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二金生，男，1979年3月15日生，汉族，福建省清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振寿，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二金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二金生及其辩护人罗振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3月份，被告人廖二金生和凌金钱（另案处理）从老家来到祥云县祥城镇做钢材生意。廖二金生提议从钢材销售点购进钢材，然后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为诱饵售卖给其他钢材销售点，待取得收货方信任后，再用描摹收货人签名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凌金钱表示同意。2018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被告人廖二金生从祥云县宏山经贸有限公司、祥云县跃峰物资有限公司等处购买昆钢盘螺8钢材，然后以每吨低于市场价130至180元不等的价格售卖给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廖二金生自称罗姓押运员将钢材请驾驶员送到公司，之后自己在送货单（由廖二金生自己购买后提供给公司的三联送货单）上写上钢材的吨位、单价及总金额后，再由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签名确认。张某1签名后廖二金生把第一联和第二联当场撕毁（廖二金生在此过程中偷偷带回部分第一联和第二联送货单用于描摹张某1签名），留下第三联作为结账凭证。每10天左右由自称张某6的凌金钱到公司找张某1结账，结完账后双方当场把第三联送货单撕毁。廖二金生在送完货后闲聊过程中，乘张某1等人不备用事先描摹好的有张某1签名的假送货单放在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文件柜内将真的送货单调包，以增加送货的车数，来骗取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财物。在2018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凌金钱（自称张某6）到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共结算盘螺8钢材货款合计人民币4745617.10元（合计122车，质量为1129.338吨）。通过以上方式，凌金钱伙同廖二金生共计骗取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现金40余万元。2018年9月30日10时许，凌金钱被张某2等人扭送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凌金钱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对凌金钱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查获涉案赃款现金39.8万元、送货单16张，半截单据6张。 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成立，营业期限为长期，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某1，经营范围五金建材批发、零售。公司唯一股东为张某1，属于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5月21日，凌金钱的朋友代凌金钱赔偿了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10万元现金，凌金钱请求将公安机关扣押的39.8万元现金发还给被害人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意见，表示对凌金钱予以谅解。2019年4月10日20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惠济区万达广场将被告人廖二金生抓获归案。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二金生伙同凌金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与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廖二金生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判处其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同时辩解称，实施诈骗系其和凌金钱共同商量决定，而非其提议，描摹签字系凌金钱实施，其实施的系调包。 辩护人罗振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认定诈骗金额为四十余万元的证据有所欠缺。被告人廖二金生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且系凌金钱描摹签名，廖二金生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害人的损失也已得到弥补。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廖二金生和凌金钱（已判处，下同）到祥云县祥城镇做钢材生意。被告人廖二金生提议从钢材销售点购进钢材后，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为诱饵售卖给其他钢材销售商，待取得收购方信任后，再用描摹收货人签名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凌金钱表示同意。之后，2018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廖二金生从祥云县宏山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山公司”）、祥云县跃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峰公司”）等处购买昆钢盘螺8钢材，然后以每吨低于市场价130至180元不等的价格售卖给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鼎公司”）。被告人廖二金生自称罗姓押运员雇请驾驶员后，将高价购买的钢材押运到聚鼎公司交货，并在送货单（由被告人一方提供）上填好钢材的吨位、单价及总金额后，再由聚鼎公司的收货人张某1签名确认。张某1签名确认后，廖二金生将送货单的第一、二联当场撕毁，留下第三联作为结账凭证，在此过程中，廖二金生偷偷带回部分第一、二联送货单用于描摹张某1签名。廖二金生在送货闲聊过程中，乘张某1等人不备，用事先描摹好的有张某1签名的假送货单将聚鼎公司文件柜内的真送货单调包，以增加送货的车数。每隔10天左右，由自称张某6的凌金钱到公司找张某1结账，结完账后双方当场把第三联送货单撕毁。2018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廖二金生和凌金钱通过以上方式，共计骗取了聚鼎公司现金人民币4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2018年9月30日10时许，凌金钱被张某2等人扭送到案，公安机关在凌金钱的出租屋内查获现金39.8万元、送货单16张及半截单据6张，并已依法扣押在案。案发后，凌金钱通过其朋友向聚鼎公司退赔了10万元现金，并请求将扣押在案的39.8万元现金发还给被害人聚鼎公司（已在凌金钱案中判决发还被害人）。2019年4月10日20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惠济区万达广场将被告人廖二金生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案件事实，并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退缴了3万元（已退赔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情况。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逮捕及羁押等情况。 3、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4、抓获移交经过。证实了2019年4月10日20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惠济区万达广场巡逻时，发现被告人廖二金生系网上逃犯便将其抓获，随后，将其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14日将其移交给祥云县公安局。 5、现场查获的书证（送货单）。证实了民警在凌金钱的住所处查获了数份签有“张某1”字样的送货单，其中7份与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4日至29日的9笔入库单吻合。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从凌金钱出租屋内查获现金39.8万元的情况。 7、聚鼎公司进货入库单、库存商品明细账、进/退货明细账本。证实了该公司于2018年4月至9月期间的盘螺钢材进/退明细及库存情况。 8、聚鼎公司情况说明。证实了该公司被自称张某6的凌金钱和自称罗总的廖二金生等人诈骗的情况。 9、罗某188××××3970往来对账单、跃峰公司单据手抄记录、聚鼎公司入库情况说明、祥升钢材手抄记录。证实了被告人向某山经贸公司、跃峰公司、祥升钢材高价购买钢材后，低价卖入聚鼎公司的情况。 10、聚鼎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了该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成立，系一家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营业期限为长期，经营范围为五金建材批发、零售的情况。 11、刑事谅解书及收条。证实了凌金钱通过其朋友主动向聚鼎公司赔偿了10万元，该公司对凌金钱予以谅解的情况。 12、送货单照片。证实了送货单为三联单，部分送货单有被撕毁过的痕迹，封面上分别有“张某6”、“陈某”的字样，单据上没有文字记载的情况。 13、案件办理情况说明及通话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凌金钱和被告人廖二金生的手机通话清单的情况。 14、被告人廖二金生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春节期间，其和凌金钱二人商量到大理做钢材生意，并由凌金钱负责启动资金，利润平分。其二人于同年3月份到祥云做钢材生意，做了一个月左右没有赚到钱。其就提议以高买低卖，并在结账时在送货单上做手脚增加送货车数的方式骗取对方的钱财，凌金钱表示同意。之后，其二人便冒充修建高速公路的管理人员，并以工地上有剩余钢筋，可低价出售为借口，到祥云县城的钢材销售点联系业务，最后联系到了张某2的钢材销售点，该销售点的老板同意以每吨低于市场价100元至150元的价格收购昆钢盘螺8钢筋。双方商定后，由其到弥渡、大理、祥云等多地购买昆钢盘螺8钢筋，然后再由其以“罗总”的身份卖给张某2的钢材销售点，并由其提供收货单，其在收货单上填写好钢筋的吨位、单价及总价后，让张某2或张某2之子在收货单上签名确认，然后其将收货单第一联和第二联当场撕毁，留下第三联作为结账凭证。之后，由凌金钱以“张某6”的身份每10天左右去结一次账，凌金钱结账后撕毁单据，在此过程中，凌金钱会少撕毁一张送货单，待下次结账时再重复结账。其二人通过该方式共骗取了40余万元，扣除运费及差价的成本后，还获利35万多元。平时系凌金钱负责管账管钱，公安机关在凌金钱住处查获的39.8万元钱中，有35万元系诈骗所得，其余部分系凌金钱的本金。 15、同案犯凌金钱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底，其和廖二金生到祥云做生意，经廖二金生提议实施诈骗后，其出资15万、廖二金生出资8万作为本金，其二人通过到其他地方购买钢材后，再将钢材低价售卖给祥云耀军钢材销售公司，待取得该公司的信任后，由廖二金生用模仿该公司张某1的签名的方式伪造假单据，即将实际只送了三四次货的单据伪造成送了四五次，从而增加送货数量。然后，廖二金生在送货时用事先伪造好的假单据将老板抽屉里的真单据调包，再由其到公司结账，这样每调包一次单据就可以多结到三万多元货款。至案发，通过该方式，扣除差价及运费后，其二人共骗取了四十余万元，每人分了20多万元。在其出租房内查获的39.8万元中，包含其本金15万、廖二金生本金8万及准备分给廖二金生的8万。 1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和父亲在祥云县祥城镇彩云路经营着耀军钢材店。2018年4月的一天，一名自称在祥云县做工程的“张某6”到店里说工程上剩余一些盘螺8昆钢钢筋，可以低于市场价一百元的价格卖给其公司，双方并达成了口头协议。第二天起，该“张某6”就安排了一名自称姓罗的押运员向其公司供钢筋。每次拉货来都记录在一本“张某6”提供的小本子上，“张某6”一般10天左右来店里结一次账。2018年5月左右，经“张某6”介绍，一名自称“陈某”的人也以同样的价格及方法向其供应过钢材，押运员系同一人。就这样，一直到2018年9月29日，其公司才发现被骗了。供货方向其方提供了一式三联的两本账本，分别系“张某6”、“陈某”的各一本，每车钢材送来后，其或其父签字确认后将第三联留下，押运员将一二联拿走。待“张某6”或“陈某”结账后就将第三联撕毁。其怀疑供货方模仿其签字后将真实的单子调包了。另，其在“张某6”住处也找到了十多张由其签字的记账联，上面有被多次临摹过的痕迹。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8年4月1日，一张姓男子和一陈姓男子到其公司称系干工程的，有许多用剩的钢材可以便宜卖给其公司，其和儿子张某1信以为真就同意收购，并约定10天左右结一次账。之后，当天就送了6吨昆钢盘8钢筋。4月份后，每次送10吨昆钢盘螺8钢筋。后来，张姓男子和陈姓男子又带着一罗姓男子说由该罗姓男子负责送货、交货。2018年9月27日，其公司查库存时发现昆钢盘螺8钢筋存放数量与购进的数量不相符，少了500吨左右，才发现被骗了。经计算，其公司被骗了200余万元。张某2的其余陈述能够与张某1的陈述相印证。 17、证人证言 （1）证人芮某1的证言。其系祥升钢材销售点的负责人。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中的4号照片上的男子（廖二金生）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到其钢材销售点购买过10次还是11次盘螺8钢筋。该男子自称系修高速路使用。 （2）证人高某的证言。其系祥云县跃峰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中的7号照片上的男子（廖二金生）曾到其公司购买过盘螺8钢筋。该男子自称系张姓宾川人，共向其购买了十多车盘螺钢筋，每车10吨左右。 （3）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系天荣钢材销售点的负责人。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中的3号照片上的男子（廖二金生）于2018年7、8月期间，曾到其公司购买过三件昆钢盘螺8钢筋，2吨一件。当时该男子自称在宾川修高速路。 （4）证人芮某2的证言。其系浩鑫钢材销售点的负责人。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中的6号照片上的男子（廖二金生）于2018年8、9月期间，曾到其销售点购买过五六次盘螺8钢筋，共购买了50吨左右。该男子自称系湖南人，在宾川修高速路，要将钢筋拉到宾川的工地上用。 （5）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在宾川经贸有限公司（宏山经贸）负责钢材销售。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中的4号照片上的男子（廖二金生）曾向其购买过十多次盘螺钢。 （6）证人李树聪的证言。其系从事货物运输行业的。2018年4月期间，其帮一名外省口音的陌生男子运输过昆钢盘螺8钢筋，系从祥城镇宏山钢材公司运输到耀军钢材销售点。其共拉了两天，每天拉一次。其还介绍徐某帮该男子运输过钢筋。 （7）证人华某的证言。其系从事货物运输职业的。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一名外省口音的陌生男子雇请其到铁路桥旁的钢材售卖点拉钢筋到耀军钢材公司，并交代其说“到下货处时什么都不要说，如果有人问钢筋是从什么地方拉来的，就说是从工地上拉来的”。2018年5、6月份的一天，该男子又打电话请其到宏山钢材公司拉钢筋到芮某2家的钢材销售点。其拉到耀军钢材公司的这次拉了6吨；拉到芮某2家这次也是拉了6吨。 （8）证人徐某的证言。其系从事货运职业的。2018年5月中旬，一名外省口音的男子打电话请其拉钢筋，其同意后，就分别到祥城镇跃峰钢材销售点、天荣钢材销售点、龙山钢材销售点、宏山钢材销售点、浩鑫钢材销售点、祥升钢材销售点拉钢筋到耀军钢材公司。每月拉28至30车左右。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聚鼎公司提交的罗某（廖二金生）188××××3970往来对账单是真实的。罗某（廖二金生）向其公司购买盘螺8钢筋，都是整件销售的。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凌金钱辨认出廖二金生就是与其实施诈骗的同伙；被害人张某2和张某1辨认出廖二金生就是罗姓押运员；证人徐某、李树聪、华某辨认出廖二金生就是雇请其运输钢材的人；证人芮某1、张某3、高某、芮某2、张某4辨认出廖二金生就是向其购买过昆钢盘螺8钢筋的人。 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廖二金生对其购买钢材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的情况。 20、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证实了民警依法对凌金钱的出租屋进行了搜查，并在该房间内查获现金39.8万元及各类单据22份的情况。 2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民警依法对祥云县聚鼎经贸有限公司进行了勘查的情况。 上述书证、物证等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二金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凌金钱在与聚鼎公司履行买卖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该公司财物40余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二金生和凌金钱在共同犯罪中的各自地位及作用虽有所不同，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廖二金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可依法从宽处罚；其通过家属主动向本院退缴了部分赃款，可认定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现金39.8万元已在凌金钱案中予以裁处，本案中不再裁处。 被告人廖二金生关于请求对其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 辩护人罗振寿关于被告人廖二金生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被害人的损失也已得到弥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诈骗金额为40余万元的证据有所欠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被骗了200余万元，被告人廖二金生及同案犯凌金钱均供述只骗取了40余万元，故本案的诈骗金额已系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廖二金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二金生和凌金钱在本案中的地位及作用虽有所不同，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廖二金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二金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张永丽 人民陪审员  何丽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刘 瑶 书 记 员  沈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