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特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1民初3094号原告：戚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代理人：胡某，内蒙古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52700462240500P。法定代表人：王某，院长。委托代理人：贾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人：关某，主任。原告戚某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戚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某，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委托代理人贾某、李某，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人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戚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二、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戚某2019年4月份应付工资1202元，2019年5月份应付工资1484元，历年来拖欠工资16270元。三、依法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201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7718元(按照2019年1月至5月份实发工资支付）。四、依法判决由二被告给付原告2013年3月至2019年5月的加班工资98989.4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56235.4元，节假日加班工资24273.3元，未休年假工资15170.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戚某2013年3月开始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原鄂尔多斯市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从事教练员工作，每年签订劳动合同一次。2018年年底，合同到期后，二被告未再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仍一直在从事被告安排的教练员工作。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的5年多时间，原告每天的工作时间为6时至12时，13时至20时，每天的工作时间为12小时，全年平均每天的工作时间至少为10个小时，比国家正常的工作时间多了2小时。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中约定，2015年至2017年被告每月只给原告二天的休息时间，2018年约定每月给原告三天的休息时间，但实际工作中，原告连三天的休息时间也没有，没有休息日，没有节假日，休息日和节假日均在加班工作，但被告从未按国家规定给原告支付过任何的加班工资，也从未享受过年假，未享受过未休年假工资。2019年5月，被告在发放2019年4月的工资时，忽然扣除了1202元，说是缴纳税款。另外，在2015年至2018年之间，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应提取的16270元效益工资，被告一直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被告一直以正在核对为由，拖延不付。原告认为，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按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工资，2019年虽然未签订劳动合同，但仍应按2018年的劳动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擅自扣除工资缴纳税款的行为明显不合法，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扣留部分的工资。被告在2019年1月至5月期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明显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依法给付原告双倍工资17718元。《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节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依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告应依照以上加班工资标准支付原告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依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未休年假工资。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起诉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技术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主体有误，该驾校无营业执照，无相关主体资格，不承担连带责任。二、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三、被告没有拖欠原告工资。四、被告没有安排原告加班。五、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辩称，驾校与教练员属于合作关系，教练员的劳动时间由其自己安排，驾校的招生依靠教练员的人脉等招生，驾校提供场地、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的营业资质，根据教练员的招生人数、完成的培训工作量进行奖励。原告戚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该劳动争议案件已经向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裁定不予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二被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仲裁委不予受理原告的仲裁请求，证明其不属于劳动关系。2、鄂尔多斯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公告复印件、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基本信息、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内政字【2014】34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批复》25页、二0一七年度先进科室牌匾照片、鄂尔多斯银行代付业务数据处理结果登记单及代付工资表，证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系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变更后的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是由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申请设立，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职能科室、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不能对外行使法人的相关权限，权利义务由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承担。原告一部分工资系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委托鄂尔多斯银行代付，另一部分工资由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发放，原告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之间成立了劳动关系。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驾校设立过程认可，对驾校的权利义务由学院承担不认可，驾校无权代表学院对外签订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成立劳动关系。3、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与原告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书》原件4份，证明原告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从事的是教练岗位，2018年以前每月休息2天，2018年每月休息3天，无其他休息日，也无节假日，全年的休息日和节假日都在加班工作，也未给原告休过年假，被告理应支付原告休息日、节假日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合同约定了基础工资、效益工资、发放标准以及时间，并且还约定了合同期限、工作时间地点、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休息休假、职业培训、合同的履行、变更、续订、解除和终止、劳动争议处理等事项，双方签订的是劳动合同。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签订主体是驾校，单位分支机构或内设机构如果没有领取营业执照，就不是独立法人，不能独立享有民事权利，不是签订民事合同的合法主体。合同对劳动报酬的约定以招生的人头数、通过率为领取报酬的取得方式，不同于一般的劳动合同的约定，合同中无明确的上下班时间、无具体规章制度要求。故该合同虽名为劳动合同，但实际上不符合劳动关系三要素，应为劳务关系，合同系应运管局所需，双方没有实际履行。4、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与原告签订的《安全生产责任状》原件2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严格要求原告应该遵守的教练员行为规范、安全责任并规定了详细的处罚条例，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不对等性，不是合作关系。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安全生产责任状系基于培训安全、风险防范、车辆维护等方面考虑，并非用工管理，其中也未约定具体明确的劳动规章制度要求原告遵守，被告作为事业单位法人，有事业单位专门的规章制度，从未适用于原告。根据法律规定，该份证据属于劳务处分，不属于劳动法里规定的处分，都是经济处分，而且驾校对其处分，没有任何生鄂尔多斯态环境职业学院处分的字样，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的规章制度不适用于原告。5、工资表（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农村信用社《明细账查询》、鄂尔多斯银行《个人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扣发了应付而未付给原告的4月、5月份工资；原告申请劳动仲裁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水平以及以此为标准计算的月工资、日工资、小时工资水平。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对工资表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没有被告的任何标识，不能显示是由被告学院发放的。其余均不认可。6、已练学员花名册、安安E驾上的关注学员名单手机截屏、查询关注学员视频,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历年来应发未发的已培训学员的绩效工资。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历年来应发未发的已培训学员的绩效工资。7、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税收完成证明二张，证明原告支付依法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购买方是驾校，是个人申报3%部分，且发票上的工资数额与原告提交的驾校教练员的工资表上应发工资是完全相符的。劳动合同支付的是工资，缴纳的是个人所得税，劳务合同给付的是劳务费，劳务费是按劳务缴纳税款，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的是劳动合同关系。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与被告驾校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其个人所得税依法应当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并非由原告个人去税务部门进行代开。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实际情况是由驾校进行核实统计后，教练员按照驾校的统计结果到税务窗口代开发票，因为工资的税率是3%，劳务费6%，教练员为了避免3%的税差工资。8、2013年6月至2017年11月教练员工资表，证明每位教练员领取的工资数额，教练员的奖及惩罚，工资的组成是考勤工资和绩效工资。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质证称，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没有任何被告的标识，没有证明力。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提供了重庆安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由运管、驾校、教练员共同使用的三方平台安安e驾下载的教练员工作时间记录光盘（例如：戚某2017年8月30日工作8小时，上午9点上班；8月31日工作12小时，上午6点上班；9月1日作12小时，上午7点上班。戚某2017年8月30日工作了2小时，上午10点上班；2017年8月31日工作了2个小时，上午6点上班；2017年9月1日工作了12个小时，上午7点上班。戚某2017年8月30日工作了1小时，下午7点上班；2017年8月31日工作7个小时，上午9点上班；2017年9月1日工作5个小时，上午8点上班，下午4点上班。戚某2017年8月30日没上班；2017年8月31日工作4个小时，上午7点上班；2017年9月1日工作4个小时，下午3点上班，两年共工作2493小时，每天工作不到4小时。戚某2017年8月30日工作了1小时；2017年8月31日工作1个小时，都是上午11点上班；2017年9月1日工作11个小时，上午6点上班，两年共工作了1761小时，平均每天工作不到2小时），证明从上班记录看，原告的上班时间是不固定的，甚至无需上班，原告根据自己的时间与学员协商自行安排，被告作为学校事业单位主体的相关规章制度不适用于原告，原、被告之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无需对原告监督管理。原、被告无论从主体还是隶属关系上均不属于劳动关系，属于劳务关系。原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安安E驾系统是2017年开始使用的，使用之前驾校存在很多老学员，驾校许诺即使培训课时已满，没有通过考试的仍然可以直接和教练员约练车，不需在安安E驾系统上预约。所以系统中反映的练车时间仅仅为在系统上预约的学员练车时间。而非是教练提供的全部练车时间，更不能证明是教练的实际上班时间。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对证据认可。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提供了代扣代缴情况说明、2019年工资表、税收交款书，证明部分工资是给原告缴纳了税款，不是原告说的违法扣税，按照税法规定代扣代缴税款。原告质证称，符合法律规定，同意被告进行代扣代缴税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或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补发给原告。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是鄂尔多斯农牧学校下设驾驶员培训中心，2014年鄂尔多斯农牧学校改名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之后鄂尔多斯农牧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也变更名称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是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内设科室，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法人资格。原告戚某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从事教练员工作，并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一年一签方式签订临时用工合同。原告工资由鄂尔多斯市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发放。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有：1、合同期限；2、工作内容、工作地点；3、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4、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5、劳动报酬；6、职业培训；7、合同的旅行、变更、续订、解除和终止等内容。2015年至2018年间教练员与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签订了4份《安全生产责任状》。现在原告仍在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从事教练员工作，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届满后，双方再无签订合同。原告工资结构为：基础工资和效益工资。2019年6月19日，戚某向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依法裁决二被告支付原告戚某2019年4月份应付工资1202元，2019年5月份应付工资3708元，历年来拖欠工资16270元。二、依法裁决二被告给付原告201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7718元(按照2019年1月至5月份实发工资支付）。三、依法判决由二被告给付原告2011年6月至2019年5月的加班工资98989.4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56235.4元，节假日加班工资24273.3元，未休年假工资15170.8元。四、依法裁决由二被告给原告戚某从2013年3月至2019年5月之间未给原告交纳社会保险而造成的损失55137.6元。2019年6月26日，达拉特旗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了达劳人仲字（2019）第53号不予受理通知。戚某不服上述裁决，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仲裁时，虽然没有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在起诉时增加该项诉讼请求，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原告戚某提供的临时用工合同书、安全生产责任状、工资流水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动、接受被告的管理，原告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关系的事实。因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没有法人资格，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2019年4月、5月份应付工资，因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提供了代扣代缴情况说明、2019年工资表、税收交款书等证据证明了2019年4月、5月份的工资中扣款系按照国家税务机关的要求所扣除，劳动者对代扣代缴的税款有争议，不作劳动争议处理。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历年来拖欠工资、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本院认为，由于驾校工作的特殊性，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根据双方临时用工合同的约定，结合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工资构成等，对原告请求加班工资不予支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加班的事实。关于2019年1月至5月份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2018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用工合同到期后，原告仍在被告处工作，可视为双方再次继续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应当在2019年1月31日前应当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驾驶员培训中心不具备法人资格，故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应从2019年1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原告提供的信用社交易明细和鄂尔多斯银行交易明细系银行代发原告工资明细，且被告认可工资发放主体为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故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工资发放明细原告1、2、3、4、5月份工资分别为：3666元、2446元、2454元、4242.16元、2224元，故给付原告双倍工资差额应为15032.16元。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未提供原告已休年假，或者已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证据，由于未休年假工资属于工资范畴,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从2013年开始银行代发工资,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满一年,开始享有带薪年休假。带薪年休假的天数5天，本案被告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未休年休假的法定工资补偿的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考虑到年休假可集中、分段或跨年度安排，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故本院对原告戚某2017年、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予以支持，其余均超出时效，不予支持。依照信用社交易明细和鄂尔多斯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原告戚某实发工资38000元，日工资为146元（38000元÷12月÷21.75日），2017年应得未休年休假补贴为2190元（238元×3倍×5日）；2018年7月至12月原告戚某实发工资22846元，日工资为175元（22846元÷6月÷21.75日），2018年应得未休年休假补贴为2625元（175元×3倍×5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戚某与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向原告戚某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承担的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5032.16元，本判决生效之日履行。三、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向原告戚某支付2017年与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4815元，本判决生效之日履行。四、驳回原告戚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鄂尔多斯生态环境职业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和巴图审 判 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白 云 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昊 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时劳动报酬不明确的解决】用人单位未在用工的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与劳动者约定的劳动报酬不明确的，新招用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按照集体合同规定的标准执行；没有集体合同或集体合同未规定的，实行同工同酬。第二十九条【劳动合同的履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八十二条【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拉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仲裁时效】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