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21刑初20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燕伟，男，汉族，1983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蒙城县，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扭送至濉溪县公安局，次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峰，安徽礼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燕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6日以濉检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换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孟某、张某2，被告人刘燕伟及其辩护人崔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燕伟在明知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以推销奶粉、推广厂家政策等理由与被害人吴某1、孟某、葛某、张某2、王某1、陈某1、王某2等人签订返现、返利等购销合同，先后骗取多人货款约314891元（其中，吴某18.34万元、孟某88157元、葛某0.5万元、张某218334元、王某13万元、陈某14万元、王某25万元），后被告人刘燕伟将收取的大部分货款用于归还私人欠款、购置轿车、赌博等个人开支之用。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供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燕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燕伟辩称：1、对指控诈骗吴某1、孟某、张某2的数额没有异议。2、收取王某2、陈某1款项时有履行能力，并给付王某23000元货物和1600元导购员工资，给付陈某11600元导购员工资。3、和王某1是合作关系，一直没有结算，还欠王某1约2万元，不属于诈骗。4、其没有用货款赌博、嫖娼，也没有用旧货骗被害人，皖Ｆ×××××号汽车是借款购买的，没有使用货款。辩护人崔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燕伟在2013年至2018年一直从事奶粉销售，且做了很多的公益活动，具有相应的履行能力，与王某2、王某1、孟某、陈某1属于民事纠纷。2、退还吴某15万元，并获得吴某1的谅解。3、车辆首付款未使用诈骗款项支付。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燕伟在明知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采取冒用陕西神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果公司）名义，虚构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淮北小哈彼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以推销奶粉、推广厂家政策等方法，与被害人吴某1、孟某、张某2、王某1、陈某1、王某2等人签订返现、返利的买卖合同，共计骗取货款309891元，其中，吴某183400元、孟某88157元、王某130000余元、张某218334元、陈某140000元、王某250000元。后被告人刘燕伟将骗取的大部分货款用于归还个人欠款、购车及赌博等挥霍，致无力履行合同。另查明：2018年6月22日，刘燕伟亲属代为退还吴某150000元，并取得吴某1的谅解。刘燕伟之妻刘某1无固定职业，其家庭收入均来源于刘燕伟。2017年3月21日，刘燕伟以刘某1名义在淮北润捷商贸有限公司分期购买东风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车牌号皖Ｆ×××××号，总价款86000元，其中，抵押贷款60900元。同年8月24日，濉溪县公安局扣将该车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6月7日，濉溪县公安局接吴某1报警称，其被刘燕伟用合同诈骗的方式骗取10万元。次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刘燕伟的身份状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2018年6月7日，刘燕伟被吴某1、吴某2扭送至濉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4、前科情况核查证明：刘燕伟无前科。5、返现协议书、承诺书、欠条复印件：2017年7月30日，刘燕伟与吴某1签订的《英童乳业返现协议书》约定，吴某1预定存款10万元，刘燕伟赠送英童乳酸菌900克奶粉335听月返吴某18333元，分12个月返还，12个月返还完成本合同终止，并加盖“陕西神果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8年1月13日，刘燕伟书写承诺书，载明，其于2017年7月30日与吴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定的返现协议书，因其违约未按时给吴某1返现（每月8333元），双方解除此协议，其承诺于2018年3月1日前将剩余货款83400元返还给吴某1。另，2016年4月28日，刘燕伟分别向吴某1出具的两份欠条载明，欠吴某1英童乳酸菌货款18.3万元，欠惠仁康预留分货30件。6、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7年8月4日，吴某1通过尾号881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刘燕伟尾号321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同日，刘燕伟汇出2万元；次日鲍晴晴（孟某之妻）向该账户转账1万元，同日三次共计汇出6万元。至2017年8月13日，尾号3211账户余额仅95.8元。7、刑事谅解书、收条：2018年6月22日，吴某1收到刘某1给付的钱款5万元，并对刘燕伟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8、微信聊天记录：孟某与刘燕伟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8月5日，孟某经刘燕伟宣传介绍，参加订购1万元奶粉，每月返利833元，分12个月返完活动。次月11日，刘燕伟通过微信返现给孟某833元，孟某问未何没有打到卡里面，刘燕伟说财务没有找到他的卡。9、产品经销合同及品牌汇编复印件：2017年3月13日，刘燕伟以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的名义与孟某签订产品经销合同，约定由孟某作为奶粉经销商，支付首批款10万元，信誉保证金2万元，并指定支付至刘燕伟的账户。英童、惠仁康奶粉的货物规格、定价等信息。10、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6年12月29日，鲍晴晴尾号1047的安徽农金银行账户向刘燕伟尾号0065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2017年3月15日，鲍晴晴账户向刘燕伟尾号0065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同日，刘燕伟向黄某转账3.3万元，向刘某1转账1.5万元，ATM取现1万元，另快捷支付（待清算农信银来账）1.613万元。至3月26日余额仅71.43元。同年8月5日，鲍晴晴账户向刘燕伟账户转账1万元。11、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或其妻）与刘燕伟的商谈订购奶粉的相关情况。2016年12月，刘燕伟以小哈比贸易公司名义向王某1发布活动通知，公司有分红协议汇款奖励支持汇款前三名奖励导购员一名底薪+提成，后王某1分数次付款从刘燕伟处订货。王某1向刘燕伟微信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7月26日转账340元；2017年1月10日转账680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2万元；2017年3月16日转账2550元；2017年4月13日转账2万元；2017年6月1日转账2000元；2017年8月2日转账2300元；2017年8月22日转账11000元；2017年9月4日转账3000元；2017年9月29日转账400元。12、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刘燕伟尾号3211的银行账户收到王某1尾号9744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2017年8月2日转账7700元；2017年8月22日转账9000元。13、返现协议书复印件：2017年8月4日，刘燕伟以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淮北小哈彼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张某2签订《英童乳业返现协议书》，张某2预定存款2万元，刘燕伟赠送英童乳酸菌900克奶粉67听月返张某21666元，分12个月返还，12个月返还完成本合同终止，并加盖“陕西神果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4、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7年8月4日，张某2缴款12000元至刘燕伟尾号3909银行账户。15、微信聊天记录：张某2与刘燕伟通过微信商谈业务及微信转账的相关情况。16、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6年12月1日，张雪（陈某1朋友）银行账户向刘燕伟尾号3211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17、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年4月2日，蒙城县人民法院以（2018）皖1622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11月4日，陈某1与刘燕伟签订《小哈比爱心联盟协议书》，约定陈某1于2016年12月30日前汇款5万元至刘燕伟公司，可享受返点分红，并提公司任意货品。后陈某1汇款5万元给刘燕伟，刘燕伟只提供给原告1万元的货物，后再未提供任何返点分红或货物。合同签订的甲方公司未经工商注册，无法查询相关信息。据此，判决刘燕伟向陈某1支付合同款4万元及利息。18、小哈比爱心联盟协议书复印件：2016年11月4日，刘燕伟以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的名义与王某2签订《小哈比爱心联盟协议书》，约定，王某2支付5万元货款至公司，享受2017年蒙城地区分红返点分红等政策，货款可提公司任意货品。加盖“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合同专用章”。1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6年12月1日，王某2尾号4374银行账户向刘燕伟尾号3211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20、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7年7月至11月，刘燕伟中国建设银行62×××88账户，与蓝领贷、重庆阿里小微小额贷款公司、北京天神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二三四五互联网小额贷款公司、2345贷款王等存在交易记录。2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抵押登记材料：2017年3月21日，刘某1以86000元的价格，在淮北润捷商贸有限公司分期购买东风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同日，在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60900元，等额本息还款方式，首期还款额2108.14元。2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2018年8月24日，濉溪县公安局扣押刘某1持有的东风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车牌号皖Ｆ×××××。2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4年左右，其在濉溪县海孜街经营家有宝贝母婴店，刘燕伟到其店里推销奶粉，两人相识。其销售过刘燕伟推销的如意宝宝和英童奶粉。至2017年7月份前，刘燕伟向其店的供货、结算等都是正常的。2017年7月初，刘燕伟到其店里，告诉其英童奶粉厂家神果公司要扩大厂区和生产规模，对优秀的经销商、优质门店有一项集资返本金，12个月返完，然后再赠送一些奶粉的方式支付利息。其问神果公司，厂家的答复是该政策是厂家与代理商的政策，代理商与零售商之间的政策，厂家不干涉。其问了几家育婴店，刘燕伟也向他们介绍这个政策。其分析了一下，觉得可行。2017年7月30日，刘燕伟再次找其时，其同意和他签订合同，当时约定的是，其拿10万元交给厂家，厂家分12个月把10万元返给其。作为回报，厂家赠送其355罐900g“英童乳酸菌”奶粉。同年8月4日，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813的账户向刘燕伟提供给其的银行卡尾号3211的账户汇款10万元。当时约定，从8月份开始就给其返还款，一个月返还8333元，结果8月份结束了，刘燕伟没有给其返还。其问刘燕伟，他说是神果公司财务账目没有梳理清楚，9月10日左右能开始返还，可直到9月底，其才收到一笔8333元的汇款。其当时起了疑心，觉得神果公司那么大的公司不会出尔反尔的，就找到刘燕伟，让他给厂家说，及时返还其本金。到了10月、11月份，其没有准时收到返还的本金。期间，其收到一笔汇款是833元，其找刘燕伟，刘燕伟说厂家汇钱出了问题，然后，他当晚通过微信给其转了7000多元。这时，其感觉可能出问题了，就让刘燕伟把之前交的所有本金还给其，刘燕伟说需要和厂家协调。其找到神果公司业务员黄某，把刘燕伟与其签订协议的事情给他说了。黄某表示，厂家没有收到其交的10万元本金，刘燕伟也没有向厂家打10万元，告诉其可能被骗了，他可以代表厂家给协调一下。2018年1月13日，黄某到濉溪县，约其和刘燕伟见面，其拿协议和汇款记录给黄某看，黄某说合同上的章不是他们公司的，当时，刘燕伟不说协议和公章的事情，表示把10万元尽快退还给其。因为当时黄某住在纺织厂附近的宾馆，其就报警了。在相山区刑警队，刘燕伟表示要还其本金，还给其写了一份协议书，大致内容是保证在2018年3月1日之前把剩余的83400元还给其。写好之后，其和刘燕伟就离开了。后其无法联系到刘燕伟，到他家也找不到，十几天前联系到刘燕伟，他答应还钱，但是迟迟不还。今天去他家正好见到他，就到濉溪县公安局报警了。2015年底，其与刘燕伟等人合伙做奶粉代理，后因家人反对散伙。但奶粉厂家还有其几人预订的奶粉没有发货，其就转给了刘燕伟，由刘燕伟给其出具18.3万元英童乳酸菌货款的欠条，还有一份是欠其惠仁康奶粉30件的欠条。之后其到刘燕伟家提奶粉都是他欠其的货，其没有另外给他货款。2018年春节前，其得知刘燕伟买了一辆车，就借他的面包车开，后其告知刘燕伟把车卖了抵他欠其的奶粉款，最后卖了6000元，刘燕伟也同意了。这个卖车款与其转账给他10万元预存款无关。刘燕伟姐姐给了其5万元钱，其写了收条，还给刘燕伟出具了刑事谅解书，都是其本人签字。刘燕伟自身资金情况并不好，花销基本都是收到的货款。他有段时间还喜欢打老虎机，经常向其借钱，几千几千的借，但是都没有还，其记在一个小本本上，后来本子丢了。原来其与刘燕伟合作时，曾把身份证都复印给刘燕伟了，其经常接到电话要钱，说刘燕伟在网上或者高利贷公司借款，用的其身份信息，现在还有人打电话要钱。其没有陪刘燕伟去淮北批发市场买赠品，其只是带他去认个门，后来，他自己去买的。其知道刘燕伟只买过一辆电动车送给客户，没见过他买空调、洗衣机、电饼铛。其当时把刘燕伟扭送过来后，公安机关对刘燕伟很客气，没有对他有辱骂、殴打、威胁等行为。24、被害人孟某的陈述：2016年上半年，刘燕伟到其店里推销英童乳酸菌奶粉，谈过几次后，刘燕伟以淮北、濉溪、宿州代理商的身份给其供货，货款用现金、微信、银行卡等方式支付。2016年12月份，刘燕伟让其先打2万元预付款，从他那里提货，货款从预付款中扣除，公司每月850元返还其店里配的导购员工资。并和其口头约定，如果一直卖这款奶粉，会一直返现作为导购员工资。此后，刘燕伟并未兑现每月返现的导购员工资的政策。因为其店里有货，也一直没有提货。到2017年3月份的时候，刘燕伟又找到其，让其交10万元，作为萧县的分销商。其就和刘燕伟签订了一个合同，通过妻子鲍晴晴的银行账户向刘燕伟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刘燕伟给其送了26件英童奶粉，价格19344元，直到7月28日就没有给其送过货了。同时，刘燕伟告诉其，公司又有活动，给他打1万元，公司按298元一罐卖给其，每月返还833元，分12个月返还完。其觉得这个政策不错，就给刘燕伟转账1万元。后刘燕伟按约定返还了三个月的钱，每个月返还833元。到11月份的时候，其就再也联系不上刘燕伟了。期间，刘燕伟向其借走奶粉2件，价格1488元；明确说赠送给其奶粉2件。2017年5、6月份，其向刘燕伟要货，刘燕伟说英童公司搬新厂了，现在没货，后来其问英童公司的黄某经理，他说公司一直就没有断过货。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7、8月份，刘燕伟与黄姓经理到其店里推销英童乳酸菌奶粉，后开始给其供货，都很正常。到2017年4月份，刘燕伟到其店里，说厂家做“五送一”活动，后其多次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给他10万元货款，他送给其几次货，价值约5万元。再后来，就不给其送奶粉了。给他打电话，他一会说没货，一会说不在，没时间送。到2017年10月份，其到濉溪几次才找到刘燕伟，刘燕伟还骗其说钱已经打到厂家，厂家没给他发货。其和黄经理联系时，黄经理说厂家不欠刘燕伟的货。此后，其一直要求刘燕伟退钱或者给货。期间，其跟刘燕伟到合肥一个物流园仓库提了七八千元的货，再后来就找不到刘燕伟了，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挂掉不接。去刘燕伟老家，他父亲说他一直不在家。刘燕伟还欠其4万多元的奶粉款，其记在本子上的，但本子找不到了。2017年8、9月份时，刘燕伟到其店里说厂家有活动，让其预存10万元，可以赠送奶粉，预存款一年返还完。当时因为他欠其的奶粉没有送完，其就没有参加这个活动。2017年9月，刘燕伟说有熟人可往淮北社会福利中心送纸尿裤，其从蒙城通过物流发了19000元的纸尿裤给刘燕伟。9月底，刘燕伟说需要开发票，其分两次转账给他7268元。此后，刘燕伟没有给其纸尿裤款，经联系淮北福利院，他们说该款已经被刘燕伟领走了。2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6年3月，刘燕伟到其店里推销“英童”和“惠仁康”奶粉、乳酸菌。其觉得不错，就于当年10月开始订了1万元的货，都提完了。后来，刘燕伟又推出一个小哈比助学联盟使用三方协议，金额45000元，其觉得合适，就把钱打给他，然后陆续从他那里提了22000余元的货。再后来，刘燕伟又说有一个5万元的活动，其觉得好，也没跟他签订协议，用原来未提货的钱算作一部分，又通过转账和现金两种方式给了刘燕伟27548元，然后，其开始陆陆续续提货。到2017年8月4日，刘燕伟又找到其，介绍英童乳业返现的活动，说交2万元，分12个月返还给其，每个月返1666元，返还结束后再送其67听英童乳酸菌900克奶粉。其就跟他签订了这个协议，通过安徽农金银行往刘燕伟尾号3909的账户内汇入了12000元，通过微信和现金给了8000元。后来，刘燕伟只返给其一个月的1666元，其他的就找各种理由、借口推脱，但这时提货还算正常，后来就渐渐地找不到他了，货也不供了，钱也不返还给其了。期间，其联系刘燕伟后，范集镇葛某供给其的2件900克奶粉。其也根据刘燕伟的安排，给王某1调了1件货。刘燕伟安排给其送货的有王某3、王猛等人。2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份，刘燕伟向其推销英童、惠仁康奶粉，过几天，开始向其店里送货。2016年11月6日，刘燕伟向其介绍奶粉公司有政策，一次性缴纳5万元预付货款，公司可以以支持奶粉店店员工资的名义，每月返1600元，持续返现1年，奶粉一罐还能再优惠20元，还有在蒙城县境内的销售额百分之三、五的批价返还相同价值的货物，随时提货。12月1日，刘燕伟告诉其是缴款的最后期限了，其就打电话给朋友张雪，由张雪通过她的邮政储蓄银行转到刘燕伟尾号3211的银行账户5万元。后其到蒙城县王集镇新开一家奶粉店，刘燕伟快递给其约1万元快到期奶粉，其通过电话联系他，他安排业务员拉走了。从2017年6月份开始，其每个月打电话要求刘燕伟兑现送其的奶粉和返现的店员工资。到当年12月份，刘燕伟一直没有履行。接着，其就要求他退还其预付货款5万元，他就一直拖着不给。到2018年2月份，其就联系不上他了。后其丈夫许振到蒙城县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刘燕伟归还其之前缴纳的5万元预付货款（实际判决4万元预付货款，扣除给付的1万元货物）。刘燕伟是以陕西神果集团小哈比贸易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书。2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6年10月份开始，其从刘燕伟那里少量拿货。11月份时，刘燕伟拿了份协议书到其店里，给其介绍这个协议，其听着还不错，就和他签了协议，然后刘燕伟提供给其尾号3211的银行账号。12月1日，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374的银行账户向他提供的账户转了5万元。转过钱之后，他一次没有给其供货。因为他的货在其店里卖的不好，其就找他退钱，他就以公司正在研究等理由推脱。后来，也找不到他的人，打电话也没人接了。协议上的神果集团安徽办事处小哈比母婴合同专用章，是刘燕伟拿过来时协议上就有的，不是签协议时刘燕伟当其面盖的。29、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4月份开始，其跟着刘燕伟干业务员，干了不到三个月，主要工作是按照刘燕伟的安排给底下门店送货，口头约定每月2000元工资。后来其不干了和他对账，把他欠其的工资全部算到他给其送的货款里面。刘燕伟被抓进去了，其没办法和他对账，不知道他欠其多少钱，应该得超过1万元。其没有与刘燕伟签订奶粉购买返现的合同，刘燕伟让其和底下门店签返现协议，其没愿意。30、证人葛某的证言：2014年底，刘燕伟到其店里推销奶粉，后其少量从他那里进货。2015年下半年，刘燕伟邀请其参加订货会，在订货会上，刘燕伟向其介绍订奶粉返利的政策，后其出资2万元与他人一起与刘燕伟签订协议，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后其需要货时，给他打电话，让业务员送过来。到2016年年中时，就不能正常送货了。其多次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一会说业务员出车祸了，一会说业务被抓了，一会说奶粉公司出状况了，各种理由推托。有时被其催急了，刘燕伟给其一两件货。到2017年11月份，刘燕伟到其店里，让其给岳坊的母婴店送了两件货，说以后给其补新日期的，但也没有补。后来，其就找不到刘燕伟了，打电话他也不接。其总共从刘燕伟处提了约5000元的货，还剩15000元左右的货没有提。当时签订的协议已经找不到了。协议上是以神果公司的名义和其签订的，记得好像是神果公司的合同章，具体内容忘记了。给其负责送货的业务员叫王某3，还有别的两三个。31、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8年6月7日22时许，其与姐吴某1一起把骗钱的刘燕伟扭送到公安局。其姐被骗多少钱其不清楚。32、证人戴某的证言：其系张某2之夫。2016年3月，刘燕伟到其妻子经营的“幸福魔方”母婴店里推销奶粉，主要是妻子和他协商的。后来，妻子说刘燕伟欠钱，刚开始打电话还接，推托过两天，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大概欠其妻子4.4万元，具体数额其妻子知道。33、证人吴某3的证言：2015年，其在姐姐吴某1店里帮忙看店时，与刘燕伟相识。2016年，刘燕伟找其跟他干回访员，许诺一个月给其1500元工资，其就一边在姐姐店里看店，一边电话回访。因为刘燕伟在微信上发信息说想其，被其丈夫看见，夫妻吵了起来，其生气带着孩子到朋友家住了。其姐问刘燕伟怎么回事，刘燕伟说是她司机发的，不是他发的。因为这事，其干一个月就不干了，刘燕伟给其1000元工资。2018年初，其姐说她被刘燕伟骗了10万元。34、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系刘燕伟之妻。2018年刚过完年，吴某1到其家向刘燕伟要钱，说欠10万元，其才知道刘燕伟拖欠他人奶粉的事情。刘燕伟给其说过，欠了四五家商家的货款，总共数额在30万元左右。刘燕伟都是在其家二楼打资料，也不跟其说。2017年3、4月份，刘燕伟说车挂不到他名下，就用其身份证买了一辆SUV车，车牌号为皖Ｆ×××××，价格86000元，是分期购买的，每月还款2138元。其没有驾驶证，这辆车平时都是刘燕伟使用。2014年时，刘燕伟和吴某1合伙做生意，买了一辆力帆牌面包车，登记在吴某1名下。2017年下半年，该车被吴某1开走，后来刘燕伟说把车抵给了吴某1。刘燕伟是英童奶粉、惠仁康奶粉的淮北及周边地区经销商。其自刘燕伟干奶粉生意开始，就一直在家带孩子，没有出去工作，有时帮刘燕伟搬货、记账。家庭生活费都是刘燕伟给其，平时家庭支出每月千把元钱，有时多点。刘燕伟有时回老家和他家人打麻将，输赢百十元钱。其以前听说刘燕伟买过彩票。刘燕伟跟别人签订奶粉返现、三方助学、返点分红等协议后，跟其说过，但其没见过这些协议。35、证人黄某的证言：其系西安英童乳品有限公司驻安徽、浙江地区区域销售经理。刘燕伟是其下面一个经销商，负责淮北地区、蒙城县、涡阳县。其原先和刘燕伟签订一个2015-2016年的合作协议，但是只签了一年，后来就没再签过。刘燕伟在2016年下半年从其公司进了约十几万元的货，2017年上半年进了20万左右的货，2017年下半年开始，就基本没怎么进货了。其、公司与刘燕伟没有经济纠纷，都是货款两清。2017年下半年开始，有很多下面门店的经销商打其电话，说刘燕伟告诉他们公司断货了供应不上来，其说不可能的，公司货没有断过。其问刘燕伟，刘燕伟说下面经销商很多欠他货款没给，等把欠的货款给了，他就进货，但他一直拖着，也没有进货。其之前接到过很多信贷公司打其电话，从刘燕伟通讯录上找到的联系方式，说刘燕伟欠他们钱，让其见到刘燕伟后告诉他赶紧还钱。今年年初，刘燕伟姐姐也给其打电话，说刘燕伟从家里借了好多钱，还从外面借了好多钱。其还经常接到刘燕伟下面门店经销商电话，有吴某1、孟某、王某1等人，说刘燕伟收了他们的货款没有给他们供货。其公司对外有一些优惠活动，就是优惠价给刘燕伟供货，但从来没有返现活动，也没有授权他可以对外开展返现活动或者政策。其公司没有“西安英童乳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就名称几个字，下面是一串数字代码。公司不知道刘燕伟与吴某1、张某2等签订类似返现协议的事情，也没有授权刘燕伟对外签订这种返现协议，根据这种协议，刘燕伟是不可能盈利的。36、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7月，其和陈某2、刘海洋跟着刘燕伟跑业务，往下面乡镇奶粉店送英童、惠仕康奶粉。其送的惠仁康奶粉都是快过期的奶粉，刘燕伟骗那些门店说马上新日期的就来了，先让打款收着这些奶粉。但是，其从来没有见过新日期的惠仕康奶粉。这些大日期的奶粉价格特别低，厂里还有补助，他从中赚了不少钱，根本不会亏本。其给刘燕伟开车，刘燕伟答应给其4000元左右的工资，但实际上每月给不到3000元，还不定时，经常欠着。后来，其就不干了。刘燕伟还好赌，不把其当人看，满嘴都是瞎话，根本不靠谱，还欠着其几百元工资。其给刘燕伟干业务员时，发现他特别喜欢赌博，炸金花、推牌九、打麻将，没有他不会玩的。其经常见他在他老家那推牌九，一晚上输上万。他还喜欢在淮北万达影院对面一家店里打机子，少则几百，多则几千一次，还在濉溪老影剧院南边一家动漫城底下打机子，也是几千上万的输，还经常去别的地方打。只要一到蒙城那边去，就非得到机子店里打机子，具体那叫什么机子其不知道，就是用钱买卡，卡里有分可以用来打机子的那种。刘燕伟经常让其开车带着他去，其就经常跟在他后面去这些地方，但其不打机子，都是看他打机子。刘燕伟还喜欢跟这些业务员来牌，炸金花、推牌九，但都不愿意和他来，他一来就来大的。刘燕伟有时去嫖娼，有一次带其去蒙城大公馆洗澡，其就是洗澡，刘燕伟去嫖的，他跟那个经理很熟。刘燕伟平时喜欢吃喝玩乐，时不时请人吃饭喝酒，还去比较好的饭店。刘燕伟还特别好色，在外面谈了很多女朋友，平时花在女朋友身上的钱也不少，动不动就转520、1314，出手很大方，还经常带女的出去玩，给她们买东西，骗了不多女的，也在女的身上花了不少钱。他的钱都是从下面门店收上来的货款，他从蒙城、淮北下面乡镇奶粉店里跟别人签合同，比如返点、返现、返利等类似合同，然后收门店的货款，拿很少一部分去进货，绝大部分都拿着去吃喝嫖赌玩了。刘燕伟推广奶粉期间做活动用的小自行车、小电饼铛、小电动车之类的，花不了多少钱，活动本来也少。像送电动车这种的，得买好几万的奶粉才送。刘燕伟底下的业务员都知道他吃喝赌，嫖娼外面知道的人少。刘燕伟有在门店之间调货的情况，但其知道的少。其见过刘燕伟拿过刻有神果、英童、小哈比字样的印章，和别人盖合同。其知道刘燕伟和他人签了很多返现协议，但这个协议主要是针对惠仕康奶粉的，英童奶粉也有签的协议，因为英童奶粉进价高，利润低。其在跟刘燕伟干业务员期间，其只见他买过十个左右的电饼铛，送给客户用的，只买过一辆台玲电动车，给他妻子刘某1骑的，没见买过空调、洗衣机。3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8月份，刘燕伟找到其和刘某2、刘海洋，让其三人帮他跑业务、送奶粉。其听刘某2说，刘燕伟特别喜欢赌博，推牌九。但刘燕伟比较顾忌其，不带着其去赌博。有一次，刘燕伟喝多了，带着其和刘某2去他老家，跟别人推牌九，输了千把块钱。他还特别喜欢去游戏厅打机子，一次都是几千几千的输。他也喜欢拉着其打牌，炸金花、推牌九，但其不怎么和他打，也没钱和他打大的。其不清楚刘燕伟是否嫖娼，有好几次，其和刘某2、刘燕伟一起去蒙城住宾馆，住一间房，其和刘某2早上醒来，发现刘燕伟不在，刘燕伟说他在外面休息室睡的。刘燕伟在外面有个女朋友，具体情况不知道。刘燕伟经常请人吃饭喝酒，吃完饭就让其回宾馆了，他和这些人干啥其也不知道。刘某2和刘燕伟走的比较近，刘燕伟干什么事情基本都带着刘某2，刘某2知道刘燕伟吃喝赌的事情。其知道刘燕伟与他人签订返现协议的事情，就是跟别人签订预存货款，分月返还，然后再送奶粉。根据这种返现协议，其认为刘燕伟是不能盈利的，他送那么多奶粉，没法盈利，就算有厂家支持，厂家也不可能支持送那么多奶粉。其他证言同刘某2证言。3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份，其与吴某1、刘燕伟合伙做奶粉生意，刘燕伟说厂家有定货30万元返还15万元货的政策，其就出了20万元，吴某1出了10万元参与这项活动，刘燕伟没出钱。后因一些原因，三人不合伙了，刘燕伟说他一个人吃这个政策，先给其打欠条，加上返点，一共给其打了一张23.46万元的欠条，也给吴某1打了一张欠条。期间，经其不停的催促，刘燕伟陆陆续续还其6万左右现金，货款抵了11万余元，还欠其60291元没还。昨天下午，其打电话问黄某，他说当时其打钱后，刘燕伟就要求把钱退给他10万元，吴某1打款后，刘燕伟又要求退给刘燕伟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作为货款正常发货。39、被告人刘燕伟的供述和辩解：其从2013年开始代理英童奶粉，和公司签订有代理协议。到2017年12月份，其给英童公司业务经理黄某打电话说不做代理了。2019年6月7日22时许，因为其拖欠吴某1的货款，吴某1到其住的地方找到其，然后报警，吴某1把其扭送给出警人员。2017年7月30日，其与吴某1在濉溪县海孜街家有宝贝育婴店内签了英童乳业返现协议书，加盖了神果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0万元货款，其给她的政策是预付10万元货款，分12个月返还，每月返还8333元，另外赠送300多听英童乳酸菌奶粉。其于2017年10月、11月返还她两个月后，再也没有返还给她了。因为待返还货款结束后才赠送奶粉，所以，其也没有赠送给她奶粉。神果公司没有授权其与客户签订上述返现协议书，这个协议书是其拟定后打印的，“陕西神果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其从电脑上下载做图章软件制作的。然后，连同协议书一起打印出来。公司对客户没有这个协议中的存款送货方案，公司给其代理商有返点政策，其又私自制定的这个“存款送货”政策。其收到吴某1的10万元后，给神果公司打货款3.5万元，用现金的方式还给其堂哥“毛抗”2万元，其小叔刘书魁1.5万元。另外，其当时代理了“妈咪爱贝婴可”保健品，其购买这个保健品向该公司分二次打货款约5万元。其给吴某1返款，第一次是银行转账8333元，第二次是微信支付8333元。另外，2018年3月，其有一辆力帆牌面包车，抵给了吴某1，吴某1说值5000元，其说最低值7000元。另外，其收到10万元预存款后，吴某1从其处拿了些英童乳酸菌奶粉和惠仕康奶粉，价值5.7万元。其给吴某1奶粉是记在一个本子上的，从其岳母家拿货时，是其老婆记在一个笔记本上的。2015年，其和吴某1、杨某合伙做英童、惠仕康奶粉生意，当时厂家说有16万元的零售价商品返点，合伙三个月散伙后，这16万元按每人5万元算，但现在公司没有把返点给其，其没有给他们。其一直都欠别人的钱，从做英童奶、惠仕康奶粉开始，就一直欠账，到现在欠了约20万元的账，有欠私人的，也有欠一些门店的。其以预存款返现的方式，共收了孟某13万元的货款，还欠不到9万元；收了吴某110万元货款，还欠她8.3万元；收了张某28万元，还剩2万多没给；收了王某25万元，还欠4.7万元；收了王某19万元，还欠不到3万元；收了李震5万元，还差3.6万元；收了王某3不到5万元，还欠不到1万元；收了王天平5万元，还差不到2万元；收了陈某15万元，还欠3.6万元；收了葛某2万多元，还差不到5000元。其收取的上述货款，其中约三分之一的钱用来购买产品了，其他的其都用于人员工资，日常开支，招待吃喝，给车加油、保养，家庭开支，购买彩票2000余元，还了私人欠账10余万元。其从网络上借过网贷，然后其再借网贷还之前的。其没有购买过房产，没有用货款赌博。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雇佣陈某2、刘某2、刘海洋为其业务员，给其送货。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雇佣王某3、张家乐、魏敬法为其送货。其刚开始准备做大生意，大力进行宣传，后来发现雪球越滚越大，兜不回来了，不能履约了，其就想弄点钱才跟经销商签订的返现协议。因为其做奶粉利润不大，从2016年开始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其本身本金没有多少，都是前期借别人的钱用以宣传，后期再从客户给其货款里还欠款，剩下的就为客户提供奶粉及日常和家庭开支。2017年3月底，其用收取的货款购买一辆东风SUV，首付4万元，自购车以来归还车贷2万余元，给老婆孩子开支二三万元，给车加油每月2000元，共计1万余元，其自己开支每月6000余元，包括请客吃饭、聚餐、吸烟等，归还堂哥、小叔、吴某1姨夫借款10余万元。其用吴某1给的货款购买奶粉提供给别的客户的，谁催着要货，其就给谁一些。其还欠吴某18万余元货款的属实，后期吴某1从其这拿的货，算是其和她签订协议内容送她的，不算冲抵欠她的8万余元货款。其妻子没有工作，在家带孩子，两个孩子正在上学，家庭全部收入都靠其做奶粉生意。2017年年底，其没有钱把奶粉生意做下去了，也没钱还给他们了，就没再提供给他们奶粉。其现在也没有能力归还所欠货款。2018年11月1日供述：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百分之六十都是假话，是公安机关警察让其这么说的，假话是公安机关说其吃喝嫖赌，实际上，其收取货款后都用来给他们进货了，买赠品和做活动。其购买了14辆电动自行车，8辆台铃电动车，6辆记不清牌子的车。其还跑到淮北批发市场负一楼买6个挂式空调，买了10个洗衣机，买了25个电饼铛，2个洗衣机和6个电饼铛，都是吴某1陪其一起去买的。其买这些赠品都没有发票。这些赠品的钱都是收取客户的货款，还有从亲戚那里借的钱。在公安机关拘留其之前，其身上没有钱，钱都压在货上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燕伟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以虚构的单位、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买卖合同，骗取多名被害人货款共计30989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起诉书关于刘燕伟诈骗葛某0.5万元的指控，经查，刘燕伟系2015年与葛某签订买卖合同，并收取预付货款，后刘燕伟多次向葛某供货，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燕伟具有诈骗故意，该起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刘燕伟及其辩护人关于与王某1、陈某1、王某2是民事纠纷，不能认定为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燕伟在没有神果公司授权，自己亦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以虚构的神果公司安徽办事处、淮北小哈比贸易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陈某1、王某2签订买卖合同，并收取数额较大的预付款，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货物，亦拒不退还货款。且有相关证人证实，刘燕伟还具有挥霍货款等行为。故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予惩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燕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对大部分诈骗数额无异议，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刘燕伟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刘燕伟及其辩护人关于扣押在案乘用车未使用赃款购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燕伟及其妻刘某1均称，刘某1在家带孩子，无工作，家庭收入均来自刘燕伟，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刘燕伟用于购买车辆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燕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燕伟退赔被害人人民币三十万零九千八百九十一元。（退赔明细详见审理查明部分，已退赔吴某1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孙连祥人民陪审员  杨李梅人民陪审员  况笑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邵宁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