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1，男，高中文化，群众，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经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决定延长羁押期限至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辩护人董红卫，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女，专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经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决定延长羁押期限至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飞、韩书宇，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陈某2、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检察官助理支韵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陈某2与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5日撤回对被告人赵某的起诉，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陈某1以吸收会员、收取会费收益为目的，成立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时任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1以复制江苏震超汽车有限公司名义同江苏震超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汽车团购服务联盟战略协议书，由此被告人陈某1成立独立报单中心，可独立吸收会员收取会费。2017年被告人陈某1向大众宣传投资10000元即可成为会员，买车提供发票并介绍2人入会，奖励10000元，不买车只介绍2人入会，奖励3700元，形成第一层级，后续处于第一层级的会员再介绍2人入会，形成该会员的第二层级，奖励4000元，形成第三层级奖励7500元，以此类推，以形成金字塔层级模式，奖励酬金。新入会成员向二被告人陈某1、陈某2缴纳10000元入会费，后新入会成员与被告人陈某1签订江苏震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团购汽车会员协议书，并加盖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作为缴费入会凭证，并由被告人赵某向新入会成员免费发放1个仿玉石床垫。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已入会会员介绍新成员入会，成为入会成员下线，形成层级拘留会员酬金的模式，陆续发展下线已达30人以上。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陈某1、陈某2、赵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1自行辩护称，发展到30人以上可以成立报单中心。会员交的会费已全部打到徐州总公司。每加入一个会员徐州总公司给我返320元。发展的都是亲戚共计发展了30人。自己当初不懂法，触犯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董红卫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1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主要以销售汽车为目的，不是为获取会员的会费为目的，其行为也没有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不应当作犯罪处理。2、被告人陈某1受徐州总公司支配，本人只是代理人，公诉机关并没有列明陈某1的下线，也没有层级图，不符合组织者构成，指控罪名不能成立。3、被告人陈某1承认本案事实，愿意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自行辩护称，在公司没有任职，是需要转账时，帮助自己的父亲转账。会员的会费直接转到了徐州总公司。自己不懂法，参与了本次犯罪，恳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辩护人张飞、韩书宇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1从未供述过陈某2参与了该案，陈某2是基于与陈某1父女关系帮忙转账。收取的会员入会费也如实转到江苏震超公司。被告人陈某2在公司未担任过任何职务。被告人有其正式工作，其身份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体规定。2、本案未达到该罪30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标准。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真正组织者是江苏震超公司。应宣判被告人陈某2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陈某1以吸收会员、收取会费收益为目的，成立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时任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1以复制江苏震超汽车有限公司名义同江苏震超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汽车团购服务联盟战略协议书，由此被告人陈某1成立独立报单中心，可独立吸收会员收取会费。2017年被告人陈某1向大众宣传投资10000元即可成为会员，买车提供发票并介绍2人入会，奖励10000元，不买车只介绍2人入会，奖励3700元，形成第一层级，后续处于第一层级的会员再介绍2人入会，形成该会员的第二层级，奖励4000元，形成第三层级奖励7500元，以此类推，以形成金字塔层级模式，奖励酬金。新入会成员向二被告人陈某1、陈某2缴纳10000元入会费，后新入会成员与被告人陈某1签订江苏震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团购汽车会员协议书，并加盖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作为缴费入会凭证。呼和浩特市震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已入会会员介绍新成员入会，成为入会成员下线，形成层级拘留会员酬金的模式，陆续发展下线已达30人以上。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1、陈某2当庭没有提出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陈某2以吸收会员缴费，诱使入会成员通过介绍新人入会，按顺序形成层级计酬的模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1、陈某2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陈某1、陈某2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1以团购汽车协议的形式达到发展会员、收取会费的目的。其团购汽车协议形式并不能掩盖其发展会员、收取会费的目的。被告人辩称的会费已全部转到江苏总公司，自己只是挣办公费用的辩护意见，符合当庭查明的事实，但该辩护意见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1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2积极参与陈某1组织的传销活动。从其客观行为表现看，其对陈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明知的，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2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陈某2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陈某1、陈某2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云志刚人民陪审员 巩胜利人民陪审员 李 鸿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