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初809号 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99号院1号楼15层1501。 法定代表人：叶顺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立，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熙，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保税区发展大厦2809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路132号银亿外滩大厦6楼。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哲，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哲，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证券公司）为与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亿控股公司）、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圣龙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8月2日，根据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9）浙02民初809号民事裁定，对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卓越圣龙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19年12月11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同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立、王钊熙，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卓越圣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起诉称：2017年1月20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发行了“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该期债券包括两个品种。其中涉案债券为品种二“17银控02”，系3年期固定利率债券，在债券存续期第2年末附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涉案债券起息日为2017年1月20日，2018年至2020年每年1月20日为上一个计息年度的付息日，票面利率为年7.4％。 2018年2月27日、2018年4月3日，原告通过自营账户分两次共计购买了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行的17银控02面值为50000000元债券。根据《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本案债券第二个计息年度付息日（即2019年1月20日）为回售支付日。2018年12月28日，原告决定将其持有的面值50000000元的17银控02债券全部回售给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并已按照《募集说明书》约定进行了回售申报。 经沟通，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分期解决协议》（以下简称《分期解决协议》）。协议约定:1.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之前承兑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2.2019年4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3.2019年5月31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4.2019年6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20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20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5.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能根据本协议约定时点承接原告持有债券份额对应金额、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以及各时点期间利息金额的，应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年利率为12.75％。 2019年1月29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出具《关于为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提供连带保证的函》，自愿对17银控02债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17银控02债券本金、利息、展期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保函费、差旅费等。 截至起诉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付款。 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 1.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17银控02债券本金50000000元； 2.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并支付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345800元，并支付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454100元，并支付原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745200元利息，上述合计5245100元； 3.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立即向原告赔偿以3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7.4%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原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损失； 4.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以3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 5.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对上述第1至4项诉请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 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卓越圣龙公司辩称：1.对原告第一项本金诉请、第二项利息诉请均无异议，对第四项诉请违约金计算方式无异议。2.对原告第三项诉请利息损失有异议，缺乏合同依据，不应支持。3.对原告的第五项诉请有异议。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仅对本案公司债券承担保证责任，该公司债券并未到期，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对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签订的《分期解决协议》项下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4.对原告的第六项诉请有异议，诉讼费用不应作为一项诉讼请求。 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 1.《募集说明书》一份，拟证明2017年1月18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发行17银控02债券，发行总额6.3亿元，单位面值100元，期限3年，附第2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募集说明书》约定，付息日为2018年至2020年每年的1月20日，若投资人在第2年度末行使回售选择权，则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9年1月20日。 2.17银控02债券购入凭证一份，拟证明2018年2月27日，原告购入票面价值为30000000元的17银控02债券，2018年4月3日，原告购入票面价值为20000000元的17银控02债券，截至起诉日，原告共持有票面价值总和为50000000元的17银控02债券。 3.《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品种二票面利率调整公告》一份，拟证明2018年11月12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布17银控02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公告，自2019年1月20日起，涉案债券票面年利率由7.4%上调至8.5%。 4.《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品种二回售实施办法公告》一份，拟证明2018年11月28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布17银控02债券回售实施办法公告，回售登记期为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 5.《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展期兑付协议》（以下简称《展期兑付协议》）一份，拟证明2019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签订《展期兑付协议》，确认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进行债券回售申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诺不晚于2020年1月20日17：00前向原告支付2018-2019年度利息，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利息全额兑付之日止为展期期间，展期期间最晚至2020年1月20日。 6.《分期解决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就原告持有的17银亿02债券本金及应收利息的兑付及承接达成《分期解决协议》。 7．《关于为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提供连带保证的函》，拟证明2019年1月29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自愿对17银控02债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17银控02债券的本金、利息、展期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险费、差旅费等。 8.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一份，拟证明原告持有票面总金额为50000000元的17银控02债券。 经质证，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卓越圣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卓越圣龙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 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一、本案债券的相关情况 2016年10月19日，经上海证券交易所签发的挂牌转让无异议函（上证函[2016]1948号）确认，被告银亿控股公司获准发行不超过50亿元公司债券。2017年1月20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行了“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根据《募集说明书》记载：涉案债券基础发行规模5亿元，可超额配售不超过10亿元；债券面值100元，按面值平价发行；涉案债券包括两个品种，其中品种二17银控02为3年期固定利率债券，在债券存续期第2年末附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主承销商、债券受托管理人为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涉案债券起息日为2017年1月20日，2018年至2020年每年1月20日为上一个计息年度的付息日，票面利率为年7.4％。 《募集说明书》中“声明部分”约定：投资者认购或持有本期公司债券视作同意债券受托管理协议、债券持有人会议规则以及债券募集说明书中其他有关发行人、债券持有人、受托管理人等主体权利义务的相关约定。 关于债券回售，《募集说明书》第一节“发行概况”第（二）条“涉案债券基本条款”约定：对于涉案债券品种二，发行人在通知涉案债券持有人是否调整涉案债券票面利率、调整方式（加/减调整幅度）以及调整幅度后，投资者有权选择将持有的涉案债券全额或部分按面值回售给发行人；若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涉案债券第2个计息年度付息日为回售支付日，发行人将按照交易所和债券登记机构相关业务规则完成回售支付工作。 关于债券的还本付息方式，《募集说明书》第一节“发行概况”第（二）条“涉案债券基本条款”约定：涉案债券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 关于违约责任，《募集说明书》第四节“增信机制、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第三条“违约责任”约定：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保证按照本募集说明书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次公司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次公司债券本金，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本次公司债券利息或本次公司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对于逾期未付的利息或本金，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将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债券持有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率为本次公司债券票面利率上浮50％。 二、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的债券持有情况 2018年2月27日，原告通过自营账户购买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行的17银控02面值30000000元的债券，2018年4月3日，原告通过自营账户购买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行的17银控02面值20000000元的债券，合计购买17银控02面值为50000000元的债券。 三、涉案债券的后续情况 2018年11月21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布《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品种二票面利率调整公告》，载明：自2019年1月20日起，涉案债券票面年利率由7.4%上调至8.5%。 2018年11月28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发布《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品种二回售实施办法公告》，确定回售登记期为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回售部分债券兑付日为2019年1月21日。 2018年12月28日，原告就其所持有的涉案债券进行了回售申报。 2019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签订《展期兑付协议》一份，确认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进行债券回售申报，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诺不晚于2020年1月20日17：00前向原告支付2018-2019年度利息，并承诺不晚于2020年1月20日17：00前向原告支付全额本金。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利息全额兑付之日止为展期期间。展期期间最晚至2020年1月20日。展期利率按年8.5%计算，计息规则与《募集说明书》一致，按期同步计算并随本金一起支付。 2019年1月25日，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签订《分期解决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之前承兑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2.2019年4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3.2019年5月31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4.2019年6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20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20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7.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能根据本协议约定时点承接原告持有债券份额对应金额、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以及各时点期间利息金额的，应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利率为12.75％/年。 2019年1月29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出具《关于为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提供连带保证的函》，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自愿对17银控02债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提供的担保方式为全额且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展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本期被担保债券到期后两年止。经发行人和被担保债券持有人同意，被担保债券利率、期限、还本付息方式等发生变更时，不需另行经过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在本担保函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 《分期解决协议》签订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案涉《募集说明书》是确定涉案债券发行过程中发行人与投资者之间权利义务的载体，合法有效，相关各方应当遵守。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作为17银控02债券持有人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之间为涉案债券的本金及利息的兑付及承接而签订的《分期解决协议》，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出具的《关于为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提供连带保证的函》，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相关各方应当遵守。 关于原告新时代证券公司诉请的债券本金、利息、违约金。《分期解决协议》约定付款计划包含五项：1.2019年3月31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兑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2.2019年4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3.2019年5月31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15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15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4.2019年6月30日之前，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承接原告20000000元本金对应的债券份额、以及20000000元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该支付日期间应付利息的对应债券份额（利率8.5％/年）；5.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能根据本协议约定时点承接原告持有债券份额对应金额、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以及各时点期间利息金额的，应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年利率为12.75％。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按《分期解决协议》约定时点承接原告持有债券份额对应金额、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以及各时点期间利息金额，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分期解决协议》前四项约定，原告诉请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支付债券本金50000000元，并支付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3700000元，并支付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345800元，并支付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454100元，并支付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745200元，上述利息合计5245100元，原、被告均无异议，且认为符合《分期解决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按照《分期解决协议》前四项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分期解决协议》第五项关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支付以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各期应付债券本金为基数自《分期解决协议》约定的付款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年利率12.75%计收违约金，原、被告均无异议，且认为符合《分期解决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分期解决协议》对原告持有的17银控02债券本金及应收利息的兑付及承接作了明确安排，并针对被告银亿控股公司未按照《分期解决协议》前四项约定支付债券本金及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金额的违约行为约定了年利率12.75%的违约金，但《分期解决协议》并未约定被告银亿控股公司逾期付款后，需在支付违约金同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因此，原告在要求适用第五项约定按照年利率12.75%计收违约金的同时，继续要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赔偿以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为基数自《分期解决协议》约定的付款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年利率7.4%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要求被告银亿控股公司赔偿以各期债券本金为基数自《分期解决协议》约定的付款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的担保责任承担。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自愿就涉案债券提供全额的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包括展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对被告银亿控股公司上述应付的债券本金、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银亿控股公司追偿。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辩称其仅对本案债券承担保证责任，对原告与被告银亿控股公司签订的《分期解决协议》项下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出具《关于为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提供连带保证的函》的约定，“经发行人和被担保债券持有人同意，被担保债券利率、期限、还本付息方式等发生变更时，不需另行经过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在本担保函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分期解决协议》关于涉案债券本息清偿方式的变化并不影响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保证责任的承担，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本金50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分期解决协议》项下的利息5245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2018-2019年度应兑付且未兑付利息3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债券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债券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并支付原告以债券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75%计算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3228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7890元，由原告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92元，被告宁波银亿控股有限公司、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59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岚 审 判 员  水红东 人民陪审员  陈武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