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2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女，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玲，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1，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坤，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某因与被上诉人侯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126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诉争的债权和侯某1依据债权已取得的130万财产，是经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1017）11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有效债权和财产。该债权和财产产生于其与侯某1离婚前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侯某1提交了大量证据证实出借的资金是向外借款，而不是自有资金，其认为，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侯某1只是向法庭提交了大量的转账记录，并没有提交相关的借款证据。一审法院仅仅依据银行转账记录来认定借款事实，该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5月19日双方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时的协议有明确载明，双方离婚时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协议上写明的固定资产和60万元现金，对其余财产包括债权债务，双方并未处理也未涉及。且由于侯某1在家庭中的强势地位，其也并不清楚家庭的债权债务情况。直到离婚后的2018年其才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其离婚前有巨额债权未处理，本案债权只是其中之一。一审法院认为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债权在协议离婚时未作处理，从而认定涉案的债权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已经进行了处理该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证人侯某2、曹某并没有在现场，两证人属于虚假作证，且两人证言自相矛盾，含糊不清，其证明效力远低于“离婚协议”这一原始的书面证据。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文化程度不高”，为由将离婚协议第三条写明的“离婚后，侯某1以后有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曲解为该条表达的意思应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意思”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其认为侯某1如此这样写，恰恰说明侯某1心中有鬼，自己知道在外面的债权而不愿意和许某分割。诉争的债权和依据该债权收回的130万现金，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双方享有同等份额。该债权在双方协议离婚时并未处理，离婚协议上并未涉及。一审仅凭侯某1申请出庭作证的，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并不在场的两份不实的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往来记录，即罗列出所谓的六条理由，主观认定诉争涉案债权在双方离婚时已经处理过，从而以“许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债权在协议离婚时未处理”为由“驳回许某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诉争的是经两级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有效债权和现金，该事实已经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所确认，这是不争的事实。原审中，其出示了两级法院的判决书，还出示了经两级法院确认的该债权产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证据。在夫妻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债权即为夫妻共同共有。其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侯某1如果认为该债权不属于夫妻共同享有，应承担举证责任。而一审法院却认为侯某1出借资金是否为自有资金以及出借行为是否有盈余，许某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将应由侯某1承担的举证责任转嫁给了许某，最后以许某提交的证据不足而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属程序违法。侯某1辩称：一、其所享有的对李德付、刘辉570万元债权，该资金属于他人提供的借款。一审时其提供了从银行开户日到当事人双方离婚日的银行流水，证明其出借给杨立华的借款均来源于他人向其提供的借款。后因杨立华无力偿还，将债务转移给李德付、刘辉承担（债务转移时，侯某1的债权由860万元打折为700万元，亏损160万元）。许某上诉称银行流水只是转账记录，不能认定他人提供给其借款的事实，该主张不能成立。因为他人与其之间没有其他性质的经济往来，他人向其转账只能是借款，许某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人向其转账不属于借款。二、许某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属于夫妻共有存款，也没有证据证明许某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有大量的经济收入或者有巨额存款可对外提供借款。许某主张670万元的债权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并要求分割，没有事实根据。三、当事人双方在离婚时已经对夫妻债权进行了分割。离婚协议中所分割的60万元属于债权，全部在外面，并进行了分割，无其他共有存款。一审时其和许某均认可该60万元属于结算后的结果，即对外享有的债权与对外欠下的债务结算后剩余60万元。一审时双方当事人的婚生子侯某2出庭作证，证明当事人双方离婚时对外在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侯某2还证明当事人离婚协议的第三条所表达的意思是，其外面的债权、债务在离婚后都与许某无关，否则，离婚协议的第三条也就无任何意义。因此，离婚协议是当事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对李德付、刘辉的700万元借款本金和100万元违约及相应利息的债权系许某、侯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归两人共同共有；2.侯某1将依据该债权已取得的财产人民币130万元的70﹪即91万直接支付给许某；3.依法对许某、侯某1对李德付、刘辉共同享有的有效债权670万元人民币及相应利息，分割70﹪及469万及相应利息，归许某享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许某与侯某1原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二个子女，即儿子侯某2、女儿侯某3。因感情不和，许某与侯某1于2015年5月19日在凤阳县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经夫妻双方即侯某1、许某充分协商，现达成如下离婚协议：一、固定资产安排，现在固定资产，高墙巷二楼住房一套、名城世家A区13幢4楼一套，山后街二上二下一套及李二庄老家住房及土地，以上固定资产归儿子侯某2所有，不许对外出售。许某享有对高墙巷住房的永久居住权，侯某1享有对名城世家住房的所有居住权。二、现金分配，现有现金60万元，一家四口按均分给，每人得15万元。因此60万元全部借在外面，侯某1按月付给许某5千元，作为她和女儿侯某3生活费，从许某该得的15万元中扣除。侯某3的15万元，待她出嫁时由侯某1一次性付给，侯某2的抚养权，由侯某1负责。三、离婚后，侯某1以后有多少钱或欠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双方离婚后，至2019年许某以侯某1仅支付19400元，其余130600元未支付为由，起诉来院。该院经审查认为，侯某1辩称分割的仅是债权，只同意分割债权的辩称意见，该院未予采纳。遂判决侯某1支付其余分割款130600元。判决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生效后，许某又以离婚时侯某1隐藏了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700万元、违约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已实现的债权130万元未处理为由﹝经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民事判决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判决书所确定，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系由债务人杨立华债务转让而来﹞，再次起诉侯某1，要求分割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及分割已收回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许某在离婚四年后起诉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有无诉权？第二、许某能否证实涉案的债权未处理？第一、许某在离婚后四年起诉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有无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侯某1与李德付、刘辉债务转让纠纷，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终审判决，即使许某当天即发现该判决书，产生诉讼时效，至2019年5月8日许某以原告身份起诉，也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即许某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其享有诉权。第二、许某能否证实涉案的债权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许某与侯某1在民政部门达成的离婚协议，对财产分割进行了约定，该财产分割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许某称涉案的债权未处理，其证据不充分。其一、离婚协议第二条载明“因此60万元全部借在外面”，即离婚时分割的不是现金而全部是债权，对于具体哪些债务人少60万元债权，协议中没有明示，但双方如果不祥细列明，许某如何相信夫妻只享有60万元债权而不是其他数额？其二、60万元债权的履行，许某也是在协议离婚四年后通过诉讼，经过法院审理才解决，能够确认60万元为债权而不是现金。其三、证人侯某2为许某、侯某1的儿子，在两人离婚时，侯某2已成年，其出庭作证时称父母离婚时其在现场，对外面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60万元为结余并不是现金，另一证人曹某也能印证侯某2的证言。其四、许某主张涉案的债权为夫妻共同财产，债权与夫妻共同财产为不同的法律概念，债权是指债权人往外出借资金而形成，其必然有成本，即往外出借的资金。只有债权与债务相抵有盈余方有可能转化成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出借资金是否为自有资金，及出借行为是否有盈余，许某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相反，侯某1提交了大量证据证实出借的资金是向外借款，而不是自有资金。许某否认债权为借款转化而来，也不能说明其家庭的收入情况，只是称经营的诊所、药店收入，至于具体的营业执照、年营业收入总额、纳税额等，许某未能提交证据，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其五、许某是否知道侯某1从事借贷业务，以利息差作为家庭部分收入来源？债务人杨立华的弟弟出庭作证称许某与侯某1共同向杨立华主张过权利，即许某知道、并参与了侯某1向外的放款、借款事宜。许某虽否认，但又称其家庭以出售的二处房产支付了往外借款的资金，既否认知道侯某1借款、放款，又称通过家庭财产支付借款的款项，自相矛盾，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其六、对于侯某1名下的一台车辆及一处房产在协议中也没有明示，在离婚前不到一个月，许某、侯某1以夫妻名义办理的抵押贷款140万元如何分担，在离婚协议中也没有载明，不能说明双方未达成共识，更不能说明侯某1进行了隐藏。离婚协议第三条所称“离婚后，侯某1以后有多少钱或欠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因双方当事人文化程度不高，综合上述几点能够判断出，该条表达的应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意思，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某1对外享有的债权或负担的债务，与许某无关，这样理解也符合公平原则，否则这条就没有意义。综上，许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债权在协议离婚时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许某主张侯某1在离婚时隐藏了部分财产未分割，要求分割，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证实两人在离婚时对涉案的债权未处理，故其要求分割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许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00元，减半收取25500元，由许某负担。二审中，许某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年6月3日侯某1与许某签订的《财产安排》和《协议书》各一份，主要内容为李时珍大药房东侧二建门面房归侯某2所有，遗漏财产归侯某3所有，皖Ｍ×××××轿车归许某所有。证明：1.李时珍大药房东侧的二间门面房属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是与他人按份共有，该不动产在离婚时没有进行分割；2.双方在签订2015年5月19日的离婚协议时有遗漏的财产没有分割，现重新进行了约定。证据二、侯某3与侯某2在2018年11月3日签署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时遗漏的夫妻共同财产没有进行分割，通过证据一的约定，将遗漏的财产归侯某3与侯某2所有，但二人明确表示放弃对他们的赠与。证据三、2018年12月23日侯某1、侯某3与侯某2三人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草稿及正式稿各一份。证明《补充协议》草稿中的部分文字是侯某1书写，其明确表明“在侯某1名下未约定的所有财产，因侯某1欠银行及亲属家的钱，此财产与许某及侯某3与侯某2无关，侯某1享有支配权，”从而证实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时是存在没有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四、侯某2与侯某1的通话录音光盘两张。证明：1.侯某2知道双方之间存在没有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侯某2一审陈述相矛盾；2.侯某1认可外面几百万元的债务，但其起诉债权的金额是1281万元；3.证实侯某1在家庭中是比较强势的人，家庭的经济权利是侯某1在掌握。证据五、许某与侯某1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四份，即2018年5月3日11时11分、2018年5月4日10时42分、2018年7月22日10时01分2018年9月17日18时07分，证明：1.许某在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还有部分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分割；2.离婚协议中第三条离婚后的实际意思就是许某与侯某1解除婚姻关系后而并非一审判决中所认定的离婚后的意思是婚姻关系期间。另外，许某还申请证人侯某3出庭作证，侯某3陈述当时写离婚协议的时候是侯某1写的离婚协议，许某当时可能心情不好看了一下签的字，有四个在场即侯某1、许某、侯某3、侯某2，曹某不在场。家庭账目没有具体清算，之后就去了民政局办理的离婚登记。侯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财产安排》这是双方离婚之后侯某1自愿对个人名下的财产所做出的处分，不能证明是遗漏的门面房。该《协议书》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中记载的财产归儿子所有是在当事人双方就财产分割之后侯某1将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再次明确归儿子所有，这和离婚协议的内容是相同的；所谓遗漏的财产并没有指遗漏什么财产，不能证明存在遗漏财产的问题；关于车辆一事，这是在侯某1签字之后，许某添加上去的，前后书写不一致。对证据二，该承诺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当事人双方对财产没有分割完毕，有遗漏财产。该承诺书是在什么情况下起草的，其不清楚。该承诺书是有人刻意找专业人士准备好的，其中所表达的内容与当事人双方财产分割的事实不符。对证据三，1.该补充协议不属于新证据；2.不能证明许某所主张的离婚时有遗漏的财产未分割；3.恰好证明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许某的15万元已经还清，在该日期之后许某起诉要求侯某1在支付其13.06万元，属于虚假诉讼；4.证明侯某1名下的门面房的分割的确是借款和贷款所购买，还证明侯某1对外欠下有许多债务，包括离婚协议的第三条，车辆、门面房未写进协议是因为欠下债务的原因，许某不承担债务，因此侯某1承担债务，车辆、门面房归侯某1所有。对证据四，1.该录音不属于新证据；2.双方是在该不该卖掉分割后的房屋再为子女买房子的问题，不能证明双方在离婚是还有遗漏的财产；3.证明侯某1的确欠下了巨额债务，而不是几百万元的债务，侯某1借出去的钱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些债务许某并未分担；4.证明离婚之后侯某1还在为许某缴纳社保、水电等费用，许某另案起诉侯某1支付13.06万元是不正确的。对证据五，1.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许某这个时候举证没有合法性，也不是新证据；2.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是夫妻共有财产分割之后对自己财产的意见，虽然表达自己的财产将来都不要，仅仅是未来，但并不能证明离婚时双方财产未分割，证实了离婚协议中的第三条离婚后的实际意义就是解除婚姻关系之后；3.这样的聊天记录是断章取义不完整，时间是在离婚后的三年左右，是离婚之后的债权债务，均与许某无关，如果许某认为债权有其一部分，那么所有的债务也应当分担，证明了双方在离婚时许某没有承担外债，因此也没有分配外面的债权。侯某1对侯某3证言质证认为：1.证人二审出庭不合法；2.不能达到许某的证明目的，对财产如何分割证人不清楚；3.证明离婚协议许某看过双方是自愿签字的，没有受到强迫与欺诈；4.证明许某在一审时陈述的起草离婚协议时子女都不在场是虚假的。侯某1在二审中提供许某通过手机发给儿子侯某2的举报信和微信截图各一份。证明许某于2019年10月12日在一审判决后，通过微信将控告信发给儿子侯某2，准备报案，要求追究侯某1非法集资和放高利贷等法律责任。许某明知侯某1借出去的钱均来源于他人提供的借款。许某质证认为：举报信和截图都是真实的，因为一审判决后其对结果不满，当时国家宣布放高利贷正式入罪相关信息，其是在一气之下作出这个行为，并不能够证明其明知侯某1借出去的钱均来源于他人的提供的借款。本院认证意见：对许某和侯某1提供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许某在一审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其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许某上诉称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证人侯某2、曹某并没有在现场，两证人属于虚假作证，且两人证言自相矛盾，含糊不清，其证明效力远低于“离婚协议”这一原始的书面证据。一审仅凭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并不在场的两份不实的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往来记录，即罗列出所谓的六条理由，主观认定诉争涉案债权在双方离婚时已经处理过，从而以“许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债权在协议离婚时未处理”为由“驳回许某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通过许某在二审中申请的证人即许某与侯某1的女儿侯某3出庭作证的内容来看，许某和侯某1在2015年5月19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儿子侯某2和女儿侯某3均在现场。许某的该上诉理由与侯某3的证言相冲突，故能够认定双方在协议离婚时至少有四人在场，因此许某认为证人侯某2、曹某不在现场以及虚假作证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根据而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许某与侯某1于2015年5月19日达成的离婚协议，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约定，该财产分割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共同遵守执行。许某在二审期间虽然提供了《财产安排》、《协议书》、《承诺书》、《补充协议》草稿及正式稿、通话录音光盘以及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等证据，以达到双方虽已离婚，但尚有部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没有分割的证明目的，由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达不到推翻《离婚协议》证明效力的程度，故对许某提供的该证据不予采信。另外，侯某1在二审中提供了许某编写并通过手机发送给其儿子侯某2的举报信及微信截图，许某认可系其所编写，但认为是其不满一审判决一气之下所作出的行为。在该信中许某写到“侯某1出借的1370万元出借款都是他借别人的钱放出去的，他本人是没有钱的”，通过该证据也能证明离婚协议的第三条即“离婚后，侯某1以后有多少钱或欠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系双方离婚时已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了最终分割，无其他财产尚未处理。故对侯某1提供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并采信。许某起诉要求确认侯某1对李德付、刘辉的债权归两人共同共有并进行分割的诉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许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上诉人许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