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世安（化名黄祯），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怀，福建枫桦（将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世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世安及其辩护人吴文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以来，被告人黄世安与孔某、宋某2、王某2、王某1、万某、周某2、宋某1（均已判决）等人在江西抚州、三明市三元区发展下线人员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人际网络营销为模式，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人民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分为五个层级，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Ａ级、Ｂ级、Ｃ级、Ｄ级、Ｅ级。被告人黄世安作为该传销组织Ｂ级别领导，安排孔某、宋某2等人相互配合，对各个出租房内传销人员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并以电话、ＱＱ、微信发布虚假招工信息、游玩等手段将下线人员骗至该传销组织内进行传销活动，期间通过授课等方式对传销人员进行洗脑，以达到促使传销人员主动、积极发展下线，之后以发展下线的数量和提高自身的级别为计酬依据，从中牟利。2015年12月，因在江西省抚州市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黄世安安排宋某2等传销人员转移至三明市三元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并分别租赁三元区长兴××××室、长兴××××室、富岗新村、崇荣路等出租房作为开展传销活动的地点。至案发时，被告人黄世安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层级为四级以上，实际购买传销产品的传销人员50余人。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黄世安在江西省泰和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世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费的方式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规定从高到低组成A、B、C、D、E五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共计发展会员50余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世安辩称，其有在三明地区开展传销活动，其是B级人员，但是没有管理权，只是负责上传下达，其后来有退出传销组织；其系初犯，且一直配合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工作，希望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黄世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世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世安所参与传销组织体量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组织管理较为宽松，没有发生威胁、打骂传销人员的情形；2.被告人黄世安受A级领导指挥、领导，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世安自动离开传销组织，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黄世安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院判处被告人黄世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以来，被告人黄世安与罪犯孔某、宋某2、王某2、王某1、万某、周某2、宋某1等人在抚州、三明市三元区发展下线人员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人际网络营销为模式，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人民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分为五个层级，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Ａ级、Ｂ级、Ｃ级、Ｄ级、Ｅ级。被告人黄世安作为该传销组织Ｂ级别领导，安排孔某、宋某2等人相互配合，对各个出租房内传销人员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并以电话、ＱＱ、微信发布虚假招工信息、游玩等手段将下线人员骗至该传销组织内进行传销活动，期间通过授课等方式对传销人员进行洗脑，以达到促使传销人员主动、积极发展下线，之后以发展下线的数量和提高自身的级别为计酬依据，从中牟利。2015年12月，因上述人员在江西省抚州市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黄世安安排宋某2等传销人员转移至三明市三元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并分别租赁长兴××××室、长兴××××室、富岗新村、崇荣路等出租房作为开展传销活动的地点。至案发时，被告人黄世安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层级为四级以上，实际购买传销产品的传销人员50余人。 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黄世安在江西省泰和县工农兵大道机关幼儿园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世安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黄世安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泰和县看守所证明，证实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黄世安在江西省泰和县工农兵大道机关幼儿园门口被江西省泰和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2019年7月25日由三明市公安局民警提押出所。 4.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暂住人员登记情况表等书证，证实王某1、王某2、宋某1、宋某2、周某2、万某的身份情况、到案情况、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在三明市三元区暂住情况及与其同住人员情况。 5.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本院（2017）闽0403刑初51号、（2017）闽0403刑初164号、（2018）闽0403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万某、周某2、宋某1、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孔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6.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数据查询信息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黄世安在三明市三元区办理暂住证情况、登记住宿情况、在三元区上网记录、其驾驶的赣Ｄ×××××车辆在三明市轨迹情况。 7.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8日依法对传销窝点三明市三元区、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33幢802室、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材料情况。 8.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结算凭证、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天狮业务员申请表、总结、市场表、推荐信、笔记本复印件、门诊病历、市场目标便签纸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2及本案传销窝点进行现场搜查扣押传销材料的情况。 9.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王某1、王某2、宋某2、万某、周某2、王某3、宋某3、林勤、孔某、被告人黄世安等人工行、邮政储蓄银行、农行账户交易明细。 10.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手机联系人等书证，证实宋某2、周某2、万某、王某1等人之间聊天记录及与其他人聊天情况，上述人员沟通传销活动开展、人员安排、咨询律师情况、传销人员寝室地址、调动进行沟通、传销寝室、人员调动、上课、如何骗人等事项。 11.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江西省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2015年12月29日打击传销专项行动查获的人员名单、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2015年12月19日，抚州市临川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打击传销人员情况，共清理传销人员158人，包括宋某2、周某2等35人在江西从事传销被打击的情况；此外宋某2、万某等人于2016年4月8日因参加传销活动组织，被抚州市临川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行政罚款。 12.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调取的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6）赣10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瞿某1、谭某2、魏某等证人在该案中证实自己购买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产品成为组织成员的事实，同时本案涉及的传销组织与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传销组织系同一传销组织。 13.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调取的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 检察院的临检公刑诉（2016）256号起诉书，证实传销人员刘某、鲍桂忠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涉嫌非法拘禁罗锐松，该案由临川区公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并由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哥哥王某2叫来参与宋某2所管理的传销组织的，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与王某2、周某2、宋某1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Ｃ级别领导，宋某2是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的Ｃ级别管理人员；其所在传销组织之前在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后面来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宋某2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黄世安化名黄祯，是Ａ级别老总；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购买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传销组织业务员的人员，同时确认各个人员的级别。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三明市三元区区检察院起诉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审理过程中，当庭自愿认罪，供述其参与宋某2等人的传销活动，其参与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与王某1、周某2、宋某1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Ｃ级别领导，宋某2是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的Ｃ级别管理人员；其所在传销组织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宋某2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对黄世安有印象，是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人；其与宋某2是同一传销组织，都是听从上级传销领导即黄世安的安排，先后在江西抚州、福建三明从事非法传销活动。 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的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是Ｃ级别，听从宋某2的安排进行管理各个寝室的传销人员，宋某2是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的Ｃ级别管理人员，黄世安是Ａ级别领导，安排宋某2管理其等人Ｃ级别主任及传销人员；其所在传销组织还有王某2、周某2、万某、王某1是Ｃ级别，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传销人员，与宋某2等人进行管理传销人员的工作；其所在传销组织之前是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后面来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年底或者2016年年初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宋某2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购买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传销组织业务员的人员，同时确认各个人员的级别。 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3、2014年的时候被骗入该传销组织，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与王某2、王某1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Ｃ级别领导，听从宋某2安排进行管理传销人员，宋某2是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的Ｃ级别管理人员，黄世安是宋某2的上线领导，安排宋某2工作，款项是交到黄世安等人手中；其所在传销组织之前是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后面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宋某2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购买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传销组织业务员的人员，同时确认各个人员的级别。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与王某5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Ｃ级别领导，听从宋某2安排进行管理传销人员，宋某2是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的Ｃ级别管理人员，王某2、王某1与其都是一个级别的，是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传销人员，黄世安是宋某2的上线领导，安排宋某2具体传销工作，其和宋某2成为Ｃ级别领导是上面即黄世安任命的，传销产品的款项是现金交给寝室领导后给宋某2，之后给黄世安和毛总；其是在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被骗入该传销组织，之前是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后面来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宋某2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购买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传销组织业务员的人员，同时确认各个人员的级别。 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管理的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是Ｃ级别，其管理其负责的各个寝室的传销人员，黄世安是其上线Ａ级别领导，其是根据黄世安安排进行传销工作的，其所在传销组织还有王某2、王某1、万某、周某2是Ｃ级别，负责协助其进行管理传销人员的工作，也都是听从其安排；其是在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被骗入该传销组织，之前在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后面来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其安排传销人员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购买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传销组织业务员的人员，同时确认各个人员的级别。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宋某2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先是业务员，后面被提升为Ｃ级别，其有管理一个寝室的传销人员，宋某2有协助其管理该寝室，宋某2与万某、周某2、王峰、王某1、宋某1都是Ｃ级别，都有管理寝室的传销人员，宋某2负责管理上述寝室的传销人员，黄世安是Ａ级别老总，其是被黄世安提升为Ｂ级别的，根据黄世安安排从事传销工作；其在2016年3月左右被提升为Ｂ级别后，其此前管理的传销人员被分到其他寝室继续接受管理，其被单独安排到梅列区居住，之后就是配合Ａ级别的黄世安工作，主要为底下传销人员树立典型；其是2014年的时候被周某1骗入该传销组织，在2015年12月成为Ｃ级别领导，其所在传销组织之前是江西省从事传销活动，后面来到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回到江西抚州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2月在抚州市被当地工商部门打击处理后，其与宋某2等人回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都是延续的。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其被朋友高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到三明，之后被带到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传销活动，其当时未购买产品上线，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能自由出入寝室；其所在寝室的领导是汤维，传销人员不固定，大概10来人，其有去过另外三个寝室听课，都是关于传销的，另外三个寝室分别是宋某1、万某、周某2在负责；其有见过宋某2，其听其他传销人员说宋某2是该传销组织负责人，是老大。 10.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期间，其在三明市三元区从事传销活动的具体情况，并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在该寝室从事传销活动还有宋某2等人，宋某2还经常外出到其他寝室教育新人，级别比其更高。 1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期间，其被他人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后限制人身自由并被迫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其所在寝室负责人是王某1；其有去过其他寝室上课，万某、周某2、宋某1均为主任级别各自负责一个寝室；其所在传销组织的最大老板为宋某2。 1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期间，其被以前同事林清锦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永兴路后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其是最低级别Ｅ，该组织最高级别为Ａ；其加入传销组织是为了赚钱，不清楚所在寝室负责人，其有去过富兴堡的一个寝室上课，其他情况不清楚。 13.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期间，其被堂哥颜某2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后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天津天狮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其是最低级别Ｅ，该组织最高级别为Ａ；其有去过其他四个寝室上课，出去上课需要向所在寝室主任领导请示；宋某2是传销组织最大领导，王某2、宋某1、王某1、周某2、万某等人都是主任级别，都各自管理一个寝室的传销人员。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期间，其被一网友 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从事传销活动，后面被调到长兴××××室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是最低级别，该组织最高级别为老总，平时都是集中在寝室一起上课，其不清楚所在传销组织的人员及组成情况。 1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期间，其被同学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后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是最低级别；其所在寝室有宋某2等人，但其不清楚各自的级别。 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期间，其被一网友以找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其是最低级别，依次是主任、经理、大经理，平时都是集中在寝室一起上课；其是第一次见到宋某2，其他传销人员说宋某2是老大也就是传销组织的大经理，其还有见过经理级别的人员，有两男两女。 17.证人王小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期间，其被老乡王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江西省抚州市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套天津天狮传销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是最低级别，宋某2负责该处的传销活动；2016年4月底，为躲避江西省抚州市的打击，宋某2让包括其在内的传销人员到三明市三元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传销地点是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33号802室；宋某2是传销组织最大领导，王某1、周某2、万某、宋某1等都是主任级别，都各自管理传销人员。 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被男朋友王小平以经营服装店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永兴路参与天津天狮的网络营销活动，后购买4份传销产品成为业务员；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其所在寝室主任为周某2为Ｃ级别，寝室有业务员十余人，宋某2是传销组织最大领导，是Ｃ级别的，宋某1、王某1、王某2也都是Ｃ级别的。 19.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其被朋友以到三明发展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与高某2、李某1等5人一起从事天津天狮人际网络传销活动，其有购买一份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业务员，其听说其所在传销组织的大家长叫宋某2，江西吉安人。 20.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被哥哥高质以打工为由骗到三明市三元区与苏某1、李某1、廖某2、瞿某2、魏某等人一起从事人际网络营销活动；传销组织分Ａ、Ｂ、Ｃ、Ｄ、Ｅ五级，其不清楚该传销组织管理人员情况，其有花费人民币2800元购买一份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业务员，其是Ｅ级。 21.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与万某、王某3、薛某等人从江西到三明从事天津天狮人际网络传销活动，传销组织是采取五级三阶制模式，其在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传销活动；其之前是被吴某1骗到传销组织，后以现金购买11套天津天狮公司保健品，但其未看到产品实物，之后其将谢文强、弟弟廖某2骗过来从事传销活动。 22.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其被朋友李晨以找工作为由骗到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人际网络传销活动，其花费人民币2800元购买一套传销产品上线成为业务员，其所在传销寝室有十人左右在从事传销活动，传销组织级别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都是通过发展下线购买传销产品晋级，宋某2第一次到其寝室，其听人介绍说宋某2是其传销组织的大经理级别，称为“宋大”，其所在寝室级别较高的是王某1，其还见过高级别的万某、周某2、宋组君等。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其从武汉到三明找其哥哥王某2，对其在2016年6月6日被登记为三明市三元区暂住人口不知情，其在三明期间是和万某、薛某等人住在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其没有购买产品，也未参与天津天狮的传销活动，其不认识王某1等人，不知道公安机关从其钱包扣押的有关传销内容的纸条等情况。 2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被朋友张瑞忠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当时还没有购买传销产品，与其一起被查获的还有周某3等人，都是在从事传销活动。 2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6月11日被朋友张小辉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传销活动，其所在寝室传销人员有7、8个人，有吴某3、颜某1、周某3等人，其被查获时没有购买产品，其不知道该传销组织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2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3月份被同学黄丽 娟以找工作为由叫到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的传销活动，其所在传销点有十余人在从事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 27.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5月25日被朋友刘洪以游玩为由叫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传销人员大概有十余人，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 28.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被工友顾范良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接触后认为可以赚钱便接受从事传销活动，其所在寝室传销人员有十余人，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 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其被高中同学叶浩炜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还有到过崇荣路33幢802室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两个寝室共计传销人员有二十余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被网上认识的朋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所在寝室共计传销人员有十五、六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1.证人瞿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其被朋友王小 阳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还有到过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同时被查获的传销人员有16人左右，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该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但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2.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初其被朋友周龙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还有到过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两个寝室共计传销人员有二十余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其被之前同事段金良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还有到长兴××××室从事传销活动，两个寝室共计传销人员有二十余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但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8日其被同学王浩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所在寝室共计传销人员有16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但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被同学张伟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2014年12月其被家人解救回家，在2016年6月24日左右其又从江西到三明找到其之前所在的传销寝室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接待其的人员告诉其这里也是在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传销人员有十余人，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但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6.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下旬至6月15日，其被同事马涛以介绍工作为由前后两次骗至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还有到过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被查获时传销人员有16人，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通过购买产品提升等级，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3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其被朋友石龙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与万某、廖某1、薛某、王宁、石达、陈虎等人从事传销活动，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其有听说宋某2，但不清楚宋某2身份。 3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其被以前同事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但其未从事天津天狮的传销活动，其认识王某2，但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 39.证人瞿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被以前同事张国志以游玩、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和李某1、高峰、魏某等5、6人在一起从事传销活动，其有被张国志带到过另一个寝室，但其不认识该寝室的传销人员，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其在三明的时候有碰到其哥哥瞿某1，得知瞿某1也是在三明从事传销活动，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4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6日其被哥哥叫到三明市三元区，其未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 41.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5日其被朋友以游玩为由叫至三明市三元区，其未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被查获时并未购买传销产品。 4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5日左右其被朋友黄小发从武汉叫到三明游玩，其被带到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暂住，其未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就是过来玩。 4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被他人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接受传销理念自愿留下来，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其有被带到过三个地方听课，是讲直销天津天狮生产的保健品、化装品，其未见过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每套产品人民2800元或3900元，其不清楚该传销人员的领导成员及人员情况。 4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被以前同事韩菊昌以游玩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从事天津天狮的人际网络营销活动，其当时与杨某2、吴某2、曾某1、王某4、吴某1、颜佰永、卢某、杨某1、孟翔等人在一个寝室，其被查获时还未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购买产品的依次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业务员为老板级别，只有购买一套传销产品愿意加入的才能成为业务员，晋级必须通过发展下线购买产品才可以，每套产品人民币2800元；宋某2是第一次到其寝室，据说是大经理级别，称他为“宋大”，其还有见过级别较高的传销人员“王导”、“万导”、“周导”、“君导”等。 45.证人瞿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瞿某1、瞿某2父亲，其通过其儿子瞿某1同学得知其两个儿子都在三明市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其儿子瞿某1同学之前也是在三明市从事传销活动，对方也是被瞿某1骗去三明从事传销活动的；其大儿子瞿某12015年7月大学毕业开始从事传销活动，其从2015年7月至今给了瞿某1人民币128000元左右，瞿某1当时是以合作项目研发为由要钱的；其小儿子瞿某22015年7月从家中出走，以与他人合作不锈钢为由陆续从其处拿走人民币70000元左右，也是拿去做传销。 46.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某2父亲，其儿子周某2是在外打工，但从2014年开始没有告诉其是在哪里打工、做什么工作，逢年过节都未回家，仅仅在2015年其妻子因为白内障回家一次，检查之后便离开了；其在家照顾其妻子及周某2两个孩子，周某2也从未寄钱回家；周某2妻子是周足妹女儿，与宋某2是兄妹关系，其不清楚周某2是否在从事传销活动。 4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三明市三元区崇荣路33号802室的房东，其在2016年5月9日将该套房租赁给一个叫王某2的男子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其不知道该套房有人员在从事传销活动。 4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5日左右，一个 叫王某3的年青人与其女儿陈碧英签订租房合同，租赁三明市三元区，租金每月人民币500元，开始说是住4、5个人，但其女婿后来去查看是发现是6、7个人。 49.证人周足妹的证言，证实其系宋某2母亲，其儿子宋某22008年开始便在外打工，平时都是电话联系，逢年过节都未回家，其不知道宋某2是否有参与传销活动。 50.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宋某2父亲，宋某2自2008年从中学毕业后就在外打工，其不清楚宋某2是否有从事传销活动，但后期宋某2有时有寄钱回家，其之前未到过三明，也未参与传销。 51.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廖某1、廖某2父亲，其为了其儿子廖某1加入传销组织，其小儿子廖某2是被廖某1骗到传销组织的，其儿子以找女朋友为由将其给他的人民币30000元用于购买传销产品；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传销组织的领导成员有宋某2，其还有看到万某是主任级别。 52.证人李某2、刘某、彭某2、曾某2、文某、曹某、黄某2、黄某3、李某3、吴某1、付某、陈某、苏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自己购买了传销组织产品成为组织成员的事实，同时本案涉及的传销组织与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传销组织系同一传销组织，都是在从事天津天狮的非法传销活动，传销组织有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世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世安在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5年上半年，其被网友骗到三明市三元区后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其以人民币2800元购买了一份传销产品但是没有实物，其所在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模式，从低到高划分为Ｅ、Ｄ、Ｃ、Ｂ、Ａ级别，购买产品才能提升级别，但积极配合领导管理，没有买够产品也会被上面领导提升级别，其加入时是Ｅ级的业务员，离开时属于Ｂ级别，其在传销组织中使用小名黄祯；业务员的钱都是以现金交付给窝点的Ｃ级别领导，领导再如数交给上面；该组织以谈朋友、开店、找工作等名义把自己熟悉的朋友、亲戚骗过来；其对组织中的Ｃ级别领导记不清楚，对宋某2、王某1、王某5、周某2、王某2、孔某没什么印象。 被告人黄世安在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其所在传销组织有在三明市三元区、抚州市开展传销活动，其印象比较深的地点有三明市三元区富兴堡，其管理的Ｃ级别领导有宋某2、王某1、王某5、周某2、王某2、孔某、宋某1，其中宋某2是Ｃ级别中的小管理者，协助其管理其他Ｃ级别人员。 被告人黄世安在2019年7月26日公诉机关讯问笔录中供述：其在2015年左右到三明市进行传销活动，后面是自己离开，其离开时是Ｂ级别，负责管理，其管理的Ｃ级别领导有宋某2、王某1、王某5、周某2、王某2、孔某、宋某1等人；传销组织人员购买产品才能叫老板，钱都是以现金交给窝点的至少Ｃ级别以上领导，之后交给上级领导。 （四）辨认笔录 被告人黄世安对证人宋某2进行辨认，对其他人员表示无法辨认；证人周某1对被告人黄世安进行辨认，是老总级别；证人宋某1对黄祯（被告人黄世安）进行辨认，是大Ａ领导；证人宋某2、宋某1、王某5、周某2、孔某对黄祯（被告人黄世安）进行辨认，是Ａ级别领导；证人谭某2、郑某、彭某1、瞿某1、周某4、沈某对传销窝点三明市三元区长兴××××室进行指认；证人杨某1、卢某对传销活动地点三明市三元区长兴路３号32幢803室进行指认。 针对各被告人黄世安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现作如下分析评判： 关于被告人黄世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世安系从犯的问题。 经查，根据本案证人证言、组织关系图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可证实该传销组织人数达50余人，该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划分等级，从高到低为Ａ、Ｂ、Ｃ、Ｄ、Ｅ五个层级。同时，被告人黄世安供述其在传销组织中是Ｂ级别领导，其自2015年开始在三明地区开展传销活动，参与一年多后离开传销组织；证人王某1、宋某1、王某5、周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宋某2是三明地区传销活动中的大领导，王某1、宋某1、王某5、周某2等人听从宋某2日常的安排和管理，被告人黄世安是宋某2的上级，其中周某2陈述其和宋某2成为Ｃ级别领导是上面即被告人黄世安任命的；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世安是其上级，其是根据被告人黄世安的安排进行传销工作；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宋某2是同一传销组织，都听从上级传销领导黄真（即被告人黄世安）安排；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世安是Ａ级别老总，其是被被告人黄世安提升为Ｂ级别的，其根据被告人黄世安安排从事传销工作。综上，被告人黄世安在传销组织中进行管理和安排,层级较高，参与时间较长，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黄世安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世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费的方式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规定从高到低组成A、B、C、D、E五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共计发展会员50余人，被告人黄世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世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世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黄世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世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世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永宁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郑碧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阙梓蔚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五、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 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