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7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晓，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羁押，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珊珊，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晓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晓及其辩护人刘珊珊、被害人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纪晓在本市海淀区五道口购物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尹某（男，24岁）的朋友办理北京户口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99939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被告人纪晓在本市朝阳区望京SOHO附近，以帮助被害人段某（女，32岁）的朋友办理北京户口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32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纪晓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纪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纪晓定罪处罚。被告人纪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段某这一起的数额应为27万元，没有那笔5万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纪晓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应认定他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纪晓于2018年5月20日，在本市海淀区五道口购物中心等地，以帮助被害人尹某（男，时年24岁）的朋友办理北京户口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99939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被告人纪晓于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在本市朝阳区望京SOHO附近，以帮助被害人段某（女，时年32岁）的朋友办理北京户口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28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纪晓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一）被告人纪晓的供述，证明2018年夏天，尹某给了其20万元，让其帮忙给钟某媳妇办户口，其没有能力办，其是联系了王某帮忙办理（王某具体是哪三个字其不清楚），他说能办，他在首钢体育馆上班，是个小领导，其在首钢体育馆一个茶楼把5万元现金以及邯郸银行卡给了王某。王某的电话在其手机里，其手机锁住打不开了。正月初七在首钢附近见过王某，他在首钢体育馆11层工作，他带其去廊坊取钱，正月二十五趁其不注意跑了。其给了王某5万元现金和一张其有15万元存款的邯郸银行卡，他写过一份收条、具体放哪其记不清了。其不清楚王某是什么职务，他说首钢集团每年都有户口名额，他还认识首钢集团的领导，能把名额给其，说办下来要20多万。其真不知道其手机密码，其在石家庄太和电子广场5楼挨着电梯的一家手机店买的，店主大贺，他知道密码。其在邯郸银行只有一个账户。其以前用自己苹果手机跟王某联系，现在那个手机丢了，其就没他手机号了。其是干汽车租赁的，三年前，其通过一个租车客户（记不清名字了）认识了王某，北京口音，住在北京石景山区杨庄一个小区（其自己去的话能找到），他自称在首钢工作（其不知道单位具体的名字，在首钢体育大厦办公，其印象中是在大厦11层），具体职位不详，其跟王某吃过两次饭，其在交往过程中感觉他是靠谱的，开了一辆京A8牌照的奥迪A6L车，他说他人脉很广，他们单位有北京落户指标，给其出价20万元说能办理，其就相信了。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吕岩认识被害人尹老师，对方提到他朋友钟某的爱人想落户北京，其说其一个朋友应该可以办于是帮着问了王某，王某说可以办需要20万左右。其就跟尹老师和钟某都说过，会找首钢一个朋友他能办，但因为尹不相信别人只相信其，所以把20万转给了其，其就把这笔钱都给了王某进行办理，王某不让其转账，所以给了王某5万元以及其邯郸银行卡及密码（卡里面有15万多）。具体的办理流程：王某说需要先入职他们单位、办他们单位的社保，给钱的同时其还给过王某钟某爱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无犯罪记录证明、学历证明的复印件，办下来需要6个月至9个月，其也是这么跟事主说的，之后他具体怎么办理的就不知道了。其多次通过电话或微信催促办理流程和进展，对方一直推脱，直到了今年过年，其基本联系不上他了，答应退钱但也不退，其在杨庄堵过他一次，但是也没要着钱，后被他甩掉了。这期间其也跟事主多次承诺要退钱，但是王某多次反悔退钱，其资金也很紧张，就一直没有退成。其在杨庄堵王某的那次，因为已经经常联系不上他了，所以其让他给其打过一个22万元的收条，这个收条现在在其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万达小区的家中，打收条的时候其还录了一个视频，在其家中的电脑里面，另外有其与钟某签订的合同，也在家中。这些都可以联系其爱人张某（电话181XXXXXXXX）让她找出来给司法机关提供。王某的联系方式其电脑里有手机备份，里面有王某的联系方式，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里（因为手机是新的不知道公安机关怎么弄得无法指纹解锁了），有过跟王某的通话记录（尾数是重号的），然后可以登录其微信，其微信里面有王某的微信，他至少有三个微信号（常用的我存的是“首钢朱”），是可以找到这个人的。其手机号180XXXXXXXX，可以把其电话卡拔出来，用验证码登录其微信进行查找。其就是汽车租赁和酒店管理的，其叔叔名下有5个公司，但是经营者是其。其没跟尹某说过自己有很多公司，但是其确实住过几个香格里拉。其知道王某住石景山区当代商城后面杨庄小区里，住的是一进小区右手边第二栋楼，不知道具体住哪，去了也找不到他。133XXXXXXXX这个手机号是其办的，2018年5月左右其把这个号给王某了。其微信号是其手机号180XXXXXXXX，微信号没有借给过别人使用。尾号7458的工行卡是其妻子张某的，其自己实际使用，没给过别人。尾号2391的银行卡是其办的、后来其给了王某了，其只记得其微信绑定了尾号7458工行和尾号0168建行卡。河北翔翊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其之前开的一个公司，记不清什么时候停止营业了，现在已经没人干活了。其不认识段某、焦某、刘某、寇某、冉某、杨某，除了尹某没收过别人的钱办户口。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纪晓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纪晓来北京是跟尹某还钱的，不能因为没有找到王某就确认纪晓诈骗。（二）诈骗被害人尹某的证据1．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纪晓自称名下有三公司、有实力、关系广，花费20万元肯定可以帮其友人钟某办下来北京户口，2018年5月20日，其帮钟某垫付给了纪晓191300元（在海淀区五道口购物中心向纪晓邯郸银行转账）和8639元（微信扫码转账）和委托其办理钟某户口一事。后来此事一直拖着未办成，催要还款纪晓也不还。经辨认,尹某辨认出纪晓就是本案中承诺以40万价格帮其朋友办理北京户口的男子。2．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请尹某帮忙找到纪晓帮忙办理其妻子落北京户口一事，其与纪晓见面时对方称自己有实力、有很强大关系网、在密云有山庄会所、名下有各种公司、有路子办理落户一事，其就相信了，于是2018年5月尹某帮其垫付20万元给纪晓办理此事，后对方没能帮办理也拒不退钱。经辨认，钟某辨认出纪晓即为诈骗他人钱款的男子。3．证人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体育大厦物业值班经理，首钢体育大厦11层空置楼，从大厦2015年建成后就没有用过，这一层是毛坯房，也没有任何公司签约过租赁合同。首钢体育馆在其大厦旁边，其物业平时负责那里的卫生工作，那里的业主是体育公司，首钢体育馆有个体育馆、保龄球馆、健身房、台球厅、还有个茶馆，还有个叫1919的餐厅，其没有听过王某这个人。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纪晓2014年左右交往、2018年5月28日结婚。工行尾号7458的卡是其，2017年左右由纪晓从其这偷拿走了，这张卡然后由他使用，他的微信账户也绑定了这张银行卡，这张卡绑定的手机号是180XXXXXXXX，这个号码是其办的，2015年其和纪晓交往之后就一直交给纪晓使用，其也一直打这个号码联系纪晓。纪晓微信号是×××。纪晓名下没有信用卡，其名下有5张信用卡，2016年左右开始都由他使用和还款。133XXXXXXXX这个手机号是纪晓使用过的手机号，后来他用苹果手机只能装一张卡他就不用了，现在已经停机了。河北某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纪晓之前的一个公司，2017年就不干了，只剩一个执照，没有员工和办公地址。纪晓已经好几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了。其不知道纪晓帮别人办北京户口的事，纪晓被抓之前其不认识尹某、段某、寇某、冉某、杨某，其也没听说过王某这个人，他也没和其提过自己认识首钢集团领导。其家电脑就一台，没有存在收钱的视频，家里也没有找到22万元的收条。5．钟某与纪晓、尹某与纪晓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钟某从2018年8月10日开始，催问纪晓户口一事办事进展，纪晓称“在催”、“等消息”、“办不好退钱”。尹某2018年5月20日通过纪晓微信提供的二维码给其扫钱支付，另外纪晓还向尹某提供了银行账户信息；纪晓称“他们明天补办就给他们推到7月初，要不就让他们找别人”，5月29日向尹某发送了落户服务协议，后于2018年7月称“户口一直在催”、“户口的事六个月之内肯定能完事”，后一直承诺要给尹某打款但是一直未打并一直推脱。6．纪晓酒店入住查询单，证明2016年7月至今，纪晓未与名叫王某的人一起入住北京的酒店。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受案登记表、落户服务协议、营业执照、银行转账凭证、微信支付明细、扣押材料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纪晓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钱都给了王某，其通过一个客户认识的王某，不太好找了；其没有说王某在11层办公，其说的是记不清了；其没有和王某住酒店。其辩护人认为，尹某的陈述系一面之词，纪晓没有保证一定办成，尹某夸大了事实；纪晓并不是不退钱，只是退钱时间没有协商好，纪晓也没有说自己有山庄有公司；如果纪晓想骗钱的话就不会制作落户服务协议这么正规的东西；纪晓没有故意躲藏。（三）诈骗被害人段某的证据1．被害人段某的陈述、手写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自称纪晓的男子说他是做养老院和医院投资建设的，其互加微信。10月的时候，其发朋友圈说北京户口怎么这么难落，后纪晓微信问其是不是需要办北京户口，其就说朋友焦某想办北京户口，纪晓称他认识首钢领导可以办、走员工安置、大概需要3到4个月能查到社保就证明入职成功、7到9个月北京市集体户口就下来了就可以去领身份证了，半年内必须将户口从首钢迁出、前期交28万订金、事成后再交17万。2018年10月30日其和纪晓在朝阳区望京SOHO一个咖啡店签订落户合同，约定纪晓保证办理落户相关事宜及咨询代办服务在9个月内完成等，10月31日其通过手机银行APP向纪晓尾号为2391的建行卡账户转账5万元，11月1日转账22万元。3月15日纪晓称首钢人事已经批了入职，还需要焦某来签一份委托协议委托纪晓办理北京某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并说3月22日出结果，但是焦某不在，其约在3月31日签合同。其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纪晓有诈骗前科，其朋友都说他不靠谱，其觉得可能被骗就来报警了。3月31日再跟他聊了，如果真的办不成其再来报案。其一共给纪晓32万元，其中转账27万元，现金5万元。2018年10月27日或28日，其本来和需要办户口的焦总约好和纪晓一起见面，签办户口的合同，但纪晓有事没来，让其先和他们签合同，随后再和其补签一份合同，其就同意了。后其和焦总在北京友谊宾馆先把合同签订了。这个过程中焦总不知道有纪晓这个人，也没见过纪晓。签完合同第二天，焦总给其转账30万元，一个月后，其把钱都给了纪晓。其告诉焦总办事的是纪晓。签完合同的第二、三天，纪晓跟其联系说要来北京找其，30日其在海淀区见面，当时是纪晓和他朋友杨某一起来的。他们开车接其后一起去了一个复印店，当时在复印店纪晓打开他的邮箱给其看了他给别人办户口的材料以及办成功的例子。其从小区出来的时候带着5万元现金，这个钱是其做平台管理主播获得的提成，一直放在其住的地方。纪晓当时看见其身上带着现金，跟其说当天他准备去找一个办户口的领导，需要送礼，但是他自己微信有限额，钱已经转不出去了，他的卡他媳妇拿着，转钱过来也提不出来。他问其着急用钱不，其说不着急，他说那你把钱给我先用一下，用个十天左右还其。其当时就答应了。后其将装钱的袋子放到了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当时杨某看到了其给纪晓装钱的袋子。吃饭的时候纪晓把其叫出去，跟其说不要把办户口的事情给杨某说。这5万元后来纪晓没有还。其和纪晓约定的办事款是30万元，其认为这5万元是其借给纪晓给办户口领导送礼的，所以其转账时还想给他转30万元，但当时其银行卡钱不足，其就给纪晓转了27万元，纪晓也说过段时间把多的2万元退给其。其希望把实际办户口的焦总列为被害人。段某手写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底，纪晓向本人索要30万，作为办理北京户口的前期定金，本人向纪晓账户转款27万元，又私下给纪晓5万元现金，共计32万（损失2万）。2018年10月31日，本人收到焦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0万元整，作为办理其女焦某的北京户口定金，此事宜焦某1委托崔某为代理人，代办此事与我对接，办理焦某的北京户口。”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其老板焦某1在北京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段某的女子，她说可以办理北京市户口，后来其和老板来了北京和段某谈了谈，她说她能办要30万元人民币，其老板就用自己的账户给段某的账户转款30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3日，段某给其发信息说办理北京户口的事情是一个叫纪晓的人办理的，2019年4月7日段某联系其说纪晓是一个骗子，她已经报警了，其把这个事情告诉其老板，他让其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3．崔某、焦某1手写情况说明，证明因为其是和段某签订的合同，与纪晓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其认为这是与段某的经济纠纷，纪晓只是间接诈骗了其钱，所以法院执行的时候可以执行给段某，其后期向段某要其钱。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4日8时30分，事主段某报称2018年10月通过朋友认识了一名叫纪晓的男子，该人以给事主朋友焦某办理北京户口为由，于2018年10月31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HO旁的Costa咖啡厅收取事主27万元并与事主签订合同，其承诺于2019年3月份前为事主朋友办理落户手续，现纪晓以各种理由推脱并拒绝与事主联系，事主报警。5．段某、纪晓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纪晓在微信中称“户口落首钢”、“定金三十，尾款拿户口页当天付款”。6．代办协议、落户服务协议，证明段某提供的落户服务协议显示，甲方为焦某、代理人为崔某，乙方为空白，协议约定一方提供落户相关事宜的咨询及代办服务，费用为150万元，签合同后1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30万元，取户口页当日结尾款120万元。段某提供的代办协议显示，甲方为纪晓，乙方为空白，协议约定纪晓办理落户相关事宜及咨询代办服务在九个月内完成，纪晓办理焦某落户，纪晓收到乙方前期费用28万元，协议完成后需结算17万元（落款处身份证号码与纪晓相符）。7．转账记录、纪晓尾号2391建行卡交易明细、张某尾号为7458借记卡历史明细，证明段某于2018年10月31日向纪晓尾号为2391的账号转账5万元、于2018年11月1日向纪晓转账22万元。2018年11月1日张某账户收到来自纪晓2391账号大额转款12万元，至11月6日期间，该账户将12万元经支付宝及微信多次转出或消费。8．杨某（杨某）出具的事情经过说明，证明其称其与纪晓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底左右纪晓电话联系其，让其开车接他去趟北京，他朋友欠他钱。好像是30日，到达北京后，他指定去了两个地方。期间都是让其在车上等，他下去和朋友谈话。中午办完事后，他说要带其见个美女认识。到达后他和这个美女下去聊了很久。后其三人一同吃饭，纪晓介绍这个美女叫段某，并介绍其叫杨某。吃饭期间，他俩一同出去找复印店。饭后送她回家期间，段某说把钱给你放车扶手肘托这，其回头看了眼，一个袋子里面装有一沓现金，具体数额不知，等等。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手机微信绑定银行信用卡情况、身份证明、结婚照片、到案经过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纪晓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杨某没有看到段某给其钱；其给段某打过28万元的欠条，她给其转了27万元，绝对不是32万元；其没有收到过段某给的5万元现金，其与段某的聊天记录中记载段某承认给了其27万元；这件事其找的王某办的，给了他20万元，剩下的钱其用了，怎么给的钱其记不清楚了。其辩护人认为，段某的陈述不可信，随身携带5万元现金不可信；纪晓没有承诺一定办成户口，如办不成把钱退还；段某是为了谋取105万的差价；相关协议上纪晓的签字捺手印都是真的；杨某的证言的收集方式不合法。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纪晓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纪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纪晓犯诈骗罪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纪晓的辩护人称纪晓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纪晓在庭审过程中对其诈骗行为予以认可，但其提出辩解，称将大部分钱款交给了王某，其相信王某有能力办理此事，但其又无法提供王某的真实身份信息，且其所谓的将大额钱款交付他人，却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明显有违常理；另外，在尹某需要办理的户口尚未办理完毕并要求退款的情况下，其仍许诺可以给段某办理户口事项，更印证了其主观上的诈骗犯罪故意。关于段某给纪晓的钱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纪晓一开始供称不认识段某，后又仅认可转账的27万元，但在案的其签名认可的代办协议上记载有其收到前期费用28万元的内容，另其在微信等聊天记录上还提到定金30万以及现金、转账都可以等内容，其当庭亦称曾给段某打了28万欠条，可见其本人对收取段某钱款的具体数额的供述混乱，结合在案的其它证据可以看出，不能排除其曾收取段某部分现金的可能性。但本起事实中的关键证人杨某在出具的说明提到，他当时并未看清楚段某留在车内的袋子里具体有多少钱，故段某所谓给付纪晓5万元系孤证，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宜予以认定。但纪晓所谓仅收取转账款27万元的辩解亦存在推卸责任的嫌疑，故应以其签字认可的代办协议上的28万元作为本起指控的犯罪数额。关于段某是否应为本案被害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焦某1并不认识纪晓，且也没有见过纪晓，案发后焦某1明确表示将按照他与段某签署的合同向段某追索钱款；另外，涉案的钱款确实系段某本人给付的纪晓，故认定段某系本案被害人没有问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8年4月1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纪晓向被害人尹某退赔人民币十九万九千九百三十九元，向被害人段某退赔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