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刑初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华义，男，1972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东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坤田，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泽艺，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华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端、代理检察员陈光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华义及其辩护人王坤田、陈泽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林华义在东山县澳角渔港岸上经雇佣安排、指挥协调后，由郭某（已判决）担任被告人林华义事先出资建造的“兴澳02”船的船长，由张某（已判决）、沈某1、沈某3、沈某4、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船员，于当晚23时许驾驶该船从东山县澳角渔港出发，航行至被告人林华义与上家“蔡总”（另案处理）事先约定交易的北纬22度29分、东经117度58分台湾海峡海域，从“蔡总”油船接驳成品油后，于2018年2月9日晚上19时许返航至东山县海域；并由沈某2（已判决）伙同谢某（另案处理）按照被告人林华义的要求，驾驶“闽东渔养60888”船前来作为中间桥接，再通过操作海上浮屋的油泵，将“兴澳02”船的成品油输送上岸至被告人林华义的油库；驳油期间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查获，现场查扣两艘船舶及船上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油。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查扣的成品油系船用燃料油，重量共计378.02吨。经东山海关核定，上述成品油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32726.56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华义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扣押在案的船舶等物证；2.到案经过、厦门海事局关于海上坐标距离说明等书证；3.证人郭某、沈某1、沈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林华义的供述与辩解；5.东山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6.东山县公安局及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7.手机取证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华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非法走私成品油入境，重量378.02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32726.56元，偷逃应缴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华义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林华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林华义具有主犯、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如预缴足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50万元至7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华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华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林华义属初犯、具有自首、立功、缴交款项人民币60万元等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林华义在东山县沃角渔港岸上经雇佣安排、指挥协调后，由郭某（已判刑）担任林华义事先出资建造的“兴澳02”船的船长，由张某（已判刑）、沈某1、沈某3、沈某4、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船员，于当晚11时许驾驶该船从东山县沃角渔港出发，航行至林华义与上家“蔡总”（另案处理）事先约定成品油交易的北纬22度29分、东经117度58分台湾海峡海域，从“蔡总”油船接驳成品油后，于2018年2月9日晚上7时许返航至东山县海域；并由沈某2（已判刑）伙同谢某（另案处理）按照林华义的要求，驾驶“闽东渔养60888”船前来过驳，再通过操作海上浮屋的油泵，将“兴澳02”船的成品油输送上岸至林华义的油库；驳油期间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查获，现场查扣“兴澳02”船、“闽东渔养60888”船等2艘船舶及船上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油。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查扣的成品油系船用燃料油，重量共计378.02吨。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东山海关核定，上述成品油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32726.56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华义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林华义带涉嫌开设赌场罪的陈如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审理期间，林华义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60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相关物证 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等证实：东山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向涉案船员扣押涉案物品，其中，向郭某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向沈某1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向谢某扣押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向沈某3扣押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向张某扣押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向许某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及扣押“兴澳02”船、“闽东渔养60888”船、成品油共计378.02吨。 2.相关书证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扣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2018年2月9日19时左右，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在东山县海域查获正在过驳走私成品油的“兴澳02”船、“闽东渔养60888”船以及无合法手续成品油约380吨。2018年2月10日，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将此案移交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处理，并将涉案物品“兴澳02”船、“闽东渔养60888”船、成品油一并移交。 （2）到案经过、拘留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等证明：2018年2月11日，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对“2.09”海上走私成品油案进行刑事立案。2018年2月28日，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林华义刑事拘留网上追逃。2019年2月28日，林华义到厦门高崎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东山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2月28日对林华义决定取保候审，林华义交纳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 （3）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林华义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查无违法犯罪记录。 （4）福州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福州捷新造船有限公司、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修造协议书、船舶交接文件、渔业船舶检验记录、渔业船舶营运检验报告证明：“兴澳02”船种类为油船，该船所有人挂名为沈某1。林华义通过自己或林亚桃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福州捷新造船有限公司支付“兴澳02”船的造船费共计人民币230万元。“闽东渔养60888”船类型为养殖船，船舶所有人为林华义。 （5）厦门海事局关于海上坐标距离的说明证明：本案接驳油的位置为北纬22度29分、东经117度58分。 （6）“兴澳02”船上AIS系统航行轨迹图证明：2018年1月30日至同年2月9日，“兴澳02”船共计出海接油10趟，每一趟都有记录船舶的起终点、航行路线、方向。 （7）侦查机关扣押的七匹狼香烟纸盒一张、绿野仙踪记事本一本证明：郭某记录的10次出海接油情况。 （8）铁路轨迹信息表证明：林华义、林某2、郭某、林某1、沈某3、沈某4、沈某1、张某、许某等人乘坐动车的信息，时间段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间，多次往返于云霄站与福州南站。 （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董事、监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身份等证明：东山县东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林华义，股东为林华义、沈某5，经营范围：轻重柴油、水产品销售。漳州市兴澳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林华义，股东为林华义、沈某5，经营范围：柴油、润滑油零售。 （10）漳州市兴澳石化有限公司农村信用社账户明细、郭某、沈某1、沈某3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明：2014年至2017年12月，漳州市兴澳石化有限公司农村信用社账户由林华义支取或者存入资金。2014年至2018年2月，郭某、沈某1、沈某3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1）本院（2019）闽06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相关涉案人员郭某、沈某2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被判处刑罚情况，扣押在案的成品油378.02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12）本案相关涉案人员张某走私成品油案件的诉讼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张某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情况。 3.证人证言 证人郭某、沈某1、沈某3、沈某4、许某、张某、沈某2、谢某等人对于分别参与本案起诉认定的相关接、驳走私成品油事实的时间、地点、事由经过等予以具体陈述；又有相关证人林某1、林某2、刘某、闫某、黄某1、黄某2、朱某等人对本案认定的相关情节予以具体陈述。其中，沈某1陈述，其只是“兴澳02”船挂名船长，该船是林华义的；林华义的弟弟林某2陈述，“兴澳02”船是林华义出资建造，“闽东渔养60888”船是林华义的。 4.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品质证书等证明：经对东山县沃角村旺海208号油库的1个油管和沃角村村口附近油库的5个油管的成品油品质进行鉴定，上述成品油符合船用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 （2）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证书、品质证书、重量证书、过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兴澳02”船载的成品油重量为343.86吨，“闽东渔养60888”船载的成品油重量为34.16吨，品质均符合船用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成品油合计共378.02吨。 （3）鉴定意见通知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额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东山海关核定，扣押在案的走私进口成品油计378.02吨，偷逃应缴税额为人民币932726.56元。 （4）鉴定聘请书、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记账单（书写于七匹狼香烟纸盒上）中的字迹与郭某书写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字迹。记事本（封皮“绿野仙踪”字样）四页中字迹与郭某所写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字迹。 5.现场勘查笔录 （1）东山海关缉私分局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2月10日，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对“兴澳02”船进行勘验检查情况。 （2）东山县公安局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2月9日，东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东山海关缉私分局报告称，在东山县发现两处非法贮存成品油存放点，进行现场勘查。第一现场位于东山县沃角渔港，存放有4个储油罐，其中1个储油罐装有成品油，其余3个储油罐为空的。第二现场位于东山县林华义加工场，院子西北角有一铁皮棚，内摆有3个储油罐，装有成品油。院子西南角摆有2个储油罐，装有成品油。现场共提取成品油40.75吨。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林华义被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6张，刘某被询问录音录像光盘1张。 （2）手机通信记录等证明：林华义、郭某、沈某1、张某、许某、沈某3、谢某等人之间手机通话联系情况。 7.东山县公安局出具林华义带涉嫌开设赌场罪的陈如某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有侦查机关提取陈如某的到案经过证明，林华义的询问笔录，陈如某的讯问笔录、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相关材料证明：林华义该行为属具有一般立功表现；本院审理期间，林华义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60万元，有相关缴交款项单据予以佐证。 8.被告人林华义签署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林华义自愿认罪认罚。 9.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林华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0.被告人林华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述。林华义还供述，被扣押的“兴澳02”船舶、“闽东渔养60888”船舶均系其所有。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华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非法走私成品油入境，重量378.02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32726.56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偷逃应缴税额数额巨大，该案属共同犯罪，林华义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予以惩处。案发后，林华义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林华义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对林华义从轻处罚。林华义又有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60万元，经审前社会调查，林华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可对林华义适用缓刑。林华义的辩护人提出，林华义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又有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60万元，认罪认罚，要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法律依据，可予以采纳。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林华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华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向郭某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向沈某1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向谢某扣押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向沈某3扣押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向张某扣押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向许某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及扣押在案“兴澳02”船舶1艘、“闽东渔养60888”船舶1艘，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庄永明 审 判 员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张梓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蔡红梅 书记员林潇璇 张小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 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第十八条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