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0037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云锐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榆西一街1号院2号楼502。法定代表人：任航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成，北京崇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D-1067房间。法定代表人：冯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煦萌，女，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云锐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云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暴风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云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成，被告（反诉原告）暴风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煦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云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暴风集团公司返还预付款2495883.96元（依据暴风集团公司后台中北京云锐公司账户内的余额3619031.74元除以145%得出）；2.判令暴风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签订了《数据推广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北京云锐公司）委托乙方（暴风集团公司）在乙方网络平台为甲方产品提供数据推广服务，数据推广方式为非竞价广告的推广和竞价推广方式。非竞价广告的推广，应以双方签订的《广告排期表》为准，确定数据推广的具体时间，非竞价广告的位置，价格等要素。《广告排期表》应当在数据投放前至少提前7个工作日签订；对于竞价推广方式，甲乙双方对于数据投放前确定数据推广等具体方式和价格等要素。甲方应在乙方广告后台开通相应的账号。如甲方以信息流方式进行数据推广，则由甲方自行与其他广告客户实行实时竞价，最终价格以竞价结果为准。次月乙方提供上月等实际结算订单给甲方确认，作为最终结算依据。《协议》约定，甲方应在数据投放前3日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推广费用，乙方按甲方实际支付金额进行返货，直接充值到甲方账户，供甲方消耗使用。《协议》还约定，甲乙双方的合作期间自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就上述合作事宜也没有新签协议或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北京云锐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10月19日向暴风集团公司支付500万元。依据《协议》约定，由暴风集团公司在其后台为北京云锐公司账号充值7250000元。《协议》到期终止后，北京云锐公司多次与暴风集团公司协商退回账户内余款，双方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截止到2019年1月4日止，甲方在乙方的后台余额3619031.74元。北京云锐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暴风集团公司辩称，一、北京云锐公司要求暴风集团公司退还2495883.96元预付款的主张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1.依据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之间签订的《数据推广协议》的约定，北京云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是有特定的用途且无权要求退还的。一方面，依据《数据推广协议》第一条第1款之约定，预付费是基于北京云锐公司委托暴风集团公司在网络平台为其产品提供数据推广服务而向暴风集团公司支付的费用报酬，也即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北京云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是特定用于数据推广的。另一方面，《数据推广协议》第七条第7款中明确约定了：“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北京云锐公司）取消本协议约定的数据推广，则视为甲方违约。”依据该条款可知，北京云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应全部用于数据推广，而不得中途要求取消或退还预付款，否则即构成违约。2.北京云锐公司主张的账户余额金额完全错误，且无任何依据。北京云锐公司的账户余额金额应为“可分配额度”。北京云锐公司账户中显示现金账户由两部分金额组成，即：现金账户金额＝可分配额度+己分配额度。“已分配额度”是北京云锐公司己经使用的额度，北京云锐公司作为广告代理商，会将相应额度分配到线下广告主账户中，因该部分北京云锐公司己分配的金额是暴风集团公司无法掌控的，其操控权和支配权完全属于北京云锐公司，故“己分配额度”不应当包含在北京云锐公司的账户余额范围内。因此，北京云锐公司账户内未使用的金额应为“可分配额度”所显示的金额，而不应以北京云锐公司主张的“现金账户”显示的金额为准。3.北京云锐公司主张的退还金额计算方式完全错误，且无任何依据。一方面，依据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之间签订的《数据推广协议》第七条第7款的约定，北京云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是无权要求退还的。北京云锐公司自己按照现金账户金额除以145%的计算方式得出退款金额为2495883.96元完全错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另一方面，《数据推广协议》第六条第2款(2)返货支付中有明确约定“……本协议所述返货金额均不以现金形式支付……”，依据该条款可知，即使北京云锐公司账户中尚有余额，因该余额中包含暴风集团公司的225万元返货，根据本条款约定，225万元返货金额明确不以现金形式返还，应当在“可分配额度”的基础上予以扣除。综上，北京云锐公司账户内的有效余额应为：可分配额度的金额减225万元返货金额。4.北京云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向暴风集团公司支付100万元违约金。《数据推广协议》第七条第七款中明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取消本协议约定的数据推广，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违约的，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推广费总额的20%或者三万元中数额较大者为准向乙方（即暴风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乙方有权从甲方的预付款中扣除上述违约金”。本案中，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推广费用总额为500万元，甲方在未使用完该金额的情况下，要求乙方退还预付款的行为即完全符合本条款的违约情形，依据本条款约定，甲方应当承担己支付推广费总额的20%的违约金，即500万*20%=100万元，乙方有权从甲方的预付款中直接扣除这100万元违约金。综上，北京云锐公司如果主张解除合同，最终的帐户额度应为：可分配额度3003796.13元-返货金额225万元减违约金100万元等于-246203.87元，最终账户金额为负数，即暴风集团公司无须向北京云锐公司返还任何款项。此外，鉴于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商务合作关系，暴风集团公司认为北京云锐公司撤回起诉，继续履行合同才是双方互利共赢的纠纷解决方式。否则，暴风集团公司也会严格依据合同约定，保留进一步追究北京云锐公司违约的法律责任。二、关于涉案账户里的金额先消耗充值部分还是先消耗赠送部分的问题，暴风集团公司认为：虽然合同里没有明确约定先消耗充哪一部分，但根据该合同签订的初衷和双方的本意，暴风集团公司认为消耗的先后顺序不是重点，也不是合同中必须约定的问题，更不是本案必须弄清楚的核心争议问题。理由是：双方的合作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赠送部分不予退还，而且这也完全符合正常的商业交易习惯及公平正义的原则。设想，顾客在一家水果店充值1000元，按照水果店的优惠活动，充1000送200，顾客卡内有1200元的可消费金额。但是如果顾客在实际消费100元后，就要求店家返还卡内余额1100元，不符合公平正义或正常的商业交易习惯，等于顾客在吃了价值100元的水果的情况下，还要赚店家100元。在本案中，在北京云锐公司的充值金额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消耗完毕要求退款的情况下，完全不应该考虑先消耗充值部分还是先消耗赠送部分的问题，因为很明确清晰的是：赠送的部分绝不是退款考虑的范围，换句话说，双方合作的初衷和本意是：在合同期限内，充值金额都是用来消耗的，为了鼓励消耗，才有了赠送金额。只要北京云锐公司账户里的金额没有消耗完毕，就等同于没有赠送金额这回事。赠送金额是建立在北京云锐公司足够的充值金额并全部消耗完毕的情况下的一种优惠政策和奖励，是有前提和附加条件的，当前提和附加条件不再满足，赠送金额也即是不存在的。三、关于北京云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暴风集团公司认为：虽然双方的合作合同有效期到2017年12月，但北京云锐公司并未履行完毕其全部合同项下的义务，其在合作期限内即构成违约。暴风集团公司主张的是北京云锐公司在2017年12月前没有依据合同约定消耗完全部充值金额的这个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而不是主张北京云锐公司目前向暴风集团公司主张退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的合作合同，充值金额是用来消耗的，北京云锐公司早在2017年12月前不予消耗充值金额的行为已经构成事实上的实质违约。北京云锐公司想利用过了合同的有效期限再主张退款来掩饰其违约的本质是站不住脚的。据此，暴风集团公司认为北京云锐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向暴风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四、北京云锐公司提出的由暴风集团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明显不公平不合理。暴风集团公司认为显失公平，因为本案的诉讼费完全因北京云锐公司不合理、无依据的主张而产生，理应由北京云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暴风集团公司不同意北京云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北京云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暴风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北京云锐公司支付差额246203.87元。反诉被告北京云锐公司辩称，北京云锐公司作为广告代理商在开发客户中，已经按照相应账户余额已经进行了广告投放，北京云锐公司认为，投放过程中给予的客户返点已经投放完毕，暴风集团公司主张返货金额为22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合同已经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权利义务已经解除，因此其主张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请求驳回暴风集团公司提起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北京云锐公司（甲方）与暴风集团公司（乙方）签订了《数据推广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乙方网络平台为甲方提供数据推广服务，并因此向乙方支付约定的费用报酬。乙方网络平台是指由乙方运营的、标注名称为“暴风影音”的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及对应的域名为“baofeng.com”的移动网络及PC网站；由乙方代理运营的、标注名称为“暴风体育”的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及对应的移动网络及PC网站。甲方产品是指甲方所代理的客户所生产或销售的合法商品、服务或甲方所代理的客户提供的其他任何合法的宣传对象，无论前述商品或服务是否甲方自己所有或经营，甲方均享有履行本协议所需要的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肖像权等合法数据推广权利。数据推广是包含以下一种方式或几种方式的结合：（1）广告发布：在乙方网络平台上为甲方产品以图片、文字或视频、音频形式发布广告；（2）推介内容发布：由甲方提供对其产品进行描述、介绍或推广的、以文字为主要表现形式的内容，并在乙方网络平台发布；（3）链接推广：由甲方提供网络链接地址，并在乙方网络平台发布，乙方网络平台的用户可以通过点击链接跳转到相应网页，甲方应保证跳转链接所指向的落地页内容及资质的合法性。广告位置及刊例价格以乙方签署本协议时发布的刊例价格为准，甲方需向客户介绍真实的乙方发布刊例价格，否则乙方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取消甲方代理资格且不承担任何责任。双方合作期间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广告数据统计：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项下的所有数据（包括但不限于信息发布位、发布时间、浏览量、点击量等）均由乙方统计并作为结算依据。乙方应保证统计数据的客观、真实。数据推广费用：计费方式：依据甲乙双方约定的数据推广的具体方式，甲方应以相应的计费方式（包括CPT、CPM、CPC等）向乙方结算并支付费用。支付期限：甲方应按如下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数据推广费用：（1）预付费：甲方应在数据投放前3日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推广费用。广告投放结束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盖章结算单并及时提供等额发票给甲方。返货支付：乙方按甲方实际支付金额进行返货，2017年7月17日—2017年10月19日返货比例为实际支付金额的45%，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2月31日累计支付金额的返货比例为阶梯形式（具体如下：0-100万元返货比例为15%；100-200万元返还比例为20%；200-400万元返货比例为25%；400-500万元返货比例为30%；500万元以上返货比例为40%；返货周期：基础15%为次月返货，阶梯其余部分按照阶梯返货额度在2018年1月份返货），此政策乙方可随时进行调整，乙方于调整前3个工作日告知甲方，3日后调整内容立即生效。本协议所述返货金额均不以现金形式支付，乙方直接将返货金额在完成充值后次月10日前充值至甲方账户，供甲方消耗使用。协议签订后，甲方取消本协议约定的数据推广，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违约的，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推广费用总额的20%或者三万元中数额较大者为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如本协议中未明确约定推广费用总额的，按照甲方取消的《广告发布订单》、《广告排期表》等文件中约定的推广费用的20%或者三万元中数额较大者为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有权从甲方的预付款中扣除上述违约金。协议期限届满时，如双方协商一致并签署书面协议，可续签本协议。北京云锐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8月3日、8月7日、8月8日、8月10日、8月15日、8月17日、8月22日、8月25日、8月30日、9月11日、9月13日、9月21日、9月29日、10月19日向暴风集团公司转账支付2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8万元、8万元、8万元、16万元、20万元、8万元、20万元、30万元、40万元、324万元，共计500万元。2019年1月7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6号《公证书》，显示截止2019年1月4日北京云锐公司在暴风集团公司平台账户内现金账户金额为3619031.74元，可分配额度为3003796.13元。诉讼中，北京云锐公司主张，现金账户金额等于可分配额度加上广告主子账户金额，北京云锐公司作为开发商自行分配给直接发展的客户的可用额度，额度由北京云锐公司自行控制，在暴风集团公司后台消费。暴风集团公司主张北京云锐公司充值500万元，暴风集团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按45%比例返货，返货金额为225万元，北京云锐公司在暴风集团公司账户上的金额为725万元，北京云锐公司已使用部分为已消耗额度，北京云锐公司在暴风集团公司平台推广广告所消耗费用为已消耗额度，金额为4246203.87元（725万元减去可分配额度3003796.13元所得金额）；未消耗额度为可分配额度；平台现金账户金额中除了可分配额度外，还包括已分配额度，即北京云锐公司名下有许多广告代理商，该部分账户暴风集团公司无权控制，由北京云锐公司和子账户客户自行设立，北京云锐公司总账户中划出去，也是在暴风集团后台消费。关于账户充值金额和返货金额是否存在先后扣款顺序，北京云锐公司主张充值金额和返货金额在账户中是混在一起的，暴风集团公司主张先扣减充值金额后扣减返货金额符合商业惯例。另，双方均认可对于合作期满后平台账户中剩余未支付金额如何处置，双方在协议中未明确约定，暴风影音公司主张按照行业商业模式，类似于手机充值，所充值额度应当全部消耗完毕，北京云锐公司可以享受优惠充值政策，权利义务一致存续，直至消耗完毕。同时暴风集团公司主张协议期满后，北京云锐公司仍在使用平台进行广告推广，并扣减了相应金额，北京云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暴风集团公司主张北京云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单方要求取消协议数据推广，要求返还预付款即为协议约定的“甲方取消本协议约定的数据推广，则视为甲方违约”的情形，其反诉请求的金额计算方式为可分配额度3003796.13元减去返货金额225万元再减去违约金100万元为-246203.87元，故主张北京云锐公司支付246203.87元，但就其抗辩主张及反诉主张暴风集团公司在本案中均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认为，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签订的《数据推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义务。根据《数据推广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现该期限已经届满，暴风集团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协商一致延长了合作期限，故北京云锐公司与暴风集团公司签署的《数据推广协议》在合作期限届满后已经终止。暴风集团公司主张北京云锐公司的行为属于协议约定的取消数据推广的违约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暴风集团公司据此提出的反诉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北京云锐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返还剩余款项。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后，北京云锐公司共向暴风集团公司支付500万元，按照约定，暴风集团公司为北京云锐公司账号充值725万元，截止到2019年1月4日，北京云锐公司在暴风集团公司平台账户显示现金账户金额为3619031.74元，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可以确认该金额包含了北京云锐公司未使用的可分配金额及其已经分配给客户的子账户中的未消费金额。在暴风集团公司亦认可子账户金额系从北京云锐公司总账户中划出，且亦是在平台后台消费的情况下，应认定平台现金账户金额3619031.74元为北京云锐公司的未消费金额。现双方合作期限已经届满，《数据推广协议》对于合作期满后平台账户中剩余未消费金额如何处置，双方在协议中未明确约定，而协议中约定北京云锐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为预付费，故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应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遵循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终止后事宜的处理义务。关于返还款项的金额。本院认为，双方在《数据推广协议》中并未对充值金额和返货金额的使用先后顺序进行约定，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交易模式及返货比例，可知暴风集团公司在北京云锐公司在其平台进行预付费的充值后，再根据充值金额进行相应比例的返现，该模式与暴风集团公司就服务费用的价格直接给予北京云锐公司相应比例的折扣，无本质差别。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用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北京云锐公司以现金账户剩余金额除以145%作为暴风集团公司的应返还款项，并无不当，故对其在本案中主返还款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本院予以支持，暴风集团公司应当向北京云锐公司返还2495883.96元。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云锐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返还2495883.96元；二、驳回反诉原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68元，原告北京云锐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交纳，由被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497元，反诉原告暴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交纳，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玉玲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