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7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云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曾银枝，女，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云县。系本案被害人袁某1的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袁永衫，曾用名袁永山，男，1955年5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17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1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4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家伟，广西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利弯，广西右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永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玉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曾银枝，被告人袁永衫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家伟、黄利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袁永衫在生活居住的村屯耕地犁土时与被害人袁某1因土地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冲突扭打，袁永衫将袁某1推翻倒在土坎下，造成袁某1右脚右腓骨骨折。经鉴定，袁某1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诉称，被告人殴打其致伤后，当天请人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13天，期间由长子、次子轮流日夜护理，出院后全休5个月由妻子护理照料，故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6697.36元，即医疗费16836.92元＝住院医疗费4836.92元+中草药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30080.68元＝48166÷12÷21.75×（13+150天）、护理费32479.76元＝48166÷12÷21.75×（13×2人+150天）、营养费16300元＝100×（13+150天）、交通费1000元＝4次请车费总和（次子从百色赶回家400元+从家送原告人到医院200元+住院期间妻子从家往返医院200元+从医院送原告人回家200元）。庭审中，原告人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变更请求分别按90日、60日、60日来计算，即变更为误工费16609元、护理费11073元、营养费6000元，诉讼请求总数变更为5151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人基本情况；2.住院治疗材料，证明原告人诊疗情况及出院后全休5个月；3.住院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人住院费用；4.右江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78号意见书，证明原告人的误工、护理、营养期评定为90日、60日、60日；5.交通费收条4张，证明请车费为1000元。 被告人袁永衫辩称，其与原告人只是吵架，没有扭打，原告人受伤不是其行为所致，其不同意赔偿原告人请求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家伟辩称，其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因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侵害行为而构成故意伤害罪，造成被害人右腓骨骨折具有其他原因所致的可能性，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故对被告人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被害人伤情不是被告人的行为所致，故被告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原告人主张中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款项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袁永衫在凌云县居住生活的村屯屋边耕地犁土，被害人袁某1在相邻耕地做工，因袁某1责怪袁永衫在土地确权时将其部分土地划给金某1家而发生争吵，后袁永衫突然冲过去一拳头推打到袁某1胸口，袁某1即跌倒在地上，袁某1就抱住袁永衫的脚继而双方扭打起来，随后袁某1被袁永衫从背后推打摔倒下1米多高的石墙土坎，跌落到下面另一台土地上，致使袁某1右脚踝部碰撞下台土地上的石头受伤。当晚23时许，袁某1家人相继从外地赶到家后才将其送往凌云县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28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4836.92元。医院诊断：1.右腓骨下段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颈椎骨质增生。出院医嘱：1.全休5个月；2.一个月后、两个月后、三个月后复查右踝关节X片；3.避免患者负重2个月；4.视骨折愈合情况行功能锻炼；5.不适随诊。2018年4月9日经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鉴定意见为袁某1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3月14日18时33分许，曾银枝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其丈夫袁某1被人殴打致伤，2018年3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袁永衫到案接受调查。袁永衫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17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1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4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即至此本案袁永衫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共计4天。 再查明，袁某1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14天；从被害人居住村屯到凌云县医院一趟正常的普通公共交通费为20元／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妻子报警称被告人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而受案、立案侦查，后移送审查起诉。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到案经过。 3.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回执）；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11时许，其带小孩沿公路往“陇坳”方向走玩，听见坡下有人大声争吵即顺着声音看去，见坡下土地上有个身材较矮小男子（事后知道是袁某1）和另一身材较高男子（事后知道是袁永衫）在大声争吵，旁边有个妇女在种玉米。突然，较高男子冲过去用力推矮小男子，矮小男子就倒在地上，矮小男子爬起来手捡石块之类东西想要打较高男子，没有打中，两人扭打在一起，矮小男子被较高男子又扭倒摔到土坎下，后较高男子又去犁土了，矮小男子倒在地上没有起来，其就带小孩回家了。当天17时许，其见到袁某1妻子来到其隔壁家时，其得对她说袁某1今早被一个高男子打下坎。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二十六或二十七上午（记不清两天中具体是哪天），其驾驶摩托车搭乘李某3去阁某村石山找“鸡血滕”来做药材，来到阁某村公路边有一根电杆地方停下休息抽烟，听见远处有吵架声音就看过去，见公路坎上的土坡上有两个男子在指手画脚吵架，其中一个个子高点，旁边有一头牛，用来犁土，另一个矮点。忽然，个子高点的向个子矮点男子冲过去，接着两人扭打起来，矮点男子被打翻下坎，没有起来，高点男子就继续犁土。其抽完烟后就驾车离开了。 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二十七早上，其搭乘李某2驾驶的摩托车去阁某村石山找“鸡血滕”来做药材，上午11时许返程来到屯级路边一根电杆旁停下休息抽烟，发现土坡上有两个男子在指手画脚吵架，忽然，用牛犁土的高点男子冲过去打个子矮点男子，接着两人扭打起来，矮点男子被打翻下坎，没有起来，高点男子就继续犁土。其抽完烟后就搭车离开了。 4.证人曾银枝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17时许，其从逻楼镇东和老家扫墓回到阁某村，李某1就对其说其爱人袁某1被袁永衫殴打受伤，其即赶回家。走到本屯下面公路时看见袁某1和袁永衫在那里，就质问袁永衫为何要殴打袁某1？袁永衫说是袁某1嘴巴多，在旁的金某1也说是袁某1乱说袁永衫乱划其家土地给金某1家之类的话。 5.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袁永衫是其丈夫的堂弟。案发时其在现场旁边土地犁土，袁某1和袁永衫是因土地事情发生争吵，双方越吵越激动，其犁土过去时看见他们没有身体接触，但犁回来时是背对他们的，他们有没有身体接触就不知道了。其看到袁某1摔倒在地，是他自己摔倒的，后来又自己站起来了。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听说袁某1因土地问题与袁永衫发生争吵。当天下午其为处理牛吃草问题去到该屯，袁某1得跟其说袁永衫打他，其看见袁某1脚踝处肿起来、脸角处有点肿。但袁永衫说没有得打，还叫袁某1去报案。 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阁某村团支书和扶贫专干，2018年3月中旬一天吃晚饭时，其接到村支书和主任的电话说袁某1和袁永衫打架，叫其过去看看。当晚10时许，其从下甲赶到堡上屯，看见袁某1脚踝处肿了、眼角处有淤青，袁某1夫妇说是袁永衫打伤的。但袁永衫说没有得打，是袁某1自己喝酒了跌倒的。因双方讲法不同，其表示村里解决不了，报了案就由派出所解决。袁某1小孩说要送去医院，其安抚后就走了。 8.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袁某1是其父亲，袁永衫是其堂兄。案发当天中午12时许，其在外务工接到父亲电话称被袁永衫打了，是因父亲责问袁永衫为何把其家土地划给金某1家，袁永衫说没得划，双方发生争吵，袁永衫即用牛鞭打父亲后背两三次，父亲想还手时就被袁永衫推到土坎下晕了过去，父亲晕醒后就打其电话。 9.证人龚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一天早上，其驾驶摩托车去沙里街路过本屯堡堡上时，看见袁某1和袁永衫站在田土上，两人相距7、8米左右，没见他们发生肢体接触，但后来其听别人说那早袁某1在堡堡上被袁永衫殴打致伤。 10.证人舒某证言，证实：其听说2018年正月二十七那天，袁某1在杉木堡被袁永衫殴打受伤。 三、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4日11时许，其在本屯杉木堡自家土地钩杂草，袁永衫在旁边土地犁土，因其责问袁永衫在土地确权时为何将其部分土地划给金某1家而发生争吵，后袁永衫突然冲过来用牛条子打其头部，接着用右手推打其左胸一拳，其被仰面跌倒在地上，其就爬起来弯腰抱住袁永衫的脚，右手顺手在地上捡块土要打袁永衫时，被袁永衫抓住左手往后一扭，接着又在其背后用力推打一拳，其就跌倒下约1.5米高的土坎，脸还碰到地上出血，右脚踝碰到下面的石头，当时就晕倒了。不懂过多久，醒来后就打儿子袁某2电话说被袁永衫打了。爬起来后才觉得右脚踝越来越痛，其在附近找一根棍子做拐杖慢慢走回家。中午因为脚痛，也是慢慢走去放牛马。当晚23时许，家人才送去医院检查，发现右脚踝处骨折了。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阁某村堡上屯杉木堡的土地上，北面为堡上屯公路和袁永衫家房屋，南面与东面为堡上屯公路，西面为阁某村通往八某村公路和袁某1家房屋；杉木堡地形为台阶式耕地，每块耕地高度差约1米。 2.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依法辨认，确认了袁永衫与袁某1扭打的现场。 3.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2依法辨认，确认了袁永衫与袁某1扭打的现场。 五、（凌）公（刑）鉴（活）字[2018]17号鉴定文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袁某1的损伤程度经鉴定符合轻伤二级。 六、被告人袁永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14日约9点半，其在本屯杉木堡犁土，袁某1在相邻约3米的土地上做工，金某1也在相邻15～20米的土地上做工。因袁某1责问其在土地确权时将他部分土地划给金某1家而发生争吵，其得用牛条子指着袁某1说再乱讲话就踢他两脚，袁某1说来踢喂并走过来，走得两步就自己翻倒在地，后自己起来，还抓起石头说如过去踢他就用石头打死其。其闻到袁某1有酒味，就说好手不打贱骨头，也没理他了，约5分钟后袁某1就走回家，还拿起手机打电话，没见他挨脚痛。半个小时后其犁完土也回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永衫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称本案指控证据不足，以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侵害行为的辩护意见，因为被害人叙述其跟被告人发生争吵后双方继而扭打，后被被告人推打跌倒摔下土坎受伤的事实经过，与目击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陈述其看见两男子在土坎上大声争吵，突然个子高点的向个子矮点男子冲过去，接着两人扭打起来，后来矮点男子被打翻下坎，没有起来，高点男子继续犁土的事实经过基本吻合，足以证明其双方有肢体接触并发生扭打，足以认定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侵害行为，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意见。对于辩护人称造成被害人右腓骨骨折原因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因为只有被告人辩解和证人金某1证言说是被害人自己走路摔倒在地，又自己起来，没有受伤，而金某1是本案邻里纠纷的利害关系人，其证言证明力应低于三位无利害关系目击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虽被害人在案发后还曾放牛马上山，但不能就此证明被害人未曾受伤骨折，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是因其他原因受伤骨折，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意见。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起双方争吵继而扭打，才导致伤害结果的发生，且被害人不亲自调查而轻信传言并无端指责对方以致案发，其行为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过错，而且被害人遭受骨折不是被告人用暴力直接殴打造成，而是被推打跌落下土坎时其右脚踝部碰撞地上石头所致，故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本案案发起因、被告人犯罪情节、被害人受伤直接因素及伤势伤情等事实，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侵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医疗费用要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票据为凭；误工费用要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或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或参照广西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用要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或参照广西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交通费用要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搭乘公共汽车等普通公共交通工具的标准计算，并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营养费要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原告人伤势伤情、住院治疗费用、住院天数等事实及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业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等，本院依法确定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837元、误工费1847元＝48166÷365×14天、护理费1847元＝48166÷365×14天×1人、营养费1400元＝100×14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80元＝20×2×2人，共计10011元。对于原告人主张的中草药医疗费，因无医疗机构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和天数，因本案不是单纯民事赔偿纠纷，而是追究刑事责任附带审理民事赔偿案件性质，案发时原告人已是年近63周岁的半劳力之人，其主张数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虽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和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书，但原告人的伤势伤情并非不能自理，且医嘱未对其是否需必要护理及补充营养作出具体意见，而本案现无证据证实原告人所受伤残情况，故对该医嘱和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以对超出合理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主张的交通费，即次子从百色赶回家及住院期间妻子从家往返医院等费用，因无正式票据，且不属原告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搭乘普通公共交通工具产生的费用，故对超出正常合理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的责任分担的认定，因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起，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过错责任，故本院认为由被告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自担30%的损失较为合理，即被告人应承担赔偿7008元的责任。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稳定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袁永衫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4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永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之前被羁押的4天已扣除） 二、被告人袁永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700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滕树敏 审 判 员  杨秀丛 人民陪审员  黄文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杨玲俐 书 记 员  韦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