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48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于怀化市鹤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97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被洪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逮捕条件，于2019年1月29日决定不批准逮捕，经洪江市公安局决定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再次被洪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江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男，1997年5月13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洪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江市。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亮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要求王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9）湘1281刑初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原审被告人王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亮，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4月28日凌晨1时许，邓某、瞿某1在洪江市黔城镇西南大市场停车坪旁边一个麻将馆碰到郭某1，便劝郭某1还欠款，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瞿某1以其弟弟瞿森林患有白血病急需用钱治疗为由，要求郭某1还款，并电话叫其弟弟瞿森林来现场催讨。瞿森林接到电话后便伙同被告人王亮赶到西南大市场停车坪，二人随后与郭某1发生争执和扭打。在争执扭打过程中，被告人王亮将郭某1摔倒在地，致其面部着地，然后被告人王亮又伙同瞿森林用拳头一起对郭某1进行殴打，导致郭某1右眼受伤。经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郭某1右眼眼眶骨骨折（塌陷性）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亮在洪江市公安处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王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于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日（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5日），经鉴定郭某1误工期60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30日。共造成郭某1经济损失：1、医疗费5597.51元；2、护理费2498.5元（原告人未举证证明住院期间由谁护理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参照2018年湖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即60798元／年，护理期15天，故护理费为60798元／年÷365天×15天＝2498.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100元／天计算，实际住院时间为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7天＝700元）；4、营养费1200元（按40元／天计算，营养时间30天，故营养费为40元／天×30天＝1200元）；5、误工费7112.2元（郭某1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和最近三年平均年收入，故参照2018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即43266元／年，误工期60日，故误工费为43266元／年÷365天×60天＝7112.2元）；6、交通费2251元；7、司法鉴定费2600元。共计21959.2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29日，王亮在洪江市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2、拘留证、关于建议对在押人员瞿森林变更强制措施的报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因犯罪嫌疑人瞿森林患有慢性粒细胞性白血病，洪江市公安局依法对瞿森林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情况。3、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7月13日20:55，郭某1向瞿某1转账600元钱；2017年7月15日19:06，郭某1向瞿某1转账600元钱。4、疾病诊断书：证明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怀化医院诊断郭某11.右眼挫伤，2.右眼眶骨骨折，3.左侧第6肋骨折，4.右牙齿缺失。5、上网身份记录:证明王亮、瞿森林在旺旺网吧上网及下机的情况。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王亮于2018年5月18日因其2018年4月28日01时许殴打郭某1被洪江市公安局网上追逃。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亮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民事责任年龄。8、被害人郭某1病历、疾病诊断书、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郭某1被打伤到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的情况。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洪江市公安局依法对王亮故意伤害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制作了现场勘验图，拍摄了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洪江市前面的停车场。10、辨认笔录：证明邓某辨认与瞿森林一起殴打郭某1的“王毛几”，即王亮的情况。11、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大法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L656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下述诊断成立：①右眼挫伤；②右眼眼眶骨骨折（塌陷性）；③双眼屈光不正；④右创伤性牙齿脱落；⑤左侧第六肋骨骨折；⑥高脂血症。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f的条款，被鉴定人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凌晨2时许，当时瞿某1和邓某在西南大市场19栋前面的停车场和郭某1谈欠钱的事情，之后瞿某1打电话喊来了瞿森林，瞿森林和郭某1扭打在一起，之后“王毛几”过来帮忙，他用拳头打郭某1的头，瞿某1看到“王毛几”也在打人，她就过去劝架，“王毛几”抱着郭某1的上身将他甩到地上，邓某就将摔倒在地的瞿某1扶起来，瞿森林和“王毛几”按着郭某1在打。之后麻将馆出来的人将他们拉开了。当时只有瞿森林和“王毛几”打了郭某1，瞿某1和邓某都没有打郭某1。13、证人瞿某1的证言：证明郭某1于2017年上半年借了瞿森林（瞿某1弟弟）3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郭某1还了瞿森林1万元，还欠2万元没有还。瞿某1听说郭某1经常在黔城镇西南大市场那边打麻将，在2017年4月28日凌晨0时许，瞿某1和其丈夫邓某到西南大市场的牌馆找到郭某1要求其还钱，由于郭某1一直说没有钱还，瞿某1就要郭某1打个欠条，但郭某1不肯打欠条，让郭某1一起到车上谈谈，郭某1也没有上车。于是，瞿某1就打电话给其弟弟瞿森林让其过来问郭某1要钱。瞿森林到了后，在确认郭某1不准备还钱的时候，就和郭某1两个人互相抓着打起来，瞿某1就上去劝架，结果被甩了一下，邓某也上去劝架。之后，郭某1起来后说自己的眼睛痛，瞿某1怕郭某1继续打瞿森林，就拖着郭某1。邓某和瞿某1没有打郭某1，两个人只是在劝架，瞿某1没有看到王亮动手打郭某1，但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有邓某、瞿森林、王亮在场。14、证人郭某2（女，洪江市岩垅乡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凌晨，郭某2在黔城镇西南大市场门口一个家和麻将馆里打麻将，当时看到郭某2到麻将馆转了一圈，郭金贵的后面还跟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个子比较矮。后来，过了约一个小时，郭某2听到麻将馆外面吵起来就出去看，出去后看到郭某1被三个男子按在地上打，矮个子女的还站在边上骂，称其老弟有白血病，在北京住院要钱，郭某1还不还钱。后来，郭某2看到郭某1的右眼被打肿了，眼睛睁不开，还流着血。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7日24时许，刘某在那个麻将馆看店子，当时店里有两桌人在打麻将，到了凌晨1点钟左右，刘某听到外面停车坪里有人喊“哎哟，哎哟”，就走出麻将馆看到有个男的被几个男的按在地上打，过了几分钟，被打的男子就站起来，之后看见他的一只眼睛被打出血，用手捂着眼睛。之后，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7日24时许，谢某和郭某1从岩垅吃晚饭回到黔城镇去西南大市场停车坪那里看有没有人打麻将。到了一个麻将馆后，郭某1就碰到一个认识的男子，然后就出去了，谢某就继续在麻将馆里看打麻将。到了2018年4月28日1时许，谢某听到郭某1喊“谢某”，并且喊“哎哟”，谢某于是就出去，在停车坪里看到有三、四个人把郭某1按在地上，接着谢某就把那三个男子提起来，又把郭某1扶起来，并让对方不要再打他了，接着又叫旁边的一个女子打电话报案。当时，郭某1的眼睛被打肿了，面部也流着血。之后，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谢某记得打人的有三个男子，一个是矮个子（1.5米多高），穿黑衣服，其他两个个子大一些。17、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1时许，向某1在西南大市场停车坪旁边一个麻将馆打麻将，一个矮个子女人（托口的）进来准备打麻将，由于没有位置，矮个子就在旁边玩。后来，郭某1和一个卖鱼头粉的胖子进来，胖子就去打麻将，郭某1就和矮个子女人出去了，到了1时50分许，向某1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哎哟”，然后就跑到麻将馆外面，看到几个男子将郭某1按在停车坪里的地上打，后来卖鱼头粉的胖子就过去把打架的人劝开，胖子就叫向某1报警。1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左右，郭某1找曾某借5000元，称要还一个叫“清清”的托口女人的三万元，已经还了几万元的利息钱，曾某就借给郭某15000元，然后两人来到黔城镇步行街，郭某1就打“清清”的电话要其过来，“清清”本人没有来，让一个胖子来把钱拿走。当时，郭某1对曾某说过其还欠“清清”本人本金2万元。19、证人瞿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8日1时许，瞿某2听到麻将馆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大家就跑出去看，看到瞿某1、瞿森林、邓某和郭某1在停车坪，邓某扶了倒在地上的瞿某1，郭某1的眼睛受了伤。当时，瞿森林和郭某1还在吵，瞿某2没看到打架的过程。20、证人向某2（女，洪江市黔城镇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向某2向瞿某1先后借款5、6次，一次借5000元或一万元，借钱的利息是按每一万元每一天付100元的利息，当天借2万元，就扣200元利息钱。21、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2018年4月28日凌晨，郭某1和朋友在洪江市黔城镇西南大市场去玩，当时碰到了瞿某1，瞿某1就要郭某1还之前的借款本金20000元，郭某1称其现在没有钱还。之后，瞿某1就让郭某1到瞿某1的车上讲还钱的事情，在郭某1不同意上车的情况下，瞿某1就打电话叫人过来。之后，瞿某1的弟弟瞿森林和王亮（穿白色衣服）过来了。瞿森林、邓世柄、王亮三个人就开始殴打郭某1，邓世柄打了郭某1的眼睛那里，王亮将郭某1的头部和脸上打了几下，拳头打到了眼睛里。郭某1被打倒在地上后，瞿某1的老公和王亮又朝郭某1的胸部蹬了几脚。郭某1的眼睛是被王亮和邓世柄用拳头打伤才造成的骨折。后来，在郭某1的朋友谢某赶来时才劝开了打架。22、被告人王亮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了：2018年4月下旬一天晚上，瞿森林和王亮在网吧打游戏，随后瞿森林要王亮一起来到西南大市场，瞿森林的姐姐、姐夫与郭某1在吵架，之后瞿森林和郭某1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王亮为了给瞿森林帮忙想把郭某1摔倒在地，瞿森林的姐姐过来劝架也被撞倒了，瞿森林的姐夫将其姐姐扶起来站在一边。王亮将郭某1摔倒在地，郭某1的脸部朝地，其还与瞿森林一起打了郭某1，但不确定殴打的具体部位。因为当时比较混乱，郭某1眼睛部位的伤可能是王亮和瞿森林打伤的，也可能是王亮扯郭某1的衣服将他摔倒在地受伤的。当他们三人被劝架劝开后，王亮站起来时发现郭某1的脸部在流血。23、同案犯瞿森林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18年4月28日凌晨1时许,瞿森林的姐姐瞿某1打电话告诉其在洪江市黔城镇西南大市场找到了郭某1，希望瞿森林自己过去问郭某1还钱。瞿森林就叫王亮和他一起去，但没有说要王亮和他一起去打架。到了之后，看到郭某1拿着手机指着瞿某1且态度比较凶，同时郭某1还称没有钱还，瞿森林就很气愤用右脚朝郭某1左脚踢了一下，郭某1就抓住瞿森林的衣服，瞿森林也就抓住郭某1的衣服，两个人就扭打起来，瞿森林和郭某1扭打了没几下，两人就一起倒在地上。倒在地上没多久，瞿森林就先爬起来了，瞿森林爬起来后就朝还倒在地上的郭某1脸上踢了一脚，之后就被从麻将馆里出来的人劝开，郭某1也就从地上爬起来。当时郭某1的一只眼睛受了伤，具体是哪只眼睛，瞿森林记不清了。郭某1眼睛的伤是瞿森林造成的，邓某（瞿森林姐夫）和瞿某1没有参与殴打郭某1。24、监控视频及截图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王亮与同案犯瞿森林出现在案发监控地段，经王亮指认监控截图中走在前面穿白色短袖上衣、深色长裤，身背深色挎包的男子是王亮本人，后面穿深色外套，深色裤子的男子是瞿森林。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亮伙同瞿森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王亮系主犯。王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亮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对二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对其中要求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亮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连带赔偿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21959.21元,该款项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王亮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上诉提出原判决对王亮处罚过轻，民事赔偿应增加误工损失、鉴定期间的食宿补足及后续治疗费等损失。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王亮伙同瞿森林（另案处理）殴打郭某1，致郭某1轻伤二级并造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及司法鉴定费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21959.21元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对患慢性粒细胞性白血病的瞿森林变更强制措施的报告、上诉人郭某1受伤后在郭某1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的病历、疾病诊断书及开支票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大法鉴中心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Ｌ656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郭某1的陈述、证人邓某、瞿某1、刘某、谢某、向某1、曾某、瞿某2、向某2、郭某2的证言、户籍资料、上诉人王亮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亮伙同他人故意伤害郭某1身体，并致郭某1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王亮积极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王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瞿森林应对郭某1因二人共同伤害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21959.2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亮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王亮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王亮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其作出的处罚适当，因此王亮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郭某1提出原判决对王亮处罚过轻，民事赔偿应增加误工损失、鉴定期间的食宿补助及后续治疗费等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依照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被害人不服一审法院刑事部分判决的，可以向提起公诉的检察机关提起抗诉申请，是否提起抗诉，由检察机关决定，被害人无权对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郭某1上诉提出应增加误工损失、鉴定期间的食宿补助及后续治疗费等损失的赔偿请求依据及理由不充分，且一审判决对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已依法进行了认定。因此郭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计算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宏刚审 判 员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张砺予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