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81刑49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文芹，女，1974年3月8日生，傈僳族，文盲，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有华，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麻生和，腾冲市人民法院干警。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公诉刑诉〔2019〕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芹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何以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芹及其辩护人杨有华、翻译人员麻生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吸毒人员番能熊、杨某2、杨某1多次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吸食。经查，番能熊、杨某2在腾冲市鲫鱼塘做活期间，共同拼钱向蔡文芹购买了两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其中一次为300元人民币，经侦查实验数量为10.15克；一次为600元人民币，经侦查实验数量为23.71克。吸毒人员杨某2独自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两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每次购买人民币300元的，经侦查实验数量为18.82克。吸毒人员杨某1五次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其中300元的三次，经侦查实验数量合计为26.52克；600元人民币的两次，经侦查实验，数量合计为34.64克。吸毒人员番能熊、杨某2、杨某1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9次，合计数量113.84克。2019年4月28日，民警查获吸毒人员杨某1，从其身上查获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了吸食剩下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一坨，经称量净重1.96克。同日民警在被告人蔡文芹家中将其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用于毒资转账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侦查实验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文芹为牟取非法利益，9次贩卖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给他人吸食，经侦查实验数量约为113.84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蔡文芹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文芹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有过贩卖毒品的行为，但仅卖了3次，没有贩卖过9次毒品给吸毒人员，三名吸毒人员从微信转给自己的钱多数是归还借款。辩护人为其辩护：1、贩卖毒品的次数应以被告人供述的为准；2、被告人蔡文芹已供述了贩卖毒品的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吸毒人员番能熊、杨某2、杨某1多次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吸食。经查，番能熊、杨某2在腾冲市鲫鱼塘做活期间，共同拼钱向蔡文芹购买了两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其中一次为300元人民币，一次为600元人民币。吸毒人员杨某2独自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两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每次均为人民币300元的。吸毒人员杨某1五次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其中300元的三次，600元人民币的两次。吸毒人员番能熊、杨某2、杨某1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9次，经侦查实验，合计数量约113.84克。2019年4月28日，民警查获吸毒人员杨某1，从其身上查获向被告人蔡文芹购买了吸食剩下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一坨，经称量净重1.96克。同日民警在被告人蔡文芹家中将其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用于毒资转账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民警查获蔡文芹的黑色vivo牌直板手机一部，查获吸毒人员杨某1的鸦片制成品“卡苦”可疑物1.96克、毒品包装物塑料袋1个，并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二、书证1、被告人蔡文芹云的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蔡文芹的容貌特征和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查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工作中得知被告人蔡文芹有贩卖毒品的嫌疑，于2019年4月28日到被告人的住宅门口路边将被告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黑色vivo直板手机1部。3、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吸毒人员杨某2、杨某1、番能熊给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共向蔡文芹购买过五次“卡苦”。我被抓获时查获的1.96克鸦片制成品“卡苦”是我最后一次跟余某家媳妇（被告人蔡文芹）购买了后吸食剩下的。2019年2月4日10时许，我到轮马村鲫鱼塘社附近玩时遇到之前在我们寨子盖过房子的番能熊，他当时在那里吸食“卡苦”，我问他去哪里找的“卡苦”，他告诉我鲫鱼塘社的余某家媳妇卖着，因为我之前就认识余廷云和他媳妇，当时我就打电话给余某家媳妇问她有没有“卡苦”了，她说有的，后面我就开始和她买“卡苦”了。我一共向余某家媳妇购买过五次“卡苦”，第一次是2019年2月4日中午13时左右，我打电话给余某媳妇问她给有鸦片烟了，她说有的，她都是卖300元一个“卡苦”零包，我问她一个零包有多大，她说是用一两鸦片生烟熬出来的，我说我要两个，也叫我把钱先微信转给她，到晚上的时候她把“卡苦”送来给我，我说我卡里只有500元，先差着她100元可不可以，她说可以的，到下午17时许，她打电话叫我去他们寨子路边拿“卡苦”，我开着车去鲫鱼塘社路边到，她骑着电动车来到后拿出一袋装有两个“卡苦”的塑料封口袋递给我，然后我们就分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时间记不得了）她打电话给我说还差着她100元钱，我又把钱转给了她。第二次是隔了差不多一个月（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打电话给她说再送600元的“卡苦”来，她叫我去轮马民族小学门口等拿她，我挂了电话就把600元钱转给她了，之后我到学校门口跟她拿了两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卡苦”零包。第三次是2019年4月16日9时许，我在微信上发语音给她让她送给我一个“卡苦”零包来，她微信语音回复说让我先转钱，后我从徽信上转了给她300元钱，过了个把小时她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轮马某所前的大桥拿，我去到后她拿了给我一个用透明自封袋包裹着的“卡苦”零包。第四次是2019年4月19日9时许，我用微信联系她让她送一个“卡苦”零包来给我，她回复我说把钱打来的了，她暂时不在家，要下午三点左右回来，到15时左右她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卫生院门口，我去到后她拿了一个用透明自封袋包裹的“卡苦”零包给我。第五次是2019年4月22日18时许，我用微信联系她，让她再送给我一个“卡苦”零包来，等她送过来后我再把钱给她，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打电话来说已经到我们寨子脚了，然后我就去找到她，她拿了一个用自封袋包裹的“卡苦”给我，我用微信把钱转给她，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余某家媳妇的名字我不知道，她的微信名称之前叫“爱的坦荡”，后面她改成了“想思，风雨过。OK”，她的电话号码是159××××4643。我的电话号码是187××××1629，这个号码是我用我妻子郭彩萍的名字登记注册的，我微信昵称是“看破红尘”。我和蔡文芹之间没有什么资金或者债务来往，我也没有叫她帮我购买过什么物品或者缴纳过什么费用，我从微信上转过钱就是向她购买毒品“卡苦”的。2、证人番能熊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向余某的妻子购买过三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第一次是300元人民币的，第二次是600元人民币的，第三次是300元人民币的。2018年11月29日下午，我和杨某2到猴桥镇轮马村鲫鱼塘帮王根志盖房子，在12月2日前后的一天19时许，我和杨某2在工棚内，我问他想不想吸食几口“卡苦”，他说想的，于是我们二人每人拼了150元人民币，一共凑了300元现金，之后我就打电话给余某的妻子，问她能不能帮找一些“卡苦”，她问我要买多少钱的，我问她要多少钱一个，她说要300元人民币每个零包，我在电话中告诉他送来鲫鱼塘大路边，过了大概20分钟后，她就驾驶着一辆电动摩托车把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卡苦”拿来给我，我拿到后将我和杨某2拼凑的300元现金付给她，当时杨某2也在场，也知道就是余某的妻子送来给我们的“卡苦”。第二次是2018年12月7日左右晚上7点，我和杨某2商量再拼钱去买一些“卡苦”吸食，我们两人商量这次买两个零包，每人一个，杨某2说他现金只有150元了，说就算他拼300元，不够的算他跟我预支的工钱，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余某的妻子让她帮找两个“卡苦”零包送来我们住的工棚，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余某的妻子驾驶电动摩托车来到后把装有两坨“卡苦”的黑色塑料袋递给我，我把600元现金付给她。第三次是2018年12月20日左右晚上8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打电话给余某的妻子让她送一个“卡苦”零包来工棚下面的大路边给我，后来她就骑着电动车送来给我了，我付给了她300元的现金。我和余某的妻子购买“卡苦”都是先打电话给她，她送来给我，我都是付现金给她，她送毒品来时杨某2也在现场。我用手机微信转钱给她了三、四次，是我们正常的资金往来，有时是让她帮我送礼钱，有时帮我交电话费。我还见有一次余某的妻子送“卡苦”来给杨某2，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看见他们交易毒品的，而且杨某2还给我吸食过一些，他亲口告诉我他是跟余某的妻子购买的。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我帮番能熊到腾冲市鲫鱼塘王志根的工地打工，有一天晚上18时许番能熊问我要不要“卡苦”，我说整点尝尝嘛，他让我拼150元，他去买，之后我就掏了150元给他，到20时左右，他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拿出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卡苦”零包，他分了一半给我，我们就在一起吸食。在第一次购买后的三天后，我又拼了300元给番能熊，去购买了600元人民币的2个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零包回来，他拿了给我一个零包。有一次我拼钱给番能熊去购买毒品，我在工地上看见“姐姐”骑着一辆电动车来我们工地递毒品给番能熊，我才知道番能熊购买毒品都是跟这个“姐姐”购买，我就主动去找“姐姐”跟她要了电话号码和加了微信。“姐姐”是傈僳族，腾冲市鲫鱼塘人。她的电话我记不清楚，她的微信名称我记得叫“相思，风雨过”，我的微信昵称是“勿忘初心”，我向“姐姐”单独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12月31日下午17时左右，我打电话给她叫送点毒品来给我，接着我通过微信向“姐姐”转了300元人民币，19时左右，“姐姐”骑着一辆银灰色的电动车到我们工地递了给我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零包。第二次是2019年1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之前两、三天我已联系了蔡文芹，都一直没有“卡苦“，到1月10日中午，蔡文芹主动联系告诉我说有了，后来我通过微信转了给她300元人民币，当天14时左右，她骑着电动车送了一个鸦片制成品“卡苦”零包到工地给我。后来我才知道“姐姐”的名字叫蔡文芹，我跟番能雄到猴桥镇鲫鱼塘做活的时候才认识的。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蔡文芹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中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均称我认识杨某1的，我与他没有什么物品交易和生意往来，他和我借过两次钱，每次300元人民币，后来从微信上转账还我了。我也认识番能熊，他以前来我们寨子帮人盖过平顶房。我没有向他人贩卖过毒品，也没有帮他人购买过。其当庭供述称，我贩卖过鸦片制成品“卡苦”给别人，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这么多次，这些毒品是我自己熬制的。三名吸毒人员从微信上转给我的钱，多数是用于偿还向我的借款，只有800多是用于向我购买毒品。四、鉴定意见1、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检材中检出了吗啡成分。2、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公安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本案的三名证人均为吸毒人员。五、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本案三名证人均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蔡文芹就是贩卖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给自己的人。2、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检查笔录和封存笔录，证实民警在抓获吸毒人员杨某1的时候，从其身上查获了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可疑物一坨，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查封。3、称量笔录和照片，证实从杨某1身上查获的“卡苦”经称量净重1.96克。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将从杨某1身上查获的“卡苦”1.96克全部提取作为检材送检。5、侦查实验及照片，证实经侦查实验，杨某1向蔡文芹购买的300元人民币的“卡苦”为8.84克，600元人民币的“卡苦”为17.32克；番能熊向蔡文芹购买的300元人民币的“卡苦”为10.15克，600元人民币的“卡苦”为23.71克；杨某4应向蔡文芹购买的300元人民币的“卡苦”为9.41克。五、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验鉴定文书及光盘一张补充证明，证实民警对被告人蔡文芹的手机及证人杨某3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三名证人均向被告人蔡某有多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证人杨某2的两次转账记录与杨某2陈述向被告人购买毒品的时间、交易金额一致。杨某1的六次转账记录与杨某1陈述向被告人五次购买毒品的时间、金额相一致。2、被告人蔡文芹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蔡文芹与三名证人电话联系的情况，在三名证人陈述和被告人蔡文芹联系购买毒品的日期，证人与被告人有通话，证人证言与通话情况相一致。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蔡某和辩护人对三名证人证言部分不认可，认为自己仅三次贩卖毒品给三名吸毒人员；对侦查实验不认可，认为与实际交易情况不符；对电子数据中微信转账的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有些交易是证人偿还借款，仅有800元是用于支付购买毒品的赌资。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的证言与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相印证；证人番能熊、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的手机通讯记录相印证，上述证据均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侦查机关所作的侦查实验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对本案毒品数量的认定具有参考意义，本院予以采信；电子数据中的微信转账记录，与三名证人共九次向被告人购买毒品的情况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芹九次向三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经侦查实验数量约113.84克，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文芹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其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文芹及辩护人认为仅三次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查明被告人贩卖毒品九次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并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文芹贩卖毒品所得的人民币3600元系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毒品包装物塑料袋一个，作为证据保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文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蔡文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扣押的毒品包装物塑料袋一个，作为证据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云人民陪审员 卢 训人民陪审员 吴占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