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245号原告：李俊男，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瑜，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滨河大道9289号京基滨河时代广场北区一期B座12楼。法定代表人：姜天亮。被告：姜天亮，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告李俊男与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创公司）、姜天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俊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陈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创公司、姜天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普创公司立即向李俊男偿还借款本金6050万元；2.判令普创公司向李俊男支付逾期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4月19日为9675041.1元，此后的逾期违约金以借款本金60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姜天亮对普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1日，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签署合同编号为2018-JK-008《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协议约定：1.普创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万元，借款期限和借款金额内，普创公司可以对借款循环使用，随借随还；2.借款期限12个月，单笔借款使用期限不超过60天，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普创公司应结清所有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3.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至8%，具体视普创公司申请该笔借款的使用期限而定；4.普创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违约金；5.姜天亮为协议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协议签订后，经普创公司申请，李俊男向普创公司指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四笔共计6200万元借款本金，借款年利率按7%计算。四笔借款经三次循环使用至2018年9月悉数到期，然普创公司仅归还150万元，尚欠6050万元借款本金未支付，被告姜天亮亦未履行连带清偿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与二被告所订立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依据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普创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实际上李俊男主张的违约金在性质上就是逾期利息损失。姜天亮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普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普创公司、姜天亮未到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1日，债权人（甲方）李俊男与债务人（乙方）普创公司、保证人（丙方）姜天亮签订编号为2018-JK-008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协议首部载明李俊男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头堆村59号，普创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滨河大道9289号京基滨河时代广场北区一期B座12楼，姜天亮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173号505室。协议约定：第一条名词释义。1.1借款金额/借款本金:甲方依据本协议可以向乙方提供的借款总额度。1.2借款利息/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借款利息。1.3还款计划表: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以电子邮件或其他形式向乙方提供的，载明乙方就本协议项下的借款应向甲方支付的借款本息的金额及还款日期的本息偿还明细表。1.4利息支付日:甲方向乙方发放借款后，乙方每月应向甲方支付利息的日期。乙方应按照还款计划表载明的日期和金额支付利息。甲方分笔向乙方支付借款的，每笔借款应分别计算利息。1.5借款期限:指乙方有权向甲方申请提取借款的期限。1.6借款期限届满日:指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无权继续向甲方申请提取借款的日期。1.7单笔借款使用期限/使用期限: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申请提取的单笔借款的使用期限，包括甲方为乙方筹措该笔借款的期间。1.8借款到期日:指本协议项下单笔借款使用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清偿完毕该笔借款本息的日期。每笔借款的到期日以还款计划表上载明的该笔借款应偿还本金的日期为准。1.9利息支付日和借款到期日为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的，应提前至法定节假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特殊情况可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一致。1.10应付款项:指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应向甲方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以及其他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以上费用的一项或多项统称为应付款项。1.11逾期违约金:乙方拒绝履行或未按时、足额履行本协议项下的还本付息义务时，应向甲方承担的惩罚性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计算基数为乙方应付未付的所有款项。第二条借款内容。2.1借款内容2.1.1借款用途:【补充流动资金】。2.1.2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万元，大写为人民币【贰亿】元;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和借款金额内，乙方可以对借款循环使用，随借随还，甲方对借款实行余额控制。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的任何时点上，乙方的循环借款余额不得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乙方应通过《提款申请书》(模板见本协议附件一)的形式向甲方申请借款。自借款期限届满日起，乙方不得继续向甲方申请提款，继续向甲方申请提款的，甲方有权拒绝。在乙方向甲方提取的最后一笔借款的借款到期日，乙方应向甲方结清届时所有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2.1.3借款利率:本协议项下的利率为年利率，利率区间为【6.5】%至【8】%，具体视乙方申请的该笔借款的使用期限而定。2.1.4借款期限: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算;单笔借款使用期限不超过【60】天，具体以乙方提交的且经甲方审核通过的《提款申请书》上载明的使用期限为准，甲方有权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区间内根据乙方申请的某笔借款的使用期限自主确定该笔借款适用的借款利率，乙方拒绝接受的，甲方有权拒绝甲方的提款申请。2.1.5借款发放:甲方可将借款一次性或分笔支付至乙方账户。由于划转大额资金须提前进行，在法定节假日前发起转账操作，法定节假日结束后方可转账完成的，上述合理的资金占用时间产生的利息计入本协议应付利息中。2.1.6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乙方应在各利息支付日或借款到期日的中午12:00之前将应偿还的利息或本金足额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否则视为该笔应付款项逾期。2.2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资金前，乙方应满足下列前提条件，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乙方的提款申请:2.2.1若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有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抵押、质押、保证、保证金等担保措施)的，相关担保合同已依法生效，相关担保措施己经落实(交付、登记等);2.2.2乙方未发生本协议约定的违约事项。第三条收款账户3.1甲方(债权人)指定账户信息如下:开户银行:【李俊男】开户名称：招商银行北京分行东三环支行，账号:XX。3.2乙方（债务人）指定账户信息如下：开户银行：招商银行高新园支行，开户名称：王子健，账号：XX。3.3以上账户为甲、乙双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甲方或乙方确须变更己方收款账户信息的，应提前以加盖公章的书面文件通知对方，在对方收到通知并且提供书面回执确认同意变更后，账户信息方可变更。双方也可正式签署书面协议变更以上账户信息。3.4无论乙方指定账户是否为乙方名下账户，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支付的借款资金进入该账户，即视为乙方收到该笔款项，甲方履行完毕对该笔款项的放款义务。借款资金进入该账户后发生被盗窃、转移、冻结、扣划等情况，或乙方与该账户的实际所有人发生任何关于该借款资金的纠纷或争议，均与甲方无关。第四条保证责任4.1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针对乙方在本协议项下每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该笔借款的到期日起两年。4.2丙方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保险费以及其他合理费用。4.3丙方确认并同意，若甲方、乙方与第三方签署转让本协议项下债权的相关协议，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该协议对本协议的变更无需经过丙方同意，丙方在本协议约定范围内继续向债权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第六条违约责任6.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乙方对甲方的违约：6.1.15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本协议项下应付款项的全部或部分的。第十条其他条款10.2双方应保证记载于本协议首部的地址为可实际接收文书的有效地址。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本协议涉及的任何文本、通知、法律文书均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通过专人递送、预付邮资的挂号信（附回执）、特快专递或传真方式送达至本协议首部所列明的双方地址。一方提供的前述通讯地址为无效地址，或变更前述通讯地址而未及时通知其他方，造成文本、通知、法律文书等文件无法送达的，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变更方负责。依前述规定发出的文本、通知及其他文书，自发出之日起3日内视为送达。以邮件形式发送的通知、文本自发件邮箱系统提示发送成功之时视为送达。在该合同签署页，“甲方”处有李俊男的签字；“乙方”处盖有普创公司公章以及姜天亮的人名章；“丙方”处有姜天亮的签名。合同签订后，李俊男分四笔向合同约定的普创公司指定账户王子健账户支付出借款项共计6200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1月25日汇款1200万元，2018年1月31日汇款2000万元，2018年2月11日汇款1000万元，2018年3月14日汇款2000万元。后普创公司一直按期归还相应借款利息。2018年7月12日，普创公司向李俊男账户还款150万元，2018年9月17日普创公司偿还最后一笔期内利息219972.6元，2018年9月25日，普创公司向李俊男账户还款142684.93元。此后，普创公司未再还款。诉讼中，李俊男主张普创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偿还的150万元并未指明是偿还哪笔借款本金，但根据普创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支付的利息数额，可以推算出150万元系偿还2018年3月14日支付的2000万元借款中的部分本金，扣减后普创公司尚欠付本金总额6050万元未偿还。关于利息，李俊男认可普创公司期内利息均已经按期偿还。关于违约金，李俊男主张性质上系逾期利息损失。关于2018年9月25日普创公司向李俊男账户还款142684.93元，同意作为到期后的违约金或逾期利息予以抵扣。诉讼过程中，李俊男提交99份《提款申请书》，用以证明李俊男与普创公司之间的编号为【2018-JK-008】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实际借款的利率为年化利率7%。庭审中，李俊男称其资金来源于“爱投资平台”，由安投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以下简称安投融科技公司）。李俊男认可自2017至2019年期间，除本案外，李俊男作为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的案件共计25件，出借人均为李俊男，借款人为不同主体，借款本金合计1429000000元。另，李俊男认可另案中已经查明安投融科技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立案侦查。另查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全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的效力认定；二、普创公司是否应当履行还款义务以及还款本息的认定；三、案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中保证合同的效力认定以及姜天亮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案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的效力认定。首先，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本案中，李俊男认可案涉出借款项来源于“爱投资”平台的线上投资人，故李俊男用以出借的资金并非其自有资金。其次，李俊男于2017年至2019年近三年内多次对外出借资金，其自认涉诉案件达到二十余件，且金额巨大，可见其借款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虽然《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8%，但是同时约定了逾期罚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李俊男存在通过出借资金收取高额利息、罚息等方式实现营利的目的。再次，《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中的借款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也规定，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根据相关规定，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活动，故李俊男向外出借款项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综上，《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应属无效。二、普创公司是否应当履行还款义务以及还款本息的认定。《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签订后，李俊男依约支付了6200万元借款。现李俊男与普创公司之间系无效的借款关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普创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将6200万元借款本金返还给李俊男。因此，李俊男主张在扣减普创公司已经支付的150万元本金后还应偿还借款本金605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俊男主张的逾期违约金。本案中，李俊男主张普创公司已经支付完毕期内利息，应向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4月19日为9675041.10元，此后的逾期违约金以借款本金60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此，本院认为，因《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无效，故该协议中关于利息、违约金的约定亦应无效。但考虑到李俊男与普创公司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且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6.5%-8%的利息标准并不明显过高，普创公司已经自愿按此利息标准支付了全部期内利息，李俊男亦称其已将所还款项返还“爱投资”平台线上投资人，普创公司作为资金占用方，理应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用，故本院酌定对于已经履行完毕的利息的利率不再进行调整。在还款日到期后普创公司仍继续占用资金，考虑到李俊男亦认可其所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在性质上系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故普创公司应当向李俊男支付相应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贷款利率发生变化，故截止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普创公司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李俊男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普创公司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向李俊男支付。李俊男主张的过高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俊男主张的罚息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普创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支付李俊男142684.93元，李俊男主张应在普创公司未偿还的逾期利息或违约金中予以扣除，对此本院不持异议。三、案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中保证合同的效力认定以及姜天亮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九条规定，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因《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无效，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该协议中的保证合同应属无效。姜天亮作为普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协议》的相关情况理应有充分了解，应当知晓李俊男违反法律规定从事放贷业务，其仍对本案债务提供担保，故姜天亮对于案涉借贷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应当就普创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责任。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普创公司、姜天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俊男返还借款本金60500000元。二、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俊男支付利息（以12000000元为基数，自二○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俊男支付利息（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二○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俊男支付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俊男支付利息（以18500000元为基数，自二○一八年九月十四日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在本判决第二项至第五项确定的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俊男的利息中应扣除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42684.93元。七、被告姜天亮就本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确定的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负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姜天亮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李俊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675元，由原告李俊男负担44177元（已交纳），由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姜天亮共同负担3484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普创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姜天亮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万丽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史晓霞法官助理 李宝霞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