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3行初478号原告宇文瑞娥，女，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刘佳，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政府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793420776B。法定代表人何长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海军，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土地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智勇，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薛金伟，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略阳县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宇文瑞娥不服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杨镇政府）于2019年5月7日至5月9日强制拆除其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村南薛金伟租赁土地范围内部分建筑物的行为，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2日向杨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薛金伟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宇文瑞娥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佳，被告杨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海军、曹智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薛金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7日至5月9日，杨镇政府组织有关人员将位于X镇X村村南薛金伟承包土地范围内部分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原告宇文瑞娥诉称：宇文瑞娥与薛金伟原系夫妻关系，后因感情不和于2010年3月23日协议离婚。2001年9月13日，薛金伟与顺义区X镇地区X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养殖土地合同书》，约定将位于X村南窑杨燕路边轧钢南墙外下往南土地共计12亩承包给薛金伟使用。2001年宇文瑞娥与薛金伟共同在上述土地上建造8300平方米的房屋用于使用。2010年3月23日，宇文瑞娥与薛金伟协议离婚，双方约定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于宇文瑞娥。2019年5月7日，上述房屋中部分房屋因意外失火，造成小部分房屋过火，但未造成主体结构的损坏，后火情很快被扑灭。杨镇政府未经宇文瑞娥认可，未向宇文瑞娥出示任何证件及文件，未向宇文瑞娥释明救济途径，在此情况下，杨镇政府强行将宇文瑞娥的上述房屋进行拆除，并强行阻止宇文瑞娥进入拆除现场。杨镇政府的拆除行为给宇文瑞娥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杨镇政府于2019年5月7日至5月9日强制拆除宇文瑞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村南薛金伟承包土地范围内部分建筑物的行为违法；2.诉讼费由杨镇政府负担。原告宇文瑞娥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包养殖土地合同书》，证明涉诉土地的范围及面积。2.《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宇文瑞娥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系涉诉地块地上物的所有人。3.照片5张及视频光盘，证明宇文瑞娥所有的房屋被拆除的情况以及杨镇政府的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杨镇政府辩称：一、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和强制拆除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均为薛金伟，宇文瑞娥没有资格提起本案诉讼。二、薛金伟在北京市顺义区X镇地区X村南侧所建砖混钢架结构房屋及库房，建筑面积为3457.34平方米，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三、杨镇政府对上述违法建设具有强制拆除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根据上述规定，杨镇政府具有拆除的法定职责。四、被拆除的违章建筑被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以非法占地进行过处罚，顺义法院也裁定准许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的执行申请。另外，2019年5月7日拆除涉诉建筑物是因为相邻地块发生火灾，为避免火灾扩大，杨镇政府临时决定拆除涉诉建筑物，所以才当天通知薛金伟。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宇文瑞娥的诉讼请求。被告杨镇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包养殖土地合同书》及薛金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诉建筑物所占土地使用权人为薛金伟。2.《测量成果报告》，证明2015年的测量成果报告显示涉诉房屋所有权人为薛金伟。3.照片1张、X镇土地利用现状图（2014年局部）、X镇地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证明涉诉建筑物为库房和居住用房，非养殖用房。4.2015年6月25日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笔录》；5.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6.（2015）顺执字第5858号行政裁定书。证据4-6证明涉诉建筑物为薛金伟建设，未依法办理审批手续，属违法建设。2015年时仍归薛金伟所有，宇文瑞娥未在2010年3月23日通过离婚取得涉诉房屋所有权。7.京规顺执函[2019]第460号《关于薛金伟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证明涉诉房屋为违法建设。8.《强制拆除决定书》《残值处置通知书》，证明杨镇政府拆除涉诉房屋程序合法。第三人薛金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根据宇文瑞娥的申请，至北京市顺义区消防救援支队调取了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等相关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宇文瑞娥提交的证据1-3和杨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8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涉诉建筑物用地的来源、被强制拆除前后的状况以及薛金伟、宇文瑞娥与涉诉建筑物的关系、杨镇政府针对涉诉建筑物作出相关文书等相关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杨镇政府提交的证据8不能证明其强制拆除程序合法，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相关材料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13日，顺义区X镇地区X经济合作社（甲方）与薛金伟（乙方）签订《承包养殖土地合同书》，约定：“X大队（以下简称甲方）与陕西西安人薛金伟（以下简称乙方）签订承包养殖土地（养奶牛及其它畜牧业）合同如下：甲方提供给乙方土地一块面积壹拾贰亩整（南窑杨燕路边轧钢南墙外下往南），承包期叁拾年整，既从2001年9月15日至2031年9月14日止。承包费每年壹亩地壹佰捌拾元，签字之日乙方一次性交齐10年承包费共计贰万壹仟陆佰元；以后既第二次2011年9月15日前交齐第二个10年承包费计贰万壹仟陆佰元；第三次既2021年9月15日前交齐第三个10年承包费贰万壹仟陆佰元。甲方只提供土地与电源给乙方使用，以外一切费用由乙方自理，国家征收养殖特产税由乙方自己交纳。乙方每月月底一次性交齐所使用的电费，电费按当年甲方规定的电表字交钱（按畜牧养殖电费收费），到期乙方不交齐电费，甲方有权停电，直至终止合同，产生的后果由乙方自负。乙方在承包期限内必须合法经营，不得转让他人，如遇特殊情况，经甲方同意可转让，到规定日期一次性交齐承包费，如若不交齐承包费，甲方视同乙方自行退出，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后果乙方自负。土地乙方有使用权，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交完的承包费如中途遇国家、镇规划占用土地，甲方退还乙方不到年限的承包费（除去乙方使用完的年份）。如遇国家，包括镇政府征用土地，开发、规划土地，乙方无条件服从开发、规划，乙方所投资建设养殖用的一切设施费用（指地上部分）按国家、镇给补的损失费归乙方所有，甲方协助解决；土地占用费、损失费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干涉，甲方必须提前通知乙方搬迁。乙方必须按甲方要求承包地北边东西路下边往南让出2米，乙方必须再留1米滴水；南北公路东侧最东边一行树（南北）往东让出2米，地东边南北往西让出1米，树林内乙方没有使用权，不得损坏树木；乙方不按甲方规定施工、经营，甲方既行终止合同，后果由乙方自负。合同到期乙方腾净承包土地上的所有东西，把土地完好交给甲方，否则按破坏程度乙方交损失费给甲方，30年后政策允许乙方可优先续包。此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0年3月23日，宇文瑞娥与薛金伟经廊坊市广阳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记载以下内容：“宇文瑞娥与薛金伟于2008年6月25日登记结婚，婚后因感情不和，经慎重考虑，自愿离婚并达成以下协议：一、子女安排：无。二、财产安排：男方分得：1.豪沃牌双桥车；2.三一重工牌215型挖掘机归男方所有，并有转让权，与女方无关。女方分得：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南窑坎轧钢厂南边属名薛金伟的养殖厂，包括全部厂内的厂房、厂地、建筑物等，女方有转让权、出租权，遇国家拆迁，补偿款一切归女方所有；2.桑塔纳轿车。三、债务处理：无。四、其他：无。”2015年8月31日，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对薛金伟作出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薛金伟未经政府批准，占用顺义区X镇X村1197.6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并建设住房1197.60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薛金伟于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1197.60平方米，并拆除在集体土地上非法建设的房屋1197.60平方米。薛金伟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催告，也未履行法定义务。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其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的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对薛金伟作出的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遂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顺执字第585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的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5月7日，杨镇政府向薛金伟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内容为：“薛金伟：你（单位）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擅自在X村南侧所建库房及房屋，建筑面积为3457.34平方米的建筑物、构筑物，经规土部门认定，属于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X镇党委、政府决定现对你违法建设进行依法强制拆除。”同日，杨镇政府向薛金伟作出《残值处置通知书》，内容为：“薛金伟：本机关于2019年5月7日对位于X村南侧的违法建设依法进行了强制拆除。您（单位）享有处置建筑材料并占有残值的权利，同时负有自行清除其它建筑垃圾的义务。如您（单位）自行回收清理，应在本行政机关强制执行后的2日内将建筑材料清理完毕。未在限定期限内及时处置完毕的，视为放弃建筑材料，本行政机关将予以清理。”本案诉讼中，开庭审理前，经本院询问，薛金伟陈述如下：“1.其认可宇文瑞娥提起的本次行政诉讼的诉称内容，不认可杨镇政府的答辩意见。2.其总共承包了十二亩土地，本次被杨镇政府拆除的房屋是在十亩地上的房屋，另外南侧两亩地上的房屋没有被拆。这十亩地上几乎全建满了房屋，是其和宇文瑞娥在2001年到2006年期间陆续共同建设完毕的，建设有一层砖混结构房屋和钢结构房屋，用于养殖和加工。2006年之后没有再建设过。3.其与宇文瑞娥在2010年3月23日通过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涉案建筑物归宇文瑞娥所有，由宇文瑞娥实际使用，之后与其无关。双方离婚后，涉案建筑物应该没有再改建、翻建。4.涉案建筑物建设时没有取得相关规划审批手续。5.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在2015年8月31日对其下发过京国土（顺）分局罚字〔2015〕第4123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一千多平方米的房屋应该是由岩棉顶子换成单板顶子的钢结构，但实际没有拆除。宇文瑞娥对此都知情。其认为杨镇政府本次拆除的涉案建筑物的建筑面积应该是六千多平方米。”本案诉讼中，宇文瑞娥向本院陈述如下：“1.大约在2000年，其与薛金伟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大约在2008年领取结婚证。2010年3月23日，双方协议离婚，并约定在薛金伟的承包地范围内建设的建筑物归宇文瑞娥所有和使用。2.双方在薛金伟的承包地范围内建设的建筑物共分三个院，均为一层建筑物，总建筑面积为8300平方米。其中自2001年9月15日开始，至2003年冬天，双方共同建设一号院内的部分房屋，用作居住、库房使用；2003年至2004年期间，双方共同建设了二号院和三号院内的房屋，其中三号院内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51.04平方米；2005年、2006年左右，双方又在一号院内建设了部分房屋，该部分房屋即《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房屋，但《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下发后没有拆除。上述三个院的房屋在建设时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9年5月7日至5月9日期间，杨镇政府将一号院（包括《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1197.6平方米房屋）、二号院内的房屋全部拆除。南侧三号院内的房屋没有被拆除。杨镇政府实际拆除的房屋建筑面积为8148.96平方米。杨镇政府认定的3457.34平方米建筑物包括《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1197.6平方米房屋。3.杨镇政府拆除前，宇文瑞娥的亲戚在涉诉被拆除的建筑物内居住。杨镇政府强制拆除时，其与薛金伟都在拆除现场，杨镇政府没有向其和薛金伟送达《强制拆除决定书》《残值处置通知书》等相关文书。”2019年5月7日，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出具京规顺执函[2019]第460号《关于薛金伟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内容为：“杨镇政府：经查，位于X镇X村南侧集体土地上的由薛金伟所建11栋1层砖混、钢架结构房屋，总建筑面积3457.34平方米，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本案诉讼中，杨镇政府称《关于薛金伟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中的总建筑面积3457.34平方米不包括《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1197.6平方米房屋。2019年5月7日至5月9日，杨镇政府对位于X镇X村村南薛金伟承包地块内的部分建筑物（包括《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拆除的1197.6平方米房屋）予以强制拆除，宇文瑞娥所述三号院内建筑面积为151.04平方米房屋未被拆除。实施强制拆除前，杨镇政府没有对薛金伟、宇文瑞娥进行调查询问，未进行现场勘验，未对宇文瑞娥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催告书》等材料，未提前5日在强拆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未提前通知宇文瑞娥到达拆除现场。杨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交强制拆除时的录像，亦未制作物品清单和笔录。强制拆除时，宇文瑞娥、薛金伟均在现场。宇文瑞娥不服杨镇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遂在法定期限内直接向本院提起涉案之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本案中，杨镇政府作为顺义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其规划区内违反乡村建设规划进行建设的行为，依据上述规定，具有作出责令限期改正的法定职权；逾期不改正的，具有拆除违法建设的法定职权。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被拆除的建筑物已归宇文瑞娥所有和使用，因此宇文瑞娥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三十八条规定：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应当直接送达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或者无法直接送达当事人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设，应当提前5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或者其成年家属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设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本案中，杨镇政府在实施强制拆除前未对薛金伟、宇文瑞娥进行调查询问，未能查明涉诉被拆除建筑物的权利人，未将宇文瑞娥列为相对人，亦未告知宇文瑞娥相关权利义务，实施强制拆除前未依法向宇文瑞娥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催告、强制拆除决定等前置程序，没有保障宇文瑞娥的知情权、参与权和救济权。另，杨镇政府在实施被诉强制拆除行为时，未提前5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未制作财物清单和笔录，其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录像，视为其没有摄制录像。故，杨镇政府实施的被诉强制拆除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因被诉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于二○一九年五月七日至五月九日强制拆除原告宇文瑞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村南第三人薛金伟承包土地范围内部分建筑物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鑫人民陪审员  李金凤人民陪审员  杨艳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付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