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1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47999188。 法定代表人：丁玉香。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莉娅，女，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来辉，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有莲，女，195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刚，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凤其，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上诉人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有莲、被上诉人曹凤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4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工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主要事实和理由：曹凤其归还的32万元应认定为归还的本金，曹凤其2015年12月23日归还5万元对应的是2014年4月1日借款5万元，2016年9月27日归还的17万元对应的是2015年7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2016年10月19日归还的10万元对应2014年12月18日借款10万元。一审法院在计算利息时，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计算利息不超过24%的规定计算，一审认定利息2.5%和3%错误。曹凤其个人借贷，盗用上诉人印章加盖，所约定的担保无效，根据公司法第16条规定，本案曹凤其不是公司法人，仅为公司员工，其加盖公章及所书写担保均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无效。曹凤其因涉嫌犯罪，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上诉人在一审中举出龙马公安的立案决定书，对曹凤其已经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审理。担保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连带责任保证人只对借款及利息产生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张有莲答辩称：关于曹凤其的身份以及曹凤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泸州中院（2019）川05民再审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进行了叙述，一审法院的裁判思路与再审判决书是保持一致的。一审法院认定相关事实是有合法有据的，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曹凤其答辩称：本案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我从2009年开始担任上诉人公司的经理，上诉人为本案的借款提供担保也是真实的，案涉借款也是用于工联公司的日常运营。认可上诉人在上诉所称的已还的32万元是归还的本金，不是利息。 被上诉人张有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9850元及利息（以698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19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25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17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5、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21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6、判令被告曹凤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11月4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7、判令被告工联公司对第2、4、5、6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案件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有莲与被告曹凤其系朋友关系，被告曹凤其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3年9月18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壹拾肆万圆整￥：140000（该借款利息按月息贰分计）。2013年9月19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140000元。2014年3月20日被告曹凤其归还借款本金40000元。2014年3月25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贰拾万圆整￥200000，利息每月陆仟圆整。借条上工联公司签章，注明担保单位。当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200000元。2014年4月1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50000元，2014年5月25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伍万圆整￥50000元（该借款利息按月息贰分计）。2014年9月16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肆拾伍万圆整，￥450000（该款利息按贰分伍厘计，即每月利息壹万壹仟贰佰伍拾圆整，该利息每季度结付壹次）。借条上工联公司签章，注明担保单位。2014年9月17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450000元。2014年12月18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壹拾万圆整￥100000元，（该借款利息按月息贰分伍厘计，即每月利息贰仟伍佰圆）。借条上工联公司签章，注明担保单位。2014年12月21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100000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曹凤其向原告张有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有莲现金壹拾伍万圆整（该借款利息按月息贰分伍厘计，即每月利息叁仟柒佰伍拾圆整）。借条上工联公司签章，注明担保单位。2015年8月4日，张有莲通过银行向曹凤其转款200000元，其中借款150000元。被告曹凤其借款后，陆续向原告支付以下款项：2014年3月21日支付5000元；2014年3月26日支付3400元；2014年4月26日支付7500元；2014年5月27日支付7000元；2014年9月18日支付27000元；2014年12月19日支付50000元；2015年6月19日支付40000元；2015年6月26日支付28200元；2015年9月14日支付13000元；2015年9月2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9月24日支付43800元；2015年12月23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2月26日支付29400元；2016年4月3日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23日支付25000元；2016年6月24日支付15000元；2016年6月30日支付29400元；2016年9月17日支付10000元；2016年9月27日支付170000元；2016年10月11日支付10000元；2016年10月19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30000元；2017年4月12日支付9900元；2017年5月5日支付20000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25000元；2017年6月10日支付20000元；2017年6月17日支付18000元；2017年8月19日支付19000元；2017年9月8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1月2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20000元。 原告张有莲对被告曹凤其支付的款项依照以下顺序进行归还：按照约定利率归还无担保借款的利息→按照约定利率归还有担保借款的利息→归还无担保借款的本金→归还有担保借款的本金。二被告对以上归还借款的顺序无异议。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工联公司申请对借条上工联公司的印章进行真伪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于2018年11月26日重新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署名《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3.25）、《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9.16）、《借条》（落款日期为：2015.7.28）、《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12.18）（共4张）上“担保单位”等笔迹处分别盖印的“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共4枚）与【YB２】【YB３】上盖印的“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样本印章印文（共１０枚）相比对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印文（【YB２】为《印章入网存根》NO００３８８７７上盖印的“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样本印章印文１枚；【YB３】为工联公司提供的“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样本印章印文９枚）；《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3.25）、《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9.16）、《借条》（落款日期为：2015.7.28）、《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12.18）（共4张）上盖印的“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分别与本页内容为“担保单位”等书写笔迹的形成顺序是先盖印后书写。另查明：被告曹凤其担任被告工联公司经理。2018年5月23日，被告工联公司向泸州市公安局报案称被告曹凤其涉嫌职务侵占，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认为符合立案标准，拟立为曹凤其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并出具《立案告知书》。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2、被告工联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一、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被告曹凤其对向原告张有莲借款的事实以及借款的金额、约定利率无异议，同时对张有莲认可的还款金额和还款时间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12月23日归还的50000元，2016年9月27日归还的170000元，2016年10月19日归还的100000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而非利息，不同意原告张有莲按照利息进行抵扣。被告曹凤其对其抗辩主张提交的证据为电话录音，内容主要涉及原告张有莲将被告曹凤其归还的借款用于归还原告张有莲向案外人刘涛所借的款项，但原告张有莲在电话中未明确认可曹凤其归还的270000元（2016年9月27日归还的170000元，2016年10月19日归还的100000元）为本金，原告张有莲向刘涛借款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畴，被告曹凤其归还借款的相对人为原告张有莲，在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归还款项性质的情况下，原告张有莲主张上述两笔款项为归还的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被告曹凤其主张2015年12月23日归还的50000元为借款本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被告曹凤其主张所还320000为归还借款本金的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合被告曹凤其的还款金额和还款时间，以及原、被告认可的还款方式，经结算，被告曹凤其尚欠原告张有莲的借款本息为：2013年9月18日借款140000元，从2013年9月19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6985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已支付至2017年12月19日（原告请求从2018年1月19日起计付利息）。2014年3月25日借款200000元，从2014年3月25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20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3%已支付至2017年12月25日（原告请求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付利息）。2014年5月25日借款50000元，从2014年4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5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已支付至2017年12月1日（原告请求从2018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2014年9月16日借款450000元，从2014年9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45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5%已支付至2017年6月16日，截至该日，尚差欠利息5658元（原告请求从2017年6月17日起计付利息）。2014年12月18日借款100000元，从2014年12月21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10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5%已支付至2016年10月21日（原告请求从2016年12月21日起计付利息）。2015年7月28日借款150000元，从2015年8月4日开始计算利息，尚欠本金15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5%已支付至2016年10月4日（原告请求从2016年11月4日起计付利息）。二、被告工联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工联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债权不知情，曹凤其不是工联公司的投资人，仅是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公司为个人借款作担保，其担保无效，故被告工联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曹凤其作为工联公司经理在其出具的借条担保单位处加盖公司印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工联公司为曹凤其的借款提供担保。且曹凤其能够持有公司印章并使用，系工联公司对公章管理不善所致，不能以此否定该加盖印章行为对外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是对公司内部决策权限所作的规定，并未规定公司不能对外提供担保，也未规定公司违反该条规定对外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故该条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不能以此确认担保行为无效。因此，曹凤其作为工联公司经理在借条担保单位处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保证担保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工联公司应当就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即被告工联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有莲与被告曹凤其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合法，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张有莲诉请的利息计算日期与本案查明的利息支付截止日期存在差异，系原告张有莲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损害被告的权利，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原告张有莲诉请被告曹凤其归还借款本金1019850元及利息，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工联公司应当对其担保的900000元借款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有莲借款本金69850元及利息（利息以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19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有莲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25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有莲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四、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有莲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17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五、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21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六、被告曹凤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有莲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11月4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七、被告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四、五、六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20元，由被告曹凤其、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仅对其中17000元承担责任）。 除一审查明事实外，本院另查明，工联公司设立后股东结构曾发生变化，但基本由董国林、董国林的妻子桂友谊及二人的女儿董莉娅担任。工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0年以来也先后进行过变更即由桂有谊、丁玉香等其他亲属担任。工联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经理由公司股东会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任命或者解聘，同时载明“经理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但2009年6月8日起直至2018年2月，实际由曹凤其任工联公司经理，负责对外签订合同、处理交通事故、召开公司车主大会等工作。 本院同时查明，从2010年至2016年，工联公司先后在曹凤其的同类多笔借款上盖章提供担保。张有莲曾是工联公司车主，张有莲主张其借条系在工联公司办公室领取。工联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有较完备的公章管理制度，公章有专人管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工联公司章程、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工联公司的担保是否有效。对此，工联公司上诉认为，曹凤其系个人借贷，其未得到公司授权，系盗用公司印章以公司名义对外担保，同时也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公司向他人提供担保应由股东会决议的规定，因此，该担保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一、关于担保是否是工联公司真实意思的问题。曹凤其不同时期对外借款十余笔，历时七年之久，工联公司均在借条担保人处加盖印章，而工联公司在本案中举出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条上加盖的公章系盗用，在其主张其公章由专人管理的情况下，更应理解为加盖印章得到了公司的许可同意；同时，曹凤其在本案借款时系公司经理，张有莲曾是工联公司车主，对工联公司比较了解，张有莲主观上也有理由相信借条上工联公司盖章是其真实意思。二、关于工联公司可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免除公司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工联公司在法定代表人设置、执行公司事务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或公司章程规定须由股东会议表决的事项，其自身并未严格依照法律规定或公司章程规范执行，因此，因自身管理问题对提供担保等须经股东会表决而未表决的事项，其责任不能由债权人承担，工联公司在纠纷发生后主张股东未对该担保表决从而担保无效，显然不利于平等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对工联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另外，工联公司上诉主张曹凤其2015年12月23日归还的50000元、2016年9月27日归还的170000元、2016年10月19日归还的100000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工联公司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没有明确约定归还款项性质的情况下，张有莲主张上述三笔款项为归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为归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工联公司主张为归还的借款本金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部分借款已付利息按照当事人约定的月息3%、月息2.5%计算，未付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工联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利息3%和2.5%错误，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工联公司主张本案应当“先刑后民”中止审理的问题，工联公司主张曹凤其涉嫌职务侵占已经刑事立案，但工联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曹凤其涉嫌职务侵占与本案民间借贷是否存在关系，以及是否影响本案实体处理。因此，本院对工联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工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0元，由上诉人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锋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何 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许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