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1刑初83号公诉机关绿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者然，男，1980年1月5日生，彝族，大学文化，2012年3月至2017年6月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9年6月18日因本案被绿春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1日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宗勇，云南勤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绿春县人民检察院以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者然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坚黑、雷筆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者然及其辩护人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者然利用担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共计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者然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资金7.7万元，将其中2.7万元占为己有。2.2014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者然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3万元占为己有。3.2015年3月，被告人李者然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3.8万元占为己有。二、受贿。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者然利用担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职务上便利，收受药商江某、王某等5人给予的人民币共计8.256万元，为他们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者然先后三次在骑马坝乡卫生院收受药商江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3万元，为江某采购医用耗材谋取利益。2.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者然通过银行现存方式收受药商王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为王某采购药品谋取利益。3.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者然在骑马坝乡卫生院收受药商万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为万某采购医疗设备谋取利益。4.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者然在骑马坝乡卫生院收受药商周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为周某采购医疗器材谋取利益。5.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李者然通过银行现存方式收受药商马某4给予的人民币6360元，同年11月18日以同样方式收受马某4给予的人民币6200元，两次共计人民币1.256万元，为马某4采购药品谋取利益。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者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手段骗取公款9.5万元，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256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李者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者然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者然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李者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宗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者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者然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者然系初犯，退清全部赃款，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者然贪污犯罪免于刑事处罚，对受贿犯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者然利用担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手段骗取公款共计9.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收受多人给予的财物共计8.256万元，为他人在药品、医疗器材销售方面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贪污1.2013年9月，被告人李者然虚开采购医用耗材发票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7.7万元，将其中2.7万元占为己有,其余5万元交给骑马坝乡政府作经费。2.2014年4月，被告人李者然虚开采购医用耗材发票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3万元，占为己有。3.2015年3月，被告人李者然虚开采购试剂发票套取骑马坝乡卫生院公款3.8万元，占为己有。二、受贿1.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者然先后三次在骑马坝乡卫生院收受江某给予的现金共计3万元，为江某在销售医用耗材方面谋利。2.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者然收受王某（已判刑）转账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为王某在销售药品方面谋利。3.2014年6月20日和11月18日，被告人李者然两次收受马某4转账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256万元，为马某4在销售药品方面谋利。4.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者然在骑马坝乡卫生院收受万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为万某在销售医疗设备方面谋利。5.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者然在骑马坝乡卫生院门口街道上收受周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为周某在销售医疗器材方面谋利。被告人李者然2019年6月17日经绿春县纪委通知到案接受谈话，并如实供述了其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者然退赔了贪污、受贿犯罪所得赃款17.756万元；审理过程中，李者然的家属代其缴纳了罚金10万元。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贪污的证据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李者然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开具一张七八万元面额的医用耗材发票及相应清单用于处理骑马坝乡卫生院的一些账务，他当即答应了李者然。过了一段时间，他以云南晟天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了一张7.7万元的医用耗材发票及销售清单给了李者然。2014年初，李者然又请他开具一张3万元的发票用于处理账务，他以云南晟天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了一张3万元的医用耗材发票及销售清单给了李者然。这两张票据上记载的器材，骑马坝乡卫生院并未实际采购。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李者然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开具一张采购试剂的发票先用于处理骑马坝乡卫生院的一些账务，之后再向他购买试剂，他答应了李者然。之后他开具了一张3.8万元的试剂发票寄给李者然。后骑马坝乡卫生院转了3.8万元钱给他，他根据李者然的安排，扣除自己垫付的税款后将剩余35720元转给了李者然。3.证人李某1（时任骑马坝乡卫生院出纳）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院长李者然拿了一张7.7万元的医用耗材发票来找他报账，这张发票是怎么来的他不清楚，他只知道骑马坝乡卫生院没有进购过这批耗材。当时李者然告诉他，这笔钱中的5万元是给乡政府领导的，剩余2.7万元则用于新同志的培训费。他将这张7.7万元的发票连同卫生院的一些零星开支共计8.64万余元交由会计李某2审核并由李者然签批之后，打到了自己的银行账户内，其中7.7万元他取现后全部交给了李者然。4.证人李某2（时任骑马坝乡卫生院会计）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院长李者然拿着一张已经签批好的3万元金额的医用耗材发票来到财务室，让他将钱报出来后先打到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内，然后再转给李者然，由李者然亲自向医药公司付款。他按照李者然的要求填写转账支票将钱转到自己的银行账户内。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将钱转给了李者然。5.证人白某1（时任骑马坝乡政府出纳）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时任乡长告诉他，从上级部门那里协调了一笔资金，骑马坝乡卫生院会来人与他对接。几天后，骑马坝乡卫生院派人送来5万元现金到乡政府财务室。他收到这笔钱之后，立即向乡长报告。后来这笔资金作为乡政府的日常办公经费管理使用。6.证人张某1（骑马坝乡卫生院职工）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6年，她负责管理骑马坝乡卫生院的库房、B超室等。骑马坝乡卫生院2015年4月30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所记录的3.8万元化验试剂款支出凭证后所附发票不是她本人经办的，发票上面的经办人字迹也不是她本人签的。她不清楚骑马坝乡卫生院进购过一批3.8万元的化验试剂。7.证人刘某2（时任骑马坝乡卫生院会计）的证言，证实骑马坝乡卫生院2015年4月30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所记录的3.8万元化验试剂款是由她拨付给昆明强盾经贸有限公司的刘某1。卫生院是否真实采购过试剂她不清楚，她只负责拨付资金，核实票据本身的真实性以及是否有院长签批。上述凭证后所附的发票有经办人签名，且有院长李者然签批同意，她就把资金拨付出去。8.被告人李者然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自述材料、忏悔书，证实他担任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期间，先后三次套取卫生院资金归个人使用。2013年7月，时任绿春县卫生局局长白某3要求他从骑马坝乡卫生院账户内拿一笔钱给骑马坝乡政府的领导每人5000元作为经费，他核算需要5万元左右，当即答应。由于他当时也有一些个人债务，便想借此机会从单位账上套一笔钱出来一并处理。于是他委托药商江某以医用耗材的名义开具了一张7.7万元发票，从骑马坝乡卫生院账户上虚报出7.7万元钱。这笔钱套出来之后出纳李某1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取现之后全部交给了他，其中5万元他让单位会计李某2转交给骑马坝乡政府的财务白某1，剩余2.7万元则被他用于处理个人债务以及日常生活开支；2014年2月，他又委托药商江某以医用耗材的名义开具了一张3万元发票从骑马坝乡卫生院账户上虚报了3万元钱。这笔钱套出来之后先打到了单位会计李某2的个人账户，过了一段时间后，李某2再转到他的账户内，被他用于日常生活开支；2015年3月，他委托药商刘某1以购买试剂名义开具了一张3.8万元的发票从骑马坝乡卫生院账户虚报出了3.8万元钱。这笔钱套出来之后，先打到了刘某1的个人账户，过了几天后，刘某1将扣税后35720元转到他持有使用的何某1名下银行账户。9.2013年9月30日第0016号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存根、08563286号发票、药品销售清单，证实李者然以购买医用耗材名义虚开发票套取7.7万元资金情况。10.2014年4月30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08563339号发票、药品销售清单，证实李者然以购买医用耗材名义虚开发票套取3万元资金情况。11.2015年4月30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02317573号发票、商品销售清单，证实李者然以购买试剂名义虚开发票套取3.8万元资金情况。12.骑马坝乡卫生院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9月27日现支86473.38元；2014年4月19日转3万元到李某26223691087612911账户；2015年4月13日转3.8万元到刘某16223691623293499账户。13.何某16231900000045454515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4月16日刘某1将3.8万元扣除税款后的3.572万元转到何某1的银行账上。14.骑马坝乡政府关于5万资金的支出单据、凭证，证实骑马坝乡政府2013年9月收到卫生院给予的5万元资金用作经费。二、受贿的证据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向他采购相关医用耗材之后，他先后三次在骑马坝乡卫生院办公室内送给李者然现金3万元。一是为了让李者然尽快支付耗材款，二是为了长期和骑马坝乡卫生院保持合作关系。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建水县兴达医药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负责公司在绿春县地区的药品销售、配送及售后服务工作。2014年间，她在跑业务过程中发现骑马坝乡卫生院拖欠了公司药品款。因此，她为了早日让骑马坝乡卫生院支付药品款，也为了加强日后的合作，于2014年6月20日转给时任院长李者然6360元钱、2014年11月18日转给李者然6200元钱。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中旬，骑马坝乡卫生院向他采购了9万余元的药品。后来，由于李者然一直拖着没有支付药品款，他就主动打电话给李者然同意给予回扣。骑马坝乡卫生院支付药品款后，他转了2万元到李者然提供的一个账户内。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他向骑马坝乡卫生院推销了两套中医设备。骑马坝乡卫生院向他采购设备之后，他在骑马坝乡卫生院的一个办公室里，亲手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交给了李者然。一是感谢李者然对他业务上的支持，二是为了和骑马坝乡卫生院保持长期合作关系。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李者然向他所在公司采购了一台8.2万元的“智能艾灸治疗仪”，之后一直没有付款。周某于2016年底去到骑马坝乡卫生院，在骑马坝乡街道上亲手将1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了给李者然。过了十几天后，骑马坝乡卫生院就支付了设备款。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应李者然之妻马某3请求，将其名下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借给马某3使用，当时银行卡内有三四千元钱。银行卡交给马某3后一直在李者然家中，他只有在2018年用这张银行卡取过两次钱。2019年三四月，马某3、李者然将卡归还了何某1，马某3告诉何某1，他们欠何某1的钱已经存在卡中。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因李者然的儿子患病，他的妹妹马某3（李者然之妻）先后向他借了9万余元钱。马某3还向他借用过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2018年马某3将该银行卡归还给他，马某3交代他卡内资金有11万元左右，欠他的钱也在里面。8.李者然银行流水、马某2银行流水、储蓄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6月20日李者然名下6223690117569430卡内转入6360元、2014年11月18日马某2名下6223690750434280卡内转入6200元，与马某4的证言相印证；马某2名下6223690750434280卡内2014年10月30日转入2万元，与王某的证言相印证。9.被告人李者然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自述材料、忏悔书，证实他在担任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期间，收受江某、王某、万某、周某、马某1等人在药品、医疗设备、耗材购销过程中给予的“回扣”、“感谢费”。具体为：（1）2013年至2016年间，在向江某购买医疗耗材过程中，先后四次在骑马乡卫生院收受江某给予的现金4万元，每次1万元；（2）2013年初，在向王某采购了一批8万元的药品后，在骑马坝乡卫生院办公室内收受王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2014年中旬，在向王某采购一批9万余元的药品后，王某向他提供的其持有并使用的马某2名下银行卡内转入2万元；（3）2014年，在与建水县兴达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马某1业务往来过程中，马某1两次转账给他12560元。第一次6360元转到他名下银行卡，第二次6200元转到他提供的马某2名下银行卡内；（4）2016年下半年，在向万某采购了两台仪器后，在骑马马坝卫生院办公室内收受万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5）2016年8月向周某采购了一台“智能艾灸治疗仪”后，有一天在骑马坝乡卫生院××门口××街道上收受周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除此外，他还收受过章某、余某、李某3等人给予的现金。2017年4月，得知绿春县部分乡镇卫生院的院长被检察机关查处后，他于2017年4月1日主动到绿春县卫生局向局长说明情况，并上缴3万元来源不明资金到卫生局。2019年5月，县卫生局召开整治不正之风会议后，他又上缴了7.5万元受贿款到县卫生局并向局长说明了情况。三、本案的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绿春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8日决定立案调查。同日对被告人李者然宣布留置。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30日，绿春县纪委在工作中发现县疾控中心工作人员李者然的有关问题线索：“2014年4月19日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以支付药品款之名通过银行将3万元资金转入会计李某2个人银行账户内，2014年5月5日李某2将上述3万元资金转入时任院长李者然个人银行账户内，由李者然个人开支使用”。经初核，绿春县纪委2019年6月17日通知李者然到县纪委进行谈话，期间，李者然陈述了其在担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贪污卫生院公款共计5.7万元，收受药商给予的贿赂10万余元。3.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者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无违法犯罪前科。4.任免职务文件，证实被告人李者然2012年2月23日起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2017年5月22日免职。5.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李者然在被立案审查调查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待了其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6.证人白某2（绿春县某局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他找李者然谈话时，李者然交待其银行卡上多出一笔3万元的不明资金，他就让李者然将3万元钱上交到财务室，并就此事向纪委提交了情况说明，局党委因此对李者然职务进行了调整。2019年全省卫生系统开展行业不正之风清理整治行动，5月19日他找李者然谈话时，李者然又主动交待在担任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期间收受过他人送的钱共计七八万元，第二天，李者然妻子马某3就到县卫计局财务室上交了7.5万元钱。这笔钱后来按要求移送给了纪委。7.证人马某3（李者然之妻）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李者然让她拿7.5万钱交到县卫计局，之后她从自己的工资卡上取出7.5万交到县卫计局财务室。李者然被县纪委带走后的一个星期，她又向县纪委上交了两笔钱，一笔11.6万元、一笔13万元，其中13万元是从其姐夫何某1的卡上取出的。8.绿春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者然2017年4月1日上交到绿春县卫计局的不明来源资金3万元已上缴国库，未对该资金查封、扣押。9.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绿春县卫生局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李者然上交的“不明来源个人收入”7.5万元。10.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进账单2联，证实马某3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和9月10日代李者然上缴违纪资金11.6万元和13.59万元。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者然供述的收受江某、王某现金贿赂金额与江某、王某陈述金额不一致，其受贿金额以江某、王某陈述的行贿金额认定；被告人李者然关于其还收受过章某、余某、李某3等人现金的供述部分，公诉机关未指控，亦未提供相关行贿人的证据，无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者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绿春县骑马坝乡卫生院院长的职务便利，多次以虚开采购发票手段套取公款9.5万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者然利用本人职务上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256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者然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者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者然在接受纪委谈话期间，在监察机关立案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且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者然退缴了全部贪污、受贿犯罪所得赃款，家属代其缴纳了部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者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退清全部赃款、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者然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者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者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10万元，余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赃款17.756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白佳顺审判员  龙楚欧审判员  韦子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