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7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某，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汝州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月15日被汝州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黄村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2019年6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小飞，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冬伟、赵璐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6日12时许，本市温泉镇邓禹村在邓禹小学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该村第8、9村民组正在会场内进行选举时，张某某（已判刑）将该会场门跺开，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对在现场的温泉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殴打，造成该会场工作人员于某2、张某、于某1、安某、马某、闫某某受伤。经法医学鉴定，于某2、张某、于某1、安某、马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五人轻微伤，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殴打他人，只是在现场因为镇政府工作人员辱骂了其弟才说了脏话，证人证言不实。辩护人刘小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某并没有撕扯殴打他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委托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书面证言六份、村民请求书一份及视频资料一份，用于证实被告人没有殴打行为。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6日12时许，汝州市温泉镇邓禹村在邓禹小学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该村第8、9村民组正在会场内进行选举时，张某某(已判刑)将该会场门跺开，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对在现场的温泉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殴打，造成该会场工作人员于某2、张某、于某1、安某、马某、闫某某受伤。经法医学鉴定，于某2、张某、于某1、安某、马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除被害人于某2、安某联系不上外，被害人张某、于某1、马某均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也不参加本案的庭审活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张某某前科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1999年1月15日因敲诈勒索罪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及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的受案及立案侦查情况。（3）对被告人张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张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9年6月9日在广州市天河区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黄村派出民警根据全国在逃嫌疑人活动预警信息将被告人抓获。（5）（2019）豫0482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5）证明、选举控告状及举报信证实选举当天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扰乱选举会场、汝州市温泉镇邓禹村党支部委员会及群众匿名控告及举报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破坏选举打伤温泉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其他情况。2、证人证言（1）闫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汝州市温泉镇邓禹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我们执法队的同志负责维护选举会场的秩序。中午将近12时许，听到外面有争吵，出去看到张某某在骂：“尻恁娘，妈了逼，一群小逼孩子”，还有几个人一直在和我们执法队的同事撕扯，后来张某被四五个人围在一起，然会其过去把他们拉开，张某某抓着自己手推，把自己从台阶上推了下去，当时右手腕被张某某抓伤，就去一边清理伤口了。过了一会集合，张某某还说：“想找事打架类，你有伙计我也有，想打架随时奉陪”，然后我们就进屋了。后来张某某、张某某等人一直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他们在哪里骂了好长时间才走，然后选举才继续进行，事后发现张某等五六名队员都受伤了。（2）田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中午将近12时许，看到张某某在外面指着8组9组会场的镇里的工作人员骂：“妈了逼，恁这瓜蛋孩子们作死哩，恁来邓禹地盘还想咋着类，恁有种来试试”，张某某反复在骂。因为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选举的进行，温泉镇执法大队的同事们就拉他们让他们走。这时张某某还有另外几个人也过来了，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就在那里对执法队的同志们撕扯殴打，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把执法队的人从台阶上给推了下去，然后执法队的人和张某某等人跑到操场上，后执法队员集合进屋了。但是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仍然不依不饶在小学院子里骂骂咧咧的大喊大叫，停了好长时间他们才走，然后选举才继续进行。（3）马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上午8点，镇政府安排在温泉镇邓禹村小学进行温泉镇邓禹村两委换届选举，自己负责邓禹村第六和第十村民小组的选举投票工作。11点多，刚出来到外面去洗手就听到第八组和第九组选区有吵闹声，走到跟前看见一个个子高的、寸发，还有一个个子低的还留着小胡子，这两个人站在教室外面门口谩骂温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执法队员。选举的群众和执法队员上前去劝阻二人，让他们离开选举会场不要干扰选举工作正常进行，该二人并不听现场维持秩序工作人员的话，不断和执法队员推搡、拉扯。后来这两个人就开始往外面走，个子高的那个人嘴里还不停在说脏话，还不断谩骂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说在邓禹村地盘，你们想怎么样，真是作死。后听选民说个子高的叫张某某，个子低的叫张某某。（4）刘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邓禹村在邓禹村学校院内选举新一届村委会，大概到了中午12点左右，我听到东边一楼有人争吵，看到张某某指着镇里综合执法队的人骂着说：“你们这些蛋子孩子们，妈了逼，来我们村了，还想怎么着”。张某某也在骂着说：“你们这些人来我们邓禹村还想怎么着”。然后，镇里综合执法队的人员就拉他们走，这时候张某某、张某某还有张某某等人就对执法队的同志撕扯殴打，把执法队其中的一个同志从台阶下推下去了。有一个叫张某某的把执法队的同志按倒在地上，还用拳头朝执法队同志头上打了几拳，随后镇里综合执法队的人员就进了屋子。这时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直在小学院内骂骂咧咧的，他们在院里骂了好长时间才走，结果最后导致村委会选举没有选举成功。（5）尚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在汝州市温泉镇邓禹村邓禹小学进行邓禹村村委换届选举工作。按照园区安排，我和王某某被分在8、9组会场，到11点多时，突然屋门被人大力弄开，响声很大，张某某骂骂咧咧的说“选举为啥把门关上”，我们就给他解释。这时张某某、张某某和另外几个人也过来了，他们和张某某就在会场外大声喧哗，我们多次劝说，张某某在会场外用手指着镇里的同志们骂着说：“妈了个逼，一群瓜蛋孩子，来邓禹到我们地盘上了，你们想咋着，你们谁有种过来试试”等等，后来我们执法队的同志拉他们走，张某某、张某某等人就对执法队员进行撕扯殴打，后来自己把镇执法队的人集合起来，避免和他们发生冲突，但是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还是在学校院内大声的叫嚣、辱骂我们，我们也没有理他们。后来他们骂骂咧咧了好长时间，他们见没有人理他们，他们才走，然后我们才继续进行选举。（6）赵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邓禹村进行村委换届选举，我们执法队到现场维持秩序，大概11点多时，突然屋门被人踹开，声音很大，张某某骂骂咧咧的说“选举为啥把门关上，有啥不敢见人的”，我们就给他解释。但张某某仍然骂骂咧咧，这时张某某跟他一起骂着“妈了个逼，来邓禹到俺村了，你们想咋着，你们谁有种过来试试”等，我们就上前劝说他们，他们不听，而且又过来几个人，总共四五个人对我们执法队员及镇里的工作人员进行撕扯殴打，后来我们都进屋了。他们仍然在小学院内不停的谩骂，我们也没有理他们，停了好长时间，他们才离开，选举这才继续进行。事后看有五六名执法队员不同程度受伤。（7）陈某某、吴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上午8时许，邓禹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当时和同事们在选举会场维持秩序。中午12时许看到张某某用脚把一楼最东边那个会场室的门给跺开了，当时有人拉着张某某和张某某让他们两个走，他们两个人没有走。然后又去了几个人，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就在那里骂人，推我们执法队的同事，对我们执法队的同事进行撕扯，然后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在撕扯的过程中跑到了操场对我们执法队的同事进行撕扯。过了一会我们执法队的同事就集合了，张某某还在骂人。（8）张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上午8时许，邓禹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中午12时许看到张某某用脚把8组会场的门给跺开了，张某某和张某某还骂执法队员。有人拉着张某某和张某某让他们两个走，他们两个人没有走，然后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过来了，张某某和张某某继续在那里骂人。张某某和张某某就推执法队员，把执法队员从台阶上推了下去。看到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对执法队员进行撕扯漫骂，然后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在撕扯的过程中跑到了操场对执法队员进行殴打，后来见到有五六名的执法队员都受伤了。（9）张某某证言2018年5月26日，我们村在邓禹小学进行村委换届选举工作，我是8组的组长。大概到中午12时许，张某某站在我们会场门口看我们会场选举，然后张某某把门给跺开了。尚某某说：“你不是这组的人你来这干啥”。张某某骂骂咧咧的说：“我不是这组的人，我是这个村的人，怎么着，光明正大的为什么不让人看”。然后他就和尚某某争执起来，张某某喊了4、5名同伙在教室外和镇里工作人员和执法队员在争吵，其中一个叫张某某在哪来一直骂着说：“妈了逼，到邓禹地盘怎么怎么着”。后来张某某、张某某他们就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撕扯起来，看见有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把一个镇里的工作人员推到地上了，用右手往这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头上打。后来我听见张某某、张某某他们还在院子里叫骂了好长时间才走，选举这才开始。3、被害人的陈述（1）于某2的陈述2018年5月26日，温泉镇邓禹村在邓禹村小学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我们执法队员负责在现场维护现场秩序。中午12时许左右，张某某、张某某在现场指着我们执法队员和镇里的工作人员骂着说：“蛋子孩子，日你妈，靠你娘，你们想怎么着”。不停的骂，接着又过来几个男子和张某某、张某某一起对我们执法队的同事进行撕扯殴打，张某某在对我撕扯时，把我的右小臂给抓伤了，我就到一旁了。后来他们仍不依不饶，在院子里谩骂，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选举才继续进行，另外还有马某某脖子受伤，于某1手臂受伤，闫某某手腕受伤，安明洋胳膊受伤，张晓阳的头部受伤。（2）张某的陈述2018年5月26日，邓禹村在邓禹小学进行村委换届选举，我们执法队的人负责维护选举现场秩序。中午将近12时许，听到教学楼一楼东边有人在骂，我到现场后看到张某某在骂，我和我们执法队的同事上前制止，不让他继续骂人，张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就和我们进行撕扯并殴打我们，把我们从台阶上推了下去，后来我们就到了操场上。然后我看到张某某用手机在录像，我上前去询问的时候，这名男子突然往我左脸部鬓角的部位打了一拳，接着直接跺我一脚，他骑在我身上就打我，把我的头磕在地上，我当时头懵的起不起来了。后来我们执法队的人就回到屋子了，但是张某某、张某某等人仍然在小学院内骂骂咧咧的吵闹，我们也没有理他们。他们在哪里吵闹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然后我们才开始继续选举。我头部受伤，于某1、安某、于某2、马某某还有另一个新来的同事受伤了。（3）于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6号，汝州市温泉镇邓禹村在邓禹小学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我们执法队的人负责维护现场秩序。到中午12时左右，张某某和张某某在现场指着我们执法队员和镇里的工作人员骂着说：“蛋子孩子，你们想怎么着”。不停的骂，骂的很难听，接着又过来五六个男子和他们一起对我们现场维持秩序的同事进行撕扯殴打，张某某对我撕扯时，把我的右小臂给抓流血了，然后他把我推到一边。他们一直在院子里谩骂，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选举才继续进行。我被张某某抓伤右臂，另外还有马某某脖子受伤，闫某某手腕受伤，于某2胳膊受伤，安明洋胳膊受伤，张晓阳的头部受伤。（4）安某的陈述2018年5月26日上午温泉镇邓禹村在邓禹村小学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我和尚某某、张某某、马某在第八、九组选举会场里维护现场秩序。在11点多的时候，有三名不是8、9组村民进入会场，马某告诉这三个人让他们先出去后把门关住了。这时张某某把门跺开了，他进入会场骂骂咧咧，就要进来看，我们劝他，他不出去，然后出口就开始骂人，后来他们过来一群人和我们争吵，张某某就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其中张某某骂着说：“妈了逼，蛋子孩子，在邓禹地盘还想咋着”。吵着他们就对我们撕扯殴打起来，张某某用双手将我的同事张某推到台阶下，一个叫张某某的挥起右拳朝张某的头部打了一拳，并把张晓阳按到地上殴打，我们就上前拉张某某，后来一个胖乎乎的人，穿蓝色上衣的人挡在我的前面捞住我不让我去追，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名，后来知道他叫张某某，捞我的时候把我右胳膊抓伤了。后来我们执法队员都集合回屋了，但是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还在小学院内骂骂咧咧的吵闹，等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然后选举才继续进行。事后我发现我的右胳膊划伤了，马某某脖子受伤，于某1手臂受伤，闫某某手腕受伤，于某2胳膊受伤，张晓阳的头部受伤。（5）马某的陈述2018年5月26日上午选举工作开始后，我和尚某某、张某某、安某被分到邓禹村第八、九组选举会场里维持秩序。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张某某把门跺开了，然后他进入会场骂骂咧咧，我们让他先出去，张某某不出去，然后出口就开始骂人。这时我的几个同事过来将他拦住，不让他们进入会场，这时候又过来一群人和我们争吵，张某某就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其中有一个叫张某某的人骂着说：“妈了逼，蛋子孩子，在邓禹村还想咋着”。吵着吵着他们就对我们撕扯殴打起来，张某某用双手将我的同事张某推到台阶下，张某某挥起右拳朝张某的头部打了一拳，一个叫张某某掐住了我的脖子，他和张某某一起把我推到一边了。后来我们都进屋了，但是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还在小学院内骂骂咧咧的吵闹，等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然后选举才继续进行。我、安某、张某、于某1、于某2、闫某某受伤。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26上午，我当时在北楼一楼的楼梯口坐着，然后我看到群众们都往东边去了，然后我听到有人吵架，我就过去看了，我兄弟张某某在门口站着，我们村第一书记用手指着张某某说滚出去，张某某说这是我们村你让我滚哪里，我问张某某怎么回事，张某某说我在窗户门口看里面他让我滚出去，再不滚就给你捆着，然后执法队的人就围了过来，我说你们咋回事的就让群众滚滚滚，这个第一书记还指着张某某，我说你指啥指，你是咋着类，然后派出所的民警拉着我让我走，我走着说着你烧球啥类烧等话语，我刚走出一段路，第一书记说你说类啥，然后一二十个执法队员围了上来，然后张某某一家人都过来了，张某某就和第一书记对吵，张某某拿着手机在录像，执法队的人冲过去不让张某某录像，然后张某某往后退了两三步被按翻在地，手机被强行夺掉，然后执法队的人对张某某拳打脚踢，我从走廊下面过去把执法队的人给拉开了，我没有参与打架。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26日上午11点多的时候黑龙沟的会场（一楼最东边的选举会场）进去了5、6个选民，张某某就让我去黑龙沟的会场看看怕他们做假，然后我和同村的张汉文（张汉文的哥哥张某某竞选村主任）去看了，我们到黑龙沟选区门口，我和张汉文趴在黑龙沟选区东门旁边的的窗户台上看，这时邓禹村第一书记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从屋里出来就对着我说让我滚，我说：“你为什么让我滚，我是邓禹人，你让我往哪里滚”。他说：“你是不是这个选区的人”？我说不是，他说：“不是就滚”。然后我就和他争执，争执中他让两个保安员把我弄走，这两个保安员没有过来，这时候我哥张某某、张某某、张向飞、张强力、张某某等人先后就都过来了，张某某先和邓禹村第一书记争吵，然后他们几个就也和邓禹村第一书记争吵，争吵中张某某辱骂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另外还有别人在辱骂，因为现场太乱，具体谁骂的，骂的什么我也记不清了。然后双方就撕扯打了起来，过一会邓禹村第一书记让保安人员集合，保安人员站了两排队后就进屋里了。然后张某某和张某某、张向飞、张强力等人一直在小学院内吵闹，张某某的母亲（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学校院子里骂（在打架的过程中，张某某受伤了，手机也找不到了），过了一会我就离开小学了，我离开学校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5、鉴定意见汝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汝）公（伤）鉴（法医）字[2018]0359、0360、0361、0362、0363号鉴定书鉴定结论：被害人于某2、于某1、安某、马某、张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委托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后，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该视频拍摄的时间段内，被告人没有殴打行为，且法庭要求其提供当时现场完整的视频资料，被告人的辩护人庭后亦无法提供，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致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仅辱骂了工作人员、应无罪，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温泉镇邓禹村第八、九组村委会选举会场，伙同他人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致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结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动机、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庭审中的认罪态度等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桂东辉审 判 员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王亚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毅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