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6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波，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道之道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现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2017年5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雅名，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国秀，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才安，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道之道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7年5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永兰，重庆冠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刚，男，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道之道保健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县，现住址：四川省绵阳市安县。2017年4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青青，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晓烈，女，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吉粮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7年5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7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作品，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日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2018年10月8日以金检公诉刑追诉（2018）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2019年2月21日以金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宾、潘雅裙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张慧担任记录，被告人杜波及其辩护人李雅明、文国秀，被告人瞿才安及其辩护人龙永兰，被告人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陆青青，被告人周晓烈及其辩护人孟作品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杜波、瞿才安、韩凤权（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四川道之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之道投资公司），于2015年将经营场所迁至成都市金牛区继续经营。自公司成立至案发，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业务员面向社会以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该公司作为服务咨询方为成都道之道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之道保健公司）的养生基地建设筹集资金，宣传以投资股权的形式购买四川省吉粮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粮公司）的原始股筹集资金，承诺以月利息3%-5%的高息作为回报，向汪茂贤、江素琼、顾国荣等人非法吸收资金1亿余元，被告人李刚、周晓烈分别作为道之道保健公司和吉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上述公司通过该方式筹集资金，仍参与宣传并在相关合同和协议中盖章或签字。2017年4月3日，被告人李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5月2日，被告人杜波、瞿才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周晓烈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杜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是为了收购吉粮大厦做“空间加固加层抗震技术”搞开发赚钱而进行融资，吸收的资金用于购买吉粮公司的股权、承接吉粮公司在银行债务利息、吉粮大厦的装修资金、支付融资的提成、公司的经营成本、返还投资人员的本金、利息，后期因资金链断裂造成经营难以为继。自己没有将融资款用于个人挥霍。自己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波的辩护人提出：1、杜波对利用新技术搞房地产开发考虑不足，融资的目的是为了经营。2、亲属、公司员工是特定对象，上述人员的投资款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予以扣除。3、杜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请求对杜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瞿才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自己是道之道投资公司的挂名法人，参与了宣传和接待投资客户，自己将收到的投资款都转给了杜波、周晓烈，没有截留资金亦未从中提成获利。自己认罪、悔罪，请求得到从轻处罚。 被告人瞿才安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起因是想利用“空间加固加层抗震技术”搞房地产开发，因为缺乏经验，盲目作出决策，动机还是希望把公司做大、做强。2、在共同犯罪中，瞿才安没有提出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对吸收的资金也没有掌控权和支配权，作用相对较杜波、韩凤权小。3、亲属、公司员工是特定对象，上述人员的投资款应从非法的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予以扣除。4、道之道投资公司、吉粮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协议，涉嫌单位犯罪。5、瞿才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请求对瞿才安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自己没有参与公司进行融资的决策，没有掌管道之道保健公司的公章。在杜波的安排下，自己参与接待了部分的投资人员，后期公司资金链断裂，参与了向投资人员的解释工作。自己只是获得工资收入，对公司融资没有分红、提成。 被告人李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李刚没有参与决策，也没有进行组织安排，更多的是起帮助作用，所起作用较小。2、李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李刚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晓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提出自己在丈夫杜波的安排下管理公司财物，负责发员工的工资、奖金，业务员招揽投资款的提成是韩凤权在负责。自己与杜波没有将吸收的资金用于个人挥霍。 被告人周晓烈的辩护人提出：1、周晓烈没有参与策划，是被安排担任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决策权，只是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是从犯。2、周晓烈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3、周晓烈愿意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处置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吉粮公司的财物用以偿还投资人的经济损失。4、杜波、周晓烈有两名未成年子女由周晓烈抚养。请求对周晓烈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另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底，被告人杜波经他人介绍，以北京佳兴空间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佳兴建筑公司）的“空间加固加层抗震技术”可以通过加高、加层建筑物搞开发获利，遂与瞿才安、韩凤权等人商议引进该技术并准备购买吉粮公司位于成都市晋平街77号46栋的房屋用于开发。其间，被告人杜波代表道之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佳兴建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杜波、瞿才安、刘洪浪与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华、股东唐琴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现金（成交价格7000万元）收购股权形式获得吉粮公司全部股权及公司名下位于成都市武侯区（建筑面积6090.52平方米，房产证号第38××49，国土证号成国用（2014）第××号，2014年1月26日登记抵押，抵押权人为遂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1月30日前，向遂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由上述房屋担保的贷款主体遂宁市穗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贷款本金6000万元以及期间的银行利息（每月72万元）。 同时，为筹措资金，注册成立由被告人杜波实际控制、被告人瞿才安担任法定代表人、韩凤权担任总经理的道之道投资公司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签订合同的方式有：1、商议出借人（甲方）、道之道投资公司（乙方）、道之道保健公司（丙方、法定代表人李刚）签订《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出借人通过道之道投资公司推荐投资道之道养生基地建设项目，道之道投资公司向出借人开具收款收据。2、吉粮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周晓烈）与出借人（乙方）签订《股权购买协议书》，吉粮公司以发起并主导股权投资项目向出借人募集资金并向出借人开具收据（部分由被告人周晓烈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道之道营销策划公司向出借人开具），出借人与道之道投资公司、吉粮公司签订《四川道之道投资有限公司借款补充合同》。道之道投资公司在协议中规定时间到期后无力偿还出借人出借款时，由吉粮公司所持有的资产武侯区晋平街77号46栋作为道之道投资公司所欠借款担保。相关协议、合同、收据中分别有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的签名或者印章。在向社会公众集资期间，被告人杜波、瞿才安积极参与宣传吸收资金，招揽投资人员，被告人李刚亦在被告人杜波的安排下接待部分投资人员，后期还以公司名义向投资人员作解释工作，被告人周晓烈参与公司宣传，管理公司财务，被告人杜波、瞿才安、周晓烈还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收取、中转投资人的资金。 通过上述方式吸收的1000余万元资金用于支付收购吉粮公司股权的费用、数百万元资金用于支付遂宁市穗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在遂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000万元的银行利息（每月72万元），部分资金用于返还投资人员的本金、利息，部分资金用于业务员招揽投资的提成，部分用于公司的装修及日常经营。因不能正常归还投资人员的本金、利息，2016年6月1日杜波委托朱伟处理成都市武侯区1、2层楼租赁的相关事宜，并交付朱伟部分资金用于返还投资人本金、利息。 2017年1月，公安机关接投资群众报案后将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嫌疑人上网追逃，2017年4月3日，被告人李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5月2日，被告人杜波、瞿才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周晓烈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扣押了部分银行卡、涉案公司印章等物，对成都市武侯区房屋进行查封。 投资人员在本案侦查、起诉、审理阶段陆续报案，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公安机关送鉴的资料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定：截至2019年1月26日，报案人564人，报案出借资金104,794,585元，根据银行回单、POS回单、收据、合同共认定出借资金共计72,337,170元，认定已归还报案人投资款项1,691,500元（因无道之道投资公司、保健公司，吉粮公司账簿及相关记账凭证，根据报案人自述已收本息进行统计），未归还投资款项70,645,67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核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道之道投资公司、道之道保健公司、道之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吉粮公司工商登记等相关信息，投资人员报案材料，道之道投资公司债权投资咨询服务协议、收据、股权购买协议书、借款补充合同，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现场图，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信息、委托书及房屋出租合同，杜波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吉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北京佳兴空间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与道之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某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识别情况，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杜波、瞿才安的辩护人所提亲属、公司员工是特定对象，上述人员的投资款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本案中，被告人杜波等人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资金，各被告人亲属、公司员工的投资资金应当计入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被告人杜波、瞿才安的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瞿才安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在本案中，各涉案公司成立后无正常经营运作，而是向投资人许以高额回报，诱使投资人将投资款交与相关公司投资，应以个人犯罪论处。被告人瞿才安的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均积极参与，本案不分主从犯，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其中被告人杜波、瞿才安进行组织、决策，被告人杜波还支配资金，所起作用较大，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 被告人杜波、瞿才安、周晓烈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各集资人投资的本金扣除已返还的本金、利息，剩余部分予以追缴。本院结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财务资料、相关资金账户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综合认定。 经查明，本案非法吸收的部分公众存款用于购买成都市武侯区房屋、支付遂宁市穗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在遂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000万元的银行利息（每月72万元），公安机关查封的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应当用于追缴的执行。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五月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瞿才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四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周晓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五、查封在案的账户资金、查封的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在抵押权解除后依法处置按比例返还投资人员，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返还集资人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杜波、瞿才安、李刚、周晓烈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燎 人民陪审员  王沛 人民陪审员  马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倩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