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坤烈，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现住济南市天桥区北辛庄13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向军，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磊，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靳邦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唐生，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超，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泽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唐坤烈，执行董事。上诉人唐坤烈因与上诉人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昌公司）、原审被告山东泽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鲁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坤烈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0105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支付邦昌公司租赁费14.9973万元；2.撤销(2018)鲁0105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支付邦昌公司违约金3万元；3.判令邦昌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邦昌公司应收租金总计728533．96元，从而认定唐坤烈支付租金368533.96元是错误的。邦昌公司提起诉讼时，要求支付到2018年9月30日的租金256850．93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邦昌公司提交了其制作的结算单，显示应收租金合计580483.93元。根据邦昌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唐坤烈请历下区江山建筑工具租赁站，使用相同的条件，也制作了一份租金计算清单，显示应收租金合计515188.32元。邦昌公司多计算了近7万元。对这一明显错误，一审法院没有进行审查认定。直接使用了邦昌公司提交的租金数额。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之约定，唐坤烈每月支付70％的租赁费，待货物全部退还后30日，付清全部租赁费。支付全部租金的唯一条件为返还全部租赁物，而非工程完工。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已经完工，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以工程完工为由，判令唐坤烈支持全部租金，违反了合同双方的合同约定。即使按照邦昌公司主张的金额，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邦昌公司应收租金总计728533.96元，唐坤烈应付租金按照70％计算，应为50.9973万元。扣除唐坤烈支付的32万元及一审诉讼中邦昌公司认可唐坤烈已支付的4万元，实际应付租金14.9973万元。二、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定的违约金也超过24％，也明显过高。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千分之一，计年化为36.5％。邦昌公司根据上述约定计算的违约金金额为88588.99元。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为6万元。6万元占88588．99元的比例为67．72％。按照6万元违约金计算，违约金的比例为每年24.72％。这还没有考虑到唐坤烈于2018年l0月26日支付了3万元的情况。这3万元是邦昌公司诉讼中承认的，计算在了违约金当中。如果扣除这3万元，6万元违约金所对应的比率比24.72％还高。唐坤烈认为，应当参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9条之规定，按照同期银行利率l.3倍计算比较合理。邦昌公司针对唐坤烈的上诉意见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租金总计728533.96元，判决唐坤烈支付租金368533.96元正确。济南邦昌公司的租金计算是依据租赁物资数量与租赁单价及实际租赁天数相乘而得，不存在任何错误。而唐坤烈提交的历下区江山建筑工具租赁站的结算单计算是不准确的。以唐坤烈上诉状中提到的双方提交的截止到2018年9月30日的两份结算单来看。1.邦昌公司与唐坤烈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木架板租赁单件为0.12元/块/天，而历下江山结算单中却以0.08元/块/天计算，造成其计算的租金低于实际租金。2.历下江山租赁结算单在计算每一次租赁物返还扣减租金时，均少计算了一天，即未将返还当日产生的租金计入支付范围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交易惯例，租赁物返还当日是应当计收租金，历下江山租赁站计算单在每一次返还租赁物时均少计算了一天的租金，故双方结算存在差异。3.历下江山结算单总额中扣减了报停费22769.84元，该报停与邦昌公司无关，即使在工程停工期间，租赁物也在唐坤烈租赁使用过程中，亦应当计算租金。因此扣减报停费是错误的。租金应计算至租赁物资实际返还之日，而非返还日的前一日，邦昌公司所提交的结算单，无论是截止到2018年9月30日的580483.93元，还是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的728533.96元，均是正确的。故原审法院依据邦昌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数额认定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租金总计728533.96元，判决唐坤烈支付租金368533.96元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工程已完工，唐坤烈支付全额租赁费正确，唐坤烈要求按照70%支付租金，对邦昌公司显失公平，对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首先，邦昌公司与唐坤烈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4月份，2017年4月26日，邦昌公司已将租赁物交付给唐坤烈。由唐坤烈施工的恒大南七地块项目中的3号、5号楼的脚手架部分，已于2018年5月份拆除完毕，一审法院认定该工程施工完毕确为事实情况。其次，在本案中，邦昌公司开始的诉请为要求返还全部租赁物或折价赔偿并支付租赁费，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唐坤烈称租赁物已无法如数返还，邦昌公司认为据此证明该工程施工完毕。因为如果该工程脚手架部分未完工的话，脚手架应全部架构于建筑物之上，对于是否可以如数返还，无法确定。因为只有在拆除完毕并予以盘点后才能确定是否可以如数返还。根据唐坤烈在一审庭审过程自认其已无法如数返还租赁物来看，亦可证明已施工完毕。最后，如上所述，因为已施工完毕，邦昌公司最初诉至法院要求唐坤烈返还全部租赁物或进行折价赔偿，但唐坤烈称租赁物已无法返还，而租赁合同中对如何折价赔偿约定不明确。基于以上原因，邦昌公司在无法主张租赁物原物返还也无法要求唐坤烈折价赔偿情况下，邦昌公司只能改变诉请仅主张租赁费和违约金等。而唐坤烈所述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返还全部租赁物时，才支付全部租赁费。该条款系在租赁物可以正常返还的情况下设立的，而在本案中，如果租赁物一直不予返还，邦昌公司就一直无法取得全部租赁费，这显然违背了租赁合同的初衷，对于邦昌公司来说也是显失公平的。故唐坤烈要求按70%支付租赁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其上诉请求。三、一审法院已经对违约金予以调减，唐坤烈认为违约金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应当由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并予以证明，若诉讼终结时根据全案证据仍不能判明当事人主张的事实真伪，则由该当事人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也就是说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违约方应就主张违约金过高承担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也规定:“违约方对于违约金约定过高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不能及时支付租赁费的，应当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违约金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唐坤烈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88588.99元。其次，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资用于恒大南7地块项目，现该项目脚手架已于2018年5月完工拆除，唐坤烈应当在拆除后履行返还租赁物资的义务，但其却以无法返还为由仍占有使用租赁物资。2017年4月份租赁合同签订至今，租金已经上涨，现在却因唐坤烈拒不返还租赁物，而济南邦昌公司只能依据之前约定租赁价格主张后续租金，造成济南邦昌公司的重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系审判法官在综合衡量各方面因素后，予以认定的。一审法院已经对违约金予以调减，唐坤烈在没有证据证明违约金过高的情况下，应当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邦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唐坤烈向邦昌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唐坤烈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唐坤烈无需向邦昌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唐坤烈与邦昌公司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诉讼费由违约方承担，现唐坤烈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系合同的违约方，应当向邦昌公司即守约方支付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且在本案中，邦昌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与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律师费用已经真实发生，故该律师费应当由唐坤烈承担。唐坤烈针对邦昌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邦昌公司在一审中只提交了委托合同及发票，没有提供支付凭证，律师费并没有实际支付，一审判决正确，请求对邦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邦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唐坤烈与邦昌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并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返还邦昌公司钢管41946.2米或折价503354.4元，扣件48017个或折价240085元，丝杠5417根或折价65004元，底座8149个或折价16298元，3米木架板1445块或折价72250元，4米木架板233块或折价11150元，2.5米木架板13块或折价650元，管接613个或折价2452元，轮扣1280.3米或折价17924.2元，折价款合计929167.6元）；2.判令唐坤烈、泽鲁公司支付邦昌公司租金256850.93元，（计算至唐坤烈、泽鲁公司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之时，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万元（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7年5月31日暂计至起诉之日，按日分段计算，直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止）；3.判令唐坤烈、泽鲁公司支付维修费3555元。以上三项合计1289573.53元；4.判令唐坤烈、泽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2万元及一切为实现本案财产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诉讼过程中，济南邦昌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唐坤烈、泽鲁公司支付邦昌公司租金415088.26元（计算至唐坤烈、泽鲁公司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之时，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3463.7元；2.唐坤烈、泽鲁公司支付维修费3555元；3.唐坤烈、泽鲁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邦昌公司（甲方）与唐坤烈（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1.甲方向乙方出租：钢架管、扣件、木架板、丝杠、山形卡、步步紧、底座等物品。货物数量视工程具体情况而定。货物租赁单价：钢架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4元/个/天；木架板0.12元/块/天；丝杠0.015元/根/天；管接0.01元/个/天；轮扣架0.011元/米/天；底座0.003元/个/天；此价格不含税。货物如有损坏丢失的，乙方必须按当前市场价格赔偿。租赁费支付方式：乙方向甲方每月按百分之七十支付租赁费，待货物全部退还后三十日内，付清全部租赁费和货物损坏丢失赔偿金额等，一切应支付甲方的费用。否则乙方向甲方交纳租赁费和赔偿总金额，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本合同以乙方单位材料员、仓库保管员、项目经理等每月结算清单为凭进行结算。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邦昌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唐坤烈在乙方处签名。关于邦昌公司出租租赁物情况。邦昌公司提交出库单3份，编号分别为：0001190、0001191、0001192，出库单中均载明了：收货单位为唐坤烈，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还载明了品名规格、数量等，并均备注了“暂定数量”，出库单收货人处均有唐坤烈签名确认。经质证，唐坤烈对0001190、0001192号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辩称所记载的数量没有清点；对0001191号出库单，因有涂改不予认可。关于租赁物的返还情况。邦昌公司提交入库单14份，入库单中载明了品名规格、数量等，送货人处有“唐晓芝”、“陈荣”的签名确认，其中编号为0000939的入库单中载明维修费2275元，编号为0000940的入库单中载明维修费1280元。经质证，唐坤烈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唐坤烈自认唐晓芝、陈荣为其工作人员。邦昌公司根据上述单据载明的租赁物数量，制作了租赁费结算单。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结算单载明的应收租金数额共计728533.96元。关于租赁费支付情况。邦昌公司自认收到租赁费共计36万元，唐坤烈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邦昌公司自认唐坤烈返还了钢管8012米，邦昌公司主张截止2019年3月31日唐坤烈欠付租赁费408533.96元，邦昌公司述称：“这是扣除32万元租金之后算出来的。73万余元，是租金是按每天来计算的，唐坤烈没有返还租赁物之前它的租金是相对固定的，只有每个月的天数不同，略有差别，一个月2.6万左右。”关于违约金，邦昌公司主张以2018年5月份为界点分为两部分，其中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违约金为64755.21元，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3月31日违约金为23833.78元，违约金共计88588.99元。具体见邦昌公司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表。邦昌公司主张违约金均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另，邦昌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邦昌公司主张与唐坤烈、泽鲁公司均系合同关系，但邦昌公司与泽鲁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邦昌公司亦未举证证明与泽鲁公司构成合同关系，且泽鲁公司不认可与邦昌公司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邦昌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只有唐坤烈的签字，故一审法院确认邦昌公司与唐坤烈形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邦昌公司与唐坤烈之间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确认。邦昌公司主张唐坤烈支付欠付租金408533.96元（截止至2019年3月31日），提交了入库单、出库单为证，诉讼中认可唐坤烈已支付4万元，应予扣除。邦昌公司主张的至唐坤烈返还租赁物时的租金，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唐坤烈辩称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唐坤烈已按时支付了70%的租金，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涉案工程已完工，唐坤烈既不向邦昌公司返还租赁物，又不向邦昌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对邦昌公司显失公平，现邦昌公司主张唐坤烈支付所欠租赁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欠付租赁费数额为368533.96元。邦昌公司主张唐坤烈支付违约金88588.99元，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违约金为6万元。邦昌公司主张唐坤烈支付维修费3555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邦昌公司主张唐坤烈支付律师费2万元，但未提交转账凭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唐坤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368533.96元；二、唐坤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违约金6万元；三、唐坤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维修费3555元；四、驳回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1590元，由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840元，由唐坤烈负担12750元。二审中，本院组织对一审卷宗中邦昌公司提交的2万元律师费支付凭证进行质证，唐坤烈认为支付人是靳邦昌，不是邦昌公司，同时认为律师费过高。本院认为，靳邦昌系邦昌公司法定代表人，该支付凭证与委托合同及代理费发票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证明邦昌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2万元代理费，唐坤烈虽主张律师费过高，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邦昌公司实际支付2万元律师代理费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欠付租金的数额，邦昌公司提交了入库单、出库单，经计算截至2019年3月31日租金数额为728533.96元，扣除已支付租金3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欠付租金368533.96元，认定事实正确。唐坤烈主张应付租金应按70%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唐坤烈并未提交案涉工程尚未完工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无不当。如果按照唐坤烈的主张，在其一直不归还租赁物的情况下，邦昌公司却只能按照70%计算租金，对邦昌公司明显有失公平，一审法院判决唐坤烈支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全部欠付租金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数额，邦昌公司称其主张的违约金是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虽酌减2万元，但仍然超出了24%的标准，本院调整违约金为4万元。关于邦昌公司主张的2万元代理费问题，邦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支付凭证，该支付凭证存于一审卷宗中，一审法院以未提交转账凭证为由对代理费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唐坤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邦昌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即：一、唐坤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368533.96元；三、唐坤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维修费3555元；案件受理费165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1590元，由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840元，由唐坤烈负担12750元。二、变更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唐坤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违约金4万元；三、上诉人唐坤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理费2万元；四、驳回上诉人唐坤烈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唐坤烈负担2525元，由上诉人济南邦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耀勇审判员  王京波审判员  高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