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0212号原告：马川云，女，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天美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邓平，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天美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李少飞，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李阳教育培训中心员工，住河北省定州市。被告：郝文燕，女，199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李阳教育培训中心员工，住河北省定州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甜，北京市中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川云、邓平与被告李少飞、郝文燕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川云、邓平，被告李少飞、郝文燕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被告当面向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在微信朋友圈登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二被告向二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李少飞是原告马川云与前夫（事实婚姻，没有领结婚证）所生，被前夫家暴后净身出户，于2004年在当地镇法院缺席的情况下而宣判离婚后，同年再婚。原告于2006年再婚，生活在北京丰台怡海花园。被告李少飞2014年大学毕业后到昌平一工地上班，月薪不到2000元。同年找原告安排其他的工作，原告将被告接到北京丰台家中生活，并鼓励被告考研，一年后考研失败继续留在原告家中。在原告的帮助下，介绍朋友的孩子和原告孩子的同学们为招生资源，以辅导功课为主解决无工作问题，所有收入原告未收分文，后鼓励教导被告李少飞到正规的培训机构上班。两年来一直生活在原告家中，生活上的一切由原告提供并照顾，被告李少飞未拿出任何费用。被告郝文燕与被告李少飞2016年在聚能教育机构相识，2017年结婚并利用原告生活中的人脉关系，在原告生活的小区租房无证开办教学培训机构。原告与被告李少飞通电话时，被告郝文燕多次电话里与原告马川云叫嚣，结婚后更能体现两被告对原告的不尊敬。两被告在装修恒泰园14号楼2单元102房间时，客厅不到10多平方米的地方，截断成4个小教室。当时被告郝文燕已怀孕，原告告诉被告李少飞，这样对他家的孩子及上课的孩子身体健康都有影响。同年9月开学上课，因为这些事情两周不到的时间与原告关系决裂，导致学生不愿再去被告机构上课，这些都归罪与原告，被告李少飞便拿出以前的全家照片给原告的同学及家长看，并开始发长篇各种诽谤与栽赃，利用网路信息诋毁原告名誉与人格，编造原告卷钱离家等等莫须有的事情，对原告的名誉及家庭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导致身体健康极度衰弱，一段时间原告都失去生活的希望。后一同学家长，叫上被告李少飞与原告上她家中协调矛盾，被告李少飞写下诽谤原告的澄清书，几天后手机再次屏蔽原告断了任何音讯。被告李少飞教学期间有谁上过他的课后来不上的，就鼓动其他同班的同学语言刺激挑衅等过激行为导致同学之间打架，在家长之间互相造谣编造谎话，导致好多家长与原告不通话、微信拉黑等。执法机构查处无证办学时，每次都是在朋友微信圈，自己办学的家长群里，发诽谤污蔑谩骂原告的话语，以及被告家人多次电话骚扰原告威胁与恐吓，并用非法手段获取原告老家信息，利用网络泄露家庭住址信息，对原告及家人己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与影响。2019年3月的录像可以证明，完全是被告捏造事实，诽谤侮辱原告。虽经原告再三制止，但被告置之不理，不但没有收敛自己侮辱诽谤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急剧下降，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同时，由于被告多次诬陷，造成原告（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造成极大的损失，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为保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现根据《民法通则》第101、120条及《民事诉讼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判令如上诉请。被告李少飞、郝文燕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没有侵权行为，也没有损害后果，没有给二原告造成社会评价降低，不构成侵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提交的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群聊天记录、澄清书、录像及被告提交的判决书、大众点评截图、转账记录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马川云（曾用名马军卿）与李志彬于1989年同居，未办理结婚登记。二人于1990年6月17日生育一子李少飞。2004年12月6日，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出具（2004）定民初字第2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少飞今后随李志彬生活，抚养费自理。后马川云与邓平登记结婚。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交李少飞发布的微信朋友圈截图，内容如下：“我遇到的真实经历能写一部小说。名字叫《2年的不断恶意举报机构害我无法在北京生存和害我家破勾搭我妈的小三男》和《我与奶奶20年的相依为命》今晚开稿，我知道他已经是疯子了，上次我去找她求和，他们说把我挤回老家让我在农村带着，现任老公打110报警，不接受我们的求和，关门把我媳妇的手夹肿了，我有娘生没娘养，大了还被后爹和亲娘害。今天机构又被他们这举报了。好多途径求和，送来一句：死磕到底。呵呵，天下有这样的老人？你不是不允许我当着外人喊你妈妈吗？你不是把我打回原形吗？你不是经常说我逃不出你的手心吗？你不是说机构没了你会塌掉吗？你老了我还是报答10月怀胎之恩。除此之外我的心寒了。现在我真不想去搭理你的家庭了。也不想在多说一句。我们会期见吧。我也不会求和了，大不了我去孩子家里家教。2016年从聚能教育住你家一年，你经常给我说多一个人多一份费用，我经常给你钱。我每天10点下班回来辅导你家孩子一个小时。我是想报你的恩。后来我开机构数学我免费教。可是语文英语我教不了，让你给英语语文老师课费你就拆我的机构。一给月2000的课费我当年刚刚创业那会怎么拿的出来？你不理解，就以为我离开你不行，我初中你哪里去了？我高中你又哪里去了？我大学你哪里去了？我毕业了我挣钱每个月给你一些，我结婚了，我照顾不了你那么多了，你就挑刺。妈，你不是看我的朋友圈吗？这两天你不是举报我开直播吗？你不是甚至把我家邻居1004都举报了吗？我还是那句话，你老了我还管你，只管你10个月。报答怀胎十月的恩。现在都冷静吧。寒心。我也请各位爱心人士给我支招，这样下去我会抑郁的。”“让家长对我不放心，让人家心神不定，说实话对于教学上我问心无愧，真人对待每一个孩子，但是虎毒不食子我也接受不了我自己的亲妈对我这么狠心，你自从我11那年八月十五晚上告诉我让我别恨你你要走，我哭着苦苦衷求妈妈别走，你还是趁着我爸不在，半夜把我一个人丢下，带着钱和别的男人跑了，那会还小天天找你，家人就说我出车祸了让你回来看看孩子，你都不肯，从此杳无音讯，你改了自己的名字，以前叫军青现在叫川云，为了骗哪个男人的爸妈也改了年纪因为实际你比男的大了整整八岁，你们跑到了北京，拿那些钱买了房，我就自己跟着奶奶过，我考了大学出来工作，也来了北京，你联系过我，可那时你有了新的孩子，这么多年我也想有妈妈，你叫我来我就很快来了，你让我干嘛我干嘛，来你家住了一年,你找我要房租，水电费，我考虑到了你现在的老公就经常给你钱，你给我介绍了三个孩子，所以告诉我无论什么课都要免费教你小儿子，我同意了，你说不允许我叫你妈，不能说出比以前的事，如果说出来就不要我了，就把这几个学生都带走，所以你时常来我这要东西，拿东西我能给的都给，哪怕我再买新的，你说我组保过班为了婚礼买房，给我媳妇8.8万彩礼，说实话我结婚婚礼是我爸给我办的我们在老家接的房子我爸和奶奶给我装修的，没用我，彩礼是我奶奶给的，而且人家没有都要，不需要我，因为奶奶非常疼我，而且我家也不至于说穷到几万块钱拿不出来，虽然几套房不是北京的，但也不至于到骗钱的地步，而且我和我媳妇结婚第三天就赶紧回来给孩子们上课，因为我喜欢上课我喜欢讲课爱这一行，本来这一切也都满的挺好的，只因为有一次周末我以前的学员来上课，妈妈送过来，看见你在，还一个劲的“指导”而且我和你长得像，就很客气而且是好意的问你，你就是李老师的妈妈吗？您长得真年轻，就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你以前的事好像被人知道了，怕被看不起，你就觉得是我说出去了，或者有时忍不住叫你妈了，你就打电话骂我和我媳妇，说不听你话，要毁了我俩个，把我们赶出怡海，于是开始给各个家长打电话，编造各种谎言，让家长疏远我俩，省的我俩说出来，被越来越多人知道，你当初怎么扔了孩子捐钱和别的男人跑的，每年给你家儿子上课我的课就不说了，其他老师的课我就搭钱给老师发课时费，你说你要吃水果我和媳妇二话不说就赶紧买了给你送过去，我从小爱吃饺子你当妈的不是不知道，我媳妇怀孕，就问你我能去你那吃顿饺子吗？你说发红包，好我就一二百的发红包给你，麻烦你给我做顿饺子吃，而且还要我俩自己去包，我媳妇就自己一个人包你们全家还有我俩的份，去你家吃饭必须自己卖菜带上钱，包括葱姜蒜这些东西，你说嗓子痛我媳妇趁着遛弯就给你买胖大海送过去，你说你爱美，来我家看我媳妇的耳钉项链，你说我媳妇也不带就给你吧，好人家就给你，你就拿走，反过来还说人家不懂事，不让我和人家商量事，凡事要找你做主听你的，我媳妇怀孕，你说你不管好那就让我岳母过来照顾，你不让，让我家奶奶来你也不让，你说因为怕这些人把你是我亲妈的事说出来！自私到这种地步！我说在怡海租房子你不让，你让我离你远点因为是定时炸弹，怕事情被别人知道，其实我真想守着你，有个妈妈，不想这样，可是你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对我就这么狠，正常扔了孩子再见到不应该心里有愧疚吗？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呢？我不影响你家庭，对你儿子很好，什么都舍得手机、书包、零食、都给他！单着给他补课，你过生日我给你500，我过生日你给我8.88，我还要必须说谢谢阿姨，你现在和家长说我对孩子们严格，训孩子，其实孩子”。李少飞、郝文燕对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上述内容是事实，是对自己遭遇的抱怨，并没有指名道姓，且上述内容已删除。经本院确认，现李少飞微信朋友圈中已删除上述内容。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交151XXXXXXXX的手机号码向马川云发送的短信，内容如下：“这会儿几乎丰台区所有教育口的领导们都认识李杨教育了，认识我的领导也不少了，2年来我们都见怪不怪了，领导们打通了不少，花了也不少钱，也有十几万了。我不怪你，结识了这么多朋友。最近这几次群众热线无非是无证经营，证正规流程确实办不下来，简洁的途径80万买一个证，80万我能拿出来，可是我不买那张纸。去年校区流水127万。可是我不买那个证，目前没有。等做大”。马川云、邓平称上述短信系李少飞、郝文燕发送。李少飞、郝文燕对此不予认可。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交137XXXXXXXX的手机号码向马川云发送的短信，内容如下：“我能办的事你应该清楚，我没有钱，但我的朋友五湖四海……祝你好运吧！”马川云、邓平称该短信系李少飞之父李志彬发送的恐吓信息。李少飞、郝文燕对此不予认可，称与其二人无关。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交李少飞于2017年9月22日出具的《澄清书》，拟证明李少飞、郝文燕对其二人的名誉权进行了侵害。该《澄清书》载明：“15岁，我妈婚前出门未卷钱，2017年9月20日所发内容较为冲动，主动向我妈示和，以后尊重老人，处理两家庭和谐，夫妻尊重双方父母，父母对子女仁慈，两家庭和谐双处。双方若有矛盾、歧义，沟通解决。”李少飞、郝文燕对该《澄清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在李少飞发布上述微信朋友圈内容后，马川云、邓平找到李少飞说发朋友圈的事，李少飞就撤回了上述朋友圈内容，并出具了该《澄清书》。另，马川云、邓平向本院提交了微信名“参禅悟道”在怡海跳蚤微信群中发布的信息，内容与李少飞发布的《2年的不断恶意举报机构害我无法在北京生存和害我家破勾搭我妈的小三男》和《我与奶奶20年的相依为命》一致。李少飞表示其用过“参禅悟道”的头像，但不记得是否在该微信群中发布过上述内容。审理中，马川云、邓平称李少飞、郝文燕除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上述内容，还持马川云之前与李少飞家人的合照到处给其他人看，这些行为给马川云、邓平及二人之子造成了影响，亦影响了二人在小区群里做小家电代理销售的收入。庭审过程中，李少飞向马川云进行赔礼道歉。郝文燕表示不会再在微信朋友圈及微信群里发布相关内容。本院认为：构成名誉权侵权应满足四个要件，即存在侵权行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主观上存在过错。名誉被损害的事实是指对被侵权人的人品、声望、信誉、商誉、才干、能力等方面的社会评价降低，只有导致上述评价降低，才构成侵害名誉权。被告李少飞发布的微信朋友圈内容系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所致，且并未明确发布姓名、家庭住址等具有特定指向性的内容。怡海跳蚤微信群作为相对较为封闭的语言交流环境，“参禅悟道”发布的内容并未在特定的人群中进行传播、并且造成二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故不能认定二原告名誉受损的后果。从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被告李少飞在微信中发表的上述言论有欠理智、存在不当，但其已将上述内容删除，且已向原告马川云赔礼道歉。被告郝文燕亦表示今后不再发表不当言论。从普通第三人的角度来看，这是双方因为家庭原因而发生的口角纠纷，不会因其中的文字内容形成对二原告个人评价的降低，故不能认定二原告的名誉权受到损害。二原告主张被告李少飞之父向其发送恐吓短信，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川云、邓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马川云、邓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晓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贾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