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程东，别名李亮、李东亮，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高碑店市，现住高碑店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19年5月31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6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志玉，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二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程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莉芳、雷旭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程东及其辩护人郭志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程东在明知杜某、王某（二人另案处理）收购银行套卡（含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U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将从他人处收购的银行套卡30余套贩卖给杜某、王某，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8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程东在明知陶某（已判决）收购银行套卡（含银行卡、U盾、身份证、手机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将从他人处收购的7套银行套卡贩卖给陶某，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程东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数量巨大，妨碍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杜某、王某、陶某让其向他们提供信用卡时都说是办理银行贷款走流水用，并未告知提供的信用卡是用于违法犯罪。被告人李程东的辩护人郭志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程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程东是为了赚取居间费才为陶某、杜某、王某介绍有贷款需求的客户，并按照他们的要求办理银行卡。仅有陶某、杜某、王某等人的部分证言，不足以证明李程东明知陶某、杜某、王某收购银行卡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另李程东曾与王某等人发生过斗殴，还自称多次与原始持卡人一块儿报过警，是否属实以及报警原因有待查实，若属实，则可以证明李程东主观上不明知陶某等人收购银行卡是用于违法犯罪目的。李程东虽有犯罪前科，但前罪较轻，不宜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李程东家庭经济困难，有两个年幼子女需要抚养。经审理查明，20×××8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程东在明知陶某（已判决）、王某、杜某（该二人另案处理）收购银行套卡（含银行卡、U盾、身份证、手机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从王振处收购7套银行套卡贩卖给陶某，从中获利700元；从他人处收购30余套银行套卡贩卖给王某、杜某，从中获利5000元。被告人李程东于20×××9年5月29日在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接受民警检查时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9年5月3×××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民警带回，同日被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告人李程东20×××8年8月22日与解岳君离婚，婚生次女李峻杰（20×××3年×××0月7日出生）由李程东抚养，被告人李程东父亲是肢体伤残残疾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程东出生于×××988年05月×××3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程东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5年被判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3）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程东于20×××9年5月29日在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接受民警检查时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9年5月3×××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民警带回，同日被刑事拘留。（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宝丰县公安局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Z×××114089797等×××75个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20×××7年×××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和对手信息，其中涉及被告人的微信号为：×××、×××55.×××。（5）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证实①微信账号×××,注册姓名：王某，注册时间20×××5年9月2日，注册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177××××9347；②账号×××向微信号×××于20×××8年7月支付500、30、×××00元、250元；于20×××8年8月份支付500元、×××00元；于20×××8年9月份支付×××00元、500元；于20×××8年×××0月份支付20000元、×××500元，以上共计23580元；③账号×××向×××于20×××8年3月份支付500元；20×××8年4月份支付500元、4000元；以上共计5000元。（6）陶某与李程东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证实陶某微信账号×××(昵称“AAA钱途无量”)向李程东微信账号×××自20×××7年×××2月7日至20×××8年×××2月×××5日共20次支付共计2385×××元；陶某微信账号×××(昵称“AAA钱途无量”)向李程东微信账号×××自20×××8年3月×××6日至20×××8年4月3日五次支付共计×××0000元。（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李程东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于20×××9年5月×××6日被宝丰县公安局登记为在逃人员，20×××9年5月29日被北京市房山分局石楼派出所抓获归案。（8）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陶某证言证实，我之前是干贷款中介行业的，20×××7年的时候因为贷款的业务认识了杜宽，后来我和杜宽成拜把子兄弟，20×××8年×××1月份左右，杜宽说他收银行卡，杜宽说是把卡交到网络赌博用来转账、走流水用，我就从别的地方收卡转卖给杜宽获利，杜宽检验过可以使用以后，就给我钱。我只从专职收卡的四个人（李程东、白强、李亮、还有一个涿州人）处收卡，收卡要求是一张身份证原件、一张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一个U盾（密码是aa×××68×××68）、一张电话卡（是新办的联通卡）组成一套卡，我给交卡人800元一套，杜宽给我×××000元一套，陶某一共收过不到30套银行卡，杜宽检验通过的有20张左右，不通过的都退给交卡人了。我与交卡人之间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交易，很少用现金。李程东、白强、李郭亮和涿州人问过我收银行卡干什么，我跟他们都说过有人收银行卡用于赌博网站走账和流水。我一共从从李亮处收六套左右银行卡，每套收800元，交易方式是微信（微信名前途无量）转账，总价4000余元，是一次性转给李亮的，双方之间只有这一次交易，时间是在20×××8年×××1月份左右。李亮也帮找用贷款的客户，客户贷款成功的话，我会根据贷款额度的×××0%左右给李亮提成，因此微信转账给李亮的钱有一部分是帮忙介绍贷款的提成。（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7年5月份前后，我认识了黄某，熟悉之后，黄某经常和我、杜某一起玩，黄某说让帮忙找点银行卡，需要包括银行卡、U盾、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复印件的套卡，我当时没多想，想着帮朋友忙，就让员工办了几套卡给黄某，给卡时黄某说还需要验卡，当时杜某在现场，黄某就让杜某帮忙操作验卡，我这才知道验卡意思就是登陆网上银行，看银行卡和U盾密码是否正确，是否能够正常使用。20×××8年5月份，因我汽贸公司生意不怎么好，黄某就让我帮着找人办银行卡，我和杜某都同意。后来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李亮的人，微信昵称“诚信赢天下”，微信号是×××，跟李亮买卖卖银行卡的生意，李亮说愿意提供银行套卡，我就从李亮那里收了三、四十套银行卡卖给黄某。我负责收卡、送卡，杜某负责验卡（就是看收上来的银行卡U盾密码是否正确），每套卡收购价是×××100元或者×××200元，出售价是×××300元-×××400元。我在高碑店市天阔小区一期那上班，我和杜某在那有工作室，李亮直接将银行套卡拿到王某和杜某的工作室。我和杜某一般都是给李亮结现金，一共给李亮结了有两万多块钱的现金，我通过微信×××向李亮微信×××转过三次钱，分别是20×××8年3月9日转过500元、20×××8年4月3日转过500元、20×××8年4月4日转过4000元，这三次钱都是给李亮结收他银行套卡的钱，杜某有没有给李亮结过银行套卡的钱记不清。（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原来是和王某一起做汽贸生意，大概20×××7年5、6月份的时候，我们认识了黄某，认识之后经常在一起玩。有一次黄某让我们帮他找点别人的银行卡，问黄某要别人的银行卡干什么用，黄某说自己赌博用的，当时没在意，就答应帮他找几张。到了20×××8年4、5月份，黄某让我和王某帮收银行套卡，黄某说了收银行卡的要求和银行套卡的价钱，收购价格是×××100元或者×××200元，杜某和王某将银行套卡以×××300元到×××4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我和王某后来认识了一个叫李亮的人，给李亮说了收银行卡能赚钱的事情，李亮就开始做这个生意，从李亮那里收了八、九十套银行卡。（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证实其从王某、杜宽处收购银行套卡的事实。3.辨认笔录（×××）李程东辨认笔录，证实李程东辨认出贩卖银行卡的王振。（2）陶某辨认笔录，证实陶某辨认出卖给其银行套卡的李亮（李程东，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高碑店市张六庄乡姚家庄村099号）。（3）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卖给其银行套卡的李亮。（4）杜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卖给其银行套卡的李亮。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我叫李程东，别名李亮，王某和陶某平时都叫我李亮，但他们知道我的大名叫李程东，20×××8年2月份前后，因为手头紧，就想申请网贷，认识了专门做网贷的陶某，认识之后陶某让我帮他拉点办贷款的客户，承诺办贷款一万块钱给四百块钱提成，我就给他找了一些办贷款的客户，3月份时候我通过陶某认识了王某，因为我找的客户有好多办不成贷款或者信用卡的，王某就给我说让我把这些客户介绍给他，需要这些客户办银行卡、U盾、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号和身份证的照片，之后他会给我每张银行卡50元的提成。我就问王某要这些银行卡干什么用的，王某说要这些银行卡是刷流水用的，我就帮王某介绍客户，我跟客户说有人收银行卡，每套500元钱，用一个月，用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办贷款了。客户如果同意的话，我就把人带给王某，由王某带着他们去银行开卡，然后每张卡我赚50元钱，做了三个月后，王某说暂时收不了那么多银行卡，业务暂停了。过了几天陶某找到我，让帮他找几套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之前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王振的人，这个人是专门卖银行卡的，我就给王振联系，让他帮忙弄几套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当时王振直接给陶某寄了七套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陶某收到银行卡之后，给了我4200元现金，然后我用微信给王振转了3000元钱。之后，因为我和王某、陶某打架的事情，我们之间就没有再做生意了。20×××8年年底的时候，陶某给我联系还让我帮他找银行卡，我还没找好，陶某让我不要找了，说上面出事了，被河南的警察抓了，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再做买卖银行卡生意。我给王某和陶某的银行卡都包括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U盾和户主身份证原件正反面照片，银行卡的密码是事先说好统一设成×××47258，U盾密码是前面加小写的aa，后面是×××47258，我给下面办卡的人都是提前给他们说好的，办卡时也都是设的这个密码，我卖给王某的银行卡中,有个叫“胡亚力”的，就是这个“胡亚力”带着客户去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卖给王某大概有三十几张卡，就在“天阔小区”门口或者小区9栋×××00×××号房间里给他的卡，他给了我一万六千多块钱，他是直接给我的现金。我也不知道王某在20×××8年3、4月份的时候，微信上给我分三次转了5000元钱是什么钱。王某和陶某给我说他们收银行卡的用途是用于刷流水用的，刷完流水可以做贷款，我没有办过贷款，他们说的是刷流水用了，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银行刷流水为什么要我收的卡都提供身份证并且开通U盾。我给杜某、王某交卡的时候，杜某拿一个平板电脑负责验卡，验卡就是拿电脑一个一个登陆网上银行，能登上的话就算合格了。他俩具体是怎么合作的我不清楚。我有三个微信：×××、昵称贷款找我，微信号是×××，密码我也记不住了；2、昵称诚信赢天下，微信号是×××，密码我忘了；3、微信号是×××，密码我忘了，这个是我媳妇的微信号，但平时是在我的手机上登着；我的支付宝账号199××××9109，李程东，密码×××35798；我的QQ号码是59×××10。我做买卖银行卡的生意，一共赚了四、五千块钱，赚的钱都花了。我除了卖给王某和陶某银行卡之外，还卖给河北高碑店的孙志海22套银行卡。我和孙志海之前就认识，大概是20×××8年8、9份时候，他找到我说让我找点银行卡说是他拿来“上分”（意思就是赌博）用的。他让我尽量找些地方银行的银行卡，比如“河北银行”、“渤海银行”等这些地方性的银行。之后我就找到之前在微信群里认识的邢台市的王振，我给王振说了孙志海要银行卡的要求让他帮我先找几张，后来王振给我找了二十二套银行卡，我们商定的按孙志海说的每套300元成交。孙志海给我提供了一个地址，我就让王振直接给他邮寄过去了，然后我去见了孙志海。见面后孙志海那边有几个南方人正在帮忙验王振提供的银行卡，听孙志海说这几个人是收卡的上家。验完卡后，孙志海在微信上给我转了6000元，我也是通过那个微信昵称“贷款找我”的微信都全部转给王振了。这之后过了有七八天，我又找大城的常许东拿了有七、八张卡，也是直接发给孙志海的。过了两天我找孙志海要钱的时候，孙志海说之前王振的那批卡有两张“跑分”了（就是赌博用的银行卡被挂失了，卡里的钱被卖卡的人挂走了），一张跑了2000多块钱，一张跑了3000多，让我找人要钱去，把钱要回来再给我结账。然后我就先把钱给常许东结了。交的银行卡中，我记得有叫“齐建发”、“齐建超”、“齐建勇”、“王发臣”的，其他的我记不住了。王某按每套50元的提成给我钱，他给我的现金和微信转账有×××500元，王某给我有500元左右的现金，有微信里×××000元左右的转账，是微信昵称“风风儿”转到我的微信账号“×××”上了。我和王某除了买卖银行卡之外，我还帮王某介绍过贷款，介绍成功之后，王某按每一万块钱给我五百元的提成，还有就是王某因为打架，赔偿过我四万块钱，除了这些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的微信×××账单显示，王某于20×××8年3月×××9日入账给我500元、20×××8年4月3日入账给我500元，这两笔钱是我帮王某介绍高利贷的提成。20×××8年4月4日入账4000元，我忘了是什么钱了。我的微信×××账单显示，王某于20×××8年7月份入账给我500元是我介绍高利贷的介绍费，给我30元、×××00元、250元这三笔钱是我介绍卖卡客户赚的钱；20×××8年8月份入账给我的500元是我介绍高利贷的介绍费，×××00元是我介绍卖卡客户赚的钱；20×××8年9月份入账×××00元是我介绍卖卡客户赚的钱，500元是我介绍高利贷的介绍费；20×××8年×××0月入账20000元、×××500元，这两笔钱是王某和其他人打我赔偿我的钱，他赔了我4万元钱，给了我20000元钱现金，给了我20000元微信转帐，另外×××500元是王某没带钱，又转给我×××500元微信，我给了他×××500元现金，他交的罚款。我就给陶某七套农业银行卡，这七套银行卡是王振直接发给陶某的，我也是作为中间介绍人帮忙联系的，陶某和王振没有直接联系。陶某给了我4200块钱的微信转帐，转到我的微信×××上了，但是陶某用他哪个微信转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陶某微信也比较多，我不知道他用的哪个转的。我扣了700块钱作为介绍费，其他3500元钱转给王振昵称是朋友微信上了。我使用的微信号×××、×××与陶某微信之间的交易涉及的款项都是我与陶某平时私人经济往来，没有买卖银行卡的钱。我记不清楚王振交给陶某的7套农业银行卡的钱时怎么给的，但是我记得每套是600元钱，一共4200元，可能是陶某给我的现金，也可能是陶某直接给的王振，我每套得×××00元提成，这七套卡是王振直接邮寄给陶某的。另外我帮陶某跑贷款客户，陶某是专门操作网贷的，介绍客户成功之后，陶某会给我好处费和提成，因此我和陶某微信中的钱都是这些，没有涉及买卖银行卡的钱。被告人李程东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三份证据：×××.居民户口簿一份，2.被告人父亲的身份证和残疾证各一份，3.离婚登记处理表、离婚协议一份，4.欠条一张，证明被告人李程东与妻子离婚后，尚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一个9岁、一个6岁，被告人李程东父亲是残疾人，基本丧失劳动能力，另证明王某殴打李程东尚有×××3000元钱未赔付到位。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程东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程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程东及辩护人提出其是为陶某、王某、杜某介绍办理贷款客户，提供的银行卡是用于刷银行流水并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依据公诉机关提交的陶某、王某、杜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程东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李程东自20×××8年2月份以来就开始从事网络贷款及信用卡使用等相关业务，在从事的业务中应该清楚将一套包含支付口令的银行套卡（包括银行卡、U盾、身份证、手机卡）交给他人使用意味着什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程东辩称其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辩称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是被告人李程东到案后前后陈述内容不一致，20×××9年5月3×××日其供述陶某收到王振提供的7套卡后给了4200元现金，李程东用微信转给王振3000元，之后又供述陶某是通过微信向其转账4200元，20×××9年6月2×××日供述时就又成了将陶某微信转账的4200元钱扣了700元作为介绍费，其余的3500元转给王振了，可以证明被告人李程东未如实供述事实，在刻意隐瞒回避事实；二是被告人李程东供述称提供的银行套卡会被用来刷流水使用，从其让王振向陶某提供的7套银行套卡供述过程看，若是向王振供卡的客户像李程东所说提供银行卡是为了刷流水之后贷款使用，那么陶某本是为他人办理网络贷款才需要刷银行流水，何必需要再向供卡人支付用卡费用，原因、事实只有一个，就是李程东将银行套卡交付给陶某用于操作违法活动，这与陶某证言内容相符；三是被告人李程东自己供述除卖给王某和陶某银行卡之外，还卖给河北高碑店孙志海22套银行卡，虽然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公诉，但从李程东对该部分事实的供述中可以看出，其对提供一整套银行套卡的用途是明知的，也就是被用于“上分”（意思就是赌博）等非法行为，从侧面印证被告人李程东对陶某、王某、杜某收买银行套卡用于非法活动是明知的；四是被告人李程东在庭审中陈述其遭受刑讯逼供、诱供，陶某、王某、杜某三人合伙串供对其进行陷害，经查，被告人李程东接受的四次有效讯问中，一次是在宝丰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另三次是在宝丰县看守所进行，不存在刑讯逼供的空间条件，且被告人李程东对该主张未其他有效证据印证，其主张遭受刑讯逼供、诱供的辩称不能成立。如像其所说的，陶某、王某、杜某三人串供陷害李程东，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诱供，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李程东完全不会也没有必要陈述其向河北高碑店孙志海提供22套银行卡的事实，这一点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程东20×××9年5月3×××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有效供述，且被告人李程东在该次供述中陈述的向王某交付银行卡的地点也与王某证言内容一致，被告人李程东在该次供述中陈述了其向王某、杜某及陶某非法提供信用套卡的事实，至于王某、杜某及陶某以前期为客户刷流水、后期才能为客户办理贷款作为收买信用卡的理由去引诱客户办理信用套卡，并不能否定被告人李程东收买、非法提供行用卡的定性。综上所述，被告人李程东及辩护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程东除向陶某、王某、杜某转卖银行套卡外，还为三人经营的贷款业务介绍客户，因此来往账目中会出现介绍业务提成费用，这也是本案中关于被告李程东转卖银行套卡非法所得不易甄别的原因，但该事实不影响被告人李程东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犯罪的构成。被告人李程东在庭审中要求申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其中一名证人无法联系、基本情况不明，另两名证人到庭陈述亦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程东待证事实，故不予准许。根据被告人李程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程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对被告人李程东的违法所得57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刚审 判 员  谢新伟人民陪审员  畅鹏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