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8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海，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始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四昌，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涉黑恶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海及其辩护人陈四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成海与张某1、孙某1、赵某1、胡某、张某2（以上五人已判刑）、赵某2（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张某1、赵某2为首，以赵某1、孙某1、胡某、张某2、李成海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固始县黎集镇街道范围内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6月份，乔应福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乔应福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工等方式向乔应福索要6万元，乔应福被迫支付3万元，另出具3万元欠条。二、2016年9月份，固始县黎集镇街道居民王某租用张某3在固始县黎集交通街中段的房子经营超市，并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张某3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张某3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工等方式向张某3索要14万元，张某3被迫支付14万元。三、2016年10月份，孙某5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孙某5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碍经营等方式向孙某5索要钱财，孙某5被迫支付2.3万元。四、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占用其居民组土地为由，多次阻拦该校施工，向该校索要钱财，该校被迫支付4万元。五、被告人李成海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的行为在固始县黎集街道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有的建房户迫于压力主动向其交钱。2016年11月份，刘某准备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房屋时，害怕上述人员阻扰施工，就找到赵某1，交给其800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海伙同他人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成海伙同他人为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犯罪集团，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李成海系该集团的重要成员。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成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四昌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成海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李成海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李成海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李成海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李成海系初犯、从犯，部分被害人已挽回损失，并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成海与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胡某、张某2（以上六人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张某1、赵某2为首，以赵某1、孙某1、胡某、张某2、李成海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固始县黎集镇街道范围内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6月份，乔应福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乔应福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工等方式向乔应福索要6万元，乔应福被迫支付3万元，另出具3万元欠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固始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征地用于黎集镇兴建镇直初中学校等三单位的批复及征用土地协议，证明固始县人民政府同意征用黎集镇洪塘村剪子地生产队和北园村妖怪店生产队土地五十七亩新建镇直中学；2.协议书，证明被害人乔应福于2011年2月24日与固始县黎集一中达成协议，借用黎集一中位于乔应福住房后沿墙外的闲置地的使用权；3.名单登记一份，证明2017年9月8日至乔福家要钱的人有胡某、孙某1、赵某1、张某1、赵某2、张某2、李成海等三十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因排水和采光问题，固始县黎集一中在建新院墙时和几家居民建的房子中间留四米左右通道用于几家居民修建下水道、解决采光问题，这几米地的所有权是属于黎集一中的。（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乔应福建房时遭到李成海等人阻工。（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张某1等二十多名黑桥居民组村民多次至乔某店内，以简易房系黑桥居民村所有为由向乔某、乔应福索要钱财，并威胁不让乔应福营业，后乔应福、乔某与张某1、赵某1等人达成协议，乔应福给张某1等人3万元，并出具3万元欠条。2017年11月份黎集镇黑桥居民组20人至其家中讨要未给付的3万元。（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乔某建后院时，李成海及张某1、赵某2等人在李成海家门口开会商量后，组织村民阻工，乔某被迫给付3万元。（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乔某建房时遭到张某1、张某2等黑桥组村民阻工，乔某被迫给该组村民3万元。（6）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乔某建房时遭到张某1、张某2等黑桥组村民阻工，乔某被迫答应给该组村民3万元，实际给付现金3万元，另出具欠条3万元。张某1、赵某2等人为了阻工要钱，在李成海家门口开过会。（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乔应福装修时，村民阻工，乔应福被迫答应给6万元，实际给3万元，出具欠条3万元。（8）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乔应福装修时，村民阻工，索要6万元，乔应福被迫给3万元，并出具6万元欠条。为阻工的事开过会。（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乔应福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张某1、孙庆亮、孙明、赵某1、张某2、赵某2等人多次至乔应福经营的店内，以简易房系黑桥居民村所有向乔应福索要钱财，并威胁若乔应福不给钱则不准其店营业，后乔应福被迫约张某1、孙庆亮、孙明、赵某1、张某2、赵某2等人在饭店商量，乔应福被迫给予张某1等人3万元，并出具了3万元的欠条。2017年11月份，黑桥居民组的居民等20人至乔应福店内索要3万元的欠条钱。（四）被告人李成海供述和辩解，供认在乔应福装修时，自己伙同村民阻工要钱，乔应福被迫给付3万元，另出具3万元欠条。二、2016年9月份，固始县黎集镇街道居民王某租用张某3在固始县黎集交通街中段的房子经营超市，并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张某3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张某3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工等方式向张某3索要14万元，张某3被迫支付1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土地转让协议、收条，证明张某3于2016年9月22日与张某1、赵某1、李成海、孙某1、张某2达成协议，张某3支付土地转让款14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王某租用张某3位于黎集街道交通街中段的房子用来开超市，在装修时多次遭到张某1、赵某1、孙某1等人的阻拦称该地系其居民组的地点，并要求王某通知张某3给钱，否则王某不能装修。（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张某3的房子装修时遭到张某1、赵某1、孙某1、赵某2、张某2等人的阻拦，还看见过有人拿着铁锤坐在门口威胁不让施工。（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五六月份黎集一中当时拉院墙时让出来几米地，张某3他们几个就想给占了，然后我、赵某2、赵某1、孙某1、张某2、李成海、胡某我们几个群众代表就在李成海家门口商量，他们几个占我们队的地就必须给我们钱，不然我们就不让他们干，于是我们几个就组织我们队的老百姓在张某3、李某1、乔某家施工时去现场阻工，我们去到后就是不让工人干活，一共去了有好几次，他们几个被逼的没办法就给我们钱了，钱拿到后被我们队平分了。（4）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张某3私自在房子后面拉院墙时往外多占了一点地，占得地是我们队的，我和张某1、张某2、李成达、孙某1还有我们队的其他老百姓就不愿意，张某3的房子在装修时，我们就过去不让他装修，找他要钱，我们一共去他家阻工两次，后来张某3找到中间人答应给我们14万元钱，钱拿到后也被我们队群众分了。（5）证人孙某1、胡某、张某2、赵某2证言，证明张某3的房屋租给王某使用，在王某装修时，被告人李成海和张其和、赵某2等黑桥组村民阻工，张某3被迫支付14万元。（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明王某租用张某3的房子装修并在黎集一中让出的地点加盖简易房时，遭到黑桥居民组村民的多次阻拦，影响了王某的超市装修，王某联系张某3解决，张某3被迫给赵某1、李成海、孙某1、张某1、张某2等人14万元，并同张某1、赵某1、李成海、孙某1、张某2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成海供述，证明张某3在装修时，李成海等黑桥组村民阻工要钱，张某3被迫给付14万元。三、2016年10月份，孙某5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简易房，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孙某5的简易房占用黎集街道黑桥居民组土地为由，通过阻碍经营等方式向孙某5索要钱财，孙某5被迫支付2.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收条，证明2016年10月16日孙志宽（孙某5父亲）支付买地款2.3万元。（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陈某、吴某、张某1、赵某1、孙某1、胡某、张某2、赵某2证言，证明孙某5扩建房屋时，李成海及张某1、赵某2等人开会商量后组织黑桥组村民阻工，索要孙某52.3万元，该款被分给村民。（三）被害人孙某5陈述，证明2016年10月份，孙某5在黎集一中给其留的4米宽的地方上搭建了一个活动板房，张某1、赵某1、孙庆亮、李成海、张某2、赵某2等人多次至孙某5经营的药店要钱，严重影响孙某5药店正常经营，孙某5的姐夫李某1出面给其垫付2.3万元给黑桥组居民。（四）被告人李成海供述和辩解，供认在孙某5扩建院子时，其伙同村民阻工要钱，孙某5被迫给付2.3万元。四、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李成海伙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以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占用其居民组土地为由，多次阻拦该校施工，向该校索要钱财，该校被迫支付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国有使用土地证、国声黄冈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固始县黎集高级中学土地系国有，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校址系原固始县黎集镇街道黎集高中校址；（2）教育教学设施租赁合同，证明张焱进、傅某、朱某、李某2于2017年1月24日租用固始县黎集高级中学的校园设施作为办学使用，租期20年；（3）关于黎集高中校舍整体出租办学的请示、固始县教育体育局关于对黎集高中闲置资产进行整体租赁的请示、固始县教育体育局发文签、固始县政府办公室文电处理签、固始县财政局关于国有资产对外偿还使用批复书，证明固始县教体局于2016年7月22日向固始县政府请示将固始县黎集高中整体出租，固始县政府同意出租；（4）固始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买卖合同，证明固始县黎集高级中学欠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经法院判决后，新长城公司申请执行，在执行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新长城公司（曹巨繁）购买黎集高中的宿舍楼及操场，抵偿黎集高中的债务；（5）教育教学土地租赁合同、收条，证明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朱某与黑桥组居民张某1、赵某1、李成海、孙某1、胡某签订黎集高中土地租赁协议，租期三年，每年4万。2017年8月26日张某1、赵某1、李成海、孙某1收到4万元；（6）张某1提供分配明细，证明在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参与阻工的居民222人次，所收取的款项按每人次100元的标准分配，一共404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孙某3、曾某，证明2017年8月份，固始县黎集黄冈中学在施工时遭到阻拦，孙某2、孙某3、曾某等工人被迫停工。（2）证人张开林、万某1、万某2、孙某4、许某、张某1、赵某1第、孙某1、胡某、张某2、赵某2证言，证明固始县国声黄冈学校在建校时，张某1、赵某2等人在犯罪嫌疑人李成海家门口商量后，组织黑桥组村民阻工要钱，迫使该校给付现金4万元。该款被村民分配。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李某2、傅某陈述，证明2017年8月3日，张某1、赵某1等人至黄冈国声中学，索要租赁费。8月6日，张某1等人至学校索要租赁费，停电并阻止学校施工。8月11日，黎集镇人大主席孙某4、黎集派出所教导员霍运杰、振蓼律师事务所的孙律师均至学校劝解未果。8月16日，张某1等人至学校，再次停电阻止施工。8月26日，学校向张某1、赵某1等人支付了4万元。（四）被告人李成海供述和辩解，供认国声黄冈学校在原黎集高中的校址上建校时，其伙同他人煽动黑桥组村民阻工要钱，该校被迫给付4万元。五、被告人李成海和张某1、赵某2、孙某1、赵某1、张某2等人的行为在固始县黎集街道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有的建房户迫于压力主动向其交钱。2016年11月份，刘某准备在固始县黎集初级中学给其房子预留的修建下水道和解决采光问题的四米通道上搭建房时，害怕上述人员阻扰施工，就找到赵某1，交给其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收条，证明李成海伙同赵某1、赵某2、孙某1、张某1、张某2等人收取刘某8000元。（二）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赵某1、孙某1、胡某、赵某2，证明刘某准备建房时，担心被村民阻工，主动给赵某18000元，该款被分给村民。（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刘某和邻居乔应福、张某3等人使用了黎集一中让出的地，乔应福、张某3施工时黑桥组村民阻工要钱，刘某害怕村民找自己麻烦，就主动找到赵某1提出给钱，赵某1答应收取8000元后不找刘某麻烦。赵某1给刘某的收条上有赵某2、孙某1、李成海、张某1、张某2等人签名。（四）被告人李成海供述和辩解，供认黑桥组村民找张某3等几家要钱之后，刘某建房时怕村民找麻烦就主动找赵某1，给了8000元，钱被队里分了。赵某1跟我们几个代表讲了。另查明，2019年9月3日，李成海主动投案，在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在之后的讯问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罪行。2019年12月10日，李成海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李成海的主体身份；（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李成海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明李成海于2019年9月3日主动到固始县公安局黎集派出所投案；（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李成海因参与向国声黄冈学校要钱涉嫌犯罪被刑拘（上网追逃）；（5）固始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5刑初960号刑事判决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刑终27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1年至2017年期间，张某1、赵某1、孙某1、胡某、赵某2、张某2、李成海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张某1等人为首，赵某1、孙某1、胡某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固始县黎集镇街道范围内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张某1、赵某1、孙某1、胡某均因犯寻衅滋事罪，已被判处刑罚；（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李成海自愿认罪认罚，于2019年12月10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开林证言，证明张开林从2000年开始不担任黑桥组村民组长，之后一直没有新的村民组长，村民组公章一直由其保管；（2）证人蔡某证言，证明张某1、赵某1等人自称是群众代表，敲诈群众，街道居委会根本不知情；（3）证人万某1、万某2证言，证明黑桥居民组村民代表有张某1、赵某1、赵某2、孙某1、李成海、胡某、张某2七人，由谁当群众代表也是张某1、赵某2、赵某1等人决定的，遇到事时群众代表先商议，后通知群众去做。因群众代表去现场闹事、谈判次数多，所以拿钱多；（4）证人赵某3、闫某，证明李成海2011年4月份在新疆乌鲁木齐打工。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互相印证，且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海伙同他人纠集多人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涉案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李成海伙同他人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李成海系该集团主要成员之一。李成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李成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成海虽主动投案，但其在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成海在本案中不是发起者和组织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成海虽不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参与者，不属于从犯，故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李成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成海涉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继武审判员  祁长琴审判员  吴章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