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88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辉，男，1984年1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本科，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销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妍，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碎芬，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学礼，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部主管，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丹丹，女，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学本科，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枣庄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钰，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建磊，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满族，大专文化，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副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伯军。被告人任艳云，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中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中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子昌、王珂，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辉、张学礼、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1月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辉及其辩护人张妍、周碎芬，被告人张学礼及其辩护人武维宇，被告人孙丹丹及其辩护人张钰，被告人佟建磊及其辩护人冯伯军，被告人任艳云及其辩护人王子昌、王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辉、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张学礼于2015年至2016年，在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甲3号院通用国际中心a座29层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以投资“安薪宝”、“易人易车”等理财项目高额返利为由，吸收80余人人民币3000余万元。后被告人孙丹丹、佟建磊、张学礼于2017年6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辉、任艳云于2017年6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追加起诉：被告人张辉、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张学礼于2015年至2016年，在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甲3号院通用国际中心a座29层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以投资“安薪宝”、“易人易车”等理财项目高额返利为由，吸收6人人民币100余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张辉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并无异议，认为张辉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另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本案应系单位犯罪，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张辉的犯罪数额，张辉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退赔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学礼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并无异议，认为张学礼没有参与公司项目的运营，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另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学礼系从犯，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其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丹丹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做罪轻辩护，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孙丹丹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也进行了投资，主观恶性不大，能积极退赔，且崔某花的部分业绩不应认定为孙丹丹的犯罪数额，综上请求对其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佟建磊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做罪轻辩护，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本案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佟建磊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能积极退赔，获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且部分业绩不应认定为佟建磊的犯罪数额，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艳云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做罪轻辩护，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任艳云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辉、张学礼、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伙同他人，在本区永安东里甲3号院通用国际中心A座29层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天博瑞公司）等地，以投资“安薪宝”、“易人易车”等理财项目高额返利为由，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有报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200余万元，损失金额达人民币2900余万元。经查，部分涉案项目系虚假项目，大量投资款用于员工工资、提成、公司运营费用，并未投入生产经营。被告人张辉系恒天博瑞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销售端、人事、行政审批、部分财务审批等工作，被告人张学礼系恒天博瑞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全部财务工作，二人应对全部报案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均系销售业务人员，被告人孙丹丹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佟建磊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任艳云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五被告人后到案。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辉、任艳云名下银行账户各一个，移送在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辉缴纳人民币26万元在案，被告人孙丹丹缴纳人民币16万元在案，被告人佟建磊缴纳人民币26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1日，我通过经理吴某介绍去的恒天博瑞公司工作，2016年6月底因为没有业绩被辞退了。我刚去时公司有恒天集团的占股，没多长时间就没有了。法定代表人刚开始是黄某，后变更为姓王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董事长黄某，总经理是张辉，人事部主管姓李，财务部负责人张学礼，话务部负责人李某1，销售部有三个总监，销售总监有李某2、孙丹丹、佟建磊、李某3，销售总监带自己的销售团队，办公地在通用国际中心25层2901号，话务部在通州区九棵树办公。恒天博瑞公司主要是先通过话务部打电话或者业务员打电话，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情况，邀约客户到公司了解理财项目，客户到了公司先有讲师向客户讲解项目情况，之后由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向客户具体讲解，投资项目好，利息高，投资有保障等。我在公司的时候有安薪宝项目、易人易车项目和枝江妙尚广场项目，客户刷卡或者银行转账。业务员提成为投资额度的4%，销售经理提成投资额度的1%，销售总监提成销售额度1%，分红不清楚。我发展了两个客户，一个是赵某投资安薪宝五万元，一个是武某投资安薪宝二十万元。销售部受张辉管理，总监李某2下面有李某8、吴某、张某1，佟建磊下边有王某1、徐某1，李某3和孙丹丹下边不清楚，其去的时候佟建磊已经是销售总监，受张辉管理，自己带团队。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到2016年6、7月份在恒天博瑞公司担任销售顾问。公司主要经营人和负责人是董事长黄某，总经理是张辉，人事部主管李某4，财务部负责人张学礼，设计部主管李某5，话务负责人李某1，销售部有三个总监为李某2、孙丹丹和佟建磊，都带自己的团队。公司的办公地在通用国际中心25层2901号，话务部在通州区九棵树办公。恒天博瑞公司主要是先通过话务部打电话或者业务员打电话，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情况，邀约客户到公司了解理财项目，客户到了公司先有讲师向客户讲解项目情况，之后由业务员向客户具体讲解，投资项目好，利息高，投资有保障等，客户刷卡或者银行转账。公司主要是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易人易车项目和枝江妙尚广场项目等，涉及投资人170多人，总金额3000余万元。业务员提销售额度的4%，销售经理提销售额度的1%，销售总监提千分之三，我只发展了两个客户，是夫妻俩，一个是孙某150万元，一个是李某6是20万元。销售部受张辉管理，销售部有三个销售总监，分别是孙丹丹、李某2和佟建磊，孙丹丹下边销售经理有李某7、崔某和任艳云，李某2下边有李某8、李某9和张某1，佟建磊下边有王某1、徐某1。佟建磊是2016年从销售经理升为销售总监，自己带团队。其2015年12月投资安薪宝项目，一份自己名义投资5万元，一份父亲刘某2名义投资5万元，一共拿了2000多元利息。3、同案刘某3供述证明：2015年6月的时候，我通过面试去的恒天博瑞公司担任销售业务员。恒天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去面试的时候公司说是做股权投资的，后来公司开始做债权类投资了。公司董事长是黄某，总经理是张辉，负责公司管理和业务管理；总监有好几个，分别是财务总监张学礼、业务总监孙丹、佟建磊、李某2（也叫李某然，我的直接领导）、话务部总监李某1。几个业务部总监带领大组，每个组有三四个团队经理（我知道有张某1、李某8、李某9等），每个大组里大概有六七个业务员。我是普通的业务员，由李某2负责，我只知道李某2手下有两个业务经理，分别是张某1（我的主管领导）和李某8，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公司有三个理财项目，一个是安薪宝项目、一个是乐昊电厂项目、一个是易人易车项目。安薪宝项目我只记得是关于医疗器械的，投资期限一年，年化收益10%到20%左右；乐昊电厂项目和易人易车项目我记不太清了，都是当时公司统一培训教我们怎么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不清楚恒天博瑞公司是否就理财项目与项目实体方签订相关协议，这是公司的核心业务，我接触不到。公司的客户由话务部负责联系，话务部把客户约到我们的办公地点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然后统一有人讲课，讲课后公司会随机将客户分配给业务员。还有一种方式是业务员通过拨号器随机打电话给群众进行宣传和推销，如果对方有兴趣再约到公司宣传公司的项目。公司的销售总监和团队经理的提成情况我不清楚，业务员的提成分两种，一种是话务部约过来的客户，客户投资后，业务员提成投资金额的3%，业务员自己找来的客户投资的，业务员提投资金额的4%。4、同案徐某2供述证明：2015年8月的时候我通过面试去的恒天博瑞公司任销售经理。恒天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去面试的时候公司说是做股权投资的，后来公司开始做债权类投资了，主要做投资理财产品的销售。公司董事长是黄某，负责找投资项目；总经理是张辉，负责公司管理和业务管理；总监有七个，分别是财务总监张学礼，风控总监姓李，业务总监孙丹（我的直接领导）、佟建磊、李某2（也叫李某然）、李某3，话务部总监李某1。四个业务总监带领四个大组，每个组有三四个团队经理，团队经理分初级、中级和高级，差别是工资不一样，每个大组里大概有十多个业务员。初级团队经理月收入6000元人民币，中级团队经理月收入8000元人民币，高级团队经理月收入10000元人民币，我是从初级团队经理升至中级团队经理的。孙丹手下有5个业务经理，我是其中一个，其他四个人是崔某（崔某花）、李某7、吴某2、朱某1，还有一个来的时间不长不记得叫什么了。我只知道公司两个理财项目，一个是安薪宝项目，另一个是易人易车项目。安薪宝项目我记不清了，易人易车项目投资期限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6%到18%左右，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签订协议后，客户将钱打到协议上的账户里，然后由财务返还客户利息。我不知道恒天博瑞公司是否就理财项目与项目实体方签订相关协议，我也没去考察过，一般是总监以上级别才去考察项目。公司的客户由话务部负责联系，话务部把客户约到我们的办公地点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然后统一有人讲课，讲课后公司会随机将客户分配给业务员。直接参与销售的人员提销售额的4%，团队经理提团队销售额的1%，如果团队经理自己拉的客户，没有经过业务员，就直接提销售额的5%，话务部会提销售额的1%，销售总监提多少我不清楚。提成不一定什么时候发，也不是一次性发的。公司返款由财务负责。5、同案李某5供述证明：2015年8月底至2016年1月我在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至2016年1月。我之前在北京瀚亚公司工作时张辉是我的同事，2015年8月份张辉找到我跟我说他在一家央企工作，挺靠谱的，让我跟他一起干，我当时没有工作就到恒天博瑞公司工作了。恒天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办公地是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产品的销售。公司总经理张辉负责全面工作，销售部负责人是孙丹丹、李某2，下面都有销售团队，财务负责人是张学礼，我是产品部负责人，公司还有人事行政部和话务部。我在公司内任产品经理，具体负责公司的股权投资和私募基金，向黄某和张辉汇报工作，但也没有谈成股权投资项目。我每天就是在QQ群上找我公司可以去投资的项目，找到合适的项目就与项目方面谈。我知道恒天博瑞公司销售了三个理财项目，分别是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和易人易车项目，这些项目不是我找的。公司通过拨打客户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听理财讲座并赠送礼品，吸引客户投资，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合同期限三个月至二年，年化利率10%以上。我只是看过空白协议检查格式，没有看过公司与项目实体方签订的相关协议。安薪宝项目是黄某自己的团队研发的，项目方我没有接触过，我在公司每月工资15000元，每月有奖金，奖金金额不固定，一共拿了10万多元，进入我平安银行账户。张学礼给我转款十几万元是我的工资，我在公司不设计理财产品，不给员工讲授理财产品。6、同案李某7供述证明：2015年3月至8月，我在瀚亚资本做销售，没有销售业绩，当时张辉在瀚亚资本任团队经理，后来张辉让崔某花联系我，叫我到恒天博瑞公司做销售。2015年8月28日，我就去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恒天博瑞公司工作了。恒天博瑞公司2015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黄某，主要经营私募基金和债券类产品。公司主要经营人和负责人是黄某，负责投资、找投资项目，总经理是张辉，常在公司管理经营销售。销售总监分别是孙丹丹、佟建磊、李某2，会计是张学礼，话务总监李某1。孙丹丹下面主要的团队经理有我、徐某3、朱某和任艳云，李某3下面的团队经理主要有潘某和陈某，佟建磊下面的团队经理主要有徐某1、王某1、金某等，李某2下面的团队经理主要有李某8、张某1等。公司主要销售的理财产品有淠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和易人易车项目。我在公司时淠水瑶项目已经销售完了，主要是项目安薪宝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和易人易车项目。公司跟投资人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从投资人处募集来的钱由公司投资到企业去，投资额度5万元起，投资期半年、一年，年化收益12%、14%或16%，利息按月返，到期还本金。公司由话务部以公益理财讲座的名义邀约到通用国际中心29层，公司讲师孙某2和李某8讲解公司理财项目，然后再由公司业务员跟客户谈，业务员遇到问题的时候由经理谈。2016年5月份，崔某花离职时我就接手她的团队成为团队经理，干了3个月的团队经理。我销售了五个客户，分别是李某10乐昊电厂项目20万元、王某娥安薪宝项目5万元、邵某易人易车项目5万元、邵某的女儿易人易车项目10万元、张某易人易车项目1万元、夏某易人易车项目20万元是我和我团队业务员赵某2一起去的，总共61万元。夏某的其余投资是赵某2谈的，我团队主要的业务员是赵某2、王某3、许某。三个月的时间我的团队大概销售了二三百万元的理财产品。业务员提销售额的4%，团队经理提团队销售额的1%，销售总监提1%。7、巩某证言、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1月初左右我接到一个名为徐某茗（真实姓名徐某2）的人打来的电话，我以前并不认识她，她自称是恒天博瑞公司业务经理，向我介绍该公司是做理财的，并告诉了我地址，邀请我到公司看看。2016年1月中旬左右我按照徐某茗说的地址到了恒天博瑞公司位于朝阳区永安东里甲3号通用国际中心A座29层的办公室内，当时接待我的还有该公司的总经理张辉和业务经理佟建磊，当时他们三人向我介绍该公司客户的投资款是提供给禄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的汽车租赁项目，称项目很好，有汽车抵押，当时还在该公司的会议室内听课，也是介绍公司的汽车租赁项目的。之后我还参加过该公司在9号温泉的另一次会议，也是介绍该项目。我听了这两次课后认为项目很好就决定投资了。2016年1月31日我到了该公司找徐某茗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咨询与服务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其中《债权转让咨询与服务协议》是与恒天博瑞公司签的，《债权转让协议》是与禄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投资50万元人民币，期限一年，年息18%，随后我在公司支付了投资款。过了一个多月左右，徐某茗称如果我的投资额能达到100万元人民币，就可以从禄汇公司将一辆价值人民币80万元以上的轿车抵押给我，所以我于2016年3月31日又到公司签订了第二份《债权转让咨询与服务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又投资了人民币50万元，期限和利息都一样，当天在公司支付的投资款。这100万元中有98万是分多笔在公司POS机上刷卡支付的，刷卡单上显示公司名称是禄汇一期（北京），2万元人民币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徐某茗。公司没有给我收款凭证，共收到了6次返息共计51260．27元人民币。2016年8月我没有收到当月应收的利息，徐某茗称是公司财务问题让我先等等，8月27日我收到恒天博瑞公司法人代表黄某打来的电话，当时他在电话里向我承诺不会欠我的利息，下月会给我补齐，我听了后比较放心就没再问此事，也没去公司。2016年9月时该公司的张辉称公司办公室租期到了现在搬到通州九棵树附近了，我当时也没去。9月底徐某茗还到我家中找过我，也没提返息的事及公司的状况，只说自己要去上海交接工作。到了10月中旬左右，我察觉到公司可能出问题了，多次问徐某茗，徐某茗才说她之前就跟黄某联系不上了，她不清楚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马上赶到了该公司位于通州九棵树的新办公地址，当时该处也没人办公了，物业员工听说我是去找恒天博瑞公司的，还告诉我9月份的时候该公司聚集了很多投资人追要欠款，还把公司都砸了。我又联系徐某茗她就不回复我了。随后我加入了该公司投资者的微信群，了解到有6个投资人代表去上海找黄某了，黄某当时承诺了一年时间的还款计划，此后黄某就一直拖延，但6名代表一直和黄某有联系催促其还款，到2017年2月27日黄某突然失联，我们就决定报案了。其提交了刷卡单、银行账户明细、《债权转让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等材料，证明其投资、返利、损失情况。8、其余投资人所做证言、辨认笔录、提交的报案材料等书证证明：2015年至2016年间，涉案人员以恒天博瑞公司的名义，在本区等地通过拨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项目，并承诺高额返利和保本保息，吸收投资人的资金。各投资人提交材料用以证明在恒天博瑞公司投资、经办人和后期返利、损失情况。9、林某证言及提交材料、企业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我是枝江妙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至2016年在湖北康特莱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财务经理。枝江妙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永村，办公地湖北省宜昌市枝江市马家店迎宾大道28号6层，主营范围有房屋出租、物业管理、项目管理、酒店管理等。湖北康特莱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从成立到2016年4月之间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吴某2，2016年5月至今法定代表人、股东是王某4。2014年枝江妙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2为了竞争管理其他地方的物业经营权开展业务，创办了湖北康特莱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到2016年康特莱斯公司一直没有拿到相应的物业管理项目，后枝江妙尚有限公司因资金短缺，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王某4。妙尚公司是枝江妙尚广场项目的开发商，需要资金用于枝江妙尚广场内部装修及维护。王某4找到妙尚公司，希望以公司的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是我和王某4具体洽谈的借款事宜。但王某4在枝江市没有公司，我向吴某2汇报后，吴某2把康特莱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4，该公司股份也都转让给了王某4。妙尚公司向王某4持有的康特莱斯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余万元，2016年间还回去100多万元人民币，目前还有100万元左右没有归还。枝江妙尚投资有限公司跟恒天博瑞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让恒天博瑞公司为自己融资。其提供了康特莱斯公司与妙尚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借款额370万元，年利率10%；提供了与康特莱斯公司之间的往来流水账证明，证明尚欠款100余万元；提供了相关银行流水；提供了枝江妙尚投资有限公司章程等材料。公安机关调取了枝江妙尚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2006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某2，2016年12月变更原股东吴建景的一人公司。公安机关调取了康特莱斯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2016年5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某2变更为王某4，与林某证言内容一致。10、恒天博瑞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2015年3月登记注册，住所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康家沟145号X,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葛某，监事为刘某4，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等，非自然人股东为恒天荣实（天津）投资有限公司（30%）和辉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70%），备案了公司章程。2015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黄某，住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甲3号院X号楼X层X。2016年4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王某5，股东由恒天荣实（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王某5（30%股权），监事变更为洪某。11、北京博瑞贰期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登记注册材料证明：2015年6月注册成立，住所地在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X房间。法定代表人、非自然人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是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张辉为代表），自然人合伙人是洪某，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投资管理等，备案了合伙协议。12、禄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2015年1月登记注册，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德堡路38号1幢楼二层X室，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王某4，监事张学礼，注册资本700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融资租赁业务等，出资者为湛蓝伟业（香港）美容集团有限公司，备案了公司章程。13、亿万天地（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原名叫北京龙江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11月变更为亿万天地（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变为孙某3，监事变更为王某6。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等。2013年8月变更为亿万天地（北京）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3月经营范围取消了投资管理。2016年又变更了经营范围。1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开户材料、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开户材料以及交易记录等材料证明：经对投资人提交的报案材料、书证进行统计，本案报案投资人数共有80余人，目前可以确认报案投资人在恒天博瑞公司投资额为人民币3000余万元，损失2000余万元。另对资金流向进行了梳理，半数左右的投资款发放给了公司员工。对各被告人所涉客户、犯罪数额进行了归纳统计。15、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租用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甲3号院1号楼X层X作为办公场所。16、情况说明证明：北京艺飞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公司在2015-2016年期间，与恒天博瑞公司就《睤水瑶》影视项目并未达成合作协议，也并无任何资金账目上的往来。该公司杜总与恒天博瑞黄总接触过该项目，得知恒天博瑞公司涉及圈钱事宜，想利用该公司名义进行非法集资，杜总当时就立刻拒绝合作，并终止了一切项目往来。17、乐昊电厂项目材料证明：江西乐浩综合利用电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乐平矿务局北部矿区煤矸石综合利用电厂工程”项目的主题实施公司为该公司，该公司最先在2005年11月10日由深圳市浩德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江西省电力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乐平矿务局及永联国际有限公司四家股东持股。后经景德镇市招商局多次股权转让审核，现由杭州锅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永联国际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浙江盛丰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三家股东持股。乐平矿务局现改制为江西乐矿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改制前将原乐平矿务局北部矿区煤矸石综合利用电厂项目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杭州新概念节能科技公司。后杭州新概念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将股权转让给了杭州锅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乐平矿务局北部矿区煤矸石综合利用电厂工程”项目由江西乐浩综合利用电业有限公司独立运营管理，与恒天博瑞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恒天博瑞公司也未向该公司进行投资。江西乐浩综合利用电业有限公司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登记注册材料。18、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前往禄汇公司、亿万天地公司的住所地查找，均未找到，二公司不在住所地办公；电话联系王某6，王某6称其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在恒天博瑞公司担任销售顾问，上级销售经理是李某8、李某9，销售总监是李某2，其工作期间佟建磊是销售总监，有自己的团队；电话联系田某，田某称在恒天博瑞公司实习两月，做销售顾问，上级销售经理是李某9，总监是孙丹丹。19、扣押材料、案款收据证明：张辉缴纳人民币26万元在案；孙丹丹缴纳人民币16万元在案；佟建磊缴纳人民币26万元在案。20、冻结材料证明：张辉招商银行6214XXXX4441的账户、任艳云招商银行6214XXXX0124的账户已被冻结。2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30日，民警电话将被告人张辉约到经侦大队；2017年6月30日6时许，民警在本市通州区将被告人佟建磊、孙丹丹抓获；2017年6月30日，公安机关电话约被告人任艳云到派出所到案；2017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在本区潘家园将张学礼抓获。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3、被告人张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底，我通过朋友李某11介绍认识了恒天的老总黄某，黄某想找个开展业务的经理。2015年4月份，我就到恒天博瑞公司任总经理了。黄某是辉恺（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恒天博瑞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我在恒天博瑞公司担任总经理时，公司的宣传材料和介绍上说恒天博瑞公司是由辉恺投资公司和恒天荣实公司成立的，恒天荣实公司是恒天地产有限公司控股的，恒天地产公司是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李某11给我介绍黄某的时候说黄某和恒天集团一起做的恒天博瑞公司，该公司做有限合伙的理财项目，主要有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易人易车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等。恒天博瑞公司大概是2015年初注册的，注册地及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注册资金人民币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黄某，股东由恒天荣实（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和辉恺（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的主要经营人和负责人是董事长黄某，总经理是张辉，人事部主管刘某5，财务部主管张学礼，设计部主管姓李，销售部有李某2、孙丹丹、佟建磊等五个总监，销售总监带自己的销售团队。恒天博瑞公司主要是由业务员发宣传单、打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了解理财项目，理财项目是陆续发售的，我记得最早的理财项目是睤水瑶项目，内容是影视基金，拍电视剧需要募集资金几百万元，投资额度20万元起，投资期一年或一年半，年返12%至16%，三个月或半年一返，根据投资额度最高年化收益16%，跟客户签订理财合同，客户的投资款打到恒天博瑞公司的账户。乐昊电厂项目建设需要募集资金800到1000万元，安薪宝项目募集额度1000万元，易人易车项目募集额度1000余万元，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募集额度也差不多1000余万元，这几个项目跟睤水瑶项目形式差不多，投资、返利也差不多。上述五个项目总设计投资人100多人，总金额3000余万元，具体销售数额都在财务张学礼处统计。公司在通州区九棵树还有个业务部，负责人是李某1，葛某是公司黄某之前的法人代表，王某5是公司后来的法人代表。业务员提成是销售额度的3%或4%，主管级别的往上依次递减，我的级别是提千分之几。我每月工资2．5万元，2015年4月份到公司，2016年7、8月份公司就不发工资了，9月份公司就无法兑付了，我就离职了，公司期间我工资拿了大概二十五万元，提成拿了十万多元，一共35万元左右，工资和提成都打在我平安银行的工资卡内。公司的理财项目都是老板黄某找的，设计部设计的理财合同。公司的资金去向我不清楚。李某5在公司大约半年时间，公司理财产品是黄某要求涉及的，思路也是老板的，李某5来具体的操作设计、规划，将产品设计出来，大约设计了两三个产品项目，李某5给员工讲授过设计的理财产品。其辨认出了佟建磊、孙丹丹、张学礼、黄某、李某2。当庭称：恒天博瑞公司老板是黄某，我管销售，其他的事情都由黄某管，项目都是老板找的，我不知道真实性。我跟项目方没有接触，都是黄某谈好的。业务人员去项目方考察过，他们带客户去看过。公司由黄某决定钱款支出。行政费用需要我审批签字，具体是黄某说的算。给项目方打款不由我审批。李某5负责公司员工培训，基本上所有项目都是他培训。业务人员的提成比例是3%-4%，是黄某决定的，团队经理是1%，总监好像也是1%。王某4、王某5、洪某、孙某3都是黄某认识的人，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跟这些人有接触，洪某是黄某的表弟。佟建磊一开始是李某2的下属。徐某2最早在公司是业务人员，后来转到易人易车那边做管理工作，受黄某管理。24、被告人张学礼供述证明：2015年2月，我经朋友介绍给北京辉恺公司做兼职会计，后黄某注册成立恒天博瑞公司，就问我是否愿意做专职会计，我当时需要用钱，就与黄某谈好工资，正式到恒天博瑞公司做专职会计。恒天博瑞公司大概在2015年3、4月份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黄某，办公地址在朝阳区通用国际中心29层，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投资管理等，2016年8月因为交不起房租，公司办公地址搬到了北京通州区金城国际中心。公司主要是通过公司业务员发展客户投资，公司再将投资款投入项目。公司的投资项目有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易人易车项目。公司总经理是张辉，平时所有工作都管，公司下设四个部门，有业务部、话务部、财务部和人事部。业务部负责人是张辉，他手下销售总监有孙丹、李某2，人事部负责人李某4。我是财务负责人，没有正式任命职务，具体工作是三四天或者一周向黄某汇报投资款入资情况，根据张辉的签字同意，我通过网银转账发放员工工资、提成、报销，以及给投资人返还本金及利息。财务部有两个人，我是会计，出纳是安某。返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时，先由安某对需要返还的情况做表，之后请示张辉，张辉同意后，由我具体操作。公司的投资人一部分是话务部的人员通过电话约来的，一部分是业务员找来的。投资人到了公司，由业务部的业务员接待投资人，业务员向投资人介绍项目，说投资项目好，投资人进行投资，业务员代表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或者协议，投资人支付投资款，之后我公司按照约定返本返息。投资人主要是POS机刷卡支付，还有银行转账、现金进行支付。公司应该是跟项目方签订了合同或协议，是黄某找的，具体不清楚。睤水瑶项目投资期限一年，年化利率8-10%，半年返息，到期后本金与剩余利息一起支付；电厂项目投资期限两年，年化利率8-10%，半年返息，到期后本金及剩余利息一起支付；安薪宝项目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年化利率10%，按月返息，到期后本金及剩余利息一起支付；易人易车项目投资期限记不住了，年化利率15%左右，按月返息，到期后本金其剩余利息一并支付；枝江妙尚广场项目记不清了。睤水瑶项目对应的是博瑞一期平安银行账户，电厂项目对应的是博瑞二期平安银行账户，安薪宝项目对应的是亿万天地的兴业银行账户；易人易车项目对应的是上海禄汇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枝江妙尚广场项目对应账户记不清了。公司总共涉及100多人没有兑付，涉及投资款3000多万元人民币。给员工发放工资及提成的时候，为了避税，3500元以下的基本工资通过恒天博瑞公司的账户转账的员工个人平安银行账户，超出部分先转账到我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再通过我个人账户转账到员工个人平安银行账户；提成是通过恒天博瑞公司账户转账到我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在通过我个人账户转给员工个人平安银行账户。总经理张辉每月工资2．5万元，销售总监李某2、孙丹丹每月工资1．5万元，销售经理每月8000元，销售顾问每月6000元左右，普通业务员每月工资3500元-4000元。我每月工资1万元，没有提成，一共拿了12万元左右。业务员发展客户投资有提成，是张辉定的。我给公司垫付了8万元左右人民币，用于公司购买办公用品等开支，都是从我个人平安银行账户支付的。公司在通州区金城国际大厦有一个话务部，负责人李某1，随机打电话邀约到恒天博瑞公司。李某1工资每月2500元左右，员工是每月2500元左右，话务部都有提成，每月由话务部负责人李某1做工资提成表，由张辉签字后我按照表给转款。李某5是2015年到2016年之间在公司工作大约一年时间，听说他在公司也设计产品，给员工讲授设计的产品，我个人账户给李某5和李某7转钱有的是工资、有的是奖金，有的是给公司垫付的钱。枝江妙尚广场项目对应收款账户应该也是上海禄汇公司的账户。上海禄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黄某，王某4应该是黄某手底下的人。孙某3我不太清楚，亿万天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可能是黄某，这个我说不好。有时候公司用收取集资款的账户向我个人的账户过过账。我当时还跟黄某说不应该把这些投资款挪用出来，黄某说公司刚成立的时候都是这么做，出什么事他负责。公司各个项目收取集资款的账户都是公司控制，我来操作的。其中亿万天地公司的账户材料和U盾是黄某直接给我的，其它收款账户也都是公司实际控制的当庭供述：公司老板是黄某，下边是张辉，再下边就是总监了。我在公司受黄某指挥，没有想过合不合法。做表以后，张辉和黄某签字，我就进行操作，再把明细账给他们看。张辉负责审批工资、提成、日常运营费用和给投资人返利。我的银行卡被用作公司运营，员工超过3500元的工资先打到我的账户，然后再发出去，说是为了避税，提高业务员的积极性。提成是先转到我卡上，然后发出去。报销通过公司账上发，我曾经垫付过钱，然后把这部分钱发到我卡上。公司项目真伪我不知道，项目是黄某谈的，材料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没有跟项目方接触过，业务人员好像是去考察过。公司吸收来的投资款有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了，黄某有说过他先把项目的钱先垫付了。黄某让我把钱往哪打，我就往哪打。我在公司月工资1万元。公司好像就两个销售总监，孙丹丹和另外一个人。25、被告人孙丹丹供述证明：2014年我在北京瀚亚公司工作，张辉是我的经理，2015年1月份，张辉说他认识的一个朋友要成立一家投资理财公司，让我去帮忙一起做业务。2015年4月底，张辉通知我到恒天博瑞公司面试，2015年5月底我就到北京恒天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销售总监。恒天博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开始时是葛某，后变更为黄某，股东有黄某，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里通用国际中心29层，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产品的销售。公司董事长是黄某，负责找投资项目，开始在公司经常能见到，后来就让总经理张辉负责公司经营。总经理张辉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抓销售业绩。销售总监李某2带B销售团队，销售团队有五个经理组，每个组里有不同人数销售人员，团队经理有李某9、张某1、李某8、佟建磊（2015年5月到2016年5月）。我带A销售团队，也是五个经理组，大概有20个销售人员，团队经理有崔某、李某3、徐某茗、李某7。公司财务总监是张学礼，负责客户的投资款收取，发放员工工资、提成、做账，给客户返利等事宜。产品研发部李某5负责研发了公司安薪宝理财项目，徐某茗是易人易车项目总监。恒天博瑞公司销售了五个理财项目，分别是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易人易车项目。主要是由业务员打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了解理财项目，讲师向客户进行介绍，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睤水瑶项目是恒天博瑞公司跟安徽、江苏电视台、易飞鸿影视公司合作拍睤水瑶电视剧，需要融资2000万元，投资期一年，半年一返利，年化最低13%的利息，睤水瑶项目销售的时间段2015年5月和6月，大概二个月。之后开始销售乐昊电厂项目，乐昊电厂是做煤矸石，需要建设融资1．2个亿，销售时段是2015年7月和8月份，投资期有一年期和两年期，年化利息14%到16%，三个月一返利。后推出安薪宝项目，是云南的一个曲靖骨科医院需要800万元资金买医疗器械，从2015年8月份到2015年12月份，投资期从三个月至二年不等，年化收益11%至18%之间，按月返息。之后从2016年年初开始，销售易人易车项目，上海禄汇集团需要买车需要资金，需要融资1000万元，投资期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4%左右。最后2016年4月开始销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公司称妙尚广场需要改造需要资金，可以把商铺抵押给投资人，投资期半年和一年二年，年化收益13%至18%，按月返息。没有见过恒天博瑞公司就理财项目与项目实体方签订相关协议，我只去过枝江妙尚广场，那里的负责人给我和投资人讲过广场情况。公司销售了多少人不清楚，多少钱也不清楚。直接参与销售的人员提成销售额的4%，团队经理提销售额的1%，销售总监提团队销售金额的0．7%。我的团队涉及销售了六七十人，大概金额在1000多万元。我每月工资12000元，提成平均每月3-4千元，我的提成总共应该是6万多元，拿到手的是2万多元，工资拿了10个月12万元人民币，都进入我的个人平安银行账户。我个人没有销售客户，都是领团队提成。我自己在公司投资10万元。投资的是睤水瑶项目和安薪宝项目。公司在通州区还有个话务部，负责人是李某1，主要是随机拨打电话向社会上邀约客户到公司参加推销会。当庭供述：公司老板是黄某，下边就是张辉，平时都是由张辉来管理。公司有产品设计部，他们做成PPT或者纸质版的宣传材料交给我们去销售。这个部门是由张辉主管。我去项目方考察过，看了枝江妙尚广场的商业楼，那边的人接待的我们，表达了跟公司有合作关系。我不知道项目的真伪，只管销售。我的直接上级就是张辉，崔某花、李某3、徐某2、李某7、任艳云都是我手底下的销售经理，我的团队总共销售了1000多万元。张辉给业务员做过培训。公司业务员销售提成是4%，团队经理是1%，总监是千分之七。我的底薪是大概是1到1．4万元不等，在公司期间的收入大概是14万左右，都是打在银行卡里。不知道是谁定的底薪和提成比例。公司的费用、报销需要张辉签字。打款到项目方由谁审批就不清楚了，都是由公司财务负责人张学礼来操作。崔某花是在2015年的10月下旬离职的，之后她也向公司介绍过客户，我没有拿她的这部分提成。佟建磊是李某2的下属。徐某2在公司推出易人易车项目之后就升任项目总监，不做业务了。公司给我平安银行卡上的汇款还包括报销、垫付费用、自己在公司的投资款等。26、被告人佟建磊供述证明：2003年时我跟恒天博瑞公司的总经理张辉是在北京教育学院的同学，我刚回北京没有工作，张辉说他跟投资人、董事长黄某成立一家理财公司，有个经理的职位，让我去帮忙一起做。2015年4月底，我就到恒天博瑞公司任总经理。该公司大概于2015年3月在朝阳区工商注册成立，注册地在甘露园附近，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东里甲3号院A座29层，法定代表人是黄某，注册资金1000万元，公司主要做理财产品的销售。黄某负责投资、找投资项目，开始常在公司管理经营，后来就让总经理张辉负责公司经营，以后就是偶尔开高管会的时候黄某来公司。总经理张辉负责管理公司、抓销售业绩。销售总监李某2带四个销售团队（团队经理有李某9、张某1、李某8），每个团队有三到五个销售人员。销售总监孙丹丹也带四个销售团队（团队经理有崔某、李某3和徐浩明），每个团队三到五个人。我是销售总监李某2下面的销售团队经理，手下带四个销售人员，分别是王某2、王某3、耿某等，流动性大，2016年4月份张辉和黄某给我提升为销售部销售副总监，还是归李某2管理，还是带原来的团队，我还是做原来团队经理的工作，在2016年7月离职。财务总监是张学礼，负责客户的投资款收取、做账、给客户返利等事宜。产品研发负责人李某5，在公司呆了三四个月研发了公司安薪宝理财项目。公司的监理也干销售，是黄某的表弟洪某，他做过半年多的销售，后又转为策划。公司销售了五个理财项目，分别是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易人易车项目，通过自动拨打电话系统随机拨打客户电话，话务部业务员打电话邀约投资客户到公司听理财讲座并赠送礼品的方式招揽客户。睤水瑶项目是恒天博瑞公司跟安徽电视台、易飞鸿影视公司合作拍睤水瑶电视剧，需要融资2000万元，投资期一年，半年一返利，年化最低15%到18%的利息，睤水瑶项目销售的时间段2015年5月和6月，大概二个月。之后开始销售乐昊电厂项目，公司称是跟杭州锅炉集团一起做，在乐平矿业局建个电厂需要融资2个亿，销售时段是2015年7月和8月份，投资期一年，年化利息12%到16%，三个月一返利。后推出安薪宝项目，是云南的一个骨科医院需要800万元资金买医疗器械，从2015年8月份到2016年5、6月份，投资期从三个月至一年不等，年化收益12%至18%之间，按月返息。之后从2015年12月到2016年8月份，销售易人易车项目，上海禄汇集团需要买车需要资金，说把车抵押给客户，但也一直没有抵押，投资期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2%至18%。最后2016年4月至8月份销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公司称妙尚广场需要改造需要资金，可以把商铺抵押给投资人，投资期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2%至18%。公司与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的协议我见过，其它项目我不清楚，我也没去实地考察过。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大概销售了100多人，总销售金额3000余万元。直接参与销售的人员提成销售额的4%，团队经理提销售额的1%，销售总监提团队销售金额的0．8%，相关理财项目的研发人员拿项目销售的1%左右。我的团队销售了10个人左右，总金额200多万元。我月工资8000元，提成平均每月五六千元，我总共拿提成五万多元，工资拿了七八万元。我直接销售的是我母亲尚某投资睤水瑶项目20万元，我奶奶王某珍投资乐昊电厂项目20万元，总共汇款1．1万元左右，我母亲的朋友谢某投资安薪宝项目20万元，返利几千元。公司前两个项目都是转账到公司资产管理一期账户，公司后来有个POS机，客户就刷卡。公司返款是张学礼负责，收取的钱款去向我不清楚。公司项目除了安薪宝项目之外都是张辉给我们进行培训讲解，安薪宝项目是李某5进行的培训讲解。公司在通州区有个话务部，负责人李某1，话务部的主要工作就是随机拨打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听理财产品并赠送礼品，将客户约到公司投资。当庭供述：公司老板是黄某，他来决定公司资金流向。张辉负责审批行政费用报销，财务张学礼来操作。我入职时是销售经理，后来升到副总监。李某2是我的直属上级，他是总监。公司项目是黄某找来的，介绍材料是公司提供的。我见过枝江妙尚广场那边的总经理。业务人员也有去过项目方考察过。王某2、王某3、耿某、徐某1都是我手下的业务员，公司业务员的销售提成是4%，团队经理是1%，总监是千分之八。我在公司的总收入16万元，都打到我平安银行卡里了。公司给我的汇款也包含一些报销、垫付费用。27、被告人任艳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初，我在网上向恒天博瑞公司投送简历，5月底恒天博瑞公司给我回复让我面试，通过面试后我在2016年6月初正式上班的。入职后我是普通业务员，2016年7月提升我做销售经理，一直到2016年10月，具体工作就是发展客户、做投资理财。恒天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某，也是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永安里甲三号通用国际中心A座29层，大概是2015年3月份成立，我刚入职的时候法定代表人是葛某，2016年4月左右法人变更成了黄某，主要经营内容就是做投资理财业务。公司总经理及市场部负责人是张辉，负责公司业务，市场部下设销售总监，销售总监有李某2、孙丹丹和佟建磊。销售总监下设销售经理，销售经理下面是销售人员，话务部总监李某1负责联系、邀约客户，财务负责人是张学礼，负责公司财务，公司还有人事行政部、品牌部和培训部。销售总监李某2和孙丹丹都是带三四个销售团队，佟建磊一开始是李某2下面的团队经理，2016年年初的时候提成了销售总监。我最开始是孙丹丹下面的业务员，2016年7月左右提成了孙丹丹下面的销售经理（还有李某3、李某7和崔某），手下带两个销售人员刘某凯和沙某。孙丹丹团队总共销售了80多人，总金额1000余万元。公司销售了五个理财项目，分别是睤水瑶项目、乐昊电厂项目、安薪宝项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易人易车项目。睤水瑶项目我去的时候已经在销售了，销售到2015年7月，投资期一年，半年返息，年化15%到18%的利息。之后2015年7月开始销售乐昊电厂项目，销售到2015年10月，投资期一年，年化利息10%到15%，三个月一返利。后2015年11月推出安薪宝项目，销售到2016年年初，投资期从三个月至二年不等，年化收益11%至20%之间。2015年年底开始销售易人易车项目到2016年8月，投资期半年和一年，年化收益11%至16%。2016年4月开始销售枝江妙尚商业广场项目，年化收益不超过15%。五个项目大概涉及100多投资人，涉及投资金额2700多万元人民币。投资项目是黄某找来的，投资客户一部分是销售人员带来的老客户，一部分是通过公司话务部的人员打电话约来的。话务部的人员电话将投资人电话约到公司办公地，由销售人员进行接待，销售人员陪同投资人听公司培训部的讲座，培训部的老师通过幻灯片向投资人讲解项目，对于有兴趣的投资人进行跟进。如果投资人同意投资，销售人员就会将投资人约到公司，并上报销售总监，销售总监就会与销售人员一起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投资人支付投资款，投资合同是一式二份，一份交给投资人，一份交给财务。投资人可以通过POS刷卡支付，也可以陪同客户到银行转账支付。我刚去时保底工资是4000元人民币，最高涨到6000元人民币。销售人员有提成，我拿了28000元人民币左右的提成，工资拿到48000元，我发展的客户有三家，涉及五个人，投资金额总共389万元人民币。其辨认出了黄某、张学礼、佟建磊、张辉、孙丹丹。当庭供述：公司老板是黄某，下边就是张辉，没有跟张辉平级的，张辉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公司的项目都是黄某找来的，张辉可能没有参与项目的事。我不知道项目的真实性，都是公司给发的项目材料，我自己查过，觉得是真的，但没有去考察过。张辉对业务员做过培训。我的销售提成是3%，在公司的总收入不到8万元，都是打到银行卡上。佟建磊是李某2的下属。28、张辉方提交的材料一宗用于证明：2016年1月13、14日，张辉向黄某支付25万元用于公司运营；2016年9月30日，张辉用自有资金支付了部分恒天博瑞公司员工的工资；公司使用张辉的信用卡购置公司用品。2017年9月20日自有资金还信用卡欠款68305元。29、孙丹丹方提交的投资材料用于证明：2015年间，孙丹丹在恒天博瑞公司进行两次投资，投资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30、佟建磊方提交的材料一宗用于证明：佟建磊的亲属关系及佟建磊已获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31、张学礼方提供材料证明：张学礼前妻王某凤提供，证明张学礼2016年9月14日向投资人汤某其支付投资款人民币五万元。另提供了张学礼与恒天博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保密、竞业限制协议书，证明张学礼系公司会计。32、投资人提供的部分恒天博瑞公司内部文件，包括工资、提成支出审批表，黄某、张辉、张学礼都曾在审批表上签字。张辉和张学礼对于签字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均称是履行签字手续，并非实际审核。上述证据材料，对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辉行为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张辉作为公司销售负责人、管理人，兼负部分财务审批工作，掌握公司工资、提成、费用、投资人返款支出情况，可以认定其明知大部分投资款没有用到项目中去，公司运营模式无法持续，只能借新还旧。其直接掌管销售端，直接参与了虚假宣传，行为已经体现出了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的共犯。综合其在全案中所起之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张学礼行为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张学礼在恒天博瑞公司没有决策权，在案证据也无法证明张学礼有工资之外的收入，无法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宜。但被告人张学礼直接控制公司所有项目收款账户，掌握全部资金去向，经他人授意随意支配、转移钱款，都能反映出其主观恶性较大，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且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都是业务销售人员，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他们了解项目的虚假性以及投资款去向，故均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学礼、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该四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恒天博瑞公司是为了实施非法集资行为而成立，并无正当业务，也无其它收入来源，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佟建磊辩护人“佟建磊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无法证明佟建磊到案的主动性，故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系从犯，被告人张辉、任艳云有自首情节，其余三被告人归案后也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部分被告人有退赔情节，本院依法对五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给投资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辉应予退赔。被告人张学礼、孙丹丹、任艳云的违法所得，本院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在案之钱款，本院一并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张辉、张学礼、孙丹丹、佟建磊、任艳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至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8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学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佟建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任艳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含张辉在案之人民币26万元及张辉名下账户中的钱款）。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学礼、孙丹丹、任艳云之违法所得（含孙丹丹在案之人民币16万元及在案任艳云账户中的钱款），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八、佟建磊在案之人民币26万元，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 荟人民陪审员  常振海人民陪审员  张宝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