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39665号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洛工业园区顾龙路（庞村镇政府东一公里）。法定代表人：周克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光，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洛阳市伊洛工业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閤明闯，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大木仓胡同北一巷1号。法定代表人：黄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军，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鹏，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都公司”）与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学仪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光、閤明闯以及被告教学仪器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教学仪器公司履行合同的提货义务，即对原告花都公司已经生产完成的4671台成品提货并支付相应的货款4435556元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4355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0月13日计算到实际付清货款之日）；2．判令被告教学仪器公司支付迟延提货造成的移库费77420元（青岛仓库的移库费59520元，洛阳仓库的移库费17900元）、洛阳仓库的仓储费（按照每月9000元的标准，从2016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提货之日）和青岛仓库的仓储费（按照每日1.618944立方米/件*2881件*0.5元/立方米=2332元的标准，从2016年10月13日计算至实际提货之日）；3．判令解除双方合同中尚未完成生产的10251台订单；4．判令被告教学仪器公司赔偿原告花都公司解除合同导致的实际损失5238546元、可得利益损失584307元；5．诉讼费由被告教学仪器公司承担。事实理由：2016年6月23日，双方签订定制合同（采购合同15CEIEC-PHI-HD-1）。2016年8月15日，教学仪器公司向花都公司追加相同产品的订单，双方签订采购合同15CEIEC-PHI-HD-2，约定向花都公司采购17200台相同产品。合同生效后，花都公司积极履行，并根据教学仪器公司的指示实际发货完成2278台（这部分货款2246108元已经支付），生产完成未发货4671台（在洛阳仓库1790台，已运至青岛仓库2881台），其余10251台已经做成半成品。教学仪器公司违背合同约定，先是口头通知花都公司停运不停产，后于2016年10月13日正式书面通知，要求花都公司停运不停产，且要求花都公司继续租用仓库暂存待发货物。至此，合同履行陷入停滞状态。教学仪器公司的违约行为给花都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上述6月和8月的合同是独立的，现在有争议的是第二个合同。已经生产未发货的4671台，都是在河南洛阳生产的。由于教学仪器公司通知先不发货，所以产生了仓储费。由于青岛仓库被征用，不再出租，所以花都公司另行租赁仓库存放，产生了移库费。洛阳的移库费是指从花都公司的生产车间移到租赁的仓库产生的费用。其余10251台已经做成半成品，现在还在厂房中。2016年10月13日是教学仪器公司通知花都公司停运不停产的时间，所以从这一天开始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671台成品的货款是4605606元。由于还有1790台柜子还没有运往青岛，所以同意按照每台95元的标准（合计170050元）从货款中扣除，扣除后的货款为4435556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花都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采购合同原件2份、两个合同的收付款凭证原件16张、两个合同的发票原件169张，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教学仪器公司付款的情况。证据2，通知停运不停产的电子邮件打印件1张、花都公司收到停运不停产的邮件后回复的邮件打印件1张，这是教学仪器公司的项目经理李欣给花都公司总经理周旭光发送的电子邮件，时间是2016年10月13日，要求花都公司继续生产、暂停发货。在教学仪器公司发送该邮件时，花都公司就没有再继续生产，现在所主张的已完成的货物和半成品都是在这个时间之前完成的。花都公司收到邮件后给予回复表示收到。停运不停产的邮件发件地址有抄送人李健，李健是教学仪器公司项目的实际操作人，合同上留了李健的邮箱地址，所以该邮件就是代表教学仪器公司发送的。李欣发送邮件的行为对外就是代表教学仪器公司。证据3，成品、半成品照片打印件8页，标注为198、199的是洛阳仓库的成品，标注为200-204是花都公司厂房内的半成品，标注为205的是青岛仓库的，证明因教学仪器公司违约导致成品、半成品的库存的事实。证据4，仓储协议书原件1份（合同后面附补充协议原件、补充协议2原件、补充协议3原件）（青岛仓库）、关于移库费用的补充协议原件1份、发票原件24张、付款凭证原件17张，这是花都公司与青岛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包括提供仓储服务和将货物从青岛仓库运送到青岛港口，现在实际并没有产生运输到港口的费用。合同延长到2018年12月31日了，合同到期后又续签了。青岛仓库的移库费用是指青岛公司调换了仓库，产生的移库费。另提交青岛仓储费开票付费明细表，这是截至2018年8月底的费用，之后的费用还未支付。现在货在青岛的三个仓库中，30天的每个月是69962.66元，31天的每个月是72294.75元。青岛的仓储费要比洛阳的仓储费高得多。青岛港是物流基地，仓储费用高。洛阳是在生产基地，仓库租住方便，所以便宜一些。2018年11月26日的发票是移库费的发票（金额59520元）。关于青岛仓库的实际存储数量，向法庭提交入库单复印件3张，签订的合同附件中有从工厂到买方指定地址（青岛港）的内陆运输安排，约定花都公司将货物送到青岛港的中转仓库，这个中转仓库的性质是临时中转用的，但是由于教学仪器公司长期不提货，并邮件通知花都公司妥善安排货物的仓储事宜，故临时中转的仓库变成了长租仓，仓库出租方只能额外向第三方青岛瑞顺昌公司再租用仓库。从青岛瑞顺昌公司入库单可以看出进货单位为佳运公司。李欣发邮件是2016年10月13日，在此之前货物已经到达青岛佳运公司的中转仓库。2018年10月19日的三张入库单是移库的时候的入库单。起诉时出租方已经要求移库，所以主张了移库费。关于洛阳仓库的存储费，向法庭提交仓库租赁合同原件1份、出租方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张，出租方出具的收到1812件货物的收条原件1张（这些柜子是2016年11月7日转移到出租方的仓库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打印件1张，证明花都公司租用仓库存放成品每个月费用9000元，还有从花都公司仓库移动到存储仓库的移库费17900元。花都公司已经支付了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和移库费共计215900元。花都公司与出租方花都金柜公司确实有关联性，但是法人人格独立，双方之间的交易也需要明确约定付费。证据5，半成品的损失证据（下列证据还能证明每一台柜子如果生产出来可得利益是多少，合同约定的单价减去每一台柜子的各项成本，就是每一台柜子的可得利益），实际损失包括钢板、锁、亚克力板、不锈钢拉手、门轴、铆钉、弹簧插销、防滑垫、人工、管理费、高温补贴、制造费用、工装夹具设备模具折旧、水电天然气、其他、半成品仓储费以及半成品移库费，其中人工、管理费、高温补贴、制造费用、工装夹具设备模具折旧、水电天然气、其他、半成品仓储费以及半成品移库费是花都公司自行估算的，没有书面证据。（1）钢板单台成本及损失。第四项请求中的实际损失就是采购钢板的损失。证据清单的第12项是指每一个柜子需要的钢板采购成本是321.40元。花都公司用一张明细表解释了具体柜子的各个部位需要的钢板数量，一个柜子需要84.18千克的钢板，其中0.7mm的钢板72.88千克，1.8mm的钢板11.30千克。期货定作合同原件1份、购销合同原件1份（合同对方盖章后发照片给花都公司，花都公司再盖章，然后发照片给对方）、冷板定做现货合同原件1份（合同对方盖章后发照片给花都公司，花都公司再盖章，然后发照片给对方），三个合同都是为涉案的合同订单采购的钢板，已经供货，证明这两种钢板的单价。由于三个合同的单价不一样，所以计算了一个平均值。0.7mm的钢板均价是3460元/吨，1.8mm的钢板均价是3350元/吨。由于钢板的运费由花都公司自行承担，所以在钢板的成本里加上90元/吨的运费成本。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原件14张，是三个合同的付款凭证。付款时间在第二个合同之前是因为花都公司与教学仪器公司之间的两个合同针对的是同一个项目，所以花都公司是统一采购的。关于付款数额问题，超过花都公司主张的钢板损失的数额是因为上述付款凭证只是一部分，花都公司采购的钢板有一部分用于成品，一部分用于半成品，目的是证明钢板的单价。钢板的运费证据，包括：①2016年8月5日的收据原件1张（司机收到了运费后给花都公司出具的）和2016年8月4日的出库单原件3张，这是司机康松负责运输的部分，周克俭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原件1张，其中划线的部分是花都公司付给司机的费用；②2016年9月11日的收据原件1张（司机收到了运费后给花都公司出具的）和2016年9月10日的出库单原件2张，这是司机王名法（其指示任仲君收款）负责运输的部分，周克俭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原件1张，其中划线的部分是花都公司付给司机的费用；③2016年6月13日的收据原件1张（司机收到了运费后给花都公司出具的）和2016年6月12日的出库单原件4张，这是司机姚龙山负责运输的部分，出库单上打印的司机名称不一定对，是工厂打印的，与运输的司机不一定是同一个人，因为一辆车有好几个司机开，周克俭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原件1张，其中划线的部分是花都公司付给司机的费用；④2016年10月21日的收据原件1张（司机收到了运费后给花都公司出具的）和2016年10月20日的出库单原件1张，这是司机牛旭军负责运输的部分，周克俭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原件1张，其中划线的部分是花都公司付给司机的费用。（2）采购纸箱的成本。采购纸箱的购销合同原件1份，用于包装，为履行合同，花都公司已经订购了合同中约定的17200套设备的所有纸箱，每套单价26元。入库单原件10张，这是合同对方供货时花都公司制作的入库单，证明花都公司已经收到了所有纸箱。付款凭证原件2张，证明花都公司已经向对方支付了货款，2016年11月24日支付了191400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了316000元，超过合同总价款是因为花都公司还向该公司采购了其他型号的纸箱，目的是证明半成品中纸盒的单价。虽然这部分产品还没有完成，但是花都公司已经全部采购完毕，现在这些纸箱还在工厂的仓库内，由于纸箱上印上了教学仪器公司的图标，所以无法用在其他货物上。花都公司采购的纸箱除了用于成品包装，其余的已经用到其他设备上了，没有用于涉案合同。提交该份证据是证明一台柜子的实际成本。（3）粉末成本。涉案的产品生产过程中需要在表面通过静电吸附高温熔化形成保护膜。购销专用合同原件2份、关于每个柜子的喷涂面积花都公司自行制作了《文件柜》的表格1张、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8张、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原件1张，这是涉案的合同专门使用的某种色号的粉末，与样品的颜色一样，在合同中没有明确记载色号。花都公司采购的粉末除了用于成品，其余的已经用到其他设备上了，没有用于涉案合同。提交该份证据是证明一台柜子的实际成本。金额不一致是因为花都公司与供货方是长期合作关系，是滚动供货，滚动付款，所以每一次付款不一定针对某一个独立的合同。包括教学仪器公司向花都公司支付货款也是一笔一笔的，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4）弹子转舌锁损失。采购合同原件1份，证明花都公司为履行合同实际采购了锁专门用于涉案的柜子，不能用于别的产品，所以算到实际损失中。现在除了已经安装到成品柜子上的，现在库存还有8400个，供货商没有供全。8400个*2.1元/个=17640元。（5）亚克力板损失。购销合同传真件1份（供货方盖章后发传真给花都公司）、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14张、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原件4张、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外购入库单原件4张，这是花都公司采购亚克力板用于履行合同的，现还有库存6102块，不能用于其他设备上，一般的柜子都是使用的玻璃，由于涉案的设备用于学校，为防止学生因玻璃破碎受伤，教学仪器公司要求用亚克力板，所以无法用在其他合同中，而且是厂家直接裁剪好的尺寸，定制的无法用于其他产品。定制的6102块*81.50元/块=497313元。付款和合同金额不一致，是因为教学仪器公司已经叫停项目，所以供应商并未全部送货完成，所以付款金额低于约定金额。因为还有一部分亚克力板用于成品上，所以花都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低于采购的付款金额。（6）不锈钢拉手损失。供销专用合同原件1份、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外购入库单原件5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打钩的部分就是花都公司支付的货款，收款人是区子维，这是花都公司采购用于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目前库存还有20502个，单价1.30元，所以此项损失为26653元。不锈钢拉手是涉案合同中特别约定的，不能用于其他产品。区子维与花都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因为花都公司与教学仪器公司之前还有一份合同，花都公司也是从区子维处采购的。付款不是针对某一次订单的，付款金额与损失金额不一致也是因为连续采购，有一部分已经用于成品。这是区子维与花都公司签订的第二个合同。一个柜子上需要两个拉手。（7）门轴损失。供销专用合同原件1份、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外购入库单原件7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门轴也是定制的，不能用于别的产品，除了用于成品的，库存还有82008个，每个单价0.09元，每个柜子上需要八个这样的门轴，损失是7381元。国内一般这样的柜子一般都是内合页，外面是没有门轴的。（8）铆钉损失。供销专用合同原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2张、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外购入库单原件3张，这是花都公司为履行合同采购的铆钉，现在库存的有两个型号，第一个型号的库存123012个，第二个型号库存164016个，损失共计12383元，这也是特制的，与合同图纸上的型号一致，不能用于别的产品。而且所有的上述库存，都两年多了，无法使用到其他产品上。双方清点成品时，花都公司将这些库存的零部件让教学仪器公司看过。（9）弹簧插销损失。供销专用合同原件1份、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外购入库单原件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2张，这是花都公司为履行合同采购的，目前还有库存20502个，单价1.60元，损失数额23577元。不能用于别的产品。一个柜子需要两个插销，上下各一个，图纸中对款式有标注。（10）防滑垫损失。供销专用合同原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张，这是花都公司为履行合同采购的，用于柜子内部托臂和隔板之间防滑的，隔板加托臂也是双方在合同中特别约定的，别的产品用不到。一个柜子用六个防滑垫。库存还有61506个，单价0.125元，损失合计7688元。（11）单台产品运输成本。货物运输委托代理协议原件1份、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18张、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原件9张，这是花都公司与承运人签订的框架协议，花都公司承接的所有订单需要运往青岛港的，都通过该公司运输，具体每一单的价格需要根据具体产品的体积计算。每一车的运费价格也有变化，要根据当时的市场行情调整，所以分摊到每一台柜子，运输成本都不一样。现在提交的发票和付款凭证是花都公司履行双方的合同已经运往青岛港的费用。发票上的时间是运输完毕后，双方定期对账付款，付款上标注了是几月份的运费。其中2016年8月8日的入账通知备注7月8日至8月4日18车的运输费113200元。一车大概装60至70个柜子，每一次车型不一样。95元是花都公司估算的平均值。比如113200元除以18车等于6289元，然后再分摊到每一柜子，差不多95元。这些运费里还包括双方2016年6月签订的合同中的货物，规格是一样的。协议只是个框架协议，没有约定具体的价格。证据6，2017年花都公司总经理周旭光与教学仪器公司项目部总经理李欣、教学仪器公司员工李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40页，证明截至2017年2月19日教学仪器公司一直在催花都公司可以发货的数量及进度，并对争议合同订单状况是确认并了解的。教学仪器公司货款支付未按照合同约定，存在违约。教学仪器公司对供应的产品质量是认可的，且自认因自己项目原因导致工厂生产停滞无法发货。证据7，周旭光与李欣的电话录音9段及光盘1张，证明花都公司曾多次找教学仪器公司协商库存产品、半成品以及货款事宜，但均没有结果。教学仪器公司要求花都公司保全货物。证据8，花都公司自行制作的工资计算表打印件7张以及工资支付明细表3张、产品工价表打印件1张，证明涉案的产品的每一台的人工成本是82.50元。证据9，2019年1月16日至18日在洛阳、1月19日至20日在青岛现场清点货物的视频光盘8张以及2019年1月18日花都公司代理人与教学仪器公司清点人员周静的电话录音光盘1张及文字整理稿2份，证明双方对成品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是周静拒绝签字，说公司没有授权给她。证据10，发货单复印件57张，证明花都公司从2016年9月14日至10月7日从工厂发货至青岛仓库共计5161台，其中2278台已经发往菲律宾，储存在仓库2881台，应该还有2台做备损。教学仪器公司辩称，双方确实签订了两份合同，花都公司现在主张的第二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已经支付的货款和已经交付的货物2278台没有异议。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剩余的货物暂时不要发货，可能是教学仪器公司工作人员与花都公司沟通的，但是该工作人员并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不是公司的意思表示。按照合同约定从青岛港发货，发到菲律宾。教学仪器公司从花都公司购买货物的目的是向教学仪器公司的买家发货，具体使用人是菲律宾的学校。教学仪器公司在菲律宾教育部招标过程中中标，因菲律宾教育部人事变动导致合同履行出现一些问题，双方一直在沟通，但是现在还没有最终的结果。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已经生产完毕的货物，花都公司一直主张教学仪器公司付款，但并没有让教学仪器公司查验货物，这是合同约定的付款前提条件。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生产的半成品也不清楚情况。对于花都公司的诉讼请求：一、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教学仪器公司承认应该履行提货义务，但是提货义务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应该是花都公司要求教学仪器公司去现场查验货物之后，也就是2019年1月20日之后，相应的货款支付义务也应该从提货义务产生之日起计算，而不是花都公司所主张的从2016年10月13日开始计算。关于提货，因为现在分三个仓库，当时双方去现场验货的时候，发现因为离海边较近，受潮特别严重，柜子的损害也特别大，现在对于成品提货能不能提得了，双方对数量和质量方面的争议很大。教学仪器公司目前也在考虑，要不要对货物的质量和数量做鉴定，所以提货义务可能还不太好明确。逾期付款的损失不同意支付，因为花都公司对合同的履行也存在巨大的过错。过错不仅体现在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所导致的合同不能顺利履行，还包括花都公司在没有收到预付款的情况下，自行生产了大量的货物，这是自身对商业风险判断的失误，所以花都公司本身也应该承担一定的风险和损失。二、针对花都公司主张的移库费，实际上除了花都公司提供了一个发票之外，没有提供移库所产生的费用的其他任何证据，所以对于移库费不认可。移库的原由都是花都公司口述的，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所以不同意支付。在花都公司起诉的时候，就主张移库费已经产生了，而且不但主张了移库费，还要求对移库费也计入计算利息的范畴，但后来又变更了陈述，说是因为当时预计要产生移库费。这也属于花都公司主动做一些变更来争取诉讼利益。关于仓储费，首先仓储费应该从提货义务产生之日起计算，但是花都公司也有义务向法庭说清楚所有的货物是从哪一天具体到达仓储点的。关于仓储费的标准问题，教学仪器公司也做了一些核实，标准基本上是花都公司主张的仓储费标准的三分之一。所以花都公司主张的仓储费过高，希望法庭充分考虑双方的证据，按照2019年1月20日作为起算点核定仓储费。三、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涉及的解除未完成的订单，教学仪器公司认可。四、关于第四项请求中的实际损失，不同意支付。对于合同无法提货，花都公司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之前执行的合同以及本案诉争的合同已经发的货，都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第二批货到菲律宾去开验时，一个都没通过。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教学仪器公司跟菲律宾方面的合同履行发生问题，才导致教学仪器公司无法向花都公司继续提货，履行合同。从花都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没有一项证据能够从关联性上与本案完全契合，从法律上也不应该得到支持。五、关于第五项诉讼请求，请法庭依法酌定。本案审理过程中，教学仪器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双方现场清点时的录像光盘1张、照片打印件4页，证明双方清点时对于成品的数量和质量有争议。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5张。证据3，询价单和报价单1张，证明花都公司主张的青岛仓库的仓储费过高。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11），证据6，证据7，证据9以及教学仪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3，因系其单方制作，且教学仪器公司不认可，无法确认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5中的其他材料，因无法确认与本案诉争合同的履行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8，因系其自行制作，且教学仪器公司不认可，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10，因系其自行制作，且教学仪器公司不认可，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双方之间的两份采购合同教学仪器公司为履行与菲律宾买方的合同，于2016年6月23日与花都公司（卖方）签订《采购合同》（编号：15CEIEC-PHI-HD-1），约定教学仪器公司向花都公司采购储物柜，型号为H2000*D1200*W600，单价为976元，数量为17200台，总价16787200元；交货地点为青岛港，交货方式为港口集装箱装柜。合同尾部记载了教学仪器公司的联系电子邮箱为：lij@moe．edu．cn。合同签订后，花都公司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2016年8月15日，双方又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编号：15CEIEC-PHI-HD-2）。第一条约定采购商品的名称为钢制文件柜H2000*D1200*W600，单价为986元，数量为17200台，总价为16959200元；合同签订后50天内卖方完成合同全部货物生产，卖方可分批发货。第二条约定，卖方保证向买方提供的产品为新制作的、新包装的全新产品。功能、配制以及性能符合技术附件的要求。产品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国家有关出口标准和技术附件参数标准执行，产品必须与买方投标提供的样品一致。包装完成后，卖方应在24小时内，以传真方式通知买方，包括货物的名称、数量、箱数、每箱包括的内容、毛重、净重、每箱的尺寸。最终用户收到产品且验收合格后12个月，产品卖出后因产品质量问题发生的国内运费由卖方承担。第三条约定，交货地点为青岛港（卖方负责从工厂到港口的内陆运输及费用），交货方式为港口集装箱装柜。第六条约定，卖方在交货后，应向买方提供如下单证：装箱单和17%的全额增值税发票，按买方要求开具，最迟不超过每批发货后的10天内；双方正式签订合同后，买方付给卖方合同金额15%的预付款，同时卖方开始生产并在50天内完成合同项下全部产品的生产；卖方在每批次的产品生产即将完成时通知买方，由买方派出验货人员于卖方现场进行验货，在验货完成且该批次产品到达发运港后买方支付该批次合同金额的75%货款；买方在取得最终用户的产品验收合格证明后3个工作日内或在产品发货后3个月内向卖方支付10%货款，付款日期以时间先到者为准。该合同附件载明：卖方经过多方比较后，选择青岛轩亿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责本合同项下货物从卖方工厂到买方指定货物发往地址（青岛港）的内陆运输，并承担相关费用；货物生产完毕后，由青岛轩亿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先安排板式货运车将货物运送到卖方在青岛港租用的中转仓库，然后青岛轩亿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再安排集装箱货运车将货物在仓库装柜运往青岛港场站内装船。合同尾部记载了教学仪器公司的联系电子邮箱为：lij@moe．edu．cn。合同签订后，其中2278台文件柜已经发往菲律宾。教学仪器公司自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9日共计向教学仪器公司支付货款19033308元，包括第一份合同的总货款16787200元和第二份合同中已经发往菲律宾的2278台文件柜的货款2246108元。其中2018年6月8日支付200000元，6月29日支付623485．40元。花都公司向教学仪器公司开具了发票。二、花都公司与青岛轩亿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合同2016年1月1日，花都公司（甲方，委托方）与青岛轩亿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承运方）签订《货物运输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双方建立战略商业伙伴关系，协议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有效；协议期满，双方无异议，合同自动顺延一年。三、花都公司与青岛佳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仓储协议2016年9月16日，花都公司（甲方）与青岛佳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运公司”）签订《仓储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货物交给乙方仓储装卸保管，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仓储装卸费720元/40尺高柜（包含入库装卸费、出库装箱费、仓储费）、运费350元/40尺高柜、提箱费预计260元/40尺高柜（实报实销）；该仓储合同项下的各项费用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收货单位承担，如货物入库以后当月之内出清，产生的相关装卸费、堆存费及其他代垫费用由甲方在清库前向乙方结清；如货物入库以后当月未能出清，甲乙双方以当月30/31日为结算日期，次月5日前乙方将当月的费用清单传真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付款人，如核对无误，甲方或指定的付款人应在次月30号前承付完毕；如甲方清库，必须在清库前3日将所有费用结清，否则，乙方有权停止发货。2016年10月31日，花都公司（甲方）与佳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对2016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补充约定如下：1．自实际入库之日起免堆存七天，从第八天开始计算堆存费。已堆存的货物，10月10日开始计算堆存费。2．堆存费按0.5元/立方/天收取。2016年11月10日，花都公司（甲方）与佳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移库费用的补充协议》，约定自实际入库之日起若因客观事由产生移库，则发生的移库费按30元/件收取。2017年9月16日，花都公司（甲方）与佳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2016年9月16日的合同有效期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1月30日，花都公司（甲方）与佳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3》，约定将2016年9月16日的合同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如合同至2019年12月31日，双方对此无书面异议，则合同自动继续向下延长一年。2016年10月，花都公司将部分文件柜运至青岛，交由佳运公司储存。花都公司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11月23日分17次向佳运公司支付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以及移库费共计1670993.30元，佳运公司均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庭审中，花都公司称货物原来都存放在青岛市黄岛区红柳河路191号的一个大的库房里面，分放在两个存储区，后来由于库房的一部分要改造成检测站，所以于2018年10月19日将其中的1984台移到了青岛市黄岛区澎湖岛街7号的两个小仓库；是佳运公司另行找的小仓库，花都公司一直与佳运公司结算，不清楚佳运公司如何承租的仓库；移库时每一件货物30元，所以共计59520元。花都公司提交的入库单显示移库的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至10月20日。四、花都公司与洛阳花都金柜集团有限公司的仓库租赁合同2016年10月27日，花都公司（甲方）与洛阳花都金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柜公司”）（乙方）签订《仓库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将位于洛阳市伊洛工业区的仓库租赁给甲方使用，租赁期限从2016年11月起至2019年12月止，租赁期满后，双方对此无书面异议，则合同自动继续向下延长一年；合同生效之日起15日内，乙方将仓库按现状交付甲方使用；库房租金按每平方米6元计算，房租按年交付；租赁期间因其他原因产生的移库费用由甲方承担，确需乙方配合的，按照成品每台10元的费用收取。金柜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花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克俭。2016年11月7日，金柜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记载收到储物柜1812件。2019年2月18日，花都公司向周克俭账户汇款215900元。花都公司称上述汇款包括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198000元（9000元/月*22月）和成品移库费17900元（10元/台*1790台）。庭审中，花都公司称这部分货物在2016年10月13日收到通知之前已经生产完毕，原来货物在生产车间，但后来时间太长，影响生产，所以重新租用仓库，按照每平方米每个月租金6元计算价格，实际占地1500平方米，所以每个月租金9000元；生产车间在花都公司的注册地，租用的仓库在洛阳市伊滨区龙顾公路镇政府东一公里，二者相距不到500米；实际是2016年11月7日移库，但由于在10月就已经开始租赁仓库准备移库，所以从11月1日开始计算仓储费。五、双方之间的电子邮件内容2016年10月13日，教学仪器公司的项目部总经理李欣向花都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关于我司与贵司的合同15CEIEC-PHI-HD-2项下储物柜产品，目前由于外方仓储空间饱和和资金不够及时等方面的原因，经与外方沟通，确定暂时性停止发货。故请贵司适当调整生产计划，从即日起暂停发货但仍然保持继续生产，同时妥善安排已生产完毕但并未发运的货物以及即将陆续新生产完成的货物的储存事宜，如采用租用新仓库等方式。目前我司正加紧与外方推进相关问题的解决方案。一旦落实，将第一时间通知贵司，即刻恢复正常生产和发货进度……”李欣将该邮件同时抄送了lij@moe．edu．cn和教学仪器公司的员工周静的电子邮箱zhoujing@moe．edu．cn。花都公司收到上述邮件后当日即回复称已经收到。六、双方之间的电话录音和微信记录2016年8月28日，李欣通过微信告知周旭光菲律宾买方第一批验货发现一些问题。2016年9月5日、9月9日，李欣通过微信告知周旭光部分货物在菲律宾验收被拒。2017年1月30日，李欣通过微信向周旭光询问有多少数量是可以准备好发出的，周旭光回复称应该有5000多台，还有很多半成品，很快就可以发。2017年11月23日，李欣通过微信向周旭光询问青岛佳运的仓储费是否已经结了，周旭光回复称还没有，还欠75万元。李欣称涉及菲律宾的事宜还要报告公司，尽量想办法解决一些运费费用，争取下周付20多万。2018年1月31日，周旭光通过电话询问李欣第二批货怎么办，李欣称要等国外的消息。2018年6月4日，周旭光通过电话告知李欣货物占了两个库，其中一个说被征用了，必须移库，移库的是大库，有将近两千件；如果移库必须将之前的仓储费结清，再加上移库费，移库费用还没有报过来。2018年6月6日、6月25日、6月28日、6月29日，周旭光多次与李欣沟通青岛仓库移库结算问题，要求教学仪器公司支付仓储费，并称在洛阳也租赁了仓库，也产生了仓储费。李欣称教学仪器公司会将花都公司已经交付的货物的尾款六十多万元支付给花都公司，加上之前的二十万元，应该够交仓储费和移库费了，并要求花都公司确保仓库继续仓储，先担一下新库的费用。七、现场清点情况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于2019年1月16日至1月20日对青岛和洛阳仓库的成品货物进行了清点。因货物体积和数量比较大，摆放不规则，双方未能准确清点出具体的数量，且教学仪器公司对部分货物的质量提出异议。教学仪器公司认为花都公司所述的青岛仓库中未移库的部分数量为883件，移库的部分能清点的为593件（106件+487件），还有一些无法估算。关于洛阳仓库的货物，教学仪器公司认为能估算的部分为1669件，还有部分无法估算。根据花都公司提供的现场清点的视频，其所主张的半成品均为钢板。八、保全情况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花都公司申请，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396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教学仪器公司名下的价值13342304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根据花都公司提供的线索，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冻结了教学仪器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中的存款3085352.92元，冻结期限截至2019年8月27日；于2019年4月2日冻结了教学仪器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中的存款4134462.31元，冻结期限截至2020年4月1日。根据花都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对上述第一个账户进行了续冻，冻结期限截至2020年8月22日。九、仓储费询价情况2019年9月18日，教学仪器公司向青岛建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桥公司”）发送《询价单》，查询青岛前湾港码头附近的1000平米的仓库租期半年到一年的价格。后建桥公司提交《报价单》称仓库租金每平米每月15元（仓库地址位于青岛市开发区昆仑山路630号）。本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于花都公司已经生产完毕的文件柜，因教学仪器公司的原因导致无法按合同约定发往菲律宾，现花都公司要求教学仪器公司自行提货，教学仪器公司亦表示应当履行提货义务，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教学仪器公司提货时，花都公司应当履行协助义务。对于质量存在争议的部分，双方应该另行解决。对于目前存放在青岛仓库的文件柜，根据教学仪器公司2016年10月13日发送的电子邮件以及双方多次微信及电话沟通内容，足以说明在上述电子邮件发送时已经运到青岛仓库，且教学仪器公司知情。因此，教学仪器公司最迟应该于2016年10月13日支付90%的货款（15%的预付款+75%的到港后付款）。由于货物已经无法发往菲律宾，因此本院根据合同约定（即产品发货后3个月内付款）认定教学仪器公司最迟应该于2017年1月12日支付10%的货款。货物单价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986元计算。对于目前存放在洛阳仓库的文件柜，花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生产完毕的时间，故本院认定金柜公司出具收条之日即2016年11月7日生产完毕。由于货物已经无法发往青岛港，因此本院根据合同约定认定教学仪器公司最迟应该于2016年11月7日支付90%的货款，于2017年2月6日支付10%的货款。该部分货物尚未发往青岛港，因此未产生从洛阳至青岛港的运费，现花都公司同意扣除本应由该公司承担的运费，教学仪器公司亦表示同意，对此本院不持异议。至于文件柜的运费单价，花都公司自称为95元，教学仪器公司虽表示无法确认，但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根据花都公司的自认确认运费单价为95元。因此，该部分货物的单价为891元（986元-95元）。上述所有货款均已到期，现花都公司要求教学仪器公司支付货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教学仪器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现花都公司据此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起算时间，应当根据上述应当付款时间分段计算，而非花都公司主张的均从2016年11月13日开始计算。因此，对花都公司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生产完毕的文件柜数量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定以花都公司主张的数量为基准，如果提货时实际清点的数量少于花都公司主张的数量，则对于提货数量、货款金额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基数均予以相应的扣减。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青岛仓库和洛阳仓库的仓储费和移库费，均因教学仪器公司未能准时提货造成，且教学仪器公司要求花都公司采用租用新仓库等方式做好货物储存，因此应当由教学仪器公司承担。至于具体的金额，对于花都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的部分即青岛仓库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以及移库费1670993.30元和洛阳仓库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和移库费215900元，本院予以支持。教学仪器公司提交的《询价单》和《报价单》不足以证明花都公司支付的仓储费明显高于市场价，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花都公司尚未与仓库出租人实际结算的部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在实际结算后另行解决。对于尚未完成生产的部分，双方在庭审时均同意解除，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对于花都公司主张的半成品的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因其所指认的半成品均为钢板，且教学仪器公司不予认可关联性，故对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青岛仓库的2881个文件柜自行提货，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协助义务；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在提货的同时向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青岛仓库的货款2840666元（2881个*986元/个）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2881个*986元/个*90%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该部分货款之日；以2881个*986元/个*10%为基数，从2017年1月1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该部分货款之日）；如果实际提货数量少于2881个，则对上述货款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基数予以相应的扣减；二、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洛阳仓库的1790个文件柜自行提货，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协助义务；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在提货的同时向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洛阳仓库的货款1594890元（1790个*891元/个）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1790个*891元/个*90%为基数，从2016年11月8日计算至实际付清该部分货款之日；以1790个*891元/个*10%为基数，从2017年2月7日计算至实际付清该部分货款之日）；如果实际提货数量少于1790个，则对上述货款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基数予以相应的扣减；三、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青岛仓库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以及移库费1670993．30元和洛阳仓库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仓储费和移库费215900元；四、确认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未完成生产的部分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五、驳回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54元，由原告洛阳花都家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797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605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博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