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长楣，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贤党，福建为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长焜，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荣潍，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志炜（曾用名：张茂楠），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长锡，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孝第，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2019年5月14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蕾婕，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荣进，男，1995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恒焱，男，1993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羁押，2019年7月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9〕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被告人张志炜、蔡荣进、陈长锡、杨孝第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蔡恒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楣及其辩护人江贤党、被告人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被告人杨孝第及其辩护人管蕾婕、被告人蔡荣进、蔡恒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长楣纠集被告人张志炜、陈长焜、蔡荣潍、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等人在尤溪县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洋中镇梅峰村台峰被告人陈长楣老房子、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民房、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等地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且在赌场内从事放贷业务进行非法获利。2016年6、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陈长楣、张志炜、杨孝第、陈长锡、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等人在向被害人蔡某1、王某1等人讨要非法债务过程中，采用殴打、持凶器殴打等暴力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7年5、6月至2019年3月期间，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等人在向蔡某1、杨某1等人讨要非法债务过程中，采用持凶器威胁、殴打、强拿硬要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和生活。上述被告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罪 1.2016年3、4月份，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陈长楣经营的赌场内赌博并向陈长楣借了2万多元（人民币，下同）的高利贷。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将王某1叫至陈长楣经营的位于尤溪县民房赌场，王某1到该赌场一楼时，张志炜使用棒球棍敲打被害人肩膀要求王某1还债后，将王某1带至二楼赌场其中一间房间内，被告人杨孝第将房门关住后，陈长楣、张志炜开始对王某1讨债，期间陈长楣用塑料水管殴打王某1，被告人杨孝第、陈长锡在边上看住王某1。陈长楣等人逼债半个多小时后，因赌博人员陆续到达赌场才让王某1离开。 2.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蔡某1在被告人陈长楣经营的赌场内赌博并向陈长楣借了11万多元的高利贷。2017年10月左右，陈长楣得知蔡某1在福州后便召集被告人蔡荣进、陈长焜一起驾车前往福州市欲将蔡某1带回尤溪县讨债。被告人陈长楣、蔡荣进、陈长焜到福州市接上被告人蔡荣潍，后四人找到蔡某1朋友蔡某4，陈长楣要求蔡某4将蔡某1骗出，蔡某4不同意后，陈长楣趁蔡某4酒醉不注意时将蔡某4手机拿走发送信息给蔡某1，将蔡某1骗至其所在的饭店，蔡某1接收到蔡某4信息后到达陈长楣所在饭店时，蔡荣进、陈长焜便上前将蔡某1控制，而后陈长楣、蔡荣潍将蔡某1强行推上车子后，蔡荣潍、陈长焜坐在后座，将蔡某1控制在后座中间，蔡荣进开车将蔡某1强行带回尤溪县洋中镇。途中，陈长楣在车上向蔡某1讨债，并用手指用力戳蔡某1头部，用手推搡蔡某1身体。一个多小时后，陈长楣等人到达尤溪县洋中镇，并将蔡某1关押在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其开设的赌场内继续逼债。一会蔡某1弟弟蔡某2、父亲蔡某3等人到达，陈长楣等人仍不放人，后蔡某2与陈长楣发生争吵并互相扭打，现场有人报警，尤溪县公安局洋中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陈长楣等人仍不放人，后民警组织双方协商，蔡某1才趁机逃走。 （二）寻衅滋事罪 1.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荣潍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位于尤溪县家里，陈长楣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2.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位于尤溪县家里，陈长楣手持长约50公分的“武士刀”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3.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家里，陈长楣手持长约50公分的“武士刀”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4.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长楣得知被害人蔡某1、蔡某2与蔡某7合资购买的一辆自卸汽车在尤溪县洋中镇“三和修理厂”修理，便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荣潍及一名司机到该修理厂强行将该辆车子开走停放在尤溪县洋中镇高速路口旁，且为了示威，在车子驾驶座窗户贴上“谁开谁死”字样的字条。蔡某2等人因害怕陈长楣不敢将车子开回，约一星期后才委托他人将车子开回。 5.2017年6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家里，因家里没人，陈长楣便打电话给蔡某1弟弟被害人蔡某2，得知蔡某2在尤溪县洋中镇“利拓建材厂”上班后，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到“利拓建材厂”向蔡某2讨要蔡某1欠的高利贷，因蔡某2不同意，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等人便殴打蔡某2。“利拓建材厂”老板、员工劝阻后，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等人才停止殴打，后蔡某2报警。 6.2019年3月25日傍晚，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蔡荣潍、蔡荣进到被害人杨某1位于尤溪县家中讨债，杨某1反抗后，陈长楣、蔡荣潍、蔡荣进等人殴打杨某1，后杨某1报警，陈长楣等人见状离开现场。 （三）开设赌场罪 1.2016年3月，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在尤溪县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打“十三水”即每人抓十三张牌比大小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杨孝第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并借给陈长楣2万元用于赌场资金周转。经营一两个月后，张志炜退出，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赌场关闭，陈长楣继续在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十三水”即每人抓十三张牌比大小等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杨孝第继续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2016年6月，被告人陈长锡加入该赌场，帮助陈长楣经营、管理赌场；被告人蔡荣潍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赌场经营期间，陈长楣、张志炜等人多次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2016年8月31日，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赌场被尤溪县公安局查获，陈长楣等人关闭赌场。赌场经营期间抽取庄钱共计1万元。 2.2017年5、6月，被告人陈长楣在尤溪县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十三水”即每人抓十三张牌比点数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陈长焜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赌场经营期间，陈长楣多次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经营一两个月后赌场关闭。 3.2018年5、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长楣相继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台峰陈长楣老房子、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民房、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十三水”即每人抓十三张牌比点数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蔡荣进在该三个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被告人蔡荣潍在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民房赌场放十几天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2019年1月31日，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赌场被尤溪县公安局查获，陈长楣关闭赌场。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陈长楣因殴打他人被尤溪县公安洋中派出所传唤至洋中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尤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洋中派出所将陈长楣传唤至尤溪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同日，被告人张志炜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后街路5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长锡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台峰65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孝第在尤溪县洋中镇后楼村郑门10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蔡荣潍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6日，被告人陈长焜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10日，被告人蔡荣进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1日，被告人蔡恒焱在尤溪县洋中镇洋中村中心街62号“熠萱美食”排挡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案发后，蔡荣潍退出赃款2万元，蔡荣进退出赃款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蔡恒焱在追讨非法债务过程中，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陈长锡、杨孝第为追讨非法债务，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长楣、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犯罪集团；在非法拘禁罪中，陈长楣、张志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杨孝第、陈长锡、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陈长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陈长焜、蔡荣潍、蔡恒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罪中，陈长楣、张志炜、陈长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杨孝第、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长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陈长楣、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陈长楣、陈长锡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蔡恒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志炜、陈长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长楣、蔡荣潍、杨孝第、蔡荣进退出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长楣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撤销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6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中对陈长楣宣告的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至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长焜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开设赌场罪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荣潍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志炜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长锡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孝第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荣进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开设赌场罪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恒焱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蔡恒焱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长楣的辩护人提出陈长楣积极退出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内判处六年二个月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孝第的辩护人提出杨孝第具有从犯、坦白、自愿退赃、认罪认罚、初犯等法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长楣纠集被告人张志炜、陈长焜、蔡荣潍、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等人在尤溪县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洋中镇梅峰村台峰陈长楣的老房子、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民房、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等地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且在赌场内从事放贷业务进行非法获利。2016年6、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陈长楣、张志炜、杨孝第、陈长锡、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等人在向被害人王某1、蔡某1等人讨要非法债务过程中，采用看管、殴打、持凶器殴打等暴力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7年5、6月至2019年3月期间，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等人在向蔡某1、杨某1等人讨要非法债务过程中，采用持凶器威胁、殴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和生活。上述被告人形成了以陈长楣为首要分子，以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为组成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事实 1.2016年3月，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在尤溪县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打“十三水”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杨孝第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并借给陈长楣2万元用于赌场资金周转。经营一两个月后，张志炜退出，洋中镇“珍味餐馆”旁一栋居民二楼套房赌场关闭，陈长楣继续在洋中镇新墙街40-3号民房三楼、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打“十三水”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杨孝第继续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2016年6月，被告人陈长锡加入该赌场，占赌场股份10%，帮助陈长楣经营、管理赌场；被告人蔡荣潍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赌场经营期间，陈长楣、张志炜等人多次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2016年8月30日，洋中镇洋中村新湖小区67号民房二楼赌场被尤溪县公安局查获，陈长楣等人关闭赌场。陈长楣经营期间赌场抽取庄钱共计1万余元，杨孝第非法获利1万元，蔡荣潍非法获利4000元，陈长锡非法获利1500元。 2.2017年5、6月，被告人陈长楣在尤溪县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打“十三水”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陈长焜在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打扫卫生等。赌场经营期间，陈长楣多次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赌场经营一两个月后关闭。 3.2018年5、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长楣相继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台峰的老房子、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二单元一楼、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一楼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赌场以打“十三水”、“梭哈”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取庄钱。期间被告人蔡荣进在该三个赌场帮忙收取庄钱、洗牌、换牌，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蔡荣潍向陈长楣借1.6万元用于在洋中镇洋中村山重29号二单元一楼赌场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赌博，非法获利4000元。2019年1月31日，洋中镇洋中村河滨路16号民房赌场被尤溪县公安局查获，陈长楣关闭赌场。 二、非法拘禁事实 1.2016年3、4月份，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陈长楣经营的赌场内赌博并向陈长楣借了2万多元的高利贷。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将王某1叫至陈长楣经营的位于尤溪县民房的赌场。王某1到该赌场一楼时，张志炜使用棒球棍敲打王某1肩膀，并要求王某1还债，后将王某1带至二楼赌场其中一间房间内，被告人杨孝第紧随其后并将房门关住。陈长楣、张志炜在房间内开始对王某1讨债，期间陈长楣用塑料水管殴打王某1，被告人杨孝第、陈长锡在边上看住王某1。陈长楣等人逼债半个多小时后，因赌博人员陆续到达赌场才让王某1离开。 2.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蔡某1在被告人陈长楣经营的赌场内赌博并向被告人陈长楣借高利贷用于赌博。2017年10月左右，陈长楣得知蔡某1在福州市后便召集被告人蔡荣进、陈长焜一起驾车前往福州市欲将蔡某1带回尤溪县讨债。陈长楣、蔡荣进、陈长焜到福州市接上被告人蔡荣潍，后四人找到蔡某1朋友蔡某4，并一同在福州市家饭店吃饭。陈长楣要求蔡某4将蔡某1骗出，蔡某4不同意。后陈长楣趁蔡某4酒醉不注意时将蔡某4手机拿走发送信息给蔡某1，将蔡某1骗至其所在的饭店。蔡某1接收到蔡某4信息后到达陈长楣所在饭店时，蔡荣进、陈长焜便上前将蔡某1控制，而后陈长楣、蔡荣潍将蔡某1强行推上车子，蔡荣潍、陈长焜坐在后座，将蔡某1控制在后座中间，蔡荣进开车将蔡某1强行带回尤溪县洋中镇。途中，陈长楣在车上向蔡某1讨债，并用手指用力戳蔡某1头部，用手推搡蔡某1身体。一个多小时后，陈长楣等人到达尤溪县洋中镇，并将蔡某1关押在洋中镇洋中村洋中路43号一楼店面其开设的赌场内继续对蔡某1逼债。后蔡某1弟弟蔡某2、父亲蔡某3等人到达该赌场要求陈长楣放人。陈长楣等人不放人，后陈长楣与蔡某2发生争吵并互相扭打。现场有人报警，尤溪县公安局洋中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陈长楣等人仍不放人，后民警组织双方协商，蔡某1才趁机逃走。 三、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荣潍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位于尤溪县家里讨债。陈长楣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2.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位于尤溪县家里讨债。陈长楣手持长约50公分的“武士刀”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3.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位于尤溪县家里讨债。陈长楣手持长约50公分的“武士刀”威胁、恐吓蔡某3，要求蔡某3替蔡某1偿还高利贷。因讨债不成，陈长楣等人离开蔡某3家并扬言会再次来讨债。 4.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长楣得知被害人蔡某1、蔡某2与蔡某7合资购买的一辆闽Ｇ×××××号自卸汽车停止尤溪县洋中镇“三和修理厂”修理，便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荣潍及一名司机到该修理厂强行将该辆车开走停放在尤溪县洋中镇高速路口旁，且为了示威，在车子驾驶座窗户贴上“谁开谁死”字样的字条。蔡某2等人因害怕陈长楣不敢将车子开回，该辆车停放在高速路口旁约一星期后，才委托他人将车开回。 5.2017年6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陈长焜、蔡恒焱再次到被害人蔡某1父母即被害人蔡某3家里讨债。因家里没人，陈长楣便打电话给蔡某1弟弟即被害人蔡某2，在得知蔡某2在尤溪县洋中镇“利拓建材厂”上班后，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到“利拓建材厂”向蔡某2讨要蔡某1欠的高利贷。因蔡某2不同意，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等人便殴打被害人蔡某2。经“利拓建材厂”老板、员工劝阻后，陈长楣、陈长焜、蔡恒焱等人才停止殴打。后蔡某2报警。 6.2019年3月25日傍晚，被告人陈长楣召集被告人蔡荣潍、蔡荣进到被害人杨某1位于尤溪县家中讨债。陈长楣与杨某1发生争执，后陈长楣、蔡荣潍、蔡荣进等人殴打杨某1。杨某1报警，陈长楣等人见状离开现场。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陈长楣因殴打他人被尤溪县公安洋中派出所传唤至洋中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尤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洋中派出所将陈长楣传唤至尤溪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同日，被告人张志炜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后街路5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长锡在尤溪县洋中镇梅峰村台峰65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孝第在尤溪县洋中镇后楼村郑门10号家中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蔡荣潍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6日，被告人陈长焜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10日，被告人蔡荣进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1日，被告人蔡恒焱主动到其经营的尤溪县洋中镇洋中村中心街62号“熠萱美食”排挡向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投案。 案发后，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蔡荣潍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蔡荣进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陈长楣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杨孝第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尤溪县公安局另行扣押了蔡荣潍家属交付的16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长楣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陈长楣在该案中未被羁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2013）尤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6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人员报到通知函、接受社区矫正保证书、社区矫正告知书、接警单详情、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案件听取被害人意见表等；证人陈某1、郑某、黄某、方某、罗某、杨某2、蔡某5、李某、陈某2、吴某、王某2、陈某3、蔡某4、杨某3、蔡某6、陈某4、蔡某7、蔡某8、蔡某9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蔡某1、蔡某3、蔡某2、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蔡恒焱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楣、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以营利为目，开设赌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陈长楣、张志炜、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陈长锡、杨孝第为索取非法债务，采用看管、殴打等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蔡恒焱多次以恐吓、持凶器恐吓、殴打等手段索取非法债务，情节恶劣，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陈长楣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是犯罪集团其他成员，按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进行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陈长楣、张志炜、陈长锡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孝第、蔡荣潍、蔡荣进、陈长焜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按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陈长楣、蔡荣潍、杨孝第、蔡荣进积极退出赃款，可以对其开设赌场犯罪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陈长楣、张志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孝第、陈长锡、陈长焜、蔡荣进、蔡荣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按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陈长楣、张志炜、杨孝第、陈长锡、陈长焜、蔡荣进、蔡荣潍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共同犯罪中有殴打行为，应对其非法拘禁犯罪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陈长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长焜、蔡荣潍、蔡恒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按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陈长楣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全部犯罪从轻处罚。张志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全部犯罪从轻处罚。陈长焜、蔡荣潍、蔡荣进、蔡恒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全部犯罪从轻处罚。陈长锡、杨孝第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犯开设赌场罪从轻处罚；陈长锡、杨孝第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犯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理。陈长锡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陈长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陈长楣、陈长焜、蔡荣潍、张志炜、陈长锡、杨孝第、蔡荣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陈长楣辩护人提出的陈长楣具有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量刑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孝第辩护人提出杨孝第具有从犯、坦白、自愿退赃、认罪认罚等法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6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长楣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陈长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与其先前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三、被告人陈长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四、被告人蔡荣潍犯开设赌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五、被告人张志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 六、被告人陈长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七、被告人杨孝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八、被告人蔡荣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 九、被告人蔡恒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 十、被告人陈长楣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孝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蔡荣潍向尤溪县公安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蔡荣进向尤溪县公安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元一万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责令被告人蔡荣潍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责令被告人陈长锡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林自驹 审判员  陈其乐 审判员  吴启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詹学积 书记员杨文娟 附：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