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2678号原告:杜曼，男，汉族，1968年5月12日出生，住新疆伊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7号致真大厦D座4层4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56728341R。法定代表人：伊贵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利，男，该公司法务经理。原告杜曼与被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兴学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曼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及被告环球兴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环球兴学公司归还杜曼培训费14800元；2.判令环球兴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环球兴学公司开展教育培训业务，杜曼欲报名参加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考前辅导班，环球兴学公司销售人员多次电话或微信沟通并明确承诺，若报班培训后考试不过，培训费用全退，杜曼信以为真，遂选择其培训班，交纳培训费。培训期间，杜曼遵守培训班要求，按时上课培训，参加2018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三科考试，但均未及格。杜曼在成绩公布后向环球兴学公司申请退全款，环球兴学公司拒不退还。现杜曼索款无着，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环球兴学公司辩称，一级消防工程师是三年通过三门考试就可以取得证书。根据双方所签订协议，如果杜曼选择在签署协议第一个考试年度后退费，环球兴学公司应该按照其实际交纳培训费14800元*50%，再扣除其应当承担的三科的食宿费为296*6=1776元/人，即5624元为其办理退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甲方杜曼与乙方环球兴学公司签订《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集训-退费班(14800)协议》，约定：为了帮助甲方顺利通过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乙方特举办考前辅导培训班……本协议所涉费用仅限于培训费及教材资料费，不含考务、交通费用和食宿等其他费用，此类费用由甲方承担……标准学费14800元；甲方在签订协议后，不得无故退班，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报名后，在集训班开班前要求退学的，乙方退还预付培训费50%；如甲方因自身报考条件或其他问题不能参加国家统一考试，或错过报考的，乙方不承担责任且不退还任何费用；集训阶段上课可能会安排在郊区或相对安静的场地集训，同时要求甲方在当地住宿，甲方应服从乙方安排，且由甲方自行承担住宿、交通等费用；根据现行《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管理规定》，考试成绩实行3年为一个周期的滚动管理，参加全部3个科目考试的人员在连续3个考试年度内通全部应试科目，方可取得资格证书；符合免试条件参加2个科目考试的人员，须在连续2个考试年度内通过全部应试科目，方可取得资格证书。甲方参加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可选择第一年退未过科目50%，或第二年退未过科目75%，或第三年退未过科目100%，如：甲方报读一级消防工程师集训班(三科)，参加2018年考试，总费用计14800元，2018年考试结果为《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及格，2019年考试结果为《消防安全案例分析》及格，2020年《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未及格(2020年未全科及格则2021年需重考《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和《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两个科目),则甲方在2018年、或2019年、或2020年考试成绩及格标准公布后分别可申请退费，则乙方向甲方退还所报未及格考试科目费用，举例说明，2018年申请退费：14800(报名学费)÷3(报名科目)×2(未及格科数)*50%=4933元；2019年申请退费：14800(报名学费)÷3(报名科目)×1(未及格科数)*75%=3700元；2020年申请退费：14800(报名学费)÷3(报名科目)×2(未及格科数)*100%=9867元。后，双方签订《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集训-退费班(14800)补充协议》，约定：为了鼓励甲方在2018年全科通过一级消防师考试，2018年集训期间的食宿费用由乙方先行承担，食宿标准：双人标间，296元/人(包含一日三餐)，培训时间6天，共计1776元/人；乙方先行承担甲方在2018年集训期间食宿费用，若2018年甲方未全科通过一级消防师考试，则2019年、2020年一级消防师集训期间食宿费用及交通费由甲方承担；若考试未通过，依照原协议甲方可在2018年或2019年或2020年考试成绩合格标准发布后申请未及格科目退费，实退金额应将相应科目的食宿费扣除，扣除标准：因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科目为3科，集训时间共6天，故每科培训时间认定为2天，任一科的食宿费为296*2=592元/人，任两科的食宿费为296*4=1184元/人，任三科的食宿费为296*6=1776元/人，若甲方一科未及格，乙方在支付甲方的退费金额中，直接扣除食宿费296*2=592元，以此类推。上述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杜曼向环球兴学公司支付14800元后，参加上述班次学习(含六天集训)，并参加了2018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其中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三科成绩分别为48分、47分、49分，未达到及格成绩。杜曼称，报名时环球兴学公司的销售人员称只要考试未过即全额退款，且《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集训-退费班(14800)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在其交费后才签订的。对此环球兴学公司提交部分学员退费表称，对于不同意协议内容的学员，可在集训开始前办理退费；同时，其公司2018年消防集训面授班总共开设了两期：第一期是12800元班次，第二期是14800元班次，主要区别在于14800元班次的学员享有集训期间食宿费用由环球兴学公司先行承担、考过科目则该科目食宿费减免、未考过科目由学员自担食宿费的服务，12800元班次的学员则在参加集训时需另行交纳集训期间的食宿费用。杜曼则称，两个班次集训上课时间、地点均一样，学员也在一个QQ群中，所以只在食宿交费上有区别。另，在其他学员起诉环球兴学公司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案中，有学员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环球兴学公司招生时要求先交费，后到北京面对面签协议，并承诺考试不过就全额退款。环球兴学公司不认可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称均非其公司员工。另，诉讼中，杜曼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上课，要求退款；环球兴学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并按照其公司前述答辩意见予以退款。本院认为，杜曼与环球兴学公司签订的《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集训-退费班(14800)协议》及补充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依据上述协议，双方约定的学制应为三年并约定了三年中不同时期的具体退费的方案、集训期间食宿费标准及承担方式，且进行了举例说明，故本院认定双方对于退费方案的约定是明确具体的。诉讼中，经本院释明，杜曼已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环球兴学公司亦同意解除，故本院确认双方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已履行的，依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杜曼在合同履行一年后，即要求解除合同，向环球兴学公司提出退款请求，故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退费金额进行退费。环球兴学公司称，14800元班次的学员因参加集训时未交纳食宿费用，因此应当先行确认退费金额后另行扣除未通过科目的食宿费用。但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14800元班次与12800元班次的主要区别在于学员在参加集训时是否需要即时支付食宿费用以及食宿费用是否存在减免可能，对此区别尽管环球兴学公司认为是期次不同等原因故导致定价不同，但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陈述及两班次授课情况，认定参加14800元班次的学员在事实上还是支付了相关食宿费用的，故在退费时，应当先扣除食宿费用，再依退费比例计算。对于环球兴学公司先折算退费比例再扣减食宿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杜曼虽主张环球兴学公司招生人员承诺只要未考过就全额退款，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招生人员的身份，环球兴学公司亦对此不予认可。故杜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前述认定和分析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在此不再赘述。但本院在本案中需指出的是，环球兴学公司作为一家从事相关培训业务的公司，在本案中先收费、后签协议的做法，虽仍给学员以开课前退费的选择，但在一定程度上仍给学员带来了困扰，对此本院建议环球兴学公司予以改进，并加强规范公司的营销、教学业务。只有本着对学员负责的态度，方能为企业树立良好的社会口碑。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杜曼退还培训费6512元；二、驳回杜曼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元(杜曼已预交)，由杜曼负担48元，已交纳；由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敏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