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2刑初6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建飞，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保安，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三桂，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诉刑诉〔2019〕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带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建飞及其辩护人曹三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2016年以来，钟正新(另案处理)作为清远市清城区************干部，为谋求非法利益，以宗族关系为纽带，纠集新庄村委会干部钟文广(另案处理)、三*村部分村干部及村民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汤永祥、钟汉明、邓献华、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钟展华、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建飞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滋扰毅力工业园正常生产，强行要求工厂停工，实施了敲诈勒索、持械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已逐渐演变成以钟正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19日，钟正新、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密谋以清远市清城区******委会美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地(简称“美心工地”)晚上施工产生噪音、粉尘污染为由，组织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逼迫工地方停工、答应村民诉求。2017年10月20日9时许，钟正新、钟文浩、钟国明组织了二十多名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并买了两把遮阳篷立在工地门前的路上。15时20分许，邓献华伙同罗子健(另案处理)到美心工地，对一保安进行殴打，使得村民与工地方的矛盾升级。15时40分许，钟正新、钟国明打电话给钟沛芳，让其装了一车泥倒在美心工地门前的路上，妨碍工地方施工。16时许，工地方一保安将村民挡在路中间的遮阳篷推倒，使得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为避免双方发生冲突，由二十多名警察在工地前组成防护人墙。随后，钟正新在现场指挥，汤志华等人在现场呐喊，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伙同被告人钟建飞等人手持铁水管，不顾民警劝阻，强行冲撞民警，进入工地对工地保安进行殴打。其中，汤伟杰、钟志彬、钟沛芳及钟振华(另案处理)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李某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钟志彬持铁水管殴打民警陈某强。在冲突过程中，造成民警倪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陈某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二、被告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2017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钟文广伙同被告人钟建飞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笼包店内以喝汤割伤嘴角为由，对该店铺店主汪某超、汪某忠、汪某永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钟文广已对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汪某永作出赔偿，并得到谅解。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铁水管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调解书、执法仪视频截图等书证；证人管某财、黄某勇、李某才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岐、汪某超、汪某忠的陈述；被告人钟建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审讯视频、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执法仪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建飞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建飞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飞的辩护人当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人钟建飞家庭经济特别困难，处于离异状态，家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子女需要照顾，且儿子患有严重疾病，其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被告人钟建飞辩称，其没有参与在小笼包店的寻衅滋事。被告人钟建飞的辩护人辩称，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没有异议，具有以下的从轻情节：被告人钟建飞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钟建飞在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罪中，属于从犯。第二，被告人钟建飞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钟建飞案发时不在场，钟文广没有供述被告人钟建飞有参与此案；被害人没有指控被告人钟建飞有在场打人；本案只有二个人指控被告人钟建飞有在场参与，但该二个人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公诉机关追责有违一事不再罚原则，不利于社会稳定。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2016年以来，钟正新(另案处理)作为清远市清城区************干部，为谋求非法利益，以宗族关系为纽带，纠集新庄村委会干部钟文广(另案处理)、三*村部分村干部及村民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汤永祥、钟汉明、邓献华、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钟展华、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建飞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滋扰毅力工业园正常生产，强行要求工厂停工，实施了敲诈勒索、持械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已逐渐演变成以钟正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19日，钟正新、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密谋以清远市清城区******委会美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地(简称“美心工地”)晚上施工产生噪音、粉尘污染为由，组织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逼迫工地方停工、答应村民诉求。2017年10月20日9时许，钟正新、钟文浩、钟国明组织了二十多名村民到美心工地门前聚集，并买了两把遮阳篷立在工地门前的路上。15时20分许，邓献华伙同罗子健(另案处理)到美心工地，对一保安进行殴打，使得村民与工地方的矛盾升级。15时40分许，钟正新、钟国明打电话给钟沛芳，让其装了一车泥倒在美心工地门前的路上，妨碍工地方施工。16时许，工地方一保安将村民挡在路中间的遮阳篷推倒，使得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为避免双方发生冲突，由二十多名警察在工地前组成防护人墙。随后，钟正新在现场指挥，汤志华等人在现场呐喊，钟文浩、钟志彬、钟国明、钟杰华、钟细加、汤伟杰、汤志艺、钟沛芳、邓颖新、汤振忠、汤振东、郑宇恒、钟明珠、汤耀澎、钟锡江、汤志华、钟伟星伙同被告人钟建飞等人手持铁水管，不顾民警劝阻，强行冲撞民警，进入工地对工地保安进行殴打。其中，汤伟杰、钟志彬、钟沛芳及钟振华(另案处理)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李某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钟志彬持铁水管殴打民警陈某强。在冲突过程中，造成民警倪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陈某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钟建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铁水管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执法仪截图等书证；证人管某财、黄某勇、李某才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岐的陈述；被告人钟建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审讯视频、抓获视频、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2017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钟文广伙同被告人钟建飞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笼包店内以喝汤割伤嘴角为由，对该店铺店主汪某超、汪某忠、汪某永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钟文广已对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汪某永作出赔偿，并得到谅解。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被害人汪某超提供的照片五张证实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的伤情情况及小笼包店被打砸情况。（2）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卫生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汪某永于2017年1月17日到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胸壁挫伤。（3）调解书、谅解书证实钟文广与被害人汪某超、汪某忠、汪某永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妹、李某连（小笼包店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某天的凌晨，小笼包店老板被七八个男子打伤的事实。（2）证人钟文广的证言：2017年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21时许，我和汤月明、汤志生、郑三发还有我们三加村的三名青年男子在龙塘镇农商银行旁边的福建沙县小吃店吃宵夜，我在喝炖盅的过程中，被炖盅割伤了嘴唇，就跟老板说：“你这个炖盅十只有八只都是烂的，我现在被你的炖盅割烂了嘴巴”。老板没有出声，于是我很生气，站在凳子上，对着老板胯部踢了一脚，老板没有闪开也不说话，之后我随行的其他几个人就起身围着这名老板，质问老板怎么回事。随后厨房出来的二名男子和我们吵起来了，汤志生和其他三个年轻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看到这个情况不对，就拦开他们，大约打了三分钟左右，双方就停下来了，汤志生和那几名年轻人就离开了。随后，我和郑三发到龙塘派出所处理打架的问题。第二天，我与店铺老板达成了调解协议，我赔偿了15000元给老板，双方互不追究此事。（3）证人汤月明的证言：2016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与钟文广、钟建飞、郑三发等人在龙塘镇医院斜对面的小笼包店吃东西，期间钟文广喝汤的时候被汤盅割伤了嘴唇，钟文广对老板说，这盅汤就不要收钱了，老板不同意。他们就开始争执并发生冲突。钟文广与那个老板打了起来，期间钟文广撞到了桌子，桌上的汤就倒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就顾着擦身上的汤，没有看到钟文广等人打架过程，当我擦完后，他们已经打完了。（4）证人郑三发的证言：2017年1月中旬，我跟蔡某明、钟建飞、汤志生、钟文广、汤月明还有一名男子在龙塘镇卫生院对面的杭州小笼包店吃宵夜。钟文广在喝汤的时候，被炖盅划破了嘴唇，就要求老板免单。但老板不同意，只愿意将钟文广喝的汤换新的，钟文广不愿意，在场的其他人都比较激动，钟文广踏上一张塑料凳子上用手打了一下老板的面部。老板被打后，店里的其他二名男子来到店门口，其中一名20岁的男子拿起一张塑料凳子，汤志生也拿起一张凳子不让他们靠近我们，钟文广就与其他二名店里的男子用拳头互相打了几下，钟建飞在一桌子上拿起一个炖盅向对方砸过去，结果砸中了那个50岁的男老板，该50岁的男老板的鼻梁及面部有血出来。我们看到对方有人流血了，就驾驶车辆离开现场。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汪某超的陈述：2017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有7个人来到我在清远市*********笼包店吃小笼包，有一个炖汤的盅子有缺口，客人喝的时候弄到了嘴唇，就叫我过来，他们说就不给钱了。嘴唇伤的那个人一脚踢过来，然后又踢了一脚，他们就全部站起来围住我，我大哥和老三看到了就过来拦开，他们就一起打我们，用凳子砸我老三，他们看到老三流血后就跑了。（2）被害人汪某忠的陈述：2017年1月17日1时许，在清远市清城区*********农商行旁小笼包店，当时我正在厨房制作面粉，听到店门口很吵，就走出去看到七八个客人和我哥哥汪某永、弟弟汪某超在争吵，一个客人说，炖盅有损导致他嘴唇受伤流血，要求全部人送一个炖汤或者不买单。我弟弟没说话，这个客人就和他的一个朋友站在凳子上按住我弟弟的头部，我和我哥哥上前阻止。他们推了我哥哥一下，我哥哥跌倒在地，他们用脚踢我哥哥，我弟弟过去阻止也被推开跌倒在地，被他们用拳脚殴打。我过去把他们拉开，被其中一个人用盅打到我的左眼眼角，当时不停流血。他们看到我受伤后就开车走了。（3）被害人汪某永的陈述：2017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在龙塘镇我弟弟汪某超经营的杭州小笼包店内工作，一个龙塘镇姓钟的村干部带着七八个男子来我们店里吃宵夜。他们在吃的时候，这帮人叫了汪某超过去并把他围住，姓钟的村干部站在一张凳子上用脚踢汪某超，我赶紧走过去问什么事。姓钟的村干部跟我说我们店炖盅的口子破了，刮伤他的嘴巴。我就跟他说对不起，围住汪某超的几个男子开始打汪某超，将他打倒在地，还把我们店的桌子掀翻了。我上前劝阻，被他们其中一个人抓住衣服推到邻店的卷闸门上，我摔倒后被二个人用脚踢胸口。汪某忠出来见到我们两个人被打，就拉开打汪某超的人。由于当时很混乱，我见到汪某忠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睛，脸上都是血，可能对方看到汪某忠流那么多血就开车走了。4、被告人钟建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钟建飞对2017年1月17日凌晨在龙塘镇小笼包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辩称没有参与此次事件。5、鉴定意见（1）城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4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汪某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城公（司）鉴（法活）字﹝2018﹞0601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汪某忠的损伤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属轻微伤。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记录了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4日10时35分对案发现场清远市清城区*******笼包店进行了现场勘查，绘制了现场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2）辨认笔录汤月明辨认出钟文广、郑三发、被告人钟建飞。被害人汪某超辨认出钟文广是姓钟的村干部，踢了其两脚；钟建飞就是当晚和姓钟的村干部一起在杭州小笼包店内参与殴打的人；郑三发是当晚与姓钟的村干部一起的人。被害人汪某忠辨认出钟文广是当晚以炖盅划破嘴角为由，对其及汪某永、汪某超进行殴打的人。被害人汪某永辨认出钟文广是带头殴打其及汪某忠、汪某超的三加村姓钟村干部。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建飞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钟建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建飞参与2017年1月17日凌晨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小笼包店内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汤月明、郑三发的证言、被害人汪某超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钟文广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是民事部分的和解，不影响被告人钟建飞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钟建飞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建飞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建飞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钟建飞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不是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不宜以该理由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飞聚众斗殴、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的行为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不宜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钟建飞的刑期自2019年3月9日起，执行至2022年7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文静人民陪审员  黄文峰人民陪审员  黎智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利燕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决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