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志伟，男，1983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简秋萍，女，1990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志伟被控诈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简秋萍被控诈骗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8日以平检诉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9月5日以平检诉刑追诉〔2019〕6号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家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伟、简秋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志伟分别在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内设置诈骗窝点，招募被告人简秋萍冒充卖家客服人员联系台湾籍被害人骗取被害人消费银行客服电话，后由被告人陈志伟冒充银行客服人员实施诈骗。期间，共拨打诈骗电话2576次，骗取台湾公民钱款122000台币，折合人民币26343.96元。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志伟为实施网络诈骗，向他人购买包含姓名、电话号码、商品名称、交易价格等内容的台湾省公民个人交易信息，合计2811条。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志伟伙同简秋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志伟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陈志伟系组织者，为主犯，简秋萍系受雇参与，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并提供扣押的手机、“菜单”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劣迹材料、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志伟、简秋萍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等为证据，提请法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志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 被告人简秋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志伟分别在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内设置诈骗窝点，招募被告人简秋萍冒充卖家客服人员联系中国台湾地区被害人骗取被害人消费银行客服电话，后由被告人陈志伟冒充银行客服人员实施诈骗。期间，共拨打诈骗电话2576次，骗取台湾公民钱款122000台币，折合人民币26343.96元。期间，陈志伟为实施诈骗，向他人购买包含姓名、电话号码、商品名称、交易价格等内容的中国台湾地区公民个人交易信息合计2811条。 另查明，2018年5月27日，陈志伟、简秋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期间，陈志伟向本院预缴款项人民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三元九角六分、简秋萍向本院预缴款项人民币一万九百三十元。简秋萍于2014年7月25日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文书等，证实平和县公安局依法向陈志伟扣押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58510、000235）、交通银行卡一张（尾号92389）、房屋租赁合同及宽带办理登记单陆张、LIFE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SONY笔记本电脑一台、中诺电话机三部、“菜”单等相关纸质材料一百五十三张、苹果7plus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三张（尾号：18718、95771、95919）；依法向简秋萍扣押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27274）、建设银行卡二张（尾号84166、53516）苹果6s手机一部 2.诈骗讲稿及银行电话单，证实简秋萍拨打诈骗电话使用的“菜单”，含姓名、电话号码、商品名称、交易价格等内容的中国台湾地区公民个人交易信息合计2811条，共拨打诈骗电话2576次。 3.房屋租赁合同书，证实漳州市龙文区于2017年11月12日将该房屋租赁给黄某，租期从2017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11日。 4.宽带办理材料等，证实黄某于2017年11月5日办理了位于漳州市龙文区的宽带业务。 5.被告人陈志伟的供述，供认实施诈骗的人分两部分，分别是“一线”和“二线”，“一线”的人负责打通被诈骗人的电话，问对方是否在某购物网站上购买过东西，如果对方回答说是，“一线”就会跟对方谎称说签单签错了，需要取消，如果没有取消的话，就会扣款。如果对方愿意取消签单的话，“一线”就会问对方是用何银行签单的。接着“一线”就会将这些资料提供给“二线”，“二线”就用电脑软件更改电话号码为银行的客服电话，然后打电话给对方，跟对方假称说：是某某银行的客服，刚接到某某购物网站说你有个错误的签单需要取消。对方回答是的话，“二线”就会让对方到银行ＡＴＭ机操作处理并会初步向对方了解对方的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对方到达ＡＴＭ机操作处理的时候，“二线”就会让对方输入商品码（这个商品码其实是银行账号），第一次叫对方输入的时候通常会多报一个数字或者少报一个数字，故意让对方输错，接着“二线”会让对方查看一下银行卡里面金额是否有少，对方查询后说没有，“二线”就会让对方再输入一遍商品码（还是银行账号，这是输入的是正确的银行账号），输完后，“二线”会让对方输入取消验证密码（其实就是要诈骗对方的钱的数额，都是三万元以下的数字，超过就转账不了），对方输入取消验证码后，钱就转到了指定的银行卡上。其在诈骗中充当“二线”人员，参与实施诈骗的就其跟“一线”的简秋萍两人而已。所实施的诈骗点所用的电话及电脑是都是其自己购买的。骗取对方将钱转入其二人指定的账户后，就会有“车手”（指取款的人）去取钱，“车手”赚30%,剩下的70%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车手扣掉所骗得金额的30%后，剩下的钱就是其跟简秋萍来分的，如果骗得1000元的新台币，简秋萍就可以赚30元的人民币，剩下的部分就是其赚的。诈骗点的房子漳州市龙文区融都新界3幢416室是其之前租的，漳州市龙文区是其女朋友黄某租的。改号软件是用于诈骗的电话都有连接电脑，在电脑上登入一个软件，在软件里面输入电话号码，然后系统就会自动将电话的号码改为输入的那个号码，电话打出去后，对方显示的电话号码也就会变成改成的那个号码。简秋萍都是看稿讲的，稿是之前“工程师”发给其的压缩包里就有的，其打印出来拿给她的。简秋萍每天打100个电话左右，前后过去其那边上班上了有两个月的时间，约打了6000个左右的电话。其和简秋萍两个人共计诈骗台湾人107张，也就是总的诈骗台湾人的资金是107000新台币。但是其中76张（76000新台币）是被“车商”吃掉，钱没有转到其的银行账户里面，其总得收到诈骗金额就是31张，在扣除一下“车商”的抽成，到其的银行卡里面只有人民币4340元，然后其按照“一线”成功一张抽成30元的比例，发给简秋萍930元的工资。4月18日那天，其拨打台湾人电话时得知对方银行卡内还有6万新台币，就向“车商”调了60张的“车”（银行账户），但是后来对方台湾人因为当天限额的原因只能转4.5万新台币，剩余的1.5万新台币就转不出来，所以台湾人从他账户转到“车商”提供的银行卡内的金额只有4.5万新台币，也就是45张，但是后来这45张其没有收到钱，“车商”告诉其“倒车”了，钱没有了。其在ＱＱ上面通过一个ＱＱ昵称叫“农民伯伯”的人那里购买得到的“菜”，然后打印出来给简秋萍拨打。通过对“菜单”的辨认计算，其总的购买2811条台湾人的资料信息，每条是用人民币3.5元购买。 6.被告人简秋萍的供述，供认其和陈志伟分别在2018年4月9日骗到21000元新台币；2018年4月10日骗到31000元新台币；2018年4月18日骗到60000多元新台币；2018年4月26日骗到10000元新台币，总共是骗到120000多新台币。其正式开始打电话实施诈骗是从2018年4月初开始，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止。一天大概打60几个诈骗电话，大概共打1500个诈骗电话。上班使用电话、桌子、笔、纸、“菜”都是陈志伟提供的。台湾人的购物信息叫“菜”，负责将骗到手的钱取出来的人叫“车手或叫车”，骗到多少钱叫“水”。台湾人在其那边受骗后，其将“菜”和记在纸上的相关信息拿到隔壁房间负责“二线”陈志伟或“阿华（音）”，让他们对台湾人继续实施诈骗。其没有底薪，工资是按骗到的钱进行抽成，骗到1000元台币抽成30元人民币。其有拿到手的钱是930元人民币，4月18日骗的60000多新台币被“车手”吃了；只有4月9日骗的21000新台币和4月26日骗的10000新台币陈志伟有微信转其的提成给其。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漳州市龙文区融都新界3幢415是我去承租的，登记的身份证也是其的名字，宽带也是其去登记办理的，平时的房屋费用也是其在支付。陈志伟是其男朋友。漳州市龙文区融都新界3幢416这个房屋，陈志伟说他的朋友要租，其跟房东拿了钥匙后就直接给陈志伟。 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平和县公安局对陈志伟等人实施诈骗现场漳州市龙文区融都新界3幢416房间与415房间进行现场勘查，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 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平和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依法对陈志伟等人诈骗案中的涉案电子证据进行勘查。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志伟及简秋萍涉案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 1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等，证实陈志伟出生时间为1983年6月27日即基本身份信息、简秋萍出生时间为1990年3月22日即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12.前科查询等，证实简秋萍于2014年7月25日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 1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7日，平和县公安局侦查员到漳州市龙文区内对陈志伟、简秋萍进行传唤，陈志伟、简秋萍收到传唤证后配合平和县公安局侦查员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接受调查。 14.汇率换算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人民币、新台币分别对美元的折算率。2018年4月汇率为0.15903、0.03434。 15.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陈志伟向本院预缴款项人民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三元九角六分、简秋萍向本院预缴款项人民币一万九百三十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涉案数额和违法所得的问题。经查，本案中2018年4月18日的新台币60000元实际已经脱离被害人的账户控制，在提现过程中陈志伟未能实际获得该款项不影响对其诈骗数额的认定，但不计入其实际违法所得，其实际违所得确定为新台币62000元，折算为人民币15279.49元。 关于本拨打诈骗电话次数的认定问题。依据公安机关查扣的经简秋萍确认的“菜单”记载，扣除简秋萍注明未能打通的联系方式，有2576次打通记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伟伙同被告人简秋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骗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26343.96元，数额较大；拨打诈骗电话2576次，应当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以诈骗罪既遂处罚；被告人陈志伟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交易信息2811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陈志伟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诈骗共同犯罪中陈志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简秋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陈志伟、简秋萍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简秋萍有劣迹，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鉴于简秋萍在归案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款项已预缴一万二千零六十四元六角七分，尚欠一万二千九百三十五元五角三分）。 二、被告人简秋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款项已预缴）。 三、扣押在案的苹果7plus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LIFE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SONY笔记本电脑一台、中诺电话机三部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七十九元四角九分、简秋萍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三十元（陈志伟、简秋萍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二○一九年十二月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