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波，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航宇，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梦珂，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丽娟，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波、侯航宇因与被上诉人王梦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2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永波、侯航宇，被上诉人王梦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永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刘永波与王梦珂、侯航宇之间的合伙货物重新进行清算；诉讼费由王梦珂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刘永波已经给付王梦珂23117元合伙投资款。因刘永波、侯航宇、王梦珂三人合伙，因王梦珂先前的投资多于刘永波、侯航宇，之后为保持投资一致，刘永波已给付王梦珂23117元，该款项属于合伙投资款，而不是欠款。刘永波在易林商店门口将该款项给付王梦珂，有两名在场的证人可以证明该事实。二、一审法院仅对刘永波、侯航宇处的财产进行了清算，而未对王梦珂处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一审法院认定刘永波经营的易林商店进货款价值为74860元，寻梦商店进货款价值为94040元，合计金额168900元。自合伙至今，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房租及装修支出39523元，刘永波经营的易林商店房租及装修支出63039元，共计102562元，加上前述进货款168900元，体现的是三人因合伙进货、租赁房屋、装修合计支出271462元，而三人合伙投资已达到390000元左右。故对于投资总金额390000元与支出总金额271462元之间如何产生的差额，一审法院未查明该事实。本案中，王梦珂用合伙投资款采购货物，刘永波与侯航宇只负责销售，故上述的差价部分只能在王梦珂处，该部分财产也属于合伙投资，合伙清算时对此一并进行处理的情形下，清算结果才真实，有效。综上，一审判决未对王梦珂处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遗漏了案件事实，故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永波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过程中，刘永波补充如下上诉理由：刘永波不经营易林商店时，把钥匙交给了王梦珂。故应对店内货物价值，以及店内装修和室外牌匾进行评估。被上诉人王梦珂答辩称，王梦珂的原审诉讼请求未得到全额维护，是基于王梦珂提交的证据所限，但不影响日后王梦珂获取相应证据后行使诉权。基于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方一审举证情况，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刘永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刘永波主张已经给付王梦珂合伙投资款23117元，该主张无证据支持。该欠款系王梦珂为刘永波垫付的投资款，原审法院判决刘永波返还王梦珂该款项正确。二、刘永波认为王梦珂用投资款采购货物，刘永波、侯航宇仅负责销售，在总投资款与271462元（货款、装修、房租等支出）之间的差价只可能在王梦珂处。其该主张依据不足，王梦珂除提取其垫付的部分运费之外，没有取得任何进货费用及利润，王梦珂处不存在合伙货物及合伙资金。三、由于已不具备对易林商店和寻梦商店货物进行分割的条件，只能对货物折价后予以分割，系客观情况所决定。原审法院以查明的剩余合伙财产依法进行清算分配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梦珂补充答辩内容：原审判决已将刘永波交给王梦珂的价值15100元商品予以扣除。货物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房屋装修费用及制作牌匾费用当时已经算在投资项目当中，且房屋已经退给房主，故不具备评估条件。侯航宇述称，对刘永波的上诉请求无异议。上诉人侯航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刘永波、侯航宇、王梦珂合伙剩余货物重新进行分割清算；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梦珂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只对易林商店、寻梦商店的剩余货物进行分割清算，而未对刘永波、侯航宇、王梦珂三人合伙总剩余的货物进行分割清算。三人合伙期间，易林商店、寻梦商店的货物全部由王梦珂负责采购，刘永波与侯航宇只负责卖货。三人投资金额共计378858元。其中寻梦商店房租、装修支出39523元，易林商店房租、装修支出63039元，故购货款金额为276296元（378858元-39523元-63039元）。而王梦珂购回货物价值仅为168900元（易林商店74860元+寻梦商店94040元），故王梦珂购回价值107396元的货物（276296-168900元）未投入易林商店、寻梦商店。同时，王梦珂从寻梦商店取走价值7163元的货物，易林商店又交给王梦珂价值15100元的货物，故王梦珂处应有价值129659元的货物（107396元+7163元+15100元），该部分货物应与其他两个商店的剩余货物（即寻梦商店货物94040元-1130.58元-7163元=85746.42元，易林商店货物74860元-6879元-15100元=52881元）一起作为合伙总剩余货物，价值268286.42元（85746.42元+52881元+129659元）进行分割清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审庭审过程中，侯航宇补充如下上诉理由：从王梦珂提交的投资明细表看，其中一部分货物在寻梦商店和易林商店进货单中能够体现，但另一部分货物去向不明。刘永波支付尹某某烧纸款，部分在寻梦商店能够体现，另一部分去向不明。侯航宇支付聂某的熏香货物去向不明。上述去向不明货物属于合伙财物，应该同寻梦商店、易林商店的货物一同进行分割清算。而一审法院仅对寻梦商店和易林商店进库货物进行分割，未对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合伙期间的总货物进行分割清算。被上诉人王梦珂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侯航宇主张一审判决只对易林商店、寻梦商店两处的剩余货物进行分割清算，而未对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人合伙总剩余货物进行分割清算，其该主张缺少依据。易林商店和寻梦商店分别由刘永波、侯航宇负责销售及管理店内的货物，王梦珂所购置的货物按照销售种类全部投入上述两个商店。王梦珂没有存放货物的条件，故王梦珂个人的佛龛等商品存放在刘永波管理的易林商店。因此，侯航宇主张王梦珂购置价值107396元的货物未投入上述两个商店，依据不足。王梦珂除提取其垫付的部分运费之外，没有取得任何进货费用及利润，王梦珂处不存在合伙货物及合伙资金。由于合伙期间易林商店、寻梦商店未建立购进商品的帐目，也未制作完整的收入、经营费用帐目，故无法对合伙经营期间发生的债务、投资收益等情况进行财务审计，直接进行合伙清算。原审法院只能依据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方提交的证据，在确认剩余合伙资产后进行合伙清算。原审法院针对合伙期间的剩余物品予以分割，符合客观实际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梦珂补充答辩内容：对于王梦珂在原审中提交的明细单，也就是侯航宇所提到的明细单，王梦珂也主张依该明细单进行合伙结算。但是因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方合伙期间没有相关账目，及缺少相关证据材料，造成王梦珂诉讼的缺憾。侯航宇针对其该项上诉主张应提交相关证据，王梦珂也期盼其提交相应证据。另一方面，王梦珂也有72件货物全部放在刘永波哥哥家的商店，王梦珂对此也无法举证，故只能由侯航宇提供证据后对货物进行分割。刘永波述称，对侯航宇的上诉请求无异议。王梦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永波赔偿合伙损失118036元，给付欠款23182元；2.判令刘永波赔偿王梦珂个人货款41579元、打字复印费50元、交通费50元、误工费300元。合计167697元。诉讼过程中，王梦珂变更全部诉讼请求为：1.解除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的合伙关系；2.按合伙时的商品数量、价格结算，刘永波、侯航宇共同返还合伙投资款104619元；3.刘永波折价赔偿王梦珂个人佛龛等货物损失41579元，给付欠款23117元；4.由刘永波、侯航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三方口头协商，成立商店销售工艺品、烧纸等货物，王梦珂负责采购进货，刘永波、侯航宇负责销售货物。刘永波作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了易林工艺品摆件商行，侯航宇作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了牙克石市寻梦香纸行。2016年6月8日，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对投入的合伙资金进行结算，王梦珂投入金额为160875元，刘永波投入金额为107169元，侯航宇投入金额为110814元，合计金额为378858元。姜某某代表刘永波，卢某某代表侯航宇在结算单中签字确认，刘永波欠王梦珂23117元加65元，侯航宇欠王梦珂23472元加65元。根据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刘永波经营的易林商店购进合伙货物为：宇杰陶瓷（景德镇余某某）瓷器49860元、张氏木业根雕花架7080元、转盘底座4990元、青花瓷项链560元、天津铜器5160元、山东肥城桃木制品2180元、钧瓷看瓶5030元，货物价值合计74860元。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购进合伙货物为：信佛香业14740元、鑫聚缘2940元、冥币10260元、盛东香业5359元、通达香业10526元、祥瑞阁11950元、德民香业8197元、单色小精品（尹某某的纸）13040元、双色小精品4171元、微泡双版5610元、微泡平板1440元、张张金55元、小泡1080元、大泡4672元（以上几项为王秋菊的纸），货物价值合计94040元。侯航宇的母亲卢某某负责合伙记账和现金管理。卢某某制作的2016年6月至8月的合伙账目包括：王梦珂分别和刘永波、侯航宇签字的商品销售票据、费用支出票据。2016年6月至8月期间，王梦珂入账款项1441元，刘永波入账货款6879元，侯航宇入账货款1130.58元，收入合计金额9450.58元。2016年6月至8月期间，支出运费等费用合计6932元。卢某某制作的易林商店开业前付款明细账目包括：107169元投资款支付各项费用的金额、时间明细及部分费用票据，费用明细显示刘永波垫付尹某某烧纸货款30240元的时间为2016年6月2日，支付到付运费13500元、短途运费400元的时间为2016年6月5日。卢某某制作的寻梦商店开业前付款明细账目包括：寻梦商店开业前付款明细表、支付费用票据。侯航宇提交的库存明细表所附货单、运费等票据经王梦珂和侯航宇共同签字。刘永波提交的商品价款明细表所附货单未经王梦珂签字确认。王梦珂在合伙期间从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取走价值7163元货物未入账，刘永波从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取走价值688元货物未入账。2017年6月13日，刘永波关闭易林商店时，王梦珂接收了价值15100元的货物。一审法院认为：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口头约定共同出资，以刘永波为经营者注册成立易林商店，以侯航宇为经营者注册成立寻梦商店，三人之间具有个人合伙关系。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在2016年6月8日明细中确认了每人的合伙投入金额，刘永波、侯航宇对明细内容均无异议，王梦珂原始合伙投资为160875元的事实已经三方确认，刘永波、侯航宇关于王梦珂投资金额不实的答辩意见因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纳。根据合伙账目记载的易林商店开业前付款明细，刘永波垫付尹某某烧纸货款的时间为2016年6月2日，支付到付运费、短途运费的时间为2016年6月5日，均在2016年6月8日之前，刘永波关于以上费用应计入本人后期投资款的答辩意见和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2016年6月8日明细确认刘永波、侯航宇给付王梦珂欠款，减少了王梦珂的投资金额，增加了刘永波、侯航宇的投资金额，每人的合伙投资份额调整为三分之一。王梦珂依据2016年6月8日明细确认的欠款金额，要求刘永波给付欠款23117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刘永波关于已支付欠款的答辩意见，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纳。刘永波、侯航宇的答辩意见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该院认为三方对解除合伙关系已协商一致，王梦珂要求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对合伙解除时间意见不一致，合伙关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侯航宇关于在2016年8月已退伙的答辩意见，因不能证明存在符合法律规定的退伙事由，该院不予采纳。由于易林商店、寻梦商店在合伙期间未建立商品购进帐，制作完整的收入、经营费用帐，无法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债务、投资收益等情况制作财务审计报告，直接进行合伙清算。该院只能依据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提交的证据，确认剩余合伙资产，进行合伙清算。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确定易林商店、寻梦商店购进货物的价值。王梦珂作为负责采购进货的合伙人，应该持有所购货物付款凭证等相应材料，王梦珂对所主张的购进货物品种、价值的事实，负有相应的举证义务。在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永波应该持有相应货物票据时，举证责任并没有转移给刘永波，王梦珂仍需承担相应事实的举证责任。该院对王梦珂与刘永波、侯航宇提交的关于易林商店所进货物的证据综合认定之后，确认易林商店所进合伙货物价值为74860元。扣减易林商店销售入账货款6879元之后，刘永波经营的易林商店剩余价值67981元未入账货物属于应清算分配的合伙财产。该院对王梦珂、侯航宇提交的关于寻梦商店所进货物的证据综合认定之后，确认寻梦商店所进合伙货物价值为94040元。扣减销售入账货款1130.58元之后，寻梦商店剩余价值92909.42元未入账货物属于应清算分配的合伙财产。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入账的合伙收入扣减合伙费用支出后，剩余现金2518.58元属于应清算分配的合伙财产。因合伙现金由记账人卢某某存入个人银行卡账户保管，该款应在合伙人收回后予以分割。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房屋租期截至2018年6月30日，属于合伙期间范围，王梦珂关于寻梦商店剩余1年房屋租金17000元不应计入合伙支出的主张，该院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应按照2016年6月8日明细确认每位合伙人投资份额为三分之一的比例，承担合伙债务，分割合伙资产。王梦珂和刘永波、侯航宇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外存在合伙债权、债务的事实，该院根据查明的剩余合伙财产，依法进行清算分配。由于已不具备对易林商店、寻梦商店货物实物进行分割的条件，只能对货物折价后予以分割。王梦珂应分得刘永波经营的易林商店合伙财产价值为22660.33元（67981元÷3），扣减刘永波在2017年6月13日向王梦珂交付价值15100元的货物，刘永波应给付王梦珂合伙结算款为7560.33元。王梦珂应分得侯航宇经营的寻梦商店的合伙财产为30969.81元（92909.42元÷3)，扣减王梦珂从寻梦商店取走价值7163元的货物，侯航宇应给付王梦珂23806.81元。王梦珂要求进行合伙结算，刘永波、侯航宇共同返还合伙投资款104619元的诉讼请求，其中刘永波给付王梦珂合伙结算款7560.33元，侯航宇给付王梦珂合伙结算款23806.8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王梦珂要求刘永波折价赔偿佛龛等个人货物损失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审理的合伙协议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刘永波应诉答辩，该院予以合并审理。王梦珂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刘永波接收个人货物的品种、数量，及刘永波在易林商店关闭时移交个人货物的相应情况，王梦珂不能证明刘永波转移、占有41579元个人货物的事实，王梦珂要求刘永波折价赔偿个人货物损失41579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王梦珂和被告刘永波、侯航宇的合伙关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刘永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梦珂合伙结算款7560.33元、欠款23117元，合计30677.33元；三、被告侯航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梦珂合伙结算款23806.81元；四、驳回原告王梦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6元，由被告刘永波负担668元，由被告侯航宇负担518元，由原告王梦珂负担25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刘永波是否已将23117元合伙投资款给付王梦珂；是否存在王梦珂购回的价值10余万元的货物在王梦珂处，一审法院未对该货物进行分割清算的情形。刘永波主张其已将23117元合伙投资款给付王梦珂，但刘永波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且王梦珂不认可该事实。故刘永波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刘永波应给付王梦珂欠款23117元并无不当。刘永波、侯航宇认为一审法院仅对刘永波、侯航宇经营两处商店的剩余货物进行了分割清算，而未对王梦珂处价值10余万元的货物进行分割清算。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当事人因合伙期间盈余、亏损或合伙清算事宜发生争议，首先应进行合伙清算，在此基础上依据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约定进行利润分配或亏损承担。而本案中，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方口头协商，成立商店销售工艺品、烧纸等货物，王梦珂负责采购进货，刘永波、侯航宇负责销售货物。刘永波作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了易林工艺品摆件商行，侯航宇作为经营者登记成立了牙克石市寻梦香纸行。由于易林商店、寻梦商店在合伙期间未建立商品购进帐，制作完整的收入、经营费用帐，故无法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债务、投资收益等情况制作财务审计报告，直接进行合伙清算。此种情形下，在因合伙清算问题发生争议时，只能依据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提交的证据，确认剩余合伙资产，进行合伙清算。由于已不具备对易林商店、寻梦商店货物实物进行分割的条件，故只能对货物折价后予以分割。一审法院根据王梦珂、刘永波、侯航宇三方提交的证据，在认定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刘永波应给付王梦珂合伙结算款7560.33元，侯航宇应给付王梦珂合伙结算款23806.81元并无不当。虽然刘永波、侯航宇认为一审法院未对王梦珂处价值10余万元的货物进行分割清算，但刘永波、侯航宇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梦珂处存有价值10余万元货物的事实，且王梦珂不认可该事实。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永波、侯航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二审过程中，刘永波要求对易林商店的店内货物价值，以及店内装修、室外牌匾进行评估。经询问其是否能提交证据证明评估对象存在，其表示不清楚店内货物是否存在。对此，王梦珂陈述原审判决中已将刘永波交给王梦珂的价值15100元商品予以扣除。货物已经不存在，房屋装修费用及制作牌匾费用当时已经算在投资项目当中，且房屋已经退给房主，故不具备评估条件。本院认为，鉴于上述情形，已无法对刘永波申请的事项进行评估，且该评估申请事项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必然联系，故对其评估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刘永波、侯航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元（上诉人刘永波预交668元，上诉人侯航宇预交518元），由上诉人刘永波负担566.93元、上诉人侯航宇负担395.17元，退回上诉人刘永波101.07元，退回上诉人侯航宇122.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俊利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