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3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帅，曾用名“张俊”，男，1989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高中文化，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张帅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俊，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晓铃，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乐乐，女，1986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李乐乐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6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童助旭，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雨，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帅、李乐乐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于2019年12月2日，以肥西检二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案件事实作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1、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帅及其辩护人杨俊、被告人李乐乐及其辩护人童助旭、陈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6月，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同年7月，被告人张帅与张某1（另案处理）预谋对该项目进行“围标”。被告人张帅安排被告人李乐乐联系多家建筑公司，李乐乐通过陈某1、周某2、王某1、余某等人联系了四十六家建筑公司；张某1通过倪某、吴某2等人联系了四十六家建筑公司。开标前，张帅确定各公司投标报价，并通过张某1、李乐乐通知上述各公司，安排上述公司以张帅确定的报价向该项目投标。同时，被告人张帅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其确定的报价向该项目投标，张某1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安徽祥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张帅确定的报价投标。同年7月17日，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人民币10836618.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7月19日，张帅付给张某1329000元（以每家公司7000元计算）好处费，李乐乐分别付给陈某1等人好处费。被告人张帅开标前、后从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周某1处获得好处费合计600000元。2.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被告人张帅联系了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何某1、郭某等人也分别联系了多家建筑公司，准备串通投标。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张帅与何某1、郭某、秦某、孔某、吴某1、何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将各人所联系的公司名单汇总。被告人张帅与孔某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投标的商务标报价，张帅等人再将报价分别传递给事先联系的建筑公司，安排各公司按既定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贾炜安排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经孔某串通标价）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何某1安排的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张帅、何某1、郭某、秦某、孔某、何某2、吴某1、马如东等人在肥西县上派镇竹雨轩茶楼、白金汉爵酒店聚集，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张帅等人协商，马如东以26000000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某以11000000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按每家建筑公司19万元的标准从上述款项中分成。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主要有：1.人口信息、银行转账记录、评标报告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1、陈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张帅、李乐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帅、李乐乐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帅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张帅系初犯，认罪认罚且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符合最高院、最高检关于认罪认罚制度的相关司法解释，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张帅参与串通投标次数相对较少，在第二起犯罪中没有获得实际利益，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张帅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李乐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乐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李乐乐系初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李乐乐作为公司职员在本案中参与度较小，只是接受张帅的指派去执行工作，且没有获得额外利益，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乐乐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同年7月，被告人张帅与张某1（另案处理）预谋对该项目进行“围标”。被告人张帅安排被告人李乐乐联系多家建筑公司，李乐乐通过陈某1、周某2、王某1、余某等人联系了四十六家建筑公司；张某1通过倪某、吴某2等人联系了四十六家建筑公司。开标前，张帅确定各公司投标报价，并通过张某1、李乐乐通知上述各公司，安排上述公司以张帅确定的报价向该项目投标。同时，被告人张帅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其确定的报价向该项目投标，张某1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安徽祥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张帅确定的报价投标。同年7月17日，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人民币10836618.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7月19日，张帅付给张某1329000元（以每家公司7000元计算）好处费，李乐乐分别付给陈某1等人好处费。被告人张帅开标前、后从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周某1处获得好处费合计600000元。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帅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李乐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张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2019年12月24日预缴罚金人民币30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帅、李乐乐均符合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帅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乐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3.中标通知书、评标汇总表、肥西县公共资源中心提供评标文件证实：各公司投标、对规划路评标情况。4.被告人张帅、李乐乐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部分涉案资金流转情况银行交易记录5.证人周某1、陈某1、周某2、陈某2、刘某1、刘某2、董某1、倪某、吴某2、余某、王某1、张某2、曹某1、宋某、张某3的微信和QQ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分别证实：参与投标的公司投标时与张帅有关的转账资金流向、数额。6.证人夏某、张某4、张某5、任某2、赵某等人提供的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记录等证实：涉案的中景公司、智睿公司、定鼎公司、肥西七建公司公司、兴罗公司情况，以及各证人在等各公司任职情况，涉案资金在公司与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保证金专户之间，相关个人之间转入转出。7.证人何某3等人提供的42家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任职证明、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参与投标的公司投标情况及涉案资金相互之间转入转出。8.证人张某6提供的合同、情况说明等证实：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规划中项目，公司派工作人员王某2领取中标通知书，与业主单位对接。后期由王某2与周某1对接。2018年9月7日祥欣公司与肥西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二）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吴某3、杨某1、李某1(参加规划支路一、二开标评审工作人员)证言证明：“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及评标情况。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规划支路项目开标前给张帅35万元，开标后给张帅25万元，这60万元是张帅要的协调费。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规划支路项目由祥欣公司中标，公司安排王某2与肥西县重点工程建设局对接，实际由周某1施工，周某1不是祥欣公司的人。4.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轩安公司投标由张帅和李乐乐负责。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帮张帅找了47家公司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记得自己找了20多家公司，吴某2找了十几家。一部分标价是张帅告诉张某1，张某1再告诉这些公司；一部分标价是张帅直接告诉相应公司的。张帅给张某1329000元。6.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祥欣公司、星凯公司、利帆公司股东。三个公司投标都是由张某1负责。祥欣公司中标规划路项目后，张某1说这个项目是帮张帅投的标。7.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张某1打电话说张帅想中规划路的项目，让倪某找公司参与投标，一家公司可得7000元。董某1找了7家公司，加上恒久公司、博辰公司，一共是9家公司。8.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倪某联系曹某2安排博辰公司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倪某制作商务标发给曹某2，并提供了保证金及费用。9.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应倪某安排，董某1安排淮源公司等七家公司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10.证人韩某2、葛某、段某、刘某3、刘某2证言证实：董某1联系其公司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找吴某2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并说张帅要投这个项目。吴某2找了10家公司参与投标，每家公司可得7000元。12.证人张某8、金某、赵某、管某、程某1、黄某1、李某2、张某9证言证实：吴某2找张某8安排其公司参与规划路投标，以吴某2告诉标价投标，保证金由吴某2提供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一共为李乐乐找了10家参与投标肥西规划路项目。14.证人张某3、汪某1、钱某、刘某1、陈某2、廉某、周某3、张某4证言证实：陈某1等人联系其公司参与规划路投标，告诉其标底，提供保证金，转给其费用。15.证人周某2、曹某1、宋某、卫某、何某3、王某3、殷某、李某3、张某5、姚某、刘某4证言证实：李乐乐联系周某2，让周某2帮忙投标肥西规划路项目。周某2安排安公司等10家公司参与投标。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轩安公司李乐乐找王某1帮忙投标肥西规划路工程。王某1找了10家公司参与投标，每家公司费用5760元。17.证人黄某2、汪某2、王某4、唐某、焦某、田某、李某2、徐某、任某2证言证明：其公司应安徽佳合建设有限公司王某1联系安排参与规划支路投标并均获得利。1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轩安公司李乐乐找余某帮忙找公司投标肥西规划路项目。余某安排欣泰公司等16家公司参与投标。19.证人张某2、王某5、王某6、伍某、胡某、杨某2、朱某、丁某、张某1宁某、夏某、罗某、程某2证言证实：其公同应余某联系安排参与规划路项目投标，获利2000元。（三）电子数据证实规划路招投标电子文档。（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帅的供述：其让李乐乐找了四五十家公司参与规划支路一、二串通投标。张某1找了40多家公司参与此工程串通投标，其按每家公司付7000元费用。该工程商务标标价是其和张某1共同确定的，张某1的祥欣公司中标。后来工程由周某1实际施工，周某1付给其60万元。2.被告人李乐乐的供述：轩安公司主要是张帅说的算，在规划支路一、二招标过程中，张帅让其找了46家公司陪标。李乐乐找了陈某1、周某2、王某1、余某等人帮忙找了40多家公司，另加张帅、李乐乐所在的轩安公司，一共是47家公司。商务标价是张帅定的，其再将标价告诉陈某1、周某2、王某1、余某等人。张帅好像找张某1帮忙找公司陪标。大部分费用是其通过其5022徽商银行卡转给陈某1等人。二、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被告人张帅联系了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何某1、郭某等人也分别联系了多家建筑公司，准备串通投标。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张帅与何某1、郭某、秦某、孔某、吴某1、何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将各人所联系的公司名单汇总。被告人张帅与孔某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投标的商务标报价，张帅等人再将报价分别传递给事先联系的建筑公司，安排各公司按既定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贾炜安排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经孔某串通标价）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何某1安排的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张帅、何某1、郭某、秦某、孔某、何某2、吴某1、马如东等人在肥西县上派镇竹雨轩茶楼、白金汉爵酒店聚集，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张帅等人协商，马如东以26000000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某以11000000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按每家建筑公司19万元的标准从上述款项中分成。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丁岗村安置点项目中标通知书、评标情况一览表、协议书等证实：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分别中标丁岗安置点项目两个标段，并与柿树岗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工程协议，马如东、郭某是实际施工人。张帅安排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两个标段的报价均接近中标价。2.杨某3提供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任职证明、转账记录证实：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诚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皇嘉公司160万元流转情况。3.董某2提供的皇嘉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记录证实：张帅、皇嘉公司、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160万元流转情况。（二）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丁岗村安置点项目招标以及中标公司投标电子文档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事先联系了多家公司与张帅等人对丁岗安置点项目围标。开标前一天秦某、张帅、何某2、何某1、孔某及一个三河小伙子聚集在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商量投标的事。孔某、张帅决定了各公司商务标投标报价，各人再联系各自安排的投标公司。云南十三建中标一标段，何某1找的桐城建安总公司中标二标段。马如东以2600万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某以1100万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开标前一天与郭某、孔某、张帅、何某1、何某2、吴某1在商量一起参与围标，几人把找的公司报给孔某，孔某分配标价，张帅在旁边建议，孔某给四个报价，秦某再传给两家公司。后来张帅、秦某等人在竹雨轩茶楼商量，马如东以2600万元买下一标段，郭某以1100万元买下二标段。后来几个又去了白金汉爵酒店，当时孔某、张帅算出每个人按一家公司19万元的标准分钱。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在开标的前一天，其与张帅、何某2、郭某、秦某、孔某、吴某17个人在白金汉爵酒店内商议把各自找的公司放在一起去投标，由孔某统一制定投标报价。指定报价就是以孔某为主，张帅在旁边给点建议。孔某把投标报价统一制定好了以后，再把投标报价传递给各自找的公司去投标。丁岗村安置点项目开标后，在竹雨轩茶楼经过竞价，马如东以2600万元的价格买下一标段，郭某以1100万元的价格买下二标段。经过最后商量，其与孔某、何某2名下的公司的投标费用找郭某要，张帅、秦某、吴某1名下的公司都找马如东去要。4、证人孔某证言证实：统计好公司家数后，他们先商量了投标价格，孔某在此基础上计算准确报价。他们再把报价传出去。二标段中标公司是何某1找的。一标段中标公司云南十三建是贾伟找的，该公司投标报价是孔某打电话告诉贾伟的。孔某、张帅共同算出每家公司可分19万元。5、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找了几公司参与丁岗安置点串通投标，何某1、孔某、张帅、秦某、郭总、一个小伙子参与，孔某、张帅商量报价。后来上述人员在竹雨轩茶楼商量两次，郭某拿下2标段，何某1说每家公司可分19万元。6、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表叔沈平生找了20家公司准备参与丁岗村安置点项目串通投标，沈平生获利与其均分。开标前一天，沈平生让其到白金汉爵酒店参与串通投标。孔某、张帅、何某1三个人商量投标报价。开标后其和张帅、秦某三个人找的公司费用由马如东支付，何某1、孔某、何某2他们找的公司费用由郭某支付。每家公司可以分到19万元。7、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为轩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皇嘉公司是轩安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实际上是张帅和韩某1的公司。公司日常经营由张帅和李乐乐负责，公司没有在建工程。8、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其在安徽安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7月应张帅联系其联系杨某3安排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柿树丁岗村安置点工程。开标前一天，张帅报两个标段标价。保证金是张帅提供的。费用10万元。薛某安排李小丰制作标商务标。杨某3安排人员上传了商务标和技术标。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应薛某安排投标丁岗村安置点工程，保证金由皇嘉公司转入。10、证人解某证言证实：其为皇嘉公司会计，2018年7月皇嘉公司向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60万元，是投标保证金，是帮张帅转的，轩安公司会计马某找解某的。张帅徽商银行转到皇嘉公司账户，皇嘉公司再转给云南公司。1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轩安公司财务人员。2018年7月张帅让马某找解某通过皇嘉公司转账160万元给云南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约一周后转回。12、证人董某2证实：其是皇嘉公司法定代表人，皇嘉公司实质上是轩安公司的子公司。张帅和韩某1决定皇嘉公司的资金进出。（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证据确实充分，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帅、李乐乐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帅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可视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乐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乐乐在与张帅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帅、李乐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李乐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被告人张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芳审 判 员  胡东山人民陪审员  周 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静泊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