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粤行赔终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杰照，男，汉族，1968年12月1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满，女，汉族，1974年10月31日出生。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柳军，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伍彬豪，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罗隐路。法定代表人：谢桂坤，区长。委托代理人：张艳玲，鼎湖区法制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曾益莉，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金花路1号。法定代表人：钟伟军，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展彪，肇庆新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曾益莉，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中华路和157乡道的交叉路口附近。法定代表人：黄振雄，主任。委托代理人：欧阳海春，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益莉，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诉被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鼎湖区政府）、肇庆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区管委会）、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广利街道办）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2行赔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两原告和梁汝新与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黎桥村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两原告及梁汝新承包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土名为“头”的45.22亩土地作种植养殖，承包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其后，两原告及梁汝新在承包地上开展相关的经营生产活动。2016年1月22日，被告鼎湖区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公告拟征收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黎桥居委会（土名）“新区中路以西”等的土地约1440亩（具体征收范围以测量定线为准）的有关事项，并明确告知征地补偿标准和安置途径，同时载明禁止抢搭抢建等事项及不予补偿的后果。2016年6月21日，被告鼎湖区政府依法发布肇鼎府公【2016】12号《征收土地预公告》，公告拟征收鼎湖区广利街黎桥村永宁经济合作社、黎桥经济合作社等集体土地约1660亩（具体征收范围以测量定线为准）的有关事项，并明确告知征地补偿标准和安置途径、禁止抢搭抢建等事项。上述补偿标准按照被告鼎湖区政府于2012年11月16日制定的肇鼎府办[2012]92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鼎湖区肇庆市新区范围征地补偿方案的通知》方案执行。被告鼎湖区政府发布上述征地公告后，组织相关职能部门开展征地工作，两原告承租的案涉土地在上述公告征收土地范围内。2016年7月间，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分别与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道办事处黎桥居委会桂荣1队，桂荣2队、桂荣3队、桂荣4队、桂荣5队、桂荣联队、桂新队、革新队桂和队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约定征收相关土地，并约定相关的征地补偿事宜。2016年9月6日，肇庆市鼎湖区土地储备中心代被告鼎湖区政府向上述各队支付了相关征地补偿款。2016年7月间，相关征地部门的工作人员对两原告案涉土地的地上物及青苗进行清点记录（两原告没有在记录清单上签名确认）。其后，征地部门依照肇鼎府办【2016】3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修改的决定》对两原告地上物及青苗可补偿项目（包含类别、数量、状况、单价、补偿金额等）进行汇总并制作《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该兑现表计得两原告地上物及青苗补偿款为1021098.8元。随后，征地部门与两原告协商地上物及青苗补偿事宜，但因对补偿项目及数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未果。2016年12月10日，鼎湖区广利街道肇庆新区范围及重点项目征地工作领导小组向原告彭杰照发出一份《限期清场通知书》，通知原告自行清场，同时将限期清场通知在两原告案涉承包场地进行了张贴。2017年1月20日，相关征地部门将包括两原告补偿款在内补偿款项一次性汇拨至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黎桥村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账户，并通过居委会通知两原告领款，两原告拒绝领取该笔补偿款。因两原告未能在期限内自行清场并交出土地，2017年1月23日，被告鼎湖区政府组织相关单位对两原告案涉土地上的地上物及青苗进行强制拆除。两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被告方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的侵犯，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178443元（详见资产评估报告）；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另查明，2016年9月21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6】525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肇庆新区院主互通至滨江组团一级公路、永安互通连线一级公路（鼎湖大道——新港路段）新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2016年10月21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6】553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肇庆新区产业组团至行政组团一级公路（港口大道～砚阳路段）新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又查明，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于2017年1月18日向被告广利街道办出具一份《告知书》称，经核实，包括本案原告彭杰照在内的广利街道黎桥征地范围内的多名承包户存在违法用地。再查明，2017年1月5日，两原告及梁汝新自行委托深圳市鹏盛星辉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承包的案涉被征土地上花木、养渔场内的构筑物、附属物、设备搬迁、安置补助费和停产停业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深圳市鹏盛星辉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构筑物评估净值：4168524元；不可搬迁资产评估净值：2352572元；安置补助费：135660元；停产停业损失：521688元；总计7178443元。此外，案涉被征拆土地的承包人之一梁如新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一份《证明》称，其自愿退出对案涉土地的合伙承包，原承包土地上的构筑物、附属物和种植的花卉等财产因拆除所产生的诉讼权利由原告彭杰照、陈润满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行政赔偿纠纷。对被告鼎湖区政府组织实施的案涉收地强制拆除行为，原审法院已作出（2017）粤12行初61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的规定，原告彭杰照和陈润满有权申请国家赔偿。关于两原告请求判决被告鼎湖区政府行政赔偿7178443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这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两原告对被告鼎湖区政府违法强拆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两原告提交了深圳市鹏盛星辉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以证实其财产损失7178443元。但由于该评估为原告单方委托，且无法证实评估项目（对象）与案涉被鼎湖区政府违法强拆的两原告承包土地上的合法财产一致。故单凭该评估报告不能充分证明两原告被违法毁损的合法财产价值7178443元的事实。再者，被告鼎湖区政府委托广利街道办对两原告案涉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点，并根据公布的补偿标准确认两原告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数额为1021098.8元及通知了两原告领取补偿款，两原告拒不领取。同时，被告鼎湖区政府在实施案涉强拆前书面通知两原告限期搬离，已依法履行了相关催告义务。但两原告拒不搬离。故对造成的损失，两原告自身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两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彭杰照、陈润满的赔偿请求。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对赔偿请求所涉赔偿项目的真实存在已提供《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该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不采信上诉人的举证，违反证据认定规则。二、铁管温室棚和苗圃赔偿项目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其真实存在,在《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中已有记载该部分项目，但计算单价过低，毫无依据。三、板房、铁架铁棚、铝窗、板房内地板砖等赔偿项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确认其真实存在，被上诉人以该部分属抢搭抢建为由不赔，在《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中不计算此赔偿项目毫无依据。四、室外鱼池、鱼池、瓷砖（室外鱼池内侧）、不锈钢锅炉、给水借助氧系统、玻璃鱼缸、角铁层架等赔偿项目虽未在清点记录中记载，但上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客观存在，被上诉人在《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中不计算此赔偿项目毫无依据，纯属漏项。五、关于停产停业损失赔偿的赔偿项目，上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中不计算此赔偿项目毫无依据。六、关于安置补偿费的赔偿项目，上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中不计算此赔偿项目毫无依据。七、除上述有异议的赔偿项目外，其他赔偿项目应按《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赔偿。八、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实施案涉强拆前书面通知上诉人限期搬离及上诉人自身有过错，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的征地行为合法。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补偿合法有据，并已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在拆除上诉人的涉案地上物前，已责令上诉人限期清理并搬迁，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上诉人请求赔偿损失7178443元，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提供的评估报告中所列地上物系其单方提供，评估公司并未到现场查看。上诉人案涉地块在清点时的地上物情况应以鼎湖区政府及上诉人均提供的清点确认表及鼎湖区政府提供的清点图片为准。2、虽列入清点确认表及虽在清点图片中但不合法的项目，依法应不予补偿。（1）清点确认表及清点图片中的蓄水塘、鱼池、水面瓷砖全部属于抢建项目，故未列入承兑确认表，依法不予补偿。（2）清点确认表及清点图片中属于违法建设的项目依法不予补偿。（3）鉴于案涉地块的地上建筑物均属于违法用地及违法建设，不适用《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中关于规模化作物栽培附属设施用地规模原则上控制在项目用地规模5%以内，但最多不超过10亩的规定。3、鼎湖区政府于2017年1月23日拆除案涉地块地上物未造成上诉人合法财产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用于居住的板房，拆除当天将该板房屋内物品全部搬到室外，当天由上诉人全部领回，没有造成上诉人合法财产损失。用于放置物品的板房，鼎湖区政府并未组织拆除，该板房屋内物品由上诉人自行保管，鼎湖区政府未造成上诉人合法财产损失。4、鉴于案涉地块已经建成道路，已无法在现场实地查勘。案涉地上物补偿项目需要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地上物清点确认表、征地公告现场视频、地上物清点图片、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出具的函件等进行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区管委会答辩称：其未参与涉案征地行为，未作出强制拆除的决定，也未参与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与涉案行政行为毫无关联。上诉人上诉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利街道办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利街道办事处就上诉人彭杰照承包地是否违法用地图斑的问题，申请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予以核实，该局于2017年1月18日向广利街道办事处作出一份《告知书》，告知上诉人彭杰照的承包地存在违法用地，属于2014年度土地卫片执法检查发现的202号图斑。另外，2013年12月31日，两上诉人和梁汝新与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黎桥村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如遇到国家建设征用涉案土地，安置费归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所有，青苗和养殖产品补偿款及建筑设施归两上诉人和梁汝新所有。本院认为，本案为行政强制违法赔偿纠纷。本院已经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8）粤行赔终12号行政裁定，驳回了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对新区管委会、广利街道办就行政赔偿问题的起诉，因此，本案仅对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向鼎湖区政府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成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行政赔偿以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违法行政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本案中，由于鼎湖区政府的涉案收地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因此，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可以依法提出行政赔偿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应当由原告承担初步的证明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合法权益因违法行政行为遭受损失。本案中，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因鼎湖区政府实施涉案违法强拆行为，请求法院判令鼎湖区政府按照深圳市鹏盛星辉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承包地上的苗圃及铁管保温棚、建筑物及附属物（包括养鱼池、板房、玻璃鱼缸及其铁架、给水增氧系统、不锈钢锅炉等）、停产停业损失、安置补助费等进行评估后计算出来的评估损失7178443元给予赔偿。由于鼎湖区政府在实施强拆之前已委托广利街道办对上诉人承包地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点，上诉人也确认该清点的项目，应以双方确认的清点项目作为赔偿依据。关于上诉人请求赔偿地上建筑物和附属物损失的问题。根据一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和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提供的实施拆除当天清点的照片（存于光盘），以及被上诉人在发布公告后于2016年1月29日就上诉人承包地的现状进行拍摄形成的录像材料等证据，可证明涉案水池、鱼池是在上述征地公告发布之后加建的，依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征地公告发布后，被征地单位和个人抢建的建筑物不列入补偿范围，故上诉人主张赔偿其水池、鱼池的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另外，上诉人主张赔偿板房内的玻璃鱼缸及其铁架、给水增氧系统、不锈钢锅炉的损失，由于上述物品属可搬迁财产，不属于双方之前清点确认的项目，且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23日对上述财产实施了强制搬迁并导致损毁，故上诉人主张赔偿该财产损失，理据不足。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板房及其装修的损失等问题。根据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致广利街道办事处的告知书，可证明上诉人建设板房的用地已被相关部门确认为违法用地，属于2014年度土地卫片执法检查发现的202号图斑，当地征收机构对上诉人在该违法用地上建设的板房未列入补偿范围，并无不妥。该项损失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关于上诉人主张停产停业损失及安置补助费的问题。由于停产停业损失属于安置补偿的范围，根据2013年12月31日两上诉人和梁汝新与肇庆市鼎湖区广利街黎桥村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了因征地的安置费归桂荣联队经济合作社所有，故上诉人主张安置补助费，理据不足。关于赔偿苗圃及其隔热棚的损失问题。鼎湖区政府在强拆前已委托广利街道办对上诉人承包土地上的苗圃及铁管遮光网等设施进行了清点，并根据肇鼎府办【2016】3号《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修改的决定》、《肇庆市鼎湖区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花卉、苗圃综合搬迁补偿1万元/亩，花卉场隔热棚20元/平方米等补偿标准，确认上诉人的苗圃及铁管遮光网等设施的补偿数额为1021098.8元，并已通知上诉人领取该补偿款。综上，上诉人因鼎湖区政府强拆行为而请求赔偿其损失7178443元，因理据不足，原审判决驳回其请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鼎湖区政府应按照深圳市鹏盛星辉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评估的损失7178443元给予赔偿，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彭杰照、陈润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俊盛审判员  杨雪清审判员  窦家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苏靖茹赖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