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1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1993年4月2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职员，户籍地北京市延庆区旧县镇北张庄村中二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现住北京市房山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93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强，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北京军友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员，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5日被羁押，同年8月9日至2019年6月20日作精神病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案期限，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被告人李强之姐姐。辩护人赵黎明，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王某、张某2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书记员王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王某、张某2，被告人李强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1、辩护人赵黎明、实习律师樊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李强在北京市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与被害人田某1、王某等人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发生争执后李强被田铮等人劝回保安宿舍，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到保安宿舍寻找田铮时，被告人李强无故滋事，使用菜刀将田某1、王某、张某1三人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李强诊断为双相障碍，案发时处于疾病期，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有受审能力。被告人李强于2018年8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传唤到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残疾人证、治疗材料、中国医学科学院诊断证明书、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证明及手术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2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3证人证言：证人张某3、田某2、李某1、张某4、樊某、李某2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与辩解；6.其他材料：户籍证明、破案报告、到案经过、110接处警记录、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等。认为被告人李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要求被告人李强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4053.6元、误工费人民币1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万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48553.60元。并提供了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证明及手术记录、病案、费用清单，中国银联刷卡交易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李强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4768.14元、误工费人民币15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万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40768.14元。并提供了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门诊病历、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李强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623.8元、误工费人民币12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31623.80元。并提供了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被告人李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客观上被告人李强不存在随意殴打的行为；主观上其具有的是伤害故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动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系初犯、偶犯，在抓捕过程中无抗拒抓捕行为，被害人停车的不当行为对其具有一定的刺激。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李强担任保安员在北京市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巡逻时与被害人田某1、王某等人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发生争执后李强被田铮等人劝回保安宿舍，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到保安宿舍寻找田铮时，被告人李强无故滋事，使用菜刀将田某1、王某、张某1三人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李强诊断为双相障碍，案发时处于疾病期，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有受审能力。被告人李强于2018年8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19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本市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无号平房我家中吃饭，我朋友的车就停在我家门口，小区保安过来说让我们挪车。然后我们就说没问题，后来他就说赶紧挪，有点急的意思，我们就没理他。过了一会儿那名保安拿着铁棍回来了，要打我们，但没打到我，不清楚打到别人没有。然后我上去把铁棍从他手里抢过来了，然后我们就又回到家里去了，他就回他们宿舍了。后来他又来了，我姐田某2就怕他和我们发生冲突，把他往回拉。后来又过了一会儿我姐还没回来，我怕她挨打，我就去保安宿舍找她去了。我进去后我看到那个保安右手拿着一把菜刀，保安对面是我朋友王某。然后那个保安右手拿刀从上向下砍了王某左额头一刀，后来又向着头部砍了两下，也砍在左额附近。然后我那个朋友就用手捂着头，那个保安看到我，又冲过来要砍我，我姐田某2从正面抱着那个保安拦着他，还有我朋友张某1也拦着他，没拦住。他冲过来先是用刀划了我左侧后背一下，然后用右手持刀从外向内砍了我左臂上侧一刀。然后我就说流血了，赶紧看病去。那个保安也被别人拉住了，具体谁给拉住了我记不清了，我看王某头上都是血，我就赶紧过去帮他按着。后来我就打110报警了，然后打个滴滴就去医院看病了。菜刀是厨房用的菜刀，12cm左右，铁质，刀把也是铁质的。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5日18时许，我和我女朋友张某1开车到我朋友田某1位于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八一五大院的家中，他家是一个小院子。当时他家里还有张某3、田某1、田某1的姐姐，还有田某1的一个朋友，我们几个人在院子里烧烤。开始我们在院子里烤串，后来因为太热，就把烧烤炉搬到院子门口了。我和我女朋友张某1，还有田某1他姐在门口烤串，其他人在屋里吃饭喝酒。21时许，我们三个正在门口，这时来了一个骑车的保安，说我的车把道挡着了，让我挪开，我说稍等两分钟，之后对方就骑车走了。后来对方骑车又过来了，看我还没有挪车，那个保安就挺横的跟我说为什么还没挪走，让我赶紧挪开。我就进屋去找车钥匙去了，那个保安在门口还骂骂咧咧的，田某1他姐就在旁边劝那个保安，其他人也出来了。对方看我们人挺多，嚷的声音就更大了。他说让我们等着，之后他就走了，去了田某1家旁边的院子里，应该是他的宿舍。我拿着车钥匙就去挪车，当时我挪车，看见那个保安拿着铁棍子就来了。我看只有田某1他姐在保安边上，其他人都在院子里，我怕田某1他姐受伤，就赶紧过去了。我一把把保安手里的棍子夺了过来，我把铁棍就扔了，当时随手扔的挺远的，具体扔到哪里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烤完串问他们田某1他姐去哪了?他们跟我说他姐去旁边保安的屋里了，我就去叫她姐去了。我一进屋田某1她姐跟保安正在说话。我还没来及说话，那个保安从旁边什么地方就拿出一把菜刀，举着菜刀就要砍我。他第一次砍我，没有砍到，我躲开了。这时候我女朋友也进来了，我就往右躲，他也追到右边，我往左躲他也追到左边。当时不知道是我女朋友喊的还是田某1他姐喊的，其他人也都进来了。进屋后，田某1他们也都进来了。他们就上前拦着去抢刀，我当时就记得田某1一直拉着我。后来那个保安用右手举着菜刀，砍到了我头部一下，我头就流血了。后来就挺混乱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之后我就被田某1拉到门口，之后我看流血了，就拿了一块毛巾捂着头，后来我就被送去医院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王某指认10号（李强）照片之人就是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保安宿舍内持菜刀砍人的男性保安。3、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5日18时许，我和我男朋友王某开车到他朋友田某1位于本市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八一五大院家中。我们把烧烤炉搬到院子门口，我男朋友王某在门口烤串，我和其他人在屋里吃饭喝酒。我在院里正吃饭呢，后来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出去了。我出去后看见门口有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正在大骂，田某1他姐拉着那个保安，我男朋友王某和张某3在旁边站着。田某1他姐对那个保安说你别骂了。后来田某1他们几个也出来了，那个老头就走了，跑进旁边的院子里。他说让我们等着，之后他就走了，去了田某1家旁边的院子里。我男朋友拿着车钥匙挪完车把车钥匙给我了。这时那个保安拿着铁棍子就从旁边的院子里出来了。我和田某1他姐就上去拦着那个保安，我男朋友就抓着铁棍要夺棍子。我在我男朋友身后也抓着棍子，僵持了大约10秒左右，对方就松手了。之后我们就把铁棍扔了。这时其他人也从院子里出来了，田某1他姐就拉着那个保安走了。之后我们就回去了，我男朋友继续烤串。他烤完串问他们田某1他姐去哪了，其他人说田某1他姐去旁边保安的屋里了，我们怕他姐发生意外，我和我男朋友就去叫她姐去了。我男朋友先进去的，我后面跟着。进屋后，我看见那个保安站在一个桌子旁边，我们刚进去，那个保安就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菜刀。他举着菜刀，跟我们说，你们还敢进我屋，举着菜刀就想砍我男朋友。田某1他姐就推着那个保安，拦着他。我当时拦着我男朋友，把他往后推，我把我男朋友推到墙角，这时候田某1和张某3他们也进来了，看见保安手里拿着刀，他们就上去夺那把菜刀，我男朋友也想上去夺刀，但是没夺到。俩人离的很近，那个保安就往我男朋友面前冲。我赶紧抱着我男朋友，我左手抱着我男朋友，右手手里有一把扇子，我用扇子挡着我男朋友的头部和脸部。那个保安拿菜刀隔着我，砍在我男朋友的头部，具体砍了几下我没看清，他一直拿着刀乱砍。我就拿扇子一直挡着我男朋友的脸，并且把他屋外推。后来我看见我男朋友的头部流血了，发现我的左臂也被砍伤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5认10号（李强）照片之人就是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保安宿舍内持菜刀砍人的男性保安。4、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我跟田某1一起去北京市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内等其他朋友过来。20时许，我们开始烧烤，我在院子里喝酒，我听门外面吵起来了。然后我就出去看到我大姐田某2和张某1把一名保安拉走了，然后我就又回去接着吃，吃着没一会听外面又吵起来了。我又出去看到刚才那名保安拿着一根铁棍站在保安宿舍门口，田某2、张某1、王某等一些人在那里抢铁棍，具体那个保安用铁棍打没打到人没看到，后来那个保安的铁棍被抢走了，谁抢的我也没看到。田某2和文通把那名保安拉回保安宿舍。过了一小会，我就听到隔壁又吵起来，我就赶紧过去了，等我进保安宿舍的屋子里的时候我就着到田某2、田某1、张某1、王某都在屋子里，那个保安手里拿着菜刀，那个保安拿着菜刀从上向下砍了王某的头部一刀，后来我和田某2就过去抓着那个保安的手不让他再动刀，后来保安队长说：“把刀给我。”然后刀被保安队长给抢下来了。我看朋友受伤就赶紧出去打车去了。后来我就带着王某和张某1去医院看病去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3指认10号（李强）照片之人就是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保安宿舍内持菜刀砍人的男性保安。5、证人田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5日19时许，吃饭的时候听到外面吵起来了，我就出去看看，有一名保安和我弟弟因为挪车的事吵起来了，我就说都是邻居别吵了，那个保安说你等着，就自己回保安宿舍了。后来我看他左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从屋子里出来，我说干嘛啊，都别闹了，然后那个保安就在那里骂人，文通、我弟弟田某1还有几个人就去夺那个铁棍，具体那个铁棍打没打到人我没有看到。后来不知道铁棍被谁夺下来了，然后文通就把那个保安又给拉回去了，我就也跟着去他们屋子里劝，当时和这个保安说的还挺好的，感觉已经没什么事了。过一会龙飞（王某）和他女朋友张某1也进来了，然后那个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菜刀，右手举着菜刀向龙飞头部砍了两三刀，然后拿着刀四处乱挥。我就赶紧上去拉着他抢刀，还有谁进来我也没注意，最后他们保安队长过来把刀抢下来了。后我弟弟他们受伤了就去医院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田某2指认10号（李强）照片之人就是丰台区杜家坎9号院保安宿舍内持菜刀砍人的男性保安。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军友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杜家坎项目负责人。2018年8月5日20时许，我在宿舍里休息。后来，我听见外面有人喊叫，我就赶紧出门查看。我出门后，看见旁边屋里，李强右手拿着一把菜刀，田某2和一个男的抓着李强拿刀的手腕和手，正在夺刀，还有几个年青人站在门口。我赶紧上去帮着夺刀，我抓着李强的拿刀的手，把刀从李强手里掰开，把刀拿了过来。我把刀拿过来后，放在了旁边厨房的屋子里，把厨房门锁上了。后来田某1从屋里走出来，左臂上留着血，我问什么情况，他就打电话报警，后来民警就来了。7、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军友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2018年8月5日10时许，我在休息，听见门口有吵架的声音。我出来看到一个女的拦着李强，他们身后有好几个人，那边也有人劝他们往回走。后来那个女的和一个男的一边劝李强，一边往后退，他们就退到门口大树下面了。后来对方有一个男的冲上来，打没打到李强我没有看见。当时那个女的也拉着李强，我看见李强就摔倒了。后来冲过去的那个男的就被其他人拉回去了。那个女的和之前一直劝李强的男的就拉着李强回我们宿舍了，我也跟着一起回去了。进屋后，他们三个坐在屋里聊天，那个男的跟李强说他脸上也有一个小伤口，那女的说别跟他计较之类的话，都是在劝李强。我看双方情绪平稳，不会再打起来。待了几分钟之后，我听见隔壁的屋子里又吵起来了，我就又出去看。我进了隔壁屋子后，看见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站在墙角，那个女的拦着他。对面有好几个人拦着李强，他们三四个人把李强围着，里面具体情况我看不见，双方就撕扯在一起。之后站在墙角的那个男的就又冲了上去，一群人就撕扯在一起了，现场比较混乱，里面具体情况我也看不见。后来，之前站在墙角的那个男的就出来了。我看他头部流血了，他就出门了。之前在墙角拦着他的女的也跟出去了。这时候我看见李强右手拿着一把菜刀，之前在屋里一直劝李强的女的和一个男的抓着李强拿菜刀的手。他们门旁边站着田某1，田某1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臂。后来，我们领导张某4也进来了，他上去把刀夺了下来。之后民警就来了。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5日19时许，我吃着饭的时候我就听外面吵起来了，然后我就出去了，看到我们小区的保安拿着一个铁棍子。我说：“拿铁棍子干嘛啊，这么大岁数了。”他就在那里喊：“你们出来。”我就抱着他，后来就和田某2把他劝回保安宿舍了。铁棍子不知道被谁夺走了。后来我和田某2就在屋子里劝他，我的左脸在劝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被划伤了，然后那个保安就说：“对不起。”我就说：“都是朋友，这是干嘛啊。”田某2也在边劝他，不知道那个保安从哪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就说：“干嘛啊，还动刀，要砍人啊。”那个保安就说：“对不起，对不起，抽支烟。”我看他情绪也平复了。我就进到里屋接电话去了。打完电话，回到刚才那个屋子，就看到地上都是血，我也没有看到谁受伤了，就剩下保安队长在屋子里。9、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诊断证明书、手术记录、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田某1、王某、张某1受伤后的诊断治疗情况。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田某1、张某1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1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李强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李强有受审能力。13、锦州市康宁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告人李强于1993年5月7日至10月20日因病住院治疗的情况。1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实：被害人田某1及李先生报警的记录。1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李强的作案工具铁质菜刀一把。16、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强的身份情况。17、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破获的情况及被告人李强到案的情况。18、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5日17时30分到23时，我负责骑电动车在八一五小区内巡逻，大约20时左右，我发现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小区的马路上将小区的路挡住了，旁边有很多人在烧烤，我就跟那些人说把车挪一下。我说完后，就听见那边烧烤的人里，有人说：“不挪，xxx!”具体谁说的我就不清楚了。然后我就感觉他们那些人都在打我，并且还听有人说：“把他打死,这个院子就是我们的了。”我就记得我当时特别气愤，并且很害怕。随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等我在记得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在派出所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4053.6元、误工费人民币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17703.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证明及手术记录、病案、费用清单，中国银联刷卡交易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016.04元、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营养费人民币7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共计人民币10016.0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门诊病历、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573.80元、误工费人民币25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4773.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无视国家法律，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强客观上不存在随意殴打的行为，主观上其具有的是故意伤害，且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强借故生非为发泄情绪持刀将不特定多人砍伤，并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强在实施违法行为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且其当庭自愿认罪，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王某、张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王某、张某1诉讼请求中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李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二、未随案移送的扣押被告人李强的作案工具铁质菜刀具一把，由扣押机关处理。三、被告人李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零三元六角整。（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李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零一十六元零四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五、被告人李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七百七十三元八角整。（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王某、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兰 兰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吕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