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2民初1898号原告：冉诗益，男，1993年2月10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珩翔，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波，男，1986年9月10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微（杨波之姐），1982年9月9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锐，重庆市酉阳县麻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曾超，男，1981年4月12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景华，男，1981年1月2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重庆快易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053227401R。法定代表人：李仕中，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快易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酉阳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07365825XM。负责人：李柏林，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众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MA5U7R2C67。法定代表人：李柏林，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冉诗益与被告杨波、曾超、重庆快易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快易达公司）、重庆快易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酉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快易达酉阳分公司）机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追加重庆市众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冉诗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珩翔、被告杨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微、被告曾超的委托代理人田景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快易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冉诗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珩翔、被告杨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微、白锐、被告曾超的委托代理人田景华、被告快易达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袁向东、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负责人李柏林、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伯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冉诗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珩翔、被告杨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微、白锐、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及众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超、被告快易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诗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38182.13元，被告曾超、被告3（快易达公司）及被告4（快易达酉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波及被告3、被告4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把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39919.13元，之后又变更为143574.13元,并要求众鑫公司承担责任，具体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6021.13元、伤残赔偿金69778元（34889元/年×20年×10%）、误工费27000元（270天×100元/天）、护理费10800元（90天×12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680元（28天×60元/天）、交通费662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3200元。事实及理由:被告杨波受雇于被告4从事快递货物运输工作。2018年3月7日，被告杨波驾驶渝HK2XXX(车辆所有人为曾超，实际管理人为被告4)号小型客车沿国道319线从县城至板溪道路行驶至洞底村卫生站时，因疏于对道路通行车辆及标志线的观察，驾驶车辆左转时，跨越道路中央双黄实线与后方直行、由原告驾驶的轻便两轮摩托车发生刮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酉阳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杨波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伤后经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因伤情较重，于年3月8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27天，垫付医疗费11492.13元。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由被告杨波垫付原告伤后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原告伤残评定为十级，酉阳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后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另被告杨波驾驶渝HK2XXX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特诉至贵院并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杨波辨称，（一）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的损失：医疗费凭医院的正式发票为准；伤残补助金根据伤残等级依法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时间过长，标准过高；交通费凭正式的交通发票为准，并且应当具有关联性；精神抚慰金标准过高；鉴定费3200元，属原告的诉讼成本，不属于赔偿范围。2.本案原告的所有损失，原告应承担40%的民事责任。3.原告诉请“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波及被告3、被告4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不成立。因在本案中，用人单位对其工作人员侵权承担无过错责任，此责任为替代责任。故原告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依法不应当支持。（二）针对事实和理由：1.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肇事车辆及事故责任和当事人都正确。2.原告诉称“被告杨波受雇于被告4从事快递货物运输工作”，针对这一事实，在事故发生前我方在该公司工作属实，我方从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是受雇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2017年12月起受雇于众鑫公司工作，但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负责人都是同一人（李柏林）。即本案事故发生期间（2018年3月7日），我方是众鑫公司的工人，因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所以原告诉被告3、被告4的主体资格错误，应当列众鑫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我方垫付的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我方认为，被告杨波在用人单位众鑫公司工作时间内，因执行工作任务送货到板溪代寄点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由用人单位承担替代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另外，事故发生后，杨波一直在医院护理，期间的费用也是杨波垫付，大概有七八千。被告曾超辨称，对于这次事故和车辆登记情况曾超一直不知情，是他人盗用曾超的身份信息给车辆登记的。曾超在本案中也是受害人。车辆的登记属于行政管理行为，与车辆的实际拥有人产生交通事故的赔付是两回事，只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才会是交通事故的赔付主体，盗用他人的身份信息进行车辆登记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所以曾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我方对车辆没有管理权，也没有实际利益，在本案中也没有过错或损害行为，车辆的实际拥有者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快易达公司辩称，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辩称，1.我方不是适格的被告；2.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杨波，与我司没有关系，在本案中我司不承担任何责任；3.被告杨波与我司之间没有所谓的雇佣及劳动合同关系，其责任应当由实际责任人杨波承担；4.其赔偿费用及项目中护理费应当要对护理依赖进行鉴定，我方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鉴定；另外原告是头部受伤，其没有佩戴头盔，对损失的扩大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众鑫公司辨称，除同意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答辩意见外，补充意见为：快易达公司与众鑫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不存在着被告杨波称的两个公司在为其发放工资，如果杨波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劳动用工或雇佣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7日15时许，被告杨波驾驶渝HK2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19线从县城至板溪镇道路从城南往洞底方向行驶，当行驶至1907KM+500M(洞底村卫生站路段）处，因疏于对道路通行车辆及标志线的观察，驾驶车辆左转时，跨越道路中央双黄实线与后方直行的由原告冉诗益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发生刮撞，造成未佩戴安全头盔的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本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渝（酉阳）公交认字[2018]第0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波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冉诗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次日乘坐救护车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8年4月4日出院，主要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等，产生住院医药费39592.13元，原告支付医疗费11492.13元、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28100元，发生救护车费3680元。2018年8月16日，原告在本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产生门诊检查费及诊察费659元。原告承认住院期间，被告杨波向其支付过费用2000元。2018年8月20日原告委托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8月23日进行鉴定，原告为此进行检查，产生检查费190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冉诗益诊断：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2.被鉴定人冉诗益伤残等级评定：X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2018年10月22日，原告又委托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申请对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冉诗益伤后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用去鉴定费600元。庭审中，被告杨波称事故发生时系众鑫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在其执行职务的过程中。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对杨波的陈述均不认可。被告杨波所驾驶的渝HK2XXX号小型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曾超，但曾超认为有人盗用其身份信息对该车辆进行登记，自己不清楚该车辆的存在。被告杨波称渝HK2XXX号小型客车是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柏林为其提供的快递运输车辆，自己与曾超不认识。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伯林对该车辆为其公司车辆均予否认，并表示也不认识曾超。该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另查明，冉诗益系城镇居民。诉讼过程中，众鑫公司以原告在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鉴定的鉴定时间存在问题，在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进行的三期鉴定不符合相关评定规范为由，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冉诗益伤残等级属十级。2.冉诗益误工时限综合评定以伤后180日认定为宜；护理时限综合评定以伤后90日认定为宜，营养时限综合评定以伤后90日认定为宜。被告众鑫公司支付鉴定费2450元。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较多，本院逐一评述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杨波在事故发生时是否系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众鑫公司员工的问题。被告杨波称从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受雇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2017年12月起受雇于众鑫公司，而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事实上均是李伯林在经营。原告也认为杨波是上述公司员工，并要求上述公司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众鑫公司则认为杨波与他们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针对该争议，被告杨波举示了自己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手机信息、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查询单、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门市部照片共七张、代江及徐选中的证明、代江及徐选中的银行流水及明细清单，拟证明上述两个公司的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均是李伯林、两个公司的经营场所的装潢设置基本一致，以及两个公司为其支付工资的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快易达公司、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质证认为，众鑫公司与杨波发生的款项没有注明资金性质，不能确定杨波与众鑫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且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双方争议作如下认定：首先，被告杨波若是上述公司的员工，根据其工作时间及报酬支付方式，应当与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而不是劳务关系。其次，在没有订立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劳动用工关系可以参考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社保缴费记录、工作证、考勤记录、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证据予以确定，原告举示的银行账户明细上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每月向原告杨波转账支付款项，备注为个人工资、奖金收入，能够确认此段时间内被告杨波为快易达酉阳分公司员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众鑫公司向原告也进行了转账支付，虽然没有备注为工资，但从证人代江及徐选中的证言能够证明杨波与其是同事，即为众鑫公司员工。再次，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与众鑫公司虽然认为被告不是其公司员工，但对于众鑫公司为何按月向原告支付款项未作出解释，对于证人的证明虽然表示不予认可，但庭审中陈述二证人与公司有过合作，再结合二证人的银行流水及明细清单上显示对方账号以及摘要上显示为工资，与杨波收到的众鑫公司账号一致，故能够证明代江、徐选中与杨波是同事关系，被告众鑫公司没有举示证据反驳上述事实，故其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为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负责人与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是同一人（李伯林），但由于分别是不同的法人，目前也无证据证明两个公司是联营或存在财产混同，因此被告杨波在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应属于快易达酉阳分公司员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属于众鑫公司员工。2.关于被告杨波是否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问题。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与被告杨波的上班时间及运输线路吻合，再结合杨波举示的同事代江、徐选中的证明，能够证明杨波是在送快件到板溪代寄点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众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反驳该事实，故应当认定被告杨波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3.关于渝HK2XXX号小型客车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快易达公司和快易达酉阳分公司承担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并在之后的诉讼请求中又要求众鑫公司一并承担责任，那么本案中究竟由谁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本院评述如下：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对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即是说机动车强制保险的投保义务人就是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但所有人与管理人不一致的情况下，由于机动车属于动产，动产所有权的转移是从交付时转移，因此投保义务人应为机动车的实际管理人。本案中，被告曾超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曾超辩称是他人盗用其身份信息进行车辆登记，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其辩解，但本案车辆的使用人杨波称该车是公司快递车辆，是其从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取得，杨波以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伯林均表示不认识曾超，说明曾超虽然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但事实上没有对该车进行实际管理和使用，不属于投保义务人。同时，被告杨波举示了本县公安交通管理简易处罚决定书两份，记载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伯林因渝HK2XXX号小型客车两次违停接受处罚两次，从而拟证明该车辆实际管理人是众鑫公司。被告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伯林辩称自己只是代人接受处罚，该车一直是杨波在使用，应该是借给杨波的。因两次处罚只是警告和罚款，并未涉及扣分，故对于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伯林辩称是代人接受处罚的辩解与一般常理不符，且两次违停的时间又分别发生于2018年9月21日和12月2日，而被告杨波于2018年3月26日以后已经离开被告众鑫公司，故众鑫公司辩称该车一直是杨波在使用，是借给杨波的与事实不符，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众鑫公司也没有披露是替谁接受处罚，而从本案代江和徐选中的证明可以证实杨波驾驶的上述车辆是公司的快递车辆，因此从上述证据能够认定渝HK2XXX号小型客车的实际管理人是众鑫公司，众鑫公司应为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因未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4.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认定问题。①医疗费：根据原告举示的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历，其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产生医药费39592.13元，因复查及鉴定检查发生医疗费849元，合计40441.13元，其中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28100元，原告支付12341.13元；被告杨波称垫付了原告在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的费用，但未举示医疗发票等证据证明其支付医疗费情况，故纳入本案处理的医疗费为12341.13元；②残疾赔偿金：原告冉诗益系城镇居民，按照其伤残等级十级，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4889元/年×20年×10%=69778元；③误工费：本案受害人因伤至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两次鉴定的伤残等级均未发生变化，应当以第一次鉴定结论作出的时间作为定残时间，但第一次鉴定意见作出时间存在瑕疵，不能准确界定定残日，截至原告鉴定当天仅171天，故原告主张按270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结合第二次鉴定的误工期限，本院以180日确定误工时间较为适当，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80天×100元/天=18000元；④护理费：原告两次鉴定的护理期限均为90日，本院予以采信，其护理费为90天×120元/天=10800元；⑤营养费：按照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两次鉴定的营养期限均为90日，本院酌定支持营养费800元；⑥住院生活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结合本市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8天×60元/天=1680元；⑦交通费：原告举示救护车费收据1张、汽油发票4张、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8张、汽车票2张，拟证明因就医发生救护车费3680元、其他交通费2940元，合计6620元，结合原告转院、出院及到重庆鉴定检查的时间，其举示的救护车费票据、2018年4月4日出院回家的汽油费发票及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2018年8月23日鉴定检查的汽车费票据具有证据三性，予以采信，金额共计4520元，其余票据上载明的时间与原告就医及转院时间不符，不予采信；⑧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精神痛苦程度，其主张4000元精神抚慰金适当，予以支持；⑨鉴定费：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虽然鉴定作出的时间有误，存在瑕疵，但鉴定结论与被告众鑫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一致，故伤残鉴定费2600元应纳入本案损失计算，三期鉴定只有误工期限有改变，扣除误工期限的鉴定费200元后，其余400元也应纳入本案损失计算，共计金额3000元；对于众鑫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2450元，除误工期限鉴定的300元由原告承担外，其余的2150元由众鑫公司自行承担。鉴定费是当事人为了查明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属于损失范畴，故被告杨波辩称不属损失范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的以上9项损失，本院确认金额合计为124919.13元。5.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本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波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冉诗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冉诗益未佩戴安全头盔损伤头部，存在加重损害后果的行为，由杨波与冉诗益按照7：3的责任划分为宜。被告杨波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他人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杨波应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众鑫公司承担。而原告及被告杨波无证据证明发生事故时杨波是被告快易达酉阳分公司的员工，故原告请求快易达公司及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因杨波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原告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而被告众鑫公司系该车辆的实际管理人，负有投保义务，曾超虽然是车辆登记所有人，但没有对该车享有管理和运行的利益，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过错，故应由车辆的实际管理人众鑫公司承担该项责任。具体的赔付顺序为：原告的医疗费1234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800元，合计14821.13元，先在由众鑫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残疾赔偿金69778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452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合计107098元，由众鑫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内全部予以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的费用4821.13元及鉴定费3000元，合计7821.13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担，由杨波承担7821.13元×70%=5474.79元、冉诗益自行承担7821.13元×30%=2346.34元；杨波承担的部分扣除其垫付的费用2000元和众鑫公司支付的应由原告承担的二次鉴定费300元后，由杨波的用人单位众鑫公司承担3174.79元。对于杨波庭审中辩称，原告住院期间均由其护理，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也未予以确认，故不能减除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众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冉诗益损失117098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赔偿原告冉诗益损失3174.79元，合计120272.79元。二、驳回原告冉诗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45.5元，由原告冉诗益承担165.5元，被告重庆市众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380元，被告重庆市众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的3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径付给原告冉诗益，本院退回原告案件受理费54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冉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