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52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2，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住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邹忆恒，上海沃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某某(化名“申娜”)，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辩护人王军芳、刘军，上海大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住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包万青，上海竞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祖某某，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袁克强、施豪，上海圆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女，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住陕西省西安市。辩护人陈光昇，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9〕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起，刘1(已判决)在经营穿越公司和上海刚顺果蔬合作社过程中，租借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XXX号联通国际大厦2505-2507室作为办公场所，雇佣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等人，以随机拨打电话、召开宣讲会等方式宣传公司投资有酒店和金矿等项目，承诺年化12-24%的高额收益且到期还本，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经审计，2012年起，刘1以穿越公司、刚顺合作社名义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约2.46亿元，未兑付金额约1.62亿元。被告人刘2于2013年9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主管、经理、副总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刘2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8,600余万元，未兑付5,400余万元。被告人申某某于2013年7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主管、经理、市场总监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申某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未兑付3,2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于2013年10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李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未兑付1,500余万元。被告人祖某某于2014年3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祖某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600余万元，未兑付300余万元。被告人马某于2013年3月入职穿越公司并担任业务员，期间个人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马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500余万元，未兑付2,200余万元。2019年5月14日、23日、27日，被告人祖某某、马某、刘2、申某某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5日，被告人李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和投资协议、收据、宣传资料，同案犯的供述，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作为穿越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2、申某某、祖某某、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刘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吸收数额中存在部分转单情况，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申某某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自2015年起，李某名下团队已解散，原团队成员王香已升任团队经理，请求法庭酌情考虑犯罪数额。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从犯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判处缓刑。被告人祖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刘1在经营穿越公司和上海刚顺果蔬合作社过程中，租借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XXX号联通国际大厦2505-2507室作为办公场所，雇佣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等人，以随机拨打电话、召开宣讲会等方式宣传公司投资有酒店和金矿等项目，承诺年化12-24%的高额收益且到期还本，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经审计，2012年起，刘1以穿越公司、刚顺合作社名义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约2.46亿元，未兑付金额约1.62亿元。被告人刘2于2013年9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主管、经理、副总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刘2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8,600余万元，未兑付5,400余万元。被告人申某某于2013年7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主管、经理、市场总监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申某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未兑付3,2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于2013年10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李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约2,000万元，未兑付约1,500万元。被告人祖某某于2014年3月入职穿越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经理等，期间个人及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祖某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600余万元，未兑付300余万元。被告人马某于2013年3月入职穿越公司并担任业务员，期间个人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司法审计，马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2,500余万元，未兑付2,200余万元。2019年5月14日、23日、27日，被告人祖某某、马某、刘2、申某某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5日，被告人李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刘2退赔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申某某退赔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李某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祖某某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马某退赔违法所得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集资参与人是方某、贾某某、沈某2等人证言及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书、收据、宣传资料等，证实集资参与人在穿越公司、上海刚顺果蔬合作社投资的情况及具体金额。2.同案犯刘1、龚凯威、宛某某、肖某的供述，证实穿越公司经营以及各被告人的任职情况。3.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供述，证实五名被告人均对任职穿越公司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参与吸收存款的金额。5.刑事判决书、代管款收据，证实涉案单位以及各同案犯的判决情况及本案五名被告人的退赔情况。6.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刘2、申某某、祖某某、马某系被抓获到案，李某系自动投案的事实。7.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作为穿越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2015年后李某名下团队解散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宛某某、肖某、龚凯威均供述王香系业务经理，与被告人李某同级，故对审计意见中李某在2015年后名下业务员王香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予以酌情扣除。综合五名被告人在穿越公司的职位、吸收数额、获利等情况，被告人刘2、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祖某某、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在公安机关上门抓捕过程中未反抗，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但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申某某、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申某某、李某、祖某某、马某到案后均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弥补了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人申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四、被告人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五、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六、在案扣押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按上述原则处理。被告人申某某、马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公绪龙人民陪审员  何品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