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九和弦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向阳，广东红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罗湖高级中学。法定代表人：李春娥，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等，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蒙，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九和弦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和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罗湖高级中学（以下简称“罗湖高级中学”）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3民初14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和弦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罗湖高级中学清偿九和弦公司外聘专家辅导费20000元、增派老师费27000元；2.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上诉费用由罗湖高级中学承担。罗湖高级中学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九和弦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九和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罗湖高级中学向九和弦公司支付107500元（其中合作协议尾款60500元、维修费20000元、增派老师费27000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清偿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3月15日，九和弦公司与深圳市罗湖中学签订《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双方共同组建管乐班、打击乐班、舞蹈班，九和弦公司保证安排每周2-5名教师2次课时培训，一学年外聘教师辅导费共192000元；外聘专家1名，比赛辅导10次，每次2000元，外聘专家辅导费共20000元；组织学生参加比赛费用30000元；合同期限为一学年，2018年3月12日至2019年1月31日；深圳市罗湖中学应于2018年3月31日、6月30日、9月30日、12月31日分别支付60500元。深圳市罗湖中学现已并入罗湖高级中学。2.罗湖高级中学已经支付前三期费用共计181500元。3.关于外聘教师辅导费：罗湖高级中学主张，其系按照4名老师每周辅导两次向教育局申请经费，进而主张九和弦公司一学年应提供320人次辅导，而九和弦公司实际仅提供189人次辅导。九和弦公司主张，罗湖高级中学在上述合同约定之外要求九和弦公司增派老师辅导54人次，并据此要求罗湖高级中学额外支付27000元。罗湖高级中学则辩称，系因九和弦公司提供的辅导课时不足，罗湖高级中学因此要求九和弦公司补足，该54人次辅导仍属合同约定范围之类的服务。4.关于组织学生参加比赛费用：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未实际发生。5.关于外聘专家比赛辅导费：九和弦公司主张其已安排专家余某进行8次辅导，其法定代表人张某提供辅导若干次未考勤签到。罗湖高级中学则主张，未组织学生参加比赛即未发生相应的外聘专家比赛辅导费。6.九和弦公司主张其为罗湖高级中学提供乐器维修服务发生费用20000元，罗湖高级中学不予认可。因九和弦公司已向罗湖高级中学开具发票，罗湖高级中学仅以该金额与其向主管部门申报金额高度一致不合情理为由进行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相关维修事项已经发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九和弦公司、罗湖高级中学之间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九和弦公司是否已经完全履行外聘教师辅导服务，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一审法院对罗湖高级中学向主管部门申请经费文件中有表述而未订入案涉合同中的条款不予采信，进而认定九和弦公司已基本完成合同约定的外聘教师辅导服务。同时，合同约定每周安排2-5名教师提供服务，浮动范围较大，且九和弦公司实际安排的教师人数偏低，故罗湖高级中学要求九和弦公司补充安排教师提供辅导符合情理，而九和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增派老师辅导系罗湖高级中学在案涉合同之外的要求，故一审法院认定罗湖高级中学无需额外支付辅导费用。关于外聘专家比赛辅导费：根据辅导老师考勤记录，余某每次均与其他老师一同辅导学生（张某无考勤记录），且包括余某在内的辅导老师的人数均在合同约定的2-5人范围内，无法区分所谓“外聘教师”与“外聘专家”，且双方均确认合同期内未实际安排学生参加比赛之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九和弦公司未提供“外聘专家辅导”服务。综上所述，九和弦公司实际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外聘教师辅导服务，罗湖高级中学应支付相应费用192000元，扣除罗湖高级中学已经支付的181500元，还应支付10500元。九和弦公司未实际提供合同约定的外聘专家比赛辅导、组织学生参加比赛服务，无权要求罗湖高级中学支付相应费用。案涉合同中虽未约定，但九和弦公司已实际提供乐器维修服务服务，且该项服务与合同约定的辅导服务有一定关联，九和弦公司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一审法院对九和弦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九和弦公司主张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收上述费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一、罗湖高级中学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九和弦公司外聘教师辅导费用人民币10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计至清偿之日）。二、罗湖高级中学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九和弦公司乐器维修费用人民币2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计至清偿之日）。三、驳回九和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人民币2461元，由九和弦公司负担人民币1461元、罗湖高级中学负担人民币1000元。上述费用九和弦公司已预付，罗湖高级中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九和弦公司受理费人民币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九和弦公司与罗湖高级中学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关于外聘专家比赛辅导费20000元的问题。根据辅导老师考勤记录，余某每次均与其他老师一同辅导学生（张某无考勤记录），且包括余某在内的辅导老师的人数在合同约定的2-5人范围内，无法区分所谓“外聘教师”与“外聘专家”，且双方均确认合同期内未实际安排学生参加比赛的事实，原审据此认定九和弦公司未提供“外聘专家辅导”服务及驳回九和弦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增派老师费27000元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每周安排2-5名教师提供服务，浮动范围较大，且九和弦公司实际安排的教师人数偏低，故罗湖高级中学要求九和弦公司补充安排教师提供辅导符合情理，而九和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增派老师辅导系罗湖高级中学在涉案合同之外的要求，原审据此驳回九和弦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九和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5元，由上诉人深圳九和弦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尹琳(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