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21刑初111号公诉机关五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组织机构代码11150402011566069R。诉讼代表人鲍某。辩护人明某，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硕士研究生学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富和国际A区5号楼1单元11楼1101室。辩护人许某，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某，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受贿罪、单位行贿罪一案，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五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苏某、检察员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诉讼代表人鲍某、辩护人明某、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许某、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局长的职务便利，虚报列支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身为红山区财政局局长、法定代表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利用其担任赤峰市红山区副区长，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赤峰市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赤峰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董事、总经理，赤峰市新区工作委员会副书记、主任等职务的便利，为他人项目推进、承揽工程、化解债务、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贪污3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2007年夏天，时任内蒙古赤峰市××区财政局局长被告人张某1要求该局时任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唐某从单位准备30万元现金，称其有用处，唐某以打借条形式从单位财务部门借出30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将此30万元现金拿回家中，其妻刘某将此款交给同事吴某，让其帮助放贷赚取利息。所得利息刘某以侄女马某名义用于购买股金。在2007年8月至11月份，张某1以招待费名义列支，并让唐某提供了部分餐饮票据。截止案发前，产生借贷利息1134720元、股金红利202385.42元。二、被告人张某1、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2007年夏天，为和时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于某拉近关系，使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争取到“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项目和“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时任红山区财政局局长被告人张某1私自决定并要求该局时任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唐某从单位准备20万元现金，唐某将20万元以打借条形式从单位财务部门借出后交给了张某1。张某1将此20万元用于结算于某个人装修房屋的材料费用支出，希望于某给予红山区财政局在争取这两个项目的支持。张某1让唐某以招待费的名义从单位报支。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获得该两个项目的奖励资金各500万元。三、被告人张某1非法收受他人128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1、收受秦某5万元人民币。2010年，被告人张某1利用担任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分管桥北物流园区的职务便利，为内蒙古聚骐农业有限公司法人秦某，在企业入园、项目用地、规划建设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解决项目建设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0年中秋节前，收受秦某现金5万元人民币。2、收受尹某40万元人民币。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1调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赤峰市城投公司总经理，尹某听说城投公司的项目和资金充足，想要在城投公司承揽工程，在张某1调到城投公司工作后，到张某1所住小区楼下送给张某140万元人民币。2018年夏天，尹某被赤峰市纪委监委调查，其找到张某1商量送40万元人民币的事该如何跟纪委说，张某1出于恐惧心理，归还尹某47100元美元现金，以抵顶2011年尹某送其的40万元人民币，后尹某妻子李雅芝在银行将该47100元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共计317212.24元。3、收受郭某11万元人民币。2010年赤峰日报社向赤峰市城投公司借款2000万元人民币用于报社的基建，2011年偿还本金200万元人民币、利息375555.56元。2012年初，时任赤峰日报社社长郭某找到时任城投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某1，提出想以日报社空置楼房和土地抵欠城投公司的债务。2012年春节，郭某送给张某11万元。张某1向城投公司董事会提交了《公司债权化解方案的议案》，进行研究，并经城投董事会审议通过该方案。郭某为感谢张某1促成债务化解及化债过程中张某1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中秋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4、收受张某25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因赤峰市松山区市政设施维修维护需要大量资金，而松山区财政比较紧张，松山区建设局是实施宝山泵站项目的管理单位，该项目已建成并投入使用，但工程款一直未拨付到位，时任松山区住建局局长张某2找到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城投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某1，希望张某1给松山区住建局在市政设施维修经费和拨付宝山泵站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送给张某15万元人民币。5、收受田某7万元人民币。2012年1月1日，赤峰市正大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承租赤峰市城投公司位于赤峰市××区商务楼用于经营餐饮酒店，租期十年、年租金280万元，约定按季度交租。在租赁过程中，因无法按时交付房租，被催要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田某找到时任城投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某1希望延缓交租金的时间，并在2013年至2016年间，分7次共计送给张某17万元人民币。6、收受滕某10万元人民币。2014年，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从赤峰市新区管委会承揽了赤峰市金融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和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并将这两个工程项目转包给滕某经营的赤峰市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城投公司作为工程拨付的业主单位，被告人张某1时任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城投公司的总经理，拨款需张某1签字。腾志民为感谢张某1在工程上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7、收受张某310万元人民币。2016年年底，张某3以赤峰市塞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拍得赤峰市新城区赤峰二中国际学校周边的一宗住宅开发用地，开始办理“朗园幸福里”项目的规划设计等前期准备工作，因规划设计需要赤峰市新区管委会上报设计方案，为了加快推进项目审批进度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感谢被告人张某1的帮助和支持，张某3于2017年端午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8、收受吕某5万元人民币。2016年至2018年间，内蒙古赛赫园新区管委会联合做赤峰市××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该项目需要企业实施、政府申报，在该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中，需要城投公司配合层层申报，为感谢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张某1的配合及帮助，该公司总经理吕某于2016年、2017年春节前，两次送给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张某1共计5万元人民币。9、收受张某435万元人民币。2016年至2017年，赤峰市福润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4，听说张某1被提拔的希望很大，能帮其介绍工程租赁业务，为和张某1拉近关系，先后四次送给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被告人张某135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的亲属向五原县监察委员会退赃款及分红利息等违纪违法所得共计5578164.54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虚报列支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0万元；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8万元人民币；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1作为该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某1的刑事责任，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犯有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1在被调查单位行贿事实期间，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和多起受贿事实，在贪污、受贿犯罪方面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违法所得及孳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并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辩称，我单位未构成行贿罪，这两个项目是我们单位的，与给于某送礼没有关系。辩护人明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取得化解农牧区义务教育债务项目系不正当利益属事实认定错误。2、认定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取得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属于不正当利益证据不足。3、指控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行贿2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在未查明于某在本案中的20万元为何没有构成受贿罪之前，不宜认定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单位行贿罪、贪污罪、受贿罪无异议，我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许某、魏某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张某1贪污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定贪污30万元中有其为单位履行公务垫资部分，其余部分是想为方便类似支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量刑应当以30万元以下数额考虑为宜。2、对指控张某1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但指控收受腾志明10万元、张某435万元为受贿欠妥，腾志明、张某4虽给张某1送了现金，但没有请托事项，张某1也未承诺给谋取利益，属感情上的答谢，该两笔款应不予认定为受贿金额。张某1在追诉前主动退还了尹某47100美元，折合人民币317212.24元，在量刑时应给予更轻的处罚。3、张某1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在案件侦查阶段积极主动退缴所有违法所得及其孳息，可从轻处罚。张某1对于贪污、受贿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4、张某1虽代表财政局给于某支付了房屋装修费，但只是为了得到上级领导对下级单位工作上的支持，不存在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客观情形和事实。红山区财政局获取的项目资金，其受益人不是财政局，而是红山区教育事业和新农村新牧区建设，是为地区和老百姓发展争取的资金，不属于不正当利益，不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对张某1犯单位行贿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局长的职务便利，虚报列支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身为红山区财政局局长、法定代表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利用其担任赤峰市红山区副区长，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赤峰市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赤峰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董事、总经理，赤峰市新区工作委员会副书记、主任等职务的便利，为他人项目推进、承揽工程、化解债务、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单位行贿的事实。2007年夏天，为和时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的于某拉近关系，使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争取到“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项目和“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时任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局长的被告人张某1私自决定并要求该局时任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唐某从单位准备20万元现金，唐某将20万元以打借条形式从单位财务部门借出后交给了张某1。张某1将此20万元用于结算于某个人装修房屋的材料费用支出，希望于某给予红山区财政局在争取这两个项目的支持。张某1让唐某以招待费的名义从单位报支。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获得该两个项目的奖励资金各500万元。二、被告人张某1贪污3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2007年夏天，时任内蒙古赤峰市××区财政局局长的被告人张某1要求该局时任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唐某从单位准备30万元现金，称其有用处，唐某以打借条形式从单位财务部门借出30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将此30万元现金拿回家中，其妻刘某将此款交给同事吴某，让其帮助放贷赚取利息。所得利息刘某以侄女马某名义用于购买股金。张某1在2007年8月至11月份期间以招待费的名义将30万元列支，并让唐某提供了部分餐饮票据。截止案发前，产生借贷利息1134720元、股金红利202385.42元。三、被告人张某1非法收受他人128万元人民币的事实1、收受秦某5万元人民币。2010年，被告人张某1利用担任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分管桥北物流园区的职务便利，为内蒙古聚骐农业有限公司法人秦某，在企业入园、项目用地、规划建设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解决项目建设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0年中秋节前，收受秦某现金5万元人民币。2、收受尹某40万元人民币。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1调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赤峰市城投公司总经理，尹某听说城投公司的项目和资金充足，想要在城投公司承揽工程，在张某1调到城投公司工作后，到张某1所住小区楼下送给张某140万元人民币。2018年夏天，尹某被赤峰市纪委监委调查，其找到张某1商量送40万元人民币的事该如何跟纪委说，张某1出于恐惧心理，归还尹某47100美元，以抵顶2011年尹某送其的40万元人民币，后尹某妻子李雅芝在银行将该47100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共计317212.24元。3、收受郭某11万元人民币。2010年赤峰日报社向赤峰市城投公司借款2000万元人民币用于报社的基建，2011年偿还本金200万元人民币、利息375555.56元。2012年初，时任赤峰日报社社长郭某找到时任城投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张某1，提出想以日报社空置楼房和土地抵欠城投公司的债务。2012年春节，郭某送给张某11万元。张某1向城投公司董事会提交了《公司债权化解方案的议案》，进行研究，并经城投董事会审议通过该方案。郭某为感谢张某1促成债务化解及化债过程中张某1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中秋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4、收受张某25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因赤峰市松山区市政设施维修维护需要大量资金，而松山区财政比较紧张，松山区建设局是实施宝山泵站项目的管理单位，该项目已建成并投入使用，但工程款一直未拨付到位，时任松山区住建局局长张某2找到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城投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张某1，希望张某1给松山区住建局在市政设施维修经费和拨付宝山泵站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送给张某15万元人民币。5、收受田某7万元人民币。2012年1月1日，赤峰市正大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承租赤峰市城投公司位于赤峰市××区商务楼用于经营餐饮酒店，租期十年、年租金280万元，约定按季度交租。在租赁过程中，因无法按时交付房租，被催要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田某找到时任城投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某1希望延缓交租金的时间，并在2013年至2016年间，分7次共计送给张某17万元人民币。6、收受滕某10万元人民币。2014年，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从赤峰市新区管委会承揽了赤峰金融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和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并将这两个工程项目转包给滕某经营的赤峰市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城投公司作为工程拨付的业主单位，被告人张某1时任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城投公司的总经理，拨款需张某1签字。腾志民为感谢张某1在工程上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7、收受张某310万元人民币。2016年年底，张某3以赤峰市塞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拍得赤峰市新城区赤峰二中国际学校周边的一宗住宅开发用地，开始办理“朗园幸福里”项目的规划设计等前期准备工作，因规划设计需要赤峰市新区管委会上报设计方案，为了加快推进项目审批进度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感谢被告人张某1的帮助和支持，张某3于2017年端午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人民币。8、收受吕某5万元人民币。2016年至2018年间，内蒙古赛赫园新区管委会联合做赤峰市××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该项目需要企业实施、政府申报，在该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中，需要城投公司配合层层申报，为感谢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张某1的配合及帮助，该公司总经理吕某于2016年、2017年春节前，两次送给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张某1共计5万元人民币。9、收受张某435万元人民币。2016年至2017年，赤峰市福润达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4，听说张某1被提拔的希望很大，能帮其介绍工程租赁业务，为和张某1拉近关系，先后四次送给时任赤峰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被告人张某135万元人民币。另查明，在五原县监察委员会调查被告人张某1单位行贿罪期间，张某1如实供述了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贪污30万元、受贿104万元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的亲属向五原县监察委员会退赃款及分红利息等违纪违法所得共计5578164.54元。上述事实，有经下列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加以证实：一、单位行贿的证据：1、巴彦淖尔市监委指定办理通知书证实，市监委以张某1涉嫌行贿问题，指定五原县监委审查。2、立案决定书1份、留置决定书、留置延长申请及批延决定书证实，五原监委以张某1涉嫌行贿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立案侦查，当日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2月18日报请延长，经市监委批准，延长三个月至2019年6月1日。3、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函、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五原县人法院审理函、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由五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公诉、由五原县人民法院审理。4、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张某1涉嫌贪污、受贿、单位行贿经决定被拘留、逮捕的事实。5、案件来源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经指定由五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由五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及留置起始时间。被告人张某1系五原监委调查人员从赤峰市金融工作局办公室将其带走，系被动到案的事实。6、干部履历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统配大中专毕业生转正定级审批表证实，张某1大专毕业分配转正定级，系干部。7、赤峰市红山区人大常委会赤红常发（2006）18号文件、赤红常发（2008）21号文件、赤峰市委赤党干字（2007）133号文件任免通知、赤党干字（2008）129号任免通知、赤党干字（2016）107号任免通知、赤峰市人民政府赤政人字（2011）7号任免通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赤红政办发（2008）36号、赤红政办发（2009）17号、赤峰市人民政府赤政字（2012）2号、赤政字（2011）269号文件证实，张某12006年8月至2007年9月任红山区财政局长、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2007年9月至2008年8月任红山区区委常委、区委办公室主任。2008年8月至2011年11月，任红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2011年11月至2011年12月，任新区管委会副主任。2011年11月至2014年9月任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城投公司董事、总经理。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为赤峰市新区管理委会副主任。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任新区管委会办公室主任、新区管委会副书记。2018年至案发，任金融管理局局长。8、赤峰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营业执照4份、公司章程1份证实，2011.2.17赤峰市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振玉，该公司2013.7.22-2016.6.1法定代表人为于某，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张某1系国家工作人员。9、户籍证明证实，张某1的身份情况。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任赤峰市财政局长期间，张某1帮助其联系装修公司并为其支付装修材料费用20多万元的情况；在其帮助下，使得“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项目和“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落户红山区的情况。11、证人唐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07年夏天，张某1称为单位办事需要用钱，要求其准备20万元人民币，其从单位出纳王某1处以打借条的形式将20万元人民币现金取出交给张某1，后张某1为其提供一部分招待费单据，并要求其准备其余部分票据，将该20万元人民币以招待费列支的情况。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经张某1介绍，于某和于某的妻子在其经营的乐宇装饰设计公司挑选过门窗、柜子等装修材料，到2017年底由张某1结算20万元人民币材料费的情况。1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张某1为一位领导（后来知道是于某）在他们乐宇装饰设计公司选购过装修材料的情况。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夏天装修新城区天骄西苑房子，与丈夫于某一起去乐宇公司选购过装修材料，没有给乐宇公司付过装修材料款。15、赤峰市财政局赤财指预[2007]590号关于拔付2007年度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的通知、赤红政办发[2007]37号文件、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呈送红山区化解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报告及实施方案、和推进该项工作的领导小组、赤财指农[2007]331号关于下达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资金的通知、2007年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资金分配表、赤红政纪字[2007]13号会议纪要，关于做好支农资金整合试点工作的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及整合试点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赤红政办字[2007]30号文件证实，“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项目和“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落户红山区的情况，每个项目预拔付红山区财政局500万元。张某1时为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区财政局局长，化解债务领导小组成员。16、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2007年8月25日第12号记账凭证、第16号记账凭证、2007年9月20日第7号记账凭证、第8号记账凭证证实，张某1签字同意将该20万元人民币以招待费列支的情况。17、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文件内财农（2007）728号、内蒙古自治区下达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资金的通知、赤峰市财政局关于拨付2007年底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的通知证实，红山区在此奖励名单之中，并非全区旗县都能申请就获得奖励。18、被告人张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为了给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争取“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奖励资金”项目和“整合资金支持新农村新牧区建设试点项目”，其于2007年夏天以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办公经费为赤峰市财政局时任局长于某支付20万元个人装修材料款的情况。19、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于某因为受贿、私分国有资产、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提起公诉的事实。二、张某1贪污的证据1、证人唐某的证言材料二份证实，2007年夏天，他当时任红山区财政局办公室主任，张某1是局长。张某1叫他到办公室，让他准备30万元人民币，其从单位出纳王某1处以打欠条的形式将30万元人民币现金取出交给张某1，后张某1为其提供一部分招待费单据，并要求其补足不足其余部分票据，该30万元人民币以招待费列支的情况及张某1告诉其该30万元用于单位接待。并确认五原监委从红山区财政局调取的2007年11月25日第12号凭证，累计支出8月至11月招待费277566元及第2017年第27号凭证，合计301766元，其中1766为单位正常接待支出的情况。2、证人王某1（红山区财政局出纳）的证言一份证实，其任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出纳期间，局长张某1，办公室主任唐某。主要领导用钱都是由办公室主任以打借据的形式先支取，然后用领导签过字的单据将借条撤走的情况，及未跨年度借据不记账的情况。3、依法从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调取总分类账和2007年11月25日第12号记账凭证、第27号记账凭证证实，张某1签字同意将该30万元人民币以招待费列支的情况。4、证人刘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07年夏天张某1拿回家30万元，其将该30万元交给吴某进行民间借贷赚取利息，收回利息115.2万元。将其中2010年、2011年的利息57.6万元投入农商银行股金当中、将本息中50万元借给妹妹张某5、38.8万元借给弟弟张某6。在2011年底以侄女马某的名义在赤峰市松山区农村商业银行购买208.8万元人民币股金的情况及截止2018年12月22日，股金分红利747280.8元的情况。5、证人吴某（刘某的同事）的证言一份证实，2007年夏天刘某将30万元交给其，按4分进行民间借贷赚取利息，截止2009年利息28.8万元，本利合计58.8万元，后刘某又给其1.2万元将本金凑够60万元人民币，2010年至2012年三年每年利息28.8万元，对刘某的30万元来源不知情。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刘某以其名义购买赤峰市松山区农村商业银行208.8万元人民币股金的情况，及股金红利全部由刘某支取并使用的情况。7、赤峰松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股金账户信息、股金账户明细及股金分红方案、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刘某以马某名义购买赤峰松山农商银行股金208.8万元，使用的马某身份证、马某×××账户。8、赤峰松山农商银行营业部的说明、赤峰松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马某卡号为×××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证实，刘某以马某名义购买的赤峰松山银行股金投资及分红情况。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于2012年、2013年向张某1借款50万元，该50万元现未还张某1。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响应同学的投资倡议，投资50万元到方某卡中，因无合适项目，方某又将该银行卡交给张某1。11、方某的622848189075397351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2年3月15日转入50万元人民币，并于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18日取现、转支共计499982.33元的情况。12、证人张某6的证言一份证实，2017年春节后从张某1家中借走200万元，200万元现在未还。13、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自述材料证实，2007年夏天从红山区财政局套取30万元的事实经过。三、张某1受贿的证据：（一）收受秦某5万元的证据：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在红山区桥北物流园区建设粮油生产加工销售企业得到红山区副区长张某1的帮助，于2010年中秋节前送给张某15万元的事实。2、国有土地使用证、安全生产责任状、入园意向协议、关于督促企业建设项目工程进度的通知、赤峰粮油市场补充协议、合同书、内红物管发[2012]151号文件证实，秦某在红山区物流园区建设粮食仓储、销售企业的情况。3、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自述材料证实，秦某为感谢其在项目上的支持和帮助，于2010年中秋节前送给张某15万元。（二）收受尹某40万元的证据：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某1调到城投公司工作，我听说城投公司项目和资金非常大，想以后从城投公司搞点工程，就送给张某140万元现金。2018年我被纪委调查后找到张某1，张某1归还我一些美元，我妻子李雅芝去银行将该笔美元兑换成35万元人民币。2、李雅芝账户交易明细、凭证、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雅芝于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0月9日，分10笔将美元47100元兑换成人民币317212.24元。3、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11月收受尹某40万元，2018年夏天归还尹某约4万元美金。4、五原监委出具的说明证实，李雅芝因病未能询问（三）收受郭某10万元的证据：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赤峰日报社与赤峰市城投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张某1帮助促成的化债，2012年送给张某110万元。2、赤报社发（2010）14号文件《关于解决赤峰日报社建设资金缺口的请示》证实，2010年7月，赤峰日报社申请市政府拆借建设资金2000万元人民币。3、借款协议证实，2010年9月17日，赤峰日报社从赤峰市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人民币，约定分期偿还的事实。4、赤峰市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9月17日第0047号记账凭证证实，2000万元借款由城投借给赤峰日报社的拨付情况。5、中国银行进账单、赤峰市单位往来资金结算专用收据证实，赤峰日报社2010年归还借款及利息2375555.56元。6、《赤峰日报社关于归还土地使用权的函》、《赤峰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收回赤峰日报社10.1亩土地的函》证实，赤峰日报社将属于报社的10.1亩土地，因土地改变规划用途，同意赤峰国土资源局收回该土地使用权，赤峰新区管委会收回该宗土地作为政府储备用地。7、赤城投发[2012]5号、赤峰市城投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证实，赤峰市城投公司董事会通过赤峰日报社的债务化解方案的情况。8、赤峰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说明证实，赤峰日报社以报业中心新建B座临街商用房抵顶欠款本息共计19186250元。9、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赤峰日报社的单位性质、法人情况。10.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证实，自己帮助郭某将赤峰日报社的债务化解方案提交城投公司董事会研究，于2012年中秋节收受郭某10万元的事实。（四）收受张某25万元的证据：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任赤峰市松山区住建局局长期间送给张某15万元人民币，希望城投公司多拨付市政设施维修经费、拨付宝山泵站的工程款。2、赤峰市松山区财政局2011年11月7日第2号、2012年2月7日第3号、2012年2月28日第7号、2013年4月17日第5号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2012年、2013年赤峰市城投公司、赤峰市新区管委会给赤峰市松山区财政局拨付市政维修资金的情况。3、新城区宝山排水泵站扩建应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中标通知书证实，赤峰市城投公司与赤峰市松山区住建局共同将宝山排水泵站扩建应急工程承包给葫芦岛市鑫海市政建设有限责任公司。4、宝山排水泵站扩建应急工程项目明细账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2012年、2013年赤峰市城投公司拨付宝山泵站工程款的情况。5、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证实，为解决赤峰市松山区市政管理维护费用及宝山泵站项目工程款，张某2于2012年送给张某15万元的事实。（五）收受田某7万元的证据：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2012年租赁城投公司的楼房开办草原明珠大酒店，酒店不景气不能按时交租金，张某1上任后，为了让张某1帮助缓交租金，2013年至2016年间，送给张某17万元。2、房屋租赁合同、田某支付租金的银行回单、记账凭证、收款通知、收款收据证实，正大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租赤峰市城投公司位于赤峰市××区商务楼及租金交付情况。3、催收房租通知证实，在张某1上任前该城投公司向田某催收房租的事实。4、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证实，田某为了能向城投公司缓交租金，于2013年至2016年间，共收到田某7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六）收受滕某10万元的证据：1、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为了感谢张某1及时把部分工程款拨付到位，我送了他10万元人民币。2、赤峰市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中标通知书、工程款电子转账凭证证实，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揽赤峰金融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及部分工程款结算情况。3、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证实，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揽赤峰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4、赤峰市新区管理委员会2014年10月转字第4号、2017年1月31日第0015-0001号会计凭证证实，赤峰市新区管委会给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拨付金融商务区绿化工程部分工程款的情况。5、工程项目结款银行回单、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赤峰金融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赤峰市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滕某经营的赤峰市润泽园林绿化公司从北京金都园林绿化公司承包赤峰金融商务区地面绿化工程、新城区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情况。6、借据一张证实，2017年1月5日滕某从赤峰市润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万元。7、2011年大阪路景观带工程项目明细账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赤峰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北京金都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拨付大阪路景观带工程部分工程款。8、赤峰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说明证实，金融商务区绿化工程项目和大阪路景观带绿化工程的工程款拨付情况。9、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自述材料证实，为表达张某1在工程项目上的支持，滕某在2016年春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七）收受张某310万元的证据：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张某3送给张某110万元，其开发的“朗园幸福里”项目很快审批通过的情况。2、营业执照、职务说明、赤峰市松山区蒙中地块方案审核意见的函、关于蒙中朗园幸福里地块规划方案审核意见的函证实，张某3是赤峰塞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赤峰新区管委会上报朗园幸福里地块的规划方案的情况。3、赤峰塞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0万元人民币“支据”证实，张某3于2017年6月23日支取10万元人民币的情况。4、被告人张某1讯问笔录证实，张某3为得到张某1在项目上的帮助，于2017年端午节前送给张某110万元。（八）收受吕某5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张某1在西山生态修复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中的帮助，2017年春节前送给张某13万元、2018年春节前送给张某12万元，后因政策调整该项目没有实施。2、赤新区管函字[2017]164号文件、市峰市新区管委会向市财政局关于审核赤峰市环城区生态环境治理项目一期PPP项目物有所值、财政承受能力论证及实施方案的函、赤新区管发[2017]48号签报、赤峰市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批准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一期PPP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赤新区管函字[2017]207号文件，新区管委会向市财政局关于申请拨付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PPP项目一期咨询费15万元的函、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一期咨询服务合同证实，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情况。3、赤财字[2107]389号文件、赤峰市财政局向赤峰新区管委会关于对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一期项目的批复、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建设PPP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备案意见表、贷款意向书证实，赤峰市环城区林业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情况。4、营业执照、内蒙古赛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吕某是该公司总经理。5、内蒙古赛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欠据证实，吕某于2017年1月19日从公司借款3万元，2018年2月10日从公司借款2万元。6、被告人张某1自述材料证实，为感谢张某1在生态植被恢复项目前期准备工作中的支持和帮助，吕某于2017年春节前、2018年春节前两次送给张某15万元的事实。(九）收爱张某435万元的证据：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听说张某1要提拔为赤峰市财政局局长为提前搞好关系，到张某1办公室送其5万元。2017年端午节期间，给张某1送过10万元。2017年中秋节前，给张某1送过10万元。2017年春节之前，给张某1送过10万元，共35万元。送钱目的是张某1有希望提成赤峰市建委主任，我和他提前搞好关系，想着张某1能提职的话，能帮助给我介绍一些工程机械租赁业务。2、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6至2017年间张某4四次共给我35万元，主要是想和我拉近关系、增加感情投资，可能也是想要找我帮助，2017年11月，赤峰市新区管委会撤销了。四、退赃款、违纪款项、量刑的证据：1、结算业务申请书（以马某名义转款）、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刘某主动交回案件款2239889.16元的情况。2、关于涉案款的说明证实，马某向五原监委交款230万元、五原监委向刘某出具的暂扣款票据3张，合计2239889.16元。五原监委对张书疑贪污30万、受贿602787.76元，单位行贿及贪污款孳息1337101.4元，合计2239889.16元的情况说明。3、五原县监察委员会办案说明证实，张某1的母亲彭慧宜于2019年5月11、12日分五次向五原纪委打款共80万元，系张某1的退赃款。张某1的妹妹张某5于2019年5月17日，向五原纪委打款878164.54元，是张某1的退赃款。张凌飞系张某1的堂弟，于2019年5月14日、16日，分两笔向五原纪委打款共计100万元，系张某1的退赃款。共计退赃款、分红利息等违法所得共计5578164.54元。4、五原监委出具自首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调查人员未掌握的贪污30万元和大部分受贿的事实，认定其有部分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某1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举证的证据：1.内政办发（2007）65号文件证实，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取得化解农村牧区义务教育债务的项目不是不当利益，而是在完成上级下发的任务。2.内政财政厅内政农（2007）393号文件证实，2007年5月28日之前赤峰市红山区已经被列为新农村新牧区建设的试点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取得该项目，并不是向于某行贿取得的项目，不属于不正当利益。六、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举证的证据：红山区文钟镇简介、关于松山区文钟镇划入红山区交接工作的通知、红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做好支农资金整合试点工作的区长办公会议纪要、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农资金整合试点工作领导小区的通知、红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化解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报告及领导小组名单证实，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取得该项目款不属于不正当利益。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作为时任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虚报列支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某1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各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1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1在被调查单位行贿事实期间，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和多起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及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认罪态度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1贪污、受贿的犯罪所得、股金分红、借贷利息违法所得款应当依法予以没收。案发前尹某接收并实际占有了张某1退还的美金，故该笔受贿款不在本案没收范围。针对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1以单位的名义给时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于某支付房屋装修费用，其目的是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争取项目款到红山区财政局账户，于某得到房屋装修费后，利用其职权对项目款落到红山区财政局进行了支持和帮助，使红山区财政局得到了项目款，红山区财政局利用行贿的手段争取项目资金，所获取的资金属不正当利益。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中对于某的该笔受贿款虽未指控，但不影响本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辩护人、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当庭举证出示的证据不能否定红山区财政局通过行贿的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的客观事实，本院对其举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贪污30万元中有为其单位履行公务垫资部分应从中核减的辩护意见，该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对被告人张某1收受腾志明、张某4现金不应计入受贿款额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1在收受腾志明、张某4的财物时明知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后因工作原因未能办理，但被告人张某1对收受的财物即未退还也未上交，故应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受贿行为。被告人张某1在案发前退还了尹某部分财物，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据此，本院对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赤峰市红山区财政局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1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到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将被告人张某1退赃款中的犯罪所得款1262787.76元、违法所得股金红利202385.42元、借贷利息1134720元，共计2599893.18元予以没收，由五原县监察委员会负责处理，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邬向晖审 判 员  杜文隆人民陪审员  董新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馥榕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