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25刑初71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瑞斌，绰号斌子，男，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辩护人解晓宁，山东昌明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松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瑞斌及其辩护人解晓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张林林、付洪鹏、刘少杰在昌乐县境内以替昌乐县天合典当行索要债务为由抢车，逐渐形成了以张林林、付洪鹏、刘少杰为首，周海燕、吴丽江、王军、被告人刘瑞斌、王帅等骨干成员，崔建、刘久升、方晨、张冬冬、赵华金、庞忠浩、邓洋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犯罪组织。该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成员均服从张林林、付洪鹏安排。近年来大肆从事以索要债务为由抢车等违法犯罪活动，在群众中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瑞斌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其涉嫌的犯罪分述如下：一、涉嫌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12日，付洪鹏（已判决）为替周海燕（已判决）索要债务，付洪鹏、张林林（判决）组织被告人刘瑞斌、刘少杰（已判决）等人到昌乐县五图街道原405团东侧刘某煤场强行将院内一辆铲车抢走，后刘某驾车追至昌乐县五图街道刘双泉村东北角的路口处，被付洪鹏、被告人刘瑞斌等人持木棍打伤头面部及嘴部，持刀具割伤左耳部和前额，并将其驾驶的帕萨特轿车玻璃打碎。2016年12月19日，经昌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某面部累计创口及牙齿损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他部位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11月7日，经昌乐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刘某被砸帕萨特轿车价值人民币4878元。二、涉嫌聚众斗殴罪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张林林因逞强好胜，纠集被告人刘瑞斌、付洪鹏、刘少杰等二十余人与**、赵华金、庞忠浩、邓洋等人相约在昌乐县309国道与首阳山路东500米路北侧跑马场内斗殴，后张林林、付洪鹏、被告人刘瑞斌等人将庞忠浩、张浩等人打伤。三、涉嫌强迫交易罪昌乐兴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承包了昌乐县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由王晓东、高希强、王新磊三人共同经营，合同期限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2017年4、5月份，为霸占昌乐县泰和世家物业的经营权，在王晓东等人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齐凤美纠集张林林、被告人刘瑞斌、王军等人到昌乐县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闹事，采取殴打物业工作人员、强行将物业工作人员拖走、在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吃住多日等方式霸占泰和世家物业，期间，齐凤美将物业办公室内的小区业主资料全部抢走。2017年5月20日，王晓东等三人被迫向张林林等人交付2万元后张林林等人方才从泰和世家物业撤出。事后齐凤美多次强迫王晓东等人将泰和世家物业转让给她。2017年7月16日，王晓东、高希强、王新磊被迫以18万元的转让费将泰和世家物业经营权转让给齐凤美。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瑞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三至四年有期徒刑，以强迫交易罪判处其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瑞斌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刘瑞斌系坦白。2.被告人刘瑞斌系从犯。3.被告人刘瑞斌主观故意不明显，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张林林（已判决）在昌乐县区域内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接受他人请托采取扣车、殴打他人等方式强索债务，强扣他人车辆，实施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张林林为首要分子，以王军、田钰铎、王帅（以上三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刘瑞斌等为重要成员，以崔建、李永清（以上二人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16年以来，付洪鹏（已判决）受潍坊天合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昌乐分公司负责人周海燕（已判决）雇佣，为天合典当行索要欠款。付洪鹏多次纠集刘少杰等人采取暴力方式强行扣押他人车辆、非法侵入住宅方式强行索债，形成以付洪鹏为首要分子，以刘少杰、吴丽江、李玉浩、潘治田、刘培利（以上五人均已判决）及崔常新（在逃）为重要成员，以刘久升、方文健（以上二人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张林林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和以付洪鹏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多次单独或交叉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刘瑞斌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2月12日，为替天合典当行索要债务，付洪鹏（已判决）受周海燕（已判决）雇佣组织刘少杰（已判决）、被告人刘瑞斌等人，张林林（已判决）又安排王帅（已判决）等人到昌乐县五图街道刘某煤场强行将院内一辆铲车抢走。后刘某驾车追至昌乐县五图街道刘双泉村东北角的路口处，被王军、潘治田（以上二人另案处理）、被告人刘瑞斌等人持木棍等工具将刘某驾驶的帕萨特轿车玻璃打碎，并将刘某打伤。经昌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某面部累计创口及牙齿损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他部位损伤为轻微伤。经昌乐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刘某被砸帕萨特轿车价值人民币4878元，涉案铲车价值72700元。现铲车已被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6年12月12日20时，高振合给我打电话说煤场的铲车被人开走了，我开着帕萨特轿车去追，对方开着三辆车将我截停，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子和刀具，围着我的车砸车，并用棍子和刀从车窗捣我、刺我，我的牙被打掉了三颗，身上也被刺伤了。2.鉴定意见、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刘某面部创口及牙齿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其他部位损伤为轻微伤；被砸帕萨特轿车损失价值4878元；被抢铲车的价值为72700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瑞斌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付洪鹏给我打电话说去要账，我就开车去了付洪鹏的院子，付洪鹏和我们说准备去把刘某的铲车开来。付洪鹏让刘少杰拿着刘某的欠条，付洪鹏给了我一个口罩。我们开着三辆车去扣刘某的铲车，我们到了刘某的院子，刘少杰领着我、吴丽江、李玉浩、刘久升进了刘某的院子，刘少杰会启动铲车，吴丽江会开铲车，我拿着镐柄将铲车驾驶室一侧的车玻璃砸碎，刘少杰把铲车门打开并把铲车发动起来，吴丽江开着铲车，李玉浩站在铲车上，其他人也开着车跟着铲车一块走了。刘某开车超上来别了我，差点把我的车别翻了。我们把刘某的车堵到路边，因为刘某差点把我的车别翻，我很生气，我就拿了镐柄把刘某驾驶室一侧的车玻璃砸了，潘治田又拿着铁拐杖把车玻璃捣开，我上打了刘某几耳光，跺了刘某几脚，用镐柄捣了刘某胸膛几下，潘治田也打了刘某几耳光，用铁拐杖捣刘某。后来我们就都走了。（2）同案人方文健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付洪鹏组织我们抢了一辆铲车，参与的人有我、付洪鹏、刘少杰、刘瑞斌、潘治田、李玉浩等十个人左右，付洪鹏准备了镐柄、电瓶等工具。（3）同案人刘久升供述：2016年的冬天的一天傍晚，我在付洪鹏的院子里做饭，付洪鹏叫着我并接上了其两个小弟，到昌乐县城跟刘少杰接上头，付洪鹏上了刘少杰开着的奥迪A6轿车。我们一起去了一个煤场，潘治田开着一辆红旗轿车也在那里，付洪鹏告诉我们是去抢铲车。忘记是谁给我们发了口罩和镐柄，付洪鹏就领着进了那个煤场，付洪鹏让刘少杰和“小胖”用电瓶把铲车发动起来，安排我和刘瑞斌、潘治田等人看着煤场小屋里的人，我们用镐柄指着小屋里的人让其别管闲事。刘少杰和“小胖”把铲车发动起来之后，“浩子”和“小胖”就开着铲车走了，刘瑞斌开着斯柯达轿车，潘治田开着红旗车拉着我、方文健，刘少杰开着奥迪A6车拉着付洪鹏和付洪鹏的两个小弟一起走了。后来，一辆黑色的轿车追上来了，撞了红旗车和斯柯达车，刘瑞斌驾驶着斯柯达车把对方的车截停了，潘治田开着红旗车挡在了对方的车后面，我们的人就下了车，对方车上驾驶员没下车，我看到刘瑞斌拿着镐柄砸对方车的前挡风玻璃，并用镐柄捣车里的人。潘治田向车里喷辣椒水，并拿着钢管刀从驾驶座一侧的车窗玻璃向车里面捅那个驾驶员。我用镐柄捣副驾驶车玻璃没捣开，刘瑞斌拿过我的棍子，把副驾驶的车玻璃捣开了，刘瑞斌从副驾驶侧用镐柄捣车上的驾驶员。方文健也拿着镐柄在驾驶座一侧站着，砸没砸车没看到。过了一会儿，付洪鹏叫我们快走，之后我们就都上车走了。（4）同案人王军供述：2016年年底的一天傍晚，付洪鹏给张林林打电话让张林林找人帮忙抢铲车，张林林让我和王帅去，付洪鹏开着奥迪A6轿车接上我和王帅去了宝通街与其他人汇合。当时，潘治田开着一辆红旗车拉着一些不认识的青年，刘瑞斌开着斯柯达轿车拉着吴丽江、李玉浩，其他人在哪辆车上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去了刘某的煤场抢铲车，付洪鹏好像是安排潘治田和几个不认识的青年拿着镐柄看着煤场屋子里的人，我和刘少杰、王帅从车上把电瓶抬下来，刘少杰把铲车发动起来，吴丽江和李玉浩开着铲车往外走，期间屋里出来人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潘治田和不认识的青年就用镐柄指着那个人让其少管闲事。我们就一起走了。后来刘某开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追上来，刘某想截停我们的车，因为刘某认识付洪鹏和刘少杰，付洪鹏和刘少杰就下车先走了。刘某开着帕萨特车碰到了斯柯达和红旗车上，我把刘某的车截停，用镐柄把刘某的车前挡风玻璃砸了，并用镐柄捣了刘某。刘瑞斌和潘治田拿着镐柄砸刘某车驾驶座的车玻璃，并用镐柄捣刘某，王帅也用镐柄砸车并捣刘某。吴丽江从铲车上下来，拿着镐柄砸刘某的车玻璃，之后吴丽江又上了铲车，我们就开着车一起走了。（5）同案人吴丽江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付洪鹏叫我、李玉浩、潘治田去扣铲车，我负责开铲车。过了一会儿，刘少杰、张林林、崔常新、刘瑞斌也来了。付洪鹏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6L轿车拉着张林林、刘少杰、李玉浩和我，刘瑞斌开着一辆斯柯达轿车，潘治田开着一辆红旗轿车，一起去了昌乐县五图街道实验中学西边的一个煤厂，刘少杰把铲车发动起来，我就开着铲车往回走，其他人开车在铲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把他截停，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这个男的让我停车，但我没停车，开着铲车继续走。铲车的车主与我们后面的车发生了碰撞，具体谁撞的谁不清楚。后来听说我们把铲车车主打伤了，动手的有刘瑞斌、崔常新、潘治田。二、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王军（另案处理）因琐事与**（另案处理）发生争执，相约在昌乐县309国道与首阳山路东500米路北侧跑马场内斗殴打架。王军让张林林（另案处理）帮其召集人手打架，张林林纠集付洪鹏、刘少杰、李玉浩、潘治田、方文健、田钰铎（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瑞斌等二十余人，张林林、付洪鹏、刘少杰准备了镐柄、棍子等斗殴工具；**通过赵华金（另案处理）纠集了庞忠浩、邓洋（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当晚，王军、付洪鹏、刘少杰及被告人刘瑞斌等人持准备的斗殴工具将庞忠浩、张浩等人围住并将其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韩超证言：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庞忠浩、孙雯雯、韩超、马志勇在金尚网吧上网，庞忠浩说带我们出去玩玩，我们就去了。在路上才知道是帮赵华金打架。但我们走到309国道南侧的一个加油站时，来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戴着口罩、拿着镐柄和绑着橡胶管的棍子，把我们从车上拽下来，孙雯雯跑了，我们四人被对方拳打脚踢，之后又把我们带到另外两个地方打了一顿，然后放我们走了。（2）毛志勇证言与韩超证言一致。（3）刘刚证言：2016年年底的一天，我在电话中和**发生口角，王军接过电话后又和**在电话中骂起来了，两人谁也不服谁，就约好了一起打架。王军又给张林林汇报了，张林林同意打架。双方约好在昌乐县猎场打架，王军给田钰铎打电话来，让其带着田龙、田浩一起去打架。我到昌乐县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张林林和我都没有去猎场，后来我们去了昌乐县城温州商城北门，找了一个中间人说和，双方没打架。第二天，张林林组织人打架，安排王军给刘少杰打电话让刘少杰准备打架的工具，我和田龙就去了张林林家里，张林林、田钰铎、王军也在，傍晚的时候张林林叫着我们去了付洪鹏的办公室，王军开车接上王帅也去了付洪鹏的办公室，刘少杰、吴丽江在制作打架的工具，就是那种绑着橡胶管子的棍子。之后，张林林就叫着我们去了跑马场，到了跑马场我看到进跑马场的路和309国道交叉口停着很多车，都是张林林叫去的，总共二三十人。王军或是刘少杰让我们过去拿棍子，之后我就在车上等着。后来我们的人把庞忠浩、张浩还有三个男青年弄到跑马场，张浩等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王帅还是王军给对方拍了照，不让对方报警，王帅还用手打庞忠浩，其他人也打了庞忠浩等人，就是用手扇耳光，用脚踢。因我认识张浩，就把张浩叫到了一边，张浩没有再挨打，打了五六分钟后，我们的人就让庞忠浩等人走了。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瑞斌供述:2016年11、12月的一天晚上，付洪鹏说赵华金不服气想和我们“试活试活”，让我去站场子，我就去了付洪鹏的院子，我看到付洪鹏准备了二十多根粗细不等的蜡条杆和镐柄，付洪鹏已经安排人套上了皮管子。在院子里的人有刘少杰、王军、王帅、潘治田、田钰铎、李玉浩、崔常新等人，其他的小青年我不认识。人到齐了以后，付洪鹏安排人把镐柄等放在车上，开车去了打架地点等着赵华金。后来来了辆宝马车，我们觉得应该是对方的人，王军和王帅把这辆车弄住，并把车上的几个人拉了回来，我们问他们跟着谁混，是谁找他们来的，对方说是赵华金找他们来的。我打了其中一个人两巴掌，王帅、潘治田也打他们，后来就让他们走了。（2）同案人王军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我和刘刚到北京买车，**给刘刚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我为了替刘刚出气，接过电话和对方骂起来，双方都不服，相约找人打群架。从北京回来后，我让刘刚联系**，约好在昌乐县中医院见面，我叫上王帅、田龙、田浩、刘刚、田钰铎去了中医院，对方来了五六辆车，大约十几个人，以朱小龙为首，双方都下了车，一辆巡特警巡逻车经过，对方就先走了，并让我们到猎场。我觉着对方人多就没去。我给张林林打电话说了此事，张林林通过邵波说和，没有动手。第二天，我越想这个事越生气，找张林林替我出气，我就联系了对方。我叫上王帅、田龙、田浩、田钰铎、刘刚等人去了付洪鹏院里，付洪鹏、刘少杰、李玉浩等人都在，付洪鹏和刘少杰还专门买的镐柄、木头棍子、塑料管子，刘少杰安排人把塑料管子套在木头棍子上。我们一起去了张林林小叔的停车场，张林林组织人也到了停车场，我们一共大约20多人。张林林安排我们到了跑马场后分散开，我们在跑马场等了一会儿后，来了一辆宝马车，我们在加油站把宝马车堵住，从车上下来四个人，跑了一个，其中有庞忠浩，我打了庞忠浩脸好几巴掌，踢了两脚，王帅对其中另一人拳打脚踢，“志清”对第三名男子拳打脚踢。又过来一辆帕萨特2000轿车，我们往车里喷辣椒水，车里一共四名男子，我和王帅对其中一名胖男子拳打脚踢。我们的人把宝马车上的三人拉到停车场，等我到停车场时看到三人站在那里，听说又被刘瑞斌、崔常新打了一顿。第二次打架的有我、张林林、付洪鹏、刘少杰、王帅、田龙、田浩、田钰铎、刘刚、李玉浩、潘治田、刘瑞斌、刘培利、崔常新、“志清”、“超”、刘大明，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男子，一共20多人。（3）同案人刘少杰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下午，付洪鹏在其院子里和我、李玉浩、刘培利说张林林与人约架，让我们晚上一起去，然后付洪鹏就出去买镐柄和棍子，后来张林林又安排付洪鹏去买的塑料管子，付洪鹏安排我和刘培利一起去买的。晚上，张林林联系的人陆续到了，王军开车拉着田龙、田浩、田钰铎先到的，崔常新开车拉着刘瑞斌。晚上七八点，付洪鹏让我们带着棍子、镐柄去了张林林小叔的停车场，之后张林林安排我们去跑马场，并嘱咐我们分散开。十点来钟，来了辆宝马，付洪鹏开车拉着我、王帅还有张林林联系的两名男子，田钰铎开车拉着王军、田龙、田浩，一起追上那辆宝马车，我们把宝马车上的三人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这时，又过来辆桑塔纳轿车，我们把其中两人打了一顿。后把宝马车上的三人拉到我们车上带至停车场，又被我们的人打了一顿。之后对方的人找中间人说和，我们一起去了站前街的一个小区，张林林和对方谈的，后来张林林就让我们走了。我们这方打架的有我、张林林、付洪鹏、王军、王帅、田龙、田浩、李玉浩、潘治田、刘瑞斌、崔常新、刘久升、刘培利、“志清”、田钰铎，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青年，一共20多人。（4）同案人张林林供述：2016年冬的一天，我和王军、王帅、刘刚从北京回昌乐，王军打电话和对方吵吵起来，双方约好打架。当晚，约好在猎场，结果我们没去猎场，双方没打起来。我找了昌乐一个叫邵波的人出面说和，对方来了不少人，我觉着没有面子。后来王军又和对方发生了矛盾，王军找到我，说对方找事，我让王军再约对方打架。第二天，我组织人打架，我叫了付洪鹏、刘少杰、崔常新、“志青”等人，并让他们再叫些人，王军叫了王帅、田钰铎、田龙、田浩等人，一共有二三十人。我让付洪鹏准备了镐柄和皮管子。晚上，我们在跑马场集合，我在现场说了说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这方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抓住几个小青年，打了一顿，我让我们这方的人把小青年放了，专门找朱小龙和赵华金。后来，赵华金找中间人说和，服软了，这事就结束了。（5）同案人**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我和刘刚之前有矛盾，后来丰伟龙让我帮忙找李刚要手机，我就给刘刚打电话，在电话里发生争吵，相约找人打群架。我对朱小龙说了此事，相约到昌乐县猎场打架，我联系了闫光文、卢国涛、岳志龙、李文杰，李文杰又叫的苏言，并买了镐柄。当晚我们去猎场没发现对方的人，对方找了一个叫邵波的中间人说和。过了一两天，田龙又给我打电话约架，我去找朱小龙说了这个事，朱小龙没管这个事。我就联系了闫光文、赵华金，让二人帮忙打架。我和闫光文、卢国涛、李文杰一起去找赵华金等人，赵华金带着邓洋、蔡海昌、刘庆威，“小邱”和冷志浩打出租车也来了。与对方约好去跑马场打群架，我和赵华金、闫光文开着车去跑马场转了一圈，没发现对方的人就又返回去了。赵华金接到了庞忠浩的电话，我才知道赵华金又把庞忠浩等人也叫上了，庞忠浩在电话里和赵华金说其开着一辆宝马车已经到了跑马场，问我们在哪里，赵华金就和邓洋、蔡海昌、刘庆威四人开着车去了跑马场。赵华金等人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让我们快跑，说庞忠浩被对方的人给堵住了，对方来了十好几辆车，二三十人，我们就各自跑了。后来我接到了赵华金的电话，赵华金说邓洋、蔡海昌、刘庆威被对方的人给堵住打了一顿，庞忠浩那一车人也被对方堵住打了一顿。后来赵华金给对方赔礼道歉。（6）同案人庞忠浩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和毛志勇、张浩、孙雯雯、韩超在昌乐县金尚网吧上网，邓洋去找我帮忙打群架，我叫上毛志勇、张浩、韩超、孙雯雯四人开着我的宝马车去了跑马场，发现停着很多车，我觉着不对劲就赶紧掉头往回走，在309国道以南一个加油站被一辆别克GL8商务轿车截住了，从车上下来了七八名男子把我们的车给围住，我们五人从车上下来后，我让孙雯雯快跑，其余四人被对方拳打脚踢，对方打了一会儿后就不打了。对方的人开着我的宝马车把我带回跑马场，毛志勇、韩超也被带回来了，对方又对我们三人拳打脚踢，又拉着我们去了309国道与大沂路交叉路口，在车上对方的人让我打电话把赵华金叫来。到停车场以后，毛志勇、张浩、韩超也被对方弄到了停车场，对方又对我们四人拳打脚踢，之后对方给我们拍了照，威胁我们别报警，然后就让我们走了。我们这一方参与的打架的有我、毛志勇、韩超、邓洋、蔡海昌、赵华金、刘庆威、张浩、孙雯雯。对方的人拿着镐柄、钢管、木棍，一个人还拿着一把砍刀，对方拿的钢管上还套着橡胶管。三、强迫交易事实高希强、王晓东、王新磊一起经营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经营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2017年，齐凤美（另案处理）为取得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经营权，找到刘学文（另案处理）让其找人把对方人员赶走，刘学文向齐凤美介绍了张林林（另案处理）。2017年4月29日，张林林纠集被告人刘瑞斌及王军、王帅、徐少波、刘大明、田龙、田浩、张祥玉、田钰铎（以上八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昌乐县泰和世家小区物业办公室，强行将物业工作人员赶走，造成王某受伤住院治疗。后将物业办公室内的小区业主资料全部抢走，并在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内吃住多日。高希强、王晓东、王新磊被迫给了张林林2万元钱，张林林等人从泰和世家小区物业办公室撤出。2017年7月16日，王晓东被迫以18万元的价格将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经营权转让给齐凤美。王某的近亲属对涉案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王晓东陈述：我和高希强、王新磊一起经营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经营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齐凤美想经营该小区的物业，就找了该小区的开发商，开发商找我谈过话，让我和齐凤美共同经营该小区物业，我没同意。2017年4月底的一天，泰和世家小区物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闹事，我到现场时警察在现场，我看到办公室被弄得乱七八糟，员工王某被打伤住院。我和高希强、王新磊商量后决定给张林林2万元钱，高希强将钱给了张林林。后来，我们怕张林林等人再来闹事就决定将物业以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齐凤美，齐凤美同意了。（2）高希强、王新磊的陈述与王晓东基本一致。2.证人证言（1）白国兴证言：昌乐的泰和世家小区项目是我开发的，王力军经理负责，王晓东经营泰和世家一期物业，经营期限是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有部分业主到公司、昌乐房管局上访，给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王力军经理向我汇报过此事。2017年初，王力军说一名叫齐凤美的女子想接管泰和世家一期的物业，一是齐凤美的老公负责小区的电业管理，时不时地去检修电路难为我们，再就是王力军经理向我汇报齐凤美的兄弟现任昌乐县建设局建工处主任，我怕齐凤美的老公和兄弟为难我们，我和王晓东商议商议，让王晓东把泰和世家一期的物业让给齐凤美，王晓东不同意，最后协商结果就是王晓东将泰和世家一期物业的水和电先交给了齐凤美，其余的还是由王晓东负责。后来齐凤美和王晓东闹得很僵，我又将齐凤美和王晓东叫到办公室协商，王晓东不愿意将物业交给齐凤美，齐凤美坚持要泰和世家一期物业经营权，最后我让齐凤美去和王晓东自己协商。2017年5月24日，齐凤美和王晓东到公司，签署了一份“青州市荣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昌乐泰和世家小区的处理意见”，然后有齐凤美签的字，这个事才算结下来了。具体齐凤美和王晓东怎么协商的我不清楚。（2）王力军证言：有个姓任的电工向我推荐齐凤美来泰和世家小区干物业，我向王兴军和白国兴汇报了。齐凤美到泰和世家东门北侧的售楼处和王兴军谈的。王兴军和白国兴又找王晓东谈了。后来把泰和世家小区的电业管理权给了齐凤美，齐凤美就在泰和世家北门口东侧门头房开始收电费，保洁、保安也都换成了齐凤美的人。齐凤美和王晓东为争夺物业的事打了架，派出所还出了警。齐凤美和王晓东打完架后，王晓东就退出了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齐凤美全部接管了。2017年5月24日，齐凤美与我们公司签订了“青州荣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昌乐泰和世家小区的处理意见”。（3）吴瑞东证言：齐凤美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找到我说其把泰和世家的物业拿下来了，想和我合伙经营，我同意了。齐凤美和王晓东谈的价格，我安排财务给王晓东转账18万元。3.辨认笔录证实，田浩辨认出让其找人抢占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的刘瑞斌；刘瑞斌辨认出参与抢占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的崔常新、张林林。4.书证（1）王晓东与青州荣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协议证实，王晓东承包昌乐县泰和世家物业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2）青州市荣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昌乐泰和世家小区的处理意见证实，该公司决定2017年5月31日解除王晓东的物业合同，聘任齐凤美为该小区的物业经理。（3）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管理交接事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东2017年7月16日以18万元的价格将泰和世家小区物业管理经营权转让给齐凤美。（4）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29日，昌乐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对泰和世家小区物业事件处警情况。（5）谅解书、收到条证实，王某的近亲属对涉案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瑞斌供述: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王军给我和崔常新打电话，让我们去昌乐泰和世家小区当保安，我和崔常新同意了，我开车拉着崔常新去了泰和世家小区北门。王军、王帅、刘大明、田钰铎、田龙、田浩等人在泰和世家小区北门的一个门头房，张林林和一个中年妇女也在，中年妇女说雇我们做保安，让我们在泰和世家保安室上班，让我们把在保安室里上班的人赶出去。我们到了物业办公室朝着里面的两个妇女吆喝，让其快出去，两个妇女不走，我们就继续赶她们走，较胖的妇女还是不走，王帅和田龙去拖较胖的妇女，较胖的妇女说肚子疼，王帅和田龙就放了手，较胖妇女的对象到现场后报了警，派出所民警把我、崔常新、田龙带到派出所问了情况，中午刘大明去给我们送的饭。我们从派出所出来后又回到了物业办公室，王军对我们说这个事派出所不管，让我们在那上班，王军安排人买饭。之后我们一直在物业办公室吃住，田龙、田浩一直在那儿，田钰铎在那儿吃住了三天左右，我白天在那儿，晚上回家。王帅有时白天去，王军有时去看看我们的值班情况。大约五六天后，王军让我们撤走了。（2）同案人田钰铎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王军给我打电话说张林林让他们去泰和世家物业上班去，意思是强行入驻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如果有人在办公室就赶走。我们去了泰和世家东面一个中年妇女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我、张林林、中年妇女、崔常新、刘瑞斌、王军、田龙、田浩、王帅、张世虎、张祥玉、刘大明，那个中年妇女安排我们到物业办公室把人拖出来把门换上锁，然后我们就住进了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我在那儿吃住了三天左右就走了，其他几人在那儿吃住了多少天不清楚。王军让我们在物业办公室吃住，后来王军给我们发了钱，是那个中年妇女给的，我把发完工资剩下的钱给了张林林。我在现场还遇到过徐少波，徐少波安排了两个人在泰和世家东门看着。（3）同案人王帅供述：2017年春天的一天上午，王军给我打电话说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被一个老板承包了，原先承包物业的人员不走，去抢占泰和世家小区物业把原先干物业的人撵走。去的人有我、王军、田浩、田钰铎、刘瑞斌、崔常新，我们到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后把里面的工作人员赶走，我因有病就先走了。后来我到该物业办公室打过一次牌就再也没去过，其余的事情我不清楚。（4）同案人王军供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林林跟我说泰和世家小区的物业管理权交给了其的一个女性朋友，但原来的工作人员不离开，让我找几个伙计去物业办公室将原来的工作人员赶走。我打电话找了田钰铎、田龙、田浩、崔常新、刘瑞斌，我们去了泰和世家北门东边的张林林的那个女性朋友的办公室里，那名中年妇女说聘用我们当保安，一天给我们100元钱，让我们将泰和世家物业上班的人都赶出来。安排完后张林林就领着我们去了泰和世家北门，我和张林林先走了，其余人在泰和世家物业办公室吃住了五六天后，张林林让我们撤了。刘大明曾去送过饭。我在泰和世家东门遇到过徐少波，听田钰铎说泰和世家东门是刘海涛看着，徐少波跟着刘海涛混，所以我推测徐少波是刘海涛安排去的。（5）同案人徐少波供述：我去泰和世家抢占物业办公室是张林林叫我去的，第一天张林林叫我去站了站场子，张林林等人已经把原来物业的工作人员都赶走了，在场的有齐凤美、刘大明、张林林、刘瑞斌。第二天，高希强的人和张林林的人打起来了，张林林让我去趟，我去了之后没下车。过了几天，张林林叫我去帮齐凤美把物业办公室的业主资料拉走，我去了。还有一次是高希强约张林林谈判，张林林叫着我一起去的。（6）同案人田浩供述：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上午，王军受张林林安排，叫上我、田钰铎、田龙、刘刚，张林林又叫上了崔常新、刘瑞斌、刘大明，一起去泰和世家一个中年妇女的办公室集合，中年妇女让我们把在物业办公室上班的人赶出来，让我们在办公室上班，每人一天一百元工资，并给我们发了保安制服，我们都明白叫我们去是为了壮阵势，吓唬对方。王帅和刘瑞斌进了办公室，一个偏胖的女子不愿出来，被我们拖出来了。然后我们在办公室住了五六天，后来王军让我们撤了。另查明，被告人刘瑞斌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张林林纠集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插手民间纠纷，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瑞斌系该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瑞斌明知张林林、付洪鹏等20余人准备镐柄等工具与他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瑞斌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瑞斌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强占经营场所等方式，强迫他人出让物业经营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瑞斌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刘瑞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斌的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瑞斌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从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瑞斌多次实施犯罪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瑞斌社会危害性小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涉案铲车已追回，可对被告人刘瑞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斌取得被害人王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瑞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4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瑞章人民陪审员  王桂森人民陪审员  吴荫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盖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