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495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女，1978年8月6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原蒙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药品价格与招标采购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蒙自市，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留置，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刘跃林，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一部刑诉（2019）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谭昕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及其辩护人刘跃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艳任蒙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药品价格与招标采购科负责人期间，李艳利用具有蒙自市医保个人账户手工调账权限的职务便利，将医保中心管理的医疗保险基金共计人民币961213.64元转入其持有的李某3时、解某2、张某1、高某1、胡某、杨某3、明某、谢某、沈某、高某2共10个人的个人医保账户上，其中转入李某3时医保账户人民币149142.96元、转入谢琼珍的医保账户人民币85454.72元、转入张某1的医保账户人民币103368.26元、转入高某1医保账户人民币20776.6元、转入胡某医保账户人民币56616.9元、转入杨某3的医保账户人民币216446.73元、转入明某的医保账户人民币85701.26元、转入谢某医保账户人民币50407.86元、转入沈某医保账户人民币102031.73元、转入高某2医保账户人民币91266.62元。后李艳将上述10个人的医保卡交给红某州清芯药房店、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蒙自杏林诊疗所、蒙自和谐医院、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蒙某2济诊所七家药店或诊疗机构，通过虚构消费药品、保健品及接受诊疗的方式将已转入医保账户中的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730292元进行刷卡套现，再由药店、诊疗机构相关人员将套现资金中的人民币631388.5元，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转给被告人李艳，被被告人李艳全部用于偿还其个人贷款、借款及日常生活消费等支出。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李艳经蒙自市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通知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艳向蒙自市纪律监察委员会上缴违纪款人民币150000元，同年10月21日再次上缴违纪款人民币150000元。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国家公务员职务任免审批表、蒙自市医疗保障局中层干部任免通知、2019年蒙自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零售药店服务协议、基本医疗保险定点药店医疗费拨付单、银行流水、蒙自市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手工调账等，证人朱某、彭某1、何某、张某1、胡某、明某、沈某、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艳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产人民币961213.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艳经调查人员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李艳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案件事实和证据方面。1.指控被告人李艳非法占有公共财产为961213.64元措辞不当，只应当认定为涉案款，指控被告人李艳获得赃款631388.5元与事实不符，且其中蒙自和谐医院彭某150000元、为了你健康药房张某2（经办人戴某）137402.7多元均未被李艳非法占有，而是被调查机关追缴，两家药房多支付李艳的1225元、96元是其自愿给付李艳，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占有，只能是民事关系中的赠与或者不当得利。2.李艳向调查机关退赃300000元应当认定为积极退赃。3.本案言词证据有重大瑕疵。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可能存在立功情节，在未查清前应当中止量刑。3.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积极退赃，目前仍在筹钱退赃，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艳任蒙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药品价格与招标采购科负责人期间，李艳利用具有蒙自市医保个人账户手工调账权限的职务便利，将医保中心管理的医疗保险基金共计人民币961213.64元转入其持有的李某3时、解某2、张某1、高某1、胡某、杨某3、明某、谢某、沈某、高某2共10个人的个人医保账户上，其中转入李某3时医保账户人民币149142.96元、转入谢琼珍的医保账户人民币85454.72元、转入张某1的医保账户人民币103368.26元、转入高某1医保账户人民币20776.6元、转入胡某医保账户人民币56616.9元、转入杨某3的医保账户人民币216446.73元、转入明某的医保账户人民币85701.26元、转入谢某医保账户人民币50407.86元、转入沈某医保账户人民币102031.73元、转入高某2医保账户人民币91266.62元。后李艳将上述10个人的医保卡交给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蒙自杏林诊疗所、蒙自和谐医院、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蒙某2济诊所七家药店或诊疗机构，通过虚构消费药品、保健品及接受诊疗的方式将已转入医保账户中的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729866.8元进行刷卡套现，再由药店、诊疗机构相关人员将套现资金中的人民币445307.96元，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转给被告人李艳，被被告人李艳全部用于偿还其个人贷款、借款及日常生活消费等支出。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李艳经蒙自市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通知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李艳向蒙自市纪委退还赃款300000元，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等七家药店、医疗机构已将未给付李艳的已结算个人医保资金249239.2元退缴至蒙自市纪委。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蒙自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蒙自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蒙自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重要问题线索分流办案呈批表、问题线索处置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蒙自市公安局2019年9月25日将被告人李艳涉嫌职务侵占罪案件移送蒙自市监察委，蒙自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25日对被告人李艳涉嫌严重职务违法立案调查。2.户口证明、全户人员简况表、无违法犯罪记录涵、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国家公务员职务任免审批表、参照公务员管理单位工作人员晋升职级审批表、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2018年机关（含参公管理单位）调整在职人员基本工资标准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1）被告人李艳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在所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李艳2000年4月起在蒙自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工作，系参公管理的国家工作人员。3.蒙自市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4日，调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李艳到蒙自市纪委市监委接受谈话，同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将其带走接受调查，蒙自市公安局同年9月25日对被告人李艳进行刑事拘留，同日蒙自市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李艳严重职务违法立案调查，蒙自市公安局根据案件管辖权限将李艳涉嫌严重职务违法的问题移交市监委调查，市监委将李艳留置于红某州纪委州监委蒙自市临时留置分点。4.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蒙自市医疗保障局中层干部任免的通知、医保局科室人员调整安排方案、蒙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艳等二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会议记录、关于理顺和规范蒙自市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的批复、关于印发《蒙自市医疗保障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证实2018年2月6日，蒙自市编办将蒙自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事务所职责、人员编制整体划入蒙自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蒙自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更名为蒙自市医疗保障管理局，为市财政全额拨款的公益一类事业单位，参照公务员法管理。被告人李艳2019年4月17日任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副主任，兼医药服务管理和招标采购科负责人。2019年4月20日，蒙自市编办将蒙自市人社局所属的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局交由蒙自市医疗保障局管理，将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局更名为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调整后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蒙自市医疗保险审核中心为蒙自市医疗保障局所属事业单位。5.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局主要工作职责及各科岗位权限，证实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局主要工作职责及各科岗位权限，被告人李艳负责业务、结算工作、城镇职工、城镇居民参保工作和医保信息系统建设工作，分管业务科、结算科。定点医疗机构及定点药店于每月10日前，将上月出院患者的住院及开药有关申报资料报医保局，经审核科审核无误后，移交结算科，结算科根据审核意见结算完，交由财物监督支付给定点医疗机构及定点药店。6.2019年蒙自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零售药店服务协议，证实蒙自市康某健康药房、红某州清芯药房店与蒙自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签订服务协议。7.蒙自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日记账，证实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蒙自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日记账，被调查人李艳手工调账未反映在日记账内。8.蒙自市定点医疗机构费用处方项目明细表，证实蒙自市定点医疗机构各处方和项目的价格。9.基本医疗保险定点药店医疗费拨付单，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红某海伦一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蒙自济康综合门诊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自和谐医院、杏林诊所、蒙自市慈济诊所、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蒙自市华美口腔门诊部每月通过医保个人账户收款金额。10.民生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流水，证实（1）2018年12月20日16时许，李某1存入李艳（卡号：62×××13）民生银行卡5000元；2019年3月14日15时许，李某1存入16262元到李艳民生银行卡。（2）2019年2月12日14时许，张某1手机转账到李艳民生银行卡23228.88元；2019年3月13日16时许，张某1手机转账49010.86元到李艳民生银行卡；2019年4月15日11时许，张某1将明某11798.24元、沈某1906.8元、解某213784.3元转入李艳手机银行；2019年5月6日11时许，张某1将15200元转入李艳民生银行卡。（3）2019年4月3日16时许，彭某1跨行支付20000元至李艳民生银行卡。（4）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刘某（621700391000945346）转账10000元至李艳建设银行卡，备注：医保费。刘某转账20000元至李艳建设银行卡，备注：先转给你，后两个月暂时停转。刘某转账10000元至李艳银行卡，备注：医保费。刘某转账10000元至李艳银行卡，备注：医保费。刘某转账30000元至李艳银行卡，备注：医疗费。刘某共转账给李艳8万元。2019年3月14日，刘某转账30000元至李艳工商银行卡（卡号：95×××69）。11.蒙自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手工调账明细，证实（1）李某3时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0月17日注入6440元，2018年11月6日注入29860.33元，2019年2月20日注入28705.6、28956.5元、28790.6元、16520.4元，2019年9月9日注入9869.53元。（2）解某2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0月19日注入28900元，2018年11月2日注入15630.66元，2019年1月4日注入18963.56元，2019年4月3日注入21960.5元。（3）张某1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1月29日注入15420.66元，2019年2月20日注入29506.3元、29680.8元、28760.5元。（7）明某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9年3月26日注入28960.3元、26890.36元、29850.6元。（4）高某1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9年5月10日注入28956.36元、14650.32元，2019年5月11日注入9506.32元。2019年9月10日调出18560元、13776.4元。（5）胡某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2月24日注入2080.63元，2018年12月28日注入1900.56元，2019年2月20日注入28650.3元、29680.7元、29856.8元，2019年5月5日手工调账支出22662.79元、21000元；2019年5月6日注入6718.76元，2019年5月7日注入1391.94元。（6）杨某3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2月24日注入19580.69元；2018年12月25日注入14919.24元；2019年2月20日注入26905.3元、29650.4元、29645.3元、14569.6元，2019年8月2日注入25465.2元、28960.5元、26750.5元。（7）明某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9年3月26日注入28960.3元、26890.36元、29850.6元。合计调入85701.26元。（8）谢某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9年3月26日注入15.5元，2019年4月3日注入26980.6元、26890.63元、13690.63元，2019年6月7日手工调账划出26980元、39000元。2019年6月14日注入19860.5元、28950元。（9）沈某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9年3月18日注入28960.5元、29860.5元、27360.5元，2019年5月11日注入15850.23元。（10）高某2医保卡经李艳手工调账于2018年11月1日注入4530元，2018年11月2日注入19630.2元，2018年12月28日注入3652.4元，2019年1月4日注入18659.63元、16930.89元，2019年3月18日注入27863.5元。12.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证实沈某、胡某、明某、谢某、李某3时、解某2、杨某3、高某2、高某1、张某1十人的个人医保账户收支明细，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上述十人的医保卡内经手工调账注入医保资金961213.58元，其中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消费支出201812.1元，在蒙某2济诊疗所消费支出160881元，在蒙自和谐医院消费支出102139元，在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店消费支出137402.7元，在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消费支出65850元（含在蒙某4姓健康药房一分店消费支出2808元，在蒙某3华诊疗所消费支出3460元），在蒙自市杏林诊所消费支出48295.5元，在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消费支出20903.5元（含在开远源生药业消费支出11570元）。13.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医疗保障局李艳涉嫌贪污案涉案款追缴的情况说明、关于蒙自市，证实（1）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21日，李艳两次分别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缴纳违纪款人民币150000元，合计上缴3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李艳向本院缴纳涉案赃款人民币50000元。（2）何某（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2019年11月25日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款34940元，余30910元留存医保中心账户未支付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3）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款135529.7元，余1893元留存医保中心账户未支付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4）蒙自和谐医院2019年10月23日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款52139元。（5）刘某2019年10月23日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款19617元，余4264元留存医保中心账户未支付蒙某2济诊疗所。（6）李某12019年10月22日向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款7033.5元。1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代保管物品登记表，证实蒙自市公安局2019年9月25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艳持有的U盘一个（上有liyan字样）、手机两部（白色苹果一部，串号：359311064144478；绿色小米手机一部，串号：863473030606599/63473030793736）、临时身份证一张（号码：532522197808060341）、社会保障卡一张（62×××08）、银行卡二十二张（广发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各一张、中国银行两张、民生银行四张、建设银行三张、邮政银行八张）。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是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保中心主任。2019年9月是全国打击医保欺诈的专项行动月，蒙自市医保中心组织了专项行动小组开展这项工作，对全市涉及医保刷卡的医院和药店进行专项检查，在检查前，检查人员会提前将被检查的单位的刷卡情况从系统后台调出来看是否有异常情况。检查组在调取云霞路“为了你健康药房”的刷卡数据时发现，该药店有三人存在大额医保刷卡的异常记录，工作人员就向朱某报告，经调取有异常记录的三名参保人员个人账户收支明细，发现存在异常手工调账记录，朱某就安排医保中心副主任何景调取2018年1月以来的手工调账记录，发现共有十人存在异常手工调账记录，当时打印出纸质记录后，将异常手工调账情况反馈给负责系统维护管理的昆明斯德镭科技有限公司的后台工程师，经工程师查询后反馈，上述十人的异常手工调账记录都是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保中心职工李艳账号操作的。朱某向张国飞局长汇报后，医保中心马上核实异常手工调账的时间、金额、人员、涉及刷卡单位、刷卡时间和金额等情况，并同时向市纪委市监委派驻纪检监察组长杨慧报告。医保中心有手工调账权限的共有三人，分别是杨某1、何景和李艳。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2018年起担任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医保中心出纳。李艳是医保中心的副主任。外地职工调入蒙自后，个人医保资金从原来参保地转到蒙自医保的财政专户后，杨某1收到银行或财政局的相关凭证后做好日记账，再将相关凭证交给会计做账，双方核对账目正确后再将这些相关凭证复印后交给李艳，由李艳通过手工调账将医保资金划入调入职工的医保卡个人账户，手工调账李艳是怎么操作不清楚。李艳找杨某1拿的这些转移收入单据都是实际发生的，原始单据全部是由医保中心会计保管。1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常某是昆明斯德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技术负责人，公司主要经营医保系统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医保系统的维护现在只负责红某州的。红某州医保系统于2008年10月份正式上线使用以来，医疗账户调整功能一直由公司技术人员将权限默认分配给各市县医保中心主任或者副主任，由于有的中心主任不经办相关具体业务，也可由主任授权将该功能分配给其指定的经办人员。医保账户调整不像银行卡有存储功能，可以随时取钱，医保账户调整是虚拟的，如外地人员调入红某州就需要进行医保账户调整，但账户余额没有跟着走，就需要进行手工调整将该账户医保基金划入到新的个人账户。以前红某州医保系统手工调整的额度只有1万元以内，后根据客户的要求调整提高到3万元。公司系统后台可以查询到每一个参保职工医保卡个人账户的每一笔收支明细，具体包括医保个人账户的每一笔收入、支出及手工调整账户的情况。蒙自市医疗保障局的李艳是蒙自市医保中心的副主任，蒙自市医保中心的主任调到州上以后，李艳作为副主任主持工作，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帮她开通手工调整的权限，所以2017年8月15日公司就帮李艳开通了手工调整个人账户的权限，系统记录李艳取得权限后当天就发生了第一笔手工调整个人账户的操作记录，截至蒙自市医保中心让公司查询李艳手工调整个人账户情况的时候，公司才将李艳的手工权限关闭。经公司后台查询，蒙自市医保中心审核发现的十个人在几家药店的异常消费，是李艳通过其账号进行医保卡个人账户手工调整。除授权当天调账记录外，李艳2018年7月9日才发生第二笔个人账户调整记录，当时手工调整个人账户的资金不是很大，才几千块钱，但陆陆续续就有大额医保基金划入到这十个人的医保账户，然后又通过在蒙自杏林诊所、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等药店进行消费。公司查询后将蒙自市医保中心提供给公司的名单上十名参保职工的个人账户手工调整情况及时反馈给蒙自市医保中心。收取维护费的问题听说是根据医院和定点医保药店的比例或者定额来收取，每年都会签订合同。18.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实李艳是解某1的表姐。在李艳的介绍下，由解某1出资20万元、万仁平出资20万元合伙经营红某州清芯药房店，因为药店的法人变更后医保刷卡就会被停，所以药店法人还是昆明一个姓赵的。2019年1月，万仁平退出药店管理，解某1就让张某1来帮忙管理，但张某1的工资是在红某州清懿国际商贸有限公司领，药店的账解某1请红某州清懿国际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王某2做，但实际上药店的财务和医保都是李艳实际控制。财务人员王某2向解某1汇报过李艳让其转账的事，药店的经营状况不是很好，但账上会出现几万元的营业额，解某1问过李艳，但李艳说只是过一下账。李艳套现可能是她在药店加班自己刷的，王某2通过流水发现从2018年至今转到李艳个人银行账上大概20万元左右。李艳向张某2们公司借过11万，已经还了5万元，还差6万元，李艳拿一个姓吴的医保卡说押在公司，说里面有5万多块钱，但解某1没有套过现。1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张某1提供的民生银行业务回单、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账单（卡号：62×××73），证实（1）2018年10月解某1以张某1名义成立红某州清懿商贸有限公司，张某1为法人、总经理。张某1还负责帮解某1管理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是谢维瀚转过来的，法人是之前的没有变更。李艳是解某1的表姐。2019年5、6月份，张某1借给李艳16000元钱，通过现金给李艳3000元，通过微信转了几百元，其余的通过民生银行转给李艳，大概过了2个多月，李艳就把借的钱还了。李艳和张某1说过要从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过账，谢维瀚同意后就开始操作了，但李艳如何从药店套取医保资金一事具体过程不清楚，公司财务清楚。一段时间后，李艳叫公司转款给其，张某1就让公司财务人员打钱给李艳，公司财务人员就将李艳要的金额现转入张某1的银行卡，张某1再将钱转给李艳。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转给李艳的款项有196046元，其中通过张某1银行卡转账支付给李艳136046元，另张某12019年5月15日、16日两天从工商银行取了现金60000元给李艳，查看刷卡记录后李艳总的刷卡金额是194820.3元，公司多付了1225.7元给李艳。通过查看明某、谢某、高某2、胡某、高某1、李某3时、解某2、沈某、杨某3九人的《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其中明某医保卡（卡号：G32×××52），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5月26日先后刷卡消费共25632.2元；高某2医保卡（卡号：G33×××32）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先后刷卡消费共18088.6元；杨某3医保卡（卡号：G58×××87）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2月19日先后刷卡消费共35585.8元；李某3时医保卡（卡号：G32×××15）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19日先后刷卡消费共39658.4元；解某2医保卡（卡号：G32×××38）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3月29日先后刷卡消费共29072.1元；谢某医保卡（卡号：G32×××03）2019年5月4日至2019年5月30日先后刷卡消费共1215.4元；沈某医保卡（卡号：G32×××27）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5月13日先后刷卡消费共24371.2元；胡某医保卡（卡号：G50×××83）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6日先后刷卡消费共18065元；高某1医保卡（卡号：G58×××37）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先后刷卡消费共3131.6元，九人共计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消费共计194820.3元应该不是真实的，具体操作情况不太清楚，公司财务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2）张某1的医保卡放在清芯药房店购药，2018年年底药店工作人员告诉张某1医保卡被李艳拿走了，后张某1向李艳催要李艳一直没给。通过查看张某1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中，张某1医保卡2018年11月30日16点17分22秒至2019年9月23日19点24分17秒的消费记录共计88969.4元，都不是张某1本人消费。（3）张某1提供的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实张某1分别通过民生银行于2019年2月12日转账23228.88，2019年3月13日转账49010.86元，2019年4月15日转账11798.24元、1906.8元、13784.3元，2019年5月6日转账15200元，2019年6月19日转账21116.88元给李艳，2019年5月15日在工商银行取现金20000元，5月16日取现金40000元。20.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彭某2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兼职，李艳拿了一张还是几张医保卡及写有医保卡密码的纸，叫彭某2将医保卡的钱套现出来，李艳教彭某2将每张医保卡分开每天小笔小笔的刷出来。李艳把要刷的医保卡放在药店收银台的抽屉里，彭某2等人就按照李艳的要求刷卡，一段时间李艳就会来把卡拿走，又重新拿几张医保卡过来刷，刷卡时间一直持续到2019年的6、7月份。帮李艳刷的医保卡都不是真实的消费，只是帮李艳将这些医保卡里的钱套出来。彭某2记得李艳拿来的医保卡有李艳父母、沈某、胡某、高某2、明某、谢某、杨某3等人的。刷医保卡套现的操作不是彭某2一个人操作，另外两个店员和汉香、蒋某也会操作，在药店专门有一个笔记本用来记录刷卡的消费，彭某2等人把在药店的每一笔刷医保卡消费记本上，涉及到帮李艳刷卡套现的部分会在那笔消后面标注“XX人刷现XX元”，到月底需要将药店的销售情况报给公司财务的时候，彭某2会专门做成2个统计表报给财务，一个是在药店真实刷卡消费的，一个是帮李艳刷卡套现的，这些表格应该在财务那里会有，有时候彭某2也会把这两个统计表报给张某1。21.证人何某的证言及何某提供的张某1、沈某医保卡密码纸条、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门诊收费收据、蒙某4姓健康药房一分店收费明细、蒙某3华诊所门诊收费收据，证实何某是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负责人。何某因办理职工医疗保险相关工作认识李艳。2019年8月初，李艳打电话向何某借过10000元钱并承诺2019年10月还钱，何某从微信上转账给李艳。2019年8月底的一天，李艳到门诊部拿出两张医保卡，李艳说是其兄弟和亲戚的卡，两张卡上总的有十多万块钱，两个人欠着她钱，让何某帮刷卡套现。两张医保卡一张是张某1的，一张是沈某的，李艳还拿了一张写有两张医保卡密码的纸给何某，何某用两人的医保卡在自己的门诊部刷过卡，也用这两人的医保卡在九龙农贸市场旁的百姓健康药房和自然资源局对面的秀华诊所刷卡购买过何某诊所需要的药品，两张医保卡总的刷卡总的消费大概5万至7万左右，小票还在何某门诊部存放。查看张某1、沈某二人的《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可确认张某12019年8月23日至9月24日在华美口腔门诊部和蒙某4姓健康药房一分店共计刷卡4次，金额共计28122元是何某刷卡消费；沈某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在华美口腔门诊部、蒙某3华诊所、蒙某4姓健康药房一分店共计刷卡4次，合计金额37728元是何某刷卡消费的，张某1、沈某两人医保卡经何某刷卡消费共计8次，金额合计65850元。何某未将刷卡套现的钱给李艳。2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李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25×××51）交易明细，证实（1）李某1是蒙自杏林诊疗所的老板，蒙自杏林诊疗所2010年确定为蒙自市职工医疗定点医疗机构。李某1与李艳是朋友，2018年10月的一天，李艳来诊所拿其父亲李某3时和母亲解某2两人的医保卡，让李某1帮其刷卡套现，几天后李艳又拿了几张其他人的医保卡到诊所套现，李艳还拿了一张写着医保卡密码的纸给李某1，2019年9月医保卡还给李艳后就扔了。套现总金额大概4万多元，医保中心决算后到账，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到李艳的民生银行卡上。经核对《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李某3时、解某2、张某1、高某2、胡某5人的医保卡，在蒙自杏林诊疗所共计刷卡23次，合计金额48295元都是在李某1的诊所刷卡消费的，其中李某3时医保卡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29日共刷卡4次，合计8823元；解某2医保卡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29日共刷卡5次，合计金额10242.5元；张某1医保卡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19日共刷卡5次，合计10235.5元；高某2医保卡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29日，供述卡5次，合计10792元；胡某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2月19日，共刷卡4次，合计金额8194元，上述消费都是虚假的。（2）李某1两次拿钱给李艳，第一次拿了25000元，其中2018年12月20日在工商银行取现金20000元，手机转账5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3月4日手机银行转账16262元，两次给李艳41262元，此金额已扣除软件维护费及李艳欠李某1的欠款。2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刘某提供的刷卡记录、转账记录、医保卡密码、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刘某是蒙某2济诊疗所负责人。2019年2月的一天，李艳让刘某通过刷李艳父亲李某3时的医保卡套现，因李艳是医保中心主任，且担心刷不够被取消医保刷卡资格，刘某就答应了。李艳先后拿李某3时、高某2、杨某3、解某2、高某1等五个人的医保卡给刘某刷，刘某笔记本有记录，具体情况是李某3时医保卡2019年2月刷8092元、3月刷32630元、4月刷22928元、5月刷12945元、6月刷4409元、7月刷7171元、8月刷6561元。高某2医保卡2019年5月刷13529元、6月刷8135元。杨某3医保卡2019年8月刷6783元、9月刷4264元。解某2医保卡2019年7月刷7780元、8月刷8009元。高某1医保卡2019年6月刷1550元、7月刷8295元、8月刷7800元。从2019年2月至9月刘某总共帮李艳刷了160881元，实际到账是156617元，实际拿给李艳的钱是137000元，有三次是通过微信转账，刘某的笔记本里只记了拿给李艳134000元，但是在8月20日张某2又转了3000元（有截图），其他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李艳工行和建行卡上。查看《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确认，刘某从李某3时、解某2、高某1、杨某3、高某2五人的医保卡2019年2月至9月总的刷了160881元，其中高某2医保卡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25日先后刷卡消费7笔共21664元。杨某3医保卡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9月19日先后刷卡消费8笔共11047元。李某3时医保卡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8月28日先后刷卡消费27笔共94736元。解某2医保卡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30日先后刷卡消费9笔共15789元。高某1医保卡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9月1日先后刷卡消费9笔共17645元。（2）刘某给李艳钱的情况是2月27日中午李艳就打电话叫拿2万元，当天刘某就刷了8092元，因为结算医保资金还未结算，刘某2019年2月27日通过微信转了14000元给李艳，3月14日刘某转李艳工商银行卡30000元、4月24日微信转账10000元给李艳、5月16日转李艳建设银行卡30000元、6月14日转李艳建设银行卡10000元、7月26日转李艳建设银行卡10000元、8月15日上午转李艳建设银行卡10000元、8月15日下午转李艳建设银行卡20000元、8月20日微信转账3000元给李艳。24.证人彭某1的证言及彭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彭某1是蒙自和谐医院副院长。2016年10月25日李艳曾经向彭某1借过5万元钱，并写了借条。2019年2月，李艳打电话给彭某1，说李艳的孃孃杨某3欠李艳的钱，但杨某3的医保卡上有10万左右的钱，让彭某1帮忙刷卡套现，套现出来的钱先偿还5万元，剩余的5万拿给李艳，彭某1说没套过不会操作，李艳告诉彭某1小笔小笔的把医保卡上的钱刷出来。电话里说好以后，李艳就把杨某3的医保卡送到彭某1家里，彭某1告诉李艳刷卡套现要收系统维护费交给医保系统维护的公司，李艳也同意了。杨某3的《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上记载的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7月21日，杨某3在蒙自和谐医院消费刷卡18次，合计金额102139元，就是彭某1用李艳拿给彭某1的杨某3的医保卡套现的次数和金额，18次消费记录都不是真实的，杨某3本人并没有在医院看病或者购药。102139元中，扣除之前借给李艳的5万元和刷医保卡产生的系统维护费2139元，彭某1拿给李艳的金额是5万元，其中20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30000元现金及杨某3的医保卡是彭某1送到州民政局小区李艳家门口交给李艳的。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云南圆心妙手医药有限公司医务总监，并负责管理下属的蒙某1之源药房。李艳在2018年1月份向王某1借过2万元钱，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后，李艳还写了借条，但一直没有偿还。2018年6月，李艳再次向王某1借钱，王某1没有借，李艳就拿了两张医保卡给王某1，让王某1帮忙刷卡套现，其中一张医保卡只在蒙某1之源药店刷过，另一张医保卡在开远源生药业有限公司刷过，两张医保卡大概一共刷了2万元左右，以医保系统记录为准。王某1总的给李艳现金21000元，第一次是在天源大酒店附近，第二次是在中央大街那个信用社给的，一次是10000元，一次是11000元，第二次给钱的时候将两张医保卡一起拿给李艳了。经查看解某2、高某2《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核实，解某2医保卡2019年1月17日只2019年3月7日在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共计刷卡6次，消费金额合计9333.5元，高某2医保卡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11日在开远市源生药业有限公司共计刷卡6次，消费金额合计11570元，均是王某1帮李艳刷卡套出的现金，金额共计20903.5元，但王某1凑了个整数给李艳。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注册成立了红河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云霞路35号）、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洲际华府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天竺路店。三个店都由戴某经营管理。李艳跟张某2的公司借过款，因为李艳是医保中心的领导张某2就同意了，第一次前前后后总的跟张某2借了13万元。在2019年8月份，李艳又电话给张某2她资金周转困难，向张某2再借10万元，并说9月底李艳房子贷款到期还进去就可以从银行贷出款来还给张某2公司了，所以张某2就又借了10万元钱给李艳。李艳跟张某2的公司借了共计23万元钱，都写了借条给张某2，借条张某2都交由戴某保管。因张某2公司收入不太好，所以李艳跟张某2公司借的这23万元钱，张某2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开借条向张某2的亲戚朋友借的，然后张某2将戴某的银行帐号告诉张某2的朋友，由他们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钱转到戴某银行卡，再由戴某拿给李艳。戴某告诉张某2前面借的13万元已经还了。27.证人戴某的证言及戴某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戴某是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片区负责人。2019年1月，李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张某2借款15000元，后来同样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两次向张某2借款15000元和100000元，写了一张130000元的借条给张某2，借条由戴某保管。130000元归还后于2019年8月李艳又向张某2借款100000元，借条写成戴某的名字由戴某保管，这些钱都是张某2转账给戴某后再转给李艳。2019年1月份借款给李艳15000后，李艳拿了几张医保卡来找戴某，说没有钱还张某2，这几张医保卡是李艳家人朋友的，里面有钱，而且医保卡主人欠李艳钱，李艳让张某2将医保卡里的钱刷出来抵借款，张某2说张某2没做过也不会操作，李艳还教张某2要怎么做，后来张某2就在公司的三家药店开始帮李艳刷医保卡抵借款，后来李艳打电话给张某2，说她拿给张某2的医保卡已经刷了13万多了，和张某2借的13万已经还了。2019年8月份李艳通过戴某向张某2借的100000元，承诺2019年9月30日还钱，并拿医保卡让张某2帮刷卡，所有刷卡的金额戴某没有拿给李艳过。李艳拿来的医保卡有张某1、沈某、胡某、高某2、明某、谢某这几个人的。其中一张医保卡有密码，李艳一起拿给戴某，另几张都是初始密码。李艳拿过来刷单医保卡都是戴某用个人或者职业药师的工号分别在公司的三个药店的医保系统上操作，在公司三个药店的消费记录都是虚假的，每一笔刷卡消费后戴某自己都会用一个笔记本记着，大概金额在130000元左右。通过查看六人的《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共计刷卡97次，共合计金额137402.70元都是戴某用六人的医保卡在公司三家药店刷卡消费的，其中明某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计刷卡11次，金额合计8926.2元；谢某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计刷卡11次，金额合计7532.20元；沈某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共计刷卡12次，金额合计10584元；张某1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8月12日共计刷卡31笔，金额合计50602.9元；高某2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共计刷卡17笔，金额合计29400元；胡某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5月5日共计刷卡15次，金额合计30357.4元，这些消费记录都不是真实的。上述消费金额截止2019年8月31日的金额蒙自市医保中心已经决算后存入公司账户，其中明某2019年9月消费776元、谢某2019年9月消费1117元蒙自市医保中心还没有决算给公司，所以在公司药店刷卡总金额137402.70，已经决算到公司账户135509.7元，还没决算的金额是1893元。2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1的医保卡一直是其女儿李某2使用。因医保卡遗失，9月23日李某2叫高某1去天马路的建行重新办一张新的医保卡，一个叫李艳的人打电话说带着高某1去办理，重新补办医保卡要收42元的工本费，银行工作人员说只收现金，李艳说工本费由她来出，但她没有装着现金，高某1就用现金支付了这次补办张某2的医保卡的42元工本费，当时李艳加了高某1的微信，并把42元通过微信转给高某1。高某1的女儿2019年6、7月时告诉高某1用医保卡在新客运站附近“小雨点”的游泳馆里买了7000多元的锌，高某1的女儿不认识市医保中心的人。查看《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卡号为G58×××37的医保卡是高某1本人的，2019年5月10日以前的消费都是正常的，2019年5月14日至6月15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消费了九笔共10550.6元，2019年6月25日至9月1日在蒙某2济诊疗所消费了九笔共17645元，以上共计28195.6元不是高某1及其女儿消费，明细上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的收入和支出不清楚。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其朋友欧某“小雨点婴儿早教游泳馆”处用其母亲高某1的医保卡购买了“葆婴”保健品，价格在7000元左右。2019年5、6月的一天，欧某和杨某2就来到李某2的养生馆聊“燕婴”保健品的功效，李某2说平时都是去药店里拿医保卡刷保健品吃，杨某2当场就打电话问是否刷医保卡，答复说可以刷后，李某4把高某1的医保卡拿给杨某2并告知密码，高某1的医保卡是在欧某还是杨某2手里不清楚。2019年9月10日左右，欧某告诉李某2高某1的医保卡被偷了赶快去补办，李某2告诉其母亲医保卡被自己弄丟了，并告诉李某2一个叫李艳（电话137××××6329）人会带着高某1去建行补办，高某1之后就去补办了一张。经核对高某1的医保卡收支明细表，2019年5月13日至6月14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消费了九笔共10550.6元，其中的7000多元应该是杨某2帮买“葆婴”保健品所需的款刷，剩余的3000多元不是李某2消费的。2019年6月25日至9月1日在蒙某2济诊疗所消费了九笔共17645元，以上十八笔共计28195.6元都不是李某2消费的。3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的一天，欧某和杨某2（135××××1213）在李某2的养生馆里聊天，说到要给她小孩买保健品，欧某和杨某2就叫李某2买“葆婴”保健品，李某2说没有钱，之前买保健品都是使用其母亲的医保卡购买，杨某2就说可以通过购买药的方式在药店里刷卡消费支付保健品费用。杨某2就当场打电话给其朋友李艳，问是否可以刷医保卡买“葆婴”保健品，李艳就答复可以刷。几天后李某2将医保卡拿给欧某和杨某2，杨某2就去找李艳刷卡。李某2当时就办了一张会员卡，经核查李某2买的“葆婴”保健品的记录，总的价值共计6449元。李艳刷卡收取15%的手续费，在刷卡的时候就多刷了968元的手续费，所以金额是7417元。欧某听杨某2说，李艳告诉杨某李某2母亲的医保卡丟失，叫李某2母亲重新去补办一张，之后欧某就跟李某2说了。3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李艳到杨某2店里购买保健品，杨某2帮其注册了“葆婴”会员卡，并了解到李艳在蒙自市医疗保障局工作。杨某2的店里不可以刷医保卡，李艳曾问杨某2购买保健品的人是否有需要刷医保卡的，如果有介绍给李艳。杨某2的朋友欧某开了一个“小雨点游泳馆”，同时也在卖“葆婴”保健品，2019年5月李某2想买“葆婴”保健品，杨某2跟欧某到李某2的养生推拿馆里推销，算下来李某2购买这个保健品需要6000元左右，李某4说平常都是刷其母亲的医保卡，杨某2就打电话问李艳是否可以刷医保卡，李艳说可以，但要收取15%的手续费，李某2同意后把医保卡及其密码给了杨某2，杨某2就把医保卡拿到新天地“清芯药房店”里给李艳，杨某2就把医保卡和要刷的金额、要付给杨某2的金额和卡的密码的纸条放在药店里。过了三四天，杨某2收到建设银行短信通知，李艳就把6450元转到杨某2的建设银行卡上，加上15%手续费，总的刷了7417元。2019年9月上旬，李艳打电话告诉杨某李某2母亲医保卡放在包里被偷了，杨某2和欧某说让李某2母亲去补办一张。李某2拿医保卡给杨某2时说卡里有10000多元。3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的一天，胡某去清芯药店刷医保卡配了三副眼镜，每副眼镜大概合1300、1400元。买眼镜的时候药店的员工告诉张某2们当时刷不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刷，所以张某2就把医保卡留在那里，并写了密码告诉药店员工。大概2019年8月份，胡某手机短信就提示医保卡消费金额1万多元，胡某打电话问药店后，药店就告知刷错了，可以把补钱，之后药店拿了几千块现金给胡某。因为一直用不到医保卡，一直到清芯药店把卡刷错了，胡某才去清芯药店把卡拿回来。因为药店刷错的这1万多元钱只是一条短信提醒医保卡上的余额，胡某错把余额提醒1万多元看成是消费1万多元，所以误打误撞打电话给清芯药店，药店就把多刷出来的钱退给胡某了。查看《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卡号G50×××83的医保卡是胡某本人的。2018年11月4日至11月16日胡某把医保卡拿去清芯药店买眼镜，11月16日之前胡某医保资金还有16086.19元，11月16日至11月29日在清芯药店消费了1万这是假的，买眼镜只买了3000元至4000元，药店之后把多刷的金额退给胡某了。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2月19日在蒙自市杏林诊疗所消费了4次共8194.5元，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5月6日在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消费了15次共30357.4元，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6日又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消费了2次共18065元，这些胡某都没有消费过。2018年12月24日手工调账划入2080.63元、2018年12月28日手工调账划入1900.56元、2019年2月20日手工调账划入三笔共88187.5元、2019年5月6日手工调账划入6718.76元、2019年5月7日手工调账划入1391.94元，共计100279.39元，这些也不是胡某的医保资金，单位每个月划入加上胡某个人缴纳、公务员补助基金后划到个人医保账户资金才是几百块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划到胡某个人医保账户上不清楚。3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是胡某的妻子。张某3会在一心堂买白芨粉，价格为3000至4000元左右。2018年年底，胡某的眼镜坏了，卓国鹏就介绍胡某到新天地清芯药店配眼镜，因为可以刷医保卡，胡某、张某3就买了三副眼镜，总计3500元左右。当时药店的员工说当时刷不了医保卡，张某3夫妻就把医保卡放药店里，并将密码写下留在药店。2019年7、8月份，张某3夫妻才到清芯药店把医保卡拿回来，到其他药店买药发票上显示还剩一万多块钱，因为金额也对就没有去查医保卡明细。根据胡某《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2018年11月16日之前的消费都是正常的，2018年11月4日那次是张某2在万来祥药店买的药，张某3夫妻在清芯药店只消费了3500元左右，没有在蒙自市杏林诊疗所、为了你健康药房消费过。3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杨某3的医保卡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拿给其儿子王岗使用，拿给王岗时医保卡上有1332.47元。杨某3最后一次使用医保卡是在同心口腔诊所花了3420元，日常买药都是在健之佳或者一心堂。杨某3及其儿子王岗均不认识李艳。通过查看杨某3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在2018年12月20日之前的消费是正常的，单位上交和个人交的医保资金在300多元。杨某3从来没有去过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自和谐医院、蒙某2济诊疗所消费过，2019年2月4日也没有在一心堂蒙自大园梓店消费过374.2元，这份收支明细里为什么会产生大额的收支情况杨某3不清楚。3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与明某是夫妻关系。2018年底，谢某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李艳借过钱，李艳联系李艳的朋友借5万元给谢某，谢某实际只拿到4万元，剩余的1万元当做利息扣除了。因谢某没有钱还，李艳联系其朋友后同意再借半年，每个月支付2000元利息，这笔利息一直都是李艳垫付。2019年春节过后，李艳打电话给谢某说没钱帮垫付利息了，但谢某还是拿不出钱来还，李艳就谢某把谢某和明某的医保卡拿给她，李艳表弟开药店可以拿去刷，每月给谢某1000元，用来支付利息，不够的李艳再帮谢某垫付，谢某和明某商量后就把二人的医保卡拿给李艳，李艳一直没有归还。拿给李艳时，谢某医保卡上大概有200多块钱，明某的医保卡上可能有1000多块。谢某医保卡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中，消费时间2019年3月31日11点50分18秒至2019年9月22日17点55分39秒的消费记录共计8747.6元都不是谢某本人消费，谢某的医保卡是李艳拿着，谢某的医保卡本来也没有多少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消费。明某医保卡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中，消费时间2019年3月26日20点17分05秒至2019年9月22日17点45分32秒的消费记录共计34558.4元的消费，不是明某或者谢某本人消费的，明某的医保卡也是在李艳手里拿着，明某的医保卡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3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李艳2019年3月份以帮亲戚开的药店跑流水为由向沈某借医保卡。2019年9月，李艳打电话给沈某说有人在调查，如果纪委的人打电话问，让沈某说自己医保卡是其父亲在使用，李艳还告诉沈某清芯药房的名字及地址，沈某的医保卡一直在李艳手里。查看《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卡号为G32×××27的医保卡是沈某本人的，记载的消费时间自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21日的消费记录合计726833.2元，其中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5月13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刷卡10笔，合计金额24371.2元，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在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蒙自洲际华府点刷卡12笔，合计金额10584元，2019年8月23日在蒙某4姓健康药房一分店刷卡消费2808元，2019年8月26日在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刷卡消费22600元，2019年8月28日在蒙某3华诊疗所刷卡消费3460元，这些都不是沈某消费的，这段时间医保卡都是李艳拿着。沈某医保卡上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钱和那么多消费，沈某不清楚。3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李艳打电话给高某2叫高某2去兴业路元亨美食城对面李艳表弟的药店去修灯泡，高某2问李艳这个药店买药是否能开发票，李艳说可以。高某2就把卡放在这个药店购药，并委托李艳在买药后开发票让高某2回单位报账，当天在这个药店买30多元的药，打出小票来后高某2记住医保卡里有6千左右。之后高某2带朋友去药店配眼镜，并要求药店开发票，但是对方态度不好，又不能开出发票，高某2就向药店工作人员索要医保卡，但是对方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2019年7、8月份才还给高某2，高某2到富春路药店购药，小票显示医保卡余额大概是8千元左右。高某2查看《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的消费记录合计91514.6元，其中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29日在蒙自市杏林诊所刷卡5次，合计金额10792元，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2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刷卡7次，合计金额18088.6元，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共刷卡17次，合计金额29400元；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6月24日在蒙某2济诊疗所刷卡7次，合计金额21664元；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11日在开远市源生药业有限公司刷卡6次，合计11570元，这些消费记录都不是高某2本人刷卡消费，这段期间高某2的医保卡放在李艳表弟开的药店里。38.被告人李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艳担任蒙自市医保中心副主任及主持医保中心工作期间，2018年3、4月份后，负责参保职工个人医保账户的手工调账工作，主要就是调整因为工作调动的参保职工个人账户的医保金额。李艳因欠小额贷款公司钱和信用卡款项，资金不够周转，李艳发现手工调账后没有相应的措施来保障医保基金资金的安全，就产生通过套取医保基金资金来偿还个人欠款的想法。2018年10月份，李艳先往其父亲李某3时的个人医保卡上划了第一笔钱大概6000多元，到月底单位的医保结算没有发现手工调账的这笔虚假支出，后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的8、9月份，李艳就陆陆续续拿了其母亲解某2、父亲李某3时、解某2、高某2、高某1、胡某、明某、谢某、张某1、沈某、杨某高某2等10人的医保卡，利用其手工调账权限，将医保中心管理的医保资金划入他们个人医保卡账户，再通过李艳认识的那些职工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药店将划入到那些个人医保卡的医保资金通过虚购药品和就诊的方法套现出来。李艳先后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自市杏林诊疗所、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蒙自和谐医院、蒙某2济诊疗所、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七家职工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药店进行套现。李艳实际划到这十个人的医保卡里的钱大概在100万左右，具体金额医保系统里有记录，以系统记录为准。在使用医保卡的时候，在系统里删除了持卡人的电话号码，医保中心发出的医保卡余额提醒他们也收不到。李艳父母李某3时、解某2的医保卡是李艳拿来用的，谢某、明某、沈某、高某2、杨某3、张某1是李艳的朋友，李艳说借他们的医保卡帮药店跑流水，高某1、胡某李艳不认识，他们两人的医保卡放在清芯药房套现，李艳知道后将他们两人的医保卡拿来用于套现。案发时，李某3时、解某2、高某1、高某2、胡某的医保卡已经归还，谢某、明某的医保卡现在为了你健康药房，杨某3的医保卡在慈济诊所，沈某、张某1的医保卡在华美口腔诊所。当月套现的金额在次月的10-20号医保结算后，医保中心将钱结算出去后，相关诊所在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将钱给李艳，李艳用于接收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的卡是民生银行的尾号3913的银行卡和张某2尾号7345的建行卡。李艳共收到和谐医院10万，为了你药房15万，慈济诊所约8万元，杏林诊所约5万元，康某2万，清芯药房约13万，共计约53万元。只有53万是因为医保结算是在次月的10-20号进行，还有部分套现后没有收到钱的，还有虽然已经从医保基金已经划到个人账户，但是还没有套现的，还有一部分是从个人账户划回医保基金的。《蒙自市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手工调账明细》上记载的手工调账记录都是李艳本人操作的，具体情况为：从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9月9日，李艳一共从蒙自市医保中心管理的职工医保个人账户基金中手工调账共计961213.64元到杨某3、李某3时等十人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中，其中杨某3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8月2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216446.73元；李某3时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9月9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149142.96元；高某1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9月10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20776.60元；高某2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18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91266.62元；胡某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5月7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56616.90元；张某1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3月26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103368.26元；明某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9年3月26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85701.26元；解某2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4月3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85454.72元；谢某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6月14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50407.86元；沈某的医保卡个人账户于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11日，手工调账收入共计102031.73元。这十人的医保卡手工调账都是不符合调账要求和条件的，是李艳用手中的划账权限私自调到这十个人医保卡上面的，为的就是把调到这些卡上面的款拿出来。《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上记载的李某3时医保卡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8月28日在蒙自市杏林诊所、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某2济诊疗所的共计刷卡消费143217.40；解某2医保卡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8月29日在蒙自市杏林诊所、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某2济诊疗所、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的共计刷卡消费64437.10元；胡某医保卡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5月6日在蒙自市杏林诊所、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的共计刷卡消费34558.40元；明某医保卡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22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的共计刷卡消费34558.40元；谢某医保卡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9月23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的共计刷卡消费8747.6元；高某2医保卡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自市杏林诊疗所、开远市源生药业有限公司、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蒙某2济诊疗所的共计刷卡消费91514.60元；杨某3医保卡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9月18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自和谐医院、蒙某2济诊疗所的共计刷卡消费148771.80元；张某1医保卡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9月23日在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蒙自市杏林诊疗所、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的共计刷卡消费88968.40元；沈某医保卡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22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红某为了你健康药房、蒙自华美口腔门诊部等共计刷卡消费72683.20元都是虚假的，不是真实的购药和就诊消费，这些都是诊所和药店帮李艳套现的款。高某1医保卡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8月31日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某2济诊疗所的共计刷卡消费28195.6元，其中7419元是高某1女儿消费的，有20776.60是虚假的。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艳犯贪污罪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问题。被告人李艳利用职务便利通过手工调账将医保资金961213.64元注入由其掌控的李某3时等十人的医保卡中，调账行为一经完成，医保资金即已全部处于被告人的掌控之下，已经达到贪污罪犯罪既遂认定标准，因此本案贪污数额应当认定为961213.64元，上述资金虽未全部进行刷卡套现及李艳未拿到全部套现资金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但在追缴赃款时应当根据实际情况扣除。辩护人认为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961213.64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艳在红某州清芯药房店、蒙某1之源健康药房刷卡套现后，张某1、王某1多给付李艳的资金系自愿给付，不应认定在刷卡套现资金及李艳实际获取的套现资金中。被告人李艳系调查机关电话后自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艳家属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二、已缴纳至蒙自市纪委的涉案赃款549239.2元、已缴纳至本院的涉案赃款50000元依法追缴后上缴国库；未到案赃款95307.96元依法继续向被告人李艳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薇人民陪审员  张红人民陪审员  白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