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7394号原告：北京中鸿富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霞光里18号A座11层A83。执行事务合伙人：张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炜，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创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88号三层151铺。法定代表人：李运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松，广东智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伟阳，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被告：蓝小红，女，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伟阳（蓝小红之夫），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原告北京中鸿富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鸿投资中心）与被告广东创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腾公司）、欧伟阳、蓝小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初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周英、宋树桂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鸿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炜、被告创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松、被告蓝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欧伟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鸿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创腾公司向中鸿投资中心回购广东天水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公司）7%的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投资款250万元以及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4年9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投资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欧伟阳、蓝小红对创腾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3、创腾公司、欧伟阳、蓝小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鸿投资中心与创腾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了《关于天水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中鸿投资中心以350万元从创腾公司处受让天水公司7%的股权（增资后的股权），并对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股权交割、承诺、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20日，中鸿投资中心与创腾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又签订了《关于天水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对出资先决条件、创腾公司的承诺、竞业禁止、唯一性与同业竞争、公司的股权维持以及转让限制、清算、保密、违约及其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约定。《补充协议书》第7条上市承诺及股权回购第1款约定：“创腾公司承诺将依照国家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的有关规定，按照拟上市公司的要求对公司进行规范管理，推动公司于2017年申报上市材料，并争取在2017年12月31日实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第2款约定股权回购及强制卖股权的情形：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未能实现上市或者确定无法在上市承诺期成为上市公司，或者出现严重违约及违反诚实信用等情形时，创腾公司须在中鸿投资中心发出股权回购通知函的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回购款；第3款约定了股权回购款价格及股权回购款的支付:股权回购价格=回购股权对应的投资本金+该投资本金自投入之日起至回购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年息总和-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分得的与回购股权对应的税后股利-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获得投资价格补偿，创腾公司应当在中鸿投资中心发出股权回购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月内向投资人一次性付清全部股权回购款。协议签订后，中鸿投资中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但创腾公司严重违约，不履行义务和承诺，无法实现目标公司上市，又不按照约定回购，严重损害中鸿投资中心的合法权益。此外，《补充协议书》签订时，创腾公司向中鸿投资中心承诺其合法成立，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欧伟阳持有创腾公司49%的股权，蓝小红持有创腾公司51%的股权，但2016年6月14日创腾公司与自己的股东蓝小红签订了《广东九天绿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绿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持有的九天绿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了蓝小红，并且在2016年6月15日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构成非法转移公司财产，形成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而且欧伟阳与蓝小红系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35条的规定，欧伟阳、蓝小红应在其非法转移的财产范围内对创腾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创腾公司答辩称：创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书》约定，被投资方为天水公司，有关权利义务全部与天水公司有关，创腾公司转让股权后，股权结构已经成为与中鸿投资中心相当的小股东，且转让的款项已经支付给天水公司。欧伟阳、蓝小红答辩称：欧伟阳、蓝小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中鸿投资中心受让的是创腾公司持有的天水公司的股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权利义务的履行在中鸿投资中心与创腾公司之间进行，与欧伟阳、蓝小红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中鸿投资中心是2019年4月18日与创腾公司产生的股权转让纠纷，在该纠纷期间，欧伟阳、蓝小红并不是创腾公司的股东，也未在创腾公司任职。创腾公司系依法成立、规范运营的企业，不是个体户及个人独资企业，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法人单位。（2019）京03民终8048号案件已经审理终结，经过该案审理，欧伟阳、蓝小红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6日，中鸿投资中心、案外人尹正生、案外人杜彦琳共同与创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中鸿投资中心以350万元从创腾公司处受让天水公司7%的股权；尹正生以150万元从创腾公司处受让天水公司3%的股权；杜彦琳以50万元从创腾公司处受让天水公司1%的股权。应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2015年3月18日前向创腾公司指定的账户分别缴付转让款，缴付日即为交割日。交割日起以上各方持有天水公司本协议所约定的股权比例。交割完成后的10个工作日应向工商登记主管部门申请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如果本协议的一方未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则该方即属违反本协议。如果由于本协议的一方违反本协议，致使未违约的本协议当事方蒙受任何损失，违约方应当就该等损失对受损方作出赔偿，并应当采取相应措施，使受损方免受任何进一步的损害。各方的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违反本协议中的陈述和保证、承诺条款；违反本协议中义务条款，除非本协议对违约责任作出其他规定，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出现多方违约，根据各方实际过错情况，由各方分别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15年3月20日，中鸿投资中心、尹正生、杜彦琳作为甲方与乙方创腾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创腾公司承诺将依照国家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的有关规定，按照拟上市公司的要求对公司进行规范管理，推动公司于2017年申报上市申请材料，并争取在2017年12月31日实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本协议中所指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均指在中国境内创业板、中小板、主板上市，不包括在场外市场（如新三板）挂牌的情况，下同）。各方一致同意，当下列任一事项发生时，各投资人均有权单独要求创腾公司按照本协议所约定的时间及价格回购各投资人所持全部或部分股权，或由各投资人向任意第三方转让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投资人要求创腾公司回购股权的，创腾公司应当于投资人发出回购股权通知函的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回购款，并在六个月内完成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公司、创腾公司对回购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上市承诺期）内未能实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或者在上市承诺期内由于公司自身原因发生违反届时有效的上市规则而导致公司确定不可能在上市承诺期内成为上市公司的事件（包括中国证监会明确否决上市申请，但不包括因停发/停审等政策原因而导致公司确定不能上市的情形）；在上市承诺期内，创腾公司聘请的投资银行或证券公司以任何书面形式明确提示公司已达到上市公司的条件，且投资人同意或建议启动上市程序但创腾公司无正当理由在相关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或弃权，致使该等上市程序无法及时启动的；在上市承诺期内，中介机构出具的有保留意见等公司自身原因导致其确定不能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实现首次公开发行上市；因公司和/或创腾公司违反《增资扩股协议》项下的任何条款而导致投资人依据该协议的约定终止该协议的；公司和/或创腾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向投资人隐瞒公司经营相关的重要信息，侵害投资人合法权益的；公司和/或创腾公司违反《增资扩股协议》及本协议的规定，且经投资人书面通知后在30日内未对其违约行为作出充分的补救、弥补，严重影响投资人的投资权益、无法实现其原有投资目的的；公司和/或创腾公司未按照《增资扩股协议》第5.3条的约定按时向投资人提供财务报表或者审计报告的，或者未按照《公司法》的要求保证投资人行使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未定期召开股东会、董事会等）及其他妨碍投资人行使知情权的。股权回购价格按如下公式计算：股权回购价格=回购股权对应的投资本金+该投资本金自投入之日起至回购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年息总和-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分得的与回购股权对应的税后股利-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获得的投资价格补偿。创腾公司应当在投资人发出股权回购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月内向投资人一次性付清全部股权回购款，股权回购的支付不受股权回购工商登记变更是否办理完毕的影响。股权回购价格应为投资人投资本金和投资本金按年投资回报率12%计算的收益之和。公司若支付了相应的孳息、红利、补偿或其他收益的，股权回购价款中须予以扣除。各方一致同意，如公司成功实现上市，但按照发行价计算的投资人所持股份市值低于投资人增资价款总额加每年15%投资收益之和，则创腾公司应当向投资人补足二者之间的差额……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约定，则构成违约。……2015年4月2日，中鸿投资中心向创腾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中鸿投资中心另曾于2014年9月25日向欧伟阳支付250万元。庭审中，中鸿投资中心主张该350万元系其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其中支付给欧伟阳的250万元借款转为支付给创腾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并提供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2156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在该份判决书中记载“一审法院确认创腾公司已代欧伟阳履行了转股义务，创腾公司亦同意中鸿投资中心将出借给欧伟阳的250万元作为股份转让价款”。创腾公司认可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中鸿投资中心支付了3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后，天水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将中鸿投资中心登记为天水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7%。庭审中，关于《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股权回购价格计算公式中所列的“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分得的与回购股权对应的税后股利”以及“投资人持有回购股权期间已从公司获得的投资价格补偿”，中鸿投资中心表示创腾从未支付过，创腾公司对此表示认可，但称不清楚天水公司是否支付过。2019年4月7日，中鸿投资中心通过EMS快递向创腾公司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88号三层151铺（以下简称151铺）邮寄《关于要求贵方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通知函》，收件人为创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运梅，邮单的备注信息显示为关于要求贵司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通知函，内容主要为“贵司却没有实现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约定，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实现目标公司天水公司发行股票并上市的承诺，构成严重违约。现我方要求贵方按照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约定，对我方持有的目标公司天水公司的7%股份进行回购并及时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该邮件由于由于查无此人退回寄件人。2019年4月11日，中鸿投资中心通过EMS快递向欧伟阳、蓝小红发送《关于要求贵方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通知函》，2019年4月13日由本人签收。天水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未能实现上市，公司类型仍为有限责任公司。本院于2019年6月16日通过公告方式向创腾公司送达中鸿投资中心的起诉材料。另查一，2016年6月14日创腾公司将其持有的九天绿公司的5%的股权，以4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自己的股东蓝小红，该合同约定，受让方在合同签订15日内，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向创腾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40万。另查二，欧伟阳与蓝小红系夫妻关系，二人原系创腾公司的股东，其中欧伟阳持股比例为49%，蓝小红持股比例为51%。2016年6月15日，创腾公司的股东由欧伟阳、蓝小红变更为李晓威、欧富彬，自该日起，欧伟阳、蓝小红亦不再担任创腾公司的任何职务。另查三，尹正生、杜彦琳曾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创腾公司、欧伟阳、蓝小红为被告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创腾公司向尹正生、杜彦琳回购二人持有的天水公司的股权并支付回购款，欧伟阳、蓝小红对创腾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承担连带责任等。创腾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解除《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创腾公司与尹正生、杜彦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尹正生、杜彦琳赔偿损失2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19年1月2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680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创腾公司回购尹正生、杜彦琳持有的天水公司的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驳回尹正生、杜彦琳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创腾公司的反诉请求。该案中尹正生、杜彦琳提交的《补充协议书》与创腾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书》即为本案中中鸿投资中心与创腾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书》，该判决书认可尹正生、杜彦琳提交的《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该判决作出后，尹正生、杜彦琳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6月1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80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EMS快递单、转账凭条、邮件投递情况说明、创腾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关于要求贵方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通知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017）京0105民初6805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8048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2156号民事判决书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鸿投资中心提交的《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已经（2017）京0105民初6805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80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创腾公司向中鸿投资中心承诺，如果天水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未能实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则将在投资人发出回购股权通知函的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回购款，并在六个月内完成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中鸿投资中心于2019年4月向创腾公司发送了要求回购股份的函件，该邮件虽未经创腾公司签收，但中鸿投资中心的回购通知已在本案中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于2019年6月16日向创腾公司送达，现天水公司未在上市承诺期内成功上市，创腾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股权回购款。关于中鸿投资中心要求创腾公司向中鸿投资中心回购其持有的天水公司7%的股权的股权回购款，包括投资款250万元以及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4年9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投资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节，由于创腾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中鸿投资中心自向天水公司投资之后从公司获取过任何股利及投资价格补偿，故对于中鸿投资中心关于股权回购款的计算方式本院予以认可。按照《补充协议书》约定，利息的计算期间为投资本金自投入之日起至回购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但约定的工商变更登记期限系在支付股权回购款期限之后，即应当先支付股权回购款再进行工商登记变更，故中鸿投资中心要求利息计算至股权回购款实际支付之日，未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中鸿投资中心主张25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9月25日，但此时双方并未就股权转让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本院将该起算时间调整为《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即2015年3月16日。中鸿投资中心认为2016年6月14日创腾公司与股东蓝小红签订了《九天绿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创腾公司持有的九天绿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了蓝小红，属于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构成抽逃出资，同时认为欧伟阳与蓝小红共同作出了股东会决议，构成协助抽逃出资，要求欧伟阳、蓝小红对创腾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义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但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公司债权人可以要求抽逃出资的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现创腾公司能否清偿相关债务、清偿范围均未确定，中鸿投资中心要求欧伟阳、蓝小红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中鸿投资中心另认为欧伟阳、蓝小红存在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但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如中鸿投资中心认为创腾公司股东欧伟阳、蓝小红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可以另行主张。故对中鸿投资中心要求欧伟阳、蓝小红对创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创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北京中鸿富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回购北京中鸿富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持有的广东天水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7%的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投资款250万元以及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投资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中鸿富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278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广东创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初 淼人民陪审员 周 英人民陪审员 宋树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昱杉书 记 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