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1230号原告：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阜成路67号17层17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80893270A法定代表人：申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丽佳，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飞银商务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广益路208号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552515010K（1/1）法定代表人：黄宁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该公司职工。被告：黄宁星，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行付公司）与被告江苏飞银商务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飞银公司）、黄宁星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随行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聂丽佳、被告江苏飞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兼黄宁星委托代理人）、李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随行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的服务费5500000元；2、判令被告二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同起诉书。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6日，原告作为收购方与案外人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中住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麦斯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锡禾健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江苏翼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义乌市佳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苏中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让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由我公司收购出让方的所有各方持有的江苏飞银公司（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总价款为34426304.1元。《股权转让协议》3.6条约定：“尽管有3.5条规定，协议各方同意一旦本协议签署，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即同意并促使目标公司与收购方立即签署一份合作协议，使得目标公司可以从收购方活期关联方借调管理、业务和/或技术人员，扩展支付经营业务，具体权利由合作协议约定。为明确起见，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在此明确授权目标公司全权签署此等合作协议；此等合作协议的所有内容在此视为已为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包括其代表组成的目标公司股东会）的批准。2017年5月26日我公司作为咨询公司与江苏飞银公司为服务对象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我公司向其提供服务，具体服务内容为：（i）为服务对象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ii）开发管理相应支付业务客户；（iii）研究、开发、维护支付业务技术；（iv）向服务对象提供借调人员，并用此等借调人员替换服务对象现有的一切人员；以及（v）双方同意的属于咨询管理公司业务范围的任何其他服务。根据《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若咨询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成功收购服务对象，则咨询管理公司可与服务对象另行协商咨询费；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则自咨询管理公司通知不收购服务对象之日起协议双方应比对交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与前述通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核算咨询管理公司在此段期间的经营成果。如果此段期间经营成果属于盈利，则咨询管理公司有权在前述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所有盈利作为咨询费，由服务对象支付给咨询管理公司……尽管有前述规定，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但咨询管理公司使服务对象《支付业务许可证》完成续展，则服务对象除前述应付咨询费外，还应向咨询管理公司支付续展成功的服务费人民币五百五十万元。”《合作协议》第5.3条约定：“为了确保服务对象及时履行本协议，尤其是支付义务和责任，服务对象的法定代表人在此同意作为服务对象的保证人。”2018年1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官网行政审批江苏飞银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已成功续展至2023年1月5日。2018年1月15日，案外人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我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该函件中认可《股权转让协议》及《合作协议》项下的咨询管理行为已经实际履行，但借口我公司在履行咨询管理行为过程中存在过错，单方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我公司认为，我司已经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规定的义务，被告应履行合同约定，继续完成股权转让行为，二江苏飞银公司在完成续展后单方毁约，既拒绝再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又拒绝支付续展成功的费用，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给我公司带来巨大损失，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恳请判如所请。江苏飞银公司辩称，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尚在履行中，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未解除。1、随行付公司自2017年5月12日起接管了我公司的全部运营，并延续至今。作为我公司的运营实际操作者、控制者，随行付公司应当依约履行责任。2、黄宁星曾就解除协议事宜，与随行付公司工作人员葛某1交换意见，但一来这只是其个人行为，对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七股东主体不产生任何效力和约束，而来这些个人行为也并未最终达成一致；三来协议各方签署与2017年5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未进行任何变更或终止协议。随行付公司2018年1月4日的《回复函》，也明确要求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故涉案协议有效并继续履行是本案的基本事实。3、至于律师函问题，我公司认为该律师函不是协议解除通知，仅仅只是法律人士对某一事件作出的具体意见。需要说明的是，发出律师函的律师，也并非受答辩人公司股东委托，该律师函不可代表公司股东的权益和意见。二、《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包括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无需中住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麦斯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义乌市佳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苏中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七位股东而言，任何人都无权单方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三、我公司的支付牌照，及《支付业务许可证》是通过黄宁星的努力才续展成功的，而并非随行付公司的原因。鉴于《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且处于履行之中，随行付公司要求给付服务费没有任何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全部诉求。黄宁星辩称，答辩意见同江苏飞银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5月26日，随行付公司作为收购方与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中住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麦斯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锡禾健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江苏翼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义乌市佳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苏中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让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出让方通过共同投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合法有效成立江苏飞银公司。鉴于出让方有意共同、同时、全部出让而收购方有意按本协议的条款、条件，全面受让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故此各方达成以下协议。协议中出让方各自单独并共同连带向收购方保证目标公司在协议签订日直至转让完成日所有的股权持有情况，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持股比例。协议2.3条约定：除本协议及其附件所有陈述与保证外，出让方各自单独并共同连带向收购方陈述和保证，在协议签订日直至转让完成日（包括转让完成日）不必傲公司已经持有合法有效的《支付业务许可证》，有效期5年，至2018年1月5日到期，并已经向收购方披露所有有关该许可证申请、使用及续展情况，且该许可证的的效力与使用，不会仅仅因为本协议的签署或者性而产生任何变化。合同3.5条约定：在上述所有股权转让完成之时，出让方的所有各方皆不再是目标公司的股东或出资人，应立即停止参与目标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除非其在本协议签署之日担任目标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职务并应收购方的邀请继续担任该职务，而收购方的所有各方应构成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东或出资人，应负责目标公司的组织经营。为明确起见，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在此各自单独并共同连带承诺，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及转让完成两个工作日前向收购方提供一份目标公司的所有高级管理人员核心技术人员姓名、职务、待遇清单及其相应公司签署的所有劳动合同。3.6条约定：“尽管有3.5条规定，协议各方同意一旦本协议签署，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即同意并促使目标公司与收购方立即签署一份合作协议，使得目标公司可以从收购方活期关联方借调管理、业务和/或技术人员，扩展支付经营业务，具体权利由合作协议约定。为明确起见，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在此明确授权目标公司全权签署此等合作协议；此等合作协议的所有内容在此视为已为出让方的所有各方（包括其代表组成的目标公司股东会）的批准。股权转让协议就转让的价格与支付方式、陈述和保证、损害赔偿、损失补偿、追偿等事项进行约定。2017年5月26日随行付公司作为咨询公司与江苏飞银公司作为服务对象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鉴于服务对象是一家从事支付业务的公司，现因欲扩展支付业务，需要相应的专业管理技术咨询服务，鉴于咨询公司是一家从事支付业务、技术开发、销售电子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及技术咨询公司，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协议有效期一年。或者至服务对象的所有股权转让给咨询管理公司或者咨询管理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为止，以孰先为准。4.3条约定服务内容：（i）为服务对象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ii）开发管理相应支付业务客户；（iii）研究、开发、维护支付业务技术；（iv）向服务对象提供借调人员，并用此等借调人员替换服务对象现有的一切人员；（v）双方同意的属于咨询管理公司业务范围的任何其他服务。根据《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就本协议规定的服务事项：若咨询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成功收购服务对象，则咨询管理公司可与服务对象另行协商咨询费；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则自咨询管理公司通知不收购服务对象之日起协议双方应比对交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与前述通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核算咨询管理公司在此段期间的经营成果。如果此段期间经营成果属于盈利，则咨询管理公司有权在前述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所有盈利作为咨询费，由服务对象支付给咨询管理公司。如果此段期间经营成属于亏损，则咨询管理公司与服务对象协商服务对象予以适当补偿，但在任何情况下补偿金额不得超过人民币三十万元，具体盈亏计算公司如下：咨询期间盈亏额=咨询期结束时的累积盈余-咨询期开始时的累积盈余。尽管有前述规定，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但咨询管理公司使服务对象《支付业务许可证》完成续展，则服务对象除前述应付咨询费外，还应向咨询管理公司支付续展成功的服务费人民币五百五十万元。”另第5.3条约定：“为了确保服务对象及时履行本协议，尤其是支付义务和责任，服务对象的法定代表人在此同意作为服务对象的保证人。”随行付公司提交2018年1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官网打印件，显示已经获准江苏飞银的《支付业务许可证》续展至2023年1月5日。2018年1月15日，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随行付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该函件，说明2017年12月29日江苏银商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向随行付公司发送解除函。《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要求已经移交的包括预付卡支付系统、证明、账册、审批文件第三方牌照许可、银行密钥等予以归还。另，随行付公司还就《支付许可证》期限延展工作提供相应计划、邮件往来等证据。就双方沟通过程，随行付公司还提交相应微信记录。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关键在于股权转让行为与合作协议中约定服务费用支付之间的关系。双方约定“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的情况下“自咨询管理公司通知不收购服务对象之日起协议双方应比对交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与前述通知之日服务对象的财务状况，核算咨询管理公司在此段期间的经营成果。如果此段期间经营成果属于盈利，则咨询管理公司有权在前述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所有盈利作为咨询费，由服务对象支付给咨询管理公司。如果此段期间经营成属于亏损，则咨询管理公司与服务对象协商服务对象予以适当补偿，但在任何情况下补偿金额不得超过人民币三十万元。”特别规定“尽管有前述规定，若咨询管理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成功收购服务对象，但咨询管理公司使服务对象《支付业务许可证》完成续展，则服务对象除前述应付咨询费外，还应向咨询管理公司支付续展成功的服务费人民币五百五十万元。”以上约定说明随行付公司享有依据合同要求江苏飞银公司支付许可证续展的服务费的权利，但上述请求权的基础应建立在随行付公司未能收购江苏飞银公司之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分期履行的时间，依据现有证据与《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和履行情况，既未有该协议的协商解除或诉讼解除等未能收购的结果出现，应当认定随行付公司请求权尚未成立，该诉求应予驳回。综上分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25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 硕人民陪审员  周义忠人民陪审员  范望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