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初9797号原告：李德贵，男，1952年出生，汉族，现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玉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王鹏，均为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贵与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以下简称齐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贵、被告齐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李德贵赔偿医疗费46351.55元(齐鲁医院住院费14088.16元、齐鲁医院门诊费9246元、省立医院急诊治疗费8928.49元、千佛山医院住院费14088.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40元/天)、营养费1980元(60元/天)、护理费3300元(100元/天);精神损害赔偿金21万元(李德贵的计人民币25000元、老伴的计人民币15000元、延误治疗，故意身体损害，差点丧命赔偿:计人民币10万元、精神损害、身体伤害赔偿计人民币2万元、因无理重复抽骨髓赔偿计人民币5万元)，总合计262951.55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其他各种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原告因发现自己肠潜血到齐鲁医院消化内科门诊就诊，按一个月的治疗量拿了几种治疗血小板低的和治疗肠出血的药。因疗效太慢，于1月24日再次到消化内科门诊诊断，病例记载“大便脓血二至三次/每天”，根据医生要求于2月2日入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消化内科东八病区住院治疗。但是2月10日就无辜被逼迫出了院。治疗过程：一、从2017年2月2日到10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消化内科住院的这八天时间里，我本来因是大便脓血一天二至三次入院治疗的，可医生没给我做过哪怕是一次大便潜血的检査，第八天(10日)从早晨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出院前更是没有一个大夫护土到过我病房检查或询问过一句话，肠出血比进院时更厉害了。事后有2月16日至17日的病情事实，病情加重发展到大便大出血，要不是在省立医院急诊科留观室连续抢救治疗，我就很可能因肠道大出血而抢救不及时而失去生命。2017年2月9日上午十点，我正好在血液科抽完骨髓回到病房，周涛大夫对我说“你准备准备明天上午一上班你就出院”，我说“怎么的?我现在大便淌着血呢，(注:有2月8日15:05化验大便的潜血报告单为证)，你就叫我出院吗?”周涛紧接着说“没血”，我当时又接着说:“这几天我一直大便有血，昨天8日你和肠镜室那个女大夫给我做肠镜时，那么粗野弄得我的肚子实在疼的受不了了，把我疼的都忍不住掉了眼泪了。”回到病房后我肚子疼的解了大便，当时就明显的发现大便带血比没进医院时出血更多更红更明显了。于是我就立即取了大便样本，亲自找值班大夫开了化验大便潜血的化验单，结果是大便隐血成阳性(+)。我守着他们领导和十几个查房的大夫、实习大夫等严正的说:“我是大便淌着血进医院来的，现在你周涛又让我大便淌着血出院。而且现在淌的血比进院时更加厉害多了你们在搞什么名堂?”我气急了就说:“治不好我肠出血，我就不出院了。”后来不欢而散，医生护士都走了。2月10日这天我一直在病房内没有出去，从早上起床后到下午4点前，医生、护士没有一个来治疗的，老伴一看说:“在医院里咱得罪了医生还有个好吗!有理也没处讲理去。”她就和我商量先出院，还说过几天肠子真像周涛主任说的没有血不更好吗?如果再出现淌血或病情更厉害了，他们医生还能看着不给治疗吗?咱们先回去吧!于是下午4点多我和老伴出了院，可回家后才两天多也就是2月13日，大便变得更稀，大便次数更多了。从早上5点到下午2点共解了4次大便，最后一次出血更明显。我为了做证据又取了大便样本在警官医院化验，结果是(大便潜血成阳性)。我立即让老伴打电话和齐鲁医院我住院时的消化内科寇大夫联系好，带着化验单到齐鲁医院消化内二科住院治疗。可到医院后，周涛主任早就在那里等候并且还叫了三名保安也在跟前(注:平时病房病区内从没有值班的保安人员)，见了我们也不和我们说话，就咆哮大声吼到说:“你肠子出血你愿上哪看就上哪看去，我就是不给你看你能怎么着。”我一看这阵势，没办法打了110报警电话，110问清情况后不来就电话通知了趵突泉派出所，来了两名警察，了解情况后想帮我们沟通，周涛一直十分嚣张，蛮横不讲理(注:医疗鉴定委员会可到派出所了解当时的情况和事实，有录音证据)，我老伴在来医院前虽和寇大夫联系好去医院看病，但周涛就是耍横挡着不给我治疗，派出所他们也没有办法，就领着我们老两口到后面小楼让我们找好像是医院的法规处反应情况。正是下午下班时间，一名工作人员听了反映后说明天再来吧，也借此下班走了，第二天我们老两口想找院领导反应情况，可楼下三名保安根本不让进，没办法我们老两口无奈回家了…。2月16日凌晨四点我又想上大便，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因为解出来的粪便上血的颜色更多更红了，自从大便出血以来这次肠出血量最多颜色最红，我着实害怕了。可是我考虑到齐鲁医院的态度和作风，我这时淌着这么多鲜血去找他能解决问题吗?我这时找他拼命也没用啊。于是我就和老伴打出租车去了省立医院。(注:从这天开始后我整天生气有火发不出以致我20多年前的精神病开始第一次重犯了)在急诊室连续抢救治疗了两天一夜。于17号晚上转入急诊留观室，但大约快23点时，又开始大出血，大约到凌晨四、五点钟，大便出血五六次，让急诊室大夫和留观室值班大夫和护士都看了，他们都有记录，还化验检查了血小板、血压等情况。这一夜连续用着口服的和注射的打针的止血针剂和各种针药。在省立医院急诊科留观室住了5天5夜，每天都不让吃饭喝水，只是每天打一瓶脂肪乳来维持，没拔过针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治疗，这说明了当时我肠子大出血引起的病情的严重程度。直到2月21日早上经过5天5夜120多小时的连续抢救，肠子大出血的严重病情才给逐步控制住。由于在省立医院一直住不上院，无奈于2月21日早上我们老两口又打出租车到千佛山医院住了半个来月的院。经过千佛山医院的精心治疗才把我从因齐鲁医院不管病人生死的死亡之线鬼门关上救了回来。二、在2月8日肠镜诊疗报告单《内镜所见》最后一行里清楚地打印着“全结肠及直肠散在点片状出血”。2月9日让我10日出院时连说的“没血、没血”，从这一点关键问题和关键时间上我采取了关键措施才死里逃生，保住了我这条老命，这也是我要求齐鲁医院给我精神损害赔偿费的第二个理由。三、寇大夫在出院记录上写着:患者病情好转，准予出院，医生没有下医嘱，在我住院到出院这8天时间内没给我做过一次大便潜血的检查，而是我在8号做完肠镜后发现大便上带有明显的鲜血，我自己取大便，让值班医生给开化验大便潜血的化验单，以此证明大便一直在潜血(有化验单作证)。2月8日做完肠镜后发现我肠子已经往外流血。以上也是我要求齐鲁医院给我精神损害、身体伤害赔偿费的第三个理由。四、在复印出来的出院记录住院情况一栏里最后写道“患者拒绝血液科会诊并签署自动出院协议今日出院”。我在看到后打了问号。第一个问号，请问我怎么会拒绝会诊了，我什么时候拒绝血液科会诊了。我当时说:去年9、10月份我在千佛山住院期间，那院血液科在我身上抽了两次骨髓，检查结论是《原发性血小板减少症》，当时周涛说:“你把千佛山医院血液科的医嘱全部复印回来给我看一下，如果该检查的都检查到了，不需要抽骨髓咱就不抽了。”我们为了在齐鲁医院更好的看病、治好病。我老伴当天一下子把千佛山医院的、、全部复印回来交给医生，这里有周涛的签名，怎么又能在出院记录造出“患者拒绝血液科会诊并签署自动出院协议今日出院”。在我住院这几天的治病期间用不着的、过度收的费用、不合理的收费全部加倍退回来。因为你们说过不需要抽骨髓就不抽了，可你抽了也没检査出血小板减少的原因和治疗血小板减少的办法和措施，在我精神上和身体上造成很大的伤害和损失。你们这是过度检查过度乱收费。五、1977年我和老伴结婚到现在已经40周年了，以前我从来没有打过老伴，可自从2月16日肠子大出血就应该去齐鲁医院找周涛给补偿治疗，可又怕周涛就是见死不救不给治疗耽误病情造成死亡事故，所以我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和齐鲁医院生着发泄不出的大气而打出租车去了省立医院，特别是在齐鲁医院生这么大气后，动不动就动手打老伴，情绪一点也控制不住，老伴看我给齐鲁医院真生大气，又就经常劝我想开点少生气，我不但听不进耳朵里去反而经常把火撒在老伴身上。她现在头很痛，遇事经常发呆，和她说话她反应也很慢，我认为是我经常打她头造成的。我后悔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打老伴的头，这一切都是齐鲁医院造成的。说实话我1995年因精神方面的疾病提前病退回济南的。我现在向法院提出起诉，更希望通过法律来解决。以上是我替我老伴要求通过法院判决至齐鲁医院判给我老伴精神损害赔偿费的一个理由。故诉至数院，望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判周涛赔偿我老伴精神损害费壹万伍任元整。六、齐鲁医院在住院检査治疗各种收费上存在着没有对比就乱收费、多收费。我2月2日上午入住齐鲁医院消化内科东八病区，实际住院天数应该最多算是7天，可齐鲁医院收费单据上清楚打印着14088.16元，而我2月16日-2月21日早上在省立医院急诊科留观室连续抢救治疗5天5夜120多个小时，21日一早去了千佛山医院消化内科住院14天病情好后，于3月7日出院回家，千佛山住院费用单据上清楚打印着14088.90元，有俩院收费单据为证。2月21日-3月7日在干佛山医院住院经过14天的精心治疗我病情好转、全好了出院。这两家医院的收费都是收费14088元多，相差只有7角6分钱，前者齐鲁医院一共入院8天治疗7天，肠出血越治越厉害，后来发展因我肠大出血而抢救了5天5夜120多小时才脱离危险;后者千佛山医院住院精心治疗14天让我完全康复出院。以上这部分主要是说明基本完全一样的住院医疗费其住院天数相差一倍，而治疗效果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在千佛山医院完全治愈出院，一个在齐鲁医院越治病越厉害血越淌越多，如不是及时在省立医院连续5天5夜120多小时的抢救治疗，我的生命可能早已停止，从而对我的健康权、生命权、身体权造成重大伤害。以上是我要求齐鲁医院给我精神损害赔偿费的第五个理由。这五个精神损害赔偿费按每个赔偿费五千元计算，共计精神损害赔偿费二万五千元整，望法院审判支持。被告齐鲁医院辩称，不认可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我院对原告的诊疗是按照诊疗常规进行的，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并且经过我院诊疗，原告的病情好转，鉴定机构也认为经我院治疗，原告结肠多发溃疡和大便脓血已基本痊愈，血小板偏低有所改善，病情逐步好转。因本案不具有损害后果，不具备侵权责任法规定的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要求我院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日，李德贵因发现脓血便1月余入齐鲁医院就诊，既往曾接受结肠镜下息肉切除术。入院诊断为：1.结肠午息肉术后、2.血小板减少、3.结肠炎、4.陈旧性脑梗死；5.主动脉瓣狭窄；6.主动脉关闭不全。经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抑酸、卸补液、输血对症治疗，于2017年2月8日行电子肠镜检查见：回肠末端、回盲部、升结肠、降结肠、直肠粘膜光滑，横结肠、乙状结膜可见息肉样隆起，全结肠散在点状出血。检查结果未发现结肠溃疡。2017年2月9日行骨髓穿刺活检，2月10日下午，李德贵出院。关于出院的原因双方说法不一致：李德贵提供的出院记录上记载的为患者病好转，准予预出院。齐鲁医院提交的住院病案首页离院方式为“非医嘱出院”。出院病历记录为患者今晨突然表示拒绝出院，并拒绝血液科会诊，理由为大便仍有潜血。随与沟通，沟通无果遂将出院撤回。而出院记录上记载为“自动出院”。李德贵对齐鲁医院的病历有异议，不予认可。称是自己与医院主治医生发生争执，医生不给治疗，被迫出院。2017年2月16日，李德贵因便血到山东省立医院急诊科就诊。2月17日，诊断为：血小板减少、外院结肠镜：多发溃疡大便潜血，收住入院治疗。2017年2月21日，李德贵再转院到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经过千佛山医院诊断，给予完善相关检查及化验，给予抗炎、调节免疫改善循环等治疗，患者未再便血，准予出院。关于医疗费花费情况：齐鲁医院住院费14088.16元、齐鲁医院门诊费9246元；省立医院治疗费8928.49元、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14088.90元，共计46531.55元。因李德贵为胜利油田职工医保，庭审中自认单位已报销3万元左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李德贵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齐鲁医院对李德贵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与李德贵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分析为：1.关于损害后果：李德贵因发现脓血便1月余到齐鲁医院就诊治疗，期间接受抑酸、补液、输血治疗，并行电子肠镜和骨髓穿刺。2月10日出院。2月16日患者饮酒后因便血到山东省立医院急诊就诊，治疗5天，后转至千佛山医院治疗，未再有便血出院。2019年1月1月2日大便潜血检查为阴性。说明经过治疗，现患者无明显损害后果存在。2.关于过错与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及原因力：齐鲁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无痛肠诊断报告单使用错误；(2)电子肠镜检查后未复查血常规和大便潜血，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3)医患双方沟通交流不到位。依据现有资料，患者2017年2月2日至2月10日在齐鲁医院治疗期间，医方虽有过错，但未造成患者明显后果，患者2017年2月16日再次便血接受治疗，现齐鲁医院诊疗行为无法建立明确客观关联性，且患者经过治疗已无大便潜血存在，故李德贵无明确损害损害后果存在。李德贵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应当得到保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结合本案，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选择，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原、被告在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情况下，可以认定其证明力。齐鲁医院在为患者李德贵诊疗过程中存在(1)无痛肠诊断报告单使用错误；(2)电子肠镜检查后未复查血常规和大便潜血，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3)医患双方沟通交流不到位等过错。对于该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结合本案，虽然李德贵经过齐鲁医院、山东省立医院、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三家医院治疗后已无大便潜血状况，无明显损害后果，但患者在齐鲁医院的诊疗过错中因存在医患双方沟通不到位等情况，导致患者对治疗效果不满意，后患者又出现病情反复，投诉不断的情况，这与患者及家属在审理过程中多次陈述的情况也相同，也是此次医疗纠纷产生的根源。患者本身患结肠溃疡、血小板减少等病症，并非疑难复杂之症，以齐鲁医院的医疗水平治愈患者并非技术不能。虽然患者李德贵现在无明确损害后果，但鉴于司法鉴定意见分析齐鲁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出院结论说明经过治疗其结肠多发溃疡已基本痊愈，而结肠和直肠散在点状出血也是大便潜血的原因，说明对李德贵应该继续治疗，不应该安排出院。故齐鲁医院应对出院后未能治疗痊愈造成的扩大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和标准，对于原告主张齐鲁医院的赔偿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患者李德贵三家医院共支付医疗费46531.5元，自认已公费报销300000元应予扣减，本院酌定齐鲁医院对李德贵未报销的医疗费16531.5元予以全部承担。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李德贵共住院33天，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本院酌定按50%计算，齐鲁医院应承担的护理费为1650元（100元/天×33天×50%），对于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本案中，李德贵自愿主张按每天40元计算，共住院治疗33天，根据本院确定的承担责任比例，齐鲁医院应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元（33天×40元×50%)；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结合患者的病情，酌定营养费标准为60元/日。齐鲁医院应承担的营养费为990元（33天×60元/天×50%）。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齐鲁医院的过错程度、具体情节、侵权后果，支持1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贵医疗费16531.5元；二、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贵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三、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贵护理费1650元；四、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贵营养费990元；五、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贵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六、驳回原告李德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0元，减半收取2620元，鉴定费18000元，均由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通过网上提交相关上诉材料，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树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