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鲁06执复126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禹城市开拓路113号。法定代表人:梁子云,总经理。异议人（被执行人）:莱州市三力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柞村镇蔡格庄村。法定代表人:吕俊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迟丕山，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州市。该公司职工。复议申请人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莱州法院在执行鼎鑫公司与莱州市三力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力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异议人三力公司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莱州法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鲁0683执异75号执行裁定。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烟台中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鲁06执复30号执行裁定，撤销莱州法院（2018）鲁0683执异75号执行裁定，发回莱州法院重新审查。异议人三力公司异议称:请求驳回鼎鑫公司对异议人三力公司的执行请求或裁定不予执行。事实与理由:一、鼎鑫公司的执行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判决书第四项规定:“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已加工完毕的石材自行提取(该石材存放于原告莱州市三力石材有限公司及莱州市海津石材厂院内,具体规格、数量以烟台宏正投标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为准)”。异议人认为,上述内容不具有执行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4项规定: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鼎鑫公司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请求,要求异议人给付存放在异议人处和莱州市海津石材厂院内的石材,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定条件。(2013)莱州商初字第7号判决书第四项中没有确定给付义务主体,属于权利义务主体不明确。具有执行力的生效法律文书从实体上必须明确权利义务的主体,即享有权利的一方和负有给付义务的一方。特别是给付义务的一方,也就是被执行人应当明确。但是上述判决的内容是“原告自行提取”,并非“被告向原告给付”,法律文书没有给付内容。由此可见,鼎鑫公司是涉案的提取义务人,而非异议人是交付义务人。鼎鑫公司将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为自己的提取义务转移为异议人的交付义务,既无判决根据,更无法律依据。二、鼎鑫公司的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时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中,烟台中院（2014）烟商终字13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4年10月生效，在此后的两年期间，鼎鑫公司未向莱州法院提出执行申请，且期间不存在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虽然鼎鑫公司于2016年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再审,但其再审的请求是原判决认定三力公司加工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缺乏证据证明,涉案合同为加工承揽合同,三力公司应当自行完成石材加工,不应未经鼎鑫公司同意将涉案加工产品委托他人加工,已构成严重违约,鼎鑫公司不应支付未交付的石材加工款项。鼎鑫公司从未就生效判决应由自行提取的石材提出权利主张,也没有提出提取请求,不存在中断效力的情形。因此,即使(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判决书第四项具有执行力,原案申请人的申请也已超过申请时效,应依法裁定不予执行。三、鼎鑫公司应当按照生效判决的规定,自行提取涉案石材。如在提取过程中遇到阻碍或发现提取不能,应依法按照《侵权行为法》的规定向侵权人主张侵权赔偿,或依法向相关部门进行举报。综上所述,在(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判决书中没有判决三力公司履行给付义务,三力公司不是履行给付义务的主体,鼎鑫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或不予执行。莱州法院重新审查查明:鼎鑫公司与三力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莱州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三力公司与被告鼎鑫公司签订的沿街楼幕墙石材供货合同；二、被告鼎鑫公司给付原告三力公司已交付的石材价款110,742.86元；三、被告鼎鑫公司给付原告三力公司已加工完毕尚未交付的石材价款258,071.69元；四、被告鼎鑫公司对原告已加工完毕的石材自行提取（该石材存放于原告三力公司及莱州市海津石材厂院内，具体规格、数量以烟台宏正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为准）。鼎鑫公司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4)烟商二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鼎鑫公司又提起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鲁民申84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诉。2018年5月24日鼎鑫公司以三力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第四项义务为由向莱州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三力公司以判决不负义务，已过时效为由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另查明，判决生效后，2014年10月8日三力公司以鼎鑫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认的二、三项义务为由，向莱州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依法立案执行，冻结了鼎鑫公司银行账户存款，依法进行扣划并发放给三力公司，该案执行完毕。在莱州法院执行异议查期间，被执行人三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迟丕山表示，申请执行人鼎鑫公司从未到异议人处提取石材，只有其代理人在2018年5月24日打电话表示要提石材，迟丕山了解情况后答复放在海津石材厂的石材已经没有了，据说是环保清理了，申请执行人就到法院申请执行。三力公司仍同意申请执行人自行提取放在三力公司院内的石材，但应交纳适当的保管费用，问题是申请执行人一直没有提取。但是针对法院执行问题，即便三力公司有履行义务，也过了申请时效。莱州法院认为，关于异议人提出的判决书第四项是否为异议人的设定义务，通过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被告拒绝支付已收取石材价款，并拒绝履行对原告已加工石材的收货及付款义务，构成违约”，故此判决书第四项判决：“被告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已加工完毕的石材自行提取（该石材存放于原告莱州市三力石材有限公司及莱州市海津石材厂院内，具体规格、数量以烟台宏正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为准）”，该判决不能确认对异议人对此负有执行义务。关于执行时效问题，本案判决生效于2014年10月17日，申请执行人于2018年5月24日向莱州法院申请执行，期间，虽然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申请执行人提供了证人王某签名的证言，证实该于2016年7月受申请执行人委托与异议人联系给付判决石材，但异议人没有给付的情况。在被执行人否认的情况下，单凭该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申请执行人要求履行判决的事实。因此，从判决生效至申请执行期间，没有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况，故即便被执行人负有执行义务，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也超出法律规定的时效。综上，本案的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义务主体不明确，且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已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故异议人的异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之规定,裁定：一、异议人三力公司的异议成立。二、驳回本院（2018）鲁0683执1647号申请执行人鼎鑫公司的申请。复议申请人鼎鑫公司复议称,请求撤销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裁定执行复议申请人对三力公司的执行申请。事实与理由：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和（2014）烟商二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一案，三力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莱州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鲁0683执异75号执行裁定，驳回三力公司的异议；三力公司申请复议，烟台中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鲁06执复30号执行裁定，撤销莱州法院（2018）鲁0683执异75号执行裁定，发回莱州法院重新审查；莱州法院2019年8月5日作出的（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作出了与（2018）鲁0683执异75号执行裁定截然相反的裁定，支持三力公司的异议，驳回申请执行人的执行申请。申请执行人自2018年5月22日提出执行申请，案子转了一年，结果是不能执行。（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给出的理由有两个：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义务主体不明确；超过申请执行时效。这两个理由都是不成立的，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如果诚如（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所说，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的莱州法院（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烟台中院（2014）烟商二终字第133号二审维持原判]交付义务主体不明确，那岂不是说莱州法院和烟台中院的判决本身就有问题吗？莱州法院就是这样判的，烟台中院维持了，申请人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没有受理，那岂不是意味着三级法院做了和维护了一个有问题的判决呢？申请执行人当然不满意自己申请执行的判决，不是因为败诉，而是因为莱州法院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三力公司送货，创造性地判决申请执行人“自行提货”！却不料莱州法院自己也发现了自己人的判决有问题了，申请执行人却笑不出来。因为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是用一个新的裁定错误来否定和掩盖之前的判决的错误，这是申请执行人不能接受的。首先，申请执行人认为，莱州法院判决申请执行人“自行提取”，三力公司仍然具有交付石材的义务。涉案石材不是无主物，不是申请执行人随随便便就能“自行提取”的；所谓自行提取，也是必须以三力公司提供提取物和提取条件，并实际交付为前提，三力公司应当将石材置于可以自行提取的空间和状态，否则，申请执行人如何“自行”？如何“提取”？这是但凡有一点点社会生活常识的人都会明白的道理！事实上，申请执行人在申请执行前，找到三力公司及其具体业务承办人迟丕山，得到的答复是“因为环保原因，石材被清理了”。申请执行人自行提取不能，自然需要申请法院执行，于法于理没有毛病。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认定了迟丕山说的话，请问，都清理掉了，申请执行人去哪里自行提取？而且，申请执行人前往为三力公司代加工的莱州海津石材厂，石材早已被三力公司和迟丕山处理了，申请执行人去哪里自行提取？！其次，原合同约定三力公司“送货”，莱州法院判决申请执行人“自行提取”，三力公司当然是该案件如此判决的受益人，起码省掉了送货的运费。从诚信交易和公平合理的角度讲，三力公司收取了申请执行人的石材款，又省掉了本应承担的运输费用，于情于理，均应该配合申请执行人将石材提取运走。但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却认为给付义务主体不明确，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第三，关于执行时效问题。申请执行人与三力公司加工合同纠纷案件，莱州法院于2013年2月3日作出（2012）莱州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人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烟台中院，二审法院作出（2014）烟商二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申请执行人的上诉，维持了原判。申请执行人在收到烟台中院二审判决后的6个月内，申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判决，支持申请执行人一审请求，解除双方合同和判令被申请人返还已付石材款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鲁民申84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复议申请人于2018年5月22日向莱州法院申请执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鼎鑫公司对于不服莱州法院和烟台中院的判决而提起再审申请，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第四项的情形，引起执行时效中断，应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不予受理的裁定时，对申请执行时效重新计算。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引用的《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申请再审不停止执行判决、裁定的执行之规定，不停止的是判决、裁定的执行效力，这和申请执行的时效中断并不矛盾。如按照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的认定逻辑，在判决生效后，发生申请执行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不引起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断吗？莱州法院可以置申请执行时效中断的事由和法律规定而不顾，认为判决生效后只要时间超过了两年就申请执行而不能了吗？诚如是，那《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还规定“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做啥用呢？很显然，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的认定逻辑错误，以《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否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是对该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和错误适用，应当予以纠正。三力公司具有向复议申请人交付石材的义务；三力公司清理了石材，造成复议申请人自行提取不能，复议申请人申请莱州法院强制执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莱州法院应予执行；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申请人申请执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不超过申请执行时效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复议申请人鼎鑫公司随案提交光盘一张，证实，鼎鑫公司的代理人山东禹鼎律师事务所尹佐林律师和金蕾主任，于2019年7月9日下午到莱州海津石材厂，就该石材厂代三力公司加工石材，以及鼎鑫公司提取该相关石材情况，与莱州海津石材厂厂长王维海夫妇沟通。在视频中，王维海夫妇否认为三力公司代加工石材，拒绝鼎鑫公司提取石材，甚至拒绝谈论与三力公司有关的话题。在双方沟通过程中，王维海厂长与三力公司的业务经理迟丕山联系，迟丕山没有接电话。说明，莱州海津石材厂拒绝与鼎鑫公司谈论有关三力公司石材的问题，其厂里并没有之前莱州法院委托做鉴定的石材，鼎鑫公司无法自行提取三力公司应当交付的石材。三力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在（2012）莱州商初第7号案卷中，对于涉案自行提取以及原合同中约定的送货所产生的费用，在评估时已对该项费用做出评估，之所以要求鼎鑫公司自行提取，因鼎鑫公司拒绝履行合同，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之于如何处理三力公司已加工完毕的石材，由鼎鑫公司自行决定，为此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才确定由鼎鑫公司自行提取，烟台中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一审判决的事实都进行了确认，三力公司认为判决自行提取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对于申请执行时效问题，从2014年烟台中院作出判决后鼎鑫公司自始至终不申请执行也不履行给付义务，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将应给付三力公司的款项予以执行，在此期间鼎鑫公司对于法院执行规定是明知的，在三力公司申请执行时鼎鑫公司并未向法院提出要求提出石材，也未到三力公司自行提出，从2014年至2018年已远远超过法定的执行申请期限，鼎鑫公司提出收到烟台中院二审判决后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再审期间不影响原审判决的执行，如果再审法院发现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中止执行裁定，而本案并未收到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中止执行的裁定，鼎鑫公司关于申请执行时效中断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本院查明事实与莱州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鲁民申84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鼎鑫公司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所加工的石材不是合同约定的优质山东黄金麻A级，申请人不应向被申请人支付加工款项。被申请人加工的是染色的黄金麻石材，与不染色的黄金麻石材价格相差很大，染色的黄金麻石材不符合工程用途，也无法实现订立合同的目的，原判决认定被申请人加工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缺乏证据证明，涉案合同为加工承揽合同，被申请人应自行完成石材加工，不应未经申请人同意将涉案加工产品委托他人加工，已构成严重违约，申请人不应支付未交付的石材加工款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驳回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申请人、被申请人分别指鼎鑫公司、三力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复议申请人在申请执行时，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复议申请人申请的部分履行事项是否超过法定的申请执行期间，以及本案是否具有法律规定的时效中断情形。《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期间的性质为时效期间，具有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的作用。本案复议申请人就判决的相应部分申请执行时已明显超出两年的申请执行期间。复议申请人主张对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再审属于申请执行期间法定的时效中断情形，对此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本案仅进行再审立案审查，就被驳回，没有进入立案再审程序，再审复议申请人提起的本案再审请求是三力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申请人（鼎鑫公司）不应支付未交付的石材加工款项”，该再审请求不具有要求提出本案已加工完毕的石材的内容，未主张提出本案已加工好的石材的权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之情形；《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裁定中止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执行，但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劳动报酬等案件，可以不中止执行。由此得知，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申请再审的，并不必然构成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断，只有决定再审的案件，法院裁定方中止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执行。本案没有进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阶段，也未被裁定中止执行。故复议申请人关于本案申请执行期间时效中断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在涉本案石材被提取之前，三力公司应对该涉本案石材负保管义务，对复议申请人相关的该部分主张与理由，本院予以认可，但在本案已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情况下，对相关该部分主张与理由探讨，已无现实意义。本案虽已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但双方当事人还应发扬诚实守信、物尽其用等传统美德，通过沟通协商，妥善解决好涉本案标的物提出问题。综上，莱州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禹城鼎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执异94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善乐审判员  王守远审判员  门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潘姝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