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28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0年4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凤义，黑龙江杨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艳全，男，1975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辩护人冷冰心，黑龙江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蒙古族，初中文化，系宁姜乡供电所临时工作人员，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榕，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艳波，男，1980年6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蒙古族，初中文化，系宁姜乡供电所临时工作人员，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卜华林，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福，男，1987年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禹鹏，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年，男，1985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泰来县。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志伟，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苏艳全、李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黑0224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苏艳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盗窃事实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系泰来县宁姜供电所临时工作人员，陈志福与陈志强系兄弟关系。从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止，三被告人有分有合在宁姜乡好新村、雄壮村等地，将已交付使用的“井某通”（下同）变压器台连接变压器与高压线的电缆卸下，把外皮剥掉，将里面的铜线卖掉，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共同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7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20米（价值7251.13元）卸下，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506.13元。随后，王艳波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年，李年驾驶面包车来到作案现场收购了电缆线，销赃得款2000元。陈志强、王艳波各分得1000元。2.2018年9月8日，被告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8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10米（价值3635.07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762.57元。同日，王艳波将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李年，销赃得款1800元。3.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9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10米（价值3635.07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762.57元。同日，王艳波将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销赃得款1600余元。4.2018年9月某日，被告人陈志强、陈志福将宁姜乡雄壮村新屯1号变台4×24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20米（价值11060.90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315.90元。同日，陈志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4000余元，赃款为陈志强所有。5.2018年9月某日，被告人陈志强将宁姜乡雄壮村1号变台4×24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20米（价值11060.90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315.90元。同日，陈志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约4000余元。6.2018年9月下旬某日，被告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10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10米（价值3635.07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762.57元。同日，王艳波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1500余元。7.2018年10月初某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将宁姜乡白宝山屯5号、6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30米（价值10883.19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265.69元。同日，二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约5000元，陈志强分得3000元，王艳波分得2000元。8.2018年10月中上旬某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1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20米（价值7261.13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516.13元。同日，二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3000余元，陈志强分得1600元，王艳波分得1400元。9.2018年10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陈志强将宁姜乡雄壮村2号变台4×24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20米（价值11078.10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333.10元。同日，陈志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4000余元。10.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3号、9号、10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50米（价值18126.33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23763.83元。同日，二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7000元，陈志强分得3800元，王艳波分得3200元。11.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将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2号、4号、8号变台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40米（价值14504.26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014.26元。同日，二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8000元，王艳波、陈志强各分得4000元。12.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将宁姜乡光荣村2号变台4×240型号的铜电缆线约20米（价值11078.10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333.10元。同日，二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4805元，陈志强分得2500元，王艳波分得2305元。13.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志强将宁姜乡雄壮村3号变台4×240型号的铜电缆线10米（价值5548.05元）卸下并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675.55元。同日，陈志强将电缆线销赃给**，销赃得款约1800元。二、被告人**、苏艳全、李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李年到位于泰来县宁姜乡好新村白宝山屯7号变台附近，收购了被告人陈志强和王艳波出卖的2根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20米。半个月后的一天，王艳波再次向李年出卖1根4×150型号的铜电缆线，以上价值合计10886.20元。2.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11次收购被告人陈志强和王艳波出卖的16根4×150型号的160米铜电缆线、9根4×240型号的90米铜电缆线，以上价值合计107871.11元。**将所收铜电缆线（价值107871.11元）分5次卖给了被告人苏艳全。被告人陈志强所盗窃的电缆线价值107852.09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6039.59元，销赃得款29700元；被告人王艳波所盗窃的电缆线价值80009.3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3686.85元，销赃得款18805元；被告人陈志福所盗窃的电缆线价值11060.9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315.90元。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107871.11元；被告人苏艳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107871.11元；被告人李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10886.20元。赃款均被挥霍。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分别被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年被抓获；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苏艳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作案驾驶的车辆照片，证实王艳波作案时驾驶的车辆。2.留落在案发现场的烟蒂、烟盒、手套、仿制钥匙等物品照片，证实遗留在案发现场物品状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自然状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李年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艳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扣押清单，证实被扣押的陈志福、王艳波和**随身携带物品的事实。4.宁姜供电所证明，证实泰来县宁姜乡光荣村、雄壮村、好新村“井某通”变压器台及通电线路是正常使用状态，该变压器台及线路在2018年4月份交付后正常供电使用，2018年9月10日开始灌溉完毕，为降低电能损失及线路运行安全停止供电，待2019年4月份春耕时推闸继续供电。第一次庭审后再次提交证明证实，泰来县宁某“井某通”变压器台用途为灌溉周围耕地，无其他用途。宁姜供电所在每年对冬季停电线路开始供电前会进行春季巡线检修，不存在突然来电情况。2018年宁某“井某通”变压器为分批次断电，其中白某山屯7号台无用户用电，在2018年初就停止供电。其余变压器台为2018年9月中旬断电。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泰来县好新废品收购站经营范围。6.转账截图，证实苏艳全通过微信向**转账，其中有部分是收购电缆线的钱。（三）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是宁姜乡好新村电工，在2018年11月29日巡查线路时，发现十台变压器的电缆线被盗并报案，地点均在白某山屯周围的地中。十台变压器于2018年2-4月安装电缆线，6号变压器上有一根电缆线，其余九个变压器都是两根电缆线，共计十九根电缆线被盗，每根电缆线长约十米，价值63000元左右。十台变压器均已断电。雄壮村和光荣村的电缆线也被盗了。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自己微信绑定的是王某1的银行卡。**微信绑定的是顾某的银行卡。自己没给王艳波转过账，但是**经常用其手机。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曾将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部分地方出租给两个南方人收铜线。4.证人顾某证言，证实其让王某1办了一个工商银行卡给**使用。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本人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胡某进行车辆贷款使用。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王艳波曾在2018年9月向其借过车牌照是黑Ｂ×××××的银灰色微型半截车。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王艳波和一个在电管所上班的姓陈的男子向其借过车。8.证人高某、姜某、于某、吕某、王某2、王某3等人证言，均证实使用白某山屯“井某通”变压器台灌溉自家水田及旱田。变压器台于2018年3月份安装，5月份使用，2018年10月份收完地就不用了。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安装一台变压器台的费用是1800元。（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宁姜乡1-15号变电台电缆丢失现场情况。2.指认现场视频，证实陈志强、王艳波和陈志福指认现场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经王艳波辨认，3号李年就是收购电缆线的人。经陈志强辨认，9号李年就是收购电缆线的人。经李年辨认，7号王艳波就是两次卖给其电缆线的人。经李年辨认，5号陈志强就是卖给其电缆线的人。（五）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泰来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指纹鉴定书，证实现场变电箱门上提取的手印痕迹JC1为陈志强左手环指所留，现场变电箱门上提取的手印痕迹JC2为陈志强左手中指所留。现场变电箱弯脖内侧提取的手印痕迹JC3为陈志强左手食指所留。2.泰来县物价监督管理局关于被盗电缆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缆线的的市场价格。（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志强供述，证实其是宁姜供电所工作人员，因没钱垫付电费，产生了偷变电器上电缆线的想法，2018年8月24日第一次盗窃电缆线，当时“井某通”处于断电状态。每次盗窃电缆线到现场后爬上电杆，把电缆线卸下，剥掉外皮，将里面的铜线卖掉。其本人单独盗窃3次，与王艳波共同盗窃6次，与陈志福共同盗窃1次。与陈志福在盗窃过程中，其用手摸过弯脖。其知道“井某通”已经投入使用，现在已经停电。顾某转账的钱都是向**卖盗窃电缆线的钱，王艳波给其转账的钱是一起偷电缆线的钱，还有卖废铝的钱。2.被告人王艳波供述，证实其与陈志强系同事关系，2018年8月24日,陈志强提议盗窃变电器上的电缆线垫付电费。其单独盗窃3次，与陈志强共同盗窃6次。其知道电缆线被拆下后会影响变电台的使用。其向**借过三次钱。3.被告人陈志福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某日，陈志强提议一起偷电缆线卖钱垫付电费的经过。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8年10月至11月，其收购王艳波和王艳波同事卖的电缆线，次数记不清。共收购1000斤左右铜电缆线，共支付给王艳波和陈志强15000、16000元。第一次收购时询问过电缆线的来源，听王艳波说是替换下来的电缆线，之后就没问过。为了从中获利，才收购如此之多的电缆线。王艳波自己曾向其借过三次钱，替陈志强借过一次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艳波的，已经归还。5.被告人苏艳全供述，证实其曾五次向**收购紫铜线,曾询问过紫铜线的来源，**说是电工干工程剩下的边角废料，因为收购的量越来越大，怀疑过怕出事，**说没事，后来就没追问过。五次共收购至少800多斤紫铜线，花了17000元左右。**被抓获后，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经过。6.被告人李年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8月共收购两次电缆线，第一次是在好新村东侧的耕地中，共给付两名男子2000元左右。第二次是在好新村白某山屯，共给付一男子1000元左右，该男子说他在电业局上班，电缆线是施工替换下来的废线。收购金属时李年并未对卖铜线的人进行登记，两次收购的电缆线均卖给吉林一男子。一审法院认为，破坏电力设备罪，是故意破坏电力设备造成或者足以造成严重后果，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是否足以造成严重后果，是否危害公共安全，是能否构成本罪的关键。本案中，首先，从被告人选择的作案时间看，本案的案发时间正值在断电期间，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均是供电所的工作人员，二人知道何时停电，被告人主动选择在停电时间段作案，并不会对不特定人员造成人身伤害；其次，从作案地点看，三被告人的作案地点均在野外，位于耕地附近，人员稀少，盗窃行为也不必然造成不特定人员伤害；再次，从作案手段看，均是被告人用工具将电缆线卸下，而不是采用破坏性方法，即便推闸送电，也不会造成他人意外触电；最后，从危害后果看，被告人卸下电缆线的行为，并未使群众的财产受到实际损失。本案中，线路因无人用电和防止电力损失，在一定时间段内停止供电，且停电的目的之一亦是为了保证线路运行的安全性。故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的行为并未危害到公共安全，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三被告人有分有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分别达到巨大、较大，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艳全、李年明知涉案物品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苏艳全、李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志强辩护人提出关于陈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艳波辩护人提出关于王艳波应构成盗窃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低，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志福辩解其构成盗窃犯罪，辨护人提出陈志福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辨护人提出关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苏艳全辩护人提出关于苏艳全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年辩护人提出关于李年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诸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志强、王艳波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陈志福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和苏艳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的盗窃案件是共同犯罪，在陈志强和王艳波共同参与的犯罪中，二人所起的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均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全部责任。在陈志强与陈志福共同参与的犯罪中，陈志强是主犯，陈志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陈志福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和李年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苏艳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家属又主动预交罚金，依法减轻处罚，并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的罪名有误，提出的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调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盗窃事实，被告人**、苏艳全、李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艳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陈志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苏艳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本案中被告人陈志强和王艳波的违法所得四万八千五百零五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证据证实**系明知涉案物品是赃物，犯罪数额认定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苏艳全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苏艳全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获利仅为1000元，不能以107789.80元评定为赃物价值，且苏艳全父亲年老多病，无人照料，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志强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王艳波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王艳波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王艳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志福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年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犯盗窃罪，**、苏艳全、李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艳全、原审被告人李年明知涉案物品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王艳波、陈志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上对其收购的铜线系赃物并不明知，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明知陈志强、王艳波是电管所的普通工作人员，即便对于废旧电缆线亦无权私自处分，且陈志强、王艳波短时间内频繁出售大量电缆线，在没有提供单位证明的情况下,**对其二人提供的铜线进行收购,其主观应当明知该铜线系犯罪所得。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艳全及其二人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酌情考虑二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芳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商 旭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