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1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班英杰，男，36岁（198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海淀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军浩，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鹏，北京市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英杰犯诈骗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周莉宁、代理检察员孙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班英杰及其辩护人董军浩、肖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英杰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在明知自己无法为他人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下，以帮助办理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需要户口保证金为名，在本市海淀区、石景山区等地骗取张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890余万元。被告人班英杰骗取上述钱款后，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消费等。案发后被告人班英杰退还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班英杰于2018年11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班英杰犯诈骗罪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班英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班英杰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班英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班英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班英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班英杰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班英杰主动提供他人的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案发后，班英杰能够积极退赔，请求法庭对班英杰从轻处罚。被告人班英杰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班英杰在明知自己无法为他人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下，以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以及户口迁移为名，向被害人张某1等人收取户口保证金等费用，实际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28人共计人民币89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班英杰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及归还债务等，均未用于办理户口。案发后，班英杰退还刘某1等人共计51.5万元。被告人班英杰于2018年11月29日以撤销刘某1对其的报案为由前往公安机关，后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本院审理过程中，班英杰家属代其退赔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曹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录音、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十多年前，其在考点认识了班英杰。2018年2月上旬的时候，班英杰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北京理工大学有协议，理工大学欠他招生费490万元，给了班英杰集体户口指标，让其帮忙介绍需要办北京户口的人。班杰英称每办一个集体户口要向北京理工大学缴纳30万元的户口保证金。后来其就帮班英杰陆续介绍了共20人办户口。2018年2月份至4月份，其中19人的户口保证金都是先转给其，每人给其转账30万元，其把这570万元转入班英杰的账户内，还有一人张某2是自行转给班英杰30万元，期间班英杰要了他们的身份证，9月中旬，班英杰说材料都报分局了，9月底，班英杰给他们出了朝阳分局黑庄户派出所同城准迁的证明，称黑庄户派出所副所长于某可以帮忙办理，10月19日，班英杰说有房产的人3日内到黑庄户办理跨省准迁，没有房产证人要缴纳15万元费用用于过户黑庄户小产权房，其收了5个人的钱，共计75万元，自己又给三个人垫了45万元，给班英杰转账八个人共120万元。一周左右班英杰给其退了90万元，还差30万元。班英杰共退还户口保证金85万元，到了约定日期，户口都没有办理成功，然后他们就都让班英杰退款，班英杰说想办法，但是一直也没退。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和曹某是同事，2018年春节前曹某说有一个朋友班英杰能办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问其有没有朋友想办，要求办户口的人每人交30万元保证金，事成之后退还30万，每人再交20万元费用。后来其总共给曹某介绍了四个人，分别是张娟、张媛媛、张某2、王冲。这四个人每人出30万元，共转账给班英杰120万元。9月底曹某说北理工的集体户口办不了了，要迁到黑庄户，需要办一个小产权房过户，每人需要交15万元。除了张某2没交这15万元，张娟帮张媛媛垫了15万元，总共交了30万元，王冲也交了15万元。这些验资的钱后来都退了。12月初，曹某将30万元退还给张媛媛。曹某还给其发过地址，是北理工的户口登记卡，盖的是万寿寺派出所的章，还有一个迁到黑庄户的准迁证明以及其他材料，其没有见过班英杰。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今年二三月份，其朋友吕某找其说曹某的朋友班英杰可以办理北京市户口，问其有没有人，后来其介绍其同事张某2与吕某联系。张某2让其看到过一份与公司签订的落户协议，还有一张支票，协议上承诺是在2018年7月办好落户。吕某让其用微信给张某2转发过一张常住人口登记卡和一张准予迁入证明。后来吕某说北理工学校的户落不了，把户口落到黑庄户，还要交15万元作为资金证明。张某2当时没交，后来发现被骗。4、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其通过同事介绍认识了曹某，曹某说有朋友能办北京市集体户口，其告诉了邱某侃和王某1。后来联系上曹某，曹某说每人需要缴纳30万元保证金，保证金可以退回。3月中旬，邱某侃和王某1每人给其转账31万元，其中每人的30万元其转给曹用于办户口。后来其把杨俊也介绍给了曹某，杨俊4月中旬给曹某转账30万元。其见过曹某一面，她将协议给其朋友然后再由其转交给邱某侃和王某1，同时还有30万元支票。其不认识班英杰，只看到支票上有他的名字。5、证人贾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证明：2018年2月份，其通过其姐夫吕某知道了他一个朋友可以办北京户口，需要交纳30万元保证金。其想给其爱人张媛媛和孩子办户口，其转账给曹某账户30万元。2月底其收到了吕某交给其的一份“办理北京户口协议”、一张30万元定期支票和一份“申请迁入登记表”。后来其就将此事交给吕某帮忙联系，10月份办户口的人告诉吕某称北京理工大学户口落不了了，要先落到黑庄户那边的房产上，让其再交15万元，具体钱的用途其不太清楚。其姐夫说帮其垫上了，后来15万元也退还了。因为户口一直办不成，其姐夫就一直跟曹某要求退款。12月7日曹某将30万元打入其账户内。后来吕某告诉其办户口的人被抓了，于是其就来报案了。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朝阳分局黑庄户派出所副所长。2018年的3月份，其想提高学历，通过同事介绍认识了班英杰。黑庄户派出所辖区有小产权房，其没跟班英杰说过可以帮人把户口落到辖区的小产权房上。小产权房改底单必须通过村民委员会同意，上报乡规划科，由乡长签字后交到派出所户籍室，由户籍民警上报分局。2018年11月2日晚上，其在饭馆吃饭，班英杰带来一名男子一起吃饭，其没答应过给班英杰办户口，当时他们确实问其能不能给他们办理北京户口，但是都被其拒绝了。刘某1也是让班英杰帮着落户北京，后来班英杰收了钱没有办，其跟刘某1说去报警。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班英杰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一直都有联系。2018年11月8日，班英杰跟其借了150万元，其在公司通过手机网上银行给班英杰转的。后来其去了新加坡，跟班英杰在新加坡的这段期间，天天有人给他打电话催债，其听见一个叫曹某的女子哭着给他打电话让他还钱，还有一个叫陈某的给班英杰打电话，班英杰不接。后来有一次班英杰睡着了，其就翻看他的手机，发现他欠了很多钱。后来其就把他的护照、银行卡、钱包、网银、医保卡等物品拿走了，为的是让他还钱。11月27日凌晨其坐飞机回北京，到北京后其就找了律师起诉班英杰。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班英杰名下有一个“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责任有限公司”，地点在海淀区椿楸家园11号楼3单元1002号。2018年10月，班英杰在新加坡给其转了几笔钱，让其把这些钱转给他提供的一些银行账户。班英杰在一周内大约分了六七笔给其转了300万左右。有的是班英杰通过他人账户给其转的，这些钱都转到其名下的招商银行以及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内。其给大概有五六个人转过钱，其中给曹某6次左右转账共计100多万，给郑雷雨4次左右转了共计70万左右，其他人就记不清了，剩余的钱班英杰又让其给他转回去了，其账户内没有班英杰给其转账剩余的钱。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班英杰是北京理工大学远程教育学院的合同工。2008年12月l日至2010年11月30日，班英杰主要负责远程教育学院的招生工作，因为他工作期间表现不好，所以合同到期后学校就没有和他续签。继续教育学院或远程教育学院无法为学生或学生家属办理集体户口。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北京理工大学保卫部工作，不认识班英杰。北京理工大学的新生落户工作由万寿寺派出所办理。北京理工大学良乡校区不能独立办理集体户口，必须通过北京理工大学保卫部户籍室来办理，流程和本部学生一致。11、证人栾某的证言证明：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与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是合作关系，之前帮助分校的学生进行一些上岗证的培训，现在培训中心对外招生进行一些课程的培训。培训中心从2013年到2016年之前与班英杰的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合作内容是成人高考的培训。培训中心不能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培训中心的账户内没有收到办理户口的资金。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到博智雨泽公司上班，工作内容是帮着学生做网上作业，和学生要照片等，当时其和另外一个同事吕淑庆一起上班。班英杰办的学历都是网上可查，而且是正规途径。2018年10月起其就没再见过班英杰，11月底，班英杰的爱人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不用上班了，让其把社保转出。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韩某1转给班英杰的45万元里，其实际给了5万元。其是在家通过班英杰的POS机刷给他5万元。是班英杰把两台POS机快递到其妻子韩某1公司，然后其妻子拿回家，他们在家操作的。其本人名下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班英杰的收款名称是锦绣岐旺商贸中心。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日，钱继亮跟其说他认识一个叫班英杰的人，能够办理北京户口。当时其想给孩子办理北京户口。当天20时许，其和班英杰在他的公司签订了一份办理北京市户口的协议，于2017年11月9日在家给班英杰转账60万元。协议日期到期后，其让班英杰退款，班英杰说他把钱打到了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建行的账户上了。2018年10月份班英杰跟其联系说需要做一个过户材料，要交过户费200万元，其说其没有那么多钱，其于2018年10月25日给班英杰转账30万元，班英杰没有办下户口，从11月11日开始陆续每天退2万元给其，一共退回了18万元，还有2万元退的是户口保证金，后来其听其朋友说班英杰被抓了，派出所让其来说明情况，其就来了。15、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其通过钱继亮认识了班英杰，当时班英杰是做教育培训的。2017年11月班英杰跟其打电话说他能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一个户口60万元的保障金。其手里没有60万元，班英杰同意借其30万元，于是当天他就借了其30万元的现金，其通过弟弟赵青杰的账户给班英杰转了60万元。后来经多次催促，班英杰给其转回30万。2018年4月底，其朋友说也想办户口，5月10日其给班英杰转账30万元。后来班英杰被抓了，其实际损失30万元。16、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是2013年通过办理本科学历认识班英杰的。2018年1月份，班英杰称北理工有离职教师，现在北理工空出来北京户口名额，他可以办理。其想为孩子上学办理。2018年1月18日，其与班英杰签订了一份办理北京市户口的协议。于1月22日下午其给班英杰转了30万元。其把杨某2介绍给班英杰，班英杰也收了他30万元的保障金，后来班英杰说北京可以积分落户，问其身边有没有要办理的可以找他办理，一个积分落户收5万元的保障金，办成之后退保障金。其朋友程德鸿、陈培、陈强、周家彬说办理，把钱转给了其，其都转给了班英杰。班英杰一分钱都没退给过其。1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明：其朋友孟某说有一个叫班英杰的人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需交保证金30万元。2018年1月30日其和孟某找到班英杰，班英杰给其一份办理北京户口的协议，并让其填写了一份入户申请书，还给了其一份“申请迁入登记表”。其转给班英杰30万元，后来其还向班英杰提供了其爱人的户口薄、身份证等资料。11月11日班英杰跟其说户口办不了了，需要海淀区有房，班英杰说可以先给其找套房转到其媳妇名下，让交100万元的押金。其觉得不合适就没交钱。其向班英杰要剩下的20万元，对方就拖着不给，到11月底就联系不到了。听孟某说班英杰已经被拘留了，其就来公安机关报警了。18、被害人高某2、高某3的陈述、高某2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凭单及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其朋友曹某说她认识个朋友，可以帮忙办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每个户口需要交30万元。其想给其侄子高某3办理户口。2018年2月24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后来其又想帮高某3的同学李东升办户口，3月1日高某3在丰台区北大街11号楼1门103号通过手机银行给曹某转了30万元。过了一个月，曹某给其一份协议，一张30万元定期支票，和一份准予迁入证明。后来她还跟其要过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10月份，曹某跟其说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办不了，只能办黑庄户的个人户口，后来就一直等着。其损失了30万元，其侄子高某3损失了30万元。1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转账凭证及清单证明：2018年2月份，其朋友吕某跟其说，曹某可以办北京集体户口，需交30万元押金。其想给儿子王冲办北京户口。2018年2月26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后来吕某给其一份协议，一份申请迁入登记表和一张30万元支票。10月份吕某打电话说高校那边不能落户了，需要落户到黑庄户派出所辖区的村民小产权房，需要再给曹某打15万元。其转账给曹某，后来又返还回来了。11月底，吕某称她姐妹被骗了。其损失30万元。2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2月26日，其朋友吕某称班英杰曾是北京理工大学的职工。因为大学欠班英杰服务费没法结账，给了班英杰公司的职工上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名额。2月28日，其在朝阳区的公司通过手机银行给班英杰的账号转了30万元。10月底其听说班英杰要把他们的户口暂时落到黑庄户村，让他们再交15万元，其没交。2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证明：2018年2月吕某跟其说有个叫曹某的朋友可以帮忙办北京集体户口，需要交纳30万元保证金。其就想给其爱人张娟和孩子办户口。2018年2月14日，其给曹某账户转账30万元。后吕某给了其的一份协议、一张30万元定期支票，和一份申请迁入登记表。10月份吕某说曹某称原来大学的集体户口办不了了，需要先将户口迁入到黑庄户的小产权房，还需要15万元房子的保证金。当时给曹某账户转账30万元。其中15万元是帮张媛媛交的。过了几天这30万元就退回给其了。后其听说班英杰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所以其来派出所报警并说明情况。其损失了30万元。2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汇款回单证明：其听曹某说班英杰和北京理工大学有关系。2018年2月份，曹某说班英杰有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的指标，可以帮人办理北京集体户口。其想给自己和孩子办户口，于2018年2月27日转给曹某30万元。9月10日左右，因为户口一直也没办下来，其就找曹某要钱，曹某于2018年9月12日给其老公账户转账两次，一次1万元，一次5万元。其中2万元曹某称是班英杰办户口的退款。9月底左右，曹某给其发送了一张“准予迁入证明”。11月左右，曹某让其在公安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迁户登记。后来其一直向曹某要钱，12月初其听曹某说班英杰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就来报案了。其损失了28万元。23、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转账凭证证明：其和曹某的妹妹曹美燕是同事，2018年2月份，曹美燕跟其说曹某认识可以办北京户口的人。后其与曹某联系，曹某称她的一个朋友，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需要交纳押金30万元，其就说给自己和其儿子韩一冉办理。其于2月10日向曹某转账30万元，曹某跟其要过户口薄，身份证，房产证照片，其和其儿子的照片。到了六七月份曹某给其发了一张“户口迁移证”的照片，到了十月底，曹某说理工大学管的严了，需要迁到朝阳区黑庄户派出所。十二月初，曹某说办事的人叫班英杰，被公安局抓了，其来派出所报案了。2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曹某的妹妹曹美燕称曹某有朋友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先办理集体户口，然后再迁到自己的住址，一个人30万元押金。2018年2月11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后来收到了曹某邮寄来的“办理北京市户口协议”“申请迁入登记表”和一张30万元的定期支票。11月底或12月初左右，因为户口一直没办下来，钱也没退回，曹某突然给其打电话称办户口的班英杰被公安局抓了，并让其来派出所报案。25、被害人苗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其听朋友董某说曹某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需每人缴纳30万元保证金。其想给其女儿苗家惠办户口。其于2018年2月13日给曹某转账30万元，付款之前其还收到了“办户口协议”、“申请迁入登记表”和一张30万元支票。之后其还收到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和“准予迁入证明”的照片。2018年12月左右，董某跟其说办户口这事可能不行了，曹某那边姓班的办户口的人被公安局抓了。其发现被骗，就来报警了。其损失是30万元。26、被害人邱某侃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3月份，其朋友解某说他同事的姐姐曹某可以办理北京市户口，需要交30万元。其在3月8号通过手机银行给解某转了31万元，多的1万元是吃饭聚会用的。后来解某把曹某的微信号给了其，其就跟曹某联系。曹某陆续让其提供过户口簿的复印件等资料。因为和其一起办理的还有一个女孩叫王某1，她也是解某介绍的，她与曹某接触比较多，是她先发现被骗的，她在2018年11月跟其说班英杰被抓了，这时其才知道办户口的是班英杰。2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初，其朋友解某问其需不需要办北京户口，他说他同事的姐姐曹某能办。解某让其先给他31万元，其中30万元用作办户口，剩下的1万元用作打点关系，还说后续如果还需要别的费用他会再跟其说。2018年3月9日，其给解某的账户转了31万元，当时他跟其说30万元是保证金，没有办下来的话会在2018年7月15日退给其。后来其又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发给他，他就让其等消息。大概7月份的时候，曹某说是一个叫班英杰的男子在办。其实际损失30万元，其不了解班英杰。28、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左右其认识了曹某。2018年3月3日，曹某跟其说她朋友班英杰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每人交30万元保证金。2018年3月10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曹某称将钱转给了办户口的朋友。曹某跟其要了其爱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9月底曹某给其发了准予迁入证明。后来，曹某说海淀那边查的严，先落户到黑庄户过渡一下。曹某还让其在公安的网站上预约了迁户申请，后来曹某说黑庄户需要交15万元押金，她帮其垫上了。11月曹某说户口办不了了，其损失了30万元。29、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春节过后，曹某称一个叫老班的人可以办北京户口。说北理工大学欠这个人390万元，大学给了他20个北京集体户口指标。办户口需要交30万户口保证金。2018年3月5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当时曹某给其一张班英杰公司的30万元支票，并签署了一份协议。9月27日还给其发了一个黑庄户派出所的准迁证，曹某称老班和黑庄户派出所副所长于某关系特别好，通过关系可以操作落户。10月31日曹某给其发过老班和于某的聊天截图，内容显示于某办事要钱，有房子的每户再交10万元，没房子的每户交15万元。其没再交钱。11月2日曹某还转给其一个老班和于某吃饭的视频。之后还让其去网上申报迁户。后来一直没给办，其损失30万元。30、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其和曹某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了。2018年过完春节，曹某给其打电话称其认识班英杰，班英杰可以拿到北京集体户口的指标，要交30万保证金，保证金可以退。2018年3月1日其给曹某转账30万元，曹某称当时就将30万元直接转给班英杰。10月份其听曹某说大学不能落户了，要落到黑庄户派出所，后来让其在网上预约迁户登记。11月10日左右，曹某跟其说这件事可能办不了了，11月22日曹某给其要回来3万元。11月底曹某跟其说，班英杰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其一共损失了27万元。31、被害人高某4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其朋友李文颖称一个叫曹某的人可以办北京集体户口，然后其加了曹某的微信跟她聊这个事。曹某说交30万元押金，7月份就可以办成，办成之后立刻将户口迁走就可以。4月21日其给曹转账30万元。4月底，曹某将一份协议、一张支票、一份申请迁入登记表通过李文颖转交给其。曹某用微信发了户口迁移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的照片。到了7月份因为户口还没下来，其拿着支票去银行兑现，银行说这个支票个人不能取现而且账户内余额不够。10月份，曹某说户口不能落到学校了，要落到黑庄户村里的小产权房，黑庄户派出所的一个所长可以帮忙办，还需要交15万元。11月初，曹某给其发微信语音，让其登录公安局网站登记市内户口迁移预约，并将预约号发给曹某。后来曹某在11月26日返给其1万元。其损失29万元。3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户口办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和班英杰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3月份班英杰跟其联系，说北京理工大学欠他几百万的学费押金，现在用学校教职工落户指标跟他抵账。问其身边朋友有没有想办北京户口，价格是30万元一个户，其共收了9个人办理北京户口费用270万元(包含其爱人王佳的费用)，转给班英杰171万元(包含转借曹某30万元和转借梁启新4万元)。2018年9月份，班英杰说这些人的户口没法迁入北理工，现在找关系可以落到朝阳区黑庄户，需要一户15万元的押金。其在2018年10月24日给他打了4个人的钱共计60万元，2018年11月2日晚上，其在海淀区北清路一个湘菜馆吃饭，见到了于某。2018年11月22日、23日，班英杰每天分别退还给其3万元，共计退还6万元，之后班英杰就再没有退其钱。33、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和陈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陈某跟其说一个朋友可以办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每人交30万元费用，其于2018年3月27日给陈某转账30万元。其将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孩子的身份证、出生证明等材料交给陈某，还给他发过其和孩子的照片，填过一张电子版的登记表。11月份陈某给其打电话称户口办不成了，被别人告发了，陈某分6次给其转账共计30万元。因为其和陈某关系好，这些钱是陈某个人给其的，实际其办户口的钱并没有退回。34、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明：其跟陈某是认识多年的朋友。2018年4月份，陈某跟其说他的朋友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每人需要缴纳30万元费用。2018年5月份，其直接将30万元现金给了陈某，陈某称他把这30万元给了其办户口的朋友。直到11月份陈某跟其说户口办不成了，他办户口的朋友被公安抓了。11月底，陈某在其单位将30万元现金还给了其。经了解这30万元是陈某自己变卖路虎车给其凑的，实际陈某办户口的朋友并没有退还这30万元。3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份，陈某说他朋友可以办理北京户口，每个办户口的人交30万元，办不下来就退款。2018年6月5日，其给陈某转账30万元，过了几天，陈某跟其要其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薄，孩子出生证明等证件原件，其就按照要求快递到陈某的公司。10月份，陈某说要其和其女儿的照片填表用，其就把其和女儿的一寸照片拍照后微信发给了陈某。11月中旬，陈某跟其说快要办好了，12月初，陈某说他把其的钱给办户口的人了，那人叫班英杰，班英杰把他们骗了，已经被公安局抓了。2018年12月中旬，陈某用他自己的钱转给其共30万元。3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其提交的银行回单、落户申请表证明：其和陈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5月份，陈某称有朋友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每人需要缴纳30万元费用。2018年5月16日其给陈某转账20万元，2018年5月17日给了陈某10万元现金。陈某称将这30万元转交给办户口的朋友了。之后陈某跟其要了其和孩子的户口薄、身份证、出生证明等材料，还填了一个带照片的表格。因为半年时间也到了，户口还没办下来，其就要求陈某退款。陈某称他办户口朋友没给退款，11月20日陈某就先把这30万元垫付给其。后来就听陈某说其办户口的朋友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37、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其和陈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5月份，陈某跟其说他朋友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每人交30万元费用。其就给陈某拿了30万元现金，陈某称户口如果办不成可以退回来。11月初，陈某给其打电话称户口办不成了，还说办户口的朋友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来过了没几天，陈某退给了其30万元现金。实际其办户口的30万元他打给了办户口的人，那个人并没有把钱退回来。38、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办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朋友王茜通过找班英杰办理大专学历认识的班英杰。2018年3月份，王茜跟其说班英杰可以办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口，需要交纳50万元好处费。王茜帮其和班英杰商定，先给他转账30万元，事成之后再付20万元。2018年3月21日，其给班英杰转账30万元。班英杰给其了一份“办理北京市户口协议”。10月份班英杰给其发送两份“准予迁入证明”，10月底班英杰称理工大户口落不了，需要先将户口落到班英杰一个叫曹洁琼的朋友那里，让其交纳50万元保证金，因为其没钱了就没有交。班英杰于11月20日至11月27日共计给其转账18万元。剩余12万元就一直没有给其。12月初其听班英杰母亲说，班英杰已经被拘留了，其就来报警了。3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8日晚，班英杰给其发微信称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其和班英杰商定好50万元办理，先交40万元，待事成之后其再把10万元给他。班英杰说把户口落在北京理工大学集体户。11月12日下午其给班英杰汇款40万元。11月15日，其催问班英杰进度，他说这事不是他办的，他得去问问，其表示其只等他到11月19日。11月19日上午，班英杰仍然没有办理出来，其跟班英杰说做不到就立刻退钱，否则就立刻报警。当日下午3时30分，其收到班英杰转账10万元，11月21日上午，班英杰还是没有还其剩余的那30万元，于是其就到鲁谷派出所报警了，其就收到了班英杰退给其的2万元，除此之外，21日至22日这两天里，其还陆续收到班英杰通过银行转账9笔，共计28万元。40、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照片、POS机刷卡单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8日晚，班英杰发微信说办理北京理工大学毕业生留校的集体户口空出两个名额，一个户口保证金是50万元。其跟班英杰说其丈夫马某要办，并把马某的身份证发给他。11月9日，班英杰使用“闪送”服务把两个POS机送到其单位，其刷卡给了班英杰45万元。11月10日，班英杰称又有名额空出来，于是其又介绍了魏某，当天晚上魏某给班英杰转账36万元，给其转账10万元，其后来转给了班英杰。后班英杰称钱不够，魏某又给了班英杰4万元。11月15日，其怀疑班英杰办户口的事情是假的，后来班英杰共退给其4万元。11月29日晚，有民警跟其联系，其整理好材料后来派出所报案了。4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0日，其以前的同事马某给其打电话，称一个姓班的老师可以办理北京理工大学的集体户口，需要交50万元的押金，名额还剩下一个。11月11日22时许，其给班英杰汇款36万元，给韩某1汇款10万元，让韩某1给班英杰转过去。11月14日中午，韩某1给其发了其的“户口迁移证”照片，并称班英杰让其补齐4万元押金，后来其也给班英杰转了过去。12月4日，韩某1和马某跟其见面说被班英杰骗了，班英杰已经被公安局抓了，班英杰一共退给她4万元。4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从班英杰办公地点扣押物品的情况，2018年12月7日，扣押班英杰到案时随身携带物品的情况以及民警接收并扣押证人高某1提交其在新加坡见到班英杰后扣留班英杰的随身物品的情况。43、班英杰中国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查询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表证明：班英杰的银行流水情况及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钱款往来情况。44、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和基层工作总队出具的鉴定及北京三盾证卡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结果证明：民警起获的赵某2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专用章、人名章均系伪造。起获的户口准迁证复印件、户口迁移证均属伪造产品。45、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责任有限公司出具的京诚法会鉴字【2019】第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班英杰收取受害人款项合计1863万元，其中直接收取757万元，通过中间人收取被害人款项1001万元，被害人根据班英杰要求转给其他人款项合计57万元，采取POS机、微信、支付宝等其他方式收取款项合计48万元。班英杰及其所属企业、陈某、刘某2退还合计773.90万元。其中2018年11月21日立案当天归还16万元，之后归还51.5万元。曹某退还被害人160万元。退回被害人和中间人773.9万元，转入8886个人账户16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145.8万元，转入其他人或单位账户479.46万元。46、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京通首[2019]声像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因J1（iPhone手机）机身已停用，故无法获取到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数据信息。从SIM卡中获取到基本信息22条，短信息3条。从J2（hp便携式计算机1台）内置硬盘中未获取到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数据信息。从J3（hp一体机1台，内置Seagate硬盘一块）内置硬盘中未获取到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数据信息。从J4（hp一体机1台，内置WD硬盘一块）中获取到与委托鉴定事项相关的xlsx文档2个，JPG、png图片文件45个。内容为：户口123、集体户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照片等。47、北京市万寿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某2、王文隽、孙某、张某3、董某、高某4、王冲、李东升张娟、杜金新、赵某2、徐某、高扬、杨俊、宋晓红、苗家惠常住人口登记卡上的印章并非万寿寺派出所的专用章。48、北京市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于莎莎、王丹丹、周莉、孙燕、杨俊、丰艳丽、马凤珍因无法联系上，故无法制作笔录。因班英杰手机密码反复出现错误现该手机属于停止服务状态，故无法进行鉴定。民警对“户籍张老师”和“户口小贾”进行查找，因线索模糊，故未能查找到二人。49、北京理工大学出具的三份证明证明：班英杰曾于2008年12月1日经劳务派遣公司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到北京理工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工作，于2010年11月30日离职。北京理工大学并未与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合作协议或合同。50、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班英杰的到案时间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1、班英杰的户籍信息等证实了班英杰的身份信息。5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班英杰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的情况。53、被告人班英杰的供述证明：2005年，其被劳务派遣至北理工学习中心做招生和学员学籍管理工作。2011年合同到期解除了。然后其成立了博智雨泽公司，跟北理工成人教育学院在各省市的校外学习中心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主要是招生和负责教务。这个公司没有能力办北京户口，不能落北理工的集体户口。其跟曹某说办理研究生可以落北京市户口，集体户口，每个要30万元保证金。曹某一共介绍了20人左右办户口，具体名字其记不清楚。这些人的情况曹某发给其了。这些人把钱给了曹某，曹某给其。其给曹某发的其和黑庄户于所长的微信记录是其伪造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给其打款。2018年其跟陈某也说了办户口的事，陈某介绍了大概十几个人办户口，其现在应该欠陈某230、240万元左右。2018年11月8日左右，其群发微信给刘某1和韩某1，内容是办理北京市户口还有两个名额，谁要办理，一人50万元。过了几天，刘某1说要办。其跟刘某1要了身份证信息，在北京市公安局网上做一个市内迁移的注册。11月11日刘某1跟其说先转40万元，11月16号前办好，办好了再转剩下的10万元，如果办不好就全额退款，超过一天就多加5万元。而且还写了借条。韩某1让其给马某和一个叫魏某的人办户口，后来其让一个叫段玉涛的学员给韩某1快递了2个POS机，韩某1刷了45万元刷到段玉涛账户上了，后来段玉涛给其转了40多万元。魏某给其转账45万元。后来韩某1又给其银行卡转了4万元。这样韩某1和魏某一共给了其94万元。后来11月24、25日左右其退给了韩某14万元。2017年11月初其通过钱继亮认识了张某1和康振河，其和康振河、张某1说其是北京理工大学的老师，可以帮他们落北理工的集体户，需要交60万元的保证金，办好后保证金退回去他们再交办户口的费用。后来张某1和康振河每人给其60万元。3、4月份，其把60万元退给了康振河。其还让张某1给郭振江转了30万元，这个30万元其也退了。其通过钱继亮还认识了赵某1，其跟赵某1说办户口的事情跟张某1一样。赵某1介绍了高蕾，转给其30万元，其直接把这30万元转给了陈某，然后陈某转给曹某。2018年初，孟某也找其办户口，商量的是30万元一个人。其让他直接把30万元打给了赵慧婷账户上。孟某介绍了杨某2办户口，杨某2给其转了10万元，给赵慧婷卡里转了20万元。后来刘某2拿自己银行卡退了杨某210万元。孟某还介绍了四个人办理积分落户。每人5万元，这些人把20万元通过孟某转给其，这些钱其还给曹某了。积分落户最后办理情况怎么样其不清楚。其还收了赵某230万元，转到其工商银行的卡上，11月24日退了她18万元。其收到这些钱，一部分转给张念、赵慧婷、郭振江等人账户上，用于做电子商务生意。他们自己有网站，其把钱给他们的赌博游戏网站之后，刷其的积分赚钱。大概打了4、500万元。其本来想着通过这个网站挣钱，但是后来发现自己被骗了。还有一部分钱在其新加坡炒外汇的账户，还有一部分用于其自己公司的经营。其跟高某1在新加坡赌博过一次，其他没有赌博过。后来刘某1催其还钱，11月19日，其还给刘某110万元，给曹某转了10万元，给张某1转了2万元。11月20日，刘某1没有收到剩下的30万元，就去报案了，给其发了一个报案书，11月21日其就把剩下的30万元都转给了刘某1。其给办户口的人的材料都是在网上找一个叫“张老师”的人办理的。关于被告人班英杰所提其归还曹某的180万元系返还户口保证金，而非归还其向曹某的借款的辩解，经查，根据曹某的证言，班英杰于2018年3月初有项目投资，向曹某借款250万元。3月9日，曹某给班英杰转账180万元，因故当天无法接收该钱款。班英杰在庭审时亦称，其收到曹某的180万元钱款后认为没有用就退回给了曹某，3月10日，曹某又重新向班英杰转款250万元，在案曹某的银行流水能对该过程予以佐证，班英杰归还曹某的该180万元，应认定为其归还曹某的借款，与本案涉及的户口保证金无关。对于被告人班英杰的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班英杰的辩护人所提班英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班英杰虽主动前往公安机关，但其目的是为了陪同刘某1撤销对自己的指控，其不具备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且班英杰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其对刘某1的诈骗事实，并未交待骗取曹某、陈某所介绍的其他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民警向班英杰出示其与多名被害人之间的银行流水时，班英杰也没有如实供述。直至公安机关询问曹某，掌握班英杰诈骗曹某的事实后，再次讯问班英杰时，其才承认主要的犯罪事实。因此，班英杰既非主动投案，到案后亦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班英杰不构成自首。对于被告人班英杰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班英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班英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班英杰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班英杰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其退缴部分赃款，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及被告人班英杰的辩护人请求法庭对班英杰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班英杰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故对于被告人班英杰的辩护人所提班英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班英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班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五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班英杰退赔人民币八百三十七万七千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详见被害人损失数额清单）。三、在案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吴 迪人民陪审员  杜全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谢兆勇书 记 员  孙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