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封永胜，男，1969年1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燕（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志良，男，1967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2006年6月13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倩蓉（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士华，男，1969年1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公司职员，住杭州市余杭区。2011年2月23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倪文华（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永胜及其辩护人张燕、被告人钟志良及其辩护人王倩蓉、被告人许士华及其辩护人倪文华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7日，杭州禹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某公司）中标承建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的未来科技城99-102地块临时围墙工程，其中包括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所在的永乐村13组部分土地。同年3月份，禹航公司与仓前街道办事处签订施工合同。随后，禹某公司将该工程委托给被害人姚某施工。同年3月13日晚，被害人姚某委托被害人蒲某等人驾驶5辆工程车运送塘渣至杭州市余杭区用于修建便道。同日20时许，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等人得到消息之后，为了强迫被害人姚某退出该工程，遂纠集被告人许士华等多名村民赶到现场，采取用私家车堵车、轮流值班等方式阻挠施工，直至同年3月16日15时许，时间长达60个小时左右，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54万元。后因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等人并未实际取得该工程。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钟志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闲林派出所接受调查。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钟志良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封永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封永胜等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2）被告人封永胜系自首；（3）被告人封永胜的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封永胜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志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钟志良等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2）被告人钟志良系自首；（3）被告人钟志良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钟志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士华辩称造成的损失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么多，其行为应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罪。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士华犯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许士华等人阻拦施工的行为未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且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关于工程车停工损失的计算方式错误；（3）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许士华构成强迫交易罪，则应认定被告人许士华系从犯；（4）被告人许士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士华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杭州禹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某公司）承建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未来科技城99-102地块临时围墙工程，上述地块包括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所在的永乐村13组的部分土地。同年3月，禹航公司与仓前街道办事处签订施工合同后，委托被害人姚某施工。2015年3月13日晚，被害人姚某委托被害人蒲某、杨某、王某、张某1、张某2等人驾驶5辆工程车运送塘渣至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用于修建便道，当晚20时许，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等人得到消息后，为了强迫被害人姚某退出该工程，纠集被告人许士华等多名村民赶到现场，采取用私家车堵工程车、轮流值班等方式阻挠施工至同年3月16日15时许，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3125元。因公安机关介入调查等客观原因，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等人并未实际取得该工程。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钟志良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闲林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赔偿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3125元，并获得被害人姚某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禹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3日，其公司安排蒲某的工程车队的5辆工程车在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未来科技城99至102地块临时围墙工程工地倒塘渣，当晚21时许，工程车在永乐村临余公路南侧被当地百姓拦住不让倒土，其赶到现场交涉，但当地百姓不让车子开走；次日早上，其中1辆工程车从现场开走，其余4辆工程车一直被堵至同年3月16日下午16时许，共计60个小时；工程车被堵当晚，因还有十几车塘渣另外找地方倒掉，其多付了4000元的场地费；出塘渣和倒塘渣的工地大概距离8公里，280元一车一趟的费用、驾驶员250元一天的工资、每趟100余元的油费，当时的市场价是200元起步，多1公里加10元，1辆车一天运8趟左右，一共损失2万余元；事发后，其和蒲某商量，蒲某只要了驾驶员的工资，其补偿蒲某1万元，实际损失远不止1万元；同年3月16日下午16时许，民警将现场的几辆私家车拖走并带走几名村民；过了两三天，永乐村13组组长和两三个村民（封永胜、许士华）约其到老余杭的一个茶馆谈，对方称让其做围墙工程，但里面平整场地的土让他们来倒，让他们赚点倒土的钱，其不同意；同年3月底，当时便道还没有做好，街道城建科让其做好围墙后，其他的不要做了，其同意；未来科技城99-102地块的场地平整是其去审批的，但最后不是他做的，也不是封永胜等人做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是组长及许士华、许某1去过几次现场的事实；2、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张某1、王某、杨某一起开工程车；2015年3月13日，姚老板让其等人将杭师大仓前校区附近的一些泥土拉到余杭区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倒土，当晚21时30分许，其等人开的5辆工程车在余杭区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停下来准备倒土的时候被附近的十几个村民拦住，不让其等人倒土，村民用他们的私家车（车牌浙Ａ×××××的黑色大众小驾车；车牌为浙Ａ×××××的浅蓝色英菲尼迪小轿车；车牌浙Ａ×××××的红色小轿车；车牌为浙Ａ×××××的黑色大众小轿车）堵住工程车，使其等人的工程车无法开出去，车上的土也没有倒掉；次日11时许，其趁村民不注意开走车牌为皖Ｃ×××××的工程车，该车被堵15小时，该工程车一天的运费2240元；同年3月16日下午3时许，民警将现场村民的私家车扣走，其余被堵的4辆工程车才离开现场，4辆车被堵长达60小时，该4辆车的运费需要26880元；如果同年3月13日当晚不被拦车，起码可以倒10车，运费2800元，事后，姚老板补偿给其车队1万元的损失；其辨认出被告人钟志良在现场的事实；3、被害人杨某、王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等人是开工程车的司机；2015年3月13日，其等人跟着蒲某按照姚老板的要求将杭师大仓前校区附近的一些泥土拉到余杭区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倒土，当晚21时30分许，其等人开的5辆工程车在余杭区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停下来准备倒土的时候被附近的十几个村民拦住，不让其等人倒土，村民用私家车堵住工程车；次日11时许，蒲某趁村民不注意将车牌为皖Ｃ×××××的工程车开离现场；其他4辆工程车一直被堵至同年3月16日下午3、4时许，被堵60多个小时，损失一二万元；杨某称蒲某给其2000多元的补偿等事实；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其当时在余杭区仓前街道办事处城建科主管基建工作；案涉的临时围墙工程系禹某公司中标后交由姚某来做；临时围墙工程在未来科技城99-100-101-102四个区块，地块之前属于永乐村，2013年、2014年该地块征迁，但当地有一种风气是在永乐村里面的工程应该给当地老百姓来做，老百姓除了做临时围墙工程获利外，平常场地还可以让其他车队过来倒土或倒建筑垃圾赚场地费用；永乐村的老百姓拦住姚某的工程车是想要做里面的临时围墙工程，堵车时工程在做前期便道等事实；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禹某公司中标未来科技城永乐村99-100-101-102地块的围墙工程，后将该工程交给姚某施工，其和姚某合作，其负责技术，姚某负责现场施工；2015年3月13日晚，其听姚某说起工程车被当地百姓拦住，次日6时许，其到现场查看，当时有3、4辆私家车将5辆工程车前后堵住，之后，其听姚某说同年3月16日堵车的几个人被民警带走等事实；6、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照片、证据制作说明、执法记录视频，证实2018年3月16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民警在事发现场扣押浙Ａ×××××号大众轿车、浙Ａ×××××号比亚迪轿车、浙Ａ×××××号英菲尼迪轿车、浙Ａ×××××号大众轿车，后于同年3月18日将上述车辆发还车辆所有人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实地踏勘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征收集体所有土地补偿协议，证实2014年5月16日，仓前街道与仓前街道永乐村就涉案地块签订《征收集体所有土地补偿协议》等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征地资料汇总、杭州未来科技城（永乐产业区块2014）征地图、围墙总平面位置图，证实案涉围墙工程系在未来科技城99-102地块红线之内的事实；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围墙总面积位置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工程竣工验收表、网上公示打印件，证实涉案围墙工程系经合法招标后由禹某公司中标，后将该围墙工程委托给姚某进行具体施工，2015年9月22日该围墙工程经验收合格等事实；1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登记申请表、情况说明，证实未来科技城99-102地块消纳渣土类型为渣土、塘渣等，其中备注“施工围墙便道塘渣，以工程款保证”等事实；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福田牌等五辆工程车的停工损失、王某等五人的误工损失为人民币13125元的事实；1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赔偿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3125元，并获得被害人姚某的谅解的事实；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钟志良、许士华的前科情况；1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封永胜、许士华系被动到案，被告人钟志良系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的事实；15、同案人员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的村民，组里在临余公路南侧的土地共计约200亩，组里土地征用之前，村领导曾答应外围工程由组里的人优先承办；2015年3月13日晚，组民发现5辆工程车往组里被征用的田地和外围倾倒烂泥，组里的村民将自己的私家车堵住工程车，不让工程车离开；同年3月14日早上，组长钟志良电话联系其，让其等人去村里找领导说理，称现在没有将工程交给其组里的人做，田地外围的农作物被破坏也需要赔偿；当日上午，其去村里，但村里的主要领导不在，中午其离开；当晚，钟志良再次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过去帮忙堵车，其答应；同年3月15日早上7时许，其开浙Ａ×××××号黑色帕萨特轿车赶到临余公路与科技大道交叉口东边五六百米的地方，现场有4辆工程车，村民的私家车有5、6辆，工程车停在临余公路的南边，其替换下最东边的工程车前面的私家车，当日17时，其被另外一辆私家车换下离开现场；同年3月16日7时许，其开车替换掉最东边那辆工程车前面的私家车，当日15时许，民警赶到现场将其等在场的三名村民带回派出所，并将在现场的私家车拖走；组长钟志良负责安排人员拦车、送快餐，还向其等人承诺，晚上去现场堵工程车的每辆车加100元，人去现场的100元每人，其开着车子在现场值了一个夜班，拿到200元；2015年年底，封永胜给了其1000元作为其被抓到派出所的补偿；其等人拦路的目的是为了做倒土的工程，组里自己做的话，组民也能分到好处，其不清楚到最后该工程具体是谁做的等事实；16、同案人员季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3月15日，同组村民杨惠平电话联系其，称牛某组的人因为拆迁赔偿款的问题将4辆工程车堵住，让其到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的工地；工程车倒土的土地属于永乐村13组牛某，被堵的地点在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上，其中许某1的大众轿车和许士华的英菲尼迪轿车一前一后将1辆工程车堵住，后面还有3辆工程车，排成一列靠在路边，后面停着封永胜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其将自己的红色比亚迪轿车堵在三辆工程车的前面；同年3月16日下午16时，民警将其等人带回派出所，并将其、许士华、许某2、封永胜的私家车拖走；其参与堵车共计25小时许，工程车在现场被堵住3天，期间许士华开来一辆大巴车给参与堵车的村民提供休息场所等事实；17、同案人员郎某1、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二人均系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牛行头的村民，2015年3月钟志良任组长，封永胜是现任组长；2015年3月13日傍晚，许士华打电话给郎某1称封永胜叫其去永乐村13组的一个临时围墙工地上帮忙堵车；当晚，钟志良打电话给郎国华称“临余路靠近仓前永乐村牛某组区块南侧位置的工地，有几辆工程车在那边倒塘渣，你叫几个人过来帮忙堵车子，让他们不要倒了”，郎某2称和郎某1在一起，钟志良让郎某1也去帮忙，并承诺给其等人发工资；当晚22时许，郎某2开车载郎某1到了临余路工地，现场很多村民，临余路南侧停靠5辆工程车，工程车的前后都被其组里人的轿车堵着，参与拦车的有封永胜（黑色帕萨特）；其和朗国华与他人一起看守5辆工程车；同年3月14日凌晨2时许，其二人离开现场，当时封永胜、许士华等很多村民还在现场看守，当日中午，钟志良让郎某2到现场，之后，郎某2、钟志良、封永胜、许士华、许某3等6、7人在食堂开会，封永胜先提出想办法出来怎么不让他们倒，怎么拦车子，钟志良也提出来，组里的土地要自己小组里做的，郎某2呆了一会就离开了，也没有再去过现场；同年3月15日，按照钟志良和封永胜的安排，郎某1从下午17时许一直守到22时30分许，当晚工程车只剩下4辆；同年3月16日下午17时，郎某1到工地发现民警已经在现场处置，围观了一会后离开现场；2017年年底，许士华给郎某1600元现金，称系其二人帮忙堵车、看守的费用，郎某1将300元给了郎某2；封永胜和钟志良让其等人去堵车，是为了将工程抢过来给组里人自己做，主要是给封永胜做，当时永乐村有这么一个风气，永乐村土地上的工程应该由村民自己来做，外面的人要做，至少也要给村里一笔钱，村里再将钱分给村民，这种概念，钟志良、封永胜两任组长都给其等人强调过的事实；18、同案人员许某4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3月，许士华电话联系其称封永胜叫他通知其到现场将施工的工程车堵掉，并承诺会发工资给其；其步行至现场，在现场停留一个半小时；堵车的最后一天上午，其和组里的许士华、封永胜等人一起到村里去参与协商，协商到中午，其在回家的路上去现场看过一次，当时其跟现场的人说下午不要来了，但是当时没人听其的话；参与堵车是组里的钟志良和封永胜组织的，参与堵车的都是同村的人，其中，季某、许某1分别有一辆轿车参与堵车，现场有人送快餐；现场被堵4、5辆工程车，总共堵住了两天三夜；2017年年底，其因为参与堵车，从封永胜处拿到300元的工资；施工现场的土地在2014年上半年被征用，永乐村有一种风气，只要有工程都想办法争取过来给自己村的人来做；事后，封永胜叫其陪同他一起到狮山路一个按摩店里和姚某协商工程承包的事情，具体协商是封永胜谈的，场地内倒土这块工程最终还是姚某在做，姚某没有给组里好处的事实；19、同案人员许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牛行头的村民；2014年4、5月，该组土地被征用，征用时村里开会，组里村民提出如果有倒土工程是要优先交给组里的村民来做的，组里也开过会，意思要弄到自己组里来做；2015年3月的一天晚上，有人给其打电话说组里的土地上有人在倒土，让其过去看看，其骑着电瓶车从老余杭赶到仓前永乐临余公路边上原来其租的田里，现场有很多人，5、6辆工程车停在路边，有2辆轿车一前一后停在工程车的前面和后面，钟某1、封永胜在和工地上的人谈，大致意思是倒土要组里自己做，不让他们倒，还问他们要各种手续，现场的村民一直待到将近凌晨才陆续离开；第二天早上，其在东门头碰到封永胜，封永胜让其去替换他人守夜，并承诺给其发工资，当晚22时许其到现场至次日早上5时许离开，现场有3、4辆工程车；2018年2月，许士华给其300元守夜的工资的事实；20、同案人员郎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牛行头的村民，组里一些土地于2014年被征用；2015年3月的一天晚上，组长钟志良给其打电话称有人在征用的组里的土地上倒土、在做围墙，倒土组里的人也会做，还说对方没有经过审批；其开自己的轿车赶过去，将车停在临余公路与科技大道交叉口红绿灯那里，组长钟志良及组里二三十人在现场，倒土的工程车在永乐村路段上，封永胜、许某1等人用私家车将5辆工程车拦住，让工程车没法开动干活；现场的村民分成二派，分别跟着组长钟志良和封永胜，封永胜为主在安排这个事情，因为封永胜想将这个工程拿来自己做；事后，其听说因为拦车的事情，许士华、季某、封永胜、许某1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过了一个星期，钟志良给其打电话称建围墙这个工程中标的姚某将工程让给封永胜做了，有天晚上组里开会，当时说这个工程归封永胜做，其叫封永胜将预算书拿出来给其拿回家看看，封永胜不肯，二人因此发生争吵等事实；21、被告人封永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的村民，2014年组里的土地被征用的时候，街道在开会时曾说过每个组的土地上涉及的一些工程优先考虑组里的村民承包，但后面全部承包给外村的人，并开始施工，其等人心里不舒服，想让对方将工程停下来，让自己组的村民承包，当时组里的土地共有四个地块，临时围墙工程是禹某公司中标后交给姚某来做，围墙打好后，里面还可以倾倒渣土，倾倒渣土的利润比较大；2015年3月13日晚上，其听说有人在组里征用的土地上倒土，其赶到现场后，打电话给组长钟志良，让他到现场并让他通知跟他要好的村民过来；其叫来许士华、许庄林、许某5、许某1等人，钟志良叫来了郎某2、郎某1、郎某3、苏某等人；其向钟志良提出要将工程车堵住，不能让他们倒土，钟志良同意，之后其、钟志良在现场和村民商量堵车方案，有村民轮流用私家车将5辆工程车堵在临余公路与科技大道交叉口往东某、二百米的南侧车道上，并分批派人在现场值守，其等人跟姚某说，让他不能将工程车开走，等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同年3月14日18时许，其开浙Ａ×××××号蓝色大众帕萨特轿车堵住最后面一辆工程车，当时工程车只剩下4辆，听说逃走了1辆；同年3月16日早上7时许，其离开现场去村里，12时许，其又将车子开回现场原来的位置，下午15时许，民警赶到现场将许士华、季某、许某1带回派出所，并将在现场其车子在内的4辆私家车拖走；组长钟志良和其是牵头的人，参与用私家车堵工程车的有其、许士华（浅蓝色的英菲尼迪轿车）、季某（红色比亚迪轿车、车某是丰田）、许某2、许某1（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苏某、郎某2、郎某1等人，参与堵车的私家车有10辆左右，其自己的私家车堵住工程车至少55小时；2016年年初，其给许士华3000元作为被抓进派出所的补偿，叫他和许某1、季某分一下，每人1000元；事后，其和姚某在余杭街道家足浴店协商，姚某称临时围墙工程基本已经做好了，墙体工程可以承包给组里做；后来组里开会决定交给组里的郎建国来做，郎建国承包赚取的钱分一部分到组里，组里再分给大家，后来郎建国没有时间做，就没有承包，还是姚某自己做的事实；22、被告人钟志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牛行头村民，事发时其系组长；当时老余杭、仓前很多地方的做法是本村的工程让本村的老百姓优先做，组里土地征用之前开会的时候，村干部说按照正规招标程序走，组里的村民当时就不是很高兴；2015年3月的一天晚上，封永胜给其打电话称有人在组里征用的土地上倒土，叫其打电话联系组里的村民去现场，不要让对方倒土；封永胜自己是做工程的，他是想通过村民阻止倒土，这个工程可以交给他来做，其他组员可以分点好处；其打电话叫了郎某2、郎某1、郎国民、许某3等人，其赶到现场时，封永胜、许士华、许某3、封某等人已经在现场，封永胜的轿车拦在现场的一个路口，后面6、7辆工程车被拦在外面，后来又陆续来了一些组里的村民，大家在现场站在工程车边上走来走去，不让工程车倒土；当时已经有2辆工程车倒好了，封永胜将他的帕萨特轿车斜停在已经倒好的塘渣和烂泥混合物上，不让工程车进去做便道；期间有人给运管、城管打电话反映情况，城管来了之后说不能处理就离开了；当晚23时许，其离开时，现场还有封永胜、许士华等人；次日，其去村里找村长戴某问组里的土地为什么让别人倒土，无果后，其离开；第三天，其又去村委，村里和派出所都劝说让其叫村民将私家车开走，其打电话给其要好的几个村民让他们不要弄了，其还打电话给封永胜，但封永胜还是要拦工程车；第四天，其知道封永胜、许士华、许某1、季某被公安机关带走；开车参与拦车的有封永胜（帕萨特）、许士华（一辆大巴车）、许某2、季某（红色轿车），对方的工程车一共被堵住了3个白天、2个晚上；过了几天，封永胜打电话给其让其通知组里的村民一起到“红某”家里开会，当时有人想做工程，有人只是想拿点好处，没有商量出结果；一些村民因为堵车拿到过好处，但其不知道是谁发放的，其本人没有拿到过好处的事实；23、被告人许士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仓前街道永乐村13组牛头行的土地被征用，当时其等人和村里、镇里的领导都提起过，组里的一些小工程优先给组里的人做，其等人是想通过堵车的方式赶走当时倒土的工程队，让这些填土倒土工程能够归组里的村民来做，大家可以赚点钱；2015年3月一天晚上，组长钟志良打电话给其称有人未经审批在该组征用的土地上倒土，其赶到现场，当时组里十几个人已经在现场，组长钟志良及现在的组长、当时的村民代表封永胜给城管、路政等部门打电话投诉，但没有解决问题；工程车停在仓前街道××余公路××路段上，组里村民用私家车堵住5辆工程车，当时封永胜让其记一下哪些人、哪些车过来拦过，说后面工程承包下来要给现场参与堵车的村民发工资和补贴油费，后半夜其离开；第二天白天，其到现场，村民轮流用私家车将工程车堵在路上，当时只剩下4辆工程车，当天晚上，其从朋友处借了一辆金龙55座的旅游大巴车堵在工程车队的最前面，并用该大巴车为在现场值守的村民提供休息场所；第三天早上6时许，其将该大巴车开走，换由村里另外一辆车继续堵住车队，其去了现场几次；第四天上午10时许，其开浙Ａ×××××号蓝色英菲尼迪轿车堵在工程车队的最后面，十几个村民去永乐村要说法，后来村长赶到现场，之后，仓前派出所民警将其、季某、封永胜、许某1等人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参与开车堵工程车队的村民有许某1（黑色帕萨特轿车）、季某（红色比亚迪轿车）、封永胜（黑色帕萨特轿车）、马某（黑色丰田轿车轿车）、郎某1、郎某3、钟某2等人；封永胜安排吃饭送快餐等后勤；其去拿过一次快餐，其将大巴车上的矿泉水分给现场的人喝过；2016年过年时，封永胜给其3000元补偿费，其自己留下1000元，分给季某、许某1各1000元；2017年，封永胜让其过去，称要给拦车的人发工资，封永胜自己点了一下是7、8个人，其中，郎某1、郎某2、许某3的工资是其帮忙带过去的；事后，其听封永胜说起过，封永胜、钟志良等人找姚某谈工程转包的事情，其不清楚实际有无转包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许士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士华犯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姚某、蒲某、杨某、王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许士华等人通过纠集人员用私家车堵工程车、轮流值班等方式阻挠施工，强迫被害人姚某退出工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54万元；被告人许士华辩称造成的损失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么多；被告人许士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士华等人阻拦施工的行为未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且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关于工程车停工损失的计算方式错误，经查，（1）被害人姚某、蒲某、杨某、王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等人的阻挠行为导致被害人无法正常施工、车辆停运，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2）重新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等人的阻挠行为造成了经济损失人民币13125元，综上，公诉机关的部分指控不当，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许士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结伙以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士华辩称其行为应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查，被告人许士华等人通过纠集人员用私家车堵工程车、轮流值班等方式阻挠施工，强迫被害人姚某退出工程，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等人的强迫交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等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经查，强迫交易罪系情节犯，本案中，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等人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侵害了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属于犯罪既遂，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等人的犯罪目的是否达成，不影响犯罪既遂的成立，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士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士华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许士华与同伙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与同伙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予以区别量刑，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志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士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志良、许士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封永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封永胜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封永胜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许士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士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士华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许士华在庭审中的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封永胜、钟志良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封永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钟志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许士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人民陪审员  沈建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