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21民初1650号原告：肖林福，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军，衡阳县弘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广园路16号5栋2单元6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11428150E。法定代表人：徐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炼，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阳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住所地：衡阳县西渡镇蒸阳大道。法定代表人：周在喜。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冬林，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林福与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里公司）、衡阳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以下简称县公路养护中心）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林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军、被告新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炼、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冬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林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新里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4780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判决被告新里公司支付原告代其垫付的逾期支付农民工工资利息90000元；3、依法判决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在未支付的工程款限额内承担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经本院行使释明权，原告肖林福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新里公司与原告肖林福之间的内部经营承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新里公司支付原告肖林福工程款530490元（总工程款及合同履约金共计6702990元-已付5852500元-代付工资320000元）；3、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将未支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方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二份证据（详见民事判决书附件）。被告新里公司答辩称：1、目前案涉项目未结算，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2、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数额有异议，应付给原告工程款的数额应扣除被告新里公司代原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及利息、欠付他人的材料款及利息、诉讼费、执行费、项目管理费。被告新里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十二份证据（详见民事判决书附件）。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答辩称：1、被告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工程款支付义务人；2、除质保金253831元外，其余工程款已付清，现质保期已过，愿意支付质保金。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二组证据（详见民事判决书附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一、本案内部经营承包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之规定，被告新里公司将其承接的衡阳县蒸水瓦屋大桥施工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肖林福，本院确定本案原告肖林福与被告新里公司签订的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无效。二、未付工程款数额问题。经本院组织三方当事人进行结算，三方当事人确定：1、本案总工程款为6172990元，原告肖林福自认缴纳履约保证金530000元，县公路养护中心未付质保金253831元；2、新里公司共付给原告工程款5852500元，代付民工工资320000元，原告在签订合同后按合同价的2.5%支付被告新里公司管理费133000元，增加工程款部分未扣除管理费。对于被告新里公司代原告支付本院（2017）湘0421民初2531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421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是否应当抵扣被告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问题。原告肖林福认为其未欠材料款，也未参加诉讼，该材料款应由被告新里公司承担；被告新里公司认为，案涉材料款116516元已经生效判决所确定，应列入被告新里公司已付工程款中。本院认为，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义务，被告新里公司应予履行。另原告虽未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2019）湘0421民初139号案件的诉讼，但被告新里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包含了肖林福提供的部分增加，且肖林福作为被告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陈述了其不欠材料款的情况，但均未被法院采信，如果原告认为该案判决错误，其应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而不能作为本案不支付材料款的抗辩的理由，本院确定被告新里公司支付的材料款116516元应列入其已付工程款；2、被告新里公司支付的农民工工资利息+诉讼费+执行费共计89603元、支付给衡阳县御鑫建材有限公司的材料款利息+诉讼费+执行费共计150585元，该二笔费用均系原、被告在履行无效合同时造成的损失，应按照过错由原告、被告新里公司按50%分摊即原告与被告新里公司各负担120094元。综上所述，本院确定被告新里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合同履约金为6702990元-增加工程款部分管理费21323.75元-已付工程款5852500元-代付民工工资320000元-代付材料款116516元-120094元＝272556.25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3年10月22日，被告新里公司与被告衡阳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原衡阳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新里公司承建衡阳县蒸水瓦屋大桥项目建设，合同总造价5320144元。被告新里公司将全部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肖林福，并收取原告肖林福管理费133000元，肖林福实际完成了项目施工。经本院组织结算，案涉总工程款为6172990元，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535200元，已付被告新里公司工程款（含履约保证金）6454359元，未付工程款（质保金）为253831元。被告新里公司至2016年1月29日止共支付原告肖林福工程款5852500元。原告蔡建国、胡朝阳诉被告新里公司、肖林福建设工程合同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湘0421民初25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新里公司支付工程款320000元按照中华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017年10月25日、12月7日，本院在强制执行该案件时扣划被告新里公司银行账户409603元后执行完毕。原告衡阳县御鑫建材有限公司诉被告新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湘0421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里公司支付衡阳县御鑫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16516元，并支付至2018年7月23日的违约金106832元，后段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院在强制执行该案件时扣划被告新里公司银行账户267101元后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原告肖林福与被告新里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无效。案涉合同无效后，被告新里公司应承担据实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县公路养护中心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肖林福与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内部经营承包协议无效；二、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肖林福工程款272556.25元；三、被告衡阳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在未付工程款253831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肖林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4元，财产保全费3709元，合计12813元，由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227元，由原告肖林福负担55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振华审判员  曾建良审判员  邓 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吴婷书记员谢德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附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肖林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1、内部承包协议；证据2、检测检验报告。被告广西新里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1、中标通知书；证据2、合同协议书；证据3、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证据4、衡阳蒸水瓦屋大桥工程收支明细；证据5、银行流水；证据6、入账凭证；证据7、出账凭证银行回单；证据8、（2017）湘0421民初251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9、存款账户金融交易明细（衡阳县人民法院划扣人民币403000元）；证据10、（2018）湘04民終142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执行法院划扣凭证；证据12、（2019）湘0421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衡阳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1、衡阳县蒸水瓦屋桥工行曾施工招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等，拟证明其是与被告一广西路桥公司中标的证据2、项目明细账单，拟证明总工程款，未支付工程款253831元，同意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