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美杰，男，1991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群众，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国利，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龙龙，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群众，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军，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碧寒，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美伶，女，1990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共青团员，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志国，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梅，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群众，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学永，北京市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美杰、王龙龙、董美伶、杨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洁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美杰及其辩护人谢国利，被告人王龙龙及其辩护人刘碧寒，被告人董美伶及其辩护人姚志国，被告人杨梅及其辩护人刘学永，投资人代表耿淑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赵美杰伙同王龙龙、董美伶、杨梅作为北京锦荣财道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以经营月子会所、开办演唱会等为名，承诺以高额返息作为投资回报，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其中，赵美杰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投资人人民币800余万元；王龙龙非法吸收投资人人民币300余万元；董美伶非法吸收投资人人民币100余万元；杨梅非法吸收投资人人民币100余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委托投资理财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因赵美杰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等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间从轻处罚；因王龙龙有自首情节，董美伶、杨梅坦白情节，三被告人均系从犯，均退回部分获利，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故建议本院对王龙龙、董美伶、杨梅减轻处罚，建议对王龙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董美伶、杨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另建议本院分别对四被告人并处罚金。被告人赵美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美杰系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作用时间不长，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处有期三年以下刑期。被告人王龙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龙龙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上无犯罪动机，积极退赔部分赃款，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建议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董美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美伶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处以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罚。被告人杨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梅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处以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罚。经审理查明：北京锦荣财道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荣财道公司）系2015年2月27日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墩杰（另案处理），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市场调查；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营业性演出）。（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公司经营范围中明确不含营业性演出和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公司总部设于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35号冠辉国际大厦7楼，设石景山区万达分部由“向彦（向西琼）”（未到案）负责，海淀区豪柏大厦分部由苏欢欢（另案处理）负责，丰台区分部由周宁宁（另案处理）负责，石景山区苹果园通景大厦分部由王龙龙负责。被告人赵美杰2016年5月任职该公司，主要为市场督导，监督业务员到岗，协助刘墩杰分配业绩任务等管理工作，在公司年会、推介会时与刘墩杰对公司项目进行介绍，2017年3月离职，2017年9月再次回到公司被刘墩杰委派管理公司工作。被告人王龙龙2016年4月到锦荣财道公司任石景山区苹果园通景大厦分部经理，负责分部业务员和分部业绩等日常管理工作，并在其分部完成业绩时从刘墩杰处获得分部提成，其下线业务员有董美伶、赵文卓（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董美伶于2016年2月入职该公司，成为石景山区通景分部王龙龙下线业务员。被告人杨梅于2016年3月入职该公司，为石景山区万达分部“向彦（向西琼）”的下线业务员。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龙龙、董美伶、杨梅等人通过在小区、公园、超市等人口密集区发放宣传单，举办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公司月子会所、演唱会、苗圃基地等项目，并承诺到期返本且给付半年期投资24%、一年期投资36%的高额利息，与投资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吸收投资人资金。截至本案起诉时，被告人赵美杰在职期间间接吸收投资人49名，涉投资金额87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610余万元；被告人王龙龙直接吸收16名投资人人民币35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损失人民币307余万元；王龙龙在本案的下线业务员被告人董美伶直接吸收6名投资人人民币12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17万余元；被告人杨梅直接吸收9名投资人人民币17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投失140余万元。被告人赵美杰违法所得约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龙龙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董美伶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杨梅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3万元。四被告人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赵美杰2018年3月14日在河北省滦平县公安局巴克什营警务站被民警查获并被羁押，于次日押解至京；被告人王龙龙2018年8月10日主动到石景山区公安局鲁谷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董美伶2018年8月6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中华荷园边防派出所抓获并被羁押，同年8月8日被押解回京；被告人杨梅2018年8月2日在广东省珠海机场派出所抓获并被羁押，同年8月7日押解回京。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赵美杰的亲属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龙龙的亲属退缴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董美伶的亲属退缴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梅的亲属退缴人民币32000元均在案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工商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宣传单证明，锦荣财道公司的工商登记及经营地址等情况。2．投某的证言、委托投资理财合同、不可撤销担保函、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通过被告人等发的宣传单或介绍了解到锦荣财道公司并进行投资，后有部分返利，2017年10月左右不再收到返利。辨认笔录亦辨认出在案的被告人赵美杰是公司副总，在年会是与刘墩杰一起介绍过项目，王龙龙是经理，董美伶、杨梅是业务员。3．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行政经理，负责公司活动的策划，活动的用品、用车、酒店、饭店，所有员工的入职、离职办理，平时的客户接待，负责帮客户签合同，签合同的提成归业务员所有，帮客户刷卡交费，帮助收现金交给刘墩杰，还有公司内的物品采购，和物业的对接、房屋租赁、消防情况等。公司的法人是刘墩杰，市场主管叫赵美杰，负责管理业务员，看看业务员有没有好好干活，平时业绩不好也会说两句。公司是否具有融资资质我不太清楚。办公室是刘墩杰租的，其来的时候在7层，后来搬到3层，3层的租赁合同是其找物业办的。赵美杰下面有4、5个销售经理，销售经理流动性大，苏欢欢负责海淀紫竹院附近的销售，周宁宁负责丰台花乡附近的销售，向彦负责石景山万达附近的销售，王龙龙负责石景山区通景大厦附近的销售。刘墩杰平时在公司内给所有人开会，内容主要是让大家去出业绩、签合同，也就是拉投资。每次公司组织活动，都是刘墩杰总负责，赵美杰有时也讲项目，主要也是让大家签合同。公司的宣传单是刘墩杰指定的设计公司制定的，具体是其联系的设计公司，宣传单是刘墩杰提出的，其按照刘墩杰要求分给各销售经理。公司每年有固定的年会，还有新老客户答谢会、推介会，有时还组织客户去旅游，刘墩杰和赵美杰只参加总部组织的每年固定的三场客户答谢会和推介会，在会上他俩都会上去讲话，讲的是公司关于承办演唱会项目、山东苗圃基地项目和月子会所项目，客户和公司是双赢的，他们俩人有时会相互上去讲话，但是答谢会的最后刘墩杰总结性发言，他们俩人都在活动上向客户说过目前公司很稳定，客户的利息和钱都能按时交付。公司员工的提成是按投资金额比例提，半年提成4%，一年提成6%，现金和转账都有。其辨认笔录能够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刘墩杰，副总经理赵美杰等人。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0月来锦荣财道公司做业务员的，当时公司在石景山万达D座609，是一个分部，2016年的时候公司总部在冠辉国际大厦，公司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刘墩杰。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年利率是36%，半年24%。营业执照是2015年2月27日开的，营业执照上是海淀区的注册地址。公司主要是在超市、菜市场门口等人流较多的地方以发传单、领小礼品等方式拉拢客户，介绍公司演唱会、月子会所的项目，发放传单主要针对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组织宣传活动都是董事长刘墩杰负责传达。公司主要组织一些酒会让客户参加，请客户吃饭，有时会送礼品，在酒会上宣传公司的项目，让客户投资，主要是刘墩杰组织，每次酒会他都在会上讲话。还有一些小型的酒会就是各部门经理负责。业务员的提成是业绩的3%，客户的投资方式是刷卡或现金，刷卡在公司财务刷POS机。公司销售的总负责人是赵美杰，是公司的副总，2017年9月来公司的。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锦荣财道公司做行政助理，平时负责考勤不接触客户。业务员拿公司的宣传材料在流动人口多的地方发传单，都是公司的董事长刘墩杰负责组织宣传活动，公司的大小活动事情都是他负责，客户的投资方式有刷卡、现金、转账都行，市场业务员有提成。6．同案人李雪婧的证言证明，其是锦荣财道公司的业务员，公司营业执照是2015年2月27日开的，其来公司时就在石景山区的冠辉国际大厦7层，8月底的时候搬到了3层，公司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刘墩杰，公司是投资理财的融资公司，客户来投资理财，到期返还本金，年利率是36%。其主要是在超市和菜市场门口等人流比较多的地方针对一些中老年人发纸制的宣传单，年轻人也有，传单的主要内容就是公司办演唱会、月子会所项目，是部门经理负责组织宣传活动。公司总共有5个分部，各负责各自的区域，其部门经理叫王龙龙，负责苹果园和西山分部。公司也会组织培训，主要组织一些酒会让客户参加，在酒会上宣传公司的项目，让客户投资，主要是刘墩杰组织，每次的酒会他都在会上讲话，还有一些小型的酒会就是各部门的经理负责。其提成是按业绩的3%进行。赵美杰是公司副总。7．同案人吴蓉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在锦荣财道公司做业务员，公司是2015年2月27日成立的，刘墩杰是我们公司的法人，公司以发小广告进行宣传、通过客户给别人介绍的方式拉拢客户进行投资。其在石景山区半月公园、老山早市、海淀区永定路发过小广告，具体是针对中老年人发放。公司由市场经理赵美杰负责组织宣传活动，并对新来的员工组织培训。公司给员工提成，半年2%，一年3%，客户投资方式刷卡、现金、转账都可以。在开客户答谢会时刘墩杰以老板的身份在大会上讲话，分部的客户答谢会都是部门经理组织。8．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城托冠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物业经理，2017年8月20日北京锦荣本色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和其签合同租用本市石景山区冠辉大厦三层西侧，该公司的法人是刘墩杰，签合同的是一名叫肖某的女子。平常都有一些老头儿、老太太出入他们公司。他们公司一进门的位置有个锦荣财道的牌子，其让员工问过为什么挂的是锦荣财道，员工告诉其说这是他们一个合作伙伴，锦荣财道这个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刘墩杰。辨认笔录证明，肖某是与其签订合同的女子。9．同案人刘墩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2月成立锦荣财道公司，注册地点在海淀区，2015年10月左右搬到石景山区冠辉大厦7层东侧，2017年7-8月搬到4层办公，主要吸收客户投资，用于经营一些项目，2017年10月公司倒闭其便跑了。公司向群众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彩页，以高回报吸收客户投资，半年期是24%，一年利息是36%。其任董事长，三个经理，一个财务，一个行政管理，其余是业务员。副总经理赵美杰，负责北京地区各分部业务等事项，他是每月4000至5000元左右。分部经理和业务员是保底工资加提成。10．被告人赵美杰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5月份左右到锦荣财道公司工作，公司老板叫刘墩杰。其是市场督导，主要负责业务员的日常动态，确定业务员有没有上班，有没有出去发传单拉客户，或者核实业务员发的微信位置是否真实，关注每个业务员每月的业绩，如果有人业绩少了，就提醒他们抓紧时间完成业绩，多出去发放传单。刘墩杰、向西琼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是其负责，但是有事其先跟刘墩杰说，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可以说其是名义上公司三把手。2017年3月份左右，其因与公司有一些纠纷便辞职回家。当时刘墩杰对客户宣称其是公司的副总，但实际上其并没有担任这个职务。总公司在石景山鲁谷的冠辉大厦，同时在石景山、海淀、丰台都有营业部，刘墩杰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公司的对外投资，内部员工培训工作。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一年期36%，半年期24%，一般是客户刷公司的POS机，到期后公司财务按期返利息汇入客户的银行卡，具体操作人是向西琼。公司投资项目是投资、举办演唱会，其看过公司拍的一些演唱会现场的照片。其没有挣过业务提成，不对外直接做业务，只是给客户宣传讲解，希望客户参加公司的业务，向公司投资。2017年8、9月份，刘墩杰给其打电话说要还之前欠其的钱，其到公司后刘墩杰让先帮忙管理公司，他去筹集资金，当时主要是其和肖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主要是应对客户，给客户讲讲刘墩杰去哪了。一个月后其听说刘墩杰卷款逃跑了。其参加过5、6次公司的产品推荐会，2次上台讲话，主要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有演唱会和医疗等，这些事其都没有考证过，都是刘墩杰说的，其也照着跟客户介绍了，说的目的就是希望客户投资公司的理财产品，往公司投钱。11．被告人王龙龙的证言、员工入职表证明，其是2016年4月到锦荣财道公司苹果园分部任理财经理，主要负责推广公司产品，让客户放心投资。公司老板是刘墩杰，副总经理是赵美杰，赵美杰负责市场监督包括各分部负责人。分部人员有董美伶，赵文卓等人。其在分部工作主要负责分部员工的考勤登记，掌握员工情况，有时发放一些公司宣传彩页，接待一些客户，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公司对投资客户年投资返利36%，半年投资返利24%，其为公司拉来投资，公司有奖励。其是2017年8月份辞职。后其客户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刘墩杰从公司跑了。后其妹妹打电话说有民警找，问其在北京有什么事，其便直接来北京石景山区鲁谷派出所自首了。年会时除了刘墩杰讲话，市场部的赵美杰也会说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之类的话。其共吸收10余名投资人200多万元，其提成一年期6%，半年期3%，公司保底工资2500元—3000元，每月完成公司定的20万以上能奖励500元或2000元，其共拿了20多万的提成。12．被告人董美伶、杨梅的供述公司组成及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返利、提成情况与王龙龙供述基本一致，还能证明赵美杰是公司市场督导，主要是对业务员是否工作进行监督，客户若对某些投资情况不明白的，便由赵美杰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这样客户便放心投资了。收取客户的投资，转账都是转到刘墩杰的账户上。返息的账户为什么是赵美杰的，刘墩杰因此事特意开会，说他的银行卡限额了，所以使用赵总的银行卡。业务员工资是保底加提成，董美伶从公司拿了10多万提成。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四被告人到案及上网追逃的时间。14．案款收据证明，四被告人退缴在案的钱款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美杰、王龙龙、董美伶、杨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赵美杰在共同犯罪中系起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应作为主犯予以处罚，但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积极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且能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积极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董美伶、杨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且均能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故对二被告人亦减轻处罚。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美杰的辩护人关于赵美杰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赵美杰系自首、从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龙龙的辩护人关于王龙龙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王龙龙主观上无犯罪动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龙龙系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对于公司的相关资质、经营情况、主要业务及其本人的工作性质均应知情并有义务进行核实，应当知道其从事的是不具备相关资质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但其仍积极对外宣传并带领业务员发展客户向公司投资，从中获利，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美伶的辩护人关于董美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董美伶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梅的辩护人关于杨梅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其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龙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董美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杨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在案扣押的赵美杰的人民币三万元、王龙龙的人民币五万元、董美伶的人民币五万元、杨梅的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投资人（清单附后）；继续追缴四被告人违法所得，追缴后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洁审 判 员  林文静人民陪审员  武信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境乐-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