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甘0923民初166号   原告：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3686097731W。   法定代表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郑蝶阀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78239244X0。   法定代表人：卓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公司）与被告浙江郑蝶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蝶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于2017年11月27日提出管辖权异议，后经本院裁定，驳回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向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2日、2018年6月5日、2019年12月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润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回原告购买阀门款336000元，维修费及其他损失1171746.9元，以上共计1507746.9元；2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党上七级电站阀门购销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由被告在合同生效后80天内向原告供应三台KD741X-10CDN1500L型号的重锤式液控蝶阀，单价112000元，总价336000元，同日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第四条“主阀基本参数”一、4部分约定公称压力为“1.0Mpa”，三、17、18部分约定“关阀时间（可调）”快关为“2.5-25秒”、慢关为“6-90秒”，被告提交的《使用说明书》第四条“基本参数”也规定公称压力为1.0Mpa（1.0Mpa=10.2kgf/cm㎡），第五条“特殊参数”规定“关阀时间（可调）”慢关为“20-90秒（公称通径≥1000）”。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和交付货物，但被告的货物不符合技术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根本没有慢关功能，在紧急停机时则会造成压力管道爆裂。2016年8月9日因2#发电机发生蝶阀重锤因为液压油缸与重锤链接部分支座的焊缝开裂，致使重锤突然掉落，蝶阀瞬间关闭，造成阀板轴弯曲开裂，2#蝶阀不能使用，造成原告维修、少发电等1171746.9元的损失，2016年12月被告更换一台后因被告设备的公称压力达不到1.0Mpa，1#、2#、3#三台蝶阀依然存在阀板轴弯曲现象，存在事故隐患无法正常使用，因被告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被告多次协商均不能达成协议，故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郑蝶公司辩称，原告认为是“蝶阀重锤焊缝开裂”导致事故发生，但事故发生的原因仍然不清，鉴定出来的也是阀门产品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功能，并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事故发生在产品交付后2年，且已经超过了质保期。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10月，原告主张的被告提供的产品发生事故系在原告已经正常使用涉案产品将近两年之久后才发生，并且原告也是在事故发生后一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从时间上，无法还原事故发生的真实原因和过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更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而且不能将整套水电站中，其中一个阀门设备的一个无关紧要功能的缺失，就认定为造成事故的原因。原告采用的是自行采购、搭配的液压站，不是被告阀门配套的液压站（《购销合同》明确不含液压站），诉讼过程原告又不提供相应的液压站及水电站的相关工程设计图纸，导致事故原因不明，无法明确双方责任。产品质量鉴定报告认定的产品不具备缓慢关闭功能并不必然导致事故发生，产品不具备“分段关闭功能”与本案价格评估报告的损害结果二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起诉的阀门损失336000元和维修费及其他损失1171746.9元，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三台阀门也是在诉讼过程更换的，而且并不是因为无法使用而更换，原告对本案事故承担部分过错责任。原告自行组装搭配的液压站和阀门是否配套，如果额定功率过大的液压站也会导致阀门出现匹配不适应而出现损坏，所以，原告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必然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承担部分责任。退一步讲，事故发生后原告没有避免损失扩大，也应当对损失结果承担部分责任。   原告润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党上七级电站阀门购销合同一份，KD741X-10CDN1500技术协议书（七级）一份，产品检验报告三页，证实2014年5月5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三套阀门设备，价值336000元，双方签订购销合同、设备技术协议书，合同约定，产品免费保修一年，被告提供该设备验收合格产品检验报告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甘肃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浙江省增值税发票3份，浙江郑碟阀门有限公司送货清单一份，证实1、原告分别在2015年分三次向被告转款付清阀门设备全部款项；2、被告于2015年10月9日将设备发货后运送至肃北县党上七级电站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第二组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设备供货及技术服务合同》一份2页，电器设备增值税发票一份，修设备的工具及更换配件发票1页，维修工具发票1页，液位继电器一批税务机打发票1页，节流阀3个税务机打发票1页、直流接触器3个税务机打发票1页，临工工资表、领条共10页，证实1、在2016年8月9日，因被告设备重锤式液控蝶阀因不符合技术协议书中具有“关闭时间”的分段关闭功能而跌落，原告无法及时关闭设备致原告价值68250元的电气设备（机组LCU）进水被毁的事实；2、因被告设备出现问题，导致原告液位继电器、节流阀、直流接触器等设备毁坏，重新购买价值1500元的事实；3、在2016年8月9日-2016年8月21日期间，原告为拆除、安装、购买维修工具及工人加班费用合计43657.6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第三组证据均有异议，综合认为原告没有相关履行协议的凭证、票据，而且购买通用工具、设备的证据都与本案无关。   第四组证据：《党河上游七级水电站蝴蝶阀拆除、安装施工合同》一份原件，安装费增值税普通发票一页原件，证实2016年12月原告依照购销合同在被告处购买的三台蝶阀出现问题，被告向原告重新交付三台蝶阀设备，原告与甘肃华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其负责对被告提供旧三台蝶阀及附属设备拆除,安装新三台蝶阀及附属设备、新三台蝶阀机器附属设备调试,合同价款90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第四组证据均不认可，合同没有签订日期，也没有付款、履行凭证，是否实际发生无法确定。   第五组证据：《党上七级水电站工程油水气管路平面布置图》设计图纸原件和调速器购买合同、三台蝶阀的安装调试合同及华通公司的相关资质，证实1、原告电站的装机容量符合设计要求；2、原告安装的天津电器传动设计研究院提供的调速器使用性能及安装过程基本情况，在更换了使用被告设备前后该调速器至今未发生故障，因此原告电站装机容量及其他设备均符合要求。被告质证：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为没有现场安装记录和操作记录，无法证明是按照设计图纸安装的，也无法证明华通公司有阀门安装的资质。   第六组证据：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质量鉴定报告原件一份，证实被告设备不符合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协议书》要求，质量存在问题，导致原告以上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对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鉴定报告只是对蝶阀功能缺失进行了说明，并不能证明产品质量有问题。   第七组证据：酒泉市信海评估有限公司关于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更换蝶阀的时间、人工费用、机械费及停运损失评估报告书原件一份，证实经酒泉市信海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因被告设备不符合产品质量要求，经酒泉市信海评估有限公司对更换蝶阀的时间、人工费用、机械费及停运损失进行鉴定，得出了部分鉴定损失结论为687175元。被告对此证据有异议，对鉴定报告中的机械费、材料费、人工费、税费的计算都有异议，认为不符合客观事实。   第八组证据：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电子回单一份，证实因被告设备不符合质量要求，导致原告证明诉讼合理诉求产生的鉴定费损失9800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郑蝶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综合认定如下：第一、二组证据被告均认可，本院予以采纳；第三、四组证据是在原告申请更换蝶阀的时间、人工费用、机械费及停运损失鉴定之前提交的，主要证明原告的各项损失，因为后期进行了价格鉴定，故本院对三、四组证据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装机容量及其设备符合要求，本院予以采纳；第六、七组证据是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专门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虽然被告对两份鉴定报告均提出了异议，但两家鉴定机构均对被告复核申请提出的疑问进行了书面答复，故本院对第六、七组证据予以采纳；第八组证据即两次的鉴定费用，发票和进账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党上七级电站阀门购销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由被告在合同生效后80天内向原告供应三台型号相同即KD741X-10CDN1500L型号的重锤式液控蝶阀，单价112000元，总价336000元。原告于2015年分三次向被告转款付清阀门设备全部款项，被告于2015年10月9日给原告出具三张增值税发票，并于当日将设备发货后运送至肃北县党上七级电站即原告处。2016年8月9日，2#蝶阀发生故障，导致2号机组紧急事故停机，随后经原告与被告协商，被告安排工程技术人员前来进行了维修，对重锤焊接进行加固处理，但任然无法继续使用，后被告于2016年12月为原告更换了一台蝶阀，但更换之后任然存在事故隐患无法正常使用。双方在技术协议书第四条“主阀基本参数”一、4部分约定公称压力为“1.0Mpa”，三、17、18部分约定“关阀时间（可调）”快关为“2.5-25秒”、慢关为“6-90秒”，被告提交的《使用说明书》第四条“基本参数”也规定公称压力为1.0Mpa（1.0Mpa=10.2kgf/cm㎡），第五条“特殊参数”规定“关阀时间（可调）”慢关为“20-90秒（公称通径≥1000）”。原告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法院指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四台（包括后来更换的一台）KD741X-10CDN1500L型号的重锤式液控蝶阀是否具有“关闭时间”的分段关闭功能；已经替换掉的蝶阀、重锤掉落、阀板轴开裂的原因进行质量鉴定，经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组织3名有关专业的专家到现场实施调查，后于2018年11月29日出具了沪华碧[2018]质鉴字第39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其鉴定意见为：未发现4台KD741X-10CDN1500型号的重锤式液控蝶阀具有“关闭时间”的分段关闭功能的物证特征。涉案蝶阀阀板厚度偏薄，阀轴直径偏小、材料牌号不符合《技术协议书》要求、断面收缩率偏小，降低了阀板轴的强度和刚度，导致阀板轴发生弯曲变形；油缸支座断裂，阀板瞬间快速关闭，阀板上部与限位挡块发生撞击，管道系统中形成瞬时增强的水流冲击力，加大了阀板轴的变形量。蝶阀存在轴套上销孔，轴锈蚀，孔位磨损，孔边距离偏小，孔边强度刚度偏弱，在持续交变应力及油缸支座断裂的情况时阀板快速关闭，阀板上部与限位挡块发生撞击作用，导致轴套开裂。2#蝶阀重锤油缸支座已经重焊加固，不具备对重锤掉落原因进行分析条件。收到鉴定报告后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复核申请，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复核申请提出的异议一一进行了书面答复。产品质量鉴定完毕后，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对已经替换掉的一台蝶阀重锤掉落的维修费用、修复时间、发电停运时间和发电停运等直接损失及更换三台蝶阀的时间、人工费用、机械费、少发电等直接损失进行价格鉴定。经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酒泉市信海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对更换蝶阀的时间、人工费用、机械费及停运损失进行了价格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8月14日进行了现场勘查，经过现场询问双方当事人及《肃北党上七级水电站水轮机运行记录》，评估确定2016年8月9日蝶阀重锤脱落故障维修时间（停运时间）为12.42天，更换四台蝶阀停运时间为5.25天，最终鉴定结论为687175元（其中蝶阀拆除、安装工程费用合计137326元，停运损失金额为549849元，合计为687175元）。后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复核申请，酒泉市信海评估有限公司对复核申请提出的异议一一进行了书面答复。被告郑蝶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交了事故发生原因、焊缝开裂原因及产品瑕疵与本案事故之间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书，经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没有相关机构对以上内容接受委托，故酒泉中院以（2018）甘09司鉴委146号终结鉴定通知书终结了此次鉴定程序。原告申请的两次鉴定共产生鉴定费用98000元。   本院认为，经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三台以及更换的一台KD741X-10CDN1500L型号的重锤式液控蝶阀均不符合产品应当具备的分段关闭性能，且涉案蝶阀阀板厚度偏薄，阀轴直径偏小、材料牌号不符合《技术协议书》的要求。根据鉴定报告第四部分分析说明中记载：“由‘快、慢分段关闭检查’可知，涉案蝶阀重锤举升油缸与机房液压站节流阀的油口相连，通过旋转节流阀调节流量，可实现启、闭蝶阀的快慢调节，但涉案蝶阀角度指针区域仅见0度和90度附近有两个限位开关的安装孔位，不能实现在关闭时角度分段及快慢切换，不符合《技术协议书》中三、启闭参数关阀角度（可调）快关70±10度、慢关20±10度的要求。涉案蝶阀不具备‘关闭时间’的分段关闭功能…阀轴样品化学成分不符合《技术协议书》中六、‘主要构件材料阀轴材料不锈钢2Cr13’的要求。…阀轴样品材料断面收缩率偏小，说明阀轴经受塑性变形的能力减少，轴承在承受水头应力冲击时调整局部高峰能力减弱。…电站设计水头53.5m，可计算压强0.5243MPa，符合《使用说明书》中‘4、基本参数中工作压力（Mpa）≤1.0×PN’的要求。涉案蝶阀在开启状态时，整个阀板与阀轴长期处于震动，冲击作用；在关闭状态时，整个阀板及阀轴处于承压状态，阀板钢板偏薄，阀轴直径偏小、阀轴弯曲变形说明强度不能满足实际工况条件下的适用要求，加之实际使用的阀轴材料牌号不符合《技术协议书》要求，断面收缩率偏小，降低了阀板轴的强度和刚度，导致阀板轴发生弯曲变形。另外，当重锤蝶阀油缸支座突然断裂时，会出现阀板瞬间快速关闭，造成阀板上部与限位挡块发生撞击，管道系统中瞬时水流冲击力增强，从而加大了阀板轴的变形量。…孔与轴配合着力面磨损产生间隙，销孔，轴锈蚀，孔边距离偏小，孔边强度刚度偏弱，销孔内壁沿阀轴方向相交处易形成应力集中和裂纹，在持续交变应力及油缸支座断裂的情况时，阀板快速关闭，阀板上部与限位挡块发生撞击作用下，最终由孔内向外扩展发生轴套沿轴线方向整体裂开现象。”以上分析与原告诉状中“被告的货物不符合技术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根本没有慢关功能，在紧急停机时会造成压力管道爆裂，2016年8月9日因2＃发电机发生蝶阀重锤因为液压油缸与重锤连接部分支座的焊缝开裂，致使重锤突然掉落，蝶阀瞬间关闭，造成阀板轴弯曲开裂，2＃蝶阀发生事故不能使用”的描述基本一致。综合全案及产品质量鉴定报告，蝶阀的分段关闭功能并不是被告所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功能”，而且涉案产品除了不具备分段关闭功能外，还有蝶阀阀板厚度偏薄、阀轴直径偏小、材料牌号不符合《技术协议书》要求、断面收缩率偏小等一系列的质量问题，故被告的辩论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被告违反了产品质量法关于销售者不得销售缺陷产品的义务，且原告有权利选择向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336000元，并要求赔偿更换新蝶阀的人工费、机械费及停运损失687175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浙江郑蝶阀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共1023175元；   2驳回原告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370元，由原告酒泉市润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904元，由被告浙江郑蝶阀门有限公司负担12466元；鉴定费98000元，由被告浙江郑蝶阀门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呼 娜   审 判 员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牛海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