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0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华新，男，汉族，1964年9月6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杰兴，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标，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小吕，男，汉族，1965年5月20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颖康，广东汇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云浮市建达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城区。法定代表人：陈镇文。原审第三人：禤俊安，男，汉族，1985年5月6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安区。原审第三人：梁桂好，女，汉族，1988年2月28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原审第三人：禤伙南，男，汉族，1961年5月16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安区。原审第三人：罗木英，女，汉族，1964年8月16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吴华新因与被上诉人毛小吕，原审第三人云浮市建达石材有限公司、禤俊安、梁桂好、禤伙南、罗木英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华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禤伙南向上诉人借款200万元并自愿以其享有权属的涉案两幅国有土地使用权出租给上诉人使用至2033年6月30日止，且其应付的借款利息折抵上诉人承租其厂地租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上诉人举证，禤伙南最早于2013年6月25日向上诉人借款70万元，禤伙南签名捺印的《借据》中已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2023年7月3日前归还，借款期限利息折抵禤伙南租金”。2013年12月25日，禤伙南所立的《借据》也明确约定“借款到2023年7月3日前归还，借款期限利息月利率为2%，利息折抵禤伙南租金”。由此可见，禤伙南应付的借款利息与上诉人承租其厂地应付的租金相互抵扣的事实早已由双方确认，并不存在任何虚假的成分。在本案中，禤伙南享有权属的两幅涉案土地直至2014年7月15日才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诉人承租涉案土地的时间明显发生在抵押登记之前，上诉人承租涉案土地的权益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二、如果上诉人与禤伙南就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关系不客观真实存在，上诉人就不可能出借200万元给禤伙南，更不可能提供《厂房出租合同》和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禤伙南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承租禤伙南厂地并以租金抵扣借款利息的事实客观、真实存在。三、上诉人在罗沙“××厂”对面曾设有“云浮市××石材有限公司”，但由于上诉人承租的涉案厂地位于河口初城工业园“××石材厂侧”，且与罗钊雄开办的“云城区××石材厂”相邻，为了经营上的方便以及减少经营成本，上诉人便挂靠“云城区××石材厂”进行经营，自2013年7月起至2015年底止。期间，“云城区××石材厂”与上诉人承租的厂地合为一卡用作同一门面，两厂统一雇请保安，日常工人的伙食、电脑电话等通讯费用、水电费、购买日常生活用品等费用均实行统一开支，然后两厂各承担一半。上诉人这一经营模式已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上诉人自2013年7月开始对涉案厂地行使承租权并进行石材经营的事实同样是客观存在的。与此同时，自2016年2月开始，上诉人将涉案的厂地转租给案外人张武平使用，对此，上诉人也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更充分证明了上诉人承租涉案厂地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补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于涉案的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于涉案的标的物在查封拍卖之前，上诉人与禤伙南已经签订厂房出租合同，由禤伙南将涉案厂房出租给上诉人，租赁期限至2023年6月30日止，禤伙南应收取的租金以其应付给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予以抵减，上诉人与禤伙南之间的借贷关系、租赁关系客观存在，且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在一审法院查封、拍卖涉案标的物之前，上诉人已经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上诉人与禤伙南的租赁合同签订后，禤伙南已经将两块土地使用权证的复印件及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由给上诉人收执，随后便挂靠云城区××石材厂进行石材经营直至2015年年底，2015年12月11日经禤伙南同意，上诉人又将涉案厂房转租给案外人张武平经营至今，据此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事实上张武平至今仍在涉案的厂房经营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事实。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二审法院依法应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对上诉人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的形成时间提出了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作出鉴定，对此，上诉人认为该合同形成的时间对于查清本案的事实有很重要的影响，而且一审法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亦存在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应接纳被上诉人的申请，就该合同形成的时间作出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未就是否准许鉴定作出任何的答复，就作出了一审判决，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错误，以致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将依法本案发回重审。毛小吕辩称：一、上诉人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本质是债权债务合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抵债合同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原则。上诉人主张禤伙南向其借款200万元，并约定以借款利息抵扣租金。显然其双方签订《厂房出租合同》目的在于解决其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并非是一般的租赁合同，出租人为了获取租金收益，承租人为了取得厂房使用权。《厂房出租合同》实质上是双方为了明确借贷关系的权利义务而签订的债权债务合同，而非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厂房出租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民申字第215号民事裁定也已明确该类合同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故上诉人主张的租赁权应不予支持。二、《厂房出租合同》存在倒签日期的情况，上诉人与禤伙南之间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首先，《厂房出租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日，合同第一条明确了土地权属证号，但该土地权属证书于2013年7月10日才作出，上诉人不可能先于证件作出前知道证件号，显然合同是倒签日期伪造的。其次，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涉案厂房一直由××石材厂使用，而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在办理抵押登记前已对抵押物进行过调查，除了××石材厂使用外，不存在出租或他人使用的情况，上诉人主张其租赁使用涉案厂房的事实是虚构的。再次，上诉人自认从2013年7月起租赁涉案厂房，但却不能提供任何缴纳厂房水电费或其他开支的银行付款凭证，其提交所谓的开支凭证均是××石材厂的，明显与上诉人无关联，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租赁关系客观真实存在。而且有关××石材厂经营者罗钊雄的文件中，罗钊雄的签字明显与工商档案文件中字迹不一致，存在伪造证据的可能性。最后，上诉人主张涉案厂房于2015年2月1日起转租给张武平使用，转租的年租金为26万元，但根据其主张与禤伙南以利息抵租的约定可知，上诉人向禤伙南租赁厂房的年租金为48万元，转租租金明显低于第一手租约的租金，不符合常理。而且，上诉人拒不提供张武平向其支付租金和押金的银行汇款凭证，其主张的转租关系不真实。三、上诉人主张用于抵偿租金的借款不真实。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两份借据，其中70万元的借据显示，款项从上诉人工行账号转到禤伙南工行账号，但银行转账凭证却显示是从上诉人农行账号转到禤伙南农行账号，显然该转账凭证的款项不是借据记载的借款；另一份借据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25日，但转账却发生在2013年12月5日，时间相隔甚远，而且转账用途明确标注为“货款”。显然，上诉人所主张的两笔借款均不真实，均存在以其他款项滥竽充数的情况。四、上诉人主张挂靠××石材厂经营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根据上诉人的主张，其从2013年7月1日起租赁涉案厂房使用，但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上诉人名下的云浮市××石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9日才登记成立，登记地址却不是涉案厂房的地址，显然，上诉人从未在涉案厂房经营。上诉人若需使用涉案厂房进行经营，完全可以在该厂房地址登记成立公司，没必要多此一举、自找麻烦挂靠××石材厂经营，挂靠经营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即使挂靠经营真实，上诉人理应与××石材厂签订挂靠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也应当有上诉人与××石材厂之间相关款项往来的银行转账记录。但是，上诉人既不能出示与××石材厂之间的挂靠协议，也不能提供其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的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挂靠经营的真实性。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的上诉请求。云浮市建达石材有限公司、禤俊安、梁桂好、禤伙南、罗木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华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2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吴华新与第三人禤伙南于2013年7月1日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的法律效力，准许吴华新承租涉案执行标的物至2023年6月30日止；2.由毛小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禤伙南将位于河口街初城工业区324国道侧的两幅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2013）第××××号、云府国用（2013）第××××号]抵押给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并于2014年7月1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广发银行云浮支行诉毛小吕云浮市建达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达公司”）、禤伙南、禤俊安、梁桂好、罗木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一、建达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借款本金67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罚息从2015年3月3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8.4%上浮50%即12.6%计算；复利以尚欠利息为本金，在每月20日结息，从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止按年利率8.4%上浮50%即12.6%计算）给广发银行。二、建达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150000元给广发银行。三、广发银行对禤伙南的位于河口街初城工业区324国道侧的两幅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2013）第××××号、云府国用（2013）第××××号]在贷款本金600万元限额内且在上述第一、二判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禤伙南、罗木英、禤俊安、梁桂好对上述第一、二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建达公司、禤伙南、禤俊安、梁桂好、罗木英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的义务，广发银行申请立案执行，一审法院依法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申请执行人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将该案债权转让给毛小吕。2016年6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云城法执字第831-2号执行裁定书，将申请执行人由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变更为毛小吕。执行过程中，吴华新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确认其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法律效力，准许租赁至2023年6月30日。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粤5302执异36号执行裁定：认为吴华新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约定租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23年6月30日，但吴华新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缴纳的税费、收据均显示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者为云城区××石材厂，经营者为罗钊雄。吴华新认为其挂靠××石材厂经营，土地实际使用者为吴华新，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遂驳回了吴华新的异议请求。吴华新遂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称，认为其对禤伙南名下位于河口街初城工业区324国道侧的两幅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2013）第××××号、云府国用（2013）第××××号]享有合法租赁权，认为《厂房出租合同》足以证明其已于2013年7月1日取得涉案房屋的租赁权，租期至2023年6月30日；租金已经通过借款利息予以抵扣支付，且《厂房出租合同》订立于抵押之前。请求确认《厂房出租合同》有效并依法由其租赁至2023年6月30日，拍卖上述土地使用权时附带租约。吴华新提供的《厂房出租合同》载明：2013年7月1日，吴华新（乙方，承租方）与禤伙南（甲方，出租方）签订《厂房出租合同》，甲方将坐落于河口街初城工业区324国道侧的两幅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2013）第××××号、云府国用（2013）第××××号]上的厂房出租给乙方，面积945平方米，厂房类型为角铁瓦结构，租期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经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借给甲方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另立借据）使用，此借款产生的利息作为上述两幅土地租金，租赁期满后三天内，甲方归还借款本金贰佰万元给乙方，双方同意乙方分二期借款给甲方，签订合同之日借给甲方柒拾万元正，余下壹佰叁拾万元正在2013年12月25日前借给甲方；如乙方在2013年12月25日前不能借款给甲方，之前所支付的700000元及利息当做承租至2015年10月31日的租金，之后的租金以每年300000元计算；乙方在租赁期间可以转租；现厂房外挂有“××石材厂”招牌，乙方可以和同辉厂合理利用资源，也可以自行处理租赁物，但不得改变厂房的基本结构。合同并未载明具体违约责任条款。吴华新提供的一切水电气发票均显示××石材厂；关于租金的支付，系以租抵债务利息，租金未另外给付。吴华新主张厂房已经交付吴华新使用，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厂房出租合同》未能经禤伙南核实，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吴华新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上的厂房于2015年12月10日转租给案外人张武平，并提供了《厂房出租合同》，其上显示了吴华新、张武平、禤伙南的签名，但禤伙南、张武平均未作出确认的意思表示，××石材厂的经营者罗钊雄也未出庭作证予以确认吴华新系挂靠××石材厂进行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第一，毛小吕的合法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应依法予以保护。第二、《厂房出租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而涉案两幅土地使用权证于2013年7月10日才形成和作出，且合同并未约定违约责任条款内容，上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吴华新也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合同真实性，合同真实性存疑。第三、吴华新未实际给付租金。关于涉案《厂房出租合同》的性质认定问题。房屋租赁合同是指房屋出租人将房屋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定期支付租金，并于合同终止时将房屋归还给出租人的协议。故承租人缔约的目的是取得房屋的使用权，出租人则是为了收取租金。而本案中，禤伙南（甲方）与吴华新（乙方）在《厂房出租合同》中约定：厂房租签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由乙方借给甲方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另立借据）使用，此借款产生的利息作为上述两幅土地租金，租赁期满后三天内，甲方归还借款本金贰佰万元给乙方。从该合同内容看，禤伙南为了使自己债权的利息得到清偿，同意吴华新以让与涉案土地10年使用权的方式抵顶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可见，《厂房出租合同》是债务人以其土地使用权抵偿欠款的合同之债，不同于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本质为债权债务合同关系而非租赁合同，故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租赁合同合法成立，以租抵债协议仅对签约双方有法律的约束力，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申请执行人毛小吕。第四、吴华新不能提供其在抵押之前实际占有土地和厂房的证据。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为由罗钊雄经营的云城区××石材厂的经营场所，吴华新主张其挂靠该石材厂经营，并未经罗钊雄的确认，罗钊雄未提交书面说明也未到庭作证，吴华新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占有”是判断租赁权是否成立的标准，也是判断是否恶意规避执行的标准。吴华新以该不动产使用权抵债主张租赁权，请求法院带租拍卖的，不属于占有不动产情形。租赁权虽不因拍卖而消灭，但该权利继续存在于拍卖财产上，对担保物权实现有影响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将其除去后进行拍卖。综上，吴华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吴华新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该款吴华新已预交），由吴华新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被上诉人毛小吕向本院申请对《厂房出租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其鉴定申请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被上诉人还向本院申请调取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本院经审查认为，其调查取证申请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本院亦不予准许。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确认其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落款的时间2013年7月1日不准确，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7年7月份，以2013年7月1日作为合同日期是为了方便计算租赁期限。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程序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对涉案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认为其与禤伙南之间的租赁关系客观真实存在，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租赁权益。本院认为，上诉人已确认其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上的时间是倒签的日期，并主张实际是于2017年7月份签订的合同，即在2014年7月15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支行对涉案土地办理抵押登记时，双方并未签订租赁合同。而上诉人主张其是挂靠“××石材厂”经营，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其在2013年7月起已在涉案土地上进行生产经营或占有使用的事实。故上诉人认为其已在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前已租赁使用涉案厂房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即使上诉人在2013年7月起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但上诉人是基于其与禤伙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对涉案土地进行占有使用，实质是以土地使用权抵偿普通债权，属于合同之债，并非租赁关系，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租赁权益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5302执异36号执行裁定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其与禤伙南签订的《厂房出租合同》的效力问题。由于该合同效力涉及上诉人与禤伙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明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处理，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吴华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华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冯家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