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1刑初175号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泳渊，男，1990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2007年4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原江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但不执行行政拘留的处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江，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俊，男，1990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2007年4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原江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但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2007年11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原江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友富，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凯勋，男，1998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爱琼，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瑞东，男，1991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彦鹏，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子鸿，男，1991年4月8日生，汉族，职高文化，群众，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小龙，男，1990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明，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张瑞东、汪子鸿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顾小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坤、杨四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张瑞东、汪子鸿、顾小龙，辩护人王文江、金友富、郭爱琼、付彦鹏、杨冬、梁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在合伙经营伯源酒庄期间，因生意不景气，遂商量共同筹资，进行高利放贷，逐步形成以王泳渊、刘俊为骨干成员，张凯勋、李镇丞（另案处理）为主要成员，张瑞东、汪子鸿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团伙在玉溪市江川区范围内多次纠集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泳渊组织、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4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8次；被告人刘俊组织、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5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6次；被告人张凯勋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3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次；被告人张瑞东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次；被告人汪子鸿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次；被告人顾小龙单独或参与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一、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张瑞东、汪子鸿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5年至2016年间，被害人王某1多次跟被告人王泳渊借钱赌博，累计欠下王泳渊本息29.6万元，后王某1无力偿还高额本息四处躲债。2016年12月21日，王泳渊获悉王某1在红河州河口县天连锁店内，遂伙同刘俊、汪子鸿、张瑞东驾驶云Ｆ×××××号车辆前往河口找王某1，当天没有找到王某1。次日早上九点左右，王泳渊、刘俊、汪子鸿、张瑞东在七天连锁酒店内找到王某1，并强行将王某1带上车，驾车返回江川。在驾车回江川途中，王泳渊、刘俊催逼王某1还钱，当车辆行驶出河口不远处，王某1言语触怒刘俊。刘俊将车停在路边，将王某1喊下车后，用手、脚向王某1身上踢打，王某1不敢反抗。后刘俊将王某1喊回车上，驾车继续回江川。当日20时许，被告人王泳渊、刘俊、汪子鸿、张瑞东将被害人王某1带回江川，在江川乾景商业街吃完晚饭后，张瑞东、汪子鸿先后离开回家。后王泳渊、刘俊于2016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将王某1带至爱尚酒店，用王某1身份证登记开房。在房间内，王泳渊、刘俊催王某1还钱，10多分钟后刘俊先行离开。后王泳渊让王某1写了一张29.6万元的借条后，王泳渊遂才离开。被告人王泳渊、刘俊、汪子鸿、张瑞东为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王某1，非法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10小时余。2.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2介绍，向王泳渊、刘俊借钱。在玉泉花园王泳渊、刘俊合伙经营的伯源酒庄内，徐某跟王泳渊、刘俊借了3000元钱，利息是每周500元，扣除当周利息，刘俊用微信转了2500元给徐某。借钱后，徐某还了3、4周利息，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开始四处躲债。2017年8月18日下午15时许，王泳渊、刘俊、张凯勋、李某2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去到玉溪红塔区，在小庙街一奶茶店内找到徐某，强行将徐某带上车返回江川，在车上张凯勋打了徐某一耳光。后王泳渊等人将徐某带回江川，去到宁海民居处找徐某母亲要钱，要钱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王泳渊等人威胁徐某母亲不还钱就要将徐某带走，并且叫徐某母亲别管此事。因徐某母亲不愿还钱，王泳渊等人将徐某强行带至九月天宾馆一房间内看守要债。期间，王泳渊等人强迫徐某用聊天软件微信、QQ套出杨某1当时正在红塔区葫芦园附近一个网吧内上网。套出杨某1位置后，王泳渊、刘俊、张凯勋驾车前往红塔区寻找杨某1，留下李某2看守徐某。至当日23时许，徐某母亲、叔叔去到九月天宾馆内将徐某接走，徐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8小时。3.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杨某1通过被告人李某2介绍，向王泳渊、刘俊借钱。在玉泉花园处王泳渊、刘俊合伙经营的伯源酒庄内，杨某1跟王泳渊、刘俊借了3000元钱，利息是每周500元，扣除当周利息，刘俊用微信转了2500元给杨某1。借钱后，杨某1还了3、4周利息，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开始四处躲债。2017年8月I8日21时许，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去到玉溪市红塔区葫芦园，在附近一网吧内找到杨某1，将杨某1强行带至车上返回江川。在驾车回江川区的路上，刘俊、张凯勋用拳头向杨某1头上、脸上、身上殴打，导致杨某1左耳根部损伤。后王泳渊、刘俊、张凯勋将杨某1带至九月天宾馆看守起来要债。王泳渊安排李某2和张凯勋一起看守杨某1。至第三天21时许，王泳渊、刘俊、张凯勋、李某2驾车带着杨某1回家找杨某1父亲杨某2要钱。王泳渊等人威胁不还钱就要将杨某1带走，后杨某2同意还钱，王泳渊等4人留下杨某1离开。杨某1被王泳渊、刘俊、张凯勋、李某2等人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2天。4.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王泳渊安排李某2、张凯勋跟随被害人侯某乘机前往到缅甸小勐腊一赌场内赌博，随后王泳渊也独自乘机去到小勐腊找到侯某等人。在赌场内，侯某跟王泳渊借了7万元钱赌博。2017年9月5日，张凯勋、李某2、侯某三人乘机回到江川后，在王泳渊、刘俊的指使下，张凯勋、李某2时刻跟随侯某，催逼侯某还钱，不管侯某去哪里张凯勋和李某2都时刻跟随，三人吃饭住宿都在一起。白天张凯勋和李某2一起或轮流跟随侯某要债，大部分时间将其带到伯源酒庄内看守，晚上就在江川四巷2号宾馆、双扶宾馆等旅馆开房住宿，看守侯某。看守侯某期间，吃饭住宿的费用是王泳渊或刘俊打给张凯勋由张凯勋支付，最终计算在侯某头上。张凯勋、李某2持续跟随、看守侯某要债20多天，随后的一天晚上，侯某借口回家凑钱，趁机逃跑到外地躲债。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李某2等人先后两次到侯某家找其父母要债，与侯某母亲杨某3发生争吵，侯某母亲杨某3被逼无奈报警后，李某2、张凯勋等人才离开。5.2017年9月份，被害人吴某帮其朋友穆江担保，穆江向刘俊借钱3000元，周息700元。借款后穆江因无力偿还，刘俊就找吴某要债，吴某帮穆江还1400元利息后无力偿还。2017年9月30日，刘俊与李某2找到吴某，将吴某看守在双扶宾馆内三天两夜，直至穆江还了刘俊5000元后，吴某才被刘俊释放回家。刘俊与李某2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吴某人身自由长达三天。二、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顾小龙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6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王泳渊等人到被害人王某1岳父家索要债务，王某1得知该情况后打电话给王泳渊让其第二天早上到家里谈。第二天早上，王某1准备了一把跳刀藏在后腰，一把绑在钢管上的水果刀拿在手中。不久后王泳渊、石某(另案处理)、刘俊去到王某1家，在顶楼处楼梯间找到王某1。在双方谈判过程中，王某1拿出绑在钢管上的水果刀防备，被石某趁机抢掉，随后双方开始拉扯，拉扯过程中双方去到了王某1家楼顶。在楼顶，石某、刘俊按着王某1，王泳渊用脚向王某1头上、身上踢了几脚，后四人下到一楼。随后王某1父亲王某2、母亲孙某1来到，在双方交谈过程中石某、刘俊见王某1腰间藏着的跳刀后上前抢刀，王某1动手反抗，反抗过程中石某右手肩膀、刘俊右手手背被跳刀划伤，跳刀被王某2抢了过来收着。后王泳渊、刘俊、石某对王某1进行殴打，并将王某1强行带走驾车前往江川区工业园区山上。车辆行驶途中，石某用拳头朝王某1胸口处打着几拳，去到工业园区处山上后，王泳渊等人威胁要将王某1弄死，埋在山上，王某1害怕并同意还钱，后王泳渊、刘俊、石某将王某1送回家。在王某1家中，王某2、王某1承诺尽快拿钱还王泳渊，后王泳渊等人才离开。第二天，王泳渊、石某等人去到王某1家，王某2拿了4万元钱给王泳渊。2.2016年9月8日21时许，被告人王泳渊邀约顾小龙等人去到王某2（王某1父亲）家索要债务，在王某2家门外大声叫嚣嘈骂。王某2和孙某1在家，听见外面叫嚷后关灯不敢开门。王泳渊、顾小龙等人见王某1不来开门，就在门口大声嘈骂，随后顾小龙用砖头砸、用脚踢王某2家大门，将王某2家门锁踢坏，大门踢开。王某2见自家大门被踢开就在二楼窗子处骂王泳渊等人，随后顾小龙捡石头砸王某2家二楼玻璃，将王某2家窗户的8块玻璃砸坏，共计损失价值200元。王某2害怕并报警，警察来到后王某2因害怕报复，向警察隐瞒了自己门锁、玻璃被损坏的情况，警察劝说后王泳渊等人才离开。3.2016年1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去到建国包装厂食堂找王某1母亲孙某1要债。期间，刘俊还威胁孙某1要叫两个小弟到孙某1上班的食堂里吃饭。孙某1当晚就没有敢回家，在建国包装厂里住宿。几天后孙某1被老板劝退回家。4.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王泳渊打电话叫王某1到其家中谈还钱的事情，王某1去到王泳渊家后，王泳渊叫王某1把其父亲的一辆蓝色的东风153货车（云Ｆ×××××）押给他抵债。王某1因害怕不敢反对，因当时车上拉着烟包，王泳渊就安排两名男子(身份不清）在车上睡觉看着车。第二天，王某1把烟包下了之后，王泳渊叫人把车开走扣押。5.2016年春节前，因被害人王某1欠王泳渊高利贷无力偿还，被告人王泳渊遂邀约刘俊到王某1妻子孙某2（孕妇）上班的店里要债，后孙某2被吓得不敢去上班，搬回娘家居住，王泳渊、刘俊两次邀约人去到孙某2娘家逼孙某2还钱，大呼小叫，提着棍子敲门、砸门。为此，孙某2与王某1离婚。6.2017年年初的一天，在江川区大街街道伯源酒庄内，被害人张某1跟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借了2万元钱，利息为每天300元。借钱后张某1持续还了几天的利息，就没有钱再还利息，后利息累计到1万元，张某1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给王泳渊、刘俊。此后利息减少为每天200元，张某1陆续还着利息。不久后的一天，王泳渊、刘俊去到张某1家开在玉泉花园处富源酸汤猪脚店内催张某1还钱，威胁、恐吓要去店里闹，要找人天天去店里吃饭，让张某1的饭店开不成。几天后王泳渊叫刘俊送张凯勋去到公租房处张某1家饭店内找到张某1父母要钱，刘俊安排张凯勋在饭店里守着，借此向张某1父亲施某，逼迫张某1还钱，张凯勋在店里守了5、6个小时。在王泳渊、刘俊催逼下，张某1被迫将自己一辆奥迪轿车以14万元的价格变卖，将欠王泳渊和刘俊的3万余元高利贷还清。7.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顾小龙邀约王泳渊、刘俊开车去到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早街村委会找贺某1追讨高利贷。顾小龙等人去到贺某1家门前，在门口大声叫喊，因贺某1家无人应答，顾小龙用脚踢了贺某1家的大门。随后贺某1从家中出来，被顾小龙等人喊到车上谈还钱的事情，谈了10多分钟后，贺某1同意一个星期后还钱。一周后，在三街三岔路口处，贺某1拿了23000元现金给顾小龙，还清了全部债务。8.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泳渊与被害人史某1、史某2及一个30多岁的男子在王泳渊家以叼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次日凌晨五时许，赌博结束，王泳渊输钱，史某1赢得1000多元钱，后王泳渊以史某1赌博过程中出老千为由，将史某1从其家中喊到外面，一手勒着史某1的脖子，一手用打开的跳刀抵着史某1脖子，威胁史某1将赢得的钱拿出来还他，否则就要收拾史某1，史某1因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无奈之下被迫将赢得的1000元钱还给王泳渊。9.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胡某1到伯源酒庄跟刘俊借款5000元，周息500元，十周还清，实际到手3000元。后胡某1无力偿还高额债务到外躲债。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刘俊及张凯勋到胡某1家要债，因胡某1不愿跟刘俊等人到大街，不愿让其母亲知道自己欠债的事，刘俊便将胡某1从二楼拖到一楼，边拖边打，胡某1被逼无奈用水果刀刺向刘俊肩膀，后刘俊警告胡某1不要让其在街上遇到，否则要收拾他，之后胡某1到外地躲债。10.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周转向被告人顾小龙借款4万元，月利息为每万元1000元，还了两个月共8000元的利息后，李某1便无力偿还。后顾小龙催促李某1还钱。在石屏人家烧烤处，在顾小龙与李某1谈还钱的过程中，顾小龙嘈骂李某1，李某1哀求后顾小龙才同意宽限一个月。一个月后，李某1连本带利还给顾小龙436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泳渊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多次采用殴打、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泳渊在纠集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首要犯罪分子。被告人王泳渊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泳渊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俊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多次采用殴打、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俊在纠集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首要犯罪分子。被告人刘俊如实供述纠集实施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俊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凯勋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采用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凯勋在参与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被告人张凯勋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凯勋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瑞东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活动，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东在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张瑞东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子鸿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活动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子鸿在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汪子鸿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小龙为索要高利贷，单独实施或参与他人采用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小龙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六被告人进行判处。被告人王泳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仅提出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的借出去的高利贷不是其的钱，其实施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泳渊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是因被害人欠债不还、被害人有过错。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是因被害人欠债不还引起，拘禁时间短，王泳渊没有殴打、也没有授意他人殴打被害人；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的高利贷不是王泳渊的钱；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王泳渊只是安排人跟着侯某，没有殴打、侮辱、威胁情节。（二）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有挑衅行为，且仅第一起构成寻衅滋事。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王某1有挑衅行为；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二、三、四、五、六、七、八起犯罪事实，因被害人王某1欠债人数太多，很多人向其家人讨债，不仅是被告人王泳渊，且这几起情节轻微，仅是违法，未达犯罪。（三）王泳渊仅对王某1实施过殴打、对其他人员没有殴打、也没有授意他人进行殴打、也没有侮辱情节。（四）王泳渊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五）王泳渊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六）云Ｆ×××××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不是被告人王泳渊，该车辆应返还实际所有人汪某2。针对其辩解，王泳渊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汽车交易协议复印件、一份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转账截屏，欲证实云Ｆ×××××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不是被告人王泳渊。被告人刘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1.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高利贷借款不是其的钱；2.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一、七、九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没有去要债，去要债也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起诉认定刘俊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与客观事实不符。因为本案被告人并不固定，且刘俊借出的钱少，大多时候都是为王泳渊讨债，而且是协助讨债。（二）起诉书认定刘俊在本案中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非法拘禁中第四、五起，证据不足，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寻衅滋事中第三、五、七、九起，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三）刘俊对王某1及其家人的讨债行为不应认定为多起寻衅滋事，而只应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四）刘俊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凯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仅提出：1.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殴打徐某；2.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六起犯罪事实其在门外要债，没有对被害人施某。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凯勋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害人具有过错，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瑞东、汪子鸿、顾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张瑞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瑞东不是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其与被告人王泳渊等人仅能在第一起非法拘禁事实内成立共犯关系；张瑞东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参与度低，犯罪情节较轻；张瑞东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汪子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汪子鸿参与度低，且只参与了一次，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汪子鸿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被告人顾小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七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二）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十起犯罪情节轻微；（三）顾小龙系初犯，并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在合伙经营伯源酒庄期间，因生意不景气，遂商量共同筹资，进行高利放贷，逐步形成以王泳渊、刘俊为首要分子，张凯勋、李镇丞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玉溪市江川区范围内多次纠集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泳渊组织、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4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8次；被告人刘俊组织、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5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6次；被告人张凯勋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3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次；被告人张瑞东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次；被告人汪子鸿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次；被告人顾小龙单独或参与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六被告人具体实施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王泳渊、顾小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5月1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凯勋、汪子鸿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5月28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张瑞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6月4日主动投案。云Ｆ×××××号白色越野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上记载车辆所有人系王泳渊，该车购买登记日期为2018年10月19日。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王泳渊、刘俊、张凯勋、汪子鸿、张瑞东、顾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2、何某、朱某1、胡某2、朱某2、朱某3、汪某1、杨某2、朱某4、杨某3、张某2、董某、王某3、贺某2、孔某、杨某4、史某2、李某3、石某、张某3、杨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徐某、杨某1、侯某、吴某、王某2、孙某1、孙某2、张某1、贺某1、史某1、胡某1、李某1等人的陈述、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委托勘验提取电子证据检材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旅馆登记信息、民航离港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收据、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户口证明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证明了查明事实，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泳渊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多次采用殴打、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泳渊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泳渊在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首要犯罪分子，系主犯。被告人王泳渊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泳渊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泳渊提出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的高利贷借款不是其的钱，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泳渊在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是因被害人欠债不还、被害人有过错，王泳渊仅对王某1实施过殴打、对其他人员没有殴打、也没有授意他人进行殴打、也没有侮辱情节；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有挑衅行为，且仅第一起构成寻衅滋事，其余犯罪事实仅是违法，未达犯罪；王泳渊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泳渊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云Ｆ×××××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不是被告人王泳渊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证据证实该车的登记所有人是王泳渊，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车辆系本案犯罪中所使用的犯罪工具，该车本院不予没收处理。被告人刘俊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俊为索要高利贷，纠集他人多次采用殴打、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俊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俊在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首要犯罪分子，系主犯。被告人刘俊如实供述纠集实施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刘俊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俊认为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高利贷借款不是其的钱以及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一、七、九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刘俊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与客观事实不符、起诉书认定刘俊在本案中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俊对王某1及其家人的讨债行为只应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俊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凯勋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活动，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凯勋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采用威胁、恐吓、尾随、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凯勋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凯勋在参与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中，是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凯勋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张凯勋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凯勋提出其没有殴打徐某、在寻衅滋事第六起犯罪事实中没有对被害人施某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凯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凯勋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瑞东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瑞东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张瑞东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瑞东的辩护人提出张瑞东不是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其与被告人王泳渊等人仅能在第一起非法拘禁事实内成立共犯关系，张瑞东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参与度低，犯罪情节较轻、张瑞东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子鸿为索要高利贷，积极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汪子鸿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汪子鸿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汪子鸿的辩护人提出汪子鸿参与度低，且只参与了一次，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汪子鸿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顾小龙为索要高利贷，单独实施或参与他人共同实施，采用威胁、恐吓、滋扰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顾小龙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顾小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顾小龙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七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第十起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顾小龙系初犯，并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结果及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七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6年2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泳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9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凯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四、被告人顾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6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五、被告人张瑞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六、被告人汪子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七、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银灰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唐炳丽人民陪审员  李 明人民陪审员  毕洪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闵江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