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03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某，19XX年X月XX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6年1月5日因盗窃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4月1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2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某，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官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宁0323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官某因其儿子官某某被范某某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与盐池县公安局、盐池县民政局等部门达成刑事救助协议，由盐池县公安局向原案被告人追缴赔偿款及相关部门支付救助款共计14万元，被告人官某签订息诉罢访协议。2014年9月1日，被告人官某及原案被告人范某某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1日，被告人官某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该案不符合复查条件，驳回申诉。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官某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和公安部等处上访，并多次向国家领导人写信反映问题。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官某以官某某被伤害致死一案赔偿等问题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后盐池县王乐井乡工作人员将其劝返带回盐池县，由盐池县公安局王乐井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官某以官某某被伤害致死一案赔偿等问题到北京市中南海上访，被中南海警卫人员遣送至马家楼接济中心，后由宁××县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官某劝返并带回盐池县。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官某以官某某被伤害致死一案赔偿等问题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后盐池县王乐井乡工作人员到北京对被告人官某劝返，被告人官某以其路费花完为由，向工作人员索要现金2000元。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官某再次签订息诉罢访协议。2018年11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法院驳回被告人官某对原案的申诉，望其服判息诉。2019年2月6日，被告人官某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王乐井乡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市劝返官某，在劝返过程中，被告人官某在公交车上与工作人员大声争吵，并抓住公交车门不放，拒不配合工作人员的劝返工作，导致公交车不能正常行驶，引起周边群众围观，后公交车售票员报警并将车上其余乘客疏散到其他公交车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4日18时许，盐池县王乐井派出所向盐池县公安局移交官某涉嫌寻衅滋事罪案件。经审查，2016年至2019年期间，官某因其儿子官某某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反复到北京中南海等处上访多达十多次，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盐池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5日侦查人员依法将官某因扰乱公共秩序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满的官某从盐池县拘留所传唤至盐池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2.户籍证明，证实官某生于1963年8月12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盐池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官某于2016年1月5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4月1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2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4.刑事救助协议、关于官某、董某某上访案刑事救助资金的付款说明、领条、刑事被害人救助金审批表、盐池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会议纪要，盐池县公共租赁住房申请审核表、承诺书、盐池县公共租赁住房申请表、盐池县申请公租房联审联办相关信息确认表，盐池县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申请、申请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登记表及声明书，城乡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基本情况审核审批表、申请、身份证、户口本、医保卡复印件、盐池县城乡低保入户调查表、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特困灾民救助审批表，证实（1）2014年1月13日，官某和妻子董某某与王乐井乡政府、盐池县民政局、盐池县工会、盐池县公安局签订协议，由盐池县公安局向原案陈某1、陈2、唐某1、王1追缴赔偿款5万元，王乐井乡政府、民政局、总工会、公安局等单位救助7万元，由盐池县公安局负责协调相关部门筹措2万元予以救助。2014年1月28日，盐池县信访局出具向上访人官某、董某某支付刑事救助款14万元的说明。协议达成并履行后，官某、董某某自愿罢访。（2）2016年9月30日，盐池县政府召开第四次信访联席会议，对官某反映其子被范某某伤害致死其对判决不服且住房困难的问题研究决定，由盐池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给官某安排保障性住房。2016年11月18日官某与盐池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房保障办公室签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3）2017年10月19日官某、董某某向盐池县王乐井乡人民政府申请低保户，11月6日，乡政府对官某2的农村特困灾民救助进行审批；5.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控告申诉登记表、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申诉书、刑事申诉状、驳回申诉通知书、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2014年9月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官某、官某2、范某某一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2014年10月27日，官某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15年4月1日，该院以申诉人官某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立案复查条件，作出审查结果通知。2016年3月22日，官某、官某2、董某某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申诉。2018年8月3日，官某、官某2、董某某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2018年11月15日，该院驳回申诉；6.信访事项罢访保证书，证实2014年1月13日，官某、董某某与盐池县信访局签订信访事项罢访保证书，保证不以家庭困难无法处理官某某后事为由再到各级人民政府上访，但可以通过正常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2016年11月7日，官某与盐池县信访局签订信访事项罢访保证书，保证不因此事再到各级人民政府上访，但可以通过正常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7.王乐井乡人民政府关于王乐井乡官记圈自然村村民官某2015年以来进京上访申诉的情况报告，证实（1）2015年以来，官某多次进京缠访、非访，先后进京上访申诉16次，王乐井乡先后安排18批次、23人次赴京稳控、劝返，已造成乡政府各类经费损失达229576余元。（2）2014年以来向官某及其母亲、儿媳、孙子拨发救济救灾款23200元，2015年将其本人及其母亲纳入农村低保，2016年给其本人申报解决公租房1套。（3）2014年、2016年先后两次签了息诉罢访协议，后因利益得不到满足，官某亲自撕毁协议继续赴京非访；8.2016年至2019年官某在国家信访局上访记录及以信件方式向有关领导人反映问题记录，证实（1）2016年5月25日、9月14日，官某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2016年8月23日、2017年5月2日，官某到盐池县信访局上访。（3）2016年至2019年官某以信件方式向有关领导人反映问题记录42次；9.来访记录，证实2016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4日官某多次到公安部信访办上访反映其儿子被杀案；10.王乐井乡人民政府关于官某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盐池县公安局训诫书、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1）2016年3月21日官某到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接待处上访，23日盐池县劝返工作人员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处门口找到官某，24日将官某带回盐池县花马池派出所。（2）2016年3月24日，盐池县公安局因官某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对其询问并依法予以训诫，官某拒绝在询问笔录及训诫书上签字；11.进京上访告知单、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4月12日，宁夏××组信联办官某进京上访。13日盐池县公安局以官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受理为行政案件。14日，官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盐池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官某陈述其2016年3月20日至3月24日到北京上访，被劝返后盐池县公安局对其进行训诫。2016年4月7日至4月13日，其到北京上访的经过，以及准备去中南海上访被安检人员遣送的事实。官某拒绝在询问笔录以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12.情况说明、收条，证实2016年9月21日，张某1和闵某1被派往北京劝返官某，后找到官某，经过2个多小时做工作，官某同意协商，提出让乡政府给2000元钱就回的要求。经闵某1和乡政府领导沟通，乡政府同意由闵某1向官某支付2000元现金。官某拿到钱后当场给闵某1写了收条。2016年9月23日由官某出具收条，内容：今收到闵某1现金贰仟元（2000元）；13.训诫书、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2月6日10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官某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训诫后派出所将官某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官某还于2016年4月12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2次；14.接警记录、接处警说明，证实（1）2019年2月22日14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接到110警情指令：公交车上有一名上访人员不下车，请求出警。民警姚某2、谢2驾驶警车赶往现场后，公交车已离开报警地点，路边有一名男子向民警招手示意，民警发现有两名男子在地上撕扯，还有两名男子站在旁边。经询问，宁夏籍上访人员官某在2019年2月6日到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周边上访，后宁夏公安机关发现上访人员官某，在带离过程中官某不配合。经现场对公安民警的证件以及上访人员身份信息核实后，民警协助宁夏公安机关民警将上访人员官某带上警车。在上车过程中，官某拒不配合，将警车车门拉住不放，在宁夏公安机关民警做工作无效的情况下，强行抬上警车带到云岗派出所附近等待宁夏公安机关车辆，后宁夏公安机关民警将上访人员带上车；15.证明、关于宁夏××县官某上访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农坛派出所调取的2016年8月1日、8月3日盐池县信访局、盐池县王乐井派出所出具证明和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官某多次进京上访及原因，在将官某带回原籍过程中并没有实施强制措施带离；16.关于官某稳控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1日，张某3、牛某3与牛某4、田4到北京劝返官某的具体经过；17.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监控视频，证实（1）北京市云岗派出所接处警视频显示：2019年2月22日14时54分，云岗派出所民警赶到报警地点询问情况；14时56分，云岗派出所民警和劝返官某人员一起将官某带至云岗派出所警车上，期间官某有反抗行为。在联系上车后在一处下车。（2）北京市某公交车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2月22日14时35分，官某上车，牛某3也跟着上车；14时36分，公交车到下一站，牛某3拉官某让官某下车并说是当地公安，乘务员问具体情况后劝官某有事下去说，官某拉着车门扶手不放并大喊大叫，要求乘务员报警；14时40分，乘务员再次劝官某下车解决问题，官某拒不下车；14时41分50秒，乘务员让车上其他乘客坐下一趟公交车；14时42分，公交车靠边停车。（3）2019年5月15日16时41分至16时45分，盐池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下，当着被提取人官某的面对其vivo手机中相册内关于其对盐池县王乐井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拍摄的视频下载提取。全程共下载提取视频一段，录制时间2019年2月22日，显示内容：视频中有一男子在官某旁边并排行走，官某到达公交站牌后，男子在旁边打电话；18.证人张某6、孙某2的证言，证实（1）2016年4月9日王乐井乡政府安排其二人到北京劝返官某。到北京后，其二人没找到官某。12日晚上10时许，与宁夏驻京办事处联系得知官某到中南海上访被警卫人员遣送至马家楼接济中心，后被接至宁夏驻京办事处。13日上午其二人将官某接回盐池县。（2）2016年3月24日，张某6和胡某2还从北京接过一次官某，回来后王乐井派出所给予官某训诫处理；19.证人闵某1的证言，证实（1）其先后四次到北京做官某的稳控工作。（2）2016年9月21日，乡上安排其和派出所张某1到北京劝返官某，到北京后官某不向其告知具体位置。9月22日官某到宾馆找其和张某1，其二人给官某做工作让回去，官某说钱花完了，让政府给点钱就回。其和王乐井乡领导沟通后同意给官某2000元，后由其向官某垫付了2000元，官某给其写了一张收条，当晚官某乘火车返回盐池。（3）2017年4月10日，乡政府安排其和派出所张某1到北京做官某稳控工作，当天两人到国家信访局、最高检、最高院等单位找官某，4月11日找到官某。4月12日其与官某乘坐火车到西安市找西安市第六巡回法庭上访，宁夏驻第六巡回法庭工作人员要求官某到宁夏自治区高院解决问题。4月13日晚其与官某从西安市返回盐池县。（4）2017年4月24日，乡上安排其到北京找官某。到北京后其在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单位寻找官某，4月28日其找到官某让跟其回去，官某说事情解决不了不回去。说了一会路口过来一辆公交车，官某转身跑到公交车上走了，之后再没找到官某，其于5月4日返回盐池。（5）2018年4月29日，王乐井乡乡政府安排其和赵某3到北京做官某的稳控工作。找到官某劝说后，官某不回盐池，其和赵某3就跟着官某在国家信访局等单位转。5月6日其与赵某3返回盐池，官某继续滞留北京上访；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1）其先后三次到北京做官某的稳控工作。（2）2017年5月4日，王乐井乡乡政府安排其和闵某1到北京做官某稳控工作。到北京后其二人在国家信访局等单位寻找官某未果。闵某1回盐池，其继续寻找官某。5月13日其与盐池县公安局支援的两名同志在吕村山区找到官某，并对官某多次劝说后，官某同意离开吕村但不回盐池，要继续上访。5月14日其三人跟随官某在天安门转了一天，后订购15日的票返回盐池。（3）2017年5月27日，官某从北京回来10天后又到北京上访，乡政府安排其到北京做官某稳控工作。到北京其联系到官某后，对官某做工作未果，便跟随官某到国家信访局等单位递交诉状。6月12日官某才同意跟其返回盐池。（4）2017年6月29日前后，官某称给孙子官某4看病继续前往北京上访。7月2日其与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张某4、王乐井乡派出所辅警牛某3一起到北京。到北京在一家整形医院找到官某，官某称给孙子检查没钱，让乡政府给点钱。经汇报后，乡政府同意由其给官某垫付600元慰问金，官某拿到钱后同意回盐池。在医院等了一两天后，官某又继续到国家信访局等单位上访。最后官某提出要乡政府再给1000元救济款就跟着回。经汇报乡政府同意后，其通过手机银行向官某提供的其次子官某5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7月16日其三人返回盐池，官某于7月19日给其孙子做完检查后返回盐池；21.证人霍某某、马3的证言，证实（1）二人系北京公交集团第二客运分公司员工，霍某某担任公司459路公交车售票员，马3担任安全员。（2）2019年2月22日14时许，459路公交车行驶到××宫时有一名中年男子手拿一根拐棍坐在后门对面座位上，后面跟着一名年轻男子。当公交车行驶到世界地热博览园站时，年轻男子拉扯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就大喊大叫。其二人过去拉架，年轻男子称是当地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中年男子是一名来京上访人员。马3和当地警察将上访人员往车下拉，霍某某拨打110报警并给公司汇报情况。上访人员抓住后车门扶手不放并大声叫喊，导致公交车不能正常行驶，后那名警察和上访人员均回到车里，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其二人将车上其他乘客疏散到另一辆公交车。几分钟后又来了三四个警察，将那名上访人员拉到后面车上。那名警察只是拉扯上访人员的胳膊；22.证人张某3、牛某4、田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吴忠市信联办通报春节期间官某于2月6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王乐井乡政府安排张某3、牛某3、牛某4、田4四人于2月21日到北京劝返官某。其四人多处寻找官某未果。22日14时，牛某3在王庄西北京459线公交车终点站发现官某，并跟在官某后面，同时和张某3连接微信视频，后跟随官某乘坐459公交车，张某3指示牛某3向公交车司机和乘务人员说明情况，请求支持配合。张某3、牛某4、田4赶到后，出示警官证带官某下车，官某仍拒不下车，大喊大叫，导致公交车上乘客和路边群众围观，致使公交车不能正常行驶。其等人将官某往出租车上抬时官某强烈反抗，用脚踢出租车车门。后云岗派出所民警过来配合将官某带上警车带到云冈派出所附近，其四人租车将官某带回盐池；23.被告人官某的供述，辩称（1）2019年1月13日，其在北京市房山区一间拆迁的烂房子里手写了一份关于其儿子官某某2013年被杀案的投诉材料并复印了十份。后其到公安部信访接待处进行了登记，又到西单邮局把写好的投诉材料通过邮寄的方式分别寄给中央七大常委。寄完邮件后其去了中央组织部，工作人员让其去公安部扫黑办投诉，其没有去。2019年2月6日早上，其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拦住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过了几天其又给全国人大委员会委员长、公安部部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寄送投诉材料。过了几天其从丰台区云岗镇返回房山区住处，刚下公交车到××宫，有一个小伙子走到其跟前，说是王乐井派出所的，其让出示警官证，小伙子没有向其出示证件拽着不让其走，还给其他人打电话。在走的过程中其给那个小伙子用手机录像并把视频发给其儿子官某5。到迎宾路站台其准备坐459号公交车走公安部，小伙子也上了公交车。公交车走了一站到世界地热博览园站，小伙子就要把其拉下车，但是其没有下车，小伙子就要强行拽其下车，其抓住公交车上的扶杆。公交车上的其他人都下车了，其给售票员说让帮其报警，其和小伙子就在车上坐着，没有继续撕扯。小伙子给张某3、牛某4、田4打电话让都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张某3他们开着一辆红色轿车来了，张某3他们下车就过来把其拉到公交车外边，其躺在地上不走，他们四个人就把其往红色轿车上抬，没有把其塞到车里，又把其放在地上。其抱住小伙子的腿，红色轿车的司机也过来帮助他们将其塞到车里，在塞的过程中其脚踢在车门上，将车踢坏了。牛某4和张某3给司机说了一阵，司机就开车走了。过了十几分钟，云岗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张某3和小伙子把其放到警车上，其就要求云岗派出所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其和张某3及小伙子都在车上坐着往云岗派出所走，快到时，警车又拐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小伙子给牛某4和田4打电话告诉他们位置，半个多小时后牛某4和田4坐了一辆商务车过来，其和张某3、牛某4等人坐到车上后返回盐池。（2）其因儿子官某某在2013年被杀一案从2014年10月份开始至今到北京申诉、上访，主要包括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监察部、中纪委、组织部、司法部、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其分别于2014年、2016年在政府给其和儿媳救助了14万元及解决了一套公租房后签订了两份罢访保证书。2014年签订罢访保证书后，因为官某6承包其地种植苜蓿未种成，其跟官某6协商，到王乐井乡上、盐池县信访局、吴忠市信访局、宁夏信访局反映，最后因问题未解决就到北京继续上访。政府对其救助过，让其和儿媳、孙子享受国家低保、安排了一套公租房、拨发救济款，但金额其记不清了。（3）其打的2000元收条，是因为当时没有钱回家，其不想回去，政府的工作人员就给其钱并说如果不解决问题就再来上访，其就拿了2000并答应回去。原判认为，被告人官某在上访反映的诉求经法律程序处理终结后仍多次到重点敏感地区上访，并以继续上访相要挟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现金2000元，且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官某2019年2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已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依法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官某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书证、录像、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审核，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官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且在信访过程中，到重点和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无故破坏社会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官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核，上诉人官某以继续上访相要挟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现金2000元，且多次到重点敏感地区非法上访，在公交车上起哄闹事，拒不配合工作人员，致使公共交通工具无法正常运营，引发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有收集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韩亚萍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