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4935号原告：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镇下庄570号楼-2。法定代表人：赵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小坪村安达路临编20号之三202房。法定代表人：甘兰珍。原告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熙海御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洁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熙海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到庭参加诉讼，圣洁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熙海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圣洁美公司返还华熙海御公司已经支付的预付款13.8万元；2.圣洁美公司返还华熙海御公司已经支付的押金3万元；3.圣洁美公司向华熙海御公司支付违约金11.5万元；4.圣洁美公司向华熙海御公司赔偿支付给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用于开发与圣洁美公司的肌肤测试仪配套使用的软件开发费用9.5万元；5.圣洁美公司支付延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3月1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7.8万元为基数，以6.525%为比率，暂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的金额为6622元）；6.圣洁美公司向华熙海御公司支付应赠送产品金额1380元；7.圣洁美公司承担华熙海御公司聘请律师的费用2万元；8.圣洁美公司承担电子数据公证费用3870元；9.圣洁美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华熙海御公司是华熙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主要从事护肤品和化妆品的销售。华熙海御公司销售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品牌是德玛润，通过德玛润护肤商城（微商城）销售。华熙海御公司计划开发一款新的肌肤测试仪，该产品通过配备的系统软件自动跳转至微商城向消费者推荐适合其肤质情况的德玛润护肤产品。为此目的，华熙海御公司（甲方）与圣洁美公司（乙方）在2018年12月3日签订《采购合同》。该《采购合同》第1条约定，华熙海御公司向圣洁美公司采购总量5万件肌肤测试仪，每件单价23元，总价115万元。乙方同意在甲方每次采购时赠送一定数量的产品，赠送产品数量=订单总额3‰∕产品单价，赠送产品数量应与甲方所购买的产品一并交付。合同签订后，华熙海御公司向圣洁美公司支付首次订单总额的30%预付款，圣洁美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5个自然日内（2019年1月6日之前）将首次订货的全部货物交付华熙海御公司。如果圣洁美公司不能将所订数量的货物全部运出，圣洁美公司必须在货物发出之前3个工作日内通知华熙海御公司。华熙海御公司一旦接到通知，便有权解除合同，向第三方采购替代物，圣洁美公司同时应向需方支付本合同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本合同中应该偿付的退款、返款、违约金或赔偿金应当在明确责任后十日内付清，否则按逾期付款处理。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能或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就其损失进一步予以补偿。2018年11月，华熙海御公司将负责技术开发的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第三方）介绍给圣洁美公司，要求双方的技术人员对接，为圣洁美公司供货的肌肤测试仪进行配套软件开发工作。2018年12月6日，华熙海御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销售合同》（简称销售合同），约定第三方为华熙海御公司提供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产品及服务，华熙海御公司向第三方支付费用9.5万元。2018年12月21日和2019年1月21日，华熙海御公司分两次向第三方支付了开发费用共计9.5万元。该分析软件是为了配合圣洁美公司提供的肌肤测试仪而设计。2018年12月17日，经华熙海御公司多次催促，圣洁美公司向华熙海御公司发来“感应磁力导入仪详情”文件，该文件说明了产品的外观和预期使用程序和效果。新产品暂定名称为“iSMOOTH”智能水分检测仪，产品配备专门定制的系统软件程序，使用者通过手机下载该程序后，首先用检测仪对皮肤进行测试，在手机程序上显示检测结果并进行智能分析与反馈，随后给出个性化护肤建议，然后小程序会自动跳转至德玛润护肤商城向使用者推荐适合其肤质情况的德玛润护肤产品。因华熙海御公司委托第三方开发的软件专为圣洁美公司的肌肤测试仪开发，因此第三方的工程师就软件与肌肤测试仪样品进行测试使用时遇到问题后，多次与圣洁美公司联系，但圣洁美公司并不积极配合解决问题。2018年12月17日，第三方向华熙海御公司发送了初步完成的程序软件，随后进入程序调试阶段。2018年12月24日，第三方向华熙海御公司交付了更为成熟的软件。截至目前，第三方已经向华熙海御公司交付了程序软件，只要与圣洁美公司提供的肌肤测试仪对接成功，就可以正式上市交付给华熙海御公司的消费者使用。2018年12月21日，华熙海御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圣洁美公司支付押金3万元和预付款13.8万元，共计16.8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圣洁美公司应在2019年1月6日前将首次订货的全部货物交付华熙海御公司，但经华熙海御公司多次向圣洁美公司催货，圣洁美公司均未向华熙海御公司交货，已构成严重违约。由于圣洁美公司未能向华熙海御公司供货，导致华熙海御公司委托第三方设计开发的软件无法和肌肤测试仪对接并向市场推广，产品一直没有上市。2019年3月14日，华熙海御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和特快专递向圣洁美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通知圣洁美公司因其无法按约供货，华熙海御公司解除《采购合同》，要求圣洁美公司返还华熙海御公司已经支付的押金、预付款，并要求圣洁美公司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根据《采购合同》第13.6条约定，逾期付款包括押金3万元、预付款13.8万元、违约金11.5万元，损失9.5万元，共计37.8万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规定，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的，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而逾期罚息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50%计算，自2015年10月24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含一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35%，加收50%即为6.525%。故本案的逾期付款利息主张为年利率6.525%。圣洁美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4日，华熙海御公司（甲方）与圣洁美公司（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华熙海御公司自圣洁美公司购买肌肤测试仪5万台，每台单价23元，总价1150000元。合同采购总量为5万件，甲方首次订货2万件，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甲方可根据需求不时地向乙方发出采购订单，完成剩余3万件产品的采购。每次采购的数量、金额、交货时间，以双方书面订单为准。甲方向乙方支付押金3万元，押金用于抵扣最后一次订单的货款，如抵扣后仍有余额的，甲方应于最后一次订单生效之日起3日内退还余额。乙方同意在甲方每次采购时赠送一定数量的产品，赠送产品数量=订单总额3‰∕产品单价，赠送的产品数量应与甲方所购买的产品一并交付。交货时间：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次订单总额30%的预付款，乙方应尽快安排生产，并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5个自然日内，将首次订货的全部货物交付至甲方指定地址；剩余货物的交付时间，以每次订单载明的时间为准。合同2.5条约定，如果供方不能将所订数量的货物全部运出，供方必须在货物发出之前三个工作日通知需方，一旦接到通知，便有权解除合同，向第三方采购替代货物，供方同时应向需方支付本合同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需方也可以接受减少的数量，但价格应随即以实际接收的货物量进行调整和结算，同时，该处理不免除供方延迟交货的违约责任。在合同金额和付款方式部分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150000元，该价格为需方在本合同项下应向供方支付的最终价格，其中已经包括所有材料费、人工费、运输费、装卸费、保险费及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以及其他类似税项、关税和费用，除该合同金额外，需方不再支付任何其他费用。需方首批2万件货款总额为人民币46万元，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后，需方向供方支付首批2万件货款总额的30%作预付款；供方生产完毕与需方确认发货前，需方支付首批2万件货款总额的50%；待需方收到供方全部货物并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需方向供方支付首批2万件货款总额20%的尾款。供方在收到货款后3个工作日内，向需方提交正式的增值税发票。在权利担保和抗辩部分7.2条约定，对供方所交货物引起的任何所有权、知识产权和其他权益纠纷，供方应在收到需方书面通知后3日内以自己的费用解决，同时供方应负责赔偿需方因此而遭受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用、法院诉讼的费用、合理的律师酬金和费用、损害赔偿费用、罚款以及其他所有的损失和损害等。关于违约责任部分，13.2条约定，本合同双方均应适当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如有违反，均视为违约，守约方可以向违约方要求支付违约金，并要求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供方在规定期限内不能按时交货的，则每迟延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延期货物总金额2%的违约金，迟延超过10日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供方支付当期订单总额10%的违约金。13.6条约定，除非本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否则本合同中应该偿付的退款、返款、违约金或赔偿金应当在明确责任后10日内付清，否则按逾期付款处理。守约方可以从其应向对方支付的到期应付款中直接扣除上述退款、返款、违约金和赔偿金。13.7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能或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就其损失进一步给予补偿或采取其他法律许可范围内的救济措施。13.8条约定，如供方违反合同约定，需方选择解除合同的，供方应自收到需方书面解除通知之日起3日内退还需方支付的保证金（押金），并承担相应责任。2018年12月6日，华熙海御公司（甲方）与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V1.0，费用95000元。本合同中约定软件服务时间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合同款项分3次支付，第一次支付：签订合同，乙方提供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本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费用的70%，共计人民币66500元；第二次支付：程序完成开发测试，经甲方验收合格并稳定运行一个月后，甲方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本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费用的25%，即23750元；第三次支付：在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其服务义务的前提下，甲方应于服务期届满后，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本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费用的5%，共计4750元。双方同时约定：1、该项目为双方的首期合作项目，当甲方产生新的扩展节点需求或新应用开发需求时，双方可进行深入合作并根据合作内容签署补充协议。2、当甲方产生扩展节点需求，乙方服务期限将延续至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除非补充协议另有约定，节点租用费将沿用本合同报价。3、当甲方产生本合同约定内容外的其他开发需求，如APP应用开发需求，乙方有权根据甲方需求对节点租用费重新评估报告。合同附件为《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目标与任务（SOW）》，其中项目范围为按照甲方要求进行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分析系统）的定制化开发，实现分析系统与有赞商城系统的打通；以及肤质检测系统的开发，以及肤质检测系统与蓝牙水分检测设备及其他必要系统的对接。乙方应于2018年12月25日向甲方交付合格的软件并完成产品上线。2018年12月25日，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向华熙海御公司交付软件。另查明1，华熙海御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向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支付66500元服务费，于2019年1月21日向点数成金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28500元。另查明2，2018年12月21日华熙海御公司向圣洁美公司转账16.8万元，其中包括3万元押金、13.8万元预付款。另查明3，华熙海御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3870元。为证明圣洁美公司未按时交付产品的事实，华熙海御公司向本院提供公证书两份，内容为华熙海御公司经营总监郭晶等与圣洁美公司销售总监妙俊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内容显示华熙海御公司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2月26日一直就合同约定的样品及产品与圣洁美公司进行沟通，直至2019年2月26日圣洁美公司仍未交付货物。2019年3月14日，华熙海御公司向妙俊微信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华熙海御公司还通过电子邮件、邮寄的形式将《解除合同通知函》送达圣洁美公司。该通知函中载明，自该通知函到达圣洁美公司时解除《采购合同》并要求圣洁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要求圣洁美公司在该通知函到达之日起3日内返还全部已经支付的货款及保证金168000元，并支付全部违约金、赔偿金46000元。华熙海御公司申请证人夏某到庭作证，夏某系点金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亦是其全资子公司点数成金（大连）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夏某证明：华熙海御公司要做一个硬件与软件相结合的产品进行皮肤测试，从而为客户推荐化妆品。2018年底，我方与华熙海御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我方开发系统软件。合同签订后，华熙海御公司为我方联系了圣洁美公司进行对接，圣洁美公司为我方提供了一个样品以便我方进行数据采集。当时我方发现样品有问题，便与圣洁美公司进行沟通，但之后圣洁美公司一直没有再给付样品，我方等不下去了就按照圣洁美公司给付的技术文档直接开发了软件并交付给了华熙海御公司。直至我方将系统交付给华熙海御公司，圣洁美公司也没有将测试仪提供给我方。我方与华熙海御公司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就剩与测试仪的连接了。因为当时开发软件依据的是圣洁美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如果软件与其他测试仪进行匹配还需要一笔不小的修改费用。华熙海御公司表示，目前开发完成的软件无法使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采购合同》、《公证书》、《点金数智能分析软件销售合同》、电子邮件及汇款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熙海御公司与圣洁美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合同关系成立，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华熙海御公司向圣洁美公司支付了首次订单总额30%的预付款及押金，圣洁美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即合同签订之日起35个自然日内将首次订货的全部货物交付。合同签订之日为2018年12月4日，即圣洁美公司应在2019年1月9日之前完成首次订货全部货物的交付。通过圣洁美公司与华熙海御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直至2019年2月26日货物仍然没有交付。2019年3月14日，华熙海御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圣洁美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解除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解除后，圣洁美公司应当向华熙海御公司返还预付款和押金，对于华熙海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熙海御公司的违约金及损失主张，本院做如下分析：华熙海御公司根据合同2.5条约定，主张按照合同总款项的10%支付11.5万元的违约金。违约责任第13.2条则约定迟延供货超过10日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供方支付当期订单总额10%的违约金。本案中，由于圣洁美公司迟延交货超过了10日，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当期订单总额46万元10%的违约金；同时在华熙海御公司送达给圣洁美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函》中亦将违约金的数额明确为4.6万元，故其按照合同2.5条约定计算违约金，缺乏依据。合同13.7条约定了违约金不能或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就其损失进一步给予补偿等。关于华熙海御公司的损失，通过其举证可以证明，为了与所购买的肌肤测试仪相匹配使用，华熙海御公司还向案外人支付了9.5万元作为软件开发的费用，由于圣洁美公司未按时交货导致交付的软件无法应用，由此给华熙海御公司造成损失9.5万元。鉴于损失金额高于根据合同约定确定的违约金金额，本院以华熙海御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准，不再重复考虑违约金，故支持其损失9.5万元的主张，对于华熙海御公司的违约金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延期付款利息，华熙海御公司主张按照37.8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525%为比率，自2019年3月15日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合同第13.8条约定，需方选择解除合同的，供方应自收到需方书面解除通知之日起3日内退还需方支付的保证金（押金）并承担相应责任。解除合同通知在2019年3月14日到达圣洁美公司，圣洁美公司应当在2019年3月17日前将3万元押金退还，逾期应负担由此产生的利息损失。合同13.6条约定，退款应在明确责任后10日内付清。同理，圣洁美公司应当于2019年3月24日前履行13.8万元预付款的退款义务，逾期亦应负担利息损失。关于利息的计算基数，双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华熙海御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的1.5倍主张，即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合理，予以支持。至于华熙海御公司对违约金、赔偿金亦要求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缺乏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华熙海御公司主张圣洁美公司应给付赠送产品的金额，本院认为，赠品是以合同如期履行为前提的，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其再主张赠品价值缺乏依据。关于公证费、律师费的主张，虽然合同在权利担保和抗辩部分的7.2条约定，对供方所交货物因其所有权、知识产权或其他权益纠纷，供方应在收到需方书面通知后3日内以自己的费用解决，供方应负责赔偿需方因此而遭受的各项包括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但该条约定的限定范围明确，华熙海御公司据此主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圣洁美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13.8万元；并以13.8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525%为比率，计算给付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押金3万元；并以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525%为比率，计算给付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损失9.5万元；四、驳回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8元，由北京华熙海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03元（已交纳），由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1010元，由广州市圣洁美美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霞人民陪审员  许怀友人民陪审员  庞国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