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米某某，男，生于1959年7月2日，汉族，四川梓潼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绵阳一中原副校长、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原党委书记、执行校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受贿罪，2019年8月7被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芝茂，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米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米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芝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米某某在担任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执行校长、绵阳一中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分5次收受周某所送现金共计1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2万元。 2.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2万元。 3.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绵阳市园艺山会议中心附近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4.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5.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拾阶公馆小区附近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米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米某某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自动投案，属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3.曾获得省级荣誉证书，对教育事业做出贡献。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12月9日，被告人米某某被中共绵阳市委组织部任命为绵阳外国语学校副校长；2011年10月，被告人米某某被绵阳市教育体育局任命为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实验学校）执行校长，同时担任绵阳外国语学校副校长；2014年5月，被告人米某某担任绵阳外国语学校副校长兼实验学校党总支书记、执行校长；2016年7月，被告人米某某担任绵阳外国语学校副校长兼实验学校党委书记、执行校长；2017年7月，被告人米某某担任绵阳一中副校长兼实验学校党委书记、执行校长。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报市委批准，决定给予米某某开除公职处分。 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米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钱物，涉嫌受贿犯罪，由绵阳市监察委员会对其立案调查，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管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米某某到案经过说明、立案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米某某到案经过。 2.关于对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执行校长米某某严重违法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绵阳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米某某的调查情况。 3.干部任免审批表、米某某同志考察材料、中共绵阳市委组织部关于唐江林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绵阳市教育体育局关于唐江林等同志任职的通知、绵阳市教育和体育局会议记录、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干部履历表、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后勤管理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米某某的干部履历情况。 4.绵阳市教育和体育局关于米某某同志有关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印发《关于三所实验学校目标管理的实施意见》的通知、中共绵阳市教育和体育局委员会关于教育园区三所实验学校机构设置干部职数及选任工作的通知、中国共产党绵阳市教育和体育局委员会关于米某某同志身份说明、中国共产党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米某某身份认定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米某某是由市委组织部考察任命，由市教育和体育局下发任命文件的副县级干部，人事档案由市委组织部统一管理。 5.绵阳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米某某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米某某因涉嫌受贿犯罪，经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报市委批准，决定给予其坚开除公职处分。 6.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管辖。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米某某身份情况。 二、2013年下半年，绵阳四汇勋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汇勋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为竞标实验学校食堂鲜肉供应，主动到被告人米某某办公室希望其在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关照。2013年8月9日，四汇勋洋公司在食堂鲜肉供应竞标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其后，实验学校与四汇勋洋公司签订了定点供货合约书。2014年至2017年，实验学校每年与四汇勋洋公司续签供货合约书。在合同履行期间，为了在货款拨付等方面得到被告人米某某的关照，周某分5次送给被告人米某某现金共计16万元。 1.2013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2万元。 2.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2万元。 3.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绵阳市园艺山会议中心附近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4.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5.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米某某在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拾阶公馆小区附近收受周某感谢他在拨付款方面提供帮助的现金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米某某亲属代为退缴赃款共计1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身份信息，证实四汇勋洋公司情况，其法定代表人为周某。 2.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食堂小卖部招标文件、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食堂供货招标综合评分总表，绵外实校食堂小卖部供货商家招标报名册，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2010-2011学年食堂主副食品招标意见书，2010年实验学校8月24日招标会记录、签到表、中标决定、供货通知、供货商协议会议、标价表，证实实验学校食堂小卖部供货商招标情况以及四汇勋洋公司中标情况。 3.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食品物品定点供货合约书，证实四汇勋洋公司与实验学校签订供货协议的情况。 4.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记账凭证、进账单、增值税发票、绵阳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实验学校向四汇勋洋公司拨付货款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四汇勋洋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从2010年实验学校成立时，自己公司就在向该学校供应猪肉。2013年我们公司在网上了解到实验学校的招标信息并制作好标书后就去投标了，经过学校自行组织的投标、评标、议标等程序，自己公司和另外的一家公司中标，成为了实验学校的猪肉供应商。自己与米某某之前不认识，他原来是绵阳外国语学校的副校长，后来听说实验学校成立了，米某某调过去当校长了，自己知道实验学校要招猪肉供应商，到他的办公室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我们就认识了。自己公司成为实验学校的猪肉供应商和在拨付货款方面，自己找过实验学校校长米某某帮过忙。从2013年至2017年，自己找到米某某帮忙并给他送了5次钱，共计16万元。 大概2013年9、10月份的一天，自己到米某某实验学校的办公室去找他签字拨付货款，签完字后，自己把提前准备好装有2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共两扎）的信封放在米某某的办公桌上，感谢他的关照和支持，米某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自己就离开了。 大概2014年1、2月份，农历春节期间，当时学校还没有放假，自己去米某某办公室找他签字结算货款，签完字后，自己就把事先准备好并用报纸包好的2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共两扎）递给了米某某，并感谢他的关照，米某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自己就离开了。 大概2015年1、2月份，马上要过春节了，自己打算给他拜个年，打电话约米某某，后来约好在园艺山的会议中心附近的路边见面，自己到约定地点后，不久米某某就独自开车来和自己见面，自己就上了他的车，寒暄了一会，并感谢他对自己公司的关照，自己拿出事先准备的并用报纸包好的4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共四扎）交给了米某某，他推辞说即使自己不给他送钱，在同等条件下还是会优先考虑自己公司，只要自己公司把猪肉质量搞好，自己请他务必收下，就将钱放在车上并下车离开了。 大概2016年1、2月份，农历春节期间，自己到米某某办公室找他，寒暄了一会儿后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并用报纸包好的4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共四扎）交给了米某某，感谢他对自己和公司的关照，米某某客气的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大概2017年1、2月份，农历春节期间，自己准备了一些香肠、腊肉等年货和4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共四扎）想要去给米某某拜个年，自己打电话约米某某见面，米某某叫自己到他住家的小区找他，自己到了拾阶公馆小区靠上园艺山陡坡的那个门口（半山蓝湾斜对面）后就打电话给他，过后不久他就出来和自己见面了，见面后自己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年货和4万元现金交给了米某某，4万元现金还是用报纸包好和香肠、腊肉等年货放在一个袋子里送给他的，并感谢他对自己的关照，米某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自己就离开了。 这些钱都是自己私人日常使用的现金，没有从公司报销。自己公司顺利中标了实验学校的猪肉供应，而且在货款拨付方面也比较及时，从自己个人感受来说，米某某从来没有在供货和拨款方面为难过自己。如果米某某不是实验学校的执行校长，自己肯定不会给他送钱送物，就是因为他是执行校长，在确定猪肉供应商和货款拨付上能够帮助到自己和自己公司，自己为了感谢他的帮助和关照才给他送钱送物的。自己公司、亲属与米某某不存在债务、借贷关系，米某某没有把钱退还给自己或自己公司、亲属。 6.证人周某自书材料，证实其与米某某经济交往的情况，与其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实验学校总务处主任，主要负责学校后勤和财务工作，比如负责学校食堂管理以及款项支付的审批等。在2013年的时候，为了摸清当时在为学校食堂、小卖部供货的供应商的具体情况，经学校研究决定采用招标的方式对当时的供应商进行摸底，了解当时供应商的服务及质量，对于服务和质量好的供应商继续使用，对于服务和质量不好的将要清理出去。当时米某某校长在一次行政办公会上，提出采用招标的方式对食堂供货商进行摸底排查，然后就安排魏某校长牵头，总务处和工会具体执行。总务处主要负责招标的具体工作，工会负责配合总务处，同时还抽调了了解食堂情况的两名团长来参与此次招标活动。我们采用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的，主要是邀请当时在为学校供货的供应商来参加，经过此次招标，四汇勋洋公司以得分第一顺序中标我校食堂鲜肉供应，四汇勋洋公司是符合此次招标要求的，按照标书要求提供了所有资料，未发现存在提供虚假资料的情况。没有相关人员给自己打招呼，要求四汇勋洋公司中标学校食堂鲜肉供应，自己严格按照招标要求进行的，没有为任何中标单位提供帮助。四汇勋洋公司中标后我们就签订了供货合同，约定四汇勋洋公司按照食堂要求每日向食堂供应鲜肉，学校每月或者每两月与其结算货款。2013年这次的招标活动只能算是对当时的供应商情况进行摸底，如果没有发现供应商出现服务和质量问题，我们都是按照此次招标结果进行续标，只是每年签订合同。最终货款的拨付都必须经过米某某校长的签字。自己与四汇勋洋公司相关人员不存在经济往来情况。 8.证人魏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实验学校副校长。2013年，学校为了摸清当时食堂供应商的基本情况，清理部分不合格的供应商，学校召开了一个领导层的碰头会议，有自己、米某某校长、罗某副校长等人参加，会议决定采用招投标的方式对学校食堂供应商情况进行摸底，同时决定此次招投标由自己具体负责，总务处、工会具体办理。总务处制作了《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食堂小卖部招标文件》，自己审过后就交由米某某校长最后审定，米某某校长审定后，我们就按照招标文件具体实施了。2013年8月，我们在学校青少年中心组织实施了此次招标，经过供应商报名、审定报名资料、现场打分、现场公布中标情况等程序，我们就掌握了食堂供应商的情况。中标结果出来后，总务处对中标情况进行了统计，自己把中标结果交给了米某某校长最终审定，然后我们便和中标的供应商签订了合同。四汇勋洋公司肯定是中标单位，不然不会给学校供应鲜肉制品，此次中标供应商应该都是符合相关招标要求的，我们是严格按照招标文件执行的。具体供货商货款结算情况自己不清楚，自己没有分管后勤，此次招标结束后，自己没有再管后勤方面的事情了。自己知道当时供应商结算货款需要总务处许某、校长米某某等人的签字。没有相关投标单位或者人员找自己帮忙中标食堂供应商，没有相关领导或其他人员给自己打招呼，让自己关照或帮助投标单位。 9.证人罗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实验学校副校长、工会主席。2013年，学校为了摸清当时食堂供应商的基本情况，清理部分不合格的供应商，当时学校召开了一个领导层的碰头会议，有自己、米某某校长、魏某副校长等人参加，没有会议记录。在会议上就决定采用招投标的方式对学校食堂供应商情况进行摸底，同时决定此次招投标由魏某副校长牵头，总务处负责招标具体事宜、工会负责监督。随后，总务处制定了《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食堂小卖部招标文件》，米某某校长审签了该文件后，我们就按照招标文件具体实施了。2013年8月，我们在学校青少年活动中心组织实施了此次招标，经过审定报名资料、现场打分、现场公布中标情况等程序，我们当场就确定了中标结果，这次现场招标活动，自己好像没有参加，是由学校工会副主席何某到现场进行监督的。结果出来后，总务处对中标情况进行了统计，并将中标情况报米某某校长最终审定，审定后，我们就和中标的供应商签订了合同。四汇勋洋公司肯定是中标单位，不然不会给我校供应商供应鲜肉制品。此次中标供应商应当都是符合相关招标要求的，我们是严格按照招标文件执行的。2013年之后，每年供应商都是沿用2013年的投标结果，只是每年学校与供应商要续签合同。没有相关投标单位或者人员找自己帮忙中标食堂供应商，没有相关领导或其他人员给自己打招呼，让自己关照或者帮助投标单位。 10.证人何某证言，证实自己2013年5月至今，在实验学校任教，先后担任工会副主席、小学教学部主任、小学部主任。大概2013年下半年，学校研究决定对学校食堂及小卖部供货商进行招标，具体负责此项工作的是学校总务处，工会负责现场监督，自己作为工会副主席，参与了此次招标活动，总务处把前期包括招标文件的制定、接受报名等工作做完后，打电话通知自己到青少年活动中心参加此次招标会议，自己作为现场监督，检查了投标资料的密封情况，以及报名单位的相关证件，经过现场评分，按得分高低确定了最终的中标单位，现场我们将得分及中标情况进行了公布，参与单位无异议后，我们就对中标情况进行了统计，在统计结果上，自己作为现场监督人还签了字的，随后，总务处把该中标情况向学校领导汇报，至于后面签合同的情况，自己没有再参与其中。中标的单位应该是符合此次招标要求的，自己在监督检查过程中未发现不符合要求的单位。自己没有为相关中标单位提供帮助，没有相关人员为让相关单位中标给自己打招呼。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1.被告人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周某是四汇勋洋公司的老板，他的公司是从事生猪产品销售的，自己还在绵阳外国语学校任职时，他的公司就在给学校食堂供应猪肉，但是自己只是知道这个人，并不认识。2010年至2011年，实验学校成立后，自己就被安排到该学校任执行校长，具体负责该学校的日常管理和全面工作，因为该学校是绵阳教投集团投资成立的，所以在自己任执行校长期间（2010年9月至2014年5月）还先后安排了两任挂名的校长分别是唐江林、徐勇，但他们只是挂名，具体不负责学校的任何事情，所以实验学校成立后至今该校的全部事务都是由自己负责。大概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周某到自己办公室来，介绍了他和他的公司，说他们公司一直在向绵阳外国语学校和实验学校食堂供猪肉，以后也想继续为学校供猪肉，知道我们学校马上要招标了，希望自己关照一下，自己就这样认识他了。为了摸清当时学校食堂及小卖部供应商的情况，自己、副校长罗某、副校长魏某开了一个碰头会议，提出了对现在学校供应商情况进行摸底，采用招标的方式，最后决定此次招标由副校长魏某具体负责，总务处许某具体执行。首先单位制作了招标公告和制定了标书，要求各供应商在规定时间内来领取文件，并按要求制定好标书后交到学校总务处，2013年8月，学校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组织开标，按照招标文件内具体评分细则进行打分。招标结果出来后，魏某也把评分总表拿给自己看过，上面标明了中标单位，其中周某的公司顺利中标食堂鲜肉供应，这张表经自己签字后，学校就与这些供应商签订了供货合同。根据四汇勋洋公司提供的资料，经负责此次招标的工作人员审核，应该是符合招标要求的，而且经过打分，四汇勋洋公司得分为第一名，顺利中标。当时周某来找自己帮忙，自己对他说的总务处在具体负责此次招标，自己并没有给相关人员打招呼。四汇勋洋公司中标后，我们学校就与该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此后每年都会签订合同。四汇勋洋公司每笔货款都必须经自己审核签字后才能拨付。2013年至2017年，周某在给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供应猪肉期间，先后5次共计给自己送过16万元。 2013年10月份左右，当时周某公司已经顺利中标学校食堂鲜肉供应，并且已经供货了差不多1个月左右的时间，周某到自己办公室来找自己签字拨付货款，签完字后，周某送给自己一个信封，并说他公司顺利中标了，感谢自己的关照，自己还是客气了一下便收下了，随后周某就离开了。周某离开后，自己打开这个信封，发现里面装有2万元现金，百元面额的人民币，1万元1扎，共2扎。 大概2014年1、2月份，农历春节前，周某来自己办公室找自己签字拨付货款，签完字后他又递给自己一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感谢自己对他和他公司的关照，当时自己就客套的推辞了一下，然后向他表示了谢意就收下了，周某离开后自己打开这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发现里面包有2万元现金，百元面额人民币，1万元1扎，共2扎。 大概2015年1、2月份，农历春节前，自己约周某在园艺山会议中心附近见面，自己开车前往，我们在会议中心附近见面后，周某上了自己的车并坐在副驾驶位置，周某上车后就对自己说过年了给自己拜个年，感谢自己对他的关照，并把一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递给自己，当时自己还是客气的推辞了一下，然后就收下了，并向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各自离开了。报纸里面装有4万元现金，百元面额人民币，1万元1扎，共4扎。 大概2016年1、2月份，农历春节前，当时学校还没有放假，周某到自己办公室找自己，感谢自己对他的帮助和支持，并把一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递给自己，自己客气的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周某走后自己打开报纸，发现里面装有4万元现金，百元面额人民币，1万元1扎，共4扎。 大概2017年1、2月份，农历春节前，周某打电话约自己见面，自己让他到自己家小区附近来，不久周某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到自己家小区附近了，自己就出去和他在小区前大门口或者后大门口见面。周某对自己说春节到了给自己拜个年，感谢自己对他的关照和支持，然后把一个袋子递给自己，说袋子里面装了一些他们公司生产的香肠，让自己尝尝，自己对周某表示了一下感谢就收下了。回家后自己打开这个袋子，发现里面装有一些香肠还有一个用报纸包好的东西，自己打开报纸，发现里面装有4万元现金，百元面额人民币，1万元1扎，共4扎。 因为周某知道自己是实验学校的执行校长，他是学校的猪肉供应商，为了能够中标学校鲜肉类招标并且继续供货，同时让自己在拨款等方面帮助他，拉近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才给自己送钱的。周某来找自己说他公司想中标食堂鲜肉供应，并且请自己关照，自己当时答应了，自己在周某公司和学校签订供货合同、拨款等方面有一定话语权，周某每月货款也都要经过自己签字后才能拨付，他公司在为学校供应猪肉期间，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些方面为难过他或者他的公司。周某送给自己的钱都放在家里用于家庭和个人的日常开支了，没有存入银行，自己或者自己的家属与周某或者周某的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或债务关系，自己或者自己的家属没有将周某送给自己的16万元钱退还给周某或者其亲属及公司。自己没有为四汇勋洋公司顺利中标给相关人员打过招呼。 12.被告人米某某自书材料，证实其与周某经济往来的情况，与其供述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米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米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退出全部赃款，对其可以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所提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米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米某某所退赃款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正龙 审 判 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徐远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蒋金廷 书 记 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