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0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永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叶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铭，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卓田工业有限公司钢构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邓江峰，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华，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骅，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省供销储运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李国彬，董事长。原审被告：余英文，男，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红，广东志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永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卓田工业有限公司钢构厂（以下简称卓田钢构厂）、原审被告广东省供销储运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余英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卓田钢构厂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卓田钢构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没有直接认定火灾的原因，也未认定火灾是否属于不可抗力或人为原因所导致，一审判决在未认定案涉火灾发生的具体原因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因火灾造成的损失由永烨公司承担，无事实依据。案涉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的原因认定如下：“排除放火、雷击、电气线路故障、遗留火种，不能排除起火部位，位于20号仓库内北侧余英文分租的仓库门口区域，内熏蒸杀虫用的磷化铝遇湿自燃所致。”因为消防部门根据现场的勘查情况无法得出最终的结论，只能使用不能排除起火部位内熏蒸杀虫用的磷化铝遇湿自燃所致的表述，但该表述只是表面案涉火灾有可能是因为熏蒸杀虫用的磷化铝遇湿自燃所致，是否确定是这一原因所致，消防部门无法得出结论。一审法院在未认定案涉火灾是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的情况下，直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永烨公司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因为该条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而本案中，无法确定火灾是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故永烨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永烨公司与卓田钢构厂签订的案涉仓库租赁合同租赁期满之日为2017年3月11日，卓田钢构厂并非因永烨公司的原因而未能收回案涉物业，而是因余英文及案外人提起另案诉讼申请证据保全而未能收回案涉物业，永烨公司不应承担案涉物业被法院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期间的租金。三、一审判决认定卓田钢构厂的损失金额错误。（一）卓田钢构厂与广州市某工业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为2022年4月30日，而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为2017年3月11日，从2017年3月12日起，永烨公司不再有义务支付租金。故一审判决以卓田钢构厂作为承租人向出租人某公司缴纳租金为由，认定永烨公司应赔偿相应经济损失错误。（二）永烨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2016）粤0605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05民初8××7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05民初8××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书均认定余英文对案涉火灾的发生负有直接、完全的过错责任，永烨公司因存在部分管理瑕疵仅需承担财产损害赔偿损失总额的10%的补偿赔偿责任。本案中，即使永烨公司应赔偿卓田钢构厂的损失，法院亦应参照上述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责任，确定永烨公司只需承担10%的损失。卓田钢构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卓田钢构厂在本案中是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向永烨公司主张违约责任，该违约责任应由案涉《租赁协议书》的相对人即永烨公司承担。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在2013年3月2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永烨公司作为承租人，在租赁期间必须做好安全防火工作，否则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永烨公司承担。涉案厂房火灾事故的发生是永烨公司疏于对次承租人的管理，人为原因导致火灾发生，永烨公司未尽安全保障的管理义务，擅自允许余英文使用易燃化学物质，该火灾事故不属于不可抗力或意外事件。二、因永烨公司及余英文的过错导致火灾的发生，进而导致案涉物业被法院依法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永烨公司不能以余英文的侵权事实来抗辩其本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及违约责任，卓田钢构厂在证据保全期间的经济损失理应由永烨公司承担。三、一审判决认定卓田钢构厂的租金损失数额正确。永烨公司自2016年4月18日即火灾事故发生后就未向卓田钢构厂支付给任何款项，在一审法院裁定解除证据保全措施之前，卓田钢构厂是无法享有案涉物业的收益。永烨公司依法应向卓田钢构厂支付该期间的租金。余英文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供销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卓田钢构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烨公司赔偿因引致火灾及证据保全至今使案涉地块不能重新投入使用共造成的经济损失578850.11元予卓田钢构厂；2.余英文、供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永烨公司、余英文、供销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卓田钢构厂陈述基于违约主张损害赔偿，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日，案外人某公司与卓田钢构厂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某公司将其位于南海某号（路牌24号）的物业（场地面积2114.7平方米）出租给卓田钢构厂，租期为五年（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两年内每月租金为18000元。2013年12月1日后的三年，每年递增5%。租赁期间的安全生产、火灾火警、治安等事故的法律和经济责任由卓田钢构厂承担。2012年12月1日，上述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物业的租赁期再延长五年，即从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止等；2017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的租期内，租金每年递增15%。上述租赁物所占场地的土地使用者为某公司，坐落于黄岐区某路，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南府国用（2000）字第1××3号，地号为1××6，使用权面积为2114.74平方米。2013年3月11日，卓田钢构厂与广州市某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即永烨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卓田钢构厂将其位于南海某号（路牌24号）1号仓库（场地面积600平方米）（该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租赁涉及的600平方米仓库及场地在下文中简称为案涉物业）出租给某公司，租期为四年（自2013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1日止）；合同签订后前两年每月租金为11400元、第三年（2015年3月11日起）月租金为11970元、第四年（2016年3月11日起）月租金为12570元；承租方在租赁期间须建立健全的安全防火、防盗等措施，制订易燃、易爆物品管理制度，做好环境保护、安全防火、治安保卫工作，发生安全生产、火警火灾、治安等事故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由某公司负责。卓田钢构厂主张上述案涉物业对应的房屋所有权证为粤房字第2××4号（登记建筑面积为485平方米，层数为一层）及粤房字第2××6号（登记建筑面积为202平方米，层数为一层半），权属人均为某公司。2014年7月28日，供销公司（甲方、出租人、落款印章显示为供销公司某冷库专用章）与余英文（乙方，承租人）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供销公司同意将坐落在某路22号（20号仓库之一）的房地产出租给余英文作仓库用途使用，建筑面积26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永烨公司确认上述租赁合同实际为永烨公司与余英文签订，永烨公司向卓田钢构厂承租案涉物业后转租给了包括余英文在内的承租户。2016年4月18日，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某路22号的20号仓库发生火灾。2016年5月13日，佛山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出具南公消火认字[2016]第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火灾事故基本情况认定如下：2016年4月18日20时52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某路22号的某公司20号仓库发生火灾……火灾烧毁该仓库内余英文仓库、谭某某仓库、刘艳慧仓库等分租仓库内的货物一批，烧毁仓库建筑，无人员伤亡。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该起火灾的起火时间为2016年4月18日20时52分许；起火部位为位于20号仓库内北侧余英文分租的仓库内门口区域；起火原因为排除放火、雷击、电气线路故障、遗留火种，不能排除起火部位内熏蒸杀虫用的磷化铝遇湿自燃所致。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某公司黄岐经销作为开票单位，向佛山某有限公司开具上述期间的租金发票合共36张。2019年7月1日，佛山某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受卓田钢构厂委托和指示，以佛山某有限公司名义向某公司交纳卓田钢构厂租赁案涉物业的租金。除代卓田钢构厂支付租金并开具发票外，佛山某有限公司无与某公司建立任何法律关系，也无权要求某公司返还任何款项。2019年7月1日，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收取卓田钢构厂租金情况如下：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共13个月，每月收取20838元，共270894元；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共12个月，每月收取23964元，共287568元；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共13个月，每月收取27558元，共358254元。上述期间租金合计已收取916716元。另，同期，某公司与卓田钢构厂不存在其他租赁合同关系。另查一，2016年4月26日，某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名称为永烨公司。另查二，因案涉火灾引发诉讼纠纷如下：（2016）粤0605民初1××9号（原告为余英文，被告为永烨公司、供销公司、某公司、广东卓田工业有限公司、卓田钢构厂）；（2016）粤0605民初8××7号（原告为程某某，被告为余英文、永烨公司、供销公司、某公司、广东卓田工业有限公司、卓田钢构厂）；（2016）粤0605民初8××9号（原告为谭某某，被告为余英文、永烨公司、供销公司、某公司、广东卓田工业有限公司、卓田钢构厂）。上述三案均申请了证据保全并获准许，并均在2019年5月5日裁定解除证据保全，证据保全的对象为“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某路22号的永烨公司20号仓库火灾现场”。诉讼中，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确认案涉火灾发生在永烨公司向卓田钢构厂承租的物业范围内。案涉租赁物权证上的“某路90号”、“某路90号”为同一地址。永烨公司陈述其向卓田钢构厂承租“某路90号（路牌24号）”的1号仓库后，自行编号为20号仓库后转租予包括余英文在内的其他人。某路90号与永烨公司转租合同中约定的某路22号为同一位置。诉讼中，永烨公司确认2014年7月28日以供销公司名义（甲方、出租人、落款印章显示为供销公司某冷库专用章）与余英文（乙方，承租人）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实际为其向余英文转租，与供销公司无关，供销公司亦不确认与卓田钢构厂或与余英文存在租赁关系。2019年3月20日，卓田钢构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物业发生火灾及其后的证据保全致卓田钢构厂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未能实际使用，卓田钢构厂可基于财产损害赔偿向责任人主张权利，亦可基于租赁合同、合同相对性向永烨公司主张权利。现卓田钢构厂基于租赁合同相对方为永烨公司而主张违约责任，至于永烨公司将租赁物基于何种法律关系交付予第三方实际使用或由何人实际管理案涉物业，及因此产生的费用、责任等应由永烨公司与第三方进行结算，卓田钢构厂请求其他非合同相对方的余英文、供销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供销公司举证主张己方无需承担责任的证据材料亦不再一一予以查证。卓田钢构厂基于合同关系向永烨公司主张权利，即应根据合同关系审查双方过错。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约定谨慎、认真的履行己方义务。根据协议中的约定“乙方在租赁期间必须建立健全的安全防火、防盗等安全措施，制定易燃、易爆物的管理制度，做好环境保护、安全防火、治安保卫工作，检查房屋结构安全，切实整改各种安全隐患。若发生安全火灾、火警火灾、治安、计划生育、环保等方面的事故，其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结合案涉物业火灾事故认定书“排除放火、雷击、电气线路故障、遗留火种，不能排除起火部位内熏蒸杀虫用的磷化铝遇湿自燃所致”可知，案涉火灾的发生非不可抗力导致，而是“不能排除”因人为原因导致的火灾事故，在永烨公司已与卓田钢构厂约定案涉物业的防范义务及风险承担的情况下，对己方承租或对己方转租的部分应承担对应的违约责任，现永烨公司主张案涉火灾的直接责任人非己方而辩称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永烨公司承担合同相对方的责任后可另行向直接责任人主张损失。永烨公司与卓田钢构厂所签合同虽约定2017年3月11日已经到期，但因永烨公司违约而致卓田钢构厂未能收回案涉物业，永烨公司应继续履行交付租金的义务直至卓田钢构厂能够收回案涉物业（即2019年5月5日保全解除之日）。另，永烨公司称案涉物业上已无其财产，卓田钢构厂可自行收回，卓田钢构厂亦可自行收回案涉物业。关于卓田钢构厂的损失金额。卓田钢构厂作为承租人向出租人某公司如期缴纳租金，理应享有租赁物业的使用权益，现因火灾发生致使卓田钢构厂不能享有对转租永烨公司部分的物业收益，并主张该部分不能收取的租金作为计算经济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采纳卓田钢构厂从火灾发生之日（2016年4月18日）起计算至保全解除之日（2019年5月5日）止的计算方式。但因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未约定2017年3月12日后的租金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合同约定第四年的租金标准（12570元/月）来计算2017年3月12日后损失金额，即计算如下：起止日期天/月数计算方式金额2016年4月18日-30日13天12570元/月÷30×13天5447元2016年5月-2019年4月36月12570元/月×36月452520元2019年5月1日-5日5天12570元/月÷30×5天2095元合计460062元一审法院核定卓田钢构厂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5月5日的经济损失为460062元，对卓田钢构厂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卓田钢构厂主张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每年增幅5%来计算2017年3月12日后损失金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卓田钢构厂主张永烨公司按合同约定计付滞纳金，因火灾发生后，双方一直处于纠纷状态需待法院裁判损失的承担方，非永烨公司逾期支付，故对卓田钢构厂将滞纳金纳入经济损失计算范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永烨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经济损失460062元予卓田钢构厂；二、驳回卓田钢构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675.52元（卓田钢构厂已预交），由卓田钢构厂负担800.52元，永烨公司负担3875元。永烨公司负担的受理费3875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卓田钢构厂，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期间，永烨公司、卓田钢构厂、余英文、供销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卓田钢构厂与永烨公司围绕涉案租赁物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永烨公司承租后将涉案租赁物部分转租予余英文使用，在此期间涉案租赁物发生火灾，并因另案诉讼进行证据保全未实际使用。此后，永烨公司未向卓田钢构厂缴纳涉案租赁物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5日证据保全解除之日的租金。卓田钢构厂基于租赁合同关系，有权向承租方永烨公司主张该期间的租金损失。围绕着本案二审讼争的卓田钢构厂该期间租金损失，永烨公司应否支付问题，永烨公司上诉提出涉案租赁物发生火灾事故原因未明，且其对涉案租赁物发生火灾及因另案证据保全导致租赁物不能正常使用，未能移交予卓田钢构厂不具有过错，无需向卓田钢构厂承担支付该期间租金的违约责任。卓田钢构厂不予认可，认为永烨公司对于涉案租赁物火灾事故的发生及涉案租赁物未能交还具有过错，理应向其支付该期间租金。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涉案租赁物在转租期间发生火灾事故并因另案诉讼因证据保全不能实际使用，火灾事故的发生虽并非永烨公司直接造成，但永烨公司亦无证据证实系出租方卓田钢构厂的原因造成及卓田钢构厂对此具有过错。再者，根据卓田钢构厂、永烨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约定“乙方（永烨公司）在租赁期间必须建立健全的安全防火、防盗等安全措施，制定易燃、易爆物的管理制度，做好环境保护、安全防火、治安保卫工作，检查房屋结构安全，切实整改各种安全隐患。若发生安全火灾、火警火灾、治安、计划生育、环保等方面的事故，其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永烨公司对于涉案租赁物的安全使用负有防范义务。结合案涉物业火灾事故认定书以及前案生效判决认定来看，永烨公司对涉案物业发生火灾，未尽谨慎和注意的义务，具有相应的过错。在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未解除且涉案租赁物完成移交手续的前提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永烨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仍负有向卓田钢构厂支付涉案租赁物发生火灾之日至交还之日止的租金之义务。永烨公司承担该项给付义务后，可另行依据法律规定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合法有据。永烨公司以涉案租赁物发生火灾原因不明、其对涉案租赁物因证据保全不能移交等事由主张无需支付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未能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期间的租金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租赁物该期间租金问题，一审法院参照卓田钢构厂、永烨公司原签订的《租赁协议书》第四年的租金标准12570元/月，判令永烨公司应向卓田钢构厂支付上述期间的租金损失合计460062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永烨公司上诉主张即使承担违约责任，仅应按照此前的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比例酌减承担10%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烨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永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翁丰好审 判 员 李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杨全欣书 记 员 周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