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93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杨保瑞，男，199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何文彬，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崔启霞，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刘某某，女，199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卜庆华，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宁某，男，2000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沈华，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杨峰，男，1996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林兆雄，上海凯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程某某，男，199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秦光华、郑伟娟，河南毅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钟某，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辩护人高倩，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吴某某，女，199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丁彦伶，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杨某，女，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当阳市。辩护人杨斌、李城彬，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女，1998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曾剑平，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某某，男，199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胡晶晶，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杨某、董某、纪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叶莹，被告人杨保瑞及其辩护人何文彬，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崔启霞，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卜庆华，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沈华，被告人杨峰及其辩护人林兆雄，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秦光华、郑伟娟，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高倩，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丁彦伶，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李城彬，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曾剑平，被告人纪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保瑞与他人合伙成立公司，在“乐趣”、“一嗨么”等网络平台开设视频直播间，招募被告人刘某某、孙某某担任主播和被告人程某某、钟某、杨某、董某、纪某某、宁某等人担任业务员，由业务员冒用主播刘某某的身份与被害人赵某某、郭某某、姚某某、薛某某等人通过网络结识聊天并引入直播间，并在主播语音、视频聊天和见面等方式配合下，与被害人确立虚假恋爱关系，编造需完成业绩任务、与平台解约等理由让被害人转账和充值。先后骗取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6万余元、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3.1万余元、被害人姚某某人民币1.4万余元、被害人薛某某人民币6.7万余元。其中被害人赵某某系被告人宁某引入、被害人郭某某系被告人董某引入。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峰、程某某、钟某合伙成立企业，在蜂窝网平台开设视频直播间，招募被告人吴某某担任主播和被告人杨某、董某、纪某某担任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从被告人杨某引入的被害人陈某1处骗取人民币3.6万余元，从被告人纪某某引入的被害人陈2处骗取人民币8,000余元。2017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杨保瑞冒用被告人孙某某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某通过网络结识聊天，并在被告人孙某某语音、视频聊天等方式配合下，与被害人李某某确立虚假恋爱关系，通过编造发生交通事故、看病、修车、庆祝情人节、去新疆接爸爸等各种借口，及在被害人李某某进入视频直播间后以与直播平台解约需解约金等理由，从被害人李某某处骗取人民币14.6万余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董某、杨某、纪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4日，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事发后，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退赔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7万元，取得被害人李某某的谅解；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宁某、董某分别退赔了8万元、2万元、6万元、3.1万元；被告人程某某、钟某退赔给被害人陈2人民币1.8万余元、陈某1人民币3.3万元，取得上述两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吴某某退赔给被害人陈2、陈某1各人民币2,000元，取得上述两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杨某退赔给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000元，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某、郭某某、姚某某、薛某某、陈某1、陈2、李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账户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记事本及话术册，转账明细截图，支付宝账户截图，通话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扣押财物清单，案发抓获经过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杨某、董某、纪某某利用互联网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董某、杨某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纪某某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保瑞、杨峰、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程某某虽不是上海寄声网络科技中心工商登记的投资人，但根据被告人杨峰、程某某、钟某等人的供述，该企业系由被告人杨峰、程某某、钟某投资成立，三人平均出资、利益均分、共同决策，因此三人地位相同，被告人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程某某不是登记的投资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宁某、吴某某、杨某、董某、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宁某、吴某某、杨某、董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纪某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杨某、董某、纪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到案后首次讯问中即供述了被告人杨保瑞等人所在的公司存在本案中的诈骗犯罪行为，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杨峰、程某某、钟某、吴某某、杨某、董某、纪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杨保瑞、孙某某、刘某某、宁某、程某某、钟某、吴某某、杨某、董某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取得了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告人杨保瑞系夫妻关系、被告人董某与被告人钟某系共同生活且育有一子、被告人纪某某犯罪数额相对较小，故对被告人孙某某、董某、纪某某适用缓刑。但被告人刘某某、宁某、程某某、钟某、杨某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被告人刘某某、宁某、程某某、钟某、杨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保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孙某某、刘某某、宁某、董某退赔的人民币十九万一千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赵某某、郭某某、姚某某、薛某某。十三、被告人杨保瑞、刘某某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十四、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陈 镪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顾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