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50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2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麻阳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陈启伟，男，1977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麻阳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15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经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启伟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1226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启伟未提出上诉，该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对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和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启伟与谢某等人与陈某1、陈某2、陈某5、陈某4四兄弟签订租山协议，租赁陈某1四人位于麻阳苗族自治县胡家嘴的责任山开办胡家嘴采石厂，租期为10年，每年4万元，生产一年付一年租金，每年4月8日付款，后续年限的租金按日子推算，提前一个月付款。陈启伟付了租金40000元之后，就进场采石。后双方因租赁费用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等人先后多次到胡家嘴采石厂施工现场要求停止施工未果。2018年3月9日，陈某1打电话通知麻阳县公安局江口墟派出所，表示10日他一家人准备去陈启伟采石场阻工，派出所当即在电话中予以劝止，并说过几天组织调解，陈某1表示同意。次日9时许，陈某1仍与陈某5夫妇、陈某2夫妇、陈某4等六人一起到胡家嘴采石厂再次要求停工时，与陈启伟及采石场股东陈某6、谢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继而引起打架。在相互扭打过程中，陈启伟手持锄头追打陈某1，并致陈某1头部受伤，造成陈某1右侧颞骨骨折。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陈某1系麻阳县农村居民，2018年3月10日受伤后在麻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65日出院，花费医药费44945.98元。被告人陈启伟先期预交了10000元医药费。案发后，陈启伟请求麻阳县江口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就损害赔偿问题进行调解，由于双方意见分歧太大，没有达成赔偿协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启伟表达了赔偿意愿，但认为陈某1住院治疗期间过长，申请对陈某1住院的治疗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陈某1的住院治疗的合理期限是120天，误工期限为120天，护理期限为100日。陈某1收到鉴定意见书后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因陈某1明确表示不会缴纳相关鉴定费用，本院司法技术室无法完成对外司法鉴定委托，致使陈某1重新鉴定申请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明的下列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启伟的基本情况。2、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3月20日陈某1与谢某等人与陈某1、陈某2、陈某5、陈某4四兄弟签订了租山协议，租期为10年，每年4万元，生产一年付一年租金，每年4月8日付款，后续年限的租金按日子推算，提前一个月付款。3、现场方位图、照片及视频光盘，分别证明陈某1当时受伤的具体位置为胡家嘴采石厂坡上以及陈启伟拿着锄头与陈某1拉扯，陈某1往坡下跑，陈启伟紧跟其后，陈某1右脸满脸血的躺在地上，陈启伟拿着锄头站在旁边的事实。4、陈某1的病历及疾病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3月10日陈某1的入院诊断为右侧颞骨骨折，额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肺气肿，左肾小结石。5、出院记录，证明陈某1受伤后在医院住院465天。6、住院期间所有费用清单，证明陈某1住院期间治疗情况及花医药费共计44945.98元。7、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某1右侧颞骨骨折，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右侧头皮裂伤，瘢痕长度3.5厘米，损伤已构成轻微伤。8、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证明被鉴定人陈某1的伤情住院治疗的合理期限是120天，误工期限为120天，护理期限为100日。9、本院司法技术室的通知，证明陈某1对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但又明确表示不缴纳相关鉴定费用，本院司法技术室不接受陈某1重新鉴定的申请。10、麻阳县江口墟镇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陈某1于2018年3月9日向该派出所打电话说要去被告人采石厂阻工，当时公安已经劝告过，但是在第二天仍发生了打斗的事实。11、证人孙某、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明当时在发生纠斗现场，陈某1头部流血，听人说是陈启伟拿锄头打伤的。12、证人舒某1、陈某4的证言，证明陈启伟用锄头把陈某1打到坡下去了，陈启伟拿着锄头跟着下去了，紧接着陈某1就倒在地上。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陈某1的伤是陈启伟用锄头挖伤的。14、证人陈某6、陈某7、舒某2、谢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当时在现场流血受伤，以及几人均未与陈某1有肢体接触的事实。15、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坡上面的陈启伟一方与陈某1一家十多人相互扭打在一起，距离较远，具体是怎么扭打的他看不清楚，只是看到陈某1和陈启伟先后从挖机上面的斜坡上跑下来，陈某1跑在前面一点，在距离挖伤两三米左右有个土坎，陈某1当时从挖机一侧大概一米高的土堆上溜下来，离挖机有五六米远的地方。挖机停下来之后，陈启伟跟着陈某1下来了，之后就看到陈某1脸上流血了。1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双方在理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动手的，当时陈某1是背对着陈启伟的，陈启伟用手中的锄头勾了他右手边一下，然后他就转过去骂陈启伟，陈启伟就用锄头来打他，他就朝下面跑去，陈启伟紧跟着追赶，在追的过程中陈启伟用锄头朝他的右后背打了一下，他就顺势跑到了下面的挖机旁边。这时陈启伟也拿着锄头跟了下来，并用锄头挖了过来，陈某1躲了一下，刚好挖在右耳朵上面一点，当时就出血了，陈某1倒在地上捂着出血的脑袋，之后陈启伟就走了。陈某1进医院后，陈启伟支付了医药费10000万元。17、被告人陈启伟的供述，其供述双方在发生争执的时候，陈某1过来帮忙，看见陈某1用一块大石头朝谢某头上砸了去，陈启伟就拿着锄头往陈某1身边跑，告诉陈某1不要用石头打人，陈某1说打的就是你们，陈启伟听了之后心里就有火了，就想和陈某1对打，陈某1从上面冲下来，二人抱在了一起，陈某1见陈启伟拿着锄头就往坡下跑，陈启伟就在后面追，追了几米后，陈某1突然转身回来，陈启伟用锄头对着陈某1身上打了一下，陈某1顺势朝山下跑去，之后就摔在地上，陈启伟看到陈某1摔了之后就没有追下去。之后就听说陈某1头部出血了。案发后陈启伟赔偿了陈某1医药费10000元。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启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启伟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陈某1轻伤二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各项损失，除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外，其它诉求将按照相关标准予以处理。根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公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38944元，对损失金额予以计算或酌情处理：（1）医疗费44945.98元，有医疗票据证实，被告人提出应按合理治疗期限计算，因鉴定书没有将非合理治疗期限的医疗费用明确区分，故对被害人主张的44945.98元医疗费，予以确认；（2）误工费，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未能举证证明被害人相关收入状况，参照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38944元标准计算，鉴定误工损失日为120日，确定误工费为：38944元／年÷365天×120天＝12803.51元；（3）护理费，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相关收入状况，参照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38944元标准计算，鉴定护理日为100日，确定护理费为：38944元／年÷365天×100天＝10669.5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20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每人每天×120天＝7200元；（5）营养费，根据被害人轻伤二级结果，酌定补偿120日，核定为60元／日×120天＝7200元。五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2819.08元。被告人承担80%即66255.26元，被害人承担20%即16563.82元。陈启伟已先期垫付的人民币10000元，应从其赔偿总金额中抵扣。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启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陈启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255.26元。扣除其已先期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外，还应赔偿人民币56255.26元（该赔偿款被告人陈启伟已交至本院提存，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给付陈某1）；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上诉提出其实际住院天数448天，且村委会证明其每年的收入为68000元，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91600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中采信的经庭审质证并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1及原审被告人陈启伟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启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启伟的犯罪行为导致上诉人陈某1轻伤二级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陈某1诉讼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1不听派出所干警的劝告，强行与家人到采石场阻工引发纠纷，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故民事部分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上诉人陈某1提出其实际住院天数448天，且村委会证明其每年的收入为68000元，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916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1的伤情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住院治疗的合理期限是120天，陈某1提出其住院天数按448天计算，远超出其伤情的常规治疗期限，故不予支持。陈某1系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其每年的收入不能由村委会予以证明，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参照湖南省农、林、牧、渔业人年平均收入38944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其提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上诉人陈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步鸿审 判 员  田 芳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刘 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