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5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出生于河南省XX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南省XX县，捕前住宁夏XX市XX小区X室。辩护人叶某，北京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出生于宁夏XX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银川市，捕前住址同上。2015年8月26日因吸毒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6月5日因吸毒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指定辩护人张某1，银川市西夏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一部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马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叶某、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刘某、马某与何某（别名胖虎虎、在逃）、黄某（在逃）、卫某（别名龙龙、在逃）、张某（别名小黑、在逃）等人在XX区XX烧烤店内二楼卡座喝酒至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马某与何某欲离开该店时，以在该店一楼的被害人杜某等人与其对视、辱骂他们为由与之发生争执，后伙同被告人刘某、黄某等人共同采取持酒瓶、拳脚殴打等方式将被害人杜某、丁某、张某2等人殴打致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杜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张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据此，指控被告人刘某、马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告人刘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情节，提出对被告人刘某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某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支持指控。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认为其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被害人的伤情系其他在逃人员的行为所致，该后果不应由被告人刘某承担；二、被告人刘某系从犯；三、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四、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五、被告人刘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六、被告人刘某家庭较为困难，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子女，妻子无收入来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管制、拘役的范围内处以刑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在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杜某受伤后又因醉酒同民警多次发生冲突，不能排除在发生冲突过程中加重伤情的可能性，因此杜某所受轻伤不应作为被告人马某从重处罚的情节；二、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情节；三、本案是在双方醉酒状态下发生的，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责任；四、被告人马某自愿认罪，且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当庭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刘某、马某与何某（在逃）、黄某（在逃）、卫某（在逃）、张某（在逃）等人在西夏区XX烧烤店内二楼卡座喝酒至次日凌晨，后准备离开时与在店内一楼喝酒的杜某等人发生矛盾，被告人刘某、马某伙同何某等人将被害人杜某、丁某、张某2等人殴打致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杜某身体所受损失程度评定为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张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马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本院主持调解，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刘某、马某的亲属共同向被害人杜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向被害人丁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杜某、丁某对被告人刘某、马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王某于2017年12月21日00时01分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3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刘某传唤至北京西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马某主动到北京西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XX年X月X日，被告人马某出生于19XX年X月X日，二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复核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新华街派出所在办理白某等人吸毒一案中发现，白某所吸食的毒品是从刘某手中购买的，同年7月11日将刘某刑事拘留，后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刘某，7月24日刘某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解除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某于2015年、2016年两次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5.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左手中指中节指骨线性骨折，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杜某系因外伤致头面部及耳廓多处皮肤裂伤、皮肤划伤、头皮下血肿，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左侧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皮肤损伤、左耳廓裂伤、右手小指皮肤裂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被告人刘某拒绝签字，其他人均无异议。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XX区XX烧烤店的厨师。2017年12月21日凌晨0时，其在烧烤店的吧台站着，楼上的一桌客人结账后出去后又冲进来和201餐桌的客人发生争吵，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冲进来的人有6、7个，201餐桌的客人有四个，其中一个刚开始打的时候就从东侧门跑了，其余3个人被对方围起来打了，其中一个男的头被对方砸烂了，一个下巴处被碎玻璃划烂了，还有一个手指头受伤了，之后其就报警了。警察到后头被砸烂的那个男子还和警察发生了冲突。经王某辨认，其辨认出刘某就是当天参与打架的人，他是后面冲进来的，踹了蹲在地上的两个人；张某也是参与打架的人。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烧烤店的收银员。2017年12月21日凌晨，店里二楼喝酒的5、6个客人与在一楼喝酒的客人发生争吵，二楼的客人出去后又折回店里打一楼的客人，先冲进来的两三个人打得凶，后面冲进来的两三个人也参与了，但打得不厉害，这些人除了用玻璃杯砸就是拳打脚踢，打完以后都跑了。被打的人里面有一个被打得最严重的后来还和警察发生了冲突。8.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XX区XX烧烤店业主。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和卜某在一楼喝酒，西侧门拐角处有人打架，有两个人拿着啤酒瓶和玻璃杯砸坐在凳子上的人，被砸的两个人用手抱着头，其和卜某上去一人抱住一个往外拉，这时刘某和龙龙、小黑又和被打的两个人撕扯在一起，其中刘某还踹了对方一个男子两脚，被打的一方有一个人头部流血、另一个人面部被划伤。经杨某1辨认，其辨认出何某就是当天打架打得最凶的那个人；刘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丁某就是被刘某踹了两脚的人，他的脸部被划伤了。9.证人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和杨某1在XX烧烤店一楼喝酒，楼上下来的一伙人和楼下的一伙人打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的用玻璃扎杯砸对方一个男子的头部，其和杨某1上去拉架，拉架过程中刘某进来了，还用脚踹了对方一个蹲在地上的人，还有一个人也向对方蹲在地上的两个人扔酒瓶子。打人的人走了以后，被打的人里其中一个还和警察发生了冲突。经卜某辨认，其辨认出何某就是当时打得最凶的那个人；马某就是朝对方扔酒瓶子的人，同时辨认出刘某。10.证人杨某2的证言、微信及短信截图，证实其系被告人刘某的妻子。案发以后其用自己的手机给杨某3发短信让杨某3安排“龙龙”和“小黑”什么也不要说，暂时躲一个月。其还用微信联系过“小黑”。“龙龙”就是卫某，“小黑”就是张某。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被刑拘当天，杨某2的手机给其发消息让其安排“龙龙”和“小黑”在外面躲一个月，但其没有管这些事。1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0日23时，其和朋友丁某、张某3、张某2在XX烧烤店喝酒，被5、6个人打了，其中有一个男子用烧水壶砸了其的头部，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印象中其在医院和民警发生了争吵，后来被带到派出所。1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和朋友杜某、张某3、张某2等人在XX烧烤店喝酒，从烧烤店二楼下来一伙人，其中有个人和杜某相互用眼睛瞪着看，这伙人出去之后过了几秒钟就都冲进来，其中一个拿起烧水壶砸到杜某头上，还用酒瓶和水杯砸，之后这个人又拿了一个碎酒瓶往其脸上捅了几下，另外有两个人打张某3，张某3就跑了，这两个人就打其和张某2，其和张某2被打得蹲在地上时又进来三个人，有一个人用脚踹了其两脚，这些人打完之后就离开了，最后一个离开的男子走得时候用啤酒瓶扔向张某2，张某2用手挡了一下手指头受伤了。经丁某辨认，其辨认出刘某、马某、张某、卫某就是当时殴打他们的人；何某就是第一个冲进来殴打他们的男子。1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与杜某、丁某等人在XX区XX烧烤店喝酒，二楼下来6、7个人听见聊天的声音以为其和杜某等人在骂他们就上前质问，丁某说没有骂，这些人就走了，但紧接着一个大个子男子又冲进来拿起水壶对着杜某就砸，将杜某砸倒后又用啤酒扎杯打其和丁某等人，打的过程中对方又进来几个人一起打，还有人踹了丁某，打完之后这些人就走了，其和杜某、丁某都受伤了。警察来了以后杜某和警察发生了冲突，被强行带到医院。经张某2辨认，其辨认出刘某、马某、何某、张某、卫某就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15.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和朋友杜某、丁某、小张在XX烧烤店喝酒，从二楼下来5、6个人，其中有人看了杜某一眼，杜某也看了他们一眼，这伙人出去之后又冲进来，其中一个拿起桌上的水壶就砸杜某的面部，还用玻璃扎杯砸杜某的头部，砸了几下杯子碎了，又拿碎杯子戳丁某的脸，其站起来往出走又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对着其面部打了一拳，其就赶紧跑出去。经张某3辨认，其辨认出刘某、马某、张某、何某、卫某就是当天殴打他们的人，其中何某就是用玻璃扎杯打杜某的男子。1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0日晚上，其与何某、马某、黄某、张某、卫某在西夏区XX烧烤店的二楼喝酒，结束后其和张某下楼上卫生间，卫某跑过来说里面打起来了，其进去看见何某手中拿着一个碎的玻璃扎杯戳到一个人的脸上，对方手中拿着一个玻璃杯，头烂了在流血，马某的手也流血了还拿着啤酒瓶扔向对方，其上前将何某拉开，这时对方有人准备过来打何某，其就踹了那个人一脚。经刘某辨认，其辨认出何某就是用酒杯砸对方的人；马某是用酒瓶砸对方的人，有没有砸到不知道；黄某就是站在桌子上的人；XX区X路XX旁边的XX烧烤店就是其和何某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地点。17.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与刘某、何某、记伟、龙龙、小黑一起在XX区XX烧烤店二楼喝酒，酒后准备离开时走到一楼，听见有一桌喝酒的其中一个人骂刘某，何某冲到这桌人的面前用酒瓶将其中一个人的头砸了一酒瓶，还用碎酒瓶捅这个人的脸，其上去拉何某时被对方男子用酒瓶砸蒙了，清醒后看见刘某、记伟、小黑、龙龙又回来了，刘某在桌子旁边站着，记伟在桌子上站着，对方男子中有一个人在墙根儿下蹲着。之后其和大家就都回家了。第二天清醒后其发现自己的头上有个包，手也烂了，听何某说是其扑上去打对方时受的伤。经马某辨认，其辨认出何某就是当时在烧烤店用酒瓶打人的男子；黄某就是当时站在桌子上的人；刘某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同时辨认出张某、卫某；XX区XX西路XX旁边的XX烧烤店就是其和刘某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地点。1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证人杨某3与卫某在2019年6月17日进行通话，期间卫某称带公司几个人去喝酒时把别人打了。19.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刘某、马某的亲属共同向被害人杜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向被害人丁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杜某、丁某对被告人刘某、马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辩护人向法庭出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某已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出具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马某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马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关于其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马某等人与几名被害人并不认识，事发当晚双方也没有其他纠纷，但刘某、马某等人却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从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中可以看出刘某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直到被批准逮捕、同案马某到案后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属于自首，故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的伤情系其他在逃人员所致，该后果不应由刘某承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造成的后果承担共同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马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应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况，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虎桂花人民陪审员 张 梅人民陪审员 夏桂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 敏书记员 王文辉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