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方乐，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邓勇，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良绪，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5月25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巷，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松，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琪，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东和，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于本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樊传好，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陈东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期间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方乐及其辩护人邓勇,被告人戚良绪及其辩护人孙巷,被告人李华松及其辩护人陈琪,被告人陈东和及其辩护人樊传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寿县某某山盗掘古墓葬，盗得1个“潘里纹”铜镜。期间，柏某2（另案处理）多次给柏方乐、柏某1等人送饭送水，为盗掘古墓葬提供帮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群，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二、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翟某1、翟某2、翟龙云（均另案处理）到谢家集区翟家洼附近某某山上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当天未盗出文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为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三、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邱某2、翟龙云（均另案处理）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柏某1家附近田地里，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出1把剑和1把矛枪头，后柏某1以10000元卖给柏某2。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四、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翟某2、柏某1、邱某1、邱某2、邱某3、翟龙云（均另案处理）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边一树林里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1个素面鼎、1个铜壶，后被柏方乐以60000多元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五、2017年11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邱某2、翟龙云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南边一块空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从该墓中盗得1把铜剑、1个戈，后柏某2以5000元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六、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2、邱某1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鲍某某家的一块田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从该墓中盗得1个带勾、1个钱、1个船、1个玛瑙环、数个铃铛。其中玛瑙环和铃铛被柏某2以1000多元予以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七、2018年2月初的一天夜里，被告人戚良绪伙同邵某、邱某3、邱某1、曹某、戚良清（均另案处理）到谢家集区唐山镇邱岗村桥西队邵某家附近北边的一片油菜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1面四山镜。后被邵某以26000元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八、2018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戚良绪伙同邱某3、邱某2、邱某1、戚四成（另案处理）到某某村南边一公里高速公路边的树林里盗掘古墓葬，从该墓里盗得1个玛瑙簪子。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九、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戚良绪、李华松伙同李范、李应（均另案处理）到寿县某某山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20多个鬼脸钱。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位于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群，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十、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华松伙同翟广范、李范、朱守财、李应（均另案处理）到寿县珍珠泉旁边的某某山桃园，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1枚玉印章，被柏某2以48000元价格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位于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群，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十一、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东和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将4个陶罐以3000元的价格倒卖给陈某，被告人陈东和从中获利100元。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涉案的4个陶罐均为三级文物。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涉案文物的物证照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邱某1、柏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陈东和的供述和辩解；安徽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关于对9.25系列盗掘古墓葬案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安徽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证书；辨认、指认现场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分别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属多次盗掘古墓葬，被告人李华松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东和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陈东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柏方乐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柏方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戚良绪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戚良绪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松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华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在其参与的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东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东和为他人倒卖文物，起到介绍的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盗掘古墓葬事实（一）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寿县某某山盗掘古墓葬，盗得蟠螭纹铜镜1面。其间，柏某2给柏方乐、柏某1等人送饭送水，为盗掘古墓葬提供帮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群，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柏某1的证言：2017年九十月份，柏方乐带着我到寿县北边老水泥厂附近的山上盗墓，我记不清还有那些人参加盗墓。其间让柏某2给我们送的饭、水等。后我们挖到一个“潘里纹”铜镜。（2）柏某2的证言：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柏某1打我电话讲他们挖墓要结束了，让我送饭、水。我开车将饭和水送到寿县北门外老水厂的岔路口，柏某1过来拿的饭和水。后柏方乐打电话和我讲他们在山上挖到1个“潘里纹”镜子，我到柏方乐家中花2100元买的该镜子。后我将这个镜子以3000多元卖给徐某。（3）徐某的证言：2017年，柏某2拿1个战国的铜镜给我看，讲是花2100元买的，让我帮忙联系买家。我把这个镜子以4000元卖给摆摊的人，后我给柏某23500元。2.被告人柏方乐在庭审时对上述事实表示没有异议。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寿县某某山的27号墓葬在珍珠泉墓葬群范围内，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二）2017年10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翟某1、翟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谢家集区翟家洼附近某某山上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当天未盗出文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为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翟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的一天，张传胜给我1个拇指粗的玉柱子让我帮他卖。我把玉柱子拿给柏方乐看，柏方乐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明天带玉柱子来墓坑找我。”次日晚上，柏方乐打电话让我到某某山去找他。我带着玉柱子到某某山找到柏方乐，柏方乐正在挖墓坑，翟龙云和翟某2将从墓坑里挖出来的土铲到旁边。我把玉柱子给柏方乐，柏方乐让我帮忙，我也把挖出来的土铲到旁边。后柏方乐就说从墓里挖到玉柱子了。（2）翟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柏方乐喊我去挖墓，我和柏方乐、翟某1、翟龙云到某某山上。柏方乐指一个地方讲这下面有墓，我们便拿铁锹挖。翟某1下去扒土时拿出来1个玉柱子，讲是从墓面挖出来的。后来听翟某1、柏方乐讲玉柱子是从墓里挖出来的，好拿去卖钱。2.被告人柏方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翟某2、翟某1、翟龙云到谢家集区翟家洼附近的小山坡挖墓，挖到墓后，没有挖到东西。后来我们将翟某1带来的1个玉柱子放到墓里谎称是从墓里挖出来的。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附近某某山3号墓葬为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三）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邱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柏某1家附近田地里，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出剑1把、矛枪头1把，后柏某1以10000元卖给柏某2。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1、翟龙云，有没有柏方乐记不清了。我们到柏某1家附近挖墓，挖到1把剑和1个枪头，后柏某1联系卖的，我分了几百元钱。（2）邱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2、柏方乐、翟龙云在唐山镇附近盗墓，从墓里挖出1把剑和1个矛枪头。后柏某1把剑和矛枪头以10000多元钱卖给柏某2了，钱被我们平分了。（3）柏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1、邱某2、柏方乐、翟龙云在我家附近找了一个墓，从墓里挖出1把剑和1个矛枪头。我把剑和矛枪头以10000多元钱卖给柏某2了，钱被我们平分了。2.被告人柏方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柏某1打我电话讲他家东南角的院墙外面有墓，让我去挖。后我到柏某1家，邱某1、邱某2也来到柏某1家。铁锹、桶、洛阳铲及其他工具都是柏某1的，邱某1探的墓。天黑后我们开始挖墓，我负责用桶把他们挖出来的土运出来，他们几个负责轮流挖，挖到1把剑、1个矛枪头。后被以10000元价格卖给柏某2，我分得1000多元钱。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唐山镇某某村柏某1家附近田地里的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四）2017年11月中旬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邱某1、柏某1、邱某2、邱某3、翟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边一树林里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素面鼎1个、铜壶1个，后被柏方乐以60000余元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2、柏方乐、邱某3、翟某2、翟龙云到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旁边挖了一个墓葬，挖出1个素面鼎、1个铜壶。这些东西都被柏某1联系卖掉，总共卖了60000元左右，我们每人分了6000多元。（2）柏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1、邱某2、柏方乐、邱某3、翟某2、翟龙云到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旁边，用各自带的铁锹及其他工具挖墓，挖出1个素面鼎、1个铜壶。后柏方乐联系卖了60000多元钱，我们每人分了6000多元。（3）邱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1、柏方乐、邱某3、翟某2、翟龙云到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旁边的树林里挖墓，挖出1个铜壶、1个鼎。后被柏方乐拿去卖了，我分得五六千元钱。（4）翟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方乐、翟龙云、柏某1、邱某2，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我们到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旁边的树林里盗墓，挖出1个鼎、1个铜壶。谁拿去卖的我记不清了，我分得五六千元钱。2.被告人柏方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柏某1给我打电话讲唐山镇某某村的高速公路旁边的树林里有个墓，晚上过去挖。晚上我到现场看见柏某1、邱某1、邱某2、翟龙云都在。他们开始轮流挖了，我负责往上运土，挖了3米深的坑，挖出1个素面锦、1个铜壶。后卖了60000元被我们平分。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边的2号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五）2017年11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邱某2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南边一块空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从该墓中盗得铜剑1把、戈1个，后柏某2以5000元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2、翟龙云、柏方乐等人到唐山镇某某村南边一块空地挖墓，挖出1把铜剑、1个戈。后柏某1联系卖的，我们每人分1000多元钱。（2）柏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1、邱某2、翟龙云、柏方乐等人到唐山镇某某村南边一块空地，用各自带的铁锹挖墓，大概挖了3米深，挖出1把铜剑、1个戈。后我联系以5000元卖给柏某2了。（3）邱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1、翟龙云、柏方乐到唐山镇某某村南边田地里面盗墓，挖到1把铜剑、1个戈，柏某1联系卖的，我分得1000元左右。（4）柏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中旬，柏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柏方乐挖出了1把剑和1个戈，让我过去看看。他们说要40000元，我嫌贵没有买。2.被告人柏方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邱某1、柏某1、邱某2等人在唐山镇某某村南的田地里挖墓，我在上面往上运土。他们挖了大概3米深的坑，挖出1把剑和1个戈。后我们在柏某1家，我给柏某2打电话，柏某2开车过来，以5000元钱左右买的，我分1000多元钱。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的13号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六）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柏方乐伙同柏某1、邱某1、邱某2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鲍某某家的一块田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从该墓中盗得带勾1个、钱1个、船1个、玛瑙环1个及铃铛数个。其中玛瑙环和铃铛被柏某2以1000多元予以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2、柏方乐等人在唐山镇某某村鲍某某家黄豆地附近挖墓，挖到1个带勾、钱、1个船、玛瑙环、几个铃铛。玛瑙环和几个铃铛被柏某1卖给柏某2，卖了1000多元钱。（2）柏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1、邱某2、柏方乐等人溜到唐山镇某某村南边的一块空地挖墓，挖出1个带勾、1个钱、1个船、玛瑙环、铃铛等。玛瑙环和铃铛被我以1000多元钱卖给柏某2了。（3）邱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柏某1、邱某1、柏方乐等人到唐山镇某某村鲍某某家的黄豆地东挖墓，挖到1个玛瑙环和几个小铜铃铛、1枚铜钱，被柏某1以1000多元钱卖给柏某2了，我们每人分了300多元钱。2.被告人柏方乐在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的11号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七）2018年2月初的一天夜里，被告人戚良绪伙同邱某1、邱某3、曹某、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邱岗村桥西队邵某家附近的一片油菜地，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四山镜1面。后被邵某以26000元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1的证言：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邵某、邱某3、曹某、戚良绪、戚良清到邵某家附近的一片油菜地盗墓，挖出1面四山镜。后被邵某卖掉，我们每人分了几千元。（2）邱某3的证言：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1、曹某、邵某、戚良绪、戚良清等人到邵某家附近盗墓，挖到1个铜镜。后我们以26000元的价格卖掉，钱被我们平分。（3）曹某的证言：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3、邵某、戚良绪、邱某1等人在邵某家附近盗墓，从墓里盗出1个铜镜。后邱某3分给我1000元钱。（4）邵某的证言：2018年2月初的一天，我和戚良绪、戚良清、邱某3商量，夜里到我家北边的一片油菜地里去挖墓。当天晚上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挖了，我也用锹挖，挖了3米多深，挖出了1面四山镜。后我们以26000元卖掉，钱被我们分了。2.被告人戚良绪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邱某1打我电话说：“唐山镇邱岗村桥西队邵某家附近的油菜地里有个墓，晚上可过来干活（指盗墓）？”我说：“好。”后邱某3又给我打电话讲过来干活。我到的时候看到邱某1、邱某3、邵某、戚良清、曹某等人已经在那挖墓了，我也跟着挖，挖出1面四山铜镜。邱某3把铜镜拿走，后分给我1700元。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邱岗村废弃砖厂北约300米处的20号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八）2018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戚良绪伙同邱某1、邱某3、邱某2等人到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南高速公路边的树林里盗掘古墓葬，从该墓里盗得玛瑙簪子1个。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邱某1的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邱某3、戚良绪、邵某等人在唐山镇某某村高速公路附近挖墓，挖出1个长条状的玉，后我分得800元钱。（2）邱某3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2、戚良绪、邱某1等人到唐山镇某某村南高速公路边的树林里挖墓，从墓里挖出1个玛瑙簪子。我以1000元钱卖给陈某了。（3）邱某2的证言：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邱某3、戚四成和邱某3喊的两个人。我们到唐山镇某某村南高速公路边的一片树林里盗墓，挖到1个玛瑙簪子，被邱某3拿去卖了1000多元钱。（4）陈某的证言：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邱某3卖给我1个玛瑙簪子，我看品相不好，付给其1000元。2.被告人戚良绪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邱某1打我电话讲唐山镇庙村高速公路附近的树林里有个墓并让我过去挖。我到的时候，邱某1，邱某3、邵某、戚良清等人已经在那挖墓了，我也一起挖，后挖出1个玛瑙簪子。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某某村的21号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九）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戚良绪、李华松等人到寿县某某山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鬼脸钱20余个。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戚良绪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李华松、李范、李应等人骑摩托车到寿县某某山盗墓，开始没有探到墓我回家了。中午李华松打我电话讲找到一个墓，并讲他们还没有吃饭，让我带饭过去。我赶到后，我们边吃饭边挖墓，挖了两三个小时，挖出20多个鬼脸钱，被李华松拿走卖了几百元钱，被我们晚上吃饭花掉了。（2）被告人李华松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李范打我电话说找找可有能挖的墓。当天中午，李范骑摩托车到我家接我，李应和戚良绪骑一辆摩托车。由李范带路，我们到寿县某某山上，李范开始探墓，因没探到墓，戚良绪就回去了。后李范探到一个墓。李应给戚良绪打电话让他回来挖墓并带饭过来。戚良绪回来后，我们边吃饭边挖墓，挖出20多个鬼脸钱。我拿了3个鬼脸钱，卖了300元钱。2.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寿县八公山乡某某山桃树园内的墓葬，属珍珠泉墓葬群，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3.指认现场笔录：被告人李华松辨认出位于寿县某某山其盗墓的现场。（十）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华松伙同他人到寿县珍珠泉旁边的某某山桃园，用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盗得玉印章1枚，被柏某2以48000元价格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墓葬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1）柏某2的证言：2017年9月份的一天，李华松要卖给我1个玉印章，后徐某说有一个阜阳的人要买玉印章，将玉印章卖给阜阳的人了。（2）徐某的证言：2017年秋天，李华松卖给柏某21个玉印章，柏某2让我帮他看看是不是真的。后来这个玉印章通过我介绍卖给我阜阳的朋友了。2.被告人李华松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翟广范打我电话让我跟他们去盗墓。当天下午，由翟广范带路，我和翟广范、李范、朱守财、李应到寿县某某山，李范探到一个墓。我和翟广范在旁边把风，朱守财在旁边继续探墓，李范、李应挖墓，挖出1个玉印章。后被柏某2以48000元买去了。翟广范分给我10000元钱，听讲李应分了10000元，李范、朱守财各分了8000元，翟广范分了12000元。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鉴定意见证实：位于寿县八公山乡某某山桃树园内的墓葬，属珍珠泉墓葬群，为汉代时期的古墓葬。4.指认现场笔录：被告人李华松辨认出位于寿县某某山其盗墓的现场。二、关于倒卖文物的事实（一）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东和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以3000元的价格将弦纹双系硬陶瓿、弦纹双兽耳硬陶瓿、青釉双系水波纹壶、青釉弦纹铺售衔环耳硬陶壶各1件倒卖给陈某，被告人陈东和从中获利100元。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涉案的弦纹双系硬陶瓿、弦纹双兽耳硬陶瓿、青釉双系水波纹壶、青釉弦纹铺售衔环耳硬陶壶均为三级文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物证照片：涉案文物的照片。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8年3月27日，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从陈某处依法扣押弦纹双系硬陶瓿、弦纹双兽耳硬陶瓿、青釉双系水波纹壶、青釉弦纹铺售衔环耳硬陶壶各1件。3.陈某的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当时我在寿县剑道巷的租房处。陈东和打我电话后与另一人带了4个陶罐到我的住处卖给我，我付给他们3000元钱。4.被告人陈东和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朋友“小方”有4个陶瓷要卖。我便打电话给陈某后，我和“小方”带着4个陶罐到陈某的住处。陈某看过陶罐后付给“小方”3000元钱。后“小方”给我100元辛苦费。5.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的文物鉴定证书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扣押的弦纹双系硬陶瓿、弦纹双兽耳硬陶瓿、青釉双系水波纹壶、青釉弦纹铺售衔环耳硬陶壶各1件均为三级文物。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柏方乐到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警大队投案。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戚良绪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淮南市公安局唐山派出所投案。另查明:案件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柏方乐的近亲属代其退赔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戚良绪的近亲属代其退赔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李华松的近亲属代其退赔违法所得10000元。其他综合证据如下：1.刑事判决书（1）寿县人民法院（2004）寿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戚良绪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5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华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寿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华松于2016年8月18日刑满释放。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陈东和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犯罪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4.归案经过（1）2018年11月20日，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上湖社区一出租屋内抓获李华松。（2）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柏方乐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警大队投案。（3）2018年12月6日，寿县公安局寿春派出所民警在寿春镇北大街税务巷口棋牌室将陈东和抓获。（4）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戚良绪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唐山派出所投案。5.辨认笔录：柏方乐分别辨认出邱某1、柏某1、邱某2、翟某2；戚良绪分别辨认邱某1、邱某3、曹某、邵某、李华松；邱某1、邱某3、邵某均分别辨认出戚良绪；陈东和辨认出陈某；陈某辨认出陈东和。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分别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中被告人柏方乐参与6次，被告人戚良绪参与3次，均属多次盗掘古墓葬；被告人李华松参与2次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陈东和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陈东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华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华松、陈东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陈东和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李华松分别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以及被告人陈东和参与倒卖文物犯罪,除被告人自己供述，没有相关证据印证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故均不能认定其系从犯。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柏方乐、戚良绪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华松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松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东和的辩护人提出陈东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方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4日止；已缴纳罚金二千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戚良绪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已缴纳罚金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华松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已缴纳罚金五千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东和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文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舒明柱人民陪审员  许永前人民陪审员  李传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郝灵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掘古墓葬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二十六条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出售或者为出售而收购、运输、储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规定的“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倒卖三级文物的；（二）交易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倒卖二级以上文物的；（二）倒卖三级文物五件以上的；（三）交易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