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703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亮亮，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咖王派对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瀛州街道台江路95号元洪城商场第（六）层（6FT-02）。 法定代表人：杨英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奇丰，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福州市咖王派对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咖王派对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被告咖王派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奇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中国之星》第八期（涉案歌曲：《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6000元；3.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中国之星》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综艺节目。该综艺节目由刘欢、林忆莲、崔健三位演艺界巨星以“巨星推荐人”的身份推荐歌手参赛，获胜者将直通格莱美。因此，该综艺节目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咖王派对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未侵害原告的复制权，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答辩人复制传播其著作权，因此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答辩人没有侵害原告的放映权，原告享有的是每期综艺节目的著作权，答辩人放映的是某个歌星的歌曲，二者客体不一致。三、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实际上答辩人经营的KTV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已经多次因类似的知识产权纠纷被人起诉，因此答辩人从未通过原告的曲目对外营利，原告主张赔偿的金额过高。四、即便存在侵权，答辩人对本案的侵权事实并未存在主观过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 A1.《中国之星》音乐作品封面及光盘（第08期），拟证明《中国之星》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的综艺节目，该综艺节目由刘欢、林忆莲、崔健三位演艺界巨星以“巨星推荐人”的身份推荐歌手参赛，获胜者将直通格莱美，因此该综艺节目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是该节目及音乐作品的制作者及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A2.（2018）厦鹭证内字第44978号公证书：证据保全，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音乐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取证消费390元； A3.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No00906060）、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No0578441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取证而支付公证费及公证云信息服务费1300元。 咖王派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 经质证，被告咖王派对公司对原告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A1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中国之星》节目的著作权归属，无法证明其他任何事项。对A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公证书上的曲目与原告享有的综艺节目著作权没有关联性，被告播放的是一首首歌曲，原告享有的是综艺节目的著作权，二者不能等同。对A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公证支出的1300元是原告起诉的多个案件的公证费，发票是同一张，原告系重复主张。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435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查明，在中国国家图书馆官方网站“联机公共目录查询系统”“ISBN”栏目中搜索“978-7-7985-1063-8”，显示1条记录，记录显示题名为“中国之星（电子资源DVD）”，出版项内容为“北京·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内容附注显示共13期，并列明了每一期曲目名称及相应的ISRC码。2017年1月12日，灿星公司申请《中国之星》作品在国家版权局登记。根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815号公证书记载，灿星公司在对《中国之星》作品进行登记时提交了13张光盘。 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中国之星》专辑，包含第01期至第13期，共11碟装，封面载明以下事项：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出版方：九洲音像出版公司，ISBN978-7-7985-1063-8。其中第08期包含《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悲歌》、《一江水》共9首歌曲，内容包括歌手采访、歌曲演唱及导师点评等。 2018年9月20日，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瑞麟、严东荣通过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提交公证申请。根据陆瑞麟、严东荣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所提交的材料及其二人分别确认，二人系申请人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二人分别于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ｇｚｙｌ58××××8272”、“Ｇｚｙ_ｉＯＳ_136××××8284”的账号。陆瑞麟、严东荣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的“Ｋ-0ＮＥＫＴＶ”经营场所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经营中擅自营业性播放了属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为维权所需，陆瑞麟、严东荣于2018年9月19日、2018年9月20日利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上述经营场所现场进行拍照及录像，并将拍摄所得的照片、录像文件提交至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保管。现为维权所需，特申请对其通过“公证云”的ＡＰＰ客户端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取证功能所固定的取证过程及内容出具公证书（申办号：180920033403278、18092002200380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有关规定，在对“ｇｚｙｌ58××××8272”、“Ｇｚｙ_ｉＯＳ_136××××8284”账号的注册信息与陆瑞麟、严东荣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实后，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8年9月30日受理了上述公证申请。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于2018年9月30日登录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调取了陆瑞麟、严东荣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ｇｚｙｌ58××××8272”、“Ｇｚｙ_ｉＯＳ_136××××8284”账号于2018年9月19日22时16分至2018年9月20日3时31分，通过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拍摄照片、录像，拍摄所得的照片文件29张、录像文件3个（即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保管，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为该电子数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在调取文件时，对调取的证据文件（即照片、录像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包括取证时间、取证当时的地理位置定位信息、系统日志等数据）进行校验、察看，确认调取的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证据文件中显示的地理位置真实。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对证据文件进行察看。“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及证据文件内容显示，陆瑞麟、严东荣二人于2018年9月19日来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的“Ｋ-ＯＮＥＫＴＶ”Ｋ27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101首歌曲（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一中的第5-12页）。消费结束后，得到该经营场所提供的“现代支付Ｐ0Ｓ签购单”一张、《福建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详见附件一中的第14页）。随后，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并打印上述部分手机照片文件（详见附件一）。最后，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以下统称为“电子数据文件”）刻盘保存（光盘详见附件二）。2018年9月30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44978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 另查明，咖王派对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22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英杰。经营范围包括电影放映；KTV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新鲜果蔬零售；餐饮服务。 又查，灿星公司以咖王派对公司为被告，就（2018）厦鹭证内字第44978号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共提起11个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中国之星》第08期节目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对歌手进行采访、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多镜头的切换连接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剪辑、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作品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该期节目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中国之星》专辑封面标注的版权信息，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ISBN码可以在有关查询机构官方网站上检索到，可以认定该专辑系合法出版物。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著作权法保护。 经比对，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唱系统放映的《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8首歌曲，其词、曲、演唱者、画面等内容与涉案《中国之星》第08期节目中对应歌曲的相关内容基本一致。被告前述行为未经原告许可，亦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已侵害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作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咖王派对公司赔偿原告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咖王派对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之星》第08期作品著作权，删除点播设备中对应的8首歌曲（《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 二、被告福州市咖王派对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元，被告福州市咖王派对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潘 筝 审判员 段若诗 审判员 徐 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黄艳 书记员吴建英 附：本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 （2019）闽01民初2703号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