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杭，男，199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忠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2009年3月27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2009年5月30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010年5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西湖区，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0年12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连同原判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2017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奕（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素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杭犯抢夺罪、被告人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艳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杭及其辩护人徐奕、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素英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11月12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12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周杭在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一楼永坤珠宝专卖店，在假装购买时以直接夺取的方式，抢得该金店柜台正在出售的黄金项链两条，价值人民币26991元。 2018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周杭在良渚新城金地广场一楼周大福金店，在假装购买时以直接夺取的方式，抢得该金店柜台正在出售的黄金项链两条，价值人民币39288元。 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黄某某明知被告人周杭所持有的黄金项链系犯罪所得，仍驾车伙同周杭至温州市文成县，共同销赃得款人民币26153元，并从中分得3000元。 2018年11月26日，民警在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周杭，同年11月28日民警在杭州市余杭区钱某抓获被告人黄某某。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证人陈某、田某、刘某、郑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DNA鉴定书、笔迹鉴定书、价格鉴定书；监控录像；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周杭、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杭已构成抢夺罪，且系累犯，被告人黄某某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价格认定报告中所认定的黄金单价过高，要求重新予以认定。 被告人周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周杭的主观恶性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周杭系临时起意。请求对被告人周杭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黄某某的主观恶性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周杭在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一楼永坤金店，在假装购买时以直接夺取的方式，抢得该金店柜台正在出售的黄金项链两条，并致陈某受伤。经认定，赃物价值人民币26991元。 2018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周杭在杭州市余杭区周大福金店，在假装购买时以直接夺取的方式，抢得该金店柜台正在出售的黄金项链两条，经认定，赃物价值人民币39288元。 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黄某某明知被告人周杭所持有的黄金项链系犯罪所得，仍驾车伙同周杭至温州市文成县，共同销赃得款人民币26153元，并从中分得人民币3000元。 2018年11月26日，民警将被告人周杭抓获归案，同年11月28日，民警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杭处查获赃款人民币5000元以及用赃款购买的华为P20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黄某某处查获赃物金手链一串，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 又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述款项现暂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一楼永坤金店（工商登记名称为永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的店员；2018年11月14日晚18时20分许，一名戴假发、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无法辨认）到店内看金项链，并让其先后拿出两条金项链试戴；当其将第二根金项链交给男子后，男子看了一下扭头就跑，其连忙从柜台冲出去追该男子，在店西侧的通道口，其抓住了男子的肩膀，男子一侧身，其手滑脱失去重心后摔倒，右手受伤；其称，被抢两根金项链分别重42.04克、40.11克，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27000元左右。 2、证人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杭州市余杭区周大福金店(工商登记名称为杭州奕嘉珠宝有限公司金地广场分公司)的店员；2018年11月21日18时35分许，一名戴鸭舌帽及黑色墨镜的男子（经辨认为周杭）到店内看金项链，并让其先后拿出两条金项链试戴；当其将第二根金项链放在柜台盘子里面时，男子一把抓住金项链就往外跑，其连忙追赶，但未能追到；被抢两根金项链分别重60克、40克左右，其中一根是龙头样式的，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0元左右。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市余杭区周大福金店的店员；2018年11月21日18时35分许，其吃好饭回到柜台内，发现一名戴鸭舌帽的男子在试戴金项链，当其同事田某将第二根金项链取出后，该男子突然拿着金项链就跑出了店外，其和同事上前追赶，但未能成功；被抢两根金项链一根是龙骨链，重60多克，一根是管子链，重40多克，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左右。 4、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明细，证明：其在温州市文成县开有金店；2018年11月22日15时许，一男子（经辨认为周杭）到其店内表示要用金项链换一条金手链，该金项链是一条男士龙头项链，经称量，该金项链重61.86克；男子登记好相关身份信息后，其以16083元的价格回收了男子的金项链，又以4483元的价格将一条金手链卖于男子，其到工商银行取现后给男子现金11600元；其收购该金项链后，剪下了20多克用于换别的金器了，剩下的金项链还留在店内。 5、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登记表，证明：其在温州市文成县开有金店；2018年11月22日17时许，一男子（经辨认为黄某某）到其店内询问是否回收金器；经称量，男子所带金项链重43.8克；后因该男子无法提供身份证件及有效联系方式，其未收购该金项链。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温州市文成县开有金店；2018年11月22日17时许，一男子（经辨认为周杭）到其店内表示要用自己的金项链打成金手镯送人；经称量，该金项链重43克多一点；其在收取了120元加工费后，帮该男子打造了一个金手镯，并于19时许将该金手镯交付男子；其称，该男子行为怪异，不是本地人，其觉得是有问题的。 7、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明细、交易登记表，证明：其在温州市文成县开有金店；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一男子（经辨认为周杭）到其店内询问是否回收金器，该男子称不喜欢自己打造的金手镯，想要出售；经查看，该金手镯外观崭新，应是最近才加工出来的；后经称量，该金手镯重43.68克，其答应以10700元的价格收购，后其到农业银行取现，但最终现金给付时其只给了10070元，该男子行色匆忙，也并未顾及钱款数量；后其以11902元的价格将此金手镯转卖给林某2（经辨认）；其称，一个成品金器加工成其收购的金手镯一般只要40至50分钟即可，且只要是金店都可以加工。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6日，其在温州市文成县郑某金器店以11902元的价格收购了一个剪断了的金手镯，重43.68克。 9、证人成某、秦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与周杭之间借款情况。 11、体表原始伤情表、伤情检查通知单、伤势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4日20时40分许，公安机关对证人陈某的伤势进行检查，陈某因摔伤致右小拇指关节错位、右小臂肿痛。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4日晚18时45分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一楼永坤黄金店铺及周边进行现场勘验，因被告人逃离时，与永坤黄金店铺附近鞋柜店铺的东侧墙体及临时摊位东南角衣架杆有肢体接触，故对上述两处地点一并进行勘验，鞋柜东侧墙体有水泥墙体及四块玻璃墙体组成，用棉签对水泥墙体表面擦拭提取，标记为1号擦拭子，用棉签对第一块玻璃擦拭提取四处，分别标记为2、9、3、6号擦拭子，用棉签对第二块玻璃擦拭提取五处，分别标记为4、10、5、11、12号擦拭子，用棉签对第四块玻璃擦拭提取五处，分别标记为7、8号擦拭子，后又从摊位东南角衣架杆用棉签擦拭提取三处，分别标记为衣架杆侧表面、后表面、前表面擦拭子；当晚22时10分许，公安机关又对永坤黄金店附近的花园港河东侧游步道进行现场勘验，在游步道西侧的方台上提取裤子一条、鞋子一只；2018年11月21日19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另一案发现场杭州市余杭区周大福金店进行现场勘验。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1月28日19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某暂住的杭州市余杭区钱家斗06号103室进行搜查，现场扣押金手链一串、VIVO手机一部，后将VIVO手机发还被告人黄某某；另从被告人周杭处扣押华为P20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5000元；从刘某处扣押被截取剩下的金项链（重37.2克）一条及收款收据一本。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物品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林某2处调取金手镯一个。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监控光盘、监控说明、监控截图、证据制作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4日晚18时许，一名身穿黑色外套、深色长裤的长发男子出现在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一楼，后于18时13分许，到永坤金店柜台前试戴项链，后将两条金项链夺走，并从超市西门沿西门停车场逃离，逃窜时，与过道墙面有身体接触；2018年11月22日15时50分许，一名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进入刘某金器店内，向刘某出售一条黄金项链，并在该店制作手串一条，登记后该男子和刘某共同离开金器店；当日15时57分许，两名男子出现在工商银行温州分行文成营业部，其中一名男子取现后将现金交给另一名男子；2018年11月22日17时14分许，一名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进入均军金器店向店主出售一条金项链；被告人周杭于2018年11月21日20时许、11月22日8时许、11月25日15时许三个时间段内出现在被告人黄某某暂住的杭州市余杭区附近。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价格表、金项链标签，证明：周大福金店被抢夺的两条项链分别重61.86克、43.82克；永坤珠宝店被抢夺的两条项链分别重42.04克、40.11克。 17、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细表，证明：经杭州市拱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重42.04克、40.11克的两根金项链按照2018年11月14日的杭州市场零售价分别为13915元、13076元；重43.82克、61.86克的两根金项链按照2018年11月21日的杭州市场零售价分别为16210元、23078元。 18、字迹鉴定书，证明：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鉴定，在刘某处登记身份信息的字迹与被告人周杭的字迹之间体现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 19、采集记录，证明：为进行DNA检验，公安机关从相关人员周某及被告人周杭处各采集拭子一份。 20、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墙体表面1号擦拭子检出混合型基因，包含被告人周杭的DNA分型，送检的衣架杆三处擦拭子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相关人员周某的DNA分型。 21、户籍证明、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杭、黄某某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周杭2009年3月27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2009年5月30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010年5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0年12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连同原判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2017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22、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1日20时许，周杭到其位于余杭区找其，当时周杭身穿黑色衣服，鞋子上还有泥巴；周杭把其叫到角落，称身上有偷来的黄金，问其要不要，其表示没钱不需要；后周杭让其开车带他去苏州出售，允诺给其好处费，并约定次日上午见面；次日上午，其载着周杭出发，因对苏州不熟悉，其临时建议到温州市文成县；期间，周杭到其租房附近的一个草丛内拿来两条金项链，一条类似绳子编起来的样子，比较粗，大概有60克左右，一条是空心管连起来的，大概40克左右；傍晚时分，其两人到达温州市文成县的大峃街；周杭到其中一家金店（经辨认为温州市文成县金玉银缘金店，即刘某所开金店）先把粗的那根金项链卖了，得了11000元，并换回了一条类似龙头造型带玛瑙珠子的金手链；接着，其带着另外一条金项链到另外一家金店售卖，但因老板要登记真实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其未能提供，该金店老板未予收购；之后，都是周杭一家家的去卖，其就等在车上，但均未售卖成功；后周杭提出要把金项链融掉，不然不好卖，后周杭到金店将金项链打造成了金手镯，再将该金手镯以10000元的价格出售，并对金店店主谎称是老婆的手镯；之后，其两人开车往杭州赶，车上周杭给其3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2018年11月25日，其以1500元的价格从周杭处购得上述从温州市文成县带回的玛瑙珠子金手链。 23、被告人周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10日左右，其发现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祥符桥世纪联华超市一楼有一家金店，便决定到该店以购买黄金的名义抢项链；其为此购买了一个假发、一套黑色衣服、一副平光眼镜；11月14日晚6、7点的样子，其骑车先到超市边上的小路换好衣服、假发及眼镜，还在下巴位置贴了一块创口贴，后进入该超市金店；其要求服务员先后给其拿了两条金项链，并将第一根金项链挂在脖子上，当服务员拿第二根金项链给其时，其拿住金项链就往外跑，所抢两条金项链都有40多克的样子；在其停车处，换回原先的装束后，其便跑向良渚方向了，期间将金项链藏于一个公园的草丛内；次日，其发现所藏金项链不见了，因心有不甘便决定再次作案；后其到杭州市余杭区周大福金店以同样的方式抢得金项链两条，其中稍大的一条外形类似龙头，小的一条是普通造型；事后其找到黄某某，让对方帮忙出售金器，二人约定次日前往温州市文成县出售；到达温州市文成县后，其先将头龙造型的金项链在一家金店出售，获得1.1万余元现金及一根带玛瑙珠子的金手链，当时该金手链是折算4400元的，老板是到银行取现给其的；后其让黄某某拿另外一根金项链到其他金店售卖，因为老板要登记有效身份信息，黄某某没有成功出售；之后其跑到别的金店让老板将该金项链改成了一个金手镯；后其将金手镯以1万余元的价格卖给另外一家金店，老板也是到银行取现金给其的；之后，其和黄某某赶回杭州，途中其给黄某某3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其余销赃款中，其归还债务用了5000元，购置新手机及衣服也用了一部分，被抓时身边还剩下5000元；其从温州市文成县换回的金手链一直被黄某某借用，期间其向黄某某借款15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杭认为价格认定报告中所认定的黄金单价过高。经查，周杭在庭前提出过重新鉴定申请，当庭质证时对价格认定报告无异议，并表示不再需要重新鉴定，庭后又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涉案物品价值系由本市拱墅区价格认证中心依照法定程序所得出，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足以认定，周杭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黄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及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周杭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杭在抢夺过程中致人受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杭、黄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自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黄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某退出部分非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杭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黄某某适用缓刑。二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杭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周杭、黄某某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杭州奕嘉珠宝有限公司金地广场分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39288元（含暂存于本院账户的人民币3000元、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000元、从被告人周杭处扣押的华为P20手机、从被告人黄某某处扣押的金手链于判决生效后的拍卖款）。 四、责令被告人周杭退赔被害单位永坤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69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张更泗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