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刑初47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明辉，男，1990年5月17日生，无业，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9年3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时良珈，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朱学海，男，1995年1月18日生，无业，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8年9月23日因吸毒被景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毛雨映，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天侠，男，1989年6月25日生，无业，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9年3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芳，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刚，男，1992年1月8日生，无业，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2018年9月23日因吸毒被景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熠，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明辉及辩护人时良珈律师，被告人朱学海及辩护人毛雨映律师，被告人天侠及辩护人曹芳律师，被告人陈刚及辩护人张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明辉在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9月7日期间，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2克给被告人天侠；2.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被告人天侠；3.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马某；4.2018年7月26日晚上，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2克给高某；5.2018年8月15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被告人朱学海；6.2018年8月16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3克给被告人朱学海；7.2018年9月7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2克卖给被告人天侠。被告人朱学海在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5克给被告人天侠；2.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朱学海在其位于景洪市民航路17号家中，以3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3克给被告人天侠；3.2018年3月4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5克给被告人天侠；4.2018年3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歌城，以8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8克给被告人天侠；5.2018年8月15日晚，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郭某；6.2018年8月16日晚，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3克给赵某；7.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某某花园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5克给赵某。被告人天侠在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9月7日，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一江边大排档，以24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2克给许某；2.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5克给余某；3.2018年2月28日中午，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告庄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出售300克大麻给章某；4.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5克给余某；5.2018年3月23日晚上，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告庄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8克大麻给章某；6.2018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万某；7.2018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2克给刘某。被告人陈刚在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先后3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唐某；2.2018年8月15日晚上，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1克的价格出售大麻1克给被告人朱学海；3.2018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大麻3克给被告人朱学海。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分别于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陶明辉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学海、天侠、陈刚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陶明辉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陶明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认为陶明辉当庭自愿认罪，且无前科劣迹，希望对陶明辉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朱学海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朱学海2018年8月15日、8月16日贩卖毒品的行为，朱学海为居间介绍者，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朱学海贩卖的是大麻，毒品含量较低；2、民警根据朱学海的供述和辨认照片掌握陈刚涉嫌贩卖毒品的信息，据此将陈刚抓获，构成立功；朱学海同时检举揭发了其他上家，因管辖权问题公安机关未侦办，朱学海也应构成立功；3、朱学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4、朱学海没有前科，系初犯。希望对朱学海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天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天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买家主动找天侠购买大麻，大麻扩散范围较小，天侠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天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3、天侠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希望对天侠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向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二次向朱学海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1、其没有向朱学海贩卖毒品，朱学海的转账记录是朱学海吃烧烤的钱；2、其所作供述与事实不符，其供述是在民警的欺骗下做出的。被告人陈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陈刚单次贩卖毒品大麻数量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陈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明辉在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9月7日期间，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2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2.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3.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0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马某；4.2018年7月26日晚上，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2克大麻给高某；5.2018年8月15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被告人朱学海；6.2018年8月16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3克大麻给被告人朱学海；7.2018年9月7日晚，被告人陶明辉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2克大麻卖给被告人天侠。被告人朱学海在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5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2.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朱学海在其位于景洪市民航路17号家中，以300元的价格出售3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3.2018年3月4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5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4.2018年3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歌城，以800元的价格出售8克大麻给被告人天侠；5.2018年8月15日晚，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郭某；6.2018年8月16日晚，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3克大麻给赵某；7.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朱学海在景洪市某某花园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5克大麻给赵某。被告人天侠在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9月7日，先后7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一江边大排档，以240元的价格出售2克大麻给许某；2.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5克大麻给余某；3.2018年2月28日中午，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告庄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出售3克大麻给章某；4.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5克大麻给余某；5.2018年3月23日晚上，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告庄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8克大麻给章某；6.2018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万某；7.2018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天侠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240元的价格出售2克大麻给刘某。被告人陈刚在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先后3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为：1.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唐某；2.2018年8月15日晚上，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120元的价格出售1克大麻给被告人朱学海；3.2018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陈刚在景洪市龙舟广场与泼水广场之间的烧烤摊上，以360元的价格出售3克大麻给被告人朱学海。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分别于2019年3月3日、3月6日、3月3日、3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陶明辉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朱学海、天侠、陈刚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明辉当庭认罪。被告人陈刚当庭翻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二次向朱学海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否认。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学海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陶明辉贩卖毒品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陶明辉的供述和辩解，陶明辉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朱学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15日晚上，其在陶明辉烧烤摊，郭某说要买1个大麻。其身上没有大麻，就从陶明辉和陈刚那里买了1克大麻，钱转给了陈刚，大麻是陶明辉给其的。其把大麻给了郭某，郭某给其转了100元和20元钱。接着其把120元转给了陈刚。2018年8月16日晚上，赵某找其买3克大麻，其当时在陶明辉的烧烤摊，身上没有大麻，从陶明辉和陈刚那里买了3克大麻，钱转给了陈刚，大麻是陶明辉给其的。其把3克大麻给了赵某，赵某微信给其转账360元。8月17日凌晨其把360元转给了陈刚。（3）被告人天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4日，许某找其买2个大麻，其从陶明辉那边拿了2克大麻，给了许某，许某微信给其转账240元。其转给陶明辉240元。2018年5月17日，有一个微信昵称叫“木木”的人，联系其购买大麻，“木木”给其转了120元钱，其将12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陶明辉，陶明辉给其25元说是利润，其没收。其去小院拿的大麻，后来在小院把大麻给了“木木”。2018年9月7日的时候，微信昵称叫“强力”的人联系其购买大麻，“强力”转给其24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了陶明辉，陶明辉给其2克大麻，其把大麻交给了“强力”。（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其联系陶明辉，帮阿峰买大麻。晚上吃烧烤的时候，陶明辉给其一个卷好的大麻叶，用白色烟纸卷的，其拿给阿峰抽了。过了二三天，陶明辉跟其要钱，其转了100元给陶明辉。2018年7月26日，高胖（即高某）问其要大麻，其转了240元给陶明辉，把高胖的微信给了陶明辉，让高胖自己去拿的。（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6日，其知道马某能搞到大麻，通过微信转了240元给他。后来马某让其自己去拿，推了一个微信给其，下午7、8点钟，其到宏源建材市场里面一个小院子找一个人拿的。（6）证人刀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马某帮一个叫阿峰的朋友从陶明辉那里购买大麻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陶明辉向天侠、马某、高某、朱学海贩卖毒品的事实。2、被告人朱学海贩卖毒品的相关证据被告人朱学海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天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郭某、赵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朱学海向天侠、郭某、赵某贩卖毒品的事实。3、被告人天侠贩卖毒品的相关证据被告人天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许某、余某、章某、万某、刘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天侠向许某、余某、章某、万某、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4、被告人陈刚贩卖毒品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陈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15日晚上，其跟陶明辉在烧烤摊摆摊，朱学海找其买1克大麻，陶明辉把大麻给了朱学海，朱学海通过微信转给其120元钱。2018年8月16日晚上，其跟陶明辉在烧烤摊摆摊，朱学海找其买3克大麻，其让陶明辉给了朱学海3克大麻，凌晨通过微信给其转账360元钱。向唐某1（即唐某）贩卖大麻的次数多一些，细节记不清了，能确定的一次是2018年6、7月份，唐某1来小院子里买了1个大麻，大麻是用透明的塑封袋装着的。唐某1微信给其转账120元钱。（2）被告人朱学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15日晚上，其在陶明辉烧烤摊，郭某说要买1个大麻。其身上没有大麻，就从陶明辉和陈刚那里买了1克大麻，钱转给了陈刚，大麻是陶明辉给其的。其把大麻给了郭某，郭某给其转了100元和20元钱。接着其把120元转给了陈刚。2018年8月16日晚上，赵某找其买3克大麻，其当时在陶明辉的烧烤摊，身上没有大麻，从陶明辉和陈刚那里买了3克大麻，钱转给了陈刚，大麻是陶明辉给其的。其把3克大麻给了赵某，赵某微信给其转账360元。其在8月17日凌晨把360元转给了陈刚。（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9月间，其频繁的从小葵（即陶明辉）那里购买大麻，钱有时转给小葵，有时转给小刚（即陈刚），大多数给小刚钱。交易的地点在小葵住的地方，景洪市宏源建材市场的一个小院里面。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前科查询记录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多次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明辉、朱学海、天侠、陈刚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8月15日、8月16日被告人陶明辉和陈刚共同向朱学海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明辉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海、天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海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该情节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被告人陶明辉辩护人提出的陶明辉当庭自愿认罪的罪轻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学海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8月15日、8月16日的贩卖毒品中，朱学海为居间介绍者，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以及建议对朱学海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朱学海向陶明辉、陈刚购买毒品后，再向郭某和赵某贩卖毒品，不属于居间介绍者；毒品犯罪严重危害人民群众身心健康，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朱学海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不应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朱学海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毒品的来源即上家情况属于被告人应如实供述的内容，公安民警在朱学海供述前也已经掌握陈刚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朱学海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学海辩护人提出的朱学海构成坦白等其他罪轻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天侠辩护人提出的天侠不是主动贩卖毒品，没有获利，主观恶性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天侠多次贩卖毒品大麻社会危害性较大，体现天侠主观恶性较大；天侠未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不存在从犯的认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天侠构成坦白等其他罪轻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刚提出的朱学海给其转账是吃烧烤的钱，其供述是在民警欺骗下做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民警在讯问过程中有欺骗行为；陈刚在侦查、批捕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其二次向朱学海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朱学海的供述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陈刚当庭否认，推翻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向朱学海贩卖毒品大麻的有罪供述，翻供的理由无证据支持，亦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对其翻供后的供述不予采信，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陈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刚多次贩卖毒品大麻，已达情节严重标准，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明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学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天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学海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8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陶明辉、陈刚共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0元，陶明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40元、陈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元，被告人天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娟人民陪审员  王国庆人民陪审员  朱宗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