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02刑初40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甲，女，1972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殷学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冀邯山检二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万江、栗保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殷学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甲向姚某甲等人口头宣传投资外汇基金，存取自由、无风险，并承诺每月支付投资本金的10%为利息，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至目前报案人数8人，涉案金额2080000元,已支付报案人利息515820元。李某甲到案后，其家属又赔偿给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三人共计300000元，给集资群众造成1564180万元损失。 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投资参与人陈述、审计报告、相关书证等证据，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李某甲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没有认识到炒外汇平台不合法，没有向社会公众宣传，账户是李某操作而不是李某甲，客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当庭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李某甲与潘某甲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显示炒外汇及要求退款情况；2、李某电子邮件复印件，主要显示李某甲、李某等人去北京购车票信息，李某甲询问利息能否到账，账号信息（英文），返佣表（佣金回扣、净入金奖励制度）；3、记账本。主要证实涉案款项用于投资外汇。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甲经潘某甲、李某介绍加入网上投资炒外汇的传销活动，后向姚某甲等人口头宣传投资外汇基金，存取自由、无风险、月息10%，并承诺代为办理投资外汇事宜。截至目前，通过被告人李某甲介绍参加炒外汇的报案人数达8人，涉案金额2080000元,已返还金额515820元。 李某甲到案后，其家属又赔偿给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三人共计300000元，实际损失156418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姚某甲证实，2008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甲（李某甲），2014年5月李某甲说她手头有点紧，向其借钱，2014年6月19日把其叫到一品湘饭店说借钱的事，后其叫人给李某甲打了40万元，双方口头商定的。后李某甲说钱不够，其让韩某甲又给李某甲打了7万元。2014年7月李某甲说她把其的钱放到一个外汇基金了，利息很高，随时用随时可以拿出来，提前取就没利息了，其就同意了，还说外汇市场是个国际平台，往里面投钱的人很多，现在还没有做到中国市场。李某甲拉人往外汇基金投资是有提成的，提成怎么计算其不清楚。 2014年7月19日其找李某甲要本金和利息，李某甲说40万元投资到外汇基金了，她本人没有拿，所以只能打证明条，不能打借条。2014年6月19日李某甲借钱时没有说要付利息，2014年7月初其从外地回来后李某甲说放到外汇基金了，一个月给其10%的利息，然后给了其4万多元的利息，是40万元投资外汇基金从2014年6月19日至7月19日的利息。2014年7月17日其急着要钱，李某甲给了其1万多元，是2014年7月19日至8月19日的利息的一部分。2014年7月19日之后给了其利息14820元，李某甲说钱在外汇基金里，以外汇基金网络出了点事为由一直推脱，至今也没有给其。 附农业银行对账单：2014年6月19日转支给李某甲40万元；证明条：今收到姚某甲肆拾万元整，代转外汇公司深圳市农业银行深圳国贸银行62×××74，用户名ＣＨＥＯＮＧＣＨＩＮＫＥＯＮＧ,用于注册外汇。李某甲2014.7.19。 2、甘某甲证实，2014年其通过姚某甲认识了李某甲，2014年6月李某甲说她手头有点紧，向其借钱用一个月，2014年7月9日其在家通过农业银行网银转给李某甲49万元。一个月后其找李某甲要钱，李某甲说别把钱拿回去了，每个月给其高利息，把钱投到外汇基金，当时其不同意，李某甲说钱已经入到外汇基金了，不能全退。一个月后李某甲给了其一份外汇基金的合同并和其打了一张证明，之后就找不到李某甲了。李某甲除了是一品湘饭店的老板，还专门负责找人往外汇基金投钱。其把钱借给她后她说投到基金里了，并说她本人就是靠基金挣了很多钱。李某甲说外汇市场是个国际平台，往里投钱的人很多，现在还没做到中国市场，不过该李有朋友在银行，可以通过该李往外汇基金投钱，往该外汇基金投钱可以得到高息，并且可以随意支取本金。其通过其尾号7762农行卡给李某甲尾号1563农行卡转了49万元。 另证，2014年7月9日把钱借给李某甲后，过了几天听说李某甲是专门拉人投资项目挣钱的，其问李某甲怎么回事，李某甲说把钱投到外汇基金里了，零风险，高利息，如果不信可以马上支付一个月的利息，并通过两次转给了其一个月的利息。一个月后其觉得不保险就找李某甲要钱，李某甲说钱都在外汇基金里，要退的话也不能全退给其，其坚持要退钱，到现在李某甲也没退钱。李某甲给其说的是每月支付本金的10%当做利息。李某甲2014年7月17日给其转了一笔44000元左右，2014年7月18日给其一笔9000元左右，共53000元钱左右的利息。其一直找她要钱，李某甲在2014年9月18日给其的证明和投资合同。 附证明：今收到甘某甲肆拾玖万元整，是用于注册外汇，由我李某甲帮忙操作转让深圳市农业银行深圳国贸支行，账户62×××74，用户名ＣＨＥＯＮＧＣＨＩＮＫＥＯＮＧ,李某甲李某甲，2014.7.9.；私人投资管理与风险披露协议：优联金融集团（ＵＮＩＯＮＧＲＯＵＰ）,投资额1000＄，月收益7%等，账号ｇｎ198,初始资本1万美元，2014年7月14日，甘某甲。 3、孟昭红证实，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甲。2014年6月，其在丛台区法院旁边一个凉亭乘凉，李某甲路过给我们讲她手里有一些好项目，利润挺大，让我们投资，把钱给她就行。2014年5月17日左右其转给李某甲7万元，2014年7月份左右当着张某1的面把7万元现金给了李某甲，共计14万元，李某甲没有给其开据任何收据，后来给了其7000元利息。到8月份李某甲说金融公司电脑升级，9月份就联系不上李某甲了，本金和利息也没有给其。 李某甲说她是饭店的老板，并且现在还做投资UG国际金融集团的外汇基金的生意，说UG国际金融集团是个国际平台，往里投钱的人很多，只在香港有一个分公司，现在外汇基金刚到邯郸，该集团还在上海世博会园区开过会，她也参加了，并让我看了照片，往该集团的外汇基金投钱可以得到高利息，并且本金零风险，一年之内口头承诺绝对可以把你的本金拿回来。李某甲承诺月息10%，每月支付。投资给李某甲的14万元李某甲说投到外汇基金里了，除了其之外还找过5个人往该李的外汇基金投过钱。 4、张某1证实，2014年初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甲。2014年5月份李某甲找到其说她现在做外汇投资，非常挣钱，让其也投资，还能给高利息。后李某甲多次找其说这个事，其就分三四次共给了李某甲28万元，到2014年9月份本金和利息一直没给其，李某甲也找不到人了。李某甲没有具体说她做的外汇投资是如何投资的，只是一直强调这个能挣钱，李某甲说外汇投资她来操作，其将钱转给她就算是外汇投资了。投资期限是月息1毛，期限一年，李某甲还让其连续亲戚或朋友来投资，如果有人投资还能给其奖金，但其没有给李某甲找过投资客户，通过转账的方式给过7万元左右的利息。其只有一份李某给打的7万元收据，当时李某甲找其说投资外汇的事时，有时候李某也和她一块，李某甲介绍说李某也是做外汇投资的，后来再转过一次7万元的时候，李某甲让李某给其打的条，当时还以为她们是一起合伙的。李某甲还找过5、6个人投资外汇。2014年9月份李某甲说系统升级等等再说，是什么系统不清楚，在要账的过程中碰到和其一样投资外汇的人，才知道李某甲找了很多人投资。 5、韩某甲证实，2014年6月初其通过姚某甲认识了李某甲，姚某甲出差后李某甲联系其说往外汇投资的事，姚某甲在外地给其打电话说李某甲要用钱，让其先帮她垫上，其就当帮朋友的忙给李某甲转了7万元，就当入外汇基金了。之后觉得不保险了找李某甲要钱，找不到了。李某甲除了是一品湘饭店的老板还是专门负责找人往外汇基金投钱的。李某甲给其说UG国际金融集团是个国际平台，往里投钱的人很多，现在还没做到中国市场，不过该李有朋友在银行，可以通过该李王外汇基金投钱，往该外汇基金投钱可以得高利息，并且可以随意支取本金。李某甲承诺月息1毛，其通过尾号3035建行卡给李某甲尾号7469建行卡转款7万元，李某甲说投到外汇基金里了。李某甲除了其之外还有20人往该李的外汇基金投过钱，其只知道姚某甲往该李那里投过钱，据其所知该李往外汇基金投资是有提成的，具体提成怎么计算，提了多少不清楚。 附转账记录：韩某甲2014年6月27人转给李某甲7万元。 6、曹某1证实，2014年5月份，朋友张某1说李某甲做外汇投资能挣钱，李某甲来了后说投资外汇基金，月息一毛，保险。其说投资款怎么转，她就把建行卡号发到其的手机上，其于2014年5月19日转了70000万元，2014年5月26日转了70000元，2014年6月6日转了70000万元，2014年7月6日转了70000元，2014年7月19日转了70000元，共计35万元。转给李某甲这35万元没开具收据和签订合同，有四份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是现金，李某甲说投到外汇基金里了。只给过两次利息1.4万元，现在本金和利息也没有给其。 其在2014年5月份通过朋友认识李某甲，不清楚李某甲是干什么工作的，只知道她做投资UG国际金融集团的外汇基金的生意。李某甲说利息高（月息10%）、保险，一年之内绝对可以把本金拿回来。除了其外，还有5人往该李的外汇基金投过钱，李某甲让其往外汇基金介绍客户有提成，具体多少不清楚。 7、李某2证实，2014年通过邻居认识了李某甲，后李某甲请其去他开的一品湘饭店吃饭，李某甲说她手里有一些好项目，投资来钱快，其有钱可以给李某甲运作，并承诺很高的利息，本金绝对安全，随时用随时可以拿出来。其邻居也把钱投给了李某甲，其比较相信她。2014年5月30日、6月23日两次转给李某甲7万元、14万元，李某甲说往外汇基金里投了。2014年7月其找李某甲要利息，李某甲说外汇金融系统升级故障，暂时给不了。 李某甲说她是一品湘饭店老板，还是专门负责找人往优联国际金融集团外汇基金投钱，李某甲说该集团是个国际平台，往里投钱的人很多，只在香港有一个分公司，现在邯郸有一个办事处，该集团还在上海世博会园区开过展会，实力有保障，往该集团的外汇基金投钱可以得高利息，本金零风险，月息为本金的10%，每月支付。其让李某甲带其去在邯郸办事处看看，但该李总说太忙让其等等再说，到现在也没去过。其转给李某甲钱后向该李要合同，该李总是推拖，现在也没给其签订合同。除了其之外，还有20人左右往该李所说的外汇基金放过钱，有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张某1（其邻居）通过李某甲往外汇基金投资过钱。李某甲拉人往外汇基金投资有提成或好处，李某甲还让其去外面找人往该基金投钱，如果拉来人了给其本金的4%提成，具体提成怎么计算，提了多少不清楚。李某甲只给了其2014年5月30日至一个月的利息7000元，2014年9月之后其就联系不上李某甲了。附转账凭条（14万元、7万元）。 8、郑某4证实，2014年5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甲，李某甲说他现在做外汇投资，让其也投资，投资有保证，本钱肯定没事，还能给非常高的利息。后来李某甲多次找其说这个事，其就同意将钱投给李某甲了，在2014年7月投了7万元钱。到2014年9月其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其，李某甲也找不到人了。投资外汇的情况，李某甲没有具体说过，她只是一直强调这个能挣钱，其将钱转给她就算是外汇投资了，具体的投资她会操作，李某甲是怎么操作的不清楚。月利息是1毛钱，投资期限是一年。李某甲说过让其联系亲戚或朋友来投资，能给其奖金，但是其从来也没给李某甲找过投资客户，也没有问过奖金的事。2014年9月份其多次找她要钱，碰到和其一样投资外汇的人，才知道李某甲找了很多人投资。 9、证人李某证实，李某甲和其是朋友，其没有和李某甲一起炒过外汇，其自己炒了7千元，我们是各炒个的。当时是其朋友刘子聘介绍其炒的，每笔7千元，月息490元，炒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是个骗局就没有再炒。其当时在微博上发朋友圈介绍过炒外汇，李某甲给其打电话咨询过，其就把潘某4或者是潘某甲介绍给了李某甲，后来她们就直接联系了，通过朋友圈知道李某甲跟潘某甲和潘某4一起去上海考察过投资炒外汇。后来其和李某甲共同的朋友姚某甲给其打电话问炒外汇靠不靠谱，说李某甲在帮她炒外汇，具体说啥忘了，她们之间的事其不清楚，她们就是炒外汇的，其也是通过刘子聘认识她们的。当时潘某4、潘某甲来过邯郸，到邯郸后他们和其跟李某甲在饭店见的面，后来其还提醒过李某甲，潘某4炒外汇这个事不能干。其就知道姚某甲一个人，剩下的不清楚，李某甲都是她自己炒的，跟其没有关系。 10、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4年3月保定的李某来其开的饭店吃饭，说她在炒外汇，想让其也投钱炒外汇，李某还带了关于炒外汇的资料让其看，并说她可以代炒。后李某陪其开了一个农行账户，李某给其炒外汇有固定收益，每月收益有百分之十左右，其陆续投了20多万元。2014年6月，其的朋友姚某甲请吃饭，其就带着李某去了，当时还有姚某甲的四、五个朋友，记得一个叫甘某甲、一个叫韩某甲。饭桌上聊起炒外汇的事，李某向姚某甲和她的朋友介绍炒外汇，其也说炒了，具体怎么炒问李某。后来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约其见过几次面，主要是了解炒外汇的事，这几次见面有时自己去，有时带着李某去。之后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都炒了外汇，分别投了40、49、7万元。到2014年7月底，炒外汇的网络停了，李某也找不到了，姚某甲、甘某甲就找其要钱，姚某甲还让其写了钱用于炒外汇的证明。 另供，炒外汇在一个叫ＵＧ公司的平台上炒的，首先在手机上下载ＵＧ公司的软件，然后在手机软件上注册炒外汇的账户，钱通过银行卡转到ＵＧ公司的账户，软件账户上就显示有多少钱，最后在软件上操作外汇的买卖。实际上其只是将钱转到ＵＧ公司的账户，具体软件上外汇的买卖是李某操作的。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要投钱，她们说要将钱转到其的银行账户上，她们说是李某让这样转的，其让她们直接转到ＵＧ公司，后来李某说让姚某甲等人投的钱转到其账户上，其就同意后姚某甲等人的钱就转到其的账户上了，然后再从其账户上转到ＵＧ公司。 ＵＧ公司规定，投7万元是一股，所投的钱必须是7万元的整倍数。在ＵＧ公司软件上注册的账户，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编号，每一个人在注册时需要填写推荐人的编号，算是推荐人的下级，ＵＧ公司规定被推荐人投的钱会给推荐人返利，具体怎么返利的不清楚。李某让这样转钱是跟返利有关，这样转钱能多返利。李某是其的推荐人，其是姚某甲的推荐人，姚某甲是甘某甲、韩某甲的推荐人。李某给其说有返利，公司每月会将钱转到其的账户上，这些钱其也取过，但总体是赔钱的，实际上其共投了30多万元，抛去公司返的钱，损失了20多万元。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分别投了40、49、7万元，返了多少钱不清楚，大概返了10万元左右。后面还有些人通过其的账户转钱炒外汇，都是李某的朋友，是李某让这些人将钱转到其账户上的。这些人包括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转到其账户上的钱，都是李某操作将钱转到ＵＧ公司的，其的银行账户一直是李某拿着的。后ＵＧ公司的软件不能交易了，投的钱转不回来，也联系不到李某了。 11、2018年4月8日韩某甲、姚某甲、2018年4月9日甘某甲出具的谅解书及和解协议书、30万元收条在案。 12、李某甲农行卡银行流水记载：2014年3月25日至7月20日李某甲13次往ＣＨＥＮＴＯＯＶＥＥ账户、ＣＨＥＯＮＧＣＨＩＮＫＥＯＮＧ账户转款计579292元、尾号6473账户572369元、尾号6374账户145544元，及与涉案李某、甘某甲等被害人的转账记录和李某甲建行卡银行流水在案。 13、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邯长会专审字（2019）第073号审计报告记载：报案人数8人，李某甲实际集资2080000元,已偿还金额515820元（其中包括李某甲到案后返还给姚某甲、甘某甲、韩某甲共30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1564180元。 另有邯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参加ＵＧ集团投资炒外汇活动的人数发展到45人，且层级超过三层；潘某甲、徐某4、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年六个月、一年三个月）、辨认笔录、抓获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潘某甲、李某等人宣称以投资炒外汇获取收益的引诱下，投入资金成为会员，并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属传销行为，被告人李某甲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并发展下线，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伙同他人以投资炒外汇的规则，积极宣传、发展市场，和其上线引诱参加的会员累计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李某甲的上线潘某甲、李某等人均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某甲作为该二人发展的会员，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定为宜，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郜凤强 人们陪审员田文峥 人民陪审员  胡保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玉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 （刑期折抵3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