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44号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南路2号七省大院综合楼六层。负责人：谷辽海，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平，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进，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89号。法定代表人：郑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华，男，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辽海律所）与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设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海律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对外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海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30000元；2、判决被告支付一审实际成果律师代理费248516.468元；3、判决被告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一审实际成果律师代理费迟延支付违约金；（前期律师费30000元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比例，从2015年6月2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实际成果律师费248516.468元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比例，从二审判决生效之日后第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因与王立智、王红伟有关建设工程合同工程款纠纷一案，被告及其分支机构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被诉至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5年6月15日，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代理该案民事诉讼。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代理甲方与王立智，王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标的额9917269元）一案的诉讼事项”，包括诉前（案外）和和解一审、二审；乙方指派谷辽海、张建徽律师作为本委托事项的承办律师。乙方律师代理甲方上述案件的前期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叁万元，此费用由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后期律师代理费，必须取得好的诉讼结果才能收取，否则甲方无须再行支付后期代理费，支付的标准和条件为：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标准，减少甲方应付款数额在20万以下（包括20万元）的按减少额的10%支付后期代理费，减少甲方应付款项数额在20万元至50万元（包括50万元）的按15%支付后期代理费，减少甲方应付款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按20%支付后期代理费，甲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甲方应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律师费。同时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如果甲方无故终止合同，代理费不予退还，甲方仍旧按照实际成果支付代理费，延期按照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合同的有效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之委托事项完成之日止。后经过原告所属律师的努力，东营市东营区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09月19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判决支付王立智、王红伟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共计8674686.34元，相较于王立智、王红伟主张的诉讼请求余额9917269元，共减少了1242582.34元。在一审上诉期内，原告继续为被告代理上诉，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撰写了民事上诉状，进入二审诉讼后，代理律师发现被告及东营公司均单方面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委托代理》，解除前未有任何形式通知，也未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任何代理费。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向被告发出《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函》，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被告于2017年8月15日回函，以原告律师代理思路错误，严重失职，未取得好的诉讼结果为由，仅同意支付叁万元前期律师代理费，拒绝依照委托合同约定支付其他相关代理费用及迟延支付的违约金。在辩护思路上代理律师向被告予以了充分的说明，经被告同意，在法庭上予以发表相关代理意见。原审承办人虽认真听取代理律师的意见，但是结合代理律师的意见即：分合同，根据各个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就工程款结算额进行了认定，实现了为被告减少1242582.34元应付工程款的良好诉讼结果。因为被告不服一审判决，经被告授权，代理律师继续代为提起上诉。虽然被告单方面提前解除与原告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是从该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7）鲁0502执943号执行裁定书来看，王立智王红伟申请执行的工程款金额为440万元，可见上级法院已经纠正了一审的错误判决，不存在原告代理思路错误，未取得良好诉讼结果的事实。被告对外建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如下：第一，原告在代理诉讼过程中没有尽到勤勉负责的义务，在一审中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过一份证据材料，包括工程签证单、支付工程款的票据及汇款单，该项目实际施工人是王立智和王红伟，工程签证单上有王立智签字与被告公司天津分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在一审代理中，对外建设公司负责人专门向原告代理人指出诉讼代理思路错误，尽管王立智和王红伟没有在施工合同上签字但是是实际施工人。建设工程合同有其特殊性，即使合同不生效，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办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于支持。原告以不予承认、主体不合格、合同无效等抗辩事由进行诉讼，要求原告改变诉讼思路，与王红伟、王立智进行调解，但是一意孤行，导致一审多判了4274678.34元，因为对外建设公司实际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给王红伟、王立智，但是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实际对外建设公司只欠王立智、王红伟440万元。二审导致对外建设公司承担上诉费45611元，如果一审调解处理就不存在承担上诉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30000元，对外建设公司在《回函》中答应支付，由于原告起诉，所以没有支付，现已经不愿意支付。原告在主张第二项实际成果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从东营法院调取的一审庭审笔录来看，第三次开庭中王红伟、王立智撤回了130余万元的诉请，因为该笔款是明细表之外的费用，需要另行鉴定，并不是原告所称的为被告减少了100多万元的损失，而是王红伟、王立智主动撤回，关于该部分费用，王立智、王红伟已经向对外建设公司另行起诉。关于原告第四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非但没有减少被告的损失，反而增加了上诉费，故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辽海律所交以下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2、东营区人民法院传票；3、民事代理词3份；4、（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5、民事上诉状；6、《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函》；7《回函》；8、（2017）鲁0502执943号执行裁定书；9、电子邮件。被告对外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2、工程款明细单；3、现场签证单1份；4、收据、平安银行电子回单，转账支票；5、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6、（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7、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5民终366号民事调解书；8、民事起诉状；9、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司法鉴定申请书、证据交换及选择专业机构通知书。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5日，对外建设公司（甲方）与辽海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委托事项：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代理甲方与王立智、王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标的额9917269元）一案的诉讼事项，包括诉前（案外）和解和一审、二审。二、乙方指派谷辽海、张建徽律师作为本委托事项的承办律师。……四、代理费的支付：乙方律师代理甲方上述案件前期律师代理费为3万元，此费用由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后期律师代理费，必须取得好的诉讼结果才能取得，否则甲方无须再行支付后期代理费，支付的标准和条件为：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标准，减少甲方应付款数额在20万以下（包括20万元）的按减少额的10%支付后期代理费，减少甲方应付款数额在20万元至50万元（包括50万元）的按15%支付后期代理费，减少甲方应付款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按20%支付后期代理费，甲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五、第三方费用和办案费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由司法部门、其他专业机构或任何第三方收取的诉讼费用、专业费用等由甲方支付；乙方律师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差旅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按照甲方公司标准办理报销。……八、违约责任：本合同生效后，如乙方无故终止履行合同，代理费全部退还甲方；如甲方无故终止合同，代理费不予退还，甲方仍应按本委托事项的实际成果支付代理费；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如延期按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九、合同的期限：本合同的有效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委托事项完成（和解、调解、判决等）之日止。就王立智、王红伟起诉对外建设公司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东营里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里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营区法院）立案受理，对外建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系辽海律所律师谷辽海、张建徽。该案中，王立智、王红伟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对外建设公司、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支付工程款8483972.94元、社会关系协调费40000元，共计8523972.94元；请求对外建设公司、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支付自2013年4月14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以全部工程款的85%为基数，自2013年4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止，以全部工程款为基数，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请求里奥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2016年9月19日，东营区法院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对外建设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立智、王红伟工程款7771855.22元及利息902823.12元，共计8674678.34元；二、对外建设公司东营分公司在5864556.62元范围内与对外建设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三、里奥公司在欠付对外建设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王立智、王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221元，由王立智、王红伟负担10177元，对外建设公司、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里奥公司负担710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对外建设公司、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里奥公司共同负担。2016年10月19日，对外建设公司员工艾滨滨向辽海律所律师谷辽海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告知东营区法院已经做出（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判决书，并将判决书扫描件给辽海律所，开庭前辽海律所向对外建设公司反馈意见是对外建设公司胜诉把握较大，但是判决结果显示王立智、王红伟的诉讼请求均得到法院的支持，因此，为进一步沟通使该案更好解决，后续处理方案和相关意见请在2016年10月21日前以书面形式回复。2016年10月20日，谷辽海给艾滨滨发送邮件，称针对一审判决书，其会在上诉期内写出民事上诉状，向对外建设公司提供民事上诉状的同时，律师会与对外建设公司见面沟通。2016年10月25日，谷辽海向艾滨滨发送邮件，内容为对外建设公司和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的上诉状及授权委托书等资料，请求对外建设公司盖章。上述判决作出后，对外建设公司不服东营区人民法院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至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营中院），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对外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生变化，变更为其员工段继宏及北京市景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冷光强。2017年4月18日，东营中院作出（2017）鲁05民终366号民事调解书，各方当事人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对外建设公司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王立智、王红伟的工程款4400000元。二、王立智、王红伟不再向对外建设公司开具金额为19296548.79元的发票；三、里奥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四、一审案件受理费812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承担45611元，由被上诉人王立智、王红伟承担40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723元，减半收取24362元，由上诉人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17年7月18日，辽海律所向对外建设公司发出《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函》，主要内容为：对外建设公司因与王立智、王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被诉至东营区法院，故对外建设公司与辽海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对代理事项及代理费收取进行了约定，辽海律所指派律师谷辽海、张建徽代理该案件，充分准备应诉材料，与承办法官多次沟通，三次出庭参加庭审，经辽海律所律师努力，一审判决王立智、王红伟的诉讼请求从9917269元下降为8674687.34元，与之前争议标的额减少1242582.34元。在一审判决后15日上诉期内，辽海律所为对外建设公司和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代理上诉，分别撰写了两份上诉状。进入二审诉讼后，辽海律所与法院沟通时，发现对外建设公司单方解除了与辽海律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但并未告知辽海律所。因此，对外建设公司应当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3万元以及前期代理费的违约金（自2015年6月21日开始计算，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实际成果律师费248516.47元（根据双方约定，减少对外建设公司应付款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按20%支付后期代理费，辽海律所为对外建设公司减少应当支付的1242582.34元）、律师费396690.76元（因为终审判决之前委托代理合同被解除，致使辽海律师无法得到实际成果律师费，故根据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和行业惯例向对外建设公司收取律师代理费用）。2017年8月15日，对外建设公司向辽海律所发出《回函》，主要内容为：对外建设公司同意支付3万元前期律师代理费，但不同意支付违约金；辽海律所提出按1242582.34元的20%计算律师代理费不符合《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辽海律所在代理对外建设公司与王立智、王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严重失职，诉讼思路错误，主要表现在：一是在一审庭审时未将对外建设公司收集整理的证据提供给法庭；二是辽海律所律师在一审质证时对王立智和王红伟的证据一律采取不予认可的简单质证方式；三是律师仅以王立智、王红伟不是合同相对人为由对其证据不予认可，完全不顾及王立智、王红伟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等客观事实，也不顾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外建设公司法务部人员多次善意提醒律师诉讼思路错误，律师仍然一意孤行，仍然按照错误的诉讼思路进行诉讼，导致判决结果对公司极为不利，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四是辽海律所律师既不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又不允许对外建设公司对该案情况比较熟悉的员工段继宏出庭应诉，对外建设公司对此颇为费解。一审对辽海律所律师的观点并未采纳，对律师采取一律不认可的诉讼方式和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的诉讼行为极大不满，并认为对外建设公司在诉讼中极为不诚信，导致判决结果对对外建设公司极为不利。辽海律所提出支付争议标的额9917269元的4%律师费没有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对外建设公司提交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及应诉通知书、司法鉴定申请书等诉讼材料，显示王立智、王红伟于2017年9月20日将对外建设公司、对外建设东营分公司、里奥公司起诉至东营区法院，要求支付工程款2657220.49元及利息，案号为（2017）鲁0502民初4341号。对外建设公司主张，在（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中，王立智、王红伟起诉的工程款金额原为9917269元，后其撤回部分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变更为8483972.94元，其撤回该部分款项系因为这是胜园街道西现河项目部工程量明细表之外的工程款，需要对明细表之外的工程量进行鉴定，系王立智和王红伟主动撤回，与辽海律所的工作无关，其就撤回的部分王立智和王红伟又再行起诉对外建设公司。庭审中，辽海律所称其于2017年8月15日收到对外建设公司的《回函》，故双方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应当于2017年8月15日解除；对外建设公司同意《委托代理合同》于2017年8月15日解除。经本院询问，双方均认可（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中王立智、王红伟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工程款8483972.94元的85%为基数，自2013年4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止，按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基准贷款利率6%计算，以工程款8483972.94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王立智、王红伟起诉至东营区法院之日止，按2015年5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至3年期基准贷款利率5.5%计算。关于《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四条约定的“代理费支付”标准问题，辽海律所主张应当以《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诉讼标的额9917269元”与一审判决的8674678.34元之间的差额为基数，按照20%的比例支付。对外建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后期代理费应当分段计算，以王立智和王红伟的诉讼请求为标准，减少应付款在20万元以下的（包括20万元）按减少数额的10%计算，减少应付款在20万元至50万元（包括50万元）之间的按15%支付，减少应付款在50万元以上的按20%支付。经本院询问，辽海律所称《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诉讼标的额”和第四条约定的“诉讼请求”意思是一致的，只是说法不一样。本院认为，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系对外建设公司与辽海律所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关于合同解除问题，辽海律所在《支付律师费的函》中认为对外建设公司已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对外建设公司在《回函》中称因辽海律所有违约行为，其才更换了二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根据现有证据，对外建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辽海律所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对于对外建设公司所称辽海律所存在违约行为而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庭审中，双方确认《委托代理合同》于2017年8月15日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辽海律所主张的前期律师代理费3万元的请求，依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对外建设公司应当在2015年6月20日前支付。对外建设公司虽对应当支付该笔款项不持异议，但至今未予付款，构成违约，应当立即向辽海律所支付3万元代理费并支付违约金，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关于辽海律所主张的一审实际成果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后期代理费是否支付的计算标准系“原告的诉讼请求”，并非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诉讼标的额”，原因在于：首先，这两个概念在法律概念上并非同一；其次，辽海律所作为具备专业法律知识的商事主体，营利性系其本质属性，其应当对其参与的商事行为有专业、成熟的判断能力，其应当清楚“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可能会发生变化，但《委托代理合同》中并未明确以王立智和王红伟何时的“诉讼请求”为标准；再次，王立智和王红伟撤回了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确定系辽海律所履行《委托代理合同》所导致。因此，本院认为后期代理费的计算应当以（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的王立智、王红伟的诉讼请求为标准。对外建设公司主张其相关案件二审程序并未委托辽海律所代理诉讼，而是委托他人代理诉讼，辽海律所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因不可归责于辽海律所的理由，导致《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对外建设公司应当向辽海律师支付相应的报酬。该报酬应当根据（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对外建设公司的应付款数额进行计算。依据（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对外建设公司的应付款为8674678.34元。王立智、王红伟的诉讼请求应当为8523972.94元及利息。根据双方确认均无异议的利息计算方法，上述利息在2013年4月14日至2014年4月13日期间为432682.62元，在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5月12日止为503692.31元，故从一审判决结果上看，对外建设公司减少支付的款项为785669.53元。关于后期代理费的计算方法，本院认为，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文意表述，在辽海律所并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代理费应当分段计算，在20万元以下（含20万元）的部分按10%计算，在20万元至50万元（包含50万元）的部分按15%计算，在50万元以上的按20%计算，按照上述方法计算的后期代理费为122133.91元。关于辽海律所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期代理费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对外建设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更换了代理人，使辽海律所并未参与该案二审诉讼事项，依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对外建设公司应当按照委托事项的实际成果支付代理费，但是该委托事项的实际成果即（2015）东民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并未生效，不符合《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委托代理合同》也未对对外建设公司何时按照委托事项的实际成果支付代理费进行约定，故辽海律所主张对外建设公司从二审调解书生效之日后第5日起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辽海律所于2017年7月18日向对外建设公司发出《支付律师费的函》，系要求对外建设公司履行支付代理费的义务，对外建设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对此作出《回函》，且双方确认当日《委托代理合同》解除，考虑到对外建设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认为对外建设公司应在2017年8月15日前向辽海律所支付后期代理费。对外建设公司至今未付后期代理费，构成违约，应以122133.91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辽海律所支付违约金。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前期代理费30000元及违约金（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二、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后期代理费122133.91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8元，由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243元，由原告北京市辽海律师事务所自行负担12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王向红人民陪审员  闫 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