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8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会忠，男，197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秀勇，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建国，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军，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小学文化，经商，住樟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狄敏、丁晓静，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黄艳虎，男，197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樟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雪峰，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策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熊某1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卢创新律师，被害人陈某1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林某律师事务所欧某律师，被告人罗会忠及其辩护人罗秀勇、陈建国，被告人杨小军及其辩护人狄敏，被告人黄艳虎及其辩护人宋雪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9月11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均系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主要从事厂房租赁、转租等业务。罗会忠等人通过合伙租赁东莞市长安镇涌头社区涌盛路2号工业园（以下简称涌盛工业园）及长安镇新民社区新丰路8号赣江工业园（以下简称赣江工业园）等地物业的厂房后用于转租给公司、企业生产经营来收取租金。自2017年开始，罗会忠等人在经营期间，因各种理由与园区内的承租人发生纠纷，后对承租人实施索要“公关费”、断电、阻挠进出货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期间，涌盛工业园变压器燃爆需要维修，在租赁合同未约定维修费需租户分摊的情况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经商量后以“公关费”的名义发信息或打电话给园区内的厂房租户索要分摊费用。维修期间，该园区内的租户沅泰五金材料有限公司经营者被害人熊某1、罗某1交纳了15000元给罗会忠等人。变压器修好后，因该园区内的租户盛天热处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者被害人郭某1未交纳该费用，罗会忠等人未给其工厂通电导致无法生产，后郭某1交纳了15000元才得以恢复通电生产。二、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怀疑涌盛工业园的租户被害人熊某1、罗某1经营的沅泰五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沅泰厂）有偷电行为，向熊某1、罗某1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共约29万余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为了索要沅泰厂补缴电费和滞纳金，遂更改其他租户电费数据调大沅泰厂欠费数额，并多次对该厂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扰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两次对沅泰厂强行进行断电；2018年1月24日，黄艳虎将一辆面包车停在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对其行政罚款500元；2018年1月25日，杨小军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装货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对其行政罚款200元；2018年3月14日，黄艳虎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将其劝离；2018年3月21日，黄艳虎、杨小军先后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分别对黄艳虎、杨小军行政拘留七日。三、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怀疑赣江工业园的租户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捷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凯厂）有偷电行为，向陈某1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等共计300万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为了索要捷凯厂补缴电费和滞纳金，多次对该厂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扰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两次对该厂强行进行断电；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多次在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期间，罗会忠、杨小军还对装货车辆强行进行放轮胎气，罗会忠一方人员还打了该厂拍照取证的一名女员工一巴掌并将其手机拍落在地。至2017年3月底，最终陈某1在朋友徐某的撮合下与罗会忠等人协商调解，赔偿了罗会忠等人60万元。公安人员于2018年9月13日20时许致电被告人罗会忠、黄艳虎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于次日15时30分许致电被告人杨小军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黄艳虎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的第一、二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解没有参与第三宗作案。辩护人陈建国、罗秀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7年8月涌盛工业园变压器燃爆后，熊某1、罗某1是自愿向三被告人支付15000元维修费，因此罗会忠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郭某1交纳的金额是10000元而不是15000元。3、罗会忠等人没有强行向郭某1索要维修费，也没指使、安排不给郭某1工厂通电。4、罗会忠对黄艳虎、杨小军于2018年1月至3月期间阻拦沅泰厂出货的行为并不知情。5、罗会忠等人没有更改沅泰厂等租户的电费数据。6、本案事因沅泰厂的电表确实走慢，双方对电费差异数额存在争议而起，属于事出有因，沅泰厂至今未补缴电费。7、陈某1明知其捷凯厂电表有问题而没有向罗会忠等人反映，期间组织工人堵住工业区门口，导致双方发生冲突，存在过错。8、罗会忠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9、在发生纠纷后，罗会忠曾有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双方矛盾。10、罗会忠被扣押的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并向法庭提交（2018）粤1972民初1968号案的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辩护人狄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会忠于8月25日才向郭某2发交费的短信，郭某2母亲毛某的银行账户于8月15日取款15000元不能说明都是给了被告人杨小军。2、杨小军坦白认罪，悔罪，初犯，身体状况较差。3、建议对杨小军在一年六个月以内量刑。辩护人宋雪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艳虎没有参与起诉书的第三宗犯罪事实。黄艳虎虽曾偶尔出现在赣江工业园的厂区门口，但没有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因此不宜认定黄艳虎参与了对捷凯公司的寻衅滋事。2、黄艳虎虽参与第二宗作案，但是因怀疑沅泰厂偷电并向派出所等部门反映而没有得到解决，属于事出有因，且应扣除行政拘留的羁押时间。3、黄艳虎在赣中公司只持股7%，只负责涌盛工业园水电费的收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4、黄艳虎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悔罪。5、建议对黄艳虎在一年三个月以内量刑。代理人卢创新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三被告人通过强力逼迫被害人交纳电费，其行为应构成敲诈勒索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代理人欧某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被告人罗会忠等人以诬陷租户偷电的方式强行索要钱财，其行为应构成敲诈勒索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2、应责令被告人向陈某1退还敲诈所得的60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厂房租赁合同、群众来访登记表、报案书、情况反映、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均系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主要从事厂房租赁、转租等业务。其中，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合伙租赁东莞市长安镇涌头社区涌盛路2号工业园（以下简称涌盛工业园）的厂房，罗会忠、杨小军等人还合伙租赁长安镇新民社区新丰路8号赣江工业园（以下简称赣江工业园）的厂房，再将该些厂房转租给其他公司生产经营。自2017年开始，罗会忠等人在经营期间，因各种理由与园区内的承租人发生电费纠纷，对承租人实施断电、阻挠进出货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怀疑涌盛工业园的租户被害人熊某1、罗某1经营的沅泰五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沅泰厂）有偷电行为，向熊某1、罗某1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共约29万余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多次对该厂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挠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两次对沅泰厂强行进行断电；2018年1月24日，黄艳虎将一辆面包车停在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黄带回派出所审查并行政罚款500元；2018年1月25日，杨小军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装货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杨带回派出所审查并行政罚款200元；2018年3月14日，黄艳虎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将黄劝离；2018年3月21日，黄艳虎、杨小军先后来到该厂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分别对黄艳虎、杨小军行政拘留七日。二、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怀疑赣江工业园的租户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捷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凯厂）有偷电行为，向陈某1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等共计300万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多次对该厂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挠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两次对该厂强行进行断电；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多次在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期间，罗会忠、杨小军还对装货车辆强行进行放轮胎气，罗会忠一方人员还打了该厂拍照取证的一名女员工一巴掌并将其手机拍落在地。至2017年3月底，最终陈某1在朋友徐某的撮合下与罗会忠等人协商调解，赔偿了罗会忠等人60万元。公安人员于2018年9月13日20时许致电被告人罗会忠、黄艳虎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于次日15时30分许致电被告人杨小军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熊某1、罗某1、郭某1、郭某2、陈某1的陈述，证人齐某、黎某、梁某1、梁某2、叶某、郭某3、岑某、熊某2、王某1、刘某1、喻某、罗某2、彭某1、雷某、毛某、陈某2、杨某、罗某3、曹某、石某1、彭某2、汪某、石某2、罗某4、任某、郑某、陈某3、黄某、李某、曾某1、曾某2、谢某、刘某2、王某2、郭某4、蒋某、徐某、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用电情况表，银行流水，短信截图，电费收据，租赁合同书，调解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录像光盘，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2017年8月变压器燃爆后，被告人向熊某1、罗某1、郭某1等人收取费用的问题。1、被害人熊某1的多次笔录中只有2018年9月12日的笔录称罗会忠通过电话、信息的方式威胁不给钱就不通电，前后矛盾，熊某1的该指证也未能得到其他证据印证；而被害人罗某1证明黄艳虎与其协商维修费用时没有暴力、威胁方式；三被告人均称是罗某1自愿出钱分摊维修费，否认有暴力、威胁行为。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暴力、威胁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维修好变压器后故意不给沅泰厂通电。沅泰厂是涉案厂房的租赁人、用电人，在出租方提出分摊维修费用后自愿分摊并已实际支付，是承租人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也符合情理。被告人向某厂收取涉案费用确因变压器的燃爆而起，以“公关费”名义收取不影响其作为维修费的实际用途，且熊某1、罗某1也证明是因维修变压器而收取。因此不能认定三被告人在向某厂熊某1、罗某1收取维修费的过程中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也不能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强拿硬要，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或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杨小军对第二次变压器燃爆后向被害人郭某2（郭某1儿子）收取维修费的数额问题，前后不一，开始称收了1万元，但在审查起诉阶段称收了15000元，而被害人郭某1、郭某2等人均指证给了15000元，结合证人毛某、陈某2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收了盛某厂郭某115000元维修费。郭某2交代的取款时间与给款时间虽然存在矛盾，但不影响给付数额的认定。但，郭某2是于2017年8月25日收到罗会忠要求给公关费的短信，而杨小军向熊某1出具的收条证明收取变压器公关费的日期是2017年8月25日。根据熊某1、罗某1及被告人的交代，因变压器第二次燃爆后，罗会忠等人向承租人提出分摊维修费用，熊某1、罗某1商量后就给了15000元，但一个星期后才通电，即工业园是在2017年8月25日后约一个星期维修好变压器才通电。目前除盛某厂一方人员证明工业园其他厂都通电唯独盛某厂没通电外，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三被告人也都予以否认。罗会忠等人认为变压器燃爆是因承租人增加用电量而引起，在第一次自行维修，第二次再要花巨额资金维修的情况下，要求承租人分摊维修费用，虽没有合同约定，但具有一定合理性，郭某1等人为了尽快通电而交了钱，也是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罗会忠等人有暴力、威胁行为。因此不能认定三被告人在收取盛某厂郭某1维修费的过程中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也不能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强拿硬要，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或寻衅滋事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在第一宗作案中以强拿硬要方式向被害人熊某1、罗某1、郭某1索要钱财，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7年9月后因怀疑偷电，被告人要求熊某1、罗某1补缴电费的问题。1、关于指控被告人更改其他租户电费数据调大沅泰厂欠费数额的问题，只有黄艳虎的交代，证人齐某虽也证明黄艳虎曾让其做了二份不一样的2017年涌盛工业园电费表，但根据肖艳肖指认的该二份电费表，沅泰厂的各月电费数据一样，并没有被调大。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三被告人因怀疑熊某1、罗某1的沅泰厂偷电，在协商补缴电费不成的情况下，即多次采取断电、辱骂、恐吓、阻挠出货等行为，甚至在公安人员到场劝解、采取行政处罚措施后仍不停止阻挠行为，导致沅泰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属于寻衅滋事犯罪中“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情节恶劣情形，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理。3、被告人罗会忠等人证明经过新旧电表串联测试后发现沅泰厂的旧电表走得比较慢，熊某1也证明沅泰厂的新旧电表确实存在误差，罗会忠等人因此怀疑沅泰厂偷电而要求补缴电费，虽然双方对具体欠费数额问题未能协商一致，但不宜认定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杨小军、黄艳虎均证明与罗会忠一起商量对沅泰厂断电，期间有政府部门介入调解，黄艳虎、杨小军也先后被行政罚款、拘留，罗会忠是涌盛工业园的大股东，辩解对黄、杨的行为不知情，显属狡辩，且曹某、彭某2等人证明罗会忠在双方纠纷期间曾在现场拿过一把斧头。因此，足以认定罗会忠与杨小军、黄艳虎一起参与对沅泰厂的寻衅滋事犯罪。5、在本宗作案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6、被告人杨小军、黄艳虎因本宗作案被行政拘留的七日，依法可以折抵相应刑期。三、关于因怀疑偷电，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要求陈某1补缴电费的问题。1、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因怀疑陈某1的捷凯厂偷电，在协商补缴电费不成的情况下，即多次采取断电、威胁、恐吓、放轮胎气、阻挠出货等行为，导致捷凯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属于寻衅滋事犯罪中“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情节恶劣情形，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理。2、被告人黄艳虎虽曾出现在捷凯厂阻挠司机入厂的现场，但没有明显的威胁、恐吓行为，且仅出现过一次，黄也不是赣江工业园的股东，没有参与赣江工业园的管理，因此不宜认定黄艳虎参与对捷凯厂的寻衅滋事犯罪。3、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证明经过新旧电表对比发现捷凯厂的旧电表走得比较慢，陈某1也证明捷凯厂的旧电表走得比较慢，并有许某、郭某4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罗会忠、杨小军确因捷凯厂新旧电表对比存在差异，因此怀疑捷凯厂偷电而要求补缴电费，经多方调解后由陈某1补缴了60万元电费。罗会忠、杨小军是因捷凯厂电表走慢，怀疑偷电而要求捷凯厂补缴电费，因此不宜认定罗会忠、杨小军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罗会忠、杨小军也不应承担退赔责任。4、陈某1虽曾自行安装电表对比发现配电房的电表走慢，但配电房并不由陈某1管理，且新旧电表经检测均属正常，因此不能认定陈某1有过错。四、其他。1、三被告人虽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但归案后均否认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交代，故不构成自首。2、罗会忠等人曾用其手机沟通联络作案事宜，相关的手机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上，被告人黄艳虎辩解没有参与被害人陈某1的作案，予以采纳。辩护人陈建国、罗秀勇提出的第1、3、5、6、9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第2、4、7、8、10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狄敏提出的1、3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宋雪峰提出的第1、2、4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第3、5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代理人卢创新、欧某提出的代理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会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小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已被羁押的7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三、被告人黄艳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已被羁押的7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四、随案移送的手机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李寿强人民陪审员  崔雅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黄景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