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6刑初41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旭恩，曾用名汪旭，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交警支队网办中心辅警。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2019年8月13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留青，河北金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旭，曾用名李元希，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青铜峡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5年1月9日因吸毒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决定给予罚款五百元；2015年9月4日因吸毒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2019年8月12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林燕，河北金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川，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小辉，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崇信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国伟，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晨，曾用名陈程，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青铜峡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2019年8月12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辩护人郝广阔，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淑娟，河北广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良欢，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捕前住。2018年12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5日被带回故城县公安局，2019年7月2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衡水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常亮，曾用名李长亮，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6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故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1月29日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潘生，河北广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凯，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现住。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6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4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1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王雄冠，河北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检公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旭恩、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如山、魏亮、助理检察员张融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旭恩及其辩护人赵留青、被告人李旭及其辩护人马林燕、张川、被告人甘小辉及其辩护人任国伟、被告人陈晨及其辩护人郝广阔、王淑娟、被告人孙凯及其辩护人王雄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旭恩利用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网办中心上班的工作之便，使用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在民警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微信号×××，昵称“叫爸爸给你买糖”和微信号昵称“恒久”，微信号：×××为被告人李旭查询车辆信息，并每条收取40、45元不等的价格，汪旭恩为李旭查询车辆信息4000余条从中获利207235元。被告人李旭利用微信号：×××，昵称：NICOTINE（最后一个N倒写)和微信号：×××，昵称：咋回事！买卖信息，陈晨、甘小辉将所要查询的车辆信息从微信上发给李旭，李旭找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队上班的辅警被告人汪旭恩查询，汪旭恩每条收取40、45元，李旭再以每条45、50元的价格卖给下线，共查询车档信息4000余条，每条赚取5元至10元的差价，李旭共收取车辆查询费用243454元，支付给汪旭恩207235元，获利36219元。被告人甘小辉使用微信号：×××，昵称：A黄金车辆房产抵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旭购买车辆信息4000余条后进行贩卖，每条获利3至5元不等，甘小辉共计从李旭处购买车辆信息费用220594元，非法获利16000余元。被告人陈晨利用微信号×××，昵称“嘿～蛋炒饭”，和微信号：×××，微信昵称：龙环旺仔晨，买卖车档信息，易良欢等下线将需要查询的车牌号码发给陈晨，陈晨找李旭等上线查询后再将查询到的车档信息结果发送给其下线，收取每条赚取5元钱差价，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孙凯利用其在二手车交易市场工作的便利条件，偷用车管所正式民警证书，利用微信号：×××，昵称：彻夜难眠，为李常亮查询车档信息，每查询一条，李常亮给孙凯30元好处费。自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孙凯为李常亮查询车档信息770余条，从中获利23330元。被告人李常亮自2019年6月份开始利用微信号：×××，昵称：专注抵押车，和微信号：×××，昵称：抵押车强解过户131××××1011买卖车档信息，找其同学被告人孙凯查询车档信息并卖于易良欢等下线，每条赚取差价20元至30元，李常亮共从孙凯处查询车辆信息770余条，获利15000元。2019年7月，被告人易良欢通过自己使用的微信号“abcd2771823815”，昵称“收售@抵押车@”向杜某的微信号“erzi20110302”，昵称“琴生魏爱”贩卖车档信息及个人信息共计6200元。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易良欢从李常亮处使用的微信号“专注抵押车”处购买340余条共19190元的车档信息；从被告人陈晨微信昵称“嘿～蛋炒饭”处购买车档信息120条共7160元；从杨廷运（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山东省肥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微信昵称“A老杨此号不收米”，微信号“Vhufsfhhhh”处购买车辆信息11445元，购买车辆信息190条。易良欢购买的车档信息均进行买卖，共买卖车档信息650余条，每条赚取5至20元不等，获利74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旭恩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均认罪并签署具结书，这是酌定从轻情节，易良欢有前科，是酌情从重情节，汪旭恩获利数额巨大，酌定从重情节，孙凯已退赔非法获利，是酌定从轻情节。根据上述情节，希望法庭在被告人积极退赔并缴纳罚金的前提下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扣押的易良欢vivoX21壹部、李常亮手机壹部、孙凯oppo手机壹部、陈晨华为Mate20Pro手机壹部、李旭iPhoneXMax手机一部、汪旭恩苹果iPhoneX手机壹部、vivoZ3i手机壹部、甘小辉苹果XR手机壹部、孙凯的上岗证一个（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七名被告人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七名被告人的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银川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四份、杜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信息截图、李常亮和重庆男子易良欢买卖信息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易良欢微信与“专注抵押车”转账截图、易良欢买车辆信息用的微信号截图、易良欢微信给“查档老杨”的转账记录截图、李常亮微信转给孙凯的交易明细截图、易良欢购买车辆信息的微信号截图、汪旭恩提供的卖信息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李旭提供的其介绍买卖信息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李旭给汪旭恩买卖信息的微信交易明细截图、陈晨买卖信息使用的两个微信号截图、易良欢转给微信昵称“蛋炒饭”购买车档信息的微信截图、李旭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李旭微信交易明细截图、甘小辉微信转账截图、甘小辉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汪旭恩的保密承诺书、七被告人户籍证明信；银川乾新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故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11.28出具的孙凯等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情况说明、故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抓获经过、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北京中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卫某（迎水桥）行罚决字[2015]第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兴公（解放）行罚决字[2015]第105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兴公（解放）社戒决字[2015]第39号社区戒毒决定书、四川省达州市达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1703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孙凯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证人杜某、孙某、王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汪旭恩、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的供述；辨认笔录：甘小辉辨认李旭、李旭辨认甘小辉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汪旭恩、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赵留青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汪旭恩出售的是车辆信息而不是车主个人信息，可从以下几个方面认定：1.不论是李旭，还是甘小辉、陈晨，都是从事车抵押或者车贷业务的人，开始都是自用，获取汪旭恩提供的车档信息，目的是为了了解车辆是否处于抵押、查封状态。三人所贩卖车档信息的使用人也是为了了解业务车辆是否处于抵押、查封状态才购买车档信息的，所购买的也不是公民个人信息。对于汪旭恩以及其他被告人来说，其主观上也是提供车辆是否抵押、查封的信息，并没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观故意。2.车档信息是通过车牌号查的，而不是根据车主的姓名以及其他身份信息查询的，这也说明查的是车而不是人，是特定车牌号的车的状况信息，而不是车主的个人信息。3.车档信息中附带的车主个人信息，包括姓名、住址、联系方式（但没有身份证号），但这些车主的个人信息，在车辆信息使用人获取车档信息之前就已经了解了，这是因为在抵押车、车贷或二手车业务中，总是先与车主发生联系，车牌号是车主提供的，车辆信息使用人对车主身份信息是通过车主出示身份证了解的，车主的联系方式肯定是其向车辆信息使用人提供的，甚至不乏有的车主通过这个渠道查询自己所有的车辆是否被查封。二、被告人汪旭恩出售车档信息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也不可能造成危害后果。被告人汪旭恩提供的车档信息，有利于信息使用人防范交易风险，促进机动车市场的正常运行，从这一点上说，该行为无侵害之意，亦无侵害事实。三、对于从事机动车经营的企业或自然人来说，查询抵押车辆是否抵押或查封应属于具有合法目的的行为，但目前还没有相关政策支持。汪旭恩根据车辆信息使用人的实际需要和合法目的提供这些车档信息，只是因违规牟利才构成违法。四、既然被告人汪旭恩认罪认罚，本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汪旭恩出售的是车辆信息而不是车主的个人信息，对于其获利207235元不宜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数额量刑，也不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五、被告人汪旭恩系初犯，应是在李旭先行索要的情况下而为，且于2019年7月份即自行停止出售车档信息，还有自首情节，认罪且有认罚的意愿，依法应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汪旭恩从轻处罚，处以缓刑。辩护人马林燕、张川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李旭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旭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旭到案后对案件主要事实如实供述，构成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旭系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任国伟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对被告人甘小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甘小辉系不知法而犯法，主观恶意较轻；2.被告人甘小辉系初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三、结合本案中有上述从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量刑判处缓刑为宜。当庭提交甘小辉父亲残疾证一份，其名下女儿甘朵儿的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辩护人郝广阔、王淑娟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陈晨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主动犯罪故意，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陈晨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1.被告人本次犯罪是初次犯罪，其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已经主动向检察院做出认罪认罚的悔过书，也同意退赃；3.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到案后能够如实坦白；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也同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不但是基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更是因为其一家老小需要照顾等因素。被告人陈晨犯罪情节轻微，获利5000元，刚刚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请法庭综合被告人的情节和法律规定确定刑期。辩护人潘生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常亮所购买的车辆信息属于非重大敏感信息且未用于非法活动，没有造成他人的人身、财产损失，故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二、被告人李常亮到案后不仅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还主动交待了上线和下线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始终良好而且还有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行为。三、被告人李常亮主动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明显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李常亮系初犯、偶犯，其犯罪主观恶意及危害程度均相对较轻，为此，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李常亮拘役刑并使用缓刑的刑罚。辩护人王雄冠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孙凯虽然构成犯罪，但其具有诸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凯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已将因犯罪获得的23000元退到故城县公安局中国银行账户，属于积极退赃；3.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就书写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诚恳；4.望都县望都镇派出所的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孙凯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没有给车主造成不良后果。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孙凯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当庭提交望都县公安局望都镇派出所出具的孙凯无犯罪记录证明一份。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8月8日在银川市民警配合下打电话将被告人汪旭恩叫到交警支队归案。被告人易良欢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1月29日执行完毕。被告人李旭、甘小辉、陈晨、李常亮、孙凯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旭恩、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汪旭恩贩卖的车辆信息用于了解业务车辆是否处于抵押、查封状态，系自首，系初犯；被告人李旭、甘小辉、陈晨、李常亮、孙凯认罪认罚、系初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汪旭恩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甘小辉、陈晨、易良欢、李常亮、孙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甘小辉、陈晨、李常亮、孙凯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易良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0号）第一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旭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甘小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五、被告人易良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常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孙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追缴被告人汪旭恩违法所得人民币207235元，追缴被告人易良欢违法所得人民币7450元。被告人李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219元、被告人甘小辉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陈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常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孙凯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330元（其中被告人孙凯违法所得23000元已缴至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由故城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八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王润起人民陪审员  孙世凤人民陪审员  刘 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钱君书记员孙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