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6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绰号“阿宝”，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剑锋、王翠怡，分别为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蔡某，绰号“多隆”，男，198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1年11月21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东炯，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9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舜禹，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辩护人李剑锋、王翠怡，被告人蔡某及辩护人吴东炯，被告人沈某及辩护人黄舜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蔡某2、江某1科等人作为股东注册登记成立广州市政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在2018年4月至7月间，由同案人温某（另案处理）担任该公司经理负责放贷业务、催收业务工作，同时先后吸收被告人冯某作为催收组组长、被告人蔡某、沈某和同案人董某、段某（均另案处理）等为组员形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统一组织、分工配合，因为追要高利贷多次对多名被害人实施深夜上门袭扰泼油漆、扎轮胎等手段，恐吓被害人，严重扰乱被害人生产、生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冯某、同案人董嘉豪安排被告人蔡某、沈某先后到被害人罗某1位于增城区荔城街汤屋街11号祖传秘方风湿店卷闸门处泼油漆；2018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驾车到被害人罗某1位于的家门口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凌晨、2018年6月10日凌晨、2018年6月27日凌晨，共同驾车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增城区正果镇中西村坡头岭路28-1号家中，先后采取泼红油漆、扎被害人小汽车轮胎，恐吓被害人，分别造成被害人的损失。经鉴定，第一次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00元，第二次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1824元，第三次损失人民币300元，后上述人员共同逃离现场。三、2018年6月2日晚，被告人沈某提议后由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等人到被害人何某1位于中新镇家大门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四、2018年6月10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博文到被害人王某2位于正果亮星村布洞路15号大门泼油漆（造成的损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0元），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五、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博文到被害人曾某1位于荔城街友丰路东1号畲族土特产店门口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六、2018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沈某驾车到被害人郭某斗位于派潭镇佳桐岭盐坑郭屋8巷2号家大门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蔡某、沈某在正果镇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冯某在东莞火车站被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某、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至三千元。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但辩解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一宗寻衅滋事，其于2018年4月9日才加入广州市政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不是公司催收组组长。其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冯某未参与第一宗寻衅滋事，且不足以证实其充当催收组组长角色；2.被告人冯某当庭表示认罪；3.本案被告人一伙不宜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冯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蔡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蔡某受雇于他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至于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考虑主犯的行为来认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一伙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沈某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广州市政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4日成立，2017年2月16日经准予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江某2，温某任该公司监事，内部设立业务部、催收部等部门，从事高利放贷业务。2018年4月至7月间，由同案人温某（另案处理）负责放贷业务、催收业务工作，同时先后吸收被告人冯某作为该公司催收组负责人，由被告人蔡某、沈某和同案人董某、段某（均另案处理）等为组员，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统一组织、分工配合，为帮助公司追要高利贷，多次对多名被害人实施深夜上门袭扰泼油漆、扎轮胎等手段，恐吓被害人，严重扰乱被害人生产、生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蔡某、沈某等人先后到被害人罗某1位于增城区荔城街汤屋街11号祖传秘方风湿店卷闸门处泼油漆。2018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蔡某、沈某等人驾车到被害人罗某1位于的家门口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凌晨、2018年6月10日凌晨、2018年6月27日凌晨，共同驾车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增城区正果镇中西村坡头岭路的家中，先后采取泼红油漆、扎被害人小汽车轮胎的方式，恐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经鉴定，第一次修复价格为人民币200元，第二次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1824元，第三次损失人民币300元，后上述人员共同逃离现场。三、2018年6月2日晚，经被告人沈某提议，由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等人到被害人何某1位于中新镇家大门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四、2018年6月10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博文到被害人王某2位于正果亮星村布洞路15号大门泼油漆（造成的损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0元），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五、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博文到被害人曾某1位于荔城街友丰路东1号畲族土特产店门口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六、2018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冯某、蔡某和同案人段某，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沈某驾车到被害人郭某斗位于派潭镇佳桐岭盐坑郭屋8巷2号家大门泼红油漆，恐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综上，被告人冯某共参与7次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蔡某共参与9次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沈某共参与4次寻衅滋事行为。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蔡某、沈某在正果镇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冯某在东莞火车站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沈某处扣押收数记账簿及复印件1本、口罩1袋、猩红色自动喷漆1瓶、鸭舌帽子1顶、小汽车1辆（悬挂号牌云Ａ×××××黑色北京牌汽车）。5.广州市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穗增价认定〔2018〕907号、798号、914号、11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部分被害人被损害财物的修复价格。6.广州市增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资料等，证实广州市政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4日成立，2017年2月16日经准予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江某2，温某任该公司监事。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8.现场监控视频录像。9.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有三个男子去其经营的祖传秘方风湿店，称其儿子罗某2榕借了6000元未归还，找不到罗某2榕就向其讨要债务，不久其店铺大门和门上的广告牌就被人淋了红油漆，其仍没有钱归还，2018年3、4月份，其位于的老屋大门也被淋了红油漆，后来其自己冲洗干净。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蔡某、沈某就是去其店内追讨债务的男子，指认出被泼油漆的门店和老家现场。1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有四名男子去其家中找其弟弟王某志索要债务，恐吓说如果对方不还钱还会继续上门。2018年5月25日，其家门口被陌生男子泼红油；6月10日，其停在家门口的小轿车的四个轮胎被扎破；6月27日凌晨，其家门窗和门前地上再次被泼洒红油。1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圈找某人借款，到期后催债的人通过电话向其催收，后来对方就去到其家里找其，没有找到其，就威胁在家里的老人家，之后对方就到其村里张贴了侮辱其的照片。2018年6月2日，对方直接去到其位于中新镇福和简塘村的家门口泼红油漆。1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儿子王某昌可能在外面贷款无力偿还，就有一些陌生男子在其家附近走动，有时会破口大骂、在门口摔东西，2018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其发现其家大门被人淋了气味浓烈刺鼻的红色油漆。1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荔城街友丰东路1号经营一间畲族土特产店，大概在2018年6月26日下午至次日凌晨期间，其店铺的卷闸门被人洒了红色油漆，面积约3平方米。14.被害人郭某斗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底晚上、7月6日凌晨，其家中大门口被人两次泼红油漆，原因应该是其儿子郭某欢拖欠债务未还，案发前有人打电话催其还钱。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政御财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催收部专门负责收数的人有沈某、蔡某、“阿某”和“嘉豪”，“阿某”是催收部的负责人。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冯某是“阿某”，并指认了被告人沈某、蔡某。16.证人郭某春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郭屋村村民郭某斗的家中被人两次泼红油漆，影响到村的治安管理。1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几名陌生男子数次告知其弟弟何某1在外面借钱不还，并曾说“再不还钱，我们就要行动”之类的话语。2018年5月份和6月初，其位于中新镇福和侨港路的商铺的钥匙孔被人用胶水封住，之后其档口大门被人淋了红油，此外，对方还曾通过发送侮辱其弟弟的照片骚扰其。对方的非法催债行为，对其精神构成较大压力，其害怕对方有进一步的暴力行为。18.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数名陌生男子告知其儿子何某1欠钱不还，后来其居住的房子门口墙上被人淋了红油，其害怕对方的威胁，被迫替其儿子何某1还钱给对方。19.同案人段某的供述：广州政御财务电子科技公司分为业务部、催收部，主要从事放贷业务，一个月大概能放款三十多万元，其中温某是公司主管，我曾听从公司使用泼红油等非法催收手段，每次都是温某给名单“阿某”（经指认是冯某），然后冯某具体安排我们催收部组员催收，收到的钱是温某的。我曾多次伙同冯某、蔡某等人去增城正果等地通过泼红油的方式进行催债。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冯某、蔡某和沈某。20.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供认其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并指认了作案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作案工具、作案用小汽车，指认出被告人冯某就是公司催收部的负责人“阿某”，被告人沈某就是与其一起收数的男子。21.被告人沈某的供述，供认其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并指认了被告人冯某是催收部的负责人，被告人蔡某就是与其一起收数的男子。22.被告人冯某在侦查阶段否认其有采取泼红油漆、滋扰的方式讨债的行为，在庭审阶段供认其伙同同案人多次寻衅滋事的事实。针对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冯某辩解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一宗寻衅滋事。经查，被告人冯某否认参与该宗寻衅滋事，被告人蔡某在庭审中明确被告人冯某未参与该宗作案，被害人罗某1亦未能辨认出被告人冯某，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参与第一宗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经查，被告人蔡某、沈某以及同案人段某均指认被告人冯某担任公司催收组负责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冯某在公司内听从上级指示，并具体安排催收组成员的催收工作，在催收组承担一定的管理、协调职能。本案中被告人蔡某、沈某等人与被告人冯某均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实际参与的寻衅滋事次数、在公司中的具体分工、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程度，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因此，被告人冯某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是催收组组长、负责人，被告人蔡某辩护人提出其应属从犯的相关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一伙是否共同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伙同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在从事放贷业务过程中，多次采用深夜上门骚扰、泼红色油漆、扎轮胎等手段恐吓他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有组织地实施多次犯罪活动（累加的三次寻衅滋事行为计为一次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因此，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多次以滋扰、损坏财物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蔡某、沈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冯某犯第一宗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理由如前所述）。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悬挂号牌云Ａ×××××黑色小轿车一辆，因权属不明，本院不予处理。被告人蔡某有前科劣迹，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某、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当庭表示认罪，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二、被告人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三、被告人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四、缴获的猩红色自动喷漆1瓶、手套1副、鸭舌帽子1顶、口罩1袋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欢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月霞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