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2刑初627号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振华，绰号“OK"，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会三加村236号。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5日被清远市清城区*****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送入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艳明，广东泽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兴，绰号“奀仔”，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457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4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5日被清远市清城区*****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送入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可明，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诉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带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振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艳明、被告人汤某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可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2016年以来，钟正新(另案处理)作为清远市清城区************干部，为谋求非法利益，以宗族关系为纽带，纠集新庄村委会干部钟文广(另案处理)、三加村部分村干部及村民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永祥、钟汉明、邓献华、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钟展华、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滋扰毅力工业园正常生产，强行要求工厂停工，实施了敲诈勒索、持械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已逐渐演变成以钟正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19日，钟正新、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密谋以清远市清城区******委会美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地(简称“美心工地”)晚上施工产生噪音、粉尘污染为由，组织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逼迫工地方停工、答应村民诉求。2017年10月20日9时许，钟正新、钟文浩、钟国明组织了二十多名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并买了两把遮阳篷立在工地门前的路上。15时20分许，邓献华伙同罗子健(另案处理)到美心工地，对一保安进行殴打，使得村民与工地方的矛盾升级。15时40分许，钟正新、钟国明打电话给钟沛芳，让其装了一车泥倒在美心工地门前的路上，妨碍工地方施工。16时许，工地方一保安将村民挡在路中间的遮阳篷推倒，使得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为避免双方发生冲突，由二十多名警察在工地前组成防护人墙。随后，钟正新在现场指挥，汤志华等人在现场呐喊，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及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等人持铁水管，不顾民警劝阻，强行冲撞民警，进入工地对工地保安进行殴打。其中，汤伟杰、钟志彬、钟沛芳及被告人钟振华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李某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钟志彬持铁水管殴打民警陈某强。在冲突过程中，造成民警倪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陈某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二、被告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2016年2月27日凌晨1时许，汤伟杰、汤志艺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华悦大排档门前与冯某杰、陈某鹏等人产生口角，双方发生打斗，经民警及村民调解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随后，汤志艺回到清远市清城区******委会三加村祠堂，哭诉其被打了没有人帮忙。钟文广在场号召村民帮汤志艺到对方家中闹事，随即与汤永祥、汤伟杰、汤志艺、钟敏飞、汤志恒、钟杰明、钟大荣、汤月星、钟金福及被告人钟振华等人驾车到清远市清城区***********，对冯某杰家大门、窗户等进行打砸。随后，冯某杰、陈某鹏等人驾驶一辆蓝色雪佛兰小车回到新屋村。被告人钟振华等人见状，持铁水管对冯某杰、陈某鹏进行殴打，并打砸冯某杰的雪佛兰小车。经鉴定，被害人陈某鹏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方代表已对被害人陈某鹏作出赔偿，并得到谅解。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铁水管、水果刀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调解协议书、收条、调解书、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等书证；证人黄某、卢某健、伍某强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岐、陈某鹏、冯某杰的陈述；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审讯视频、抓获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某兴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兴的辩护人当庭提交清城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特殊病种门诊专用证复印件、清远市人民医院缴费凭条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复印件等书证，拟证明被告人汤某兴患有慢性肾小球肾炎，需要长期透析治疗。被告人钟振华辩称，其在美心工地事件中，没有持铁水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钟振华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钟振华当庭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第二，被告人钟振华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其听从同案的其他被告人的安排；第三，被告人钟振华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险性较低；第四，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事件中，已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钟振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汤某兴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汤某兴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第二，被告人汤某兴归案后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第三，被告人汤某兴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冲动参与了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第四，被告人汤某兴患有慢性肾小球肾炎，需要长期透析治疗，而且家中有年迈的老人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及其身体状况，依法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2016年以来，钟正新(另案处理)作为清远市清城区************干部，为谋求非法利益，以宗族关系为纽带，纠集新庄村委会干部钟文广(另案处理)、三加村部分村干部及村民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永祥、钟汉明、邓献华、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钟展华、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滋扰毅力工业园正常生产，强行要求工厂停工，实施了敲诈勒索、持械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已逐渐演变成以钟正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19日，钟正新、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密谋以清远市清城区******委会美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地(简称“美心工地”)晚上施工产生噪音、粉尘污染为由，组织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逼迫工地方停工、答应村民诉求。2017年10月20日9时许，钟正新、钟文浩、钟国明组织了二十多名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并买了两把遮阳篷立在工地门前的路上。15时20分许，邓献华伙同罗子健(另案处理)到美心工地，对一保安进行殴打，使得村民与工地方的矛盾升级。15时40分许，钟正新、钟国明打电话给钟沛芳，让其装了一车泥倒在美心工地门前的路上，妨碍工地方施工。16时许，工地方一保安将村民挡在路中间的遮阳篷推倒，使得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为避免双方发生冲突，由二十多名警察在工地前组成防护人墙。随后，钟正新在现场指挥，汤志华等人在现场呐喊，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及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等人持铁水管，不顾民警劝阻，强行冲撞民警，进入工地对工地保安进行殴打。其中，汤伟杰、钟志彬、钟沛芳及被告人钟振华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李某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钟志彬持铁水管殴打民警陈某强。在冲突过程中，造成民警倪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陈某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二、被告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2016年2月27日凌晨1时许，汤伟杰、汤志艺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华悦大排档门前与冯某杰、陈某鹏等人产生口角，双方发生打斗，经民警及村民调解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随后，汤志艺回到清远市清城区******委会三加村祠堂，哭诉其被打了没有人帮忙。钟文广在场号召村民帮汤志艺到对方家中闹事，随即与汤永祥、汤伟杰、汤志艺、钟敏飞、汤志恒、钟杰明、钟大荣、汤月星、钟金福及被告人钟振华等人驾车到清远市清城区***********，对冯某杰家大门、窗户等进行打砸。随后，冯某杰、陈某鹏等人驾驶一辆蓝色雪佛兰小车回到新屋村。被告人钟振华等人见状，持铁水管对冯某杰、陈某鹏进行殴打，并打砸冯某杰的雪佛兰小车。经鉴定，被害人陈某鹏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方代表已对被害人陈某鹏作出赔偿，并得到谅解。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铁水管、水果刀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调解协议书、收条、调解书、执法仪截图等书证；证人黄某、卢某健、伍某强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岐、陈某鹏、冯某杰的陈述；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审讯视频、抓获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汤某兴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汤某兴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振华2018年5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有持棍在美心工地门口处对在场的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性保安做了一下挥打的动作，有没有打到该名白衣男子就不清楚了。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钟振华最先冲进工地，手持铁水管对白衣男子（被害人李某岐）进行殴打。被告人钟振华手持铁水管对被害人李某岐进行殴打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钟振华的供述、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李某岐的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告人钟振华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振华虽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但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美心工地事件中，被告人钟振华将铁水管运到现场，其殴打行为直接造成了被害人较为严重的伤害，不应认定为从犯，也不属于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较小，不宜以该情节对被告人钟振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钟振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三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振华、汤某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事件中，被告方代表已对被害人陈某鹏作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陈某鹏的谅解，在量刑时可对被告人钟振华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及身体情况均不是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对被告人汤某兴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四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的行为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不宜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振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钟振华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执行至2023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汤某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汤某兴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执行至2022年7月18日止。）三、随案移送的铁水管一条、水果刀一把（暂存于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是作案工具，依法没收销毁；苹果手机二台、粤R/XHA881现代牌小车一台及车钥匙一串（暂存于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分局）是个人合法财产，依法发还给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文静人民陪审员  黄文峰人民陪审员  黎智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利燕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决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