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民初7462号 原告：于晓芹，女，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新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王鹏，均为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于晓芹与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晓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泉、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晓芹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4162.14元、护理费19737.6元、误工费45803.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40.8元、营养费2592元、交通费1440元、残疾损害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340373.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9日，于晓芹因身体不适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处就诊，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诊断为“痔不伴有并发症”并于当日安排住院。8月11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为于晓芹进行吻合器痔上粘膜环切术+外痔切除术，于晓芹于8月14日出院。出院后于晓芹突发不明原因脑梗及消化道穿孔等症状，紧急到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救治，现已在千佛山医院进行了多次住院治疗。于晓芹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过错不仅导致于晓芹身心遭受创伤，还造成于晓芹巨额的医疗费支出，给于晓芹的家庭带来巨大伤害，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辩称：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9日，于晓芹因“发现肛周肿物2年余”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混合痔。2017年8月11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为于晓芹在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吻合器痔上粘膜环切术+外痔切除术。于晓芹于2017年8月14日办理出院。于晓芹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12003.96元，其中于晓芹个人支付2178.89元。 2017年8月21日，于晓芹因“言语不利6小时”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脑梗死。住院病案中的诊疗经过记载：完善入院相关辅助检查，包括三大常规、血脂、血糖、凝血四项、肝肾功、糖化血红蛋白、心电图、头DWI+头MRA+颈部Tricks等，给予阿司匹林抗血小板聚集，阿托伐他汀钙片调脂稳定斑块；给予利右安扩容治疗；给予依达拉奉清除自由基，前列地尔和疏血通改善循环，奥拉西坦保护脑组织等对症支持治疗。患者出现腹痛、发热，急查血常规示中性粒细胞百分比0.858↑，腹部CT示：1、直肠术后复查，局部肠壁明显增厚并腹腔多发游离气体，考虑术后复发并穿孔可能性大，建议增强扫描；2、腹膜后及盆腔多发淋巴结，转移可能性大，请结合临床；3、肝内多发低密度灶，考虑囊肿可能性大。经胃肠外科会诊，建议转科手术治疗。2017年8月27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全麻下为于晓芹行“剖腹探查、腹腔清理引流术。”术中诊断为：1、盆腔脓肿伴腹膜穿孔、腹膜炎（直肠局域漏相关？）；2、脑梗死。2017年9月19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全麻下为于晓芹行“横结肠双腔造瘘术”，于晓芹于2017年10月24日出院，于晓芹此次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64天，花费医疗费188103.02元，其中于晓芹个人支付41169.70元。 2017年12月30日，于晓芹因“腹痛1天”再次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肠梗阻2、陈旧性脑梗。住院病案中的诊疗经过记载：“患者入院后依情予完善相关化验及必要辅助检查并积极病情评估；同时依情对症处理，给予患者相关情况予行胸腔闭式引流及腹腔脓肿穿刺引流，拔出引流管后患者无不适，进半流质饮食可。”于晓芹于2018年1月22日出院，此次住院23天，花费医疗费40062.41元，其中于晓芹个人支付7745.01元。 2018年5月6日，于晓芹为行术后常规复查第三次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14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全麻下为于晓芹行“结肠造口还纳术”。于晓芹于2018年5月22日出院，此次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24813.05元，其中于晓芹个人支付5070.80元。 2018年5月25日，于晓芹为求进一步诊治第四次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就诊，以“结肠术后”收入院，住院病案中诊疗经过记载：“入院后患者诉腹痛，经积极相关处理后（适当饮食调控、防控感染、适量输液等）患者相关病情明显缓解。”于晓芹于2018年5月29日出院，此次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1517.74元，其中于晓芹个人支付600.38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于晓芹的申请和原、被告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本院技术室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医方过错与于晓芹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于晓芹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休息期、营养期、康复所需后续治疗所需费用？”。2019年3月13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其直肠穿孔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拟为次要作用为宜；与于晓芹手术后发生脑梗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为诱因形式。2、被鉴定人于晓芹行结肠造瘘术及还纳术，鉴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于晓芹的误工期限为12个月。4、被鉴定人于晓芹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5、被鉴定人于晓芹的营养期限为180日。6、被鉴定人于晓芹目前已达到临床治疗效果上的稳定状态，无需后续治疗，若需康复治疗，则后续治疗费建议以三甲医院证明或实际支出核定。该鉴定意见书附表《损害因素/医疗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与参与度对应表》显示，轻微作用参与度为5%-15%，参考均值为12.5%，描述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诱因形式）；次要作用参与度为16%-44%,参考均值为25%，描述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辅因形式）。2019年3月31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2019年4月15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书面异议答复，逐一回复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提出的异议。于晓芹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2500元。 于晓芹主张其住院期间由亲戚于晓兰和老乡徐桂美进行护理，为证明护理费支出，于晓芹提交于晓兰、徐桂美出具的收到条各1张，内容均为：“今收到于晓芹在千佛山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贰万柒仟元整。”另查明，于晓芹系齐鲁工业大学事业编教师，于2018年9月20日办理退休。其主张误工期限为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8日，并自认在其住院及出院休养期间单位照常为其发放工资。 以上事实，有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案、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病案、山东省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细单、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异议书、异议答复、鉴定费发票、收到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应当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给出的鉴定意见，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其直肠穿孔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拟为次要作用为宜；与于晓芹手术后发生脑梗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为诱因形式。虽然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原、被告意见，在综合考虑于晓芹的基础疾病、医疗风险、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水平、过错行为等因素的基础上，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直肠穿孔的损害后果承担25%的赔偿责任，对于晓芹术后发生脑梗的损害后果承担12.5%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结合于晓芹的住院病案，其中，于晓芹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10月24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住院病案中出院诊断显示为：1、急性弥漫性腹膜炎，消化道穿孔2、脑梗死。于晓芹该次住院系为治疗急性弥漫性腹膜炎、消化道穿孔和脑梗死，综合考虑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过错行为与于晓芹直肠穿孔、脑梗死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10月24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于晓芹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及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其余三次住院均系治疗痔疮及直肠穿孔相关疾病，故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对于晓芹上述四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承担25%的赔偿责任。对于晓芹主张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中的陈述，以上几项费用的鉴定均系依据于晓芹因混合痔入院行PPH术，后发生消化道穿孔，行剖腹探查术、横结肠双腔造瘘术、结肠造口还纳术等治疗，结合于晓芹的实际恢复情况综合分析的基础上得出的鉴定结论，因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比例，应参照与直肠穿孔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即25%为宜。对于晓芹的十级伤残，鉴定依据为于晓芹行结肠造瘘术及还纳术，因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比例，也应为25%。对于晓芹主张的交通费、鉴定费，本院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行为对于晓芹造成了两个损害后果，赔偿比例应参照两个损害后果中原因力较大者为宜，即按照25%的过错比例予以赔偿。据此，对于晓芹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和标准，本院认定如下： 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于晓芹提交的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可以证实于晓芹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2003.96元，于晓芹个人支付2178.89元；于晓芹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4次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254496.22元，其中第一次住院于晓芹个人支付41169.70元，后三次住院于晓芹个人共支付13416.19元。对上述于晓芹个人负担的医疗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当按本院认定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于晓芹医疗费（2178.89元+13416.19元）×25%+41169.70元×20%＝12132.71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于晓芹仅主张其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晓芹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共计107天，其中，第一次住院64天，后三次住院共计43天。于晓芹主张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故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按承担责任比例赔偿于晓芹住院伙食补助费64天×30元/天×20%+43天×30元/天×25%＝706.50元。 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于晓芹营养期限180天；于晓芹要求按照30元/天的标准主张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按照比例赔偿于晓芹营养费180天×30元/天×25%=1350元。 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于晓芹误工期限12个月。庭审中于晓芹自认其住院治疗及出院休养期间，齐鲁工业大学均正常为其发放工资，因此其收入并未因受到医疗损害而减少。根据损失填补原则，于晓芹在无误工损失的情况下，主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其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于晓芹的护理期为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于晓芹仅主张其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于晓芹主张住院期间由于晓兰、徐桂美进行护理，但除收到条外，未提交其向于晓兰、徐桂美实际支付护理费的相关证据，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于晓芹提交的收到条亦不予认可。故本院酌定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赔偿责任比例，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向于晓芹赔偿护理费107天×160元/天/人×2人×25%+43天×160元/天/人×1人×25%=10280元。 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于晓芹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大舜司鉴所[2018]医鉴字第82号鉴定意见书，于晓芹伤残程度为十级，故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按25%的比例赔偿于晓芹残疾赔偿金39549元/年×20年×25%=19774.5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以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中，于晓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精神受损造成严重后果，故对于晓芹要求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于晓芹未提交证据证明交通费支出情况，根据其就医地点及次数，结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承担比例，本院酌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于晓芹交通费400元。 9、鉴定费：于晓芹向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预交鉴定费12500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当按照2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3125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医疗费12132.71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住院伙食补助费706.50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营养费1350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护理费10280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残疾赔偿金19774.50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交通费400元； 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晓芹鉴定费3125元。 驳回原告于晓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原告于晓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05元，由原告于晓芹负担4805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负担1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綦晓玥 人民陪审员  官秀英 人民陪审员  宋伟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朱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