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民终1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屯河路新天地大厦43栋7层711号（25区7丘43栋）。法定代表人：张文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新华，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系被上诉人李新华女儿），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新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1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被上诉人李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1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新华向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89000元，支付利息损失至本息付清之日暂计为4184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李新华支付佣金119299元系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是系统上原始收益数据，没有认可该数据就是应当下发给被上诉人李新华的佣金。双方没有协商一致修改协议中的收益分配原则条款，协议中明确约定订购300台机具按照80%计算分润，故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的分润按80%计算应当是26466.36元；2.双方签订协议期限为一年，即使合同延续，续签一年内应该按照新订购的机具来计算分润，被上诉人李新华自2018年3月19日起就再也没有订购新的机具，合同续期的2018年9月开始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50%计算利润，故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应当下发的分润是42867.73元。3.一审法院认定“自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原告李新华应得佣金为119299.47元”，一审法院最后又认为“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新华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佣金119299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前后阐释矛盾，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新华不应当向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89000元，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1.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证实实际损失以及造成损失原因是被上诉人李新华名下的商户退单而被拒付，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2.3款、3.2.5款，退单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李新华承担。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是否被发卡机构退单而产生损失”，但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是否被发卡机构退单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新华之间，以及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与银行、银联之间是完全独立的两个法律关系。3.合同双方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每月付给被上诉人李新华的分润都是被上诉人李新华名下的商户交易所产生的手续费分成，被上诉人李新华作为受益方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交易风险。李新华辩称，第一，对于佣金119299.47元，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一审期间是认可的，分润数据由其提供，且一审庭审中核对无异议。双方签订的制式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合同延续期间的分润是否按照初次签订时约定要求必须再订购新的机具，况且被上诉人李新华安装的POS机客户仍然在使用，并一直产生收益，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一审所提供的月交易流水中就有体现。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1月4日给被上诉人李新华出具一份扣款证明，扣款金额为69730.47元，扣款依据为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共计7个月的分润。因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理由自相矛盾。第二，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述的2018年4月12日由被上诉人李新华名下的客户曾萍所使用的POS机在信用卡交易时发生拒付的这一事件，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提供明确的信用卡拒付原因，未能出示相关司法机关对信用卡交易是否为拒付或者盗刷等的责任认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李新华已被扣除佣金119299元（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2.赔偿原告李新华应发佣金的利息27088.9元；3.赔偿原告李新华侵权违约金30000元；4.依法判令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停止违约行为，依照协议履行合同，恢复李新华查看后台账户T256285的所有权限。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MPOS联合收单业务合作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李新华支付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损失89000元，赔偿利息损失至本息付清，暂计为4184元（89000元×6%÷356天×286天，起止时间暂计为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4月12日），共计931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签订外包服务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的业务银行卡收单业务、二维码业务的商户拓展、商户维护及相关增值产品的推广。乙方不得在甲方未经授权的地域范围拓展业务，不得将其授权的业务全部或部分转让或授权第三方，否则甲方将不再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并可以视情况扣除乙方的保证金，情节严重的，甲方可以终止乙方的合作资格。2017年8月28日，原昌吉市随行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李新华（乙方）签订了一份《MPOS联合收单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二条合作内容1.乙方自行发展商户。2.甲方负责收单业务资金清算，并在承诺周期内对商户进行资金结算。3.乙方负责对商户进行维护，包括但不限于商户交易风险的承担、商户培训、巡检、POS机具的维护与检修等相关事宜。第三条双方权利3.1.1甲方接受商户的委托，代理账户查询及账务调整的沟通协调工作，建立客户热线，24小时全年无休电话受理商户的业务咨询、报修、投诉服务。3.2.1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和有关管理机构调查客户身份及经营情况。3.2.2乙方负责POS机具安装、撤除、日常维护、管理和保养等。乙方不得向商户收取额外费用，不得出现其他违规行为，如攫取商户POS机具押金等行为。若有类似行为发生，甲乙双方依据国家相关法律进行追偿。乙方负责POS机具的硬件损坏进行免费维修和配件更换。3.2.4乙方负责对商户进行POS收单业务操作的培训，包括但不限于POS机具的操作使用培训，联网银行卡使用业务知识培训等。3.2.5乙方承担特约商户的交易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调单、退单、违规处罚、风险事件协助等。第四条收益分配原则：订购机具50台分润50%、100台60%、200台70%、300台80%。第六条协议有效期6.1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6.2本协议到期前一个月，双方若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一年，延续次数不限；遇国家政府变化，协议有效期对双方有约束。第八条违约责任：若乙方在商户维护等方面违反随行付外包服务商相关管理办法或遭到银行投诉3次以上，甲方有权利中断与乙方的合作，并向乙方追偿相关损失。乙方应配合甲方完成对商户银行卡交易的调单、退单业务以及银行卡交易的调单、退单业务以及银行卡交易风险调查及实地核查工作，按要求及时反馈相关资料，并且承担由上述原因造成的甲方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新华与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按合同履行，原告李新华发展客户，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李新华结算佣金。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称2018年4月12日，因原告李新华名下商户曾萍个人使用的POS机收款（商户编号：700000001909423）发生的七笔交易中，持卡人向银联拒付，对其公司产生了89000元的拒付追偿损失，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每月扣除原告李新华合作佣金。但就该七笔交易因何原因被拒付而退单，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及原被告均未通过报案核查。原被告所使用的会员管理及营销服务平台显示2018年4月12日原告李新华名下商户曾萍POS机收款（商户编号：700000001909423）发生的七笔交易共计89000元，工单类型显示为退单，交易状态显示为成功，交易标识显示为被拒付。原被告均认可自2018年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按分润90%比率向原告李新华结算佣金，自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原告李新华应得佣金为119299.47元，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尚未支付。双方在合同有效期一年届满即2018年8月28日后再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仍按原协议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新华与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MPOS联合收单业务合作协议，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的内容来看，原告李新华接受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为该公司代办银行卡收单商户拓展、商户培训、巡检、POS机具的维护与检修等相关事宜，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按照约定的计算方法、标准向原告李新华支付相应佣金，原被告均认可已实际履行了该协议，合同有效期一年即2018年8月27日届满后，双方虽然未续签书面协议，但实际仍继续在履行。在本案诉讼中，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收单业务合作协议，因双方协议约定有效期为一年，后双方再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实际仍在履行，根据协议约定的条款即本协议到期前一个月，双方若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一年，延续次数不限，按此约定该协议自动延续一年至2019年8月28日，在该届满日之前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已表明对继续履行合同有异议，故该协议自2019年8月28日即已届满，合同有效期届满时合同即终止，故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再主张解除，故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因合同终止后，原告李新华无权要求依照协议履行合同，恢复其查看后台账户T256285所有权限，故原告李新华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佣金119299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共同确认，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确有相应数额的佣金未向原告李新华支付，故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19299元的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27088.9元，因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及其所使用平台反映，双方系按月结算佣金，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按期向原告李新华结算佣金，故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合理合法，但计算利息的标准及方法一审法院予以重新核定，应为24403.66元，原告李新华该项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李新华要求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元，虽然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时向原告李新华结算佣金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李新华已主张了未及时给付的利息损失，且原告李新华主张该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李新华支付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损失89000元，赔偿利息损失至本息付清。本案中，原告李新华系接受委托，负责为该公司拓展相关POS机收单业务的商户，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接受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的委托，负责为该公司拓展相关银行卡收单等业务的商户，而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称因原告李新华名下商户的刷卡交易被持卡人否认，导致发卡行向随行付有限公司退单，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因此遭受一定的退单金额损失，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扣除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89000元，据此，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该部分退单金额作为损失，要求原告李新华承担相应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本案现有证据情况，作出以下几方面的评述。首先，结合合作约定内容分析，原告李新华与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数种不同性质的合同关系，其中，仅就为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拓展商户并收取分润的内容而言，双方之间成立有偿的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并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原被告双方所进行业务的平台中显示退单，但究竟因何原因导致被发卡机构退单的信用卡交易未查明。第二，原告李新华其名下商户曾萍名下的POS刷卡交易行为被持卡人否认，导致发卡行退单来看，其具体性质应当如何界定，究竟因何原因而导致发卡行向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退单并无相关司法机关得出结论。上述行为的性质具体如何界定，无证据显示原告李新华与上述商户所实施之信用卡交易行为之间存在任何直接关系。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因被发卡机构退单而产生损失，其直接原因应系上述商户名下的POS刷卡交易行为被第三方机构认定为非正常信用卡交易，而并非商户资料的真实性问题所致。第三，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扣除原告李新华佣金损失的依据是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向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发的告知书及补充说明以及银行明细，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是否因被发卡机构退单而实际产生损失。如上所述，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随行付支付公司因退单而扣除其服务费用损失全部归结为原告李新华的个人责任，应属不当。据此，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李新华赔偿损失89000元及利息损失至本息付清的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新华佣金119299元；二、被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新华利息损失24403.66元；三、驳回原告李新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曾萍的证人证言，拟证实曾萍曾与被上诉人李新华达成协议。经质证，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可证人所述事实。被上诉人李新华不认可证人所述事实，认为无法证明曾萍曾给被上诉人李新华赔偿。对于曾萍当庭所述款项，因其无法证明该款项是损失赔偿款还是POS机具款，因此，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二、应发分润计算标准及方法，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分润明细表一张，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分润明细表一张，拟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应发分润按照比例计算应该是69334.08元。经质证，被上诉人李新华对于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认为合同延续期间并没有关于订购机具的要求。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应发分润计算标准及方法和分润明细表均系其根据上诉理由所述标准自行计算制作，且被上诉人李新华均不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三、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开具分润明细一张，拟证实随行付总公司确已扣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89000元损失。经质证，被上诉人李新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该份分润明细仅为2018年5月、2018年6月，2018年10月，2019年6月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分润合计至实发金额的各项交易数据，无法证实随行付公司确已扣除其89000元的损失事实，且该份分润明细中的拒付追偿损失与2019年7月5日随行付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中扣款日期、扣款金额不能相对应，因此，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李新华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利润分发明细表一张、微信聊天记录两张、2018年9月明细七张，拟证实合同延续的第一个月，即2018年9月按照90%的比例计算分润。经质证，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李新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只认可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分润，微信截图并非当事人本人，数据明细并未显示时间。被上诉人李新华提供的利润分发明细表系其按照90%的标准自行计算制作，微信截图中并无2018年9月按照90%的比例计算分润的内容，数据明细无交易时间，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原告名下原始数据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2019年3月、2019年4月的分润随行付销售管理平台中的分润情况”并证实“原告名下客户交易信息情况，根据我方的分配比例给原告支付的费用52223.02元”。对于其出具证明中合作佣金69730元，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陈述为“陆续返的钱，截止到2018年11月，是原告应当的分润，现在的52223.02元还没有付”。对于一审法院询问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89000元的扣除凭证，其陈述为“随行付公司直接从我公司的利润中扣除，扣除分三笔扣除，但无法在单据中显示”。本案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李新华应得佣金的计算及确认；2.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李新华应得佣金的计算及确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新华于一审庭审中均确认，其确有相应数额的佣金未向被上诉人李新华支付。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向一审提交的是原始收益收据，并非应当下发给被上诉人李新华的佣金数据，对于该上诉理由，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李新华要求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19229元的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一审中提交的《补充说明》记载“7.扣款金额：9800元，扣款日期：2018年10月15日”，其于二审中提交的分润明细记载“月份：201810，拒付追偿损失：0.00；月份：201906，拒付追偿损失：10800.00”。两份证据均由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同为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扣款数额记载却不一致，因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于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扣除其服务费的具体金额及时间无法确定。且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一审庭审中认可其主张的扣除服务费89000元损失无法在单据中显示。因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因被上诉人李新华违约致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扣除其89000元损失。一审法院对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扣除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89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8元，由上诉人昌吉市汇鑫恒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赵 瑞审 判 员  王 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新书 记 员  陈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