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7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东升，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莎莎，女，197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利，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南洪街100号。法定代表人：孙旭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闫东升、郭莎莎因与被上诉人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库典当)典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东升、郭莎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2、改判将利息和综合费用分开计算，上诉人闫东升绝当后不应再承担综合费用;3、改判上诉人郭莎莎不承担担保责任，驳回对上诉人郭莎莎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将利息和综合费用混同在一起，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应当分开计算。《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第五条约定月利率为0.36%，综合费用月率为0.97%，合计1.33%。《典当管理办法》第六章经营规则中，关于利息和综合费用的计算标准也是不一样的，说明利息和综合费用适用的标准不同，概念和意义也不同，不能将利息和综合费用混同在一起，应当按照《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以及《典当管理办法》的经营规则分开计算。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将利息和综合费用混同在一起，混淆二者的区别，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应当予以撤销改判。(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将综合费用按照利息标准予以持续计算，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在绝当后，不应再计算和要求上诉人承担综合费用。1、综合费用是指在合同期内原告提供的各种服务费及管理费用。《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第一条定义中称，“综合费用指典当行提供典当管理和服务应当收取的费用”。《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也同样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因此，对于综合费用的理解和规定，都能够证明，综合费用是在当期内提供的一种管理和服务。2、《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第十五条绝当中称“绝当标志着典当关系的终止”。因此，合同期限届满绝当后，双方典当关系已经终止，被上诉人可以按照绝当法律规定处置被告的当物，绝当后意味着被上诉人已经终止了相关管理和服务，再要求上诉人承担综合服务费，显然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也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上诉人不应在承担绝当后的综合服务费。3、《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绝当后拍卖当物财产所得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按照该条绝当处置的规定，也可以认定，综合费用的收取只能是在绝当前，绝当后收取的是本金和利息，不包括综合费用。4、原审法院依据双方《股权质押典当合同》违约条款的规定，来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绝当后的综合费用是错误的。上诉人是否承担绝当后的综合费用应当依据上述《典当管理办法》和《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权利义务的约定。《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明确确定了综合费用的概念和范围，能够认定综合费用只在当期内产生。违约责任条款中关于综合费用的约定一方面属于加重上诉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不应当予以认可和支持，另一方面也与《典当管理办法》和《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综合费用承担的范围和条件相悖，不能仅仅依据存在矛盾的违约责任条款就认定上诉人承担绝当后的综合费用。(三)原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上浮50%存在错误，不能得到认可和支持，应当依法予以调整。1、被上诉人起诉的1.995%，是在利息和综合费用合计1.33%基础上上浮50%计算出来的。而《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关于上浮50%的约定，只写了上浮50%，没有进一步确定是银行利率上浮50%，还是约定利息上浮50%，应当作出对上诉人有利的解释。按照银行基准利率予以计算。2、原审法院认定的利息、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等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调整。(四)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郭莎莎的保证期间已过，上诉人郭莎莎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审法院以“诉讼时效司法解释”未确见定保证期间，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了编号为(股权典)第1512-14号《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典当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保证期间从2016年6月10日起计算两年，即到2018年6月10日届满。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超过保证期间，上诉人郭莎莎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3条适用的对象是诉讼时效。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应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保证期间不同于诉讼时效。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郭莎莎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放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3条之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智库典当答辩称，(一)绝当后，上诉人仍然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绝当后的利息及综合费用。1、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未履行还款义务，仍使用着被上诉人资金、接受着被上诉人提供的融资服务，应当承担绝当后的综合费。2、合同明确约定绝当仍应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且不存在无效的情形。被上诉人与闫东升、郭莎莎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第十八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当户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赎当造成绝当的，应当自绝当之日至当金本息及综合费用还清之日止，当户除偿还当金本息及综合费用外，还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上浮50%)、本合同约定的费用标准和逾期天数，承担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该条款对绝当后当户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做出了明确约定，即包含三部分:逾期上浮水平50%、本合同约定的利息及综合费标准、逾期天数。闫东升、郭莎莎应按照该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而且该约定并无无效的情形出现，不应予以否认。另外《典当管理办法》中并无明文规定，绝当后不应收取综合费用，根据法无禁止即为允许的原则，闫东升、郭莎莎也应当支付绝当后的综合费用。即便《典当管理办法》中的规定与合同各方存在不一致，也不能引起合同约定无效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则进一步阐明了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内涵，即“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依上述法律规定，只有违反了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才能被确认为无效。《典当管理办法》作为行政规章，不能作为否定本案《股权质押典当合同》效力的依据。因此应当按照各方合同中的约定计算绝当后的违约利息及综合费用。3、违约成本低于守约成本，必将导致违约频发，有违立法初衷。上诉人闫东升主张绝当后不应收取综合费用的主张若成立，则导致其违约后所缴纳的费用比守约时缴纳的费用还低。合同中违约条款的存在及立法中对违约行为的惩罚，意在提高违约方的违约成本，促使合同主体能够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完成合同交易。上诉人的主张明显违背立法本意，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和公平交易的基本原则，必将导致违约行为的频发。因此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另外，从损失的角度进行衡量，被上诉人作为依法成立的典当行，其合法收入来源于当金的利息及综合费用的收入，若上诉人未违约，被上诉人在收回当金后仍可对外开展典当业务，收取当金及综合费用。上诉人违约导致被上诉人收入减少，减少的部分应列为损失，由违约方予以承担，从此角度出发上诉人也应承担绝当后的利息及综合费用。4、典当合同性质属于借款关系，利息系对当金利息及综合费用的统称，不应分别对待。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鲁高法(2011)297号《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一条“关于物权纠纷案件”第(四)项“关于典当的法律性质问题”中指出，典当具有抵押借款合同的性质，属于债权的范畴。商务部商办建函[2007]55号“典当行是经国家批准设立，以抵押和质押方式向企业和个人提供融资服务的特殊企业。”依据上述规定，典当行属于提供融资服务的特殊企业，典当合同在性质上属于借款关系，综合费用具有利息的性质，在计算时将当金利息及综合费用统称为利息，在核算本金时将利息及综合费用统称为利息先行抵充。同时，《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第六条还款方式约定:实际使用借款期若超过30日，当户应每满三十日向典当行结清前期利息及综合费，实际偿还典当本金日结清本金、剩余利息及综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合同约定的绝当后的利息和综合费合计并未超过年24%的标准，在核算本金时应将利息及综合费先行抵充，不应分别对待。(二)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保证人郭莎莎应当承担保证责任。1、郭莎莎并未在上诉状上签字按手印，其不是上诉人，应驳回其上诉请求。2、即使郭莎莎能够作为上诉人参加庭审，保证人郭莎莎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中经过庭审质证，郭莎莎对担保期间是从2015年12月14日至2018年6月10日这一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早在2018年6月7日，便向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三条的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第四项“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诉前临时禁令等诉前措施;”。该司法解释表明，诉前保全的效力等同与提起诉讼，因此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7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之时，与向法院提起诉讼具有同等效力，此时视为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郭莎莎主张了权利，郭莎莎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告智库典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闫东升偿还本金985.43万元，利息及综合费365.17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7月2日），自2018年7月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月1.995%支付利息及综合费，赔偿律师费47.52万元；2、判令被告郭莎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闫东升质押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股票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原告作为典当行，被告闫东升作为当户，被告郭莎莎作为保证人，三方在签订的编号为（股权典）第1512-14号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约定，被告闫东升以其持有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股股票设定质押，从原告处取得当金1000万元；典当期限为180天，自本合同生效，被告闫东升取得当金之日起计算。典当期限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典当利息率执行月利率0.36%，典当综合费用率按月0.97%计算。当户应按本合同规定在典当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结清相应利息及综合费用。被告闫东升应当在2016年6月10日赎当，在典当期限或者赎当期限届满至绝当前赎当，除应当偿还本息外，还应当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息、费标准和逾期天数补交当金利息、综合费用和有关费用。若未按约定还款，被告闫东升除偿还当金本息及综合费用外，还应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罚息水平即利率上浮50%，承担利息及有关费用；被告郭莎莎为该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至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郭莎莎承诺不以原告首先行使质押权作为其履行保证责任的前提，原告可直接向被告郭莎莎追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败诉方承担合同项下法律服务费、律师费等费用。2015年12月14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闫东升作为出质人，双方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被告闫东升所持有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0万股股票（证券代码为430719）的质押登记。2015年12月15日，原告取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质押登记编号为1512140004号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2015年12月18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向被告闫东升在兴业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营业部、账号为62×××19的账户内转入1000万元当金。2016年2月29日，根据北京同创九鼎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权益分派实施公告，载明：本公司2015年度权益分派方案为：以公司现有总股本5500000201股为基数，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17.272727股。据此，转增后的质押股票数量为3327272.7股。2017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闫东升在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中约定，被告闫东升将其持有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60万股股票，以新增股权质押的方式提供质押担保，确保编号为1512-14号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的履行；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典当当金、当金利息、综合费用、逾期利息和综合费用、违约金、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一切费用。2017年1月5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闫东升作为出质人，双方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被告闫东升所持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60万股股票（证券代码为430719）的质押登记；2017年1月6日原告取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质押登记编号为1701050001号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签订后，被告闫东升分别于2015年12月17日偿还14万元，2016年1月19日偿还14万元，2016年2月22日偿还132000元，2016年3月19日偿还14万元，2016年4月29日偿还128000元，2016年5月20日偿还136000元，2016年6月20日偿还132000元，2016年7月20日偿还134000元，2016年8月22日偿还134000元，2016年9月21日偿还134000元，2016年10月21日偿还134000元，2016年11月21日偿还124000元，2017年1月10日偿还134000元，2017年1月24日偿还134000元，2017年2月23日偿还134000元，2017年3月21日偿还100000元，2017年7月21日偿还30000元，2017年8月21日偿还20000元，2017年9月30日偿还10000元，2018年2月12日偿还20000元，以上合计偿还219万元。对于以上还款219万元，原告自发放的当金1000万元中先扣除2015年12月17日偿还的14万元，剩余当金按986万元计算，之后先以986万元为基数，当期内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综合费率即月息1.33%，以被告闫东升每期还款额分段计算，先自应偿还当金中扣除利息及综合费，余额自当金中扣除的顺序依次计算。其中，当期届满后的利率及综合费用均按月息1.995%计算。截至2018年7月2日，被告闫东升欠付当金985.43万元，利息及综合费365.17万元。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诉讼。但不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已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475200元的相关证据。原告为起诉主张权利，于2018年6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诉前保全，一审法院已制发了（2018）鲁0602财保14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典当行，有权进行典当经营，其与两被告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以及与被告闫东升于2017年1月4日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被告将其合法持有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为430719号的100万股股票以及60万股新增股权作为质押物质押给原告，有权取得当金，被告闫东升亦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义务。现赎当期限业已届满，被告闫东升在约定的期限内既不赎当也不续当，本案当物即为绝当，原告有权在处理绝当物品时实现上述债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闫东升应付当金及利息和综合费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明确确定了当息及综合费用及逾期后的当息及综合费用的标准，在被告闫东升已支付的219万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当金及利息和综合费用的情况下，可按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先行抵扣费用及利息，剩余部分再抵扣本金。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的当息及综合费，根据被告闫东升还款的时间和数额分段计算后，截至2018年7月2日，被告闫东升欠付当金985.43万元，利息及综合费365.17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闫东升应负偿付之责，被告郭莎莎依约应对被告闫东升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抗辩绝当后不应当计算综合费。一审法院认为，对此法律并未明确禁止，且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明确约定当户未依约偿还当金及当息和综合费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向被告郭莎莎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原、被告对担保期间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8年6月10日均无异议。但被告郭莎莎认为，原告起诉之日为2018年7月4日，已超过担保期间，因此其不用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于2018年6月7日即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诉前财产保全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原告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原告要求被告郭莎莎对被告闫东升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郭莎莎的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涉案当物已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质押权已依法设立，且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要求确认被告闫东升质押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430719）160万股股票以及转增后的股票共计3327272.70股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不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律师费实际支付的相关证据，对其主张的律师费47520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及上述引用司法解释之规定，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8)鲁06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一、限被告闫东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一审法院偿付原告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当金人民币985.43万元，利息及综合费为365.17万元（利息及综合费暂计算至2018年7月2日），同时自2018年7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985.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95%计算利息及综合费给原告；二、由被告郭莎莎对被告闫东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闫东升、郭莎莎对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未履行义务，原告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闫东升质押的、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430719）160万股股票以及转增后的股票共计3327272.70股依法实现质押权，可要求对质押财产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闫东升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闫东升继续清偿；四、驳回原告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687元，由原告烟台智库典当有限公司负担3592元，被告闫东升、郭莎莎共同负担102095元及申请费5000元。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上诉人主张绝当后其不应再支付综合费用，对此法律并未明确禁止，且《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中明确约定当户未依约偿还当金及当息和综合费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降低调整，但根据《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的约定，绝当后上诉人承担的息费利率为1.995%，未超出法定标准，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担保期间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8年6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被上诉人2018年6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时即进入诉讼程序，保证期间终止，诉讼时效从申请诉前保护措施之日中断，而非从向法院起诉之日才中断。故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郭莎莎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郭莎莎主张权利超过保证期间的主张，于法无据，不应支持。综上，上诉人闫东升、郭莎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87元，由上诉人闫东升和郭莎莎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晓静审判员  王吉昌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