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52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河南省宁陵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宁陵县，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葛磊、柳一丁，上海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10月30日以商睢检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被害人车辆损失数额变更为25328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慧梅、刘言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葛磊、柳一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7日下午，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成员曹某1带领齐某、曹某3等人到商丘市睢阳区坞墙镇曹孟庄调查被告人王某1销售化肥一事，王某1闻讯后安排其儿子王某2和其下级经销商周某、曹某2赶到现场，因欲阻止曹某3等人将已收购的王某1销售给农户的化肥拉走，而与曹某3等人发生争执，并对曹某3等人进行威胁、拦截，王某2声称“走就把车撞了”。后曹某3驾驶车辆在坞墙派出所民警的护送下离开现场，行驶至坞墙镇卫生院西600米处时，被逆向行驶而来的被告人王某1驾驶的豫Ｎ×××××菲亚特牌越野车正面撞击，致使曹某3受伤、车辆受损。经法医鉴定，曹某3体表擦伤面积构成轻微伤；经复核认定，曹某3车辆损坏价值25328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王某2、曹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曹某3陈述，被告人王某1供述与辩解等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庭审中承认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称曹某1、曹某3冒充电视台、打假办的人，到处宣扬其销售的是假化肥，撞车的目的让他不能再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1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在本案发生之前曹某3一方已经举报王某1销售假化肥，工商局已经查处。受害人既不是消费者，也没有执法权，与被告人存在竞争关系，被告人针对的也是特定对象，目的和行为就是撞车，想给对方一个警告，因此，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系初犯，能坦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下午，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会员企业、商丘市云峰农资公司的副经理曹某1带领齐某、曹某3等人到商丘市睢阳区坞墙镇曹孟庄调查被告人王某1销售化肥一事，王某1闻讯后安排其儿子王某2和其下级经销商周某、曹某2赶到现场。因欲阻止曹某3等人将已收购的王某1销售给农户的化肥拉走，而与曹某3等人发生争执，并对曹某3等人进行威胁、拦截，王某2声称“走就把车撞了”。后曹某3驾驶车辆在坞墙派出所民警的护送下离开现场，行驶至坞墙镇卫生院西600米处时，被逆向行驶而来的被告人王某1驾驶的豫Ｎ×××××菲亚特牌越野车正面撞击，致使曹某3受伤、车辆受损。经法医鉴定，曹某3体表擦伤面积构成轻微伤；经复核认定，曹某3车辆损坏价值25328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等证明：被告人王某1属于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2）宁陵县赵村乡大王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王某1不是中共党员。（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4日，在王某1家中将王某1传唤到案。（4）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周某华为牌手机一部、扣押王某1手机一部。（5）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王某1手机微信聊天中周某9月27日下午16时49分发送给王某1的微信位置（睢阳区坞墙镇田庄）等情况；王某1手机微信聊天中王某29月27日下午16时50分许发送给王某1的微信位置共享的情况。（6）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第三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7日，该所接110指令称坞墙大赵庄有人报警称有人拦车不让走，该所民警经现场了解发现闫集镇雷庄村民李广、梁园白云村民曹某3在坞墙镇曹孟庄村民谷玉兰手里买了几袋化肥，后谷玉兰反悔不卖了（该化肥是谷玉兰自梁园货场王某2手中购买的），谷玉兰、王某2一方的人拦住李广、曹某3一方的车辆不让走。经民警做工作后李广、曹某3的车开走了。当曹某3的车行至坞墙卫生院西边时，与对方逆向而来的王某1驾驶的豫Ｎ×××××越野车相撞后等情况。（7）事故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7日17时02分，事故大队接指挥中心指令，在睢阳区坞墙镇卫生院西两车相撞。到达现场后双方当事人已去医院。坞墙派出所民警在事故现场。经勘查发现：现场无刹车痕迹。事故发生前，在坞墙镇曹孟庄，王某1的儿子王某2与曹某3因事发生纠纷，过程中，王某2阻止曹某3离开，并说了“别叫他走，他要走了把车给他撞了”的话。曹某3认为自身安全受到威胁，于是报警，后经坞墙派出所民警处理，曹某3驾驶豫Ｎ×××××号车离开。坞墙派出所的警车为其护送。途中行驶至坞墙镇卫生院西600米许时，与逆向行驶的王某1驾驶的豫Ｎ×××××号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经调查，王某1、曹某3均在梁园区货场路“王井农资市场”经营化肥生意，王某2系王某1的大儿子）。现将此案移送事发地坞墙派出所处理。（8）事故大队移交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情况说明、曹某3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事故车辆照片证明：事故现场情况；曹某3驾驶证以及驾驶车辆的情况。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7日其跟随曹某3前往曹孟庄向村民收购一批流通在市面上的外包装标识明显违反国家标准的化肥，作为物证，其随同前往帮曹某3拍摄视频取证。期间同对方发生争执并遭拦截，报警后民警护送行驶途中遭一辆轿车的撞碰等情况。（9）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明：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业务经营范围：组织农资交易会、协调内外关系、为企业提供服务、人员培训承办委托事宜。法定代表人陈红民，业务主管单位商丘市供销社。（10）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函证明：货场路农资经销商曹某1是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会员。（11）商丘市农业生产资料协会关于商丘市云峰农资公司暨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协会是在市民政局注册的非营利性社会团体。商丘市云峰农资公司是其会员企业，曹某1为云峰公司副经理，他在工作中的作为，为他在企业的职务行为。（12）住院病历、住院证明、检查单证明：王某1于2018年9月27日因外伤性头痛头晕、左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入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10月9日出院。(13)王某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王某1“135××××0991”的手机号码2018年9月27日15时许至18时许与周某“188××××0569”通话10次；王某1135××××0991”的手机号码2018年9月27日15时许至18时许与王某2“185××××9999”通话10次。（14）110接警单五份、120受理单一份证明：2018年9月27日16时26分“17739010292”通过110报警称坞墙孟庄上邱口路上有人拦着不让走；2018年9月27日17时26分“132××××9957”通过110报警称在坞墙段店村求助；2018年9月27日17时02分“180××××9191”通过110报警称在坞墙卫生院往西400米两轿车相碰，无人受伤。18时53分该电话第二次报警称因纠纷求助；2018年9月27日18时27分“181××××8282”通过110报警称事故发生后事故科处理完后对方有人要打人，双方追赶到新城派出所；2018年9月27日17时12分第四人民医院接120电话后派救护车到达坞墙卫生院西500米处，患者王某1。（15）王某1与王某2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8年9月20日王某2通过微信发语音给王某1“正八经举报你嘞还是老曹，他单等着嘞”。2018年9月26日15时39分王某2通过微信发送位置给王某1，地址为商丘市梁园区平原路与文化路交叉口。(16）王某1与常国锋微信聊天截图证明：王某1于2018年9月27日17时43分通过微信发送语音给常国锋内容为“你给成主任联系一下，抽我三个样，你给成主任说一下在宁陵抽嘞，你知道这个事就管了，因为我给俺这个邻居打架嘞，打把架现在有点失误，你处理下这个事哈常总”。(17）王某1与周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27日15时26分周某通过微信发送语音给王某1“坞墙乡大赵庄嘞”；16时49分周某向王某1发送微信位置“坞墙镇田庄”2、鉴定意见（1）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明：被撞坏的本田越野车车损市场价格为18973元。复核后变更为25328元。（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曹某3右前臂散在条状皮肤色素改变，部分已脱痂，最大为12.2CM*0.4CM；左前臂有15.8CM*1.0CM的条状色素改变。意见：体表擦伤面积构成轻微伤。3、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二份证明：曹某3于2018年12月13日11时5分至11时10分在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区分局辨认出曹某2是参与威胁拦截曹某3的人；曹某3于2018年12月13日11时15分至11时25分在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区分局辨认出周某是参与威胁拦截曹某3的人；（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日13时45分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对邬墙乡邬墙卫生院往西300米路南案发现场勘查的情况。4、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证明，双方发生争执的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9月27日14时许，我父亲王某1的一个化肥销售商客户周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电视台记者、打假办、工商局的人说咱的肥料是假的”，周某的意思是让我过去处理一下，我坐上周某开的白色越野车到了一个村庄，当时对方有一辆货车，还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我就问谁是打假办的，对方男子（曹某3）说我们卖的是假化肥，坑农害农，我和曹某3激烈争吵，对方的人开车要走，我和周某的朋友站在货车前面不让他们走，坞墙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派出所民警让我们双方各自离开，我们三个人走到老105国道路口时，我想着掉头回去问问农民卖给曹某3他们化肥的情况，我们返回向西走了10分钟左右，发现我父亲王某1的菲亚特越野车和对方男子（曹某3）的黑色汽车相撞了。我父亲坐在驾驶室昏迷了，我赶紧拨打120，对方一辆白色越野车要离开，我怀疑是对方的车故意整我父亲就拦着对方不让其离开，我拍打对方的车窗玻璃，对方白色越野车跑得更快，我和周某三个人开着车撵白色越野车，撵到105路口附近不撵了，周某和其朋友开着车回市区了。（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27日11时许，我的坞墙镇的客户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肥料假，有打假办、记者、工商局的人来查假化肥的事，我就给我的上级化肥经销商王某1打电话，说工商打假办的收咱的肥料呢，说咱们的肥料有假。下午1时许，我开车拉着我朋友曹某2、王某1的儿子王某2去坞墙大赵庄，看到路上很多农民，还有一个肥料车拉着肥料。我的客户说：“你看你们的肥料，他们一袋子加10到20块钱要拉走了，说你们的肥料有问题”。王某2也去给当时围着的农民去解释，我给农民解释的时候，我听见王某2和曹某3在争吵。王某2说自己的化肥卖不出去，还说人家的是假化肥。曹某3说“谁卖假化肥谁葬良心。”警察出警后王某2给警察说：“他们说他们是打假办的，说俺卖的肥料是假的，要高价买走俺的肥料，农民不愿意，不让他们走。”警察又问农民客户，“他们给你们钱了吗？”农民说：“给了。”警察说：“他们都已经给你们钱了，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这都达成交易了，你们就没什么理由拦人家的车了。”农民听了之后，就放拉肥料的车走了。公安民警播放了一段录像，里面穿白色T恤的男子王某2。录像里王某2说：“别让他走，他走，就把他的车撞喽。”那句话是王某2说的。警察处理后让我们离开，对方年轻男子先开车走的，我们随后也跟着离开，派出所的车在我们后面，路上我和王某1打电话说现场有人说自己是打假办的，把现场情况给他说一下，王某2也和王某1打过电话。随后曹某2开着车带着我和王某2超过对方年轻男子开的越野车，我们三个人开车快开到105国道时，看到王某1的车，双方的车停了一下，王某2和王某1说话了，说的什么不记得了，王某1很不高兴的样子，之后我们都走了，走了没一会王某2让掉头跟王某1的车去，曹某2开车掉头跟过去，走了没多远，就看到王某1的车和对方年轻男子开的黑色越野车相撞了，两辆车的车头都撞变形了，安全气囊都弹开了，双方人员没有流血。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处理。（2）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我是卖农药的，和周某是农资市场的邻居。2018年9月27日下午，我、周某、王某2一起到邬墙乡处理化肥的事，王某2是王某1的儿子，他们是周某的化肥供货商。我们三人到地方后都给农民解释周某的肥料不假，准备买走周某销售出去的化肥的一个戴眼镜男子和王某2认识，他们是同行，王某2和对方戴眼镜男子发生争吵，双方都在现场录像，王某2看对方戴眼镜男子的人拉着自家卖出去的肥料要离开就说“别叫他走，他要是走把车给他撞喽”。派出所民警到来后给双方说肥料有质量问题有工商部门处理让我们离开，我们双方都是走的同一条路往商丘方向走，警车跟在我们车辆后面，过了一会我就开车超过对方年轻男子的黑色越野车，我开着车带着周某、王某2往105国道方向走，快到105国道的时候，遇到对向王某1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王某2说“停车停车”，当时我把主驾驶室的玻璃降下来，王某1黑色越野车玻璃也降下来了，双方打个照面，我看到王某1的脸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们双方的车随即各自都离开了，我开着车往东走上105国道，王某1开车向西走了。我们往东走了一会，王某2给我说“掉头掉头”，跟着王某1开的车走了一会发现王某1开的车和对方年轻男子开的黑色越野车相撞了。当时警察也在现场处理，相撞的两辆车都在东西路南半幅路上，两辆车车头凹陷，我当时把车停在撞车现场西边警车后面。我开车带着王某2、周某离开的时候，他们俩坐在车里，期间王某2应该打电话了，具体给谁打的，说的什么我没有留意。（2）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27日，我们农资协会的人去坞墙镇调查取证王某1销售假冒伪劣化肥。我在坞墙镇曹孟庄买了4吨化肥后，又去大赵庄继续购买化肥，走到大赵庄时，我儿子的车被王某1的大儿子开着车拦住了，王某1的大儿子及其六七个人从车上下来，我看见我儿子曹某3和王某1的大儿子争吵起来，我外甥李广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让李广先开着装有化肥的货车走了。警察护送曹某3的车走，我们在警车后面跟着。王某1的大儿子开着车超过我们的车走了。下午5时许，沿坞墙卫生院门口那条路由西向东行驶时，我看见王某1驾驶越野车逆行撞住我儿子曹某3驾驶的豫Ｎ×××××号车了，王某1当时还在驾驶位上没有下车，王某1的儿子王某2的车也在旁边停着，王某1的大儿子王某2用拳头砸我们的车，从他车上又下来几个年轻人，我们就赶紧把车门从里面反锁住，然后开车往105国道方向跑，王某2就在我们后边追，一直追到闫集北边的高速路口，我们才把他甩掉。当天晚上王某1他们威胁了当时和我一辆车上的人，他们第二天就没敢去坞墙派出所。（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和曹某3是雇佣关系，曹某3花钱雇佣我给他拍摄记录一些东西。2018年9月27日中午，曹某3开着车带着我到睢阳区坞墙乡乡下拍摄一些售卖假冒伪劣农资产品的证据，曹某3还带着一辆货车，我们从曹孟庄4户人家买到79袋化肥，我们准备离开时，曹某3接了一个电话后给我说有人要来，让我准备好摄像机录像。过了一会就来了一个穿白T恤男子说“恁不能走，凭啥买俺的化肥”，这名男子不让我们离开，曹某3一直和这名男子争吵，我一直在车上拍摄，一辆白色越野车堵住我们的去路，对方有三四个人，曹某3报警了。民警问情况后给大家说曹某3的行为是合法买卖，不能不让离开，在争吵期间我没有注意双方具体说的话，后来我回放录像时发现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在堵车时说“不让他走，走了把车给他撞了”。后来我们开车离开，堵我们车的白色越野车超过我们离开了，我们走到坞墙乡卫生院西约500米左右右侧时，对方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豫Ｎ×××××），当时我们在路右侧正常行驶，车速很慢，对方黑色越野车从我们前方逆行直接撞击过来。当时把我吓蒙了，车前面安全气囊全弹开了。（2）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曹某1我们一起到了坞墙乡，曹某3在买农户的化肥，曹某1接到曹某3的电话说他的车被王某1的儿子堵住了。我们赶到后没有下车，看见曹某3和王某1的儿子，还有王某1儿子带的四、五个人正在争吵。警察来了调解后他们就开着车各走各的了，曹某3拉货的车从东往西走了，我们的车都是从西往东走，警车在曹某3的车后面，我们在警车后面，走着走着警车停住了，我们没有停车继续走，看见曹某3的车和一辆越野车迎面撞在了一起，和曹某3撞车的是王某1的车，王某1的儿子开着白色海马越野车停在我们车旁边，从车上下来个人，就砸驾驶座车窗，并骂道：“妈的比，你们下车”，就拉驾驶座的车门，我的车门锁住了，没有拉开。齐某就开着车走，王某1的儿子开着白色海马越野车就在后面追我们，一直过了冯桥乡我才看不见白色海马越野车，我们就开着车去新城派出所报警了。（2）证人齐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早晨，我和曹某1、程某开车去了李口，在李口找了七、八个经销商在反映王某1销售假冒伪劣化肥的反映信上签名，我们又去高辛找了两个经销商签名。在这期间曹某1接个电话，曹某1挂过电话后说咱们赶紧去勒马，勒马那边假化肥量大，还有检验报告，我们就开车赶往了勒马，在勒马见了一个姓杨的经销商，让他把勒马的经销商组织一下，下午让其签名。我们吃过饭，曹某1说我们去坞墙，到了坞墙见到了曹某1的儿子曹某3，曹某3正在买农户的化肥。曹某1接到曹某3的电话，他的车被王某1的儿子堵住了。我们赶到后三个人没有下车，看见曹某3和王某1的儿子，还有王某1儿子带的四、五个人正在争吵，警察来了后他们就开着车各走各的了，我们都是从西往东走，警车在曹某3的车后面，我们在警车后面，走着走着，看见警车停住了，我们没有停车继续走，看见曹某3的车和一辆越野车迎面撞在了一起，车是在路的南侧撞的。（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是汽车维修工，我在2018年10月初前后在坞墙乡一个路上拉回来一辆撞坏的菲亚特越野车，车牌是豫Ｎ×××××。菲亚特汽车车头凹陷，保险杠、大灯损坏。6、被害人曹某3陈述证明：2018年9月27日，我父亲曹某1、农资协会成员程某、齐某开车先去勒马乡调查卖假化肥的事情，下午1时许到了坞墙，曹**带我们去坞墙曹孟庄四家农户买了大概四吨化肥。在曹孟庄我父亲他们三个开着车跟我们汇合了，我们刚到大赵庄村口一条东西路上，王某2开着一辆白色海马从东边过来，停到我车后面不让我的车走，把我的车门开开，把我从车上拉下来了，王某2对我说：“今天你别想走掉了，你要是走了，我就开车撞你的车。”警察来后我开着车向东走，在最前面，警车在我后面五六十米，警车后面是我父亲曹某1三人的车，王某2开车跟在我父亲曹某1的车后面，走了大概两公里，王某2开车就从我们左侧超过去了，过了一两分钟，我就看到一辆黑色车在路的北侧行驶，我在路的南边行驶，我的车距离路边的树最多有一米，右车轮已经在柏油路最边缘，刚看到黑色车时，它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我感觉他看到我之后，就开始加速，并且开始变道直接冲着我开过来。我感觉到他要撞我了，我对副驾驶后边的刘某说：“你小心了，有人要撞我们了”，他还没说什么呢，我们就被撞了。当时我就晕了。7、被告人王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化肥经销商。2018年9月27日15时许，高辛的李二桥（李二桥卖着我供应的化肥）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买我的货，我给李二桥说没事随便其他人买，挂掉电话后我就继续从冯桥往东走去坞墙乡看看耕作情况，在路上我接到一个农民的电话说有打假办、电视台、记者、公安局买我的肥料，说我的肥料是假肥料，当时这名农民给我说打假办等部门的人在他那里，给我说从坞墙乡加油站往西走，然后我就开着菲亚特汽车往西走，没走多远我就觉得头晕、难受，我就赶紧用手拿药，我不知咋回事就和别的车撞在一起了。庭审中，被告人王某1承认了系故意撞击车辆的行为。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被告人王某1故意撞击被害人车辆的意图证据充分，造成的财产损失数额较大，且其行为发生在公共道路上，该行为同时也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公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提出的公诉，应予以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在公共场所，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1当庭自愿认识到自己行为已构成犯罪，并愿意作出赔偿，其家属已代为赔偿，酌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王某1自愿赔付的被害人曹冬财产损失25328元，发还给被害人。（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国强审判员  朱凤菊审判员  李书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高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