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薇，女，1968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本科文化，无业。2011年11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文定，北京市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一部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薇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因本案涉及追加起诉，本院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10日以京石检一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广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苑某，被告人唐薇与其辩护人王文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初，被害人刘某为帮助其女儿办理转学，经鞠某、周某等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唐薇。被告人唐薇称其有关系能够办理转学事宜。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唐薇与被害人刘某就办理转学事宜签订了委托协议。被害人刘某于同年2月11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莲石桥东路玉泉西里二区38号楼D106室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莲石东路支行，向被告人唐薇账户转款人民币38万元。后被告人唐薇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支出，并未实际联系办理转学事宜。经被害人刘某催退钱款，被告人唐薇拒不退还。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刘某报警。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唐薇在北京市昌平区尚城小区8号楼309室被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3月，被告人唐薇以帮助被害人苑某的妻子徐某调动工作至北京市第一〇一中学和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任教师为由，骗取被害人苑某人民币24万元，后将钱款挥霍。2019年7月19日，被害人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刘某、苑某的陈述，证人徐某、庄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账户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执法录像光盘，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网上比对工作记录、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唐薇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薇系累犯，建议本院依法从重处罚；因唐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唐薇依法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唐薇对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自愿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唐薇的辩护人王文定的辩护意见是：唐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唐薇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害人刘某为帮助其女儿办理转学，经鞠某、周某介绍与被告人唐薇认识。被告人唐薇向被害人刘某声称其能够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刘某办理转学事宜，且双方于2017年2月10日，就办理转学事宜签订了委托协议。后被害人刘某于2017年2月11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莲石桥东路玉泉西里的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莲石东路支行，向被告人唐薇账户转款人民币38万元。后被告人唐薇并未实际联系办理转学事宜，且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支出。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刘某报警。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唐薇在北京市昌平区尚城小区被民警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17年1月其经朋友鞠某介绍认识唐薇，唐薇称可以帮助其女儿办理转学到中关村三小万柳校区的手续。2017年2月10日其与唐薇就转学事宜签订了一份委托协议。次日，其到远洋山水小区38号楼底商的工行内将38万元人民币转到唐薇名下。2017年6月唐薇称中关村三小万柳校区的手续没办成，可以办理西城区实验小学的转学手续，但到2017年10月唐薇说西城区实验小学的转学手续也没办成。其多次打电话要求唐薇退钱，但是唐薇一直没有退还。2．证人鞠某证言证明：2016年寒假，刘某问其能否帮助刘某的女儿转学到中关村三小，后其问其朋友周某，周某称唐薇能办。后其与周某在场，唐薇与刘某在一个咖啡馆签订了一个协议，大概内容是刘某给唐薇38万，唐薇保证在一定期限内将刘某的女儿转学的事办完，如办不成钱全额退还。其还与刘某签订了一个担保协议。2017年5月刘某给其打电话说转学的事没办成。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其朋友鞠某找其问谁能帮助办孩子转学的事，其正好认识耿超，耿超的表姐唐薇认识教育口的人，能办孩子转学的事，其将刘某、唐薇约到中关村附近一茶馆见面，刘某和唐薇谈的，说好刘某给唐薇38万办这个事，当时刘某、唐薇签了个协议。2018年初，刘某找其说给孩子转学的事没办成，找唐薇退钱唐薇老拖着不给，让其帮助找唐薇退钱。2018年3月其找唐薇让她抓紧退钱，唐薇说会尽快退还，但到5月份听刘某说找不到唐薇了。4．证人范某（西城实验小学教导主任）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唐薇，也没有托人找其办理转学的事情。5．证人纪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日12时左右，唐薇在其昌平区尚城小区8号楼309的家中时，听见有人敲门，后来唐薇说要逃出去，并把2条床单对接了绑在厨房水龙头上，其怕唐薇摔坏了，把床单拉了回来。其打开房门进来的是警察。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唐薇自2019年6月15号起到其家里的，不知道唐薇是在逃人员。7．被害人刘某提供的其与唐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薇与刘某就办理孩子转学进行沟通的内容。其中包括唐薇称：款已到账、校长让等几天、最终一定在放暑假前办理完毕、正在办等。8．委托协议证明：刘某与唐薇于2017年2月10日就孩子转学的事情签订委托协议，约定2017年5月前唐薇为刘某办理孩子转学事宜，刘某支付唐薇代理费用人民币38万元，如果办理不成不得以任何理由扣除费用。9．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刘某于2017年2月11日用尾号为226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付给唐薇尾号为1167的招商银行账户人民币38万元。10．唐薇招商银行尾号为1167账户历史明细证明：2017年2月11日收到刘某尾号为226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来的人民币38万元。11．执法录像光盘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0日12时，公安机关在本市昌平区尚城小区8号楼309室将唐薇抓获。12．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1）海刑初字第309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11月2日唐薇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3．（2013）女狱释字第447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唐薇于201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14．人口基本信息、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唐薇的身份情况。15．被告人唐薇供述：2017年秋天，其一个姓周的朋友说他朋友想把孩子从石景山一个小学转到中关村三小，问其能否办理，其说试试。后其与办理转学的人签订了一个协议，大概内容是其帮助办理孩子转学的事情，对方给其32万或者38万，办不成钱全退。其当时想通过一个狗友帮忙，后来办理转学的人又说想去西城实验小学，其又找了一个狗友帮忙，后来一直没有消息，让其办理转学的人跟其要钱其一直没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唐薇与其辩护人王文定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3月，被告人唐薇以帮助被害人苑某的妻子徐某调动到北京市第一〇一中学或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任教师为由，骗取被害人苑某支付的人民币24万元，后将钱款挥霍。2019年7月19日，被害人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苑某陈述证明：2019年3月15日左右，其经同事彭某介绍，通过微信与唐薇联系，请唐薇帮忙将其妻子徐某从陈经纶中学调到101中学工作。后其按唐薇的要求通过其建行网上银行给唐薇转款8万元（分3次，分别是5万、2万、1万），几天后唐薇说调动到101中学没问题了，不过她还可以帮忙把徐某调到清华附中工作。其觉得清华附中比101中学好，便问唐薇怎么办，唐薇还让交10万元。其又通过建行网上银行给诏薇转款10万元（分3次，分别是5万、3万、2万元）。过了几天，唐薇说清华附中同意接收了，不过为防止老师工作不久便跳槽，需要交6万元押金。其又再次通过建行网上银行给唐薇转款6万元（分2次，分别是5万、1万）。3次转款共计24万元。2019年7月初，其联系不上唐薇了，经彭某打听才知道唐薇被公安机关刑拘了，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与苑某系同事关系，与唐薇一起救助过流浪动物。2019年3月，苑某问其有没有关系帮助他妻子调到101中学工作，其以前救助流浪动物时知道唐薇的母亲是101中学的，唐薇以前帮助别人办成过，便打电话问了唐薇，唐薇说可以，其将唐薇介绍给苑某，后来的事情是他们自己沟通的。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跟丈夫苑某说想去更好的学校工作。过几天苑某说他同事认识的一个人能帮忙将其调进101中学，其和苑某、唐薇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唐薇说101有关系，那边手续办完了，就等其去工作了，但她还认识清华附中的人，问其去不去，其跟唐薇说去，于是又给唐薇10万元去走动清华附中的关系。5月份跟唐薇还有联系，6月份就联系不上了，听说唐薇被石景山分局刑拘了，就报了案。报案后，联系了唐薇的母亲，她母亲说原来是101中学的，最多就是帮忙把简历送到学校，还要通过正常的笔试面试才行。3月份因其怀孕了，唐薇的母亲连简历都没往101送，清华附中她一点人脉关系都没有。其又联系了清华附中人事处的人，人家说根本没有收到过其简历。当时唐薇说101中学的办妥了，肯定可以去，8月份开始办清华附中的，明年2月正式入职清华附中。4．证人朱某（唐薇之母）证言证明：2019年5月或6月，唐薇说她有一个挺要好的朋友叫徐某，想调到101中学工作，让其帮帮忙。其跟唐薇说已经退休20年了不一定帮得上，即便其去跟学校说了也得通过层层考核才行。其为这事到101中学跟教务处的关某说了，让关某帮忙将寄到教务处的简历送到人事部门。过了大约3周，其问唐薇怎么还没将简历送到101中学，唐薇说徐某怀孕了，这事放弃了，后来其再也没有听唐薇说过徐某的事。其没有能力帮助徐某调到101中学工作，不知道唐薇帮徐某调到清华附中的事，也不知道唐薇收了人家的钱。其与苑某通过电话但没见过人。5．证人关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底6月初其接到退休老师朱某的电话，说有个特别好的朋友原来在陈经纶中学任一级教师，想调到101中学，会将简历寄到学校，让其帮忙接收一下。过了3周其也没有收到，几天后朱某打电话说对方怀孕了来不了了，之后再没有联系。6．清华大学附属中学证明证明：2019年1月至6月期间，该校未收到徐某的简历。7．北京市第一〇一中学证明证明：经查证，该校未收到徐某简历。8．被害人苑某尾号为577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20日苑某向唐薇转款2万元、5万元，2019年3月26日苑某向唐薇转款1万元，2019年3月31日苑某向唐薇转款5万元、3万元，2019年4月3日苑某向唐薇转款2万元，2019年4月8日苑某向唐薇转款5万元、1万元。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唐薇尾号为1167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自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4月8日唐薇共收到苑某转款24万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11月7日民警查看唐薇的微信记录，未发现与本案清华附中调动相关的聊天内容，也未发现昵称“庄”的好友。附制作说明及照片，微信中有庄某。11．证人庄某证言证明：其与唐薇2011年左右相识，当时唐薇与其同住一个小区（昌平区回龙观锦园5区），现在有两年没有联系了。其有唐薇的微信，唐薇没有找其办过将别人调到清华附中当老师的事。其爱人邢丽英是清华附中退休教师，原在教务处工作，她与唐薇没有接触。12．被告人唐薇供述：2019年5月或6月苑某通过他同事找其帮忙，想将苑某的爱人徐某从陈经纶中学调到101中学或清华附中。其将徐某的简历交到101中学和清华附中，这两个学校都说可以接收，其通过微信将消息通知了苑某。这期间101中学还通知徐某去面试，但徐某怀孕了不去101了。苑某找其说想去清华附中，其就继续办理去清华附中的手续。其前后收了苑某20多万，后来被刑拘了事没办成。为办去101中学的事，其找其母亲帮忙把徐某的简历交给101中学的人事部门。跟其一起养狗的姓庄的他爱人是清华附中的，其找他帮忙把徐某的简历交给了清华附中。两所学校都收了资料，也都通知徐某面试了。其收到的苑某的20余万是两个学校的介绍费，其都用于救助流浪狗了，现在没有偿还能力。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唐薇与其辩护人王文定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入学、工作调动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唐薇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依法从重处罚。念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薇的辩护人王文定关于唐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唐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唐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30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唐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三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苑某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秋香人民陪审员  袁慧民人民陪审员  段桂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牛毅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