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65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长庆，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吉林省汪清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汪清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7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6日被羁押，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小艳，北京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一部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长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贯学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长庆及其指定辩护人潘小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长庆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6日间，以索要赔偿款为由，纠集他人到北京市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xx游乐园，以堵门、滋扰、纠缠、喝酒、哄闹、拉横幅等手段，对游乐园负责人及其工作人员进行恐吓索要钱财，严重影响游乐园的正常经营，造成城乡世纪广场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龙长庆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看病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长庆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龙长庆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长庆对起诉书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意见。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系自首而起诉书称被告人被抓获归案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只是组织者，仅应对组织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长庆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6日间，以索要赔偿款为由，纠集多名残疾人到北京京xx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北京市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二层“xx”游乐园，以多人在该营业场所堵门、滋扰叫喊、纠缠哄闹、喝酒饮食、拉横幅等手段，对游乐园负责人及其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向该单位索要“巨额赔偿款”，该游乐园三次向警方报警，民警三次到场出警。严重影响游乐园的正常经营，造成城乡世纪广场秩序严重混乱。2019年1月6日该游乐园向警方第三次报警，民警将现场参与者李某1、张某、李某2等人带离现场。2019年1月6日被告人龙长庆在得知上述人员被带到派出所后，到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博兴路派出所说明情况，在被询问后次日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龙长庆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我的朋友王某1带着他的女儿在北京市大兴区经海六路城乡世纪广场二层冰雪城堡玩，王某1把孩子放在里面滑冰自己去买衣服，回来发现自己的女儿滑冰不小心摔倒，将左眼皮部位摔伤，就去同仁医院看病，当时冰雪城堡管理人员称在里面玩必须有家长陪同。我和王某1当时就说为什么当时不说，我们就和对方发生争执，我们双方就决定看完病再处理此事。看完病孩子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就决定协商此事。我找李某2、张某、李某1几个残疾朋友解决与城乡世纪广场二层冰雪城堡管理人员协商导致孩子摔伤的事情。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1月31日，我带他们几个人分别去过，最多一次去了七八个人，民警去过三次告诉我们不许打架，正常维权好好协商。2019年1月6日我给我三个朋友李某1、张某、李某2打电话联系去城乡世纪广场解决孩子摔伤的问题，他们三个人去的，城乡冰雪城堡的管理人员称影响正常工作。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我知道后就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我一共去了四次，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行为。王某1没有和我说要多少钱，只是委托我办这件事，当时我就是话赶话要30万元，我跟王某1电话里说过，王某1说我疯了、有病，不靠谱。我说要30万元就是一句气话。没有真的要30万元。杨某1和王某1没有说给我报酬，就是朋友帮忙。我叫的人不知道要30万元的事，是我自己要的。另证实，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龙长庆在民警提供三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7号（李某1）、8号（李某2）、4号（张某）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北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冰雪城堡游乐场店门口实施哄闹滋事的人。2、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有一名家长带着个女孩（5岁左右）到我们店里玩，家长把孩子放到我们店她就离开了。小孩玩的时候左眼皮受伤（有些红肿没有出血），我们工作人员马上通知了家长，家长来后就把孩子带到医院看病，大约2个小时后，家长返回问我们怎么处理此事，我们答复对方我们店内有保险，孩子的医疗费等我们都能承担，并约好我们第二天带孩子去看病。家长走后我们店门外就出现七八个腿有毛病的残疾人，并说在我们店内摔坏小孩不管的事。我方答复对方称第二天要带孩子看病，怎么出现不管的事。后来我们又与孩子家属联系，家长称不认识这群残疾人。不一会儿这群残疾人就走了。第二天，我单位人员带着孩子做了全方面检查，检查结果是正常的，所有的费用都是对方出的，对方不让我们出钱，只是告诉我们事情没有这样简单。检查后我们就离开了。12月10日，有两个男子（不是孩子的家长，也没有委托书）到我们店内协商小孩摔伤的事，称要我公司赔偿30万元医药费、精神损失等，因为要钱太多，没有协商好对方就走了。12月16日，有一名男子带着12名腿部有残疾的残疾人，坐到我们店口拉横幅并大声喊叫“不开业了”，不让所有到的顾客进门出门。我们因为无法正常营业就报警了，经过警察协调，他们就离开了。期间，我们一直与对方联系，要给对方医药费的事宜，对方都说不同意。12月23日，那名男子又带着10名残疾人来到我们店门口喝酒闹事，导致我们店内无法正常营业，没办法我们再次报警，警察来后经过调解对方又离开了。2019年1月6日12时许，那名男子又带了大约7个残疾人堵住我们店的门口，他们把吃的馒头、酒、菜都堵在门口，残疾人围着开始吃喝，导致顾客无法出入，我们多次劝阻他们都不离开，后来我们再次报警，警察来后就把几个残疾人带到派出所。带头的都是那名男子，残疾人也总是那些人。他们扬言让我们关门，打横幅、大声喊叫、堵门口不让顾客进出，堵门口吃饭。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的右腿被截肢，左腿膝关节被钢钉固定，无膝关节，左手手腕打钢板。2018年12月初，我朋友“小龙”是开摩的的，认识6、7年了，给我打电话说他家孩子北京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二楼滑雪的店里摔伤了，找公司没人管，给孩子看病花了不少钱。我说去找他们领导处理此事。2019年1月6日我路过就进来看一下事情处理的情况。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星期日，看一下这家店的领导在不在。我到后看见张某和老黑（大名不知道）在店门口吃东西，我就和他们一起吃东西，我只是在这个店门口吃东西没有喝酒，他们喝酒了，没觉得什么不对，没有影响该店正常经营。吃的东西不知道是谁带来的。2018年12月份，当时我自己就去这家店问我朋友“小龙”孩子受伤的事情怎么处理，这家店的工作人员说处理有结果，具体什么我没问，我就离开了。我没有过激行为。因为“小龙”和我是朋友，“小龙”这件事情和我说了，我自己就去帮助“小龙”解决。我去过两次。2018年12月份和2019年1月1号或2号当时这家店让我们三个人离开。让该店解决此事。是我们自己要过来的。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有小儿麻痹症、心脏病、高血压。2018年12月份，我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商业街拉活的时候，听朋友“小龙”说他朋友家的孩子在北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二楼一个冰雪场所玩的时候摔倒了，那家店一直没有解决这件事，叫我去那家店看一下，我自己开着三轮车去了，到了店以后店门口有六七个人，都是我们一起开三轮拉活的人，在店里面站了十几分钟，“小龙”就叫我们回去了。过了一个星期，我接到“小龙”电话叫我去世纪广场二楼那家店，解决孩子摔倒的事情，待了十几分钟，“小龙”就叫我们回去了。1月6日12时，我接到“小龙”电话说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还让我去一趟，我就骑了三轮车去了，到了地方看见“小淼”和“老李”在门口坐着，还有三四个人也是一起拉活的，我们就坐在店门口的过道上，地上摆着饭菜、酒，我和“小淼”和“老李”边吃边喝酒，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民警就把我们三个人带到派出所。“小龙”叫我们过去给他造声势，人多一点好解决问题。这个孩子是谁我不认识，“小龙”说是她家亲戚的孩子，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朋友叫我就去了。大概一个月前，我自己开三轮车去过一次，就是在店门口呆了十几分钟就走了。第二次我开车去待了10多分钟就走了。第三次我接到电话自己又去了。有“小淼”、“老李”还有三四个不太熟，都是一起在马驹桥开三轮拉活的。酒菜不知道谁带的，我饿了就在那吃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事。如果这个事情没有结果，我还需要去。我不但要去，还要天天去。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行为。“小龙”没有给我钱，我是自愿的。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好像一个拉摩的人喊我去城乡世纪广场的二层冰雪城说是去维权，因孩子在那摔伤了，是谁喊我的我不记得了，受伤的孩子和我没有关系，谁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行为是违法的。第一次我当时在马驹桥商业街等拉黑活有名男子开了个残疾车过来问我城乡世纪广场去不去，我和那些残疾人都在冰雪城堡旁边的长椅上坐着，第二次去维权时在冰雪城堡门口地上吃饭，早上我就喝了半斤酒，我把酒带到冰雪城堡到了也喝了点酒，和我坐在一起的有李某2、李某1，我不认识王某1和龙长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6日我在通州马驹桥镇西后街159号家中接到我媳妇杨某3的电话，我媳妇说外甥女王璐嘉摔伤了，我去同仁医院的路上给我朋友龙长庆打电话叫他过来。我到了医院以后看到王璐嘉的眼睛受伤了。就问我大姨子杨某1怎么回事，我大姨子杨某1说王璐嘉在城乡世纪广场二层奇幻冰雪城堡游玩时摔倒了。看完病后我带着我大姨子和我妻子去城乡世纪广场二层冰雪城堡找负责人解决此事，龙长庆也来了。冰雪城堡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孩子玩耍时必须有大人陪同，我们跟工作人员争论没什么结果，我们就吃饭去了。吃饭期间我大姨子杨某1说家离城乡世纪广场太远（在海淀区住，在凤凰岭服务中心上班），委托我解决这件事我就答应了，因为我马上出国没时间解决此事，就委托我朋友龙长庆解决这点事。11月26日龙长庆开车送我去机场路上我委托他的，跟冰雪城堡负责人要2万赔偿，包括孩子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孩子眼睛落下瘢痕治疗费用，没有给他报酬。当时就我们两个人。2018年12月20日龙长庆告诉我跟冰雪城负责人要30万元，我不支持他这么做，天方夜谭要的太多了不切实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要赔偿的，当时龙长庆说，对方报警了，警察来了，让我和我大姨子、我媳妇和孩子去现场解决此事。民警告诉我们，双方合理合法解决，因公司负责人不在，我们就离开了。龙长庆去公司要过几次钱我不知道。他第一次去要钱我不知道，第二次我知道龙长庆带残疾人去要的钱，是警察通知来解决此事时知道的。他找残疾人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这些人。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我跟我妹妹杨某3带我女儿王璐嘉和她女儿王紫淇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二层xx游乐园玩，我们把孩子放到游乐园以后就离开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接到王紫淇的电话（游乐园工作人员），游乐园工作人员说王璐嘉在游乐园内摔伤了，让我们赶紧回去。我赶快回到游乐园内，发现孩子脸上和身上都是血，我们就带孩子到同仁医院看病，当时医生诊断为左眼角外伤建议缝针，因为孩子害怕不让缝针，看完病我们返回了游乐园与他们协商，协商过程中工作人员答复我们先去给孩子看病，他们游乐园内有保险，看病费用由游乐园承担。当时我对工作人员说因为我家太远，孩子摔伤的事宜，有事找龙长庆联系，后来我就带着孩子回家了。第二天，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结果也是外伤，眼底要等一段时间再做检查，检查的费用都是我们支付的。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让我来到城乡处理孩子被摔伤的事。我到现场后警察告诉我，龙长庆处理条件是要30万了结此事，我听到这个数字也非常震惊，感觉很荒唐。警察问我有什么想法，我当时因为孩子没检查完眼底有没有问题就没有答复。后来，经过警察调解我们就回家等消息。我认识龙长庆是朋友关系。因为我家在海淀距离比较远，平时上班，所以就委托龙长庆处理，我觉得他要30万元太夸张，非常离谱。龙长庆多次带残疾人去堵游乐园门等行为我不知道。孩子医药费花了大概七八百元左右。我妹夫王某1也知道孩子摔伤的事，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清楚不清楚。8、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12时，我和我姐姐杨某1带着各自的孩子到城乡世纪广场冰雪城堡游乐场玩。13时许，我姐姐家孩子王璐嘉玩耍时摔伤了，我和我姐姐带着孩子就到了同仁(亦庄)医院看病。到了医院后，我给我丈夫王某1打电话让他到城乡等我们，我和姐姐给王璐嘉看完病后就到了城乡世纪广场，看到王某1带龙长庆一起，我们就到冰雪城堡游乐场解决孩子摔伤的事，等了很长时间不见冰雪城堡游乐场的领导，后来我姐姐杨某1和冰雪城堡游乐场的前台说，因家里离这里太远，有事找龙长庆解决，龙长庆也表示同意，后我们一起离开。后民警联系我们到冰雪城堡游乐场解决此事。关于要多少赔偿问题我不清楚，龙长庆向冰雪城堡游乐场要30万赔偿费我不知道。现在孩子脸上左眼上方有2厘米长的疤痕，其他情况良好。9、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有一个孩子在北京xx玩的时候摔着了，我们的店长就赶紧去看孩子，孩子家长一会就来了，孩子家长当时看孩子没什么事就带孩子走了。2018年12月16日14时30分，我在冰雪王国上班，有一个姓龙的男的带着10个残疾人坐在xx收银台门口，其中有两个人打着条幅、他们嗑瓜子、喝水、叫唤，我们店长就给我们老总打电话说报警，等待民警来的时候，姓龙的说孩子摔着了来解决问题，要30万赔偿费。城乡世纪广场的商业管理人员有两个人也在场。姓龙的人就嚣张的说，我就是来闹事的，这个事不解决我就天天来闹，并要30万的赔偿费，一分不能少，还说了很多嚣张的话。民警到了后姓龙的人带着这10多个人就从地上坐到了周围的椅子上，民警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在逛商场。我就向民警反映，其中就有三个拿拐杖的人要打我，我躲开以后就离开现场。2019年1月6日12时，姓龙的男子又带领这帮残疾人来到xx收银台前喝酒、吃饭，挡住了顾客的进出口，还和顾客发生了争执。我向民警反映情况时有三个手持拐杖的人围着不让我走。10、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是北京xx店长。2018年12月初，有一个孩子在我们游乐园摔着了，后来家长来了没什么事就带孩子走了。2018年12月16日14时，我在冰雪王国上班，有一个姓龙的男子带着10多个残疾人坐在冰雪王国收银台门口，其中有人打着条幅，我就报警了。民警到了以后，组织我们双方调解，姓龙的男子说要30万赔偿金。我们公司领导让对方把30万具体包括哪些费用说清楚，对方也说不清，我们说先请示公司领导，对方的人就走了。2018年12月23日姓龙的男子又带了10多名残疾人来到我们店内，在店内大声嚷嚷，有顾客来就对顾客说不营业，期间几名男子坐在收银台旁边，后来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告诉他们合理合法解决问题，组织我们双方进行调解。因为后面我有事所以先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2019年1月6日12时，姓龙的男子又带着这帮残疾人来到冰雪王国收银台门口闹事，他们拿了酒和饭菜坐在收银台门口，并挡住了顾客进门口，还和顾客发生了争执，后来民警来了之后就把对方带走了。他们在门口嗑瓜子、喝水、叫唤、打横幅，坐在收银台门口吃饭、喝酒，阻碍顾客进出，并和顾客发生争执。姓龙的就一直嚷嚷，说因为孩子受伤要30万赔偿费一分不能少，要是不给就一直闹。他们严重影响了我店的经营，对我店影响巨大，不让顾客进出，还和顾客发生了争执。这帮残疾人都是受姓龙的指使。11、证人宁某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华远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员班长。2018年12月16日接到领导王某2让我到二层冰雪世纪城堡维护秩序。到了现场看到七八个残疾人在冰雪世界城堡门口闹事，不让顾客进去，并大声喊“今天停止营业”，后来坐在地上吃饭喝酒，并大喊大叫，我们一直在边上看着他们，后来民警来处理的。2018年12月23日，接到领导王某2通知后到二层冰雪世纪城堡，看到还是上次来的那些人手里还拿着横幅，当顾客较多的时候，他们就把横幅打开，打开了1到2次横幅，后来就收起来了。之后就坐在地上打扑克吃饭、喝酒，后来警察来处理的。2019年1月6日接到领导王某2通知后到二层冰雪世纪城堡，看到还是上次来的那些人就坐在二层冰雪世纪城堡门口吃饭喝酒，后来民警来了将他们带走。一共三次，都是残疾人，有7到8人。他们在这里打牌吃饭、喝酒的行为，影响了商城的顾客进出。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城乡世纪广场物业安保部治安科科长。2018年12月16日、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6日，我们领导说有人在城乡世纪广场二层冰雪城堡游乐园闹事，然后我派保安过去每次都报警，通过派出所介入解决。我们的保安主要在现场负责维持秩序，将情况反馈给公司领导。他们一共来过三次。13、北京京xx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阳分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龙长庆等人拉的横幅、警察出警、及闹事人的吃饭照片。14、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大行罚决字〔2019〕000175号、〔2019〕000176号、〔2019〕000177号证实：2019年1月6日12时，李某2、张某、李某1等人无故坐在北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世纪广场二层xx门口，致使其无法正常营业后被抓获，分别给予三人行政拘留10日处罚。15、王璐嘉治疗手册、医药费收据、照片证实：王璐嘉的受伤、治疗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博兴路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证实：被害公司于2018年12月16日14时32分14秒、2018年12月23日11时59分05秒、2019年1月6日12时23分39秒报警称城乡世纪广场2层冰雪主题公园有人闹事。17、北京京xx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阳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北京京xx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2，营业期限2014年09月18日至2044年09月17日。18、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通刑初字第5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7日被告人龙长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19、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博兴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我所民警于2019年1月7日11时0分将被告人龙长庆传唤至博兴路派出所接受讯问。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龙长庆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长庆借解决赔偿为由，在商业企业经营公共场所内，采用语言恐吓、逞强耍横、借故生非，起哄闹事，强行索要，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长庆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龙长庆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予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一节，根据本院已确认的证据，被告人龙长庆在得知参与人员被公安机关带至派出所，主动到公安机关不是向公安机关承认犯罪行为，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严明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龙长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长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杰    川人民陪审员 姜忠兴人民陪审员王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印    承    程书 记 员 吴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