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32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星，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镜秋，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子栋，北京市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星及其辩护人李镜秋、许子栋，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佘某、于某、证人李某、徐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星于2016年1月，在明知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10的房产已被法院执行庭查封、无法正常入住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与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长期租赁协议，骗取三年租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后周星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周星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周星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周星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当时物业说周星欠他们物业费，可以开门让我们看房屋情况，但是如果我单位要进场，必须是周星给物业交完物业费，物业才能给我们钥匙。我单位在给周星打完200万后进不了场，尾款我们也就没有打给他，但是在这期间周星就失去联系了。被告人周星辩称，被害单位没有入住的原因是其没有缴纳尾款，本案系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周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本案系民事纠纷。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周星在明知其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层-110的房产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与被害单位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长期租赁协议，并收取三年租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后周星既不协助被害单位入住上述房屋，亦不归还债务解除查封以便保证被害单位长期承租权利的实现，终致被害单位在给付200万元后未能入住承租房屋。后周星于2018年5月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赃款现已损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我是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我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在朝阳区东三环北路甲某号某大厦某层。2016年1月初，我公司为了开展业务想增加一处办公场所，后通过房屋中介公司的两位员工徐先生和王某得知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层-110（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的房产可供我公司办公使用，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周星。2016年1月10日左右，我到房产所在地查看了房屋内外部的情况，感到比较满意。随后我就和中介以及房主周星见面，周星向我介绍了该房屋的一些租赁方式、价格等情况。我表示我公司需要长期租用该房屋，此房不能有任何纠纷影响使用，并且希望尽快入住装修，周星向我保证房屋没有任何不可出租的问题、没有纠纷也不欠任何费用，只要我方付款后随时可以入住使用，并表示如果我公司一次性支付3年的租金价格可以低一些。周星说此房有抵押，但是我不知道有查封，如果知道的话我是不会承租这套房屋的。后我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与周星签订了《写字楼租赁合同》，合同的内容为周星将上述房屋出租给我公司用于办公经营，免租期（含装修期）为184天（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租赁期限为12年（自2016年9月1日至2028年8月31日止）。租金支付方式为3年支付一次，每三年租金为2463750元。签订合同之日我公司先向周星支付定金30万元，签订合同后10日内公司再支付170万元，2016年3月1日付清剩余租金463750元。签订合同当天，我公司就将30万元定金支付给了周星。之后我们联系周星准备拿钥匙开始装修，但周星在2016年1月19日通过电话告知我们，他要和家人到韩国度假暂时不能与我见面了。周星委托他的助理宋某某到我公司办理收款及物业交接手续。2016年1月20日宋某某拿着委托书来到我公司，并要求我公司支付第二部分170万元的租金。随后我们按照合同约定于1月25日向宋某某支付170万元。后我们联系宋某某拿钥匙办理入住，但她一直以回老家过年为由不露面，也不和我公司员工去物业办理交接手续。后我到房屋所属的某物业公司了解到，周星从没缴纳过物业费，根本不可能让我公司进驻，且物业公司从没见过周星本人。我得知此情况后，几乎每天联系宋某某和周星，希望能尽快拿到钥匙、给付尾款，但是都联系不上他们二人。2016年3月25日我公司委托律师到朝阳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查询了该房屋信息，得知该房屋在2015年4月14日、8月26日、12月28日先后三次被朝阳区人民法院和通州区人民法院查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不可能再付房屋尾款了。2、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星。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我和李某在2010年就认识了，是朋友关系，跟周星是在2016年1月份才认识的，我给他们二人介绍过出租房屋的事。李某是承租方，周星是出租方。当时我在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工作，李某很早就跟我说过，他的公司要租房子，让我看看哪儿有合适的房源。大概在2016年1月份，我的同行徐某对我说他有一个老客户有房子要出租，这个老客户就是周星，房子在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我就把这个情况跟李某说了并带着李某去看房，李某看了房子的周围环境，房子是地下室，李某觉得还可以。过了几天徐某、李某我们一起又去了，从物业拿的钥匙跟物业人员一起进屋看了房子，李某表示满意，这样就要求约周星见面谈。大概过了一两天，就把周星约到李某的公司，当时我和徐某都在场。这次他们两个没谈成。又过了几天，我们4个人又在李某的公司谈，这次李某和周星谈成了。当时说好李某将房租打给周星，周星交物业费，给李某办理入住。他们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应该是很长时间，租金比较便宜。我知道这个房子有抵押、周星欠物业费，李某也知道此房有抵押，但是不知道该房屋已被法院查封，我们中介当时是没有渠道查询房屋是否被法院查封的。后来李某跟我说，他先后给了周星200万元，说好2016年春节后就办理入住手续，宋某某一直也不露面，再后来周星、宋某某都联系不上了。李某为了办理入住让我也帮其联系周星，我没有周星的电话，我跟宋某某联系，大多数情况也联系不上，没有入住的原因就是物业费没有交。后来我又听李某说他去房管局查询了，周星租给他的房子被法院查封了，而且被查封了好几次，然后李某就报案了。事后我和徐某各拿了1.5万元左右的好处费，这个钱都是李某出的，周星还给了我10万元的好处费。4、证人徐某出庭作证：2012年我在房产公司时，周星通过我们往外租房我认识了他。周星是做金融理财公司的，之前也做过房屋资产管理。李某是通过我和王某介绍租的周星的房子，王某认识李某很长时间。大概在2015年年底，周星对我说，他在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的房产准备要出租，让我想想办法。这样我就把这事跟我的同行王某说了，好像没过多久，王某就跟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李某对此房有兴趣。看房是王某带李某去的，我没有去，周星的助理给物业打电话物业就开门了。后李某要约周星详谈，我就把周星约到李某的公司见了面，我和王某也在。我知道房屋有抵押，但是不知道有查封，也不清楚是否拖欠物业费，周星没有跟我说过这个房子被查封了，李某知道这个房子有抵押，房屋现场没有查封封条。李某和周星谈了两次谈好了，他们俩签订了租赁合同，签合同当天李某就给周星个人打了定金。后来周星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去韩国处理一些事情，给李某出租房屋后续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他的助理宋某某。后来李某把100多万元转到了宋某某的卡里，李某让宋某某赶快给他办理入住手续。可是后来宋某某一直也没有给李某办，我听宋某某说，李某没有把租金补齐，就这样一直拖着。后期李某找我让我帮着联系周星，一开始可以联系上，后来我给周星打电话，周星就不接了。大概到了2016年3月底，宋某某联系不上，周星也不接电话，李某就报案了。这件事情王某给了我1.5万元，他也得了1.5万元，他说是李某给他的，算是中介费。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职员，主要负责房屋抵押贷款。周星使用自己在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的房产在我单位做了房屋抵押贷款，金额是4300万元，我是这笔业务的经办人。后周星不还本金和利息，我公司就在朝阳法院起诉了他并申请强制执行。自从我们向法院起诉他后，周星就未联系过我们。上述房屋现在在我公司名下。6、《写字楼租赁合同》证明：出租方周星（甲方），承租方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乙方），甲方将自有房屋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层-110，建筑面积212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免租期为184天，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乙方在免租期内免付租金及物业费等相关公共费用。乙方租赁期限为12年，自2016年9月1日起租至2028年8月31日。该房屋租金每三年2463750元，此租金包括物业管理费、取暖费、空调水费等公共区域费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7、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1月15日，被害单位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周星转账人民币30万元。2016年1月25日贡铭向宋某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1月26日向宋某某转账120万元。2016年2月3日贡某向王某转账人民币34218.75元，系支付中介费用。8、某家园三期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与开发商了解，-1至-110号开发商提供给物业信息为B1-107、108、109、110、111、115、116、117、118、119，原业主是周星。开发商通知办理入住时间是2014年上半年，但此业主一直未来办理过任何入住手续，直至今日仍拖欠物业费180余万元。按照规定在没有办理入住手续前视为未出售或空置房，此种情况下不能使用和经营。9、短信记录截图证明：2016年1月19日下午2时59分，周星给李某发短信，内容为：“李总，我是周星，中午打您电话一直呼叫转移，开机后请回个电话。我明天去韩国，今天下午飞上海跟家人汇合。我不在国内期间，租房后续事宜我已全权委托财务宋某某负责与你司对接配合。请放心！您见此信息后回电话说。”李某回复周星：“小周，抱歉！上午飞深圳，刚落地，让宋某某和我们公司小雪联系即可（你见过她）。电话：×××”。2016年2月26日下午6时51分，李某给周星发短信，内容为：“周总，回来了吗？尾款打给您还是小宋？小宋暂时回不来，不知你们给物业付款没？如果方便您交待一下物业，小宋身体也不太方便，有事我们直接找物业吧！”2016年2月28日下午3时55分，李某给周星发短信，内容为：“一直联系不到你，小宋也不接电话，方便时请回电话。”2016年3月3日下午6时10分，李某给周星发短信，内容为：“周总，我们的小雪找小宋，但她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我也给她电话和短信，她也未回复。如果你能收到短信，请让她和我们联系！年前催我们打款说是付物业费的，但物业说你们还未收房，还有未解决事情。现在我们一直无法进场，希望能尽快联系到小宋，需要帮忙的我们一起去解决。”后李某再次给周星发短信，内容为：“周总，你好：我们在2016年1月15日签订了某家园1-110室的租赁合同后，按合同约定我们在年前已支付200万元先期租金，按约定你们去办理物业入住手续，小宋也承诺去办理手续。年后我们去看房找物业开门得知你们从未办理收房入住，物业还处于未交房状态，涉及其他问题物业比较含糊，我们也不好追问，在物业办公室让物业开门时，我接过物业电话和小宋通话，她说过完十五她才能回京。十五以后小雪给小宋打电话发短信，一直未有回复。此后多次电话和短信均未能联系到小宋，我们让中介方去联系，也答复联系不到。2月28日，小宋给小雪发短信说是下周回京。3月后我们多次电话和短信，均未回复。3月4日，周五，我带设计去现场需要物业开门，物业联系不到你，给小宋电话，物业的电话她接到后，我希望和她讲几句，她对物业说她不方便接我的电话，挂了电话。合同约定自2016年3月1日起我方开始进入装修期。可贵方至今未将租赁房屋交接给我们，我们联系不上你，小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们很是恐慌。今天我给小宋打电话，终于接听，我们希望见面谈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表示可以带着尾款和她一起去物业办理手续、或带着钱给她送去、或和她一起到银行给她汇款、或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帮助的可一起商量解决。但无论我们说什么她都拒绝见面。我方早已将房租尾款463750元准备就绪，随时支付。我们一直准备进场装修，请的设计费和装修费又是数百万，岂有不支付尾款的道理？无论站在什么立场上这话都说不通，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拒绝见面，物业手续也不办，200万租金交付后，其他的都没有进行下去，没有下文了，这样让我们很不安。希望周总尽快与我联系一同去物业公司办进场事宜，使双方能正常履行合同。如周总有任何变故我们可以一起协商解决。望你或你的助理小宋与我尽快见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2016年3月22日下午4时49分，李某给周星发短信，内容为：“周总，无论你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出了什么状况，希望你们能够面对，如果需要我们帮助也可以直说。一直不露面，不接电话是不行的，我们也不可能无限期等下去。”10、北京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自2015年4月抵押房屋被查封至2017年3月朝阳法院出具以物抵债裁定书期间，周星从未主动联系我司洽谈还款事宜。1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拍卖流程表、委托拍卖函、拍卖通知、执行裁定书证明：北京市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层-110的房屋于2016年后半年经三次拍卖均未成交，故准许申请人北京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物抵债的申请，自裁定生效之日起，该房屋归北京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有。裁定书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12、不动产登记簿证明：2017年6月26日，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1至1层-110转移登记至北京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13、营业执照证明了被害单位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1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日，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报警称被周星诈骗。15、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周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周星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周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1月份我向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出租了朝阳区某家园某号楼的房子，是跟对方公司一个叫李某的人签订的合同，我收取了对方200万的租金。该房屋2015年被法院查封了，当时朝阳法院执行庭的法官打电话通知过我，我去法院谈过话。徐某应该知道我的房子被查封，我没有告知李某这套房子已经被查封，因为我的理解是法院查封不影响我的使用，所以就没告诉他。我的理解是如果房屋还没有拍卖出去，那房主就是我，我就可以对外出租，而且房屋产权变更不会侵害承租人的权益。法院执行庭立案以后，我就债权人某公司的欠款以及王某某的欠款，当时是没有偿还能力的。这套房子购买的时候是毛坯房，我没有办理正常的入住手续，而且我的理解是如果我办理了入住，我就要交物业费，如果没有办理就不用交，因此我没有交过物业费，而且即使有物业费也可以跟物业谈，不一定有物业说的那么多的物业费。李某给我的200万元，我都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了。徐某是一个房产中介，我给徐某转的是租赁中介费大概几万元，给李某某转的是还贷款的钱。当庭供述：我的房子是2013年底买的，查封是在2015年4月份，徐某和王某知道我这个房子被查封的情况，但是王某和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法院查封我的房子没有贴封条，后来我的房子被卖了没有人通知我。我当时想找过桥资金，把房屋贷款先还上再出售，但是一直没有办成。我不让李某入住的原因是他没有支付尾款，我当时反复跟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人说付尾款就给他们办入住。如果李某把尾款交给我，物业可能会说我未交物业费，我会跟物业说国家有规定我不欠他物业费，我觉得物业会配合的。我收取了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200万后用于付中介费和归还各种贷款，我和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纠纷已经到了拍卖阶段，这200万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就没有把这200万交给法院。我的房子价值远远大于我的债务，我认为李某能够入住。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在案的证人证言、《写字楼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短信记录截图、执行裁定书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周星隐瞒因其未偿还债务、其出租房屋已被法院查封进入执行阶段的事实，与被害单位签订了为期12年的房屋出租合同，在收取房屋租金人民币200万元后即处于失联状态，既没有与其出租房屋所属的物业公司协调解决物业费问题，也没有向债权人积极偿还欠款以便解除涉案房屋的查封，终致涉案房屋产权人发生变更，被害单位则自始至终未能入住所承租房屋，被告人周星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星法制观念淡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星当庭所提“被害单位没有入住的原因是其没有缴纳尾款，本案系民事纠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周星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本案系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未缴纳40余万元合同尾款是其在得知周星与租赁房屋所属物业公司尚有物业费纠纷、其无法入住承租房屋且联系不上周星时的正常合理止损行为，被告人周星在收取大部分合同款后，无论是在协助被害单位办理入住方面，还是在归还债务解除查封以保证被害单位能够实现合同所约定的长期承租方面，均无积极行为，其对20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未能追缴的违法所得，依法责令被告人周星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8年5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星退赔人民币二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臧德胜审 判 员  刘 欢人民陪审员  杜 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