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59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珊，女，1990年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瑶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租住南宁市青秀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昭焕，广西诚济（桂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志勇，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新桥镇新盒村委老蒋村。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日明，山东正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守泉，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新桥镇大林村委会贵贤村。2018年12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经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明岭，男，1987年8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高中肄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栖霞市人民就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2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梁世华，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德保县，壮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德保县，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2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侯审。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守泉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苏珊、蒋志勇、黄明岭、梁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9）鲁0686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守泉黄明岭、梁世华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苏珊、蒋志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22日，电信诈骗团伙成员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冒充林某、邵某的单位领导，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林某人民币27万元、邵某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蒋守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联系被告人苏珊将诈骗犯罪所得取现。被告人苏珊伙同被告人黄明岭、梁世华、蒋志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28.5万元中的22.6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明岭、梁世华的亲属积极退赃，并缴纳了罚金、违法所得。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栖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0日16时许，民警栾华、田达等人于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佛子岭路霖峰壹号小区3组团13栋3603室将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梁尊恩等人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23时许，在广西宾阳县322国道明村附近交付赃款地点与宾阳车手蒋志勇交付赃款时将被告人蒋志勇抓获。2018年12月2日20时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思远路英传培训学校附近将被告人蒋守泉抓获，并口头传唤至宾阳反电诈工作站接受调查。2.栖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查询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蒋守泉无违法犯罪记录。蒋志勇2011年6月28日因涉嫌吸毒被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罚款，2013年9月18日10时30分，因涉嫌吸食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被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对其进行信息采集后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2015年6月24日，2014年因在宾阳县打架被宾阳警方治安拘留十五天。3.被告人的基本信息、人员简介、户籍证明证实，苏珊、黄明岭、梁世华、蒋志勇、蒋守泉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栖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交代，其将于2018年10月30日与宾阳车手蒋志勇前往宾阳交付现金，民警在苏珊、黄明岭、梁世华等人的配合下，在苏珊等人与蒋志勇交付现金时将蒋志勇当场抓获，特此说明。5.朔州市公安局移送的邵某被诈骗案案卷材料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害人邵某被冒充其单位领导马吉海的人诈骗1.5万元。2018年8月22日13时33分59秒，邵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朔州文远路支行将15000元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朱磊6230520210040356670账号。6.栖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林某手机截图证实，被害人林某被诈骗27万元的资金流向，最终于2018年8月22日13:55至16:14分6笔共计22.68万元汇入被告人苏珊银行卡。7.方文说明材料及个人信用报告证实，方文为被害人林某的单位领导，2018年8月22日，方文在美国，没有与林某联系，没有要求其汇款。8.朱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朱磊银行卡于8月22日13:14至14:31分32笔将28.5万元转入三个账户，分别是13:14至15:10分28笔将22.5万元转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13:52、13：53分别将20000元、10000元汇入山东省电子商务综合运营管理有限公司；14:30分、14:31分分别将20000元、10000元汇入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9.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控制系统个人账户网银交易IP地址导出表证实，朱磊卡2018年8月22日13时14分18秒使用IP地址为121.14.67.121操作网银情况。沈岗卡2018年8月21日使用IP地址为121.14.67.121操作网银情况。10.沈岗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2日，沈岗账号收到22.68万元（其中16:10从商银信收到30000元），后于13:55至16:14分6笔将22.68万元汇入被告人苏珊银行卡。11.材料说明及苏珊交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沈岗转入苏珊银行卡有6条交易记录，共计转入钱款22.68万元，2018年8月22日16时24分苏珊提现23万元的交易记录。12.被告人苏珊笔记本记录及手机备忘录摘录证实，被告人苏珊记录的7月28日至9月3日获取提成情况，时间节点基本可以与其账户资金往来明细相印证。其中，2018年8月22日获利6800元。13.被告人苏珊、蒋守泉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摘录证实，被告人苏珊通过手机微信多次给被告人黄明岭、蒋守泉转账。14.视频截图一张证实，2018年8月22日21时26分，被告人苏珊驾驶桂Ｒ×××××号小型轿车出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二)证人证言1.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有人冒充其领导方文，用短信诈骗其27万元，这27万元分7笔转入朱磊的农业银行账户。2.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有人冒充其单位领导马吉海，诈骗其15000元，其通过银行柜台转账至朱磊的账户。3.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给过黄明岭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以前就有的交通银行卡，另一张是黄明岭要求其办理的北部湾银行卡。(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蒋守泉的供述证实，其明确告知苏珊，“鸡四”要取现的钱系诈骗别人所得，2018年7月下旬至8月下旬其联系苏珊帮助“鸡四”等人取现、送钱，其和苏珊每人从每笔钱中各收取3%的提成。2.被告人苏珊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开始至案发，其经蒋守泉介绍开始帮他人取现，蒋守泉告诉其钱是赌场的钱，其也怀疑过钱的来源，其每次从取的每笔钱中提6%的提成和蒋守泉平分。一开始的时候其负责联系宾阳那边的人，然后钱打进来以后其用自己的银行卡去银行柜台或者ATM机取现，然后黄明岭开车拉着其去宾阳交钱，其和黄明岭去交钱不超过十次。9月10号左右黄明岭就开始自己去银行取钱，其只负责在家联系，再没见过接钱的人。梁世华是8月份的时候过来开车的，梁世华之前还去ATM机取过钱。公安机关从其房间里搜出的13万元人民币就是其和黄明岭9、10月份的提成。每次快到指定交易地点就和对方联系，然后其就在那等着，接钱的人到了之后，黄明岭下车去对暗号，对暗号是为了防止钱给错了人，其就把装钱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接钱的人，然后就各自离开。2018年8月22日，其获利6800元，就是按照取现的百分之三获得的。3.被告人黄明岭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其来到南宁和苏珊帮人取现并开车到宾阳送钱，苏珊说是赌场的钱，其发现每次打款的名字都不一样，就有所怀疑。在九月份之前，这些钱都是往苏珊的银行卡上打钱。在梁世华来之前，每次都是其开着车拉着苏珊到南宁的各个银行去取现，然后根据对方约定在晚上拉着苏珊到南宁宾阳县城郊周围偏僻的地方去把钱交给对方，然后就可以从这笔钱里面拿到千分之五的提成，梁世华是其介绍来的。接钱都是摩托车手自己去的，身材感觉是一个人，差不多大约过了五六次以后，车手就不戴头盔了，其也就记住了这个提钱的车手的相貌，但其和车手从来不说话，去了之后就是其从副驾驶车窗给车手钱，然后各自离开，从那之后每次都是这个车手去，一直到车手被抓获。公安机关从房间里搜出的13万元人民币就是其和苏珊的提成。4.被告人梁世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中旬经黄明岭介绍来到南宁，其需要做的就是开着车拉着黄明岭去银行把转到其银行卡里面的钱取出来，然后其再开着车拉着黄明岭把取出来的钱送到广西宾阳市，把这些钱交给在那里等候的人。之前都是黄明岭先让其下车,然后黄明岭自己继续往前走去接头,后来有两次是黄明岭没有时间，取完钱之后黄明岭安排其开车去接头,其去之前黄明岭告诉其暗号，到了地方暗号吻合之后其再把钱交接给对方，对方拿上钱之后马上掉头就走了。这两次钱都是给了同一个人，就是2018年10月30日晚上抓获的那个人。2018年8月22日下午，其开着车牌为桂Ｒ×××××的宝骏汽车去霖峰壹号接了黄明岭、苏珊，然后开车带着去了东盟商务区那边的银行，取完钱就将车停在路边，等到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再出发去宾阳交易。5.被告人蒋志勇的供述证实，其晚上去水库看渔网，看见在通往水库的路边停了一辆车，其骑摩托车到跟前看见车的驾驶门玻璃摇下来一半，就想过去看看车是怎么回事，其到车跟前摩托车还没熄火，刚要往里面看就被公安局的人抓了。(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苏珊辨认出蒋守泉、广西宾阳接头车手蒋志勇。黄明岭辨认出接头车手蒋志勇。梁世华辨认出接头车手蒋志勇。(五)视听资料光盘四张1.苏珊的讯问视频证实，苏珊于2018年10月30日在广西南宁市南湖分局执法办案中心的讯问情况。2.取现视频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取现情况。3.光盘三证实，被告人苏珊钉钉聊天记录情况。4.光盘四证实，对刑侦大队2018年12月27日提供的白色iPhone手机的微信记录、钉钉及支付宝信息进行了提取、固定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守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犯罪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蒋志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蒋守泉系诈骗罪的从犯。被告人苏珊、黄明岭、蒋志勇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犯，苏珊所起的作用最大，被告人梁世华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从犯。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蒋守泉、苏珊、黄明岭、梁世华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正当，予以酌情考虑。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守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苏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黄明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梁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蒋志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没收被告人苏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蒋志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黄明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梁世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蒋守泉、苏珊、蒋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林某人民币7万元、邵某人民币0.5万元，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蒋守泉、黄明岭、梁世华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苏珊、蒋志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苏珊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苏珊没有骗取受害人林某、邵某的资金，其也是受到蒙蔽而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是受害者；2、受害人林某、邵某的损失完全可以弥补，一审中对栖霞市公安局扣押上诉人13万元，没有处理，同时同案犯已经有部分退赃赔偿受害人，本案社会危害性很小，应当减轻处罚；3、上诉人系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应当从轻处罚；4、上诉人有立功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志勇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蒋志勇表示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没有前科，上诉人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珊、蒋志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钱款，提取、接送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苏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诉人13万元可以填补受害人的损失，本案社会危害性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上诉人苏珊和原审被告人黄明岭的供述，认为13万元系其帮助转移、提取犯罪所得钱款的提成收入，系非法收入，且与本案无关，未向原审法院移送该部分钱款，原审法院已将公安移送的上诉人苏珊的6.3万元作为退赃款，上诉人苏珊伙同各原审被告人帮助诈骗团伙转移犯罪所得，是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原因之一，另外，本案两受害人的损失并未完全得到弥补，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苏珊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珊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提取钱款，在本案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的立功情节及认罪态度，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蒋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蒋志勇在本案中系从犯，没有前科，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蒋志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多次帮助接送犯罪钱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苏珊、黄明岭、梁世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蒋志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蒋志勇虽在二审期间表示认罪，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罪行，也未向本院退缴赃款及缴纳罚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纪华伦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祝 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