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初395号 原告：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南路志高动漫科技产业园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99020450F。 法定代表人:袁晶，执行董事。 诉讼代表人：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系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张宝发。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汉马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天都大道30号君悦华府24-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6941005319。 法定代表人:赵水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长龙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南路志高科技产业园7号楼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MA34AHNG4P。 法定代表人:王治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锦汀，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第三人:龙岩幸福国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南路志高科技产业园4号楼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315493073U。 法定代表人:胡秀栋，经理。 原告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志高动漫公司）因与被告安徽汉马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龙岩长龙公司）及第三人龙岩幸福国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龙岩幸福国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高动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袁建斌、被告安徽汉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被告龙岩长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锦汀、第三人龙岩幸福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秀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判令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的承包费2349530元以及该款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463640.59元)。 事实和理由： 志高动漫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贵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闽08破申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志高动漫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9月20日，贵院作出（2018）闽08破7号决定书，指定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担任志高动漫公司管理人，履行管理人的职责。2016年1月31日，以志高动漫公司、龙岩幸福国公司为甲方，安徽汉马公司（原安徽汉马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承包项目地址位于福建省龙岩市中心新罗区，对外经营项目为“龙岩志高神州欢乐园”；2、承包期限为8年，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3、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前5年（2016年至2020年）的承包费为240万元／年。2016年5月底前支付第一年承包费尾款90万元，之后于每年12月支付下一年整年承包费，承包费支付到以下账户:户名:郑琪华，账号62×××77，开户行: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腾支行；4、承包期间乙方负有依约定及时向甲方支付承包费的义务，如乙方未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按未支付的费用总额收取每日5‰的滞纳金。2016年7月15日，双方就该承包经营项目签订《补充协议ＩＩ》，约定2016年剩余的承包款从2016年8月1日起，乙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20万元给甲方。2016年8月31日，安徽汉马公司认缴60万元成立龙岩长龙公司。2017年5月20日，以龙岩幸福国公司、志高动漫公司为甲方，龙岩长龙公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作为志高动漫公司、龙岩幸福国公司、志高实业（龙岩）有限公司与安徽汉马公司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乙方需向甲方缴纳的承包款推迟，具体缴纳承包款时间变更为乙方投资的“熊猫馆”项目，运营盈利后收回投资成本及志高神州欢乐园所欠员工工资发完。后再与甲方协商，支付承包款或归还甲方经营。上述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承包费至2017年4月30日，自2017年5月1日起，被告就未再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另，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原告已于2013年5月13日将上述资产抵押给龙岩市新罗区永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永丰公司），为龙岩志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向永丰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后因各借款人逾期未还款，永丰公司向贵院起诉，并由贵院作出判决。在判决执行过程中，贵院己对上述资产进行评估、拍卖，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于2018年6月17日以最高价竞得，2018年6月28日，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签订（2018）闽08执网拍16号《拍卖成交确认书》,至《拍卖成交确认书》签订之日，被告己欠付原告承包费共计2349530元。因案涉合同项下标的物己被依法处置，原告丧失其所有权，案涉合同在事实上已无法履行，且因原告己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管理人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于2018年10月27日向两被告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决定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要求两被告支付所欠的承包费，但被两被告拒收。2018年1月14日，管理人将《解除告知通知书》张贴至承包项目地点，即龙岩市新罗区石门东路26号“龙岩志高神州欢乐园”大门入口处、龙岩长龙公司的办公室旁。但截至起诉之日止，管理人仍未收到任何款项。管理人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及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被告自2017年5月1日起未向原告交纳承包费的事实清楚。因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时，案涉合同仍属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的规定，管理人己通过邮寄、张贴等方式向两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案涉合同己发生解除的效力，并且根据上述规定，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经过两个月，案涉合同也视为己解除。对于合同解除前被告使用标的物而产生的承包费，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 被告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答辩称： 一、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无权主张承包费。根据本案签订的三份合同，其中甲方主体是本案原告、第三人，故本案仅为甲方中一方，无权单独主张承包费。虽甲方为原告、第三人，是第三人先向原告承包，后转包给被告，获得原告同意才在合同中体现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方支付的对象并非原告，而是第三人，与原告无关，认为具有主体资格的是第三人，原告是作为担保方。 二、原告若主体适格，解除合同应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承包合同第四条中，明确了甲方的义务，不受债务和民事事件干扰。实际上原告在承包给第三人后，从未告知其抵押给永丰公司的事实，欺骗被告进行投资，现原告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导致债权人经常采取讨债措施，使被告的经营时常被干扰，甚至无法营业。 三、被告有权拒绝支付承包费，鉴于原告存在重大违约行为，2017年5月20日的补充协议为附条件协议，因原告自身原因而被申请破产，从而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致使被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即便存在承包费用，本案支付条件未成就，无需支付承包费。 第三人龙岩幸福国公司陈述认为：我方与原告是承包关系，然后转包给两被告，合同中明确我方有权向第三方转租、承包。涉及到补充协议的情况我方不清楚，但对我方有进行告知。本案承包合同的主体问题，同意两被告的意见。 本案在审理中，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一、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两被告的公司基本信息，其中，龙岩长龙公司系安徽汉马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设立的子公司，其登记住所地为志高科技产业园7号楼一层即志高神州欢乐园大门旁。 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II、补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作为甲方，与安徽汉马公司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将志高神州欢乐园主题公园景区交安徽汉马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对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等进行约定的事实。 三、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证明：志高神州欢乐园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已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买受人为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签订确认书，对拍卖成交的事实予以确认。 四、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快递单、现场粘贴解除合同通知书照片各一份，证明：管理人已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解除了《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要求两被告支付尚欠承包费的事实。 五、第三人关于志高项目经营情况汇报一份，证明第三人在其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报告中，确认安徽汉马公司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共欠承包费2162863元的事实。 六、解除合同通知书及快递面单一份，证明：原告已经解除了与第三人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并将解除通知书送达第三人。 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一没有异议。2、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可证实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合同约定承包期限是八年，实际才履行两年左右，原告违约在先。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合同，补充协议是附条件的。3、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实是原告的原因导致被告无法经营，造成巨额损失。4、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照片无法确认，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合同。5、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可证实本案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6、证据六涉及第三人的情况，不清楚。 龙岩幸福国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原告举证的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同意被告的意见，第六组证据我方确有收到，属于原告单方解除合同。 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安徽汉马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证明：该承包合同是由第三人全面运营管理，本案中是第三人承包后转包给被告，本案原告并非本案解除合同的适格主体。 证据二、执行裁定书、执行公告，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从未告知被告2014年土地被查封、2013抵押登记的事实，欺骗被告签订讼争合同，导致本案合同未履行完毕，导致被告巨额损失。 原告质证认为：1、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合同涉及主体公园属于原告名下财产，第三人没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第三人权利来源原告的授权，作为受托方与第三人订立合同应直接约束原告、被告。原告已经在2018年10月27日通知第三人解除授权，故第三人不是权利人，无权主张。2、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实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两被告限期腾退，但被告并没有执行相关内容，亦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欺骗的情况，标的物的抵押与否与被告巨额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 龙岩长龙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安徽汉马公司的意见。 龙岩幸福国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两被告、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供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四系原告于2018年10月27日向两被告的住所地寄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六涉及第三人，而第三人对此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安徽汉马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4年9月30日,原告、志高实业（龙岩）有限公司为甲方与第三人为乙方订立《承包经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将主题公园及所有配套商业交由乙方承包经营；2、承包经营期限不少于二十年；3、乙方有权将承包经营项目进行合作经营、再承包管理，乙方有权委托甲方在乙方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或再承包协议时以协议涉及资产所属公司与第三方签订。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原告为甲方与安徽汉马公司为乙方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主要约定：1、承包项目地址位于福建省龙岩市中心新罗区，对外经营项目为“龙岩志高神州欢乐园”；2、承包期限为8年，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3、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前5年（2016至2020年）的承包费为240万元／年，2016年5月底前支付第一年承包费尾款90万元，之后于每年12月支付下一年整年承包费；4、承包期间乙方负有依约定及时向甲方支付承包费的义务，如乙方未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按未支付的费用总额收取每日5‰的滞纳金。2016年7月15日，第三人、原告为甲方与安徽汉马公司为乙方就该承包经营项目签订《补充协议ＩＩ》，约定2016年剩余的承包款从2016年8月1日起，乙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20万元给甲方。2016年8月31日，安徽汉马公司成立龙岩长龙公司。2017年5月20日，第三人、原告为甲方，龙岩长龙公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需向甲方缴纳的承包款推迟，具体缴纳承包款时间变更为乙方投资的“熊猫馆”项目，运营盈利后收回投资成本及志高神州欢乐园所欠员工工资发完。后再与甲方协商，支付承包款或归还甲方经营。上述合同履行期间，两被告实际向第三人支付承包费至2017年4月30日，自2017年5月1日起，两被告就未再向第三人支付承包费。《补充协议书》中的“熊猫馆”项目馆体已建好，但至今未对外经营。 另查明，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原告已于2013年5月13日将上述资产抵押给永丰公司，为志高动漫公司等向永丰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后因各借款人逾期未还款，永丰公司向本院起诉，并由本院作出判决。在判决执行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评估、拍卖，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于2018年6月17日以最高价竞得，2018年6月28日，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本院签订(2018)闽08执网拍16号《拍卖成交确认书》。 又查明，志高动漫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闽08破申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志高动漫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8)闽08破7号决定书，指定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担任志高动漫公司管理人。管理人于2018年10月27日向安徽汉马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决定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II》，同日，管理人向龙岩长龙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决定解除《补充协议书》，并要求两被告支付所欠的承包费等款项；管理人于2018年10月27日向第三人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决定解除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 再查明，两被告就原告的本诉，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但两被告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反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另行制作（2019）闽08民初395号民事裁定书。 庭审中，安徽汉马公司认为其向第三人支付承包费至2017年5月30日，但安徽汉马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亦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三天）与第三人进行对账，且与第三人向本院递交的《龙岩幸福国公司关于志高项目经营情况汇报》相悖。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二、讼争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在合同履行中哪方存在违约？三、两被告支付承包费的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志高实业（龙岩）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三人、原告与安徽汉马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II》、第三人、原告与龙岩长龙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原告、志高实业（龙岩）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乙方有权委托甲方在乙方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或再承包协议时以协议涉及资产所属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约定，第三人对其承包项目进行转包时，其有权委托原告作为产权人与第三方签订协议，因此，两被告、第三人抗辩认为志高动漫公司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而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与第三人及原告签订合同及协议时，原告及第三人均作为发包方参与合同、协议的签订，签订时，安徽汉马公司、龙岩长龙公司及第三人并未提出异议，且至本案诉讼前，原告亦与第三人解除《承包经营合同》，第三人已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因此，志高动漫公司具备本案合同主体资格，其有权提出本案诉讼。本院已裁定受理志高动漫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担任志高动漫公司管理人，且讼争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的规定，管理人亦已通知两被告及第三人解除双方所签订合同、协议，因此，原告认为其与两被告签订的合同、协议已解除，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未按其与原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前5年(2016至2020年)的承包费为240万元/年，2016年5月底前支付第一年承包费尾款90万元，之后于每年12月支付下一年整年承包费”的约定，向原告缴纳2017年5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其应继续履行，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将双方合同约定的“如乙方未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按未支付的费用总额收取每日5‰的滞纳金”调整为按月利率2%，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允许。因讼争标的于2018年6月28日已由龙岩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买受，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的承包费（按240万元/年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但诉讼中，原告确认讼争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因此两被告未支付承包费的违约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两被告应自该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三人、原告为（甲方）与龙岩长龙公司（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虽约定：乙方需向甲方缴纳的承包款推迟，具体缴纳承包款时间变更为乙方投资的“熊猫馆”项目，运营盈利后收回投资成本及志高神州欢乐园所欠员工工资发完，但龙岩长龙公司并未按该协议约定推动“熊猫馆”项目的运营（该项目至今并未对经营）因此，应认定龙岩长龙公司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视为该条件已成就；且本院已裁定受理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规定，两被告作为原告的债务人应当清偿其所欠债务，两被告抗辩认为其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汉马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龙岩长龙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的承包费2349530元以及该款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 二、驳回原告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305.3元，由原告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5.3元，被告安徽汉马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龙岩长龙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张文池 审判员  郭胜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吴金燕 书记员杜岳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第一百五十九条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 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故意违反前款规定向债务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使债权人受到损失的，不免除其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义务。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履行；但是，对方当事人有权要求管理人提供担保。管理人不提供担保的，视为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