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302民初4702号 原告: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商城路1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3491715237。 法定代表人:刘焕增,经理。 被告:杨玉华,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丽,临沂兰山利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康公司）与被告杨玉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鲁1302民初7296号民事判决，杨玉华不服该判决，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鲁13民终7176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1302民初729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民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焕增、被告杨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归还从原告处取走的现金42.6万元及利息等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依法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刘焕增。2016年3月26日，被告杨玉华通过伪造股权转让书等一切手续，将法定代表人由刘焕增更改为被告杨玉华。接着拿着更改的工商营业执照，于2016年3月28日将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兰山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兰山支行）的基本账户法定代表人更改为被告杨玉华等其他手续，在更改后期间被告杨玉华从2016年3月28日至2017年12月22日从原告处取走42.6万元。原告法定代表人刘焕增向兰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杨玉华通过伪造股权转让书等手续更改法定代表人的行为无效。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鲁1302民初121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刘焕增与被告股权转让无效。后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鲁13民终949号判决书，驳回了被告杨玉华的上诉请求。2017年12月11日兰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下达执行通知书，将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恢复到更改前的登记状态，法定代表人恢复为刘焕增。法定代表人刘焕增于2017年12月12日到农行兰山支行把公司基本存款账户法人代表恢复为刘焕增。综上，被告杨玉华通过伪造股权转让书等手续，改变了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原告在农行兰山支行的基本账户的法定代表人，并多次取走农行兰山支行的存款42.6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杨玉华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在诉状中陈述与事实不符，现提出答辩如下：一、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应予以驳回。2008年11月14日刘焕增因与被告感情不和与被告离婚，其中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处理中的第2项中约定：位于兰山区商城路××号民康公司及卫生所的经营权及货物等归被告所有。那么也就是说原告民康公司归被告所有，在被告与刘焕增办理离婚手续后，该公司也是一直由被告进行经营使用，刘焕增不能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手续没有变更便以原告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其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法律规定，显然是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的。二、原告主张被告归还42.6万元按照不当得利予以返还，是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应当依法予以驳回。1.该42.6万元的款项并非是刘焕增经营该公司的收益，事实上是被告在与刘焕增2008年11月份离婚时取得了该公司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离婚后，以原告的名义经营卫生所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因当时离婚时被告并没有对该公司法人办理变更手续，该公司虽然有一段时间，因没有向相关部门缴纳税费被吊销，后在2015年被告又重新将该公司进行了注册登记。后来为了便于公司一切事务管理才于2016年3月份将公司法人变更至其名下对外经营，但是法院仅仅是认定了被告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但不能证实民康公司就是刘焕增个人所经营的公司。事实上被告在离婚后，以原告的名义对外经营卫生所期间，给数个病号看病所收取的医疗费，是通过每个病号的医保卡所刷取得，这一点通过原告的银行明细单可以看出，均是数额不等的金额。2.从时间上可以看出原告主张的42.6万元是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期间的款项，但是原告的法人刘焕增于2016年3月份就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向法院提起诉讼，兰山区法院于同年的8月份作出判决；再后来刘焕增于2016年11月18日通过诉讼要求法院判决其与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案件经过一、二审后，二审法院最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了终审判决，就像原告法人刘焕增在诉状中陈述的于2017年12月份才向兰山区法院申请执行，法院将该公司的法人恢复到刘焕增的名下，那么原告公司在恢复刘焕增作为法人之前，在此期间一直是被告经营，公司银行账户也是被告所开户，那么该期间的公司账户上的存款及被告取走的款项也是被告经营该公司期间所产生的收益，被告随时都可以处分自己的财产，该42.6万元就是被告的财产，而非原告法人所产生的收益。退一步讲，如刘焕增主张该款项为其所有，那么我方要求原告法人刘焕增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案中42.6万元的来源，该款是刘焕增如何经营该公司所产生的，如提供不出，那就证明原告诉讼是无理之诉，原告公司的法人刘焕增的主张有悖常理。综上所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所主张的诉求部分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诉求。本次重审另补充: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原告民康公司是被告杨玉华与民康公司法人刘焕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的,应系被告与刘焕增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双方在协议离婚时,刘焕增同意将该公司及该公司名下的诊所约定归被告所有,但该公司是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能作为今天的原告向法庭提起诉讼,那么也就说明,民康公司无权提起诉讼,是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2.针对于本案中涉及的42.6万元的问题做出补充:该款项在一、二审的庭审中,原告承认是被告经营民康公司名下的卫生所期间所收取的病人的诊疗费用,该42.6万元是被告在经营民康公司名下诊所所产生的经营性收入,而不是经营期间的利润,是不能分割的,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主体适格,刘焕增享有民康公司及卫生所50%的利益,但该42.6万元经营性收入不是纯利润,因为它包含被告经营该诊所期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经营诊所购进药品的成本、医生及护士的工资、房租费用、水电费、税费等相关费用,所以结合上述意见可以看出原告主体既不适格,也无权对该款项进行分割;3.该案并不是不当得利纠纷,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陈述以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4.在民康公司与被告杨玉华上诉期间,民康公司法人刘焕增与杨玉华就民康公司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刘焕增已经将民康公司名下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杨玉华,前提是杨玉华用其所有的车辆及部分现金购买的该部分股权,该公司法人现又更名为被告杨玉华名下,现民康公司及民康公司名下的诊所及诊所内的相关医疗手续全部在杨玉华的名下。 民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身份。 2.兰山区工商局出具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用以证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实。 3.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两份,用以证明被告杨玉华伪造证据变更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4.农行兰山支行的交易流水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杨玉华从原告公司取款的情况。 5.刘焕增与杨玉华于200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08年11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被更改。 6.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3民终5557号判决，用以证明确认200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 7.杨玉华与刘焕增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42.6万元归刘焕增所有。 杨玉华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证及开户许可证系刘焕增申请执行后通过执行手续强制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将其变更到刘焕增名下,对于该营业执照的变更手续,我方已将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因该公司在刘焕增与被告离婚时已经归被告所有,原告无权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我方近期将提起诉讼,请求原告协助被告变更法人手续。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内容只是认定了2016年3月16日与署名为刘焕增所签订的原告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但并不能证实该公司为刘焕增的,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该公司最早注册时间为2005年5月24日，后因脱审在2015年由被告缴纳2万元的注册资金后又进行了登记。因2005年法人登记为刘焕增,离婚后没有进行变更,所以2015年的公司也是以刘焕增的名义继续办理。该公司在办理登记时是刘焕增提供了身份证委托被告代为办理的手续。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该款项是被告以民康公司卫生所的名义，个人经营期间所刷取的每个病号的医保卡的费用，是被告经营期间的收益,而非原告法人主张的该款为其所有的事实；其次该公司经营利益是被告的个人财产，被告从自已所有的公司内支取所有款项并无不当。对证据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6，该判决书仅系对协议中的部分财产予以确认,但并未涉及到民康公司及诊所内的任何收益归属,在兰山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书中,被告已经撤销了对该公司及诊所内收益由被告及刘焕增各占50%的赠与,所以该中级法院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杨玉华已经通过支付部分现金及鲁Ｑ×××××车辆折抵后的价格，购买了民康公司一半的股权,且该协议书中已经注明刘焕增同意将民康公司及诊所过户给被告杨玉华,该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刘焕增无权再以民康公司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更进一步证实,发回重审后民康公司法人已经过户至被告杨玉华名下,对于是否再进行诉讼，应当由现在的民康公司法人杨玉华进行决定,刘焕增无权再以民康公司名义进行诉讼,其主体不适格。 杨玉华围绕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情况。 2.2008年11月14日的离婚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刘焕增因与被告感情不和离婚,其中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处理中的第2项中约定，位于兰山区商城路××号的民康公司及民康公司卫生所的经营权及货物等归被告所有的事实。 3.(2016)鲁1302民初423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位于××区商城××号的民康公司、卫生所的经营权及货物等归被告所有的事实，也证实原告存在诉讼主体错误。 4.2012年11月19日兰山区卫生局、兰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手续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在刘焕增与被告离婚后,民康公司卫生所的所有制形式为个体,注册资金为15万元,法定代表人虽登记在刘焕增名下,但是主要负责人为杨玉华,有效期是2012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18日,从时间上也可以看出,该公司自杨玉华与刘焕增离婚后，一直是由杨玉华所有并经营使用的,就是被告杨玉华的个人财产。 5.2012年11月19日、2017年9月22日临沂市兰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两份，用以证明的内容除了同证据4以外，还证实民康公司的卫生所与民康公司系同一地址,也就是临沂市兰山区××路××号,注册民康公司的目的就是便于被告经营卫生所所用，而且从2017年9月22日兰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证可以看出，杨玉华是该公司及卫生所的实际的经营权人。 6.中国人民银行临沂市中心支行于2016年3月28日颁发的开户许可证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于2015年10月15日颁发的机构信用代码证各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杨玉华,杨玉华一直在经营该公司,并且该公司的开户银行也是杨玉华去办理的,开户行名称为农行兰山支行以及该公司的开户账号等等。 7.2017年1月19日杨玉华以民康公司的名义与临沂市兰山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医疗服务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杨玉华在医疗过程中按照约定严格执行使用医保卡的相关规定，还证明民康公司一直是被告杨玉华在经营使用,也是归被告杨玉华所有的。 8.2016年3月21日临沂市兰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和2016年3月22日出具的企业变更情况查询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民康公司归被告所有,实际经营权人为被告,虽然以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焕增,但是在2016年3月21日后变更法人为被告杨玉华,可见该公司现在的实际出资人也是为被告。 9.民康公司出具的部分临沂市定点医疗机构月结算统计表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在以民康公司的名义经营卫生所期间,给病号看病所刷取的每个病号的医保卡中的治疗费用的事实。 刘焕增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离婚协议书并没有说民康公司归被告所有,且该协议对于财产的约定，已被2008年12月10日重新签订的协议所取代,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3民终5557号民事判决已予确认。对证据3，该判决书已被(2016)鲁13民终5557号判决改判,并未生效；另该公司系2015年重新注册,与以前的没有关系。对证据4，离婚后民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是刘焕增,并且刘焕增一直在诊所经营,被告只是刘焕增所聘用的员工，该公司所有财产归公司所有。对证据5，2017年卫生局颁发的医疗许可证，是被告利用假手续变更的,现兰山区卫生局已经将该许可证收回，重新为刘焕增颁发了许可证。对证据6，被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开具的所有证件，都是通过假手续将公司法人变更为被告后办理的,现已经重新变更成刘焕增。对证据7，民康公司系刘焕增个人独资企业,与杨玉华无任何关系。对证据8，被告在工商局的变更手续是以虚假伪造手续变更的,现已通过兰山区法院及临沂市中级法院均判决杨玉华在工商局的变更无效,并且由兰山区法院执行局将民康公司法人代表等其他一切手续恢复到原来状态，出资人全是刘焕增,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对证据9，该部分款项系医保机构在民康公司卫生所经营期间,病人医保卡刷卡的款项，我方予以认可,但是杨玉华既不是民康公司的法人，也不是股东,其无权从民康公司账户支取任何款项。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2、3、4、6、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1至9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5以复印件不予质证，但该证据已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3民终555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有效，且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民康公司卫生所的收益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2至9拟证明的待证事实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庭审调查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结合原一审调查内容及本次重审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刘焕增与杨玉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7年登记结婚。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民康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焕增，公司名下有卫生所一处。2008年11月14日，刘焕增与杨玉华协议离婚，关于民康公司卫生所的经营权、货物，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归杨玉华所有。同年12月10日，双方就离婚协议中的财产约定进行了变更，并重新签订财产分割协议书一份，其中双方就本案争议的民康公司卫生所做出了“位于商城路××号，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卫生所，杨玉华和刘焕增各占50%，经营期间除去还房贷、车贷外，利润各得50%”的约定。民康公司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10年2月26日被工商行政机关吊销营业执照。2015年8月13日，民康公司交纳20000元注册资金重新登记营业，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刘焕增。2016年3月21日，杨玉华在未经刘焕增准许的情况下，擅自持《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民康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玉华。刘焕增后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案经本院(2016)鲁1302民初12135号和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949号两审，杨玉华所持《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均被确认无效，刘焕增后于2017年12月11日将公司登记恢复至以前的状态。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民康公司卫生所来诊病人通过医保系统支付由医保单位返还给民康公司农行兰山支行15×××09账号的42.6万元诊疗费，由杨玉华个人支取。对于2015年民康公司成立以来的卫生所经营成本支出等情况，原被告均未能提供房贷、车贷、人员工资及药品采购支出等方面的会计记账凭证等证据加以证实。庭审中，原告自称离婚后杨玉华系其聘用的医生，被告予以否认，原告对此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 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刘焕增与杨玉华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刘焕增,，乙方:杨玉华,甲乙双方通过(2016)鲁1302民初12135号和(2017)鲁13民终949号官司后,又通过(2018)鲁1302民初7296号官司法院判决,乙方杨玉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诊疗费213000元。但是乙方不服本判决,上诉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8)鲁13民终7176号,并且于2018.11.7号已经开庭,现在等待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而现在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及下属卫生所过户给乙方,乙方将一辆轿车鲁Ｑ×××××过户给甲方。甲方把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及卫生所过户给乙方以前所有欠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的钱仍然属于原公司法人代表甲方刘焕增所有,也就是说案号为(2018)鲁13民7176号的判决结果,乙方返还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的金额,直接由乙方杨玉华返还给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刘焕增,杨玉华不得以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已过户给杨玉华及其它各种理由,拒绝给付刘焕增法院判决返还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的金额,由于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及法人已经变更为杨玉华,可能影响刘焕增向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杨玉华返还刘焕增的所欠金额款项,案号为(2018)鲁13民7176的案子判决结果出来后,杨玉华将法院判决的款项金额归还到刘焕增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刘焕增将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及卫生所过户给杨玉华后,不影响(2018)鲁13民7176号案子的判决,杨玉华不得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相关任何资料,以免影响判决结果。只要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卫生所存在,杨玉华每年1月1号给刘焕增壹万元。杨玉华将一辆轿车鲁Ｑ×××××过户给刘焕增。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乙方先把轿车过户给甲方,甲方再把公司及卫生所过户给乙方。本协议一式6份,甲乙双方各持3份。”本案重审立案前，原被告已将民康公司又变更到杨玉华名下。 本院认为，刘焕增与杨玉华200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关于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民康公司卫生所，成立于刘焕增与杨玉华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公司卫生所在二人离婚前应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二人离婚后，双方就该公司卫生所的财产归属及经营利润，因重新协议达成各占50%的约定，故对于该民康公司卫生所的财产及经营收益，已自刘焕增与杨玉华达成协议后转化为合伙经营关系。对于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财产收益，双方可按约定比例进行分配。刘焕增以被告杨玉华擅自支取合伙利润侵犯民康公司合法权益构成不当得利为由，以民康公司名义主张权利不当。 另查实，本案重审立案前，刘焕增与杨玉华已私下达成协议，刘焕增将其对民康公司的股权又转让给被告杨玉华，且将民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玉华，基于该新发生的事实，刘焕增再行以民康公司名义主张权利，亦属诉讼主体不当。 综上所述，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临沂市民康经贸有限公司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国良 人民陪审员  何炼学 人民陪审员  汲长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