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782民初4185号 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臧著强，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香英，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 被告：灵美，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扎赉特旗。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特尔，内蒙古壮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公路路政执法监察总队呼伦贝尔支队第四大队。 法定代表人：郭军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明，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呼伦贝尔市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 法定代表人：娄道清，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县生，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彪。 被告：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松山分公司。 负责人：尹翔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冯强。 被告：腾国芹，女，住黑龙江省富裕县。 被告：潘民，男，住黑龙江省富裕县。 被告：刘兴春，女，住黑龙江省富裕县。 被告：潘某，女，住黑龙江省富裕县。 法定代理人：腾国芹，女，住黑龙江省富裕县。 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与被告灵美、内蒙古自治区公路路政执法监察总队呼伦贝尔支队第四大队（简称路政监察第四大队）、呼伦贝尔市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简称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松山分公司（简称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香英，被告灵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特尔，被告路政监察第四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明，被告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彪，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经本庭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灵美返还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为其垫付的医疗费50107.96元及打到灵美卡上治疗费用15000元，合计65107.96元；二、其他被告对第一项请求依照事故认定书责任比例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4日19时58分许，由潘凯东驾驶被告顺风车队所有的蒙E80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由张立杰驾驶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所有的蒙D39XXX号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在G10绥满高速公路1048公里+900米处（呼伦贝尔市境内博克图段），因潘凯东驾驶的货车碰撞行车道内俯卧着的马匹后，冲撞道路中央分隔离带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车道内由张立杰驾驶的客车相撞，造成货车驾驶员潘凯东、客车驾驶员张立杰等共计12人死亡，28人受伤的“9.24”交通事故。被告灵美是该车乘客，事故发生后，被送至医院进行抢救治疗。2017年10月29日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路政监察四大队与被告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凯东、张立杰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灵美无责任。被告顺风车队为其所有的蒙E80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为其所有的蒙D39XXX号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600万元，每座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对灵美的损失置之不理，未进行任何赔偿，若不是原告牙克石政府作为肇事地方政府与医院积极救助，其危害后果会更为严重。更让原告愤慨的是，被告灵美向其他被告诉讼时未提及原告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等，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灵美辩称，对原告起诉的基本事实认可，赔偿的数额在法庭举证、质证当中发表具体的质证意见。法律责任承担方面答辩认为，本案是系列案件，从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中我们可以明确本案是基于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的代偿权纠纷，因此赔偿的责任主体应当是其他被告，而非第一被告。从法律关系及法定赔偿义务人方面看，原告提出由被告灵美承担责任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不予认可，请法庭判令其他被告承担代偿的义务。 被告路政监察第四大队辩称，对原告起诉答辩人我们认为不合适。本次事故灵美是受害人，灵美作为受害人的赔偿诉讼还没有开始，具体向灵美赔偿的数额还不清楚。原告人提出医疗费50107.96元如果有票据我们认可。但原告给付灵美15000元的理由是出院的治疗费，如果没有合理的证据，我们不认可。 被告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同上述答辩意见。 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辩称，本院针对灵美有两个案子，是否有重复的数额请法庭核实。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4日19时58分许，潘凯东驾驶蒙E80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B3XXX挂号华劲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G10绥满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048公里+900米处，车辆碰撞行车道内俯卧着的一匹枣红色马匹后，冲撞道路中央分隔离带驶入对向车道，与在对向车道内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张立杰驾驶的蒙D39XXX号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相撞，造成货车驾驶员潘凯东、客车驾驶员张立杰等共计12人死亡，28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灵美是该车乘客，事故经牙克石市交警大队认定，本案被告路政监察第四大队及被告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潘凯东、张立杰应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灵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及道路交通事故各责任方，均未支付抢救费用，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垫付原告住院期间医药费50107.96元，并通过支票的方式借支15000元用于急需，被告灵美在2019内0782民初4250号案件中没有对该项费用向事故责任方主张。 另查明，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为蒙D39XXX号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车辆所有人，其在赤峰市松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注销档案中载明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注销后所发生债权债务纠纷等一切法律后果由赤峰北方运输公司承担。蒙D39XXX号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600万元，每座赔偿限额100万元。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系潘凯东第一顺序继承人。 上述事实，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灵美住院诊断证明、出院小结、费用清单、住院结算收据，金额是50107.96元、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15000元，用途9.24治疗费，证明原告为灵美垫付医疗费治疗费等共计65107.96元。被告灵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认可，15000元从银行存根的证据显示用途是治疗费用，因此也包括在本次事故的治疗费用中，责任主体方面属于代偿权纠纷。被告路政监察四大队和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最后给付15000元有异议，虽然支票存根上写的是治疗费，但是不认可，必须拿出医疗费的票据来证明15000元用在治疗上，其他都认可。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确实是原告为被告灵美垫付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采信;2、起诉状，证明灵美未将原告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等全款向责任方进行诉讼，此款也没归还原告。被告灵美认可原告为其垫付的医疗费，因灵美没有关于医疗费的相关证据且灵美不是交通事故当中的责任方，所以在起诉状中没有提到本次诉讼中原告垫付的钱。被告路政监察第四大队和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无异议，被告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认为15000元已在灵美另案起诉的范围中。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灵美在2019内0782民初4250号案件中没有对该项费用向事故责任方主张,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灵美、路政监察第四大队、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事故责任如何承担；二、原告能否追偿。 一、针对事故责任如何承担，理由如下：被告路政监察第四大队主要负责组织实施路政巡查，保护路产，维护路权，管理公路两侧建筑控制区。被告高速养护管理处主要负责呼伦贝尔市境内高速公路、隧道及沿线相关道路设施的养护管理工作。二被告未及时发现并修复损坏的隔离栅，及时消除道路安全隐患，导致十几匹马从该缺口处进入高速公路内，而引发本次事故的发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一款“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的规定，以及二被告如果任一发挥安全保障功能,马匹进入高速公路的情况就可以避免,故二被告间存在等价的因果关系,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二被告过错较重,应当连带承担此事故的7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所以二被告在连带责任内部承担上平均承担35%为宜。潘凯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过错较轻,与张立杰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潘凯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故上述被告应当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立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客运机动车不得违反规定载货”的规定，过错较轻，与潘凯东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两车驾驶员存在共同过失，应当认定构成共同侵权，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张立杰受雇于北方运输松山分公司,现已经注销，其注销档案中的决议中,载明该公司债权债务已经办理完毕,该公司注销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等一切法律后果由北方运输公司承担,故应由北方运输公司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由于松山分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故在责任限额内的赔偿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由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和平安保险公司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在连带责任内部承担上各自平均承担15%为宜。 二、针对牙克石市人民政府是否享有追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医疗机构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应当及时抢救，不得因抢救费用未及时支付而拖延救治。肇事车辆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抢救费用；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及道路交通事故各责任方，均未支付抢救费用，牙克石市没有成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的组织，遇到12人死亡，28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牙克石市人民政府考虑该事故伤亡严重，迅速成立“9.24”事故处理组，为了使死伤者得到及时的安置和治疗,避免引发更大的社会矛盾,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用支票的形式垫付给被告灵美医药费50107.96元，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垫付的行为属于履行了人民政府的社会救助职能，有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因此本案案由属于追偿权纠纷。故对其垫付的费用应由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公路路政执法监察总队呼伦贝尔支队第四大队、被告呼伦贝尔市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连带承担70%，即50107.96×70%＝35075.57元，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和平安保险公司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0107.96×30%＝15032.39元。对于原告通过支票方式借支给灵美的15000元费用，属于借给灵美的治疗应急款，不能说明其具体用途专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不能提供具体票据，所以不能说明具体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承担责任主体应当承担的哪一笔费用，故该项费用不应当由道路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的主体承担，基于被告灵美认可借支的事实，及避免当事人另案再诉产生的诉累，故该费用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应当由借款人灵美向原告返还借款，故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灵美返还15000元的诉讼请求，但对原告请求其他被告对该部分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灵美返还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15000元； 二、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公路路政执法监察总队呼伦贝尔支队第四大队、被告呼伦贝尔市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连带给付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35075.57元，(以上二被告内部平均承担35%)；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15032.39元(以上两方被告内部平均承担15%)；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牙克石市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7.7元，减半收取计713.85元，由被告灵美负担87.5元，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公路路政执法监察总队呼伦贝尔支队第四大队、呼伦贝尔市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处共同负担438.4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被告腾国芹、潘民、刘兴春、潘某共同负担187.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秦菁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赵雨濛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 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 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前款情形，危及交通安全，尚未设置警示标志的，应当及时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并通知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 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客运机动车不得违反规定载货。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