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31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大庆，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2009年2月12日因吸食冰毒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0年7月18日因吸食冰毒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心刚，北京市鉴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庆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庆及其辩护人邓心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大庆雇佣徐某、龙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业务员，在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7号楼701室、诺德中心二期11号楼1105室,先后以北京众聚汇友投资有限公司、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帮助办理贷款收取个人资料包装费、服务费等名义进行诈骗，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15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500元，诈骗被害人关某133000元。被告人王大庆于2019年5月21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投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大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大庆辩称对王某1、关某二人被诈骗的事实不知情，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大庆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被害人张某、关某的损失已经退赔，请求对其在三年内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大庆雇佣徐某、龙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业务员，在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7号楼701室、诺德中心二期11号楼1105室,先后以北京众聚汇友投资有限公司、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帮助办理贷款收取个人资料包装费、服务费等名义进行诈骗，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15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500元，诈骗被害人关某133000元。被告人王大庆于2019年5月21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一组证据：（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3月11日我因需要贷款，通过微信朋友圈加了一个叫徐某的好友(手机号:136XXXXXXXX，微信号:×××,昵称:乱世浮生)。期间我与他沟通贷款流程，他在微信中跟我说必须到北京才能签合同，我和他相约在北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715房间见面。3月13日见面后我告知徐某准备贷款300万元人民币，他让我提供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并让我交给他90000元的服务费及1500元的代接费。我于当日在诺德中心715以刷卡形式转账给×××的银行账户91500元人民币。徐某教了我一些需要我必须记住的信息，告诉我背熟信息来应付银行提问。我回家以后把他给我提供的信息背熟。过了几天，有一个自称是银行财富公司的男子给我打电话向我提问一些问题，但是我没有答出来。我去诺德中心问徐某，被告知因我没回答上银行提问，无法给我贷款。之后徐某将我介绍给他们公司一个姓王的男经理（具体大名不详，微信号:×××,昵称:A专业，电话号码:153XXXXXXXX），这个姓王的男经理说由于我没答复好银行的提问，之前的服务费无法给我，只能再另想其他办法贷款，让我回家等候信息。我回家等很久他们也没联系我，我就到诺德中心找他们，结果发现诺德中心715房间已被封存，我才知道被骗了，我便来派出所报警。所谓的包装是徐某提供的虚假的公司法人、经营项目等信息，让我背熟。徐某和我签了一份合同，是北京众聚汇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协议书。（2）微信个人资料页截图：与被害人张某联系的王姓经理的微信资料截图，显示该人微信号为×××，昵称为A专业，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3）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张某之子张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13日向账号为×××的账户转账91500元。（4）受案登记表：2017年9月4日被害人张某就被诈骗一事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报案的情况。（5）收条及谅解书：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王大庆的家属王某江代其退还被害人张某93000元并得到张某的谅解。2、被害人王某1被骗的一组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我因经营不善资金短缺想贷款，就在手机微信朋友圈找贷款信息。2017年6月27日我在朋友圈里找到一个微信名叫“小龙贷款”的微信号，第二天通过微信与对方联系向对方询问银行贷款的流程及方法，对方答复我他们主要做信贷，我问对方没有任何抵押物能不能贷10万，对方问我是“黑户”还是“白户”，我问对方能包装吗，对方回答可以，并说走包装时会电审，也就是银行给我打电话审核，整个流程需要三到五天，电审完毕后会立即放贷。我相信了，对方让我到北京找他们公司办理。我于7月1日16时左右按照对方给我发的地址找到了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11号楼1105室渣打公司的办公地点。一名女子接待的我，把我介绍给了一名男性经理，该男性经理没有自我介绍就直接跟我谈贷款的事。我打算贷10万元，但我没有能力直接到银行办理贷款，对方负责给我找包装公司，就是用虚假的信息把我包装成一个在北京有房有车有单位的人再去银行贷款。对方用邮件给我发了一份包装后的信息，让我背熟，还说银行电话审核人员会问我邮件上的信息，如果我全部答对了就能给我放贷。最后我们谈好包装费用为3000元整，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男性经理（微信号×××,昵称:乱世浮生。），银行电话审核人员审核我提供的亲朋好友，每审核一个亲朋好友我需要给对方500元。我向对方提供了一名朋友的信息，通过微信转账给那名男性经理汇了500元钱。后我签了一份委托协议书。谈完后我在附近住下等银行审核人员的电话。过了两天我没接到任何信息，跟对方联系没人接听，我又去了对方的办公地点也没有人，我怀疑被骗了，之后我去了派出所报案。（2）委托协议书：被害人王某1与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日期为2017年7月1日，协议上加盖有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3）包装材料：被害人王某1收到的虚假个人信息资料。（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昵称为“小龙贷款”、“乱世浮生。”的微信号与被害人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向“乱世浮生。”转账3500元的情况。微信昵称“小龙贷款”所关联的手机号码为135XXXXXXXX；微信昵称“乱世浮生。”所关联的手机号码为136XXXXXXXX，微信号×××。（5）受案登记表：2017年7月6日被害人王某1就被诈骗一事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报案的情况。（6）工作记录：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联系被害人王某1，其号码为空号无法联系的情况。3、被害人关某被骗的一组证据：（1）被害人关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6日，我因买房缺钱在微信群里查找贷款信息，我查到一条信息内容大致是“无抵押信誉贷款50万至300万无视黑白户，面向全国，三至五个工作日下款”，我认为比较合适便跟对方联系，一名男子接的电话，先是了解了一下我的个人信息，接着问我需要贷多少款，我说要贷100万左右，对方男子说他们单位要先收取我3个点的包装费，我拿到贷款后要付给他们2个点的服务费，我觉得可行便同意了。对方男子要求我到北京他们公司签合同，并称自己姓徐，是个经理。当天下午我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来到北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11号楼1105号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办公地。一名女子接待的我，我说找徐经理，那名女子把我带进总经理办公室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内的一名男子自称是与我联系的徐经理,在确认我需要贷款的钱数后便跟我签了一份100万的贷款合同。之后我用手机转账的方式分两次给那名男子的个人账户转了3万元，一次24000元，一次6000元，对方银行的用户名是徐某。徐某说找放贷单位时，需要给我进行个人信息包装，也就是虚构工作单位等信息。之后放贷单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进行核实。徐某让我先回家等着，他随后会通过微信给我发包装后的信息。第二天我收到徐某发给我的包装信息，让我熟记信息内容。6月9日10时许，徐某给我打电话称11时至14时放贷公司的电审人员要给我打电话联系核实我的信息，让我按照他发给我的包装信息答复对方。11时许北京的一个座机给我打电话，对方问我在徐某那里登记过的个人信息，又问了我包装后的资料信息，但问的问题跟徐某给我的资料不一样，我无法应付只能按照徐某给我的包装信息回答对方。电审完大约两个小时，我便收到标题为“[关某]信审拒件与被拒原因如下”的短信，被拒的原因为“本人对公司的主导产品与主要经营地点阐述错误，对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阐述不清，阐述在日上公司任职营销经理”。之后我把短信转发给徐某，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电审不合格让我再去趟他们公司。当天我又去北京丰台区诺德中心找徐某。见面后徐某说因为我个人原因电审不合格，我交的3万元包装费无法退还，如果还需要继续贷款必须重新登记。因为我的贷款信息已经登到网上，别的贷款公司在网上也能看到，我无法继续贷款，要重新换身份才能贷款。徐某让我重新贷款，还要重新收取包装费。我回家考虑后于6月12日再次来到北京找徐某，与他签了一份500万的合同，包装费为15万元。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当面给徐某本人的银行卡转了10万元，徐某还让我找三个亲戚的电话，说是电审人员要打电话核实我的信息，他可以帮我接，但是要每人1000元的好处费，我又给他转了3000元。之后，徐某又给我发了另外一套包装信息。但是最后的电审还是没有过。我再次找到徐某，徐某说他跟老板商量了下再给我一次面审的机会。我们约好6月27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四方景园二区友信普惠贷款公司见面。27日16时许我到友信普惠贷款公司找徐某，后一名所谓的女面审员叫我进了一间门上标着面审二室的屋子，徐某跟着我一起进去了。那名女面审员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按照徐某第二次给我的包装资料背的，但后来还是说面审不合格。我们从面审室出来后徐某说他再想想办法跟他老板王总再商量。后徐某给了我一个王总的电话让我跟对方联系，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我电话联系王总，对方称他现在全程帮我办理，约好下周三给我打电话。到了周三那天，王总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和徐某一起去外地办理企业贷款，让我下周再跟他联系。但是我等不及就于7月7日、8日和9日连续三天给王总打电话，但王总和徐某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我于7月10日赶到北京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11楼1105室徐某的办公地，发现门上已经贴了公安机关的封条，所以我来派出所报警。经其辨认指出徐某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11号楼1105室以办理银行贷款收取包装费为由诈骗的男子。（2）接受证据清单、委托协议书：被害人关某提交的其与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两份，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6日、2017年6月12日，协议书加盖有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3）包装材料：被害人关某收到的虚假个人信息资料。（4）账户明细：被害人关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分别于2017年6月6日、8日、12日向徐某转账的情况。4、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王大庆介绍其到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任职，该公司的总经理是张天和王大庆，公司地址在丰台区诺德中心11号楼1105室，其负责管理龙某、“苗苗”、姓郝的男子三个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贷款广告，把要贷款的客户约到公司后，由其在公司内负责接待客户，和谈成的客户签署委托协议和收取包装费，包装费为贷款金额的3%。客户将钱转给其，其再转给王大庆。收费后王大庆会根据客户的资料给客户伪造身份资料，其将伪造的资料转给客户，告诉客户电话回访时按照资料上的内容说。客户拿走资料后一般一两天会接到电话回访，回访会故意问客户不好回答的问题导致客户回访不通过或者因客户回答时说了错别字就没通过，客户会收到信息称回访没通过，贷款无法办理。根据委托协议，因为客户回访时个人原因导致贷款办不了，前期交的包装费就不会退给客户。公司就是通过收取包装费挣钱，没有贷过款。其使用的手机号为150XXXXXXXX、136XXXXXXXX，微信名称为“乱世浮生”。2017年6月一名叫关某的男子与其联系询问贷款事宜，后其与关某在丰台区诺德中心11号楼1105室的公司内签订了合同并收取了3万元包装费，后其通过微信转账将钱转给了王大庆。后王大庆将包装材料给其，其转给了关某。后关某称贷款被拒，其与关某商定再包装一次，并收取了103000元的包装费，其取现后交给了王大庆。后根据王大庆的包装材料关某又因回访电话问题再次被拒。后其与关某相约去了贷款公司并参加了面审，这次还是因回答错误没有通过，其将王大庆的手机号码给关某，让关某与王大庆联系。2017年上半年，张某与其联系表示需要贷款，其收取了张某91500元的包装费，后张某说审核没通过。经其辨认指出王大庆和张越是公司的具体负责人。5、收条、谅解书、转账小票复印件：2017年9月15日徐某退还被害人关某133000元，关某表示谅解。6、徐某建设银行账户明细：2017年6月6日收到关某转账24000元，徐某于当日将20000元转出；6月8日收到关某的转账6000元，徐某于同日消费6000元；6月12日收到关某转账102000元，于同日现金支取103000元的情况。7、工商银行账户明细：王大庆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其中显示2017年6月12日有多笔现金存入，共计人民币102800元。8、已决犯张越供述：2017年3月，其到丰台区诺德中心写字楼7号楼701室经营北京众聚汇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大庆找其合作，其将701号办公场所分了一半给王大庆，王大庆也用北京众聚汇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找客户贷款，他自己有员工，自己经营。6月份，其把701号房都给王大庆。王大庆在诺德中心11号楼1105号还开了一家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渣打金服公司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营业执照是王大庆买的，其与王大庆共用。其与王大庆是合租关系，租金一人一半，各干各的。9、证人龙某、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二人证称2017年4月应聘到众聚汇友公司，在诺德中心二期7号楼701室做业务员，负责接待贷款客户，收取包装费，后来换成渣打金服公司，在诺德中心11号楼1105号工作，自己办理的客户没有办成贷款的，公司老总是王大庆。将客户约到公司后由徐某经理谈，谈成后钱给王总。公司有两拨人，一拨老板是王大庆，一拨老板是张天。经辨认，二人均辨认出王大庆，辨认出张越是另一伙人的老板。10、证人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渣打世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是其2016年通过王某2办理的营业执照，其将执照交王某2办理转让，其没有参与过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公司的实际经营。11、证人王某2证言：单某曾委托其公司为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记账，并委托其帮着转让，后其让业务员李某办理，不知道转让给谁，经过查询，发现是一个叫王大庆的男子给了其3.2万元的转让费。12、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5月20日，一个微信昵称为“大庆”、自称叫张越的男子联系其收购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执照，其在丰台区诺德中心11号楼一间办公室收了收购款3.2万元，其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给了对方。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大庆即自称张越的男子。13、账户明细：王某2尾号7178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王大庆尾号1343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5月21日，王大庆向王某2账户转账3.2万元。1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信息截图：李某将收购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男子的微信资料页面截图作为证据提交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15、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联系郝某某、孙某某，查找事主李某某及“普惠”公司的情况。16、行政处罚决定书：2009年2月12日，被告人王大庆因吸食冰毒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2010年7月18日，被告人王大庆因吸食冰毒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17、刑事判决书：2018年6月22日，张越、张辉、张凤莲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8、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告人王大庆基本身份情况。1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王大庆的到案情况。20、被告人王大庆的供述：2017年张越说想和我合伙干贷款，需要资金。当时张越已经在北京市丰台区诺德中心二期的7号楼701室经营贷款生意了。我听张越介绍这个贷款业务，说帮人办贷款收包装费和服务费，挺挣钱的，我问他怎么挣钱，他说如果因为客户原因不下款包装费和服务费不退，有合同签字，我就答应张越可以出房租和家具、电脑等费用的一半跟他合伙经营，并且安排我一个朋友徐某过来跟着学，让他再带俩业务员，张越也答应了。徐某从网上招了两个业务员龙某、“苗苗”，后他们三人在701室干了一个多月，我也把房租等成本的一半费用付完了。我看徐某和龙某、“苗苗”业务都熟了,我不想跟张越一起掺合了准备单干，我租了诺德中心二期1105当办公室，让徐某和龙某、“苗苗”搬过来。张越跟我商量他也再招几个人过来，像之前701室的规矩一样承担我一半的房租、设备费用，我们继续合伙经营，订单成了以后也还按老规矩，谁那边的业务员办的归谁，相当于我们就是共用办公室、执照。7月张越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过去后看到员工被警察带走了，我觉得可能是这种业务违法，我就躲起来了，后来听说张越被抓了，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我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渣打世纪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可能是我买的，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我和张越是合伙人，我手下是业务经理徐某，徐某手下有业务员龙某、“苗苗”，张越手下业务经理张辉，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张越之间只是平摊房租等费用，收入各算各的。我平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但是我是公司负责人之一，如果我手下的经理徐某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时会联系我，我有时也会出面解决或者帮着联系。我有印象和两个客户接触过，一个是天津的，另一个好像是河北的。天津的那个男性是徐某的客户，应该交了130000元左右的包装费。我跟他通过一次电话，原因是他联系不上徐某，我跟他联系也是协商退费的问题，后来公司出事了，我就把电话关机了。河北的那个客户在公司见过一面，也是因为贷款没办下来，交了90000元左右包装费，徐某叫我过去的，也是协商退费问题，我跟他说是因为他个人原因没办下来，所以退不了。再后来就没接触了。我的微信号一个昵称为“大庆”、另一个叫“A专业”。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名义收取贷款包装费用，隐瞒其不能办理贷款的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大庆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大庆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大庆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大庆主动投案，并能积极退赔被害人张某、王某1的损失，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大庆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大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已追缴被告人王大庆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曹长青人民陪审员  柳 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