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1507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贤武，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江西省。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钢、龚涛，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虹江，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力维，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南京，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淳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森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天，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江西省。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14年5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小妹，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启金，男，1998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晓斌，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学权，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建宏，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瑞启，男，1998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学政，男，2000年4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雪梅，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启坦，男，1996年5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温州市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胜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仁祥，男，1996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蕾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贤武及其辩护人龚涛、被告人余虹江及其辩护人方力维、被告人周南京及其辩护人楼淳杰、被告人夏天及其辩护人方小妹、被告人韩启金及其辩护人易晓斌、被告人杨学权及其辩护人何建宏、被告人杨瑞启及其辩护人陈文杰、被告人杨学政及其辩护人金雪梅、被告人韩启坦及其辩护人张胜华、被告人夏仁祥及其辩护人张晓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余虹江因怀疑被告人王贤武同自己女友有情感纠葛，遂多次同对方约架斗殴，逐步发展成以被告人余虹江、王贤武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被告人周南京、夏天、韩启金、杨学权、韩启坦、杨瑞启、夏仁祥、杨学政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余虹江、王贤武等人在义乌市多次实施聚众斗殴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2日21时许，因被告人余虹江怀疑被告人王贤武追求其女友，被告人余虹江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韩某，被告人王贤武则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双方约至义乌市的大润发超市附近，后双方用拳打脚踢方式互相斗殴。 2、2018年11月7日2时许，被告人王贤武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仁祥、夏天等人，用微信联系被告人余虹江，约其到义乌市打架，后被告人余虹江纠集被告人韩启金及“刘某”、“小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斗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仁祥、夏天使用木棍对被告人余虹江进行追打，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则使用钢管反抗，造成双方人员均有受伤。 3、2018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余虹江因当日凌晨斗殴时被被告人王贤武等人殴打并被言语侮辱，为报复，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杨瑞启、韩启坦、杨学权、杨学政及韩某、陈某、潘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其打架。期间，被告人杨瑞启及韩某准备了六、七根钢管。被告人余虹江用微信联系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等人，约其至义乌市斗殴。被告人王贤武纠集夏天、夏仁祥、周南京等人，并挑衅让被告人余虹江至义乌市幻影溜冰场。被告人余虹江等人赶到佛堂镇幻影溜冰场门口后，同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发生冲突并引发斗殴。期间，被告人杨学权、韩启坦、韩启金使用事先准备的钢管进行斗殴，其余人员则拳打脚踢。斗殴导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余虹江均有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的伤势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余虹江的伤势未构成轻微伤。 指控认为，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多次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权、杨瑞启、韩启坦、夏仁祥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政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韩启金、夏天、杨学权、韩启坦、杨瑞启、夏仁祥、杨学政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贤武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金钢提出，1、本案三次打架都是发生在晚上甚至在凌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王贤武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次的斗殴结果王贤武一方受伤程度较高。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虹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不属恶势力。 辩护人方力维提出，1、被告人余虹江系初犯，有坦白情节。2、本案各被告人纠集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达到多次的标准。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南京提出其参与的三次都没有动手。 辩护人楼淳杰提出，被告人周南京系初犯，其都是被打的。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天提出其虽然每次都在现场，但没有打过任何人。 辩护人方小妹提出，1、被告人夏天如实供述基本事实，不是三起聚众斗殴的发起者，系从犯。2、本案是因感情问题引起的斗殴，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恶势力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启金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易晓斌提出，1、被告人韩启金系系初犯，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韩启金是受人邀约参与了聚众斗殴，其不是纠集者也不是本案发生的起因。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学权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何建宏提出，1、被告人杨学权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并非本案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瑞启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杰提出，1、被告人杨瑞启系初犯，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杨瑞启受他人纠集，只参与了第三起聚众斗殴。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学政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金雪梅提出，1、被告人杨学政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杨学政受人之邀参与了本案，其只踹了对方一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启坦提出，其看见堂弟被打才上去打架，只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不是恶势力。 辩护人张胜华提出，1、被告人韩启坦是临时被叫去帮忙的，系偶犯。2、被告人韩启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韩启坦只参与了本案一起聚众斗殴。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夏仁祥对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及涉嫌的罪名有意见，其是因被打才还手，不构成聚众斗殴，也不是恶势力。 辩护人张晓芳提出，1、被告人夏仁祥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本案是因为情感纠葛而发生，被告人夏仁祥是被人叫去参与了本案，参与时间短，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余虹江因怀疑被告人王贤武同自己女友有情感纠葛，遂多次同对方约架斗殴。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2日21时许，因被告人余虹江怀疑被告人王贤武追求其女友，被告人余虹江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韩某，被告人王贤武则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双方约至义乌市的大润发超市附近，后双方用拳打脚踢方式互相斗殴。 2、2018年11月7日2时许，被告人王贤武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仁祥、夏天等人，用微信联系被告人余虹江，约其到义乌市打架，后被告人余虹江纠集被告人韩启金及“刘某”、“小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斗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仁祥、夏天使用木棍对被告人余虹江进行追打，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则使用钢管反抗，造成双方人员均有受伤。 3、2018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余虹江因当日凌晨斗殴时被被告人王贤武等人殴打并被言语侮辱，为报复，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杨瑞启、韩启坦、杨学权、杨学政及韩某、陈某、潘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其打架。期间，被告人杨瑞启及韩某准备了六、七根钢管。被告人余虹江用微信联系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等人，约其至义乌市斗殴。被告人王贤武纠集夏天、夏仁祥、周南京等人，并挑衅让被告人余虹江至义乌市幻影溜冰场。被告人余虹江等人赶到佛堂镇幻影溜冰场门口后，同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发生冲突并引发斗殴。期间，被告人杨学权、韩启坦、韩启金使用事先准备的钢管进行斗殴，其余人员则拳打脚踢。斗殴导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余虹江均有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贤武的面部损伤、周南京的头部损伤、夏仁祥的头部及口腔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余虹江、夏天的伤势未构成轻微伤。 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韩启金、夏天、杨学权、韩启坦、韩爱国、杨瑞启、夏仁祥、杨学政等人被义乌市公安局佛堂派出所民警传唤回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董某的证言、共犯陈某、韩某的供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韩启金、夏天、杨学权、韩启坦、杨瑞启、夏仁祥、杨学政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为恶势力，本案系因被告人余虹江怀疑被告人王贤武同自己女友有情感纠葛而发生的聚众斗殴，系事出有因的犯罪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依法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不当，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南京、夏天辩解虽到斗殴现场，但未动手打人及被告人夏仁祥辩解被打才还手，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一、关于第一起斗殴事实（涉案人员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与王贤武、周南京、夏天等人），被告人余虹江、周南京、夏天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夏天在现场动手参与了打架；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夏天及共犯韩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周南京斗殴时动手参与了打架。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实施了斗殴行为。 二、关于第二起斗殴事实（涉案人员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与余虹江、韩启金等人），1、被告人王贤武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晚，因被告人余虹江在微信群里骂其女朋友和被告人周南京，周南京就在群里约余虹江出来打架。之后其和周南京、夏天持木棍去佛堂镇芳山村公园打了余虹江和“大炮”（被告人韩启金）。2、被告人余虹江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凌晨因被告人王贤武约架，其联系了被告人韩启金，韩启金又叫了“刘某”、“小明”过来帮忙。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持木棍过来打其。其和韩启金用钢管和对方互殴。3、被告人周南京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凌晨，其和被告人王贤武、夏天、夏仁祥四人持木棍同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互殴。4、被告人夏天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6日晚上11点多的时候，王贤武、周南京来网吧叫夏仁祥去打架，其也跟着去了。到了芳山公园，其人手找了一根棍子，其还在群里发语音挑衅他们，之后余虹江和大炮等人就来了，双方发生斗殴，其这边是拿着木棍，余虹江和“大炮”（韩启金）用铁棍，周南京和余虹江对打，但是打不过对方，其拿着木棍站在边上没有动手，后来对方有人把其摔倒，并把木棍抢走了，其就站在那里没动了。5、被告人韩启金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余虹江称“小武”（王贤武）在约架，让其赶到佛堂镇芳山村，其到了之后捡了一根钢管还给余虹江递了一根木棍，同对方“小武”等四人对打。6、被告人夏仁祥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凌晨1、2点钟左右，其和王贤武、周南京持木棍同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互殴，夏天没有动手。综上，该起事实虽被告人夏天辩称其持木棍但没有动手，夏仁祥的供述也称夏天在边上同他人对峙，没有动手，但是其他人的供述则称夏天也动手打架了。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夏天、周南京持械赶往斗殴现场，属于聚众斗殴行为的积极参加者，其辩解并不影响其持械斗殴行为的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周南京、夏天持木棍实施了斗殴行为。 三、关于第三起斗殴事实（涉案人员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与余虹江、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等人），1、被告人王贤武的供述，证明11月7日晚，其同周南京、夏天、夏仁祥在佛堂溜冰场玩，“大炮”（韩启金）在微信里挑衅称晚上继续约架，其就让对方来溜冰场打架。之后，“大炮”等人到溜冰场找其，其出去以后和余虹江发生冲突，并互相殴打，对方几个人就冲上来拿钢管等工具打其等四人，其四人因为人少打不过对方，后对方逃跑。2、被告人余虹江的供述，证明其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和王贤武等人有矛盾，其同王贤武、周南京等人打架打了四次。11月7日晚，其打电话给周南京约架，周南京让其去溜冰场打。其当时叫了“大炮”、韩启坦等十来个人就去了，去的时候还带了六、七根钢管。在溜冰场门口，其同“小武”先打了起来，后跟其来的人也上来打架，对方四个人打不过其等人，打了一会儿其就跑掉了。3、被告人周南京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晚，被告人余虹江发微信约其到芳山村打架，其让对方来溜冰场打，后在溜冰场门口，被告人王贤武和余虹江就发生了冲突，并打了起来。余虹江这边的一群人就冲过来打其等人，其和夏天、夏仁祥也一起上去打架。4、被告人夏天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7日晚，其同王贤武、夏仁祥、周南京四个人在佛堂镇朝阳路的溜冰场玩，到了10点左右，王贤武叫其上去，其四人就一同出去了，当时看到余虹江等十几个人已经站在溜冰场门口。之后余虹江和王贤武发生冲突，互相殴打，对方就冲上来打其等人，其将一个来殴打其的人一直压在地上。当晚余虹江和王贤武约架其是清楚的，但是其表示不害怕对方来打。5、被告人夏仁祥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7日晚，被告人余虹江等人又来约架，其和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在佛堂溜冰场玩，就让对方有本事来溜冰场打架。在溜冰场门口，王贤武和余虹江先打了起来，其和周南京、夏天也一起冲上去打架。但是对方人多还拿着铁棍，其四人打不过，其被打倒在地。6、共犯韩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7日晚，被告人余虹江到其厂里叫了韩启金、杨学政、杨学权和其等人到溜冰场打架。和其打架的是“小武”等四个江西人，其看到韩启金、韩启坦是拿钢管打的，其是用拳头打的。上述证据与在案其余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实施了斗殴行为。 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1、被告人周南京、夏天三次参与聚众斗殴，并实施了斗殴行为的事实。2、被告人夏仁祥之前参与过一次斗殴，其在明知被告人余虹江、王贤武再次约架斗殴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虽被打受伤，但受伤结果不影响对其等人主观上有斗殴故意的认定。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夏仁祥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多次并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权、杨瑞启、韩启坦、夏仁祥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政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恶势力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夏天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夏仁祥系初犯，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夏天、夏仁祥均系本案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天、夏仁祥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贤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余虹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三、被告人周南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 四、被告人夏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五、被告人韩启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 六、被告人杨学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 七、被告人杨瑞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 八、被告人杨学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九、被告人韩启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 十、被告人夏仁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审 判 员  叶雪花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楼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