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民初3856号 原告：尹良顺，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士伟，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滨路2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48532140XX。 法定代表人：杨立新，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福敏，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尹良顺与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良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良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7754.2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当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325.52元、护理费399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误工费28300元、交通费2854元、伤残赔偿金206358元、鉴定费11900元，合计263257.52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155628.7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1日原告尹良顺因牙疼就诊于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医院医生检查后，诊断:7┐牙髓炎，8┐阻生牙。医生在局麻下对原告进行了拔牙术。原告拔牙后告诉医生自己头晕，医生没有予以重视，告诉其没事便让其离开。原告起身离开时，突然摔倒，致下唇、颌下及面部多处受伤、多颗牙齿摔断。事后，医生不仅没有对尹良顺进行及时有效的治疗，而且为推卸责任伪造病历。现在原告张口、吃饭、说话均有困难。因被告医疗机构对患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原告摔伤，造成原告精神上受到伤害，在经济上蒙受损失。被告依法应当对原告予以赔偿。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 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庭审中辩称，本案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明确结论，医方认同次要责任的结果，但责任比例只能在30%，原告诉请50%的过错比例没有依据。医疗过错鉴定系由法院委托鉴定，此后原告单方委托伤残等级和“三期”评定不妥，我方不认可“百友”鉴定意见书，并申请对伤残等级和“三期”重新鉴定。原告诉请分项不合理，依据不足，将辩论时逐项抗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身份证、门诊病历、出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被告提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尹良顺的住院病案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该份鉴定意见书是由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该份鉴定意见书是由原告尹良顺自行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作出，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被告虽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认； 3.原告提交的律师费票据，经审查，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的淮南市田家庵区史院中学证明两份（附：在职工资表、绩效工资表、绩效工资发放花名册、住房公积金工资表等），经审查，该证明由淮南市田家庵区史院中学出具，有工资表、绩效工资表、绩效工资发放花名册、教育系统住房公积金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11日，尹良顺因“牙疼2天余”到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就诊，初步诊断：“7+牙髓炎、8+阻生牙”。局麻下拔除8+等对症治疗。尹良顺拔牙后出诊室时摔倒致颌面部外伤，门诊清创缝合后住院，入院诊断为：1、右下颌阻生齿2、下唇颏下裂伤3、上前牙外伤。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抗炎治疗、对症处理。住院治疗91天，于2018年3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下颌阻生齿2、下唇颏下裂伤3、上前牙外伤4、左下颌支及左髁状突骨折5、上颌骨骨折，下颌体骨折，两侧上颌窦炎样病变（根据CT报告）。尹良顺门诊、住院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8029.87元，其中个人支付部分为4387.52元。尹良顺出院后，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938元。 2018年3月20日，原告自行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3月26日，该中心出具皖百友[2018]临鉴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一）伤残等级评定：被鉴定人尹良顺因外伤致颌面部损伤，临床查体及影像学检查诊断为下唇颏下裂伤，上颌骨骨折，下颌体骨折，左下颌支及左髁状突骨折等，住院行上下颌牙弓夹板固定颌间牵引保守治疗等处理。现遗有张口受限，尽力张口时，上、下切牙间距0.3cm，属张口受限Ⅲ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2.17条之规定，张口受限Ⅲ度，伤残等级评定为Ⅷ(捌)级。（二）“三期评定”：被鉴定人尹良顺因外伤致下唇颏下裂伤，上颌骨骨折，下颌体骨折，左下颌支及左髁状突骨折等。住院行上下颌牙弓夹板固定颌间牵引保守治疗等处理。现遗有重度张口受限，其损伤后治疗及康复期间需休息，并需加强营养及护理以促进伤情及身体恢复。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范》5.4.3a条、5.4.7条及附录A.2条、A.4条之规定，结合临床治疗情况，综合考虑建议其休息日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三）后续治疗费用评定：被鉴定人尹良顺因外伤致下唇颏下裂伤，上颌骨骨折，下颌体骨折，左下颌支及左髁状突骨折等。住院行上下颌牙弓夹板固定颌间牵引保守治疗等处理，根据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复查门诊病历记载：建议手术治疗。鉴于此类型的项目和疗程以及病人病情的恢复情况等方面存在多种不确定性因素，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客观评定其后续治疗所需费用，建议以后期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尹良顺因外伤致颌面部损伤遗有张口受限Ⅲ度，伤残等级评定为Ⅷ(捌)级。（二）建议被鉴定人尹良顺休息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三）建议被鉴定人尹良顺后续治疗费以后期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 2018年7月10日，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了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尹良顺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1月30日，该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8]医损鉴字第89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2.关于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及因果关系分析⑴患者因牙疼门诊就诊，根据查体及摄片所见，其“7+牙髓炎、8+阻生牙”诊断成立，医院给予拔除8+符合诊疗常规。但医方在拔牙前没有签署知情同意书，且对于患者事先告知存在晕血史没有重视，在拔牙后没有采取相应预防保护措施，以致患者拔牙后摔伤，存在过错。⑵尹良顺在拔牙后摔伤颌面部，医方未及时进行头颅及颌面部CT检查判断病情，未及早发现骨折，对其骨折的临床诊断和治疗产生一定影响。⑶复阅影像学资料，本例下颌骨髁状突基底部骨折(轻度移位)伴髁头撕脱骨折(囊内骨折)，医方采取上下颌牙弓夹板固定颌间牵引保守治疗未违反诊疗规范，但医方与患者在治疗方案选择及各自利弊告知、此类骨折的不良预后等方面均没有书面告知，存在过错。⑷本例髁状突骨折(基底部合并髁头骨折)累及颞下颌关节腔，骨折后关节腔间隙内均形成血肿，关节囊、关节盘、髁突均有不同程度破坏，易遗留不同程度张口受限。尹良顺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主要与其骨折特征有关，术后早期张口锻炼也是重要影响因素之一。综上所述，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对尹良顺的诊疗过程中，医方在拔牙前没有签署知情同意书、对患者晕血病史重视不够、摔伤后未尽早完善相关检查以及医患沟通方面存在一定过错，与患者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以次要因素较为合适。鉴定意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患者尹良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以次要因素较为合适。 原告方为两次鉴定共支付鉴定费用11900元。 另查明，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5070元。 因赔偿事宜，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起诉来院。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结合庭审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行为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就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尹良顺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尹良顺目前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本院委托了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意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尹良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尹良顺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以次要因素较为合适。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针对本案专业问题已作充分阐述，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其专业依据，且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法律规定，医疗损害责任指医疗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在医疗活动中，未尽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诊疗技术规范所规定的注意义务，在医疗过程中发生过错，并因这种过错导致患者人身损害所形成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要件是医疗机构医疗行为有过错、造成了损害后果，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因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尹良顺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尹良顺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过错行为在尹良顺目前遗留重度张口受限等损害后果成因中的原因力为次要因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 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1.医疗费5325.52元，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尹良顺因治疗共花去医疗费8967.87元，其中个人支付部分为5325.52元，有医疗费票据、病历等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护理费3990元（48500元÷365天×30日），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本院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070元计算，结合鉴定机构鉴定的护理期30日，该项费用应为3704元，故尹良顺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结合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尹良顺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91天×30元/天），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尹良顺实际住院天数91天，故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5.误工费28300元，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尹良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因该起医疗损害造成其工资损失28300元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6.交通费2854元，尹良顺提交的来往鉴定机构以及去合肥、上海治疗产生的交通费票据共计1944元，结合其住院期间陪护人员所产生的必要的交通费用，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206358元（34393元×20×3/10），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尹良顺的损害后果构成八级伤残，故其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8.鉴定费1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及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根据尹良顺的伤残等级、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本院酌定10000元。综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应赔偿尹良顺各项损失78891元[（医疗费5325.52元+护理费370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误工费28300元+交通费2854元+伤残赔偿金206358元+鉴定费11900元）×30%=78891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两项合计88891元。 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尹良顺各项损失788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两项合计88891元； 二、驳回原告尹良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13元，由原告尹良顺负担1464元，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19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 瑾 人民陪审员  马莉莉 人民陪审员  蔡景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樊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