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22刑再4、5、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国辉（曾用名李辉），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肄业，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6月13日以减去余刑提前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敏君，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浩，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6月14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3年9月2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3月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相东，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奎，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7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10日被大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娜，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故意毁坏财物罪三案，本院分别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3）鄂大悟刑初字第00055号刑事判决、2013年9月2日作出（2013）鄂大悟刑初字第00105号刑事判决、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鄂大悟刑初字第00160号刑事判决，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孝检审刑抗〔2019〕1号、2号、3号刑事抗诉书分别对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故意毁坏财物三案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鄂09刑抗5号、6号、7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上述三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三案属同一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决定合并审理，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公诉机关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艳、检察官助理何健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及其指定辩护人万敏君、原审被告人周浩及其指定辩护人万相东、原审被告人李奎及其指定辩护人方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国辉犯罪事实的认定、分析及定罪量刑如下：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被告人李国辉与高某1因购买山林心存不满。2012年9月29日晚被告人李国辉指使李某2（在逃）去被害人高某1家中踩点，李某2忙于打麻将便指使涂某（在逃）、何某（另案处理）二人前往。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国辉伙同周浩、李奎（在逃）等人，手持木棍蒙面进入高某1家中，将高某1橱窗、电视机、电动麻将桌等物品砸坏，并将高某1殴打致伤。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为12608元；经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李国辉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高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共计2万元，并取了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李国辉的户籍信息，辨认笔录一份，谅解书一份；证人何某、高某2、田某1、高某3、熊某1、高某4、熊某2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书一份；大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一组；被告人李国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辉因生意心存不满，指使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大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国辉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李某1提出被告人李国辉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等酌情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遂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国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辉没有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二、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周浩犯罪事实的认定、分析及定罪量刑如下：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2年9月29日晚李国辉（已起诉）指使李某2（在逃）去被害人高某1家中踩点，李某3忙于打麻将便指使涂某（在逃）、何某（另案处理）二人前往。次日凌晨1时许，李国辉伙同被告人周浩、李奎（在逃）等人，手持木棍蒙面进入高某1家中，将高某1橱窗、电视机、电动麻将桌等物品砸坏，并将高某1殴打致伤。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为12608元；经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李国辉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高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共计2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周浩、李国辉的户籍信息，辨认笔录一份，谅解书一份；证人何某、高某2、高某3、熊某1、高某4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法医鉴定一份；大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一组；被告人周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浩受他人指使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大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浩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浩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周浩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遂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周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浩没有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三、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奎犯罪事实的认定、分析及定罪量刑如下: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2年9月29日晚，李国辉（已判刑）指使李某3（在逃）到被害人高某1家中踩点，李某3忙于打麻将便指使涂某、何某（均另案处理）二人前往。次日凌晨1时许，李国辉伙同被告人李奎及周浩（已判刑）等人，手持木棍蒙面进入高某1家中，将高某1家橱窗、电视机、电动麻将桌等物品砸坏、并将高某1殴打致伤。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2608元；经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李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李国辉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高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在审理中，经对被告人进行审前调查，矫正办经调查认为被告人李奎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公诉机关无异议。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大悟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方位刑事照片、案发现场及室内被损毁物品刑事照片、被害人高某1受伤刑事照片；李奎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大悟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大悟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平面示意图；本院（2013）鄂大悟刑初字第00055号、第00105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高某1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涂某、高某2、田某2、高某3、熊某1、高某4的证言；同案犯李国辉、周浩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奎的供述及辩解；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悟价鉴证字（2012）039号价格鉴证结论书、湖北省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悟医法鉴［2012］悟鉴字202字司法鉴定意见书;大悟县公安局出具的勘验、辨认笔录;大悟县综治委社区矫正帮教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奎受他人邀约，故意非法毁坏他人财产，数额较大，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奎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遂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奎犯故意毁坏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奎没有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应为李某4指使李国辉对被害人高某1家进行打砸，三被告人受李某4指使，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构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法对原审判决提出抗诉。在再审庭审中，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2.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3.纠集未成年人寻衅滋事；4、李国辉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但周浩、李奎未取得被害人谅解；5.当庭认罪。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当庭认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寻衅滋事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真诚认罪、悔罪，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具有立功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浩当庭认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以寻衅滋事罪来评判原审被告人周浩的犯罪行为不持异议，原审被告人周浩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从犯，认罪、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后果较轻微，量刑应依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奎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寻衅滋事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李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属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经再审查明，2012年9月，李某4（另案处理）在开发大悟县新城镇供销社改造工程项目时，因其哥哥李猛为沉降路基一事与时任大悟县新城镇新城村村委会书记的高某1发生争执，李某4遂指使原审被告人李国辉邀约人员“教训”高某1。2012年9月29日晚，李某4指挥并提供作案车辆、工具及钱财，由李国辉、周浩、李奎等人驾车从武汉市凯瑞蓝箭酒店出发前往大悟县新城镇高某1家。途中，李国辉打电话指使李某3（已判刑）去高某1家附近踩点，李某3又指使涂某（另案处理）、何某（另案处理，出生于1995年7月9日）二人前往踩点。9月30日凌晨1时许，李国辉、周浩、李奎等人在确认高某1家中有人后，手持木棍蒙面进入高某1家中，将高某1家中的橱窗、电视机、电动麻将桌等物品砸坏，并将高某1殴打致伤。2012年10月10日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悟价鉴证字（2012）039号价格鉴定书，确认被损毁物品价值为12608元。2012年10月18日湖北省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悟医法鉴［2012］悟鉴字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高某1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另查明，被告人李国辉赔偿被害人高某1的全部损失共计2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案犯何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物证：高某1伤情的刑事照片一组及案发现场方位图及被砸坏物品刑事照片一组；书证：高某1家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李国辉、周浩、李奎等人的户籍信息一组，刑事判决书四份，李国辉、周浩刑满释放证明书；证人证言：证人吕某、高某2、周某、熊某2、陈某、李某1、汪某、何某、涂某、田某2、高某3、熊某1、高某4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同案犯李某4、李永贺、颜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的供述与辩解；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悟价鉴证字（2012）039号价格鉴定书、湖北省大悟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鄂悟医法鉴［2012］悟鉴字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针对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关于抗诉意见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应予以纠正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受人指使，邀约周浩、李奎等人持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造成经济损失12608元，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李国辉、周浩、李奎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孝感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以支持。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出庭意见中关于被害人高某1出具的谅解书写明是对李国辉的谅解，周浩、李奎不具有赔偿谅解情形的意见，及各辩护人提出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国辉给付赔偿款，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李国辉表示谅解，未对全部原审被告人表示谅解，则仅李国辉具有赔偿谅解的量刑情节，周浩、李奎只具有赔偿的量刑情节，对原公诉机关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对周浩、李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李国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如实供述罪行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情形，立功情节并非本案考量的事实，不予采纳。对提出当庭认罪、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对原审被告人周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初犯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情形，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后果轻微的意见，经查，三原审被告人持棒、蒙面在凌晨进入他人家中打砸，造成财产损失、人身损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从犯、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对原审被告人李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初犯、偶犯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情形；李奎虽然主动投案，但在未能如供述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从犯、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受人指使，邀约周浩、李奎等人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经济损失12608元，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李国辉、周浩、李奎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孝感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国辉是邀约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周浩、李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国辉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定对三再审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当庭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国辉、周浩、李奎的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性质，并纠集未成年人寻衅滋事，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鄂大悟刑初字第00055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李国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三、撤销本院（2013）鄂大悟刑初字第00105号刑事判决。四、原审被告人周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五、撤销本院（2015）鄂大悟刑初字第00160号刑事判决。六、原审被告人李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轲审 判 员  田 昕人民陪审员  李鸿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江丽书记员李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