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5刑初15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继荣，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个体，住盐城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建生，江苏徐建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6〕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继荣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苏0925刑初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唐继荣提出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苏09刑终40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继荣及其辩护人徐建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唐继荣从姬某（另案处理）的手中购买一份伪造的面值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2014年3月25日，票号307××××0051/30135895，出票人全称南京汇鸿达物资有限公司，收款人全称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付款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出票金额350万元，出票人签章于某，平安银行307301003319汇票专用章，被背书人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梁娜）。唐继荣将此份承兑汇票提供给刘某（另案处理），刘某将此份承兑汇票通过孙芹抵押给季巧芳，抵押金额300万元，唐继荣得100万元。经鉴定票号为307××××0051/30135895的承兑汇票为变造的承兑汇票。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唐继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唐继荣辩称：其从姬某处取得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之前，戎某在2014年1月押给其1份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其借了140万元，该汇票的出票人就是姬某的公司。其请人到银行验了票，都说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真的。其随后又将190万元的汇票质押给了诚得典当公司，借了170万元。2014年4月，李某请其帮助刘某融资，其花了40万元向姬某租了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刘某用这份汇票质押给季某借了300万元，给了其100万元。这100万元中的20万元是其业务佣金，还有80万元是租票费用（已垫支的40万元和续租的40万元）。2014年六七月份，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取不到钱，其才知道3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也是假的。其主观上没有对刘某隐瞒事实，而且一直都受他人的蒙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唐继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继荣向姬某租借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时，不知道汇票为变造的假票；证明唐继荣明知是假票的，是戎某和唐某的证言，但两人的证言本身以及与其他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唐继荣从姬某处取得银行承兑汇票是租用，而不是起诉指控的购买汇票，花40万元租用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合情合理。唐继荣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应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唐继荣用汤某、戎某提供的1张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0200052/22000707、出票日期2014年1月20日、出票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收款人青岛东亚远达贸易有限公司）向盐城诚得典当有限公司质押借款170万元，给了汤某、戎某110余万元。事后，该银行承兑汇票被发现为假票。同年4月和5月，戎某、汤某将款项还给了唐继荣，唐继荣至今未偿还盐城诚得典当有限公司借款。2014年春节后，刘某因做工程缺少资金，便请朋友李某帮忙融资，李某介绍被告人唐继荣可以弄到承兑汇票给刘某质押借款。唐继荣随后联系了姬某（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同年4月3日到山东滕州从姬某处取得1张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07××××0051/30135895、出票日期2014年3月25日、出票人南京汇鸿达物资有限公司、收款人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付款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出票人签章处盖有单位财务专用章和于某章印、背书人签章处盖有收款人财务专用章和梁娜章印），付给姬某39.8万元。唐继荣将该银行承兑汇票给了刘某，并提出质押到钱拿一半给其使用。同年4月18日，刘某经孙芹介绍用该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季某质押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3%。因刘某欠孙芹钱，孙芹又欠季某钱，经三方同意，将其中的146万元作冲帐处理，季某扣除第一个月利息9万元，给了刘某145万元。嗣后，刘某给了唐继荣100万元。刘某已支付季某利息63万元（含内扣的第一个月利息），本金未偿还。经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鉴定，票据号码307××××0051/30135895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真票，但票据号码、大小写金额处原有内容被擦刮后添加和篡改了数字内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质押借款协议、借据、授权委托书、银行承兑汇票，证明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唐继荣以其妻子周二娥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建湖潇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盐城诚得典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用10200052/22000707的1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向盐城诚得典当有限公司质押借款17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4月27日。2.被告人唐继荣的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27日，唐继荣从戎某、汤某处取得1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向他人借款140万元，转给汤某85.5万元，转给戎某及其指定人员33.2万元，其余被唐继荣偿还债务。3.被告人唐继荣及戎某、姬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4月3日，戎某转给唐继荣37万元，唐继荣转给姬某39.8万元。4.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南京汇鸿达物资有限公司、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5.银行承兑汇票1份，证明被告人唐继荣交给刘某向被害人季某质押借款所使用的票据（307××××0051/30135895），其中记载的事项为：出票日期2014年3月25日、出票人南京汇鸿达物资有限公司、付款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出票金额叁佰伍拾万元整（￥3500000）、收款人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处盖有南京汇鸿达物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于某章印，背面背书人签章处盖有江苏南能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梁娜章印。6.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运营部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托收复印件，证明真实的307××××0051/30135895银行承兑汇票经一系列背书转让后，最终收款人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7.质押借款协议、借据、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2014年4月18日，刘某以涉案3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季某质押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10月17日，月利率3%，季某转账145万元给刘某，刘某要求将另外的146万元转给孙芹。二、证人证言1.证人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她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在南京白下区交通银行留职停薪的汤某。2014年1月，她通过汤某认识了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姬某。2014年1月27日，汤某带着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0200052/22000707）和她一起到建湖与唐继荣碰头，请唐继荣找人抵押借款。唐继荣联系了诚得小贷公司，用1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质押170万元，给了汤某85万元，又借给她30多万元。同年4月和5月，她和汤某把用的钱都还给了唐继荣。2014年4月20日左右，她汇了15万元给姬某，和唐某一起到山东滕州向姬某买银行承兑汇票。姬某要40万元买票钱，唐某从银行卡里转了25万元给姬某，姬某将2张假承兑汇票给了她和唐某，1张190万元，还有1张195万元。她拿了190万元的汇票在盐城找人抵押借钱，后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查处。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他经朋友于某介绍认识了戎某。2014年1月26日，于某给他一张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0200052/22000707），让他找戎某在盐城质押贷款，当时于某和姬某在一起。第二天，他和戎某到建湖与唐继荣见面，唐继荣和诚得小贷公司办了借款手续，190万元汇票质押170万元。唐继荣提出来钱要和其一家一半分款用，后汇给他85万元。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他朋友王正富说有1张承兑汇票，让他找人验一下真伪。他约汤某一起到王正富住的宾馆，姬某也在那里。汤某看了汇票（10200052/22000707、190万元），说看上去应该是真的。他们在交谈中，他了解到汇票是姬某的，姬借给王正富用了。王正富和他关系好，王认为汤某以前在银行工作过，有关系把汇票变出钱来，但王和汤不是很熟悉，所以把这张汇票给他，希望由他通过汤某完成这件事情。如果汤某能把这张票用掉，以后王正富就可以再拿类似的票来找汤某兑现。汤某带着汇票走了，他听说是到建湖和戎某一起去借钱的。王正富给过他1张承兑汇票去银行质押贷款，后来被验出来是假票，所以他对王正富的票有疑惑，就不想再碰王正富的承兑汇票。他当时说如果汤某能把这份汇票变出现金来，到时他们几个分点用用，到期后谁用钱把钱还掉就行了。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2009年认识了中行的一个客户叫唐继荣，陆续借了43万元给唐继荣。他又替唐继荣办了一张信用卡，唐透支了40万元，行里找到他，他用房子抵押贷款40万元还了唐透支的钱。2013年上半年，他通过唐继荣介绍认识了戎某。2014年1月，唐继荣到中行找他，让他帮其朋友查询1张承兑汇票真伪。经过他行的伪造识别仪看，汇票的纸质、水印是真的，又发函到开票行查证，结果为汇票存在、真伪自辨。唐继荣到银行查询过了没两天，告诉他汇票抵押给了诚得典当公司，抵押了170万元。2014年4月中旬，唐继荣告诉他，戎某有办法找山东一个叫姬某的人，弄到承兑汇票，让他帮忙用汇票做质押。后来，唐继荣、戎某告诉他，姬某那里有2张弄好的银行承兑汇票，花10%的钱就可以拿到，1张190万元，1张195万元。戎某说已打了15万元定金给姬某，还差25万元，他想拿到汇票质押后，唐继荣能把他的钱还掉，就同意先借25万元。他不放心，就在同年4月23日和唐继荣、戎某一起到山东滕州找姬某拿票。到滕州后，戎某和姬某联系，姬某迟迟不肯出面。直到第二天下午，姬某让他们的车跟在后面，开到微山县一家农行门口。他转款20万元加现金5万元给了姬某，姬某在其车上拿了2张承兑汇票，对他们讲只能质押，不能贴现，但可以保证银行查询通过，他就知道戎某和唐继荣是在向姬某买假承兑汇票的。5.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转存到他卡上的15万元和4月24日转存的20万元，是王正富叫人打给他开承兑汇票的钱，一共给了他40万元，另外5万元是给的现金。上述20万元是建湖中行的唐某到滕州，在农行当着他面转到他卡上的，另外5万元是唐某给的现金。2013年九十月份，王正富自称是国家商务部的，到他任村主任的南山头村投资光伏电网，后来和他认识了。2013年年底，王正富让他替王开承兑汇票，并且叫他在同期开出大金额和小金额的汇票，每张票面的金额是王正富事先给他的。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三四月份，刘某请他帮忙在外面介绍借点钱进钢材，他知道唐继荣抵押19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就约唐继荣、刘某见面谈这个事情。唐继荣讲其朋友专门做承兑汇票的生意，承兑汇票抵押给别人，到期后再开张新的汇票将旧的汇票换回来，用新的汇票抵押。同年4月，唐继荣喊他到姬某的公司看看，他们去了后，是唐继荣单独和姬某谈的。唐继荣讲谈好了，现在没有票，有票了再联系。过了几天，唐继荣告诉他姬某有票了，一个人去拿的票。唐继荣和他及刘某见面，说是花了40万元弄的，将票给了刘某，让刘抵押到了借100万元给其用用，弄票的费用由两人按得钱的多少分摊。刘某抵押了300万元，给了唐继荣100万元，利息各付各的，没有给费用。唐继荣将汇票给刘某，没有做任何手续。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他因做工程在社会上借钱用的，资金状况很困难。他朋友李某和他聊天时说，有个朋友手里有承兑汇票可以拿来抵押点钱用用。后来李某介绍唐继荣和他认识，唐讲其朋友专门做承兑汇票生意，其朋友的公司开出承兑汇票，抵押给别人，等汇票到期后再开张新的汇票将旧汇票换回来，用新的汇票抵押。后唐继荣拿了1张350万元的承兑汇票，说是花了30几万元买回来的，让他找个人抵押，抵押到钱拿一半给唐继荣，到期后其会再拿一张新的汇票来换。后孙芹跟他要钱，他把汇票给孙芹去验票，并请孙芹帮忙抵押拿钱。后孙芹说票没有问题，把票抵押给季某，抵押300万元，月息3%。他和孙芹有些往来帐，孙芹让季某汇146万元给她，算是他还钱的，季某又汇款145万元给他，扣了第一个月利息9万元。第二天，他表示不能给一半给唐继荣，只能给100万元，唐也同意了。他和唐继荣讲好，利息各自给季某，但唐没给过利息，他自己付了7个月利息63万元（含内扣的第一个月利息）。2014年6月，孙芹的哥哥孙林告诉他汇票是假的。唐继荣没有和他说过，让他承担弄票的费用，当时谈好抵押出钱来和他一人一半。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唐继荣在2014年1月之前欠他190万元的借款。9.证人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唐继荣向他借了40万元，月息2分，后给了10个月左右利息。到2014年年初，他听说唐继荣差了很多钱，无力偿还了。1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在2014年1月至同年11月向她丈夫孙林借款110万元，同年九十月份，刘某还了100万元，这笔还款不是刘某还季某的钱。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份，她亲戚孙芹找到她讲刘某差孙芹的钱，刘有1张350万元的承兑汇票要抵押。孙芹把汇票拿给银行的人看的，银行人员感觉汇票表面上看是真的，孙芹就没有让银行到网上查询。她和孙芹认为汇票是真的，她就和刘某签订1份质押借款协议，她借300万元给刘某，借款时间从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月息3%。她扣了第一个月利息9万元，汇给刘某145万元，还有刘某欠孙芹146万元，孙芹欠她146万元，她就用这个146万元把账冲了，她实际没有转钱给孙芹。刘某后来又付了6个月利息54万元，加上内扣的一个月利息，共计给了63万元。过了二个月，她听说有人用假的承兑汇票骗钱，她将这份汇票拿到银行鉴定的，银行答复是假的。她找刘某还钱，刘讲汇票是其花100万元从唐继荣处购买的。2014年1月，唐继荣以1张19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抵押，向她工作的诚得典当公司借款170万元，借款时间3个月。她公司和建湖潇洒汽车销售公司周二娥、唐继荣签订了质押借款协议，时间是2014年1月28日。2014年6月左右发现汇票是假的，唐继荣说是戎某的。2014年12月，盐都公安局来她公司讲戎某因为弄假承兑汇票被抓了，将190万元的汇票原件带走了。四、鉴定意见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季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307××××0051/30135895银行承兑汇票是真票，但票据号码、大小写金额处原有内容被擦刮后添加和篡改了数字内容。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李某、唐继荣。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唐继荣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戎某带两个人到他店里，介绍后知道一个是姬某，还有一个是王总。同年4月，李某将刘某介绍给他认识，刘是做登达新天地工程的，需要进钢材，让他把上次戎某抵押承兑汇票的路子介绍给刘某。他和姬某联系后，与李某去山东的。姬某说目前没有，有的时候告诉他。过了一个星期，姬某联系他，他到滕州花40万元从姬某处拿到了一份3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他和姬某没有做任何手续。因为那天吃饭是他花的钱，姬某让他把饭钱扣下来，他扣了2000元，按姬某的要求，在其朋友公司汇了39.8万元给姬某。票拿回来后给了刘某，刘某给了他100万元，这100万元都被他用于还债了。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针对被告人唐继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唐继荣事先不知道3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唐继荣辩解涉案承兑汇票是其花40万元租来的，到期后拿旧票换新票继续租用。经查，银行承兑汇票是支付结算的工具，可以质押或贴现，民间还存在买卖的情况，而唐继荣所称的这种租票方式属于不正常的交易。2.如果唐继荣辩解的情况存在，对于金额达350万元的大额银行承兑汇票，正常的交易双方为保证资金的安全，必然会审慎对待，最起码要核实对方的身份、履行相关手续，作为接受票据的一方应查验票据的真伪，作为提供票据的一方应了解对方的资信情况，让对方提供必要的担保。而本案中唐继荣和对方毫不顾及39.8万元和350万元资金的安全，一手交钱一手交票，没有采取上述的任何防范和保全措施，有违常理。从双方不合常理的交易方式可以判断，唐继荣应当知道对方提供的350万元票据不是真票，其付给对方的39.8万元就是买票费用。3.唐继荣将3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刘某质押借款，扣除其花去的费用，实际到手60万元，与票面金额相差290万元，如此大的资金在他人手里，其不与对方做任何手续，而且放任不管，在其已欠下大量债务的情况下，作出如此反常的行为，亦足以反映出其明知是假票而使用的主观故意。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唐继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应按被害人季某实际借出的资金145万元认定，用于季某、孙芹、刘某三人之间冲账而季某未实际出资的部分，不宜认定为被告人唐继荣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继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告被告人唐继荣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继荣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二四年八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唐继荣退赔违法所得145万元，发还被害人季巧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苗 东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丽颖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