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77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洋洋，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捕前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1月8日被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2年2月21日被天津市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因犯盗窃罪，2016年12月27日被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锋会、刘欢，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雷雷，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捕前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鹏，山东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南南，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捕前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谭长彦，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犯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魏南南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一案，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为牟取非法利益，形成以被告人李洋洋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濮阳市城区、范县等地，多次实施诈骗、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诈骗罪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到濮阳市黄河路华府山水小区19号楼3单元9号被害人唐某姑姑家中，为其办理5000元的抵押贷款时，唐某将家中的邮票30余册、紫砂壶等物品作质押，李洋洋扣除利息等手续费，付给唐某现金3300元。同年6月21日，李洋洋、魏雷雷向唐某采取逼迫唐某还款的手段，迫使唐某将家中其余集邮册、鱼竿等物品（其中集邮册共计68册，鉴定价值169908元）作质押，签订将所有质押物品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的买卖合同，另支付唐某现金5800元。后李洋洋拒绝唐某将质押物品赎回。二、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非法侵入住宅罪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洋洋在濮阳市城区多次向被害人蔡某3放贷，期间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多次到蔡某3家中索要借款。2018年11月某日，被告人李洋洋、魏南南在被害人蔡某3家中索要借款并滞留，后李洋洋指使魏南南当晚住在蔡某3家中。同年11月23日10时许，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又到蔡某3母亲即被害人刘某2家中索要借款并滞留，李洋洋躺在卧室睡觉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三、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将借款人即被害人钱某强行带至范县杨集附近一沙场，进行威胁、辱骂，并强迫钱某脱光衣服拍裸照，逼迫其偿还借款。（二）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濮阳市城区向被害人朱某放贷，扣除利息等费用实际出借6900元，期限一个月，朱某以其自有车辆做质押。后因借款到期未还，李洋洋将朱某质押车辆（鉴定价值23000元）占用。（三）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濮阳市城区向被害人李某2放贷，扣除利息等费用实际出借90000元，期限一个月，李某2以其自有车辆作质押。后在李某2多次要求提前还款赎车的情况下，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以各种理由推脱，将该车过户至他人名下，据为己有。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车辆买卖合同、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过户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车辆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南南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洋洋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惩处。被告人李洋洋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第一起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如下：1、关于指控诈骗罪，唐某自愿签订买卖合同，将已质押集邮册及其他物品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关于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朱某借款时自愿将车辆质押，因逾期未还款，其按照双方约定其将车辆抵债；3、关于指控第三起寻衅滋事，被害人李某2借款时将车辆质押，并自愿办理车辆预过户手续，因逾期未还款，其按照双方约定将车辆过户给他人，以上二起事实其没有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洋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本人一致，另辩护认为：1、关于指控非法侵入住宅罪，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及近亲属对被告人进行驱赶，证据不足；2、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未采取欺压手段，不应认定为恶势力；3、李洋洋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雷雷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的意见同上。辩护人另辩护认为：魏雷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南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的意见同上。另辩解、辩护认为：1、起诉书指控魏南南参与第三起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魏南南对李某2要求还款赎车不知情，且未参与车辆过户，不应认定魏南南参与该起事实；2、魏南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为牟取经济利益，形成以被告人李洋洋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濮阳市城区、范县等地，多次实施诈骗、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诈骗事实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在濮阳市城区为被害人唐某办理5000元抵押贷款时，唐某使用其姑姑家中存放的集邮册30余册、紫砂壶等物品作质押，李洋洋、魏雷雷扣除利息、家访费、服务费等手续，李洋洋实际付给唐某现金3300元。同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洋洋在唐某尚未还清贷款的情况下，主动向其表示可以继续办理贷款，李洋洋、魏雷雷诱骗唐某将其姑姑家中剩余的30余册集邮册等物品交给李洋洋等人，双方签订集邮册（共计68册）、鱼竿等物品“买卖合同”作为借款质押担保（合同标的额30000元），李洋洋实际付给唐某现金5800元。后唐某提出还款赎回质押物品时，李洋洋否认借款事实并拒绝赎回。经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涉案的集邮册68册价值169908元。案发后，集邮册追回，其余物品未追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洋洋赔偿被害人唐某损失10000元，唐某对李洋洋、魏雷雷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洋洋因犯盗窃罪，2016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洋洋、魏雷雷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3日李洋洋、魏雷雷被公安人员抓获。4、李洋洋之妻王宾提供的买卖协议：证实2018年6月19日，唐某签订了空白买卖协议，主要内容为因生活需要，以30000元将鱼竿、邮票出卖（买方空白）。5、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李洋洋处扣押涉案的集邮册68册。6、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李洋洋赔偿唐某损失10000元，唐某对李洋洋、魏雷雷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证人解某证言：2018年6月初的一天，唐某需要用钱，我给他介绍了放贷人员“李健”，对方说需要与贷款金额价值至少相当的实物做抵押。前两天，唐某来我店里了一趟，告诉我说之前贷给他款的那个人找不到了，打电话也不接，抵押的东西也拿不回来了。那个叫李健的男子，看上去30岁左右，身高1米7多，身材微胖，天津口音。（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唐某陈述：2018年6月初，我在网上贷款还不上，通过解某介绍的“李健”（天津口音男子）贷款1万元，对方要求提供抵押物，2018年6月19日我带着放款男子到华府山水小区我姑姑家，将三十本邮票，五、六把紫砂壶，还有一些书抵押给了天津口音男子、纹身男子。对方扣掉当天利息1100元、“家访费”500元、“服务费”500元、还有什么利息之类的费用，实付3300元，让我打了一张1万元的单据。过了两天6月21日，天津口音男子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借钱，我说不用，天津口音男子与纹身男子就威胁我说不继续贷款就得马上还1万元。我被迫再次将二人带到了华府山水的家里，对方把剩下的三四十本邮册都搬走了，纹身男子将地下室的鱼竿一套拿走了，他们说给我1万元，让我打了3万元的欠条和3万元的买卖合同，用手机录像让我说是自愿卖的，还威胁我如果不肯签买卖合同，抵押物和钱都不给我，最后给了我5800元。对方将我手机涉及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都删除了。到了6月25日，我姑父和我父亲发现了集邮册都不见了，我不敢说，到处借钱想把东西赎回来，6月27日我微信联系天津口音男子，结果对方说我不欠他们钱，不认账了。我又打电话给对方，对方称已经把东西都卖掉了，再打不接我电话了，我害怕才给家长说了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去搬东西的就是天津口音男和纹身男。天津口音男子可能叫“李健”，30岁左右，身高1.83米左右，中等体态；胳膊有纹身的男子，30岁左右，身高1.75米左右，略胖。这些邮票都是我奶奶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本来准备把邮票传下去的。这五、六把紫砂壶是我姑父收藏的，他说其中两把手工的是他于十年前买的，当时一把买的价格是6000元，另一把是8000元，渔具价值大约1万余元。（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洋洋供述与辩解：2018年6、7月份，我、魏雷雷和魏南南在濮阳市放贷款，一天上午我接到一个叫唐某男子的电话，他说要从我这里借5000元，说他家里有他爷爷奶奶收藏的邮票作抵押。当天中午我们约好见面，我和魏雷雷开着车到唐某家中，他打开次卧的柜子，里面好多邮票、陶壶、紫砂壶、工艺画等物品，他让我和魏雷雷看行不行，我感觉邮票和紫砂壶这些东西值5000元，我给唐某把这些东西押给我就借给他钱，他同意了。我拿出了二十多本邮票、一两个紫砂壶，用床单裹住我和唐某抬着下楼放车上，我让唐某给我打了一个欠条，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每天20元或者每天30元我记不清了，我给唐某几千元现金，我们就开车走了。借条是魏雷雷跟唐某签的，具体啥内容我不知道。过了两天，我联系唐某说可以再出借给他钱，给他说“你把你家剩下的邮票卖给我吧，我想要”，我和魏雷雷一起开车去了唐某家，问他还有啥值钱的，唐某说在地下室放有一套渔具，我和唐某用床单将他家柜子里剩余的几十本邮票裹好抬到了车上，魏雷雷和唐某从地下室拿走一套渔具，也放我们车上。我给唐某说“你这些东西我想要，你卖给我吧，我上次和这次拿的所有东西你给我，我再给你10000元钱，咱们就两清了”，唐某说行，我让唐某写了一份买卖协议，他签字之后，我让他按上手印给我之后，我拿了10000元现金给他，没有打收条，我和魏雷雷开车走了。邮票都存放在我家，渔具让魏雷雷拿走了。和唐某签订买卖协议之后我没有再见过他，但是唐某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些邮票对他很重要，他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了，能不能把那些邮票、陶壶、鱼竿再买回去，借了多少钱他可以一分不少的给我，我没有同意，后来唐某又说让我开个价，只要能把邮票买回去，因为我想把这些邮票收藏，就没同意。我不知道这些邮票值多少钱，两次我们总共给了唐某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给唐某的钱是我自己出的。2、被告人魏雷雷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8年6月份一天，一个叫唐某的男子给李洋洋联系,说需要贷款1万元,说用邮票抵押行不行,我们就说可以,但必须先看看。唐某带着我和李洋洋去了华府山水小区他妈妈家,唐某拿出20多本邮票,我们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内容是“本人唐某因家庭生活需要，自愿将邮票买卖”，签完合同后李洋洋就把1万元现金给了唐某，我们就开车走了。第二天，唐某又给李洋洋打了电话，说还要用三万元。我们又去了华府山水小区他妈妈家。我们三个人上楼拿走了很多本邮票，还拿了两个紫砂壶。唐某带着我去了楼下地下室，拿了两个鱼竿给我。我们就在车里签了买卖协议，协议内容“本人唐某自愿将邮票、鱼竿、紫砂壶价值3万元，卖给李洋洋”，我们就开车走了。第一次我和李洋洋本来是给唐某10000元，扣除了500元的“家访费”，实际给了唐某9500元现金。第二次给了唐某30000元现金没有让他打借条，只打了“买卖协议”，钱都是李洋洋出的。邮票和紫砂壶在李洋洋那里放着，两根鱼竿我拿回老家了。和唐某签订买卖协议之后，我没有再见过唐某，听李洋洋说，唐某要把那些邮票买回去，让他赶紧把钱准备好，后来唐某就没再回话。我们也不清楚这些邮票的价值，两次我们总共给了唐某3万元左右，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五）鉴定意见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证实涉案的12953枚邮票价格认定标的价格为169908元。（六）辨认笔录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唐某辨认出李洋洋、魏雷雷就是放贷的男子。（七）视听资料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视频光盘:1、华府山水小区物业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6月19日15时56分51秒，三名男子进入小区，一名男子手拎一包物品走出，一男子拎一红白格子的床单包裹的物品走出。2018年6月21日17时22分34秒，一辆白色小车进入小区某栋楼下，下来两名男子进入该楼，一男子手拎一套渔具，一男子抬一大包用床单包裹好的物品放入车后备箱。2、从魏雷雷手机中调取的手机图片、视频：显示被害人唐某一手持一张买卖协议，内容为“唐某因生活需要将鱼竿、邮票、卖给（买家空白），以3万元成交，唐某已全额收到”，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一手拿三捆人民币。（旁边有其他人声音让其口述买卖协议内容，强调是自愿的，没有受胁迫）上述事实，有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品照片、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视频光盘、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调取的买卖协议、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解某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的供述与辩解、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寻衅滋事事实（一）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濮阳市城区向被害人钱某高息放贷，因借款到期未还，三人多次向被害人钱某索要借款。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将被害人钱某强行带至范县杨集附近一沙场，采用威胁、辱骂、拍裸照的手段，逼迫钱某偿还借款。案发后，李洋洋赔偿钱某损失10000元，钱某对李洋洋、魏雷雷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胡某、马某的证言、被害人钱某陈述、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调取的借条、收条、微信转账记录、出具的辨认笔录、视听光盘、谅解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濮阳市城区，向被害人李某2高息放贷10万元，扣除利息等相关费用实际出借9万元，李某2将其豫Ｊ×××××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鉴定价值13万元）质押给李洋洋等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了车辆买卖合同等预过户手续。借款期限届满前，李某2多次联系李洋洋要求还款赎车，李洋洋无故拖延至期限届满与魏雷雷将该车过户至他人名下，实际由李洋洋控制、使用。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被公安人员抓获，涉案的豫Ｊ×××××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被濮阳市公安大庆分局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李洋洋之妻王宾提供的借条、收条、车辆买卖合同：证实李某2于2018年8月1日借款人民币10万元，8月31日下午两点之前全部归还借款。甲方李某2于2018年8月1日将奔驰牌车牌号为JGU875（发动机号27294831914156）的汽车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乙方**翔，李某2当日收到10万元现金。（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动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日李洋洋向李某2转款10万元，后李某2随即通过ATM机支取1.2万元，通过微信消费6000元、其余部分李某2转给刘某1。（3）机动车过户登记表、机动车牌照收交凭证、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2018年9月3日李某2将名下豫Ｊ×××××号梅赛德斯-奔驰牌车，以10万元价格卖给李某1。同年9月6日该牌照被收回。（4）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李某2名下的豫Ｊ×××××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转让登记后的所有人为李某1，车牌号为豫Ｊ×××××。（5）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李洋洋处扣押豫Ｊ×××××号黑色梅赛德斯奔驰GLK300车1辆、豫Ｊ×××××号潍柴英致商务车1辆。（6）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情况说明：证实经多方查找，未找到**翔。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7月底的一天，我介绍中介齐某给李某2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我和李某2在恒丰中央广场楼下见到了齐某介绍的做汽车抵押的两个男子，他们和李某2谈好，我们一起去了濮阳市苏北路的车管所办好手续后，李某2通过手机银行给我转了82000元，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齐某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刘某1让我给一个朋友办理车辆抵押贷款，我联系魏坤在恒丰中央广场楼下和需要贷款的奔驰车主见面谈好，我们就一起去车管所办好手续，我就离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3）证人李某1证言：我名下确实有一辆黑色奔驰GLK300的SUV车。大概在2018年9月份，我的连襟李洋洋给打电话说别人抵押给他一辆奔驰GLK300，马上就要超出过户期限了，向将该车过户至我的名下，我同意后和李洋洋一起去车管所办理了相关的过户手续，新车牌号是豫Ｊ×××××。后来车主李某2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是他向借李洋洋借钱后没有还，自己的奔驰车才被过户了。李某2还托熟人、朋友说花13.5万元买回这辆奔驰车，李洋洋说不能卖给他。李洋洋特地嘱咐我，如果别人或者公安局的来问这个奔驰车的事情，就让我说是我花了10万元买的别人的二手车。我不太清楚当时过户时这辆奔驰车实际市场价是多少，因为不是我的车，只是李洋洋用我的名。这辆奔驰车是李洋洋在使用，和李洋洋做抵押贷款的还有魏南南、魏雷雷、**翔，他们都是江苏徐州老乡。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8月1日，我在朋友圈内看到信息：“濮阳最强空放，抵押，微信号×××,昵称：濮阳最强空放，抵押，电话号码：137××××1038”。我和对方联系后，对方就让我开车到濮阳市恒丰广场见面验车，见面后对方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叫李某1，就是我微信联系的这个人，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李某1给我办理的，另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翔，瘦高个，头上绑个小辫，左肩膀上有个纹身，另一个人一米七左右，微胖，光头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李某1和**翔看了一下我的车，拿着我的行车证和登记证书，核实车辆的大架号和发动机号，**翔说“这辆车你最多能用15万，如果你想用钱，就跟我们到车管所去查一下档案”，我就和他们三个人一起到了濮阳市苏北路车管所查询了一下车的手续，他们拿出来一堆的东西，有抵押协议、借条让我签字、按手印，他们就将东西收走了。**翔还让我拿着只有我签名的空白借据和身份证拍了照片，说最多借给我10万块钱，期限一个月，利息是1万元，我说行。**翔通过李洋洋的账户转到我中国建设银行卡上2万元，然后带我到苏北路的建设银行取了1万元给他们，第二次又转给我80000元，把我的车开走了，说还钱就将车还给我。到了2018年8月25号，我手里有钱了，给这两名男子留下的手机号158××××0737打电话要求还钱赎车，对方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他在台前没有时间和我见面，等回来了再说吧。8月28号、29号又打了几次电话对方也没有见面，8月29号那天对方约我见面在龙珠加油站见面。上次借给我钱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个在那等着我，他拿了一张纸，上面有银行卡号、户名是李洋洋，男子让我把10万元打到这个卡上，我才能看车。我害怕他们耍赖就没同意，要求先把车给我，我才会把10万打卡上。最后还是没有协商一致，便不欢而散了。8月30号、31号和9月1号，眼看用款期限马上到期，我又先后给对方说还钱赎车，对方每次都说他在台前回不来或者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不接受我的还款。9月3号，我去孟轲分局反映情况提供了对方留下的那个手机号，民警让对方过来了解情况。9月7号，一个名叫李某1的男子来到了孟轲分局，他说我那辆奔驰车是花了11.5万元从别人那买的。我对他说奔驰车是我之前抵押给别人的，现在我能不能花11.5万或者12万买回来，李某1不同意，说我拿18万才能卖给我。我又给借给我钱的男子打电话说赎车的事，对方就不认账了，说我并没有抵押车也没借给我钱，是从我这里买的这辆奔驰车。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洋洋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8年七八月份，一个中介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人想贷10万块钱，可以抵押一辆奔驰GLK，我说贷不了10万，最多七八万，这个中介说车可以做预过户，我就答应了。因为当时我在无锡，就安排魏雷雷、魏南南去具体操作这些事。等魏雷雷、魏南南和李某2在车管所办完车辆买卖合同等预过户手续之后，魏雷雷就给我打电话说预过户手续办好了，我就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李某210万。期限一个月。过了一个月的借款期限快到的前两天，李某2给我联系，说要还钱赎车，我们约定在龙珠加油站附近见面，李某2带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他朋友，还有两个是帮李某2“过桥”赎车的人，当时又不同意帮李某2过桥了，我们便不欢而散了。第二天李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要续期，我不同意，告诉他还是得按照合同办事，并把我的银行卡号给他发过去了，但是他也没还钱。逾期之后李某2也给我打过电话，但不提还钱的事，我们就把车过户了。当时我和魏雷雷、李某1一起去车管所按照之前预过户的手续将奔驰车过户到了李某1，车牌号好像是豫Ｊ×××××，李某1没有给我们钱。李某2得知车辆过户给李某1后，多次向李某1问奔驰车的情况，我安排李某1说奔驰车是他花10万元买的。贷给李某2的钱是我和魏雷雷、魏南南共同出资，分别出资多少我们还没有算，因为我们的钱都在我账户上，每次往外贷钱都是我先垫付，然后算好后魏雷雷、魏南南再把钱给我。我认识**翔，他没有与我们合伙往外放贷。（2）被告人魏雷雷供述与辩解：大概是在今年七八月份，一个中介给李洋洋打电话说有个人想贷10万块钱，可以抵押一辆奔驰GLK，当时李洋洋在无锡，我和魏南南就去恒丰中央广场与李某2见面，跟李某2同来的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中介，另外一个是李某2的朋友。李某2说贷1个月，说可以将他的奔驰车做预过户，我们和李某2以及另外两个人一起去车管所办预过户手续，从车管所出来我们在车里和李某2签车辆买卖协议，签好之后我就给李洋洋打电话说手续都办好了，李洋洋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共转给李某210万。一个月的期限到了，李洋洋给李某2打电话催还本息，并把卡号发给了李某2，李某2一直没还钱，我们又给了他半个月的时间，他还是还不上，我们就把奔驰车过户了。可能是李某1想要这个奔驰车，所以把车过到李某1名下，具体的是李洋洋跟李某1办的，平时李某1和李洋洋开的比较多。贷给李某2的钱是我、李洋洋、魏南南我们三个共同出资，是李洋洋先垫付，每个人分别出资多少我们还没有说。我认识**翔，他没有与我们合伙往外放贷。给李某2的奔驰车办理抵押、过户业务时，是我和魏南南办理的，**翔没有参与此事。（3）被告人魏南南供述与辩解：大概是在今年八月份，李洋洋打电话说有个人想贷10万块钱，可以抵押一辆奔驰GLK300，当时李洋洋不在濮阳，我和魏南南就去恒丰中央广场与贷款人李某2见面，李某2说贷10万，用1个月，他说自己的奔驰车可以做预过户，如果到期后不还钱，车就过户给我们。随后我们和李某2一起去车管所办预过户手续，我们在车里和李某2签了合同，具体什么合同我记不清了，具体办手续和转账都是魏雷雷跟李某2去办的，李洋洋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李某210万，我就开着李某2的奔驰车离开了。贷给李某2的钱是李洋洋出的还是李洋洋、魏雷雷一起出的我不太清楚，李某2的借款期限到了之后，没有还钱，李洋洋、魏雷雷就把车辆过户了，我不清楚李某2要求还款赎车的情况，过户给谁也不清楚，平时大部分都是李洋洋开。我认识**翔，他没有与我们合伙往外放贷，他没有参与此事。贷给李某2的钱我没有出资，就是给李洋洋、魏雷雷帮忙要账。5、鉴定意见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奔驰梅赛德斯轿车市场价格为13万元。6、辨认笔录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李某2、齐某均辨认出魏雷雷、魏南南就是贷款给李某2的男子。7、视听资料李某2提供的与李洋洋的多个通话录音（按先后顺序）：（1）借款快到期时李某2给李洋洋打电话称想再续一个月，给李洋洋转利息，李洋洋让其尽快凑够钱赎车。（2）李某2打电话称找到人过桥赎车，李洋洋称其在台前，让他给另一个人联系此事，并称不用转利息。（3）李某2再次打电话表示还钱赎车，李洋洋称在台前忙着，等忙完回去后给他打电话。（4）李某2有多次打电话表示还钱赎车，李洋洋均以人在台前推脱。（5）李某2打电话质问为何将他的车卖掉，表示只是抵押而非买卖，李洋洋质问李某2为何报警。（6）李某2催促李洋洋去孟轲分局，李洋洋表示没有利息的事，车是李某2卖给他的，没有借款一说。（7）李某2再次打电话要车，李洋洋称其将车卖掉后，对方不同意李某2赎车。上述事实，有濮阳市大庆分局调取的车辆买卖合同、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过户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车辆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刘某1、齐某、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的供述与辩解，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等证据材料。三、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濮阳市城区向被害人蔡某3高息放贷，因蔡某3借款到期未还，多次到蔡某3及其母亲被害人刘某2家中索要借款，以不还款就不离开为由滞留。2018年11月某日，被告人李洋洋、魏南南在被害人蔡某3家中催债未果，李洋洋指使魏南南当晚居住在蔡某3家中。11月23日上午10时许，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又到蔡某3母亲刘某2家中催债并滞留，李洋洋公然躺在卧室睡觉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从李洋洋处扣押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1辆（车牌号豫Ｊ×××××、车辆所有权人系蔡某3）。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取得被害人蔡某3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魏南南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3日魏南南被公安人员抓获。3、李洋洋之妻王宾提供的借条、收条：证实蔡某3于2017年12月10日出具60000元借条、收条。蔡某3、王某于2017年12月14日借款20000元，担保人王某，月利息3%，2018年1月8日前归还。蔡某3、王某、蔡梦珂于2018年2月8日借款20000元。担保人刘某2，期限一个月，月利息3%。4、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公安人员从李洋洋处扣押一辆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车牌号豫Ｊ×××××、车辆所有权人系蔡某3）。5、李洋洋之妻王宾提供的谅解书：证实蔡某3对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证言：蔡某3是我弟弟。从2018年5月份开始，他说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要账的人都去家里逼账，我还借给他了一点钱还账。2、证人蔡某2证言：蔡某3是我弟弟。2018年我听他说在外面借高利贷的事情，陆续借给他10万元还账。3、证人王某证言：蔡某3是我丈夫。2018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有三名男子到我家向蔡某3要过三次账。第一次是一天上午9点左右，一名男子到我家，当时我自己在家，他敲开门后，我问他找谁，他说找蔡某3要账的，我就把它让进客厅沙发上坐下，因蔡某3没在家，他就让我给蔡某3打电话，通完电话后他一直在我家等着蔡某3给他钱，在我家沙发上坐着开电视，中午我给他做好饭他在我家吃了午饭，到下午5点多走了，不清楚蔡某3是否通过手机给他钱。又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还是那个男子到我家找蔡某3要账，这名男子与蔡某3通完电话一直在我家等着蔡某3给他钱，中午在我家吃的饭，到下午5点多钟又来了一个男子，蔡某3陪着这两名男子在我家吃饭喝酒，一名男子吃完饭就走了，另一名男子喝多了，我们恐怕他出意外，就让他住在了我家，第二天早上这名男子就走了，这次蔡某3给没给他们钱我不清楚。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另一个男子又到我家要账，这名男子与蔡某3通完电话后在我家等着蔡某3给他钱，中午在我家吃的饭，到下午蔡某3通过手机给他钱才走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蔡某3陈述：2017年至2018年6月份，我因急需钱陆续向李洋洋借款8万元，并将自己的豫Ｊ×××××号福特蒙迪欧车质押给李洋洋。到目前为止我共还李洋洋7.6万元，但李洋洋开始说我还得再还7万，后来又说再还3、4万元，他每次都是含含糊糊说不清我还的到底是利息还是本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的，感觉被李洋洋套路了。李洋洋去我家里要账四五次，第一次2018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到我家让我还钱，我说没钱，他说没钱晚上住我家，让我陪他们喝点酒，因为我当时没钱，也赶不走他们，没办法我只能在家里跟他们喝了点酒，后李洋洋安排那个男子住在我家里。第二天睡醒后，那个男子还是不走，我借钱通过微信转给李洋洋15000元，李洋洋就安排那个男子离开。第二次那个男子自己又去了我家里，还是给我要钱，我当时没有钱，这个男子就不走，从上午到晚上在我家坐着不走。中午让我爱人给他煮面吃，连续在我家待了三天，我没办法给他弄了2000元，他才离开，这个男子就是今天你们在我家抓获的三个人之一。第三次换人了，李洋洋安排另外一个陌生男子来给要钱，我当时不在家，他就在我家待了一天，晚上才走。这个男子就是今天在我家抓获的三个人的之一，头的四周没有头发，中间是个桃心，右臂上有纹身。第四次我没在家，李洋洋带着第三次去我家的那个男子到了我家，给我母亲要了800元才走，之前还曾拿走过我母亲的一个手镯。最后的一次就是前几天，他们三个一起去的，让我拿5000元，如果不给他们就不会走，在我家吃住，有时一连好几天去我家，打扰我家生活，没有办法，我只能想法弄点钱给他们，先把他们打发走。他们经常上门要钱，给我造成很大压力，给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大影响，因为这事，我爱人跟我产生了很大的矛盾，她还得了抑郁症，只要外面只要有敲门声就害怕，现在她和孩子都不敢回家。今天在我们家被你们抓住的这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李洋洋，另外那两个男子我不知道名字，就是我在上面的材料中所讲的在我家吃住逼我还账的两个人。2、被害人刘某2证言：蔡某3是我儿子。有两三个男子到我家给蔡某3要过三次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前两次都是两名男子到的我家，说是找蔡某3要账，二人坐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走了，两次都是这样。第三次是一天上午10点多，有三名男子到我家，当时蔡某3也在家，他们在客厅说话，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快到中午时，我让他们吃饭，他们说不用，他们在外边买了饭在我家吃，其中两名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名男子在卧室的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儿，那三名男子就被警察抓走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洋洋供述与辩解：2017年至2018年，蔡某3多次向我借款，边借边还，到现在没有还清。我和魏雷雷、魏南南要过几次账，公安机关抓获我们那天，我们也是去蔡某3家里找他要账去了。我们三个一共给蔡某3要过多少次账，次数太多了记不清了，其中两次去他家里催他赶紧还钱，他每次都说明天还，让再给他点时间，我们就走了。有时候是我和魏雷雷、有时候是我和魏南南，有时候是我们三个一起去。我们在蔡某3家里要账时没有蔡某3不给钱就住在他家。我们在蔡某3家里吃过饭就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那天中午，我和魏雷雷、魏南南在他家里吃的饭，吃完饭我困了，就躺在他家卧室床上休息。我们给蔡某3要账时有没有威胁、辱骂、殴打、恐吓等行为。2、被告人魏雷雷供述与辩解：我们总共分了两三次共贷给蔡某310万左右，利息是2分。我们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给的蔡某3钱，都是让他打的借条和收条，蔡某3的母亲、妻子、女儿都签了字，目前已经还给我们2万多了，还差7万多才还清。我们贷给蔡某3的这些钱，算是共同出资，是李洋洋先垫出来的，我和魏南南还没给李洋洋钱。我们三个人分别出资多少，记不清了。我们三个没有盈利，蔡某3连本金都还没还清。我们三个去蔡某3家里也要过两三次账，有时候是我和李洋洋我们两个，有时候是我和李洋洋、魏南南我们三个一起去。我们在蔡某3家里要账时，我和李洋洋也没住过他家，魏南南在蔡某3家中住过一个晚上。那次是魏南南去蔡某3家里拿钱，等到很晚了他也没拿来钱，魏南南就住在蔡某3家里了。我、李洋洋、魏南南去要账时，因为到了饭点还没能拿到钱，我们就点外卖在蔡某3家吃，蔡某3的家人有时候也给我们做饭吃。公安机关抓获我们的那一天，是李洋洋在蔡某3家卧室的床上躺着。我们向蔡某3要账时有没有对他进行过威胁、辱骂、殴打、恐吓。3、被告人魏南南供述与辩解：我去蔡某3家要账是帮李洋洋要的。我去蔡某3家三次，第一次是我和李洋洋去的，第二次是我单独去的，第三次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的。李洋洋和魏雷雷去过多少次我不知道。每次都是心平气和的催蔡某3快点还钱，蔡某3总是找理由拖延时间。我在蔡某3家中住过一个晚上，那次是我和李洋洋一起去的他家，蔡某3说当天晚上去找钱还我们，李洋洋待了一会就走了，到饭点了我就在蔡某3家里吃了晚饭喝了酒，李洋洋有事先走了，就让我在蔡某3家里等着拿钱，蔡某3说第二天还钱，当天晚上我就住下了。魏雷雷和李洋洋也在蔡某3家里吃过饭，我们给蔡某3要账时没有进行过威胁、辱骂、殴打、恐吓等行为。公安机关在抓获我们的那一天，是李洋洋在蔡某3家卧室的床上躺着。上述事实，有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调取的房屋所有权复印件、借款协议、担保协议、车辆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谅解书、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出具的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蔡某1、蔡某2、王某、孟某的证言、被害人蔡某3、刘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的供述与辩解、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人身权利，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李洋洋、魏雷雷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洋洋、魏雷雷系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系非法侵入住宅罪共同犯罪。其中李洋洋、魏雷雷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洋洋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洋洋、魏雷雷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事实，对该部分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魏雷雷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洋洋、魏雷雷协助追回赃物，与魏南南共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以及魏南南参与第三起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经查：1、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罪，朱某自愿提供车辆质押担保借款，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在朱某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按照双方约定将质押车辆抵偿债务，不具有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双方纠纷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2、指控第三起寻衅滋事罪，李洋洋、魏雷雷及魏南南供述、李某2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洋洋、魏雷雷在李某2多次要求赎车未果的情况下，将李某2的车辆过户，故对指控魏南南参与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等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洋洋、魏雷雷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李洋洋、魏雷雷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洋洋、魏雷雷在唐某先行提供部分邮册等质押物，为其办理小额贷款后，主动向唐某提议将剩余邮册做“质押”，可以继续办理贷款，诱骗唐某签订将上述质押物品以3万元价格出售的（买方空白）“买卖合同”，后在唐某要求还款赎回质押物时，否认借款事实，拒绝返还，足以证实李洋洋、魏雷雷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李洋洋、魏雷雷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蔡某3、刘某2陈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为索要债务多次滞留他人住宅不予离开的事实，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李洋洋、魏雷雷犯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如前所述；2、指控第三起寻衅滋事罪，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其提供的通话录音、被告人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供述、车辆过户手续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洋洋、魏雷雷在李某2多次要求赎车，无故拖延至借款期限届满，立即将质押车辆过户给他人，实际由李洋洋控制使用，李洋洋、魏雷雷具有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故意和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雷雷的辩护人所提“魏雷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魏雷雷伙同李洋洋积极参与多次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南南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魏南南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如前所述。辩护人所提“魏南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魏南南伙同李洋洋、魏雷雷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李洋洋、魏雷雷、魏南南具有坦白情节，李洋洋赔偿被害人，且三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七月二十二日止。）二、被告人魏雷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魏南南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豫Ｊ×××××号蒙迪欧牌轿车、豫Ｊ×××××号梅赛德斯奔驰轿车、豫Ｊ×××××号潍柴商务车各1辆，由扣押机关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盛昌人民陪审员司坤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鑫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