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1210号原告：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燕山燕东路2号812室。法定代表人：陈得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丰路三公里铁路桥北。法定代表人：刘庆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雷，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满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林，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老牛湾村北。法定代表人：张夕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威伟，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琳，女，199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鸿港顺运输公司）与被告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兴芳伟业公司）、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北汽福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港顺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刘月、被告兴芳伟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雷、吴松林、被告北汽福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威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港顺运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39646元；2.判令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维修费损失17000元；3.判令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停运损失192444元及鉴定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1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一辆福田牌易燃气体厢式运输货车（车辆型号BJ5049XRQ-A1，发动机号ABN16000401，车架号LVBV3JCB3HE013083），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购车款129000元以及车辆购置税、上户费用、喷图费，合计139646元，被告向原告交付了车辆。2017年9月26日，原告到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办理了车辆登记，编号为×××，后办理了相关危爆物品运输及保险等经营手续，聘请一名专职货车司机和一名押运员负责运营。但是涉案车辆使用至2018年1月3日，突然发生发动机活塞开裂等故障，经数次修理并更换发动机后，还是发生发动机故障问题，致使原告的经营活动不能正常进行，不得不另行付费雇佣其他车辆完成营运业务。因为被告销售的缺陷产品，导致了原告的财产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等规定，原告认为涉案车辆多次发生故障，应当退货，故此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原告退还车辆给被告的同时，同时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车款，并向原告赔偿维修费、保险费、雇工损失、营运损失等，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兴芳伟业公司辩称，原告购买的货车是2017年9月21日从我公司购买的。车辆是由福田公司生产的。我认为车辆存在的问题与我公司没有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北汽福田公司辩称，1.我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我们在交付给兴芳伟业公司的时候不存在质量问题，在上牌照的时候经过了法定部门的检测，只有检测合格的产品才能上路。危险运输是特殊检测。这些足以证明我们在交付的时候，是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的。2.原告所述的事实与常规情形不符，原告称该车辆是2017年9月购买的，2018年1月3日突发发动机活塞开裂故障。从购买车辆到发生发动机故障仅仅隔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按照常理，实际车主应当积极向厂家去主张检测出车辆出现问题的原因，认为有问题的主张相关的权利。但作为生产厂家，我们在接到法院诉状的时候才知道车辆存在严重问题，我们福田公司是对售后服务至上为理念的，我们对所有用户公布有400的维修电话，无论出现大小问题，车主应该通过维修电话进行报修，如果有质量问题可以通过电话投诉，我们会查找原因，属于质量问题的话，我们会根据相关政策更换修理等，若是使用问题，我们会指导用户进行合理使用。隔了一年半的时间，我们才知道车辆的问题，且从原告的举证来看，并没有通过我们合作的服务站进行维修，所以我们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认可。3.主体适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3条规定，受害人可以向经销商或生产商主张权利，但是没有说可以同时主张权利，我们认为原告应该选择其中一方主张权利。综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车辆存在缺陷程度的问题，应当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本案案由应当是维修合同纠纷，不应该是产品责任纠纷，原告运营车辆发生问题后并没有按照福田公司与兴芳伟业公司要求及维修手册规定的事项到二被告的服务站进行维修，是为了经济利益，介绍的维修站发生的长达158天的维修，非我方授权的维修站，车在质保期内，原告自行找到了维修站，车又没有修好，反过来要求经销商或者厂家承担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厂家对维修情况是不知情的，我方给了免费质保期的维修服务，原告没有去享受，私自找了维修站，修坏了才找我们，原告告错了被告，若是维修站发生的纠纷应当依法向侵权人或者维修合同的相对人主张权利。鉴定费用，在前几次开庭，我们多次向原告代理人明确应当先明确本案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果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才谈及车辆是否存在停运损失，本案没有对质量问题查清的前提下，原告滥用自己的诉讼权利申请的停运损失的鉴定，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即便是存在质量问题，鉴定费有可能不会发生，如果查明了我方就会依法赔偿，不会产生所谓的鉴定，我公司作为国内商用汽车的知名品牌，对于客户权益的保障是很好的，我方一定会满足客户的需求。对于192444元的停运损失，计算依据是根据鉴定报告，但是鉴定报告只是显示了一个单价，车没有司机的损失是818元，在前期的举证质证过程中，车辆在停运期间是不应当产生两名运输人员工资的，原告之前的举证也没有证明在这期间通过合法的方式支付了二人的工资，没有交公司发放记录及社保记录。我方认为不应当包含工人工资。评估公司的计算方式是以评估报告的第十一页，运输货物945公斤，运费收入1323元，原告是否天天在满负荷运营，需要原告举证证明，运营前自购车起到停止期间不能运营的所有运输的证据。通过前期举证原告根本没有在我们授权的维修站做基础保养，我公司对这种价格评估的结论是不认可的，应该进一步提供更加详实的证据，来证明每天运营的损失是818元。评估报告我出了现场，评估公司所收的所有证据都是原告所说的，并没有证据。158天的时间，我方认为是维修纠纷，维修期间原告的车主曾经因为维修纠纷跟维修公司发生过打架及冲突，被当地派出所进行了报案，我们认为车辆在那停158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停的不太清楚，车主与维修站发生的纠纷导致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理时间，是车辆放到了那家公司并不是修理这么长时间，按常理不可能修158天，除非是发生了纠纷，放了158天，究竟放了多少天，为什么放不清楚，应该由原告出具证据证明158天的事实，原告需要提供维修跟福田公司车辆质量问题的关系的证据。为证实自己的主张，鸿港顺运输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于2016年成立，营业期限至2066年，法定代表人是陈得华，经营范围包括危险货物运输等，原告具备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资格。证据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北京市道路交通委向原告颁发了危险货物运输的许可证，原告具有危险货物运输的经营资质。证据三、魏东的确认书，证明2017年9月21日，被告销售员魏东为涉案车辆出具了确认书，确认购车价格为129000元，车辆购置税6896元，验车费用1000元和喷图费2750元，被告具体负责销售案涉车辆的人员是魏东。证据四、购买车辆证明及购车发票，证明2017年9月21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一辆福田牌易燃气体箱式运输车，价格为12.9万元，加上车辆购置税、上户费用和喷图费用，合计139646元，车架号为LVBV3JCB3HE013083。证据五、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行驶证，证明原告已为车辆办理权属登记。证据六、道路运输证，2017年11月13日，案涉车辆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可以从事危险货物运输，案涉车辆具有合法的道路运输资质。证据七、保养记录，2017年10月19日，在北京福发汽车修理厂以及2017年11月27日，在北京市顺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保养，原告按照要求进行正常的车辆保养两次。证据八、维修证明和营业执照及票据，证明案涉车辆发动机在2018年1月3日活塞开裂、拉缸，至12日在北京市大兴县团河汽修厂维修，花费0.6万元，发动机在2018年1月30日活塞开裂，至2月6日在北京市大兴县团河汽车厂维修，花费0.3万元；因发动机质量问题，案涉车辆在北京市大兴县团河汽车厂维修第一次、第二次花费0.9万元。证据九、维修证明和发动机编号、转账记录，证明案涉车辆发动机2018年4月27日在北京老袁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检查发现活塞开裂，至6月15日更换发动机；发动机在2018年8月5日再出现拉缸现象并维修到2018年8月22日，因发动机质量问题，案涉车辆在北京老袁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第三次维修更换发动机，第四次维修，花费0.8万元。证据十、维修证明，证明案涉车辆发动机在2018年9月18日在北京勤城通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维修检测、更换发动机配件，至11月29日一直在服务站停放，因发动机质量问题，案涉车辆在北京勤城通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第五次维修。证据十一、武志星与魏东通话录音（附光盘），证明原告负责管理案涉车辆人员武志星与被告销售员魏东在2018年8月10日通话，探讨了魏东联系厂家、让原告找汽车发动机厂家、发动机质量不过关、与经销商沟通、车价12万余元等内容，案涉车辆由销售商联系厂家，被告让原告找发动机生产商维修。证据十二、武志威与魏东通话录音（附光盘），证明原告司机武志威与被告销售员魏东在2018年8月9日通话，沟通车辆发动机质量问题，魏东同意协调厂家进行换车等内容，证明被告销售员魏东告知发动机属于云内厂家负责。证据十三、车辆保险单，证明2017年至2018年，原告在阳光保险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了两年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及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合计支付费用13112.4元，原告存在案涉车辆保险费支出，属于经济损失。证据十四、司机和押运员工资损失，证明核算五次修车停运期间，总计天数为158天，司机武志威工资为0.5万元每月，折合3.63万元，押运员薛慢工资0.36万元每月，折合2.62万元，总计6.25万元，停运期间原告雇佣司机和押运人员的工资正常发放，属经济损失。证据十五、停运损失，案涉车辆维修停运期间，原告另外临时雇佣其他车辆完成相关危险品运输任务，经结算支付费用5万元，属于经济损失。证据十六、武志威的证言，证明五次维修车辆的经过。证据十七、武志星的证言，证明与魏东联系维修公司的情况。证据十八、吴传志的证言，证明去北京大兴团河汽修厂第一次维修的经过。证据十九、武志威从业资格证，证明武志威具有驾驶相应车辆的资质证据二十、薛慢的资格证，证明其具有从业资格证据二十一、武志威的驾驶证，证明武志威具有B2驾驶资格。证据二十二、营运损失情况说明及鉴定申请，司机、押运员在停运期间的相关损失。北汽福田公司对此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同。结合武志星的证言，该车系武志星购买，与原告是合作关系，故本案的原告应为武志星；证据二不持异议；证据三根据兴芳伟业公司代理人意见，魏东不是该公司工作人员，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四发票未能提供原件，应当以购车发票认定车款为80000元，而不应以证明认定车款；证据五不持异议；证据六不持异议；证据七不能证明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证据八1.保修期内未在北汽福田公司合作的服务站进行维修；2.不能证明车辆存在问题，如出现维修事项也不能证明系质量问题导致；证据九不能证明系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发生的维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维修时间；没有转账记录，对发生的费用不认可；不能证明维修的时间。证据十不能证明系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发生的维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维修时间；证据十一通过对第3号证据的质证，魏东与本案无关，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十二同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证据十三保险是出于对经营行为的保障而购买的，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属于损失；证据十四应当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支付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确实有工资的支出，原告不是国企，按照正常情况，在没有从事其他工作的情况下，不会支付工资，原告应提供劳动合同证明武志威、薛慢不从事其他工作，原告也必须正常发放工资；证据十五对原告损失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该车的所有人就是原告，原告使用自己的车是不需要另行支付费用的。不是原告主张的雇佣关系，原告也未提供实际的支付记录；证据十六武志威的证言：1.武志星向武志威发工资，证明武志威不是原告员工，与证据十四矛盾；2.武志威说通过吴伟志介绍去修车，证明不是通过福田公司合作的服务站维修车，该修理站不是福田公司使用的服务站，不能证明是车辆因质量问题发生的维系，不能排除使用不当的问题发生的维修。因是他人介绍的维修站，不能排除存在经济利益关系进行的维修；证据十七武志星的证言：1.车是武志星付的20%的首付款，没有有武志星还贷款3585元，车辆收益按比例与本案原告分成，证明案涉车辆的车主武志星，与原告不仅仅是挂靠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武志星应当作为本案原告，鸿港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2.武志星向武志威发放工资，武志威不是本案原告的员工；3.通过吴传志让武志威进行车辆维修，不能证明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发生维修；证据十八吴传志的证言：吴传志说因第一次在福田公司合作的服务站没修好车，之后没再找福田，而直接找到了大兴团河维修厂，该厂不是合作维修站，不能证明福田公司不能维修车辆，也不能证明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证据十九、证据二十合法性不认可，涉案车辆需要有资质的驾驶员或者配备什么样押运员，遵从什么法规，需要原告提出法律依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押运员和驾驶员并非限定在这一台车辆上，车辆有问题，这两名人员可以驾驶或者跟随其他车辆工作；证据二十一驾驶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认为与损失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二十二营运损失的说明，上次开庭，法庭要求原告在一定期限内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等材料，该份说明只以一个说明方式进行举证，属于举证不能，不应被认定。停运损失的鉴定申请不属于产品责任法里规定法定赔偿范围，属于间接损失，也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停运损失答复里面的范围。原告应首先证明，因产品存在缺陷导致了车辆的停运，如果停运系维修或者保养不当造成，不应向生产企业主张任何损失。兴芳伟业公司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同北汽福田公司的质证意见。北汽福田公司、兴芳伟业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车辆的保修手册，证明对案涉车辆的保修范围及一些不正常保养的规定，及北汽福田公司授权的4s店名录，原告两次自行维修点均不在我公司授权店面范围。鸿港顺运输公司对此发表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与我方手里的保修手册一致，是销售商给我方的。对于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联系过被告授权的修理厂家，修理厂家表示修理不了，原告实际在发动生产厂家指定的修理厂家修理，是按照销售商的意见进行的，我方认为产品手册是北汽福田单方制作的，不能排除购买者的权利，生产者是否承担责任应当依照产品责任法的规定，其中被告自行设定免除责任和指定维修商属于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属于无效条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鸿港顺运输公司从兴芳伟业公司购置一辆轻型厢式货车（车辆型号BJ5049XRQ-A1，发动机号ABN16000401，车架号LVBV3JCB3HE013083，下文简称案涉车辆），鸿港顺运输公司支付购车款129000元、车辆购置税6896元，验车费1000元，喷图费2750元，共计139646元。案涉车辆生产商为北汽福田公司。2017年9月26日，鸿港顺运输公司到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办理了车辆登记，编号为×××，案涉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鸿港顺运输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鸿港顺运输公司主张返还的车辆购置款等是否为合法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结合案涉车辆购置发票载明的车辆购买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载明所有人、车辆确认单、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载明的业户名称均为鸿港顺运输公司，本院认定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为鸿港顺运输公司，故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为本案适格原告。关于兴芳伟业公司主张武志星支付案涉车辆首付，每月对案涉车辆进行还贷，应为车辆所有人，武志星应为本案原告的意见，武志星对此不予认可，称案涉车辆为鸿港顺运输公司所有。本院认为，武志星与鸿港顺运输公司对购车款的偿付方式系武志星与鸿港顺运输公司内部之间合作约定，不影响对本案案涉车辆权属认定，且武志星亦认可车辆所有人系鸿港顺运输公司，故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鸿港顺运输公司主张返还的购车款等各项费用是否应予支持，本院分别予以论述：鸿港顺运输公司主张返还购车款，结合购车发票载明的销售单位名称为兴芳伟业公司及兴芳伟业公司的答辩意见，鸿港顺运输公司与兴芳伟业公司之间就案涉车辆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兴芳伟业公司作为出卖人应保证其出售车辆符合通常的质量标准，因车辆存在缺陷造成鸿港顺运输公司财产损失，鸿港顺运输公司可以向销售者兴芳伟业公司主张赔偿。本案中，案涉车辆实际购买于2017年9月，货车在2018年1月出现发动机故障、拉缸等质量问题，后经多次修理仍无法正常使用，尤其是更换发动机后发动机仍然损坏，考虑车辆购置后实际从事运营时间较短，实际获得运营收益距离实现预期运输效益相差较大，故主张返还购车款具有一定的合理依据，本院考虑扣除部分折旧，鸿港顺运输公司应将完整货车返还给兴芳伟业公司，本院酌定兴芳伟业公司返还购车款120000元；主张的维修费损失17000元，鸿港顺运输公司部分修理虽未在指定的厂家进行修理，但结合证言内容，系经过魏东指定的修理厂进行修理，且该修理厂系发动机生产厂家指定的修理厂家，故其找其他维修场所维修并不存在明显过错，且有提供的修理单据证明维修费为9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修理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鸿港顺运输公司主张停运期间运营收益损失包括司机和押运员费用损失，对于主张的司机和押运员工资损失，本院酌情支持60日为合理期限，本院核算为：24000元；对于不包含司机和押运员工资的停运损失，本院结合鉴定评估意见不含人员工资单日停运损失818元，核算为129244元，共计停运损失为153244元；关于主张的鉴定费，鸿港顺运输公司负担1500元，兴芳伟业公司负担3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购车款120000元，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辆轻型厢式货车（发动机号ABN16000401，车架号LVBV3JCB3HE013083）；二、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9000元；三、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153244元；四、驳回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5000元，由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已交纳），由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6612元，由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22元（已交纳），由北京兴芳伟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鸿港顺运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银龙人民陪审员  王海清人民陪审员  王 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