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8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金马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称金马驾校）。住所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木兰中路围场一中原操场东侧第28号底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8MA07NJAJX9。 法定代表人闫晓宁，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马云，金马驾校职员。 被告人隋海龙，男，1974年10月10日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汉族，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7月2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忠军，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勇，男，1984年1月7日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满族，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7月2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阿鹏，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围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海龙、杜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金马驾校对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宏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马云，被告人隋海龙、杜勇及他们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隋海龙告知金马驾校的负责人赶紧将驾校的车辆开走，否则损毁练车场地。后隋海龙和被告人杜勇指挥挖掘机将金马驾校练车场地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水泥混凝土地面价值为人民币12553.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材料、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隋海龙、杜勇恶意破坏金马驾校正常经营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隋海龙、杜勇的刑事责任。 金马驾校诉称，2016年2月25日，原告人开始租赁位于四合永镇营字村原砖厂场地设立练车场，并已经将租金足额缴纳给了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2019年3月开始，二被告人以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多次组织村民扰乱原告人的正常经营秩序，导致原告人60多名学员退学，500多名学员被迫疏导到其他驾校练车，给原告人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2019年4月24日11时许，二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指使他人使用钩机强行损毁了原告人的练车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已经涉嫌犯罪，还给原告人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现具状，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95314.00元。对以上主张，金马驾校当庭出示了民事诉讼证据目录、金马驾校关于四合永教练场部分村民干扰练车、阻碍企业正常生产，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况说明证明。 被告人隋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客体；公司没有“工业用地”转为“农业用地”的相关手续，原告没有对争议用地的合法使用权；因公司超营业执照规定的用地范围而无土地使用权；侦查机关的程序不合法；隋海龙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指挥者；公司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公司的损失应仅限经核实后的直接损失；隋海龙到案时没有拒捕，到案后如实供述案情，自愿表示认罪认罚。最后，辩护人提出了隋海龙无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杜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承认，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杜勇在本案中属于帮助犯，并未多次参与阻止练车，也未指挥破坏练车场地；存在虚假证言；定案的证据存在侦查人员违法办案、违反法定程序；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杜勇认罪认罚，真心悔过，为偶犯、帮助犯。建议对杜勇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隋海龙、杜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195314.00元经济损失的赔偿请求不予认可，同意赔偿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总数为人民币12553.00元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 第一部分：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和证据 （一）犯罪事实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马驾校座落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该土地范围内包含营字村一组及十三组。2002年7月15日，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批准拨用为企建用地，营字村成立四合永镇营字村砖厂进行经营。2005年1月1日，案外人张某租赁该土地经营砖厂，2015年因客观原因终止合同。2016年2月25日，原告金马驾校的法定代表人闫某（作为乙方）与营字村一组、十三组（作为甲方）签订《土地出租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原营字砖厂范围内所有土地出租给乙方，具体条件如下：该出租地主要用于房地产开发，此租用协议不确定租用期限，以不影响开发为原则，如有开发商与出租方（甲方）达成开发协议，在开发商手续办理齐全时，承租方无条件退出。在甲方未达成开发协议时乙方延续租用；如乙方愿意开发，同等条件下优先乙方开发。出租地包括范围内房屋整体，租金为三万五千元人民币、上交租，即签订协议当日交清一年租金，以后以此类推租金不变。乙方付清租金后，甲方群众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乙方正常运行，否则由甲方负责协调处理，造成损失由租金扣除，如乙方不能按时上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乙方使用。乙方在租用土地后，在运营过程中村委会有义务在当地为乙方协调各方营造良好的环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甲方签字：隋某、蔡某2。乙方签字：闫某。签订上述协议后的2016年至2018年，双方均按此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相关义务。2019年2月24日，原告金马驾校（作为承租方）与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十三组（作为出租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河北省生态功能区负责清单限制，四合永镇房地产开发项目停止审批，因此对原协议部分条款进行修改。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5年2月25日共六年。年租金调整为每年伍万元人民币（50000.00元）六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出租方：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十三组代表人：蔡某2承租方：金马驾校（公章）闫某。此补充协议签订后，于2019年2月28日，原告金马驾校依约定将6年租金300000.00元一次性交付，此款经一组组长焦某、十三组组长蔡某2共同签收后，存入十三组组长蔡某2个人银行账户；此款已向生产组村民发放，其中王某3、王某4、姜某、李某1未领取。2019年4月1日，王某3、王某4、姜某、李某1到现场阻止原告金马驾校学员正常练车，双方发生口角，原告金马驾校报警，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四合永公安分局出警到现场，协商未成，原告金马驾校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四名被告停止侵害，不得影响原告金马驾校正常使用练车场。一审法院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冀0828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某3、王某4、姜某、李某1四被告人立即停止侵害，不得阻碍原告金马驾校对其所承租的座落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营字村一组、十三组的土地（练车场）正常使用。上述判决书送达后，王某3、王某4、姜某、李某1四人不服，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法院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冀0828民终18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隋海龙告知金马驾校的负责人赶紧将驾校的车辆开走，否则损毁练车场地。后隋海龙和被告人杜勇指挥挖掘机将金马驾校练车场地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水泥混凝土地面价值为人民币12553.00元。 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西）行罚决字[2017]0531号、围公（东）行罚决字[2015]10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杜勇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18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因赌博于2015年11月12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00元。 3、被告人隋海龙、杜勇的家属，在本案开庭审理后，主动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马驾校所主张的21100.00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费交付，但金马驾校尚未领取。 （二）证据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隋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24日破坏金马驾校场地我当时在场。2019年4月23日，我在微信社员通知群里对大伙说，明天9点都去金马驾校分地，如果金马驾校不将教练车开走，就使用钩机将练车场的土地刨了。有人问我钩机谁联系，我说钩机我已经联系好了。2019年4月24日，我到了金马驾校并让驾校的负责人赶紧将教练车开走，如果不开走，我就找钩机将金马驾校的场地钩毁，金马驾校的负责人没听。我就让杜勇联系钩机过来，后我和杜勇指挥钩机司机将金马驾校的练车场地钩了。杜勇问钩机司机有油吗，钩机司机说有油，杜勇对钩机司机说这是我们的地，与金马驾校和你都没有关系，你钩就行。杜勇和我就指挥钩机司机怎么钩，我们大约钩了10米左右，警察赶到了现场，警察让我们先不要损坏地面保持原样。警察说给我们联系相关人员调解就走了。警察刚出了金马驾校的门口，我和杜勇没听从劝告继续指挥钩机司机钩金马驾校的练车场地，我们钩了几下，警察又返回来，制止了我们并将钩机司机带走了。钩机司机是我让杜勇雇佣的。我们雇佣钩机破坏金马驾校练车场是我通知大伙去的，也是我让杜勇找的钩机。金马驾校所在的土地是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的，我和杜勇是一组的，有我们组土地。我让杜勇联系钩机时跟他说了，要使用钩机损坏金马驾校练车场地，杜勇也是同意的。我们觉得金马驾校练车场的地是我们的，金马驾校不能在这个场地从事生产经营活动。金马驾校使用的练车场地是租赁我们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的，有租赁合同，但是我们大伙都不承认。我们向围场法院提起了诉讼，围场法院判处我们不得妨碍金马驾校的正常使用，我们又向承德市中级法院提起了上诉，承德市中院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我们损坏金马驾校场地那天是在诉讼期间内。我和杜勇都让钩机司机钩地了，当时钩机勾了两次我都在现场。我认罪，是破坏生产经营罪。 （2）被告人杜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金马驾校营字村练车场占用的是营字村老砖厂的土地，这块地是营字村部分老百姓的，其中也有我母亲许某的。因为这块地村民和营字村及金马驾校有纠纷，涉及这块地的村民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方便联系事情，我也在这个群里。今年四月份的一个晚上，具体日子不详，隋海龙在微信群里跟我说，让我第二天找个带锤的钩机去金马驾校练车场，群里村民也说第二天都到金马驾校练车场解决事。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曹某2，让他帮我联系钩机。随后在九点多的时候我来到了练车场，当时营字村一组、十三组的村民有四、五十人已经在驾校里面了，隋海龙当时也在。我去的时候村民和驾校的人正在嚷嚷，也没个结果。后来隋海龙就问在场的村民是否找钩机来刨地，大家都说把钩机找来，接着隋海龙就让我把联系好的钩机找来。我给曹某2打电话让钩机来，曹某2告诉我说钩机到了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了。到十点多钟的时候，钩机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到四合永冷冻厂附近了，让我去接他，我到冷冻厂与钩机司机碰头后，领着拉钩机的板车到达金马驾校院门口，钩机下了板车就开到了金马驾校院内靠近门口处。钩机进院以后，隋海龙领着村民和金马驾校的人交涉，意思是说村民把这块地都分好了，驾校的人要不走，就开始刨地了。金马驾校的人不同意，双方又僵持了二十分钟左右。隋海龙和我就来到钩机跟前准备让钩机刨地，我询问钩机司机油满没满，司说油是满的，我上钩机驾驶室看了一眼油箱，下来后钩机司机不敢刨了，问我和隋海龙有没有事，我告诉钩机司机这是我们自己的地，可以刨，没事。然后我和隋海龙就一起指挥钩机刨地，我先指挥钩机司机让他刨门口这块，意思是说把道给他们断了不让他们进车。隋海龙不让刨门口这块，让刨里面练车那块，紧接着司机将场地房后那块地刨开了。没几分钟我母亲许某告诉我说金马驾校的人报警了，我母亲让我别在现场待着了。我听说后就来到了我自己的车上。我在车上看到钩机将地面刨了有六、七米长的时候，四合永分局的警察来了给制止了。警察来后我就开车走了，后面的事我都不知道了。村民每天都轮班去练车场阻止他们练车，每天大概有二、三十人去。钩金马驾校练车场地那天去了四、五十名村民。我雇佣的钩机是橘红色的，钩了金马驾校练车场地六、七米长，一米左右宽。 2、证人证言 （1）金马驾校的校长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金马驾校工作，任校长职务。金马驾校2016年2月25日开始租用营字村土地，租赁合同是六年。今年3月18日开始营字村一组、十三组部分村民以把租用土地要回去，不再租给金马驾校练车为由，开始阻止练车场正常练车。4月24日，又雇佣钩机将练车场场地破坏，影响我们经营。当时签协议时我还没有来公司上班，不太清楚租赁的过程。但我知道是和村小组签订的是六年租赁合同，一年租金为五万元，六年共计三十万租金一次性付清。今年3月18日，村民王某4、于某1、姜某、李某四人为首，带领二、三十村民，来到我们驾校，告知我说村民决定要把练车场这块地收回去，我们出多少钱也不租给我们了，让我们走人。从那天起，每天都来十几个村民看着我们不让我们练车。这些村民通过阻挡教练车行进，在教练场留守等方式阻止我们学员练车。我们驾校没法开展工作，在四月十几号的时候对王某4、于某1、姜某、李某四人进行了司法诉讼。4月24日早晨八点多，我来到营字练车场时发现教练场门口已经有二十多名村民在聚集。九点多钟的时候隋海龙、杜勇、姜某来到的现场，他们领着聚集的村民进了练车场院里，快走到办公区的时候，我迎了上去。隋海龙见我就说：你们马上滚出去，一天都不容你们，一会钩机就来，我们要把地翻了开始种地了。我对隋海龙说：你要这么做，你就违法了，你这一个多月没让我们练车我们也没练，现在经过法院了，我们等判决结果再说。杜勇跟隋海龙说：别跟他说，钩机这就到了。说着他就打电话催钩机快点到。之后我就在院里远处看着他们，等了有大概四十分钟，一辆拖板车拉着一辆桔红色的钩机开进了我们院里。进院后，钩机开下了拖板车，拖板车就离开了。我看到钩机司机是个二十多岁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开始给钩机换头，把钩机的挠准备换成锤。这时我就来到这个小伙子面前跟他说：小伙子，你先别动，我们现在正打着官司呢，你要给毁坏了会负法律责任的。这个小伙子没有理我，后来旁边的村民围着我就把我给隔开了。我听到姜某和王某4跟这个小伙子说话，意思是别听我的，该怎么干活怎么干。紧接着这个司机把锤头换上以后，就开始操作钩机凿地，我赶紧让副校长张某报警。没多久警察来后制止了钩机作业，警察要找钩机司机了解情况，这些老百姓不让警察靠近。警察当时没办法靠近，就告知这些村民和钩机司机不允许再破坏地面了。警察告知完离开后没两分钟，我听到隋海龙指使钩机司机接着干，钩机司机又开始继续破坏路面。没多久警察又来了，这回来的警察多，在传唤钩机司机的过程中，村民与警察发生了争执，村民挡着警察把钩机司机送到了一辆红色轿车上，红色轿车拉着这个司机就跑了，后来村民也陆续都走了。我认为这次事件是隋海龙、杜勇、姜某组织的。因为他们三人没来之前村民是在我练车场门外聚集，他们来了以后，带着村民们进的院，并且他们一直都是闹得最厉害的，钩机也是隋海龙和杜勇找来的。当时驾校工作人员张某、王某1、冷某、王某5、范某、贾某1在场。他们把练车场中间位置损坏了一百八十多平米。后来我们花费了三万元对路面进行的修补。姜某带领村民起哄，什么事都是姜某先说话，然后让村民实施，当天警察传唤钩机司机的时候，我听姜某让村民把警察围上，之后村民就都上来把警察围住了，姜某平时还负责登记当天哪个村民来阻挡练车。刚开始隋海龙和杜勇没有参与阻止我们练车，大概是四月初的时候，我发现隋海龙和杜勇经常开个白色越野车来我们练车场北面的工棚内给村民开会。杜勇小名就叫二利，村民们都这么叫杜勇。村民把练车场北面原来砖厂废弃工棚西数第二间收拾出来，隋海龙和杜勇就在里面给村民开会。隋海龙比杜勇来的次数多一些。 （2）金马驾校的副校长张某证言证实，4月24日上午10点20分，隋海龙和40余村民到我们驾校办公室门口找到我，隋海龙告诉我说：你们赶紧把这些车清理出去，我们要分地种地，我们要用钩机挖地了，这个官司我们跟你们干到底。2019年4月24日上午11点多钟我在驾校办公室，看见一辆半挂板车拉着一台挖掘机到我们驾校练车场地了。我看见这种情况我就开着我的轿车到练车场去了，随后挖掘机就从板车上开到练车场的水泥地面了，当时有好多村民在场。我们驾校的马某校长、冷某副校长等人在场，当时挖掘机司机就要挖地面，我们驾校的人就和挖掘机司机交涉，当时我没往跟前去，他们怎么说的我也听不见。过了一会儿挖掘机司机就上驾驶室了，他就开始用挖掘机的锤子砸水泥地面，然后我就回办公室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不大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询问我们双方当事人的情况，随后警察就让挖掘机司机去分局配合调查取证，村民不让挖掘机司机去公安分局。随后警察就到我们办公室和我们沟通，沟通完以后警察就走了，村民看见警察走了，有几个村民又开始让挖掘机司机上车开始砸水泥地面，随后警察就又到场，挖掘机司机看警察来了就停了，挖掘机司机被村民送到一辆红色轿车上了，接着警察就和村民开始交涉这事，然后我就到四合永公安分局来了。驾驶挖掘机的人我不认识，让挖掘机砸地的人是隋海龙和一个叫二利的男的，隋海龙是四合永镇营字村的村民，二利也是营字村村民，挖掘机是他打电话联系的。驾校练车场地面被破坏了20多延长米，宽大约两米。我们金马驾校租用营字村的土地作为练车场地和办公，我们双方因为这事在法院打官司，于4月22日下午开的庭，就等判决下来了，村民声称要分地，继续种地，找的挖掘机破坏的水泥地面。 （3）金马驾校常务副校长冷某的证言证实，营字村一组、十三组村民说土地是他们村民的，不租给我们了。隋海龙、杜勇、姜某是领头的。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4月30日，村民来练车场阻止练车之前都要到练车场的西北角，杜勇、隋海龙给村民开会。开完会后就过来开始阻止练车。我们只要一练车，姜某、隋海龙就领着村民挡在车前边不让练车，有时候在驾校场地内支个桌打麻将或是扑克。我们之前不认识隋海龙、杜勇、姜某，他们来的次数多了，听老百姓说，才知道他们三个的名字。我们驾校租用的土地是工业用地，是否经过了村民的同意我不太清楚。我们签了两个合同，并且支付给了村民租金。第二个补充合同期限2019年至2025年六年租金30万元。30万元已经打到了十三组组长蔡某2的账户。围场县法院已判处两个租赁合同有效。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因村民阻止练车，直接损失是我们恢复地面花了将近3万元，间接损失因有学员练车，但是村民不让练车，我们没法练就给学员退款退学了。我们驾校的练车场和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十三组的村民有纠纷，在今年4月22日法院已经开庭了。今天上午十点左右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的部分村民又来到练车场，大约有三十多人，我只认识隋海龙和二利两个人。隋海龙到了以后，让我们驾校把车开走，把驾校的东西也搬走，不然的话就叫钩机把场地给挖了。马某校长说，法院已经开庭了，我们等着法院的判决结果。现在判决结果没有下来，所以我们不搬。后来二利叫来一辆挖掘机，开挖掘机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戴眼镜，大约二十多岁，马某校长和钩机司机说，你先别挖，我们有纠纷，你要是挖了你得负法律责任。隋海龙和二利说，你就挖，不用管。那个司机问二利，你确定没有纠纷。二利说没有，你就挖吧。后来隋海龙和二利指挥那个挖掘机司机开始挖场地里的水泥面，张校长看见后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以后就向双方当事人了解情况，并告知挖掘机司机别再挖了，后来警察就走了，警察刚走，挖掘机又开始挖地面，挖了不大一会警察就又来了，挖掘机司机看见警察来了以后就从挖掘机上下来，停止挖掘。随后警察就让挖掘机司机去分局配合调查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围场金马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任公司招生主任兼营字村练车场门卫。从2019年3月18日开始，基本每天都有二、三十名村民从早晨就陆续来到我们营字村练车场，通过用身体挡教练车等方式阻止我们公司正常练车，—直到晚上才陆续离开。公司从3月18日开始，就被迫没有再进行过正常练车活动。2019年4月24日早上九点多钟，我当时在驾校宿舍看到二、三十村民来到我们驾校内，我见状就出屋了，接着我们驾校的张某、马某、冷某、贾某1他们也都出来了。我们几个站在办公室门前，听到隋海龙冲我们几个说，你们赶紧把车清走，我们要钩地分地了。隋海龙让一个叫“二利”的人联系钩机。“二利”先是打了几个电话，好像是叫四合永周围的钩机来，结果没有人愿意来，“二利”对隋海龙说：“四合永没人干，得从围场调。”隋海龙同意后，“二利”又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说是围场有钩机可以来。这些村民就在练车场等钩机过来。这个过程中，我们驾校的人始终在旁边看，跟村民交涉。十点多钟，我看到—个红色拖挂车拉着一辆橘红色的大钩机来到了我们练车场内，钩机从拖挂车上开下来后，就准备要刨地。马某校长见状就过去和钩机司机交涉，意思是说我们这块正在打着官司呢，刨地这个事不能干之类的话。村民让钩机同机别听马某的，并把马某拦开了。钩机就开始刨地，张某紧接着就报警了。钩机刨了十多米地的时候，警察来了，阻止了钩机刨地，并告知不能继续破坏路面，正常通过司法诉讼程序解决。警察刚走，我当时也回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钩机又开始作业了，又挖了不少地。警察第二次来后制止刨地过程时，村民拦着警察，并发生争执。隋海龙和“二利”组织的这帮人，这些村民都听他俩的，而且钩机是他俩找来的。叫“二利”的人以前多次来练车场阻止我们练车，我不知道姓名，身高180CM左右，体形微胖，短发尖头。我不知道谁指挥的钩机干活，钩机破坏了练车场中心大概二百平方米左右的地面。从2019年3月18日开始，姜某拿着一个笔记本，在上面登记着每天都有谁来我们驾校挡着我们练车了，给这些村民记工，每天中午和晚上分别记录—次，由来阻止我们练车的村民签名的方式记录。我见过姜某的记工本。 （5）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10月，我一直在金马驾校工作，担任教练职务。2019年4月24日上午九点多，我和张某、冷某、马某我们四人在张某办公室说话。这时我们看到营字村二、三十名村民来到我们驾校办公区前，带头的是隋海龙、二利、姜某，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们来了以后这些人就在外面嚷嚷着要把我们教练车清出去。这时马某带着我们几个去和村民交涉，村民不听我们的，这时隋海龙和二利商量要调钩机，把地面刨了。后来二利打电话叫钩机，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车拉着钩机来到了驾校，钩机司机将钩机开下板车。马某跟司机说不能刨，隋海龙让司机不要听马某的，后来司机就开着钩车开始砸地，从我们驾校大门口东侧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开始砸，地面被砸有十几米长的时候，四合永分局的民警来了后阻止了钩机作业，并告知钩机司机和老百姓不能再继续破坏路面。警察走后，隋海龙和二利又让司机继续干活，又砸了二、三十米路面。警察又来了，要把司机传唤到分局，老百姓挡着不让带，与警察发生了争执。当时是隋海龙和二利指挥钩机刨路面的，二利还拿着一个白色扩音器指挥钩机刨地的路线。 （6）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四合永镇营字村十三组组长。金马驾校练车场的土地的性质是工业用地，该土地权属归一组和十三组，2016年租给金马驾校时是经过村、小组同意的，当时有村会议记录。租金一年3.5万元，合同中没有约定期限，但是有一条，如果有开发商开发此地，金马驾校需无条件搬出。当时营字村同意出租，一组、十三组各选出两个代表，我们召开的村委会，当时我做的会议记录，村民、组、村都同意将土地租给金马驾校。2019年部分村民觉得这个协议没有期限，地租又偏低，我们又找到金马驾校将租金提高到一年5万，租期为6年，金马驾校一次性付清30万元租金。租金打到了我的银行帐号，我和一组组长焦某将租金支了出来，当日就发了。我们十三组有102口人领取了租金，还有60口人没有领。2019年3月左右，隋海龙、姜某、李某1、王某4、于某2就开始组织人找这个事，不同意将土地再租给金马驾校。他们挨家挨户串，听别人说他们每家收50元钱，后来每家收300元，作为找这个事的费用。我还听说每天隋海龙、姜某、李某1、王某4、于某2组织部分村民到金马驾校阻止驾校练车，每去一个人给50元报酬，有专人负责记工。 （7）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四合永镇营字村十三组组长。2019年4月24日，姜某、李某2到我家找到我，让我和他们一起去金马驾校练车场分地，我没有去。2016年村书记贾某找到时任营字村一组、十三组的组长蔡某2、隋某，又找四个村民代表和金马驾校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当时四个代表未到场，但是此事开会时，四个代表同意。合同租期是6年，租金30万元。2019年隋某、王某4、李某、姜某、隋海龙、杜勇等人不想将地租给金马驾校了，认为金马驾校与组里签订的租赁合同不合法，自3月份开始去金马驾校阻止驾校练车。 （8）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原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组长，隋海龙是我儿子，小名叫隋小利。四合永金马驾校场地最早是砖厂，是村企。2012年或是2013年，砖厂因环保问题被关闭了。土地闲置了两年左右。2016年金马驾校找到了营字村的村书记想要租赁砖厂这块地练车，营字村书记找到了我和十三组组长蔡某2商量这个事。我和十三组组长蔡某2同意将砖厂的土地租赁给金马驾校，我和蔡某2在各组选了两名村民代表，村民代表和组员也同意将砖厂土地租赁给金马驾校。我、蔡某经营字村村委会与金马驾校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当时没有订立合同期限，约定只要没有开发商开发土地并且办理齐全手续，金马驾校可一直租赁原砖厂这块土地。租金是每年三万五，上交租。2019年我们与金马驾校签订了补充协议，租金每年五万，租期是六年，金马驾校一次性支付租金三十万，这时我已经不再担任组长，以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金马驾校第一次与我们签订合同后，租金每一年一给，一共给了十万零五千元，我们都发放了，有村民的签字。隋海龙、杜勇、姜某他们三人都领取了租金。2019年签订的补充协议，金马驾校支付给我们租金三十万元，一部分村民领取了租金，还有部分村民没有领取租金。隋海龙、杜勇、姜某、没有领取租金。金马驾校租赁的原砖厂的土地的性质不是耕地，原砖厂是村企业。我们与金马驾校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并且村民都同意，一组、十三组村民领取了三年的租金。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赵某合伙买了台挖掘机，平时我俩给工地干活挣钱。2019年4月24日中午12点半左右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上午我在金马驾校干活，老百姓和驾校有纠纷，警察都去了。我问赵某：在那干什么活，赵某说：我挖金马驾校院里的水泥地面来，挖掘机被扣了。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上8点多钟，我接到我朋友梁某的电话，他告诉四合永那有点活让我去干，梁某随后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和这个人联系。我就给这个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我问他这活能干多长时间，他说能干一个多月，也没说具体是啥活，我们讲好价格是每天1400块钱，雇主管加油，对方说是用挖掘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2019年4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我接到155××××0222这个人的电话，他告诉我到四合永镇金马驾校干活，随后这个人给我发过来一个手机号码，让我和这个号码的人联系，是一个女的电话，这个电话是：130××××3654，随后我就把这个电话告诉板车司机了，让板车司机和这个女的联系，随后我和板车司机就到四合永金马驾校了。我们到驾校以后，我看现场有好多人，有四、五十个村民在现场，有几个人告诉我说，赶快把钩机卸下来，换上锤，我问：干啥活，他们告诉我说砸水泥地面，我说：这地面能砸吗，那几个人说：能，随后我就开始把钩机从板车上开下来，接着始换液压锤，那些村民就告诉我所砸地面位置，接着我就开始用液压锤砸水泥地面。我开钩机砸了有5、6分钟地面，砸了有4、5米的时候警察就来了，警察就把我叫下钩机，开始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诉警察事情经过，当时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后来警察告诉我金马驾校和村民有纠纷，让我停止砸水泥地面，然后警察就要让我去公安局做笔录，当时我要去，那些村民就不让我去，把我拥到一边了，随后警察就走了。过了有4、5分钟，那些村民就让我继续砸地面，我当时问他们怎么回事，不能干了，那些村民就说合同到期了，这些地是他们的，他们还告诉我说没事，接着干，随后我就开始接着砸地面，还有人指挥我怎么干，其中有个男的戴眼镜，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都四十岁左右，我干了有5分钟，砸了有20多米的地面，我就感觉不对劲，我就停下来装作打电话不干了。不一会警察就到场了，这会那些村民就让我去门口一辆红色轿车上躲着，车上有个司机和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戴着口罩，随后我就看见警察去练车场和那些村民交涉了，过了有20多分钟警察就到这辆车边上来了，让我下车，说是传唤我去公安局，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不想去，警察就强行让我下车，把我给拽下车了。这会儿有好几个村民就拽着警察，把我从警察手里给拽出来了，有几个女的村民就拽着我上了另一辆红色轿车上，接着他们就开车把我拉到沟里了，我们就在那躲了有20多分钟，一个女的接个电话以后，他们就把我给送到驾校大门口，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到家以后周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事情经过。这会钩机还在驾校扣着，听村民说驾校的人不让把钩机开走。我一共损毁40多米，宽2米左右的地面，当时我以为村民和警察说好了，我就又二次砸了起来。我砸地面的前后没有驾校的人和我沟通。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上，营字村一组微信群里有人说让我们村民24日去金马驾校分地去。第二天我就回四合永了，当时大概去了七、八十人。我不知道钩机是谁找过去的。钩机把练车场水泥地面给损坏了，当时练车场上有两辆皮卡在练车，学员和教练大约有五、六个人。隋海龙和他媳妇比较积极，隋海龙和村民说让钩机钩地，雇钩机的钱大家平分，大家都同意了。隋海龙指挥钩机对水泥地面进行损坏。驾校占用的土地有我家一分多地，这几年我就得了100元钱，我看微信群组织要地，我就跟着去了。 （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是杜勇的母亲。四合永金马驾校场地被损坏一事我知道。钩机司机勾完地后，司机走了，后来我知道“隋小利”被警察抓起来了，我通过别人找到钩机司机的联系方式，我就给司机打电话说我叫徐某，这个是我的手机号，别人问你谁找你干活的就说我找的你。当时我说这话没有什么目的。当时不知道是谁联系的钩机司机，事后听说是隋小利找杜勇联系钩机的。 （13）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四合永金马驾校练车场被毁一事，我知道，我当时在场。我联系过钩机司机。2019年4月23日杜勇在微信上和我说，帮着联系一个钩机要带锤的，并询问了我雇佣钩机的费用。当时杜勇说是砖厂要用钩机。随后我让“小梁子”帮着联系钩机，“小梁子”给我发了钩机司机的手机号，具体的多少号我忘记了，我给钩机司机打电话说有人要用钩机，我把手机号发过去，你们俩联系下，司机说行，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有个本，不叫记工本是记名本。这个本被我扔了。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的部分村民，去了就记上，否则不知道有谁没来。我们营字村一组和十三组村民和金马驾校因为占地问题有争议了，村民都去金马驾校去要地，去的人就记上名。大家都嚷嚷着让我记名，别人不会写字，就我会写字，就让我记。记上名的村民要是来了，不给工钱。金马驾校被毁的当日没有记名。在金马驾校被毁之前，我们去金马驾校阻止练车就是拦着金马驾校的车，不让他们练车。 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金马驾校四合永练车场。中心现场位于练车场内，练车场内东侧靠东墙建有一办公室，靠西侧有一南北走向长26米，宽3米沟壑。与沟壑北端连接一东西走向长8米沟壑，8米沟壑东端，连接一南北走向13米沟壑。沟壑形成成一凹字形。沟壑中间为一辆钩机。 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围价认字（2019）第18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毁坏的水泥混凝土地面174.64平方米于2019年4月24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553.00元。 5、承德鼎亿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承德鼎亿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围场公安局委托对四合永金马驾校场地损坏进行造价，经过现场实地勘察，被损坏混凝土地面为不规则圆弧状，长度为47.2m，平均宽度为3.7m，面积为174.64㎡。四合永金马驾校被损坏的混凝土场地的造价是根据现场实地踏勘的，不是根据公安局勘查现场记录计算。 6、现场视频证实，隋海龙和杜勇和钩机司机赵某进行沟通，隋海龙和钩机司机赵某说：这是我们的地，跟金马驾校没关系，你钩就行了，杜勇问钩机司机赵某，油满没满，并且上钩机的驾驶室看了眼油箱。 7、书证 （1）建设工程预算书、预算编制说明、四合永金马驾校混凝土地面恢复工程－做法说明、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单位工程费汇总表、实体项目预算表、措施项目预算表、人工、材料、机械台班（用量、单价）汇总表、增值税进项税额计算汇总表、工程造价咨询企业乙级咨询证书、四合永金马驾校混凝土地面恢复的承揽公司承德鼎亿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金马驾校进行了土地面恢复，工程造价人民币12820.25元。 （2）金马驾校资质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说明书复印件、土地外租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2016年-2019年村民领取租金签字表复印件、业务凭证复印件、会议记录复印件、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书（2019）冀0828民初1674号复印件、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8民终1850号复印件、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收据证实，《土地出租协议》内容合法、协议有效。金马驾校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给付了相应租金，同时对方当事人亦接受了金马驾校给付的2016-2018年的租金，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的内容存在着共识，意思表示一致，合同成立。《补充协议》是对原协议即《土地出租协议》内容中的租赁期限及年租金数额、给付时间予以明确约定，约定的租金30万元予以支取，该《补充协议》有效。 （3）金马驾校出具的说明、发放人员工资表、人员工资记账凭证、学员学费的收据、学员信息统计单、退还学员学费、承德金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围场金马驾校出具的说明、围场金马驾校学员去鹰手营子练车的说明、练车费收据、承德金鼎驾校的营业执照资质证实，因隋海龙、杜勇破坏生产经营行为给金马驾校造成的间接损失情况，损失为2174214元。 8、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的围公（西）行罚决字[2017]0531号；围公（东）行罚决字[2015]10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杜勇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18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赌博于2015年11月12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 另有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第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和证据 （一）损害事实 1、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隋海龙、杜勇指使钩机司机赵某毁损地面（路面）的面积及毁损情况；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其修复受损地面实际支付费用人民币21100.00元的工程款凭证和付款凭证。 2、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金马驾校提出了要求被告人隋海龙、杜勇赔偿经济损失包括直接经济损失在内的人民币2195314.00元。 （二）证据 1、现场勘验检查材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金马驾校员工等证人证言、工程款凭证、付款凭证证实，路面被毁的情况及修复被毁路面的费用情况。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马驾校“关于四合永教练场部分村民干扰练车，阻碍企业正常生产，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况说明证实，四合永镇营字村一组、十三组部分居民干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开展业务，给原告人造成间接经济损失的情况。 以上全案认定案件事实和犯罪情节的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经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海龙、杜勇，目无法纪，故意破坏金马驾校正常经营活动，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对隋海龙、杜勇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隋海龙、杜勇的刑事责任。隋海龙、杜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隋海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杜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有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量刑时予以考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马驾校主张隋海龙、杜勇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具体的赔偿数额按照恢复原状实际支付的费用，即21100.00元认定；其余间接经济损失的赔偿要求，不予采纳，但可以作为对隋海龙、杜勇量刑的情节考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八）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隋海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杜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 三、被告人隋海龙、杜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马驾校经济损失人民币21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蒋志国 审 判 员  唐国玉 人民陪审员  宋宏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迟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