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25刑初93号公诉机关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宝斌，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白沙县，住白沙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彭昌妹，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符某1，男，2000年2月15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白沙县，住白沙县。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现在海南省乐东监狱服刑。辩护人李春福，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黎某，男，2000年5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白沙县，住白沙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彦萍，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在昌江黎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执业，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高某，男，2000年12月19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白沙县，住白沙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造烘，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白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1日以白检未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宝斌及其辩护人彭昌妹、符某1及其辩护人李春福、黎某及其辩护人杨彦萍、高某及其辩护人陈造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符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白沙县牙叉镇辖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2017年12月8日凌晨3时许，陈宝斌在白沙县牙叉镇金沙北路“金辉夜宵店”喝酒，当其到路边小便时，看见王某1、何某、符某3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在原地来回加油门，摩托车发出的噪音反复增大，陈宝斌心里觉得不爽，看见王某1等三人骑车离开，陈宝斌便驾驶×××皮卡车跟随王某1等人从金沙北路到牙叉中路三角楼大灯处，当王某1等人停车在牙叉中路邮政局对面的移动自助缴费机处缴手机费时，陈宝斌便打电话给符某1，叫符某1带人过来，欲教训王某1等人。不久，符某1、黎某、高某、何楠（另案处理）、符某2（14岁）、李某（14岁）等人便骑车来到牙叉中路三角楼大灯处，陈宝斌向符某1示意殴打王某1等人后，符某1就手持甩棍先上前殴打王某1等人，黎某、高某、何楠等人看见符某1动手后遂上前一起殴打，何楠、高某对何某进行拳打脚踢，黎某用拳头殴打符某3，符某1、李某、符某2等人持甩棍、小刀殴打王某1，李某用小刀捅伤王某1的背部。经白沙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左背部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陈宝斌、高某、黎某于2019年4月17日、23日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到案经过；2.证人王某2、符某4的证言、同案人何楠、符某2、李某的供述；3.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的陈述；4.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高某、黎某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王某1的损伤情况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6年2月6日凌晨，陈宝斌酒后为了发泄情绪，以唐某欠父亲陈照雄的钱不还为由，趁唐某回广西老家过年之机，来到白沙县牙叉镇陶瓷厂（牙港村羽毛球场旁）唐某出租屋处，用脚踢开唐某家的房门，同符某1（作案时15岁）、符某2（作案时13岁）一起持钢筋、铁锤打砸唐某出租房屋内的制冰机、监控设备、电视机、高压锅、电子称、电脑显示器、碗柜等物品。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唐某家被打砸的制冰机外壳、制冰机模板、录像机、电视机直接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6857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2.证人周某的证言、同案人符某1、符某2的供述；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4.被告人陈宝斌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陈宝斌等人除了实施以上2次犯罪活动外，另实施以下5次违法活动。2016年3月20日23时许，因急需要钱，陈宝斌以唐某欠其父亲陈照雄的钱为由，与符某1一起到唐某出租屋，指使符某1剪断唐某家的电线，以此逼唐某还钱。2016年3月22日，经派出所调解，符某1向唐某赔礼道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调解协议书；2.唐某的陈述；3.陈宝斌、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15日2时许，因急需用钱，陈宝斌以唐某欠其父亲陈照雄的钱为由，与符某1一起到唐某家，剪断唐某家电线并向唐某家投掷石头等，以此逼唐某还钱，双方遂发生冲突。当日，经派出所调解，陈宝斌、符某1向唐某赔礼道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调解协议书；2.唐某、唐铁桥的陈述；3.陈宝斌、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2016年6月3日凌晨3时许，黎某、符某2、王青选在白沙县牙叉镇文明湖喝酒后，符某2因被老板“老二”开除且没发工资，心情不好，为发泄情绪，三人从文明湖至民族中学步行往返过程中，符某2先动手打砸停放在路边的车辆，黎某、王青选见状，也跟着一起打砸。在思源实验学校旁边的理发店斜对面，黎某、符某2拳脚踢打谢红刚停放在路边的×××白色本田小轿车，致车右侧前后门受损；在牙叉镇农机大楼门口处，黎某、符某2、王青选拳打脚踢邓彩云停放在路边的×××起亚小轿车，致车右倒车镜受损；在桥南工商所农机大楼前，黎某、符某2拳脚踢打符朝阳停放在路边的×××小客车，致车右倒车镜受损；在××路居民楼下），黎某、符某2用石头打砸陈海峰的×××的货车，致车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受损。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四辆车零部件直接损失价格合计人民币1889元。2016年6月4日，黎某、符某2赔偿了陈海峰800元，符某2赔偿了谢红刚1000元，黎某、符某2、王青选赔偿了邓彩云6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收条、指认照片、维修单；2.谢红刚、陈海峰、邓彩云、符朝阳的陈述；3.黎某、符某2、王青选的供述与辩解；4.价格认定结论书；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2016年7月7日晚23时许，陈宝斌和妻子王丝丝等人在舒克酒吧喝酒，陈宝斌看见曾平安和妻子王丝丝拉扯，心里不爽，遂在舒克酒吧门口对曾平安进行拳打脚踢。2016年8月30日，经派出所调解，陈宝斌向曾平安赔礼道歉并赔偿5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2.王丝丝、符秋霞的证言；3.曾平安的陈述；4.陈宝斌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2017年12月8日15时许，因高某与王亚弟有过矛盾，高某、符某1、符某2看到王亚弟在沙县小吃吃东西便伺机报复，当王亚弟从小吃店出来准备上三轮车离开时，高某持甩棍上前朝王亚弟头部打去，王亚弟用手阻挡并下车往文明湖公园方向跑，符某1持石头朝王亚弟丢去，砸到其头部。接着高某用脚踢倒王亚弟，三人殴打王亚弟至其逃脱。2017年12月16日，高某、符某1、符某2赔偿了王亚弟2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调解协议书、欠条、收条；2.王亚弟的陈述；3.高某、符某1、符某2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宝斌为了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宝斌教唆被告人符某1、高某、黎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四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某1、高某、黎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宝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不应当以年龄大小作为主从犯认定标准；起诉书中第五到第七起事实其他同案犯没有联系过陈宝斌，陈宝斌有事才找符某1，说明陈宝斌不是召集人；陈宝斌与符某1等人系朋友关系，平常出去吃吃喝喝很正常；陈宝斌打电话给符某1并没有叫其拿刀过去，只是李某自己带刀去。被告人符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符某1是受他人指使，案发时符某1属于未成年人，对于其他几起违法行为也是受他人指使，也有几起赔偿道歉，赔偿损失，违法犯罪的事实是有特定的侵害主体，不同意构成恶势力。被告人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黎某提出自己只动手砸过四辆车中的×××起亚小轿车和×××货车两辆。黎某在对王某1等人殴打事件中，参与的程度相对其他人是较轻的，未起主要作用。黎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是从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的行为，黎某仅参与两次，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建议在八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白沙县牙叉镇辖区实施两起犯罪活动、五起违法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陈宝斌为首，符某1、黎某、高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犯罪事实（一）2017年12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宝斌在白沙县牙叉镇金沙北路“金辉夜宵店”喝酒，当其到路边小便时，看见王某1、何某、符某3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在原地来回加油门，陈宝斌因与妻子吵架心情不好，听着摩托车发出的噪音反复增大，心里觉得不爽，看见王某1等三人骑车离开，陈宝斌便驾驶×××皮卡车跟随王某1等人从金沙北路到牙叉中路三角楼大灯处。当王某1等人停车在牙叉中路邮政局对面的移动自助缴费机处缴手机费时，陈宝斌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符某1，叫符某1带人过来，欲教训王某1等人。不久，被告人符某1、黎某、高某、何楠（另案处理）、符某2（14周岁）、李某（曾用名李可爱，14周岁）等人便骑车来到牙叉中路三角楼大灯处，陈宝斌向符某1示意殴打王某1等人后，符某1便手持甩棍先上前殴打王某1等人，黎某、高某、何楠等人看见符某1动手后遂上前一起殴打，何楠、高某对何某进行拳打脚踢，黎某用拳头殴打符某3，符某1、李某、符某2等人持甩棍、小刀殴打王某1，李某用小刀捅伤王某1的背部。经白沙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左背部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陈宝斌、高某于2019年4月17日、黎某于2019年4月23日分别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12月8日6时向公安机关报警，白沙县公安局受理为刑事案件并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陈宝斌出生于1986年4月11日，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高某出生于2000年12月19日，黎某出生于2000年5月25日，符某1出生于2000年2月15日，作案时均于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7日，陈宝斌主动到白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4月17日，高某主动到白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4月23日，黎某主动到白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该证人系被害人王某1父亲。证实王某1被殴打后，陈宝斌及高某父亲高日财曾分别与其联系希望能够协商赔偿事宜。（2同案人何楠（另案处理）的供述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感觉挺晚的。我和高某、黎某三个人一起在白沙县城我朋友家玩。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符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济公”有些事情要我们去三角路处理，我估计是叫去打架，因为之前我们几个都是一起出去打架的。从宾馆出来后我和黎某、高某三个人骑着摩托车到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的手机店，当时有三个人站在移动自动缴费处。同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皮卡车，接着符某1走到那辆皮卡车的旁边跟车上的人说话，过了会，符某1就对我们使眼色（眼色指着站在移动手机店自动缴费旁的三个人），符某1对我们使完眼色后手持一根甩棍朝那三个人打过去，我们其他人看到后也跟在后面冲上去打那三个人，对方一个男子当场就跑掉了，就剩下两个。我和高某打其中一男的，那名男子也还手打我跟高某，之后那名男子打不过我们两个人，他就往上面往车站方向的路跑去，我们边打边追，没追打多远这个男子就跑掉了。我们不追了便返回到营业厅路口，就看见李可爱、黎某、符某2、符某1围住一个男子进行殴打，那个男子被打蹲着地上。打完了后，我就骑着摩托车载着黎某一起来到市场后门跟符某1他们汇合。我们汇合的时候，黎某跟我说李可爱用匕首把人捅伤了，我才知道我们把人打伤了。“济公”知道我们把人捅伤后就大声骂我们：“你们这些神经病，叫你们过来打个架而已，你们竟然把人捅伤了。”当时只有符某1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着“济公”就叫我们坐上他的皮卡车拉着我们来到打架的地方，到现场后没有看到任何人。接着又拉着我们来到医院门口，等了会，我们就回到市场后门，回到后“济公”再次教训我们说：“只是让你们打个架而已，没说让你们捅人。”教训完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去县城工程队的一个朋友家休息了。我们和殴打的那三个人不认识。我是2016年开始在陈宝斌家打工，之后就认识了，我们有什么困难他都帮助，并且经常带我们这些人到夜宵店、KTV、酒吧等场所玩乐。那时我们几个吃住都是在他家，每个月也有千八百，不过也不够花销，没有钱的时候一般都是在陈宝斌家吃，大多数还是陈宝斌请我们吃喝。陈宝斌有什么事情都是先打电话给符某1，符某1再电话通知我们。陈宝斌年龄比我们大，平常玩耍主要还是符某1带着我们，符某1在我们心目中就是大哥，我们都是听他的，要是碰到一些事情解决不了，陈宝斌就出面帮我们解决。我们几个在一起吃夜宵喝酒，带女孩子开房没钱用就会打电话给陈宝斌，要个一两百块钱，陈宝斌还是会给的。2016年的时候陈宝斌提出来要求我和符某1、符某2、符康清、高某、黎某、符杰冲、李可爱等人每月交最高一百块钱，作为兄弟们之间存有的资金，有人摔车、打架受伤了，还有就是家里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钱。我们都交了，我交了三次，一次是三十，两次是五十，后面没有人交了我就没有继续交，高某也是跟我一样不交了。（3同案人符某2（作案时14周岁）的供述2017年12月份，我、符某1、何楠三人在老市场后门的小旅馆开房玩手机，符某1接到“济公”的电话，挂电话后，符某1拨打一个电话跟对方说：“济公叫去打几个他看不爽的人，你们过去帮忙。”符某1挂了电话对我和何楠说：“走，去打济公看不爽的人。”我们离开房间走出旅馆看到两个男子坐在鬼火摩托车上，符某1对这两名男子说：“走！”何楠骑车拉我和符某1，那两名男子骑车跟着我们后面，我们五人到了三角路电信对面的手机店下车，手机店门口站着三名男子，“济公”的皮卡车停在对面，“济公”摇下车窗用手指那三名男子，符某1从摩托车前储物格中拿出甩棍，然后我们五人冲上去打这三名男子。我用手抓一名男子的衣服，用手打他的头和身体，符某1用甩棍打这名男子的头部，打了约1分钟，我松开手去打另一名男子，打的过程中，李某、黎某、符康清骑车过来和我们一起殴打，打了约5分钟。“济公”在皮卡车上说“好了”，我和符某1、何楠、李某四人跑去坐上“济公”的皮卡车离开，符康清骑车跟着后面，到了丽丽宾馆处符康清等人骑车离开。“济公”将皮卡车停在丽丽宾馆旁边的斜坡上，问我们：“有谁受伤？”我们都说没有，“济公”拿出香烟和水给我们喝。李某说打架时他从衣服拿出一把刀捅人了，“济公”说：“干什么要拿刀捅，拿拳头打就可以，拿刀事情就搞大，你们这几天不要出来。”后面说了好些话我记不清了，聊了一会“济公”就驾驶皮卡车送我们到旅馆旁边，我和符某1、何楠、李某下车回到我们开的宾馆玩手机睡觉，李某在旅馆待了几分钟就打电话给朋友送车来，一会李某就离开房间。过了2天“济公”打电话跟我说李某捅的那个人住院了，我问这个人怎么样了，“济公”说带氧气管了，你这几天不要出来。我们不认识殴打的那三个人，也跟他们没有矛盾。符某1拿的甩棍是铁质的，可以伸缩，一共有三节，大概有60厘米。李某捅人的刀是黑色塑料刀柄，黑色刀刃，有凹槽，黑色圆筒刀套，约30公分长。符某1叫我们去的，符某1是我大哥，平时他很关照我，我们都是玩在一起，只要打架我们一起上，“济公”是符某1的大哥，大哥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会考虑那么多。我和何楠、黎某是在白沙实验学校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初一辍学后，何楠他们带我认识了符某1、高某，“济公”是符某1带我认识的，后面我们几个经常在一起，在济公家吃喝，“济公”也经常带我们到娱乐场所吃喝。无形中“济公”就是我们的大哥大。“济公”之前定了个规矩，每人每月都要交钱，金额不固定，作为打架被打伤的医疗费用或者平时的娱乐开销。（4同案人李某（作案时14周岁）的供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一点多我从海口跟车到白沙，我准备和司机卸菜时碰到符某1、高某他们，黎某就叫我一起跟他们到房间玩手机、聊天。大概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符某1接到一个“济公”电话。电话说什么内容我不清楚，但是我听到是“济公”的声音，符某1挂完电话后就对我们说，“济公”出事了，让我们赶快过去处理一下。符某1说完后，我们骑着摩托车过去，当时我不清楚要去哪里，我想估计要打架，就从我家的货车上拿了一把匕首放在口袋里。当我们到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移动手机店时，符某1走向一辆车牌为×××的皮卡车，过了会，符某1就对我们使眼色（眼色指着站在移动手机店自动激费的三个人），接着就看到他手持一根甩棍朝那三个人打过去，我们看到后也跟着打过去。对方其中一人当场就跑了，剩下两个人，我们分开来打。当时我从口袋拿起准备好的匕首朝其中一人的背部连续捅了两刀。符某1、符某2、何楠他们四个继续打，打到他们不反抗后，我们就走回宾馆。快走到宾馆时，我跟他们说刚刚我捅到人了。黎某就跟我说：“把你刚刚捅伤人的那把刀拿出来，看有没有血迹？”我就拿出来看，看到那匕首上有血迹，黎某说捅到人了。我当时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就走进宾馆休息，过了会，符某1跟我们说“济公”叫我们下去，他在外面等。我们就走出宾馆，看到“济公”后，他大声骂我们：“你们这些神经病，我是叫你们过来教训他们而已，你们竟然拿刀把人捅伤了。”平常我们都很惧怕“济公”，不敢反驳。接着他叫我们上他的皮卡车，带我们来到刚刚打那些人的地方，但没有看到那三个人。因为我确实捅到人了，“济公”就带着我们来到白沙县人民医院，医院门口时看到被打的其中两人，我当时就想估计被我捅的那人在抢救，心里就越发的害怕。但我们没有下车去找他们，毕竟是无缘无故把人打伤了。后面“济公”就把我们送到宾馆处，我们六个人下车完后，“济公”再次大声骂我们：“我只是让你们教训他们而已，没说让你们用刀捅人家。”教训完我们后，他说回头我去看下那人的伤势怎样，要是赔钱的话大家就一起凑，然后跟我们强调说，要是公安机关查到的话，你们就统一口径，说你们酒后去交话费时碰到他们（被我们打的那三人），对方也喝酒了然后把你们骂了，你们就开始吵架，生气就把对方打了。我们平常也惧怕“济公”，就听他的安排了。后面我们就回宾馆休息了。符某1他们是“济公”的马仔，我和符某1他们关系很好，大家有什么事都互相关照。符某1、符康清、何楠、黎某、高某、符某2，他们几个都在“济公”家干活，然后他时不时带我们去外面吃饭、喝酒，或者直接在他家吃吃喝喝，有时也拿一些钱给符某1他们。3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8日凌晨3时许，王某1和何某、符某3吃完夜宵后一起去到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的移动手机店交手机费时，被一群男子殴打，符某3被殴打后跑离现场，对方围着王某1、何某继续殴打，对方有持甩棍及刀具，王某1被刀具捅了两刀。那群男子离开后何某将王某1带到白沙县人民医院治疗。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宝斌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年底的一天凌晨我在君辉的夜宵店喝酒吃夜宵，中途我在旁边的公路边小便。期间看到我旁边有三个十来岁的年轻仔一人骑一辆摩托车挂着空挡不断地在加油门，发出“轰轰”的声音。因为我那段时间跟老婆吵架心情不太好，加上当时喝醉酒了，觉得他们很嚣张，我当时就看他们三个不爽，想教训下他们。接着看到他们三个骑摩托车离开了，我就开我的皮卡车（车牌号×××）跟在他们三个后面，我从君辉夜宵店一直跟到县城三角楼附近，接着那三名年轻仔停放好摩托车就走近移动营业厅自助缴费处。我就把皮开车停放在大转盘附近，接着我就打电话给符某1，我在电话里跟符某1说让他现在叫人过来三角路这里，符某1问我什么事情，我说这里有三个假精的，让他叫人过来。符某1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找人揍一下这三个假精的，然后他说马上就到，我们就挂了电话。大概等了十来分钟后，我以为他不来，我就启动皮开车往文明湖方向开，到中国邮政时，这时符某1也到了，他在我的车头前方拦住我的车，然后符某1过来问我是哪几个，我指着在三角楼移动自助缴费点那三个年轻仔，说就是他们三个，并对符某1说去教训下他们，揍他们一顿就好了。我不想亲自动手，我交代完符某1后，我就开着皮卡车准备回家。过了没多久，符某1打电话给我，说已经打到他们三个了（意思就是按我刚刚安排的，把在移动自助缴费点那三个年轻仔打了）。我就问他们在哪，想过去跟他们了解下他们打人的情况，符某1说他们在粮所（市场后门），然后我就开我的皮卡车去粮所找符某1他们。去到粮所那里的时候，符某1说他们聊天说刚刚不知道谁拿刀捅到人了，我一听他们说捅到人了，我就有点紧张了，我就问说是谁捅到人了，但是没人回应我。然后我让他们上我的皮卡车，说去打人现场那里看一下，接着我拉他们到三角路那里，但是刚刚被打的那3个年轻仔已经不在现场了，我跟符某1他们说那三个可能去医院了，然后我就拉符某1他们几个回粮所了，在粮所那里我问符某1他们是谁拿刀捅到人的，但是没人说话，我就骂他们是不是想害死我，我就是让你们去教训那3个年轻仔一顿，不是让你们去拿刀捅人，教训了一会，他们一直不吭声，接着我不管他们就直接开车回家了。2014年左右我认识符某1，他通过朋友的介绍来我家打工（做鱼货生意），吃住都在我家。然后符某1就带着黎某、高某、李某、符某2、符康清来我家干活，工钱是我父母给的，他们几个也住在我家。在生活上，他们几个也找我要钱，吃夜宵一两百块钱，他们要跟女孩子开房我就给四、五十块。我以前提议说，每人每月交一百块钱作为大家的资金，平时用途就是打架打伤了，骑车摔伤了，或者谁家有什么事，生病了，可以启动这个资金。何楠、高某交过一次五十块钱，就没有人执行这个规矩了，后面我就把钱退给高某、何楠，我就说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帮你们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年龄，我也看得出来他们是未成年人但是没有聊过具体多大。（2）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8日凌晨一点左右，当时我和高某、何楠、李富国、符某2、李可爱一起在牙叉老市场后面正对面的一家“容毅”（同音）宾馆开房玩手机。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陈宝斌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快点过来，有点事情处理一下。我说去哪里。陈宝斌说在牙叉镇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移动手机店。我挂完电话后就跟高某他们说陈宝斌找我们去处理一些事情。随后我们就骑着摩托车从宾馆来到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移动手机店不远处，看到陈宝斌已经开着他家的皮卡车停放在那，我就下车跑过去问陈宝斌说处理什么事情，陈宝斌用头指着正在缴费的三个人（暗示我们打那三个人），我看到陈宝斌的指示后，我就对高某他们说待会打那三个缴费的。说完我就拿起随身带的甩棍走向他们，二话不说就朝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人的头部打，高某他们也冲过去朝他们打。其中两人被我们打到，其中一人当场就跑了。我们当时人多，他们才两个人，我们打了他们一会，看到一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我们担心出事，我们就骑着摩托车返回宾馆。快到宾馆时，我看到李可爱手上拿着一把弹簧刀，然后他说，他把刚刚其中一人捅伤了。我们就很害怕，当时在陈宝斌也在宾馆旁，他听到李可爱把人捅伤了就很生气，就骂我们说：“我叫你们过来就是教训一下他们而已。怎么把人捅伤了。”我们很怕陈宝斌就没有回话，过了会，他就让我们坐他的车带我们一起到现场。到现场后但没看到人，就看到有对方的一辆摩托车遗落在现场。想到其中一人被我们捅伤，我们就去医院找，看到刚才被打的三人中的两人在医院门口，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我们估计是被我们捅伤的那人，我们就越发的感到害怕，陈宝斌就载着我们来到宾馆的不远处，然后大声骂我们：“你们看，现在把人捅伤了，我就只是让你们教训一下而已。”并且提醒我们说，要是公安机关查到我们，问我们的话，就让我们说假话，说我们路过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移动手机店时，那三个人（被我们打的那三人）喝醉酒骂我们，我们生气就打他们了（其实是陈宝斌叫我们打那三个人的）。我们说明白了，他就让我们回宾馆休息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后面过了几个月，陈宝斌打电话跟我们说，他出一些钱，让我们出一些钱，说把这事情私了。但当时我们没有钱，就没管了。后面高某跟我说他父亲认识我们打的其中一人的父亲，我们就让高某代表我们去调解，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事情没有调解成，这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打人的伸缩棍是铁质的、可以伸缩、一共有三节，大概有七十公分长。最初是我和何楠、符康清在陈宝斌家打工的时候认识，其他人是过来找我玩后由我和何楠介绍陈宝斌认识。2015年至2017年我、符某2、黎某、高某、何楠、符康清、李可爱和陈宝斌几乎天天在一起，陈宝斌经常带我们这些人吃喝玩乐，带我们到宵夜店、KTV、酒吧等场所玩乐。我是直接对陈宝斌负责，符某2、黎某、高某、何楠、符康清、李可爱等人比较听我的，所以我叫他们干什么他们都比较信任我。每次打架都是陈宝斌打电话给我，然后我会纠集符某2、黎某、高某、何楠、符康清、李可爱等人过去帮忙，每一次打架我们的人员都是固定这些人，没有其他外面的人参与。15、16岁我们跟陈宝斌的时候，他让我们每人每月交给他100元，在有事（比如打架、摔车）的时候可以拿来用，当成医疗费，我们没有按照他的要求交。（3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的某一天晚上，大概是晚上两三点，我在老市场旁边旅馆住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叫我到旁边的一个旅馆去。我去到客房内发现符某1、何楠、李某、黎某等人一起在玩手机。大概凌晨三、四点，符某1接到“济公”的电话，挂电话符某1说“济公”在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的营业厅那里有事情要我们处理，我估计是要去打架。我们从旅馆骑摩托车到牙叉中路邮政银行对面的手机店那里，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皮卡车（经常看到“济公”开这辆车），停车后，符某1走到那辆皮卡车旁边跟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往前面的三角路走去，我们几个人也跟在符某1后面。符某1走到三角路旁边一个移动营业厅门口处，对三个在自动缴费机旁的男子旁说：“操你妈”，然后符某1就从他身上拿出伸缩棍朝着对方一名男子打去，那名男子就用手挡住，棍子打到了那名男子的手上，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冲上去一起打那三名男子。对方一个男子当场就跑掉了，没打到，剩下那两个，我和何楠打其中一个，那名男子还手打不过我跟何楠，就往车站方向跑了。我们没有追上便返回到营业厅路口，看见李可爱、符某1围住另一个男子进行殴打，那名男子被打蹲着地上。打完后，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开摩托车回到旅馆房间，李可爱就跟我们大家说他拿刀捅到人了，我们问他刀去哪里了，他说丢掉了。我跟大家聊了一会儿就离开到隔壁的旅馆我自己开的另一间房间睡觉了，天亮后我们就各走各的。“大个”是我们这群人的大哥，“济公”有什么事情都是先联系“大个”，然后“大个”再联系我们这群人，说白点，“济公”是“大个”的大哥，大哥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会考虑那么多。我是2015年开始在“济公”家干工认识的，他家是卖鱼的，工资是陈宝斌的父母给的，做一天算一天钱，陈宝斌也会叫我们这群人一起去酒吧、夜宵店、KTV吃喝玩乐。陈宝斌有提议过每人每月交钱，但是我们没有交过。（4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份某晚，我和符某1、高某、符某2等人在老市场后门的旅馆休息，符某1接到“济公”的电话，接完电话后符某1就跟我们说“济公叫我们上去”。我们就骑着摩托车来到县城三角路那里，看到电信营业厅对面的移动自主缴费处站着三个年轻人，“济公”的黑色皮卡车停在不远处，符某1下摩托车后就朝“济公”的黑色皮卡车走去，走到车旁边和“济公”说话。过了会，符某1就朝我们使眼色（暗示就是站在移动自助缴费处旁的那三个年轻人），符某1使眼色后就直接手持甩棍朝那三个男子打过去，我们也冲过去，对方其中一人当场就跑掉了，剩下两人，我用拳头打其中一名男子的肚子处。打了一会，这名男子就往文明湖方向跑了，然后我就站旁边看符某1他们打另一个男子，符某1他们打了一会后就停手，我就坐上何楠骑来的摩托车先走。不知道符某1他们是怎么离开现场的。我们到老市场后门处停车，看到“济公”的皮卡车已经停放旁边，李可爱就跟我们说他捅到人了，我就说那你把那刀拿出来看上面有没有血迹。李可爱把捅人的那把刀（长约15公分，刀柄黑色，单面刀刃）拿了出来，我看到刀上面有血迹，就说了一句：“估计是捅到人”。“济公”听到就大声骂我们：“你们这些神经，叫你们过来打个架而已，没想到你们竟然把人捅伤了。”过了一会儿“济公”就开皮卡车拉着我们回到打人的现场看这三名年轻人在不在，到现场后没有看到那三名男子，“济公”又开皮卡车拉着我们到县医院住院部楼绕一圈，也没发现被我们打的那三个人。我们就回到老市场后门处，然后“济公”再次骂了我们叫过来是打个架而已不是叫过来伤人之类的话。后来，我们就回去休息了。符某1拿的甩棍是铁质的，可伸缩，有三节，长约60厘米。不认识被打的三名男子，是“济公”打电话给符某1，然后符某1叫我们过去。“济公”是我们这帮人的大哥，他的安排我们都很服从，他平时很照顾我们，我们经常在“济公”家吃住，他也经常带我们去娱乐场所吃吃喝喝。是何楠带我去陈宝斌家玩就认识陈宝斌，他在我们这群人中像哥哥一样关心照顾我们，所以我们那时比较听他的话。我们有的人酒后喜欢飙车，怕出意外没钱医治，所以陈宝斌就想说出事了就用这个钱来治疗。我只交过一次钱，后面他又退给我，因为有人不交，搞不成功就退了。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王某1的损伤情况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中国电信营业厅对面，中心现场位于电信营业厅对面的路边，现场东面为文明湖公园，南面为白沙县牙叉中路中国电信营业厅，西面为白沙县石油路，北面为白沙县人民政府老办公区。（2）辨认笔录①符某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符某1辨认出2017年12月8日凌晨案发现场地点在白沙县牙叉镇牙叉中路中国电信营业厅对面。辨认出2017年12月8日凌晨作案同伙陈宝斌、何楠、高某、黎某、符某2、李某。辨认不出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②高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某辨认出2017年12月8日作案的同伙人李某、陈宝斌、符某1。辨认不出2017年12月8日凌晨结伙殴打的三名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③李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陈宝斌。④符某2辨认笔录证实符某2辨认出符某1、陈宝斌。⑤黎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黎某辨认出陈宝斌、李某。⑥何楠辨认笔录证实何楠辨认出陈宝斌、李某。⑦陈宝斌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宝斌向公安机关指认出其指使高某、黎某、何楠、符某2、李某等人殴打王某1、何某、符某3等人的位置。辨认不出2017年12月8日凌晨其召集符某1等人去殴打的三名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6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琼白公司鉴（活）字[2018]09号）。证实被害人王某1左背部损伤属轻伤二级。（二）2016年2月6日凌晨，陈宝斌酒后为了发泄情绪，以唐某欠父亲陈照雄的钱不还为由，趁唐某回广西老家过年之机，来到白沙县牙叉镇陶瓷厂（牙港村羽毛球场旁）唐某出租屋处，用脚踢开唐某家的房门，同符某1（作案时15岁）、符某2（作案时13岁）一起持钢筋、铁锤打砸唐某出租房屋内的制冰机、监控设备、电视机、高压锅、电子称、电脑显示器、碗柜等物品。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唐某家被打砸的制冰机外壳、制冰机模板、录像机、电视机直接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6857元。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6日7时，被害人唐某向白沙县公安局报案。唐某称因其在2016年1月20日回广西老家，委托朋友周某帮其看家，2016年2月6日，周某电话告知唐某在陶瓷厂租住的房间内的物品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砸坏，被砸坏的物品有：一台凯利牌制冰机，一套警示卫牌监控设备，电视接收器一个，高压锅一个，一台32寸TCL牌液晶电视机，2台王者牌电子称，善弘牌电脑显示器一台，一台碗柜。2证人周某的证言、同案人符某1的供述（1）周某的证言。证实唐某回老家过年，委托其帮忙看家，2016年2月6日早上7点多其接到电话，说有人砸东西，便过去陶瓷厂唐某家，看到一个制冰机，一个电视机，一个冰柜，一个电饭锅，一个电脑主机，两张办公桌，一张饭桌，几张凳子，一个碗柜都被砸了，陶瓷厂有监控设备，但是也被砸坏了。后周某向公安机关报警。（2）同案人符某1（作案时15周岁）的供述我们一共去唐某家三次（即起诉书指控的三次），陈宝斌跟我说去唐某家砸东西，因为陈宝斌说唐某欠他父亲的钱才去砸东西的，剪电线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看不见。这几次都是陈宝斌叫我去的，因为是朋友的关系才听陈宝斌的。陈宝斌叫我再去通知其他人，包括在唐某家也是一样，去唐某家有我和陈宝斌、符某2。黎某去过一次，但是他没有闹事，我们准备闹事警察就来了。这个已经是陈宝斌在家里跟我们几个商量好了，陈宝斌对我们几个说，这个人欠他爸爸的生意钱很久了，今天晚上就是过去他家，如果不还钱，就教训他，就砸他家的东西，商量好了之后，我们几个就知道过去肯定也是打人砸东西的了，在路上我们就准备好石头，钳子是阿关在陈宝斌家就已经准备好，阿关在对方家里就已经把他家里的电线剪断了，就是把总闸的电线剪断了，当时剪完也就没电了，目的就是打砸对方家里的东西，让他还债。陈宝斌用脚把铁门直接踢开、我、陈宝斌两个人拿石头砸冰箱、碗柜砸烂烂。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6年1月20日早上9点钟左右，我和我儿子唐铁桥一起回了广西老家，然后我叫住在牙叉农场十六队的周某每天晚上去我的住处（白沙县陶瓷厂的出租屋）帮我看我放在房问内的物品。期间我一直在家里，一直到2016年2月6日早上7点半左右我在广西老家接到周某的电话，周某和我说我的住处内的制冰机、监控设备、电视接收器、高压锅、32寸液晶电视机、2把电子称、还有一台电脑显示器被砸了，我就叫周某报警了，然后我还是呆在老家。2016年2月14日中午11点钟左右我回到住所后发现住所内的东西被砸了制冰机、监控设备、电视接收器、高压锅、32寸液晶电视、电子称、电脑显示器、碗柜、多厅内的桌椅板凳、水壶，是被人家用锤子砸的，电脑的视屏线被刀割了，然后我就直接打扫卫生了。被砸制冰机在网上购买的品牌为凯利牌自己组装的东西，购买于2012购买的，发票是补发的，发票上的时间为2015年9月23日购买的价格为20000元；监控设备是在网上购买的品牌型号为警视卫牌，具体型号不知道，购买于2015年10月，发票是我补开的，发票上面的时问为2016年2月29日，购买的价格为2270元；电视接收器是在白沙县牙叉中路富通手机店牌的电器商行品牌我不记得了，购买于2015年，具体几月几日我也不记得了，发票上面的时问是2016年2月15日，购买的价格为280元；高压锅是在白沙县牙叉中路大润五金店购买的品牌我忘记了，购买于2013年10月20日，价格为480元；32寸液晶电视是在白沙县牙叉东路TCL王牌专卖店购买的品牌为TCL王牌，具体型号我也不知道了，购买于2015年10月30日，购买的价格为1200元；两台电子称是在儋州红旗市场购买的品牌都为王者牌，有一台购买于2015年5月1日，购买的价格为290元，有一台购买于2015年2月12日购买的，价格为290元，这两台电子称的具体型号我也不知道；电脑显示器是在网上购买的品牌为善弘牌，具体型号我也不知道，于2015年10月5日购买，购买的价格为400元；碗柜是白沙县牙叉东路老法院旁的家具店购买的品牌我也不记得了，购买于2013年，购买的价格为350元。4被告人陈宝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的一天晚上，我因为手头用钱紧，我老爸这边也没钱，我知道住在牙港村羽毛球场旁边唐某欠我老爸几千块钱，一直没有还，我老爸上门去也没拿到钱，我觉得那家人欠我老爸几千块钱这么久也不还，我气火起来跟符某1说牙港村羽毛球场旁的唐某欠我爸几千块一直不给，老爸也去要过几次也是不给，妈的气火哦，他们回大陆过年了，我们去把他们家砸了。符某1就说好啊。于是我就从家里手持一根用来撬石头的钢筋和符某1（他拿一把铁锤）一起从家里出发往那户人家走去，走到门口时符某2追了出来，问我们去干什么。符某1说我们去砸那户大陆人的家，于是他也跟我们一起，走了几分钟后，符明关喝醉酒在半路看到我们，也问我们去干嘛。我就跟他说那户大陆人欠钱不还，我们去砸他的家。他就说走走，把他砸了。于是我们四人来到那户人家，虽然屋内灯是亮的，但是我知道那户人家回家过年了，于是我一脚把那户人家的铁门踢开了，踢开门后，我就拿钢筋朝屋内的物品砸，看到什么物品就砸什么物品，符某1他们也跟着一起砸，砸了五六分钟后，我看到砸的差不多了，我就他们回去了。钢筋开始是符某1从我家里拿过去的，铁锤一直是我拿，我拿铁锤到唐某家就开始抡起来打砸他家的制冰机，还有碗柜，这些，反正是铁的东西我就用铁锤砸，大多数是铁锤打，符某1也是用钢筋打，我后来也拿符某1手里的钢筋对唐某家的电视机进行打砸，监控器是也是我用钢筋打砸的，符明关和符某2手里没有工具，他们两个就不怎么打。打完之后，我就把铁锤和钢筋丢进河里面了，我担心后面公安机关要查起来，睡不着，所以就丢进河里面了。河里就是我家附近那里，符某1丢钢筋，我丢铁锤，就是在打砸唐某家回家的路上丢的。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白沙牙叉镇陶瓷厂唐某的出租房内，现场东面是白沙县牙叉镇牙叉二队的橡胶林，南面是白沙县牙叉镇牙叉二队，西面是白沙牙叉镇陶瓷厂空地，北面是白沙牙叉镇陶瓷厂废弃厂房。（2）陈宝斌辨认现场笔录证实陈宝斌向公安机关指认了其在唐某家寻衅滋事的作案现场。现场位于白沙牙叉镇陶瓷厂唐某的出租房内，现场东面是白沙县牙叉镇牙叉二队的橡胶林，南面是白沙县牙叉镇牙叉二队，西面是白沙牙叉镇陶瓷厂空地，北面是白沙牙叉镇陶瓷厂废弃厂房。公安机关对其辨认的位置进行拍照固定。6鉴定意见：关于被毁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白价证字[2019]188号）。证实由于公安机关未提供监视器、硬盘及显示器具体型号的证明，故无法对这几样东西进行价格认定。除此之外，制冰机（外壳、模板）、录像机、电视机的直接损失价格合计为6857元。二、违法事实（一）2016年3月20日23时许，因急需要钱，陈宝斌以唐某欠其父亲陈照雄的钱为由，与符某1一起到唐某出租屋，指使符某1剪断唐某家的电线，以此逼唐某还钱。2016年3月22日，经派出所调解，符某1向唐某赔礼道歉，唐某不追究唐某的相关法律责任。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符某1不再处罚。该起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及其辩护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调解协议书；2唐某的陈述；3陈宝斌、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二）2016年4月15日2时许，因急需用钱，陈宝斌以唐某欠其父亲陈照雄的钱为由，与符某1一起到唐某家，剪断唐某家电线并向唐某家投掷石头等，以此逼唐某还钱，双方遂发生冲突。当日，经派出所调解，陈宝斌、符某1向唐某赔礼道歉。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不予处罚。该起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及其辩护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调解协议书；2唐某、唐铁桥的陈述；3陈宝斌、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三）2016年6月3日凌晨3时许，黎某、符某2、王青选在白沙县牙叉镇文明湖喝酒后，符某2因被老板“老二”开除且没发工资，心情不好，为发泄情绪，三人从文明湖至民族中学步行往返过程中，符某2先动手打砸停放在路边的车辆，黎某、王青选见状，也跟着一起打砸。在思源实验学校旁边的理发店斜对面，符某2拳脚踢打谢红刚停放在路边的×××白色本田小轿车，致车右侧前后门受损；在牙叉镇农机大楼门口处，黎某、符某2、王青选拳打脚踢邓彩云停放在路边的×××起亚小轿车，致车右倒车镜受损；在桥南工商所农机大楼前，符某2等人拳脚踢打符朝阳停放在路边的×××小客车，致车右倒车镜受损；在××路居民楼下），黎某、符某2用石头打砸陈海峰的×××的货车，致车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受损。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四辆车零部件直接损失价格合计人民币1889元。2016年6月4日，黎某、符某2赔偿了陈海峰800元，符某2赔偿了谢红刚1000元，黎某、符某2、王青选赔偿了邓彩云600元。该起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收条、指认照片、维修单；2谢红刚、陈海峰、邓彩云、符朝阳的陈述；3黎某、符某2、王青选的供述与辩解；4价格认定结论书；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四）2016年7月8日凌晨12点钟，被告人陈宝斌在舒克酒吧喝酒时，遇见曾平安与同在舒克酒吧喝酒的陈宝斌妻子王丝丝互相拉扯，心里不爽，遂在舒克酒吧门口对曾平安进行拳打脚踢。2016年8月30日，经派出所调解，陈宝斌向曾平安赔礼道歉并赔偿5000元。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不再处罚。该起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陈宝斌及其辩护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2王丝丝、符秋霞的证言；3曾平安的陈述；4陈宝斌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五）2017年12月8日15时许，因高某与王亚弟有过矛盾，高某、符某1、符某2看到王亚弟在沙县小吃吃东西便伺机报复。当王亚弟从小吃店出来准备上三轮车离开时，高某持甩棍上前朝王亚弟头部打去，王亚弟用手阻挡并下车往文明湖公园方向跑，符某1持石头朝王亚弟丢去，砸到其头部。接着高某用脚踢倒王亚弟，三人殴打王亚弟至其逃脱。2017年12月16日，高某、符某1、符某2赔偿了王亚弟2000元。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不予处罚。该起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符某1、高某及其辩护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调解协议书、欠条、收条；2王亚弟的陈述；3高某、符某1、符某2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等人与被害人王某1、何某、符某3三人并不认识，被告人陈宝斌因心情不好，酒后为发泄情绪，仅因他人启动摩托车噪音较大，心生不满，便有教训他人的念头，后纠集被告人符某1、黎某、高某等人持械殴打三被害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的犯罪行为特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的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黎某、高某该起事实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不予支持。该起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行为，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量刑时适当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宝斌组织、指挥作案，地位、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符某1负责组织他人且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地位、作用次于陈宝斌；被告人黎某、高某罪责相对较小。被告人陈宝斌酒后为发泄情绪，纠集他人借故生非，任意损毁被害人唐某家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宝斌该起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宝斌、符某1、高某、黎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牙叉镇辖区采用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除以上两次犯罪活动外，还多次实施违法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陈宝斌为首，符某1、黎某、高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案人符某2作案时仅13-14周岁，年纪尚小，且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宜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公诉机关认定其为该恶势力团伙成员，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符某1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宝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某、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第二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陈宝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2被告人符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3被告人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4被告人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卓廷龙审 判 员 柳国宏审 判 员 胡欠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金芸书 记 员 徐志康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其他略）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其他略）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其他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二、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6.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7.“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9.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对于反复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但按照刑法或者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在认定是否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可将已用于累加的违法行为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的次数。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形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其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