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38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复宪（曾用名姚复现），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凌云县逻楼镇洞新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1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吕文东，广西镇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德江，男，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凌云县泗城镇官仓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1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潘绍英，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秀贵（绰号五爷），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凌云县逻楼镇洞新村。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1年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被广西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12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国珍（曾用名肖国玲），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凌云县逻楼镇陇郎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24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正振，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凌云县泗城镇官仓村上马王屯。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0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姚秀贵、肖国珍涉嫌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作出（2019）桂10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肖国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核对证据，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期间，被告人姚复宪冒充“韩某”的身份认识山东籍郑某，获知郑某下面有人数众多的团队。2018年6、7月份，为了获取钱财，被告人姚复宪与肖国珍商量以“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为名对郑某进行诈骗，先由肖国珍通过QQ购买作案电话卡和银行卡，后二人分别驾车前往云南省芒市作案。被告人姚复宪以“韩某”身份联系上郑某后，告知其国家在河北雄安新区建设扶贫住房，谎称国家免费给做民族大业人士一定名额的住房，并给每户120万元的安家费，并让郑某联系冒充“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负责人“于某”的肖国珍办理相关事宜，后肖国珍以“于某”的身份哄骗郑某，谎称能给郑某5万人数的名额，并要求郑某让报名人员每人交纳120元的报名费，期间为了使郑某相信“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真实性，肖国珍在芒市当地一家打印店制作了一份关于“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假红头文件，再由姚复宪通过QQ邮箱（××）发到郑某的QQ邮箱（××）。郑某上当后，肖国珍提供卡号为62×××20（户名：金某珍）的中国邮政银行卡给郑某。郑某便通过微信让其下面十个团队长负责组织各自的团队成员报名缴费，并让各团队将收到的报名费转款到户名为金某珍的银行卡上。经查，七团统计员耿某于2018年8月6日转账728,400元；郑某用卡号为62×××70（户名：郭某）的银行卡分三次转账，共计1,059,960元。上述共骗得1,788,360元均由姚复宪联系黄某1（另案处理）进行套现，姚复宪与肖国珍每人分得约786,800元。肖国珍分得赃款后，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小轿车及金银首饰等物品,其余均用作日常开销，然后二人分开。因郑某未能凑足5万元的报名费，姚复宪继续以“韩某”的身份骗郑某缴纳报名费，然后郑某团队的统计员李某2分三次转款521,700元、陈某1转款8万元，共计601,700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上，后被告人姚复宪将银行卡分别交给黄某1和梁某套现。 2、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李正振、邓某（另案处理）在乐业县明月湖酒店旁边的小路商量以交纳28元手续费就能免费获得“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的房子和津贴为由对王某1实施诈骗。先由姚复宪假冒“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总负责人“于某”打电话给甘肃马铃薯公司董事长王某1，王某1将具体事宜交由下属姜某1办理。姚复宪在骗取姜某1信任后，再由邓某假冒“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的档案负责人“陈某2”打电话进一步骗取姜某1信任，后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在百色市区复印店伪造有关“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内容的公文，由姚复宪通过账号为349×××＠ｑｑ.ｃｏｍ和286×××＠ｑｑ.ｃｏｍ的QQ邮箱将该假文件发给姜某1，姜某1信以为真后将会员交纳的报名费6万元分两次让财务曹某1通过账号为62×××14（户名：曹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汇入姚复宪提供给的账号为62×××20（户名：金某珍）的中国邮政银行卡。诈骗得款后，姚复宪将此卡交给姚秀贵分三次在ATM机上取现，后被告人姚秀贵分得赃款5,000元，被告人姚复宪分得赃款18,000元，被告人申德江分得赃款18,000元，被告人李正振、邓某各分得赃款9,000元。 3、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在凌云县沙里乡果脯村路边商量以入住雄安新区的人员需办理惠民“一卡通”为由诈骗郑某。先由被告人申德江和姚秀贵在凌云县“福源广告”文印店制作好一份“关于入住雄安新区要办理居民健康卡”的假红头文件，姚复宪再以“韩某”的身份哄骗郑某办理“一卡通”，并让郑某联系冒充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某”的申德江，申德江又以“马某”的身份继续哄骗郑某，并提出办理惠民“一卡通”需要每人交120元的手续费，为取得郑某的信任，其将制作的假文件通过QQ发给郑某，在郑某受骗上当后，申德江提供一张卡号为62×××74（户名，傅某国）的农业银行卡给郑某。郑某受骗后便组织下面的团队成员交费，并让各团队的统计员将收到的手续费转到户名为傅某国的银行卡上。经查，2019年1月5日，七团的统计员牛某转款10万元；九团的统计员严某转款30万元；六团的统计员王某2转款9万元；三团的统计员石丽凤转款34,405.8元；九团的成员高某转款20万元；四团的统计员孟某转款5万元；十团的统计员方某1转款5万元。1月6日，五团的统计员陈某3转款7万元。当晚被告人姚复宪联系黄某1套现518,882元，后姚复宪与申德江继续催促郑某交纳手续费到傅某国的银行卡上，经查，李某1于1月6日转款520,840元，1月7日转款25万元；陈某1于1月6日转款30万元，1月7日转款25万元。被告人郑某联系黄某1刷卡套现后，被告人申德江找冯某联系梁某刷卡套现，姚复宪分得约94.15万元，申德江分得约95.15万元，姚秀贵分得1万元。 4、2018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姚复宪发觉郑某没有怀疑受骗后，又继续以“韩某”的身份以获得120万元的安家费需要办理银行卡为由哄骗郑某，并让郑某团队每人交纳10元作为办卡费。之后郑某团队的统计员李某1于2018年12月28日将156,200元的办卡费转到户名为金某珍账户上，被告人姚复宪联系黄某1套现。 5、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再次共谋对郑某实施诈骗，由姚复宪冒充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刘某”的身份打电话给郑某，告知她参与“雄安新区项目”的民族大业人士将给每人120万元安家费，但每人要先交万分之三的个人所得税即360元后才能发放。然后被告人申德江和姚秀贵一起负责伪造公文，再由被告人姚复宪通过QQ邮箱发送给郑某获取其信任并发动其团队成员交钱，郑某团队这次收到成员上缴税费共计4,110,176元。郑某将4,110,176元先后分四次汇入姚复宪提供的银行卡，其中第一笔30万元及第二笔100万元汇入卡号为62×××39（户名：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第三笔200万元及第四笔810,176元汇入卡号为62×××20（户名：金某珍）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后被告人姚复宪将银行卡分别交由梁某、黄某1、杨某1进行套现，姚复宪分得156万元，申德江分得100万元，姚秀贵分得5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接到一个自称是“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管委会”负责人的电话，就把事情交给姜某1处理。姜某1与对方对接了一个多月后，在一次开会时提出需要汇款给对方，当时就由其和杨某2、曹某1三人签字同意汇款，事后由财务负责人曹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汇款10万元左右。汇款后，“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管委会”又要求继续汇款，当时姜某1发现事情不对便叫停该项目，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当时对方说在河北雄安新区建设好的楼房里，有免费给公司一栋办公大楼，还可以给会员几十万套住房，只需要缴纳几块至二十块钱不等的费用。对方打电话使用的是150××××8024、189××××0884这两个号码。 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董事长王某1叫其和姜某2等人到办公室看河北雄安新区扶贫住房项目的文件，内容是民族资产大业有功人士扶贫住房和生活补贴，要求每人交28元的费用后就可以领到雄安新区的房子，其中资料费审核10元、银行开户费10元以及8元入档费。次日，有人打电话给董事长王某1，当时对方自称是河北雄安新区扶贫住房项目的负责人“于某”，问是否收到文件，董事长答复收到后就把电话交给其接听，其要求对方把身份证、手持身份证照片以及收款账号等内容传给团队的会员看，要求会员报名和交钱。当天还有一个自称是雄安新区项目档案负责人“陈某2”的电话，要求把团队的报名名单发到他们的邮箱，两、三天后，对方就把收款账号等内容发到董事长邮箱，之后“于某”一直打电话催尽快把报名费汇过去，一个星期后，收到大概8,000多人交上来的报名费，董事长经开会同意汇款给对方，当时其发现“于某”发过来的身份证是假的，建议不要汇款，但董事长王某1说不管怎么样先走一步再说，于是王某1、杨某2、王某3就同意签字汇款6万元给“于某”。过后“于某”还继续催促交钱，但未提供真实身份证，其认为项目是假的，建议公司不要再汇款，便不再跟他们联系。河北雄安新区扶贫住房项目共有8,000多人报名，但公司只汇了6万元给于某，剩下的报名费应该在公司的账户上。 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王某1、杨某2等人签字后其就通过自己卡号为62×××14的银行卡向对方提供的账号汇款。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12月间，先后接到自称“韩某”、“于某”、“马某”等人电话，内容是国家在河北雄安新区建设精准扶贫的住房，免费给做民族大业人士每人一套120平方米的住房和120万元安家费，但每人需交120元报名费，同时每户还要交120元的手续费办理惠民便民“一卡通”以及10元工本费办理一张银行卡，此外还以国家给每户120万元安家费，但需要缴纳万分之三的个人税点（即360元）为由，要求其团队筹款打钱。第一次是安排牛某统计具体报名人数，耿某统计收费和转账汇款，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李某1统计具体报名人数，李某1和下面团队的会计统计收费和转账汇款。“韩某”（姚复宪）通过微信发来用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刘副行长（姚复宪）通过邮箱或短信的方式发来用户名为张某，卡号为62×××39的银行卡，“马某”（申德江）发来用户名是傅某国，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其有往这张银行卡上汇过十几万。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初认识郑某，当时“郑某平台”大概有24万人，平台下面又有十个团队，平台是通过微信互相联系，若郑某接到项目，例如“解冻海外民族资产”、“山中宝库”、“广西十万大山宝库”、“梅花协会”等，大多都是以项目内容和参加项目可得到好处来鼓励大家交钱报名。在整个平台中，其就是帮郑某负责整个平台统计、收款和转账工作，在收到费用后按郑某的交待将费用转给户名为金某珍的银行卡共计2,677,900元，其中2018年12月18日转156,200元（交纳办卡费）、2018年12月21日转40万、2018年12月22日转31,700元、2018年12月29日转2万、2019年1月7日转7万、2019年1月19日转200万。转给户名为傅某国的银行卡共计770,840元，其中2019年1月6日分别转40万和120,840元、2019年1月7日转25万。转给户名为张某的银行卡共计130万元，其中2019年1月16日转30万、2019年1月17日转100万。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二团里面的成员，2019年1月21日，团长卞某让陈某1给其转175万，后卞某指示其转810,176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62×××70）上，其先后一共被骗610元。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郑某下面的六团负责统计和收款，该团人数有11,000多人，自己曾用名下卡号为62×××22的银行卡转账给李某1、陈某1以及户名为傅某国的银行卡。 8、证人元某的证言。证实其被郑某任命为第九团团长，负责收取团队成员上交的120元报名费、120元“惠民一卡通”手续费、10元银行办卡费、360元个人所得税等款项，后按郑某交待转款至户名为李某1、傅某国等银行卡。其先后一共被骗610元。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是团队最高领导，其是整个团的总统计员。2018年7、8月份，郑某说国家要在河北雄安新区搞精准扶贫住房，免费给做民族大业的有功人士一定名额及120万元的安家补助。然后郑某还在群里发布她与国家领导人的通话录音、雄安新区的相关文件和规划图，并号召大家交纳120元的报名费参与这个项目。为了能得到雄安新区的房子，扣除每次多交的1块钱转账手续费，其共交了610元报名费给二团的统计员刘某2。2018年11月25日，郑某提出要用其名下的银行卡作为“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收款卡后，陆续有人往卡上打钱，这些都是报名参加“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各种项目所交费的钱。根据郑某的交待，其于2019年1月6日和7日分别往户名为傅某国的卡上转30万元、25万元，2019年1月8日往户名为金某珍的卡上转8万元，其余的钱还通过网银转给李某1。此外，从2019年1月1日开始，卞某以二团统计员刘某2的银行卡被封为由暂时用其卡号为62×××90的工商银行卡作为二团收取“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收款卡，2019年1月21日，其按照卞某的指示把卡内的175万元分两笔（一笔100万、一笔75万）通过网银转给周某。 10、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郑某建有一个18万人数的平台，团长是唐黎华，牛某负责七团的人数统计、收款和打款，其是七团里一个小组的统计员。“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是郑某在2018年6月份接的一个单子，刚开始郑某曾叫其负责统计汇款并转了728,400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卡上，这些钱是很多团的统计员转来的，其中有方某1、王某2、石某等人，其本人被骗610元。 1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几天的中午，姚复宪拿给其2万元使用。2018年腊月十几的一天，姚复宪让其和杨某1及一名男子拿卡到南宁取钱，到南宁某地后杨某1跟其拿银行卡到一辆小轿车装钱，回来后其看见背包里都是面值100元的现金，返回凌云后把装钱的袋子和银行卡都放在家里，后面应该是姚复宪自己拿走的。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几天，申德江曾拿一个黑色塑料袋让其保管，后经现场检查，发现袋中有现金11万、两块手表、一个金手镯、一条金项链。 13、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实因承建工程资金周转紧张，其于2018年临近春节时向申德江提出借款，后收到申德江交给的现金13万。后其于4月份退赃1.5万元，6月份退赃5万元。 14、证人申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在凌云县上，其收到申德江交给的一个装有50万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姚复宪刷卡套现共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6、7月份，姚复宪在百色市环球广场拿银行卡给其帮刷卡套现，并答应给10%的辛苦费，后其拿银行卡到百色森林公园附近的一家名烟名酒店让他们帮刷出3万元，给店老板600元手续费，自己拿2,400元，剩下的2.7万元拿给姚复宪。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的某一天，姚复宪让其帮刷卡套现40万，其便联系刷卡套现的朋友“阿海”帮忙，扣除12%的套现费后剩余35.2万元，后“阿海”拿给其8,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底，姚复宪让其帮刷卡套现50万元，其又联系朋友“阿海”帮忙刷卡套现，分两次刷卡，第一次是20万元，扣除12%套现费后是17.6万元，第二次是30万元，扣除12%套现费后是26.4万元，后来“阿海”给了其1万元。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中旬，其问姚复宪借5万块钱，姚复宪说手里有张卡里面有80多万，若能提现出来就可以借给其5万，后其联系一个叫崔某的朋友帮忙刷卡套现，但需要扣除15%的手续费，并同意分1%给其，姚复宪同意后的次日，让其回凌云拿银行卡并让他父亲一起前往南宁套现，还交代他父亲刷得钱后回到家借给其5万元。18时许，车开到南宁距离沙井收费站1公里左右的路边，崔某打电话联系刷卡的人过来，一个小时后见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停在前面，崔某就叫其和姚复宪父亲一起上车坐在后排，确认卡里有钱后就开始刷卡，刷完后，副驾驶位上的人就拿钱到车里放进姚复宪父亲带来的背包里，对方拿了10%的手续费，崔某拿了5%的手续费，并从中拿了1%给其。拿到钱返回凌云后，姚复宪父亲借给其5万元，当时没有签借据。 1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姚复宪在乐业找到其后便想以“雄安新区免费购房项目”的名义诈骗姜某1，经过商量决定由姚复宪冒充“雄安新区购房项目”负责人“于某”，其冒充“雄安新区购房项目”档案管理员“陈某2”，申德江、李正振负责配合制造假文件。首先由其和姚复宪打电话给姜某1以要启动免费购房项目需发展98万人的会员，且每人交28元（10元办卡费、10元入档费、8元材料复印费）的手续费为由进行诈骗，然后由姚复宪、李正振和申德江具体负责，其就不再参与。后姚复宪跟其说只诈骗得6万元并分成三份，一份给姚复宪、一份给申德江、一份给其和李正振二人平分，姚复宪说给取钱的人5,000元，剩下55,000元分三份每份是18,000多元，其应该得9,000多元。打电话诈骗姜某1使用的手机和手机号码是姚复宪提供给其的，其只负责打电话给姜某1，大约打了三、四次。 18、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实其在郑某团队的第四团负责统计工作。在雄安新区扶贫项目中，办理惠民一卡通时，被骗435人，共计52,080元；办理惠民一卡通工本费时，被骗人数435人，共计4,480.5元；缴纳安家费税点时，被骗559人，共计201,240元。上述被骗费用总计是257,800.5元，其中5万元按照郑某指示转到开户名为傅某国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剩余的207,800.5元转到李某1和郭某账户上，都是通过网银转账。 19、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元某在群里面通过微信语音说郑总有一个关于“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只要每个人交几百块钱，就可以在河北雄安新区得到一套房子，谁愿意报名就赶紧报，同时还发了一些相关的文件资料。元某让其帮收各小组长上交的钱并对好账，之后其银行卡就分别收到张某2转来10,769元、项某转来26,499元、冯某转来12,100元、苑某转来605元、许某-转来5万元、阿梅转来20万元，共计299,973元。接着元某让其转款30万元到卡号为62×××74，户名为傅某国的农行卡上。其也参与了这个项目，交了报名费120元、办理惠民一卡通120元、一卡通工本费10元、雄安新区安家费税点360元，一共610元。 2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九团里的成员，团长是山东潍坊市的元某，九团有5000多人，元某传达郑某的指示说谁愿意参加“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要房子就交120元报名费，另外要多交1元钱作为服务费，之后办理惠民“一卡通”交了121元、银行卡交了11元、安家费个人税点又交了361元，前后一共被骗610元。在这个过程中，团长元某曾用其银行卡转20万元到户名为傅某国的银行卡上。 2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郑某下面的十团负责统计和收款，其参与“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交了610元。在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其将收到团队会员的钱分别转至开户名为耿某的账户共77,353.8元，转至郭某的账户共33,324元，转至李某1的账户共323,131.66元，转至傅某国的账户5万元。 2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报名参了“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项目具体内容是国家给做民族大业人士在河北雄安新区一套房子，另外还给每户120万元的生活补助，当时还有人在群里发一些郑某和国家领导人的通话录音，其之前也听说过河北雄安新区的事情，于是交了120元。 23、被告人姚复宪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7月份，肖国珍在得知其以“韩某”身份见过郑某并表示认识后，两人打算一起诈骗郑某。当时肖国珍说习某在河北考察时提出要在雄安新区启动一个扶贫建房项目，两人就商量以“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为由骗郑某说国家给做民族大业的人免费住房，然后要求她及下面团队交钱。两人准备好诈骗用的电话卡和银行卡后，其以“韩某”的身份打电话给郑某说“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正在建房给民族大业人士并给每户120万元的安家费，已经有红头文件下文，还表示想办法去找李某3老人找关系帮她拿下这个项目，还让她自己和“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负责人“于某”联系，郑某打电话给扮演“于某”的肖国珍，肖国珍说这个项目只能给她5万人的名额，并要求每人交纳120元的报名费，并通过QQ（349×××＠ＱＱ.ｃｏｍ）邮箱将假的红头文件发到郑某的QQ邮箱。在取得郑某信任后，肖国珍就把一张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发给郑某，一两天后就收到郑某转来约72万元，接着又收到约748,680元，两笔钱都是其联系黄某1帮忙套现，其分给肖国珍约80万元。由于郑某一直未能筹到5万人的报名费，两人就让她继续拉团队筹钱，后来又收到一笔40万，也是让黄某1帮忙套现，但其没有再分钱给肖国珍。2018年10月份，申德江要求其带他一起搞诈骗，并提供王某1的情况和电话号码，然后申德江办理了6张手机卡，接着其驾驶蓝色别克小轿车（桂Ｌ×××××），申德江驾驶他的黑色林肯越野车（桂Ｌ×××××）从百色汇合去云南芒市，在路上，其冒充“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负责人“于某”骗王某1，因王某1太忙便让其与姜某1联系，然后其骗姜某1说河北雄安新区有一批住房，免费给做民族大业人士，并让他联系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档案负责人“陈某2”，然后申德江联系李正振过来一起做，李正振就联系邓某来冒充“陈某2”与姜某1对接，当时其和申德江、李正振去百色一家复印店制作了一份假的红头文件并发给姜某1，并骗姜某1要召集98万人，每人收28元手续费才能享受免费住房，之后姜某1转了6万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卡上，后来姜某1发现红头文件是假的就不再打钱，得钱后其让姚秀贵帮忙套现，然后五人共同分钱。2018年12月份，郑某仍继续筹钱转账过来，当时申德江得知其一直诈骗郑某，便与其和姚秀贵约定在凌云县沙里乡果脯村路边商量继续骗郑某，当时申德江提出以办理惠民一卡通为由诈骗，其觉得可行便同意，由申德江和姚秀贵准备一份假的红头文件，内容是入住雄安新区户主需要购买惠民一卡通才能享受该政策，落款盖有“中共中央卫健委”字样的公章，后其以“韩某”的身份联系郑某，告诉她国家卫健委下文要办理惠民一卡通，郑某同意后申德江又冒充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某”与她对接，并通过他的QQ邮箱把假文件发给郑某，在郑某上当后，申德江向冯某购买了一张户名为傅某国的农行卡并把卡号提供给郑某，其中第一笔钱申德江说骗得约50万元，然后其找黄某1帮套现，扣除12%的手续费两人平分每人分得约22万元；之后的钱其和申德江找冯某介绍的梁某帮忙套现，其分到70多万元，傅某国这张卡除了其找黄某1帮套现约50万元外，剩下的钱都是申德江找冯某联系梁某帮忙套现。在诈骗过程中，郑某一直没有怀疑，然后其自己又以缴纳10元办理银行卡的理由骗郑某让她的团队每人再交10元钱，然后郑某给其转了一笔156,200元办理银行卡的钱到户名为金某珍的卡里，后其让黄某1帮套现，得到的钱其自己拿。2019年1月份，其与申德江、姚秀贵三人商量以国家给雄安新区每户120万安家费为由继续诈骗郑某，在申德江和姚秀贵做好假文件发到其手机上后，其教侄子姚某以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刘某2”的身份打电话给郑某，谎称国家要给雄安新区每户120万元安家费，相关事项已发到她的邮箱。两天后，申德江、姚秀贵、姚某2跟其说郑某不打钱了，然后大家就散了。次日，其叫姚秀贵一起到凤山县，用手机魔音功能继续冒充“刘某2”与郑某聊天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其提供一张向梁某购买的户名为张某的银行卡给她，后来郑某分别给其打了30万、100万，然后其和姚秀贵到南宁找梁某帮忙套现，但其没有分给申德江和姚秀贵。当申德江知道其骗得130万元后郑某又转来200万元，申德江提出要补给他120万，姚秀贵说不补钱就去公安局自首，然后其就先筹100万元拿给申德江，之后以“刘某2”的身份继续打电话催郑某交钱，郑某又打了81万，其让杨某1帮套现得68万后分给姚秀贵50万、借给杨某15万。这几次诈骗所得，除了被吞掉的30万元和200万元外，其实际到手1,731,550元，申德江大概分得1,958,250元，姚秀贵大概分得525,000元，肖国珍大概分得786,800元现金；李正振分得9,000元，但当时已经抵债还给其；邓某分得8,000元没有拿走，留在其手上。其作案所用的车牌号为桂Ｌ×××××蓝色别克小汽车已经于2018年9月卖给罗某；另一辆未上牌的捷豹小汽车是用涉案赃款购买的，愿意折抵诈骗所得。 24、被告人申德江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其伙同他人分三次诈骗钱财共得约192万元。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其与姚复宪到云南省芒市姚复宪租房处对姜某1团队实施诈骗，姚复宪先以“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委员会”负责人的身份打电话给姜某1，说参与民族大业的人士可以在雄安新区得到一批新盖的楼房以及120万补助款。姚复宪打完电话感觉姜某1已上钩便赶回乐业县由其联系李正振和邓某2，经商量决定由邓稳冒充“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委员会”资料负责人“陈某2”，姚复宪冒充项目负责人“于某”。当天下午邓稳就冒充“陈某2”打电话给姜某1报人数，并让每个参与者交纳档案费10元、材料费18元，其与李正振、姚复宪、“老贵”还到百色市一个复印店制作假的红头文件，并由姚复宪通过QQ发给姜某1。过了十天左右，姜某1往姚复宪的邮政储蓄卡上分三次共打了6万元，但后面姜某1怀疑就没再打过钱。后姚复宪和“老贵”到南宁把钱取出来1万元作为生活费，剩余的5万平分，其分得2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12月初，其与姚复宪、姚秀贵在凌云县沙里乡果脯村的路边商量如何诈骗郑某团队，其提议以办理居民健康卡为由诈骗，其与“老贵”一起制作一份假文件，内容为关于入住雄安新区要办理居民健康卡，每人交纳120元办卡费，办理后每人每年有2万元的医疗补助款，文件落款加盖中共中央卫健委专用的公章。第二天，姚复宪让其以中共中央卫健委主任“马某”的身份打电话给郑某但郑某不信，隔天姚复宪就以“韩某”的身份打电话给郑某说雄安新区的居民要办理一卡通，并假装问中共中央卫健委的“马某”曾给她打过电话，郑某表示确有此事。两天后，其再次打电话给郑某时她答应马上办理，不到两天，郑某分两次总共打了240万元到卡里，然后其联系冯某刷卡套现，事后其分得9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是姚复宪拿。第三次是2019年1月份，其与姚复宪、“老贵”、姚某2再次以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的名义让郑某团队成员每人支付个人所得税360元，银行一次性给参与人120万元的生活保障、房屋装修补偿款为由对郑某进行诈骗。这次是由姚某2冒充银行副行长，其和“老贵”制作假文件，然后由“老贵”或姚某2通过QQ邮箱发给郑某。姚某2先打电话给郑某，但郑某说没有那么多钱，姚复宪就到外面打电话，回来后说这条线做不了。但后来经与郑某核实知道这次一共骗得330万左右，其就以姚复宪不分钱就到公安局自首为由要求姚复宪分给其120万元，三天后，姚复宪就分给其100万现金。诈骗姜某1时，其分得2万元，扣除2,000元路费和赌博欠的1万元，实际到手8,000元，诈骗郑某时其大概分得1,950,250元，其先后一共分得1,970,250元，实际到手1,958,250元。其曾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Ｌ×××××林肯小客车前往云南芒市实施诈骗以及套现，愿意将此车抵扣诈骗所得进行赔偿。 25、被告人李正振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份一天，申德江约其在乐业县明月湖酒店旁说让其帮忙做点事，过了一、两天，其在乐业见到了申德江和姚复宪，姚复宪说“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可以骗到钱。当天其还打电话给邓某过来帮助假冒角色，汇合后姚复宪让邓某假冒“陈某2”。大家还商量骗得的钱分三份，一份是申德江、一份是姚复宪、一份是其和邓某。到了第二天，姚复宪开始打电话给王某1说“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事，邓某假冒“陈某2”要求对方成立98万人的团队，且每个成员交28元材料费。两天后，其和申德江、姚复宪去百色一个复印店，由申德江、姚复宪制作假文件，其在电脑上操作加盖公章。完成后，姚复宪又在这家复印店旁用他的手机传假文件和银行卡号给王某1。11月份，在百色拉域附近姚复宪在其蓝色别克轿车上说这次“雄安新区扶贫项目”骗得6万元，当时车上还有申德江、姚秀贵，但因其与姚复宪打牌欠了他5,000多元，加上修小轿车借了1,000元，共计6,000元，姚复宪没有分现金给其。 26、被告人姚秀贵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份，其和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邓某2在文化广场商量如何实施诈骗。次日，姚复宪和申德江到外面制作假文件，听到他们打电话诈骗时才知道到他们是以免费获得“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的房子和津贴为由诈骗，当时他们诈骗的对象是一个叫做“姜主席”的人，姚复宪是假冒“雄安新区扶贫购房项目”的负责人“于某”，邓某2假冒工作人员“陈某2”，姚复宪和李正振到文印店伪造“雄安新区”项目的假文件，姚复宪通过他的QQ邮箱把文件发给“姜主席”，要求每人交28元的手续费后骗得6万元。2018年12月份，姚复宪分三次让其领钱，每次2万元，后分给申德江几千元，分给其5,000元。2018年12月份，姚复宪和申德江又以办理“惠民一卡通”为由对郑某进行诈骗，申德江假冒卫健委局长打电话给郑某，姚复宪假冒郑某孙子“小韩”打电话进行诈骗，称有政策可以办理“惠民一卡通”，以后看病免费，但每人要交120元的办卡费。之后，申德江带其到凌云县城一家文印店从姚复宪的QQ邮箱里打印“惠民一卡通”的假文件，几天后，姚复宪在他家里分给其1万元。第三次是2019年1月份，姚复宪向其和申德江提出以郑某团队里的每个会员都可以得到120万元钱，但需要每人再交360元的个人所得税才能发放为由进行诈骗。两天后，姚复宪让其和申德江、“姚某2”到凌云县，由“姚某2”冒充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打电话给郑某，但郑某不相信。过了几天，姚复宪开车带其到河池凤山县买东西的路上说他要自己骗郑某，骗得钱以后会分其100万，后姚复宪以郑某孙子“小韩”的身份给郑某打电话说要配合中国人民银行的工作，郑某信以为真，挂电话后，姚复宪又冒充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打电话给郑某，并通过手机QQ邮箱把假文件发给她，几天之后，郑某打了三笔钱进账，第一笔30万元，第二笔100万元，第三笔200万元，其中第一、二笔给梁某套现只得约20万元。后来申德江知道此事，要求姚复宪分钱给他，姚复宪答应给申德江100万元，然后姚复宪就联系黄某1找人套现，但姚复宪说200万被套现的人抢走了，其和申德江不相信，过后其跟姚复宪姐姐拿到了50万元钱。 27、被告人肖国珍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份，其和姚复宪聊天时得知姚复宪见过郑某后，就知道他之前诈骗过郑某，后两人商量以“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诈骗郑某，其通过QQ购买三张北京的电话卡和三张银行卡，然后到云南省芒市打电话骗郑某。在芒市，姚复宪以“韩某”的身份联系郑某说国家正在河北雄安新区搞扶贫建房，该项目能免费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每人一套房及120万元安家费，还说他认识“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总负责人“于某”，接着其以“于某”的身份骗郑某说“小韩”已经打过招呼，但其只能给她5万人的名额，让郑某团队成员每人交120元报名费，并在芒市当地一家复印店制作了一份有关“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假红头文件，由姚复宪发给郑某，在郑某受骗后，其就把事先购买的用户名为金某珍的银行卡号发给她，在郑某转账后二人就驾车回百色市由姚复宪找人套现。其记得郑某转账4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8月初，转来728,400元，扣除12%套现手续费后，姚复宪共分给其31万元。第二次是在2018年9月初，转来748,680元，姚复宪分给其约32万元。第三次转来约12万元，姚复宪套现后分给其约5万元。第四次是在2018年11月份，转来约18万元，其分得8万元。在分钱后，姚复宪不想让其参与就离开了，而其购买的那张用户名为金某珍的银行卡一直在他手上。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Ａ×××××白色凯迪拉克小汽车是用诈骗郑某分得的钱购买的，因怕被查到就落户在其表哥万某名下，其愿意用该车折抵诈骗所得进行赔偿。 2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系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姚秀贵系网逃人员，在日常盘查中被抓获；被告人肖国珍系派出所民警设卡拦截其驾驶桂Ａ×××××小轿车时被抓获。 29、受案登记表。证实那坡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某4被诈骗案中，发现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在2018年10月以“参与民族大业人员可以在雄安新区得到一批楼房和120万元补助款”为名诈骗姜某16万元；2018年12月以“入住雄安新区办理居民健康卡，每人要交120元办卡费，每人每年有2万元医疗补助”为由诈骗郑某240万元。 3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收据、发还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姚复宪使用的车牌号为桂Ｌ×××××车辆和姚复宪位于隆林县城兴隆街的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被告人姚复宪车牌号为桂Ｌ×××××的蓝色别克轿车一辆；现金壹万捌仟肆佰柒拾肆点伍元（即18474.5元）；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中山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深圳发展银行卡、招商银行卡、渣打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二张；Idodo手机、VIVONEX手机、VIV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中国移动手机卡一张；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一张；LONGINES手表一块；伪造的身份证两张（于某1301XXXX4258，陈某23210XXXX236）；伪造的工作证两张（于某编号ZYXX1,陈某2编号ZYXXX08）。暂扣姚复宪18,474.5元。经核查后，公安机关将广西农村信用社卡、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中山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深圳发展银行卡、招商银行卡、渣打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二张；Idodo手机、VIVONEX手机、VIV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中国移动手机卡一张；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一张，发还被告人姚复宪家属。 31、汽车销售合同、购车支付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以及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姚复宪用赃款购买车架号为CP4XXX的捷豹灰色小轿车已被依法扣押。 32、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收据、发还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申德江车牌号为桂Ｌ×××××林肯1999CC小客车一辆；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四张；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卡、工行卡各一张；手机两台（一台VIVO已损坏；一台OPPOFinax）。依法提取被告人申德江放置在岳母家中的赃款及赃物，扣押被告人申德江现金11万元；金手镯一个；浪琴牌手表两块；金项链一条。经核查后，公安机关将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四张、邮政储蓄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一台（OPPOFinax）。发还给被告人申德江家属。 33、吉祥公寓地下车位使用租赁合同及收据、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申德江用涉案赃款13.8万元购买吉祥公寓地下29号、30号车位，现已被依法扣押。 3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收据、发还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正振所住酒店和使用的车牌号为桂LAZXXX车辆进行搜查。从车上依法扣押银色U盘一个；名为曾航的二代居民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单据一张；笔记本一本（写有国务院扶贫领导小组、中华民族资产最高管理委员会字样）；白纸一张（写有精准扶贫、李某4153××××7537、王某4139××××6558、黄某2139××××1953、开族大业字样）；纸片两张（分别写有134××××8138、727514281字样）；手机三台（一台灰色华为手机、一台玫瑰金OPPO手机、一台黑色Basicom手机）；车牌号为桂Ａ×××××小汽车一辆；电话卡两张。从酒店依法扣押型号为Nova3的黑色华为手机一台；越南盾十三张（面额为50000的三张、20000的一张、10000的一张、5000的三张、2000的两张、1000的一张、500的一张、200的一张）；金戒指一枚；交通银行卡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现金3,400元；电话卡一张；玉项链一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经核查后，公安机关将名为曾航的二代居民身份证一张；越南盾十三张（面额为50000的三张、20000的一张、10000的一张、5000的三张、2000的两张、1000的一张、500的一张、200的一张）；交通银行卡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金戒指一枚；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型号为Nova3的黑色华为手机一台；玉项链一串。发还被告人李正振家属。 35、事故证明、勘验意见。证实车牌号为桂Ａ×××××小轿车在道路上自燃。 3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申某1现金1.5万元。 37、银行流水账。证实曹某1于2018年11月28分两次转款共6万元到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的银行卡上。 38、调取QQ邮箱证据及光盘。证实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肖国珍、姚秀贵等人通过QQ邮箱525×××＠ｑｑ.ｃｏｍ、286×××＠ｑｑ.ｃｏｍ、349×××＠ｑｑ.ｃｏｍ发送假红头文件给郑某、王某1实施诈骗。 3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那坡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提取手机短信中与手机号码173××××2076、173XXXX03、137××××6417、150××××1357、176XXXX68的短信内容，手机媒体文件中的图片信息、视频信息，微信号为“XXXX”与该微信号好友“XXXX”、“XXXX”、“XXXX303”、“xjXXX82”的微信聊天记录。 40、手写转账记录及金额、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曹某1分两次转款共计6万元到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账户上。 41、于某、陈某2工作证及身份证的图片、雄安新区扶贫安置项目合同、雄安新区地理位置蓝图。证实姚复宪等人通过虚假的身份信息以及伪造的材料进行诈骗。 42、银行转账记录截图，雄安新区筹备工作委员会办公室文件（筹委会党委发[2018]92号）：关于对雄安新区建立新型住房保障体系持续完善制度落实的通知，中共中央国务院办公厅雄安新区筹备工作委员会文件（雄安筹委发[2018]9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厅、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健康委员会文件（国办发[2018]82号文件），关于印发《全国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居民健康卡手续费收费标准的通知》（国办发[2018]86号），关于减免民族大业人士项目资金所得税的通知（人行发[2019]03号）。证实姚复宪等人通过伪造国家公文材料实施诈骗。 43、搜查笔录及视频、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收据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网逃人员肖国珍进行人身检查和对车牌号为桂Ａ×××××的白色凯迪拉克小轿车进行搜查。依法扣押车牌号为桂Ａ×××××的白色凯迪拉克小轿车一辆及购车发票一张、行驶证一本；现金人民币10,458.7元；玉珠子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机械手表一块；平板电脑一台；电话卡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粉色vivo手机一台，魅族手机一台，华为荣耀手机一台，红色vivo手机一台；曹孟夫身份证一张；缅甸币十九张（面额为10000的两张、5000的两张、1000的两张、500的两张、200的两张、100的两张、50的两张、20的两张、10的一张、5的两张）。 4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国珍指认其用蓝银色华为手机将银行账号、QQ邮箱发给郑某，以及郑某受骗后分别转账728,400元、748,680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上。 45、郑某的指认照片。证实其指认“马某”、“刘某2”、“韩某”、“于某”向其提供的银行账号。 46、李某1的指认照片、转账流水。证实其指认以自己的账户曾向张永捌、傅某国、金某珍的账户转过账，于2019年1月向户名为张永捌的账户转账共计130万元。 47、高某指认照片。证实其指认收款记录及转账给傅某国20万元的转账记录。 48、周某指认照片。证实其指认转账到金某珍账户的转账记录；指认陈某1转账给其175万元的转账手机短信记录。 49、方某1指认照片。证实其指认转账给傅某国5万元的转账记录。 50、耿某指认照片。证实其指认报名参加“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的转账728,400元的转账记录。 51、姚复宪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复宪辨认帮其刷卡套现的男子是杨某1和黄某1；与其多次参与诈骗的男子是姚秀贵；帮申德江刷卡套现的男子是冯某；在2018年6、7月份与其共同诈骗郑某的男子是肖国珍；帮其套现的女子是梁某；2018年6、7至12月份期间被其多次诈骗的“猪头”是郑某。 52、姚复宪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姚复宪辨认其在南宁找人刷卡套现200万元的地点位于距离沙井大道4、5公里远的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处。其到南宁市找梁某刷卡套现100万元的地点位于南宁市希尔顿欢朋酒店门口停车场。姚秀贵第一次帮其套现2万元后将钱交给其的地点位于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附近的金湖宾馆路边；第二和第三次帮其套现共4万元后将钱交给其的地点位于南宁市五一路金砖茶城停车区。其让黄某1套现20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江滨二路与那毕大桥交汇处下方50米处；其收到黄某1刷卡套现扣除12%手续费后的48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二路往半岛路方向200米处；黄某1帮其刷卡套现后其与肖国珍分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二路往半岛路方向800米处。其与黄某1刷卡套现199,991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北高速路口附近的“正宗贵州餐馆”附近空地，取钱的地点位于拉域大桥下；其与黄某1刷卡套现扣除12%手续费后的17万多的地点和刷卡319,991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三路与拉域大桥交汇处，取钱的地点在这往前100米处；黄某1帮其刷卡套现后其分给申德江22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大门外一处空地。其跟梁琼刷卡套现98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壮志大酒店后城市花园后门的一处空地；其跟梁某刷卡套现72万多元和7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对面的家禽交易市场；其将100万元交给申德江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对面往家禽交易市场方向处；其将50万元交给姚秀贵的地点位于往逻楼镇二级路方向距离凌云县300米处；其跟梁某刷卡套现8万元的地点位于往逻楼镇二级路方向距离凌云县1100米的一个大拐弯处。 53、申德江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其送姚秀贵打印关于“惠民一卡通”假文件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妇幼保健院对面的“福源广告”文印店；其与姚复宪跟梁某刷卡套现98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壮志大酒店后城市花园后门的一处空地；其与姚复宪跟梁某刷卡套现72万多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对面的家禽交易市场；其收到姚复宪给其100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对面往家禽交易市场方向一处空地；其收到姚复宪给22万元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城市花园正门外一处空地。 54、申德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指出在手机备注为“玉林货”的女子是梁某。 55、郑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郑某辨认指出以“河北雄安新区扶贫项目”为名对其实施诈骗的“韩某”是姚复宪。 56、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梁某经辨认指出让其帮忙套现的“姚宪”是姚复宪；让其帮忙套现的“阿七”是申德江。 57、姚秀贵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秀贵辨认其使用作案的银行卡帮姚复宪两次取钱的地点分别位于南宁市五一东路金大陆海鲜世界明珠广场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农村商业银行自动柜员机；第三次取钱的地点位于南宁市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梁某套现后将约20万元现金交给其与姚复宪的地点位于南宁市白沙大道松宇时代53号南宁希尔顿欢朋酒店大门外一处停车区。其打印关于“惠民一卡通”假文件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妇幼保健院对面的“福源广告”文印店；打印关于“缴纳360元所得税”假文件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前进街阳光影楼。其收到姚复宪拿给50万元赃款的地点位于凌云县往逻楼镇二级路方向距离凌云县300米处。 58、肖国珍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国珍辨认其与姚复宪诈骗得钱套现后，姚复宪拿给其8万元和23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二路距半岛路800米处附近；姚复宪拿给其32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半岛公园处的拉域大桥下；姚复宪拿给其5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二路与半岛路交叉处；姚复宪拿给其8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环岛二路一处大电杆附近的路边。 59、黄某1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1辨认其帮姚复宪刷卡套现20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北高速路口附近的“正宗贵州餐馆”附近空地，取钱的地点位于拉域大桥下；其帮姚复宪刷卡30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拉域大桥下靠江的路边处，取钱的地点位于对面的“万福汽车维修”店门口附近；“阿海”分给其1万元的地点位于拉域桥附近的楼梯口处。其帮姚复宪刷卡40万元的地点位于百色市右江区经一路与龙腾路交叉路口的路牌下，取钱的地点在对面马路边；“阿海”分给其8,000元的地点位于距离该路口200米远处“品尚广告”牌子的路口处。 60、杨某1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辨认其伙同崔某帮姚复宪刷卡套现的地点位于南宁市。 61、银行流水记录。证实郑某用户名为耿某的账户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转账728,400元；用户名为郭某的账户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转账共1,059,960元。 6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姚复宪确认郑某通过户名为李某2的银行卡向户名为张某，账号为62×××39的账户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1月17日转账30万元、100万元，并由梁某刷卡套现。黄某1分别于2019年1月5日、1月6日从户名为傅某国的银行卡刷卡套现19.991万元、31.9991万元。曹某1于2018年11月28日分两次转款共计6万元到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郑某通过户名为李某1的银行卡分别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转账15.62万元、40万元、3.17万元、2万元、7万元、200万元；通过户名为陈某1的银行卡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转账8万元；通过户名为周某的银行卡分别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转账30万元、30万元、21.0176万元。 63、李某1流水明细表。证实李某1确认从其卡号为62×××02银行卡向户名为傅某国的账户分别转了25万元、12.084万元、40万元；向户名为金某珍的账户分别转了7万元、15.62万元、40万元、200万元、3.17万元、2万元。 64、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申德江确认郑某通过牛某转款10万元，严某转款30万元，王某2转款9万元，石某转款34,405.8元，高某转款20万元，孟某转款5万元，方某1转款5万元，陈某3转款7万元，李某1转款40万元和12.084万元，陈某1转款30万元。上述款项均转到户名为傅某国的账户上。 65、委托书一份。证实申德江委托广西吉祥投资有限公司出售其用赃款购买的地下停车位，出售所得款进行退赃。 6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户名为金某珍的邮政储蓄卡分别于2018年8月6日收到72.84万元；2018年9月1日收到74.868万元；2018年9月30日收到2万元；2018年10月13日收到12.972万元；2018年11月24日收到18.156万元；2018年11月28日收到6万元；2018年12月18日收到15.62万元；2018年12月21日收到40万元；2018年12月22日收到3.17万元；2018年12月29日收到2万元；2019年1月7日收到7万元；2019年1月8日收到8万元；2019年1月20日收到200万元；2019年1月24日收到81.0176万元，共计5,436,436元。户名为石丽凤邮政储蓄卡于2019年1月5日向户名为傅某国的账户汇入34,405.8元。 67、傅某国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分别于2019年1月5日收到牛某转款10万元、严某转款30万元、王某2转款9万元、石某转款34,405.8元、高某转款20万元、孟某转款5万元、方某1转款5万元；1月6日收到陈某1转款7万元、收到李某1转款520,840元、陈某3转款30万元；1月7日收到李某1转款25万元、陈某1转款25万元。 68、POSS机开户信息及流水。证实户名为傅某国卡号为62×××74的账户、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的账户，所刷POS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69、张某账户的银行流水账。证实郑某团队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向其账户转账30万元，1月17日转账100万元。 70、卡友支付银行流水明细、付临门支付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卡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为户名为傅某国卡号为62×××74的账户、户名为金某珍卡号为62×××20的账户，所刷POS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71、雄安房子120元项目补10元汇总表、雄安房子税金360元汇总表及转账截图。证实四团徐小东团队参加雄安房子120元项目、雄安房子税金360元项目的人员报名及缴费情况。孟某转账给李某1、郭某、耿某、傅某国的交易记录。 72、转账截图。证实严某的收款记录、转账给傅某国的交易记录。 73、帕尔丹团队雄安房居民健康卡统计表、雄安房120健康卡项目转账记录截图、雄安新区房10+1制卡费项目统计表、制卡费10+1转账截图、360+1元雄安房个人所得税统计表、个人所得税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六团帕尔丹团队参加“雄安新区项目”的人员报名及缴费情况，王某2转账给李某1的交易记录。 74、元某提供名单数据。证实元某所在团队参加“雄安新区项目”人员报名及缴费情况。 75、周某提交的360元税金统计表。证实周某所在团队参加“雄安新区项目”中的个人所得税项目，总计有2250人。 76、陈某1的转账记录和收款记录截图。证实其银行卡的收款、转账记录情况。 77、方某1转账截图。证实方某1向李某1、耿某、郭某的转账记录。 78、雄安新区扶贫项目入住房合同、转账记录。证实耿某以自己的名义与雄安新区筹备委员会签订了一份住房合同以及其收款记录情况。 79、李某1电子数据取证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李某1手机内关于雄安新区10元办卡费用统计表的信息。 80、李某1、周某、牛某、王某2、耿某、郭某、方某1、陈某3、高某、陈某1、曹某2、孟某、严某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各自收到“雄安新区项目”报名费用及转账记录的情况。 81、曹某1农业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曹某1向“雄安新区项目”转账记录的情况。 82、财产查询通知书回执。证实肖国珍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尚有余额0.72元；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尚有余额496.71元；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尚有余额163.96元；卡号为62×××47的银行卡余额为零。 83、申德江的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车牌号为桂Ｌ×××××的林肯1999CC小客车所有人为申德江。 8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三人的到案情况说明。 85、车辆登记信息及发票。证实桂Ｌ×××××别克小汽车所有人为罗某。 8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姚秀贵、肖国珍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87、无前科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肖国珍无违法犯罪记录。 88、（2013）凌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姚秀贵犯抢劫罪被凌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8年4月24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李正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8,931,681.8元。其中，被告人姚复宪参与诈骗5次，数额达8,931,681.8元；被告人申德江参与诈骗3次，数额达5,575,245.8元；被告人姚秀贵参与诈骗3次，数额达5,575,245.8元；被告人肖国珍参与诈骗1次，数额达1,788,360元，四被告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正振参与诈骗1次，数额达6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李正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秀贵、李正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李正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秀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李正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正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复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申德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姚秀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肖国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正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依法扣押被告人姚复宪违法所得18,474.5元，申德江违法所得76万元，肖国珍违法所得10,458.7元，李正振违法所得3,400元，涉案赃款共计792,333.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1）继续追缴被告人姚复宪、肖国珍违法所得1,788,360元赃款及孳息，姚复宪违法所得60.17万元赃款及孳息；（2）继续追缴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李正振、姚秀贵违法所得6万元赃款及孳息；（3）继续追缴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违法所得2,215,245.8元赃款及孳息；（4）继续追缴被告人姚复宪违法所得15.62万元赃款及孳息；（5）继续追缴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违法所得330万元赃款及孳息，姚复宪违法所得810,176元赃款及孳息。对被告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李正振尚未退出的赃款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扣押在案的财物扣抵，并依实际执行情况处理财物，详细清单附后。八、涉案车辆：无牌号捷豹XE1997CC灰色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Ｌ×××××黑色林肯1999C小客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白色凯迪拉克小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涉案物品：U盘一个，笔记本一本，纸张三张，灰色华为牌手机一台，玫瑰金OPPO牌手机一台，黑色Basicom牌手机一台，电话卡五张，伪造的身份证两张（于某、陈某2），伪造的工作证（于某、陈某2），VIVO牌手机一台，银行卡六张，曹孟夫身份证一张，机动车行驶证一本（万崇晓），购车发票一张，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台，红色VIVO牌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姚复宪上诉称，一审认定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但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对其量刑。 姚复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姚复宪的上诉理由相同。另提出姚复宪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对上诉人姚复宪的量刑。 申德江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判没收桂Ｌ×××××小客车不当，应予以返还。 申德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申德江的上诉理由相同。 姚秀贵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3起，其没有参与商量如何诈骗和制作文件的过程。第5起文件是姚复宪做并放手机里，他吩咐其拿到打印店打印，用途其不知情。 肖国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是其先购买电话卡和银行卡不对，是姚复宪在云南芒市通过微信叫其买好带过去的。一审判决提到其以“于某”的身份哄骗郑某，其不认可，是姚复宪安排其这样做的。还提到其在芒市当地制作一份假红头文件，但这份假红头文件是姚复宪带其一起去打印制作的。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肖国珍、原审被告人李正振诈骗一案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本案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姚复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复宪参与诈骗5次数额达8,931,681.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十万以上的，属数额特别巨大，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根据上诉人姚复宪诈骗的数额，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且其为本案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姚复宪的辩护人提出姚复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侦办另一起诈骗案件中，掌握了姚复宪等人骗取本案被害人姜某16万，公安办案人员到广西隆林将姚复宪传唤到案。姚复宪供述其参与诈骗其他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应依法不认定为自首，但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可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鉴于姚复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能认罪认罚，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不存在量刑过重情形。上诉人姚复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姚复宪减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申德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申德江参与诈骗3次数额达5,575,245.8元，数额特别巨大，且为本案主犯，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无不当。车牌号为桂Ｌ×××××林肯小客车所有人为上诉人申德江，申德江驾驶该车辆用于诈骗、套现等犯罪活动，属于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申德江及辩护人提出桂Ｌ×××××林肯小客车应返还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姚秀贵的上诉理由，经查，姚秀贵参与商量诈骗郑某和制作假红头文件的事实，有同案人姚复宪、申德江的供述，均证明了上诉人姚秀贵参与商量并制作假红头文件的事实和过程，且姚秀贵的供述中，也不否认参与诈骗郑某的事实。姚秀贵在诈骗的一些细节上避重就轻，并不影响对其犯罪事实的认定。 关于肖国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肖国珍与姚复宪共同商量诈骗郑某的事实，俩人均作了供述，且相互印证。在共同诈骗的犯罪过程中，俩人均起主要作用，谁去购买电话卡和银行卡，是姚复宪带肖国珍一起去打印假红头文件或是肖国珍自己去，不影响本案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原审被告人李正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8,931,681.8元。其中，上诉人姚复宪参与诈骗5次，数额达8,931,681.8元；上诉人申德江参与诈骗3次，数额达5,575,245.8元；上诉人姚秀贵参与诈骗3次，数额达5,575,245.8元；上诉人肖国珍参与诈骗1次，数额达1,788,360元，四上诉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正振参与诈骗1次，数额达60,000元，数额巨大。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李正振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姚秀贵、原审被告人李正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法院量刑时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姚复宪、申德江、肖国珍、姚秀贵、原审被告人李正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以及姚复宪、申德江、姚秀贵、李正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姚秀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等情节，依法做出的判决得当。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何 卫 审 判 员 韦金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梁 聪 书 记 员 韦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