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4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英，女，1978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汉族，本科文化，住大埔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柏新，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海英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粤1426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海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海英，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海英在担任大埔县林业局出纳期间，伙同他人套取公款167.0543万元，参与私分158万元，并从中分得39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具体事实如下：一、伙同他人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120万元，参与私分116万元，并从中分得29万元。2013年10月，时任大埔县林业局局长郭展凌与计财股股长张功品、营林股股长张达潮（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通过虚假材料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事宜。经商议，由张达潮负责提供油茶种植的名单，张功品负责收集油茶种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郭展凌安排被告人杨海英用张功品收集的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办理银行卡用于套取上述资金并负责保管。之后，杨海英根据张功品提供的陈探元、刘维周等7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开通了7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3年12月，第一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郭展凌先安排4万元给张功品使用，剩余的56万元由杨海英负责保管。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杨海英分得13万元。2014年8月，郭展凌、张功品、张达潮按照上述方法继续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4年9月，第二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后，杨海英将钱取出，并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杨海英分得16万元。二、伙同他人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参与私分42万元，并从中分得10万元。2014年8月，郭展凌、张功品、张达潮等人与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高胜通过虚假合同、调查验收表、结算表及虚开工程发票等材料，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杨海英按照郭展凌和张功品要求，向张功品提供了农户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受通过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套取的项目资金。2014年8月11日、12日，该项目资金47.0543万元拨付到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于同年8月14日将42万元转入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杨海英分得10万元。被告人杨海英于2019年6月20日被平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并于2019年8月9日退还赃款39万元。另查明，中国共产党大埔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关于给予杨海英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决定给予杨海英开除党籍处分；同日，大埔县监察委员会作出《关于给予杨海英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决定给予杨海英开除公职处分。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被告人供述及辨认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海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本应廉洁自律，却伙同郭展凌、张功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专项资金共167.0543万元，三人共同私分158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海英分得39万元。被告人杨海英应对三人共同贪污的数额158万元负责，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海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能积极退清赃款，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海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赃款3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海英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海英作为出纳只能是被动地执行领导的指示，被动地接受领导的随意施舍，有别于积极、主动地参与共同犯罪的从犯。对于一般的从犯，法律都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所以对于杨海英这种从犯，更应该考虑减轻或免除处罚；2、案发后，杨海英自愿上缴贪污的公款39万元以及其他违法所得23万元，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未将杨海英主动上缴23万元的情节予以评价并给予适当地调节量刑。综合本案事实和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杨海英减轻处罚，并按照量刑规范化的相关规定，一年七个月左右量刑，并对上诉人杨海英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海英在担任大埔县林业局出纳期间，伙同他人套取公款167.0543万元，参与私分158万元，并从中分得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伙同他人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120万元，参与私分116万元，并从中分得29万元。(一)2013年10月，时任大埔县林业局局长郭展凌与计财股股长张功品、营林股股长张达潮（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通过虚假材料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事宜。经商议，由张达潮负责提供油茶种植的名单，张功品负责收集油茶种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郭展凌安排上诉人杨海英用张功品收集的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办理银行卡用于套取上述资金并负责保管。之后，上诉人杨海英根据张功品提供的陈探元、刘维周等7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开通了7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3年12月，第一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郭展凌先安排4万元给张功品使用，剩余的56万元由上诉人杨海英负责保管。上诉人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上诉人杨海英分得13万元。(二)2014年8月，郭展凌、张功品、张达潮按照上述方法继续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4年9月，第二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后，上诉人杨海英将钱取出，并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上诉人杨海英分得16万元。二、伙同他人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参与私分42万元，并从中分得10万元。2014年8月，郭展凌、张功品、张达潮等人与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高胜通过虚假合同、调查验收表、结算表及虚开工程发票等材料，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上诉人杨海英按照郭展凌和张功品要求，向张功品提供了农户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受通过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套取的项目资金。2014年8月11日、12日，该项目资金47.0543万元拨付到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于同年8月14日将42万元转入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诉人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郭展凌、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上诉人杨海英分得10万元。上诉人杨海英于2019年6月20日被平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并于2019年8月9日退还赃款39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报批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平远县监察委员会根据2019年6月11日梅州市监察委员会的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同月17日决定对上诉人杨海英涉嫌严重违法问题立案调查的情况。2、证人李*元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10月至2014年7月任大埔县**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主任科员，现在是大埔县****局党组成员、主任科员。其确认《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发票（金额：470543元）及利用虚假材料套取第一批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共60万元中的7张拨付发票背面的“属实，李*元”是其本人所签，当时是张*潮拿着这些材料过来让其签名的，其签字前其他人员的签名及盖章已经弄好了。李*源、范*宜确实有种植油茶，其余5个农户是否种植油茶其不清楚，其也不清楚7张发票的钱有无拨付给农户。另外，因为其于2014年9月轮岗到农业局了，不清楚是否有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下拨给农户。2019年7月24日，证人李友元对上述材料及《大埔县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支付明细表》（日期：2013年11月19日）、《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林业局与卢德洋、刘维周、李达源、范梅宜、陈探元、詹文河、赖林行）进行辨认、签名。3、证人赖*勇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局生态保护修复股干部。其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及发票（金额470543元）背面中进行了签名，这些材料都是张*潮拿给其签名的，基于信任，所以其便签名了，其也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其不清楚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有无在百侯镇进行碳汇工作，也没有去百侯镇对碳汇工程进行调查，对上述表中列明的工程也没有去进行工程检查、验收。其不清楚刘维周等七位农户实际上有无进行造林作业，也不清楚中央财政资金有无拨付给刘维周等7人。证人赖志勇对上述四份材料及十四份《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进行辨认、签名。4、证人赖*照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2月至2015年1月任大埔县百侯镇**站副站长。其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进行了签名，实际上其没有到现场调查和验收结算，当时是谁拿给其签名的就记不清了，也没有获取任何好处。2019年7月25日，证人赖映照对上述二份材料进行辨认、签名。5、证人段*敏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7月至今在大埔县**镇政府任党委委员、武装部长，主要分管武装、林业、公路等工作。其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进行了签名，实际上其没有到现场调查，也没有参与验收，其也不清楚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在百侯镇进行了碳汇造林工程。当时是赖映照带着林业局的相关人员过来办公室找其，是张达潮让其签名，两张表是同一时间签名的，没有获取任何好处。2019年7月25日，证人段及敏对上述二份材料进行辨认、签名。6、证人钟*明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至2014年期间在大埔县**局营林股和森林病虫防治站工作。其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及七张广东省地税发票背面进行了签名，其还在项目名称为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的发票（金额470543元）背面进行了签名，这些材料是张达潮让其签名，没有获取任何好处，其也不清楚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在百侯镇进行了碳汇造林工程，也没有参与验收，其也不清楚这些资金有无补贴到农户。证人钟伟明对上述材料及《大埔县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各七份等相关材料进行辨认、签名。7、证人吴*新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任大埔县**镇的党委副书记、镇长。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按照市委要求计划将百侯镇打造成人文秀区旅游镇，所以在侯南、侯北村有实施过植树造林项目，具体实施了哪些工程记不清了。其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中丙方代表处签名，《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中“属实”二字也是其写的，百侯镇人民政府的印章是其交代百侯镇党政办工作人员盖的。其不确定合同内容是否属实，有无实施也不清楚，合同中项目建设资金有无划拨到百侯镇也记不清楚了。合同签订后，其没有到现场监督，也没有现场验收，其也不清楚该合同是虚假的合同，也没有收取任何的好处。2019年7月24日，证人吴文新对上述二份材料进行辨认、签名。8、证人游*胜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下半年，按张*潮的电话要求，其带上公司的印章来到张*潮办公室，按照张达潮的要求在几份材料上签名及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张达潮称不需要其公司实施任何工程，过了一段时间，大埔县林业局会打入一笔47万多元的工程款到其公司账户，其只需要开具一张对应的发票并转回42万元到一个账户中即可，剩余的5万多元拿去作税费及其他费用，张达潮当即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给其。2014年8月，其公司收到了大埔县林业局拨付的470543元，按照张达潮的要求转回了42万元到指定的账户中，支付了相关税费27402.58元，其便将剩余的23140.42元入了公司的账户中。2019年7月20日，证人游高胜对《银行凭证》、《大埔县县级投资项目拨款申请书》、电子交易回单、《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规划方案》、《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陈探元的银行卡复印件及发票等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2019年7月29日，证人游*胜还对其公示的银行转账流水进行了辨认、签名。9、证人黄*忠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局规划财务股负责人，主要负责大埔县**局的财务出支、项目资金的申请、向财政报账、统计等。张功品将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的相关材料（共二批）及2012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资金的相关文件拿给其，让其填好拨款申请表并签名，之后张功品将申请表拿给局长审批并盖好公章，接着其就将这些材料交给大埔县财政局的农业股，《大埔县县级投资项目拨款申请书》是其制作的。其不清楚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及2012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资金尾款46.72万元这个造林工程的情况，张功品也没有和其说过。2019年7月24日，证人黄*忠对《大埔县县级投资项目拨款申请书》进行了辨认、签名。10、证人李*芳的证言，证实其1999年12月至2016年8月退休前在大埔县**局营林股工作。其认识游高胜，但没有参与2014年游高胜承建的营林造林工程的验收工作，其确实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及发票进行了签名。当时是张达潮让其签名的，其也不清楚上述造林工程有无实际实施。2019年7月20日，证人李*芳对银行凭证、《大埔县县级投资项目拨款申请书》、七份《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规划方案》、《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上述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11、证人张*方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2月至2019年3月在大埔县**局营林股工作。其确实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及七张发票背面进行了签名，其他材料没有签名。当时是张达潮要求其签名的，其不知道上述材料用于何处，也没有参与上述这些造林项目的调查、验收工作。2019年7月20日，证人张*方对上述材料及银行凭证、《大埔县县级投资项目拨款申请书》、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规划方案》、《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发票等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12、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7月至2019年3月在大埔县**局任财务股副股长。2013年11月的一天，张功品让其去大埔县地税局帮他开具7张发票，并让其去杨海英处拿钱（共拿了3万元）交纳税费，开具发票所需的材料也拿给了其，上述7张发票的税费共28976.6元，剩余1023.4元拿回给了杨海英。关于7张发票的用途其不清楚，其和张功品、杨海英及其他人员之间均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9年7月31日，证人张*对上述7张发票及张功品拿给其开具发票的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13、证人何*琼的证言，证实其1996年6月至退休前一直在大埔县林业局人秘股工作，其认识张功品。2013年年底的一天，张功品让其代他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40000元，都是100元面额的人民币，一共4扎。当时取钱时其并不知道这张银行卡是谁的，纯粹是同事间帮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中“何庆琼代”是其本人所签。2019年7月20日，证人何*琼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银行卡复印件进行了辨认、签名。14、证人李*发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5月至2015年7月任大埔县茶阳镇林业站站长，刘维周是副站长。经辨认，其确认刘维周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是其提供的，其中一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中的“在苗圃场张贴，经公示无异议，2012年3月17日”是其亲笔所写，另外一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中的“在苗圃场张贴，经公示无异议，2012年3月17日”不是其所写，但这两张材料上的茶阳镇林业站的公章是其所盖。这些材料是在2013年/2014年下半年由张达潮拿给其签字、盖章的，当时没有认真看这些材料，也没有进行公示。刘维周也没有种植油茶，茶阳镇苗圃场也是转给其他公司承包了，其不清楚为何会有刘维周申请造林补贴资金的情况，其也不清楚这笔资金有无拨付给刘维周。其与大埔县林业局及相关人员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经济来往。2019年7月18日，证人李*发对上述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15、证人黄*水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至今先后担任大埔县三河镇林业站站长、农业服务中心主任，其认识张达潮与张功品，与他们之间也有工作业务的往来。2013年下半年，张达潮打电话给其要求其提供三河镇余里村、梓里村各一个村民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造林公示，其便随机选取了卢德洋、范梅宜两人，并将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张达潮，张达潮还拿了几份材料给其要求其盖好三河镇林业站的印章。其确认4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中“在余里村（梓里村）委会张贴，经公示无异议，2012年3月17日”等内容是按照张达潮的意思书写的，林业站的印章也是其所盖。卢德洋和范梅宜实际上并没有进行造林作业，补贴资金有无补贴给他们不清楚，卢德洋和范梅宜两人对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张达潮是不知情的，其与张达潮、张功品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9年7月18日，证人黄*水对卢德洋、范梅宜的身份证复印件、4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进行了辨认、签名。16、证人罗*明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12月至2016年12月任大埔县西河镇林业站负责人、站长，其认识张达潮与张功品，与他们之间也有工作业务的往来。2013年下半年，张达潮打电话给其要求其提供西河镇几个油茶种植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造林公示，其便选取了李达源、赖林行、陈探元三人（其记得他们三人有种植油茶），因办理生态公益林补贴时还留存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便将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张达潮，张达潮还拿了几份材料给其要求其盖好西河镇林业站的印章。其确认6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有3张“在工农村（清华村、上黄砂村）委会张贴，经公示无异议，2012年3月17日”等内容是按照张达潮的意思亲笔书写的，还有3张这样的内容并不是其所写，但林业站的印章是其所盖。其不清楚李达源、赖林行、陈探元三人实际上有无按要求进行造林作业，补贴资金没有补贴给他们，他们三人也没有向西河镇林业站提交有关申请材料。其与张达潮、张功品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9年7月18日，证人罗*明对李达源、赖林行、陈探元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6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进行了辨认、签名。17、证人刘*恒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9月至2015年12月任大埔县光德镇林业站站长。2013年下半年，张达潮打电话给其要求其提供光德镇一个村民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造林公示，其便选取了詹文河并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张达潮，张达潮还拿了几份材料给其要求其盖好光德镇林业站的印章。其确认2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中的“（在上澄村委会张贴）/经公示无异议，2012.3.17”等内容是按照张达潮的意思亲笔书写的，林业站的印章也是其所盖。其认识詹文河，他是一名护林员，他本人没有种植油茶，詹文河对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张达潮是不知情的，补贴资金没有拨付给詹文河。2019年7月18日，证人刘*恒对詹文河的身份证复印件、2张《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进行了辨认、签名。18、证人刘*周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9月至2015年7月在大埔县茶阳镇林业站工作，其本人办理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或存折，但其没有在大埔县古城支行邮政网点开过户，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经证人刘维周辨认，《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造林种植发票（金额20万元）、个人账户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刘维周”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中的“刘维周”的签名是按张达潮要求签署的。其不清楚这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是谁在使用，其本人也没有种植过油茶。其不清楚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19、证人陈*元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民，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从事过营林造林的工程项目，不认识游高胜，也不知道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其没有听说过大埔县百侯镇2014年森林碳汇重点工程建设造林绿化项目，其也没有办理和使用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也没有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之前因为办理生态公益林补贴金时，将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西河镇的林业站工作人员。经证人陈*元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造林种植发票（金额10万元）、个人账户申请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陈探元”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0、证人赖*行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委书记，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申请过种植油茶的项目补贴，没有人提过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其名下有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都是其本人到大埔县西河镇的邮政网点开户的，其没有在大埔县古城支行开过户，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曾经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经证人赖*行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造林种植发票（金额7000元）、个人账户申请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赖林行”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1、证人李*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党支部原书记，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申请过种植油茶的项目补贴，没有人提过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其名下有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是在2008年其本人在西河镇的邮政网点开户的，另外一张是在2013年为了领取社保其本人在大埔县古城支行开户的（这张银行卡一直由本人保管，从来没有拿给其他人），除此之外，其没有邮政储蓄银行卡了，其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曾经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经证人李*达源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造林种植发票（金额4200元）、个人账户申请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李达源”均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没有见过尾号为388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也不清楚谁在是使用。22、证人范*宜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民小组组长，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申请过种植油茶的项目补贴，没有人提过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其没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埔县古城支行开过户，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曾经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经证人范*宜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二张造林种植发票（金额各10万元）、个人账户申请书、交易明细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范梅宜”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3、证人卢*德洋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是大埔县******支部书记，现是大埔县三河镇自来水厂厂长，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申请过种植油茶的项目补贴，没有人提过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其只有一张三河支行的邮政网点开户的银行卡，其没有在大埔县古城支行的邮政网点开过户，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曾经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经证人卢*洋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二张造林种植发票（金额各14400元）、个人账户申请书、交易明细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卢德洋”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4、证人詹*河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埔县光德镇人民政府聘请的护林员，其没有种植油茶，也没有申请过种植油茶的项目补贴，没有人提过种植油茶的补助政策，也没有领过种植油茶的补贴资金。其只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没有办理过银行卡，其没有在大埔县古城支行的邮政网点开过户，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为开户，曾经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经证人詹*河辨认，《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二张造林种植发票（金额各174400元）、个人账户申请书、交易明细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背面的“詹文河”均不是其本人所签。25、到案经过及采取留置措施相关材料，证实按照梅州市监察委员会的指定管辖，平远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7日对上诉人杨海英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6月20日对上诉人杨海英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26、简历、抽调工作人员通知书、广东省事企业单位选调人员呈批表、广东省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职务任免文件、《关于大埔县林业局整合直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通知》及《关于印发大埔县林业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机构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案发前，上诉人杨海英任大埔县林业局林业科技种苗推广站副站长兼出纳的情况。27、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账号为621*************483），证实上诉人将7张农户邮政储蓄账户中的款项共104.804万元转出存入其名下账号为621*************483（与621*************821是同一账户）的账户中。28、卢德洋、刘维周、李达源、陈探元、詹文河、范梅宜、赖林行共七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杨海英是2013年10月从张功品处拿到上述七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办理了七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情况；还可证实上述七张银行卡中的交易明细除了刘维周卡中支出的4万元杨海英不清楚外，其余交易都是上诉人杨海英去支取办理的情况。29、《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支付明细表》（日期：2013年11月19日）、《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林业局与卢德洋、刘维周、李达源、范梅宜、陈探元、詹文河、赖林行）及七张资金拨付发票，证实利用上述虚假材料套取第一批/第二批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共120万元。30、《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及发票，证实利用上述虚假材料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31、自我交代材料，证实上诉人杨海英案发后交代其违纪违法事实过程的情况。32、自愿上缴违纪违法所得承诺书、退赔赃款、退回非法及违纪收入的收据，证实上诉人杨海英的家属肖志云代为退回赃款39万元及非法收入23万元的情况。33、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上诉人杨海英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在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未发现有犯罪记录的情况。34、同案人郭展凌的供述，证实（1）其当时是大埔县林业局局长。2013年10月，其与计财股股长张功品、营林股股长张达潮共同商议通过虚假材料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事宜。经商议，由张达潮负责提供油茶种植的名单，张功品负责收集油茶种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其安排上诉人杨海英用张功品收集的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办理银行卡用于套取上述资金并负责保管。之后，杨海英根据张功品提供的陈探元、刘维周等7名农户身份证复印件开通了7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3年12月，第一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其先安排4万元给张功品使用，剩余的56万元由杨海英负责保管。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其、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其分得30万，杨海英分得13万元，张功品分得17万。（2）2014年8月，其、张功品、张达潮按照上述方法继续套取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2014年9月，第二批资金60万元到农户账户后，杨海英将钱取出，并和其、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其分得28万元，杨海英、张功品各分得16万元。（3）2014年8月，其、张功品、张达潮等人与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高胜通过虚假合同、调查验收表、结算表及虚开工程发票等材料，套取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资金47.0543万元。杨海英按照其和张功品要求，向张功品提供了农户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接受通过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套取的项目资金。2014年8月11日、12日，该项目资金47.0543万元拨付到大埔胜利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于同年8月14日将42万元转入陈探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杨海英将钱取出后，和其、张功品一起将钱私分，其中其分得20万元，张功品、杨海英各分得10万元。35、同案人张功品的供述，证实其是大埔县林业局计财股原股长，其证言内容与郭展凌的一致。其也对广东省林业厅《关于做好2011年造林补贴试点工作的通知》、广东省财政厅和梅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的通知》二份及《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资金的通知》、梅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资金的通知》、七名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转账凭证》、《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支付明细表》（日期：2013年11月19日）、《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项目小班设计一览表》、《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林业局与卢德洋、刘维周、李达源、范梅宜、陈探元、詹文河、赖林行）、《大埔县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及《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各七份、七张资金拨付发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及发票等相关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36、同案人张达潮的供述，证实其是大埔县林业局原营林股股长，其证言内容可以佐证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但其从中并未分得任何好处，其也不清楚套取的这些资金的去向和用途。其也对广东省林业厅《关于做好2011年造林补贴试点工作的通知》、广东省财政厅和梅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的通知》二份及《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资金的通知》、梅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资金的通知》、七名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转账凭证》、《2011年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支付明细表》（日期：2013年11月19日）、《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试点检查验收小班表（县级检查）》、《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项目小班设计一览表》、《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合同书》（大埔县林业局与卢德洋、刘维周、李达源、范梅宜、陈探元、詹文河、赖林行）、《大埔县2011年度造林补贴项目造林补贴申请书》及《大埔县2011年造林补贴情况公示》各七份、七张资金拨付发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绿化承包合同》、《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验收结算表》、《大埔县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及发票等相关材料进行了辨认、签名。37、上诉人杨海英供述，证实其2013年7月开始借调到大埔县林业局工作，2014年8月后编制在大埔县林业局林业科技种苗推广站兼出纳，其供述的内容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另外，其都是按照郭展凌的要求凭张功品提供的七位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古城支行办理银行卡，资金到账后，其将这七张银行卡的资金取现、转存、转账到其本人账户，再按郭展凌的要求陆陆续续全部取现，由其、郭展凌、张功品三人进行私分。其中，第一批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交给其保管时只有56万元，还有4万元的去向其不清楚，其也只参与分配了这56万元资金；第二批中央财政造林（油茶）补贴试点资金交给其保管时有60万元，其参与了这60万元的分配；碳汇造林专项资金交给其保管只有42万元，其只参与了这42万元的分配；其清楚上述这些资金的性质，其分得的共3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家庭生活等日常开支了。其专门有一个登记账外资金的笔记本，每次三人私分了上述资金后，其会做好登记并拿给他们签名确认，在私分完所有的资金后三人在郭展凌的办公室核对清楚，核对清楚后再将记账单撕毁。其不清楚套取上述资金需要办理哪些手续，但套取上述资金是需要缴纳税费的，共约58000元在其他账外资金中开支。其自愿上缴贪污的公款39万元及其他违法所得23万元，希望得到宽大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海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67.054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海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海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且上诉人杨海英实际分得39万元，并能积极退清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量刑情节及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贪污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而贪污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对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已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结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作出相对较低但合理的量刑，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杨海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碧辉审 判 员 刘庆新审 判 员 范宜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华志斌书 记 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