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9541-19545号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孟龙，广东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碧霞，广东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紫星路588号2幢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5。法定代表人：徐佳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一，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婷，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9月1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孟龙、钟碧霞，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并停止通过信息网络传播《陈凯琳与双胞胎弟弟合照再曝光，网友：你们真的不是印度混血？》、《47岁女星为求怀孕吃尽苦头挨了过百针，要放弃时突然喜怀龙凤胎！》、《同剧演女主角，一个片约不断，一个嫁导演夺七个视后》、《罗晋大婚迎宾晚宴曝光，环抱唐嫣跳舞画面甜炸》、《又被闫妮新造型给圈粉了，一身红裙美到骨子里，步履轻盈愈发优雅》文章；2、判令被告连续一个月在其官方网站“花边星闻网”的首页显著位置刊登改正其侵权行为的声明、消除侵权行为的不良影响；3、判令被告因其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每案人民币1万元，五案共计人民币5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和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每案人民币1万元，五案共计人民币5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五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企鹅号是腾讯旗下的一站式内容创作运营平台，致力于帮助媒体、自媒体、企业、机构获得更多曝光与关注，持续扩大品牌影响力和商业变现能力，并投入巨大资源扶植优质内容生产者做大做强，建立合理、健康、安全的内容生态体系。企鹅号作者创作的原创作品，可以通过天天快报、腾讯新闻、QQ浏览器、QQ空间、腾讯视频、微信和QQ等多个腾讯产品分发给网民进行在线阅读。企鹅号名称为“高能E蓓子”（企鹅号ID：5006987）的作者杨蓓蓓入驻原告企鹅号平台后，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企鹅号平台的实名认证系统为原告签署《授权书》，授予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2019年4月15日20时31分，杨蓓蓓在企鹅号创作并发布了《陈凯琳与双胞胎弟弟合照再曝光，网友：你们真的不是印度混血？》一文，该文章的授权类型为“独家”。企鹅号名称为“萌神木木”（企鹅号ID：5113868）的作者李璐入驻原告企鹅号平台后，于2018年6月29日通过企鹅号平台的实名认证系统为原告签署《授权书》，授予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2018年10月7日6时25分，李璐在企鹅号创作并发布了《47岁女星为求怀孕吃尽苦头挨了过百针，要放弃时突然喜怀龙凤胎》一文，该文章的授权类型为“首发”。企鹅号名称为“温情八卦”（企鹅号ID：5153309）的作者闫五中入驻原告企鹅号平台后，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企鹅号平台的实名认证系统为原告签署《授权书》，授予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2018年9月23日23时18分，闫五中在企鹅号创作并发布了《同剧演女主角，一个片约不断，一个嫁导演夺七个视后》一文，该文章的授权类型为“原创”。企鹅号名称为“辽东春秋”（企鹅号ID：5305444）的作者陈圣东入驻原告企鹅号平台后，于2018年6月11日通过企鹅号平台的实名认证系统为原告签署《授权书》，授予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2018年10月28日9时47分，陈圣东在企鹅号创作并发布了《罗晋大婚迎宾晚宴曝光，环抱唐嫣跳舞画面甜炸！》一文，该文章的授权类型为“独家”。企鹅号名称为“娱乐大碗茶”（企鹅号ID：5268831）的作者宗藩入驻原告企鹅号平台后，于2018年7月1日通过企鹅号平台的实名认证系统为原告签署《授权书》，授予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2019年4月21日17时46分，宗藩在企鹅号创作并发布了《又被闫妮新造型给圈粉了，一身红裙美到骨子里，步履轻盈愈发优雅》一文，该文章的授权类型为“独家”。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分别于2019年4月16日00时39分、2018年10月7日9时53分、2018年9月23日23时33分、2018年10月29日1时7分、2019年4月22日7时56分，将《陈凯琳与双胞胎弟弟合照再曝光，网友：你们真的不是印度混血？》、《47岁女星为求怀孕吃尽苦头挨了过百针，要放弃时突然喜怀龙凤胎》、《同剧演女主角，一个片约不断，一个嫁导演夺七个视后》、《罗晋大婚迎宾晚宴曝光，环抱唐嫣跳舞画面甜炸！》、《又被闫妮新造型给圈粉了，一身红裙美到骨子里，步履轻盈愈发优雅》文章全文复制发布至其经营的花边星闻网（××）并进行传播，侵犯了原告独家获得的该文信息网络传播权。该五篇文章侵权时间长，为被告网站获取了大量的网络流量，被告的具体侵权传播网页也借此文章取得了大量的广告收益，被告侵权情节严重。基于上述事实，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民事责任，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针对与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经过搜索发现，涉案文章的网页链接已经不存在，涉案文章未处于网络传播的状态当中，因此无论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二、针对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该企鹅号用户所发布的涉案文章，是由文字和图片共同组成，即使涉案文章的文字是企鹅号用户的作品，但是原告的未能证明其享有该涉案文章的当中的图片的著作权，或者是取得合法的授权，原告自该企鹅号用户处所取得信息传播权存在重大瑕疵，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本系列案当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为被告的行为对其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其无法要求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三、针对第三项诉讼请求，即使构成侵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为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形，也未能举证证明该涉案作者的知名度和存在较大的市场价值，并且鉴于涉案文章所涉的文字数量较小受到关注的时间较短等综合因素考虑，被告认为其主张的损失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的规定，对损失的金额予以调整。四、针对原告的第四项诉讼，即使构成侵权，原告未能提供公证费以及律师费所以对应的付款凭证和票据，无法证明该款项的实际支出以及合理性和必要性。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及其权属情况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www.qq.com的备案信息，显示原告是腾讯网（网站域名为qq.com）的主办单位。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152号公证书及相关网页截图记载，天天快报平台（××）于2019年4月15日20时31分、2018年10月7日6时25分、2018年9月23日23时18分、2018年10月28日9时47分、2019年4月21日17时46分分别发布了署名为“高能E蓓子”的文章《陈凯琳与双胞胎弟弟合照再曝光，网友：你们真的不是印度混血？》、署名为“萌神木木”的文章《47岁女星为求怀孕吃尽苦头挨了过百针，要放弃时突然喜怀龙凤胎》、署名为“温情八卦”的文章《同剧演女主角，一个片约不断，一个嫁导演夺七个视后》、署名为“辽东春秋”的文章《罗晋大婚迎宾晚宴曝光，环抱唐嫣跳舞画面甜炸！》、署名为“娱乐大碗茶”的文章《又被闫妮新造型给圈粉了，一身红裙美到骨子里，步履轻盈愈发优雅》。上述文章均包含文字和图片，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在五案中主张保护的作品为上述涉案文章的文字部分。上述五篇文章字数分别为658、963、987、838、1135。杨蓓蓓（身份证号为，企鹅号名称为高能E蓓子，企鹅号ID为5006987）、李璐（身份证号为，企鹅号名称为萌神木木，企鹅号ID为5113868）、闫五中（身份证号码为，企鹅号名称为温情八卦，企鹅号ID为5153309）、陈圣东（身份证号为，企鹅号名称为辽东春秋，企鹅号ID为5305444）、宗藩（身份证号为，企鹅号名称为娱乐大碗茶，企鹅号ID为5268831）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0018年6月29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7月1日向原告出具授权书，均授权原告对其通过企鹅号发表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在全球范围内永久地不可撤销地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独家维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原告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并要求侵权人赔偿经济损失。原告提交了上述五份授权书中“电子签名”的属性截图文档，显示上述五个“签名者证书”由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电子合同认证中心颁发，且其签名已嵌入由易合同时间戳服务颁发的时间戳，上述授权书自签署之时起并未发生任何修改。根据iTrusChina(2019)鉴字第3482-3486号《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记载，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持有工业和信息部发的电子认证服务许可证和国家密码管理局发的电子认证服务使用密码许可证；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取了涉案五份授权书电子版中的数字证书信息，通过查询证书吊销列表（CRL）结果，并使用签名验签工具对涉案五份授权书原文数据进行技术验证，得出验证结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的相关规定认定涉案五份授权书中的数字证书所有者均为各涉案作者，且涉案五份授权书签署后没有被改动。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6126-06127号公证书记载，登录企鹅号结算管理平台后台，查询与涉案文章相关的后台信息，结果显示五篇涉案文章发布的媒体名称与媒体ID均与前文所述的相应企鹅号名称和企鹅号ID相符，文章内容类型有“独家”、“原创”或“首发”，涉案五篇文章作者自发文之日从原告处获得的收益情况为42.09元至6496.47元不等。原告还提交涉案五个企鹅号主页网页截图以证明涉案企鹅号用户粉丝量高及阅读数高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提交的企鹅号平台相关网页截图显示：企鹅号是原告旗下的一站式内容创作运营平台，致力于帮助媒体、自媒体、企业、机构获得更多曝光与关注，持续扩大品牌影响力和商业变现能力，扶植优质内容生产者做大做强，建立合理、健康、安全的内容生态体系。目前支持10余个腾讯系产品的内容输出，包括天天快报、腾讯新闻、QQ浏览器、QQ空间、腾讯视频、微信和QQ等。二、被控侵权行为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151号公证书记载，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的备案信息以及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的公示信息，均显示被告是花边星闻网（网站域名为××）的主办单位。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152号公证书及相关网页截图记载，花边星闻网（××）于2019年4月16日12时39分、2018年10月7日9时53分、2018年9月23日23时33分、2018年10月29日1时7分、2019年4月22日7时56分，分别发布了署名为“娱乐百态我不是我”的文章《陈凯琳与双胞胎弟弟合照再曝光，网友：你们真的不是印度混血？》、署名为“趣头条其它”的文章《47岁女星为求怀孕吃尽苦头挨了过百针，要放弃时突然喜怀龙凤胎！》、署名为“趣头条其它”的文章《同剧演女主角，一个片约不断，一个嫁导演夺七个视后》、署名为“趣头条其它”的文章《罗晋大婚迎宾晚宴曝光，环抱唐嫣跳舞画面甜炸》、署名为“时尚民民”的文章《又被闫妮新造型给圈粉了，一身红裙美到骨子里，步履轻盈愈发优雅》。上述五篇文章字数分别为611、928、953、810、1097。经比对，花边星闻网上登载的上述5篇文章的文字部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5篇涉案文章的文字部分在标题和内容上基本相一致。被告对上述比对意见予以确认。被告确认其系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亦认可涉案网站刊载了涉案文章，但原、被告均当庭确认至开庭时止被告网站上的涉案文章已删除。原告还提交了被告官网“关于我们”、“主办券商推荐报告”页面截图，以证明涉案文章系由被告发布，且涉案花边星闻网网站月访问量高，扩大了侵权损害后果。三、原告维权合理开支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电子签名验证服务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明确每案主张合理开支人民币1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各项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著作权属、侵权纠纷。本系列案涉及以下审理焦点：1、原告是否为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责任的承担。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一、原告是否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原告在五案中主张保护的作品为涉案文章的文字部分。涉案文章的文字部分由各位作者独立创作，包含了作者对相关资讯的编辑整合和分析解读，体现了记者选择、取舍、编排和组合上的独创性，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并不是对单纯事实的简单描述，因此，涉案文章的文字部分表达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文字作品。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作者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系职务作品。根据现有证据情况，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确认杨蓓蓓、李璐、闫五中、陈圣东、宗藩系涉案文字作品的作者。原告基于上述涉案文章作者的授权，获得了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家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故原告有权就侵犯本系列案涉案文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为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责任的承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所有并经营的花边星闻网（××）上登载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文章，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损害赔偿的责任。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网站上的涉案文章已经删除，故对于其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其网站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因无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的商誉造成损害，本判决也足以达到消除相关影响的效果，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字数及侵权情节等因素，酌定为人民币3000元。关于原告为本系列案支付的合理费用，综合考虑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的票据，以及可能为本案支出的其他合理开支，本院酌定为人民币2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25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受理费人民币1500元，由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嗨皮（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灵均人民陪审员  陈 琼人民陪审员  田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陈文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