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3刑初9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灿（又名陶贵），男，1993年10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4日到案，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飚，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方祥（曾用名金芳祥），男，1979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4日到案，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彬，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波（曾用名李小林），男，1983年9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应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4日到案，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代雄，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刑检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灿、金方祥、李波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灿、金方祥、李波及辩护人徐飚、金彬、代雄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1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何某（另案处理）商议，在普安县××辖区合伙开设赌场，金方祥、孔灿各占一股，何某、李波占一股，由金方祥、孔灿安排赌博场地及护赌人员，何某召集赌客。具体开设赌场情况如下： 1.2018年12月10日，金方祥、孔灿召集赌客在青山西城水库孔某1经营的农家乐内，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达10余人，抽头渔利6000余元。 2.2018年12月11日，金方祥、孔灿、何某、李波召集赌客在××××村蒋某家中，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达20余人，抽头渔利20000余元，支付蒋某赌博场地费1000元。 3.2018年12月12日，金方祥、孔灿、何某、李波召集赌客在×××××黎某家中，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30人左右，抽头渔利10000余元，支付黎某赌博场地费800元。 4.2018年12月13日，金方祥、孔灿、何某、李波召集赌客在××××王××组李某家中，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20人左右，抽头渔利达30000余元，支付李某赌博场地费1200元。 5.2018年12月14日，金方祥、孔灿、何某、李波召集赌客在××××王××组张某4家中，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20人左右，抽头渔利30000余元，支付张某4赌博场地费1100元。 6.2018年12月15日，金方祥、孔灿、何某、李波召集赌客在××××××组陈某章家中，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15人左右，抽头渔利20000余元，支付陈某章赌博场地费600元。 上述指控，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孔灿提出“起诉书指控2018年12月15日在陈某章家赌博的人数、抽头渔利金额都不属实，当天还没有开始赌博因有事就离开了”，对其余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六桩事实即2018年12月15日在陈某章家开设赌场进行抽头渔利无证据证实；孔灿具有自首情节；孔灿系初犯、偶犯，归案后积极配合侦查工作，主观恶性较小；本案认定抽头渔利具体金额证据不足，建议对孔灿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金方祥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六桩事实即2018年12月15日在陈某章家赌钱，当天到赌博地点没有赌；我没有安排人员护赌，自愿认罪”，对其余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金方祥具有自首情节；检举揭发同案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金方祥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和何某（另案处理）共谋后在普安县××××村等地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金方祥联系张某1、廖某（均另案处理）持械到赌场维护赌场秩序，孔灿联系孔某4、孔某5、孔某3（均另案处理）负责放哨。2018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5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0000余元，除去支付张某1、孔某4、孔某5、孔某3及提供赌博场地、参赌人员相关费用，孔灿、金方祥各分赃获10000余元，李波分赃1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召集赌客在××××水库孔某1经营的农家乐内，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数达10余人，抽头渔利6000余元。 2.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伙同何某召集赌客在普安县××××村（原普安县）×××组，由蒋某提供赌博场地，张某1和廖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孔某4、孔某5、孔某3负责放哨，在蒋某家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20余人，孔灿、金方祥等人抽头渔利20000余元。 3.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伙同何某召集赌客到普安县×××××组（原××乡×××××组），由黎某提供赌博场地，张某1和廖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孔某4、孔某5、孔某3负责放哨，在黎某家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30余人，孔灿、金方祥等人抽头渔利10000余元。 4.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伙同何某召集赌客到普安县××××组（原××乡××村×××组），由李某提供赌博场地，张某1和廖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孔某4、孔某5、孔某3负责放哨，在李某家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20余人，孔灿、金方祥等人抽头渔利30000余元。 5.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伙同何某召集赌客到普安县××××王××组（原××乡××村×××组），由张某4提供赌博场地，张某1和廖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孔某4、孔某5、孔某3负责放哨，在张某4家用扑克牌和骰子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20余人，孔灿、金方祥等人抽头渔利30000余元。 6.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李波伙同何某召集赌客在××××××组陈某章家中准备赌博，后因其他事情未进行赌博。 另查明：普安县公安局民警在调查刘某死亡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孔灿、金方祥、李波等人于2018年12月份在普安县开设赌场的事实，于2019年1月4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办案民警在对赌博人员凌某调查过程中得知孔灿、金方祥、李波在兴义市活动，遂安排凌某打电话联系金方祥到兴义市公安局桔山派出所了解情况，金方祥到后，民警又让金方祥打电话联系孔灿、通过微信联系何某到桔山派出所了解情况。同时，民警请兴义市公安局白碗窑派出所电话通知李波到派出所了解情况。金方祥、孔灿、李波到达派出所后被办案民警带至普安县公安局青山派出所进行讯问。案件审理过程中，金方祥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到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019年1月2日14时许，普安县公安局青山派出所接普安县××村××组××主任胡某电话报警称在××乡××王××组××一具尸体，普安县公安局调查发现死者为刘某，河南省郑州市人。民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孔灿、金方祥等人于2018年12月份在普安县开设赌场的事实，于2019年1月4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办案民警在对赌博人员凌某调查过程中得知孔灿、金方祥、李波在兴义市活动，遂安排凌某打电话联系金方祥到兴义市公安局桔山派出所了解情况，金方祥到后，民警又让金方祥打电话联系孔灿、通过微信联系何某到桔山派出所了解情况。同时，民警请兴义市公安局白碗窑派出所电话通知李波到派出所了解情况。金方祥、孔灿、李波到达派出所后被办案民警带至普安县公安局青山派出所进行讯问。 2.收条、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员孔某3、张某1、孔某4、孔某5等人非法所得现金人民币共计11700元。 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 1.何某（又名何某波）的证言：2018年12月的时候，我与金方祥商量过打算开一个赌场。2018年12月10日，金方祥打电话让我来××，说××这边每年过年的时候赌得大，他也疏通好了关系，派出所还占有股份。并在电话中给我说赌场分为四股，他和孔灿、派出所各占一股，我和李波合伙占一股。当天晚上10时许我和李波驾车来到××，根据金方祥发给我的微信定位在××厂后面的一个农家乐找到金方祥，他们正在农家乐里面用扑克牌“挖豹子”赌博，是刘某当庄，参与赌博的有十多人。赌博结束后金方祥拿了1200元给我，说是当车费，实际就是我和李波入股之后分的红利，我和李波拿上钱就回兴义了。2018年12月11日，金方祥打电话喊我来××，股份同样按照之前的，当天是在××厂那边的一个农户家里开设的赌场，也是用扑克牌“挖豹子”，当天有十多人参与赌博，下注最低10元，当天抽成五六千元，我和李波各分得700元，金方祥和李波各分得1400元。2018年12月12日，根据金方祥发给我的微信定位，我和李波来到××××大酒店，金方祥介绍一个老者与我打“老庆”，当天晚上我们在××住。第二天根据金方祥发的微信定位，我们到×××的一个人家去赌博，有十多人参与赌博，也是“挖豹子”，十块起注，上限可以下到三千元。当天抽头渔利金额我不清楚，我和李波总的分得1800元，每人分得900元，当天我“老庆”外出联系不上。从普安县回兴义后，我一直联系金方祥寻找我“老庆”。2018年12月15日，我与我朋友老周、老周的舅子来过一趟××，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朋友欠他们24万元，他们要跟我朋友把钱要了，老周的舅子就到派出所报警了。2019年1月4日，金方祥与我视频通话，说普安县公安局的找我，叫我到兴义桔山派出所一趟，我到桔山派出所后，才知道我“老庆”死了，我就跟着公安的来到了青山派出所。 2.张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初，孔灿打电话约我入股开设赌场，我没同意。2018年12月8日，孔灿打电话约我出去吃夜宵，一起的人有孔灿、金方祥、孔某4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孔灿再次约我入股我拒绝了，金方祥说每天给我1500元，让我到他们的赌场维持赌场秩序，不让别人闹事。第二天我到赌场后，金方祥给我安排工作，说有面生的人来赌场，就问他们是哪个带上来的。我帮他们维护赌场秩序共计七八天，前三天赌场地点位于××××，后来在××××村这边赌了4天。参与护赌的人有我和廖某、小黑，三人每天共计1500元，后面几天，我买了两把杀猪刀，与廖某一起带到赌场。我们一共获得6500元的报酬，最后两天报酬还没有给我们。参与赌场的人有孔灿、金方祥、小林，其他人我不清楚，大多数人是兴义来的，每天参与赌博有二十多人，每天抽头一万元左右，具体数额我不清楚。 3.廖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初，张某1打电话叫我去赌场护赌，第二天我就张某1、小黑到金方祥、孔灿开设的赌场护赌，我主要在赌场外面，负责门口。张某1每天给我100元，负责吃住和烟，护赌期间，张某1拿了一把杀猪刀给我。赌博是“挖豹子”，下注一百到几千元都有，赌客是兴义那边的人。我去之后赌了5天，最后一天赌了一小会就散了。赌场每天都有几十人赌钱，多的时候有30多人，最少的时候有20多人。 4.胡某的证言：2019年1月2日12时许，王架岩组的组长张某祥打电话给我说在××洼发现一具尸体，我去看了之后就打电话报警了。 5.张某2的证言：2019年1月2日，我帮张某祥砍树时发现了一具尸体，我返回告诉张某祥，我带张某祥和一些村民去现场看，之后有人报警了。 6.孔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18时许，我侄儿孔灿叫了十五六个人到我的农家乐吃饭，饭后我从窗子外面发现他们在一间屋子用扑克牌“挖豹子”赌钱，我就跟孔灿打招呼，不要再这里赌钱。过了20多分钟，有人结了账，孔灿就带着赌钱的人走了。这帮人中我只认识孔灿、孔某2和金方祥。 7.张某3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11时许，我老公蒋某打电话叫我回家煮饭，说金方祥来我家玩。我回家后看到金方祥与我老公等人在喝酒，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在我家客厅已经开始赌钱了，大约有十多人。我煮饭给他们吃了，他们赌钱到17时许就没有赌了，走的时候金方祥拿了1000元给我作幸苦费。 8.黎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11时许，支某兴打电话说到我家玩，我从××回到家的时候，有五六个人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只认识支某兴和孔灿。过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的来了十多个人，孔灿拿了800元让我到街上买菜回去做饭。我买菜回家时已经是15时了，回家看见有三四十人在我家堂屋赌钱，有七八辆车停在我家门口，还有一些人在我家门院坝烧柴火烤。我在旁边看他们赌钱到18时许，我就做饭给他们吃，吃完饭他们又继续赌，到21时许，他们没有赌了，开始分红钱，有的分800元，有的分500元，有的分100元，其中一个兴义人拿了400元给我。当时在场的都有红钱，分100元的人是没有参加赌钱的人。我还看到有人在寨子口的路上放哨，有些人开着车到处转。 9.蒋某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早上，曾某跟我说金方祥要来我家玩，叫我做饭给金方祥等人吃。过了40分钟左右，金方祥一个人走路进来，接着后面跟了一帮人，有十多个人，还抬着一张桌子。金方祥说在我家赌钱，他们在我家的一间屋子里面开始赌钱，我在做饭。过了20分钟，小某福（金方祥弟弟）、小某福等人来我家与我喝酒，我喝醉了睡觉，醒来后我媳妇张某3告诉金方祥等人早走了，走的时候拿了1000元给她。 10.张某4的证言：2018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金方祥带着5个人到我家堂屋赌博，我上山挖菜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金方祥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清楚。 11.李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3日下午13时30分许，陶某（即孔灿）喊了6个人到我家，陶某让我去烧猪脚给他们吃，我烧猪脚的时候，他们在我家院坝里开始赌钱，是以“挖豹子”的形式赌博，从14时许一直赌到17时许，17时许他们吃过饭后就离开我家了。 12.孔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3日8时许，孔灿打电话给我说带我去喝酒。后孔灿开车带我往××××大酒店方向走，从××出发去××村，13时许，到××村遇见金方祥、何某波、老外等人，他们开了二辆车。后我们一起到干老五家玩，老外提出来“挖豹子”赌钱，后何老波、金方祥等人就开始赌钱，我也参与赌了几把，输了八十元。当时桌面上我见有一万多元，他们下注上不封顶，从下午15时许开始赌博，一直赌到17时许，吃完饭就没有赌了。 13.凌某的证言：2018年3月份，我在兴义一家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刘某。2018年12月初，我朋友金方祥与孔灿等人在××××的村民家中开设赌场聚众赌博。12月初的一天，我与刘某等人一同到××，准备到金方祥的赌场上去玩。当天我们与金方祥、孔灿在一家农家乐吃饭后，就以“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当晚我们到××××大酒店休息。从第二天起刘某等人就到金方祥的赌场上赌博，我们在××呆了两三天就回兴义了。回兴义的第二天，我和金方祥、刘某又到××，金方祥带我们到一村寨的一户人家，何某波、李某林、孔灿等人已经到场，然后他们就开始“挖豹子”赌博，天黑了才收场。第二天下午，我们一起又到另一个村寨的一户人家开始赌博，也是赌到天黑才收场，吃饭后我们在这家房子外面烤火，后来刘某不见了，我们去找也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 14.孔某3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孔灿让我帮他放哨（他开设赌场），每天给我300元。过了两三天，孔灿开车来接我，上车后我看到小红红、小豪豪也在。孔灿把我送到小××一户人家路口，让我在路口放哨，如果有警车来就打电话给他。小红红、小豪豪被孔灿安排到其他地点放哨。当天晚上，孔灿给了我300元。第二天，孔灿安排我在××总支放哨。第三天，孔灿安排我在德依王家路口放哨。第四天，孔灿安排我在××总支放哨。 15.孔某4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孔灿打电话叫我跟他去山上玩几天。第二天孔灿开车接我到小××，他在路上喊我上山后一直跟着他，遇到事情要去劝阻一下，如果看到他动手我才动手（打人的意思）。我跟他到了小××一家民房，有四个男的在哪儿，他们在屋里干什么我不清楚，孔灿不让我进去。第二天早上，孔灿开车来接我时车上有孔灿、孔某5和孔某3，我们一起到××××组，孔灿叫我先进去，孔某5和孔某3二人孔灿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我进去后看见有七八个人在赌钱，旁边有十多个人在看，桌子上大概有三四万现金，我在这里守了一天。后面连续四天，我的任务都是在赌场上看场子，要是有人扯皮的话我就去劝阻，如果孔灿去打人我就跟着一起打。第五天，孔灿就没有联系我了。孔灿一共付我工资1500元。 16.孔某5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我遇见孔灿，他叫我去给他当保安。第二天我打电话问孔灿去哪儿当保安，孔灿说不是当保安，是去赌场上帮忙放哨，一天300元，我就答应了。第二天中午，孔灿打电话联系我，带我到我们寨子的孔某4家，一起帮忙放哨的人还有孔某3。当天在孔某4家摆赌，参与赌钱的有十几个人，我只认识孔某2、孔灿。我和孔某3就到进寨子的路坎放哨。孔灿交代我们，如果有公安机关的车子进来和拉人多的面包车进来，或者车子来得多，就用手机发信息通知他。我给孔灿的赌场放哨一直到月底他们赌场一个赌钱的人死了，孔灿才没有摆赌的。赌场的地点位于我们寨子（场坝组）、××村、小××、××山、××、×××等地，都是在村民的家里。赌场每天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参赌，最少的时候也有十多个人参赌。孔灿总的拿了2000多元给我。 17.杜某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我到××联系杨某，杨某约我一起去金方祥开设的赌场玩。当天杨某的一个朋友开车带我们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是平房。我进屋发现有十五六个人正在“挖豹子”赌博，这帮人中我只认识金方祥、杨某和尚某。金方祥说场子是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开的，当天我参与赌钱，输了一千多元。第二天早上，跟杨某乘坐一辆面包车往××方向，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这家是瓦房，条件很差，但金方祥说这家年轻人在外面打工，比较安全。当天赌博也是“挖豹子”，参与赌博的有二十多人，我输了一千多元。第三次的距第二次的两天后，我联系杨某准备到金方祥的赌场去赌钱，杨某说赌场扯皮，没有人赌钱了。金方祥的赌场有专人打水，每天打水都换人，赌场上有人放码（放高利贷）。 18.杨某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我在××街上遇见金方祥，他跟我说他在××开得有一个场子（赌场），如果我想去玩的话他打电话给我。第二天，金方祥打电话给我，我到××××大酒店与金方祥等人一起到××的一农户家，等了几分钟，兴义的何某波开车带起一帮人也来了，他们开得有几辆车。何某波到后，就在这户人家开始赌钱，是用扑克牌“挖豹子”。我看见最大的一把输赢有几千块钱，每把都要打水钱，赢一百元打水10元，打水的男子我不认识。我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让金方祥安排人送我回家了。第三天中午，我打电话给金方祥，然后到××××大酒店与金方祥等人一起又到××的另外一户人家，用扑克牌“挖豹子”，这一次参赌的有二十多人，从中午12点一直赌到下午18时才结束，我输了一千多元。赌博结束后，金方祥拿抽得的水钱的一部分发给参赌的人员，赌得大的发得多一点，赌得少的发得少一点。第四天，我直接到××××大酒店，与金方祥、杜某等人一起，到小××的一户人家“挖豹子”。这次赌钱有三十多人，从下午14时一直赌到晚上21时许这次我赢了600元，赌博结束后，金方祥又拿赌场抽的水钱的一部分发给参赌的人。第五天下午14时许，我又到××××大酒店与他们集中，这次是一辆面包车接我们去的赌场，赌场在小××的另一户人家，这次也是用扑克牌“挖豹子”。一直赌到晚上21时许，这次我输了2000多元，赌博结束后，金方祥又拿赌场抽的水钱的一部分发给参赌的人。第六天下午13时许，我到××××大酒店集中，也是一辆面包车来接我们去赌场，这次是在独树的一户人家，总的有三十多人参与赌博，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赌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让金方祥安排车子送我回家了。后来听说金方祥的赌场死了一个人，他们就没有继续开赌场了。 19.陈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街上遇见金方祥，他说他与孔灿在××里面开得有赌场，每天赌场上有二十多人，叫我整点炒饭去赌场卖。第三天下午14时许，我拿起饭和水等物品到××金方祥等人开设的赌场去卖。赌场是在一户人家里，我也参与赌了几把，用扑克牌“挖豹子”的方式赌博，打水的人是兴义人，当天赌场有二十多人，赌到19时许就结束了，赌博结束后，一个胖一点的人发水钱。这天之后的第二天14时许，我又到××的赌场去卖炒饭，是在另一户人家，赌钱方式与头一天一样，也有二十多个人，赌博结束后是兴义的一个叫“波哥”的人发水钱。后来因为我家里有事就没有去了。 20.陈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我到金方祥、孔灿、何某波、李某林等人开设的赌场赌过几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12月10日晚，在××乡×××水库的一个农家乐，用扑克牌“挖豹子”，从19时许赌到21时许，参赌的人有金方祥、孔灿、何某波、李小林、小云、杨某希等人，还有一些兴义人，总的有二十多个人参赌。最小下注10元，最大下注有2000元一注的，当天是金方祥、孔灿、何某波、李小林换着打水，只要赢了钱都要打水，按照100元抽10元的比例进行打水，当天放码的人有李某林等人。赌博结束后，孔灿拿出抽的水钱的一部分发给参赌的人，我得2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2月11日，赌博地点是水库过去的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属于博上村，从14时许赌到20时许，也是采用“挖豹子”赌博，参赌人员有十七八人，打水的是李小林。赌博结束后，何某波拿出一部分水钱发给参赌人员，我也得200元水钱。第三次是2018年12月12日，赌博地点也是在11日这户人家，同样采用“挖豹子”的方式，从14时许赌到17时许，在这户人家吃饭后继续赌到22时许，这次是金方祥、孔灿、何某波、李小林换着打水，放码的人是李小林，我还给他借了5000元的码钱，每天利息300元。当天我总的输了7000元。赌博结束后，孔灿给参赌人员发水钱，我得300元。第四次是2018年12月13日，在××乡××一户人家，也是“挖豹子”。从14时许赌到18时许，在这户人家吃饭后继续赌到22时许，这天是金方祥、孔灿、何某波、李小林换着当庄，李小林还放码给一个叫刘某的外地人。吃饭的时候刘某还在，吃完饭正在赌钱的时候刘某就不见了，李小林还责怪和他一起来的兴义人，说他们连一个人都看不住，然后李小林和几个人去找刘某，他们继续赌。赌博结束后，孔灿发水钱，我得300元。第五次是2018年12月14日，也是在××的一户人家。13时许我开车去赌场，走到半路的时候我打电话问金方祥具体位置，金方祥说赌场已经散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他们赌场我知道金方祥占一股，孔灿占一股，何某波和李小林占一股，其他是否还有人参股我不清楚。孔灿还说他有关系，不会被抓。张某1和廖某在赌场维护赌场秩序。 21.段某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我老公陈某1说金方祥在××开赌场，同意我们去赌场卖炒饭和炒粉。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中午，我和陈某1租了一辆车拉着工具到金方祥的赌场去卖炒饭，他的赌场是流动的，一天换一个地方，我对××的村寨不熟悉，叫不出具体名字。第一天有三十个人，赌到晚上8点左右就散了。第二天我们到赌场摆好工具，当天来了十多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赌场赌钱的人就散了，之后金方祥就没有继续在青山开赌场了。 22.耿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凌某约我一起到××玩。第二天，我和凌某及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河南男子一起从兴义来普安××，在车上，凌某一直打电话，然后我们一起到兴仁接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后来死了）。我们一起到××的一个农家乐，吃饭后，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农家乐，就有人拿出扑克牌“挖豹子”赌钱，有七八个人参与赌博。赌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和凌某就先回××××大酒店休息。第三天（第二次去赌场）13时许，我和凌某等人乘坐其他人的车子到了一个农户人家，当时这户人家有二十多人，他们用扑克牌“挖豹子”赌钱，有××本地人，也有十多个人是从兴义来的。他们一直赌到吃晚饭，晚饭后又赌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第四天（第三次去赌场）我们仍然在××××大酒店等，陆陆续续来了一帮人，我们坐车子到××的一户人家，他们又开始“挖豹子”赌钱，赌钱的人有二十多人，我只认识凌某和何某波。他们一直赌到吃晚饭，晚饭后又赌了一个小时左右才结束。我到××的第四天我就回兴义了。 23.吴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朋友冯某约我一起到普安县的××玩。冯某联系李小林开车去接我，我们一起坐李小林的车子到××。饭后，李小林开车带我们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我看到有一帮人在赌钱，参与赌钱的人有二十多人，我才知道李小林等人是来××赌钱的。我不赌钱，与冯某在他们赌钱的旁边的一间屋烤火，我在赌钱的地方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先回××了。当天晚上9时许，李小林赌钱结束后，我与他们一起回了兴义。 24.尚某的证言：金方祥给我借过钱，2018年12月，我打电话问他要钱，他说他在××整有一个小场伙（就是赌钱的地方）。他让我到赌场上去，他慢慢还我钱。我第一次与金方祥到赌场是一天下午六点多钟，金方祥开车带着他女朋友和一个男子来接我，到××乡××村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的瓦房的堂屋里赌钱，我到了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了，在场的人我认识陈某2、杨得希、孔灿。他们是通过“挖豹子”的方式赌博。下注有十元至几百元不等。我到后他们赌了一个多小时就没有赌了，金方祥当天没有还我钱。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左右，我在××广场处遇见金方祥，他叫我继续跟他去场子，这次还是往雪浦独树村方向去，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一会儿赌钱的人陆陆续续的就来了，这次赌钱的有二十多人，也是用“挖豹子”的方式赌博。这次他们赌了五六个小时才散场。散场后，波哥、陈某2、金方祥让我第二天买一些槟榔来赌场上卖。第三天早上，我到超市买了一些槟榔，然后联系金方祥，还是往××××村方向去，这次去的人家与前两次人家都不一样，这天赌博的人员与上次的一样，没有变化。第四天、第五天还是往××方向去，参与赌博的人员没有什么变化。第六天金方祥说等到2019年1月15日他还我钱，我就没有去他的赌场了。 25.冯某的证言：2018年12月我与何某到普安县××赌过四次钱。2018年12月的一天下午，何某打电话给我说他朋友在××开了一个赌场，约我一起来玩，之后李波和何某开车接我一起到××，到一个农家乐找到何某的朋友金方祥。当时金方祥和几个人正在农家乐通过“挖豹子”的方式赌博，何某、李波与金方祥见面后直接参与那帮人赌博。当天赌钱的人有七八个，我认识何某、李波、孔灿、金方祥、凌某还有一个外省的男子。他们玩到晚上11点多钟，我们就回兴义了。第二天何某打电叫我与他一起来××，金方祥约他一起来××合伙开赌场，约起人到××去赌博。14时许，我们到××后，根据金方祥发送的微信定位，在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找到金方祥。当天有十多个人参与赌博，赌到18时许，我们在这户人家吃晚饭后我和何某、李波就回兴义了。又过了二天的一个中午，何某开车接我一起到××，在××××大酒店找到金方祥，金方祥开车带我们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当天有三十多人参与赌博。一个小时左右，李波开车带着吴某也来了。当天赌到晚上20时许才结束，当天我们在××住。第二天中午，何某联系金方祥后，叫上李波一起开车到一个寨子的一户人家，找到金方祥后，有三十多个人在这户人家赌博，中午我和吴某返回××街上玩，后又到这户人家吃晚饭，饭后我和何某就回兴义了。赌场是金方祥和孔灿开设的，何某占有股份，李波是否占有股份我不清楚。 三、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等侦查活动记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本案金方祥、孔灿、李波等人开设赌场的位置及现场环境情况，分别位于普安县×××水库农家乐、××乡××村下××组蒋某家中、××乡××村黎某家中、××乡××村×××组李某家中、××乡××村××××组陈某章家中、××乡××村×××组苏某宇家中。 2.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孔灿、金方祥分别辨认开设赌场的具体位置。孔灿、金方祥二人辨认开设赌场的地点分别位于普安县×××水库农家乐、××乡××村黎某家中、××乡××村蒋某家中、××乡××村苏某宇家中、××乡××村李某家中、××乡××村陈某章家中。 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信息列表及照片：证实孔灿、金方祥、李波及证人孔某3、孔某5、孔某4分别辨认本案相关涉案人员情况。孔灿辨认一起开设赌场的人有金方祥、何某波（即何某）、小林（即李波）；张某祥系专门负责接送赌客的人；孔某3、孔某5、孔某4是为赌场放哨的人；张某1、廖某是看护赌场的人。 金方祥辨认一起开设赌场的人有孔灿、小林（即李波）、何某波（即何某）；张显祥是专门为赌场接送赌客的人；张某1从侦查人员处出示的照片中辨认出编号12的人（即廖某）是看护赌场的人；侦查人员出示的照片中编号5（即孔某3）、6（即孔某4）、11（即孔某5）的人均是为赌场放哨的人员。 李波辨认一起开设赌场的人有何某、孔灿、金方祥 孔某3、孔某5、孔某4辨认开设赌场并安排其放哨、支付报酬的人是孔灿。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孔灿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金方祥打电话约我在××这开设赌场，他说他在××派出所有关系，并叫我拿钱去赌场放码，他负责邀约赌客。我同意后，金方祥从兴义来××，他安排在“××农家乐”吃晚饭。当时请了××派出所的张某龙、王某红等人一起。饭后，金方祥说赌场分三股，我和他各占一股，派出所的占一股，他负责约人来赌钱，我负责找钱来赌场放码，他还安排去找几个人来赌场附近放哨，他负责找人看场子，并从兴义找几个人来赌场放码，我们共同联系车子接送赌客。 第一次赌钱是和金方祥商量好后的二三天，金方祥打电叫我去找地点，我叫上孔某2、孔某4、张某强到普安县××口孔某1开的×××农家乐安排伙食。下午三四点钟，金方祥这帮人开了四五辆车来到农家乐，但是摆了两桌饭。饭后我们就在农家乐通过“挖豹子”的方式赌博，当时参与赌博的人有十多个，金方祥和何某当庄，当天输赢七八万元，金方祥抽水钱，我负责保管水钱，当天抽得6000元左右的水钱，我分得2000多元，金方祥分得2000多元，拿了1000多元的水钱给孔某1做伙食费。当天在赌场放码的人有杨某某、尚某、李波。当天晚上赌博结束后，金方祥与我商量，说兴义的何某、李波想占一股，何某也帮忙约人。我说我不懂，你安排就行，于是赌场的股份变成了四股，我和金方祥各占一股，何某和李波占一股，××派出所占一股。 第二次开赌场是在×××农家乐赌钱的第二天，当天早上10时许，金方祥和我讲兴义来××赌钱的人到××了，叫我赶紧找地点。我联系支太兴，支某兴不同意在他家赌钱，我请他帮我找地点。中午12点的时候，支某兴打电话给我说地点找好了，在××××山的黎某家。于是我和金方祥及他约来的赌客从××××大酒店出发去黎某家。我们在黎某家堂屋里通过“挖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的人是金方祥喊来的，抽得水钱由我保管，当天抽得2万多元的水钱，有几十个人参赌，赌场输赢有十多万元，放码的人有杨某某、尚某、李波。在黎某家吃饭后，金方祥和何某从当天抽得水钱拿出一部分来发费用，只要在场的人都发，最少的发200元，最多发800元，有些500元或600元，赌得大、输赢大的要发得多一点，还拿1000多元给主人家，剩下的水钱按四股分，每股分得3000多元，派出所的那股由金方祥保管。当天我安排小某全、小豪、小红三人在赌场附近放哨，陈某2带着几个人到赌场负责看场子。 第三次赌钱是在黎某家赌钱的第二天，金方祥联系了××乡××村上××组的一户人家，我安排小豪、小红、小某全在赌场附近放哨，陈某2也带着几个人来负责看场子。参与赌钱的有几十人，放码的人有杨某某、尚某、李波，我在伙房烤火，赌场输赢情况我不清楚。抽水的人是金方祥安排的，我负责保管水钱，当天抽得2万多元的水钱。吃晚饭后，金方祥和何某拿出水钱的一部分来发费用，发完费用后金方祥又拿了1000多元给主人家。剩下的按四股分，每股分得2000多元，派出所的那股由金方祥保管。 第四次赌钱是在×××组赌钱的第二天下午，金方祥联系了××乡×××组的干某五家，我安排小豪、小红、小某全在赌场附近看场子，陈某2也带着几个人来负责看场子。当天有几十人参与赌博，抽水的人是金方祥喊来的，我负责保管水钱，当天赌场输赢20万元左右，抽得水钱3万多元。放码的人有我、李波、杨某某、尚某。晚上吃饭后，金方祥和何某从当天抽的水钱中拿出一部分来发费用，只要来赌场的人都发费用，发完费用后，金方祥又拿了1000多元给主人家，剩下的按四股分，每股分得3000多元，派出所的那股仍然由金方祥保管。 第五次是在×××组干某五家赌钱的第二天，金方祥联系好×××组的另一户人家，我们到了之后，金方祥和李波怕刘某出事，就叫了几个人去×××附近的山上找，但没有找着人。我们一起来的人就接着赌博，我叫小豪、小红、小某全在赌场附近放哨，陈某2也带着几个人来赌场负责看场子。当天有几十人参与赌博，赌场输赢20万元左右，抽水的人是金方祥喊来的，我负责保管水钱，抽得3万多元的水钱。放码的人有杨某某、尚某、李波。晚上吃饭后，金方祥和何某拿出一部分水钱发费用，只要来赌场的人都发。发完费用后，金方祥又从抽得水钱中拿了1000多元给主人家，剩下的按四股分，每股分得3000多元，派出所的那股在金方祥那里保管。我们散场后，李波发现给他借码钱的刘某不见了，何某、金方祥、李波怕刘某出事就去找刘某，我自己回家了。 第六次赌钱是在第五次赌钱的第二天，金方祥联系了××村×××的一户人家，当天我与孔某2在去赌场的途中，遇到以前向我借钱的男子，开着一辆丰田汉兰达，我向这个人要钱，这人说没钱。我发现这辆车子行驶证登记的是何某的名字，我打电话问何某，何某讲车子是他的，何某同意替开车这个人还钱，何某某了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万元给我后，青山派出所的就打电话叫我去派出所，把车子还给人家。当天因为这事就散伙了，参与赌博的刘某失踪几天后死了，我们怕出事，就没有继续开赌场了。 小豪、小红、小，小某全放哨每天每人300元，是用抽水的钱支付的，金方祥每天从抽水的钱中拿出3000元给陈某2负责维护赌场秩序。××派出所的协警张某龙是金方祥的老表，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如果派出所有行动，要抓赌，张某龙会提前给金方祥通风报信。在分钱的时候，我和金方祥多分了2万元出来，作为派出所的占的那一股。金方祥说他拿过1万元给张某龙，我为了多分钱，骗金方祥说我在派出所也有人，我也要拿1万元给派出所的人，所以我从派出所的那一股中拿了1万元出来。 2.金方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上旬的一天，孔灿打电话约我到××开赌场，他说原来跟他一起开酒吧的李某泽准备到××派出所去上班，在青山开赌场比较安全。我同意后我们两人就着手准备开赌场。我们在青山开赌场一共六天。第一次是2018年12月10日，我女朋友凌某约了刘某等人从兴义来到××赌钱，当时何某打电话给我，我给他说我在××开赌场后，他也带了六七个人一起来青山，孔灿同时也约了××附近的三四个人。我们在××口一家农家乐里开赌场，从18时许一直赌到21时许才结束，当天抽水6000多元，我拿了1200元给何某，作为他们来普安的车油钱，拿了1000元给农家乐老板，剩下3000多元在我身上。当晚，何某说他从兴义拉赌客来，想入股。我和孔灿商量后，就同意何某加入我们。2018年12月11日，我和何某、孔灿一起商量开赌场事宜，经商量，赌场必须找人放哨，孔灿找他的几个兄弟去负责放哨，每天每人500元。当天我们把赌场开在××村×××组的李某国家中，当天有二十多人，参与赌博的有七八个人。我们从下午三四点钟开始，中途吃饭中断了一会儿，一直赌到晚上十点钟才结束。这次是由孔灿保管水钱，孔灿说抽得2万多元的水钱，何某把部分水钱按照赌博大小发给参赌人员，再将饭钱拿给主人家，剩下水钱按照四股分，我分得多少记不清了。2018年12月12日，我们是到小××附近的一户人家赌博，当天参赌的有二十多人，一共赌了三个多小时，孔灿说赌客的车停在路边堵着其他车，已经有人报警了，我们就散了。当天也是抽得2万多元的水钱，支付给主人家费用后，剩下的我们分了，我分得的钱由孔灿保管。2018年12月13日，我们是在×××组干某五家赌博，参与赌博的人也是前几天的那些。当天晚上刘某输了，跟李小林（李波）借了几万块钱的码钱，散场后我们发现刘某不见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当天打得3万多元的水钱，在发了一些给参赌人员和支付各项开支后被我们分了，具体分得多少我记不清楚。2018年12月14日，我们还是同一帮人，首先是到孔灿家寨子附近的山上找刘某，没有找到，我们继续在小某林家赌钱，这次赌了五六个小时才散开。当天打得3万多元的水钱。2018年12月15日，我们刚到×××××准备赌钱，因赌客怀疑何某等人在赌钱时玩假发生扯皮，还有人打电话报案，我们的赌场就这样散了。 我和孔灿、何某商量时说要拿钱给派出所的人给我们保护场子，所以水钱是按照四股来分，我和孔灿各占一股，何某和李波占一股，派出所的辅警占一股。我和孔灿、何某都负责联系赌客，首先是孔灿负责找赌博地点，我也找过地点，孔灿还负责准备赌博使用的工具以及碳火等工具。陈某2（小克林）带着廖某、小富在赌场维护秩序，每天3000元费用，总的给了陈某212000元。孔灿还安排了三个人放哨，每天每人300元。赌场平均每天有二十来人。 孔灿负责派出所的关系，派出所的辅警占一股，孔灿拿了10000元去走关系，当时分下来每股是8000元，我们大家商量提前给他们多分钱，抽足10000元，往后赚多少，还是按照一股分红。我不放心孔灿找的人，为了自身保险，我也从赌场的盈利中多抽了10000元给××派出所的辅警张某龙，请他帮我们通风报信，如果以后赌场赚更多的钱，我们也会再拿钱给张某龙。 3.李波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的一天，何某打电话约我到普安县××赌钱和放码钱，当天晚上我们到××后没有赌钱，在××××大酒店休息。第二天中午，何某打电话叫我起床，我们在一楼的大厅与金方祥汇合，和金方祥一起的有十多人，我们开车到一个农家乐赌钱，是通过“挖豹子”的方式赌博，参与赌钱的有十多个人，当天赌钱结束后，我与何某就回兴义了。在农家乐赌钱的第二天，何某的父亲开车拉着我来到××××大酒店与金方祥汇合，后来孔灿联系在他一个老表家赌钱，也是“挖豹子”，下注有一千元、二千元一注，也有七八百元一注的。当天我借了10000元给金方祥，借了18000元给外地人刘某，何某也借了10000元给刘某。当天赌博结束吃饭后准备走时，发现刘某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我走的时候给刘某发了一个信息。后来金方祥打电话给我说刘某找到了，刘某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们返回去找刘某，但没有找到。这次赌钱的第二天中午12点钟，我们又到孔灿的一个亲戚家赌钱，金方祥提议再去找一下刘某，怕他摔着。我们又在寨子周边找刘某。当天也是用“挖豹子”的方式赌博，赌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出寨子了，我直接回了兴义，后面他们是否继续开赌场我不清楚。赌场首先是金方祥、孔灿、何某开的，我来后才说赌场金方祥和孔灿各占一股，我和何某占一股，其他是否还有人占股我不清楚。我主要在赌场放码，提高赌场人气，他们分点股钱给我，何某一共分过两次钱给我，一次四百元，一次六百元。赌场打水主要是孔灿、何某、金方祥负责，孔灿负责保管水钱，我在的时候，他们打得一万多元的水钱，我不在的时候不清楚打水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灿、金方祥、李波为牟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孔灿、金方祥、李波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孔灿、金方祥等人共谋后，分别负责邀约赌客、寻找赌博地点、准备赌博用具等，并均分渔利，孔灿、金方祥在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李波受何某等人邀约参与开设赌场，在赌场发放高利贷，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金方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金方祥根据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安排，协助公安机关通过打电话知、微信联系的方式通知同案孔灿、何某到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件审理过程中，金方祥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酌情对金方祥从轻处罚。孔灿、李波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对被告人金方祥、孔灿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2018年12月15日在陈某章家赌博的人数、抽头渔利金额不属实，没有证据证实抽头渔利金额及参赌人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方祥、孔灿的供述及证人廖某、杜某、杨某、陈某2、段某的证言相互印证，2018年12月15日，金方祥等人拟在陈某章家开设赌场，刚开始赌博就因其他事情散开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对于指控该次参赌人数15人左右、抽头渔利2万元的事实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对于本次参赌人员及渔利金额本院不予认定，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孔灿的辩护人所提“孔灿具有自首情节；孔灿系初犯、偶犯，归案后积极配合侦查工作”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孔灿的辩护人所提“孔灿主观恶性较小，本案认定抽头渔利具体金额证据不足，建议对孔灿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孔灿等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采取开设流动赌场的方式逃避打击，多次聚集多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认定本案抽头渔利金额的证据有孔灿、金方祥的供述及证人何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金方祥的辩护人所提“金方祥具有自首情节；检举揭发同案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金方祥的辩护人所提“金方祥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金方祥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邀约他人开设赌场，多次聚集多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金方祥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波的辩护人所提“李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 二、被告人金方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三、被告人李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 四、继续向被告人孔灿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向被告人金方祥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向被告人李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人民陪审员  蔡明华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