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闽0103行初45号 原告林美英，女，汉族，1944年9月9日出生，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张瑞金，女，汉族，1968年5月25日出生，住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张瑞榕，女，汉族，1972年1月8日出生，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张瑞芳，女，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张东辉，男，汉族，1978年3月17日出生，住福州市仓山区。 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长友、张尚知，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156号。 法定代表人陈为友，局长。 委托代理人薛倩如，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赤星路18号赤星村委会第一层向西及第二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3154438428。 法定代表人聂建飞，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吴俊，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贞城，男，汉族，1931年6月16日出生，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冯敏、何丹平，福建日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美英、张瑞金、张瑞榕、张瑞芳、张东辉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晋安房管局），第三人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嘉公司），第三人张贞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案，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及第三人新嘉公司、第三人张贞城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美英、张瑞金及委托代理人马长友律师、张尚知实习律师，被告晋安房管局委托代理人***律师、薛倩茹，第三人张贞城委托代理人冯敏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美英、张瑞金、张瑞榕、张瑞芳、张东辉诉称，林美英与张贞楠系夫妻关系，张贞楠于1997年9月去世。张瑞金、张瑞榕、张瑞芳、张东辉系林美英与张贞楠的婚生子女。坐落于福州市××××号房屋属于张贞楠的父亲张利俊所有。张利俊有四个儿子：张贞国、张贞城、张贞保、张贞楠，其中张贞国、张贞城有智力障碍。1970年3月27日张贞国、张贞城、张贞保、张贞楠四兄弟在大队干部张宏象、叔父张利兴及同族兄弟张贞成、张贞荣的见证下，对父亲张利俊的房屋进行分家析产，考虑到张贞国、张贞城有智力障碍，故将张利俊自建及祖遗的64号房屋分成两份，一半归张贞保所有，张贞国由张贞保负担，一半归贞楠所有，贞城归贞楠负担，具体为：门前半新旧厝（解放后张利俊所建）归张贞保、张贞国两人使用，并贞国由贞保负担；旧厝右边厅当直（南到贞淦房屋为止）（属祖遗房屋）分配给贞楠、贞城适用，并贞城从不能干活起由贞楠负担；中间从贞城厨房到水井通道通行；旧厝大厅与后厅喜丧事通行通用。张贞楠1997年去世后，分配给张贞楠所有的房屋由五原告依法继承。2017年上半年，八一水库下游雨洪公园项目房屋征收范围涉及晋安区新店镇赤桥村，赤桥村64号房屋属于被征收房屋。征收单位为被告，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三人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强制拆迁原告所继承的房屋。原告得知后立即以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为由起诉于台江法院。2018年12月20日，被告当庭提交《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告才得知，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当然的与张贞城签订所谓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张贞城、第三人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福州市××××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无效。2.由五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新店镇赤桥村6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征收宣传手册、征收土地公告，证明八一水库下游雨洪公园项目建设需征收房屋，由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组织实施。征收范围涉及晋安区新店镇赤桥村，赤桥村64号房屋属于被征收房屋。2.房屋阄一书、赤桥村委报告、房屋照片，证明1970年3月27日，张贞楠等四兄弟对父亲张利俊所有坐落于福州市××××号房屋的旧厝右边厅当直和门前半新旧厝一座进行分家析产，由张贞楠和张贞城共同分得旧厝右边厅当直部分。3.居民户口簿，证明五原告是张贞楠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张贞楠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号房屋享有合法继承权，有权参与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方案。4.（2018）闽0103行初22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18年9月20日，原告以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为由向台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20日，原告提出撤诉申请。5.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明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张贞城签订所谓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系无效协议，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晋安房管局辩称，一、原告在贵院准予其撤回（2018）闽0103行初225号案起诉后以同一事实理由重新起诉，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虽然本案原告的第一项诉求表述为“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张贞城、第三人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福州市××××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但原告的诉求的事实理由与其在2018年9月11日起诉的（2018）闽0103行初225号案的事实理由完全一致，也就是请求确认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强制拆除新店镇赤桥村64号房屋的行为违法。对于重复起诉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一百零六条有明确的规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完全属于重复起诉。为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六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以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我们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看，原告没有物权证书证明原告或者他们的被继承人张贞楠对涉诉被征收房屋享有所有权；就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主体资格确认的角度看，《福州市房屋征收补偿实施细则》第六条对无产权被征收房屋权利人认定的规定是明确的，即以“经村（社区）、镇（街道）确认并公示无异议后”的公示结果作为认定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的相对人的依据。原告既没有权属证书，也没有经村、镇两级组织、政府的公示无异议证据，包括注销水电、电话、有线电视等证据证明原告是涉诉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人证明其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三，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原告诉称其取得拟诉请撤销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纸质证据是基于被告在原告所提起的（2018）闽0103行初225号案件的举证时才取得，这是客观事实。原告在前述225号案件中同样是以被告未与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为由诉求确认被告拆除了涉诉被征收房屋行政行为违法。而225号案的诉求中还包含了原告诉称买受于案外人张利兴的“门前半新厝”，即原告主张独立的安置权的被征收房屋（与本案涉诉的因阄书分配了使用权的被征收房屋没有关联）。原告自从2017年3月份八一水库下游雨洪公园项目房屋征收工作一开始就参与到被征收房屋的申报等活动。两个案件中原告所提交的4幅照片，也就是形成于2017年7月25日原告的“门前半新厝”被“清违”拆除之前。况且，赤桥村民委员会和新店镇政府还在2017年的3月22日公示了第三人张贞城的《被征收房屋认定公示表》。因此，原告是在2017年的3月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存在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从利害关系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其采取的是客观行为的标准，强调“行为”而且不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显见已经超过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第四，被诉行政行为有效，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告在本案中是请求认定被诉行政行为的效力。我国的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明确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结合原告的第二项诉求，以及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就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权源、适用的法律和征收工作的程序性等依据等是没有异议的，不存在任何的违法。归根结底，原告认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只是针对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缺少了原告，因此原告认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对此，被告在第一项关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中所述的事实，充分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在确定相对人方面，已经严格按照《福州市房屋征收补偿实施细则》第六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即使原告在被告作出被诉的行政行为后通过司法审判被确认对案涉被征收房屋享有权利，被诉行政行为也不应当认定为违法。即使被诉行政行为作出之后原告取得被征收房屋的确权文书而需要撤销涉诉的安置补偿协议，那也是因为情势变迁事由的出现依法撤销协议，同样不属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如前所述，原告至今没有符合征收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和征收方案必要的证据来证明其依法享有被诉行政行为相对人的权利。那么，被告在被征收房屋所在地村、镇两级组织确认本案第三人张贞城所申报的被征收房屋安置补偿权已经公告无异议后，依法作出与第三人张贞城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被诉行政行为有效，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第五，原告的诉求不明，也于法无据被告关注到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第5份证据的证明对象是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就是说，原告是以被告行政侵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的，这与原告第一项诉求确认被诉行政行为无效是相互矛盾的；此外，原告的第二项诉求是请求“由五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新店镇赤桥村6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赤桥村54号被征收房屋涉及五户被征收人，即除了本案第三人张贞城外，还有包括张新、张贞淦、张春英、张春玲等，因此原告的诉求不明，即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我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晋安房管局向本院提价了以下证据、依据：1.榕（晋）土征告字[2016]074号《征地告知书》。2.榕发改审批[2017]22号《批复》。3.选字第35010120160150号、选字第35010120160151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据1-3共同证明被告就涉诉地块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合法性事实。4.被征收人张贞城就被征收房屋具结及其公示材料，证明被告依法认定被征收房屋安置补偿主体暨在依法交房后拆除被征收房屋的事实。5.八一水库下游雨洪公园项目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部分页面），证明被告依法认定被征收房屋安置补偿主体和程序依据。原告诉称的赤桥村64号院内的被征收房屋属于84年前所建不能提供产权证的房屋，被告是根据补偿方案的规定由权利人具结并经村、镇确认并公示无异议后确认，且无产权房屋户籍必须在征收范围所在村，原告不符合被安置人条件。 第三人新嘉公司述称，同被告晋安房管局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新嘉公司提供证据同被告晋安房管局提供证据。 第三人张贞城述称，一、原告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房屋阉书》真实性无法确认，落款处的签字也非答辩人所写，同时《房屋阉书》不是物权权属证书，不具有确认物权的效力，原告不能据此证明被继承人张贞楠对诉争房屋享有物权，因此原告也不能证明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提供的《房屋征收宣传手册》、《征收土地公告》均可以证明诉争房屋的征收行为系发生在2017年，原告在2017年已知晓诉争房屋被拆除，同时2017年3月答辩人已就诉争房屋填写《被征收房屋认定公示表》，向村、镇申请公示，公示无异议后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即2017年3月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答辩人已就诉争的拆迁权益与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以及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而原告2019年才对此《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提起行政诉讼，显然已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所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的诉讼期间，故原告的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答辩人与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根据《福州市房屋征收补偿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对无产权房屋的征收补偿原则上以福州市勘测院历年的航拍图(矢量图)为依据，经权利人具结并经村(社区)、镇(街道)确认并公示无异议后，根据建设年限区分处理”，本案中，答辩人作为诉争无产权房屋的权利人在2017年3月22日出具《具结书》进行具结，同日填写了《被征收房屋认定公示表》向村、镇申请公示和确认，在公示无异议后才与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完全系按照上面有关无产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规定的程序进行，因此答辩人与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新嘉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并依法享有诉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四、原告混淆民事与行政法律关系，本案应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畴，原告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以《房屋阉书》为据主张拆迁权益归其所有，其本质就是对诉争房屋权属问题持有异议，那么相对人系答辩人，属于民事权益纠纷，系民事诉讼受案范畴，因此应当通过民事诉讼予以解决，现原告就此民事争议以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将诉争房屋的权益确认给其，明显混淆了民事与行政法律关系，因此原告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综上，答辩人系依法取得诉争房屋拆迁权益，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诉争拆迁权益具有利害关系，且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四十九条以及四十六条规定，恳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张贞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林美英、张瑞金等五人对被告晋安房管局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证据4具结材料中房屋的结构及建筑面积及拆迁面积通知单和时间等无异议。村、镇、社区街道的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证明此所有权为张贞城独自享有。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也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该协议合法。 被告晋安房管局质辩认为，证据4我方未确认张贞城是所有权人，其只是房屋使用人。 第三人新嘉公司质辩意见同被告。 第三人张贞城质证认为，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讼争房屋是无产权房屋，经具结和公示后签订协议，该证据恰恰有确权效果，事实上都归张贞城所有。 被告晋安房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比如赤桥委会盖了章的这一书证，公章明显与该村民委员会和新店镇政府共同签发的具结无异议证据上使用的不一致。形式上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房屋阄书》只能证明相关人员分配使用权的事实，不能证明所涉房屋的所有权已经分给原告的被继承人张贞楠，或张贞楠已取得其父亲的遗产的事实。对于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形成于2017年7月25日原告的“门前半新厝”被“清违”拆除之前，原告最迟在2017年7月25日之前已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已经作出的事实。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户口簿只能证明五原告与张贞楠的关系。证据4无异议。据5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一方面，如果讼争协议能够自证讼争协议无效的话，也就无须提起本案诉讼；另一方面，若以此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那原告的诉求就不是请求确认被诉行政行为的效力，而是请求确认被告构成行政侵权。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 第三人新嘉公司同被告晋安房管局的质证意见。 原告质辩认为，阄一书写的很清楚，张贞城等兄弟也有签字，故其是毫无争议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是被告在案涉裁定书中提交的证据，原告此时才知道该协议。 被告认为，阄一书效力问题，我方提交的证据3可证明本案原告和被继承人对案涉房屋是没有共有权的，该阄一书是无效的。 第三人张贞城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书通篇为同一人笔迹，手印也无法确认是本人所捺，张贞城本人也不记得有捺印。原告也无提供辅助的证据证明该阄一书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张贞楠也没有负担张贞城的生活。林美英写的报告在2002年1月9日不知何用途，不具有确权的作用。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认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张贞城和被告签的协议，如果房屋属原告，怎会不知和别人签了协议。 原告质辩认为，第三人张贞城本身有退休金，至于其和谁生活不能证明谁赡养他，更不能推翻阄一书。 第三人张贞城质辩认为，其是孤寡老人，也不会做饭，不是说跟谁都可以住。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林美英、张瑞金等五人提交的证据2房屋阄一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他证据予以认可。被告晋安房管局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林美英、张瑞金等五人主体是否适格是本案争议焦点。原告以案涉协议书中被征收房屋新店镇赤桥村64号张利俊所有。其夫张贞楠及第三人张贞城、张贞国、张贞保均系张利俊之子，且在1970年3月27日四兄弟在大队干部、其叔父和见证人在场情况下，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分配，有各方签名捺印房屋阄一书凭证。张贞楠及第三人张贞城分配旧厝右边当直（南到贞淦房屋为止）使用。张贞楠后去世，原告林美英、张瑞金等五人为张贞楠合法继承人，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征收补偿合法权益。原告主张权益是依据房屋阄一书。经查，新店镇赤桥村64号房屋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和权属登记，且第三人张贞城对房屋阄一书不予认可，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该房屋阄一书真实性、合法性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故不能证明原告与本案被征收房屋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原告林美英、张瑞金等五人起诉不符合上述规定，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晋安房管局及第三人新嘉公司、第三人张贞城对此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林美英、张瑞金、张瑞榕、张瑞芳、张东辉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宏 人民陪审员  林育兰 人民陪审员  郭昭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雪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司法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 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 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