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63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戛纳湾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办滨河路二段368号。 法定代表人：杨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澜，四川策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恒顺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金雁路404号。 法定代表人：张梦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晏林，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戛纳湾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戛纳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恒顺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民初11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戛纳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民初1199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恒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恒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戛纳湾公司与恒顺公司签订的《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约定，恒顺公司在2017年1月无任何招商业务量，达到合同自动终止的条件，双方权利义务消灭，应认定《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已于2017年1月31日解除，一审法院认定《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未解除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戛纳湾公司应支付2017年2月至6月的月驻场招商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5.1条甲方义务第（5）项之约定，合同已自动中止，案涉商家并无戛纳湾公司与恒顺公司签订的《客户确认书》予以确认，恒顺公司主张佣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4与27日“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并不是《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约定的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合同约定为《客户确认书》。且“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签收人为谢奇林及刘波，然而谢奇林已于签收日前辞职并完成工作交接，其无权签收该文件，故该文件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一审法院采纳恒顺公司提交的“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认定戛纳湾公司应支付恒顺公司代理佣金438474.39元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3．戛纳湾公司于一审中申请对确认函上谢奇林签字的文痕是否系其本人所写及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批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恒顺公司辩称，恒顺公司认为戛纳湾公司的上诉系重复一审时毫无诚信的各种托辞，其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应当予以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一审判决关于该合同在约定的期限内并未解除，双方仍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的认定正确。2．恒顺公司提交了《客户确认书》，也提交了双方结算的确认函；一审时谢奇林已出庭作证且恒顺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确认函签收时谢奇林未离职，且确认函除有谢奇林签名还有戛纳湾公司指定联络人刘波签字确认；双方合同第4.1.2条约定了无论戛纳湾公司与租户如何约定租金计算方式，佣金均按照4.1.1条按租赁面积计价方式支付租金；且确认函是戛纳湾公司确定定价，再由恒顺公司确认，且确认函的定价等于或低于戛纳湾公司与租户约定的租金。3．一审时谢奇林已出庭作证予以认可其签名且恒顺公司有证据证明，且恒顺公司为戛纳湾公司招商的商户已与戛纳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且已开业经营，并无必要对谢奇林签字进行鉴定。 恒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戛纳湾公司支付招商代理服务费320000元；2．判令戛纳湾公司支付招商佣金共计438474.39元；3．判令戛纳湾公司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41029.45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应计算至戛纳湾公司实际支付全部款项之日止）4．判令戛纳湾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2日，恒顺公司、戛纳湾公司签订《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由戛纳湾公司委托恒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代理招商服务，委托期限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6月30日。合同关于服务费的约定主要为“恒顺公司中介成功的商户，恒顺公司向戛纳湾公司收取相当于此租赁面积2个月租金（第一计租年度月租金）作为招商代理佣金；经恒顺公司成功引入商户与戛纳湾公司签订正式合同且商户缴纳履约保证金及首期租金后，戛纳湾公司支付本合同约定招商代理佣金的50%，但不超过商户已缴纳的前述款项，商户装修完毕通过验收并正式营业后，戛纳湾公司支付本合同约定招商代理佣金的余款；戛纳湾公司分配给恒顺公司的招商任务为4000㎡，在完成月销售任务情况下，应支付驻场招商服务费80000.00元/月；在次月初5个工作日内，戛纳湾公司支付当月的驻场招商服务费的25%，恒顺公司完成当月招商任务量未超过50%（含50%），戛纳湾公司不再支付当月剩余75%的驻场招商服务费，本合同自行终止，恒顺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自行撤场；恒顺公司完成当月招商任务量50%-75%（含75%），戛纳湾公司支付当月驻场招商服务费的60%（含已支付的25%）；恒顺公司完成当月招商任务量75%以上，戛纳湾公司按驻场招商服务费的100%支付。合同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主要为“戛纳湾公司拥有与商家订立合同条款的最终决策权和选择/不选择某商家的权利；根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恒顺公司的招商佣金。 一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与戛纳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了戛纳湾公司的商铺，租赁面积1244.34㎡，租金为71.00元/㎡/月，同时，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并向戛纳湾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4月24日，恒顺公司向戛纳湾公司发送“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确认该商户的招商代理费为176696.28元。2017年4月27日，戛纳湾公司的代理人谢奇林、刘波在该确认函上签名并写明“情况属实”。 案外人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与戛纳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了戛纳湾公司的商铺，租赁面积1390.98㎡，租金为77.830元/㎡/月。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6月5日向戛纳湾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4月24日，恒顺公司向戛纳湾公司发送“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确认该商户的招商代理费为216519.95元。2017年4月27日，戛纳湾公司的代理人谢奇林、刘波在该确认函上签名并写明“情况属实”。 案外人“凡舍文创书吧”于2017年租赁了戛纳湾公司的商铺。2017年4月24日，恒顺公司向戛纳湾公司发送“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确认该商户的招商代理费为90516.32元。2017年4月27日，戛纳湾公司的代理人谢奇林、刘波在该确认函上签名并写明“情况属实”。戛纳湾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恒顺公司支付了“凡舍文创书吧”招商服务费佣金90516.32元的50%，45258.16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戛纳湾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和4月6日分别支付招商服务费20000元和100000元。此外，谢奇林系戛纳湾公司前员工，岗位系招商经理，其从戛纳湾公司离职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而刘波系戛纳湾公司招商管理中心负责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戛纳湾公司、恒顺公司签订的《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是否已终止；2．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驻场招商服务费、招商代理佣金及应支付的金额，应当支付的时间；3．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延迟支付驻场招商服务费、招商代理佣金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析： 对于戛纳湾公司、恒顺公司签订的《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是否已自行终止，是否符合双方约定解除条件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恒顺公司每月的招商任务量，应视为约定不明。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首先应适用当事人协议补充原则，其次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原则，再次才适用法定补充原则。因双方未能达成补充协议，且根据交易习惯也不能确定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月招商任务量，从而不能据此确定该合同是否符合双方约定解除的条件。故，应依法定补充原则，即双方履行的方式不明确，应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方式履行，而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系恒顺公司为戛纳湾公司代理招商服务。同时，虽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当月，恒顺公司未完成有任何招商任务，但在合同签订之后的数月中，恒顺公司并未撤离戛纳湾公司的招商服务现场，仍在进行代理招商服务，而戛纳湾公司对此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双方行为表明双方默认《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继续履行。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双方签订的《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解除，双方仍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亨有相应的权利。 对于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代理佣金及应支付的金额的问题，本案中，恒顺公司向戛纳湾公司提交的上述三户商家的“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的时间均系在2017年4月24日，且为戛纳湾公司所确认的时间均在2017年4月27日。戛纳湾公司主张该“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系恒顺公司为诉讼的需要，与证人谢奇林串通起来倒签的，谢奇林对此予以否认。同时，戛纳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此外，“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上不仅有谢奇林的签名，还有戛纳湾公司招商管理中心负责人刘波的签名，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戛纳湾公司与恒顺公司签订的案涉三个商家的“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系双方关于代理招商佣金的真实意思表示，确认函所载明的佣金金额系经双方核算的结果，戛纳湾公司应按确认函所载明的金额向恒顺公司支付其尚未支付的代理佣金438474.38元。 关于驻场招商服务费金额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驻场招商服务费的支付金额按恒顺公司当月完成的业量来予以确定。虽恒顺公司成功引进入的案涉的三个商户与戛纳湾公司是在不同的时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三个商户的“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所确认的代理佣金金额及销售面积为戛纳湾公司所确认的时间均系在2017年4月27日。因此，现双方不能对月销售任务量作补充协议，以及不能依交易习惯认定月销售任务量的情况下，依据双方签订的“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一审法院认定戛纳湾公司认可恒顺公司成功招商引进的案涉三个商户的时间均为2017年4月27日，即恒顺公司已完成的销售任务量均应算作在2017年4月完成。据此，在《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有效期内（2017年1月12月—2017年6月30日），恒顺公司除2017年4月外，其余月份完成的招商量均为零，在未完成有招商任务的情况下，戛纳湾公司也应按合同约定向恒顺公司支付当月驻场招商服务费的25%，即90000元（其中1月份招服务费10000元，2月、3月、5月、6月均为20000元）。而2017年4月，恒顺公司成功招商面积为3242.81㎡，该月招商任务肯定超过月招商任务量的75%，戛纳湾公司应向恒顺公司足额支付当月驻场招商服务费80000元。因此，戛纳湾共计需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服务费170000元，戛纳湾公司已支付120000元，故戛纳湾公司需再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服务费50000元。 关于恒顺公司要求戛纳湾公司支付占用招商代理佣金及驻场招商服务费期间利息的请求，戛纳湾公司双方签订的《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到期后仍未支付招商代理佣金及驻场招商服务费，戛纳湾公司因逾期支付招商代理佣金及驻场招商服务费致使恒顺公司遭受的资金利息损失系客观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75%）计算。因戛纳湾公司在合同到期后仍未支付驻场招商服务费，应承担占用驻场招商服务费期间的利息，故恒顺公司要求戛纳湾公司从2017年7月1日起支付占用驻场招商服务费期间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戛纳湾公司应以尚未支付的驻场招商服务费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驻场招商服务费付清之日止；戛纳湾公司未及按合同约定支付招商代理佣金，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戛纳湾公司与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均约定“于次月10日前支付上月租金”。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起始日期系2017年5月1日，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租赁起始日期系2017年7月1日。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戛纳湾公司首次向恒顺公司支付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招商代理佣金的时间为2017年6月11日、2017年8月11日。依合同约定，在恒顺公司招商引进的三个商户正式营业后，戛纳湾公司支付恒顺公司招商代理佣金的余款，即戛纳湾公司应于2018年1月2日、2017年12月3日、2017年12月1日支付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凡舍文创书吧”的招商佣金余款。据此，戛纳湾公司应分别从2017年6月11日、2018年1月2日起以88348.1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的招商代理佣金付清之日止。从2017年8月11日、2017年12月3日以108259.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招商代理佣金付清之日止；从2017年12月1日起以45258.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凡舍文创书吧”的招商代理佣金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五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戛纳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恒顺公司驻场招商服务费50000元及招商代理佣金438474.38元；二、戛纳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恒顺公司驻场招商服务费及招商代理佣金的占用利息（以88348.14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88348.14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8259.97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8259.97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45258.16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恒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结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98元，由戛纳湾公司负担3900元，恒顺公司负担1998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是否已终止；二、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代理佣金以及应付金额应如何确定；三、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服务费以及应付金额应如何确定。 一、关于案涉《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是否已终止。一审已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 二、关于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代理佣金，以及应付金额应如何确定。 1．《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能否作为结算依据。 （1）《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是否为谢奇林、刘波离职后和恒顺公司串通起来因为诉讼的需要倒签。 戛纳湾公司一审时提出要求对童乐坊《客户确认书》上“谢奇林2017.1.20”以及DW家居生活馆《客户确认书》上“谢奇林2017.2.13”文痕的形成时间以及两个签名“谢奇林”是否是其本人亲笔签名进行鉴定。但《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载明“甲方签署《客户确认书》并不意味着甲方就商户、租赁条件、租约内容等进行最终确认”，且《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发生在两份《客户确认书》之后，而戛纳湾公司一审时认为《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是谢奇林、刘波离职后和恒顺公司串通起来因为诉讼的需要倒签但并未申请对《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鉴定，而戛纳湾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是谢奇林、刘波离职后和恒顺公司串通起来因为诉讼的需要倒签，故应由戛纳湾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2．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金单价、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金单价是否应以《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的单价为准。 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按照每月销售额比例计租方式向乙方收取该商铺的租金。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13%．．．．．．”，但第六条约定“乙方应保证于2017年9月23日前部分开业经营，否则自2017年9月23日起甲方有权按建筑面积78.3元/平方米/月计收租金（不足整月的，按日计算，每月按30日计算，下同）；逾期30日仍未开业的，甲方除有权计收租金外还有权解除合同”。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2017年12月2日儿童游乐部分开业已营业至今，故依《租赁合同》应适用第六条约定的78.3元/平方米/月计收租金，且戛纳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取商户租金是按《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收取，而《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的租金单价为77.83元/平方米/月，小于《租赁合同》约定的78.3元/平方米/月，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金单价为《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的租金单价77.83元/平方米/月，并无不当。 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虽约定“甲方按照每月销售额比例计租方式向乙方收取该商铺的租金。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10%．．．．．．”，但第六条约定“乙方应保证于2017年10月1日前开业经营，否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甲方有权按建筑面积71元/平方米/月计收租金（不足整月的，按日计算，每月按30日计算，下同）；逾期30日仍未开业的，甲方除有权计收租金外还有权解除合同”。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是2018年1月1日正式对外试营业，且戛纳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取商户租金是按《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收取，故一审法院认定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与戛纳湾公司的租金单价为《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的租金单价为71元/平方米/月，并无不当。 并且，三份《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均是2017年4月24日呈件，2017年4月27日由谢奇林、刘波签字，虽无戛纳湾公司盖章，但《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载明“甲方联络人为刘波先生”，能够认定为刘波的职务行为。并且，谢奇林社保缴费证明载明戛纳湾公司在2017年为谢奇林缴纳社保5个月，故本院对戛纳湾公司关于谢奇林在离职后签署《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以三份《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作为结算依据并无不当。 因此，《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4.1条约定“所有乙方中介成功的商户，乙方将向甲方收取相当于此租赁面积2个月租金（第一计租年度月租金）作为招商代理佣金”，故关于成都祥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恒顺公司应收招商代理佣金77.83×1390.98×2=216519.95元，与《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的“佣金．．．．．．（合计：216519.95元）”一致。关于成都爱思迪商贸有限公司，根据《成都【戛纳湾-印像】项目招商代理服务合同》计算出招商代理佣金71×1244.34×2=176696.28元，与《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佣金．．．．．．（合计：176696.28元）”一致。另，关于凡舍文创书吧，《签约商家商务条件及代理佣金确认函》载明佣金．．．．．．（合计：90516.32元）”，且戛纳湾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恒顺公司支付了“凡舍文创书吧”招商代理佣金90516.32元的50%，45258.16元。故戛纳湾公司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代理佣金216519.95+176696.28＋90516.32-45258.16=438474.39元。虽一审判决戛纳湾公司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代理佣金438474.38元，但恒顺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评判。 三、关于戛纳湾公司是否应向恒顺公司支付招商服务费以及应付金额应如何确定。一审已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戛纳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6元，由成都戛纳湾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嫘 审判员 叶云婧 审判员 傅科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盛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