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53刑初29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云教，男，1993年11月3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居住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运，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晋超，男，1991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朝伟、何鎏，重庆百君（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少龙，男，2000年2月2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怀丹，重庆志和智（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晶，女，1986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居住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荣华，男，2000年7月26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双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道财，重庆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年华，男，1991年12月19日，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端伟，重庆荣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江波，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迎春，重庆友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启萍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唐健平，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以及本院通过荣昌区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分别指派的辩护人陈运、金朝伟、何鎏、郭怀丹、贺志敏、蒋道财、袁端伟、江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杨云教邀约被告人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和范江波，共谋由杨云教和贺晋超负责开车载人、接应和路上伺机别电动车，由李少龙、李荣华骑自行车并以事前就做好的足、手损伤假装被电动车碰倒的伤者，由范江波、孟年华、郭晶扮作亲友去医院商谈治疗赔偿价格，以这样的方式外出碰瓷骗取钱财。并约定参与的人按一定的比例分取诈骗所得的钱财。后杨云教驾驶号牌为桂×的白色雪佛兰小轿车，贺晋超驾驶号牌为湘×的红色起亚小轿车，搭载着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从湖南省道县出发，沿途在重庆市的秀山县、酉阳县、南川区、北碚区、永川区、大足区、荣昌区和四川省内江市的东兴区，以上述碰瓷方式一共诈骗12次，诈骗金额29600元；其中贺晋超参与11次，诈骗金额为28100元；李少龙参与9次，诈骗金额为20700元；郭晶参与7次，诈骗金额为13200元；李荣华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8900元；范江波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8600元；孟年华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7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20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秀山县烟草公司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李某3000元。 2.2019年4月21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酉阳县时代酒店门口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冉某2000元。 3.2019年4月22日上午，杨云教、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冯某1500元，后三人私下均分。 4.2019年4月24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永川区凤凰大道同心苑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曾某2200元。 5.2019年4月27日中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北碚区天生路斑竹林公交车站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戴某3500元。 6.2019年4月28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大足区清水桥水厂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陈某1500元。 7.2019年4月28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大足区集美江山售房部外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周某600元。 8.2019年4月28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荣昌区民政局救助站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饶某4000元。 9.2019年4月29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荣昌区都海龙湾十字路口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覃某8000元。 10.2019年4月29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重庆市荣昌区双河岔路口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陈某22000元。 11.2019年4月29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方式在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五星大道北段185号门市对面附近道路上，诈骗被害人罗某2000元。 12.2019年4月29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孟年华以上述碰瓷方式在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医院附近兴盛道路上，诈骗被害人王某300元。 2019年4月30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自贡市将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抓获归案，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涉主要犯罪事实。郭晶于2019年7月3日主动退出所分得的账款2640元，其在取保候审期间流产，后经道县司法局调查评估，郭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碰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杨云教、贺晋超等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郭晶系怀孕的妇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宣告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云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贺晋超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少龙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郭晶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至四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荣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孟年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范江波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云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杨云教的犯罪金额应为27600元，李少龙等人私吞的钱款不应当计入杨云教的犯罪数额，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晋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贺晋超的犯罪金额应为26100元，李少龙等人私吞的钱款不应当计入贺晋超的犯罪数额，贺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少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李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请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晶的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郭晶系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并且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荣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李荣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且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主动缴纳了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年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孟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且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依法从宽处罚。 被告人范江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范江波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依法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杨云教先后邀约了被告人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和范江波，共谋由杨云教和贺晋超负责驾车载人、接应和在道路上伺机别电动车，由李少龙、李荣华骑自行车并且以事前就做好的手、足损伤假装被电动车碰倒的伤者，由范江波、孟年华、郭晶扮作亲友去医院谈判赔偿事宜，以上述方式外出碰瓷骗取钱财。各被告人共谋对于骗得的钱财，交由杨云教分配，假扮伤者的人分得30%、假扮亲友谈判的人分得20%，剩余的50%除去开支以后，由杨云教、贺晋超分得。 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云教驾驶其租赁的牌号为桂×的白色雪佛兰小轿车，贺晋超驾驶其牌号为湘×的红色起亚牌小轿车，搭载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从湖南省道县出发，沿途在重庆市秀山县、酉阳县、南川区、北碚区、永川区、大足区、荣昌区和四川省东兴区等地实施诈骗，共计诈骗12次，骗得金额29600元。其中杨云教参与12次，诈骗金额29600元；贺晋超参与11次，诈骗金额28100元；李少龙参与9次，诈骗金额20700元；郭晶参与7次，诈骗金额13200元；李荣华参与3次，诈骗金额8900元；范江波参与2次，诈骗金额8600元；孟年华参与3次，诈骗金额7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20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秀山县烟草公司附近道路上，诈骗李某3000元。 2.2019年4月21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酉阳县时代酒店门口附近道路上，诈骗冉某2000元。 3.2019年4月22日上午，杨云教、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附近道路上，诈骗冯某1500元，后三人私下均分。 4.2019年4月24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永川区凤凰大道同心苑附近道路上，诈骗曾某2200元，后李少龙仅将其中2000元转给杨云教等人用于分赃。 5.2019年4月27日中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北碚区天生路斑竹林公交车站附近的道路上，诈骗戴某3500元，后李少龙仅将其中3000元转给杨云教等人用于分赃。 6.2019年4月28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大足区清水桥水厂附近道路上，诈骗陈某1500元。 7.2019年4月28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大足区集美江山售房部外附近道路上，诈骗周某600元。 8.2019年4月28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荣昌区民政局救助站附近道路上，诈骗饶某4000元，后李少龙仅将其中3000元转给杨云教等人用于分赃。 9.2019年4月29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重庆市荣昌区都海龙湾十字路口附近道路上，诈骗覃某8000元。 10.2019年4月29日上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荣昌区双河岔路口附近道路上，诈骗陈某22000元。 11.2019年4月29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五星大道北段185号门市对面附近的道路上，诈骗罗某2000元。 12.2019年4月29日下午，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孟年华以上述碰瓷的方式在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医院附近兴盛路上，诈骗王某300元，李荣华将骗得的300元私吞。 2019年4月30日晚，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自贡市将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民警从杨云教、贺晋超等人处扣押了小轿车、自行车等作案工具。2019年7月3日，郭晶将其分得2640元赃款退至荣昌区公安局。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贺晋超主动向被害人饶某、陈某2退出部分赃款，取得二人的谅解，李荣华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荣昌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小轿车及自行车（照片）、车辆权属证明、医院监控视频、检查报告、微信交易记录（照片）、银行转账记录、导航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勘查记录、收条、谅解书、交款票据，被害人饶某、陈某1、冉某、李某、曾某、戴某、覃某、罗某、王某、周某、陈某2、冯某的陈述，证人刘某、夏某、周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配合，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七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犯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到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贺晋超、郭晶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贺晋超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李荣华预缴罚金，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等七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相应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贺晋超以及贺晋超、杨云教等人的辩护人提出，杨云教、贺晋超在同李少龙、李荣华等人实施共同诈骗的过程中，李少龙、李荣华将从被害人处收取的共计2000元钱款私吞，没有转给杨云教等人分配，不应当计入杨云教、贺晋超等人的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在被告人杨云教、贺晋超同李少龙、李荣华等人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杨云教、贺晋超同李少龙、李荣华等人事先相互通谋、分工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李少龙、李荣华将少量钱款私吞的行为并不影响杨云教、贺晋超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上述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的辩护人提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人杨云教先后邀约被告人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等人以碰瓷的方式实施诈骗，在作案过程中，李少龙、李荣华负责假扮伤者，贺晋超同杨云教负责驾驶小轿车别车，郭晶、孟年华、范江波负责假扮亲友同被害人谈判赔偿事宜，所骗得的钱款交由杨云教统一分配，几人事先约定了分赃比例，被告人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有别于杨云教，但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并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应当根据其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郭晶属于怀孕的妇女，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经查，郭晶在同杨云教、贺晋超等人从湖南省流窜至重庆、四川等多个区县实施碰瓷诈骗，其本人参与7次犯罪，犯罪金额达13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郭晶系在本案侦查阶段怀孕的妇女，然而是否属于怀孕的妇女并非适用缓刑的必然依据，根据郭晶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郭晶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但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结合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李荣华、孟年华、范江波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云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贺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郭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执行期限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荣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孟年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被告人范江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所有的湘x红色起亚牌小轿车、自行车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荣昌区公安局依法处理）； 九、责令各被告人将其违法所得的财物退赔给被害人，共同犯罪的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小辉 人民陪审员  梁 宇 人民陪审员  林永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刘志兰 书 记 员  崔亚丽 退赔清单                            序号                       被告人                       被害人                       退赔财物                       备注                               1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李某                       现金3000元                                                     2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冉某                       现金2000元                                                     3                       杨云教、李少龙、郭晶                       冯某                       现金1500元                                                     4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曾某                       现金2200元                                                     5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                       戴某                       现金3500元                                                     6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陈某1                       现金500元                                                     7                       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                       周某                       现金600元                                                     8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孟年华                       饶某                       现金4000元                       贺晋超已退赔1300元                               9                       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范江波                       覃某                       现金8000元                                                     10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陈某2                       现金2000元                       贺晋超已退赔2000元                               11                       杨云教、贺晋超、李少龙、郭晶                       罗某                       现金2000元                                                     12                       杨云教、贺晋超、李荣华、孟年华                       王某                       现金3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