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2民初1454号 原告：大理四方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5719464439L。 住所地：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城镇文笔中路32号。 法定代表人：杨旻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加明（曾用名郭顺金），男，汉族，1957年8月2日出生，系大理四方公司工作人员，身份证住址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现住勐海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797223841U。 住所地：勐海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者发清，总经理。 被告：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 注册号：510132000014493。 住所地：成都市新津县普兴镇。 法定代表人：邹应辉，总经理。 被告：勐海汇聚圆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MA6KAAUP3Q。 住所地：勐海县景养路93号部队用地(南海路建设局新增用地旁)。 法定代表人：杨丽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女，198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系勐海汇聚圆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身份证地址四川省郫县，现住勐海县。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理四方公司）与被告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冠酒精公司）、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津映辉公司）、勐海汇聚圆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勐海汇聚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大理四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加明、被告华冠酒精公司、勐海汇聚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津映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理四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1706442.67元；2、工程承包合同违约金320944.26元（总价款3209442.67元×10%）；3、拖欠工程款利息267598.59元（从2016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7月3日=2年7个月×银行基准利率6%×工程款1706442.67元）；4、不履行调解协议违约金10万元。上述四项合计2394985.52元；5、三被告连带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11月25日与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原法人邹应辉委托其子邹xx先后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11份，合同编号为（1）、201406191；（2）、201408042；（3）、201408181；（4）、201410301；（5）、20141253、201411254、201411256、201411257、201411258。合同履行至2014年9月23日、10月8日、11月27日经双方三次对工程部分验收结算工程款为2045842.8元。结算后，华冠酒精公司于2015年2月18日、3月24日、4月18日分别每次10万元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30万元，尚欠工程款1745842.8元，于2015年2月16日、18日经华冠酒精公司担保承诺后，原告向罗xx高利贷款50万元，向马xx高利贷款54万元，共计104万元。原告若干次向华冠酒精公司追讨民工工资，可是华冠酒精公司一拖再拖不支付，在民工核实原告确实没有收到被告支付的工资时，于2015年4月12日民工100余人赶到被告酒精厂大门截堵。通过相关部门的处理，次日由被告酒精厂支付30万元，但未支付，民工再次到原告家索要工资，原告劝阻，于2015年5月4日原告请求被告酒精厂到勐海法律服务申请调解，经调解达成协议。2015年8月1日酒精厂才将已经签证未加盖公章的工程做了部分结算，合计236042.06元。期限届满后，酒精厂不积极履行，2016年11月25日酒精厂与原告对尚未结算的工程再次结算合计918489.17元，2016年12月3日酒精厂与原告结算工程款总账，同时向原告出出具了一份“截止2016年12月3日郭顺金工程结算明细及已付款清单”，总工程价款3209442.67元，减去已经支付的1483000元，尚欠工程款1726442.67元。后至2017年12月被告华冠酒精公司、新津映辉公司将酒精厂转让给汇聚圆公司经营。期间被告在该公司从事酒精厂销售顾问，现生产酒精五千余吨，但对欠原告债务不闻不问。2019年4月14日原告找到汇聚圆公司追款时，被告汇聚圆采用其财务借款方式支付原告2万元，余款1706442.67元拒绝支付至今。原告在2014年12月就将工程款全部移交给上述被告使用，履行了全部工程合同，然而被告却近5年中长期拖欠工程款，数次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以及协议约定，造成原告损失巨大，因此诉至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8条、114条、251条、253条、263条、28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18条等规定，上述三被告应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利息、违约金等的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华冠酒精公司辩称，首先，其与原告于2016年12月5日已经就涉案工程款及滋生的债权债务达成了《债权债务确认书》，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发生法律效力。该确认书为双方就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约定，双方于2015年5月4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因双方达成了新的协议而无效，故原有的《调解协议书》不再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其公司也无需按照调解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履行义务，应该按照《债权债务确认书》履行义务。因而，原告主张按《调解协议书》支付工程款、违约金、利息的诉求不成立。其次，双方签订的确认书第一条规定，截止2016年12月5日，其公司就涉案的工程款及滋生所有债权债务还欠付原告1381154元。其公司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属于新津映辉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间，所在承包经营合同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债务由承包人新津映辉实业公司承担，在原告的追讨下于2016年12月5日已经就涉案工程款及滋生债权债务达成了债权债务确认书后，被告新津映辉公司与原告双方协议，以借款的方式把工程款中的104万元转为借款，由债务人新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2018年1月10日债务人向债权人签署了104万元的借款协议，至2018年1月10日一年到期，债务人又重新签署了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本金和利息结算款1916682.2元，由此（债务人）借款人承担了1916682.2元的还款责任。综上，其公司与原告已经就涉案债务按债务关系达成《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被告新津映辉公司就涉案债权债务关系达成年息、本金《借款协议》，其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341154元。原告主张按照《调解协议书》支付不成立。 被告新津映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其辩称，首先，被告华冠酒精公司和新津映辉公司和原告三方就本案工程款协议一致，于2016年12月5日已经就涉案工程款及滋生的债权债务达成了《债权债务确认书》，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发生法律效力。该确认书为双方就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约定；根据约定，截止2016年12月5日，其公司就涉案的工程款及滋生所有债权债务还欠付原告1381154元。其次，被告华冠酒精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5月4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因双方达成了新的协议而无效，故原有的《调解协议书》不再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其公司应该按照《债权债务确认书》履行义务。因而，原告主张按《调解协议书》支付工程款、违约金、利息的诉求不成立。再次，被告华冠酒精公司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属于新津映辉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间，重组协议约定在此约定经营期间内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债务由承包人新津映辉实业公司承担。最后，在债权人原告的追讨下，其公司因资金问题没有能力支付款项，双方协议一致达成共识，债务人向债权人以借款的方式把工程款中的104万元转为借款，由其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2017年1月10日债务人向债权人签署了104万元的借款协议，至2018年1月10日一年到期，债务人又重新签署了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本金和利息结算款1916682.2元，由此（债务人）借款人承担了1916682.2元的还款责任。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其公司与原告已经就涉案债务按债务关系达成《债权债务确认书》为1381154元。其中：其公司向债权人借款的方式为工程款1381154元中的104万元转化为借款，至2018年又由借款人其公司承担1916682.2元一年的结算本息还款责任。其公司在本案中还应向原告支付341154元，原告主张按照《调解协议书》支付不成立。 被告勐海汇聚圆公司辩称，其公司与酒精厂2017年9月签订《来料加工合同书》，双方的关系是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原告所谓的酒精厂已经转让给其公司。其公司与酒精厂分别是两个互相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本案实为原告与酒精厂之间的纠纷，酒精厂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与其无关。同时，该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公司无需对原告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该公司与本案无关，该公司也不是适格的被告，要求驳回原告对该公司的诉求。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支持多少？由谁支付？2、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A1.《工程承包合同书》（原件）10份、《建设工程（结）算书》、《建筑工程结算表》（原件）各13份、《截止2016年12月03日郭顺金工程决算明细》、《已付款清单》（原件）各1份、A2.《混凝土立方体试件抗压强度检测报告》（复印件）1份、A3.《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毛石挡墙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资料》、《隐蔽工程量验收签证单》、《工程竣工验收单》、《砌毛石挡土墙工程进度验收单（一）》、《砌毛石挡土墙工程进度签收单（二）、（三）》、《郭顺金施工队挡土墙回填土方时间表》、《挖土方基础挡土墙工程进度验收单（一）、（二）》（复印件）各1份、A4.《调解协议书》、《调解申请书》、《调解笔录》（原件）各1份、A5.《承诺书》（原件）1份，被告华冠酒精公司提交的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B1.《债权债务确认书》（复印件）1份、B2.《股权重组协议》（复印件）1份、B3.《借款协议1》（复印件）1份、B4.《借款协议2》（复印件）1份、B5.《承诺书》、《收条》（复印件）各1份、B6.《收据》（复印件）1份，被告新津映辉公司提交的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C1.《债权债务确认书》（原件）1份、C2.《股权重组协议》（原件）1份、C3.《借款协议1》（原件）1份、C4.《借款协议2》（原件）1份，被告勐海汇聚圆公司提交的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D1.《来料加工合同书》（原件)1份、D1.《来料加工合同书》（原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被告新津映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被告华冠酒精公司建盖酒精厂，原告大理四方公司与被告华冠酒精公司之间签订了14份技改工程合同，由大理四方公司建设华冠酒精公司的变压器、沉淀制罐、酒精罐基础等工程，其中1份系郭顺金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华冠酒精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内容为挡土墙，郭顺金自述当时未在合同上加盖公章是因欲借用大理四方公司资质，当时还未借到资质故未在该份合同上加盖公章。2015年5月4日，经勐海法律服务所主持调解，郭顺金与华冠酒精公司达成一致调解协议，由华冠酒精公司在2015年5月15日前向郭顺金支付担保函中约定的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由华冠酒精公司与债权人计算；2015年5月31日前向郭顺金支付工程款60万元，利息由华冠酒精公司与债权人计算；2015年6月15日前，向郭顺金支付工程款60万元；双方还在调解协议中对逾期未支付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6年4月10日，郭顺金、华冠酒精公司、新津映辉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了承诺书，约定由华冠酒精公司对郭顺金个人向第三方的借款由华冠酒精公司担保并承担此借款的利息，即第一笔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6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利率为10%）；第二笔借款本金54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8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利率为10%），以及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2月3日，经结算，14份合同涉及的工程总价款为3209442.67元，已支付148.3万元，还剩余1726442.67元未支付。2016年12月5日，大理四方公司与华冠酒精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截止2016年12月5日，双方的债权债务结算金额为1381154元，自签订正式还款协议4个月华冠酒精公司向大理四方公司支付款项，两年分期支付完成。2017年1月10日，新津映辉公司与郭顺金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其公司在2010年至2016年承包华冠酒精公司经营生产期间因资金周转不便未能按照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双方协商由郭顺金以借贷方式借款104万元解决郭顺金资金周转困难，由新津映辉公司负担保责任，按照郭顺金要求承担月利率10%的月息，经结算至2017年1月7日的利息为1474394元，并约定了具体的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2018年1月10日，新津映辉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应辉出具了《借款协议》，载明了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为1474394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30日的利息为442318.2，合计利息1916682.2元。2016年2月4日，华冠酒精公司向郭顺金支付了70万元，2019年4月13日，郭顺金出具了1份收据，载明收到华冠酒精公司支付的2万元，并载明该款为邹应辉个人前期债务款，实际该款由汇聚圆公司借款给新津映辉公司，再通过华冠酒精公司支付给郭顺金。另查明，2010年3月11日，华冠酒精公司与新津映辉公司签订《股权重组协议》，新津映辉公司入股华冠酒精公司，并承包经营华冠酒精公司三十年及相关内容。2017年9月29日，华冠酒精公司与汇聚圆公司之间签订《来料加工合同书》，约定由华冠酒精公司对汇聚圆公司产品进行来料加工，以及约定双方之间如何合作购买加工设备和支付加工费等问题。郭顺金分别向案外人罗xx借款50万元，向马xx借款54万元，合计104万元。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 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本案争议之关键点为郭顺金向案外人罗xx、马xx的借款104万元是否应在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及未支付的工程款实际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郭顺金借用原告大理四方公司资质，以大理四方公司名义承揽了华冠酒精公司酒精厂的建设工程，并实际由郭顺金施工，虽然其中挡土墙工程未加盖大理四方公司公章，但其结算时已一并与加盖公章的工程进行结算，被告亦予以认可，该工程现已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6年12月3日，经结算，被告华冠酒精公司还剩余1726442.67元工程款未向原告支付。2016年12月5日，郭顺金与华冠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截止2016年12月5日所有债务为1381154元，该确认书由双方签字确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故本案剩余未支付的工程款经双方确认为1381154元。对被告抗辩依据2017年1月10日的《借款协议》，由郭顺金向案外人所借的104万元，属于新津映辉公司通过向郭顺金借款的方式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从双方约定的内容看，借款协议约定的系由新津映辉公司对郭顺金向案外人所借的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并约定了向郭顺金支付时间及方法，故该笔104万元并未在郭顺金与新津映辉公司之间以借款方式视为已向郭顺金支付，不应予以扣除，该协议还约定此协议生效后，在此之前针对该借款事宜的所有签署的文件和资料同时失效，故与该借款相关的2016年4月10日的《承诺书》已失效，现郭顺金与华冠酒精公司、新津映辉公司之间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期限已届满，按照约定，新津映辉公司应对104万元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而2019年4月13日，华冠酒精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万元，该款实为新津映辉公司支付，应予以扣除；华冠酒精公司应对341154元承担支付责任，在新津映辉公司的答辩状中自愿承担该部分工程款，故新津映辉公司与华冠酒精公司共同对341154元承担责任。新津映辉公司与华冠酒精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 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在本案涉及的所有协商支付工程款的协议及借款协议中均对利息和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应按照协议履行，对341154元的利息，双方2016年12月5日确认工程款，并约定工程款于2年内付清，故该部分利息自2018年12月6日开始计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102万元的利息，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0%已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对利息调整为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6%，以10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3日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之后按照基数102万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是对违约方违约行为的惩罚，但双方约定过高，且本院已支持了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综合本案案情及违约方的过错程度，对违约金予以调整为按照未支付工程款的10%计算，考虑到原告已向被告优惠20%，故该违约金以1706442.67元的10%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共同向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341154元及利息（利息以3411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6日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0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月23日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之后的利息以基数10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170644.27元； 四、驳回原告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960元，由被告勐海县华冠酒精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5057元，由原告大理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9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刀 娅 人民陪审员  张灿坤 人民陪审员  杨毅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