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52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建洋，男，198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荣山，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建亮，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东河，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溪鹏，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义龙，男，198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渊，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勇士，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华、戴晓华，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及相关辩护人张荣山、杨建亮、钟溪鹏、陈志渊、吴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3日期间，被告人叶建洋伙同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等人在闽侯县溪南村山上生产制造假成品烟支后运输至福建漳州云霄、漳浦一带交易，后从福建漳州云霄、漳浦一带运回水松纸、盘纸、滤嘴棒、烟丝等制假材料到窝点生产假烟。该犯罪团伙结构严密，分工明确：被告人叶建洋负责对运输烟草制品的吴东河、陈义龙的安排、接送以及车辆维修等事务；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分别驾驶闽Ｄ×××××货车、闽Ｅ×××××蓝色货车运输假烟支和制烟材料往返闽侯县和福建漳州一带；被告人庄勇士在闽侯县竹岐乡溪南村山上制假烟窝点内负责生产假烟。该犯罪团伙纪律严明：不得使用自己的手机，利用专用的对讲机或团伙提供的专用手机进行联系。 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与闽侯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冲击了案发现场，在闽侯县溪南村山上查获制假烟的窝点，并在案发地查获在停留在路边的闽Ｄ×××××货车，在车内查获有烟丝、盘纸、水松纸等制烟材料。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认定并计算，该车上货值人民币共计182595.71元。公安机关在闽侯县榕西村新看守所工地大门旁停放的闽Ｅ×××××货车上查获纸箱和滤嘴棒、烟丝、盘纸等制烟材料，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认定并计算，该车上货值共计人民币167533.74元。 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叶建洋驾驶途观车在闽侯县芦里往永泰县丹云乡方向3公里处往半岭方向途中被抓获，公安机关在车内的副驾驶位上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145100元及纸条一张，并在被告人叶建洋的指认下扣押到附近树丛中由被告人叶建洋放置的对讲机一部、手机三部、车牌四面。被告人吴东河在西海岸12号楼3007房间被抓获，公安机关并在叶建洋的住处扣押到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生产数据、对讲机等。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陈义龙和庄勇士在竹岐山上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的行为均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叶建洋辩称，他没有伙同其他人在山上生产假烟，他是听从安排负责接送、维修等事务，他一开始不知道其他人是生产假烟的，案发前才知道的，知道后有继续接送、维修车辆。黑色塑料袋里的现金他不知情。他带被告人陈义龙去过一次山上。是他带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东河的。 被告人叶建洋的辩护人辩称，1、叶建洋没有参与管理生产假烟，其没有和他人合伙生产假烟。黑色塑料袋的现金是在座位底下，并未在座位上查获。2、叶建洋应认定为从犯，且其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行为，应认定有立功表现。3、叶建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传唤到案，是自首，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东河辩称，本案应认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他事先不知道是生产假烟，叫他开车说是拉材料。 被告人吴东河的辩护人辩称吴东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且本案是未遂。吴东河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太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罪名有意见。 被告人陈义龙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认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义龙驾驶车辆的涉案物品金额是十八万多元。陈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本案材料等物品未流转到市场上，是犯罪未遂，希望法院判处陈义龙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庄勇士辩称，他在2018年11月30日才到达窝点，他只是参与生产，没有管理生产，他负责向机器加烟丝。 被告人庄勇士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庄勇士属犯罪未遂，是从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判处庄勇士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12月3日期间，被告人叶建洋伙同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等人在闽侯县溪南村山上生产制造假成品烟支后运输至福建漳州云霄、漳浦一带交易，后从福建漳州云霄、漳浦一带运回水松纸、盘纸、滤嘴棒、烟丝等制假材料到窝点生产假烟。该犯罪团伙结构严密，分工明确：被告人叶建洋安排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运输烟草制品，并负责接送吴东河、陈义龙及车辆维修等事务；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分别驾驶闽Ｄ×××××货车、闽Ｅ×××××货车运输假烟支和制烟材料往返闽侯县和福建漳州一带；被告人庄勇士在闽侯县竹岐乡溪南村山上制假烟窝点内负责生产假烟。该犯罪团伙纪律严明：不得使用自己的手机，必须使用专用的对讲机或团伙提供的专用手机进行联系。 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与闽侯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冲击了案发现场，在闽侯县溪南村山上查获制假烟的窝点，并在案发地查获停留在路边的闽Ｄ×××××货车，在车内查获烟丝、盘纸、水松纸等制烟材料。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认定并计算，该车上货值人民币共计182595.71元。公安机关在闽侯县榕西村新看守所工地大门旁停放的闽Ｅ×××××货车上查获纸箱和滤嘴棒、烟丝、盘纸等制烟材料，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认定并计算，该车上货值共计人民币167533.74元。 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叶建洋驾驶途观车在闽侯县芦里往永泰县丹云乡方向3公里处往半岭方向途中被抓获，公安机关在车内的副驾驶位上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145100元及纸条一张，并在被告人叶建洋的指认下扣押到附近树丛中由被告人叶建洋放置的对讲机一部、手机三部、车牌四面。被告人吴东河在西海岸12号楼3007房间被抓获，公安机关并在叶建洋的住处扣押到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生产数据、对讲机等。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陈义龙和庄勇士在竹岐山上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甘蔗镇阳光城领海好家房产员工，大概在2017年8月，他表哥介绍岳某1给他说是其亲戚，岳某1在他那里租赁了西海岸的房子，并给了他500元租金。后到了2018年11月初，岳某1打电话给他说其有一个亲戚租房子，让他帮忙接待一下，并且不要收中介费。几天后，岳某1的朋友林某2就联系他租赁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他通过中科地产的朋友帮其联系到西海岸的房间，当时来看房的有林某2、叶建洋和一个比较瘦的男子，林某2三人看完房子后很满意，林某2帮叶建洋出了7500元现金及身份证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了半年，当天叶建洋和那名较瘦的男子有说要住在这套房子里。他看到叶建洋用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当天他看到叶建洋经常用这部手机打电话。 2、证人林某、黄某的证言，证明林某于2018年10月31日左右将其位于竹岐乡竹××号××楼的房子通过黄某租给陈某1、陈某2，林某还负责房间的卫生，房租1200元、卫生费300元。2018年12月3日左右林某家五楼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当场抓获陈某1、陈某2。陈某1、陈某2租住在林某家期间，作息时间很不规律，经常晚上出去早上回来，感觉很神秘，鬼鬼祟祟的，而且有专门的车接送。林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李文风”也租住在林某家五楼，和陈某1、陈某2在一起，这三个人都是外地人，带闽南口音。 3、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初的时候，他将其父亲名下的西海岸的房间拿去出租，11月7日中介介绍林某2和他租房子，林某2说是有两三个在竹岐工地做事情的男子要租住他的房子，他听后就答应了。12月1日，他将修好的电视搬到出租房内，有看到陈义龙在房间厨房煮饭。 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初左右，林某1找他修大货车，他就负责进行修车，有修了两三次，有蓝色货车，有白色货车。最近的一次是在2018年12月1日下午16时左右，陈某2、林某1、叶建洋等人到他店里和他说一部蓝色大货车（车牌是闽Ｅ×××××）的发动机坏了，让他尽快修理，叶建洋三人开始商量什么，然后陈某2取了工具又过来和林某1、叶建洋聊天。后叶建洋三人先行离开，晚上21时左右，叶建洋、林某1等五六人又到他店里把他的吊架拿走，跟他说借用一下，其他车的发动机坏掉了，他就借给对方，第二天对方就还给他了。陈某2、林某1、叶建洋都是漳州老乡，说闽南话，这三个人之间都很熟悉，林某1和他说其是做物流的。张某辨认出林某1是外号叫“十八”的男子。 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9日晚上，他在漳浦县遇到朋友“阿水”，其说要到福州，他就跟着“阿水”到了福州。之后“阿水”安排他在闽侯县住宿，和他一起住的还有其哥哥陈某2、“小林”。公安机关在他们住处查获了他携带的一万多元现金，在他睡觉的床头查获了一台对讲机和三部手机，这些对讲机和手机都不是他的。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9日，他在漳州老家遇到“老六”，“老六”和他说帮忙接车一天能赚3、4百元，从漳州紫泥出发到闽侯竹岐，开的是小货车，他觉得钱比较好赚就答应了。“老六”给了他一部蓝色直板诺基亚手机，并要求他不要带自己的手机，并且交代他只要做事情，不要问。他只是为了赚钱，没有问，货车上装满了东西很重，具体是什么他没有问“老六”。他一共运输了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29日凌晨2时左右，他驾驶白色货车从漳州紫泥高速附近到闽侯竹岐，然后车停好后“老杨”带他去竹岐休息的地方。第二次是“老六”先用白色轿车接他到厦门海沧，然后12月1日凌晨两点他从厦门海沧驾驶蓝色货车到闽侯县竹岐，“老六”把他接到竹岐休息的地方。第三次是12月2日凌晨两点左右，“老杨”用黑色轿车把他先送到厦门海沧，然后他驾驶白色货车运到闽侯竹岐后，“老杨”把他送到闽侯竹岐休息，之后他就被公安抓获了。他住的五楼民房住着他、陈某1和“老六”。 7、被告人叶建洋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份初的时候，“大头”介绍他做事情，“大头”先安排他在闽侯县华翔民宿住，在华翔民宿和“大头”碰面后，“大头”交代他以后听“十八”的，他用的那部诺基亚手机里存有“十八”的电话。之后他和“十八”有见过面。大概在11月6日左右，“十八”在闽侯县西海岸小区门口，他和一个漳州男子碰见“十八”一个竹岐乡的本地男子，然后他们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中介看了两、三套房子，最后看中西海岸12栋3007单元房，签合同是那名竹岐乡本地男子签订的，第二天他就住进该房间，过了两三天吴东河和陈义龙也被安排住到这套房间里，应该是“大头”或“十八”安排这两人住进来的。他负责接送吴东河和陈义龙到高速口附近去开车和从高速口接回来到住的地方睡觉等事情。他这部手机是“大头”在漳州给他的，是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别人存他使用的这部手机号码为“瘦骨”。吴东河和陈义龙去高速口是去驾驶货车运货，蓝色和白色的厢式货车，货车经过竹岐高速往返漳州一带，回到竹岐高速时候吴东河和陈义龙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接。基本上都是晚上送吴东河和陈义龙出去，早上接回两人，用的是途观ＳＵＶ接送两人，他怀疑是做违法的事情。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大头”，他只拿6500元工资，目前还没拿到工资。他于2018年12月3日在闽侯县竹岐山上被查获，那天中午“大头”打他电话，叫他开着专门接送的途观车闽Ｅ×××××在山路上转转，上山后他接到“大头”电话，叫他把车后面的菜、车牌、电话、对讲机等物品放在路边，说会有人来取。然后他准备开车下山时就被抓了。 被告人叶建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十八”介绍来闽侯的，说过来帮忙开车、接送人。2018年10月、11月份时，他受“十八”指示送陈义龙去溪南村附近的一个路口，当时是晚上11点左右，来这个地方可能是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因为在山上，而且这么晚。过了几天，他们在西海岸煮饭吃饭的时候，陈义龙、吴东河有说他们现在在运输假烟，他这时才确定自己与陈义龙、吴东河在做假烟的事，他主要就是接送陈义龙和吴东河。 8、被告人吴东河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底的时候，他开货车到深圳遇到以前认识的一样是开货车的“大头”，“大头”问他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他说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不好搞。“大头”问他想不想多赚点钱，一个月最少有一万元，他心想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他就说考虑一下。过了十几天，“大头”到他们村一个汽车修理厂找他说考虑好没有，他就问“大头”是干什么，“大头”就说是运输生产假烟的材料，他也想多赚点钱就答应了。大概2018年11月中、下旬某天夜里1时左右，“大头”开车送他到云霄高速路入口上面一点去开一部蓝色厢式货车，车牌是闽Ｅ×××××。“大头”说到了会有人安排，之后开回来开到云霄也会有人接，一部白色无牌的广本轿车会来接。他就开着这部货车出发往厦门方向走了，车上有一部老款直板黑色诺基亚手机，路上诺基亚手机一个存的叫“展”（陈义龙）的打电话讲下高速就能看见其，陈义龙说其站在路边，并叫他跟着前面一部银色的大众越野车走。然后他就开车跟着大众越野车走，陈义龙还是站在路边，然后车就开到竹岐××出口附近一个工地上，这个工地刚填好土平平的还没开始盖。他将车停好，车钥匙放在驾驶室后排，就上了银色大众越野车，他看车上只有一个开车的光头男子（叶建洋），后来他才知道叶建洋就是“痩骨”。叶建洋就开车带他到西海岸小区他们住的地方休息。他到闽侯这边以后事情都是听叶建洋安排。叶建洋跟他说以后有出车的时候，自己的手机不能带，只能带车上的那部诺基亚手机。平时没有出车，诺基亚手机就放在他和叶建洋住的房子里面。过了一两个晚上19时左右，叶建洋开车把他送到之前停蓝色货车那个工地，他就开着闽Ｅ×××××蓝色货车运着假烟回云霄。在快到云霄出口的时候，他就看见无牌白色广本车停在路边，他就按约定把车开到云霄出口，然后白色广本的车跟上来，对方把货车开走，他在原地等。大概等一个多小时，对方又把蓝色车开回来，他就又开着蓝色货车回竹岐，还是把货车停在高速出口附近的那个工地，叶建洋开车来接他回住处休息。截至他被抓获，除了第一次他开货车从云霄到竹岐外，后面他来回跑了五趟，都是晚上19时左右从竹岐去云霄，连夜又回来。他都是开闽Ｅ×××××这部蓝色厢式货车，从云霄运上来的是做假烟的原材料，从竹岐运回云霄的是假烟，他每次拉的货重量都有两、三千斤左右，车后厢都是锁着的，但他长期做驾驶员能感觉出多重的货，搬货和卸货他都没参与。具体制作假烟的地点他不知道，他只是运货，他从云霄上来只是把货车停在竹岐桥头附近的工地，叶建洋就来接他去休息，从竹岐开车去云霄，到了云霄货车也是被人开走，他在原地等一个多小时后，货车又被开回来交给他，他再开回竹岐。他在闽侯只接触到叶建洋和陈义龙，“大头”和他说往返一趟八百元，一月一结，不过他钱还没拿，这个报酬比平时开货车的报酬高。“大头”刚开始和他说要不要多赚点，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后来知道是运送假烟，但是他自己家里经济压力比较大，他也想多赚点钱，所以还是答应去做了。在西海岸租住的地方，他住在进门右手边第一间，陈义龙住进门左手边第一间，叶建洋住在他这一侧靠阳台那间。公安机关在靠近阳台那一间查扣的账本是叶建洋房间的，他和陈义龙、叶建洋一起住在西海岸的时候有一起吃饭，吃饭期间也有聊起生产假烟的事情。 被告人吴东河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头”叫他跑漳浦和闽侯竹岐运输，他答应了，“大头”和他说是运材料。在跑了三、四趟后他觉得不对劲，从竹岐开回去在龙海，有的时候在漳浦会有人来把车开走，而且也不让他打开后厢，加上这一带假烟很出名，他就大概知道运输的是假烟了。他第一次来竹岐是叶建洋在高速路口引导他停车的，陈义龙好像也有站在路边。他怀疑是假烟的时候有问过叶建洋，叶建洋回答让他开车就行了，不要多问，该让他知道的就会知道，叫他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就没有再跟叶建洋多聊这个，但他推测叶建洋是知道的。 9、被告人陈义龙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份左右，他通过微信和一个陌生人聊天，介绍工作叫他去开车，每天300元，他同意了。后那名陌生人通过快递寄了一部诺基亚手机给他，里面有联系人，后他联系了手机里的“瘦骨”（即“光头”叶建洋）。过了几天他就和叶建洋、吴东河一起开车到了闽侯县甘蔗镇，当时他开了一部货车来。大概是2018年11月10日左右，他和叶建洋、吴东河一起住在西海岸12栋3007单元，叶建洋就安排他开竹岐到漳州高速的货车，他知道里面装的是假烟的材料，到他被抓前大概运了10多趟来回，吴东河是和他运输漳州到竹岐段的，大概也有运10多趟来回吧。2018年12月3日，叶建洋打电话叫他从竹岐山下开一部蓝色货车空车到竹岐溪南制假烟窝点，让他把窝点里的假烟材料、电线等转移走，他们刚装好车，就听到窝点里有人说快跑，他们就跑走了。这部货车是闽Ｄ×××××，是他平时开的来回漳州和竹岐的货车，他平时驾驶这辆车参与运输假烟等，最后一次他驾驶这辆货车是到达溪南假烟厂，2018年12月3日公安查获的时候这辆车就停在工厂上。叶建洋开途观车带他去溪南的制假烟窝点去过两次。他的两个叔叔陈某2和陈耀宗也有参与运输假烟。他们在竹岐高速到漳州地区高速路上的服务区加油或者加水的时候有碰到过，陈某2驾驶的是和他一样的蓝色厢式货车，陈某1驾驶的是白色厢式货车，他当时就知道他两个叔叔也是运输假烟的，因为2018年11月份的时候，他们在漳州云霄山上的卸货点分别碰过面，卸的货是生产好的烟支，装烟丝、过滤嘴等原材料的时候也碰到过。他们每次交易地点都有变动，从闽侯竹岐运输到漳州的都是制作好的烟支，从漳州回来的都是烟丝、过滤嘴等制烟原材料。叶建洋有带他和吴东河去他叔叔住的竹岐桥头五楼出租房上吃过几次早餐，他们也有聊到这些假烟的事情，他们大家都知道是一起做假烟的，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漳州籍男子陈某3。他们开车的规律大概都是晚上六七点左右从竹岐出发上高速，开车五六个小时，凌晨左右到达漳州卸货、再装烟丝等原材料，再开车回到竹岐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左右了。烟支包装在纸箱里面后装在他们的厢式货车上，纸箱是他们从漳州一起运回来的，长50、60厘米，宽和高差不多20、30厘米，重20、30斤左右，一车大概200、300个箱子，一车大概3000公斤左右。烟丝等制假原材料是一个叫“小五”的人叫他在漳州云霄每个地点，然后对方用绿色麻袋装好烟丝等原材料，还有纸箱。11月10日左右，叶建洋开车途观车带他去竹岐溪南山上的制假烟窝点，并让他把路记住并安排他开这段山路运假烟。这条山路很小，可以开一部货车，大概开快两个小时到达窝点，窝点的越南人、工人就过来把货车打开并把车上的一袋袋烟丝搬下来，还有一些假烟的材料，次日四五点，越南人过来叫他说装好了，他就过去看见装好了一件件的烟支。他就开下山把货车停在原来的路边，然后打电话叫叶建洋来接他回去睡觉。开始叶建洋让他熟悉路况和工厂安排他将烟支从山上运输到山下，后来不懂为什么改为安排他运输假烟从山下运输到漳州。他最后一次运输是在2018年12月2日晚上六点左右，叶建洋将他送到竹岐高速附近开了装好烟支的货车，后他就开车出云霄高速出口，对方“小五”跟他联系把车开到云霄一个山脚下去卸货，后去了附近一个地方装了烟丝，再把货车开回到竹岐，大概3号早上五六点到竹岐。他一个月工资大概7、8千，包吃住。陈义龙辨认出林某1是外号叫“十八”的男子。 被告人陈义龙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公安机关在他的房间内扣押的票据等材料不是他的，他以前没有发现有这些材料。叶建洋有来他房间住过一次，只可能是叶建洋的。他被抓前一天是叶建洋打电话给他让他把烟的半成品运走。他第一次将货运到云霄时将半成品运回来时知道他自己是在运输假烟，叶建洋第一次将他送到离窝点十几米的地方。 10、被告人庄勇士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8年11月30日到闽侯竹岐乡山上的假烟生产窝点上班。一个叫“小王”的人到漳州招工，他就坐“小王”的车上来，一起上来的有六七个人，都是坐“小王”的车直接到山里。“小王”刚开始说是生产塑料，到了他才知道是生产假烟。这个厂有一台生产假烟的机器，十七、八个工人，分两班生产，白班和晚班，他是上白班的。机器要有人操作，他是负责给机器加烟丝的，还有工人过秤、装箱。他们白班每天生产大概五、六十件假烟，一件就是五十条，白班是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吃住都在厂房旁边。第二天接班的时候，前一天生产的假烟都运走了，生产假烟用的原材料又已经堆在那里。12月3日，有人说让他们跑他们就跑了，他和一起在厂里上班的陈义龙一起跑到山里，他们两人在山里过夜。12月4日他们两人在走路下山的路上被抓了。他的工资是一个月4500元，包吃住，向“小林”领取，他们山上的人都是听“小林”安排。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生产数据、纸条、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暂时扣留财物收据、闽侯县烟草专卖局说明等书证；车牌、对讲机及诺基亚手机等；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证、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闽侯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检查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辨认笔录等；监控视频截图；抓、破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被告人叶建洋在检察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证明在西海岸租住的房间里，吴东河、陈义龙有说运输假烟的事情，他才确信自己是在做假烟的事情；被告人吴东河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证明“大头”和他说是运输生产假烟的材料，他想多赚点钱就答应了；被告人陈义龙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证明叶建洋通过快递寄了一部诺基亚手机给他，他到闽侯后由叶建洋安排他开货车，他知道货车上装的是假烟的材料，叶建洋、吴东河和他去其叔叔陈某2和陈耀宗租住的地方吃饭的时候，也都有聊到假烟的事情。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的原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帮助他人实施生产、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行为属于明知，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当庭提出其对生产假烟的事情均不知情的辩解，亦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故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叶建洋安排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运输、接送、车辆维修等事务，吴东河、陈义龙负责烟草制品的运输，庄勇士在制假烟窝点负责生产假烟，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的行为串成整个生产、销售假冒烟草制品的整体，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查获的全部烟草制品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涉案金额达350129.45元，各被告人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的法定刑较重，故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故被告人吴东河、被告人陈义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庄勇士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建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叶建洋有立功表现的意见，辩护人提出叶建洋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建洋系被 抓获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辩护人提出叶建洋是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前往前期侦查过程中摸排出的被告人叶建洋的住处（闽侯县甘蔗镇西海岸阳光城12号楼3007室），并对该住处进行开锁搜查，在该住处抓获被告人吴东河，同时带被告人叶建洋到该住处进行现场辨认，故被告人叶建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叶建洋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表现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是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未经许可已实施生产、运输假冒烟草制品，在流通领域进行运输的非法经营行为即属既遂，故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的相关辩护人提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是犯罪未遂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主从犯问题，被告人叶建洋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安排、接送其他被告人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相关辩护人提出叶建洋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相关辩护人提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是从犯的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认定坦白，相关辩护人提出叶建洋、吴东河是坦白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义龙、庄勇士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是坦白，相关辩护人提出陈义龙、庄勇士是坦白的意见，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的行为，叶建洋负责安排、接送、车辆维修等事务，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帮助他人生产、运输，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50129.4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建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义龙、庄勇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叶建洋、吴东河、陈义龙、庄勇士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建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9月3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吴东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陈义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庄勇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对讲机、电话卡、笔记簿、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车牌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45100元，由扣押单位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菁菁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杨璐滢 书记员朱丽仙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void(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http:?/??/?140.0.1.78?/?lib?/?Link?/?link.aspxtype=linkDffl&gid=A51449&tiao=3"t"_blank?)案例1篇(?http:?/??/?140.0.1.78?/?lib?/?Link?/?link.aspxtype=linkAlyz&gid=A51449&tiao=3"t"_blank?)裁判5044篇(?http:?/??/?140.0.1.78?/?lib?/?Link?/?link.aspxtype=linkCpws&gid=A51449&tiao=3"t"_blank?)期刊7篇(?http:?/??/?140.0.1.78?/?lib?/?Link?/?link.aspxtype=linkFlqk&gid=A51449&tiao=3"t"_blank?) ×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 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 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