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2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辽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兴隆镇朱家村。法定代表人乔恒吉，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耿坤，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学杰，男，1957年1月1日出生于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国胜，系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帅，系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义，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卜忠革，系辽宁德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辽县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虹军、李俭鑫出庭支持公诉。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恒吉，诉讼代理人耿坤，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辩护人卜忠革、王国胜、张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杨学杰帮助张某1（已判决）在辽阳市白塔区海关大厦斜对面一个刻公章的地点私刻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当日张某1用假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签订380万元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来骗取工程。合同签订后，张某1明知没有任何建筑资质，没有资金能力，在得到150万元钢结构工程预付款后，采取非法手段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兑换人民币142万元，来承建钢结构工程。而在承建钢结构工程过程中，张某1通过从工程预付款中给予被告人杨学杰好处费10万元人民币，个人租赁场地、找没有任何资质的人员施工、将部分钢结构组件承包他人、购买没有材质单的钢材进行钢结构施工的方式来承建钢结构厂房，造成工程没有按期完成，给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造成150万元的经济损失。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王明义明知张某1不是三冶结构厂职工，没有得到三冶集团委托，在没有构建钢结构工程资质的情况下，仍多次协助张某1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乔恒吉洽谈工程，并协助张某1审核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380万元的钢结构构建合同，同时还为张某1提供彩钢房、从鞍山三冶结构厂找测量、施工工人，用来履行明知张某1不能履行的钢结构构建合同，给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造成150万元的经济损失。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耿坤的意见是：张某1合同诈骗一案经辽阳县人民法院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明知张某1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为张某1的犯罪行为提供各种帮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明义即使在本案中没有实际获利，但他称张某1挣着钱能给他点报酬，他与张某1是利益共同体，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个主观故意。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与张某1为共同犯罪，对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应共同退赔。被告人王明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明义的行为不能满足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主观方面被告人王明义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客观方面没有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项，没有得到任何工程款和报酬。被告人王明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法院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杨学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学杰被传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自首。案后积极返还赃款，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杨学杰帮助张某1（已判决）在辽阳市白塔区海关大厦斜对面一个刻公章的地点私刻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当日张某1用假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签订380万元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来骗取工程。合同签订后，张某1明知没有任何建筑资质，没有资金能力，在得到150万元钢结构工程预付款后，采取非法手段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兑换人民币142万元，来承建钢结构工程。而在承建钢结构工程过程中，张某1通过从工程预付款中给予被告人杨学杰好处费10万元人民币，个人租赁场地、找没有任何资质的人员施工、将部分钢结构组件承包他人、购买没有材质单的钢材进行钢结构施工的方式来承建钢结构厂房，造成工程没有按期完成，给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造成150万元的经济损失。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王明义明知张某1不是三冶结构厂职工，没有得到三冶集团委托，在没有构建钢结构工程资质的情况下，仍多次协助张某1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乔恒吉洽谈工程，并协助张某1审核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380万元的钢结构构建合同，同时还为张某1提供彩钢房、从鞍山三冶结构厂找测量、施工工人，用来履行明知张某1不能履行的钢结构构建合同，给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造成150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述认定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通知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该案系在审理被告人张某1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时发现，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被传唤归案。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身份自然情况。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通知被害人恒华公司对其与张某1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上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自有的合同专用章是否是同一印章进行鉴定的事实。4、书证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2016年8月17日张某1以私刻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害人恒华公司签订了工程造价380万元的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的事实。5、书证被害人恒华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2016年4月，被害人恒华公司欲建造钢结构厂房，通过被告人杨学杰介绍认识张某1及被告人王明义。同年11月下旬张某1、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等人到三冶结构厂，洽谈建造钢结构厂房业务并察看生产工艺流程。张某1、被告人王明义又介绍乔恒吉与三冶总公司相关领导见面，后因安装人员问题未达成协议。2016年8月乔恒吉再次联系到张某1洽谈该工程。2016年8月17日乔恒吉与张某1、被告人王明义签订合同并支付100万元承兑汇票。被害人恒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恒吉跟踪制作情况时，张某1领乔恒吉到达道湾现场及三冶结构厂看制作情况。2016年底因钢材涨价，张某1要求被害人恒华公司再付资金，被乔恒吉拒绝。于是张某1便告知乔恒吉，签订合同的公章是假的，该工程是他个人承接的，乔恒吉去三冶公司核实该合同情况，被告知合同章是假的事实。6、书证工期计划，证明张某1与被害人恒华公司重新约定开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7、书证银行承兑汇票5张，证明被害人恒华公司支付张某1钢结构厂房工程款的事实。8、书证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明2010年1月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经鞍山市立山公安分局备案启用“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章共两枚，编号分别为：2103040014893、2103040014894，启用后未更换过的事实。9、书证中国三冶集团公司结构制造安装工程公司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未与辽阳恒华公司签订过“新建1#、2#厂房”工程承包合同，张某1也不是其单位的职工的事实。10、书证辽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张某1于2016年8月25日转账给杨学杰人民币10万元，张某1称是好处费，杨学杰承认是张某1让其购买钢材款;张某1供述杨学杰参与了张某1私刻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行为，但杨学杰予以否认，公安机关根据张某1的供述，前往辽阳市白塔区海关大厦斜对过刻章门市排查，经对刻章从业人员辨认，张某1未辨认出刻章的人的事实。11、书证张某1提供的票据、明细表及相关汇款单、收据、复印件，证明张某1为被害人辽阳恒华公司加工钢结构厂房而发生的费用相关凭证的事实。12、书证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1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辽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的事实。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认识的杨学杰，通过杨学杰知道辽阳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有个钢结构厂房的活儿，我领着乔恒吉，杨学杰和吴某一起到鞍山三冶结构厂去谈的这个活儿，因为价格问题没有谈成，乔恒吉就用营口的一家公司去做，2016年7月份的时候，乔恒吉通过杨学杰问的我能不能干，经过协商最后以380万元定的价格，我和杨学杰说以这个价格三冶不能同意，三冶也不能同意我挂靠，杨学杰说不行就刻一个假的合同公章，我担心的是钢铁涨价的事儿，如果涨价这个价格就坐不了，杨学杰说赌一把，杨学杰说有没有三冶签过的合同带有印章的复印件，我说有，2016年8月17号，我就把复印件给杨学杰送去了，然后我俩一起到辽阳市白塔区海关大厦，斜对面一个刻章的地方，不到20分钟刻了两个章，一个三冶合同专用章一个财会专用章，之后我就把假的合同章盖在和乔恒吉签订的书名号《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上了。字是我本人签的，我不代表三冶和乔恒吉签订合同，是我自己想干这个活儿，之后假公章被我扔了，杨学杰给我介绍活儿我给了他10万块钱好处费，是我用我农行卡转的，与杨学杰私刻公章的事儿没有别人知道，王明义不知道我要以三冶的名义承接恒华公司的工程。乔恒吉给的我钱我都用在工程活儿上了。之后我们又签了补充协议，2016年12月份的时候钢材开始涨价了，我和乔恒吉说当时签合同的价格根本下不来，第二次我又找到了乔恒吉，我就和他说了我签的合同是假的，公章是我刻的，根本不是三冶承建的活儿，这个事儿和三冶没有关系，是我个人的行为，他不信就去找三冶，三冶告诉他这个公章是假的，张某1也不是三冶的人。后来他找我让我继续干完，我跟乔恒吉坦白我伪造合同章后乔恒吉不相信我了。王明义是我签完合同一个月之后，我找王明义找测量的工人，王明义问我什么活，我跟他说恒华这个活我接下来了，让他给我找测量的。我没有说是我个人还是三冶接的这个活。我私刻公章以三冶的名义与乔恒吉签订合同王明义不知情。1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冶结构厂的工人，和王明义是同事，张某1原来也在三冶干过，后来不干了。2016年10月份王明义找我说张某1有个钢结构的活，我就答应了，是王明义开车带我去的，当时没人要求我们穿三冶的衣服，我一共得了8500元的工资的事实。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王明义联系我让我给一个叫张某1的打电话，安排我去干点活，过不一会王明义也去现场了。我还找过一个和我一起打工的人一起去干活了。我去现场的时候没有人干，等我走的时候有一伙人去了干的钢结构的活。工资给了我8325，是张某1媳妇给我打的，三冶的老头是王明义找的，是气焊工的事实。1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给张某1干过活，干的是铆工，去鞍山灵山出口一个厂子院内干的,是王明义把我领到那个场地去的，到那我看到了张某1，张某1给我拿的钢结构的图纸，一共给我9000元工资款的事实。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冶结构厂的生产经理，王明义是我们厂子的执行经理，王明义没有和我说要去辽阳干钢结构厂房的事的事实。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对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到三冶集团洽谈钢结构厂房的事自己不清楚，我查OA协同办公平台里，也没有记录。我没有接待过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的人的事实。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冶开发部的工作人员，没有和恒华电梯公司的人洽谈过业务的事实。20、证人姜某、景某1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在工作中和恒华电梯厂的人有过接触的事实。21、被害人乔恒吉的陈述，证明我公司打算在辽阳市太子河区开发区建造钢结构的两个厂房，2015年11月我通过吴某认识的杨学杰，又通过杨学杰介绍认识了张某1和王明义，他俩是三冶集团下属结构厂的，12月份张某1、王明义领着我、吴某和杨学杰到三冶公司谈的业务，因为安装人员的问题没有达成协议，后来我公司又找到营口的一家公司，建了两个厂房中的一个，另一个厂房营口做不了，就这样，2016年8月初，我就联系了张某1，问他这个能不能做，张某1和王明义又到我公司谈的这个项目，2016年8月17日，以380万元的价格在我公司的会议室同三冶结构厂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签合同的时候张某1把合同拿走去盖的公章、张某1签的字，回来的时候他把合同还有承兑汇票的收据给我，我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之后我把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他了，然后在2016年10月19日张某1和王明义又取走了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共是150万元。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我、吴某、杨学杰由张某1和王明义带领去的三冶结构厂车间的制作现场，当时结构厂的厂长也陪着来的，在现场的时候张某1和王明义和我介绍说制作的产品就是给我公司制作的，但也有给别人做的。合同上签的是2017年1月1日之前交工，但是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张某1找我，说因为钢材涨价和我谈工期是否能后延，我和他又签订了一份变更合同，订的是2017年1月1日之前，建造厂房的材料、人员、陆续进驻场地，陆续安装，然后1月3日开始陆续安装，2016年12月份我到工地去看了，工地进来了12根钢结构柱，我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他在抚顺呢，三冶公司在外地有不少施工余料，往回拉好给我干活，第二天王明义领着技术人员到我工地测量，和我说材料涨价需要资金，让我补充，我说不行，拿了150万了，才进这点。2017年1月18日左右，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说要找他们领导，他说合同上三冶的合同公章是假的。我和吴某、杨学杰、我们三个人带着合同去三冶集团，经过三冶集团认定，公章是假的，王明义是三冶的职工，张某1是三冶集团结构厂的下岗职工的事实。22、被告人杨学杰的供述，证明是通过吴某认识的乔恒吉的，张某1早就认识，知道是干钢结构活儿的，以前在三冶结构厂干过。2015年的时候，吴某说乔恒吉要建两个钢结构厂房，我就将张某1介绍给乔恒吉，当时张某1找的三冶的人一起来谈的这个事儿，后来因为价格的问题没谈成，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吴某问我，让我问张某1这事还能不能谈，后来张某1找的三冶的人一起来谈，最后以380万订的这个合同，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吴某和乔恒吉一起到鞍山灵山个人的加工现场看过，当时张某1正带着20多人干乔恒吉的活儿呢，乔恒吉嫌干的慢有点不乐意了，张某1说钢材有300多吨加上现场人工的费用，刚够乔恒吉给的他这些钱，张某1是不是用假的公章签订的合同我不知道。我没有收过张某1的好处费，张某1给我的10万块钱是我和他借的，我没有和他去私刻过公章。大约2016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1来找我和我说乔恒吉的事儿，他说自己要干，说要刻三冶的公章，有一天给我送三冶的资质，问我哪有刻章的，然后我说我家对面海关那有复印社，我让他去问问，当时是我告诉的地方我没有去。23、被告人王明义的供述，证明其是三冶安装集团的职工，与张某1原来是同事，张某1以三冶公司的名义与恒华电梯签订合同的事儿我不知道，我去过乔恒吉的公司，我帮张某1联系过几个工人。我没有帮助张某1去乔恒吉那看过合同。我去过两次张某1的施工现场，不符合恒华电梯厂需要的现场施工条件。我陪张某1去取过一百万的承兑汇票，当时他和乔恒吉签没签合同我不清楚。在张某1干活之后3个月左右，张某1和乔恒吉来过三冶结构厂，当时我是后去的，他俩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当时没有领导接待。我帮张某1找过工人，给他提供过两个彩钢房，还帮张某1向乔恒吉催要过工程款。第一次接触乔恒吉的时候我说了我是三冶集团的，后来我是个人陪张某1去的。24、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张某1与辽宁恒华电梯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工期计划》上印有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印文与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印文不是同一公章盖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明知张某1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为张某1的犯罪行为提供各种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杨学杰、王明义应依法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处罚。被害人恒华公司诉讼代理人耿坤提出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明义辩称：“张某1以三冶公司的名义与恒华电梯签订合同的事儿我不知道，因为以前我们是同事关系，我帮张某1联系过几个工人，帮他看过合同，陪他取过承兑汇票，我是帮忙，我没有得到工程款，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明义主观方面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客观方面没有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项，没有得到任何工程款和报酬。被告人王明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乔恒吉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书证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书、刑事判决书及其它在案证据在卷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明义明知张某1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时，为张某1实施犯罪提供了帮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王明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明义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不需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明义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文君审 判 员  高晓光人民陪审员  边 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兴媛媛本案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刑法修正案九》一、在刑法第三十七条后增加一条，作为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增加一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重大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