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淑英，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羁押，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勇旗，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门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志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淑英及其辩护人张勇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淑英伙同段礼坤、闫振山（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在本市门头沟区双峪熙旺中心A座x号等地，依托“核星国际”（后更名为“广达国际”）网站平台，以投资钱款能够获取4%-13%的月息的静态收益且推荐其他投资人可以获取投资金额10%以及下属层级投资比例的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模式及盈利方式，非法募集资金。2017年3月至6月间，在“广达国际”网站平台不能登录、提现后，上述被告人又利用“盛世嘉”网站平台继续非法募集资金。截止案发，共吸收130余名报案人共计3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郭淑英吸收金额120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淑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郭淑英自动到案，到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淑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金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郭淑英系听命与段礼坤和闫振山；2、被告人郭淑英的涉案金额中有其他人操作或收款部分，不应计入郭淑英涉案金额；3、本案集资参与人有获利后复投的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被告人郭淑英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郭淑英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郭淑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淑英与段礼坤、闫振山（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在本市门头沟区双峪熙旺中心A座x号等地，依托“核星国际”（后更名为“广达国际”）网站平台，以投资钱款能够获取4%-13%的月息的静态收益且推荐其他投资人可以获取投资金额10%以及下属层级投资比例的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模式及盈利方式，非法募集资金。郭淑英为闫振山下线，芦秀英（另案处理）为郭淑英下线。2017年3月至6月间，在“广达国际”网站平台不能登录后，又利用“盛世嘉”网站平台继续非法募集资金。截至案发，共吸收130余名报案人共计人民币29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郭淑英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向集资参与人“返利”共计人民币380余万元。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郭淑英自行到城子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淑英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她找闫振山有点事情，就去了熙旺中心，到那里之后，闫振山就给她讲了核星国际投资理财的事，说是投资指数的，她当时投资了7000元给了闫振山，闫振山就把她放在了闫某1的下面。第二天她带着李某1、李某2去了，当时核星国际公司的人来给他们讲课。后来她陆续投了几万元，闫振山说投一个7万元可以去澳门玩，一分钱也不用自己拿，她投了7万元之后就带着她丈夫马某1去了澳门，核星国际的人先讲课，后吃饭。吃饭的时候好多人开始排队刷卡投资，她当时也投资了28万元，回来以后又投资了7万。她有时候在闫振山的工作室待着，帮着接待过来投资的人，她介绍了张某1、陈某1、刘某1等人，张某1介绍了陈某2，陈某2介绍了芦秀英。这些她介绍的投资人把钱转账给她，她再帮助报单，主要是她丈夫操作电脑报单的，然后返利的时候就是拿新投资的钱和之前的投资做对冲，有的是给投资人现金，有的是通过她丈夫的银行卡直接把利息转账给投资人。后来核星国际变更为广达国际了，她把之前投资的44万多元本金挣回来之后又把挣得利息复投进去了。再后来广达不给返利息了，然后段礼坤就说为了给大家挽回损失，又介绍了一个新的品牌叫盛世嘉，还让他们这些团队负责人带头必须投。2、同案犯段礼坤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曹家永（音）刚刚接触核星国际这个项目，他和陈保华、闫振山、闫某1一起去曹家永在朝阳的办公室，去了后认识了高伟、“王桉”（本名王某）。高伟给他们四个人介绍“核星国际”项目，当天听完介绍他就在朝阳那边投了人民币77000元。他的介绍人是曹家永，但实际上被安排到“王桉”的下面，“王桉”能拿他投资的提成和点位。他投资之后陈保华和闫振山也投资了，陈保华和闫振山在他的下面。投资之后，曹家永上面的介绍人好像叫伊某，就叫他们回到门头沟以后可以租一个地方，租房子、购买办公家具的费用都由朝阳这边的公司出。然后闫振山、陈保华还有他就开始做这个事情，一边开始介绍身边的朋友了解“核星国际”，另一边就开始租房子成立办公室。当时等于在他下边介绍的人有陈保华、闫振山，还有侯连丽，再后来陈保华又介绍了马万云和李学民，闫振山又发展介绍的郭淑英，侯连丽下面有王某1。然后这些人又陆续开始介绍别人进行投资，后来闫振山发现双峪熙旺中心A座12层一间办公室出租，就把这个房子的情况告诉了曹家永，然后朝阳那边的公司就把房子租下来供他们使用，当时他、闫振山、陈保华、侯连丽、郭淑英都有这边房子的钥匙。2016年9月23日，公司在门头沟区今天假日酒店五层举办了招商酒会，“罗格胜”讲了核星国际公司的情况及投资回报。酒会之后陈保华、闫振山、马万云、侯连丽他们就开始凭各自的人脉去介绍身边的人投资这个项目。之后在澳门、门头沟信翔生态园、大兴亦庄和杭州一个金融博览会上又搞了几次活动，投资的人越来越多。在信翔生态园的说明会上，“罗格胜”把核心国际变更为广达国际这个事情跟投资人讲了一下。到2017年3月底的时候，投资人都提不了现了，他感觉事情不对劲，只能联系“王桉”、曹家永，二人联系不上“罗格胜”，然后好多投资人就开始在微信群里嚷嚷着要报警。“王桉”、曹家永就给了一个方案，说是在朝阳这边再找一个投资理财项目，帮助受损的人尽量找回损失。2017年4月“杨汸然”（本名杨某）通知他和闫振山、陈保华还有别的人去泰国曼谷，“杨汸然”承诺她自己出几百万给这些受损失的人在盛世嘉这个项目投资报单。回国以后杨汸然给了他150万盛世嘉的投资积分，然后他就按照投资比例把这些投资的积分分别给了陈保华和闫振山，大概给了闫振山50多万，陈保华70多万，侯连丽几万块钱，他留下14万，剩下的积分都给分了。后来他就把在盛世嘉投资的账号和密码交给了马万云和一个姓方的拿的，然后他就不再管这个事了。“核星国际”、“广达国际”是同一个公司，就是中途名字变更了一下，宣传者说投资指数交易，让他们投资给固定的利息，然后用投资的钱去做指数交易，一般投资分为7000元、35000元、7万元、35万元，利率根据投资额度有5%到15%不等的收益，介绍别人投资有一个直接推荐奖励，是投资额的10%，然后还有一个层级奖励，一般是介绍人能拿到向下15层收益的投资奖励，1层到5层是拿收益的10%，6层到10层是拿收益的5%，11层到15层是拿收益的3%。他在双峪物美大卖场楼上的办公室、在自己家里、在吃饭的时候都帮别人讲过核星国际投资的事情。他自己投资没有拿到多少收益，主要是介绍陈保华、闫振山、侯连丽三人，这三个人分别在门头沟又介绍的人，他拿的层级奖励比较多，大概有六、七十万。3、同案犯闫振山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中旬，段礼坤告诉他说有一个项目存钱就能赚钱。段礼坤带着他和陈保华、闫某1一同到东三环一个歌厅，在那里有一个自称高总的男子和“王桉”的女子一起给他们讲投资核星国际的事情。从东三环回来后，段礼坤就让他和陈保华投资了，然后在郭淑英投资的时候，段礼坤把郭淑英算到他的下面，之后就开始发展人了，他底下的人很多都是郭淑英找的。后来在今天假日开酒会，段礼坤说让他还有陈保华、马万云、闫某1、侯连丽等多找人去吃饭。当时他们有一个微信群，段礼坤在群里通知大家开酒会、宣传核星国际的事情。熙旺中心A座x的办公室是他从之前认识的一个中介那里租下来的，是公司出的钱，以一个叫伊某的营业执照为名租下来的。这个办公室主要是他这个团队使用，陈保华和侯连丽的团队偶尔也会去，房租他给房东交过两次，每次三个月，钱是“王桉”和段礼坤给的，但不是现金，是通过网上给他拨的分，然后他用对冲的形式把分换成现金，1分可以兑换7元人民币。他平时在工作室待着，给团队调分，如果有人要投资，就根据他的情况跟投资人分享，介绍核星、广达的情况，吸引人投资。2017年3月份，广达国际网站已经不能提现和登录了，段礼坤就说给大家一个补救措施，然后找的是“盛世嘉”，他不想干了，段礼坤说不做的话团队损失由负责人承担，在“盛世嘉”投资的不是特别多。其辨认笔录证实，闫振山辨认出段礼坤和陈保华的情况。4、同案犯芦秀英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之前，她和张某1、陈某2在云南玩的时候陈某2跟她介绍说有个核星国际的投资项目不错，挺挣钱的，后来陈某2带她去门头沟区的熙旺中心A座x，当时核星国际在那里办公，负责人是闫振山、郭淑英，她去了以后，闫振山、郭淑英给她讲课，说核星国际如何好，如何挣钱之类的，大概是这个产品靠再发展人投资积分，这样的话，只要是在她这条线上的人投资，她都可以积分返利。她介绍马素敏、任正芬、孙月英等人投资了核星国际，投资款都是转账给郭淑英或者马某1。她是陈某2和张某1介绍的，他俩都是郭淑英的下线，所以郭淑英就成了她的上线。郭淑英是她这个团队的负责人，马某1是郭淑英的丈夫。段礼坤是门头沟核星国际的大头，闫振山是物美大卖场办公点的负责人，她前后共投资了约70多万元。其辨认笔录证实，芦秀英辨认出闫振山的情况。5、同案犯侯连丽的供述证实，她和段礼坤是在2013年左右认识的，2016年9月段礼坤给她介绍了核星国际项目，段礼坤是他的上级，她的直接下级是王某1、安某、张某2三人，其他人都是这三个人下级。张某2是她男朋友，他们一起投资，由她操作，张某2自己没有账户。她能从安某、王某1下级的投资利息中提成10%。安某介绍的人把钱都给安某，然后安某把钱给她，她再把钱给段礼坤，安某的下线都是老人，不会转账，大部分都是现金。刚投资时因为投资人少返利时都是由段礼坤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给投资人，后来投资人多了，他自己能够对冲操作，只有积分不够时，他才把钱转给段礼坤，然后要积分。2017年3月15日开始，利息就不能正常到账了，当时投资人比较着急，段礼坤在微信群里对投资人说找了一个新项目“盛世嘉”，可以把大家的损失找回来，让大家齐心继续再投资。2017年6月盛世嘉投资的钱也不能提现了。6、同案犯马万云的供述证实，她和段礼坤、陈保华之前认识，2016年9月14日在段礼坤家里，段礼坤把核星国际的项目给她介绍了一遍，主要做的业务是指数交易，投资分三档，投资7000元，月息是6%，投资7万元，月息是10%，投资35万元，月息是15%，如果自己推荐别人也进行投资可以拿到被推荐人投资金额10%作为推荐奖励，根据团队的业绩，作为团队负责人每天还有新增业绩1%的奖励。她觉得项目不错，就转账给段礼坤个人账户人民币7．7万元，段礼坤说把她放到陈保华下面，段礼坤让她多介绍几个朋友投资这个项目。2016年9月23日段礼坤给她打电话让她带几个朋友去今天假日吃饭听听核星国际投资的事情。第二天，在她家里陈保华给李占荣讲述了一遍投资的事，李占荣往陈保华账户转账了3．5万元，李占荣就被安排在她下面了。她介绍了郭某和曹红莲，让陈保华给讲了讲核星国际的投资理财项目，后来郭某、曹红莲都先后进行了投资，被陈保华安排在她下面。就这样她下面的李占荣、陈保华、曹红莲又分别介绍别的朋友对核星国际进行投资。这三人介绍投资的就都带到她家里让她帮助用电脑操作进行报单。投资的钱直接转账到她的个人账户和她爱人炼某的个人账户上面，也有给现金的。她再从二人的账户里面把钱转账到陈保华和段礼坤指定的账户里面。2017年1月份以后投资的就都是李占荣和曹红莲自己帮助投资人操作了。2016年12月中旬后，核星国际改名为广达国际，然后又在门头沟信翔生态园、今天假日还有大兴的丰大酒店召开了几场招商会，由公司派来讲师给大伙授课讲解公司投资的情况。2017年3月初，公司平台都关了，平台上面的信息也都看不到了，段礼坤和“杨汸然”去了一趟泰国后，回来说让他们继续投资一个新的项目叫盛世嘉，是为了把大家在广达国际的损失给挣回来。段礼坤说如果不投资盛世嘉，他们各个团队的人员损失由他们团队负责人自己承担。投资盛世嘉的时候段礼坤和陈保华给了她这个团队21万元的电子币。其辨认笔录证实，马万云辨认出段礼坤和陈保华的情况。7、同案犯曹红莲的供述证实，她和马万云是老乡，2016年11月去马万云家串门时马万云给她介绍有一个理财产品不错，当时陈保华也在，二人就给她讲解核星国际这个项目，跟她说只赚不赔，让她进行投资。核星国际主要是做指数交易的，投的越多给的利息越多，要是想撤资，三个月之内收取10%的行政费。当天她就转账给马万云7000元，马万云跟她说再投一个7万元，这7000元就能返回来，算是自己推荐自己的利润。之后她就又投了7万元。后来马万云让她去参加大兴的一个酒会，她就带着老乡张德生一块去了，回来之后她又给马万云35万元。张德生回来也开始投资，张德生被安排在她的下面，后来她又陆续介绍了李某3、田某、蔡某三个人投资，这三个人又介绍了别人投资，具体介绍的谁她就不清楚了。2017年1月份的时候，核星国际变更为广达国际，2月底广达国际就再也没有返息，段礼坤解释说核星国际中国第一人“杨汸然”已经跑了，然后段礼坤就去泰国考察了。段礼坤回来之后就跟大家说又找了一个新项目叫做盛世嘉，说这个理财项目有保险公司担保，肯定安全，让他们继续投资。她一开始不想再投资了，后来陈保华就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必须投资，要对朋友负责，她就又投了五万多，拿回来一万多利息。到2017年7月份盛世嘉就不给返钱了。其辨认笔录证实，曹红莲辨认出段礼坤和陈保华的情况。8、同案犯李占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她的一个朋友李广琴叫她去参加核星国际在今天假日举办的酒会，当天吃饭的人很多，大概有二三百人，参加的人以老年人居多。吃饭前先有一个叫“盛总”的人讲课，内容是核星国际投资的事情。她在会场碰上了马万云，当时没有投资，过了几天之后马万云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中门寺的家里，跟她说核星国际投资的事情。后来她去了马万云家里，马万云的上线陈保华当时也在，二人就给她讲投资的好处，大概意思就是核星国际投资是百分之两百的挣钱，而且自己投资的钱每天可以在平台里看见，要想多挣钱就多发展人，发展一个人就有投资额的10%的返利。那天下午她投了3．5万元，马万云是她的上线。她大概投了53万多元，收回20多万。2016年10月份前后，她发展的刘某2、李某4、朱某、胡某，这几个人发展下线后，她能获得这几个人提成收入的百分之十。其辨认笔录证实，李占荣辨认出段礼坤的情况。9、同案犯姜启宏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核星国际在门头沟区的今天假日饭店举行酒会，她朋友闫某1跟她说这个项目挺好的，她就跟着闫某1去了，当时参加这个酒会的人挺多的。酒会是由段礼坤组织的，段礼坤是门头沟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有一个叫“盛总”的给大家讲核星国际如何好，说是稳赚不赔，最低投资7000元，每天都有红利，如果发展人的话，能挣10%的返利，发展的人越多挣的返利就越多，还可以自己在电脑上随时查自己投资的情况。到了10月底的一天，闫振山带她到熙旺中心A座x号当时核星国际的办公地点，给她介绍如何挣钱，当天她投了两个七千，晚上12点以后就能在核星国际的网站上看见自己的资金情况了。她应该是闫某1介绍的，但是投资的钱都给了闫振山，闫某1是闫振山媳妇的亲姨。后来她还去信翔生态园参加过一次酒会，这次酒会是段礼坤组织的，她总共参加过三、四次酒会。熙旺中心那个办公地点是闫振山租的房子，闫振山经常在那里给大家讲课。她介绍了叔伯兄弟马玉金、孙金花还有一个邻居姓佟的老太太等人。基本上她介绍的人第一次的提成都以现金的方式还给本人了，这些人第二次再投资给她的提成，有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了，大部分又都复投进去了。她介绍的这几个人她都通知参加过核星国际在信翔生态园、今天假日酒店举办的酒会。她投资后，闫振山和闫某1都跟她说过，让她多介绍朋友来听课、参加酒会，说她多介绍别人投资她也能多挣点提成。她帮刘某3、张某3等人报过单，每次都是这些人以转账的方式给她的，她以对冲的方式报单，对冲就是谁出分把钱给谁。其辨认笔录证实，姜启宏辨认出段礼坤和闫振山的情况。10、集资参与人黄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接收证据清单，证据复印件，投资登记表，投资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提供的照片、宣传材料、讲话录音证实，黄某等投资人在“核星国际”“广达国际”“盛世嘉”网站平台投资、返利、损失及报案的情况。1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06年左右购买了门头沟区熙旺中心A座x号的房屋，房主的姓名是他妻子齐某，2016年将该房屋出租给伊某，租房时间为2016年9月到2017年9月，伊某只是签字时出现，其余时间则由闫振山与其联系，后来了解到租房人的公司名称是核星国际，产品好像是和股票有关系。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门头沟区今天假日海鲜城前台领班，2016年9月份，当时有一个姓段的先生在这里订餐，定的是9月23日的晚宴，当天一共吃了29桌，来了有两三百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应该是客户，不像是公司的员工，记不清最后谁结的帐，一共消费七万多元，后来那位姓段的又打电话订了一次餐，第二次订了十几桌。吃完饭帮忙收拾桌子的时候看到留下的宣传海报，上面写着核星国际，投资理财什么的。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她通过张某4介绍知道的广达国际公司，说这个公司是美国公司，有国际金融牌照，可以投资，然后张某4给他介绍核星国际周某，说这个项目不错，她就投资了。她前后投资了70万元人民币，最后获利了几十万人民币，她就介绍过徐枫在广达国际和核星国际投资。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杨汸然”组织的招商酒会上认识了段礼坤，她在核星国际没有具体职务，因为她投资金额比较大，平台上显示她的投资级别是总监。很多投资人的钱都转账给她，是从她手里购买积分，把自己的积分对冲掉，还有一部分是转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后购买积分，把积分通过平台转给转账购买积分的人。她父亲王某3的银行卡是她自己在使用，她哥王某4的银行卡是她让别人把钱转账到王某4的银行卡，然后再让王某4把钱转账给别人用于购买核星国际平台的积分，投资人把钱都转账给她是从她手里购买积分。15、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企业注册局查询信息证实，经过查询未查到企业名称为“核星国际”和“广达国际”的企业，查到企业名称为“深圳市盛世嘉投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1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坐落于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35号院1号12层x的房屋房主齐某通过链家地产与承租人伊某于2016年9月1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每月3500元，租期一年，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17、关于北京高商万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上述意见书根据投资人报案金额、被告人供述、书证等为依据，综合认定各“投资人”投资及收到“返利”金额，意见书中对核对投资金额部分按照“现金”、“转账及刷卡”、“其他”三部分予以分列，对于转账及刷卡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及“现金”部分，本院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认定。对于意见书中“返利”部分，本院以“投资人申报”和“审计核对”中数额高的部分为计算依据。综合各被告人分别直接吸收金额及各被告人层级关系，段礼坤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900余万元，向集资参与人“返利”共计人民币970余万元，其中郭淑英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向集资参与人“返利”共计人民币380余万元。1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郭淑英的自然情况。19、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郭淑英自行到城子派出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淑英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郭淑英自动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以“返利”形式返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本金，且综合全案证据，部分集资参与人（含本案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存在获利后复投的情节，本院在对被告人裁量刑罚时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关于被告人郭淑英系从犯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所做郭淑英系听命于段礼坤、闫振山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郭淑英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一鸣人民陪审员  王应婵人民陪审员  吕雪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