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6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卫东，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姜德福，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卫东、辩护人姜德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卫东伙同李某等人（已起诉）于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以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经营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投资人承诺以货币形式返本付息，年化收益率24%，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审计，上述被告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徐卫东于2018年10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西集派出所民警查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卫东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徐卫东当庭辩称其并非涉案公司的销售总监，其实际是从事业务员的工作，其犯罪金额应在500万元以内；其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徐卫东不是涉案公司的团队管理人员，实际系从事销售业务员的工作，其仅接待了集资参与人王某平，不应该对该人的投资金额承担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徐卫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卫东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间，被告人徐卫东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西城区等地，借用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山迅豪公司）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24%－36%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其中，被告人徐卫东作为涉案公司的分部的团队管理人员，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后被告人徐卫东于2018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卫东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和我2012年左右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豪威信达公司是陈某帮我办的，2015年注册的，一直没怎么经营，办完营业执照之后陈某将执照租给了一家公司，我们实际经营是在2016年8月左右。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我，公司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迪亚。公司总经理陈某，主要负责公司运营，公司的所有事务都由他负责，公司财务王某侠，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公司资金由王某侠和陈某管理，公司出纳陈某玲，负责公司资金的进出，还有李某强，也是负责财务，是陈某安排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某，我帮助陈某管理业务，公司团队是我们公司从外面聘请的，聘请的团队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借款。我们一共集资四五千万元，一共有二三百人向我们公司投资，最低的投资者投了3万余元，每个月我们给返点2%－3%。我们公司各分部向客户收取投资款，一般都是刷卡支付到我名下的平安银行银行账户。所有客户的投资款都由陈某负责如何使用，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是转给了用款方，另一部分陈某挪作他用了。用款方是燕山迅豪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是石某。石某跟我说这些钱用来扩建厂房，我们大概给他的公司投了3000余万，之后陆陆续续石某给我们公司返回了1700余万，但这笔钱由陈某负责的，具体这笔钱之后用在何处我就不清楚了。投资项目说是做乙醇、汽油、柴油，我之前带客户也去过山东聊城的厂房，看见过他们的资质及专利。陈某大概挪用了公司3000万左右。前期客户的投资款兑付是由陈某和石某共同负责给客户兑付，后来由于陈某挪用了公司一部分资金，职员们知道了这事，就都辞职不干了，之后客户投资款兑付的工作是由石某来负责。我又挪用了600余万元用作投资理财，但后来投资失败。业务这块是承包出去的，陈某将总金额的30%－40%给了销售团队。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燕山迅豪公司法人，公司在房山、东方梅地亚中心、金马大厦都办公过。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某，豪威信达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主要经营项目就是投融资等业务。我是先认识的朝阳区北京某某通典当行的实际控制人陈某，是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陈某当时知道我自己在经营一个乙醇汽油的项目，他说可以给我投资，并且他自己有一个公司叫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某，但是实际经营人是陈某，陈某说他是李某的恩人。这样我就知道了豪威信达公司。后我和陈某就投融资的细节进行了商谈，经过商谈我们双方于2016年12月份签订了项目融资服务协议，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豪威信达公司给我们公司投资6000万元人民币，但是豪威信达公司只支付了1700余万元人民币，后来就不再给我们公司了。我们双方在商谈此事的时候李某在场，因为当时李某做主签的字。豪威信达公司为燕山迅豪公司实际融资了3500万元，每笔资金打过来之后当天要返还给豪威信达公司50%,银行账目都很清楚。当天返还豪威信达公司50%是因为合同中就是这样规定的，其中20％是用于对客户的本息兑付保证金，其余的30％是乙方收取的工作费用与服务费。我们公司收到的1700余万元全部用于购买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乾公司）的100%的股权和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其中，有700万元支付给瑞乾公司的赵某汉购买股权了，100万元支付给刘某贵（燕山迅豪公司）购买技术专利了，100多万元支付给香港富誉基金公司，作为富誉基金公司给燕山迅豪公司融资前期的费用和律师费、担保费，剩下的800万元给豪威信达公司客户返还利息使用了。给豪威信达公司的客户返还利息是和陈某在合同中约定的由我先返还利息，到6000万元投资款全部到位、变更股权之后他会将30％返还给我。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到豪威信达公司西城分公司（朗琴分部）任负责人，2017年7月底离职，我是自己到公司应聘的，试用期过了之后就在公司任负责人。公司的西城分部是我负责，我的上级是李某、石某和陈某，我下面是三个业务经理，每个业务经理还有业务员，西城分部大概有60余人，专门负责销售理财产品的，财务部在总公司，西城分部有两台POS机，是挂在李某名下的，之后改成石某了。我们先由业务员上街给百姓发传单，之后再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内，由我给客户讲理财产品和投资的项目，我讲过两个项目，一个是养老院的投资项目，还有一个是山东乙醇汽油的项目。我承诺过给客户48%至60%的利息，然后和客户签订合同；之后由总公司给客户返利。我在公司没有工资，李某把我的西城分部的客户投资款的40%作为提成给我，但这40%的提成含西城分部的房租、员工的工资和提成。房租和员工工资占10%，业务经理和业务员的提成占18%-20%，我拿大概10%。我的总收入一百五十万左右。西城分部融资2000万左右，涉及40个人左右。西城分部的房租是一个月2.25万元人民币。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在豪威信达公司工作。我是通过陈某的侄女儿介绍去的。公司老板有石某、陈某、李某三个人，公司下设财务部和销售部，还有2个分部。公司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西城分部的办公地点在北京市西城区朗琴大厦，海淀还有一个分部，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以在山东油厂的项目融资为由向老百姓集资。总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是一名姓王的女子，财务部主要负责收取老百姓的投资款、发工资以及拟定合同的内容，总公司销售部负责人叫李某，销售部主要负责向客户卖公司的理财产品；西城公司的负责人叫许某1，许某1离职后我成为西城公司的负责人；海淀分公司的负责人叫张某海。总公司加分公司共有40人左右。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吸引客户，再将客户带至公司给客户讲解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如果有投资的意向，业务员就会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客户通过刷公司的Pos机进行汇款的。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3月份加入的豪威信达公司，职位是业务员。公司董事长是李某，徐卫东是我们的业务总监，他跟我们介绍的项目，介绍的甲醇汽油项目，让我们每天去外面发传单，并打电话给客户介绍公司项目，让客户来投资。我们的办公地在马甸桥北环中心，我一般在公司拿完传单就出去外面发。给客户介绍甲醇汽油项目，跟他们说投资的人多，可靠，可以去实地考察，并说每年返利本金的24%，每个月返利。我手底下有两个客户，他们都是在北环中心刷卡投资的。公司给我的提成都是本金的7%。提成徐卫东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我在公司干了5个月，大概总收入为6万元左右。6、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4月份左右加入的豪威信达公司，职位是业务员。公司法人是李某，我们的业务总监是徐卫东，他跟我们介绍的项目，介绍的新能源汽油项目，让我们每天去外面发传单，并给客户介绍公司项目，让客户来投资。我上班的时候就在发传单，之后通知客户来公司领礼品做活动，之后再由徐卫东向客户详细介绍产品，最后客户再投资。公司办公地址是海淀区北环中心。我就是上班的时候在路边给人发传单，之后告诉他们公司送小礼品什么的能参加活动，有客户想了解的就按照宣传单上的内容给客户讲一下，说公司是有抵押的，有保障，利息是投5万返1000元，投10万返2000元，利息是每月返息，本金是到期还。投资人都是在北环中心我们办公室刷卡投资的。他们投资的项目叫甲醇汽油。我的提成是5%-7%，但是有客户要求的时候我还会返一半给客户。这些工资和提成是总监徐卫东在每月月底的时候以现金的形式发给我。7、集资参与人张某辉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左右，我在中宏利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时认识了该公司的业务员徐卫东，之后徐卫东告诉我他到了一家新公司名为豪威信达公司，他在该公司的马甸分部任负责人，出于对徐卫东的信任，后我开始又通过徐卫东在豪威信达公司购买理财。第一次我是2017年3月2日先投资了15万元人民币，该笔投资到期兑付了（9月1日兑付），后我陆续以我本人及我爱人李某荣、女儿张某的名义在该公司投资共5笔，共计投资了83万元人民币，前4份协议都是徐卫东到我家附近的肯德基内让我签订的《借款合同》，最后一份9月20日的续签合同是他把我带到了朝阳区光华路4号东方梅地亚中心签订的，月息均为3%，期限3至6个月。支付投资款我都是使用徐卫东拿来的Pos机刷卡支付的钱款，我收到了22次返息共计11.73万元人民币。我去过豪威信达公司的马甸分部，地址在西城区马甸桥北环中心大厦。8、集资参与人黄某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日我在马甸桥附近遛弯，豪威信公司业务员许某2给我发传单，向我推销理财产品并把我带到北京市裕民路北环中心的豪威信达公司，一名叫徐卫东的人向我详细介绍了该产品。徐卫东介绍这是该公司一款新能源产品，主要生产石油等产品，前景非常好国家很支持，同时该产品有房产抵押，在山东有工厂有资产保障。并介绍该产品年收益36%，产品期限为6个月，到期限退还我所有投资保本保息。我一共投资45万元，都是跟徐卫东给我办理的。后返给我四次利息共计5万元。9、集资参与人王某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武某打电话介绍了豪威信达公司的甲醇汽油项目。后我去了裕民路北环中心的豪威信达公司，接待我的人是徐卫东，他给我看了各类审批文件，说这个公司很安全，于是我就和徐卫东先后签订两份合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投资600万元人民币，收到返利和本金共计244万元。10、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刷卡凭证、银行对账单、收据、保证书、借款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书、宣传材料、报案材料等书证材料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间，李某、石某、许某1、刘某、徐卫东、管某、许某2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西城区朗琴大厦、北环中心等地，以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燕山迅豪公司的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24%－36%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方式收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并向集资参与人返利。根据司法审计报告，并综合在案集资参与人证言、书证材料，被告人徐卫东伙同团队人员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11、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营业执照等工商查询材料证明：豪威信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注册资本9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某峰，股东陈某峰，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等。2015年11月10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李某。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开户材料、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18日，徐卫东名下尾号4475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石某、张某海账户打款共计2.8万余元。13、案款收据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卫东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0万元在案。14、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相关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4日受理张某辉等人报案，后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的情况。15、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5日9时许，被告人徐卫东在京哈高速北京市通州区西集检查站（进京方向）被民警查获归案。16、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17、被告人徐卫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张某海知道的豪威信达公司，公司法人是李某，公司实际是与石某的公司合作，给石某的公司融资。石某的公司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听说豪威信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姓陈，我没见过这个人。当时张某海说想找几个人一起开个分部，让我去给他打工，开始我没去，直到2017年4月份左右我到该公司入职。张某海是马甸分部的负责人，他下面是杨某勇，杨某勇是总监，杨某勇下面有两个组长，其中一个姓段。我名片上写的总监，但我只负责给来的人讲项目。我在公司就是业务员，我的上级是杨某勇。我刚入职的时候每月8000元，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给我涨到了1万元每月,销售有提成，每拉成一单提成客户的入金钱数的3%。我于2017年8月底左右离职的。公司主要经营理财项目，张某海说的是公司投资油厂，客户入金之后按照合同分红返利。张某海说是在山东，油厂的名字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去过一次。我去的时候已经离职不干了，张某海让我帮他一个忙，让我带客户去一下油厂看看，到了之后参观了一下油厂，规模挺大的，我只是大概听说是乙醇汽、柴油，但我也看不懂。客户详细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王某平她投资了600万元,她是2017年5月份左右自己来的公司，然后我接待的她，然后我就给她介绍了一下情况，并且将公司宣传资料给她看，之后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话她就走了，过了几天她就又来公司了，因为之前她跟我聊的时候提到了返点的问题，我就说我做不了主，她就让我约领导跟她谈，我就报给了张某海，张某海就将李某叫来了，李某跟她谈的，然后就签和合同投资了600万元。这笔投资我没拿到提成，公司就奖励了我一部苹果手机。王某平说的返点是她入多少钱之后，要求公司一次性返给她百分比的钱，相当于她投一百万，然后公司当时给她再返回百分比的钱。百分之八九十的客户都要求返点，一般是1至3个点，王某平说想要12个点，所以我做不了主。公司每月给客户返息,我记得是24%－30%的年息。我的客户数量具体我不记得了，大概10个左右，我的提成大概有六七万元钱。我在公司期间一共挣了不到10万元。基本上是现金，有一小部分是转账。被告人徐卫东当庭供述：我在马甸分部只是名上义的销售总监，分部的业务员都是张某海和杨某勇招的，工资提成都是转给张某海和杨某勇，他们来发放。我实际只是业务员，我的提成是3%。我认为我的犯罪金额应在500万元以内。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东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非法募集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卫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罪名成立，唯就犯罪金额部分，本院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徐卫东的犯罪金额予以明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告人徐卫东以销售总监的身份，伙同涉案公司的分部负责人共同宣传、销售理财产品，具体从事资金募集业务，并共同管理销售团队，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应对其本人募集的资金及其伙同团队人员共同参与募集的资金承担责任，故对于被告人徐卫东及其辩护人就其职责作用和犯罪金额问题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所提从犯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卫东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徐卫东当庭并未如实供认其职责作用和犯罪金额，无实际认罪表现，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卫东退缴违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徐卫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被告人徐卫东予以从轻处罚。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卫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在案之人民币十万元，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李元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