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家住成都市金牛区，原四川某某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团队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蒲彦君，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蒲彦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等人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许可的情况下，以业务团队或四川某某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某某公司）为融资平台，采取“口口相传”等宣传模式，通过“借款”、“股权转让”等方式，许以1.5%-5%不等的利率，招揽投资客户，先后向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某公墓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墓项目、四川某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消防安全远程监控系统项目、成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资，并领取各项业务提成。 1、2013年5月，冯某（另案处理）经宋双某介绍，与四川某证嘉华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某证公司）工作人员钟群某相识。同年7月，冯某开始担任某证公司达州办事处负责人，并提供其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名都城Ａ幢某号的租住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并招揽被告人何某某和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均另案处理）建立业务团队为某证公司进行融资。2013年12月，经钟群某、李全某（成都某汾基金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逃）介绍，被告人冯某结识了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某公墓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公墓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某（同时任四川某某中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川某安全防范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逃）。因公墓公司修建的项目为实体项目，且张勇某将居间费用提高到以融资金额的2%，冯某便伙同何某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为公墓公司项目进行融资。在融资过程中，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打入张勇某的个人账户，再通过冯某方与张勇某签订《四川某某中援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合同书》或《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某公墓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利率收取借款利息。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58.30万元，涉及283人436次，现已退还本金1321.30万元，未退本金3237.00万元，支付利息1746.21万元。 2、2014年2月20日，冯某在李全某等人的引导下在达州成立了某某公司，由冯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妻子谭某德任监事、股东。2014年4月1日，某某公司挂牌对外营业。2014年5月8日，某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冯某出资21万元，占股40%，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被告人何某某和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均是股东，各出资7万元，占股10%。被告人何某某还任业务总监，汪某2任股东、监事，占股10%。2014年4月1日，冯某作为出借人与公墓公司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公墓公司借款5000万，公墓公司用已建好的塔陵墓柜1万个作抵押，并进行了公证。此后，冯某与作为团队长的何某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继续为公墓公司项目融资。投资款由投资人打入冯某个人账户，冯某再将投资款转给张勇某，投资人与某某公司签订《四川某某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或《借款合同》。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何某某与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汪某2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295.13万元，涉及402人719次，现已退还本金932.50万元，未退本金9362.63万元，支付利息1708.21万元。 3、2014年8月8日，被告人冯某与四川某安全防范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某某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与某某某公司就达州市区域的消防安全远程监控系统项目共同投资、合作经营，向某某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万。之后，某某公司作为居间人为某某某公司项目对外进行融资，投资人将投资款打入某某某公司对公账户，再通过某某公司与某某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汪某2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611.00万元，涉及358人416次，现已退还本金3.00万元，未退还本金5608.00万元，支付利息286.10万元。 4、2014年11月，公墓公司项目和某某某公司项目无法按期支付投资人本息，加之张勇某负案在逃，2015年1月，经过协商，冯某与成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苟某某（同时任“某某某公司”总经理，另案处理）达成协议，苟某某同意以某1公司为项目方帮助冯某在达州继续开展融资业务，所得融资款用于归还某某某公司项目投资人的本息，之后，投资人将投资款打入某1公司对公账户，再通过某某公司与某1公司签订《成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合同》。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汪某2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0万元，涉及32人次，未退本付息。 综上，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等人在达州市城区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共筹集资金20734.43万元，涉及851人1603次，现已退还本金2256.80万元，未退本金18477.63万元，支付利息3740.5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某某以个人名义向某某公司投资315万元，收回本金64万元，未退本金251万元，收到利息74.045万元；冯某以个人名义投资545万元，收回本金50万元，未退本金495万元，收到利息83.85万元；汪某1以个人名义投资882.08万元，收回本金155.08万元，未退本金727万元，收到利息202.775万元；孙某2以个人名义投资200万元，收回本金30万元，未退本金170万元，收到利息69.235万元；孙某1以个人名义投资85万元，收回本金25万元，未退本金60万元，收到利息17.25万元；鲁某以个人名义投资206万元，未退本金206万元，收到利息50.85万元。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何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惩处。 被告人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在案发后退还了部分投资人的款项共计195000元，同时积极变卖资产和运行项目来偿还投资人的款项。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有自首情节；虽然是股东但非发起人，系从犯；积极赔偿投资人损失，主观恶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汪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业务团队或某某公司为融资平台，采取“口口相传”等宣传模式，采取签订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方式，帮助他人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高额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冯某经他人介绍，向四川某证嘉华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某证公司）进行投资。同年7月，冯某开始担任某证公司达州办事处负责人，并提供办公场所，在达州市范围内为某证公司进行融资。2013年12月，冯某经他人介绍结识了公墓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某，张勇某同时任四川某某中援投资有限公司和某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考察，冯某认为公墓公司修建的公墓项目系实体项目，有发展前景，便伙同被告人何某某和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当时均系业务员）等人为公墓项目对外进行吸存，并从中获取业务提成。该项目的融资款由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打入张勇某的个人账户，并与张勇某签订《四川某某中援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合同书》或《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某公墓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由冯某等人帮忙完善合同手续。从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何某某与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共吸存4558.30万元，涉及283人，已退还本金1321.30万元，未退本金3237.00万元，支付利息1746.21万元。其中，被告人何某某个人吸存156.3万元。 2、2014年2月20日，冯某为了向公众融资注册成立了某某公司，公司股东为冯某夫妇,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投资咨询服务（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等。2014年4月1日，某某公司正式营业。2014年5月8日，某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冯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占股40%，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包括联系项目方、资金的管理、投资人利息支付和业务团队提成的发放等，并按照融资总金额按一定的比例提成获取报酬；何某某（另案处理）、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均出资成为股东、团队长，主要负责为项目融资，管理各自的业务团队，并按照各自团队的融资金额按比例提成，同时作为团队长获取特殊提成；被告人汪某2担任股东、监事，占干股10%（未出资），参加过二、三次股东会，以每月工资收入获取报酬。公司成立后，冯某作为出借人代表与公墓公司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公墓公司借款5000万，公墓公司用已建好的塔陵墓柜1万个作抵押，并进行了公证。合同签订后，冯某与何某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继续为公墓项目对外吸存，由投资人与冯某签订《借款合同》，并将投资款打入冯某个人账户，再由冯某转给张勇某。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共吸存10295.13万元，涉及402人，已退还本金932.50万元，未退本金9362.63万元，支付利息1708.21万元。 3、2014年8月8日，冯某以某某公司（居间人）的名义与某某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经营协议》，随后冯某便伙同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等人以某某某公司的消防安全远程监控系统项目对外进行吸存，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打入某某某公司对公账户，再通过某某公司与某某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由某某某公司直接支付投资人的利息。从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鲁某共吸存5611.00万元，涉及358人，已退还本金3.00万元，未退还本金5608.00万元，支付利息286.10万元。 4、2014年11月，冯某等人找到成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苟某某（已判刑），称其以某某公司名义为某某某公司、公墓公司项目进行的融资，现无法偿还投资人本息，希望利用某1公司作为融资项目继续进行民间融资，以偿还某某公司前期融资的本息。2015年1月，苟某某同意以某1公司作为项目方帮助冯某等人进行融资，以偿还某某某公司等项目投资人的本息。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打入某1公司的对公账户，通过冯某方与某1公司签订《成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合同》。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22日，冯某、汪某1、孙某2、孙某1等人共吸存270万元，涉及32人，未退本付息。 另查明：冯某以个人名义向某某公司投资545万元，收回本金50万元，未退本金495万元，收到利息83.85万元；汪某1以个人名义投资882.08万元，收回本金155.08万元，未退本金727万元，收到利息202.775万元；孙某2以个人名义投资200万元，收回本金30万元，未退本金170万元，收到利息69.235万元；孙某1以个人名义投资85万元，收回本金25万元，未退本金60万元，收到利息17.25万元；鲁某以个人名义投资206万元，未退本金206万元，收到利息50.85万元；何某某以个人名义投资315万元，收回本金64万元，未退本金251万元，收到利息74.045万元。以上自投金额共计2233.08万元（其中2014年4月1日之后的自投总额为1634.08万元）。 经鉴定：与融资款相关支出合计25223.27万元，其中退还本金2256.80万元，支付利息3740.52万元，支付团队业务提成1399.10万元，转张勇某14349.30万元，转苟某某200.10万元，某某某公司支出202.97万元，某1公司支出31.10万元，某某公司日常开支109.80万元，经高某2账户其他支出61.72万元，经冯某账户其他支出2076.86万元，冯某作为投资人融资支出495.00万元，行业保证金支出300.00万元。收支差额444.33万元。其中冯某向各团队长支付业务提成共计1399.10万元（包括所在团队业务员的提成），何某某团队提成合计258.30万元；汪某1团队提成合计203.84万；孙某2团队提成合计463.74万元；孙某1团队提成合计217.99万元；鲁某团队提成合计66.80万元。 综上，从2013年12月8日至2015年1月22日止，冯某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501.35万元（总吸存金额20734.43万元-股东自投总额2233.08万元）。其中，被告人何某某犯罪金额为14698.35万元（个人吸存3215.60万元）。 同时查明，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某主动投案。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案件侦查的合法性。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系完全刑事能力人。 5.银监会函件。证实某某公司对外融资是未经批准。 6.涉案投资公司和项目方公司、关联公司的工商资料、情况 说明。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资合同、借款借据和23名投资人的陈述等。证实涉案投资人各自投资的金额、利息等。 8.扣押决定书、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何某某退缴10万元。 9.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何某某退还部分投资人本息。 10.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吸存金额、利息支付、业务提成和资金的去向等。 11.证人冯某、汪某1、鲁某、孙某1、孙某2、汪某2的证言。证实本案对外吸收存款的经过。 12.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某某公司的股东之一，冯某是法人代表，他入股7万元到的公司。他的职责是客户到公司后他进行宣传项目和接洽客户，宣传资料都是冯某给他的。他名下有些业务员，他是团队长，冯某给他团队提成是10%，他给业务员一般是8%，最低都是6%。他团队业绩大概是2000多万元。他们团队长还有特殊提成。这些项目都是冯某去谈的，公司2015年1月就崩盘了。他自己后来还拿钱出来偿还部分投资人的本息。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结伙他人，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获取高额提成，扰乱金额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有误，应予以纠正。经查，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金额，当时某某公司未成立，被告人何某某是作为业务员负责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并获取各自业务提成，故仅对自己所参与吸存的金额负责，同时应扣减各被告人自己的投资总额。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笔犯罪金额，也应扣减作为股东的自投总额。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和投资人挽损，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犯罪对象部分系老年人，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 二、本案非法吸收的资金均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扣押、冻结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楚 军 人民陪审员  蒲家平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曦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