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5年2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 委托代理人刘壮花，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何冬丽，女，1989年11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男，1984年9月30日生，纳西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系被告人何冬丽丈夫。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冬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合并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廷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冬丽及其辩护人赵锦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壮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8日，受害人张某家拉土垫与何某1家之间的巷道，2019年1月29日早上8时许，何某1等人到受害人张某家大门口叫受害人张某家出来理论，随后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受害人张某与被告人何冬丽发生吵打，在吵打的过程中，两人摔倒在巷道里，并且被告人何冬丽压在受害人张某的身上，受害人张某左手中指在吵打的过程中被被告人何冬丽咬伤，被告人何冬丽和其丈夫也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2月25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张某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2月26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和斗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何冬丽未做伤情鉴定，经祥云县人民医院检查为多处软组织挫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冬丽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故意伤害他人，且致受害人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何冬丽判处三个月拘役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要求以故意伤害罪从重追究被告人何冬丽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何冬丽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连带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116360.2元。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19316.12元；2．误工费为134天（120天＋14天）×160.26元/天=21474.84元；3．护理费74天（60天＋14天）×160.26元/天=11859.2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100元/天=1400元；5．营养费60天×50元/天=3000元；6．后续治疗费4500元；7．鉴定费3600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9．交通费1000元；10．陪护床租用及护理用品费210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何冬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民事赔偿上与代理人赵锦邦意见一致。 辩护人辩称对定罪没有意见，但对被害人的损伤仅仅是手指部分，起诉书认定被害人的胸部伤情无法查清，但公诉人认为胸部的损伤应作为加重处罚被告人的情节无法律依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本案属邻里纠纷，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何冬丽免于刑事处罚。民事赔偿上原告方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40％的赔偿责任，无证据证实何冬丽、和斗对附民原告人张某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医疗费可能有乙肝的费用支出，请法庭酌情扣减，应扣除祥云县宏旺医院票据2019年4月4日金额为245元，2019年7月9日金额为2500.6元，大理市人民医院2019年9月3日的票据金额为8.5元、450元、245元的费用，该5张票据为后续治疗费鉴定以后出具；误工费、护理费应该以住院天数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以4250元计算；鉴定费应该扣除三期和伤残鉴定的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交通费以实际票据为准；陪护床费210元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辩称其没有打过张某，不应该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冬丽家与被害人张某家是邻居。2019年1月28日，被害人张某家拉土垫与何某1、何冬丽家之间的巷道，2019年1月29日早上8时许，何某1、何冬丽、和斗等人到被害人张某家大门口叫张某家出来理论，随后杨某1、张某、杨某2出来，双方发生吵打，和斗、何冬丽与张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何冬丽、被害人张某摔倒在巷道里，何冬丽压在张某身上，张某左手中指在吵打过程中被何冬丽咬伤。在此过程中，张某、何冬丽、和斗均受伤。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和斗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何冬丽未做伤情鉴定，经祥云县人民医院检查为多处软组织挫伤。 另查明，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何冬丽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张某受伤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后又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及祥云县宏旺医院治疗，期间到大理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打狂犬疫苗，到祥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打疫苗，共计支出医疗费16008.45元，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陪护床及护理用品费用210元。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左手中指末节完全离断，乙型肝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病情证明书建议患者出院后1月复查右侧肋骨骨折情况，1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建议休息1月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适当补充营养。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手指和胸部的损伤未达伤残；后续医疗费尚需人民币4000至4500元。被害人张某为损伤程度鉴定支出费用1000元，为伤残鉴定支出费用1000元，为后期治疗费鉴定支出800元，合计支出2800元。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冬丽向本院预交赔偿款3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的体貌特征情况。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户籍身份情况。 5、归案经过，证实了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何冬丽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6、证人证言：（1）杨某1证言，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早上8点多，因为拉土垫巷道的事，杨某1家和何某2家发生吵打，当时村主任梁文辉和组长杨某3去到现场，和斗的妻子等人把其妻子按在地上用脚踢她的腰部和腹部，和斗的媳妇咬着其妻的左手手指，何冬丽将其媳妇压倒在路边的水沟里，和斗、仁果、七翠、和万、哎永几个人用脚踢其媳妇，其看到其妻子左手中指被咬掉了一截，其就在地上捡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砸了给和斗头上一下，于是对方的人就跑到何某1家去了，他们就没有吵了。 （2）杨某2证言，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8时许，何某1家十七八个人用石头还有砖头砸其家的门，其和其父亲杨某1站在门口，其母亲站在大门内，其母亲就和他们吵了几句，和斗和他妻子就冲到其家，和斗用脚踢其母亲的腹部，和斗妻子揪着其母亲的头发，和斗踢了其母亲胸部、腹部五六脚，其就去拉着其母亲，这时组长杨某3也来到现场，其刚进到大门里面，大门外面的人又和其父亲打起来，其母亲就跟和斗的妻子相互指着骂，和斗媳妇就一只手揪着其母亲的头发，一只手拉着其母亲左手的中指，接着和斗妻子就咬着其母亲左手中指，和斗和他媳妇就把其母亲按到地上，和斗就用脚踢着其母亲的胸脯，何某1、小娇用手打着其母亲。其母亲和某打过程中，她们两个人就一起倒在其家墙的水沟里，小娇在其母亲上面压着，何某1用脚踩其母亲的脚，和斗、小仁果也来打其母亲，其父亲看到其母亲的手指被咬掉了一截，他就到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打了和斗的头部。 （3）和斗证言，证实了其是何冬丽老公，2019年1月29日上午8时，因为杨某1家拉土垫巷道的事，两家人发生了吵打，张某跟其媳妇打起来，互相拉扯头发，其去拉何冬丽，杨某1和他儿子拉张某，拉的时候全部人都摔倒在旁边的沟里，旁边的人把他们从沟里拉上来的时候其听见张某说：“咬着我的手指头了，手指头断了。”然后组长叫其把人拉回去，其就把人叫回去，回到其家大门口时张某和他儿子追过来，张某用她拿着的刀子从我背后砍着其耳朵后面一刀，其转回去的时候又被她砍着左脑门上一刀，之后张某的儿子就来推其，其就踢了他屁股两脚。 （4）何某4证言，证实了其是何冬丽哥哥，2019年1月29日早上8点多，其和何冬丽、和斗回禾大村做客，回到家门口，看见其父亲何某2、六叔何某1、何某3几个人在张某家大门口叫着张某家的大门，之后杨某1把他家的大门打开，接着他媳妇张某就出来，手里还拿着刀子，其还用手机拍了一张她拿刀子的照片，其担心其父亲的身体，其就把他拉到巷道外的大路上，当其回去的时候，看到其妹子和张某睡在侧沟里，两个人互相拉扯着头发，后面他们被扶起来后，其看见杨某1的儿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其还照了一张相。 （5）何某1证言，证实了其是何冬丽叔叔，2019年1月29日早上，因为杨某1家拉了一车土填在巷道里，何某2、二嫂、何某4、和斗、何冬丽、何某3去杨某1家大门口把他家大门叫开后，杨某1就出来，当时他手里没有拿着东西，后面他媳妇、儿子出来每人拿着一把刀子，这时杨某1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手柄，接着两家人理论，张某跟何冬丽吵起来，张某拿着刀的那只手就戳向何冬丽，两个人就扭打起来，接着两个人就摔倒在杨某1家侧沟里，两人被拉开后，其看见张某手指流着血，其与和斗把何冬丽扶回家，到其家大门口时，杨某1家三个人追着过来，张某用刀刺了和斗头上一刀，当时就流血了，后面组长杨某3和村主任梁文辉也来到了现场。 （6）何某2证言，证实了其是何冬丽父亲，2019年1月29日早上8点多其从青海营回来，看到杨某1家在巷道里填着土，其、何某1、小焕、何某3就从家里出来，其跟何某1到杨某1家大门口叫他家，杨某1出来后其就跟他理论，这时张某和他儿子小磊就出来，张某右手拿着一把刀子，左手拿着一个铁手柄在门口指着骂，这时组长杨某3、村主任、何某4、和斗、何冬丽也来到巷道里，何某4与和斗就把其拉到其家大门外的大路上，之后，其在其家大门口看见和斗脸上有血，杨某1家三个人还追到其家大门口处，杨某1用刀子整着和斗头上，当时就出血了。 （7）杨某3证言，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早上9点左右，何某2的嫂嫂说杨某1家与和斗家在巷道里面吵架，让其去看看，其就到村委会叫主任梁文辉跟其一起去，去到后，看到两家人正在吵着，就劝他们不要吵了，同时看见张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和何冬丽睡在地上撕打着，后面其看见张某站起来以后左手中指受伤流着血，杨某1手上带着一个铁质的手柄还打了给和斗头上几下，杨某1儿子也打了和斗和何冬丽头上几下。 （8）梁文辉证言，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早上9点左右，杨某3叫其和他一起到杨某1家去协调一下与和斗家的纠纷，去到后其看到杨某1及他媳妇、儿子在场，和斗家有和斗、何冬丽、何某2在场，杨某1媳妇和何冬丽正在揪打在一起，后面两个人就摔倒在旁边的沟里，起来后其看见杨某1媳妇左手手指流着血，她说被咬着，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子，后来和斗家的人准备回家里，杨某1就追着跑到和斗家大门口打了和斗头上两下，和斗头部就开始流血，之后双方也就没有再打了。 （9）何某3证言，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早上9点多，其听到外面的声音，其出来到大门口，看见其哥和斗头上和脸上有血，何冬丽头上也有血，张某和老六、他儿子三人在其家门口，张某拿着一把刀子指着，老六拿着一个铁手柄。 （10）刘德分证言，证实了其是何冬丽的三姨妈，2019年1月29日早上其家办乔迁客请何冬丽家做客，当天早上何冬丽家和张某家吵架的事其不知道，事后其听说是由于巷道的事发生吵架。 （11）杨芸梅证言，证实了当天早上8点多，其领着孙子到村委会旁边的农贸市场买菜，其走到张某两家巷道外面时，听见巷道里面有吵闹声，其就领着孙子去到巷道里面，当时其看见小六平（何某1）、小娇（何冬丽）的父亲、小娇的丈夫、小娇、还有一个女的其不认识名字在张某家大门口，两家互相骂着架，小娇家的人想进张某家大门里面，张某的儿子在大门口阻着说：“不要吵了，算了算了”，小娇家的人也没有进到张某家大门里面，当时其没有看见张某家两口子，其在巷道里在了分把钟，怕吓着孙子就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在的时候看见小娇的父亲手里面拿着一个砖头，也没有见组长杨某3和主任梁文辉，也没有看见还有其他人在场。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了因为拉土填巷道的事，1月29日早上8点多，其听见有人敲其家的大门，其丈夫把门打开以后，何冬丽家七八个人和杨某1在其家大门口互相骂着，其看见小六平在大门外拿着一根钢管，其就到客厅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其左手拿着水果刀，站在院子里骂着他们，其儿子跟其说刀子拿不得，他已经报警了，他就把刀拿了，接着其就跟何冬丽理论起来，何冬丽到其家大门里面，用拳头打着其右边胸口上两拳，何某1与和斗也进到其家大门里面，和斗先用脚踢了给其屁股上两脚，右侧肋部踢了两脚，其倒在地上何某1就没有踢了，后来其就从地上爬起来在其家大门口站着。其和何冬丽吵的时候，她就拉着其的手用嘴咬着其的左手中指指头，何冬丽抓着其的头发，两个人就一起跌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后何某1用脚踩其的左脚上，还说把她的刀子搜掉，后来何冬丽抓把抓其头发的手放开，其就看见其左手中指指头被她咬掉了一截，流着血，何冬丽就跑了，其丈夫看见后就去打了和斗，后来就没有吵了。 8、被告人何冬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9年1月29日早上，其父亲何某2问杨某1家，填土怎么不商量一下，当时一起去的有其、何某2、和斗、何某4、何某1、何某3，后来其和杨某1媳妇吵起来，后张某用右手持刀指着其，朝其戳过来，没有戳到，她就顺手用她拿着刀那只手拉着其的头发，用左手来打其抓其的脸，她左手手指就戳到其嘴里，其就咬着她的左手中指。后张某使劲挣脱从其的嘴里甩开了，其就把她的左手手指咬断了一截，张某挣脱时候一甩手，转了一圈就摔倒在巷道里面的沟里，其也甩了摔倒巷道里面的沟里。其丈夫把其扶起来，把其扶到其家门口，杨某1及其长子、张某三个人阻着过来，他们三个人就与和斗、何某4打起来。何某4过去拉着杨某1，杨某1的大儿子就拿着刀子砍伤了和斗的头部。 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①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②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③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和斗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将鉴定结论告知相关人员的情况。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照片，证实了祥云县公安局对杨从雨户与和斗户位于祥城镇禾大村199号门口的吵打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材料，证实了公安机关接受了何冬丽、和斗、张某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 13、补充侦查报告书及决定书，证实了经补充侦查得出如下结论：①案发当天张某使用的刀子已经无法提取；②受害人张某胸部的伤无法查清；③之前被告人何冬丽和受害人张某两家的纠纷只是口头调解，无书面材料；④被告人何冬丽提供的两张照片，在门口拿刀子的是受害人张某，在巷道里拿刀的是杨某2。 14、张某伤情照片13张，证实了张某受伤的情况。 15、张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其的诉讼主体资格。 16、大理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入院记录，证实了张某受伤后到大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诊断为左手中指末节完全离断，乙型肝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病情证明书建议患者出院后1月复查右侧肋骨骨折情况，1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建议休息1月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适当补充营养。 17、损伤程度、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张某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手指和胸部的损伤未达伤残；2019年4月3日作出后续治疗费尚需4000至4500元人民币。 18、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16张、陪护床费收据1张，祥云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3张、祥云宏旺医院发票及处方笺各1张、祥云宏旺医院处方笺1张，大理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收据4张，祥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收据1张证实了张某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3613.95元，支出陪护床费及护理用品费用210元，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354.1元，在祥云宏旺医院治疗支出费用371.4元，在大理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打疫苗支出费用1577元，在祥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打疫苗支出费用92元。共计支出16218.45元。 19、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发票3张及情况说明1份（本院调取），证实了张某为损伤程度鉴定支出1000元，为伤残鉴定支出1000元，为后续治疗费鉴定支出800元，合计支出28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言辞证据部分，本院已作综合认定。 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按照医疗机构的医疗情况结合实际确定，故三期鉴定意见及鉴定费800元的发票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交通费发票的时间难以确定附民原告人实际支出的费用，结合张某医疗、鉴定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故交通费发票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3日出具的收费票据3张金额合计703.52元，宏旺医院2019年4月4日出具的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245.4元、同年7月9日出具的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2500.6元，上述5张票据属于后续治疗费鉴定以后的医疗支出，合计金额为3449.52元，该费用应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故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冬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何冬丽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庭审后被告人何冬丽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35000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个月拘役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本案属邻里纠纷，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本案合法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6008.45元（已扣除张某在后期医疗费鉴定后支出的3449.52元）；2、误工费160.26元/天×80天=12820.8元（本院依据张某的伤情及恢复情况予以支持）；3、护理费160.26元/天×14天=2243.64元（以住院的14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50元/天=700元；5、营养费30天×20元/天=600元；6、后续治疗费支持4250元；7、鉴定费2800元，8、交通费600元；9、陪护床及护理用品费210元。上述费用共计40232.89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畴，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冬丽关于被害人张某的医疗费可能有乙肝的费用支出，请法庭酌情扣减的答辩意见，因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医疗费中支出了乙肝的治疗费用，故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因被告人何冬丽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的侵权行为造成了被害人张某的损伤，该二人的行为系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述费用应由何冬丽及和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巷道为公共巷道，任何一家对巷道的处理应和涉及的邻居协商解决，故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方的民事责任，根据本案事实，由何冬丽及和斗承担9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36209.6元（40232.89元×90％）被害人张某自行承担10％的责任。被告人何冬丽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证据证实何冬丽、和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冬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冬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209.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昆良 人民陪审员  徐婷兰 人民陪审员  张慧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杨春燕 书 记 员  李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