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03民再1号抗诉机关：邵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李星固，男，195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桂，女，194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蒋葱香，女，196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需要，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林军华，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良，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烨，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尹秀花，女，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良，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烨，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申诉人李星固、陈晓桂与被申诉人蒋葱香及原审被告林军华、尹秀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被告李星固、陈晓桂不服本院（2016）湘05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驳回李星固、陈晓桂的再审申请。李星固、陈晓桂不服再审裁定，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大检民（行）监[2018]4305030000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李星固、陈晓桂以原审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为由向邵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复查。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大检（行）监[2018]4305030000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同时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5民抗字第1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舒、检察员助理肖榴琴出庭。申诉人李星固、陈晓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被申诉人蒋葱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需要，原审被告林军华、尹秀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良、陈雪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6）湘05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关于四被告垫付的102600元，原告是否应当承担20%的责任问题。本案原审查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共预交两次医药费共计136377.45元：第一次四被告预交102600元，用去82674.55元，第二次原告自付医药费53702.9元（包含从四被告向医院预交的102600元退回的19925.45元），实际原告自付医药费33777.45元。原审认为此次损害原告应自负损失。邵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告自负20%的损失，却没有将四被告垫付的102600元纳入原告的总损失，而不应将被告垫付的102600元纳入诉讼请求，但四被告在庭审中对该医药费提出抗辩，并提出证据加以证明，原审也查明该笔医药费时四被告垫付，那么在计算原告损失时应将该102600元一并纳入，原告对此也应自负20%的责任。否则被告之前垫付的医药费未做处理，有失公平。二、关于蒋葱香的赔偿标准是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5]民他字第25号）规定，农村户口如要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证据，本案原告未提供任何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而且在本案中，学院路居委会共出具两份证明，一份是证明蒋葱香租住在辖区内郭云祥家，另一份是证明蒋葱香未到社区办理暂住居住手续，不属于社区暂住居民。该两份证明有自相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蒋葱香租住在城镇。因此邵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根据学院路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来认定蒋葱香按城镇居民计算相关损失证据不足。申诉人即原审被告李星固、陈晓桂称：1.垫付的医药费应纳入本案审理并予以扣除；2.原告损失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费用；3.本案责任划分中林军华、尹秀花承担70%，蒋葱香自负30%，李星固、陈晓桂承担林军华、尹秀花所承担70%责任中的10%；4.蒋葱香损失中后续治疗费不应计算，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01天计算为505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11560元，护理费按60天农村标准计算为3853元，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20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为5415元，住宿费不应计算，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物损失不计算。被申诉人即原审原告蒋葱香辩称：1.本案抗诉理由不足；2.被告提出的部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应支持；3.被告李星固、陈晓桂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应赔偿费用；被告垫付的费用系被告自愿交纳，不应扣除；5.原告系受害者，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本案历经四年，原告遭受很大的精神压力，应得到赔偿。被申诉人即原审被告林军华、尹秀花辩称：1.案涉该房第6层加建，没有书面合同，不成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林军华、尹秀花、蒋葱香应为李星固雇请的帮工，李星固与林军华、尹秀花、蒋葱香是雇佣合同关系，本案应由李星固承担所有赔偿责任，与林军华、尹秀花无关；2.本案鉴定意见适用的伤残评定标准错误、鉴定结果与实际不符，该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赔偿依据；3.蒋葱香未提供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无其他证据证明居住在城镇，计算蒋葱香的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4.退一步讲，即使李星固与林军华不成立雇佣关系，双方之间也为承揽合同关系，李星固需为其过错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蒋葱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各项赔偿款488319.44元（赔偿项目详见清单）；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李星固、陈晓桂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2日，被告李星固将其位于邵阳市所加建部分发包给被告林军华施工，并于当日双方签订了《房屋加层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林军华在签订上列合同后，雇请原告等人为其做事，2015年6月2日下午，原告在为被告李星固、陈晓桂房屋加层作业运输红砖过程中被高空掉下来的红砖砸中受伤昏迷，后被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已构成5级伤残。原告受伤后，原、被告双方在派出所及街道办事处的组织下进行调解，但至今被告未按照调解履行协议，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488319.4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李星固、陈晓桂辩称：1.被告李星固、陈晓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二被告已经垫付68000元医药费用给原告；3.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林军华、尹秀花辩称：1.被告林军华、尹秀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在工作过程中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李星固、陈晓桂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2日，被告李星固将其位于邵阳市所加建部分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林军华施工，并于当日双方签订了《房屋加层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虽约定被告林军华的上班工人必须戴工作帽、穿工作鞋但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均未配备安全帽。被告林军华在签订上列合同后，雇请原告等人为其做事，2015年6月2日下午，原告在为被告李星固、陈晓桂房屋加层作业运输红砖过程中（当时原告蒋葱香负责搬运红砖，尹秀花负责控制吊车把红砖吊上五楼），被高空掉下来的红砖砸中受伤昏迷，后被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5年6月2日至2015年9月12日共计住院103天，2015年7月20日诊断证明书“院期间24小时陪护2人”。2015年9月12日诊断证明书“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9月12日入院期间24小时陪护”。在2015年6月2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四被告向医院预缴了医药费102600元（其中被告林军华预缴67600元，被告李星固预缴35000元），实际支付医药费用82674.55元，林军华缴纳的门诊费用6254.3元。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9月12日原告蒋葱香自付医药费用53702.9元（包含2015年6月24日结算时从四被告向医院预缴了医药费102600元中退回的19925.45元）。另查明，原告的伤情经邵阳医专司法鉴定所鉴定：五级伤残，被鉴定人误工期180日，后续固定物取出费用8000元。再查明，原告蒋葱香（曾用名蒋聪香）自2012年10月起租住在邵阳市大祥区园艺场东风队24号郭云祥房屋，原告蒋葱香的母亲杨老晚系1930年7月15日出生，杨老晚共生育七个子女，大女儿蒋机叔、三女儿蒋运香已去世。原审认为，本案是一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林军华没有建筑资质，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对原告蒋葱香的损失被告林军华及其妻子尹秀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星固及其妻被告陈晓桂将工程发包给未取得建筑资质的个人林军华修建房屋，被告李星固、陈晓桂在选任承建人上有过错，其也应与被告林军华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蒋葱香在施工过程中，因未做好自身安全防护措施，本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其自负20%损失。综上所述，参照《2015-2016湖南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原告蒋葱香的损失有：实际支出的医药费用33777.45元（自付医药费用53702.9元-退回的预收医药费19925.4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21646元（43893元/年÷365×180天）、护理费18279元（参照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2015年7月20日前49天2人陪护，之后54天1人陪护。43893元/年÷365天×49×2人+43893元/年÷365天×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103天×50元/天）、住宿费酌情考虑1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2000元、残疾赔偿金318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001元（18335×5年×60%÷5人）、精神抚慰金酌情考虑15000元、鉴定费1901元、财务损失酌情考虑500元，以上共计损失438094.45元。被告林军华、尹秀花承担350475元，被告李星固、陈晓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军华、被告尹秀花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蒋葱香350475元，被告李星固、陈晓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蒋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3月22日，被告李星固将其位于邵阳市房屋的第5层所加建部分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林军华施工，并于当日双方签订了《房屋加层施工承包合同》，后双方又口头约定继续加建第6层。另在本次庭审中，原告提出应按照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的城镇居民收入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金额变更为613892.44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原告蒋葱香所受损失计算的赔偿标准是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2.本案中原、被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3.四被告所垫付的医药费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按照各自责任比例予以扣除的问题？1.关于原告蒋葱香所受损失计算的赔偿标准是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邵阳市大祥区学院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虽蒋葱香未办理暂住证，但不能否认其未租住在学院路社区，蒋葱香长期从事建筑小工，亦符合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规定，故本案中原告蒋葱香所受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即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予以计算。本案系再审案件，损失亦应按照原审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予以计算，故原告要求按照本次庭审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计算损失的观点，不予采信。2.本案中原、被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蒋葱香在施工过程中，因未做好自身安全防护措施，本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其自负20%损失。被告林军华没有建筑资质，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对原告蒋葱香的损失被告林军华及其妻子尹秀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星固及其妻子陈晓桂将工程发包给未取得建筑资质的个人林军华修建房屋，被告李星固、陈晓桂在选任承建人上有过错，其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3.四被告所垫付的医药费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按照各自责任比例予以扣除的问题？本案中李星固、陈晓桂代垫了住院医疗费68000元（包含以支付林军华工资形式的33000元），林军华、尹秀花代垫了医药费40854.3元（包含住院费用34600元、门诊费用6254.3元），共计108854.3元。虽在原审中原、被告均未提出医药费扣除的问题，但为了减少诉累、化解矛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较为适宜，按各自责任比例计算后在各被告应付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本案中原告所受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42631.75元（住院费136377.45元，门诊费6254.3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21646元、护理费18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住宿费酌情考虑1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2000元、残疾赔偿金318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001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考虑15000元、鉴定费1901元、财务损失酌情考虑500元，以上共计546948.75元。被告林军华、尹秀花承担50%责任计273474.37元，扣除其垫付的40854.3元，被告林军华、尹秀花还应支付232620元。被告李星固、陈晓桂承担30%责任计164084元，扣除其垫付的68000元医药费，被告李星固、陈晓桂还应支付96084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蒋葱香自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05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二、被告林军华、尹秀花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蒋葱香232620元；三、被告李星固、陈晓桂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蒋葱香96084元；四、驳回原告蒋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371元，由原告蒋葱香负担400元，由被告李星固、陈晓桂负担271元，由被告林军华、尹秀花负担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晓光人民陪审员  袁芬英人民陪审员  赵 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马喜艳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