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2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兆飞（绰号"蓝田飞"），男，汉族，1982年7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养殖，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金兆飞曾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11月12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月17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2月11日释放。被告人金兆飞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1月1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波，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国光，男，汉族，1986年6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汪国光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伟，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磊，男，汉族，1994年9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叶磊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予以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3月15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陶涛，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淑敏，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军海，男，汉族，1989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驾驶员，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黄军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二龙，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新健，男，汉族，1993年3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租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程新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永新，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敏，男，汉族，1965年1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李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程畅，安徽项银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12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兆飞及其辩护人黄波（休宁县法援中心指派），被告人汪国光及其辩护人程伟（休宁县法援中心指派），被告人叶磊及其辩护人陶涛，被告人黄军海及其辩护人刘二龙，被告人程新健及其辩护人汪永新（休宁县法援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敏及其辩护人程畅（休宁县法援中心指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金兆飞赌博犯罪事实2017年8月，被告人金兆飞与金骏商议邀人赌博，抽水获利。后金兆飞、金骏邀集王宇晶、汪志乐、姜影武、方辉光等人先后三次在汪国光麻将厅进行"牛牛"赌博，赌资累计5万元以上，抽水获利1万余元，金兆飞实际获利3000余元。二、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因被告人金兆飞在上述三次"牛牛"赌博中均输钱，怀疑金骏邀集来的程某、姜影武、方辉光赌博作假，决定要抓现行。2017年8月19日，金兆飞邀集了被告人汪国光、李敏，并通过倪永生邀集唐祁梦等3人，汪国光邀集被告人叶磊、黄军海、程新健。当晚21时许，金兆飞、王宇晶、汪志乐、金骏、程某、夏某、张林平等人在休宁县城一锯板厂内进行"牛牛"赌博，夏某在赌博中作假时被金兆飞等人发现，金兆飞即将桌上赌资拿走，并与汪国光、叶磊对程某、夏某、张林平进行殴打。金兆飞要求程某退还当晚及之前的赌博损失，程某被迫打了欠条。金兆飞要求程某等人还钱，程某等人没有钱归还，金兆飞、汪国光商议后与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唐祁梦等人将程某、夏某、张林平及其妻子汪淑兰带至休宁县齐云山镇环居村汪国光户偏房内，限制程某等4人人身及通信自由直至次日上午7时许。期间，叶磊、唐祁梦等人先行离开。次日上午，金兆飞等人将程某四人带到休宁县城，让汪淑兰先行离开后，又将程某三人带至金前进户，继续让程某等人借钱，限制其人身和通信自由。9时许，因发现有民警接警后来搜索，金兆飞等人遂让程某、夏某、张林平离开。经公安鉴定，程某鼻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三、被告人汪国光、叶磊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7年3月，章某、叶某、汪某合伙在休宁县县城多地开设"牛牛"赌场，并抽水获利，被告人汪国光跟随叶某，被告人叶磊跟随章某到赌场，在赌场内负责望风、维护赌场秩序等工作，领取每场100至200元不等的固定高额工资。汪国光非法获利2000佘元，叶磊非法获利500元。四、被告人叶磊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8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谢某微信联系程晶妹约定在屯溪区育才幼儿园后山村路口见面，将之前打架一事说清楚。当日凌晨，程晶妹丈夫金治家到屯溪找程晶妹得知后，表示要去找对方；程晶妹的室友汪秀敏也联系被告人叶磊。后叶磊驾车带着陈凯等人到屯溪与金治家、程晶妹、汪秀敏会合。3时50分许，程晶妹联系谢某称已经到屯溪区育才幼儿园后山村路口。看到谢某、马云翔、汪静等人过来后，金治家手持菜刀冲到对方面前，陈凯和叶磊也下车站在旁边。金治家拿菜刀抵着马云翔的脖子质问，后又拿菜刀对着谢某，用菜刀打了谢某后背一下。马云翔见状冲上去打了金治家头部一下，金治家拿菜刀追砍马云翔。陈凯、叶磊见对方的人动手，从车上各拿出一根木棍追打对方，后见谢某、马云翔等人跑远才停止。事后，叶磊赔偿谢某1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金兆飞的行为还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汪国光的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叶磊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金兆飞应以非法拘禁罪、赌博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汪国光应以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叶磊应以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金兆飞、汪国光系主犯，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系从犯；在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汪国光、叶磊系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叶磊系从犯。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供述起诉书指控犯罪属实，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就非法拘禁犯罪共同的辩护意见：1.金兆飞、汪国光纠集人员是为了抓夏某等参与赌假博人的现行，发现夏某赌博作假后，金兆飞、汪国光等人出于气愤殴打程某、夏某等人，当时并未想到要扣留人，在程某、夏某等人当即不能退赔损失的情况下，才产生非法拘禁的故意，进而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故金兆飞等人的前期殴打行为不应评价为非法拘禁的殴打，从而从重处罚。2.被害人程某、夏某等人赌假博的行为是引发本案的重要诱因，具有重大过错，提请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金兆飞的辩护人还认为：1.对金兆飞赌博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金兆飞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金兆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汪国光的辩护人还认为:1.汪国光法律意识淡薄，其并未意识到扣留赌假博的人让还钱会构成犯罪，属于法律认识错误，但也体现其主观恶性较小；2.汪国光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汪国光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磊辩护人还认为：1.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在金兆飞等人让程某、夏某等人返还之前赌假博被骗的钱未果的情况下发生的，第二天一早还让汪淑兰先离开，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叶磊在非法拘禁中参与度较低，其最先从汪国光家离开，不应对之后的非法拘禁承担责任；叶磊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叶磊到场后并未蓄意滋事，而是劝汪秀敏离开；在对方拦在其车前方阻止离开时，才和陈凯从车上拿出木棍挥舞，其未打到对方，也未将事情升级，且事发凌晨时分，对社会秩序影响不大；案发后叶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叶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叶磊主动赔偿被害人谢某1200元。3.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叶磊虽然跟随章某到过赌场，也从章某处拿了500元钱，但现有证据不能印证叶磊去赌场做了什么事，其也未领取到高额工资，叶磊在赌场中作用很小，依法可以不作为犯罪认定。4.叶磊之前并无不良行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明显，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黄军海辩护人还认为，1.黄军海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黄军海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处分的是黄军海取保候审之前在县城一游戏厅赌博机上赌博的违法行为，其没有新的违法行为；3.黄军海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分非监禁刑。被告人程新健的辩护人还认为：1.程新健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仅仅是看护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2.程新健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李敏的辩护人还认为：1.李敏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未对被害人有任何暴力行为，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李敏无前科劣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金兆飞赌博犯罪事实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金兆飞与金骏（已判决）商议邀集他人进行"牛牛"赌博，并抽水获利。后金兆飞邀集王宇晶、汪志乐，金骏联系程某（已判决）邀集姜影武（已判决）、方辉光（已判决），先后三次在休宁县万宁街被告人汪国光开设的麻将厅二楼进行"牛牛"赌博，金兆飞参赌，金骏按庄家上庄的10%、庄家赢钱的5%进行抽水。三场赌博赌资累计5万元以上，抽水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金兆飞分得"水钱"3000佘元。二、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因被告人金兆飞在上述其与金骏组织在汪国光麻将厅里进行的三次"牛牛"赌博均输钱，遂怀疑金骏邀集由程某带来的姜影武、方辉光在赌博中作假，决定邀集人员抓程某等人赌假博的现行。2017年8月19日，金兆飞邀集被告人汪国光、李敏，并通过倪永生邀集了唐祁梦（另案处理）等3人，汪国光还邀集了被告人叶磊、黄军海、程新健。金兆飞通过金骏邀集程某带人到休宁县海阳镇川湖村王永联锯板厂内进行"牛牛"赌博。当晚9时许，金兆飞、汪志乐、王宇晶与金骏、程某带来的夏某、张林平在该厂房内赌博，当夏某在赌博中作假时被金兆飞等人发现，金兆飞即将夏某、张林平前面的赌资拿走，并与进入房内的汪国光、叶磊对程某、夏某、张林平进行殴打，致程某鼻部受伤。程某承认之前赌假博的事实，金兆飞要求程某退还损失，程某被迫打了欠条。因当晚程某等人无钱归还，金兆飞、汪国光经商议后，与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唐祁梦等人分开两辆车将程某、夏某、张林平、张林平的妻子汪淑兰从锯板厂带至休宁县齐云山镇环居村汪国光户偏房内，要求程某等人联系人员借钱归还，并限制程某等四人人身及通信自由直至次日上午7时许。期间，叶磊和唐祁梦等三人先后离开汪国光家，金兆飞给了唐祁梦等三人900元钱。次日上午，金兆飞、汪国光、黄军海、程新健、李敏将程某、夏某、张林平、汪淑兰带回休宁县城，经汪淑兰请求，金兆飞让其先行离开。程某将借到的2万元微信转给金兆飞。后金兆飞五人又将程某、夏某、张林平带至休宁县海阳镇金前进户，继续让程某等人借钱归还，并限制程某三人人身和通信自由。当日9时许，因程某朋友任炎发现程某向其借钱情况异常，遂报警并提供了大致位置，民警接警后出警，在金前进户附近询问搜索时被金兆飞等人发现，金兆飞等人遂让程某、夏某、张林平离开，金兆飞、汪国光、黄军海、程新健、李敏随即从金前进户逃离。经休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鼻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金兆飞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金兆飞联系金骏邀集人员赌博，邀集汪国光、李敏，联系倪秋生邀集唐祁梦等人抓赌假博人员。2、书证：（1）程某门诊病历薄、诊断报告书及CT影像片，证明程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2）休宁县公安局出警情况说明，2017年8月20日9时，休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110指令，有人报警称其朋友被人拘禁并提供大致位置，民警出警搜索后无果，联系报警人，其称误会撤回报警。证明民警接警后到金兆飞拘禁程某等人场所附近搜索的事实。（3）休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金骏先后三次伙同程某、姜影武、方辉光等人以赌假博的方式骗取金兆飞等参赌人员钱财的事实。3、证人证言（1）金骏证言，2017年8月其和金兆飞商议组一个"牛牛"场子，叫人赌博，金兆飞负责场子，其负责抽水。其联系程某，叫人来赌假博。前三场是在钟鼓楼二楼的麻将厅赌的，参赌人员有金兆飞、汪志乐、王宇晶和程某叫来赌假博的两个人。金兆飞等人三场都是输的，第一场输了一万多，程某分给他二千元，赌场抽水有四千多，第二场不清楚输多少，程某分给他一千元，抽水有三、四千元，第三场没分到钱，抽水三、四千元钱。第四场是在川湖白干锯板厂内，程某换了两个赌假博的人，其他人没变。没一会，就被金兆飞发现赌假博了，金兆飞将桌面上的二万多元拿去，还和汪国光、黄军海、叶磊等七八个人，把程某和赌假博人打了一顿，然后把他们四人一起带走。证明金兆飞邀集人员赌博的规模和抽水获利情况；金兆飞发现与其赌博的人作假后，带汪国光等人打了赌假博的人和程某，并将人带走拘禁的事实。（2）汪志乐证言，2017年8月15日、16日、17日，连续三天和金兆飞、王宇晶，还有金骏带来的三个人赌博，每次输八千到一万元，金兆飞、王宇晶每次输六到八千元。第四次是8月18日晚到川湖村村委会对面一个锯板厂，赌了大概10分钟时，发现金骏带来朋友面前的钱里有作弊仪器。金兆飞和五、六个小伙子打那三个出老千的人。还把桌上的赌资全部拿走了，并让这几个人把前几天晚上吃的钱拿出来，让他们打电话借钱。证明赌博的时间、赌资情况，第四次赌博时，金兆飞抓到赌假博人的现行，打了赌假博的人，并让其归还被骗钱的事实。（3）王宇晶证言，2017年夏天时，陪金兆飞赌了三次博，参赌人员有其与金兆飞、汪志乐，还有金骏喊来的朋友，听金兆飞说他输了四万多元。第四晚赌了十来分钟后，汪国光带人进来，在金骏带来赌假博人面前的钱里发现电路板。参与抓赌假博的人有其与金兆飞、"阿光"、"平头脸黑黑男子"、李敏及三个左右小伙子，"平头"脸上黑黑的小伙子打了作假人两巴掌。证明金兆飞赌博的次数和赌资情况，金兆飞还联系人员抓赌假博人的现行的事实。（4）金前进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程某打电话向其借钱还赌债，其没借。第二天一早，程某、张林平和金兆飞和另外四五个人一起来其家，金兆飞等人看着程某，催程某借钱，过了一小时左右，在其家门外有个小伙子说警察来了，金兆飞等人就跑了。证明金兆飞等人将程某等人带到金前进家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让其借钱的事实。（5）任炎证言，2017年8月一天晚上十点钟，程某打电话借钱，第二天上午八九点，程某又发信息让其帮他借钱，感觉程某出事了，让他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然后报警说有人非法拘禁，将位置告诉110，上午十点多钟，程某他们就回来了，看到程某、张林平、夏某三人身上有伤，程某说当晚他们作假被发现了。证明任炎报警的事实。（6）姜影武、方辉光证言，2017年夏天，应程某联系到休宁赌假博，地点在一个麻将馆的二楼，赌了三天，参赌还有"兆飞"和他女朋友，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胖的男子。作假赢的钱是程某、金骏与他们平分，一人获利三千多元。证明金兆飞参与赌博的情况。（7）胡某的证言，金兆飞抓住金骏赌假博之后，金兆飞通过金骏将程某叫出来协商还钱，其在场看到程某拿出27000元的现金给金兆飞。证明金兆飞抓到程某赌假博后，程某退赔金兆飞损失情况。4、被害人陈述（1）程某陈述，2017年夏天金骏在休宁搞了一个赌博场，让其联系人来赌假博，前三场其是联系方辉光、姜影武的，参赌的还有一对年轻夫妻和一个五十余岁胖胖男子，每场赢一万元左右，金骏每场抽水3000余元，第四场是和夏某、张林平夫妻来的，张林平、夏某参赌，对方还是之前三人，后来那个年轻男的（金兆飞）发现夏某的作假设备，讲其作假骗他们的钱，门外冲进来五六个小伙子，有二、三个小伙子动手打了其与夏某、张林平，金兆飞叫其写欠条还钱，不还钱不准走。后来金兆飞带人将他们带去乡下一农户家让继续借钱，没再打他们，不能随意走动，不能随意打电话。第二天凌晨借到19700元，交给金兆飞，金兆飞还是叫其联系人借钱，其就带他们去了金前进家，在金前进家没借到钱，9时许，任炎让其发个位置，半小时后，对方望风的小伙子说警察来了，对方就让其走了。因张林平的车子被扣，其还拿了二万七千元给对方。证明金兆飞赌博的事实和赌资、抽水获利情况，后金兆飞发现其方赌博作假，对他们殴打，并拘禁的事实，其赔了金兆飞钱。（2）夏某、张林平、汪淑兰陈述，2017年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夏某与张林平在锯板厂内赌了十几分钟就被金兆飞抓到赌假博，金兆飞和五六个小伙子打了夏某与程某、张林平，金兆飞让程某打欠条，让还钱。因没借到钱，金兆飞带人将夏某与程某、张林平夫妻带到汪国光家，还是让借钱，第二天一早，夏某与张林平借到19700元，由程某微信转给金兆飞，之后又被带到休宁县城，汪淑兰先离开，金兆飞将人带到县城一户人家让继续借钱，上午九十点钟样子，金兆飞听说警察来了，就让他们走了。证明金兆飞带人抓程某带来赌假博人的现行，后拘禁其与程某、张林平夫妻，让还钱的事实。5、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1）金兆飞供述，2017年8月的一天金骏与其商议搞一个"牛牛"赌场，后金骏找到人，其就联系汪志乐，与王宇晶一起到海阳镇钟鼓楼汪国光麻将厅二楼与金骏喊来的三个屯溪佬赌"牛牛"，赌场抽水盈利。前三场都是屯溪佬赢钱，其他人输钱。三场结束后，觉得不对劲，怀疑金骏和他喊来的人在赌博中作假，就准备在第四场时抓赌假博现行。其就联系汪国光和祁门的"阿生"找人来抓。第四场赌博安排在川湖一锯板厂，在赌博时发现他们是作假，就让汪国光带人来，其发现对方用于赌博的钱下面是空的，有作假工具，就将赌桌上9000多元赌资拿走，与汪国光、叶磊打了程某和赌假博的人，让程某赔钱，程某没钱。其就将程某四人一起带到汪国光家里让借钱，第二天早上程某说到休宁找朋友借，其就将人带回县城，让女的先离开。在县城，程某用微信转账赔了二万元，其将程某三人带到朋友家，让继续借钱，后来发现有警察过来搜索就让程某等人离开了。之后程某还了七千元，其一共收到二万七千元。一起去汪国光家的有其与汪国光、叶磊、军海、程新健、李敏和祁门的小伙子。对方是程某，两个作假的男子和一个男子的老婆，祁门的小伙子没有参与殴打，到汪国光家后，他们逗留了一会就走了，叶磊一会也离开了。在汪国光家就是让他们想办法还钱，没有对他们实施殴打、辱骂、捆绑等行为，但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赌场的场主是其和金骏，地点其联系，赌博方式是"牛牛"，抽水盈利，抽水比例是庄家上庄抽10%，庄家赢钱抽5%，前三场每场抽水三千元左右，其获取了三千余元水钱。这三场赌博其与王宇晶、汪志乐共输了九万七千余元，金骏找来参赌的人赌资一万余元，故前三场的赌资十二万余元。证明金兆飞赌博的场次和规模及金兆飞非法拘禁程某等人的事实。（2）汪国光供述，2017年7、8月份，金兆飞和金骏合伙在其麻将厅搞一桌牛牛赌博，参赌人员人有金兆飞、王宇晶、汪志乐及金骏喊来的几个人，搞了三场。金兆飞怀疑对方赌假博，让其找几个人去抓对方赌假博现行。其就联系叶磊、黄军海、程新健，金兆飞联系李敏和三个祁门佬，后金兆飞打电话让其进去抓赌假博人现行，其就带人进去，其和叶磊打了程某、夏某，金兆飞和对方谈赔钱的事情。未谈拢，就与金兆飞商议将人带到其老家环居村偏房内，让他们借钱，没有再打他们。到其家没一会，叶磊就回家了。三个祁门佬也要走，金兆飞让其送到休宁并给了九百元。天亮之后，又开车带他们回休宁，让一个女的先离开。把对方三个男的带到县城一户人家，继续借钱。快到中午时，突然有人说警察来，就散了。证明金兆飞在其麻将厅赌博及联系其找人抓赌假博人现行，对赌假博人非法拘禁的事实。⑶叶磊陈述，2017年夏天一天晚上，应汪国光邀集到川湖一个锯板厂，看到阿飞和他老婆、军海、新建、祁门的二三个小伙子和金骏、一对夫妻和二个男子在锯板厂里面。阿飞讲金骏赌假博骗他，后来就一起动手打赌假博的人，一个男子脸被打流血。阿飞老婆讲派出所有人来，就分散躲起来，后觉得不安全，阿飞就把对方带到齐云山汪国光家里去，阿飞让对方联系人借钱。在汪国光家里呆了二、三个小时，其就回家了。在汪国光家，没有殴打、辱骂、捆绑对方，阿飞和汪国光看着他们用手机联系人借钱。证明叶磊应汪国光邀集参与抓假赌博，后殴打对方，和金兆飞、汪国光等人将四人非法拘禁的事实。⑷黄军海、程新健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受汪国光邀集去锯板厂抓屯溪人赌假博现行，去时阿光他们和赌假博的人谈赔钱的事，在现场的有蓝田飞、金骏、阿磊、敏子、祁门的三四个小伙子，屯溪赌假博的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后来他们一起将赌假博的三男一女带到齐云山阿光的家，蓝田飞叫他们联系人赔钱。祁门小伙子呆了一个小时先走，再过一下阿磊也离开了。第二天早上又带他们到休宁县城阿钱家，让对方继续联系人借钱，不知谁报警，怕被刑警队的人发现，就让他们离开了。证明参与金兆飞非法拘禁程某等人的属实。⑹李敏供述，2017年事发之前，金兆飞跟其说被假博人骗了钱，打算在川湖锯板厂抓这些人现行。当晚接到金兆飞电话后就过去了。在锯板厂看到阿乐、金兆飞、王宇晶、张林平、夏某、程某在赌博，过了一会阿光带着三、四个祁门佬和叶磊、程新健、黄军海到了，金兆飞从夏某面前那叠钱里发现芯片，从耳朵里面搜出小型耳机以及赌假博用的手机，金兆飞和阿光、叶磊就打了夏某和程某。金兆飞让程某等人赔钱，他们没钱，就一起带到齐云山环居阿光的家，没再打他们，让借钱，会看他们打给谁，发短信给谁。祁门佬一小时后离开。第二天7时许，其跟着金兆飞又将程某等人带去休宁县城，让借钱归还。十点多时，听讲有人报案，大家就散了。证明李敏参与金兆飞等人抓赌假博人现行，非法拘禁他们的事实。5、鉴定意见，证明经休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鼻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⑴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金兆飞赌博的现场，金兆飞、汪国光邀集叶磊等人抓赌假博的现场，非法拘禁程某等四人的现场及第二天上午继续非法拘禁程某等三人的现场情况。⑵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金兆飞辨认出李敏、叶磊、黄军海。叶磊辨认出程新健、黄军海、金兆飞、李敏。黄军海辨认出程新健、李敏、黄军海。唐祁梦辨认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让其到休宁来的倪永生。夏某辨认出程新健、叶磊、唐祁梦、汪国光。张林平辨认出汪国光、金兆飞、叶磊、黄军海、唐祁梦、程新健。汪淑兰辨认出汪国光。王宇晶辨认出汪国光、叶磊，黄军海、李敏。方辉光辨认出金兆飞、王宇晶。⑶现场指认、辨认笔录，汪志乐指认钟鼓楼方圆人家饭店附近旁边的空店面二楼是其与金兆飞等人赌博的地点；指认川湖村委会对面的锯板厂大门左侧房屋是金兆飞等人抓赌假博人现行的地点。李敏指认出其与金兆飞等人非法拘禁赌假博人的地点，齐云山镇环居村汪国光户偏房及海阳镇金前进家。三、被告人汪国光、叶磊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7年3月，章某、叶某、汪某（均已判决）合伙在休宁县海阳镇东街农贸市场对面公共厕所一扇铁门后的平房、万全村郑永康家、县前街胡民军出租房、新塘村张村组钱亮家等地开设"牛牛"赌场，并抽水获利，被告人汪国光跟随叶某，被告人叶磊跟随章某到赌场做事，在赌场内负责望风、帮人开关门、维护赌场秩序等工作，领取每场100至200元不等的固定高额工资。被告人汪国光先后参与十余次，非法获利2000佘元，叶磊参与三次，非法获利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休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1022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共同开设赌场的章某、叶某、汪某、胡金磊、余鸿飞、金骏、郑永康、章成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及所受刑事处罚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章某、叶某、汪某证言，证明2017年初天冷时，章某与叶某、汪某在县城附近组织过赌场打"牛牛"，赌场抽水获利，持续有半个多月时间，章某带着胡金磊、余鸿飞、章成、叶磊，叶某带金骏、汪国光，汪某没带人。胡金磊等抽水，汪国光望风。抽水先给胡金磊、汪国光等人发工资，每晚二百元。（2）胡金磊、余鸿飞、郑永康、金骏、章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在章某、叶某、汪某开设赌场帮忙，胡金磊、余鸿飞、章成、叶磊由章某发工资，每晚二百元，叶磊去三四次少些。金骏、汪国光由叶某发工资，汪国光是望风的，胡金磊、金骏抽水，其他几人维持秩序。（3）王桂锋、吴伶俐证言，证明2017年初，应章某、叶某邀集去打"牛牛"，知道他们是场主，章某带着胡金磊、余鸿飞、章成、叶磊在里面，看场子、抽水钱，金骏、汪国光跟着叶某。3、被告人汪国光、叶磊的供述与辩解（1）汪国光供述，证明2017年3月和金骏跟叶某到县城多处开设的赌场去过，赌场结束后由章某、叶某、汪某分水钱。章某带胡金磊、余鸿飞、章成、叶磊，叶某带其与金骏，汪某没带人。其在外面望风，其他跟着的人在里面抽水，维护赌场秩序，赌场持续有半个月时间。每晚赌场结束叶某给其一、二百元工资，领有二千元工资。（2）叶磊证言，证明2017年3月章某带着到东街菜市场边铁门后的平房其开设的赌场，去过三晚，赌场来人时帮助开门，章某赢钱帮忙转移钱。场子结束时章某给其一、两百元，共给了五百元。3、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开设赌场的地点。四、被告人叶磊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8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谢某微信联系程晶妹，约定在屯溪区育才幼儿园后山村路口见面，将之前打架一事说清楚。当日凌晨，程晶妹丈夫金治家（已判决）从休宁骑电瓶车到程晶妹在屯溪的住处找程晶妹，程晶妹遂将几天前被谢某等人打的事情告诉金治家，并称对方现还在找麻烦。金治家听后就表示要去找对方。程晶妹的室友汪秀敏也打电话叫被告人叶磊过来。接电话后叶磊驾车带着陈凯（已判决）等人到了屯溪区育才幼儿园后山村路口，金治家、程晶妹、汪秀敏一起下楼与叶磊等人会合。金治家在程晶妹出租屋内拿了一把菜刀放身上。汪秀敏将有人要来找她们打架的事告诉了叶磊等人。3时50分许，程晶妹联系谢某称已经到达。看到谢某、马云翔、汪静等人过来后，叶磊将车开到旁边停下，和陈凯下车站在车边，金治家手持菜刀走到对方面前，拿菜刀抵着马云翔的脖子质问，将马云翔脖子划伤，马云翔往后退了几步，金治家又拿菜刀对着谢某，并用菜刀拍了谢某后背一下，马云翔见状冲上去打了金治家头部一下。与此同时，陈凯、叶磊打开车后备箱，从车上各拿出一根木棍朝马云翔等人打去。马云翔、谢某等人往马路对面跑，金治家拿着菜刀，陈凯、叶磊拿着木棍冲到马路上追打，见对方跑远才停止追赶。事后，叶磊赔偿了谢某1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黄山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部门依法扣押金治家、叶磊、程晶妹、汪秀敏手机并进行检查，证明联系情况；谢某、马云翔受伤照片，证明两人的伤情；屯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屯溪区法院对本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认定及对金治家、陈凯判处的刑罚。2、证人证言（1）程晶妹、汪秀敏证言，证明金治家从休宁来找程晶妹，程晶妹就说了前几天被谢某等人打的情况，对方还在微信中挑衅，汪秀敏也叫叶磊来，双方见面后金治家拿菜刀与对方打起来，叶磊也拿了棍子，对方看到他们拿刀拿棍就跑了。（2）马云翔、谢某、汪静证言，证明当时一起去的有七八人，对方有人开来一辆白色的车，掉头停在他们中间，马云翔被金治家拿刀划了一下脖子，谢某被金治家用刀背打了一下，车子上下来两个人拿着棍子追打他们等情况。（3）金治家、陈凯证言，证明金治家找其老婆程晶妹时，程晶妹告知被打的事情，就很生气，汪秀敏叫了叶磊过来，金治家拿着菜刀，叶磊、陈凯从车上拿棍子下来，陈凯拿棍子打了马云翔，叶磊也拿棍子打了别人的事实。3、被告人叶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晚其接到女友汪秀敏电话，就和朋友陈凯等人开车去了屯溪育才学校路口，看到金治家拿着一把刀，听女友说被欺负了有人要打她们，就开车过去，金治家当时打了马云翔、谢某，其就和陈凯下车拿了棍子乱舞，追打对方人员，其没有打到人。4、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证明汪秀敏辨认出谢某，汪静辨认出谢某，叶磊辨认陈凯。5、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金治家、陈凯、叶磊和马云翔、谢某争执及殴打对方的情况。五、各被告人归案情况案发后，被告人金兆飞于2018年11月6日主动到休宁县公安局海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汪国光于2019年2月26日晚在贵州省施秉县被抓获，次日至同年3月1日被临时羁押在贵州省施秉县看守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叶磊于2019年1月22日被书面传唤至休宁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20日，叶磊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荷花池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军海于2019年1月23日被书面传唤至休宁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新健于2019年3月10日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敏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书证，证明被告人的身份和到案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休宁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黄军海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程新健、李敏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关于本案争议焦点，结合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1、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对程某等人的殴打是否评价为非法拘禁的殴打金兆飞认定程某等人赌假博，决定抓现行，让他们退还之前输的赌资，遂联系汪国光、李敏，通过汪国光联系黄军海、程新健、叶磊，通过倪秋生联系唐祁梦等祁门人来帮忙，并向上述大部分人员传达了自己的意愿。金兆飞在其刻意安排的赌博中，发现夏某面前的赌资中有作假设备后，即与汪国光、叶磊等人对夏某、程某、张林平殴打，主观上固然有泄愤的故意，客观上对程某等人形成心理震慑，在程某等人未退赔的情况下不能离开，已没有人身自由。为避免被公安民警发觉，金兆飞、汪国光带领邀集人员将程某等四人带到乡下继续限制人身自由，金兆飞等人的殴打行为与他们非法拘禁行为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不宜区分出来独立评价。故各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叶磊开设赌场是否构罪叶磊跟随章某到赌场做事，不仅有叶磊本人供述，章某证言，还有同样跟随章某到赌场做事的章成、胡金磊、余鸿飞的证言、到赌场参赌的王桂锋的证言，证据之间可以印证叶磊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叶磊不构罪的观点，不予采信。叶磊参与度相对较低，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叶磊在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及是否符合缓刑条件被告人叶磊应汪国光邀集参与抓赌假博及之后的非法拘禁，殴打被害人，将程某等人从休宁县城带至乡下继续拘禁，作为积极；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接汪秀敏电话后即开车带着陈凯等人赶往屯溪，在纠纷现场，当金治家持刀质问对方时，打开车后备箱，与陈凯取出木棍击打马云翔等人，参与寻衅滋事，作为积极；被告人叶磊先后三次参与犯罪，具有一定的社会危险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4、黄军海、程新健、李敏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是否符合缓刑条件。被告人黄军海、程新健、李敏应邀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三人均是参与对被害人的看管，作用相当。被告人黄军海因在游戏厅打地主机赌博的违法行为被治安处罚，该违法行为并非发生在取保候审期间，不是新的违法行为。被告人黄军海、程新健、李敏无犯罪前科，社会危险性较小，基本符合缓刑的法定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兆飞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汪国光、叶磊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在赌场内帮忙并领取高额固定工资，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叶磊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金兆飞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赌博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汪国光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叶磊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国光、叶磊起次要或辅助或作用，是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磊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兆飞、李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叶磊犯寻衅滋事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国光、程新健、黄军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被告人叶磊犯非法拘禁罪后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其他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金兆飞、汪国光、叶磊、黄军海、程新健、李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兆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五千元未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汪国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罚金四千元未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叶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2月20日叶磊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释放，已羁押10日，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一千元未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军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程新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金兆飞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八、责令被告人金兆飞退缴非法所得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汪国光退缴非法所得二千元，责令被告人叶磊退缴非法所得五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利力审 判 员  陈丽秀人民陪审员  叶彩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冯增贵书记员周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