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17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池市建设路2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054362269Y。 法定代表人：邓华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岑国民，男，壮族，1989年3月8日出生，户籍地：东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庆礼，广西金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德乐，男，壮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户籍地：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俊宏，河池市宜州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河池市创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池市解放东路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7943096668。 法定代表人：覃建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扬，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韦绍德，男，壮族，1971年11月27日出生，户籍地：河池市宜州区。 上诉人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上诉人岑国民与被上诉人韦德乐、原审被告河池市创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志公司）、原审第三人韦绍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8）桂1202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恒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韦德立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韦德乐因交通事故受伤，与本案劳务无关。事故车辆也不是劳务工程所用，且事故当天工地停工，韦德乐乘车出行与劳务无关。二、原审判决将“前往务工地点中发生的事故”责任，直接判定由雇主承担，加重了雇主责任，应予纠正。 针对恒泰公司的上诉，上诉人岑国民答辩称，认可恒泰公司的上诉理由，对其上诉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上诉人韦德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创志公司答辩称，同意恒泰公司的意见。 原审第三人韦绍德答辩称，不认可恒泰公司的意见。 上诉人岑国民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韦德乐对岑国民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韦德乐、恒泰公司和韦绍德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事实上，本案岑国民只做了三个台区的工程，并且不包含事发的坡索台区。如果26个台区工程都是岑国民做，那么就应当由恒泰公司提交工程验收单和结算凭证。原审时恒泰公司提交的其中三笔劳务费18882元、6400元、29975元，也不是岑国民承包的三个台区的工程。二、原审认定是岑国民雇请韦德乐错误。本案不管是韦德乐还是韦绍德，他们的工资都不是岑国民发放，而是由恒泰公司发放。岑国民只是恒泰公司的管理人，不是承包人。三、本案是一起单方责任的交通事故，事发当天下雨，不可能从事高空作业，岑国民也没有安排韦德乐厨工，且出事的地方不在工作区内，应由驾驶员承担交通事故责任。 针对岑国民的上诉，上诉人恒泰公司答辩称，26个台区工程都是由岑国民承包，韦德乐是由岑国民雇佣，工资也是由岑国民发放。岑国民是恒泰公司的承包人，不是管理人员。 被上诉人韦德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创志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韦绍德答辩称，不认可岑国民的上诉意见。 韦德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创志公司、岑国民、恒泰公司连带赔偿如下经济损失：伤残赔偿金1300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住院误工费4500元、住院陪护人员误工费4500元、住院营养补助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伤残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160900元；2、判由创志公司、岑国民、恒泰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审理中，韦德乐以已经收到如下相关费用为由，放弃对住院误工费、住院陪护人员误工费、住院营养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并将伤残赔偿金的诉请变更为128002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恒泰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提供劳务派遣服务、劳务分包；架线作业分包；水暖电安装专业分包等业务。2016年6月27日，被告创志公司与恒泰公司签订《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LWFB-2016-34），约定创志公司将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第一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河池供电局：标段6）隘洞站长乐线麻慢台区改造工程等26个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被告恒泰公司，分包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计划竣工为2016年11月30日，工程地点为东兰。恒泰公司提供的资质证书号码为：C5134045270101，资质专业及等级为架线工程作业分包劳务分包，复审时间及有效期为长期。2016年8月，恒泰公司与被告岑国民签订《劳动管理合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劳动管理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隘洞站长乐线麻慢台区改造工程等26个工程，岑国民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隘洞站长乐线麻慢台区改造工程等26个工程的劳务工作，劳务工期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合同同时约定，恒泰公司按照岑国民劳务人员所完成的工作量，向岑国民支付施工费用。岑国民劳务人员完成以上工作内容的费用暂定为653567元。岑国民应与劳务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合同另外就劳务人员的选用、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劳务人员的管理、合同的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之后，岑国民让第三人韦绍德组织施工队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原告韦德乐系该施工队中的一员。2016年10月21日，韦德乐搭乘韦绍德驾驶的车辆前往坡索（地名）台区施工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韦德乐受伤。之后，韦德乐先后被送至东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医嘱载明：1、术后1、3、6、12月前来复查；2、佩戴腰围三月；3、如有不适，我科随诊。韦德乐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岑国民已经支付。2018年8月16日，韦德乐委托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评估。2018年8月29日，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出具一舟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韦德乐本次损伤致L1椎体经手术治疗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残疾。二、被鉴定人韦德乐L1椎体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用（包括住院费、治疗费、手术费等）约需人民币11000元。因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引起本案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恒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随机选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公司作出桂公明司鉴中心法检字〔2019〕第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韦德乐本次事故致腰1椎体粉碎性骨折并椎管内骨折占位评定为九级伤残。恒泰公司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2016年9月30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24500元，用途载明为福龙站岑国民劳务费；2016年10月14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28076元，用途载明为福龙站岑国民劳务费；2016年10月20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27588元，用途载明为福龙站岑国民劳务费；2016年10月28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18882元，用途载明为隘洞站岑国民劳务费；2016年11月1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30100元，用途载明为福龙站岑国民劳务费；2016年12月2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6400元，用途载明为隘洞站工程劳务费；2016年12月9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28400元，用途载明为福龙站岑国民劳务费；2018年5月31日，恒泰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岑国民转账29975元，用途载明为282#岑国民施工队隘洞站工程劳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关于岑国民辩称韦德乐受伤系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应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韦德乐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但系其前往务工地点中发生的事故，故韦德乐可选择请求雇主进行赔偿。为此，韦德乐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其次，恒泰公司将隘洞站长乐线麻慢台区改造工程等26个工程的劳务工作分包给岑国民承包，岑国民让第三人韦绍德组织施工队对该工程进行劳务工作，第三人韦绍德组织的施工队中包括韦德乐，故可认定系岑国民雇请韦德乐在涉案工程从事拉线等零工工作，岑国民与韦德乐系雇主与雇员的关系。韦德乐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岑国民作为雇主，对韦德乐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创志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工作分别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恒泰公司，后恒泰公司又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工作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岑国民，故创志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恒泰公司应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岑国民辩称其系坡索台区的管理人员而非承包人，因其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恒泰公司提供的《劳动管理合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所载明的其承包隘洞站长乐线麻慢台区改造工程等26个工程的劳务工作，且恒泰公司亦否认其系坡索台区的管理人员，而是该台区的承包人，同时根据本案韦德乐及韦绍德的陈述、恒泰公司向岑国民的付款情况，一审法院对岑国民的该辩解理由不予以认定。另外，本案经审理没有证据表明韦德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韦德乐在本案中不分担民事责任。二、关于各项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1、伤残赔偿金。伤残赔偿金是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还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韦德乐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务工地点也在农村，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故经济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恒泰公司对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而提出重新委托鉴定申请，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依法作出桂公明司鉴中心法检字〔2019〕第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恒泰公司对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出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该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本案的事实，伤残赔偿金为:45300元（11325元/年×20年×20%）；2、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韦德乐伤残，给其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及其造成的伤害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50300元，由岑国民承担赔偿责任，恒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韦德乐主张后续治疗费11000元的问题。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韦德乐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评估并形成的后续治疗费评估结论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如在后续治疗中产生相关的费用，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韦德乐主张司法鉴定费2300元的问题。本案中，韦德乐第一次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进行鉴定并形成的伤残鉴定结论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具有没有法律效力，故由此支付的鉴定费应由韦德乐自行承担，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岑国民赔偿给原告韦德乐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经济损失50300元；二、被告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韦德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18元，减半收取1759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800元（被告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共计3559元，由原告韦德乐负担2446元，被告岑国民、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13元。 二审期间，恒泰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创河池市供电局和创志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创志公司和恒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恒泰公司和岑国民签订的劳动管理合同和代发工资委托协议。前述合同拟证明恒泰公司发包给岑国民的工程共计是26个台区。2、日期为2016年9月9日的请款说明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岑国民做为请款人，向恒泰公司申请过同拉台区和坡索台区的劳务费20万，扣除个税后，实际支付数额为191054元。3、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10月10日、10月12日、10月20日的请款说明四份（复印件），以及相对应的记账凭证、付款记录表、建设银行回单。拟证实前述191054元款项，是分四次支付，汇入岑国民以及案外人账户。银行回单中标注的“福龙战岑国民劳务费”、“隘洞站岑国民劳务费”，是当时财务人员转账时标注错误。3、工程款支付报审表、处理承诺书、答复意见和误工情况说明（复印件），上面均有岑国民的签字，原件在岑国民手中，因支付工程款时岑国民是将原件扫描后报送至公司。 经质证，上诉人岑国民认为，1、对于供电局和创志公司，创志公司和恒泰公司签订的合同，岑国民没有参与过，对内容不清楚。对于恒泰公司和岑国民签订的合同，以一审意见为准。对于代发工资委托协议，岑国民不认可。2、对2016年9月9日的请款说明，与劳务合同约定的60多万劳务费并不一致，并且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对2016年9月13日、10月10日、10月12日、10月20日的请款说明，不是岑国民签字。3、对于恒泰公司汇入他人账户的款项，与岑国民无关，汇入岑国民账户的款项，其用途以银行备注为准。4、对于其他有岑国民签字的书面材料，凡是复印件的，都不认可签字真实性。 上诉人岑国民、被上诉人创志公司、韦德乐、韦绍德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1、对于供电局和创志公司，创志公司和恒泰公司签订的合同，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2、对于其他书面材料，凡是复印件的，因无原件核对，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采纳。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韦德乐受伤住院期间，医疗费用是由岑国民先行垫付，并由岑国民支付130元/天的工资。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2、赔偿责任如何分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1、对于韦德乐与岑国民之间。一审庭审时，岑国民认可负责安排韦德乐所在班组的组员做工，从韦绍德和韦德乐的陈述看，两人也都认为岑国民是老板，此外，韦德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工资等，都由岑国民支付。综合分析这些事实，本院认为韦德乐与岑国民之间应为雇佣关系，岑国民是雇主，韦德乐是雇员。岑国民主张，其只是领班，老板另有他人，支付医疗费和工资等，则是根据恒泰公司的指示进行，对此恒泰公司不予认可，岑国民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岑国民与恒泰公司之间。本案恒泰公司提交的《劳动管理合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岑国民认可是其本人签字，虽然岑国民认为合同没有具体日期，只是与恒泰公司的初步合意，并未真正履行，但本院认为，就本案而言，是否注明有日期，不影响对合同真实性的认定，《劳动管理合同》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上有恒泰公司和岑国民的签字盖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从合同内容看，恒泰公司是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将工程分包给岑国民。岑国民主张其只是恒泰公司的管理人员，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1、岑国民主张，坡索台区并非是由岑国民做，故岑国民不可能指示韦德乐等前往该台区做工，恒泰公司则坚持认为包括坡索台区在内的26个台区工程都分包给了岑国民。本院认为，岑国民具体做了哪些台区，结算了多少劳务费等，实际是对《劳动管理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这些并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换言之，岑国民是否实际承包了坡索台区，与岑国民是否指示韦德乐等前往该台区做工，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故对岑国民与恒泰公司之间关于承包台区的数量和费用结算问题，在本案不予评判。2、本案的关键，是对韦德乐是否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的认定，从韦德乐和韦绍德的陈述，以及如前所述岑国民垫付韦德乐医药费和支付住院期间工资的事实等，可以推定韦德乐是受岑国民的指示前往坡索台区途中受伤，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岑国民做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恒泰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岑国民，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和损失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恒泰公司和上诉人岑国民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6元，由上诉人广西河池恒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58元，上诉人岑国民负担10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韦 媛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韦 浪 书 记 员  梁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