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民初31号原告：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16号院5号楼406室。法定代表人：王日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被告：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津王支路东1号。诉讼代表人：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姚来英，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浩，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男，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航空路60号办公楼B区3楼304。诉讼代表人：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姚来英，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浩，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健，男，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王稳庄镇政府北。诉讼代表人：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姚来英，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浩，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投资公司）诉被告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轧三钢铁公司）、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冶金集团）、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轧一钢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车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林到庭参加诉讼。轧三钢铁公司、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车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轧三钢铁公司支付货款645520787.72元和逾期利息（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逾期利息为29612158.96元；以及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以前述欠付货款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的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分别向中车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车投资公司于2015年4月29日与轧三钢铁公司签订编号为NCTY-15-4-2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之间合作的框架。双方根据具体的采购计划另行签订销售合同，并对违约责任做出了约定。2015年9月7日双方签订编号为NCZS-15-8-1的《补充协议》，对上述《合作协议》做出修改。双方又签订编号为ZCZS-16-1-2的《合作协议》，对双方的合作框架做出调整。2017年1月1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上述两份《合作协议》的合作期限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2016年7月15日、8月25日，中车投资公司分别与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签订编号为ZCTY-16-3-3-1和ZCTY-16-3-3-2的《保证合同》，冶金集团和轧一钢铁公司承诺对上述两份《合作协议》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如违反合同约定，应向中车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并应按照逾期金额日千分之一支付延迟利息。中车投资公司于2015至2016年间向轧三钢铁公司供应燃料、铁矿石等货物，每笔供货都签署具体买卖合同。自2016年下半年，轧三钢铁公司开始拖延支付货款，截至2017年12月31日，欠付货款为645520787.72元，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的逾期利息为29612158.96元。中车投资公司多次向轧三钢铁公司催促付款，但其始终未支付欠付款项，冶金集团和轧一钢铁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故提起本诉。被告轧三钢铁公司、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未出庭，但共同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一、轧三钢铁公司、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裁定受理轧三钢铁公司、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破产重整案，并于2018年8月27日指定渤钢系企业清算组为管理人。二、原被告双方对事实和款项基本无争议。但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中车投资公司主张的自2017年3月25日起计算的利息应自2018年8月24日起停止计息。中车投资公司已向轧三钢铁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645520787.72元，利息196479282.59元，其他费用3432925元；轧三钢铁公司管理人根据账面反馈的意见为“债权本金为645520787.72元，利息为196479282.59元”，其他不予确认。因涉及未决诉讼，该笔债权目前的审核状态为暂缓确认。中车投资公司亦已分别向冶金集团管理人、轧一钢铁公司管理人申报担保债权，申报本金、利息金额同上，其他费用为4932925元。因涉及未决诉讼，两笔债权目前的审核状态为暂缓确认。基于上述事实，轧三钢铁公司、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建议中车投资公司撤诉或变更为债权确认之诉。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7日，轧三钢铁公司（甲方）与南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南车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编号:NCTY-15-4-2），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优势互补、互惠共赢的原则，为扩大产品市场份额,解决生产资金紧张，稳定供需关系，确保铁矿石、焦炭等产品及时供应，达成如下合作协议：自2015年4月27日起，乙方代理甲方采购铁矿石、焦炭等产品。二、业务模式：1、乙方为甲方垫付货款，采购铁矿石、焦炭等产品，需求由甲方提出，采购渠道、产品由甲方确定，业务可靠性和资金安全由甲方负责，乙方只负责合同签订及资金、账务处理。与此相关的合同条款，如产品品种、数量、单价、支付条件、质量要求、发运进度、储运杂费承担、质量异议处理等由甲方与甲方指定供应商确定，并且甲方承担除货款支付和货物所有权之外的所有权利、义务、责任。2、甲方向乙方提报采购计划，并根据计划用款时间、金额、支付方式等内容签订合同，甲方以采购合同在乙方垫付金额基础上加价的方式体现对乙方的资金占用利息和贴息。3、乙方根据甲方采购计划与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如甲方指定供应商为国企，乙方对其进行信用额度评价后，或者甲方对其进行信用额度担保，乙方方可预付全额货款，付款额度控制在信用额度内。如甲方指定供应商为民企，需供应商发货到甲方，完成货权交割后，供应商向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根据合同约定，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乙方为甲方垫付资金总额度不超过5亿元。4、甲方需提供由供应商及甲方同时签字确认的货物验收证明，并传真给乙方，由乙方签字、盖章，回传给甲方及供应商，完成货权交割。根据实际交割数量和金额，供应商向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5、乙方根据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时间和付款方式计算出的结算金额对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根据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三、计息金额、计息时天数、贴息天数的确定。1、计息金额以乙方实际付出的金额为准。2、乙方为甲方垫付货款，从乙方付出现金到账或者供应商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到甲方支付乙方现金到账或者乙方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之日为止，这之间间隔天数为计息天数。3、若乙方付出现金到账日或者供应商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与甲方支付乙方现金到账日或者乙方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的间隔与计息天数有差距，相差时间为贴息天数。四、乙方按照甲方的原材料采购需求，向甲方指定供应商付款垫付采购资金，按实际占用天数产生的资金利息计算，如需乙方付款方式为现金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8%(不含税)计，如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7%(不含税)计。如由于收付款方式不同而产生正、反贴息，产生贴息率为按照年利率5.4%(不含税)计算。在甲方向乙方开具原材料销售发票再加17%增值税体现。计算公式为：利息额(不含税)=计息天数*计息金额*年利率/360，贴息天数=甲方付款到期日-乙方付款到期日-计息天数，贴息额(不含税)=贴息天数*计息金额*年贴息率/360，原材料乙方向甲方开票含税单价=(利息额+贴息额)*1.17/开票数量+供应商采购含税单价。五、乙方每月10日前出具对帐单传真给甲方核对确认，甲方应在2个工作日内反馈并签章回传给乙方，若逾期不回传，则视为甲方完全认可乙方出具的对帐单。六、乙方根据三方确认的货物交割数量与供应商进行结算。乙方向甲方提供结算确认单，甲方确认数量及价格无误后，在结算确认单盖章、签字确认，乙方根据结算确认单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七、甲方承担向乙方回款的责任，回款周期为90天(即自乙方向甲方指定供应商付出货款时点起至甲方向乙方付清相应货款时点止)，超过90天视为超期。最长回款周期不超过120天，否则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及与甲方、甲方指定供应商签订相关合同并采取必要保全乙方利益的措施，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若甲方向乙方的回款超过最长回款周期，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未消偿货款余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直至货款清偿为止。八、本协议有效期为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若2015年12月31日双方账目未清结则顺延至双方账目清结为止。九、双方在本协议约定的原则下签订具体买卖合同，当具体买卖合同约定的内容与本协议约定的原则产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2015年9月7日，轧三钢铁公司（甲方）与南车投资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编号:NCZS-15-8-1），约定：对NCTY-15-4-2号《合作协议》进行如下调整：原协议第四条“乙方按照甲方的原材料采购需求，向甲方指定供应商付款垫付采购资金，按实际占用天数产生的资金利息计算，如需乙方付款方式为现金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8%(不含税)计，如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7%(不含税)计”，修改为：“乙方按照甲方的原材料采购需求，向甲方指定供应商付款垫付采购资金，按实际占用天数产生的资金利息计算，如需乙方付款方式为现金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6.75%(不含税)计，如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5.75%(不含税)计”。其他内容不变。轧三钢铁公司（甲方）与中车投资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编号:ZCZS-16-1-2），合同中除了以下项条款：“一、自2016年1月1日起，乙方代理甲方采购铁矿石、焦炭等产品。二、业务模式。3、乙方为甲方垫付资金总额度不超过3亿元。四、乙方按照甲方的原材料采购需求，向甲方指定供应商付款垫付采购资金，按实际占用天数产生的资金利息计算，如需乙方付款方式为现金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6.75%(不含税)计，如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时资金利息的利率按照年利率5.75%(不含税)计。如由于收付款方式不同而产生正、反贴息，产生贴息率为按照年利率4.35%(不含税)计算。在乙方向甲方开具原材料销售发票再加17%增值税体现。以上所述利息根据国家基准利率变化而调整，具体调整数值由甲、乙双方商定，并签订补充协议后生效。八、本协议有效期为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若2016年12月31日双方账目未清结则顺延至双方账目清结为止。”之外，其他关于计息金额、计息时天数、贴息天数以及计算公式等约定均与NCTY-15-4-2号《合作协议》内容相同。2017年1月19日，轧三钢铁公司（甲方）与中车投资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NCTY-15-4-2、ZCZS-16-1-2协议有效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协议其他内容不变。2016年7月15日，中车投资公司（甲方，债权人）、冶金集团（乙方，保证人）和轧三钢铁公司（丙方，债务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ZCTY-16-3-3-1），约定：为确保甲方与丙方签订的编号为NCTY-15-4-2、ZCZS-16-1-2的《合作协议》及其附件项下轧三钢铁公司义务的正常履行，乙方自愿为《合作协议》项下债务人对甲方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合作协议》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的保证责任范围为《合作协议》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合作协议》向甲方支付的全部或部分货款、迟延利息、提前终止合同损失金、留购价款以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及货物取回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债务人应付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作协议》项下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如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货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履行全部债务。如乙方违反本合同陈述与保证或其他约定，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如甲方因此遭受损失的，乙方还应给予全额赔偿。如果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按期履行保证责任，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此外，乙方还应按照逾期金额每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迟延利息。2016年8月25日，中车投资公司（甲方，债权人）、轧一钢铁公司（乙方，保证人）和轧三钢铁公司（丙方，债务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ZCTY-16-3-3-2），合同关于主债权、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保证的效力、保证责任的承担以及违约责任的约定均与编号为ZCTY-16-3-3-1的《保证合同》内容相同。2015年底至2016年底，中车投资公司向轧三钢铁公司供应焦炭、铁矿石等货物，每笔供货均签订了具体买卖合同，轧三钢铁公司收到各买卖合同项下的货物后均向中车投资公司出具了《收货确认书》，确认货物品名、重量、收货日期、金额。截至2017年12月31日，轧三钢铁公司共欠付中车投资公司货款645520787.72元。2016年3月23日至8月10日期间，中车投资公司与轧三钢铁公司签署四份《逾期利息确认书》，确认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轧三钢铁公司应支付未按期支付货款产生的逾期利息为29612158.96元。至今，轧三钢铁公司未支付欠付货款和利息，冶金集团和轧一钢铁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另查明，2015年11月11日，南车投资公司名称变更为中车投资租赁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裁定受理本案三被告破产重整，并于2018年8月27日指定渤钢系企业清算组担任该三被告的管理人。中车投资公司向三被告管理人分别申报了债权。上述事实有轧三钢铁公司与中车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编号:NCTY-15-4-2）；轧三钢铁公司与中车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编号:NCZS-15-8-1）；轧三钢铁公司与中车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编号:ZCZS-16-1-2）；轧三钢铁公司与中车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车投资公司及轧三钢铁公司分别与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两份（编号：ZCTY-16-3-3-1、ZCTY-16-3-3-2）；轧三钢铁公司与中车投资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买卖合同、收货确认书、逾期利息确认书、对账单，中车投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申36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37号决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申44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45号决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申43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44号决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11、28-45号之一决定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破11、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号公告；中车投资公司提交的《名称变更通知》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保证合同》、《购销合同》、《买卖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保证合同》关于保证人违约金的约定导致保证人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有悖担保从属性，相关条款应认定无效外，其余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中车投资公司依约向轧三钢铁公司供应燃料、铁矿石等货物，轧三钢铁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轧三钢铁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中车投资公司支付货款和逾期利息，中车投资公司对以上款项享有债权。关于本案逾期利息的计算。因法院已受理轧三钢铁公司破产重整一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关于“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轧三钢铁公司应支付的逾期利息应自2018年8月24日起停止计息。经核算，双方当事人认可2016年1月到6月的逾期利息以及2017月3月25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的逾期利息共计196479282.59元，本院对此没有异议。根据中车投资公司、轧三钢铁公司分别和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应对《合作协议》项下中车投资公司对轧三钢铁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法院已受理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破产重整案，本院确认中车投资公司就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的保证债权对其享有破产债权，其中逾期利息应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如前所述，《保证合同》关于保证人违约金的约定属无效条款，故中车投资公司依据该条款要求冶金集团、轧一钢铁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就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应偿还的货款645520787.7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96479282.59元对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二、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对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就该保证债权对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三、驳回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2465元，由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230元（已交纳），由天津冶金集团轧三钢铁有限公司、天津冶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冶金轧一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202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容 红审 判 员  夏林林审 判 员  魏 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旭云书 记 员  岳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