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81民初12600号原告：郭云弟，男，196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寿雪女，浙江道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春，浙江道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振华，男，194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杰，男，197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系被告儿子。原告郭云弟与被告徐振华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云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寿雪女、周建春、被告徐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云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系《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2.判令原、被告共有拆迁补偿收益进行分割，并确认该收益中属于原告所有的份额暂估为人民币300万元（具体以人民法院向拆迁部门依照拆迁政策核定的金额为准）。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村村民。1987年，原告购买了被告三间草房并进行了翻建，但所涉房屋一直未能办理变更过户手续。2017年3月，所涉房屋遇政府征收拆迁，由于前述未过户登记的原因，被告遂将属于原告所有的三间房屋连同被告自己所有的房屋与政府签订了拆迁协议。根据2017年3月26日被告与政府部门签订的《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被告本次可获得的拆迁利益包括但不限于：150平方安置房屋一套，货币补偿计人民币2341481元，另有营业补偿款等，总计拆迁利益折算人民币接近400万元，而根据文件规定，属于原告的三间房屋拆迁可获取的利益即达300万元。拆迁协议签订后，原告即要求被告合理分割各自的拆迁收益，但因分割诉求分歧巨大，致协商无果。2017年6月，原告向诸暨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三间草房买卖合同有效、相应的拆迁权益归原告。诸暨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7）浙06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郭云弟与被告徐振华之间关于原徐家村三间草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因被告不服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了（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了被告的上诉。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根据（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民事判决，原告享有三间房屋被征收补偿的对应拆迁补偿权益，被告与政府所签订的拆迁协议中所约定的拆迁标的物主要由原告的三间房屋组成，故原告系该拆迁利益的共有人且应享有主要份额，为了公平合理确认各自的拆迁利益，现原告在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无奈只能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徐振华辩称，一、原告郭云弟对诉争建筑“小乐苑”不具备主张合法权利的基础。理由如下：1.原告郭云弟在九十年代初对没有合法权证的草屋擅自实施了移位翻扩建，依据《物权法》第二章：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之法条规定，从原告郭云弟擅自拆除草屋之时起，即使该草屋原来有合法权证，也因草屋被拆除而物权自然消灭；2.原告郭云弟移位新扩建的讼争建筑“小乐苑”至被征迁拆除一直没有获得政府部门的登记确权。依照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原告对诉争建筑“小乐苑”不拥有合法的权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讼争建筑“小乐苑”涉嫌违法建筑，存在骗取国家几百万拆迁款的嫌疑，正是鉴于此原因，被告在拆迁起始之时就反复要求讼争建筑“小乐苑”应与原告郭云弟其他房屋合并拆迁，强力反对“小乐苑”建筑和被告的合法建筑合并签订拆迁协议。这个可以分别从诸三改办[2017]3号文件《关于明确2017年度“三改”专项行动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相关问题操作意见的通知》第三项之规定，征收集体土地使用权及房屋转让但未办理过户手续的处置意见的条款内容（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规范农村宅基地管理切实破解农民建房难的意见》（浙政办[2014]46号）文件精神，凡在本次房屋征收公告发布之前、已经签订宅基地及房屋整体转让（调剂）协议、结算并支付有关费用、且实际使用人发生转换的情况，在经村集体经济组织讨论同意并经工作组审核后，可由受让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原则上只能按“拆一还一”安置或者货币补偿，如受让方在征收区域内另有住宅房屋被征收的，则受让方房屋必须合并计算安置，土地使用权补贴应由持证人享受）。2017年3月26日，在徐家村务楼的拆迁商谈记录过程，以及原告郭云弟代理人在2018年12月10日庭审过程中答复中得到充分印证；二、原告将被告列为本案诉讼对象存在错误。原、被告均系2017年徐家村征迁范围内的住户，被告和政府拆迁单位签订的《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在原告郭云弟完全自愿，并同意按“二八”比例进行拆迁受益分割的基础上，经诸暨市拆迁工作组、暨阳街道办事处、徐家村干部共同努力和见证下签订，被告珍惜该拆迁商谈成果。并非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拆迁协议签订后再商谈如何分割各自的拆迁收益，很显然原告的陈述违背常理和事实。如果2017年3月26日在徐家村务楼没有谈妥各自的拆迁利益分割，被告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讼争建筑“小乐苑”与被告合法房屋合并签约的。这可以分别从2017年3月26日在徐家村务楼的拆迁商谈记录过程和拆迁工作组同志、暨阳街道干部、徐家村干部中充分印证。但被告考虑到尚存法律风险，相关手续尚未完善，所以协议签订后并没有同意腾空自己合法房屋，也没有向政府拆迁单位领取相应的拆迁补偿款。而原告郭云弟却异常主动配合拆迁工作组对自己的房屋，“小乐苑”建筑完成了评估、确认、腾空、领取款项、建筑拆迁等征迁程序。目前讼争建筑和被告的房屋均已经被拆除完毕，拆迁款分文未取。依据浙江省绍兴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郭云弟）的征收利益应由相应拆迁部门依据拆迁时的安置办法进行分割…”显然原告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在(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清晰界明，原告郭云弟理应向政府拆迁单位主张自己的权益。造成目前困局的核心原因是源于原告“特朗普”式的野蛮思维，是原告单方面推翻商谈结果造成的，完全是咎由自取，也印证了被告担心会滋生法律风险的顾虑。被告作为利益受损方之一，既不是征收利益的分割主体，也没有领取拆迁补偿款，同时珍惜2017年3月26日由政府组织而形成的拆迁商谈成果，一直在等待政府拆迁部门完善相关手续或者按绍兴中院判决书内容进行拆迁收益的分割，故原告郭云弟把被告列为本案诉讼对象存在明显错误。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民事诉讼证据清单编号4，即《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内容并不知情；对编号5，即《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其中2017年4月10日一张内容并不知情，请求法院调查核实，确定其真实性性和合法性。从被告掌握的资料分析，被告并不清楚《补充协议》，相关前期资料系有人伪造；4.被告在徐家村干部和全体村民中一贯口碑非常好，并且积极响应政府号召，服从政府“三改”专项行动的重大决定，支持政府推进重点工作开展，没有违反征迁政策和法律规定。而原告违背初心，单方面粗暴推翻多方商定的结果，执意把矛盾导向复杂化，尖锐化。“诉了撤，撤了诉”反复向政府单位和被告进行闹腾，其背后的企图是不可告人的，是在消损宝贵的司法资源。被告想问原告，为何当初不把“小乐苑”建筑与自己其他房屋一并签拆迁协议，又为何一定要把“小乐苑”建筑与被告的房屋合并签拆迁协议，待“小乐苑”建筑和被告房屋拆除后又立马反悔。被告认为原告拆迁后的言行已经把这三个问题伪证的彻底。原、被告双方被征迁房屋均已经拆除完毕的情况下，显然不能简单支持原告的诉请；5.原告的行为是典型的“过河拆桥”，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想企图独吞额外的拆迁收益，并且已经对被告造成了十多万元的直接损失（诉讼费、律师费），肆拾多万元的间接损失（房价上涨导致原房票贬值、拆迁收益的利息损失等）和难以接受的情感打击，原告这种出尔反尔的折腾行为与政府倡导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格格不入，与社会诚信体系建设背道而驰，是一种严重的不诚信、不道德行为，理应被公众唾弃，被法院驳回。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郭云弟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2017）浙06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1987年向被告购买草房三间，之后由原告翻建，原、被告于2014年10月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协议，这三间房屋由政府征收，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三间房屋相应的拆迁利益归原告所有。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三间草房的拆迁利益应当进行分割，分割应当按照拆迁政策来计算。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7年3月26日作为名义上的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被告自有的19.62平方米及原告所享有的104平方米的房屋合并拆迁，拆迁安置补偿款为2341481元和150平方米的房票。经质证，被告认为徐家村是集体土地拆迁，但是协议是按照国有土地征收的，故政府存在程序合法的行为。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各1份，用以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对拆迁过程中经营性损失进行额外补偿，该份补偿协议系政府部门制作的，虽然没有被告签字，但是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被拆迁房屋存在经营情况，故给予了209959元的经营性补偿款，该笔费用原告已经给了房屋租赁方。经质证，被告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上没有被告的签字。本院认为，虽然该组证据中未有徐振华签字，但是该补偿款系基于原告所享有104平方米的房屋的经营性补贴，且原告亦认可该补偿款，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4.诸政办发【2016】150号政府文件1份，用以证明拆迁补偿的计算方式包括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被告同时采用两种方式，给了150平方米的房屋安置，另选择了货币，被告是根据政策来选择利益最大化的拆迁安置方式，说明了拆迁协议的合法性。经质证，被告对其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被告徐振华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5.拆迁商谈对话记录及光盘、徐振华房屋拆迁书面说明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郭云弟完全知晓拆迁情况，并且同意拆迁分配方案。经质证，原告对拆迁商谈对话记录及光盘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6民终3322号案件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供，该判决中已载明对证明力不予认定；对徐振华房屋拆迁书面说明有异议，认为是单方陈述而已。本院认为，拆迁商谈对话记录及光盘已在（2017）浙06民终3322号案件中提供，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中载明“从该对话录音内容上看，在多方组织下双方就讼争房屋拆迁事宜进行了协商，但并不能反映双方就讼争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分配方案、数额达成了明确的合意，且双方亦未据此签订相应的协议，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对拆迁商谈对话记录及光盘证明力不予采纳；至于徐振华房屋拆迁书面说明，鉴于该说明系被告单方陈述，故其证明力不予采纳。6.（2018）浙06行初115号行政裁定书、（2018）浙0602行初324号行政裁定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企图独吞全部拆迁款，反复折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所有的房屋以被告的名义签订了拆迁协议，原告的行为是维权行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纳。7.（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原告享有拆迁利益，要求相应拆迁部门确定拆迁分配方案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答辩状4份，用以证明政府部门尊重商谈过程、结果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中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的答辩状中提到：协议不属于可撤销合同，征迁安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程序合法，不应当撤销，恰恰可以证实合同不能撤销；诸暨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的答辩状中提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有效。其余答辩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纳。9.诸暨市2017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其他问题政策审批表、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对补充协议不知情，相关的前期资料系伪造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于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其他问题政策审批表持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诸暨市2017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其他问题政策审批表不予采纳，对其余证据分析认证与证据3一致。本院依法出示向诸暨市永兴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1份，经质证，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同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徐振华在1987年3月2日通过竞标以1447元的价格获得原大侣乡徐家村老陆队照顾户郭金生草屋三间。为此，大侣乡徐家老陆生产队、大侣乡徐家村村民委员出具《立永卖草屋契》一份。后被告以4000元的价格将该三间草屋转让给原告，并在《立永卖草屋契》左上角载明“此买房契我自愿送好友郭云弟为业，子孙后代永无反悔。”《立永卖草屋契》也交与原告郭云弟持有。2014年10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条内容为：乙方将其位于一九八七年原购买自老陆生产队的郭金生叁间草屋转让给甲方。该房产具体情况详见《徐家老陆生产队立卖草屋契》（一九八七年三月二日立）。该处房产的相关权益随房屋一并转让。第二条，一九八七年乙方已经收到甲方支付的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000元。2017年，被告徐振华以被征收人的名义与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诸暨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诸暨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受委托服务单位均为诸暨市永兴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其中包括原告郭云弟享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房屋和被告徐振华享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2017年4月25日，原告郭云弟向本院提起诉讼，1.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2.判令第三人诸暨市永兴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赔付徐家老陆队三间草屋（约101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270万元（暂估）。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浙06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确认原告郭云弟与被告徐振华之间的关于原徐家村三间草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后被告徐振华不服该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作出（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案涉拆迁利益包括拆迁安置补偿款2341481元、经营性补偿款209959元、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系《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二、共有拆迁补偿利益由原、被告各自享有多少。一、原告是否系《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本院分析如下：（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中载明：“确认原告郭云弟与被告徐振华之间的关于原徐家村三间草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而案涉拆迁利益中包括了基于原告郭云弟享有的占地面积为104平方米的房屋和被告徐振华享有的占地面积为19.62平方米的房屋所产生的拆迁利益，故原告系《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二、共有拆迁补偿利益由原、被告各自享有多少。本院分析如下：案涉拆迁利益中包括原告所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和被告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1.根据拆迁政策的相关规定，拆迁政策规定土地使用权补贴应由持证人享受，故104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补贴即104平方米*1000元/平方米=104000元应由被告享有；在拆迁利益中被告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相应的货币补偿款为85423元，据此，被告享有的货币补偿款为189423元；2.鉴于（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考虑到被告已签订了《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安置补偿款2341481元）、《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150平方米的房票），该两份协议对安置的方式进行了选择，故本案的拆迁利益已确定，原告在审理中表示自愿将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给予被告，该部分利益增加了被告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房屋相应的拆迁利益，未损害被告的权益，本院亦予准许；3.至于营业性补偿款，该补偿款是针对原告享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给予的相应补贴，无论原、被告选择何种方式进行拆迁安置，该补偿款亦非被告享有，且原告对此款项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营业性补偿款209959元应由原告享有。综上，本院确定被告享有的拆迁利益包括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原告享有拆迁利益为货币补偿款共计2362017元。原告要求确认《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对原、被告共有拆迁补偿收益进行分割，并确认属于原告所有的份额暂估为300万元的诉请，根据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确认原告享有拆迁利益中货币补偿款2362017元，被告享有拆迁利益中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双方当事人可按该民事判决书向相关拆迁部门领取上述拆迁利益。被告徐振华辩称，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郭云弟的征收利益应由相关拆迁部门依据拆迁时的安置办法进行分割，故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要求对原、被告共有的拆迁利益进行分割确认，该诉请与（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案件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且（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案件判决结果是确认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而未对原、被告的共有拆迁利益进行分割确认，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享有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不享有合法权利，不应予以拆迁安置。本院认为，（2017）浙0681民终3322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载明：“对于徐振华主张的郭云弟未经审批私自翻建讼争草屋系违法建筑，不应予以安置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判决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郭云弟享有，并无不当之处”，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郭云弟系《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二、确认原告郭云弟享有案涉拆迁利益中货币补偿款2362017元，被告徐振华享有拆迁利益中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三、驳回原告郭云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郭云弟负担6550元，被告徐振华负担24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冠军审 判 员  何 婧人民陪审员  傅建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芳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