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44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某，男，195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高中文化，原商丘市五交化公司退休干部，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永星，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余某，女，1965年9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高中文化，原商丘市纺纱厂退休职工，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1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取保候审。辩护人解冰，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8】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某、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豫1403刑初5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祝某、余某不服提出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豫14刑终21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1403刑初567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春、常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张永星，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解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某本人从公司共获7.428万元，其伙同妻子张某1共从鑫隆公司非法获得工资、提成、分红等共计380余万元，所获赃款，被公安机关冻结100万元，其夫妇投资到鑫隆公司理财220万元未取出，借给黄某50万元。被告人余某自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鑫达公司3楼任职业务员期间，共介绍储户合同40份，合同金额270万元，造成损失253.884万元。余某共非法获利4.2688万元，其中提成2.7651万元，工资及奖金1.5037万元。2018年5月16日，余某家属将4.2688万元赃款全部通过银行汇款方式退到处非办账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书证：被告人祝某、余某的人口基本信息及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鑫达投资公司和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司某、黄某等人的证言；3、鉴定意见：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祝某、余某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祝某、余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祝某辩称，其不是副总身份，不分管任何一项具体工作，是协助妻子张某1工作。被告人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解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非法所得已全部上缴处非办账户，已得到部分理财户的谅解，请求对其处以较轻的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祝某本人从公司共获7.428万元，其伙同妻子张某1共从鑫隆公司非法获得工资、提成、分红等共计380余万元，所获赃款，被公安机关冻结100万元，其夫妇投资到鑫隆公司理财220万元未取出，借给黄某50万元。被告人余某自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在鑫达公司3楼任职业务员期间，共介绍储户合同40份，合同金额270万元，造成损失253.884万元。余某共非法获利4.2688万元，其中提成2.7651万元，工资及奖金1.5037万元。2018年5月16日，余某家属将4.2688万元赃款全部通过银行汇款方式退到处非办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祝某出生于1951年5月15日，余某出生于1965年9月3日。（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祝某、余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7日14时许，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在碧沙岗公园内发现并抓获被告人祝某。2018年5月16日10时许，在商丘市文化路与归德路交叉口东500米左右路南处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将被告人余某抓获。（4）余某工资表、退工资提成凭证、祝某从鑫隆公司领工资提成等明细表证实，余某工资合计42688元，2018年5月16日余某退工资提成42688元。祝某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实发工资共计74280元。（5）余某吸储详表证实，余某吸收储户共计40名，合同金额共计2700000元，合同损失金额共计2538840元。（6）余某、侯某夫妇投资理财合同、祝某、张某1夫妇投资理财合同、收据6份、保证函3份、借款合同1份、借款借据3份、回购联合理财协议书2份、交易明细和转账单共4份证实，2014年5月5日，侯某委托鑫达投资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将委托资金30000元用于信商供热有限公司项目投资。2014年8月5日，余某委托鑫达投资有限公司自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将委托资金40000元用于商丘市新视觉学院春天项目投资。2014年2月19日，祝某委托鑫达投资有限公司自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8月18日将委托资金1200000元用于菏泽万基置业有限公司项目投资。2013年12月9日，祝某借给柘城县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刚）300000元，担保人是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借款到期日是2014年12月9日，每月还息金额6000元。2013年8月13日，祝某借给菏泽万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汉江）200000元，用于理财，担保人是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借款到期日是2015年8月13日，每月还息金额4000元。2013年9月13日，祝某借给菏泽万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汉江）360000元，用于理财，担保人是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借款到期日是2015年9月13日，每月还息金额7200元。2014年2月19日，祝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给号码为6210985061014549307的账号800000元，同日张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给司某645000元。2014年9月25日，祝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给黄某1000000元。收据证明此钱为暂借款，且2014年10月份已还50万。（7）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鑫达投资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实，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注册资本2000万元，2010年8月10日开始经营，经营范围：担保、投资及相关信息咨询服务，经营场所：商丘市睢阳区神火大道东长江路西乔楼南数1、2、4、11号门面，鑫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司某，注册资本10000万元，2013年6月3日开始经营，经营范围：对实业、工业、商业、服务业、旅游业、矿业、文化产业、房地产业、酒店业、农业的投资；对项目的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招标咨询服务；信息技术开发；房地产营销策划、企业营销策划；财务咨询；汽车销售；企业资产的重组、并购、车花以及项目开发；仓储信息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场所：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南归德路东北数12-15间，股东：司某、黄某。（8）祝某名片证实，祝某是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副总。（9）谅解书证实，集资人对余某的行为予以谅解，暂时不追究余某的刑事责任，同意与其他参与人一同兑付。（10）案件调查笔录、情况说明、收据、借款借据、担保函、还款计划协议书证实，集资户向河南鑫达投资有限公司集资情况。2、鉴定意见（1）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商丘鑫隆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鑫隆公司及鑫隆咨询公司自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同928份，涉及615人，吸收存款本金金额为10964万元，已支付储户利息金额合计为1346.2432万元，已支付储户返点合计为0.25万元，已归还储户本金85.0966万元，鑫隆公司储户损失金额为9532.4102万元。业务介绍人为祝某的合同有28份，涉及人数20人，合同本金2250000.00元，已支付利息282723.00元，已归还合同本金600.00元，合同损失金额1966677.00元。业务介绍人为张某1、祝某的合同有4份，涉及人数2人，合同本金60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5700.00元，合同损失金额584300.00元。业务介绍人为张某1、耿某的合同有2份，涉及人数1人，合同本金200000.00元，已支付利息40000.00元，合同损失金额160000.00元。（2）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关于鑫达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案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鑫达公司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同1779份，涉及1282名储户，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75117929.00元，已支付给储户利息金额12154382.00元，已支付储户返点金额223095.00元，已归还储户合同本金597850.00元，储户合同损失金额162142601.24元。业务介绍人为余某的合同有40份，涉及人数33人，合同本金270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61160.00元，储户合同损失金额2538840.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商丘鑫隆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事实上是一个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张某1和祝某都是副总经理。两家鑫隆公司和鑫达公司，其实就是我和司某开设成立的，好多投资项目也是司某和我一起投资的。张某1和祝某夫妇自到公司后截止2014年10月包括工资、提成和分红及年薪共拿走1000万元左右。张某1负责鑫隆公司的吸收存款、借贷、管理员工业务，待遇是月薪4500元左右加揽储合同金额数千分之十的提成，每月电话和车辆补助2000元左右，每年年底分红20万元，张某1在鑫达、鑫隆公司有大概几百万的存款；祝某负责鑫隆公司的吸收存款、借贷、管理员工、会议组织和人事业务工作，等于是公司的全面管理，待遇是月薪4500元左右加揽储合同金额数千分之十的提成，每月电话和车辆补助2000元左右，没有年底分红。祝某是协助张某1工作的，且张某1和祝某的待遇好多都是以公司各类报销显示的。（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主要负责鑫隆公司业务员和前台接待员、文员的管理、开会等工作，祝某是公司挂职副总经理，没啥具体工作。我和祝某待遇都是月薪4000元，我的揽储合同数提成是千分之三，祝某的揽储合同数提成是千分之十。我揽储有2000多万元没还给储户，其中我自己和直系亲属的有1000万左右，我、祝某、儿子在鑫隆公司共有500万元左右。我实际获利287230元。（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张某1是鑫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并管理公司人员，副总经理祝某负责客户经理业务。总经理底薪每月4000元，总经理和客户经理揽储存款数总额的提成是千分之十，副总经理祝某底薪每月4000元，没有储户，提成张某1给他。在给储户介绍经营的项目时，是张某1安排公司人员给储户宣讲，公司实力雄厚，资金保证安全等，储户就来存款了。项目主要有曹县万基房地产项目、上海市青浦区马来西亚教育中心项目、商丘市东方河畔项目、睢阳区郭村镇府前社区项目等。我介绍的存款大概有20万元左右，目前还有10万元左右没退还给储户。在鑫隆公司领取了3万元左右。（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副总经理张某1负责公司人员管理，协助黄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副总经理祝某协助张某1工作。张某1有自己的业务员，这些业务员不在公司上班，只负责介绍储户来存款拿提成，这些人介绍储户的提成是张某1按千分之十统一在公司领取的，而后张某1再按她自己定的提成数提成给她的业务员，张某1的业务员有陈某、王某4、等。在给储户介绍项目时是张某1安排公司人员给储户宣传，公司实力雄厚，资金保证安全等，慢慢储户就来存款了。介绍的项目主要有曹县万基房地产项目、商丘市学院春天项目、睢阳区郭村镇府前社区项目等。通过我介绍的存款有100万元左右，期间领取工资66540元，提成是121850元，共计188390元。（5）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张某1是鑫隆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和接待员、文员的管理，她丈夫祝某也是副总经理，协助张某1工作。我揽储大概1000多万元，获利670120元。（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张某1和祝某都是鑫隆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协助黄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鑫隆公司的业务员、客户经理、文员和接待员等都归张某1负责管理。我自己在鑫隆公司存款6万元，我姥爷在鑫隆公司存款9万元。我获利176499元，领取的提成大部分退给了储户，自己就得4000元左右提成。（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张某1是鑫隆公司副总经理，祝某是张某1的丈夫也是挂职副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员、文员等人的管理，负责公司开展吸收储户存款理财，祝某主要协助张某1工作，没具体工作岗位。我揽储的钱有60多万没还给储户，介绍的储户中，高银环是经张某1下面的业务员介绍才存款的，我共计获利88955元。（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鑫隆公司副总经理是张某1和祝某，张某1负责公司人员管理，协助黄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祝某协助张某1工作。张某1有自己的业务员，这些业务员不在公司上班，只负责介绍储户来存款拿提成，这些人介绍储户的提成是张某1按千分之十统一在公司领取的，而后张某1再按她自己定的提成数提成给她的业务员，张某1的业务员有陈某、王某4、等。张某1安排公司人员给储户宣传，公司实力雄厚，资金保证安全等，慢慢储户就来存款了，储户存款都打到黄某银行卡上了。我介绍的存款有200多万元，期间领取工资88294元，提成82230元，共计170524元。（9）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鑫隆公司副总经理是张某1和祝某，张某1负责公司业务员和接待员、文员的管理，祝某协助张某1工作。我去当业务员张某1是按储户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提成作为劳务费，我揽储大概有900多万元，其中我自己存款3万元，获利136770元。（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鑫隆公司副总经理是张某1和祝某，张某1负责公司业务员和文员等人的管理，祝某协助张某1工作。我揽储的40份合同金额总计4780000元，实际损失4066714元左右，共获利180350元。我本人存款10万元，侄女陈美菊存款8万元，妻姐刘梅存款15万元。（11）证人司某证言证实，我从2012年9月份左右开始吸收存款的，一开始先用儿子黄某的鑫隆公司的手续吸收存款办理合同，到2013年6月3日注册成立鑫达投资有限公司后，接着用鑫达公司手续吸收存款到2014年12月份，以前用鑫隆公司吸收的存款就都计入鑫达公司账务了。共吸收存款大概有9亿元左右，有1.6亿左右没归还储户。张某1是鑫隆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年底黄某让我打给张某1200万元分红款。（1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鑫达公司一楼业务由王某7负责，三楼业务由我负责，一楼和三楼都是吸收储户存款的。我揽储大概1000万元左右，其中以妻子江某名字存款50万元左右，共获利30万元左右。（13）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我是鑫达公司3楼发利息的会计，后来参与揽储，介绍的储户存款合同有59份左右，合同金额5615000元左右，获取的工资、提成、奖金共计225959元。我自己存款40多万元左右，前夫存款16万元。（14）证人路某证言证实，我和余某都是鑫达公司3楼的业务员。我揽储有9份合同共计295000元左右，获取的工资、提成、奖金等共计有7924元。我自己存款8万元，姨妹宋霞存款13万元。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我在鑫隆公司通过张某1和祝某以我和妻子李冬梅的名字各办了一笔存款，两笔存款每笔20万元，共40万元，每笔损失16万元，共损失32万元。（2）被害人宋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通过张某1、祝某介绍在鑫隆公司以母亲王玉纯和妻子刘兰熙的名字存款两笔共20万元，共领取利息24500元，实际损失175500元。（3）被害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在鑫隆公司通过祝某存款50万元，利息得了5200元，损失本金49.48万元。（4）被害人孟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以自己和妻办理了两笔存款，共计15万元。（5）被害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4年在鑫隆公司通过祝某分三次存款15万元，利息得了22740元，损失本金12.726万元。（6）被害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存款20万元，利息得了33000元，损失本金167000元。（7）被害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2日，在鑫隆公司通过祝某存款29万元，2014年8月5日取了9万元，合同改成20万元。利息得了24000元，损失本金176000元。（8）被害人曹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19日，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分两次存款20万元，领取利息共26000元，实际损失174000元。（9）被害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先后存款4笔共27万元，本金损失共22.5万元。（10）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3年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存款10万元，利息得了22000元，损失本金78000元。（11）被害人丁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通过祝某在鑫隆公司存款10万元，利息得了9333元，损失本金90667元。（12）被害人楚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22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2笔共12万元，共损失108800元。（13）被害人付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11万元，领利息4400元，实际损失105600元。（14）被害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4年10月9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2万元，损失19600元；2014年9月17日通过王某5存款3万元，损失3万元。（15）被害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5万元。（16）被害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分别以自己和丈夫存款共15万元。（17）被害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9月份和10月份，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分别以自己和儿子存款共4万元，共损失37600元。（18）被害人任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4万元，损失37600元。（19）被害人朱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分两次存款共5.5万元，损失共5.39万元。（20）被害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4.5万元，损失43200元。（21）被害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4年8月，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两笔共6万元，共损失58800元。（22）被害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以自己和妻子存款两笔共20万元，共损失188000元。（23）被害人吕某证言证实，2014年，母亲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两笔共60万元，共损失54.6万元。（24）被害人魏某1证言证实，2014年5月4日，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25万元，损失22.5万元。（25）被害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4年5月，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两笔共11万元，共损失10.34万元。（26）被害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通过侯某在鑫达公司存款两笔共8万元，后来到期后又改为余某续存，其中5万的存款是以丈夫郭军的名字存的，共损失66650元。（27）被害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8月7日，经魏某2介绍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存款2万元，损失19400元。（28）被害人薛某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余某在鑫达公司分别以自己和儿子胡聘的名字存款共5万元，共损失46200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祝某供述证实，河南鑫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是黄某，我和妻子张某1是副总经理，我协助张某1工作，客户经理陈某、王某4、耿喜云、苏品由张某1管理，开展吸收储户存款业务，其他客户经理、会计和文员由黄某管理。我和张某1的待遇都是4000元，两人的提成都是张某1负责的，提成的钱也基本都是张某1领取。2011年年底共分红2万元到4万元左右，2012年年底分红不是10万元就是20万元，2013年年底分红200万元。鑫达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是司某，股东是黄某，司某和黄某是父子关系，鑫达公司和鑫隆公司有业务往来，两个公司实际就是司某和黄某他们俩的。我介绍的储户共计28份合同，金额是2250000元，损失金额1966677元，介绍人为张某1和我的储户合同有5份，合同金额是700000元，损失金额670300元，我领取的工资是74280元，我和张某1两个人工资、提成、分红共计有380万元左右，两个人在鑫隆公司和鑫达公司有600万元左右存款，其中220万元未取出，是以儿子祝强和其他亲戚的名字存款的。借给了黄某50万元，公安机关冻结我们100余万元。2、被告人余某供述证实，鑫达公司有两个吸收存款办公点，1楼由副总经理王某7负责业务，3楼由副总经理王某5负责业务，我于2014年5月份开始在鑫达公司3楼当业务员，介绍储户存款合同共计40份，合同金额2700000元，实际损失2538840元，在公司获取的工资、奖金为15037元，提成27651元，合计42688元。我丈夫侯某在鑫达公司存款8万元，外甥女杨丽娟存款6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祝某辩称其不是副总身份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祝某的身份虽无书面任命，但证人黄某、张某1、王某1、李某1、徐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王某4、陈某证言均能证实，故被告人祝某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其在案件中的参与的作用及非吸款的处理权，可以认定其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解冰提出辩护意见，本案发生与特定社会背景有关，要区别对待，被告人余某系从犯，初犯，且能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某系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减轻处罚。因此，辩护人部分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余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祝某、余某分别与他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祝某虽系公司管理人员，但其主要是协助张某1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违法所得已全部退出，得到部分集资户谅解，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某伙同妻子张某1共从鑫隆公司非法获得工资、提成、分红等共计38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合两被告人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二、被告人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三、对被告人祝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国强审判员  朱凤菊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