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6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赛珑，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系北京星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地为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崔博伦，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赛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赛珑及其辩护人崔博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赛珑伙同游某、陈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在北京星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地，采用投资新媒体电影，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保本付息的方式，与投资人王某（男，42岁，北京市人）等100余人签订“新媒体电影联合投资合同”，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韩赛珑于2019年4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以及被告人韩赛珑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韩赛珑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韩赛珑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仅系名义上的业务总监；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韩赛珑仅参与吸收指认其的71万元资金，韩赛珑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为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韩赛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韩赛珑伙同游某（已判刑）等人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在北京星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文简称：星胜文化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地，公开宣传投资新媒体电影，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保本付息，采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影视联合投资合同》方式，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韩赛珑为业务总监，自己销售并带领带团销售理财产品，并代为职工工资及提成，参与金额为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韩赛珑于2019年4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之前投资认识的张某到星胜文化公司上班，张某找到我说该公司项目好，收益高、返息准时，投资期限也短，我朋友也买过。2016年6月我从张某手里签了一笔20万元投资影视项目的合同，9月到期也兑了。张某让我续签3个月，我看项目挺好就续签了3个月，月返2%，3个月期。2016年6月在星胜文化公司张某的上司总监韩赛珑向我具体讲解过项目，洽谈过投资事宜。经辨认，辨认出韩赛珑。2．集资参与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介绍在星胜文化公司投资了90万元，月返利息，到期返本。2016年5月在星胜文化公司会议中我见过一次总监韩赛珑。经辨认，辨认出韩赛珑。3．集资参与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经张某介绍在星胜文化公司投资了60万元，月返利息，到期返本。4．集资参与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七八月份经业务员张某介绍，在星胜文化投资35万元未兑付。2016年4月在星胜文化公司办公地见到过公司高管陈某。2016年6月份我陪朋友找张某签合同，在星胜文化公司见到了张某的上司总监韩赛珑。经辨认，辨认出韩赛珑。5．共同作案人游某供述：2015年11月之后我接手星胜文化公司，负责管理经营。我手下有三个业务总监，分别是陈某、王某、韩赛珑，主要负责融资业务，找客户投资。2016年7月份，陈某离开公司，我又提拔了陈某手下的业务员张某、邹某成为业务总监。陈某手下的张某也独立出去了，主要负责石景山地区的业务，张某也是业务总监，但他手底下没有业务员。陈某、王某、韩赛珑都是2015年8月入职的，陈某于2016年7月份离开公司，王某和韩赛珑一直到2016年10月，邹某和张某入职稍晚，大约在2015年八九月份，2016年7月提升为业务总监一直到2016年10月。我只针对业务总监发放提成和工资，提成比例是实际融资额的10%，工资标准是业务员底薪是每月4000元，业务总监每月7000元。团队的销售提成和工资我都是发给业务总监，再由业务总监再分配给业务员，具体如何分配我不参加。工资和提成基本上都是通过江某的个人民生或者招行账户转给陈某、王某、韩赛珑、邹某、张某的个人账户。转给陈某、王某、韩赛珑、邹某、张某账户的都是提成和工资，没有别的钱。转给陈某、王某、韩赛珑、张某的提成都在100万以上，邹某少点，大约几十万。提成是一周结一次。公司的客户都是销售团队及业务员找来的，陈某在任业务总监期间团队销售业绩大概在500万左右，邹某接手后团队销售业绩大约200万左右；王某销售团队的销售业绩大约500万至600万元；韩赛珑销售团队业绩大约有600万至700万元；张某的销售业绩大约1000万元左右。经辨认，辨认出韩赛珑。6．共同作案人王某供述：2015年我刚入职星胜文化公司时公司老板杨某1，这个公司是拍电影的，我还去过片场参观，我主要负责给公司拉广告、拉赞助。后来杨某1好像说家里面出事了，就是游某负责公司的事情，游某改变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我作为业务总监，负责带领一个销售团队销售公司理财产品，拉客户投资。星胜文化公司办公地址在西大望路，公司实际经营模式就是找一些客户投资拍电影，承诺给这些投资的客户分红。星胜公司大概有四十多人，像我这样的团队总监大概四五人，每人手下有不到10个人，剩下几个总监有韩赛珑、陈某。我带的手下的团队是应聘过来的，是游某面试的，分别是白某、王某1、沙某、任某，剩下的我记不住名字了。公司就是跟客户说投资电影，每月会给2%-3%的返利向投资人承诺高返利的。与投资人签署《影视联合投资合同》，大概情况就是让客户投资拍电影，承诺给客户每月2%-3%的利率。业务员通过电话宣传、街上发传单方式，告诉客户我们公司是投资影视的，影片有《炮灰》《相亲大作战》《荒野女囚》等，投资期限三个月，月返2%至3%，按月返息，到期返本。客户通过刷POS机投资。我直接介绍的客户有朱某投资二三十万元，张艳投资二三十万元，高跃投资5万元。游某给每个团队定的指标是每月100万，业务员每月10万元，我团队的业绩大约300万至500万元。业务员每月底薪4000元，销售总监是每月底薪7500元。销售提成为整个销售团队业绩的10%，其中我给业务员9%，自己留1%。工资和提成都是公司先把整个销售团队的工资和提成发给销售团队总监，团队总监再转给手下的业务员。我用的是工商和光大银行卡。我每月工资7500元，提成没算过，这些钱都日常生活花销了。公司给我工商、民生、光大银行转款280余万元，这些除了我的团队提成和业务员工资，还有我自己投资的收益，除了发给手下的业务员提成和工资外，剩下的钱我日常生活都花了。邹某刚开始是陈某团队的业务员，后来陈某离开公司了，邹某接替陈某。张某也是销售，主要负责石景山地区的销售。融资资金的具体去向我也不知道。星胜公司在我刚去的时候有电影投资的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去当过群演，在爱奇艺上还播出过。星胜公司是否有将融资资金投资到电影投资项目我不知道。我投资了15万元，还有5万元没有回来。我是2016年从星胜公司离职的，具体月份我记不住了，后来我就听说这个公司关门了。7．共同作案人陈某供述：我在58同城网站上应聘到的星胜公司，招我进公司的是杨某1和游某。2015年10月中旬到公司上班，负责拉广告赞助，2015年12月开始当销售经理，拉客户投资，2016年5月因业绩不好离职。星胜公司法人一开始是卢某，2016年某个时间法人变更为江某，公司地址在西大望路。2016年4月公司搬迁至朝阳区高碑店，公司下边有几个职场。公司大概有50多人，总经理是杨某1，负责全面工作，游某开始负责市场营销，杨某1被抓后，游某开始负责全面工作；影视部负责人王某2，负责影视拍摄这块工作，平日我们称呼他王总；张某1，好像负责视频剪辑这块工作，平日我们称呼他张总；游某负责的市场营销下，有三四个销售团队，我是其中之一，另外几人有韩赛珑、王某，我的销售团队大约五六个人，分别是我、邹某、王某2、张某2、张某、徐某、赵某。公司影视投资项目有炮灰、相亲大作战、囧会遇到爱、荒野女囚等。公司实际经营模式通过打电话宣传和在街上发传单方式，向投资客户宣传我们公司拍摄的影视剧，拉来的投资款进行影视投资。首先告诉投资人我们有项目，有剧本，介绍下拍摄的影片炮灰、相亲大作战、囧会遇到爱、荒野女囚等，投资产品是三个月期限，每月2％利息，按月返息，到期还本。我拉到过2个，一个是2016年3月与何某谈成一笔，谈成之后就让邹某与何某去签合同；第二个是何某介绍来的，我也是让邹某去签的合同。有些手下的业务员谈不成，就我去谈。我的销售团队总共大约300多万。投资人支付方式有刷卡和转账。公司融资资金实际去向拍电影。公司拍了一些影视剧，拍摄相亲大作战时我作为群众演员参演。公司销售人员的工资提成，每月都是公司先把整个销售团队的钱都转给我，我再转给手下的业务员，基本工资我作为销售经理是每月7500元底薪，业务员每月4000元底薪，每笔提成的业绩提成我是2%～3%，业务员是5%～6%，具体标准是游某制定，有时依据每月销售目标，达到目标给3％和6%，没达到给2％和5%，每月制定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销售团队拉到100万投资，一个是销售团队人均拉到10万投资，我们团队每月都能完成目标，都能拿到提成上限，我是3%，业务员是6%。续签的销售团队也是10%的提成。发放的工资和提成发到我民生银行储蓄卡，开户行温特莱中心南侧的民生银行营业点。8．共同作案人张某供述：2015年9月，我在58同城网站上应聘到星胜公司的，给我面试的是我的经理张某2。公司下边有几个职场，2016年二、三月份时，我跟着我们销售团队一起到了朝阳区慈云寺桥旁的一个职场上班，之后又跟着团队到朝阳区高碑店东艺文化传媒产业园上班，一直上到我离职。张某2告诉我杨某1是公司老板，游某也是公司负责人之一，平时管着我们，给我们开过会，告诉我们公司投资情况等，总监陈某、业务经理张某2，他俩都负责具体谈业务，张某2告诉我王某和韩赛龙也是总监。我们团队有我、邹某、王某2、张某2、徐某、赵某五六个人。2016年七八月份，游某曾经要提拔我为销售总监，但一直没有落实，后我的提成由4%涨到了6%。张某2和陈某给我提供电话号码，我负责电话联系客户，说公司有影视投资项目，约客户来公司跟经理谈。我给客户打电话，告诉客户公司要拍电视，问对方有没有投资意向，告诉投资人投资影视项目，3个月期限，月息1％到3%，投资时间越长回报越大。都是我的经理张某2教我说的，让我把客户约到公司。到公司后总监陈某或者经理陈某再和投资人再细谈，我在边上听着他们聊。每谈成一笔给投资款4%的提成。我在公司见过约来的客户，也跟游某、总监陈某和经理张某2去客户家见过客户。我在公司上班后每月15号至18号发工资，然后总监不定期会给我钱，说给客户买点东西。我个人业绩大约有800多万元，我的客户大约有十几个人，记得的有翟某、王某3、张某3、张某4、吴某。我的工资是试用期3500元、转正后4000元，还有一部分提成。2015年9月入职到2016年5月份，都是公司把整个销售团队的提成发给陈某，陈某再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发给手下的业务员，2016年6月之后我的提成和工资都是游某转账给我。收工资和提成的是民生银行储蓄卡、招商银行储蓄卡。任职期间一共收入大约60多万元，工资每月4000元，剩下都是提成。公司打给我账户共计100余万元，这些钱都是给我的提成和工资，一部分作为投资的返点我都返给客户了，我实际到手的大约60多万元。（二）书证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韩赛珑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26220124966317）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9月29日交易明细情况。2016年3月9日至4月6日收到星胜文化公司尾号7550账户支付28．88万元；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8月31日收到江某尾号1020账户支付100．634753万元；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7月26日收到游某尾号4069账户支付170．6650万元，备注绝大多数为工资。合计收300．179753万元。其中，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支付仲冉22笔共计24．6685万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支付张某五58笔71．3232万元；2016年5月至6月支付陈某1．57万元；2016年6月至8月支付邹某2．64万元，等等。韩赛珑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22600910062188766）自2011年12月11日至2016年9月21日交易明细情况。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11日收到星胜文化尾号7550账户支付的24．76865万元；2016年1月14日至1月15日收到游某尾号4069账户支付的16．030833万元；2015年9月30日收到杨某1尾号0527账户支付0．5万元。合计收41．299483万元。10．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0月16日本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游某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二十五万元；责令游某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三）司法鉴定意见书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星胜文化吸收88名报案投资人投资款3069万元，合同金额3044万元，返本返利209．3476万元，造成损失2859．6524万元。星胜文化民生银行账户（尾号7550）、江某民生银行账户（尾号1020）、游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4069）、杨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527）共计POS机刷卡流入资金6010万余元、投资人银行汇款816万余元、公司内部员工星胜文化转账1933万余元、现金存款346万余元、其他汇款147万余元，合计9254万余元。上述账户资金流出合计9248万余元，包括返本返利4910万余元、转入星胜文化以及内部员工款项1899万余元、支付北京百谷影业股份有限公司450万元（该公司支付星胜文化公司1005账户400万元）、缴纳房租432万余元、支付剧组拍摄费121万余元、支付员工工资1088万余元、取现金额91万余元、银联消费37万余元、股票投资5万元、信用卡还款1．4万余元、支付其他费用211万余元。支付员工工资（备注为工资、提成、汇款等）1088万余元，其中支付韩赛珑341．479236万元，等等。（四）被告人供述12．被告人韩赛珑供述证实：2019年4月2日23时41分许：2019年3月我母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说我2015年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朝阳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4月2日我决定前往公安机关自首。我在星胜文化公司是行政职员，行政部门只有我一个人，负责公司后期类工作，公司老板是游某，公司通过卖房子、拍电影挣钱，公司大概有100多人，各部门高管职务及负责内容不知道，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影视联合投资合同进行融资的情况不知道，有多少投资人不知道，投资人来源不知道，公司如何向投资人承诺高额返利的不知道。我不负责销售理财产品，也没有销售提成。4月3日供述：2015年11月左右到星胜文化公司上班，职务是行政助理，主要负责后勤什么的，也负责给投资者发放礼品等，但是我的领导是游某，我一般都是听他的安排，我每个月的月薪是7500元，一直到2016年7月份我辞职不干了。公司是负责房地产销售、拍电影等。刚开始在温特莱中心，后来搬家到了高碑店一家写字楼。我不知道星胜文化公司的经营模式，也不知道公司是否与投资人签订《影视投资合同》，不知道是否有投资人，不知道融资情况。4月12日供述：之前发传单的时候认识杨某1，后来杨某1说他是星胜文化公司的总经理，说让我到星胜文化公司上班，在公司是行政助理，负责拍照、打印东西、给老头老太太端茶送水，在公司没有担任过销售总监职务，我没有销售团队。后来杨某1不在公司了，就是游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陈某、王某、张某、邹某我不认识。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张某不是我手下业务员。我每月工资7000多元，公司将工资发到我民生银行卡里，游某通过个人及工资账户转账到我账户上300多万元，我不知道，听说是给员工发工资，是游某让我办的卡，卡在我手上，是游某通过网银操作的（后说一开始是游某操作，后来就是游某给我名单，我给这些人转账）。游某给我名单和账号，我按照名单将钱转到相应的账号上，我不知道什么钱。公示是否向投资人承诺返本付息，我不知道。我妻子在燕郊有一套房，2015年以100多万元购买，首付30多万元。我在公司工资收入大概四五万元，在公司没有提成收入。（五）其他证据材料13．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4月2日18时许，在逃人员韩赛珑前往小红门派出所自首，民警将其查获。以及韩赛珑身份情况。另外，被告人韩赛珑之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4．劳动合同书：韩赛珑入职星胜文化公司，担任行政助理或者后勤，月工资7500元，无任职期间，无签订时间，有星胜文化公司印章及韩赛珑签字。15．银行交易明细单及情况说明证实：韩赛珑民生银行账户及交通银行账户收支交易明细情况。该账户收到涉案账户转入金额300．679753万元，交通银行账户收到涉案账户转入40．799483万元，共计341．479236万元。其中交通银行账户2016年1月16日三笔共计14．4万元转给民生银行账户。韩赛珑民生银行账户向员工转工资及提成的明细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证据1至证据11、证据13至证据15的认定。经查，上述证据内容客观，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上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对能够互相印证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关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2．关于证据12的认定。经查，在案有多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及多名共同作案人供述均一致证实，韩赛珑是公司业务总监，自己销售并带领团队员工销售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得非法收益，且代为发放职工工资及提成，其参与集资金额应当为其直接介绍的金额以及其团队员工销售的金额，综上，该项证据与上述内容矛盾，且无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韩赛珑家属帮助退缴人民币10万元，现在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赛珑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赛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鉴于韩赛珑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且能自动投案，当庭能如实供述所犯部分事实，自愿认罪，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本院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韩赛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韩赛珑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参与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因此，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韩赛珑参与集资数额巨大，且造成损失数额巨大，韩赛珑尚不能如实供述所犯全部事实，其获得的违法所得尚未完全退缴，综上，不能对其减轻处罚，也不能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继续追缴韩赛珑违法所得用于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在案之款用于在韩赛珑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综上，根据被告人韩赛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赛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韩赛珑的违法所得，用于在其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含在案之人民币十万元；发还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孙燕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