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5015号原告：北京文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3号楼-1层-101-10。法定代表人：仝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本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堂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文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6层1609室。法定代表人：沙建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梅，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容庆，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沙建辉，男，汉族，1964年9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梅，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容庆，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岩，男，汉族，1979年2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北京市清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文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通信息公司）与被告北京文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张岩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通信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本勇、刘堂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梅、任容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通信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2014年5月15日文通科技公司与张岩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2、判令2014年4月三被告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的第4条借款担保条款和第五条第5.5款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属文通信息公司所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分公司）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请求法院撤销文通信息公司向文通科技公司转让北京市海淀区某处房屋的行为，该案经二审终审，法院判决撤销了文通信息公司向文通科技公司转让上述房屋的行为，因此上述房屋应当归文通信息公司所有。2018年3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8行初973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于2008年10月7日为文通科技公司办理的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即涉案房屋应当登记在文通信息公司名下。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属无效合同。在信达天津分公司提起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在上述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三被告恶意串通，通过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确立虚假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在涉案房屋上设立了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恶意阻止文通信息公司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属无效合同，并且三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4条第（4）项的规定“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7条第（4）项的规定“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三被告恶意串通，在涉案房屋所有权权属存在争议、不明时在涉案房屋上设定抵押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2）项、第（5）项规定的情形。因此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文通科技公司辩称，不同意文通信息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2008年9月28日，文通科技公司与文通信息公司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处房屋，并于2008年10月7日完成过户登记，取得所有权。虽然，因案外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法院判决撤销文通科技公司与文通信息公司签署买卖合同，但文通科技公司与张岩签署抵押担保合同、借款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之时，仍是案涉房屋合法所有权人，有权以案涉房屋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2014年4月21日，就沙建辉以案涉房屋为其对张岩的借款提供担保事宜，文通科技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以持有文通科技公司50.25%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并形成决议。故案涉借款合同的担保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沙建辉辩称，不同意文通信息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张岩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款抵押合同》，文通科技公司与张岩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沙建辉因投资需要，向张岩借款，张岩因有闲置资金，向沙建辉提供借款，系双方正常的商业行为，至于文通科技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以拥有所有权的房产为沙建辉提供担保，也属正常担保措施，并无过错。双方据此订立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向张岩借款3000万，文通科技公司以案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应办理抵押登记，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沙建辉与张岩于2014年5月15日至建委办理抵押登记时，又按照建委要求的格式签署了借款抵押合同、抵押合同，内容与借款担保合同一致，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涉案三份合同均已实际履行。第二，案涉房产符合抵押条件。案涉合同签订时，文通科技公司是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有权就案涉房产设定抵押。信达天津分公司提出的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并非直接针对案涉房产所有权，而是为了保障其债权实现，案涉抵押合同及抵押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张岩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故意，在案涉房产上设立抵押权也不存在对文通信息公司利益造成损害的后果。沙建辉与张岩之间的借款关系系真实的，而文通科技公司以所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依法履行了公司决策程序。就案涉房产，2008年，文通信息公司系自愿将房产出售予文通科技公司，而文通科技公司全额支付了对价，双方也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在2014年信达天津分公司提起诉讼前，双方从未就案涉房产权属问题发生任何争议。虽然案涉房产抵押时，信达天津分公司提起了债权人撤销诉讼，但其诉讼目的是实现债权，文通科技公司多次提出清偿信达天津分公司债权的方案，并最终通过向文通信息公司之债务人提供借款方式，清偿了债务。而文通信息公司在诉讼中恶意阻却信达天津分公司在诉讼期间实现债权，导致案涉房产买卖合同被撤销。其后，文通信息公司又违反双方订立买卖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未向文通科技公司返还房款及赔偿损失的情况下，恶意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系非法获利。文通科技公司在案涉房产上设立抵押权并不直接导致房屋所有权的移转，仅是为沙建辉向张岩按期归还借款提供担保行为，只要沙建辉按期履行清偿义务，案涉房产上的抵押关系就能解除，目前文通信息公司亦无证据表明沙建辉无能力偿还该笔借款。被告张岩辩称，不同意文通信息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关于相关合同都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张岩已履行出借义务，本案的担保是为了债权清偿的抵押，文通科技公司在担保时是该抵押物的合法所有权人，该担保合同的签署符合法律规定，抵押权只是担保物权，并不会损害担保人的追偿权，张岩作为善意取得抵押权的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文通信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１、京（2018）海不动产权第0xx1号不动产权证书、（2017）京0108行初973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01行初588号行政判决书；2、《担保合同》、《抵押合同》、X京房他证海字第0xx2号他项权证、民事起诉状、（2014）海民初字第04320号民事判决书及案件卷宗、（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9396号民事判决书；3、（2015）一中民初字第6249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民终19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文通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2、临时股东会决议；3、文通科技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沙建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张岩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借款担保合同》；2、《借款抵押合同》；3、《抵押合同》；4、房屋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5、房屋他项权证；6；不动产登记证明；7、不动产权证书附表；8、银行转账明细；9、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付款凭证，罚款凭证；10、文通科技公司章程（2013年11月28日）。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处4套房屋（不动产单元号为1xx80xx1Gxx6Fxx7等4套房）（以下简称案涉4套房屋）房屋所有权人为文通信息公司。2008年9月28日，文通信息公司与文通科技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涉诉房屋出卖给文通科技公司。同日，文通信息公司与文通科技公司向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土委）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市规土委于同年10月7日将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为文通科技公司，并向其核发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同年10月9日，文通科技公司领取了该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信达天津分公司因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文通信息公司与文通科技公司之间关于案涉4套房屋的转让行为。2014年3月24日，本院就该案开庭审理，文通科技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2014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043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文通信息公司在债务到期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而至今尚未清偿债务，确对信达天津分公司造成损害，并推定文通科技公司知道文通信息公司转让行为有损于当时的债权人的情形，判决撤销文通信息公司向文通科技公司转让涉诉房屋的行为。文通科技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2月16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93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文通科技公司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9月1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高民（商）申字第360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文通科技公司的再审申请。文通科技公司提交《借款担保合同》一份，显示：张岩（甲方、贷款人）、沙建辉（乙方、借款人）、文通科技公司（丙方、担保人）三方经协商一致，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由甲方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将1000万元分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乙方指定账户，自完成支付第一批借款之日起12个月内将剩余2000万元分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乙方指定账户。2、借款期限为10年，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4、借款担保。三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下述担保方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丙方以自己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处的房屋财产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一般担保并应办理抵押登记，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5、甲、乙、丙方权利和义务：……5.5丙方按本协议约定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借款担保合同》在落款处各方并未签订日期。2014年5月15日，文通科技公司（甲方、抵押人）、张岩（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申请抵押权设立登记，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抵押房屋权属证书号：Ｘ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抵押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处；抵押房屋建筑面积为822.68平方米；被担保主债权数额3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第二条：房屋抵押期间，甲方承担对抵押房屋的维修，养护义务，不得擅自转让、租赁抵押房屋；合同签订后，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债权债务关系解除后，乙方应及时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第三条：因甲、乙任何一方导致本合同违约的，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四条：双方共同承诺：本合同内容真实、准确，均为双方真实意思，未约定事项双方自行解决。第五条、争议解决方式：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时，双方可通过协商解决，也可直接向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七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本合同生效后，甲乙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时，应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书面协议。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登记机关留存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5月16日，文通科技公司为其名下案涉4套房屋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张岩，债权数额为3000万元，房屋他项权证号为X京房他证海字第0xx2号。2014年5月29日，张岩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14）海民初字第0432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9396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2月26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一中民初字第624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文通信息公司以明显不合理低价向文通科技公司转让案涉4套房屋，该行为导致信达天津分公司受让的相关债权至今难以实现，损害了信达天津分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文通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沙建辉在上述损害发生时属于文通信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对文通信息公司的经营情况应当知悉，故可以推定文通科技公司知道文通信息公司之转让行为有损于当时债权人的情形。张岩作为文通科技公司的监事、第二大股东、案涉4套房屋的抵押权人，其应当知道抵押物上存在所有权争议，其声称对于信达天津分公司提起的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并不知情，该院对于该主张不予采信，并判决驳回了张岩的诉讼请求。张岩不服，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0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张岩作为文通科技公司第二大股东、公司监事，在信达天津分公司与文通信息公司、文通科技公司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审理过程中，与文通科技公司第一大股东、法定代表人沙建辉订立借款合同，文通科技公司以案涉4套房屋设定抵押进行担保，张岩作为抵押权人，持有涉案房屋的房屋他项权证书，在该债权人撤销权诉讼中，文通科技公司提交了张岩持有的涉案房屋的房屋他项权证书，证明案涉4套房屋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故张岩无论是作为文通科技公司股东、高级管理人员，还是作为抵押权人，均对文通科技公司事务及抵押物负有谨慎管理及合理注意的义务，其应当知道案涉4套房屋权属存在纠纷并与其有利害关系。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7日，文通信息公司起诉市规土委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撤销文通科技公司关于案涉4套房屋的产权登记。2018年3月8日，本院作出（2017）京0108行初97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市规土委于2008年10月7日为文通科技公司办理的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文通科技公司、张岩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行终5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诉讼中，文通科技公司提交《临时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参会股东包括沙建辉、张岩、王泽武、尹礼俊、刘长松，内容为：鉴于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沙建辉向股东张岩借款，沙建辉申请由公司提供担保一事，现经全体股东表决，决议如下：同意使用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处的房屋财产为沙建辉向张岩借款提供一般担保并应办理抵押登记，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鉴于时间紧急，各股东于2014年4月21日就上述问题进行了电话会议；各股东对于上述问题的决议不持异议，一致通过；各股东对于本次会议召开的形式及程序一致认可，不持异议；本说明作为本次股东会决议必备要件，以证明本次股东会决议的程序合法合规，内容有效。经查，文通科技公司系成立于2008年5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沙建辉，股东出资信息包括沙建辉，认缴出资750万元，占比25%；张岩，认缴出资615万元，占比20.5%。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与《抵押合同》签订时，张岩担任文通科技公司的监事，2016年1月6日，文通科技公司监事由张岩变更为姜然。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案涉《借款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签订时，文通科技公司已经明知信达天津分公司请求撤销文通信息公司与文通科技公司之间关于案涉4套房屋的转让行为，且参加了相关诉讼程序，一旦上述房屋转让行为被法院撤销，文通科技公司便无法合法持有案涉4套房屋的所有权，亦无相关处分权利。沙建辉作为文通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张岩作为文通科技公司监事、第二大股东以及《借款担保合同》、《抵押合同》中约定债权人及担保物权人，均对文通科技公司的事务及财产负有谨慎管理及合理注意的义务，故沙建辉与张岩均应当明知案涉4套房屋权属存在纠纷。张岩主张其对案涉4套房屋权属争议不清楚，明显不合常理，本院实难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所有权存在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因案涉4套房屋的所有权尚在争议过程中，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及张岩应当明知各方在案涉4套房屋上设定抵押权的行为可能会对案涉4套房屋的所有权人造成损害。后文通科技公司与文通信息公司就案涉4套房屋的转让行为被本院依法撤销，文通科技公司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失去法律依据，故案涉4套房屋归属文通信息公司所有，故文通科技公司、沙建辉及张岩在《借款担保合同》、《抵押合同》中关于案涉4套房屋抵押给张岩用于担保沙建辉向张岩的借款的约定，损害了文通信息公司的合法利益，依法应当归于无效。三被告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其中第4条“借款担保”条款以及第5条“甲、乙、丙方权利和义务”中第5.5条“丙方按本协议约定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的条款，因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文通信息公司的合法利益，本院依法确认上述条款无效，但不影响该合同其他条款的效力。文通科技公司与张岩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因文通科技公司与张岩恶意串通损害文通信息公司合法利益，本院依法确认该《抵押合同》无效。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北京文通科技有限公司、沙建辉、张岩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第4条“借款担保”条款及第5条“甲、乙、丙方权利和义务”中第5.5条“丙方按本协议约定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的条款无效；二、确认被告北京文通科技有限公司、张岩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北京文通科技有限公司、沙建辉、张岩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王 谦人民陪审员 胡宝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