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4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炜，男，199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志炜被控聚众斗殴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8日以平检公刑诉〔2019〕37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家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林志炜受曾某2（另案处理）纠集，伙同林某1泽、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与黄伟明、陈某、陈登高、曾某斌（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平和县崎岭乡卫生院附近一水泥路斜坡处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林志炜被曾某斌砍伤。经鉴定，林志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指控认为，被告人林志炜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系主犯。并提供1.扣押的砍刀等物证；2.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调解材料等书证；3.证人林某1等11人的证言：4.被告人林志炜及涉案人员曾某2等人的供述；5.平和县公安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6.现场指认等笔录等为证据。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志炜辩解其是劝架的，否认参与斗殴。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林志炜受曾某2（另案处理）纠集，伙同林某1泽、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与黄伟明、陈登高（均已判刑）、陈某、曾某斌（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平和县崎岭乡卫生院附近一水泥路斜坡处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林志炜被曾某斌砍伤。经鉴定，林志炜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民警在崎岭乡敬老院往崎岭乡卫生院方向河边人行道石头缝内提取涉案工具一把砍刀，刀柄断及刀具的形状特征等。黄伟国、曾某斌对作案工具予以辨认。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和县斜坡处及现场基本情况。 3.鉴定书，证实林志炜左尺神经浅支开放性断裂，左环指浅屈肌腱、左小指深浅屈肌腱开放性断裂，左尺动脉开放性断裂，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经传唤，林志炜于2019年4月6日自动到案。 6.户籍证明，证实林志炜的基本身份情况。 7.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黄伟明、曾某斌、陈某、陈登高与林志炜、曾某2、林某1泽等双方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黄伟明、曾某斌、陈某、陈登高等人赔偿林志炜损失合计60000元，取得林志炜的谅解。 8.刑事判决书，证实黄伟明、陈登高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已生效。 9.证人陈某羽、林某1的证言，二人证实2019年1月29日14时30分许二人在崎岭大操场那边玩，看到曾某2、林志炜、林某1泽、陈某、周某、林某1智、陈某蓓和林某1群他们几人从中学旧校门口烧烤店走来，陈某和另外三人在斜坡上方。过了一会，陈某和其中一个“事主”（后来得知叫黄伟明）过去和曾某2说话，黄伟明叫曾某2道歉但是曾某2拒绝。黄伟明就用拳头朝曾某2的头部和脸部打，曾某2还手。黄伟明那边还陈某、曾某斌、陈登高共四人和曾某2这边八人（林志炜、林某1泽、周某、陈某文、林某1智、陈某蓓、林某1群）都靠近打了起来，场面混乱。后来双方暂时平息，当时林志炜好像是坐在摩托车上，对方一个年轻人（后来得知叫曾某斌）从上方水沟旁的草丛里拿出一把刀朝下方的林志炜走过去，持刀朝林志炜的头上砍下去，林志炜有伸出左手挡，左手掌心部位刚好被砍到。 10.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中午，陈某打微信电话说曾某2跟人约打架，叫其来崎岭大操场帮忙打架。其叫曾自通骑摩托车载到崎岭大操场，看到黄伟明、陈某、曾某斌和陈登高四人，随后姐夫曾世清打电话叫其回家，其二人准备骑车回去，在崎岭中学旧校门烧烤店那里看见曾某2他们七八个人分别骑着摩托车、电动车往崎岭大操场那边上去。 11.证人曾某2的证言，供认2019年元月初，其和黄伟明弟弟黄伟国打架。前几天，其在ＱＱ上约黄伟明出来解决事情。1月29日13时30分许，黄伟明在ＱＱ上约其下午到崎岭乡卫生院附近大操场。其叫了林志炜、林某1泽，陈某、周某先后赶到大操场，其和林志炜、林某1泽到大操场时，陈某文、靖和、林强是一起来的，其没叫他们，也没有叫陈某蓓。林某1智是看到其赶往田径场，也过来。在大操场斜坡上，黄伟明和陈某上前，陈某叫其向黄志明道歉，其不愿意，打电话给同村的“双环”出面和解，“双环”不愿意。陈某就抢过手机。接着黄伟明用右拳头打其头部，其就和黄伟明纠缠在一起。其这方林志炜、林某1泽、陈某、周某、林某1智、林某1群、陈某蓓就和对方曾某斌、陈登高、陈某几人打起来。林志炜和曾某斌打在一起。忽然曾某斌从草丛里拿出一把刀朝林志炜砍，第一刀砍到林志炜的摩托车座椅上，第二刀朝林志炜头上砍，林志炜用左手挡，就砍在林志炜的左手。 12.证人林某1泽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和曾某2、林志炜、陈某、周某在南湖村戏台前的空地闲聊，这时有人用ＱＱ给曾某2发语音消息，曾某2就用扬声器外放语音消息，对方说“我现在在大操场，你上来”，曾某2问大家要不要帮忙，大家同意。随后林志炜驾驶摩托车载其和曾某2，陈某驾驶电动车载周某前往大操场，期间，曾某2用手机联系林某1智，过了没多久，林某1智和林某1群、陈某蓓三人也到了。其八人走到大操场外的斜坡上，看到黄伟明、陈某、陈登高，曾某斌四人。陈某、黄伟明两人走上前来，陈某要曾某2向黄伟明道歉，曾某2不愿意，并打电话给一个人希望能出面调解，对方表示不愿意，陈某就将手机抢过去，和黄伟明动手打曾某2。看到曾某2被打，其和林志炜、陈某、周某、林某1智、林某1群、陈某蓓几人就和黄伟明、曾某斌、陈某、陈登高撕扯在一起。当时场面很混乱，其只记得忽然曾某斌从旁边草丛中拿出一把刀，朝林志炜砍去，第一刀没有砍到林志炜，砍到摩托车的后座上，接着曾某斌举刀朝林志炜头部砍，林志炜伸手去挡，刀就砍中林志炜左手掌心处。看到林志炜被砍伤，其这一边的人就先离开。其驾驶摩托车载林志炜、曾某2到合溪××乡政府门口的药店止血后，载林志炜、曾某2到崎岭乡卫生院，到卫生院后，林志炜叫其打电话报警，其报警。刀身长约30厘米，刀柄长约140厘米，刀柄是木制的。 13.证人陈某、周某的证言，其二人证实的内容与林某1泽的证言基本一致。其二人还证实林志炜要打黄伟明并和黄伟明对骂，陈某就和林志炜扭打在一起，后来对方四人就和其这方八人扭打在一起。 14.证人林某1智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下午，曾某2打电话说他和别人在崎岭乡大操场打架，叫其支帮忙。其和陈某蓓、林某1群一起到大操场前的烧烤店，曾某2、林志炜、陈某、林某1泽、周某已经在那里。曾某2说要和黄伟明、陈某等人打架。黄伟明和陈某走上前要曾某2道歉，曾某2不愿意。曾某2有打电话给别人，打完电话，黄伟明、陈某就开始打曾某2。其这方的人看到曾某2被打，就都上去和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对方一个身材较壮的年轻人（即曾某斌）就从旁边的草丛里拿出一把刀，朝林志炜砍，林志炜稍微一躲闪，砍刀砍在摩托车的坐垫上，接着对方又举刀朝林志炜的头上砍，林志炜伸出左手去挡，手掌被砍中。 15.证人陈某蓓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13时30分许，曾某2打电话叫其到崎岭乡大操场，有人约他打架。其和林某1智、林某1群赶到大操场，碰面后其知道曾某2和黄伟明、陈某约架，陈某是其表哥，其不想双方打起来。对方有四人，即黄伟明、陈某、陈登高、曾某斌。黄伟明、陈某上前和曾某2说话，要曾某2道歉，曾某2不同意，打电话给别人，打完电话，黄伟明、陈某两人动手打曾某2。其这方的人看到曾某2被打，就都上去和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其两边的人都认识，就上前拉架。曾某斌忽然拿出一把刀，朝林志炜砍，第一刀砍在林志炜坐着的摩托车坐垫上。完后曾某斌又举起手中的砍刀，朝林志炜的头部方向砍过去，林志炜伸出左手去挡，结果左手掌心被砍中。那把刀有一米多长，刀身后面接有长长的木手柄，刀身长度约有三四十公分。 16.证人林某1群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中午，曾某2打电话叫其到崎岭中学大操场，说有人约他打架。其到达大操场时，看到黄伟明动手打曾某2，曾某2还手，旁边的陈某和曾某斌也过来打曾某2。林志炜过去帮助曾某2，和对方的三个人打了起来。其过去劝双方不要再动手。打架稍微停了一会，这时曾某斌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拿出一把刀，朝当时坐在摩托车上的林志炜砍过去，第一刀没有砍中林志炜，砍在了林志炜坐着的摩托车坐垫上。林志炜从摩托车上下来后，曾某斌又拿起手中的刀朝林志炜的头部方向砍过来，林志炜用手去挡，结果刀刚好砍在林志炜的左手掌心部位。随后，曾某2他们几人就送林志炜去包扎伤口，黄伟明他们几个人也离开现场。 17.证人林某12和的证言，证实其到崎岭中学××操场旁边××水泥路一处斜坡时，黄伟明、陈某、陈登科和另外一名年轻人已经在那里。过了一会，曾某2和其他几个人也到了。黄伟明先和曾某2理论，要求曾某2给他道歉，但曾某2没有道歉，黄伟明就用拳头朝曾某2的头部打，陈某和另外一名陌生年轻人过去用拳头打曾某2。曾某2被打倒站起来后，双方的打架暂时停了下来。随后对方那名陌生人突然从旁边草丛里拿出一把刀，朝当时坐在摩托车上的林志炜砍，林志炜一躲闪，砍刀落在摩托车的坐垫上。这时林志炜站起来朝拿刀那个人走过去，那人又举刀朝林志炜的头上部位砍，林志炜伸出左手去挡，砍刀刚好砍中林志炜的左手掌掌心。 18.证人陈某文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中午，林某12和、林强两人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南湖村载其出去玩，15时许，其三人在崎岭乡卫生院旁边的凉亭里聊，在水泥路斜坡处看到曾某斌一方四个人和曾某2、林志炜一方的七八个人扭打撕扯在一起。打了一会双方的人暂时平息来。这时，曾某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朝当时坐在摩托车上的林志炜砍过去，林志炜刚好举起左手去挡，刚好砍中林志炜的左手掌心部位。 19.同案人黄伟明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供认其曾因弟弟黄伟国的事情和曾某2打架，案发前三四天，曾某2ＱＱ联系黄伟国，要约其打架。2019年1月29日13时许，其用弟弟黄伟国的ＱＱ给曾某2发信息约他15时左右来崎岭中学大操场打架，从家里拿一把刀骑摩托车到合溪村溪背组告诉陈某曾某2约架，叫他一起去打架，然后载陈某前往崎岭中学大操场。陈某打电话叫曾某斌和陈登高到崎岭中学大操场帮忙打架。曾某斌把其带来的砍刀放在大操场的草地上。其再次用黄伟国的ＱＱ跟曾某2联系，曾某2回复说等着马上就到。15时30分许，曾某2和几个人来到大操场旁的斜坡上，他拒绝道歉，其用拳头朝曾某2的头部、脸部等部位打了几下，曾某2用拳头朝其身体打。接着对方那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后来得知叫林志炜）和另外几个人要冲过来打其，陈某和曾某斌就冲上前去和曾某2一方的几个人打了起来。林志炜在现场比较“出头”，并叫骂着帮曾某2“助阵撑腰”，还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朝其大腿砸了一下。曾某斌不知何时拿出那把刀，曾某2一方的人看到这架势，慢慢向斜坡下方散开。林志炜当时一只脚跨上摩托车，曾某斌举刀朝林志炜的头上砍去，林志炜后退举起左手挡，左手掌心部位被曾某斌砍中。然后曾某斌就把刀还给其，其骑摩托车载陈某（陈某拿砍刀）沿着合溪村旧卫生院附近河边行驶，期间把刀柄摔断然后把刀柄丢进河里，把刀身藏在河边石头缝里。这把刀有1米多长，刀身长40公分左右，刀身连接一根长长的木柄，平常是家人用来劈草砍柴的。黄伟国对案发现场予以指认。 20.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29日下午，黄伟明微信联系其说他弟弟黄伟国曾被曾某2打，现在曾某2要约他打架，其让他来载，并分别打电话叫曾某斌和陈登高到大操场打架。十几分钟后黄伟明驾驶摩托车上来，摩托车上放着一把割草刀，然后载其前往大操场。曾某斌将刀放在旁边的草坪上，几分钟后，陈登高也过来了，黄伟明说他要打曾某2，替黄伟国出气。黄伟明登录黄伟国的ＱＱ催曾某2，曾某2有回复说等着马上就到。过了一会，曾某1和另外三四个人也走到大操场。曾某1问黄伟明说是不是跟曾某2他们约打架，其说是，他看到曾某斌有拿刀，就说打架不要用刀，之后曾某1几人离开。曾某斌把刀藏在斜坡旁边的草丛里。15时30分左右，曾某2和林志炜几个人来到大操场旁的斜坡上，黄伟明叫曾某2道歉但是曾某2拒绝，曾某2给“双环”打电话，其拿过手机和“双环”通电话。接着黄伟明就用拳头朝曾某2的头部、脸部等部位打了几下，曾某2还手打黄伟明的身体。林志炜冲上去要打黄伟明，其抱住林志炜的脖子，和林志炜扭打在一起。之后对方差不多有十来个人都冲上来打其和黄伟明，陈登高和曾某斌也和曾某2一方的几个人打了起来。林志炜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朝黄伟明的大腿处砸。因为对方人太多，其这方打不过，曾某斌不知何时拿出那把砍刀，手提刀柄、刀身放在水泥地上拖着走。看到这架势，曾某2一方的人就开始慢慢向斜坡下方散开。林志炜当时一只脚跨上摩托车正要离开，曾某斌举刀朝林志炜的头上砍，林志炜后退举起左手挡，结果他的左手掌心部位被砍中。其将曾某斌手中的刀拿走，黄伟明骑摩托车载其沿着合溪村旧卫生院的河边行驶、曾某斌载林雨萱离开，陈登高随后离开。途中，其和黄伟明把刀柄折断丢进河里，黄伟明把刀身藏在河边石头缝里。 21.同案人陈登高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29日下午，陈某叫其到崎岭乡大操场帮忙打架，其骑摩托车赶到崎岭乡卫生院附近的水泥路旁，黄伟明、陈某、曾某斌他们三人已经在那里。曾某斌说“等下实在不行就把刀拿出来吓吓他们”。曾某1和另外两三个人也走到大操场。曾某2一方人还没到，黄伟明就用ＱＱ问曾某2，曾某2回答说等着马上就到。过了一会，其和黄伟明、陈某、曾某斌四人就走到大操场出口处的斜坡那里等曾某2。曾某1说“如果要打架就不要把刀拿出来。”曾某斌就把刀藏在旁边的一处草丛里。15时30分左右，曾某2一方好几个人也过来，黄伟明上前让曾某2道歉，被曾某2拒绝。接着，黄伟明就用拳头殴打曾某2的头部和脸部，曾某2也有用拳头还击黄伟明。随后，双方人员对打。曾某2那方一个约20岁左右的年轻人（后来得知叫林志炜）一直给曾某2“助阵撑腰”。其帮黄伟明打对方，看到曾某2一方人数占优势，叫曾某斌把砍刀拿出来吓对方。随后曾某斌从旁边草丛里拿出那把刀，这时暂时停下来，林志炜当时坐在摩托车上可能要离开，曾某斌举刀朝林志炜的头上方向砍，林志炜本能举手挡，结果左手掌心部位被砍中。看到有人受伤了，对方的人就全散了，然后其骑摩托车离开现场。那把砍刀总长度有1米多，刀身有40-50公分左右，连接一根长长的木柄。 22.同案人曾某斌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29日下午两点左右，其和女朋友林雨萱在家中，陈某打电话叫其到大操场打架，其就驾驶摩托车载林雨萱前往，聚合的过程与陈某供述的基本一致。黄伟明说他弟弟黄伟国曾被曾某2打，这次约曾某2过来替弟弟出气。聊天过程中陈某提到有带刀，思智说不能带刀，聊了一会之后思智他们几个离开。陈某就让其把刀拿下来，其就将刀放在靠近卫生院的斜坡旁边的草丛中。一会之后，曾某2、林志炜、陈某蓓等十来人就从斜坡处走上来，林志炜骑摩托车上来，看到他们上来，其这方就走下去，陈某和黄伟明问曾某2要不要道歉，曾某2不同意道歉，黄伟明和陈某就动手打曾某2，曾某2还手，林志炜等人就上来围殴陈某和黄伟明。其和陈登高冲下去帮黄伟明和陈某打对方，因为对方人太多，其和陈登高只有招架挨打的份，被打期间陈登高喊其去拿刀。其跑去草丛拿刀往斜坡冲下去，这时双方没有打架，陈某、黄伟明、陈登高三人站在大操场入口台阶处，林志炜坐在摩托车上，曾某2等几个人站在旁边，其拖着割草刀冲过去，林志炜从摩托车上下来，其冲到摩托车旁边左手举刀朝林志炜方向砍过去，林志炜双手举起来要挡，因为左手举得高，所以砍到左手掌。林炜炜等人没抢到刀就往下坡方向跑，陈某过来将割草刀拿走，黄伟明载陈某拐进溪边的路口，其载林雨萱回家。割草刀由一根长约1.4米的圆形木质刀柄和直径（应为刀身宽度）约0.3米的铁质单面刀刃的刀身组成。 23.被告人林志炜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29日其和曾某2、林某1泽、有其他两人在南湖村戏台前的空地上聊天，有人通过ＱＱ跟曾某2在大操场约架，曾某2让大家帮忙打架。接着其这方总共8人一起到大操场，看到对方有四个人，其都不认识。对方其中两个人上前和曾某2说话，其当时坐在摩托车上，接着对方一人用拳头朝曾某2打，和曾某2扭打在一起，看到曾某2被打，其这边的人就与对方撕扯在一起。后来对方其中一人拿出一把刀，朝其砍，第一刀砍到摩托车后座上，第二刀朝其头部砍，其下意识用手挡，刀砍到左手掌处。曾某2、林某1泽两人拉着其跑，随后林某1泽、曾某2两人先送其到崎岭乡天湖路一药店止血，后带至崎岭乡卫生院，其让林某1泽报警，林某1泽就拨打电话报警，随后派出所民警就到卫生院。其有参与打架，曾某2被打，其有上去推对方，与对方的人撕扯在一起。我左手掌心处受伤。我是被人用刀砍伤的，那个人的姓名我不清楚。那把刀刀身是铁质的，大概30厘米长，刀柄是木制的，大概140厘米长。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炜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林志炜受纠集积极参与实施斗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林志炜提出其只是劝架，没有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林志炜这方的同案人曾某2、林某1泽、陈某、周某、林某1智、陈某蓓等多人、斗殴相对方及在场证人林某1、陈某羽等均证实林志炜参与互殴，故林志炜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志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惠珍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人民陪审员  吴惠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忻璐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