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3刑初250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娟，女，汉族，1973年3月28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虚假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丽花，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旭良，男，汉族,1989年11月24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伪造证据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晓丹，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祥林，男，汉族，1984年11月5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伪造证据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6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富林，云南文笔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娟犯虚假诉讼罪，杨旭良、徐祥林犯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瑜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娟及其辩护人杨丽花、被告人杨旭良及其辩护人廖晓丹、被告人徐祥林及其辩护人刘富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被告人蔡娟以伪造房屋装修合同的方式起诉刘某1不当得利,被告人杨旭良得知这一情况后找到恒亚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徐祥林,徐祥林在明知蔡娟、杨旭良提供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是伪造的情况下依然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事后被告人蔡娟以伪造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到师宗县人民法院对刘某1进行起诉，被告人徐祥林在杨旭良的授意下在法官询问时作虚假证言。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师宗县人民法院移交的案件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娟虚构装修合同、工程结算清单及收据，用于与刘某1就不当得利一案向师宗县人民法院起诉，并引起法院开庭审判,妨害司法程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旭良在蔡娟进行民事诉讼过程中,帮助其实施了伪造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以及与徐祥林共谋在法院调查时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构成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徐祥林在蔡娟和杨旭良的要求下为其在虚构的装修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并在法院诉讼过程中虚假陈述,表明是自己装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证据罪。同时,被告人杨旭良、徐祥林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其中杨旭良在伪造证据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祥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应当以被告人蔡娟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旭良、徐祥林构成伪造证据罪,依法追究三被告的刑事责任。其次,被告人蔡娟、杨旭良、徐祥林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蔡娟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10000元至16000元；建议对杨旭良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内判处刑法；建议对徐祥林在八个月至一年内判处刑法。被告人蔡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但认为蔡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蔡娟在接到电话后积极主动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询问过程中如实陈述，属于坦白，当庭认罪，并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虽然启动了诉讼程序，没有实际的判决书，也没有给对方造成实际损害，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旭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旭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但认为杨旭良接到电话后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系帮其妻子伪造证据，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请求给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徐祥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祥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徐祥林也是受害者，是出于人情对朋友的帮助，当时说过与徐祥林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影响，没有造成人民法院的误判，没有造成社会影响的扩大，在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当庭认罪，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考虑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蔡娟以伪造房屋装修合同的方式起诉刘某1不当得利,被告人杨旭良得知这一情况后找到恒亚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徐祥林,徐祥林在明知蔡娟、杨旭良提供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是伪造的情况下依然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事后被告人蔡娟以伪造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到师宗县人民法院以不当得利起诉刘某1,被告人徐祥林在杨旭良的授意下在法官询问时作虚假证言。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证实：师宗县人民法院在受理原告蔡娟诉被告刘某1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发现蔡娟涉嫌虚假诉讼，向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师宗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该案，7月8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7月12日，杨旭良、蔡娟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徐祥林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扬旭良、蔡娟、徐祥林被批准逮捕。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杨旭良、蔡娟、徐祥林的身份信息，杨旭良、蔡娟、徐祥林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杨旭良、蔡娟、徐祥林系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4、前科证明、师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娟、徐祥林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杨旭良于2017年10月16日因为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5日，于2019年3月15日因为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5、被告人蔡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跟刘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时，在县种子站有一套房子。关于房了的权属，一开始是刘某1到法院起诉我，最终法院判决双方都不能使用房子，等所有官司结束。今年我到法院起诉刘某1房子装修费、车辆费，希望法院对刘某1进行追究，并对我进行补偿。我当时和刘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房子当时也没有转让，我请人对房子进行装修改造，我大概支付了六、七万元，刘某1最多支付了三千元。今年有一天我收到法院的判决，我打电话咨询律师，谈好3000元帮我打官司。我跟律师说了跟刘某1的情况，他就建议我说只能从不当得利这方面进行起诉，然后说起我当时装修房子涉及的人太多，建议我找家公司签订一份装修合同，但是律师提醒我一定是真实的本人装修的，我告诉是我装修的。过后，我跟老公扬旭良找到徐祥林，徐祥林一开始不做，我们一直求他帮个忙，他才答应让我自己拟定个合同他帮着盖章签字。合同做好后我拿给律师看了后说可以了，过后我们才到法院起诉。快要开庭的时候，律师打电话让我跟装修公司的签订一份收条，我电话联系徐祥林，徐祥林让我去装修公司找小姑娘开。我一个人去到店内让小姑娘开了一份67000元的收据，但是小姑娘弄错了开成76000元的收据给我。律师是严某。合同是我和老公（扬旭良）去一个复印店帮我制作的。内容是我说着给店员，店员帮我制作的，制作过程我老公一直在我身边玩手机。店员不知道我的合同用途，徐祥林是知道合同用途的。我咨询律师后就跟我老公说起律师的建议，有一天徐祥林来到我家，我老公就跟他说请他帮忙做一份装修合同，徐祥林也同意了。装修合同做好后我跟老公一起找到徐祥林，徐祥林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后来需要收据，我一个人去找店内的小姑娘签字盖章。6、被告人杨旭良供述与辩解证实：蔡娟和刘某1在原来种子站有一套房子，过户给刘某1，后来又产生争议。刘某1要把这套房子卖了，那个时候我和蔡已经好着了，叫我去买那套房子。后来蔡娟跟刘某1说了这个事，刘某1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算算，他跟蔡娟的账算清后，除掉他的钱，剩下的我补给他，房子就卖给我。刘某1和蔡娟上法院打官司是因为位于种子站那套房子刘某1和蔡娟之间存在纠纷，还有蔡娟和刘某1两人之间的债务纠纷。蔡娟和刘某1存在争议的那套房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只知道以前那套房子是蔡娟和她前夫沈国生共同拥有的，后来是如何转到刘某1名下我也不知道，现在房子是属于谁的我也不知道。2018年的时候位于种子站刘某1与蔡娟存在争议的那套房子装修过了。恒亚金属装饰有限公司是我朋友徐祥林的。我和蔡娟没有找过恒亚金属装饰有限公司去种子站那里装修房子。那个房屋装修合同是谁弄的我不知道，蔡娟也没有和我说过。那个工程结算表是我和蔡娟结婚后，蔡娟叫着我一起去到漾月派出所旁边的药店楼上的柏雅装饰公司做的，当时听蔡娟说她要请人帮她算算要多少钱。当时是听蔡娟口述就帮蔡娟理了一个工程结算表，理好以后就打印了份给蔡娟，但是没签字也没有盖章。后来又过了一久蔡娟说他要去找徐祥林，我就开车送她去，我也没有问她要去找徐祥林做什么，我只看见他拿着一些材料。去到科技宾馆旁边的明辉超市找到徐祥林，后来蔡娟和徐祥林就在里面说话，我没有去里面，我在门口跟徐祥林他媳妇打了个招呼后我就到车上玩手机了。过了几分钟蔡娟就出来喊我:“走了，要得了。”蔡娟是否请了柏雅装饰公司的人去帮她装修房子我不知道。柏雅装饰的人帮蔡娟理了工程结算表，蔡娟和柏雅装饰公司的人是认识的，据蔡娟说她以前是做整体厨柜的，跟柏雅装饰公司有过合作。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盖章签字是真实的，但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签字盖章的我不知道。房屋装修合同我不知道是蔡娟从哪里弄的，工程结算表是蔡娟去找柏雅装饰公司帮地理的，章签字是找徐祥林弄的，收据我没见过我不知道。蔡娟提供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是不是徐祥林或者恒亚全属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盖的章和签的字是徐祥林和他的恒亚金属装饰有限公司的，但是房屋装修合同和工程结算表是否是徐祥林或者恒亚金属装饰有限公司的出具的我就不知道了。徐祥林没有问过我装修合同的事。我没有说过让徐祥林跟法院的说蔡娟在种子站的房子是他装修的。7、证人刘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9号晚上发现我房子的锁就被蔡娟换掉，说我没给她房款，期间一直与蔡娟沟通但毫无作用以至于后来报警到丹风派出所，派出所当时也出警解决事情，当时说这事是民事纠纷要去法院解决，后来经过法院判决，房子属于我所有，但蔡娟还一直闹，闹了我也实在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浪费更多的钱，才以很低的价格把房子转卖给了别人。杨旭良跟蔡娟依然不依不饶的去换锁去闹，每天不停歇的威胁恐吓，直到后来在南通街我女朋友店里把我打了住院十六天，之后蔡娟又去法院起诉我，说那些转账她不清楚，要求那些经过我账号的钱让我返还给她，说那个房子是她找的装修公司装修的，以及跟装修公司捏造了一份假的装修合同，合同里面一些根本没有的装修项目也无中生有的安插到装修合同里。8、被告人徐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师宗县恒亚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我投资成立的，主要业务就是房屋装修。蔡娟位于农业局种子站1幢2单元16室的房子不是我装修的。师宗县人民法院办理的关于蔡娟诉刘某1不当得利一案中，蔡娟提交给法庭的“房屋装修合同”不是我公司出具的，我只在“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上签着子盖着我公司的章，收据是我公司的员工尹某开具的。在两、三个月前的一天，蔡娟和他现任丈夫杨旭良去我店里找我，叫我帮他们理个房屋装修合同，我说忙不得，叫他们自已理。后隔两、三天，蔡娟和杨旭良是一起还是哪个我就记不清就拿着一份“合同”、“工程结算表”去到科技宾馆我的超市里找着我，叫我在“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上签字盖章，我也没说什么就在上边签了我的名字并在上边盖了我们公司的章。到今年6月10日后的一天晚上，杨旭良打电话给我，叫我以公司名义开个房屋装修款的收据给蔡娟，我就电话告知我公司的员工尹某，叫她开个收据给蔡娟，当时电话中我也告诉尹某按照蔡娟说的开。具体收据是咋个开的我就不清楚了。之前我不知道他们找我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以及收款收据是用来干什么，是今年6月12号那天白天我在培训时，有人打电话给我，先我没接电话，打了几次后我才接，当时对方说他姓刘，说我在种子公司装修的合同是假的，我说我在上课，等哈再说。到12号当天晚上9点40分，我又回电话给姓刘的，告诉他这个事不要跟我扯。之后我又打电话给杨旭良问装修合同的事，杨旭良跟我说那个房子就是蔡娟装修的。杨旭良还告诉我假如法院的问着么就说是我装修的，我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我从广东回来后，法院的喊我过去询问，问我是否帮蔡娟装修着种子站的房子，当时我也没如实的和法院的说，是按照杨旭良交代的说蔡娟在种子站的房子是我装修的。我没承接蔡娟房屋的装修工程还跟蔡娟签订“房屋裝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以及开具收款收据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杨旭良平时跟我做活，他只说要了用着，但具体也没说用了整哪样。我跟蔡娟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以及开具收款收据没有收过什么好处。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师宗县益民法律服务所的法律服务工作者。蔡娟诉刘某1不当得利案是我代理的，我不知道蔡娟提供的证据是否真实，但是我和她说过，让她要保证她提供的证据真实。我们还签了合同。我没有指示蔡娟在开庭前去签订一份房屋装修合同。蔡娟提供给我的所有证据材料，都是她找我的时候就提供给我了，蔡娟把证据材料提供给我后，我们就开始签订合同协商代理事项。我问过蔡娟她提供的装修合同和工程结算表是不是真实的，她还向我保证说是真实的。在代理蔡娟诉刘某1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我没有说过什么违法建议之类的话，在这个案件中我都没有见过杨旭良，都是蔡娟单方面联系。12、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我跟徐祥林是夫妻。我今年6月份帮蔡娟开过一张收据。今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2点左右，蔡娟过来我家位于师宗县科技宾馆一楼的超市店里面，让我帮她开一张收据。当时我还打电话给我老公徐祥林告诉他这个事情，并问了他可不可以帮蔡娟开这个收据，徐祥林说让我帮她开一张，还告诉我蔡娟说开什么就照着开什么。后来我问蔡娟是要开什么收据，蔡娟说要开成种子站旧房改造装修款。我说我写不来，蔡娟就写了张样本让我照着写在收据上，我就照着写在我超市用的收据上面，在填写收据下方经办人的名字那点蔡娟叫我写我老公徐祥林的名字，并且要盖徐祥林装修公司的章，于是我就签了徐祥林的名字，写好之后我还问蔡娟这张收据对我给会有什么影响，蔡娟说没有影响，我就把写好的收据拿给了蔡娟，收据上开了6万7还是7万6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帮蔡娟开的收据有什么用途。收据上的章是当时我帮蔡娟写好收据后是蔡娟拿着收据找徐样林盖的。我是没有收过这个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朋友之间帮忙，没有什么目的。徐祥林是否帮蔡娟装修过种子站的房屋我不知道。帮蔡娟开了那张种子站旧房改造装修款的收据没有得到蔡娟什么好处。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师宗县柏雅装饰有限公司设计师。我见过几次蔡娟和杨旭良。他们来找我们公司帮他们整理一份工程结算表，还是我们老板柏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帮着弄的。当时是蔡娟拿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一些装修项目和数量、金额。然后我在电脑上用我们平时帮客户装修房屋用的工程结算表帮他们整理在上面，然后打印出来给他。后来蔡娟还又来找过我两次，她来找我好像是让我帮他再修改那份工程结算表。是我们老板柏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的朋友理，所以我就理了。我没有帮蔡娟装修过房屋，我连她的房子在哪里也不知道。帮蔡娟理了工程结算表没有得到什么好处。14、证人柏某证言证实：去年的时候我姐夫张某带着蔡娟和杨旭良来我公司里面跟我说他们两个人有套房子要装修，并带了张手画的房屋平面图和房屋装修材料用料的手稿本，我看过之后就喊设计师李某1预算出工程结算表，蔡娟和杨旭良都在旁边看着没有问题，把工程结算表理出来之后我就先走掉了。工程结算表理出来之后预算出大概就是几万块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帮蔡娟和杨旭良理出工程结算表没有收过他们的钱也没有得到他们的好处。只要是客户来要装修房子，来找到我们，我们都会帮他先整一个工程结算表，整好以后我们就谈价格，价格合适就帮客户装修。我们只是帮蔡娟理了一个工程结算表，但他们没有给钱，我们也没有去装修过。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杨旭良，蔡娟是杨旭良媳妇，我带着他们去着柏雅装饰公司，但是他们签没签合同之类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杨旭良找我说要装修他种子公司那里的房子，叫我帮他找家搞装修的，我就带着他去找我舅子柏某，我告诉柏某，杨旭良要装修房子，你帮忙瞧瞧。然后我就让他们双方自己沟通，我就没有管了。16、民事起诉状证实：蔡娟以不当得利案由向师宗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刘某1，要求刘某1返还166650元。17、《房屋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收据证实：2018年7月10日蔡娟与师宗县恒亚房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徐祥林签订对农业局种子站1幢2单元16室房屋装修合同和装修材料价值情况。师宗县恒亚房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收到蔡娟房屋装修款76000元。18、师宗县人民法院（2018）140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农业局种子站1幢2单元16室房屋归刘某1所有。19、师宗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证实：蔡娟诉刘某1不当得利纠纷案，立案后于2019年6月10日开庭审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娟虚构装修合同、工程结算清单及收据用于与刘某1就不当得利一案向师宗县人民法院起诉,并引起法院开庭审判,妨害司法程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旭良在蔡娟进行民事诉讼过程中,帮助其实施了伪造装修合同、工程结算表以及与徐祥林共谋在法院调查时作伪证，被告人杨旭良、徐祥林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娟犯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旭良、徐祥林犯伪造证据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旭良、徐祥林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旭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祥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娟、杨旭良、徐祥林到案后坦白认罪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量被告人徐祥林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娟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杨旭良犯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三、被告人徐祥林犯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建华审 判 员  王彩娥人民陪审员  杨红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