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7刑初28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瑞先，女，1958年3月18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汉族，文盲，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9年6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二喜，满城诚信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满检公诉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园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瑞先及其辩护人曹二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瑞先以2008年上访被信访局人员打坏胳膊，要求神星镇政府解决生活问题为由，到北京上访并扬言不解决问题就再上访，为此自2018年4月份至2019年5月份，神星镇政府协调村干部每月给付刘瑞先1200元。2018年8月份，刘瑞先家房屋被雨淹，自2019年4月份以来刘瑞先以神星派出所不作为为由，多次到满城区公安局信访并在门口遭闹。2019年5月23日上午，刘瑞先酒后到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大院内坐在接访大厅门口的台阶上哭闹，后躺在接访大厅的走廊里，工作人员劝到接访大厅内，刘瑞先躺在接访大厅东北角的椅子上，至12时左右被劝离。2019年6月4日19时许，刘瑞先身穿写有“我家全部家产被淹没，冤枉”字样的红围裙跪在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门口哭闹，后在公安局信访室身穿寿衣，严重扰乱了单位秩序。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瑞先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瑞先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我去公安局是向领导反应问题，没有扰乱单位办公。穿寿衣、哭闹是因为公安局的人先骂的我我才穿的，其行为是违法了，但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曹二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保定市满城区神星镇政府经协调由神星镇神星村村干部每月支付刘瑞先1200元的款项是补偿性质的，认定刘瑞先强拿硬要与事实不符，刘瑞先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对刘瑞先多次去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及定为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本案程序由行政处罚直接变为刑事案件，没有给当事人改正的机会，程序存在瑕疵。结合本案具据情节，鉴于刘瑞先能够如实陈述案件的事实，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刘瑞先称2008年上访被信访局人员打伤胳膊，生活不能自理，要求办理残疾证，因不符合条件，未能办理。2018年3月，刘瑞先以生活不能自理无人管为由到北京上访，由镇村干部接回，其表示不解决生活养老问题就再上访，为信访稳定，自2018年4月份至2019年5月份，每月支付给刘瑞先1200元，其中张某2垫付7200，苑某垫付9600元，共计16800元。2018年8月份，刘瑞先家房屋被雨淹，在得到保险赔偿的情况下，又要求神星派出所给其出具价格鉴定委托书，神星派出所明确告知其属于民事纠纷，不予出具。自2019年4月份以来刘瑞先以神星派出所不作为为由，多次到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信访并在门口遭闹。2019年5月23日上午，刘瑞先酒后到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大院内坐在接访大厅门口的台阶上哭闹，后躺在信访大厅的走廊里，后工作人员将其劝到接访大厅内，刘瑞先躺在接访大厅东北角的椅子上，至12时左右被劝离。2019年6月4日19时许，刘瑞先身穿写有“我家全部家产被淹没，冤枉”字样的红围裙跪在满城区公安局门口哭闹，后在公安局信访室穿寿衣，严重扰乱了单位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据保全清单、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收缴刘瑞先蓝色寿衣一套；书写“我家全部家产淹没，冤枉”字样的红色围裙一条及水果刀一把。2、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4日19时，刘瑞先跪在保定市公安局门口哭闹，后在信访室身穿寿衣，严重扰乱了单位秩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3、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刘瑞先2019年6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神星镇政府出具的关于神星村村民刘瑞先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一、信访情况说明：刘瑞先与继子王军2008年因家庭纠纷产生矛盾，双方为争夺家庭财产打架，刘瑞先到去信访局上访，因为采取堵门硬闯，并对信访工作人员实施过激行为，称被信访局工作人员打坏胳膊，住进医院，镇村干部进行调节处理，此事得以平复。2017年9月间，刘瑞先找到神星村委会，称十年前被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打坏胳膊，落下了残疾，不能干活，生活不能自理，要办理残疾证明，但因不符合办理条件，不能办证，刘瑞先没达到目的。2018年3月间，刘瑞先又到北京上访，书包中装有白孝衣、农药、刀子等物品，被北京当地派出所截扣，由镇村干部接回。2018年8月6日凌晨，神星镇突遇短时强降雨，造成神星镇辖区部分村遭水淹，灾情发生后，镇组织各村对受灾情况进行统计上报，民政、保险公司等部门也对受灾农户进行了补偿，并已经落实到位。二、被淹情况：刘瑞先家住，由于地势低洼，刘瑞先家屋子进水，村民赵某在刘瑞先东面，赵某在自家墙上凿窟窿排水，刘瑞先认为赵某凿窟窿排水导致家中受损情况严重，找到赵某家理论，后来刘瑞先找村委会干部，要求处理被淹情况，神星村干部找赵金来进行调查处理，但是赵某不承认自己凿窟窿排水淹了刘瑞先家，神星村委会调解没有成功。补充证明称：刘瑞先以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打坏其胳膊、生活不能自理无人管为由到北京上访（上访时书包内装有诉状、白孝衣、刀子、农药等）被北京当地派出所查扣，由镇村干部接回，又住养老院，并要求政府承担相关费用，否则继续上访，神星村委会为维护稳定，确保刘瑞先不再发生进京或非法上访，由村干部垫付，为其每月支付1200元，从2018年4月开始至2019年5月共计垫付16800元。5、人保财险满城支公司出具的刘瑞先赔偿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5日满城区神星镇突降暴雨，造成神星村刘瑞先家房屋轻微受损，但房屋主体结构未遭到破坏，未能达到赔偿标准。事后刘瑞先多次到镇政府上访，神星镇政府主要领导找到该公司，告知相关情况，看是否能够照顾性赔偿。该公司高度重视，为缓和解决政府与刘瑞先的关系，2019年2月1日该单位非车险理赔人员再次到刘瑞先家进行实地受损情况拍照，之后与市分公司多次汇报沟通，两个星期后照顾性赔偿了刘瑞先5000元。6、受灾困难群众救助表、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遭受大雨后对刘瑞先、其女儿王某5进行了救助。7、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神星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2018年8月6日神星镇发生大暴雨，刘瑞先家中进水，造成物品损失，刘瑞先到满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其邻居赵某，因刘瑞先将损失物品自行处理，人民法院答复其无法对其损失进行评估，后刘瑞先找神星派出所，要求为其损失进行评估，神星派出所答复民事诉讼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范围，其应找人民法院委托评估，后神星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4月25日再次到其家中，明确告知其该评估事项属于民事诉讼范畴，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8、来访人员登记表、控告材料、群众来访事项登记表证明，刘瑞先分别于2019年4月1日、4月23日、4月24日、4月28日、5月10日、6月4日到公安局反映情况及提交的控告材料。9、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刘瑞先涉嫌寻衅滋事的情况证明证实，2019年以来，刘瑞先以神星派出所不作为为由，多次到满城区公安局无理取闹。其坐在公安局门口，致使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出入；横躺在公安局门口对过马路上，致使来往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在公安局控申科办公室遭闹，致使控申科不能正常办公。刘瑞先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满城区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1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8日中午，我们出勤回来，看见刘瑞先躺在公安局门口外对面的公路中央，我让执勤队员把她抬到公安局门口东边的控申科里，过了两三分钟，刘瑞先又跑出去躺在了马路中央，我让队员把她抬进控申科，后来刘瑞先就躺在了地上。1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满城区公安局巡特警辅警。2019年4月1日，我在公安局门口执勤。有一个叫刘瑞先的老太太要找局领导反映情况，我拦着不让她进，她就坐在了公安局门口，坐了大概四十分钟，她就走到马路中央躺着，我们把她抬到公安局控申科，她在公路上躺着的时候是下午15点左右。12、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检察院的保安。2019年5月23日早晨7点30分左右，我看见一个老太太从大门口进来，我问她干什么的，她说她找领导反映问题，我让她到门口外面等着，她不出去，然后就坐在检察院接访大厅门口的台阶上，她说她有心脏病，就开始哭嚷起来，王某1科长来了后问了问她详细情况，把她劝到接访大厅里面，我在警卫室监控上看见这个老太太躺在通往接访大厅的走廊里。13、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检察院案管科科员。2019年5月23日早上8点20分左右，我看见我院接访大厅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在哭，当时有控申科王某1科长，还有门口的两个保安，老太太嚷嚷了半个多小时，后来老太太又在接访大厅内的走廊处里躺了大概两个小时，后我把她劝到了接访大厅，这个老太太在大厅内东北角上的椅子一直躺到中午12点左右，神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直劝她，老太太也不听。在我们一群人的劝说下老太太才离开的。老太太姓刘。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检察院控申科副科长。2019年5月23日早上7点30分左右，我看见接访大厅门口台阶那坐着一位老太太正嚷嚷，我就过去问怎么回事，老太太从她带来的袋子里面拿出了好多照片和上访材料摆在了地上，老太太叫刘瑞先，是满城区神星镇神星村人，来反映她家住房被水淹后神星镇派出所不受理案件的情况，刘瑞先在门口哭闹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在接访大厅里面躺了半个多小时，刘瑞先给神星镇乡长、书记打电话说：她在检察院呢，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去北京上访。到了中午11点多我们就把她劝走了。1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辅警，在公安局信访室工作，刘瑞先老来公安局反映她家住房被水淹一事。刘瑞先在公安局门口躺在地上哭闹，还有一次刘瑞先来公安局反映问题跑到公安局门口外面的马路上躺着。2019年6月4日早上八点半，我听见外面有人嚷，看见刘瑞先跪在公安局门口，随后就被门口执勤的辅警扶到信访室来，进来之后，刘瑞先就在信访室折腾，把带来的水杯摔碎，拿着水杯碎片拍在我的脚上，然后刘瑞先就躺在地上，我们就把她抬到椅子上，到了10点左右刘瑞先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15点多，刘瑞先醒了之后就往公安局大院里面走，我、李某还有门口执勤的辅警就把她劝到信访室，刘瑞先就把她带来的寿衣裤子穿上了，她还想把寿衣上衣穿上，被我们拿到一旁了，刘瑞先就躺在椅子上了。刘瑞先到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来过7次，每次来我们这都有登记。时间为：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4日。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辅警，刘瑞先总共到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控申科上访过7次。有的时候是喝酒后来的，来后大吵大闹，我记得闹得比较凶的几次是4月1日、4月28日、6月4日，4月1日刘瑞先是2点多来的，在控申科办公室的椅子上坐到3点多又跑到马路上躺在公安局对面的马路上，来往的车辆都减速绕着她走，执勤巡特警工作人员就把刘瑞先抬到控申科办公室。刘瑞先在办公室的地上坐着骂街，5点多神星派出所工作人员到办公室给刘瑞先做工作，做到6点多才将人劝走。刘瑞先在控申科吵闹，控申科无法接待其他人员，不能正常办公。17、证人牛某、刘某1、王某2、武某的证言均证实，我们是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辅警，2019年6月4日08时30分左右，我们在满城区公安局门口执勤，看见一个老太太穿着一个红色的围裙跪在公安局门口，围裙上面还写着字，我们就过去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就一直跪在那喊冤，一边喊一边哭闹，然后我们就把她扶到了公安局门口东边的信访室里。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巡特警辅警。2019年4月28日我在公安局门口执勤。有一位老太太想要找局领导反映问题，被我们拦在外面，她就在公安局门口坐了十来分钟，又起身躺在马路中间，我们就把她抬到控申科，她进去没一会儿就又躺到马路中间，我们来来回回抬了她两三次，这个老太太说她叫刘瑞先，是满城区神星镇神星村的。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分包神星村，村民刘瑞先向我反映生活不能自理，儿女们没有人照顾，要住养老院。我们咨询了民政部门，刘瑞先不符合住养老院的条件。刘瑞先就住到她亲戚在博野县开的一家养老院，住养老院期间，刘瑞先曾与我联系要求处理她的生活问题，因为刘瑞先不符合住养老院的条件也没有给她答复。2018年3月份，刘瑞先到北京上访，镇政府工作人员把刘瑞先接回来后，刘瑞先提出要有饭吃，住养老院的费用得有人给她出，刘瑞先说如果这事解决不了，还拿着药去中南海上访，喝死在那里。后来领导们商量，又与刘瑞先做工作，决定每个月给刘瑞先1200元，付给刘瑞先住养老院期间的费用。从2018年4月份到2019年5月份每月给刘瑞先1200元钱，共计16800元钱，是镇政府协调神星村委会干部垫付的。都是现金支付，刘瑞先找到乡里的时候给了她几次，其余的都是给的刘瑞先的女儿王美英。20、证人张某1的证证实，我是2018年10月份被选为神星村主任的，刘瑞先反映她家住房被水淹一事是2018年6、7月份，我当选主任之后在神星镇政府碰见过刘瑞先，刘瑞先是去找镇长和书记反映她家街坊赵金来家流出来的水把她家淹了及神星镇派出所处理不公，当时赵某他们双方发生打斗，刘瑞先将赵某家的玻璃砸了，经神星派出所处理的。在神星镇政府又碰见了刘瑞先，刘瑞先在神星镇刘某2镇长的办公室里面，我们村书记也在，刘瑞先要求村委会和镇政府给她开具一个她家住房是被赵某家流出的水淹的证明，我们和镇政府没有给他开，只是给她开具了她和赵某之间纠纷调解不成的信。刘瑞先要我们开具证明信是想到区政府及以上部门上访。后来刘瑞先自己写了一份受损物品价格清单，让村委会给她盖章，村委会没有给她盖。刘瑞先这两次去神星镇政府就是和镇政府领导嚷。我知道的就有六七次，刘瑞先家房被淹之后，她在养老院住过一段时间。2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现任保定市满城区神星镇政府司法所副所长。我认识刘瑞先，刘瑞先是神星镇神星村的村民，她经常上访。2008年刘瑞先与继子王军为争夺家产而产生纠纷致打斗，刘瑞先到保定市满城区信访局采取堵门口硬闯等过激行为上访，称被信访局工作人员打坏胳膊，住进医院，镇村干部进行调解处理，此事才得以平复。2017年9月，刘瑞先找到神星村委会，称十年前被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打伤胳膊，生活不能自理，要办理残疾证，因不符合办理条件，刘瑞先没有达到目的。2018年3月间，刘瑞先背着装有白孝衣、农药、刀子等物品的包又到北京上访，被北京派出所截扣，由镇村干部接回。2018年8月6日凌晨，神星镇突遭短时强降雨，造成神星镇管辖区部分村被水淹，镇组织各村对受灾情况进行统计上报，民政局、保险公司等部门对受灾农户进行了补偿，刘瑞先家由于地势低洼，屋子进水，村民赵某家在刘瑞先东面，赵某在自家墙上凿窟窿排水，刘瑞先认为赵某凿窟窿排水导致家中受损情况严重，并找赵某理论。后刘瑞先找到村委会干部，要求处理被淹情况，神星村委会调解没有成功。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刘瑞先到神星镇政府党委书记办公室折腾，后来刘瑞先就躺在刘某2的床上赖着不走，晚上8点村干部才把刘瑞先劝走。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任村书记期间，刘瑞先去过北京、省政府、市政府、区政府上过访，经常到神星镇政府遭闹，2018年3月份，刘瑞先要求镇政府解决她的生活及养老问题，然后就去了北京上访，从北京回来后，刘瑞先就住进博野养老院，扬言不给她解决养老问题就去北京上访，镇政府让我给刘瑞先做工作，我先后两次去博野养老院和刘瑞先协商每月给她负担一部分养老院的钱，说好每个月给她1200元，刘瑞先也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从2018年4月开始到2018年9月份，我一共垫了6个月，一共7200元。23、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我任神星村党支部书记，刘瑞先多次到镇政府遭闹，她去过北京、省政府、市政府、区政府上过访，为了稳定，我每个月给神星镇的刘某21200元钱，再由刘某2转交给刘瑞先，自2018年10月份到2019年5月份，共8个月，我一共垫付了9600元钱。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刘瑞先是我母亲，我母亲刘瑞先到满城信访局上访胳膊受伤了，她就一直找镇政府、区政府，也去过北京上访，我母亲从北京回来后就住养老院了，神星村书记张某2还去养老院找过我母亲，后来经镇政府协调，每月给刘瑞先1200元算是住养老院的钱。这钱谁出的我不知道，我支过几次，我也开车拉着我母亲到神星镇政府领过，没时间支取时神星镇政府包村干部就给我送到桃园街小太阳小饭桌门口。25、被告人刘瑞先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因为下雨，我们家邻居流出来的水把我家淹了，并发生了打架，后来打架的事调解了。因为我家被淹的东西需要做鉴定，派出所一直不给我出委托书，我就一直到公安局反映问题，开始是正常反应问题，后来一直解决不了，我就开始闹，我今年有两次躺在公安局门口的马路上，有时候躺在公安局门口，在那儿喊冤，有好几次都是喝酒去的，我就是喊冤去了，还有一次我去满城区检察院反映问题，也是喝酒去的，在检察院大院台阶那儿啼哭来，后来躺在那儿，有人劝我，把我扶进门口大厅后，我就坐在大厅过道那儿啼哭，在那儿躺到中午11点多后我才走。我到公安局门口闹有两三个月了，时间长的有时候待一天，短的时候一会儿就走了。最后一次到公安局门口穿上蓝色寿衣了，还有一个上边写着冤枉的围裙，我的包里还有一把水果刀。为这个事，头过年满城区神星镇补偿了我2000块钱。镇政府又找保险公司协调，今年正月十五，保险公司赔偿了我5000元钱。2018年3月份，我住进了博野县奉爱心养老院，在养老院里我给神星镇政府的路书记打电话，说我的胳膊动不了，要求解决生活问题，路书记没有答复我，我就去了北京上访，后被神星镇政府刘某2副镇长接回来，回来后我又去了养老院，过了几天，张磊和村干部来养老院看我，他们回去以后，神星镇政府决定每月给我1200元钱。从2018年4月份开始给到我今年5月份。我说过如果这事给我解决不了，我就拿着药去中南海上访，喝药死在那里。不是给刘某2说的就是给路书记说的。26、视频及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4月1日、4月2日、4月28日、5月10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6月4日刘瑞先缠访、闹访及扰乱单位秩序的情况。本院认为，人民群众既依法享有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的权利，也应当按照相关规定依法、逐级、有序进行信访诉讼，借信访之名扰乱社会秩序，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瑞先违反《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在信访过程中为制造影响滋事扰序；以去北京上访相要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瑞先自行辩解无罪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村干部每月给付刘瑞先的1200元不属于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的观点，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瑞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已扣除行政拘留十日）。二、依法责令被告人刘瑞先将违法所得人民16800元，退赔张富贵7200元，退赔苑东会96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韩春龙人民陪审员  韩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