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2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博城五路522号。法定代表人:陈宝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娟，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惠民县顺风清真肉类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石庙镇老观赵村北、永莘路以北。诉讼代表人:朱乐山，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博兴合欢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石庙镇老观赵村北、永莘路以北。诉讼代表人:朱乐山，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惠民一帆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石庙镇老观赵村北、永莘路以北。诉讼代表人:朱乐山，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立方木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孙武街道办事处大朱村北。法定代表人：马涛，董事长。原审被告：刘振，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辉南县。原审被告：孙明秋，女，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上诉人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惠民县顺风清真肉类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民顺风肉类公司），原审被告山东博兴合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山东惠民一帆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山东立方木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方木业科技公司）、刘振、孙明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5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对《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中的质押财产在人民币1040万元最高余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博兴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交质押物交付其占有的证明，则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未生效”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签订后，又与被上诉人及监管人汇丰资产保理（滨州）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质押财产监管协议》（编号：汇保质监字［2017］第0105SY21），并签署《质押物交接清单》，对《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涉及的动产进行了交接。根据监管协议约定，监管人接受质权人和出质人的共同委托，对质押合同中约定的质押财产进行监管。且根据协议第三条“出质人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质押物”，第七条“监管期间，监管人应按照如下约定尽职尽责监管质押财产，第2项按照质押财产监管凭证的记载，质押财产的数量不得部分或者全部低于本协议第二条所确定的最低限额”。因此，上诉人通过与出质人及监管人签订《质押财产监管协议》及《质押物交接清单》的方式，完成对质押财产的交付，实现上诉人对质押财产的“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故上诉人与顺风清真肉类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应认定为已完成质押财产的交付，合同合法有效。2.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自愿以不特定动产为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的浮动抵押制度，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具有浮动抵押的特征，应参照适用物权法有关浮动抵押的规定，认定案涉质押合同成立生效即发生质权设立的效力。故，一审判决简单将非典型担保的动产浮动抵押认定为一般动产抵押，需完成抵押财产现实交付抵押合同才能生效，存在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惠民顺风肉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是：1.质押物必须交付才能生效，这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本案虽约定占有改定，但因违反物权法的强制性规定，该条文无效。3.本案监管协议系由质权人、出质人共同委托，因此质物并未脱离出质人的管领控制，且质权人及监管人均没有采取措施达到管领控制的目的，质物实际仍由出质人控制，质权未设立。博兴合欢商贸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陈述意见同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答辩意见。立方木业科技公司、刘振、孙明秋未作陈述。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偿还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15000000元、至2018年6月5日止的利息513171.13元以及自2018年6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对（博兴农商行营业部）高动质字（2017）年第100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项下惠民顺风肉类公司质押的黑牛、牛肉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律师费由博兴合欢商贸公司、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0日，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与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博兴农商行营业部）流借字（2017）年第10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向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本合同项下的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所记载的要素与合同约定或者提款申请书不一致时，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所记载要素为准，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及双方确认作为本合同附件的其他文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加质押，保证人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与博兴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编号为（博兴农商行营业部）保字（2017）年第100号的《保证合同》，出质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与博兴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编号为（博兴农商行营业部）高动质字（2017）第100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并于2018年4月19日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还本；贷款人依据合同约定收回或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其他相关费用时，有权直接从借款人在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系统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收，且所抵充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自主选择；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同日，为确保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质权人）与惠民顺风肉类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博兴农商行营业部）高动质字（2017）年第100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时间），在304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质权人依据与博兴合欢商贸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质权设立前已经产生；出质人最高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质权的费用应首先从质押财产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上述之最高余额内；质押财产详见编号为汇保质监字2017第0105SY21的货物质押清单，质押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质押财产作价30400000元，但本作价约定不作为质权人处分该质押财产时的估价依据，不对质权人行使质权构成任何限制；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出质人应向博兴农村商业银行移交质押财产及其权属证书原件；质权人主债权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质权人有权实现质权等。同日，为确保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作为债权人与作为保证人的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签订编号为（博兴农商行营业部）保字（2017）年第100号《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与债务人（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在（博兴农商行营业部）流借字（2017）年第10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15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2017年4月20日，博兴农村商业银行向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发放贷款15000000元，月利率为7.97500‰，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4月19日。博兴农村商业银行陈述，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至法庭辩论终结，博兴合欢商贸公司作为还款义务人，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作为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的保证人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履行完毕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博兴农村商业银行陈述及案涉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确认案涉借款本金15000000元未偿还，借款利息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博兴农村商业银行系依法成立的金融机构，享有贷款经营权，其与被告博兴合欢商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依约履行了放贷义务，而博兴合欢商贸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未依约履行保证责任，均构成违约。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就博兴合欢商贸公司的涉诉债务向博兴农村商业银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博兴合欢商贸公司追偿。关于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主张对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项下惠民顺风肉类公司质押的黑牛、牛肉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本案中，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与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签订《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以黑牛、牛肉对案涉借款提供质押，但博兴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交质物交付其占有的证明，则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未生效。因此，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该项主张不成立。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主张律师费，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要求博兴合欢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支付利息，并由立方木业科技公司、惠民一帆牧业公司、刘振、孙明秋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以支持，超出核定范围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山东博兴合欢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计算；2.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5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计算。上述1.2项利息之和以不超过513171.13元为限。3.以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计算。二、山东立方木业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惠民一帆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振、孙明秋对本判决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山东立方木业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惠民一帆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振、孙明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博兴合欢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山东省惠民县顺风清真肉类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79元，申请费5000元，由山东博兴合欢商贸有限公司、山东立方木业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惠民一帆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振、孙明秋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三方监管协议及质押物交接清单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在2017年4月14日将质押物交付给汇丰资产保理（滨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保理公司）进行监管。证据2.质押库存原料产品出入库通知单17份，质押动产监管情况报告4份，均盖有上诉人、被上诉人及保理公司的公章。拟证明：自2017年5月汇丰保理公司接受质押物并进行监管以后至2018年11月1日每月发出出入库通知单，对质物根据三方监管协议履行了监管责任，而质押动产监管情况报告是汇丰保理公司给上诉人出具的，也可以证明汇丰保理公司是由上诉人委托进行监管，并履行监管责任。证据3.2019年7月26日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原件在破产管理人处，有参会人员包括博兴农村商业银行、惠民农村商业银行、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破产管理人和律师签字。拟证明：在该会议记录中，两家银行同意处置在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的质押物，亦证实两家银行对质押物具有监管控制权。证据4.承诺函一份、承诺书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委托书一份及担保承诺书一份，均是被上诉人向汇丰保理公司出具。拟证实：被上诉人向汇丰保理公司承诺依照上诉人的指示向汇丰保理公司交付质押物，并且未经保理人书面签字不办理质物释放，变动质换手续，保证不损坏保理公司设立的保理设施和标识，确保存放的质物不短缺、不串货，同时委托保理公司处置质物用于偿还贷款。经质证，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1.因质押物一直存放在出质人的厂区仓库内，因此上述证据均无法证实质押物完成了交付并达到占有的效果；2.证据2保理公司系由出质人与质权人共同委托，且保理费用由出质人承担，不能证明汇丰保理公司由上诉人委托监管；3.证据3实际为破产管理人接管财产后认为可能存在质押权，为谨慎起见与两家银行商议处置财产，并非对质权的确认；4.对证据4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质押合同为实践合同而非诺成合同，该证据无法证实质权生效。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证据1、证据2、证据4能够证实涉案质物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汇丰保理公司三方签订监管协议、交由汇丰保理公司监管的事实；证据3能够证实被上诉人管理人对涉案质物设有质押权是知悉的，但该质押物已经被处置。综上，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4日，上诉人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作为质权人、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作为出质人与案外人汇丰保理公司签订《质押财产监管协议》，约定协议所涉质押合同系涉案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质押物，即出质人将所有符合相关质押合同约定的除生产设备之外的质押财产全部交监管人监管。除生产设备之外的其他质押财产由监管人选择仓库的仓位或堆场；由监管人放置在出质人的仓库、仓位或堆场保管；质押财产中的生产设备则放置在质权人和出质人共同书面确认的地点，由监管人监管。监管人应在质押场地显眼位置摆放质押标识或者在质押物资上粘贴质权人质押物标签”。合同并对其他相关事宜作出了约定。同日，被上诉人作为出质人向汇丰保理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书、股东会决议、委托书及担保承诺书各一份，承诺依照上诉人的指示向汇丰保理公司交付质押物，鉴于质押物是存放于被上诉人仓库内，被上诉人保证不损坏汇丰保理公司设立的保理设施和标识，确保存放的质物不短缺、不串货，并且未经保理人书面签字不办理质物释放，变动质换手续，同时委托汇丰保理公司处置质物用于偿还贷款。《质押财产监管协议》附件1质押财产监管凭证显示，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已将涉案质物交付汇丰保理公司监管。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质押物多次出现出货及补货情况，汇丰保理公司共向上诉人出具质押动产监管情况报告4份，对质押物的情况进行了报告。2019年7月26日，上诉人与惠民农村商业银行、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管理人及律师就如何处置两家银行在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的质押物（包括库存肉及副产品、活牛）召开会议讨论，两家银行同意处置质押物，处置财产由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破产管理人保管，后期依法分配。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作为质权人、被上诉人惠民顺风肉类公司作为出质人与案外人汇丰资产保理（滨州）有限公司签订《质押财产监管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涉案质押物虽存放于出质人仓库内，但质押场地设有保理设施及标识，质押物的流动情况亦受汇丰资产保理（滨州）有限公司的监管，汇丰保理公司及时向上诉人出具了监理报告。同时，根据被上诉人向汇丰保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可以看出，其认可交付质押物系受上诉人的指示。综合上述事实，涉案质押物应认定为上诉人委托保理公司监管，并受到上诉人的管领控制，完成了质押物交付，涉案质押权有效设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上诉人博兴农村商业银行与惠民农村商业银行、惠民顺风肉类公司管理人及律师已通过会议记录形式对上诉人的质押财产和惠民农村商业银行的质押财产达成先行处置，所得价款由管理人保管并按两家银行贷款发放比例进行分配的合意，质押财产已经由管理人处置完毕，且上诉人也向管理人申报了涉案债权。因此，上诉人的该项权利应通过破产程序另行解决，本案依法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吴 琦审判员  高国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宋蕾蕾书记员韩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