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3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喜卫，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曾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刑事拘留，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9日临时羁押于尉氏县看守所。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隋学磊，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住肇东市。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3月3日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20日至1月25日临时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于同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柏军，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那娜，女，1980年10月2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住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文华，女，195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绥化市望奎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邢翠洁，女，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住沈阳市铁西区。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颖，女，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卞春雨，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盖州市，住营口市盖州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秀君，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住集安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2日以辽西检刑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喜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那娜、卞春雨、隋学磊、朱文华、邢翠洁、王颖、吴秀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珍妮、何奇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喜卫、被告人隋学磊及其辩护人朱柏军、被告人那娜及其辩护人韩帅、被告人卞春雨、被告人朱文华、被告人邢翠洁、被告人王颖、被告人吴秀君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喜卫于2018年初于网络上购买制作保健品的原料，压膜机、吹风机、空胶囊、三七粉、银杏粉、以及硝苯地平，经过灌装等制作成药板。马喜卫通过持有好友梁某1的银行卡向那娜销售制作的药板。共计销售96500元。 被告人那娜与卞春雨为夫妻关系。2018年初至11月，那娜通过微信联络马喜卫购买药板，并由卞春雨通过QQ联络包装纸盒厂家、将生产日期等信息告知厂家、帮忙发货。那娜将包装好的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通过微信向其下线进行销售。其下线有王颖、隋学磊、吴秀君、邢翠洁。二人共计销售额为156686元。 被告人王颖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百分百”、“生物降压素”、“紫根胶囊”等降压类保健品共计54300元。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销售收取货款后将货物通过物流发至买家处。 被告人隋学磊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降压百分百”、“神草胶囊”等共计46200元。所购进的保健品部分通过其在黑龙江肇东市利民城“糖人新村”店内零售。部分通过微信联络，销售给被告人朱文华“降压百分百”保健品共计61664元，朱文华通过其在黑龙江望奎县人寿保险道北“康乐生物”店内零售。 被告人邢翠洁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生物降压素”“平稳胶囊”等共计54816元，并通过微信向外零售。 被告人吴秀君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紫根胶囊”，共计1370元。并在通化市集安市开设的“为民诊所”内向病患零售。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马喜卫等八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喜卫违反我国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那娜、卞春雨、隋学磊、朱文华、王颖、邢翠洁、吴秀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喜卫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喜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隋学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隋学磊具有坦白和《刑诉法》规定的依法从宽处理的法定从轻情节。2、隋学磊并非是犯罪的源头，其只是销售的中间环节。3、隋学磊的犯罪并没有造成消费者的严重损害后果。综上原因，同时恳请法庭考虑隋学磊父亲去世，母亲有严重心脏病，幼子体弱多病，妻子没有经济来源等客观情况，对隋学磊从轻处罚，给其悔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那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前，那娜素无前科劣迹，以往表现应当成为对其量刑时考虑的重要因素。2、案发后，那娜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那娜知罪、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的可能性。4、那娜自愿缴纳罚金，以此降低犯罪的危害后果。5、那娜与卞春雨两地分居；其父亲为三级肢体残疾人，长期卧床不起；其母亲体弱多病（脑梗、眩晕）勉强能自理；其尚有3周岁的幼子需要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那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体现法律的人文关怀。 被告人卞春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自己为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邢翠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秀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喜卫于2018年初，于网络上购买制作保健品的原料，压膜机、吹风机、空胶囊、三七粉、银杏粉、以及硝苯地平，经过灌装等工序制作成药板。马喜卫通过持有好友梁某1的银行卡向那娜销售制作的药板。共计销售96500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8万元。 被告人那娜与卞春雨为夫妻关系。2018年初至11月，那娜通过微信联络马喜卫购买药板，并由卞春雨通过QQ联络包装纸盒厂家、将生产日期等信息告知厂家、帮忙发货。那娜将包装好的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通过微信向其下线进行销售。其下线有王颖、隋学磊、吴秀君、邢翠洁。那娜共计销售额为156686元。卞春雨明知那娜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为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提供帮助，应以那娜的共犯论处。二被告人实际交纳“违法所得”25万元（依法应上缴违法所得156686元）。 被告人隋学磊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降压百分百”、“神草胶囊”等共计46200元。所购进的保健品部分通过其在黑龙江肇东市利民城“糖人新村”店内零售。部分通过微信联络，销售给被告人朱文华“降压百分百”保健品共计61664元。 朱文华通过其在黑龙江望奎县人寿保险道北“康乐生物”店内零售。其以每大盒13元的价格，共进货4743大盒，以每大盒20元的价格向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94860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9万元。 被告人邢翠洁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生物降压素”“平稳胶囊”等共计54816元，并通过微信向外零售。其以每大盒10元的价格，共计进货5481大盒，以每大盒14元的价格向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76734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王颖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百分百”、“生物降压素”、“紫根胶囊”等降压类保健品共计54300元。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销售收取货款后将货物通过物流发至买家处。其以每大盒9元的价格，共进货6033大盒，以每大盒20元的价格共计销售1633大盒（4400大盒未销售，被依法扣押），销售金额为32660元，其实际交纳“违法所得”10万元（依法应上缴违法所得32660元）。 被告人吴秀君于2018年初至11月，通过微信联络那娜并进购降压类保健品“紫根胶囊”，共计1370元。并在通化市集安市开设的“为民诊所”内向病患零售。其以每大盒10元的价格，共计进货137大盒，以每大盒20元的价格共计销售133大盒（4大盒未销售，被依法扣押），销售金额为2660元，其实际交纳“违法所得”1万元（依法应上缴违法所得26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移送涉嫌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函:证实从“鑫鑫正品”微信中购买的“九味稳压肽”和“优压胶囊”中检测出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氢氯噻嗪、卡托普利、硝苯地平”。（附检测报告）将该案移交辽源市公安局。认定函2份：“九味稳压肽”和“优压胶囊”中检测出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氢氯噻嗪、卡托普利、硝苯地平”。涉案物品清单：“九味稳压肽”4盒，“优压胶囊”4盒。（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7日东山分局接到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案件。案情为被害人在微信购买降压药怀疑不是正品。执法人员对二款药检测结果均有有毒有害物质。东山分局拟立案侦查。（3）立案决定书：证实东山分局于2018年10月1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5）东山分局2018年4月18日接受证据材料生物降压素1大盒（3小盒），生物降压素药板两板。保管人林远鹏。（6）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东山分局于2019年1月24日调取朱文华黑龙江农村信用社汇款记录。东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0日调取吉林市韵达快递铁东分公司寄件人为李某1的快递情况。 东山分局于2019年1月21日调取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隋学磊名下银行卡2013年至今的流水明细。东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2日调取中国建行吉林市武汉路支行王颖与王某1名下2017年至今银行卡交易流水以及存折的流水明细。东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3日调取中国工商银行驻吉化公司支行银行卡自开卡的交易流水及开户信息。东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3日调取中国工商银行关于王颖、金宝玉、王某1名下银行卡2016年5月至今的流水情况。东山分局于2019年2月28日调取中国工商银行关于梁某1名下银行卡自2018年3月至11月交易流水。（7）隋学磊、马喜卫羁押证明，证实隋学磊于2019年1月20日-25日被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于2019年1月25日被辽源市公安局押解回辽源。马喜卫于2019年2月19日被羁押于尉氏县看守所。2019年3月3日被移交东山分局。（8）调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14日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害人刘某进行调查。内容为药品的价格，批号等信息。（9）王颖使用"李某1"为寄件人进行发货的韵达快递单号共计209次。（10）王颖使用“李某2”工商银行尾号为4521的银行卡进行买卖保健品流水。（11）公安机关拍摄从王颖手机中提取的王颖与那娜微信聊谈记录，包含转账记录。（12）朱文华向隋学磊转账凭证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望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望奎分社已将2017全部原始凭证上缴总社，无法调取。公安机关经查询隋学磊账户，其中交易网点为64001、64002为望奎分社，从该柜面交易的现金存入均为朱文华向隋学磊汇款额证明。故而证实朱文华自2014年1月7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计向隋学磊汇款总计369843元。自2018年至案发，共计转账68264元。因那娜2018年3月13日初次向马喜卫转账，则自2018年3月13日之后的转账共计61664元。P.S.68264-6600(3月7日转账）=61664元。（13）隋学磊向那娜、卞春雨转账微信的聊谈记录。（14）吴秀君与买家梁某2交易聊天记录。邢翠洁与买家詹某交易聊天记录。（15）那娜与吴秀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16）邢翠洁（微信名老孟）给那娜转账记录。（17）朱文华取保候审申请书。（18）抓获经过。证实将王颖、那娜、卞春雨、邢翠洁、吴秀君、马喜卫、朱文华、隋学磊等人抓获，无反抗、拒捕行为，无自首行为。（19）证明尉氏县公安局证实马喜卫于2013年12月10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案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刑拘，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户籍证明10份。证实均为成年人。（21）刑事判决书，证实邢翠洁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隋学磊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3月3日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2）证明材料（散页），证实王颖从那娜处购买交易记录，总计54300元。证实邢翠洁从那娜处购买交易记录，总计54816元。证实隋学磊向卞春雨支付宝转账记录，总计249400元。证实卷内所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均真实，无删减、添加。证实王颖与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在2018年11月9日到2018年11月18日期间，王颖让王某1共计发货保健品47次。（23）检验报告，证实那娜所有的济源堂药板、生物降压素药板、稳压静心舒、降压百分百药板、平稳胶囊、西戎药板、紫根胶囊、优压胶囊、九味稳压肽胶囊内含有硝苯地平成分。（24）第一次退补后重报说明：经核实，那娜只卖给王颖和邢翠洁成人用品。王颖称从那娜处进购过湿巾大概400元，但王颖与那娜微信中从未体现过购买成人用品字样，均为降压百分百，紫根胶囊的交易记录，故核实王颖从那娜处购买保健品金额为54400元属实。邢翠洁称从那娜处购买成人器具几万元，分局调查从2018年5月至11月聊天记录均未体现成人用品字样，均为降压百分百，紫根胶囊等保健品交易记录。故核实邢翠洁从那娜处购进保健品金额为54816元。分局在抓捕那娜和卞春雨后库房内搜查的成人用品寥寥无几，非大量且种类不多。（25）二次退补重报散页材料，证实王颖与那娜交易记录2018年8月16日至11月8日共计10次，金额为49500元。另查看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9日4000元，4月15日800元。共计49500+4800=54300元。尾号为4521的工商银行卡内交易金额均为销售保健品的钱。卷宗内截图均来自被告人那娜手机，无删减，添加。邢翠洁与那娜交易记录2018年5月29日至11月30日共计54816元。为邢翠洁从那娜处进购保健品金额。隋学磊自2013年至2018年共计向卞春雨支付宝转账249400元。因马喜卫从2018年开始制作假保健品，则2018年隋学磊共计向卞春雨支付宝转账42200元（附照片）。王颖与王某1聊天记录共6页。自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8日期间，王某1帮助王颖发货47次。那娜与卞春雨2018年6月9日、7月28日、7月26日、8月7日、11月21日聊天记录，证实卞春雨帮助那娜发货，并且给那娜发送过“保健品都是假的”的微信推送信息。(26)证明材料（散页）马喜卫使用梁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874)银行卡接受那娜转账,时间自2018年3月13日至11月21日共计96500元。（27）搜查证及搜查笔录：东山分局依法于2018年11月29日15:30-17:30对那娜、卞春雨夫妇住处及库房内进行搜查，证实搜出降压百分百成品药5大箱，包装物21大箱，各类半成品药板15000余板。那娜对罪行供认不讳。东山分局依法于2018年11月18日15:15-15:45对王颖仓库进行搜查，证实搜出平稳胶囊，生物降压素，降压百分百，溶脂降压14件，每件100盒，共计1400小盒。王颖对罪行供认不讳。东山分局依法于2019年1月20日18:00-18:20对隋学磊开设唐人新村保健品店进行搜查，证实在柜台内搜出降压百分百3大盒，批号均为20180710.隋学磊对罪行供认不讳。东山分局依法于2019年1月23日16:00-17:30对朱文华康乐生物保健品店铺进行搜查，证实搜出降压百分百13大盒药盒，10小盒药盒，生产批号均为20181020.朱文华对罪行供认不讳。东山分局依法于2018年12月19日对吴秀君的为民诊所进行搜查，证实搜出紫根胶囊保健品4大盒（每大盒3小盒），生产批号20171209.吴秀君对罪行供认不讳。（28）东山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销售金额，及实际交纳“违法所得”的数额。 2、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寄件人李某1是个女的短发,从今年10月开始从这里发快递。发的是药。发了212个快递。每次快递费在30元左右。微信转给我。 （2）姜某的证言：我有一个微信叫“淡定”的好友。她是个30多的女的。她邮寄得是药品、保健品。填的邮件人名字是“陈先生”。从2018年3月到11月邮寄药品保健品。她通过微信转账给我邮费12000元。大约有20多次。 3、被害人陈述：（1）刘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8月通过微信名为“鑫鑫正品”的网店购买两种保健食品，分别为“九味稳压肽”，“优压将囊”。价格均为一小盒12元，每种5小盒，一共10小盒。老板称成分是中药，没有西药，降压效果好。我收到后看标签和包装不是正规厂家，我就去药监局举报了。 （2）胡某的陈述：我在望奎县人寿保险道北的“康乐生物”朱文华手里买过“降压百分百”的降压药。我是高血压患者，偶然经过他家店的时候朱文华向我推荐降压百分百，我买了一盒吃了感觉还可以。就继续在他家购买了2年的这个药。2017年开始到2018年11月。我买了11大盒。23元一大盒。一共花了270元。后来不买了是因为朱文华跟我说这个药厂不生产了。我开始不知道降压百分百是假药。公安跟我说我才知道。 （3）王某2的陈述：我是2017年年初开始在望奎县人寿保险公司道北的一家康乐生物店里买了降压百分百。老板朱文华推荐了这个药，25一大盒。最后一次购买是2018年12月左右。我大约买了10大盒，花了200元。我吃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4）詹某的陈述：我是在微信名“卒”的人那里买的。购买了有四五年左右。一大盒13.5元。最后一次购买是在2018年10月25日，花了540元。一共在他那里买药花了3000多元。都我自己吃了，这个药是降血压用的。 （5）梁某2：我是在吴秀君开的为民诊所里买的药，紫根胶囊。我吃了药感觉还可以。吴秀君微信还卖给过别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喜卫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6、7月开始在家生产降压类保健品。我在网上买的空胶囊、灌装板、压膜器，三种药粉，把三种药粉倒进胶囊，再放进灌装板，再用吹风加热灌装板，再用压膜器压灌装板，PVC膜就把灌装板压住了，一板胶囊生产出来了。我知道我生产销售的是有毒、有害食品保健品，怕出事找到我，我就用朋友梁某1的银行卡。我通过郑州东北物流发货。我生产的药卖了一个辽宁的那个女的。大约卖了8万元，净赚2万元。 （2）那娜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出售和包装这些保健品都是违法的，但想赚钱，2017年开始卖，每月销售16箱左右。销售渠道为微信，名字是淡定。药是9毛一板进的，每大盒三小盒，每件100大盒，利润大约在1.7-1.8元之间。现在家里还没包装的半成品的包装盒15箱，每箱600个左右。我对象卞春雨通过网络联系的药品包装，买回来我俩再把药和药盒装在一起后售卖。我和卞春雨一起包装，我在微信接单，通过快递打印机打印单号，卞春雨拉我去快递点送货。保健品成分具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药的成分。卞春雨联系买包装盒，取货发货，和我一起包装。销售给隋学磊过，是通过药交会发名片认识的，微信名是品味，大约是在2018年7月份开始卖，一共大约30件左右，是百分百降压。八元一盒，销售了3万元。还销售吴秀君过，大约是在2018年7月份开始卖，一共1件，是紫根胶囊。9元一盒，销售了900元。还销售给给王颖、邢翠洁。卞春雨的支付宝账号是我注册用的。 （3）卞春雨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和妻子那娜包装出售保健品。卖的药是降压保健品，有百分百降压、生物降压、平稳胶囊、紫根胶囊、舒压胶囊。现在只卖前3种了。我从QQ联系上包装盒的厂家。防伪标签是QQ联系的。药的厂家是我老婆联系的，具体我不清楚，是郑州的。药来的时候都是胶囊外层一层塑料是包装袋。生产批号和日期是我告诉生产商写的，每要一次货生产批号和日期是一样的，日期近好卖。钱是我老婆通过手机给的。（我们）把药和说明书装进包装盒里，三小盒装一个大盒，再把防伪标签贴到大盒上就是成品。一个大盒里面有三个小盒，一个大包装箱里有100大盒。我卖的是这个大盒。保存在盖州市梁屯镇孙屯村4号，还有我家后面一个库房。我知道包装上是“食”字的，最开始我的上家告诉我是中药。这个保健品里有降压药，但我不清楚什么药，我知道是违法的，我不参与卖。我俩没有正规合法的经营手续。卖的钱都归在我媳妇那。 （4）王颖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大约是在2017年2、3月份开始卖保健品，都是降压的。有平稳胶囊、生物降压素、降压百分百、降压溶脂、优压胶囊、神草胶囊、九味稳压肽、原生态迈舒。前四种是一个微信名叫淡定的进的货。我不记得进了多少货。8元一大盒，一大盒里面包含3小盒。一般每次进货是3、5件左右。我卖货的微信号是鑫鑫正品。我吃了药挺好的，顾客就买了，我说是纯中药的没副作用。卖价15元一大盒。我没有资质卖保健品。保健品没有正规手续，生产批号不太懂。我卖的保健品是降压类的。销售价是20元一大盒，一大盒里有3小盒。货是从辽宁盖州陈先生（那娜）发来的，是一个女的。我知道这个药肯定里面有猫腻，不然国家不可能不让卖。我卖的全国各地都有。 （5）隋学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从2012年年末到2018年11月销售假药。销售地点是我经营的黑龙江肇东市利民城“糖人新村”保健食品店内。销售的都是降压的“降压百分百”和“神草胶囊”。我知道这个东西是假的肯定掺东西了。要不不可能降压效果这么好，具体掺什么我不知道，我也问过上家，但没告诉我。我从上家辽宁进货。微信名淡定，是个女的。对方支付宝账号叫卞春雨，大约有30多次，每次几件到十几件。一件100大盒，一大盒里3小盒。8元一盒。对外销售是25元，批发是13元一大盒。对外卖的批发就一份是望奎县朱文华，其余都是在店里散客买了。朱文华大约是在2013年开始在我这里进货。大约有几十次，平均每次7、8件，大约有100件，她转账大约13万，我获利5万左右。 （6）朱文华的供述和辩解：我从2014年1月到2018年12月销售保健品。我平时在我经营的黑龙江望奎县人寿保险道北“康乐生物”里销售“降压百分百”保健品。我最开始不知道这个是假的。后期我在媒体上了解到这个要、药是假的，当时我店里还剩好多货没有卖出去，我就以相对低一点的价格（每大盒17元销售的）卖出去了。我为了赚钱，就把剩下来的卖出去换钱。我的上家是黑龙江肇庆市的隋学磊。进货价格是13元一大盒，一大盒里面3小盒，一件就是100大盒。销售价格是22-25元一大盒。我在隋学磊那里大约进了100多件左右，价值20多万的货吧。平均每大盒获利7元左右。我销售降压百分百大约获利10多万元左右。 （7）邢翠洁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用微信告诉“淡定”收货地址和收货人就直接给发过去了，还有的是我自己通过微信卖。价格是13、14元每大盒往外卖。是从2018年4-5月份开始合作的。不记得进了多少货，转了多少钱了。我知道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违法行为。我知道里面有西药的成分，具体不清楚。一共我大约获得了1万元的利润吧。现在没有保健品了，都卖没了。我微信名是卒。从“淡定”那里进货。我们两个的微信转账54816元是否是进购保健品的钱我记不住了。 （8）吴秀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进了一种（叫）紫根胶囊的药，（这个药）有降压作用。是从微信“淡定”那里买的，我的微信号“医圣”。我进了150大盒，每大盒3小盒，进价9元，销售价20-25元。药没有正规合法手续，我知道这个东西没手续，不符合（法律规定）。我从2018年8、9月份开始卖，大概有200盒。我是开诊所的，一般都是卖给我诊所的患者了，都是现金收款。家里剩的4盒被警察扣押了，我获利也就是2000多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被告人马喜卫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对被告人马喜卫量刑情节的问题。经查，本案其他被告人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均系马喜卫生产和销售的，且马喜卫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鉴于马喜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动上缴了大部分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及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针对被告人隋学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隋学磊具有坦白和《刑诉法》规定的依法从宽处理的法定从轻情节的问题。经查，隋学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酌定从轻处罚，但其未退赃，未缴纳罚金，不完全符合《刑诉法》规定的依法从宽处理的法定情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部分正确，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隋学磊并非是犯罪的源头，其只是销售的中间环节的问题。经查，隋学磊从那娜处进货，除部分零售外，主要销售给了朱文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隋学磊的犯罪并没有造成消费者的严重损害后果的问题。经查，本案现有证据，隋学磊所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虽没有造成消费者的严重损害后果，但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隋学磊父亲去世，母亲有严重心脏病，幼子体弱多病，妻子没有经济来源等客观情况，恳请法庭对隋学磊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辩护人提出的隋学磊的家庭状况基本属实，辩护人恳请法庭对隋学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那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那娜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案发后，那娜不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如实地供述了同案犯卞春雨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那娜素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知罪、认罪、悔罪；自愿缴纳罚金的问题。经查，那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动上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缴纳罚金，愿意接受处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故依法及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那娜与卞春雨两地分居；其父亲为三级肢体残疾人，长期卧床不起；其母亲体弱多病（脑梗、眩晕）勉强能自理；其尚有3周岁的幼子需要照顾，故恳请法庭对那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体现法律的人文关怀的问题。经查，辩护人提出的那娜的家庭状况基本属实，辩护人恳请法庭对那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卞春雨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对被告人卞春雨量刑情节的问题。经查，卞春雨与那娜系夫妻关系，其未参与销售环节，违法收入也由那娜掌管。卞春雨为那娜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提供了帮助，应以那娜的共犯论处，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卞春雨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缴纳罚金，愿意接受处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故依法及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针对被告人邢翠洁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对被告人邢翠洁量刑情节的问题。经查，邢翠洁曾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前科所犯之罪情节轻微，此次犯罪情节较轻。邢翠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主动上缴了大部分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缴纳罚金，愿意接受处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故依法及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针对被告人朱文华、王颖、吴秀君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对被告人朱文华、王颖、吴秀君量刑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朱文华、王颖、吴秀君均无前科劣迹，均系初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主动上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当庭均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缴纳罚金，愿意接受处罚，均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故依法及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喜卫在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成分并向外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那娜、隋学磊、朱文华、邢翠洁、王颖、卞春雨、吴秀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马喜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那娜、隋学磊、朱文华、邢翠洁、王颖、卞春雨、吴秀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马喜卫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卞春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那娜、朱文华、邢翠洁、王颖、卞春雨、吴秀君符合缓刑条件，其社区调查评估报告亦证实上述六名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本院对上述六名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喜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16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隋学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那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朱文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邢翠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卞春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吴秀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喜卫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那娜、卞春雨违法所得人民币156686元、被告人朱文华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邢翠洁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颖违法所得人民币32660元、被告人吴秀君违法所得人民币266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凤武 人民陪审员  初继仁 人民陪审员  张 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