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德祺，男，196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敏，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如，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原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环城路538号。法定代表人：鲁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昌松，海南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海口鸿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秀大道海南椰子楼大酒店301室。法定代表人：李普才，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普才，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中路15号。上诉人孙德祺与被上诉人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以下简称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及原审第三人海口鸿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伟公司）、李普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德祺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2018）琼0106民初字第87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驳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对海口市面前坡东村222号鸿祥楼第1层后套、第2层二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以及不得执行，并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3.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承担本案一审、一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孙德祺因债权转让取得长城资产公司对海口鸿伟公司、李普才的债权，该债权项下的抵押合同的有效性以及抵押担保责任已经2009年生效判决撤销，抵押权失去存在的依据，孙德祺对鸿祥楼没有抵押权以及优先受偿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认定孙德祺对鸿祥楼7层楼整体没有享有抵押权的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证明。龙华法院（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并未认定鸿祥楼7层楼整体抵押合同未生效，以及鸿祥楼7层楼整体抵押权消灭，也没有判决撤销鸿祥楼7层楼的抵押登记。首先，鸿祥楼总共有7层楼，龙华法院（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生效判决是由于案外人潘某、黄某提起申诉，主张其购买取得了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据此法院判决撤销的是申诉人申诉购买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抵押权，并未认定鸿祥楼7层楼整体的抵押权合同无效，也没有认定鸿祥楼7层楼整体抵押权消灭或撤销抵押登记。其次，相反，根据不诉不理原则，根据再审申请人潘某、黄某提起申诉的对应标的物是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再审申请人潘某、黄某主张购买在先，抵押在后，据此抵押权对其购买房产没有优先受偿权，法院居于二位再审申请人潘某、黄某的申诉，认定的是对于诉争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抵押权存在欺诈，对诉争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不享有抵押权。而其余的鸿祥楼一层、二层、五层、七层抵押权并未属于申诉争议处理的房产，其抵押权以及抵押登记并未撤销，并未消灭。一审法院以抵押登记未涂销，抵押权已经判决撤销，明显没有证据支持。最后，龙华法院（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生效判决撤销的是优先受偿的判决主文，并未认定鸿祥楼7层楼抵押无效，也没有认定鸿祥楼7层楼抵押权消灭，也没有撤销鸿祥楼7层楼抵押登记。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该债权项下的抵押合同的有效性以及抵押担保责任已经龙华法院（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撤销，抵押权失去存在的依据，孙德祺对鸿祥楼没有抵押权以及优先受偿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述认定的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证明。二、根据法院执行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证明，法院撤销的仅仅是申诉人潘某、黄某申诉购买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抵押权，并不包括其余的鸿祥楼一层、二层、五层、七层，鸿祥楼一层、二层、五层、七层抵押权并未属于申诉争议处理的房产，其抵押权以及抵押登记并未撤销，并未消灭。首先，依据2010龙执字第1014号执行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即：撤销海口市农行华侨新村办事处与海口鸿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普才签订抵押合同中针对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抵押权，将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过户至申请人黄某。据此撤销的仅仅是诉争的申诉人潘某、黄某申诉购买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抵押权，并未包括无争议的鸿祥楼一层、二层、五层、七层房产。再次，根据海口市住建局2010年12月27日发布的海住建房（2010）951号注销房屋他项权证公告，根据上述法院法律文书，注销李普才位于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房屋他项权利登记。并进行注销公告。据此注销的是诉争的申诉人潘某、黄某申诉购买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的抵押权，并已经办理注销手续，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抵押权未涂销，完全认定事实错误。第四，根据龙华法院(2007)龙民一重字第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鸿伟公司将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房屋所有权证为海口市海房证字XXXX号海口市海房证字XXXX号）过户至潘某名下。最后，根据(2007)龙民一重字第5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鸿伟公司将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为海口市海房证字XXXX号海口市海房证字XXXX号）过户至黄某名下。因此撤销抵押的是上述对应的确权判决确认的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以及鸿祥楼第六层的房屋，根本不包括无争议的鸿祥楼一层三号、四号车位之外、二层、五层、七层房产。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一审认定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对诉争房产享有的物权期待权可以阻却执行，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孙德祺对鸿祥楼一层、二层、五层、七层房产享有抵押权，抵押登记并未撤销。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经支付购房款和占用房产。根据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主张，其是根据以工程款折抵房款的方式取得购买房屋。但是，其提供的建筑工程合同承包方为武汉一建海南公司第二分公司第一施工处，工程款权益属于武汉一建海南公司第二分公司第一施工处，不是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主体不对，其不享有工程款权益，自然不能证明冲抵房款并已经支付房款事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作为水务局根本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的主体资格，其主张冲抵工程款，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1、判决书14-15-16页认定武汉一建施工，用工程款抵偿房款，上述购买合同、收据购房事实没有证据原件，孙德祺有异议，不予认可。根据证据规则，没有证据原件证明购房事实成立，依法应不予认定。2、签订购房合同是鸿伟公司，但是房产证体现产权人是李普才，鸿伟公司与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购房合同属于无权处分，属于无效合同。3、一审判决存在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形，程序违法。根据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诉状，其仅主张不得执行享有的房产以及土地使用权，并未主张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但是一审判决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超越诉讼请求判决，程序违法。五、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于2002年11月14日已经对本案标的提出过执行异议，当时已经做出处理，现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于2016年10月8日再次针对上述标的提出执行异议以及执行异议之诉，属于重复执行异议，属于对同一执行标的再次提出异议的情形，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应驳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异议申请。六、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02新执字第431-1号通知，限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在一个月内对有异议的的房屋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确权之诉。这一个月的确权诉讼期间，属于法定的除斥期间，除斥期间,是指法律规定某种权利预定存在的期间，权利人在此期间不行使权利,预定期间届满,即发生该项实体权利消灭的法律后果。例如我国《继承法》第25条第2款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这里的“两个月”即是除斥期间,该期间届满,权利人不行使权利,其受遗赠权利即消灭。据此，法院限定一个月内没有起诉，其确权权利消灭，不能再次诉讼。七、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执行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德祺设立的抵押权登记在先（1995年10月31日），而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所谓的买卖合同成立在后（1997年1月16日），据此，不能够对抗已经依法成立在先的抵押权，其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请法庭驳回执行异议之诉。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辩称，一、一审认定因鸿祥楼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关于抵押部分的有效性及担保责任已被生效的（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合同无效自始无效，鸿祥楼的抵押权也自始不存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完全正确，对鸿祥楼整个7层楼均不享有抵押权。龙华法院2009年6月29日作出的（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生效判决。孙德祺所受让的债权也来自于该判决所确认的债权。该判决在第12-15页专门阐述了原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分行华侨新村办事处（下称农行办事处）与鸿伟公司、李普才分别于1995年3月1日与1995年10月14日所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效力及抵押的效力问题，对于第一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认为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未生效，对于第二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认为鸿伟公司、李普才的行为已构成对农行办事处的欺诈，农行办事处作为合同拟定的抵押权人在办理对鸿伟公司的贷款抵押时，未对抵押房产的实际情况作实质审查，存在过错，因此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抵押关系应认定为至今未发生法律效力而不成立。故该判决认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请求对鸿祥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在判决主文中撤销了（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撤销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对抵押房屋有优先受偿权，撤销了李普才以其抵押房屋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以其抵押的土地承担赔偿责任。所以，（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明确确认了李普才以及后来受让债权的孙德祺以鸿祥楼7层楼整体及其土地作为抵押是不成立、未生效的，孙德祺对涉案的房地产不享有有限受偿权。农行办事处及后续的各个债权人取得的债权系普通债权，是没有合法设定抵押权的债权，孙德祺上诉认为其仍享有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房产的优先受偿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2010）龙执字第1014号执行裁定书虽仅撤销了鸿祥楼第六层房屋的抵押，但并不代表涉案房产的抵押就是有效的。（2010）龙执字第1014号执行案是申请执行人黄某申请李普才、鸿伟公司房产过户的个案，该执行裁定为执行房屋过户、排除过户障碍所作，只能撤销涉及黄某房产的抵押，不可能涉及其他主体的其他房产的抵押撤销，但这不等于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其他楼层的房产的抵押就是有效的，包括吴勇、潘某等所涉的房产抵押均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无效。三、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证据合法有效，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链，充分证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购买涉案房产并占有、使用的事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一审证据一至证据四，因时间久远，距今二十多年，部分证据确实找不到原件，但最重要的购房合同书有原件，该证据能证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与鸿伟公司、李普才签订购房合同，购买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第一层前套3号车位，总房价554000元；双方确认全部购房款已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在前期工程结算时一次转付给李普才。再结合其他证据看，虽遗失部分原件，但各证据非孤立证据，代表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签合同的均是唐秋峰，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当时的工程队承建了李普才、鸿伟公司的工程，因其拖欠工程款，以房款抵偿工程款这一基本事实。另，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是客观事实，房产所在的经济社、居委会、街道办、龙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均盖章确认了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是权属人，起码是房产实际的占有、使用人。一审认定上述事实完全正确。四、一审未超出答辩人诉请范围机关，程序合法。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为涉案房屋已拆除，其房产权益已转化为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判决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符合事实，也是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诉请的应有之意，程序完全合法。五、本案不属于重复执行异议，也不适用除斥期间制度。海口中院（2017）琼01执复43号执行裁定书已说明了龙华法院以通知形式送达当事人视为具有裁定的效力不妥，在执行标的尚未执行终结的，执行异议均可在终结之前提出。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本次的异议之诉完全不同于2002年提出的异议，不存在重复异议。除斥期间属于法定的期间，而非法院在办案中自行确定的期间作为法定的期间，在2004年发出通知的确定的1个月时间不具有除斥期间的作用。六、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论是孝南区水务局，还是现在的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均是原孝南区水利局的承继者，主体仍然存在，只是名称变化而已，原孝南区水利局的权利义务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承继，当然具备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妥当，适用法律正确，孙德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孙德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补充：另案当事人吴勇在本院判决之后也面临了孙德祺申请再审的问题，省高院驳回了孙德祺所提交的再审申请，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也驳回了孙德祺要求抗诉的申请，涉及到本案房产抵押权的大部分事实和本案是一致的。鸿伟公司、李普才未作陈述。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即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海口国用（94）字第8149号）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并解除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房产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用由孙德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与鸿伟公司、李普才抵押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1年12月10日作出（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一、原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分行华侨新村办事处（以下简称原农行办事处）与鸿伟公司、李普才于1995年10月签订的房屋抵押合同有效，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对抵押房屋有优先受偿权；二、鸿伟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1995年4月6日至同年10月15日，以本金100万元，按月息10.98‰计；1995年10月16日至1995年11月29日，以本金150万元，按月息12.06‰计；以本金100万元，按月息10.98‰计；1995年11月30日至1996年7月31日，以本金150万元，按月息12.06‰，以本金6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1996年8月1日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以本金21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罚息）；三、如鸿伟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李普才以其抵押房屋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以其抵押的土地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鸿伟公司及李普才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于2002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02年5月23日立案，案号为（2002）新执字第431号。一审法院于2002年7月23日作出（2002）海新法执字第43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李普才位于海口市××村房产（证号：海房证字第XXXX号，现门牌号：面前坡东村222号）。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以被一审法院（2002）海新法执字第431-2号民事裁定查封的七层房产中，第一层房产后套、第二层两套及第一层前套3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为其所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04年6月29日作出（2002）新执字第431-1号通知，通知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对有异议的房屋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确权诉讼，并及时将案件受理通知书交本案的执行法官，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暂缓案件的执行，逾期按放弃异议处理。2009年3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龙执字第431-6号执行裁定，裁定该院（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因潘某对（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提出再审申请，一审法院于2006年8月7日作出（2005）龙民一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一、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09年6月29日作出（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维持（2001）新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李普才对鸿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6年12月4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与海南联合资产管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将其持有的贷款债权及实物抵债资产和股权抵债资产转让给海南联合资产管理公司，其中包括对鸿伟公司的210万元债权；2009年12月18日，海南联合资产管理公司委托海南宏志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其对鸿伟公司债权[即（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债权]，由竞买人刘慧敏买受并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2015年1月27日，刘慧敏与孙德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孙德祺。2015年2月2日，孙德祺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同日立案，案号为（2015）龙执恢字第21号。2015年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龙执恢字第21号执行裁定，并于2015年2月12日将裁定及（2015）龙执恢字第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裁定内容为：一、查封被执行人李普才名下的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二层、第五层、第七层、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除外）产权证号为海房证字第XXXX号的房产；二、上述查封期限为三年。2015年3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龙执恢字第21-2号执行裁定，并于2015年4月14日将裁定及（2015）龙执恢字第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海口市国土资源局，裁定内容为：一、查封被执行人李普才名下的位于海口市面前坡村193.05平方米[证号：海口国用(94)第8149号]（四至东：小路2.70米；南：蔡宅；西：小巷1.00米；北：公共路，地号11-23-86）的土地使用权；二、上述查封期限为三年。2016年8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龙执恢字第2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面前坡村的土地使用权[地号：11-23-86，证号：海口国用（94）字第8149号]及房产（房证字第24539号）在海口市××区）的拆迁补偿款600万元。2016年10月8日，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以被执行人李普才名下的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套3号车位（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的执行行为不服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12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琼0106执异9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收到上述裁定书后，于2018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1994年11月2日，武汉一建海南公司第二分公司（鸿伟公司）为甲方，与武汉一建海南公司第二分公司第一施工处为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约定甲方现建于海口市面前坡七层鸿祥公寓楼一栋，建筑面积约1500平方米，委托给乙方承包施工；框架七层鸿祥楼，包工包料（即该工程的全部工料由乙方负责），承包范围为该工程的全部土建、水电、铝合金及装修的全部工作项目；从基础开挖到工程竣工为135个日历天；工程结算以海南90年预算定额为依据，按海南建筑有关部门颁发的现行工程材料结算价文件为原则，根据三类企业的收费标准，按工程竣工的实际工作量，由甲、乙双方核实结算，然后按工程造价的4%回扣给甲方作上交公司利润；李普才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确认。1997年1月16日，鸿伟公司（甲方）与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乙方）签订《购房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海口市××区（鸿祥楼）内第一、二层楼出售给乙方，购房面积合计为294平方米，另加车库，第一层楼为94平方米（后套居住面积十摊消面积），第一层前套3#车库确保小车正常出入；此房为现购现住成房，购房的全部产权证件必须由甲方无偿的提供给乙方，并办理过户手续；经双方协议定为294平方米，第一、二层居住面积价格为1700元/平方米，折价款499800元；首层中间车库库深6.98米，宽净空为2.71米，库门确保小车正常出入，售购价为54200元/间；购房总价款554000元（499800元+54200元）；全部购房款由乙方在与甲方的前期工程结算时（即97年元月16日）已一次转付给甲方，并双方签证生效；该房甲方售给乙方后，如有因房基、产权问题与他人异议时，甲方负责调解，处理及经济责任；李普才在甲方处签名确认。1997年1月16日，鸿伟公司（甲方）与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自93年5月起，甲乙双方合作，乙方承建甲方的富泰楼、鸿祥楼、鸿福大厦的工程，通过双方几年的共同努力，富泰楼已竣工交付使用，鸿祥楼工程基本完成，鸿福大厦工程完成了土石方的开方，三项工程已结算完毕，就有关垫资工程款的还款，工程尾款还款的有关问题，经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富泰楼、鸿祥楼、鸿福大厦土石方工程甲方共欠乙方工程款本金797630元（其中鸿福大厦工程款为628117元，富泰楼尾款78654元，鸿祥楼尾款90859元）；二、鸿福大厦土石方工程款为628117元，计息时间自94年12月1日至96年12月31日止，时间为25个月，按合同条款月利率为12‰计的利息为188435元，考虑到乙方贷款利息的亏损，甲方一次性补贴51565元给乙方，因此甲方实际应付乙方的利息为240000元，富泰楼、鸿祥楼所欠工程尾款不计息；三、甲方将鸿祥楼第二层整层、第一层后座及3#号车库卖给乙方，价款为554000元，该款从甲方应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至此，甲方欠付乙方工程的实数为243630元；四、从97年元月1日起，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本金余额243630元应97年7月30日还清，其间利率为月息15‰，若在该期限内没有还清其本金余额和利息，不清部分按月息20‰计算利息，所欠利息款应在97年12月30日前还清；否则将利息余额转为本金，以后按12‰月息计付给乙方；五、乙方应在97年3月30日前按结算项目要求完成鸿祥楼工程未完成部分，若不能如期完成甲方在所欠乙方工程款本金中扣除40000元以自行完成未完成的部分工程；李普才在甲方代表处签名确认。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自认1997年元月17日，李普才向其交付了鸿祥楼第二层整层、第一层后座及3号车库购房款554000元，李普才向其出具了收据。2001年7月4日，孝感市孝南区决定撤销孝南区水利局，成立孝南区水务局，原孝南区水利局职能并入孝南区水务局。2016年，涉案房屋被划入海口市龙华区面前坡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范围，拆迁现场编号为G103-102、G103-201、G103-202，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以及涉案房屋所在的经济社、居委会、街道办和项目指挥部均在权属人确认表上盖章确认。涉案房屋已拆除。一审法院认为，2001年7月4日，孝感市孝南区决定撤销孝南区水利局，成立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原孝南区水利局职能并入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应当承接原孝南区水利局的债权债务。故原孝南区水利局承接鸿伟公司鸿祥公寓楼工程并达成以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抵扣工程款554000元的法律后果由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承接。孙德祺因债权转让而取得对鸿伟公司、李普才的债权，且本案鸿祥楼抵押权设立在前，原孝南水利局与鸿伟公司达成以房抵工程款发生在后，但设立该抵押权的抵押担保合同关于抵押部分的有效性及担保责任已被（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合同无效自始无效，鸿祥楼的抵押权也自始不存在，此时阻却以房抵工程款发生法律效力的事由已灭失，原孝南区水利局与鸿伟公司之间的以房抵工程款并无不当。李普才向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交付涉案房屋后，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一直占有使用，其未能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是抵押权被撤销后，该抵押登记内容未被涂销的客观原因所至，不应将过错归责于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对诉争房屋享有的物权期待权可以阻却执行，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诉请停止对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即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海口国用（94）字第8149号）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的执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讼争房屋列入棚户区改造项目后被拆除，其房产权益及相应土地使用权已转化为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对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即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海口国用（94）字第8149号）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亦由此转化为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李普才名下位于海口市××村）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即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海口国用（94）字第8149号）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的拆迁补偿权益。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孙德祺负担。二审期间，孙德祺向本院提交（2015）龙执恢第21号执行笔录（复印件），证明为了配合政府的拆迁，先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签订拆迁协议，但不视为拆迁款的归属，拆迁款冻结待生效判决确定归属以后才能够支配提取。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质证意见为：该笔录并不能证明这个房子不是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因为拆迁指挥部各级部门作了入户调查，了解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居住使用的事实，才签了拆迁补偿协议，所以权属的问题由法院应裁判。本院认为，双方均同意拆迁款的归属应由法院判决确认，拆迁协议不能确认据以认定权利归属，本院对双方均同意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向本院提交2份证据，证据1、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申1258号，该份裁定高院明确驳回孙德祺的再审申请，而且高院明确认定（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的生效判决撤销抵押合同的有效性和抵押担保责任已经得到确认。证据2、海检民（行）监[2019]46010000023号决定书，孙德祺对其与吴勇、李普才和鸿伟公司的案外人异议之诉不服（2017）琼01民终3859号判决，向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孙德祺的监督申请，同时也对孙德祺提出的仍然有抵押权的问题作了阐述，并认可海口中院（2017）琼01民终3859号民事判决。此外，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对一审证据目录的证据二《购房合同》出示原件。孙德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法律文件仅涉及第五层房屋，与本案案情不一致，跟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购房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从合法性看，房屋的产权人是李普才，而不是鸿伟公司，但是这个购房合同上是鸿伟公司作为出卖人来出让。从证明力看，没有付款凭证来证明已经付清购房款，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根本没有对李普才享有工程款的债权，而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用工程款的债权来冲抵购房款。根据排除执行的规定，必须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已经付清了购房款，但是仅仅只有这份购房合同书的原件，并不能够证明已经付清了购房款，因此不符合排除执行的条件。另外，1997年1月至今长期22年也没有办理过户，根据房产证的记录，在1995年的时候鸿祥楼已经办了房产证，所以这么久的时间没有过户，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是存在过错的。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系生效裁判法律文书，该两份文书中均认可（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以李普才和鸿伟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认定《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抵押关系不成立，该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鸿祥楼7层整体，因此孙德祺债权项下的抵押合同的有效性及抵押担保责任已被生效判决撤销。《购房合同》有原件核对，其中第二条的第四款载明全部购房款已在前期工程结算时已一次付清，并双方签字生效。该《购房合同》与李普才出具的“1997年元月17日收到孝感市孝南区交来的购买的鸿祥楼第二层整层、第一层后套及三套车位的房款554000元”的收据相印证，结合多份已生效判决的确认，应当认定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以工程款抵房款并得到李普才的认可。涉案房屋至今未过户，系因涉案房屋上的抵押登记内容一直未被涂销，并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的过错。二审另查明，《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政府关于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以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于2019年4月21日变更名称为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1年7月4日，孝感市孝南区决定撤销孝南区水利局，成立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原孝南区水利局职能并入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应当承接原孝南区水利局的债权债务。故原孝南区水利局承接鸿伟公司鸿祥公寓楼工程并达成以鸿祥楼第一层后套、第二层两套和第一层前三套3号车位（从南边第三号车位）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房产证号：房证字XXXX号）抵扣工程款554000元的法律后果由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承接。2019年4月21日，孝感市孝南区水务局变更名称为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故孝感市孝南区水利和湖泊局系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产的相关抵押合同是否有效，抵押权是否已消灭；二、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是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民事权利；三、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四、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提起一审诉讼是否属于重复执行异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29日作出的（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生效判决撤销了鸿伟公司、李普才于1995年10月签订的房屋抵押合同的有效性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对抵押房屋的优先受偿权，虽然（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案件是因案外人潘某、黄某主张鸿祥楼第三层、第四层、第六层的房屋和第一层（从北边起）三号、四号车位的权利而提起申诉，但《房屋抵押合同》涵盖了鸿祥楼整个7层楼，（2006）龙民一再字第6号判决并未仅针对《房屋抵押合同》中某一层的约定内容认定无效，而是对整个合同认定无效，故该判决内容及于《房屋抵押合同》所涉及的整个鸿祥楼7层，一审据此认定合同自始无效，鸿祥楼的抵押权也自始不存在，与生效法律文书的判决内容相一致，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与鸿伟公司、李普才达成以房抵工程款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李普才于1997年元月17日向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交付涉案房屋后，一直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占有使用至涉案房屋拆迁。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未对涉案房屋办理过户手续是因涉案房屋上的抵押登记未被涂消，而非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自身原因所致。因涉案房屋上的抵押权已经不存在了，故阻却以房抵工程款发生法律效力的事由已灭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所享有的民事权利能够排除执行，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孙德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款抵偿房款的事实没有相应购买合同和收据原件相佐证，违反证据规则证据规。本院认为，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在二审中出示了《购房合同》原件，结合建筑工程合同、还款协议、收据等证据以及1997年后至涉案房屋被征收时一直由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占有、使用、支出水电费、物业费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工程款抵偿房款的事实，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孙德祺主张签订购房合同的是鸿伟公司，但是房产证上载明产权人是李普才，鸿伟公司与孝南水利和湖泊局签订购房合同是无权处分行为，属于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李普才是鸿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购房合同上有李普才的签名和鸿伟公司的公章，故鸿伟公司不构成无权处分，不能据此认定合同无效。孙德祺认为孝南水利和湖泊局仅主张不得执行享有的房产以及土地使用权，并未主张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但一审判决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超越诉讼请求判决，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已拆除，针对已拆迁的房屋进行权益确认不具有客观性，该房产权益已转化为相应的拆迁补偿款，故一审判决不得执行拆迁补偿权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本院对孙德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孙德祺主张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02）新执字第431-1号通知限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在一个月内对有异议的的房屋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确权之诉，但孝南水利和湖泊局未在这一个月内提起，属于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其确权诉讼权利归于消灭。孝南水利和湖泊局辩称，除斥期间属于法定期间，而非法院在办案中自行确定的期间，故（2002）新执字第431-1号通知中确定的1个月时间不具有除斥期间的作用。本院认为，除斥期间是法律规定某种民事实体权利存在的期间。（2002）新执字第431-1号通知中所确定的时间仅为法院要求当事人提起诉讼的时间，并非法律规定的民事实体权利存在期间。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因此，孝南水利和湖泊局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一审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孙德祺的上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德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孙德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端明审判员 范 晨审判员 杜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麒吉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