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392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某（曾用名霍某1），女，汉族，初中毕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威，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峰、汪川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及其辩护人杨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霍某经翟某介绍成为前海云集电子产品商务公司会员，至2018年1月霍某在整体会员层级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4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55192个，直推会员数有19个。霍某在云集品平台上的入门费花了8000多元，通过发展下线和下线人员的消费奖励汇总73553.79美元，提现44586美元。2019年3月19日，临颍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公安部云端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的收网行动指令，将霍某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为名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霍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犯罪涉案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多，具体多少其记不清。被告人霍某的辩护人对指控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不是组织、领导者，属于从犯。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的原因是出于对传销行为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故犯。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后果。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霍某经翟某介绍成为前海云集电子产品商务公司（TPS）会员，至2018年1月霍某在整体会员层级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4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55192个，直推会员数有19个。霍某在云集品平台上的入门费花了8000多元，通过发展下线和下线人员的消费奖励汇总73553.79美元，提现44586美元（以技术分析报告日2019年3月21日为准，折合人民币298057.41元）。2019年3月19日，临颍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公安部云端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的收网行动指令，将霍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霍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霍某于2015年通过翟某加入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的TPS138.COM电商平台。霍某在TPS平台上的ID是1380101374，注册名是霍某，电话是136××××2058，入门金人民币8000多元，地址是临颍县城关镇安定巷17号，收货地址是临颍县城关镇门卫，等级是钻石级全球副总裁。TPS是一级分销模式，用会员体系与奖励体系获取系统上的分红，霍某本人或通过霍某注册的会员消费后，霍某会得到相应的奖励。霍某的奖励大约有几万元人民币，在建行账户上提现有人民币34498元，翟某通过农行账户给霍某转账的钱是还的借款。TPS平台到2017年开始不能用余额消费。霍某通过对云集品会员所处团队树状图进行辨认，霍某处于第24层涉及会员55192人，霍某发展的会员有朱某、郝某、潘某、陈某、张某、朱某、郭某、刘某、方某，其他记不清。其中朱某是霍某儿子，是霍某用朱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会员账号，名下的会员是霍某发展的。翟某来临颍讲课时她们几个人相互通知的人。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翟某是通过陈某介绍加入云集品平台，入门花费2100美元，是云集品公司全球副总裁。云集品公司的全称叫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部在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叫潘某，主要从事电子商务业务。在云集品注册会员后，通过购买商品可以升级和返利，还可以发展下线，得到下线提成。翟某通过微信朋友圈、熟人介绍发展下线，其发展的下线有霍某等人。3、证人陈某真的证言，证实经霍某介绍，陈某真加入PTS平台，霍某还拉着陈某真听翟某讲返利是怎么回事，如何线下分享会员。陈某真用其丈夫和儿媳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云集品公司最吸引陈某真的是消费后的分红，奖励主要靠下线的数量和消费额计算，陈某真没有得到过奖励。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邢某通过陈某真加入TPS平台，缴纳入门费12800元，晋级花了约6000元到7000元，还花了6、7千元为其女儿晋级。邢某发展的下线有9人都是亲戚。在云集品上买东西可以分红，根据消费的情况，买的多分红就多。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霍某用梁某1的身份证在TPS上注册的信息，梁某1不清楚这些事。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霍某用张某1的身份证在云集品上注册，张某1分三次缴纳会员费是2000元。霍某让张某1多找些人参与TPS平台，张某1找了罗某、李某、谢某、芦某、吴某、王某、温某是张某1向霍某推荐的会员，霍某给过张某1一次人民币600元，一次人民币200元。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方某是通过霍某介绍加入TPS的会员，霍某让方某多找些人加入，方某找了朱某、宋某、王某、王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注册会员，霍某还将一个叫张某3的写到方某名下。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通过李某3介绍加入TPS平台。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通过霍某介绍加入TPS平台。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通过霍某介绍加入云集品电商平台，霍某告诉朱某，注册会员后，会员号就相当于其开的一个店，再往下发展人，就等于他的分店，自己购买商品有分红，通过他注册的会员消费后也有分红，分享的用户越多，得到的奖励也越多。到2017年12月开始，系统中的余额不能用了，只能用现金消费，朱某提现的次数和金额均记不清。朱某发展的会员有张花玲、赵某1、刘某1、朱某、宋某2、朱某、魏某、姬某、杨某、杨某1。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经朱某介绍加入TPS平台，朱某称在TPS平台上买东西有返利。赵某1提现的次数和金额均记不清了。赵某1发展的会员有臧某、赵某2、张某4、徐某。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通过其母亲赵某1介绍加入TPS平台。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3经赵某1介绍，支付2000元会员费加入TPS平台。14、证人介某的证言，证实介某不知道是谁用他的身份信息在TPS平台上注册。1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薛某通过王某2加入TPS平台，是王某3使用薛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注册时王某2薛某的钱，入门费2000元是王某2交的，王某2在上面充值，薛某买东西，算是还王某2的钱。薛某的下线只有其妹妹薛平。1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是陈某真用潘某的身份证号在TPS平台上注册，潘某没有花钱，没有发展下线。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和陈某真是夫妻关系。2015年五六月份，王某1见陈某真加入TPS平台，就也注册会员加入，级别是高级主管，王某1发展的会员有七八个，有其儿媳张某5、孙女张某5、外甥媳妇陈红英、朋友邢某、侄女婿赵学振。TPS平台实行的是奖励和会员制，奖励就是消费分红，消费的多，分红也多。1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真用武某的身份信息在TPS平台上注册的账号，没有发展过其他人。19、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通过朋友介绍加入TPS平台，其没有交过钱。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通过陈某真介绍加入TPS平台，李某1在上面买过几次东西后觉得不错，就推荐亲朋好友加入，经李某1介绍加入的有滕某5、豆某5、罗焕霞、李小培、赵伟平、李某2、李小辉、杨彦华、李党伟、张富强、刘利丹、李冰、梁培君、王书芬、贾跃培、李卫锋、张小敏、张金鹤、曹颍平、李万勇、杨瑞红、翟克杰、杨迪波、祁广敏、张雪丽、张宗正，还有其丈夫朱三甫、儿子朱诗阳。朱俊平对返利和提现情况记不清。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王某2通过邬会宇介绍加入TPS平台，王某2给邬会宇1万元，让他帮助买东西，王某2没有发展下线。22、证人李某2、梁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梁某2是通过李某1介绍加入TPS平台。23、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2通过一个叫燕子的加入TPS平台，平时买东西花了1万多元，宋某2没有发展下线。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任志霞介绍赵某2加入TPS平台，其没有发展过下线。25、证人李某3、王某3、谷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经滕洪梅注册加入TPS平台，王某3经李亚丽注册加入TPS平台，谷某由其女儿谷梦迪注册加入TPS平台，李某3、王某3、谷某均没有发展下线会员。2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通过杨国平介绍，由曹秋玲给李某4注册的TPS会员，李某4开始投入了1万元人民币，杨国平还让李某4多找人注册会员。李某4选择在TPS平台上购物是基于奖励制度，李某4没有得到奖励，只有购物分红。2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毕某通过尚晓卉发送的链接加入TPS平台，毕某没有得到过奖励，只有购买商品的分红。2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是曹秋玲给李某5注册的TPS会员，李某5没有发展人员。2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经王凤英介绍加入TPS平台，邓某只有购买商品的分红，没有奖励，也没有发展人员。30、霍某在建行临颍支行的账户43×××76、农行临颍支行账户62×××74交易明细，证实深圳云鼎电商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给霍某在建行临颍支行的账户支付奖励及分红的情况和霍某及其发展的下线会员在云集品平台消费交易情况。31、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证实经技术分析，霍某在云集品平台中的会员ID:1380101374,注册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4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55192个，直推会员19个，奖励金额汇总73553.79美元，提现44589美元。3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霍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3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临颍县公安局接到公安部关于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的收网行动指令，霍某是涉案犯罪嫌疑人之一。2019年3月20日民警在漯河市将霍某抓获。34、被告人户籍单，证实霍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含本人）累计55192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霍某对起诉书指控的获利数额有异议，但其不能说明获利的数额。霍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霍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的原因是出于对传销行为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故犯。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后果。经查，被告人霍某的违法所得44589美元系经司法鉴定部门通过对TPS商城数据库中的数据分析整理得出，具有客观性，被告人对违法所得数额不认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霍某在云集品整个传销犯罪网络中不是发起者或决策者，其处于辅助作用地位，应当属于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予采信。被告人霍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及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根据被告人霍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都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霍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98057.4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段梦野人民陪审员  李振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