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健，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岭县人，住，无业。于2011年5月11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6年3月17日释放；又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长岭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9日立案侦查。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陶树学，长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刑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健及其辩护人陶树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5月10日，张某1与尚某1父子因树地纠纷产生矛盾，尚某2打电话让张某1去树地解决问题。张某1让鞠某1找几个人打仗。鞠某1找到陈某，陈某找来方某、史健、柴某等人，并准备了扎枪、镐把等作案工具。张某1让鞠某1开车拉自己先去树地和尚某1父子会面，让陈某开车拉着方某、史健、柴某在公路边等候，见机行事。张某1让鞠某1开车进入树地后，张某1手持扎枪扎尚某1臀部一下，尚某2手持板斧、尚某1手持镰刀将鞠某1驾驶的轿车挡风玻璃和左前门玻璃砸碎。鞠某1驾车逃离后，尚某1父子各开一辆车追撵张某1。这时陈某驾车冲进树地，接到张某1后逃离树地。尚某1父子开车在公路上一前一后将陈某的车夹在中间截住。随后尚某1、尚某2手持镰刀及板斧将陈某驾驶的车辆的挡风玻璃、天窗玻璃、右侧前后车门玻璃砸碎，尚某2用板斧将张某1头部打伤。尚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张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两辆轿车经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为4500元。史健在明知陈某报案后，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健伙同他人参与斗殴，其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史健行为属自首。 被告人史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史健的辩护人认为，史健行为属自首，不是犯意的提出者，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减轻判处。 本院审理查明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对于被告人史健的辩护人所提史健行为属自首，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长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史健因聚众斗殴于2011年5月11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 （2）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7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史健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核准（2018）吉07刑初46号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被告人史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4）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史健的户籍信息。 史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6年3月17日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5月24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隋某、隋宝贵、栾彩玲经济损失人民币30725.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白某人民币30725.50元。 （5）长岭县三县堡乡复胜村和尚某1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证实：树采伐后，林地归村里经营。2007年补充协议：尚某1承包52年，尚某1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 （6）长岭县三县堡乡复胜村与张某1、鞠某1于2010年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证实：林地采伐后，林地归张某1、鞠某1经营管理30年，承包费以现金形式一次清付清。后附收据23250元。 （7）长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证实：尚某1、张某1均为轻微伤。 （8）长岭县价格认定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尚某1毁坏的二辆车损坏估价4500元。 （9）复胜村收到尚某1树款22100元收据一枚。 （10）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刑初193号卷宗证据复印件：①长岭县公安局公（堡）行受字[2011]第17号受案登记表复印件证实：陈某于2011年5月10日9时30分报案；②2019年9月24日庭审笔录证实：史健知道陈某报案。 （11）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刑初1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与史健同等情况的方某、柴某、许晓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2.证人证言 （1）证人尚某1证言证实：2011年5月10日上午8点多，他和谭枫去长春途中接到妻子王国红电话，说他家在油坊子村部西的一块土地有争议，让他回来解决。他回到那块地，王国红说来种地，可张某1不让种，说地是他的，他让他儿子尚某2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过来说说地的事情。十多分钟后，张某1坐鞠某1开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来了，后面跟着一台马自达六型轿车，那台马自达轿车在油漆路上没下来，鞠某1开车拉着张某1下到地里来了，停在地里离他们能有十多米的地方。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就向他们俩的车走过去了，张某1下车后拿了个扎枪奔他就来了，鞠某1说今天咱俩还不扎死他，张某1用扎枪扎到了他的臀部，他就往回跑，这时尚某2开车奔张某1去了，鞠某1看他被扎了就上车要走，他就拿镰刀过去砸了鞠某1开桑塔纳车的前挡风玻璃，又砸了驾驶室那侧的玻璃，鞠某1就开车跑出去了，他开车追撵张某1，尚某2也开车追，但没撞上，好像是将张某1刮倒了，那台马自达轿车从油漆路上下来接张某1跑了，他和尚某2分别开车追，追到一块地头，他们的两台车就把马自达车堵住了。他开灰色现代越野车在前方堵，尚某2开面包车在后面堵。下车后，他拿把镰刀，尚某2拿个什么工具没看清，他站在车前机器盖上砸了马自达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天窗，尚某2砸了右后侧的玻璃，张某1在马自达车里拿扎枪扎他和尚某2，但没扎到。和他一起来的谭枫就拉着他和尚某2，他们俩就不砸了，谭枫把他的车动到一边了，马自达六轿车就开车走了。他和尚某2往回走到张某1家西边的南北道口时，有几个男子拿着镐把，张某1和鞠某1拿扎枪，站在道中间堵他，他就开车躲，他俩也没敢下车，张某1和鞠某1说你今天下来我就捅死你。大约十多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 （2）证人尚某2证言证实：与尚某1证实内容一致。同时证实，他和他母亲去林地，有人在那干活，说是张某1（张某1）让干的，他把干活人撵走了。张某1和王老六开车来地里，他们就吵吵起来了，他们走后不一会儿，尚某1和谭峰开车来了，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打高凤奎前两年，他帮着鞠某1与尚某1、尚老虎（尚某2）在复胜村东边的地里打一次仗，鞠某1、张某1（张某1）和尚某1因为土地产生纠纷。他们这伙有柴某和张某1找的几个不认识的人，尚某1那伙四五个人，他开的马自达轿车被尚某1他们砸坏了，自己这伙没有人受伤，尚某1那伙车没咋地，人是否受伤不知道，那次他们去的人都被行政拘留了。事前鞠某1和张建华找他们准备的镐把等工具，让他们在复胜村等着，鞠某1和张某1去谈，谈不拢再打。 去长岭县三县堡乡打仗是鞠某1找他，让他找几个人，他找了柴某和方某，说去三县堡乡办点事，他开自己的马自达车接的方某和柴某，到车上和他俩说了去三县堡乡要帮鞠某1打仗，他俩同意一起去。之后，又接史健，史健知道去打仗。接完这几个人，他还准备了三四根镐把，放在后备箱里。按照鞠某1说的地址到了复胜村，鞠某1和张某1说他俩先去，来的这些人先不用去，鞠某1和张某1走后他怕真打起来鞠某1吃亏，就开车去了，张某1和鞠某1已经跟尚家爷俩干起来了，尚家爷俩正开车追张某1，害怕张某1受伤就开车接上他，尚家爷俩开的现代越野车和面包车把他的车堵住了，尚家爷俩下车一顿砸他车，砸完有机会他就开车跑了。他和方某、柴某、史健没有动手打，他们要帮鞠某1打仗，但是没等打呢就完事了。尚家爷俩砸车砸的挺凶的，他们几个就没敢下车。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09年，他和鞠某1合伙在油坊村买块林带地，但尚某1买了这块林带地上的树，尚某1买完树之后就将树采伐了，采伐后就将地栽上树苗了，他们想把地要回来，尚某1不给，所以产生了纠纷。2010年开春，尚某1在地里栽树，他开车去地里把栽树的人撵走了，告诉栽树的人这块地是他的。回家后，尚某1的儿子尚老虎（尚某2）打电话让去地里谈谈这件事，当时王老六在他家，他让王老六开车拉他去地里。到那儿后，就和尚某2母子俩吵起来了，王老六就喊他，让他上车，上车后，王老六开车就跑了，他问为什么跑，王老六说你跟他妈吵吵的时候尚某2上车取家伙什儿去了，他说来谈事也不打架。因此，就感觉可能会和老尚家打仗，还没到家时，尚某2几次打电话让他去地里，还看到尚某1开车拉着一车人往地里走，就知道肯定得打仗了。回到家后就给鞠某1打电话，把去地里的事说了一遍，跟鞠某1说要干仗，抓紧找几个人过来，鞠某1同意了。两个小时左右，洪博（陈某）开车拉着鞠某1和三四个小孩一起下车来他家，他说得拿点家伙什儿，得防着点，在家里拿了一把扎枪放到王老六黑色的桑塔纳车里了。当时研究让鞠某1开车拉着他去，让陈某开车鞠某1的马自达车拉着找来的小孩在地边柏油路上等着，如果打起来了就下去帮忙。研究完，鞠某1开着桑塔纳车拉着他就往地的方向走，陈某开车拉着找来的人在后面跟着，到地后他们开车进地里了，陈某他们就停在路边等着，等着随时进地里帮他们。之后看到地里有一辆吉普车和一辆面包车，尚某1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前面带弯的家伙，尚某2手里拿着板斧在车前站着。他们刚把车停下，尚某1从车里拿着扎枪就下车了，跑着过来了，拿着家伙砍他，但没砍上，他拿着扎枪就扎尚某1屁股一下，尚某2拿着板斧就奔鞠某1去了，一板斧砍在车前面风挡玻璃的立柱上，鞠某1没下车，开车就直接跑了。之后尚某2拿着板斧和尚某1一起打他，他拎着扎枪往公路上跑，尚家爷俩就在后边追，没追上。他们爷俩每人开一辆车撵他，把他撞倒了，他起来后又被撞倒了，过了一会儿，陈某他们开车去来接他，他直接上了陈某的车，尚某1爷俩开车把陈某开的马自达车堵住了，他们爷俩下车就开始砸车，鞠某1让陈某找的这帮小孩没等下车就被堵在车里一顿砸，陈某开车就跑了，尚家爷俩开车没追上。他在车里联系鞠某1，让他去北岭村的道口等着，他们开车去道口那等他，他们都下车了，看鞠某1开车来了，就上前接他，还没等鞠某1停车，尚某1开车就追过来撞他，他跳沟里了，没撞上，这时鞠某1找来的那帮小孩就把马自达轿车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镐把在旁边站着也没上，这伙人拿着家伙站在一起，他们爷俩没下车，大约对峙了十来分钟，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到派出所，把他们都拘留了。 （5）证人鞠某1证言证实：2010年春，在张家文西南地林带有争议的地头和尚某1爷俩打起来了。那块林带地之前是尚某1从村里买的树，后来树被采伐没了，他和张某1合伙从村里将这块地买下来，和村里签订了手续，买到手之后还没经管这块地呢，尚某1就把这块地栽上树了。案发那天，张某1打电话让去他家等尚某1来谈地的事，他让陈某开车拉他去三县堡复胜村张某1家，到张某1家后，尚某1给张某1打电话让去地里谈，因为他的车是马自达六型车，底盘低，当时王老六开车在张某1家，他开王老六桑塔纳2000型车拉着张某1就去地里了，他和张某1还没等下车，尚某1和他儿子尚某2就围上来了，尚某1爷俩好像拿的是板斧，尚某1照着张某1前面一板斧，就把车的挡风玻璃给砸碎了，尚某2用板斧把驾驶位置的车玻璃砸碎了，这时张某1从副驾驶拿着扎枪头子下车就跑了，尚家爷俩看张某1下车跑了，就都去追了，他开车就往屯里跑了，之后现场的事就不知道了。他开王老六的车往家走，想去换自己的车，走到复胜西边小粮库的路口碰到陈某，开着他的车拉着张某1，他的马自达车全车玻璃和天窗都被砸了，陈某说去接张某1被他们撵上砸的。还没来得及问尚某1爷俩为啥砸他的车，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到派出所，之后把他们拘留了。 （6）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大约八年前四、五月份的一天上午，陈某打电话让跟去三县堡，说张某1在三县堡因为地的事和别人吵吵起来了，张某1让陈某找几个人过去，陈某才找的他，还让他帮忙找两个人，他就给史健打了电话，还让史健帮忙找两个人，史健找了一个叫狗子的人，他们开车就去了三县堡。快到的时候陈某说张某1在三县堡有块地，有人想种这块地，张某1不让，双方才起冲突，对方挺有势力的，怕对面人多打起来吃亏才找他们一起去，当时陈某的车里还准备了三四根棍子。到了三县堡一个屯子边一块地附近，看见张某1和姓鞠的男子在地里和另外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对方还开车想要撞张某1，撞没撞到没看清，陈某赶紧开车就奔张某1去了，先把他救上车，张某1上车坐在副驾驶，他们的车就被对方的两辆车一前一后夹住了，尚某1拿着镰刀就开始砸他们的车，尚某1儿子尚老虎（尚某2）在车门附近堵着不让他们下车，还说谁要下车就崩死或者打死谁，他们几个都没敢下车，尚某1就继续砸他们的车，砸完之后，他们车前面的现代吉普车不知道被谁挪开了，他们就开车跑了。他们想去三县堡，走的是绕远的路，还没等到三县堡，那辆现代吉普车和面包车又把他们堵住了，这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 （7）证人柴某证言证实：与方某证实内容一致。同时证实，2011年5月份，陈某打电话让他跟去三县堡，说他哥鞠某1有事，话里话外感觉就是要打仗，他答应了，陈某来接他，上车之后看见大福，还有大福的两个朋友，一个叫史健，另一个不知道叫啥名。陈某拉着他们从长岭去了三县堡。 （8）证人韩某（复胜村文书）证言证实：2004年尚某1买争议的地块九垧地的树，往村里交了22100元，并和村委会签订合同，约定树放完地归村里。2009年林改，尚某1同意买这块林地，但尚某1同村里签完合同后不交承包地款，把合同带走了。2010年村里将林地卖给张某1和鞠某1，当时张某1和鞠某1交了23000买地款，合同期限50年。 4.被告人史健供述与辩解：2011年5月一天，方某打电话让跟他着去三县堡，帮鞠某2子（鞠某1）干仗，陈某开着马自达六型轿车接他去三县堡，方东福也在车里。车停在了一个屯子附近的公路边，看见张某1（张某1）在地里跑，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和一辆越野在地里撵张某1，一直绕着圈撞。陈某说开车接张某1，陈某就从公路下到土路，把车开下去了，张某1跑到车跟前直接上车后排座上了，这时候那两辆车撵过来了，把他们的马自达六型轿车给夹住了，面包车在他们车后面，越野车在他们车的前面。从越野车上下来的是岁数大的人，下车之后爬到他们车的机器盖上了，用镰刀把马自达车的天窗砍漏了，后面面包车下来的人把马六车后挡风玻璃给砸碎了，那个人长啥样没看着，用什么东西砸的车玻璃没看见，后面砸车那个人当时说了一句话：“爸，把他们整死得了。”说完这句话又砸了几下，砸完车，这两个人就各自开车走了。张某1上车之后他们一直在车上了，那两个人砸车的时候也没下车，对方人走之后他们就把车开公路上了，他下车在公路边上站着，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对方那两个人挺凶的，手里拿着镰刀和砍斧一顿砍，他们没敢下车。他没有拿镐把打仗，别人拿没拿没注意。不知道他们什么原因打仗，方某和鞠某2子没给他好处。 6.鉴定意见 （1）长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鉴定意见：尚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张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2）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 国产马自达轿车及国产桑塔纳2000轿车在价格鉴定基准日总价格为4500元。 综上证据，能够证实张某1、鞠某1与尚某1、尚某2父子因土地纠纷欲打架，被告人史健应方某之邀欲帮助张某1、鞠某1打仗的事实，史健在明知他人报案则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健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史健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史健曾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已送监执行。在其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故应当对被告人史健所犯聚众斗殴罪作出判决，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所判刑罚进行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9年第十九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史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之前所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王成伟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赵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