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2636号 原告：永安市展森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永利广场1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5633682553。 法定代表人：杨小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厚财，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玉鹿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南山路2号10幢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662800162Y。 法定代表人：林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兰，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福建兰馨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巴溪大道16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574737802T。 法定代表人：苏银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茗，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永安戴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巴溪大道16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2EDC7XM。 法定代表人：郑小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诚恩，该公司员工。 原告永安市展森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森公司）与被告福建玉鹿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鹿公司）、第三人福建兰馨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馨公司）、永安戴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斯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展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厚财、郭祥众、被告玉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兰、第三人兰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茗、第三人戴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诚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展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玉鹿公司立即返还展森公司合计总价值1,360,570元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具体设备的名称、品牌、型号、数量及价格详见设备清单）；2.兰馨公司、戴斯公司协助玉鹿公司返还展森公司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具体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3.诉讼费用由玉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15日，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签订了一份《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玉鹿公司委托展森公司采购中央空调产品，并由展森公司承包玉鹿公司之中央空调安装工程；工程地址为永安巴溪大道永星汽车物流中心5#楼（即现在的永安戴斯酒店）；合同总金额为3,066,000元。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应玉鹿公司的要求，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又于2013年3月8日签署了一份《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项明确约定，若玉鹿公司在2013年7月20日前不能结清工程款尾款的情况下，无论玉鹿公司自己或将兰馨大酒店交与任何公司以及个人经营使用，展森公司都有权收回未结清价款同等价值的设备。补充协议双方再次确定了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的设备清单，并将合同总金额更改为2,889,760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玉鹿公司不断变更工程设计及增加合同外项目，致使工期不断拖延，工程费用不断增加。2014年3月16日，经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双方结算，扣除玉鹿公司已支付的1,470,000元，玉鹿公司尚欠展森公司货款及工程款2,404,663元（实际应当为1,960,570元）。结算之后展森公司多次找玉鹿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尾款，2014年5月12日，玉鹿公司向兰馨公司借款1,200,000元用于支付涉案工程款尾款，展森公司、玉鹿公司和兰馨公司三方签署了一份支付协议，协议约定由兰馨公司将1,200,000元款项直接支付给展森公司，但兰馨公司至今只向展森公司转账支付了600,000元。 另涉案工程施工期间，玉鹿公司与兰馨公司是承包关系，现戴斯公司与兰馨公司也是承包关系。涉案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正在戴斯公司处使用。 展森公司多次向玉鹿公司催讨工程款,无果，依《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第一款约定，无论玉鹿公司自己或将兰馨大酒店交与任何公司以及个人经营使用，展森公司都有权收回未结清价款同等价值的设备。 玉鹿公司辩称，对展森公司陈述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 兰馨公司辩称，一、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答辩人与展森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即合同仅约束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对第三方无约束力，因此答辩人无需根据展森公司、玉鹿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协助返还案涉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 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签订的《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的约定皆为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双方之间所达成的合意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展森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在未结清工程款的情况下展森公司有权收回与未结清价款同等价值的设备”系其双方自己的约定，答辩人无法知晓，更无需履行该合同与协议。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法》确立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因此，答辩人无需根据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协助返还案涉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 二、展森公司签订的承诺书中明确载明，答辩人仅需依《协议书》约定从玉鹿公司向答辩人的借款中向展森公司支付63,360元即视为答辩人履行完毕《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展森公司主张答辩人未完全履行《协议书》的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017年1月21日展森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现贵司只要代玉鹿公司支付该项目工程款的1/4，即600,000元……我司自愿放弃对贵司任何权益主张……”2019年1月31日，展森公司再次出具承诺书称：“……贵司只需依《协议书》的约定，从第三方向贵司的借款中向承诺人支付63,360元。承诺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即视为贵司履行完毕《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承诺人不得再以上述《协议书》向贵司主张任何权利。”前述两份承诺书中所约定的代付工程款，答辩人皆以悉数转账至展森公司指定的账户，至此，答辩人已完全履行完毕《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 综上，答辩人认为，展森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戴斯公司辩称，戴斯酒店场所系向案外人吕松承包来的，本案与该公司无关，涉案的部分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确实是该公司在使用，但展森公司要求该公司协助玉鹿公司返还部分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没有依据。 展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清单、兰馨大酒店工程设计变更增补清单等、开工令、工程竣工验收、兰馨大酒店工程结算明细清单、协议书。展森公司并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玉鹿公司未提交证据。兰馨公司依法提交了承诺书（2017年1月27日）、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承诺书（2019年1月31日）、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戴斯公司依法提交了承包合同、告知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展森公司对兰馨公司提交的两份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侵害了玉鹿公司的利益。本院认为，两份承诺书均系展森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兰馨公司已按两份承诺书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玉鹿公司亦当庭表示认可两份承诺书，该两份承诺书并未侵犯玉鹿公司的权益，故本院对两份承诺书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15日，展森公司（乙方）与玉鹿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采购中央空调产品，并由乙方承包甲方之中央空调安装工程；工程范围包括提供中央空调设备、工程安装，调试、验收；本合同为工程包干形式合同，合同总金额为3,066,000元（含税，其中1,000,000元为普通税票，剩余为增值税发票）；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 2、2012年12月25日，兰馨公司（甲方）与杨玉兰（乙方）签订一份《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甲方的酒店座落在永安市巴溪大道1619号；承包金为1,500,000元每年（一切税收由乙方承担），该承包金每年度周期开始的前五个工作日内交清；承包期限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乙方对房屋改造装修，应取得甲方书面许可，并在许可的范围内进行装修，所需费用及相应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不得以支付了装修费用为借口抵扣承包金，承包期满，甲方可要求乙方对房屋恢复承包初期原状，若甲方选择保留当前状态，乙方不得以此要求经济补偿；乙方每年应提取一定的资金用于维修设施、设备，对于电器设备也应定期保养，费用自理，确保完好的使用状态，由于乙方使用或维修不当，造成电器报废，乙方应承担重新添置的全部费用，承包期满向甲方交还与合同生效时的设施、设备及电器的数量、质量及品牌保持一致，并能保证正常使用，乙方新添置的可移动设备，合同到期时由乙方自行解决等内容。 3、2013年3月8日，展森公司（乙方）与玉鹿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完毕当日内先行支付300,000元给乙方订购设备之用，在乙方人员进场施工后于2013年3月20日再支付给乙方300,000元，剩余工程款甲方在工程验收无误后应于2013年5月20日支付给乙方，如逾期甲方每天须支付给乙方工程价款0.05%的工程滞纳金；若甲方在2013年7月20日前不能结清工程尾款的情况下，无论甲方自己或将兰馨大酒店交与任何公司以及个人经营使用，乙方都有权收回未结清价款同等价值的设备；玉鹿公司承担旗下兰馨公司的债务责任关系等内容。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并将工程最终包干总价变更为2,889,760元。 4、2014年3月16日，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工程余款为2,404,663元。因部分空调没有安装，工程余款实际为1,960,570元。 5、2014年5月12日，兰馨公司（甲方）、玉鹿公司（乙方1）、杨玉兰（乙方2）、展森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拖欠丙方的福建兰馨大酒店装修工程款，均由乙方对丙方直接承担全部支付责任，与甲方无关；因乙方资金不足，甲方同意在四个月内按拖欠工程款总额的50%比例一次性借款给乙方（具体以三方委托的造价咨询公司实际结算款扣除乙方已付工程款1,470,000元后的50%），乙方承诺该借款只能用于支付拖欠丙方装修酒店的工程款；乙方自筹资金支付丙方剩余工程欠款，不得因此影响甲方的声誉和妨碍甲方的正常经营等；本协议经签订以后，欠款期间及付款后，丙方保证不诉讼甲方，不干扰影响甲方经营，也不以其他任何方式损害甲方的声誉（注：甲方现股东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后除外）；丙方若违反本协议影响甲方正常经营或损害甲方声誉，则免除甲方在本协议中的全部借款支付义务，甲方已经出借支付的款项应由乙方和丙方共同连带偿还甲方，乙方和丙方还应按照本协议工程欠款总额的5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并赔偿甲方其他经济损失；甲方如没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借款给乙方付款给丙方，甲方应按照本协议工程欠款总额的50%支付违约金给丙方等内容。 6、2017年1月21日，展森公司向兰馨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该份承诺书载明：本公司先前与玉鹿公司签订承建兰馨公司装修建设项目工程，该项目已经完工，并已投入经营，该玉鹿公司尚欠我司工程款2,400,000元，现贵公司只要代玉鹿公司支付该项目工程款的1/4,即600,000元，我司自愿放弃对贵司任何权益的主张，我司已结清所有员工工资，我司承诺不诉讼贵司，不干扰影响贵司的经营，也不以其他任何方式损害贵司的声誉。若本司违反本承诺影响贵司正常经营或损害贵司声誉，我司保证如数退还贵司代付的工程款，并按代付的工程款等额支付违约金。2017年1月24日，兰馨公司依约支付展森公司工程款600,000元。 7、2019年1月31日，展森公司向兰馨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该份承诺书载明：玉鹿公司、杨玉兰（以下统称“第三方”）因装修福建兰馨大酒店工程，拖欠承诺人装修工程款，该工程款与贵司无关，2014年5月12日，承诺人与贵司及第三方签署《协议书》一份，约定贵司自愿借款给第三方，用于偿还第三方欠承诺人的工程款，并直接将借款汇入承诺人指定账户；承诺人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贵司已从第三方向贵司的借款中，向承诺人支付了合计817,800元；第三方尚欠承诺人工程款1,800,000元，现贵司只需依《协议书》的约定，从第三方向贵司的借款中向承诺人支付63,360元，承诺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即视为贵司履行完毕《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承诺人不得再以上述《协议书》向贵司主张任何权利；承诺人已经自行付清工人工资等一切因该工程发生的债务，如有任何第三人以该工程为由向贵司主张权利的，贵司均有权向承诺人追偿；如承诺人违反上述承诺，贵司有权要求承诺人返还贵司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向贵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并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同日，兰馨公司依约向展森公司付款63,360元。 8、2019年4月2日，玉鹿公司向孙诚恩发出一份告知函，该份告知函载明：座落于永安原兰馨酒店的所有设施设备，包括但不限于餐具、电器、灯具、空调、装潢、装饰、桌椅、电梯等物品和设备设施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是我公司所有，相关人员已多次告知你未经我公司同意，不得擅自使用、改造、拆除和搬运本公司物品及设施设备，否则要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9、孙诚恩系戴斯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戴斯公司系承包经营兰馨公司的部分场所。 10、涉案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均在兰馨公司。 本院认为，展森公司与玉鹿公司签订的《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玉鹿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已经构成了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福建兰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补充协议》中有关于若玉鹿公司在2013年7月20日前不能结清工程尾款，无论玉鹿公司自己或将兰馨大酒店交与任何公司以及个人经营使用，展森公司都有权收回未结清价款同等价值的设备的约定，故展森公司主张玉鹿公司返还与未付工程款同等价值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因兰馨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2019年1月31日替玉鹿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00,000元、63,360元，故玉鹿公司实际尚欠展森公司的工程款为1,297,210元（工程余款1,960,570元-已付工程款663,360元），玉鹿公司应返还展森公司总价值1,297,210元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展森公司可从补充协议清单（附后）中选择要求玉鹿公司返还总价值1,297,210元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展森公司于2017年1月21日向兰馨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兰馨公司只要代玉鹿公司支付600,000元，即放弃对兰馨公司任何权益的主张，不诉讼兰馨公司，不干扰影响兰馨公司的经营；又于2019年1月31日向兰馨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兰馨公司只需支付63,360元，即视为履行完毕《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展森公司不得再以《协议书》向兰馨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涉案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均安装在兰馨公司，现展森公司主张玉鹿公司返还上述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势必影响兰馨公司的经营，其行为已经违反了承诺书的约定，故展森公司主张兰馨公司协助玉鹿公司返还上述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戴斯公司系承包经营兰馨公司的部分场所，亦无义务协助玉鹿公司返还上述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展森公司关于兰馨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替玉鹿公司支付的63,360元系支付尚欠工程款的利息的抗辩意见，与其于2019年1月31日向兰馨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内容约定不符，且兰馨公司不予认可，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兰馨公司关于虽然设施设备由玉鹿公司购买，但所有权系兰馨公司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玉鹿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返还永安市展森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总价值1,297,210元的中央空调及附属设备。 二、驳回永安市展森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045元，由永安市展森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94元，福建玉鹿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2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娟 人民陪审员  范桂英 人民陪审员  罗方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慧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 （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 （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 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六条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在本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情形下，第三人依据物权法(?javascript:SLC(89386,0)?)第一百零六条(?javascript:SLC(89386,106)?)的规定已经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补充协议清单： 序号项目及名称型号规格单位工程量设备报价合价备注 1水冷热回收螺杆机组Q=550kw,型号LSBLG550HR台1270000270000珠海格力 2风冷热泵模块冷水机组Q=130kw，型号LSQWRF130M/D台486500346000珠海格力 3空气源热泵热水机组制热量39KW台23900078000珠海格力 4保温水箱30吨（15吨*2)个21900038000 5冷冻水循环泵L=100m³/h；H=26m；N=11kw台4380015200上海凯泉 6冷却水循环泵L=120m³/h；H=28m；N=11kw台242008400上海凯泉 7热回收循环泵L=2.6m³/h；H=16m；N=0.96kw台27801560上海凯泉 8空气能水泵台3360010800德国威乐 9方型冷却塔Ｌ＝150ｍ³／ｈ；Ｎ＝3.7ｋｗ，运行重量Ｗ＝2320ＫｇＬＱＴ-150台145××××5000厦门良机 10吊顶式新风机LWHA020(4)Q冷=23.31KW,L=1500m³/h，H=200P台9430038700美国特灵 11吊顶式新风机LWHA030(4)Q冷=42.37KW,L=3000m³/h，H=250P台3576017280美国特灵 12吊顶式空调机组LWHA080(6)Q冷=62.59KW,L=8500m³/h，H=250P台21050021000美国特灵 13风机盘管HFCF04Q冷=3.3KW,L=490m³/h，P=12Pa台48503400美国特灵 14风机盘管HFCF05Q冷=4.31KW,L=670m³/h，P=12Pa台9490084600美国特灵 15风机盘管HFCF06Q冷=4.79KW,L=710m³/h，P=12Pa台21105022050美国特灵 16风机盘管HFCF06高Q冷=4.79KW,L=710m³/h，P=12Pa台11115012650美国特灵 17风机盘管HFCF08Q冷=6.16KW,L=1020m³/h，P=12Pa台16150024000美国特灵 18风机盘管HFCF08高Q冷=6.16KW,L=1020m³/h，P=12Pa台8165013200美国特灵 19风机盘管HFCF10Q冷=7.92KW,L=1360m³/h，P=12Pa台616509900美国特灵 20风机盘管HFCF10高Q冷=7.92KW,L=1360m³/h，P=12Pa台10175017500美国特灵 21风机盘管ＨＦＣＦ12三排Ｑ冷＝9.46ＫＷ,Ｌ＝1670ｍ³／ｈ，Ｐ＝50Ｐａ台131××××3140美国特灵 22风机盘管HFCF12四排Q冷=9.46KW,L=1670m³/h，P=50Pa台6198011880美国特灵 23风机盘管HFCF12高三排Q冷=9.46KW,L=1670m³/h，P=50Pa台17195033150美国特灵 24风机盘管HFCF12高四排Q冷=9.46KW,L=1670m³/h，P=50Pa台6216012960美国特灵 25静音型暗藏式排风机L=2000m³/h；H=180Pa；N=370w台420008000肇庆肇丰 26静音型暗藏式排风机L=4000m³/h；H=180Pa；N=900w台225005000肇庆肇丰 27静音型暗藏式送风机L=3000m³/h；H=180Pa；N=900w台325007500肇庆肇丰 28静音型暗藏式排风机L=900m³/h，N=100w台1650650肇庆肇丰 29静音型暗藏式排风机L=500m³/h，N=45w台135206760肇庆肇丰 30静音型暗藏式排风机L=300m³/h，N=38w台74803360肇庆肇丰 31暗藏式排风机PF-4L=90m³/h，N=28w台9811511270绿岛风 32管道式排风机ＰＦ-5Ｌ＝120ｍ³／ｈ，Ｎ＝35ｗ台01×××××绿岛风 33设备合计1200910 34工程安装材料、人工及其他相关费用项11688850 35工程最终包干总价2889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