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3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南乐县，大学文化，濮阳市银亿设备有限公司职工，原住濮阳市华龙区，现无固定住址。被告人王瑞玲，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濮阳市华龙区，大专文化，无业，原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上网追逃，同年6月15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同年6月2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长发，河南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玲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被告人王瑞玲及其辩护人刘长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被告人王瑞玲为索要债务伙同他人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围堵、跟踪和限制人身自由。自2012年8月中旬至9月16日，王瑞玲伙同王某1、李某1（二人已判刑）等人强行入住赵某1家，要求其制定还款计划，迫使赵某1偿还债务，致使赵某1家庭生活受到严重影响。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因被告人王瑞玲等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王瑞玲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00万元。被告人王瑞玲及其辩护人均辩护认为：王瑞玲的目的是为索取债务，仅跟随赵某1，没有强行入住赵某1家，王瑞玲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辩护人另辩护认为：即使非法侵入住宅罪成立，亦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被告人王瑞玲为索要债务，指使他人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围堵、跟踪和限制人身自由。自2012年8月中旬至同年9月16日，王瑞玲指使王某1、李某1（同案被告人，二人已判刑）等人强行入住濮阳市华龙区南海花园4号楼1单元7号赵某1家中，迫使赵某1偿还债务，致使赵某1家庭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王瑞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新街口派出所到案证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证实王瑞玲于2018年5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6月15日，王瑞玲被口头传唤至新街口派出所，并临时寄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3）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证实2012年12月18日，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对赵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进行立案。（4）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来访情况摘报表及关于赵某1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实2012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期间，被害人赵某1对被告人王瑞玲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未立案。（5）濮阳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表、接处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9日3时5分，赵某1报警有人敲他家的门，民警赶赴现场，看到报案人赵某1家楼下站着四、五个人，经了解情况得知，赵某1欠王瑞玲钱未还，王瑞玲等人过来找赵某1要钱。民警在现场未见到打架行为。2012年8月3日17时20分许，有人报案称在南海花园4号楼1单元7号，有人堵门不让其外出。民警到达赵某1家后，发现其家只有赵某1和他母亲在家，在4楼与3楼中间平台上，有两个人守在那里，经询问报案人得知，赵某1欠王瑞玲89.9万元钱，法院已于2012年7月26日判赵某1于10日内付清欠款，属于经济纠纷。2012年8月4日7时14分，有人报案称南海花园有人打架，民警到南海花园，赵某1称没有人打他，他感觉要账的人要打他，仍然为经济纠纷。2012年9月4日凌晨1点57分，有人报警称在南海花园西区4号楼1单元4楼东户有人打架，胜利派出所出警反馈，没有人打架，是几个男子在喝酒划拳。（6）（2012）华法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2012）濮中法民一终字第281号民事判决书、（2013）豫法民提字第00229号民事裁定书、（2014）华法民初字第1115号民事裁定书、（2014）华法刑初字第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3月23日，本院判决赵某1偿还王瑞玲89.8万元；二审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赵某1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豫法民提字第002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华法民初字第1115号民事裁定书，因王瑞玲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王某1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李某1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免予刑事处罚。（7）借条：证实2008年至2011年赵某1给王瑞玲多次出具借条，合计金额1000余万元。（8）房屋买卖合同、赵某1出具的保证书、赵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2012年8月15日，赵某1以33万元将房屋卖给董某，赵某1保证所卖房屋没有其他问题，赵某12012年8月15日收到董某5万元、2012年8月28日收到董某15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瑞玲借给赵某1的钱，其中有其27万元，自2012年7月份，其和王瑞玲、王某3在南海花园赵某1的住处楼下等着、堵着赵某1，向赵某1要钱。赵某1母亲住院期间，其有时也去医院。2012年8月后半月到9月16日，其和王某3、李某1住到赵某1家里，王某3一般情况白天在那里，晚上其和李某1住在赵某1家，轮流在赵某1家呆着，目的是怕他跑了。这段时间内同赵某1同吃同住。其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赵某1出去时，让他出去，但必须跟着他，怕他跑了。在赵某1家期间，赵某1将自己家的房子卖了，在赵某1去法院及房产局办理过户过程中，其和李某1、王某3都跟着赵某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借给王瑞玲20万元，王瑞玲将钱借给了赵某1，其与王某1为要债在赵某1家楼下盯着，昼夜看着，怕赵某1跑了。盯了一段时间，赵某1说别在楼下盯了，不好看。其和王某1就住到赵某1家里看着赵某1，在他家吃住。他愿意干啥就干啥，但他往哪里去，就跟着他，怕他跑了。其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在他家期间，赵某1将他的房子卖了，买主是他自己找的，卖完后将钱给了王瑞玲，在赵某1卖房外出办手续期间，跟着赵某1，怕赵某1跑了。在赵某1母亲住院期间，其和李某2、王某2、王瑞玲在医院里看着赵某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姐姐王瑞玲从2003年开始借给赵某1钱，连本带息快1000多万了。王瑞玲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赵某1偿还王瑞玲89.8万元，赵某1不还，王瑞玲让王某1、李某1在赵某1家住着要钱，其在赵某1家呆了三、四天，一般都是白天在那里，晚上回家，王某1、李某1晚上在赵某1家住着。在赵某1家要账期间，不限制赵某1的人身自由，赵某1愿意干啥就干啥，但赵某1去哪里，都跟着赵某1，怕他跑了。没有打骂赵某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法院判决赵某1偿还王瑞玲89.8万元。2012年7月26日中级法院判决后，王瑞玲让李某1、王某1、王某3到赵某1在南海花园的家楼下堵着逼着赵某1还钱，王瑞玲也去。王某3、李某1、王某1、王瑞玲在那里，白天黑夜不间断人，防止赵某1跑。后来赵某1嫌丢人，让去他家里。王某1、李某1、王某3进到了赵某1家里，晚上王某1、李某1在赵某1家住着。王瑞玲有时候也去，是让赵某1写还款计划的。有时其也去，其和王瑞玲一块去给王某1及李某1买点菜送去，让他们做饭，赵某1和他们一起吃。王某3、李某1、王某1在赵某1家住着的目的是给赵某1要钱，赵某1出去他们也让他出去，主要目的是不能让赵某1跑了，让那些人看着赵某1是王瑞玲安排的。没有人打骂赵某1，其也多次安排他们千万不要打骂赵某1。（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通过王瑞玲将钱借给赵某1，后赵某1拒绝还钱，王瑞玲告诉其赵某1在家，让其去要钱。（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和王瑞玲、王某2等人和赵某1有债务关系，其和王某2等人将钱交给了王瑞玲，王瑞玲又将钱借给了赵某1。法院判决赵某1偿还王瑞玲89.8万元后，其与王某1在赵某1家楼下要钱，白天都在那里坐着等着。赵某1外出时，其就跟着赵某1，后来赵某1让其进到了家里，为协商债务问题写还款计划，其多次去了赵某1家里。从2012年7月8日到9月16日，没有人在他家看着他，没有人在他家住。赵某1自己将房子卖后还了王瑞玲20万元。（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2年7月8日至9月16日，王瑞玲找的王某1、李某1等人在其哥哥赵某1家楼下、家里要账。在其母亲住院期间，赵某1在医院伺候其母亲，王某1、李某1等人又去了医院一直跟着赵某1，他去哪里，那些人就跟到哪里。当赵某1在病房里时，他们就在门口看着。那些人大部分时间不让赵某1在病房，让他在走廊里、楼下等着。有一天，赵某1在病房里，王某1和另外两个年轻男的把赵某1往病房外拉，赵某1不出去，两个年轻的就用脚踢，王某1在后面推，并用拳头打赵某1的背，还把上衣撕烂了。其母亲出院后，赵某1让其去他家里送专利证书，其去后看到王某1、李某1等人在客厅看电视，赵某1在卧室，其发现赵某1身上有伤。之后过了两天，赵某1让其去公证处，在公证处，其见到了王某1、李某1等人，其看到赵某1眼部肿了。赵某1让其帮助卖南海花园的房子，期间在赵某1的卧室里，其看到赵某1的枕头上和头发上有血迹。（8）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其丈夫赵某1因欠钱被王瑞玲的人扣在南海花园4号楼1单元7号的家中近一个月。2012年八月底、九月初，其去过家中三次，每次去都能看到李某2、王某1或者李某1等人在家里，赵某1都是在卧室里。在外面见过赵某1四次，每次都有王某1、李某1等人跟着。期间其看到赵某1身上有伤，赵某1说是被王某1、李某1等人打伤的。（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在儿子赵某1家居住期间，王瑞玲、李某1等人在赵某1家楼下围着，并砸赵某1家的门。有一次赵某1下楼后，王某1让他人殴打赵某1。其生病住院、赵某1陪护期间，王某1、李某1等人跟着赵某1，赵某1在病房陪护，他们就在病房外堵着。有一次，王某1让赵某1出去，赵某1不出去，王某1就叫他人撕扯、殴打赵某1，把衣服都撕破了。其出院后住到了其二儿子家。其出院后有六、七天，去赵某1家看他，去了三次，每次去都能看到王某1、李某1等人在赵某1家，赵某1都在卧室里，其发现赵某1身上有伤。（1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其在房产网上看到南海花园4号楼1单元7号出售。2012年8月10号左右其去看房子，其在客厅里见到了李某1等三、四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李某1指着里边的一个卧室说赵某1在里面。然后其进到了赵某1的卧室，赵某1表示要卖房子，说他手机坏了，让其跟李某1联系。8月15日其去签合同，在客厅里见到了李某1等三、四个人，赵某1在卧室里，其和赵某1在卧室里签了合同，给了赵某15万元定金，赵某1随手将钱给了李某1那些要账的人。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打电话让其买防盗门换上。换上门后，客厅里有两三个要账的，其给了他们一把装修钥匙，放在了茶几上，赵某1在卧室里。买卖房屋需去法院、房产局办理手续，赵某1每次去法院、房产局都有李某1等人跟着。8月28日，在手续办完后，其将15万元在赵某1的同意下打到了李某2的账户，赵某1给其打了收条，由李某1转交。9月13日，因需要赵某1的身份证，其去找赵某1，在客厅里见到了李某2及另一个男的，赵某1在卧室里。（11）证人王某4、张某、刘某1证言：均证实2012年夏天，有好多人跟南海花园4号楼的一个业主要账，那些人在楼前楼后围着。（1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有一帮人围着南海花园4号楼4楼东户要账，轮换着班，那些人围着时，有一天晚上，其听到那家有“啊”的一声喊声，但不知是谁发出的。（13）证人栗占棒、郝某、岳某证言：证实赵某1母亲马某住院期间，有人找赵某1要账，没有见到打骂赵某1的情形。（14）证人刘某2（住濮阳市南海花园5号楼4楼东户）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一帮人围着南海花园4号楼4楼东户要账，轮换着班，后来进到了该户家里，有一天晚上，其看到4号楼4楼东户客厅亮着灯，有四个男的围着一个男的，吵他，吵几声后又用手朝他身上打他几下，这样持续了三、四十分钟，当时窗帘开着，其看清了，后来警察来了，警察走后窗帘拉住了，然后就听不到啥声音了。（17）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有一帮人围着南海花园4号楼4楼东户要账，后来进到了该户家里，有一天晚上，其看到那家客厅窗帘拉着，里面亮着灯，听到有人喊坐下，站起来，并且听到“啪”、“啪”，好像手掌打到身体上的响声。听到这样的事情有两、三次，都是发生在晚上。3、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自2004年起王瑞玲主动帮其公司筹集资金，其陆续向王瑞玲出具欠条700多万。从2012年7月8日开始，王某1、李某1等人在其家楼下盯着，限制其出行，范围限于市内。2012年8月4日其母亲生病住院。在其母亲住院期间，王某1、李某1等人在医院住院部限制其人身自由。从2012年8月12日开始到9月16日，其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了，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有王瑞玲、李某2、李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这些人都和王瑞玲有关系。主要是李某2、李某1、王某1三人住其家，不让其离开，还把其家的防盗门换了（原门已被他们砸坏），全部钥匙由他们拿走控制，并不让其妻子、孩子和母亲住，他们联系把其房子卖给了董某。王某1、李某1喝完酒就随意用手朝其身上打。他们把其囚禁在其家最东边的一间卧室，其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了，李某2、李某1、王某1三人谁有事，谁回家，最少留二人，王瑞玲、王某3有时过来看看，不在其家住。其在他们的迫使下去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及公证手续，办理完以后把其带回去继续看管，其出去都是坐他们的车。4、被告人王瑞玲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至2012年9月16日期间，其一共去过赵某1在南海花园的家五、六次，都是赵某1打电话让其去写还款计划。每次都是白天其单独去的，每次都不超1个小时。其有两次见到王某1在那里要账，没有见到李某1。其没有让王某1、李某1去赵某1家看着赵某1，也没有让王某1、李某1到赵某1家要账，没有人限制赵某1的人身自由，没有人打骂赵某1。没有人强迫赵某1卖房子，他卖房子后给其20万元。王某1、李某1是经其介绍将钱借给了赵某1。以上证据，虽然被告人王瑞玲不供指使他人到赵某1家要账的事实，但被害人赵某1陈述及证人王某2、李某2、李某3、赵某2等证言印证为索要债务王瑞玲指使他人非法侵入被害人赵某1的住宅的事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玲指使他人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严重妨害了他人的居住安全和生活安宁，已犯有非法侵入住宅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瑞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瑞玲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玲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瑞玲及其辩护人均辩护认为：被告人王瑞玲的目的是为索取债务，仅跟随赵某1，没有强行入住赵某1家，被告人王瑞玲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经查，被害人赵某1陈述与证人王某2、李某2等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中被告人王瑞玲指使王某1、李某1以要求赵某1偿还债务为由对其进行跟随、看管，且被告人王瑞玲指使王某1、李某1等人在未得到赵某1允许的情况下，住进赵某1家中，致使赵某1的家人在家中居住，严重妨害了他人的居住安全和生活安宁，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因此王瑞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另辩护认为：王瑞玲的行为即使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亦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经查，2012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期间，被害人赵某1对被告人王瑞玲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王瑞玲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侦查阶段的赵某1伤情照片没有拍摄日期、系赵某1妻子提供，证人刘某2证言不能明确殴打人及殴打情况，且刘某2看到有警察出警，但出警记录只证明当时没有异常情况，故王某1、李某1在非法侵入原告人赵某1住宅期间具有殴打情节不能认定，原告人要求王瑞玲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因不能证明系被告人王瑞玲造成上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玲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一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衍聪审 判 员  杨 慧人民陪审员  司坤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