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6624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营业场所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梁洪，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秋苓，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明睿，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静，女，1983年2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告：祁琪，男，1978年10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与被告李静、祁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秋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静、祁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17,263.55元，偿付原告利息52,602.12元(截至2018年12月27日)、应收费用189,207.51元(剩余手续费119,442.59元、滞纳金69,764.92元)及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协议约定应付的逾期利息及应收费用；2.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51,544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李静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付款协议书》(下称付款协议书)，约定李静向原告申请办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额度172万元，分期36个月，用于购车，手续费215,000元，亦分期36个月；若被告李静未按期还款，原告可按日息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同时以未还清的每期分期债务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被告李静在信用卡项下发生逾期则视为违约；原告可宣告信用卡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被告李静应一次性偿还前述全部债务及相关利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等费用，并赔偿原告律师费等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发放了上述款项。被告李静自第9期以后一直未能按期按额还款，自2018年12月15日账单出后，不再有还款行为。原告前期按先冲费后冲本的方式扣费，后因被告逾期超过一定期限，就将被告还款以先冲本后冲费的方式进行扣费。故就被告还款，其中本金部分已扣至第24期账单(其中第24期仅归还了部分)，利息、手续费及滞纳金已扣毕至第16期账单。截至2018年12月27日，被告尚余第24期及以后的账单项下的本金617,263.55元、第17期及以后的账单项下利息合计52,602.12元、手续费合计119,442.59元与滞纳金合计69,764.92元尚未归还。原告按约放款，被告未按约还款，原告依约提前终止协议，并宣布全部放款提前到期。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祁琪签署了共同还款承诺书，被告祁琪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原告为证明其诉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付款协议书、贷款抵押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贷款抵押合同关系；2.户口簿、身份证，证明被告身份信息；3.分期付款业务交易单，证明原告已经依约放贷；4.对账单基本信息，证明截至2018年12月27日被告欠款情况；5.结婚证、共同还款承诺书，证明被告祁琪对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聘请律师合同，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所需支付的律师费用。被告李静、祁琪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鉴于两被告未到庭应诉，本院对原告的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核对，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4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静(乙方)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鉴于乙方作为甲方发行的信用卡持卡人，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已向原告申请办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信用卡专向分期额度为172万元，用于个人非营运性汽车消费；分期手续费费率为12.5%，手续费金额为215,000元，手续费支付方式为与本金一同分期缴纳；双方确认，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字，甲方有权签字人在该协议上签署并加盖公章即视为对《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付款协议书通用条款》(下称通用条款)的确认，无需另行在通用条款上签署，通用条款构成付款协议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付款协议书相同的法律效力；乙方声明付款协议书及通用条款经与本人协商并经甲方充分告知、说明，本人已理解并同意该协议及通用条款的全部内容等。付款协议书抬头处列李静为乙方，落款乙方处除李静签字外，被告祁琪亦签章。通用条款包括以下内容：一、定义和解释……2、专向分期付款业务：又称“本业务”，系指乙方……获得信用卡项下之专用于本业务之专向分期额度后，在购买商品或服务时，由中国银行在核定的持卡人之专向分期额度限额内代持卡人向商户垫付相应价款的信用卡消费业务品种，该持卡人对信用卡项下专向分期额度的使用及因此所产生之持卡人应承担之相关手续费构成持卡人在信用卡项下的消费债务，持卡人应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则确定的还款分期期数和每期还款金额(以甲方书面通知的分期期数和还款金额及/或信用卡账单所载金额为准)按期向甲方偿付分期债务(为免生歧义，与本业务有关之应由持卡人承担之手续费应于分期债务发生日之后按本协议约定作为信用卡之已消费金额记入信用卡账单，占用信用卡项下循环额度，并应于该期账单所载之还款日前归还)；3、总额度：……各类可用额度之总和(即卡额度)，具体包括两部分：(1)用于信用卡一般消费的循环额度；(2)专用于信用卡之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的专向分期额度；4、循环额度：……专用于信用卡一般消费(含取现)的额度，除非一项交易符合本协议中对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的所有规定，否则持卡人的刷卡行为将视为一般消费行为而仅占用信用卡项下之循环额度；5专向分期额度：……专用于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的额度……为非循环额度，在当期每期分期债务已依期被归还后，信用卡项下的相应专向分期额度均不会相应自动恢复，甲方另行同意的除外；6、分期债务发生日：就每一笔分期债务而言，指持卡人为购买商户之商品或服务而通过在中国银行或其指定地点进行该笔消费之日；7、分期债务：就本业务项下的每笔消费而言，分期债务系指持卡人因使用专向分期付款业务进行该笔消费，而形成在专向分期额度项下所欠甲方的消费债务，该分期债务将根据事先确定的还款期数拆分为持卡人每期应还款金额(每期应还款金额应为整数，若该分期债务的总金额无法整除还款期数的，则每期应还款金额应取整计算，差额部分追加计入首期应还款金额中一并扣除)，拆分后持卡人的各期应还款金额以下简称“每期分期债务”，持卡人在专向分期额度项下所欠甲方的债务余额以下统称“分期债务总额”……9、逾期：系指持卡人在信用卡的任一到期还款日届至时未按照事先约定的还款方式足额偿还应付款项之事件或状态；10、手续费：系指持卡人办理本业务时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以专向分期债务的一定比例向甲方缴纳的费用……四、专向分期付款业务规则……3、债务清偿，乙方在此特别确认，每期应还的债务金额应以甲方出具的信用卡账单记载为准……10、利息，如果乙方在账单上列明的到期还款日前没有还清每期分期债务以及循环额度项下之消费债务余额，甲方将按日息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透支利息，并按月计收复息，以上全部利息由账单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计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11、滞纳金，每期分期债务全额计入循环额度项下的当期消费债务中，仅就该每期分期债务，如果乙方在账单上列明的到期还款日前没有还清每期分期债务，甲方将以未还清的每期分期债务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最低人民币10元……七、乙方违约事件及处理1、乙方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即构成或视为在本协议项下违约：1.1乙方在信用卡项下发生还款逾期……2、乙方发生前款规定的违约时，甲方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2.2宣布乙方在信用卡项下全部债务(包括循环额度项下之消费债务余额以及分期债务总额)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应付，此时，尚未记入循环额度的分期债务总额应立即记入循环额度并形成立即到期的消费债务，乙方应当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前述全部债务及相关利息、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2.5要求乙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损失等。上述付款协议书签订当日，两被告(抵押人)就约定抵押物一台宾利车与原告(抵押权人)另签署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抵押合同》(下称抵押合同)，约定：两被告为上述付款协议书项下的主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如借款人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其他情形，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及本合同的约定，行驶抵押权等。但双方并未就车辆办理抵押登记。被告祁琪于2016年3月14日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借款人李静与原告签订的总额为175万元(审理中原告确认系笔误，应为172万元)、借款期限为3年的付款协议书，祁琪就与借款人共同还款事宜向原告作出承诺：1、其与借款人系夫妻关系，愿与借款人共同参与还款，帮助偿还每月应还本息，直至全部偿清；2、如借款人未能按日偿还本息，其愿替其偿还逾期分期额度本金和罚息等。2016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李静授权的上海名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放款172万元。根据原告相关操作系统2018年12月27日所出的交易明细对账单：截至当日，被告李静账单项下共产生“借记利息”(即通用条款第四条第10项的“利息”，下称“借记利息”)65,884.08元、“滞纳金”及“还款违约金”(该两项均即通用条款第四条第11项的“滞纳金”，下称“滞纳金”)107,444.95元；上期账单项下金额逾期后产生的“借记利息”、“滞纳金”计在下期账单项下；其中第1至第16期账单项下的借记利息合计13,281.96元、滞纳金合计37,680.03元、手续费合计为95,557.58元，第17期至第33期账单项下的借记利息合计52,602.12元、滞纳金合计69,674.92元；被告自第4期开始有逾期行为，后还清，至第9期以后又开始连续发生逾期行为，直至2018年11月22日还款5,000元后不再有还款行为，被告自首期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共计还款1,249,256.01元。审理中，原告确认：系争借款总计36期，按月计期，账单日为每月15日，还款日为账单日起20日内，首期账单日为2016年4月15日，账单均以短信形式发送；除首期借款本金为47,805元、手续费为5,975.63元外，其余每期借款本金为47,777元，其余已出账单每期手续费为5,972.12元；被告还款包含了第1期至第23期本金及第24期的部分本金合计1,102,736.45元(第24期中的部分为3,837.45元)、第1至第16期手续费合计95,557.58元、第1至第16期账单项下借记利息合计13,281.96元、滞纳金合计37,680.03元。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关于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及寄件联，但未能提交送达凭证。原告还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载明：原告为本案聘请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为处理，原告向该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1,544元等。原告确认：合同所载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另查，两被告于2003年10月3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持卡人的信用卡账户不足以支付消费金额，持卡人与发卡行之间就该不足以支付的款项部分所形成的实为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持卡人理应按照双方约定还本付息，原告已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但被告李静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虽提交了宣布提前的通知函件及寄件，但未能举证证明该通知送达两被告，故仍应以原来的还款方式及期限确定还款义务期，鉴于最末期还款截止日为2019年4月3日(第36期账单出账日2019年3月15日起20日内)，故系争借款合同项下所有本、利(原告主张的“手续费”本质上即为期内利息，亦为原告对合同如约履行的预期利益)均已届至，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归还所有剩余本金617,263.55元及手续费119,442.42元。原告按通用条款相关规则主张的“利息”(即账单中的“借记利息”)及“滞纳金”(即账单中的“滞纳金”与“还款违约金”)，其中“利息”显非期内利息，而系包含本金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复利在内的逾期利息，而“滞纳金”实为违约金，其主张的该项违约金又以每期账单未还金额作为计算基数，该未还金额有时包含本金、手续费、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等；可知原告主张的“利息”与“滞纳金”存在叠加计算(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以期内利息为限，逾期利息不得再作为计算复利的基数，但原告账单中存在将本月逾期利息作为下月逾期利息计算基数的情况)、重复计算(一部分计算基数在同一期间既按“利息”规则收费，又按“滞纳金”规则收费)的情况，总和过高，显属不合理。结合原告提供的系统交易明细以及合同条款，可知原告按通用条款中“利息”及“滞纳金”(即账单中的“借记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名目收取的逾期利息，其据以主张的利率和远高于24%的年利率。当银行以信用卡形式向不特定多数的借款人提供此类具有普遍性的范式金融借款时，就合同相关的专业知识、议价能力、信息资源、维权途径等各面而言，银行与借款人之间的强弱地位类似于经营者与消费者之间，故在法律、法规层面对金融借款合同尚未有特别规定的情形下，不应认为金融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即银行有理由获得优于民间借贷出借人的利益和地位。故此，综合考虑持卡人与发卡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平衡，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的上限即年利率24%，银行收取逾期利息的费率总和亦不宜超过该利率标准。参照上述标准并结合原告系统交易明细，本院认定第1至第16期账单项下本金及手续费的逾期利息应计为17,930元，第17及第33期账单项下的本金及手续费的逾期利息(计至2018年12月15日)应计为79,365元。则至2018年12月15日，总计产生本利应计为17,930元与79,365元之和即97,295元。另外自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4月3日，所有未还本利又产生逾期利息46,472.44元。故截至2019年4月3日共计产生逾期利息143,767.44元；鉴于被告已还金额1,249,256.01元扣除原告认可的被告已还的本利1,102,736.45元、95,557.58元，剩余50,961.98元应作为归还的逾期利息，故被告截至2019年4月3日尚未归还的逾期利息为92,805.46元。关于律师费，双方合同虽有约定，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故该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如原告确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产生了律师费损失，原告可另行主张。系争贷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祁琪也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祁琪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应予支持。两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静、祁琪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借款本金617,263.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静、祁琪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手续费119,442.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李静、祁琪偿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截至2019年4月3日的逾期利息92,805.4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李静、祁琪偿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以736,705.97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五、对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宝山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06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1,739元、两被告共同负担11,1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俞翔海人民陪审员  张菊娣人民陪审员  聂海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