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国丰商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霞路延长线448号凤鸣黄朝海鲜酒楼七楼。法定代表人：李春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源理，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高路云铜康柏尔大厦C栋。法定代理人：郭昊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佰琴，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清华，男，汉族，1978年8月1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邵麟雯，女，汉族，1973年10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原审被告：黄廷付，男，汉族，1966年10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健，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郭云，男，汉族，1970年1月1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长宁县亿嘉福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四川省长宁县长宁镇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5栋。法定代表人：李建云，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昭通市国丰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公司）、原审被告王清华、邵麟雯、黄廷付、长宁县亿嘉福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嘉福超市）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丰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判决为：由王清华对借款、还本付息和支付复利、罚息、律师代理费，国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王清华以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行（以下简称富滇银行昭通分行）借款，该借款属王清华个人借款，上诉人不应是义务承担人。上诉人未收到、未使用过该笔借款资金，该笔资金也未用于上诉人的业务和公司经营，该笔借款用于采购锌精矿之用途，贷款支付方式是委托支付，上诉人没有与昭通市航帆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过采购交易，更没有收到过该笔借款资金，收款人和使用人均不是上诉人，该借款应属于王清华的个人借款，上诉人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4日上诉人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担保保证合同》是错误的。上诉人未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过该担保保证合同，不应对王清华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和清偿责任；股东会决议和保证合同上的签章不是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三、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未向上诉人送达过起诉状和涉案材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资产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不仅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同时也是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首先与王清华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昭通分行借款，用于上诉人的业务经营，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作出承诺，且股东协议上签字的股东黄廷付、郭云也是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其次，上诉人以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担保保证合同真实有效，依法也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不仅是实际借款人，也是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依法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付息义务。二、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材料，有送达回证在卷佐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廷付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上诉人作为债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郭云述称，上诉人作为债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贷款时王清华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整个公司他说了算，王清华说要向富滇银行贷款作为采购矿石的资金，故国丰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清华、邵麟雯、亿嘉福超市未发表陈述意见。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清华、邵麟雯、国丰公司立即偿还所欠资产公司贷款本金10976125.98元及利息857413.34元，合计11833539.32元；2.判决王清华、邵麟雯、国丰公司以本金10976125.98元为基数，按照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资产公司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3.判决王清华、邵麟雯、国丰公司承担资产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4.判决资产公司对亿嘉福超市办理登记的抵押财产（位于四川省长宁县长宁镇东山江长路外侧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区A5号楼商业房地产，房地产证编号分别为：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共10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决黄廷付、郭云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请求及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1、增加保函费5760元；2、2015年10月24日国丰公司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担保保证合同为王清华向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0日，国丰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通过“公司因业务经营需要，特向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壹仟伍佰万元”的决议。2015年11月24日，国丰公司的法定代表王清华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了合同编号为富滇银（个人）昭通201501055号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王清华向富滇银行昭通分行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用于采购铅锌矿，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止，贷款利率可在合同期限内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按年调整，贷款利率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60%，实际执行利率（月利率‰）为5.8‰，按月结息；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1100万元整。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5年11月24日，国丰公司、黄廷付、郭云分别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合同编号为:84001151110400号《担保保证合同》富滇银（个保）昭通201502042号、富滇银（个保）昭通201502043号的《个人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国丰公司、黄廷付、郭云对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为王清华办理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资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亿嘉福超市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合同编号为840011511102003《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亿嘉福超市以其所有的位于长宁县长宁镇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5栋商业房地产提供抵押，并到长宁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地产证编号分别为：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担保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资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期间为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11月25日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依约将1100万元人民币一次性划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即昭通航帆商贸有限公司），完成了发放借款的义务。王清华归还了富滇银行昭通分行本金23874.02元。2017年10月30日，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与资产公司签署《不良金融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作为转让方将对王清华享有的上述债权自交易基准日起连同权利、权益转让给资产公司。合同签署后双方将上述债权转让通过公证特快专递的方式将债权转让的情况通知了债务人及担保人。资产公司因本案的诉讼支付了代理费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清华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国丰公司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担保保证合同》，黄廷付、郭云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个人担保合同》，被告亿嘉福超市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担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资产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了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的金融不良债权。作为受让人的资产公司有权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主张权利，以实现债权。王清华虽然是以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昭通分行借款，但是经国丰公司股东会决议，因公司业务需要而以王清华的名义贷款用于公司经营，故本案的义务承担人应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王清华和国丰公司。资产公司向王清华之妻邵麟雯主张权利，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二人的生产经营或家庭生活，因此，资产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黄廷付、郭云签订担保合同，愿意为债务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二人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庭审中二人的代理人辩解称，本案贷款不能如期收回是借贷双方隐瞒事实和违约所导致，对该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为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资产公司请求判决亿嘉福超市提供抵押的位于长宁县长宁镇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5栋商业房地产，并到长宁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地产证编号分别为：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共十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予以支持。资产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其只提交了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对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予以支持。剩余的19.5万元，资产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税务发票，应为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黄廷付、郭云对该笔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资产公司主张的保函费5760元，双方合同未作明确约定，且也不是本案必须支出的费用，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清华、国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资产公司本金10976125.98元及利息857413.34元，共计11833539.32元（大写壹仟壹佰捌拾叁万叁仟伍佰叁拾玖元叁角贰分）；二、由被告王清华、国丰公司以本金10976125.98元为基数，依照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资产公司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三、由被告王清华、国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资产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大写伍仟元整)；四、被告黄廷付、郭云对上述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资产公司对被告亿嘉福超市办理登记的抵押财产，位于长宁镇东山江长路外侧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区A5号楼商业房地产，房地产证编号分别为：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共10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告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451.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101451.00元，由原告资产公司负担3350.00元，被告王清华、国丰公司、黄廷付、郭云、亿嘉福超市负担9810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国丰公司提交两组新证据：1.《昭通市航帆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王清华是昭通市航帆商贸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本案中王清华所贷款的资金直接转入该公司账户，故该笔借款并未由国丰公司使用；2.国丰公司的公章印鉴，欲证明在《股东会决议》和《担保保证合同》中加盖的印章，并非国丰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经质证，被上诉人资产公司对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为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仅为国丰公司的公章印鉴，并没有任何关于公安机关备案登记的信息，无法证明经过备案登记，不能证明国丰公司主张的事实。原审被告黄廷付、郭云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一致。被上诉人资产公司，原审被告黄廷付、郭云、王清华、邵麟雯、亿嘉福超市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鉴于上诉人国丰公司提交的证据1.《昭通市航帆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非原件，证据来源未经相应行政机关进行确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且该证据与本案的借款合同关系之间也无直接关联性；对上诉人国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公章印鉴无任何备案信息记录，不足以证实该枚印章是否在公安机关备过案的事实。综上所述，对上诉人国丰公司提交的两组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国丰公司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担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其从未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过合同，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除此之外，国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资产公司和原审被告黄廷付、郭云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就上诉人提出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将在下文中进行综合评判认定。此外，鉴于资产公司在一审中主张上诉人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同时也是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人，要求国丰公司既承担作为借款人的还款责任又承担连带保证人责任的诉请存有矛盾。二审中，资产公司明确表示在本案中诉请国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再主张国丰公司为本案借款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国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借款合同的主体，应否与王清华一并承担还款责任？国丰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即国丰公司在本案中应否与王清华一并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王清华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富滇银行昭通分行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王清华提供借款，双方形成金融借款关系且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款人是否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不影响其承担《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故应由借款人王清华承担还款责任，国丰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二审中，资产公司亦明确表示要求国丰公司承担的是保证担保责任，原审判决由国丰公司与王清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显然与双方合同的约定不相符，国丰公司主张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与王清华一并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成立，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即国丰公司应否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2015年11月24日，国丰公司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署合同编号为84001151110401号《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国丰公司对王清华办理的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资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国丰公司主张上述保证合同是王清华个人签订，并非国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涉案《担保保证合同》签订时，王清华系国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担保保证合同》既有国丰公司的签章，又有王清华的签字。国丰公司虽否认印章的真实性，但认可《股东会决议》是国丰公司出具，该决议上加盖的印章与《担保保证合同》上的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因国丰公司未举证证明王清华作为国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担保保证合同》的行为超越权限，且富滇银行昭通分行明知其超越权限的事实，国丰公司的抗辩理由不影响本案保证合同的效力。王清华代表国丰公司与富滇银行昭通分行签订的《担保保证合同》成立生效，在本案中国丰公司应与黄延付、郭云一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中未收到诉讼材料的问题，一审中国丰公司的涉案诉讼材料均由王清华签收，王清华在签收时未就国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及时向人民法院进行说明，一审法院虽在送达程序上有不妥，但为避免诉累，本院二审在保证国丰公司充分行使其诉讼权利的基础上予以纠正，以维护国丰公司的合法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国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二、由王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金10976125.98元及至2017年10月9日的利息857413.34元（本息合计11833539.32元），及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贷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依照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由王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元；四、若王清华未在指定期限内清偿债务，昭通市国丰商务有限公司、黄廷付、郭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昭通市国丰商务有限公司、黄廷付、郭云在承担上述责任后，有权向王清华追偿；五、若王清华未在指定期限内清偿债务，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长宁县亿嘉福超市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四川省长宁县长宁镇东山江长路外侧竹海温州商城一期A区A5号楼的商业房地产（房地产证编号分别为：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长宁县房权证长宁镇字第××号共10套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长宁县亿嘉福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在承担上述责任后，有权向王清华追偿；六、驳回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451元，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350元，由王清华、昭通市国丰商务有限公司、黄廷付、郭云、长宁县亿嘉福超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81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451元，由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雁审判员 孙少波审判员 潘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