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9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华刚，男，1973年4月6日出生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办事处原负责人，案发前任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马鞍洞电站家属房2栋5楼（户籍所在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启剑，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下称靖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职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华刚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明新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华刚及其辩护人刘启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1年12月，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在原湖南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基础上设立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系隶属于湖南省财政厅从事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及管理的国有独资企业。2008年10月21日，湖南省财政厅为发展农业产业化，向省人民政府申请成立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并授权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为省级及省级以上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提供银行融资、财政有偿资金担保等业务。2009年3月10日，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湖南省财政厅批准，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在湖南省范围内，为中小农业企业和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提供信息担保等业务，公司性质系国有全资政策性担保机构。 2014年I2月2日，靖州县人民政府为解决靖州县辖区内中小微企业、“三农”企业等融资难问题，与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由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在靖州县设办事处，县财政局指定本级财政部门安排专门人员参与筹建、推荐办事处负责人及业务人员，实行主任负责制，县财政局拟推荐该局工作人员被告人潘华刚为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县办事处负责人。2014年12月8日，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同意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在醴陵市、靖州县等59个县区设立公司办事处的申请。2014年12月18日，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发布了对全省各办事处负责人的聘任通知，被告人潘华刚为靖州县办事处负责人。 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潘华刚作为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县办事处负责人，在推荐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办理担保贷款函的过程中，利用其推荐并对企业的申报材料进行审核、上报、调查的职责，多次向相关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索取或者非法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75000元，并将索取和非法收受的财物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具体情况如下： 1、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潘华刚以需要处理个人债务，无暇办理申请贷款担保函业务为由，向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索取费用，胡某便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华刚人民币10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2015年2月2日，被告人潘华刚以办理贷款担保函业务 需要经费为由，向胡某、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某等人索取费用。同日，覃某、胡某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内将现金人民币30000元交给了潘华刚，潘华刚将30000元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 3、2015年2月4日，被告人潘华刚以需要处理个人债务，无暇办理申请贷款担保函业务为由，向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索取费用，胡某便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华刚人民币10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4、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潘华刚以需要处理个人债务，无暇办理申请贷款担保函业务为由，向胡某索取费用，胡某便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华刚人民币10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5、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潘华刚以需要处理个人债务，无暇办理申请贷款担保函业务为由，向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索取费用，胡某便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华刚人民币10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6、2016年年初，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为及时申请到贷款担保函业务，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附近送给被告人潘华刚现金人民币5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2016年3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州支行在湖南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下，为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厂有限公司提供贷款人民币150万元。 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潘华刚主动到靖州县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被告人潘华刚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潘华刚主动向县纪委监察委退缴赃款人民币75000元，该款项现暂存于靖州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应判决予以没收。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 1、靖州县财政局文件、靖州县人民政府文件、湖南省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文件、靖州县人民政府（财政局）、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文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湖南省财政厅批复、湖南省财政厅文件；证明、靖州办事处经办项目情况表；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小微担保项目资料、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借款资料、还款计划等、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中小微担保项目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2、证人潘某、李某、胡某、覃某、唐某、聂某、杨某的证言； 3、被告人潘华刚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华刚作为靖州县财政局工作人员，被委派到国有独资企业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县办事处担任负责人，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对本地企业进行推荐、审核、调查、上报办理贷款担保函业务的职务便利，多次向他人索取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5000元，系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曾辩解称其系向他人借款而非受贿；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潘华最终认同公诉机关将其收受他人人民币75000元认定为受贿。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潘华刚的行为属“借用型受贿”，但不是索贿；2、被告人潘华刚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无出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靖州县财政局文件、靖州县人民政府文件、湖南省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文件、靖州县人民政府（财政局）、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文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湖南省财政厅批复、湖南省财政厅文件、证明、靖州办事处经办项目情况表、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小微担保项目资料、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借款资料、还款计划等、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中小微担保项目资料，证明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系隶属于湖南省财政厅从事囯有资产投资、经营及管理的囯有独资企业。湖南财信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在湖南省范围内，为中小农业企业和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提供信息担保等业务，公司性质系国有全资政策性担保机构。由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在靖州县设办事处，被告人潘华刚为靖州县办事处负责人。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潘华刚运作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办理担保贷款事宜。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潘华刚与潘某、胡某、覃某等人到长沙办理担保贷款业务，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住宿，潘华刚、潘某、胡某住同一房间。胡某、覃某分别将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共计30000元放到潘华刚床头交给了潘华刚作开支，潘华刚予以接受。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因胡某需要被告人潘华刚帮其办理贷款担保业务，而潘华刚经常由于处理其个人债务问题不能前往长沙等地办理该业务，胡某便分别于2014年12月13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7月11日、2016年1月15日四次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10000元共计40000元给潘华刚偿还个人债务；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潘华刚与胡某、潘某、覃某、李艳辉等人到长沙办理担保贷款业务，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住宿，潘华刚、胡某、潘某住同一房间。胡某与覃某（或者是李艳辉）将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0000元放到潘华刚床头交给了潘华刚作开支，潘华刚予以接受。 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潘华刚带覃某、胡某、潘某、李艳辉等人到长沙办理担保贷款业务，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住宿，潘华刚、胡某、潘某住一房间，覃某与其妻子住一房间。在潘华刚、胡某、潘某住的房间内，潘华刚要覃某、胡某、潘某出钱给他跑业务。覃某、胡某、潘某等人商量决定每人出10000元，覃某便将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交给胡某，胡某等人也拿出现金人民币凑成30000元由胡某放到潘华刚床头交给潘华刚作开支，潘华刚予以接受。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为及时申请到贷款担保函业务，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附近送给被告人潘华刚现金人民币5000元。 6、证人唐某（胡某儿媳）的证言，证明根据胡某安排，唐某于2014年12月13日、2016年1月15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10000元共计20000元给潘华刚。 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潘华刚于2014年前后向靖州县金桥投资公司贷款50万元，每月底，作为金桥投资公司出纳的聂某向潘华刚催贷，因潘华刚不及时还贷，后由公司负责人直接向其催贷。2015年2月2日，潘华刚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20000元到公司用于还贷。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潘华刚曾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某转账偿还个人债务。 9、被告人潘华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潘华刚担任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县办事处负责人，在办理靖州县岩湾生态种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靖州县惠能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业务过程中，曾收受上述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胡某、覃某、潘某、李某等人财物：1、潘华刚以需要处理个人债务，无暇办理申请贷款担保函业务为由，向胡某借钱，胡某分别于2014年12月13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7月11日、2016年1月15日4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华刚人民币10000元共计40000元，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生活开支。因双方知道上述“借款”是不用还的，故潘华刚未向胡某出具借据。2、2015年初的一天，潘华刚与胡某、覃某、潘某、李某等人到长沙办贷款业务，住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在潘华刚住宿房间内，胡某、覃某、潘某等人将现金人民币30000元交给了潘华刚，潘华刚将30000元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后，其中20000元用于偿还欠金桥投资公司债务，10000元用于个人开支。3、2016年年初，潘华刚与胡某、李某等人到长沙办贷款业务，为及时申请到贷款担保函业务，李某在湖南省财政厅招待所附近将现金人民币5000元装一信封内送给潘华刚，潘华刚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1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本案涉及的银行交易情况与相关被害人、证人及被告人潘华刚陈述吻合。 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潘华刚主动到靖州县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12、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潘华刚退缴赃款人民币75000元。 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潘华刚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华刚作为靖州县财政局工作人员，被委派到国有独资企业湖南省农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靖州县办事处担任负责人，系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对本地企业进行推荐、审核、调查、上报办理贷款担保函业务的职务便利，多次向他人索取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50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华刚系受贿而非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华刚向被害人胡某索贿事实有胡某陈述证实，被告人潘华刚予以承认，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华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曾对其行为性质是否属于受贿提出辩解，但未否认基本案件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华刚索贿，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华刚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华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赃款应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华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赃款人民币75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取泽 人民陪审员  李任华 人民陪审员  蒙明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君 书 记 员  袁 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受贿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