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3刑初15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蒙某某，男，1949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0日被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秦吉才，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51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布依族，中共党员，简嘎乡原党委委员、武装部长，住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0日被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宽心，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73年4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0日被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倩倩，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某，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0日被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香，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公诉刑诉〔2019〕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黄某某、韦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全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以布依族“六月六”敬山神节日为由，在简嘎乡翁解村翁解大坝路口、翁解村通往翁元村路口、翁解村通往贞丰县路口设置路障将路口堵住，对过往车辆强行收费。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1、岑某、黄某1、韦某1路过设置路障的路口时，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按照每人650元的标准，强行收取四名名被害人的过路费共计人民币2600元。对于不愿意交纳费用的过往车辆，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不予放行，致使该路段交通堵塞长达约6个小时。后简嘎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进行制止及劝解过程中，遭到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等人辱骂、起哄、围堵，严重阻碍公安机关执行职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贵州省人口信息系统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证人黄某2、韦某2、韦某3、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岑某、王某2换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等。以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以布依族民族风俗为由，组织村民设置路障强行收取他人费用，恶意阻断交通，严重破坏正常的交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在公安机关出警过程中，以威胁方式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表述持有异议，以二被告人主观故意不明显，按民族风俗，其行为情有可原，其阻碍非交通要道，受阻车辆较少，未严重扰乱交通秩序的后果，犯罪情节较轻。二被告人系老年人，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所获财物已退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6个月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之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岑某、黄某1、韦某1谅解书；2.简嘎乡人民政府证明。被告人黄某某之辩护人以被告人黄某某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拘役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某某辩护人以被告人韦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以布依族“六月六”节日敬山神为由，在简嘎乡翁解村翁解大坝路口、翁解村通往翁元村路口、翁解村通往贞丰县路口设置路障将路口堵住，对过往车辆强行收费。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1、岑某、黄某1、韦某1骑车路过设置路障的路口时，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按照每人650元的标准，强行收取四名被害人的过路费共计人民币2600元。对于不愿意交纳费用的过往车辆，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等人不予放行，致使该路段交通堵塞长达6个小时。当简嘎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进行制止及劝解过程中，遭到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等人辱骂、起哄、围堵，严重阻碍公安机关执行职务。案发后，被告人将收取的费用退还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贵州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蒙某某、黄某某、李某某、韦某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蒙某某华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无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未经系投案自首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接受韦某3提供的不锈钢盆一个。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不锈钢盆。5.被害人王某1、岑某、黄某1、韦某1谅解书，证实四被害人各收到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韦某某、黄某某退赔的款项人民币650元，自愿谅解四被告人，请求对四人从轻处理。6.简嘎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李某某系退伍军人，简嘎乡人民政府退休干部，平时表现好，请求从轻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六，我们寨子的蒙某某、李某某组织搞敬山神的活动，我们寨子的人都参加的。因为我们杀猪着花钱了的，蒙某某和李某某提出把路堵住不让车子通过，拿钱就放行，不拿的就不让过去，用堵路把买猪钱收回来。村里人用栓有沾有猪血的树叶的绳子把村里三个路口（翁解到新发寨的路口、翁解到简嘎的路口、去翁元的路口）拦了，不让车辆进。蒙某某负责收钱，我听说收到了两千多元。派出所的民警来后不准堵路、收钱，我们村的人就围着民警没有让开路，黄某某和韦某某比较凶，说这个事按照村规民约是可以收钱的。其余的都在起哄，我也在旁边跟着喊了几句。到后面黄某某和韦某某说要收派出所的650元，拿钱了才准离开。我们村的人都围着警车和民警，一直吵到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才准派出所的离开。堵路是从中午一点左右到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才放开的。2.证人韦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初六13点许，我们村的人按照当地布依族的风俗去山里面去祭拜山神，仪式是李某某、蒙某某、李某2三人组织的，也是他们安排人堵路收费，不让其他寨子的人从寨子里面经过。如果有人进入我们翁解就要按照我们祭拜山神的那个猪的价钱罚款2600元。在拜山神期间蒙某某安排村里的人堵三个路口，每个路口安排一人去守，如果发现有人骑车经过或步行经过，负责守路口的人就会打电话通知大家，大家就去堵车要罚款，如果过路的人逃跑，我们就组织人进行追赶，一直追到为止。我们从13点许开始堵路，一共收到过路的四人的钱，一个路人650元钱，共收得了2600元钱。这笔钱是蒙某某负责收的，他和陈某记账。我们一直堵到19点许，一共堵6小时左右。16时许简嘎派出所民警来后，说乱收钱的行为是违法的，收到的钱退还给路人。我们大家说这是风俗，不退。李某某说这是他组织的，派出所的不要来为难我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要拿法律吓唬我。大家听后开始起哄，辱骂派出所民警。有的村民用油桶、石头、啤酒瓶堵住出警的警车，不准警车离开，并要对派出所的车辆进行罚款。不知道是谁说的叫韦某3抬了大约五六斤肉来给来给处警民警吃，必须吃完才能离开。民警也没有吃。后来又叫派出所到对路人罚款的现场去看。简嘎乡政府的干部来后，简嘎乡政府的退休干部李某某对村民说，不要堵派出所的车了，让派出所的回家，大家就离开了。我们堵简嘎往呐翁、翁元、贞丰的三个路口，参与堵路的大约有四十多人，我们收得的2600元第二天由蒙某某和陈某拿去买猪重新敬山神了。3.证人韦某3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农历六月初六），李某某和蒙某某组织寨子的男子搞敬山神的活动。中午1点钟左右，李某某和蒙某某就安排人用粘了猪血的绳子在进出寨子的三个路口（简嘎到翁元路口、××往××路口、翁解大坝桥头）设置拦路障碍，并挂有“敬山神庙、禁止通行”的牌子。不让其他村的人及车通过，过的话就罚款650元。一共收得2600元，是蒙某某负责保管的，后来蒙某某和李某某用这2600元又去买了一头猪来杀给全村的人一起吃了。下午4点左右，在寨子往纳翁方向的路口，拦下一辆十三岁左右的男娃娃骑的摩托车，男娃娃没有钱，就把人和车扣在现场等他家里拿钱来交。派出所的警察来后，就把男娃娃放行了。民警讲罚款是犯法的，要我们恢复交通。寨子的五六十人围着派出所的人闹。李某某就站出来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村规民约规定的要罚钱，否则不能过路，不要拿法律来吓我们。韦某某和黄某某用手反复推搡民警，赌民警不敢用手铐铐，后来不知道是谁用砖和桶把派出所的两个警车拦起来，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黄某某等人就喊派出所的车同样要罚钱才准离开。我在现场也跟着喊每个警车罚650元才准走。接着有人说抬一盆肉来给派出所所长吃，我就去抬了一盆比较肥的大约6斤的猪肉来，叫彭所长吃完才准走。所长没有吃，我就抬走了。下午6点过，李某某说：“天快黑了，派出所的是接到别人报警才来的，不能罚派出所的款，放派出所的走。”然后大家让派出所的走了，被堵的三个路口的车子也放行。4.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今年的农历六月六，蒙某某和李某某组织寨子里的人去祭拜山神，不准车子和人进入寨子，如果要进去就要罚款。我们把寨子里面大水坝那边的路口和翁元的路口还有另外的一个路口堵了。期间收得了四辆2600元钱，一辆车650元。后来其他车不交钱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来后，所长说不能收钱，收钱是不对的，让我们把收来的钱还给人家，这样是犯法的，要扣人的。蒙某某说钱是他收的，李某某说要扣人就扣他，是他组织罚款的。韦某某用手伸去推派出所的民警，还说扣他，一直推了六七米远。当时有很多人都推民警。我也跟着对着派出所的所长起哄：“来扣哪个嘛？来扣哪个嘛？”当时民警也没有扣人。我们堵路是从中午十二点过开始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才结束，收的2600元钱我们在六月初九和六月初十又重新拿来祭拜山神了。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李某某组织我们村过六月六敬山神庙。下午1点过钟，蒙某某就说杀猪以后就不准人从我们寨子过。蒙某某和李某某就安排黄罗明、韦天华等人守我们寨子的三条路。我们敬山神杀猪以后就不准我们寨子以外的人开车、走路过，如果有人、车过我们寨子就会不吉利，过路的车、人就要来开我们杀猪的钱，猪买着多少钱就开多少钱，我们商量下来就是要罚款过我们寨子的车、人的钱，用来买杀的猪。对四个人罚款得2600元。罚款是蒙某某和李某某商量提出来的。下午四五点钟，派出所的警车来了，黄某2打电话喊蒙某某把派出所的车拦下来。然后我们就下去把警车围住，有人用木棒、砖头、油桶等物品把派出所的警车围堵着，蒙某某和李某某就对派出所的讲：“今天过节，不管谁来都不要过，要过都要罚款，当官的不管都要罚。”韦某某上前询问录像的民警“你录哪样录，有本事拿出手铐把我铐走”，边说边用手拉住那位民警的衣服说“今天必须罚钱才可以走。”旁边的村民劝阻，韦某某才放开手。之后韦某3提出：“他们当官的可能饿了，去抬点肉来给他们吃。”然后韦某3自己抬了一把盆肉来放在地上对派出所的讲：“来嘛，饿了你们来吃点肉。”没人吃，韦某3就自己抬回去了。晚上7点过钟的时候，李某某就来喊人把堵警车的物品移开，让警车走了。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六这天，我们翁解村过节，不允许其他人从我们村的路过，如果有人要过，就要罚款，要不就要等我们把饭吃完。当天下午，简嘎派出所的接到报警就来我们村，派出所的所长劝阻，让我们把钱退了。我反复大声地对他吼：“如果这次我们把钱退了，下次我们村规民约就说话不算数了。”事情还没解决大家都喊派出所的所长去吃饭，但是他没去，韦某3就去抬了一盆五六斤的肉来，叫派出所的人吃，也没有吃。期间韦某某双手举起对着民警罗会森说“你想铐就来铐我”，同时将罗会森抵出了三四米远。后来简嘎政府和派出所的还去堵路的现场看了。敬山神庙堵路、设置路障向过往车辆收钱是蒙某某和李某某商量组织的。从当天下午一点堵到下午七点左右，我不知道被堵了多少车，但是听说车子被堵得一排一排的。7.证人韦某4证言，证实2018年六月初六是我们布依族的民族节日，李某某、蒙某某、李某2三人组织的六月六的民族仪式。中午1点钟左右蒙某某安排人用树藤沾猪血把寨子的三个路口（翁解大坝桥头、翁解往贞丰方向的路口、翁解往翁元路口）堵住，还用纸壳写字挂在沾有猪血的树藤上，如果有人进入我们翁解就要罚款。我们共罚了五辆摩托车，在翁元路口拦了四辆摩托车，在纳翁拦了一辆摩托车，一辆摩托车罚650元，总的罚了3250元。在纳翁拦的摩托车的驾驶员通过微信转的，其余拿现金的钱都是蒙某某收的。下午5点钟左右，简嘎派出所的出警，说乱收钱的行为是违法的，喊我们把收到的钱退还给路人。蒙某某对村民说大家保持意见一致，还说这个罚款是从国民党时期就开始的，必须要罚，蒙某某还说在场的人都必须要站出来讲话。派出所的人问谁是组织者，李某某就站出来说是他组织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喊派出所的不要拿法律吓唬我们。李某某讲完话后，在场的村民就开始起哄，韦老嫩（韦某某）推派出所的民警，还赌派出所的不敢拿手铐铐他，有的村民用油桶和石头及啤酒瓶堵住出警的警车，不准警车离开。李某某和蒙某某还说，派出所的车子也要罚款，否则就不能离开。韦某3抬了一盆肉来喊派出所的吃，不吃完不准走。派出所的没有吃，韦某3又把肉抬走了。一直堵到下晚六七点，李某某就给大家讲，派出所的是执法机关，有人报警他们才来处理事情的，让他们回去，然后大家把路让开，让派出所的走。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农历六月六）中午12点左右，翁解村村民到翁解山神庙集中。寨老蒙某某提出叫人把进翁解村的路封了，不允许其他村的人进入翁解村，如果有人要进来就要叫这个人把今天祭山神用的费用全部拿出来，然后黄某3、韦某2、韦某3登二三十人就把进我们翁解村寨子的三个路口（翁元路口、新发寨路口、大坝路口）拦住。14时左右，黄某3、韦某2、韦某3等人在大坝路口拦住从这央、贞丰等地进入翁解的四辆摩托车，蒙某某、黄某某等人向这四辆车车主每人要了650元，一共2600元钱才让这4辆车及车主走。派出所的到后，村民们把派出所的围住。派出所的彭所长告知村民不允许拦路收费，把收了的钱退出来，李某某说是他组织的，不能退，这个是我们的风俗。然后村民开始跟民警闹。乡政府李晨副乡长也来劝解，但没有人听，有部分人拿石头堵住派出所的警车不让走，起哄派出所的也要出650元，不然也不让走。韦某某还推民警罗会森，并将双手伸向罗会森说：“你来拷我嘛你来拷我嘛。”韦某3抬一盆猪肉放在大路上，喊派出所的彭所长把猪肉吃完了才准走。僵持到天黑，我和蒙某某、李某某劝村民散了，大家就散了。派出所的被困大概有三四个小时。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农历六月初六，村里面的人组织全村的人凑钱买猪杀了敬山神。中午，我听一些人把由简嘎通往翁元进翁解的路口、翁解村出翁元方向的路口、翁解通往毛栗村的路口堵住了，不允许其他村的人或车辆通过翁解村。简嘎派出所和政府的人来谈，快吃饭的时候有人来庙里抬菜，说是抬去给派出所的吃。一直堵到下午18时许才撤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蒙某某给大家公布六月六经费的使用情况，说堵路收得钱了。10.证人吴某1证言，证2018年六月六下午，我开车去工地，到翁元大坝那里就被堵了10多分钟，当时有10多个人和10多辆车被堵。听说是翁解村过六月六堵路。当天我没有被收钱，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被收钱。1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六月六是我们布依族的节日，2018年农历六月六我翁元的一个朋友喊我去他家过节。12点左右，我骑车经过电站大坝时，有村民把大坝往翁元的那头堵住，不准车辆通过，否则要罚款。然后我掉头回家了。堵路的人是翁解村的村民，他们过六月六要敬山神，就不准车辆进入翁解村寨子，如果要进就要被罚款。有十来辆车子被堵在大坝上，还有一些车辆来看到不能通过就掉头走了。那条路经过翁解后，可以通往翁元、贞丰、望谟。从中午一直堵到天黑，派出所的去出警都被堵在翁解的寨子里面几个小时，我听说后来是政府的来做工作才没有被堵的。基本上每年过三月三和六月六的时候都要堵。1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六下午两点，我乘车从简嘎乡政府去翁元村开展扶贫工作。去翁元要经过翁解村。到电站大坝上的时候，翁解村村民过六月六把路堵了，不准翁解村以外的人经过翁解村，有十多辆车被堵在大坝的路上。我被堵了约1小时30分钟。堵路的是纸壳、绳子等物品，纸壳上还写了字。我多次给堵路的人说我是简嘎乡政府的，要去翁元村开展扶贫工作，堵路的人才让我坐的车过。我知道的是堵了两个地方，一个地方是电站坝上的这条路，另一个地方是出翁解村去翁元的这条路。被堵的这两个地方车和人都不允许通过。坝上的这条路我看见被堵十多辆车，大约二十人，去翁元的那条路被堵两辆皮卡车、十多辆两轮摩托车，有十多人。翁解村的人过六月六，按习惯就堵路不让本村以外的人和车过。（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14时许，我骑摩托车到翁元电站下面的河里打鱼回来，途经翁解村××路××岔路处，被翁解村的村民拦下来。说他们在祭山神，过路要收钱，不然就不能走。我说我没有钱，他们就叫我打电话给家里人送钱来才让我走。到了下午16时至17时，我爸妈骑着摩托车过来，把650元现金交给了翁解村的一个约70岁的男驼背老人，他们才放我走。就是这个驼背老人组织带头拦车收钱的。我被拦了大概两个小时，对方有三四十人，他们拦住我后就把车子扣了，把人围住，不给钱就不让走。2.被害人岑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9时许，我和我妈妈骑摩托车至翁××大桥处，看到桥头处有人用藤条横拉在路上，距离路面一米多高，还停了一辆拉砖的货车。当我们骑车到翁解村的三岔路口（有一条路去毛栗村、一条路分岔去翁元村的三岔路口）往翁元方向约50米处时，我们被翁解村的七八十名村民拦住并围起来，说今天是他们祭山神，谁也不让过，过就必须交一千元。我妈妈说没有这么多钱，回家去拿钱，他们说不行，现场不交钱就不让走。我们四个摩托车7个人被围住一个多小时。后来翁解村的村民说他们买猪和买鸡的钱一共2600元，让我们4个车7个人拿出2600元给他们才肯罢休。我妈妈把650元交给翁解村那个约70岁的男驼背的老人后，他们才放我们走。3.被害人王某2换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中午，我和我儿子岑某骑摩托车到翁解村大桥处，看到桥头处有人用藤条横拉在路上，还停了一辆拉砖的货车，我们以为大车过不去了。于是我们继续走到翁解村的三岔路口（有一条路分岔去毛栗村、一条路分岔去翁元村的三岔路口）往翁元方向约50米处时，被翁解村的村民拦住并围起。黄某1和她的孙子、纳翁那边的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也被拦住。我看到对方有七八十人，心里很害怕。翁解村的村民说今天他们祭山神，谁也不让过，过就必须交一千块钱。我说我没有这么多钱，回家去拿钱，他们说不行，现场不交钱不让走。我们四个摩托车7个人被围住了一个多小时。后来翁解村村民说他们买猪鸡总共2600元，让我们4辆车7个人拿出2600元给他们才肯罢休。我们把钱交给翁解村的那个约70岁的男驼背老人后，他们才放我们走。4.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中午，我和我孙子黄永雄骑摩托车到翁解村大桥处，看到桥头处有人用藤条横拉在路上，藤条上还绑着一块硬纸壳。当我们骑车到翁解村的三岔路口处（有一条路分岔去毛栗村、一条路分岔去翁元村的三岔路口）时，被翁解村的七八十人拦住并围起来，说他们今天祭山神不让过路，交钱才让过。他们说他们买猪和买鸡的钱一共2600元，让我拿2600元给他们才行。我和我孙子被他们扣押在那里大约一个小时后，有个贞丰纳翁的人骑车从翁元方向来，我们村的韦某1骑车带着他老婆，岑某骑车带着他妈妈王某2换相继从简嘎方向来了，他们也被翁解村的人围住要钱。翁解村的人说不给钱不能走，谁硬要走就收拾谁。韦某1说他回家去拿钱来，他们也不答应，必须现场交钱才能走。就这样我们7人又被围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四个摩托车凑了一共2600元交给翁解村那个约70岁的男驼背的老人，才放我们走了。5.被害人何某在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下午1点左右我和我丈夫韦某1骑摩托车至翁解村三岔路口处（一条路分岔去毛栗村、一条路分岔去翁元村的三岔路口）时，被翁解村的七八十人拦住交钱，说今天他们祭山神这条路今天不让过，必须交钱才能过。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是不放我们走，原路返回简嘎也不行，无论去哪里都必须交钱才能走。当时我们有四个摩托车被拦住，翁解村村民说我们四个摩托车要交2600元现金才能走。后来我丈夫韦某1向他认识的一个翁解村村民借了700元，交了650元给他们，他们才放我们离开。6.被害人韦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13时许我和我妻子何某在从简嘎卫生院返回家，骑摩托车到翁解村大桥处，看到一辆货车停在大桥上，我以为是前面修路大车去不了。到桥头时我看到有人用藤条横拉在路上，走到翁解村有一条路分岔去毛栗村、一条路分岔去翁元村的三岔路口时，被翁解村的村民拦住。这条路今天不让过，必须交钱才能过。我们村的一个摩托车在我后面也被拦住。过了一会，又有一个辆摩托车从贞丰县翁元方向来也被他们拦住收钱。我们一共7个人被围住一个多小时，苦苦央求翁解村村民放我们回家拿钱，他们都不放，说必须现场拿钱才能走。他们说我们四个摩托车要交2600元现金就能走。于是我们四家人想办法凑足2600元交给一个驼背的翁解村村民，他们才放我们离开。（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蒙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的农历六月六，我们拜祭山神庙，我就说我们拜祭山神庙不准人家过路，要把路堵起。堵路收钱是我和李某某提出，并安排了黄罗明、黄建明等人分别堵我们寨子通往简嘎乡新发寨的路口、通往翁元村路口、通往简嘎街上的路口，有人过就罚钱。后来从新寨方向来了一个男生，从翁元方向来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我就给他们三个说今天我们拜祭山神，不给过路，要过路的话就要收钱，一个要人民币2600元。接着从简嘎方向、翁元村方向各来了一伙人。这四伙人各拿了650元给我，一共收得2600元后，他们走了。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我们就把派出所的围起了，村里一个姓韦的男生就先说派出所的来也要罚款，之后大家也跟着说不管哪个都要罚。我还说了哪个报警的喊他来，我要让他再祭拜一次山神庙，意思就是喊他再罚一次钱。还有人拿石头和木棒堵起派出所的警车不让派出所的走，韦不夫用双手推搡警察，挑衅警察说拿手铐拷他，还起哄喊大家打警察。韦不由等抬肉给警察吃，并且侮辱警察。警车过不去，民警就走路去我们收钱的地方照相之后就走到村口，但是警车还被我们堵在村里的，他们就在村口的那里站着。派出所的还说我们这样是违法犯法的，我们没有理他们就去吃饭去了。之后派出所的民警自己把堵着警车的石头和木棒搬开之后才开着警车走的。我们堵路的时间是从当天中午一点左右开始一直到下午六点左右结束。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的农历六月初六，蒙某某组织我们寨子的祭拜山神，提出敬山神的时间内不准外人进入我们寨子，要是有人进入就罚款。我们大家同意后堵了村里面的三个路口，这三个路口都是重要的路口，从简嘎前往贞丰、望谟都要经过这些路口，主要就是堵电站桥头的路口、贞丰方向的路口、翁元方向的路口。蒙某某安排人在每个路口守住，然后用一些树枝、树藤拉起来把三个路口封住，还在树上折树丫枝沾上猪血去挂在树藤的中间。路被堵住以后就有人负责在照看，不准人进入，如果要过路就要交钱。堵路的人是蒙某某安排去的，但是蒙某某也说了，要是有人进来或者要过路就打电话给他，他负责去收钱。蒙某某接到守路口人的电话就带起下去了，我没有去。过了一段时间，蒙某某、陈某、李某2他们回来后，我听蒙某某说总的收了四个人的钱，每个人650元钱，总的得到2600元。当天用来拜山神的猪和鸡都是蒙某某和陈某负责去整来的，所以蒙某某也说了今天收的钱就当买猪买鸡的开支。收得的钱还是在蒙某某身上的，路还是一样被封住的，收了四个人的钱也没有把路让开，要等我们把晚饭吃完以后才能放行。有人报警后，派出所的来现场处理，说罚款是不合法的，堵路也是不合法的，叫我们把钱退还，把路让开。我对派出所的说：“我们是敬山敬庙，是村规民约，我们懂法的，你们要拿法律来吓唬我们不是？”派出所的问是哪个组织的，我就站出来说：“是我组织的，要拿我怎么样嘛？”村民听到后开始起哄起，有人推拉派出所的人，围堵派出所的人。韦某某双手合起来去抵派出所的一个同志，边抵还边喊“你铐我”“你铐我”，把派出所的一个同志抵后退了十多米远。派出所的没有还手。黄某某也冲着派出所的大喊大叫，说就是村规民约，就是围着派出所的。蒙某某又提出派出所的警车也进寨子来了，也要收取650元钱，韦某某和黄某某也是围着派出所的说要收钱。当时不知道是谁喊抬猪肉来给派出所的所长吃，韦某3就去抬了一盆猪肉来放在派出所所长的面前，叫派出所长当着面把猪肉吃完，吃完就可以不收钱，派出所所长没有理会我们，还在说法律法规。有人拿了一些石头、木料等物品堵住派出所的警车，不准警车走。僵持两个小时左右，到晚上7点半左右，乡政府的来做我的工作，我也怕事情搞大了，就站出来给大家说天黑了，大家去吃饭，让派出所的走了。然后大家才让开等派出所的走了。我们堵路的时间是从中午12点钟左右一直到晚上7点左右，被堵下的车子数量我记不清了，大车小车摩托车都有。3.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六月六，蒙某某、李某某、李某2组织我们村里面搞布依族节日的敬山神，中午我们村就堵住了翁解大坝路口、走贞丰方向的路口、走翁元方向的路口收钱。以前我们也曾经堵路过，就是要求收四个1200元。但是六月六的这一天我们收了四个摩托车的钱，一个摩托车收650元，总的收了2600元钱。钱是蒙某某收取的，也是他保管的，收取的这个钱主要是支付买猪的钱，在收钱的时候还拦下来一个小娃娃，这个娃娃没有钱，被吓哭了，后面是派出所的来了以后才得到离开的。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喊我们不要堵路，说堵路是违法的，让我们把钱退回给人家，不准乱收钱，当时我们没有听。李某某喊派出所的不要乱拿法来吓唬我们，这个是民族风俗，是他组织的。大家一听就开始起哄，我也给派出所的所长说，我们是村规民约，敬山神庙是不准外人进来的，进来就是要收钱，不收就要坏了村里面的风水，所长说了法律规定不准乱收钱，法律大于村规民约。当时村里面的所有人都围着派出所来的人乱说乱骂，还把派出所出警的两个警车堵住。我和韦某某、黄某2跟着起哄。后面有人喊拿肉来给派出所的所长吃。韦某3去抬了一盆肉来放在所长面前，我们说所长把肉吃完了就放派出所的走，吃不完派出所的也要交一个车650元的罚款。我当时也喊派出所车辆也要拿钱来交。韦某某还拿手去将派出所的人挡退了十多米。我们一直围着派出所的人，直到了晚上八点过才散开。在路上设置路障并向过往车辆收钱是李某某、蒙某某、李某2商量和安排的。被堵住的这三个路口比较重要，去简嘎、贞丰都要经过。4.被告人韦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农历六月初六（7月18日）是我们布依族的节日，我们有敬山神的风俗习惯，这次敬山神的活动是蒙某某、李某某、李某2组织的。在庙里的时候蒙某某讲今天去堵路拦车，拦了四辆摩托车，每辆摩托车罚了650元钱，总的罚了2600元钱。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李某2（我们村主任）给大家说我们堵路拦车收钱的事情有人举报到派出所了，派出所的要来处理这件事。大家商量到时候喊村里面的干部和几个寨老去和派出所的谈。派出所的到后我们大家就围住派出所的。民警讲堵路拦车罚款是违法的，喊我们把钱退换给人家，还宣传法律知识。我就站出来说：“这是我们布依族的节日，我们要敬山神，凡是要经过我们寨子的车辆必须要交钱才能过，这是我们布依族的风俗习惯。”大家就围着派出所的闹，有人提出派出所的车子已经进寨子了，一辆车子要交650元钱才准离开。派出所的没有拿钱，我和韦某3、黄某2、黄某3、黄某某等人就拿空心砖、油桶、啤酒瓶等物品把派出所的车子堵住。派出所的民警罗会森用手机在照相，我就用双手往罗会森的胸前推喊他用手铐来拷我，我把罗会森推往后退了几米远。我们村的副主任蒙林喊我不能这样做，我就没有再继续推罗会森，但是我们一直把派出所的围在那里。后来有人提出来抬肉来给派出所的吃，韦某3抬了一盆肉来喊派出所的所长吃，说吃完了才准走。派出所的没有吃，韦某3又把那盆肉抬回去了。一直到下午7点钟左右的时候，李某某就给大家说，派出所的是接到有人报警才来处理这件事的，不要堵了，让派出所的离开，大家就去把赌派出所车辆的物品搬开，让派出所的离开。当天我们大概是从中午12点钟左右开始堵的，一直堵到下午7点钟左右。堵路收钱是蒙某某和李某某提议组织的。我们堵了三个路口，翁解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简嘎往翁解大坝路口。路口被堵住后，前往翁解、贞丰、简嘎的人和车都无法经过，也无法绕道。（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中心现场位于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通村路东北侧路口、西北侧路口及南侧路口通村路上。由东北侧路口克通往贞丰县方向，西北侧路口可通往翁元村方向，南侧路口通往大坝方向。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蒙某某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其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和民警，并要求派出所警车交钱的地方。被告人黄某某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他们堵路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和辱骂派出所民警的地方。被告人韦某某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和民警，推派出所民警的地方。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安排人堵路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和辱骂派出所民警的地方。证人韦某4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辱骂派出所民警的地方。证人韦某3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警车、抬肉喊派出所所长吃的地方。证人李某1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和辱骂派出所民警、堵派出所警车的地方。证人韦某2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警车的地方。证人黄某3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李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警车，辱骂派出所民警的地方。证人陈某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村往翁元路口、翁解往贞丰方向路口、翁解大坝路口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蒙某某、等人安排人堵路拦车收钱的地方，辨认出镇宁县简嘎乡翁解寨中山神庙的公路系2018年农历六月六（7月18日）围堵派出所民警起哄，并将派出所警车堵住和喊派出所警车也要收钱的地方。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蒙某某、韦某某、黄某某、李某某，证人韦某3、韦某2、陈某、李某1、黄某3、李某2分别辨认出写有“敬山神庙禁止通行”的纸板就是2018年7月18日在简嘎乡翁解村用于堵路使用的工具，辨认出用于围堵简嘎派出所警车时使用的啤酒瓶、空心砖、木棒等物品。同时证人韦某3辨认出案发当天其用于抬猪肉给派出所所长吃所用的不锈钢盆。被告人蒙某某辨认出李某某，辨认出韦某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韦不夫。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蒙某某、李某2、黄某某、韦某某。被告人黄某某辨认出李某2、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被告人韦某某辨认出蒙某某、李某某、李某2、黄某某。证人韦某2辨认出李某某、黄某某、李某2、蒙某某，证人李某1辨认出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李某2，证人黄某3辨认出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证人陈某辨认出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证人韦某3辨认出李某某、蒙某某、韦某某、黄某某。被害人黄某1、韦某1、何某在分别辨认出蒙某某。（六）视听资料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当日蒙某某、黄某某等人组织村民设置路障阻断交通并阻碍公安机关依法履行职务的经过。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对其以布依族民族风俗为由，组织村民设置路障收取费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黄某某、韦某某对其在阻断交通过程中采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的犯罪事实亦予供认，并有贵州省人口信息系统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证人黄某2、韦某2、韦某3、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岑某、王某2换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之辩护人提供被害人王某1、岑某、黄某1、韦某1谅解书，简嘎乡人民政府证明，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以布依族民族风俗为由，组织村民设置路障收取过往车辆费用，恶意阻断交通，破坏正常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黄某某、韦某某在阻断交通过程中采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执行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以二被告人主观故意不明显，阻碍非交通要道，未严重扰乱交通秩序，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以布依族“六月六”祭山神为由，组织指挥村民对通往贞丰县、简嘎翁元、简嘎翁解等交通要道的三个岔口设置障碍，强制收取过往车辆费用，对于不愿交纳费用的车辆不予放行，恶意阻断交通时间长，严重破坏正常交通秩序，当民警制止时，对民警推搡、辱骂、围堵，对警车强行收费，抬肉让民警吃下才予让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辩护人此项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系老年人，建议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蒙某某犯罪时年满70周岁，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时年满68周岁，未达到刑法第十七条之一规定已满75周岁的老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之情形，但鉴于二被告人犯罪时年近七旬，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某辩护人以韦某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某某用空心砖等物设置障碍阻塞交通，让民警交纳过路费才予放行，推搡、围堵民警，威胁民警不敢使用手铐，侵犯公安机关执法权威，严重妨害执行公务，情节恶劣，辩护人此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韦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判处。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韦某某之辩护人以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系坦白，被告人韦某某系自首，已退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蒙某某、李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黄某某、韦某某犯罪行为积极主动，主观恶性较大，应从严处罚，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与罪责刑不相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蒙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三、被告人黄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四、被告人韦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贵南人民陪审员  朱盅垡人民陪审员  李大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文博书记员吴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