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1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冰心，女，1994年4月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瑶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来祥，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申奎，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德胜，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霖，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崔勇，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河南省光山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萍，女，1998年10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海宣，女，1992年4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瑶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小艳，女，1993年10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柳君，女，1994年4月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张凯、蒋武军出庭支持公诉，左冰心及其辩护人邓来祥、邓申奎及其辩护人周德胜、被告人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赵崇淋、张艳华（均另案处理）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等100余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周捷为技术主管，梁玉群为人事组长，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等人为业务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左冰心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870，380元。2.被告人邓申奎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709，478元。3.被告人李霖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551，069元。4.被告人崔勇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269，718元。5.被告人林萍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185，230元。6.被告人赵海宣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155，400元。7.被告人王小艳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110，950元。8.被告人林柳君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84，900元。2018年12月26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左冰心、邓申奎、李霖数额特别巨大，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及左冰心的辩护人邓来祥、邓申奎的辩护人周德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左冰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左冰心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打工者，本意只是想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系从犯，其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且认罪认罚，同时其系初犯、偶犯，其家属已按量刑建议预交罚款并退缴部分赃款，确有悔改之意，请求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申奎的辩护人提出，赞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邓申奎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和预交罚金，悔罪态度好，如果对其适用缓刑，不会有社会危害性。建议法院按照认罪认罚的规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2日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先后招聘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张艳华为公司股东，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和支配诈骗钱款。其中，赵崇淋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张艳华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审核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和客服部。其中，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负责统计业绩，管理“服务监督号”等；周捷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梁玉群为人事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公司后勤工作；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娟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等人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左冰心等人通过“58同城”或“桂聘网”网站应聘到聚赢公司，成为公司业务员。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分配有电脑、座机和微信号，其工资由每月底薪加提成构成。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对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1.被告人左冰心，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谭海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7.038万元，非法获利20.2043万元。2.被告人邓申奎，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苏微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70.9478万元，非法获利17.6968万元。3.被告人李霖，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苏微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55.1069万元，非法获利14.389万元。4.被告人崔勇，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谭海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6.9718万元，非法获利8.9773万元。5.被告人林萍，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苏微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8.523万元，非法获利4.5388万元。6.被告人赵海宣，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苏微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5.54万元，非法获利5.5949万元。7.被告人王小艳，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谭海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1.095万元，非法获利4.8035万元。8.被告人林柳君，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担任谭海平小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49万元，非法获利4.7917万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情况如下：崔勇6万元，林萍2.5万元，李霖、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各2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左冰心退赃3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邓申奎退赃3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李霖预交罚金1.6万元，崔勇预交罚金2万元，林萍退赃1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赵海宣退赃1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王小艳预交罚金1万元，林柳君预交罚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四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查询客户资料表、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赵崇淋与陈某QQ聊天记录、证券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补充页、云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伍某、殷某、陈某、张某、闫某、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胡某、任某等144人的陈述，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及同案犯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接受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安排，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从中获利，其中左冰心骗取87.038万元、邓申奎骗取70.9478万元、李霖骗取55.106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崔勇骗取26.9718万元、林萍骗取18.523万元、赵海宣骗取15.54万元、王小艳骗取11.095万元、林柳君骗取8.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受赵崇淋、张艳华雇佣、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林柳君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从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左冰心、邓申奎、李霖、崔勇、林萍、赵海宣、王小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林柳君减轻处罚，单处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冰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邓申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崔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林萍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赵海宣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小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林柳君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九、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姜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