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3刑初30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1，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2018年3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镇，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5日以鞍西检刑检二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1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禹、曹砾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1及其辩护人刘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某1原系鞍山市北美供热公司员工。2018年2月，鞍山市政府对于原北美员工出台相关政策，予以解决员工的工作及待遇问题，田某1等人拒不接受，并组建了“一战到底”微信群，在群内散布不当言论。于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田某1在国家重大会议期间，组织群内其他人员进京上访，并组织其他未进京上访的群内的其他人员筹集经费，后被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制止并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田某1不服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相继向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两院均维持公安机关决定。2019年4月7日被告人田某1在“一战到底”的微信群中组织另外22人，给每人发一份上访材料，再次进北京国家有关重要职能部门上访。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田某1在“一战到底”微信群中，组织、煽动胡某1、张某1等人员去北京非法上访，并扬言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地区实施静坐、下跪、自杀等极端方式上访，对政府施加压力。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田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到非访地区上访，属于正常上访，其不认识张某3、胡某1，也没有扬言说要实施下跪、自杀的行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和定罪标准，被告人无论是组织他人还是本人去北京国家相关部门上访，均是合法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在微信群里发表的一些言论，法律没有规定微信群属于公共场所，被告人也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寻衅滋事属于结果犯，只有实施了起哄闹事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才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田某1发表了去中南海上访的言论，但并没有实施该行为。本案违背宪法，践踏人权，田某1的行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某1原系鞍山北美新热电环保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2月，鞍山市政府对于原北美员工出台相关政策，予以解决员工的工作及待遇问题，田某1等人拒不接受，并组建了“一战到底”微信群（135人）。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田某1在国家重大会议期间，组织群内其他人员进京上访，并组织其他未进京上访的群内的其他人员筹集经费，后被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制止并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田某1不服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相继向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两院均维持公安机关决定。2019年4月7日被告人田某1在“一战到底”的微信群中组织另外22人，给每人发一份上访材料，再次进北京国家有关重要职能部门上访。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田某1在“一战到底”微信群中，组织、煽动胡某1、张某1等人员去北京非法上访，并扬言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地区实施静坐、下跪、自杀等极端方式上访，对政府施加压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之前是鞍山市热力总公司职工，2014年北美公司租赁鞍山市热力总公司负责经营，我当时是北美铁东区绿化所所长，2017年7月份，鞍山市政府接管了热力总公司整个供暖业务，北美公司就从热力公司撤出，政府只接收了公司，人员不要，我从2017年7月开始就没工作了。2017年11月份，北美公司从热力总公司撤出之后，之前为北美公司干活的员工工资和五险一金相应的待遇都没有了，所以我打算去北京中南海上访，造个声势，希望得到中央的重视。我知道中南海是国家重要领导人办公的地方，不是上访的地方，但是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有这一个选择。如果这次顺利进京，我一定会去中南海上访。因为北京的国家信访部门我已经去过好多次，他们都是把我的问题再打回地方，让地方解决，实际上任何问题也解决不了，所以我才想到要去中南海上访。我听说中南海有警戒线，我这次准备往警戒线上走，往中南海里面走，到时候自然就会有警卫人员来阻止我，我就可以把诉求告诉他们。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和北美的其他员工共计有1000多人到鞍山市政府去找过，想要个说法，当时市政府的人给了我们明确的答复说全员安排，但是到后来还是没有结果，所以我和其他员工就打算去北京上访。我的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150××××1434，微信昵称是“456”。我是2019年4月22日下午四五点钟，在微信群名为“一战到底”的群里扬言要去中南海的。我在群里说：我要去北京中南海找我这个事，你们谁愿意去谁就去。“一战到底”微信群一共有135人，这个群里的人都是北美的员工，有的是一热电的员工，还有是热力总公司的员工，这些人都是北美从热力总公司撤出来之后，没有给待遇的。我在微信群中说过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指的是鞍山市市长赵爱军和鞍山市副市长刘杰。因为就是他们两个人在位的时候将鞍山热力总公司接管并且不管不顾北美公司员工。除我之外，北美公司还有500多名员工没有得到工资和享受五险一金。2019年4月23日上午，我看见群里报名要去北京的有50人。我认识田某1，他也是北美的员工，也在一战到底微信群中。他的微信昵称叫“绝不签字老田”。他在微信群里说：我们都到中南海静坐，每个人发个传单，给刘杰干掉道，咱们闹的事越大越好，闹大了中央能重视，市里就能重视，我们的钱就能早一点给。我不知道田某1是不是这次的组织策划者，但我知道最近我和他在群里比较活跃。报名去北京的人什么时候去我不清楚，但是我在群里告诉大家我是五一之后去。我去过辽宁省信访厅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9月份，当时应该是北美公司的五个代表组织的，第二次去省信访厅是2018年5月份。我一共去过五次北京信访司。自从鞍山市政府接管鞍山热力公司后，给过员工相应的解决工作问题的方案，每个月给北美员工2000元钱，所长2100元，然后补齐五险一金，这份合同只能保障我们员工三年工作待遇，三年后北美的员工就变成自然人了。我们没签字，就是因为身份变了，变成自然人后生活没有保障了。北美的员工有600多人在劳务合同上签字了，还有600多人没签字。2、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我们北美员工有个三方派遣没有签字的员工群，名字叫“北美被迫害职工群”，里面大概有200人左右。2019年4月21日周日的下午，我通过微信群里语音信息听到有人说准备于2019年4月22日周一的早9点去鞍山市信访局问问我们北美员工诉求有什么答复。2019年4月22日一早，我去的鞍山市信访局。等到我到的时候，我发现有很多北美的员工已经聚集在信访局大门前，当时留下身份证和姓名进信访局去听反馈情况的有田某1、张某1、王某1、李某3。有一个国资委姓张的处长，还有两个应该是信访局的领导接待的我们，但是这几位领导给我们的解答我们没有满意，这时田某1站起来说既然你们管不了，我们就去北京找，说完我们五个人就离开信访局接待处了。我们五个人出来后，我听到田某1和张某1很气愤地对其他等待的北美员工说:“国资委和信访局没有解决我们的问题，我们只能去北京找了”，这时也有很多人附和着，我和王某1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就去湖南一家斑鱼火锅吃的饭，田某1、刘某3、张某1也相继来了，吃饭的过程中田某1说咱们就得去北京，要去就大伙一起去，我们五个人附和着都说行，田某1说我去中南海自残行不，又说我磕头行不，然后大家就哈哈一笑。刘某3说反正我得去北京看病，如果政府不管我，我也没有医保，实在不行我就死在北京算了。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说去北京。我们还有一个微信群名叫“一战到底”，里面有135个人，大家得知了市信访局没有解决我们的问题都很激动，2019年4月22日晚上，微信群里一直在探讨我们维权的话题，其中田某1表示很伤心，群里不是所有人都很积极，田某1说大家维权都是为了自己，以后没有百人以上他就不进京了，田某1还说如果人数到了马上进京集体去中南海静坐讨说法，这时群里大家都很激动，表示要去北京要说法，大家就都在群里按先后报名的顺序排列序号，最后大约有50人左右报了名。我注意群里比较活跃的是田某1和张某1。我知道北京中南海不是上访接待区。我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的目的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政府的重视，让政府快点给我们解决，我知道是非法访，但是群里很多人都表示要去，我就附和大家。我知道他们统一收过一回去上访的钱，大约每人收300元，这些钱都放在田某1手中。我们没有具体时间，初步群里说的是准备五一之后就去北京上访。我从2017年至今一共去北京上访三次，都是去的北京市信访局。这次准备进京去中南海上访，是田某1组织的，还有张某3也很活跃说了很多过激的语言。我记得田某1在群里说“我们大家都去中南海静坐，每人发一份材料，事闹的越大越好，我们团体干一次大的，给刘杰干掉道”。3、证人曲某1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田某1、张某1在一战到底微信群扬言要组织职工去北京上访。且田某1之前在微信群中统一收取过上访的费用。4、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我在北美职工群“北美被迫害职工群”里面。我知道一个姓田的人是上访的策划人，别的我不知道，田某1应该就是我说的上访策划者。他原来也是北美工人。我在群里报名去北京上访，是姓田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但是我没有去。我去过两次北京国家信访局，都是很多人一起去的，没去过其他地方上访。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田某1是微信群一战到底的群主，前几天微信群里组织要去北京上访。2018或2019年年初，田某1张某5大家去北京，并在微信群中统一收取过上访的费用。6、证人魏某证言，证明田某1是我以前在北美公司湖南分公司的单位同事，他总在微信群里说一些组织我们去上访的内容，田某1在群里说关于收取大伙去北京上访费用的事情，还有一些组织大伙去北京的事项，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2018年，我去北京上访一次，那次去了200多人。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认识田某1，我们通过微信群一战到底认识的。群主是田某1。我们在里面讨论与北美怎么维权，也说过通过正常渠道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具体是田某1说的还是张某1说的我记不住了，说鞍山信访局不管我们了，然后问我们大伙下一步怎么办。然后大家就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上了，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只能通过上访途径解决问题了。我一共去过两次北京，2018年4月份一次，2019年4月11日一次。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有个叫田某1的在一战到底群里统计去北京上访的人，我就报名了，我合计留在群里听点信息才报名的，我不去北京，我的时间都用来陪孩子，没空上访，田某1总在群里说话，发通知。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在一战到底微信群中说我报名去北京，但是我现在还没定下来，他们去我就去，人多我就跟着去。具体去北京哪里上访要看情况。我认识田某1，田某1在群里问我们去不去，大伙组织起来，去的话在群里报名一起去，我就报名了。2018年我去北京上访了，去过国家信访局。10、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我加入了一战到底微信群。我认识田某1，田某1在群里问我们去不去，大伙组织起来，去的话在群里报名一起去，我就报名了。11、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我加入了一战到底微信群，群里讨论我们工作维权这些事。我在群里报名去北京了。具体谁组织，怎么上访我都不知道。12、证人石某1证言，证明我在一战到底微信群，我去北京两次上访，第一次是2017年末，第二次是2018年初。田某1我不认识。13、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关于北美公司维权的事，我加入了“为了自己维权”微信群和“一战到底”微信群，群主都是“心若移动如何联通”，昵称是“绝不签字，”他说这个群都是去北京上访的人。2019年4月23日，我在一战到底微信群中报名去北京上访，当时群里人说：信访局的一个领导说他不管我们的事了，所以我们就在群里报名了。当时大约能有四五十个人报名，上访的事没人张某5。我记不清群里是否有人提出去中南海静坐把事情搞大了。田某1在微信群内，不清楚他是否多次去北京上访。我去过北京两三次，最近一次是2019年4月初，我自己出发，到北京与田某1等人会合，2018年去过一次，我去的每一次人都很多。最后一次去北京，是“心若移动如何联通”组织我们去的，当时大约去了20多个人。14、证人芮某证言，证明大约一星期前我和20多个人去北京信访办反映问题，之后就回来了。谁组织上访我不知道。我在被迫害职工群里报名去北京了，我不认识田某1。1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不知道上访的组织者是谁，我就知道一个田某1。2019年4月7日，我们单位统一在鞍山站坐火车去的北京，到北京我们直接将我们的信访材料交到了国家信访局，然后就回来了。16、被告人田某1供述，证明我原来是鞍山市北美供热公司的员工，2013年被企业裁员安排居家，按月发放最低生活保障金，但是一直没给发，我现在四处打工挣点钱。我今天之所以说要去北京市中南海上访，而且还要在中南海静坐，因为北美公司解散了，我们的保险和公积金都没有了，而北美公司还欠我们的钱，大概欠了我8万元左右，这里边有保险、工资、公积金。后来我们知道鞍山市政府接管了北美公司，我们就去鞍山市政府要求解决，鞍山市政府工作人员告诉我们鞍山市政府解决不了，我们就得去北京中南海上访静坐了，希望能得到中央的重视，事越大越好，在中南海静坐就是造声势，然后中央告诉鞍山市政府，鞍山市政府然后尽快给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在群里说要去北京中南海静坐，是看看能不能多召集点人。我们研究过一起去中南海上访，我和胡某1、张某1、徐某3、王某1、刘某3、张红健在鞍山市湖南一个饭店吃饭，说晚上大家在群里研究研究去北京中南海上访静坐的事。我们通过微信聊天来互相联络，去火车站统一买票，每个人都戴口罩，住宿在北京市制，到了之后在中南海集合。我统一收过上访的钱，在今年的4月初，一共是2.6万元，现在钱都在我这，现在剩3000元左右，这2.6万元钱，大概收了多少个人的我忘了，一个人交300元钱，这2.3万元钱在这个月7号去北京上访的时候都花了，一共是23个人去的国家信访局、国家中纪委、国家人力保障部等部门。但是也都没有给解决。这些钱放在我这里，是因为我组织大伙收的钱。花销的账本在我家里。我们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们有个群，群名叫“一战到底”，里边有135个人，这些人之前都是北美公司的员工，我的微信名叫“绝不签字老田”，我们经常在群里说话，群里还有一个微信名叫“456“的，他叫“张某1”。剩下的微信名具体是谁我记不住了。我们在群里基本都是发语音聊天联系，在群里发语音研究怎么去北京中南海上访。张某1在群里也发语音了，张某1说：我就要去中南海，死了也要拉当官的一起死，具体聊天内容以我们微信群里说的和写的为准。我们没有制作过传单或者横幅，我们只有上访的材料，这些材料现在我家里，之前刘某3自己做过一个在身上挎的绶带，上面写着北美我要吃饭维权，他有癌症。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吃饭，我说我要把声势造大，越大越好，平时不给解决问题，就得去北京中南海上访，这样才能得到政府的重视。我们准备团体干一次大的，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事闹的越大越好，把刘杰干掉道，我们得不到钱，政府领导也别想干好，这样才能得到政府的重视。我们在微信群里研究的时候，宋某在微信群里说：我就想召集100个人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然后统一去火车站买票，这样鞍山市公安局的警察就基本上都来了，政府能重视了，这样声势就大了。张某1在饭桌上说：咱们去，把赵爱军干下来。刘某3在饭桌上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现在是癌症，我去的话就是去自杀的，我说：你自杀我可不敢去，要是去我陪你去中南海我也是去跪着，我就是在“一战到底”的群里研究的，我就在群里问有没有人去，然后就有这些人回应我了。我、胡某1、张某1在群里是最活跃的，基本聊这些，张某1在群里也说;这次去，政府不给解决不回来，我们去15天，一人一份材料，就在中南海坐着。中南海都是领导住的地方，在那上访能把声势造的大，让政府快点把钱给我们，只要把钱给我，我就不上访了。我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的目的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政府的重视，让政府快点给我们解决，我知道是非法访，但是必须去，我不怕判刑，被判刑之后出来，我还要继续去。北美公司给其他员工安置了，因为我觉得北美公司没给我补偿，我不能同意安置。今天下午鞍山市维稳办的同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我说你要是能把15万给我就去。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是2018年3月份，去过北京国家信访局、国家中纪委，去中纪委举报国有资产流失，因为我原来上班的地方是国有企业，现在不是了。第二次是2019年4月7日，我去了国家信访局、国家中纪委、国有资产委员会、国家人力资源保障局和社会保障局。还有这次准备去，就被带到公安局了。“一战到底”微信群群主是我，我建的群，我、张某1、李某4、李某3是群里这些人的上访代表。17、鉴定意见——鞍山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结论：经检查，在送检的金色华为手机中，存在即时通讯信息疑似与案件有关。1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田某1位于鞍山市铁西区化纺新城3号楼2单元1403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家中卧室衣柜棚顶处搜查出两个牛皮纸档案袋，内有上访材料及上访经费记账本等。扣押田某1上访材料两袋、笔记本两本。19、光盘两张，内容：提取胡某1手机中微信内容，胡某1加入一战到底微信群，共计135人，群内讨论北美职工上访的相关内容，绝不签字老田组织大家一起去中南海静坐称：全体都参加，在中南海坐着不回来，每人一份材料，就等政府来给我们当面签字，否则一切免谈。买票统一，整体不分开等。20、物证：手机一部、笔记本两个21、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田某1，1971年12月06日出生，证明田某1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鞍山市北美新热电环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田某1确系鞍山北美新热电环保有限公司新营所职工，本人于2013年9月至今未上岗工作，本公司只为本人缴纳五险一金。（3）鞍山市公安局治安行政案件卷宗、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年2月13日，市解决北美公司员工信访稳定问题领导小组对北美员工有关信访问题进行解答，制定了关于解决鞍山北美公司员工工作岗位的实施办法。田某1于2018年3月1日5时许，不听政府工作人员及社区民警多次劝阻，以举报北美集团国有资产流失为由，执意在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非访地区上访，在去北京途中被公安机关拦截，给政府各部门正常工作造成极大压力，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给予其行政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田某1不服该行政处罚，向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判决：驳回田某1的诉讼请求。田某1不服该判决，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在田某1处搜出的申请书、控诉书、说明等相关信访材料，证明田某1多次到市政府、市监察委、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机关信访的情况。（5）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某1因进京进省非正常上访，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6）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训诫书，证明北美职工拖欠五险一金及工资问题，胡某1、李某2、赵某1、胡某2、郭某1、王某2、赵某2、高某、刘某2于2019年4月24日已被公安机关训诫。曲某1、徐某1、李某1、石某1、刘某4于2019年4月25日已被公安机关训诫。魏某于2019年4月26日已被公安机关训诫。（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胡某1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已返还给胡某1。扣押田某1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手机一部、笔记本两个已随案移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1利用通讯群组组织、煽动信访人到北京中南海非信访场所进行群体访，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田某1提出其不认识张某3、胡某1，也没有扬言说要实施下跪、自杀的辩解，因有相关证人证言及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证明田某1在微信群煽动信访人到非信访场所上访的事实存在，对其此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某1去北京国家相关部门上访，均是合法上访，法律没有规定微信群属于公共场所，虽然田某1发表了去中南海上访的言论，但并没有实施该行为，也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信息网络具有明显的公共属性和社会属性，网络社会已经与现实社会融为一体，成为现实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告人在信息网络上起哄闹事，煽动信访人到非信访场所上访，导致网络秩序混乱，从而导致现实社会公共秩序的混乱，故被告人田某1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田某1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对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已扣除临时羁押1日）二、随案移送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笔记本两本，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佟守辉人民陪审员  朱 军人民陪审员  于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永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