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381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初中文化，职业理发，家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乐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乐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洪乃乐，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洪乃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21日，王七妹与詹某1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七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在4月至5月期间，王七妹和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到詹某1家中、詹某1老公上班的建设局等地点拦截、辱骂、詹某1及其家人，给詹某1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精神上造成严重影响。2.2018年7月11日余美保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乐平市公安局移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因交警部门未对民事部门调解好，同年8月份，王某某等人多次到交警大队大吵大闹要求解决赔偿问题，其行为严重影响交警大队的办公秩序。3.2018年11月5日枝2019年7月，王某某以其妹王香妹在乐平市第五人民医院在住院期间被打了为由要求五院赔偿，五院工作人员多次告知王某某等人医务人员未打病人王美香，不要到医院闹事，王某某等人仍然多次到第五医院辱骂医务人员，严重影响医院秩序。4.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7月王某某还多次到接渡派出所辱骂民警，严重扰乱派出所工作秩序。5.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王某某多次到乐平市卫健委医政股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办公办公秩序。6.2019年7月4日上午，王某某与王七妹到乐平市疾病控制中心石某妻子倪某上班场所，对倪某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医院秩序。7.2019年7月9日上午，王某某到金汇兰庭1栋601室（石某家）找石某及其家人，并辱骂石某家人，给石某及其家人工作、生活、精神上造成严重影响。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詹某1、石某、倪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110警情信息、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有关书证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某对上诉事实在庭审中不持异议。指定辩护人洪乃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到疾控中心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扰乱秩序的行为，当时在场人员包括三名医务人员，当事人家属和一位病人，显然从当场的人数来看，不具备影响公共秩序的条件；王某某到金汇兰亭小区对倪某进行言语上的辱骂，起诉书的证据不足，对该部分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和2位证人证言，但两位证人证言均证实未听清王某某的说话内容，不知道是否辱骂，故辩护人认为指控王某某的行为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21日，王七妹与詹某1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七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在4月至5月期间，王七妹和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到詹某1家中、詹某1老公上班的建设局等地点拦截、辱骂、詹某1及其家人，给詹某1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精神上造成严重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17年4月份我与王七妹发生交通事故，当时交警部门认定王七妹逆行负事故全部责任，所以对王七妹提出的2000元医药费的赔偿我没有答应，在协商过程中王某某多次对我进行辱骂，后来又经常打电话骚扰我，还多次上门、在我居住的小区门口蹲守、堵路，给我和我家人的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的刺激。证人汪某2（詹某1丈夫）的证言：王某某一开始不停打电话骚扰我妻子，我妻子将她电话号码设置了黑名单，后来不知道王某某怎么问到了我家里的地址就带王七妹来小区四处寻找，我们在家时她敲门我们都不敢出声，包括我们夫妻不在我儿子在家时他们也来过好几次，王某某和王七妹到我家找不到人后就开始在我家小区门口守着，我老婆上班的时候好几次都被她们拦下来，当时都报了警，之后王某某又跟踪我，想跟我到单位闹事，被我甩开了，后面不知道她从哪知道我在住建局上班，就直接冲到我办公室找我，刚开始是要钱，听到我不给的答复后就开始骂人，连旁边劝架的人都骂，样子特别凶悍，我当时拿手机将她拍了下来，她拿伞朝我敲过来将我手背打破皮了。证人詹某2的证言：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们单位租用乐平市住建局一楼办公，上午10时许我在办公室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吵架声，我走出办公室门看到两名中年妇女在拽住汪某2拉拉扯扯，其中一名稍微胖一点的妇女拿着手中的伞打向汪某2。辨认笔录，詹某1从9张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4、5月份不停骚扰她及其家人的是被告人王某某。乐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七妹逆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詹某1不负此事故责任。（二）2018年7月11日余美保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乐平市公安局移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因交警部门未对民事部门调解好，同年8月份，王某某等人多次到交警大队大吵大闹要求解决赔偿问题，其行为严重影响交警大队的办公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1（时任乐平市公安局交警队事故中队副中队长）的证言：因张仪勇交通事故的事，周员妹的家属十几个人到事故中队民警办公室说赔偿一事，我们告知对方当事人不和他们家属谈了，过后家属就在办公室吵闹将近20分钟，导致在场的群众到办公室围观，影响中队工作。证人方某（乐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协警）的证言：第一次王美英、王某某、周员妹纠集亲属十几个人在与对方座谈未果后再调解室强行阻拦民警刘某1、梅云珺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协警离开，通过阻拦、吵闹的方式逼迫民警继续组织双方协商民事赔偿，第二次王美英、王某某强行坐咋交警大队三楼大队长办公室门口走廊内一上午，第三次王美英、王某某、周员妹三人到大队长焦杰办公室内吵闹，不让焦大去会议室开会，影响大队正常工作。证人彭某（乐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协警）的证言：第一次周员妹、王美英、王某某等人拦着办案民警，不让刘某1走，并将刘某1堵在办公室大吵大闹，不让人进出办事达三个小时的样子；第二次周员妹及王美英等人在我们焦杰大队长办公室门口等焦大，焦大不在就一直敲门，我们就过去劝他们，周员妹及王美英不听还辱骂我们几人，有三个小时的样子，周员妹、王美英到中午下班才离开；第三次周妹王美英、王某某到焦大办公室讲民事赔偿的事，我们解释对方讲你们提出的赔偿要求太高，不谈了，案子已经移送乐平检察院起诉，现在等法院判，周员妹就耍赖坐在地上不肯走长达20多分钟。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关于张仪勇交通事故情况说明。证实张仪勇家属因民事赔偿为谈好而来中队吵闹，影响中队正常办公秩序。（三）2018年11月5日枝2019年7月，王某某以其妹王香妹在乐平市第五人民医院在住院期间被打了为由要求五院赔偿，五院工作人员多次告知王某某等人医务人员未打病人王美香，不要到医院闹事，王某某等人仍然多次到第五医院辱骂医务人员，严重影响医院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张某（第五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王某某的妹妹王美香有精神病曾在我院住院，后从我院出院后生病又到乐平市人民医院治疗，王某某说王美香是在我们医院治疗时被医生打上了，然后就经常到我们医院来吵闹，她辱骂我们医务人员，引得医院病人家属围观，严重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证人陈某1（第五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王某某、王美香来我们医院三楼吵闹，我就打电话通知保安猿人到达现场阻止，让保安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当时王某某情绪很激动，还拿手机朝我头部打了四五下，我当时感觉流血了，就用手捂着头。证人蔡某（第五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王某某用手机朝着陈某1头上打了四五下，陈某1被她打的头破血流。叶长生（第五医院门卫）的证言：王某某忽然冲过来用手机砸了陈某1头部四五下，陈某1的头部当场就流血了。证人邵某（第五医院工作人员）证言：王某某看见陈某1就直接用手机朝着陈某1的头部打了四五下流血了，当时陈某1就用手捂着头坐到地上去了。证人陈某2（时任乐平市第五医院院长）的证言：王某某到我办公室一共有三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每次来都市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不得好死，缺德鬼，狗生狗养的玩意，吃狗屎长大之类的话，并用手重重地拍打我的办公桌，并堵着我，我想走她拦着不让我走。证人王某1（第五医院纠纷办科长）的证言：王某某多次来我们医院脑室，主要就是说赔偿她妹妹的医药费，她妹妹原来在我们医院住过院，是因为精神问题，后来她妹妹牙龈出血去人民医院看病，在看病过程中突然癫痫发作，需要花几万块钱医药费，他爸责任推到我们医院头上，说是我们医院把她妹妹看坏了身体，导致她妹妹发病，此事和我们医院无关。乐平市公安局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陈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陈某1头部伤情照片证实陈某1头部受伤状况。110警情信息，证实第五医院工作人员因王某某到第五医院吵闹而多次报警。乐平市精神病医院出具的关于王某某等人来我院寻衅滋事情况汇报，证实王某某等人多次到第五医院闹事。（四）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7月王某某还多次到接渡派出所辱骂民警，严重扰乱派出所工作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石某（接渡派出所教导员）的证言：王某某说我们包庇乐平市第五人民医院，骂我黑心肠，不得好死，我安抚王某某的情绪，并告诉他主治医生告诉我她妹妹的癫痫发作时其自身原因，王某某一听我说这话就便下楼边骂我，下楼了在户政大厅里骂我，导致户政大厅里的群众和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证人王某2（接渡派出所民警）的证言：王某某在接渡派出所二楼教导员办公室大声辱骂石教导员“你全家死决，死完干净，你得了好处不做事、畜生、狗屎、迟早被天收…”之类的话。证人徐某1的证言：王某某在石教导员办公室骂派出所的人不得好死之类的话，吵闹了有半个多小时。证人华某（接渡派出所户政员）的证言：王某某在户政大厅大声喧哗，大声辱骂我们接渡派出所的人都是狗屎、一个个不得好死之类的话，引来群众围观，耽误了民警工作和影响接度派出所的正常秩序证人刘某2（接渡派出所民警）的证言：王某某在大厅大声喧哗，辱骂接渡派出所教导员、民警、引起群众的围观，造成派出所负面形象，耽误了民警的正常工作和扰乱了接渡派出所正常的工作秩序。接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有证据证明乐平市第五医院医务人员有殴打王美香的行为。接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接渡派出所已将调查结果告知王某某，王某某依然到接渡派出所吵闹并辱骂民警，严重影响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五）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王某某多次到乐平市卫健委医政股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办公办公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黄某的证言：王某某无理要求我修改王美香在人民医院入院病程记录，我们向王某某解释，但是王某某不听，王某某就开始在办公室哭哭啼啼，并且谩骂工作人员；王某某有来过4、5次卫健委吵闹的，每次来就骂我们吃饭不做事不得好死，说我们得了好处全解死绝、断子绝孙，你们要弄死我王某某我就死到你家里去，大家都别过了之类的话，每次都骂了大概1-2个小时，个别有3-4个小时。王某某每次谩骂我们工作人员导致一些百姓围观，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看到两次王某某来卫健委吵闹一个是2019年4月22日到卫建委骂我们不得好死、全家死绝之类的话，导致老百姓围观严重，影像我们工作秩序，大概骂了一个多小时，另一次是4月初时，具体时间记不清，王某某一来就堵着我们吗我们不得好死、全家死绝、畜生东西、全部癌症死掉之类的话，并且我们走到哪王某某都会跟上来骂我们，每次都导致老百姓围观，严重影响我们正常工作秩序。（六）2019年7月4日上午，王某某与王七妹到乐平市疾病控制中心石某妻子倪某上班场所，对倪某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医院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倪某（乐平市疾病控制中心工作人员）的陈述：我告诉王某某我老公是秉公执法，如果她有异议可以去乐平市公安局反映，不要在我们单位吵闹，影响病人看病，她就开始骂人，声音很大，骂：“你老公畜生不如，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小孩出意外和得病死之类的话”，一边用手推了我一下，后来还和来我们这里看病的病人程建平吵起来。证人胡某（乐平市疾病控制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王某某冲向倪某并凶的很的对倪某说“你老公打了我，还关我，不是人”，并边辱骂倪某：“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小孩出意外和得病死之类的话”这个时候正好有个男子来我科室治疗，治疗好这个男子就问王某某什么事，听王某某讲后告诉她可以到公安局反映，王某某还和这个男子叫了几句，保安叫这个男子先走，这样严重影响我科室办公秩序有半个小时。证人李某（乐平市疾病控制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我在办公室听到治疗室很吵，之后胡某叫我过来说：有人闹事，长头发中年女子（后来民警来我才知道叫王某某）指到倪某骂：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小孩出意外和得病死之类的话”这个时候正好有个男子来我科室治疗，治疗好这个男子就问王某某什么事，听王某某讲后告诉她可以到公安局反映，王某某还和这个男子叫了几句，我叫这个男子先走，这个男子走后王某某海辱骂了1、2分钟才到治疗室外面，这样严重影响我科室工作秩序有20分钟样子。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7月3日下午我倒石某妻子单位找他妻子，但没看到他妻子，第二天上午我和妹妹来到石某妻子上班的地方找到他妻子，我叫她出来，有点事要拜托你，帮我妹妹解决下，石某没有帮我解决，还把我拘留了，他妻子说诺有什么事去他单位上说，不要来这里扰乱，后把门关上，还打电话叫了派出所的人来。乐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这证明，证实王某某姐妹两人到乐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美沙酮维持治疗门诊围守工作人员倪某，同时还和美沙酮门诊病人发生争执，严重影响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美沙酮维持治疗门诊，扰乱了工作秩序。（七）2019年7月9日上午，王某某到金汇兰庭1栋601室（石某家）找石某及其家人，并辱骂石某家人，给石某及其家人工作、生活、精神上造成严重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倪某的陈述：我一个人在金汇兰庭小区1号楼1单元601自己家中，这时听到有人敲门，巧了好几下，然后有人在门外喊：倪某，开门，我晓得你在里面。我一听这个声音我就晓得是王某某就没有开门，我听到门外声音好嘈杂，好像很多人，我就到房间打电话报警，等我报警从房间走出来我就听到外面安静了，并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我就悄悄打开门走到五楼的消防窗口往下看，就看到王某某在楼下跟经过的居民在说，大声骂我们，并指着我家窗户方向骂：“就是这个楼上601的，接渡派出所的警察，就跟我过不去，关了我，我跟她们没完，不放过他们家”。王某某的行为对我的工作和生活影响都很大，现在我听到有人敲门声我都很紧张。证人徐某3的证言：我在金汇兰庭1号楼1单元101自己家中，忽然听到1号楼楼下在消防通道那边有人在吵架声，好像有人咋骂人，我就打开门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在花坛附近一个人在骂人，我也没听清她在骂什么，只听到一句那女的骂什么你害我被拘留十天，我也不知道在骂谁，后来我就进门了。证人杨某的证言：今天上午8时30分左右，我在金汇兰庭1号楼附近巡逻，我走到1号楼1单元入口处正好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走在我前面几米，那女的往一单元入口走，那女的看到我之后就问我1号楼在哪里，我回头朝旁边一号楼指了一下说这就是1号楼，我问她找哪一家，那女的说601，然后那女的就往1号楼里面走了，我也离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2018年、2019年两年间多次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扰乱多个行政机关及医院办公秩序。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辩称王某某到疾控中心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扰乱秩序，王某某到金汇兰亭小区对倪某进行言语上的辱骂，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为预防控制疾病的医院接诊不特定的病人群体，是公共场所，王某某在庭审中承认其到金汇兰庭小区1号楼1单元倪某家敲门并在楼下辱骂倪某，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王某某多次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扰乱多个行政机关及医院办公秩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