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2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光付，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谷城县，户籍所在地谷城县，现住谷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曾泽斌，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向阳，男，199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谷城县，户籍所在地谷城县，现住谷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向阳，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玉娟，女，199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谷城县，户籍所在地谷城县，现住谷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齐忠东，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二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光付及其辩护人曾泽斌、被告人许向阳及其辩护人吴向阳、被告人任玉娟及其辩护人齐忠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犯罪嫌疑人孙国民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许光付，让被告人许光付到银行帮忙取款、存款，并且每存取款1万元给80元报酬，被告人许光付同意之后，找到外侄许向阳、外侄媳任玉娟两人，让二人参与一起作案。犯罪嫌疑人孙国民先将赃款转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三人提供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便将银行卡的到账资金从银行取出来采取物理隔断的方式，又将资金存入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内，随即完成“洗钱”环节。2019年3月5日至3月27日期间，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分别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建设银行谷城城关支行、建设银行襄阳分行等银行ATM机上面，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向犯罪嫌疑人孙国民提供的建设银行帐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赃款81.24万元，往建设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赃款54.84万元，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在谷城、襄阳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存入赃款金额合计为54.31万元，被告人许向阳在谷城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帐户内存入赃款金额合计为72.27万元，被告人任玉娟在谷城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存入赃款金额合计为9.5万元。具体存款情况如下：1、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襄阳分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万。2、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襄阳分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2.31万。3、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0.43万，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存入8万，被告人许向阳存入12.34万。4.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0万。5、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4.5万。6、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2万。7、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14万，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存入10万，被告人许向阳存入4万。8、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城关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8万。9、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13万。10、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8.34万。11、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帐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2万。1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任玉娟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3.5万。13、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任玉娟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6万。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自动投案，到案后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玉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玉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许光付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许向阳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任玉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许光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是主犯，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向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观上达不到“明知”的程度，受他人指使，属于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玉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劝告同案人许向阳、许光付主动归案，应认定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为从犯以及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孙国民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许光付，让被告人许光付到银行帮忙取款、存款，并且每存取款1万元给80元报酬，被告人许光付同意之后，找到外侄许向阳、外侄媳任玉娟二人，让二人参与一起作案。孙国民先将赃款转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三人提供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便将银行卡的到账资金从银行取出来采取物理隔断的方式，又将资金存入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内，随即完成“洗钱”环节。2019年3月5日至3月27日期间，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分别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建设银行谷城城关支行、建设银行襄阳分行等银行ATM机上面，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向孙国民提供的建设银行帐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81.24万元，往建设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54.84万元，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在谷城、襄阳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存入现金合计为54.31万元，被告人许向阳在谷城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帐户内存入现金合计为72.27万元，被告人任玉娟在谷城建设银行ATM机上面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存入现金合计为9.5万元。其中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共同作案2起，具体存款情况如下：1、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襄阳分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万元。2、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襄阳分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2.31万元。3、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0.3万元，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存入8万元，被告人许向阳存入12.34万元。4.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20万元。5、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4.5万元。6、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19开户人：袁某）内存入现金12万元。7、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14万元，其中被告人许光付存入10万元，被告人许向阳存入4万元。8、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城关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8万元。9、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13万元。10、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许向阳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8.34万元。11、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许光付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帐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2万元。1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任玉娟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3.5万元。13、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任玉娟在建设银行谷城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往孙国民提供的银行账户(62×××36开户人：王某）内存入现金6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辨认笔录；2.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的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前科情况等书证;3.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的供述和辩解；4.监控视频、讯问视频等视听资料。另查明，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4400元、5800元、7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任玉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犯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玉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按所属提成比例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从轻处罚。1、关于是否“明知”的问题。三被告人以每万元提成80元为他人取、存较大数额钱款，且存入指定银行账号，能在较短时间内获得较高数额报酬，根据其智力认知和社会经验，三被告人均应当知道所取、存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本院对被告人许向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到“明知”程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共同犯罪以及主、从犯的问题。被告人许光付介绍被告人许向阳、任玉娟参与作案，结合本案多数情况下三人独自取、存非法款项的实际，认定第3、7起指控系被告人许光付、许向阳共同参与作案，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共同计算，其余指控分别计算各自数额。三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为他人掩饰、隐瞒非法所得，三人所取作用相同，不分主从。对三被告人辩护人的从犯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许光付对自己单独和第3、7起取、存非法款项的数额担责，犯罪数额为54.31＋12.34＋4=70.65万元。被告人许向阳对自己单独取、存非法款项的数额担责外，还应对第3、7起共同犯罪数额担责，犯罪数额为72.27＋8＋10=90.27万元。被告人任玉娟犯罪数额为9.5万元。4、关于被告人任玉娟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谷城车站派出所2019年6月1日对被告人任玉娟讯问笔录：“任玉娟打电话联系其夫许向阳，其夫许向阳承诺尽快返回谷城”。证明被告人任玉娟被抓获后，配合民警联系被告人许向阳，规劝其回谷城投案，结合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许向阳系被告人任玉娟和办案民警规劝下，从外地返回谷城投案。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相比，更节约司法资源，更利于案件侦破，认定为立功，符合立法本意，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任玉娟的辩护人关于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许光付由办案民警规劝到案，无证据证实与被告人任玉娟有关。综上，对被告人许光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被告人许向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被告人任玉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光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许向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任玉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四、对随案移送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小涛审 判 员  杨耀龙人民陪审员  操明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斯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