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3刑初114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凤勇，男，汉族，1969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初中文化，系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留置，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仁东，黑龙江佳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凤勇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凤勇及辩护人张仁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凤勇为中标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以下简称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找到时任道外区教育局局长原某1（另案处理）的妹妹原某2（另案处理）帮忙，在原某2和原某1的帮助下，被告人万凤勇先后用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等10余家公司多次中标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万凤勇为表示感谢原某2帮助先后于2015年3月16日、2016年5月30日、2017年12月14日分四次送给原某2共计258.98万元。万凤勇于2019年4月12日被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8日哈尔滨市南岗区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以涉嫌串通投标移交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同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以涉嫌串通投标对其刑事拘留。 二、串通投标罪 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凤勇从原某2（另案处理）处获得道外区教学设备采购项目的招标信息后，为承揽上述招标项目，先后借用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等10余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微标，并多次中标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以上参与投标企业的项目工程保证金均由万凤勇个人出资，并由该人统一制作标书、制定投标价格。万凤勇用上述手段串通投标19次，中标金额合计29627984元。具体如下： 1.2013年12月11日，道外区教育局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81109元； 2.2014年5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049723元； 3.2014年11月13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的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071001元； 4.2015年3月6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鸿翔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56054元； 5.2015年8月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36520元； 6.2015年10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通用教学仪器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黑龙**希商贸有限公司、江苏华乒激学装备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936090元； 7.2015年10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音体美卫器材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龙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泰州市苏北实验仪器有限公司、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哈尔滨东港办公用品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75662元； 8.2015年12月1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泰州市苏北实验仪器有限公司、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466845元； 9.2016年1月18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多功能室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黑龙江省宙辉商贸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064995元； 10.2016年1月4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迈克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79962元； 11.2016年6月20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东大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89957元； 12.2016年9月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黑龙**希商贸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泰州市苏北实验仪器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89592元； 13.2016年9月2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泰州市苏北实验仪器有限公司、江苏业达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业达贸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878423元； 14.2016年9月2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专业馆室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富某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及自己名下的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进行围标，最终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271555元； 15.2016年12月8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迎检物资采购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东大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中标，中标金额分别为283191元、838138元； 16.2016年12月1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专业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936495元； 17.2016年12月15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崇仁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富某科技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39800元； 18.2017年8月2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江苏兴达工贸有限公司、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哈尔滨东方七彩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58287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凤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万凤勇串通投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万凤勇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万凤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系牵连犯，万凤勇的行贿行为与串通投标行为之间存在牵连关系，应认定为一罪；万凤勇为单位谋取利益，系单位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凤勇为中标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向时任道外区教育局局长原某1（已判决）及其妹妹原某2（已判决）行贿，在二人的帮助下，万凤勇先后用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等10余家公司多次中标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万凤勇为感谢二人的帮助，先后于2015年3月16日、2016年5月30日、2017年12月14日分4次送给原某1、原某2共计258.98万元。 二、串通投标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凤勇利用从原某2（已判决）处提前获知的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为在项目中标而成立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并借用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参与围标企业的项目工程保证金均由万凤勇个人出资，并由万凤勇制作标书、确定投标价格。万凤勇用上述手段串通投标18次，中标金额合计28946875元。具体如下： 1.2014年5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049723元； 2.2014年11月13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071001元； 3.2015年3月6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鸿翔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56054元； 4.2015年8月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36520元； 5.2015年10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936090元； 6.2015年10月1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音体美卫器材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75662元； 7.2015年12月1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466845元； 8.2016年1月18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多功能室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黑龙江省宙辉商贸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064995元； 9.2016年1月4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迈克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79962元； 10.2016年6月20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欣伟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及仪器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东大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689957元； 11.2016年9月9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89592元； 12.2016年9月2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业达贸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878423元； 13.2016年9月2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专业馆室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进行围标，最终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271555元； 14.2016年12月8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迎检物资采购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东大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迅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分别为283191元、838138元； 15.2016年12月11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专业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936495元； 16.2016年12月15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崇仁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江苏富某科技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39800元； 17.2017年8月27日，道外区教育局委托黑龙江东誉招标有限公司为采购实验室设备进行招标，万凤勇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及手续进行围标，最终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2582872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案件线索移交函：哈尔滨市南岗区监察委在办案中发现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法人王某2勇涉嫌串通投标犯罪，现将有关材料移送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万凤勇身源，无前科劣迹。 3.银行查询情况：（1）原某2使用的万凤勇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2015年3月16日由万凤勇存入88万元；2016年5月30日从万凤勇银行卡（卡号62×××70）转入78万元；2017年8月12日从万凤勇银行卡（卡号62×××70）转入521800元；2017年12月14日从万凤勇银行卡（卡号62×××70）转入40万元。（2）2017年6月2日，原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4）转入原某1丈夫谷某伟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账号62×××85）40万元。（3）董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07）、中国银行账户（账号17×××95）、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2）、（账号62×××76）的资金流水情况。 4.江苏泽辰科技设备公司等四个公司的开户材料及银行流水情况。 5.江苏企业参与道外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招标统计表。 6.采购设备明细表、中标通知书、付款凭证。 7.道外区教育局出具的涉案19次招标相关文件。 8.证人原某1证言：2012年4月至2018年10月，我任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局长，负责区教育局行政全面工作，负责人事、职改、计财工作，主管人事科、职改办、计某，勤工俭学技术装备科、劳动技术教育学校。大概2014年年初，有一次我回海拉尔看望我父母，我妹妹原某2给我拿了一沓关于塑胶操场方面的资料，原某2说有一个企业能干塑胶操场的活，看看道外区教育局做不做这个项目。我说道外区没有资金做塑胶跑道的项目。然后原某2就没再说什么，材料我也没细看，都扔在父母家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原某2从海拉尔给我打电话说上次跟我提到的企业除了塑胶跑道还能干其他的活，还有什么其他的项目看能不能做。我跟原某2说道外区教育局有很多项目包括心理咨询室项目等，要能做的话就让对方企业参与。原某2说这个企业可以参与，到时候对方企业参与的时候让我给帮帮忙，如果帮上忙了，人家也不会忘了。我说行，但这个事得招标，我让原某2一定跟对方说清楚，要是中不上标，前期的一些花费可能白花了。我又告诉原某2对方要是想参与，让他关注教育局的招标公告。原某2说对方答应挣钱之后，给拿点好处，我们姐俩一人一半。我同意了。我记得原某2所说的江苏企业的法人好像是姓万，具体的名字没记住，后来知道叫万凤勇。我和我妹妹原某2商量之后，我就将区教育局教学设备的采购计划事先告诉给原某2，不久江苏的公司就来投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的标，原某2给我打电话说江苏的公司去投标了，让我帮帮忙。于是我给当时分管设备招标的勤工俭学科的副科长徐某1打电话，说江苏方面的公司要来竞标，实力特别雄厚，让徐某1给接待一下。徐某1说行。后来在开标之前，我把徐某1找到办公室让徐某1关照一下这个江苏的公司，具体徐某1是怎么关照的我就不清楚了，最终江苏的公司中标了，之后江苏公司以这种方式又中了几个标。我不清楚江苏的公司在道外区教育局具体中了多少金额的标，具体以道外区教育局的招标备案文件为准。我印象中就跟徐某1说过一次关于关照江苏公司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我交代徐某1一次，徐某1照办就是了，不需要我每次都说。我所说的“关照”就是想让江苏的公司中标。之后徐某1跟我汇报过江苏公司招投标的事情，在确定招标代理公司之后，徐某1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把招标代理公司的名称告诉我，但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我不清楚江苏公司的万凤勇和徐某1是否接触过，具体的事情由徐某1操作，我没过问。2015年至2018年之间，因为我帮助万凤勇的公司中标，原某2给我转存了4笔好处费，一共是110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8月份，原某2给我打电话说江苏姓万的把好处费给其转来了，让我告诉我卡号，原某2给我打过去一半。当时我持有我家亲属董某名下的3张银行卡，然后我告诉原某2其中1张卡的卡号，具体是哪张卡的卡号记不住了，原某2就按照这个卡号给我存了25万，好像是分两次存的，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15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6月份左右，原某2又给我存了15万。第三次是2017年6月份，我说要买房，原某2往我爱人谷某伟光大银行的卡上转了40万元。第四次是2018年年初，原某2又给我存了30万，一共是110万元。我持有董某名下3张卡，农行、建行和中行的卡，就是董某买林肯车我刷的那3张卡，农行卡的尾号应该是8276，建行卡的尾号为7607，中行卡的尾号为9602。我平时没少花董某卡上的钱，所以将原某2给我的好处费存到董某名下的卡上。每次原某2给我存钱时都告诉我这是江苏企业姓万的（万凤勇）挣完钱之后给的好处费。原某2没跟我说过万凤勇一共给了其多少好处费，我就知道这110万是我应得的一半好处费。我收受的原某2给的这110万元好处费，有40万元我买群力外滩首府小区G9栋3单元901室的房子了，其余的70万元就存在董某名下的卡上，我日常用。董某不知道原某2给我转的这70万元是什么钱，不知道这是原某2给我的好处费。谷某伟不知道原某2转的40万元是什么钱，我没告诉谷某伟。存入到董某这3张卡中70万元的大额支出我有点印象，在华山路22号的天世润锦汇经贸公司买茅台酒花了5万元左右；在信恒茶城买茶叶花了4万元左右；在哈尔滨经之堂养生做保健用了10万元左右；买房子交税费5.5万；在卓展消费了大概2万元左右；在枫叶小镇消费了大概1.5万元；在北京美兆健康体检中心检查身体花了2万元左右；在远大消费1万元左右；我记起来的有30来万吧，剩下的不到40万元记不清了。2019年3月，为了逃避处罚，我给原某2打电话订立攻守同盟，我告诉原某2现在有人举报我，如果有人找原某2核实情况，让原某2说40万元里有大姐原莉的30万元，有原某2的10万元。我现在非常后悔，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受贿行为，我触犯了法律，我现在如实向组织交代，积极返款，争取组织的宽大处理。 9.证人原某2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爱人吴某的朋友王某3忠知道我二姐是哈尔滨道外区教育局的领导，就想在哈尔滨干教育教学设备项目，但王某3忠不懂业务，就找了一个江苏的朋友叫万凤勇的开展业务，开始是王某3忠跟我联系，但王某3忠亏本就不再管了。过了几天万凤勇给我打电话说王某3忠跑了不管这个业务了，他自己也亏本了，哈尔滨的市场挺好想继续做下去，第一笔生意亏本是为了进入市场，还是想继续做下去。后来我俩又通了几次电话。大约在2014年开春的时候，万凤勇到海拉尔找我，这是我俩第一次见面。万凤勇说哈尔滨市场好，同时给了我一套他们公司的彩色简介资料，万凤勇说他们公司不仅能做教学设备生意，还能做塑胶跑道的项目，知道我在道外区教育局有关系，让我负责跑关系，问问这些项目能不能做，帮他的公司中标，能帮上忙的话，他也不能亏待我，把挣到钱的一半给我，我同意了。万凤勇不知道我和原某1的关系，他应该是听别人说我有个亲属在道外区教育局当领导，具体是什么领导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个领导是我亲姐，是教育局的局长。我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万凤勇，万凤勇就更不知道我和原某1的关系了。原某1和万凤勇没有见过面，万凤勇一直问我道外区教育局的这个领导是谁，但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他还跟我说想见这个领导，但我一直没有让他见。大概在2014年年底，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次我二姐原某1回海拉尔家看望我父母，在父母家我给原某1拿了一沓关于塑胶操场的资料，我说有一个企业能干塑胶操场的活，看看道外区教育局做不做这个项目。原某1说道外区没有资金做塑胶跑道项目，然后我就没再说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我从海拉尔给原某1打电话问道外区教育局涉及教育教学都有哪些项目，我说上次提到的企业除了塑胶跑道还能干其他的活，还有其他的项目看能不能做。原某1说道外区教育局有很多项目，包括心里咨询室项目等，对方企业要能做的话就让对方参与，我说这个企业可以参与，参与的时候让她给帮帮忙，如果帮上忙了，人家也不会忘了咱们。原某1说行，但这个事得招标，让我一定跟人家说清楚，要是中不上标，前期的一些花费可能就白花了。原某1又告诉我对方企业要是想参与就关注教育局的招标公告。我说对方说了，挣到钱之后，给咱们拿点好处，咱姐俩一人一半，原某1同意了。我和原某1商量之后，原某1把教学设备方面的采购计划提前告诉我，我把从原某1处打听到的采购计划告诉给万凤勇，让他做好招投标准备，然后万凤勇的公司就来投道外区教育局教学设备的标，我给原某1打电话说江苏的公司去投标了，让她给帮帮忙，原某1答应了。原某1具体是怎么帮忙我就不清楚了，后来万凤勇的公司中标了。每年我都是事先把从原某1处得到的采购计划告诉给万凤勇，然后万凤勇具体操作，通过这种方式万凤勇的公司又中了几个标，我不清楚到底中了几个标，具体中了多少金额。我只是跟原某1说要她帮忙中标，具体原某1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我也没问原某1。万凤勇按照事先约定给我好处费了，2015年3月份，万凤勇来海拉尔说他们公司在道外区教育局中标挣钱了，把挣到的利润的一半给我，万凤勇给我打电话说给我买了个礼物，放在友谊酒店的大堂了，让我去拿。我去取了，是1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万凤勇之后打电话说卡里有88万元，是以万凤勇的名字到农业银行办的，这是在道外区教育局项目中挣到的一半利润，是给我的那份，这张卡就让我使着吧。我把这张卡收下了。此后万凤勇又往这张卡上转了3笔钱，分别是：2016年5月30日转款78.8万元；2017年8月12日转款52.18万元；2017年12月14日转存40万元。万凤勇每次往这张银行卡转款都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在道外区教育局中标挣钱了，这是利润的一半，是给我的那份。万凤勇一共给了我258.98万元好处费，这张卡里从万凤勇其他卡的转账，都是万凤勇给我的好处费。万凤勇名下的这张尾号为4379的农业银行卡一直都是我本人持有，我没有给过别人。万凤勇当时跟我说过教学设备的利润是15%，我觉得这258.98万应该是这15%的一半，但具体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我不清楚。万凤勇应该能说清楚。万凤勇之所以给我这258.98万元，一是我在采购计划对外公布之前就把事先从原某1那里得到的采购计划并透露给万凤勇，我告诉万凤勇道外区教育局要招标了，提前做好准备。二是我跟原某1事先打招呼，让她帮万凤勇的公司在道外区教育局的采购项目中中标。万凤勇知道其能够中标挣钱都是我从中帮忙，所以给我这258.98万元好处费，也是履行了他给我一半利润的承诺。这258.98万元当中我分给我姐原某1110万，其余的148.98万元包括我取现存到我自己名下的账户上的70万元左右，都是大额存单，有中国银行的，有农商银行的;2017年我买大众途观花了30多万;另外有40多万日常消费了，卡里现在还有8万元左右余额。我分给原某1110万是因为这是我姐俩早就商量好的，原某1提前告诉我采购计划并帮忙让万凤勇的公司中标，万凤勇给我的好处费，我和原某1一人一半。我分给原某1的110万元中，第一笔是在2015年8月份左右，我收到万凤勇的88万元之后，我给原某1打电话说江苏姓万的把好处费给我转来了，让原某1告诉我卡号，我给原某1打过去一半。然后原某1就告诉了我卡号，至于是谁的卡我记不住了，我就按照这个卡号给原某1存了25万，好像是分两次存的，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15万元。第二笔是我收到78.8万元好处费之后，我跟原某1通话后给原某1存了15万元，当时我告诉原某1，我要买国债，还有本应该给原某1的20万元，我没有立刻给原某1。第三笔是原某1要买房子，2017年6月2日我往我姐夫谷某伟的光大银行卡上转了40万元，这40万元里有上次应该给原某1的20万元。第四笔是2018年年初，我给原某1的银行卡里存了30万元，是分两笔存到不同的卡上的。我是用现金存到原某1告诉我的银行卡上的，但如果查不到，也可能是我记不准了，是原某1回海拉尔家，我给原某1的现金，或者我去哈尔滨给原某1拿的现金。每次我给原某1存钱或给原某1现金的时候，都告诉原某1这是万凤勇挣钱之后给咱俩拿的好处费，咱姐俩一人一半。万凤勇给我好处费的事情，我只告诉了原某1。我对收受的258.78万元出好处费非常后悔，我法律意识淡薄，现在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受贿行为，我触犯了法律，我现在如实向组织交代，积极返还赃款，争取组织的宽大处理。今年3月份的时候，为了逃避处罚，原某1给我打电话订立攻守同盟，原某1告诉我现在有人举报，如果有人找我核实情况，让我说40万元是借的，40万元里有大姐原莉的30万元，有我的10万元。我现在知道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10.证人徐某1证言：2013年，我任哈尔滨道外区教育局勤工俭学技术装备科副科长，负责道外区教育局辖区内学校的设备配备及设备采购工作。设备配备工作流程是各个基层学校将缺少的教学设备上报给我们装备科，我们下去核实形成材料，然后教育局召开专题会议按照各所学校所需设备的轻重缓急分配，制作及采购计划，我以教育局的名义制作采购申请上报财政局，等待财政局教科文卫科审核资金，然后报财政局局长、主管财政局教科文卫科副局长审批。审批后财政局将设备款转到所需设备的学校，同时财政局的采购办通知我，在财政局电脑上由我和财政局主管采购办副局长、财政局办公室具体负责采购人员随机抽取招标代理公司，由财政局采购办通知被抽取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组织招投标。中标单位拿着中标通知书找到他签订供销合同。验收合格后由学校付款。我认识万凤勇，万凤勇是江苏的一个做教学设备的公司，2013年，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道外区教育局实验室设备的标，万凤勇当时以中标公司代理人的身份拿着中标通知书到我办公室签合同，我第一次见到万凤勇。万凤勇代理的公司中标之前我不认识万凤勇，之前我只知道有一个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在这次招投标过程中中标了。这个江苏的公司中标之前，道外区教育局的局长原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家南方的公司（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实力特别雄厚，让我接待一下。随后我就接待了这家南方公司来的人，当时我和这个南方的公司的人在办公室里谈的话，这人把其公司的一些资质给我出示了一下，同时还问到了我们的采购计划，能否不通过政府的公开采购直接和我们教育局来进行设备的采购，当时我拒绝并告诉这个人我们局的所有的设备采购都必须经过政府的正常招投标程序，我还让这个人关注一下中国政府采购网，我们局的所有需要采购的设备都会在网上发布。这个人还问我如果想中标需要找谁，我告诉这个人如果想中标还要找一下招标代理公司的老总。我没有告诉这个人何时关注中国政府采购网，我没有帮忙找招标代理公司，时间大久我记不清第一次来的这个人是否是万凤勇了。大概过了一两个月，这个南方人的企业中了第一个标。在这次开标之前我到原某1办公室，原某1让我关注一下这个南方的公司。“关注”的意思是尽我最大的能力让这家公司中标。我当时履行正常的招投标手续，只不过是在抽取代理公司并确定后第一时间向原某1汇报由哪家代理公司代理这次招投标，原某1说知道了，因为原某1有要求在每次确定代理公司之后第一时间向她汇报。第一次中标的这家南方的企业是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这次之后原某1没有向我说过关注这家江苏企业，原某1让我关注江苏企业的事项还有在江苏企业干完后之后让我们组织人员尽快验收和让学校付款。验收工作由我、所需设备学校人员负责，主要有校长、副校长、后勤主任，供货单位代表人员、计某。每一笔教学设备采购专项款到账之后，由局长办公会确定购买教学设备的金额，我再根据各个学校提交的申请来确定每个学校需要采购的设备，我再上报给局长原某1，每一次需要采购的教学设备和种类原某1都提前知道，因为每次都上报给她。我与这些江苏中标的企业没有密切联系。 11.证人吴某证言：我与原某2是夫妻关系，原某1是原某2的姐姐，原某1是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局长。王某3忠是江苏南京人，在内蒙古经营工业用仪表，我俩是朋友关系。王某3忠不认识原某1，但是王某3忠去我家的时候听我和原某2说过原某1是道外区教育局局长。2014年，王某3忠找原某2想认识一下原某1，但是王某3忠和原某1没见过面。王某3忠想承包道外区教育局每年的教学设备采购业务，王某3忠与原某2怎么谈的不知道，但是王某3忠本人并不经营教学设备，所以王某3忠找了一个江苏的叫王某2勇的来做这笔生意。具体如何操作都是王某2勇操作的，后来万凤勇将王某3忠踢开，自己和原某2联系。所有的事都是王某3忠告诉我的，原某2没有告诉我，因为万凤勇将王某3忠踢开的事情我还跟原某2吵了一架，所以在家里原某2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我没有见过万凤勇，也没有受过他的钱。 12.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淮安市盛达科技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是我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妹夫张长兵，经营理化生实验室设备、教学用品、体育器材等产品额度制作销售。万凤勇找我参与过2次哈尔滨市是招投标项目。第1次是2015年2月，万凤勇找我说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有招标采购项目，让我把公司的材料及手续邮寄给他，他在哈尔滨进行投标。我会先核算成本，并把我的利润加进去给万凤勇报价，万凤勇再以他自己的价格进行投标。如果我的公司中标了，我公司负责全部生产并赚取利润，并给万凤勇运输搬运费、住宿交通补助费和一定的劳务费。如果不中标，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所有的费用都是万凤勇出。2015年12月，万凤勇又找我投标，也是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的招标项目，我也同意参与招标了。这两次我都中标了，我记得是体育用品和实验仪器。保证金是万凤勇给我的，标书也是万凤勇自己制作的。我会按照万凤勇的指意把材料给万凤勇，万凤勇去招标公司沟通，具体在哪做标书、怎么做我都不清楚，标书制作好再由投标人在开标当天上交标书，标书的费用也是万凤勇出的。两次投标都是万凤勇先把保证金打给我的账号，我再转入招标公司。这两次我中标后，招标公司把保证金转给我，我再还给万凤勇，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张某和徐某3应该是万凤勇的人，我给这两个人开具了委托书，代理我去投标。 13.证人沈某1证言：我是江苏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是淮安教学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哥哥沈某2，主要经营理化生实验室设备、教学用品、体育器材等。参与过2014年10月和2015年9月两次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招投标。关于投标的方式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4.证人胡某证言：我是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参与过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招投标。关于投标的方式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徐某2证言：我是江苏业达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参与过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招投标。关于投标的方式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6.证人宋某证言：我是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参与过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招投标。关于投标的方式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赵某证言：我是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参与过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招投标。关于投标的方式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8.被告人万凤勇供述：我从2014年开始在哈尔滨市经营公司，其中有一个是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我在道外区教育局一共有12家公司中标，3家是我实际控制的公司，其余9家是我借的资质，中标金额2900万元左右。但是2013年12月11日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的681109元的这个标，我只是提供了技术支持，是帮朋友忙，不是我自己的生意。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是我自己的公司，我任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的法人，其他两家公司是我找的江苏老家的熟人担任法人，我是实际控制人。江苏富某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业达工贸有限公司、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讯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盛达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市双丰教学用品有限公司、江苏乾坤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和江苏恒一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中标都是我借用这些公司的资质，围标之后中的标。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黑龙江宙辉商贸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南雨科技有限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员工，也没有财务账，实际上这三家公司相当于皮包公司，当时我成立这三家公司就是为了在道外区教育局的教学设备项目中标而临时成立的公司。现在只有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还存续，另外两家公司已经注销了。我通过朋友董锦航介绍认识了一个姓王的江苏老乡（男），又通过这个姓王的介绍结识了一个海拉尔的女的（叫什么名字我没问过），是姓王的把他的手机号给的这个海拉尔女的，这个海拉尔女的（原某2）给我打的电话说其可以在道外区教育口帮我中标，可以跟我长期合作，这个海拉尔女的（原某2）承诺由她负责跑关系，能够保证我中标，我做项目，利润我俩平均分。我俩的利润大约按各50%比例分配。（经向其出示原某2的照片，其辨认出原某2就是跟他合作道外区教育局项目的海拉尔女人）每个项目的利润大约10%左右，如果没有原某2帮我跑关系中标项目，我连现在的利润的也挣不着，所以我愿意跟原某2合作，我不清楚原某2是通过什么方式帮我中标的。我跟原某2见过两次，第一次大约是2014年春天，原某2打电话约我在海拉尔见面，我自己去海拉尔住在友谊宾馆，大约下午5、6点钟在他住的房间跟原某2见面，原某2大约40多岁，我不知道原某2叫什么名字，见面就直接说事，我俩商量的结果就是原某2负责跑关系中标，我负责做项目，合作的利润平均分配，主要是在道外区教育口的项目。第二次见面是大约2015年雪天，原因是我们合作中了五、六个标以后，原某2提出要分到事先说好的利润。这样我第二次又去海拉尔住在友谊宾馆，也是在傍晚前后，我通知原某2到了，于是原某2来到我宾馆的房间。我俩大概算了一下前面几次中标的利润情况和应该给原某2的利润，大约是80多万元，以银行和对帐单为准。原某2让我以我的名义在海拉尔给她办的银行卡，第二天我去农行以我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并且把昨天算好的应该给原某2的利润直接打到卡里，原某2来了以后，我把卡交给原某2。我在给原某2办卡的同时，我在海拉尔也给自己办了1张农行的卡。2016年9月21日，道外区教育局招标的专业馆室（心理咨询室）设备项目中标总金额4271555元，是我的圣博公司中标，2016年5月底的时候，原某2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最近有个标，让我上政府采购网查查，过了若干天后网上有这个项目了。在这期间我联系了江苏淮安的江苏富某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圣博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江苏泽辰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我是圣博公司法人代表。泽辰的法人代表赵某和我是朋友也是江苏老乡，我泽辰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授权书、开户许可证等资质材料借来；江苏东大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胡某是我的同乡，我把东大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授权书、开户许可证等资质材料也借来；江苏富某科教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也是我的老乡，我把富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授权书、开户许可证等资质材料也借来，准备这个项目的投标工作。由我在江苏老家淮安市施河镇专门制作标书的一个复印社制作了4个企业的4套标书，准备参加该项目投标。这4套标书的所有费用都是他花的，大约花两、三千元，参加投标的4个企业的投标价格都是我定的，一般是想让哪个公司中标，就把这个公司的投标价格定的最低，我就把我的圣博公司的投标价格定的最低，让圣博公司中标。其他参与投标的3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投标价格的商定和投标活动。参加这次投标活动的4家投标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我。这个项目的实际中标金额为427余万元，这个项目已经验收结算。这个项目大约赢利了40多万元吧，我大约给了原某220万元左右，我把钱打到我在海拉尔办的农行卡里了。我和原某2的合作大约是从2014年初到2016年底，合作了大约2年多，大大小小的一共中标了大约10多个项目。我中标的那些项目，如果没有原某2的帮忙，肯定不能中标。一般情况下，做几个项目以后，原某2给我打电话，我计算一下这几个项目的利润，我把属于原某2的那部分利润打到我在海拉尔办的那张农行卡里。我不记得了原某2的电话号码了，2016年末我们就不再联系了。大约2016年末或2017年初的时候，我给原某2打过一次电话，原某2没接也没再给我打回来，后来我就再也没给原某2打过电话。从2014年初到2016年末，他们合作的中标项目，我一共给了原某2大约100万出头。从2014年初到2016年末，我给原某2的利润都是打到我给原某2的农行卡里的，从我的银行卡打到那张农行卡里的所有钱都是给原某2的利润分成，没有其他的钱。我交给原某2的农行卡，我除了给原某2转帐，从没使用过，这张卡一直在原某2手里，直到现在还能正常使用，但我不清楚原某2如何使用。我给原某2转利润都是从我名下的银行卡往外转出来的。我和原某2除了关于项目中标的合作以外没有其他的经济关系，原某2除了向我提供跑关系保证中标以外，没有以投资、出劳务、入股等其我经济方式参与经营，我没有借给过原某2钱，原某2没有把钱放在我手里，我和原某2现在没有任何经济关系。我一共给了原某22589800元好处费。第一次办卡的时候我往卡里存了88万元，此后我又往卡里转了3笔钱。分别是2016年5月30日转款788000元，2017年8月12日转款521800元，2017年12月14日转款40万元。一是原某2在采购计划对外公布之前把事先从她亲属处得到的采购计划透露给我，告诉我道外区教育局要招标了，提前做好准备；二是原某2找她在道外区教育局当领导的亲属打招呼，帮我在道外区教育局的采购项目中中标，如果没有原某2的帮助我不可能中标，我能赚到钱原某2出了很大力，所以我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一共给了我原某22589800元的好处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凤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已构成行贿罪；万凤勇在招投标活动中，多次违规借用相关公司的资质，采取串通其他公司投标、围标的非法手段进行投标，情节严重，亦构成串通投标罪，并应与所犯行贿罪数罪并罚。万凤勇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原某1与原某2行贿，二人具有共同的受贿故意，并约定分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予以纠正。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串通投标犯罪中，通过证人原某1、原某2的证言及万凤勇的供述能够证实，原某2与万凤勇于2014年初产生行受贿及串通投标的意思联络，并在之后开始实施串通投标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万凤勇实施第1起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万凤勇向原某1、原某2行贿是为了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教学设备招投标活动中提前获知有关信息，谋取竞争优势，达到串通投标，最后实现中标获利的目的，其中中标获利是目的行为，行贿和串通投标都是手段行为，不构成原因与结果行为或手段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不属于牵连犯，故万凤勇实施了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应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万凤勇属牵连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万凤勇在招投标过程中自行决定并使用资金向原某1与原某2行贿，应认定为万凤勇个人行贿；万凤勇为了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教育局的教学设备招投标活动中中标而临时成立3家公司串通投标，该3家公司无员工与财务账，属单位设立后专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应当以万凤勇个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提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万凤勇系初犯，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凤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航宇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