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102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洪兰，曾用名岑细兰，女，1991年4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册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文，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永荣，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册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左仕全，男，1995年1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安国顺，男，1997年1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彝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岑柱荡，曾用名岑阿当，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册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黎彩桦，女，1997年7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罗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阿代，男，1993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册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施辉珍，女，1997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水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海霞，曾用名李小霞，女，1993年9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会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岑洪兰、安国顺、岑柱荡、黎彩桦、黄阿代、施辉珍、李海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浙0783刑初2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岑洪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等人相继加入“水玲珑化妆品直销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级别从低到高依次划分为业务员、主管（寝室长）、主任（分大、小主任）、经理、总经理五个级别，逐级管理。为筹集资金购买“水玲珑”产品，获得升级和提成，该组织自上而下鼓动成员在网络上以婚恋名义实施诈骗。组织成员通过网络搜索单身男性信息，通过QQ、微信等方式与其联系，并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后虚构父母或本人生病、没钱吃饭、没钱购买车票来看望等理由骗取钱财。各主任、主管在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时提供具体指导、分析“对策”，安排人员协助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以P图方式提供伪造的身份证、火车票、住院照片等，同时负责将业务员诈骗所得上交用于购买“水玲珑”产品。相关人员按月将个人资金、提成统计后通过大主任进行分发。至案发，其中被告人施辉珍、黄阿代、李海霞为业务员，被告人黎彩桦于2018年初成为代寝室长，被告人安国顺、岑洪兰、岑柱荡为主管，被告人左仕全为大主任，被告人王永荣为经理。被告人王永荣同时负责管理被告人左仕全以及下面的窝点，被告人安国顺为被告人左仕全下属的主管，被告人岑洪兰、岑柱荡为被告人王永荣下属的主管，被告人施辉珍为被告人安国顺寝室业务员，被告人黄阿代为被告人岑柱荡寝室业务员，被告人黎彩桦、李海霞为被告人王永荣下属人员。各被告人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2018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施辉珍在被告人安国顺的寝室内以上述方法骗取柯某人民币6739元。 2018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安国顺以上述方法骗取孟某1人民币16429元。 2018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安国顺、岑洪兰以上述方法骗取孟某2人民币16660元。 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黄阿代在被告人岑柱荡的寝室内，在被告人岑洪兰的协助下，以上述方法骗取王某1人民币9148元、龙某人民币2500元。 2018年6月，被告人岑柱荡在被告人岑洪兰协助下，以上述方法骗取汪某人民币2500元。 2018年4月到7月间，被告人李海霞以上述方法骗取汤某人民币19000余元。 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黎彩桦以上述方法骗取范某人民币5505元、陆某人民币400元、张某人民币8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永荣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9681元，被告人左仕全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9828元，被告人岑洪兰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0808元，被告人安国顺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9828元，被告人岑柱荡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148元，被告人黎彩桦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705元，被告人黄阿代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648元，被告人施辉珍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739元，被告人李海霞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9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永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5名（名字在卷）。 被告人王永荣、岑洪兰、岑柱荡、李海霞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16690元、14148元、19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左仕全银行卡内人民币16158.38元。 原判采纳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柯某、孟某1、孟某2、王某1、汪某、汤某、范某、陆某、张某、龙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暂扣款票据，公安机关出具的立功情节证明及相关查证材料、公安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左仕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岑洪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安国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岑柱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黎彩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黄阿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施辉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李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及由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岑洪兰、岑柱荡、李海霞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七万五千九百九十六元三角八分，发还相关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安国顺、黎彩桦、施辉珍的犯罪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被告人岑洪兰上称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岑洪兰只是帮助安国顺、黄阿代、岑柱荡打电话，没有参与分钱，不应对三人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没有证据证明岑洪兰协助岑柱荡骗取汪某2500元，原判对岑洪兰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安国顺、岑柱荡、黎彩桦、黄阿代、施辉珍、李海霞对原判无异议。 东阳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岑洪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岑柱荡、岑洪兰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岑洪兰参与诈骗汪某的事实。2、被告人安国顺、黄阿代、岑柱荡冒充女性实施诈骗过程中，为骗取被害人信任，由岑洪兰与被害人通电话或视频聊天，帮助安国顺、黄阿代、岑柱荡骗取被害人财物，岑洪兰应对安国顺、黄阿代、岑柱荡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岑洪兰、安国顺、岑柱荡、黎彩桦、黄阿代、施辉珍、李海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岑洪兰、安国顺数额巨大，被告人岑柱荡、黎彩桦、黄阿代、施辉珍、李海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永荣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安国顺、岑柱荡、黎彩桦、黄阿代、施辉珍、李海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永荣、左仕全、岑洪兰、岑柱荡、李海霞已退出部分或全部赃款，被告人岑洪兰在一审中坦白交代，各被告人能自愿认罪，一审已经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岑洪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