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5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男，汉族，1970年10月28日出生，住赫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福荣，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女，汉族，2002年6月21日出生，现住赫章县。法定代理人：赵某，女，汉族，1977年1月11日出生，现住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3,女,汉族,1960年7月7日出生,住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4，女，汉族，1964年7月26日出生，住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5，女，汉族，1968年1月13日出生，住赫章县。上诉人马某2因与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事实与理由：1.建筑面积为49.07平方米的老房屋不是父亲马继贤个人留下的遗产，而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父亲2013年10月21日去世后，母亲陈仁先健在，有二分之一份额归母亲所有，有二分之一份额系父亲遗产。原审判决认定建筑面积为49.07平方米的老房屋是父亲马继贤留下的遗产，属认定事实不清。2.父亲于2013年10月21日去世，其二分之一老房屋份额系其遗产，按法定继承，母亲及五姐弟（含代位继承）六人，每人可继承六分之一。上诉人和母亲二人继承遗产的六分之二，即三分之一。在2014年2月16日上诉人与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母亲已明确二分之一份额归上诉人所有，其继承父亲的六分之一归上诉人所有，当时将四个被上诉人应继承的遗产六分之四，即老房屋一半的三分之二，也由上诉人一并与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故在签订补偿协议时，上诉人侵犯了四个被上诉人应当继承父亲的份额，即老房屋二分之一中的三分之二份额。3.2014年2月16日上诉人与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被上诉人均知情，但是在母亲在世时，因为是母亲的意愿，被上诉人均不敢反对，母亲刚去世不久，被上诉人2019年3月便向法院起诉，但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超时效。2014年2月16日上诉人以自己个人为权利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被上诉人就知道自己权利受到侵害，至2019年3月向法院起诉主张继承父亲遗产，显然已超诉讼时效。4.上诉人与赫章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上被征收人是上诉人一个人的名字，权利主体是上诉人人一个人，该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在该安置补偿协议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确认无效之前，安置补偿协议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对安置补偿协议未提出异议，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确认其无效，直接主张继承遗产，程序上显然不对。5.原审判决将搬家费、过渡费、超期过渡费作为遗产分割，是天大的笑话。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上诉人是与其母亲住在被征收的房屋里面，搬家是上诉人搬家，不是被上诉人搬家，过渡安置费是指上诉人搬家以后到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交付新房之前期间，即过渡期上诉人带母亲找房屋居住的补偿，被征收的房屋又不是被上诉人居住的房屋，被上诉人有什么权利享受过渡期间安置费？搬家费和过渡期间安置费是在父亲去世后，政府给的补偿，不属于父亲留下的遗产。附属设施是上诉人在与父母亲共同生活期间由上诉人搭建的，是父母亲49.07平方米以外的附属建筑，补偿费应属上诉人个人，不是父母亲遗产。6.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补偿的安置房屋各享有1／5的使用权。该判决不知如何执行。因为安置住房面积71.15平方米，但超出面积41.85平方米，单价是每平方米1500元要由上诉人购买，门面房也是要上诉人出钱购买。在安置补偿协议未被撤销或确认无效之前，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只认上诉人为被征收和被安置的主体。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马某2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上诉人称父母晚年的生活系由其照顾是完全歪曲事实的。上诉人父母晚年时，马某2并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其对父母根本就是不管不问。父母晚年的生活都是由马某3、马某4、马某5照顾的。第二，位于南门社区建筑面积为49.07㎡的老房子于2014年被政府征收，由于房屋被征收时被上诉人的母亲在世，被上诉人一直以为该房屋的安置补偿协议系母亲陈仁先与赫章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公室所签订，后经查询才知道系上诉人私自冒名签订。第三，上诉人称其与赫章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协议时，母亲确认二分之一的份额归上诉人所有，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分割是正确的。第四，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一审法院认为：补偿安置利益作为共有物，各共有人对该共有物享有永久性的权利，任何共有人随时都可以提出对共有物的分割请求，该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第五，一审法院认定搬家费、过渡费为老房屋因拆迁获得的安置补偿利益是正确的，在作出该认定的基础上判决上述费用由共有人平均分割则当然正确。第六，一审法院在确认涉案房屋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基础上判决的第二项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及马某2对位于赫章县南门片区建筑面积49.07平方米对应补偿面积的安置房屋各享有1／5的使用权，是完全正确的。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继承人马继贤、陈仁先所有的位于㎡的拆迁补偿利益由原、被告共同继承；2.依法判令被继承人马继贤、陈仁先所有的位于的承包土地、自留地、自留山及其上的种植树木由原、被告共同继承；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继贤、陈仁先夫妇先后生育子女：马某3、马某4、马某5、马某2、马华，子女均成家立业，其中马华于××××年××月××日与赵某进行结婚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赫章县城关镇2002字第53号，双方育有一女即原告马某1，尔后马华于2012年3月25日去世。马继贤于2013年去世后，遗留有建筑面积为49.07平方米的砖木小青瓦结构的老房屋一栋。2014年赫章县因修建南环路，赫章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征补办）与被告马某2签订《赫章县城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安置补偿协议），对该房屋进行征收，并以实物安置的补偿方式给予赫章县南门片区安置房，安置面积为71.15平方米，交房时间暂定为2016年8月4日前。根据该协议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领取搬家费、过渡费、超期过渡费、附属设施补偿费等共计21442.27元，但从2016年交房时间到2018年陈仁先去世再到至今，上述安置房屋征补办也未交给被告。2019年3月18日原告诉来一审法院，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马继贤遗留的老房屋的安置补偿利益由谁享有，是否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案涉位于赫章县南门社区的砖木小青瓦结构房屋系马继贤所有，其死亡后没有证据证明该财产归哪个继承人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七条“继承的诉讼时效按继承法的规定执行。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规定，该房屋应当认定属继承人即原、被告共同共有，其中原告马某1因代位继承，作为继承人获得该共有权利。案涉的安置补偿协议是协议双方被告与征补办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该协议的安置补偿对象不是补偿给补偿方签字的个人，实际是补偿给拆迁房屋的财产享有人，因此，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当由原、被告共同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的规定，原告要求共同获得拆迁补偿利益，即要求分割老房屋征收后的补偿安置利益，该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诉讼中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超诉讼时效的问题；补偿安置利益作为共有物，各共有人对该共有物享有永久性的权利，任何共有人随时都可以提出对共有物的分割请求，因此，该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被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对于原告主张享有的承包土地、树木等财产权利，承包土地在相关法律法规及承包合同中已有明确规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而种植的树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马继贤遗留的老房屋因拆迁获得的补偿安置利益即搬家费、过渡费等费用21442.27元以及因房屋拆迁对应补偿面积的安置房屋由原、被告作为共同共有人平均分割；由于上述费用被告已经领取，由其给付四原告各4288.45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各4288.45元；二、原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被告马某2对马继贤遗留的位于赫章县南门片区建筑面积49.07平方米砖木小青瓦结构房屋对应补偿面积的安置房屋，各享有1／5的使用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0元，原告负担300.00元，被告负担100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在2014年征收老房屋的时候陈仁先授权由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并且老人没有告知工作人员该房屋还有其他的共有人。一审没有去找村主任，时间也来不及。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应该在一审提交，为什么在二审提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面的内容也不属实，从证明出具时间来出具人现在已经不是村长了。2.2013年安埋父亲马继贤、2018年安埋母亲陈仁先支出的相关单据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安葬马继贤的费用85816.73，安葬陈仁先费用是68175，合计153991.73元。因为一审没有收集齐，所以没有提交，二审才收集齐的。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为不是正规发票，而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我父亲是城关镇干部，有退休工资，安葬老人的时候上诉人确实出力的，但是没有出钱。安葬我父亲的钱是用我父亲遗留的钱，还剩了4万8千多的余款我们几子妹全部分了的。我父亲去世后单位还给了9万多抚恤金，我母亲叫我们去，就拿了2万元出来由我们三子妹分，因为三个人分，所以我们就一个人分了6000，剩的就给我母亲了。我母亲单独拿了2万给上诉人，上诉人认为少了，他认为这笔钱全部都是属于他的。我母亲本身也有钱的，也是用她自己的钱来安排后世的，上诉人只是出力，没有出钱。3.上诉人为证明老人是谁赡养的，老人的钱是谁管，是谁取的，申请了证人饶某、姚某出庭作证。①饶某作证称：我经常听到说这个案子的赡养和财产管理都是马俊在处理，没有听到说其他人。本来是我父亲要出庭作证，因为临时有事才叫我来的。②姚某作证称：马华去世的时候墓碑是我做的。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姚某是做墓碑的没有意见。饶某都是听说的，不能作为证言使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墓碑照片两张，拟证明上诉人把赵某和马某1的名字从墓碑上消除。我母亲去世的我回来参与办理丧事，是上诉人不让我参加。上诉人质证认为，墓碑是以前做的，墓碑上的字是我父亲生前消除的。2.证明一份，拟证明安葬父亲的费用都是用他遗留的钱里出的。上诉人质证认为，当事人作为证人在上面签字不恰当，证明的内容和实际不相符。分的钱是人死亡后的抚恤金，不能证明安葬的费用是用抚恤金。二审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新的待证法律要件事实，不作为新证据认定。需作特别说的是，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大量证据材料用于证明其为安埋马继贤、陈仁先的支出情况，由于本案系处理继承遗产分配问题，上诉人所欲证明的事实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规定的法定应当多分财产的情形，故二审不作为新证据认定。二审审理查明，另查明，因本案争议房屋征收安置的房屋尚未实际取得，且房屋安置还存在超面积补差等问题。本院认为，马某2的上诉事由中，仅其上诉状所列第6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余均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分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征收房屋系马继贤、陈仁先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陈述该房屋系马继贤、陈仁先所有，而从一审法院依职权从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调取的房屋证明称系马继贤与马继方兄弟分割所得，除此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其它任何充分证据证明该房屋是否系马继贤与陈仁先共有的事实。从本案实际情况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只是客观描述了马继贤死后遗留下了涉案房屋，未明确指明该房屋系马继贤个人所有还是其与陈仁先共有。由于马继贤与陈仁先均已死亡，在本案中亦不足以对遗产分配产生重大影响，因此，上诉人所称的事实不清，不属于认定一审判决不当的因素，二审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提出，在2014年2月16日其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其母已明确二分之一份额归上诉人所有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仁先对安置补偿利益作出该处分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审不予采信，对上诉人同时提出的权利份额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经法定程序对上诉人个人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进行撤销或确认无效，直接主张继承遗产，程序不对的问题。经查，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被征收房屋及因征收所获利益属于遗产的问题并无争议，上诉人个人与有关部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影响的是协议是否生效和协议效力问题，但这并不妨害被上诉人以依据该征收补偿协议主张权利分割的方式对该协议予以追认。因此，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之前，被上诉人应先经法定程序对安置补偿协议进行撤销或确认无效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提出搬家费、过渡费、超期过渡费以及附属设施补偿费用不应作为遗产分割的问题。经查，搬家费、过渡费、超期过渡费并非上诉人房屋被征收所得，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接受询问时均表示在马继贤、陈仁先去世前该房屋无人居住，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房屋被征收产生了前述费用，前述费用不能认定为上诉人个人应得财产，因此，将前述费用作为涉案房屋被征收产生的收益认定为遗产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关于附属设施补偿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系其个人与父母共同生活期间搭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二审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作为遗产分割正确。6.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安置房屋各享有1／5的使用权不当的问题。经查，由于安置房屋并未实际取得，且安置房屋还存在补差等不确定事宜，一审判决“对应补偿面积的安置房屋，各享有1／5的使用权”不当，应予纠正。二审变更为：马某2、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对安置房屋产生的权利义务各享有和承担1／5份额。此外，由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继承，结合被上诉人诉讼所主张的权利亦为继承权，本案案由确定为法定继承纠纷更为恰当，对一审判决确定“共有物分割纠纷”予以纠正。但该瑕疵不影响案件的正确处理。综上所述，马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对安置房屋的判决欠妥，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马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各4288.45元。二、将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马某2对马继贤遗留的位于赫章县南门片区建筑面积49.07平方米砖木小青瓦结构房屋征收安置房屋产生的权利义务各享有和承担1／5的份额。三、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在原审中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马某2的其它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00元，由原审原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负担300.00元，原审被告负担1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0元，由上诉人马某2负担1100.00元，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艳审 判 员  袁利萍审 判 员  李中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友浪书 记 员  主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