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19529号原告：武洁，女，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禹静，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丽娜，女，197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秋利，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丰台区。原告武洁诉被告王丽娜、被告魏秋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鹏，被告王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魏秋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丽娜、魏秋利共同偿还武洁借款本金2500000元；2、王丽娜、魏秋利按照每月5万元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上述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3、王丽娜、魏秋利共同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与保函费用7500元；4、王丽娜、魏秋利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开始，王丽娜、魏秋利与武洁达成借贷合意共同向武洁借款，武洁分20次向王丽娜、魏秋利出借款项共计250万元。武洁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期间，对王丽娜、魏秋利借款债务持续催收，至今仍未收到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为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王丽娜、魏秋利在武洁自2015年1月1日起持续催收借款后，仍不还款也不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017年11月15日武洁与王丽娜、魏秋利双方书面再次确认，截至2014年6月底，借款本金为250万元，每月应付利息5万元，年利率24%，但王丽娜、魏秋利均未偿还。综上，武洁诉至法院。王丽娜答辩称，不同意武洁的诉讼请求。王丽娜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借款也不是王丽娜使用。王丽娜是武洁和魏秋利的朋友，当时魏秋利经营公司需要用钱，问王丽娜有没有人能出借，王丽娜就找到武洁，因为武洁和魏秋利不认识，当时把钱先打到王丽娜的卡上，由王丽娜打给魏秋利，武洁就让王丽娜也在借款协议上签个字，利息说明是王丽娜签的，因为魏秋利当时不在北京，武洁又着急让签字，武洁和王丽娜就给魏秋利打电话，魏秋利就让王丽娜代魏秋利签的。另外，武洁系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无效。魏秋利未参加本院庭审，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武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证据一，银行业务受理回单，武洁据此证明其已通过13笔银行汇款和4笔取现款项向王丽娜与魏秋利出借共计216．52万元。此外，武洁的配偶涂某某还在2012年10月30日汇出3万元，2012年1月6日通过现金出借100元，余款30．47万元利息是之前产生的利息折扣的，通过利息转成本金。王丽娜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收到171．53万元转账款项以及48万元现金。证据二，两份借款协议，武洁据此证明其与魏秋利与王丽娜达成借贷合意，并约定了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王丽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魏秋利与王丽娜签名字样的真实性，但认为借款是魏秋利借的，而不是王丽娜自己所借。签署时武洁跟王丽娜说让王丽娜在借款人这签一个，王丽娜就签了。证据三，收据，武洁据此证明武洁向王丽娜实际出借250万元的事实。王丽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四，利息说明，武洁据此证明其与王丽娜、魏秋利就借款款项再次书面确认，截止至2014年6月底，借款本金共计250万元，每月利息5万元，年利率24%。王丽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魏秋利未向本院提交针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王丽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银行交易明细，王丽娜据此证明其收到武洁出借款项后将其中的1502450元转给魏秋利，以及向武洁支付727400元利息的事实。武洁当庭确认收到491800元款项，庭后对账时认可收到727400元。证据二，两份收据与一份书面说明，王丽娜据此证明案涉借款的真实借款人是魏秋利，而非王丽娜。武洁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并表示对其内容并不知情。证据三，武洁与王丽娜、王丽娜与魏秋利二人的聊天记录，王丽娜据此证明武洁所提交利息说明是武洁制作的，利息说明上的利息还没有生效，并且王丽娜替魏秋利签字也是应武洁的要求，魏秋利自己没有同意；此外，同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是魏秋利，而王丽娜是居间人，并且武洁也确认王丽娜居间人而非借款人的身份，聊天记录当中武洁一直想通过王丽娜迫使魏秋利通过公司承担责任，让魏秋利的公司盖章。武洁认可其与王丽娜之间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武洁认为聊天发生在债务产生、催讨债务之后，不影响武洁与王丽娜、魏秋利之间债务的产生。武洁同王丽娜之间就债务如何清偿做出过协商，但并没有免除和解除王丽娜个人的债务责任。证据四，王丽娜与魏秋利之间的通话录音，王丽娜据此证明自己中间人的身份，而不是借款人。魏秋利也认可王丽娜中间人的身份。武洁认为该录音不完整，且已被剪辑过，通话本身也发生在起诉之后。证据五，王丽娜与武洁的通话录音，王丽娜据此证明武洁知道王丽娜中间人的身份，起诉王丽娜的目的是为了让王丽娜迫使魏秋利的公司来承担还款责任。武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武洁所有的表示都是在王丽娜的引导下说的，且通话时间发生在本案起诉之后，无法改变已经确定的借款关系。魏秋利未向本院提交针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魏秋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关于武洁与王丽娜、魏秋利之间资金往来的相关事实武洁自2011年4月1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共向王丽娜交付219．53万元，具体明细如下：1、2011年4月1日，武洁从其招商银行开立的卡号为×××的银行账户内取现100000元后交付王丽娜；2、2011年4月8日，武洁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开立的卡号为×××的银行账户内取现100000元后交付王丽娜；3、2011年10月11日，武洁从其招商银行开立的卡号为×××的银行账户内取现80000元；4、2012年1月6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取现199900元，交付王丽娜200000元；同日，武洁从该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开立于广发银行中关村支行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93400元；5、2012年1月18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49000元；6、2012年8月6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7、2012年10月26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元；8、2012年10月30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9、武洁主张2012年10月30日案外人涂某某从其名下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涂某某系武洁配偶，二人于1995年4月28日登记结婚；10、2012年11月7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64900元；11、2013年3月10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70000元；12、2013年6月3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79000元；13、2013年8月14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280000元；14、2014年1月8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15、2014年3月3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128000元；16、2014年5月7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60000元；17、2014年6月19日，武洁从其前述尾号为5588的银行账户内向王丽娜名下前述尾号为9500的银行账户转账81000元。关于武洁与王丽娜、魏秋利三方书面往来的相关事实庭审中武洁提交了一份签署日期为2011年10月5日的借款协议，协议首部借款人处有“魏秋利”的姓名，贷款人处有“武洁”的姓名。协议内容为武洁向魏秋利出借80000元，款项于2011年10月11日前交付给魏秋利，借款利息为每月月初支付1000元利息，该协议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协议尾部乙方（贷款人）处有武洁的签名字样，甲方（借款方）处下方有魏秋利的签名字样与手机号码“139XXXXXXXX”。于“魏秋利”签名字样正下方有王丽娜的签名字样以及“×××广发中关村支行”的账户信息。武洁同时提交了一份签署日期为2012年1月6日的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武洁向魏秋利出借550000元，款项于2011年1月5日前交付给魏秋利，借款利息为每月月初支付6600元利息，该协议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协议尾部乙方（贷款人）处有武洁的签名字样，甲方（借款方）处下方有魏秋利的签名字样与手机号码“139XXXXXXXX”。于“魏秋利”签名字样左侧有王丽娜的签名字样。此外，王丽娜于2017年11月15日签署二份收据，王丽娜在第一份收据中确认其于2011年4月1日以及同年4月8日、10月11日分别收到现金100000元、100000元与80000元，上述三笔款项与前文十七笔往来资金中第一、二、三笔能够吻合。除此之外，收据中还记载了两笔付款时间为2012年1月6日，付款方式为现金的借款，一笔借款数额为199900元，另一笔借款数额为100元。五笔借款记载收款人均为魏秋利，收款人处有“王丽娜代收”的字样，与前文十七笔往来资金中第四笔能够吻合。王丽娜在第二份收据中确认其于2012年1月6日至2014年6月19日期间收到14笔转账汇款，数额合计为1715300元，与前文十七笔资金往来中的后十四笔能够吻合。王丽娜于2017年11月28日签署一份利息说明显示：“2011年4月王丽娜说她的朋友魏秋利所在入股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经与王丽娜协商，与魏秋利，王丽娜达成借款协议。没有使用正规借款合同模板，只做了简单的约定，借款金额，支付利息，和相关违约条款。其中每月应付利息是按借款金额的比率计算，截止2014年6月底，借款本金为250万元，每月应付利息5万，年利率24%。魏秋利以资金投入生意中没有钱支付利息为理由，从2015年1月1日起，一直未按借款协议支付利息。按照借款协议中规定每月及时支付利息，不及时支付有权收回借款并支付违约金。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共计35个月，应付利息为5万元*35=175万，违约一年要加收支付5万元违约金，违约金为5万元*3=15万，应付利息及违约金共计190万元。”王丽娜称其系代表魏秋利在该份利息说明上签字确认。魏秋利于2018年10月23日签署收据二张，收据表格内借款明细内容与王丽娜于2017年11月15日所签署收据一致。关于武洁与王丽娜二人微信往来的相关事实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武洁、王丽娜二人在2017年至2018年间，通过微信频繁联系沟通，内容大多为二人协商向魏秋利催还借款的事宜。关于与案涉借贷合意的有关内容摘抄如下：1、2018年3月1日，王丽娜与武洁发生如下对话：王丽娜：“今和我说周末回来”；王丽娜：“我没理他”王丽娜：“说回来找咱们”王丽娜：（转发了“北京‘老赖’借5000万未还推脱报告财产被罚10万元”的腾讯新闻）王丽娜：（转发一张图片，内容不详）武洁：“网上立案，那个你申请可以吗”王丽娜：“试试看”；王丽娜：“刚没进去”；王丽娜：“如果能进去，咱俩一起起诉他可以吗”；武洁：“可以”……2、2018年3月5日，王丽娜与武洁发生如下对话：王丽娜：“在吗”；武洁：“在”；王丽娜：“我把那些发给那个律师了，他看一下”；武洁：“好的”；武洁：“最后见面谈，比较清楚”；王丽娜：“他看一下，定下来再见面”；王丽娜：“是咱俩一起起诉”；武洁：“好的”；王丽娜：“我和你签合同，就是你起诉我”；武洁：“我只是想拿着一个东西在手里，现在啥都没有，心里不踏实，这算啥事”；武洁：“并没有打算起诉你，要是起诉你早就这样去办了”；王丽娜：“我知道”；王丽娜：“明咱俩见面吧，我都烦死了”；王丽娜：“刚哪家伙打电话”；武洁：“好的，我也是烦死了”……2、2018年5月16日，武洁与王丽娜发生如下对话：武洁：“啥时候还钱。现在就这样子拖到啥时候”；武洁：“对了，你老公是不是有套延庆的房子，我朋友想在哪里买房子，卖吗”；王丽娜：“不卖”；王丽娜：“老太太不卖”；武洁：“不是你家老公？”；王丽娜：“他妈的名”；武洁：“那你俩名下都没房子呀”；王丽娜：“要卖早卖了，卖了付首付”；王丽娜：“没有”；武洁：“结婚没给你房子？”；王丽娜：“没有”；王丽娜：“我问句不该问的，现在是不是想用我的房产啥的来还钱”；武洁：“不是”；武洁：“要还也是魏秋利的房产，”；王丽娜：“我现在都无语”；王丽娜：“为这钱，唉”；王丽娜：“我知道你都不愿意问我了，你就不问我，我心里也都知道，这么拖下去真不是事”……2018年5月16日，武洁向本院递交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王丽娜与魏秋利二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四、王丽娜向魏秋利转账以及案涉借款还款情况的相关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丽娜主张其在收到武洁出借款项后将1502450元转给了魏秋利。武洁、王丽娜共同确认，王丽娜向武洁及涂某某的账户共计转款727400元。另查，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武洁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的保险金额为250万元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申请对王丽娜名下价值250万元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证据材料与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应当归纳为：一、武洁与魏秋利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王丽娜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武洁与魏秋利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武洁、魏秋利与王丽娜三人之间存在密集、频繁的资金往来关系，对此，武洁主张魏秋利、王丽娜二人均为借款人，王丽娜则主张实际借款与用款人均为魏秋利，而自己并非实际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魏秋利本人并未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材料或质证意见，据此魏秋利已经放弃答辩、举证与质证权利。结合魏秋利曾以借款人身份于2011年10月5日与2012年1月6日两次签署借款协议，以及王丽娜将其从武洁处接收的资金实际交付给魏秋利的事实，本院认为武洁与魏秋利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合意，且根据魏秋利向王丽娜两次出具的收据显示，魏秋利认可其已收到王丽娜转交的来自武洁的借款款项219．53万元，因此在此金额范围内，魏秋利与武洁成立借贷关系，应当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关于应还款数额与利率，本院分别陈述如下：关于利率，根据现有证据材料，经过武洁与魏秋利二人确认的仅有前述两份借款协议所对应借款利率可以确定：一是2011年10月5日的借款协议约定利率为每月1000元，相当于年化15%，该借款协议对应前述第三笔出借记录；二是2012年1月5日生效的借款协议约定利率为月息6600元，相当于年化14．4%，该借款协议对应前述第一、二、四、五笔交易记录。其余款项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根据双方的往来记录可知，魏秋利的还款较规律，对每笔款项交付的时间、数额等，武洁亦能做出合理说明，故本院认为武洁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约定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双方的交易规律，本院确认剩余借款的利率仍为年化14．4%。另外，根据利息说明记载的内容，可视为双方自2015年1月1日起合意变更利率标准，且共同确认之前所偿还款项抵扣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魏秋利仍需自2015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结合本案每笔借款实际出借和偿还的时间及数额，经折算，该约定未超过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此后的利息，如按每月5万元计算，以武洁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计算利率标准超过年化24%，故本院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武洁与王丽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本案中，武洁主张因王丽娜本人在两份借款协议借款人落款处已经签字，且借款均直接交付给王丽娜，因此王丽娜同样是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而王丽娜主张自己仅为居间人，所接收款项均已交付给魏秋利，自己并非实际借款人与用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争议，本院认为认定武洁与王丽娜之间是否形成真实借贷合意，需要对借款协议、利息说明以及二人长时间内形成的大量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综合考虑。2011年10月5日的借款协议，虽然王丽娜在借款协议下方签名，但协议首部借款人处仅有“魏秋利”的姓名，收据上亦有王丽娜代魏秋利签名的意思表示。另外，根据王丽娜所提交其与武洁的聊天记录来看，2017年至2018年两年期间，武洁频繁与王丽娜通过微信讨论如何向魏秋利催讨债务，期间并没有明确表示要求王丽娜自己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其中，2018年3月1日，王丽娜询问网上立案时，曾向武洁询问“如果能进去（网上立案），咱俩一起起诉他可以吗”，武洁明确回答“可以”；同年3月5日，王丽娜对武洁说“我和你签合同，就是你起诉我”，武洁又回答说“并没有打算起诉你，要是起诉你早就这样去办了”；同年5月16日，当王丽娜再次询问“我问句不该问的，现在是不是想用我的房产啥的来还钱”时，武洁再次回答说“不是”，“要还也是魏秋利的房产”。通过上述对话，武洁反复向王丽娜传递了下述信息：即武洁不会起诉王丽娜，也不会要求王丽娜以自己财产向武洁清偿案涉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当债权人向他人反复传递这种不会起诉、不会要求他人偿债的信息之时，他人对债权人所作上述意思表示能够形成合理信赖，相信债权人不会要求自己承担还款责任，上述认定足以证明王丽娜在两份借款协议上签字并非基于借贷的意思表示，并且武洁对此事实也清晰知晓。换言之，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故本院认为王丽娜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王丽娜是否将武洁向魏秋利的出借款项全部交付魏秋利，系其与魏秋利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对武洁要求王丽娜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武洁要求魏秋利、王丽娜偿还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魏秋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洁偿还借款本金219．53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武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00元，由原告武洁负担3279元（已交纳），由被告魏秋利负担236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魏秋利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田 甜人民陪审员  石桂云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