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9028号原告:普硕气动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TorstenHeinzKutschinski，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粉宝，上海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王根冲，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告普硕气动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普硕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的第3321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王根冲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粉宝，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史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王根冲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普硕公司就王根冲拥有的名称为“充气枪(TG-01A)”的第200930129931.1号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证据认定证据6至8作为域外证据，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公证认证手续，并提交了公证认证信息的中文译文，但未提交证据6至8的原件，且无论公证认证时还是口头审理当庭均未核实到证据6至证据8的网络发布电子件，对证据6至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于证据13未履行公证认证手续，对其不予采纳，对普硕公司用证据13证明证据6至证据8的公开性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在证据6中仅有签发日期，普硕公司未提供公开方式且没有证据表明该认证在其签发日期公开的情况下，证据6不能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证据12为普硕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与PneumaticComponentsLtd（简称PCL公司）没有关联，普硕公司主张以营业执照证明其为PCL公司的子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相同或相近似1、相对于证据1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仪表正面形状相同，两端通孔和凸起的设置也相同。两者的不同点在于：①表盘内部的设计不同，本专利表盘内部有一圆形内凹，内凹上有一圈刻度和指针，对比设计1表盘内有一长方形显示屏；②本专利仪表侧面的形状、背面的形状及结构在对比设计1中均未公开；③本专利控制杆的设计及控制杆与仪表的连接方式在对比设计1中未公开。对于充气枪这类产品，通常包含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这两部分的形状有多种多样的设计，二者的连接也有多种方式，一般消费者会较为关注仪表和控制杆的具体形状设计，也会关注到连接方式的变化，此外由于这类产品使用时通常正面面向使用者，其正面的设计最受一般消费者关注。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仪表正面形状相同，但是二者的不同点①是表盘内部指示设计的不同，本专利为刻度指针式，对比设计1为显示屏，这一区别处于产品最受一般消费者关注的部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的不同点②、③对比设计1未公开本专利仪表的整体形状、控制杆的形状以及二者的连接方式等，这些部位的设计是本专利外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会受到一般消费者的关注，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因此，上述不同点的存在足以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相同也不相近似，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2、相对于证据2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相比，两者的相同点在于仪表正面设计相同。两者的不同点在于：①本专利仪表侧面的形状、背面的形状及结构在对比设计2中均未公开；②本专利控制杆的设计及控制杆与仪表的连接方式在对比设计2中未公开。对于充气枪这类产品，通常包含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这两部分的形状有多种多样的设计，二者的连接也有多种方式，一般消费者会较为关注仪表和控制杆的具体形状设计，也会关注到连接方式的变化，此外由于这类产品使用时通常正面面向使用者，其正面的设计最受一般消费者关注。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仪表正面设计相同，但是二者的不同点为对比设计2未公开本专利仪表的整体形状、控制杆的形状以及二者的连接方式等，这些部位的设计是本专利外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会受到一般消费者的关注，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因此，上述不同点的存在足以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不相同也不相近似，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相比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二）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鉴于普硕公司提交的证据12并不能证明其与证据1至5作者属于利害关系人，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其并无资格提起本专利与在先权利相冲突的无效宣告请求，因此普硕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普硕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12形成了相互关联的完整证据链，均可以用来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且前述证据足以证明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原告已经设计、生产或销售本专利外观设计的产品，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已经被公开。被告孤立审查每一个证据，忽视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导致认定事实错误。1、证据3中的宣传单有原件，且标有印刷时间，满足证据真实性要求；该证据中的收据亦是真实的，与宣传单也是直接关联的，进一步证明了宣传单的真实性和可靠性。2、证据4、5的产品目录有原件，且标有印刷时间，满足证据真实性的要求；该证据中的收据也能印证其真实性和可靠性。3、证据6-8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应得到确认。二、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于充气枪产品，控制杆并非是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消费者更容易注意到仪表的设计，由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的正面仪表设计相同，二者构成相近似的设计。此外，证据1与本专利的仪表表盘外观相同，仅一个采用指针计量，一个采用数字计量，且证据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控制杆部分的外观设计。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在生产、销售本专利产品，本专利与原告享有的在先权利相冲突。综上，原告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意见，辩称：一有关证据认定问题。1、证据3宣传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确认，公开时间无法确认。收据因未提交原件而无法确认真实性，且收据与宣传单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足以证明证据3宣传单的公开时间。2、证据4、5的产品目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确认，公开时间无法确认。证据5所附收据没有提供原件，且收据与产品目录没有真实关联性，所附软件截屏无法核实，公证人员亦未对收据和截屏进行说明，不足以证明证据5的公开时间。3、关于证据6-8及13。首先，原告提交的公证认证文件的中文译文存在明显歧义，根据该文件中公证人员陈述，其并未核实到证据6-8的网络发布件，口头审理当庭亦未能核实到证据6-8的网络发布电子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3未履行公证认证手续，不予采纳，且证据13无法证明原告主张。证据6仅有签发日期，且没有证据表明该认证在签发日期公开。二、涉案专利采用修改前专利法的规定，应将其与现有设计进行单独对比。手柄的形状以及手柄与仪表盘连接部分的设计是充气枪产品的重要部分，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证据2未公开这些部分的设计，涉案专利与证据2不相近似。三、原告提交的证据并未构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其主张。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根冲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充气枪(TG-01A)”的第200930129931.1号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月13日，专利权人为王根冲。针对本专利，普硕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由“DFAMediaLtd”出版的ISSN号为1366-1981的《HYDRAULIS&PHEUMATICS》(液压学与气动学)期刊2007年1月/2月合刊的封面、版权页、第30页、封底的复印件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该证据公开的外观设计由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组成，仪表近似六边形，顶部呈“︿”形，设有两个三角形通孔，底部呈“﹀”形，中间有一个椭圆形凸起结构，两侧边略有弧度，仪表内有一内凹的表盘，表盘近似正方形但四边均略有弧度，表盘中间有一长方形显示屏。详见对比设计1附图，证据2：《PROFESSIONALMOTORMECHANIC》（专业汽车技术)期刊2007年10月刊的封面、第53页、封底的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该证据公开的外观设计由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组成，仪表近似六边形，顶部呈“︿”形，设有两个三角形通孔，底部呈“﹀”形，中间有一个椭圆形凸起结构，两侧边略有弧度，仪表内有一内凹的表盘，表盘近似正方形但四边均略有弧度，表盘内有一圆形内凹，内凹上有一圈刻度和指针。详见对比设计2附图。证据3：“PneumaticComponentsLtd”（简称“PCL”公司）双面印刷的产品宣传单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该单页声明2006版权；由上海市印刷十厂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12日签发给PCL公司的涉外发票复印件。证据4：PCL公司第二版产品目录的封面、第37页、封底的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5：PCL公司第三版产品目录的封面、第36页、第37页、封底的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由上海市印刷十厂有限公司于2007年06月28日签发给PCL公司的涉外发票复印件；以及包含该采购订单的软件截屏复印件。证据6：英国工商部的国家重量和测量实验室（NationalWeightsandMeasuresLaboratory）于2006年05月22日签发给PCL公司的附有产品外形图片的测量产品证明（“CertificateofEECpatternapprovalofameasuringinstrument”）（2779号）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7：英国工商部的国家重量和测量实验室（NationalWeightsandMeasuresLaboratory）于2007年10月31日签发给PCL公司的2779号EEC认证的修正本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8：英国国家测量局（TheNationalMeasurementOffice）于2012年10月04日签发给PCL公司的2779号EEC认证的修订版本1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9：PCL公司与上海保隆工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01月21日签订的进口购买订单，订单号为：08PC001，以及取货单、包装单、出口货运指令复印件和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10：PCL公司与上海保隆工贸有限公司之间，时间为2007年09月03日的出口货运指令、销售发票、取货单和包装单复印件以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11：由中国上海保隆工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02月11日出具并均盖有其公司印章的证明、营业执照、两款产品图片、证据9和证据10的复印件。证据12：普硕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13：英国国家测量局技术经理MarekBokota于2017年2月16日出具的关于2779号EEC认证的声明信复印件及其中部分文字内容的中文译文。证据14：中国驻英国使馆出具的文件编号为APO-169113的公证认证文件前两页及其中文译文。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转文。针对该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23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14的复印件、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以及口审记录表。庭审中，原告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及对比设计2所存在的不同点的认定不持异议。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14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申请日为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如无特别说明，本判决中所指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均为2001年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关于证据的认定对证据的审查认定通常包括两个层面：一是审查证据能力的有无，即什么样的事实和材料应该被作为证据采纳；二是确定已被采纳的证据证明力的大小，即证据的证明内容能否被采信。在证据能力的审查中，通常采用“三性”审查标准，即（形式）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只有那些具备满足“三性”要求的事实和材料才能够作为证据采纳。而证据证明力的审查内容主要是证据的（内容）真实性和证明价值，判断证据是否达到了其证明标准，从而对其能否实现证明目的作出认定。本案系专利权无效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简称行政诉讼法）虽然并未对行政诉讼中证据的证明标准作出明确规定，但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可见，行政诉讼中的证据证明标准应是达到“确凿”的程度，即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提供书证的，应当提供书证的原件，原本、正本和副本均属于书证的原件。提供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节录本。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证据，应当说明来源，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证据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此即对书证和域外形成的证据等在形式上应当具备的真实性要求。只有满足上述形式真实性要求的，才具有证据能力从而能够作为证据采纳，反之则不具有证据能力，不能够被作为证据采纳，更遑论证明力的大小了。本案中，普硕公司所提交的证据3-5中的收据、证据9、10均系复印件而未能提交原件，其形式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证据6-8虽提交了公证认证文件，但其随附文件均为复印件，且根据公证人员所述以及口头审理的情况，未能核实到证据6-8的网络发布件，而仅能验证到比其日期更近的2779号EEC认证的修订版本2，故证据6-8的形式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1中的产品图片系复印件，且不能显示来源，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3系域外形成的证据，但未履行公证认证手续，其形式真实性亦无法确认。综上，上述证据因其形式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具有证据能力，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对于证据3中的宣传单、证据4和5中的产品目录以及证据11中的证明，因普硕公司均出示了原件，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然而，宣传单和产品目录均为普硕公司自制证据，虽然印有印刷时间，其其证据的证明力较弱，在无其它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印制和公开时间；而证明本质上是证人证言，系主观证据而非客观证据，证明力亦较弱。综上，普硕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或为自制证据，或为证人证言等主观证据，证明力较弱，尚达不到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相关产品已经公开生产和销售，因而不能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综上，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相对于证据1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充气枪（TG-01A），证据1也公开了一种充气枪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1）。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其不同点在于：①表盘内部的设计不同，本专利表盘内部有一圆形内凹，内凹上有一圈刻度和指针，对比设计1表盘内有一长方形显示屏；②本专利仪表侧面的形状、背面的形状及结构在对比设计1中均未公开；③本专利控制杆的设计及控制杆与仪表的连接方式在对比设计1中未公开。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所存在的不同点的认定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充气枪此类产品而言，通常包含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且前述两部分的形状及连接方式均是多样化的。由于使用者需要使用控制杆，其亦会注意控制杆的形状及与仪表的连接方式，故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仪表及控制杆的具体形状及连接方式是其比较容易关注的。且使用者一般会查看仪表的显示，故仪表的正面设计尤为受消费者关注。本专利仪表的正面与对比设计1仪表正面设计存在表盘内部设计不同，且该不同并非是细微的而是显著的，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同时，对比设计1并未公开控制杆及连接方式，而此属于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的部分，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本专利控制杆及连接方式属于本领域的惯常设计。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相同也不相近似，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相对于证据2证据2也公开了一种轮胎充气枪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2)。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相比，两者的不同点在于：①本专利仪表侧面的形状、背面的形状及结构在对比设计2中均未公开；②本专利控制杆的设计及控制杆与仪表的连接方式在对比设计2中未公开。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所存在的不同点的前述认定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正如前述，充气枪产品通常包含仪表和控制杆两部分，前述两部分的形状及连接方式是多样化的。由于使用者需要使用控制杆，其会较为注意控制杆的形状。故控制杆的设计会对充气枪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虽然本专利的仪表正面内部设计与对比设计2相近似，但由于对比设计2并未公开控制杆的设计。在无证据证明本专利控制杆设计为惯常设计的情况下，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存在较为明显区别，足以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不相同也不相近似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与他人在先合法权利相冲突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法证明其是在先权利人的利害关系人，其无权提起本专利是否与在先权利相冲突的无效宣告请求。故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原告普硕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普硕气动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普硕气动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