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9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明德，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大通湖区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大通湖区民政局和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原党组书记、局长，住益阳市大通湖区河坝镇银河社区消防大队对面安置楼。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益阳市监察委员会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9日被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经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炼忠，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明德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12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明德及其辩护人孙炼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周明德伙同他人虚列支出，套取就业培训资金20万元进行私分，个人分得5万元。 2004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周明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构其岳父岳母企业职工身份的方式，获取国家养老保险金36.0348万元。 2009年9月至2019年，被告人周明德收受姚某19.8万元，收受陈某13.8万元，收受刘某19万元，收受王某27万元、收受曹某3万元。 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周明德上缴犯罪所得103.6348万元。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到案说明、户籍资料、报销凭证、项目合同等书证，证人徐某、曾某1、陈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明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周明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明德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炼忠辩称：1.起诉书中所列的贪污罪事项，应分不同情况酌情认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10年至2017年伙同他人虚列开支，套取就业培训资金20万元进行私分，个人分得5万元。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贪污，但对其形成的原因和客观情况应酌情考虑。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等人为了就业培训一事经常利用周六和周日的时间工作，到下面乡镇进行检查，对于这些额外的工作，本应发放加班费、交通补贴等，而2018年开始，大通湖区工作人员加班就有了加班费。从后面政策来看，这20万元应是被告人周明德等人的补偿，不属于贪污。周明德的岳父盛某2、岳母莫某1所获得的退休工资360348元不属于周明德的贪污。从主体上讲，退休工资的获得者不是周明德。客观上讲周明德已调任金盆镇工作，当时并未主管千山红镇的退休人员的档案管理，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养老保险金的获得是一种射幸合同，如果盛某2与莫某1提前死亡，盛某2、莫某1是要受到经济损失的，简单的将养老保险合同中退休金发放认同为国家给予退休工人的福利是错误的。2.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所列的受贿罪事项，应分不同情况酌情认定。起诉书中指控的周明德收受刘某的贿赂中16万元是刘某向周明德借款25万元所支付的利息，属于周明德的合法收入，对于该16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起诉书中指控的姚某、陈某等人因过年拜年所送现金，系被动受贿，不构成受贿。3.被告人周明德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至2004年2月期间，被告人周明德任千山红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分管财政、社保等工作。2004年2月9日，周明德任金盆镇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06年1月23日任金盆镇党委副书记。2008年8月8日，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2009年8月27日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9月10日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书记、局长。2009年至2019年期间，周明德贪污共计56.0348万元，受贿共计62.6万元，其中个人非法所得共计103.634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周明德贪污的事实 1.2010年至2017年，周明德伙同他人虚列支出，套取就业培训资金20万元进行私分，个人分得5万元。 2.2004年9月至2019年5月，周明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构其岳父盛某2与岳母莫某1为企业职工身份的方式，获取国家养老保险金36.0348万元。 二、被告人周明德受贿的事实 1.2009年9月至2019年，周明德多次收受原大通湖区人社局劳动就业服务管理所就业训练中心副主任姚某红包共计金额为19.8万元。 2.2008年大通湖区千山红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主体建筑。2009年至2012年，周明德多次收受该项目负责人陈某的红包共计金额为13.8万元， 3.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周明德为了使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装修项目负责人刘某承揽该局30多万的办公用品采购，主动向刘某出借25万元，并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两分。2012年12月底，其收到刘某支付的本息41万元，其中利息16万元。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其多次收受刘某红包共计金额3万元。 4.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周明德多次收受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监理项目负责人王某2红包，共计金额为7万元。 5.2014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周明德多次收受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维修工程项目负责人曹某的红包共计3万元。 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周明德上缴犯罪所得103.6348万元。 另查明，2019年4月11日，益阳市监察委员会员会对被告人周明德立案调查。2019年4月12日，大通湖区工作人员经电话跟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联系后，该局工作人员跟周明德联系，周明德收到通知后主动到大通湖区谈话点，随后由大通湖区工作人员将周明德带到益阳市纪委监委留置点。周明德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关于周明德态度的情况说明，证明在留置期间，周明德如实交代共同贪污20万元和受贿19.8万元的问题，主动交代涉嫌贪污36.0348万元和受贿42.8万元。 2.非税收入凭证，证明周明德于2019年7月8日上缴违法所得1036348元。 3.立案决定书，证明益阳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11日决定对周明德立案侦查。 4.留置决定书，证明益阳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12日对周明德采取留置措施。 5.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周明德的犯罪主体资格。 6.任免文件，证明周明德于2000年11月8日任千山红镇副镇长（情况说明，2003年1月至2004年2月期间，周明德在千山红镇任党委委员、副镇长，分管财政、社保等工作）。2004年2月9日周明德任金盆镇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08年8月8日，任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2009年8月27日任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干部履历、公务员登记表以及单位工作职责。 7.2010年至2015年就业训练中心相关的财物凭证，证明通过发票套取就业培训资金12万元的情况。 8.2017年至2018年就业训练中心相关的财物凭证，证明通过发票套取就业培训资金8万元的情况。 9.《湖南省国有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盛某2、莫某1的职工履历表，证明盛某2、莫某2通过资料造假享受退休待遇。 10.关于盛某2、莫某1参加养老保险的情况说明，证明盛某2共计领取养老金182471.5元，莫某1领取养老金177876.5元。 11.盛某2、莫某1退休金发放存折交易明细，证明盛某2、莫某1退休金的发放情况。 12.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人力资源大楼工程施工合同书及项目资金拨付凭证，证明工程项目的情况。 13.区劳动局党组会议记录、装修施工合同、采购合同、支付凭证、刘某转账给盛某1的银行交易凭证，证明刘某向周明德行贿的情况。 14.区劳动局与英邦公司的委托招标合同、委托合同书，证明周明德基于区劳动局与英邦公司的委托招标与王某2发生往来的情况。 15.办公楼维修工程承包合同，沥青铺设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周明德基于办公楼维修工程承包合同，沥青铺设工程承包合同与曹某发生往来的情况。 16.2015-2017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拨付情况、2015-2017年阳光工程培训资金套取凭证，证明周明德等人套取专项资金的情况。 17.忏悔书，证明周明德在留置期间的认罪态度。 18.周明德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1日，益阳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周明德立案调查。2019年4月12日，大通湖区工作人员经电话跟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工作人员联系后，该局工作人员跟周明德联系，周明德收到通知后主动到大通湖区谈话点，随后由大通湖区工作人员将周明德带到益阳市纪委监委留置点。周明德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徐某的的证言，证明2010年，他们和周明德、姚某在计算训练中心开支的时候，四人共同商量在就业训练中心套取2万元项目资金，每人分5000元作为各自的辛苦费。周明德拍板决定执行，具体套钱是由姚某操作。2010年至2015年，姚某每年会从训练中心套出来2万元项目资金用于他们四个人私分。在这六年间，他个人分得3万元。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1）2010年，他和周明德、徐某、胡某在计算训练中心开支的时候，经他们四人共同商量，由胡某在就业训练中心套取2万元项目资金，每人分5000元作为各自的辛苦费。后他去开了2万多元的发票去报销，报销款下来后，由他取出现金，再送给周明德、徐某、胡某各5000元。2011年至2015年也这样操作的。（2）2017至2018年，他与周明德、曾某1和臧某以辛苦费的名义采取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培训资金82195元，每人分得20000元。（3）为感谢周明德的照顾，他通过拜节等名义送给周明德及其妻子共计198000元。 3.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明：（1）2010年至2015年，姚某在区人社局就业训练中心负责的时候，周明德每年有分得5000元作为辛苦费，这六年从姚某处共分得30000元。（2）大概在2004年的时候，周明德在千山红镇任副镇长分管社保工作，为了让她父母享受退休待遇，就要王某1伪造了她父母的农场职工档案，将她父母盛某2、莫某2的退休工资办理下来了。她父母亲的养老金存折一直掌握在她手里，里面的资金也是由她在掌握和使用。这么多年盛某2、莫某2两个人享受了30多万元的退休工资。（3）2009年至今，姚某为感谢她丈夫周明德在工作上的帮助和支持，姚某向其丈夫周明德赠送红包共计19.8万元。（4）2010年，她借了25万元给刘某，约定利息2分，这笔钱大概借了两年多左右，刘某便将本金和利息共计410000元，一次性转至她卡上。 4.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左右，周明德提出由姚某以虚假发票从就业训练中心账户报4万元作为他和周明德、曾某1、姚某的个人费用。后来姚某组织了票据将钱报了出来。他从姚某那收受了1万元现金。2018年年底，他也以同样的形式分得1万元。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千山红镇劳保站工作的时候，周明德在千山红镇任党委委员、副镇长，担任他的分管领导。2004年他违规帮周明德的岳父岳母办理了原始劳资档案，并根据这个假的档案办理了他们的退休手续。2004年上半年，周明德到他办公室跟他说了这件事，后来他将空白表给周明德，再由盛某1填好后交给他去办理的。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大通湖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所拨付给他的13165元，只有3165元是在他这里的实际开支，剩下的10000元是姚某要他开的发票，后面他就把这10000元给了姚某。 7.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在姚某那里教授培训课，获得的报酬不超过1000元。2016年他在姚某那里教授培训课，一共拿了一千多元，工资发放表上的签名均不是他本人的签字。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他在姚某那里教授培训课，每年获得报酬大概是几百元。只有2016年的讲课费多一点，有1000多元。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他们益阳市千山红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了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大楼主体建筑项目。当时合同价格是200多万元，因大楼建设面积的增加，实际结算价格是500多万元。项目款从2009年开始拨付，大概是2013年项目款才陆陆续续全部支付完毕。2012年，周明德找到他说办公楼项目在前期启动阶段产生了一些费用，要他在做项目决算时解决该部分费用。所以他在提交项目决算书的时候虚增了10万元的项目费用，通过结算后，钱到了账上。大概是2013年初，他在周明德的家中将该10万元交给了周明德。2009年至2012年，每年他都给周明德拜年拜节，四年一共送了38000元红包。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他承包了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公楼的监理，后来承包了大楼装修的监理，同时承包了该大楼室外附属工程的设计。从2009年至2012年，他逢年过节陆续送给周明德7万元的现金。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春节和2015春节，他为了感谢周明德给他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公楼维修工程、办公楼沥青铺设前期工程，分两次一共送给周明德现金30000元。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的时候，劳动局的办公大楼主体工程已经完工，他承包的装修工程也将近完工。周明德找到他要他承揽劳动局30多万元的办公用品采购项目，他不想承揽这个项目，就说没有钱，周明德提出借钱给他，还说他购买办公用品的钱通过合同的方式明确利息，不会让他吃亏。过了几天，盛某1拿了25万元现金给他，约定利息是2分。2012年年底他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41万元给盛某1，其中包括16万元的借款利息，劳动局共支付了12万元左右的利息给他，即使加上16万多元的利息，整体上他还是赚了一点钱。另外过年过节时，他还给周明德送了3万元红包。 1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左右，周明德提出由姚某以虚假发票从就业训练中心账户报4万元作为他和臧某、周明德、姚某的个人费用。后来姚某组织了票据将钱报了出来。他从姚某那收受了1万元现金。2018年年底，他也以同样的形式分得一万元。2010年9月，当时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采购办公家具没有钱，是由刘某垫资的，通过党组会议记录，允许刘某赚代理费，并写了支付刘某月息1.2%。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周明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0年至2017年，他和原大通湖区人社局劳动就业服务管理所就业训练中心副主任姚某等人通过虚列支出，套取就业培训资金20万元进行私分，他个人分得5万元。2004年9月至2019年5月，他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构其岳父盛某2、岳母莫某1为企业职工身份的方式，获取国家养老保险金36.0348万元。2009年9月至2019年，他收受姚某19.8万元，收受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主体建筑项目负责人陈某13.8万元，收受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监理项目负责人王某27万元，收受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维修工程项目负责人曹某3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他为了使大通湖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大楼装修项目负责人刘某承揽该局30多万元的办公用品采购项目，主动向刘某出借25万元，事后收到利息16万元。2010年至2013年期间，他多次收受刘某红包，共计金额3万元。2.2019年4月12日，大通湖区工作人员鲁学军经电话跟大通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联系后，该局工作人员跟他联系，他收到通知后主动到大通湖区谈话点，随后由大通湖区工作人员将他带到益阳市纪委监委留置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明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56.0348万元，数额巨大，其中个人所得41.0348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周明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2.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明德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明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涉案赃款103.634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陪审员  尹成才 人民陪审员  何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贾鉴青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