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9刑终39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齐军，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尹齐平，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强林，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冯伯勇，又名冯义勇，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冯庭斌，男，1949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文盲，务农，住云梦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审理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齐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云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鄂092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鄂09刑终114号刑事裁定，撤销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2018）鄂092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发回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云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鄂0923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齐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9月，武汉城市圈环线“大随至汉十”高速公路云梦段在云梦县征地建设，有关征地补偿款项中关于XX村村民补偿款打入村民个人帐户，XX村村集体补偿款打入云梦县XX乡财政帐户。2017年9月份，被告人冯齐军以武汉城市圈环线建设料场时损毁灌溉的进水口（已补偿）为由，组织XX村村民、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到施工工地拦停施工车辆，阻止施工，要求施工方给予赔偿。2017年9月22日，施工方代表孔某1被迫向被告人冯齐军、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支付1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冯齐军分得4000元，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每人分得2000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冯强林、冯庭斌主动到云梦县公安局XX乡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22日，被告人冯伯勇主动到云梦县公安局XX乡派出所投案。（二）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9月，武汉城市圈环线“大随至汉十”高速公路云梦段在云梦县征地建设，有关征地补偿款项中关于XX村村民补偿款打入村民个人帐户，XX村村集体补偿款打入云梦县XX乡财政帐户。2018年3月9日8时许，武汉城市圈环线XX乡XX村段施工方准备填埋XX村东边大塘修建施工便道，被告人冯齐军以该塘赔偿协议未达成为由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经XX乡政府、派出所及村委会调处后，双方同意协调处理。当日中午11时左右，被告人冯齐军再次组织冯某1（另案处理）和冯某2、冯某8等十余名村民到圈环线施工项目部“讨要说法”，到项目部后，施工方技术员钟某（另案处理）和杨某1等十余名民工持木棍、铁锹棒与村民对峙，后双方互相拉扯，村民抢夺工具后双方发生殴斗，被告人冯齐军在现场用手机摄像，冯某1拾起一把长约三米的弧形铁器击打民工时，不慎将被告人冯齐军的头部打伤，参与打斗的钟某指挥民工抓冯某1，随即四、五名民工将冯某1架入工棚内并将冯某1打伤，在殴斗现场，杨某1被数名村民围殴致伤。经鉴定，被告人冯齐军左侧顶骨凹陷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冯某1左手第4掌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杨某1双侧血胸、左侧气胸，左侧第3－7、9、10肋骨及右侧第4－7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冯齐军纠集村民去工地“讨要说法”引发持械斗殴导致三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冯齐军、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一万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齐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和取得谅解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云梦县司法局建议可以对被告人冯庭斌适用非监禁刑，实行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冯齐军、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冯齐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冯强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三、被告人冯伯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四、被告人冯庭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武汉城市圈环线建设料场时损毁灌溉的进水口已补偿事实错误。2.本案系民事行为，不应当由刑法调整。3.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情况说明及户籍信息；2.收条；3.征地红线图、4号综合场临时用地补偿汇总表、大冯4号场集体塘堰登记表、4号综合场临时征地协议书及附图和照片；4.谅解书。二、证人证言：证人何某、孔某1、吴某、占某、陈某、阮某、蔡某1、冯某3、冯某4、冯某5、冯某6、冯某7、游某、陆某、杨某1、冯某8、冯某2、冯某9、冯某10、冯某11、冯某12、蔡某2、蔡某3、冯某13、付某、李某、杨某2、肖某、刘某、郑某、张某的证言。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云梦县公安局勘验检查情况记录载明该进水口处已被征用，赔偿款已赔付到位。四、鉴定意见：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冯齐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冯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五、同案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冯某1、钟某的供述与辩解。六、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齐军、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武汉城市圈环线建设料场时损毁灌溉的进水口已补偿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该进水口处已被征用，赔偿款已赔付到位，冯齐军、冯强林、冯庭斌、冯伯勇四人多次到工地通过拦停工地车辆进出的方式阻拦施工，致使施工方停工，经村干部多次做工作，为保证正常施工，被迫支付一万元人民币给冯齐军、冯强林、冯庭斌、冯伯勇四人的事实，有相关的书证及证人证言在卷证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行为，不应当由刑法调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与本案事实及证据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冯强林、冯伯勇、冯某4、冯某3、冯某5等人均证实是被告人冯齐军组织村民去工地“讨要说法”发生斗殴的事实；二审期间，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未提交相关的新证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齐军纠集村民去工地“讨要说法”引发持械斗殴导致三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冯齐军、原审被告人冯强林、冯伯勇、冯庭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一万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主、从犯划分恰当，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亚东审判员  鲁 莉审判员  黎艳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郝君书记员张乐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