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66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少丰，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硕士研究生，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羁押，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杨虎，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冰寒，男，1990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羁押，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岩岩，北京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代理检察员肖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吴杨虎、被告人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刘岩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等地，经事先预谋，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某大学附属小学等学校入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93154元，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徐某（男，4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中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61600元。（二）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闫某（女，35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幼儿园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873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52300元。（三）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曾某（男，40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幼儿园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904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5000元。（四）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男，48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74714元。（五）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三才堂甲某号院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2（女，41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中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37120元。（六）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韩某（男，35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小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七）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骆某（男，42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0000元。（八）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朱某1（男，36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小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九）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陈某1（女，4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18760元。二、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学历学位认证、学校入学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98520元，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害人杨某（男，48岁）支付给蒋某人民币218000元用于获取某大学学院工商管理学博士学历学位并办理学历学位认证。被告人张少丰在没有办理学历学位认证能力的情况下，以办理学历学位认证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双安商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男，48岁）的孩子及其朋友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第二附属中学、某附属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429000元，于案发前归还人民币240000元。（三）2018年5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门口路边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孙某（女，36岁）办理银行贷款需要保证金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600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20000元。（四）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朝阳区建国路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陶某（女，3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21520元。（五）2018年6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巨人教育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邬某（女，43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880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70000元。（六）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金源支行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纪某（男，45岁）的孩子办理北京一零一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30000元。（七）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郭某（男，57岁）的孩子办理首都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00000元。（八）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3（男，32岁）的妹妹办理首都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80000元。三、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学校入学、在职研究生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3600元。现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六道口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程某（男，39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61200元。（二）2017年8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赵某1（男，35岁）的妻子办理在职研究生学位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60000元。（三）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男，3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12400元。综上，被告人张少丰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091674元，被告人李冰寒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426754元。被告人张少丰于2018年9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冰寒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李冰寒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对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少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事实和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拿孙某的钱，贷款公司扣了4万元，其把剩下的费用退给了孙某；其收到陶某11万，其余的钱其不清楚；其不认识陈某1；王某2只给其12万，这起跟李冰寒没关系，他只是帮其转过钱；其见过闫某，但其没有参与这起；其不认识曾某。其辩护人认为,闫某、曾某、陈某1这三起是李冰寒所为；张少丰只收了王某212万元；张少丰收了陶某约11万元，另外11万元没有收；孙某和张少丰是正常经济往来，不构成诈骗；另外，张少丰有立功情节，认罪，希望法庭对他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冰寒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事实和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其只见过徐某，但没有拿过徐某的钱；王某1给其转过7万，剩下的不清楚；王某2给其转了5万多，其给了张少丰；闫某和曾某给其转过钱，其转给张少丰了，其也拿了钱，但没有拿那么多；指控其个人诈骗的三起，其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冰寒的意见，另外，李冰寒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在本市海淀区等地，经事先预谋，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某大学附属小学等学校入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93154元，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徐某（男，时年4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中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6160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徐某是其舅舅刘某1介绍过来的，说他女儿想上某附中，其找的李冰寒，其收了对方大概26万多点，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其钱也没有给对方退。这些事有的能办成，有的办不成。其跟这些人承诺过在今年的9月16日之前如果事情没有办成就给他们退款，但在9月12日其就已经被抓了。其收到对方的钱有一部分因为找关系花出去了，还有剩下的在其卡里。其以办某附中入学为由收取徐某261600元，其中给刘某12万，其收241600元。其委托李冰寒帮忙办的，因为他妈是某附小副校长，其认为李冰寒的身份肯定能办下来这事。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左右的一天，刘某1跟其提及他的外甥张少丰是某子弟，和某附小校长的儿子李冰寒还是发小，他先去跟他外甥张少丰问能不能通过关系让其孩子到某附中上学。2017年1月26日刘某1打电话跟其说让其孩子上某附中上学的事情可以办，但是要先支付一些打点的费用，让其转账，先给他5万元人民币，当天上午通过其招商银行手机银行给他提供的账号汇款5万元人民币。2017年2月3日，刘某1让其在孩子开学后第一个星期六上午到某附中门口带上简历，还有孩子的所有获奖证书的，还要交2400元的费用，然后其就通过微信给刘某1转账2400元人民币。张少丰收了其材料以后就让其回去了，之后其再联系刘某1，他一直说是给其孩子办相关手续，其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手续。2017年6月份的一天，张少丰给其打电话说需要给某附中交3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其给对方转账3万元人民币。2017年10月张少丰跟其联系，说是需要通过把其或者其爱人张某从名义上办理成某职工，然后通过某子弟入学的方式办理转学，需要预存40800元人民币到他的账户，这笔钱之后会通过某职工工资的名义返还给其，然后其就通过招商银行手机银行给张少丰中国银行账户汇款20500元人民币，给张少丰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0300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6日，张少丰以需要补交相关费用为由要钱，其通过其爱人张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分两笔给张少丰的中国银行账户打款，一笔是11760元人民币，一笔是40800元人民币。之后其孩子也一直未能到某附中上学，其联系张少丰，他总说以家长的名义入职手续需要时间一直在拖。2018年6月份，张少丰跟其说需要重新办理成为某后勤职工的入职手续，还需要预先将今后某发放的工资交给张少丰，然后由他转交某后勤的财务部门，这样某不需要实际给其爱人支付工资，还需要85840人民币，于是其就通过其招商银行手机银行给张少丰的招商银行账户分三笔汇款合计85840人民币。2018年7月3日，刘某1约其在北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门口见面，当时张少丰和李冰寒也在现场，之后，李冰寒给其看了一份由某附中提供给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的一张盖了公章的申请函，申请将其孩子调入某附中，然后李冰寒还自己开车带其到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门口，让其在车上等待，说是把刚才给其看的申请函提交给考试中心，然后其在车上等了十多分钟，李冰寒回来后让其等，当天下午就会拿到回函，然后当天下午17时左右，其在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门口等李冰寒，他来了以后，给其看了一份由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盖章的给北京实验学校中学部的一个其孩子的准予转入的回函，然后李冰寒就离开了。直到2018年8月底一直没有等到某附中转入的通知，后来听一个和其一样委托张少丰、李冰寒还办理某入学手续的，以前孩子家长说她的孩子也没有入学成功，而且相关盖有公章的材料是假的，于是其就来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261600元人民币，是分十笔给对方汇款的。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张少丰是其表姐的儿子。徐某是2016年12月找到其说给孩子办上初中的事，张少丰对其称可以办理某附中，徐某先给其转了5万元，其中3万元给了张少丰，2万元其说先借张少丰的准备出国旅游用、没写借条，过了一个月张少丰说让其通知徐某孩子带证书去某附中门口，于是张少丰就将这些资料拿走了，之后就是徐某跟张少丰接触，不知道交了多少钱，张少丰一直拖着直到被抓。4．徐某与刘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某1于2016年12月3日建议徐某修改孩子的资料，刘某1提供其工商银行账户，要求徐某转账5万元。刘某1于2017年1月26日表示让徐某在开学后第一个星期六上午酒店到附中门口，带上简历以及相关事宜，并表示需要报名费2400元整。徐某通过微信转账2400元整，微信截图照片显示刘某1已收2400元。刘某1于2017年3月间让徐某继续等待。后来向徐某推荐了张少丰。5．徐某与张少丰短信记录,证明张少丰于2017年6月14日向徐某提供其招商银行账户，后徐某表示已经转账。之后徐某继续催问，张少丰表示尽快确定。张少丰于2017年10月13日有提供其中国银行账户，要求徐某向其汇款40800元。后徐某表示已经转账。张少丰于2018年12月1日向徐某提供李冰寒的电话。6．录音，证明被害人录的李冰寒与其通话，称让徐某准备四张孩子蓝底照片，昨天已经报到区里去了这几天就会有回馈、就可以去学校办手续了等言语。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招商银行明细、微信记录、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受案登记表、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函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刘某1给其转了4万，他拿走了1万。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冰寒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拿徐某的钱，只见过面。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冰寒的质证意见。（二）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25号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闫某（女，时年35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幼儿园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873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5230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闫某和曾某其认识，他们是张某1的朋友，其知道他们联系李冰寒帮忙的事儿，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其没参与。其认识闫某，她要办某幼儿园，这件事是李冰寒办的。其一个朋友张某1想要办理孩子入学某幼儿园，其给他介绍认识李冰寒，李冰寒说他可以办理，后续他们双方联系，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后来其听说有一个叫闫某的也要办理某幼儿园入学的事，后来他们自己联系，其不知道后续的事。李冰寒没有给其转账过闫某办事的好处费。张某1，男，四十多岁，在政法大学校内开广告公司，公司名叫XX，其和他认识十多年了，是朋友关系，是北京人。张某1找李冰寒办事，给李冰寒多少钱其不清楚，后续事情办不成，是其退给张某1五万元钱。2．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证明2016年左右，其因为赌博欠了别人几十万块钱，缺钱花，也不敢跟家里说。张少丰是其母亲陈某2以前的学生，其妈介绍其认识，让他帮其找工作，其就熟悉起来了，其就一直跟着他混。因为张少丰老是让其帮着接电话骗别人，要么让其装成是老师或者他爸爸，其就知道他有一些在外面骗人钱的事了。大概在2017年左右，有一次张少丰让其帮他应付一个人，并给了其几万块钱。因为当时其和张少丰都欠着外债，后来其通过张少丰认识了张某1，张少丰告诉其，他以其和其妈这能办某幼儿园入学的名义，想从张某1那弄点钱救救急，过一段时间就给还上，还帮另外两个人名字记不清了，其都收了他们的钱，然后只是帮着问了一嘴别人说办不了，也把钱退回来了，其俩就把钱用来还债了，但是后来陆陆续续把这几个人钱还上了。然后这期间，张某1介绍了闫某和曾某过来，也是其和张少丰一起骗的对方，说能帮他们孩子上某幼儿园，实际其没有能力办理，收了闫某8万多，案发前还剩3.5万没还，收了曾某90400元，案发前还剩5万没还。其和张少丰都没有能力帮助这些请托人办理请托事项，一开始弄这些事的时候问过一嘴，但是别人都说办不了，有钱也送不出去。其母亲陈某2是某附小副校长，但是其关系不好，其从没有一次找过她帮忙，她根本不知道其和张少丰在外面打着她名义骗钱的事。张少丰没有职业、也没有这些能力，其知道基本他都是打着认识其妈妈的名义出去行骗。向事主提供的教育考试中心通知、入职申请等材料，这些都是张少丰让其去网上给他找模板，其拿着模板给事主填，填完之后张少丰想办法弄的假章盖上。通知书什么的也是张少丰网上查好之后找人弄的假章。具体的骗术和说辞都是张少丰想出来的，由其具体出面去跟这些事主见面。都是谎称其有能力办理孩子去入学，不管是哪个学校，其都说能行，然后就以先给家长办入职费用、学费等等各种由头问家长要钱。其认识闫某，他找其办理孩子某幼儿园为由，收取她87300元，最后闫某孩子没有办成入学。其收取闫某共87300元，大概5万元转给了张少丰，还给了闫某52300元，之所以给张少丰钱是因为张少丰认识张某1，张某1介绍了闫某、曾某都办理某幼儿园入学，所以其给了张少丰钱。其给曾某办的也是某幼儿园入学。收取了他90400元。退了他35000元，还差55400元，这些钱其给了张少丰5万多元。其没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某幼儿园入学事宜。收取闫某、曾某的钱是因为张少丰在外面欠钱，他想先这样骗点钱然后去补还外面的债。这两件事其一共给了张少丰10万元左右。3．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去年其通过邻居张某1认识了李冰寒，张某1也是通过李冰寒办理他家孩子进入某幼儿园的事情。2017年3月14日，其、张某1、李冰寒在张某1家谈孩子入园的事情，李冰寒向其承诺，其儿子入园的事情没有问题，由他办理，孩子4月份就可以进入某幼儿园托班，每位孩子需要交35000元的人情费用于打点关系，说完其就在张某1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给李冰寒35000元，后来李冰寒当场给其开了35000元的收条。2017年3月15日，李冰寒联系其，称需要孩子以职工二代的名义入园，要求其入职某三个月，因为其本身不是某员工，因此需要其自己提前向北京某大学缴纳三个月工资共计5400元，后每月由北京某大学一工资的名义向其发1800元，当日其就在家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冰寒转账5400元，他称自己会将钱转给某学校。2017年3月20日，李冰寒联系其，称需要其交5000元作为幼儿园老师红包打点。当日其在家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冰寒5000元，他称自己将钱转给幼儿园相关老师。2017年3月28日，李冰寒联系其，称需要其交6900元作为孩子入园三个月的托班费用，当日其在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6900元。李冰寒称自己会将钱交给幼儿园。2017年4月3日，李冰寒联系我，称需要其交15000元作为某实验小学占位费，这样将来孩子幼儿园升小学可以直接在某实验小学就读，这个费用他承诺孩子上了某实验小学就可以退，当日其在家通过支付宝给李冰寒转账15000元。2017年4月22日，李冰寒联系其，说因为其儿子的年龄，对于如幼儿园来说差一个月要其交5000元作为信息修改费用，其在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5000元。2017年5月17日，李冰寒联系其，说因为走关系可能导致幼儿园违规被查，幼儿园需要承担15000元的罚款，这部分费用需要其自己承担，他说如果孩子能够顺利进入园，这部分费用会退还。其当天在家用支付宝给他转账15000元。至今一共为87300元。其家孩子从2017年4月份至今仍未入学，多次联系李冰寒，他还用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月10日，李冰寒在北京某大学一咖啡馆内与其签订了一份北京某大学聘请劳动合同，甲方为北京某大学人事处。2018年3月9日，李冰寒通知其带着孩子去海淀妇幼体检，当时承诺通过体检孩子会在一个礼拜内入园。2018年5月4日，李冰寒联系其称幼儿园的入院园办不了了，承诺全额退款。2018年7月11日，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万元，2018年8月2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15000元，2018年9月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17300元，目前一共退还给其52300元，还有35000元没有退还。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张少丰问其想不想让孩子去某幼儿园上学，其说想，他就答应帮忙办理。2017年3月其通过张少丰认识李冰寒。张少丰和李冰寒都说在某幼儿园有关系，李冰寒他妈好像是某小学副校长。李冰寒称答应办理且入园费用一万多，其微信转给了李冰寒。后李冰寒陆续问其借钱，其也都借给了他。2017年4月闫某就说能不能帮忙问问某幼儿园上学，后来其就跟张少丰联系约了一个时间把闫某介绍给张少丰、李冰寒，地点是在其家里。当时李冰寒答应了闫某帮忙办理小孩上学的事情，后来闫某说给李冰寒陆续交了三四万元钱，但具体的交钱的情况不清楚了。6月份左右，曾某的妻子听说其小孩要上某幼儿园，也找其问能不能帮忙，后来其又帮忙约了曾某和他妻子，还有张少丰、李冰寒到其家，李冰寒也答应了帮忙给曾某的小孩办理上学，交钱的事情其不太清楚，其听曾某说一共给李冰寒交了八九万。后来李冰寒以不同借口让其交钱和推脱，也没有结果，2018年6月份他把钱退给其。其和张少丰认识的时间挺长了，其是通过张少丰认识的李冰寒。张少丰和李冰寒都说在某幼儿园有关系，张少丰的妈妈像是某小学的副校长。5．与自称是“某刘老师”的短信记录以及家长与某纪委邮件沟通，证明家长催问刘老师事情办理进程，刘老师答应尽快办理。被害人经过家长与某纪委的邮件沟通，后某纪委电话口头回复，该手机号实际上是于学东儿子于顺所用，于顺与张少丰是很好的朋友，其手机经常被张少丰借走。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辨认笔录、收条、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回单、北京某大学聘请劳动合同、某幼儿园登记表、某员工审核登记表、北京某大学人事处证明及审批表模板、某幼儿园招生报名表模板及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闫某的事情；其把钱退给张某1了，后面的事情其不清楚；是李冰寒骗了闫某。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冰寒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收到钱后直接给张少丰转了6万元；其不认识张某1，是通过张少丰认识的。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冰寒的质证意见。（三）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曾某（男，时年40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幼儿园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904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500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闫某和曾某其认识，他们是张某1的朋友，其知道他们联系李冰寒帮忙的事儿，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其没参与。2．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证明证明2016年左右，其因为赌博欠了别人几十万块钱，缺钱花，也不敢跟家里说。张少丰是其母亲陈某2以前的学生，其妈介绍其认识，让他帮其找工作，其就熟悉起来了，其就一直跟着他混。因为张少丰老是让其帮着接电话骗别人，要么让其装成是老师或者他爸爸，其就知道他有一些在外面骗人钱的事了。大概在2017年左右，有一次张少丰让其帮他应付一个人，并给了其几万块钱。因为当时其和张少丰都欠着外债，后来其通过张少丰认识了张某1，张少丰告诉其，他以其和其妈这能办某幼儿园入学的名义，想从张某1那弄点钱救救急，过一段时间就给还上，还帮另外两个人名字记不清了，其都收了他们的钱，然后只是帮着问了一嘴别人说办不了，也把钱退回来了，其俩就把钱用来还债了，但是后来陆陆续续把这几个人钱还上了。然后这期间，张某1介绍了闫某和曾某过来，也是其和张少丰一起骗的对方，说能帮他们孩子上某幼儿园，实际其没有能力办理，收了闫某8万多，案发前还剩3.5万没还，收了曾某90400元，案发前还剩5万没还。其和张少丰都没有能力帮助这些请托人办理请托事项，一开始弄这些事的时候问过一嘴，但是别人都说办不了，有钱也送不出去。其母亲陈某2是某附小副校长，但是其关系不好，其从没有一次找过她帮忙，她根本不知道其和张少丰在外面打着她名义骗钱的事。张少丰没有职业、也没有这些能力，其知道基本他都是打着认识其妈妈的名义出去行骗。向事主提供的教育考试中心通知、入职申请等材料，这些都是张少丰让其去网上给他找模板，其拿着模板给事主填，填完之后张少丰想办法弄的假章盖上。通知书什么的也是张少丰网上查好之后找人弄的假章。具体的骗术和说辞都是张少丰想出来的，由其具体出面去跟这些事主见面。都是谎称其有能力办理孩子去入学，不管是哪个学校，其都说能行，然后就以先给家长办入职费用、学费等等各种由头问家长要钱。其认识闫某，他找其以办理孩子某幼儿园为由，收取她87300元，最后闫某孩子没有办成入学。其收取闫某共87300元，大概5万元转给了张少丰，还给了闫某52300元，之所以给张少丰钱是因为张少丰认识张某1，张某1介绍了闫某、曾某都办理某幼儿园入学，所以其给了张少丰钱。其给曾某办的也是某幼儿园入学。收取了他90400元。退了他35000元，还差55400元，这些钱其给了张少丰5万多元。其没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某幼儿园入学事宜。收取闫某、曾某的钱是因为张少丰在外面欠钱，他想先这样骗点钱然后去补还外面的债。这两件事其一共给了张少丰10万元左右。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其通过邻居张某1认识了李冰寒，张某1也是通过李冰寒办理他家孩子进幼儿园的事。2017年4月27日，其、张某1、李冰寒在张某1家面谈李冰寒办理孩子入学的事。李冰寒的妈妈是某实验小学副校长，李冰寒手里有幼儿园的名额。李冰寒向其承诺只要交钱就能进某幼儿园。费用包括人情费5万元，用于打点关系，还有因为某幼儿园绝对职工子弟开放，因此需要办理孩子家长的入职北京某大学的入区社保费用5400元，还有孩子幼儿园升小学保证金2万元。李冰寒承诺这三部分费用75400元，交给他后，其儿子就可以，2017年9月份进入不了幼儿园，他承诺后其在张某1家当场支付5万元、2万元，又用微信转账给他5400元。2017年5月7日李冰寒联系其说因为走关系入园可能导致幼儿园违规被查，需要承担15000元的罚款，这部分费用由其自己承担，他承诺孩子顺利进入幼儿园后就部分费用会返还，当日其在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15000元。共计90400元。李冰寒承诺其孩子将会于2017年9月入学，但是2017年9月至今其孩子仍未入学，其多次联系他，李冰寒多次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月10日李冰寒与其在某一咖啡馆内签订一份北京某大学劳务聘请合同。2018年李冰寒通知其带着孩子去海淀妇幼体检，。2018年5月4日李冰寒通知其称入园的事办不了全额退款。2018年8月27日李冰寒通过微信退还15000元。2018年9月6日李冰寒通过支付宝退还2万元。目前一共给其退款35000元，还有55400元没有退还。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张少丰问其想不想让孩子去某幼儿园上学，其说想，他就答应帮忙办理。2017年3月其通过张少丰认识李冰寒。张少丰和李冰寒都说在某幼儿园有关系，李冰寒他妈好像是某小学副校长。李冰寒称答应办理且入园费用一万多，其微信转给了李冰寒。后李冰寒陆续问其借钱，其也都借给了他。2017年4月闫某就说能不能帮忙问问某幼儿园上学，后来其就跟张少丰联系约了一个时间把闫某介绍给张少丰、李冰寒，地点是在其家里。当时李冰寒答应了闫某帮忙办理小孩上学的事情，后来闫某说给李冰寒陆续交了三四万元钱，但具体的交钱的情况不清楚了。6月份左右，曾某的妻子听说其小孩要上某幼儿园，也找其问能不能帮忙，后来其又帮忙约了曾某和他妻子，还有张少丰、李冰寒到其家，李冰寒也答应了帮忙给曾某的小孩办理上学，交钱的事情其不太清楚，其听曾某说一共给李冰寒交了八九万。后来李冰寒以不同借口让其交钱和推脱，也没有结果，2018年6月份他把钱退给其。其和张少丰认识的时间挺长了，其是通过张少丰认识的李冰寒。张少丰和李冰寒都说在某幼儿园有关系，张少丰的妈妈像是某小学的副校长。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回单、微信转账记录、收条、受案登记表、北京某大学聘请劳动合同、北京某幼儿园入园登记表、某员工审核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清楚这件事。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冰寒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75400元有55400元直接给了张少丰。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冰寒的质证意见。（四）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男，时年48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7471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2、刘某1的证言，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记录，收条，北京增值税发票，受案登记表，短信聊天记录，某附中函，关于王某3调动的函，北京教育招生考试函，某附中交款通知及交款回执、声明、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三才堂甲42号院成府公馆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2（女，时年41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中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3712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其认识王某2，王某2本人要办理某职工，孩子办理入学。其一个朋友刘某2说他那边有个人想要办事，于是找到其，其说可以办，于是刘某2给其转账了13万元，他自己留了5万元，后来李冰寒给其转了5万多元，也是王某2给他的。后来其办不了这件事，其让刘某2在场，跟王某2达成了协议，还她所有钱款。后来其被抓了。钱还没有来得及还。协议在李冰寒母亲手里。刘某2的基本情况，男，40多岁，河南人，之前某大学老师，现在是某科学院长助理。李冰寒后来没有办成此事，但没有收取好处费。2．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证明其是通过张少丰认识王某2的，张少丰说王某2要办理某职工，王某2的孩子要办入学，但是具体什么学校其就不清楚了。其跟张少丰一起带她去过海淀区教育考试院，其收取过她57120元，这些钱其给张少丰交了400多元的酒店房间钱，剩下的都转给了张少丰了。其没有帮助王某2处理相关事宜，这件事都是张少丰办的，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在这期间其没有收取任何钱款，钱其都转给了张少丰。跟王某2微信聊天、昵称为“X”的微信账号是其微信。其不知道跟王某2的聊天内容，其没有跟她聊过微信。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老公在业务上有合作伙伴，名字叫刘某2，刘某2跟其老公说能把那里某大学的相关事项，于是其老公让他帮其办理去某大学上班，其孩子去某附属中学上学，刘某2答应了，说这两件事至少要20多万元，然后其老公说能不能便宜一点，刘某2说至少要18万元，并且一次性付款，于是2018年1月22日，其通过工商银行网银给刘某2转账了18万元，刘某2承诺给其2018年3月5日可以去某大学附属小学当大队辅导员，其孩子可以去某附属中学读书。到了2018年5月，事情还没有办好，刘某2一直以工信部未批为由拖着。后来其总给刘某2打电话，然后刘某2跟其说他也是找张少丰办理此事，让其直接找张少丰就行，于是其给张少丰打电话，后来张少丰让其去某培训中心，在张少丰车内签订了一个用工合同，说这个合同是假用工合同，签完其孩子就可以以某大学子弟进入附属中学上学，后来还是一直拖着没有办好，后来张少丰又给其李冰寒的电话，让其联系李冰寒，其联系李冰寒，李冰寒说其孩子可以5月15日去北京某大学办理入学手续。后来说还是不行，6月21日李冰寒与张少丰带着其去海淀区教育考试院，给其看了一个盖有公章的文件，说是调取其孩子的档案，李冰寒还让其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说假工资条证明其是职工，并且让其给他转57120元，说这些钱后期会返给其，后来其孩子也没有入学，其听说张少丰李冰寒被抓了，于是其今天就来派出所报警了。其现在不是某职工。其孩子没有被某附中录取。其是通过工商银行网银，浦发银行手机银行，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的转账。具体是：通过工商银行网银给刘某218万元，对方账号是：×××，户名：刘某2。通过浦发银行给李冰寒转账两笔，一笔5万元，一笔6120元，对方账号：×××.户名：李冰寒。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冰寒转了1000元。刘某2一直说还钱，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还，所以其到现在才来报警。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大学研究生招生办职工，张少丰是其一个朋友。2018年4、5月份，王某2丈夫杨振问其能不能帮忙办理小孩入学，其说其办不了并介绍张少丰电话给了杨振，后王某2联系了张少丰，后张少丰给其说王某2孩子入学的事情要办理就赶紧给钱，王某2用银行卡给其转了15万元，其就把钱转给了张少丰，之后张少丰和王某2直接联系了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有收他们钱，其就是帮忙。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工商银行借记卡明细清单、浦发银行手机银行回单、微信转账记录、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考试中心函、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拿了12万元，没有18万元。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六）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韩某（男，时年35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小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亲笔供词，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赵某2、李某1、姜某、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民生银行明细、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受案登记表，张某4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某附小入学登记表、韩某1某附小新生入学招生登记表、学龄人口信息采集表及某大学附属小学招生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骆某（男，时年42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条，民生银行明细、民生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朱某1（男，时年36岁）的孩子办理某大学附属小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135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条，民生银行转账记录、民生银行取款记录，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陈某1（女，时年4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21876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其听说过陈某1，但是其不清楚这件事。2．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证明因为还了赌债，事主又问其要还钱，所以一直需要拆东墙补西墙填窟窿，接着其和张少丰以相同的名义（帮助各种孩子上各类学校）一起骗取了陈某1（对方给了21万多，我这收了16万多又转给张某43万）钱款。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今年其孩子李某高考考了440分，填的六个二本学校都没有录取上，2018年7月初，其朋友的孩子张某3给其介绍了一个人，名字叫李冰寒，说他有这方面的途径，能够帮其孩子上某读大学，于是其决定跟他谈谈这件事。2018年7月7、8号左右，李冰寒给其打电话，说花15万元就能让其孩子上某读大学，于是其就同意了，然后他约其于2018年7月11号一起去中国考试院交档案制作费5万元，2018年7月11日，其就带着5万元来到了中国考试院，李冰寒去考试院里找人让其在外面等，他出来的时候给其一张纸，上面是机打的李某的相关信息，让其核对，核对完他就拿着那张纸进去说建档去，在出来就告诉其考试院已经受理这件事了，让其把5万元打入到一个考试院的工作人员的账号中。其打完钱后，他让其回家等消息，等到2018年7月26日李瑞斯没有补录上，李冰寒还说某今年暂时进不去，但可以先在创管学院呆一年，其就同意了。后来其才知道这个创管学院是某的第三产业，根本不需要高考成绩，也不属于国民教育序列，2018年7月31日，李冰寒通知其给他打5万元，用来占用明年某的入学名额，于是其在某给他打了5万元。2018年8月2日，李冰寒通知其交创管学院的学费本来应该是63000元，他说他给其找她母亲的关系可以少交2万，给他打过去43000元，让他母亲帮其交，于是其就给他打过去了43000元，大概过了一周，李冰寒给其打电话说某一个主任的孩子要出国，富余出一个职工子弟上学名额，但要其先跟某签订一份劳务聘用合同，被聘用人是其丈夫李某，还要缴纳53760元作为半年，会按月给其打回来，于是其就把钱打过去了，也没拿合同给其签工资，也没有给其打回来。2018年8月23日，李冰寒给其打电话说把之前交的43000元学费可以给其退回来，但需要凑整才能办，让其再给他打过去7000元，凑成5万元给其退，于是其微信给他转过去7000元，但是5万元也没有给其打回来，8月31日，李冰寒要求其把某的学费与住宿费给他打过去，一共15000元，于是其微信转给他了，告诉其9月4日给其通知书，等到9月4日其也没有收到通知书。随后其打电话联系他，他告诉其9月8日可以直接去上学，9月11日其要给他打电话，他说9月14日把通知书直接送到其家来。等到9月13日其得到消息说他因为办理上学诈骗他人的事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才知道其也被骗了，于是其今天就来报案了。之所以确定其被骗了，是因为李冰寒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了。其通过朋友的儿子张某3得知李冰寒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而且他一直承诺其9月4日就能入学了，但是其通过某以及学信网查询根本查询不到其女儿的任何消息，其去找李冰寒家里叫他父母，他父母回答其李冰寒就是在诈骗，他根本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让其赶紧报案。其一共被骗了六笔钱，分别是：第一笔是在7月11日16:20通过建设银行app给张某4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张某4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第二笔是7月31日16:08通过建设银行app给李冰寒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李冰寒的卡号为×××；第三笔是8月2日12:51通过建设银行app给李冰寒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43000元，李冰寒的卡号同上；第四笔是8月17日18:12通过建设银行app给李冰寒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3760元。李冰寒的卡号同上；第五笔是8月23日9:55通过微信零钱给李冰寒的微信账户转账7000元，微信名叫X，微信号是×××-1314；第六笔是8月31日13:20通过微信零钱给李冰寒的微信账户转账15000元，微信名叫X，微信号是×××-1314；其给李冰寒转账的银行卡号是建设银行储蓄卡XXXXXXXXXXXXXXXX，户主是其丈夫李某，其给李冰寒微信转账的账户是陈某1绑定的，手机号是136XXXXXXXX，共218760元。其女儿最后没有去某上大学，某和学信网上也没有其孩子任何的学籍信息，今年一直等李冰寒的结果了，所有其他的填报机会都已经错过了，今年没有上成任何学。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其爸爸朋友陈某1家的小孩李某高考完，她说就考了400多分，连二本都上不了。偶然间其就和其同学李冰寒提起了这件事，李冰寒听后说可以帮李某办理去某上本科的手续。因为其和李冰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他跟其说过他之前也给自己办理过学历，而且他母亲是某附小的副校长，他父亲是某食堂的经理，所以其比较相信他，于是其就联系了其爸爸的朋友陈某1，陈某1听后答应这件事，于是其就把李冰寒介绍给了陈某1，他俩谈好15万办成这件事。2018年7月11日，李冰寒约着陈某1去中国考试院办理档案，其也一起去了，其跟陈某1在外边等，李冰寒去考试院内办好了以后，拿了一个盖有北京某大学相关字眼的章的纸张给其看，里面有李某的信息，核对完后他就拿回去了，并给其一个名叫张某4的个人账户让陈某1缴纳5万元的建档费，陈某1交完钱后，李冰寒让她等消息。后来基本上都是李冰寒和陈某1两个人直接联系，期间李冰寒只通知过其今年给李某办上学的事没办成，然后其也没再问什么。后来里边还有通知，说今年又能去某上学了，只不过要和陈某1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以某职工的身份，才能给儿女办理数学，其也没有细问，期间其也给李冰寒打过几次电话，他都说正在办着呢，你就等着吧。由于是哥们儿关系，其也没有刨根问底。然后直到2018年9月13日，其朋友高某1突然联系不上李冰寒了，问其能不能联系上他，其试着打了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担心他出事，其也开车接我去金码大厦找李冰寒，发现除了手机和人，李冰寒其他东西都在，觉得事情不太对，其就直接去某找李冰寒的妈妈询问情况，他的母亲略显慌张，让其找李冰寒的父亲问，于是其就去了里边，还在家里问他的父亲，通过他的父亲，其知道李冰寒已经被中关村派出所也诈骗名义抓走了，随即其就去通知了其爸爸朋友陈某1，于是今天其就跟陈某1来报案了。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记录、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陈某1，其没有参与这个事情。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冰寒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钱转给了张某4。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冰寒的质证意见。二、被告人张少丰于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学历学位认证、学校入学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48520元，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害人杨某（男，时年48岁）支付给蒋某钱款用于获取马来西亚某国际科技大学学院工商管理学博士学历学位并办理学历学位认证。被告人张少丰在没有办理学历学位认证能力的情况下，以办理学历学位认证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蒋某、朱某2的证言，杨某的工商银行卡明细，收条，孔某代转证明，招商银行转账记录，受案登记表，蒋某出具的关于张少丰诈骗本人办理杨某学历认证事项情况说明，杨某提供的蒋某中英文名片各一张以及蒋某的照片两张，委托协议书，杨某与张少丰微信聊天记录，某研究生招生处回复杨某要求某退回学费21.8万元的邮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双安商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男，时年48岁）的孩子及其朋友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第二附属中学、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429000元，于案发前归还人民币24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2、刘某1的证言，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记录，收条，北京增值税发票，受案登记表，短信聊天记录，某附中函，关于王某调动的函，北京教育招生考试函，某附中交款通知及交款回执、声明、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5月，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门口路边等地，帮助孙某（女，时年36岁）办理银行贷款，收取钱款人民币60000元，后归还人民币2000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孙某找其帮她办理贷款，其把她介绍给其朋友公司让他们自己谈，具体其不清楚，后来双方谈成了开始走流程了，孙某通过手机给其转了6万元，其给孙某写了一张借条，后其给这朋友转了3.8万左右，剩下2万退给孙某了。后来孙某不办理贷款了，但其朋友说费用都花了、做公证什么的，无法把剩下的钱退还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公司名称不记得了只知道在广渠门。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张少丰是其几年的朋友。2018年5月其想用其亲戚贾某的房屋多贷一些款，张少丰说能找银行的人多贷60万但需要6万保证金。后5月21日其在某大学门口用手机银行给张少丰转款6万元，张少丰给其写了收条并承诺一周房款，否则退钱。后银行一直没有放款，他才跟其说没找到人，其就让他还钱，于是在2018年7月4日、5日退款给其2万元，后一直拖着不给。7月中旬其报警了他承诺还钱，但是一直还是没还，其损失4万元。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招商银行转账回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带孙某去贷款了，其手机里有公司的电话、转账记录等。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张少丰的质证意见。在庭审过程中，法庭调取了被告人张少丰的手机，并当庭打开其手机的微信，查阅通信记录，上面确有张少丰与他人联系办理贷款的相关内容。经质证，公诉人、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陶某（女，时年3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1152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底的时候,高某找到其，说他有一个朋友陶某的孩子要转学，其跟高某说某可以问问。后来隔了几天高某跟其说陶某给了10万，其说那咱俩一人一半吧，高某说其先办事需要多少钱，先给其多少钱，他问其用多少，其说一两万吧，然后他就通过微信给其转了两万块，后来其找到李冰寒，他的母亲是某附小的副校长，陈某2是其以前的班主任，李冰寒跟其是朋友，其问他有能力办这个事吗。李冰寒让其直接给他母亲打电话，其跟陈某2打电话说了这个事。陈某2说现在当时就是5月份，都是小学入学招生的，没有功夫办转学的事宜，不能着急，后来其也一直让李冰寒盯着这个事情。6月29日，李冰寒给了其一张盖有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印章的准予苟某进入某实验学校小学部的证明，其问李冰寒办这个事情用了多少钱，李冰寒说他欠孙某3万元，让其把这个钱给孙某拿过去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了。后来其跟高某联系，说这个事情都办好了，让他再给其拿2万元，高某就又给其打了2万元，也是用微信给其转的。其跟高某说孩子转学需要按照某内部职工管理办理，需要跟某继续教育学院签个临时工作合同，但是学院不能给孩子家长发工资，得让孩子家长把等额的工资给其，其交到某继续教育学院按月在发给孩子家长，高某回复说孩子家长同意，然后就给了其陶某跟苟某的电话，让其直接跟他俩联系，其就给苟某打电话说让他到某来一趟，苟某到了之后其给他看了之前李冰寒给其准予苟某入学的证明，苟某也拍了照，因为是打印件，其也没有给苟某，这个打印件其扔了，其也把需要按照某内部职工招生的事情跟苟某说了，让他把三个月的工资给其打过来，然后分三个月按工资再给他们打回去，苟某也同意了，当时就给其打了71520元，其也给苟某写了一个收条，内容是其收了他多少钱，怎么返还。工资的钱，其是这么跟苟某说的，其说这笔钱我要是能在某继续教育学院放假前交上，就是从7月份开始返还，要是放假前交不上，就得等9月1号开学后再交，从9月份开始返还转学事宜只有这么一个途径，就是必须通过内部职工子弟的方式入学，这个事其自己知道的。后来高某问过其这个事，这期间高某和高某的父母都问其这个事情，高某催其这个事情赶紧办好，最后一次高某给其打电话是在9月初，当时其跟高某说了办不了肯定把钱退了，苟某的父母也跟其打过几次电话，其跟他们说了，让他们等开学后转学，不能着急。最后一次是9月7日星期五陶某给其打电话问其这个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其跟她说的很清楚，让她再等一个星期。9月14日，要是还没有落实这个事情，就把他们的钱退了，但是9月12月的时候，因为另外一个给孩子入学的事情其被中关村派出所刑拘了，所以陶某的事情就还没来得及退，高某说陶某给了他10万元，后来高某给了其4万，剩下的6万他说等办完了事情再分，具体怎么分还没有说呢。2．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具体哪天其记不清了，当时其在外面，张少丰给其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其回某，之后其和张少丰在某北门见面，张少丰在车里打电话，其在车外，打完电话后，张少丰下车跟其说对方是一个叫苟某的父亲，说自己欠了她父亲的钱，就说是18时给对方一个准信，让其应付一下，然后张少丰回车里又给对方打过去，没过一会儿，张少丰让其上车，其接过电话，电话里，其说是苟某的父亲，他问其什么时候给个准信，其说等到六点就有信儿了，说完电话就挂了。挂了电话后其问张少丰怎么回事，张少丰说欠了苟某家里的钱，让帮其应付一下，17时左右其就走了，其先走的，张少丰走没走其不知道。其之所以按照张少丰的要求回话，是因为其经常互相帮对方圆谎话，所以其就这么说了。张少丰所称的欠苟某家里钱是否属实，嗯，其不确定，因为他在外面有欠款，跟其说的挺急的，其不确定他是否真欠对方钱。其没有核实过。张少丰怎么跟苟某的父亲认识的，其也不清楚张少丰怎么跟苟某的父亲在电话里说的，因为当时其在车外，所以其听不清他怎么说的。其跟苟某的父亲的对话是这样的，他说他是苟某的父亲，问其什么时候能给个准信儿，其说18时给信。也没说给什么信，这次关于苟某父亲的事情，其没有给过张少丰出示过什么证明，张少丰也没有给过其何种证明，但是其跟他办理上某附小跟某附中入学事情的时候，张少丰给过其证明其出示的证明内容大概是兹有谁谁谁学籍号，同意入学，上面还有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和考试中心的章。这个证明是张少丰事先做好给其，具体张少丰怎么做的其不清楚，但其知道这是假的，因为张少丰跟其说这是假的。苟某这次是否有证明其不知道。张少丰是否给过苟欣悦的父亲这种证明其也不知道，那天张少丰和苟某的父亲是否见面其不清楚，其也没有和苟某的父亲见面，张少丰是否收了苟某父亲的钱其不清楚，那天其没有收过张少丰的钱。今年其跟张少丰说过其欠个人外债的事情，其说过其欠了两个人的外债，一个人姓何，另一个人姓李其想让他帮其还上，但他没帮其还，现在其已经还上这两个人的钱了，现在其已经没有个人的外债了。其不认识孙炎峰这个人，张少丰那天没有跟其说起钱的事情，这件事情其也没有跟其母亲陈某2说过，张少丰也没有跟其母亲说过，因为其母亲没跟其说，所以其认为他们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其母亲没有办过转入某附小的事情。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因为其女儿现在在丰台区卢沟桥二小上学，其一直想把女儿转到其他学校上小学，后来其有一个朋友叫高某，其从他的朋友圈看到她经常发一些关于上学教育培训的朋友圈。其在2018年5月24日就联系到了高某，在微信里，问，他说其想把其女儿转学，现在其女儿上二年级。其问高某孩子能转到海淀区的八一小学吗，他说学校没有名额，就问其海淀区的某附小去不去，其关系很硬，其就答应去了。后来几天其一直在微信里说孩子转学的事情，5月27日在微信里其商量了，其给他15万好处费，高某说办不成把钱退给其。这样，在2018年5月28日，其在朝阳区建国路93号其办公室用网银给高某转了15万，后来其得知是一个叫张少丰的男子给其办这个转学的事情，其给了高某十五万元后其就等消息，期间其也向他提供孩子的学籍卡户口本等物品，到了2018年6月29日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某学校内，说是办理一些孩子转学的手续，其没时间，其爱人苟某去的。高某让其爱人苟某到某联系一个叫张少丰的男子，说是张少丰具体操作孩子转学的事。到了某后，其爱人见到了张少丰，张少丰给其爱人拿出来一个海淀区教育招生的文件，上面写着苟某准予转入，张少丰还让其爱人填了一张某职工信息的表，说是某职工子女的形式入学。由于其爱人不是某的职工，张少丰让其爱人预先支付一年工资给某共71520元。某从7月份发工资形式再返还给其。其爱人就在某用手机给张少丰分三次共给张少丰转了71520元。后来其爱人一直和张少丰联系，张少丰说上学没有问题，7月份开始其爱人还问过张少丰，他交给某的工资应该返还了，他说因为孩子还没有上学，得等到9月份上学后才开始返还。到了9月份开学，其女儿转学的事情也没有办成，其让高某退其15万元，他口头同意退钱，就是老说没钱退不了，还说自己是中间人，具体操作的是张少丰，让其找张少丰要钱去。2018年9月9日，其微信里也问过张少丰转学的事情，他说转学不成功，就把那71520元退给其。后来其再联系张少丰联系不上了，其感觉被骗了。开始张少丰办理的这件事，具体怎么办理其不清楚，这15万元其与对方也没有签订字据收条或者协议，其询问过高某，如果事情办不成怎么办，他说把钱退给其，他认可退钱的事，就是老是往后推，说可以给其打欠条，还可以把公司股份给其，就是没把钱退给其，71520元是给张少丰的，也没有签字据、收条协议。4．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其证言内容与被害人陶某的陈述内容一致。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证人陈某2、孔某的证言，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业务回单、张少丰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收到的钱没有22万元。其辩护人认为，证据显示张少丰只收到了4万元。（五）2018年6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巨人教育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邬某（女，时年43岁）的孩子办理北京一零一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3880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7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证人李某2、刘某3的证言，借条，微信转账记录，汇款受理回执单，北京市海淀区教育招生考试中心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金源支行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纪某（男，时年45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中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被害人纪某的陈述、客户回单、借条、转账记录、建设银行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郭某（男，时年57岁）的孩子办理首都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电子回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8年7月，被告人张少丰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培训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王某3（男，时年32岁）的妹妹办理首都某大学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丰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少丰的供述，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中信银行明细、收条、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李冰寒于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学校入学、在职研究生学位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3600元。现涉案钱款均未起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六道口金码大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程某（男，时年39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612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条、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8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等地，以帮助被害人赵某1（男，时年35岁）的妻子办理在职研究生学位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6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李冰寒在本市海淀区北京某大学南门等地，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男，时年36岁）的孩子办理北京某大学实验学校小学部入学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12400元。被告人张少丰于2018年9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冰寒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冰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冰寒的供述、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支付宝回单、受案登记表、高某1提供的北京某大学聘任劳动合同、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外，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笔录、工作说明、欠条、承诺书、张少丰坦白检举违法犯罪线索登记表等证据，证明在张少丰检举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准备检举的犯罪线索，且其所检举的犯罪嫌疑人至今并未到案。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少丰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10月13日就向公安机关反映了上述线索；其当时不知道是假币。其辩护人认为，报案材料说的都是诈骗，没有说假币，希望公安机关核实假币问题是否属实。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少丰、李冰寒犯诈骗罪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二被告人辩称没有参与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二被告人在供述中清楚提到，二人因资金周转问题而想到用帮人办理上学的事由骗钱，且二人在诈骗过程中经常相互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尽管在部分案件中确实存在分赃数额不明的情况，但只要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的某一部分，即应认定该被告人参与了该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另外，对于在案证据仅指向一名被告人的案件，可以认定为该被告人的个人行为。关于部分犯罪事实中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部分犯罪事实可能存在中间人截留部分钱款的情况，如被害人陶某这起事实，被告人承认收到的钱款数额少于指控的犯罪数额，且被告人并不知道中间人从被害人索要钱款的具体数额，故不宜以被害人损失的全部数额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张少丰检举他人涉嫌诈骗等行为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侦查机关补充的证据来看，张少丰检举的犯罪嫌疑人至今仍未到案，且公安机关早已对该案立案调查，故张少丰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关于被害人孙某这一起指控事实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从在案证据分析，被告人张少丰的手机中的确留存有与他人联系办理贷款的相关信息，故存在张少丰为被害人办理贷款的可能性，故不宜认定张少丰的行为构成诈骗。鉴于被告人张少丰到案后能够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且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冰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对其亦依法从轻处罚。但被害人的大部分经济损失未能获得赔偿，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少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冰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二被告人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详见附后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