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4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善松，男，194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万洲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鳌头镇人民路308号大院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47695132783。法定代表人：张剑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明，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恒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1633号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8号配套服务大楼B408-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1928300X。法定代表人：杨超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炳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开放大学（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下塘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00045586186XJ。法定代表人：刘文清，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妮真，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兰，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艾伟林，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徐善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万洲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洲公司）、广州市恒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广东开放大学（亦名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以下简称理工学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19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善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本案合同无效。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本案货款应由艾伟林代表的广州市智轩雅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轩公司）与恒盛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货款本金的责任，判决理工学院承担连带清偿货款本金的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徐善松不是真实的材料设备采购主体，作为买卖合同的买方明显主体不合适，涉案买卖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徐善松与万洲公司订立合同的行为，是代表合作方并经理工学院聘请的监理公司同意的员工代理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徐善松个人不需要购买电气设备，已付部分货款也从来不是其个人支付的，恒盛公司以及艾伟林代表的智轩公司至一审结束没有盖章追认合同是一种经营行为，徐善松个人不是经过工商登记的经营性主体，根据《合同法》第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徐善松与万洲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二）一审程序追加被告不全面，遗漏了智轩公司为共同被告，以致本案的连带责任链条不清，责任划分不当。智轩公司与恒盛公司合作承建二期工程（包括图书馆工程），理工学院毁约拒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工程停工至今无法付款给万洲公司。本案图书馆工程是由理工学院发包，恒盛公司是图书馆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是中标人，在实际施工中，施工总承包人与艾伟林代表的智轩公司进行合作施工。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图书馆电气设备采购由智轩公司负责，而且合作施工双方在现场成立了项目部，故采购合同主体应认定为合同施工双方，徐善松是代理合作双方进行采购。恒盛公司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贷款本金的责任，理工学院拒不支付包含涉案电气设备的图书馆2015年3-7月份工程进度款1520余万元，恒盛公司不配合智轩公司和艾伟林积极追讨，恒盛公司对起诉理工学院延迟付款及支付违约金和罚息的起诉状以各种理由积压一年多至今未送达人民法院，压制施工方合法诉求是造成案件形成连锁反应的主因，因此恒盛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三）对于徐善松举出的承诺书，徐善松要求二审法院通知万洲公司廖学勇本人出庭质证，证明该份承诺书不是复印件，而是原件。该承诺书可证明，应付货款本金是有条件的付款，因图书馆未复工，故付款条件不具备，因此徐善松目前不应承担支付货款本金的责任，而且徐善松对应付货款数额有巨大争议，该数额应通过徐善松与万洲公司共同委托人民法院通过招标选取有造价鉴定资质的造价单位出具专业的造价鉴定书后依法确定，不能根据万洲公司的单方面提议定价并进行判决。万洲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徐善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恒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徐善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恒盛公司与万洲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恒盛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责任。理工学院辩称，（一）理工学院与万洲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任何的合同关系，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对本案货款不承担偿还责任。（二）就本案证据而言，没有证据证明徐善松所称的其为恒盛公司或智轩公司的代理人，并且恒盛公司也予以否认。因此徐善松所称的代理关系不应予以认定，且从合同的签署和履行来看，涉案买卖合同的签署以及货款的支付都是徐善松或者是艾伟林支付的，与本案的其他当事人无关。（三）本案不属于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理工学院无需承担本案的货款支付责任。目前没有任何生效的法律文书判决理工学院需要向恒盛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工程款的金额，且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款问题应当由第三方通过鉴定才能确认。因此理工学院不存在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的或第三方机构鉴定的应付恒盛公司的工程款，因此徐善松要求理工学院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艾伟林述称，（一）涉案工程的现场项目部由恒盛公司和智轩公司共同成立，恒盛公司是中标单位，徐善松是项目部的采购联系人，所采购的材料都用于施工现场。另案2018粤20民终6530号案判决驳回理工学院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因理工学院拒付工程款，2015年3月至7月的进度款没有支付，因此该期间的货款全部没有支付，所以理工学院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徐善松采购的材料均经理工学院聘请的监理现场验收。徐善松采购的行为不是徐善松个人的行为。徐善松无需承担责任。（三）艾伟林提供担保是因为智轩公司和恒盛公司有合作关系，恒盛公司是项目的中标单位，理工学院拖欠2015年3-7月进度款，所以艾伟林提供担保是因为理工学院和恒盛公司欠艾伟林的钱，理工学院和恒盛公司没有钱给艾伟林，艾伟林就没有钱给万洲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错误，请予以纠正，同意徐善松的上诉意见，作为担保人，艾伟林也不应该承担责任。万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善松一次性支付万洲公司未付款426916元；2.徐善松向万洲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款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7年12月17日起计算，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16日为51229.92元）；3.艾伟林、恒盛公司、理工学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洲公司持有签订于2015年3月19日的购销合同一份，内容载明：甲方/需方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乙方/供方万洲公司；甲方现有广东理工中山校区二期图书馆电箱工程项目需要一批成套配电箱，经商定由乙方供应，双方同意签订本合同；总造价为902737元，产品清单及税前报价详见报价单。合同签订当天，甲方应付总造价30%作为定金。乙方按工程进度或甲方下订单要求分批送货至工地现场验收合格后一星期内付清该批货款的余款（按比例减除定金）；合同一经签订并收取定金之日起，乙方必须在天内把全部配电箱产品运至施工现场，不能以任何借口延慢交货时间（如甲方要求分批供货除外，具体交货时间以甲方下单之日起20天交货），否则按违约责任处理；甲方逾期付款的，每日应按逾期付款总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购销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尾部甲方签章栏处手写注明单位名称“广东理工职业学院”，法定代表处有徐善松的签名及捺印；万洲公司在合同尾部乙方签章栏处加盖合同专用章。万洲公司另持有单号为SA15-06-09-001、SA15-06-12-008的送货单各2张，单号为SA15-06-15-004的送货单5张，单号为SA15-06-27-010送货单3张，以及单号为SA15-07-24-004送货单1张，货款金额合计864251.95元。万洲公司提供致“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的对账单一份，其上载明的销售单号（日期）与前述送货单的单号一致，需方实际送货未付款金额合计864251.95元。对账单还载明：供方系一间以生产销售电气设备为主营业务的公司，需方因工程项目需要，长期向供方采购电气设备。供、需双方均确认截至2017年12月13日，需方尚欠供方货款本金593430.85元；需方应于2017年月日前全部付清欠款。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天，按照未付款为基数的日9‰支付违约金；需方提供的担保人对本债权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账单尾部载明供方为万洲公司、日期2017年12月13日。需方（欠款人）处有徐善松的签名，担保人处有艾伟林的签名。万洲公司另提供致徐善松（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的手写对账单一份，载明：万洲公司供货给徐善松，项目为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产品为母线槽、高低压配电柜、配电箱等产品。双方于2016年1月13日对账，徐善松尚欠万洲公司货款626916元。徐善松于2016年2月3日支付万洲公司10万元，徐善松实际欠万洲公司货款526916元。供方万洲公司处确认人栏有廖学勇的签名并具明日期2017年12月14日。需方（欠款人）处有徐善松的签名并具明日期2017年12月14日。艾伟林在对账单上签名、注明“为以上款项担保”并具明日期2017年12月16日。万洲公司据此主张其与徐善松、理工学院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洲公司已收回货款10万元，尚有货款426916元未收回，向徐善松、艾伟林、恒盛公司、理工学院主张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诉讼过程中，徐善松、艾伟林称万洲公司主张的货款426916元包括部分已供货未安装的货物（桥架、母线）以及部分未供货的货物（9个电箱）的货款。对此，徐善松、艾伟林提供手写的承诺书（为复印件）予以证实。承诺书载明：万洲公司供应母线槽给徐善松（广东中山理工学院中山校区二期图书馆）现因该项目停工，万洲公司已将全部产品（合同签订的数量）送到现场，安装尚未完成，大约有四分之一没有安装好。现我司向徐善松承诺如下：1.待该项目复工并接到徐善松通知进场之日起，万洲公司在15日内完成安装，安装费用由万洲公司负责。2.其中配电箱已按合同送货209个，未做空箱5个、电箱4个，如该项目复工则按合同清单全部送齐；如该项目不做，则按合同减除上述金额。承诺人万洲公司、经办人廖学勇、日期2017年12月14日。万洲公司对承诺书不予确认，称其主张的货款已经对账并已扣除未供应的货物货款。万洲公司确认因工地停工，尚有部分母线槽未安装，其承诺若工地复工即安装。一审诉讼过程中，万洲公司称徐善松系实际购买人，其亦相信徐善松有权代理理工学院签订涉案购销合同，至于徐善松是否获得理工学院的实际授权，系二者的内部法律关系问题。徐善松则称理工学院未授权其以理工学院的名义与万洲公司签订合同。另查，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二期工程施工项目的建设单位为理工学院，施工单位为恒盛公司。该工程项目包括图书馆及三栋学生宿舍的地基基础、主体结构、装修、设备安装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万洲公司主张徐善松、理工学院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应由万洲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从万洲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购销合同虽载明需方为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以及合同尾部需方签章栏的单位名称注明为理工学院，但合同上未加盖理工学院的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徐善松虽在合同尾部需方签章栏的法定代表栏签名，但其并非理工学院的法定代表人；对账单虽向广东理工职业学院中山校区出具，但其上亦未盖有理工学院的有效印章。万洲公司主张在签订购销合同的过程中，其相信徐善松有权代理理工学院签订合同。经查，万洲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徐善松与理工学院存在代理关系的客观表象；徐善松称理工学院未授权其以理工学院的名义与万洲公司签订合同；在万洲公司提供的两份对账单中，一份对账单载明“万洲公司供货给徐善松”，另一份对账单载明“需方长期向供方（万洲公司）采购电气设备”，徐善松均在对账单上的需方（欠款人）处签名。故万洲公司主张徐善松签订购销合同构成对理工学院的表见代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理工学院否认其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的情况下，万洲公司主张理工学院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徐善松在购销合同上签名，并以其名义与万洲公司进行对账，在对账单上的需方（欠款人）处签名，徐善松系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徐善松拖欠万洲公司货款426916元未付，有徐善松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以及万洲公司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徐善松辩称，万洲公司主张的货款中包括部分已供货未安装的货物货款以及部分未供货的货物货款，应予以扣减。对此，徐善松提供承诺书予以证实。但承诺书为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万洲公司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承诺书不予确认。徐善松该抗辩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徐善松未向万洲公司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向万洲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购销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对账单约定按日千分之九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万洲公司主动调整为月利率2%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万洲公司提交徐善松签名确认的两份对账单。第一份对账单载明，截至2017年12月13日徐善松拖欠万洲公司货款本金593430.85元。第二份对账单载明，双方于2017年12月14日签订该对账单。两份对账单均未载明付款日期。故徐善松最迟应于2017年12月14日与万洲公司签订对账单时付款。逾期付款违约金自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计，故涉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于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万洲公司主张自2017年12月17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系对其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涉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2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艾伟林的责任问题。艾伟林在对账单上担保人处签名，且对账单载明担保人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艾伟林应对徐善松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艾伟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善松追偿。关于恒盛公司的责任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合同的买方系徐善松，恒盛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万洲公司仅可就货款向涉案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万洲公司向恒盛公司主张货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理工学院的责任问题。如前所述，理工学院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其次，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万洲公司系供应商，并非实际施工人。万洲公司起诉主张货款，并非工程款。理工学院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无需就货款向万洲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万洲公司诉请万洲公司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万洲公司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善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万洲公司支付货款426916元及违约金（以42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艾伟林对徐善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艾伟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善松追偿；三、驳回万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72元（该款万洲公司已预交），由徐善松、艾伟林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万洲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徐善松、艾伟林在举证、质证环节中明确其提交的承诺书系复印件，原件在恒盛公司处。恒盛公司在一审中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徐善松是否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签订的合同是否无效？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二、万洲公司主张的货款是否包括部分未提供的货物货款？关于焦点一。万洲公司提供的涉案合同虽然列明需方为理工学院中山校区，但该合同并未加盖理工学院的印章，理工学院于诉讼中亦否认其委托徐善松签订涉案合同，徐善松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有理由令万洲公司相信其有权代表理工学院从事本案交易行为，故理工学院并非本案交易的相对方。同样，涉案合同既无恒盛公司的盖章，更未提及恒盛公司，恒盛公司亦非本案交易的相对方。从万洲公司一开始只起诉徐善松、艾伟林的诉讼行为可以印证，万洲公司在诉讼前并未认为理工学院、恒盛公司系其交易对象，恒盛公司、理工学院系一审法院根据艾伟林的申请追加到本案诉讼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的相对方系签订合同的徐善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徐善松辩称其采购行为只是员工代理行为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行法律并未禁止自然人与企业法人就建设工程材料采购达成合同，故即使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为万洲公司与徐善松，涉案合同也并不因此无效，徐善松的该点上诉主张同样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并未提及智轩公司，徐善松在一审中也从未提出其采购行为与智轩公司有关的辩解意见，艾伟林也未在一审申请追加智轩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故智轩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徐善松主张追加智轩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万洲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的手写对账单并未提到尚无部分货物未送货，徐善松、艾伟林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并无提出异议。徐善松称一审提交的承诺书系原件，可以证明尚有部分货物未收到。但是，一审庭审笔录明确载明徐善松、艾伟林确认其提交的承诺书系复印件，原件在恒盛公司处，而恒盛公司、万洲公司均对此不予确认，因此徐善松的该点上诉意见明显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承诺书既系复印件，万洲公司亦不予确认，故不足以证明还有部分货物未送，本院对徐善松的上述观点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根据徐善松、艾伟林签字确认的2017年12月14日手写对账单及对账单签订后的付款情况，认定徐善松尚欠万洲公司货款426916元未付且艾伟林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徐善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2元，由上诉人徐善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新林审判员  阮碧婵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晓婷书记员陈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