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5325号原告：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3370987XW。法定代表人：张万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勇，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京奥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3181698936。法定代表人：王子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蓉，北京市紫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华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MJGDN7H。法定代表人：邹立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卓卿，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视宇，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与被告北京京奥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奥港置业）、被告南京华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麟公司）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二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京奥港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蓉、被告华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卓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二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京奥港置业返还原告交纳的投标保证金20万元及延期还款利息1万元（暂估)，合计金额21万元；2.判令被告二华麟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华麟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向原告发出投标邀请函邀请原告参与华麟公司投资开发的南京麒麟NO.2016G09地块B、C区总承包工程投标事宜，并以电子邮寄形式发送招标文件一套。原告于2018年1月2号向华麟公司递交投标文件，并向华麟公司招标文件中指定的京奥港置业名下银行缴纳投标保证金20万元，京奥港置业向原告开具投标保证金收据。华麟公司在发出的招标文件中约定投标截止日为2018年1月10日12点，并约定投标有效期为投标截止时间起120日历日。同时该文件中还约定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将按照规定待招标人与中标人签定合同后予以退还。现原告的此次投标已远远超过了约定的投标有限期且并未中标，被告应该依据约定返还原告基于本次投标所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原告此前就该投标保证金的返还事宜与被告负责招投标的负责人联系，该负责人称，因项目资金问题未能按期退还保证金，并承诺尽快协调还款。但截至起诉之日，原告迟迟没有收到被告返还的投标保证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京奥港置业答辩称：不同意支付，本案案由为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我司并非合同主体，不应由我司支付。我公司有没有收原告的钱不知道。被告华麟公司答辩称：一、华麟公司非招投标合同的主体。华麟公司从未制作过本案招标文件、也未发送过相应投标邀请。中建二局所举招投标文件中并无华麟公司公章或相关人员签字，非华麟公司对外作出的意思表示，对华麟公司无约束力。相反，根据招标文件的内容，保证金交纳账户为京奥港置业的账户，联系人是京奥港置业的人员，联系邮箱后缀是“北京京奥港"的字母缩写，发送招标邀请的邮箱亦为京奥港置业邮箱，由此反映出实际向中建二局发出招标邀请的为京奥港置业，且中建二局亦将保证金汇至了京奥港置业账户。故无论从招投标合同的缔约、履行来看，均可以证实京奥港置业为招投标合同相对人，中建二局作为专业的建筑工程企业，对招投标合同主体系明知，其主张返还保证金返还时所对接的人员均为京奥港置业工作人员，而从未向华麟公司主张保证金。二、华麟公司已经对案涉项目自行组织招投标，对京奥港置业组织招投标并不知情，也并未授权。根据招标文件，京奥港置业组织的招标范围是案涉地块上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和机电等工程。实际上，早在2016年，华麟公司已将案涉项目的主体建设工程发包给地块项目总承包方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双方就案涉项目签订了工程总承包协议并实际履行。在本案中，京奥港置业发布的招标范围，还包括电梯工程、户内门窗、水电燃气园林景观等子工程，上述子工程也实际由华麟公司分别组织招投标，其中电梯工程在2016年完成招投标并签订采购及安装合同，其余子工程的招投标工作尚未启动。因此，华麟公司对案涉项目一直都是自行组织招投标，对京奥港置业招投标并不知情，也并未授权。三、中建二局主张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建二局所举证据，招投标文件业已约定投标保证金无息，现中建二局主张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中建二局要求华麟公司对返还其投标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中建二局对于华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25日，京奥港置业的员工江洲向中建二局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欢迎各投标人参加京奥港集团南京未来墅项目B、C区总承包工程的投标，请按招标文件相关要求进行投标。注意事项为：1.答疑截止时间：2018年1月2日17时。2.投标确认截至时间为2018年1月2日12时。3.投标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交纳截止日期为2018年1月2日12时。4.现场踏勘时间为2018年1月2日前。5.投标文件递交截止时间：2018年1月10日12时。该邮件附件为《南京未来墅项目B、C区总招标文件》（以下简称《招标文件》）。本院注意到，由于上述招标文件系通过电子邮件发送，故文件中并无京奥港置业、华麟公司的签章。但本院同时注意到，该电子邮件落款处备注有京奥港集团的标注，以及江洲的联系电话和电子邮箱，电子邮箱的后缀为北京京奥港的首字母。《招标文件》中的《投标邀请函》载明：“华麟公司（招标人）将对南京麒麟NO.2016G09地块B、C区总承包工程项目进行邀请招标。1.项目概况。1.1项目名称：南京麒麟NO.2016G09地块B、C区总承包工程。1.2工程规模：工程总建筑面积：B区地约70086.57平米，其中地上约48825.91平米，地下约21290.56平米，最高层31层；C地块约为77877.71平米，其中地上约56290.28平米，地下约21587.43平米。2.招标范围：除发包人分包、发包人供货项目外的所有主体施工图包含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电气工程、给排水、采暖工程等工程施工，对各分包工程的管理、协调、配合，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文明等方面承担全部责任内容。4.招标文件获取。我司于2017年12月25日，以电子邮寄形式发送招标文件一套。5.投标文件递交。投标截止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12时，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鼎成路9号世纪宝鼎三层，联系人江洲。”《招标文件》中的《投标须知前附表》载明：“建设项目名称为京奥港南京未来墅。发包工程名称为B、C区总承包工程。建设地点位于南京江宁区麒麟科创园内，东至中心路，南至南湾营路，西至瑞云路，北至天和路。招标范围：1.除发包人分包、发包人供货项目外的所有主体施工图包含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机电等工程施工，对各分包工程的管理、协调、配合，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文明等方面承担全部责任内容；2.甲分包工程包括（1）消防工程；（2）电梯工程；（3）户内门窗；（4）首、二层玻璃幕墙，单元门；（5）公区精装；（6）园林、景观；（7）燃气、供电、有限电视、三网合一、自来水工程；（8）信报箱；（9）车位划线。承包方式为包公包料。投标有效期为投标截止时间起120日历天。投标保证金的形式为电汇、汇款须公对公，不接受现金、支票形式，金额为20万元，投标保证金于投标文件递交截止时间前交至招标人财务部，开户名称为京奥港置业，开户行为兴业银行北京亚运村支行，保证金缴纳截至日期为2018年1月2日12时。关于投标保证金退还，合同签订后退还未中标单位的投标保证金（无息），中标单位投标保证金转为履约保证金。”另在《投标须知》的总则部分载明：“1.2条，招标人为华麟公司。17.3条，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将按照规定待招标人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后予以退还（不计利息）。25.1条，本次招标项目的开标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15时。”2018年1月2日，中建二局向京奥港置业的兴业银行北京分行亚运村支行汇入20万元，备注为“麒麟NO.2016G09地块B、C区总承包工程投标保证金”。2018年11月27日，中建二局向京奥港置业的钱淞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钱总：去年11月我司应邀参投贵司京奥港南京未来墅B、C区总承包工程，投标后，一直没有中标信息，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公司面临审计组审计，逾期1年未收回保证金是重点审查内容，如审查不合格会对我司诚信产生重大影响，望贵司及早退回我司投标保证金。”2018年11月30日，钱淞回复中建二局称：“收到，因为项目去年年底出现的问题，现在与项目有关的所有资金往来都被冻结。我们也在积极争取尽快把投标保证金退给大家，有任何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庭审中，华麟公司辩称华麟公司从未向中建二局发送过投标邀请，亦未授权京奥港置业来做涉诉地块项目的招标工作，现在亦不追认。同时，华麟公司辩称涉诉保证金系由京奥港置业收取，京奥港置业未将保证金交至华麟公司。诉讼中，京奥港置业未提交证据佐证就涉诉招标工作其取得了华麟公司的授权。诉讼中，京奥港置业公司提交由京奥港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自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11日的款项往来凭证，拟证明京奥港集团与华麟公司之间存在款项往来，华麟公司通过在招标文件中指定京奥港集团或相关公司为收款账户，用于偿付所欠往来款，故本案涉诉保证金已经给付给京奥港集团。京奥港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因华麟公司招标文件中将保证金指定缴纳至我公司/有关公司账户，现我公司对相关情况说明如下：1.2016年，华麟公司因经营所需，与我公司发生款项往来，其开发建设所需的款项，由我公司向其提供或代其对外垫付，其用后续回款偿付。2.目前，我公司对华麟公司的往来款项，仍为借方余额，华麟公司将招标保证金收款指定至我公司/有关公司账户，系用于偿付其长期欠付我公司的往来款。”华麟公司不认可京奥港集团《情况说明》所载内容，亦不认可京奥港置业提交的款项往来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华麟公司辩称从未在招标文件中将保证金指定缴纳至京奥港集团或有关公司账户，其也不欠京奥港集团往来款。诉讼中，京奥港置业并未进一步提交证据佐证“华麟公司将招投标保证金指定缴纳至京奥港集团或有关公司账户，用于偿还华麟公司欠付京奥港集团的债务”一事存在。针对京奥港置业提交的上述款项往来凭证，本院注意到，凭证中所反映的款项往来时间均早于本案京奥港置业向中建二局发投标邀请的时间，亦早于中建二局给付保证金时间，且上述往来凭证中并未有任何一笔备注为“招投标保证金”。诉讼中，京奥港置业提交京奥港置业与京奥港集团之间2018年1月至12月的往来明细账、2018年1月24日的回款回单，拟证明京奥港置业在收到中建二局的投标保证金当月，就以往来款的方式支付给了京奥港集团。本院注意到，往来明细账中并未有任何一笔款项反映为保证金，2018年1月24日的回款回单中载明京奥港置业给付信业信赢稳晟3号9213200元，用途备注为“代京奥港集团支付汇款”。华麟公司亦不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庭审中，华麟公司提交其与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于2016年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拟证明早在2016年华麟公司就已经将涉诉工程的主体工程发包给中建五局，华麟公司从未向中建二局发过投标邀请。该份《施工总承包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麒麟科技创新园中心地区8-3B2地块项目。发包人（甲方）为华麟公司，承包人（乙方）为中建五局。工程地点位于南京市江宁区麒麟科技创新园内，东至中心路，南至南湾营路，西至瑞云路，北至天和路。合同工期分为A、B、C、D四个地块分别为750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合同订立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鼎成路9号发包人办公室。”本院注意到，该份《施工总承包合同》的工程地点与《招标文件》中列明的工程地点一致。京奥港置业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辩称该《施工总承包合同》中所涉工程仅为《招标文件》中项目的一小部分。同时，京奥港置业辩称《施工总承包合同》中列明的合同签订地点北京市朝阳区鼎成路9号发包人办公室即为京奥港集团的办公地点。庭审中，华麟公司提交华麟公司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的《南京麒麟科创园8-3B2地块项目会所电梯采购合同》复印件及补充协议复印件（补充协议签署日期为2016年10月、2016年10月11月、2017年1月）、《南京麒麟科创园8-3B2地块项目会所电梯安装施工合同》复印件、《南京麒麟科创园8-3B2地块住宅电梯采购合同》复印件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南京麒麟科创园8-3B2地块住宅电梯安装施工合同》复印件（签署日期2017年3月），拟证明早在2016年华麟公司就已经将涉诉工程的电梯工程另行通过招标确定给了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故对于京奥港置业发送的《招标文件》中招标范围中列明的电梯工程，华麟公司不知情也不追认，京奥港置业的招标行为未经华麟公司授权。京奥港公司以上述证据未提交原件为由，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华麟公司提交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材料，显示：华麟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成立；原股东为北京嘉诚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赵亮；2016年5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邹立伟；2018年3月30日，股东变更登记为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信托）。华麟公司据此辩称，其与京奥港置业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中建二局要求其与京奥港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另查，嘉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嘉诚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5月4日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子华变更为邹立伟，股东由北京京奥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奥港集团）、北京京奥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奥港房产）变更登记为中融信托。京奥港置业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京奥港置业成立于2014年11月14日；2015年7月21日法定代表人由谢煜变更为王子华；2016年7月14日股东由北京紫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紫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京奥港房产2位；2016年9月28日，股东由北京紫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京奥港房产2位变更为北京紫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位；2017年7月12日，股东由北京紫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嘉兴信业盛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9月5日，股东由嘉兴信业盛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嘉兴信业瑞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上述工商登记信息，中建二局认为，京奥港置业与华麟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从华麟公司提交的华麟公司与中建五局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中列明的会议签订地点北京市朝阳区鼎成路9号发包人办公室即为京奥港集团的办公地点，说明华麟公司与京奥港置业办公地点混同，故中建二局有理由相信京奥港置业与华麟公司之间存在人事管理关系或代理关系。诉讼中，本院致电江洲询问相关情况。江洲称：1.其曾经是京奥港置业的员工，后于2018年3月离职；2.江洲曾经听其领导说华麟公司是京奥港的项目公司，最早的地块是京奥港拍得，然后拿地与中融信托做融资，然后成立了华麟公司，再将资产转移到中融信托名下；3.前期华麟公司的管理人员都是京奥港派驻，招标工作也是京奥港来做，后期因为京奥港资金出现了问题无法兑付融资债务，故产生了纠纷。4.涉诉工程，后期由华麟公司重新进行招标并签订合同，京奥港前期做的招标华麟公司并未使用。5.京奥港置业收取的投标保证金的资金流向江洲表示不清楚。6.钱淞也是京奥港置业的员工。对于江洲的上述陈述，华麟公司不认可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华麟公司辩称其从未授权京奥港置业进行招投标，京奥港置业收取的保证金也未交予华麟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中建二局提交的招标文件、电子邮件、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被告京奥港置业提交的情况说明、款项往来凭证、明细账，被告华麟公司提交的合同、工商登记材料等，本院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中建二局给付的20万元投标保证金系其在收到京奥港置业一方向其发送的有关邀请招标的电子邮件，并按照招标文件中所列时间和缴费方式向京奥港置业汇入该笔款项。本院注意到，根据中建二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建二局收到的招标文件中无华麟公司的签章，无华麟公司对京奥港置业的授权文件，电子邮件的发送人以及文件中所列有关招标工作的联系人均为京奥港置业的员工，电子邮件落款处亦标有京奥港集团的标志，相关保证金的收取主体也为京奥港置业。在华麟公司不认可其向中建二局发送过上述招标文件，亦未授权京奥港置业进行有关招标工作的情况下，京奥港置业并未提交有关其取得过相应授权或有权代表华麟公司进行招标工作的相应证据。关于保证金的资金流向，京奥港置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将该20万元保证金给付华麟公司。中建二局主张京奥港置业与华麟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从华麟公司、华麟公司的前股东嘉诚公司、京奥港置业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华麟公司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其唯一股东为嘉诚公司，2018年3月30日其唯一股东变更为中融信托。而嘉诚公司的股东在2016年5月4日即由京奥港集团、京奥港房产变更为中融信托。可见，自2016年5月4日起，华麟公司的唯一股东嘉诚公司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京奥港集团、京奥港房产手中。这一事实，中建二局通过工商信息查询渠道即可获取，故京奥港置业招标并收取保证金的行为不构成对华麟公司的表见代理。虽然华麟公司提交的其与2016年中建五局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中载明合同签订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鼎成路9号京奥港集团的办公地，但据此尚不足以认定华麟公司与京奥港置业之间存在混同。根据京奥港置业向中建二局发送的《招标文件》所载内容，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将按照规定待招标人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后予以退还（不计利息），投标有效期为投标截止时间起120日历天。故中建二局在投标未果的情况下，起诉要求京奥港置业退还保证金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建二局主张的延期还款利息损失1万元，本院认为，虽然招标文件中载明保证金将按照规定待招标人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后予以退还（不计利息），此处的不计利息应是在京奥港置业严格按照招标文件中约定的时间节点履行退还义务的前提下适用。中建二局于2018年11月30日向京奥港置业的钱淞发电子邮件催要退款，京奥港置业的钱淞也于2018年11月30日回复称公司会积极争取尽快把投标保证金退还，那么京奥港置业应当在中建二局催款之日起尽快退还款项。时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京奥港置业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了退款义务，那么对于超出合理期间的拖延付款行为，中建二局有权就其遭受的利息损失向京奥港置业主张赔偿。中建二局要求给付利息损失1万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中建二局要求华麟公司就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京奥港置业有限公司退还原告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二十万元并给付利息损失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京奥港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千四百五十元，由被告北京京奥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思思人民陪审员  王淑焕人民陪审员  薛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