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3刑终63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军，化名欧阳锋，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仪陇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宁，山东国曜（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翼虎,化名何伟，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景慧，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晓飞，化名欧阳，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杨晓飞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鲁1311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杨晓飞与他人结伙，在以王风和（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犯罪集团领导下，通过网站发布虚假建筑类招聘信息，将被害人骗至河南省商丘市、山东省枣庄市、山东省临沂市的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以强迫被害人购买“雪蛤王”产品的名义劫取被害人钱款，先后劫取任某、董某、张某2等31名被害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6295.57元。其中，王德军参与实施抢劫21起，抢劫数额共计198902.07元；郑翼虎参与实施抢劫9起，抢劫数额共计59393.5元及苹果7plus手机一部；杨晓飞参与实施抢劫1起，抢劫数额共计8000元，已全额退赔。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21日至3月29日，王风和、彭某（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孙某1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孙某1钱款4300元。同案人冷某（另案处理）已退赔4300元。 2、2017年2月7日至2月13日，王风和、唐某、孟某（另案处理）、彭某、宋某（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广东省揭阳市黄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黄某钱款11700元。冷某已退赔11700元。 3、2017年2月2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另案处理）、彭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四川省华蓥市申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屋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申某钱款3900元。同案人马洋博（另案处理）已退赔3900元。 4、2017年5月中下旬，王某、唐某、孟某、彭某、宋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江苏省常州市樊某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樊某钱款3900元。孟某已退赔3900元。 5、2017年6月29日至7月5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河南省荥阳市张某1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1钱款4700元。同案人樊某（另案处理）已退赔4700元。 6、2017年8月20日至8月26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黑龙江省宝清县任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任某钱款10800元，叶超用任某支付宝账户为自己手机付费497.92元，充值腾讯QQ币159.15元，共计657.07元，以上共计11457.07元。任某已收回损失10260元。另冷某已退赔1197.07元。 7、2017年8月24日至8月30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甘肃省清水县董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董某钱款11000元。唐某已退赔719.5元，冷某已退赔5980.5元，同案人赵某2（另案处理）已退赔4300元。 8、2017年8月31日至9月6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河南省太康县张某2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2钱款5800元。张某2已收回损失5510元。另樊某已退赔290元。 9、2017年9月5日至9月10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安徽省灵璧县李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5900元。冷某已退赔1754元，樊某已退赔4146元。 10、2017年9月5日至9月11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安徽省广德县方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方某钱款5900元。马洋博已退赔5900元。 11、2017年9月6日至9月1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湖北省郧西县吴某骗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吴某钱款9800元。孟某已退赔5700元，赵某2已退赔3900元，马某已退赔200元。 12、2017年9月10日至9月1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李某2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2钱款500元。樊某已退赔500元。 13、2017年9月16日至9月17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安徽省蒙城县邓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邓某钱款6045元。黄某已退赔6045元。 14、2017年9月15日至9月21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河南省新县朱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朱某1钱款5600元。朱某1已收回损失5320元。另唐某已退赔280元。 15、2017年9月27日至10月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四川省射洪县王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12800元。黄某已退赔5755元，吴某（另案处理）已退赔4020元，冷某已退赔2245元，岳某已退赔780元。 16、2017年9月29日至10月5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黎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黎某钱款9000元。吴某已退赔9000元。 17、2017年10月4日至10月11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甘肃省礼县赵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赵某1钱款10000元。赵某1已收回损失9500元。另冷某已退赔500元。 18、2017年10月10日至10月16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山西省万荣县贺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贺某钱款14700元。贺某已收回损失13965元。另吴某已退赔735元。 19、2017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安徽省阜阳县徐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徐某钱款45700元，叶某将其中30000元转入自己微信账户。徐某已收回损失45578元。另冷某已退赔122元。 20、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河南省新乡市李某3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3现金10900元、苹果7plus手机一部（经物价部门鉴定，该手机价值5300元），共计抢劫财物价值16200元。李某3已收到发还的手机及损失10355元。另吴某已退赔545元。 21、2017年10月20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谢某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德军，将河北省赵县刘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将被害人刘某拘禁，按照惯常方式实施抢劫。刘某于同年10月25日13时被当场解救。 22、2017年6月10日至6月17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贵州省修文县李某4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4钱款3900元。岳某已退赔3900元。 23、2017年6月19日至6月20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赵某3（另案处理）、孙某2（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贵州省黎平县张某3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3钱款4893.5元及苹果7plus手机一部。岳超雷已退赔4893.5元。 24、2017年7月19日至7月25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李某5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5钱款3900元。岳某已退赔3900元。 25、2017年9月2日至9月8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赵某3、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贵州省普安县胡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胡某钱款8800元。胡某已收回损失8360元。唐某已退赔440元。 26、2017年9月11日至9月17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赵某3、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张某4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4钱款5800元。同案人李某5（另案处理）已退赔5800元。 27、2017年9月13日至9月19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陕西省周至县马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马某钱款5200元。唐某已退赔3760元，岳某已退赔540元，孟某已退赔900元。 28、2017年10月5日至10月11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河北省涉县王某2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王某2钱款15600元。王某2已收回损失14820元。另李某5已退赔780元。 29、2017年10月7日至10月13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重庆市沙坪坝区周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周某钱款5600元。岳某已退赔5600元。 30、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5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孙某2等人伙同被告人郑翼虎，将河南省中牟县李娜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后盛庄村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被害人取李某钱款5700元。岳某已退赔5700元。 31、2017年10月15日至10月21日，王某、唐某、孟某、岳某等人伙同被告人杨晓飞，将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朱某2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尚屯村一出租屋内，采取看管、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朱某2钱款8000元。朱某2已收回全部损失。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黄某、樊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姜某,4、王某3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抓获经过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同案人王某、唐某、孟某、孙某2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杨晓飞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杨晓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抢劫数额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杨晓飞所在的犯罪组织，成员较为固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既定的犯罪模式，有预谋地多次实施抢劫犯罪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三被告人加入后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分工积极参与实施抢劫犯罪活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德军参与的第二十一起犯罪系犯罪未遂，杨晓飞已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晓飞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德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郑翼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晓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郑翼虎退还被害人张某3苹果7plus手机一部。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王德军、郑翼虎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德军的上诉理由如下：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了“上诉人王德军的行为是在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连续实施抢劫犯罪，应认定为一次抢劫”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郑翼虎的上诉理由如下：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没有抢劫被害人张某3的苹果手机，一审判决让上诉人退赔该手机不正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郑翼虎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不应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郑翼虎应系胁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军、郑翼虎与原审被告人杨晓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 对于上诉人王德军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德军的行为是在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连续实施抢劫犯罪，应认定为一次抢劫”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王德军在不同的时间将不同的被害人骗到其租住处进行抢劫，应认定为多次抢劫，不能认定为一次抢劫，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翼虎所提“上诉人没有抢劫被害人张某3的苹果手机，一审判决让上诉人退赔该手机不正确”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郑翼虎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共同占有财物，其应对共同抢劫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判决责令其退赔共同抢劫的手机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翼虎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郑翼虎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不应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郑翼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将被害人骗到租住处，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应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翼虎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郑翼虎应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郑翼虎在被他人诱骗且被劫取了财物后，为了谋利自愿留下加入犯罪团伙，并采用同样的手段抢劫其他人的财物，不能认定为胁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德军、郑翼虎所提“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对二上诉人的从犯情节已认定并减轻处罚，二审不再重新评价，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培栋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张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