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初22631号原告孙明，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张书占，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世豪，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雅宝东方国际3号楼9层9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59500005。法定代表人洪友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婷，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彩莉，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147174525。法定代表人王任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琼瑞，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邵楚寒，该公司员工。原告孙明诉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表行）、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尼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0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书占，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彩莉，被告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琼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10月1日，原告在丹尼斯公司1楼恒盛表行店铺积家手表专柜购买一块手表，价值43560元，质保期2年。购买1个月后，手表出现走停问题。2018年4月27日，原告将手表送至积家手表专柜售后维修，手表被送至上海客服中心检测，建议更换表盘和进行全面保养和保抛光，共计9450元。2018年5月17日，被告同意将手表返厂免费维修。2018年7月31日，原告取表时发现表盘外观有黑点、水滴印记。2018年9月26日，原告在上海客服中心得知被告仅于2018年5月将手表送至上海售后进行检测，私自将手表送至第三方维修。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协议，确认手表第一次维修后表面出现新的损坏，三方同意对手表进行全面维修。2018年11月22日，原告再次取表时发现新的磕碰划痕。原告要求被告将表送至售后检测维修，被告不予理睬。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手表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退还原告货款4356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恒盛表行辩称：我方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成立，且双方已经履行各自义务，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出售给原告的积家品牌手表有正常的报关及缴税，商品购货渠道合法，质量合格的正规商品。本案中，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况，手表已经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因人为原因，造成手表出现走停问题，系其人为使用不当造成的，个人原因造成的人为损坏，不在手表保修范围内，后因原告多次向工商、消协、小莉帮忙等反映问题，我公司迫于无奈将手表送入正规维修店进行维修，且第一次维修后原告已将手表取回正常使用。后原告使用一段时间后又提出“表盘外观有黑点、水滴印记”要求我公司再次维修。现手表已经维修完好，可以正常使用，原告却迟迟不愿取回手表，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综合，我公司向原告出售的手表质量合格，已经按要求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货款，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丹尼斯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系被原告孙明与被告恒盛表行之间的直接纠纷，原告要求答辩人退还货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除此之外，本案的根本性质是产品责任问题，针对产品责任，应根据消费权益保护法的规定由过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首先，恒盛表行与答辩人签订有租赁合同，系租赁合同关系。合同约定恒盛表行在答辩人处设立专柜用以经营品牌为积家的进口手表，该专柜是由恒盛表行自主经营，并对其出售的商品提供售后服务，答辩人仅代为收取商品货款并定期向恒盛表行公司进行结算。其次，根据原告诉状所述，其于2017年10月1日在积家专柜（即恒盛表行）购买了一块价值43560元的品牌为积家的手表，可见柜台的经营者恒盛表行承担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答辩人作为租赁合同的出租方，统一收取柜台的货款，系答辩人作为商场管理者行使管理职责，且答辩人会在合同约定的时间给各专柜统一结算货款，但是答辩人并不是商品的提供者也不是售后问题的处理者。由此可见，本案买卖合同成立于原告与恒盛表行之间，原告与恒盛表行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建立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再次，本案的根本问题在于涉案手表的产品质量问题，应当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处理。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由此可知，上诉人仅需在柜台租赁期满且恒盛表行公司已撤柜的情况下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恒盛表行至今仍在答辩人处正常经营，且原告在起诉时业已将恒盛表行列为被告，因此，本案应由恒盛表行公司承担最终的法律责任。二、答辩人已经审核了恒盛表行的相关资质，业已尽到作为柜台出租者应尽的查验义务。在设柜时已答辩人已严格审核专柜的相关经营资质等合格证明材料，被告作为经营者一直诚信、合法地经营，对于不合格商品严禁入库、销售，所以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形，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1页，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10月1日在被告丹尼斯购买品牌为积家的机械手表一块，价款43560元。证据2：销售保修证书1份1页，证明目的：涉案手表系被告恒盛表行售出，商家保证维修与保养服务必须由积家品牌官方售后进行，如若经过第三方维修就不能享有全球联保服务。证据3：接修单1份1页，证明目的：2018年原告因手表走停问题将手表送往被告专柜进行售后维修，被告出具接修单，维修原因一栏注明指针擦针。证据4：检测报价单照片1份1页。证明目的：历峰商业有限公司上海顾客服务中心(积家品牌授权的官方售后)和被告恒盛表行共同向原告出具维修报价单。证据5：小莉帮忙栏目新闻录像及录像笔录各1份。证明目的;第一次送修后，原被告因手表维修事宜产生争议，经调解被告同意免费为原告返厂维修。证据6:12315消费者投诉记录单1份1页，证明目的：2018年5月份，原告与被告就手表维修事宜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同意将手表免费返厂维修。证据7：原告第一次取表后，手表外观出现明显损伤的照片，1份2页。证明目的：第一次送修后，原告将手表取回时发现手表中9-10点刻度方向有黑点，12点刻度左右有黑点，5.6点刻度中水滴的印迹。被告在维修过程中未尽到保管责任，造成手表出现送修时不存在的明显损伤。证据8：通话录音及录音笔录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妻子通过咨询官方售后了解到，被告从始至终仅将手表送往上海售后进行过一次检测，手表从未在官方售后实际维修过。证据9：录音及录音笔录各1份。证明内容：2018年9月28日工商所调解过程录音，录音表明被告店家无法提供返厂维修单据及相关维修项目单据。被告在录音中所提供的运货单及快递单号并非返厂的证明，运货单为发往深圳的快递，积家手表的官方售后只在北京和上海设有维修点，表明手表进行第一次维修时，是被告私下隐瞒找第三方维修的。证据10：送货单、快递单、物流信息截图1份3页。证明目的：被告店长所提供的第一次维修记录。发往深圳的快递，送货人为张海峰，寄件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大卫城一楼名表维修中心，收件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坑新街道横西路49号创兆产业园4楼B404。证据11：通话录音及录音笔录各一份。证明目的：积家手表的官方售后只在北京和上海设有维修点。证据12：协议书1份1页。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恒盛表行积家手表、丹尼斯大卫城三方达成协议，被告同意将原告手表先全面检测再进行免费维修，并赠送保养服务，如若维修完毕手表再次出现非原告原因损伤，将为手表免费更换原装表盘，最后约定将质保期延长至2020年3月1日。证据13：顾客维修接收单1份1页。证明目的：2018年9月29日，原告将手表交由被告进行第二次维修，维修接收单具体说明一栏标注为正常磨损，表明被告接收手表时，涉案手表外壳当时并无明显划痕和磕伤。证据14：通话录音及录音笔录各一份。证明目的：官方售后明确表示如若手表经过第三方维修，就不能继续享受全球联保服务。证据15：照片1份1页。证明目的：积家JaegeiLeCoultre官方微信公众号回复：若作品通过非授权渠道检测开盖或维修。作品无法再享受官方的售后服务。证据16:照片1份2页。证明目的：11月22日，被告第二次去积家商店取表时，发现手表经过被告第二次维修后遭受了新的损伤，手表外观出现明显划痕和磕伤，被告在2018年9月29日接收手表时并没有上述问题。证据17：录音及录音笔录1份3页。证明目的：2018年11月22日，原告前往被告处取表时发现新的磕痕与划痕，被告承认手表第一次是私下找第三方维修，原告并不知情，涉案手表目前由被告占有。证据18：证人证言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2页。证明目的：证人郭玉蕊亲历整个案件经过，其出庭证明手表购买与维修经过。被告恒盛表行质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保修范围内问题在积家售后维修，对非保修范围内的问题，由积家出具报价，购买人自行决定是否在售后维修，涉案手表因是个人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在保修范围内，在向原告明示维修费用后，原告不愿意出具费用才造成的第三方维修；对证据4恰恰证明了我公司已经向原告出具了维修报价单，但原告不愿意出钱维修；证据5我公司没有表明会返厂维修，不予认可；证据6没有我公司人员的签字，不予认可；证据7系原告将手表取回时发现的问题，在其取表时并未发现其说的问题，证明该损伤系原告取回后自身造成的，而非我公司的责任；证据8我公司将涉案手表送到积家售后检测，检测系原告人为使用不当造成的损失，需交费维修，是原告不愿意交费维修；证据9、10、11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2有异议，该协议是我公司在各方压力下出具的，不能代表我公司的真实意思；证据13真实性有异议，手表在第一次维修完毕后，原告取回表一段时间后反映各项问题，在第二次接收单中并未反映，“正常磨损”并不反映手表交付时的所有问题；证据14、15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6、17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丹尼斯公司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手表的售出单位为被告恒盛表行公司，被告丹尼斯仅代为收银，恒盛表行公司为丹尼斯的承担商户；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亦已认可涉案手表系被告恒盛表行售出，因此应当由恒盛表行承担售后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维修单与丹尼斯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报价单与丹尼斯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恒盛表行一直同意为原告维修手表，且手表已维修完毕，已尽到售后维修义务；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从照片看不能看出涉案手表存在瑕疵，且也无法确认照片的手表确为涉案手表；对证据8、9、10、11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几组证据与丹尼斯无关，自事发后，一直由恒盛表行与原告沟通处理售后事宜，因此本案应由恒盛表行承担最后的售后责任；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截止目前，恒盛表行仍同意为原告提供售后服务，也早已将手表维修好，手表早已可以正常使用；对证据13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接收单与丹尼斯无关；对证据14、15与丹尼斯无关；对证据16质证意见同证据7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7该证据不能说明，涉案手表确实存在磕痕与划痕，被告恒盛表行也并未认可存在故意损坏涉案手表的行为，且该证据再次说明自始至终一直由恒盛表行与原告在直接对接，本案一直是原告与被告恒盛表行的直接纠纷，与丹尼斯无关。被告恒盛表行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积家特约经销商证明、报关单一份、专用缴款书三份、截图两份、库存流转表一份，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具有积家中国特约经销商的资格，原告所购买编号3143978号手表是被告恒盛表行向历峰商业有限公司购买，且手表有合法的报关及缴税手续，被告所出售给原告的手表购买渠道合法、质量合格。证据2：积家中国售后与被告公司的来往邮件4份。证明目的：证明经积家品牌售后检测，原告手表损坏系人为使用不妥，不属于原厂的保修范围内。积家售后在2018年5月10日出具维修建议，并报价9450元，原告因不同意维修建议中的更换表盘。积家售后在2018年5月23日二次出具维修建议报价4500元，该报价不包含更换表盘的费用，但原告仍不同意自愿出资进行维修。证据3网页截图9张，证明目的：原告恶意歪曲事实，并通过小莉帮忙频道、KINGS社会公众号等渠道传播，给被告恒盛表行及品牌形象造成严重影响，被告恒盛表行迫于无奈对原告手表进行维修。证据4郑州市金水区恒宇钟表维修大卫城店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在征得原告口头同意后，在正规的钟表维修店将涉案手表进行了维修。原告质证，对证据1，特约经销商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仅凭证明不能证明被告1的经销商资格，应提交相关合同或者相关部门的认证；报关单和专用缴款书不显示涉案手表的相关信息，无法证明涉案手表缴纳过进口税。对截图和库存流转表，证据形式不合法，根据法律规定，涉及英文的证据应当有相关的汉语翻译；对证明，仅仅证明该表被出售了，不能证明是通过合法渠道进口的。对证据1整体质证，全部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涉案手表系原告造成损伤的主张，与原告提供的大量证据相矛盾，被告在维修接收表中没有提到外力冲击或者表盘等有磕碰的情况，且被告提交的很多证据没有向原告出示过，被告接收表后运输期间也有一个过程，接收时没有出现表盘等有磕碰的情况，可以推定为返厂维修或者维修期间造成的。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有异议，报道不足以证明被告无奈进行的被迫维修，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关的救济措施，说明没有对其造成实质性影响。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第一，被告恒盛表行让一个个体工商户维修进口手表，一是其没有资质、二是不合生产厂家和双方的合同规定。第二，与本案无关联，只能证明被告恒盛表行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原告丧失原厂质保和质量索赔机会。被告丹尼斯公司质证，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丹尼斯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丹尼斯百货厂商专柜联销协议书》（合作期限：2014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件1份，共8页；证据2：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期限：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原件1份，共3页；证据3：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期限：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原件1份，共4页；证据4：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期限：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件1份，共4页；证据5：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期限：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原件1份，共4页；证据6：恒盛表行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共1页。证明目的：证明涉案手表所在的专柜由被告恒盛表行进行日常销售经营，并在丹尼斯大卫城开业以来一直由恒盛表行持续经营，恒盛表行在经营期间自负盈亏，被告丹尼斯仅代为收银，恒盛表行是涉案商品的实际销售者并由其承担日常销售工作的售后责任。原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协议看被告丹尼斯公司是统一的对外销售者，发票也是被告丹尼斯公司开具的，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2，不显示涉案手表的相关信息，无法证明涉案手表缴纳过进口税。被告恒盛表行质证，对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日，原告在被告恒盛表行专柜购买积家全自动机械表一个，价格43560元。被告丹尼斯公司向原告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销售保修证书显示：所有的保养与维修工作需由经积家授权的经销商或积家技术服务中心推行。如果不符合上述条件，就不能享有保修服务。产品番号：3143978。2018年4月因该手表指针擦针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恒盛表行维修，被告恒盛表行5月份联系积家顾客服务中心，其回复该表系受外力冲击影响，表圈7点位严重磕平，表盘7点位脱皮，指针翘起碰针，机芯运作故障，腕表走走停停，积家顾客服务中心5月10日出具维修建议报价9450元，5月23日出具维修建议报价4500元，人为原因不在原厂保修范围，要求原告交费再做相应维修。原告于2018年5月17日向12351投诉，12315消费者投诉记录单显示，经调解，达成如下协议，商家同意返厂维修。被告恒盛表行将该手表送至郑州市金水区恒宇钟表维修大卫城店进行维修，并未实际返厂维修。维修后一周因该表仍存在瑕疵，2018年9月28日原告妻子郭玉蕊及原告母亲因此事再次投诉工商部门，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协议书显示：郭女士于积家17年10月1日购买表一块，中途出现过一次问题，维修后又发现表面有破损，现针对此次维修郭女士与丹尼斯大卫城积家专柜协商对郭女士表损坏的部位做全面维修，维修前需在同三方（积家专柜、丹尼斯大卫城主管、顾客）对手表检查后，确认问题所在处再进行维修。如此次维修后依旧出现表盘瑕疵，不是人为的情况下，由专柜更换原装表盘。非人为情况下，不更换表盘的零部件，表的质保期延期至2020年3月1日。被告恒盛表行、丹尼斯公司对上述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二次维修后该手表表盘仍有破损，原告与二被告产生纠纷遂诉至法院成讼。原审诉讼庭审中，被告恒盛表行认可手表不是在厂家指定售后进行维修。原、被告均认可第二次维修后，原告未取回手表，手表现在被告恒盛表行处。本次诉讼庭审中，本院释明被告恒盛表行限期提供将涉案手表交第三方维修系经过原告同意的证据，被告恒盛表行至今未提交。另查明，被告丹尼斯公司（甲方）与被告恒盛表行（乙方）签订《丹尼斯百货厂商专柜联销协议书》约定：“第三条：乙方每次销售将货款与发票记账联、统计联交至甲方指定收银台缴款，并开立甲方发票，第四条：甲方在乙方每月营业额中提成若干作为其收益，第六条：于专柜内销售的商品或服务有顾客诉怨时，双方应共同协商，妥善处理，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第十条：如因协议期满或其他因素而解除本协议时，并收取了质量保证金，乙方同意从应结付货款中暂留20000元作为乙方协议期间所销售商品的质量保证金。”等内容。被告丹尼斯公司提交的多份《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均显示，品牌名称：积家，合作方式：联营A，其上有被告恒盛表行签章。本院认为：经营者提供的商品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或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维修等义务。原告在被告恒盛表行处购买的手表在质量保证期内出现问题，经协商被告恒盛表行同意将手表返厂维修，但其违背承诺并未将该表送至积家相应售后维修，而是在非厂家指定的维修店进行维修，第一次维修后仍存在瑕疵，被告恒盛表行应承担继续维修或赔偿损失的责任。经原被告三方再次协商后被告恒盛表行虽对该手表进行二次维修，但维修后表面破损问题仍未修复，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要求与被告恒盛表行解除买卖合同，且涉案手表已退还至被告恒盛表行处，故被告恒盛表行应退还货款43560元。因被告恒盛表行违反承诺将涉案手表送至非厂家指定维修店维修，应对维修费用、退回的货物贬值等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恒盛表行与被告丹尼斯公司签订《丹尼斯百货厂商专柜联销协议书》显示，其联销模式为被告恒盛表行采购货物，在被告丹尼斯公司商场的经营场所销售，被告恒盛表行每次销售将货款与发票记账联、统计联交至被告丹尼斯公司指定收银台缴款，并开立被告丹尼斯公司发票，被告丹尼斯公司在被告恒盛表行每月营业额中提成作为其收益，并收取了质量保证金，《百货设柜呈核表（主协议）》亦能够佐证双方之间为联营，并非单纯的租赁柜台关系；且原告在被告丹尼斯公司经营的商场内购买被告恒盛表行出售的涉案手表，被告丹尼斯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相应发票，故被告丹尼斯公司应对被告恒盛表行的上述退款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丹尼斯公司与被告恒盛表行之间就本案退款产生的内部责任承担问题应依据双方签订的《丹尼斯百货厂商专柜联销协议书》约定另行解决，不能据此产生对抗原告的效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孙明与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关于积家手表（产品番号：3143978）的买卖合同；二、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孙明货款43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元，由被告河南恒盛表行有限公司、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田 晓人民陪审员  张继红人民陪审员  樊红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赟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