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7刑初360号 公诉机关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家华（曾用名“成家发”），男性，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蓝山看守所。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家华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和2019年12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以来，以陆淮、陆坚（均已判刑）兄弟为头目，雷吉、彭志华（另案处理）和成佳富、陈裕彪、钟国虎、李小兵、龙元山（均已判刑）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分别或者伙同他人在蓝山县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恶，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交通肇事、包庇、容留他人吸毒等刑事案件，社会影响恶劣，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成家华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3月初的一天，陆坚、陆淮（均已判刑）对雷吉（另案处理）和龙元山（已被判刑）等人说要将位于蓝山县塔峰镇广新街的“张新发”槟榔店砸毁，陆淮还安排雷吉去购买作案用的摩托车。2017年3月10日晚，陆淮、成佳富（已被判刑）、龙元山、雷吉和被告人成家华等人一起商量砸槟榔店的事，并商定于次日凌晨3点半去砸。后龙元山把雷吉和陆淮、成佳富、被告人成家华等人各自送回家休息，自己再开车返回广场附近等待。3月11日3时许，龙元山接到陆坚的电话后分别电话通知雷吉和成佳富、成家华等人，又开车去接陆淮、成佳富、成家华等人，并在陆淮家将作案用的锄头和帽子装在车上一起去蓝山县工业大道路边的一条巷子内。到达巷子内后，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成佳富与雷吉分别乘坐两台摩托车从工业大道出发到达“张新发”槟榔店，到达后成家华和雷吉在旁边等候，陆淮与成佳富持锄头将“张新发”槟榔店的卷闸门砸了几锄头，砸完后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成佳富与雷吉乘摩托车返回工业大道，龙元山驾车跟随其后。成佳富与雷吉将乘坐的摩托车丢弃在工业大道附近的巷子内，龙元山接起成佳富与雷吉后又去东方大道七里江桥附近接起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返回家中。期间，龙元山及时将槟榔店砸损一事电话告知陆坚。经物价部门鉴定，2017年3月11日“张新发”槟榔店被损的物品及修复价格为人民币6229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涉案物证照片若干；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等书证；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4.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同案人陆淮、陆坚、成佳富、龙元山、雷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成家华的供述与辩解；6.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7.价值鉴定意见；8.立功材料（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讯问笔录（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蓝公（治）拘字［2019］0337号拘留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家华和陆淮、陆坚、成佳富、龙元山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成家华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砸损他人槟榔店门面，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家华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成家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家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且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成家华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初的一天，陆坚、陆淮（均已判刑）对雷吉（另案处理）和龙元山（已被判刑）等人说要将位于蓝山县塔峰镇广新街的“张新发”槟榔店砸毁，陆淮还安排雷吉去购买作案用的摩托车。2017年3月10日晚，陆淮、成佳富（已被判刑）、龙元山、雷吉和被告人成家华等人一起商量砸槟榔店的事，并商定于次日凌晨3点半去砸。后龙元山把雷吉和陆淮、成佳富、被告人成家华等人各自送回家休息，自己再开车返回广场附近等待。3月11日3时许，龙元山接到陆坚的电话后分别电话通知雷吉和成佳富、成家华等人，又开车去接陆淮、成佳富、成家华等人，并在陆淮家将作案用的锄头和帽子装在车上一起去蓝山县工业大道路边的一条巷子内。到达巷子内后，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成佳富与雷吉分别乘坐两台摩托车从工业大道出发到达“张新发”槟榔店，到达后成家华和雷吉在旁边等候，陆淮与成佳富持锄头将“张新发”槟榔店的卷闸门砸了几锄头，砸完后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成佳富与雷吉乘摩托车返回工业大道，龙元山驾车跟随其后。成佳富与雷吉将乘坐的摩托车丢弃在工业大道附近的巷子内，龙元山接起成佳富与雷吉后又去东方大道七里江桥附近接起陆淮与被告人成家华返回家中。期间，龙元山及时将槟榔店砸损一事电话告知陆坚。经物价部门鉴定，2017年3月11日“张新发”槟榔店被损的物品及修复价格为人民币6229元。 另查明，被告人成家华于2019年7月主动向蓝山县公安局楠市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成家华主动投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另一逃犯李某某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根据成家华提供的李某某的相关信息将李某某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成家华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物证 涉案物证照片若干。 2.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蓝山县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5日决定对2017.3.11寻衅滋事案，2017.3.14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成家华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成家华在广东省东莞市向楠市派出所民警投案自首。 （4）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刑一初字第45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成家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 （5）通话记录，证明蓝山县公安局通过中国移动蓝山县分公司调取手机号码为137××××6699（龙元山）、152××××0450（雷吉）、187××××6161（成家华）、155××××6999（成佳富）、186××××2266（陆淮）、150××××2888通话机记录，证明龙元山期间分别打电话联系陆淮、雷吉等人。 （6）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7刑初37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陆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同案人陆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赎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案人成佳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同案人龙元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刑终3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陆淮、陆坚等人上诉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8）立功材料：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讯问笔录（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蓝公（治）拘字[2019]0337号拘留证，证明成家华投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另一逃犯李某某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根据成家华提供的李某某的相关信息将李某某抓获归案。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11日早上8点50左右帮他装修的装修师傅打电话给他，讲他的店子的卷闸门被人砍坏了。然后他就起床了洗漱后就去他的店子那里，到达现场看了一下后，到9点15分他就报警了。卷闸门是刚买的要了2800元。2017年3月14日早上装修师傅李师傅到他的“张新发”槟榔店做装修收尾工作，就发现“张新发”槟榔店被人砸了，早上7点40分左右打电话给他，他接完电话后就马上报警了，然后他到达店子里时候警察也已经达到现场了。 4.被告人成家华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因为与陆淮、成佳富等人参与砸广场的“张新发”槟榔店的事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我只参与第一次砸槟榔店，第二次砸槟榔店的事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参与。这是2017年3月份的事，具体是哪一天我不记得，大概是凌晨3点多钟时，我接到龙元山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我讲接我有点事，到我家来接我。没过多久，龙元山和雷吉就到我家了，雷吉就跟我讲，叫我去帮他们骑一台摩托车。接上我以后又去接成佳富，接了成佳富后我们就到了陆淮家。接了陆淮后我们就往县城方向走。在陆淮家他们拿了锄头和帽子，龙元山就直接把车子开到东方大道的路边。到那后，我看到路边的草丛里有两台摩托车。雷吉与成佳富骑了一台摩托车，我骑了一台搭乘陆淮。我当时跟着雷吉他们那台摩托车，到了广场“张新发”槟榔店后，雷吉与成佳富下摩托车持锄头把槟榔店的卷闸门砸了。砸完后我们又骑摩托车往东方大道那边走，把摩托车丢在路边。龙元山开车把我们送回家。砸槟榔店时我没有动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砸“张新发”槟榔店，在陆淮家的时候陆淮他们也没有说是去砸“张新发”槟榔店。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去砸槟榔店，在东方大道骑摩托车时，我看到陆淮、成佳富他们拿着锄头，戴起帽子，我就问去干什么，雷吉就讲去砸店子。龙元山是开陆淮那台奥德赛商务车接送我们的。砸完槟榔店后，在龙元山送我们回家时，龙元山与陆淮就在车上说，这件事都不要乱讲。 5、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成佳富的供述：两次砸槟榔店我都参与了，都是下半夜去砸的。第一次是我和陆淮、雷吉、“家华”四个人去砸的，第二次是我和陆淮、雷吉三个人去砸的。 第一次是雷吉打电话给我讲到我家去接我有点事，后来雷吉就来接我，上车后我看到陆淮、“家华”也在车上，后来雷吉就开车搭起我们去工业大道路边的一条巷子，到那上车后，我看到路边的草丛里停了两台摩托车，摩托车旁边还放有头盔和锄头，后来我们四个人就戴了头盔，骑摩托车到广场旁边的张新发的槟榔店，我们下摩托车后就对这张新发槟榔店的卷闸门用锄头砸了几锄头，当时我也用锄头砸了几锄头，砸完以后我们就返回。第一次砸是“龙元新”用137××××6699这个号码打我155××××6999这个号码问我在哪里，我当时告诉他我在家，他就讲喊我在家里等他，我问他搞什么，他就讲等到就是了。没过多久，雷吉、陆淮、成家华就来我家接我。第一次砸张新发槟榔店有我、陆淮、雷吉、成家华、“龙元新”五个人。“龙元新”负责开车接送。 （2）同案人龙元山（别名龙元新，外号“船长”）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农历正月后我和陆淮、雷吉都一起去澳门帮陆坚在澳门“放数”，去了澳门大概过了个把月，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还陪我女朋友去广州做流产手术，从广东回来后。陆坚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把“张新发”槟榔店砸了，我就问他为什么要去砸，陆坚就讲：“你不要问那名多，你不去的话有人去。”接完陆坚的电话后，过了没几个小时，雷吉和陆淮、成家华就开起陆淮那台奥德赛商务车到我家去接我，我当时是住在西外的，雷吉他们三个人到我家后，陆淮和雷吉就喊我上车，我上车后，雷吉就开起车搭起我们到了广场街“御足”。到了“御足”后我看到成佳富也在那里，我们在“御足”每个人掏了个耳朵后，雷吉就讲他去坐摩托车，并叫我去接他们，后来我就开起陆淮的车子把雷吉和成家华送到东方大道的路边停下来，雷吉与成家华就下车了，雷吉与成家华到路边每人坐了一台摩托车，雷吉喊我跟到他们后面到工业大道三中那边去接他，我就开车跟在雷吉他们后面到了工业大道的一条巷子里面，雷吉与成家华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的草丛中，我又搭起他们回到了“御足”，到“御足”后我们接起陆淮和成佳富，陆淮就讲晚点才去砸，讲凌晨3点半才去。后来我们就到东门口去吃夜宵，吃完夜宵后时间还蛮早，陆淮就讲回去睡一觉才，陆淮他们把我送到西外的红绿灯我就下车了，他们就回岭脚去了。睡到3点多钟的时候，陆坚用澳门的一个电话打给我，问我去了没有，我就讲他们还没有下来接我，我就打电话给雷吉，雷吉就讲：“他们到有事”，过了十多分钟，成佳富和陆淮就打电话给我喊我告诉陆坚店子砸刮了，我就按陆坚之前打我电话回拨过去，告诉陆坚他们店子砸刮了。 第一次的时候，我们吃完夜宵后，我开车把陆淮、成佳富、成家华送回岭脚，把雷吉送到雷家岭对面，我就又开车返回了广场附近，一直在车上玩手机，大概凌晨3点半左右，陆坚用一个澳门的电话打给我，他在电话里问我砸了没有，我就讲没有，陆坚就喊我去接他们，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成家华、雷吉、成佳富，我打完电话后就马上开车去接雷吉、陆淮、成家华、成佳富，我接起他们4人后就送他们去工业大道那里骑摩托车，陆淮、成家华、成佳富、雷吉他们四个人砸完店子后，我开车去接他们。后我打了电话给陆坚告诉他店子砸刮了。陆坚在2017年3月11日是用澳门号码0085365220068这个号码打给我的 这一次我们是用“月刮”砸的，“月刮”是在陆淮家里拿的，当时去的时候还在陆淮家里拿了帽子用来遮脸怕被人认出。砸店子之前我们在一起商量过，具体时间和地点记不得了。第二次砸“张新发”槟榔店是陆淮、雷吉、成佳富三个人动手砸的，我是听陆坚说的。 在第一次砸完槟榔店的上午，陆坚当时还喊人去看了被砸的槟榔店，他后来说别人不满意，还喊我当天晚上又去砸，后来陆坚也从澳门回来了。 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去砸张新发槟榔店，我问过陆淮和陆坚，他们两人都要我不要问那么多。 第一次砸槟榔店之前我与陆淮、雷吉、成佳富、成家华商量过，但商量的时候都是陆淮在讲，当时还讲了来去的路线，还确定了去砸槟榔店的时间。这个事应该是陆坚之前和陆淮讲过，陆淮再又来安排我们去砸的。 （3）同案人雷吉的供述与辩解：在第一次砸张新发槟榔店的早几天，陆淮问我买不买得到老摩托车，我当时就答应陆淮去找一下，过了一两天时间我就在我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子手上买了一台女式摩托车，买好以后我就告诉了陆淮，陆淮喊我在东方大道那边找个偏僻的地方，把摩托车停在那里，后来我就把摩托车放在东方大道三中附近路边的一个草丛里。第一次砸张新发槟榔店晚上，我与陆淮等人是一起吃夜宵的，吃完夜宵我们就去了陆淮家，到了陆淮家后，陆淮就跟我们说，晚上去把张新发槟榔店砸了，陆淮还跟我们讲是陆坚跟他讲的，当时在场的人就是陆淮与我、成佳富还有一个人我想不起来，一共四个人。到了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陆淮从他家拿了几个帽子还有几把砍刀放在他的商务车上，后来我们就去东方大道停摩托车那里，我们下车后去就坐了两台摩托车从东方大道到广场的张新发槟榔店，到那后陆淮和成佳富就下摩托车用砍刀把张新发槟榔店的卷闸门砍了几刀，我与另外那个人就在摩托车上，陆淮与成佳富砍了几刀后就上了摩托车。我们就又返回东方大道那里，把摩托车又丢在那草丛里。 6.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永州市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的蓝价认定[2018]01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7年3月11日“张新发”槟榔店被砸损的物品和修复价格为人民币6229元。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查照片，证明成家华等人寻衅滋事的中心现场为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广新街与广场交叉路口旁的“张新发”槟榔店。 （2）辨认笔录： ①辨认人龙元山于2018年7月10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11号头像的人就是陆坚，是他叫我去砸槟榔店的。 ②辨认人龙元山于2018年7月10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8号头像的人就是参与砸张新发槟榔店的陆淮。 ③辨认人龙元山于2018年7月10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2号头像的人就是参与砸张新发槟榔店的成佳富。 ④辨认人龙元山于2018年7月10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12号头像的人就是参与张新发槟榔店的成家华。 ⑤辨认人龙元山于2018年7月10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10号头像的人就是参与砸张新发槟榔店的雷吉。 ⑥辨认人成佳富于2018年6月8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11号头像的人就是“龙元新”。 ⑦辨认人成佳富于2018年6月7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12号头像的人就是参与砸槟榔店的成家华。 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家华与同案人陆淮、陆坚、雷吉、成佳富、龙元山等人随意砸损他人槟榔店门面，情节严重，被告人成家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成家华虽与陆淮、陆坚、雷吉、成佳富、龙元山等人认识并有来往，但他们以及其他成员也没有供述成家华是圈子中的人，成家华与陆淮、陆坚、雷吉、成佳富、龙元山参与寻衅滋事具有偶然性，公诉机关指控成家华系陆坚、陆淮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由陆淮、陆坚纠集，陆淮、陆坚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成家华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成家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且当庭表示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成家华自首后提供重要线索，公安机关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成家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家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成家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欧日宏 人民陪审员  廖小姮 人民陪审员  陈 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田喜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