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186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男，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该村。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赵月奎，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某，男，高中文化，群众，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收费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罗雪峰，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男，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杨君俊，董娜，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范某、孟某、高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检察官助理郭志军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范某通过联系被告人呼和浩特市收费员被告人孟某并约定让其放行偷逃过路费的车辆。每放行一辆被告人范某给被告人孟某1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范某用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悬挂不同的假牌照从毕克齐、金山、呼和浩特西上高速，与从乌海方向、准兴兴和方向过来的重车互换车牌和通行卡，多次偷逃过路费。1、2018年10月6日晚10点，二被告人范某、高某1分别开着车牌号为×××的蓝色欧曼牌大货车和车牌号为×××的红色陕汽德龙牌大货车一起从乌海中联化工有限公司拉上电石（范某：97.2吨，高某1：90.5吨）。在上G6高速时二被告人分别把原车牌（×××、×××)换成×××、×××从乌海海勃湾收费站领通行卡上了G6高速往呼和浩特市方向开，当行驶至呼和浩特西服务区停下后，二被告人范某和高某1把两车的车牌（×××,×××)卸下连同从海勃湾收费站领的通行卡一起带上搭顺车从金山收费站出了高速，去金山收费站东边的停车场把被告人范某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开上，挂着×××的车牌于2018年10月8日5点59分从呼城呼南收费站领了一张空车通行卡上了高速，上了高速后二被告人范某和高某1把×××的车牌卸下，把×××的车牌换到了红色一汽澳威空车上，往南开了1公里左右上了绕城高速，用从海勃湾收费站领的×××重车通行卡又从呼城呼南收费站出口驶出，驶出后，二人又以同样的方式把×××车牌挂到红色一汽澳威空车上，于2018年10月8日6点11分又从呼城呼南领了张空车通行卡上了高速，上了高速后把×××车牌卸下，把×××车牌换上，在被告人孟某的帮助下用从海勃湾收费站领的×××的重车通行卡从金山收费站驶出高速。下了高速后二被告人范某和高某1把红色一汽澳威空车停在了停车场搭大车顺国道来到呼和浩特西服务区附近下车，然后步行走到呼和浩特西服务区，二被告人范某和高某1把空车从呼城呼南收费站上高速挂的×××车牌、×××车牌分别挂在了蓝色欧曼车和红色陕汽德龙车上，用从呼城呼南收费站领的两张空车高速通行卡在被告人孟某的帮助下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6时38分，6时42分从金山收费站下了高速。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被告人范某涉嫌偷逃海勃湾收费站至金沙收费站过路费11045元，被告人高某1涉嫌偷逃海勃湾收费站至金山收费站过路费9800元。2、2018年11月23日晚23时，被告人范某让司机冯某开着车牌号为×××的蓝色欧曼牌大货车，被告人高某1让司机智某开着车牌号为×××的红色陕汽德龙牌大货车一起从乌海双欣化工有限公司拉上电石（范某：49.2吨，高某1：55.9吨）后和一辆车牌号为×××的货车从乌海海勃湾收费站领通行卡上了高速，行驶至金山收费站桥上停下后，被告人范某开着他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拉着被告人高某1于2018年11月25日凌晨2时到3时之间分别挂着×××、×××、×××连续3次从金山收费站上高速与×××、×××、×××换车牌和通行卡后挂着重车的车牌用重车通行卡在被告人孟某的帮助下从金山收费站驶出高速。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被告人范某涉嫌偷逃过路费1345元，被告人高某1涉嫌偷逃过路费2170元。因×××货车的重车吨位及车主信息不详，所以无法认定逃逸费金额。3、2018年11月9日11时52分，被告人高某1开着车牌号为×××的红色陕汽德龙货车从乌海双兴化工厂拉上电石(50.3吨）后从巴拉贡收费站领的通行卡上了高速，开到呼和浩特西服务区联系被告人范某让其帮助偷逃过路费，被告人范某联系被告人孟某后于2018年11月10日11时48分开着他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挂着×××车牌从毕克齐收费站领取通行卡上了高速，上了高速后在金山收费站桥上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先后从金山收费站驶出高速。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偷逃过路费1590元。4、被告人范某通过与被告人孟某联系，于2018年11月10日中午，被告人高某1开着被告人范某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挂着×××车牌从毕克齐收费站上高速，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为×××货车车主（48.7吨）高某2偷逃巴拉贡收费站到毕克齐收费站的过路费。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三被告人高某1、范某，孟某帮助×××货车偷逃过路费1100元。5、被告人范某通过与被告人孟某联系，于2018年11月10日晚上用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挂着×××车牌从毕克齐收费站上高速，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为×××货车（48吨）偷逃巴拉贡收费站至毕克齐收费站的过路费。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偷逃过路费1085元。6、被告人范某通过与被告人孟某联系，于2018年9月20日凌晨用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挂着×××车牌从金山收费站上高速，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为车牌号为×××）的蓝色欧曼货车（98.5吨）偷逃海勃湾收费站到金山收费站的过路费。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偷逃过路费8425元。7、被告人范某通过与被告人孟某联系，于2018年10月12日凌晨用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牌重车挂着×××车牌从呼和浩特西收费站上高速，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的方式为×××许永强的蓝色欧曼货车（97.4吨，)偷逃海勃湾收费站到呼和浩特西收费站的过路费。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偷逃过路费7815元。8、被告人高某1联系被告人范某，被告人范某又联系被告人孟某，被告人孟某又联系同是金山收费站收费员韩某（另案起诉）于2018年12月3日凌晨1点到2点之间，被告人范某开着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牌儿空车头分别悬挂着×××、×××、×××、×××、×××、×××、×××假车牌分6次从金山收费站上高速，与准兴兴和方向过来的车牌为×××、×××、×××、×××、×××、×××的重车在金山收费站高速立交桥上以互换车牌和通行卡，偷逃了准兴兴和收费站到金山收费站的过路费。经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核定，此次六辆重车偷逃过路费共计9405元。被告人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第一起数额是多计算了，指控的第七起不是自己的车，也没有联系人。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属于共同犯罪，不持异议。但就“起诉书”认定的诈骗数额和量刑的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范某涉案诈骗的数额是35390元，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53780元。“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范某涉案诈骗数额53780元，证据不足。据“起诉书”的内容可知，“起诉书”完全是根据《内蒙古高路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关于对倒卡逃费车辆计费标准的说明》（以下简称“计费标准说明”）认定的数额。从“计费标准说明”可知是本案的受害人出具，属于受害人陈述，并不是鉴定意见，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不能独立采信，何况“计费标准说明”本身存在多处缺陷。一是，“计费标准说明”只说明车辆的计费重量、行驶区间，便直接给出了收费站应交数额。此数额是如何计算所得，是否符合其引用的内蒙古自治区发改委、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内发改费字[2017]816号文件规定的标准，无法考证。二是应当核减收费站已经收取的、与“计费标准说明”重复计算的费用部分，但是“计费标准说明”未予核减。三是计费标准说明”中认定的事实与在案的车辆出入口流水详细信息不符,有受害人按照自己的观点直接认定的部分。“起诉书”起诉的以上八起案件应当认定的数额合计为：42500元（7465元+6280元+1060元+1885元+1315元+830元+815元+7695元+7110元+1450元+985元+1560元+1115元+1460元+1475元），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53780元。因不足50000元，所以属于数额较大，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巨大。其中的第七起重车是从呼和浩特西收费站驶出，因为被告人范某仅与被告人孟某联系，而被告人孟某又在金山收费站，不在呼和浩特西收费站，所以第七起的车辆从呼和浩特西收费站驶出是否偷逃、偷逃的数额均不是被告人范某的行为所致，因此不应计入被告人范某偷逃过路费的数额内。核减第七起的7110元后，应为35390元（42500元-7110元）。二是被告人范某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范某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范某属于偶犯初犯。综上，基于被告人范某偷逃过路费35390元，属于数额较大，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结合被告人范某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属于偶犯初犯三个方面的情节，应当对被告人范某从轻减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不是其上班期间，第六起是从呼市西下的高速，均与其无关。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认定诈骗的数额有异议。(一）关于第一起偷逃过路费，孟某是否参与及偷逃过路费具体数额认定的问题：1、2018年10月6日，该起偷逃过路费与被告人孟某没有关系,孟某不是共犯；2、计算过路费与事实不符。(二）起诉书指控第六起偷逃过路费事件，被告人孟某没参与。(三)本案起诉书计算偷逃过路费数额没有减去偷逃车辆实际缴纳的过路费。二、被告人孟某具有从轻处罚的的量刑情节：(一）被告人孟某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孟某在该起诈骗罪案件中系从犯；2、被告人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情节，被告人在本案的侦查、起诉和审判期间，均自愿认罪，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过程，并积极配合办案人员落实案情；3、被告人愿意全部退赃、退赔，针对退赃、退赔，在审查起诉阶段，辩护人和被害人进行过沟通，但被害人拒绝接受。(二）被告人孟某具有以下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孟某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孟某无前科，无劣迹，没有受过任何行政和刑事处罚，一贯表现良好；3、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三）被害人在本案过程中存在管理漏洞，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的意见为：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高某1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高某1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辩护人对偷逃数额持有异议，应当按照被告人高某1实际偷逃的数额来予以认定，被告人高某1为自己偷逃及参与的总数额应为26860元(二）、本案被告人高某1属于从犯，在案件发生过程中仅起到次要作用。（三）、本案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加之其法律意识淡薄是构成本案发生的原因之一。(四）、本案中，被害人自己有明显过错，其过错是案件发生的根本原因，因此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处罚。(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在被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自愿认罪、悔罪，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六）、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在被告人居住的村内，被告人口碑好，平时表现好，没有劣迹，为人友善。在本案发生前，一直没有犯罪等其他违法行为，本案是偶犯、初犯，请法庭对此情节予以考虑。(七）、被告人愿意退赔其涉案的偷逃过路费用。(八）、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范某通过手机联系呼和浩特市金山收费站收费员被告人孟某并约定让其放行偷逃过路费的车辆，每放行一辆被告人范某给被告人孟某1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范某用自己的红色一汽澳威空车悬挂不同的假牌照从毕克齐、金山、呼和浩特西上高速，与从乌海方向、准兴兴和方向过来的重车互换车牌和通行卡，多次为自己和被告人高某1以及他人偷逃过路费。在涉案偷逃过路费的数额中，被告人范某的涉案金额为42480元；被告人孟某的涉案金额为21040元；被告人高某1的涉案金额为26860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孟某、高某1的家属主动交纳罚金，并积极退赔了部分赃款（合计人民币20000元）。同时，三被告人向本院递交了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申请。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大货车车牌九块，证明二被告人范某、高某1作案时使用该伪造的车牌实施诈骗行为；2、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范某作案时使用该手机进行联系。（二）、书证1、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均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报案材料，证明内蒙古高等级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常呼和报案称：部分车辆行驶我公司所辖高速公路，通过换牌照、换车头、换通行卡等方式，恶意偷逃通行费，我公司各收费站通过监控视频资料、收费系统、图像及流水数据筛选，比对后发现今年9月11月期间共有11台车辆（均为60吨以上大吨位运输货车）涉嫌恶意偷逃通行费，涉案金额共计22万余元。3、企业负责人授杈委托书，证明内蒙古自治区高等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委托常呼和办理打击恶意偷逃通行费事项的代理人，其权限为：代为办理报案及相关事项资料提交。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许某于2019年1月12日被土左旗公安局网上追逃，现仍未抓获。5、协议合同书，证明被告人范某于2018年12月15日将车牌号为×××蓝色大车卖与要海。6、内蒙古自治区发展改革委、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关于重新核定全区车辆通行费收费标准的通知内发改费字[2017]816号文件，证明重新核定后的全区车辆通行费的收费标准。7、内蒙古高路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关于对倒卡逃费车辆计费标准的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偷逃过路费的计费标准。8、入口流水详细信息及发货、收货过磅单，证明涉案偷逃过路费的车辆在实际的入口时的详细信息及车辆载重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高某2在“强强”即被告人高某1的帮助下偷逃了从巴拉贡高速收费站到毕克齐高速收费站的过路费。2、证人李某证言，李某系金山收费站的收费员，其证言证明在放行车辆时只要通行卡显示的车牌和轴数与实际车辆相符就不再核实入口信息和入口车辆照片，其工作期间没有遇到不符的情况，也没有进行过查询；3、证人包某证言，包某系呼和浩特西收费站员工，其证言证明车辆从收费站出的时候看不到入口车辆的照片信息，反查才可以看到，收费所要求只要车辆在下高速的时候电脑上显示的车牌和轴数是相符的就可以正常放行，不要求反查每一辆车的入口信息，如果发现车牌和轴数不符需要报所里负责监控的人员与入口处核实车辆信息，核实完再通知是否放行；2018年10月份开始要求发现超吨车辆宝所里监控室，6轴车49吨以上就算超吨就需要报监控室。4、证人檀某的证言，檀某系金山收费站收费员，其证言证明大车下高速出收费站的时候通过刷大车的通行卡电脑上会显示入口的车牌号和轴数信息，如果信息相符就放行，如果不符就上报监控室对绕口信息进行反查核实；对于2018年11月25日凌晨2点40分到2点55分之间连续放行的三个出入口轴数信息不符的货车并不是我操作的放行的，可能是有人顶班操作的，一般顶班的就是班上的人，其中有孟某、苏某、林某、吴某，不一定是谁顶的，但是顶班系统显示的操作员还是我本人；一般入口车牌和轴数与出口车牌和轴数相符就不用对大车入口的照片信息进行查询，公司没有要求查询；对于50吨以上超重的车辆必须上报监控室。（四）被害人陈述常某的陈述，常某系内蒙古自治区高等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工作人员，其陈述证明该公司发现有恶意偷逃过路费的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证明其通过联系在金山收费站工作的收费员孟某，为被告人高某1及他人偷逃过路费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孟某的供述，证明其帮助被告人范某偷逃过路费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明其通过被告人范某的帮助偷逃过路费的犯罪事实；（六）鉴定意见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三被告人通过微信聊天为偷逃过路费进行相互联系的内容。（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范某辨认出被告人孟某；被告人范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某1；被告人范某辨认出许某；被告人高某1辨认出自己偷偷过路费的红色陕汽重卡德龙（车牌号×××);孟某辨认出范某倒卡逃费的红色一汽澳威大车；范某辨认出用于倒卡逃费的红色一汽澳威大车；范某辨认出九枚用于倒卡的车牌。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区京藏高速金山出口处“鼎胜源”停车场内，勘查人员发现该停车场门朝北开，院内基本停放的全部是大卡车，在院内东侧停放有一辆大卡车，大卡车为红色，一汽解放牌，车头朝西停放，车前没有车牌，且此装车牌处螺母可以转动，后车挂有×××的黄色车牌，勘查人员在大卡车驾驶室内找到完整与残缺共计19块车牌，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均能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三被告人范某、孟某、高某1共同故意用伪造的车牌偷逃过路费，数额较大，是一种特殊的诈骗行为，在主、客观方面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涉及的犯罪数额方面，货车车辆有出口信息的应以出口为准计算数额，不应以全程来计算数额；有关已经缴纳的过路费，不应重复计算，应予以扣减。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六起犯罪事实，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孟某进行参与，应在被告人孟某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二被告人孟某、高某1家属，主动缴纳罚金，并积极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孟某、高某1提交的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申请，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某未积极缴纳罚金，也未对偷逃的过路费进行退赔，故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申请不予采纳。有关二被告人孟某、高某1及其辩护人有关对本案认定数额及自愿退赔，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有关涉案诈骗数额应扣减重复计算的部分及经查明有出口的应以实际出口为结点计算数额的意见，本院予以此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到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到2020年3月23日止）三、被告人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到2020年7月1日止）四、责令被告人范某退赔赃款22480元；五、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型号A1586）、黄色大货车号牌九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陈自清人民陪审员 霍树明人民陪审员 陈宝清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恒靖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