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世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忠让，广东百業時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淦达。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同科，广东爵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鹏飞。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兴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淦达、原审被告陈鹏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4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兴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骏兴顺公司赔偿江淦达各项损失共计270031.8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江淦达承担。事实和理由：骏兴顺公司对原审判决支持的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不认可，具体如下：一、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江淦达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但是不排除随时可能苏醒，甚至康复。一旦江淦达苏醒并康复，势必无需继续使用胃管、气管套餐等医疗用品。江淦达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具体实际需要产生多少费用，目前也不能确定，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退一步来说，即使需要计算后续治疗费。鉴于江淦达年岁已高，不宜支持一次性计算5年。二、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标准有误，出院后护理费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江淦达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照150元/天计算。江淦达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共计住院453天。因此，江淦达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135900元[150元/天×453天×2人]。江淦达出院后护理费，并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退一步来说，即使需要计算出院后护理费，鉴于江淦达年岁已高，以及江淦达随时有恢复健康的可能，不宜支持一次性计算5年。三、营养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在本案之前，江淦达已经就本次事故提起过一次诉讼，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粤0306民初24789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营养费5000元。江淦达在本案中再次主张营养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四、江淦达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交通费不应支持。江淦达主张交通费，应当提供正式票据。江淦达未提交正式票据，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骏兴顺物流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江淦达一审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陈鹏飞、骏兴顺公司连带赔偿江淦达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695541.78元；二、请求法院判定陈鹏飞、骏兴顺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1日10时57分许，陈鹏飞驾驶粤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工业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龙华路路口左转弯时，车头与由西往东方向在人行横道横过工业路的行人江淦达发生碰撞，造成行人江淦达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鹏飞驾驶机动车行驶时疏忽大意，未及时发现危险情况，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江淦达横过道路时未按信号灯指示通行，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江淦达于2017年1月21日至1月24日到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医嘱：转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月24日至3月７日到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出院医嘱：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定期复查头胸ＣＴ；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出院带药；普通病房住院期间留陪护2人；3月7日至8月22日到深圳龙城医院住院治疗168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继续坚持治疗；普通病房住院期间留陪护２人。8月22日到9月16日继续在深圳龙城医院住院治疗25天，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9月16日至9月30日在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动态心电图；住院期间陪护２人，加强营养。2017年8月2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江淦达伤残等级为壹级，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40000元－45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2018年江淦达以陈鹏飞、骏兴顺公司、深圳德坤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德坤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金鹏圣安物流有限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六被告连带赔偿江淦达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766721元；2.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江淦达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对其他赔偿金额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粤0306民初2478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江淦达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420709.42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江淦达252149.68元；三、骏兴顺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江淦达168559.74元；四、驳回江淦达对陈鹏飞、深圳德坤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德坤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金鹏圣安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江淦达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且涉案被告均已履行完毕。再查明，根据江淦达提交的出院记录及相关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江淦达的住院时间分别为深圳百XX医院2017年9月30日-2017月12月24日（85天），金额为59235.25元；深圳百XX医院2017年12月25日-2018月4月16日（112天），金额为61747.36元；深圳百XX医院2018年4月17日-2018月6月22日（66天），金额为35961.5元；深圳百XX医院2018年6月23日-2018月9月4日（73天），江淦达主张住院汇总费用清单金额为35223.12元，其中骏兴顺公司垫付了18000元，故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7223.12元；深圳市龙岗中心医院2018年9月4日-2018月9月12日（8天），金额为7930.4元（7870.40元+60元），医疗费发票编号为KL42123543、KL42145576元，因个人缴费为0元，故法院不计入该次住院费用；深圳百XX医院2018年9月12日-2018月12月30日（109天），金额为54447.12元；深圳健安医院出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545元。以上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书、发票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陈鹏飞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据（2018）粤0306民初24789号《民事判决书》中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因发生的事故是在陈鹏飞受雇佣期间，相应的责任应由其雇主即骏兴顺公司承担。故江淦达因该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骏兴顺公司作为事故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江淦达因本次交通事故未经（2018）粤0306民初24789号民事判决书处理过的所受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江淦达提交的相关医疗费用票据及发票显示，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共计为255089.75元（59235.25元+61747.36元+35961.5元+35223.12元+7930.4元+54447.12元+545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江淦达提交的深圳百XX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医嘱显示，江淦达需每个月更换胃管（214.5元），每个月更换气管套管1次（308元）。故江淦达的后续5年的治疗费应为31350元（214.5元/次×12次×5年+308元/次×12次×5年）。3．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江淦达提交的深圳百XX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医嘱显示，江淦达的出院需自备制氧机、吸痰机、吸痰管、棉签、尿袋、血氧监测仪、纱布、手套等，另根据江淦达提交的相关票据显示，票面支出大部分是用于购买上述辅助治疗物品，个别费用无法证实与江淦达的治疗相关，故法院酌情支持15000元。4．护理费。江淦达主张骏兴顺公司还应支付2017年9月30日之前住院期间38天的护理费，但法院认为2017年9月30日之前的护理费已在（2018）粤0306民初24789号案件中处理完毕，不应再在本案中进行审理，故对该部分护理费，法院不予处理。根据江淦达提交的深圳市瑞康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票据显示护理费的金额为143260元。另根据江淦达提交的2017年9月30日之后的出院记录及病情诊断（病休）证明书等证据显示，江淦达住院期间均是2人陪护。现江淦达主张其女儿进行了护理，但未提供其相关收入或误工证明，故法院酌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予以计算，故江淦达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损失为211210元[143260元+150元/天×（85天+112天+66天+73天+8天+109天）]。另江淦达出院后的护理费用法院酌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予以计算，根据江淦达的需要护理程度，江淦达出院后5年内的护理费为219000元（120元/天×365天×5年×100%）。故江淦达的护理费损失为430210元（211210元+219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酌定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江淦达住院时间及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元45300元[100元/天×（85天+112天+66天+73天+8天+109天）]。6．营养费。法院酌定支持5000元。7．交通费。法院酌定支持12000元。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核实，陈鹏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江淦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确认。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和行人之间，应适当加重机动车方的责任，故本院认定陈鹏飞与江淦达的赔偿责任比例为8:2。因事故是在陈鹏飞受雇佣期间发生的，相应的责任应由其雇主承担，故骏兴顺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江淦达在本案中的损失共计793949.75元（255089.75元+31350元+15000元+430210元+45300元+5000元+12000元）。根据赔偿责任比例，骏兴顺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635159.8元（793949.75元×80%），扣除骏兴顺公司垫付的91000元，骏兴顺公司还应支付的赔偿金额544159.8元（635159.8元-91000元）。因江淦达因此次交通事故仍在产生相应的损失，且损失持续时间无法确定，故法院仅处理江淦达在出院后5年内的损失，其他相关诉求可在实际产生后江淦达另行主张，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骏兴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江淦达544159.8元；二、驳回江淦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989元，由江淦达负担433元，骏兴顺公司负担155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补充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支持江淦达尚未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是否欠妥。针对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规定，结合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但是考虑到江淦达年岁已高，且呈植物人状态，一审法院一次性支持5年的后续治疗费欠妥，本院根据深圳百XX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医嘱酌情支持1年的治疗费用6270元（214.5元/次×12次+308元/次×12次）。针对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江淦达提交的深圳市瑞康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票据显示护理费支持江淦达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出院以后的后续护理费，本院基于前述后续治疗费处理理由，酌情支持出院后1年的护理费43800元（120元/天×365天×100%）。故江淦达的护理费损失为255010元（211210元+43800元）。关于营养费和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支持的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江淦达在本案中的损失共计593669.75元（255089.75元+6270元+15000元+255010元+45300元+5000元+12000元）。根据赔偿责任比例，骏兴顺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474935.8元（593669.75元×80%），扣除骏兴顺公司垫付的91000元，骏兴顺公司还应支付的赔偿金额383935.8元（474935.8元-91000元）。综上所述，骏兴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40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40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江淦达383935.8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江淦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89元，被上诉人江淦达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江淦达负担989元，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12元，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江淦达负担3000元，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12元。一、二审受理费经抵扣后被上诉人江淦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径付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