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8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姜世强，男，49岁（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原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公司财务负责人，曾任原国有资产管理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基建办公室会计，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留置，同年8月8日被拘留，同年8月16日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立军，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职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世强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王春波、检察官助理肖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世强及其辩护人王立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1999年6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兼任国资局基建办公室会计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管理国资局日常经费、基建经费等多个账户资金的过程中，采取支出不记账的手段，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多笔将国资局多个账户内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854万余元（以下币种无特殊说明，均为人民币）转入其控制的北京六合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合盛公司）和北京海陆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陆昊公司)账户内予以侵吞，后将上述款项用于购买房屋和汽车、炒股及其他个人消费等。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6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兼任国资局基建办公室会计的职务便利，采取支出不记账的手段，先后挪用国资局多个账户内的资金共计8495万余元，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多笔转入其控制的六合盛公司账户，用于获取银行利息。后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7月间，陆续将上述资金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退还至国资局账户，期间获取银行利息30余万元。被告人姜世强于1999年10月携带部分赃款潜逃。其于2019年4月25日给北京市海淀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打电话，表示自首，同日被办案人员带至北京市海淀区监察委员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11月1日对姜世强以涉嫌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依法扣押并发还了部分涉案款物。被告人姜世强到案后，主动退缴801850元和3套房屋购房手续。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姜世强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亲笔供词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姜世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世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世强对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并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法院的处罚。被告人姜世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姜世强具有自首、归案后积极退赃退赔、认罪认罚三项可以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世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姜世强任职情况国资局原系国务院管理国有资产的职能机构，1998年国资局正式撤消，同时并入财政部。被告人姜世强于1992年9月进入国资局工作，先后担任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出纳、会计、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兼任基建办公室会计。1998年4月至1999年4月，姜世强属原国资局分流人员，负责国资局财务、资产清查移交工作以及原国资局基建办公室财务工作，期间，1998年4月至1998年12月，其属于国资局工作人员，1998年12月至1999年4月，国资局并入财政部，其属于财政部工作人员。1999年4月至1999年10月20日，姜世强原行政级别待遇不变，继续负责原国资局基建财务工作，并于1999年4月至1999年7月分流至隶属于财政部的经济科学出版社（全民所有制企业）物业公司筹备处工作，负责财务工作；于1999年7月至1999年10月20日，在经济科学出版社注册成立的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公司（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中财经科公司）工作，任财务负责人。一、贪污罪被告人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1999年6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兼任国资局基建办公室会计的职务便利，在负责管理国资局日常经费、基建经费等多个账户资金的过程中，采取支出不记账的手段，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多笔将国资局多个账户内的资金共计1850余万元转入其控制的六合盛公司和海陆昊公司账户内予以侵吞，后将上述款项用于购买房屋和汽车、炒股及其他个人消费等。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6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兼任国资局基建办公室会计的职务便利，采取支出不记账的手段，先后挪用国资局多个账户内的资金共计8495万余元，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多笔转入其控制的六合盛公司账户，用于获取银行利息和投资。后姜世强于1998年3月至7月间，陆续将上述资金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退还至国资局账户，期间获取利益30余万元。1999年10月27日，监察部驻财政部监察局向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姜世强涉嫌挪用、贪污公款犯罪的线索。同年11月1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并依法查封、扣押、冻结了姜世强潜逃前购买的房产、汽车、存款等财物，并开展发还工作。被害单位中财经科公司已收回资金和资产共计745.62万元。被告人姜世强于1999年10月携带部分赃款潜逃，期间，使用赃款137万余元以他人身份证购买了三套房产。2019年4月25日姜世强给北京市海淀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打电话，表示自首，同日被办案人员带至北京市海淀区监察委员会。姜世强到案后，主动退缴80.185万元和3套房屋购房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姜世强供述证明：1998年我作为国资局办公室财务处会计，被领导派至局基建办公室兼任会计，负责单位基建项目的拨款。国资局要并入财政部，单位财物管理没那么严格，财务章及人名章都由我保管。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将单位账户资金共计9000万元挪入由我管理的六合盛公司账户，用于存入银行及海南华银公司赚取高息，300万元存入海南华银公司北京营业部，没多久我就把本金转回到公司账户，案发时还有504万元没有归还单位。一共赚取了三四十万元。当时海南华银出了问题，我挪用公款存入的300万元投资拿不回来，另外我觉得也没有人监督我，我也麻木了，剩下的504万我也就不想再还了，这部分钱也用于我日常挥霍。1998年3月至12月我还从单位公款账户转走751万元至六合盛公司账户，共计84笔，总金额是794万元，后又从六合盛公司转回单位账户42.6万余元，我实际贪污的数额是751万元。后来，六合盛公司还有外人担任股东，我不太放心，于是我找父母、妻子、弟弟等亲戚的身份证成立了海陆昊公司。我家人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对于我利用公司账户贪污的事情也不知情。从1998年12月至1999年10月我又陆续通过转账支票将单位公款打至海陆昊公司，数额共计598万元。我通过六合盛公司和海陆昊公司贪污的钱款的主要用途是，买了12套房子，8套位于昌平，1套在顺义，3套在天津；购买两部汽车花了60多万；在民生银行办了一个100万元的存单，是以海陆昊公司名义存的；炒股投资共计198万元，外逃时钱都在账户里；另外，还有购买电脑、高档家庭影院、手机、服装等。1999年，中纪委找我调查海南华银公司跟我单位存款的情况，还到我单位调取了财务资料，我害怕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发现，然后我回家告诉我爱人说我经济上有问题，可能会被发现，和她商量后我们带着手头360万元现金逃跑了。我从国资局账户打入六合盛公司账户里的钱，通过中关村电子市场串现300多万，平时花了一部分，剩余100多万我逃跑时带走了。我还从管理的单位账户转入海陆昊公司账户598万元，逃跑时带走了一部分。之后，我们去了天津，在天津以他人名义买了房，然后一直在天津生活，也不工作，也不怎么出门，直到投案，还剩80万元现金。2019年4月，我想起了父母，就跟家里联系，我父亲说希望我回家见面，2018年海淀区监察委的同志也和我父亲说了外逃人员的政策，我听了以后感触很大，加上我妻子身体也不好，查出肾脏有问题，又没有医保卡就诊，我和她商量后，决定投案自首。2019年4月25日上午，我给海淀区监察委打了电话，当天下午监察委工作人员就把我从天津接回北京，从天津回来带了赃款80万元以及三套房的手续，尽量给国家挽回损失。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10月，我丈夫姜世强说他与别人产生了经济纠纷，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要到外地躲一躲，让我跟他一起走，否则我自身也有安全问题，这样我就跟着姜世强去天津市生活，我们走的时候带了300多万现金，用其中一部分钱在天津买了两套房。2019年4月中旬，我和姜世强觉得一直逃避下去不是办法，得勇敢的站出来面对这件事。姜世强就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父亲在电话里说让他早日归案自首。2019年4月25日上午，姜世强和海淀区监察委的工作人员取得联系，表示愿意投案自首，当天下午海淀区监察委的工作人员到天津市，将我们带回北京，同时我们还带了80万元现金和一套房子的房产证，两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外逃时带的300万现金是从交通银行和农业银行提出的。海陆昊公司是姜世强成立的，让我挂名担任公司的股东和法人，公司的其他股东都是姜世强的亲戚，也是挂名，公司的经营管理我们都不参与，我也不知道这公司账户资金的情况。1998年其名下的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开立的证券账户是姜世强炒股使用的，我没有操作过，投资该账户的资金也是姜世强投资的，姜世强没有对我说投资款的来源。1998年至1999年在昌平区温泉花园的房屋是姜世强出资购买的，资金来源我不知道。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1996年我退休后想发挥余热，于1997年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叫北京六合盛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找代办公司注册的。我找了几个同事，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为股东，另外还找了同事王恩荣的公司作为股东，这些自然人股东和公司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公司成立后也没有什么业务，公司手续就放在家里，1998年姜世强跟我说公司闲着也没用，让我把公司手续交给他，由他管理公司，之后我就把公司手续交给他，我就没再管过这公司。我不知道这公司后来的资金出入情况。后来姜世强还成立了海陆昊公司，说用家人的身份证作为股东注册，我把身份证给了他，但我没参与公司的经营。4.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海陆昊公司是我哥哥姜世强注册的，我是名义上的股东，我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1999年10月我哥姜世强出走了，他单位的人和海淀区检察院的人找过他，还让我们配合把姜世强购买的房子、汽车都交给了国资局，两个公司的手续也都交给了国资局。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姜世强，他和我丈夫柴剑云是同学，我平时和他交往不多，1998年我把身份证丢了，当时姜世强说要把一部手机和手机号卖给我丈夫，后来我丈夫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去找姜世强，应该是这次把身份证落在姜世强家里了。2018年我婆婆要换房，在购房资格审查中工作人员告知我在顺义有一套住房，我和我丈夫去顺义查了，确实有一套房子在我名下，我想有可能是我父母给我买的，我就按照补办房产证的手续补办了一个，因为我觉得这房子来历不明，就一直没有出售。我愿意配合监察委处理房子的工作，我在天津也没有买过房，天津欣苑公寓和儒园小区这两套房子的合同不是我签订的。6.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机关法人代码证、国资局三定方案、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1999年出具的《关于证明原国资局并入财政部的复函》、监察部驻财政部监察局出具的《关于国资局并入财政部的情况说明》、财政部人教司印发的《关于原国资局机关服务中心人员划归经济科学出版社管理及有关问题的批复》、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中财公司成立说明》、财政部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同意组建中财实业发展中心的批复》、财政部文件、经济科学出版社营业执照、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明：国资局系国家机关，1988年9月27日正式成立，是国务院管理国有资产的职能机构，由财政部归口管理。1998年7月4日，国资局正式撤消，同时并入财政部。为做好国资局人员分流工作，财政部将国资局机关服务人员划归经济科学出版社（全民所有制企业）管理，经济科学出版社于1999年7月21日注册成立中财经科公司（国有独资企业），接收国资局分流人员。7.中财经科公司出具的《姜世强基本情况》、《姜世强调入国资局至外逃期间有关情况显示》、姜世强个人简历、原国资局出具的任职通知、中财经科公司提供的《招用劳动合同制供认审批表》、《国资局职工定职报告表》、《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姜世强《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经济科学出版社出具的《国家公务员年度考核及过渡登记表》等证明：姜世强于1992年至1998年历任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出纳、会计、兼任基建办公室会计；1998年4月至1999年4月，姜世强属于原国资局分流人员，负责国资局财务、资产清查移交工作，基建办财务工作；1999年4月至1999年10月，姜世强在经济科学出版社物业公司筹备处负责财务工作，在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财务负责人，继续负责原国资局基建办财务工作；1999年10月20日外逃。姜世强于1992年12月被国资局招聘为合同制工人，1993年10月转为干部，1996年任命为办公室科员。8.六合盛公司、海陆昊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变更材料等证实了六合盛公司、海陆昊公司的成立时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情况。9.挪用9000万元及归还8495万余元统计表、国资局向六合盛公司转账的转账支票7份及银行进账单5份、姜世强归还国资局8495万余元转账支票7份、六合盛公司交通银行北京分行账户1998年1月至12月交易明细、海陆昊公司交通银行北京分行账户交易明细、国资局交通银行北京分行交易明细、国资局办公室交通银行北京分行账户交易明细、国资局基建办公室交通银行北京分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姜世强将公款9000万元转账至六合盛公司，以转账支票形式转回国资局账户8495万余元。10.姜世强将公款794万余元从国资局账户转入六合盛公司账户银行转账进账单复印件及统计表、姜世强将42.6万元从六合盛公司退还国资局的转账支票及统计表等证明：1998年3月至9月间，姜世强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将国资局账户公款人民币7945914.74元转账至六合盛公司账户，共转账84笔。姜世强后期分6笔将人民币426819元从六合盛公司账户转回至国资局账户。11.姜世强将公款598万余元从国资局转入海陆昊公司账户的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及统计表证明：1998年12月至1999年10月，姜世强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将国资局账户公款5986140.83元转账至海陆昊公司账户，共转账41笔。12.海淀区检察院出具的冻结300万元的说明、转账支票、进账单、存款单等证明：姜世强1998年6月将310万元公款以六合盛公司的名义存入海南华银公司，9月提取本利12.23万元，后将余款300万再次转存入海南华银公司，海淀区检察院将海南华银公司北京证券营业部300万元冻结。13.温泉花园房屋买卖合同8份、北京市强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及售房发票8份、相关转账支票及银行进账单、海陆昊公司支付给天津昌华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电汇20万元凭证、天津河西区体院北育贤里71门401-405号房屋房产证复印件等证明：姜世强潜逃前，利用所得公款购买房屋9套，其中，购买昌平区温泉花园小区房产8套，通过六合盛公司支付743720元，通过海陆昊公司支付1341538元；以20万元价格购买天津市河西区房产1套。14.姜世强将六合盛公司资金98万元转入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账户用于炒股的转账支票4份及进账单、委托买卖证券存款凭单、将海陆昊资金100万元转入上述营业部用于炒股的转账支票1份及进账单、委托买卖证券存款凭单、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出具的二人炒股的股票对账单等证实了姜世强将所得公款198万元用于炒股的事实。15.姜世强将海陆昊资金101万元存入民生银行转账支票、100万元定期存款证书等证实了姜世强将所得公款101万元存入民生银行的事实。16.姜世强使用海陆昊公司资金购买汽车的转账支票3份、购车发票、车辆照片、行驶证等证实了姜世强将所得公款60余万元购买汽车两辆的事实。17.姜世强向广达电子公司转账支票证实了姜世强曾向广达公司转账320余万元的事实。18.姜世强使用赃款购买加油票、通讯器材、家具、服装、餐券等物品的转账支票等证据证实了姜世强所得公款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19.顺义区双裕东区九号楼5-302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房屋登记表、胡某补办的房产证、天津市南开区欣苑公寓5号楼1门302号房屋的购房合同、购房发票、购买天津市南开区儒园小区B座807号房屋的购房合同、购房专用收据等证据证明：姜世强潜逃后，利用所得公款购买房产3套，1999年，姜世强以胡某名义购买顺义区双裕东区房产1套，支付钱款171133.8元；1999年，姜世强以胡某名义购买欣苑公寓房产1套，支付钱款607292元；2001年，姜世强以胡某名义购买儒园小区房产一套，支付钱款60万元。20.原国资局办公室刘世江2019年8月1日出具的《关于原国资局财务主管领导名章一事的说明》证明：单位主管财务领导的名章，由单位财务处保管，姜世强违法使用名章的情况其不知情。21.监察部驻财政部监察局1999年10月27日、1999年11月9日给海淀区检察院文件证明：经核实，原国资局办公室会计姜世强自1998年3月9日至5月20日挪用该局基建资金，姜世强自1999年10月20日去向不明，将案件移送海淀区检察院。22.原国资局基建筹备处1999年10月出具的《关于姜世强涉嫌挪用、贪污公款的基本情况》及附件《姜世强个人简历》、《姜世强家属情况》等证明：经中纪委核查国资局账目，发现一些问题，姜世强于10月20日去向不明，国资局于次日起进行核查，发现其挪用公款、贪污的行为。23.海淀区检察院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公安部通缉令、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明：海淀区检察院于1999年11月1日决定对姜世强以挪用公款案立案侦查，1999年11月16日对姜世强作出逮捕决定，公安部于2000年3月发布的B级通缉令对其通缉。24.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解除冻结海南华银公司在工商银行北京市惠新支行存款300万元资金的函、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的回函、海淀区检察院自2000年至2019年冻结上述资金的冻结通知书及回执等证明：海南华银公司已经破产，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冻结涉案钱款海南华银公司在工商银行北京市惠新支行存款300万元。25.海淀区检察院搜查证及扣押物品清单、海淀区检察院给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的函、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协助冻结股票回执单、取出凭证、扣款收据、扣押汽车相关手续、民生银行回执单、中财经科公司出具的《关于姜世强涉嫌贪污、挪用公款已收回资产的情况说明》等证明：海淀区检察院扣押的涉案物品情况以及中财公司收回资金及资产情况。联合证券航天桥营业部1999年冻结姜世强股票1.3万元、董某股票209.7万元，2000年6月姜世强股票账户平仓得款共计13580.81元，董某股票账户平仓得款共计2293139.41元，以上钱款被转入检察院账户。民生银行1999年冻结海陆昊公司账户资金101万，后将相关钱款104万余元转账至检察院账户。海淀区检察院1999年查封昌平温泉花园房屋8套，清单上标注已经发还给中财经科公司。海淀区检察院1999年扣押姜世强汽车两部并发还给财政部机关服务局。中财经科公司已收回资金和资产共计745.62万元。26.北京市海淀区监察委对姜世强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等证明：2019年4月25日，海淀区监察委员会对姜世强贪污、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9日，姜世强被留置。2019年5月10日，董某、中财经科公司收到留置通知书。27.海淀区监察委暂予扣押、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海监查扣（2019）011号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财物清单、接收协助执行法律文书登记表等证明：在案扣押人民币共计80.185万元，房屋所有权证1个（京房权证顺私字第XXXX号，产权人胡某）、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合同编号JF-2000-009，买受人胡某，出卖人中远安信（天津）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同编号JF-96-001，买受人胡某，出卖人天津市房地产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欣苑房地产开发经营分公司）。2019年5月15日，海淀区监委查封胡某名下顺义区双裕东区9号楼3层五单元302号房产。28.海淀区监察委出具的提取证据说明、到案经过等证实了姜世强到案的经过以及相关证据的提取情况。29.姜世强常住人口信息情况、大钟寺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证明等证据证实了姜世强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世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姜世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亦构成挪用公款罪。姜世强所犯贪污罪，数额特别巨大，所犯挪用公款罪，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数罪并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姜世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姜世强能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赔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世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姜世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世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31年5月8日止。）二、扣押、冻结的人民币款项发还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查封及被告人退缴的房产予以变价，变价款分别发还北京中财经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或予以没收。（详见款物处理清单）三、责令被告人姜世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二十一万三千九百三十元七角七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王 岩人民陪审员  张英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丁睿智书 记 员  孙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