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刑初5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青山，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指定）邹玲，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坡，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于2018年6月6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云峰，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青山、李坡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子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青山、李坡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青山与李坡预谋后购买设备及原材料、招工，在西峡县丁河镇蝎子坪村三组山坡上炼钒,在炼钒过程中造成了环境污染。经西峡县环保局勘查、监测，并委托郑州德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该炼钒点提取的废水进行检测：炼钒点钒土废渣堆放场渗坑废水中钒的含量为363mg/L,砷的含量为4.51mg/L,总铬的含量为6.98mg/L。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钒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钒超标362倍，砷超标21.55倍，总铬超标3.65倍，化学需氧量超标52.8倍，氨氮超标5739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报案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峡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等书证，证人龚某、居某、马某、张某、周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李青山、李坡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青山、李坡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坡自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青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其二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若赔偿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失，可以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青山、李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邹玲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青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2、主观恶性不大，没有获利。3、对现场进行了处置，非法炼钒点已爆破。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云峰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坡犯污染环境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1、李坡炼矾时间短。2、有自首情节。3、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4、污染物排放超过标准倍数与本案实际排放污染物含量没有关联性。因为监测人员没有监测资质，取样后没有见证人签字。现场遗留有之前存放的废物。5、李坡已承担相关修复费用，并依照方案对现场进行平整恢复。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青山与李坡在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情况下，两人合伙购买设备及原材料、招工，在西峡县丁河镇蝎子坪村三组山坡上炼钒,在炼钒过程中造成了环境污染。经西峡县环境保护局勘查、监测，并委托郑州德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该炼钒点提取的废水进行检测：炼钒点钒土废渣堆放场渗坑废水中钒的含量为363mg/L,砷的含量为4.51mg/L,镉的含量为0.289mg/L,总铬的含量为6.98mg/L。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钒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钒的排放限值1.0mg/L，砷的排放限值0.2mg/L，镉的排放限值0.1mg/L，总铬的排放限值1.5mg/L。钒超标362倍，砷超标21.55倍，总铬超标3.65倍，化学需氧量超标52.8倍，氨氮超标5739倍。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李坡到西峡县公安局丁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27日淅川县公安局毛堂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青山抓获归案，李青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青山、李坡已按照河南洁达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的处置方案,对涉案现场进行了清理恢复，并赔偿了方案制作、评审等费用，因破坏的生态环境得到修复，所造成的损失已经挽回，故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对李青山、李坡不再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李青山、李坡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证明。（3）到案经过。内容：被告人李坡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李青山系抓获到案。（6）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内容：二被告人未有前科。（6）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周某、马某、张某、龚某、居某、何某因逃避监管违法排污于2018年4月2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西峡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西峡县环保局移送涉嫌环境违法材料。（7）西峡县环境监测站出具监测报告。（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之钒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内容显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钒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钒的排放限值1.0mg/L，砷的排放限值0.2mg/L，镉的排放限值0.1mg/L，总铬的排放限值1.5mg/L。（9）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内容显示:被告人李青山、李坡已按照河南洁达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编制西峡县蝎子坪炼钒点场地处置方案,对涉案现场进行了清理恢复，并赔偿了方案制作、评审等费用，因破坏的生态环境得到修复，所造成的损失已经挽回，故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对李青山、李坡不再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的证言。他们在山里面炼钒矿，我在给他们做饭。我知道开始生产有四五天时间。他们就是把钒土烧烧，然后再泡到兑有氨的水池子里，现场有烧钒土的钒窑，能往外排放烟，有四个水泥坑池存放有水，用来泡烧过的钒土。通过钒窑的烟囱直接排放到空气里，烟气是白颜色，排放的烟有刺鼻子的怪味，闻着也不好闻。我知道我丈夫李青山是其中老板，他之前也炼过钒矿，我知道这污染环境，听他们说过政府不让弄。炼钒矿是李青山偷偷弄的，没有合法审批手续。（2）证人居某（干活工人）的证言。我在蝎子坪的钒矿上负责将钒矿的矿土用铁锨铲到一个铁质大圆盘上并且往这个铁盘上添水，然后这个圆盘转动开始筛选，筛选后铁盘上剩下的都是核桃大小的钒矿，然后我就把这些大点的钒矿再用铁锨从铁盘上铲出来，随后由另外一个人将这些矿石铲到窑里，然后开始烧窑，一窑得烧一天多，烧成之后由另外的人从窑里再把这些钒矿掏出来，然后放进厂里前面的几个大水泥池里。矿窑的旁边都是山和树林，在烧窑的时候有白色的气体从窑上冒出来，闻着有股刺鼻气味，很难闻；后面到水泥池里面的工序我没参与，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排水出来。那个气体没有经过什么处理，都是直接排放到空气中的。我去钒矿场工作了大概有四五天时间。（3）证人马某（干活工人）的证言。我负责烧钒窑。我是2018年4月25日经我老表李青山介绍来到这个非法炼钒窑的，每天150元，处理侵泡烧过钒土颗粒的水没有什么设备，就挖个大坑，等着水自然阴干。春天，树的叶子比较嫩，烧窑产生的烟对周围的树有点影响，有些树的叶子开始枯萎了。干活的这个钒窑没有合法手续。（4）证人张某（干活工人）的证言。我在西峡县丁河镇蝎子坪村铁匠沟炼钒矿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4月26日，我老表居某给我联系说到铁匠沟干活，工钱是一天120元。在炼钒矿的平场上挖他们运来的钒土，再在钒土里面加入煤和农用氯化铵混合用一个圆布箩将钒土制成鹌鹑蛋大小土球，然后将土球放进一个窑洞里面烧制，之后土球变成黑色的。再将黑色的土球放进山坡上所挖的池子里面，里面放满了水。就这样能够制出来钒矿。我就参与挖土这个工序。在烧制土球的过程中有呛人气味，并冒起白烟。还将附近的树叶给熏成了黄色。白烟和泡过土球的水没有任何处理。排出来的烟有刺激性气味，就窑附近的树叶都被熏黄了，水也成黄色的了，池子里的臭水也没管就倒在边上。要是雨大水大的话，水最终是要流到河里的。在这里炼钒矿没有手续。（5）证人周某（干活工人）的证言。我一个老表给我说，西峡有个活让我去干几天，我就过来西峡丁河这边干活，去了才知道是烧窑的，大概在那个工地上干了四五天时间。他们给我说让我去烧窑,就让我把放在地上的那些矿石用铁锹扔到窑里面烧烧,烧完以后我再把已经烧好的钒矿石扒下来扔到旁边的池子里。烧的时候钒窑的烟囱冒出白烟,有一点怪味道。（6）证人何某（干活工人）的证言。这个月的24号上午我在离我家五六里的弄柴火，有个人过来说岭那边以前炼钒那个处有活让我去干。其中有两个人一个叫张歧娃另一个叫居某的叫我抄土，另外两个男的（周某、马某）在烧窑，我和张歧娃在抄土，居某在揉球，这两天烧有一点半成品，不够一池，等够了一池了放水泡，泡好后把渣捞出来再在水池里加碱提炼。烧窑用的是煤，烧窑产生的气体从窑上的烟囱直接排到天上了，窑跟儿的树叶都黄了。烧出来的半成品用水泡泡后的水不用排，要么蒸发了，要么渗到地里。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青山的供述。2018年四月份左右，我在丁河镇蝎子坪村与淅川毛堂交界处非法炼钒矿。我找到李坡给他商量炼钒矿赚钱一事，因为之前我炼过钒矿，我懂得技术。我们两个人商量之后李坡也同意了，后来我投资4万元，李坡投资4万多元，我就开始购买设备和找工人开始炼钒。这个地方以前别人炼过钒，我想投资少点，维修下还可以用，同时在山里面，这个窑边上也没有住人，比较隐蔽，不易被人发现。钒土是我联系从内乡拉过去的，一吨钒土100元，我们总共拉了60吨。现场有一个炼钒土窑，5个水泥制作的钒池，一个制球机，烧钒用的散煤、氯化铵、碱等催化剂。我们平时炼钒干活工人有8个人。我们生产钒矿时的污染环境现象：在生产过程中，侵泡钒土的水变成青黄色，加入氯化铵后有黄色的刺鼻气体排放到空气中，当时周边的树木叶子都被熏黄了。当时从水池里面直接捞出来的钒球堆放在坡边，里面的水都直接流到河沟里面和渗到土里面。到四月底被查获，我们就开始烧了4天，侵泡烧出来的钒球有一池半大约10多吨，钒没有提取就被查获了。我知道会污染环境，也不让生产，是违法的。经西峡县环保局对炼钒点周边多点采样化验，经检测钒超标199倍，砷超标0.0376倍，镉超标0.103倍，总铬超标2.55倍，对此我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坡的供述。我今天来西峡县公安局就今年四月份在西峡县丁河镇蝎子坪村烧钒的事情来投案自首的。今年（2018年）过完年大概三月份，李青山找到我，说是他想在我们村山上的老烧钒点练钒，想让我合伙和他一起在山上烧钒，让我在那儿照顾着管理协调，挣钱了给我分点，我同意了。随后我们就开始做前期工作，一个是跟队上协调，二是修窑，拉原料，这些花了四五天，到四月二十四号正式开始练钒，到四月二十八号被你们查获。经西峡县环保局对你练钒点周边多点采样化验，经检测，钒超标199倍，砷超标0.0376倍，镉超标0.103倍，总铬超标2.55倍，我没有异议。4.鉴定意见：郑州德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DXJC[2018]第0503-04-863E号检测报告：炼钒点钒土废渣堆放场渗坑废水中钒的含量为363mg/L,砷的含量为4.51mg/L,镉的含量为0.289mg/L,总铬的含量为6.98mg/L。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内容：炼钒现场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质证认证，二名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青山、李坡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李青山、李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坡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李青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对炼钒场地废渣进行清理并拆除相关设备，现场进行平整恢复，并交纳了相关评审费用，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考虑。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张云峰辩称污染物排放超过标准倍数与本案实际排放污染物含量没有关联性。因为监测人员没有监测资质，取样未经见证人签字，现场遗留有之前存放的废物的意见，本院认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西峡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多名证人证言、二名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这些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可证实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西峡县环境保护局根据举报线索依职权指派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李青山、李坡的非法炼钒点进行检查，并对现场进行勘查、取样、拍照，将样品送交有资质的第三方监测机构进行监测，监测程序及结果合法有效，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判决如下：（6）被告人李青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坡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赛 赛人民陪审员  黄金武人民陪审员  沈谢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王萌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