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创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浩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明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云，中伦文德胡百全（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创顺因与被上诉人郭明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创顺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黄创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870元和保全费5000元，共计26870元由郭明鹏承担；2.本案的上诉费由郭明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黄创顺与郭明鹏系朋友关系，郭明鹏由于生意周转需要分别从2014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1日向黄创顺借款共4笔，本金合计400万元，利息按照3%／月来计算，2017年6月18日郭明鹏和黄创顺友好协商，双方同意以2017年6月1日借款本金40万为基数加上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1月21日的3笔总借款的利息651900元确认借款人郭明鹏第四笔债务本金为1051900元，以上四笔借款郭明鹏都有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确认。二、黄创顺多次联系郭明鹏要求其归还本金和利息，但郭明鹏以资金紧张等种种理由来推脱，2018年11月9日上午，在黄创顺的店里，郭明鹏与黄创顺重新就4笔债务的本金和利息及计息期间进行核算，郭明鹏签署了债务确认书承认截止到2018年11月9日其还欠黄创顺本息总计4617470元。郭明鹏在债务确认书上面签字按手印确认。三、郭明鹏在一审开庭当中从始至终没有否认欠黄创顺的钱，其在一审庭审中也向法官表示签署债务确认书也是为了能让黄创顺分到其被查封的银行卡中的一部分钱，由此可见郭明鹏对黄创顺的诉讼请求是认可的。四、一审开庭结束后，郭明鹏表示愿意和黄创顺和解，黄创顺也多次请郭明鹏找个时间谈和解，但郭明鹏以在外看病就医为由，迟迟不来深圳与黄创顺和解，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当中，郭明鹏也没有否认欠黄创顺的钱，而是以生病和忙为借口。五、一审庭审当中，郭明鹏当庭提交银行流水证据证明郭明鹏已经还款给黄创顺1000多万，不欠黄创顺的钱，黄创顺表示不予认可：1.黄创顺提交的证据已经远远超过了举证期限，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官并没有对郭明鹏进行训诫、罚款也没有让其说明迟交的理由。2.既然郭明鹏主张已经归还了黄创顺1000多万，而黄创顺主张郭明鹏的欠款才400多万，则黄创顺还倒欠郭明鹏600多万，那为什么郭明鹏不告黄创顺，反而是黄创顺告郭明鹏。3.既然郭明鹏主张已经归还清黄创顺的欠款，那么从历年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一直是黄创顺催郭明鹏还款，而郭明鹏却从不反驳，总以资金紧张为借口怠于归还。4.郭明鹏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里面，郭明鹏向黄创顺借款后面基本都有备注“借款”2个字，但郭明鹏向黄创顺转账时均没有表明“还本金”或“还利息”等备注，因此仅凭银行流水清单不能认定郭明鹏还清黄创顺借款。综上，黄创顺从双方多年来的往来款中计算出来郭明鹏尚欠黄创顺本息合计人民币4617470元，郭明鹏已亲自签名按手印确认过，由于郭明鹏资金紧张等缘故从2018年1月16日起就没有向黄创顺归还过利息和本金，但黄创顺从2014年至今都没有停止对郭明鹏追讨利息和本金，而郭明鹏不管是在庭外还是法庭上均没有否认欠黄创顺的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明鹏答辩称：一、郭明鹏和黄创顺虽然成立借贷法律关系，但根据郭明鹏和黄创顺在本案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黄创顺对郭明鹏仍然存在欠款的事实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1.黄创顺在本案中提供的支持其诉讼请求的唯一证据是郭明鹏于2018年11月9日签署的《债务确认书》，但该《债务确认书》中对本金和利息的计算及认定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且其中的内容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且与郭明鹏提供的证据相冲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客观事实的依据。首先对于2017年6月1日发生的40万元借款，并无与该借款对应的银行转账流水。黄创顺提供的郭明鹏于2017年6月1日及2017年6月18日签署的两份借款协议书均显示该款项应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但黄创顺主张实际已经以现金方式支付，与上述约定相互矛盾。黄创顺主张40万元现金交付的陈述不符合客观常理和交易习惯，也没有提供相关收据证明现金交付的事实。矛盾的是，黄创顺又提供了所谓对应40万元借款的银行转账流水，该流水显示交易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郭明鹏认为，交易发生在借款协议书签订之前，且时间相隔长达一年，不应作为该40万元已经交付的证据。因此，对于该40万元应不予认定。其次《债务确认书》中所述250万本金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1月21日的利息为651900元，且以该金额加上未实际支付的40万本金，以3%的月利息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总计315570元的利息，该利滚利的计算方式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约定。最后，该《债务确认书》与郭明鹏提交的双方银行往来流水并不相符，在借款发生后，郭明鹏陆续且持续地向黄创顺归还借款和利息，还款金额高达15924776.5元，经与郭明鹏本人确认，高额的还款主要是因为黄创顺属于高利贷，部分借款月利息高达本金金额的40%，为了防止超过36%年利率部分的利息得不到法律的支持，黄创顺逼迫郭明鹏在还款之外另行签订《债务确认书》以确保其非法受益能够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债务确认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根据黄创顺提供的与郭明鹏的银行流水以及双方在一审中对双方收款账号的确认，经一审法院认定及黄创顺计算确认，自2014年3月27日起，黄创顺通过自己账户以及黄万洲账户向郭明鹏转账共计7914710.00元，其中与本案有关的黄创顺主张的借款为2014年6月26日的3000000.00元、2014年9月4日的300000.00元、2015年1月13日的300000.00元，郭明鹏向黄创顺指定的账户还款金额共计15924776.5元。郭明鹏向黄创顺还款的金额远远超出了黄创顺向郭明鹏借款的金额。此外，在一审审理中，黄创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郭明鹏的转账金额与本案的借款无关，理应认定所有的转账金额均是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还款。即使按照3.5%的月利息进行计算，郭明鹏总的还款金额也覆盖了黄创顺主张的借款和利息数额。二、郭明鹏与黄创顺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应认定为无效约定，郭明鹏无需再向黄创顺支付任何款项。根据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查询结果显示，黄创顺贷款对象主体众多，除郭明鹏以外，黄创顺分别向赵耿彬、姚章洪、郑寿明、李友财等人出借资金，黄创顺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黄创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其与郭明鹏之间成立的借款法律关系以及签订的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之间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亦应认定为无效，郭明鹏仅需要返还从黄创顺处取得的相关款项，无需支付利息。综上，郭明鹏对黄创顺已还款项的金额也足以覆盖郭明鹏应该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因此郭明鹏无需向黄创顺返还任何款项。一审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是正确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同时郭明鹏将另外对黄创顺提起诉讼，主张返还借款以外的不当得利。黄创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明鹏向黄创顺返还借款本金3551900元（人民币，下同）及自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利息1065570元（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合计461747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郭明鹏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理由：一、当事人情况：黄创顺为出借人，郭明鹏为借款人。黄创顺确认，郭明鹏对案外人黄万洲、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的还款可视为对黄创顺的还款。二、借贷关系及出借情况：黄创顺于2014年03月27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4年06月26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4年08月12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4年09月04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4年09月05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40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4年09月19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01月13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08月21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25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08月2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15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11月05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4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11月06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4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12月09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25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5年12月29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6年04月0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675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6年06月2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400000.00元，转账人为案外人黄万洲，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6年08月19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23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6年11月0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18221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6月1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6月24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7月11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7月12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15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8月18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黄创顺于2017年08月25日向郭明鹏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黄创顺，收款人为郭明鹏；以上共计23笔借款。其中案涉借款为2014年06月26日的3000000.00元，2014年09月04日的300000.00元，2015年01月13日的300000.00元。三、利息：关于上述借贷关系，双方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双方均于一审庭审时确认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5%。四、还款：郭明鹏于2014年05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75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06月24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175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4年06月2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4年07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51963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黄万洲，郭明鹏于2014年08月0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黄万洲；郭明鹏于2014年08月0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08月20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3138.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09月02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6699.5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09月1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15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09月30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11月10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75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4年12月0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5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4年12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169828.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4年12月2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1月0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1月12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1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54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2月1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5年03月1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5年03月20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1154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5年04月1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6月1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7月1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8月19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8月2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8月2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518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9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09月21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0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0月2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48624.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1月1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2月04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2月0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7917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2月0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4317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2月1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5年12月2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60125.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1月1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1月21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325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4月0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35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4月11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4月29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5月1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6月03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7月07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9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朝顺商店；郭明鹏于2016年07月13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8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8月0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08月1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34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0月11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0月14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37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1月1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2月0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2月0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4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6年12月19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235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5月05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6月01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6月19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6月2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7月12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7月13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5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08月23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10月30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2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7年12月08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3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8年01月16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5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郭明鹏于2018年02月14日向黄创顺还款，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元，转账人为郭明鹏，收款人为黄创顺。黄创顺虽主张郭明鹏的还款系对非案涉借款的还款，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采信郭明鹏主张，认定郭明鹏自2014年06月26日以后所还款项是对2014年06月26日以后发生的22笔借款的还款。五、应偿还的本金和利息：经核算，郭明鹏自2014年06月26日以后向黄创顺支付的款项足以偿还黄创顺的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而黄创顺也未能举证证明郭明鹏支付的上述款项是用于归还其他借款或用于双方其他业务往来，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郭明鹏已清偿黄创顺的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创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87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26870.00元，黄创顺均已预交，由黄创顺承担人民币2687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黄创顺在本案中主张郭明鹏欠款，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及债务确认书为证，郭明鹏主张欠款已还，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为证，经原审法院核算，郭明鹏的银行转账足以偿还黄创顺相应的转账借款本金及利息。黄创顺在二审中主张其出借款项除了银行转账，还有现金支付，郭明鹏对此不予认可，黄创顺对该主张未提供借条或收据等相应证据证明，亦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符，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无法采纳。因此，黄创顺所主张的欠款缺乏充分证据支持，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黄创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40元，由上诉人黄创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尹琳(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