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7刑初37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禄，男，1966年4月29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一部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禄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联云、书记员陈彩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文禄因与广南县第一中学的劳务纠纷一事，2017年经广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其不服县法院判决，多次到县民政、人社局、残联、棚改办等有关部门上访，相关部门均对其给予答复，但其仍拒不接受多次赴省进京越级上访，拒绝配合劝访工作。期间到国家信访局上访96次，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六次，被广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两次，广南县相关部门开展劝返工作费用达162615.96元，被告人陈文禄的行为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陈文禄的供述、证人王某1、罗某证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为证。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文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文禄的刑事责任，并提出判处被告人陈文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文禄辩称，起诉书的指控不符合事实，都是谎言，其是反映的事情未能得到解决才去北京喊冤，不是去闹访，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给予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文禄因与广南县第一中学的劳动合同纠纷，2017年经本院判决后多次到县民政局、人社局、残联、棚改办等有关部门上访，相关部门均已给予答复，但其仍拒不接受多次赴省进京越级上访，并拒绝配合劝访工作。期间到国家信访局上访96次，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6次，被广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2017年12月3至9日7天，2018年9月29至10月8日9天），广南县相关部门开展劝返工作费用达162615.96元，因陈文禄进京上访多人被问责，被告人陈文禄的行为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8月5日广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受理，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陈文禄于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文禄，1966年4月29日生。 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8日凌晨1时许，民警将陈文禄传唤到广南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 5.前科及网上在逃查询记录，证实陈文禄无犯罪前科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6.陈文禄2019年的信访记录，证实陈文禄自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8月14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96次。 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文禄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的时间及劝访情况。 8.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文禄于2017年10月10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27日、28日5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反应纠纷问题被北京市次训诫。2017年11月26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7年12月3日至12月9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日，2018年9月29日到同年10月8日被广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9.《关于陈文禄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训诫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文禄自2017年10月份以来因与广南县一中的劳务纠纷问题6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6次训诫，《训诫书》由劝访工作组连同陈文禄一起带回，后提交给广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陈文禄于2017年12月2日、2018年9月29日分别被劝访工作组带回后，由广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对其违法行为给予查处。 10.文山州驻京信访工作组文件，证实陈文禄因与广一中的劳资纠纷不服广南县法院判决于2017年10月9日进京，10月10日在中南海周边出现非信访行为，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州驻京工作组两次前往接济中心开展工作，但陈文禄思想顽固，表示诉求得不到解决不离开北京。州驻京信访工作组建议广南县派出工作组于同年10月11日到达北京开展劝返工作，确保不再出现倒流情况。2017年11月26日，陈文禄又进京到天安门地区，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州驻京工作组两次前往接济中心开展工作，但陈文禄思想顽固，表示诉求得不到解决不离开北京。州驻京信访工作组建议广南县派出工作组于11月27日前到达北京开展劝返工作，确保不再出现倒流情况。 11.广南县进京劝返方案，证实按照州信访局和县委政府的统一安排部署和要求，为完成规定时间内将陈文禄从北京劝返的工作任务，县委领导（县长）、政法委（书记）、县公安局、县信访局、莲城政府、县司法局、县民政局、县教育局、县财政局、县人社局、县城建局、残联主要负责人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11月25日、2018年9月17日、2019年4月20日、2019年8月1日5次召开广南县委信访联席会议，5次制定进京劝返陈文禄的工作方案。 12.督办通知，证实2019年7月26日中共文山州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就陈文禄到州、省、北京越级上访、非访问题向广南县委、县政府发出派单督办通知。 13.广南县纪委关于给予王某1、李某2、陆某4通报问责的决定，证实王某1、李某2、陆某4因陈文禄进京上访被通报问责。 14.关于交办陈文禄信访事项的函、广南县信访局关于陈文禄信访事项办理审核报告，证实陈文禄信访事项，政府分管领导审批转交相关单位给予答复。2019年7月31日文山州信访局发函要求广南县政府就陈文禄与广一中的劳资纠纷问题和房屋拆迁征收补偿问题进行落实，并答复信访人。广南县教育局于2016年9月8日对陈文禄反映的问题作了调查核实，并向县政府汇报，但是陈文禄不服，于2017年1月6日向广南县人民法院起诉，广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判决，由广一中赔付陈文禄13200元，陈文禄不服，但是未上诉，而是不断到州、省、国家相关部门上访，且不听工作人员告知的司法途径解决问题，不听劝阻，继续上访。关于房屋征收补偿问题，该房屋产权属于陈某1，陈某1为获得更多补助，就让陈文禄（残疾人）帮忙代签房屋征收协议。后陈文禄知道房屋拆迁补偿款划给陈某1后，多次到县棚改办要说法，经组织双方调解，陈某2和陈某1答应给陈文禄2万元，但是陈文禄嫌少不同意便一直上访。 15.中共广南县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陈文禄信访事项化解任务进行分析的通知》，证实中共广南县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通知县人社局、教育局等相关涉及陈文禄上访事项的单位调查核实陈文禄反映的信访事项并作出答复意见，并将答复意见汇总到县人社局形成统一答复意见书等情况。 16.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关于对陈文禄反映要求补缴社会保险等十五个信访事项的综合答复、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文件，证实广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1月15日就陈文禄的15项信访诉求将各部门的答复意见综合汇总，向陈文禄做了答复。广南县教育体育局于2019年8月6日就陈文禄上访诉求中涉及广南县教育体育局的事项已给予答复意见，并向中共广南县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 17.广南县残联关于陈文禄信访问题情况，证实广南县残联就陈文禄反映的残疾人证问题和给予解决的钱物问题向广南县政法委作了说明。 18.广南县民政局关于莲城镇南秀社区陈文禄信访问题的答复、办理情况、关于陈文禄反映低保问题的答复，证实广南县民政局就陈文禄的信访问题已于2018年12月22日给予其答复，其已收到答复材料并签字。 19.广南县棚户区改造工作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关于对陈文禄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实棚改办已于2019年8月8日就陈文禄的信访问题给予了答复。 20.《情况说明》、《广南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征迁房地产评估价格明细表，证实火车站物流园区的房屋实际为陈某1所有，不属于陈文禄所有。此前是陈某1为多领补助而以陈文禄的名义申请，故将与陈文禄签定的《广南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作废，重新与陈某1签订协议书。 21.房屋征收摸底情况统计表、陈某1反映情况、房屋转让合同、证明、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调解笔记，证实位于广南县被广南县火车站征用的房屋系陈某2、陈某1以109800元向李仕发购买，房屋的产权所有人系陈某1，陈文禄不是该房屋的产权所有人。 22.陈文禄的情况反映、人社局情况汇报，证实2016年10月8日，陈文禄要求广南县政府、《焦点访谈》相关部门处理其与广一中的用工纠纷。广南县人社局就陈文禄的该请求事项向广南县政府所作的情况汇报。 23.陈文禄北京劝返支出明细、票据、报销单据等、关于王某1报销北京劝返差旅费和餐费的情况说明证实，证实劝返陈文禄费用共计162615.96元。 24.民事判决书，证实广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判决广一中赔付陈文禄经济补偿和工资共计13200元。 25.证人证言 （1）王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陈文禄因与广一中的劳务纠纷问题，不服广南县法院判决而上访，陈文禄的信访事项是以人社局牵头，信访事项涉及教育、人社、拆迁办、公安局、民政局、残联，以上部门均已答复过他，陈文禄未向广南县信访局报告，先后6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每次县委、县政府安排由信访局牵头对陈文禄进行劝返。王某1参与2017年11月26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9月17日、2019年8月7日四次劝访陈文禄；李某12017年参与2次劝访陈文禄，2019年4月21日参与一次劝访陈文禄的工作。2019年8月7日进京劝返陈文禄的时间长达10天。李某1第三次去劝访时间长达17天，劝返过程中陈文禄态度恶劣不太配合工作，劝返陈文禄花费劝返工作人员的大量时间，导致劝返人员的其他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家人、家庭无法照管，花费政府大量财力、人力、物力。陈文禄缠访、闹访，以去北京上访威胁县委、县政府满足他的要求，给县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带来很多不便，影响相关部门工作正常展开。 （2）胡某、陆某1的证言，证实陈文禄越级到北京上访，胡某、陆某1参与由广南县政府安排信访局牵头的劝返工作组于2018年9月18日至9月29日期间到北京开展对陈文禄的劝返工作，劝返过程中陈文禄不配合，提出15项无理诉求，要求县上主要领导解决他的所有诉求才回，劝返工作组到北京开展多次劝返工作，后跟省驻京办协调后将陈文禄强行带回广南，整个劝返工作浪费12天时间，严重影响胡某、陆某1等人的个人工作，导致胡某、陆某1等人工作积压或有所拖延，生活上也不能得到正常休息，给相关单位工作造成影响，造成大量不必要的经济开支。 （3）何某的证言，证实陈文禄因2015年8月30日被广一中解聘而四处上访告广一中，且不服法院判决，不接受广一中赔给他的钱，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何某参与劝返工作组于2017年十九大召开前的一两个星期到北京开展对陈文禄的劝返工作，劝返过程中陈文禄对何某意见大，认为何某砸了他的饭碗，为防止陈文禄情绪激动影响带回，何某先回广南，由工作组其余四人第二天将其带回广南。陈文禄的行为严重影响工作人员正常上下班，影响参与劝返工作人员的工作不能正常完成，影响相关单位的工作安排等，造成不必要的经费支出和影响广南信访工作。 （4）蒙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蒙某与王某1、陆某2、张某四人到北京对陈文禄进行劝返，但是找了4、5天都没有找到陈文禄，后得到消息说他已经回广南，四人便于5月8日返回广南。蒙某还证实陈文禄就被广一中解聘一事一直到相关部门上访，不服法院判决，其上访的诉求其所在单位也给予了回复。陈文禄的行为影响劝返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影响学生的课程进度。 （5）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参与劝返工作组于2017年8月7日赴京开展对陈文禄的劝返工作。8月8日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找到陈文禄，因为怕陈文禄逃跑，劝返工作人员一直监视跟踪陈文禄。陈文禄每天去国家信访局接待处排队，接待工作人员接待他后他又出来继续排队，受到工作人员接待几次。9号劝返人员没有跟上陈文禄就没有找到他，12日陈文禄又出现在国家信访局门口，劝返人员继续监视，15日劝返人员通过当地派出所将陈文禄喊到一个办公室才有机会接近他，并强行将他带离，16日回到广南信访局。陈文禄诉求涉及的相关部门已对陈文禄进行答复，但是陈文禄根本听不进去。此次劝返用时10天时间，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秩序，影响各个单位的工作量和工作安排，造成不必要的经费支出和影响广南信访工作。 （6）王某3的证言，证实陈文禄因为与广一中的劳务纠纷一事，不服法院判决，不接受广一中赔给他钱，经常到北京非访，11月16日陈文禄又到北京非法上访，被工作人员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安置，劝返工作组于2017年11月27日到北京开展对陈文禄的劝返工作，劝返过程中陈文禄不配合工作，后是工作组强行将其带离北京回到广南。关于陈文禄的诉求，涉及人社局的也已经给过陈文禄答复，但是他听不进去。劝返陈文禄的工作给相关工作人员的本职工作造成严重影响。 （7）陆某2的证言，证实每次陈文禄上访，劝访人都告知他信访相关规定、条例。其参与到北京劝返陈文禄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21日，耗时17天；第二次是2019年8月7日，耗时10天。陈文禄的相关诉求，相关单位已经给予他答复，但是陈文禄不满意，一直缠访。 （8）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陈文禄的侄儿子陈某1有一栋房屋位于莲城镇龙井社区红泥冲，系拆迁征收范围区域，陈某1与拆迁办达成拆迁协议，当时政策允许，如果被拆迁的农户家中如果有残疾人的可以多补助5000元，因此陈某1就叫其叔叔陈文禄（残疾人）来棚改办签订拆迁协议，之后陈文禄叫陈某1将多领的5000元拿给他，因此陈某1和陈文禄一起到棚改办问格有残疾人的补助情况，后陈文禄就想直接领取该栋房屋拆迁所有补助款，之后陈文禄到处上访、闹访。该栋房屋是陈某1的父亲陈某2于2010年以109800元从李仕发手中买来，权属与陈文禄无关。当时为了照顾陈文禄系残疾人给他能领到5000元补助，陈某1才叫陈文禄来代签拆迁协议。但后来因为陈文禄一直闹访，也不符合领取补助残疾人5000元的这项政策，因此之前与陈文禄签订的协议作废，陈某1重新到棚改办来签订拆迁协议，后才将此房屋拆迁补偿款划给房屋所有人陈某1。 （9）陆某3的证言，证实听说陈文禄到处上访。2000年还是2001年，陈文禄说他是残疾人，想把户口转来城里能享受城镇最低生活补助，其同意后是陈文禄自己去转，其帮他办理接收手续（当时其在社区工作）。后面陈文禄就分户自己做一本户口了。 （10）陈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得到更多的房屋征收补偿款，陈某1与陈文禄商量，把陈某1的房子以陈文禄的名字要补偿，后陈某1发现没有多得补偿，便将真相向拆迁办反映，拆迁办调查后，将拆迁款打到其账户上，陈文禄因此不服不断上访。 26.被告人陈文禄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陈文禄称上访有15项诉求，但主要是因为与广一中的劳务纠纷问题。其先后到广南县残联、县劳动局、县工会、县司法局、县政府、文山州信访局等部门反映，后对广南县法院的判决不满，拒不在判决书上签字，不接受判决广一中赔偿的钱继续上访。广南相关部门对其上访的诉求给予答复是按法院判决处理，其不服广南相关部门给其的答复，又先后到文山州政府、州信访局、州劳动局、省司法局、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上访要说法。2016年到北京上访被广南信访局接回广南。2017年3次到北京上访，第一次到天安门及博物馆；第二次去中南海门口；第三次到天安门前的一个单位，需要过安检就被工作人员带走，每次都被当地派出所训诫。2017年11月23日到北京，在天安门过安检时被警察带到久敬庄，后被广南县公安局信访、劳动局人员接回广南，并被强制拘留。2018年6月份，其又到北京上访，2018年7月份到国家信访局多次上访，期间多次到府右街上访，多次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带到久敬庄，且每次都被该派出所训诫。2018年9月29日被广南县政府信访局、莲城政府信访、公安局信访大队从北京劝回，后被强制拘留。2019年4月20日其又从广南到北京，4月23日到北京信访局上访，在北京一直待了共3个多月时间后被广南县信访局强制带回广南。其到北京上访过的部门有国家信访局、纪委部门、组织部门、建设部门、人社部门、劳动部门、民政部门、国家联合残疾人信访接待室、公安部，这些部门都没有给其答复。具体到北京上访的次数记不得，反映的诉求，相关部门给看过答复，但是答复不符合法律不符合规定，没有解决其的事情就没有往下看，所以书面答复没有收到过，没有在答复上签字，所以就是没有得到任何单位的答复，也没有接到过任何判决书。其没有违法犯罪。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禄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上访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经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6次，广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后仍不改正，多次重复上访，严重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相关接访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陈文禄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均是被告人陈文禄上访时的接访人员及相关工作人员，证言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且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均证实了陈文禄上访时扰乱了相关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故陈文禄的辩解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文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陆保胜 审 判 员  陆兰春 人民陪审员  秦瑞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