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1民再3号 原审原告：唐勇，男，汉族，生于1964年2月21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文，四川上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岳林，男，汉族，生于1967年8月4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清华，女，汉族，生于1970年2月17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岳林（系李清华之夫），男，汉族，生于1967年8月4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审原告唐勇与原审被告杨岳林、原审第三人李清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川1621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川1621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唐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文、原审被告杨岳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原审第三人李清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岳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唐勇诉称，1．判令第三人配合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人民币5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庭审中变更为933,736.50元；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原告与被告杨岳林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原告出名合伙挂靠四川省岳池县石垭建安总公司并从吉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承建厄瓜多尔500KV输变电项目线路土建、安装施工劳务工程，所得盈利原被告平均分配，原告主要负责外部施工工作，被告主要负责内部财务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诚实信用远赴国外组织施工。但所料未及，待工程结束至今，被告利用职务之便以自己及第三人名义从四川省岳池县石垭建安总公司领走工程款8,632,039元并拒不配合清算。无奈之余，原告为维护其合法利益，遂委托会计人员汇总清算，正负抵销并按约定原被告各二分之一平均分配，被告尚须支付原告人民币500,000元。 原审被告杨岳林辩称，原告与被告是合伙法律关系，这个没有异议，原告主张被告还要给付他933,736.50元，这个数字要待双方进行合伙清算后才能确认，具体本案被告还该不该给付，如果该，该多少，都要通过双方进行合伙结算以后才能确认。 原审第三人李清华未发表陈述意见。 原审查明，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2016年期间合伙从吉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承接厄瓜多尔500KV输变电项目线路土建、安装施工劳务工程。双方约定合伙风险及利润二人平均分担，合伙已经结束。原被告同意美元按6.58的汇率计算。 2018年11月1-2日，经本院组织原告与被告及会计李安红三人当面清算（核对原始票据）清算结果如下： 一、唐勇收支情况 1．收入2,898,640元； 2．工资支出：227,775＋1,474,334.54＋453,184＝2,155,293元 （包含唐勇支付工资人民币70,000元、美元23,978＝人民币157,775.24元。合计人民币227,775元。应在杨岳林支出中减除。）； 3．国外工人借支：11,012美元＝72,459元； 4．其他支出： 国外开支及奖金8,734美元＝57,470元； 家里开支139,865元； 机场发工资2,680美元＝17,634元； 杨开心工资5,700元； 唐勇支出合计2,448,421元。 余额：450,219元。 二、杨岳林收支情况： 1．收入8,952,115元； 2．家里打款：1,718,400＋1,413,400＋663,200＝3,795,000元； 3．支付工资：1,714,889＋400,011＋414,060＝2,528,960元； 4．减支出：唐勇支付工资人民币70,000元、美元23,978=157775.24。合计人民币227,775元（应在杨岳林支出中减除）； 5．生活支出：41,670.5美元＝274,191元； 6．其他支出：支出扣减汤建平工资人民币7,000元； 7．国内杂用开支（前期费用＋东北结账＋律师费＋税收）1,097,415元； 8．唐勇借支504,200元； 9．工人国外借支美元29,942＝197,018元； 10．国外杂用开支3,521美元＝23,168元； 11．工人碗筷2,014美元＝13,252元； 12．支张胜富、张超、罗选林、黄吉四人工资462美元＝3,040元； 13．药费360美元＝2,368元； 14．唐勇在国外借支1,950美元＝12,831元； 15．工人体检费（交李安红）10,000元； 16．资金利息（未计算）。 杨岳林支出合计：8,226,668元。 余额725,447元。 清算结果： 1．唐勇余额450,219元，杨岳林余额725,447元。 2．李安红工资由双方另案结算； 3．石垭总公司的剩余工程款由双方另案结算； 4．关于工程投资借款利息另案结算。 庭审中，经双方再次对上述清算结果核对：唐勇支出中少计支出的工资13,118美元；杨岳林的支出中“唐勇借支504,200元”属原、被告之间的私人往来借款，不计入杨岳林的公款支出。故，原、被告处的余额应为：1、唐勇余额450,219元-13,118美元×6.58＝人民币363,902.56元；2、杨岳林余额725,447元＋504,200元＝1,229,647元。品迭后杨岳林应补唐勇432,872.22元。 唐勇称：1．会计李安红所制工资表中，遗漏22个回国人员（2015-2016年度）工资，此22人工资均由唐勇支付，应计入唐勇支出账中。金额为备用金：380,188美元（根据备用金统计唐勇实发回国人员工资）-327,552美元（法庭主持统计的唐勇工资支出共三笔合计2,155,293元人民币折合成美元）-11,012美元（唐勇国外借支）-8,734美元（唐勇国外开支及发放奖金）-2,680美元（唐勇机场发工资）＝30,210美元（折合人民币198,781.8元）为遗漏唐勇的支出账；2．唐勇在国外施工现场9个月零11天的工资未作处理（2015年5月23日-2016年3月4日）25,000元人民币/月×5月（唐勇按9个月算-杨岳林按4个月算）＝125,000元人民币；3．唐勇在国外施工现场期间的接待费约4,000美元＝26,320元人民币未作处理。唐勇对此未提供证据。4．会计李安红的收支账，未在本次结算中处理。 杨岳林称其投资合伙的资金利息应当按协议执行，对此杨岳林也未提供关于利息的约定。 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2016年期间合伙从吉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承接厄瓜多尔500KV输变电项目线路土建、安装施工劳务工程。双方约定合伙风险及利润二人平均分担，合伙已经结束。在审理中，依据双方认可的工资表，经双方清算，原告处的余额应为人民币363,902.56元；杨岳林余额为人民币1,229,64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双方约定合伙风险及利润二人平均分担。品迭后杨岳林应补唐勇432,872.22元。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杨岳林与唐勇之间的借支504,200元，属原、被告之间的私人往来借款，不属合伙事项，杨岳林可另案主张。杨岳林称其投资合伙的资金利息应当按协议执行，对此杨岳林未提供关于利息的约定的证据，杨岳林可凭证据另案主张。唐勇其他主张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唐勇可凭证据另案主张。对于会计李安红的收支账，未在本次结算中处理。2018年11月20日，原审作出（2018）川1621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岳林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唐勇支付工程盈余款432,872.2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唐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唐勇认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应当予以纠正。1．原审认定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负有个人借贷504,200元错误，在合伙关系中，原审原告从发包人领出的工程款均交由原审被告管理支配，其间不乏有原审原告从原审被告处再领回并用于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等行为，此均系合伙组织对合伙事务的资金安排，在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系合伙事务资金的转移，并非合伙人之间的个人借贷。2．原审认定原审被告在国内杂用开支1,097,415元错误，该数额系原审被告单方陈述，且与事实不符，并未获原审原告确认，清算记录是一个原审原告妥协的产物，是一个不客观的产物。3．在清算记录中，所谓唐勇借支504,200元已作为“杨岳林收支情况”的一部分并作处理，不得另以私人借贷再作主张，为此，原审原告在签字确认时特别载明“以上清算结算中在杨岳林借款504,200元有异议，其余属实”。二、原审判决遗漏事实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计入唐勇的支出有：1．双方已经确认的7名民工工资；2．会计李安红所制表中遗漏22名回归人员的工资；3．会计李安红的收支账未在上次诉讼中一并处理；4．唐勇在国外施工现场，有9个月零十一天的工资未作处理；5．唐勇在国外施工期间的接待费未处理。另外杨岳林有大概16万多美金没有未拿来算账（收入和支出都有）。三、部分清算结果不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审原被告之间确有几次清算行为，或多或少形成了一些清算结果，大量的支出或其他相关信息可能在未来的清单中出现，以作扩大、缩小、抵消等均有可能，显然这些清算结果是不完全的、不完整的，不能覆盖全案事实。综上，原审判决确有错误，应予纠正，希望法庭支持原审原告再审中的诉讼请求，暂定为50万元，一并处理原审判决遗漏的争议。 原审被告杨岳林认为，原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即唐勇的余额不止是450,219元，应该是450,219元＋504,200元。在计算唐勇的收入支出和杨岳林的收入支出时，可以明显看出唐勇在杨岳林处借款504,200元。也就是说，杨岳林的总收入中，有504,200元被唐勇借走了。另外，原审判决认定唐勇工资支出中括号内容包含唐勇支付工资人民币7万元、美元23,978=人民币157,775.24元，合计人民币227,775元，应在杨岳林支出中减除。该支出在当时算账的时候，唐勇没有拿出这方面的依据，属于错误的清算。原审判决案件受理费计算错误，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由50万元及利息变更为933,736.50元后，应当对变更后增加的诉讼请求缴纳案件受理费。原审原告再审中暂时主张要求被告付款现金人民币50万元，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请求原审原告明确并举证后再作相应的答辩。 再审中，原审原被告均坚持各自对原审中的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原审原告另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本院（2019）川1621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审判决中写“杨岳林与唐勇之间的借支504,200元，属原、被告之间的私人往来借款，不属合伙事项，杨岳林可另案主张”，这是对当事人诉讼权利的释明，不构成对案涉事实的认定； 2．“备用金（川工唐勇队）”，拟证明遗漏唐勇工程队借支情况； 3．“后期借支”记录，拟证明唐勇与杨岳林双方算账情况。 再审对证据的审查认为，原审证据《唐勇与被告杨岳林、第三人李清华合伙协议纠纷清算记录》及唐勇及代理人邱吉文、杨岳林共同签名确认的“唐勇收入、支出”清单和“杨岳林收入、支出”清单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唐勇与杨岳林未提供推翻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中遗漏唐勇支出13,118美元的事实，有杨岳林庭审中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唐勇认为遗漏其他支出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中唐勇提供的证据，证据1即本院（2019）川1621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因为启动了本案再审程序，该民事裁定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用；证据2即“备用金（川工唐勇队）”系原审中唐勇提供的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唐勇关于遗漏借支情况的观点；证据3即“后期借支”，该证据不仅证明唐勇与杨岳林之间部分算账情况，同时证明了唐勇向杨岳林借支504,200元的事实。原审证据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中均单项分别记载了杨岳林国内杂用支出1,097,415元和唐勇借支504,200元的事实，虽然唐勇在清算记录上签名时对唐勇借支504,200元注明存在异议，但是未提出理由和提供相关证据。再审中杨岳林对争议的504,200元唐勇借支及1,097,415元杨岳林国内杂用支出作出了合理说明。结合唐勇与杨岳林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双方合伙承接工程的事实，基于双方合伙关系，唐勇向杨岳林借支504,200元的事实成立，该借支款不应在杨岳林国内杂用支出中。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中已经清楚记载唐勇工资支出中的227,775元应在杨岳林支出中减除，杨岳林再审中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审原告唐勇与原审被告杨岳林于2015年、2016年期间合伙以唐勇名义挂靠四川省岳池县石垭建安总公司承接吉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国际分公司厄瓜多尔500KV输变电项目线路土建、安装施工劳务工程，双方约定平均分配利润，并雇请了李安红（系杨岳林内弟）担任会计工作，美元与人民币结算汇率为1：6.58。工程已经完工，合伙事务已经结束。工程完工后，唐勇与杨岳林多次结算未果，唐勇便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第三人李清华配合被告杨岳林支付50万元及利息。诉讼中，唐勇将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933,736.50元。2018年11月1日-2日，在本院组织下，唐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文、杨岳林、会计李安红参加并签名确认，形成了《唐勇与被告杨岳林、第三人李清华合伙协议纠纷清算记录》，并有唐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文、杨岳林共同签名确认的“唐勇收入、支出”清单和“杨岳林收入、支出”清单，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均记载唐勇收入2,898,640元，3项支出合计2,448,421元（其中第2项注明工资支出中有227,775元应在杨岳林的支出中减除），余额450,219元；杨岳林收入8,952,115元，13项支出合计8,226,668元（其中第7项记载“国内杂用开支”1,097,415元、第8项记载“唐勇借支504200”，另外在第4项记载“减支出”227,775元），余额725,447元。清算记录中清算结果为：1．唐勇余额450,219元，杨岳林余额725,447元；2．李安红工资由双方另案结算；3．石垭总公司的剩余工程款由双方另案结算；4．关于工程投资借款利息另案结算。经过再审统计核算，杨岳林实际支出13笔合计应为8,468,443元（含唐勇借支款504,200元），减去唐勇支出的227,775元，杨岳林实际支出合计应为8,240,668元，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中对杨岳林支出合计8,226,668元系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其相应结果一并予以更正。2018年11月14日，唐勇与杨岳林在庭审中确认清算时遗漏唐勇支出13,118美元折合人民币86,316.44元。因此，根据清算记录和“唐勇收入、支出”清单和“杨岳林收入、支出”清单，经过核算，清算记录中唐勇的总收入2,898,640元中，没有计入唐勇向杨岳林的借支款504,200元，该款应当计入唐勇的总收入中，即为3,402,840元（2,898,640元＋504,200元）。唐勇总收入3,402,840元，减去总支出2,534,737.44元（清算记录2,448,421元＋清算遗漏86,316.44元），余额为868,102.56元。杨岳林支出13笔合计应为8,468,443元（含唐勇借支款504,200元），减去唐勇支出的227,775元，杨岳林实际支出合计应为8,240,668元（8,468,443元-227,775元）。杨岳林总收入8,952,115元，减去总支出8,240,668元，余额为711,447元。合伙利润总余额为1,579,549.56元（唐勇余额868,102.56元＋杨岳林余额711,447元）。根据双方合伙利润平均分配的约定，人均利润789,774.78元（1075349.56÷2）。品迭双方收支余额后，唐勇应补出为78,327.78元（789,774.78元-868,102.56元），杨岳林应收为78,327.78元（789,774.78元-711,447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审原告唐勇与原审被告杨岳林合伙承接案涉工程，该工程现已完工，合伙事务已经结束，双方应当进行清算。民法通则未就个人合伙终止后的清算作出具体规定，民事诉讼法也没有将合伙清算规定为诉讼的前置程序，因此，唐勇原审诉讼请求合伙清算本院予以准许。合伙清算需要合伙账目，个人合伙账目包括合伙人的出资及财产投入、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支出及合伙经营期间形成的债权债务等，否则无法清算。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清算，其法律后果只能由当事人承担。本案双方当事人合伙事务结束后，多次清算未果，产生诉讼。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在本院组织下形成的清算记录，有唐勇及代理人邱吉文、杨岳林、会计李安红共同签名确认，有唐勇及代理人邱吉文、杨岳林共同签名确认的“唐勇收入、支出”清单和“杨岳林收入、支出”清单等证据印证，其清算结果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清算中对杨岳林支出合计计算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其相应结果予以更正。原审对清算中遗漏唐勇的支出已经作了正确处理，唐勇再审中再次请求处理，又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清算记录和收支清单中已经清楚记载唐勇工资支出中的227,775元应在杨岳林支出中减除，杨岳林再审中对此提出异议，又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判断，唐勇与杨岳林的合伙利润人均为789,774.78元，品迭双方收支余额后，唐勇应补出78,327.78元，杨岳林应收78,327.78元。因此，唐勇请求李清华配合杨岳林支付5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提出原审案件受理费问题，原审原告在诉讼中变更了诉讼请求，增加了诉讼请求数额，原审在计算案件受理费时未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相关规定按照增加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补交，原审案件受理费计算存在错误。考虑原审原告在再审中诉讼请求回归到原审起诉时的数额，原审按照该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并已经预收，因此，本院决定不再补交案件受理费。 综上所述，原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川1621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唐勇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审原告唐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勇 人民陪审员  郑兴碧 人民陪审员  彭 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贺敏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