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7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亮亮，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蔡清，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9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辩护人赵雪华、魏富海，上海华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女，199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兴化市。辩护人王玥，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2，男，1992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辩护人姜春、赵陆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男，199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辩护人陆尧、张雪，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某某，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台市。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三部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亮及辩护人蔡清，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魏富海，被告人沈某某及辩护人王玥，被告人王2及辩护人姜春，被告人何某及辩护人张雪，被告人焦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起，种志海(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上海市静安区广中西路XXX号多媒体大厦15楼的办公场所，并以上海澜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澜堂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所谓“文玩拍卖代理”业务，即通过雇佣大量业务员，利用获取的“目标客户”信息，化名采用电话营销、网络发帖、微信联系等方式，联系有文玩藏品出售意向的客户，并以免费鉴定为幌吸引客户。当客户携带藏品至公司后，经所谓“鉴定专家”初检，或由业务人员等出面高估藏品价值并承诺代为拍卖，诱骗客户与公司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合同书、展览服务合同书等，据此收取高额服务费用，实际却根本不组织、参与任何相关的实质拍卖活动。后种志海等人于同年10月从原办公场地逃匿，并于同月在其租赁的位于上海市静安区江场路XXX号协信星光广场10号楼12A的办公场所，以上海尚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彦公司”)的名义对外继续开展相同业务，直至12月底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核查，种志海等人以澜堂、尚彦公司名义骗取240余名被害人支付的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118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李亮亮受雇担任澜堂公司第四部、尚彦公司第八部总监；被告人沈某某、何某、王某1、焦某某、王2受雇担任澜堂公司第四部、尚彦公司第八部业务员。李亮亮参与诈骗金额达83万余元；王某1参与诈骗金额达10万余元；沈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达8万余元；王2参与诈骗金额达6万余元；何某参与诈骗金额达5万余元；焦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达3万余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李亮亮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李亮亮到案之初未能如实供述，后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王某1、沈某某、王2、焦某某在家属协助下退赔了违法所得。在公诉阶段，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法庭审理中，被告人何某在家属协助下退赔了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明细、POS机交易明细、微信和支付宝收款记录、相关转账凭证及工资单等，拍卖服务合同书、展览服务合同书等，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培训记录等，关联案件被告人种志海、张惠雯、王慧慧等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办案说明、抓获经过，扣押文书，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的供述及其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与他人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其中，李亮亮骗取的数额巨大，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骗取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亮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亮、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1、沈某某、王2、何某、焦某某均有退赔情节，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亮亮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1、沈某某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何某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2、焦某某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以及各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和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亮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沈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何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焦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违法所得发还各名被害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王某1、沈某某、王2、焦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陶琛怡审 判 员  沈玉青人民陪审员  何品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龚 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