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81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仲达，男,1999年5月1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8月15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仲达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兰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仲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近年来,靖西市边境线一带出现走私活动。靖西市岳圩镇大兴村那某屯位于中越边境附近,其地理位置特殊、过村道路畅通便捷。2017年以来,有走私人员绕开靖西市“打私办”在边境设置的走私封控点,通过那旦屯乡村公路将走私货物从越南运输到中国境内。被告人周仲达伙同那某屯村民借助那某屯的地理优势,长期在该屯设点拦车、为非作恶,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形成恶势力犯罪,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7年开始,被告人周仲达与周某5、梁某5京、梁某5纯、梁某5情、梁某2、梁某6、梁某3、梁某4、梁某7、梁海浪、周某6、梁某8、梁某9、周全武、梁某5兴、梁某10、梁某5疆、周某7、梁某1梁某12、梁某13、梁某14、梁某15普、梁某5亨、梁某5通、梁某16甫、梁某17、梁普队、周某8、梁普经、梁某18、周某9、梁某5泽、梁某19、梁某20、梁某2周某11、周仲飞(以上38人均已判刑)等那某屯村民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共谋在尾“弄州”私设两个卡点,拦截走私车辆强行向走私人员索要“过路费”,两个卡点互相配合照应,并通过“那某青年”等微信群及时互通情况。屯头卡点每天由该屯4个小组组长梁某5情、梁某2、梁某6、梁某4分别组织抽签排班,4个村民小组,每组每次派出2人,共8人值守“收费”。屯尾“弄州”卡点由周某5、梁某9、梁海浪、梁某15普、周仲达等人组织把守,配合屯头卡点照看走私车辆过境,防止外来势力干扰霸占。如遇强行在屯头卡点冲卡的车辆,屯尾“弄州”卡点值班的青年负责拦截扣留。所收取“过路费”部分由当班人员私分,部分上交那某屯集体。上交集体的“过路费”由专人管账、管钱,记账工作相继由梁某2梁某6管理,现金由梁某5情、梁某3负责保管。 2017年初至2018年4月间,那某屯逐步形成了以梁某5情梁某2、梁某6、梁某4、梁某3为纠集者,周某5等人为骨干分子的恶势力犯罪,纠集被告人周仲达以及梁某10、梁某5疆、周某7等人参加,通过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强行收取“过路费”，并保证走私车辆在那某屯内安全通行。期间,对运输走私货物经过该屯路段的雇佣人员岑某、黄某1、周某1、周某1梁某1、周明确、周某2、黄某2、周某3等人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所得达932370元。案发后,从周某5处查获赃款22000元,从梁某5情处查获赃款352412.5元,从梁某3处查获赃款49000元,该村支书梁蚕廷代为上交赃款240000元,共计663412.5元。 二、靖西市岳圩镇怀光村更慈屯与大兴村那旦屯均属于边境村屯,更慈屯无走私车辆经过无利可图。为争抢“过路费”非法利益,2017年底,更慈屯村民组织本屯113个村民,每人收取1000元共集资113000元,用于修建从更慈屯村部通往化峒镇爱布村惠泽屯二级路的一条砂石路,以诱导走私车辆通过,并从中索要“过路费”。但走私车辆大多绕道大兴村那某屯内经过,致使更慈屯出资修路后却无法获利。为争抢“过路费”非法利益，2018年4月8日22时许,更慈屯陆某7、农某1、农某2等几十人持械到那某屯“弄州”处,将在该处设卡护路的被告人周仲达和梁某8、梁某18、周某6等人赶走,霸占此卡点收取过路费。被告人周仲达和梁某8、梁某18、周某6等人返回那某屯叫周某5、梁海浪等人前往劝阻更慈屯的人不要在他们地盘收费。陆某7、农某1、农某2等人依仗人多势众且持有器械,强硬霸占该卡点,与周某5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双方引发矛盾。2018年4月9日,那某屯梁某5京、周某5、周全武等人提议组织那某屯村民杀猪聚集,商量如何应对更慈屯人到其屯尾争抢地盘事宜。聚餐先由梁某5纯出资2000元给周某5、梁某10、梁某5疆等人负责采购,周某5、梁某10、梁某5疆到采办聚餐食材,同时购买了鱼雷、手套、口罩、胶布等物品。后安排被告人周仲达和梁某8、周某7、梁某18等人到后山用胶布包住玻璃碎片改造鱼雷以加大杀伤力,准备大量钢管以作斗殴工具。聚餐席间,梁某5京、周某5等人积极鼓动全屯男子团结起来一起将更慈屯的人赶走。当晚22时许,梁某5讲先到“弄州”处与更慈屯陆某7、陆某2等人谈判劝离,对方不予理睬。周某5、梁某5京得知情况后通过“那某青年”微信群召集那某屯70余人持械在屯内集中。被告人周仲达伙同周某5、梁某5京等70余人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手套,持钢管、木棍、铁铲、石块及改造过的鱼雷陆续前往“弄州”处,与霸占该处设卡的更慈屯陆某7、陆某2等40余人发生械斗。双方斗殴中,那某屯的梁海浪、梁某10梁某5泽和更慈屯的陆某1、农某1不同程度受伤,农某1和陆某7被追打围殴后跳河逃跑,陆某7不慎溺水身亡。 经法医鉴定:梁海浪、梁某10、梁某5泽、陆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农某1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死者陆某7系溺死,头部损伤有促进死亡的作用。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仲达伙同周某5、梁某5京等人聚众造势，对当地过境车辆形成非法控制,形成恶势力犯罪,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达93237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仲达为争抢地盘,保护非法利益,成帮结伙与他人互相斗殴,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仲达触犯两个罪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周仲达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仲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仲达一年八个月至两年两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至15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仲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罪： 近年来，靖西市边境线一带出现走私活动。靖西市岳圩镇大兴村那某屯位于中越边境附近，其地理位置特殊、过村道路畅通便捷。2017年以来，走私人员绕开靖西市“打私办”在边境设置的走私封控点，通过那旦屯乡村公路将走私货物从越南运输到中国境内。起初，那某屯部分村民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各自携带扁担、带钉子的竹竿或钢管等工具拦在路中间，以破车胎、砸车辆、扣押物品等威胁手段，强行向运送走私货物的车辆收取“过路费”，走私人员被迫一一向拦路的人员交钱后才能通行，即当地人俗称的“路霸”。 那某屯分四个小组，一组组长梁某6、二组组长梁某5情、三组组长梁某4、四组组长梁某2（此四人均另案处理)均是屯里有威望的人。2017年以来，为了改变屯里拦车收费的“乱象”、以谋取更大的不法利益，梁恩情、梁挺锦及梁某3（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决定，“以黑吃黑”方式组织村民拦路强行收取“过路费”，大家获利，为了便于管理，规定全屯只在尾“弄州”私设两个收费卡点；期间梁某5情提出：按屯里的4个小组分，每个组每次抽出2户、每户选出1人共8个人组成一个班次在屯头拦车收费，拦车收费顺序由各小组抽签决定，轮流值班。并定下拦车收费规则：屯头收费点值班人员主要由各家各户的中老年人、妇女等组成，每个班次在收到4个走私柜的“过路费”后就换班（规定每柜收取2500元、即共收取够10000元才可换班），所收得的钱其中2000元作为“公款”上交屯里，500元分给“弄州”点的人，剩下的钱由值班人员平分，周而复始；屯尾“弄州”卡点则以周某5（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组织屯里的年青人把守，配合、保护屯头卡点收费，如果走私车辆在屯头冲卡，则由屯尾的年青人拦下来处理，同时兼顾保护地盘利益，防止外来势力干扰、抢占地盘。村组长等人商定之后，在屯里组织村民召开会议宣布，大家表示赞成。为方便拦路收费，那某屯里成立了“那某青年”等微信群以互通情况，群主是周某5。“公款”统一收支，规定值班人员上交“公款”时找梁某2开收入票据，交款人和梁某2在票据上签字后，由交款人拿着票据和钱如数交给梁某5情保管。“公款”由梁某5情、梁某2、梁某6、梁某4、梁某3等人管控。“公款”支出由四个小组长商量决定，并由三个以上小组长签字才有效。 走私人员为了走私货物能从那某屯顺畅通过，与那某屯达成协议，走私车辆按规定交“过路费”，车辆在路过之前将车牌号报给那某屯，那某屯相关人员将车牌号上传到微信群里，拦路的值班人员对照微信上的车牌号放行，对不上号的车辆则被强行拦下处理。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间，那某屯逐步形成了以梁某5情、梁某2、梁某6、梁某4、梁某3为纠集者、周某5等为骨干分子的恶势力犯罪，纠集被告人周仲达以及梁某10、梁某5疆、周某7、梁某1梁某12、梁某13、梁某14、梁某15普、梁某5亨、梁某5通、梁某16甫、梁某17、梁普队、周某8、梁普经、梁某18、周某9、梁某5泽、梁某19、梁某20、梁某2周某11、周仲飞、梁某7、梁海浪、周某6、梁某8、梁某9、周全武、梁某5兴、梁某5京（均另案处理)等人参加，通过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强行收取“过路费”，并保证走私车辆在那某屯内安全通行。2018年3月5日开始，梁某6从梁某2手里接管屯里的账目，2018年4月24日开始，梁某3从梁某5情手里接管“公款”。期间，被告人周仲达和上述人员及屯里的其他人员相互配合，软硬兼施，有组织的对经过该路段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进行收费。其中，拉走私货物车辆的司机岑某、黄某1、周某1、周某1梁某1、周明确、周某2、黄某2、周某3等人开车从那某屯经过都被收取了“过路费”。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某5处缴获赃款22000元、笔记本等物品；从被告人梁某5情处查获赃款352412.5元、收据176张、笔记本等物；从被告人梁某3处查获赃款49000元；该村支书梁蚕廷代为上交赃款240000元，现金共计663412.5元。同时从梁某6住所查获登记拦路收费的二联收据1本、笔记本1本、入库单10本、三联收据1本、出勤收入记录纸张6张、梁海浪医疗票据等物品；从梁某4住所缴获拦车收费值班表4份；从梁某2住所缴获账本、账单、入库单、收据、“鱼雷”（一种烟花爆竹）等物品。从收缴的票据显示，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有交款人、开票人经手签字确认数额所上交的“拦路费”总数共计932370元。这笔款部分用于修路保证走私车辆通行，部分用于屯里的其他开支。在和更慈屯斗殴事件发生后，部分用于赔偿对方死者丧葬费及屯里伤者医疗费等。 另查明，周仲达多次参与收取走私车辆的“过路费”。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调查报告、查获经过、本院（2018）桂1081刑初383号刑事判决书、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0刑终69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黄某1、岑某、周某1、周某2、周明确、周某3、黄某2、梁某1、周某4，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同案人周某5、梁某5情、梁某2、梁某3、梁某6、梁某4、梁某5京、梁某5纯、梁某5亨、梁某5疆、梁某5兴、梁某13、梁海浪、梁某17、梁某9、梁普队、梁普经、梁某1梁某5通、梁某5泽、梁某2梁某7、周某9、周某8、周某11、梁某18、梁某10、梁某15普、梁某12、梁某14、梁某20、梁某19、梁某8、梁某16甫、周某7、周全武、周某6、周仲飞、周某12和被告人周仲达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罪： 靖西市岳圩镇怀光村更慈屯与大兴村那旦屯均属于边境村屯，更慈屯无走私车辆经过无利可图。为争抢“过路费”非法利益，2018年4月8日22时许，更慈屯村民陆世亮（殁年41岁）、陆某2、陆某1、陆某4、农某1、农某2、农某4、陆某6、陆长胜、农某3、钟某、陆某3等人持械到那旦屯“弄州”处，将在该处设卡护路的被告人周仲达和梁某8、梁某18、周某6等人赶走，霸占此卡点收取“过路费”，并动员司机将走私车辆改道从更慈屯经过。周某5等人前来劝离未果，双方发生矛盾。 2018年4月9日，周某5、梁某5京、周全武、梁某10等人商量如何抢回“弄州”收费点，梁某5京提议杀猪聚餐，号召大家共同应对。当日，梁某5纯垫支2000元给周某5，周某5、梁某10、梁某5疆来到上采办聚餐食材，同时购买了一种叫“鱼雷”的烟花爆竹（以下简称“鱼雷”）、手套、口罩、胶布等作案工具，为斗殴做准备。后梁某5疆、梁某10安排周某7、周仲飞、梁某18、梁某14、梁某22和被告人周仲达等人到那某屯后山改造鱼雷以加大杀伤力，同时准备了钢管等工具。聚餐席间，梁某5京、周某5等人积极鼓动全屯男子团结起来一起将更慈屯的人赶走。当晚22时许，梁某5讲代表那某屯到“弄州”劝陆某7、陆某2、陆某1、陆某4、农某2等人离开未果。周某5、梁某5京得知情况后通过“那某青年”微信群召集人员在屯内集中，组织大家戴上事先准备的口罩、手套，持钢管、木棍、铁铲、石块及改造过的鱼雷前往“弄州”抢回地盘，后与陆某7、陆某2、农某3、农某4、陆某1、陆某4、农某1等人在那某屯至十九渡桥附近的骑行路发生械斗、相互向对方投掷石头。期间，周某5等人向对方投掷鱼雷。那某屯一方因人多而占据优势，追打更慈屯一方人员。双方斗殴中，那某屯的梁海浪、梁某10、梁某5泽和更慈屯的陆某1、农某1不同程度受伤，农某1和陆某7在斗殴过程为逃避殴打跳河逃跑。陆某7溺水身亡。 经法医鉴定：梁海浪、梁某10、梁某5泽、陆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农某1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死者陆某7系溺死。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本院（2018）桂1081刑初383号刑事判决书、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0刑终69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陆某1陈述，证人陆某1、陆某2、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6、农某1、农某2、农某3、农某4、钟某、梁某3、梁某2、梁某4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同案人周某5、梁某5京、梁某5纯、梁某5亨、梁某5疆、梁某1梁某5情、梁某5通、梁某5兴、梁某5泽、梁某13、梁海浪、梁某2梁某17、梁某9、梁普经、梁普队、梁某18、梁某10、梁某15普、梁某12，梁某14、梁某20、梁某19、梁某8、梁某7、梁某16甫、周某7、周某9、周某8、周全武、周某11、周某6、周仲飞、周某12和被告人周仲达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周仲达家属愿意代为缴纳罚金，并提供了10000元的履行保证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仲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威胁的方法，多次强行收取他人财物，数额达93237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周仲达伙同他人持械或持石头等凶器参与聚众斗殴，参与的人数众多，规模大，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仲达同时触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斗殴罪，实行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仲达积极参与敲诈勒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其相应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仲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其相应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属恶势力犯罪，对被告人依法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观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仲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王木高 审 判 员  杨文启 人民陪审员  谭冰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