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某某，男，1974年3月4日出生。辩护人张珂，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6月3日出生。辩护人王军伟，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辩护人吴雷，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91年1月2日出生。辩护人鲍岩峰，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任某某，男，1991年7月5日出生。辩护人靖永良、盛鹏宇（实习），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珂，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军伟，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吴雷，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鲍岩峰，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靖永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田某某（另案处理）以向侯某1索债为目的，纠集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等人对安阳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侯某1及其员工进行人身伤害和威胁，并损毁其财物，影响其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纠集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由杜某某驾驶刘某某持有的车牌号码为豫Ｅ×××××的白色比亚迪“元”轿车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前往安阳市地源热力公司门前。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三人采取蹲点守候的方式，准备对公司经理于某进行人身伤害。12时46分许，被害人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开车门准备上车回家，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三人看到于某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并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二、2018年5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胡某某乘坐由杜某某驾驶车牌号码为豫Ａ×××××的黑色福特轿车，由内黄县二安镇到达安阳市地源热力公司附近。公司工程师蒋某（68岁）骑电动车从公司下班回家，行驶至开发区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附近时，遭到胡某某的持械殴打，并被打翻在地，杜某某驾驶车辆接应胡某某逃离现场，造成蒋某身体多处受伤和其随身携带的华为牌手机损坏。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蒋某躯体挫伤构成轻微伤。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坏手机价值335元。三、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杜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到安阳市文峰区水天苑小区3号楼7楼东户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侯某1门前，采取破坏入户门前的鞋架及防盗门门锁的方式恐吓侯某1及其家人。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破坏的防盗门锁价值582元。四、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再次到水天苑小区侯某1家门前，采取破坏入户门前的鞋架、在防盗门上喷漆及在楼道墙上写“还钱”红色字体方式恐吓侯某1及其家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银行转账明细、监控截图、手机微信截图、指认现场照片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殷某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建议对殷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未直接参与打人活动，受害人受伤、手机被损坏与刘某某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应对持械殴打的情节负责，建议对刘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殴打蒋某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只是开车去了，不知道是打架。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破坏防盗门锁没有其他证据，不应计算在损坏价值内；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胡某某虽有三次参与行为，但仅有前两次构成寻衅滋事罪，第四起不构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任某某积极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侯某1系安阳地源热力公司（以下简称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曾与田某某有经济往来。田某某为向侯某1索要钱款，指使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等人对侯某1及其公司员工进行人身伤害和威胁，损毁财物，扰乱其正常生活、工作秩序。一、2018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纠集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由杜某某驾驶车四人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到安阳市。刘某某与殷某某会面等候消息，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三人在地源热力公司门前蹲点守候，伺机作案。12时46分许，公司经理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准备开车回家。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三人赶上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在殴打过程中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逃离后与刘某某、殷某某会面，殷某某安排吃饭后四人离开安阳市。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6月4日出具（安）公（物）鉴（法活）字[2018]L266号鉴定书，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文价认（2018）0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二、田某某、殷某某再指使被告人杜某某来安阳市。2018年5月10日，杜某某驾车同胡某某由内黄县二安镇到达地源热力公司附近。18时许，公司工程师蒋某（68岁）骑电动车从公司下班回家，行驶至开发区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附近时，无故遭到胡某某持械殴打，被打翻在地，杜某某驾车接应胡某某逃离现场。蒋某身体多处受伤，其随身携带的华为牌手机损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安）公（物）鉴（法活）字[2018]L321号鉴定书，被害人蒋某躯体挫伤构成轻微伤。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17日出具文价认（2018）1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坏华为荣耀手机价值335元。三、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杜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到安阳市文峰区水天苑小区3号楼7楼东户侯某1家，因家中无人，将门前鞋架拉翻并破坏防盗门门锁，对侯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文价认（2019）1-0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破坏的防盗门锁价值582元。四、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杜某某、胡某某受田某某、殷某某指使，再次到水天苑小区侯某1家，因家中无人，破坏门前鞋架，在防盗门上喷漆并在楼道墙上写“还钱”红色字体，对侯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任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证实，十年前，其认识了田某某，二人有合伙生意。听说侯某1欠田某某几百万。2017年，其自己到开发区海河大道西段的地源热力公司找侯某1要欠田某某的钱，之后就找不到侯某1了。2018年4月28日案发前几天，其给刘某某打电话说侯某1欠钱，让刘某某找侯某1。后其和刘某某在安阳市铁西协和医院路口见面，其见到刘某某的时候，刘某某和几个人在一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上坐着，杜某某开着车。其让刘某某找人，吓唬侯某1，侯某1不在，就吓唬侯某1的员工。第二天上午，其在茶楼喝茶，中午的时候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没有找到侯某1，从公司出来个人，拿棍子打了那个人两棍。其在家天下小区西门东工路上一个饭店等刘某某几个人，来的有杜某某、刘某某、胡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请他们吃饭。饭后，杜某某开着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就走了。2018年5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其给杜某某打电话说，打了那个员工还是找不到侯某1。杜某某告诉其别管了，安排个兄弟过去。过几天，其在开发区见到杜某某，其走到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的时候，胡某某已经打过蒋某了，当时蒋某的电动自行车在地上翻着，蒋某在旁边站着，其用手机录了小视频发给杜某某，后来胡某某用杜某某的手机拍了两段胡某某殴打蒋某时用的甩棍的视频发到其手机微信上，看完其就回家了。是其让杜某某到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侯某1家门前毁坏鞋架及锁眼，杜某某通过手机给其发了两段视频，证明去做了这个事情。也是其让杜某某到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侯某1家门前用红色油漆喷“还钱”，杜某某让谁去的不清楚，杜某某喷完后通过手机微信给其发了两段手机视频。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不认识侯某1，其听殷某某说侯某1与田某某有经济纠纷。2018年4月26日中午，其和杜某某从郑州驾驶豫Ｅ×××××回到鹤壁。晚上八九点左右，殷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找几个人回安阳一趟，有人欺负他。4月27日上午，其让杜某某开着豫Ｅ×××××车和胡某某、任某某到安阳，与殷某某在铁西见面。殷某某与杜某某聊天说有人欠大姐（田某某）钱，殷某某还给买了烟。晚上其带着杜某某、任某某、胡某某、李伟在安阳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事故科门前踩点，之后就回浚县了。4月28日上午，和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到案发现场，其给杜某某等人指了指要打的那个人上班的地方，就去茶楼找殷某某了。在茶楼聊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杜某某、任某某、胡某某打完人后也来了茶楼，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请几个人吃了饭，后各自回去了。后来杜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还有个老头，骑着电动车，被胡某某打了。3、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刘某某从郑州回老家内黄，找到李伟吃饭，李伟带着胡某某、任某某，吃饭时互相认识了一下，刘某某说安阳有个人欠大姐（田某某）钱，一直不还。案发前一两天，刘某某让其开车带着李伟、胡某某、任某某一起到安阳找殷某某，刘某某和殷某某在车外商量。刘某某和殷某某商量好以后，刘某某叫其和李伟、胡某某、任某某过去了，后就回内黄二安了。第二天，其开着车牌号为豫Ｅ×××××比亚迪越野车带着刘某某、任某某、胡某某到开发区七仙女转盘西段事故科门前，刘某某让其、胡某某、任某某看了看要打的人的照片和车牌号。刘某某说不用打多狠，吓唬吓唬就行，其和胡某某、任某某就下车，胡某某手里拿了一个伸缩甩棍。要打的人出现后，胡某某用甩棍殴打了那个人的上身和头，其和任某某用拳头朝对方肩膀打了两拳。对方男子跑了，其三人追了一段距离又回车上。后三人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点了粥和包子等他们。吃完饭后，几个人就回去了。2018年5、6月份的一天，其开着豫Ａ×××××黑色福特蒙迪欧带胡某某到开发区七仙女转盘东南边，胡某某让其等一会。大约一二十分钟后，胡某某跑着上车，手里拿着甩棍，上车后用其手机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殷某某。胡某某告诉其打架了。这个事后，殷某某让其到水天苑小区7楼，其步行上去后，把门口的鞋架放翻了，也录了小视频发给殷某某。还有一次是胡某某在墙上喷红漆“还钱”，拍了视频发给其，其转发给殷某某。4、被告人胡某某当庭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证实，不认识殷某某，其都是受杜某某安排。第一起是其和杜某某、任某某在热力公司蹲点殴打于某；第二起也是杜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的，杜某某开车把其送到了案发地点；第四起是杜某某让其去水天苑小区的，在门上和墙上写“还钱”也是杜某某让其写的。5、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胡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第二天一起去安阳玩。4月28日，胡某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虎哥，一个不认识。到安阳后，不认识的那个人提前下车了，胡某某跟其说等一个人，其在路边玩手机，快到中午的时候，胡某某说找到要等的人了，其扭头看胡某某的时候，发现胡某某手里拿着黑色棍状物正在和别人打架。其跑过去和虎哥一起用拳头打对方，后和胡某某、虎哥一起往车的方向跑，上车后回内黄了。案发前一天，李伟叫去一起去玩，其见了刘某某。后被上网追逃，其投案自首。6、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地源热力公司工作。2018年4月26日上午，田某某带着四五个人到公司找老板侯某1要钱，老板不在，田某某就要锁公司大门，还用车赌大门，其说要报警，田某某才没锁门。2018年4月28日12时40分许，其从单位下班走到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东侧50米路北事故科门口，准备开车时，被三名男子打伤，其中一人拿着棍子一样的物体打其头部，其跑的过程中手机被打掉在地上。其左胳膊大臂、左肩膀、右肩膀、背部、左大腿关节、左侧腰部都有伤。被损坏的手机是小米MIX2。其怀疑是田某某找人殴打。2018年5月10日18时许，公司技术员蒋某也被不明身份的男子殴打了，其怀疑是一伙人干的。于某辨认并标注田某某等人的监控截图及被损坏手机照片。7、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田某某带着七八个人到公司找侯某1要钱，侯某1不在公司，田某某向其要侯某1电话，没有给，田某某就说要教育其，骂其不是东西，还把公司大门赌了。2018年5月10日18时10分下班后，其从公司出来，行驶至东风路与银杏北路交叉口南100米处，有一辆白色越野车由北向南行驶，快到其跟前的时候突然横在人行道上，从北边跑过来一个男青年，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子打其，打到心脏位置，手机被砸坏。其往北继续行驶，男青年追上用棍子朝其背部、胳膊打了八九下，其倒在地上，男子跑了。回家后给于某打了电话并报警。其左胳膊肘处肿胀，左胳膊大臂内侧肿胀，背部红肿、左侧肋骨处肿胀。蒋某辨认并标注田某某等人的监控截图及被损坏手机照片。8、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田某某曾有经济往来，但无经济纠纷。其借田某某的钱已经于2013年2月前还清，此后再无任何往来。知道公司员工于某、蒋某被打的事，是田某某给其施加压力索要钱财。2018年5月21日，于某与司机石某驾车从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来，被田某某带领的十几人堵截，不让于某报案。9、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在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父亲是侯某1。2018年5月18日，家门前的鞋架被人弄翻，锁眼也被人为破坏。2018年5月20日，有人在其家门口的墙上用红色油漆喷“还钱”两个字。其怀疑是去公司闹事的姓田的女人做的，她还打了公司两个人。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安阳市优创物业公司上班。2018年5月下旬一天，在水天苑A区3号楼1单元7楼打扫卫生时，看到墙上喷了两个红色字体。给工作人员李某打了电话。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其值班时接到物业保洁员曹某的电话，问其是否擦掉水天苑小区A区3号楼1单元701室门口墙上喷的红色字体。1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个男子在开发区东风路七仙女转盘北侧路西借其手机打了电话。打完电话，男子向七仙女转盘西北角跑去了。经辨认，岳某证实借其手机的男子是胡某某。1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2018年5月1日前，刘某某、李伟、胡某某、任某某、“虎哥儿”到安阳殴打了受害人，其听胡某某说是在受害人上班的门口附近。那天是“虎哥儿”开豫Ｅ×××××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半个月后，其和胡某某、李伟、刘某某、任某某等人去野炊时，听任某某说“大姐”不高兴了，没有办成事儿。胡某某说对方抗击打能力强，打上去人家没有反应。晚上几个人喝酒时，刘某某说下次还得去。证人邵某辨认并标注胡某某等人的监控截图。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南金瑞地产公司工作，2018年4月25日早上，田某某带着五六个人到其公司，用汽车堵住公司大门，阻止人员进出。其与田某某有过沟通，但田某某声称与侯某1总经理有经济纠纷，还阻碍工人干活。其还证实阻止田某某堵门的三名员工都被人找事了，2018年4月28日12时45分，于某在海河大道事故科门前被不明身份的人殴打，2018年5月10日，蒋某无故被人殴打，2018年5月11日，其接了威胁电话。这三件事都是田某某干的。1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上午，其和于某到治安队了解于某被打一事，出了治安队大门四五米，有十几个人拦车，把其车钥匙强行扭断。后其配了一把新钥匙，才将车开走。16、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文价认（2018）099、105、（2019）1-0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于某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蒋某华为荣耀手机价值335元、侯某1超C级锁582元。17、被告人殷某某辨认田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被告人刘某某辨认殷某某、田某某、杜某某、任某某、李伟、胡某某；被告人杜某某辨认田某某、殷某某、刘某某、任某某、胡某某、李伟的辨认笔录。18、证人蒋某辨认胡某某；证人邵某辨认李伟、任某某、杜某某、刘某某、胡某某；证人于某辨认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的辨认笔录。19、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20、监控录像视频、截图。杜某某给殷某某发微信的截图。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等证据在卷可查。以上所有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胡某某、任某某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身体，二次致二人轻微伤，且损毁他人财产损失3545元，情节恶劣，核五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刘某某纠结人员、组织策划、指认现场和被害人，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任某某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起主要作用；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两次毁坏财物不构犯罪的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作为情节予以考虑。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时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三、被告人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四、被告人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五、被告人任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和晓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