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3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燏（花名：“阿涛”、“涛哥”）,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辉（花名：“小灰灰”）,女,1998年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水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宜州市，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刚辉（花名：“沈南”、“小沈”）,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明军（花名：“阿军”、“小军”、“小君”）,男,1989年10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刚毅（花名：“阿勇”、“勇哥”），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书杰（花名：“小杰”、“阿杰”）,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燏、余辉、杨刚辉、郭明军、杨刚毅、杨书杰等人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8）桂1002刑初39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龚燏、余辉、杨刚辉、郭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并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龚燏、余辉、杨刚辉、郭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龚燏利用其租用的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2楼房间，伙同杨刚毅、杨刚辉、余辉、杨书杰、郭明军等人，组织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付某等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龚燏为管理人员，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为客服人员，余辉为财务人员。杨刚毅除协助龚燏管理卖淫女和雇用冯某发放招嫖小卡片外，还与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介绍嫖客到该酒店嫖宿。卖淫女卖淫时不使用真名，而是统一使用956、866、988、933等工号，卖淫女多时有六七人，少时有三四人。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以“AAA啊勇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AAA阿君预约热线151××××5060”、“AAA龙少”等微信发布招嫖广告，如有客人需要嫖娼，客服人员就带嫖客到该酒店11楼1101号房挑选卖淫女，后安排嫖客到1102号、1103号房嫖娼，嫖娼分550元、850元、950元等多种价位，大部分嫖客通过刷卡或者客服人员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到余辉管理的“小豌豆”微信里，少部分嫖客直接支付现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再把嫖资交由余辉管理。卖淫女按照价位从每一位嫖客支付的嫖资中提成300元或500元不等，客服人员底薪为每月2000元至3000多元不等，每介绍一名嫖客嫖娼可从中获得提成20元或50元。余辉系财务人员，固定月薪为3100元，负责登记卖淫女上钟、房号、下钟、收取嫖费、支付卖淫女提成,并在扣除各种支出费用后转给龚燏，龚燏结算后向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发放工资和提成。 2018年2月25日18时许，冯某在百色市右江区新兴路森林公园广场移动营业厅停车处发放招嫖小卡片时被民警抓获。2018年2月26日2时许，被告人杨刚毅、杨刚辉、余辉、杨书杰、郭明军及卖淫女吕某、潘某、付某、郑某1、文某1等人在莱雅酒店11楼和12楼被民警抓获，同时在余辉的房间衣柜内查获收取的嫖资2800元。经对被告人余辉使用的用于收取嫖资的手机微信“小豌豆”交易记录进行统计，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共收取嫖资31万余元。其中2018年2月22日至24日三日共收取嫖资23200元。2018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龚燏在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办事处商贸城车站被遵义市播州公安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6日2时许，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内有人介绍他人卖淫，遂到该酒店11楼和12楼，查获涉嫌介绍他人卖淫的被告人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及卖淫女吕某、郑某1、文某1等人。经审查，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 2、证人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付某通过“涛哥”、“勇哥”或朋友介绍，先后到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1楼1101号、1102号、1103号房进行多次卖淫活动。卖淫时使用933、966、866等工号，卖淫分“快餐”和“全套”两种方式，“快餐”时间一小时，提成300元，“全套”二小时，提成600元。项目有洗澡、波推、臀推、口爆、按摩、做爱。管理、服务人员有龚燏、杨刚毅、余辉、杨书杰、杨刚辉、郭明军,其中龚燏、杨刚毅、杨书杰、杨刚辉、郭明军负责联系嫖客、谈价、收取嫖资并带嫖客到前述房间挑选卖淫女，选中后由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付某负责接客，余辉则负责登记上、下钟时间、房号、收取杨刚毅、杨书杰、杨刚辉、郭明军转来的嫖资并在扣除房费后通过手机微信发放卖淫女提成。郑某1、潘某、吕某、文某1、付某为此分别获得提成15000元、40000多元、8000多元、1900元、约10000元。 3、证人张某、李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张某、李某、王某通过手机微信“AAA龙少”、“AAA啊勇莞报热线五秒不回视频”，得知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提供色情服务信息，并通过微信转账嫖资到前述手机微信后，到该酒店7楼、11楼房间嫖娼。其中李某到前述酒店嫖娼两次，共支付嫖资2700元，张某嫖娼一次，支付嫖资900元，王某嫖娼一次，支付嫖资750元。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冯某通过微信认识贵州籍男子“勇哥”，“勇哥”叫冯某到百色帮忙发放招嫖小卡片，月薪2000元，包住不包吃，一天发放一两个小时即可。2018年2月24日18时许，冯某从南宁来到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与“勇哥”见面，“勇哥”交给冯某一盒招嫖小卡片，叫冯某到停车多的地方发放，介绍客人到莱雅酒店嫖娼。次日17时许，冯某到百色市右江区新兴路森林公园广场移动营业厅停车处发放招嫖小卡片，将小卡片插在小车驾驶室车窗玻璃上，截至当天18时许被民警发现抓获，共发放了100多张小卡片。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1楼和12楼。 6、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说明、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说明、提取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证实：（1）被告人余辉对案发的莱雅酒店及该酒店12楼其登记卖淫女上钟、计费的房间进行了指认；（2）民警从余辉的房间衣柜内查获三份客到表及嫖资2800元，并依法予以扣押，嫖资已存入公安机关罚没款专户；（3）被告人龚燏对其承租的莱雅酒店及该酒店12楼房间进行了指认。 7、客到表、技工工资表等，证实2018年2月22日至24日期间被告人余辉收到26名嫖客支付的嫖资共23200元及从中支付给卖淫女和介绍人提成的情况。 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龚燏与莱雅酒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该酒店12楼。 9、涉案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1）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以“AAA阿某3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MC龙抬头”、“AAA龙少”等手机微信收取嫖资及转给被告人余辉的情况；（2）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余辉以手机微信“小豌豆”收取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转来的嫖资31万余元及付给卖淫女提成的情况。其中2018年2月22日至24日三日共收到嫖资23200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吕某、潘某、文某1手机微信收到余辉转付卖淫提成的情况；（4）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张某、李某、王某通过手机微信向杨刚毅、杨书杰支付嫖资的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杨刚毅辨认出冯某就是在外面为莱雅酒店散发招嫖小广告的“阿飞”；（2）被告人杨刚毅辨认出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就是在莱雅酒店卖淫，工号分别为933、966、866、956的卖淫女；（3）证人李某辨认出杨刚毅就是通过微信介绍，带其到莱雅酒店11楼嫖娼的男子；（4）证人王某辨认出杨书杰就是通过微信介绍，带其到莱雅酒店11楼嫖娼的男子；（5）被告人杨书杰辨认出余辉就是其收到嫖资后转给“小灰灰”的女子；（6）被告人杨刚辉辨认出龚燏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12楼带卖淫女到客房给嫖客嫖娼的男子“阿某1”；（7）被告人杨书杰辨认出龚燏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介绍卖淫的管理人员；（8）被告人余辉辨认出龚燏就是负责在莱雅酒店收取嫖资并把嫖资转给其分配的男子“阿某1”；（9）被告人杨刚毅辨认出龚燏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12楼带卖淫女到客房给嫖客嫖娼的男子“阿某1”；（10）被告人杨书杰辨认出龚燏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介绍卖淫的管理人员；（11）证人潘某、文某1辨认出杨刚毅、杨刚辉就是在莱雅酒店组织卖淫的“勇哥”、“小沈”，余辉就是负责该组织的财务人员；（12）证人郑某1辨认出杨刚辉就是2018年2月25日晚介绍其在莱雅酒店卖淫的男子“沈某1”；（13）证人付某辨认出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龚燏就是在莱雅酒店组织卖淫的“勇哥”、“沈某2”、“阿某2”、“阿某1”，余辉就是该组织的财务人员“小辉辉”；（14）被告人杨书杰辨认出杨刚辉就是跟其一起在莱雅酒店12楼负责打扫卫生,同时也负责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嫖娼的老乡;(15)被告人杨刚毅辨认出杨刚辉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负责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嫖娼的老乡;（16）证人冯某辨认出杨刚毅就是安排其到百色市右江区森林广场发放招嫖小卡片的“勇哥”；（17）被告人郭明军辨认出“杨某”就是跟其在莱雅酒店12楼从事介绍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18）被告人余辉辨认出杨刚辉、杨书杰、杨刚毅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为卖淫嫖娼提供服务的客服人员“沈某2”、“阿某2”、“阿某3”；（19）被告人杨刚辉辨认出郭明军、杨书杰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介绍卖淫嫖娼的客服人员“小军”、“阿某2”；（20）证人潘某、郑某1辨认出龚燏就是在莱雅酒店对其卖淫期间进行管理的“涛哥”。 11、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公司机主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龚燏、杨刚辉、余辉、杨书杰、郭明军在移动公司注册登记的手机号码。 1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龚燏、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3、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龚燏、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4、抓获经过证实：（1）2018年2月26日2时许，被告人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在莱雅酒店11楼和12楼被民警抓获；（2）2018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龚燏在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办事处商贸城车站被遵义市播州公安分局民警抓获。 1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使用的涉案手机进行证据保全。 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使用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固定相关涉案电子证据，并对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及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和恢复。 17、被告人龚燏、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龚燏利用其租用的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2楼房间，伙同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等人，组织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付某等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龚燏为管理人员，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为客服人员，余辉为财务人员。杨刚毅除协助龚燏管理卖淫女外还与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介绍嫖客到酒店嫖宿。卖淫女卖淫时不用真名，而是统一使用956、866、988、933等工号，卖淫女多时有六七人，少时有三四人。杨刚毅、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以“AAA啊勇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AAA阿君预约热线151××××5060”、“AAA龙少”等微信发布招嫖广告，如有客人需要嫖娼，就带嫖客到该酒店11楼1101号房挑选卖淫女，后安排嫖客到1102号、1103号房嫖娼。嫖娼分550元、850元、950元等多种价位，大部分嫖客通过刷卡或者通过客服人员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再转到余辉管理的“小灰灰”、“小豌豆”微信里，有的嫖客直接支付现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收到后即转交余辉管理。卖淫女按照不同的价位从每一位嫖客中提成300元或500元不等，客服人员底薪为每月2000元至3000多元不等，每介绍一名嫖客嫖娼可从中获得提成20元或50元。余辉系财务人员，月薪3100元，负责登记卖淫女上钟、房号、下钟、收取嫖费、支付卖淫女提成,并在扣除各种支出费用后转给龚燏，龚燏结算后向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发放工资和提成。2018年春节，龚燏回贵州老家后，酒店由杨刚毅负责管理。2018年2月26日2时许，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及卖淫女吕某、潘某、郑某1、文某1等人被民警抓获。杨刚毅、余辉、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从中获利5000元至10000元不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龚燏以招募、雇用、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刚毅、余辉为龚燏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利用龚燏提供的场所，介绍、接送他人卖淫嫖娼，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杨刚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余辉所起的作用较杨刚毅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杨刚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余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杨刚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杨书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郭明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七、扣押在案的嫖资28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龚燏上诉提出其没有组织杨刚毅、杨书杰、杨刚辉、郭明军从事招嫖活动，而是另有老板组织他们招嫖，其没有管理卖淫活动，不是组织卖淫的主犯，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莱雅酒店12楼是其与他人居住的场所，不是卖淫场所。 上诉人余辉上诉提出其只是领取固定工资，并未对卖淫活动的所得进行分成，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杨刚辉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郭明军上诉提出其在介绍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恳请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进行了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龚燏租赁场所，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并进行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刚毅、上诉人余辉为龚燏的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刚辉、郭明军、原审被告人杨书杰在龚燏的组织卖淫活动中介绍、接送他人卖淫嫖娼，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杨刚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余辉所起的作用较杨刚毅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杨刚辉、杨书杰、郭明军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诉人龚燏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未查实是谁提出犯意并出资租赁卖淫场所，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查实，莱雅酒店12楼作为上诉人及同伙的聚集场所、实施招嫖等卖淫事宜，系卖淫活动的场所，该场所系由上诉人龚燏出面租赁；在组织卖淫的过程中，龚燏实施招募卖淫人员、联系、接待嫖娼人员并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根据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故本院对其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余辉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余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提供收取嫖资、转款等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过重。故本院对其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刚辉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刚辉犯介绍卖淫罪，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一审判决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的认罪表现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刑罚并无过重。故本院对其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郭明军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明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实施为之介绍、接送他人卖淫嫖娼等行为，表现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对其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眺东 审判员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