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881民初4456号 原告：毛云法，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区。 被告：刘根宜，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毛云法与被告刘根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因案涉借款涉嫌犯罪，而相关刑事案件仍在审理中，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8月8日恢复诉讼。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12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云法、被告刘根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毛云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60万元利息从2015年7月18日起计算，10万元利息从2015年11月17日起计算，20万元利息从2015年12月10日起计算，120万元利息从2016年1月8日起计算，均计算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含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毛云法明确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利息自2016年7月8日起算。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刘根宜原系上海天德安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7月14日负责人变更为朱卫明）。2015年5月初，上海天德安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天德公司）承包了普洛斯瑞安物流园项目消防工程，并指派被告以上海天德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名义负责施工。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间，因消防工程建设急需资金，被告遂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借款共计人民币210万元。根据约定，如逾期归还上述借款的，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并约定江山市人民法院作为管辖法院。然而原告陆续提供款项后，被告并未按约归还上述借款本息。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上述款项，但被告均以种种不正当理由予以拖延。 刘根宜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并追究原告责任。若法院决定保持诉讼，请求判令原告的诉讼请求（210万元借款本金）不成立，并根据事实证据重新判决或调解被告应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含财产保全费等）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1.原告曾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五张借条），连续三次向江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分别是，2016年8月9日（2016）浙0881民初3467号，2017年7月14日（2017）浙0881民初3317号，2018年10月8日（2018）浙0881民初4456号。（2016）浙0881民初3467号，因证据造假、虚构借款金额等，被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判处为虚假诉讼案，毛云法也因此案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2017）浙0881民初3317号诉讼，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毛云法的起诉。原告诉讼所提供的事实理由及证据是法院判决其犯虚假诉讼罪的犯罪事实，但原告不思悔改，无视法律权威，连续三次以同一理由及证据向江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浪费司法资源，被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并根据相关法律追究其相关责任。2.被告承认与原告毛云法有借贷关系，原告后续提供的银行汇款流水明细资料大部分是真实的，但是，原告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支持其诉讼请求。（1）经核对，原告提供的汇总表漏掉9笔汇款，计468500元，分别是：招商银行卡2016年3月10日6万元，2016年3月10日4万元，2016年3月10日3万元，2016年3月8日5000元，2016年3月15日13000元，2016年3月19日15000元，2016年4月15日20000元，工商银行卡2015年11月17日96000元，2015年12月10日189500元。经核对，原告提供的汇总表中以下几项没看到银行流水证据或被告银行卡没有收到（可能是汇给其他人的）：2016年3月21日汇款18000元；2016年5月20日汇款5000元；2016年5月27日汇款2000元；2015年12月17日汇款2500元，小计27500元。汇总以上内容，原告实际汇款总计825070元。（2）房产评估费用系原告以沈张房产作抵押向江山信用社贷款200万元产生的费用，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周于阳拉货费用，系其将被告杭州办公室设备用具拉到原告指定江山地点的费用。但直到现在，被告的所有东西都不知道在哪，空调还在原告办公室用着。向被告主张，不合情理。（3）几箱酒系原告毛云法给被告推广用的，现在要算钱，没意见。但原先未定价格，应协商。自2015年7月18日至2016年5月23日，被告刘根宜总计还款原告毛云法333300元。因此，被告的实际借款为：2015年7月18日以后的借还款差额825070-333300=491770元。原告提交的《毛云法汇款情况》，系被告提供给上海市公安局刑警总队803的，并不是对账确认书，也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被告欠原告746160元。实际上，前述款项都是2016年春节后，被告与毛云法共同合作温州瑞安普洛斯物流园项目消防工程（以下简称普洛斯工程）后续施工后发生的，均为支付工程费用（含人工工资、材料款等）。本来说好，工程费用支出，由被告提出，毛云法审核通过后，由其直接汇给当事人。但在实际执行中，有一部分还是毛云法先打给被告，被告再支付给当事人。当时，普洛斯工程尾款尚有近200万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等，只是口头约定普洛斯工程的回款由双方共同支配（其中2016年3月17日本人汇给毛云法的5万元就是工程款，另外还有一笔20万元的工程款，总公司直接汇给杭州供应商黄炳胜处，黄扣除材料款后，其余直接汇给毛云法10万元左右）。自2016年5月底起，被告被沈张等控制并参与其虚假诉讼，后又被刑事拘留。上海天德公司收回瑞安普洛斯工程施工，并收回遗留的全部债权债务。因此，毛云法和被告支付的这些工程费用应向上海天德公司追讨。由于被告支付的费用是由毛云法先汇给本人的，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承认是欠款，但请法院判决时考虑到这个事实。毛云法直接支付的费用，应该由其直接向上海天德公司追讨，不应该向被告主张。胡克明确实通过支付宝汇给被告10万元，但毛云法要主张权益，必须由胡克明签字授权，否则不予认可。因此，按照双方银行流水明细梳理的账目，被告的实际借款本金为491770元+100000元+146800元=738570元。3.根据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2017）沪0151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梳理的双方借贷情况。①2015年7月18日60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金额及内容是伪造的。该笔借款的原型为被告写给江波的20万元借条（毛云法是担保人，时间是2015年7月18日）。为虚假诉讼需要，毛云法叫被告直接写借条给他，虚增40万元。江波的20万元借款，江波已提起诉讼，法院依法判决毛云法还江波欠款20万元，杭州伟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该笔借款已与本案无关。②105万元的借条也与事实不符。该借条的落款时间是为了虚假诉讼需要虚构的，金额是虚增的。实际上，毛云法从2016年3月与被告合作普洛斯工程后，才陆续汇款给被告。根据统计，以及原告提交的《毛云法汇款情况》，毛云法总共汇款给被告746160元（包括毛云法代付款295160元，胡克明支付宝汇款10万元）。③2016年1月8日的15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是2016年5月18日毛云法汇给被告的84500元、60000元，合计144500元。④2015年11月17日的借条是真实的，对应的是同日毛云法汇给被告的96000元。⑤2015年12月10日的20万元借条真实，对应的是同日毛云法汇给被告的189500元。前述三笔真实的借款，借条未约定利息标准。后面的汇款系双方合作普洛斯工程施工的费用，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等，只是口头约定普洛斯工程的回款由双方共同支配。被告实际应承担的利息请求依法判决。 毛云法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5年7月18日借据1张、2016年1月8日借条2张（1张金额15万元，1张金额105万元）、2015年11月17日借条1张、2015年12月10日借条1张、刘根宜写的《毛云法汇款情况》（复印件）1页、毛云法手写的《〈毛云法汇款情况〉补充汇款》1页、招商银行明细9页，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页，证明汇款有100多万元的事实，汇款是针对105万借条中的交付情况。60万元借条出具前被告曾向原告借款60万元，没有打款凭证，原有4张借条，2张10万元的借条，2张20万元的借条，后将其中的一张10万元、20万元的借条（已经撕毁），加上前期的一些借款利息及该付的费用，合计成60万元，重新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另外10万元、20万元的借条就是本案诉讼中的10万元、20万元的借条。 2.蔡洪星、徐琦对胡克明做的笔录1份2页，2016年3月1日刘根宜、徐林建、谢本安、毛云法、张本洋签订的协议1份，领付款凭证4份（复印件），徐林建中国银行明细清单1页，证明徐林建按协议要求，打款给谢本安10万元，以及因被告急需资金胡克明也是直接打款给被告的事实。这两笔款项也是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 3.毛云法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9月1日至9月19日的明细清单1页、10月7日至10月13日的明细清单1页、11月7日至11月11日的明细清单1页，证明被告主张属于还款性质的打给原告的款项都是用于归还原告的临时借款或者支付原告、江波借款的利息。2015年7月被告汇给原告的几笔款项及支付宝转给原告的款项是部分江波2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5年9月7日被告汇给原告的4000元，同日，原告就将该4000元打给了江波，这4000元不是还款，是支付江波2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5年10月8日被告汇给原告的2万元也不是还款，11月7日至11月11日明细清单中被告转的8000元不是还款，是被告的临时借款，该笔借款已经结清。 4.普洛斯工程项目现场人员情况说明及照片4页（复印件），证明原告、徐林建并非该项目合伙人，仅是借款帮助被告脱困。 5.谢本安、陈良斌、季荣承诺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普洛斯项目是被告及其公司承包的，系被告个人行为，原告、徐林建只是帮助被告脱困。 6.消防系统工程安装合同1份9页，证明普洛斯工程的合同系被告及其公司与上海天德公司签订的，原告、徐林建不是合伙人。 7.毛云法手写的清单1页，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支付宝转给原告的款项是用于临时借款的归还，与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无关。 8.被告2016年1月9日出具的收条1份，证明2016年1月8日1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是现金交付的。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的证据1，5张借条、借据，根据相关刑事判决书，2015年7月18日的借据，2016年1月8日的两份借条，均系为虚假诉讼于2016年7月底书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015年11月17日和2015年12月10日的借条，有关管辖约定和上海天德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公章系为虚假诉讼需要所为，其余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但是，20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交付金额，原告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通过银行交付了189500元，其主张剩余10500元借款也已交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毛云法汇款情况》、毛云法手写的《〈毛云法汇款情况〉补充汇款》和银行明细，真实性被告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的证明对象，综合全案认定。原告的证据2，原告通过胡克明支付宝转给被告10万元借款，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徐林建转给谢本安的10万元，被告不认可系原告交付的借款，本院不予认定。领付款凭证的内容不足以证明相应的款项属于交付105万元借条的借款。原告的证据3和证据7，被告庭审中自认其主张的还款与涉案5张借条中的借款无关，对原告的拟证事实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4、证据5、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对象综合全案认定。原告的证据8，被告虽然认可收条系其书写，但认为当时是为了与因虚假诉讼书写的2016年1月8日15万元借条配套而写的。该收条与为虚假诉讼而写的2016年1月8日15万元借条日期相近，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现金来源，被告主张该笔15万元借款实际发生于2016年5月18日，借款用途系用于归还银行借款，有银行明细佐证，因此，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认定2016年1月8日15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是原告2016年5月18日通过转账60000元、84500元方式交付的。 刘根宜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7）沪0151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1份、（2018）沪02刑终1262号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虚构证据、捏造事实，被法院判刑。 2.（2017）浙0881民初3317号案件的民事裁定书、诉状、证据材料（借据、借条5份），（2018）浙0881民初4456号案件的诉状、证据材料（借据、借条5份），证明原告以同一虚构证据诉讼的事实。 3.借款还款统计表1页，证明账目对清后，到2016年5月23日，合计汇款给原告的还款情况。 4.刘根宜招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页，杭州信用社账户清单2页，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1页、截图1页，证明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5月23日原告借款给被告632500元，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5月23日被告还款127800元，支付宝转账还款77800元。 5.上海天德杭州分公司与谢本安、季荣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各1份，证明原告系普洛斯工程的合伙人。 6.毛云法汇款情况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是经过处理的。 7.2016年5月17日借条照片打印1份，证明原告提交的15万元收条是为造假而写的。 8.刘根宜招商银行账户QQ截图3页、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5月15日至6月29日明细3页，证明原告汇款144500元以及该款到被告账户后被银行扣收用于归还贷款。 本院认证认为，被告的证据1，真实性原告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的证据2，与本案处理无关，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3，系被告自行书写，且其主张的还款情况与本案处理无关，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4，银行账户清单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金额，综合全案认定。被告庭审中自认其主张的还款与涉案5张借条中的借款无关，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截图拟证的事实均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5，不足以证明其证明对象。被告的证据6，被告未提供原件核对，且系被告自行书写，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的证据7，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的证据8，银行明细系原件，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浙0881民初5102号江波诉毛云法、杭州伟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起诉状、借条、借据、民事判决书各1份，原、被告双方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双方事实方面的主要争议是涉案15万元借条、60万元借条、105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的交付情况，本院认定如下： 1.15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交付金额。双方确认该笔借款的用途是归还被告招商银行的信用贷款。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016年5月18日下午被告归还招商银行的贷款前，原告同日上午分别汇款6万元、84500元给被告，原告主张该笔15万元借款系现金支付与事实不符，本院确认该笔借款原告实际交付144500元。2.60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交付金额。原告主张涉案60万元借条借款系由被告之前所欠的两笔借款共计30万元，加上所欠的利息，合计成60万元，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相反，根据在案证据，被告通过原告从江波处借得20万元，被告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共同向江波出具过借条属实，被告主张该借条的原型是江波的20万元借款本院予以确认。2.105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交付金额。根据（2017）沪0151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及双方的陈述，原告本案中提交的105万元借条系为虚假诉讼重新书写，105万元的原始借条被告出具于2016年3月7日。原告主张105万元的原始借条书写时已交付被告借款60万元，被告则主张原始借条中的金额105万元系预估普洛斯工程后续所需的资金为105万元，原告当时尚未交付借款。从原告针对105万元借条主张的借款交付情况看，原始借条出具后至本案原告提交的借条书写期间，原告交付的款项已超过105万元，如加上原告主张的之前已交付的60万元，借款金额已远远超过105万元，则2016年7月底双方为虚假诉讼书写本案原告提交的105万元借条时，仍写借款105万元不合情理，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借款金额应按实际交付情况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普洛斯项目系双方合伙，《毛云法汇款情况》系（2017）沪0151刑初309号案件中被告针对105万元借条梳理的毛云法汇款情况，因此，《毛云法汇款情况》确认的款项746160元，均应认定为是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被告主张其中的代付费用不属于借款，本院不予支持。《〈毛云法汇款情况〉补充汇款》中的款项，2015年10月23日、12月15日原告汇给被告的38000元、4万元、5万元，均发生于2016年3月7日105万元原始借条出具前，不能认定为是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2015年12月17日的2500元，2016年3月21日的18000元，2016年5月20日的5000元，2016年5月27日原告汇给杨晋峰的2000元，被告否认收到，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被告已收到，故不能认定为是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至于房产评估费用、24瓶酒的费用、周于阳拉货费用、沈张老婆信用卡最低额度1万元，被告均不予认可，不能认定为系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2016年5月18日原告汇给被告的6万元、84500元，系交付涉案1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据此，本院认定《〈毛云法汇款情况〉补充汇款》中属于交付105万元借条借款的金额合计为84070元。原告提交的领付款凭证，被告均不予认可相应的款项系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其载明的内容也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且季荣、谢本安领取的款项，《毛云法汇款情况》已列为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徐林建转给谢本安的10万元，被告不予认可系交付105万元借条中的款项，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原告实际交付830320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10万元借条一份，约定2015年12月16日归还，原告实际交付借款96000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20万元借条一份，约定2016年1月9日归还，原告实际交付借款189500元。2016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105万元借条一份，原告后陆续交付借款830230元。被告于2016年3月17日归还原告款项5万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原告实际交付借款144500元。 另，2015年7月18日，被告通过原告向案外人江波借款20万元，并由被告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向江波出具借据一份。就该笔借款，原告应江波要求作为借款人向江波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的借条，杭州伟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在该借条保证人栏加盖了公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8日。后江波于2016年11月29日以毛云法为借款人、杭州伟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为保证人就前述借款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6）浙0881民初5102号民事判决，判决毛云法归还江波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8月2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杭州伟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实际合计欠原告借款本金1260230元。被告通过毛云法向案外人江波所借的20万元款项，2016年7月底原、被告双方虚增40万元重新出具60万元借条系为虚假诉讼需要，原告作为借款人另向江波出具借条，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并无证据证明是原、被告和江波三方协商的结果，故就该20万元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有借贷合意。原告以借贷法律关系为由要求被告归还前述20万元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履行（2016）浙0881民初510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可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主张针对10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先后归还了5万元、10万元，但原告只认可其中的5万元还款，10万元还款被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万元还款，原告同意作为归还105万元借条借款的本金，故被告尚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10230元。被告在（2017）浙0881民初3317号案件中接受本院询问时明确，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无论书面还是口头都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故2015年11月17日的借款、2015年12月10日的借款、2016年5月18日的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自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105万元借条中的830320元借款，2016年7月8日前均已交付，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7月8日起的利息，本院亦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根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毛云法借款本金121023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别以96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7日起算，以144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8日起算，以189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算，以83023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8日起算，均按月利率2%据实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毛云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原告毛云法负担7908元，被告刘根宜负担156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根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亿朝 人民陪审员  程洋冰 人民陪审员  姜正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朱怡琳 书记员项绿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