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2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焕群，别名苏彬，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河南省清丰县。1988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患重大疾病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鲁朝臣，河南导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娜娜，女，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高唐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4日因怀孕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闪闪，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彦波、柳森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焕群及辩护人鲁朝臣、被告人程娜娜及辩护人丁闪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6日（农历6月19日），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经李现轩（已判决）介绍，在清丰县城关镇清丰乐园处，将程娜娜的女儿程某（时年6岁）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清丰县高堡乡彭家村张某1、李某2夫妇；同年9月18日（农历8月3日），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经李现轩介绍，在清丰县第二人民医院东侧广场处，将程娜娜的儿子苏某某（2008年10月14日出生）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清丰县马村乡东北街村杜某2、宋某夫妇。2014年5月23日，张某1、杜某2分别将程某、苏某某送到清丰县公安局，由程娜娜领走。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苏焕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仅是给了买孩子的人程娜娜的电话号码，让他们自行联系买卖孩子的事，如何联系、如何谈价格其都不在场，其没有接钱，其没有犯罪。辩护人鲁朝臣的辩护意见是苏焕群构成拐卖儿童罪，但苏焕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程娜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是其受了苏焕群的骗，买卖孩子的事都是苏焕群联系操作的，现在很后悔。辩护人丁闪闪的辩护意见是程娜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主动投案，应认定自首。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6日（农历6月19日），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经李现轩（已判决）介绍，在清丰县城关镇清丰乐园处，将程娜娜的女儿程某（时年6岁）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清丰县高堡乡彭家村张某1、李某2夫妇；同年9月18日（农历8月3日），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经李现轩介绍，在清丰县第二人民医院东侧广场处，将程娜娜的儿子苏某某（2008年10月14日出生）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清丰县马村乡东北街村杜某2、宋某夫妇。2014年5月23日，张某1、杜某2分别将程某、苏某某送到清丰县公安局，由程娜娜领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程娜娜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2）苏焕群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3）到案情况说明。（4）接处警信息表。（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6）本院（2014）清少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7）南乐益民医院出具的出生证明。（8）协议一份，内容为“程娜娜本人同意把孩子叫干妹妹代养，代养人杜某2。2012年9月18日”。（9）程娜娜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乐县光明路支行，户名程娜娜的银行卡于2012年8月6日卡现存35000元，2012年9月18日卡现存40000元，15000元。（10）证明2份证明2014年5月23日杜某2主动将2012年农历8月份从程娜娜、苏焕群手中购买的男孩程某某，现名宋高源送到清丰县公安局，由程娜娜、梁民娥、程朋领走；李殿民主动将2012年农历7月份从程娜娜、苏焕群手中购买的女孩程某，现名李晓燕送到清丰县公安局，由程娜娜、梁民娥、程朋领走。（1）同案人李现轩供述：我介绍了两家，第一次是俺村的李某2夫妇，他媳妇叫张某1，他们买了那个小女孩，第二次是马村杜某2夫妇买了那个小男孩。2012年3月份苏彬给我说了给两个孩子找人家的事情以后，我就在村里找买小孩的人家。大概是天热的一天，我在李某2家胡同口碰见了李某2的媳妇张某1，我以前听说他们想要一个小女孩，我就给张某1提了苏彬告诉我的事，张某1就说想要，我就让她去鲁迷玲的理发店找鲁迷玲的丈夫苏彬，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最后我听说他们把那个女孩买过来了。2012年夏天的一天，我在俺村李永汉家装修房子时提到了有个男孩想找人抱养的事情，永汉的媳妇让我给俺村的李光恒媳妇的妹妹说说。隔了两天，李光恒的媳妇杜某1到俺家找我让我把那个男孩介绍给她的妹妹杜某2抱养，停了几天我给苏彬打电话说：“我找了一家抱养孩子的，人家是马村北街的，人家想见见孩子。”苏彬就说：“轩，停两天给你打电话。”停了半月时间，苏彬给我打电话说：“先让那个妇女给我发个照片，让马村的那一家看看。”我把马村的电话给了苏彬，苏彬把孩子的照片发给了马村抱养孩子的妇女。马村的那个女的给我说等他丈夫从外边打工回来再说这个事。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间，马村的那个妇女给我打电话说她丈夫快要回来了，什么时间让看看孩子？我说：“等你丈夫回来了再说吧？”又过了六、七天时间，李光恒去我家找我说这个事，我说我跟苏彬联系联系吧。我给苏彬打电话问什么时间让人家见见孩子？苏彬在那一段时间一直让我给对方说抚养费的事，他开始说要八万，后来说六万，我一直没有给对方说这个抚养费的事，我在电话里就给苏彬说抚养费的事我没有给对方说，他就让我把马村的那家人约到马村乡尚村路口，杜某2和苏彬在尚村路口见面了，当时苏彬没让我在边上听，我在一边儿站了会儿，我就回家了。停了几天，杜某2的丈夫到杜某1家找我，杜某2的丈夫给我说：“苏彬刚开始要8万块钱，我们不同意，经过讨价还价，苏彬同意要五万五千块钱。”又停了一段时间，马村的杜某2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下午对方来了，你跟我们一块儿去清丰二院东边的小广场吧。”我当时在清丰县城干活，我就走着去了那个地方，在广场里我见到了杜某2、杜某2丈夫、杜某1。苏彬把范县的那个妇女的照片和下车地点发给我了，等了一会儿，我看见范县的那个妇女带着一个男孩来了，我介绍范县的妇女和马村那家人认识，杜某2他们见到孩子很高兴，给孩子买了些吃的，我让他们两家接上头后，我就走了。孩子怎么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停了半个月的时间，杜某1给我说：“那个小孩已经要过来了。”（1）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2证言：2012年夏天的一天，俺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山东妇女丈夫死了，有一个将近4岁的男孩子想送人，问我要不要？我问她这件事情是谁说的？我姐说是她村的李现轩介绍的，我姐让李现轩直接给我联系，我姐打完电话以后，随即李现轩就给我打过来电话了，我说我得见见孩子，我丈夫在外地打工，我得给他商量商量。停了半月时间，李现轩给我打电话，约我到马村乡西边尚村路口和卖孩子的人见面说钱的问题，当时我自己骑电动自行车去的、李现轩骑摩托车去的、苏彬开车去的，我走到那里时他们两人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在路口处说的，苏彬先让程娜娜将孩子的照片发送过来，让我从他的手机上看看孩子的照片，我看后认为能要，苏彬说你要孩子需要拿80000元的抚养费，我嫌钱多，李现轩从中间调解着，苏彬将钱降到60000元，我只出50000元，李现轩说55000元吧，苏彬同意，我也同意了。当时约好第二天，也就是2012年农历8月1日在清丰县第二人民医院东侧的广场和孩子及孩子的母亲见面。2012年农历8月1日下午，在广场里我和我丈夫宋某、姐姐杜某1先到了，李现轩是坐公交车和我们一起去的。去之前苏彬把程娜娜的照片和孩子的照片发到李现轩手机上，程娜娜和儿子到了以后，李现轩先跟程娜娜接上头确认以后，李现轩介绍程娜娜和我们认识，程娜娜介绍她丈夫出车祸了，孩子养不起，想送人，要55000元抚养费，当场我和宋某就答应了，说好第三天还在清丰这个地方拿钱领孩子。2012年农历8月3日我和宋某、我二嫂廖迷玲坐公交车从马村到了清丰县第二人民医院东侧的广场，见到程娜娜和儿子以后，我们一起打的到清丰县朝阳路邮政局大厅，宋某领着儿子，我和程娜娜到大厅将55000元现金存到程娜娜邮政银行卡上，存完以后我们领孩子打的回家了，程娜娜咋走的我们没有注意。（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内容与杜某2基本一致。另称买了孩子以后，我们没有单独给苏彬好处费，当时我给李现轩的1000块钱算是给李现轩和苏彬每人500元好处费，但是当晚酒后李现轩又退给了我100元。（1）证人杜某3证言：证明其是杜某2的姐姐，买小男孩的事是其找的李现轩。其他证明内容同杜某2、宋某基本一致。（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杜某2的儿子宋高源是在2012年农历8月3日通过俺村的李现轩花55000元从山东妇女程娜娜手中买的，当时宋高源已经将近4岁了。宋高源原来叫苏某某，程娜娜当时还将孩子的在南乐县益民医院出生的出生证明给了我小姨子杜某2。当晚在俺家堂屋喝的酒，我和宋某一起陪的李现轩，李现轩酒后给宋某要了1000元人民币，都是百元票面的，这1000块钱算是介绍费，饭后李现轩看我的面子又退给了宋某100块钱。（1）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公历7月份的一天，俺村的李现轩从高堡鲁家村理发回来走到我家胡同口碰见我对我说：“你不是想要个女孩哦？”我说：“是。”他说：“你到鲁家理发店找鲁迷玲去吧，她丈夫苏彬有个头。”我到理发店找到了苏彬，我说了要抱养一个女孩的事，苏彬就说：“一个河北大名的妇女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丈夫出车祸死了，现在这两个孩子抚养不起，想托个好人家抚养。”我就问苏彬抚养费的事，苏彬说他不管钱的事，让我给那个女的联系，并且他还给了我那个女的电话。我回到家就给那个妇女联系，我说先看看孩子，她就让我第二天到清丰乐园见面，第二天我跟着我妹妹张某2、还有我儿子和我妹妹的女儿到了清丰乐园，在乐园里我见到了那个妇女和她的两个孩子，女孩有六岁，男孩有四岁，那天我们也没有提钱的事。回到家我就给我丈夫李某2说了这个事，李某2让我问多少钱，我就又去了鲁迷玲的理发店找苏彬，我问他多少钱，他就给那个妇女打电话问多少钱，那个妇女在电话里说：“我也不是贩卖孩子的，孩子是我自己是生的，人家给两个就行。”，我就说两万，对方说:“两万不行，刚生下来的孩子还要两万呢，何况我养了五六岁了。”我又说两万五吧，她还是不同意，我就让苏彬问她看他要多少，她在电话里就说得四万块钱。我让苏彬做做她的工作少点钱，然后我就走了。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我又去理发店找苏彬了，苏彬给我说他跟那个女的说好了三万五千块。后来我跟程娜娜联系好了，她在乐园里等我抱孩子，然后我就跟着我丈夫和我儿子去了清丰乐园，在乐园里见了面，我带着程娜娜的小妮玩着，李某2就跟着程娜娜去邮政银行汇钱了，汇完钱李某2找到我们就回家了。（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内容与张某1基本一致。（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接到妈妈的电话后在清丰乐园西南角有健身器材的地方，见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程娜娜和当时名字叫程某，后来到其家改名字叫李晓燕的小女孩，第二天其父亲和程娜娜二人一起去了清丰县朝阳路邮政银行大厅，将35000元现金打到程娜娜卡上，然后其父母就领李晓燕回家的情况。（1）证人杜某4证言：证明其和张某1、李某3一起到清丰乐园见到程娜娜和她的两个孩子，听到大人聊天说抱养孩子的事情。（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6月份，其姐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女孩的妈妈想将孩子送人的事。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苏焕群供述2012年的时候，程娜娜跟我在一块儿生活，我们生活经济很艰难，没有啥收入，程娜娜带着那两个孩子，生活很困难，程娜娜提出想找人家收养她的两个孩子。我妻子鲁迷玲在高堡乡鲁家村开理发店，在理发店我认识了高堡乡彭家村的李现轩，我就给他提了这个事，让他帮着找想收养孩子的人家，通过李现轩先后找了马村乡街上和高堡乡彭家村的两户人家，我开着车带着程娜娜到清丰，先后两次把程娜娜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送给李现轩找的那两户人家。……在谈话中提到抚养费的事了，我说了程娜娜的基本情况之后，马村的那个妇女就问我抚养费的事，我就让她给程娜娜打电话，在电话里程娜娜给马村的要六万。挂了电话，李现轩说六万有点高，他让我再给程娜娜说说看五万五行不行，我就说让他们抱孩子的时候跟程娜娜再商量。我和程娜娜的生活费用都是从她的邮政卡上取的，另外我还用卡上的钱买了一辆二手的黑色红旗轿车，车牌号是豫Ｊ-×××××,交易价格是16000元，我买了之后随即就过户成我自己的名字了。苏某某被抱养后，我从程娜娜的邮政卡上取了多少钱，没有具体的数目，平时我的花费开销都是从程娜娜的邮政卡里取的钱。（1）被告人程娜娜供述：当时买卖苏某某和程某是苏焕群的主意。2012年的时候，我跟苏焕群一块儿生活，苏焕群给我说我们的经济条件不好，我的两个孩子没有户口，没有条件抚养孩子，苏焕群劝说我把苏某某和程某送人，他还说等他有钱了再把孩子要过来，我听后觉得这样对孩子也是好事，我就相信了苏焕群，同意让苏焕群找人收养苏某某和程某。之后苏焕群找了那个李现轩，联系了宋某和李某2俩户人家，苏焕群联系好对方后，苏焕群给对方要了钱。苏焕群把程某送给了李某2，给李某2要了35000元，把苏某某送给了宋某，给宋某要了55000元。这些钱他们把钱打到我名下的一张邮政银行卡，但是这张卡当时是苏焕群拿着了。苏焕群用卡里的2万块钱买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剩下的钱苏焕群用的比较多，我个人生活开支也用卡里的钱。（1）辨认笔录证明：杜某2、李某2辨认出李现轩、程娜娜、苏焕群；宋某、张某1辨认出程娜娜、苏焕群；李现轩、程娜娜、苏焕群三人能够相互辨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焕群、程娜娜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苏焕群、程娜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苏焕群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程娜娜辩护人关于程娜娜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程娜娜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认定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苏焕群关于其没有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李现轩供述、证人杜某2、宋某、杜某1、张某1、李某2等人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苏焕群伙同程娜娜经李现轩介绍将程某、苏某某卖给张某1和杜某2夫妇的事实，同时证明了苏焕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牵线、谈价、接送等犯罪事实。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焕群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娜娜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90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少武审判员  张利娜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