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4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春润（别名：宋金花），女，1963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光日，广西华尚（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尧，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常旺，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桂民，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琦，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9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蒙荣凯，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琼之，曾用名：张翠萍，女，1965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荣兵，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金平，女，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军，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昌照，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海伟，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友宗，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铭，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洪保，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传英，浙江正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正斌，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源珊，广东邦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茜，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西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君，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保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赢生、检察员农世泼、谭邦成、胡红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春润及其辩护人张光日、被告人唐尧及其辩护人叶常旺、周桂民、被告人张琼之及其辩护人陈荣兵、被告人阮琦及其辩护人蒙荣凯、被告人黄军及其辩护人杨昌照、黄海伟、被告人李友宗及其辩护人黄光铭、被告人胡洪保及其辩护人郑传英、被告人占金平、被告人王正斌及其辩护人陈源珊、被告人杨茜及其辩护人韦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龙爱量子生活商城（以下简称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系林某1、郭某1、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创建。该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用并经其上线人员激活的方式获得网络平台会员资格，注册级别为VIP1-VIP6，对应金额为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成为会员后，投资的金额可兑换电子积分和商城积分。其中的电子积分用于购买或转换成积分股，积分股可以增值拆分，卖出后获得高额静态收益；商城积分可以兑换龙爱量子商城商品。会员可以通过直推、发展人员投资该平台，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可分别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报单奖）等动态收益。该平台按照这一规则组成层级排列，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获取高额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下线人员财物。 1、2016年9月，被告人宋春润从“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上线会员陈某2处要得账号为longai0ll和longai0l5的两个会员账户，后又注册了账号为sjhl88、song088等多个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宋春润利用龙爱量子平台收取特定入门费，以获取高额收益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及吕某1（已判刑）、刘某1、仲某、陈某1、韦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成某爱量子平台会员。为方便收取下线会员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款，被告人宋春润安排被告人杨茜（系宋春润女儿）以及宋春润的姐姐宋某1、侄女宋某2（均另案处理）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平安银行、招商银行的多张银行卡及U盾，交给宋春润本人使用，后宋春润使用其本人及杨茜、宋某1、宋某2等人名下的14个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用于购买龙爱量子会员网站积分的资金。因担心银行卡及U盾丢失，被告人宋春润安排宋某2和宋某1将所办理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交给被告人杨茜保管。被告人杨茜收到宋某2、宋某1和宋春润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后，将所有银行卡密码登记在笔记本上并用手机拍照留存在手机中。宋春润收到下线会员转来的购买系统积分资金后安排杨茜通过网上银行将宋春润本人及宋某2、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资金转人杨茜的多个银行账户，后又安排杨茜将账户中的资金转移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及房产。被告人杨茜明知宋春润、宋某2和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大量资金为非法所得，仍按照宋春润的安排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自己银行账户或转账支付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和房产。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宋春润注册的会员账户“longai0ll”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976,078个，下线会员共有55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290,190,2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宋春润、杨茜使用的各银行账户共收取了龙爱量子平台下线创业中心及人员转入的资金165，918，720.24元，用于购买保险、理财产品及购房的支出资金合计92,277,441.24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用赃款所购买的保险、理财产品、房产、所使用的银行卡、U盾以及部分赃款已被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2、2016年12月，被告人唐尧经仲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身份注册账号ty888、txy002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唐尧注册的会员账户ty8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264,855个，下线会员共有39层，投资总额达2,132,464,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唐尧退出赃款18,680,000元。 3、2016年11月，被告人张琼之经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或者他人身份注册账号zqz1368、zqzl35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琼之注册的会员账户zqz13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下线会员总数94,846个，下线会员共有34层，投资总额达725,442,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琼之退出赃款230,000元。 4、2017年2月，被告人阮琦通过被告人唐尧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或他人名义注册了账号rq998、rq227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阮琦注册的rq998会员账户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9,487个，下线会员共有24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32,397,700元。案发后，被告人阮琦退出赃款1,500,000元。 5、2017年3月，被告人黄军经柳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本人及他人的身份注册账号hjj66×××88、66×××88hj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黄军注册的会员账户hjj66×××88为其名下账户的第29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2,337个，下线会员共2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4,949,85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军退出赃款140,000元。 6、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友宗经喻毅平（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本人身份注册了会员账号lyzl78、lyzl6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友宗注册的会员账户lyzl7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9个，下线会员共2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7,007,900元。 7、2017年1月，被告人占金平通过仲某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注册了账号zjpl49141、Z139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占金平注册的会员账户zjpl491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3,392个，下线会员共有13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4,437,500元。 8、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被告人占金平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本人身份注册会员账号hhbl49141、hhb27272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胡洪保注册的会员账户hhbl491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6个，下线会员共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4,497,600元。 9、2017年2月，被告人王正斌通过赖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注册账号wzbl868、wzb187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正斌注册的会员账户wzb18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550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0,208,750元。 二、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微信好友介绍，加入“双创帮扶”传销组织，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通过分享微信二维码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9人。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洪保以本人身份注册的创客ID为145203，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79个，下线会员共5层，提现获利9,910元。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茜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春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向陈某2索要longai011、longai015，该两个账号不是其本人的账号，是其老公吕某1的账号，其没有推荐任何人。其使用姐姐宋某1、侄女宋某2、女儿杨茜的银行账号收取的龙爱量子会员的钱款，是吕某1手机上的会员。其卖积分给龙爱量子的会员只是为了赚取差价。银行卡中有部分是其本人的本金，有部分是吕某1的。其没有指使杨茜做起诉书指控的事情。但其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光日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宋春润不是龙爱量子平台创建者、合伙人，其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初衷是购买量子产品，没有引诱、胁迫他人进而发展会员，社会危害性较小，认同宋春润对于相关账号的辩解意见，并认为宋春润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系从犯，且属初犯、偶犯，积极协助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因文化水平低，被龙爱量子平台蒙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常旺、周桂民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唐尧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阮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解称其已认识到自己错误，并积极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蒙荣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阮琦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琼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受刘某1鼓动，购买龙爱量子产品，后由刘某1的助理黄某9帮注册龙爱量子账号。其对何某1发展下线的情况不知情，也不知道何某1为何会被安置在自己账号下。因其不太懂使用电脑，一直都是黄某9帮其操作账号。其不会提现，没有获利，实际上是赔本，也是受害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荣兵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张琼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占金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以个人名义注册了3个账号，没有发展会员，这些账号只是作为中转。其没有骗取他人钱财，其将钱拿去跟上线买积分，并没有赚钱，但其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解称其因文化水平有限，加之龙爱量子包装具有迷惑性，其未能辨识而误入歧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昌照、黄海伟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黄军发展下线人数、获利情况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公诉机关没有排除一人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形，计算犯罪获利时没有扣除静态收益，也没有剔除黄军向某1春润之外的其他上线转账的情况。另提出黄军主观恶性小，行为实害结果较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友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解称其在龙爱量子平台重复开了多个账号，所以投资金额认定为2700多万不准确。其并不知道龙爱量子公司从事非法经营行为，其和公司对接产品，只是想做生意，没想到会触犯法律，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黄光铭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李友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洪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解称其本想通过龙爱量子平台改变自己的生活，但因认识水平有限而误入歧途，现已知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郑传英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胡洪保龙爱量子会员账号hhb14×××41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认定有异议，认为胡洪保借用7位亲朋好友的名义注册成为会员，且这些账户是使用龙爱量子平台生产的积分兑换，并不是以缴纳现金方式加入，因此应该剔除这些账户，无证据证实投资总额确如起诉书所认定的数额。另认为，胡洪保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正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解称其加入龙爱量子时间短，仅获得积分，实际没有获利，现已知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源珊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王正斌系从犯，没有实际获得金钱利益，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茜表示认罪，对指控的部分事实辩解称：其不是明知母亲宋春润实施了犯罪行为而转移财产。其平时不与母亲宋春润生活，对宋春润参与龙爱量子传销之事不了解，其也没有过问。宋春润转钱只是告诉其拿钱去卖房子或做什么，其并不知道钱款的来源。另，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韦君对公诉机关认定杨茜的行为的定性无异议，认为杨茜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并配合公安机关追赃，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龙爱量子生活商城（以下简称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系林某1、郭某1、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创建。该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用并经其上线人员激活的方式获得网络平台会员资格，注册级别为VIP1-VIP6，对应金额为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成为会员后，投资的金额可兑换电子积分和商城积分。其中的电子积分用于购买或转换成积分股，积分股可以增值拆分，卖出后获得高额静态收益；商城积分可以兑换龙爱量子商城商品。会员可以通过直推、发展人员投资该平台，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可分别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报单奖）等动态收益。该平台按照这一规则组成层级排列，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获取高额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下线人员财物。本案被告人具体涉案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被告人宋春润开始参加“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与该组织上线人员吕某1、陈某2等人联系密切。宋春润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了账号为sjhl88、song088等多个账户，并使用longai011等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出售积分，获取巨额收益。其中，宋春润在刘某1缴纳费用后，将song088转给刘某1使用。宋春润利用龙爱量子平台收取特定入门费，以获取高额收益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及刘某1、仲某、陈某1、韦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成某爱量子平台会员。为方便收取下线会员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款项，宋春润让其女儿即被告人杨茜、其姐姐宋某1、其侄女宋某2（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平安银行、招商银行的多张银行卡及U盾，供宋春润本人使用，后宋春润使用其本人及杨茜、宋某1、宋某2等人名下的14个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用于购买龙爱量子会员网站积分的资金。因担心银行卡及U盾丢失，宋春润让宋某2和宋某1将所办理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交给杨茜保管。杨茜收到宋某2、宋某1和宋春润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后，将所有银行卡密码登记在笔记本上并用手机拍照留存在手机中备用。宋春润收到下线会员转来的购买系统积分资金后安排杨茜通过网上银行将宋春润本人及宋某2、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资金转入杨茜的多个银行账户，后又安排杨茜将账户中的资金转移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及房产。杨茜明知宋春润、宋某2和宋某1银行账户短时间内收取大量资金可能是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按照宋春润的安排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自己银行账户或转账支付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和房产。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宋春润使用过的会员账户“longai0ll”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976,078个，下线会员共有55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290,190,250元；宋春润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sjh188，为VIP6级别，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30718个，下线会员共48层，投资总金额3,697,845,9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宋春润、杨茜使用的各银行账户共收取了龙爱量子平台下线创业中心及人员转入的资金165,918,720.24元，用于购买保险、理财产品及购房的支出资金合计92,277,441.24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用赃款所购买的保险、理财产品、房产、所使用的银行卡、U盾以及部分赃款已被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谎称掌握量子技术，对外宣传其销售的商品进行过量子转植，具有特别的功效，伙同郭某1、陈某2等人在互联网先后使用“QEF网络平台”、“龙爱物联网”网络平台开展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不断发展会员骗取钱财为实的传销活动。林某1在该传销体系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 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宋春润也叫宋某3，微信昵称叫“春天”，也是龙爱平台的会员，是吕某1所在团队的人。宋春润的电话是133××××3167、137××××1665。宋春润、吕某1都是创业中心。 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3、吕某1都是龙爱量子系统的会员，两人一起到过龙爱量子公司两三次。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直接推荐宋某3（即宋春润）为下线会员。宋某3的微信昵称叫“宋某4圲133”，平时都是叫她宋某5。2016年10月，宋某3、吕某1找陈某2，陈某2带两人去公司找林某1看产品，看完产品后宋某3提出要龙爱量子会员账号，陈某2就把自己注册的longai011和longai015这两个龙爱量子商城会员账号给了宋某3，但不清楚是不是宋某3使用这个账号。之后陈某2经常在龙爱量子公司位于东莞市第一国际大厦1108号的办公室看见宋某3和吕某1给人介绍龙爱量子产品，也从其本人账户家谱图中看见longai015这个账户下面有推荐其他会员账号。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有一个账号是会员中心，周某1的上线有吕某1和宋春润，周某1收取下线注单资金后，通过银行转给宋春润建设银行的账号用于购买积分。周某1对银行流水进行核对，确认其转账给宋春润人民币11,915,400元，这些钱都是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周某1和宋春润之间资金往来都是龙爱量子业务，没有其他的生意往来，也没有借款、还款的情况。 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张琼之向何某1介绍龙爱量子产品及公司，并介绍吕某1和宋某3（即宋春润）给何某1认识并叫何某1加入龙爱量子公司。吕某1、宋某3、张琼之三人带何某1到龙爱量子公司财务室，刷卡缴纳了8500元人民币，以张琼之作为推荐人，由吕某1注册会员账号。何某1、张琼之这个团队中吕某1和宋某3是最高领导人，即团队的最高上线人员。何某1购买龙爱量子的积分主要是从吕某1和宋某3处购买的，也向某2爱量子科技公司购买部分积分。 7、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1的直接上线是李某6，李某6的直接上线是何某1，何某1的上线有刘某1、吕某1、宋春润等人。廖某1下线人员都是转钱给龙爱量子公司或者吕某1、宋春润购买积分，是陈某1跟上线人员联系购买积分。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在龙爱量子平台的上线人员有吕某1、宋春润等人，吕某1、宋春润是陈某1所在体系的管理人。陈某1主要是给宋春润、吕某1转账购买积分，有时也会直接转账到深圳市前海龙爱量子互联网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陈某1、廖某1用于发展会员使用的积分及转卖给他人的积分，大部分是花钱向某1春润购买的。陈某1、廖某1、陈某3通过陈某1的农行账户（卡号62×××70）及建行账户（卡号62×××81）转到宋春润账户及宋春润指定账户中，然后宋春润通过其控制的会员账户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把积分转给陈某1。陈某向某1春润购买积分后再卖出给别人，龙爱量子公司给陈某1百分之五的服务。龙爱量子公司将这百分之五服务费以激活积分的形式转给吕某1和宋春润，然后吕某1和宋春润通过其控制的会员账户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把激活积分转给陈某1。陈某1跟宋春润主要是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宋春润的微信昵称是“十里不如你”。陈某1发微信告诉宋春润要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数量并发送要购买积分款的截图;宋春润则将她收款账户告知陈某1并将转积分的截图发给陈某1。陈某向某1春润购买的积分，宋春润都是通过她的龙爱量子账户（账号:longai011）转至陈某1、廖某1、陈某3三人共同经营的龙爱量子账户（账号:1zy1568）。从陈某1跟宋春润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宋春润指定的账户户名有：宋春润、宋某1、宋某2、洪水凉、苏某1等。 9、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1的上线有廖某1、陈某1、李某6、何某1、刘某1、宋春润、吕某1等人。吕某1、宋春润是7号系统的领导人，韦某1都是联系陈某1购买龙爱量子系统积分。 1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宋春润以宋某1（即宋春润的姐姐）的名义在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购买一份保险理财投资;同年以宋某1的名义购买了三套房产，以宋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四张银行。房产的购买费用全由宋春润支付，四张银行卡也是宋春润保管使用。 1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宋春润以宋某2及其儿子肖某4名义在深圳购买房产各两套，以宋某2的名义在深圳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一份200万元人民币的理财保险，以宋某2的名义在武汉购买4个商铺。宋春润让宋某2在深圳市的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在武汉市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交给宋春润使用。宋春润叫宋某2在武汉从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8）取现。宋春润交代宋某2该张农行卡有钱转入后，就及时取现出来。宋某2把现金放家中衣柜里，等宋春润回到武汉后一次性把取现所得的钱全部交给宋春润。2018年1月，宋春润来到宋某2家，宋某2将现金全部交给了宋春润，大概有几十万元。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8）中的钱除了取现之外，还有四笔转出去的钱，是宋春润在武汉购买了4个商铺。宋某2自愿到深圳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赎回了理财保险，保险公司退回给145万多元，后退给百色市公安局。 12、同案人王正斌的供述，证实宋春润和吕某1是王正斌的上线，王正斌在龙爱公司见到宋春润在给会员讲解龙爱公司的产品。王正斌收到下线人员报单的钱后就把钱转给上线宋春润和吕某1用于购买积分。经王正斌核对，其共转给宋春润31笔，共3,409,340元人民币;转给吕某138笔，共1,599,730元人民币。王正斌跟宋春润、吕某1没有其他生意来往，转给这两人的资金都是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资金，宋春润通过她自己的账号（账户名:杨某3）转积分到王正斌的wzb1868这个账号。 13、同案人占金平的供述，证实占金平主要是向某1春润、吕某1购买积分。占金平主要是使用其平安银行卡（卡号为62×××99）转账。经过占金平核对平安银行账目，其向某1春润农业银行（卡号为62×××18）购买积分支付了2,180,000元人民币;向吕某1平安银行（卡号为62×××31）购买积分支付了216,800元人民币。 14、同案人李友宗的供述，证实宋春润、吕某1等人是7号系统的领导人。李友宗向上线购买积分或提现都是提前打电话给宋春润或者吕某1，跟他们说明要购买的积分数量，然后汇款到宋春润、吕某1提供的个人账户或者公司银行账户，相应的龙爱量子积分从宋春润、吕某1或者公司的龙爱量子系统账号转到李友宗创业中心lyz178的账号上。经李友宗核实，其于2017年4月1日至7月4日期间，总共汇款84笔，金额共计3,378,650元，用于向某1春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 15、同案人黄军的供述，证实宋春润和吕某1是7号系统的领导。黄军转给宋春润的汇款都是其购买龙爱量子平台积分的钱。经黄军核实，2017年6月23日至28日，其向某1春润银行账号（账号62×××89）汇款总共12笔，共计486万元。 16、同案人胡洪保的供述，证实宋春润、吕某1是公司的领导。宋春润为了让胡洪保在河南省固始县开拓市场，破格让其成为“创业中心”。胡洪保收到下线钱款之后就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51）汇款给宋春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宋春润是刘某1的推荐人，刘某1的三个会员账户是宋某3（即宋春润）帮助注册的。 18、同案人张琼之的供述，证实刘某1的上线人员是宋春润和吕某1，张琼之收到下线会员用于购买积分的钱就转到杨某3、吕某1等人账户里。 19、同案人唐尧的供述，证实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唐尧向某1春润的银行账户和宋春润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了4,650,195元人民币，用于向某1春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 20、同案人阮琦的供述，证实经阮琦核对，其向某1春润共转账24笔,金额共计5,735,000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 21、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底，宋春润参与了龙爱量子活动，直接推荐人是吕某1。其在初期注册了12个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后注册了8个左右的会员账户通过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的会员账户变卖账户内的积分获利，宋春润使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宋某2名下的银行卡和宋某1名下的银行卡来接收这些卖积分获利所得的钱。但对于涉案人员的关系情况、涉案人员向其购买积分的转账情况、其获利后销赃情况及涉及杨茜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如实供述。庭审过程中，宋春润表示认罪。 22、被告人杨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春润让杨茜通过网上银行将宋春润、宋某2、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资金转入杨茜本人的多个银行账户中，后又安排杨茜将四人账户中的资金转移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及房产。杨茜将宋春润、宋某2和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约3570万元转入其本人银行账户，另有约1100万元直接存入其本人账户。该笔资金中1800万元被杨茜用于购买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保险和中融人寿保险公司保险各1份，约1800万元被杨茜用于购买深圳市区的约11处房产，另有约1100万元杨茜本人名下存款，后被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杨茜的微信号是：×××，昵称是:maalox。宋春润跟杨茜联系使用过的微信号有3个，微信昵称分别是：妈呀、十里不如你、宋某4圲133。 23、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宋春润使用过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longai011为VIP6级别，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976078个，下线会员共55层，投资总金额8,290,190,250元；宋春润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sjh188，为VIP6级别，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30718个，下线会员共48层，投资总金额3，697，845，950元。（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宋春润共注册3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longai01l”、“longai015”、“sjh188”），其中，宋春润于2016年9月26日注册的“longai01l”为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也是龙爱量子平台金字塔层级结构中的主要支线账户，不需要向平台上层购买激活积分，宋春润主要通过龙爱量子平台账户向下线创业中心会员出售相应激活积分获得积分或资金收益。该账户为VIP6级，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其余名下2个账户中发展的会员均为“longai01l”的下线会员。宋春润各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9，090，053.44分，其中，卖出积分股获得交易积分30,479.74分（静态收益）、通过分润中心获得交易积分9,059,573.70分（动态收益），依据龙爱量子公司积分与现金的兑换比率计算宋春润各账户应得获利57,267,336.67元;通过“获利计算方法”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7,389,054.00分，宋春润各账户实际获利46,551,040.20元。 （3）2016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宋春润及其亲属宋某1、宋某2、杨茜名下各银行账户的资金收入中，共收取了陈某1、韦某1等龙爱量子平台下线创业中心及人员转入的资金165,918,720.24元，收取下线人员转来的资金数额分别为: ①宋春润账户收取资金合计152,719,338.24元； ②宋某1账户收取资金合计9,581,582.00元； ③宋某2账户收取资金合计3,422,900.00元; ④杨茜账户收取资金合计194,900.00元。 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账户收到出售激活积分获得的资金，与其账户中其他资金混合、交集，其个人及亲属各账户期间支出合计149,296,410.95元，其中: ①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用于购买保险、理财产品及购房的支出资金合计92,277,441.24元; ②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转出给其他个人、单位的资金合计16,447,941.00元; ③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通过ATM及银行柜台直接支取的现金合计11,265,747.30元; ④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通过支付宝等支付平台转出资金合计3,725,028.22元; ⑤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通过银行转付但缺失对方户名信息资金合计23,006,000.00元; ⑥宋春润本人及其亲属银行账户显示直接用于消费的资金合计2,574,253.19元。 24、宋春润收入明细、宋春润及购买积分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经公安机关调取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并经对应人员签字确认无误后计算得出：（1）陈某1转款给宋春润49，705，280元;（2）庞某转款给宋春润26,960,000元;（3）陈某4转款给宋春润28，088，083元;（4）周某1转款给宋春润11，915，400元;（5）邓某1（阮琦使用该账户）转款给宋春润5,735，000元;（6）黄军转款给宋春润4,860,000元;（7）唐尧转款给宋春润4,650,195元;（8）王正斌转款给宋春润3,409,340元;（9）李友宗转款给宋春润3,378,650元;（10）胡洪保转款给宋春润2,314,999元;（11）占金平转款给宋春润2,180，000元。以上统计有下列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宋春润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99、62×××56、62×××10）、中国银行借记卡（账号75×××74、75×××65）、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6、62×××46）、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45）、平安银行卡（卡号62×××89、62×××1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62×××70）的银行流水，显示宋春润收取包括唐尧、陈某4、陈某1、周某1、王正斌、黄军、阮琦、庞某、胡洪保等多人向其购买积分而转账的款项。宋某2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4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8）交易流水，显示包括宋春润、陈某1等人向某1婕以上银行账户转账。宋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平安银行卡（卡号62×××79）交易流水，显示胡洪保、陈某1、陈某4、杨茜、庞某、宋春润等人向某1翠萍以上账户转账，账户内资金除现支、消费外，用于购买保险的资金为300万元，农业银行卡（尾号0279）向杨茜转账498,000元，平安银行（尾号6779）向杨茜转账330万元、向某1翠萍本人其他账户转账130万元。庞某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庞某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收取多人转账后，通过招商银行卡向某1春润平安银行账户及宋春润指定的宋某1银行账户汇款购买积分，通过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向唐尧等多次转账购买积分。周某1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其向转账宋春润购买积分记录及陈某4等人向其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陈某4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其向某1春润、郭某1、宋某1等人的账户转账购买积分记录及韦某1、黄军、唐尧等人向其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陈某1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其向某1春润、郭某1、李某6、刘某1、龙爱量子公司、韦某1、廖某1、陈某3等人账户转账购买积分记录及孙某1、周某2、龚盼盼等人向其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唐尧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其向某2爱量子公司、宋春润账户转账购买积分记录及肖某2换、揣金闯、王某4、刘某3、何某3、庞某、姚某等人向其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周某2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唐尧使用该账户向某1婕、龙爱量子公司的账户转账购买积分记录及刘某3、张某2、姚某、赵某1等人往该账户转账向唐尧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阮琦及邓某1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阮琦使用其本人账户和邓某1账户向某1春润、唐尧、龙爱量子等转账购买积分的转账记录，其中吕某1指定阮琦向某1春润银行账户转账。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肖某1前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以上人员向某1春润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 杨茜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62×××79、62×××70）、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52、62×××9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62）、平安银行（账号62×××04）、招商银行（账户62×××78）、交通银行（账户62×××36）交易流水，证实包括宋春润、宋某2、吕某1、宋某1等人向杨茜的中国农业银行3张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其中：尾号为1879的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到宋春润转存的5万元，于2017年4月24日至25日大额现存共计170万元，于2017年9月18日收到宋某1网银转账498,000元；尾号为6579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于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收到宋春润转账1100万元，后全部被用于购买泰康人寿保险，另收到宋某2转存22万元后支取39，400元；尾号为907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于2017年3月16日收到吕某1转存5万元，于2017年3月25日、26日分别收到宋春润转存各5万元，于2017年9月5日收到宋某1账户转存69万元；杨茜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个账户于2017年3月至12月期间密集收到存款，收款总额逾638万元，其中有500万元用于购买保险；杨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分多次密集存款，存款总额逾140万元；杨茜平安银行账户收到多笔大额款项，收款总额逾3600万元，杨茜招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收到宋春润转账290万元；杨茜交通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收到宋某1、宋某2银行账户汇入共90万。25、宋春润等人被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笔记本内记载有宋春润等人发展龙爱量子项目相关人员材料及部分交易情况。 26、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证实（1）陈某1与宋春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发展下线并转账的相关聊天内容。（2）杨茜与宋春润、吕某1等人的聊天内容涉及送货地址、银行交易并有“拨积分给陈某5”等相关内容，涉及多笔款项、龙爱量子会员的账户信息，龙爱量子宣传资料，宋春润还让杨茜使用七号系统将会员变更、查收款项等。（3）杨茜所使用号码，收到多条短信，内容涉及多笔银行卡进出账交易、多笔投保通知信息。 27、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宋某3（即宋春润）和吕某1；郭某1辨认出吕某1和宋某3（即宋春润）；吕某1辨认出宋春润;周某1辨认出其上线宋春润和吕某1;刘某1辨认出其上线吕某1和笔录中提到的宋某3（即宋春润）和陈某1、张琼之；张琼之辨认出与其一同实施传销活动的“宋某5”（即宋春润）、何某1；何某1辨认出其上线刘某1、宋某3（即宋春润）、张琼之;廖某1辨认出其上线宋春润和何某1、李某6；陈某1辨认出其上线李某6、廖某1、宋春润、何某1、刘某1、“张某3”张琼之；唐尧辨认出其上线仲某、“宋某5”（即宋春润）；王正斌辨认出龙爱量子的上线宋春润、吕某1；占金平辨认出宋春润、仲某、陈某6、徐玉泉、胡洪保、谢某2、李某7;黄军辨认出龙爱量子公司七号系统的部门领导人吕某1、宋春润；李友宗辨认出向其销售积分并且在龙爱量子七号系统的领导人吕某1、宋春润；胡洪保辨认出龙爱量子公司七号系统的部门领导人吕某1、宋春润。 (二)被告人唐尧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被告人唐尧经仲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身份注册账号ty888、txy002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唐尧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唐尧注册的会员账户ty8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264,855个，下线会员共有39层，投资总额达2,132,464,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唐某1、唐某2、熊某、周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唐尧曾拿周某2的身份证使用，唐某1、唐某2帮助唐尧退赃的经过。 2、同案人宋春润的供述，证实唐尧转账给宋春润购买积分。 3、同案人阮琦的供述，证实阮琦的上线有吕某1、唐尧、揣金闯、陈某7、陈某5，阮琦一般是向吕某1、宋春润和唐尧购买积分，转账给唐尧差不多一千万元。 4、同案人黄军的供述，证实黄军上线有柳某等人，黄军向阮琦、唐尧购买积分。 5、被告人唐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唐尧在仲某的介绍下加入龙爱量子会员并安置在仲某线下发展会员，唐的尧直接推荐人是仲某。唐尧直接发展下线有陈某5、龙某、钟某、唐某3等人。唐尧在龙爱量子平台以注册了ty888、try4678、txy002、tzgm9981、tzgm9982、tt998、tt999的账号，还使用亲朋的身份信息注册十几个账号。唐尧除了通过自己账号外，还主要向某1春润、龙爱量子公司及该公司的郭某1购买积分。下线会员转钱给唐尧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人，有阮琦、钟某、揣金闯、何某4、张某4、何某3、陈某8、程某、黄某4、庞某、苏某2、吴某2、肖某2换、姚某、黄军、许某、邓某1、梁某、黄某5、社会军、陈某4等人，还有些不认识的人转钱给唐尧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另外有少部分是微信转钱向唐尧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唐尧使用自己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35、62×××99）、平安银行卡（卡号62×××17）、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7）和女朋友周某2的招商银行卡、弟弟唐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以及自己微信号（136××××8272）、女朋友周某2的微信号等接收下线人员购买积分的款项。唐尧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向某1春润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宋春润向唐尧指定的收款账户共有5个银行账户，卡号为62×××99、62×××12、62×××46、62×××70及宋春润指定的账户名为宋某2的银行卡62×××78。唐尧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之前使用的卡号为62×××35，系统升级后卡号变更为62×××99）和工商银行卡（卡号62×××47）向某1春润该5个账户转账57笔，共计4,650,195元。唐尧在龙爱量子平台买卖积分获利约2200万元。唐尧获利后在泰康人寿、华夏人寿、中国人寿购买养老保险，将190万元存入弟弟唐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将170万元存入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将47万元存入自己的平安银行账户，将70多万元存入自己招商银行账户，将50多万元存入自己浦发银行账户，将23万元存入自己农业银行账户，将23万元存入自己民生银行账户，此外还花138万元购买金块，黄金共10斤，交由妹妹唐某2保管。 6、龙爱量子安置图、直推关系图，主要证实被告人唐尧的上线及下线会员情况。 7、唐尧的平安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账、周某2的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账、唐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账，证实被告人唐尧使用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17、62×××72）、民生银行卡（卡号62×××94）、中国工商银行卡（62×××47）、招商银行卡（卡号62×××35、62×××99），周某2名下招商银行卡（卡号62×××73）、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13），唐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0）收取阮琦、黄军等下线人员购买积分转账的款项，并向某1春润及宋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以及唐尧在以上各账户之间相互转账和使用以上账户购买保险、取现、消费等情况。 8、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8月30日，唐尧以其个人及亲友的名义共注册4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ty888、txy002、tt998、tt999。其中，ty8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64855个，下线会员共39层，投资总金额2，132,464,7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4个账户在龙爱量子平台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共获得交易积分3058738.45分，应获利19,270,052.24元（3058738.45×6.3）;实际获利积分2257886分，实际获利14，224，681.80元（2257886×6.3）。②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8月30日，唐尧招商银行（尾号为7235）、工商银行（尾号为5747）、平安银行（尾号为8917）、民生银行（尾号7394）、周某2工商银行（尾号8813）、唐某1工商银行（尾号4540）六个账户共收入资金62,384,772.71元（其中接收他人账户转入资金50，123,599.50元），支出60,301,993.64元各账户资金收支中，向某2爱量子平台及上线会员购买积分支出资金26,375，641.81元（转至宋春润个人账户及龙爱量子平台对公账户资金17,452，245元，“创业中心”账户资金8,923,396.81元）。唐尧收取下线会员转达来的资金与支付购买积分的资金差额23,747,957.69元（50,123,599.50-26,375,641.81）。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唐尧辨认出仲某、揣金闯、庞某、陈某5（即陈某4）、宋春润，以及被告人黄军辨认出唐尧。 （三）被告人阮琦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被告人阮琦通过被告人唐尧介绍，并经陈某5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或者他人名义注册了账号rq998、rq227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阮琦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某2爱量子公司、吕某1、唐尧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其中。阮琦通过其本人及邓某1的银行卡向吕某1指定的宋春润的银行账户转账共5,735,000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阮琦注册的rq998会员账户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9,487个，下线会员共有24层级，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32,397,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证实阮琦rq998位于龙爱量子平台第26层，由李刘燕直推，rq998直推龙爱量子下线会员19名。 2、同案人唐尧的证言，证实唐尧于2017年春节期间经仲某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免费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其有向郭某1、宋春润、吕某1等人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另外向其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人有钟某、张某4、黄军、阮琦、邓某1等。 3、被告人阮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阮琦经陈某5推荐于2017年3月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向陈某5微信转账850元注册第一个会员账户rq998。后为获取高收益，阮琦以本人、邓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20多个龙爱量子会员账号。阮琦的上线有吕某1、唐尧、揣金闯、陈某7、陈某5等人。阮琦直接或者间接推荐徐某1、郑某、高某、张某5、张某6、彭某、张某7、黄某6、秦某、黄某7等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阮琦的下线向其报单是通过将钱款转账到龙爱量子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转账到其中国银行卡（尾号9138）、农业银行卡（尾号8374）、邓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7378）、邮储银行卡（尾号0378）、工商银行卡（尾号1063）或直接向其微信转账，后其再向某2爱量子公司、吕某1、唐尧及他们指定的账户转账以购买积分。上述六张银行卡从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交易均是其收取下线会员报单款项及其向某2爱量子公司、宋春润、吕某1购买积分的款项。其中，宋春润的银行账号是吕某1指定给阮琦转账的银行账户。经过统计，阮琦用其本人及邓某1的银行卡向某1春润转账共24笔合计5，735，000元，转账的款项均用于发展会员及下线购买积分。阮琦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大概获利100多万元，2017年其在南昌买两套公寓共花费50多万，在江西余干县购买别墅花费100万元左右。 4、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会员账号rq99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9487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9个），下线会员共有24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32,397,700元;会员账号rq2277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223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9个），下线会员共有15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544,900元;会员账号rq2727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17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8个），下线会员共有4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52,150元;会员账号rq22×××77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1499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6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9,996,850元;会员账号1jg666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3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个）,下线会员共有3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31，450元;会员账号dq199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总数112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4个），下线会员共有7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682，550元;会员账号dq997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总数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0个），下线会员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5，000元;会员账号rq72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总数4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共有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306,000元;会员账号rq7722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总数2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共有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95,5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2017年2月25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阮琦共注册的9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户名为“rq998、”“rq2277”、“rq2727”、“rq22×××77”、“1jg666”、“dq1998”、“dq1997”、“rq72”、“rq7722”）,其中,阮琦于2017年2月25日注册的“rq998”为其余账户的最高上线,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阮琦使用是会员账号“rq998”，“rq2277”,“rq2727”，“rq22×××77”，“1jg666”,“dq1998”,“dq1997”,“rq72”，“rq7722”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865765.16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中所列兑换比率阮琦各账户应获利5,454,320.51元（865,765.16×6.3）;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1004000.99分,依据兑换比率阮琦各账户实际获利6,325,206.24元（1,004,000.99×6.3）。 ②阮琦主要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尾号8374）、中国银行（尾号9138）,邓某1农业银行（尾号7378）、工商银行（尾号1063）、邮政储蓄银行（0378）,中国银行（4991）共6个银行收取下线会员交来的入会费及向其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并以上述账户向某2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户、向某1春润个人账户或其他“创业中心”上线账户转账资金购买激活积分,通过收支差额获得收益。2017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阮琦农业银行（尾号8374）、中国银行（尾号9138）,邓某1农业银行（尾号7378）、工商银行（尾号1063）、邮政储蓄银行（0378）,中国银行（4991）,共6个银行账户收取外部资金转账收入合计53,287,472.74元（非本人及亲友的个人账户转入的资金合计48,398,217.48元、收取支付宝等网络平台收入资金合计4,889,255.26元）;转出至外部个人及单位的资金合计49，385,970.78元（转至宋春润个人账户及龙爱量子平台对公账户资金合计26,116,463.00元、转至平台内其他上级“创业中心”账户的资金合计22,893,070.36元、通过支付宝等支付平台转出的资金合计376,437.42元）;阮琦收取外部转来的资金与支出的资金差额为3,901,501.96元（53,287,472.74-49,385,970.78）。 5、阮琦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邓某1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阮琦使用邓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龙爱量子会员资金收转，其中：邓某1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卡号62×××78）向某1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账户转账22,307,300元用于购买积分，其中向某1春润转账640,000元、3，495,000元。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转账34,149,521.66元、向某2爱量子会员转账10,561,606元用于购买积分或者提分提现。户名为邓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3）向某1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账户转账100,000元用于购买积分，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汇款2,146,989.45元、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转账1,276,798元用于购买积分或者积分提现支出。户名为邓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91）向某1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账户支出1,992,700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其中向某1春润账户（卡号62×××89）转账1,140,000元，向某2爱量子公司账户转账852,700元。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汇款5,260,079.59元、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转账6,059,479.22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者积分提现支出。户名为邓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78）向某1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购买积分支出760,113元，其中向某1春润账户（卡号62×××89）转账510,050元，向某2爱量子公司转账250,063元。收到龙爱量子会员下线会员转账2,033,861.32元、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转账278,227.86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者积分提现支出。户名为阮琦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向某2爱量子公司账户（卡号81×××66）转账70,000元用于购买积分。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转账781,911.80、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转账841,483元用于购买积分或者积分提现支出。户名阮琦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0×××38）向某1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账户转账886,350元用于购买积分，其中向某1春润账户（卡号62×××89）转账450,000元、向某2爱量子公司账户转账436,350元。该账户（尾号9138）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汇款4,025,953.66元、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转账3,875,776.2元用于购买积分或者积分提现。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阮琦辨认出其下线张志宇、谢某3、张某6、黄某6、刘某4、黄某7。 （四）被告人张琼之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琼之经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份注册账号zqz1368、zqz135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张琼之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上线吕某1、刘某1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琼之注册的会员账号zqz13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经比对鉴定意见，扣除zqz1368账号线下何某1hlr1568的会员数量和投资金额，张琼之发展下线会员逾580个，投资总金额逾630万元，收取下线会员转入资金逾18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证实张琼之会员账号zqz1368位于龙爱量子平台的第25层，由刘某1lgh1378直推，zqz1368会员直推张琼之zh1388、张某8zp1368、贾某jgp1389、田某hsd1368、张琼之zqz1388等69名龙爱量子会员。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经宋某3（即宋春润）介绍于2016年11月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由吕某1为其注册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并安置在宋春润线下。后张琼之经刘某1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通过微信转账2550元给刘某1注册三个会员账户。张琼之推荐何某1加入，何某1推荐陈某1加入龙爱量子平台。 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某1于2016年11月经张琼 之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及认识该平台最高领导人吕某1和宋某3。后其出资8500元由吕某1为其注册一个户名为hlr1568的会员账号并将该账号安置在张琼之线下。之后何某1陆续注册hlr1568a等六个会员账户用于发展下线会员。何某1直接推荐李某6、杨某4等人，李某6推荐廖某1、陈某1等人，廖某1推荐韦某1等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何某1收到下线会员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转账后，再将钱款转给龙爱量子公司对公账户或转给吕某1购买积分。 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1于2016年11月底经李 全清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注册户名为lzy1568等七个会员账户用于发展下线会员。其直接上线是李某6，李某6的上线是何某1，何某1的上线有刘某1、吕某1、宋春润等人。其直接或间接发展韦某1、周某5、黄某8等人成某爱量子会员。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于2016年11月份经廖某1 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注册c668458等17个会员账户。陈某1被安置的廖某1线下，其上线有廖某1、李某6、何某1、张琼之，最高上线是宋春润和吕某1，其发展的下线会员有韦某1、龚盼盼等人，以及陈某1向其上线购买积分的经过。 6、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1于2017年元月份经廖某1 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注册wy1568等十三个会员账户用于发展会员，其直接上线是廖某1和陈某1，廖某1和陈某1的上线是李某6、何某1、宋春润、吕某1等人，其发展的下线有韦某2、黄某1等人，以及其向上线吕某1、宋春润、刘某1等人购买积分的经过。 7、证人李某1、田某的证言，证实张琼之使用其二人的身份证注册龙爱量子会员账户，但其二人未参与传销活动。 8、证人龚盼盼、韦某2、黄某1、李某2、张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韦某1直接发展下线的情况。 9、被告人张琼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张琼之经刘某1推荐购买龙爱量子产品并以850元价格注册户名为zqz1368的龙爱量子会员账户。2017年4月份，张琼之使用本人身份信息注册7个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另外使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多个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后由刘某1的助理黄某9为其将其户名为zqz1368的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升级为创业中心。张琼之的上线是刘某1，刘某1的上线是“宋某5”（即宋春润）。张琼之推荐孔某、吴某3、廖某3、阳某、张某9、覃满荣、向某3、陈某9等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何某1由张琼之户名为zqz1368的会员账户直推，何某1还推荐其他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何某1未向张琼之转账让其报单，张琼之与何某1之间没有购买积分的交易，对何某1具体推荐人员及人数不清楚。张琼之的下线赵某2现、孔某、周某6、黎崇官、陈某10等人将钱款转账至张琼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67）、农业银行卡（卡号62×××18）、平安银行卡（卡号62×××42）后由张琼之通过其户名为135××××2398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黄某9、刘某1、杨某3、吕某1的账户，并向吕某1、刘某1购买积分后再由黄某9操作为张琼之的下线报单。张琼之主要使用其建设银行卡（尾号0867）收取其下线会员报单资金，该银行卡2017年4月21日之2017年8月1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都是接收其龙爱量子下线会员的报单资金。张琼之获利方式主要是由黄某9帮其变卖账号里的交易积分提现，通过支付宝或者银行卡向其转账，具体如何操作张琼之不清楚。张琼之通过变卖积分提现约70万元，后复投约40万元注册及升级龙爱量子会员账号，实际获利大约20万元。 10、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张琼之以其个人名义共注册7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zqz1368、zqz1358、zqz1378、zqz1388、hlh1368、zh1368、zh1388。其中，zqz1368为最高上线，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7个账户在龙爱量子平台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共获得交易积分715798.03分，应获利4,509,527.59元（715798.03×6.3）;实际获利积分305759分，实际获利1,926,281.70元（305759×6.3）。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2016年11月4日至2018年8月30日，张琼之建行卡（尾号为0867）、工行卡（尾号为4629）及平安银行卡（尾号为6642）三个账户共收入资金2,073,461.03元，共支出2,060,786.03元。各账户资金收支中，除张琼之本人账户互相走账资金外，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平台转账收入的资金共计1,826,912.01元，张琼之通过银行直接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平台内上级“创业中心”的个人银行账户购买积分的资金共577,801.74元，收取下线会员转来资金与支付购买积分的资金差额1,249,110.27元（1826912.01-577801.74）。 11、张琼之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平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张琼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8）收到龙爱量子会员尹某、黄某10、吴某4的汇款。张琼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67）收到龙爱量子会员赵某2现、林某2、艾绍成、余某2、王某4、周某7、孔某、蔡某等汇款649,917.01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该账户通过支付宝向某2爱量子会员汇款50,749.59元用于购买积分。张琼之的平安银行（卡号62×××42）收到周某7、孔某、王某5、邓治均等龙爱量子会员汇款约193,350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积分提现。该卡向黄某9等汇款97,000元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户名为张琼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9）收到260，925元，其中曹美之、李某8、黄某9龙爱量子会员汇款195,825元及现金存入、支付宝等收入65，100元，无向某2爱量子公司及上线人员购买积分支出的记录。 1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陈某1、张琼之和其上线吕某1、宋某3（即宋春润）；被告人张琼之辨认出刘某1、黄某9、“宋某5”（即宋春润）、何某1、吕某1及其下线人员赵某2现，孔某、邓某2；何某1辨认出张琼之、宋某3（即宋春润）、李某6、陈某1、廖某1、韦某1；廖某1辨认出宋春润、何某1、李某6、陈某1、韦某1；陈某1辨认出李某6、廖某1、宋春润、何某1、刘某1、“张某3”（即张琼之）、韦某1、龚盼盼；韦某1辨认出廖某1、陈某1、李某6、何某1、刘某1、吕某1、黄某9。 （五）被告人占金平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占金平通过仲某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及他人身份信息注册zjp14×××41、Z139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占金平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吕某1等转账购买积分或反向有积分的下线会员购入积分再拨分给其他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占金平注册的会员账户zjp14×××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3,392个，下线会员共有13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4，437，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占金平、王正斌两人均为龙爱量子平台的会员以及两人购买积分并通过银行向吕某1转账的情况。2、同案人胡洪保的供述，证实胡洪保经占金平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注册会员账号，之后发展下线会员。3、被告人占金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占金平通过仲某介绍，用其身份信息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zjp14×××41会员账号，注册后仲某给占金平发了一些龙爱量子信息让占金平在微信群转发。之后，占金平便把信息转发微信群，后陆续有人让占金平帮注册账号。为推荐会员获得收益，占金平推荐了陈某6、李某7、谢某2、谢某4、胡洪保等30多人成某爱量子会员。占金平还以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zjp66×××66、z139两个龙爱量子会员账号，此外还用其他朋友注册二十几个账号，之后在平台上发展下线会员，收取线下会员注册会员账号的钱款，后向某1春润、吕某1购买积分。占金平以现金、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收取下线会员的钱款，现金和银行转账是主要方式。占金平使用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99）从事龙爱量子积分交易。占金平主要向某1春润、吕某1、龙爱量子公司购买积分，有时也向下线会员购买他们需要出售的积分。为购买积分，占金平使用其尾号为0299平安银行卡向某1春润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8）转账2,180,000元，向吕某1平安银行（卡号62×××31）购买积分支付了216,800元。占金平因后期买了太多积分，没有将积分提现，所以没有实际获利。 4、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会员账号zjp14×××41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3，392个（其中直接推荐下线会员38个），下线会员共有13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4，437，500元；会员账号Z139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下线会员共0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5，500元；会员账号zjp66×××66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下线会员共0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42,5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占金平以其个人名义共注册了3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zjp14×××41，Z139、zjp66×××66），其中，占金平于2017年1月16日注册的“zjp14×××41”为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占金平名下会员账号zjp14×××41、Z139、zjp66×××66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199580.43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中所列兑换比率占金平各账户应得获利1,257,356.71元（199580.43×6.3）；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169222.00分，依据兑换比率占金平各账户实际获利1,066,098.60元（169222.00×6.3）。②占金平主要通过其名下个人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99）收取下线会员交来的入会费及向其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并以该账户向某2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户或向某1春润个人账户转账资金购买激活积分，通过收支差额获得收益。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占金平尾号0299平安银行账户收入资金合计6，374，612.95元、账户支出资金合计6，376，740.63元，支出资金中，转出给龙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户及宋春润个人账户购买积分的资金合计5，353，448.01元，占金平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资金与支付购买积分的资金差额为1，021，164.94元（6，374，612.95-5，353，448.01）。 5、占金平的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占金平使用其平安银行卡（卡号62×××99）收取线下会员钱款和其转账给上线会员宋春润、吕某1购买积分的情况，并经其本人核对予以确认。6、宋春润收入明细，证实被告人占金平转账给宋春润2,180,000元。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占金平辨认出宋春润、仲某、陈某6、徐玉泉、胡洪保、谢某2、李某7、谢某4；辨认出吕某1（向占金平出售龙爱量子积分）。 （六）被告人黄军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黄军经柳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本人及他人身份信息注册hjj66×××88、66×××88hj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黄军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阮琦及柳某、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黄军注册的会员账户hjj66×××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2,337个，下线会员共2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4,949,8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证实黄军hjj66×××88位于龙爱量子平台第29层，由柳某直推，该账户直接推荐龙爱量子会员51名。 2、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苑凤琴通过网友黄军的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先后用身份证注册了4个龙爱量子会员账号，还介绍了网友马忠义加入龙爱量子会员。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于2017年3月中旬通过网友黄军的宣传介绍，投资龙爱量子平台，先后以王某1身份证号注册了7个龙爱量子的会员账号，注册成会员后，还介绍了王某6、杨某5、丁某、封某等人加入龙爱量子会员。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子苑凤琴在黄军的介绍下，参与投资龙爱量子网上购物平台，并注册会员账号缴纳相关费用。 5、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黄军通过电话和微信向邹某1宣传龙爱量子公司，在黄军的宣传推荐下，邹某1于2017年6月中旬投资龙爱量子平台，并用其身份证号注册了1个龙爱量子的会员账号，注册成会员后，邹某1还直推了张某1陈某11、任某、宋某6等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用其弟弟邹某2、母亲杨某6的身份证注册了几个会员账号。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黄军通过微信向吴某1宣传龙爱量子平台，并分享宣传音视频，过后又带吴某1等人到龙爱量子公司考查。经黄军的介绍，吴某1于2017年4月份投资龙爱量子平台,其先后用自己身份证注册了7个龙爱量子的会员账号，注册成会员后，吴某1还介绍了吴某5、岑某、黄某11、李某9、罗某、孙某2、吴某6、韦某3、易某等人加入龙爱量子会员，安置在吴某1的会员账号下面。 7、被告人黄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黄军于2017年3月经其网友柳某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并先后注册户名为hjj66×××88、66×××88hjj、66×××88hj等9个龙爱量子会员账户。2017年6月黄军经其上线阮琦将hjj66×××88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升级为创业中心。黄军的直接上线是柳某，柳某的上线是谭某2，黄军直接推荐苑凤琴、刘某5、徐某2、王某7、胡某2、舒长凤等42人注册龙爱量子会员。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黄军使用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31）用于龙爱量子会员积分收付款。其于2017年6月22日至28日转账至宋春润62×××89的银行账号共12笔486万元向某1春润购买积分。黄军名下账号为62×××99的招商银行卡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8月14日用于龙爱量子会员积分收付款。黄军下线会员赵某3、刘某6、吴某7等人转账至其建设银行、招商银行等账户报单后，其再转账给阮琦、邓某1、谭某2、柳某、宋春润、吕某1或龙爱量子公司对公账户等账户用来购买积分。积分从上级逐层拨下来，最后从阮琦的龙爱量子账户拨到黄军的报单创业中心账户。黄军共计收取其下线会员报单费用1,000多万元，报单款项大多数汇入阮琦指定的账户。黄军转账给宋春润、吕某1的钱除了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外无其他经济往来。黄军将其龙爱量子会员积分提现大概200多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招待其下线会员，50万元左右转账给刘某5，纯收入大约160万元，其中购买广东惠州市惠东县虹海湾二期8栋1905号房花费70万元，49万元投资“水之美”网络投资公司，40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开销。龙爱量子“7号系统”的领导是吕某1，系统中有黄军的上线柳某、谭某2、阮琦、唐尧、陈某12（音译）、吕某1、宋春润等人。 8、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2017 年3月2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黄军共注册了7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hjj66×××88”，“66×××88hj”“66×××88hjj”“111666”，“1116666”，“11166”,“1116”）,其中,账户hjj66×××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2,337个,下线会员共2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4,949,85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①黄军名下7个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1005055.98分,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569010.21分,依据兑换比率黄军各账户实际获利3,584,764.32元（569,010.21×6.3）。②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黄军名下个人建设银行（尾号6031）、招商银行（尾号6899）账户共收取龙爱量子下线人员转入资金21,266,489.76元;向某2爱量子平台及宋春润等上线会员账户购买积分的支出资金共17,939,184.60元。黄军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资金与支付购头积分的资金差额为3,327,305.16元（21,266,489.76-17,939,184.60）。 9、黄军的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黄军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31）向某1春润银行账号（卡号62×××89）汇款4,860,000元、向深圳市龙爱量子物联网商务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卡号82×××20PKX）汇款9300元、向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跨境电商（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卡号15×××93、卡号81×××66）汇款1,580,000元、1,590,000元、向吕某1银行账户（卡号62×××61）汇款100万元、向某2爱量子会员彭艾荣银行账户（卡号62×××43）汇款52.41万元、向邓某1账户（卡号62×××78）汇款20万元、向阮琦银行账户（卡号60×××38）汇款15万元及向王某1、崔某等其他龙爱量子会员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0,993,775元，以上汇款均用于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龙爱量子会员积分提现支出。该账户（尾号6031）收到龙爱量子会员刘某5、王某8、胡某2等账户汇款共计14，818，656.88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黄军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99）向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跨境电商（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卡号81×××66）转账300,000元、向某2爱量子物联网商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卡号15×××11）转账250,550元、向唐尧账户（卡号62×××35）转账52,150元、向阮琦银行账户（卡号60×××38）转账355,283元、向邓某1账户（卡号62×××78）转账1,298,735元及向其他龙爱量子会员账户汇款共计6,349,915.24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创业中心积分提现及激活、升级龙爱量子会员。该账户（尾号6889）收到龙爱量子下线会员赵某3、刘某6、吴某7、韩某等账户汇款4,252,350.1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或积分提现。 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军辨认出吕某1、宋春润、 柳某、阮琦、唐尧、谭某3；邹某1、吴某1辨认出其上线黄军。 1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百色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所对黄军作案的手机进行证据检查、提取恢复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及聊天记录的电子证据的情况。 （七）被告人李友宗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友宗经喻毅平（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本人身份注册会员账号lyz178、lyz16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李友宗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及吕某1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友宗注册的会员账号lyz178为其名下账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9个，下线会员共2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7,007,9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的数据截图、平台账户信息截图，证实李友宗登录龙爱量子平台操作截图情况及存储在其手机上龙爱量子公司的宣传信息、转账短信等情况。2、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账户信息截图，证实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注册有9个账号，分别是LYZ168、LYZ3288、LYZ32889、LYZ188、LYZ1188、LYZ178、xjh988、LYZ111、LYZ3288及各账号注册实名认证、积分、安置关系等情况。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李友宗曾跟李某3（李友宗弟弟）介绍龙爱量子公司产品，还问李某3要了身份证信息。4、被告人李友宗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李友宗第一次接触龙爱量子。李友宗从事口服液推销时在龙爱量子公司认识喻婉婷（即喻毅平）。2017年3月，在喻婉婷的宣传介绍下，李友宗注册了包括1yz178在内的9个会员账号加入龙爱量子。为了与龙爱量子公司洽谈口服液业务，李友宗陆续投钱升级会员账号。后来李友宗跟龙爱量子公司领导吕某1对接，将1yz178的账号升级到VIP6级，成为创业中心。李友宗通过见面宣传方式直接推荐孙某3、方某1等22人加入龙爱量子公司并注册会员账户。李友宗通过其本人尾号8511的中信银行账户及尾号为4495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线下会员购买积分的汇款。吕某1、宋春润是龙爱量子7号系统的领导人。李友宗向上线购买积分或者提现时，提前打电话给宋春润或者吕某1，向对方说明购买积分的数量，后向某1春润、吕某1等人及龙爱量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购买积分，宋春润、吕某1或公司的龙爱量子系统账号会将积分转到李友宗创业中心账号1yz178上，后李友宗再用积分帮下线激活新注册的龙爱量子账号，完成注册。其中，李友宗于2017年4月至7月间向某1春润的三个银行账户62×××12、62×××46、62×××89汇款84笔共3,378,650元，用于购买龙爱量子积分。李友宗参与龙爱量子获利50万元左右，均用于生活开销。5、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2016年11月4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李友宗共注册9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分别为lyz178、lyz168、xjh988、lyz188、lyz111、lyz1188、lyz3288、lyz3289、lyz32889，其中lyz17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9个，下线会员共22层，投资总金额27,007,9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李友宗9个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300643.03分，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315504.00分，依据兑换比率李友宗各账户实际获利1，987，675.20元（计算方法：315504.00×6.3）。②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李友宗名下中信银行（尾号8511）账户、建设银行（尾号4495账户）账户共收取龙爱量子下线人员转入资金11，185，009.02元;向某2爱量子平台及宋春润等上线会员账户购买积分的支出资金共9，245，275.97元。李友宗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资金与支付购买积分的资金差额为1，939，733.05元（11，185，009.02-9，245，275.97）。 6、李友宗账户与宋春润账户间交易往来情况，证实李友宗确认账号为62×××11）的中信银行卡向某1春润账号为62×××12、62×××46、62×××89的银行卡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共计84笔合计3，378，650元的情况。7、宋春润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平安银行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李友宗中信银行账号为62×××11跨行汇款至宋春润工商银行62×××45账户的记录；宋春润平安银行账号为62×××89的账户收到李友宗账号为62×××11账户的多笔跨行转款。8、李友宗的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以及李友宗本人对以上银行交易流水记录的确认情况，证实李友宗使用中信银行账号62×××11收取下线孙某3、方某1等人购买积分的汇款，并从该账号向吕某1、宋春润、龙爱公司转账购买积分的交易记录；李友宗使用建设银行账号62×××95收取下线孙某3、方某1等人购买积分的汇款，并从该账号向吕某1、宋春润、龙爱公司转账购买积分的交易记录。李友宗确认其中信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在2017年3月到7月从事龙爱量子积分交易收付款的情况。 9、辨认笔录，证实李友宗辨认出向其销售积分并且在龙爱量子七号系统的领导人吕某1、宋春润以及上线陈某13。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百色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所对李友宗作案的手机进行证据检查、提取恢复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及聊天记录的电子证据的情况。 （八）被告人胡洪保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被告人占金平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本人及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hhbl49141、hhbl27272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胡洪保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占金平、宋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胡洪保注册的会员账户hhbl491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6个，下线会员共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4,497,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直推关系图、胡洪保创业中心账 号hhb14×××41安置关系图1卷、推荐关系图1卷，证实:犯罪嫌疑人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的创业中心账号hhb14×××41直接发展下线会员情况以及该账号会员直推关系情况。 2、胡洪保龙爱量子平台账户信息截图，证实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注册的四个账号，分别是：hhb272727、hhb121314、hhb14×××41、hhb232323及各个账号注册实名认证、安置关系、家谱图情况以及账号为hhb272727的激活创业者中心截图情况。 3、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上系宋春润下线。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胡洪保是做龙爱量子项目的，其在2014年前后曾将其身份信息、手机号码提供给胡洪保。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胡洪保于2017年上半年到其家中宣传介绍龙爱量子平台，黄某3让胡洪保垫钱注册了一个850元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 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胡洪保是最早从事龙爱量子推广的人。固始县从事龙爱量子的圈内人员都传说胡洪保搞龙爱量子赚了大钱，并且每次有什么聚会宣传推广龙爱量子的活动，都是由胡洪保组织、召集，大家有什么问题不懂的也都会向胡洪保请教。在胡洪保的宣传推荐下，周某3投资1700元注册了2个龙爱量子会员账号。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李某4经胡洪保介绍，注册了1个850元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后来李某4还向朋友刘玉林介绍，并将刘玉林带到胡洪保那里注册1个会员账号。胡洪保在固始县有个店面，附近有人报单就去店面找他，龙爱量子公司人员来固始县是胡洪保接待。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在胡洪保的店里，胡洪保向钱某介绍龙爱量子产品，胡洪保向其要了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垫了850元注册成某爱量子会员。 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某日，胡洪保向李某5推销龙爱量子产品项目，极力劝其交钱注册1个会员账户。李某5同意胡洪保在欠款中结息8500元帮注册了1个龙爱量子网会员账户。 10、被告人胡洪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胡洪保在2016年底在微信群看到占金平发布的龙爱量子产品介绍，后让占金平帮其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账号hhb14×××41。2017年2月，胡洪保向占金平兑换积分并消费成为会员，后推荐其他人进入龙爱量子平台成为会员以获得提成分红，并用自己身份信息注册hhb272727、hhb121314、hhb14×××41、hhb232323这4个账号。为获得提成分红，胡洪保升级hhb14×××41为VIP6和创业中心。胡洪保用其女儿胡某3、前妻张某11等人身份信息注册7个会员账号。为了收取高额的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胡洪保直接推荐王某9、朱某、伯金刚等人注册龙爱量子会员账户。因下线会员需要兑换积分，胡洪保使用其本人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1）不断收取线下会员朱某等人的钱，之后再向上线占金平、宋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等多个账户转账购买积分。因龙爱量子会员账户还有积分没有提现，胡洪保仅获利大约7万元。 11、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胡洪保共注册了4个龙爱量子平台账号（账户名为:“hhb14×××41”、“hhb272727”、“hhb232323”、“hhb121314”）,其中，账户hhb14×××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6个，下线会员共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4,497,6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胡洪保名下会员账号在龙爱量子平台共获得交易积195136.88分，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156400.00分，依据兑换比率胡洪保各账户实际获利985,320.00元（156,400.00×6.3）。②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胡洪保名下个人建设银行（尾号2451）、（尾号0755）账户共收取龙爱量子下线人员转入资6,524,065.70向某2向龙爱量子平台及宋春润等上线会员账户购买积分的支出资金共5,431,282.30元。胡洪保收取下线会员转来的资金与支付购买积分的资金差额为1,092,783.40元（6,524,065.70-5,431,282.30）。 12、胡洪保银行账户与宋春润银行账户间交易往来情况，证实胡洪保确认其使用中国建行卡（62×××51562×××555向某1向宋春润的银行卡账户（62×××18162×××79762×××8989）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共计15笔合计2，314，999.53元的情况。 13、胡洪保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宋春润的平安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宋某1翠萍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胡洪保建设银行62×××51562×××5555收取下线杜某爱邱某小冯某小王某9**等人购买积分汇款，共计6，524，065.7元，向上线占金平、宋春润、龙爱量子公司等支付购买积分汇款，共计5,431,282.30元。其中，宋春润平安银行62×××8989收到胡洪保该两个账户转入的4笔汇款，共计629，999.24元；宋春润农业银行账62×××1818账户收到胡洪保建设银行尾号为2451账户转入的10笔汇款，共计1，590，000.29宋某1翠萍农业银行62×××7979收到胡洪保转入95,000元。另，胡洪保向占金平汇款共计1，281，429.43元。 14、辨认笔录，证实占金平辨认出胡洪保；胡洪保辨认出龙爱量子公司七号系统的部门领吕某1卫海、宋春润;上线人占金李某5李黄某3开李某4庆周某8周宏近辨认出从事龙爱量子活动的胡洪保。 （九）被告人王正斌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被告人王正斌赖某东荣（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注册wzbl868、wzb187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王正斌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吕某1卫海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正斌注册的会员账户wzb18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550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0，208，7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龙爱量子平台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正斌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的账号信息、家谱图信息及安置图信息的情况。 2、肖某1肖向前的证言，证实王正斌是珠海市的三个报单中心之肖某1肖向前王某11正英介绍注册3个账成某为龙爱量子会员，之后向王正斌购买交易积分，除此之外其本人还郭某2本娟等人作为下线会员的具体情况。 3、谢某1意萍的证言，王某10正谢某1意萍在龙爱量子会员中心的直接上线人，其本人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多个账号并向王正斌购买交易积分的情况。 4、王某3正娟的证言，王某3正娟和弟弟王正斌是赖某东荣介绍参与龙爱量子消费，注册3个龙爱量子账户并购买龙爱量子积分，之后发展下线会员。 5、杨某2龙帮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杨某2龙帮通过王正斌介绍参与龙爱量子消费并注册会员账号，之后直接方某2方刘某7超叶某凤兰等下线会员的情况。 6、吕某1卫海的供述，证实占金平、王正斌两人均为龙爱量子平台的会员，两人通过银吕某1卫海转账购买积分的情况。 7、被告人王正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王正赖某东荣推荐，在龙爱量子平台用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wzb1868、wzb1878、wzb1888三个会员账号。为获得收益，王正斌在珠海李某10桂生等人介绍龙爱量子积分奖励情况，并带他们到龙爱量子公司了解情况，后缴费注册成为会员。王正斌以此方式获得一些系统积分，后又用积分升级自己的会员账号，再挂卖积分提现。王正斌见可以获利，便用自己的名字注册了十几个龙爱量子账号，并动员王某11正王某3正娟、王某12正华等人注册龙爱量子会员，投入资金五、六十万元。2017年5月，王正斌把wzb1868升级为创业中心，之后下线林某3海肖某1肖向前等人就向王正斌报单发展下线会员。王正斌收取下线会员报单的钱款后，把钱款转给其上线宋春吕某1卫海购买积分，宋春吕某1卫海再通过龙爱量子平台系统把积分转到王正斌的wzb1868账号，王正斌再使用积分帮下线激活会员账号。王正斌主要使用其农业银行卡（62×××7676）、平安银行卡（62×××7474）收取下线会员报单资金，并通过该两个银行账号转账给宋春吕某1卫海，其中王正斌转账给宋春润31笔共3，409，340元，转吕某1卫海38笔共1，599，730元。因直至龙爱量子被封网时，王正斌没有将龙爱量子会员账号内的积分提现，另吕某1卫海转了价值150万元的积吕某1卫海帮忙变现吕某1卫海仍没有退还王正斌150万元，所以王正斌没有实际获利。 8、鉴定意见，证实（1）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会员账号wzb186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55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2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0，208，750元；会员账号wzbl87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共3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7，550元；会员账号wzb1888在整个全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共5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80,500元，会员账号wzbl99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共3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8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4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753,100元；会员账号wzb86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共14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4层，该会员及其下级会员投资总金额190,400元；会员账号wzb82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共5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3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68,000元；会员账号wzb83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共4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03,700元；会员账号wzk666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共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0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500元；会员账号wzb228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共O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O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5,000元；会员账号wzb3388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共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O个），下线会员层级共有0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5，000元。 （2）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王正斌以其个人及亲友名义共注册了10个龙爱量子平台账户（账户名为“wzb1868”“wzb1878”“wzb1888”、“wzbl998”“wzb868”“wzb828”“wzb838”“wzk666”“wzb2288”“wzb3388”），其中，王正斌于2017年2月17日注册的“wzb1868”为其余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属于龙爱量子平台“创业中心”账户。王正斌名下会员账号“wzb1868”、“wzb1878”、“wzbl888”、“wzb1998”、“wzb868”、“wzb828”、“wzb838”、“wzk666”、“wzb2288”、“wzb3388”在龙爱量子平台其数据库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共获得交易积分503907.20分，依据“获利计算方法”中所列兑换比率王正斌各账户应得获利3，174，615.36元（503907.20×6.3）;通过“获利计算方法”计算得各账户实际获得交易积分423950.00分，依据兑换比率王正斌各账户实际获利2，279，486.76元（423，950×6.3）。②王正斌主要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尾号1676）、建设银行（5尾号349）、平安银行（尾号8474）、中国银行（尾号2253）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来的入会费及向其购买激活积分的资金，并以上述向某2向龙爱量子平台银行对公账向某1向宋春润个人账户或其他“创业中心”上线账户转账资金购买激活积分，通过收交差额获得收益。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王正斌名下农业银行（尾号1676）、建设银行（5尾号349）、平安银行（尾号8474）、中国银行（尾号2253）账户收取外部资金转账合计29,301,434.22元（非本人或亲友的个人账户转入的资金合计23,963,265.42元、收取支付宝等网络平台收入资金合计：4,402,462.82元，现金存款及ATM存款收入资金合计935,705.98元）；转出至外部个人及单位的资金合计27,315,446.13元（转至宋春润个人账户及龙爱量子平台对公账户资金合计3,879,340,O0元、转至平台内其他上级“创业中心”账户的资金合计21,778，207.37元，通过支付宝等支付平台转出的资金合计1,618,898.76元，现金支取及ATM取款支出资金合计39,000.00元），王正斌收取外部转来的资金与支出的资金差额为1,985,988.09元（29,301,434.22-27,315,446.13）。 9、王正斌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平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肖某1肖向前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号流水清单，证实王正斌使用的农业银行卡（62×××7676）、平安银行卡（62×××7474）收取线下会员资金和并转账给其上线宋吕某1卫海的情况。经王正斌核对确认，2017年3月23日到2017年4月2日王正斌62×××7676转账到宋春润62×××7070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共31笔合计3409340元。2017年2月28日到2017年6月30日王正斌尾号为1676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8274的平安银行卡转吕某1卫海62×××31362×××0808转账购买龙爱量子积分共38笔合计合计1,599,730肖某1肖向前银行流水清单显肖某1肖向前向上线王正斌报单并进行转账的记录。 10、宋春润收入明细，证实王正斌转款给宋春润3,409,340元。 11、辨认笔录，证实王正斌辨认出龙爱量子的上线宋春吕某1卫海，邓某3立欧某秀杨某2龙帮。 二、被告人胡洪保从事“双创帮扶”传销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微信好友介绍，加入“双创帮扶”传销组织，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通过分享微信二维码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9人。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洪保以本人身份注册的创客ID为145203，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79个，下线会员共5层，提现获利9，91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余某1学甫的证言，证实胡洪朱某孝东向其介绍双创帮扶项余某1学甫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 2、汤某建平的证言，证实胡洪保向其介绍双创帮扶项目，并用其个人信息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 3、穆某庆江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投资双创帮扶项目，胡洪保用其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 4、胡洪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购买双创培训课程，并获得积分，其通过发展下线人员的投资获取积分奖励及现金补贴。其通过分享微信二维码方式直接刘某8刘朱某孝王某13玉琴等30多名下线会员。胡洪保供述获利9910元人民币。 5、鉴定意见，证实胡洪保的创客ID145203，推荐人ID为144564，在推进关系组织结构中该用户处于第36层，下线会员数为79，下线层数为5，直推数12，下线3层会员数为67。胡洪保注册时间为2017年1月13日，该用户可用积分为18115.5，可用补贴为0，提现金额为9910元。 三、查获涉案财产情况 （一）房产部分 1、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文博宫1号馆1055商铺。 2、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布吉镇尖山排五栋C住宅楼201号房。 3、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布吉镇尖山排五栋C住宅楼202号房。 4、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办水尾村二区23号楼11层C号房。 5、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5栋2803号房。 6、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1栋809号房。 7、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1号房。 8、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2号房。 9、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3号房。 10、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4号房。 11、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办大水坑前石坑段规划地2-5号住宅楼1007房。 12、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万科公园里小区三期5栋702房。 13、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万科红立方大厦2栋商务公寓A座1107房。 14、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水径石龙坑76号金沙小区303房。 15、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办大水坑村章阁小组紫汇号1栋2506号。 16、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南晶小区一巷住宅楼709号。 17、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万科红立方大厦2栋商务公寓A座1106房。 18、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办水尾村二区23号楼10层A号房。 19、房产权利宋某1翠萍，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9栋408房。 20、房产权利宋某1翠萍，房产位置：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油富商城综合楼13楼1312号房。 21、房产权利宋某1翠萍，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翠湖社区金沙花园9栋101房。 22、房产权利肖某4逸靖，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社区统建楼荔枝花园D区D1单元2001房。 23、房产权利肖某4逸靖，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荔枝花园A8栋1108房。 24、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18号。 25、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19号。 26、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20号。 27、房产权利宋某2宋婕，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21号。 经查：购买以上房产的资金均来源于被告人宋春润涉案传销资金。 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转账购房情况肖某4逸靖与章小康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宋某1翠萍与朱报讯房产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宋某1翠萍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书、购房协议、杨茜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HT0048574）购房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 28、房产权利人：黄军，房产位置：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虹海湾8栋1905号房，购买该房产的资金来源于涉案传销资金。 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黄军的供述、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暂扣资金 1、宋春润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4646，暂扣存款金额：3,400,000元； 2、招商银行存款卡62×××8888，暂扣金额：6,270,000元; 3、平安银行卡62×××8989，暂扣金额：8,470,000元; 4、中国建设银行卡62×××3131，暂扣金额：2,190,000元; 5、被告人宋春润于2019年11月29日向百色市公安局退出赃款700,000元； 以上涉案资金共计21,030,000元，均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已被百色市公安局查扣。 （三）宋春润涉案保险单 1、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07567995，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9,103.2元。 2、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11714871，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34,594,576元。 3、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880811114751708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华夏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6,140,000元。 4、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9025300000740890，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中融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5,000,000元。 5、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P050000024993533，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平安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5,500,000元。 6、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0004682748700808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前海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1,000,000元。 7、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802600008842069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阳光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2,000,000元。 经查：购买以上保险的资金来源均系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均已办理退保手续，退保变现后所得的资金59,500,000元由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认定以上事实，有上述保险单退保后的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保险账号查询结果、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涉案退赃款 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及相关涉案人员退出赃款共计64,250,379.5元，具体如下： 1、名称：宋春润，暂扣金额：8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宋春润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宋某1翠宋某2宋婕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2、名称：杨茜，暂扣金额：37,700,752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杨茜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的供述、宋某1翠宋某2宋婕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3、名宋某1翠萍，暂扣金额：4,466,222.5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宋某1翠萍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宋某1翠萍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4、名宋某2宋婕，暂扣金额：1,453,405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宋某2宋婕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宋某2宋婕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5、名称：阮琦，暂扣金额：1,50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阮琦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的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阮琦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6、名称：唐尧，暂扣金额：18,68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唐尧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的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唐尧的供述、唐某1志明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7、名称：张琼之，暂扣金额：23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张琼之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张琼之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8、名称：黄军，暂扣金额：140,000元，暂扣账号：德保县人民检察院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黄军家属代其向德保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非法获利款项，款项由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暂扣。 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黄军的供述、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扣涉案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及作案工具手机等。 此外，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①杨茜于2018年6月27日被扣押现金人民币70万元、银行卡25张、U盘2个、银行U盾29个、钥匙18串；②杨茜于2018年7月4日被扣押保险合同10份;银行卡41张;黄色金属块29块;黄色金属戒指、吊坠、耳饰、项链、手镯共12件;石头4枚;房屋产权证书、房屋转让合同、转让协议、买卖合同等共28份;电脑及主机共4台;U盘14个;手机卡6张;笔记本2本;家具销售合同及收据2张;房屋查验及保修记录2张;银行交易回执单60张;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他文件56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5张;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公司授权委托书2份;金水源股权证书3张;龙爱量子项链12条;龙爱量子能量棒1根;量子光波万用贴片3张;保险合同3份;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1份;房屋转让协议书及配套文书2份;银行卡22张;农业银行K令1吕某1卫海护照、驾驶证、保障卡、港澳通行证;平板电脑1台;手机1台;龙爱量子产品1批;塑料印章3枚;笔记本5本;记录单5张;银行凭证4张;购买金条发票4张；宣传资料1批;宋春润等7人的身份吕某1卫海等3人的居住证;③杨茜于2018年7月24日被扣押现金人民币:赎回保险金16147360元和73392元、多张银行卡内存款1233万元;④杨茜于2018年7月30日从宋春润中国银行账户中扣押79万元;⑤杨茜于2018年10月10日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扣押420万元;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中扣押130万元;⑥杨茜于2018年12月17日从其本人招商银行卡转入暂扣款150万元。 （2宋某1翠萍于2018年6月28日被扣押银行卡3张宋某1翠萍于2018年7月24日被扣押保单保险费（赎回）44，466，222.5元。 （宋某2宋婕于2018年7月24日被扣押保单保险费（赎回）1453405元。 （4）宋春润于2018年9月7日被扣押人民币80，000元。 （5）张琼之于2018年9月12日被扣押手机2部;居民身份证1张;于2018年10月10日从支付宝账户中扣押23万元。 （6）王正斌于2018年9月27日被扣押手机1部;车钥匙1个;银行U盾2个。 （7）被告人黄军于2018年9月28日被侦查机关扣押手机3部、银行卡62张、龙爱天金吊坠4块、U盾4个、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1本、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及收款收据1份、深圳市居住证1张、社会保障卡1张。 （8）占金平于2018年9月29日被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台;银行卡12张存折1本;社保卡2张;P0S机2台;U盾1个;U盘1个。 （9）唐尧于2018年10月10日被扣押银行卡2张;手机2台;于2019年1月23日被扣押人民币合计1922万元。 （10）李友宗于2018年10月11日被扣押手机1部。 （11）胡洪保于2018年11月1日被扣押银行卡10张;龙爱量子活动资料若干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授权委托书1份;电脑2台;手机1部;身份证1张。 （12）阮琦于2018年11月13日暂扣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1周某2钰如于2018年10月16日被扣押手机1部。 （1唐某1志明于2018年10月25日被扣押保险合同4份;银行卡5张。 （15）杨茜、黄军、占金平、唐尧、阮琦对被扣押物品的指认。 2、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8）桂11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1刑终16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龙爱量子产业集团（共十七家公司）名义上经销商品实为进行传销活动。2019年6月3日，龙爱量子产业集团的创林某1跃庆及郭某1伟陈某2其昌、地方团队领导吕某1卫海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后被定罪处罚。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的身份情况。 4、出警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查获经过，证实宋春润于2018年9月6日被民警抓获；杨茜于2018年6月27日被民警抓获；唐尧于2018年9月21日被民警抓获；胡洪保于2018年10月26日被民警抓获；王正斌于2018年9月21日被民警抓获；黄军于2018年9月22日被民警抓获；占金平于2018年9月23日被民警抓获；阮琦于2018年10月10日被民警抓获；李友宗于2018年10月1日被民警抓获。 5、前科证明、犯罪记录查询，证实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占金平、王正斌、杨茜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6、账户截图，证实宋春刘某1桂欢、张琼韦某1韦勇、唐尧、阮琦、胡洪保、黄军、占金平、王正斌、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情况。 7、直推关系图，证实宋春刘某1桂欢、张琼何某1丽陈某1陈廖某1志勇、唐尧、黄军、占金平、王正斌、阮琦、李友宗、胡洪保的直推关系。 8、安置图，证实宋春刘某1桂欢、张琼之、唐尧、阮琦、王正斌、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所有账号的安置情况及上下线人员情况。 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扣押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并送检。 10、电子数据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提取到的龙爱量子公司电子数据内容的情况。 1周某1灿亮、钟武源、温安辉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卷材料，证实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的相关情况。 以上认定全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组织、领导以推销龙爱量子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或积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茜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宋春润将赃款用于购买保险、房产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且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上述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杨茜掩饰、隐瞒宋春润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的情形。 对于宋春润是否使用longai011、longai015账号的问题，经查：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宋春润陈某1陈胜购买积分款项，使用longai011账陈某1陈胜拨付积分，陈某1陈胜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宋春润使用过该账号，故对宋春润及其辩护人对关于该账号的辩护意见的不予采纳；对于longai015账号使用的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确系宋春润控制、使用该账号，故不应认定宋春润使用longai015账号，对宋春润及其辩护人有关longai015账号使用问题的辩解予以采纳。但此不影响认定宋春润从事龙爱量子传销活动，收取下线会员费用的事实。除此之外，公诉机关指控宋春润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杨茜是否存在主观“明知”的问题。经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宋春润与杨茜的聊天记录有涉及龙爱量子相关内容。从聊天内容看，部分内容有可能存在宋春润把杨茜当“记事本”的情况；同时，也能看到二人在银行转款、购买保险、房产时交流频繁，中间穿插着龙爱量子方面的信息。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在宋春润从事龙爱量子传销活动前，杨茜与宋春润之间银行转账汇款次数少、金额少；宋春润收取龙爱量子下线人员传销资金后，短时间内大额、密集转移上千万钱款至杨茜的银行账户。杨茜起初可能不知道宋春润从事龙爱量子传销犯罪活动，但是后来宋春润在短时间拥有巨额财产，多次让杨茜购买大量房产、巨额保险、理财产品，明显与宋春润所从事的职业和其财产状况不符，而杨茜仍帮助宋春润将违法所得转移或转换。对于宋春润突然有几千万资产，据杨茜供述，“我也问过母亲宋春润从哪里拿来的钱，她说是她合法收入，我还有点怕这些钱来路不正就没敢花她太多的钱，只是平时用一些做生活费，另外我自己也想独立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心里也不太想用她的钱。”故结合以上证据可推定杨茜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主观“明知”，且其行为符合本罪的其他要件，构成本罪。 对于被告人占金平、被告人黄军的辩护人、被告人胡洪保的辩护人提出有关下线会员人数及投资总额认定的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依据龙爱量子平台数据、银行流水账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并无不当，应采纳作为定案证据。鉴定意见客观、直观地显示了涉案被告人龙爱量子平台中会员账号的结构情况和相应“创业中心”账号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及投资总金额。同时，本院也注意到个别被告人有使用亲友身份信息注册龙爱量子会员账号安置在其本人主要账号之下，且其亲友并不知情的情况，故在实际认定发展会员人数时不应将对此部分会员账号纳入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但，即便扣除该部分人数，也没有改变被告人黄军、胡洪保、占金平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和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的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仍属于“情节严重”。 何某1丽如是否是张琼之发展的下线人员的问题。经查何某1丽如供述，其hlr1568账号吕某1卫海注册并安置在张琼之zqz1388账号之何某1向某2向龙爱量子公吕某1卫海购买积分；鉴定意见、银行流水显何某1丽如收取下线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钱款后没有向张琼之购买积何某1丽如与张琼之之间也无钱款交易记录何某1丽如没有向张琼之缴纳“入门费”。虽然在安置关系上何某1丽如hlr1568是张琼之zqz1388账号线下会员账号，但张琼之zqz1388在其zqz1368账号之下，而zqz1368账号可能黄某9黄刚帮助操作的情形黄某9黄刚没有到案且无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确定是张琼之主何某1丽如hlr1568安置在其zqz1388账号之下还是张琼之对此并不知情，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何某1丽如为张琼之的下线人员，公诉机关何某1丽如为张琼之下线，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张琼之及其辩护人所提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但即便何某1丽如hlr1568账号的下线会员94264个投资总金额719，126，350元，张琼之zqz1368账号的下线会员仍有582个投资总金额6，316，350元，也没有改变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的事实，其行为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 对于涉案被扣押财物处置的问题，经查：各被告人侦查期间均供述了各自涉及龙爱量子传销活动资金收支及获利情况，各被告人的供述与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基本吻合，另有暂扣、冻结的财物及有关银行账户收支的鉴定意见予以佐证。被告人宋春润、杨茜及其亲属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的钱款、保险等理财产品、房产和相关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查扣的钱款是宋春润实施传销的违法所得及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财物，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退出的赃款是三人从事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以上财物均应依法予以没收。 对于宋春润提出其每年有几百万合法收入意见及被扣押的财物中是否有杨茜个人合法财产的问题。经查：宋春润及其亲属（包括杨茜在内）名下的银行账户显示在从事龙爱量子前，宋春润存款数量少，并无大额存款和大额支出或其他大额银行账户钱款交易，也未向杨吕某1卫海有大额转账支出。显然，宋春润关于其有上百万收入的辩解不足采信。在从事龙爱量子传销活动后收取下线会员大额，甚至巨额汇款后，宋春润多次大额购买保险、车辆、房产、黄金及向自己、杨茜进行大额或巨额转账，仅其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便显示：2017年5月至8月期间，宋春润购买保险支出逾2420万元，银行卡取现或向自己及杨茜的银行账户转账逾3950万元，购买黄金支出逾30万元，消费支出逾73万元。在龙爱量子被查后，其银行账户明显无大额资金汇入，此后宋春润则进行大额取款或向其本人及其亲属的其他银行账户转账，将卡内巨额资金转移。宋春润的其他银行账户同样存在类似情况。本案被告人杨茜的供述、宋某2宋宋某1翠萍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宋春润涉案被查扣的资产均为其收取下线会员资金而获得的非法财产，且公安机关从杨茜银行账户扣押的钱款均为宋春润从事传销活动的非法所得钱款。 在传销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春吕某1卫海下线，在其所处龙爱量子传销链条中属较高层级人员，其作用比本案其他被告人相对较大，但在整个龙爱量子传销体系中其所起的作用比龙爱量子公司的领导层、“常委”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占金平、王正斌在龙爱量子传销链条中的位置处于宋春润之下，在整个龙爱量子传销体系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各辩护人提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对九被告人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情节严重，对其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所知的同案犯，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阮琦、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的辩护人提出有关坦白及认罪态度方面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春润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占金平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在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故被告人宋春润、占金平无坦白情节。但被告人宋春润、占金平在庭审后半阶段能够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杨茜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并配合侦查机关办理退赃手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综合考量十名被告人的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茜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王正斌、杨茜的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及认罚程度，决定对六被告人宣告缓刑。 对扣押在案的赃款144,780,379.5元及其孳息、房产28套及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相关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根据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春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阮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琼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占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黄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友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胡洪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部缴纳。） 十、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对于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退出并被依法扣押的赃款共计144,780,379.5元人民币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扣押赃款详见附件1、附件2） 十二、对于被告人宋春润被扣押的27套房产和被告人黄军被扣押的1套房产，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后上缴国库。（被扣押房产详见附件3） 十三、对于被依法扣押的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赃物详见附件4） 十四、对于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涉案作案工具详见附件5）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韦文明 审 判 员  黄中州 人民陪审员  黄天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黄 兰 法官 助理  朱文强 书 记 员  潘玉佩 书 记 员  农槟源 附适用相关法条：共同犯罪、从犯、减轻处罚、坦白、掩饰隐瞒司法解释、有期徒刑、罚金、缓刑、违法所得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