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81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殿瑞，曾用名韩电瑞，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现住吴忠市盐池县。2019年1月3日因涉嫌诈骗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翟俊瑛，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殿瑞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翔声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殿瑞及其指定辩护人翟俊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2日，宁夏睿源鑫化工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吴春燕通过宁夏华平科瑞公司工作人员荆某认识被告人韩殿瑞，后吴春燕和韩殿瑞商定由宁夏睿源鑫化工有限公司给韩殿瑞运送原料，每吨运输价格70元。2018年12月3日至12月21日，宁夏睿源鑫化工有限公司从宁东煤制油向太阳山天源化工公司运送11车液蜡，共计349.96吨，向宁夏华平科瑞公司运送12车石脑油，共计385.76吨。后宁夏华平科瑞公司和太阳山天源化工公司将运输费用支付给被告人韩殿瑞，韩殿瑞将收到的运输款用于网上赌博，并向宁夏睿源鑫化工有限公司谎称收货单位暂未支付运输费用，共计诈骗金额为51497.6元。 2.2018年11月中旬，宁夏途凡顺物流公司负责人崔旭文通过宁夏华平科瑞有限公司销售员杨海庆认识被告人韩殿瑞，后崔旭文和韩殿瑞商定由宁夏途凡顺物流公司给韩殿瑞运送原料，每吨运输价格70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宁夏途凡顺物流公司向宁夏华平科瑞公司运送35车化工原料，共计1300.6吨，向太阳山天源化工运送4车化工原料，共计133.5吨，向西安运送一车原料，共计32.44吨。后宁夏华平科瑞公司等三家收货单位将运输费用支付给被告人韩殿瑞，韩殿瑞将收到的运输款用于网上赌博，并向崔旭文谎称收货单位暂未支付运输费用，共计诈骗金额为87746元。 3.2018年12月11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韩殿瑞。同年12月27日，张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韩殿瑞分两次转入90万元订购六车液蜡，于12月30日通过手机银行向韩殿瑞转账30万元订购两车柴油。被告人韩殿瑞在向张某1提供两车液蜡（总价值284840.6元）和两车柴油（总价值309798元）后以液蜡紧缺为由未向张某1供应剩余四车液蜡，并将剩余60.5万元货款全部用于网上赌博挥霍。 4.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韩殿瑞加被害人牛某为微信好友，后韩殿瑞分多次向牛某购买柴油。2018年12月31日9时左右，韩殿瑞再次联系牛某购买两车柴油，双方商定价格后，牛某于当日约14时许安排两辆车辆到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公司东三门共装64.8吨柴油，后韩殿瑞伪造7张共计312336元的转账凭证发给牛某。2019年1月1日早晨9点左右，被告人韩殿瑞再次联系牛某购买一车柴油，后韩殿瑞向牛某提供的冯占柯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10825.7元，后又伪造一张3万元的跨行转账截图发给牛某。 5.2018年11月14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宁夏华平科瑞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荆某认识被告人韩殿瑞，后韩殿瑞多次在李某1处购买柴油。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韩殿瑞再次联系李某1购买一车柴油，后韩殿瑞伪造一张15万元的成功转账截图发给被害人李某1。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殿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22.657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殿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适用的证据有：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韩殿瑞辩称，其通过手机银行给宁夏睿源鑫化工公司支付过三四万的运费。 被告人韩殿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殿瑞犯合同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韩殿瑞系自首，且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2月11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韩殿瑞。同年12月27日，张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韩殿瑞分两次转入90万元订购六车液蜡，被告人韩殿瑞在向张某1提供两车液蜡后，以液蜡紧缺为由未按约定继续向张某1供应剩余四车液蜡，并将剩余60.5万元货款全部用于网上赌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殿瑞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民警依法将被告人韩殿瑞书面传唤至该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3.证明，证实韩殿瑞没有在宁夏华平科瑞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就职。 4.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张某2的老乡韩殿瑞说自己的身份证丢了，想用张某2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电话卡，张某2同意后，就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张电信卡交给了韩殿瑞，同时韩殿瑞还向张某2借了5000元钱。 经证人张某2辨认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韩殿瑞。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和韩殿瑞一样做成品油生意，两人有过生意往来，2018年12月27日，韩殿瑞给马某退过17万元的货款。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是宁夏华平科瑞有限公司的库管员，周某以自己名义给宁夏华平科瑞公司办过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华夏银行卡。卡办理好后，周某又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个183开头的手机号码，后周某将银行卡和电话卡都交给了宁夏华平科瑞有限公司。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中旬一天，郭某和业务伙伴在吃饭时得知宁煤有一批液蜡的活可以做，第二天郭某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某1，让其去和朋友联系做液蜡的活。2019年1月3日，张某1给郭某打电话称其跟宁夏华平科瑞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的韩殿瑞订了200吨液蜡，并前后给其打款120万，但韩殿瑞只供了595000元的货，剩余的605000元的货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也联系不到韩殿瑞。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系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员工，主要负责在宁东采购液蜡。2018年10月底，韩殿瑞开始在王某处购买液蜡，大概购买了30车液蜡。宁煤每天的油价都会对外公布，生产的液蜡都是有限的，有人需要就会和王某所在的公司联系，王某通过和财务落实资金后，再联系宁煤出货。韩殿瑞在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12月30日共通过王某从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购买了四车液蜡。 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张某1通过朋友推荐认识了韩殿瑞，通过了解得知韩殿瑞在宁东神华宁煤集团可以购买到危化品，后张某1便在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3日通过电话和韩殿瑞联系购买液蜡，并协商具体价格，直至12月27日，张某1与韩殿瑞协商以每吨4730元的价格购买液蜡，韩殿瑞给其提供了两个账号（一个账户名为韩殿瑞，另一个户名为张某2），张某1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手机银行向韩殿瑞转账45万元购买三车液蜡的定金，后韩殿瑞告诉张某1第二天液蜡的价格会涨，张某1又通过手机银行向韩殿瑞转账45万元购买三车液蜡的定金。但是之后韩殿瑞以排不上号或正在联系厂家为由一直没有给张某1提供液蜡，直至第二天下午，韩殿瑞才向张某1提供了两车液蜡，其余液蜡以排不上号或联系厂家等理由一直推脱。2018年12月30日，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韩殿瑞购买柴油，协商好价格后，张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张某2的银行卡分两次（20万元、10万元）转了30万元购买柴油的定金，12月31日，韩殿瑞向张某1提供了两车柴油，总价值309798元。韩殿瑞还欠张某160.5万元货款。 10.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张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实际使用人：韩殿瑞）开卡日期为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2月27日，张某1分两笔向韩殿瑞转存9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张某1向韩殿瑞分两笔转存30万元。 11.微信聊天记录、转账交易凭证，证实2018年12月11日，张某1加韩殿瑞为微信好友，后张某1在微信上找韩殿瑞购买液蜡和柴油。2018年12月27日，张某1分两笔向韩殿瑞提供的用户名为张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转账90万元，2018年12月30日通过手机银行向张某2的账户里分两笔转账30万元。在12月27日至30日之间，张某1多次催促韩殿瑞供货，但韩殿瑞以宁煤供货紧张为由推脱。 12.被告人韩殿瑞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7日，张某1联系韩殿瑞购买三车液蜡，两人在电话里协商好每吨价格为4700元，后张某1向韩殿瑞转账45万元预付款。当日韩殿瑞告诉张某1液蜡价格天天都有变化，如果今天定量转账，之后供给张某1的液蜡还是按照付款日的价格计算，张某1又向韩殿瑞转账45万元预付款订购三车液蜡。2018年12月28日，韩殿瑞通过华平科瑞的王某向张某1提供两车液蜡。后因韩殿瑞将从张某1处收取的120万元预付款中的60万元在网上玩时彩输掉了，所以没有钱给张某1购买液蜡供货。 （二）2018年12月31日9时左右，被告人韩殿瑞联系被害人牛某购买两车柴油，双方商定价格后，当日14时许，牛某安排从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公司东三门共装64.8吨柴油给韩殿瑞供货，韩殿瑞伪造7张，共计312336元的转账凭证发给牛某，随后牛某多次联系韩殿瑞，但其一直未收到货款。 同日，被告人韩殿瑞联系被害人李某1购买一车柴油，李某1安排从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化工产品公司拉柴油后，韩殿瑞伪造一张15万元的成功转账截图发给李某1，但李某1一直未收到货款。 2019年1月1日早晨9点左右，被告人韩殿瑞再次联系牛某购买一车柴油，支付115189.7元后，又伪造一张3万元的跨行转账截图发给牛某，之后牛某一直未收到剩余货款。 另查明，被告人韩殿瑞将从牛某处购买柴油，并将其中两车出售给张某1，但韩殿瑞收到货款后用于网络赌博，未向牛某支付合同价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韩殿瑞自称是宁夏华平科瑞化工有限公司采购员，加牛某为微信好友后，便通过微信或电话向牛某询问柴油的采购价格。2018年12月31日早上9点左右，被告人韩殿瑞联系牛某购买两车柴油，牛某报价每吨4820元，韩殿瑞同意后将两辆车的车牌号及司机联系方式通过微信发给牛某，约14时许，牛某安排两辆车到煤制油的东三门共装了64.8吨柴油（总价312336元），并将每辆车的磅单拍照发给了韩殿瑞。当日15时56分，韩殿瑞给牛某发了30万元的汇款成功截图，但牛某一直没有收到货款。后韩殿瑞说转账时输错了信息，钱已经被返回来了，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韩殿瑞重新给牛某发了转账凭证截图，但牛某还是没有收到货款，其当时以为是节假日跨行转账比较慢，再加之前和韩殿瑞也多次合作过，就相信了韩殿瑞，所以就将车辆放行了。2019年1月1日早上9点左右，韩殿瑞又联系牛某购买一车柴油，约定每吨价格4860元，韩殿瑞将车牌号及司机联系方式发给了牛某，牛某将车装好后将磅单拍照发给了韩殿瑞，下午5时许，韩殿瑞向牛某提供的冯占柯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10825.7元，又发了一张跨行转账3万余元的转账截图和一张4364元转账成功的截图，后牛某一直没有收到转账的3万元钱。后来牛某联系不到韩殿瑞，便到盐池县惠安堡找韩殿瑞，韩殿瑞承认12月31日和1月1日发给牛某的转账截图是假的，其因在网上赌博赔钱，没钱给牛某。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干柴油销售中介。2018年11月14日，李某1通过科瑞公司的经理荆某介绍认识了韩殿瑞，后韩殿瑞在李某1处购买过几次柴油，当时货款全部已经结清。2018年12月31日，韩殿瑞联系李某1购买两车柴油，每吨4820元，因货源短缺，李某1给韩殿瑞装了一车柴油（32.86吨左右），在司机将柴油拉走前，韩殿瑞给李某1发了一张15万元的成功转账截图和一笔8385.2元的转账，收款人为冯占柯，但当天冯占柯并未收到15万元的转账，李某1以为是节假日导致银行转账无法及时到账，到2019年1月2日，李某1还没有收到货款，就给韩殿瑞打电话询问情况，韩殿瑞称转账时将名字写错了，货款已经退回至其银行账户，其一会重新转账，当日下午李某1还是未收到货款，也联系不到韩殿瑞。 3.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3日，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民警依法从牛某手机微信（微信号：×××，微信名：A牛某173XXXXXXXX）内提取其与韩殿瑞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Adrui科瑞韩殿瑞）聊天记录。 4.伪造转账凭证，证实2018年12月31日，韩殿瑞伪造了7张共计312336元的转账凭证发给牛某，于2019年1月1日伪造了一张3万元的转账凭证发给牛某。 2018年12月31日，韩殿瑞伪造一张从交通银行转账到冯占柯中国农业银行宁东支行的15万元的网上转账回执单发给了被害人李某1。 5.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1日，韩殿瑞向牛某提供的冯占柯建设银行账户（6217004470015884963）分两次转账110825.7元、4364元。2018年12月31日，韩殿瑞向李燕梅提供的冯占柯农业银行账户（6228481208300629779）转账8385.20元。 6.过磅单，证实2018年12月31日，牛某以宁夏焜龙油品销售公司名义安排×××号车（32.36吨）、×××号车（32.44吨）到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化工产品公司拉运两车柴油。2019年1月1日，牛某以宁夏焜龙油品销售公司名义安排×××号车（29.88吨）到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化工产品公司拉运一车柴油。 2018年12月31日，李某1以宁夏焜龙油品销售公司名义安排×××（32.86吨）号车到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化工产品公司拉运一车柴油。 7.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至2018年8、9月份，韩殿瑞在宁夏华平科瑞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当装卸工，之后离职自己做柴油和液蜡销售业务，从中赚取差价。2018年10月份的时候，荆某将韩殿瑞介绍给同样做柴油、液蜡业务的李燕梅。在韩殿瑞被抓获后，荆某才知道韩殿瑞骗了李某1的事情。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曾用名李小红。2018年9、10月份开始，李某2从被告人韩殿瑞处购买液蜡，一共购买过100多吨，每吨均价5300元，其每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韩殿瑞支付货款，其与韩殿瑞的合同已全部履行。 9.被告人韩殿瑞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韩殿瑞在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做业务员，负责销售、采购柴油和柴油液蜡，2018年9月份离开公司后挂着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自己联系货主和货源单独销售。韩殿瑞通过其姐夫荆某、大车司机认识了李某1、牛某，后韩殿瑞将牛某加为微信好友经常询问柴油价格，2018年11月份开始，韩殿瑞在牛某、李某1处多次购买柴油。 2018年12月31日，韩殿瑞从牛某处购买两车柴油（未支付货款）、从李某1处购买一车柴油（支付8300元，欠141700元），其中两车供给张某1，一车供给西安李小红。在牛某和李某1要求韩殿瑞支付货款时，韩殿瑞在网上下载了假转账凭证发给牛某和李某1。2019年1月1日，韩殿瑞又从牛某处购买一车柴油供往西安李小红处，后向牛某支付货款11万多元，还欠3万多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殿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1097336元，用于网络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韩殿瑞不是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的合同当事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主体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该两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12265796元与审理查明的1097336元不符，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韩殿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殿瑞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故其辩护人辩护的韩殿瑞系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殿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韩殿瑞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60.5万元、退赔被害人牛某342336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1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戴 昕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马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月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