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3820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77。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健辉，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文意，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福安市尚优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赛岐镇宅里工业园区66号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Ｐ6Ｙ。法定代表人：李水生。被告：蓬江区富又华便利店，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迎宾大道西112号119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Ｗ3Ｃ。经营者：李小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福安市尚优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优公司）、蓬江区富又华便利店（以下简称富又华便利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健辉、汤文意，富又华便利店的经营者李小康均到庭参加诉讼，尚优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立即停止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3、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承担万达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900元；4、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5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1位，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片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美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另，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海底小纵队》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未经万达公司许可，擅自使用《巴克队长》、《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万达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为维护万达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万达公司为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3.（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据4.（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5号《公证书》；证据5.《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证据6.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网页；证据7.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网页；证据8.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网页；证据9.《公证书》[（2019）粤韶韶州第4792号]、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证据10.公证费发票；证据11.律师费发票；证据1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尚优公司辩称:一、尚优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1.尚优公司生产的产品属食品类，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类、美术作品类分属不同产品系列，不存在侵权行为。2.尚优公司产品外包装图案均委托设计公司设计，尚优公司事前对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不知情，也属受害者。3.尚优公司已经停止销售涉案商品，侵权行为已经不存在。二、万达公司请求尚优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尚优公司生产规模极小，是家庭式作坊的微小企业，注册资本仅50万元，产量极小，根本不足以造成万达公司20万元损失。2.涉案产品生产数量小，仅试销产品，并在收到应诉通知书后立即下架了有关产品，试销至今未取得利润，不存在对万达公司的重大经济损失。3.万达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尚优公司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20万元的事实。三、万达公司要求尚优公司承担5900元取证及律师费于法无据。四、尚优公司从事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所售的巧克力类零食产品系向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散装购买，后由尚优公司委托设计公司进行设计产品外包装直接对外销售，外包装的设计稿均未与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及其投资人商议，故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主体不适格。因此，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尚优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也没有出庭应诉。富又华便利店辩称：一、富又华便利店没有侵害万达公司的著作权。富又华便利店所销售的商品来源合法，外包装标识规范，权利信息齐全，作为个体工商户，不具备分辨所销售商品是否构成侵权的能力，有理由相信销售的商品系合法商品。如果确实侵犯了万达公司的著作权，富又华便利店的行为也只是间接侵权，并无侵权意图，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侵权行为的事实不存在。富又华便利店早已下架所有涉案商品，且已销毁库存，已实际停止了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万达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意义。三、万达公司提出的共同承担20万元赔偿款没有法律依据。富又华便利店进货量小，试营销效果不好，没多久就下架涉案产品，万达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涉嫌销售侵权商品数量极少，不存在获利，并未给万达公司造成损失。万达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有20万元的损失。四、万达公司要求支付5900元取证及律师费于法无据。富又华便利店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证据：《江门市华毅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经审理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I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I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美术作品《呱唧》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授权作品名称包括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限：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方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香港、澳门、台湾外）就涉嫌侵犯本公司知识产权的不法行为采取一切法律行动。该《授权书》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9）京字圆内经证字第23455号《公证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公证转递手续。韶关市韶州公证处接受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军的申请，对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根据韶关市韶州公证处于2019年6月5日作出的（2019）粤韶韶州第4792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4月23日，该处公证员朱某公证员钟某随同林军来到江门市××镇迎宾大道西××号招牌显示名为“富华生活超市”的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林军在该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零钱包两个，以微信支付方式支付，委托代理人林军的整个购买过程均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上述购买活动结束后，公证员对所购买的产品进行封存、拍照，并将封存好的物品交公证处保管。万达公司提供公证费发票（NO.34328780）一份，证实其因维权需要支出公证费500元。庭审中，富又华便利店确认该公证书取证的实物是其店内销售的产品，且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当庭查验，上述公证书的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公证书的封存物有两个零钱包（一个蓝色，一个黄色）、一个印有“富华购物商场”字样的塑料包装袋，其中，蓝色的海底小队零钱包，上方有一只小熊样的动物的图案，该图案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尾号为22989号的美术作品基本一致，该小熊的图案中头顶的帽子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的以上作品图案存在细微差异，另外黄色的海底小队零钱包，上方有一只小猫的动物图案，该图案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呱唧》尾号为22968号的美术作品基本一致，该猫的图案中头顶的帽子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的以上作品图案存在细微差异。该两个零钱包内都有一个包装好的巧克力豆、一个小玩具，以及一张小卡片，卡片显示食品名称为海底小队零钱包（巧克力豆），出品商为尚优公司，附地址及电话，食品生产者为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其中一张卡片上面还有一个生产的日期，2018年10月1日。庭审中，万达公司认为尚优公司侵犯其复制权、发行权和修改权，富又华便利店侵犯了其发行权。另查明：尚优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于2017年2月21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玩具批发和进出口；玩具专门零售。富又华便利店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经营者：李小康，经营范围：零售：日用品、食品、冷冻品、烟草、水果。根据富又华便利店提交的证据《送货单》显示，购买单位：贯溪富华，商品全名：10g海底小队零钱包，数量：12个，单价：7元，金额84元。该送货单加盖江门市华毅食品有限公司送货专用章。庭审中，万达公司对该《送货单》的三性不予认可。万达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开具的发票（NO.71841011）显示，律师费5400元，备注：2019民289号案。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万达公司对案涉的作品是否享有相关的著作权利；二、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的行为是否侵犯万达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三、本案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一、关于万达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相关的著作权利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著作权人是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授权书》，万达公司经过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明确授权，其作为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独占许可的被许可人依法有权禁止他人在未经许可的情形下将授权作品复制、修改及公开发行的权利。综上，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享有相关著作权利，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二、关于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的行为是否侵犯万达公司享有的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本案（2019）粤韶韶州第4792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以及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自认的事实，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是尚优公司生产，后由富又华便利店销售的。案涉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动物图案整体样貌、组合结构、比例、位置以及各要素的编排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案涉两个作品仅有个别细微的差别，构成实质性相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案涉被控侵权商品在外包装上使用的图案标识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尚优公司侵犯了万达公司作品的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富又华便利店侵犯了万达公司发行权。对于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抗辩认为其对侵权行为不知情，其也是受害者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为，尚优公司作为案涉商品的生产者自行委托他人涉及外包装图案，其须履行审查该外包装是否侵犯他人权利的注意义务，案涉商品上标注“海底小队”以及相关侵权图案标识，显然有傍名牌的意图，因此，尚优公司作为生产者，其主观上存在较大的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富又华便利店在购买、销售案涉商品的过程中，也没有履行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其提供的进货凭证仅加盖送货专用章，未能证实该印章的真实性，富又华便利店主观上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本院对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以及本法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本案中，鉴于万达公司没有提供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侵权致其遭受的经济损失或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因侵权所获利润的证据，故本院应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法律的规定酌定赔偿数额。对于维权的合理开支问题，万达公司提供《公证书》及发票证实其支付公证取证费用500元，但对于万达公司主张律师费5400元的请求，因万达公司仅提供律师费发票并无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故对律师费支出5400元的数额不予认定。但是结合万达公司确实委托律师参与维权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尚优公司、富又华便利店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公证费等因素，依法确定尚优公司承担的赔偿损失数额为50000元（该款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依法确定富又华便利店承担的赔偿损失数额为8000元（该款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万达公司请求金额超过本院确定赔偿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安市尚优食品有限公司、蓬江区富又华便利店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福安市尚优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该款含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被告蓬江区富又华便利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00元（该款含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88.5元，减半收取2194.25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95.25元，被告福安市尚优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49元，被告蓬江区富又华便利店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交纳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邱启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吴雪念书记员刘漪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