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7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启先，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桂东县普乐镇东水村油槽组213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由桂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立真，湖南又一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泽宇，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东县普乐镇东水村宋家山组259号，现住地桂东县东成一品小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由桂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郭亚峰，湖南民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桂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应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启先及其辩护人钟立真与被告人郭泽宇及其辩护人郭亚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刘启先以方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湘L85960班车一路鸣喇叭吵起其烦躁为由，将其摩托车停放在桂东县普乐镇普乐村大坪组（俗称大门头）公路上，将方某某驾驶的湘L85960班车截停，并与方某某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启先站在方某某的车前不让其离开，双方继续争吵并发生争执；方某某欲驾驶班车驶离时，刘启先举手示意并在班车前方被班车撞倒，方某某将班车停下后，被撞倒的被告人刘启先翻身而起，与其朋友刘某甲（另案处理）、成某某（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刘某丙（另案处理）从驾驶室车窗户拉住方某某的衣服要其熄火，随后被告人郭泽宇与郭某甲（另案处理）就冲上车内拉住方某某要其熄火，郭泽宇抱住方某某并打了其几拳，成某某、刘某乙也上车拉住方某某，期间有人将其车钥匙拔了交给郭某甲，之后被告人刘启先从附近电焊店拿了一根短铁棍冲上班车，刘启先上车后先用拿铁棍的右手勒住方某某的脖子，并用左手打方某某的头，接着刘启先用铁棍打了方某某的头部一下，方某某的头部被铁棍打伤流血，刘启先继续拿铁棍往方某某的头部打去，方某某用手阻挡，刘启先手中的铁棍打到方某某的手部，致使方某某手部受伤，后郭泽宇将刘启先手中的短铁棍抢下并丢回附近的电焊店。方某某的伤情经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15日方某某与刘启先达成赔偿协议，方某某提交了谅解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交了如下证据：一、物证、书证；二、证人证言；三、被害人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五、鉴定意见；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等支持其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将正在行驶中的公交车逼停，主动挑起事端后，借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刘启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被告人郭泽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启先对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当时没有想过要动手打方某某，是方某某开车将其撞倒后一时冲动，导致自己犯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刘启先的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补充两点：1、方某某与刘启先达成的协议是赔偿方某某的全部损失；2、对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有异议，认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 被告人郭泽宇对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殴打方某某，不是从犯，其是上车去拔方某某的车钥匙要方某某熄火，防止方某某开车撞倒刘启先后逃跑；在刘启先用铁棍打伤方某某后，是其抢下了刘启先致伤方某某的铁棍，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其行为轻微，请求对其判处免刑。 被告人郭泽宇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泽宇犯寻衅滋事罪与事实不符，郭泽宇没有参与逼停公交车；被害人方某某对事件的激化存在过错；被告人郭泽宇仅对伤害方某某的行为承担责任，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在整个过程中，郭泽宇起了保护作用，一是其上车是为了制止车辆的行驶，二是其夺下了刘启先手中致伤方某某的铁棍，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本案不应定为寻衅滋事，而应定为故意伤害，请求对被告人郭泽宇依法按从犯、中止犯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刘启先将其摩托车停放在桂东县普乐镇普乐村大坪组（俗称大门头）公路靠中间的位置，随后，方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湘L85960的公交车从普乐镇油罗口方向往桂东县城方向行驶至被告人刘启先停放摩托车的路段时，方某某鸣喇叭示意摩托车车主驶离，被告人刘启先以方某某按的喇叭声噪音太大为由，将方某某驾驶的公交车截停，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启先在方某某的驾驶室车窗外与公交车车头前来回走动，不让公交车离开；方某某欲驾驶公交车驶离时，被告人刘启先举手示意时被公交车撞倒，方某某将公交车停下后，被撞倒的被告人刘启先翻身而起，这时，聚集在此处的被告人刘启先的朋友刘某甲（另案处理）、成某某（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刘某丙（另案处理）从方某某的驾驶室车窗外拉住方某某的衣服，不让其离开；与此同时，被告人郭泽宇与郭某甲（另案处理）则冲上公交车，被告人郭泽宇上公交车后一手挽住方某某的脖子，另一手则对着方某某的后背打了几拳；随后，成某某、刘某乙也跟着上了公交车去拉方某某，期间有人将车钥匙拔下后交给了郭某甲；此时，被告人刘启先从附近电焊店拿来一根短铁棍亦冲上了公交车，被告人刘启先上公交车后先用拿铁棍的右手勒住方某某的脖子，并用左手打方某某的头部，后被告人刘启先用铁棍对着方某某的头部打了一下，方某某的头部被铁棍打伤流血，被告人刘启先继续拿铁棍往方某某的头部打去，方某某用手阻挡，被告人刘启先手中的铁棍打到了方某某的手部，致使方某某手部受伤；被告人郭泽宇见状将被告人刘启先手中的短铁棍抢下并丢回附近的电焊店。方某某的伤情经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刘启先与被害人方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刘启先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被害人亦提交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启先在庭审中当庭认罪；被告人郭泽宇则认为自己的行为轻微，不构成犯罪。休庭期间，被告人郭泽宇向本院提交了《认罪书》,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全案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各一份，证明本案案件来源于方某乙电话报案；2、《桂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刘启先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二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是被抓获归案；4、《被告人刘启先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犯罪时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5、《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被取保候审的事实；6、《湘L85960车辆车载视频监控截图》二张、《车辆车载视频无法调取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因机械故障，导致湘L85960车辆车载视频无法调取，只有监控平台系统每隔五分钟自动保存的截图以及湘L85960车辆车载视频监控截图的具体情况；7、《被告人刘启先被湘L85960车辆撞倒视频截图》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被湘L85960车辆撞倒前位于车辆左前方、向车辆正前方行走拦住湘L85960车、最终在右前方被撞倒的情况；8、郭某乙家门口《监控视频》一份，证明：本案是一起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案件,案发路段是相对人员聚集，车辆往来频繁的地段，被害人是正在驾驶公交车的司机，被打时一直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且车内尚有二名乘客；9、《湖南省汽车站客运车辆出站安全检查登记表》一份，证明被害人方某某驾驶客运汽车湘L85960于案发当日11时15分从桂东汽车站出发；10、桂东县公安局《关于桂扫黑交字[2019]6号案件线索交办通知书线索核查报告》一份，证明桂东县公安局核查“关于方某某举报的刘启先等人组成黑恶势力的举报信”，刘启先无涉黑涉恶犯罪嫌疑，但具有其他犯罪嫌疑；11、被告人刘启先等人之间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等人之间的电话联系情况；12、《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启先等人与被害人方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已支付到位，被害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表示不再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13、《补充侦查报告书》、《起诉意见书》各一份，证明公安机关经补充侦查将本案定性由“故意伤害”变更为“寻衅滋事”，同时将郭泽宇补充移送审查起诉。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甲证实：案发当日，其电焊店门口是有一些不足一米的螺纹钢之类的铁条的事实；2、证人方某乙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刘启先带人将被害人打伤的事实；3、证人方某丙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刘启先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事实；4、证人罗某某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刘启先曾到桂东汽车站投诉被害人方某某的事实；5、证人郭某甲证实：刘启先用摩托车挡路与方某某引发纠纷后，刘启先、郭泽宇分别殴打被害人方某某的事实；6、证人成某某证实：刘启先的摩托车挡停方某某驾驶的公交车后，双方发生争吵，冲突升级后，其主动参与纠纷，在公交车上刘启先、郭泽宇动手打了方某某的事实；7、证人刘某乙证实：刘启先摩托车挡车在前，双方争吵在后，冲突升级后，其主动参与，并上车拉住了方某某握方向盘的手，郭泽宇也拉住了方某某的手，并与方某某互推了几下，刘启先则动手打了方某某；8、证人刘某丙证实：其与刘启先故意利用摩托车阻挡被害人方某某驾驶的公交车通行，制造事端，冲突升级后，自己主动参与抓被害人的衣领，刘启先打伤被害人的事实；9、证人刘某甲证实：其知晓刘启先是用摩托车挡住了公交车的路而引发争吵，纠纷升级后，自己主动参与从驾驶室车窗外抓住被害人方某某衣领的事实；10、证人钟某甲证实：案发当日，其驾驶公交车湘L85955经过大坪组时，有一男子（刘启先）问其什么时候上桂东，其告知对方油罗口方向有一辆公交车马上会开过来；11、证人郭某乙证实：案发当日，刘启先将摩托车停放在其水泥店门口，因店里有人来运水泥，是其叫刘启先将摩托车移开，以及公交车司机与刘启先发生碰撞后有人冲上了车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方某某证实：其驾驶的公交车被刘启先的摩托车挡道逼停后，刘启先主动挑事，其驾车离开时遇刘启先拦截，车子与刘启先接触后，其被刘启先等人围殴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启先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前，其与被害人方某某没有矛盾；案发时，其摩托车挡路在先，与被害人争吵在后，被害人开车将其撞倒后，其对正在驾驶座上工作的公交车司机方某某进行殴打并致伤方某某的事实；2、被告人郭泽宇的供述和辩解：其听说刘启先的摩托车坏在了公路上，在事发地其看见刘启先与方某某发生了争执，在方某某驾驶公交车将刘启先撞倒后，其主动上车拔公交车的车钥匙，防止方某某驾车逃跑，并抢下了刘启先殴打方某某的铁棍，但否认自己动手打方某某的事实；五、鉴定意见：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郴庐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各一份，证明被害人方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制图》二张，《现场照片》一套，证明案发现场、方位、人员受伤的相关情况，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启先在公共场所，故意用其摩托车挡道，将正在行驶中的公交车逼停，无事生非，主动挑起事端后，被告人郭泽宇积极参与，借故与被告人刘启先一起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启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泽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启先与被害人方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泽宇在被告人刘启先用铁棍殴打被害人时，已完成对被害人的殴打，但从被告人刘启先手上抢下了打人的铁棍，防止了犯罪后果的进一步扩大，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区分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的关键是动机和目的不同，寻衅滋事罪中的殴打是一种随意性的行为，其在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破坏社会秩序的危害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其动机就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不正常的精神刺激或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需要，即在主观方面，寻衅滋事罪的行为人具有流氓的动机，并在此动机的支配下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以达到满足精神空虚的犯罪目的；而故意伤害罪则无此动机和目的。本案中，被告人刘启先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冲突升级后，被告人郭泽宇积极参与，跟被告人刘启先随意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公交车司机，所侵害的不仅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还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因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郭泽宇的辩护人还提出对被告人郭泽宇依法按从犯、中止犯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请求，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启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泽宇到案后亦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虽没有当庭认罪，但在休庭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认罪书》，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刘启先、郭泽宇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启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郭泽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郭凌云 审 判 员  方伯文 人民陪审员  扶柏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曹 江 书 记 员  扶 艳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