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473号原告：青海富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3108613323，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泰宁花园幸园。法定代表人：曹宝根，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英，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融昆仑青海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MA752H9H8B，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小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魏彪（实习律师），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瑞合铝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6619115221，住所地：西宁市经济开发区东川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周嗣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云。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6921N，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36号。法定代表人：程国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艳清、吕志伟。原告青海富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鸿公司）与被告华融昆仑青海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青海瑞合铝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合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宝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英，被告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魏彪，瑞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云，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艳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19）青01财保16号民事裁定，解除对城北区海湖大道9号5号楼1单元1164、1174室房屋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用由华融公司、瑞合公司、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1日，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7］青瑞工合AH．C.003号的《青海瑞合铝箔有限公司厂区废水处理站委托运营协议》。富鸿公司为瑞合公司负责废水处理设备管理、运营、维修。支付方式为滚动支付，第二个月支付上个月的废水处理服务费。合同履行中因瑞合公司无力支付运输费，经双方协议，2018年12月25日签订了《房屋抵款协议书》，瑞合公司将所拥有的××区商品房以1365570元价格，作为抵付合同编号［2017］青瑞工合AH．C.003号合同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动力车间部分运营费。2019年1月22日，富鸿公司又与瑞合公司签订《房屋抵款协议书》，瑞合公司将所拥有的××区商品房以同样价格抵付合同编号［2017］青瑞工合AH．C.003号合同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腐蚀线部分运营费。因曹宝根为富鸿公司法人，其通过竞拍竞得上述二套案涉房屋，2019年2月26日瑞合公司将案涉房屋实际交付给富鸿公司，至此富鸿公司拥有了案涉房屋所有权。华融公司与瑞合公司、投资公司因借款纠纷向西宁中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青01财保1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瑞合公司名下位于××区、1144、1154、1164、1174室五套房产，其中包括富鸿公司的1164、1174室二套房屋。富鸿公司提出案外人异议申请，西宁中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青01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在未详细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裁定错误的驳回富鸿公司的异议申请，请依法支持富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华融公司辩称，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之间虽然签订有协议，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瑞合公司实际欠付富鸿公司的款项，亦不能确定房屋抵款协议的真实性，富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宝根是案涉房屋的竞拍买受人，其行为并非公司行为，富鸿公司也不能证明其实际占用案涉房屋，请求驳回富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瑞合公司辩称，其与富鸿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运营协议及房屋抵款协议属实，瑞合公司通过青海省产权交易中心对案涉房屋进行网上竞拍，富鸿公司通过竞价取得案涉房屋，因房产税未及时缴纳，导致案涉房屋未过户，认可富鸿公司的诉讼请求。投资公司辩称，其并未向法院申请保全富鸿公司所主张的房屋，投资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请求驳回富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富鸿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债权的金额，包括1.瑞合公司厂区废水站委托运营协议；2.运营费用构成表；3.关于生产废水处理费用的补充协议；4.关于腐蚀线2018年7-11月生产废水处理费用的补充协议、瑞合公司污水处理站2018年1月至12月份结算表；5.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组证据拟证明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就双方之间的债务已经以案涉房屋抵顶的事实。包括1.2018年12月4日房屋抵款协议；2.2019年1月22日房屋抵款协议。第三组证据拟证明富鸿公司通过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完成案涉房屋的抵顶。包括1.产权（实物）受让委托服务协议；2.竞价结果通知书；3.曹宝根账户交易明细。第四组证据拟证明案涉房屋已经交付，富鸿公司已经实际占有案涉房屋的事实。包括1.房屋交付(清单)确认书；2.青海翔光物业有限公司收据；3.中油燃气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4.不动产权证书。华融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拟证明华融公司因与瑞合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提起财产保全和案件诉讼，已经法院审理作出一审判决，富鸿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包括1.财产保全申请书；2.财产保全担保函；3.财产保全费发票；4.（2019）青01财保16号民事裁定书；5.债权转让协议；6.还款协议；7.受理案件通知书；8.（2019）青01民初356号民事判决书；9.执行裁定书。瑞合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瑞合公司就处置案涉房屋得到投资公司批复，并经资产评估。包括1.资产处置请示；2.资产处置批复；3.资产评估报告。第二组证据拟证明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之间存在抵账、房屋买卖的事实。包括1.2018年12月4日房屋抵款协议；2.2019年1月22房屋抵款协议。第三组证据拟证明富鸿公司通过产权交易市场竞拍到案涉房屋。包括1.产权转让委托服务协议；2.青海省-全国实物资产交易平台（网页）；3.竞价结果通知单；4.产权交易凭证；5.2019年2月20日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情况说明。第四组证据拟证明瑞合公司已将案涉房屋交付富鸿公司占有。包括1.房屋交付（清单）确认书；2.增值税专用发票；3.不动产权证书。第五组证据拟证明因瑞合公司停产，产生税费欠款，导致案涉房屋未能过户。包括1.土地证；2.西宁市环境保护局责令停产整治决定书、查封决定书、解除查封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3.城北环字[2017]95号文件、中央第七环保督察组整改报告单；4.瑞合公司会议纪要、瑞合公司[2017]48、49号文件。被告投资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富鸿公司质证对华融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华融公司已查封的土地足以实现其债权，没必要对案涉房屋进行保全查封。对瑞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之间交易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华融公司质证对富鸿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虽然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债务数额，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曹宝根是案涉房屋的竞拍买受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富鸿公司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对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批复与抵账协议不相符，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曹宝根是案涉房屋的竞拍买受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富鸿公司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增值税发票是瑞合取得产权时缴纳的与本案无关，房产证上的产权人还是瑞合公司，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产权已转移。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瑞合公司质证对对富鸿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华融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华融公司已查封的土地足以对其债权进行保全，没必要查封案涉房屋；投资公司认为其仅对案涉房屋的拍卖进行了批复，对富鸿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发表意见，对华融公司提交的证据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瑞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证据除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外，其余证据均与本案诉辩事由关联，其中对华融公司提交的证据，富鸿公司、瑞合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华融公司对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亦予以确认；富鸿公司的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因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故对富鸿公司提交该组证据证明其与瑞合公司之间债权债务金额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富鸿公司提交的第二、三、四组证据与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二、三、四组证据部分重叠，内容基本一致，对其证明力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融公司与瑞合公司、投资公司诉前财产保全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青01财保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瑞合公司、投资公司在开户银行帐户内存款154540000元，如存款不足此数额，则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裁定作出后，本院依华融公司提供的财产线索，采取保全措施，于2019年5月27日查封了瑞合公司名下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1144、1154、1164、1174室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青（2018）西宁市不动产权第0045355、0044829、0044843、0045357、0045356号，建筑面积共计758.65㎡，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期限届满日为2022年5月26日。富鸿公司公司针对1164、1174的查封房屋标的，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9）青01财保16号民事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青01执异8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富鸿公司的异议请求。现城北区海湖大道9号5号楼1单元案涉1164、1174室房屋登记在瑞合公司名下。另查明，2017年7月27日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签订协议编号为［2017］青瑞工合AH.C.003号《青海瑞合铝箔有限公司厂区废水处理站委托运管协议》约定瑞合公司将其公司所属的厂区废水处理站交由富鸿公司运营管理，负责废水处理设施的管理、运行、维修，由瑞合公司按期向富鸿公司支付废水处理服务费。该合同对废水处理服务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均作了约定。2018年8月20日双方还签订了《关于生产废水处理费用的补充协议》，2019年1月17日签订了《关于腐蚀线2018年7-11月生产废水处理费用的补充协议》。富鸿公司在执行异议期间，向本院提交其与瑞合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房屋抵款协议》一份，约定瑞合公司以景岳公寓5号楼1164室房屋，总房款1365570元作为运营费抵付富鸿公司的欠款。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运营费由动力车间结算金额为6858929.54元，瑞合公司累计付款5319390.48元，未付1539539.06元，房屋抵付1365570元后剩余欠款173969.06元。富鸿公司还提交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房屋抵款协议》一份，约定以景岳公寓5号楼1174室房屋，总房款1365570元作为运营费抵付富鸿公司的欠款。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关于腐蚀线2018年7月至11月生产废水处理费用的补充协议》项下运营费结算金额为1890000元，房屋抵付后1365570元剩余欠款为524430元。瑞合公司以拟处置部分房地产为由，委托青海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包括案涉1164、1174室房屋在内的5套房产进行资产评估，该公司出具青华评报字［2018］第068号《资产评估报告》，2018年12月6日瑞合公司向投资公司提交《关于处置固定资产的请示》，请示为盘活闲置资产，缓解资金压力，青海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5套房产完成评估，评估总价值为5408000元，约每平米7200元，拟对包括案涉房屋在内5套房产进行抵账及销售处理。投资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对此作出《关于处置房产的批复》，批复同意瑞合公司对5套房产进行处置，根据青海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以评估值为基础，进入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公开挂牌处置。2019年1月23日瑞合公司与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签订《产权转让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瑞合公司拟转让其所有的包括案涉1164、1174室房屋在内的5套房产，委托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为其提供服务，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接受委托，并同意为瑞合公司转让资产提供服务。2019年1月23日，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发布公开转让公告。2019年2月19日曹宝根与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签订《产权（实物）受让委托服务协议》，约定曹宝根委托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作为其拟受让报名瑞合公司景岳公寓5号楼1单元1144、1164、1174室房产提供服务，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接受曹宝根委托并负责为曹宝根提供委托服务。后曹宝根竞得瑞合公司景岳公寓上述房产，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竞价结果通知单》显示1164、1174室房屋成交价款均为1365570元，交易价款结算场所为场内结算，庭审中瑞合公司向本院提交制单日期为2019年6月3日的1174、1164室房屋《产权交易凭证》，凭证显示合同签署日期为2019年3月1日。本院要求瑞合公司及富鸿公司提交《产权交易合同》，两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富鸿公司向本院明确，曹宝根及富鸿公司均未向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或是瑞合公司按照《竞价结果通知书》支付成交价款。瑞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2月20日加盖有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财务专用章的《情况说明》，明确委托转让房产的房产交易资金实行场外结算。2019年2月26日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签订《房屋交付（清单）确认书》，确定瑞合公司将案涉的××公寓、1174房屋，于2019年2月26日交付富鸿公司，富鸿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庭审中富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持有的案涉1164、1174室房屋在2019年7月及7月之后开具的燃气、物业缴费票据。本院认为，富鸿公司起诉提出对案涉1164、1174室房屋，瑞合公司已经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交付，双方之间以物抵债的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在办理过户登记时，因瑞合公司的原因没有完成产权变更登记，不能归责于富鸿公司，富鸿公司以物抵债获得的物权期待权足以排除华融公司的债权。对此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阻却、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据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作出认定和处理，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富鸿公司对案涉1164、1174室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1164、1174室房屋仍登记在瑞合公司名下，对外公示的所有权人仍为瑞合公司，从物权公示的效果看，瑞合公司仍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现富鸿公司对登记在瑞合公司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排除执行的事由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予以审查。从富鸿公司、瑞合公司分别向本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看，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签订的《房屋抵款协议》系以物抵债协议，基于双方债权法律关系产生，目的在于消灭富鸿公司对瑞合公司的债权而并非单纯的房屋买卖，不能体现双方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变通方式，不必然引起房屋权属的变动，且案涉1164、1174室房屋并未完成权属登记的变更手续，债权人只有债权请求权，而非物权。在完成房屋变更登记以前，以物抵债协议并不形成优先于其他债权的利益，亦不能据此产生物权期待权及物权本身。瑞合公司作为国有公司处置资产应当符合法定程序，从瑞合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以及富鸿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看，就案涉1164、1174室房屋处置问题，瑞合公司向投资公司进行请示，投资公司已经批复要求瑞合公司通过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公开挂牌处置，富鸿公司对此应是明知，但在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参与竞拍的买受人是曹宝根个人而非富鸿公司，案涉1164、1174室房屋在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通过网络竞价，买受人为曹宝根并非富鸿公司，同时无论是曹宝根还是富鸿公司均未按照《竞价结果通知书》支付成交价款。富鸿公司称曹宝根是履行职务行为，但富鸿公司与瑞合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据此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完成产权变更登记的证据，因此瑞合公司虽通过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处置资产，但未完全依照法定程序办理，导致该资产仍登记在瑞合公司名下，富鸿公司当然不能据此阻却执行。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分别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用于证明案涉房屋已经在2019年2月26日交付富鸿公司占有，虽然瑞合公司与富鸿公司签订《房屋交付（清单）确认书》确认的交付案涉1164、1174室房屋时间是2019年2月26日，但富鸿公司提交的物业收费票据以及燃气收费的票据的开具时间均在2019年7月1日之后，同时案涉房屋在2019年2月还在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公开拍卖。因此依据现有证据本院不能认定富鸿公司在本院查封前已经合法占有该房屋。投资公司并非案涉1164、1174室房屋的权利人，与富鸿公司、华融公司、瑞合公司就本案诉讼标的无关联，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理由成立。综上，富鸿公司对案涉房屋并不享有所有权，也不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其他实体权益。富鸿公司要求停止执行案涉1164、1174室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富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青海富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敏芳审 判 员 王 鹏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杨家俊书 记 员 程世超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