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7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笑，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曾因抢劫于1986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11月被免予起诉；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2月7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3年2月16日减刑释放，且剥夺政治权利减至六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萌，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笑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依蔚、书记员马晓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笑及辩护人李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郭笑伙同孙月霞、孔淑娟、戴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3座10楼3-1017室冉冉源人力资源家政服务公司内，通过在赶集网、58同城等网络平台发布招聘保姆、陪读的虚假广告，以高薪回报为诱饵，以押金、服务费的名义骗取钱财，后再安排被害人与假冒雇主进行面试，然后在被害人通过面试后，签订劳务合同，再以办理签证费、服务费、中介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现共有21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4400元。其中：2018年10月8日诈骗王某1人民币3000元，诈骗章某人民币16800元；2018年10月10日诈骗丁某人民币2400元，诈骗赵某1人民币18800元；2018年10月11日诈骗赵某2人民币3600元，诈骗刁某人民币4000元；2018年10月12日诈骗陈某1人民币7000元，诈骗郝某人民币3600元；2018年10月14日诈骗胡某人民币12800元；2018年10月16日诈骗翟某人民币3600元，诈骗冯某人民币8000元；2018年10月17日诈骗陈某2人民币3000元；2018年10月18日诈骗龙某人民币3600元；2018年10月19日诈骗石某人民币3600元；2018年10月21日诈骗梁某人民币3600元；诈骗张某1人民币6000元；2018年10月22日诈骗朱某人民币4000元；诈骗魏某人民币2000元；2018年10月23日张某2诈骗人民币1000元；诈骗杨某人民币3000元现金；2018年10月24日诈骗赵某3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郭笑于2019年1月21日4时许在本市丰台区北京新城之家商务酒店有限公司8221房间被抓获。其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案件事实。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假招工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郭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没有参与那么多起，对作案方式和行为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笑犯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郭笑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多起犯罪事实，具体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的犯罪金额为准；2.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3.系从犯；4.有年满八旬的母亲需要扶养。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笑伙同孙月霞、孔淑娟、戴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3座10楼3-1017室冉冉源人力资源家政服务公司内，通过在赶集网、58同城等网络平台发布招聘保姆、陪读的虚假广告，以高薪回报为诱饵，以押金、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财物，共骗取王某1、章某等20余名被害人11万余元。被告人郭笑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扮演雇主与被害人见面。被告人郭笑于2019年1月21日4时许在本市丰台区北京新城之家商务酒店有限公司8221房间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笑被抓获的经过。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马家堡派出所民警从戴立、孙月霞、孔淑娟手机中提取的截图照片：戴立手机显示多条招聘出国女保姆等招聘信息及戴立以招聘人员为由与他人聊天的记录；孙月霞手机显示其在赶集网、“58同城”网发布招聘保姆等信息。孙月霞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孔淑娟手机在“58同城”网发布招聘保姆等信息，孔淑娟与被害人聊天，孔淑娟向戴立转账等情况。另孔淑娟与孙月霞聊天记录证明二人在微信中交流以帮助他人介绍工作为由，找他人冒充雇主面试，收取钱款的情况，另显示二人之间多次转账，多次提到让郭笑扮演雇主。3.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孙月霞、孔淑娟、戴立、郭笑被起获的手机检验提取数据的情况。4.POS机签购单：证明起获的POS机交易的情况。5.企业工商信息材料：证明北京冉冉源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的注册情况，注册住所北京市丰台区政馨园一区2号楼9层907，法定代表人张美菊。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的情况，扣押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营业执照、员工存档入网表、POS机的情况。7.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人是房屋中介业务员，称北京市丰台区城南大道3座1017房屋是房东张婷婷委托其公司出租，该房屋是2018年七八月份，一男子带着他的老板吴卫勇看的房子，2018年9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9月30日交房。找房人30多岁，身高1.7米左右，身材中等，说自己是员工，手机号是152XXXXXXXX。签合同人是吴卫勇，身份证复印件是吴卫勇，这人是女的，她说没带身份证，四十岁左右，身高1.6米上下，最开始联系租房子的人说这人是他老板，她的手机号是187XXXXXXXX，微信昵称是岁月静好，微信号是×××。经辨认，刘某辨认出孙月霞是自称吴卫勇租房的女子，郭笑是与吴卫勇一起收房自称是吴卫勇老公的光头男子，孔淑娟是与吴卫勇一起谈合同自称是吴卫勇弟媳的女子。8.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王某2是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3座1017房主张婷婷的爱人，称该房屋通过中介于2018年10月5日出租给一个叫吴卫勇的女子，租期一年，吴卫勇说开公司，签合同时去了两女一男。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孔淑娟是租房时跟吴卫勇一起的圆脸女子。房屋租赁合同与证人刘某、王某2证言内容一致。9.被害人王某1、章某、丁某、赵某1、赵某2、刁某、陈某1、郝某、胡某、翟某、冯某、陈某2、龙某、石某、梁某、张某1、朱某、魏某、张某2、杨某、赵某3陈述、辨认笔录、劳务合同、收据、转账记录或截图：证明2018年10月期间，上述人员通过赶集网等网站找到招聘保姆的信息，到本市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1座10楼3-1017家政公司，有自称“马老师”或者“李老师”的人让上述人员交押金，有人安排或者带上述人员会见雇主，后该公司又让上述人员交服务费等钱款，公司里的人员以让上述人员办健康证等为由拖延，后既没有工作，又没有退钱。其中王某1被骗3000元，章某被骗16800元，丁某被骗2400元，赵某1被骗18800元，赵某2被骗3600元，刁某被骗4000元，郝某被骗3600元，胡某被骗12800元，翟某被骗3600元，冯某被骗8000元，陈某2被骗3000元，梁某被骗3600元，张某1被骗6000元，朱某被骗4000元，魏某被骗2000元，张某2被骗1000元，杨某被骗3000元，赵某3被骗1000元，陈某1被骗7000元，龙某被骗3600元，石某被骗3600元。杨某辨认出孙月霞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长女子，孔淑娟是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轻女子，戴立是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轻男子。朱某辨认出戴立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20岁左右的男子，孙月霞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50岁左右的女子，孔淑娟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自称李月的女子，郭笑是面试其的张姓男雇主。梁某辨认出戴立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轻男子，孙月霞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长女子，孔淑娟是其在家政公司见到的年轻女子。郝某辨认出孙月霞是接待其的马经理，孔淑娟是在家政公司接待其的收费女子。赵某3辨认出孙月霞、孔淑娟是在家政公司接待自己的人。翟某辨认出孔淑娟是自称叫李月的女子，郭笑是给其面试的雇主。张某1辨认出孙月霞是自称马老师的女子，戴立是带其去见雇主的年轻男子，郭笑是面试其的男雇主。赵某2辨认出郭笑是面试其的男子，戴立是带其见雇主的男子，孙月霞是自称姓马的女子。丁某辨认出孔淑娟是自称叫李月的女子。魏某辨认出郭笑是面试其的男雇主，戴立是家政公司的年轻男子，孙月霞是自称马老师的女子。冯某辨认出孔淑娟是自称姓李的女子，孙月霞是自称姓马的女子。赵某1辨认出戴立是家政公司的人，孔淑娟是家政公司自称李月的女子，郭笑是男雇主。王某1辨认出戴立是在家政公司接其进出公司门的男子，郭笑是面试其的男子，孔淑娟是自称李月的女子。章某辨认出孙月霞是在家政公司给其提供二维码转账的年长女子，戴立是在公司的年轻男子，孔淑娟是自称李月的女子，郭笑是张姓男客户。10.同案被告人孔淑娟供述与辩解：称自己于2018年9月底，在赶集网上发简历，后赵总联系其去城南大道冉冉源资源管理中心应聘，赵总让其负责发招聘信息，接待客户并收取定金和中介费，工资待遇是底薪两千加10%提成。其是2018年10月10日开始上班，在公司里叫李月，自己在赶集网发布招聘信息，在公司应聘人员来面试，收取定金后，赵总安排雇主与客户见面，双方都同意后，再收取客户的中介费。公司还有孙月霞和戴立，收钱用微信二维码转到自己的微信或者孙月霞的微信，也用自己拿来的POS机刷卡。自己没见过雇主。在侦查初期供称自己宣传的工作机会不存在，都是网上复制粘贴来的，公司没有任何境外业务，也没办法给人介绍境外的工作，其他承诺的工作也是假的。侦查后期辩解称自己是被抓之后才知道雇主是否真实、工作是否真实存在。另称孙月霞在公司叫马老师，和其工作一样；戴立负责接待客户，不谈客户，他的客户都是让孙月霞谈。11.同案被告人孙月霞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称姓赵的想开家政公司，自己跟孔淑娟和姓赵的一起去租的房子，自己签的租赁合同，签合同的时候使用的身份是姓赵的给的。后其在2018年10月10日左右到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3-1017北京冉冉源人力资源管理中心上班，担任公司的业务员，就是给别人介绍保姆工作，收取对方定岗费，再安排面试的人跟雇主见面，再跟面试的人签合同，收取中介费。之后一般会让对方办理健康证等理由推脱。公司有老板，孔淑娟也是业务员，还有戴立是跑腿打杂的。称雇主是老板介绍的，后又供称雇主都是假的，自己联系了郭笑及一个姓刘的朋友冒充雇主，每面试一个人给他们150元。发的工作信息是假的。在侦查后期称自己开始没想到招工的事是假的，没想到公司给人安排不了工作。并称自己和孔淑娟有大量微信转账是用孔淑娟的POS机刷卡套现。后又称自己和王磊、孔淑娟商量开一家家政公司，三人从中介租了城南大道1017的房子办公，王磊让其用吴卫勇的名字签订合同。公司有其和孔淑娟、王磊、姓赵的男子及戴立。是王磊和姓赵的男子跟其和孔淑娟说先通过网上发帖，以高薪为诱饵，电话联系客户来面试，收取定金后再安排雇主，雇主是找人假扮的，之后再让客户交中介费，交完钱让客户等消息，再以各种理由少退钱。收来的钱其拿一份，孔淑娟、王磊和姓赵的男子拿剩下的两份。戴立负责跑腿带客户见雇主，后戴立看到他们挣钱，就提出也想自己谈客户，其和孔淑娟同意后，戴立自己找到客户交的钱，他可以拿走一半，剩下的其和孔淑娟等人再分成三份。戴立介绍过四五个客户。王磊跟孔淑娟可能是男女朋友关系。假雇主有郭笑、刘二哥、姓江的男子和一个姓王的男子，后两人是王磊找的。2019年5月10日供称公司负责人是其和孔淑娟、王磊，其和孔淑娟负责公司日常的管理，接待客户、收钱等，王磊提议开公司、负责收钱，他也找人冒充雇主。钱分成三份，其自己拿一份，剩下的给孔淑娟，孔淑娟和王磊怎么分自己不清楚。经辨认，孙月霞辨认出王磊。12.同案被告人戴立供述与辩解：称自己通过赶集网找到位于本市丰台区公益西桥城南大道3-1017的北京冉冉源家政公司，孙月霞让其在公司上班，公司共有5个人，一个只听说过的老总，孙月霞和李老师负责和找工作的人谈，其自己来回接送找工作的人，还有一个人是假扮雇主的，不知道叫什么。公司会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以高工资吸引找工作的人，客户来了后先收取定金，安排雇主与客户见面，然后再向客户收取一定的费用，之后公司以各种借口对客户拖延，或者要求客户办理健康证，一般客户等时间长了会放弃工作要求退钱，再按照合同上写的给客户退30%。自己带着客户去见雇主十次左右，都是同一个雇主。孙月霞给过自己1000元钱。13.被告人郭笑供述、辨认笔录：称2018年10月初，孙月霞跟其说在丰台区城南大道找了房子，她和孔淑娟、王磊要合伙弄一个中介公司，孙月霞说她只干两个月，她公司不需要郭笑，孙月霞说她和王磊以前干过这行，就是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取服务费。孙月霞的公司开张没几天，她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冒充雇主见人，都是应聘保姆的女人，孙月霞会把对方相关信息提前告诉其，也会把其要冒充的身份、要找什么样的保姆之类的情况告诉其，其任务就是跟应聘的人谈。对方愿意，其让应聘的人去公司聊，戴立会把人带回公司收钱，之后其不负责。戴立是后来招进去的员工，应该是跑腿的，其不清楚戴立是否拉客户。其听孙月霞说还有一个叫二哥的男子冒充雇主。经辨认，郭笑辨认出孙月霞、孔淑娟、戴立、王磊。14.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5）一中刑初字第1587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1996）高刑终字第124号刑事裁定书、北京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书、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刑初字第21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笑于1986年7月因抢劫被劳动教养一年；1988年11月因盗窃被免予起诉；198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当年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其中剥夺政治权利经几次减刑后减为六年。另证明孙月霞、郭笑曾在2014年被人雇佣实施招工诈骗行为，雇佣二人实施犯罪行为的人已被判处刑罚。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对证据间互相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庭后经核实，杨某、龙某、石某三人钱款已退。上述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后，被告人郭笑的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1万元，已缴存至法院账户。另同案孔淑娟退赔人民币4.5万元，孙月霞退赔4.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虚假招工方式骗取多人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郭笑虽然参与部分诈骗行为，但是其明知孙月霞等人以招工诈骗方式骗取财物仍参与其中，其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郭笑在共同犯罪中非犯意提起者，非管理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仅实施扮演雇主行为，且有证据证明非被告人郭笑一人扮演雇主，被告人郭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另被告人郭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赔部分钱款，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郭笑具体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的犯罪金额为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笑曾被判处刑罚，本院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郭笑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应与本次犯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二十七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十七日（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笑与同案被告人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郭笑退赔的人民币一万元并入本院（2019）京0106刑初79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执行，用于发还各被害人损失。三、随案移送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卢桂萍人民陪审员  张惠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