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浙0225行赔初6号 原告马存国，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象山县人，住浙江省象山县。 原告陈金彩，女，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象山县人，住浙江省象山县。 原告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东陈乡旦门村蒋坑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5638972534。 负责人陈金彩，女，厂长。 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东陈乡沙岗村兴岗西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250029644444。 法定代表人应建宁，男，乡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威明，男，副乡长。 委托代理人周东升（特权授权代理），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存国、陈金彩、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诉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乡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浙0225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准许原告陈金彩撤回起诉，判决驳回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的赔偿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16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2行赔终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浙0225行赔初9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重新受理本案，次日向被告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马存国、陈金彩暨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的负责人，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张某及委托代理人周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存国、陈金彩、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起诉称，2018年1月19日起，被告未经法定程序，未与原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滥用行政权力，强行拆除原告房屋及设备设施等，侵犯原告合法财产所有权，影响原告生产、经营、生活和可得利益损失。原告几经交涉，被告于2018年1月31日派员与原告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补签《征收意向协议书》，同意对原告的损失委托房产评估机构评估。原告委托宁波天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机构作出《友祥厂等拆迁补偿价格测算评估报告书》，评估拆迁补偿价值7536812元，原告支出测绘费1500元、评估费20000元。但该评估报告遗漏一台塑料压机价值500000元（800000元购买减折旧与残值约300000元），装修材料、生活用品、产品等200000元，花木7160元，广告牌2400元，房屋装修部分的奖励费64075元（228840元×28%）及原告办理产权证书时补缴的有关费用297640元，计1092775元。原告共计损失8629587元。 综上，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及设施，侵害原告合法财产的所有权和经营权，该行为违法，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评估经济损失7536812元，遗漏损失1092775元，合计8629587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付清款项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征收意向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同意按征收标准进行赔偿的事实； 2.面积计算平面图、拆迁评估报告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财产损失至少有7536812元的事实； 3.旦门村委会的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评估报告遗漏了原告因建设高压线和道路损失的事实； 4.花木结算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涉案土地上的花木损失共计7160元的事实； 5.发票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原告支付测绘费1500元及评估费20000元的事实； 6.发票复印件3份、收据复印件2份、完税证明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办理产权证补缴有关费用合计297640元的事实； 7.发票复印件8份，用以证明评估报告遗留的塑料压机价值800000元的事实。 8.（2019）浙0212行初63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被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告针对原告违法建筑部分进行行政强制拆除，未造成原告合法财产损失，拆除行为正当、合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违法搭建，未批先建，未取得规划许可的违法建筑，本应依法拆除。“违法的建筑物不得获利”这是三改一拆案件处理的重要原则。三、原告私下擅自委托评估公司对其全部的（合法登记及无产权证明）财产不当评估，本身不能采信。理由为：（一）评估公司对资产无评估资质，评估人员是价格鉴定师证书，无评估资产资质证书。该公司未被纳入宁波市住建局公布的2018年度房屋评估机构名录；（二）单方私下委托评估无效。被告不知情、不在场、不认可；（三）鉴定内容违背事实，随意改变房屋性质，不真实。1.对未办产权证书的房地产按有产权证对待，完全不合理；2.无土地使用权证，均偏面视为住宅用地、工业用地以及工程用地对待；（四）对原告按征收拆迁、补助、奖励政策来测算1982943元，是单方意思，不应支持，其不是征迁项目。四、原告所主张的评估价格、赔偿价与行政拆除违法建筑没有关联，无因果关系，其中诸多计算不合理，列具的均是个人单方计算。五、原告诉称标的与事实不符，与本案拆除非法建筑无关。1.评估报告的拆迁补偿价值7536812元，包括合法、非法部分，有证、无证部分。本案原告只能主张合法财产受损部分；2.塑料压机等设备，至今尚在未拆厂房内，且未损害；3.装修材料、生活用品、产品等至今都堆放在场地上，没损坏遗失；4.花木和原登记有所区别，部分因拆除受影响，但樟树等尚在空地上；5.奖励费、办理产权证书补缴费用等与本案无关联。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原象山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遥感图斑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国土卫星遥感图斑295号确认原告使用地块未经审批，属违法使用的事实； 2.调查产权资料复印件1组，用以证明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土地合法登记确权面积为674.77平方米，其他未确权登记的事实； 3.违法现场实地调查照片1张，用以证明违法搭建现状拍照确认的事实； 4.《强制拆除公告》复印件1份及送达视频，用以证明原告拒收违法建筑的拆除告知、公告等材料，被告留置送达的事实； 5.《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2017年8月22日被告通知原告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送达原告的事实； 6.《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在2017年9月4日前自行拆除，并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权利的事实； 7.执法录像，用以证明被告对行政强制拆除进行执法录像，程序合法、规范的事实； 8.拆除违法建筑现场照片8张，用以证明执法程序完整规范的事实； 9.照片9张，用以证明拆除现场状况，原告诉请的财产至今尚在现场，未遗失、未损坏，塑料压机等设备堆放在未拆厂房内，装修材料、生活用品、产品、广告牌等堆放在场地上，花木与原来登记有些区别，部分因拆除东南面生活用房受到影响，但樟树等尚在空地上等事实； 10.光盘二张、视频截图六张，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马存国当面送达了《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已尽到拆除违法建筑前的告知义务，符合法定程序，未侵犯原告合法财产，拆除房屋时原告已未居住，处于停产停业状态，房屋内无贵重物品，基本上处于已搬空的状态，未影响到原告的生产、经营、生活和可得利益损失，且原告马存国在拆除现场并完全同意拆除等事实。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据：1.《宁波市城乡规划条例》；2.《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4.《象山县开展“三改一拆”三年专项行动方案》。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认为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征收意向协议书》仅是征收意向，不是正式合同。评估报告为原告单方委托，且评估机构无资质。办证等费用与拆违法建筑无关联性。涉及到的设备和生产线已基本搬走，拆房中未损坏，原告所有损失与被告无关；证据8，被告认为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程序违法已经法院判决认定，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1一8，原告质证认为这些材料是真的，但被告是违法拆除；证据9，原告认为照片真实；证据10，原告认为该照片拍摄于拆迁之前，原告是不同意拆的，照片中的塑料压机是原告请求赔偿的这台。故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对证据的认证，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如下： 1994年10月6日，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工业办公室与案外人韩某签订《旦门标准件厂拍卖协议书》，约定由韩某拍得旦门标准件厂的原有厂内线路、设备、低耗品、现有厂房、原有场地等。2009年7月8日，韩某与原告马存国签订《双方买卖协议》，约定韩某将旦门标准件厂厂房及周边场地等转让给原告马存国。2010年11月23日，陈金彩以投资人身份成立个人独资企业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2010年12月16日，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取得一层212.38平方工业用途的房屋所有权登记。2011年1月7日，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取得674.77平方工业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 2017年度卫星遥感图斑295号显示，原告厂房图斑面积0.9亩土地地类为耕地，该图斑地块未经依法审批。 2017年8月22日，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作出象东乡监停字2017（30）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原告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在东陈乡旦门村违法进行未批先建扩建厂房，违反了《宁波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于当日送达原告马存国。2017年8月28日，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作出象东乡限字（2017）024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认定原告马存国在东陈乡旦门村未批先建、扩建厂房，违反了《宁波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根据《宁波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责令于2017年9月4日前自行拆除违法部分的厂房，并于当日送达原告马存国。2017年12月19日，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作出（2017）象东乡拆第1号《强制拆除公告》，认定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未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依据《宁波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发布拆除公告，要求自公告发布之日起7日内自行拆除。2018年1月，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了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的部分建筑，被拆后的建筑材料堆放在拆除现场，塑料压机堆放在未拆厂房内，原告未清理的三轮车、网具、产品等留在场地。原告部分生活用品拆除前未清理。现留存场地仅有轻钢等建筑装修材料。 2018年1月31日，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未盖章）与象山友祥机械厂签订《征收意向协议书》，约定为解决新农村建设居家养老需要，拟征收象山友祥机械厂的土地厂房，并委托评估机构对土地、厂房、设备设施和苗木等进行评估。 2018年4月10日，原告委托的宁波天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该公司根据《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技术规程》的规定，测算评估拆迁补偿价值为7536812元，其中视原告马存国有证住宅建筑面积332.20平方，占地428.33平方评估价格1941158元；工业房地产建筑面积1742.15平方，土地使用权面积3066.42平方评估价格2802531元；厂区装修、设备设施评估价格810180元；拆迁补偿费用评估价格1982943元。原告支出测绘费1500元、评估费20000元。 2018年12月20日，本院对三原告诉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乡政府行政强制一案作出（2018）浙0225行初29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部分建筑行政程序违法。 2019年1月29日，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对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象东乡限字（2017）024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向鄞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年6月24日，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212行初63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超越法定职权作出该行政行为违法（该案二审审理中）。 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起诉人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要件之一。本案被告制作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违法主体为原告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认定违法主体为原告马存国，《强制拆除公告》中确认的当事人为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故可确认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有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原告陈金彩为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的投资人、负责人，其个人与涉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现以个人名义共同起诉，不具原告主体资格，本院释明其撤回起诉拒不撤回，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本案审查的法律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为被告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行为所引发的行政赔偿法律关系。原、被告双方在涉案部分房屋拆除后虽签有《征收意向协议书》，但该征收行为为另一行政法律关系所调整，根据行政诉讼法一行为一诉原则，涉案征收行为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征收行为应由原告另外理直。故对原告基于评估公司根据《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技术规程》进行测算评估的7536812元，支出的测绘费1500元、评估费20000元，不在本案赔偿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本案被拆建筑的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国家赔偿是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受到侵害的合法权益进行的赔偿。上述法律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行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拆除建筑是否属于经过合法审批或虽未经合法审批但系合法建筑等，被告的拆除行为并未导致原告无法举证，原告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涉案原告象山友祥机械厂证载工业用地面积674.77平方，房屋面积212.38平方，根据被拆后现场证据显示该证载厂房存在，涉案双方争议的被拆建筑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按法律规定办理规划、建设许可等相关审批手续，且卫星遥感图斑显示图斑面积土地地类为耕地，该图斑地块未经依法审批，故可认定涉案被拆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内的合法财产。原告请求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本案赔偿责任承担及损失确定问题。 本院认为，涉案建筑内的机器设备塑料压机仍堆放在未拆厂房内，原告要求赔偿50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房屋装修部分的奖励费64075元、办理产权证书时补缴的有关费用297640元，与本案强制拆除行政行为无关。原告要求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涉案强拆行为已被本院（2018）浙0225行初29号、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行初63号行政判决确认行政程序、超越法定职权违法，故原告依法有权对强拆后的合法财产申请国家赔偿。《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违法建筑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载明的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并运送他处存放，通知当事人领取。涉案被拆建筑虽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内的合法财产，但拆除后的建筑残值，原告未清理的三轮车、网具、产品、花木、广告牌、部分生活用品等应认定为原告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在对涉案建筑进行拆除时，未对建筑物内财产依法进行处置并保全证据，而是将拆除后除现在现场留存的轻钢等建筑装修材料外的建筑物及其他财产堆放在拆除现场，未运送他处存放，通知原告领取，致部分财产灭失，对此造成的损失，被告应承担主要违法过错赔偿责任。原告在知道涉案建筑物将被拆除的情况下，没有提前搬离涉案建筑物内物品，房屋被拆除后又未及时清理财产，而是放任被拆建筑物等财产堆放在被拆场地，致使部分财产灭失，原告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请求赔偿装修材料、生活用品、产品等200000元，花木7160元，广告牌2400元，为合法财产损失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在案证据及原、被告对涉案财产损失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6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五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四）、（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陈金彩的起诉； 二、被告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马存国、象山友祥机械制造厂财产损失6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永革 审 判 员  张伟波 人民陪审员  郑存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陈玲玲 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 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五条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 …… （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 ……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第九十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的损失系由其自身过错和行政机关的违法行政行为共同造成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各方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在损害发生和结果中作用力的大小，确定行政机关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一百零一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 （二）驳回起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