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4民初6964号 原告：关长娥，女，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敏，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闵立志，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双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立，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守波，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望奎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丽江路2586号6栋。 负责人：王玉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微，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99号1-2层。 负责人：滕连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川，黑龙江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关长娥与被告闵立志、孙守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长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敏，被告闵立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立、杨柳，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微，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守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关长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关长娥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13170.41元（按照2019年度省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20天×2人×60090元÷365天+60090元÷365天×40天×1人）、交通费60元，上述赔偿金额共计23230.41元；2.阳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20万元内赔偿医疗费用6303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3.闵立志对关长娥的第一、二项费用未获得清偿部分及伤残鉴定费用2160元承担赔偿责任；4.孙守波对关长娥的第三项诉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由闵立志、孙守波、人寿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闵立志受雇于孙守波从事货物装卸运输工作。2019年4月11日，闵立志在工作过程中装卸的多层模板脱落，将在板房内工作的关长娥砸伤。后关长娥被送往哈尔滨市第五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脱位等，住院治疗20天，后期一直康复中。关长娥受伤后，未能与闵立志、孙守波就人身伤害赔偿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关长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诉至法院，望依法裁判。 闵立志辩称，对关长娥造成的损害没有异议。关长娥主张2019年4月11日闵立志在工作过程中，装卸的多层模板脱落，将在板房内工作的关长娥砸伤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在这里对伤者致以诚挚的歉意。但闵立志在事故中使用的车辆，已经分别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关长娥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闵立志在事故中使用的车辆为车牌号为黑Ａ×××××的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随车起重运输车），与该车搭配一同使用的为车牌号吉Ｃ×××××的重型专项作业车，二车实为组合装载成一整体方能使用的车辆，并且该种车辆的主要用途是在工地作业施工。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保监厅函[2008]345号）》所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使用该条例”。本案中，闵立志在施工作业时造成关长娥受伤，完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商业险的赔偿范围之内。闵立志使用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在阳光保险公司承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11日，均在上述两项保险期间内，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对关长娥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中，闵立志受雇于孙守波，从事货物装卸工作，并且对关长娥造成损害的事故也是在闵立志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吊装模板的绳索也是孙守波系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关长娥的损失应由孙守波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关长娥的合法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侵权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赔偿责任人按照过错责任原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该由孙守波予以赔偿。闵立志认为应该承担次要责任，孙守波承担主要责任。 孙守波未作答辩。 人寿保险公司辩称，人寿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第一、黑Ａ×××××号车辆虽然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但本案事故形成原因是吊车作业时，吊起木模板散包导致所吊重物掉落砸伤人，是普通侵权之诉。本案事故不属于《机动车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三条道路交通事故，也不属于《机动车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所以不应当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本案不应该适用闵立志答辩中提出的保监厅函（201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理由如下：该复函是针对江苏省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提出的个案进行一对一的答复；该复函中明确答复意见见参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规定第四条不能直接引用该复函进行判决。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维护人寿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 阳光保险公司辩称，闵立志驾驶的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案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与阳光保险公司对其承保作为运输车辆的三者险承保目的和用途均不相同。依据保监会复函起重车辆进行作业发生的责任事故是根据交强险条例的立法精神而比照使用该条例，但至今没有相关的法律和法规甚至没有保监会的类似复函要求商业险也按照交强险的立法精神对起重车责任事故进行理赔，所以阳光保险公司拒绝理赔。依据三者险的条款约定和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即使出现了交通事故也先由交强险进行赔付，而启动商业险赔付的依据是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中，保险合同没有约定起重作业等同于道路通行，而需要商业三者险进行赔付，并且依据保险条款商业险公司是按照被保险人应该承担的责任比例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使本案被确定为交通事故，阳光保险公司尊重法庭确定的赔偿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建议承担次要责任，即交强险承担部分外的30%。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长娥提交的证据A1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警情详情单，能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警情详情单，载明：“2019年4月11日报警人称，在道外区团结镇东风商场后身工地，吊车工作中发生事故，将人砸伤。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伤者已送医院救治。吊车司机在作业中，因吊起木模板散包，将屋内工作人员砸伤。现场联系镇政府安监办，市场特种车辆管理所，告知报警人到有关部门处理。”本院予以采信。2.关长娥提交的证据A2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能证明关长娥伤后于2019年4月11日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脱位，于2019年5月1日出院，实际住院20天。本院予以采信。3.关长娥提交的证据A3医疗费票据7张、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能证明关长娥2019年4月11日门诊支出医疗门诊费262元，2019年5月15日支出医疗住院费47593.05元，2019年5月15日支出医疗门诊费30.4元，2019年7月16日支出医疗门诊费115元，2019年10月2日支出医疗门诊费115元。急救费票据日期记载为2019年4月1日，但患者姓名，用车时间、地点等都与本次事故相吻合，误载不害真意，可证明关长娥支出院前急救费用337元。本院予以采信。4.关长娥提交的证据A4启康百姓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信誉卡3张，为非正规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关长娥提交的证据A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司鉴字6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函、鉴定费发票、鉴定费收据，能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关长娥申请法医学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军二一一[2019]临司鉴字6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①关长娥伤后待取出内固定物后择期评定；②护理期共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需1人护理）；③择期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其费用匡算人民币2.4万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关长娥预交鉴定费2110元、邮寄费50元。本院予以采信。6.闵立志提交的证据B1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能证明闵立志驾驶的黑Ａ×××××号车辆，原车牌号为吉Ｃ×××××号，于2018年9月7日变更登记为黑Ａ×××××号。闵立志具有驾驶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的资质。本院予以采信。7.闵立志提交的证据B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示范条款，能证明黑Ａ×××××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在阳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2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11日，孙守波将货物装卸工作发包给闵立志，由闵立志负责提供装载车辆并进行货物装卸。闵立志驾驶其所有的黑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团结镇东风商场后身工地作业过程中，吊起木模板散包将将屋内工作人员关长娥砸伤。关长娥伤后于2019年4月11日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脱位，于2019年5月1日出院，实际住院20天。关长娥支出院前急救费用337元、医疗门诊费262元、医疗住院费47593.05元。关长娥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5月15日、2019年7月16日、2019年10月2日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骨科门诊复查，共计花费260.4元。 闵立志具有驾驶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的资质。闵立志驾驶的黑Ａ×××××号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黑Ａ×××××号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2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案审理过程中，关长娥申请法医学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军二一一[2019]临司鉴字6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①关长娥伤后待取出内固定物后择期评定；②护理期共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需1人护理）；③择期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其费用匡算人民币2.4万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关长娥预交鉴定费2110元、邮寄费5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孙守波将货物装卸工作发包给闵立志，由闵立志负责提供装载车辆并进行货物装卸。孙守波与闵立志成立承揽合同关系，闵立志是承揽人，孙守波是定作人。闵立志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关长娥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孙守波对选任闵立志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由闵立志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孙守波承担30%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具体到本案，闵立志驾驶的黑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施工作业时造成关长娥受伤，本次事故关长娥无过错，应当由闵立志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孙守波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使用该条例。因黑Ａ×××××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在阳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关长娥的损失首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闵立志的过错责任70%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具体到本案，赔偿义务人应当向关长娥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以及住院费票据、住院病例、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经核算为48452.45元。关于护理费，鉴定意见书确定关长娥护理期共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需1人护理），因关长娥不能举示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护理费可按照关长娥主张的黑龙江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0090元/年计算，关长娥诉请护理13170.41元（60090元/年÷365天×20天×2人+60090元/年÷365天×40天×1人）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关长娥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参照黑龙江省交警总队确定的3元/天的标准计算，关长娥诉请交通费60元（20天×3元/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关长娥住院时间，参照黑龙江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关长娥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关长娥1万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范围内赔偿关长娥13230.41元（包括护理费13170.41元、交通费60元）；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关长娥45116.72元[（医疗费3845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二次手术费24000元）×70%]；孙守波赔偿关长娥19335.74元[（医疗费3845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二次手术费24000元）×3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关长娥医疗费1万元； 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项下范围内赔偿关长娥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3230.41元； 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关长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共计45116.72元； 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孙守波赔偿关长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9335.7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3元（关长娥已预交），由关长娥负担6元，由闵立志、孙守波各负担334元、143元。鉴定费用2160元（关长娥已预交），由闵立志、孙守波各负担1512元、648元。保全费924元（关长娥已预交），由关长娥负担221元，由闵立志负担7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益峰 人民陪审员  邱文友 人民陪审员  徐 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于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