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学涛，曾用名陈洪燕，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学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左右，被告人陈学涛在传销人员张某1（已判决）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后其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学涛加入该组织后以田某（已判决）、杜某1（已判决）、张某2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2年6月，被告人陈学涛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陈学涛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公安人员抓获。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陈学涛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田某、刘玉和、刘某2、刘某3、王某1、刘某4、刘新、王某2、赵某、王某3、高某1、冯某（刘某5控制）、刘某6、付珍强、王某4、付瑞垒、刘某7、王利启、吴某1、钟某1、任某1、王某5、李某1、付珍增、周某、丁某1、王某6、吴某2、王某7、郭某1、付映涛、马洪刚、马某1、张某3钱、李某2、朱某、钟某2、任某2、刘某8、马某2、李某3、钟某3、马某3、陈某1、郑某、卫某、丁某2、王某8、钟某4、李某4、殷某、董串美、陈某2、宋某、张某4、任某3、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5（程某控制）、董某1、董某2、董某3、郭某2、杜某6、刘某9、陈学成、陈某3、杜某7、季某、高某2、候化富、房某1、房某2、房某3、刘某10（刘静控制）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同案犯供述，被告人陈学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学涛以参与“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学涛对起诉书指控其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左右，被告人陈学涛在传销人员张某1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交纳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规则运行，即每个成员只能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并规定低级别晋升到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式，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通过上传下达、召开会议学习、讲解传销组织规则、传销组织复制特征、收入提成的计算方法、为新参加人员办理申购流程等方式进行复制和层层管理传销体系，从而使传销组织不断发展壮大。被告人陈学涛加入该组织后以田某、杜某1、张某2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2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规则达到老总级别，之后履行了老总的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等工作，用自己银行卡用于接收、发放传销人员提成。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陈学涛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田某、刘玉和、刘某2、刘某3、王某1、刘某4、刘新、王某2、赵某、王某3、高某1、冯某（刘某5控制）、刘某6、付珍强、王某4、付瑞垒、刘某7、王利启、吴某1、钟某1、任某1、王某5、李某1、付珍增、周某、丁某1、王某6、吴某2、王某7、郭某1、付映涛、马洪刚、马某1、张某3钱、李某2、朱某、钟某2、任某2、刘某8、马某2、李某3、钟某3、马某3、陈某1、郑某、卫某、丁某2、王某8、钟某4、李某4、殷某、董串美、陈某2、宋某、张某4、任某3、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5（程某控制）、董某1、董某2、董某3、郭某2、杜某6、刘某9、陈学成、陈某3、杜某7、季某、高某2、候化富、房某1、房某2、房某3、刘某10（刘静控制）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陈学涛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陈学涛工商银行卡62×××10、62×××06的资金交易流水，交易对象为传销组织中的人员。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同案田某、张某5、刘某2、杜某1、杜某6、杜某3的供述，老总工资表、网络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被告人陈学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涛以参与“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被告人陈学涛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则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被告人陈学涛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学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被告人陈学涛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陈学涛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陈学涛伞下已查明有77名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根据本案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规则，要达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线下份额需达600份以上，且三名直接下线人员均要达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只能申购21份份额计算，被告人陈学涛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学涛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学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陈学涛犯罪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饶保祥 人民陪审员  黄爱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