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顾平花，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李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平花，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王兴财，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王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财，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男，2005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马志明，男，40岁，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马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王娟，女，33岁，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马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明，男，40岁，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娟，女，33岁，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2004年2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杨国军，男，1979年7月28日出生，回族，打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杨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丁风琴，女，1974年1月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杨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军，男，1979年7月2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打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风琴，女，1974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2004年1月2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勉小军，男，1980年2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打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系李某2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勉小军，男，1980年2月1日出生，回族，打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法定代表人：吕学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第五中学。法定代表人：王守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斌。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兴财，马某1、马志明、王娟、杨某1、杨国军、丁凤琴、李某2、勉小军、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吴忠市第五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4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宁0302民初408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必要的共同被告，应当依法追加李某1的父亲李治华为本案被告，并由李治华承担李某1给被上诉人王某1及王兴财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2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李某1为未成年人，故李某1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由其法定监护人，即李某1的父母承担侵权责任。2.李某1的父亲为李治华，母亲为上诉人顾平花，二人已经于2016年3月2日协议离婚，且二人离婚后，李某1一直跟随其父亲生活，由其父亲直接监护。故在此期间，李某1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当由李某1的父亲李治华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将李某1的父亲李治华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系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被告，故本案应当发回重审。3.即使上诉人也应当承担监护责任，基于上诉人与李某1父亲己经离婚的事实，也应当将李治华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后，由上诉人顾平花、李治华对李某1给被上诉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按份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对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的责任划分错误，应当依法改判。1.上诉人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十二小和五中对学生安全未尽到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是造成被上诉人王某1损失的主要原因，故两所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首先，本案学生之间发生纠纷的时间系学生下午到校期间，且双方发生争执、肢体冲突是学校操场，此时能对学生直接监管的主体是学校而非家长，对学生的监护职责由家长转换为学校，故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及给王某1造成的损失，学校具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十二小和五中共用操场本身就不合理，且在共用操场的过程中，明显管理缺失，这也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基于此，上诉人认为，两所学校对王某1的损失应当承担60%的责任。2.上诉人李某1应当与被上诉人马某1、杨某1、李某2承担相同的赔偿责任，各自承担王某1损失的10%。首先，李某1、马某1、杨某1、李某2均共同参与了涉案事故，故其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其次，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后，王某1在往自己学校跑的过程中，曾摔倒过，王某1的伤是摔倒所致，还是李某1的行为直接导致的结果，并没有证据证明。故各被上诉人与李某1应当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更为合适。三、关于被上诉人王某1的损失，法院部分计算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1.被上诉人王某1在一审虽然提交了伤残鉴定报告，但因上诉人及其各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要求看望王某1，均被王某1家长拒绝。对王某1是否构成伤残，上诉人存有异议，希望二审法院对王某1的伤残鉴定报告进行复核鉴定。另，即使王某1构成伤残，一审法院对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也是错误的。王某1系农业户籍，依据法律规定，王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7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基数，即9851.6元/年x20年x10%=19703.2元，而非58944.6元。2.王某1住院九天，其营养费应当为50元/天x9天=450元，法院计算60天的营养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改判。3.护理费一审法院以45天计算没有依据，应当为47645+365x9天=1174.81元。4.一审法院支持王某15000元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即具有精神抚慰金的性质，一审法院即已经支持了伤残赔偿金，就不应该再支持精神抚慰金，此与立法精神相悖。被上诉人王兴财辩称，从孩子被打之后到现在，上诉人没有给过一分钱，孩子现在胳膊仍然撑不展，伤情仍然存在。孩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对孩子的一生都产生影响，派出所调查的时候李某1的母亲顾平花陈述李某1的父亲找不到了，而且李某1是他们夫妻双方的孩子。一审庭审的时候，所有打人孩子的家长都教唆孩子说没有打王某1，这是不对的行为，一直到一审法院把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读出来以后，他们才说打了一下孩子。关于伤残赔偿问题，我们已经进城居住了十多年了，伤残鉴定是一百天以后在上桥伤残鉴定司法所做的，并且孩子精神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吴忠市第五中学答辩称，一审判决对于学校承担责任的判决部分没有异议，上诉人让学校承担6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马某1、马志明、王娟、杨某1、杨国军、丁凤琴、李某2、勉小军、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某1、王兴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顾平花、马志明、吴忠市第五中学、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281.32元，其中：医疗费15974.72元、护理费16000元（8000元/月×2个月）、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伤残赔偿金58946.6元、鉴定费880元、交通费1080元；2.判决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后续治疗、复诊费待实际发生确定后，再行起诉；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2日14时许，吴忠市第五中学初二年级学生李某1纠集该校同班学生李某2、初一学生杨某1、马某1在第十二小学和第五中学共用的操场处殴打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六年级学生王某1。其中李某1第一个上去用脚踢在王某1的左胳膊肘关节处致其受伤，王某1用右手捂住受伤部位向十二小方向逃离，期间王某1的鞋子跑掉了一只，四被告追上王某1后，杨某1用王某1的鞋子扇王某1的脸，对王某1拳打脚踢并用一根长约40厘米的PVC管击打王某1，在被周围的学生拉开后，杨某1用脚踢在王某1捂着左胳膊肘关节的右手上；马某1用PVC管子在王某1的臀部、背部殴打，并用王某1跑掉的鞋子在王某1的脸上扇；李某2用王某1的鞋子在王某1的脸上扇，并用拳头击打王某1。事发后王某1的老师给王某1的家长打电话告知，原告被送往吴忠市新区医院检查，随后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左肱骨外髁损伤、左桡骨小头脱位、左尺神经损伤”。施行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术后石膏固定。2018年6月25日经吴忠法庆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同年10月8日鉴定王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原告王某1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4日共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15974.72元。出院记录载明：1.注意患肢保护，防止意外损伤；2.积极行恢复性功能锻炼；3.注意伤口保护，防止感染；4.不适随诊。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入院记录、病案、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赔偿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5974.72元，被告无异议，结合票据，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9472.3元/年×20年×10%＝58944.6元，原告主张58946.6元，支持58944.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王某1住院9天，原告主张90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其未成年人正处于成长发育阶段和本地情况，酌情按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60天＝3000元，原告主张9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其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8000/月计算，不予采信，酌定按照2017统计年度宁夏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7645元以护理期45天计算为5874元（47645÷365天×45天＝5874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1080元过高，根据就医及复诊地点、次数酌定为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王某1被多人在校园内侮辱、追打，致受伤住院治疗并评定为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因此对王某1适当的精神抚慰是合理的，但是本案王某1要求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综合考虑王某1系未成年人，以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予以酌情支持5000元；8.鉴定费，被告对原告该项主张无异议，鉴定费已实际产生并有票据为凭，原告主张880元，予以支持；9.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如有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王某1受伤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为91373.32元。第二，经查，侵权事件系被告李某1策划并邀约被告马某1、杨某1、李某2共同殴打王某1致其受伤，且王某1左胳膊关节部位的伤主要是李某1用脚踢伤，杨某1再次用脚踢在王某1的受伤部位造成。被告李某1、马某1、杨某1、李某2均应对原告因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某1对整个事件负有主要责任，应承担赔偿数额40%的责任，即91373.32元×40%=36549.3元；杨某1应承担20%的责任，即91373.32元×20%=18274.7元；马某1承担10%，即91373.32元×10%=9137.33元；李某2应承担10%，即91373.32元×10%=9137.3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在被告十二小和五中共用的操场上，原告系十二小学生，被告系五中学生。时间在下午14时许，系学生下午到校期间，学校对学生打架斗殴的行为未及时制止，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对原告所受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审查后认为，被告十二小应承担赔偿数额10%的责任，即91373.32元×10%=9137.33元；五中应承担赔偿数额10%的责任，即91373.32元×10%=9137.3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李某1、顾平花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3654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马某1、马志明、王娟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913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杨某1、杨国军、丁风琴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1827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由李某2、勉小军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913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由吴忠市利通区第十二小学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913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由吴忠市第五中学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913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驳回王某1、王兴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元，由王某1负担132元，由李某1、顾平花负担284元，由马某1、马志明、王娟负担71元，由杨某1、杨国军、丁风琴负担142元，由李某2、勉小军负担71元，吴忠市第十二小学负担71元，由吴忠市第五中学负担7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上诉的主要焦点在于赔偿责任的分配及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8条：“夫妻离婚后，未成年子女侵害他人权益的，同该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以及在公安机关、一审审理过程中均联系不到李某1的父亲，且顾平花也认可李某1的父亲失去联系，李某1与她共同生活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判令由上诉人顾平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李某1、顾平花上诉主张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认为李某1、马某1、杨某1、李某2均共同参与了涉案事故，亦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并认为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后，王某1在往自己学校跑的过程中曾摔倒过，认为王某1受伤并非李某1的行为直接导致。因上诉人在一审、二审均没有提交证据证实王某1受伤是其他原因造成，故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侵权事件系李某1策划并邀约马某1、杨某1、李某2共同殴打王某1致其受伤，且王某1左胳膊关节部位的伤主要是李某1用脚踢伤，李某1对整个事件负有主要责任。未成年子女父母的监护责任是法定责任，不能将脱离父母看顾范围的责任转嫁他人，学校只对在校未成年人承担教育管理责任，不应承担监护责任。本案中，未成年学校对学生打架斗殴的行为未及时制止，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对王某1所受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责任大小，按比例分配相应的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的关于责任分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上诉称李某1是否构成伤残需要重新鉴定，但在本案诉讼期间并无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依据明显不足，也未提交其他能够证实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反驳证据，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额的计算，王兴财于2013年购买了吴忠市利通区香缇美郡商品房一套，并于2016年办理了登记手续，王某1始终在城镇居住，依据法律规定，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吴忠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结合王某1的伤情以及身体状况，一审法院确定的营养费、护理费计算天数符合实际情况。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是对直接损失的赔偿，其性质不是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上诉称伤残赔偿具有精神抚慰金的性质，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元，由上诉人李某1、顾平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何 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马少花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