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国，男，1989年1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成敏，男，1988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永照，男，1988年9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3月5日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付均，男，1977年3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于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啟云，男，1967年3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于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正荣，女，1979年8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永众，男，1984年10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保雄，男，1978年1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正书，男，1986年11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值顺，男，1973年10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秦啟云、向成敏、刘正荣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云040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正国、向成敏、胡永照、邵付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12日16时许，玉溪市红塔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队员在玉溪市红塔区交叉路口正常开展执法活动时，被告人刘正国的妻子王某2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小货车运输建筑垃圾行驶至该处，执法局队员依法查询小货车运输建筑垃圾准运证。经查询，该小货车无运输建筑垃圾准运证。王某2打电话让被告人刘正国到现场处理。行政执法局队员欲依法将小货车扣押时，被告人刘正国利用电话及名称为“维权群”的微信群邀约昭通籍人员到现场，被告人刘正荣、秦啟云在名称为“维权群”的微信群内煽动昭通籍人员到现场，阻止玉溪市红塔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队员扣押车辆。后被告人胡永照、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向成敏、陈值顺等人到现场。被告人刘正国、胡永照、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向成敏、陈值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钱某等十名玉溪市红塔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队员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刘正荣于2019年2月4日生育一女，现处于哺乳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2、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秦啟云、向成敏、刘正荣的供述，人员情况说明，证人陆某、钱某、王某1、李某、王某2、刘某1、胡某1、何某、胡某2、胡某3、刘某2、胡某4、陈某1、吴某、刘某3、刘某4、常某、王某3、陈某2、刘某5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向成敏以暴力方法妨害城管队员执行职务的时间、地点及过程。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碟，证实被告人秦啟云、刘正荣教唆他人实施妨害公务的事实。4、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向成敏在以暴力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中造成钱某、张某等十名城管队员受轻微伤的事实。本案还有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出生医学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秦啟云、向成敏、刘正荣以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陈值顺、刘正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付均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啟云、向成敏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正国、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向成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正书、胡永照、胡永众、周保雄、邵付均、陈值顺在主犯中的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啟云、刘正荣教唆他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正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向成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胡永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四、被告人胡永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周保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刘正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陈值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邵付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九、被告人秦啟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被告人刘正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一、随案移送的铁铲3把、折叠凳1个、木棒2根，予以没收。上诉人刘正国提出城管在执法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被城管打伤，到案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考虑其家庭实际困难，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向成敏提出其不是“维权群”的群主，也不是本案发生时的召集人；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其是本次事件的弱势群体；其家庭困难，上有六十多岁的父母，下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上诉人胡永照提出城管的执法不当，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邵付均提出其不是组织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其为从犯；其是自首；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在提讯时，其提出城管先动手，使用暴力手段，城管有责任。原审被告人刘正书、胡永众、刘正荣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周保雄、陈值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秦啟云提出其当天没有在现场，未邀约过其他人。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正国、胡永照、邵付均、向成敏及原审被告人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陈值顺、秦啟云、刘正荣以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正国、胡永照、邵付均、向成敏及原审被告人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陈值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永照、邵付均及原审被告人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陈值顺在主犯中的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啟云、刘正荣教唆他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正国、胡永照、向成敏及原审被告人刘正书、胡永众、周保雄、陈值顺、刘正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邵付均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向成敏及原审被告人秦啟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正国、向成敏、胡永照、邵付均所提城管先动手，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执法人员存在过错，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邵付均所提其不是组织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邵付均在得知其老乡刘正书的货车被城管查获后，就聚集到事发地参与一起阻拦，并与执法人员打斗，一审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主犯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正国、向成敏所提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因家庭困难非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秦啟云虽没有到现场，但其在微信群内发布煽动他人到现场的消息，起到了教唆的作用，一审法院认定其是教唆犯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原审被告人秦啟云所提其未邀约过其他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向成敏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萍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马艳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