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民初3800号原告：石光明，男，199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军，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金喜，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东，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江市新远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虹大道1188号。法定代表人：张玉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常青，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长虹大道98号。负责人：刘共智，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石光明与被告孙金喜、九江市新远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新远东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下称人财保九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军、被告孙金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东、新远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常青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财保九江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孙金喜和新远东公司连带赔偿石光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暂计130000元；2.依法判令人财保九江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直接对石光明进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金喜、新远东公司、人财保九江分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石光明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孙金喜和新远东公司连带赔偿石光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603296.25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2日22时16分,孙金喜驾驶赣Ｇ×××××号中型厢式货车沿S213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S213省道13公里850米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甩尾,车身右侧将行人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方仇、周传、石光明共七人撞倒,造成石月球、石祥开当场死亡,石松火、石方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石方仇、周传、石光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述事故经宿松县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认定,孙金喜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石光明等无责任。经了解,车牌号为赣Ｇ×××××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新远东公司,且该车在人财保九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由于孙金喜的违规驾驶行为造成此次交通事故,使石光明的身体健康遭受严重损害。孙金喜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赣Ｇ×××××号中型厢式货车经安徽顺通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检验:车辆外观、制动、灯光均不合格,新远东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车主将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交给他人使用应与侵权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财保九江分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对石光明进行赔偿。石光明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上述诉求。孙金喜辩称，石光明起诉的交通事故基本属实，对其诉请超过法律规定的，不应支持。涉案的车辆可能有另外两名合伙人，目前孙金喜已经涉嫌犯罪在九成监狱服刑，其已经赔偿了11万余元，目前没有赔偿能力，待其出狱后尽最大能力赔偿，请法庭作出公正的判决。本事故发生后，由于孙金喜没有赔偿能力，社会各界已经向事故发生的各受害方捐款117万余元，孙金喜建议将以上捐款作为赔偿用。新远东公司辩称，1.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孙金喜，新远东公司与孙金喜是车辆委托服务关系，主要是提供代为办理营运、车辆保险、缴纳税费、年检等服务，所有费用均是孙金喜承担，新远东公司与孙金喜签订的《车辆委托服务合同》约定，车辆的使用权归孙金喜，并由其支配经营管理，车辆发生事故等由孙金喜承担，孙金喜有权自行转让车辆等；车辆登记在新远东公司名下，是按照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便于提供相关服务；本起事故是孙金喜单方造成的，与新远东公司无关，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孙金喜承担。综上，新远东公司没有与孙金喜承担连带赔偿的义务。2.石光明诉称新远东公司将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交给他人使用不是事实，车辆虽然登记在新远东公司名下，但并没有实际控制车辆，车辆所有权及车辆本身，一直由孙金喜掌控，不存在是由新远东公司交其使用。3.本案事故的事实，新远东公司不是很清楚，以法庭认定的事实为准。4.孙金喜已经被判刑，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人财保九江分公司书面辩称，1.本次事故存在多人伤亡，损失远超过标的车保险限额（交强险12万元、三者险50万）。前期各方就该保险理赔款已达成一致，并经被保险人及各方委托，指定我司一次性支付62万元至罗光平账户内。我司已于2019年11月21日将赔款汇至该账号，按照保险合同及调解协议约定履行赔付义务完毕。2.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鉴定费、诉讼费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我司不是直接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石光明的身份证复印件、孙金喜的户籍证明、新远东公司和人财保九江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石光明提交的证据收费票据、安庆市立医院出院记录、安庆市立医院病人费用小项统计、安庆市立医院诊断证明书、销售清单、发票、宿松县中医院出院记录、宿松县中医院病人费用小项统计，证明石光明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及治疗情况。孙金喜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应以原件为准。新远东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应以正式发票为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明均为正式票据及原件，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上海颢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身份证、视频，证明石光明从事油漆工作。孙金喜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石光明从事油漆工作，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新远东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达不到石光明的证明目的，视频是事故发生之后拍摄的，只能按照农村户籍标准赔付。本院认为，从石光明提交的视频中可以看出，石光明从事油漆工作动作熟练，且结合石光明提交的公司证明等其他材料，本院综合认定石光明在事故发生前系从事油漆工工作。二、孙金喜提交的证据车辆证明（无原件），证明涉案车辆以入股，合伙人为李传旺及张正才。石光明、新远东公司对该证明无异议。本院认为，车辆证明系文字打印件，无当事人在证明上签字确认，本院对车辆证明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定。三、新远东公司提交的证据行驶证及车辆委托合同，证明孙金喜与新远东公司是委托服务关系，新远东公司每年收取300元服务费，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控制人是孙金喜，新远东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石光明质证认为，行驶证能证明涉案车辆的车主为新远东公司，对车辆委托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不能核实其真实性，达不到新远东公司的目的，且每年收取300元服务费明显与常理不符。孙金喜质证意见同石光明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行驶证及车辆委托合同能综合认定孙金喜与新远东公司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人财保九江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2日22时16分许,孙金喜驾驶赣Ｇ×××××号中型厢式货车沿S213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S213省道13公里850米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甩尾,车身右侧将行人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光明、石方仇、周传撞倒,造成石月球、石祥开当场死亡,石松火、石方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石光明、石方仇、周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28日，宿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编号为第34082612019000006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金喜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光明、石方仇、周传无责任。经查，事故车辆赣Ｇ×××××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为孙金喜，登记车主为新远东公司,双方系挂靠关系。事故车辆在人财保九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均是自2018年5月23日0时起至2019年5月22日24时止。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石光明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宿松县中医院治疗，于2019年3月23日自宿松县中医院出院，随即在当天转往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5日办理出院手续。2018年安徽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年。2018年度安徽省建筑业工资为60785元/年。2018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工资为45070元/年。石光明在事故发生前系从事油漆工工作。石光明申请对其人体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时间进行鉴定，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皖信立司鉴[2019]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石光明交通事故致左肾挫伤，伤后已行左肾切除术，目前复查肾功能正常，评定为七级伤残；石光明交通事故致脾破裂，伤后已行脾切除术，评定为八级伤残；石光明交通事故致颈5椎体压缩性骨折、颈6椎体骨折、胸11压缩性骨折，计两个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石光明交通事故致多发脑损伤，伤后已行开颅血肿清除术，评定为十级伤残；石光明后期治疗费用10000元左右；石光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300日、210日、210日。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石光明的损失为：医疗费134844.85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0000元；3.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确认误工期为300天，石光明从事油漆工工作，按2018年度安徽省建筑业日工资166.53元/天（60785/年÷365天）计算，确定为49959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确认护理期为210日，按2018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日工资123.48元/天（45070元/年÷365天）计算，确定为25930.8元；5.交通费，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40元以及石光明请求的33天计算，确定为1320元；7.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确认营养期为210天，每天按40元计算，确定为840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按照2018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393元计算，确定为316415.6元[34393×（40%+3%+2%+1%）×20]；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给石光明造成的精神痛苦程度，酌定为30000元；10.鉴定费2300元。以上损失合计579670.25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石光明得到社会捐款409569.92元。人财保九江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事故受害人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光明、石方仇、周传赔偿62万元（交强险12万元、商业险50万元），该款已汇至罗光平账户。孙金喜向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光明、石方仇、周传共赔偿112340元，该款已汇至指定账户。人财保九江分公司的62万元保险赔偿款及孙金喜赔偿的112340元，石光明同意按照赔偿比例进行分配。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石光明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各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因孙金喜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新远东公司又为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新远东公司与孙金喜之间成立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孙金喜应与新远东公司共同对石光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石光明的损失经计算合计为579670.25元，按照人财保九江分公司赔付的62万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万元、交强险限额11万元、商业险限额50万元）及石月球、石祥开、石松火、石方盛、石方仇与石光明在事故中所受的损失，根据各死伤者损失比例计算，石光明在医疗费限额内能得到8609元赔偿额，在交强险限额内人财保九江分公司赔偿石光明精神损害抚慰金9428元，在商业险限额内石光明可得到赔偿额为82487元，以上合计人财保九江分公司应赔偿石光明100524元。石光明下剩的损失479146.25元由孙金喜予以全额赔偿，因孙金喜已赔付112340元，同样根据比例进行计算，在孙金喜已赔付的112340元款项内，石光明的应得赔偿额为17826元（已赔付），新远东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金喜认为应将石光明所受的社会捐赠款抵作其赔偿款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新远东公司辩称孙金喜因本次事故已被判处刑事处罚，就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人保九江分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鉴定费，本院认为，鉴定费系受害人为查明案件事实及损害后果而支出的费用，应由其承担。综上所述，石光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579670.25元，人财保九江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100524元（已赔偿至指定账户），下剩的479146.25元（孙金喜已赔付17826元至指定账户）由孙金喜及新远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石光明各项损失100524元（已赔偿至指定账户）；二、被告孙金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石光明各项损失合计479146.25元（孙金喜已赔付17826元至指定账户）。三、被告九江市新远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石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2元，减半收取计4416元，由被告孙金喜负担，被告九江市新远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付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多青书记员王习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权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