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4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洪亮，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为山东省新泰市；2018年4月27日因赌博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洪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洪亮及其辩护人王澜、张天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郭洪亮伙同张勤文、刘超、鲁法虎等人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并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容留孙某、宋某，在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容留刘某1等人卖淫。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郭洪亮在山东省新泰火车站广场被山东省济南铁路公安处新泰站派出所民警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洪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郭洪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第一，被告人郭洪亮是被孙荣军诱惑而从事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与孙荣军相比，郭洪亮在犯罪过程中所起所以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第二，郭洪亮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孙荣军的情节；第三，郭洪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第四，郭洪亮无前科劣迹，愿意缴纳罚金，履行财产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郭洪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郭洪亮伙同张勤文（已判刑）、刘超（另案起诉）、鲁法虎（已判刑）等人利用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招揽嫖客，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容留孙某、宋某等人卖淫，在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容留刘某1卖淫。2018年8月9日、8月30日，上述两处卖淫场所及相关卖淫嫖娼人员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郭洪亮在山东省新泰火车站广场被山东省济南铁路公安处新泰站派出所民警查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刘超的供述：2018年2月底到2018年5月中旬左右，我在北京跟郭洪亮从事安排小姐卖淫的事，当时有郭洪亮、张勤文、鲁法虎、任玉新和我参与其中。春节期间郭洪亮叫我跟着他做卖淫的生意，让我帮他上网聊天拉客，当时张勤文也在。2018年2月中旬，我跟郭洪亮、张勤文一起坐高铁到北京，郭洪亮带着我们住在宋家庄顺五条附近的一个宾馆。大概过了十天，郭洪亮在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我只记得房间号是202，然后我们三人去那里住了几天。过了几天，郭洪亮找的卖淫女“然然”就过来了，我们搬到了草桥欣园另外一个地方住，这个房子也是郭洪亮通过手机租的。这段时间“然然”在202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我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如果有人添加QQ好友咨询价格和地点，我就告诉嫖客。期间我和张勤文都下楼望过风。过了十多天，“然然”叫来另一个卖淫女“甜甜”，她俩一起在房里卖淫。过了十几天左右，“然然”走了，“甜甜”叫了另一个卖淫女宋某，她俩继续在草桥欣园这个地方卖淫。2018年3月初，老乡鲁法虎联系我过来打工，他过来后，我们四人一起住在草桥欣园。当时先安排鲁法虎跟着我们在网上聊天发信息找嫖客，望风的事情不固定谁去，张勤文去望风的次数比较多。鲁法虎来了一段时间后，大概是4月份，我把老乡任玉新叫来了，也是安排任玉新跟着我们在网上聊天招嫖。当时宋某又叫来一个卖淫女，草桥欣园这边就由宋某和她的朋友卖淫，“甜甜”去了另一个卖淫地点，这也是郭洪亮找的，在丰台区成寿寺苇子坑1号院小区的三层。2018年5月初，我不想干了就和任玉新离开了，我让鲁法虎跟我一起走，但他不走。2018年十一前后，郭洪亮回过一次老家，他跟我说张勤文、宋某以及宋某的朋友都被警察抓了，有个棋牌室老板和他一样也是合伙人，但出事后什么都不管了。嫖客把钱给卖淫女，卖淫女每天跟郭洪亮算一次账，五五分。郭洪亮负责租房子找卖淫女，给我们开工资。张勤文负责聊天招嫖、望风。鲁法虎主要负责聊天，我在的时候基本都是聊天，我走之后就不知道他干什么了。任玉新负责聊天招嫖。我主要负责聊天，偶尔也望过风，替郭洪亮从草桥欣园那个窝点收过一两次现金，我记得一次是700元现金，一次是500元现金，拿回来我就把钱给郭洪亮了。2．同案张勤文的供述：2018年5月中旬，我到北京找到郭洪亮、刘超，跟着他们干“一楼一凤”的生意。他俩开始让我在网上发消息和嫖客聊天，我不愿意干，后让我在楼下望风。望风就是在楼下看看客人穿着、人数，是不是警察或者抢劫的，保护好卖淫女的安全。一开始我和刘超、郭洪亮、“文健”住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房子是用郭洪亮的身份信息租的。刘超还叫了他的老乡鲁法虎过来，鲁法虎也负责在网上发消息、望风。6月初左右，刘超让我去丰台区成寿寺苇子坑1号院2号楼2单元302号望风，那里有两个卖淫女“甜甜”和“小翠”。晚上我还是回草桥欣园睡觉。6月20日左右，我和刘超、郭洪亮、“文健”都搬到丰台区宋家庄宋庄家园二区4号楼407号住了，草桥的房子让另外两个卖淫女“萌萌”和“雨诺”使用，草桥那边是鲁法虎在看着。8月初，草桥欣园那边被警察查了，两个卖淫女都被抓了，郭洪亮怕出事就把苇子坑那边的房退了，小姐也走了，郭洪亮让我去慧时欣园小区11号楼1705号看着望风，这里也有两个卖淫女，分别是刘某1和“思思”。8月中旬，刘某1和“思思”都走了，刘超、鲁法虎也都先后走了，然后郭洪亮把房子退了，我们就从宋庄家园搬到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住。当时卖淫女不是被抓就是走了，所以我们就歇了一段时间。8月20多号，刘某1回来了，然后就让她在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卖淫并住在哪里，我白天在楼下望风，“文健”负责聊天找嫖客。8月30日，“慧慧”接客时被警察抓了，我们在楼下看见警察来了就开车跑了。这四个卖淫窝点有三处都是郭洪亮租的，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是鲁法虎租的，但四个地点都是郭洪亮支付房租。草桥欣园的卖淫点被查后，郭洪亮就把苇子坑那边的房退了，我们几个男的住的宋家庄宋庄家园2区4号楼407号也不敢住了，因为这个地方也是郭洪亮用自己的身份证租的房子。郭洪亮怕查到他，不敢再用自己的身份证租房，就想我的身份证，我不愿意，他就找了鲁法虎，鲁法虎开始也不愿意，但他们毕竟是老乡，鲁法虎也就同意了。租完房子后，鲁法虎就回老家了，剩下我和郭洪亮、“文健”在这里住。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这个地方开始不是卖淫地点，只是我和郭洪亮、“文健”暂住的地方，刘某1回到北京后联系郭洪亮还想继续卖淫，就住到了这里开始接客卖淫。郭洪亮负责租房、找卖淫女、管理卖淫收入，给我们开工资。刘超给我开过一次工资，去卖淫女那里收过几次钱，他也在网上联系嫖客。“文健”负责在网上发招嫖信息，和嫖客聊天。鲁法虎负责在网上发照片信息，和嫖客聊天，租房子。“文健”和鲁法虎用一个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里面有4个QQ号码，他们在kaixin65、去楼上等好多网站上发消息，我记不清了。我们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是用微信号“牡丹花儿”建的，群里有我们和卖淫女，平时用来通知客人、结账等。我认识孙荣军，他是开麻将馆的，他也参与我们容留卖淫的事情，而且作用很大，郭洪亮要将营业额的一部分交给他。从我跟他接触以及从郭洪亮处了解的情况来看，孙荣军是幕后指挥郭洪亮的人。3．同案鲁法虎的供述：我在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帮着给郭洪亮的卖淫女望风，郭洪亮让我帮着看看有没有警车、警察。2018年8月初，郭洪亮要用我的身份证租房，他说身上有贷款，自己的身份证租不了房子，然后他用我的手机下了自如租房软件，还用我的手机号码和身份证注册。但他具体租了哪里、租了多长时间还有房租情况，我都不知道。他说租房是自己住。4．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2018年5月通过朋友“甜甜”介绍到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和她一起卖淫。过了不到一个月，“甜甜”离开了，之后又来了一个叫“萌萌”的女子和我在这里一起卖淫。“萌萌”叫孙某，她是2018年6月份联系我过来卖淫的，我有时也叫她“小妈”。2018年8月9日，共有三名男子到我们这里嫖娼。草桥欣园这个房子是一个叫“小亮”的男子租的。我们有一个微信昵称为“牡丹花开”的微信群，“小亮”在里面。有客人要来时，群里会通知我们接待，每天晚上群里会跟我们对账算钱，然后“小亮”在群里发一个收款的二维码，每次算完账后，我就会通过扫微信二维码把钱给“小亮”转过去。我刚来的时候，“小亮”过来看了我一下，“甜甜”离开时他也过来看了一下情况，之后孙某来时他也过来看了看孙某的情况。辨认笔录：宋某辨认出郭洪亮是2018年5月至今其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卖淫后从中提成的男子“小亮”；刘超是在网上招嫖并在卖淫时在楼下望风的男子“小超”；张勤文是在网上招嫖并在卖淫时在楼下望风的男子“阿文”。5．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2018年6月中旬联系宋某到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卖淫的，当时我和宋某一起都在这里卖淫。宋某向我介绍说“小亮”是老板，房子也是“小亮”租的，卖淫的钱和老板五五分成。我们有个“牡丹花开”的微信群，里面有我、宋某、“小亮”还有“阿文”。客人都是“小亮”或者“阿文”联系并谈好价格的，所以在晚上微信群里会发一个钱数和一个二维码，然后宋某会把相应的钱数通过微信给“小亮”转过去。一般我都是把卖淫所得给宋某，有两三次她不在，我在晚上分账的时候给“小亮”转过钱。2018年8月9日19时许，微信群里通知我们有两个客人来了，然后前后进来两个男子，高个男子选了宋某，矮个案子选了我，宋某说高个男子请客，每人1000元。然后我和矮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21时许，微信群里通知有客人，我们就去开门，客人来后，我和宋某一起为她服务，他给宋某转了800元。之后我们被警察抓获。辨认笔录：孙某辨认出郭洪亮是与其平分卖淫所得、自称“小亮”的男子；张勤文是“阿文”；陈某是2018年8月9日21时许跟其发生性关系嫖娼的男子；吴某是2018年8月9日19时许跟其发生性关系嫖娼的男子。6．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9日19时许，其在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嫖娼。辨认笔录：罗某辨认出宋某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孙某是另一名岁数大一点的卖淫女。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9日19时许，其在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嫖娼。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孙某是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8．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9日21时许，其在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嫖娼。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孙某、宋某是向其卖淫的女子。9．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中旬我来到北京，开始是在丰台区慧时欣园小区11号楼1705号卖淫。“小亮”负责收钱，“文健”负责在网上找嫖客，“阿文”在楼下望风。卖淫几天后，我有事去了河南，三五天后又回到北京慧时欣园小区继续卖淫，再之后我又回老家了。到了8月25日左右，我又回到北京，“小亮”说慧时欣园小区的房子退了，让我去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我和“小亮”“阿文”一起住，平时“阿文”用笔记本上网找嫖客，来客人时他们就下楼望风了。“小亮”说房子是他租的，让我把卖淫款给他。他俩教我如何在QQ上招揽嫖客，那些发给客人的信息都是他俩之前编好的信息，我直接复制就可以。除他俩之外，还有第三名男子，“小亮”给我发过一个微信号，说这个微信号主要是聊天的，我加了对方微信后，看见对方男子的头像照片并不是“小亮”和“阿文”，他的微信备注里写着“文健”。8月30日我在卖淫时被抓获。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郭洪亮是与其平分卖淫所得并自称“小亮”的男子；张勤文是为其在楼下望风并自称“阿文”的男子；邢文廷是在网上招揽嫖客的“文健”；甘某是2018年8月30日在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娼男子；未辨认出鲁法虎。10．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8月30日15时许，其在丰台区石榴庄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嫖娼。辨认笔录：甘亚西辨认出刘某1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1．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链家自如生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房屋是房主长期委托我们中介公司进行出租的。2018年3月，一名男子通过自如APP查看了这套房子的信息，他在APP上注册了个人信息，注册姓名为郭洪亮，并在APP上签订合同，网签合同租期是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在网上支付了租金。2018年3月11日中午，我在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楼下见到了该男子，其自称是郭洪亮，当时他身边还有另一名男子。后我和郭洪亮到房内清点物品，郭洪亮设置了大门开关密码后，我就离开了。辨认笔录：刘某2辨认出郭洪亮就是2018年3月11日中午其见到的承租人。12．证人方某的证言：我是北京自如生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8月中旬，我在上班接到公司总部转接过来的电话，电话里对方男子说在网上签约了一套房子，问怎么物业交割，我们互加了微信，我下午就去对方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庄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拍照片后就回去了。我只知道对方承租人叫鲁法虎，没有见过面。微信中对方没说过租房用途，我也不清楚里面住的什么人。1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8月9日晚，公安机关依法对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中查获的宋某卖淫非法所得2200元、孙某卖淫非法所得600元、已使用避孕套共计13个、未使用避孕套共计40个予以扣押。2018年8月30日下午，公安机关依法对在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中查获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已使用避孕套1个、未使用避孕套30个予以扣押。14．身份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郭洪亮的身份信息情况。15．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被告人郭洪亮在被公安机关上网抓逃后于2019年5月19日被山东省公安厅济南铁路公安处新泰站派出所民警查获。16．工作记录证明：郭洪亮被民警抓获后提供了孙荣军的身份信息，民警据此确定孙荣军的身份，后将孙荣军抓获。17．被告人郭洪亮的供述：我是在2018年过完年大概3、4月份至7、8月份在北京干容留卖淫的事情，还有鲁法虎、张勤文、刘超、邢文廷、孙荣军参与其中。孙荣军是出资人，他出资四五万元。我负责找卖淫女、租卖淫用的房子，刘超、张勤文、邢文廷是我找来的。张勤文给卖淫女望风，刘超、鲁法虎、邢文廷都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刘超干了一段时间就走了，鲁法虎是刘超介绍来的，他一直干到出事。邢文廷操作电脑不熟练，干了几天就走了。卖淫所得先给卖淫女分一半，剩下的一半用于支付人员工资、生活费用后，我和孙荣军再对半分。我们经营两个卖淫窝点，一个是草桥欣园小区，还有一个是在石榴园南里小区。草桥欣园的房子是我在链家自如中介租的，具体地址是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我在手机上签订合同，见过链家地产的工作人员。草桥欣园这里有两个卖淫女，卖淫女“丹丹”是我找来的，“丹丹”又找了卖淫女“小妈”。后来8月初草桥欣园这个卖淫点被警察发现，卖淫女都被抓了。石榴园南里的房子是我和张勤文用鲁法虎的名字租的，租这个房子就是为了用于卖淫，鲁法虎知道这个事情，租金是我和张勤文分担。石榴园南里小区的卖淫女是“慧慧”，但她不是我叫来的，是鲁法虎通过微信叫来的，我一开始不知道此事，但知道后并没有反对。“慧慧”过来卖淫的时候，鲁法虎还没有离开北京，他是后期走的。刘某1在证言中提到的“泰安小伙”就是我。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洪亮关于鲁法虎明知租赁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是用于卖淫、且是鲁法虎叫来的卖淫女刘某1等供述内容，与其他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洪亮无视国法，与张勤文等人结伙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洪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郭洪亮作用相对较小的意见，与郭洪亮的犯罪事实不符，按照郭洪亮所述，孙荣军提供资金，与其平分卖淫所得，但租赁卖淫场所、招募安置卖淫女、招揽嫖客、管理相关人员以及分配卖淫款等主要容留、介绍卖淫行为均是由郭洪亮完成，其作用与孙荣军相比并不相对较小，郭洪亮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郭洪亮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郭洪亮在庭前一直否认其容留、介绍刘某1在石榴园南里小区卖淫的犯罪事实，当庭才供认部分事实，不符合如实供述的要求，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郭洪亮当庭能够自愿认罪，且在到案后能够提供同案犯罪嫌疑人孙荣军的身份信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孙荣军，有立功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洪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人民陪审员  孙顺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宇超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