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9249号原告：湾寓（北京）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孙波，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乐，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亭，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涛，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大象颐和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佳择优选会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南街道旧县村250号。法定代表人：代佳男，职务：执行董事。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荣荣，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北京金色凯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久敬庄路世界之花假日广场C2座1202室。法定代表人：冯玉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帅，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北京金色凯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原告湾寓（北京）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湾寓公司）与被告白涛、被告北京佳择优选会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择优选公司）、第三人北京金色凯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凯盛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湾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乐；被告白涛、被告佳择优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申荣荣，第三人金色凯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湾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白涛、佳择优选公司连带返还湾寓公司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人民币23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算周期自湾寓公司付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决白涛、佳择优选公司连带赔偿湾寓公司经济损失，暂计105000元；3、判决白涛、佳择优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世界之花假日广场项目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系由金色凯盛公司开发的集办公、酒店、商业于一体的综合体项目。湾寓公司作为“湾寓”长租公寓品牌的运营主体，希望通过租赁的方式，长期取得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栋部分楼层（下称“租赁房屋”）的使用权，通过对租赁房屋的装修、管理、运营，深耕“湾寓”的公寓品牌，在世界之花假日广场开展稳定经营，扩充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白涛声称其具备相关资源，能够就湾寓公司承租世界之花项目提供居间服务，促使交易的达成。为此，2018年6月6日，湾寓公司与白涛签订《委托转让合同》2018年6月19日，湾寓公司又与白涛安排的公司即佳择优选公司就同一事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两份合同约定湾寓公司聘请白涛、佳择优选公司提供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栋项目的商业咨询服务，如居间项目未成功，湾寓公司无需支付咨询服务费或佣金。2018年6月29日、7月11日、7月24日，湾寓公司分别向白涛支付服务费三笔，金额分别为50万元、90万元、90万元，共计230万元。白涛作为居间人，分别与湾寓公司及金色凯盛公司就租赁合同的细节进行具体沟通协商。在白涛的安排下，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签署《世界之花商业项目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湾寓公司向金色凯盛公司承租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栋第5、6、7、8、10层。《租赁合同》签署后，湾寓公司随即展开了对租赁房屋的设计和装修筹备工作，在湾寓公司准备进入租赁房屋进行装修之际，金色凯盛公司告知湾寓公司，湾寓公司承租租赁房屋的前提条件是需要同时承租世界之花D栋物业的9、11、12、13层（以下简称：小业主层)，但湾寓公司对此毫不知情。之后，湾寓公司和金色凯盛公司进行了多次的磋商，了解到世界之花D栋物业的小业主层实际承租人为白涛，白涛在小业主层经营酒店。后由于白涛的履约能力问题，其与金色凯盛公司协商一致，由白涛负责寻找合作伙伴，承接小业主层的酒店经营。后白涛向金色凯盛公司介绍了湾寓公司，表示湾寓公司即其寻求的合作伙伴，在此情况下，金色凯盛公司才同意了按照《租赁合同》的商务条件将租赁房屋出租给湾寓公司。然而事实上，湾寓公司从未同意过要承租小业主层物业，也从未被告知过承租租赁房屋要以同时承租小业主层为条件。基于以上原因，后虽经湾寓公司、白涛与金色凯盛公司三方多次沟通，仍无法就相关合同条款达成一致。2018年12月，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租赁合同》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白涛从未向湾寓公司方披露过承租租赁房屋的前提条件为同时承租小业主层，该事实的隐瞒影响了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对《租赁合同》签订的基本商务条件的认识，是导致双方《租赁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湾寓公司为承租及装修租赁房屋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了若干前期准备工作，因为《租赁合同》的解除，已经造成了实际的经济损失（由于湾寓公司为租赁房屋的设计、装修等工作签署合同众多、付款金额较大，为尽快起诉，难以逐一统计合同及付款金额，相关损失暂计105000元，湾寓公司保留继续追究二被告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湾寓公司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妥善履行居间义务，且隐瞒了与居间事务相关的重要事实，损害了湾寓公司的利益，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湾寓公司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二被告返还相关款项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同时赔偿湾寓公司的经济损失。白涛与佳择优选公司同时作为居间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白涛辩称：白涛与湾寓公司签订了委托转让合同，其中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转让给北京佳择优选会议服务有限公司，并且取得了湾寓公司的同意，湾寓公司与北京佳择优选会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咨询合同，所以本案争议与白涛无关。佳择优选公司辩称：不同意湾寓公司的诉讼请求。1、佳择优选公司已促成合同成立，湾寓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给付报酬。2018年6月6日，白涛与湾寓公司签订《委托转让合同》。2018年6月19日，经湾寓公司、白涛及佳择优选公司协商一致，由湾寓公司与佳择优选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两合同主要条款基本一致。正如湾寓公司诉状中所述，由白涛及佳择优选公司为其提供居间服务，且《咨询服务合同》明确约定，在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由湾寓公司支付咨询费共计650万元（约为租赁合同金额的4%)。2018年6月11日，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编号为JW18H098SY067号的《租赁合同》，约定将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商业楼第5层、6层、7层、8层、10层中共计15241.12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湾寓公司使用，租赁期限15年。上述《租赁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与居间合同一所约定的湾寓公司的意愿也完全一致。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11日和2018年7月24日，湾寓公司分三次向佳择优选公司支付部分居间报酬，共计230万元。上述事实证明，佳择优选公司与湾寓公司已经形成有效的居间服务关系，居间人已经属行合同义备。即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成立且《租赁合同》的成立，与白涛及佳择优选公司的居间服务存在因果关系。此外，湾寓公司实际支付部分居间报酬的行为再次证明，居间行为已经成功，佳择优选公司依法享有报酬请求权，湾寓公司应当给付报酬。2、居间行为成功后，湾寓公司无权要求返还咨询服务费。居间人的报酬请求权以促成合同成立为条件，不以所促成的合同是否履行为条件。委托人和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因居间服务而成立的，居间人就可以行使居间报酬请求权。《租赁合同》已经有效成立，且不属于无效或可撤销的合同。《租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湾寓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报酬。湾寓公司以合同解除为由，要求返还报酬的主张，于法无据，不应得支持。3、居间人不存在故意隐瞒或提供虚假信息等违法行为，没有损害委托人利益。《租赁合同》充分体现了湾寓公司的意愿，达到了湾寓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说明居间人已经忠实履行了合同义务。湾寓公司作为委托人，其商业利益没有因居间行为受到损害。根据湾寓公司提供的“关于世界之花项目的情况说明”，可以发现：金色凯盛声称，其与湾寓公司订立合同约定的“租赁价格明显过低”。这恰恰说明佳择优选公司为湾寓公司争取到了相对有利的商业条件，完全没有损害湾寓公司的利益。4、《租赁合同》的解除与居间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018年8月14日，北京大象颐和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世界之花商业项目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大象租赁合同）。除租赁楼层外，大象租赁合同与《租赁合同》形式及内容高度一致，租赁价格均为1.8元/平方米。2018年10月27日，大象颐和与福来登国际酒店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世界之花假日广场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福来登租赁合同）。福来登租赁合同约定，大象颐和将湾寓公司所称小业主层租赁给福来登公司用于经营酒店，租赁期限10年，租赁价格为每日2.6元/平方米，且每三年递增一次。《租赁合同》与福来登租赁合同的主要差异，体现在租赁价格和租赁期限上。正如金色凯盛提供的情况说明中所述，其与湾寓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于物业整体而言（实际上是与福来登租赁合同相比），租赁价格明显过低。如果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对于金色凯盛而言，将产生巨大的预期利益损失。因此，金色凯盛及湾寓公司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一致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完全是自主的商业选择，与居间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5、湾寓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租赁合同》、大象租赁合同以及后续的福来登租赁合同高度一致，其内容详实，篇幅长达20页。作为租赁合同标准文本的提供者金色凯盛公司，具备相当实力、规模和相应的菅理能力。因此，湾寓公司所称由于居间人的原因导致《租赁合同》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况，没有证据支持，更无法另人信服。即使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也应由合同当事人承担相应后果。况且，湾寓公司因解除《租赁合同》已经获得200万元补偿款。即使湾寓公司获得补偿款无法弥补其实际损失，也应向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金色凯盛公司继续索赔，而非以居间合同纠纷向居间人主张退费。综上所述，佳择优选公司认为湾寓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的所谓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没有相应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湾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金色凯盛公司述称：金色凯盛公司是通过白涛认识的湾寓公司的，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栋第5、6、7、8、10层关于租金已经达成共识，但11、12、13，这三层的租金没有约定，后来没法履行合同，所以解除了。当时说的就是整体对外出租5、6、7、8、10、11、12、13层，最终与湾寓公司解除合同也是基于11、12、13没有达成目的而解除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6日，湾寓公司（甲方）与白涛（乙方）签订《委托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寻租位于大兴区世界之花商业内的酒店用房租赁项目，乙方通过大量工作及社会关系，为甲方找到甲方认可的租赁项目，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房屋坐落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久敬庄路的世界之花假日广场项目，建筑面积15241.12平方米，房屋租赁方金色凯盛公司。房屋租赁用途为酒店、公寓。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2月31日止，租期共计15年。甲方在与金色凯盛公司顺利签订完该项目租赁合同后，甲方通过双方约定的银行共管账户，应立即支付乙方佣金650万，甲方分两次支付乙方佣金。第一次支付乙方总金额的70%(455万元整)，剩余总金额的30％(195万元整）于免租期过后且甲方各种证件办理齐全能正常开业的情况下，于正常开业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在甲方施工期间给与甲方提供帮助和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施工期间与开发商、物业等资源对接；若中途乙方拒绝为甲方提供服务，甲方有权终止后续剩余30%的尾款支付等。2018年6月19日，湾寓公司(甲方)与佳择优选公司（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就甲方聘任乙方提供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久敬庄路的世界之花假日广场酒店D栋酒店项目系金色凯盛公司投资开发的商业咨询服务事宜，甲方支付给乙方咨询费一事双方协商一致，并自愿签订合同如下：对该项目的可行性、实际操作及风险、项目租用价格、项目租用年限、周边业务拓展、免费车位申请、组织会议提供商业咨询服务和公关服务，并完成签约该项目的租赁合同等相关事宜。双方同意若本合同第一条所涉项目未成功的，无需支付咨询服务费;若本合同第一条所涉项目全部成功的，本合同所涉商业咨询服务费全部由甲方承担。为保证乙方有效提供咨询服务甲方应当指派相关人员配合乙方进行所需资料的收集和联络工作，并保证全面真实地向乙方提供委托事项的有关情况和材料。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咨询服务费。甲方应按与乙方的约定按时支付费用每逾期1天，甲方应按逾期付款总金额每天0.5%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乙方针对甲方提出的项目相关事宜的咨询，就其可能涉及到的可行性、实际操作程序、风险性等，通过组织会议、电话、邮件或传真等形式提供咨询服务。乙方对办理甲方事项和甲方提供的材料及甲方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责任。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必须无条件，在甲方施工期间给甲方提供帮助和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施工期间与开发商、物业，等资源对接：若中途乙方拒绝为甲方提供服务，甲方有权终止后续剩余30%的尾款支付。白涛与佳择优选公司均认为该两份合同为权利义务的转移，即白涛将其权利义务转让给了佳择优选公司，但同时也认可前期是白涛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只是后期让佳择优选公司收款。2018年6月29日、7月11日、7月24日，湾寓公司分别向佳择优选公司支付服务费三笔，金额分别为50万元、90万元、90万元，共计230万元。2018年6月11日，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湾寓公司向金色凯盛公司承租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栋第5、6、7、8、10层，面积共15241.12平方米。后金色凯盛公司（甲方）与湾寓公司（乙方）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租赁合同》，就乙方向甲方承租坐落于世界之花假日广场D商业楼第5、6、7、8、10层物业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甲乙双方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租赁物业的使用、租赁价格的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等合同主要条款未达成实质性一致意见，导致《租赁合同》在履行过程中遇到障碍，虽经双方多次沟通，仍无法协商一致，最终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基于以上，甲乙双方同意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并就相关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有关补充协议等，均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甲乙双方在《租赁合同》及有关补充协议项下所负义务、责任全部终止（保密义务除外)。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清退自己全部物品，并将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标的返还给甲方；如有遗留物品视为乙方的遗弃物，甲方有权自行任意处理，如因此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依据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收取乙方交的履约保证金2777694.12元，甲方同意于2019年1月20日前返还给乙方。因考虑乙方因履行合同进行准备工作而有一定的设计费及其它的费用支出等，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补偿款等共计200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因2018年6月11日履行《租赁合同》而与第三方所产生的任何纠纷均由各方自行解决，所发生的本协议约定之外的任何费用及经济损失等，由各自自行承担。金色凯盛公司表示，当时说的就是整体对外出租5、6、7、8、10、11、12、13层，最终与湾寓公司解除合同也是基于11、12、13层没有达成目的而解除的。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湾寓公司先后与白涛和佳择优选公司签订居间合同，且白涛与佳择优选公司认可前期是白涛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只是后期让佳择优选公司收款，故本院认为湾寓公司实际选择了白涛和佳择优选公司共同向其提供居间服务，故白涛与佳择优选公司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居间合同签订的目的系白涛、佳择优选公司为湾寓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以完成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久敬庄路的世界之花假日广场项目，建筑面积15241.12平方米房屋的签约，促成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就上述房屋签订租赁合同，进而顺利使用租赁房屋。事实上，白涛与佳择优选公司虽提供了居间服务，并促成湾寓公司与金色凯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但双方随后即解除合同。白涛、湾寓公司作为居间方在其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中，应及时且详尽的告知湾寓公司相关租赁附属义务，因湾寓公司并未实际享受到居间服务所带来的利益，且该原因亦部分由于居间方在居间过程中隐瞒11、12、13层是否需要同时租赁的信息，故对于白涛、佳择优选公司收取的居间服务报酬应予以部分退还，结合居间行业相关费用收取标准，本院认为白涛、湾寓公司收取费用金额90万元为宜，故应退还湾寓公司140万元。就湾寓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进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就湾寓公司所主张的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问题，因湾寓公司就该问题已与金色凯盛公司进行约定，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白涛与北京佳择优选会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退还湾寓（北京）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140万元；二、驳回湾寓（北京）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46元，由湾寓（北京）公寓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546元（已交纳）；由被告白涛负担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毕士臣审 判 员  李 辉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孙学博书 记 员  孟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