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6939号原告：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C区二层209（TG第291号）。法定代表人：朱正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女，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飞，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保税港区成海路2号1幢商贸楼第五层515-2房。法定代表人：陈德宏。被告：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街道深南中路赤尾大厦11楼1118室。法定代表人：张俊。第三人：深圳易商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街道深南中路赤尾大厦11楼1118室。法定代表人：罗家豪。第三人：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亚欧北路23号亚欧新天地一期商业负一层12502号。法定代表人：朱正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阳，女，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会计，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易商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张碧飞、第三人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象广告公司）、被告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元天成公司）、第三人深圳易商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商成公司）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正道北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按照《财务顾问协议》及《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的要求，支付财务顾问费90万元；2、判令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以90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承担律师费216850元。本案诉讼费、公证费、公告费由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与大象广告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由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担任大象广告公司的财务顾问，向该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包括：就该公司的交易结构、谈判策略、估值分析、财务条款及其他财务事项提出建议，以及包括但不限于融资、市值管理、资产转让、股份转让等服务内容。该合同还约定财务顾问费为：“甲方应支付乙方的财务顾问费由以下构成：1、融资费用：融资经由乙方介绍的，按照每次乙方介绍的实际融资金额的3%核算...此项费用应在每次融资成功后，资金到位后并获得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关于股票发行股份登记函的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另，该合同还约定了服务期限、保密条款、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依约向大象广告公司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并在服务期内充分、完全的向该公司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成功撮合相关投资方对该公司增发的新股进行了认购。基于上述主要服务内容，双方于2017年10月20日达成《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确认大象广告公司应支付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的财务顾问费共计为1356600元，其他剩余费用由大象广告公司指定的第三方易商成公司、励元天成公司与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旗下的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以签订《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的形式来实际支付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相关财务咨询费，各家129万元，共计258万元。目前为止，易商成公司已全额支付天津正道北拓公司129万元，但大象广告公司指定的励元天成公司??与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署协议后，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支付服务费29万元、2018年4月28日支付服务费10万元，截止目前，仍有90万元服务费未支付。另，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大象广告公司从未向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作出过任何减免财务顾问费的口头或书面的意思表示，通过涉案的三份协议的总额393.66万元可以看出，该数额与双方之间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基础《财务顾问协议》所计算得出的财务顾问费数额是完全一致的。故，大象广告公司应向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共计393.66万元，除去已支付的303.66万元，仍应支付90万元财务顾问费。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的《财务顾问协议》可以确定大象广告公司应支付的全部服务费为393.66万元。第三方易商成公司和励元天成公司与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旗下的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订的《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并非无中生有，而是由大象广告公司指定该两个公司作为支付通道向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事实上，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并未实际开展与易商成公司和励元天成公司的业务合作，在此前提下该两个公司仍进行付款，恰恰说明了其系支付通道的事实。诉讼中，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提交的两份《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可以通过一系列证据认定，其属于形式上的合同关系和事实上的支付通道关系，最终目的是代大象广告公司支付剩余258万元财务顾问费。目前来看，易商成公司已经全额支付129万元也充分证明其是基于大象广告公司的指定才进行的付款，励元天成公司前期支付的39万元也是基于此原因。至于励元天成公司未支付的90万元部分，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认为，该款项的支付义务来源于大象广告公司与该公司的合同，根据《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如果基于原协议还有应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财务顾问费，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付款义务...”现在第三方代为付款的行为未能完成，仍应由实际义务方即大象广告公司履行。根据《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大象广告公司拖欠财务顾问费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拖欠总额的日千分之一并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据此要求该公司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经多次催收，大象广告公司拒绝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诉至法院。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述称：对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具体意见以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提交给法院的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为准。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易商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天津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大象广告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更名为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1月11日，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乙方）与大象广告公司（甲方）就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担任大象广告公司的财务顾问事宜签订《大象广告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之财务顾问协议》（以下简称《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第一条聘任范围......向贵公司提供惯常及适当的、与拟议中的交易有关的财务顾问服务（包括就交易结构、谈判策略、估值分析、财务条款及其他财务事项提出建议，以及包括但不限于融资、市值管理、资产转让、股份转让）。第三条顾问服务费及服务期限1.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财务顾问费由以下构成：（1）融资费用：融资经由乙方介绍的，按照每次乙方介绍的实际融资金额的3%核算...此项费用应在每次融资成功后，资金到位后并获得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关于股票发行股份登记函的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2.以上费用为本财务顾问协议之费用总额。3.服务期限：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订后，于2016年11月11日生效，有效期为六个月。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合同到期后，乙方享有优先续约的权利。第五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有关规定，均视为违约。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乙方承担的最高赔偿额不超过乙方依据本协议已收取的财务顾问费。”2017年5月20日，励元天成公司（甲方）与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订《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同日，易商成公司（甲方）与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订《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两份《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除了甲方主体不同之外，其余约定内容、条款罗列顺序及具体措辞均完全一致。两份《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约定“3、服务期限3.1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4、服务费用4.1乙方作为甲方聘请的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在本次服务期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玖万圆整（??1,290,000元)。4.3服务费用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最迟支付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含当日）。5、违约责任5.1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逾期支付或者不支付服务费的，应按照以下标准和计算方式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仍应履行付款义务。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拖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方式：违约金=拖欠金额*l‰*延期支付天数。例如：拖欠金额为300万元，延期支付天数为5天。则违约金计算为300万元*l‰*5天=1.5万元。6、纠纷解决6.1本协议的订立、效力、履行、变更、解释及争议解决等均适用中国法律（不含港澳台地区）。6.2甲乙双方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应在相互谅解的基础上友好协商解决。如果不能通过协商，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诉讼。”2017年10月20日，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乙方）与大象广告公司（甲方）签订《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载“本协议由以下各方于2017年10月20日在北京市西城区签署。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了《大象广告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正道北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之财务顾问协议》（以下称‘原协议’)，约定自2016年11月11日始至2017年5月10日，由乙方担任甲方的财务顾问，为甲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除甲方未向乙方支付财务顾问费外，原协议己履行完毕，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未解决的事宜，甲方认可乙方所提供的财务顾问服务。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如下：1.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财务顾问费共计人民币1,356,6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叁拾伍万陆仟陆佰元整）作为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报酬。1.1上述财务顾问费收费明细如下（略，本院注）。2.甲方应在2017年11月15日（含）之前，向乙方支付上述财务顾问费人民币1，356，600元（大写：壹佰叁拾伍万陆仟陆佰元整）。乙方在收到甲方上述款项后15个工作日内，给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甲方接收发票的信息如下：收件地址：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29号恒顺大厦八楼收件人：陈万科联系方式：186XXXXXXXX3.甲乙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本协议无约定的，按照原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如原协议与本协议存在冲突以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4.本协议签订后，如果基于原协议还有应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财务顾问费，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付款义务，财务顾问费的数额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计算。5.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逾期支付或者不支付财务顾问费的，应按照以下标准和计算方式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仍应履行付款义务。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拖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方式：违约金=拖欠金额*l‰*延期支付天数。例如：拖欠金额为300万元，延期支付天数为5天。则违约金计算为300万元*l‰*5天=1.5万元。6.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1月29日，大象广告公司汇付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财务顾问费356600元；2017年12月25日汇付财务顾问费5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分十笔，每笔5万元，共计汇付财务顾问费50万元；以上财务顾问费共计1356600元。2017年12月29日，易商成公司分两笔，分别汇付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往来款50万元、79万元，共计129万元。2018年1月23日，励元天成公司汇付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财务顾问费29万元；同年4月28日，汇付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财务顾问费10万元；共计汇付财务顾问费39万元。《大象广告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第1-1-10页显示，陈万科为该公司的信息披露负责人。大象广告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8年3月30日，陈万科为该公司的董事。天津正道北拓公司就该公司员工朱杭与大象广告公司员工陈万科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提交了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8）京中信内民证字15648号《公证书》。朱杭与陈万科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26日下午6:06朱杭用微信电脑版给陈万科发送显示名称为“20170926北拓资本与大象股...议-2.docx”“20170926北拓资本与大象股...协议.docx”的word文档。双方有如下对话：朱杭：万科总，结算协议我发您，您看一下有什么修改意见。如果两部分的钱都能用大象股份的主体支付是最好的，因为我们公司最近也在筹备挂牌的事情，相对来说用大象股份支付的话是最合理的。陈万科：收到，我明天看完回复给您。朱杭：好的。朱杭与陈万科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19日下午9：04陈万科用微信电脑版给朱杭发送显示名称为“20171020励元天成和北拓资本...（1）.docx”“20171020大象股份与北拓资本...（1）.docx”“20171020易商成和北拓资本常...（1）.docx”的word文档。打开上述三个文档后，分别显示为“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未签章文本，甲方为励元天成公司，乙方为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未签章文本，甲方为大象广告公司，乙方为天津正道北拓公司；“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未签章文本，甲方为易商成公司，乙方为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这三份合同的未签章文本与前述的已签章的同名三份合同的文本一致。2017年10月19日下午9:24，朱杭回复陈万科：好的，那我们这边先盖章给您寄过去。2017年10月19日下午9:29，陈万科回复朱杭：好。2017年10月23日下午3:35，朱杭给陈万科发送：陈总，结算协议我已经盖章寄出去了，您那边收到之后签字盖章之后一半回寄给我。陈万科回复：好的。2018年1月22日下午4：52，朱杭给陈万科发送：万科总，我们挂牌会所还有一批询证函需要客户确认，大象这边有两笔-励元天成和易商成需要走流程。我们这边给您寄过去，还要麻烦您这边帮忙走一下流程。2018年3月7日下午2：26，朱杭给陈万科发送：万科总，有两份询证函励元天成和易商成您这边还没寄给会所，麻烦您尽快回复给会所，辛苦万科总。2018年3月7日下午4：08，陈万科回复朱杭：好。2018年6月26日下午9:06，朱杭给陈万科发送：万科总，最后的一笔尾款您尽快处理哇，这已经一年多了，我们一帮人的还等着发工资呢。2018年6月27日上午9:54，朱杭给陈万科发送：万科总，您多费心，我们这笔务必帮我们解决了，马上630了，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收到的，这次没收全，我们下面的人一分钱都分不到。2018年6月27日上午11:06，陈万科回复朱杭：感谢各位支持，由于股价倒挂问题，定增一直没法实施，老陈4.36亿一直没到手，今年监管年，资金都紧张，目前股权质押，资产处置的钱到账，一到账立马给您安排。天津正道北拓公司员工管长庆与陈万科的两次电话通话录音中有如下对话：第一次通话录音：管长庆：万科总，早。陈万科：早。管长庆：怎么样呢，答应的尾款怎么样90万，今天能打给北拓么？陈万科：今天还不行。管长庆：今天还不行啊？陈万科：啊。管长庆：大概具体时间啊，因为你前面的口径我给内部说完之后，现在都不太相信了，因为觉得你口径不锚定（音译，本院注），你知道吧。陈万科：没有问题，我稍后回你，正在落实。管长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锚定（音译，本院注）？陈万科：我待会告诉你吧。管长庆：好的，反正就90了吧，没多少了，390都付了305了，那行，待会等你电话。陈万科：是的，所以更不用担心了。管长庆：公司担心好吧，就差90了，也不多了，对不对。陈万科：是的。第二次通话录音：管长庆：喂，万科总，咱们那个大象的尾款怎么样了90万，财务天天盯着我。陈万科：我晚上给你回电话，我现在在外面办事。管长庆：有着落了么？陈万科：有着落，没问题，没问题。管长庆：14号打没问题吧？陈万科：我晚上给你电话。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甲方，委托人）委托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乙方，受委托人）代理本案诉讼，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诉讼案件风险代理合同书》，约定“六、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就律师风险代理费用及相关办案费用的支付方式和数额约定如下：1、甲方向乙方预交基础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整，于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付清。2、乙方按胜诉并执行收回金额的15%收取案件代理费（如收回1000元，律师代理费为1500元），在案件进展过程中按照各次回款数额分次结清。”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9月19日为天津正道北拓公司开具律师费5000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有《财务顾问协议》《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大象广告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业务回单（收款），电话通话录音，《诉讼案件风险代理合同书》、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合同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天津正道北拓公司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易商成公司已完成了代付129万元的义务，励元天成公司已支付39万元，尚余90万元未付，履行了部分代付义务，因此，本院认定励元天成公司、易商成公司为代付方符合客观事实。励元天成公司作为代付方与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订的《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的效力并未被否定，该公司仍负有继续代为付款的义务。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主张励元天成公司与大象广告公司共同给付剩余财务顾问费9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该公司与大象广告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第五条违约责任条款仅笼统约定了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损失及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违约后承担的最高赔偿额不超过该公司已收取的财务顾问费的金额，并未明确约定大象广告公司违约后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其次，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未举证证明违约方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再次，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与大象广告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费结算协议》及励元天成公司与霍尔果斯正道北拓公司签订的《常年财务咨询顾问合同》均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拖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即年36.5%，该标准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1月15日之前、2017年12月15日之前）付款，理应向天津正道北拓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判令二公司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由于涉案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负担，因此，天津正道北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正道北拓公司未提交公证费的相应证据，对其主张的公证费，本院不予支持。大象广告公司、励元天成公司、易商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查明事实并依法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给付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顾问费90万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给付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以9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73元、公告费（以实际票据为准），由天津正道北拓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01元（已交纳），由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励元天成商业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40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思涛人民陪审员  高鲁峰人民陪审员  王双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马 斌书 记 员  边雅祺书 记 员  宋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