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21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绰号骚俊），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住四川省冕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9日至2023年4月8日（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9日释放，被羁押4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2月5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超玉，男，1996年6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513433199606020210，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住四川省冕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2月13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康发，四川省冕宁县居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男，1993年1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513433199301111410，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住冕宁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8日21时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被释放（被羁押5个月零11天），于2018年12月25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川3433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提讯上诉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在冕宁县城厢镇“尊御足道”浴足按摩店内借故殴打浴足按摩店工作人员致2人轻微伤，损坏价值28362元的财物。在案件发生过程中，被告人邓超玉多次用脚踢吧台，并打砸吧台物品，被告人陈俊华扔手机打被害人，陈俊华、邓超玉冲进吧台用吧台上摆放的水晶烟灰缸、果盘、电脑等物品打砸吧台，并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陈思从吧台外殴打吧台内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一拳；陈思打了陈某1一拳后去拉劝陈俊华和邓超玉离开现场。 原判以经庭审质证的书证、现场勘验、照片、鉴定结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借故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任意毁坏他人价值28362元人民币的财物，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案件发生过程中，被告人邓超玉首先打砸物品，被告人陈俊华用手机打被害人，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冲进吧台内打人和砸物，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思在打了被害人一拳后，有拉劝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陈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俊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陈思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的认罪态度，在认定二人有自首情节中，已经给予了认定和评价。本案中被告人陈俊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陈思是累犯，被告人邓超玉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都较重；对三被告人均不应宣告缓刑。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已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岳雪、肖海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酌情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俊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撤销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18）川343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俊华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邓超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陈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不服均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在量刑时未采纳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自首情节以及未对已赔偿获得谅解的酌定情节予以考量，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上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不大，后果轻微，系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凌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相约到冕宁县城厢镇“尊御足道”浴足按摩店，因当晚停电服务员安排其到包间休息，随后一人说要买烟，服务员说只有中华烟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认为服务员看不起人，随后三人离开到楼下吃夜宵。凌晨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再次回到“尊御足道”足浴店，并要求找刚才说只有中华烟卖的服务员，被害人陈某1解释称服务员已下班，双方发生争吵，随后民警接到报警赶到，让三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要闹事，随后民警离开。三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继续在店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接到足浴店老板电话，认为让他很没有面子，回去责问是谁打电话给老板，并用手机和吧台上的果盘砸向坐在吧台内的被害人陈某1和陈某2，被害人陈某2的右耳被玻璃渣划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冲进吧台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用吧台上摆放的水晶烟灰缸、果盘、电脑等物品打砸吧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从吧台外殴打吧台内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一拳，随后拉劝陈俊华和邓超玉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尊御足道”浴足按摩店损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8362元。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吴某、陈某1、陈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自愿谅解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的出生日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8日凌晨2时许，冕宁县城厢镇派出所民警再次接到报警称，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将尊御足道内物品打砸毁坏并将陈某2、陈某1两人打伤后逃离现场，冕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8日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2018年5月8日19时30分，办案民警在冕宁县城厢镇南街将陈思抓获后依法将陈思传唤至冕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陈思交代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经过；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邓超玉主动到冕宁县公安局自首并交代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经过；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俊华主动到冕宁县公安局自首并交代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经过。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尊御足道”大厅。 4.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分别到“尊御足道”大厅指认“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殴打“尊御足道”工作人员和随意打砸“尊御足道”大厅内物品的具体作案现场。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分别证实，受害人陈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思、邓超玉、陈俊华是“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中的人员；受害人陈某2陈思、邓超玉、陈俊华是“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中的人员；被告人陈思辨认出被告人邓超玉、陈俊华是“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的同案犯；被告人邓超玉辨认出被告人陈俊华、陈思是“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中的同案犯；被告人陈俊华辨认出被告人邓超玉、陈思是“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中的同案犯。 6.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2018)川343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俊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川343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思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情况说明证实，“2018.05.08”寻衅滋事一案中，经核实被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损毁的物品有2个水晶烟灰缸、1个水晶果盘、1个花瓶、2个水杯、1台组装电脑、1个POSS机、2包硬盒中华香烟、1个计算器。被损坏的物品有1个1.8米高的树脂雕像、1部苹果6手机、1个自制收银台、1扇电动玻璃门。 8.收据分别证实，计算器、对讲机、组装电脑、雕塑玻璃电动门、收银柜台电脑椅茶几、呼叫器、头灯，其购买价格为70元、796元、4800元、17800元、14080元、398元、136元。“御尊足道”出具的物品清单复印件证实，水晶烟灰缸等18项物品总价是43753元。 9.冕价认定﹝2018﹞15号《关于对“2018.05.08”寻衅滋事案总被损毁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8362元。 10.冕宁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实，受害人陈某2被诊断为右侧耳后皮肤裂伤，住院治疗；受害人陈某1被诊断为右手皮肤挫裂伤、头皮挫伤，住院治疗。 11.鼎诚凉山司鉴（2018）临鉴字第0509号、第051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2、陈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微伤。 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尊御足道”浴足按摩店的老板，案发时没有在场，“尊御足道”很多物品都损坏了，共计损失是43753元。与陈俊华和邓超玉是普通朋友关系，不认识陈思，案发时给陈俊华打过电话叫他们不要闹事。 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8日凌晨0时左右，在“尊御足道”前台值班，陈俊华、邓超玉、陈思三人要做足疗，停电做不了，就安排他们到包间里去休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其中一人说要买紫云烟，服务员说只有中华烟卖，三个小伙子就不高兴了，开始乱骂，后睡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到了凌晨2时许，三人又回来了，进来后三人就要找刚才说只有中华烟卖的服务员，陈某1给三人解释说那个服务员下班了，邓超玉就威胁陈某1，喊陈某1把那个服务员喊回来，陈某1跟他解释，但是邓超玉不听，而是更加生气，邓超玉一脚就把前台的柜子踢坏了，然后又捡起踢坏的柜子门开始砸前台，当时陈某1的手机放在那里也被砸坏了。陈俊华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就用手机打陈某1，陈思隔着柜台就对着陈某1的面部打了一拳，陈俊华、邓超玉冲进柜台对陈某1进行殴打，持续殴打了陈某1几分钟以后，陈俊华、邓超玉又开始砸柜台上的东西，陈某1没有骂过陈思，陈思打了陈某1一拳后就去拉陈俊华和邓超玉，拖陈俊华和邓超玉走。 1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8日凌晨2时许三个年轻的小伙子殴打陈某2和陈某1，自己的右耳被玻璃渣划伤。3男子损坏了电脑1台、烟灰缸2个、果盘1个、花瓶1个、收银柜1个、显示器1个、ＰＯＳ机1个、雕塑1个、手机1个、对讲机2个、水杯2个、电筒2个、计算器1个、椅子1把、茶几1个。陈俊华用手机砸向陈某1，随后陈思隔着吧台跳起来打了陈某1一拳，陈俊华、邓超玉冲进吧台内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陈某1。 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凌晨2时许，三名男子问店里有什么香烟卖，宋某说只有中华香烟。三名男子说看不起他们三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乱骂。随后一名穿绿色短裤男子走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回到大厅，就打人和砸东西。 16.原审被告人陈俊华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5月7日下午和邓超玉、陈思三人一起在冕宁县城喝酒，大概喝到晚上23时，就去华联八楼的“尊御足道”洗脚，因为没有电就没有洗成，后来又去吃烧烤、喝酒，凌晨2点后三人又到了“尊御足道”洗脚，服务员说没有技师，三个人就在大厅内的沙发上耍，后来邓超玉就叫服务员拿一包烟，服务员说他们那里没有软云只有中华、大重九，邓超玉就问服务员：“是不是看不起人嘛，以为我们吃不起贵的烟哇？”然后邓超玉就和服务员争吵了几句。陈俊华和陈思劝邓超玉走，邓超玉不走，后面警察到了现场，喊不准闹事赶紧离开，他们准备走时，“尊御足道”的老板吴某就给陈俊华打了电话，吴某在电话里骂陈俊华为什么还不走，陈俊华说把邓超玉拉不走。陈俊华和吴某比较熟，吴某打电话质问，陈俊华觉得没有面子，陈俊华就问服务员是哪个打的电话，当时吧台里的服务员就给陈俊华说，他们没有打过电话给老板，当时陈俊华就生气了。陈俊华先把手机丢去砸吧台里的服务员，没有砸上，陈俊华就用巴掌打了服务员两个耳光，这时邓超玉就砸了吧台里的电脑，邓超玉还用电脑去砸吧台内的服务员，陈思从吧台处用手打了服务员两个耳光，后来陈俊华看到邓超玉砸的有些凶，陈俊华就去劝他不要砸东西，结果邓超玉打了陈俊华一个耳光，陈俊华就还了他一个耳光，后来陈思和陈俊华两个就把邓超玉拉出了“尊御足道”。邓超玉一个人砸了“尊御足道”大厅内的物品，三个人都殴打过服务员。邓超玉最先用吧台上的电脑砸了服务员的头部，后来又用烟灰缸砸，但没有砸着，再后来用手殴打服务员六七下。 17.原审被告人邓超玉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8日凌晨2时左右，陈俊华和邓超玉在咖啡店喝酒，陈思是后面来的，三人去“尊御足道”洗脚按摩，服务员说没有技师，先给他们安排一个包间，让他们在包间里等，三人在包间里面躺着，邓超玉叫服务员拿一包烟，服务员说他们那里没有软云，只有中华、大重九。陈俊华听到后问服务员：“是不是看不起人嘛？以为我们吃不起贵的烟哇？”然后三人就和服务员吵了几句。接着又在包间里面躺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到楼下吃烧烤，三人又商量再去“尊御足道”洗脚，邓超玉问那个服务员：“刚刚喊你拿包烟给我，你说没有软云，只有中华，是不是看不起人嘛？”那个服务员给邓超玉解释说没有看不起人，双方就在那里争执了十几分钟，然后进来几个警察，服务员说没有什么事警察就走了。服务员把三人带到了包间里面，在包间里面三人躺了一会以后又从包间里面出来逛到大厅，这个时候陈俊华的手机响了，陈俊华边接电话边朝“尊御足道”门口走，在门口站了几分钟，陈俊华回到“尊御足道”大厅，进来后也没有说什么，就把他拿在手上的手机对着那个吧台里面的服务员砸了过去，接着又把吧台上的果盘拿起来打服务员。陈思看见陈俊华打那个服务员以后，站在吧台外面，隔着吧台跳起来打了那个服务员的头部一拳，邓超玉看见陈俊华打那个服务员以后，邓超玉也冲进吧台里面殴打那个服务员，打了那个服务员身体几下以后，邓超玉又把吧台内的电脑等物品抱起来砸在地上。陈俊华和邓超玉砸了“尊御足道”大厅内的物品，陈思没有砸过大厅里的东西。 18.原审被告人陈思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因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8日凌晨左右，在东街遇见邓超玉和“骚俊”，三人坐了一会儿，邓超玉就叫一起去洗脚，然后到了华联8楼的洗脚城，叫服务员拿一包烟，服务员说他们那里没有软云只有中华。“骚俊”问服务员：“是不是看我们吃不起嘛？”接着又在包间里面躺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去楼下吃东西，三个人吃了夜宵又商量去洗脚，到了“尊御足道”，邓超玉就对坐在吧台的那个人说：“刚才叫你拿烟，你说没有软云烟，只有中华，是不是看不起人，日臊人。”说了大概十几分钟，警察来了，服务员说没事，没有报过警，然后警察就走了。“骚俊”出了大厅门外几分钟就回来了，回来一进门“骚俊”就向坐在吧台内的服务员砸了一个东西，“骚俊”把吧台上的果盘拿起来继续砸服务员，陈思就过去劝架，“骚俊”冲在吧台里面继续打服务员，邓超玉也冲进吧台内，“骚俊”、邓超玉都在殴打一个男服务员，邓超玉把吧台内的电脑等物品抱起来砸在地上，接着陈思走进吧台把“骚俊”、邓超玉劝出来，三个人就走了。陈俊华和邓超玉砸东西的时候大堂经理一直在旁边骂，陈思就上去打了这个大堂经理一个耳光。 19.谅解书证实，受害人吴某、陈某1、陈某2自愿谅解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的行为。 20.“尊御足道”监控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案件经过。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陈思酒后滋事，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任意毁坏他人价值28362元人民币的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华、邓超玉上诉提出主动到案，是自首以及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的意见，原判决对上述情节在量刑已经确认并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提出情节轻微属从犯，具有坦白及获得谅解的上诉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确认并考虑，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前科情况综合衡量后对三名上诉人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三上诉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兵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林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吉焱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