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47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梓琳，曾用名陈樟林，绰号“小不点”，女，2000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欢，男，1999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少东，男，1999年3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慧，别名张轩，绰号“豆豆”，女，1999年12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乐罗，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远辉，男，1999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3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杨远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九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杨远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杨远辉，听取辩护人梁乐罗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2日4时许，被告人陈梓琳与舒某（女，2004年7月9日出生）在怀化市鹤城区万象大酒店五楼“飞煌ＫＴＶ”内发生口角，继而双方扭打在一起。后被告人陈梓琳不服气，邀约被告人姚欢、滕某、刘某等人在万象大酒店一楼门口对舒某实施殴打。此时，舒某所在的怀化市鹤城区“唐会ＫＴＶ”的领班“安迪”（另案处理）在万象大酒店一楼门口看到此情况，与滕某等人发生激烈口角，同在“唐会ＫＴＶ”工作的被告人王慧及赵雅轩、张冬升（均另案处理）、李某等人正好下班路过此地，遂帮助“安迪”加入争吵并一起对滕某实施殴打，后被他人劝开。之后，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及滕某、刘某等人退到万象大酒店大厅内聚集，“安迪”、张冬升、舒某等人站在万象大酒店门口聚集。双方对峙了约2分钟后，被告人姚欢、彭少东、陈梓琳等及闻讯赶到现场的唐辉（另案处理）等多人冲出酒店与“安迪”、张冬升等多人相互殴打起来，当时已经离开万象大酒店门口准备回去的被告人王慧及赵雅轩、李某看到后，立即返回并参与了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张冬升被打伤倒地送医。经鉴定，张冬升的伤势属轻伤一级。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杨远辉主动到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彭少东、王慧明知他人报案而留在现场等候，且抓捕时无拒捕行为。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杨远辉主动到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及舒某、滕某、刘某等人的身份信息。（2）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关于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赵雅轩、李某如何到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杨远辉等人的到案情况。（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舒某、滕某、刘某因参与2019年1月2日在万象酒店门口的聚众斗殴，分别被公安机关决定予以行政处罚的事实。（4）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在抓获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及赵雅轩、舒某等人时，为收集相关证据，对涉案犯罪嫌疑人进行了搜查，发现彭少东鼻子红肿，左鼻孔流血；杨远辉随身携带的手机内有涉案聊天记录；舒某左眼鼻梁处有抓伤的痕迹；张冬升腿部有伤。（5）提取笔录及所提取的被告人杨远辉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证明2019年1月2日，公安机关提取赵雅轩、彭少东、姚欢、王慧、陈梓琳、滕某、李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提取杨远辉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在赵雅轩、彭少东、姚欢、王慧、陈梓琳、李某的手机中未查询到与案件有关的信息，在杨远辉、滕某手机中提取涉案聊天内容并拍照固定。所提取的杨远辉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经被告人杨远辉、姚欢当庭辨认后，确认是二人于案发时的聊天记录。（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相关照片、监控截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凯邦万象酒店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7）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彭少东、姚欢、王慧、陈梓琳、同案人赵雅轩及证人舒某、滕某、刘某、李某均指认双方聚众斗殴的地点为怀化市鹤城区凯邦万象酒店门口。（8）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李某辨认出“小东”就是张冬升，张冬升、赵雅轩、王慧参与了2019年1月2日凌晨在万象大酒店门口的聚众斗殴；王慧辨认出李某、赵雅轩参与了此次斗殴；刘某辨认出“欢欢”就是姚欢，姚欢是陈梓琳的男朋友，姚欢、杨远辉、滕某、陈梓琳参与了此次斗殴；赵雅轩辨认出“小东”就是张冬升，张冬升、王慧、李某参与了此次斗殴；滕某辨认出陈梓琳、刘某参与了此次斗殴；彭少东辨认出杨远辉、刘某、滕某参与了此次斗殴；陈梓琳辨认出杨远辉、刘某、滕某、姚欢、彭少东参与了此次斗殴；杨远辉辨认出姚欢、陈梓琳参与了此次斗殴；姚欢辨认出陈梓琳、杨远辉参与了此次斗殴；张冬升辨认出王慧、李某、赵雅轩参与了此次斗殴；张某辨认出陈梓琳、滕某2019年1月2日凌晨4点多在万象大酒店门口打架。（9）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冬升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10）被告人王慧（化名“张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和同事李某、赵雅轩、“小东”（张冬升）等人从“唐会”下班，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时发现“小东”的朋友和几个人在吵架，“小东”便留在现场，她和其他同事则离开，走了30多米后看见“小东”和其朋友被一群人围着打，她和李某、赵雅轩便返回现场，她朝倒地的一名男子踹了几脚，又走到万象大酒店大门口对对方几个人拳打脚踢，她也被对方拳打脚踢，她看见赵雅轩打了对方。打完架后，有一些人跑了，警察到现场将她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打完架后她发现“小东”的腿受了伤，赵雅轩的指甲部位受了伤。同时王慧当庭供述斗殴结束后，现场有人说已经报警了都别走，于是她和赵雅轩、李某在万象酒店一楼大厅等警察，之后警察来到现场将她和赵雅轩、李某带至派出所。（11）被告人姚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他得知女朋友陈梓琳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被舒某打了，便赶到休息室，当时舒某、陈梓琳、“甜甜”、滕某等人在厕所里，陈梓琳告诉他其被舒某打了，他便和彭少东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马路边等待。十多分钟后陈梓琳、滕某、“甜甜”等人从酒店门口出来，他便走到舒某面前打了舒某，陈梓琳和其他几名女子也打了舒某，后被人劝开。过了几分钟后有七八个人来到酒店门口和陈梓琳等人争吵，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动手打了滕某，随后双方其他人也都动手打架，三四分钟后就停手了。他这边的十多个人就退回万象酒店大厅，对方十多个人在酒店外面。后他这边的一名男子冲出去打对方，他也冲出去打，彭少东也帮忙打对方，双方互相打了几分钟就没打了，他看见之前打滕某的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倒在地上，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抓住他和彭少东，不让他们走说要等警察来，对方几名女子又打了他和彭少东，之后双方只争吵没有打架了。打架过程中他这一方的人包括他和陈梓琳、彭少东、滕某、“甜甜”等人都动了手，对方的人也都动手了。同时姚欢当庭供述打完架后因为他有朋友在五楼“飞煌ＫＴＶ”，所以他和陈梓琳一起回到五楼，之后警察到楼上找到陈梓琳，他也就一起去了派出所。（12）被告人彭少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他和姚欢在万象酒店门口等姚欢的女朋友下班。凌晨4时左右，姚欢的女朋友陈梓琳和三四个女的从酒店出来后在门口吵架并打起架来，陈梓琳一方约三四个女的把一个穿皮衣的女子打倒在地。过了几分钟，从万象酒店门口走出来十几个年轻人，陈梓琳一方和这些人发生争吵，这些人将陈梓琳的闺蜜打倒在地，后双方被人劝开。他和姚欢进入了万象酒店大厅，姚欢的一个朋友冲到万象酒店门口和对方打架，他和姚欢也冲出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十多个人和他这一方的五六个人打成一团。打了约两分钟后就停手了，他和姚欢被对方一名男子拉着不准走，该男子声称已经报警要他们不走，他们就说不走，该男子放开了他们，姚欢就走了，他等在大厅。对方有一名短发女子冲过来打了他脸部几拳，他没有还手，之后警察来到现场，问了情况后，就将他带到了派出所。（13）被告人杨远辉（绰号“莫言”）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姚欢因为女朋友陈梓琳被舒某打了，便叫他一起去打舒某，因舒某在厕所里没打成，姚欢便和他及彭少东一起在万象酒店门口等舒某下来。凌晨4时许，他回到万象大酒店五楼的“飞煌ＫＴＶ”“试房”，后他看到舒某下楼，便告诉了姚欢。随后姚欢发微信要他到万象酒店门口，他赶到门口时看见几名女子在打架，他和姚欢当时没有动手，后来他们这边一个叫“逸轩”的男子冲过去打对方的人，但是被打倒在地，姚欢便冲过去跟对方打了起来，他也拿了酒店一个黄色三角警示牌出去打了对方的人，打了几下后他就停手了，对方一个人就抓住他们三个人要他们别走，等警察过来处理，对方的人还继续打他们这边的人，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大家就都散开了。打完架后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受伤坐在地上，“逸轩”的眼睛旁受伤流血了，他的右手中指有擦伤。（14）被告人陈梓琳（绰号“小不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她和舒某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发生争吵，舒某打了她，她也还了手。随后她喊了滕某、刘某过来帮忙，一起对舒某进行了殴打。期间她还告诉了男朋友姚欢她被舒某打了，姚欢赶到休息室后告诉她在楼下等她。之后她又和刘某、滕某跟着舒某到万象酒店一楼门口，滕某将舒某按倒在地后，她对舒某拳打脚踢，她男朋友姚欢也打了舒某一下，后舒某的朋友来了，双方就打在一起，打完后双方就分开了。没过多久，“飞煌ＫＴＶ”的男模来到现场，双方又打了起来，打完之后，舒某又上来打她，二人扭打在一起，随后被分开。她当时被打得流鼻血，就上到五楼公司去了，没过多久，警察来到了现场。整个打架过程中，她们这边打架的人有她和杨远辉、滕某、刘某、彭少东、姚欢等人。对方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一到现场就打了滕某，将滕推倒在地，其他人就上去打了滕，后来这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在打架过程中腿部骨折。同时陈梓琳当庭供述打完架后，姚欢送她到五楼“飞煌ＫＴＶ”休息，之后警察来了，将她和姚欢一起带到公安机关。（15）证人李某（绰号“小五”）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和朋友“亚东”（张冬升）、“张萌”（赵雅轩化名）、“张轩”（王慧化名）等人从“唐会ＫＴＶ”下班，在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她朋友“安迪”和别人发生争执，随后“安迪”和其朋友与对方打了起来，她朋友“张萌”也被对方三四名女子殴打，她们就上前帮忙打这三四名女子，她扯了一名女子的头发并踹了一脚，后她和“张萌”、“张轩”准备回家，走了不远又听到万象酒店门口吵起来了，她就回去，看见“小凯”拿了一个黄色的停车牌，她把停车牌拿走了，后来她看见“亚东”的腿受伤了，现场也没有打架了，之后警察来到现场，她也一起跟警察到了派出所。（16）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她和“小不点”在飞煌ＫＴＶ厕所里发生口角并扭打，“小不点”随后叫来滕某和刘某，“小不点”和刘某打了她，她没有还手。之后“小不点”带着几个人跟着她坐电梯到了万象酒店一楼，“小不点”的男朋友带着一名男性朋友过来打了她一顿，被拉开后双方都没有离开，再之后来了几个男的，和“小不点”那边的人打了起来，她也被“小不点”的男朋友打倒在地上，她起来后又和“小不点”扭打在一起，被拉开后公安民警就来到现场了。现场腿部受伤的那名男子是“安迪”的朋友。之前和对方发生冲突后，她进入万象酒店电梯准备离开，但对方很多人跟进电梯拉着她，当时“安迪”也在电梯内，后她被拖到酒店一楼玻璃门处，“安迪”上前将她拉开，并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对方好几个男子动手与“安迪”对打，随后飞煌上班的男女陆续出来，看见后便上前帮忙打架。（17）证人滕某（绰号“可可”）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陈梓琳告诉她其在万象五楼包厢里被舒某打了一巴掌，随后，为了帮陈梓琳出气，她和陈梓琳、刘某、杨某1及一名男子跟随舒某从万象五楼飞煌ＫＴＶ走到万象酒店一楼门口，她将舒某拉倒在地，陈梓琳、刘某对舒某拳打脚踢，这时候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对她们说你们不要走，她便和该男子吵了起来，该男子在争吵过程中将她推倒在地，她爬起来后发现对方聚集了一二十个人，对方有四五个女的又上前对她拳打脚踢，她被打倒在大厅角落，起来后她在大厅没有打架。几分钟后她听到门口打起架来，便走出大门，看见很多男的在打架，之后她进到大厅，随后警察来到现场，她和陈梓琳、陈梓琳的男朋友姚欢及姚欢的一名男性朋友一起到了派出所，对方也有五名女子到了派出所。打架过程中舒某一方穿白衣服先推她的那名男子脚受伤骨折了。（18）证人刘某（绰号“佳鹭”）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陈梓琳告诉她和滕某其在万象五楼飞煌娱乐一个包厢里被舒某打了，之后她和滕某、陈梓琳、陈梓琳男朋友姚欢、杨某1等人跟随舒某从五楼包厢一直到万象酒店一楼门口，陈梓琳打了舒某，姚欢打了舒某一巴掌，她和滕某也对舒某拳打脚踢，打完舒某后，过了几分钟，万象酒店门口又打了起来，她看见一男子将滕某打倒，一群人打飞煌ＫＴＶ的一名男模“唐唐”，“唐唐”被打倒在地，她扶起“唐唐”一起去买药便离开了现场。（19）同案人赵雅轩（化名“张懵”、“张萌”）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和李某、王慧、“安迪”、“张亚东”等人从“唐会ＫＴＶ”下班回家，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碰到一个穿黑皮衣的女子，该女子告诉“安迪”被现场几名女子打了，“安迪”要冲过去打人被她们拦住了，双方就争吵起来，没多久两边就动手打了起来，她被对方扇了一巴掌，“安迪”、“张亚东”（张冬升）要留下解决此事，并要她们先回去。她和王慧、李某走了不远，看到门口又打了起来，还有人拿着三角警示牌打人，于是她们三个人返回现场，她看见“张亚东”坐在地上，说脚的骨头断了，这时对方有女的冲过来拉扯她头发及打她，她就踢了对方几脚，后她扶着“张亚东”到万象酒店内等着警察过来。在整个打架过程中，“安迪”、“张亚东”、王慧都打了对方的人。警察到场后，对方一名女子骂人，王慧还去扇了该女子一巴掌。赵雅轩当庭供述打完架后现场有人说已经报警要大家都在原地等候，她就和王慧、李某在万象酒店一楼大厅等候警察的到来，警察到场后将她们三人带到派出所。（20）同案人张冬升（绰号“小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他从“唐会ＫＴＶ”下班，李某、王慧、赵雅轩走在他前面三四米处。他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时看见赵雅轩跟很多人争吵，他就离开现场，走了二十多米，听到赵雅轩喊了一声，他回头看见有几个人在扯赵雅轩的头发，他就回到现场去拉赵雅轩，这时从万象酒店里冲出来三四个人将他按倒在地并踩了他右腿还踢了他的脸，被踢后他发现腿特别疼就坐在地上，后他的朋友将他扶到万象酒店大厅里，之后有人打了“120”，他就被送到了医院。（21）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路过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一群人在打架，发现她的熟人“小不点”、“可可”被一群人围着打，她上去劝架，对方两名女子用脚踢她，她腿被踢中后便躲开了，之后双方继续打斗。（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50分许，她在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可可”和两男三女在打“小不点”，她便上去劝开了。随后“小不点”的同事来了，又跟“可可”这边的人打了起来，双方打了一下便停了，因发现“小东”受伤躺在地上不能动，李某、赵雅轩、“张轩”便质问对方，对方一名男子冲过来打了赵雅轩一巴掌，双方又相互扭打起来，最后警察来了，双方才停手。现场打架的是飞煌ＫＴＶ的人和唐会ＫＴＶ的人，飞煌有十七八个人，有“可可”等人。唐会有十二三个人，有李某、赵雅轩、“张轩”、“小东”、“安迪”等人。（23）证人杨某1（绰号“甜甜”）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她和陈梓琳、舒某在飞煌ＫＴＶ玩，陈梓琳和舒某在厕所发生口角，舒某打了陈梓琳一巴掌，二人打了起来，被她拉开。陈梓琳将其男朋友喊来告诉其被打一事，舒某也用微信告诉其朋友在飞煌被打了。随后她送舒某坐电梯下楼，陈梓琳、滕某、陈梓琳男朋友及刘某也跟了下来。到酒店门口时舒某在电话里告诉其朋友其在楼下大厅门口，对方也在，要其朋友快点来。滕某就上前将舒某拉倒，陈梓琳、滕某、陈梓琳男朋友及刘某等人就对舒某拳打脚踢，她上前劝开。这时舒某叫的人从楼上下来了，有几个女的和几个唐会ＫＴＶ的男模，舒某就过去说了几句话，这些人就冲过来打陈梓琳这边的人，双方对打起来，楼上也陆续有人下来参与到打架中，打了几分钟后停了下来，她发现陈梓琳这边几个人都受伤了，她也被舒某的一名女性朋友打了一耳光，此时警察来到了现场。（2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滕某打电话给她，说在万象酒店门口被人打了，叫她过去帮忙，她赶到万象酒店门口时，看见警察在现场，她叫滕某离开，滕不愿意，后滕被警察带走了。（25）现场监控光碟，证明双方在万象大酒店门口互殴的事实，被告人均无异议。（26）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张冬升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及撤诉的事实。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陈梓琳、姚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彭少东、杨远辉、王慧系积极参加者，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远辉及彭少东、王慧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梓琳、姚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梓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姚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彭少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王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杨远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原审被告人陈梓琳上诉提出案发后自己明知他人已经报警而并未离开，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且对方过错在先，自己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彭少东上诉提出自己并非被召集去打架的人员，是在劝架过程中被打才自卫还击，且有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姚欢、杨远辉上诉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慧上诉提出自己是临时参与斗殴，主观恶性不打，情节较轻、危害不大，不应对张冬升的轻伤后果负责，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王慧的辩护人梁乐罗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在怀化市鹤城区“飞煌ＫＴＶ”当服务员的上诉人陈梓琳与同在大楼内“唐会ＫＴＶ”的服务员舒某（女，2004年7月9日出生）因琐事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内发生口角，继而扭打在一起。陈梓琳为报复舒某，邀集其男友上诉人姚欢及滕某、刘某等人在万象大酒店一楼门口对舒某实施殴打。“唐会ＫＴＶ”领班“安迪”（另案处理）看见后，与滕某等人发生激烈口角。在“唐会ＫＴＶ”工作的上诉人王慧及张冬升、赵雅轩（均另案处理）、李某等人正好下班路过，见状后亦参与争吵并帮“安迪”一起殴打滕某，后被他人劝开。之后陈梓琳、姚欢及滕某、刘某以及姚欢联系的上诉人彭少东、杨远辉等人退至万象大酒店大厅内聚集，“安迪”、张冬升、舒某等人则站在万象大酒店门口。双方相互对峙了近2分钟后，上诉人姚欢、彭少东、陈梓琳以及闻讯赶到现场的唐辉（另案处理）等多人冲出酒店大厅与“安迪”、张冬升等人相互殴打起来。当时已经离开万象大酒店门口准备回住处的王慧及赵雅轩、李某见状后随即返回参与斗殴。混乱中，张冬升被对方人员打倒在地并受伤。经鉴定，张冬升的伤势属轻伤一级。案发后，上诉人彭少东、王慧明知他人报案而留在现场等候处理，且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上诉人姚欢、陈梓琳被公安民警在“飞煌KTV”内抓获。上诉人杨远辉于2019年2月3日主动到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投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证人舒某、杨某1、李某、滕某、刘某、杨某2、唐某等人的证言，张冬升的伤情照片、病历记录及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到案经过，以及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王慧、杨远辉及同案赵雅轩、张冬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陈梓琳、姚欢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彭少东、杨远辉、王慧系积极斗殴，系聚众斗殴的参加者。上诉人杨远辉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诉人彭少东、王慧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供认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可视为自首，对杨远辉、彭少东、王慧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梓琳上诉提出案发后自己明知他人已经报警而并未离开，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且对方过错在先，自己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彭少东上诉提出自己不属于被召集去打架的人员，是在劝架过程中被打才自卫还击，且有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姚欢、杨远辉上诉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到案后虽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但没有证据证明陈梓琳有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处置的情节，且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已查明其与姚欢均系被公安人员在“飞煌KTV”内被抓获；虽没有证据证明彭少东是被邀约参与斗殴，但其在陈梓琳、姚欢等人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一审判决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动机、行为、后果及陈梓琳、姚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彭少东、杨远辉自首的的情节对其所作处罚并无不当，四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慧上诉提出自己是临时参与斗殴，主观恶性不打，情节较轻、危害不大，且不应对张冬升的轻伤后果负责，原判量刑过重。经查王慧在看见熟人“安迪”、张冬升等人与他人斗殴后参与打斗，虽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但其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其主观恶性、行为后果均小于彭少东、杨远辉。结合其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陈梓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姚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彭少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杨远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四、被告人王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上诉人王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审 判 员  陈燕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砺予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