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4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威霖，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新凯，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明皓，男，1995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1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周冉，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萍萍，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良，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居住地郑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冲，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威霖及其辩护人李新凯、被告人沈明皓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萍萍、被告人张良及其辩护人刘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3月份至今，被告人闫威霖伙同沈明皓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注册成立河南神之威科技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之威公司），该公司办公地点设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75号东城花园小区15楼61号，闫威霖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任命沈明皓担任公司负责人。神之威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招聘被告人张良为公司“老人组组长”。上述被告人以游戏推广为幌子，利用微信、陌陌、网游等网络社交平台联系游戏玩家，虚构自己身份，并冒充女性身份以恋爱、虚假陪练为名诱导被害人在游戏里充值消费。截止案发，闫威霖、沈明皓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共计40844元，张良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共计39390元。2019年4月3日12时许，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75号东城花园15楼61号将上述三被告人抓获，沈明皓、张良归案后始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的供述，同案犯王方岩、王帅杰、王某2的供述，被害人周某、陈某1、蔡某、陈某2、葛某、王某2、钱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肖某、李某2、时某、杨某、李某3、王某1、朱某、吕某、闫某、单某、别某、李某4、李某5、谭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报案材料，微信、支付宝充值记录，游戏网络平台充值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培训员工话术，网络游戏“神之威”推广战略合作协议以及游戏推广材料，“神之威”QQ群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闫威霖等人电信诈骗案值明细表，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员工登记表和工资单，前科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的行为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闫威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2015年神之威公司注册，2018年12月其和其它人开始做孵化器，沈明皓租其办公场所做手游业务，租金十个月十万元，2019年2月，沈明皓让其以法人身份与手游公司签了合同，后沈明皓带人做业务，其没有参与，手游公司转到其银行卡上的钱其都转给沈明皓了，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威霖涉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闫威霖与沈明皓没有犯意合谋，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动机，闫威霖将公司出租给沈明皓经营并收取租金，其获益来源于出租公司及场地所得，而非来源于游戏推广本身；2.是否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是否达到让受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处分财产的程度，辩护人持有异议。虚拟性别等行为并不能导致游戏玩家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的程度；3.指控的涉案金额没有形成有效证据链条，且提取网络交易数据程序不合法、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认，对应的受害人消费明细不清；4.神之威公司与新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游戏推广由沈明皓自负盈亏，推广过程中采用的虚拟性别的方式未超出商业推广的合理范围，神之威公司没有获得游戏推广费之外的非法收入，闫威霖属于退伍军人中的实干家，为国家和社会创造了较大价值；5.即使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也存在以下从轻情节，闫威霖没有获益，无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交神之威项目合作合同一份为证。被告人沈明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犯罪数额均是公司其他员工诈骗所得，被告人仅负责人事；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老人组全部成员涉案金额有两万多元，其个人的金额为五千六百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应聘至神之威公司工作，只想打一份工，对公司款项没有占为己有，也没有控制和分配的权利，其工作由公司安排，是职务行为，并非个人意志，其犯罪情节较轻。请法庭结合本案事实，对其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至今，被告人闫威霖伙同沈明皓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成立神之威公司，该公司办公地点设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75号东城花园小区15楼61号，闫威霖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任命沈明皓担任公司负责人。神之威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招聘被告人张良为公司“老人组组长”。上述被告人以游戏推广为幌子，利用微信、陌陌、网游等网络社交平台联系游戏玩家，虚构自己身份，并冒充女性身份以恋爱、虚假陪练为名诱导被害人在游戏里充值消费。截止案发，闫威霖、沈明皓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共计40844元，张良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共计39390元。2019年4月3日12时许，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75号东城花园15楼61号将上述三被告人抓获。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闫威霖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神之威公司的法人，2019年1月份，沈明皓找到我，说手机游戏特别挣钱，我也听说过手游的事，我们协商后就同意了，我和黄耀、游毅各投5万元，沈明皓投了5000元左右，我和沈明皓签了一个合同，前10个月挣钱了，公司提10万元房租费，10个月后，公司挣钱了我占70%，沈明皓占30%，主要做手游管理。后我俩就买办公用品，开支由我管理。2019年2月26日，我和沈明皓一起与武汉新蜂手游推广公司签了合同，我以法人名义在合同上签字，约定每充值100元，返还给我们75%—80%不等，每周返还一次，返还至我的建设银行卡上。沈明皓具体负责业务，听他说玩家总共充值有5万元左右，我的建行卡上大概返还了4万元左右；2、被告人沈明皓的供述，主要内容是：神之威公司的老板叫闫威霖，2018年，闫威霖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跟他干网络游戏代理生意。2018年11月的时候，我和王某2到郑州松卓科技网络公司和神之游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学习了两个月。2019年正月初六，我和闫威霖在东城花园租了房子准备开公司。我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分成两个组，老人组和新人组，老人组组长是张良。公司代理有“梦落大秦”、“云霄伏魔路”两款游戏。公司刚开业，到现在除了几个人事人员外都还没有领到钱。公司员工到别的游戏里拉玩家到我们代理的游戏里，我们的员工在游戏里建工会当会长，和别的工会战斗，我们员工充值不要钱，经常充值提升装备，战斗力强，会长会在工会里鼓动玩家充值。2015年，闫威霖在城东路开小旅馆的时候，一个“神之游科技网络公司”租他的房子经营，闫威霖以前也玩网络游戏，也充值了好几万，他通过神之游公司才知道自己可能被游戏里的托忽悠了，当时神之游公司非常挣钱，每个月的流水都有几百万。闫威霖给我承诺的是我拿公司纯利润的23%。公司大概有五万元的业务量，我一分钱的工资还没有拿；3、被告人张良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阴历大年初五，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神之威公司工作，沈明皓教我玩游戏，在别的游戏里申请账号，建成女性角色，把性别换成女的，起个适合女性角色的名字，开始在游戏里玩，熟悉后和对方聊暧昧，让对方认为我是个女的，对我有好感，开始推广我们的游戏，对方开始玩我们的游戏之后，就陪着他一块玩，开始把对方往充值上引导。我们充当女性角色，对方更容易相信我们，女性更好骗他们。公司有两个组，我是老人组组长，吕某是新人组组长。我进入神之威公司至今未领取过工资；4、同案犯王方岩、王帅杰、王某2的供述，均证明其三人在神之威公司通过微信、陌陌、网游等网络社交平台，冒充女性诱导被害人到其公司代理的游戏里充值消费的情况；5、被害人周某、陈某1、蔡某、陈某2、葛某、王某2、钱某的陈述，均证实有女性通过微信、陌陌等方式加其为好友，诱导其玩名为“云霄伏魔路”或“征战天下”的网络游戏，并鼓动其充值，其感觉被骗的情况；6、证人李某1、肖某、李某2、时某、杨某、李某3、王某1、朱某、闫某、单某、别某、李某4、李某5、谭某的证言，均证明其是神之威公司的员工，公司老板是闫威霖、经理沈明皓、新人组组长沈明皓负责培训新人、老人组组长张良负责业务上的引导，公司主推“云霄伏魔路”的网络游戏，员工以女孩名义加对方为好友，陪别人玩游戏，引导对方充值的的情况；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神之威公司新人组组长，其公司要求通过QQ、微信或陌陌冒充女性玩家欺骗网上其它男游戏玩家，假装和他们谈男女朋友，以此让他们在游戏平台上充值消费的情况；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3日12时许，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75号东城花园15楼61号将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抓获的情况；9、被告人闫威霖等人电信诈骗案值明细表，证明了本案被告人及其同案犯诈骗被害人钱财的具体情况；10、前科证明、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闫威霖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沈明皓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1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张良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的情况；11、神之威项目合作合同，证明被告人闫威霖以借款方式出资与被告人沈明皓合作的情况；12、报案材料，微信、支付宝充值记录，游戏网络平台充值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培训员工话术，网络游戏“神之威”推广战略合作协议以及游戏推广材料，“神之威”QQ群聊天记录截图，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员工登记表和工资单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张良提出的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经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神之威公司的电脑游戏平台交易记录，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确认本案涉案金额，且有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闫威霖作为神之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明皓作为神之威公司的总经理，应对该公司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良作为“老人组”的组长，应对该组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闫威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威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闫威霖的供述，其经与被告人沈明皓协商，与沈明皓及黄耀、游毅共同出资，开始运营手机游戏，约定了盈利的分配方式，并参与代理手机游戏运营的管理。在手机游戏的具体运营中，虚构身份，冒充女性以恋爱等为名，采用员工免费充值参与游戏的方式，诱导被害人在游戏里充值消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明皓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沈明皓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张良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良免于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明皓、张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情节较重，依法不宜对被告人沈明皓适用缓刑，不应对被告人张良免于处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张良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适用刑罚，本院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沈明皓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闫威霖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沈明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5.被告人张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刑罚，现又再次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明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闫威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退赔本案全部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零八百四十四元；责令被告人张良与被告人闫威霖、沈明皓共同退赔其担任河南神之威科技网络有限公司“老人组”组长期间，该组诈骗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九千三百九十元。五、在案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电脑、显示屏、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宏 扬人民陪审员 高 晓 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