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938号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英属维尔京群岛托尔托拉岛罗德城海滨公司中心第957号邮政信箱。法定代表人：杨家强，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娜，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燕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中央路165号。法定代表人：梁勇，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96318号关于第15529087号“凤凰时尚”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0月24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2月26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2月4日被告针对第三人就原告拥有的第15529087号“凤凰时尚”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裁定，认为：诉争商标的注册相对于第3964195号“凤凰教育”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3964194号“凤凰母语”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0008720号“凤凰印Fenghuangyin”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和第14197170号“凤凰机器人”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五）违反了2014年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三十一条规定之情形。裁定诉争商标在学校（教育）、教育、培训、讲课、教育考核、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表演制作上予以维持。原告不服被诉裁定，诉称：一、被诉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第三人在无效宣告中并未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告超出无效宣告申请范围引入引证商标进而构成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5529087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17日4.专用日期至：2025年12月20日5.标志：凤凰时尚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教育、培训、讲课、教育考核、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表演制作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964195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日期至：2027年2月20日5.标志：凤凰教育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录像带发行、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籍出版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964194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日期至：2027年2月20日5.标志：凤凰母语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录像带发行、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籍出版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00087203.申请日期：2011年9月27日4.专用日期至：2022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电子桌面排版、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图书出版、文字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197170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8日4.专用日期至：2025年4月27日5.标志：凤凰机器人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实际培训（示范）、教学、培训、教育信息、辅导（培训）、教育、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六、其他事实2017年8月21日，第三人请求被告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并向被告提供了诉争商标注册公告、第三人企业基本情况介绍、“凤凰”系列商标权利证明、“凤凰”商标实际使用证明、“凤凰”产品部分销售证明、第三人部分广告宣传证明、第三人及“凤凰”商标所获部分荣誉证明等证据。原告向被告辩称：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请求维持诉争商标，并向被告提供了诉争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诉争商标设计证明、部分《凤凰通讯》、《凤凰卫视》、《PHOENIX》宣传杂志及相关宣传报道资料和图片、媒体报道及活动宣传信息、原告“凤凰”商标注册信息等证据。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向被告寄送答辩通知书的交接清单。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商标评审委员会是否超出无效宣告申请范围引入引证商标进而构成程序违法；二、诉争商标是否属于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一、关于程序问题经查，第三人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理由书包括第一次理由书和补充材料，两次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中明确列明了本案各引证商标；在第一次理由书，引用的法律条款是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具体理由是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对此，原告称并未收到第一次理由书。根据一般常识，原告无法就其未收到相关材料进行举证，而相关的举证责任在于行政机关。本案诉讼中，被告虽然向本院提供了向被告寄送答辩通知书的交接清单，但该证据系内部流转，未能注明邮寄材料内容，不能证明向原告送达相关材料。因此，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请求和答辩事由，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原告完整转送了第三人的无效宣告材料，构成程序违法，并导致原告答辩未针对第三人的全部理由，而被诉裁定超出了双方申请和答辩的范围。至于该程序违法是否导致被诉裁定被撤销，本院将在实体审理后，综合考虑实体公平和程序效率等因素予以考虑。二、关于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本案诉争商标在申请日前，引证商标一、二、四已获准注册，引证商标五虽然已经申请注册，但尚未获得初步审定，故同时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三十一条之规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学校（教育）、教育、培训、讲课、教育考核、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核定使用的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教育等服务，在服务目的、方式、对象和功能效用等方面相同，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系“凤凰时尚”文字商标，其中“时尚”一般理解为服务的内容或特点，故诉争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是“凤凰”。引证商标一、二、四和五均包含“凤凰”，其显著识别文字为“凤凰”。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均含有“凤凰”，均指向中国传统神话形象“凤凰”这一事物，且诉争商标本身整体也不存在其他固定含义，相关公众容易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是系列商标或具有某种关联，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综上，诉争商标属于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的情形。此外，原告虽主张诉争商标经过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从而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别，但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广泛和大量的使用，在引证商标申请日前即已在相关服务上与原告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从而产生了可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引证商标区分开来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从而避免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关于商标评审委员会程序的问题，鉴于在本案诉讼中原告已经针对引证商标发表了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诉裁定的结果正确，若以程序问题撤销被诉裁定将导致循环诉讼，浪费行政和司法资源。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公平和效率因素，不再判决撤销被诉裁定，但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程序问题予以指出，并判决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据此，原告起诉理由部分成立，但被诉裁定结果正确，本院不再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和第三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爱媛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人民陪审员  王锦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