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再4号原审原告：周国富，男，1963年1月7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应丰，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太平镇兴太路。法定代表人：朱荣慷，总经理。被告：陆林福，男，1957年9月2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赵招林，女，1957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原审原告周国富与原审被告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服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苏0507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周国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生效后，周国富又于2017年6月22日起诉陆林福、赵招林、服饰公司，要求归还的标的款项本金与本院（2016）苏0507民初1827号案件相同，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苏0507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周国富不服判决，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苏05民终3029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期间，周国富向本院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9）苏0507民初103号民事裁定，准予周国富撤回起诉。本院在审理（2019）苏0507民初103号案件期间，对（2016）苏0507民初1827号案件进行了复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委会讨论认为，该案判决确有错误，本院作出（2019）苏0507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周国富的申请，通知陆林福、赵招林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公告向服饰公司、陆林福、赵招林告知案件提起再审及再审中追加陆林福、赵招林为被告，并向服饰公司、陆林福、赵招林公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变更申请书及证据材料、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本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滕文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审判员徐永明、人民陪审员卢芝华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周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应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服饰公司、被告陆林福、赵招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在原审中诉称，2013年1月31日，被告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渎小贷公司）订立借款合同一份，由木渎小贷公司向被告发放贷款70万元，原告为其提供担保。但被告收到借款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2013年7月，木渎小贷公司向被告出具律师函，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未能归还。原告于2013年9月17日为其垫付借款本金及利息74万元。随后，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讨该垫付款项，双方于2014年4月21日订立还款协议一份，之后，被告归还原告20万元，余款54万元至今未还。原告认为其已为被告垫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履行了担保人责任，被告应及时归还垫付资金，双方协议中54万元由第三人支付的约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未经第三人同意，故此约定无效，仍应由被告归还。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要求被告归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54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60682.50元（按年利率4.35%暂计算至2016年4月18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服饰公司在原审中辩称，被告公司现法人朱荣慷是通过股权转让方式于2013年6月6日接收该公司，在此之前的法人陆林福利用公司法人身份，对外举债，金额巨大。款项全部被陆林福个人所得。被告现法人朱荣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股权转让进入公司，后因借款金额巨大公司处于破产地步，严重资不抵债。所有债权人也明知所借款项是前法人陆林福个人所得，遂与本案被告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履行债务。一次性了结，再与本案被告无关。双方在2014年4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被告只需支付20万元，余款54万元不再向被告追偿。该约定的意思很明确是被告支付了20万元之后，该债务就与被告无关。被告也按时足额履行了义务。该份协议也不是债务转让协议，是原被告之间仅对自己的权利义务的处分。根本不涉及第三人的利益。所以无须第三人同意。据此，被告认为还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理应按照该协议履行。现原告置双方签订的协议不顾，诉请被告承担尾款的行为，与民事活动中应当遵行的诚实信用原则相违背，所以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审查明，2013年1月31日，原告周国富与被告服饰公司及案外人陆林福、赵招林同苏州市吴中区木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服饰公司向木渎小贷公司借款70万元，由原告周国富及陆林福、赵招林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3年9月17日，木渎小贷公司出具还款证明一份，载明“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31日向我公司借款70万元（本金），由周国富作为担保。现贷款到期，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无力偿还，所欠本息由周国富代偿。周国富现于2013年9月17日结清所欠本息，共计向我司支付本金人民币70万元、利息人民币4万元”。同日，原告周国富向木渎小贷公司转账支付74万元。2014年4月21日，原告周国富与被告服饰公司达成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现服饰公司支付贰拾万元，首笔叁万伍仟元已于2013年8月底前归还给担保人，其余壹拾陆万伍仟元于2014年5月底前归还给担保人，其余伍拾肆万元担保人不再向服饰公司追讨；其余伍拾肆万元及应付利息由担保人在以后日子里向陆林福及其相关亲属追偿，且不受时间限制。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双方达成的还款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款项，被告你我他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在原告周国富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双方当事人针对周国富的追偿事宜作出的约定，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内容履行。本案中，还款协议明确约定，服饰公司在向周国富支付20万元后，其余54万元担保人周国富不再向服饰公司追讨。该条款涵义具体确定，系周国富和服饰公司一致同意对服饰公司支付义务的免除，依法具有法律效力。还款协议虽然约定，其余54万元向陆林福及其亲属追偿，但原告周国富能否实际行使该权利，取决于其与陆林福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服饰公司根据还款协议确定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在已经收到该协议约定的款项20万元后，要求被告服饰公司归还业已免除的54万元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国富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4904元，由原告周国富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周国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原告与服饰公司还款协议中54万元垫付款转让给陆林福、赵招林偿还的约定无效；2、服饰公司偿还原告的垫付款54万元及利息185967.10元（自2013年9月18日按年利率6%暂计算至2019年6月13日，要求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3、被告陆林福、赵招林承担偿还服饰公司不能偿还部分的三分之二份额的保证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陆林福系朋友关系，被告陆林福与被告赵招林系夫妻关系。服饰公司原属陆林福与被告赵招林所有，2013年1月31日，服饰公司与木渎小贷公司订立借款合同一份，由木渎小贷公司向服饰公司发放贷款70万元，原告、被告陆林福、被告赵招林为其提供担保。但被告服饰公司收到借款后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之后债权人催讨本息，被告服饰公司未能归还，2013年9月17日原告为其垫付借款本金及利息74万元。随后原告一直向服饰公司催讨该垫付款项，双方于2014年4月21日订立还款协议一份，之后，服饰公司仅归还原告20万元，余款服饰公司声称陆林福及其亲属欠服饰公司几百万，故要求将54万转让给原告，服饰公司才同意支付20万元，当时原告女儿病危，急需救命医疗款，便同意债权转让。但原告、服饰公司至今未找到被告陆林、赵招林，被告陆林福、赵招林至今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也无法通知陆林福、赵招林，因此转让至今未生效。原告认为其已为陆林福、赵招林垫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履行了担保人责任，服饰公司应及时归还垫付资金。而被告陆林福、赵招林同属于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当对服饰公司不能归还部分承担三分之二的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服饰公司、陆林福、赵招林在再审中均未到庭应诉答辩。本院再审查明与认定的事实：1、再审对原审认定的周国富与服饰公司及陆林福、赵招林与木渎小贷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查明该合同约定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0日止，木渎小贷公司向服饰公司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借款70万元的贷款，由周国富及陆林福、赵招林作为担保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服饰公司应偿还的本金、利息、手续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日起二年。2、再审查明，2013年7月4日，木渎小贷公司委托律师向被告服饰公司、陆林福、赵招林、周国富发具《律师函》一份，该律师函载明：木渎小贷公司依据借款合同向服饰公司发放贷款70万元，但服饰公司未按约偿还过任何利息。因此，木渎小贷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要求在接函5日后立即向木渎小贷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要求保证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周国富在收到木渎小贷公司的上述律师函后，于2013年9月17日代服饰有限公司向木渎小贷公司偿还款项74万元。3、再审对原审认定的木渎小贷公司出具还款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4、再审对原审认定的2014年4月21日周国富与服饰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及周国富与服饰公司在原审中确认的服饰公司按协议支付周国富2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5、再审中查明，2013年9月17日周国富与服饰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还款协议称服饰公司于2013年1月31日向木渎小贷公司借款70万元，目前无法联系上陆林福本人，贷款公司要求周国富代归还，经与贷款公司协商，由担保人周国富垫付本息74万元，为此借款担保人周国富、服饰公司、陆林福的亲属沈进明（女婿）和陆钰生（姐夫）达成如下协议：（1）、现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贰拾万元，首笔叁万伍仟元已于2013年8月底前归还给担保人，其余壹拾陆万伍仟元于2013年11月底前归还给担保人，其他担保人不再追究；（2）、沈进明和陆钰生负责将原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的服装近三万件在2013年12月底前出售处理，处理所得归还担保人，不足30万元的由沈进明和陆钰生贴足30万元，如超过30万元，在贴补担保人垫付其余的24万元后有余额的则退还给沈进明和陆钰生，不足贴补的部分担保人有权在以后日子里追偿本息且不受时间限制；（3）、上述二项如期履行，则归还本金免除利息，未归还部分则按年利率18%，自2013年9月17日起计息。6、再审中查明，服饰公司注册成立于2000年4月2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陆林福、赵招林，陆林福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6日公司股东由陆林福、赵招林变更为朱荣慷、丁亚飞，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荣慷。7、再审中查明，陆林福与赵招林于2011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8、再审中查明，周国富提供其女儿周燕芬的出院记录，证明因女儿病危，急需救命医疗钱，周国富经济困难，所以签了2014年协议。2013年的协议，沈进明和陆钰生不肯签协议，该协议无效。其并没有放弃向服饰公司要求偿还欠款的意思表示。9、本案再审中，周国富述称，2013年9月17日协议上服饰公司的公章是后来的法定代表人朱荣慷所盖，签协议时，沈进明不在场，陆钰生在场但不愿意在协议上签字；2014年4月21日协议上服饰公司的公章也是后来的法定代表人朱荣慷所盖，签协议时，只有其和朱荣慷；周国富在再审中向本院承诺沈进明和陆钰生未向其支付任何款项，如有虚假，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10、再审认定的事实，有周国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还款证明一份、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客户回单一份、律师催款函、还款协议二份、陆林福、赵招林户口本及结证复印件、服饰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出院记录、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周国富作为借款担保人为服饰公司向木渎小贷公司代偿74万元后，与服饰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涉及沈进明、陆钰生，但沈进明、陆钰生未在协议上签名确认，故该协议对沈进明、陆钰生没有法律约束力；2014年4月21日的协议是周国富与服饰公司针对周国富为服饰公司向木渎小贷公司代偿借款74万元本息后，就74万元追偿事宜，服饰公司与周国富之间经协商作出的约定，双方协议第一条约定由服饰公司支付周国富20万元，周国富与服饰公司均确认服饰公司按协议履行了20万元，该约定涉及周国富与服饰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且服饰公司依法应归还周国富为其代付的款项，故该约定在周国富与服饰公司之间产生法律效力，而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内容涉及周国富与服饰公司以外的陆林福及其亲属等人，但陆林福及其亲属等人未在协议上签名，故该协议条款对陆林福及其亲属等人无法律约束力；从周国富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来看，是要落实服饰公司支付20万元后对54万元款项的追偿问题，而不是放弃该54万的债权权利，第二条约定该54万元本息由周国富向陆林福及其亲属等人追偿，内容涉及债务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成立的有效条件：1、须有有效存在的债权，且债权的转移不会改变债权的内容；2、债权的权利人与债权移转接受人必须就债权转移有关事项及问题达成合意；3、所转移的债权必须具有可转移性；4、债权的转移必须经债务人同意，或通知债务人，始对其产生效力。本案中，因陆林福及其亲属等人作为债权移转接受人未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故债务转移并不能产生法律约束力，周国富与服饰公司之间关于由周国富向陆林福及其亲属追偿54万元的约定无效。本院（2016）苏0507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认定协议有效不当，据此驳回周国富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该判决应予撤销；周国富作为担保人在为借款人服饰公司代偿债务后，有权依法向服饰公司追偿，也有权依法要求借款的另外二个担保人陆林福、赵招林承担应当承担的份额；服饰公司应当偿还周国富人民币54万元及该款相应利息，周国富要求利息自2013年9月18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在法律许可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周国富、陆林福、赵招林作为担保人，三人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未约定担保比例，故陆林福、赵招林应对服饰公司不能偿还部分的债务各自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解释》（一）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0507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周国富与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之间于2014年4月21日将54万元由周国富向陆林福及其相关亲属追偿的约定无效；三、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国富人民币54万元，并偿付该款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付款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四、陆林福、赵招林对上述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各自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负担（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本院账户，户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8482）。公告费600元，由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负担（该费用周国富已支付，由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国富）。陆林福、赵招林对上述苏州市你我他服饰有限公司不能支付部分的诉讼费各自承担三分之一。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支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滕文清审 判 员  徐永明人民陪审员  卢芝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璐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