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76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欣，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西城区，满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邢战涛，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子昌，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亮、检察官助理李梦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欣及其辩护人邢战涛、王子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隋欣伙同李某1（已起诉）等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北京市丰台区恒泰广场C座17层，以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开设珠宝实体店用资为名，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月息3%，到期还付本金，并通过宣传册、举办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经审计，共计向4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6千余万元。被告人隋欣于2018年3月9日在本市朝阳区柳芳北里3号楼302号被民警查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隋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隋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隋欣的辩护人认为：隋欣未直接参与涉案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未直接参与向投资人吸收存款，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具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少，且已退缴违法所得，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之前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家庭需要其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隋欣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隋欣伙同李某1（已判刑）等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本市丰台区恒泰广场C座17层，以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开设珠宝实体店用资为名，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每月收益2%、分红1%，到期还付本金，并通过发放宣传册、举办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经统计，共计向4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5600余万元，案发前已返还投资人人民币900余万元，有部分投资人获得抵押物。案发后，被告人隋欣退缴人民币13万元，另有部分赃款已被冻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隋欣供述：2016年8月，叶某、李某1和我约在朝阳区工人体育馆附近的一个茶馆见面，叶某提议用李某1原本已经在经营的诺丝珠宝工作作为项目方，再找一家投资公司进行融资活动，融资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用融到的资金把李某1的诺丝珠宝公司做大，还为了用融到的钱做一家正规的金融公司，以后让我负责这家金融公司的业务。因为要干融资的事情，需要有销售团队，我就找到了之前认识的王登洲，王登洲当时有能力组建销售团队，但因为团队能力不足，我们在朝阳区洛克时代没有搞成融资。之后，王登洲的手下一个叫于力勇的人找到了丰台区恒泰中心的办公地点。2019年9月份，于力勇以李某1的诺丝珠宝公司名义承租了恒泰中心的办公场所，好像是于力勇签的合同。租完房子之后，我们就盯着恒泰中心办公场所的装修，装修施工是叶某找的。2016年10月中旬，这个办公场所装修好了，我印象中叶某找了北京福陵投资公司，以这家公司作为管理方进行融资，办公场所内所有明显标识都是诺丝珠宝。大概在2016年11月份，公司开始融资。叶某是整个融资活动的总策划，是幕后指使，他不参与直接的融资销售活动；李某1是融资项目方，以李某1的诺丝珠宝公司扩大经营为由向投资人吸收存款；王登洲是具体负责销售团队建设的，具体的融资销售活动都是他负责；我主要负责公司文案，诺丝珠宝公司宣传的PPT，草拟部分推介会的发言稿；福陵公司的财务叫杨琳，这个人是叶某安排的。福陵公司的融资模式就是业务员通过上街发传单以及召开推介会的方式进行宣传，以福陵公司作为管理方、诺丝珠宝作为项目方向投资人进行借款，借款的主要目的就是扩大诺丝珠宝的经营。投资人如果投资金额达到一定量，可以得到诺丝珠宝公司提供的钻石作为抵押，投资一般都是半年期的，年息30%多，到期后诺丝珠宝进行钻石赎回，给投资人返本付息。我在的时候福陵公司举办过两次推介会，参加推介会的人员包括有意向投资的投资者以及公司销售团队的业务员，这两次王登洲、李某1、宋某和我都参加了，但发言的是李某1和宋某，主要内容就是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现状、未来二个月的构想等，就是为了让有意向的投资人进行投资。叶某许诺我公司转型以后让我当合法金融公司的负责人。大概是2016年12月底的时候，叶某给过我10万元钱的现金，作为我前期为公司做事的劳务费。因为我之前收取过叶某给我的10万元劳务费，这些钱都被我日常花销了，现在我主动退还13万元，这些钱是我父亲帮我出的，存在我名下的平安银行账户里。2.证人李某1证言：我和叶某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在2015年的时候确实帮过我，他对外会说自己是诺丝珠宝公司的老板，我是诺丝珠宝公司的总裁，但是实际上我才是诺丝公司的法人。2016年7、8月份，叶某跟我商量用我的诺丝珠宝公司搞融资，我的初衷确实是想把我的珠宝公司做好。开始本来我们想买一个有融资许可的公司去做，但是没有，后来就找了福陵这家公司，叶某当时跟我说以后这家公司也要办融资许可的。后来就找到了宋某这个人，具体谁找到的我确实不是太清楚，是一个叫宝占的人带来了。2016年10月份左右，将福陵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宋某，但我不清楚具体谁去办的。当时叶某提醒过我，建议我将我公司法人换了，担心出现资金断裂问题，公安机关找上门，但出于对诺丝公司的不舍以及对叶某的信任，我并没有换。我认识隋欣一年左右，他在福陵公司没有具体做什么，就是准备推介会的演讲稿等。大概在10月份，找到丰台区西局恒泰中心A座17楼的办公地点，因为恒泰中心对于投资公司规定是押6付6，于是我就用赫诺丝珠宝的名义帮助租赁了办公场地，租赁合同上的公章和人名章是我盖的。办公地点刚装好时，我看到前台背板上写的是“诺丝珠宝-福陵投资公司”，而且网上还出现了诺丝珠宝公司招聘投资顾问的广告，我反复跟叶某、王登洲等提出不要把我诺丝珠宝放在前头。大概在2016年11、12月的时候，我去郊区参加了第一次福陵公司的推介会，隋欣提前给我准备的发言稿。推介会当天，会场大屏上好像写着“诺丝珠宝-福陵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庆典”等字样，目测当天参会的有200人左右，有岁数大的，有岁数小的，大部分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宋某先介绍了福陵公司的情况，我介绍了诺丝公司发展、主营等内容，隋欣和王登洲当天也都去了，但叶某没有去。我见过借款的三方合同，出借人是一方，福陵公司是一方，诺丝珠宝公司是一方。主要内容就是福陵公司为管理方，帮助诺丝珠宝从投资人那里借款供我公司使用。拟定借款合同模板的事情我没有直接参与，一开始的合同应该是个两方合同，后来改的。在拟定合同中，我负责核算抵押钻石的底价，用以核算投多少资金的投资人可以得到多少克拉的抵押钻石实物。出借人由王登洲负责，我不清楚是怎么找的、怎么宣传的。投资人通过现金或者POS机刷卡的方式付款，我帮叶某办了6、7台POS机，关联的都是宋某的平安银行卡。融资到的钱由叶某控制，我不清楚一共融资到多少钱。叶某跟我提过大部分融来的资金都给了业务员当做业绩佣金了，还有一部分给了投资人做返点，剩下的钱怎么用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给福陵公司提供过大概有200万元至300万元的抵押物钻石，货款是叶某结算的。金宝汇的珠宝店是叶某利用融资来的钱开起来的，这个店的装修也是叶某他们找的。叶某说这个店是为了给诺丝珠宝扩大业务，其实就是一个幌子，根本就没有经营起来，只是为了更好的进行融资。我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叫Michael，还有一个昵称叫Alex，叶某的微信昵称叫“小兔子什么什么勇”，隋欣的微信昵称好像是“simon”，有没有什么后缀，我记不清楚了。3.证人叶某证言：隋欣提议以李某1的赫诺丝珠宝为项目，再找一个募集资金的公司进行资金募集，然后再将募集到的资金用于扩大赫诺丝珠宝公司的经营，我和李某1同意这个建议，并于2016年8、9月份由隋欣开始召集人手、寻找融资公司。我记得隋欣还提到了投资的期限，月息为3%这些拟好的投资细节，提到募集资金各使用一半等。之后，王登洲就提供了北京福陵公司，后来该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宋某。我们当时商量，公司盈利后我和李某1作为项目方拿58%的比例，同时由我们负责返还投资人本息，福陵公司拿42%。这个项目的运营模式是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以北京赫诺丝珠宝公司开实体珠宝销售展厅为由，向投资人募集资金，过程中由北京赫诺丝珠宝公司提供给投资人投资金额等市值的钻石实物抵押。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卡、直接缴纳现金以及直接向宋某账户转账的方式投资，POS机绑定的是宋某个人的平安银行账户，这张银行卡由我管理。投资款到账后，财务按照每日的比例分配将进账的投资款做好报表发给我，然后我通过手机银行将每日需要结算给王登洲的款项转账给他的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剩下的用于赫诺丝珠宝的运营。2016年12月份，隋欣称自己手里没有钱了，让我给他拿点钱，我就给了他10万元现金，这钱也来自于福陵公司募集的资金。2017年3月份左右，我记得通过我本人的招行账户给隋欣转过10万元左右，2017年5月份左右通过微信转给他5万元左右。另外，2017年1月我分别给隋欣10万元、王登洲10万元、李俊杰5万元、关群山5万元，这个算是给他们过年的钱，这些钱也都是募集来的。4.证人宋某证言：2016年12月份，经宝占介绍，我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卡、农业银行、中信银行以及平安银行的银行卡，后将上述手机卡、银行卡均交给宝占使用、保管。宝占称这些银行卡用于帮助他所在的“赫诺丝珠宝”公司走账。根据宝占的指示，我使用平安银行卡多次从银行卡提取钱款上千万元，每次取款我可以获得200、300元的好处费。我不认识叶某、李某1、隋欣、王登洲等人，也没有参加过北京福陵公司举办的推介会。5.证人刘某1、王某1、张某1、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上述人员均为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业务人员。福陵公司帮助赫诺丝珠宝公司集资，该公司通过业务员发传单以及在酒店开推介会的方式对外宣传投资项目，赫诺丝珠宝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参加过推介会并在会上发言。公司的客户多为退休的老年人。福陵公司主要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收取投资人钱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首页写着“北京福陵借款合同”，是三方合同。甲方为投资人，乙方为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管理方），丙方为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借款方），合同内容还包括具体的投资额度和收益情况以及约定期限和返还利息情况，最后是三方的签字盖章，甲方手写签名，乙方和丙方都是盖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借款人出资5万元以上的可以有资格拿到抵押物，抵押物一般为钻石类产品，但不清楚抵押物的真伪以及价值。经辨认，刘某1、王某1、张某1指认出李某1为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法人；刘某1、王某1指认出王登洲为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6.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3月，我到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销售都在金宝街的实体店内，设计部在梅地亚中心。合同专用章和发票章是2017年7月25日新刻的，之前没有。剩下的公司刚注册的时候有，当时我还没有来，不是很清楚。7.证人刘某2（北京金宝汇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招商部主管）证言及辨认笔录：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承租了金宝汇购物中心二层217A，租赁合同是2016年12月22日签的，期限是三年零一个月，是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1来办理的，该店铺经营的项目是钻石饰品定制类项目。经辨认，指认出李某1为赫诺丝珠宝公司负责人。后附租赁合同，合同上有李某1签名及赫诺丝公司印章。8.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公司承接了位于丰台西局附近恒泰中心C座17层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的装饰工程，王登洲、隋欣和李总曾和自己沟通过装修的事情。经辨认，指认出李某1就是李总。9.证人张某3（金盏花酒店的销售经理）证言：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以及2017年9月20日左右，赫诺丝珠宝公司在我酒店举办过三次推介会，来了不少中老年人。但只有6月的这次会议我们双方签了场租合同，对方公司章为“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附场租合同。10.证人孙某（福陵公司推介会主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23日，第一次主持福陵公司的推介会，会上宋某和李某1致辞，之后又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2月22日、3月21日、4月19日、5月22日、6月21日、8月17日、9月20日8次主持过该公司的其他活动，这几次活动大体内容都是领导致辞、文艺表演、砸金蛋、就餐等。每次主持活动参加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大约每次300至400人。经辨认，指认出李某1就是北京赫诺丝珠宝公司的法人。11.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投资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提货单：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我与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共投资6次共计67万元人民币。投资期间，我一共参加了4次福陵公司举办的推介会，推介会都是在金盏花酒店内开的。推介会上，北京赫诺丝珠宝公司的老板李某1发言，介绍了公司情况、发展前景，让我们投资人相信他的实力，将钱投资给他的公司进行店面再扩大，承诺给我们30%的返利，借款期限为半年，还称自己的公司可以提供钻石实物抵押。会后，业务员还带我参观了金宝街李某1公司的钻石实体店，让我相信这个投资稳赚不赔。投资时说给我钻石抵押物，业务员还让我挑选样式，说是按照我挑好的样式去订做，订做好后通知我到公司拿，但到现在也没给我。经辨认，指认出李某1就是自称是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老板，并上台讲话介绍投资事宜的男子。12.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投资人证言、银行账户查询材料、银行账户对账单、POS机查询单、投资借款合同、抵押回购协议、提货单等材料：证实经统计，以北京赫诺丝珠宝公司为借款方，以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为管理方，已向400余名投资人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5600余万元，已归还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未返还资金共计人民币4700余万元。另有部分投资人获得抵押物。13.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实①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经营范围包括零售珠宝首饰、工艺品等；②2016年10月，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宋某，公司经营范围明确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等内容。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工作说明：证实①经对本市丰台区益泽路恒泰广场C座17层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董事长办公室起获“南非珠宝鉴定组织进出口许可证书”1份、“北京赫诺丝珠宝商标注册证”1份、“北京赫诺丝珠宝营业执照”1份，在财务办公室起获笔记本3本、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规章制度1份（红色夹子）、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提货单2捆（未装订）、随行付交易凭单2捆（未装订）、金源酒店会议用餐接待协议1份、蓝色文件夹子（内有人员名单）、费用报销单2捆（未装订）、支出凭单2捆（未装订）、POS机（型号S910）2个、黑色电脑主机2台，在行政人事办公室起获白色手机2个、2台黑色电脑主机，在大厅办公室起获A5大小笔记本40本、福陵投资合同书10份，电梯物联网融资投资计划书1册、诺丝珠宝福陵投资项目策划书1册、名片1张（潘丹丹）、福陵投资邀请函1张、爱梯物联网宣传册1份、诺丝珠宝简介1份、劳动合同书4份、蓝色文件夹1本（贴有项目资料标签）、蓝色文件夹1本（内有纸质文件）、白色透明文件袋1个（内有承租办公地点相关文件）、白色透明文件袋1个（内有财务管理制度等文件）、白色透明文件袋1个（内有出团通知书等文件），石质手镯13个、黑色电脑主机2台，在洽谈室搜到首饰展品16件，民警已将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②经对北京市朝阳区梅地亚中心C座701号总裁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及财务室进行搜查，发现总裁办公室内装有纸张的红色袋子、装有纸张的收纳盒1个、POS机1台、计算机1台及财务室的相关文件1袋，民警已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③扣押王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银行凭证1张（王登洲尾号7376的平安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15日取款人民币11万元）、手写纸条14张；④扣押宋某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扣押李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2部、扣押刘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2部、扣押李宝占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扣押隋欣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扣押叶某持有的手机6部及笔记本电脑1台。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经对黑色海尔牌台式电脑进行勘查，恢复并提取相关数据，其中包括福陵投资合同电子版、宋某身份证照片、李某1身份证照片、诺丝珠宝邀请函宣传彩页、推介会流程表、参考话术等内容。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隋欣、李某1、宋某等人手机、电脑进行司法鉴定，恢复并提取了相关数据。其中，李某1手机微信中检出与隋欣（simonsui2016）的聊天记录显示，隋欣发送给李某1“定投就是以圈钱为目的，这点你要清楚”、“有兄弟我在，有叶少你还担心啥”以及推介会中赫诺丝珠宝的演讲稿等内容。17.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协助冻结通知书：①户名叶某、尾号3333的招商银行卡账户资金流动情况，该账户自2016年8月10日起与李某1账户有频繁的钱款往来；户名李某1，尾号8766交通银行、尾号8761工商银行、尾号8068招商银行账户均与叶某有多笔交易记录。②在案冻结宋某、李某1、叶某、隋欣等多个账号。1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经侦办人员登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查询，通过输入“福陵”、“诺丝”等关键词，未查询到北京福陵投资有限公司、北京赫诺丝珠宝有限公司在我国取得金融许可证。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隋欣的身份信息，抓获被告人隋欣的经过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欣伙同他人无视国家法律，未经国家许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隋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鉴于被告人隋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隋欣与叶某、李某1合谋实施犯罪行为，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以及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隋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4月11日先行羁押的34日予以折抵，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隋欣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投资人。（详见清单一）三、在案冻结账户钱款依法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在案扣押及随案移送物品，均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恬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人民陪审员  孙顺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