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4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亮，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陆慈，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宁，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沈坚锋，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耐永，男，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郑留洪，上海卓之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袁某某，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叶晨，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某5，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辩护人王学斌，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王文娟，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陆慈、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沈坚锋、被告人黄耐永及其辩护人郑留洪、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叶晨、被告人王某5及其辩护人王学斌、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文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亮以上海傲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物公司”)名义，招募被告人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等人担任业务组长，王某3(另案处理)担任分析师，刘2、郑某、翟某某、程某(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至黄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棉金服”、“信达共享”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并交易，从中赚取客户的亏损及交易手续费，累计入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00万余元(已提供报案材料的560余万元，未提供报案材料的530余万元)，出金420余万元(已提供报案材料的130余万元，未提供报案材料的29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70余万元(已提供报案材料的430余万元，未提供报案材料的2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宁参与诱骗高某某、潘某、林某等13名被害人累计入金250余万元，出金4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10余万元；被告人黄耐永参与诱骗陈某4、张某、钟某等4名被害人累计入金230余万元，出金6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60余万元；被告人袁某某参与诱骗刘1、沈某某、潘某等6名被害人累计入金34万余元，出金7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7万余元；被告人王某5参与诱骗被害人田某某、王某2累计入金18万余元，出金1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6万余元；被告人周某参与诱骗被害人陈某3、苏某某入金18万余元，出金7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0万余元。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王某5、周某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林某、钟某、高某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何某某、胡某1、胡2、胡某3、简某某、刘1、骆某某、潘某、沈某某、苏某某、田某某、王某1、王某2、叶某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及其等人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同案证人黄某某、王某3、刘2、郑某、翟某某、程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开联通支付服务协议及交易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傲物公司档案机读材料、海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函，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案发及抓获经过、网上比对及户籍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亮仅是黄某某等人提供的“棉金服”、“信达共享”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的一名代理商，其不直接接触客户的资金，由此认为被告人陈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陈亮系傲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傲物公司在整个诈骗过程中，通过诱骗客户至黄某某等人提供的“棉金服”、“信达共享”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并交易，充当直接吸引客户投资的角色，并与黄某某约定客户的亏损及交易手续费的80%以上返给傲物公司，傲物公司获取了诈骗行为的大部分违法所得，且被告人陈亮作为傲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拥有公司的人事权及财物的分配权。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耐永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陈亮成立傲物公司后，主要从事的是诱骗客户至黄某某等人提供的“棉金服”、“信达共享”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并交易，并从中获取客损及交易手续费的犯罪行为，且单位亦不能成为诈骗罪的犯罪主体，据此，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黄耐永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袁某某、王某5、周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王某5、周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王宁、黄耐永、袁某某、王某5、周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宁、袁某某、周某均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亮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的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31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黄耐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王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陈亮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二十八台、笔记本电脑三台，被告人王宁、黄耐永、王某5、袁某某、周某扣押在案的手机各一部，均予以没收。八、被告人陈亮、王宁、袁某某、周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均发还相应被害人。九、被告人陈亮、黄耐永、王某5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吉良审 判 员  余厚海人民陪审员  李美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文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防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