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琼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仁彪，男，1994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徐闻县人，户籍所在地徐闻县，住海南省海口市。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5月7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立德，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汉喜，男，1982年1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海南省澄迈县人，户籍所在地澄迈县，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金花，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堪军，男，1995年5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徐闻县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湛江市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包尔，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邱名豪，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海南省澄迈县人，户籍所在地澄迈县，住海口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15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8月19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泽位，海南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名豪、王汉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钟仁彪犯贩卖毒品罪、李堪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琼01刑初3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均不服判，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琼刑终16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8月26日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海检公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对海检公一刑诉（2018）30号起诉书变更部分指控事实。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琼0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仁彪、王汉喜、李堪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邱名豪与广东上家“小强”联系，商定以62500元的价格购买2000粒开心果和1500粒摇头丸。当晚，邱名豪通过ATM机先转款3万元给“小强”，“小强”安排一名“猪仔”和“老二”与邱名豪进行交易。次日，邱名豪来到海口海秀路西柠假日酒店1115房与“猪仔”汇合，后二人乘坐被告人王汉喜驾驶的×××轿车到海口市永万路。“老二”将一个装有毒品的袋子交给邱名豪，邱名豪付清余款后，乘坐王汉喜的车回到澄迈，将毒品交给邱名章（另案处理）。   （二）2017年2月，被告人邱名豪在海口等地贩卖毒品“开心果”、麻古给李亚胜。   （三）2017年3月9日，被告人邱名豪联系广东上家“小强”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小强”安排被告人钟仁彪在海口负责接货和收款。当晚，邱名豪先将3万元定金交给钟仁彪，钟仁彪将该笔定金存入“小强”指定的钟仁昌账户。2017年3月12日，钟仁彪入住海口市秀英区凯威酒店809房，次日（13日）上午，邱名豪也到凯威酒店以邱名军的名义开了一间房（821）等待交易，钟仁彪到后将一个装有2000克甲基苯丙胺的黑色袋子交给邱名豪，随后邱名豪乘坐被告人王汉喜的车回澄迈，将毒品交给邱名章并从邱名章处拿了8万元余款，接着邱名豪再次乘坐王汉喜的车回到海口凯威酒店将尾款交给钟仁彪。   （四）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邱名豪通过被告人钟仁彪与广东上家“小强”联系，要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和300粒麻古，邱名豪将毒资6.25万元交给钟仁彪。3月11日05时21分，被告人李堪军在海口市秀英区双拥路对面的家祥楼旅馆开了203房，将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房间内，后到前台交代服务员说有朋友过来报李堪军的姓名就把203房卡交给他。当日9时30许，邱名豪、钟仁彪二人乘坐被告人王汉喜驾驶的车来到家祥楼旅馆，钟仁彪下车到前台取钥匙进入203房间将毒品取出，在车上交给邱名豪，邱名豪即乘坐王汉喜的车回到澄迈，将毒品交给邱名章。   （五）2017年3月17日,钟仁彪告诉邱名豪有货,让邱名豪到海口准备交易。3月18日,邱名豪和钟仁彪入住在海口市××路,邱名章将10万元转到邱名豪女友陈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邱名豪立即将10万元转到钟仁昌的账户。3月19日12时,邱名豪与钟仁彪乘坐王汉喜的车到海口市××区附近拿毒品,钟仁彪下车取货,过一会钟仁彪手提一个黑色袋子和猪仔一起上车,途中,邱名豪通过钟仁彪交给猪仔1万元定金余款,猪仔下车。邱名豪钟仁彪回到华信路花园大厦住处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邱名豪卧室快递纸盒内提取的白色粉末状固体1包,净重994克,检出喘定成份;白色粉末状固体1包,净重999.4克,检出茶碱成份;白色粉末状固体1包,净重103克,检出利多卡因成份;白色粉末状固体1包,净重98.8克,检出地卡因成份。从邱名豪卧室地面黄色塑料袋内提取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9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76.5%;白色晶体1包,净重9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72.9%;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14.6克,检出海洛因成份;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50.6克,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为56%;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30.4克,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为58.3%;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40.8克,未检出常见吗啡类、苯丙胺类、可卡因类、大麻类和氯胺酮毒品成份;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347.4克,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为62.5%;白色块状固体1包,净重352.4克,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为61.1%;“冬虫夏草”塑料袋包装的橙红色粉末状固体120包,净重21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咖啡因成份。从邱名豪卧室衣柜内提取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99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73.5%;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74.3%;粉红色晶体1瓶,净重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粉红色晶体1包,净重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   随后,侦查人员在海口市滨海大道华侨宾馆楼下将王汉喜抓获。3月22日2时许,侦查人员在海口市秀英区海口港船只上将李堪军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名豪、钟仁彪、王汉喜、李堪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其中邱名豪、王汉喜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795.4克、甲基苯丙胺7193克、开心果2000粒、摇头丸1500粒、麻古300粒，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钟仁彪贩卖海洛因795.4克、甲基苯丙胺7193克、麻古300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堪军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1000克、麻古300粒，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邱名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其多次携带毒品或者毒资乘坐王汉喜驾驶的车辆往返于海口与澄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邱名章，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被告人钟仁彪受广东上家的指使到海口从事贩卖毒品活动，贩毒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告人王汉喜受雇于邱名豪，多次提供车辆驾驶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告人李堪军明知是毒品仍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依法均应予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名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钟仁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王汉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李堪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缴获的毒品海洛因795.4克、甲基苯丙胺4193克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销毁；扣押的被告人邱名豪手机一部、被告人钟仁彪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汉喜的×××黑色东风日产汽车一辆及手机二部、被告人李堪军手机一部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钟仁彪的上诉理由：请求撤销原判，宣告无罪。1、本案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钟仁彪参与三宗犯罪的事实，仅有被告人邱名豪供述、陈某证实，二人口供相互矛盾，对事实表述含糊不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上诉人钟仁彪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3月10日与女友来海南旅游，对邱名豪与“小强”贩毒的事实不知晓，不知情的情况下帮邱名豪取过一次椰子饼。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钟仁彪参与第三宗、第四宗毒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的毒品检测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上诉人王汉喜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1、上诉人是受邱名豪雇佣，仅得到租车费，没有参与贩毒，卷入本案处于次要地位。2、上诉人虽然知道邱名豪曾有吸毒贩毒经历，但邱租车时其不明确知道是用于贩毒活动。3、原判认定上诉人贩毒数量与邱名豪相同错误，在华信路缴获毒品，没有证据证明都是上诉人参与运送。4、上诉人是从犯，有坦白情节。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第一宗至第四宗主要物证缺失，被告人供述不能完全吻合，证据不足。2、第五宗现场查获毒品不应全部计入毒品数量，交易前房间就有毒品。3、上诉人王汉喜仅仅为赚取少量运费被卷入毒品犯罪，均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与主犯邱名豪判处一样刑罚，不符合量刑原则。   上诉人李堪军的上诉理由：1、其受吴德武委托携带椰子饼到海口后开房放好离开，上诉人不知道椰子饼中有毒品，吴德武给的200元是买椰子饼和开房的费用。2、公安机关逼供、诱供。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堪军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主观归罪。   原审被告人邱名豪对原判定罪量刑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邱名豪具有认罪认罚情节，且有重大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改判无期徒刑。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钟仁彪、王汉喜、李堪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和邱名豪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钟仁彪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7年3月13日上诉人钟仁彪在海口市秀英区凯威酒店参与贩卖2000克甲基苯丙胺给邱名豪的事实，有通话清单、银行流水清单、邱名豪和钟仁彪入住凯威酒店登记记录及现场指认笔录，证人詹某、陈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还有邱名豪、王汉喜、钟仁彪的供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2017年3月11日上诉人钟仁彪在海口市秀英区家祥楼旅馆参与贩卖1000克甲基苯丙胺和300粒麻古给邱名豪的事实，有通话清单、银行流水清单、手机短信、监控视频、技侦证据、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还有邱名豪、王汉喜、钟仁彪、李堪军的供述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2017年3月19日上诉人钟仁彪在海口市白沙门公园附近参与贩卖毒品给邱名豪的事实，邱名豪、钟仁彪回到住处即被抓获，有现场缴获物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毒品，有现场视频、扣押毒品清单、银行流水清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还有邱名豪、王汉喜、钟仁彪的供述相互印证。故钟仁彪参与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2、本案的毒品检测过程，有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称重取样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毒品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还有抓获邱名豪、钟仁彪并缴获毒品的现场视频资料、毒品称重、取样视频等证据证实，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本案毒品检验鉴定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钟仁彪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汉喜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汉喜参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现场缴获的物证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现场勘查笔录、毒品检验鉴定、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还有邱名豪供述、钟仁彪供述、王汉喜供述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王汉喜明知邱名豪在从事贩毒活动，亦多次目睹邱名豪等人的贩毒交易，但为获得高额收益，多次接受邱名豪高价雇佣，为邱名豪提供驾驶服务，其主观上具有帮助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汉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作用明显小于邱名豪、钟仁彪。但王汉喜四次协助邱名豪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次数多，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极大，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王汉喜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堪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堪军凌晨从广东徐闻携带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至海口，并在海口市秀英区家祥楼旅馆开房放置，后由邱名豪、钟仁彪前来取走的事实，有李堪军进港记录、旅馆监控视频、住宿登记表、手机短信、证人证言及李堪军、邱名豪、钟仁彪、王汉喜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技侦证据亦证实邱名豪、钟仁彪是在收到短信才知道毒品的放置地点，而毒品放置地点只有李堪军一人知道，其将信息传递出去，才使毒品交易得以完成；李堪军采取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物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可以认定其对运输毒品的行为主观上是明知的。李堪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邱名豪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邱名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考虑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邱名章，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对其判处死刑，尚可不立即执行，原判量刑适当。邱名豪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邱名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汉喜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795.4克、甲基苯丙胺7193克、开心果2000粒、摇头丸1500粒、麻古300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仁彪贩卖海洛因795.4克、甲基苯丙胺7193克、麻古300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堪军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1000克、麻古300粒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仁彪、王汉喜、李堪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原审被告人邱名豪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邱名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钟仁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汉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杨 健   审 判 员 田开进   审 判 员 周 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徐来花   书 记 员 钟 锐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