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许生，男，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萍乡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柳九一，萍乡市安源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许生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赣0313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朱许生在不具备《安全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等相关资质情况下，在其萍乡市湘东区老关镇檀梓村张家坊的家中三楼和附近猪舍内非法制造引线，2019年5月2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湘东分局依法查获。经依法搜查：在被告人家一楼杂物间和二楼房间内查获26箱另8卷引线；在三楼房间内查获29木架引线和绕引机、收引机各一台；在附近猪舍内查获112卷粘药半成品引线和搅拌器、抽线机、包纸机各一台。经检测：26箱8卷引线和29木架引线属烟火药，总药量为298.9千克；112卷粘药半成品引线属烟火药，总药量为103.6千克。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28日间，被告人朱许生在不具备储存引线的相关法律资质情况下，将其早先在正规企业生产还未销售的引线储存在萍乡市湘东区老关镇檀梓张家坊朱某某家，2019年5月2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湘东分局查获。经依法搜查，现场查获引线69箱。经检测：69箱引线属烟火药，总药量为504.8千克。综上，被告人朱许生非法制造、储存的引线共计含烟火药药量为907.3千克。案发后，被告人朱许生于2019年5月29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朱许生主动退赃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两份，证明2019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对朱某某家住宅进行搜查，在一楼大厅和进大厅右手边第一个房间内共发现引线69箱，每箱有20卷引线，每卷引线重约0.550KG。公安机关对朱许生家住宅进行搜查，在二楼上板梯间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发现23箱另8卷引线（带引），每箱装有20卷引线，每卷引线重约0.550KG。在一楼杂物间内发现3箱引线，每箱装有20卷引线，每卷引线重约0.550KG。在三楼房间内发现29架引线，每架引线重约5.485KG，另外还有用于制作引线的绕引机和收引机各一台。在朱许生家后面山岭的猪舍内发现粘药半成品引线112卷，每卷重约1.205KG，另外还有用于制作引线的搅拌机，抽线机和包纸机各一台。（2）称重笔录，证明经称重，在朱许生家查获的29架引线每架引线净重约5.485千克；3箱引线和23箱另8卷引线，每箱引线有20卷，每卷引线净重约0.55千克；粘药半成品引线112卷，每卷引线净重约1.205千克。在朱某某家查获的引线69箱，每箱引线有20卷，经称重，每卷引线净重约0.55千克。（3）指认现场笔录三份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朱许生指认了非法生产引线和储存引线的地方，且指认了用于非法生产的机器。（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搅拌器一台、抽线机一台、包纸机一台、绕引机一台、收引机一台、引线95箱，引线8卷、引线29架、粘药半成品引线112卷进行了扣押。（5）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证明萍乡市某某花炮制造有限公司、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具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老关镇综治办专职副主任。2019年5月28日，他带领镇工作人员在湘东区老关镇檀梓村张家坊组发现朱许生在家非法制造、储存引线。另外非法储存引线的地点是在湘东区老关镇檀梓村朱某某家。（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朱许生的妻子。朱许生2019年3月左右至2019年5月在家生产引线，她不清楚朱许生的原材料从哪里来的，也不清楚生产引线的过程。她只知道朱许生是在他们家后岭100米左右远的猪舍生产引线。朱许生在家是在二楼、三楼生产引线，具体什么位置她也没有上去参与过，不太清楚。（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2007年至今在老关镇檀梓村村委会任支部书记。他与朱许生是邻居关系，房屋只隔100米左右远。朱许生以前是在爆竹厂做过爆竹，做过引线。朱许生被抓时他才知道朱许生在家非法制造、储存引线。（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朱许生的女儿。由于她丈夫在外务工，平时是住在父亲家中。她父亲是2019年初开始一个人在家生产引线，她没有参与。她父亲生产引线是否具备相关法律手续她不清楚，也不清楚原材料是哪里来的。她父亲是在家中二楼、三楼和他家后岭的猪舍中生产引线的。她父亲生产的过程和销售过给谁她也不清楚。（10）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朱许生的胞弟。他住在朱许生家隔壁，与朱许生家房屋紧邻。朱许生是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一个人在家生产引线的，他是否具备相关法律手续他不太清楚。朱许生生产引线的原材料从哪里来、具体什么位置生产引线、工作流程他不太清楚。他哥哥朱许生身体不太好，以前一直是从事制造引线的行业。（1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萍乡市湘东区老关镇某某村恒某引线厂经营期间的实际负责人。该厂经营的时间是2015年至2018年4月份左右，经营的地点是湘东区老关镇某某村下湾组，专门做响爆的引线。该厂与萍乡市下埠镇光华爆竹厂等企业共同成立一家公司，公司的名字是萍乡市某某花爆制造有限公司，该厂就是某某花爆制造有限公司的引线生产车间。他们公司是具备制作引线的相关法律资质，所以他们厂就是也具备生产引线的资质。他们公司具备江西省安监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部门颁发的《工商营业执照》。他认识朱许生，之前在他厂从事过引线生产，是2015年左右至2017年12月左右。朱许生在他厂承包了一个生产引线的车间，朱许生和其妻子一起在他厂生产插引（引线的一种）。他公司有内部规定，朱许生生产制作的引线可以向他公司的爆竹厂销售，不允许向老关镇以外的地方销售。萍乡市老关镇三角池平某花炮厂不属于他公司，2015年左右至2017年12月份期间，朱许生以他厂的名义销售过引线给平某花炮厂。（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至今，他担任萍乡市老关平某出口花炮厂法人代表，该厂生产C级类爆竹。他认识朱许生，2016年左右，朱许生在老关某某村恒某引线厂做引线，他曾从朱许生手中购买过引线，他与朱许生只是普通生意上的朋友关系。2016年期间，他曾从朱许生处购买过引线，但朱许生的引线质量不太好，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他就没有从朱许生处购买过引线。2019年3月份左右，朱许生来他厂推销引线，朱许生自称现在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做引线，引线质量很好，于是他就同意向朱许生购买二、三车引线。2019年期间购买过三次，三次都是在2019年3月至4月份期间，具体什么时候他也记不清楚了。2019年期间，他厂向朱许生购买的是插引。2019年3月份期间，他厂李某1在朱许生处购买过二次引线，每次一车，每车30件，每件36股；2019年4月份期间，他厂李某2在朱许生处购买过一次引线，这次只购买11件引线，每件36股，累计他厂在朱许生处购买过71件引线。每件引线按180元计算，他厂向朱许生购买71件引线的价值为12780元。他厂只与朱许生结算5000元左右的货款，剩余的货款还未与朱许生结算。他厂购买的引线用于制作爆竹。他厂向朱许生购买的引线没有合同签订相关合同，有相关进出台账登记。2019年3月份期间，朱许生自称销售给他厂的引线都是在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制作的，朱许生向他厂提供过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当时也没有怀疑朱许生，当时也没注意为何复印件没有盖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公章。他厂现在没有朱许生销售给他厂的引线了，朱许生销售给他厂的引线都全部制作成爆竹销售到全国各地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2019年元月份左右开始在老关花炮厂工作，他在花炮厂负责管理引线，纸筒等原材料的进厂。萍乡市老关平某花炮厂的厂址是在萍乡市湘东区老关镇三角池村，法人代表是王某，经营范围是爆竹生产。他认识朱许生，他从朱许生手中购买过引线。2019年2月份左右，由于他家的湖南鸿朋花炮爆竹厂停产没有经营了，于是他便在老关平某花炮厂开始上班。2019年3月份初左右，朱许生驾驶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来到平某花炮厂向他们推销引线，自称销售的引线是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并向他厂提供了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由于他管理引线的进厂，需要保证引线的质量，于是平某花炮厂的老板王某就让他购买朱许生的引线来试一试。他向朱许生购买过二次引线，都是在2019年3月份期间，两次购买的时间相隔半个月左右，一次是2019年3月份初左右，另一次是2019年3月20日左右。他向朱许生购买的引线分为带引和插引，带引是指用于连接各个炮竹的引线，插引是指插入爆竹的引线，他向朱许生购买的是插引。第一次购买一车引线，每车有引线30件（箱），每件（箱）重约12斤左右，每件（箱）有36股，他累计向朱许生购买过60件（箱）引线。每件（箱）引线价值180元，60件引线累计约10800元。他们厂先与朱许生计算了大概5000元左右的货款，剩余5000元左右的货款还没有结算。由于他们花炮厂需要引线来用于制作爆竹，他向朱许生购买引线是用于厂内生产爆竹。这些引线都被他们厂用于制作成爆竹销售到全国各地区了。他向朱许生购买引线没有签订过相关合同，也没有相关台账登记。（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左右至今，他在萍乡市老关平某花炮厂工作，协助萍乡市老关平某花炮厂的老板王某管理爆竹的生产质量。该厂厂址在萍乡市湘东区老关镇三角池村，法人代表是王某，经营范围是C类爆竹的生产。他认识朱许生，他从朱许生手中购买过引线。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朱许生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来到他们厂推销引线，他们厂的老板王某让他去购买朱许生的引线试一下，于是他就向朱许生购买了11件引线，每件重约12斤左右，每件有36股，每件引线价值180元，11件引线累计价值为1980元，他们厂先与朱许生结算的，具体如何结算的他也不清楚。他向朱许生购买的是插引，是用于做爆竹。都被他们厂用于制作爆竹销售到全国各地了。是否是签订过相关购买合同和是否有相关台账登记他不清楚。2019年4月份左右，朱许生自称销售的引线是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并向他厂提供了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他也没核实过朱许生销售的引线确实是上栗县东某出口花炮厂的生产的。（15）证人官某甲来的证言，证明他是官某乙的父亲，官某乙于2019年7月20日左右外出广州务工了，官某乙没有外出务工之前在家和他一起经营光勇物资批发部，经营销售制作引线的纸和纱线等原材料。他不认识朱许生，他没有送过制作引线的原材料给朱许生，他不清楚官某乙是否送过。（1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邓某某的亲兄弟，邓某某在东富镇枧头洲一家爆竹厂工作，具体什么厂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在枧头洲黄土坡。他现在在外面走亲戚，厂里放了高温假。（1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她认识朱许生，他在她家厂里做过事，她家的厂名字是上栗县福田镇宪某引线厂，她丈夫曾宪某是宪某引线厂的法人代表，厂址是上栗县福田镇大宇村黄吉冲，她在厂里管理日常事务。她厂具备《安全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厂里经营范围是生产爆竹用的引线。她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范围是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朱许生在她厂做引线，是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份期间。朱许生在她厂做引线的机器设备是朱许生的，2018年5月份之后，她厂的有效期过期后，朱许生就把机器设备和剩余的引线搬走了。他搬到什么地方这个她不清楚。他搬走多少引线她不清楚，她印象是有30件（箱）以上。（1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他现在上栗县福田镇花炮安全办工作。2006年至今，他一直从事福田镇的花炮安全管理工作。2013年至2015年，他们福田镇大宇村有一个名叫上栗县福田镇宪某引线厂。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这个上栗县福田镇宪某引线厂与上栗钦安引线厂，上栗亿某引线厂共同组建一个公司，公司名字叫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宪某引线厂就更名叫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宪某分厂。宪某分厂一直都具备法律资质，2018年5月31日，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宪某分厂未再投资改造，证照过期后，政府责令曾宪某清理机器设备和剩余引线。2018年5月初，政府就责令曾宪某停止机器设备，清理剩余引线。2018年6月份政府就用封条把宪某分厂封停了。他不认识朱许生，但他管理宪某分厂时知道有湘东老关镇人在厂里做引线，做引线的时间大概是2018年2月份至2018年5月份左右。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宪某分厂的资质有效期是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宪某分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都没有在他这里存档，他办公室只有上栗县亿某引火线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19）被告人朱许生的供述，他是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家中非法生产引线。他在家非法生产有20箱左右，每箱20股，每股重0.5公斤，累计非法生产引线重量有100公斤左右。2015年左右至2017年12月份左右，他一直在萍乡湘东区老关镇某某村恒某引线厂承包做爆竹引线。由于恒某引线厂生产引线的资质到期，2018年2月至5月期间，他便将机器、设备搬往上栗福田镇宪某引线工区生产引线。因宪某引线工区生产引线的资质于2018年5月底到期，宪某引线厂不允许他继续生产引线，于是2018年6月份，他只好把机器、设备搬回自己位于湘东区老关镇檀梓村张家坊的老家。2019年元月初左右，他想在自己家中非法生产引线来赚点钱，于是他便把家中的猪舍整改成非法生产引线的工作区域，把家中二楼、三楼房间整改成生产场地。2019年3月份左右，他一个人通过使用以前生产引线遗留下来的高氯酸钾、麻炭粉、笛音剂、胶水等原材料，独自在家中开始非法生产引线。直到2019年5月28日上栗老关镇政府、老关派出所的民警到家中将他非法生产引线的机器设备和原材料查获。他是一个人生产引线，没有聘请过工作人员在家生产引线，他也没成立过公司或企业用于生产引线。他个人不具备生产引线的法律资质，他只是以前在湘东区老关镇某某村恒某引线厂做过引线，知道生产引线的相关操作流程。生产引线中原材料的搅拌、抽线、包纸这三个步骤是在他家的猪舍中完成的。绕、晾干、收引、打包等步骤流程是在他家三楼的房间内完成的。他家的房屋结构是主楼一栋砖混二楼平底房屋，但原先板梯间上去三楼建了一间20个平方用于存放稻谷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他就专门用于非法生产引线了。房屋二楼上板梯右手边的房间，这个房间他用木板专门隔断了两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他安放一台空调和四把吊扇，之前他准备天气不好的时候，打算把木架上的引线放在这个房间用风扇和空调来吹干。进口的这个房间，他是专门来用于存放生产好的引线，公安机关查获当天，他就放有包装好的引线20余箱。房屋一楼占地200个平方左右，一个客厅，三个房间，一楼房屋坐向的右手边，有一个杂物间，这个杂物间里面他存放了三件引线。他生产引线的猪舍是在他家房屋后边上岭100米的地方。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内，天气总下雨，天一下雨，他生产的引线就不好晾干，所以他非法生产引线总共只有7天左右，公安机关在他家搜出来的引线，全部都是他在家非法生产出来的，他在家非法生产引线有20箱左右，每箱20股，每股重0.5公斤，累计非法生产引线重量有100公斤左右。家里的引线他卖给了三个人，分别是：一个叫李某1（经辨认是李某1）的人，一次性卖了10箱引线给此人，此人是醴陵市东富镇人，他以180元钱一箱的价格卖给了李某1，共计卖了1800元钱。他是将引线放到他自己的面包车上，运到了老关三角池平某花炮厂，李某1在该厂租了一条生产线，他就在该厂卖了引线给李某1。他的面包车就是一辆普通面包车，品牌为解放牌，车牌为JS8689，没有运爆炸物品的相关资质。一个叫李某2的人，一次性卖了10箱引线给此人，此人是醴陵市东富镇人，他以180元钱一箱的价格卖给了李某2，共计卖了1800元钱。他将引线放到我自己的面包车上，运到了老关三角池平某花炮厂。李某2在该厂租了一条生产线，他就在该厂卖了引线给李某2。他还卖了11箱引线给一个叫邓老板（经辨认是邓某某）的人，此人在醴陵市屏山附近的一家花炮厂内租了一条生产线，他就用他的面包车拖了11箱引线卖到了其所在的花炮厂内，卖得了1980元钱。他以前在有资质的厂里面生产制作引线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些人，李某2、李某1、邓老板都是现金结算。2018年6月份左右，由于上栗福田宪某引线工区不准他继续生产引线，他一个人便驾驶赣Ｊ×××××把在上栗福田宪某引线工区生产剩余没有卖出的引线全部搬回到他哥哥朱某某家一楼，连同他平时生产引线用的纸箱盒，他全部堆放在朱某某家一楼客厅和一楼房间内。平时，朱某某都是在外地务工，所以他放在一楼客厅和一楼房间内也没有谁会注意。（20）检测报告，证明朱许生家带引样品经检测属烟火药、朱某某家带引样品经检测属烟火药、朱许生家粘药半成品引线样品检测属烟火药。江西省烟花鞭炮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复印件。（21）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辨认，朱许生辨认出邓老板。朱许生辨认出送原材料姓官的湖南人。朱许生辨认出李某1。李某2辨认出朱许生。朱许生辨认出李某2。（22）现场勘验检察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朱许生家进行勘查：在该杂物间内发现有3箱引线，在二楼东北角房间内发现有23箱引线和8卷引线，在三楼房间内发现有29架引线、收引机以及绕引机。对朱某某老屋进行勘查：在房屋的大厅和其东侧房间内发现有大量写有“白沙”和“利群”字样的纸箱，共有69箱。对朱许生家后面山岭的猪舍进行勘查：该房屋后门西侧地面上有引线半成品和一架抽线机，在抽线机的西侧发现有棉线和制造引线的药水；在猪舍的西墙下发现一搅拌器，南墙下发现有一包纸机。对现场外围进行勘查，未见其他异常情况。（23）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执法记录仪记录查获现场以及对查获物品进行称量等情况，通过视听资料还可以见出非法生产的现场位于居民区。（24）归案说明，证明朱许生于2019年5月29日到老关派出所自动投案自首。（25）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被告人朱许生于2019年10月14日退赃人民币三千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朱许生违反国家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907.3公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情节严重，对被告人朱许生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朱许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许生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许生的辩护人提出的朱许生系自首，没有前科劣迹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朱许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许生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应属于“因从事合法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范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许生在居民区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907.3公斤，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公共安全，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许生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萍乡市公安局湘东分局所扣押的作案工具搅拌器一台，抽线机一台，包纸机一台，绕引机一台，收引机一台，引线九十五箱、八卷、二十九架及粘药半成品引线一百一十二卷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三、对被告人朱许生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上诉人朱许生上诉提出，其属于主动投案，没有前科劣迹，在家中非法制造引线的时间较短，其非法储存的引线也是之前在正规厂家生产的，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本案案情，上诉人朱许生的行为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朱许生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品的目的是为了生产生活和经营所需。其制造储存的场所不宜认定为人口密集居民区，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2、即便朱许生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根据本案案情改判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无异，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朱许生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朱许生在不具备爆炸物品相关生产、储存资质的情况下，其私自在家中非法生产引线的含烟火药药量为402.5kg，并将其之前在正规厂家生产还未销售的引线非法储存于朱某某家中，含烟火药量为504.8kg。其非法制造、储存的引线含烟火药总量已达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许生违反国家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907.3公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朱许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许生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许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朱许生系自首，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二审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并据此对朱许生作了减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长林审判员  彭 竣审判员  尹淑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建林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