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22刑初86号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奕凯，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阳市文圣区。2018年8月2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忠华，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家斌，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兰店市。2012年5月1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力鹏，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康健，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大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隋然，辽宁贞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敏，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尚志市。2005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尚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铁文，黑龙江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扬、孙金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奕凯及其辩护人付忠华、被告人栾家斌及其辩护人张力鹏、被告人孙康健及其辩护人隋然、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张铁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奕凯于2016年10月，将牌号为皖Ａ×××××的白色宝马520型轿车卖给被害人赵某。2018年2月，王奕凯伙同被告人栾家斌共谋将该宝马车盗回，王奕凯提供GPS设备和车钥匙，栾家斌指使被告人孙康健、张敏于2018年2月25日19时许，到桓仁满族自治县如意烧烤店门前，将该宝马车盗走，价值人民币301200元。嗣后，被盗车辆被扣押返还被害人。案发后，被告人孙康健于2018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敏于2018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栾家斌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奕凯于2018年12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姜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赵某、鞠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取、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共同实施盗窃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奕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奕凯辩称，GPS设备是我于2017年底帮助栾家斌购买的，对其余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奕凯虽有前科，但前罪属过失犯罪，被告人王奕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涉及的标的物宝马520轿车属抵押车辆，这种车辆手续不完备，影响车辆的交易转让价格，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客观，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没有鉴定机构、鉴定人的资质以及鉴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文件，此次鉴定价格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栾家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栾家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盗窃行为，本案中提出盗窃宝马车的是被告人王奕凯，被告人栾家斌只是在听从被告人王奕凯的安排实施盗窃犯罪，处于从犯地位。本案中车辆已作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将涉案车辆按照无权属瑕疵，无担保物权的车辆鉴定其价值有失偏颇，违背案件事实，且被害人购置车辆时花费23万元，应对涉案车辆重新评估。请法庭根据被告人栾家斌系从犯，初犯及其认罪、悔罪态度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康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康健在盗窃过程中，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只是盗窃行为的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当认定是从犯，被告人孙康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敏辩称，被告人孙康健求其到桓仁开车，不知道是盗窃车辆。其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敏没有事先与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预谋盗窃车辆，是被告人孙康健找到张敏一同到桓仁盗窃车辆，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张敏听从孙康健的指挥、安排，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被告人张敏虽有犯罪前科，但不属于累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涉案车辆已追回，返还被害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张敏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奕凯于2016年10月，将牌号为皖Ａ×××××的白色宝马520型轿车卖给被害人赵某。2018年2月，被告人王奕凯与被告人栾家斌共谋欲将该宝马车盗回，被告人王奕凯提供GPS设备和车钥匙，并与被告人栾家斌以购买被害人赵某宝马车为由，来到桓仁，以试车为名，被告人栾家斌将GPS设备安装在该车辆上。事后，被告人栾家斌找到被告人孙康健，承诺给其好处费指使被告人孙康健盗窃该车辆，被告人孙康健伙同被告人张敏于2018年2月25日19时许，到桓仁满族自治县如意烧烤店门前，将该宝马车盗走，价值人民币301200元。嗣后，被盗车辆被扣押返还被害人。案发后，被告人孙康健于2018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敏于2018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栾家斌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奕凯于2018年12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破案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赵某于2018年2月2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受案，于2018年3月1日立为刑事案件。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6日破案。被告人王奕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栾家斌、孙康健、张敏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犯罪人员信息库照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张敏、孙康健的自然信息。四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栾家斌于2012年5月16日因为吸毒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大连湾边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张敏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2月8日被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6月24日因盗窃被尚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奕凯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孙康健无犯罪记录。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其在2016年以人民币23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王奕凯手中购得白色宝马车。2017年年底，其联系被告人王奕凯要将宝马车卖出，被告人王奕凯与栾家斌来到桓仁看车。被告人栾家斌一个人在车上试车，检查车辆。王奕凯与其并约定时间到桓仁提车，并告诉其不要把车开走。嗣后，被告人王奕凯未按约定时间取车，宝马车于2018年2月25日被盗的事实。4、证人鞠某证言。证明其与赵某系夫妻关系。进一步证明了被害人赵某陈述的事实。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被害人赵某通过其从被告人王奕凯、刘某处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马车，车牌号是皖Ａ×××××.嗣后，王奕凯要将车收回，但没有按约定时间提车，赵某的宝马车丢失的事实。6、证人郝某、刘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奕凯在郝某经营的辽宁典实金融店打工期间卖过一辆白色宝马520轿车的事实，该车是抵押的车辆，车是王奕凯从别处联系的事实。6、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孙康健系对象关系，一直同居。被告人孙康健与被告人张敏一起到本溪盗窃了一辆白色宝马5系轿车，车牌照皖字开头，所盗车辆一直在孙康健处停放，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事实。7、被告人王奕凯供述。其供认了2016年将白色宝马520轿车以208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2018年1月赵某委托其将该车出卖。被告人栾家斌与其合谋欲盗窃该车，二人洋装买车，在试车过程中被告人栾家斌在该车内安装GPS定位。嗣后，其提供该车钥匙并由被告人栾家斌找人将该车盗走的具体事实。8、被告人栾家斌供述。其供认了与被告人王奕凯共谋盗窃宝马车，二被告人佯装到买车，并由其将GPS定位安装在宝马车内，嗣后，其找到被告人孙康健，被告人孙康健联系被告人张敏，共同到桓仁将宝马车盗走，停放在被告人孙康健处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王奕凯供述基本一致。9、被告人孙康健供述。其供认了被告人栾家斌承诺给其好处费2万元，由被告人栾家斌提供车钥匙指使其到桓仁盗窃宝马车。嗣后，其找到被告人张敏共同将宝马车盗走的事实经过。并供认被告人张敏知道是盗窃车辆的事实。10、被告人张敏供述。其供认了与被告人孙康健盗窃宝马车的事实经过。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其怀疑是盗窃行为还将该车开到大连孙康健楼下停放的事实。11、扣押、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孙康健处扣押涉案的白色华晨宝马轿车及机动车登记证、钥匙、转押协议、抵押合同、驾驶证。并返还给被害人赵某。12、鉴定意见。证明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以桓公（刑）鉴聘字{2018}24号鉴定聘请书聘请桓仁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宝马车进行价值鉴定。桓仁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桓价认{2018}3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为：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叁拾万元壹仟贰佰元整。1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6日提取赵某宝马车被盗地点附近的监控视频。1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赵某的丈夫鞠某准确辨认出栾家斌就是和王奕凯一同来到桓仁称要买宝马车并试车的人；被告人王奕凯辨认出王某1、鞠某、栾家斌。辨认过程合法。15、视听资料。证明了被告人孙康健与被告人张敏盗窃宝马车时间、地点及全部经过。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互相认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孙康健、张敏共同实施盗窃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奕凯、栾家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康健、张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奕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奕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栾家斌、孙康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敏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被盗车辆已追回返还失主，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栾家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栾家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奕凯与被告人栾家斌共同预谋实施盗窃犯罪，并以试车为名在被盗车辆安装GPS，使被告人孙康健、张敏顺利盗得车辆，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敏虽有犯罪前科，但不属于累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涉案车辆已追回，返还被害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张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敏有同类犯罪前科，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康健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提出的是被告人孙康健、张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奕凯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栾家斌的辩护人提出的宝马520轿车属抵押车辆，这种车辆手续不完备，影响车辆的交易转让价格，将涉案车辆按照无权属瑕疵，无担保物权的车辆鉴定其价值有失偏颇，违背案件事实，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客观，此次鉴定价格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的辩护意见，因该鉴定结论通过对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进行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得出价格认定结论，鉴定结论真实、有效，鉴定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亦不能支持。但对被盗车辆被害人购买价格与鉴定价格有一定差距，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各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各被告人适当的刑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奕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与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二、被告人栾家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三、被告人张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已折抵刑期3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四、被告人孙康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思杰审 判 员  陈晓云人民陪审员  钟传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昕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