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19751号原告：沈歆，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锋，北京广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广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董晓冰，男，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武一农，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娟，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富忠，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姗，女，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娟，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富忠，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歆与被告董晓冰、被告武一农、被告姚姗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锋、**；被告武一农、被告姚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晓冰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沈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董晓冰偿还原告代偿款2699208.58元；2、被告董晓冰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以300042.5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2399166.0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武一农、被告姚姗对被告董晓冰的上述债务在二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22日，原告沈歆、被告董晓冰、武一农与中国民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原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沈歆、董晓冰、武一农组成联保体，民生银行提供给沈歆、董晓冰、武一农每人300万元的授信额度，沈歆、董晓冰、武一农对每人最高额度内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合同还约定，三人同意提供30万元保证金，作为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民生银行住所地法院管辖。2013年12月2日，民生银行应董晓冰申请向其发放了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1月22日。借款期限届满后，董晓冰未能按约还款。后原告履行了担保责任，代偿款共计2699208.58元。根据合同，武一农对董晓冰的借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姚姗作为武一农的配偶应对武一农的担保之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武一农答辩称：其已与民生银行达成还款协议，民生银行免除了其保证责任，因此不同意沈歆的诉讼请求。武一农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判决沈歆与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沈歆未将公司列为被告，加重了武一农的责任。担保主体共有三个，即便追偿权成立，最多也是在三分之一内承担，非二分之一。沈歆主张其代董晓冰还款，但不能证明其尽了代偿义务。武一农于2017年2月22日与姚姗离婚，贷款没有用于家庭支出，银行凭证也不是姚姗签的，不应该由姚姗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姚姗答辩称：对于武一农向银行贷款不知情，且未用于家庭生活。姚姗没有在银行凭证签字，并且对于武一农的联保不知情。姚姗于2017年2月22日与武一农离婚，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姚姗与武一农曾是夫妻，贷款和联保不能认定是举债的合意，并且贷款没有用于姚姗个人，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姚姗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董晓冰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亦未到庭应诉。经本院庭审审查，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11月22日，民生银行（乙方及授信人）与武一农、沈歆、董晓冰（三人共同组成：甲方及联保体受信人）签订了《授信合同》，约定：所有授信提用人在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900万元，其中董晓冰可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300万元，授信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2年11月22日至2014年11月22日，授信用途为经营；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同意发放授信后五日内按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总额10%存入保证金，作为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其中沈歆、董晓冰、武一农的保证金金额均为30万元，甲方各成员授权乙方在甲方任一成员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在上述任一账户中直接扣收。本合同及任一授信提用人签署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担保的主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中的乙方全部债权，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合同约定的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最高授信额度，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间；使用授信时，授信提用人应在本合同约定授信期限和最高授信额度内向乙方提出申请，乙方有权根据授信提用人申请使用额度时的乙方授信政策决定是否同意，经审核同意的，乙方与授信提用人签订相应授信业务的具体业务合同；甲方成员在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主债权中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的乙方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甲方成员以自己的财产向乙方提供的抵押及/或质押担保），甲方成员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甲方成员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甲方成员抵押财产享有的抵押权及/或质权、变更抵押权及/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抵押权或质押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成员承诺对乙方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因授信提用人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成员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民生银行（乙方）与董晓冰（甲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占用《授信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为上述合同的具体业务合同，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的期限、利率、利率调整方式等均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用途为经营；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项下贷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结息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乙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中的律师代理费，按照全部待清偿债权总额的3%计算，全部由甲方承担。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乙方有权调整或取消综合授信额度，要求甲方另行提供担保，以及对本合同项下甲方已提取的全部或部分借款要求提前清偿。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民生银行（丁方）与隆庆泰发公司（甲方）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为了确保董晓冰与丁方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2月2日，董晓冰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300万元用于采购，并要求将款项以受托支付的方式付至北京福海智义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XXX，开户行：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景山支行营业部）中。民生银行于当日予以核准，并依约向董晓冰发放了贷款300万元，确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1月22日，执行固定年利率9%。借款期限届满后，董晓冰未依约偿还借款。截止2014年12月30日，董晓冰尚欠民生银行借款本金2697085.9元，罚息29330.81元。2015年12月10日，民生银行扣除了保证人沈歆的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部分共计300042.50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截止2016年3月24日，董晓冰尚欠借款本金2399166.08元，罚息524187.22元未还。民生银行因此将董晓冰、武一农、沈歆起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董晓冰偿还剩余贷款本金2697085.90元；2、董晓冰偿还罚息（暂算至2014年12月30日的罚息为29330.81元，后续的罚息继续主张至实际还清所有欠款时止，按照《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约定的标准计算）；3、董晓冰赔偿81792.5元律师费的损失；4、沈歆、武一农、隆庆泰发公司对董晓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2月8日，民生银行与武一农达成还款协议。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日，武一农欠款本金2697085.51元，罚息405979.74元，并达成协议，武一农在三日内清偿欠款本息；该案律师费65434元，由双方各负担32717元，武一农在三日内支付完毕；该案诉讼费、保全费5050元，由武一农承担；武一农按期履行上述义务后，民生银行为武一农办理脱保手续，不再要求武一农对董晓冰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与三个工作日内办理撤诉手续，提交解除对武一农财产的查封申请。武一农的扣款还款显示，2015年12月10日，民生银行扣收武一农本金2697085.51元，罚息414088.80元，合计3111174.31元。因武一农履行了还款义务，民生银行撤回了对武一农的起诉，并变更其四项诉讼请求为：4、沈歆、隆庆泰发公司对董晓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诉求未变更。2016年7月25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108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董晓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借款本金二百三十九万九千一百六十六元零八分，并支付罚息（截止至二Ο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的罚息为五十二万四千一百八十七元二角二分，自二Ο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照《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载明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沈歆、北京隆庆泰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一项规定的被告董晓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沈歆、北京隆庆泰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董晓冰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武一农、姚姗于1993年11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2月22日登记离婚，签订涉案合同时，二人尚在婚姻存续期间。姚姗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当庭否认姚姗在银行贷款材料上签字，表示姚姗对武一农贷款不知情。随后，本院要求姚姗本人核实沈歆提交的申请表及声明中是否其本人签字，姚姗仍概括否认其签字，并提交书面意见。在本院依据沈歆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要求姚姗提供对比样本时，姚姗本人到庭承认在本案所涉借款申请表声明部分签字。声明部分有，承诺所述信息、资料真实，严格按照用途使用借款等内容。姚姗未在其他授信合同、借款合同等材料上签字。2018年3月22日，沈歆向民生银行汇款2399164.08，用于偿还涉案联保合同中董晓冰相应欠款。2018年5月3日，民生银行向沈歆出具联保责任解除通知书。确认沈歆在涉案联保合同项下偿还2699208.58元，其中包含沈歆债务0元，用于清偿联保体其他成员董晓冰的债务2699208.58元，武一农的债务0元。2016年4月29日，经北京市工商局西城区分局核准，民生银行的名称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变更为现名称。以上事实，有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生银行与武一农、沈歆、董晓冰签订的《授信合同》、与董晓冰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隆庆泰发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2015年12月10日，民生银行扣除了保证人沈歆的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部分共计300042.50元用于偿还涉案董晓冰借款。2018年3月22日，沈歆向民生银行汇款2399164.08元，用于偿还涉案联保合同中董晓冰相应欠款。以上还款共计2699208.58元。武一农、姚姗委托诉讼代理人坚持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沈歆系代偿董晓冰涉案欠款，但未提供有效相反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故沈歆可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判令沈歆可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董晓冰追偿。故沈歆无须提起针对董晓冰的追偿权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隆庆泰发公司与沈歆、武一农系分别向民生银行就董晓冰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保证份额，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各方均未约定分担比例，依法应当平均分担，即武一农应当对于董晓冰不能清偿的代偿款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故沈歆要求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部分不合理，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武一农答辩称，民生银行已经免除了其保证责任，故沈歆不应再向其追偿。本院认为，在沈歆、武一农、隆庆泰发公司之间形成连带共同保证关系后，民生银行与武一农之间关于免除武一农保证责任、同意脱保的约定，可能损害其他共同保证人的权利，协议中损害其他共同保证人的内容应属无效。民生银行亦无权利代其他共同保证人放弃追偿权的行使。故本院对武一农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武一农向民生银行借款时，姚姗与武一农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姚姗作为武一农的配偶，在申请表上签字，该申请表上体现的主要内容系借款，并无对外提供担保的明确约定。没有证据显示姚姗在其他借款合同、授信合同上签字，或作为担保人在董晓冰、沈歆的申请表上签字。故本院认为，姚姗与武一农向民生银行借款有共同的意思表示，相关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对于提供担保，没有充分明确的共同意思表示，不宜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沈歆以担保责任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姚姗承担相应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一农、被告姚珊在被告董晓冰不能清偿代偿款（代偿款本金2699208.58元；以300042.5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以2399166.0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以2699208.5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三分之一范围内向原告沈歆承担还款责任；二、被告武一农、被告姚珊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董晓冰追偿；三、驳回原告沈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武一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27元，由原告沈歆负担14962元（已交纳），由被告武一农负担94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毅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亚津书 记 员  常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