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34502号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三元里大道215、217号306房（仅限办公使用）。法定代表人：贺金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昊，系该司员工。被告：杭州力赛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90号东部软件园综合楼307室。法定代表人：余荣伟。被告：杭州简帛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90号72幢6层603房间。法定代表人：余荣伟。被告：欧文洁，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力赛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赛公司）、杭州简帛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帛公司）、欧文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昊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38035.79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损失（利息以38035.79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被告欧文洁向原告支付其未支付尾款的违约金30000元；3、被告欧文洁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被告力赛公司委托原告拍摄被告简帛公司2018年度春夏、秋冬鞋子的产品形象项目。被告力赛公司和原告对被告简帛公司的产品形象拍摄项目达成一致的书面协议，原告的员工游明初、黄瑞生等人于2018年5月4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期间到巴黎拍摄被告简帛公司的产品形象片，该期间原告代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垫付租车、机票、酒店住宿等差旅费合计36035.79元，被告简帛公司的员工欧文洁（英文名字：EVA）等人全程跟进相关的拍摄工作。2018年6月份，原告的制作人员在广州市越秀区的办公场所完成了拍摄图片和拍摄的后期加工制作，并将图片、视频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方式交付给被告简帛公司。被告简帛公司收到原告交付的图片和视频后，经过查收，确认拍摄图片和视频符合形象拍摄合同的约定。2018年6月27日，原告和被告简帛公司对简帛2018年度春夏和秋冬两个拍摄项目的费用经过结算，被告简帛公司确认其仍应向原告支付关于《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的差旅费36035.79元以及《简帛2018春夏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的差旅费6000元，合计42035.79元，被告简帛公司承诺近期内支付完毕。被告欧文洁系被告简帛公司的员工，负责和原告对接简帛公司产品形象拍摄项目工作。被告欧文洁谎称代原告向被告简帛公司处理差旅费的报销，在骗取原告的预先垫付差旅费的发票、费用单据后，再经被告简帛公司内部申请流程，将被告简帛公司本来用于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据为己有，以致原告迟迟不能得到清偿。原告多次和被告简帛公司的负责人范总沟通得知被告欧文洁的不当行为。原告和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欧文洁数次沟通，经过友好协商，欧文洁自愿与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差旅费合计42035.79元的义务。被告欧文洁于2019年5月20日、2019年5月22日分别向原告转账1500元、2500元。原告与三被告为妥善解决余下的38035.79元尾款的支付问题，经过商议，被告欧文洁于2019年6月2日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身份，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郑重承诺：“本人于2019年6月20日前向广州美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完毕尾款38035.79……如欧文洁不能在上述日期按时支付全部尾款的，则承担以下的违约责任：欧文洁个人承担人民币叁万元违约金”，但是截止到原告起诉之日，欧文洁未再支付过任何款项。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欧文洁亦没有支付余下的尾款。原告无奈之下继续向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欧文洁追讨，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均无故推诿，被告欧文洁拒绝向原告清偿尾款和承担违约金。原告与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欧文洁之间的债权债务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现被告力赛公司、简帛公司、欧文洁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三被告无答辩，无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了一份甲方、乙方签名盖章一栏均显示为空白的《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合同》（以下简称拍摄合同），其中载明甲方为力赛公司，乙方为原告，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拍摄时间为2018年5月-5-6日，拍摄内容为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项目，甲方委托乙方服务项目包括摄影费、策划费、美指费、化妆费、模特费、欧洲制片费、服装搭配费、视频拍摄，付款方式：总金额为121794元，甲方签订合约后支付乙方预付款总计91345.50元，甲方收到最终文件后3天内支付（合同25%的尾款）即合同付款总计30448.50元。原告提交了一份被告欧文洁作为承诺人于2019年6月2日出具的《关于简帛2018年春夏、秋冬鞋子形象拍摄合同的尾款支付的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其中载明：力赛公司委托原告拍摄简帛2018年度春夏、秋冬鞋子形象项目，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拍摄、后期制作完毕，并将符合委托合同要求的图片、视频交付力赛公司。双方经过结算，力赛公司还须向原告支付《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36035.79元以及《2018春夏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6000元，合计42035.79元。欧文洁与原告经过友好协商，欧文洁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身份，与力赛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42035.79元的责任。因欧文洁此前已于2019年5月20日、2019年5月22日分别还款1500元、2500元，为妥善解决38035.79元尾款的支付问题，现欧文洁郑重承诺：本人于2019年6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尾款38035.79元。如欧文洁不能在上述日期按时支付全部尾款的，则承担以下的违约责任：欧文洁个人承担人民币叁万元违约金，并从逾期还款之日起，以逾期还款的金额作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直至欧文洁还清全部欠款为止。因欧文洁违约还款，导致原告追讨尾款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均由欧文洁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费用。此外，原告为了证实该承诺函系被告本人出具提交了一份视频，显示：欧文洁手持上述承诺函纸质材料表示：“我会补个签名按个手印”。原告表示其与广州美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迪教育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欧文洁系欠原告的款项未付，该承诺函是原告写好发给被告欧文洁，再由被告欧文洁签字的，因财务入账需要，原告指定美迪教育公司收取涉案款项38035.79元，故该承诺函写明为被告欧文洁承诺向美迪教育公司支付该款项。原告为证实该主张，提交了一份由美迪教育公司和原告共同盖章确认的《说明》，载明美迪教育公司同意原告在本案的全部诉讼请求，其系受原告指定代原告收取被告欧文洁所欠原告的款项38035.79元，但在被告欧文洁出具承诺函后，美迪教育公司至今尚未收到欧文洁的上述款项。原告提交的其员工与昵称EVA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28日，EVA：“我是EVA，前杭州力赛公司。”2019年8月29日，EVA：“法院文件我刚收到，我两点前给出方案”“我指，我先还款给你们这边，资料可以先不邮寄过去，但其实无论如何，到时候哪怕撤诉，也是要邮寄过去的，因为已经开了传票了。只是我想解决好这件事，最后才让它们知道。”原告员工：“你想解决这件事，款到齐就可以了，至于你分多少期我不管。”2019年9月4日，EVA：“贺先生，我其实最大的顾虑就是不想牵扯到杭州，那边是我的前任公司，也对我很好。开庭时间也要11月，等判下来执行也12月了，大家没必要把时间拉这么长，毕竟作为你方也只是为了拿到款，所以我的方案你考虑下，九月份一半，十月份结余。”原告提交了其员工与“简帛鞋-范总”（微信昵称为日月明，微信号为×××，以下简称范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原告为被告简帛公司拍摄产品形象项目，双方已经核对过相关的费用金额。该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报销款、追讨被告欧文洁欠款事项进行了多次沟通，其中，2018年10月18日，范总：“等我这边核对以后给你一个回复，到时也请你们给她发下消息，我们现在联系她都不回，因为当初她向公司借款说要买机票支出，我没想到机票都是你们自己付的”；2019年1月4日，范总：“那就还有个租车的1961，这个也是信用卡支付的吧，还有你拍照里面有这个费用的发票，这个发票现在还在你那里吗？”，原告员工回复：“我所有拍照的都快递给eva了，我只留了照片”；2019年1月9日，原告员工：“现在公司打算如何处理？”范总：“考虑走司法程序，你们的材料整理完律师采纳后就可以安排给你们打款”；2019年2月27日，原告员工：“范总，EVA有联系我这边，说费用她安排结给我们，你知道吗”，范总回复：“这样就最好，你们先看她能结给你多少，欠了这么久了，我们保持联系。”原告员工：“还是那个数喽”，范总：“其实你们的钱我们早就给她了，也应该她结给你。”2019年5月21日，范总向原告员工发送了被告欧文洁的身份证号码及父母的地址信息，并于次日又发送了被告欧文洁的身份证照片；2019年8月26日，原告员工向范总发送了本案起诉状照片，范总：“公司这边根据合同的约定都已经结清了，现在是你们公司和欧文洁之间的纠纷，所以对于这次起诉，公司决定应诉”，范总：“你们之间还有一个三万违约金的预定？”，原告员工回复：“因为欧文洁一直说公司没报销，那个是3万的违约金跟你们公司无关，那个是我们这边针对她个人的，其实我们一直的想法就是要拿回三万多差旅费用。”范总回复：“不是的，你们机票的费用在去法国之前她就已经以个人名义向公司预支了，公司已经打到她的个人账户了。因为她一直跟我们说她要用这个钱给你们买机票和订房间，知道11月份kaco给我打电话我们才知道原来机票的钱是你们付的，而且金额足以支付这次所有的差旅费用。”原告员工：“这个嘛……如果你们觉得还是需要走司法程序，那就走吧”2019年10月23日，原告员工:“你那边有传票，可以发我看看吗？”范总：“稍等，我一会到公司拍给你”；2019年10月25日，范总向原告员工发送了一张传票照片，传票载明为本院本案传票，当事人姓名为被告力赛公司，应到时间为2019年11月12日14时15分；2019年11月12日，原告员工：“你们公司不派人来广州吗”范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们给法院打了电话不过去，因为公司负责这次的同事跟我说我们这边不过去，我们接受法院的一切裁定。”2019年11月18日，原告员工：“能给到证明您的名片和欧文洁在你们公司任职过的证明吗”，范总回复:“这个我们咨询了律师，律师指出如果是法院的裁定我们绝对执行，但是如果非法院裁定，现在是敏感期那我方有权不予提供。”原告表示，范总即为被告力赛公司的负责人。原告为证实其实际支出的差旅费，提交了省汽车客运站到深圳机场的车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订单明细、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巴黎住宿费用单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租车订单、停车费收据、加油照片和单据、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但均无原件，原告表示，原件已交付给被告欧文洁。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原告与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本案纠纷一案聘请该律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原告支付代理费4000元等。2019年10月30日，原告向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00元，该所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4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再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告力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余荣伟，股东为被告简帛公司，余荣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沈建萍任监事；被告简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余荣伟，股东为楼丽君、杭州简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盛建跃任监事，余荣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与广州美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均为贺金墙，股东均为吴吉雄、**聪、贺金墙。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简帛公司系被告力赛公司的全资股东，两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欧文洁系被告简帛公司的员工，接受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的委托与原告进行对接谈合作，原告受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的委托进行春夏、秋冬鞋子形象拍摄，但各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收到被告简帛公司交付的签名盖章一栏均显示为空白的拍摄合同，上面载明的甲方确为被告力赛公司，原告在合同上盖章后邮寄给被告简帛公司，但其并未将盖章的合同邮寄回给原告，所以原告不能提供加盖双方公章的拍摄合同，但被告简帛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该合同项下的预付款91345.50元及尾款30448.50元，原告也实际履行了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双方均已履行完毕。但是，因为差旅费具有波动性，所以当时在该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双方口头约定差旅费由原告出示所有的证明单据后由被告简帛公司支付；原告主张的合同尾款38035.79元即为拍摄合同延伸出来的差旅费，但并未就差旅费签订合同，且因被告欧文洁系被告简帛公司委托的人，故原告将所有的差旅费票据交付给了被告欧文洁；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包括拍摄合同项下的差旅费36035.79元及拍摄合同之间被告简帛公司和力赛公司所欠原告的其他合同项下的2018年春夏、秋冬鞋子报销服装费6000元；原告向被告简帛公司和力赛公司追讨差旅费时，其称已将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欧文洁，但被告欧文洁已离职，其表示未收到该款项，原告不清楚款项的去向，故于2019年8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差旅费38035.79元。此外，原告表示，其与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合同，委托律师准备相关诉讼材料，支付了律师费4000元，主张被告欧文洁承担该律师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合同》、《关于简帛2018年春夏、秋冬鞋子形象拍摄合同的尾款支付的承诺函》、微信聊天记录、省汽车客运站到深圳机场的车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订单明细、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巴黎住宿费用单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租车订单、停车费收据、加油照片和单据、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说明》、视频光盘、《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以及开庭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据此要求其支付差旅费36035.79元及尚欠原告的合同款项6000元。但原告提交的是一份签名盖章一栏均显示为空白的拍摄合同，且自认其与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并未签订书面拍摄合同。首先，原告虽主张其与被告简帛公司已实际履行了拍摄合同，但自认双方并未就差旅费签订书面合同，只是进行了口头约定，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差旅费由被告简帛公司或力赛公司负担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其次，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主体为原告及“范总”，虽“范总”在微信聊天中确认收到本院传票并表示已将差旅费支付给了被告欧文洁，但原告未能证明“范总”为被告简帛公司或力赛公司的员工，且其有权代表被告简帛公司或被告力赛公司，且其对原告主张的款项进行确认；再次，关于6000元合同款项，原告主张是其与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签订的签名盖章一栏均显示为空白的拍摄合同以外的其他合同项下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2018年春夏、秋冬鞋子报销服装费，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最后，原告提交的承诺函虽载明被告力赛公司还须向原告支付《简帛2018秋冬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36035.79元以及《2018春夏鞋子形象拍摄项目报销》6000元，合计42035.79元，但该承诺函系被告欧文洁单方向原告作出的承诺，对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均不具有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被告简帛公司和被告力赛公司向其支付38035.79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承诺函、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光盘以及原告与美迪教育公司共同出具的《说明》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欧文洁确认尚欠原告38035.79元款项未付。被告欧文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并未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提出异议，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并承担因举证不能而产生的法律风险。现被告欧文洁未按该承诺函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款项，构成违约，据此，原告主张被告欧文洁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38035.79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违约金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的精神，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双重性质，违约金的计付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系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非旨在严厉惩罚违约方。本案中，被告欧文洁履行的金钱债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欧文洁逾期支付款项的行为到底致使原告受到了多大的实际损失，据此，承诺函中载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以所欠款项38035.79元为基数，从逾期付款之日即2019年6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但违约金总金额不得超过30000元。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欧文洁从2019年6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原告可依据承诺函收取未及时付清款项的违约金，原告在此基础上再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缺乏合同根据及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欧文洁出具承诺函承诺因其违约还款，导致原告追讨尾款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均由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费用。现原告已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为4000元，故被告欧文洁应向原告赔偿律师代理费4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文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8035.79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8035.79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30000元）；二、被告欧文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4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4元，由原告广州美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3元，被告欧文洁负担10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赖建忠人民陪审员  刘俊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