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国红，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杞县，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暂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散发法轮功传单，于2008年5月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8年7月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3月被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一部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国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丽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国红及其辩护人张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苏国红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7号楼1单元电梯内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同年6月24日，被告人苏国红在该小区10号楼2单元电梯内再次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群众报警后，被告人苏国红于2019年6月24日被民警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指认照片，监控录像，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苏国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苏国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国红的辩护人张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国红犯罪情节较轻，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2．被告人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早已退出邪教组织，从事邪教活动的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自身患有疾病。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苏国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苏国红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7号楼1单元电梯内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同年6月24日，被告人苏国红在该小区10号楼2单元电梯内再次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群众报警后，被告人苏国红于2019年6月24日被民警查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是南宫嘉园小区的流动人口管理员。2019年6月24日9时许其在居委会门口抽烟时听到有人聊天说7号楼的电梯里有“真善忍好”的法轮功反动标语。其一方面告诉物业负责7号楼的曹某，另一方面给小区社区民警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其看到曹某和陈某从7号楼方向回来，其问曹某7号楼电梯里有吗？对方说有，在1单元左侧电梯里，陈某已经给擦了，曹某拍照了。后社区民警来了，其跟民警把情况说了，民警直接去小区的监控室查看监控。过了一会儿，曹某把陈某擦除7号楼1单元电梯内标语时曹某拍的2张照片发过来，其看到照片里《乘梯须知》上有“真善忍好”几个字。2019年6月24日10时许，其对小区的电梯进行查看，在10号楼2单元的电梯里边看到了反动标语，其拍照取证后就给撕下清除了。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其刚一上班，南宫嘉园小区的流管员沈某到物业办公室里说小区内电梯里边可能有反动标语，让物业去看一下。其就带着同事陈某一起去，对小区里7号楼进行了查看，发现南宫嘉园小区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内的《乘梯须知》上有反动标语，陈某就拿着湿抹布把《乘梯须知》上的反动标语给擦了，其拿手机对陈某擦除反动标语的过程进行了拍照。反动标语在南宫嘉园小区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间的《乘梯须知》左下方，内容是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的“真善忍好”，是法轮功的标语。其在物业负责的就是7号楼，电梯上新写的字就是“真善忍好”这四个字，其他的都是原来就有的。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早上9时许，其到单位后同事曹某跟其说听小区流管员沈某称小区里可能有反动标语，让其跟着一块去看看，如果有的话赶紧清理掉。大约9时30分，其和曹某一起去了7号楼，在1单元电梯间里的《乘梯须知》上看到了“真善忍好”几个字，其就赶紧用湿抹布给擦了，其擦的时候曹某对其擦除的过程进行了拍照。反动标语书写的位置在南宫嘉园小区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间内的《乘梯须知》的左下方，是用黑色签字笔写的“真善忍好”。电梯上新写的字就是“真善忍好”这四个字，其他的都是物业的人写的。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苏国红所在单位的领导，苏国红是××快递石景山八大处营业部快递员，工作内容是骑快递车从××快递石景山八大处营业部领完件后到北京市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的南宫嘉园小区以及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送件。2019年6月23日苏国红正常上班，就是一大早到营业部取件后就去负责的区域送件去了。其回去问过了，当天没有别的快递员帮苏国红送快递，如果6月23日那天没去送快递肯定会有客户投诉的，那天情况一切正常。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快递石景山八大处营业部的客服。2019年6月初，单位统一给员工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号租了房子，其和苏国红成为室友。苏国红负责石景山区五里坨街道的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和隆恩寺路18号院南宫嘉园小区，这片区域就是苏国红一个人负责送件取件。其工作的地方正好就在快递员取件区域旁边。2019年6月23日，苏国红早上从营业部取完件之后就下去送快递了。如果苏国红当天没有去这两个地方送件，第二天就很可能会出现客户投诉，其就是负责这个的。2019年6月24日及之后的几天，没有收到隆恩寺路18号院南宫嘉园小区的客户投诉。苏国红有2个手机，平时打电话、发微信、看电子书、浏览网页用的是白色苹果手机，另一个手机基本没见过苏国红用。6．证人邓某证言证明：其系苏国红前妻。2019年3月1日北京即将召开两会，办事处向其说明情况后，其和公安局的人员将苏国红从北京带回来。苏国红长年在北京送快递，早些年因参与法轮功被两次处理。7．照片证明：2019年6月24日隆恩寺路18号院7号楼1单元电梯内《乘梯须知》上写有“真善忍好”的情况及同日沈某在隆恩寺路18号院10号楼2单元电梯内发现的《富士达电梯使用须知》上写有“真善忍好”的情况。8．《关于“真善忍好”为法轮功反动标语的工作记录》证明：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对于“真善忍好”标语为法轮功反动标语的认定情况。9．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6月23日8时40分，一男子手持货物进入7号楼1单元电梯，后于当日8时44分再次进入电梯并在电梯墙壁上书写的情况。10．指认照片证明：证人王某、张某、邓某分别指认2019年6月23日8时44分监控录像截图中显示的拿笔在电梯间墙上写字的男子是苏国红。11．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五里坨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民警在调取石景山区隆恩寺路18号院10号楼2单元电梯监控录像时发现该电梯间内监控探头无法正常使用；该小区视频录像内显示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慢19分钟；该小区视频录像存在严重跳帧情况；民警调取了该小区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间的监控录像，在监控录像中图像下方显示为7号楼4单元电梯，但实际拍摄地应为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12．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明：2019年6月24日，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苏国红现住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号进行检查，未发现违法违禁物品。同日民警抓获苏国红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中提取蓝色三星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并扣押的情况。13．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二份证明：从扣押的三星牌移动电话中提取出与法轮功相关文件。iphone移动电话已加密，无法破解，无法获取数据。14．劳动合同证明：2019年3月21日苏国红与北京盈志通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15．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4日11时许，沈某报警称于当日10时许，发现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7号楼1单元左侧电梯间内的乘梯须知上有人书写内容为“真善忍好”的法轮功反动标语。民警经调取案发地监控，发现书写反动邪教标语的人是在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内送件的圆通快递员苏国红。同日16时许，民警在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10号楼楼前将苏国红查获。16．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明：苏国红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单，于2008年5月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8年7月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3月被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17．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苏国红的自然情况。18．被告人苏国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为其是快递员，负责9栋有电梯的楼房。2019年6至7月的一天，其利用上班时间书写了大概10多次内容为“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的法轮功标语。其都是在投递快递期间在石景山区五里坨南宫嘉园小区的电梯间内书写的。电梯内有通知单的其就写，每次都是写在通知单下边的空白处。检察院工作人员出示的证据卷第31页监控截图中的人是其，证据卷第9页的标语是其写的。其手机里的软件茄子快传是其用来在2个手机之间传递文件的，其没有在网上向他人传播过法轮功相关内容。2019年6月23日及同年6月24日，其在7号楼和10号楼电梯间写了2个“真善忍好”。2019年10月23日，苏国红在见证人见证下，指出石景山区五里坨隆恩寺路18号院南宫嘉园小区，就是其书写法轮功反动标语的小区。同日，苏国红指认南宫嘉园小区10号楼及7号楼内的电梯间就是其书写法轮功反动标语的具体地点。19．保证书等被告人苏国红书写的材料证明：被告人苏国红深刻认识到邪教组织的危害性，表示要彻底与法轮功决裂，不再从事任何邪教活动。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苏国红及其辩护人张浩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均系合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国红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国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国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苏国红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苏国红及其辩护人张浩提出的被告人苏国红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建议法院对苏国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苏国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国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扣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的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路琳艳人民陪审员  武信奎人民陪审员  汪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