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944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星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20号。负责人：车苹，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威卫，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穆显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敏萍，男，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中铁中基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亚洲路6975号金融贸易中心南区1栋1门5030室-22。法定代表人：孟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京，北京市赢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星支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与被告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贸易公司）、中铁中基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应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威卫，中基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敏萍，供应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偿还已经发生垫款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本金31554930.52元、支付罚息425991.56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是1435749.34元，此后罚息的支付以欠付的垫款本金31554930.5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2.判令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支付利息182700元、罚息342513.04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此后罚息的支付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执行）；3.判令供应链公司对中基贸易公司在上述两项诉讼请求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8.5万元由中基贸易公司、供应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6日，北京银行与中基贸易公司签订了编号为0497660的《综合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约定北京银行向中基贸易公司提供最高为600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分配的具体业务额度中包括：贷款额度2000万元；人民币汇票承兑额度6000万元，保证金比例不低于20%，各项业务实际使用额度的总余额不得超过最高授信额度。同日，供应链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编号为0497660-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供应链公司自愿对主债务人中基贸易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的上述《授信合同》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6000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本合同所述《授信合同》项下的可发生具体业务的期间，即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25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授信合同》签署后，北京银行与中基贸易公司签署了《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约定北京银行同意根据《授信合同》之约定向中基贸易公司授予承兑额度6000万元，额度有效期为本协议订立日起360天，承兑保证金为20%，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2018年9月12日，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8张，金额合计39443663.15元，保证金20%。北京银行于2018年9月12日开立了8张以中基贸易公司为出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为收票人，到期日为2019年9月11日，票面金额共计39443663.15元的承兑汇票，保证金7888732.63元，中基贸易公司应付票款本金余额为31554930.52元。2019年9月11日，上述8张承兑汇票到期，中基贸易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足额偿付票款，供应链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导致北京银行发生垫款。除上述《银行承兑额度协议》外，北京银行与中基贸易公司根据上述《授信合同》之约定于2019年7月23日签订了编号为0564312的《借款合同》，约定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为首次提款日起1年，利率为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上浮20%，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上浮50%，贷款用途为用于农产品采购。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中基贸易公司应按季定日（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同日，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出具了编号为0564312001的《借款借据》。根据《借款借据》，贷款期限为首次提款日2019年7月23日至2020年7月23日。北京银行于2019年7月23日根据《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之约定方式向中基贸易公司足额发放了贷款。贷款发放后，中基贸易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起未能按照《借款合同》之约定向北京银行支付贷款利息，后北京银行于2019年9月24日向各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宣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同日到期，但各被告仍未向北京银行支付任何款项。截至2019年10月8日，中基贸易公司仍欠北京银行已经发生垫款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本金31554930.52元、罚息425991.56元；欠付北京银行贷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182700.00元、罚息61569.86元。北京银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中基贸易公司答辩称，认可北京银行的诉讼请求。供应链公司答辩称：认可北京银行主张的基本事实，但我公司只认可北京银行主张的本金和利息，不认可罚息。北京银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授信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提前收贷通知书》、《委托代理协议》、发票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6日，北京银行（授信人）与中基贸易公司（受信人）签订《授信合同》，约定北京银行向中基贸易公司提供6000万元的最高授信额度，分配的具体业务额度中包括：本外币贷款额度折合为人民币总计2000万元，每笔贷款的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额度为可循环额度；人民币汇票承兑额度为人民币6000万元，每笔承兑汇票的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额度为可循环额度，保证金比例不低于20%。同日，供应链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供应链公司向北京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合同为《授信合同》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6000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本合同所述《授信合同》项下的可发生具体业务的期间，即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25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另，供应链公司承诺已明确知晓其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品种、债权金额、债务履行期、担保范围。保证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承诺并保证，只要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的订立日或具体业务的办理日（如汇票的承兑日、信用证的开立日、备用信用证的开立日等）任意一项在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内，则上述具体业务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均纳入本合同担保范围内，保证人均愿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以上合同签订后，北京银行（授信人、承兑行）与中基贸易公司（申请人）签订《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约定，该协议系《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协议项下的承兑额度为6000万元，额度有效期为本协议订立日起360天；承兑保证金：应不低于票面金额的百分之二十；保证金以外的担保由供应链公司提供保证担保；G.贷款利息（罚息）：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申请人保证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北京银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保证金账户，以便北京银行在到期日扣款兑付，完成北京银行的对外付款及申请人对北京银行的偿付；但若双方对申请人偿付或备妥偿付资金的时间另有更早的约定则按该等约定执行。申请人未能按前述规定及时足额付款的，除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之外，还应按本协议G款约定的利率加付利息，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申请人未能按期足额偿付票款，或未能完全适当地履行本协议下的承诺、保证、义务或责任，构成违约；除应纠正违约、实际履行以外，还应向北京银行承担就逾期票款加付利息、赔偿损失、赔偿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律师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如有）等责任。2018年9月12日，中基贸易公司向北京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8张，金额合计39443663.15元，期限12个月，公司开户信息：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招商银行青岛分行营业部。2018年9月12日，北京银行根据中基贸易公司申请开立电子承兑汇票通知单（共8张），载明：1.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1937，汇票金额500万元，保证金金额10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2.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3117，汇票金额500万元，保证金金额10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3.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3859，汇票金额500万元，保证金金额10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4.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5065，汇票金额500万元，保证金金额10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5.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6100，汇票金额2203606.38元，保证金金额440721.28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6.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21485汇票金额10000000元，保证金金额2000000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7.票号：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4396，汇票金额500万元，保证金金额10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8.票号：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7436，汇票金额2240056.77元，保证金金额448011.35元，保证金性质为定期，定期保证金期限为6个月。2018年9月12日，北京银行开立了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信息如下：1.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7436，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2240056.77万元；2.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6100，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2203606.38元；3.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5065，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500万元；4.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4396，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500万元；5.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3859，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500万元；6.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3117，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500万元；7.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41937，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500万元；8.票据号码：131310000024920180912253621485，出票日期：2018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中基贸易公司、收票人：中铁中基（青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兑人：北京银行朝外支行，票据金额：1000万元。以上银行承兑汇票均于2019年9月11日到期。中基贸易公司在汇票到期前未依约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北京银行开立的结算账户，北京银行在2019年9月11日在扣除以上8张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后（划扣保证金共计7888732.63元），银行承兑转为银行垫款金额共计31554930.52元。北京银行在本案中主张自发生垫款之日（即2019年9月11日）起以垫款本金总额31554930.5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2019年7月23日，贷款人北京银行与借款人中基贸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系《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贷款金额为2000万元；B.2贷款期限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合同利率为浮动利率，即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上浮20%，并按本合同第2.4款约定浮动，合同利率调整频次为：即时调整；基准利率：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适用的相应期限人民币贷款的法定基准利率（如该期限的法定基准利率取消，则以北京银行依法确定并公布适用的基准利率为准）；同期基准利率即指按照本合同B.2款约定期限确定的基准利率；G.利息偿还计划：最后到期日须付清所有利息，贷款期限内按以下约定分期偿还利息：按季定日（每季度末月21日）付息；3.3条约定，贷款期限内，北京银行有权根据借款人资金回笼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拟用于还款的资金提前回笼、借款人的可用流动资金足够充裕并在提前还款后仍能满足正常资金需求等）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北京银行的提前还款通知送达借款人后，有关贷款本息即在北京银行指定的提前还款日到期，借款人应当按要求及时偿还。6.2条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包括被北京银行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贷款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付贷款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按日加付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付复利，直至清偿本息为止；6.3条约定，借款人发生违约事件时，北京银行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或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纠正违约、变更贷款资金使用或支付方式、停止发放贷款、计收罚息和复利、依法行使担保权益、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公告催收、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北京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等。2019年7月23日，北京银行依约向中基贸易公司贷出2000万元，编号0564312001的借据载明：授信合同编号为0497660，借款合同编号为0564312，借款人中基贸易公司、贷款人北京银行，合同订立日为2019年7月23日，总贷款额为2000万元，贷款期限：自首次提款日2019年7月23日起12个月，最后到期日为2020年7月23日，合同利率为以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20%。应于2020年7月23日到期一次还本。诉讼中，北京银行称中基贸易公司自2019年9月21日起未能按照《借款合同》之约定支付贷款利息。2019年9月24日，北京银行向中基贸易公司送达《提前收贷通知书》，告知中基贸易公司由于已出现《借款合同》项下违约事件，北京银行宣布《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于通知书出具之日提前到期。并要求中基贸易公司立即清偿上述到期债务，包括贷款本金2000万元、相应利息、罚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等。中基贸易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签署《送达回执》，确认已经收到上述《提前收贷通知书》，并承诺按照通知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北京银行与中基贸易公司确认案涉贷款自2019年7月23日欠息。北京银行在本案中主张贷款于2019年9月24日提前到期，欠付利息以逾期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不含），按照年利率5.22%计收，欠付利息共计182700元；罚息以逾期本金2000万元和上述欠付利息182700元为基数，截止到2019年12月11日欠付罚息总额为342513.04元，自2019年12月11日起，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为追索以上债务，北京银行于2019年10月与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签订《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北京银行委托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固定代理费为85000元。2019年11月20日，北京银行向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85000元。2019年11月22日，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向北京银行开具了总额为85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涉案《授信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承兑额度协议》、《借款合同》均系相关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本案中，根据《授信合同》约定，授信种类包括人民币汇票承兑、本外币贷款。《授信合同》签订后，北京银行先后与中基贸易公司签订《银行承兑额度协议》以及《借款合同》，该两份合同系《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北京银行依照《银行承兑额度协议》出具了案涉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中基贸易公司在汇票到期前未依约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北京银行开立的结算账户，北京银行于2019年9月11日在扣除以上8张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后（划扣保证金共计7888732.63元），银行承兑转为银行垫款金额共计31554930.52元。依据《银行承兑额度协议》，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故，北京银行依约要求中基贸易公司偿还垫款本金31554930.52元及相应罚息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北京银行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已按期发放贷款，中基贸易公司在约定的还息日（2019年9月21日）未还息，构成违约。依据《借款合同》第6.3条，北京银行有权宣布债务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北京银行的提前还款通知送达借款人后，有关贷款本息即在北京银行指定的提前还款日到期，借款人应当按要求及时偿还。北京银行在向中基贸易公司送达的《提前收贷通知书》中已经明确告知对方全部债务已于通知书出具之日（2019年9月24日）提前到期，并要求对方立即清偿全部债务。故，北京银行在本案中主张案涉贷款于2019年9月24日提前到期，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贷款到期后，根据《借款合同》关于还本付息的约定，北京银行有权要求中基贸易公司归还本金、利息及罚息，故本院对北京银行的上述主张均予以支持。供应链公司对罚息部分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此外，北京银行主张律师费85000元，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基贸易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北京银行要求供应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供应链公司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基贸易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星支行借款本金31554930.52元及罚息（以本金31554930.5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星支行借款本金20000000元、利息182700元及罚息（截止到2019年12月11日的罚息为342513.04元，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1827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三、中铁中基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对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星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铁中基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926元，由中铁中基（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中铁中基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冀 东人民陪审员  朱南平人民陪审员  闫秉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晓玲书 记 员  王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