月17日担任华运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事实；4.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明被告林月珍为华运物流公司的经理，其实际参与华运物流公司管理的事实。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资产负债表。被告林伟金向本院提交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收据2张。被告林月珍、徐华雄、戴耀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是于2010年9月30日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货运代理，投资者为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法定代表人为古家华。原告王舜称其经营惠东县大岭永×鞋材批发商行、惠东县吉隆炬×皮革批发商行，两间商行未注册登记。原告王舜与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有长期的运输业务往来，原告委托华运物流公司托运货物并代收货款，华运物流公司通过被告戴耀荣、案外人幸××的私人账户代原告向客户收取货款后，经双方对账，由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出具“转账纸条”并加盖“惠东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货已提专用章”给原告，过后再将货款返还给原告。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出具“结算单”，注明华运代收款2018年11月37818元，抵扣2018年11月、12月运费24749元，结欠13068元，由华运物流公司加盖财务章予以确认；2019年1月3日，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出具“转账纸条”确认欠“永×、炬×”15074元货款未予支付；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转账纸条”确认欠“炬×”15197元货款未予支付。另，原告提供30张由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出具的托运单，显示发货方为永×，代收款金额共计19646元，该款项未进行结算；提供3张由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出具的托运单，显示发货方为炬×，代收款金额共计3322元，该款项未进行结算。以上款项共计66307元。因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将货物送到后并未将上述代收款返还原告，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称，被告戴耀荣是我司员工，主要工作是协助我司代收货款；因周转困难，我司在2018年年底使用了上述代收货款，由被告戴耀荣从其账户取出，以现金方式发放工人工资。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调取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和被告戴耀荣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收入没有进入公司账户，但该代收款的流转情况已经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和被告戴耀荣的答辩意见进行说明，故本院未准许该调查取证申请。原告要求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提供公司账目并进行审计，经询问被告华运公司，其称因人员流动、公司经营场所暂时停止经营及法院查封等情况，导致公司账册难以找到，目前无法提供，故审计无法进行。本院认为，关于债权人的问题。虽本案所示欠款凭证显示的债权人为“永×”、“炬×”，但原告已作出较合理解释，且原告为债权凭证的持有者，被告未明确否认原告的主体身份，故王舜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如存在第三人认为其为合法的债权人，可另案向原告王舜主张权利。原告王舜委托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代其运输货物并向客户收取货款，双方成立委托合同关系，被告在客户提货时应将货款收取并在收款后将托收货款归还给原告。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相关凭证及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自认，足以证明原告委托被告代收款数额为66307元，故原告诉请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返还货款66307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完成受托事项后，未在合理的期限内将剩余的款项返还给原告，属占用原告资金，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结合原告的损失情况，及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诉请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为宜，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戴耀荣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戴耀荣为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股东，且根据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及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的陈述，被告戴耀荣仅为该公司员工不为股东，其代收货款的行为系受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委托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其实施代理行为的责任由被代理人即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承担。故其诉请被告戴耀荣承担返还货款的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及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公司独立法人制度作为构建公司制度的基石之一，要否定法人人格，从而否定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必须依法进行适用要件的审慎考察。按照公司人格否认的理论，公司人格利用者实施了滥用公司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是适用公司人格否认制度的行为要件；公司人格利用者实施滥用公司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给他人或社会造成了损害后果，是适用公司人格否认制度的结果要件。就本案而言，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华运物流公司的股东即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施了滥用华运物流公司人格的事实，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存在与华运物流公司财产混同情形，故原告以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为由要求被告林伟金、林月珍、徐华雄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东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王舜返还货款66307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从2019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8元（原告王舜已预缴），由被告惠东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 滢人民陪审员  胡秀连人民陪审员  彭锦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温惠珊书记员朱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