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祯兴，男，196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莉、郭丽新，系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季利平，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亚菊，女，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系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推荐。上诉人刘祯兴因与上诉人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12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祯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1998年10-12月工资标准按1999年平均月工资标准248.55元错误，不符合年工资上涨的常规幅度。不应以上诉人1999年3-9月工资条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工资。被上诉人提供的2001年5月至2002年2月补发工资明细表是9853元，即每月985.30元，那么2001年5-12月工资应为7882.40元。一审法院仅依据工资核定单上有上诉人签字，认定上诉人明知工资发放所依据的条款，不存在少、漏给工资，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应酌定判令被上诉人支付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赔偿金。3.上诉人享受正科级待遇，标准工资应与在岗人员一致。被上诉人无故拖欠工资，构成严重违约，上诉人有权主张解除协议，要求安排工作。4.用人单位应为上诉人补缴1998年10月1日至今未足额缴纳的五险一金差额。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我方并不拖欠刘祯兴1998年10月至2001年12月31日工资。1998年10月至12月刘祯兴被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处于内部待岗状态，故此阶段工资停发。1999年1-2月工资条全体员工均没有签字，刘祯兴没有签字属于共性。1999年3月至12月工资条显示部分月份刘祯兴有本人领取签字，部分月份签字非本人，刘祯兴主张非本人签字即未领取工资，不符合客观逻辑。2000年1月至2001年3月刘祯兴没有付出劳动，故未发放工资。2001年4月至12月刘祯兴处于离岗状态，离岗期间工资985.31元，已按期发放，无拖欠情形。一审法院判决由我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刘祯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支付1998年10月1日-2001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的工资51236.25元（1313.75元×39个月）；2、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补发2002年1月1日至今工资差额264976.5元（因根据单位规定，应享受工资90%的每月工资数额，但实际按75%发放的，故从2002年1月1日至2008年4月30日，主张补齐15%差额即17341.5元（1313.75元×15%×88个月）；2008年4月30日年满48周岁之后按100%标准发放工资，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9月3日，即247635元（3500元-1518.92元）×125个月，合计264976.5元）；3、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给付未足额支付工资赔偿金316212.75元；4、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请求撤销内部退养协议书；5、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补缴1998年10月1日至今未足额缴纳的五险一金差额；6、判令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安排工作上岗；7、诉讼费由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祯兴系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职工。1998年10月8日，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东北办事处下发中铁建东办【1998】14号，给予刘祯兴行政记大过处分。同日，该办事处下发中铁建东办任【1998】55号，免去刘祯兴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东北办事处审计师职务。刘祯兴自认从1998年10月1日开始在家待岗。根据刘祯兴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刘祯兴1999年1月至2001年3月实发工资应为529.55元、645.15元、469.63元、391.20元、229.29元、302.89元、351.29元、19.40元、0.40元、18.60元（已实际领取）、17.80元（已实际领取）、7.43元（已实际领取）、1168.15元、1168.15元、1168.15元、1168.15元、1168.15元、1168.15元、1163.15元、1163.15元、1163.15元、1163.15元、1163.15元、1163.15元、1149.99元、1153.79元、1151.79元，共计20382.17元（20426元-18.6元-17.8元-7.43元）。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认可2001年4月至12月刘祯兴工资标准为985.31元。1999年刘祯兴平均工资为248.55元。2001年1月至3月的平均工资为1151.86元。2001年5月至2002年2月补发工资明细表记载，刘祯兴的2001年5月至12月的工资为579.07元、188.87元、562.67元、562.67元、667.77元、667.77元、562.67元、62.67元，合计为3854.16元。2001年4月18日刘祯兴向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出申请，申请离岗。双方于2002年3月6日签订离岗协议，根据中铁建东办【2001】14号文件规定，经本人申请、单位同意，签订离岗人员协议约定：刘祯兴同意（性别男年龄42岁）自二00一年五月一日起离岗直至退休。离岗条件：按中铁建东办【2001】14号文件规定办理。离岗后的待遇：按中铁建东办【2001】14号文件执行。本人签字处刘祯兴签字并捺印。双方于2002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中记载：1、刘祯兴工资核定共计1313.75元；2、依据中铁建东办【2001】14号第8条之规定，处龄在20年以上按应发工资的75%发放，即每月985.30元；3、从2001年5月1日至2002年2月补发离岗工资9853元；4、养老保险从2000年1月起至2002年2月扣2124.40元。下方有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工资专用章，庭审中刘祯兴自认系本人签字。2007年5月15日，刘祯兴向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我委托田庆辉女士全权办理我的退养手续事宜，请接洽。委托人处刘祯兴签字并捺印。2007年5月24日，双方签订《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甲方为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乙方为刘祯兴。协议约定：根据乙方实际情况，经乙方书面向甲方提出申请，甲方同意乙方自愿选择内部退养。内部退养期间，甲方按月支付乙方内部退养生活费1810.8元，（大写）壹仟捌佰壹拾元捌角整。乙方在公司非在岗员工，在内部退养期间不享受公司福利和与工作岗位相关的待遇。在协议尾部甲方处盖单位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乙方处由田庆辉代签并捺印。另查明：刘祯兴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申请事项：1、支付1998年10月1日-2001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的工资51236.25元（1313.75元×39个月）；2、补发2002年1月1日至2008年9月3日264976.5元；3、请求按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51236.25+17341.50+247635）*2=632425.50元。4、请求撤销2007年5月转总公司内退合同；5、补缴1998年10.1至2018年9.30五险一金；6、按东北公司员工安排工作。该委于2018年9月25日出具辽劳人仲字（2018）38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刘祯兴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祯兴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支付1998年10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的工资51236.25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刘祯兴、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双方劳动关系尚未终止，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出刘祯兴该项主张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因是现金发放的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工资的发放及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刘祯兴从1998年10月至2001年12月一直处于待岗、离岗期间，未提供劳动，故该院以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认定刘祯兴在此期间的工资数额。刘祯兴按照每月1313.75元计算的1998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祯兴、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存在该期间每月按1313.75元发放工资的约定，故刘祯兴本人核算的工资标准每月1313.75元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经释明，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表示由于年代久远，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也无法提供该时段的工资标准，故本院酌定按刘祯兴1999年平均月工资标准248.55元计算其1998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数额，即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给付刘祯兴1998年10月至12月工资745.65元（248.55元×3个月）。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供1999年1月至2001年3月工资条，对已经发放刘祯兴该期间工资及工资数额予以佐证，但该组工资条中存在刘祯兴在领取人签名栏并未签名的情况，刘祯兴庭审中质证并未收到该部分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再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刘祯兴已收到该部分工资，故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抗辩已发放刘祯兴该期间工资的主张，不予采信，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予给付。刘祯兴对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供的1999年3月至9月的工资条中签字部分非刘祯兴本人签字、要求笔迹鉴定且未委托艾民意为其代领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因1999年3月至9月的工资合计1534.41元、笔迹鉴定费用高于该金额、增加诉讼成本为由不同意作笔迹鉴定，但同意刘祯兴非刘祯兴本人签字的观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祯兴委托艾民意为其代领工资，故对该期间的工资被告应予给付。因刘祯兴认可1999年10月、11月、12月工资条中签字系其本人签名，且已收到工资，予以认可。经核算，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给付刘祯兴1999年1月至2001年3月工资20382.17元。刘祯兴2001年4月的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主张按照985.31元即离岗工资计算，但刘祯兴于2001年5月1日开始发放的离岗工资，故其抗辩不合理，酌定按照2001年1月至3月工资的平均工资1151.86元计算，即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给付刘祯兴2001年4月工资1151.86元。根据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供的2001年5月至2002年2月补发工资明细表记载，2001年5月至2001年12月刘祯兴工资为3854.16元，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抗辩已经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给刘祯兴，但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作为发放人持有为刘祯兴汇款的银行明细，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未予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予给付。综上，被告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刘祯兴1998年10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拖欠工资合计26133.84元（745.65元+20382.17元+1151.86元+3854.16元）。刘祯兴主张根据单位的规定刘祯兴应享受工资90%的每月工资数额，但实际按75%发放的，故要求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补发2002年1月1日至今工资差额264976.5元的问题。根据刘祯兴的陈述，申请离岗的申请书上的日期是被要求写的，其本人也将日期写成“二00一年四十八日”，可见刘祯兴同意将日期写成2001年4月18日。即使当时签订日期的时间不是2001年4月18日，但双方都同意将日期写成2001年4月18日，予以认可。双方于2002年3月6日签订离岗协议，约定刘祯兴自二00一年五月一日起离岗直至退休。离岗后的待遇，按中铁建东办[2001]14号文件执行。该份协议刘祯兴自认系本人签字，视为其当时对条款是明知的。另，刘祯兴自认在2002年3月4日与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各种工资及津贴等金额及其计算方式下面的签字是其本人签字，根据协议中的第2条，依据中铁建东办【2001】14号第8条之规定，处龄在20年以上按应发工资的75%发放，即每月985.30元。刘祯兴在下面签字，可见刘祯兴对离岗工资的数额是明知的，并认可该工资的发放所依据的条款，现刘祯兴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依据的条款不正确而少发工资，显然违反诚信原则，不予支持。离岗协议系刘祯兴自愿签订的，内部退养协议也是刘祯兴委托田庆辉签订的，刘祯兴主张两份协议均是不平等的协议，是在单位的勉强下签订的，但刘祯兴无证据证明协议签订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故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两份约定的内容，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已按约定给付刘祯兴工资，并不存在少给、漏给的事实，且给付的工资均超过最低工资标准。综上，刘祯兴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刘祯兴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给付未足额支付工资赔偿金316212.75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加付赔偿金的前置条件是由劳动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而未支付的。本案中，刘祯兴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劳动部门申请相关补偿，因此不符合支付加付赔偿金的法定情形，故对于刘祯兴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祯兴请求撤销内部退养协议书、安排其工作上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刘祯兴主张委托书及内部退养协议书均是因为总公司告知不签委托书内退就不给分房，因此才签订的，但刘祯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签订的内部退养协议书存在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故对刘祯兴的该项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内部退养协议书的约定，刘祯兴达到退休年龄符合退休条件，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为其办理退休手续，本协议终止履行，按照退休有关规定执行。因此该协议履行期限至刘祯兴达到退休年龄符合退休条件、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为其办理退休手续的时候，故刘祯兴主张安排工作上岗的诉讼请求，违法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违反诚信原则，不予支持。刘祯兴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补缴1998年10月1日至今未足额缴纳的五险一金差额的问题。刘祯兴的该项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本院对刘祯兴的主张不予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刘祯兴1998年10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的工资26133.84元；二、驳回刘祯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刘祯兴上诉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支付1998年10月至2001年12月拖欠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刘祯兴该期间因行政记大过处分内部待岗，故1998年10月至12月工资停发。根据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一、二审提供的1999年以后工资表及该公司庭审陈述可知，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为刘祯兴核算并支付了部分工资，故对于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出工资停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未能提供1998年10月至1998年12月工资表，刘祯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工资标准为1313.75元/月，一审法院酌定按1999年平均工资标准支付该期间工资并无不当。关于1999年1月至2001年12月31日工资，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虽提供了工资条，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工资由刘祯兴或其委托代理人领取，一审法院根据工资表及补发工资明细表认定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应向刘祯兴支付的工资数额正确。对于刘祯兴提出按1313.75元/月的标准支付拖欠工资，以及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提出不予支付工资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祯兴上诉主张补发2002年1月1日至今工资差额。刘祯兴本人书写离岗申请书，并与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东北办事处签订离岗协议，刘祯兴亦在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东北办事处2002年3月4日作出的刘祯兴工资及津贴待遇等核定单下方签字确认。综合以上事实，刘祯兴在离岗协议及工资待遇核定单上的签字行为表明其对上述约定明知并认可，双方之间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现刘祯兴主张上述发放标准低于应发工资标准，要求分别按90%及100%的标准补发2002年1月1日至2008年4月30日及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9月3日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祯兴主张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给付未足额支付工资赔偿金，因刘祯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存在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等逾期不支付的行为，故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情形。对于刘祯兴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祯兴上诉主张撤销内部退养协议书问题，刘祯兴出具委托书载明“我委托田庆辉女士全权办理我的退养手续事宜，请接洽。”田庆辉代为填写员工内部退养申请表、签订内部退养协议书的行为对刘祯兴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祯兴未能举证证明其与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退养协议书存在上述法律规定情形，故对于刘祯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祯兴提出要求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补缴“五险一金”的主张，因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祯兴、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刘祯兴、中铁物资集团东北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宏审判员 刘风霞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谢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