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29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严强，江苏博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某，男，1984年7月13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管，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成志波，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管，户籍地在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艳，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88年6月1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管，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迎庆，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90年12月4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寿辰，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女，1982年9月24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永生，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90年7月27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宿迁市宝龙城市。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一胜，江苏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女，1987年2月28日出生，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全龙，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女，1989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在江苏徐州市邳州市，住南京市玄武区。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振宇，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人员分为经理、主管、业务员三级，先后在本市玄武区板仓街××号，本市建邺区等地，通过业务员派送传单等方式，以居家养老等项目为由，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吸收存款，2018年后，公司三层次人员以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从事上述活动，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40.733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221.50754万元。其中，被告人马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28.168万元，造成损失1446万余元；被告人管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74.9万元，造成损失804万余元；被告人贾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1.785万元，造成损失674万余元；被告人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8.895万元，造成损失291万余元；被告人王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0.27万元，造成损失637万余元；被告人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7.49万元，造成损失470万余元；被告人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9.995万元，造成损失20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8万元，造成损失175万余元；被告人韩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7.63万元，造成损失167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定性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马某作为管理人员系按照领导指示完成工作任务，没有明确意识到实施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2、非吸金额及损失金额的认定未能考虑到复投的实际情况，计算方式过于单一；3、被告人马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管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案发后积极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合同签订及收取存款的均为公司；2、被告人贾某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在公司内级别较低，系根据领导安排执行工作任务，其行为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贾某主动向徐州公安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电话规劝同案犯李某甲、吕某等人投案自首，构成立功；2、被告人赵某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其有自首情节，此次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某系从犯，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其有自首情节，此次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某仅是普通员工，服从公司规章和工作安排，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2、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有自首情节，此次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某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此次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南京××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等，住所地位于南京市玄武区××街××号。该公司成立后，招聘员工并分为经理、主管、业务员三级，采用派发传单等方式，宣传居家养老、艺术品、线上宜众商城等项目，以高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2018年1月，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健康管理咨询、旅游信息咨询等，住所地位于南京市建邺区××街××号××等。原南京××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以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从事上述活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340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221万余元。被告人马某先后担任南京××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任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528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46万余元。被告人管某担任公司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874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04万余元。被告人贾某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及主管，任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711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74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担任公司主管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08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1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670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37万余元。被告人吕某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97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70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19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84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75万余元。被告人韩某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77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7万余元。2018年5月29日、6月5日、7月6日、7月9日、7月13日，被告人管某、王某、韩某、赵某、李某甲、吕某分别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8月10日，被告人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26日，被告人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4日，被告人马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管某退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贾某退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赵某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吕某退出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张某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韩某退出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均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归案经过、户籍资料、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单等书证，证人陆某、陶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李某乙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某、贾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南京××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目的及设立后的活动均非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主要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故不构成单位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中认定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系根据合同书、收据、银行单据、集资参与人笔录等证据作出，且有专项审计报告予以印证，统计的过程科学有据，结果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获利等情况，并非起主要作用，故均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管某、赵某、王某、吕某、李某甲、韩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贾某、张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指控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劝说李某甲、吕某等同案犯投案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某、李某甲等人均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某实施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行为，故不应当认定为立功，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积极退赃退赔，本院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管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贾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韩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所退款项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马某、管某、贾某、赵某、王某、吕某、张某、李某甲、韩某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田人民陪审员  吴学政人民陪审员  张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许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