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9刑初7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儒平，小名金小勇、绰号胖子，男，1994年10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姗姗，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广明，绰号土明，男，1991年1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宗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炳靖，小名梁小刚，男，1994年9月26日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东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东旭，绰号东雄，男，1998年10月3日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冬艳，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光进，曾用名金明芳，男，1971年8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4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洋，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水金，小名水金，男，1980年3月12日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东东，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班海银，男，1981年8月21日生，布依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云，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学民，绰号吴老狗，男，1956年1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惠水县人，住贵州省惠水县，2019年3月12日犯危险驾驶罪被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镭，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小岗，绰号马岗，男，1971年12月29日生，苗族，文盲，贵州省惠水县人，住贵州省惠水县，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辩护人：杜小兰，贵州秀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正忠，小名阿忠，男，1970年8月18日生，黎族，文盲，贵州省惠水县人，住贵州省惠水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定龙，贵州首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龙小岗、吴学民、唐正忠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某3、何某2、人民陪审员黎多忠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本案证据需补充侦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2月4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7日恢复庭审，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忆娴、胡丹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该团伙在2018年以来，多次驾驶摩托车在长顺县各村庄寻找农户放在山坡上、农田中的耕牛、马匹，发现耕牛、马匹无人看守后将耕牛、马匹牵离现场，在远离现场后将耕牛、马匹藏匿在偏僻的地方，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吴学民。吴学民在明知是偷盗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唐正忠、龙小岗驾驶货车到指定位置将盗窃得来的耕牛、马匹装运到惠某县三都镇，吴学民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值收购盗来的耕牛、马匹。并扣除1500元付给唐正忠、龙小岗作运费，唐正忠、龙小岗明知盗窃牛、马某3参与运输。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龙小岗、吴学民、唐正忠等人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2日，金儒平、梁炳靖、周某1毓（另案处理）到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格猛组，将被害人金某1家牛圈里的两头黄某盗走。当天晚上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格猛组路口将两头黄某装车运至惠某县百鸟河路边，以5000余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吴学民，吴学民从牛价中除1500元付给唐正忠作运费。梁炳靖、金儒平、周某1毓均分赃款。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两头黄某价格认定为18000元。2.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梁炳靖、金儒平、周某1毓、到长顺县白某镇纳占组，将被害人寇某放在山坡上的一头黄某牵走，并将黄某藏匿附近一坡上，当晚由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纳占组的附近公路边将黄某装上车运至惠某县百鸟河路边，以3000余元价格卖给吴学民，吴学民付唐正忠1500元运费，梁炳靖、金儒平、周某1毓每人分得800至1000余元。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寇某被盗一头黄某价格认定为12000元。3.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金儒平、金光进到长顺县长寨街道同省村花鱼井组对面山坡上，发现被害人田某1放在该处的两头水牛无人看守后，将两头牛牵到长顺县长寨街道磨谢村菜地路口，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该处将牛装车后运到惠某县卖给吴学民，吴学民付给唐正忠1500元运费。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两头水牛价格认定为15000元。4.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梁炳靖伙同金儒平到长顺县白云镇金山村沙坑组翁鸡冲（小地名）地里，看到地里有几头水牛无人看守，金儒平、梁炳靖将杨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母牛牵到附近一坡上藏匿，当晚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组将水母牛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2018年12月26日，金儒平、王某2（在逃）到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组田坝，将杨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母牛盗走，当天二人将盗窃得到的水牛牵到沙坑组至打开冲路边藏匿，晚上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驾驶货车到该处将牛拉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杨某1被盗两头水牛价格认定为22000元。5.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金儒平、金光进骑车到长顺县摆塘社区毛草坝组一山上，看到山上有被害人李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牛无人看守后，将牛牵到摆道附近山上藏匿，晚上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该处将牛某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1000元。6.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到长顺县长寨街道新民村烂木井后山，发现被害人何某3拴在田里的一头水牛无人看守后，金儒平、金东旭将牛牵到长顺县大山沙厂旁的山上藏匿，在金东旭不知道的情况下，金儒平独自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到该处装牛某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0000元。7.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窜至长顺县白某镇沙坑组刺竹关刺梨地里，在确认无人看守后，金儒平、金东旭将简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牛盗走并藏匿在附近山坡上，晚上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驾驶货车到刺竹关至猛秋水库一小路上将牛装车后拉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1000元。8.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王某2到长顺县银杏王路口，发现在银杏王路口附近田里有一头水母牛和两头小牛，在确认无人看守的情况下，金儒平、金东旭、王某2将马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母牛盗走并藏匿在附近山上，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两天后（2018年12月19日）的晚上，龙小岗驾驶货车到银杏王路口将金儒平、金东旭、王松松在该处盗窃得到的一头水母牛装车后拉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0000元。9.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金儒平、王某2从长顺县雷坝窜至银杏王，后在箭杆冲附近山上将陈某1家一头水母牛盗走并藏在附近山上，晚上金儒平联系吴学民，由龙小岗驾驶货车到长顺县陈家院修高速工地旁将盗窃得到的水牛装车拉到惠某县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2000元。10.2019年1月16日中午，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王松松窜至长顺县摆所镇城伍村孙家院组一山坡上发现胡某1放在此处的三头水牛（一头成年母牛、一头成年公牛、一头小牛仔），在确认无人看守耕牛后，金儒平、金东旭、王某2将三头牛牵至长顺县殡仪馆后一山坡藏匿，电话联系吴学民后，龙小岗驾驶车辆前来运牛，当晚龙小岗驾驶货车到藏匿耕牛的位置在将牛装车时因小牛仔跑脱，所以只将两头牛（一头成年母牛、一头成年公牛）装上车后运至惠某县以4000余元的价格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两头牛价值20000元。11.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到长顺县种获社区生联村中寨组砖厂后面山坡上，在确认无人看守的情况下将张某1放在该处的一匹马盗走，当天两人又在离砖厂三百米某的地方小地名为牛落洞的山坡上将何某1放在该处的一匹马盗走，两人将盗窃得到的两匹马牵到长顺县雷坝村大沟俎处藏匿，当晚金儒平联系龙小岗到该处，后又联系王某2到该处帮忙一同将两匹马装车拉到惠某三都镇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张某1被盗的马价值7000元，何某1被盗的马价值6000元。12.2019年2月25日下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到长顺县长寨街道烂木井后山一荒坡上发现程某1放在该处的两匹马（一匹成年母马、一匹马仔）无人看守后，金儒平、沈广明将两匹马牵至摆塘焦山坝一沙厂附近藏匿，电话联系龙小岗驾驶车辆前来运马，当晚龙小岗驾驶货车到藏匿马匹的位置将两匹马运至惠某县后，以4000余元的价格金儒平、沈广明购买这两匹马；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走两匹马价值11000元。13.2019年3月1日中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水金、金光进到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挖广坝组后山一荒坡上发现刘某1父亲放在该处的两头水牛（一头成年母牛、一头成年公牛）无人看守后，金儒平、沈广明、梁水金、金光进将两头牛牵至杜鹃湖路边一树林内藏匿，电话联系龙小岗驾驶车辆前来运牛，当晚龙小岗驾驶货车到藏匿耕牛的位置将两头牛某至惠某县以4000余元的价格将两头牛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两头牛价值20000元。14.2019年3月4日中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下院组一农田处发现陈某2放在该处的两头水母牛，在确认无人看守后，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将两头牛牵至摆塘大沟附近一树林内藏匿，电话联系龙小岗驾驶车辆前来运牛，当晚龙小岗驾驶货车到藏匿耕牛的位置将两头牛某至惠某县以3000余元的价格将两头牛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两头牛价值15000元。15.2019年3月12日上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驾驶小型货车窜至长顺县摆所镇城伍村打引关政府林场内发现杜某1放在该处的两头黄某（一大一小），在确认无人看守后，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将大黄某牵离现场后将牛装上货车运至惠某县以3000余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龙小岗；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牛价值7000元。16.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驾驶小型货车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杉木村扁木组一山坡上发现韦某1、王某1放在该处的两头成年水母牛，在确认无人看守后，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将两头牛牵离现场后将牛装上货车运至惠某县大龙路边，在与龙小岗正在进行交易时被长顺县公安局当场抓获，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韦某1被盗的水牛价值12000元，王某1被盗的水牛价值12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查获经过、前科查询、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报案记录、证人罗某1、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金东旭、金光进、梁水金、班海银、吴学民、龙小岗、唐正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其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金儒平判处有期徒刑七到九年，对被告人沈广明判处有期徒刑五到七年，对被告人金东旭判处有期徒刑三到五年，对被告人梁水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对被告人班海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对被告人金光进判处有期徒刑三到五年，对被告人梁炳靖判处有期徒刑四到六年，对被告人龙小岗判处有期徒刑六到八年，对被告人吴学民判处有期徒刑七到九年，对被告人唐正忠判处有期徒刑四到六年。被告人金儒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系吴学民让其偷牛马卖给吴学民，运费也是吴学民给运牛马的司机。被告人金儒平的辩护人称，对金儒平构成盗窃罪的定性无异议。金儒平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中每一次盗窃的犯意都是吴学民提起，主犯应当是吴学民，金儒平应为从犯；2．金儒平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金儒平系文盲，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3．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金儒平等只是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没有对他人人身造成人身侵害，案发后，被告人金儒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同案的犯罪行为，为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使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牛马，挽回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弥补了由其行为造成的后果；4．金儒平具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5．金儒平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金儒平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进行量刑。被告人沈广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是金儒平叫去偷的，买牛的吴学民也是金儒平联系，第12起与第16起中的牛已经退还给失主。被告人沈广明的辩护人称，沈广明对于起诉书的罪名没有异议。沈广明系从犯，对于沈广明参与的六起犯罪，其中两起被盗的牛马是已经发还，前五起属于盗窃既遂，最后一起属于盗窃未遂，沈广明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梁炳靖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是吴学民叫金儒平偷牛卖给吴学民，金儒平就叫梁炳靖一起去盗窃。被告人梁炳靖的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梁炳靖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1．梁炳靖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准备自首；2．梁炳靖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3．梁炳靖所涉及的五起犯罪都是别人提起，梁炳靖属于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关于社会危害性，部分财物已经被追回，发还被害人，本案涉及的是农民的牛和马，现在应该与十年、二十年前予以区别，牛马对于老百姓来说，相比以前作用较小；5．指控的第十六起系未遂。综上，公诉机关对梁炳靖的建议量刑较重，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金东旭辩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其余均无异议，每次盗窃都是金儒平联系去的。被告人金东旭的辩护人称，金东旭自愿认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在犯罪中其起到的是辅助作用，系从犯，第8起犯罪中，已查明金东旭未参与，金东旭到案后揭发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同案犯周某1毓共同犯罪的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检察机关量刑意见考量了第8起盗窃的犯罪金额，故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罚。被告人金光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是金儒平叫去偷的，其只是从犯。被告人金光进的辩护人称，对金光进构成盗窃罪无异议。金光进在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其也愿意对受害人做出赔偿，具有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金光进因法律意识淡薄，经不住他人引诱才误入歧途，属于初犯，请求法院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罚。被告人梁水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梁水金的辩护人称，对梁水金构成盗窃罪无异议。梁水金系从犯，没有前科，本次属于初犯，其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班海银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是金儒平和沈广明叫其去的，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偷牛。被告人班海银的辩护人称，对梁水金构成盗窃罪无异议。被告人班海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该认定为从犯；班海银家庭较为困难，避免孩子无人看管。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学民辩称，其在家一直是杀牛卖的，只向金儒平买过六次牛马，其中龙小岗拉过四次，唐正忠拉过两次。不认识金儒平，从来不知道金儒平是偷牛的，不知道金儒平从哪得到其电话号码联系其，都是金儒平打电话联系其买牛马，每次看牛一般是晚上四点左右。唐正忠和龙小岗是其联系去拉牛的。运费由其直接从卖牛马的价钱中扣除1500元，剩下的钱给金儒平。被告人吴学民的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认定吴学民是盗窃的共犯，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学民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深刻的悔罪认识，当庭自愿认罪。请法院考虑吴学民年纪较大，适当减轻其刑事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龙小岗辩称，不认为其行为是犯罪，是吴学民让去拉的牛，没有说牛的来源，向金儒平等买的牛马已经退还给失主。被告人龙小岗的辩护人称，龙小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龙小岗在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从未参与过盗窃，龙小岗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与其他被告人有过共谋。龙小岗只存在运输牛马，且不知是盗窃物，龙小岗收取了运费的行为不应该认定为盗窃中的共谋，且龙小岗在事后没有参与到犯罪所得的分配。即使合议庭认为龙小岗构成犯罪，明知是犯罪所得还继续运输，也不应该以盗窃论处，应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论处，事后龙小岗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还了牛马，造成的危害性较小，情节轻微，且龙小岗系初犯，请合议庭依法对龙小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正忠辩称，拉牛是事实，但不知道牛是偷来的，每次都是吴学民把电话给其，其打电话联系去拉牛，一般是晚上12点或一两点去拉牛，拉的牛都是卖给吴学民。后来其怀疑牛是偷的就没有再拉。被告人唐正忠的辩护人称，唐正忠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没有参与盗窃行为，没有参与盗窃的分赃，只是以运输员的身份收取运费，其行为构成的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唐正忠到案后自愿认罪，积极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正忠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学民为惠某县人，以宰杀牛马出售为生。被告人金儒平认识吴学民后询问其是否收购偷来的牛，吴学民称收购。后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从2018年以来，在长顺县范围内多次盗窃农户的耕牛、马匹，盗得后将牛马牵至偏僻位置藏匿。之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到被告人唐正忠驾驶其货车运输转移偷盗所得牛马，运费为1500元，从吴学民应某儒平等人的价款中支付，唐正忠明知所运耕牛为盗窃所得，仍予以运输，运输多次之后，唐正忠因害怕“被抓”不再运输，吴学民又联系龙小岗驾驶货车运送偷盗所得的耕牛、马，运费同唐正忠，龙小岗明知所运牛马为盗窃所得，仍予以运输。唐正忠与龙小岗按要求于深夜将耕牛、马匹运至金儒平与吴学民约定的交易地点，之后吴学民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值予以收购，其中龙小岗两次购买金儒平等人偷盗得来的耕牛和马匹。此外，为便于运输盗窃所得牛马，金儒平等人共同购买了银色小型货车一辆并用于运输赃物两次。十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如下：1.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金儒平、梁炳靖、周显毓（另案处理）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格猛组，将被害人金某1家牛圈内的两头黄某盗走。后金儒平联系买家吴学民，并通过吴学民联系到唐正忠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两头黄某价值18000元。2.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金儒平、梁炳靖、周某1毓窜至长顺县白某镇纳占组，将被害人寇某家的一头黄某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黄某价值12000元。3.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金儒平、金光进到长顺县长寨街道同省村花鱼井组，将被害人田某1家的两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两头水牛价值15000元。4．（1）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金儒平、梁炳靖窜至长顺县白云镇金山村沙坑组，将被害人杨某1家的一头水母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杨某1被盗的水母牛价值13000元。（2）2018年12月26日，金儒平与其同伙窜至长顺县白云镇金山村沙坑组，将被害人杨某1家的一头水母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杨某1被盗的水母牛价值9000元。5.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金儒平、金光进窜至长顺县摆塘社区毛草坝组，将被害人李某1家的一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1000元。6.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新民村龙滩组，将被害人何某3家的一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在金东旭不知情的情况下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0000元。7.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窜至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组，将被害人简某1家的一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盗窃的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水牛价值11000元。8.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金儒平与其同伙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牛黄组（银杏王路口），将被害人马某1放在该处的一头水母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0000元。9.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金儒平与同伙窜至长顺县广顺镇石析村箭杆冲组，将被害人陈某1家的一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2000元。10.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金儒平、金东旭、王某2窜至长顺县摆所镇城伍某孙家院组，将被害人胡某1家的两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20000元。11.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窜至长顺县种获社区生联村中寨组，将被害人张某1家的一匹马盗走，当天两人又在离中寨组砖厂三百米某、小地名为牛落洞的山坡上将何某1家的一匹马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马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张某1被盗一匹马价值7000元，何某1被盗一匹马价值6000元。12.2019年2月25日下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新民村二组烂木井，将被害人程某1的两匹马（一匹成年母马、一匹马仔）盗走。后金儒平联系龙小岗将马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后将马卖给龙小岗。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两匹马价值11000元。13.2019年3月1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水金、金光进四人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挖广坝组，将刘某1父亲放在该处的两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将牛于深夜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20000元。14.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下院组，将被害人陈某2家的两头水牛盗走。后金儒平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龙小岗于深夜将牛某至惠某县卖给吴学民。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15000元。15.2019年3月12日上午，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窜至长顺县摆所镇城伍村打引关政府林场内，将被害人杜某1家的一头黄某盗走。后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将牛自行运至惠某县卖给龙小岗。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牛价值7000元。16.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窜至长顺县长寨街道杉木村扁木组，将被害人韦某1、王某1的水牛各一头盗走。后金儒平、沈广明、梁炳靖将两头牛某至惠某县大龙路边，在与龙小岗正在进行交易时被长顺县公安局当场抓获，经长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韦某1被盗的一头水牛价格认定为12000元，王某1被盗的一头水牛价格认定为12000元。被告人金儒平盗窃16起，涉案金额231000元，被告人沈广明盗窃6起，涉案金额90000元，被告人班海银盗窃1起，涉案金额15000元，被告人梁水金盗窃1起，涉案金额20000元，被告人金光进盗窃3起，涉案金额46000元，被告人金东旭盗窃3起，涉案金额41000元，被告人梁炳靖盗窃5起，涉案金额74000元，被告人龙小岗运输并购买偷盗所得牛马共12起，涉案金额162000，被告人吴学民收购偷盗所得牛马共13起，涉案金额189000元，被告人唐正忠运输偷盗所得牛马5起，涉案金额69000元。2019年3月13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在惠某县大龙乡公路边将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龙小岗抓获归案；2019年3月22日，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民警在余姚市朗霞街道泊雅宾馆将被告人金东旭抓获；2019年3月22日，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在浙江省永康市永康南站将被告人梁水金抓获归案；2019年3月22日，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在诸暨市店口镇社区雁力坞69号租202将被告人班海银抓获归案；同年4月5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在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下院组金光进家中将被告人金光进抓获归案；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吴学民被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在惠某看守所外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得月楼宾馆将被告人梁炳靖抓获归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唐正忠经长顺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长顺县公安局。此外，本案随案移送的物品清单：持有人为金儒平的小型货车一辆（银色，无牌，车辆盖有绿色篷布）、持有人为龙小岗的轻型厢式货车一辆（白色，车牌贵Ｊ×××××）、龙小岗的现金人民币5482元（存于长顺县公安局账户）。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物品有：持有人为龙小岗的车钥匙一把（黑色）、行驶证一本（贵Ｊ×××××，所有人：龙小岗，发动机号：0194545X）手机一部（手机串号：865906040299432、865906040299424）。另查明，被害人程某1被盗的两匹马、杜某1被盗黄某一头、韦某1被盗耕牛一头、王某1被盗耕牛一头已追回并分别发还被害人。被告人龙小岗于2019年11月20日退还赃款12000元（存于长顺县公安局账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十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十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前科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学民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4．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及车辆信息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4日扣押被告人金儒平等人盗窃的三头耕牛（两头水牛、一头黄某）、两匹马及用于运送耕牛的小型货车一辆（银色，无牌，车辆盖有绿色篷布）、被告人龙小岗的现金人民币5482元、车钥匙一把（黑色）、行驶证一本（贵Ｊ×××××，所有人：龙小岗，发动机号：0194545X）手机一部（手机串号：865906040299432、865906040299424）、轻型厢式货车一辆（白色，车牌贵Ｊ×××××），并发还被害人程某1被盗马两匹、杜某1被盗黄某一头、韦某1被盗耕牛一头、王某1被盗耕牛一头。5．报案记录。证实被害人报案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罗某1的证言。我和金儒平是2018年10月在一起后同居，我知道金儒平是因为偷牛被抓的，2018年11月以来，金儒平和他的几个朋友经常在一起早出晚归，2019年3月2日他告诉我他偷牛的事。金儒平没有告诉我他和哪些人一起偷牛马，但我知道和他一起偷牛马的有毛毛虫、小刚、土贵、小熊这些人，因为3月2日金儒平告诉我是和他后面处的朋友一起偷牛马，也就是经常晚上叫他出去的人，我才知道是他们。我知道他们在沙坑往白某公路的一个沙场、往雷坝去的路上、长广大道的天台这些地方偷过，因为他们以常以玩的名义骑摩托车带我去这些地方玩，他们到了后会把我支开，叫我在路边等他们，一去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等不到，我都是自己一个人骑车回家。他们去过那些地方后，我遇到那些地方村民问我是否见到过他们家的牛和马。我听金儒平说偷的牛和马卖给惠某县一个叫马某4的人。2．张某2的证言。吴某3狗家离我家大约有一公里，大概2018年农历10月时，吴某3狗卖给我一头怀有仔的水母牛，我喂得一个多月后水母牛就下仔了，当时我花了8000元向吴某3狗买的，现在母牛我已经卖了，卖得12000元，牛仔还在家喂起的。3．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岳父韦某1家的一头水母牛于2019年3月13日被盗的事实。4．李某2、熊某1、田某2、李某3、陈某3、马某2、陈某4、刘某2、简某2、熊某2、陈某2、简某3、金某2、吴某1、孙某的证言。证明本案被害人（除被盗牛马已得到返还的程某1、杜某1、韦某1、王某1）被盗牛马的基本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金某1的陈述。证明金某1的两头黄牛（一公一母）于2018年7月1日晚至2日早上7点半之间在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格猛组被盗的事实。2．寇某的陈述。证明寇某的一头黄某于2018年7月17日在长顺县白某镇纳占组小地名叫小山的地里被盗的事实。3．田某1的陈述。证明田某1的两头水牛（一大一小）于2018年10月20日在离长顺县长寨街道同省村花鱼井组被盗的事实。4．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某1家被盗两次，第一次是一头水牛于2018年农历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得）在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翁鸡冲（小地名）的地里被偷，第二次是一头水牛于2018年12月26日在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组寨对面的田里被偷。5．李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的一头水牛于2018年11月2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毛草坝组小地名为柴引冲的地方被盗的事实。6．何某3的陈述。证明陈应明的一头水牛于2018年11月23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新民村龙滩寨附近一个小地名叫“鸡麻大土”的地方被盗的事实。7．简某1的陈述。证明简某1的一头牛（怀有牛仔）于2018年12月4日在长顺县白某镇金山村沙坑组刺竹关的刺梨地里被盗的事实。8．马某1的陈述。证明马某1的一头水牛于2018年12月6日在长顺转弯往银杏王路上约100米路边的地里被盗的事实。9．陈某1的陈述。证明陈某1的一头水牛于2019年1月9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摆塘社区苦蒜地组小地名为房家冲的山坡上被盗的事实。10．胡某2的陈述。证明胡某2的两头牛（一公一母）于2019年1月16日在长顺县摆所镇城伍某孙家院组的后山被盗的事实。11．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的一匹马于2019年1月22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中寨砖厂后面的山上被盗的事实。12．何某1的陈述。证明何某1的一匹马于2019年1月22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镒竹关组被盗的事实。13．程某1的陈述。证明程某1的两匹马于2019年2月25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新民村二组烂木井附近被盗的事实。14．刘某1的陈述。证明刘某1父亲马光兴的两头水牛（一公一母）于2019年3月1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生联村挖广坝组被盗的事实。15．陈某2的两头水母牛于2019年3月4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下院组烧炭冲被盗的事实。16．杜某1的陈述。证明杜某1的一头黄母牛于2019年3月12日在长顺县摆所镇伍村打引关政府林场被盗的事实。17．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的一头水母牛于2019年3月13日在小地名为破桥冲的地方被盗的事实。18．韦某1的陈述。证明韦某1的一头水母牛于2019年3月13日在小地名为破桥冲的地方被盗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金儒平的供述与辩解我钱不够用，打算偷牛去卖，但不知道偷得后要卖给谁，有天我到惠某三都玩，路上看到这个老板在路上牵牛，我就问他是不是收牛的，我问他搞（偷）到牛卖给他要不要，他说要的，他说得了就打电话给他。偷得牛后是我联系收牛的老板，后来我不想偷了，但收牛的老板主动联系我，叫我偷牛卖给他，还有拉牛的司机小岗也叫我们偷牛卖给他，他向我们买了两次。我从2018年6月份开始偷牛，一共偷了十多次。与我一起偷牛的有土明、小刚、毛某、东某、明某、水金。第一次，2018年6、7月份，我、梁某、周某2、金东旭在白某猛秋水库附近的山上偷得一头黄某，将牛藏在山上，晚上我联系惠某县毛家院的收牛老板，收牛老板叫人用货车来长顺将牛某回惠某，运费是1500，我们从卖牛所得中支付，偷的牛卖得5000元左右。第二次，2018年下半年，我与小刚在长顺烂木井的山上偷得一头黄某，把牛藏在山上，晚上金儒平联系收牛的老板，收牛的人让第一次拉牛的货车将牛拉走，途中牛跳车跑掉。第三次，2018年下半年，我与金东旭在沙坑进去的路边刺梨地里偷得一头水牛，把牛藏在山上，晚上我联系收牛的人，收牛的人让之前的货车将牛拉走，此次的牛卖得3000多元，二人平分。第四次，2018年下半年，我与金光进在长顺县殡仪馆进去一个叫花鱼井的寨子山上偷得两头水牛，晚上我联系收牛的人，收牛的人又让之前的货车将牛拉走，卖了多少我记不清，只记得除开1500元运费，其余平分。第五次，2018年下半年，我与金光进在毛草坝一个山上偷得一头水牛，把牛藏在山上，当天晚上我联系收牛的人，收牛的人让之前的货车将牛拉走，卖了多少我记不清，只记得除开1500元运费，其余平分。第六次，2018年的一天，我与梁某、周某1毓在长顺县格猛组附近山上牛圈里偷得两头黄某，后我联系之前拉牛的司机将牛拉到惠某三都卖给收牛的人，卖了6000元左右。第七次，2018年的一天，我与梁某在长顺县猛秋水库附近一地里偷得一头水牛，把牛藏在山上，晚上我联系之前拉牛的司机将牛拉到惠某三都卖给收牛老板，卖了多少我记不得。第八次，2018年的一天，我与金东旭在龙滩寨后面偷得一头水牛，将牛藏在焦山坝沙厂的山上，之后我联系拉牛的拉去卖给惠某收牛的老板，卖得3000元左右，金东旭不知道我卖牛的事。第九次，具体时间我记不得，我与毛某在银杏王附近山上偷得一头水牛，把牛藏山上，晚上我联系拉牛的小岗将牛拉到惠某三都卖给收牛的老板，卖了4000元左右。第十次，我、土明、水金在种获营那边的山上偷得一头水牛，在大沟装车运走，卖得3000多元。第十一次，我与土明在烂木井的山上偷得一大一小两匹马，在摆塘焦山坝的一个砂厂那里装车运走，卖得4000多元。第十二次，我与土明、土明的一个朋友在唐皇桥往营上走的地里偷得一大一小两头水牛，在大沟装车运走，卖得3000多元。第十三次，我与土明、水金、明某在唐皇桥那边的山上偷得一大一小两头水牛，在杜鹃湖的一个路口装车运走，卖得4000元。第十四次，我与毛某在沙坑那边的山上偷得一头水牛，在秋坡附近装车运走，卖得3000多元。第十五次，我与毛某、东某在孙家院那边偷得一大一小两头水牛，在长顺殡仪馆后面的山上装车运走，卖得4000多元。第十六次，我与毛某、东某在银杏王路口附近偷得一头水牛，在天台的大道上装车运走，卖了3000多元（庭审中金儒平称金东旭未参与此次盗窃）。第十七次，距2019年3月14日的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我与土明在中寨偷了两匹马，在大沟那边装车运走，卖了3000多元。第十八次，2019年3月12日，我与土明、小刚在摆所那边的地里偷了一头黄某，这次用我们买的车运走，卖了3100元。第十九次，2019年3月13日，我与土明、小刚在竹子托进去的山上偷了两头水头，用我们买的车运走，准备到惠某大龙出卖时被警抓获。2．沈广明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9年1月开始偷牛马，参与偷牛马的人有金某3、班海银、水金、毛某、梁炳靖、小勇的朋友和小勇寨子的一个男子。第一次，2019年1月中旬，金某3和他女朋友来我家找我，我带金某3到我们寨子的山上窜，他女朋友在山下放哨，我们在中寨的山上偷得两匹马，金某3联系和他收牛马的人，又打电话让毛某来帮忙装车，晚上收牛马的人开一辆白色集装箱式货车到大沟那里把马拉到惠某三都，金某3给我1100元，毛某得300元，金某3女朋友得500元。第二次，2019年2月中旬，金某3让我去找他，他带我偷牛马，我们在烂木井附近山上偷得一大一小两匹马，金某3联系买牛马的人，这次来运马的是第一次来的司机，我分得500元。第三次，离2019年3月14日有7、8天的样子，金某3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偷牛马，之后我、水金、金某3和金某3寨上的一个男子，我们在塘皇桥的山上偷得一对母子牛，金某3联系收牛马的人，来运牛的是前两次的司机，这次的牛卖了5800元，我分得1100元，水金分得1200元，金某3寨上的男子分得600元。第四次，离2019年3月14日也是有7、8天的样子，我和金某3、班海银在生联村的田地偷得一对母子牛，金某3联系之前的司机把牛拉走，牛卖给之前的老板，卖了3000多元，除开1500元的运费，每个人分得600多元。第五次，2019年3月11日，我、金某3、梁炳靖在摆所打引关的山上偷得一头黄某，我们把牛装上金某3几天前花5100元买得一辆旧货车，往大龙方向走，在路上金某3联系前面的司机来拉牛，在大龙新桥那里把牛装到那个司机的车上，卖得2100元，金某3说要拿点钱补他买车的费用，之后各分得300元给我和梁炳靖。第六次，2019年3月12日，我、金某3和梁炳靖从堑塘沙坑往摆所走，梁炳靖开车，后在高速路一个隧道附近偷得两头水牛，我们把牛装上车后往大龙方向走，并在车上联系前面的那个司机，之后被抓。3．龙小岗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吴某2（吴学民）是朋友，吴某2叫我来长顺拉牛后我才认识胖子（金儒平），我大概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帮他们拉牛的，我帮吴某2和胖子拉过大概7、8次牛。吴某2说我只帮忙拉，不参与偷，不会关我的事，平时我和吴某2关系不错，得的运费比较高，所以才会继续给他们拉牛，我帮他们把牛拉到吴某2家里，每次运费是1400或者1500元。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1月或者2月的一天，吴某2打电话叫我和他来长顺拉牛，给1500元的运费，到长顺后胖子带我们到长顺殡仪馆附近和另外两个年轻小伙把三头牛装上我的车，装的时候跑了一头小牛仔。第二次，时间记不得，吴某2打电话叫我拉牛，吴某2和我一起来长顺，在一个砂厂那里，胖子和一个年轻小伙把一头水牛装上车拉回惠某吴某2家。第三次，时间记不得，这次记不得吴某2和我一起来没有，我记得吴某2和我一起来两次还是三次后就没有来了，我到长顺后吴某2通知人来接我，胖子带我到上次砂厂那里拉得两匹马到吴某2家中。第四次，我一个人来长顺，胖子带我到一处高速公路那里拉得一头水牛到吴某2家。第五次，还是在第四次那里拉得一头水母牛，一头小水牛。第六次，胖子他们带我到一处正在修水泥路的地方拉得一头水牛。第七次，胖子他们带我到种获大路往左边走的一处荒坡拉得拉得两水牛。第八次，2019年3月12日，因为吴某2醉酒骑车被关，胖子联系我说他有一头黄某，问我要不要，之后我们谈成3100元，我就把牛买走了，之后我以4100元的价格卖掉。第九次，2019年3月14日，胖子电话给我说他有两头牛，问我要不要，我们在百鸟河那里谈价格时被抓。除上面的外，我大概在2019年3月15日的十多天前从胖子那里以3000元的价格买得两匹马。4．梁水金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2日，沈某叫我和他们去偷牛，之后沈某、我、小勇（金儒平）及小勇找的一个男子，我们在种获这边的坡上偷得一大一小两头水牛，偷得牛后小勇和那个男子联系人来拉牛，我们在沙子关往杜鹃湖下去大概三公里的位置把牛装上车拉去卖，卖得5800元，除开1500元的运费，那个男子分得660元，我和土明、小勇各分得1213元。5．班海银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14日是，小勇打电话约我和他们一起去偷牛，我、小勇和他的朋友在广顺镇马落孔进去的一个寨子偷得一大一小两头水牛，我们把牛藏在山上，晚上小勇联系拉牛的人把牛拉到惠某卖给一个老者，卖得4500元，拉牛的人1500元，我们三个每人1000元。6．金东旭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8年5月开始一直偷牛到2019年1月。我和一起偷牛的有金儒平、王某2、罗某1，还有一个有不认识的年轻人。我们偷牛主要是人家放在坡上没人管的那种，白天我们去踩点，看到坡上的牛没人看管，就把牛牵到其他地方藏起，晚上就叫车拉走卖掉。罗某1专门骑摩托车接送我们，我、金儒玉、王某2到坡上赶牛和藏牛，金儒平负责联系人买牛和拉牛。拉牛的人约40多岁，他的车是一辆蓝色的，无顶棚。另一个拉牛的人约30多岁，他开的是一辆银白色的厢式货车，金儒平说这两个人都是惠某三都那边的。我们偷的牛都卖给同一个人，听金儒平说是惠某三都的。第一次，2018年5月，金儒平叫我骑摩托车和他们一起去偷牛，金儒平、我和金儒平的一个朋友，我们在白某猛秋水库这边的山上偷得一头黄某，我分得400元。第二次，2018年10月，金儒平打电话叫我和他们一起偷牛，金儒平、我、罗某1我们三个在龙潭寨那边的山上偷得一头水牛，并把水牛藏在龙潭寨砂厂旁边的坡上，当天晚上拉牛的人没时间，我们没去拉那头牛，一直到第三天，我和金儒平去看牛时发现牛不见了。第三次，第二次偷牛的第二天，金儒平、我、罗某1在云上寨脚的田坝里偷得两头水牛，也藏在了砂厂旁边的坡上，当天晚上，金儒平联系拉牛的车，在我们准备将牛装车的时候，找牛的村民来了，我们就跑了。第四次，2018年11月，我、金儒平、罗某1一起骑车在白某猛秋栽刺梨这边偷得一头水牛，把牛藏在猛秋水库这边，第二天凌晨，金儒平联系的车将车拉到惠某卖，我分得800元。第五次，2019年1月，金儒平、我、王某2、罗某1我们四个骑车到杨家寨那边发现路边栓起一头牛，金儒平和罗某1在公路上放哨，我和王某2去牵牛，我们牵着牛走了半个小时左右，金儒平打电话说有人追来了，我们就往何家寨跑了。第六次，与第五次同一天，金儒平和罗某1在何家寨接到我和王某2后，我们在摆道（寨名）看到坡上有一头牛和一匹马，我和王某2把牛和马牵到毛草坝的一座坡上，金儒平帮看有人追没有，在坡上等到8点过，金儒平打电话说有人找过来，让我们想办法下山，我们等到11点过才下来，也是金儒平和罗某1来接我们的。第七次，2019年1月底，金儒平骑摩托车带我、王某2、罗某1在殡仪馆进去的一个寨子偷得一对母子牛，金儒平先联系收牛的人后联系拉牛的人，当天晚上十点过我们在殡仪馆那里将牛装车拉去卖，我分了1000元。第八次，2019年1月底快过年了，金儒平说他看到我们寨上格猛那里有牛栓在路边，叫我、王某2和土明去牵，我们牵了两头黄某从坡上走到种获生联那里把牛藏好后，土明联系拉牛的车，在等的车过程中有人来找牛，我们就跑了。7．金光进（明芳）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8年10月左右到2019年3月这段时间偷的。参与的人有金儒平、春艳和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偷牛是金儒平邀约我去的。第一次，2018年10月，金儒平叫我和他去偷牛，金儒平和他女朋友罗某1骑一个车，叫我也骑一个车跟他们走，到岩底旁边一个山脚下，金儒平叫罗某1在路边等着，我和金儒平上山将一对母子牛赶到磨谢的一个砂厂藏起，晚上金儒平联系的车将牛拉到惠某三都卖得5000元左右。除开1500元运费，我分得1250元，金儒平分得1700多，他说每个人要拿250元给春艳。第二次，2018年11月，我、金儒平、罗某1我们三人骑车到摆塘乡毛草坝那里，罗某1也是在路边等我们，我和金儒平到山上偷得一头水头到摆道的一座山上藏起，春艳过来接我们，晚上金儒平联系的车将牛拉到惠某三都卖得3000多元，我分得750元。第三次，2019年3月，金儒平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在塘皇桥偷得两头水牛，把牛藏好后，晚上金儒平联系的车把牛拉到惠某三都卖得5000多，我分得500元。第一、二次运牛的是同一辆车，没有篷布，货厢是开放的那种，第三次是另一辆有货厢的白色货车，每次运牛费用都是1500元，每次买牛的都是惠某县三都镇桐木寨一个约50多岁的男子，是金儒平联系的。8．吴学民（吴某3狗）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家专门杀牛、马来卖。我一共跟胖子买得六次牛。第一次，2018年6、7月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有一头黄母牛要卖，问我要不，我说看到牛后再谈价格，过得两天对方打电话给我，叫我找一个车到长顺拉牛，我问“哪吒”愿意去不，之后胖子和“哪吒”电话谈，开始胖子给他1000元一趟，“哪吒”说不知道牛正规不，后来谈成1500元一趟，晚上十二点过胖子他们要到时打电话给我，我们约好在好花红高速路口附近路边看牛，到后“哪吒”的货车装着一头黄母牛，胖子和另一个小伙骑踏板车，我们谈成价格4800元，我数了3300元给胖子，“哪吒”1500元由我给他。得钱后胖子他们就走了，“哪吒”把牛拉到三都砖厂我杀牛的地方，过得两天我将牛杀卖后才拿得1500元给“哪吒”。“哪吒”姓唐，三十多岁，他家离我家几百米某，他拉牛用的是一辆蓝色农用货车，没有棚布。胖子拉牛卖给我，我只知道买牛，其他的我没管。第二次，第一次之后的十几天，胖子联系“哪吒”又拉得一头水母牛卖给我，还在第一次交易的地点，价格5500元，胖子出运费1500元，数钱钱后胖子和另一个小伙骑车走了，“哪吒”帮我把牛拉到我杀牛的地方，他跟我说不要跟胖子买牛了，胖子的牛是偷来的，出多少钱他都不拉牛了。第三次，之后“哪吒”不愿去拉牛，胖子让我找车，我联系到马某4，价格也是1500元一趟，过得两天马某4拉得一头水母牛卖给我，在百鸟河路边交易的，价格4500元，车费由胖子给马某4，这头牛我拿到三都牛马市场卖得6100元。第四次，马某4和胖子他们拉得一头水母牛到百鸟河以4500元卖给我，这头牛我杀来卖了。第五次，马某4和胖子他们拉得一头水母牛和一头牛崽到百鸟河路边以5500元卖给我，母牛我杀来卖了，牛崽我拿到三都牛马市场卖得2100元。第六次，马某4和胖子他们拉得一头水母牛到百鸟河路边以5500元卖给我，我拿到三都牛马市场卖得6200元。马某4是惠某县人，第一次是我联系马某4去的，后来都是胖子自己联系马某4的，马某4拉牛的是一辆白色货车，货箱是封闭的。9．唐正忠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8年7、8月开始帮吴某3狗拉牛的，拉过多次，都是在长顺拉的，我拉牛用的是一辆蓝色车子，车牌是16950，前面字母我认不得。第一次，吴某3狗喊我帮他拉牛，说牛是别人偷来卖给他的，还说给我1500元运费。之后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12点过，吴某3狗说牛偷得了，让我去拉，他拿得偷牛那个人的电话给我，让我到长顺后联系那个人，我到长顺后1、2点左右，偷牛的人带我去拉牛，拉得牛后我们从水波龙，从大龙出来往三都走。到三都挖煤冲那个地方后，他们就在那里谈买卖牛的事，谈好后我就和吴某3狗把牛拉走了，这次拉的是两头成年黄某。第二次，离第一次半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吴某3狗打电话叫我去拉牛，并给我一个电话，我到长顺后就打电话联系偷牛的人，偷牛的人带我去拉牛，这次拉的是一头成年水牛，也是走水波龙往三都。第三次，离第二次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当天拉的是两头成年水牛。第四次，拉的是一头成年黄某。第五次，离第四次有半个月左右的样子，这次拉的是一头成年水牛，已经怀有牛仔。还有两次放空过，一次是在沙厂拉得一头成年黄某，但黄某从车上跑上，另一次是到一个很偏的地点，偷牛的人带我到了以后就让我停车等他们把牛拉上车，我刚停车十多分钟，偷牛的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追来了，让我赶紧跑，我就马上开车走了，后面吴某3狗也还打电话叫我帮他拉牛，我怕被抓，没有再去。10．梁炳靖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偷了六次，成功三次。第一次，2018年7月，我和金儒平、周某1毓在金儒平旁边寨子牛圈里偷得两头黄某，金儒平联系收牛的和一个货车驾驶员到长顺，我和金儒平、周某1毓三人把两头牛装上车拉到惠某县三都镇一路边卖给收牛的，我分得1800元左右。第二次，金儒平喊我和周某1毓三个到猛秋水库过去一点的山上偷得一头黄某装车去卖，那头牛是他们白天拴在山上的，是第一次的那个驾驶员帮拉到惠某县三都卖给收牛的那个人，我分得几百元。第三次，2018年的一天，金儒平的女朋友骑车带我和金儒平去的，我们到改尧沙坑的一个地方，金儒平的女朋友就先骑车走了，我和金儒平在附近的坡上偷得一头水母牛藏起来，当天晚上金儒平联系前面帮我们拉牛的人开车来把头运到百鸟河卖给那个老者，卖得3000多元，我分得1200元。第四次，我和金儒平在烂木井后山偷得一头黄某，装车拉到惠某后发现牛不见了。第五次，2019年3月13日，金儒平让我帮他开车，这次开的是一个小集装箱的货车，我开车带起金儒平和沈广明到摆所高速路口附近的路边，我在路边等，他们两个到坡上找牛，大概20分钟左右，他们牵起一头黄某来，我们把牛装上车准备运到惠某百鸟河卖给那个老者，到惠某大龙时，车子坏了，金儒平就联系一个开集装箱货车的人来，金儒平以2400元把牛卖给这个人，扣除修车的钱，我分了300元。这次拉牛的车是金儒平和沈广明一起买的，是银色，货箱上是用不透明的塑料布盖起的，来和我们买牛的货车司机开的车是白色的，货箱全部用铁皮封闭好的。第六次，2019年3月14日，我、金儒平、沈广明去修车的地方开那个集装箱货车，是我开的车，我们开车到同省一个沙厂附近，他们叫我停车，他们两个就去找牛，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两个就牵着两头水牛来，把牛装上车后，我们开到百鸟河转盘路口附近停起等那个货车司机来，货车司机来后正在交谈时公安就来把沈广明和货车司机抓住，我和金儒平跑了。五、长顺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长价认定（2019）24号、（2019）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长价不认定（2019）03号通知书。证明被盗牛马的价值情况。六、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被告人吴学民辨认，辨认出金儒平是卖牛给自己的老胖，王某2是与金儒平一起将牛卖给自己的老胖的朋友，唐正忠是驾车到长顺拉牛马的哪吒，龙小岗是驾车到长顺拉牛马的马某4。（2）经被告人梁炳靖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盗牛马的金儒平、沈广明、周某1毓。（3）经被告人唐正忠辨认，辨认出吴学民就是吴某3狗，金儒平就是小胖。（4）经被告人梁水金辨认，辨认出龙小岗就是开货车来拉牛的司机，沈广明就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土明，金儒平就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小勇，金光进就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小勇带来的中年男子。（5）经被告人班海银辨认，辨认出金儒平就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小勇，沈广明就是与其一起偷牛小勇的朋友，龙小岗就是开货车来拉牛的男子。（6）经被告人金东旭辨认，辨认出与其一同盗牛的金儒平、王某2、沈广明，并辨认出马小岗就是驾驶车辆运送盗窃得到的牛马的人。（7）经被告人金光进辨认，辨认出金某3为与其一同盗牛的金某3，沈广明与梁水金为与其一同盗牛的金某3的朋友。（8）经被告人金儒平辨认，辨认出马小岗为运送牛马的司机马刚，吴学民为收赃的三都老板，梁炳靖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小刚，金光进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明某，班海银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土明的朋友，王某2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毛某，金东旭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东某，沈广明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沈广明，梁水金为与其一起盗窃牛马的同伙水金，唐正忠为为其拉运牛马的男子。（9）经被告人沈广明辨认，辨认出龙小岗就是金某3联系来运送牛马的司机，吴学民就是收购牛马的老板，王某2就是与其一起盗牛马的同伙毛某，梁水金就是与其一起盗牛马的同伙水金，梁炳靖、班海银就是与其一起盗牛马的同伙，金儒平就是与其一起盗牛马的金某3，金光进就是与其一起盗牛马的金某3同寨的男子，罗某1就是金某3的女朋友春艳。（10）经被告人龙小岗辨认，辨认出吴学民就是让其运送牛马的吴某2，金儒平就是盗牛马的胖子。（11）经证人罗某1辨认，辨认出金儒平为与其同居的男子，王某2为与金儒平一起盗窃牛马、外号叫毛毛虫的男子，沈广明为与金儒平同一起盗窃牛马、外号叫小贵的男子。2．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十被告人对涉案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秘密手段盗窃农户耕牛与马匹，其中金儒平、沈广明、金东旭、梁炳靖、金光进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班海银、梁水金盗窃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学民、唐正忠、龙小岗明知耕牛与马匹为金儒平等人偷盗所得，仍予购买、运输转移，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吴学民、唐正忠、龙小岗的犯罪事实清楚，但指控三被告犯盗窃罪与三被告人的实际犯罪事实不符，理由：首先，吴学民、唐正忠、龙小岗与金儒平等人无盗窃的通谋。盗窃罪的共犯系指双方或者多方在犯罪实施前或者实施过程中就盗窃已经有了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学民、唐正忠、龙小岗在金儒平等人实施盗窃行为前或者事中与金儒平等人存在盗窃的通谋，金儒平问吴学民是否收购偷来的牛，吴学民称收购，盗窃的犯意提起人非吴学民。其次，金儒平等人盗窃的对象不特定。形成盗窃的通谋至少需要对盗窃指向对象有共同的认知，金儒平等人每次盗窃的对象均不确定，具有随机性，盗窃的时间、地点也具有随机性，即遇到合适的才实施盗窃行为。再次，吴学民、唐正忠、龙小岗不具有事中加入盗窃的条件。金儒平等人每次均为偷盗行为完成之后，再联系吴学民，吴学民联系唐正忠及龙小岗转移偷盗物。综上，对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吴学民、唐正忠与龙小岗犯盗窃的定罪，本院不予确认。吴学民、唐正忠与龙小岗在已经知道金儒平等人盗窃行为的情况下而实施或转移盗窃物或购买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论处。经查明，在唐正忠拒绝为金儒平等人运输赃物后，龙小岗于2018年11月底开始为金儒平等人运输赃物，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实施时间为2018年11月24日，赃物运输人为龙小岗，第7起犯罪事实的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赃物运输人为唐正忠，结合龙小岗的参与时间点，本院确定第7起犯罪事实中的赃物运输人应为龙小岗。对被告人金东旭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犯罪，经查明，该起指控仅有被告人金儒平的供述，且庭审中金儒平当庭否认金东旭参与，故对金东旭的该起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16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将耕牛盗窃成功后，运至惠某进行交易时被抓获，该盗窃行为已经完成，对梁炳靖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为未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吴学民提出其仅向金儒平等购买六次，且不知牛马为偷盗所得的意见，以及唐正忠、龙小岗提出不知运输的牛马为偷盗所得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等人在实施盗窃行为前，由金儒平邀约，形成盗窃共识后一同实施盗窃行为，盗窃过程中无明显主从地位之分，金儒平的邀约行为也非认定主从犯的因素，故对金儒平等七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学民、唐正忠虽辩称不知晓牛马为偷盗所得，但当庭认罪，也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6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龙小岗在与金儒平交易的过程中被抓获，因意志外的原因未完成收购赃物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学民2019年3月12日犯危险驾驶罪被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属前科人员，可酌定从重处罚。十被告人所涉案对象为农户生产资料，可酌定从重处罚。对已追回的被盗牛马及已扣押、退赔、退赃钱款所对应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综合考量。除被害人程某1、杜某1、韦某1、王某1外，十被告人对其余被害人被盗财产，按照本案中认定的各自实施盗窃事实依法按财产价值退赔被害人。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小型货车一辆（银色，无牌，车辆盖有绿色篷布），该车辆为金儒平等人为盗窃牛马所购，依法应予没收，对扣押的被告人龙小岗的现金人民币5482元及龙小岗退赃款1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对于扣押的持有人为龙小岗轻型厢式货车一辆（白色，车牌贵Ｊ×××××），虽然该车辆曾用于运输赃物，考虑到该车为龙小岗维持生计所用，而非为犯罪准备，故对该车辆及对应的行驶证、车钥匙予以返还。对持有人为龙小岗的手机一部、属于个人物品，依法予以返还。据此，为维护人民群众公私财物安全，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金儒平、沈广明、班海银、梁水金、金光进、金东旭、梁炳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吴学民、唐正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龙小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儒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2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6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吴学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2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沈广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1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梁炳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壹万元（￥1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龙小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5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六、被告人金光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仟元（￥8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七、被告人金东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仟元（￥8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八、被告人唐正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1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九、被告人梁水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5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十、被告人班海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5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十一、十被告人依法按照各自涉案耕牛及马匹的价值退赔被害人金光虎、寇建平、田杨贵、杨兴付、李明华、何应明、简声元、马光金、陈光胜、胡华学、张国祥、何元祥、刘明权、陈光敏（具体金额详见审理查明）；十二、对作案工具小型货车一辆（银色，无牌，车辆盖有绿色篷布，现扣押于长顺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对扣押的被告人龙小岗的现金人民币5482元及龙小岗的退赃款12000元（现存于长顺县公安局账户）依法予以没收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对扣押的手机一部（手机串号：865906040299432、865906040299424，现扣押于长顺县公安局）、轻型厢式货车一辆（白色，车牌贵Ｊ×××××，现扣押于长顺县公安局）及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依法返还持有人龙小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富娜审 判 员  何维欣人民陪审员  黎多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行健书记员陈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