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志勇，男，1960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志勇被控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1日以平检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间，被告人韩志勇明知同案人吴南宁（已判刑）对外销售分割加工后的病死猪肉，仍提供资金人民币30000元给吴南宁在平和县旧六中原址建设冷冻库用于冷藏病死猪肉。同年11月间，为赚取差价，被告人韩志勇以介绍买家、居间洽谈病死猪肉价格及重量、联系车辆运输的形式，帮助吴南宁以每斤3.5元的价格将10000斤病死猪肉销售到河南省西平县。至2017年1月21日被查获，该冷冻库累计冷藏病死猪肉21997斤，其中13000斤已对外销售，8997斤尚未销售。 2018年5月7日，被告人韩志勇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韩志勇伙同同案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志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地位次于同案人；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1.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贾某证言；3.被告人韩志勇及同案人吴南宁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为证据，提请法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韩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间，被告人韩志勇明知同案人吴南宁（已判刑）对外销售分割加工后的病死猪肉，仍提供资金人民币30000元给吴南宁在平和县旧六中原址建设冷冻库用于冷藏病死猪肉。同年11月间，为赚取差价，韩志勇以介绍买家、居间洽谈病死猪肉价格及重量、联系车辆运输的形式，帮助吴南宁以每斤3.5元的价格将10000斤病死猪肉销售到河南省西平县。至2017年1月21日被查获，该冷冻库累计冷藏病死猪肉21997斤，其中13000斤已对外销售，8997斤尚未销售。 另查明，2018年5月7日，韩志勇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同案人吴南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韩志勇借款3万元，用于建冷冻库，冷藏病死猪肉成品。其通过韩志勇将1万斤的病死猪肉卖到河南省西平县。其销售该批病死猪肉都是直接跟韩志勇联系的，是销售给韩志勇，其销售病死猪肉的价格和重量、运费都是跟韩志勇联系的，其认为这1万斤病死猪肉真正的买家是韩志勇。其根据韩志勇的交代，有付了运费2千元给运载病死猪肉到西平县的驾驶员。其之前有与韩志勇商量过，如果有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来调查就交代是喂狐狸。 2.被告人韩志勇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4月，吴南宁打电话告诉其说要跟其借钱建冷冻库，用于储存病死猪肉，其心想如果吴南宁有建冷冻库储存病死猪肉，到时候就可以做点生意帮他介绍买家把病死猪肉销售出去，从中赚点钱，于是其就答应他，然后汇了30000元给吴南宁。吴南宁建设冷冻库存放病死猪肉是要将病死猪肉作为正常的市场肉销售出去。吴南宁将1万斤病死猪肉销售给李合文的过程，都是由其和吴南宁讨论每斤病死猪肉销售的价格、销售的总重量，之后其再告诉李合文，李合文确定要购买病死猪肉的重量和价格告诉其，其再转告给吴南宁，之后他们二人对病死猪肉的销售、购买价格没有意见后，然后其告诉吴南宁来运病死猪肉的车辆的联系方式，再由吴南宁将病死猪肉装车发往河南西平县。因为这10000斤病死猪肉价格、重量和货车联系都是其跟吴南宁确定的，所以吴南宁就认定其是这批病死猪肉的真实买家。李合文没有告诉其向吴南宁购买病死猪肉具体做什么用途。因为其没有跟他合股，所以他没有告诉其是要把这病死猪肉当做冻品或者鲜肉卖给什么人，但其清楚他是要把病死猪肉作为正常的市场肉再销售出去。 3.证人贾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6年农历10月的一天，其通过网上中介了解到“漳州平和县—河南驻马店普货6吨”的信息，联系了平和的货主，后其到平和县，将车停放在一冻库前面，同货主将一批冻肉（是用白色编织袋装的，每块重量都差不多，是长方形的样子）装上货车，并运载至河南省西平县的加油站附近，将冻肉卸在一个破旧的院子。其共拿了4000元运费，其中从平和县这边货主领取了2000元运费，在卸完冻肉后出来要上告诉回家的路边跟中介拿了剩下运费2000元。经贾某辨认，李合文系贾某供述的在河南省西平县接收病死猪肉的人员。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7日，韩志勇向吴南宁转账8400元、4月13日韩志勇向吴南宁转账30000元、4月21日韩志勇勇向吴南宁转账20080元。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南宁与韩志勇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 6.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刑初3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吴南宁因涉本案在内的犯罪事实被判处刑罚。 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7日，韩志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8.户籍证明，证实韩志勇出生于1960年3月4日及具体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勇伙同他人共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韩志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犯罪的中地位次于同案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志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 人民陪审员  蔡信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四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43)?)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 （四）提供广告等宣传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四条对被判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罪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暂予监外执行： （一）有严重疾病需要保外就医的； （二）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 （三）生活不能自理，适用暂予监外执行不致危害社会的。 对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罪犯，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可以暂予监外执行。 对适用保外就医可能有社会危险性的罪犯，或者自伤自残的罪犯，不得保外就医。 对罪犯确有严重疾病，必须保外就医的，由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诊断并开具证明文件。 在交付执行前，暂予监外执行由交付执行的人民法院决定；在交付执行后，暂予监外执行由监狱或者看守所提出书面意见，报省级以上监狱管理机关或者设区的市一级以上公安机关批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5?)。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6?)。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7?)。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8?)。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9?)，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