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宗爱国，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30日被砚山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启、韦堂春（实习律师），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一部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爱国犯赌博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艳、书记员杨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爱国及其辩护人吴启、韦堂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宗爱国联系王某1（已判决），说要到砚山赌博赚钱，叫王某1在砚山约人来唱歌喝酒，后面的事由宗爱国一方处理，赢钱与王某1分赃。 1.2018年2月25日晚，王某1邀约王某2去喝酒，王某2叫了龙某一起到砚山县“七乡纯K”KTV喝酒，酒后，宗爱国、王某5（另案处理）等人带着王某2、龙某到砚山县龙湖元酒店一房间内和宗爱国、王某1、王某5等人“刁三批”赌博。王某2输完4000元后，与王某1一起开着自己的轿车去当了20000元回来继续赌博，输完后王某2向王某1借款50000元用于赌博。事后，王某1向王某2索要50000元钱，经熟人说情，王某1只让王某2还了20000元。龙某当晚输了5000元钱，次日给了王某14000元，十余天后王某1又向龙某要了1000元。 2．2018年2月26日晚，王某1邀约王某3、张开戈一起到砚山县“七乡纯K”KTV喝酒，酒后，宗爱国、王某5等人带着王某3、张开戈到龙湖元酒店716房间内与宗爱国、王某1、王某5等人“刁三批”赌博，王某3拿了王某1的10000元后开始赌博，后又向宗爱国写下借条借款50000元用于赌博。当晚，张开戈也向王某1写下借条借款20000元、向宗爱国口头借款20000元，全部用于赌博。次日王某3认为自己是被王某1、宗爱国等人骗钱，报警后，砚山县公安局以王某1、宗爱国、王某3、张开戈赌博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四人均处以十四日行政拘留、罚款18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出来后，王某1、宗爱国等人到王某3家索要了50000元。 宗爱国聚众赌博两次，赌资累计为179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宗爱国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宗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犯罪事实不认可，辩解称当晚在赌博房间内但没有参与赌博。对第二桩犯罪事实认可，同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认可无异议。 辩护人吴启的意见：本案事实应认定如下：2018年2月25日、26日、27日是罪犯王某1以先邀约大家唱歌等方式在砚山组织了三场聚众赌博，其中就邀约来了被告宗爱国、赌徒王某5、王某2、龙某(2月25日）、王某3（2月26日）、汪某1（2月27日）等人，2月25日宗爱国喝多了，来到套间的另一房间休息，具体王某1等人如何赌博并不清楚。2月26日参与赌博，并导致王某3欠下其赌债50000元，2月27日王某1继续邀约汪某1等人参赌。王某1到案后虚假供述了宗爱国参与了三次赌博，检察院根据罪犯王某1供述认为宗爱国参与了2018年2月25日、26日两次。辩护人认为： 一、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宗爱国参与2018年2月25日的赌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前后矛盾，不能用作定案的依据。起诉书载明：“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宗爱国联系王某1(已判决)，说要到砚山赌博赚钱，叫王某1在砚山约人来唱歌喝酒，后面的事由宗爱国一方处理，赢钱与王某1分赃”，但后面的事处理方式为：“事后，王某1向王某2索要到20000元，向龙某索要到5000元”，后2018年2月27日这次赌博，宗爱国根本就没有参与，后面的事是王某1处理不是宗爱国处理。另起诉书如果认定第一桩犯罪事实属实，则第一起赌博“王某1”亏损30000元，其供述：“24000元赢钱全部由宗爱国拿走，自己借给了王某250000元，去只要了20000元。”一算账：王某1亏了30000元，可见，公诉人采信被告人王某1前后矛盾的供述，导致了事实认定的矛盾，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排除。 2.龙某、王某2的证人证言和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宗爱国没有参加本次赌博。一是龙某、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宗爱国没有参与。两人没有辨认出宗爱国，几人真的斗“三批”赌了一晚上，可能辨认不出来了吗？再回过头来看看第二天（2018年2月26日）的情况，宗爱国不就被辨认出来了吗？二是两人的笔录同样没有对宗爱国有任何指向。 3.证人“干红”、“陈某2”等证人证言同样排除了宗爱国参与2018年2月25日赌博可能性。这些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被告人宗爱国仅参与2月26日晚的赌博。王某1的供述，与这些人的证言同样矛盾。 4.王某1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依法应当排除。(1)王某1供述为孤证，依法应当排除。《刑诉法》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2）王某1供述前后矛盾。其目的就是为了推脱罪责，最终导致前后矛盾，并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特别是第三起公安机关客观证据已经排除宗爱国参与，可见王某1虚假供述目的非常明显。（3）王某1供述与王某5、陈某2等证人证言矛盾。除了王某1外，全部证人均证实宗爱国没有参与2018年2月25日的赌博。 综上，“2月25日宗爱国喝多了，来到套间的另一房间休息，具体王某1等人如何赌博并不清楚。”是唯一合理的客观事实，2018年2月25日赌博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只可能是“王某1”，他组织了三场赌博，不可能自己一场就亏30000元。 二、王某1才是本次三场聚众赌博的组织者，是主犯，被告人宗爱国只是从犯。 1.本案案件事实证明王某1不需要他人配合“出老千”及“下药”。王某1行为证实了其没有必要需要宗爱国“配合出老千”及“下药”。2018年2月27日，宗爱国等人均不在场，王某1仍然组织开展了第三场聚众赌博，导致“汪某1”输钱2万多元。因此，王某1供述“曲靖出老千的一些人”为推脱责任的虚假供述。 2.本案的组织者就只有王某1一人。三场赌博，王某1组织参与了三场。从案件言辞证据（即证人证言、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也同样证明，参赌人员召集者为王某1。并且在案证据《判决书》，证明王某1构成聚众赌博罪，是本次赌博的组织者。相反，除了污点证人王某1外，就没有任何证人证实被告人宗爱国在本案中起到“邀约”、“组织”等作用。因此，本案王某1应当认定为主犯，宗爱国应当认定为从犯。 三、本案中未实现的赌债不应认定为赌资。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属于赌资。由本条可知，赌资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所谓款物是指，取得其所有权并可以行使其物，而未实现的赌债，属于非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并且赌债的债权人也无行使债权的权利。因此未实现的赌债，不属于物，也不属于权利，无价值，其不符合赌资的认定条件，不应认定为赌资。结合本案客观实际，只能认定宗爱国第二场的赌资50000元。 四、被告人宗爱国属于初犯、偶犯，并且如实供述案情。该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轻处罚。本案参赌人数金额较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 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宗爱国在一年六个月以下或者管制、拘役等较轻的处罚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宗爱国联系砚山的王某1（已判决），说要到砚山赌博赚钱，叫王某1在砚山约人来唱歌喝酒，后面的事由宗爱国一方处理，赢钱与王某1分赃。 1.2018年2月25日晚王某1邀约王某2去喝酒，王某2叫了龙某一起到砚山县“七乡纯K”KTV喝酒，酒后，宗爱国等人带着王某2、龙某到砚山县“龙湖元”酒店一包房内和宗爱国等人“刁三批”赌博。王某2输完4000元后，与王某1一起开着自己的轿车去当了20000元回来继续赌博，输完后王某2又向王某1等人借钱参与赌博一直输，最后王某2写了一张欠王某150000元的欠条（实为输的赌债）。事后，王某1向王某2索要50000元钱，经熟人说情，王某1只让王某2还了20000元。宗爱国等人得款24000元，王某1得款20000元。龙某当晚输了5000元钱，次日给了王某14000元，十余天后王某1又向龙某要了1000元。 2.2018年2月26日晚，王某1邀约王某3和朋友张开戈一起到砚山县“七乡纯K”KTV喝酒，酒后王某3、张开戈、王某1、宗爱国、王某5等人到“龙湖元”酒店716包房内“刁三批”赌博，王某3拿了王某1的10000元后开始赌博，输完后王某3又向宗爱国等人借钱参与赌博一直输，最后王某3写了一张欠宗爱国50000元的欠条（实为输的赌债）。后王某1、宗爱国等人到王某3家索要了50000元，王某1分得5000元。当晚，张开戈参与赌博后向王某1借款20000元，向宗爱国口头借款20000元，全部用于赌博，后也写了一张欠王某120000元的欠条给王某1。次日王某3认为自己是被王某1、宗爱国等人骗钱报警后，砚山县公安局以王某1、宗爱国、王某3、张开戈赌博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四人均处以十四日行政拘留，罚款1800元的行政处罚（宗爱国未缴纳罚款）。 宗爱国聚众赌博两次，赌资累计为179000元，非法所得69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王某3于2018年2月27日14时54分报案至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砚山县公安局于4月3日立案侦查；王某2于2018年3月31日报案至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该局于2018年4月1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寄押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宗爱国于2019年2月27日被曲靖市罗平县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罗平县看守所，2019年3月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拘留，砚山县公安局于3月30日执行逮捕。 （3）户口证明、户成员信息查询、前科劣迹查询、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实宗爱国生于1991年10月1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宗爱国登记为砚山县公安局网上在逃人员，于2019年3月4日撤销。 （4）抓获经过，证明罗平县公安局大水井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2月27日17时许在罗平县大水井乡一农村信用社将正在办理业务的宗爱国抓获。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宗爱国、王某1、王某3、张开戈于2018年2月28日因本案的赌博行为被砚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一千八百元。 （6）公安机关从云南公安大数据综合应用服务平台查询打印的涉案相关人员在案发时间及前后在砚山登记住宿的情况，证实王某5于2018年2月25日23：42入住龙湖元酒店702室；2018年2月26日15:20入住龙湖元716室。 陈某1于2018年2月26日8:23入住龙湖元酒店509室；2018年2月27日12:50入住龙湖元酒店509室。宗爱国于2018年3月29日4:08入住砚山县通广路二巷鑫达宾馆504室，与其同时入住的有柏某、郭某入住502室。 （7）接受证据清单及王某3还款凭证，证实王某3父亲王某42018年11月5日提供王某3还款凭证复印件两份即领条：2018年3月15日宗爱国领到王某4现金10000元，还欠4万元王某3以后分批还。还款凭证：2018年4月2日，王某3还款欠宗爱国的4万元给王某1。保证书：2018年4月2日，王某3家欠宗爱国5万元已还清，以后如有人拿借条来要钱，一切后果由王某1负责。 （8）江那派出所2019年10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无法查明其余参赌人员基本信息；暂未掌握朱某行踪轨迹无法传唤朱某接受调查；因张开戈不配合调查，民警无法当面向张开戈核实有关参赌情况。 （9）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刑初1号、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1已于2019年6月27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和非法拘禁罪判刑，赌博罪事实中认定宗爱国参与了2018年2月25日、26日两次的赌博。宗爱国向本院的供述称两次赌博均有一个叫李某1的曲靖男子参与，而李某1的判决确认李某1只是参与非法拘禁汪某2，李某1是砚山人而非曲靖人。 2.证人证言 第一组：2018年2月25日赌博案的证人王某2、龙某的证言。 （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王某1打申话叫我出去砚东市场对面的一个KTV喝洒，我叫上我朋友龙某一起去喝酒，去到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男两女了，那两男两女就轮番敬喝啤酒，喝着喝着就开始模糊没多少意识了，接着记得王某1带着我、龙某和三个贵州男子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里面“刁三批”赌钱，赌钱的具体过程记不清，只记得我在赌桌上一直下注，我还记得王某1和我一起驾驶我的北京现代轿车开去老农贸市场旁边当给一个人，当了20000元钱，当得两万元钱回去继续赌钱，后来20000元钱也输完了，当晚我们没有睡觉，一直在“刁三批”，第二天我就去把我的车赎回来了，过了十多天，王某1找到我说我当晚赌钱还差他51000元钱，那几天，他天天叫人去我家威胁我，说如果不赔钱，他就叫人砍我，后来我叫熟人去替我和王某1协调，最后，王某1答应我赔他24000元钱就行了，上个星期，我凑了20000元钱赔给了王某1，我现在还差王某14000元钱没有给，我想着我是被骗了，就来报警了。 我参与赌博了，但是我是稀里糊涂的去的，在KTV里面喝酒之后意识就不清楚了，当时的记忆都是一些片段。和我一起赌钱的有龙某、王某1、还有三个自称是贵州的男子一起，我们赌博的方式是玩扑克“刁三批”，当时我打牌都是昏的，即使是打完牌的第二天叫我去辨认那两个贵州男子的长相都辨认不出来。 王某2于2019年11月20日向检察机关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晚上，有我、龙某、王某1、还有三个自称贵州人的男子参与打牌“刁三批”赌博。现在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但我第一次报案的时候离案发时间比较近，当时我是记得清楚的，那次说的是对的，我现在印象中也是记得三个贵州男子都参与打牌了。我只记得他们三个都是三、四十岁，其中一个有点胖，其他的我就记不得了，当晚酒喝多了昏昏沉沉的，第二天叫我辨认他们我都辨认不出来，现在更是辨认不出来了，就算在街上遇到我也不认识他们。我是记不得那三个贵州男子了，就算他们的照片在辨认照片中，我也辨认不出来，我不知道公安的给我辨认的照片里有没有那三个人。 证人王某2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8月5日，侦查机关使用两组照片（其中一组含王某5、一组含宗爱国）给王某2辨认，王某2均称照片中没有和我打牌骗我钱的人。 （2）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王某2约我去砚山七乡一家KTV唱歌，王某2说是一个叫“小王”的请客，还说唱歌处有两个女子，叫过去玩，我跟着王某2来到七乡上的一个KTV包房里面，里面有三个男子和两个女子，到包房后，对方就开始来敬啤酒，记不清喝了多少，我记得喝了一会后对方就去结账了，他们把我和王某2带到一个酒店的房间里面，当天晚上后面的事情我大部分都没有印象，我只记得快天亮的时候，他们叫我打牌“刁三批”，我记得我和“小王”借了五千元钱的现金就开始和他们“刁三批”，玩了一会就输完了，输完我们就走了，我们出来的时候，王某2说他要去开车，我问他车在哪里，他说车拿去当了，2月26日早上，“小王”打电话和我要钱，当时凑了四千元钱给他，输钱之后的那两三天，我整天头都是昏昏沉沉的，有酒醉的感觉但是又不是酒醉，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小王来我家找我，他说我还差他一千元钱，我问他当晚是不是给我下药了，那几天我都是昏着的，我不会给他那一千元钱了，“小王”说这一千元钱我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不然让我看着办，后面我和我的家人商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第二天就凑了一千元钱给了“小王”，这样我和他的赌债就清楚了。 当天晚上参与赌博的人有我和王某2、“小王”、还有两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我们是打扑克“刁三批”赌博，赌博的地点是在砚山县家酒店房间里面，具体是哪个房间我记不清楚。赌钱的时候是我、王某2、“小王”和两个外地口音的男子赌钱，另外旁边还有一个男子睡在床上，“小王”他们钱输完了就会和那个睡着的男子借钱。 龙某于2019年11月20日向检察机关所作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25日晚上，参与打牌“刁三批”赌博的有我、王某2、“小王”、还有两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小王是王某2认识的人，是砚山的，当晚就是他约王某2去唱歌的，那两个外地男子，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三十岁左右，口音不是我们文山州的口音，其他特征我记不得了，当晚酒喝多了昏昏沉沉的，第二天叫我辨认他们我都辨认不出来，我辨认出小王都是因为小王之后来找我要着钱我才记得的。我真的是记不得那两个男子的外貌了，就算辨认照片中有和我一起打牌的那两个男子的照片我也辨认不出来，2019年8月5日那天公安的叫我辨认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至于公安的给我辨认的照片里有没有那两个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小王约王某2去唱歌，王某2又约着我去，唱歌的KTV和打牌的房间就是在一幢楼了，当时唱完歌之后，是谁约去打牌的那个房间的我不清楚了，我是在最后面跟着王某2一起走的。打牌赌博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打牌的几个人，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外地男子，他当时睡在床上玩，没有和我们打牌。 龙某的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5日，侦查机关使用两组照片（其中一组含王某5、一组含宗爱国）给龙某辨认，龙某均称照片中没有和我打牌骗我钱的人。 第二组：2018年2月26日赌博案的证人王某3、王某4、张开戈、张开文的证言。 （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6日晚上，王某1约王某3、砚山工业园区一个男子（张开戈）去KTV与宗爱国等人一起唱歌，后王某1、宗爱国等人提出打牌玩“刁三批”赌博，后王某3、张开戈与王某1、宗爱国、王某5一起在砚山县龙湖元酒店716房间内赌博，赌博过程中王某3总的输了5万元钱并写了借条，张开戈输了4万，也写了借条，其等人被行政拘留出来后宗爱国、王某1已经把5万元欠款追回。 王某3的人物辨认、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日，王某3辨认了宗爱国，称就是他来我家要赌债的；辨认王某5有点像在龙湖元酒店和我、王某1、宗爱国一起打牌赌钱的人，他没有和我要过赌债，打牌那晚我对他印象不深，没有怎么注意他。经王某3辨认，辨认出砚山县龙湖元酒店716号房就是其赌博的地点。 （4）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3赌博欠王某1等人5万元的赌债，王某3被拘留出来后，宗爱国经常来要赌债，王某1也来过一次，2018年3月15日，王某4替王某3赔了1万元给宗爱国。 （5）张开戈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6日晚上，王某1邀约张开戈、一名胖男子去KTV唱歌，唱歌时有两名自称贵州女子，四五个自称贵州的男子，唱歌过程中被对方劝酒，就喝多了，之后那几名外省男子邀约到龙湖元酒店炸金花赌博，张开戈输了身上的1100元钱后向王某1借款10000元，胖子借了10000元，均输光，之后张开戈被个子小的贵州人逼了写欠王某14万元的欠条。其和胖男子还被那几个贵州男子带到酒店5楼的一个房间看守，要求归还欠款。 张开戈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开戈辨认，辨认出砚山县龙湖元酒店716号房就是其赌博的地点。 （6）张开文的证言证实：听张开戈说打牌欠别人几万元钱。 第三组：相关涉案人员王某1、王某5、何某、陈某1、李某1的陈述。 （7）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一叫“谢某”的朋友认识一些曲靖赌博出老千的那些人，今年过年后的几天，曲靖一个叫宗爱国的男子主动联系我，他们和我说想来砚山这边赌钱出老千，叫我负责约人来，赢钱之后他们会分我，2018年2月25日前两天，宗爱国和四五个人来到砚山，他们说来找人赌钱挣钱，我就开始约人唱歌喝酒赌钱，2月25日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约王某2到砚山县“七乡纯K”KTV唱歌，他带着一个男子一起来，宗爱国他们有一两个男子和两三个女子，当晚王某3和我在一起唱歌，我们唱歌过程中喝了一些啤酒，事后我听宗爱国说他们在酒里下了药，喝完酒之后，我就送我女朋友回家了，宗爱国他们就把王某2和他的那个朋友带到龙湖元酒店的一个房间赌钱，他们去到之后才打电话给我，我又去找他们，当晚，王某2总共输了七万四千元钱，其中有四千是现金，26日凌晨4点左右，他叫我带他去把一辆现代牌轿车当给我一个熟人，当得2万元，他又拿着去酒店输了，他一直在输钱，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结束的时候，他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欠条给我，后来我找了一些小弟拿着钢管去他家找他要过两次钱，但都没有打过他，最后经过协商，五万元的那张借条我只要王某2还了两万元。王某2当晚输的那两万四千元现金都是被宗爱国他们那边的人赢走了，我一分钱都没有拿着，另外后面我去王某2家要的两万元赌债都是我自己拿着，王某2朋友的那五千元钱都是拿给我了。当时打牌的有我、宗爱国、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王某5，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赌钱的过程中，我是正常下注，如果我的钱输完了，他们会拿钱给我，我一般玩几局就不玩了，剩下的就是宗爱国他们那边的人继续和王某2和他的朋友继续赌钱，一直赌到他们的钱输完，然后一个叫“小虎”的男子会借钱给他们，如果那些钱再输完，我们就哪个手上有钱就借给他们，他们只用写欠条。 第二次是2018年2月26日，宗爱国那边的两个女人说想去吃饭唱歌，我就带她们去，当天晚上，王某3来找我玩，我又打电话约张开戈一起去砚山“七乡纯K”KTV玩，唱完歌宗爱国那边的人就叫王某3和张开戈到龙湖元酒店喝茶，去到房间时，王某3就说叫打麻将玩，宗爱国他们说不会打麻将，叫玩“三批”，王某3就和我借了一万元钱现金，他们就开始玩，他们越玩越大，最后，王某3差着宗爱国五万块钱，还写了欠条给宗爱国，张开戈差了我两万块钱，写了欠条给我，差了宗爱国他们两万元，这两万是口头差的，没有欠条。王某3总的输了五万元钱给我们，张开戈总的输了四万元钱给我们，王某3的五万元钱已经还了，我分得五千元，其他的都是宗爱国他们那边的人拿走了，张开戈欠的还没有还。当时打牌的有我、宗爱国、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王某5，还有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宗爱国他们来砚山的我知道就有十个左右的人，男的大概六七个，女的大概三四个，他们是谁组织过来的我不清楚，他们那边是宗爱国一直在联系我的。我的同伙有宗爱国、“小虎”、王某5，还有七八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他们都是曲靖那边的人。宗爱国应该算是中间人或是联系人，他主要负责找人赌博，找大一点的赌场，然后他会联系一些所谓的“师傅”来赌钱，那些“师傅”一般不会输，“小虎”应该是负责管钱的人，他们的人赌钱只要输完了就找“小虎”拿钱，也不用写欠条，王某5是负责赌钱的人。 王某1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王某5就是宗爱国那边叫“红哥“的男子，汪某2、王某2、王某3打牌输钱的这三次王某5都在现场一起打牌；辨认出和其一起在砚山城区参与赌博诈骗的宗爱国。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砚山县七乡龙湖元酒店7楼716室就是其赌博的现场。 （8）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到目前为止总的来过砚山一次，大概是去年刚过完春节后的一段时间，当时我是和我女朋友朱某一起来砚山玩的，朱某又是何某叫来砚山玩的。我在砚山住了两个晚上，第一天到砚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和何某同住在一个背街的小酒店里，第二天中午起床后，何某带着我和朱某在砚山街上逛了一下，逛到要吃晚饭的时候何某说他在砚山认识的两个朋友叫吃饭，叫我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有我和朱某、何某、小黑（宗爱国）、小王（王某1），吃完饭后，小王说他约了两个朋友唱歌，叫我一起去，我没有去唱歌，开车去文山找朋友陈丽，回到砚山大概是当天晚上十点左右，朱某发了他们唱歌的KTV位置给我，我就来到那个KTV旁边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并微信告诉朱某我开好房间了，朱某回微信给我说小黑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叫我们一起上去坐着玩玩，我记得当时我是去到一个套房里，套房里有床和一张自动麻将桌，我到那个套房的时候，除了朱某、何某、小王和小黑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男子，一个是胖子，另一个是长头发的男子，朱某、小王、小黑、胖子、长头发男子他们几个在麻将桌上挑三批，他们玩的是十元的，我到之后朱某就没有玩了，换我玩，我玩了半把个小时，我们下注都变成一百元的，一把牌桌子上钱多的时候有四五千元钱，少的时候有几百元，我们下注一百元的玩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胖子输了没钱了就没有玩了，小王和小黑叫胖子写欠条，当时小王和小黑还在胖子写欠条的时候对胖子拍照，欠条上写多少钱，欠条写给谁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去看，另外那个长头发男子当晚也输钱，他也欠小王和小黑钱，但是没有写欠条，是嘴上承认的那种欠钱，我们当晚玩到凌晨一点多就结束了。我们玩挑三批是每个人发三张扑克，接着就开始下注，下注下到一定程度就开牌比大小，牌最大的就把大家下注的钱全部拿走。我当时带了两三千元现金，小黑当时手里也是拿着三四千元现金，小王拿着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胖子一直在输钱，一直在和小王和小黑借钱，长头发男子输输赢赢，总体上是输的，他一直在从自己钱里拿钱，我当晚到最后输了一千多元，胖子是输钱的，长头发男子也是输钱，最后是小王和小黑赢钱。胖子当晚兴致很高，很兴奋，挑三批基本不看牌就下注，长头发男子状态正常。我打牌赌钱的资金是我自己的，我就是打牌赌钱，没有什么分工，因为当时我去到套房里面后，小黑叫我一起玩，我就和他们一起打牌了。我来砚山这次是第一次见小黑，我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小黑一次，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黑。是我们在砚山那天，何某约我们一起吃饭我才认识小黑的，之前我们不认识。 王某5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某5辨认，辨认出宗爱国就是和其一起赌钱的“小黑”；辨认出王某1就是和其一起赌钱的“小王”，并且两人就是让“胖子”写欠条的男子；辨认出王某3就是和其一起赌钱的“胖子”，当晚他写了欠条给小王和小黑；辨认出何某就是叫其和朱某一起来砚山玩的女子；辨认出朱某，也叫李某2。 （9）何某的证言证实：在陈述时的两个多月前，王某5约其和李某2来砚山玩，第二天小王带着两三个砚山的男子来与其及干红、李某2在KTV唱歌，之后又一起到楼上的房间打牌。一起打牌的人有王某5、李某2、小王和砚山的两个男子。称自己不认识宗爱国。 何某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何某辨认，辨认出王某5就是叫其来砚山玩的“干红”。 （10）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来过砚山两次。宗爱国在2017年的时候和我借了一万元钱，我有欠条的，去年的时候我和宗爱国要他差我的钱，他说他要来砚山找一个叫小王的朋友拿钱给我，我就和宗爱国一起来砚山，当天晚上小王就约我和宗爱国一起去砚山县城的一家KTV唱歌，当时小王还约着曲靖富源的男子和女子一起唱歌，因为我不喝酒，我就没去KTV而是去KTV旁边的一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我在房间到晚上11点多，宗爱国来敲我的房门叫我说刚才一起唱歌的那些人在上面开了一个房间叫我上去玩，我就跟宗爱国去到楼上一个套房里，当时套房里男男女女七八个人，宗爱国的那个朋友小王就说一起打牌玩，说“挑三批”小王叫我一起玩，我说我不打牌，然后小王、宗爱国和另外三四个男子一起挑三批，他们是玩一百元起底的，当时我坐在旁边沙发上，宗爱国赢了点钱，我叫宗爱国先还我，他当场给我三四千，后来他把手上的钱输完了，他又和我把刚给我的那点钱拿回去继续赌，我看他们打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房间睡觉了，后面我听宗爱国说他那次被拘留了半个月。当时打牌的有六七人，有两个女人，其他都是男人，男人包括宗爱国、小王，其他的人我不认识，打牌的人里有一个胖子，三十岁左右，另外打牌的男子二十多岁，口音有曲靖那边的，也有砚山这边的。我记得是小王约大家打牌挑三批的，小王说“没有什么玩的，来打牌玩”，接着宗爱国他们也跟着附和说“来来来一起打”。他们赌博最低一次下注一百元，最高下注是一次伍佰元。我不认识当晚在酒店套房玩的那些曲靖人，我不认识王某5、干红、何某、朱某。 陈某1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了宗爱国，称其在砚山打牌赌过钱。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一份，证实2019年10月15日，陈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宗爱国于2017年8月19日向陈某1借款1万元人民币，到2017年9月19日还清，到时不还由担保人张某承担还清。 （11）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己未参与过王某1赌博。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宗爱国的供述，证实：我是前天（25日）来砚山找王某1玩的，我住在龙湖元酒店五楼509，“干红”是我罗平的一个朋友，他是昨天来砚山找我玩的，他住在龙湖元酒店7楼716，今天凌晨1点左右，王某1来我住的房间找我，说有两个朋友在7楼716打牌玩三批，我和王某1去到716的时候，干红、王某3以及另外那个男子在玩三批，我、王某1加入一起和他们打牌赌钱，我们的赌注每次最小是50元，最多下两百元，我们几个一把牌下的赌注多的时候能有五六千元，我刚去玩的时候身上装着三万多元钱去的，我们玩了两三个小时，最后我赢了一万多元钱，王某3输钱，在我们赌钱的过程中，王某3的钱输完了，他和我借了三四次钱，总的和我借了五万元现金，他写了两张欠条给我，一张欠条是三万六千元，一张欠条是一万四千元，最后王某3和我借的五万元钱也输完了，今天早上我找他要钱，他就说我们骗他，他要报警，接着我们就来派出所了。参与赌博的有我、王某1、干红、王某3、还有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干红今天去丘北了，其他几个都来派出所了。我、王某1、王某3、张开戈就一起被行政拘留了十多天，我被放出来的那天我和王某1一起到王某3家和他爹要了一万元钱，然后我拿着钱就回曲靖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从曲靖带着三个小弟来砚山找王某3要钱，一个叫“小虎”、一个叫“北京”（十六七岁），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十四五岁），我们在砚山在了一个星期左右，最后向王某3家爹要得四万元钱，我和王某1还写了收款凭证、保证书给王某3家，当天我就带着三个小弟回罗平了。我已经认识“干红”半年多了，“干红”就是以赌为生的，他没有什么工作；陈某1，绰号“小虎”，他是专门在赌场上放水借钱给其他人的那种；另外那个曲靖男子年纪和我差不多；那两个女人是干红带来的，我不清楚她们的情况。当晚赌钱的时候陈某1在现场，他当时是和干红一起来砚山的，我们赌钱的时候陈某1不参与赌钱，他只是在旁边玩，我和陈某1认识两年多了，我们平时关系也挺好，如果平时我们差钱都会找陈某1借钱，他也会借我们钱。上次说陈某1是专门在赌场放水借钱是我自己表达不准确。 宗爱国于2019年11月5日向检察机关供述针对2018年2月25日晚赌博事实证实：我来过砚山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我来砚山找朋友玩，这次我就认识了王某1，第二次是2018年来砚山赌博，第三次是赌博后我来砚山找王某3要赌债。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一个人来砚山找王某1，让他带我去赌博，当天我在微信朋友圈看见王某5也在砚山，我就约他来跟我们一起玩，他就带着陈某1（我之前就认识的）、李某1（我第一次见他，曲靖人）还有两个女子一起来找我们玩，我们就一起去唱歌，王某1也叫了三个砚山男子来跟我们一起唱歌，唱完歌我们就一起去龙湖元酒店开房间住，当时是拿身份证一起刷的，我记不得我的是哪间了，但是我们赌博那间是王某5开的，我们先一起去王某5的那个房间，我记不得是哪个先提出要玩牌了，王某1、王某5、李某3还有一个砚山男子就打牌玩三批，其他人就坐着聊天，我也是坐着聊天没有跟他们玩牌，我们聊天的是在套房的另一个房间，所以我不清楚他们打牌的情况，后来他们玩牌停了，大家就各自散了。我来砚山赌博是因为王某1经常在砚山赌场里赌博，我就想着来砚山找他，让他带我逛逛看看哪里可以赌博就去赌一下。那天晚上大家在一起玩兴趣来就赌了。李某1我第一次见他，他三十岁左右，曲靖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针对2018年2月26日晚的赌博与在公安机关供述一致。 宗爱国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出赌博的地点就是砚山县七乡龙湖元酒店7楼716室。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宗爱国辨认，辨认出陈某1就是绰号叫小虎的男子；王某5就是“干红”；辨认出了王某3、王某1；辨认不出张开戈。 通过上述证据分析可以得出以下事实：1.王某1与宗爱国之前不认识，是因为王某1爱好赌博，在2018年过年期间宗爱国通过其他人认识了王某1，并与王某1讲好到砚山赌博，让王某1约人来赌博，被告人宗爱国具有组织赌博的行为特征；2.宗爱国与王某5早就认识，并非是到砚山后才认识，宗爱国、王某5等曲靖人于2018年2月25日就到了砚山，宗爱国联系了王某1且25日晚宗爱国等人与王某1在一起，25日晚确实有赌博行为，说明宗爱国、王某5、何某、陈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均没有如实陈述2018年2月25日晚的赌博事实，王某5的陈述与宗爱国的供述有多处矛盾地方；3.2018年2月25日晚参与赌博的王某2、龙某证实参与赌博的人有其二人、王某1及两个外地口音的人，还有一人是不参与赌博，但会拿钱给赌博的人；王某1证实有其自己、王某2、龙某、宗爱国、王某5五人，“小虎”是在旁拿钱给赌博的人；宗爱国证实有王某1、王某2、龙某、王某5及李某1赌博，自己在旁边床上睡觉，但查明的事实是李某125日晚不在赌博现场，李某1也不是曲靖人而是砚山人，同时也能相互印证25日晚赌博的人再没有其他人，故王某2、龙某提到的二个外地口音的人中的一人应是被告人宗爱国。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系基于上述分析事实得出，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形成证实被告人宗爱国2018年2月25日晚、26日晚两次赌博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宗爱国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赌博，赌资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系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提交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宗爱国提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2月25日晚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2018年2月25日晚这桩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不成立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到的曲靖一方的宗爱国、王某5、陈某1、何某几人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地方，通过证据分析但也能证实本院如前分析的事实，且本院认为同案证人即砚山一方的王某1的陈述则较客观地陈述了2018年2月25日晚参与赌博的有宗爱国，王某1的陈述较客观，应作为定案证据采信，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宗爱国参与了2018年2月25日晚的赌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宗爱国不是组织者，属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宗爱国到砚山找王某1的目的就是让王某1约人赌博，被告人宗爱国属于组织者，且在赌博中并非起辅助作用，故被告人宗爱国不属于从犯，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赌资的认定不应认定未实现的赌债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意见。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及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宗爱国在赌博后还采取非法手段追要赌债，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大，应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宗爱国因同一赌博行为被行政拘留十四天，罚款1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行政拘留天数应予折抵刑期天数，罚款因被告人宗爱国未缴纳，不予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宗爱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刑期已扣减十四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宗爱国非法所得69000元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马 任 人民陪审员  付国会 人民陪审员  韦延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志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