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治荣，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佳秀，国浩律师（海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飞，国浩律师（海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海，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王治荣因与被上诉人杭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4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治荣上诉请求：1.改判杭海向王治荣偿还借款本金327800元及利息；2.杭海应向王治荣支付律师费4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杭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完全回避王治荣与杭海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在论理部分只字未提协议书的内容，认定的事实及论理毫无证据佐证，存在严重的错误。王治荣基于《借款协议书》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王治荣提交的该协议书存在瑕疵或不能采信，理应在判决论理部分做出阐述，向王治荣阐明该协议书不能采信的具体理由，而一审判决对王治荣的诉请主张及提交的证据完全不予回应，完全按照杭海的口头陈述就作出判决，不能信服。首先，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本金为327800元，在杭海未提交证据推翻该借款金额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推定借款事实只存在两笔，分别为10万元与5万元，对剩余借款金额177800元不予认定，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其次，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利息计算按每月2.5%计息，一审判决直接认定王治荣实际要求杭海按每月8%计息，没有依据。杭海的该主张未提交任何书面证据予以佐证，仅有单方陈述。再次，一审判决认定杭海已向王治荣还款62200元，但在一审庭审中，杭海明确承认其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已偿还利息62200元，一审判决仅凭杭海的单方口头陈述内容直接作为判决论理部分内容予以阐述，存在错误。此外，一审判决认定杭海按照王治荣的指示将还款款项汇入张某的账户，以及王治荣将借款77800元汇入杭海账户后又由杭海取出归还给王治荣，均无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认定的事实仅有杭海的单方口头陈述。本案中，王治荣提交了双方当事人确认的书证，杭海仅有自己的单方陈述，一审判决无视王治荣的证据而采信杭海的单方口头陈述，导致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律师费未实际支出，不予支持，属认定错误。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杭海如届时未归还，如产生王治荣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杭海愿意全部承担。在该约定的内容中，杭海应承担王治荣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并未约定为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王治荣已提交代理合同，证明其为实现债权而产生了律师费40000元，依据该协议书的内容，杭海应承担律师费4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进行改判，支持王治荣的全部上诉请求。杭海辩称：一、王治荣起诉要求杭海向其支付借款本金327800元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6月17日，杭海向王治荣借款100000元，王治荣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的帐户内向杭海转帐100000元借款本金，双方约定杭海于2017年7月17日下午一次性还清。如到期未还，将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直至还清此款为止；尽管王治荣与杭海约定的借款利息为2%，但王治荣却要求杭海按照月息8%来支付借款利息。因杭海未能按期偿还按8%计算的借款利息，该笔借款自2017年6月17日计息至2018年1月17日（计息月为2017年7月17日、2017年8月17日、2017年9月17日、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17日、2018年1月17日共计7个月）的利息合计56000元。2017年7月19日，杭海再次向王治荣借款50000元，王治荣于同日将50000元现金交付杭海，杭海向王治荣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收到王治荣先生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尽管王治荣与杭海对此笔借款未约定利息，但王治荣却要求杭海按照月息8%来支付借款利息。因杭海未能按期偿还按8%计算的借款利息，该笔借款利息自2017年7月19日计息至2018年1月19日共计6个月的利息合计为24000元。2018年1月20日因杭海无力向王治荣偿还借款本息，经协商，王治荣同意杭海延长还款期限至2018年6月20日的请求，故前述第一笔借款自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共计40000元，第二笔借款自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共计20000元，两笔借款累计产生的利息为56000元+24000元+40000元+20000元=140000元。在借款期间内，杭海累计向王治荣偿还利息62200元。其中，现金方式累计偿还46200元，因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18日杭海在四川省攀枝花市出差，杭海根据王治荣的指示将16000元利息分两次转入王治荣朋友张某名下6217003760100780758。6212261001052153845的银行帐户内。对于杭海的还款行为，王治荣从未向杭海出具任何收据。因杭海尚欠王治荣利息77800元（140000元-62200元）利息未能偿还，为了体现借款痕迹，王治荣于2018年6月20日从其银行帐户内将77800元转至杭海的帐户内，同时要求杭海立即将77800元取出归还王治荣。随后，双方经统计确认，杭海尚欠王治荣本金150000元及利息77800元合计227800元未归还，王治荣便要求杭海以本金2278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8%的利息归还欠款。因利息过高，王治荣主动将利息调整至每月17000元，故227800元自2018年6月20日起息，至2018年12月20日累计6个月共计102000元。因利息过高、计算方便等原因，王治荣主动将2000元利息减去，并加上227800元本金，形成了王治荣主张的327800元借款本金。2018年12月21日，杭海按照王治荣的要求出具《借款协议书》。杭海仅向王治荣借款150000元，并非王治荣诉状中所述327800元借款本金。且杭海已经偿还利息62200元，现王治荣主张杭海立即偿还327800元本金没有事实依据。二、王治荣主张按月息2.5%的标准计算利息过高，依法不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月利率2.5%则年利率为30%，该约定高于法定标准，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本案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00000元、50000元为基数分批计算，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如杭海支付利息超过月利率2%则超过部分应扣减本金并按实际拖欠本金计算利息。三、关于王治荣主张上诉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由杭海承担的问题。诉讼费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由法院判决。除此之外，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王治荣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案已实际产生上述费用，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在150000元借款本金的情况下，王治荣主张4万元的律师费过高，如果按照规定的3%-5%来收取律师费，杭海可以承担该部分律师费。王治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杭海偿还王治荣借款本金327800元；2.判令杭海向王治荣支付利息20487.5元（计算方法：以327800元为本金，利息按双方约定月利息2.5%计，暂计至2019年3月5日为20487.5元，其后利息仍按前述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40000元由杭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7日，杭海向王治荣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内容写明：杭海今借到王治荣100000元，由王治荣建行卡×××转入杭海建行卡6210813520001664419，于2017年7月17日下午一次性还清，如到期未还，将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直至还清此款为止，如造成王治荣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以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也一并由杭海全部承担。同日，王治荣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昆南路支行通过6217003520009060763的银行账户向杭海6210813520001664419的银行账户内转账100000元。2017年7月19日，杭海再次向王治荣借款，借款金额为50000元。杭海再次向王治荣出具《借条》，内容写明：杭海今借到王治荣现金50000元，于6月19日前归还全款。并注明：此借款于2018年6月20日重新办理借款凭证。同日，王治荣向杭海现金交付了50000元。王治荣实际要求杭海按照月息8分，即年利率96%的标准对上述两笔借款支付利息。在借款期间内，杭海累计向王治荣以现金方式累计偿还利息46200元。2017年12月18日杭海根据王治荣的指示将8000元利息转入王治荣朋友张某名下6217003760100780758的银行账户内；2018年1月18日杭海根据王治荣的指示将8000元利息转入张某名下6212261001052153845的银行账户内。综上，杭海共向王治荣偿还利息62200元。2018年6月20日，经王治荣、杭海统计确认，按月利息8分计算，杭海尚欠王治荣本金150000元、利息77800元。为了体现借款痕迹，王治荣于2018年6月20日从其6222022201014700092的银行卡账户内将77800元转至杭海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201001599223的账户内。随即，杭海将77800元取出归还王治荣。王治荣即要求杭海以本金150000元及利息77800元合计227800元作为本金基数，按照每月利息17000元继续偿还欠款。至2018年12月20日，227800元作为本金，累计6个月利息共计102000元。后，王治荣主动将2000元的零头抹去，要求杭海偿还100000元利息。2018年12月21日，按照王治荣的要求，就上述债务以100000元利息加上227800元本金共计327800元再作为本金，再次进行计息。王治荣并与杭海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内容写明：杭海于2017年6月17日向王治荣借款327800元。此款王治荣分四次向杭海交付；双方约定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息，二分五厘计息，直至还清本息为止，杭海承诺上述款项于2019年1月2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如届时仍未归还，如产生王治荣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杭海愿意全部承担。之后，杭海未再就上述借款向王治荣偿还本息，王治荣认为杭海一直未偿还本息的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成讼。另查，2019年3月7日，王治荣与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就王治荣、杭海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进行委托，律师服务费为40000元。双方约定自王治荣收到一审终结性文书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2017年6月17日，杭海向王治荣借款100000元；2017年7月19日杭海再次向王治荣借款50000元。王治荣、杭海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成立，杭海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遵循双方的约定，向王治荣偿还所借本金及相应利息。对上述的两笔借款，王治荣实际要求杭海按照月8分利，即年利率96%进行计息，已经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一审法院依法对这两笔借款的计息方式进行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一笔100000元借款，至2018年6月20日，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计息月为2017年7月17日、2017年8月17日、2017年9月17日、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17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2月17日、2018年3月17日、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17日、2018年6月17日共计12个月，每月利息为3000元，12个月利息合计为36000元。第二笔50000元借款，至2018年6月20日，利息按年利率36%进行计算，计息月为2017年8月19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19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19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19日、2018年6月19日共计11个月，每月利息为1500元，11个月利息合计为16500元。综上，至2018年6月20日，两笔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进行计算，合计为52500元。至2018年6月20日，杭海已自愿向王治荣偿还利息共计62200元，其中9700元（计算方法：62200元-52500元=9700元）应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出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治荣、杭海实际约定的年利率为96%，现杭海主张在2018年6月20日与2018年12月21日，王治荣、杭海两次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时，王治荣不应将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至2018年6月20日，杭海仍欠王治荣140400元（计算方法：150000元-9600元=140400元）本金未偿还。杭海应向王治荣偿还其借款本金140400元，并自2018年6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支付至债务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0日尚欠利息16848元（计算方法：140400元×2%×6个月=16848元）。对王治荣诉请中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治荣因本案纠纷与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为40000元，在王治荣收到本案一审终结性文书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因此，该律师服务费尚未实际支出。王治荣、杭海约定产生王治荣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杭海愿意全部承担，但王治荣主张的律师服务费尚未实际支出，因此对王治荣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治荣可待该笔律师费实际支出后，另行向杭海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杭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治荣偿还借款本金1404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1.截止2018年12月20日利息为16848元；2.以140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债务付清之日止）；二、驳回王治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2.16元；其中1722元，由杭海负担，剩余1540.16元由王治荣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杭海确认其收到王治荣支付的第一笔借款100000元和第二笔借款50000元，但对《借款协议书》中的第三笔借款77800元杭海主张：双方以本金15万元按月息8%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共计140000元，其中杭海已以现金方式偿还利息46200元，又根据王治荣的指示分两次将共计16000元转入案外人张某的银行账户，故尚欠利息77800元（14万元-46200元-16000元），双方将该款计入第三笔借款本金写入《借款协议书》，且为体现借款痕迹，王治荣将77800元转账给杭海后即要求杭海取出归还给王治荣。杭海对上述主张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证据显示2018年6月20日杭海的银行账户有转账收入77800元，同日发生卡取77800元。对杭海主张的其转账给案外人的两笔款项16000元杭海也提供了转账凭证，收款账户为案外人张某的账户；杭海对其主张的现金偿还利息46200元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第四笔借款100000元为现金交付，王治荣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借款交给杭海。另查明，王治荣的代理人在二审中确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尚未支付。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王治荣与杭海之间的借款本息数额如何确定；2.杭海是否应承担王治荣支出的律师服务费以及该费用该如何确定。一、关于双方债权债务金额的确定问题。对《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一笔借款100000元和第二笔借款50000元，杭海确认其已收到该两笔借款，对该两笔借款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但对该两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标准，无论是按照杭海主张的双方口头约定的月8分利息还是按照《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月利息二分五厘，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一审法院将该两笔借款的计息方式调整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借款协议书》中的第三笔借款，杭海主张王治荣在将款项转账给杭海后即要求杭海当天取出并现金还给王治荣，对此杭海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佐证，该明细清单体现的转账时间和取现时间确为同一日，结合王治荣向杭海出借第一笔借款100000元和第二笔借款50000元时均要求杭海出借《借条》的惯例，该笔转账77800元却无相应的《借条》，与二人之前的行为习惯不符，本院对杭海的抗辩予以采信。该笔款项由于杭海已于当天取出归还，故王治荣再次要求杭海还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借款协议书》中的第四笔借款100000元，王治荣主张系现金出借，也与双方的往来惯例不符，由于王治荣无证据证明其已向杭海交付该笔借款，依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本院认定该笔借贷事实未实际发生。对杭海是否已经偿还利息的问题，杭海主张其已向王治荣偿还利息共计62200元，王治荣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杭海主张其已向王治荣偿还利息，其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杭海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王治荣交付现金46200元，且如按杭海主张的以150000元为本金按8分息的标准结算借款利息，则每月的借款利息应为12000元，杭海对其主张的现金还款46200元中产生的200元零头无法合理解释，本院对杭海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对杭海提交的两张给案外人张某的转款凭证，该两张转款凭证共计16000元均系转给案外人张某，杭海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受王治荣的指示进行的转款，本院对杭海主张的该16000元系偿还给王治荣的利息的主张也不予采信。二、关于杭海是否应承担王治荣支出的律师服务费以及该费用该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中，王治荣尚未支付律师费用，且现有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杭海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且该行为造成王治荣直接损失，故对王治荣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治荣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48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48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杭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治荣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标准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王治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62.16元，由王治荣负担1931.75元，由杭海负担1330.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17元，由王治荣负担3681.52元，由杭海负担2535.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韩 芬审 判 员 周 玲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