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少华，男，1976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珍，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少华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钟少华经传销人员刘某2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传销组织。被告人钟少华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某1、王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并于2017年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钟少华伞下传销人员张某1、管某1、葛某1、葛某2、刘某1（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钟少华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少华以参与“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伞下的老总其只认识张某1、葛某1，且张某1并非其下线；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老总，系花钱购买空点上总；其于2017年5月份左右已离开组织；同案人绘制的传销网络图差异大，且传销网络图上有些人员其并不认识，不应采信。 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钟少华伞下老总达到五人；同案人绘制的网络图差异大，属于传来证据；被告人系受人欺瞒加入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钟少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钟少华经传销人员刘某2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名为“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该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人民币，下同）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方式，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 被告人钟少华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某1、王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并于2017年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钟少华伞下传销人员张某1、管某1、葛某1、葛某2、刘某1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钟少华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侦查及指定管辖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9日在南宁市良庆区华润二十四城5栋3401号将被告人钟少华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少华的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雷某1的证言、绘制的传销层级图，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其在李开阔的邀约下来到南宁市，考察了几天之后其在南宁市良庆区美丽城小区缴纳50800元加入“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李开阔是其上线。其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其老公王某1，以及李某、钱某为直接下线，2018年6月份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其上线依次是李开阔、张某2、张某1、王某2、钟少华，上述人员均是老总级别，其中，钟少华是其所在体系的负责人。其还知道在传销组织中管某1、葛某3、葛某2达到了老总级别。 5.证人王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左右，其朋友李开阔邀约其与妻子雷某1来到南宁市，其老婆先行来到南宁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其随后也跟朋友借了50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其上线依次是妻子雷某1、李开阔、张某2、张某1、王某2、钟少华，其加入后发展了妹妹王娟娜。其所在的体系内钟少华、王某2、张某1、张某2、李开阔、管某1、葛某3、葛某2等人都是老总级别，其中，钟少华是体系的负责人。 经王某1辨认，其辨认出其所在传销组织中的老总为本案被告人钟少华。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在钟少华的推荐下，交纳69800元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王某2是其上线。其大概于2016年年底左右上总，当时钟少华在南宁市良庆区个朋友家中，给其一万元的老总复制费，叫其去买一些衣服和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打扮自己。其知道该行业的老总有钟少华、王某2，以及二人各自的一名下线王某某、“涛哥”。 7.证人张某2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左右，其在葛某2的推荐下在南宁市良庆区玉洞交纳69800元后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方式是“五级三晋制”，分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制度，即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相对应的份额为1-2份、3-8份、9-64份、65-599份、600份以上。三个晋升制度分别为业务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制度。其进入该组织之后，知道这个行业就是发展人，通过发展人交申购款来赚钱，组织中的人员按照不同的级别分掉新人交的申购款。葛某2是其上线于2017年5月份上总，其加入该组织后相继发展了魏某1、李开阔、张某3作为下线。钟少华是其所在传销体系的老总，行业里的人都知道钟少华是老总，主管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包括发放工资、行业管理等事项都由钟少华说了算。在该组织中其上线依次是葛某2、葛某1、张某1、王某2、钟少华、于某，这些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其还知道雷某1、管某1、王某3、卢某、俸爱华、刘某1、张某4、金某1艳、王仲秋、王某4、王某5、耿某、刘某3、李财富、尤某、臧某、王某6、车某、张德政等是该传销组织老总。 经张某2辨认，其辨认出其所在“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部分老总，本案被告人钟少华位列其中。 8.证人魏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其在丈夫张某2的推荐下在南宁市良庆区玉洞交纳69800元后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方式是“五级三晋制”，分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制度，即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相对应的份额为1-2份、3-8份、9-64份、65-599份、600份以上。三个晋升制度分别为业务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制度。这个行业规定当地人、坐过牢的人、现役军人、公务员、18周岁以下的人以及藏族、维族人员不能加入，通过发展人交申购款来赚钱，组织内的人员按照不同的级别分掉新人交的申购款。其在一起吃饭时认为钟少华，对方自称是行业内的大老总，说这个行业是国家允许的，能挣大钱。钟少华平时在他们体系内负责发工资，带一些新上总的人员去买黄金首饰。王某2也是行业老总，是钟少华在饭局上介绍的，主要负责行业自律工作。张某1也是行业老总，是其丈夫的发小。葛某2是张某1的下线，其丈夫张某2是葛某2的下线，于2018年年初上总。其所在的该传销组织内，一般的老总宴都是金某2、坤哥、钟少华组织的。 经魏某1辨认，其辨认出其所在传销组织的部分老总，其中包括本案被告人钟少华。 9.证人刘某1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6年7月，其在俸爱华的推荐下在南宁市良庆区交纳69800元申购款后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俸爱华是其直接上线，葛某1是俸爱华的上线。其加入该组织后，直接发展了卢某、雷某2、高某为下线。其知道其在该组织中的上线人员依次为俸爱华、葛某1、张某1、王某2、钟少华等，这些人都达到了老总级别。其于2018年1月与卢某达到老总级别，其上线老总俸爱华、钟少华、张某1、葛某2、于某、金某1艳等人，为其、卢某与几个旁系一起上总张某2、王某3等人组织了老总复制会，在复制会上于某、金某1艳、钟少华、“金某2”等人为新上总的人员揭谎，说上总后并无当初承诺的六位数工资，必须下线有人交钱才有工资拿。钟少华是其所在团队的负责人，行业内的申购款都交给钟少华，工资也由钟少华负责计算和发放，负责管理行业内的所有事情。张某1据说是钟少华的同学，负责团队内的学习事宜，该体系内的老总还有葛某2、葛某1、张某2、王某3、王某2、张某4、李开阔、雷某1等人，体系内的上传下达及日常工作都由钟少华任命的几个老总负责。 10.证人管某1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证实2015年4月，其在朋友范某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良庆区金地花园小区一房内，在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按照“五级三晋制”运行的，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制是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的条件。该组织工资提成是每个月15日发放，该提成是由新人加入申购费中按比例分配，所以必须发展新人，不发展新人就没有提成收入，每个人最多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人，其直接下线是丈夫葛某3（用其身份证加入）、徐某、管某2。其于2017年4月1日成为该组织老总，当时钟少华给了其一万元上总复制费，在组织中主要负责接新人、带新人了解行业、讲解行业内容。上线范某去大沙田发展后，其就跟着钟少华了。其知道该组织中的老总有钟少华、张某1、范某、王某7。其与钟少华经常联系，其在南宁办过两张农业银行卡，其中一张银行卡办给钟少华，让钟少华用来收取申购款。 11.被告人钟少华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并未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其供述于2016年3月，在南宁市良庆区玉洞英华嘉园小区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为刘某2，王某2、张某1为其直接下线。其于2017年1月上总，别人说的其于2016年上总是为了宣传需要，其上总时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其还认识传销人员张某2，张某2是张某1的下线，也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庭审时，被告人钟少华否认张某1是其下线，其当庭绘制的传销层级图显示，张某1并非其直接下线，与其属于平行状态，二人均为刘某2的下线。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钟少华辩称其购买“空点”上总，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老总的辩解。经查，根据传销组织的规则，在组织中等级越高，获取的提成、利益报酬就越多。同时，每个身份证只能加入一次、对应一个点位、部分传销人员为了尽快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就使用他人的身份证申购份额并获得相应的点位，由代为申购的传销人员实际操控，形成所谓“空点”。该“空点”的份额可转让、可发展下线、可领取提成，对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或“工资”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空点”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与实点相同。“空点”及空点对应的传销人员都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应认定在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此外，根据多名传销人员的供述及他们绘制的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线排位网络图及相关辨认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钟少华在该传销组织中的排位情况以及在传销体系中所发挥的作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已达到老总级别，故对其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钟少华辩称其中途离开传销组织的辩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一种承继性的犯罪，符合共同犯罪的一般特征，下级传销人员的犯罪行为和手段来自于上级传销人员的传授，上级传销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传销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因此即使传销人员脱离了原传销组织，也不能阻断原传销组织人员的行为后果。被告人钟少华提出其于2017年5月离开传销组织的辩解，并无证据证实，且传销组织的承继性特征也决定了要中止该传销组织的犯罪，只有阻断或全部解散体系内所有的传销人员才有可能实现，在本案中，并未出现前述情形，该传销组织在案发前仍处于不断发展之中，犯罪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根据在案证据，从被告人钟少华的伞下独立出去以及在其伞下达到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达到五人，故对上述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钟少华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方面的问题。被告人钟少华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资本运作”活动的传承和复制过程，推荐人如何发展本人，本人再把这个过程的传承复制形式传给下线的亲人、朋友，本人才能从下线人员所缴纳的申购款中拿到提成，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被告人钟少华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发展等工作，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晋升为传销组织中最高等级的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规模大，涉案资金大，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钟少华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少华系受蒙骗加入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少华以参与“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该传销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被告人钟少华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则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被告人钟少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在案多名传销人员绘制的传销层级图，有相关证言及供述予以印证，能够证实张某1、管某1、葛某1、葛某2、刘某1等人系被告人钟少华的下线，各人绘制的传销层级图虽属于传来证据，在细节上有细微出入，但均系相关传销人员根据所了解的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线排位进行绘制，能够客观反映钟少华在该传销组织中的排位情况，应予采信。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少华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少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钟少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钟少华犯罪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显远 人民陪审员  利 萍 人民陪审员  滕美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晓珉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