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初11091号原告：苏州中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沈浒路588号新未来花园31幢111室。法定代表人：陈根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慧，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卉，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金钱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北新区大厂街道新华村路188号6436室。法定代表人：陈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玥，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中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公司）与被告南京金钱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钱树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本案分别于2019年1月4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纪慧、被告金钱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胡玥（出席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30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一份，有效期为一年，双方就合作方式、保证金的支付、各自的权利义务等条款作了明确约定，并确认原告已于2017年11月3日向被告指定人员余欣账户支付了150万元保证金。根据合同约定上述保证金被告应返还原告，但被告仅于2018年7月23日向原告退换保证金20万元，剩余款项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金钱树公司辩称，1、原告收取了借款客户2018年7月至8月的借款利息769923.87元，在原告未将该部分利息支付被告的情况下，被告向案外人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公司）支付了该部分利息，故应当在原告诉请金额中扣除769923.87元；2、原告收取的借款客户的高敲费用，应当在其诉请金额中予以扣除；3、诺亚公司因与原、被告合作的借款客户存在诉讼案件未了结，而未退还被告支付给诺亚公司的保证金，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第4.4条约定，该迟延退还保证金的风险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待诺亚公司将保证金退还给被告，被告再将保证金退还给原告，因此，涉案款项未到付款节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根据被告金钱树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其与案外人诺亚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该协议，载明诺亚公司系经合法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可以为被告推荐的借款人提供融资服务，被告系合法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可以向诺亚公司推荐房产抵押贷款（一年以内）业务中有资金需要的借款人，被告将上述有借款需要的借款人推荐给诺亚公司；诺亚公司与借款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年化利率自9.5%至11.3%不等；被告负责协助诺亚公司与借款人、抵押人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及公证手续，双方按合同约定流程完成借款审批流程后，由诺亚公司向借款人发放贷款；若被告未选择购买担保服务或者担保公司拒绝出具《债权收购承诺书》的，则被告应于诺亚公司向被告推荐的借款人发放贷款之日前至少一个工作日向诺亚公司支付该笔贷款3%作为保证金；被告及陈康、余欣等人为被告推荐的借款人在诺亚公司发生的各笔贷款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原告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11月7日，原告中孚公司（乙方）与被告金钱树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提供各自优势，对承接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及所有类似产品在江苏省苏州大市范围内所开展的房屋抵押业务达成合作意向……1.1乙方作为甲方在苏州地区开展相关业务的独家总代理，为其推荐客户；1.2以甲方为主体对外签订的关于苏州地区的房屋抵押业务的协议，均视为乙方推荐，乙方均有权根据本协议约定参与收益分配；1.3甲乙双方共担风险、共享收益；2.1甲方的权利义务：2.1.1对乙方推荐的有融资需求的客户进行初步风险评估及审核……2.1.5甲方在收到乙方推荐借款客户齐全的资料后应在2个工作日内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定，并通知乙方；2.1.6为债权人提供贷后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的还款提醒、催收、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要求处置抵押物，向法院起诉等……2.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2.1乙方以其在苏州地区的品牌、网点以及人力资源优势，为该地区有融资需要的客户提供咨询服务，并将客户优先推荐给甲方……2.2.3借款人向甲方提供房产抵押作为反担保措施的，为甲方核实相关房产的抵押情况，并收集借款人资料，对资料的真实性进行调查；乙方在乙方可认知的范围内应确保资料的完整性和真实性；2.2.4协助借款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2.5配合甲方为债权人及甲方提供贷后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或费用的支付提醒、催收等……3.1保证金的支付：为保证合作顺利进行，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前期合作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整，支付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支付方式为银行卡转账，支付账号信息如下：户名：余欣……3.2保证金的退还：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前期甲乙双方向第三方收取的保证金以及高敲费等用以退还乙方保证金，以壹佰伍拾万元为限，支付账号如下：户名：陈根友、账号：62×××75……4.2甲乙双方合作运营所得按照第4.1条方式进行分配，具体利润分配的比例为：甲乙双方按5:5比例进行分配，款项将统一由三方指定账户进行保管，并实行三方监管；4.3在借款人发生逾期还款或还息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应积极配合采取必要措施对借款人进行催收，使得借款人以处置房产或以其他方式归还欠款，若需甲乙双方向出借人代偿，则代偿的款项由双方按照上述利润分配的比例各自承担；若代偿款系由其中一方先行支付的，则享有向另一方追偿的权利……6.3本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陈根友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支付保证金150万元，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关于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模式，原、被告一致确认，由原告为被告推荐需要做房屋抵押贷款业务的借款人，通过被告审核后，由被告牵线诺亚公司作为出借方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借款人提供房屋抵押担保；同时，原告向借款人收取借款金额3%的保证金，将保证金支付被告，被告再将保证金支付诺亚公司，该保证金用于担保借款人履行还款义务，待借款人清偿借款后，将保证金退还借款人。原告另陈述，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保证金系由案外人于福凯向借款人收取后支付被告，原告账户未收取过借款保证金。关于原、被告在涉案交易中的利润来源，原、被告一致确认，诺亚公司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收取的利息标准为半年期的月利率为0.8%、一年期的月利率为0.9%；原、被告推荐的客户收取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为0.95%、一年期的月利率为0.98%，两者之间的利息差即为原、被告的利润来源；原、被告另陈述，双方除向借款人收取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外，未向借款人收取其他费用，本案所涉借款不存在套路贷的违法情形。被告辩称按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原告向借款人收取利息后，将利息支付被告，被告再将利息支付诺亚公司，但原告未向被告支付2018年7月的利息383804.17元以及2018年8月的利息386119.7元，合计769923.87元，该利息769923.87元按交易习惯应由原告支付被告。就被告有权代收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其向本院《委托代收函》一份，该函载明诺亚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委托代收借款为李洋、贡春晨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的情况，被告提交由其自行制作的《金钱树与中孚汇款说明》以及银行流水，根据上述证据，2018年3月，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615748.84元，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了利息615748.84元；2018年4月，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565658.04元，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565658.04元；2018年5月，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516374.28元，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利息516374.28元；2018年6月，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408014.28元，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408014.28元；2018年7月、8月，被告分别向诺亚公司支付利息383804.17元、386119.7元，该期间原告未向被告支付利息。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无异议，对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2018年7月、8月利息合计769923.87元的事实无异议。关于原告收取借款人2018年7月、8月利息的情况，经询问，原告陈述，原告公司的客户经理上门向借款人收取过利息，收取的利息直接支付给诺亚公司，但其未能明确其收取的该期间的利息金额。原告认为双方之间并无支付利息的相关约定，故该部分利息不应由原告承担，此外，原告替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了借款人2018年9月、10月以及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利息合计600953.74元，原告确认，该部分利息不在本案中处理。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交《终止委托代收函》以及《协议书》各一份，《终止委托代收函》载明诺亚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终止其委托被告代收借款利息的委托关系；《协议书》载明的协议签订双方为诺亚公司及原告，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6日，内容为针对借款人2018年9月、10月的贷款利息，原告代被告向诺亚公司垫付，贷款利息合计600953.74元，扣除被梅晓文、吴江新等五人贷款总金额3%的部分后，原告应支付诺亚公司的款项金额为402653.74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协议书》中关于原告系代被告垫付利息的内容不予认可。被告辩称，按照《合作协议》第3.2条的约定，原告自借款人处收取的高敲费应当在被告应返还原告的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原告否认其向借款人收取高敲费。被告为证明原告收取高敲费的事实，向本院申请调取《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收款账号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本院依据被告申请调取了相应银行交易流水并交付当事人后，被告未作为证据举证。被告认为因借款人未结清借款，故诺亚公司未向被告退还相应的保证金，该迟延退还保证金的风险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就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保证金及诺亚公司扣留保证金的情况，被告向本院提交由其自行制作的《付诺亚保证金明细》以及其称为诺亚公司出具的《贷款债权明细表》。被告称《付诺亚保证金明细》为121位苏州地区借款人相关的保证金支付情况，原告认为该明细中仅有40余户系原告推荐的借款人；《债权明细表》载明俞革平等、潘小弟等、吴丽华等、詹非等、何景仓等的债权金额分别为750000元、1770000元、460000元、650000元、930000元；逾期利息分别为32000元、64900元、16560元、21666.67元、38440元，被告称，该明细表来源于诺亚公司。原告认为，俞革平、吴丽华相关的借款，诺亚公司已申请法院执行，故不存在所谓的损失；潘小弟、詹非、何景仓相关的并非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涉的借款人。原告提交了借款人为俞涛、丁彬、汪蕾等10人的《借款抵押合同》，合同载明的借款年利率均为10%左右，同时载明抵押房屋的具体情况。原告陈述，原、被告合作推荐的借款人中仅有涉及俞革平、吴丽华、陆云峰、徐星、王玉明的五笔借款未还清，其中俞革平的两笔借款、陆云峰的一笔借款所涉债务已由诺亚公司作为执行申请人申请执行，因涉案借款均办理有房屋抵押登记，故不存在被告所称的损失。为此，原告提交了相应的执行裁定书，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正是因为该借款人贷款未结清，导致诺亚公司未将保证金退还被告，故被告亦不应当退还原告保证金。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借款均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另查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根友与被告工作人员余欣通过微信聊天协商保证金退还事宜，相应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7月12日，陈根友：“余哥，保证金什么时候退”；2018年7月13日，陈根友：“余哥，保证金今天能退给我吗”，余欣：“我在等一笔回款，4点半给你答复”、“下周吧陈总……最迟下周，我调钱也给你”，陈根友：“关键我等你退钱付诺亚利息呢，以为你这边没有问题，也没有其他准备”，余欣：“我就6000来块钱”；2018年7月18日，陈根友：“余哥，保证金？”，余欣：“就这两天”；2018年7月20日，陈根友：“余哥？今天周五了”，余欣：“周一先给你50，我个人承诺”；2018年7月23日，陈根友：“余哥，今天钱一定要到啊”，余欣：“今天只有20，一会给你转。是在没钱，调不到，明天剩下30可以到”；2018年7月25日，陈根友：“余哥，今天前能到吗”，余欣：“我暂时没有钱给你了，我已经债台高筑，准备破产了。你要么等我后面看能不能回款，要么你该起诉起诉吧，我现在真的没能力”。2018年8月15日，余欣：“陈总……至于你一直针对合同，我进一步保留对你做假资料的通话录音及证据”。关于余欣的身份，被告陈述，其系被告负责代表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对接涉案业务。2018年7月23日，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余欣向陈根友支付2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了上述20万元保证金，并主张被告未返还的保证金为130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终止委托代收函》、《协议书》、《借款抵押合同》、执行裁定书、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委托代收函》、《付诺亚保证金明细》、《金钱树与中孚汇款说明》、银行流水、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贷款债权明细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150万元，并于本案中主张被告返还保证金，被告抗辩应在诉请中扣除2018年7月、8月的利息及高桥费用，此外因原、被告应共担风险，故被告不应返还涉案保证金，就被告的抗辩事由，本院分述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双方合同中虽无被告委托原告收取利息的约定，但根据原、被告一致认可的事实，原告于2018年3月至6月期间，向借款人收取利息后，每月均将利息支付被告，被告再将相应金额的利息支付诺亚公司，表明原、被告之间确存在由原告收取利息后将利息支付被告的交易习惯。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已向诺亚公司支付2018年7月、8月利息合计769923.87元的事实无异议。另，原告陈述，其客户经理上门向借款人收取过利息，收取的利息直接支付给诺亚公司，但其未提交向诺亚公司支付利息的依据。综上，因原、被告之间确存在相应的交易习惯，结合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2018年7月、8月利息769923.87元及原告向借款人收取过相应期间利息的事实，被告要求在原告诉请中扣除769923.87元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辩称原告收取的高敲费应当在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原告不予认可，并否认其收取了高敲费。被告为证明原告收取高敲费的事实，向本院申请调取《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收款账号的银行交易流水，本院依据被告申请调取了相应银行交易流水并交付当事人后，被告未作为证据举证，且就被告认为的原告收取高敲费的事实，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的该项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辩称诺亚公司与原、被告合作推荐的借款人存在诉讼案件未结清，故未退还相应保证金，故被告亦不应当退还原告保证金。原告认为，涉案借款合同中诺亚公司债权均有房屋抵押担保，且原告推荐的客户仅有五笔借款未结清，但已由诺亚公司作为申请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故原告不认可被告的该项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该项意见成立的基础系被告向诺亚公司支付了相应保证金，诺亚公司拒绝退还相应保证金以及诺亚公司拒绝退还保证金存在合理理由。就被告支付了相应保证金，诺亚公司拒绝退还相应保证金的待证事实，被告提交了由其自行制作的《付款诺亚保证金明细》及其称来源于诺亚公司的《贷款债权明细表》，但本院无法据此确定相关事实。另，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借款合同均办理了房屋抵押，且就诺亚公司借款债权未得清偿径行要求被告清偿的合理性、必要性，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的该项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应依据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合作协议》约定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即2017年11月7日起生效，协议有效期一年，现该协议有效期已届满，且无证据显示被告存在拒绝退还剩余保证金的依据，故涉案保证金150万元早扣除2018年7月、8月利息769923.87元后被告应支付原告，现被告仅支付20万元，剩余530076.13元未付（1500000-769923.87-200000），该保证金被告依约应支付原告。据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京金钱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中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保证金530076.13元。案件受理费165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1500元，由原告苏州中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2733元，由被告南京金钱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767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缴，由被告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汪春鸣人民陪审员  周伟生人民陪审员  吴雪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虎书 记 员  刘 肖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