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1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勇，男，1983年4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天羿，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祥仁，男，195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岩璞，女，195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双利强，志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毅韬，男，1982年1月3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勇、上诉人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因与被上诉人杨毅韬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5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勇的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0103民初563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与杨毅韬之间的真实债权金额仅为40多万元，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与杨毅韬以虚假诉讼方式通过法院判决认定债权金额为127万元。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之间的真实债权债务金额仅为人民币40多万元，但因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采取虚假诉讼的方式，通过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将40多万元的真实债权金额认定为虚假的127万元，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与杨毅韬恶意串通虚构债权金额的行为，是造成上诉人遭受损失的重要原因之一。二、杨毅韬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在已明知唐岩璞账户被法院冻结的情况下，仍然采取委托魏勇垫资赎证的方式要求上诉人将款项支付至唐岩璞冻结账户，导致上诉人资金受损，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的行为明显已构成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权益，《房屋买卖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1、据上诉人调查了解，杨毅韬早在2018年2月28日就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对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的强制执行，并在申请当天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冻结唐岩璞名下账户的申请，对此事实，我方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到官渡区法院调取相关材料，但被一审法院拒绝。杨毅韬申请强制执行的材料，足可以证明其在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书》前就已知晓收取垫资费用的账户已被法院冻结，但其未对此向上诉人予以任何告知或说明，主观上存在明显恶意。2、在杨毅韬申请法院冻结唐岩璞账户后，《房屋买卖合同书》签订前，唐岩璞在对其账户进行查询房屋贷款偿还情况时就已知晓被冻结的情况。也是在此情况下，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为了避免贷款账户冻结影响房屋贷款的偿还，导致房屋被拍卖的风险，经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商议后，采取恶意串通的方式，隐瞒账户被冻结的事实，采取所谓的房屋买卖骗取上诉人向唐岩璞贷款账户垫资赎证，导致上诉人的垫资款项被官渡区法院划扣偿还被上诉人杨毅韬。3、被上诉人行为符合恶意串通的构成：主观方面，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采取虚假诉讼方式，将实际40多万元的债权金额通过法院判决认定为虚假的127万元，同时，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在已知晓案涉账户被冻结的情况下，共谋通过委托上诉人向冻结账户垫资赎证的方式骗取上诉人资金，导致上诉人遭受巨大损失，被上诉人的行为已完全构成恶意串通的主观要件，且能够形成有效、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方面，杨毅韬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前就已向官渡区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并同时请求法院对唐岩璞名下的案涉账户进行冻结，对此，唐岩璞作为账户的所有权人，其在明知自己已被强制执行且名下案涉账户被法院冻结后，还与杨毅韬共同签订案涉合同委托上诉人垫资赎证，被上诉人的事实行为已构成恶意串通的事实要件，被上诉人事实行为与主观恶意串通相互印证，最终实现了的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资金的目的，被上诉人行为导致上诉人遭受损失，符合无效合同的认定。三、一审法院拒绝接收上诉人提交的关键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除上文中上诉人提到的一审法院拒绝调取官渡区法院执行案卷的申请外，一审中，为了证明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具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向一审法院申请提交一份重要的通话录音以证明被上诉人具有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资金的故意，但一审法院拒绝接收证据，一审法院的审理明显存在枉法裁判的行为。综上，从本案事实来看，被上诉人之间已构成恶意串通，足以认定《房屋买卖合同书》无效，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望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杨毅韬答辩称，第一，官渡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生效，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申请再审但被驳回，所以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主张官渡区法院的案件是虚假诉讼不能成立。第二，我方在判决生效后申请法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了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的账户。第三，本案诉争的同一笔债权的两套房子在不同法院涉诉，两家法院对于查明的案件事实都是一致的，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答辩称，在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中，我们是受到杨毅韬的胁迫，才对杨毅韬主张的127万债权认可，法院也多次明示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确定是否真有该笔债务的存在。之后在官渡区法院的判决生效后，杨毅韬又通过胁迫的方式要求我们找第三人垫资赎证，然后将房屋变更至杨毅韬名下。2018年2月28日，杨毅韬向官渡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且在找第三人的过程中也要求将垫资款项支付至被查封的唐岩璞名下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的账户中，所以杨毅韬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是胁迫我们。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的上诉请求：l、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予以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清事实，并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杨毅韬答辩称，魏勇起诉至法院后，杨毅韬曾经和徐天羿联系过，徐天羿告知杨毅韬都是被魏勇逼得无可奈何才会这样做。魏勇述称，我方对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异议，盘龙区法院和五华区法院是在未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原审原告魏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魏勇与被告杨毅韬、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无效（房屋坐落：昆明市盘龙区北二环文化路博客寓5单元1602号）；2、判令四被告立即连带向原告返还款项人民币732862元及2018年3月7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3月7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5月17日止期间的利息为6287.35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魏勇与被告徐天羿、被告杨毅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将被告徐天羿所有坐落于昆明市盘龙区文化路博客寓南楼5单元1602号房屋出售给被告杨毅韬，房屋面积102.4平方米，房价款为800000元，房款为全款支付，由中介方全款收取，并约定，房产证原件到手之日，买方全款支付房款。2018年3月6日，被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与原告魏勇签订《委托书》，约定被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委托原告魏勇代为偿还涉案房屋的招商银行昆明分行贷款，办理提前还贷、结清余款、注销抵押登记等相关手续，领取并保管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证等证件材料。同时代为办理与上述事项相关的其他未列事宜，并对《委托书》在昆明市明信公证处进行公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出具（2018）云昆明信证民字第16399号《公证书》。2018年3月7日，原告魏勇向被告唐岩璞银行转账1352862元，当日，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兹有徐祥仁、唐岩璞收到魏勇交来的人民币135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经审查，被告杨毅韬于2017年10月10日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对被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提出民间借贷诉讼，2017年12月13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11民初9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徐天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杨毅韬借款本金1270000元，并以该本金从2017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对被告徐天羿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2月28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向被告唐岩璞发出《执行通知书》，执行款为1270000元及逾期利息。再查，2014年3月24日，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申请可循环授信额度1400000元，被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用其名下坐落于昆明市盘龙区文化路博客寓南楼5单元1602号房屋及昆明市大观街18号2单元4层401号房屋作为抵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房屋买卖合同书》是否无效？针对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从原告的诉状内容到庭审中的表述，可以确定原告认为合同无效的理由是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这一条款，对该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所谓恶意串通的合同，就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非法勾结，为牟取私利，而共同订立的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该类型的合同无效需具有主观与客观两方面的因素。主观上，双方恶意串通，存在共同的目的，希望通过订立合同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它可以表现为双方当事人事先达成的协议，也可以表现为一方当事人作出意思表示，另一方明知其目的非法，但仍然以默示的方式接受。既可以是双方当事人的相互配合，也可以是双方的共同行为。在客观上，该行为实际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对于该种情况下合同无效的认定，合同签订的双方当事人的主观心态是非常关键的一个因素。根据法条中的明确规定，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是此种情况下合同无效的一个必要条件，所以说，当事人在合同签订时，不仅有串通的行为，还必须是恶意的，具有非法的目的的。以非法目的的恶意串通，就是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签订前，已经明确商量好合同中所有非法事宜，或者所有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的事宜，如果有一方当事人不知情，或者双方当事人对于可能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事实都不知情的话，显然不能构成本条中合同无效的规定。本案中，是否构成合同无效，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其一，原告魏勇受被告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委托，对委托内容进行明确约定，并做了公证；其二，原告魏勇与被告徐天羿、被告杨毅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且原告魏勇按照《房屋买卖合同书》内容及《委托书》约定，将款项支付到了被告唐岩璞账户上，同时，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原告魏勇出具收条，则可以看出原告魏勇按照合同及委托书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及委托事项；其三，在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原告魏勇出具《收条》中载明该款项是用于资金周转，而非房款，该收条原告当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四，在《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了产权证原件到手当日，买方全款支付房款，故双方当时签订合同的内容为原告魏勇受托赎证后，在拿到产权证原件时，买方支付房款。合同各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明确，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其五，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存在有串通的行为，且是恶意的，具有非法的目的的。综合上述五方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魏勇与被告徐天羿、被告杨毅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权利义务内容明确，原告按照合同及委托书内容履行了内容义务和委托事项，在此过程中，就本案而言未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于主张合同无效及无效后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03.12.25时效性现行有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判决：“驳回原告魏勇的诉讼请求。”二审中，魏勇未提交证据；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提交录音，欲证明在整个房屋买卖过程中，是杨毅韬指使徐天羿找第三人垫资赎证。经质证，魏勇无异议，录音时间是在账户被冻结之后，双方是在商量关于冻结资金如何解封的问题，能够证明杨毅韬和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恶意串通。刘凡和杨毅韬的录音提到了盘龙法院有法官告知如何处理诉讼的问题，故一审法院程序上存在问题；杨毅韬不认可其与徐天羿录音，一是认为不是新证据，且不属于影响本案判决结果的重要证据；二是认为该证据是在房屋买卖合同及款项被法院冻结后形成，内容上看是款项被冻结后，徐天羿要求解除对款项的冻结，而杨毅韬要求继续办完房产过户手续，双方就该问题进行讨价还价的过程，也能够说明双方未进行串通，如果串通，双方就不会因为款项被冻结和房产如何过户问题产生不同的观点，且录音的对话内容谈了几件事情都是交叉在一起，表达观点模糊、不明确，任何人不能对录音对话妄加预测、添加内容，判断所表达的观点；三是该录音未经对方许可，私自录音，属非法取得证据；四是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串通的行为，不能证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要求，无制作笔录及制作人员签字，且原始载体也未说明，故证据形式存在重大瑕疵；不认可杨毅韬与刘凡电话录音，其内容与本案无关。杨毅韬提交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02民初5852号民事判决，一是证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所涉的两套房屋，分别在盘龙区法院和五华区法院审理，两家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作出的判决结果相同，二是证明经两家法院审理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是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无欺诈、恶意串通等行为存在。经质证，魏勇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魏勇已经对该判决提出上诉，且五华区法院认定的事实参照了盘龙区法院的判决，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且该判决处于上诉阶段，尚未生效，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魏勇申请本院依法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调取执行立案审批表、送达回证，欲证明在案涉买卖合同签订之前，杨毅韬在2018年2月13日已申请法院对唐岩璞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从而说明杨毅韬在与徐天羿等签订合同之前就清楚案涉账号由法院进行查封冻结，且隐瞒上诉人，欺骗上诉人向冻结账户支付垫资款的恶意行为。经质证，杨毅韬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执行案件中被执行人是三人，当时是徐天羿向杨毅韬借款时，要求徐天羿将房屋相关手续复印件交给杨毅韬，当时材料中有一份公证书，公证书上有唐岩璞的银行账号，杨毅韬根据这些材料才提供了财产线索，但本案中徐天羿与杨毅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上的银行卡号是徐天羿自己填写，与杨毅韬无关，杨毅韬在此过程中没有和徐天羿串通。上诉人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无异议。另，魏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11民初9236号民事判决书……借款本金1270000元”事实有异议，认为借款本金1270000元有问题，同时认为遗漏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杨毅韬已经申请官渡区法院对案涉的贷款账户进行冻结的事实；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原告出具收条……用于资金周转。”事实有异议，认为该款就是用于赎回房产证，对“借款本金127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该款是受到杨毅韬的胁迫才确认的，同时认为遗漏了2018年2月18日，杨毅韬已向官渡法院申请执行，且提供了唐岩璞的银行账户作为财产线索；杨毅韬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提交的录音内容来看，杨毅韬并未明确表示其与徐天羿串通，欺骗魏勇垫资赎证，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明的观点不予采信；杨毅韬所举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力，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魏勇对借款本金1270000元所提异议，该借款本金经生效判决书确认，上述四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生效判决书被撤销，故所提该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在卷的收条确认“被告徐祥仁、唐岩璞向原告出具收条……用于资金周转”事实并无不当，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所提该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魏勇所提一审判决遗漏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杨毅韬已经提供唐岩璞的账号并申请官渡区法院对该账户进行冻结的事实，与本院调取的证据反应的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二审查证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同时上诉人、被上诉人审理中一致认可本案诉争房屋已经过户至案外人名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房屋买卖合同书》是否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上诉人魏勇以杨毅韬、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存在恶意串通及欺诈主张房屋买卖合同书无效，对此其负有相应举证责任，但第一，从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的内容上看，并未提到魏勇垫资赎证的银行账号是法院已经冻结的唐岩璞的账号，进而印证杨毅韬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魏勇垫资赎证的账户就是其提供给法院的被执行人账户，才可能证明杨毅韬与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已经明确商量好合同中所有损害魏勇利益的事宜；第二，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虽认可与杨毅韬串通骗取魏勇的款项，但除其陈述外，提交的录音中杨毅韬并未明确表示其与徐天羿串通、欺骗魏勇垫资赎证，进而印证其陈述，故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第三，本院调取的证据虽能够证明杨毅韬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向法院提供了唐岩璞的账号并申请官渡区法院对该账户进行冻结，但不能证明其知晓该账户系魏勇垫资赎证的账户。综上，在卷证据不能证明杨毅韬、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存在恶意串通及欺诈，进而魏勇以此为由主张房屋买卖合同书无效及基于合同无效返还相应款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2元，由魏勇负担5596元，剩余5596元退回魏勇；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2元，由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负担5596元，剩余5596元退回徐天羿、徐祥仁、唐岩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