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181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86年10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 诉讼代理人杨七丽，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于敏，男，1991年4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姚波，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自诉人周某以被告人于敏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七丽、被告人于敏及其辩护人姚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周某诉称，2019年1月12日中午，自诉人的父母到祥城镇于官村委会小新庄找罗某索要差欠的赔偿款（已经祥云县法院判决，至今尚有28万元未支付），罗某在于官小新庄一直经营出售花卉、花瓶生意。自诉人父母在店铺里找到罗某后就对他说，其出售花、花瓶的货款要支付差欠的赔偿款。此时旁边一个小名叫小唐某的说，罗某己将商铺转让给她了，自诉人父母叫她拿出转让依据来看，小唐某拿不出来，便与自诉人父母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小唐某还殴打了自诉人母亲。到吃晚饭时，自诉人给其父母打电话时得知父母在索要赔偿款中被殴打，于是大约下午6点左右，自诉人去现场看一下情况，自诉人到达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也在现场，经派出所的劝说后双方就没有再争吵。大约过了20分钟，被告人于敏及父母从小唐某家出来到罗某商铺里买花瓶，自诉人就说罗某出售花瓶的钱要支付差欠的赔偿款。被告人于敏就怒气冲冲地说，开始怎么不说。自诉人耐心给被告人解释情况，被告人于敏和父亲还是不依不饶用手指着自诉人并骂自诉人，自诉人对被告人一方的人说有话好好说，不要用手指。但被告人及父亲还是继续用手指着自诉人骂，并且阻拢自诉人，此时自诉人实在忍不下去，也用手指着被告人一方的人说不要骂了，当时自诉人母亲担心双方打起来，就过来拉自诉人，此时被告人于敏就抓住自诉人的右手，把自诉人的右手食指往后掰，当时自诉人的食指响了一声，自诉人就对被告人说“你把我的食指掰断了”，被告人于敏听到自诉人的此番话后就停了下来。当时自诉人就报了警，自诉人当天就到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自诉人的伤情为：1、右手第2指近节指骨骨折；2、右手第2指近侧指间关节脱位，住院10天，在伤情稳定后出院，医嘱：1、石膏固定2周，术后2周拆除缝线；2、术后3周拔除远端克氏针，3；术后1月、2月、3月、6月、12月返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拔除克氏针；4、拆除石膏后加强功能锻炼，3个月禁止患肢负重；5、不适随诊。2019年5月10日祥云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自诉人损伤程度作鉴定，自诉人同时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6日分别作出了（2019）临鉴字第535号、5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自诉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自诉人后期治疗费为25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据此，自诉人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于敏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于敏赔偿自诉人各项经济损失45908.85元，具体项目如下：医疗费6364.65元；误工费100天×160.26元/天=16026元；护理费70天×160.26元/天=11218.2元；住院伙食费10天×100元/天；营养费30元/天×50天=1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为证明以上控诉，自诉人周某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庭审中，被告人于敏辩解称，争吵过程中其用手挡着周某的手了，但是没有掰过周某的手指。其自愿认罪的。合理合法的其愿意赔偿自诉人。 辩护人认为，刑事部分，自诉人的手指是在本次吵打中所致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自诉人的手指是被被告人掰断的事实。自诉方所举的证据均达不到自诉人的手指是被被告人掰断的证明目的，自诉人方所举的证人证言除自诉人父母外其他证人都不能证明自诉人的手指是被被告人掰断。自诉人无权阻止被告人一方向小唐某购买花盆。事发前派出所民警已经对自诉人父母与小唐某之间的纠纷进行过处理。在起因上自诉方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合理合法的赔偿被告人愿意赔偿，之前双方赔偿问题，未经相关机关处理，不存在不积极赔偿。被告人情节轻微，综合全案事实，对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意见，但应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民事部分，自诉人在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只应承担合法损失的50%。自诉人诉请的费用中，对医疗费无异议。三期鉴定被告人不予认可。误工费以40天乘以160.26元计算。护理费应该以住院期间计算即10天乘以160.26元计算。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天计算无意见，但标准应以50元每天计算。后续治疗费应以2250元计算。鉴定费扣除三期鉴定费无意见。交通费应该以公交车费用来计算，认可2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中午，自诉人的父母到祥城镇于官村委会小新庄小唐美花盆厂找罗某索要差欠的赔偿款（已经祥云县法院判决），在此过程中自诉人父母与小唐某发生过争吵，经派出所的劝说后双方就没有再争吵。下午7时左右，被告人于敏及父母带着儿子于某3到小唐某花盆厂购买花盆，自诉人及父母因阻止小唐某向于敏家出售花盆等隧与于敏及其父母争吵，自诉人与被告人用手指互相指对方，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于敏就抓住自诉人右手食指使劲掰，至自诉人食指受伤，当时自诉人及小唐某向公安机关报了警，自诉人受伤后于当天就被送到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自诉人的伤情为：1、右手第2指近节指骨骨折；2、右手第2指近侧指间关节脱位，住院10天，共开支医疗费人民币6364.65元。出院医嘱：1、院外普食，注意休息；2、石膏固定2周，术后2周拆除缝线；3、术后3周返院拔除远端克氏针；4；术后1月、2月、3月、6月、12月返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拔除克氏针；5、拆除石膏后加强功能锻炼，3个月禁止患肢负重；6、不适随诊。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右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未达伤残；自诉人周某为伤情、后续治疗费鉴定而支出鉴定费2000元。其为医治、鉴定等事宜尚支出了部分交通费。 另查明，周某1、俞某1（系自诉人父母）与罗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云292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第二项内容为：罗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某1、俞某1因周某3、周华死亡的各项损失410164.98元。该赔偿款未执行完毕。小唐某经营的花盆厂系罗某转让给其的。 再查明，被告人于敏在庭审后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交纳赔偿款2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敏的体貌特征及身份信息情况； 2、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转刑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被告人于敏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被告人于敏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12日19时许，其与父母领着儿子于某3到小唐某花盆厂购买花盆，其及父母已挑选好两个花盆及一个酒罐，准备结账离开时，此时在院子里站着的一名身穿棕黄色外套的男子（自诉人周某）就去和小唐某抢酒罐，并说着：“不准卖”，其及家人就问为什么不准卖，如果不准卖就早点说等话，于是周某就骂其父母，其就和周某对骂起来，其与周某均用手指指对方，周某还用手指戳着其头部，旁边的人就拉着其与周某，分开二人，此后其就叫家人离开，周某又手指着向其冲过来，但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双方又互相指着在院子里争论了一下，其及家人要离开花盆厂时周某就说“不准走，你把我的手指撇断了，我说“我没有撇着，如果你断了么你去医”，双方说了几句后其与父母就离开花盆厂回家了。当天在场的人有其家的四人，周某家的三人，“小唐某”，及本村的“小果”。 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9年1月12日中午午饭后，自诉人的父母到祥城镇于官村委会小新庄找罗某索要差欠的赔偿款（已经祥云县法院判决，至今尚有28万元未支付），到下午5点多钟，其给父母打电话时得知其罗某己将花盆厂转让给一个女的，其父母还和受让场子的女人争吵，后来其赶过去，经派出所劝说后双方就没有再争吵。大约下午6点左右，从场子上来了老两个及儿子（被告人于敏）及一个孩子，到罗某商铺里买花瓶，其就说罗某家的东西不准卖。那个女的就说：“厂子已转给我了。其就让她把合同等手续拿出来，她拿不出合同，接着于敏就骂其，并说为什么他挑着时不说，自诉人耐心给被告人解释情况，被告人于敏用手指着自诉人并骂自诉人，自诉人对被告人一方的人说有话好好说，不要用手指。但被告人及父亲还是继续用手指着其骂，并拽着其的手，当时其母亲拉着其，此时被告人于敏就抓住自诉人的右手，把其的右手食指往后掰，当时其的食指响了一声，其就对被告人说“你把我的食指掰断了”，被告人于敏听到自诉人的此番话后就停了下来。当时其及父母就报了警。当天就是其与被告人动手，其他人未动手。 5、证人证言 （1）证人小唐某证言。2019年1月12日上午10时许，马军屯村的两夫妇到其花盆厂找罗某要款，因为影响做生意其方已报警，经民警到现场做工作后并交代注意事项后找罗某要款的人离开了，民警刚离开半小时，下午6时40分许，本村的建军于某2一家到其花盆厂买花盆，他们挑选好两个花盆及一个酒罐，其正把酒罐提到院子里，马军屯的那家人的儿子（周某）就过来与其抢酒罐，并说“不准卖”，于某2及其儿子建军（于敏）就问为何不准卖，双方为此争吵，争吵中，于敏和周某就用手指互相指着对方骂起来，后被其及在场人拉开了，拉开以后就听周某说他的手指被于敏撇断了，其看见周某的右手食指弯着，但看不出是不是断了，接着其就报警，后来于敏一家人就离开了。同时证实该花盆厂系罗某于2017年7月转让给其的，有转让协议，营业执照也办理在其名下。罗某欠周某家款。 （2）证人周某1证言。2016年11月，罗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其两个儿子死亡，该案已经法院判决，由罗某赔偿其户人民币60余万元，现在尚有28万元未支付。2019年1月12日下午3时左右，其与妻子、儿子一起到于某4委会小新庄小唐某花盆厂找罗某索要差欠的赔偿款，罗某讲其已将花盆厂转让给于某4一个女的（小唐某），小唐某也拿出一个转让协议，但其认为是假的，为了要赔偿款，其家人不准小唐某再出售花盆等，下午7时许，花盆厂到了4个人买花盆，小唐某提着一个花盆要卖，其及儿子周某均说暂时不准卖，接着来买花盆那家人的儿子（于敏）与其子吵起来，接着冲过来掰着其子右手食指，其及旁人过去劝着，就停手，当时其子周某的右手食指已被掰断。后其子到医院治疗。同时其还证实了在场人的情况。 （3）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2日18时许，其在于官村小唐某花盆厂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其看到马军村家那个儿子（周某）和小唐某在争吵，周某讲早上他的母亲被打，现在他的手指被掰伤，周某和买花盆的家人的儿子（于敏）还在互相争吵着，周某讲要报警，于敏打电话要叫人，后民警就赶到现场。同时其还证实在场人的相关情况。 （4）证人罗某证言。2019年1月12日下午7时左右，其在其转让给小唐某家的花盆厂，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其看见周某和买花盆的人（于敏）在吵闹就过去将二人拉开，拉开后其就听周某说他的手指断了，于敏就离开花盆厂，然后周某报警，而后民警就赶到现场。其还证实其欠周某家赔偿款，周某家当天到花盆厂就是找其要款，以及证实双方吵打的原因等情况。 （5）证人俞某1证言。2019年1月12日12时许，其与老公周某1、儿子周某一起到于某4委会小新庄小唐某花盆厂找罗某索要差欠的赔偿款，罗某跟其家讲他没有钱，于是其夫妇就在花盆厂在着，之后因有人来买花盆的事其家人还与小唐某争吵过，后被民警到场处理，民警离开后，有一家4个人到花盆厂买花盆，小唐某提着一个花盆要卖，其子周某说不准卖，接着来买花盆那家人的儿子（于敏）与其子吵起来，其子与于敏用手指互相指着对方，于敏就把其子手指掰下去了，小唐某及其子均打电话报警，后民警就赶到现场。同时其还证实其到花盆厂就是找罗某要交通事故的赔偿款，其还证实了当天在场人的情况等。 （6）证人于某1证言。2019年1月12日下午7时左右，有三人到其家经营的花盆厂买花盆，当价钱谈好其母正要把花盆拿给买花盆的时，来和罗某要款的人就不准其母卖花盆，来买花盆的人其中一人（于敏）就与来要款的其中一人（周某）对骂，于敏就把周某的手指掰断了，然后购买花盆的人就离开了。同时其还证实其家经营的花盆厂是罗某转让给其家的，罗某欠着周某家款。其还证实了双方发生吵打的原因等情况。 （7）证人于某2证言。2019年1月12日18时许，其与妻子朱某2及儿子于敏、孙某到小唐某花盆厂购买花盆，其家已挑选好两个花盆及一个酒罐，准备结账离开时，此时就有三个人说着：卖不成，就拉着酒罐，其就问为何卖不成等话，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对方的一个人（周某）就与其均用手指指对方，但双方未动手，此时对方的一个老人说他家在花盆厂涉及案子，其就对对方说：你们早点说双方就不会扯起来了，后双方心平气和地说了，对方的一个男子（周某）说其子掰了他的手指，旁边的人让其方的人先走，其方的人就离开了。其还证实当天在场的人员情况等。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带被告人于敏辨认作案现场及经被害人周某辨认，被告人于敏就是案发当天掰断其手指的人。 7、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周某右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结果已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告知。 8、祥云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3民初764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1、俞某1与罗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云292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第二项内容为：罗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某1、俞某1因周某3、周华死亡的各项损失410164.98元。 9、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自诉人的身份情况。 10、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1份、出院证明1份、入院记录1份、出院记录1份、手术记录1份、DR影像报告单4份、CT报告单1份，证实自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 11、医疗费收据11份、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汇总清单1份，证实自诉人受伤后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共开支医疗费人民币6364.65元（含门诊医疗费）。 12、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原件），证实经鉴定，周某右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手的损伤未达伤残；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2000元至2500元。 13、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发票原件1张，证实周某为伤情、后续治疗费及三期鉴定而支出鉴定费2800元，其中三期鉴定费为800元。 14、自诉案件告知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告知被害人该案属于自诉案件，可依法提起自诉的情况。 上述证据中，关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书证除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自诉人提交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中，关于三期鉴定意见部分虽然系有相关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但该鉴定意见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因为受害人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应当结合受害人的伤情及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和医嘱等进行确定，故该组证据中的三期鉴定部分的意见及三期鉴定费用部分的票据不作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敏与自诉人周某因购买花盆事宜处理不当而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被告人于敏掰断自诉人周某右手食指，致周某轻伤二级，被告人于敏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自诉人周某控诉被告人于敏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对被告人于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在庭审后向本院交纳赔偿款26000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自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于敏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掰过周某的手指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自诉人陈述其右手食指被被告人掰断；其次本案中的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看到于敏把周某的手指掰断了，综上，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自诉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人于敏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自诉人周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于敏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自诉人一方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可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引发的原因等实际，自诉人的合理损失由被告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自诉人自行承担10%较为适宜。 关于自诉人诉请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 1、关于医疗费的问题。 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据实进行计算，故医疗费应支持6364.65元。 2、关于误工费的问题。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10天，其出院时医嘱明确载明：石膏固定2周，术后2周拆除缝线；3个月禁止患肢负重，故其误工期除住院天数外，再酌情支持80天，即误工费期为90天，误工费支持14423.4元（160.26元/天×90天）。 3、关于护理费的问题。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10天，并根据出院时石膏固定2周，术后2周拆除缝线的医嘱，护理期限确定24天，计算标准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护理费应支持3846.24元（160.26元/天×24天）。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系在祥云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根据当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消费水平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50元/天，根据在案证据，其住院治疗10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500元（10天×50元/天）。 5、关于营养费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交医嘱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需要加强营养，故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 6、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 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折中支持，即予以支持2250元。 7、关于鉴定费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共支出鉴定费2800元，其中包含三期鉴定的鉴定费800元，因三期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三期鉴定的鉴定费800元不应支持，故鉴定费予以支持2000元。 8、关于交通费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未能提交其支出交通费的有效证据，但其在医治、鉴定等过程中必然需要支出交通费，故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 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6364.65元；2、误工费14423.4元；3、护理费3846.2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后续治疗费2250元；6、鉴定费2000元；7、交通费500元。上述七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9884.29元。 根据前述分析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损失由被告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26895.86元。 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自诉人存在过错的答辩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于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26895.86元； 三、驳回自诉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昆良 人民陪审员  徐昆琳 人民陪审员  朱继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