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3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树林,男，汉族，1975年5月18日生，住太康县。系孙玉兰丈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坤祥，男，汉族，1998年5月8日生，住太康县。系孙玉兰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坤丽，女，汉族，2003年4月17日生，住太康县。系孙玉兰之女。法定代理人：高树林，男，汉族，1975年5月18日生，住太康县张集乡前高行政村后高村。系高坤丽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贤，男，汉族，1946年3月3日生，住太康县。系孙玉兰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芳，女，汉族，1949年3月10日生，住太康县。系孙玉兰之母。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其峰，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贵臣，男，汉族，1957年11月10日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冀华（曾用名赵蜚华），男，汉族，1988年6月12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河南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金岭，男，汉族，1985年10月7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秋娟，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金朋，男，汉族，1980年2月2日生，住郸城县。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现更名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青园街215号。负责人：李进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高树林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赵贵臣、赵冀华、郭金岭、常金朋、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6民初3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做出（2018）豫16民终3608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为由发回淮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淮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原告申请追加郭金岭、赵冀华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淮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做出（2018）豫1626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高树林等五人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其锋，被上诉人赵贵臣，被上诉人赵贵臣、赵冀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常金朋、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向本庭邮寄答辩状一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树林等五人上诉请求：依法维持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6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六项;二、撤销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626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赵贵臣、赵冀华(曾用名赵蜚华)、郭金岭和常金朋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中的赔偿数额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服金额316957.5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常金朋与赵贵臣、赵冀华是帮工关系明显错误。首先,被上诉人郭金岭在2018年11月12日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称:被上诉人赵冀华(曾用名赵蜚华)、郭金岭、常金朋、常金朋的女友一起去太康的时候,赵蜚华和常金朋说:“回郸城的时候正好你把冀Ａ×××××开回郸城,一人一辆”。常金朋的女友下车后,在去太康县港李高速路口的路上,赵蜚华又说,回郸城的时候让郭金岭开大客车,赵蜚华开冀Ａ×××××小轿车，常金朋开冀Ａ×××××小轿车，一人开一辆。说明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轿车是赵蜚华指示授意的。其次,被上诉人常金朋作为赵贵臣以前雇佣的司机,又因常金朋是随着以前的老板赵贵臣的儿子赵冀华一起先去太康取冀Ａ×××××小车,后到淮阳取冀Ａ×××××大客车,在郭金岭开走冀Ａ×××××大客车、赵冀华开走冀Ａ×××××小车后,常金朋接受赵冀华指使驾驶冀Ａ×××××小轿车开回赵贵臣家是完全符合常理、合乎逻辑的。再次,被上诉人赵冀华于2017年10月26日在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自述称:赵冀华和郭金岭看到冀Ａ×××××小轿车在路上停着，路上还躺个人,联系不到常金朋,赵冀华就给常金朋的兄弟常洪运打电话,说常金朋开车出事故了,联系不到常金朋。本来冀Ａ×××××小轿车是停在淮阳××北环路宇通服务站内,当赵冀华看到冀Ａ×××××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第一反应不是冀Ａ×××××小轿车被人偷抢,而是立即就知道是常金朋开的车,说明赵冀华对常金朋开冀Ａ×××××小轿车回郸城是知道的,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赵贵臣委托其子赵冀华驾驶冀Ａ×××××小轿车去提取自家的冀Ａ×××××小车和冀Ａ×××××大客车,在郭金岭开走冀Ａ×××××大客车、赵冀华开走冀Ａ×××××小车的情况下,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轿车开回赵贵臣家的行为应认定为是一种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作为被帮工人的赵贵臣、赵冀华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被上诉人赵冀华、郭金岭对冀Ａ×××××小轿车疏于管理,致使不具有驾驶资格的常金朋驾驶该车辆发生严重交通事故致人死亡,赵冀华、郭金岭也应对常金朋造成的事故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常金朋与赵贵臣是帮工关系明显错误，二审法院应查清本案事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裁决本案。三、上诉人因痛失亲人而诉诸法律寻求司法帮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让一名刑拘在逃人员承担主要责任，而让本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几名被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这样的判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上诉人信服,也起不到定纷止争、案结事了的社会效果。补充：1、涉案车辆冀Ａ×××××年检的实际有效期到2016年1月，赵贵臣、赵冀华让常金朋开这辆车，存在重大过错。2、郭金岭在一审的陈述与上诉人在上一次上诉所提交的光盘中能够相互印证，赵冀华与常金朋互换衣服，协助常金朋逃走，也就证明赵冀华存在重大过错。3、该车的车钥匙没有直接拔掉，致使该车被直接开走，赵冀华、赵贵臣也存在重大过错。4、原审判决查明部分，查明淮阳县交警队查明结果显示单为常金朋的驾驶证自2018年3月7日起是错误的。常金朋在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就已经处于锁定状态。赵贵臣、赵冀华辩称，首先,常金朋与赵贵臣不存在帮工关系,因为赵贵臣让赵翼华和郭金岭去太康港李高速路口将停放在那的冀Ａ×××××小车和在淮阳北环宇通服务站维修好的冀Ａ×××××客车开回,并将去时开的冀Ａ×××××5小车停放在宇通服务站。当时,赵贵臣并不知道常金朋中途乘车去太康送人,直到本案发生后,赵贵臣才知道常金朋和他们在一起这件事情,赵贵臣和常金朋根本就没有建立帮工关系的前提和基础,所以常金朋的行为是其个人独立的行为与赵贵臣无关。其次,常金朋和赵翼华也不存在帮工关系。因为他们在一起到达港李高速路口后,赵翼华驾驶冀Ａ×××××小车前往宇通服务站，涉案车辆由郭金岭驾驶,提回客车后,涉案车辆原本是要停放在服务站的，当时赵翼华并没有安排常金朋驾驶涉案车辆,也不知道常金朋是什么时候通过何种方法取得的车钥匙，常金朋将车开走的行为,既没有得到赵翼华的指使,常金朋将车开走,赵冀华也没有看见，也不存在默许。补充：1、上诉人称涉案车辆的年审期限到2016年1月份是不正确的，应该是到2018年，案发时该车辆属于合法状态。2、没有证据证明赵冀华存在协助逃跑等错误行为。3、关于车辆钥匙没有拔掉的原因，郭金岭在2017年10月27日在交警队的陈述中显示，当时并不是疏忽大意没有拔，而是常金朋向郭金岭提出要开这辆车，郭金岭就把车给常金朋了。对于该事实，当时赵冀华并不清楚，并且赵冀华在开车走时，还从倒车镜看到该车辆在停放在那，所以赵冀华当时并不知道常金朋给郭金岭说要开这辆车。并且从他们到达高速路口后，赵冀华驾驶冀Ａ×××××小轿车，自此之后冀Ａ×××××车辆就在郭金岭的管理和控制下。综上所述，本案中常金朋与赵贵臣、赵翼华不存在帮工关系,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郭金岭辩称，常金朋在之前是赵贵臣雇佣的大车司机，在事故发生半年前才离开。郭金岭本人对常金朋驾驶证被锁定的状态并不知情。郭金岭既不是事故车辆的所有者，也不是实际控制者，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上诉人要求郭金岭与赵贵臣、赵冀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对郭金岭的上诉请求。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述称，该案经淮阳县人民法院做出（2017）豫1626民初3847号民事判决后,被答辩人因对判决书的第三、四、五项不服提出上诉，对我司赔偿并无异议,我司就该判决书的赔偿数额已经于2018年7月2日履行完毕,将110000元款项打入淮阳县人民法院的账号,后附电子回单予以证实。二审法院发回重审该案后,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6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书又予以判决，且判决载明我司已履行完毕。故本次诉讼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高树林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991，686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10月20日上午，赵冀华驾冀Ａ×××××Q轿车去太康县港李高速口提冀Ａ×××××G轿车，车载郭金岭、常金朋。提取后，赵冀华驾冀Ａ×××××G轿车，郭金岭驾冀Ａ×××××Q轿车，车载常金朋。三人行淮阳××北环路路宇通服务站提取在此修理冀Ａ×××××8客车。提取后，郭金岭驾冀Ａ×××××8客车，赵冀华驾冀Ａ×××××G轿车，常金朋驾冀Ａ×××××Q轿车行驶。当日15时20分许，常金朋驾冀Ａ×××××Q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北环路中国龙都石化加油站东路段时，与孙玉兰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时发生相撞造成孙玉兰当场死亡，孙玉兰驾驶的摩托车报废的事实。2017年10月27日，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淮公交认字（2017）第1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金朋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孙玉兰无责任。二冀Ａ×××××Q小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赵贵臣，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月，在信达财保石家庄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7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7月21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受害人孙玉兰，女，1974年5月26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张集乡前高行政村后高集村人，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高树林与孙玉兰系夫妻关系，共生育高坤祥（1998年5月8日出生）、高坤丽（2003年4月17日出生）两个子女。原告孙士贤（1946年3月3日出生）与原告王桂芳（1949年3月10日出生）系孙玉兰父母，二人共生育孙玉兰、孙景兰、孙景超、孙文超四个子女。四、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提供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常金朋的驾驶证自2018年3月7日起处于锁定状态。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山东省滨州公安局滨南分居立案，常金朋属刑拘在逃人员。五、赵贵臣因本次事故向受害人孙玉兰家属垫付23000元。六、2018年河南省城镇、农村及职工年平均工资：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常金朋驾驶车辆与孙玉兰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常金朋弃车逃逸，造成孙玉兰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淮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淮公交认字（2017）第1040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常金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玉兰无责任；一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书予以确认并采信。原告高克用、李爱真向一审法院申请，不再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二、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孙玉兰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因受害人孙玉兰系农业家庭户口，于2017年1月份租赁淮阳县城关镇白楼行政村夏庄村村民于学伟的房屋居住，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孙玉兰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孙玉兰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被告赵贵臣辩称的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且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超过法定范围，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以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各项赔偿。被告赵贵臣委托其子赵冀华驾驶冀Ａ×××××小轿车，去太康提取自家的冀Ａ×××××小车，应负有对冀Ａ×××××小轿车临时监管的责任；在此期间赵冀华对冀Ａ×××××小轿车疏于管理，导致被告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轿车而发生交通事故。被告赵贵臣应对赵冀华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赵贵臣辩称的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已垫付的费用23，000元应予返还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赵贵臣垫付的23，000元的费用，应折抵赔偿原告的损失。四、被告信达财保石家庄公司辩称的已在涉案的冀Ａ×××××号小轿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已支付赔偿责任110，000元，本次诉讼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五、被告郭金岭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在被告常金朋提出要求驾驶冀Ａ×××××小轿车时，其轻信驾驶证已处于锁定状态的常金朋仍具有驾驶资格，而未将冀Ａ×××××小轿车的车钥匙拔出，也未告知赵冀华且征求其意见，为被告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轿车提供了便利，存在一定的过失。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被告郭金岭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一定的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其辩称的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也不予采信。六、被告赵冀华受其父亲赵贵臣的委托，驾驶冀Ａ×××××小轿车去太康县港李高速口提取他家的冀Ａ×××××小车，后由郭金岭驾驶冀Ａ×××××小轿车从太康到达淮阳××北环路宇通服务站，被告赵冀华在淮阳××北环路宇通服务站办好出门证交给郭金岭后，未询问郭金岭将冀Ａ×××××小轿车的车钥匙存放何处及是否妥善保管等情形，也未见同车的常金朋离开淮阳××北环路宇通服务站，又从倒车镜看见冀Ａ×××××小轿车还在服务站院内，然后他驾驶冀Ａ×××××小车出门，对冀Ａ×××××小轿车未尽到管理责任；致使驾驶证自2018年3月7日起处于锁定状态的被告常金朋，轻易取得驾驶冀Ａ×××××小轿车而发生交通事故。在被告常金朋打电话让郭金岭和他返回时，见到常金朋后，在未弄清发生何种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既未要求常金朋报警，也未陪同常金朋到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说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而是让被告常金朋驾驶冀Ａ×××××小车离开事故现场，致使被告常金朋交通肇事逃逸。被告赵冀华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但其应赔偿的损失应由委托人赵贵臣承担。被告赵冀华辩称的他不是冀Ａ×××××号小轿车的所有人；交通事故与他无因果关系；他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也不予采信。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告要求按一审辩论终结前即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各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经一审法院核实，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2、被抚养人高坤丽从交通事故发生至成年的生活费20，784.02元（10，392.01元／年×4年÷2=20，784.02元）；被抚养人孙士贤生活费23，382.02元（10，392.01元／年×9年（20年-11年）÷4=23，382.02元），被抚养人王桂芳生活费31，176.03元（10392.01元／年×12年（20年-8年）÷4=31，176.03元），被抚养人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生活费计75，342.07元；3、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27，998.5）；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0元；4、交通费在本次事故中也是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定为1000元；5、误工费（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219.63元。以上共计462，175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按一审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各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462，175元，先由事故车辆冀Ａ×××××小轿车投保的被告石家庄信达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计110，000元，不足部分352，175元，结合本院查明的案情，由被告常金朋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16，957.5元；被告郭金岭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不足应承担3％的补充赔偿责任，即10，565.25元；被告赵冀华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不足应承担7％的补充赔偿责任，即24，652.25元。因其受被告赵贵臣的委托而进行的代理行为，应由其委托人赵贵臣承担责任。扣除被告赵贵臣已垫付的23，000元，再支付原告合理损失1，652.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冀Ａ×××××小轿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已履行）；二、被告常金朋赔偿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各项损失316，957.5元；三、被告赵贵臣、赵冀华赔偿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损失24，652.25元，扣除赵贵臣已垫付的23，000元，再赔偿原告合理损失1，652.25元；四、被告郭金岭赔偿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损失10，565.25元；五、驳回原告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赵贵臣要求返还垫付款23，000元的请求。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16.86元，由原告承担7，258.86元，被告常金朋承担6，458元，被告赵贵臣、赵冀华负担343元，被告郭金岭负担61元，公告费860元由被告常金朋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证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常金朋的驾驶证锁定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经审查，该证据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一、二审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被上诉人常金朋的驾驶证锁定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涉案冀Ａ×××××小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月。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集中于：被上诉人赵贵臣、赵冀华、郭金岭是否应与常金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本院查明，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检验有效期内，故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车辆未年检，车辆所有人存在重大过错的事实。上诉人主张赵冀华协助常金朋逃逸，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本案事故致受害人当场死亡，逃逸行为于事故发生后产生，与事故发生及损害后果缺乏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以此主张赵冀华存在重大过错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事故发生时常金朋的驾驶证虽处于锁定状态，但其仍具备驾驶资格，其驾驶车辆并未增加事故发生的风险，故一审对常金朋、赵贵臣、赵冀华及郭金岭的过错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赵贵臣、赵冀华、郭金岭与常金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车辆使用人常金朋与所有人赵贵臣是否存在帮工关系，依法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如果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帮工关系，赔偿权利人可就其未得到赔偿部分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高树林等五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7.0元，由上诉人高树林、高坤祥、高坤丽、孙士贤、王桂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朱发亮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崔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