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81民初2857号原告：陈贤钊，男，194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旺（是原告的儿子），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阳春市潭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潭水镇向阳路镇府大院。法定代表人：严朝锦，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珊，阳春市潭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成参，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廷珍,男，195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李洪和，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李基安，男，195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张志焕，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李金兰，女，195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袁光灵，女，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村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黄敦荣，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潭水镇向阳路居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许贵发，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春城街道松竹西路居民，住广东省阳春市。被告：梁光，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居民，住广东省阳春市。以上两被告许贵发、梁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珊，阳春市潭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陈贤钊与被告阳春市潭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潭水镇政府）、湛廷珍、李洪和、李基安、张志焕、李金兰、袁光灵、许贵发、黄敦荣、梁光姓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审理后，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粤1781民初33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粤17民终10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粤1781民初336号之一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贤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旺、被告李基安、李洪和、黄敦荣、被告许贵发、梁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潭水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湛廷珍、张志焕、李金兰、袁光灵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贤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侵害原告姓名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被告于国家认可的省级以上报纸连续刊登三期道歉启事以消除影响;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调查位于潭水镇××同××村的土名为“打照（醮）坡”、“狗腿”的2.25亩承包责任田是否被列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阳春市2011年度第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以下简称744号批复）及《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阳春市2012年度第九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以下简称540号批复）的征收范围过程中，被告于2017年8月8日向原告提供了一份盖有阳春市潭水镇人民政府公章的《征地丈量登记表》。涉案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一栏上有原告的签名及指模。原告和其他村民等40人即于2017年8月13日向被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潭水镇政府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关于陈贤钊等40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回复原告等40人“你们申请公开在《征地丈量登记表》中冒充‘陈贤钊’签名、捺指模的人员名单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按规定不予提供”。该《答复》表明，被告为伪造、冒充原告的签名的工作人员作隐瞒、掩饰，充当违法犯罪人员的保护伞。被告对其侵犯原告姓名权的行为毫无悔改之意，被告于2017年10月23日提供的五份标记城镇建设用地批文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除了第一次明确原告每块土地所属的批文外，仍然使用由被告伪造、冒充原告签名和按捺指模的《征地丈量登记表》，直到原告提起诉讼时仍一直在侵害原告的姓名权。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精神和财产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同时给国家行政机关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利用伪造、冒充原告的签名及指模误导广东省人民政府、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可能会造成广东省人民政府误认为原告于2012年1月29日已经知道土地征收行为。被告的行为涉嫌伪造原告有知情权的“征地报批必备材料”。恳请法院查清事实真相，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潭水镇政府辩称：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姓名权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潭水镇政府存在侵害原告姓名权的事实以及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且征地的主体是阳春市人民政府，不是被告潭水镇政府。本案起诉期限应从阳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确定的期限届满之日即2013年7月31日开始计算，该通告虽然没有告知原告等40多人的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但从其知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之日起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两年，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时效是一年，显然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湛廷珍、李洪和、李基安、张志焕、李金兰、袁光灵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湛廷珍、李洪和、李基安、张志焕、李金兰、袁光灵伪造其签名和指印侵害其姓名权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当驳回其对以上六被告的诉讼请求。首先，从事实来看，六被告当时均为石根村委会干部，2012年1月29日潭水镇政府工作人员黄敦荣、许贵发、梁光带着《征地丈量登记表》到石根村委会，称已经和原告一起实地丈量了其土地面积，原告也已经签名并捺指印确认，但程序上需要村委会干部在该表上签名确认，并将“丈量人员签名”处已经签有该三人名字和在“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处有“陈贤钊”签名并捺指印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交由六被告签名。六被告基于对该三人的信赖，便以村委会干部的身份在该表上签名。六被告并没有实施在该表中伪造“陈贤钊”的签名和指印的行为，六被告的签名是在后来程序形式上作补充签名，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伪造“陈贤钊”的签名和指印的事实，也就谈不上侵犯其“姓名权”。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征地丈量登记表》中“陈贤钊”的签名和指印不是其本人签写和按捺的事实。最后，六被告是以村委会干部的身份在《征地丈量登记表》上签名的，依法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该由石根村委会承担。二、原告诉请六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没有任何依据。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并由此造成50000元的精神损失。三、原告请求六被告在省级以上报纸连续刊登三期道歉启事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如前所述，六被告事实上没有实施伪造原告签名和指印的行为，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六被告侵犯了其“姓名权”。被告黄敦荣辩称：一、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结果显示：1.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陈贤钊”字迹上的指印是陈贤钊的右手拇指形成；2.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上七个“陈贤钊”签名中的第二行、第五行的“陈贤钊”的签名是同一个人所签写。这充分证明原告对《征地丈量登记表》中所登记的征地事实、征地面积、被征地的类别及地上附着物的种类和数量的确认和追认，原告应对其签名或按捺指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被告黄敦荣和其他被告并没有盗用、冒用原告的名义进行伪造行为，更没有盗用、冒用原告的名义进行征地的一切行为，法院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无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并由此造成50000元的精神损失。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没有实施伪造“陈贤钊”的签名和指印行为，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四、黄敦荣是以镇府公务员的身份在《征地丈量登记表》上签名的，依法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该由潭水镇人民政府承担，故被告黄敦荣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许贵发和梁光共同辩称：与被告黄敦荣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于2017年8月8日提供的《征地丈量登记表》，证明被告在此《征地丈量登记表》上伪造、冒充了原告的签名，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姓名权。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EMS邮寄单（2017年8月13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提供伪造、冒充原告签名及按指印的工作人员名单信息以便追究其侵害原告姓名权的民事责任。3.2017年8月30日的《关于陈贤钊等40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证明被告未认识到侵犯原告姓名权的侵权行为严重性，被告毫无悔改之意，依然充当实施侵权行为工作人员的保护伞。被告不悔改，继续实施侵害原告姓名权的行为符合从重处罚的要件。4.被告于2017年10月23日提供的《征地丈量登记表》，证明被告不悔改，继续使用伪造、冒充原告签名及指印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作为证据证明原告的责任田在744号批复及540号批复的征地范围；被告从2017年10月23日直至现在，还在侵害原告的姓名权。被告应当对其错误行为负责，并应登报澄清和赔礼道歉。5.根据（2017）粤1704行初36号行政判决要求的答复，证明被告明知原告在“未签订协议书的12户”范围仍然在《征地丈量登记表》上伪造、冒充原告签名，误导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和广东省人民政府，以致两政府机关有可能认定原告知道征收原告的责任田的时间。6.阳春市农业局《关于陈贤钊等六位村民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及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依然合法有效，被告想通过伪造、冒充原告的签名、指印，强行占有原告的承包责任田。被告侵害原告姓名权的行为给原告在精神上和财产上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被告理应为自己的侵权行为负责。被告潭水镇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六组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及其工作人员伪造签名，也不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利益。被告李洪和、李基安、袁光灵、梁光、许贵发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潭水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黄敦荣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黄敦荣制作并亲自拿到原告家里，见证其本人签名的。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政府的行政行为，应以政府的答复为准，与被告黄敦荣没有关系。其他意见与被告潭水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潭水镇政府提交的证据有：1.《征地丈量登记表》，证明原告的土地是第九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并经原告确认的事实。2.阳春市人民法院（2016）粤1781行初24号行政裁定书、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7行终20号行政裁定书、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阳中法行初字第29号行政裁定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650号行政裁定书、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行初10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潭水镇人民政府代表阳春市人民政府依法征地的事实。3.行政上诉书，证明原告不服（2017）粤1704行初101号行政裁定提出上诉的事实。4.《置换留用地协议》、《潭水镇征用土地补偿（助）发放清册》，证明被告潭水镇政府无侵害原告姓名权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潭水镇政府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无异议，但是“土地承包确认者”的签名不是原告的签名，已有司法鉴定结果。2.对证据2至证据4无异议，但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以上的判决都没有说明《征地丈量登记表》上的签名是原告的，而且被告都没有提供该丈量登记表，该登记表在以上的判决中没有出现，也没有质证，所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被告李洪和、李基安、袁光灵、许贵发、黄敦荣、梁光对被告潭水镇政府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没有异议。被告黄敦荣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证明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陈贤钊”的签名是陈贤钊本人所签，指模是陈贤钊本人所盖。2.2011年6月12日的《潭水镇征用土地补偿（助）发放清册》、《潭水镇征用土地鱼苗、挖塘、干塘和附着物补偿发放清册》，证明2011年6月12日的《潭水镇征用土地补偿（助）发放清册》及《潭水镇征用土地鱼苗、挖塘、干塘和附着物补偿发放清册》中的签名“林德莲”上的指模是陈贤钊的妻子林德莲按捺的，陈贤钊家庭追认征地的法律事实。原告对被告黄敦荣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姓名权纠纷是对潭水镇政府于2017年8月8日向原告提供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上“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处的伪造签名进行起诉，即原告的证据1。原告并没有对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的“土地承包者签名”的名字进行起诉，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与原告所起诉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被告潭水镇政府、李洪和、李基安、袁光灵、许贵发、梁光对被告黄敦荣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质证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分别于2011年12月5日、2013年6月27日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1]744号《关于阳春市2011年度第七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和粤国土资（建）字[2013]540号《关于阳春市2012年度第九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阳春市人民政府征收阳春市潭水镇石根、双凤等村委会下属的集体农用地共30多公顷转为建设用地。阳春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述批文进行征地，被告潭水镇政府代表阳春市人民政府在2011年至2013年间实施具体的征地工作。原告以被告于2017年8月8日向其提供的日期为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一栏上的原告签名及指模是被告冒签和按捺的为由，认为被告侵犯其姓名权，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诉称。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潭水镇政府主张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处的签名为原告本人签名，经第一次鉴定，结论为：《征地丈量登记表》中“土地承包者确认签名”栏的七个“陈贤钊”的签名与陈贤钊笔迹样本中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原告为该鉴定垫支了鉴定费11800元。由于原告申请追加了被告黄敦荣等人参加诉讼，被告黄敦荣没有参与上述鉴定检材的质证，对该鉴定的检材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告黄敦荣提供了在潭水镇财政所保存的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陈贤钊”的签名字迹及指印作为检材。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陈贤钊”的签名字迹及指印不是原告所签写和按捺的，为确定该《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签名是否为原告所签，双方同意对该《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指印进行鉴定，如该指印属于原告的指印，则原告认可该签名为原告所签。经鉴定机构鉴定后得出结论为：2011年6月10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中的“陈贤钊”字迹上的指印是样本捺印人陈贤钊的右手拇指捺印形成。被告黄敦荣为该鉴定垫支了鉴定费9940元。原告还主张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上的七个“陈贤钊”的签名不是同一人的笔迹，并申请对其中第二行、第五行的“陈贤钊”的签名进行鉴定。经鉴定机构鉴定后得出结论为：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上七个“陈贤钊”签名中的第二行、第五行的“陈贤钊”的签名是同一个人所签写。原告为该鉴定垫支了鉴定费7240元。庭审时，原告称不知道是谁冒充原告的签名，无法明确是谁侵犯了原告的姓名权，但认为肯定是被告之中的人冒签的。本院认为：本案是姓名权纠纷。原告起诉主张被告在2012年1月29日的《征地丈量登记表》上冒充原告的签名，侵犯了原告的姓名权，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和在国家认可的省级以上报纸登报道歉。根据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侵犯原告的姓名权，且原告在庭审时也称无法明确是谁侵犯了其姓名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侵犯其姓名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贤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陈贤钊负担。鉴定费共28980元，由原告陈贤钊负担17180元，被告阳春市潭水镇人民政府负担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克强审判员  吴陆出审判员  邹明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昭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