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穴市保康路信达明珠花园A栋一层。法定代表人：汤华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执平，武穴市大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经开路3号科技创新园2A17-27室。法定代表人：苏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滇冀，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执平，被上诉人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滇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项目的发包方是石林县住建局，中标单位是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其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了该项目不得转包，由此可以认定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实际施工人。2012年4月26日，李良益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归还上诉人，并于2012年9月离开云南分公司。2012年9月10日，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李良益下了聘书，由此可以认定李良益此时已经是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不再是上诉人分公司的员工，其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整个项目中入场参与项目管理，并抽取李良益个人1.2%管理费的行为可以证明李良益是实际施工人，并且是挂靠在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承接的工程。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商登记注销后，被上诉人应当知晓李良益使用上诉人云南分公司的印章是假的，自身存在过错，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注销后，分公司不可能再对外进行民事活动，李良益对外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更不能代表上诉人，自此之后李良益向被上诉人作出的承诺对上诉人不产生约束力。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在2018年3月27日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在2015年9月1日被上诉人就2012年10月6日至2015年8月31日租赁设备的租金已作出最终结算，此后合同相对方和李良益均未对被上诉人作出延期使用的书面通知，由此可以认定租赁时间自2012年10月3日至2015年8月31日，自2015年9月1日起，2012年10月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消灭，2018年3月27日被上诉人不享有合同解除权。截至2015年8月31日尚欠租金814746元，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7年10月5日租金结算单是其单方篡改的，不能作为认定其主张成立的依据。2015年9月1日后，李良益因私刻印章被追究刑事责任，其聘请的施工人员因此停工退场，后由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全面接管施工，被上诉人机械设备实际使用人为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租金应向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日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书》；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塔吊租赁费1595880元以及自2017年10月5日起按23000元/台每月支付原告塔吊租赁费至2018年3月底；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4月1日起每月欠租额1%的利息；4、判令本案律师费6780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系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为李良益，该分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准予注销登记。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证明》委托刘介群与原告签订机械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一切有关事宜由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全权承担，委托时间从2012年10月3日开始执行。2012年10月3日，刘介群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在石林公租房工程上，原告向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提供塔式起重机（型号QTZ5610）1台，月租金23000元/台，进出场费30000元/台；塔式起重机（型号QTZ63）1台，月租金23000元/台，进出场费30000元/台。约定的租用时间为2012年10月3日至2015年，安、拆时间双方协商后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书面通知为准。并约定结算方式为塔机从安装完毕调试合格后双方签字之日起计算租金，到报停拆回之日止，按日历月收取租金，当月结清，若拖欠租金，原告可停机或拆机租金照计，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并应承担每月欠租额1%的利息（月息）和每月欠租额0.5%的违约金。还约定，拆机前，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必须付清全部租金和其它费用，否则不予拆机，租金照计，直至解决为止，由此造成的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由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单（2012年10月6日至2014年3月5日）共计17份上有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签章及刘介群的签字。2014年3月5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章及刘介群签字确认从2012年10月6日起到2014年3月5日止共欠原告塔吊租金共计842000元。同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章及刘介群签字与原告确认，从塔吊租金中减免人工费50000元。2014年7月28日，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上有李良益的签字。2014年12月3日，李良益签字以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2014年12月30日之前，承租方保证支付原告200000元塔吊租赁费；塔吊报停拆除之前，付清所有塔吊租金及其它费用（塔吊报停一台结清一台的原则）。否则：（1）承租方承诺租金计算至款清；（2）承租方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3）到期未付款或塔机拆除时款未付清租金按原租金提高50%计算，另外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向其支付租金605120元，在2018年3月27日已将租赁设备拆除。现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书》，并由被告支付剩余的租金及利息。另，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67800元。另查明，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李良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云0114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经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云01民终375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涉及施工升降机（型号：Sc200/200）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主张本案存在重复诉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4民初771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3759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当事人与本案相同，但诉讼标的不同。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被告辩解本案系重复起诉的主张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原告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用时间为2012年10月3日至2015年，未明确约定租用届满时间，且被告未将租赁物返还原告，原告于2018年3月5日提起诉讼，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辩解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刘介群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李良益仍作为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仍处于正常经营状态，至于李良益与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其云南分公司之间的授权，李良益是否有权对外签订合同等问题，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通过任何对外公示行为使得相对方知悉，交易相对方无法查知，如分公司负责人对外签订的合同因内部授权问题不具有效力，那么市场交易安全将无法保障。鉴于李良益作为分公司负责人的特殊身份，对于与之交易的相对方有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李良益及其手下的刘介群在该分公司注销后仍然以分公司名义履行合同、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可构成表见代理，故李良益及刘介群的行为代表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故，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系本案诉争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当受到合同条款的约束，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作为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设分公司，本案的合同义务及责任应由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用期间为从2012年10月3日至2015年，未约定明确的租用届满时间，现原告庭审中自认其在2018年3月27日已将租赁设备拆除。原、被告之间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终止，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对于解除时间的问题，合同对租赁届满期限约定不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作为使用租赁设备一方，租赁期间设备由其占有，其欲终止使用相应设备时应向原告做出有效通知书，原告自认租赁设备于2018年3月27日撤场，在被告未提交依据表明在此时间以前已向原告做出有效退场通知情形下，一审法院对原告相应自认撤场时间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确认《建筑机械租赁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时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塔式起重机设备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已依约提供了两台塔式起重机，被告应依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租金。租金的计算周期为启用时间2012年10月6日至2018年3月27日（租赁设备拆除撤场之日）止。根据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标准，两台塔式起重机每台的月租金为23000元、进出场费30000元，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按日历月收取租金。从2012年10月6日至2018年3月27日的租金为3023733.33元（23000元/月/台×65个月×2台+23000元/月/台÷30天×22天×2台=3023733.33元），加上两台塔式起重机的进出场费共计60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3083733.33元（截至2018年3月28日的租金3023733.33元+进出场费用60000元=3083733.33元）。2014年3月5日，原告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协商确认在塔吊租金中减免人工费500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款项605120元。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尚欠款项为2428613.33元（应支付款项3083733.33元-已付款项605120元-减免人工费50000元=2428613.33元）。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截至2017年10月5日的塔吊租赁费1595880元及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租金合计1859613.33元【截至2017年10月5日的1595880元+自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3月27日止租金263733.33元（23000元/月/台×5个月×2台+23000元/月/台÷30天×22天×2台=263733.33元）=1859613.33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权利，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截至《机械租赁合同书》解除之日（2018年3月27日）止租赁费1859613.3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每月欠租额1%的利息，是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是被告逾期付款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又不能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51】号）的规定，酌情调整为以尚未支付的款项1859613.33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计付自2018年3月28日（租金计算截止日之次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书》及《承诺书》中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原告亦提交了支出的律师费发票，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678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原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二、由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剩余租金1859613.33元及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尚欠租金1859613.33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三、由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67800元。”案件受理费24892元由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备案、李良益的备注、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核准注销通知书各一份，2、聘书、重庆宏耀建设集团石林西城区A地块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工报告、会议纪要，3、（2016）鄂118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4、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单2份，5、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石林住建局关于彻底整改并恢复石林县2012年西城区A地块公租房项目施工建设的函、石林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议纪要。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证据1在核对原件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上诉人单方出具的备案章，无法进行确认；对证据2因无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因无原件，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形式上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是否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此不赘述；证据2、证据5无原件核对亦不能证明证据来源，在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被上诉人云南天主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于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当庭表示本案不再坚持诉讼时效抗辩。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本案中，刘介群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李良益仍作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仍处于正常经营状态，虽然本案合同印章系李良益私刻，但鉴于李良益作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的特殊身份，对于与之交易的相对方有理由相信其可代表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注销，李良益作为上诉人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不复存在，但李良益、刘介群在分公司注销后仍然以分公司名义履行合同，租赁物在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工地使用并不等同于被上诉人的合同相对方就是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李良益的行为以及继续以分公司名义履行合同的行为足以使相对人相信其具有代理权，其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当，本案的合同义务及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租金计至租赁设备报停拆回之日止，在上诉人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其退场时间的情况下，就现有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租金标准计算至租赁设备拆除之日即2018年3月27日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双方于2015年9月1日进行了最终结算，租金应计付至2015年8月31日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4892元，由上诉人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汪佳审判员  蔡芸审判员  张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寸杨杰书记员黄琰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