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章宝，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广西博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原所长，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南宁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6月20日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2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永龙，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邕检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章宝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贝莉、黄世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章宝，辩护人廖永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7年4月起，被告人廖章宝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廖章宝明知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秀派出所管辖范围的西乡塘区安吉大道苏卢村长期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收取李某1给予的好处后，同意李某1等人在西乡塘区苏卢村继续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以李作和、李某1为首的犯罪团伙发展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在西乡塘区安吉大道苏卢村有组织地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受贿事实 1.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廖章宝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纵容李某1等人在西乡塘区苏卢村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收取李某1给予的“管理费”人民币9万元。此外，廖章宝在收取李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多元后，对明秀派出所抓获的涉嫌卖淫的多名女子予以释放。 2.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廖章宝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调解处理南宁市集体用地祥和盛城房地产项目纠纷中，帮助广西巨顺投资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分三次收受巨顺公司赵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2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章宝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章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章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在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章宝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情节一般，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能如实供述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和收受12万元贿赂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126万元贿赂的同种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章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在量刑方面提出其有如下量刑情节：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也努力做出贡献；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监察委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廖永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廖章宝犯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廖章宝有如下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一、如实供述自己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立案调查前，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收受李某1钱款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本人其他罪行，即收受赵某给予的126万元钱款的事实，应当以自首论；四、在侦破苏某李某1等涉黑案件中，廖章宝提供了大量线索，对案件侦破起关键作用，有立功表现，应认定为立功；五、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前科。数罪并罚后，建议在四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12万元及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 2017年4月起，被告人廖章宝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廖章宝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李某1（另案处理）请托，为李某1等人在西乡塘区苏卢村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保护，三次收取李某1给予的“管理费”人民币合计9万元。此外，廖章宝在多次收取李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合计3万多元后，对明秀派出所抓获的涉嫌卖淫的多名女子予以释放。 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廖章宝明知李某1等人在明秀派出所管辖范围的西乡塘区安吉大道苏卢村长期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多次收取李某1给予的好处后，故意放松打击，纵容以李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继续在西乡塘区安吉大道苏卢村有组织地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受贿126万元的事实 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廖章宝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调解处理南宁市集体用地祥和盛城房地产项目纠纷中，帮助广西巨顺投资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分三次收受巨顺公司赵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2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廖章宝在归案后提起公诉前主动退出全部赃款13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综合证据 1.中共南宁市西乡塘区纪委《关于移送苏卢村7·13涉黑涉恶涉赌案件涉嫌人员问题线索的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南宁市监委于2019年3月26日对廖章宝涉嫌徇私枉法、受贿案立案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章宝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30日,南宁市监察委员会通过驻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通知廖章宝到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接受谈话、调查的事实。 4.《南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南宁市公安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南宁市公安局任免通知、干部基本情况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明秀派出所关于《2015-2019年明秀派出所领导职务分工说明》等，证实2017年4月27日起廖章宝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 5.关于退赃情况说明、搜查材料、暂扣/封存清单、收据、银行存款凭证等，证实廖章宝主动向监委反映问题、表示退赃，其亲属已将本案涉及赃款138万元全部缴纳给南宁市监委。 （二）关于受贿12万元及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证据 1.书证 （1）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李某1、李某4、李某5、刘某3、李某6、周某、李某7、李某8、李某9等77名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容留卖淫等罪名被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2）值班记录，证实廖章宝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在明秀派出所出警、值班、出入办案区部分记录。 （3）情况说明，证实廖章宝参与侦办“7.13”专案方面的情况，专案组共收集161条线索给相关部门进行布控，线索大部分为廖章宝所提供，对专案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廖章宝主动向纪检组织反映问题以及将其收受的钱款存入指定账户，并在2018年7月13日收网前将李某1作为主要犯罪嫌疑追捕。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起，李某1开始与廖章宝接触。在2017年，李某1和其他组织卖淫者的卖淫女被明秀派出所抓获，李某1等人为了卖淫女不被处罚，李某1就找到廖章宝，按每个卖淫女1000元左右的价格，交钱给廖章宝，把卖淫女赎出来。李某1大概找廖章宝赎出卖淫女三十多个，给了廖章宝3、4万元。在2017年底至2018年初，在李某1与廖章宝协商后，李某1和其他卖淫组织者为了不被明秀派出所查处他们的卖淫活动，向廖章宝交了三个月的保护费共计9万元人民币。是苏某的三条巷子，每条巷子每个月交1万元。李某1和其他卖淫组织者共同商量后同意。每个月由李某1拿钱去给廖章宝。在交钱给廖章宝之后，明秀派出所对苏卢村卖淫的现象查处就不严了，只要卖淫女不站街就不抓，就算抓回去也是配合工作，不用再交罚款也可以回来了。 （2）证人刘某1（住广西博白县凤山镇龙城村浪塘队42号）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一名绰号叫“李十二”的男子叫刘某1把小卖部出租给他作为卖淫场所，“李十二”每天给刘某1100元，房租由他交，刘某1负责开门、关门。李某1说被抓进去的卖淫女他可以找廖所长捞出来，从2017年开始每月39000元管理费都是由李某1拿去给派出所领导，允许每个巷子开2个按摩店，派出所公安也不来抓按摩店的卖淫女，直到2018年4、5月份就不用交了的事实。2017年前没往派出所交管理费时抓得多些，2017年交了管理费后抓得很少。李某1的人也被抓过，听李某1的人说被抓人，中途就被派出所放了，都没带到派出所。 （3）证人刘某2能（住广西博白县队）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李某1跟刘某2能等人说，每家按摩店交6000元管理费给廖章宝，明秀派出所就不在苏某抓卖淫女，有一两次抓了几个卖淫女，也没有罚款或拘留就把人放回来了。李某1跟廖章宝熟，李某1去找廖章宝赎过人，一个卖淫女一般是1000元至2000元不等。 （4）证人刘某3（住广西陆川县乌石镇路选村12队30号）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李某1把刘某3等几个带卖淫女的叫到苏某北路一个超市门口，跟刘某3等人说交管理费的事情，每个店按6000元交，用来打点关系，明秀派出所就不会查的事实。 （5）证人刘某4（住南宁市西乡塘苏卢村北路五巷出租房）证言，证实：“阿飞”、“十八”、“三狗”他们向在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收取管理费6000元，让刘某4转交“阿李七”用来打点的事实。 （6）证人张某（住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北路出租屋）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阿李七”说他在公安局有关系，要每家店交6000元给他打点关系，让明秀派出所关照张某等人，张某交了3个月。即使被抓了，拿钱赎人也容易的事实。 （7）证人廖某1（住广西博白县凤山镇龙城村浪塘队041号）证言，证实：2018年廖某1在南宁市苏卢村摆老虎机，2018年4月廖某1回家后，李某1在苏某三里开店，并帮站街卖淫女子看风；李某1提起过认识一个明秀派出所警官的事实。 （8）证人韦某1（住南宁市证言，证实：2017年8月韦某1在明秀派出所担任警长,廖章宝是所长,主要负责全面工作。2018年7月南宁市治安支队成立了专案组,打击苏某的卖淫嫖娼。证据足情况下，由承办人制作案件材料，先经所长签字，再经西乡塘分局法制大队批示，分局领导批示后，对卖淫女进行治安拘留，对于证据不足的涉嫌卖淫女释放的事实。 （9）证人廖某2（住南宁市青秀区盘龙路4号盘龙居1栋4单元202号房）证言，证实：2018年9月廖某2在明秀派出所工作，廖章宝是所长，主要负责全面工作。针对卖淫嫖娼案件，证据足情况下，由承办人制作案件材料，先经所长签字，再经西乡塘分局法制大队批示，分局领导批示后，对卖淫女进行治安拘留，对于证据不足的涉嫌卖淫女释放的事实。 （10）证人刘某5（住南宁市仙葫经济开发区联发尚某9栋602房）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刘某5在明秀派出所担任民警。2017年7月和2018年8月期间明秀派出所开展打击苏某卖淫行为的行动，期间多次抓获涉嫌卖淫的嫌疑人，拘留或者释放都是报值班领导决定后处理的事实。 （11）证人陆某（住南宁市安吉大道59号南宁市明秀派出所宿舍）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陆某在明秀派出所担任民警。2017年7月和2018年8月期间明秀派出所开展打击苏某卖淫行为的行动，期间多次抓获涉嫌卖淫的嫌疑人，拘留或者释放都是报值班领导决定后处理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廖章宝供述，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其在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期间，多次非法收受李某1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2万元，其中包括接受李某1请托，以罚款的名义收受李某13万元后对抓获的卖淫女予以释放，其帮李某1释放的卖淫女有超过40人；李某1团伙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向其共缴纳“管理费”9万元用于投资餐饮店，第一次是2017年12月月底，其和李某1在路边见面，李某1将3万元放进其车里；第二次是2018年1月底，同样也是在吉青苹果美食城附近路边见面，李某1将3万元放进其车里；第三次是在安吉大商汇广场凤凰轩酒楼请人吃饭，其叫李某1过来买单，并给其3万元。之后其对该团伙在西乡塘区苏卢村从事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不予查处，致使该犯罪团伙逃避法律处罚的事实。 （三）廖章宝受贿126万元的证据 1.书证 （1）集体产业用地联营开发合同书、大塘村九队三产用地承包合同、集体产业用地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等，证实：2013年12月6日，安吉街道办大塘村九队与广西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城公司）、广西荣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签订集体产业用地联营开发合同书，由星城公司、荣某公司共同开发大塘九队三产用地；2014年10月14日星城公司、荣某公司签订大塘村九队三产用地承包合同，由星城公司、荣某公司共同出资开发大塘九队三产用地；2018年6月8日，荣某公司与广西巨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顺公司）签订集体产业用地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由星城公司、巨顺公司共同出资开发大塘九队三产用地。 （2）明秀派出所关于三产用地联营开发纠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以来，明秀派出所接到关于大塘村9对三产用地联营开发纠纷的报警共22次，明秀派出所均第一时间派出警力前往处置。 （3）明秀派出所关于辖区及稳定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以来，明秀派出所辖区凡涉及社会治安、政治稳定的案件，均能在第一时间向安吉街道办通报情况，与街道办共同依法依规依程序处理。 （4）安吉街道办、司法所关于三产地联营开发纠纷的情况说明，证实荣某公司与星城公司因双方经济纠纷迟迟无法协商一致情况下，为维护辖区社会治安稳定，2018年11月21日，安吉街道办、安吉司法所、明秀派出所召集大塘村9队、星城公司、荣某公司协调三产地项目纠纷召开协调会，明秀派出所表示双方如协商不成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5）明秀派出所出警处置材料、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18年12月19日，明秀派出所接到荣某公司和星城项目保安何世运报警称被王某、刘某9故意损毁财物，经调查取证，对王某、刘某9故意损毁财物行为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 （6）协助查询通知书、北部湾银行交易信息表等，证实韦某2的一个北部湾银行账户在2018年8月15日支取了200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住南宁市青秀区证言，证实：2017年赵某在高新区认识廖章宝,赵某总共给过3次钱给廖章宝,合计元126人民币。第一次是2018年6月巨顺公司接手荣某公司项目后,在施工过程中,村民闹事，阻止施工，赵某通过陈总认识廖章宝，请他出面解决村民问题，在2018年8月其赵某跟廖章宝约在安吉二手车市场的一个铺面见面，将事先准备好装90万元现金的军绿色帆布袋递给廖章宝；第二次2018年年底的一天，星城公司组织人到荣某国际的工地闹事，明秀派出所把其中一个抓获，过几天后，廖章宝打电话给赵某，他说派出所帮处理星城公司的事情，派出所兄弟们辛苦，叫赵某给7万元赞助费，赵某答应并且给他7万元人民币；第三次在2019年1月，廖章宝电话联系赵某，说安吉街道办的领导帮忙协调村民的事，过节需要慰问安吉街道办领导，过几天后赵某和廖章宝约好在南宁市大学鲁班路口的加油站附近见面，赵某将一个用黑色塑料包装的29万元现金送给廖章宝，留一万元用来处理茶庄喝茶的费用的事实。 （2）证人徐某（住南宁市高新区大商汇汇豪公寓A13栋1108房）证言，证实：因为巨顺公司接手产用地的时候，村民不断闹事，严重影响到了项目的推进。2018年8月，赵某跟徐某说明秀明派出所所长廖章宝答应帮我们巨顺公司协调村民的关系，解决村民闹事的问题，徐某从韦某2那里借了2000000元，将其中90万元给赵某用于处理明秀派出所所长的关系；2019年1月，星城公司一直在闹事，为了请求廖章宝帮协调星城公司的事，赵某跟徐某要拿30万元现金送给廖章宝的事实。 （3）证人韦某2（住南宁市盛天时代广场1栋1单元606号房）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巨顺公司董事长徐某电话联系韦某2，说巨顺公司在的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中需要一笔钱用于理顺村民关系，但是资金紧张，所以向韦某2借钱，韦某2现取的2000000元是借给广西巨顺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的事实。 （4）证人刘某6（住南宁市盛天时代广场1栋1单元606号房）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巨顺公司董事长徐某电话联系刘某6，说巨顺公司在的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中需要一笔钱用于理顺村民关系，但是资金紧张，所以向刘某6借钱，刘某6现取的2000000元是借给广西巨顺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的事实。 （5）证人刘某7（住南宁市青秀区新民路34号6-6栋3101号房）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南宁市公安局打击西乡塘安吉街道苏卢村涉黄涉毒案件中渎职等行为可能被组织调查，廖章宝给刘某790万元帮忙协调关系，不被组织立案调查，保留他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的职务。2019年2月中旬，刘某7和廖章宝约在南宁市青秀区金茶花公园东门见面，廖章宝把袋子从车内递给刘某7，刘某7收下30万元现金。2019年2月下旬，刘某7跟廖章宝说还要在准备60万元，在朝鲜领导人访问越南返程经过南宁的前一天晚上，刘某7在西乡塘区秀厢大道南机车厢厂附近值勤时和廖章宝在南机车厢厂见面，廖章宝拿出两个袋子放在刘某7丰田车后备厢，并告诉刘某7一共装了60万元的事实。 （6）证人罗某（住南宁市佛子岭路荣和千千树小区11栋1单元801）证言，证实：2019年五一节放假后的一天，罗某接到廖勇师电话约其到小区负一楼停车场见面，见面之后，廖勇师打开途观车尾箱，里面有一个黄色纸皮箱子，刘某7指着箱子对罗某说，这箱子有90万元人民币，是廖章宝硬放在他车内，刘某7还说这笔钱是廖章宝给我们一家老小的生活费，现在退回给罗某。罗某清点钱放回原来箱子搬回家，放在阳光房储物柜的事实。 （7）证人李某2（住南宁市盛天时代广场1栋1单元606号房）证言，证实：大塘九队的村民到荣某公司阻止施工并且爆发群体冲突事件，明秀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现场处理，并把情况通报给安吉街道办和安吉司法所，请求我们街道办参与调解和处置。村民的问题处理好之后，星城公司跟荣某公司在工地多次爆发群体冲突。在2018年底星城公司负责人唐某打电话告诉李某2他被人打了，说明秀派出所在处置过程中不抓人。针对星城公司与荣某公司的冲突，街道办处于维稳工作考虑，李某2和廖章宝通过协调会，与纠纷各方当事人坐在一起，开展协调、调解工作，争取化解矛盾的事实。 （8）证人潘某（住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村东坡2队26-1号）证言，证实：2018年7月左右,大塘村9队的村民多次聚集到三产用地的工地阻止荣某公司施工,出于维稳工作需要,我们大塘村委跟安吉街道办、司法所、明秀派出所对此事进行调解，一般由安吉街道办李某2副主任主持，有一次是黄锐书记主持，参会的有潘某、程某1、明秀派出所所有领导、荣某负责人赵某和星城负责人唐某等人，一般由廖章宝负责通知潘某，后来有一次李某2副主任通知潘某到参加调解，包括廖章宝、邓某1、赵某。在调解过程中，赵某承诺按照五方协议给予村民补偿，并且上调给予村民的生活补偿费和回建房补偿面积等条件，登木赐同意后矛盾得以解决。星城公司与荣某公司在工地发生多次群体冲突事件，廖章宝通知潘某到工地现场进行处置，但因为双方价钱一直未谈拢，目前矛盾也未解决的事实。 （9）证人邓某1（住南宁市西乡塘大塘村西坡9队176号）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其代表9队与星城公司、荣某公司三方签订《联营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星城公司和荣某公司共同出资，9队出地，共同开发房地产项目，约定9对的联营条件，开发后582名村民，每人获得80平方米商品房，以及7200元每人的生活补贴。在开发过程中，星城公司和荣某公司之间发生矛盾。2015年，两家开发商和9队，还有施工单位，销售方签订五方协议，荣某公司单独开发，给星城公司一定的补偿，但是荣某公司经营一段时间后资金链断裂，项目被迫停工。2018年下半年，荣某公司跟赵某合作，依据《五方协议》继续开发9队三产用地，但村民认为荣某公司不讲诚信，并阻止荣某公司开工，在工地发生多次群体冲突事件，明秀派出所和案件街道办进行协调和处置。协调会由李某2副主任主持，参会的有邓某1、程某1、廖章宝、潘主任、荣某负责人，后来有一次李某2副主任通知邓某1到参加调解，包括廖章宝、潘某、赵某。荣某公司承诺给9队582名村民每人发14400元违约补偿费，2018年12月荣某公司兑现上述承诺，9队和荣某公司矛盾才得以解决。星城公司与荣某公司在工地发生多次群体冲突事件，政府部门召开协调会中、李某2副主任、程某1所长、廖章宝所长出面协调矛盾，邓某1也参与协调，但双方矛盾至今未解决的事实。 （10）证人程某1（住南宁市盛天时代广场1栋1单元606号房）证言，证实：大塘村9队村民与荣某公司发生矛盾、荣某公司与星城公司之间的纠纷，出于维稳工作需要，安吉司法所曾参与调解和处置，由廖章宝通知程某1，李某2副主任主持，参会的还有廖章宝、邓某3、邱某、潘某、邓某1以及荣某公司戴某、岑某等人，有一次廖章宝在黄锐书记组织的协调会上从维稳工作的角度提出，建议司法所做好三产用地的调解工作，尽量化解冲突各方的矛盾的事实。 （11）证人邓某2（住南宁市青秀区建政路下南四里10-1号）证言，证实：邓某2担任明秀派出所教导员，廖章宝负责明秀派出所全面工作，2017年底监管户籍工作。2018年大塘村9队三产用地开发商与当地村民的经济纠纷引起群体性时间，明秀派出所接警后通知安吉街道办到现场调解、处置，之后明秀派出所于安吉街道办、安吉司法所组织多次协调会，化解上述纠纷，维护社会稳定的事实。 （12）证人吴某（住南宁市青秀区裕丰英伦5栋1单元1403房）证言，证实：吴某担任明秀派出所副所长，廖章宝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负责明秀派出所全面工作。针对2018年大塘村9对三产用地的开发商与村民之间的纠纷，吴某曾出警到产用地，是廖章宝电话通知吴某去，他说那里有十几名村民闹事，叫吴某把村民带回来，吴某先是化解矛盾，然后把村民和开发商经理带回派出所，吴某没有参与处置，到下午就看见人全部放走的事实。 （13）证人邓某3（住南宁市兴宁区朝阳路69号3栋2单元702号房）证言，证实：邓某3担任明秀派出所副所长，廖章宝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负责明秀派出所全面工作。2018年8月产用地项目工地多次发生群体性事件，邓某3曾经按照廖章宝指示到工地增援，去到的时候村民已经散了。2018年11月29日，荣某公司和星城公司因经济纠纷发生群体性事件，明秀派出所接警后，廖章宝指派其带人出警到现场处置，通过调查取证刑事拘留三个人，后因西乡塘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不予逮捕。2018年12月中旬，星城公司员工到工地发生冲突，造成荣某公司财产损失，明秀派出所调查取证后将涉案人员行政拘留。廖章宝曾组织所里几个领导开会，要求管片民警警察到现场收集信息，及时掌握情况，要求跟安吉街道办加强对三产用地纠纷的管控的事实。 （14）证人邱某（住南宁市北大路25号梦泽园小区洞庭阁2单元204房）证言，证实：邱某担任明秀派出所警长，廖章宝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负责明秀派出所全面工作。2018年8月，邱某曾出警现场处置，维护治安。廖章宝带人过来增援，要求巡逻民警到产用地加强对群体性事件的管控。2018年11月29日，廖章宝安排邱某去安吉街道办事处参加星城公司与荣某公司纠纷协调会的事实。 （15）证人廖某2（住南宁市青秀区盘龙居小区1栋4单元202号房）证言，证实：廖某2担任明秀派出所民警，廖章宝担任明秀派出所所长负责明秀派出所全面工作。2018年5月6日刘某7打电话给廖某2，让廖某2到葛村路刑侦门口与他见面。见面后刘某7叫廖某2带他去找廖章宝老婆。随后廖某2开车往荣和千千树小区方向，刘某7的车跟在后面。走到嘉园方便的一条小路，刘某7电话叫廖某2停车，让廖某2打开后备厢，放了一个纸皮箱到后备厢，用胶布密封，刘某7上廖某2的车，一起到荣和千千树小区负一楼停车场。下午4时左右，廖某2打电话给罗某到车库。刘某7对罗某说，廖章宝放一箱钱在他那里，让他帮忙跑关系，这是90万，退给罗某，作为生活费养小孩。刘某7让廖某2把箱子搬下来，并清点数额，总共9捆，每捆10万，总共90万，廖某2和罗某说如果有监察委来追查这笔钱就交出来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廖章宝供述，证实：2018年6月，巨顺公司投资建设位于集体用地祥和盛城房地产项目（原项目名称：荣某星城国际）。因巨顺公司与该项目原投资方广西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城公司）、大塘九队存在经济纠纷，星城公司、大塘九队多次派人到工地阻工闹事，导致工程开展不顺利。2018年9月某一天，巨顺公司股东赵某请求其帮助解决上述事项，其答应赵某的请求，在加大明秀派出所出警处置力度的同时，积极帮助巨顺公司协调安吉街道相关部门、大塘九队、星城公司的关系，解决项目开发中阻工闹事的相关问题。过后，为了表示感谢，赵某在安吉广场附近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内，给予其好处费90万元；在祥宾琅东菜市场附近给予其好处费7万元；在西乡塘区鲁班路附近给予其好处费29万元。南宁市西乡塘区苏卢村“7.13专案”成功收网后，由于其曾于2017年、2018年收过“7.13专案”中犯罪嫌疑人李某1所送的财物，其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2018年下半年，其多次向刘某7提出让他帮忙找关系协调解决其的问题，其在南宁市茶花园金花茶公园门口，给予刘某730万元；在南宁市，给予刘某760万元的事实。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章宝能够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赵某。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章宝身为国家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负有查处违法犯罪行为的职责，明知李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故意纵容该组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章宝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成立。被告人廖章宝实施多次纵容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认定情节一般不妥，应予以纠正。被告人廖章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章宝犯受贿罪成立。被告人廖章宝犯罪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廖章宝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126万元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其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章宝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被告人廖章宝提出“其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监察委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章宝如实供述自己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前科等量刑情节，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章宝提出“其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也努力做出了贡献”的量刑情节，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章宝具有“应认定立功”的量刑情节不成立，因为被告人廖章宝身为公安干警、派出所所长，扫黑除恶是其职责所在，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立功的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章宝具有“应认定为自首”的量刑情节，据查，南宁市西乡塘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深挖苏卢村7.13案件涉黑涉恶涉赌“保护伞”中，发现涉嫌公安干警线索，于2019年1月18日将线索移交南宁市纪检、监察委员会。南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调查。被告人廖章宝虽然于2019年1月17日在南宁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主动向驻南宁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交代问题，并退出5万元人民币，但没有如实交代其收受涉黑人员款项的性质以及纵容涉黑人员违法犯罪的事实，不具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自首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章宝具有“应当以自首论”的量刑情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数罪并罚后，建议在四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与被告人廖章宝犯罪情节不相适应。故该量刑建议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章宝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9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廖章宝违法所得人民币138万元（暂扣于南宁市监察委员会），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郭敏东 审判员  青彦达 审判员  莫春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春莹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跨境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 （二）包庇、纵容境外黑社会组织在境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 （三）多次实施包庇、纵容行为的； （四）致使某一区域或者行业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遭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特别严重破坏的； （五）致使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逃匿，或者致使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查禁工作严重受阻的； （六）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