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民初1406号原告：冯庆礼，男，生于1963年4月2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告：陆芝魁，女，生于1966年1月9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堂菊（二原告之女），女，生于1988年4月11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祥斌，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登兴（曾用名：“肖登新”），女，生于1968年10月14日，四川省会东县人，住云南省巧家县。被告：冯堂敏（曾用名：“冯堂春”），女，生于1991年5月17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幸金文，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庆礼、陆芝魁诉被告肖登兴、冯堂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庆礼、陆芝魁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堂菊、钱祥斌，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幸金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庆礼、陆芝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其房屋补偿款100874.90元（被告肖登兴返还72896.54元，被告冯堂敏返还27978.36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冯庆礼父亲冯某某、母亲罗某某共生育四子，老大冯庆礼、老二冯某3、老三冯某4、老四冯某5。被告肖登兴与冯某3于1990年农历5月19日登记结婚，于1991年4月生育被告冯堂敏。冯某3于1991年农历11月14日在巧家县铅厂发生车祸死亡，之后，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将冯庆礼的父亲冯某某（已故）、母亲罗某某诉至法院，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1993）巧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一、肖登新（现用名：‘肖登兴’）自愿放弃继承遗产，孩子冯堂春（现用名：‘冯堂敏’）继承其父冯某3遗产费八百元，及写字台一张，小桌子一张，椅子一把，录音机一架，行李一套新的（蚊帐一笼，被子一床，毯子一床）。二、肖登新（现用名：‘肖登兴’）的随嫁品：三门柜一个，大锑盆一个，小锑盆一个，蚊帐一笼，被子一床，毯子一床，枕头一对，缝纫机一台归肖登新（现用名：‘肖登兴’）所有。三、冯某3的车子欠费及安葬费，生前所欠债务等由冯某某、罗某某负责偿还，小四轮车一辆及分家时肖登新（现用名：‘肖登兴’）与冯某3所分得的瓦房四间归冯某某、罗某某所有”，上述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均已按照调解书协议履行了义务。二被告在冯某3死亡后一直未在巧家县居住，被告冯堂敏的户口一直与原告冯庆礼的父母在一起，大概2010年才单独立户；被告肖登兴在冯某3死后，户口仍然未迁入XX社，直到2010年听说因修建白鹤滩水电站要赔偿，才将其户口迁至巧家县。2011年初，被告肖登兴找到冯庆礼，请求原告冯庆礼将原告一家所拥有的房屋及房屋附属设施登记一部分在二被告名下，以便于二被告获得国家移民搬迁相应的补助和赔偿，并口头承诺房屋的赔偿款下来后，自愿归还二原告。后二原告同意二被告的请求，故将原告一家所拥有的房屋及房屋附属设施登记了一部分在二被告名下。2017年8月1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即：一、肖登兴同意将实物指标调查登记在本户名下的土木房（17.32平方米）、土混房（50.92平方米）、砖结构杂房（65.5平方米）、一个沼气池、宅基地（20平方米），不论今后的搬迁政策是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划地安置、自行安置等，都全部归还冯庆礼所有；二、冯堂敏同意将实物指标调查在本户名下的土木房（43.58平方米）、宅基地（40平方米），不论今后的搬迁政策是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划地安置、自行安置等，都全部归还冯庆礼所有。该协议是被告肖登兴自愿签字确认，被告冯堂敏因在外地务工未能到场，经电话询问其同意并将协议拍照发给其阅读后由被告肖登兴代签。现二被告表明，即使赔偿款下来以后，仍不愿给付房屋及房屋附属设施赔偿款共计100874.90元。二原告因顾及亲情，冒着风险将本属于二原告所拥有的房屋及房屋附属设施登记在二被告的名下，但二被告拒不履行协议，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肖登兴、冯堂敏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冯庆礼、陆芝魁的诉讼请求。1.冯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后，二被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将原告的父母冯某某、罗某某诉至巧家县人民法院，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其未在调解笔录和调解书送达回证上签字认可，故原告所诉（1993）巧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所载协议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调解书不具有合法性，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认可；2.双方于2017年8月10日在原告家中所写的协议是在二原告的胁迫下所签订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予认可。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所诉房产和附属设施是否包括诉状中提及的《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房屋；2.原告所诉涉及的协议是否有效；3.原告主张的100874.90元房屋补偿款是否应当由二被告返还。原告冯庆礼、陆芝魁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拟证明相关事实：1.冯庆礼、陆芝魁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其系本案适格主体；2.巧家县人民法院（1993）巧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在答辩中主张的房屋与本案争议房屋不属于同一房屋；3.关于冯某某、肖登兴、冯堂敏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各1页、关于肖登兴、冯堂敏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附属设施调查表》各1页，拟证明被告借用其房屋面积和附属设施的基本情况；4.加盖有巧家县白鹤滩镇XX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证实相关内容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在本村有户口无房屋，二被告借用其房屋的事实；5.二原告的房屋平面绘制图，拟证明其房屋基本情况及二被告借用其房屋的位置及情况；6.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原件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借用其房屋，且承诺愿意归还所借房屋的事实；7.申请证人冯某1、冯某2出庭作证:(1)冯某1作证称，双方当事人与其都没有矛盾，均系同一个村民小组的人。其参与了实物指标调查这项工作。关于冯庆礼的父母（冯某某夫妻）所修部分不清楚，对于二原告修建部分清楚，冯庆礼的父母的房屋没有跟冯庆礼家修建的房屋在一起，冯庆礼的父母有他们自己的房屋。在实物指标调查中，因为要有房子和地才能划为移民，被告肖登兴家就找到冯庆礼家，要求冯庆礼家登记一部分房屋在二被告名下，后来就将冯庆礼他们修建的房屋登记一部分在二被告名下，没有包括原告之父母的房屋。法庭向其出示的加盖有巧家县白鹤滩镇XX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证实相关内容的《证明》上的其姓名是其书写，手印也是其摁捺，协议内容也是真实的，当时是由在场人说了，由冯庆礼的女婿书写的。不清楚登记在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名下的相关补助和收益是如何处理的;(2)冯某2作证称，原、被告双方都是其同一个村民小组的人，其跟双方均无矛盾和其他利害关系。知道原、被告双方在巧家县白鹤滩水电站实物调查指标中房屋登记的事。当时是在冯庆礼家写的协议，被告肖登兴在场，被告冯堂敏在外面打工，被告肖登兴就打电话告诉被告冯堂敏，将冯庆礼家一部分房屋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约定以后有什么补偿补助要算给原告家，就由其根据双方意思草拟协议，因为字写得乱，就由冯堂菊抄写的协议。法庭出示由其核实的原告方提供的协议上其姓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冯堂敏的是被告肖登兴代签，冯庆礼和被告肖登兴的是谁签的其记不清楚了。在实物指标调查中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的房屋是冯庆礼家所有，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在XX五社是否有房屋不清楚。移民搬迁的相关的政策待遇是只要有户口和房子的就界定为移民户，都有5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面积可供选择。经质证：被告方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民事调解书》擅自处分了被告冯堂敏的人身权利是违法的，该调解书能够证明本案被告在是有房屋及土地的；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在享有合法财产，并且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确认，对证据4、5、6、7不予认可。被告肖登兴、冯堂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拟证明相关事实：1.肖登兴、冯堂敏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其身份信息，系适格主体；2.关于肖登兴、冯堂敏的居民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是白鹤滩镇XX社村民；3.关于冯堂敏、肖登兴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移民人口调查表（线内）》、《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附属设施调查表》各一份1页，拟证明登记在其名下的各项补助费属于二被告合法拥有，并没有侵害其他人的权利；4.关于冯堂敏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页，拟证明被告冯堂敏的0.25亩土地获得租金900元。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第三组证据相呼应，证明被告借用原告房屋面积等情况；对证据4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只涉及房屋征收补偿款，不涉及土地。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当庭出示了本院依法收集的下列材料即：1.本院四份《介绍信》复印件（存根）；2.经原告冯庆礼、陆芝魁申请由本院依法到挂包原、被告双方所在片区移民相关工作的巧家县司法局调取的关于被告肖登兴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安置房建购协议》和关于被告肖登兴、冯堂敏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户合并建购面积选择安置房户型协议》复印件各一份，到巧家县白鹤滩镇移民工作服务站调取的关于被告肖登兴、冯堂敏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补偿补助明白卡》各一份及关于被告肖登兴的相关补偿清单一份，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巧家县支行调取的关于被告肖登兴的《农户贷款信贷档案资料》和《情况说明》各一份;3.本院到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白鹤滩镇片区指挥部调取的二原告的《申请书》复印件一份。经出示由双方发表意见，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和本院依法收集的材料，本院认为：（一）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中，被告方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对其不合法性提出异议称，调解协议损害了被告冯堂敏的人身权利，但因当时被告冯堂敏尚年幼，其相关诉讼事宜依法由其法定监护人被告肖登兴代为处理，被告肖登兴的诉讼代理行为合法，被告肖登兴在处理中如果存在侵犯其权益，依法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与被告方提供的证据3完全一致，故上述证据1、2、3均依法予以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其中证据3中关于冯某某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能证明冯某某和冯庆礼在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中各是一个户口，房屋分别登记；证据4、6、7，能与双方庭审中的相关陈述，以及本院依法调取的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材料2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二被告在巧家县属于有户无房人口，二被告为享受白鹤滩水电站移民待遇，经与原告冯庆礼移民户协商，由冯庆礼移民户将部分房屋登记给二被告，但相关补偿、补助由冯庆礼移民户享有，二被告因此享受到了共150平方米安置房和相关房屋补偿款100874.90元，以及根据移民安置相关政策获安置房下差款贷款的移民待遇等法律事实。二被告关于在形成原告方提交的证据6时，被告冯堂敏在外打工，未亲自在上面签名，故该协议无法律效力的主张，一是根据庭审中证人证言和双方相关陈述，当时已通过电话询问、征求、告知被告冯堂敏签订该协议事项及其目的后，被告冯堂敏电话表示同意后所签，且二被告已根据相关白鹤滩电站移民政策接受（享受）了150平方米安置房等移民待遇的事实，能够证明二被告已认可该协议的效力，即被告冯堂敏在客观上已认可了上述协议内容，二是被告肖登兴关于其在该协议上签名是受冯庆礼之女冯堂菊强迫所签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即二被告对于证据6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证据5的性质属于原告方的陈述性材料，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依法不予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二）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中，原告方对证据1、2、3无异议，依法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4，其内容与本案无关，不采用作本案证据。（三）本院依法收集的材料，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用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质证及其相关陈述，以及本院依职权收集的材料和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肖登兴（四川省凉山州会东县人）于“一九九○年农历五月十九日”与原告冯庆礼之弟冯某3（巧家县村民）结婚，1991年生育被告冯堂敏（巧家县村民）。冯某3于1991年农历冬月十四日因车祸死亡，因其遗产继承，被告肖登兴、冯堂敏于1993年向巧家县人民法院起诉冯某3之父母（冯某某和罗某某）。巧家县人民法院在审理中经依法组织双方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一致协议即：被告肖登兴自愿放弃对冯某3的遗产继承，由被告冯堂敏继承冯某3的遗产800元及一些桌椅和床上用品，被告肖登兴的随嫁品归被告肖登兴所有，冯某3生前车辆欠债及其他债务和安葬费等由冯某3的父母负责偿还，小四轮车一辆及分家时冯某3和被告肖登兴所分得的瓦房四间归冯某3的父母所有。巧家县人民法院根据双方自愿达成的上述协议作出（1993）巧民初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双方，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06年1月13日，被告肖登兴将其户口从四川省会东县迁入云南省巧家县社111号，与被告冯堂敏同在一个户口。2011年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前，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属于巧家县社有户无房人员，为享受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相关移民房屋安置待遇，由于被告冯堂敏在外打工，被告肖登兴并代表被告冯堂敏经与原告冯庆礼、陆芝魁协商一致，于2017年8月10日在冯某2（XX社区居委会主任）在场情况下，在冯庆礼家达成一致协议即：“一、肖登兴同意将实物指标调查登记在本户名下的土木房（17.32m2）、土混房（50.92m2）、砖结构杂房（65.5m2）、一个沼汽池、宅基地（20m2）不论今后的搬迁政策是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划地安置、自行安置等都全部归还冯庆礼所有。二、冯堂敏同意将实物指标调查登记在本户名下的土木房（43.58m2）、宅基地（40m2）不论今后的搬迁政策是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划地安置、自行安置等都全部归还冯庆礼所有。三、本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当事人各执一份”，因被告冯堂敏在外打工，经被告肖登兴电话联系被告冯堂敏并经被告冯堂敏同意后，就由在场的XX社区居委会主任冯某2根据双方意思草拟了上述协议，因为字写的较乱，就由冯堂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抄写后由双方和在场人签名，其中被告冯堂敏的由其母被告肖登兴代签。2011年12月2日关于被告肖登兴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载明，被告肖登兴有土木结构房17.32m2、土混房50.92m2、砖结构65.5m2、宅基地20m2和一个沼气池；关于被告冯堂敏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载明，被告冯堂敏名下有土木结构房43.58m2、宅基地40m2。2019年6月12日，被告肖登兴和被告冯堂敏签订《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户合并建购面积选择安置房户型协议》后提交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相关移民工作职能单位，双方一致同意将其二户（共3人）作为合并户，合并建购面积选择安置房户型，并推选被告肖登兴为合并户代表负责与政府相关职能单位签订《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安置房建购协议》等，同日，被告肖登兴代表被告肖登兴户和被告冯堂敏户合并户户主依上述协议与巧家县白鹤滩镇人民政府（下称“巧家白鹤滩政府”）签订《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安置房建购协议》明确，将该合并户涉及搬迁人口3人安置在白鹤滩镇xx安置区，安置房为一套共150m2，建购资金初步测算为222780元。上述合并户委托巧家白鹤滩政府在其补偿补助资金中代扣代缴房屋建购资金，合并户补偿补助资金不足支付房屋建购资金的，差额部分由合并户在巧家白鹤滩政府规定时限内补缴存入指定账户，并将缴款凭证交乡镇登记等。巧家白鹤滩政府经测算后，向二被告白鹤滩水电站移民户肖登兴和冯堂敏分别下发《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补偿补助明白卡》明确，被告肖登兴户应获房屋补偿费为69296.54元、附属设施（沼气池）补偿费3600元；被告冯堂敏户应获房屋补偿费为27978.36元，即两户（合并户）共应获补偿费100874.90元。被告肖登兴和被告冯堂敏合并户建购房屋资金抵扣缴款为80979.54元，贷款缴款应为141800.46元。2019年7月30日，被告肖登兴（合并安置户户主）依照相关规定按购房总价222780元的60%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巧家县支行申请移民安置房10年期购置贷款133668元，该款正在办理中，至2019年8月13日，该款尚未发放。此外，本案在审理中，原告冯庆礼、陆芝魁于本案开庭前向负责其片区移民工作的巧家县司法局提交书面申请，要求撤销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的房屋，后司法局已将该申请转交相关职能单位作处理，经向巧家县司法局查询，本院已到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白鹤滩镇片区指挥部调取二原告的《申请书》一份，但该申请事项至2019年9月20日尚无结果。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根据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和庭审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性质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相关规定，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肖登兴并代表被告冯堂敏与原告冯庆礼、陆芝魁于2017年8月10日在他人见证下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后，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因此根据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相关移民房屋安置政策获取了100874.90元房屋安置补偿款。因涉案房屋和附属设施属于二原告所有，双方在上述协议中约定相应补偿款归二原告所有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予以履行，即涉本案房屋和附属设施补偿款依法应归于原告冯庆礼、陆芝魁，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应向原告冯庆礼、陆芝魁返还。被告肖登兴、冯堂敏关于涉本案调解书，其未在调解笔录和调解书的送达回证上签字认可，故该调解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以及双方于2017年8月10日所签协议系受二原告胁迫所签，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辩解，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辩解理由成立，不予支持，依法应由其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经本院2019年12月23日第九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肖登兴、冯堂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冯庆礼、陆芝魁移民安置房补偿款100874.90元，其中，被告肖登兴返还72896.54元，被告冯堂敏返还27978.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7元，由被告肖登兴负担1674元、冯堂敏共同负担6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员  周国祥人民陪审员  滕用章人民陪审员  甘俊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肖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