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8042号原告：林术霞，女，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宏坡伟业（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菊，北京国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维维，女，198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北京燕方鑫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拱辰大街78号-6。法定代表人：韩秋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诺，女，北京燕方鑫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人事行政经理。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法定代表人：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术霞与被告张维维、北京燕方鑫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方鑫淼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术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菊，被告张维维，被告燕方鑫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拉扎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术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95944.88元，具体项目如下：医疗费10391.49元、残疾赔偿金249624元、误工费17500元、护理费8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450元、住宿费32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31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元、病历复印费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8日7时许，原告骑自行车在昌平区××路××路口西由西向东正常骑行，燕方鑫淼公司的员工张维维骑电动车执行该公司安排的送餐任务，也经过此处，行驶中其车右侧碰到了原告自行车的左侧，导致原告连车带人摔倒在地，腰椎骨折，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受伤昏迷达半个小时，才被送医院抢救。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沙河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维维存在违法行为，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后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级伤残。张维维对事件解决冷淡，对原告不予理睬。本案中，燕方鑫淼公司系张维维的用人单位，事故发生当时，张维维正在执行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燕方鑫淼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张维维的工作职务为“饿了么”平台的快递送餐人员，“饿了么”平台网经营者为拉扎斯公司，该公司为张维维提供员工服装和电动车，事故发生当时，张维维正在执行“饿了么”安排的送餐工作任务，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拉扎斯公司作为经营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身体健康和精神受到极大损害，故原告依法起诉至法院。被告张维维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我同意赔偿。交通队出具事故认定书时我不在场，故对于认定我负全责，我有异议。被告燕方鑫淼公司辩称，我公司为“饿了么”加盟商。2018年5月，我公司只有三里屯一个站点，通过“饿了么”后台调取的2018年5月我公司所有骑手的跑单记录，以及2018年5月的工资表，我公司员工中并无张维维此人。故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拉扎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事故发生时，张维维不是“饿了么”平台的注册用户，本案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根据庭审调查得知，张维维在事故发生左右，曾用过其前夫吴宏刚的账户配送过外卖。根据《蜂鸟众包用户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蜂鸟众包账户仅限本人使用，张维维与蜂鸟众包平台的经营者拉扎斯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此，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即使侵权责任人为案外人吴宏刚，我公司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蜂鸟众包平台的注册用户系配送公司的员工，与平台经营者拉扎斯公司无雇佣、劳动或劳务关系，具体原因如下：1.“饿了么”系电子商务平台，其经营者拉扎斯公司的法律性质为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饿了么”是由拉扎斯公司和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共同运营的外卖订餐网络平台，系电子商务平台。“饿了么”平台为消费者、餐饮商家、配送企业等网络用户提供网络信息技术服务，即为餐饮店提供用户上传的订单信息的实时分发及传输，为配送公司提供配送信息的实时分发及传输，其性质属于订餐信息、商品信息、配送信息等信息的实时分发、传输的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在“饿了么”平台上，餐饮店、消费者、配送公司、骑手均系平台的用户，是平台的使用者。由于各个用户使用平台的目的不同，其所表现出来的功能就不同。在完成一份外卖送餐的完整过程中，餐饮店将自己餐饮的品种、价格等信息上传到平台，消费者在该平台上选择自己喜欢的餐饮并下单，“饿了么”平台将下单信息（如餐饮品种、送货地点、送货联系方式）实时分发、传输给相应的餐饮商家，同时将下单信息实时分发、传输至配送公司配送系统，由配送公司向其骑手分配配送单信息，并将分配骑手的信息反馈给“饿了么”平台，“饿了么”平台再将骑手分配信息实时分发、传输至平台用户（包括消费者、餐饮店商家、骑手）各自的智能设备终端，然后骑手根据配送公司分配的订单到餐饮店取餐并送至消费者。2.“饿了么”平台并不经营配送业务，配送业务由配送公司经营，配送公司与我公司属于合作关系。具体到本案，配送公司为燕方鑫淼公司。上海止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止观公司）是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可以对外与第三方的配送企业进行合作。2017年12月29日，止观公司与燕方鑫淼公司就涉案地区的配送业务签订《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有效期为一年。据此，燕方鑫淼公司负责涉案地区的配送业务，在配送工作中，骑手的招聘、管理、考勤等都是由燕方鑫淼公司负责完成。因此，案外人吴宏刚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与我公司无任何雇佣、劳动或劳务关系。三、张维维在事故发生时，并非我公司经营的涉案网络平台的注册会员，其发生的交通事故与我公司无任何关联性。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张维维和我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联性。根据庭审可知，2018年5月份事故发生时，张维维可能与多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难以确定其受雇于我公司并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之前庭审过程中，张维维声称与燕方鑫淼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四、本案性质属于交通事故侵权责任，应严格按照《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认定赔偿义务人，不能任意扩大侵权赔偿义务人。1.从侵权行为实施人看，本案性质是交通事故侵权责任，因此，由此产生直接法律责任的赔偿义务主体是交通事故的行为人，即驾驶员（配送员）。2.从赔偿义务人看，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车主有过错，用人单位对自己员工应当对受害人承担法律责任。但是没有规定作为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的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应当对互联网络线下的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3.从因果关系上看，我公司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提供的网络技术服务与受害人侵害结果之间并无因果关系。4.《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作为一家互联网技术公司，我公司仅对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而此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公司并不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的侵权行为人，结合事实，依据法律，我公司就此案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五、关于“饿了么”的品牌建设与推广。我公司作为合法成立的商业公司，对其合法享有的“饿了么”品牌进行必要的建设和推广，对其自身的生存和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我公司为了让更多的餐饮商家入驻“饿了么”平台，让更多的社会消费者知晓“饿了么”平台并在此消费，有权将“饿了么”品牌许可给更多人使用，例如，许可餐饮店使用“饿了么”品牌，许可配送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服装等。因此，餐饮店和配送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logo，并不等于其就是“饿了么”平台经营的商业实体。而骑手作为配送公司的员工，使用“饿了么”品牌并不能证明其是“饿了么”平台的员工。实际上正好相反，餐饮店和配送公司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法人，在法律关系上相互独立。本案中，张维维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公司不是张维维的用人单位，张维维如果在事故发生时佩戴了“饿了么”的品牌、服装，也不能简单推定其与我公司就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8日7时40分，在北京市昌平区××路××路口西，张维维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适有林术霞骑自行车由西向东行经此处，张维维驾驶的电动自动车右侧与林术霞骑行的自行车左侧接触，造成两车受损，林术霞、张维维均受伤。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沙河大队认定，张维维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术霞无责任。案外人吴宏钢代张维维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上签字，并注明“爱人吴宏钢代张维维签字”。2018年5月19日，林术霞因车祸外伤后腰背部疼痛，急诊入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0日，林术霞要求出院转院治疗，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同意出院。出院诊断：腰部外伤腰椎骨折待除外。出院医嘱：1.行腰骶椎MRI检查明确腰椎损伤情况；2.进一步治疗。2018年5月20日，林术霞转院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1.腰椎骨折L1；2.腰椎骨折L3；3.肾输尿管结石（左侧）；4.肾积水（左侧）；5.糖尿病。出院医嘱为出院后卧床休息为主，起身时需佩戴胸腰部支具，维持至少3个月，期间可在床上行腰背肌锻炼，按时服药，加强营养，门诊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等。诉讼过程中，经林术霞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林术霞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2018年12月6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术霞的伤残等级为×级；误工期为××日，护理期为××日，营养期为××日。林术霞因此项鉴定支出鉴定费3150元。经核实，林术霞因就医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10391.49元。诉讼过程中，林术霞向法庭提交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主张其购买矫形器花费1500元；提交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29日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住宿费914元，林术霞据此主张陪护人员住宿费320.39元；提交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5日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主张其从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复印病历花费9元。诉讼过程中，林术霞主张事故发生时，张维维系燕方鑫淼公司的员工，正在执行“饿了么”平台安排的送餐任务。为证明其主张，林术霞申请证人曾某出庭作证。曾某证明：其于2015年11月入职“百度外卖”，任天通苑站站长，张维维系曾某于2017年招聘的员工，2017年6月“百度外卖”被“饿了么”收购，但“百度外卖”仍独立运营，张维维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仍穿着“百度外卖”的服装；2018年5月，张维维在送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当时其二人的用人单位是北京海外环球科技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后，曾某通过钉钉软件将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件说明等报备给公司，但其后未解决；2018年6月，“百度外卖”结束运营，APP配送软件统一更换为“饿了么”，其与张维维的用人单位于2018年6月15日变更为燕方鑫淼公司。诉讼过程中，张维维亦称其于2018年5月18日在送外卖返回途中与林术霞发生交通事故，称事故发生时，其用人单位为燕方鑫淼公司，并主张其与燕方鑫淼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但未提供证据。诉讼过程中，燕方鑫淼公司向法庭提交其与曾某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主张曾某于2018年8月入职燕方鑫淼公司，任职天通苑站站长，天通苑站系其于2018年8月接收，张维维在天通苑站做配送员，但入职时间不清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曾某、张维维均非其公司员工。另查，2017年12月29日，案外人止观公司（甲方）与燕方鑫淼公司（乙方）签订《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饿了么”是由拉扎斯公司提供的外卖订餐平台，甲方已获得“饿了么”的授权与乙方就“蜂鸟配送”业务签订此协议；甲方授权乙方使用“蜂鸟配送”系列产品在北京市内经营“蜂鸟配送”业务，乙方负责即时配送服务，甲方提供产品支持、订单撮合、管理协助、支付结算等平台服务；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乙方需按时给乙方配送员购买保险，乙方配送员与甲方并非劳动、劳务、雇佣关系。诉讼过程中，拉扎斯公司向法庭提交骑手信息检索结果，显示张维维在“饿了么”平台有两条注册信息，第一条注册时间为2018年10月28日，第二条注册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其中注册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的信息载明“代理商名称”为燕方鑫淼公司。诉讼过程中，拉扎斯公司还向法庭提供标注签署日期为“2018年1月8日”的《退出协议》一份，该协议的签订双方为甲方拉扎斯公司、乙方海外环球电子商务（北京）有限公司，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自愿解除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关系。诉讼过程中，林术霞主张由张维维、燕方鑫淼公司、拉扎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维维驾驶电动自行车与林术霞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张维维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术霞无责任，故对由此造成林术霞的合理损失，张维维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张维维虽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的相反证据，故对张维维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林术霞、张维维均主张在事故发生时，张维维在从事燕方鑫淼公司安排的外卖送餐任务，燕方鑫淼公司对于予以否认，对其主张，张维维未能提供证据，林术霞虽提供了证人曾某的证言和意外险出险报备单，但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时，燕方鑫淼公司与张维维之间存在劳务或者劳动关系，以及张维维系在执行燕方鑫淼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拉扎斯公司提供的平台数据等信息亦无法使人认定上述事实，故对林术霞、张维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林术霞要求燕方鑫淼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拉扎斯公司系“饿了么”平台的经营者，现无证据证明张维维与拉扎斯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或者劳动关系，故林术霞要求拉扎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林术霞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定该项损失金额为10391.49元。残疾赔偿金，林术霞主张根据其伤残等级（×级，赔偿指数20%），按照北京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62406元/年），按20年计算，本院不持异议，该项损失金额经计算为249624元。误工费，根据林术霞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计算，其中误工时间由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150天，收入状况由本院根据林术霞的举证，对其主张的3500元/月的收入标准予以认定，该项损失金额经计算为175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其中护理期限由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60天，护理人数由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林术霞所受伤害的具体情况确定为1人，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由本院根据林术霞的举证，对其主张的4000元/月的标准予以认定，该项损失金额经计算为8000元。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林术霞所受伤害的具体情况，本院对其主张的3000元的损失金额予以认定。交通费，根据林术霞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其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林术霞的住院情况（10天），本院对林术霞主张的1000元的损失金额予以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及林术霞提供的付款凭证，认定该项损失金额为1500元。住宿费，本院根据林术霞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及其提供的票据，对其主张的320.39元的损失金额予以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林术霞的伤残等级及张维维的过错程度，对林术霞主张的3000元的损失金额予以认定。林术霞主张复印病历花费9元，并要求张维维赔偿，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上述各项损失总额为294844.88元。拉扎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维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林术霞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4844.88元；二、驳回林术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7元，由林术霞负担14元（已交纳）；由张维维负担57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3150元，由张维维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彦辉人民陪审员  刘志凌人民陪审员  权立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雷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