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2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成，男，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树凤，女，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刚，男，196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德成、窦树凤因与上诉人鲁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德成、窦树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杨德成、窦树凤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杨德成、窦树凤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就鲁刚酒后殴打杨德成、窦树凤的行为承担过错比例。杨德成方因收泔水将车停放在饭店门口，并没有阻挡他人车辆通行，而鲁刚不分是非酒后故意拔掉杨德成方车钥匙并扔入草丛中，待杨德成方讨要不成，便伙同他人一起殴打杨德成、窦树凤，杨德成方也始终并未还手。2、关于杨德成方误工费及雇佣工人产生的损失问题。杨德成、窦树凤为生猪养殖个体工商户，并非一般的农、林、牧、渔业的就业人员，故误工费应以2016年度滁州地区平均收入作为计算依据更符合客观事实。杨德成方被殴打住院期间，不得不另聘请四名工人照看养猪场，客观上存在此部分的费用支出，该四名工人的费用应计算在杨德成方的误工损失中。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鲁刚酒后故意殴打杨德成方，造成杨德成、窦树凤多处软组织损伤，并导致因伤住院长达百余天，身体上精神上均承受极大痛苦。一审对杨德成方该诉请不予支持错误。鲁刚辩称，1、杨德成方将车辆停放在可唯一通行的道路中间，阻碍了鲁刚的正常通行，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杨德成方本身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2、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决定的，本案中杨德成方雇佣的人员当然不能主张误工费，这也与法律规定相悖。3、杨德成方受伤轻微不构成伤残，也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一审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鲁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鲁刚赔偿杨德成各项损失5244.91元的80%即4195.93元，赔偿窦树凤各项损失27275.44元的80%即21820.35元，两项合计26016.28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从杨德成、窦树凤的用药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能够充分证明两人的实际住院天数及其余住院期间系空挂的事实。一审应以杨德成、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并从医疗费中扣除空挂期间的住院诊查费和床位费。1、杨德成实际住院天数16天，住院诊查费1290元、床位费1246元应扣除。杨德成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自2017年2月8日至2月23日共16天有相应的用药记录，之后杨德成并没有在医院进行治疗全部系空挂，目的就是为了增加住院天数，以便向鲁刚主张更多费用。杨德成空挂天数86天（102天-16天），住院诊查费1290元（86天*15元/天），床位费1246元（1106元+460元-16天*20元/天），上述两项费用应从医疗费中扣除。2、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30天（5天+9天+16天），住院诊查费885元、床位费850元应扣除。窦树凤第一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用药记录与住院天数吻合，共计5天。其第二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自2017年3月7日至2月22日共16天有相应用药记录，之后全部系空挂。窦树凤空挂天数59天（75天-16天），住院诊查费885元（59天*15元/天），床位费850元（770元+400元-16天*20元/天），上述两项费用应从医疗费中扣除。3、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的天数应以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提到的“实际住院天数”与住院天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空挂住院日内没有发生诊疗与用药记录，不是实际住院日，应予以剔除。杨德成、窦树凤辩称，一审认定杨德成、窦树凤住院的期限是正确的。杨德成方住院期间有相应的入院记录、病历等证据证实，且鲁刚在原审中已经就所谓的空挂一事申请过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也并未认定存在所谓的空挂。杨德成、窦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鲁刚赔偿杨德成医疗费等计74803元；2、鲁刚赔偿窦树凤医疗费等计89127.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8日晚20时许，原告开小货车至定远县“金鑫大酒店”收泔水，货车停放在酒店门口。被告等人在该酒店吃完饭后下楼，让武忠和帮其开车，在武开车倒车时，被告见小货车挡住其倒车线路，就将小货车的钥匙拔下来扔掉。原告从金鑫酒店出来后发现车钥匙不在了，便向被告索要，被告称车钥匙被扔掉了。窦树凤遂堵住被告车子不让离开，被告上去拉窦树凤没有拉开，双方发生矛盾，被告抓住窦的腿将其掀翻在地，并殴打俩原告。后被告驾车离开，原告被送往定远县总医院治疗。经检查：杨德成头面部、胸腹部多处软组织挫伤；窦树凤脑震荡，头部、腰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损伤。窦树凤于2017年2月8日至2月12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转上级院治疗。2017年2月13日至2月22日窦树凤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复诊，出院诊断：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7年3月7日至5月21日窦树凤再次至定远县总医院治疗，出院诊断：脑震荡，头部、腰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窦树凤在两级医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721.17元。受伤后，杨德成于2017年2月8日至5月21日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9109.03元（票据金额9232.47元中扣除日期不符的2016年4月2日123.44元发票一张），期间于2017年2月14日至15日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复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594.99元。事发后，定远县公安局作出定公（曲阳）行罚决字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殴打他人行为成立，对被告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起诉来院。审理期间，被告于2018年2月2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驳回其异议申请。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17日被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俩原告在定远县总医院和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并在庭审时申请对原告住院期间所支出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撤回申请。2018年10月被告申请对原告进行“三期”鉴定。2018年10月22日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在与双方做撤诉笔录时，均表示原告如再次起诉，以之前法院委托鉴定的“三期”鉴定结论为后案依据。2018年11月12日，百友鉴定中心作出皖百友（2018）临鉴字第997号和9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窦树凤、杨德成“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均同实际住院天数”。2019年1月14日，原告再次诉讼来院。诉讼期间，被告以本人无法取得为由，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原告住院期间的病历材料和用药记录，并以此为依据，主张原告住院天数不实，存在“空挂”现象，相关费用应从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因在饭店门口停放车辆产生纠纷而发生冲突，致原告受伤，因双方对于损害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应按责任比例分担民事责任。关于原被告过错责任的划分。对于过错责任，双方分歧较大，但对于公安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原被告均无异议。该决定查证：“。鲁刚看见小货车挡住其倒车线路，就将小货车的车钥匙拔下来扔掉，杨德成、窦树凤从金鑫酒店出来后发现车钥匙不在了，就向鲁刚要车钥匙，鲁刚称：车钥匙被扔掉了，后窦树凤堵住鲁刚的车子不让其离开，鲁刚上去拉窦树凤没有拉开，双方发生矛盾，鲁刚抓住窦树凤的腿将其掀翻在地。”，可见，原告车辆停放不当是事情发生的诱因，发生矛盾后又未能采取理性、合理的方式处理，致使事态扩大，发生损害后果，自身存在一定过错。综合事件的起因、双方在此过程中的表现和对损害结果所起的作为，结合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可分析认定被告过错较大，应负主要责任，原、被告的过错责任按照2：8划分为宜。关于原告各项费用的认定。1、医疗费用。被告依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原告病历材料中的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单，主张原告存在“空挂”现象，要求扣除相关费用。一审认为，认定是否“挂空床”，应综合病程记录、体温表、长期医嘱、临时医嘱以及病员的伤情、用药情况综合判定，被告仅凭病程记录的时间间隔、用药情况，在未提供其他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即认定原告“空挂”，显然证据不足。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虽与一审查证数额不完全一致，但在一审认定的数额之内，该费用予以采信，即杨德成医疗费为10703元，窦树凤医疗费为26713.87元。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2018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在与双方做撤诉笔录时，均表示原告如再起诉，后案以此前法院委托鉴定的“三期”鉴定结论为依据。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意见，杨德成实际住院天数为102天，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为88天（4+9+75），原告“三费”应按此时间计算。审理中原告虽以“鉴定结果较为模糊，没有得出准确的意见”为由，被告以“空挂”理由提出抗辩，但均未能提出相应证据佐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作为生猪养殖的个体工商户，无固定收入，在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时，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度滁州地区的平均收入61436元/年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应按照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6132元（即98.99元/天）计算误工费。原告另主张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所雇佣4名工人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且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未出省治疗），应按30元/天计算。综上，原告“三费”认定为：杨德成误工费10096.98元（98.99元/天*102天）、护理费12444元（122元/天*102天）、营养费3060元（30元/天*102天）；窦树凤误工费8711.12元（98.99元/天*88天）、护理费10736元（122元/天*88天）、营养费2640元（30元/天*8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营养费标准计算：杨德成3060元（30元/天*102天）；窦树凤2640元（30元/天*88天）。4、交通费，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其住所、伤情、治疗期间实际需要等因素，原告交通费可酌定为：杨德成2000元，窦树凤1800元。5、精神抚慰金，因原告伤情轻微，未构成伤残等级，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精神抚慰金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杨德成的各项损失计41363.98元（医疗费10703元+误工费10096.98元+护理费12444元+营养费3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交通费2000元）；窦树凤的各项损失计53240.99元（医疗费26713.87元+误工费8711.12元+护理费10736元+营养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交通费1800元），均由被告承担80%，即由被告赔偿杨德成各项损失33091.18元，赔偿窦树凤各项损失42592.79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鲁刚赔偿原告杨德成各项损失41363.98元的80%即33091.18元；二、被告鲁刚赔偿原告窦树凤各项损失53240.99元的80%即42592.79元；三、以上两项合计75683.97元，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杨德成、窦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原告杨德成、窦树凤负担220元，被告鲁刚负担900元。二审中，杨德成、窦树凤提供2016年度安徽省统计局的统计通报，证明：因杨德成、窦树凤实际上是养殖场的业主，应当按照2016年滁州地区的平均工资计算。鲁刚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杨德成方应提供收购或者销售合同、银行转账、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其实际存在误工损失。鲁刚提供杨德成、窦树凤的体温表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及患者护理记录单一组，证明：杨德成实际住院天数仅为8天，相关损失应以8天为标准进行计算，空挂期间（空挂天数94天）产生的床位费及住院诊查费应从总的医疗费中扣除；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仅为9天，相关损失应当以9天为标准进行计算，空挂期间（空挂天数66天）产生的床位费及住院诊查费应从总的医疗费中扣除。杨德成、窦树凤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1、杨德成在住院期间没有参与过类似的体温记录；2、在原审提供的包括入出院记录和病历等材料综合证明杨德成、窦树凤的住院时间以及相应发生的费用，鲁刚提供的上述证据仅是杨德成、窦树凤治疗的部分记录，不能证明存在所谓的空挂情况。二审中，本院将鲁刚提供的上述证据递交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认为两被鉴定人是否存在挂床行为超出其中心鉴定范围，请贵院查证对于两被鉴定人之前的“三期”鉴定，其中心出具的皖百友[2018]临鉴字第997号、皖百友[2018]临鉴字第998号均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被鉴定人实际在院接受治疗的天数计算。本院认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杨德成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记录载明的入院日期为2017年2月8日，出院日期为2017年5月21日。窦树凤第二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记录载明的入院日期为2017年3月7日，出院日期为2017年5月21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对双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对杨德成、窦树凤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举证据情况看，即使鲁刚认为杨德成方停放的小货车挡住其倒车线路，鲁刚应采取合理方式妥善处理，而鲁刚酒后殴打杨德成、窦树凤致其受伤的行为显属不当，杨德成方在本案中并无较大过失，故鲁刚对杨德成、窦树凤所受伤害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杨德成、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及误工、护理、营养天数如何认定问题。从鲁刚二审提供的杨德成、窦树凤在定远县总医院的体温表、护理记录单等病历资料看，杨德成、窦树凤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其中窦树凤为第二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体温表中大部分天数均记载为外出，护理记录单中亦记载为患者私自外出，结合其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等病历资料，能够反映杨德成、窦树凤部分天数并未实际在院接受治疗。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意见为杨德成、窦树凤的三期以其实际在院接受治疗的天数计算。依据上述病历资料考察杨德成、窦树凤接受治疗的连贯性，并结合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杨德成在定远县总医院实际住院接受治疗天数应为11天，窦树凤第二次在定远县总医院实际住院接受治疗天数应为12天。双方对窦树凤之前第一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及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无异议。综上，杨德成的三期天数应计算为11天，窦树凤的三期天数应计算为25天（4天+9天+12天）。关于床位费一节，因杨德成、窦树凤实际在院接受治疗的天数分别为11天和12天，故未实际住院天数的床位费属不必要支出，应予扣除。参照杨德成、窦树凤住院费用清单计算的床位费单价，杨德成主张的医疗费中的部分床位费1274元[（102天-11天）*14元/天]，窦树凤主张的医疗费中的部分床位费882元[（75天-12天）*14元/天]，予以扣除。关于住院诊查费一节，鲁刚对此虽提出应予扣除，但考虑其并未就该部分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鲁刚该部分抗辩观点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一节。杨德成方从事生猪养殖，一审按照农、林、牧、副、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杨德成方主张的雇佣工人产生的损失问题，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且从杨德成、窦树凤实际住院接受治疗情况看，杨德成方主张该部分损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一节。因杨德成、窦树凤伤情轻微，未构成伤残等级，一审对其该部分主张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杨德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9429元（10703元-1274元）、误工费1088.89元（98.99元/天*11天）、护理费1342元（122元/天*11天）、营养费330元（30元/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交通费2000元，合计14520元；窦树凤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5831.87元（26713.87元-882元）、误工费2474.75元（98.99元/天*25天）、护理费3050元（122元/天*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元/天*25天）、交通费1800元，合计34657元，上述损失由鲁刚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德成、窦树凤与上诉人鲁刚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53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杨德成、窦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53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鲁刚赔偿杨德成各项损失41363.98元的80%即33091.18元；鲁刚赔偿窦树凤各项损失53240.99元的80%即42592.79元；以上两项合计75683.97元，鲁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为：鲁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杨德成各项损失14520元、窦树凤各项损失34657元，合计4917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杨德成、窦树凤负担720元，鲁刚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9元，由杨德成、窦树凤负担867元，鲁刚负担3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