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95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某，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王雷，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韦星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某，男，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启新，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男，199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陈侃，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小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被告人华某某，女，199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徐正琴，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1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某、检察员助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及辩护人王雷、於飞、陈侃及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徐正琴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上海德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弛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缪某伙同被告人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等人，为谋取高额报酬，在促成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滨海县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如东县新天地供水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项目合作过程中，由被告人金某某伪造多枚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等人伪造多份国家机关公文。经查，《金湖县物价局关于调整金湖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金价工(2017)7号)、《关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总厂深度处理工程项目的批复》(金发改投资复(2013)32号)等7份国家机关公文系伪造。2018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德弛公司办公场所本区沪南路XXX弄XXX号查扣大量印章，其中含7枚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21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回租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相关国家机关公文，证人证言，相关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缪某、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认为涉案7份国家机关公文，除了被告人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宜认定为犯罪事实；涉案7枚国家机关印章，21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侦查机关仅对其中3枚国家机关印章，5枚公司企事业印章进行了鉴定，无证据证实其他印章系伪造。被告人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第一辩护人意见。被告人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金湖县物价局关于调整金湖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金价工(2017)7号)的公文其没有参与伪造。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金湖县物价局关于调整金湖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金价工(2017)7号)的公文其没有参与伪造。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华某某主观恶性较轻，在实习期结束就发现公司涉嫌违法，但在找到新工作后才辞职；被告人华某某有自首、立功情节，希望对其适用缓刑或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德弛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缪某伙同被告人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等人，为谋取高额报酬，在促成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滨海县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如东县新天地供水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项目合作过程中，由被告人金某某伪造多枚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等人伪造多份国家机关公文。经查，《关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总厂深度处理工程项目的批复》(金发改投资复(2013)32号)等6份国家机关公文系伪造。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华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在德弛公司办公场所本区沪南路XXX弄XXX号抓获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并现场查扣大量印章，其中含7枚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21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德弛公司办公场所查扣的印章种类和数量，其中涉案国家机关印章7枚，具体(1)泰兴经济开发区(滨江镇)财政分局、(2)如东县物价局、(3)铅山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4)金湖县物价局、(5)江苏省泰兴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6)房产档案查询专用章昆山市房产交易管理中心档案科、(7)上海市金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材料证明章；涉案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1枚，具体(1)重庆(上海)汇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2)中兴华会计律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南通分所审验章、(3)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安业路证券营业部开、撤户专用章(1)、(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黄兴路支行自助回单机专用章(002)、(5)上海启元空分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6)如东县自来水公司、(7)金湖县自来水公司、(8)金湖县滩涂开发公司、(9)江苏星星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10)江苏万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金湖分公司、(11)江苏江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2)江苏江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3)江苏宝业建设有限公司、(14)淮安市美丰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15)淮安美丰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16)北京朗新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7)北京蓝源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8)北京蓝源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9)北京东方燕都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安徽泳进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21)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2、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滨海县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如东县新天地供水服务有限公司的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和转让协议等材料、7份国家机关公文等书证，证人郑某、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上述公司融资租赁项目合作中，涉案的7份国家机关公文即(1)金湖县物价局文件金价工(2017)7号《金湖县物价局关于调整金湖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2)金湖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金发改投资复(2013)32号《关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总厂深度处理工程项目的批复》、(3)如东县物价局文件如价(2016)129号《关于调整自来水收费标准的通知》、(4)盐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盐发改审(2012)163号《关于滨海县区域供水和县城污水处理厂迁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5)滨海县人民政府文件滨政复(2017)12号《滨海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给予水务公司财政补贴的批复》、(6)滨海县人民政府文件滨海复(2016)24号《滨海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给予水务公司财政补贴的批复》、(7)滨海县物价局文件滨价发(2017)11号《关于调整我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由德弛公司提供。3、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人池某、徐某、唐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国家机关印章“泰兴经济开发区(滨江镇)财政分局、江苏省泰兴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上海市金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材料证明章”系伪造；扣押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中兴华会计律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南通分所审验章、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安业路证券营业部开、撤户专用章(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黄兴路支行自助回单机专用章(002)、上海启元空分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自来水公司”系伪造的事实。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的到案情况及被告人华某某的立功情况。5、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及在案证据，就涉案伪造、变造的公文、印章数量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在庭审中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当庭表示对国家机关公文“金湖县物价局文件金价工(2017)7号《金湖县物价局关于调整金湖县自来水价格的通知》”文件应该是在他们入职前已有，并未参与修改；被告人缪某、金某某也表示不清楚了，故不予认定；另涉案国家机关印章一枚“如东县物价局”，不应在国家机关公文和印章中重复评价，只能评价一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国家机关公文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以及对没有鉴定的印章，均不应认定为犯罪事实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缪某系德弛公司的负责人，授意另3名被告人具体实施伪造、变造公文、印章，其中被告人金某某主要负责私刻印章，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根据被告人缪某、金某某的要求主要负责对相关文件内容进行部分或全部的修改、重作，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对公安机关调取的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滨海县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如东县新天地供水服务有限公司的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和转让协议等材料中进行明确的当庭指认，并比较清晰地说明了修改和重作的地方，所以对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不仅有被告人的供述、还有在案伪造的印章、调取的相关书证材料相互佐证，应予以认定；关于伪造的印章，辩护人认为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伪造，本院认为，能否认定为伪造，经鉴定是一个方面，但是如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印章系伪造，亦应认定为伪造，结合本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了80多枚印章，公诉机关仅认定了28枚，另外实施伪造印章的被告人金某某对这此印章作了认可，并且涉案印章均由公安机关在德弛公司扣押，被告人均供述伪造的印章是为了伪造文件之用，并且在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金湖县自来水公司、滨海县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如东县新天地供水服务有限公司的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和转让协议等材料中被告人使用了部分印章；再次，辩护人认为有可能其他公司的印章放在德弛公司，本院认为按照常理印章均由本单位保存并使用，除非有合理理由，而辩护人未能就其观点给予诚服的解释和依据。综上，本院认定伪造、变造的国家机关公文为6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1枚。本院认为，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华某某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缪某、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某、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缪某、金某某、苏某某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华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案情，对被告人苏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华某某免除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宜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案情、社会危害程度及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力大小不同，根据罚当其罪的原则，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某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金某某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苏某某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华某某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免予刑事处罚。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