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女，193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坤珍，女，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2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祥倩，女，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2之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祥静，女，200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2之次女。四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立国，男，1981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诸朝南巷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30940711402。法定代表人:胡倩,系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24幢105室、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837755050D。法定代表人:陈朝晖,系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阿里山路8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787576272F。法定代表人:王玉亮,系公司经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立国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豫0811刑初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对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该案刑事判决部分，原审被告人陈立国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抗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3月21日21时2分许，陈立国驾驶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Ｇ×××××挂号挂车)沿G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武陟县小徐岗怀村路口处,与驾驶二轮电动车由北向南行驶的孟某2相撞,造成孟某2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陈立国主动拨打110、120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经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新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立国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孟某2驾驶电动二轮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国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人民币123000元(其中30000元由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由陈立国转交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谅解。另查明:(一)肇事车苏Ｇ×××××号/苏Ｇ×××××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苏Ｇ×××××号牵引车在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苏Ｇ×××××号挂车在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万元。发生本次事故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二)被害人孟某2于1966年4月15日出生，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母亲史广英（1939年10月23日出生),共育有三子,分别为孟繁彬(已故),孟某2（本案被害人)、孟某1。(三)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孟某2电动车和手机损失,经评估,电动车损失为2325元，手机损失为912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的评估费为200元。(四)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年,37.892元/天;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28.471元/天;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立国涉嫌交通肇事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及其家庭成员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孟某2及其家庭成员身份信息。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立国无前科。4.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破案具体经过。5.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发生交通事故后在案发地等候处理,后被带至公安机关，2019年5月13日将陈立国刑事拘留。6.车辆驾驶证、行车证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准驾车型为A2D,正常状态,有效期至2026年1月30日。另证苏Ｇ×××××、苏Ｇ×××××挂所有人是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信息。7.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陈立国驾驶的半挂货车保险齐全。购买有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挂车购买有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8.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被告人陈立国驾驶的苏Ｇ×××××、苏Ｇ×××××挂车辆和随车证件因交通事故被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和小路、车建军扣留。9.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明:接处警信息。另证2019年3月12日21时9分12秒198××××7255(被告人陈立国)拨打了报警电话。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08051201900000051号,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孟某2承担次要责任。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孟某2因严重颅脑损伤于2019年3月12日死亡。12.送达回执,证明:《孟某2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孟某2尸体处理通知书》、《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送达当事人。13.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已于2019年5月13日、5月15日赔偿被害人家属123000元并达成谅解。14.证明两份,证明:2019年5月22日车家作村委会证明孟某1与孟某2系亲兄弟关系，2019年3月12日车家作村委会证明家庭情况。15.被害人孟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附民原告人提供，证明:被害人孟某2身份信息。16.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殡葬证、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孟某2死亡的证明、户籍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孟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死亡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及其户籍注销信息。17.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18.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孟庆沛死亡的证明一份、西安市东郊第一职工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的长子孟繁彬(又名孟茂财)已于1995年4月30日死亡，承担史广英抚养义务的只有孟某1及孟某2二人。19.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一份,证明: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该保险公司系负有赔偿义务的主体。20.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一份,证明:苏Ｇ×××××挂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系该保险公司负有赔偿义务的主体。21.价格评估书、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各一份,证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孟某2手机和二轮电动车损坏的事实,经估价,手机损失为312元,电动车损失为2325元。22.发票两张,证明:本案原告人因损失估价支出评估费200元整。(二)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孟某2女儿孟祥倩2019年5月19日左右给孟某1说过被告人赔偿9万多,并签了谅解协议书。(三)被告人陈立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9年3月12日晚9时许,被告人陈立国驾驶苏Ｇ×××××-苏Ｇ×××××挂号重型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G327国道怀村路口处时,与被害人孟某2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随后陈立国立即下车查看,看到被害人面朝下趴在陈立国车的右侧中间位置,叫他也没有反应。陈立国拨打110和120报警电话,并在原地等候警察处理。②被告人陈立国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③执行逮捕情况。(四)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照片19张,被害人孟某2尸体照片21张,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道路及周围情况、现场照片、尸体照片。(五)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焦)公(法)鉴（尸)字[2019]014号,证明:孟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胸腔脏器损伤死亡。2.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豫国信[2019]车技鉴字第GX273号、鉴定车辆照片5张,证明:经检验、分析并计算,悬挂“苏Ｇ×××××/苏Ｇ×××××挂”号牌货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现时状况完整有效,符合要求;牵引车右前照明系统因碰撞损坏;其余照明系统现时状况完整有效,符合要求;事发时的速度约66km/h。(六)道路交通事故音频资料,证明:2019年3月12日21时许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交警执法记录仪记录情况。关于民事部分的赔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关于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供用工协议、收入证明、租房协议等证据及补充证据:焦作新区管委会关于确认我区乡镇(办事处)所辖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名称的通知;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车家作村委证明一份;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从形式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且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负责人杨四军经法院通知到庭接受质询也未到庭,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城镇居民标准要求赔偿,其所提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河南省高级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因此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进行计算。经审查:1.丧葬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的标准,计算六个月,金额为27998.5元。2.交通费酌定为500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492元,经审查并无不当应予支持。4.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金额为276614.8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史广英的生活费赔偿标准也应当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的标准,计算五年,除以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980.03元。6.被害人财产损失,电动车经鉴定损失为2325元,手机损失为912元,鉴定费200元。以上总计为339022.33元。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比例。因被告人陈立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孟某2死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超出部分由商业险按比例予以承担。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20%，剩余部分由商业险予以承担。关于牵引车和挂车商业险比例分摊问题,牵引车商业险保额为1000000元,挂车商业险保额为50000元,双方各自承担的比例为:平安公司应承担的比例为100/105≈95.24%，大地公司应承担的比例5/105≈4.76。关于附带民事当事人各自责任承担问题。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39022.33元,其中交强险112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及财产损失)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后按80%的赔偿比例计算即181617.86元。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按95.24%的比例计算承担172972.85元,由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按4.76%的比例计算承担8645.01元。至于被告人陈立国支付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123000元,其中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实际支出的30000元,陈立国无权处分其性质,且在2019年5月13日,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确给陈立国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精神抚慰金93000元并表示谅解。根据我市其他民事案件精神抚慰金的实践操作标准,93000元可以认定为陈立国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上的抚慰。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应当认定为赔偿款,从赔偿额中予以扣除。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直接返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陈立国主动拨打110报警,积极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调查,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立国对被害人孟某2的家属已做出了补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亦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作为被害人孟某2的近亲属,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综合上述认定,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孟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93617.86元。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后,剩余263617.86元,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立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112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142972.85元(已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8645.0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静、孟祥倩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上诉称，原判将陈立国支付的30000元认定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赔偿款属事实错误，应为陈立国支付的精神抚慰金；被害人在外务工，主要收入和经常居住地皆在城镇，户籍所在地划归焦作市高新区管理，赔偿费用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印发《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规定自2019年12月20日起，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中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以此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37483.8元（31874.19元×20），被扶养人生活费52472.88元（20989.15元×5÷2）。同时查明，该案肇事牵引车苏Ｇ×××××在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苏Ｇ×××××挂车在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故双方承担比例为：平安公司承担150/155≈96.77%；大地公司承担5/155≈3.23%。其他赔偿范围、损失费用、赔偿比例等事实、证据均与一审相同，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真实、有效，应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726384.18元。其中交强险112000元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80%赔偿比例计算即491507.34元，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按照96.77%的比例计算承担475631.65元，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按照3.23%的比例计算承担15875.69元。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应当认定为赔偿款,从赔偿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立国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四上诉人因被害人孟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603507.34元，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后,剩余573507.34元,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关于上诉人诉称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诉称“陈立国支付的30000元应为精神抚慰金”的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民事判决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刑初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五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112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静、孟祥倩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二、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刑初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142972.85元(已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8645.01元”部分。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445631.65元(已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史广英、谢坤珍、孟祥倩、孟祥静15875.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