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8988号原告：卫国燕，女，1954年11月28日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张丽云，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雨霏，女，1969年3月10日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史宏志，男，1975年11月18日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曹京华，女，1964年5月9日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卫国燕与被告邹雨霏、史宏志、曹京华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组成由法官张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汪淑华、郭凤香参加的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国燕之委托代理人张丽云、被告邹雨霏、曹京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史宏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国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2、判令原告就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2734号判决书确定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截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252．2814万元人民币），对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卫国燕于2018年3月30日依据（2016）京0107民初2734号判决书向法院提交了执行申请书，2019年7月4日提交“参与执行分配申请”，明确要求就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对房屋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详细阐述了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8日北京市石景山人民法院出具（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该方案只支持了原告本金140万的优先受偿权，对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未予支持。原告卫国燕认为（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1、案款分配方案对房屋他项权证的性质、抵押担保范围、己备案的抵押登记合同的公示效力作出了完全错误的认定和解释。（1）本案中的房屋他项权证是按照国家统一规定的格式制作的，其登记栏目只反映他项权利种类、债权数额等有限内容，不包括担保范围、利率等具体内容。本案所涉房屋的他项权证号、权属状况、抵押担保范围、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均可依法向房屋登记机构查询获取，具有公示力及公信力。将房屋登记机构所登记、备案、存档并供对外查询的信息内容排除在公示内容之外，是错误的。（2）根据《物权法》173条和《担保法》46条的规定，除非当事人另有约定，抵押担保的法定范围是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利害关系人应产生上述法定担保范围的合理预期。2、案款分配方案以他项权证载明的内容作为公示范围，将原告本金之外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排除在抵押担保范围之外，有违常识，本案案款分配方案严重损害了审判机关的专业性、权威性。3、被告引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主张将利息等其他费用排除在优先受偿范围之外，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第六十一条是对抵押登记内容的规定，而非是对抵押担保范围的规定。4、被告主张2019年4月17日撤销了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原因是法院对涉诉房屋已经拍卖，房屋变更所有权人，但原告卫国燕仍然享有抵押权，对房屋拍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权利。5、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不是伏玉凤唯一的住房，关于给伏玉凤预留了40多万元的租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邹雨霏辩称：不同意原告卫国燕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卫国燕称判决书中体现了本金、利息及加倍利息的偿还，我作为原告的判决书中也含有利息，（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对所有涉案债权人都没有考虑利息的分配，我认为是有法律依据的，对于原告提出的主债权的抵押合同，我认为就是附加的合同，是针对他项权证的附加文件，并不具有真正的法律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1条的规定，案款分配方案中支持140万元本金是正确的，但是现在原告的他项权证已经注销并公告作废，我认为140万元本金不应该优先偿还，应该跟普通债权一样按比例分配。原告提出的公告费、诉讼费，在我们的判决中也涉及到了，我们现在也没有拿到这笔钱，不应该优先偿还这些费用。另外，我认为不应该把给伏玉凤预留的租金都放在本案，因为拍卖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的时候，伏玉凤与曹季福名下还有一套位于铸造村的房屋未拍卖。被告曹京华辩称：不同意本金140万元优先受偿，不同意利息和加倍利息优先受偿，诉讼费和公告费跟我们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同意（2017）京0107执614号分配方案，卫国燕的执行依据（2016）京0107民初2734号判决书的认定事实有误，我已经针对（2016）京0107民初2734号判决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被告史宏志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0日，抵押人（甲方）伏玉凤与抵押权人（乙方）卫国燕签订《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房屋登记专用）》，约定：甲、乙双方为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设立抵押权登记，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主债权详情1、主债权金额及币种：人民币：140万元整；2、债务履行期限：2015．4．10—2015．8．10．第二条抵押详情1、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石字第XXXX号，2、抵押房屋坐落：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4、被担保主债权金额：140万元整，5、担保范围：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6、债务人：伏玉凤。第三条、第四条，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合同仅为甲、乙双方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抵押权登记，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房屋登记机构存档一份。2015年4月13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景山住建委）出具了编号为X京房他证石字第XXXX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卫国燕，房屋所有权人伏玉凤，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石字第XXXX号，他项权利种类一般抵押，债权数额140万元。又查明：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被告伏玉凤、曹季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卫国燕借款本金一百四十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一百四十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计算）。如果被告伏玉凤、曹季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九千六百六十八元(原告卫国燕已预交九千八百三十四元)，公告费、鉴定费（以发票金额为准），由被告伏玉凤、曹季福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判决生效后，伏玉凤、曹季福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卫国燕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2018）京0107执2971号。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石民（商）初字第6403号判决书，判决确定：一、被告曹季福、伏玉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曹京华借款本金一百七十八万元、利息十三万五千元、逾期利息（以一百三十五万元为本金，从二○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四十三万元为本金，从二○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曹京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石民（商）初字第3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被告曹季福、伏玉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邹雨霏借款本金三百五十九万六千四百二十三元、利息及逾期利息六十三万三千三百元；二、被告北京首立方国际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曹季福应当偿还给原告邹雨霏的二百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北京快典伟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曹季福应当偿还给原告邹雨霏的三百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北京首立方国际经贸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快典伟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曹季福追偿；五、驳回原告邹雨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京0107民初6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被告曹季福、伏玉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史宏志归还借款五十万八千元并支付利息（以七万元为本金，自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起，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三十万五千五百元为本金，自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起，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五万元为本金，自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起，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八万二千五百元为本金，自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起，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史宏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伏玉凤、曹季福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债权人曹京华、邹雨霏、史宏志分别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依法立案。再查明，在执行程序中，本院对前述四起执行案件即（2016）京0107执5259号、（2017）京0107执2553号、614号，（2018）京0107执2971号合并执行。2018年7月12日，本院对案涉房产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进行公开拍卖，同年7月13日，何文燕以最高价318．6万元竟得。2019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17）京0107执6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事项为：一、解除对伏玉凤名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的查封；二、解除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抵押权证：X京房他证石字第XXXX号）；三、将伏玉凤名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过户至何文燕名下。2019年3月27日，本院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送达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北京市石景山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依据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的协助执行事项，对案涉房产解除查封、解除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并过户至买受人何文燕名下。2019年4月1日，本院向买受人何文燕出具《司法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买受人何文燕于2018年7月13日以最高价竞得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成交价为318．6万元。2019年7月18日，本院作出《北京市石景山法院案款分配方案》（以下简称案款分配方案），确认分配顺序：1、评估费用、执行费用；2、抵押权本金；3、唯一房屋租金（以4400元/月,计算8年）；4普通债权本金（受偿率24．03%）。由于可供分配案款不足,本次分配对各债权人利息不予考虑。具体清偿顺序及金额如下：一、评估费用人民币五千元、执行费用人民币二万二千三百九十四元四角二分；二、卫国燕受偿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整；三、伏玉凤唯一房屋租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整；四、邹雨霏受偿人民币八十六万四千二百二十元四角；五、曹京华受偿人民币四十二万七千七百三十四元；六、史宏志受偿人民币十二万二千零七十二元四角。2019年7月18日，卫国燕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并提交书面异议申请书，其主张分配方案未支持卫国燕对利息、迟延履行利息、诉讼费、公告费的优先受偿权，其他债权人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反对卫国燕提出的异议，卫国燕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出异议之诉，本院经审查后立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庭审笔录及执行卷宗等证据材料均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执行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卫国燕提出执行案款分配方案之诉，请求卫国燕应就（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金、利息（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对坐落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的拍卖价款优先受偿。根据庭审中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在分配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的拍卖款中是否应当为伏玉凤预留租金？二是债权人卫国燕的债权是否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三是如果债权人卫国燕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那么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范围包括哪些？针对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并于当日向各方当事人送达，案款分配方案中确认伏玉凤唯一住房租金四十二万元整，债权人卫国燕、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对此均未在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书面异议，后来在2019年10月22日本案庭审程序中卫国燕和邹雨霏对此提出异议，鉴于已超出法定期限，本院不予审查。针对第二个问题，卫国燕的债权是否应当优先受偿？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拍卖财产上原有的担保物权及其他优先受偿权，因拍卖而消灭，拍卖所得价款，应当优先清偿担保物权人及其他优先受偿权人的债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2019年4月1日，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屋被依法拍卖，该房屋所设定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因拍卖而消灭，该房屋拍卖款应当优先偿还卫国燕的担保债权，被告曹京华、邹雨霏所提因卫国燕他项权证作废而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问题，即担保债权的范围，本院认为，（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借款本金一百四十万元，借款利息（以一百四十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计算）（不含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均在担保债权范围内，债权人卫国燕在前述担保债权范围内对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房产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分析如下：首先，我国担保物权实行登记公示制度，根据《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规定：“房屋他项权利的内容，记载抵押权人、抵押人和债务人、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担保范围、债务履行期限、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补换证情况。”但是实践中，我国目前不动产担保物权登记，不同地区的系统设置与前述规则并不一致，大多数地区的不动产登记系统不成熟、不规范，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当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而作出符合实际的判断：针对多数地区在登记系统中未设置“担保范围”栏，只有“债权数额”等表述的，有的只填具体数字的，那么在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办理抵押登记时向登记机构提交了担保合同的情况下，当事人双方又明确约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附属债权，这样就会出现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与登记的不一致，我们考虑到，不动产担保物权登记的主导权在登记机关，登记证明系登记机关填写并出具，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对于在登记系统内如何记载、记载哪些内容均无法控制，也没有任何过错行为，显然造成前述不一致的情形是由于该地区登记系统设置或登记规则设定等问题导致，所以人民法院应当从依法保护债权人的角度出发，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来认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这是符合实际和公平的妥当选择。本案中，卫国燕和伏玉凤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向登记机构提交了《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被担保主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40万元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石景山住建委出具的X京房他证石字第XXXX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债权数额为人民币140万元”。石景山住建委出具的《房屋他项权证》没有载明“担保范围”，仅仅载明了“债权数额人民币140万元”，显然，根据我们前面的论述，法院应当遵从卫国燕和伏玉凤在《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关于担保债权范围的约定，即担保债权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金额140万元整，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附属债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按照下列顺序清偿：（一）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二）主债权的利息；（三）主债权。”根据上述规定，只要担保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担保范围不包括利息及其他费用，担保物权及于主债权利息及其他费用。本案中，卫国燕与伏玉凤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及其他费用，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应当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诉讼费、公告费。依据本院（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担保债权范围应当为：主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一百四十万元，利息（以一百四十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计算），诉讼费（卫国燕实际预交的九千八百三十四元），公告费（以发票金额为准）。最后，迟延履行金是被执行人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最主要的特性是惩罚性，其制度设置是依法对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的一种惩罚方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优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按照前述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仅不属于法定优先受偿的范围，其受偿顺序应当排在普通债权之后。本案在参与分配程序中，本院至目前为止所查询到的被执行人伏玉凤、曹季福的财产，不足以清偿被执行人的所有债务，在这种情形下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也不应当按照普通债权的比例参与分配，关于原告卫国燕所提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也应一并列入涉案房屋拍卖款而优先受偿，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卫国燕依法对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某号房屋拍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的范围为卫国燕对伏玉凤、曹季福享有的主债权一百四十万元及利息（以一百四十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计算）（由执行实施部门计算利息部分的具体数额）、诉讼费（卫国燕实际预交九千八百三十四元）、公告费（以发票金额为准）。卫国燕请求对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利息优先受偿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五百一十一条、五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二、由执行机构按本判决的分配原则另行制定分配方案，确定卫国燕享有的优先受偿范围；三、驳回原告卫国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被告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卫国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娟人民陪审员  汪淑华人民陪审员  郭凤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