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12242号原告：马某1，女，194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淀区。原告：马某2，男，195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丰台区。原告：马某3，男，195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区。原告：宋某，女，193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城区。原告：马某4，女，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原告：马某5，女，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城区。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安，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咏林，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6，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丰台区。原告：马某7，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铁路局北京客运段职员，住丰台区。原告：毛某，女，194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潞河医院退休职工，住通州。原告兼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男，1977年5月5日出生，汉族，故宫博物院职员，住通州。马某8、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正文（马某8之妻），住通州。被告：马某9，女，194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丰台区。被告：姚某，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丰台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英，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彬，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纪某，女，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东城区。被告：马某10，男，194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源，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1、马某2、马某3、宋某、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毛某、马某8与被告纪某、马某9、姚某、马某10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3、马某5、马某4，原告马某1、马某2、马某3、宋某、马某4、马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安、檀咏林，原告马某6，原告马某7，原告兼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原告马某8、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正文，被告马某9、姚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英、邵彬，被告马某10，被告马某10、纪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田源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宋某、马某5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丰台区看丹村365号院（以下简称365号院）补偿款10000000元；原告马某6、马某7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继承遗产；原告毛某、马某8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继承马井合的遗产，即马文宽应当继承的部分2955845元。事实及理由：马井合与刘玉凤系夫妻关系，育有马某10、马文宽、马某9、马文庆、马文祥、马某1六个子女。刘玉凤在上世纪50年代死亡。后，马井合与王春华再婚。1965年，王春华死亡。1981年，马井合死亡。1992年，马文祥死亡。马文祥的配偶先于马文祥死亡。马某2、马某3、马某6、马某7系马文祥的子女。2005年，马文庆死亡。马文庆与宋某系夫妻关系，育有马某4、马某5两个子女。365号院系马井合祖业产，但马某10却私下与北京市看丹投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看丹投资中心）签订《看丹村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安置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综上，我们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马某10、纪某辩称：所有原告均非365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也并非本次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的被腾退人，故所有原告对365号院的腾退补偿不享有任何利益。被告马某9、姚某辩称：对于马某1、马某2、马某3、宋某、马某4、马某5的主张，我们没有意见。对于马某8、毛某、马某7、马某6的主张，我们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井合与刘玉凤系夫妻关系，育有马某10、马文宽、马某9、马文庆、马文祥、马某1六个子女。刘玉凤于上世纪50年代死亡，刘玉凤的父母先于刘玉凤死亡，刘玉凤未立遗嘱。后，马井合与王春华再婚。1965年，王春华死亡，王春华的父母先于王春华死亡，王春华未立遗嘱。马井合与王春华未生育子女，也没有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1981年，马井合死亡，马井合的父母先于马井合死亡，未立遗嘱。1992年，马文祥死亡，未立遗嘱，马文祥的配偶先于马文祥死亡。马某2、马某3、马某6、马某7系马文祥的子女。2005年，马文庆死亡，未立遗嘱。马文庆与宋某系夫妻关系，育有马某4、马某5两个子女。2016年，马文宽死亡，未立遗嘱。马文宽与毛某系夫妻关系，育有马某8一个子女。马某9与姚永山系夫妻关系。1996年，姚永山死亡，死亡前未留下遗嘱，姚永山的父母先于姚永山死亡。姚某系二人之子。本案所有当事人均从未曾是看丹村农民，365号院上亦没有其他农民户籍人员。2005年，马某10、纪某、马某2将户口迁入365号院。2016年11月29日，马某10（乙方、被腾退人）与看丹投资中心（甲方、腾退人）就365号院签订《安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宅基地面积612.42平方米，合法有效的房屋建筑面积为335.52平方米，安置人数为3人，分别是马某10、马某2、纪某”；第三条约定“乙方应得的腾退补偿安置费为20380457元。其中：1、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为465439元。2、宅基地使用权补偿费17269632元。3、各项补偿费、补助费和奖励费等，（1）提前搬家奖5000元、（2）工程配合奖612420元（每平米1000元）、（3）腾退配合奖918630元（每平米1500元）、（4）综合补助费918630元（每平米1500元）、（5）搬家补助费13421元（每平米40元）、（6）电话移机费235元（每部235元）、（7）空调移机费2400元（每台400元）、（8）宽带补助费200元（每个端口200元）、（9）有线电视补助费300元（每个端口300元）、（10）燃气电热水器移机费150元（每台150元）、（13）大病补助费50000元（每人50000元）……（16）周转补助费24000元（每月每人2000元）、（17）独生子女补助费100000元（每证50000元）。补偿款总计20380457元。协议签订后，马某10从领取了15380457元，马某9经马某10同意直接从看丹投资中心领取了5000000元。365号院在解放前为马井合私产，解放后登记在马文祥名下。365号院在腾退时共有20间房屋，包括北侧北房5间、中间北房4间、南侧北房2间、西房3间、东房5间及厨房1间。关于北侧北房5间，各方均认可由马井合所建北侧北房3间演变。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宋某、马某5、马某6、马某7称北房3间在1979年左右原拆原建为3小间，1990年左右由马某9、马文祥、马文庆、马某1在3小间两侧加盖2间，演变为现在的5间。毛某、马某8称马文宽对79年及90年建设亦出资出力。马某9、姚某对马某1等人所述予以认可。马某10、纪某称1979年由马某10翻建北房，1990年由姚某与姚永山出资新建2间。关于东房5间、西房3间、厨房1间、中间北房4间，各方均认可是2005年新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宋某、马某5、马某9称上述房屋是马某2、马某3、马文庆、马某9、马某1所建。马某6、马某10、纪某称上述房屋仅是马某9所建。马某8、毛某、马某7称不清楚何人所建。关于南侧北房2间，各方均认可最早是西房两间，马井合所建，后被政府收归国有。1976年，上述房屋损毁后由政府出资重建为南侧北房2间。1984年，政府落实政策将房屋发还。毛某、马某8称落实政策时由马文祥、马文宽、马某10、马文庆出资。马某10、纪某认可马某8、毛某所述，但称后来房屋又由马某9翻建。马某9、姚某称落实政策时由马文祥、马文庆出资，但马某9并未进行翻建。马某1、马某2、马某3、宋某、马某4、马某5主张上述房屋发还时由系马文祥、马文庆出资，并提交《通知》、《收据》、《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显示“行政部门发还房屋的对象是马文祥，收据上亦注明收到马文祥落实政策房价款1228.28元”。经本院询问，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宋某、马某5称关于建房的证据主要是村委会认可房屋由马某9建设，而马某9又认可上述人员建设。马某1等对上述主张提交看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证明大意为“姚永山、马某9自1978年至2005年在该院内先后建有北房九间、东房五间、西房四间”。毛某、马某8称建房的证据主要是马文宽在经济上最具备建房的条件。审理过程中，马某10不同意对补偿款予以析产。马某10主张，首先，365号院宅基地使用权属于马某10，故与土地相关的补偿应当归属马某10；其次，365号院内的房屋为马某10、马某9所建，而马某9已经领取了5000000元补偿款，上述补偿足以补偿马某9所建房屋；第三，《安置协议》上的被安置人包括马某10、纪某、马某2，马某10与马某2、马某7、马某3、马某6签订《协议书》并已实际履行，四人无权再要求分割。马某10对上述主张提交《盖房占地审批表》、《协议书》等证据予以佐证。《盖房占地审批表》上载明“申请人为马某10，申请盖房三间，盖房占地面积2.25分，原拆原建”。《协议书》载明“现因国家对看丹地区实施棚户区改造，对看丹后街365号马某10名下房产实施腾退补偿。马某10顾念亲情现赠与马文祥之子（马某2、马某3、马某7、马某6）四人每人150000元”。经本院释明，马某6认可该协议为一次性解决365号院腾退补偿事宜，并表示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权利，但庭审后又改称意见同之前庭审意见。马某3、马某2、马某7始终否认该协议系为一次性解决补偿纠纷所签订。马某2、马某3、马某7均表示如果法院判决马某10需要承担给付责任，已收款项予以折抵。庭审中，马某1、马某2、马某3、宋某、马某4、马某5称六人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纪某、马某10称二人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马某9、姚某称二人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马某8、毛某称二人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全体当事人均同意马井合、刘玉凤、王春华的遗产按照均分处理。马某6、马某7、马某3、马某2同意马文祥的遗产按照均分处理。另，各方均认可附属物作价、电话移机费、空调移机费、宽带补助费、有线电视补助费、燃气电热水器移机费归马某9，大病补助费归纪某，独生子女补助费归马某2、马某10。同时，各方就365号院内房屋位置与评估单上的房屋编号对应关系达成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虽然为分家析产纠纷，但实际应为析产、继承纠纷，本院按照先析产再继承的方式予以处理。依据《安置协议》，365号院腾退补偿款为20380457元。上述款项本院按照与宅基地相关、与房屋相关、与人员身份或财产所有权相关三个方面予以认定。1、与宅基地相关的补偿款。依据相关计算标准可知，宅基地使用权补偿费、工程配合奖、腾退配合奖、综合补助费属于上述范围，上述款项共计19719312元。上述补偿款应以宅基地使用权作为主要的分割依据。首先，依当事人陈述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365号院的利益最初归属于马井合，只是解放后登记在马文祥名下，且《盖房占地审批表》出具时马井合尚未死亡；其次，从马某10提交的《盖房占地审批表》可以看出，相关单位批准马某10建房，占地面积2.25分。依据当事人陈述可知，此次马某10建房应为将原有北房三大间翻建为腾退时的北侧北房中间三间。结合腾退时的评估情况可知，北侧北房五间腾退时面积总计尚不足80平米，故可以得出《盖房占地审批表》上的审批的2.25分土地并非全部为房屋，即该次审批并非批准马某10在365号院内建2.25分的房屋，而是批准其在2.25分土地上建房。此外，本院注意到《盖房占地审批表》上没有载明其他家庭成员信息。结合上述情形，虽然马某10非看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依据当时的法律规范并结合《盖房占地审批表》，本院认定365号院内2.25分土地已批给马某10使用，但并非全部院落；第三，马某2并非看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虽然户口于2005年迁入，但依据当时的法律规范其不能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第四，除马某10、马某2外户籍均不在365号院；第五，依据当事人陈述可知，365号院原有房屋均已灭失，现有房屋均非马井合遗产。综上五点，本院认定365号院中2.25分土地的相关补偿应当属于马某10，马某10应得4829850元。其余土地面积对应的补偿款属于马井合、刘玉凤财产权益的转化。2、与房屋相关的补偿款。依据相关计算标准可知，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搬家补助费属于上述范围，上述款项共计478860元。上述补偿款的分割应以房屋及附属物的权利人作为主要的分割依据。关于北侧北房5间，依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中间3间系79年“原拆原建”，相较各方提交证据情况，本院认为马某10提交的《盖房占地审批表》证明力较高，故本院认定上述3间房屋系马某10所建，相应的补偿款属于马某10，马某10应得56935.2元。北侧北房中两侧2间，相较各方提交的证据，看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力较高，同时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两侧两间的系马某9、马文祥、马文庆、马某1所建，相应的补偿款由四人均分，每人应得9489.2元。关于东房5间、西房3间、厨房1间、中间北房4间，相较各方提交的证据，看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力较高，同时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上述房屋系马某2、马某3、马文庆、马某9、马某1所建，相应的补偿款由上述五人均分，每人应得53594.2元。关于南侧北房2间，依据马某1等人提交的《协议》、《通知》、《收据》等证据，本院可以认定发还房屋时针对的系马文祥，房款系马文祥给付。现仅有部分马文祥的继承人认可马文庆共同负担，宋某、马某4、马某5对此亦未举证，本院尚无法采信。毛某、马某8、马某10、纪某虽然主张马某10、马文宽亦负担房款，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充分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马某10称马某9曾翻建南侧北房2间，马某9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南侧北房2间的补偿款35243元归马文祥。双方一致认定附属物作价归马某9，本院不持异议，马某9应得67333元。搬家补助费按照房屋面积计算，马某10、纪某应得1787.72元，马某9、姚某应得2134.24元，马某2应得2225.8元，马某3应得2225.8元，马某7应得389.48元，马某6应得389.48元，宋某、马某5、马某4应得2134.24元，马某1应得2134.24元。3、与人员身份或财产所有权相关的补偿款。依据相关标准计算可知，提前搬家奖、电话移机费、空调移机费、有线电视补助费、宽带补助费、燃气电热水器移机费、残疾补助费、低保补助费、大病补助费、独生子女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属于上述范围，上述款项共计182285元。其中提前搬家奖按户计算，故马某10、纪某应得3333.33元，马某2应得1666.67元。依据当事人陈述，电话移机费、空调移机费、有线电视补助费、宽带补助费、燃气电热水器移机费共计3285元归马某9。依据当事人陈述大病补助费50000元归纪某，独生子女补助费马某10、马某2各得50000元；周转补助费按照腾退政策马某10、纪某应得16000元，马某2应得8000元。因马井合、刘玉凤未留下遗嘱，故二人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马某10、马文宽、马某9、马文庆、马文祥、马某1平均分割。马文祥晚于马井合、刘玉凤死亡，而马文祥的配偶先于马文祥死亡，马文祥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马某2、马某3、马某6、马某7平均分割。马文庆晚于马井合、刘玉凤死亡，马文庆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宋某、马某4、马某5共同继承。马文宽晚于马井合、刘玉凤死亡，马文宽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马某8、毛某共同继承。如前，扣除2.25分土地后的与宅基地相关的补偿款属于马井合、刘玉凤财产权益的转化，其余两大类补偿与马井合、刘玉凤无关。因此，依照法定继承，马某10应得2481576.93元，马某8、毛某应得2481576.93元，马某9应得2481576.93元，宋某、马某5、马某4共计应得2481576.93元，马某2、马某7、马某6、马某3各应得620394.23元、马某1应得2481576.93元。综上，马某10、纪某应得补偿款7489483.18元，马某8、毛某二人应得补偿款2481576.93元，马某9、姚某应得补偿款2617412.57元，宋某、马某5、马某4三人应得补偿款2546794.57元，马某2应得补偿款747063.95元，马某7应得补偿款631966.76元，马某3应得补偿款687397.28元，马某6应得补偿款631966.76元，马某1应得补偿款2546794.57元。从马某10与马某2、马某7、马某3、马某6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文意为马某10顾念亲情赠与四人每人150000元，并未体现协商解决365号院补偿事宜的意思表示。且马某2、马某3、马某7均不承认协议书系一次性解决365号院补偿事宜，故本院对马某10基于《协议书》主张已经一次性解决补偿事宜，不予支持。依据马某2、马某3、马某7陈述，本院对马某10已给付三人的数额予以折抵。关于马某6是否可以获得补偿款一节：首先，本院前文已认定马某6可以获得631966.76元，而马某6与马某10在《协议书》中约定的数额为150000元，实际履行数额为250000元，即《协议书》中马某6的部分并不影响其他人的利益，马某6系有权处分；其次，马某6当庭明确表示签订《协议书》系为一次性解决365号院腾退补偿事宜，足以认定马某6与马某10已经就补偿款分割达成一致，且协议书已经履行；第三，马某6的陈述实际包括两个内容，就一次性解决达成一致以及因此不再主张权利。前者属于对事实的承认，系在本院明确询问情况下的回答，且并不与之前的陈述矛盾。因此，即使马某6又改称要求依法继承365号补偿款，但因马某6自认与马某10已就补偿问题达成协议，且协议对二人不存在无效、撤销等不再履行的事由，故本院对马某6要求依法分割补偿款，不予支持。如前所述，365号院补偿款应为本案当事人共有，马某10与马某9无权擅自分割。本院最终认定马某10应当给付宋某、马某5、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某1共计6528050.37元（已给付350000元），马某9应当给付马某8、毛某共计2382587.43元，马某10应当给付马某8、毛某98989.5元，马某10应当给付马某7631966.76元（已给付1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某10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宋某、马某5、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某1共计6178050.37元；二、驳回宋某、马某5、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某1其他诉讼请求；三、马某9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某8、毛某2382587.43元；四、马某10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某8、毛某98989.5元；五、驳回马某8、毛某其他诉讼请求；六、马某1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某7481966.76元；七、驳回马某6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02元，由宋某、马某5、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某1负担46029元（已交纳），由马某8、毛某负担17497元（已交纳），由马某7负担4456元（已交纳），由马某9、姚某负担负担1845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马某10、纪某负担5726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原人民陪审员 王 强人民陪审员 张东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辛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