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5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豹，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4月9日再次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冷光强，北京市景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豹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轶、代理检察员薛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豹及辩护人冷光强，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钟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李豹虚构在国务院工作并挂职某市委副书记，以能够为被害人池某（男，45岁）的女儿办理上某大学一事，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00000元，现涉案钱款已退赔。被告人李豹于2018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二、2019年4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李豹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本市海淀区宝盛路宝盛里北门西侧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李豹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次日1时32分，医务人员抽取李豹静脉血并留存，经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人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87.5mg/100ml，已达到国家人体血液酒精含量标准中规定的醉酒标准。被告人李豹于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危险驾驶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豹定罪处罚。被告人李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对20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其没有犯罪；其对危险驾驶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对于诈骗罪，李豹主观上没有对钱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2018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10日三天时间内，李豹有非法占有被害人20万元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李豹非法占有20万元证据不足，在本案中被害人没有穷尽民事救济手段，故李豹不构成诈骗罪；另外，对危险驾驶罪，李豹妻子已经赔偿了李中硕的经济损失，达成和解，且李中硕为追尾，也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豹于2018年5月至12月，虚构在国务院工作并挂职某市委副书记，以能够为被害人池某（男，时年45岁）的女儿办理上某大学一事，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00000元，现涉案钱款已退赔。被告人李豹于2018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豹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朋友商某组织了一个饭局，叫上了其，老吕，还叫上了池某，池某做买卖的合伙人老刘，五个人在海淀区西三旗宝盛里附近的饭店吃饭（不是99顶毡房就是甲鱼村，具体哪个饭店其没记住），当日是其第一次见池某，在吃饭的过程中池某说女儿高考没考好，就着这个话题商某就问其是否认识人，能不能帮助池某的女儿解决上一个好大学的问题，其在饭桌上就说其不直接认识大学的关系，得问问人，于是其就拿起电话给一个叫王某的男子打电话，该人他们认识很久了，其知道他有某大学的关系，认为他能够办这件事情，其在电话里面就问王某说其有一个侄女，想在北京上大学，考试可能没有考好，能不能从某大学找找关系，去某大学上学，当时王某在电话里面满口答应，说没问题，后他们就继续吃饭了，吃完饭之后商某单独找其说问问办上学的时候需要多少费用，其去和池某说，意思就是商某当其和池某之间的中间人。那顿饭吃完后过了一两天，商某给其打电话问事情能不能办，需要多少钱，其就给王某打电话问情况了，王某说现在办理上学的事情不好办，最起码需要“一巴掌”，王某没有说具体多少钱，其理解的一巴掌就是50万元人民币，后其把电话给商某打过去了，说办上学的事情最少需要50万，商某在电话里面跟其说他争取跟池某那里要出60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办事情，剩下的10万元是其好处费，当时其也跟商某讲了，如果办成功了，给其的10万元里面有5万元是商某的好处费，商某也跟池某说了，50万元是办事的钱，10万元是其和商某的好处费。这次通话结束没几天，池某就带着正好的现金找其来了，当时其二人约的在海淀区西三旗宝盛里威海小海鲜饭店门口见的面，当时就他们两个人见的面，池某当着其的面把60万元现金给的其，其二人在那个饭店吃了个饭之后就散了。现金60万并没有打收条，其收完池某60万元现金之后过了一两天，其约的王某在昌平区政府街一个饭店见面，其当面给了王某现金50万元，当时就其二人在场，给完钱后其就回家了，当日是2018年的6月20日左右，王某答应其的是尽力去办，但是没有答应具体哪天办好，2018年7月27、8日左右，池某给其发信息，里面是山东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池某说女儿被山东科技大学录取了，问其某大学的事情还能不能办了，能办最好，不能办也给个信息，当日其给王某打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王某说正办着呢，办的差不多了，其就原话跟池某说了，池某说那就再等等，之后这一段池某就没有联系其，一直是商某联系其，问其事情办理的进度如何，后来9月十几号的时候商某联系其说池某的事情不办了，其说不办事情就把钱给人退了吧，之后其联系王某说人家事情不办了，让王某退钱，当时王某没有表示要退钱，到了2018年10月份其联系王某，他才说要退钱，王某说一次拿不出50万元，需要一部分一部分退，之后王某拿着15万元现金来清河找其，把15万元给了其，当月其拿出其的10万元和王某的15万元共计25万元给池某的银行卡汇了过去，2018年11月十几日，其又用其自己的钱给池某汇去了5万元，2018年12月8日14时许，其又找了10万块钱给池某给汇了过去，后其今天就被民警抓获了。池某没有明确请求其，池某问的是商某，商某问其有没有关系办理这个事情。其不知道商某为什么觉得其有能力办这个事，其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办这个事。因为2011年，其见过王某帮助他人办理了孩子入学的事情，办理的就是某大学的入学名额，所以其才觉得王某有能力办这件事。办理某大学上学的事是其提的，池某说上北京的好大学，哪个都行，其说认识朋友，有某大学的关系。其没有询问过王某通过什么人办理，不知道王某在某大学有什么关系。王某并没有明确告诉其什么时候办理好入学的事，其也没有明确告诉池某什么时候办理好此事，此事办了将近5个月不到的时间，2018年6月份至11月份。后来事情没办成，2018年10月份池某明确表示不办了，王某办的慢，双方都有问题。池某说晚了，他应该早点跟其说不给女儿办入学的事情了，其早就帮他把钱给要回来了。其并不知道王某将钱给了什么人。所有的现金变动并无字据为证。王某收钱后并无向其表示过他办不成池某女儿上学的事情。2018年8月的时候其知道池某的女儿被山东某大学录取了，王某说池某的女儿被山东某大学录取后也可以同时被某大学录取，也一直在办此事，所以其2018年9月底才向王某说退钱的事情的。事情没办成，其给池某退了一部分钱，40万元，分三笔，第一笔25万元，第二笔5万元，第三笔10万元，通过其妻子的卡，中国工商银行：62220802000208****0。40**面有王某退给其的15万元和其自己的25万元。剩下20万元，其和其爱人凑一凑应该能凑出来1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剩下的钱需要跟别人借。王某只退给其15万元，因为王某把钱也给办事的人了，现在还不上其这么多钱。第一次见面其没有介绍其在哪里上班，也没人也没介绍其身份。其曾经不接池某电话，因为钱没全给人还了，好多话不知道怎么跟池某说，就没接。被抓获时身上的西装是其自己买的，国徽是一个在国务院外侨办的杨姓朋友给的，叫杨某，50多岁，祖籍东北人，部门不详，职务不详，现住址不详，联系方式不详。西装搭配国徽显得其是政府工作人员，说自己是国务院秘书办一局的就是其瞎编的，只是在那帮过忙，之前在饭局说自己在国务院秘书办任职，挂贵阳市委副书记也是瞎编。无法解释为什么王某说的和其不一致。2．被害人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3日，其跟朋友吃饭，认识了一名叫李豹的男子，在饭桌上李豹说自己在某部当过处长，后来借调到国务院当秘书，其就问他孩子考什么专业好，李豹说那就考法律，李豹说他在某大学有人，当时他当着其面给一个“大哥”打电话，说其朋友的孩子今年要考某大学，需要关照一下，没有钱，只能请你喝酒。打完电话以后李豹跟其说这个事肯定没有问题。5月28日其约了李豹吃饭说孩子上学的事，在送他回家的路上，李豹跟其说让其交60万给学校，如果办不成就全退，其说可以，其俩约好29日在海淀区永泰庄某饭店门口见面，当时其取了60万现金直接给李豹。6月24日其给李豹打电话说孩子的成绩不太好，不能办就算了，李豹说能办放心。一直到9月初其接到孩子的录取通知书，其问李豹还能不能办，李豹说没问题。在9月5日的时候，其又在一起吃饭，李豹说9月23日带他们办入学手续，办不成钱退。到9月23日李豹说事没办成，让其在等等，领导在教育部开会。10月8日李豹跟其说办不成了，钱只要回来15万，他手里有10万，一共先退25万，剩下要回来在给其，然后李豹让别人将钱转给其。期间其一直给李豹打电话发信息，李豹一直不接。后来中间人（商某）跟其说再给其15万，但是剩下的钱不能退，其没同意，于是其就报警了。其被骗一共60万，李豹目前为止给其转了30万。3．证人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大概在2018年5月23号19时许，当时其一个朋友于某准备请其和池总一起吃饭，恰好当时其和李豹、吕某也约在当天吃饭，所以最终他们五个就凑在某饭店一起吃的饭，饭桌上，其互相介绍了对方，期间李豹谈起了他给他孩子办上小学的事，又提起了他曾经在教育部工作过，当时池总的孩子正好准备高考，就问他到时候能不能给办下孩子考大学的事，接着李豹就说其问下，之后他就开着免提给一个李豹自称“王哥”的男的打电话，在电话里问能不能办下孩子上大学的事，对方就说某大学行不行，当时李豹和池总都觉得挺不错，当时就同意了。完事其就开始聊其他的，直到吃饭结束。之后在2018年5月28号下午18时许，李豹有一个饭局，就邀请其和池总去了，当时饭间他们也没聊这事，直到吃完饭在车上他们就聊起了孩子上学的事，池总有点怀疑“王哥”的身份，就让其问问“王哥”的具体职务，李豹当时说你们是想害他还是干嘛，问别人职务干嘛，他们说就是随便问问，所以之后就没敢多问。当时在这个聊天的过程中，李豹就提出要办孩子上学的事的需要60万，池总也答应了，完事其就把李豹送回家了。大概在2018年9月5号，其和于某、池总以及池总表弟一起约李豹海淀区西三旗某大食堂（海帮子隔壁）吃饭，当时是池总给完钱之后，迟迟不见事情的进展，他们就去找了李豹，当时李豹就说到9月23号就能见到通知书，办不成一定退款，但是饭没吃成，大家聊完事就走了，之后就听说事没办成，要退钱，直到池总报警，其才知道钱没退完，所以今天过来配合民警调查。其也是通过一个饭局认识的，后来一起吃了两、三次饭就算认识了。李豹说他目前在国务院工作，挂职贵阳市市委副书记，以前在教育部工作过。池某是其朋友于某介绍认识的，是一个老板。当时给钱的时候，其不在现场，是听池某告诉他的。事情没办成，退了一部分，大约30万左右。经辨认，证人商某辨认出李豹为对被害人池沼会进行行骗的男子。4．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记得大概在2018年5月23号19时许，当时其请其商某和池总一起吃饭，恰好当时商某和李豹、吕恩也约在当天吃饭，所以最终他们五个就凑在某饭店一起吃的饭，饭桌上，他们互相介绍了对方，期间李豹谈起了他给他孩子办上小学的事，又提起了他曾经在教育部工作过，当时池总的孩子正好准备高考，就问他到时候能不能给办下孩子考大学的事，接着李豹就说其问下，之后他就开着免提给一个李豹自称“王哥”的男的打电话，在电话里问能不能办下孩子上大学的事，对方就说某大学行不行，当时李豹和池总都觉得挺不错，当时就同意了，完事他们就开始聊其他的，直到吃饭结束。之后在2018年5月28号下午21时许，当时池总和李豹、商某一起吃了个饭，他们都喝酒了，所以其去开车接的他们，在车上他们就聊起了孩子上学的事，估计池总和商某有点怀疑“王哥”的身份，商某就问了“王哥”的具体职务，李豹当时说你们是想害他还是干嘛，不办了不办了，池总和商某就赶紧说就是随便问问，没其他的意思。当时在这个聊天的过程中，李豹就提出要办孩子上学的事的需要60万，池总也答应了，完事他们就把李豹送回家了。大概在2018年9月5号，其和商某、池总以及池总堂弟一起约李豹在海淀区西三旗某大食堂（海帮子隔壁）吃饭，当时是池总给完钱之后，某大学新生都开学了，迟迟不见事情的进展，其们就去找了李豹，当时李豹就说到9月23号就能见到通知书，到学校，办不成一定全额退款，但是饭没吃成，大家聊完事就走了，之后就听说事没办成，要退钱，池总就报警了，所以今天过来配合民警调查。2018年5月23号之前其和李豹吃过一次饭，但是不太熟，第二次吃饭是商某介绍的。李豹在饭桌上说他目前在国务院工作，挂职贵阳市市委副书记，以前在教育部工作过。李豹当时说是60万人民币才给办。给钱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其是听池总说给过钱了。事情没办成，钱只退了一部分，大约30万元左右。经辨认，证人于某辨认出李豹为对被害人池沼会进行行骗的男子。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豹之前因为工作的原因认识的，后来三四年没联系过了。最近一次联系是夏天的时候，具体几月份记不清楚了，当时李豹因为亲戚孩子上大学的事联系过其，让其帮忙找人，当时其答应只是帮忙咨询一下。当时其帮忙问的是本硕连读的班，不是统招生，是自考的，当时按照李豹的意思要给他亲戚的孩子按照统招生的渠道，进入中国某大学，其当时就回绝他了，其没这能力，后来李豹老一直约其出来见面，当他面其就回绝他了，谁也没这能力办这件事。当时打完电话其就回绝他了，其说办不了，后来见面的时候其也说办不了，时间应该在7、8月份的时候，后来其就一直没搭理这事。其就在西三旗这边一个饭馆回绝他的，具体哪一个不清楚，其对这边不熟。李豹没有给其钱，因为其在中国教育设备协会生态校园工作委员会上班，可以跟各个高校联系，估计李豹以为其有这个能力。以前也没有为别人办过上学的事。6．池沼会银行卡明细、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5月29日池沼会取现人民币60万元7．被害人池某对被告人李豹的谅解书。证明李豹家属对被害人池沼会进行赔偿总计60万元，池某对李豹进行谅解。8．被告人李豹本人及家属的退赔被害人池某的凭证。证明案发前共还款40万元：2018年10月8日，25万元；12月4日5万元；12月8日10万元；案发后还款20万元2018年12月11日，通过工商银行分五次还款5.5万元；12月11日10万元；12月11日通过微信还款4.5万元，共计20万元。9．工作说明，证明池某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已删除，公安机关无法调取。民警联系商某（159XXXXXXXX），该人称其从没有参与李豹和王某协商的过程和内容。民警联系王某（138XXXXXXXX），发现该人手机号拨打不通。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豹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没有拒绝退款，自己每次退款都有告诉商某，并不是自己开口要的钱，自己实际只拿了5万现金，给王某的钱还有35万没有还给其，是王某自己说自己可以办理某大学上学的事。其辩护人认为，李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钱款的犯罪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在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10日的3天时间里，李豹产生了非法占有池某20万元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李豹非法占有20万元明显证据不足；本案中，在池某没有穷尽民事救济手段之前，公安匆忙作为刑事案件立案明显不当。在庭审中，被告人李豹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聊天记录截图一组，拟证明李豹无非法占有钱款的目的。2．手机一部，拟证明聊天记录系真实无伪造。3．出庭证人钟某，证明李豹事发之后在陆续退钱。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辩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二、被告人李豹于2019年4月8日23时许，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本市海淀区宝盛路宝盛里北门西侧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李豹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次日1时32分，医务人员抽取李豹静脉血并留存，经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人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87.5mg/100ml，已达到国家人体血液酒精含量标准中规定的醉酒标准。被告人李豹于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豹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豹的供述，酒精检验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现场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豹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亦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与其所犯招摇撞骗罪数罪并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豹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其犯有诈骗罪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李豹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行为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李豹的确向被害人冒充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多名证人的证言亦证实了上述情况。李豹曾在饭局上当众给所谓受托人“王哥”打电话，而证人王某亦承认李豹曾就孩子上学的问题电话咨询过他。在请托事项无法办成后，李豹陆续退还被害人40万元钱款，在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第二天即还清了剩余的20万元钱款，且其始终辩称将大部分钱款以现金方式交付他人，因此，结合上述情况可见，不能排除李豹确曾找他人办理请托事项的可能性。故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为宜。鉴于被告人李豹已经退赔被害人池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豹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