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初306号 原告：钟宏彬，男，畲族，1978年9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告：福建鑫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巴溪大道1369号1幢2-3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694381492X。 诉讼代表人：福建鑫科置业有限公司重整清算组，该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杰，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宏彬与被告福建鑫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科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宏彬与被告鑫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宏彬的诉讼请求：1．确认钟宏彬享有鑫科公司破产的职工工资债权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总计385726元，其中：（1）工资346720元（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共40个月，每月应发工资9500元，扣除社保、医保、个税，实发工资8668元，8668元×40=346720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006元（2014年1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计54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2．鑫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7日鑫科公司聘任钟宏彬为鑫科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的商品房营销工作，月工资为25000元。2014年5月1日签订劳动聘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钟宏彬的工资为底薪12000加提成，同时约定鑫科公司为钟宏彬缴纳基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工资超过2000元的按2000元缴纳）。钟宏彬于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共40个月的基本工资未付。钟宏彬主要工作内容：2014年、2015年主要工作是管理青竹苑景项目小高层的认购、商品房备案、按揭和洋房第一批的认购、备案、按揭及以房抵债事宜，永安山庄项目销售及一些售后手续。2016年、2017年、2018年主要工作是青竹苑景项目洋房第二批和第三批的认购、备案、按揭及以房抵债事宜，因项目的工程进度缓慢及后期未能按时交房，要对所有已购房客户的质问，做解释及安抚等工作。（2016年4月清竹苑景营销部因鑫科公司未能给付销售人员工资，解散了营销部，公司营销部后续的营销事宜由其一个人工作）。2019年4月27日鑫科公司被宣告破产，进入破产重整程序，钟宏彬依法向鑫科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要求将鑫科公司拖欠钟宏彬的工资346720元列入职工工资类债权。但清算组对钟宏彬的工资只认定了67532.11元，钟宏彬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鑫科公司辩称：一、鑫科公司曾因经营问题多次调整钟宏彬工资标准。鑫科公司曾于2015年2月至2016年12月编制了《工资发放表》并装订进公司账册，该表由公司会计王燕红、出纳吴永勤编制，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青水或股东刘宗厚签字核准。《工资发放表》显示，在2016年12月以前，鑫科公司确实拖欠钟宏彬20个月工资，期间公司因经营问题，多次调整钟宏彬工资标准，累计欠薪72891.17元。2016年10月之后，公司财务状况不佳，陷入停业整顿状态。公司财务也于2017年1月起未再编制《工资发放表》，但公司仍继续给包括钟宏彬在内的部分职工缴纳社会保险。因钟宏彬于2017年1月之后有断断续续来公司上班，管理人仍按公司停业整顿后的月实发工资标准1807.05元继续认定钟宏彬的工资直至2018年8月。钟宏彬主张其每月实发工资标准始终为8668元，与事实不符。二、鑫科公司与钟宏彬依法变更劳动合同中的工资标准。鑫科公司与钟宏彬签订的《聘用合同书》约定钟宏彬的固定月工资标准（底薪）为12000元，但根据钟宏彬提供的工资发放记录，公司实际向其发放的月工资均为8000余元，与公司财务编制的《工资发放表》相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鑫科公司与钟宏彬针对《聘用合同书》的月工资标准进行了口头变更，并且已实际履行变更后的月工资标准超过一个月，该变更应视为有效。三、公司因经营困顿，整体下调职工工资标准。由公司财务编制并经公司负责人核准的《工资发放表》是真实反映职工工资标准随公司经营状况相应调整的主要依据。公司从2016年10月起陷入经营困顿，无力按原工资标准继续支付职工工资，经职工同意，公司将全体职工的月工资标准调整为2000元，扣除社医保及个税后实发工资l807.05元。2017年1月起，钟宏彬并无在公司全日制上班，仅在个别时段到公司协助处理以房抵债事宜。综合考虑钟宏彬在此期间的工作量，也为了维护破产程序中全体债权人的利益，管理人沿用公司因经营困顿而调整的月实发工资标准l807.05元，继续认定钟宏彬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合计36141元。鑫科公司仅拖欠钟宏彬工资共计109032.17元，钟宏彬主张鑫科公司共拖欠其工资346720元，与事实不符。四、鑫科公司无需就钟宏彬主动辞职支付经济补偿金。2018年8月，因公司恢复经营无望，钟宏彬主动辞职并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鑫科公司无需向钟宏彬支付经济补偿。钟宏彬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39006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钟宏彬所主张的职工债权与公司账册内的《工资发放表》记载不符，钟宏彬的职工债权仅为109032.17元；并且钟宏彬关于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鑫科公司请求法院驳回钟宏彬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钟宏彬承担。 钟宏彬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任职文件，证明钟宏彬的营销总监的职务；证据2．劳动合同，证明钟宏彬与鑫科公司的劳务关系；证据3．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证明钟宏彬与鑫科公司发生劳务关系有效期限；证据4．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钟宏彬应有的工资金额及停发工资时间；证据5．微信信息、证据6．手机信息、证据7．电子邮件，上述证据5、证据6、证据7均证明钟宏彬有在鑫科公司上班及工作；证据8．鑫科公司劳动债权表，证明管理人认定钟宏彬的工资债权金额；证据9．电子邮件，证明钟宏彬在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在鑫科公司的工作关系及工作时间、内容，不存在钟宏彬不在公司工作的事实；证据10．《清竹苑景认购协议书》，证明钟宏彬在鑫科公司的工作内容，认购协议书中如果有代理团队就是丙方，该协议是钟宏彬代表鑫科公司，所以就没有丙方代理团队。 鑫科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工资发放表，证明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鑫科公司因经营问题，多次调整钟宏彬工资标准，仅累计拖欠钟宏彬72891.17元；证据2．《聘用合同书》，证明钟宏彬于2014年5月1日与鑫科公司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聘用期限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证据3．《清竹苑景项目销售代理合同》，证明鑫科公司委托钟宏彬为清竹苑景项目全案销售总代理，代理期限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6日止，合同约定钟宏彬负责营销中心人员的薪金、奖金、“两金五险”、加班、误餐补贴及销售佣金等费用；证据4．债务询问笔录，证明钟宏彬自从担任清竹苑景销售代理之后，就不再属于鑫科公司员工，从2015年8月起，钟宏彬就不在鑫科公司领取工资；上述证据2、证据3、证据4共同证明：（1）证明钟宏彬与鑫科公司的劳动关系从2015年4月终止，转为销售代理合同关系，钟宏彬的五险一金只是挂靠在鑫科公司代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当再领取工资，（2）钟宏彬主动辞职将劳动关系转为销售代理关系，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证据5．赖贞旺、刘宗厚、罗宗雄、包燕红、谢文来的询问笔录，证明鑫科公司的投资人、办公室人员、财务、工程负责人均证明鑫科公司从2015年2月开始无法发放工资，已经陷入困境，经营出现严重风险，从2015年2月开始鑫科公司出现重大资金困难，与员工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鑫科公司调薪符合法律规定；证据6．〔2016〕3号《永安市人民政府关于清竹苑景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重组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3月，由于鑫科公司前期资金出现困难，项目开发难以继续，永安市人民政府出面协调，拟将项目整体托管给浙江省龙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项目策划、销售、以及后续工程投资；证据7．永政办函〔2016〕102号《永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佳园小区、清竹苑景（现名紫花小区）项目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有关事项的函》，证明2016年8月，永安市人民政府鉴于鑫科公司开发的项目前期经营管理不善，为做好后续购房的按揭贷款发放工作，同意鑫科公司与建行、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促进销售以及售房资金管理；证据8．永政办网传〔2016〕42号《永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组建房地产风险项目挂包小组的通知》，证明鑫科公司从2015年出现重大经营困难，经过政府多方协调，2016年11月23日成立“中央佳园”“澜山世纪”“五洲凯旋门”“紫花小区（清竹苑景）”房地产风险项目挂包小组；上述证据6、证据7、证据8共同证明：2015年2月，鑫科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出现重大经营困难，经过一年的协调和努力，永安市政府出台的一系列的帮扶计划。 钟宏彬质证认为，对鑫科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钟宏彬认可其之前的工资是按照该工资发放表中2015年4、5、6月份载明的工资金额标准领取；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鑫科公司不止钟宏彬一个人没有续签劳动合同，鑫科公司所有的同事都没有续签；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钟宏彬在永安山庄担任销售总经理，因为鑫科公司没有及时发放佣金等因素，代理团队撤销，林青水让钟宏彬找人来销售，这期间钟宏彬没有辞职，鑫科公司主张辞职不符合事实，钟宏彬是兼任清竹苑景项目销售代理，代理期间鑫科公司没有发放工资，钟宏彬还为鑫科公司代垫了费用；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钟宏彬的工资前期是包燕红发放的，有些工作只有老板知道，其他人不清楚钟宏彬的工作情况，工资表有没有做不清楚，但是工资一直没有发放；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鑫科公司出现了危机，所有的奖金都停发了，该笔录与钟宏彬无关，不能证明钟宏彬没有来上班；对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很多人都知道这些文件和政策。 鑫科公司对钟宏彬提交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钟宏彬提交的证据2认为没有落款时间，劳动时间不详；对证据5、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鑫科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鑫科公司与钟宏彬是销售代理关系，不是劳动合同关系；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这些是钟宏彬在销售期间的工作内容，应该是钟宏彬销售代理，不是劳动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鑫科公司对钟宏彬提交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8、证据9、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予以确认；钟宏彬提交的证据2，鑫科公司加盖印章进行确认，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钟宏彬提交的证据5、证据6、证据7已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故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认可。钟宏彬对鑫科公司提供的证据2、证据3、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予以确认；鑫科公司提供证据1，虽然钟宏彬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该工资发放表有单位负责人、会计、出纳等人员签字，符合工资发放表的形式要件，且钟宏彬亦认可其工资系按照工资发放表2015年4、5、6月份记载的金额领取，且鑫科公司提交了工资发放表原件进行核对，故对鑫科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鑫科公司提供证据4系管理人向鑫科公司会计王燕红所作的笔录，其性质应为证人证言，系为证明钟宏彬自从担任清竹苑景销售代理之后，就不再属于鑫科公司员工的事实，因王燕红未出庭作证，钟宏彬对该笔录所记录的事实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案经庭审，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一、2014年1月7日，鑫科公司作出闽鑫科[2014]2号《关于钟宏彬同志任职的通知》，决定钟宏彬任鑫科公司营销总监。 二、鑫科公司与钟宏彬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聘用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止；聘用岗位为营销总监；工作报酬为底薪12000元，销售提成按公司规定结算，个人所得税由鑫科公司代扣代缴，鑫科公司应为钟宏彬缴纳基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费，个人应缴纳部分由鑫科公司代扣代缴等。该《聘用合同书》签订的落款时间未填写。 三、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共同确认：（1）钟宏彬自2014年5月至2018年8月份期间在鑫科公司工作；（2）鑫科公司尚欠钟宏彬自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共计40个月工资。 四、鑫科公司庭审中认可鑫科公司尚欠钟宏彬40个月工资，依据鑫科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显示2015年4月，钟宏彬工资金额为每月8650.6元；2015年5月、6月，钟宏彬工资金额为每月8668.76元；2015年8月至12月，钟宏彬工资金额为每月2255.85元；2016年1月至9月，钟宏彬工资金额为每月3355.85元；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钟宏彬工资金额为每月1807.05元，合计109032.17元。 五、2019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9）闽04破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鑫科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月23日，本院作出（2019）闽04破2号决定书，指定鑫科公司重整清算组为鑫科公司管理人。鑫科公司管理人制作的劳动债权表中认定钟宏彬的劳动债权67532.11元。 本院认为，钟宏彬提交的证据1任职文件、证据2劳动合同、证据3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等证据可以证明2014年1月7日鑫科公司聘任钟宏彬为鑫科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商品房营销岗位工作，鑫科公司与钟宏彬存在劳动合同关系；鑫科公司在答辩中主张钟宏彬于2018年8月主动辞职并解除劳动合同，因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鑫科公司提交的证据3《清竹苑景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可以证明鑫科公司委托钟宏彬为清竹苑景项目全案销售总代理，但该合同中并未约定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且鑫科公司未能提供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故鑫科公司提出钟宏彬与鑫科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4月终止转为销售代理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鑫科公司提交的证据5赖贞旺、刘宗厚、罗宗雄、包燕红、谢文来的询问笔录、证据6《永安市人民政府关于清竹苑景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重组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证据7《永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佳园小区、清竹苑景（现名紫花小区）项目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有关事项的函》、证据8《永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组建房地产风险项目挂包小组的通知》等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鑫科公司资金链断裂，出现重大经营困难，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鑫科公司对所有员工的工资标准进行调整并无不当，故钟宏彬主张其工资标准应按照2015年4月之前的每月8668元计算，本院不予支持，鑫科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资发放表可以证明自2015年8月起，鑫科公司对钟宏彬的工资多次进行调整，钟宏彬的工资应按照该工资发放表所记载的金额计算，依据该证据，可以认定鑫科公司尚欠钟宏彬40个月工资总计109032.17元。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裁定受理鑫科公司重整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鑫科公司与钟宏彬的劳动合同终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鑫科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为1807.05×5+1807.05÷2=9938.78元。综上，钟宏彬在鑫科公司享有的劳动债权为尚欠工资109032.17元与经济补偿金9938.78元，合计118970.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钟宏彬享有福建鑫科置业有限公司职工工资债权109032.17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债权9938.78元，合计118970.95元； 二、驳回钟宏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086元，钟宏彬承担4903.5元，福建鑫科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18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斌 审 判 员  迟建文 人民陪审员  张美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邱丽萍 书记员陈文奇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一）劳动合同期满的； （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 （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 （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 （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