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02刑初455号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某，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固原市。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康某1，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曾系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直属三大队协勤，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固原市。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某1，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海原县。2017年2月21日因吸食毒品行为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罚款500元。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韩某1，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固原市。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虎某，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罗某，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海原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7月2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慕某，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杜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海原县，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24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辩护人安某1，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3，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固原检公诉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张某2、罗某、杜某1、沈某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4、安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康某1，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韩某1，被告人张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虎某，被告人罗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慕某，被告人杜某1及其辩护人安某1，被告人沈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为了使自己或者关系人经营的大型货运车辆逃避超载超限检查，先后伙同被告人张某2、罗某、沈某、杜某1等人多次在固原市××区）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常某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梁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妨害公务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常某、李某1来到杨郎治超站，要求治超站工作人员对部分大型超载车辆免检放行，被治超站工作人员祁某拒绝。后被告人常某对治超站值班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电话通知超载车辆强行冲卡。治超站工作人员为阻止超载车辆冲卡将防撞桶摆放在车道上，被告人常某、李某1见状强行将防撞桶挪开并示意十多辆超载车辆加速通过治超站逃避检查，期间，治超站工作人员祁某电话报警。车辆通过后，被告人常某又继续对治超站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挑衅，后处警人员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常某带离。2.2017年11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得知杨郎治超站扣押了被告人沈某的×××号超载货车（该车挂靠于固原安吉商贸有限公司）的消息后先后来到杨郎治超站，并由被告人常某驾驶一辆奥迪小轿车堵住治超站大门，阻拦工作人员驾驶被扣车辆进入治超站院内进行超载检测。期间，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一直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滋扰。在治超站工作人员报警处警人员到现场后，被告人常某将奥迪小轿车挪开。当处警民警离开后，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再次强行将治超站大门打开，抱住工作人员，在现场的被告人沈某趁机强行将被扣的×××号车辆开离治超站，致使治超站不能对该车辆依法进行检测并处理。在被告人常某等人阻碍治超站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时，现场有多名群众及其他货车司机围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2018年3月12日3时许，杨郎治超站工作人员依法对涉嫌超载的×××号大型车辆(系固原安吉商贸有限公司车辆）进行查扣，该车驾驶员陈某便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常某，被告人常某遂驾驶一辆奥迪小轿车同被告人杜某1赶到杨郎治超站，要求对该车辆放行，在遭到治超站工作人员拒绝后，被告人常某、杜某1让驾驶员陈某将车辆停放在通行的车道上，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导致交通中断，致使经过该路段的车辆无法通行。杨郎治超站工作人员遂电话报警，同时为防止车辆逃逸，用锁车器将车辆锁住，被告人常某、杜某1见状与治超站工作人员协商要求放行车辆无果后，才答应将车辆驶入治超站院内进行过磅检查。在检查过程中，被告人常某、杜某1又对治超站值班室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挑衅、恐吓长达一个多小时，影响治超站工作人员开展正常的执法活动，并造成多辆大型货车在此期间违规通过治超站。4.2017年12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常某酒后伙同被告人梁某来到杨郎治超站，对当晚开展治超检测工作的值班人员王某1、刘世华进行辱骂、威胁长达半小时左右。当治超站工作人员王某1用手机对被告人常某、梁某影响正常执法活动的行为进行摄像时，被告人梁某将王某1的手机打掉在地，王某1捡起手机将所拍视频传到杨郎治超站工作微信群，治超站工作人员林某看见后遂电话报警。在此期间，被告人常某指挥30余辆大型货车强行从杨郎治超站通过。后被告人常某、梁某见处警民警到达现场，遂离开。（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9日21时许，部分大型超载车辆为绕开杨郎治超站逃避检查，从杨郎奶牛园区门口经过时对被害人妥明俊的土地造成损害，被害人妥明俊无奈将自己的一辆起亚牌小轿车停放于道路中间进行阻拦。被告人常某得知此事后伙同被告人李某1、张某2、罗某等人赶到现场，欲与被害人妥明俊协商车辆绕行事宜，因遭到妥明俊的拒绝，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便对妥明俊拳打脚踢，致妥明俊鼻梁骨骨折。经鉴定，妥明俊之伤为轻微伤。期间，被告人常某、李某1及张某2、罗某又对妥明俊停放在村道中间的轿车进行打砸，并将妥明俊的手机摔坏。作案后，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离开现场，被害人妥明俊的妻弟张某5电话报警。经鉴定，妥明俊车辆损毁价值2332元，手机损毁价值2700元。2017年11月16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常某赔偿被害人妥明俊损失40000元。（三）违法事实1.2017年10月14日4时许，被告人梁某得知其姐夫何有成的车辆（挂靠于固原富祥龙运输公司）经过原州区头营镇陶庄村时被该村村民安装的限高栏阻挡后，便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常某。被告人常某遂和被告人梁某、李某1先后来到案发现场，并由被告人常某和村民协商。因协商未果，被告人梁某遂叫来一辆铲车，并自己驾驶铲车将限高栏损毁。当日10时许，在现场的陶庄村村民报警，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经鉴定，被损毁限高栏价值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常某向头营镇陶庄村赔偿损失1000元。2.2017年10月28日23时许，被害人方某1（系原州区头营镇陶庄村村民）因大型超载车辆从头营镇陶庄村村道绕行造成村道道路损坏，并对当地村民生活造成影响，让其弟弟方某2将一辆轿车停放在村道上阻拦大型车辆通行。被告人常某得知消息后到达现场同方某1进行协商。后因协商未果，被告人常某遂叫喊让大型车辆直接往过开，方某1见状便躺在一辆大车底下。被告人常某遂上前用拳头对方某1的头部和身上进行殴打，致方某1受伤。之后，在现场的陶庄村村民电话报警，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案发后，被告人常某向被害人方某1赔偿医药费1000元。2018年11月10日、11月29日，被告人常某、梁某先后到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投案。破案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某、杜某1、张某2手机各一部，黑色奥迪轿车一辆（悬挂×××号车牌），×××号车牌照一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李某1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杜某1、沈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2、罗某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某、李某1均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并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常某、李某1均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依法判处。被告人常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并非纠集者，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妨害公务罪中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并未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威胁，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提交悔罪书。辩护人康某1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常某的罪名及构成恶势力犯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妨害公务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并非用奥迪车围堵大门，被告人亦未抱住治超站工作人员。综上鉴于执法人员执法存在重大瑕疵，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寻衅滋事罪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妨害公务罪在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某1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只对执法机关执法不公进行了质问，认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常某并未纠集被告人，认为不属于恶势力，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提交悔罪书。辩护人张某1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妨害公务罪中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不应再追加责任；指控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如何纠集，用何种方式纠集，没有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第一起违法事实中，因双方通过公安机关处理，不应再作为处罚依据。综上鉴于执法人员存在执法瑕疵，且被告人认罪悔罪，亦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妨害公务罪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寻衅滋事罪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辩护人梁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常某并未纠集自己犯罪，其不属于恶势力，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提交悔罪书。辩护人韩某1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一起违法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妨害公务罪中第二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腰椎受伤正好路过并不构成犯罪；指控的妨害公务罪的第四起事实违法情节轻微；指控的违法事实中的第一起事实属于普通民事纠纷；鉴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违法情节轻微，执法人员执法不规范，且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某2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并提交悔罪书。辩护人虎某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被损手机价值不应计入全案，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全额赔偿，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认罪悔罪。辩护人慕某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亦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杜某1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辩护人安某1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常某与被告人杜某1一起去的现场不准确，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被告人沈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辩护人张某3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并未伙同其他被告人多次实施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行为，且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为了使自己或者关系人经营的大型货运车辆逃避超载超限检查，先后与被告人张某2、罗某、杜某1、沈某在固原市××区）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及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常某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梁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一)妨害公务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常某、李某1来到杨郎治超站，要求治超站工作人员对部分大型超载车辆免检放行，被治超站工作人员祁某拒绝。后被告人常某对治超站值班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电话通知超载车辆强行冲卡。治超站工作人员为阻止超载车辆冲卡将防撞桶摆放在车道上，被告人常某、李某1见状强行将防撞桶挪开并示意十多辆超载车辆加速通过治超站逃避检查，期间，治超站工作人员祁某电话报警。车辆通过后，被告人常某又继续对治超站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挑衅，后处警人员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常某带离。2.2017年11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得知杨郎治超站扣押了被告人沈某的×××号超载货车（该车挂靠于固原安吉商贸有限公司）的消息后先后来到杨郎治超站，并由被告人常某驾驶奥迪小轿车堵住治超站大门，阻拦工作人员驾驶被扣车辆进入治超站院内进行超载检测。期间，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一直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滋扰。在治超站工作人员报警处警人员到现场，被告人常某将奥迪小轿车挪开。当处警民警离开后，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再次强行将治超站大门打开，抱住工作人员，在现场的被告人沈某趁机强行将被扣的×××号车辆开离治超站，致使治超站不能对该车辆依法进行检测并处理。在被告人常某等人阻碍治超站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时，现场有多名群众及其他货车司机围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2018年3月12日3时许，杨郎治超站工作人员依法对涉嫌超载的×××号大型车辆(系固原安吉商贸有限公司车辆）进行查扣，该车驾驶员陈某便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常某，被告人常某遂驾驶奥迪小轿车同被告人杜某1赶到杨郎治超站，要求对该车辆放行，在遭到治超站工作人员拒绝后，被告人常某、杜某1让驾驶员陈某将车辆停放在通行的车道上，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导致交通中断，致使经过该路段的车辆无法通行。杨郎治超站工作人员遂电话报警，同时为防止车辆逃逸，用锁车器将车辆锁住，被告人常某、杜某1见状与治超站工作人员协商要求放行车辆无果后，才答应将车辆驶入治超站院内进行过磅检查。在检查过程中，被告人常某、杜某1又对治超站值班室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挑衅、恐吓长达一个多小时，影响治超站工作人员开展正常的执法活动，并造成多辆大型货车在此期间违规通过治超站。4.2017年12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常某酒后与被告人梁某来到杨郎治超站，对当晚开展治超检测工作的值班人员王某1、刘世华进行辱骂、威胁长达半小时左右。当治超站工作人员王某1用手机对被告人常某、梁某影响正常执法活动的行为进行摄像时，被告人梁某将王某1的手机打掉在地，王某1捡起手机将所拍视频传到杨郎治超站工作微信群，治超站工作人员林某看见后遂电话报警。在此期间，被告人常某指挥多辆大型货车强行从杨郎治超站通过。后被告人常某、梁某见处警民警到达现场，遂离开。（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9日21时许，部分大型超载车辆为绕开杨郎治超站逃避检查，从杨郎奶牛园区门口经过时对被害人妥明俊的土地造成损害，被害人妥明俊无奈将自己的起亚牌小轿车停放于道路中间进行阻拦。被告人常某得知此事后与被告人李某1、张某2、罗某等人赶到现场，欲与被害人妥明俊协商车辆绕行事宜，因遭到妥明俊的拒绝，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便对妥明俊拳打脚踢，致妥明俊鼻梁骨骨折。经鉴定，妥明俊之伤为轻微伤。期间，被告人常某、李某1及张某2、罗某又对妥明俊停放在村道中间的轿车进行打砸，并将妥明俊的OPPOR11手机摔坏。作案后，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离开现场，被害人妥明俊的妻弟张某5电话报警。经鉴定，妥明俊车辆损毁价值2332元，手机损毁价值2520元。2017年11月16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常某赔偿被害人妥明俊损失40000元。（三）违法事实1.2017年10月14日4时许，被告人梁某得知其姐夫何有成的车辆（挂靠于固原富祥龙运输公司）经过原州区头营镇陶庄村时被该村村民安装的限高栏阻挡后，便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常某。被告人常某遂和被告人梁某、李某1先后来到案发现场，并由被告人常某和村民协商。因协商未果，被告人梁某遂叫来一辆铲车，并自己驾驶铲车将限高栏损毁。当日10时许，在现场的陶庄村村民报警，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经鉴定，被损毁限高栏价值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常某向头营镇陶庄村赔偿损失1000元。2.2017年10月28日23时许，被害人方某1（系原州区头营镇陶庄村村民）因大型超载车辆从头营镇陶庄村村道绕行造成村道道路损坏，并对当地村民生活造成影响，让其弟弟方某2将一辆轿车停放在村道上阻拦大型车辆通行。被告人常某得知消息后到达现场同方某1进行协商。后因协商未果，被告人常某遂叫喊让大型车辆直接往过开，方某1见状便躺在一辆大车底下。被告人常某遂上前用拳头对方某1的头部和身上进行殴打，致方某1受伤。之后，在现场的陶庄村村民电话报警，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案发后，被告人常某向被害人方某1赔偿医药费1000元。2018年11月10日、11月29日，被告人常某、梁某先后到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投案。破案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某、杜某1、张某2手机各1部、黑色奥迪×××号轿车1辆、黑色丰田锐志×××轿车1辆、×××号车牌照1副。上述事实，有当庭提交且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案件综合类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该案的来源及报案经过，公安机关将案件立案侦查的事实；2.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文件固公交管发[2017]88号及固原市交警部门货运车辆“治超治洒”专项行动实施方案；自治区交通厅等部门2016年9月30日《推进货车非法改装和超限超载治理工作实施方案》；宁夏公路管理局、公安厅、道路运输管理局2017年4月13日《关于切实做好货车治超工作的通知》；自治区交通运输厅、公安厅2016年9月29日《整治公路货车违法超限超载行为专项行动实施方案》；《原州区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和环境整治工作实施方案》原政办发[2018]83号；宁夏回族自治区治理货运车辆超限超载办法、村道养护质量指标表、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公路条例；关于印发《原州区2017年规范公路治超执法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原政发[2017]141号，证实各级政府部门对超限超载车辆进行治理的规定及超限超载车辆不得在农村公路上行驶的事实；3.自治区办公厅批复宁政办函（2004）4号、自治区人民政府宁政函（2008）8号批复，证实2005年1月18日设立省道101田洼检查站，2008年1月12日，更名为“省道101线杨郎治超检测站”的事实；4.公路超限检测站管理办法，证实该办法自2011年8月1日起施行，第四条规定公路超限检测站的主要职责有：依法对在公路上行驶的车辆进行超限检测、认定、查处和纠正违法行为的事实；5.固原分局路政管理科情况说明、王某2行政执法证复印件、祁某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证人林某、王某1、康某2、李某2、韩某2、郭某1、杨某1等人具有路政执法资格的事实；6.杨郎治超站冲卡车辆报警记录表记载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31日期间共有340辆车冲卡；2018年1月1日至2月11日期间共有700余辆车冲卡，证实以被告人常某为首的恶势力组织部分车辆冲卡给治超治限工作造成严重后果的事实；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8.固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情况说明、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某1的个人情况，2009年4月聘用为直属二大队协勤，2018年6月25日调整至直属三大队工作，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罪被辞退的事实；9.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罗某、张某2、杜某1、沈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梁某于2017年2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罚款500元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常某于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梁某于2018年11月29日投案的事实；被告人李某1、张某2、罗某、杜某1、沈某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杜某1OPPOR9S手机1部；2019年5月30日从王永辉处扣押×××丰田锐志、×××奥迪轿车各1辆；2019年6月7日，从王华处扣押梁某VIVOX21手机1部及张某2手机1部；被告人梁某、张某2、杜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梁某、杜某1适用手机相互联系的事实；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2月24日原州区分局从证人祁某处接受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的事实；1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证人王某1、林某、祁某、韩某2、郭某1、郭某2、丁某、赵某1、赵某2、马某、康某2对照片进行辨认，确定常某、李某1就是实施车辆冲卡、辱骂治超站工作人员的事实及组织各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二）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构成恶势力的证据1.被告人常某供述，“我一共组织冲卡20次左右，因为车超载呢，被杨郎治超站堵住要罚款呢。我的车要从杨郎街道往固原方向走，我就开着我的黑色×××号车或者黑色×××车到杨郎治超站南侧把从固原方向下来的车堵住，让我的车从逆向车道上通过杨郎治超站。每次有5、6两车冲卡，我的车只有一辆，其他的车都不认识都是后面跟着冲的”、“因为我是当地人，再有安国平的车多，还有很多朋友都比较熟悉，所以我就协调着冲卡”、“我们都是经营大车的，所以多半时间都是在关注自己的车是否能够通过治超站或者绕开治超站，然后我去治超站的时候他们有时候就跟上了”，证实被告人无视国家治超治限规定多次伙同他人随意冲卡及绕经农村便道严重扰乱运输管理秩序及居民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因为我们的半挂车都超重呢，如果正常从杨郎超限站通过不是被罚款就是卸货，也没有其他路走，我们只能冲卡逃避处罚”，证实被告人作为恶势力的固定人员与被告人常某等人随意冲卡严重扰乱运输管理秩序及居民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事实；3.被告人梁某的供述，“据我了解的是常某是本地人，再一个常某自己也养车，他的几个朋友都养车，就是为了能顺利通过，他就出面协调”、“因为很多一起跑车的司机为了绕杨郎治超站就从村道走，被当地村民挡住就跟人家淘气、骂仗，常某的车有时候也从村道上过，他又是当地人，协调着就让司机跟老百姓少淘气”，证实被告人作为恶势力的固定成员为了使其及厉害关系人的车辆逃过检查与被告人常某等人一起冲卡，亦证实被告人常某在恶势力犯罪中起协调作用的事实；4.证人高某的证言，“常某、李某1这些人平时就在我的门房或者他们的车上坐着呢，看着车朝过走呢，如果前面有村民堵住车的话他们会出面解决。因为常某是当地人，认识这些村子的人，再一个是常某给安国平打工呢，就是帮安国平的车队看着处理路上的这些事情”，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车辆冲卡，并具有恶势力特征的事实；5.证人刘某的证言，“我给李某1开车大概有六七次冲卡，经过杨郎治超站，等老板电话，如果协调好了就给我打电话直接开过去，没有协调好就等李某1电话，如果实在没办法过去的话就由头车车主想办法组织车辆冲卡，李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前面的一辆车跟紧跟上过，都是逆向开过去的”、“常某一般是给治超站工作人员给点好处或者其他好处，工作人员就会放过去，常某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车队，可能他们公司给钱让常某自己看着打点或者想办法让车辆通过，因为常某的工作就是为安国平的车队铺平交警和路政的障碍”，证实被告人李某1、常某经常组织车辆冲卡及逃避检查的事实；6.证人苏某的证言，“要是在村道被老百姓堵住的时候这些司机会给常某打电话去协调和沟通，常某每次过来就跟当地的村民沟通费用等，因为常某是本地人，后来慢慢的有名声了，大家都听说常某这个人能在村上还有治超站把这些问题解决。我听说常某组织冲卡，每次他们车队的车辆要是被堵住后都等常某等人去治超站值班室对工作人员脏话辱骂，具体怎么骂的我是听说的很难听。后来常某他们就组织车队的车辆冲卡，刚开始是在顺向车道上冲卡，后来还有时候把对面来的车堵住，让大车逆向冲卡”，证实被告人常某为首的恶势力对运输行业造成严重危害的事实；7.证人方某3的证言，“常某经常带领超载的车队从我村强行通过，其中两次我们村干部都报警了。他从我们村道通过是为了逃避杨郎超限站的处罚，这样从中牟利。常某和这些大车司机的关系我不清楚，一般情况如果我们村民挡住车队后，常某就会开着一辆轿车拉着三四个人过来处理事情”，证实以被告人常某为首的恶势力对村民生产生活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8.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觉得常某在治超站闹事、殴打村民的行为造成很严重的影响，可以说是地头蛇、恶霸，给我们村造成了特别不好的影响。还威胁村民扬言：我连姓妥的都打呢，现在人还在医院呢，老子有的是钱，我的车必须过呢”，证实被告人常某欺压百姓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9.证人李某2、祁某、杜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随意冲卡严重扰乱运输管理秩序及具有一定社会影响的事实；10.播放光盘四张，证实以被告人常某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梁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与其他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三）妨害公务罪中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告人常某的供述，“我就和李某1两个把防撞桶挪开让几辆大车过去”及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多半是大车司机”，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强行将防撞桶挪开致使多辆超载货车逃避检查及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2.证人林某的证言，“结果正在辱骂的过程中，我们治超站通过运输车辆的1道和6道由北向南同时有超限车辆强行冲卡行驶而过”；证人祁某的证言，“常某给超载司机喊：不要管，往过冲，撞死人有我呢。并示意车辆通过。当晚有十几辆大吨位车从1、6道通过”；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们眼看着那些大车就开始往过冲着开走了”；证人韩某2、郭某1、李某2、毛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妨害公务的事实及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3.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强行阻扰治超人员执法及指使其他车辆冲卡，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四）妨害公务罪中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告人常某的供述，“再就是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李某1开了一辆车过去把他们治超站院子大门堵住”；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工作人员争吵过”、“我和沈某的车都在一起跑着呢，但是路政将沈某的车扣了，所以我看到车，就过去跟治超站工作人员理论了一段时间”，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妨害公务的事实及被告人常某用奥迪轿车将治超站大门堵住的事实；2.被告人梁某、沈某的供述：证实部分被告人将治超站大门打开将车辆开走的事实；3.证人祁某、王某2、马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妨害公务的事实及被告人常某和李某1将一辆轿车停在门口不让被扣车辆进入，亦证实被告人常某每次来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的事实；4.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沈某妨害公务的事实。（五）妨害公务罪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告人常某、杜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让驾驶员陈某将车辆停放在通行的车道上及妨害公务的事实；2.证人祁某、田某、郭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杜某1辱骂、威胁治超工作人员，导致交通中断，致使车辆无法通行的事实；3.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堵住后我给常某打了个电话说车被堵了，几分钟后常某就和杜某1开了一辆奥迪来了，常某下来就问路政上的几个能不能放行。那几个路政人员说要扣进去过磅呢。常某就开始骂这几个工作人员”、“杜某1也是辱骂工作人员，就骂工作人员是坏怂，说当晚那么多车冲卡过去了不管，就把这一辆车堵住了。常某和杜某1都威胁了，说要是工作人员出来他们就把命要了等等的话”，证实被告人常某、杜某1妨害公务的事实，亦证实被告人常某在他人车辆被扣押后出面协调解决的事实；4.证人安某3的证言，“（超载）是公司安排的，人家安排我们到哪里拉料，装多少料，都是公司安排好的，我们就负责运输。我们车队经常超载运输”，证实被告人常某挂靠的公司车辆经常有超载现象的事实；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常某、杜某1妨害公务的事实。（六）妨害公务罪中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被常某叫去及将执法人员手机打落的事实；被告人常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常某、梁某对治超人员辱骂、威胁及梁某将执法人员手机打落的事实；2.证人王某1、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梁某辱骂、威胁治超执法人员长达半小时左右及被告人梁某将执法人员王某1手机打落的事实；3.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常某、梁某妨害公务的事实。（七）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证据1.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将被害人殴打致伤并砸毁汽车的事实；2.被害人妥明俊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被常某等人殴打致伤及造成一定影响的事实；3.妥明俊住院病案、入院、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的伤情为鼻骨骨折，构成轻微伤；车辆损失2332元；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原发改认定[2019]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手机价值2520元的事实；4.宁夏广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工时配件结算清单，证实被害人维修车辆花去维修费用的事实；5.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常某赔付医药费、汽车、手机维修费共计40000元的事实；6.书证（妥明俊与办案民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四被告人均对妥明俊进行了殴打，同时提供手机发票照片，被损坏手机购买于2016年12月5日，购买价格3799元的事实；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四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及具有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八）第一起违法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梁某，“常某和李某1都在呢，常某是我叫来的，常某给当地村民和支书协调呢李某1估计是听到消息后来的”；被告人常某的供述，“我一个人去的，谁叫的我记不清楚了。我的车当天被堵在后面”；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去的时候派出所已经在现场了，我是跟张某2一起经营车，后来我看到村道上车被堵住了，我就和张某2开的他的面包车过去看去了。当然堵了二三十辆车，前面就几辆，其余的全部都在最后面停着呢”；被告人罗某供述，“常某来就和支书协商了一下，支书好像没同意；被告人张某2供述，“我从盐化工到黄杰的料场后就在车上坐着呢，因为我多时候在这里等我的大车呢，我害怕有时候也会被陶庄的村民堵住，李某1给我说：走，上面村民把车堵住了，你开车把我拉一下。我就开的面包车拉的李某1去了陶庄村”，证实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使其超载货车强行通过村道，并将限高栏损毁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2.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安装限高栏系经有关部门同意的事实；3.证人杨某2、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的车辆途径村道被阻拦及被告人常某出面协调的事实；4.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限高栏的价值800元的事实。（九）第二起违法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常某的供述，“因为车辆在通过杨郎治超站的时候会被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堵住，所以我们经营大车的司机为了逃避处罚就从杨郎陶庄村道走”，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的超载车辆绕村道逃避检查，并殴打村民，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1、张某2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常某将被害人方某1打伤的事实；3.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被他人打伤的事实；4.证人方某2、方某3、杨某2、杨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常某将方某1打伤及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个别证据提出异议，其中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的手机损失不应计入财产损坏的质证意见，经审查，被害人虽然未提交手机原物作为鉴定材料，但提供了购买时的票据，鉴定机构依据购机的时间等综合因素得出结论，故鉴定结论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被告人张某2辩护人的质证观点不成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指控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构成恶势力及其他具体犯罪事实、违法事实的相关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梁某辩护人提交的诊断证明，虽然客观真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李某1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某、杜某1、沈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张某2、罗某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故被告人李某1辩称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理由不成立。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为了获取更大经济利益，使自己或者关系人经营的大型货运车辆逃避超载超限检查，与其他被告人多次强行冲卡，严重扰乱运输管理秩序，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严重损害国家执法权威；被告人常某以其系当地村民自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强行组织车辆从村庄通行，严重影响村民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常某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梁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七条对“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规定，指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解释，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的行为符合恶势力构成特征，故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的观点不成立。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系共同犯罪，依据其在具体犯罪活动中的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依据被告人的作用大小予以酌情裁量，故关于部分辩护人对该案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常某、梁某虽然自动投案，但仅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其他被告人亦只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第一条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常某、梁某不构成自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第二条的规定，其他被告人均不构成坦白，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各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本院在确定的基准刑基础上予以酌情从轻。被告人常某、李某1、张某2、罗某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依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并结合被告人常某、李某1、梁某构成恶势力及各被告人的违法事实，本院将依法科处刑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梁某、杜某1手机各1部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扣押的被告人张某2手机1部、×××号车牌照1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扣押的丰田锐志、奥迪轿车各1辆虽系作案工具，但依照法律规定并非被告人常某本人财物，故应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某2手机1部及车辆、车牌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公诉机关建议应将被告人张某2手机1部及丰田锐志轿车予以发还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合刑期五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总合刑期四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梁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四、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8日，折抵刑期28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五、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8日，折抵刑期28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六、被告人杜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被告人沈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梁某VIVOX21手机1部、被告人杜某1OPPOR9S手机1部，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某2VIVOX21A手机1部、丰田锐志×××轿车1辆、奥迪×××轿车1辆、×××号车牌照1副均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春荣审判员 罗彦惠审判员 王福海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秦 瑞书记员 薛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