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534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宁，男，1962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周宁县副村民主任、出纳，户籍所在地周宁县，现住周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召杰，天津市益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仕星，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培松，男，1952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周宁县，现住周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政然，男，1954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周宁县。曾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7年9月11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陈金，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周宁县村民主任，住周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兴全，男，1962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文盲，原周宁县村民主任，住周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闽0925刑初48号刑事判决。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杨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法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伙同他人逐步纠集在一起，长期在周宁县带，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2017年10月，六被告人伙同他人成立老人会，以被告人刘仕星为会长，被告人刘培松任出纳，被告人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为主要成员。被告人刘政然提供银行卡作为老人会账户，由会长刘仕星、出纳刘培松和刘政然共同管理老人会财务开支。此后，六被告人以被告人刘仕星为会长利用老人会实施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至2018年5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周宁县涉及的违法犯罪事实主要有： 一、敲诈勒索 1985年7月前后，周宁县人民政府依法征用周宁县下马亭土地，划拨给周宁县鞋厂用于建设厂房，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后该厂因经营不善停产闲置，周宁县人民政府将该地块出让。此后，陈新堂购得该厂房，并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2011年1月26日，陈新堂将鞋厂厂房转让给汇丰公司。2014年4月前后，被害人王某1向汇丰公司租用原鞋厂厂房开办元宝厂，并将机器设备、原材料等搬入厂房开始生产。2014年6月前后，被告人杨宁、刘培松等二十余人多次前往元宝厂，以该厂存在土地纠纷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1停工搬走。在被害人王某1告知其该厂房产权证明齐全、租赁合法后，被告人杨宁、刘培松等人仍在厂内大声吵闹，拿起石头扬言砸毁机器设备，致其无法继续生产。接连多次吵闹后，被害人王某1迫于机器设备已投入生产，停工将影响生产进度，造成更大损失，不得已前往洋庄村委楼和刘正善（时任杨庄村村民主任，另案处理）等人协商，被迫接受按每年7200元的标准缴纳所谓的“租金”。此后，被告人杨宁、刘培松、杨陈金等人遂先后向被害人王某1收取租金。 2017年10月，六被告人等人成立以被告人刘仕星为会长的老人会，并决定以老人会名义向被害人王某1收取租金。同月，被告人刘仕星、杨宁、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共同前往元宝厂收取租金，被告人杨宁告知被害人王某1以后租金改由老人会收取，被害人王某1被迫向老人会先交了半年租金。2017年11月，被告人杨陈金因违法收取鞋厂租金被周宁县纪律委员会调查之后，便与被告人刘仕星等老人会成员商议不再将鞋厂租给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因临时未能找到厂房无法搬迁，被迫再交租金续租半年。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十余名老人会成员前往鞋厂，告知被害人王某1老人会要将租金提至2万元，并以不交租金必须立即搬走相威胁，迫使被害人王某1再次缴纳租金。事后，被告人刘培松使用老人会资金支付给前去收租的被告人刘仕星、林兴全、杨陈金、刘政然等人各50元补贴。从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六被告人伙同刘正华（另案处理）等人向被告人王某1收取租金累计48800元。具体如下： 2015年1月8日前后，被告人杨宁、刘培松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7200元。 2015年11月2日前后，被告人杨宁、杨陈金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7200元。 2016年7月26日前后，被告人杨宁、杨陈金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7200元。 2017年10月11日前后，六被告人以老人会名义由刘培松经手收取租金3600元。 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杨陈金、刘政然、林兴全以老人会名义由刘培松经手收取租金3600元。 2018年4月份，经被告人刘仕星、刘政然等人提议鞋厂租金要涨到20000元，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刘仕星组织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人以老人会名义经手收取租金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周政1985综212号《周宁县人民政府征用土地的批复》，证实1985年7月2日，周宁县人民政府同意鞋厂征用狮城村及洋庄村下马亭农地4.55亩（3033.33平方米）用于建设厂房及仓库。 2、周宁县鞋厂征地图纸平面图，证实鞋厂总征地2823.4平方米。 3、征地协议5份，证实鞋厂因建造厂房与刘培珠、洋中第四生产队刘建和、刘子意、龙潭村委会等签订征地协议。 4、领款收据32份，证实鞋厂因建造厂房征地，赔偿被征地人刘培珠征地款200元、李祖海土地测量差款32元、刘培松土地附着物赔偿款5.15元、刘居惠土地附着物赔偿款23.9元、刘培珠征地款200元、周佛旺等人征地款2964.5元、杨妙团土地附着物25元、刘芳酌征地款120元、刘培珠征地款489.3元、刘培松地面附着物赔偿款13.2元、刘仕雄、杨许松土地附着物赔偿款18元、林雪秀征地款590.94元、刘培珠征地款1211元、杨祥志等人征地款5454.4元、杨志征地款2130元、李胜瑞等人征地款2964.5元、刘培珠征地款200元、郑颜英等人征地款3532.9元、刘建和征地款70元、刘培珠征地款200元、张集顺征地款1406.86元、刘建和等人征地款3762.5元、杨如松祖坟赔偿款28元、张其清、刘许宝等人土地农作物赔偿款55.1元、张其清、刘许宝、刘泰顺、刘居惠等人土地附着物赔偿款55.1元、刘建和征地款45元、杨氏土地附着物赔偿款60元、刘居惠土地附着物赔偿款23.9元、杨志庇迁墓赔偿款200元、杨祥兆迁坟费用600元、杨妙团土地附着物赔偿费25元。 5、鞋厂国有土地使用证书，证实周宁县鞋厂取得狮城镇凤桥路10号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2975平方米。 6、周宁县人民法院（1995）周经初字第26号判决书，证实1991年2月5日周宁县鞋厂以车间房产进行抵押贷款，后逾期未还，故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有效，周宁县人民法院于1995年4月1日判决周宁县鞋厂向中国工商银行周宁支行还款61.7万元。 7、周宁县政府周政（1997）综224号文，证实1997年9月26日，经周宁县政府批复，同意周宁县鞋厂根据判决结果用资产抵偿中国工商银行周宁支行欠款。 8、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周宁县土地管理局于1997年9月30日和周宁县工行签订划拨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原鞋厂位于狮城凤桥路24号的土地出让给周宁县工商银行。 9、周土国用（1997）第8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周房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1997年9月30日，周宁县工商银行取得原鞋厂房产权及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 10、以物抵贷资产转让协议，证实2000年6月16日，周宁工行将周宁原鞋厂土地、房屋以资抵贷方式转让给华融公司。 11、宁政国用（2003）第04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华融公司取得原鞋厂土地使用权。 12、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2004年11月10日，陈新堂以329600元拍卖方式取得原鞋厂土地及房屋。 13、陈新堂与华融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2004年陈新堂与华融公司签订买卖协议，华融公司将原鞋厂土地及房屋转让给陈新堂。 14、宁德市人民政府宁政（2004）地255号文件，证实宁德市人民政府同意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及陈新堂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批复，由周宁县人民政府及国土资源局办理。 15、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2004年12月7日陈新堂取得原鞋厂厂房所有权。 16、周宁县人民政府周政文（2007）152号文，证实2007年7月18日，周宁县政府以周宁县房管局办理过户登记时因工作失误将原业主周宁县工行写成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造成登记不实为由撤销周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 17、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宁行终字第57号行政裁定书，证实陈新堂提起行政诉讼，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8）宁行终字第57号行政裁定书，鉴于陈新堂与周宁县政府达成调解协议，周宁县政府同意撤销周政文（2007）152号文。 18、周政文（2008）184号文，证实周宁县人民政府撤销周政文（2007）152号文，周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继续有效。 19、周国土资（2008）121号文，证实2008年11月27日周宁县国土局建议人民政府同意将原鞋厂出让地变更登记给陈新堂。 20、国有土地变更登记表，证实2008年12月，陈新堂与华融公司关于原鞋厂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得到批准。 21、周宁县政府周政文（2008）231号文、周国用（2008）第64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证实2008年12月23日，经周宁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陈新堂取得狮城凤桥路24号土地使用权。 22、产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1年1月26日，陈新堂和汇丰公司签订了合同，同意以900万的价格将原鞋厂厂房及地块转让给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23、2015年1月18日开具租金收取证明，证实收取鞋厂2014年租金7200元，洋庄村老人会收取，作为村老人会活动场所基金。租期由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证明上盖有洋庄村民委员会公章，下有刘培松、刘培珠、杨宁、杨祥程、刘培珠、刘正华、刘仕华等人签字、按手印。经办人为杨宁、刘正华。 24、2015年11月2日开具租金收取证明，证实收到鞋厂租金7200元，租期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证明上盖有洋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 25、0847332号收据，证实2016年7月26日开具收据证明收取鞋厂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7200元，证明上盖有洋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 26、0086282收据，证实2017年10月11日，刘培松开具收据，鞋厂租期：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租金：3600元。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 27、0086288收据，证实2018年1月2日，刘培松开具收据，鞋厂租期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租金36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 28、0884785收据，证实2018年5月1日，收到鞋厂纸品厂租金20000元，租期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7日。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 29、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证实2018年5月3日周宁县公安局收到王某1提供的20000元租金收据一张。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 30、现金日记账，证实2017年10月11日鞋厂租金半年收入3600元；2018年1月2日收到鞋厂纸品厂出租的租金3600元；2018年5月1日收到鞋厂纸品厂出租租金一年20000元。 31、刘培松家中搜出笔记本第6页，证实2018年4月30日，刘培松付给刘政然、林兴全、杨陈金、刘培松、刘仕星、刘培珠、刘许潘、叶启孝、杨祥程、杨志庇、张其清误工费，每人50元，总计550元。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份的时候，何某向汤泽清租用原鞋厂办元宝厂并且将机器设备搬进去准备开始生产，6月份时候，何某听汤某2、汤某3、汤某4等人说，洋庄的人来了二三十个，很多都是老人，在元宝厂里说地是他们的叫其搬走，有的人甚至还拿着石头要把机器砸掉。这些人隔几天就来一次，每次来生产都得停下，无法生产。之后来闹事的人就叫了汤某2、王某1去协商并提出要收租金，之后没办法只能交钱，不交点钱他们来吵闹就得停工，损失更大。后来就答应了每年交7200元，之后洋庄村的村民就没有再来吵闹了。交租金的方式，一般都是洋庄的人来催收，然后再交，能拖就拖。2014、2015、2016每年租金7200元，都是王某1去交。2017年的时候，杨宁，刘政然、刘培松（经辨认）来收3600元的租金，杨宁还说以后租金改由他们来收取，因为之前村委章现在又改成了老人会的章，因为怕万一不算数就白交了，才交了3600元给他们。之后到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汇丰公司到纪委告状，洋庄村民便来厂里吵架，不让施工，洋庄村主任说因为其告状害他被关了一天。之后王某1又去协商后洋庄村的人答应让其租到2018年4月份。2018年5月份，何某听说那天洋庄的人来了很多在吵闹，说这个厂房有人要出两万块钱租，如果不交租金就搬走。因为找不到厂房，又要继续生产经营，停工损失更大所以王某1就去交了20000元租金。何某辨认出杨宁有来厂里吵闹并收取3600元。何某辨认出刘政然、刘培松有来厂里吵闹。 2、证人汤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前后，何某租用了周宁县原鞋厂办香烛厂，之后便将机器运到厂里准备生产。之后来了洋庄村的群众，说鞋厂的地是洋庄的，要用鞋厂做工厂就要缴纳租金给他们。第二天又来了二三十个洋庄群众来厂里索要租金，汤某2就反问凭什么要交租金，之后有七八个人就开始大声并用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不交租金就搬出去，有种要打砸的感觉，因为怕真的打砸就没有再理论下去了。之后，洋庄群众不断来香烛厂索要租金，其妹夫王某1就打算交租金，不然整天吵吵闹闹影响厂里作业，设备都买来了如果不生产就亏本更大了。之后其便和其妹夫王某1，朋友周某等人一同去村委楼找姓刘的主任和其他村民协商，并且向洋庄的人出了土地已被征用证明，但是洋庄群众认为土地是他们的并拿出一张由很多群众摁手印的纸张说鞋厂土地是洋庄的，并问要不要租。后来其妹夫就答应签订合同，一年租金7200元，村委便在收据上盖了章。后来收据上又变成了老人会的章。最近，听其妹夫说一年租金变成了20000元。2014年到现在已经被洋庄村民收了4万多元，洋庄的人说鞋厂地是洋庄的，如果要租的话就得交租金，否则不让生产，其妹夫王某1考虑到设备已经搬到鞋厂，如果不生产损失更大，所以只好交钱了。汤某2辨认出杨宁、刘政然、刘培珠、刘培松、刘正华有到其妹夫的香烛厂收租金并吵闹、辨认出刘正善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刘主任。 3、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刘某1在香烛厂（周宁县原鞋厂）上班的时候看到十几个老人到厂里找老板，刘培珠（经辨认）手里还拿着锄头。刘仕星（经辨认）语气很冲地说，这个厂是洋庄的，说好四月尾搬，怎么还不搬走，因为老板不在，之后十几个人就去外面等老板。后来老板回来后，他们聊了半个小时（具体聊什么没听清楚），之后他们就走了。刘某1感觉刘仕星说话比较多，像是带头的。之后几天，因为没看到他们来就问老板娘怎么回事，老板娘就说了给了钱当然就不来了。刘某1辨认出刘培珠有来鞋厂，手上拿着锄头；辨认出何启孝有来过鞋厂；辨认出刘仕星就是就是四公分头发，说话有点冲的男子。 4、证人汤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份何某向汤泽清租了周宁县原鞋厂的厂房生产元宝，6月份左右的时候，厂里来了杨宁等二三十个洋庄的人，并一直大吵闹，要让其停工搬走，如果不搬走就要把机器砸掉。汤某3反问有房子和土地的产权证，凭什么要搬走，但是洋庄的人坚持说土地就是他们的。然后隔几天来吵闹一次，导致元宝厂无法生产，如果再这样下去损失更大。之后王某1就答应杨宁去村委楼协商，后王某1、汤某3和周某去协商并谈到一个年按7200元开始交租金。汤某3辨认出杨宁在2014年5、6月份时候有到其妹妹元宝厂吵闹。 5、证人汤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王某1向汇丰公司租的鞋厂厂房，并且投入生产。两个月后洋庄村的刘培松、杨宁、刘正华（经辨认）等至少二三十人到元宝厂吵闹，要求王某1搬走，洋庄村有一个老人手里拿着石头砸向机器但是没砸中。洋庄村的人一闹事，元宝厂就得停工。洋庄村的人这样来了几次，每次来都得停工，无法生产，如果长期下去损失更大，王某1、汤某2、周某才去协商，被迫答应一年交7200元租金。过了几天杨宁（经辨认）等十来个人来鞋厂送租金证明。汤某4辨认出刘培松、刘正华有在2014年到王某1的元宝厂吵闹并要求停工搬走、辨认出杨宁有在2014年到王某1的元宝厂吵闹并要求停工搬走后到元宝厂收取7200元。 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王某1租了鞋厂生产，洋庄的人来吵闹，不让生产，之后汤某3就叫上其一起去村委谈租金的事情。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张某通过合法手续获得狮城镇凤桥路24号原鞋厂厂房和土地产权，土地的证号为周国用（2008）第647号、房产证号码是：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2009年3月26日下午，4月12日下午，4月15日下午，洋庄的村民刘培珠、刘孙强、林兴全、刘位隆、杨如旗等四十多人，手拿撬棍、铁锤等工具到厂内打砸、焚烧财物，到了15日下午甚至动用了一中老板的勾机来破坏厂子，洋庄诊所的医生用毛笔在墙上写字等情况。 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是2017年8月以后的事情，具体时间忘记了，刘某2去城关回洋庄的路上，刘仕星将其拦下说那个开纸厂的租金已经超过一两个月没有缴了，就叫上刘某2等一大群群众去厂里收租金，当时到了鞋厂之后只有一两个工人在，然后就告诉工人让工人通知老板房租到期了，让老板去缴纳租金。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租了周宁县狮城镇凤桥路一间旧鞋厂的厂房办了元宝厂。之后搬进去两个月，就来了十几个洋庄的老人说这块地是洋庄的，让其搬走。其就理论说厂房是其租来的，不搬走。因为其不搬走，洋庄村的群众隔几天就来其厂里，有的人还拿起石头要砸毁机器。这样来了三四次之后，严重影响到了其的正常生产，为了能让厂子办下去，其就和周某、汤某2去洋庄村委找他们协商，经过谈判最后定下来租金一年7200元，之后洋庄的人就没来吵闹了。之后就一直这样缴到了2016年。2017年的时候，票据换成了老人会的公章，其就不明白为何公章盖的不一样，开始老人会来拿的时候没有给，之后村委的人带过来说以后租金交给老人会，所以才交半年的租金。下半年12月底的时候，其去老人会交钱，他们说其跑去周宁纪检委告状不打算把厂房租给其了，让其搬走，当时都年底了，其就跟他们说一时半会找不到厂房，让他们给其点时间，之后他们让其签了个条子，上面写好要在4月30日之前搬走，所以当时其就又缴了半年的房租。2018年4月份的时候，来了二十来个人说要其交2万元的租金，不然就要其搬走，因为搬厂房成本太大，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厂房只能答应交2万元租金。其的厂房是位于周宁县原鞋厂，来收租金的是洋庄的村民，每次都是十几个人喊打喊砸的，说要租也要向洋庄村里租,向汇丰租的不算。而洋庄老人会的人来其厂里索要租金，每次都来十多人，虽然没有打砸东西，但是每次都很凶，讲话也很大声，如果不交租金就不给其办厂，其做生意的，最怕这种事情，加上搬厂房成本很高，只能交钱了事。2018年4月29日，老人会来了十几个人到厂里问其什么时候搬走，其告诉他们现在厂房不好找，只能把两万交了继续租在那里。王某1辨认出杨宁就是洋庄老人会的人，来过厂里吵闹；林兴全就是洋庄老人会的人，有来厂里收租金，2018年的租金就是去他家交的；杨陈金在2018年4月29日有来厂里收取租金，刘培松就是2018年4月30日开租金收据给其的人；刘政然在今年4月29日有来厂里收取租金。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仕星的供述，证实周宁县原鞋厂的地在早期已经被政府征用，之后又盖了鞋厂，政府征用的时候有给群众青苗、土地补偿，鞋厂土地已经被政府征用的事情，村里人都会知道，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杨志庇、杨祥程、刘正华、刘仕华也都会知道这个事情。后来鞋厂被村里租给别人办了香烛厂，一年收7000多元的租金这个事情之前是杨宁、杨陈金他们租出去，也是他们在收租金，收租金这个事情也是村里公开的，所以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杨志庇、杨祥程、刘正华、刘仕华应该会知道。之后在2017年10月份前后的时候，刘政然和其说之前鞋厂、饲料厂租金都是村委的杨陈金、杨宁在收，收的钱也没有公开，要成立个新的老人会来收租金，其同意了。其听说之前的鞋厂的地是洋庄的地，后来被征用去做了鞋厂，做完鞋厂后又卖给别人，然后做了香烛厂。刚开始杨宁他们就觉得这块地有纠纷，然后就带人去那里不让他办厂，后来去了几次之后老板就去村委商量了，就同意交租金给杨宁他们。在2017年10月份的前后开会成立老人会的时候，当时有其、杨陈金、林兴全、刘培松、刘政然、杨宁、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杨志庇、杨祥程等人都在，刘某2记不清在不在了。开完会之后选了其做会长，之后其和叶启孝、杨祥程、刘许藩、刘政然就提出以后鞋厂、饲料厂的租金由新的老人会去收，在场的参会人员都没有意见。刘培松做老人会出纳、刘政然管银行卡，刘培松管密码，老人会收回的租金由他们去存，使用的话要其、杨陈金、林兴全、刘政然等人一起协商后决定，杨祥程负责监督刘培松记账。老人会的公章以前就有了，是林兴全刻的，之后老人会成立之后就用那个公章去收饲料厂和鞋厂的租金。刘培松做出纳负责收租金和发钱给大家做工资、补贴等，后来在18年去鞋厂去收20000元的时候，刘培松给去的人各发50元做补贴，后了刘培松还有给去自来水厂阻工的人发补贴等。刘政然提供银行卡给老人会当户头，后来收回的鞋厂、饲料厂租金都会存到那个卡里，然后由其、刘培松、刘政然负责去存钱，其在17年10月多去鞋厂收回3600元租金之后有和刘培松、刘政然去存过一次，之后就是其叫刘培松和刘政然他们去存钱了。老人会成立之后，因为约好由老人会收取租金，所以收租时间到了其就会叫他们一起去收租金。在2017年10月份左右，老人会成立之后其就叫了刘培松、刘政然、刘许藩、叶启孝、杨志庇、刘正华到鞋厂收租金，那老板说不认识其几人不交租金。之后其几人就叫上杨陈金、杨宁和刘培松、刘政然他们去香烛厂收租金，杨宁告诉香烛厂老板以后租金交给他和交给其几人是一样的，之后那个老板就同意把钱给其几人，因为他们之前都是交给村委，现在转交给老人会老板不放心就说先交半年3600元，然后其、刘培松、刘政然一起拿到银行去存。后来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杨陈金因为被纪委叫去谈话，杨陈金在下马亭那里说鞋厂老板举报了，提议说不要把鞋厂租给他们，然后其等人就同意了，后来刘政然就提议去鞋厂找老板，不再把鞋厂再租给那老板。然后其就同意了，其就和杨陈金、刘许藩、杨祥程、杨志庇、刘政然、叶启孝一起去和老板说，让他搬走，老板说找不到地方搬，说再延期半年，然后其几人就同意了，后来老板又交了3600元的租金。2018年4月份的时候,那天是刘政然和其说，鞋厂租期到了可以去收租金了，然后其就叫了林兴全、杨志庇、刘培松、叶启孝、杨祥程、刘培珠、刘许潘等十几个人去的去找老板要他搬。后来到了鞋厂后，要他搬走，他说找不到厂房不肯搬，其和大家就说不搬走就每年就提高租金到两万元。之后老板因为找不到地方搬走，然后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就把租金交给刘培松，刘培松钱收到了之后和其说了，然后其就叫刘培松去把钱存到银行卡里了。后来刘培松因为其去鞋厂收租金，就在第二天给其发了50元钱说拿去吃点心的钱。 2、被告人刘培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老人会在比较早就成立了，后来因为觉得村委管理账目比较乱，在2017年10份左右成立新的老人会，并且将租金改由老人会收取。其在2017年10月当了老人会的出纳，老人会的理事有刘政然、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刘仕星是会长。老人会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去鞋厂、饲料厂等收租金，收取租金放在刘政然开的卡，这张卡作为老人会的户头，这张卡由刘仕星、刘政然和其共同管理，刘政然负责管卡，其负责管密码。收租的方式一般都是当面通知缴纳。其知道鞋厂的地被政府征收了，鞋厂的地征收后就盖了鞋厂，之后鞋厂倒闭了，所以其认为这块地荒废了，之后这块地被“陈新堂”买走了，之后其在村里听说他买来鞋厂之后，有被村里的群众打砸过。之后鞋厂被租给了别人做香烛厂，2014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其有和杨宁、刘正善他们去周宁县鞋厂那里吵闹，因为当时鞋厂的地有纠纷，然后又被人拿去租给别人做元宝厂，然后其几人就去那里吵闹不让他们办厂，目的是为了收租金。之后定下来租金是7200元，其还在租金证明上面签字。之后在老人会成立之前，都是杨宁在收租金。后来因为杨宁他们收的租金没有公开，然后其和刘政然、林兴全等人都不满他们的做法，然后刘政然就提出建立一个新的老人会，由老人会开始收饲料厂和鞋厂的租金。然后在2017年10份左右成立新的老人会，并且将租金改由老人会收取，其在2017年10月当了老人会的代理出纳，老人会的理事有刘政然、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刘仕星是会长。杨陈金和林兴全在里面也很活跃，有事情他们都会参加。老人会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去鞋厂、饲料厂、仓库等收租金。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杨陈金、刘仕星、刘政然去找香烛厂老板要租金，老板说不认识其几人，之后过了两天就刘政然叫上杨宁一起去，然后其、刘仕星、刘政然、杨陈金就再去香烛厂找老板，老板就说先再租半年，于是其现场收了3600元租金并开具收据给他。之后，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听说杨陈金因为收了鞋厂租金的事情被纪委叫去，然后回来就说不要租给这个老板了，然后刘仕星、林兴全、杨陈金、其等人就决定让他搬走。之后去了让他搬走，他没地方搬然后就没搬走，然后在2018年1月2日的时候，香烛厂老板拿了3600元来到村委楼说没地方搬，要再租半年，之后林兴全叫其把收据带来然后开了3600元的发票继续租半年。2018年5月1日左右，其、刘政然、林兴全、杨陈金、刘仕星等二十多人就去香烛厂老板要他搬走，之后他说找不到厂房，然后就说今年租金要交到20000元的，其几人就说他不租有人肯租如果不交就让他搬走。之后老板就拿了20000元钱给林兴全，然后其就去开了收据，其和刘仕星、刘政然一起去的。之后其从租金里拿了1000元给当天去去鞋厂要租金的人发工资，当场发了十几个，刘仕星和其他人是后面发的，每人50元（编号为7的笔记本第六页）。刘培松对相关书证进行辨认：单号0086282是2017年10月11日晚上刘培松和刘仕星、杨宁等人去鞋厂收香烛厂老板的租金3600元。单号0086288是刘培松收租鞋厂的香烛厂老板的租金3600元，因为当时他找不到地方租，所以要求再租半年，是他自己送来的。单号0884785是刘培松在5月1日前一天和刘仕星、刘政然、叶启孝、杨祥程、林兴全、杨志庇、杨陈金、刘培珠等人一起去香烛厂找老板要租金，最后老板同意缴纳20000元，然后把钱送到林兴全家里，刘培松开的收据。现金日记账第1行2017年10月11日收了鞋厂老板3600元。第8行是2018年1月2日收了鞋厂老板租金3600元第20行是2018年5月1日收取鞋厂老板租金20000元。 3、被告人刘政然的供述，证实周宁县鞋厂在凤桥路那里，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政府把鞋厂那块地征收走了，后来那个鞋厂建起来两三年就倒闭了，之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后来那个厂被卖给“陈新堂”，在2009年的时候，村委的林兴全他们就和其等人说这个厂被政府卖给别人了，其听说政府之前有说过要把那个鞋厂还给洋庄村，现在又把它卖给别人，然后其等人就很不满意。之后其就和林兴全、杨志庇、刘培珠等二三十个人就去鞋厂那里准备把里面东西砸掉，把事情闹大，让政府来出面处理这个事情，把鞋厂的地还给洋庄。后来其等人就到了那里，其看到有人在打砸玻璃，其还和他们说打玻璃有什么用，有的人还在那里烧东西（具体烧什么我不清楚），其还看到有挖机来鞋厂那里把鞋厂里面的地挖了一条沟，但是当时其没有动手，只是在那里凑人数。之后，就回去了，后来政府也没有处理这个事情。后面其就听杨宁他们说，这个厂就给人家做元宝厂，后来其听说杨宁他们有去元宝厂那里吵闹，然后老板才同意交租金，之前的租金都是村委的杨宁、杨陈金在收，具体收了多少其不知道，因为他们收的钱没有公开。后来其、刘仕星、林兴全他们就觉得杨宁他们账管的不清楚，然后其、林兴全他们就提议成立一个新的老人会来收鞋厂、饲料厂、仓库的租金，之后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在洋庄××××楼开了一个会，当时其、杨陈金、刘仕星、叶启孝、杨宁、林兴全、刘培松等人都在，然后就开会选了刘仕星做会长，刘培松在出纳，然后其、杨陈金、林兴全就是主要人员，有事情都一起商量，然后其就办了一张银行卡拿来存老人会收来的钱，刘培松负责管密码，钱收到了之后，其和刘仕星、刘培松一起去银行存钱。开会的时候，杨陈金就提出来，今年鞋厂的租金还没收，现在可以收了，之后其、刘仕星、刘培珠、杨陈金一起去鞋厂收租金，因为鞋厂老板不认识其几人就没有给租金。然后其就回去叫了杨宁一起去，杨宁就和老板说租金交给其几人和交给他们是一样的，老板才同意交给其几人租金，后来因为老板说之前是村委在收，现在换成老人会收有点不放心，所以才说交半年，就拿了3600元给刘培松，然后其和刘仕星、刘培松去存了钱。之后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刘培松他们有去收了3600元，因为当时其没在家，所以具体收的情况其不清楚。之后在2018年4月底的时候，其和刘仕星、林兴全、杨陈金、刘培松他们去元宝厂那里去收租金，因为其几人觉得这个鞋厂那么大，租金收7200元太少了，其几人就和鞋厂的老板说，今年的租金要20000元，不租的话有其他人租，然后因为老板找不到地方搬，就同意交了20000元的租金，老板把租金交到刘培松他们那里，然后刘培松就开收据给他，之后其和刘培松去把钱存了。 4、被告人杨陈金的供述，证实其系2015年洋庄村村民主任。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政府将洋庄村的地征用去盖了鞋厂，政府征用的时候有给群众青苗、土地补偿，之后在那里盖了鞋厂，政府也给鞋厂发了土地证书，后来这块地被政府出让给别人，之后陈新堂把这块地买走了，并且政府也给他发了土地证、房产证。后来到了2014年的时候，鞋厂租给别人办了香烛厂，其听说老人会的人去那里不让他们办厂，去了几次后香烛厂的老板没办法就去村委和老人会谈判，后面定下来收一年收7000多元的租金，这个事情杨宁、刘仕星、刘政然、林兴全、刘培松他们都知道，不然他们也不会成立老人会去收租金。而且其听杨宁或者林兴全说刘培珠、杨志庇、刘正华也有参与去原鞋厂吵闹，之后香烛厂才交的租金，所以他们三个肯定会知道。刘许藩、叶启孝、刘仕华、杨祥程应该都会知道，因为去原鞋厂吵闹要租金这个事情闹得比较大，而且香烛厂的租金一直都在收，这些租金也用于村里的事情，村里的人都会知道。2015年其当选村民主任后和杨志庇、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等人去找香烛厂的老板催收租金，后租金交给杨宁，林兴全、刘培珠他们有核对一下账。2016年的时候杨宁去把账收回来后，其看到收到租金7200元，然后就拿章盖在收据上面。后来刘政然嫌其、杨宁等人收的租金没有公开什么的，就提议要成立新的老人会来收租金，其、林兴全、刘仕星、刘政然等人在2017年10月份的前后开会成立老人会的时候，当时叶启孝在场，开会时本来决定老人会的钱给他管，后他在会上提出要去外地没空，之后大家就让刘培松做老人会出纳。刘培珠、杨志庇、杨祥程、刘许藩当时都有在。开会时，其、林兴全、刘仕星、刘政然、杨宁、刘许藩、叶启孝、刘培珠、杨志庇、杨祥程等人就一起决定以老人会的名义去收饲料厂、鞋厂的租金。刘政然办了一张卡，用来存放收来的租金。刘正华、刘某2当时开会时不在，刘仕华有没有参与开会记不清楚了。老人会成立之后第一次去催收租金是刘政然、刘仕星、刘培松、叶启孝、杨祥程等人去催收租金，因为老板不认识他们，他们就回来了跟杨宁说了这个情况。之后，杨宁叫其与他，还有刘政然、刘仕星、刘培松、叶启孝、杨祥程等人一起去鞋厂跟老板说明情况，让老板以后将租金交给老人会那些人，之后老板就交了租金给老人会。到了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因为收香烛厂租金被纪委谈话，从纪委回来后刚好其从纪委回到村里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下马亭自来水厂那里阻工，当时刘仕星、刘政然、杨志庇、林兴全、叶启孝、刘仕华、刘培珠、杨祥程等人也在下马亭那里，其就在下马亭那里有和他们说了香烛厂老板举报收租金的事情，然后大家都同意鞋厂不租给那个老板做香烛厂。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就和刘仕星、刘政然、杨志庇、刘培松、林兴全、叶启孝、杨祥程、刘培珠等十几个人（后来刘培松有把去的人写在一张纸上，然后给大家发50元补贴）去找老板要他搬走，其等人担心怕老板不肯走，所以才叫这么多人一起去找他要他搬走，后来到了厂里面后，要他搬走，他说找不到厂房不肯搬，林兴全他们就说不搬走就每年交两万租金，就是为了让他没法接受高的租金，逼他搬走。之后老板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就把租金交了。 5、被告人林兴全的供述，证实其系2009年至2011年洋庄村村民主任。1985年前后的时候，政府发文要征收洋庄凤桥路那里做鞋厂，然后也和村民签订了征地协议，当时按照一平米7元征地，其中4元苗钱，3元地的钱，然后也给村民赔偿了征地的费用和农作物的钱，当年洋庄村按人头都有分到钱。所以鞋厂确实被政府征用了，也确实不属于洋庄村。鞋厂土地已经被政府征用的事情，是村里的大事也是村里公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杨志庇、杨祥程、刘正华、刘仕华也都会知道。之后鞋厂经营了几年就倒闭了，然后鞋厂就被抵押给工商银行了，后面这个厂还不起钱，后来鞋厂就被政府出让给银行了，后来陈新堂通过拍卖的手段买了这个鞋厂，然后政府也给他们发了土地证和房产证，这个厂就归陈新堂的了。后来到了2009年的时候，杨志庇和刘培珠在村委前的大坪那里和五、六十个村民说，鞋厂那个地现在被人买走了，政府说要给洋庄村又卖给别人，要其等人去鞋厂里面吵闹一下，把事情闹大然后让政府来解决。其就说那就先这么做一下，看一下再说。然后杨志庇、刘培珠、其就和五、六十个村民去凤桥路原鞋厂那里，然后村民就去把原鞋厂一条十几米的围墙给推到，有的村民在里面烧东西，但是玻璃不是村民打砸的，是原鞋厂的职工因为社保的问题打砸的，然后其等人里面有个人还叫了一台挖掘机去把鞋厂里面的路挖开了，当时还把一颗烂树推倒。总共去鞋厂那里闹了两、三次，都是陈新堂老婆在厂里，然后她也报警了，警察也来了两三次，还和其说不要闹，不要打人，后面警察就走了。之后厂子就闲置在了那里。后来鞋厂被村里租给别人办了香烛厂，一年收7000多元的租金，这个事情主要是杨宁、杨陈金、刘正华、刘仕华他们租出去，也是他们在收租金，收租金这个事情也是村里公开的，所以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杨志庇、杨祥程也都会知道。其在2015年冬天的时候，在杨宁、杨陈金、刘仕华、刘正华他们去原鞋厂收租金，他们收回来之后其和杨志庇、刘培珠去找杨宁要账本，看下他们收回鞋厂租金的情况，监督他们有没有及时收取，收回的钱用到哪里去等。之后杨宁他们继续收租金。收了几年后他们的账目都没有公开，然后其、刘政然、刘培松、刘仕星等人就提议成立一个新的老人会来收取鞋厂、饲料厂、仓库的租金，然后在2017年10月份前后，当时有其、杨陈金、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宁、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杨志庇、杨祥程等人都在，刘某2当时不在。开完会之后选了刘仕星做会长，刘培松做出纳，叶启孝、杨祥程、刘仕星、刘许藩、刘政然这五个人提出以后鞋厂、饲料厂的租金由新的老人会去收，在场的参会人员都没有意见。刘政然办了一张银行卡来存收来的租金，然后刘培松和刘政然一起管银行卡。因为以前老人会没有那么多成员和分工，所以以前老人会的章就没有拿出来用都直接用村委的章，之后老人会成立之后就改用老人会的章。刘培松做出纳负责收租金和发钱给大家做工资等，包括去鞋厂收20000元的时候，给去的人发50元做补贴和给去自来水厂阻工的人发补贴等，这些事情都改成刘培松从老人会账户上取钱给大家发。刘政然提供银行卡给老人会当户头，这样收回的鞋厂、饲料厂租金都会存到那个卡里，然后由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负责去存钱。老人会成立之后，都是刘仕星这个会长去叫人一起去收租金。之后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他们去收了一次租金。然后2017年年底的时候，杨陈金因为鞋厂收租金的事情被纪委叫去，然后回来说鞋厂老板太麻烦了，然后就和其等人说不要再租给他，然后其、刘仕星、刘培珠他们就同意了，后来刘仕星、刘政然他们去找鞋厂老板，不让他继续租，后来听他们回来说是因为年底鞋厂老板没地方搬，然后交了半年租金再租半年。到了2018年4月30号左右那天，是刘仕星叫其几人一起去的，之后其就和刘仕星、刘政然、杨志庇、刘培松、林兴全、叶启孝、杨祥程、刘培珠、刘许潘等十几个人去的（后来刘培松有把去的人写在一张纸上，然后给大家发50元补贴）去找老板要他搬走，怕老板不肯走，所以才叫这么多人一起去找他要他搬走。后来到了鞋厂后，要他搬走，他说找不到厂房不肯搬，其和大家就说不搬走就每年就提高租金到两万元，就是为了让他没法接受高的租金，逼他搬走。之后老板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就把租金交给刘培松，当天就刘仕星、刘政然、刘培松他们去存了。 6、被告人杨宁的供述，证实其系2015年至2018年洋庄村村民副主任兼洋庄村财粮。周宁县狮城镇凤桥路24号周宁县鞋厂之前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就被政府征走了。其在那块地有份，然后政府给其和其他人赔偿了土地附着物和地的钱，之后那里就建了鞋厂并开始生产。洋庄的地被政府征用盖了鞋厂，这个事情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会知道，因为当时征地之后，村里各个生产队的地要重新调配，让每个生产队的土地面积均衡，所以每个生产队的人都会知道。而且征地这个事情当时比较大，村里也有很多妇女到鞋厂上班，所以村里人都会知道村里的地已经被政府征用建了鞋厂。后来那个鞋厂经营了一段时间就倒闭了，鞋厂闲置在那里。过了几年那个鞋厂就被卖掉，被别人买走了，后来其听村里人讲林兴全他们有到鞋厂那里去打砸东西，把里面的东西烧掉。其在2014年回到村里，这时候刘正善、刘培珠、杨志庇和其说元宝厂（原鞋厂）这块地有纠纷，被人租去做元宝厂其等人去收点租金。刘培松还提出去闹事的人一人一天补贴100元，之后，其就和刘正善、刘培松、刘培珠、杨如松、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刘许藩等人就到那个元宝厂里面，和老板说这个地有纠纷，不让他在那里做厂，然后那个老板的亲戚就和其几人说这块地他们是向一个公司租的，已经交了租金，别人有房产证、土地证凭什么不让做，其几人就和他说这块地是洋庄的地不让他们生产，其几人就和他们吵了起来不让他们生产，那时候刘培珠还拿了块石头和老板说如果不交租金就把东西砸掉，然后他们就没办法继续生产，后来没谈成就回去了。然后其就从老人会的账户上的钱拿去分给他们一人100元。后来其就没去了，但是刘仕华、刘培珠、杨志庇、刘许藩等人又去元宝厂吵了几次，但是后面吵闹的那几次就没有分钱了。经过几次吵闹之后，元宝厂老板在一天晚上到洋庄村委二楼和其、刘培珠、杨志庇、刘正华、刘许藩等二十几个人协商租金的事情，当时刘正善就说要交点租金，然后就协商了定下来租金一个月600元，一年7200元。后来其和刘仕华负责收这个租金，第一次去收的时候是其和刘正善、刘培珠、刘培松、杨志庇、刘仕华、刘许藩、刘正华等十几个人都去了，然后老板说他身上没有现金让迟点来。后来过了几天，老板说有钱了就打电话给刘正善，然后刘正善就叫其和刘仕华去收7200元，然后其二人就把那个证明拿给那个老板。2015年的时候，其、杨陈金、刘培珠、杨志庇、刘仕华、刘正华一起元宝厂找老板催收过租金，之后老板把钱送到村委交给其，其还打了个条子给他。收到钱之后，杨陈金、林兴全、刘仕华、刘正华、刘培珠都会知道这个钱已经收到了。2016年的时候，交租金之前刘培珠和杨志庇去元宝厂催收租金，之后老板就把钱送到了村委里面来。后来到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没有去收租金，然后刘政然、林兴全、刘培松他们就觉得其的账管的比较乱，他们就要成立新的老人会去收鞋厂和饲料厂的租金。后来在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刘仕星、叶启孝、刘培珠、刘许藩、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等人都参加会议，然后共同商议成立了新的老人会。选了刘仕星做会长，叶启孝做副会长，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他们负责管理一下账。成立老人会之后，刘仕星、林兴全他们就决定由新的老人会来收元宝厂和饲料厂、仓库的租金。当时刘仕星他们第一次去元宝厂收租金因为老板不认识他们所以他们又回来叫上其和杨陈金，之后其、杨陈金、林兴全、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叶启孝、杨祥程等人就去元宝厂和老板说他们是洋庄村老人会的，钱交给他们也一样，后来其就回去了。 （五）现场勘验材料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3月29日16时14分，周宁县公安局在接警后前往周宁县狮城镇凤桥路52号（原福建省周宁县鞋厂）勘查，勘查发现，周宁县原鞋厂内东侧楼房租给何某的香烛厂，西侧租给租户周榅增等人的案发现场情况。 二、寻衅滋事 1988年前后，周宁县人民政府依法征用周宁县土地用于建设饲料厂厂房。此后，该厂分别于1994年4月26日、5月21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后该厂因经营不善处于停工闲置状态。2009年1月20日，周宁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将该厂土地评估后出让。饲料厂主管部门粮食局遂着手办理该厂土地出让事宜。2009年4月26日，被告人林兴全在得知饲料厂出让一事后便伙同刘培珠等洋庄村二三十人前往饲料厂，以该厂存在公粮纠纷、土地升值等为由，阻扰粮食局接收厂房，并强行用铁链锁住厂房大门，致其无法收回厂房。后粮食局在厂区多次张贴公告、通告，告知该厂产权属粮食局所有，但被告人林兴全等人拒不交还厂房。2010年2月前后，被告人林兴全等人未经饲料厂许可，擅自将厂房出租给肖某1、吕本正等人租住并收取租金。其间，粮食局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向租户发放限期离开通知书要求租户搬离，被告人林兴全等三十余人闻讯后又到厂房进行阻扰并包围工作人员，拒不交还厂房。周宁县粮食局遂于2010年11月5日将租住该厂的租户吕本正、肖某1等八人起诉至周宁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停止侵害，限期搬离。2011年3月28日周宁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饲料厂土地产权属于周宁县饲料厂，各租户停止侵害，搬离厂房。但被告人林兴全等人无视法院判决，告知租户无需搬离，可继续租住。后该厂仍被继续强行占用并陆续对外出租，收取租金。自2014年起，被告人杨宁、杨陈金等人先后接手收取并管理饲料厂租金。期间，粮食局分别于2016年7月8日、11月17日前往饲料厂通知租户搬离未果。2017年10月，六被告人等人成立老人会，决定以老人会名义向饲料厂租户收取租金。从2011年1月至2018年4月，六被告人伙同他人向饲料厂租户收取租金累计110500元，具体是：2011年，被告人林兴全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11800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杨宁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20000元。2015年年底，被告人杨宁、杨陈金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20000元。2017年1月26日前后，被告人杨宁伙同他人共同收取租金28000元。2018年1月30日、31日，被告人刘仕星等人以老人会名义由被告人刘培松经手收取租金29200元。2018年2月15日、3月28日，被告人刘仕星等人以老人会名义由被告人刘培松经手收取租金共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周宁县粮食局关于建设县饲料厂征用土地的报告，证实周宁县饲料厂于1987年6月5日、1987年8月17日分别向周宁县政府申请狮城镇洋中村土地八市亩用于建设饲料厂。 2、宁德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周宁县饲料厂综合厂征用土地的批复宁署（1987）综363号文，证实宁德地区行政公署于1987年12月25日发文同意征用狮城镇洋庄村水田九亩三分二厘六(9.78*666.7=6520.32平方米)作为周宁县粮食局饲料综合厂建设用地，征地经费81168元。 3、周宁县人民政府周政（1988）综4号文关于同意成立县饲料厂的批复，证实周宁县人民政府于1988年元月9日发文同意粮食局的申请，同意成立周宁县饲料厂。 4、征地协议、土地征地界线图，证实周宁县粮食局与周宁县委会签订了征地协议，分别为：（1）1987年10月20日周宁县粮食局与周宁县委会协商一致，并于1987年9月5日经过丈量，征用面积为2703平方米。（2）1987年12月14日周宁县粮食局与周宁县委会协商一致，并于1987年12月4日经过丈量，征用面积为3514平方米。（3）1987年12月15日，在周宁县土地管理局、周宁县城建办、狮城镇人民政府见证下。粮食局于洋庄村村委达成征地协议，按照1987年9月5日和12月4日丈量的征用面积，确认征地的面积为6217平方米，道路925平方米，粮食局赔偿给洋庄村土地赔偿款每亩4440元，安置房20703元，晒砖场及简易建筑物拆迁费4480元等总计78804元。 5、现金支票存根、收据等，证实周宁县粮食局分别于1988年1月6日、1987年12月31日向洋庄村委会支付土地赔偿款13000元、21068元，1988年8月10日，周宁县饲料厂支付洋庄村委会公路地价款6000元，1988年3月17日支付简易工棚拆除费用400元，1988年3月16日，支付刘培珠金针花损失200元；1988年5月3日赔偿农作物赔偿款10元；1989年11月13日赔偿电话杆站田地补贴费40元；1988年3月28日赔偿饲料厂征地赔偿12元，1988年3月8日赔偿萝卜等费用25元等，总计40755元。 6、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1994年5月21日周宁县土地管理局给周宁县饲料厂发放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占地面积4677.9平方米。 7、房屋所有权证，证实1994年4月26日，周宁县房产管理中心给周宁县饲料厂发放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总面积2683.46平方米。 8、周宁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月20日，县政府研究决定将周宁县原饲料厂土地及房产评估后挂牌出让。 9、周宁县人民法院（2010）周民初字第99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3月28日，周宁县人民法院认定：1994年5月21日周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周宁县饲料厂拥有对该地块合法的使用权，周房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周宁县饲料厂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周宁县饲料厂拥有对该房产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租住在该饲料厂的吕本正、许模富、许朝元、许朝康、陈佛椿、张运茂、肖某1、游爱平等人应立即停止侵害，搬出周宁县饲料厂厂房。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4月13日周宁县公安局从周宁县粮食局处接受周宁粮食信息、粮食局信息发布：（1）粮食信息第八期：2009年4月26日，为了阻止粮食局动员饲料厂里的筷子厂等租户搬离，林兴全等洋庄村民30余人前来闹事并把饲料厂大门加锁；（2）2010第二期：2010年2月26日，粮食局领导和粮油公司等6人有到饲料厂查看围墙拆除事宜，发现林兴全等村民将饲料厂大门撬开，并租给山西、纯池的民工居住；（3）2010年第三期，2010年3月1日，粮食局5名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通知租户搬迁，找到林兴全等人召集的五六十名村民围攻谩骂，并声称这个厂里的东西都是洋庄村的；（4）2010年第四期，2010年3月11日下午3点40分，粮食局和粮油公司10名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向群众发放限期搬离通知书，已有三名租户签署，之后林兴全、刘培珠等人闻讯赶来，阻挠发放通知；（5）2010年第6期，粮食局落实侵住饲料厂人员名单：分别是吕本正、吕朝合、许朝元、许朝康、陈佛椿、张运茂、丁小国、游爱平；（6）2010第8期，2010年4月21日，周宁县粮食局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督促搬迁；（7）2010年第9期，重新落实侵占饲料厂人员名单：分别是吕本正、许朝元、许朝康、陈佛椿、张运茂、游爱平、许模富、肖嗣同；（8）2010第11期，周宁县粮食局于2010年7月19日落实人员名单后，向周宁县法院起诉，申请国有资产不受侵占。2010年8月12日上午，法院受理开庭时，洋庄村等32人要求强制撤销起诉，并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9）2011年第7期，2011年5月11日，周宁县粮食局4名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查看出租情况，发现饲料厂租户增多，原有仓库被租给他人生产木料等；（10）2011年11期，2011年12月21日下午，粮食局3名同志前往饲料厂发现厂房仍被洋庄部分村民侵占出租，厂区右边围墙被拆除等。 12、租户搬离通知，证实2010年3月5日粮食局通知要求饲料厂违法租户限期搬离。陆红英、陈任忠等人签字。 13、要求制止洋庄部分村民侵占出租饲料厂的函，证实周宁县粮食局向狮城派出所发函要求制止洋庄部分村民侵占出租饲料厂的函，要求制止洋庄部分村民侵占出租饲料厂并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及被侵占照片。 14、周宁县粮食局要求搬出原简易翻砂车间的通知及照片，证实周宁县粮食局2015年9月29日，发出通知要求饲料厂的租户搬出车间，签收人李意芳。周宁县粮食局于2016年7月8日、2016年11月17日前往饲料厂通知租户搬迁。 15、林兴全家中搜出的洋庄村委草稿纸上记载着饲料厂的锁、铁链28元，时间2009年4月26日。 16、林兴全家中搜出的洋庄村委草稿纸上记载着洋庄村饲料厂收支账，证实林兴全收取的饲料厂租金11800元。 17、租赁协议，证实黄某2于2012年10月1日和周宁县委会签订了租赁协议，租期三年，租金每年6000元。 18、刘培松家中扣押的收据、现金日记本，证实单号0086289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本诺的租金1200元，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0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万树的租金12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1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万春的租金700元，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2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郑淑萍租金1700元，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3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小辉租金12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4的收据是2018年1月30日刘培松收饲料厂肖某1租金60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6的收据是2018年1月31日，刘培松收饲料厂盛水租金60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7的收据是2018年1月31日，刘培松收饲料厂盛水另一间的租金12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62928的收据是2018年1月31日，刘培松收饲料厂郑某1租金100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84781的收据是2018年2月15日，刘培松收饲料厂租户张传春租金500元，收据上盖有周宁县老年人协会财务专用章，开票人为刘培松；单号00884783的收据是2018年3月5日，刘培松收饲料厂租户朱明芳租金1000元，开票人为刘培松；现金日记本里的第9行，1月30日收入金额12500，余额27600元是指这些钱都是饲料厂租户的租金；10行，1月31日是黄胜水的租金7200元；11行，收入金额10000，是指郑某1租金10000元；16行，2月25日张传春租金500元；18行，饲料厂朱明芳租金1000元。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周宁县粮食局上班，周宁县狮城镇洋庄饲料厂的那块地是被周宁县粮食局征用的，后来建成了饲料厂并开始生产，其负责饲料厂安全生产检查。到了2000年前后的时候，因为下岗分流的事情饲料厂停工了。2009年的时候政府就打算将周宁县饲料厂转给一家企业做饲料厂，洋庄村民知道后就开始上访，并且将饲料厂大门锁撬开，撕掉厂内通告，私自将厂房出租给他人。粮食局多次组织人员前往劝阻但没有效果，之后便向周宁县狮城派出所报案并通过向县法院起诉的方式进行维权，但是始终没有办法。因为饲料厂年久失修，如果租给他人居住会有危险，粮食局又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劝阻搬离但每次都被多名洋庄村民围住，不让其张贴公告等，于是只好离开。卢某辨认出刘培珠其在饲料厂中见到过。 2、证人凌某1证言，证实其在周宁县粮食局工作，饲料厂是粮食局下属的企业，2000年左右就已经停产了，目前处于空置状态。2010年的时候，粮食局的领导有告诉其等人饲料厂被洋庄村人占用并租给他人居住，让其去劝租户搬离饲料厂。之后粮食局五六个工作人员前往饲料厂劝离租户但是发现饲料厂的锁已经被换了，之后其等人便向租户告知该饲料厂属于粮食局希望租户搬离，但是租户说这些房子是和洋庄村租的，已经交了租金。之后便来了几十个洋庄村村民，其中有个村民看到苏国安拿着手机拍照便上前抢他手机，由于工作人员全力保护才没被抢走，之后其等人贴了让租户限期搬离的公告后就走了。2010年期间，其和局里同事去饲料厂张贴让租户限期搬离的公告，因为饲料厂已经建设多年年久失修，遇到暴雨、台风天气很危险，凌某1就再次前往张贴公告，并再次劝租户搬离，但租户说已经交租金给洋庄村了，不肯搬离。后来粮食局将租户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这些租户搬离饲料厂，但是洋庄村村民依旧忽视法院判决，继续将饲料厂租给他人。 3、证人魏某证言，证实1988年到1989年左右，经宁德地区行署发文决定征用洋庄土地办厂。之后粮食局办厂筹备组向洋庄村征地，总共征了大约十亩并向两个大队付了征地款，向农民赔了新苗款以及土地上的电线杆的钱等。到了2000年的时候因为政策改革，粮食局就下岗分流了。2000年以后，饲料厂有租给私企生产筷子。到了2009年的时候，根据政府安排饲料厂土地进行收储，这时候洋庄村村民就开始上访，但粮食局也作出回复并附上产权证明。到了2009年底的时候，洋庄村民开始将饲料厂大门锁上，之后粮食局工作人员便向派出所报案并张贴公告，明确告知产权属于粮食局。到了2010年初的时候，粮食局继续前往张贴公告，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居住便进行劝离，但是二三十名洋庄村民上前将其围住，甚至还上前抢相机并威胁再来把腿打断。2010年的时候，洋庄村村民将饲料厂围墙拆除，到了2011年的时候，粮食局迫于无奈向法院起诉，最终法院判决让租在饲料厂的租户搬离但是洋庄村村民依旧无视法院判决继续将饲料厂租给他人。 4、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租住在周宁县饲料厂大门右手边二楼，其搬过来已经五六年了，之前的房租是一年700元，现在是一年1200元，房租是交给洋庄村的五六个老人，每次都是洋庄村的老人来收租金，收了租金是没有给收据的。饲料厂里面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一个做家具，还有两户也住在那里，其听说地是粮食局的，其老婆有收到过粮食局发的搬走的通知书，因为没有地方住也只能住着了。其听说地是洋庄的，房子是粮食局盖的，因为在洋庄那里所以洋庄五六个老人来收租金就给了。 5、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目前是租住在周宁县饲料厂的厂房，之前是其姐夫吕本正一家居住，后来在2017年的时候因为吕本正的新房子盖好就搬走了，然后转给其居住。吕本正一家在洋庄村的厂房住了三、四年，一共两个房间和一个厨房，每年租金1200元，是找老人会租的，没有签订合同，每年的租金都是交给老人会的人，因为每年年底老人会都会逐一找租户收取租金。其听说那个厂房原来是做饲料的，政府说厂房归政府，洋庄村的村民说是归洋庄村。在这个厂里还有六、七户人居住，有一家废品收购站，一家做床的，一家做消毒餐具配送的，还有几家也租在那里。 6、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租住在周宁县老饲料厂里，在那里租了有七八年了，刚到饲料厂时候租金是一年700元，之后涨到了1200元。每年的租金都是由三四个老人来收取，他们每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几就会过来统一收取租金。刚租房的时候，其听说洋庄村有房出租，之后其就到村里问了，有村民告诉他去找洋庄村的几个老人，之后其就向那几个老人租下了饲料厂的房间。租房的时候，听洋庄村的人说地和房子都是洋庄村的，但是最近两三年就有人和其说不能租住在那里，要求其搬走，具体什么公司忘记了，好像是因为土地纠纷的事情。其忘记了是否有收到法院的判决书。其知道现在饲料厂里面还有一个做碗筷消毒的，一个收破烂的，还有一个做床的人租住在里面。徐某辨认出刘培松在2017年来饲料厂收过租金。 7、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的时候租住过××一个厂房，看到厂房里面有个公告写着房屋出租，便打电话给过去租了周宁县饲料厂的一个房间，约定租金是一年6000元，年底交来年的租金。不久，就有几个老人家来收取租金，其也把钱给他们了。其知道其目前租住的厂房是洋庄老人会的，因为都是老人会的来收取租金，每年12月份的时候，几个洋庄老人就会来租金，他们有时候开收据有时候没有开收据，不过他们自己有带个本子在记。2011年的时候，肖某1有听一起租住的人说，法院的人员要求其搬离，但是那些收取租金的老人跟其说这事情不用管，说土地是洋庄的，不用搬走。然后其就继续把租金交给他们，所以其才没搬走。其知道那些收租金的老人是洋庄老人会的，具体名字不知道，看是去六七十岁，有时候来四五个人，有时候七八个人。 8、证人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的时候其租在洋庄路的茶厂做餐具消毒，租金交给老人会的负责人。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洋庄老人会的老人建议其将厂子搬到龙洋路原饲料厂车间，因为考虑到搬过来要装修之类的就同意。2012年、2013年的租金为7000元，2014年之后的租金为10000元，于是其就于2012年年底搬到饲料厂里。其听说这个饲料厂的车间的地是原饲料厂买去的，但洋庄村的老人说是洋庄的地。其交租金都是一年结一次，以现金的方式结算，每年年底老人会都会找其收取租金，每年至少七八个人一起来收取，合计被洋庄老人会收取了五万七千多元。每年的租金都是交给老人会的人，人其都会记得就是不知道名字。租金交给老人会的负责人，但老人会有几个负责人，每年都不一样。之前交租金都没有发票，但是到了2017年的时候，老人会就拿给其一张发票，上面是洋庄老人会的章。郑某1辨认出刘政然、刘培松、刘正华、杨宁一起来收租金的人；杨陈金是村民主任。 9、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租住在周宁县原饲料厂车间，并听说这家饲料厂原来是县里办的，后来停产。在这个饲料厂里租住着餐具配送、床铺加工厂、做家具的厂、租户等，其是租在饲料厂里经营废品的。其是在2012年9月份回到周宁，看到饲料厂里面一个厂房比较适合经营废品回收，就去问了租住在饲料厂里的人，他们告诉其去找洋庄村老人会。之后其找到老人会的一个瘸腿的老人，他们商量了之后就决定按照一年3000元的租金出租给其。于是其就搬到那个厂房，并且拟定了一份合同送到老人会，老人会的瘸腿老人看了之后说要按照6000元收租金，其只好再回去拟定一份合同给那位瘸腿老人看，他看完后说可以让其去找村民主任刘正善，之后刘正善就在协议上面盖了章。搬进去不久就听说那块地是粮食局的，说粮食局和法院的人有来过叫租户搬离。2017年农历10月份左右，粮食局干部有来发过传单要求把租金交给粮食局，但粮食局没人来收，于是其依旧把租金交给了洋庄老人会。因为其和洋庄村签订的合同，而且租户有把这个事情告诉洋庄老人会，老人会回应说不用管。从2012年年底到2017年年底总共向洋庄老人会缴纳了7笔租金，包括两个房间和一个厨房的1200元，总共39200元租金。而这些租金都是每年的年底洋庄村老人会带着十几个人到厂内一次性找租户逐个收取租金，租金具体交给什么人不清楚但其认得人。2017年的时候，一个秃头男子来收取租金，那个男子也开了两张收据给黄胜水，一张6000元，一张1200元。黄某2辨认出刘培珠来收过租金，刘政然是洋庄老人会成员，刘培松是2017年年底来收租金的秃头，杨陈金是村民主任，刘正华是和其谈租金的人，杨宁来收取过租金。 10、证人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其想租周宁县饲料厂一间屋子做家具厂便问村民主任能否租，村民主任说那里比较危险估计不安全，其便说其自己做木头的，搭建起来用没事。于是在2017年农历七、八月份的时候就搬了进去。到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就两个老人来收租金，一个是秃头伯伯，另一个不认识，于是其按照一年500元的标准缴纳租金，而这个秃头伯伯也给了其一张收据。在这个饲料厂内还有租着一个废品收购站，做一次性碗筷的，还有一些人租住在里面。其不清楚这个厂房是属于谁的，只是那两个老人家住在饲料厂附近，既然他们来收租金，那个饲料厂应该就是他们的。金某辨认出刘培松就是来收租金的秃头伯伯。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仕星的供述，证实洋庄村的地在早期就被政府征用去建饲料厂，后来饲料厂也对地、农作物做了赔偿，并且盖了一座饲料厂，这个事情是村里的大事，也是公开的，所以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会知道，村里人都会知道。其听说后来饲料厂准备被卖掉，但是村民觉得饲料厂地被征用之后还一直在交公粮，就不同意，然后就把饲料厂占了租出去收租金，所以洋庄村才会把饲料厂给租出去，收取租金。饲料厂被村里人占了然后租出去收取租金，这个事情是村里的大事，这个事情其在去收租金之前其就知道，因为其听说之前是杨陈金和杨宁在收租金，但是收了租金都被他们用掉，没有公开。同时收租金这个事情刘政然、刘培松、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知道。之后这些租金都是村委的杨陈金、杨宁在收，后来刘政然就说他们收租金财务都不公开，然后要转由新的老人会来收。成立新的老人会之后，刘政然、杨陈金也提出饲料厂、鞋厂的租金由老人会来收，其、林兴全、刘政然他们就同意了。后来杨陈金有去和租户说以后这些租金交给其几人。当时其就在老人会成立之后，也就是18年初的时候，其去饲料厂收了一次饲料厂的租金。当时刘政然和其说饲料厂租金可以收了，然后其就叫了刘政然、杨陈金、杨志庇、刘许藩、杨祥程一起去收了，当时去找租户跟他们说要交租金了，后来租户就把钱交给刘培松，然后刘培松和其说租金收到了，其就叫刘培松把钱拿去存起来。 2、被告人刘培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老人会在比较早就成立了，后来因为觉得村委管理账目比较乱，在2017年10份左右成立新的老人会，并且将租金改由老人会收取。其在2017年10月当了老人会的出纳，老人会的理事有刘政然、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刘仕星是会长。老人会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去鞋厂、饲料厂等收租金，收取租金放在刘政然开的卡，这张卡作为老人会的户头，由刘仕星、刘政然和其共同管理。收租的方式都是当面通知其缴纳。饲料厂是属于粮食局的下属单位，饲料厂的地已经被征收了，然后政府和洋庄村签订了征用协议，也支付了赔偿款，然后这块地就被用来盖了饲料厂来生产饲料。后来饲料厂倒闭了，然后2010年、2011年的时候，饲料厂听说要被政府拿去卖掉，村民就不同意了，然后就把这个厂占了拿去租给别人，后来其听说粮食局有把这些租户告到法院去。但是杨宁他们还是继续在收租金，在2016、2017年的时候，其又看到粮食局两、三个人来饲料厂那里贴公告要他们搬走，但是其没去理这个事情。到了2017年的时候，因为杨宁他们收的租金都不拿去公示，其等人就很不满意，然后刘政然他们就提议成立新的老人会来收租金。新的老人会成立之后，基本都是刘仕星、杨祥程、叶启孝、刘许藩、刘政然还有林兴全等人组织去收取租金，其作为出纳，负责开收据。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其和刘仕星、杨祥程、叶启孝就去饲料厂里面向租户收租金，收了租金之后其就开收据给他们，然后其和刘仕星去存钱。建了厂之后，村里生产队有继续交公粮，当时公粮是村委在交，正常土地被征收之后就不要再交那块地的公粮了，所以当年交的公粮肯定和往年交的会不一样。刘培松对从其家中扣押的收据和现金日记账本进行辨认：单号0086289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本诺的租金1200元。单号0086290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万树的租金1200元。单号0086291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万春的租金700元。单号00862922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郑淑萍租金1700元。单号00862923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小辉租金1200元。单号00862924是2018年1月30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肖某1租金6000元。单号00862926是2018年1月31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取盛水租金6000元。单号00862927是2018年1月31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取盛水另一间的租金1200元。单号00862928是2018年1月31日晚上其和刘仕星、叶启孝、杨祥程去饲料厂收取郑某1租金10000元。单号00884781是2018年2月15日，饲料厂租户张传春按之前和杨宁的约定，主动交的租金500元。单号00884783是2018年3月份，饲料厂租户朱明芳按和刘仕星的约定，主动交的租金1000元。现金日记本里的第9行，1月30日收入金额12500，余额27600是指这些钱都是饲料厂租户的租金，其和刘仕星、杨祥程、叶启孝一起去收的；10行，1.31是黄胜水的租金7200元；11行，收入金额10000，是指郑某1租金10000元；16行，2.25张传春租金500元；18行，饲料厂朱明芳租金1000元。 3、被告人刘政然的供述，证实饲料厂也是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被政府征收去建了饲料厂，之后建了厂房开始生产，不过没几年就倒闭了，然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后来其听说那个饲料厂被人租出去了，然后租金交给村委。之后粮食局有把租户告到法院去，具体怎么判的其不清楚。之后是杨宁他们在收这个租金，到了2017年的时候，其几人就嫌杨宁他们账管的比较乱，然后其就提议成立一个新的老人会来收饲料厂、鞋厂的租金，其办了银行卡来存租金。在新的老人会成立之后，因为有人说要租那里的地，其和刘仕星、杨陈金、林兴全他们就去那里，但是那人不在其几人就在那里看了一下就回去了。在2017年11月份左右其就去贵州了，然后把银行卡交给刘仕星，后来就是刘仕星他们去收租金，然后存在其的银行卡上。到了2018年3月份左右其才回到村里。 4、被告人杨陈金的供述，证实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洋庄村的地被政府征用去建饲料厂，后来饲料厂也对地、农作物做了赔偿，并且盖了一座饲料厂，然后政府就给他们发了土地证、房产证。洋庄村的地在早期就被政府征用去建饲料厂，这个事情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会知道，因为征地这个事情算村里的大事，村里人都会知道。饲料厂是粮食局下属的单位，后来饲料厂经营不善倒闭了，政府把这块地转卖了，然后林兴全等人认为征地之后还交了公粮要饲料厂把多交的公粮赔给洋庄村，后来林兴全他们就不让粮食局把饲料厂收回去，然后把饲料厂占着租出去收取租金用来补偿公粮，当时刘培珠、林兴全、杨志庇他们当时有参与占用饲料厂并收取租金，占用饲料厂收取租金也是村里的大事情，收来的钱也是用于村里的事情，村里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也会知道。后来听说粮食局把这租户告上了法院，然后开庭的时候全村的人都去了。后来法院判下来没有其不知道。2015年的时候，其当选了村民主任后，就和杨志庇、杨宁、刘培珠、刘正华去收过租金，去的时候收了部分人的现金，有的人是后面送到杨宁那里，拿回去之后林兴全、刘培珠他们有核对一下账。16年都是杨宁他们去收，其就没去管了，其他时候是老人会的人一起去收的。在16年前后，其有看到粮食局有去饲料厂贴公告要他们搬走。其也知道这个厂是粮食局的，如果不是他们的也盖不了厂子，但是其觉得因为公粮的纠纷就没去管了。 5、被告人林兴全的供述，证实下马亭的饲料厂之前是洋庄村集体的地，面积大概九亩多，在1986年、1987年的时候就被政府征用去办了一个粮食局的下属单位饲料厂，然后政府和村里签的征地协议，然后也把农作物和土地的钱赔给村里，然后饲料厂就建起来了。这个事情是村里的大事，也是公开的，同时洋庄村有四个生产队，当有的生产队的地被征走之后，村里的土地会重新分配，四个生产队重新分配土地，做到均衡。所以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会知道，村里人都会知道。之后饲料厂在经营了三四年之后就倒闭了。后来，饲料厂准备把地出让给其他单位，村民就觉得这个地之前那么便宜征走了，现在升值了要补偿，然后就不肯把这个地给粮食局收回去。2009年的时候，当时其、刘培珠、杨志庇他们有参与到阻挠粮食局工作人员收回厂房，当时全村的人都有去，事情闹得也比较大。之后有人用铁链把大门锁了，不让粮食局的人进去，后来买铁链的钱其报销了，花了28元，其都记在纸张上。然后在2010年的时候，刘培珠、杨志庇、刘正华他们去把饲料厂租出去，后来他们收了钱就交给其，其就记在纸张上，然后其和村民去上访的费用就从那里出。2010年3月份的时候，就把饲料厂租给吕本正等七、八户人，租金300元-800元不等，然后粮食局有来了人到饲料厂里把租户赶走，但是被其和二三十村民围住然后他们就没办法进到饲料厂里面去，也没法收回厂房。到了2010年左右的时候，粮食局将租户告上法院要他们搬出饲料厂，法院也判了他们限期搬出，然后其就拿着判决书到租户那里和他们说了，当时有几户搬走了，但是有几户人要读书什么的，然后其就告诉那些租户可以正常租住。当时其就在2011年左右的时候收了一次饲料厂的租金，租金是11800元，其后来就把这租金用在了上访等地方。之后的钱就是杨宁他们在收了。然后到了2015还是2016年的时候，其和杨志庇、刘培珠觉得杨宁他们账管的不清楚，然后就去找杨宁看了下饲料厂收租金的账目情况。2017年10月左右老人会成立之后，就把那个饲料厂、鞋厂改由老人会来收，后来刘仕星他们就去饲料厂收了租金，具体收了多少其不清楚。饲料厂被占了然后租出去收取租金，这个事情是村里的大事，因为当时卖厂房这个事情村里人有的人不同意，就会到处讨论，当时去参与阻挠的时候也很多人去，所以闹得比较大，杨陈金、杨宁、刘仕星、刘政然、刘培松、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应该都会知道。 6、被告人杨宁的供述，证实周宁县狮城镇饲料厂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政府把饲料厂那块地征收走了，其在那块地也有份其会比较清楚，然后政府就和村里订了征地协议，然后也给了农作物和地的赔偿，后来那块地就建了一个饲料厂。洋庄村的地在早期就被政府征用去建饲料厂，这个事情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都会知道，因为征地之后洋庄村各个生产队的地就要重新调配，还有村民到饲料厂里上班，所以洋庄的地被征用建饲料厂这个事情全村人都会知道。这个饲料厂建了之后，没过多久就倒闭了，然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到了2010年左右的时候，其听说政府要把那块地拿去卖掉，然后其村的刘培珠、杨志庇他们就提出公粮的问题，然后就不让把厂收回去拿去卖掉。后来村委把那个饲料厂租出去收租金，之后其听说粮食局他们有来把厂子收回去，但是村民不让他们把厂子收回去，并且继续租给租户。而当时占用饲料厂并出租收取租金这个事情林兴全、刘培珠、杨志庇等人本身就有参与，所以他们会知道。而且占用饲料厂并出租收取租金也是村里的大事，全村的人都知道，所以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杨志庇、杨祥程他们也会知道这件事。2012年前后的时候，刘正善还把饲料厂租给一个人做洗碗的厂，还订了合同。2014年年底其和刘培珠他们去饲料厂里面确认过租户的人数，在租金到期后，一般都是杨志庇和刘培珠他们通知那些租户交租金，然后租户到村委交租金，有的是把租金当场给杨志庇他们带回来转交给其，其就负责收取和保管租金，收了大概20000多元，然后放在保险柜里面。2015年的时候，杨陈金当了村民主任之后和其一起管理租金，当时其、杨陈金、刘培珠、杨志庇、刘正华、刘仕华等人一起去饲料厂催收租金，当时有的人当场就给了租金，部分人是到正月才到村委交租金。因为2015年其也是村里财粮，收取租金全部交到其这里，总共收了大概20000多元，然后也是放在保险柜。2016年的时候，是杨志庇、刘培珠去催收租金，然后其负责去收，也是收了大概20000元的租金。后来2017年的时候，就换成新的老人会去收，就是刘仕星他们去收租金了。 （四）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4月13日14时40分，周宁县公安局前往周宁县原饲料厂勘查，勘查发现饲料厂内靠南侧由东往西依次为郑某1的筷子厂、肖某1的家具厂，饲料厂北侧由东往西依次是租户租住的地方、黄某2的收废品站，金某的嫁妆类的桌子凳子厂；租户有黄某1、吕某、徐某、黄某2等人的案发现场情况。 三、破坏生产经营 1986年10月，周宁县人民政府征用周宁县、狮城村下马亭土地，用于建设自来水厂水源补充点。该厂随后取得该地块土地使用证。后因该地块作为教育科研用地挂牌出让。2017年5月，汤陈锋竞得该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其将该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转让给其入股的启元公司，用于建设城西幼儿园。2017年7月，启元公司雇佣勾机、土方车辆入场施工，平整土地。被告人刘仕星等人明知启元公司已合法取得原自来水厂的土地使用权，仍于2017年7月至11月启元公司施工期间，多次直接参与、纠集村中老人、妇女等人前往施工工地，以该地块被卖掉要补偿等为由，采用语言威胁、包围勾机、封堵道路、施工场地种植大量树苗等方式阻挠启元公司施工。其中，2017年8月、11月的阻工手段尤为恶劣，具体如下： 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杨宁等人商议决定，将被告人刘培松的闽Ｊ×××××号轿车停放至原自来水厂门口封堵道路，阻止启元公司施工车辆进出，迫使其停工，车辆停放期间每日给予被告人刘培松补贴100元。因被告人刘培松车辆封堵道路导致无法施工，启元公司报警，交警前往拖车遭受被告人组织的洋庄村人员阻碍未果。同月28日启元公司再次报警，周宁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前往拖车再次遭受被告人组织的洋庄村人员阻挠，其间被告人刘政然阻止拖车、殴打民警，被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处以行政拘留10日。此后几天，被告人刘仕星等人每日安排洋庄村人员一二十人到工地静坐、阻路、包围勾机，阻止启元公司施工，启元公司被迫停工。上述阻工期间勾机被迫闲置工地，但启元公司仍需支付勾机工资14560元。 2017年11月8日刘仕星等人商议决定，采取在原自来水厂门口砌石墩、在工地种树苗的方式阻工，购买水泥、河沙的费用由老人会支出。随后，被告人刘仕星等人发现石墩被推掉，遂共同商议并成功重新堆砌石墩，并安排人员轮流在原自来水厂值班，防止石墩再次被推倒，值班费用由老人会支出。同月13日至17日，被告人刘仕星等人纠集村中老人、妇女等数十人前往工地静坐、堵路、包围勾机，阻止施工，并领取到以老人会名义发放的阻工补贴。上述阻工期间，勾机、土方车辆被迫闲置工地，但启元公司仍需支付勾机、土方车辆工资18900元。 综上，2017年7月至11月间的持续非法阻工迫使启元公司长期停工，导致幼儿园建设工程无法按期完工，造成启元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达334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清单、收据、名单等23份，证实2019年3月11日，周宁县公安局从杨祥程处扣押到书证23份，1号单据是指刘仕星、刘培松去工厂阻工的开销总数，1875代表编号为21单据上的1875元等，编号2表示刘仕星去买账本、收据给杨祥程做账时候花了57元。编号3是阻工时吃午饭花了160元，证明人林兴全、刘仕星。编号4表示买水泥、沙做石墩花了210元，时间2017年11月8日，证明人林兴全、刘仕星。编号5表示2017年11月13日-14日发给刘仕星、杨陈金、杨宁、刘培松、林兴全、张其清、叶启孝、刘某2等人阻工的费用，打一个勾表示1天，一个勾一个斜线表示半天，每人每天阻工发150元，总共3150元。编号6单据表示刘仕华花了90元买了20米彩布用来搭账篷。编号7表示杨祥程和刘培珠去买了19张方椅、19张圆椅共花了342元给阻工村民坐，时间2017年11月16日，杨祥程签字。编号8杨祥程和刘培珠去买茶叶花了100元给阻工村民喝，落款刘培珠、杨祥程。编号9是2017年11月16日值班阻工时候林兴全付的403元点心费，经手人林兴全。编号10是2017年11月16日参与阻工的刘仕星、林兴全、刘培松、杨宁等人发工资，一天50元、半天25元，总共1525元，后有刘仕星签字。编号11表示值班费，2017年11月17日，刘陈辉在自来水工地阻工值班时点心58元，证明人林兴全、叶启孝。编号12刘培齐去联想专卖店买了2000元执法记录仪拿去自来水工地录像，杨祥程签字。编号13表示11月13、14、15、16、17号阻工的时候大家吃宵夜花了888元，写着刘仕星经手。编号14表示11月17日买铁架220元来放到自来水工地上。编号15表示11月19日，自来水厂阻工值班点心费73元，经手人刘培松，另有林兴全、叶启孝签字。编号16表示自来水阻工村民餐费450元，时间2017年11月28日，证明人林兴全、叶启孝。编号17表示林兴全买中华烟花了220元。编号21表示入账1875元，经办人刘仕星，时间2017年12月3日。 2、从刘培松家扣押到的现金日记账、笔记本及收款收据等，证实：（1）“2017年11月14日、现金、下马亭自来水工资、5000”：2017年11月14日，刘培松和刘政然、刘仕星从老人会的银行卡（其实是刘政然名下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中取出了5000元钱，用于原自来水厂阻工的各种开支，包括参与阻工人员的补贴等；（2）编号为0779375收据，刘仕华买3包大老虎牌的水泥，共计67元，这些水泥是用来做石墩，阻止原自来水厂施工车辆进出；（3）编号为9337884号的收款收据，上有刘仕星、林兴全、刘政然签字：2018年3、4月份，老人会做了一个公示牌插到原自来水厂的工地，公示牌的内容就是警告施工方不要在原自来水厂施工，公示牌花了380元，这笔开支经过老人会的成员刘仕星等人同意后付出；（4）编号为4的收条：这是刘仕华买的2立方的河沙共计280元，这些河沙是用来做石墩，阻止原自来水厂施工车辆进出。这笔开支经过老人会理事刘许潘、叶启孝签字之后付出；（5）编号为6的单据，上有刘仕星、叶启孝签字：2017年八月份左右到原自来水厂阻工的人员煮面条、买光饼吃的开支，其中油一桶花了18元，买光饼花了50元。这笔开支经过老人会刘仕星、叶启孝同意之后付出；（6）编号7笔记本：第1页记载着11月17号居淑、志庇等人有到自来水厂阻工及记工情况。第2页记载着11月17号到自来水厂阻工，女性工资上午30元，下午20元。第3页记载着11月17号到自来水厂阻工的人员名单，刘仕星、刘某2、林兴全、刘培松、杨陈金、刘正华、杨志庇、叶启孝、杨祥程、杨宁、刘培珠、刘仕华等人有到自来水厂阻工及记工情况第4页记载着2017年11月20号，杨祥发、刘培珠、叶启孝、刘培松、杨祥程、刘仕星、圣娟等人有去自来水厂阻工及记工情况。第5页记载着2017年11月21日，杨祥程、杨如星、刘培珠、叶启孝等人去自来水厂阻工及记工情况；（7）编号8笔记本：第一页内容表示2017年11月19日上午，杨如星、杨志庇、叶启孝、刘仕星、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有去自来水厂阻工。第三页表示2017年11月18日下午，叶启孝、刘仕星、刘培松等人有去自来水厂阻工。 3、自来水厂关于征用下马亭供水补充点工程农杂地的申请报告，证实1986年自来水公司向县土地管理办公室递交征地申请。 4、福建省国家建设用地申请书，证实1986年10月4日，周宁县自来水厂递交申请书。 5、周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自来水厂申请征用土地扩建水源补充点的批复，证实周宁县人民政府于1986年11月11日同意自来水厂动用狮城、洋庄下马亭农地5.92亩（约3946平米）扩建水源补充点。 6、下马亭自来水厂补充水源征地协议书，证实县政府批准同意县自来水厂征用下马亭路边农杂地扩建水源补充点，1986年10月4日，周宁县自来水厂和狮城村村委、洋中村村委、主任杨寿印、刘政意及生产队代表杨志庇、刘培珠等签订征地协议，征用洋中村2443平米、狮城村1444平方米，计3887平方米。 7、周宁县自来水厂下马亭补充水源征地协议书，证实1986年10月14日，周宁县自来水厂和洋庄村村委协商同意征地总面积计362.5平方米，实际征用面积246.5平方米。洋庄村主任杨寿生、支书刘政意，代表刘培珠。 8、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1994年9月2日，周宁县自来水公司取得狮城下马亭地块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3885.45平方米。 9、周宁县政府周政文（2017）43号文，证实周宁县政府同意周宁县城西幼儿园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的批复：2017年3月9日，周宁县政府批复国土资源局同意挂牌出让城西幼儿园地块（原下马亭自来水厂）。 10、周宁县国土资源局周国土资（2017）102号文，证实国土资源局发布关于挂牌出让1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公告:2017年3月28日国土资源局发布公告，对下马亭自来水厂地块挂牌出让进行公告。 11、成交确认书，证实2017年5月2日，汤某1以460万元价格购得周宁县原自来水厂地块。 12、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7年5月9日，周宁县国土资源局和汤某1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汤某1以460万元受让周宁县下马亭原自来水厂地块3603平米。 13、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证实2017年6月7日，国土资源局和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变更协议，周宁县原自来水厂地块受让人变更为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1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交地确认书，证实2017年6月9日，周宁县国土局与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出让确认书，确认交付的地块面积为3603平方米。 15、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某1，经营范围幼儿教育信息咨询服务等。 16、闽（2017）周宁县不动产权104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2017年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周宁县原自来水厂地块土地使用权。 1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2017年周宁县住建局颁发规划许可证，原自来水厂地块规划用于建设周宁县城西幼儿园，用地单位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18、周宁县教育局关于同意城西幼儿园项目建设的意见，证实周宁县教育局同意启元文化公司在下马亭原自来水厂建设城西幼儿园项目。 19、周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新建周宁县城西幼儿园项目备案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21日，发改局同意对城西幼儿园项目进行备案。 20、周宁县狮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汤某1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实2017年10月18日，周宁县狮城镇政府收到汤某1信访件后，组织镇干部对洋庄村群众做思想工作单没有效果，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 21、陈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挖土机签证单，证实2017年8月10日、8月11日、8月12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16日、8月20日、8月25日、8月26日、8月27日、8月28日、8月29日、8月30日、8月31日挖土机签单时间均为4小时。 22、刺桐红村镇银行转款凭证，证实2018年1月15日，启元文化公司给陈某1转账2万元作为挖掘机款凭证。 23、刺桐红村镇银行转款凭证，证实2017年11月18日，启元文化公司给陈某2转账10400元。 24、刺桐红村镇银行转款凭证，证实2017年11月18日，启元文化公司给郑某2转账8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7月4日其到城西幼儿园建设工地上面施工，一直施工到了2017年8月31日。当时是汤某1让其挖机过去施工，之后洋庄村的村民从2017年8月10日开始阻工，一直阻工到了8月31日。在这期间，只要施工，就有人就站在挖机旁边，挖机就不得不停止作业了。之后汤某1与其约定，如果当天没人阻工就正常施工，如果挖机已经发动之后洋庄村的人就来阻工，汤某1就会按4小时工钱作为保底的误工费。洋庄村村民阻工的时候有时候会朝挖机扔石头，但都是扔到铁板上没有对挖机造成实质性的损坏。在施工期间，在2017年8月10日、11日、12日、13日、14日、16日、20日、25日、26日、27日、28日、29日、30日、31日，总共14天，汤某1按照每天四小时，每小时260元，总共算了14560元保底误工费给其。其有施工时候签下的挖土机签字单复印件。 2、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陈某1安排其到狮城镇下马亭原自来水厂去施工做土方作业。其到工地的时候就有村民过来阻工，围绕着工地路口，使得其无法施工。之后的一个多月都是这样，有的妇女堵在工地路口中间，还有村民直接开车去堵路口，后来警察来拖车，有村民还和警察打起来。 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周宁县城西幼儿园施工方的老板叫其开一部勾机到那里去施工。其就叫陈某3开勾机去那里，并约定每小时260元。之后陈某3说工地有人阻工，没法施工。其到现场之后，看到好几个洋庄村村民站在那边，并且石墩将工地大门前的路全堵住了，勾机无法通过。洋庄村的群众站在勾机旁边，勾机不敢施工。本来勾机一天可以工作八小时，现在无法施工。之后陈某2就和周宁县城西幼儿园工地老板提出，每人至少要给4小时的工钱，大概一天1000元，老板也答应了。勾机在其工地里大概有十来天，之后老板给了现金支票1万多元。 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是挖掘机师傅，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启元文化公司找到陈某2，让陈某2去施工。之后，陈某2找到其让其到下马亭老自来水厂工地开挖掘机，挖掘机总共在那里待了十来天，但是挖掘机一启动，就有人过来阻工，不让挖掘机动，就无法施工了。其驾驶的挖掘机刚开始可以进去，但是后来被阻工就出不来了，有人在工地门口砌石墩、种树苗，导致挖掘机出不来。后来石墩被其用挖掘机偷偷挖了，车子才能出来然后就走了。挖掘机从开进去开始算钱，不管有无施工都要支付挖掘机费用。 5、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汤某1雇其的挖机到城西幼儿园去施工，总共去了5天。在5天里，洋庄村民有来阻工，只要挖机启动就让其停掉，扬言如果不停工就要殴打挖机师傅。在施工期间，洋庄村村民轮流望风，挖机一启动就有人来阻止，无法施工。其和汤某1约定，如果挖机动工按照每小时260元计算，不动工则按照一天1000元算。因为在这5天里，洋庄村村民都在阻工，挖机无法施工，11月份因为无法施工但是又要计算工钱，所以给了其5000元。后来汤某1把从七月到十一月的工钱总共给了其13500元。其中，8000元已经通过网银转账支付了，剩下5500还未支付。 6、证人陈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启元公司法人汤某1的朋友，有在原自来水厂施工工地上呆过。在施工的时候，洋庄村村民说地是他们村的，没有经过他们同意就施工，所以来阻工。启元公司的地是政府竞拍来的，有合法的手续。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因为汤某1不便出面就由其出面请洋庄村的人吃饭，希望洋庄村村民不要闹事。后来因为洋庄村村民要200多万元就没有谈成，吃完饭就离开了。2018年6月14日14时，陈某4辨认出7号男子叶启孝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7号男子刘仕星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2号男子刘培松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4号男子杨陈金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7号男子杨宁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3号男子刘培珠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7号男子刘正华就是来吃饭的洋庄村村民。 7、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城西社区的书记。当初周宁县政府为加强教育经过考察研究确定在城西社区下马亭原自来水厂厂址上建设城西幼儿园，并且经过合法招标程序引进一家公司来做该项目，并从2017年7月开始动工。之后洋庄村的村民去工地闹事，社区工作人员有过去劝阻，当时十几个洋庄村村民站在工地挖掘机旁边不让挖掘机施工，还有一些村民堵在工地门口。第二次其去工地的时候，看到工地门口停了一部黑色的小车堵在工地门口，是洋庄的村民开过去堵在那里，后来听说交警去拖车的时候还和村民闹了起来。第三次去的时候是狮城政府通知其去的，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村民用砂石把路堵住了。第四次是18年3月份左右，其看到工地上被种了很多树苗，目的是为了把地要回去。其去工地去了四次，发现洋庄村民四次都在阻工，至于他们具体阻工多少次，其不清楚。2018年6月21日18时，林某辨认出杨陈金有去阻工，杨祥程有去阻工；刘某2有去阻工；刘培珠有去阻工；刘培松有去阻工；林兴全有去阻工。 8、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城西社区的主任。城西幼儿园项目是县政府招标引进的项目，施工前还贴了公告。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开始动工，之后洋庄村的村民就去阻工，导致工地停工。洋庄村村民去闹事的原因主要是当时洋庄村的这块地给自来水厂，后政府拿去拍卖后价格高了，村民要求补差价。其在现场劝阻的时候，看到刘正华、杨宁、刘培松、刘某2、杨陈金、老人会会长在现场和其说，要处理这个事情，要补200万差价给老人会。其在现场看到很多妇女老人坐在挖掘机旁边不让施工，还有一次是小轿车和石头堆在工地门口阻工。在现场阻工的群众是由杨陈金、杨宁、老人会新会长等人组织的。其每次去那里都看到刘正华、杨宁、刘培松、刘某2、杨陈金、林兴全、刘培珠、老人会新会长都有去，刘政然在其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有看到。王某2辨认刘正华、林兴全、刘培松、刘培珠、刘某2、刘政然、杨陈金、杨宁、叶启孝、刘仕星、杨祥程有去现场阻工。 9、证人凌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狮城镇党委副书记。城西幼儿园建设用地是在周宁县自来水厂，位于狮城镇下马亭，2017年5月被宁德启元文化公司竞拍得到，之后洋庄村的村民多次到施工工地上阻挠施工。其接到群众阻工的消息后就去查过相关档案，发现原自来水厂工地已经被政府征用，经合法手续被启元文化公司拍得，并且将公告贴在了工地门口，但洋庄村民无视公告，仍然前往阻止施工。其三次到施工现场，村民都在阻止施工，基本上村民都是站在勾机边、工地出入口等来阻止施工。其每次去现场都会碰到一个叫刘某2的人，刘正华、林兴全、刘培松、杨陈金、杨宁等人至少一次以上，他们基本都是站在工地的门口，听说有人在登记阻工的村民名字，但具体谁忘记了。凌某2在辨认出杨宁、刘文忠、刘政然、杨陈金、刘培松、林兴全、刘正华。 10、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早上，其和凌某2到城西社区工地上看到那里很多洋庄的村民，有的村民围在挖机旁边阻止施工，有的村民就堵在工地的门口。之后其在11月13日-17日之间，又去在施工工地去了两次，看到洋庄的村民都在那里阻工，还有人在路口那里砌了一个水泥墩，第一次去的时候石墩在，第二次去的时候就没看到石墩，还多了很多刚种的树苗，当时还有洋庄村民在说这石墩就是他们砌的，为什么要推掉。第三次去的时候又有一个水泥石墩挡在工地入口，正好挡住工地铁门。2018年6月21日，谢某辨认出刘某2在现场阻工、辨认出刘培珠当时有在现场拿着锄头阻工、林兴全在现场阻工并叫谢某不要拍照、刘正华有在现场阻工。 11、证人肖某2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在周宁县自来水厂工地上指挥施工，之后来了五、六个五、六十岁的人到工地上阻工，并威胁如果施工就打砸施工设备，工地被迫停工。这些人到2017年年底就开始阻工，而且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在工地边给他们煮饭。后来村民开了一辆车牌号为闽Ｊ×××××的轿车将工地的路给堵住，不让车辆进出，并将工地堵了20多天。后来工地老板报警，警察到施工现场将车拖走，但是遭到村民阻挠，村民还打了警察一拳，然后那个村民就被带走了。后来村民又在工地上建了两个石墩子，不让设备进出，过来几天，施工方将石墩给推了，村民又在路上种了树苗，并扬言毁坏一棵树，赔偿一千元。村民阻碍施工的方式主要是工地上一动工，村民就会到工地将设备围住，不让施工，并且还通过汽车、砌石墩、种树苗等方式堵路。 12、证人陈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原自来水厂的土地属于洋庄村，之后被自来水厂买去。2017年的时候施工队在自来水厂施工，然后村里人就说自来水厂地被卖了，去吵闹一下能分一点钱。其去那里总共去了四、五次，阻工的时候其就是站在挖机附近然后叫挖机师傅不要挖了。还有一次就是刘培松用小车把路拦住，不让施工车辆通行，其不知道是谁在路口用水泥和石头砌了一个石墩不让挖机施工。其去阻工有拿过两次钱，一次二十元，一次五十元，二十元是杨宁给的，五十元是刘培松给的。去现场阻工的有三四十人，张世娇、潘兰珠等人都有去。2017年11月14日，陈某5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第一张图中站在挖机前的穿花衣服的是其，第二个是红衣服是潘某，第三个第三个是杨陈金老婆丽容，第四个是杨祥程老婆琼华。第二张图左下角男子是刘仕华。第三张图手拿锄头是刘培珠；第四张图左边戴帽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的老人是杨祥程。第六张图穿红色外套扶勾机的是刘培松老婆用平；第七张图穿红色衣服胸口有花的是陈某5，站其旁边抬腿的是刘妙全老婆集金。 13、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有去过周宁县自来水厂工地，因为当初政府将洋庄村的地征走之后说会给免费自来水喝，后来自来水厂没有生产了。去年，政府将地高价卖给他人，村民认为要补差价，之后就有人组织去自来水厂，要求政府把事情解决了再施工。其总共去了两次，一次是11月份早上，其站在工地的挖掘机旁边不让施工。次日，其又去自来水厂工地，也是站在挖掘机旁边不让施工。其去自来水厂有领到过一次50元的补贴。经潘某辨认视频截图中拿着木棍身着深色马甲白头发老人是刘培珠，身着红色大衣，红色鞋子是其；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的是杨陈金老婆。身着红色上衣，白头发的女子是陈某5。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汤某1陈述，证实2017年5月，其在网上以拍卖的方式拍下周宁县下马亭原周宁县自来水厂的土地，并在同年6月9日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国土局将土地交由其公司开发使用。2017年7月11日，城西幼儿园工地开始施工，之后在7月13、14日的时候就陆续有洋庄村民来阻工，但是其觉得自己是合法渠道拍得这块地就继续施工。到了7月17日下午，杨陈金、林兴全等人来工地阻工，之后汤某1报警，后其就和林兴全、杨陈金等人到去镇政府协商，并出示了买卖土地的法律文书，并且镇领导明确要求村民不要闹事，但村民不认可这些手续，没有协商成功。8月3日至9日，自来水厂工地正常施工，但到了8月10日，洋庄村民就将一部闽Ｊ×××××号黑色小车停在工地出入口进行阻工，造成车辆、设备无法进出，工地开始停工并一直持续到了8月28日。之后，交警将车辆拖走但是洋庄村民进行阻拦，刘政然还将民警打伤，之后刘政然被警察带走了。由于刘政然没有释放出来，村民几十号人在之后的几天继续将工地围住，不让施工。由于勾机本来就在工地，在停工的这18天里，按照一天四小时，每小时260元支付给勾机师傅陈某1。到了11月6日还是7日，其叫了陈某2的一辆勾机到工地施工，勾机司机为陈某3，洋庄村民看到之后又开始吵闹，8日那天，洋庄村民到工地上种树，并且在工地出入口砌了两个石墩进行阻工。12号夜里，其让陈某3将石墩铲平，13日上午就雇了两部勾机和两部土方车来施工，14日就遭到洋庄村村民几十号人阻工，不让勾机和土方车施工，到了中午，洋庄村民又砌了一个石墩。15、16、17日三天，洋庄村民继续阻工，刘某2在记工。11月13日至17日，其雇了陈某2和郑某2的勾机施工，因为村民阻工，这些勾机只能停在工地外无法施工，但是费用还是要算，一天四小时，一小时260元的标准支付给了他们。还有两部土方车，一部一天500元，总共支付了3500元给了赖树金。因为其准备在2018年9月完工，洋庄村人经常来吵闹，如果不加班加点施工的话，损失更大，所以即使有洋庄村民来也会叫勾机、土方车到现场。洋庄阻工村民到现场之后就直接站在机器设备上，不让挖机施工，或者坐在工地的出入口，不让车辆进出，还在工地上种树，还扬言破坏一棵赔偿1000元。之后其有请杨陈金、刘正华、刘培珠、杨宁、林兴全、刘培松吃饭，因为自来水厂工地被阻工之后，好几次都是杨陈金、刘正华、刘培珠、杨宁、林兴全、刘培松先到了现场，然后打电话之后村民就来了很多人，后来狮城镇有组织协调会，协调会也是他们几个参加，所以才请他们吃饭。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仕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有到原自来水厂工地阻止施工，那时候我们洋庄村的人发现有人在原自来水厂用挖掘机在施工，就有人去那里阻止施工，我也有去阻止施工。只要原自来水厂有人在施工，我们洋庄村人就会去阻止施工。杨宁、杨陈金、刘培松、林兴全、刘政然等人都有叫村民去原自来水厂阻止施工。因为洋庄村人一般都会在村医疗室门口玩，他们就在那里说一声，大家就会去了，有时候那里没人他们也会打电话通知村民去。刘政然就有过一次电话给其，叫其去阻止原自来水厂阻止施工。其去原自来水厂阻止施工去了5次，其中其有两次参与做石墩，把石墩做在原自来水厂的门口阻止施工车辆进出，还有一次是洋庄村民在原自来水厂工地种树苗阻止施工，其有去现场看，但是没有去种树苗，剩余两次其是和村民一起去的，有的村民把挖掘机围住不让施工，其就是在工地看一看。在原自来水厂门口做石墩的具体情况是当时发现原自来水厂的工地的挖掘机又在施工，其几人就赶到工地不让施工，施工方就被迫停止施工，后来其和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叶启孝、刘培珠、刘许藩有在一起商量，也都同意建石墩和种树苗。很多人就集中在下马亭的亭子里，有人提出在原自来水厂门口做一个石墩阻止施工车辆进出，做石墩用的石头就用工地的石头，做石墩的水泥就叫其哥哥刘仕华去买（因为他有面包车运送比较方便），买水泥的钱由老人会出，大家商量好就开始动手做石墩了，水泥是刘仕华买的，其当时是和张其清、林兴全、杨祥强在搬石头，村里其他很多村民都在帮忙具体是谁其现在想不起来了，这个石墩做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做好了。过了一两天这个石墩就被推掉了，当时有其和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叶启孝在一起商量，并同意重做石墩阻止施工，之后也参与一起做石墩。刘许藩有没有在一起商量其忘记了，刘某2商量时候没参与。参与做石墩的人有没有工钱，只有买水泥的钱，是刘仕华拿着收款收据到老人会报账，其作为老人会会长有在收款收据上签字，其他老人会的成员也有签字，签字后老人会的出纳刘培松就把买水泥的钱给刘仕华了。买树苗的钱，印象中是没有拿来报账。2017年8月份的一天的时候，因原自来水厂工地有在施工，所以其和刘培松、刘许藩、刘政然以及其他很多村民就赶过去阻止施工，施工方被迫停止施工。后来，其和刘政然、刘培松以及其他村民就到下马亭的亭子里集合，当时刘政然和其他一些村民就提出来说把刘培松的车子停到原自来水厂门口阻止施工车辆进出，每天给刘培松补贴100元，其和其他村民都同意了，后来刘培松就把车停到原自来水厂门口了，停了一段时间后，被交警给拖走了，交警来拖车的那天其没在现场。刘政然因阻止警察拖走刘培松停在自来水厂门口的车然后被公安抓走当天，当天有其、刘培松、杨陈金、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当时有在场一起讨论并同意轮流值班，后来林兴全和叶启孝一起做了排班表，然后就按照这个值班表到自来水厂去值班阻工。老人会的开支报销需要老人会中其、刘政然、刘培松、林兴全、杨陈金、叶启孝、张其清、杨祥程、刘许潘等人中的任意2、3个人签字才能够报销。其审批的老人会的开支有刘仕华买来做石墩的水泥钱、参与阻止原自来水厂工地施工的村民补贴以及其他一些开支。参与阻止原自来水厂工地施工的村民补贴，一天是20元到50元之间，并不是每次去都有补贴。总共发了几次补贴其记不起来了。其印象中只有领到过一次50元钱，具体领了多少次以老人会出纳做的账为准。当时老人会出纳刘培松拿这些补贴的单据给其签字，其知道这是给参与阻工村民的补贴，其就同意报销，就在上面签字。 2、被告人刘培松的供述，证实洋庄村的部分村民在原自来水厂工地种树苗的事情，其知道。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洋庄村的刘仕星、林兴全、杨宁、杨陈金，还有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刘仕华等人又聚在下马亭的亭子里，讨论阻止原自来水厂施工的事情，当时其也在场，刘仕星、林兴全、杨宁、杨陈金还有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刘仕华等人就提出要在原自来水厂工地上面种柳杉树苗，不让施工方施工，树苗就到洋庄村的后门山去采。后来就有人去采树苗（具体谁去的，其不清楚），其还有看到叶启孝、杨祥发、刘培珠等人在原自来水厂工地上种树苗，他们在种，其在旁边看他们种树苗。树苗不需要花钱。因为这是村民直接去村里的山上采的野树苗。2017年其有到原自来水厂工地阻止施工，2017年洋庄村的人看到原自来水厂有挖掘机在施工，村里人就去那里阻止施工，其也去了几次。洋庄村人只要那里有人在施工，村里人就会去阻止施工。其去原自来水厂阻止施工去了5、6次，一次是开车堵路，两次参与做石墩。其他几次都是和村民去的，有的村民把挖掘机围住不让施工，其就是在工地看一看，凑个人数。2017年8月份的时候，有天晚上其在家里吃饭，其弟弟刘培其来其家里跟我说，大家都去原自来水厂工地阻止施工了，其没去以后怎么在村里面立足，他这么说之后其觉得也要去工地看看。第二天9点，其就赶到原自来水厂那里，看到下马亭的亭子里男男女女很多人，其就走到亭子里去了，刘政然、林兴全、刘仕星、杨宁、杨陈金以及其他很多村民都在亭子里，这时候刘仕华（刘仕星的哥哥）的老婆林慎恭就提议说，叫其车子开到原自来水厂路口把路堵住不让施工车辆进出，她这么说后大家都叫其去开车，其说其的车子堵在那里出了事谁负责，这个事要问村委，所以大家就问当时在场的村民主任杨陈金、村委财粮杨宁，他们说可以停，村委会负责，所以大家又一致叫其去开车，其就回家把车开到原自来水厂路口，其就走掉了。当时刘仕华的老婆提议其把车子停到原自来水厂的路口后，大家都有叫其把车停在那里，包括刘政然、林兴全、刘仕星、杨宁、杨陈金也都有叫其去开车，把车停到原自来水厂路口。其车子停到原自来水厂路口后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大概6点左右，刘政然自己一个人就来到其家里跟其说，其的车子停在原自来水厂的路口，每天要给其100元钱的补贴，其说这个没必要给钱，他说这是村里的事情，该给的钱还是要给，其就同意了，但是这个钱到现在村里也没给其。其的车子在那里停了大概十几天后，其车子就被交警拖走了。交警拖车时其不在场，听说刘政然不让交警拖车，还被警察关了半个月。大约到了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当时其和刘仕星、林兴全、杨陈金、杨宁、杨志庇、叶启孝、杨祥程等人在村委楼里谈村里接哪个地方的自来水的事情，谈完之后，杨志庇提出说其的车子被交警扣了到现在还没拿回来，老人会应该给我补三个月的补贴共计9000元钱，其说不要算了。所以这笔钱就没有给其了。两次做石墩的事情是这样的，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刘仕星打电话给其，他叫其去下马亭一下，老人会要用钱，因为其是老人会出纳，所以其就赶过去了。其到了下马亭的亭子里，当时村里很多人都在。当时在场的刘仕星、林兴全、杨宁、杨陈金、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刘仕华（刘仕星的哥哥）等人就当场决定要在原自来水厂路口做个石墩阻止施工车辆进出，做石墩用的水泥和沙子是刘仕华去买的（因为刘仕华有面包车，运送比较方便），沙子和水泥的钱就拿到老人会来报销，做石墩用的石头就直接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拿。他们这几个人定下来后，下午就开始做石墩了，水泥和沙子是刘仕华买来的，当时村里来的人基本都有来帮忙，其和刘仕星在抬石头，林兴全、杨宁、杨陈金也都有在帮忙做石墩。石墩做好之后过了一两天后就被原自来水厂工地的施工方拆除了，刘仕星、林兴全、杨宁、杨陈金、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刘仕华（刘仕星的哥哥）等人又叫村民再做个石墩，水泥、沙子就用上一次用剩下的，参与做石墩的人很多，村民基本都去帮忙了，其和刘仕星还是在帮忙抬石头。这次石墩做完之后施工方就没有再拆除了。做石墩用的水泥用的是大老虎牌的，沙子和水泥花了多少钱以收款收据为准。去做石墩没有收到工钱。当时施工方和洋庄村民吃饭协商解决问题时提出给一二十万元但刘仕星等人认为太少了，所以没谈成。 3、被告人刘政然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洋庄村里的人发现自来水厂有人在用挖机在施工，其和村里面的人觉得这块地原来是洋庄村的，之后被政府征用做了自来水厂，但自来水厂建起来没多久就停工闲置在那里，之前有答应洋庄建好之后给洋庄村民提供自来水喝，但是建厂不久就倒闭了，也没有给一个说法，现在又被政府拿去卖掉，大家觉得不合理，就不让买到这块地的人施工，所以村里就开会说村里的人要去自来水厂阻工。后来一直到2017年的11月份左右（老人会成立之后，其就去贵州了，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才再回到周宁），只要发现那自来水厂有人在施工，如果其在家，其都会去阻止施工，同时也会叫人一起到现场去阻工，其中有几次杨宁或者杨陈金还把村里人的电话本（这个电话本大概一张A4纸张大小）给其，让其打电话通知村里人去开会，然后第二天去阻工或者当天就叫人直接去阻工，去现场阻工的有很多老人、妇女，他们到了现场之后就去把正在施工的勾机围住，不让他施工，或者把路堵住，不让施工方的车辆进来，让施工方没有办法施工。由于其经常要打电话通知人去阻工，其的电话费都花了很多钱，杨宁还说没有关系，电话费能有多少钱。其中2017年8月一天，其和杨宁、杨陈金、刘仕星、刘培松、林兴全、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等人在村委楼开会，大家提出要去阻工，要经常派人去现场很麻烦，然后就有人提出了车子停一部到下马亭那里堵住路不让施工，因为大家都没有车，就刘培松有车，所以大家就定下来让刘培松把车停到那里去，然后刘培松就把他黑色的小车停到下马亭那里去了。车子大概在那里停了十来天。后来有一天其接到其弟弟刘正华的电话说交警过来要把刘培松停在那里的小车拖走，然后其就赶到自来水厂的现场去了，其看到有警察在拖车，其就不让警察把车拖走，然后其和警察发生冲突，其被关到看守所十五天。到自来水厂阻止施工都是就是其、杨陈金、杨宁、林兴全、刘仕星、刘培松、刘培珠、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等人组织的。组织的方式有时是前一天晚上通知村民开会，第二天去阻工，有时候是当天就通知村民去阻工。一般通过电话通知，有遇到的就当面通知他们。其也有通知村民去阻工，有几次杨宁或者杨陈金还把村里人的电话本（这个电话本大概一张A4纸张大小）给其，让其打电话通知村里人去开会，然后第二天去阻工或者当天就叫人直接去阻工。总共算起来有通知三次，每次算起来通知了四、五个人。其本人到现场阻工有四次。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有人在原自来水施工现场砌石墩堵路，阻止施工那时候其没去，因为老人会成立之后不久，其就去贵州了，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才再回到周宁。但是当时刘仕星、刘培松、林兴全有打电话给其让其回来一起去阻工，其和他们说当时其在外面有事情，没空回来。 4、被告人杨陈金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刘培珠看到原自来水厂的工地上有人在施工，刘培珠就回来和其说了这件事，然后其就和杨宁、杨志庇、刘培珠等人一起去工地看了一下，还叫施工的人员停工，他们停下来之后其几人就回去了。当天晚上，其就叫了老人会的杨志庇、刘培珠、杨宁、刘许潘、杨祥程、刘政然、林兴全等人在村委楼开会，杨志庇和刘培珠就讲了原自来水厂的地之前被征用的过程及原自来水厂的厂长答应给洋庄村自来水免费喝的事情，然后大家就提出和自来水厂的事情没有解决就被他们卖掉了，总要给一个说法，之后杨志庇他们就说第二天要到原自来水厂去要个说法，大家都同意了。第二天其和杨志庇、刘培珠、杨宁、刘许潘、杨祥程、刘政然、林兴全等人就去了施工工地，到了工地之后，没有看到有人在施工，就回去村里了。过了几天，看到工地又有人在施工，其又和杨志庇、刘培珠、杨宁等人去了工地，叫他们不要施工，他们就停止施工，其几人就回去了。之后，每次看到有人施工就去叫他们停工，他们停止施工之后其几人就回去了。到了2017年8月份，又看到有人在施工，其和刘仕星、刘政然、杨宁、林兴全、刘培松、杨祥程、杨志庇、刘培珠等人就赶到原自来水厂工地，就叫他们停止施工，他们停工之后其和刘仕星、刘政然、杨宁、林兴全、刘培松、杨祥程、杨志庇、刘培珠、刘仕华、叶启孝就坐在下马亭那里商量怎么阻止施工方继续施工，这时刘仕华的老婆林慎恭就提出了让刘培松的车停在工地的路口，这样施工车辆就没有办法进出那里了，然后其和大家都同意了，刘培松也同意这样做。当时大家还商量定下来每天给刘培松补贴一百块钱，钱由老人会来出。之后，刘培松就把他车停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路口，施工车辆就没办法进去，工地就停工了。刘培松的车停在那里十来天，施工方就报警了，后来警察来想把车拖走，刘政然不让他们把车拖走，之后刘政然就被警察抓走了。因为刘政然被抓，大家就生气了，当天晚上其、刘培松、林兴全、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等人就在村委楼开会，大家商量后定下来就每天都安排十几、二十个村民去工地那里阻止施工，林兴全、叶启孝他们就做了一个排班表。之后在刘政然被关的每天都按值班表上的安排叫村民去工地阻工，施工方没办法施工勾机就停在那里十五天。刘政然被放回来之后，狮城镇政府就派人调解，大家和施工方就同意双方都停下来，施工方不要施工，村民也不要去闹事。之后，施工方就停了两个月。后来到了11月份，发现原自来水厂的工地又开始施工了，其和刘培松、林兴全、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等人又到工地上面叫他们勾机停掉，他们就停止施工，其几人就回去了。之后，施工方又开始施工，其几人又去那里阻工，其几人走后对方又开始施工，这样反反复复有好几次。后来有一次，施工方又在施工，其和刘培松、林兴全、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仕华、叶启孝、刘培珠、刘许藩他们就赶过去叫他们停工，之后就在下马亭那里商量如何阻止他们继续施工，其和大家商量后就定下来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入口那里建一个石墩和种树苗，来阻止施工。之后，刘仕星和刘仕华就去买了沙子和水泥，其几人就叫来村民砌石墩，其在那里帮忙抬石头，大家都一起帮忙把这个石墩给做起来。当天，刘仕星和刘培珠不知从哪里拿了两捆树苗到工地，其和刘培珠等其他村民就开始在工地上面种树苗。过了几天，有村民发现石墩被施工方推倒了，其和刘培松、林兴全、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叶启孝他们又赶到工地去看了，然后当时其、刘培松、刘培珠、林兴全、刘仕星、杨志庇、刘仕华、杨祥程、叶启孝、刘许藩就在下马亭那里商量重新做一个石墩，水泥就沙子就用之前剩下的，为了防止石墩被再次推倒，就安排人员值班，白天有人值班，夜间也有人值班，夜班分为上半夜和下半夜，上半夜晚上6点到12点，下半夜从12点到天亮，排班表就用上次林兴全和叶启孝他们做的排班表。商量好之后，其又和大家就一起做石墩，其就在帮忙抬石头。后来，其也有去值过夜班，其和林兴全等人同一个班，坐在别人的车里面值班。因为有人值班，施工方就没法施工。停工后过了五六天，施工方就在石墩的旁边堆了土，做成一个小坡，施工方的勾机就从小坡开出来了。其等人就没有派人去值班了。之后，工地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其和刘仕星、林兴全、刘政然、刘培松、叶启孝、杨宁组织村民去原自来水厂那里阻工的。组织村民的方式是其几个人一般先商量一下，然后就分头通知村民去阻工。参与阻工的村民只有补贴了两三次，一次就是二、三十块。其有领到过两三次的补贴。补贴的钱是是老人会出的。大家去自来水厂就是要求对方给洋庄村补偿。 5、被告人林兴全的供述，证实刘政然因阻止警察拖走刘培松停在自来水厂门口的车然后被公安抓走当天，当天就在村委楼开会决定通过排班方式阻工的时候有其、刘培松、杨陈金、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培珠、刘许藩、叶启孝、刘正华、刘仕华当时有在场一起讨论并同意轮流值班，后来其和叶启孝还做了排班表。刘某2没有参加。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当时其和刘培松、杨陈金、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叶启孝、刘培珠、刘许藩他们在下马亭那里商量，想办法阻止原自来水厂工地施工车辆施工，后来大家商量后定下来在原自来水厂的门口砌个石墩和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种柳杉树苗，阻止施工车辆进出和勾机施工，做石墩用的石头就从原自来水厂的工地拿，水泥和河沙就去买，当时定下来刘仕星是去买水泥，刘仕华是去买沙子，因为他们两个都有车，运输会方便一点，沙子和水泥的钱是由老人会来出。商量好了之后，刘仕星是去买来水泥，刘仕华是去买来沙子，其几人就把村民叫来一起做石墩，其在那里负责帮忙搬石头。石墩做好之后，过了几天，石墩被施工方推掉，然后当时有其和刘培松、杨陈金、刘仕星、杨志庇、杨祥程、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叶启孝几个又商量了一下，定下来重新做个石墩，水泥和沙子就是用上次剩下的，之后就去叫村民一起去做石墩，其还是帮忙搬石头，一起砌石墩。种树苗阻工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其和刘仕星、刘培松、杨宁、杨陈金、叶启孝、刘许潘、刘正华、刘仕华、刘培珠他们商量好在原自来水厂工地上种柳杉树苗，阻止施工车辆施工，之后没过多久，其就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看到刘仕星、刘培珠拿了两捆的柳杉苗（每捆三、四百棵左右）到工地上，他们两个各拿一捆，用绳子捆着。之后，刘仕华、刘培珠、刘仕星、叶启孝、刘许潘、杨祥程他们几十个人就开始在工地种树苗。其他的几次阻工其都是去现场看看，凑个人数，其有看到很多人围着原自来水厂施工的勾机不让施工。参与阻工的村民他们一般都是刘仕星、杨宁、刘仕华他们去叫的。村民参与原自来水厂阻工的开支大概就是给村民的误工补贴、做石墩买水泥、买沙子、买矿泉水、煮点心给参与阻工的村民吃等开支。这些开支是由老人会出的，这些开支要经过老人会的刘仕星、刘政然、叶启孝、杨祥程、刘许潘他们当中两、三个个人签字同意以及其的签字证明就行了。其参与到原自来水厂阻工，有时有领到二三十块钱，但是具体领了几次想不起来了。刘培松的车停在原自来水厂门口用来阻工其当时去浙江江山市开参店没有回来，具体情况其不了解，但是事后有听说过这个事情。村民阻工是认为土地升值了需要给洋庄村里补偿。 6、被告人杨宁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刘仕星、刘培松、杨陈金、刘政然、刘培珠、叶启孝、林兴全、刘培其、刘许藩、杨志庇、杨祥程、刘仕华等人下马亭那里商量，怎么阻止原自来水厂的施工车辆进出，然后刘仕华的老婆林慎恭提出刘培松有车子，让刘培松把车停在工地那里去阻止施工车辆进出，然后其和大家都同意了，刘培松也同意了。之后刘培松就把黑色的车停在了原自来水厂施工工地的路口，刘培松把那车停在那里之后，勾机就进不去了，然后工地就停工了。刘培松的车停了几天，之后施工方就和警察联系，把黑色的车拖走。拖走的那天，刘正华打电话给其说警察要把他哥哥刘政然抓走，其在镇里面协商安置地的问题，然后其就去施工的现场，其到现场之后看到现场有很多警察，刘政然已经被警察按在了地上。其在现场看了一会儿，看到刘政然被公安带走，然后车子也被警察拖走了。刘培松车子停在那里之后，刘政然就在村委楼前的大坪那里和大家说，刘培松有和他说车子停在那里要补贴，然后刘政然就和其等人讲了，这个补贴可以给，但是具体金额要提前讲一下，不然他以后叫个天价就不好办了，其认为刘政然说的有道理，确实要定一个价。但是之后刘政然具体给了刘培松多少补贴其不清楚。原自来水厂砌石墩的事情其知道，其当时还有参与砌石墩。具体情况是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其和刘仕星、刘培松、林兴全、杨陈金、叶启孝、刘培珠、刘培其、刘仕华、杨志庇他们几个在下马亭那里商量，想办法阻止原自来水厂工地施工车辆施工，刘培珠提出来要在原自来水厂门口做个石墩和种树苗，车辆就没有办法进出了。其和大家商量后，就定下来在原自来水厂的门口砌个石墩和在原自来水厂的工地种柳杉树苗，阻止施工车辆进出和勾机施工，做石墩用的石头就从工地上面拿，水泥和沙子由刘仕星和刘仕华去买，沙子和水泥的钱由老人会来出。商量好了之后，刘仕星和刘仕华就买来了水泥和沙子，然后我们就把村民叫来一起砌石墩，其和刘仕华在那里捡一些小石片垫在石头逢里面，刘培松和张其清在抬石头，刘仕星和林兴全在叠石头。石墩做好之后，过了几天，石墩被施工方推掉，然后其和刘仕星、刘培松、杨宁、杨陈金、叶启孝、刘培珠、刘仕华、杨志庇几个又商量了一下，定下来重新做个石墩，水泥和沙子就是用上次剩下的，但是因为其有事情，就没有去帮忙砌石头就回家了。在原自来水厂门口第二次砌石墩之后，就没有再被推倒，因为在石墩被推倒之后，其等人第二次把石墩砌起来了，怕这个石墩被再次推倒，后来其听说是老人会的成员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祥程、叶启孝、林兴全、刘培珠他们在刘仕星还是林兴全的家里讨论在原自来水厂工地的路口安排人员值班防止石墩被施工方再次推倒，然后他们讨论出了一个值班表开始排班，值班都在晚上，分为上半夜和下半夜，上半夜的班是晚饭后到夜里12点，下半夜的班是12点到天亮，每一班有三四个人值班，值班的车一般都是轮流使用刘培松、刘培其、刘仕星等人的车子，值班的人一般都是坐在车子里面，值班的人都有安排点心，点心的钱由老人会出。排班之后的一天晚上，刘仕华到其家里和其说今天晚上轮到其值班，刘仕华和其一个班，然后其就去原自来水厂的工地上面和刘培珠、刘仕华他们一起在工地上面值班，那天晚上就坐在刘仕华的车子里面。其有参与到原自来水厂工地上砌石墩，商量好在工地上面种树和砌石墩来阻止工地上面的施工车辆进出，之后刘仕星和刘培珠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捆树苗，树苗是绳子捆的，他们两个一人拿一捆放到工地上面，之后刘培珠、叶启孝和村里的人开始在工地上面种树。其当时在工地上面捡石片砌石墩，没有参与种树苗。除了其在上面提到的砌石墩、值班外，其还去阻工了四、五次，这四、五次其都和村里的村民、妇女、老人到施工现场，如果看到有勾机施工，其就去叫他们不要施工了，他们停下来不施工了，才离开。其参与阻工后其有领到补贴，其领到的补贴是老人会的出纳刘培松给其发的50元钱的补贴。参与到原自来水厂工地阻工的人员主要是老人会的刘培松、刘仕星、叶启孝、林兴全、刘政然他们去通知的，一般是通过电话通知。电话号码是从其这里拿来的，当时其有村里的通讯录（通讯录大概一张A4纸大小），有一天刘政然和刘仕星到村委楼来找其，叫其把通讯录给他复印两份，有时候叫人比较方便，然后通讯录就被他们复印走了。原自来水厂阻工的事情是老人会的刘仕星、林兴全、刘政然、刘培松、刘培其、刘培珠等人组织的。大家到自来水厂阻工是为了得到补偿。 （五）现场勘验材料 1、汤某1手机拍摄视频、手机拍摄照片、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证实2017年7月17日有村民阻挠挖掘机施工；2017年8月10日闽Ｊ×××××号小车堵在工地出入口；2017年11月9日自来水厂施工工地出入口已经砌有石墩，工地现场内停有一部勾机，四周有小树苗；2017年11月13日自来水厂工地内、外各停有一部勾机但无法施工；2017年11月14日杨宁、刘仕星在场，刘仕星等人在用水泥建石墩，工地现场种有小树苗。2017年11月13日至17日自来水施工现场都有多名老人、妇女在施工现场阻止勾机施工，刘某2在记工等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12时46分，周宁县公安局前往周宁县狮城镇原自来水厂勘查，勘查发现该水厂内无建筑物等案发现场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刘政然经周宁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5月25日主动到周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周宁县公安局在洋庄村内分别抓获被告人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杨宁。同年7月3日，周宁县公安局在洋庄村抓获被告人刘仕星。另查明，洋庄村村民委员会与洋庄村老人会共同管理村里的事务，村民委员会与老人会意见不同时，需要以老人会的意见为准。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周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0日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刘政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用于老人会财务开支）卡内余额人民币61697.54元，冻结时间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在原审审理期间，六被告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此外，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 （1）书证 1、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仕星、刘政然、刘培松、杨陈金、杨宁、林兴全等六人的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六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5日周宁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政然后，其自行到周宁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5月25日周宁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杨宁、林兴全、杨陈金、刘培松抓获。2018年7月3日周宁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刘仕星抓获归案。 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周公（刑）行罚决字（2017）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政然于2017年9月11日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10日。 4、冻结通知书，证实周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0日依法冻结刘政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61697.54元，冻结时间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 5、周宁县粮食局证明，证实经查询周宁县饲料厂征地事宜，经查阅相关材料，找不到公粮减免证明相关材料。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仕星供述，证实杨陈金做村民主任之后，其听说公章由杨宁他们在管。 2、被告人刘政然供述，证实洋庄村正常情况下是村委会和老人会一起做主的，如果村委会意见和老人会意见不统一，就以老人会的意见为主。 3、被告人杨陈金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因为一个征地的协议，其没有认真看准备盖公章，之后杨宁发现了就阻止其了。之后杨宁就提出要其和杨宁、刘正华、刘仕华，四个一起管村委的章，当时公章是放在保险柜里面，保险柜要两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然后其四个人每个人配了一把钥匙。村里大事需要用公章的时候要其四个都同意，小事情就得其中二人在场。这样搞得其都没有什么权力，其都不想做这个村民主任了。 4、被告人林兴全供述，证实其在当村主任的时候，公章是其在管理。之后杨陈金做村民主任之后，公章就被杨宁、刘正华、刘仕华一起拿去管理，等于公章已经不是村委控制了，已经被他们私人拿去用了。 5、被告人杨宁的供述，证实到了2016年的时候，刘培松拿着贷款证明要杨陈金盖村里的公章，杨陈金不肯，然后杨陈金就和其说了，然后其、杨陈金、刘正华、刘仕华四个人协商之后，就决定把公章放在村委一楼的保险柜里面共同保管。其四个人每人一把钥匙，如果要打开保险柜就要用两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保险柜，所以要用公章就得有其四个人中的两个人同时在场。如果重大事项要盖章就得其四个人同时在，如果不是只要两个人在就行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凌驾于村委之上，利用以被告人刘仕星为首的老人会在周宁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仕星是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是该犯罪集团重要组织成员。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对原鞋厂的合法承租人王某1实施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结伙长期任意占用周宁县饲料厂厂房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等人多次结伙破坏启元公司生产经营，其行为还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对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政然有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政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杨宁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六被告人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仕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杨陈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刘培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林兴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刘政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责令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800元。八、责令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共同退赔被害人周宁县粮食局人民币110500元。九、责令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杨宁共同赔偿被害人宁德启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3460元。十、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的人民币61697.54元，予以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杨宁上诉称，杨宁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基于集体财产所有权主张权利有事实依据，客观上亦未对被害人实施威胁，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另外杨宁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未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杨宁为维护集体利益不受侵害，未侵害《刑法》保护的法益，不属于破坏生产经营，杨宁不是阻工行为的组织者，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综上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以来，上诉人杨宁、原审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人伙同他人逐步纠集在一起，长期在周宁县带，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鉴于上诉人杨宁在一审中认罪认罚，其签署了相应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杨宁的上诉意见与其供述及在案其他证据相悖，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宁、原审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凌驾于村委之上，利用以原审被告人刘仕星为首的老人会在周宁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原审被告人刘仕星是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上诉人杨宁、原审被告人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人是该犯罪集团重要组织成员。 上诉人杨宁、原审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刘政然、杨陈金、林兴全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对原鞋厂的合法承租人王某1实施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 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还结伙长期任意占用周宁县饲料厂厂房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还多次结伙破坏启元公司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对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政然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刘政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仕星、刘培松、杨陈金、林兴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上诉人杨宁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