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7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琳娜，女，1992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大专毕业，河南旺泉商贸有限公司前端客服，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居住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宁保贞，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槐苗苗，女，1998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中专毕业，河南旺泉商贸有限公司前端客服，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居住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军，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爽，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公诉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艺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琳娜及其辩护人宁保贞，被告人槐苗苗及其辩护人程军、张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刘华龙（另案处理）、刘银龙（另案处理）以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为依托，任命杨凯（另案处理）、杨之腾（在逃）为经理、李倩英（已起诉）为主管，招聘被告人李琳娜、被告人槐苗苗、田婷婷（另案处理）、吴鑫鹏（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伙同位于四川省邻水县千佛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另案处理），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视频，发送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1000元至2000元的“时来运转”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12月25日诈骗金额共计为4233588.11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为111453元，槐苗苗诈骗金额为92901.46元。2018年3月至12月，被告人李琳娜还曾在张永建（已起诉）开办的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正商佳仕阁1号楼1701室等地，以同样的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购买“时来运转”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超度婴灵、开财库等虚假佛教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12月16日诈骗数额为4235550.18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为32458元。2018年12月18日，民警在郑州市玉凤路环球大厦C座1801室将李琳娜、槐苗苗传唤至公安机关。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均已退缴各自的违法所得，未退还全部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的供述，同案犯田婷婷、李倩英、刘银龙、张永建、王亚博、付星、高海燕、刘华超、张文豪、崔怀密、吴鑫鹏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周某、徐某、梅某、袁某、李某2、李某3、杨某、陈某的陈述，到案经过，业绩表，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转账记录，灵宝照片，微信信息，话术，聊天记录，工资单，现金交款单，营业执照，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名单，租赁合同，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1）关于李倩英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37号，（2）关于对王亚博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38号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鉴于被告人槐苗苗已经退还全部赃款，建议对槐苗苗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琳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琳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回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琳娜系从犯，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琳娜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槐苗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槐苗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槐苗苗系从犯，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槐苗苗及其家人已经退还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槐苗苗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刘华龙（另案处理）、刘银龙（另案处理）以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为依托，任命杨凯（另案处理）、杨之腾（在逃）为经理、李倩英（已起诉）为主管，招聘被告人李琳娜、被告人槐苗苗、田婷婷（另案处理）、吴鑫鹏（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伙同位于四川省邻水县千佛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另案处理），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视频，发送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1000元至2000元的“时来运转”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12月25日诈骗金额共计4233588.11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111453元，槐苗苗诈骗金额92901.46元。2018年3月至12月，被告人李琳娜还曾在张永建（已起诉）开办的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正商佳仕阁1号楼1701室等地，以同样的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购买“时来运转”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超度婴灵、开财库等虚假佛教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12月16日诈骗金额4235550.18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32458元。2018年12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玉凤路环球大厦C座1801室将李琳娜、槐苗苗传唤至公安机关。其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李琳娜向郑州市公安局退缴其违法所得32492元，被告人槐苗苗向郑州市公安局退缴其违法所得9326元。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槐苗苗向本院缴纳赃款83575元。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在侦查阶段对上述指控事实均有供述，在开庭过程中对上述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案犯田婷婷、李倩英、刘银龙、张永建、王亚博、付星、高海燕、刘华超、张文豪、崔怀密、吴鑫鹏的供述、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名单，证明了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为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且被告人李琳娜也曾是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及同案犯使用公司固定话术，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视频，发送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向客户销售“时来运转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被害人钱财的情况；被害人李某1、周某、徐某、梅某、袁某、李某2、李某3、杨某、陈某的陈述，转账记录、灵宝照片、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证实了上述被害人在微信上购买虚假开光物品以及超度婴灵、开财库等虚假佛教法事，被骗取钱财的情况；到案经过，证明了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于2018年12月18日在郑州市玉凤路环球大厦C座1801室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的情况；工资单、现金缴款单，证明了被告人李琳娜在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的工资收入为28514元，在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工资收入为3978元，被告人槐苗苗在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的工资收入为9326元，二人均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证明了崔怀密不是经依法备案的宗教教职人员，其所从事的宗教教务活动，违背相关规定的情况；7、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以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8、关于对李倩英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37号，证明了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的诈骗数额为4233588.11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为111453元，槐苗苗诈骗金额为92901.46元；关于对王亚博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38号，证明了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诈骗数额为4235550.18元，其中，李琳娜诈骗金额为32458元；9、被告人槐苗苗退赃票据，证明了被告人槐苗苗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缴纳赃款83575元的情况；10、业绩表、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话术、营业执照、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琳娜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琳娜的犯罪情节较重，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琳娜、槐苗苗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其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琳娜已退缴全部个人违法所得，被告人槐苗苗已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4.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槐苗苗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槐苗苗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琳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9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槐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琳娜退赔其担任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期间诈骗各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四百五十三元；责令被告人李琳娜退赔其担任河南铭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期间诈骗各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二千四百五十八元；责令被告人槐苗苗退赔其担任郑州旺泉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期间诈骗各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九万二千九百零一元四角六分。四、被告人李琳娜的违法所得三万二千四百九十二元、被告人槐苗苗的违法所得九千三百二十六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在案扣押、未移送的电脑、手机、玉佩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宏 扬人民陪审员 高 晓 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