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2刑初15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993年2月25日生，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恒、陈磊，江苏常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某某，女，1992年7月14日生，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贵，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91年7月6日生，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顾颖，江苏常报钧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8月27日生，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男，1987年10月20日生，系合肥善福堂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建江，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某，男，1979年11月1日生，系合肥善福堂食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庞飘飘，安徽星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男，1982年7月15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彦、张峥，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1972年9月26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珂，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76年4月4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钱华，江苏显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可某某，男，1968年4月4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道圣，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女，1966年1月19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夏某某，男，1988年12月9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某，男，1990年1月9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某某，女，1984年10月6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向某某，女，1987年8月9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61年1月9日生，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天检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王某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向某某、孙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戎境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恒、陈磊，被告人穆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贵，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顾颖，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蒋建江，被告人聂某及其辩护人庞飘飘，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彦，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珂，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钱华，被告人可某某及其辩护人徐道圣，被告人王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向某某、孙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2019年6月14日、2019年10月10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12日、同年11月8日，公诉机关申请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5日，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陈某某、葛某某，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销售、生物科技研发、健康信息咨询等。陈某某在东鼎公司成立后开始销售保健品，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国泰同康等保健品。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国泰同康两种产品每瓶实际进价11.4和13.8元，实际售价385元），陈某某创设了销售模式，即由各地经销商负责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主要诱骗患有各种疾病的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45元/瓶、经销商240元/瓶进行分配。东鼎公司在全国各省、市设立销售平台对接、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2017年下半年，东鼎公司国泰同康宜兴销售平台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东鼎公司将宜兴销售平台转至溧阳市天目湖通达大酒店（鼎阊大酒店），仓库设置于溧阳市古县宾馆，成立溧阳销售平台。溧阳销售平台运营后，负责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国泰同康等保健品，溧阳销售平台通过组织老年人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专家医生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国家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的功效，从而高价购买保健品。同时为应对公安机关的查处，东鼎公司制定数据安全检核制度，规定对销售平台伪造的检测报告及提货单、财务表格、聊天记录定期统一销毁，定期清除电子数据等。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王某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在明知溧阳销售平台采用虚构老将军养生基地、虚假宣传、虚假体检、伪造体检报告、冒充名医、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国泰同康等保健品的情况下，通过事先选择具有一定经济能力、患有疾病等特征的被害人，后以免费旅游为幌子将被害人骗至溧阳销售平台。在溧阳销售平台会期期间，上述被告人通过带被害人参加溧阳销售平台组织的保健品宣传会、虚假体检、收集被害人信息并提前告知溧阳销售平台工作人员、帮助垫资等手段配合溧阳销售平台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某某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穆某某、魏某、王某、梁某（另案处理）系其该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包某某人民币1502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赵某某34680元、姜某13880元、刘某1156元、孙某某46240元、吴某某13880元、杨某某27760元、陈某某、周某某夫妻35851.5元、俞某某8290元、左某某3470元、沈某某5780元、彭某某9850元、恽某某100元、徐某68900元，共计284865.5元。2.被告人穆某某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穆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156元、孙某某46240元、吴某某13880元、杨某某27760元、陈某某、周某某夫妻35851.5元、沈某某5780元、彭某某9850元、徐某68900元，共计209417.5元。3.被告人魏某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魏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包某某15028元、赵某某34680元、俞某某8290元、左某某3470元、恽某某100元，共计61568元。4.被告人王某系常州市硕福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间，被告人王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姜某13880元。5.被告人王某某系合肥善福堂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聂某系该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4次，骗取被害人王某、郝某夫妻27760元、朱某某13380元、吕某某3100元、王某12000元、刘某100元、夏某某300元、付某6520元、许某某6980元、徐某某17760元、李某甲3670元、丁某某13880元，共计105450元。6.被告人聂某系合肥善福堂食品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聂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李某甲3670元、丁某某13880元，共计17550元。7.被告人董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周福娣（另行处理）系该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董某某指派其公司业务员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13次，骗取被害人陆某甲3368元、董某45900元、吕某某34400元、陆某乙49737元、宋某某6940元、杨某69150元、陈某6940元、席某某13830元、黄某11000元、李某乙27760元、李某某13880元、张某乙6936元、杨某某13880元、袁某某20808元、江某某2200元、范某某3470元、欧阳某某13880元、章某某13880元、李某某6940元、毛某某5248元、徐某某13880元、张某某13880元、童某某6940元、俞某某1000元、丁某某55520元、张某甲20808元、周某某13880元、朱某63580元、郑某某20200元、朱某某3470元、戴某某27760元、林某某27760元、唐某某6940元、唐某某4627元、吴某某13880元、徐某某19610元、胡某6780元、郭某某3400元、周某某27760元、张某某13880元，共计735702元。8.被告人孙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5次，骗取被害人陆某乙49737元、宋某某6940元、黄某11000元、范某某3470元、欧阳某某13880元、章某某13880元、李某某6940元、毛某某5248元、徐某某13880元、俞某某1000元、郑某某20200元、戴某某27760元、林某某27760元、周某某27760元，共计229455元。9.被告人王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4次，骗取被害人董某45900元、吕某某34400元、周某某13880元、徐某某19610元、张某某13880元，共计127670元。10.被告人可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可某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4次，骗取被害人陆某甲3368元、杨某某13880元、袁某某20808元、江某某2200元、童某某6940元、丁某某55520元、唐某某4627元，共计107343元。11.被告人沈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沈某共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3次，骗取被害人张某甲20808元、杨某69150元、席某某13830元、郭某某3400元，共计107188元。12.被告人夏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被告人夏某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2次，骗取被害人朱某63580元、吴某某13880元，共计77460元。13.被告人李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被告人李某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李某乙27760元、李某某13880元，共计41640元。14.被告人赵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赵某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3次，骗取被害人陈某6940元、张某某13880元、唐某某6940元，共计27760元。15.被告人向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被告人向某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张某乙6936元。16.被告人孙某某系宁波艳健良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被告人孙某某参与溧阳销售平台会期1次，骗取被害人胡某678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王某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向某某、孙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赵某某主动至梁山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聂某能积极退赔全部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包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同案犯卞松河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恽某某、芮某、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焦溪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梁山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而予以配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董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聂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向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自动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穆某某、魏某、王某、王某某、聂某、董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可某某、沈某、夏某某、李某某、向某某、孙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聂某能积极退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相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部分被告人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穆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六天（刑期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九天（扣除逮捕前被羁押的三十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聂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七天（扣除逮捕前被羁押的二十九日，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天（扣除逮捕前被羁押的三十日，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天（扣除逮捕前被羁押的三十日，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晓星人民陪审员  侯玉爽人民陪审员  臧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朱晓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