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504行初46号 原告：刘兵，男，汉族，1982年8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 被告（原行政机关）：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春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400K33761311K。 负责人：林光勇,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伟，男，该局民警。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中强，男，该局民警。 被告（复议机关）：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三段77号。 法定代表人：靳地胜，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飞，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琼，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叶红伟，男，汉族，1989年6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 原告刘兵不服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行政处罚（罚款），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诉讼中，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申请追加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追加。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兵、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的负责人林光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伟、任中强、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的副职负责人林光勇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飞、陈自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3月16日10时许，刘兵与叶某在国美绿洲对面木桶鱼餐饮店，因饭店经营问题发生口角，叶某之子叶红伟跑步到现场先动手殴打刘兵头部，后刘兵与叶红伟进行互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违法行为人刘兵处以行政罚款500元。原告刘兵不服，认为原行政机关认定事实错误，且非法拘禁8小时及非法使用警械，向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于2019年8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刘兵诉称，原告系张记木桶鱼与张二妹烫皮黄牛肉店的经营者（合伙人）及管理人员，2019年3月16日早上9点上班时间，本店工人叶某不服管理，并动用酒瓶、菜刀、拖把等器械挑衅原告，与原告发生口角，后叶某之子叶红伟跑步到现场猛击原告头部，原告实施正当防卫后报警，后莲花池派出所出警并调查处理。原告头部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叶红伟无伤。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行政罚款500元。原告认为，第三人叶红伟跑来无故对原告头部进行殴打，原告的还击行为系正当防卫，不应处罚。但被告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将原告的防卫行为认定系互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据以作出行政的处罚决定不当，应予撤销。经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复议机关维持了处罚决定。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利，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1、工商营业执照及合伙协议，证明张二妹烫皮黄牛肉店是原告合法经营的，合伙协议证明叶红伟的父亲叶某并非股东，是其员工。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3、伤情鉴定，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4、视频监控录像，证明整个事件的过程；5、复议决定书，证明向区政府进行过复议，复议结果是维持处罚决定。 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原行政机关）及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辩称，原行政机关所作的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裁量适当。原告与叶红伟互殴的过程在调取的监控视频中有清晰记录，被告在出警后，对群众进行了调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原告与叶红伟互殴事实清楚，对跑步前来殴打原告的叶红伟，原告有举拳进行还击并抓取器械（扫帚）主动攻击的动作，不属于防卫；复议机关办案程序规范，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据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泸龙分公（莲）受案字［2019］937号《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4、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刘兵、叶红伟、赵某、叶某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呈请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无前科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治安调解协议书；出院证；ＣＴ诊断报告；鉴定书以及现场监控视频资料。 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公安分局行政答复书，证明行政复议的程序合法；2、原告的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8月12日签收），证明原告的诉讼超过了起诉期限。 第三人叶红伟述称,原告不是店里的工作人员，是来闹事的，我与原告打架，公安局的处罚是恰当的。 第三人叶红伟提交张二妹烫皮牛肉店的考勤表，证明原告并非店内工作人员。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6日早上10时许，原告到位于泸州市龙马潭区国美绿洲对面合伙经营的张记木桶鱼（张二妹烫皮牛肉店）经营管理，与店内工人叶某发生口角，两人情绪激动，从店内争执到店外，双方没有身体接触。叶某之子叶红伟从远处跑步前来，径直对原告刘兵的头部进行猛烈殴打，刘兵举拳还击。后，刘兵抓起旁人手中的扫帚欲还击，随后放下，冲上前与叶红伟扭打，叶红伟多次击打刘兵头部、腰部，刘兵受伤较重。之后，双方被拉开，原告刘兵向110报警。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莲花池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后，派出所民警廖强、易良均遂前往调查了解情况，制作了《接（报）处警登记表》，并向报警人刘兵送达了受案回执。 事发当日，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对叶红伟、赵某、叶某进行了询问，原告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3月18日发出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事发当日的监控视频资料，3月19日对刘兵进行了询问，4月16日组织刘兵、叶红伟就刘兵受伤的赔偿事宜进行调解，调解未果，4月17日对原告刘兵的伤情移送鉴定，5月11日向原告、第三人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刘兵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5月27日，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制作呈请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申请办案期限延长30日，获批准。 2019年6月3日上午11时10分，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向原告刘兵送达传唤证，使用手铐进行强制传唤，刘兵拒绝在传唤证签字，二民警在传唤证上注明情况。17时左右，对刘兵进行询问，18时8分，对刘兵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刘兵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并签字确认。之后，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叶红伟跑步到现场先动手殴打刘兵头部，后刘兵与叶红伟进行互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刘兵处以行政罚款500元的处罚。2019年6月3日的强制传唤从上午11时许持续到18时50分。 刘兵不服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的处理决定，认为原行政机关认定事实错误，且非法拘禁8小时及非法使用警械，2019年6月19日向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对其处罚的行政行为。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照复议程序规定，于2019年6月20日要求原行政机关提出书面答复，原行政机关于2019年6月24日提出书面答复。复议机关经审查、审批等相关程序后，于2019年8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8月12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营业执照、合伙协议、泸龙分公（莲）受案字［2019］937号《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4、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刘兵、叶红伟、赵某、叶某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呈请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户籍证明；治安调解协议书；出院证；ＣＴ诊断报告；鉴定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以及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是原告是否有殴打他人，侵犯他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二是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的执法行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三是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复议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殴打他人，侵犯他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问题。 原告认为，还击叶红伟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是互殴，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认定事实错误，原告的行为不应予以处罚。本院认为，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依法调查取证获得的原告、第三人陈述及证人赵某、叶某等人的证言和监控视频均证实原告在事发当天和第三人的父亲叶某发生纠纷，被他人劝阻，第三人叶红伟跑来殴打原告刘兵头部、腰部，刘兵举拳予以还击，之后，两人互相殴打的事实。本院认为，我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在本案中，伤害虽未达到需要刑法调整的程度，但性质相同，叶红伟跑上前来殴打原告，原告为保护自己的身体免受不法侵害，举拳反击叶红伟行为，符合防卫的构成要件，系防卫行为。原告在防卫之后，事发现场有多人劝阻，合法权益不再处于紧迫现实性的侵害威胁，原告可以采取其他方式减少身体伤害，但原告不顾旁人阻拦，采取了主动攻击，与第三人叶红伟互相殴打。原告此时的行为，已不具备时间上的紧迫性，不再属于防卫行为，构成殴打他人，侵犯他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认定原告与叶红伟互殴，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正确地适用了法律规范，其行政行为内容合法、适当。 二、是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的执法行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和第七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规定，本案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对本辖区内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有进行调查处理并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的职权。本案行政行为的行政主体合法、行政行为符合行政主体的权限范围。 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八条：“使用传唤证传唤的，违法嫌疑人被传唤到案后和询问查证结束后，应当由其在传唤证上填写到案和离开时间并签名。拒绝填写或者签名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传唤证上注明。”第六十九条规定：“对被传唤的违法嫌疑人，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案情复杂，违法行为依法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和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人民警察依法执行下列任务，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脱逃、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的，可以使用手铐、脚镣、警绳等约束性警械：（一）抓获违法犯罪分子或者犯罪重大嫌疑人的；（二）执行逮捕、拘留、看押、押解、审讯、拘传、强制传唤的；（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使用警械的其他情形。人民警察依照前款规定使用警械，不得故意造成人身伤害。” 原告向复议机关申请复议认为：原行政机关不应对其使用手铐、“非法拘禁”8小时的情形，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及本院确认的事实，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对被强制传唤的原告使用手铐（警械），强制传唤时间未超过8小时，系依法行使法律规定的职权，其程序合法、强度适当，未违反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五条：“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办理其他行政案件，有法定办案期限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办理。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案期限。”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调解达成协议并履行的，公安机关不再处罚。对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应当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调解案件的办案期限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达成协议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 行政行为应当符合法定的程序。程序是实施行政行为所经过的步骤、时限方式等，行政程序是否合法影响着行政行为实体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在2019年3月16日受理治安案件后，按照规定，应当在2019年4月15日前办结或者组织双方调解。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原行政机关）于2019年4月16日第一次组织双方调解，办案期限超期。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叶红伟互相殴打的行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处罚。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在办理治安案件过程中，履行了法律规定的程序：在受理案件后，进行了询问、调查、鉴定、调解，采取强制措施、使用警械的行为符合规定，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了原告提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与叶红伟互殴的违法事实，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规定中情节较轻的条款对原告刘兵处以罚款500元，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被告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办案期限超期，属程序轻微违法，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应当确认违法，保留《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效力。 三、关于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为系经受理、通知答复、阅卷、审批、送达等法定程序作出的，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基于此，虽然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属程序轻微违法，但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未对该种情形的复议方式予以单独规定，故本案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情形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 综上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如下： 一、确认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泸龙分公(莲)行罚决字[2019]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 二、驳回原告刘兵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昌林 审 判 员  张玉春 人民陪审员  荣真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