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庄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25民初129号原告：付某，住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所，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告：庄浪县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王某，甘肃九合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第三人：柳某23，甘肃省庄浪县人，住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甘肃方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付某与被告庄浪县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第三人柳某23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王某、第三人柳某2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某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及其第三人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50000元、利息损失600500元（借期内利息41500元，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算至2017年4月11日为559000元，本息合计12505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自2017年4月12日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的借款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柳某23等以六户联保的形式，向甘肃省建设银行贷款3508万元，用于六户各自企业经营。借款到期后，原告和被告均无法以自有资金偿还。经六联保户协商同意后决定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13年7月12日，由第三人柳某23提供抵押担保，以原告名义在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用于偿还原告和被告在省建行的贷款150万元，其中原告在省建行贷款为85万元，被告在省建行贷款为65万元，约定所贷中合小贷公司借款由原、被告按所用资金额各自偿还。当日，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扣除两个月利息9.6万元，实际到账的贷款为150.4万元。应第三人柳某23的要求，原告将150万元贷款打入其账户，以增加资金流量。后柳某23仅向原告转回85万元，并将剩余65万元偿还了被告在省建行的贷款。原告名下的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没有主动偿还65万元借款本金，仅清偿了一个月的利息。由于原告是借款人，无奈之下，原告只得高息举债向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偿还了这笔贷款。之后，原告多次要求柳某23和被告还款并承担利息损失，均被拒绝。被告作为65万元贷款的实际使用人的事实，已经法院六次审理查实。被告及第三人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依法起诉。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判决书5份及裁定书1份1.（2015）庄朱民初字第8号判决书；2.（2015）平中民二终第22号民事裁定书；3.（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4.（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5.（2017）甘0825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6.（2017）甘0825民终95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1.原告主张的65万元争议款项经庄浪县人民法院和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两级法院六次审理，最终由生效判决认定争议款项的实际使用人系本案被告，被告负有向原告偿还的义务。2.2013年7月12日原告将1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打款给第三人柳某23账户，同日，柳某23只给原告返还了85万元，其余65万元由柳某23支付给被告天成肉牛公司偿还了省建行贷款；3.证据3.4证明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向柳某23要求还款的诉讼请求，但第三人柳某23应与被告一起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第二组证据：1.《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借据》及担保费凭据复印件3份；2.《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2份。欲证明：1.2013年7月11日，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向中合公司借款160万元的事实，借款期限2个月，综合利率为月息3分（利息1.5、担保费1.5），实际到账150.4万元，直接扣除借款期限内综合利息9.6万元；2.证明2013年7月12日，原告将150万元打给柳某23，柳某23只打回了85万元，剩余65万元柳某23交由被告天成公司使用。3.小额贷款公司提前扣除的9.6万元利息中，65万元应分担4.15万元，而65万元原告并没有使用，所以该部分利息应由被告和柳某23承担。第三组证据：民事判决书2份，1（2016）甘0825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2（2017）甘08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1.原被告之间属贷款联保关系，相互之间拆借资金频繁发生；2.相互拆借的资金都并非自有资金，均是有资金使用成本的银行或小贷、典当行的贷款，对于资金使用成本双方均同意按照实际贷款成本由资金使用人承担。被告对于联保户之间这种资金借用方式的交易习惯和方式是知晓并认可的。3.原告因被告未能及时偿还借款导致自己银行贷款无法偿还，而向小额贷款公司或典当行月息三分高息贷款用于偿还。第四组证据：1．《典当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2013年9月3日）；2.《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公司收回贷款凭证》复印件一份（2013年9月7日）；3．《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利息凭证》两份，2014年2月至4月；4.《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保费凭证》两份，（2014年2月至4月）；5.《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收回贷款凭证》一份（2014年4月）；6.农信社打款回单一份、农行打款回单一份；存于（2017）甘0825民初832卷内7.建行打款凭证一份，8.《甘肃银行贷款凭证》两份（2014年9月19日后）；9.《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2014年9月24日）。10.庄浪县富农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甘肃银行借款200万元的凭证；（2016年12月31日）11.（2017）甘0825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因原告在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60万元即将到期，但被告使用的65万元一直未能偿还本息，原告作为借款人对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具有直接还款义务。无奈，原告向平凉龙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80万元，综合月利率3分，借款期限一月。2.2013年9月7日，原告将典当行借款8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使用了的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5万元，本息共计75万元。3.原告没有资金，全部靠银行贷款及小额贷款公司和典当行的贷款周转，常年背负高额贷款成本。原告作为涉案65万元的借款人，向中合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了还款责任，而这65万元均是原告从其他典当行及向甘肃银行倒贷获取，一直在承担利息，被告未偿还65万元原告承担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限于法律高限规定，原审按照两分月息计算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被告庄浪县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天成公司与付某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本案中，付某主张的民间借贷债权，系案外人柳某23于2013年7月12日向天成公司转账70万元(柳某23返还了5万元)中的一部分,而付某与天成公司之间，双方既无借贷的意思表示及合意，也未发生实际的借贷款项往来，二者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及追偿权法律关系均不存在，所谓利息计算更是毫无根据。借款合同系付某与中合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与天成公司无关。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是付某和中合小额贷款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义务只在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付某与中合小额贷款公司签订该贷款合同，柳某23以房产证提供了担保。在这个贷款合同关系中，付某、中合小货公司是当事人，柳某23是担保人，天成公司是案外人。因此，付某无权要求天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首先，付某并未向天成公司转账65万元。借贷关系成立的形式要件是书面的债权凭证，实质要件是出借人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本案中，付某未提供其与天成公司之间的任何书面的债权凭证，依据几份利害关系人的证人证言，以及柳某23向天成公司转账的凭证，就认定付某与天成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完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付某与天成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利息约定更是无从谈起。付某与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存在合同的约定，只在他们之间生效，所以，付某要求天成公司承担借款利息更是无凭无据。最后，付某与柳某23之间存在资金转移的行为。2013年7月12月，是付某向柳某23转账150万元，柳某23是合同相对人，与天成公司无关。至于柳某23给天成公司的转账65万元，是用于偿还其与天成公司之间的借款，是天成公司与柳某23之间的借贷关系，与付某无关。因此，天成公司与付某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付某无权要求天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柳某23向天成公司支付的65万元款项，是柳某23向天成公司偿还的欠款的一部分，且其还款行为发生在天成公司股权转让之前。此时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柳某23，其清偿行为也发生在2013年10月5日柳某23股权转让之前。综上所述，天成公司与付某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柳某23向天成公司支付的款项，是柳某23向天成公司偿还欠款的行为，付某无权要求天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成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1：《外欠清单》1份；1-2：《借款名单》1份；1-3：《天成公司与柳某23的账明细说明》1份；欲证明第三人柳某23与天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柳某23向天成公司打款70万是偿还债务的行为。第二组证据：2-1：《天成公司与付某的账明细说明》1份欲证明天成公司与付某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2：《柳富田证言》1份；欲证明凡天成公司所欠债务均会签署书面的欠款凭证，天成公司与付某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柳某23述称：1.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原告债务的偿还作出了认定，柳某23对该笔债务不承担责任，该笔债务应该由被告天成公司承担，原告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第三人不认可；2.原告的诉请对象变为被告及第三人，所以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在（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均生效的情况下，原告的请求与生效的判决有冲突，因此原告请求第三人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事实部分的陈述为：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柳某23等以六户联保的形式，向甘肃省建设银行贷款3508万元，用于六户各自企业经营。借款到期后，无法以自有资金偿还，经六联保户协商同意后决定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当初向中合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60万元的目的是为了偿还付某和天成公司在省建行的贷款，付某在省建行有贷款85万元，天成公司在省建行有65万元贷款，协商约定在中合小贷公司的借款按各自所用额由各自偿还，2013年7月12日，经付某介绍，我们六户联保企业协商同意，由付某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60万元，我用房产证作为抵押，款贷出来以后，扣除两个月的利息9.6万元，剩余的150.4万元打到付某的账户，当时为了给我的农行卡增加资金流量，现场大家都同意后，付某就给我转了150万元，我给付某当时转回85万元，剩余的65万元付某叫我和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某23去静宁建行还天成公司在省建行的贷款，因为天成公司还欠省建行贷款70万元，柳某23又向我的卡转了5万元，我和柳某23在静宁向天成公司账户转了70万元，偿还了天成公司欠省建行的贷款70万元。关于这65万元的事情，是三方同意后付某转给我卡走完资金流量以后，叫我和当时的天成公司法人柳某23将这65万元转到天成公司用以清偿天成公司欠省建行贷款，因此这65万元的贷款本息按约定应当由天成公司偿还，这当初是约定清楚的，第三人柳某23无还款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要求第三人还款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柳某23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5）平中民二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本案65万元债务形成过程，实际用款人为天成公司，已生效的判决确定柳某23无还款责任。2.证人柳某23当庭证言。天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证明：六家联保人协商同意，为偿还付某和天成公司在省建行贷款，2013年7月11日，由柳某23提供房产抵押，以付某名义在中合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60万元，扣除利息9.6万元，还有150.4万元，为了给柳某23的银行卡增加资金流量，经三方同意，将150万元从付某账户打到柳某23的账号。接着柳某23向付某转账归还了85万元，剩余65万元，柳某23向柳某23的卡转款5万元，柳某23向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款70万元，偿还了天成公司欠省建行的贷款70万元。柳某23退出该公司时移交了该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其中包括该笔中合小贷公司65万元债务。该两组证据欲证明中合小贷公司65万元借款实际用款人为天成公司，天成公司未偿还，柳某23退出公司时已就该笔债务作了移交，现天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柳某23不承担偿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综合全案证据，经审理综合认定下列案件事实：2012年5月至9月期间，付某、天成公司、朱忠科、朱振宁、柳某23、柳富田等六家联保，在甘肃省建行贷款3508万元，用于6家各自经营所需，该笔借款分别到期后，六家联保人筹集资金归还各自借款。对付某和天成公司欠省建行的150万元（其中付某85万元，天成公司65万元）贷款，经六家联保人协商同意，约定由柳某23提供房产抵押，以付某名义在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用于填补付某和天成公司欠省建行150万元贷款的还款缺口，约定应由各自按所用资金额各自偿还在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2013年7月11日，付某与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60万元，约定借期2月，借期内利率1.5%，担保人每月按借款金额的1.5%收取担保费用，并一次性收取担保期间的全部担保费，即综合利率为月利率3%。2013年7月12日，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先扣除2个月利息9.6万元后，将150.4万元打入付某账户。当日，付某、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23、柳某23均在场，应柳某23的要求，付某将150万元转到柳某23账户以增加资金流量，随后，柳某23向付某转账归还了85万元，剩余65万元，由柳某23和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23一同去静宁偿还天成公司欠省建行贷款70万元，柳某23向柳某23的卡转款5万元，柳某23向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款70万元，偿还了天成公司欠省建行的贷款70万元。2013年8月14日，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23退出该公司，并向现法定代表人柳某1移交了该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其中包括该笔（中合担保公司）65万元债务，2013年9月13日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1筹款清偿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65万元借款的利息22500元，上述案件事实，有本院（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原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23的当庭证言、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凭证、农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付某提交的典当借款合同、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公司收回贷款凭证、农信社打款回单、甘肃银行借款凭证、建行转账凭条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付某为归还涉案65万元借款及利息，向在华亭的平凉龙信典当有限公司等进行借款倒贷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被告之间之间追偿权法律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二是天成公司是否应向付某支付损失及损失具体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已形成追偿权法律关系，本案中向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的形成过程系付某、天成公司、柳某23等六户联保成员经过协商同意后，以付某的名义借款，柳某23提供担保，约定在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用于偿还付某和天成公司欠省建行的贷款，之后在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贷款应按各自所用资金由各自偿还。从借贷关系的形成背景来看，借款的目的是用于偿还付某和天成公司在省建行的150万元（其中付某85万元，天成公司65万元）的贷款。从借贷行为来看，是经六家联保人协商同意，由柳某23提供担保，付某、柳某23及柳某23、柳富田共同参与在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用于填补付某和天成公司欠省建行贷款150万元的还款缺口。从借款的去向来看，是柳某23和天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柳某23一同去静宁建行打款，该65万元清偿了天成公司在甘肃省建设银行贷款65万元，并未违背六户联保成员的贷款协议约定和贷款目的，约定用款人是天成公司，按约定天成公司负有向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65万元及利息的义务，现天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告付某替被告天成公司偿还了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被告之间形成了追偿权法律关系；且本案原告付某提供的（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明确了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金额，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追偿权法律关系，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6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天成公司是否应向付某支付损失及损失计算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向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的目的是用于偿还付某和天成公司在省建行的150万元（其中付某85万元，天成公司65万元）的贷款，约定天成公司负有向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65万元及利息的义务，天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告付某替被告天成公司偿还了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告为偿还该笔借款及利息向平凉龙信典当有限公司等借款并实际支付了利息，给原告造成了实际的经济损失，被告应予以向原告赔偿相应经济损失。关于付某的损失具体计算为：1.2013年7月12日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的损失计算，在庄浪县中合小贷公司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扣除两个月利息9.6万元，实际到账150.4万元，65万元应承担的借款期限内的实际损失为：650000×96000÷1504000=41500元；2.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24日期间的损失计算，原告为偿还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告向平凉龙信典当公司借款80万元，综合利率为月利率3%，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该期间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损失为：650000×24%×1年零11天=160767元；3.2014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的损失计算，由于原告称为偿还平凉龙信典当公司借款，2014年9月19日在甘肃银行庄浪支行借款300万元（年利率为9%），借款人为甘肃庄浪县富农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原告付某，付某陈述该公司为其儿子设立，之后2015年9月19日为还该笔借款，付某口头陈述曾向马凡新借款270万元，2015年12月16日为还马凡新的借款，由甘肃庄浪县富农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甘肃银行借款200万元（年利率为8.265%），以上原告称的向甘肃银行借款的借款人并非原告付某，而是甘肃庄浪县富农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马凡新借款仅为原告口头陈述无相应证据，因此2014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的损失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二款（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确定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逾期后，现该期间原告的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损失，由被告向原告赔偿65万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650000×6%×5年零3个月=204750元；以上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为：41500+160767+204750=407017元，被告天成公司在2013年9月13日向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公司清偿该笔65万元借款利息22500元，应从被告向原告赔偿的损失中扣除，扣除后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407017-22500=384517元。4.2019年12月26日之后原告的损失计算，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按65万元按年利率6%重新计算至清偿之日。综上所述，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付某替被告天成公司偿还了平凉市庄浪县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及利息，原、被告之间形成了追偿权法律关系，被告天成公司应偿还原告65万元及赔偿原告为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6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第三人柳某23并非实际用款人，且依据已生效的庄浪县人民法院（2015）庄民初字第437号和生效的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8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不承担向原告的还款义务，因此对原告请求第三人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浪县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还原告付某650000元及赔偿损失384517元，共计1034517元。2019年12月26日之后的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按650000元，按年利率6%重新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10元，由被告庄浪县天成肉牛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善德审判员 王虎虎审判员 万晓峰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苏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