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一市场34号。法定代表人：曹新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民，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树臣，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桂芹，女，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行政中心南侧世纪城三期5号。法定代表人：王振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霞，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树臣、周桂芹及原审第三人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民，被上诉人徐树臣及其与被上诉人周桂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原审第三人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并确认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双方签订的《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是2012年5月份，根据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记载，该公司2007年注册登记，注册资金300万元，从2007年开始经营到2013年停业，在经营的几年中连续亏损，没有盈利，该登记与其提供的清算报告显示资产仅余1万元相吻合。法律、法规及规章对银行业入股股东身份条件是有严格的限制的，首先，非金融机构入股商业银行股东，必须符合《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即符合下列条件：1.具有良好的社会声誉诚信记录和纳税记录。2.财务状况良好，最近3个会计年度连续盈利。3.年终分配后净资产达到全部资产的30%。4.入股资金为自有资金，不得以委托资金，债务资金等非自有资金入股，及银监会规章规定的其他审慎性条件。其不符合商业银行股东身份的条件，不得购买承德银行股权。即该公司没有三年连续盈利的经营状况。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财务没有对外投资购买承德银行股权的记载，也没有购买承德银行财务转账，直到该公司注销也没有显示该项业务的发生，再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800万元转账记录非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转入，也能够证实。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没有支付该笔费用。另外从2012年5月至今，承德银行股东分红款项也没有汇入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名下。在注销清算时也没有承德银行股权的权利记载，通过以上事实证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没有支出资金购买股权。即违反了入股资金为自有资金，不得以委托资金、债务资金等非自有资金入股的规定。购买银行股权的企业必须具有良好的社会声誉、诚信记录和纳税记录，但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在纳税方面受到承德市双桥区地税局的行政处罚。二、商业银行违反法律、法规及规章强制性规定的行为侵害的主体是不特定存款人的利益，还将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损害包括众多银行法律关系主体在内的社会公共利益的危害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的规定及制定法律的目的都是为维护银行业稳定发展，保护不特定存款用户的利益，维护金融秩序，社会稳定，即为公共利益。如违背即损害公共利益。从不严格审查银行股东条件的危害后果来看，如果不审查变更后银行股东的条件，不严格审查限制银行变更股东条件，势必造成银行经营期间股东结构条件与设立时的股东条件不一致，使得不符合银行股东条件的单位成为银行的股东。这样则会加大银行的经营风险，妨害银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加之由于银行涉及众多不特定存款人的切身利益，银行这种潜在的经营风险在一定情况下还将危及金融秩序和社会稳定，进而直接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商业银行股权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第十条。依据该两项规章规定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不符合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制定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即：1.没有良好的纳税记录；2.营业几年连续亏损，不符合三年连续盈利；3.购买股权资金并不是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的自有资金；4.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账目中也未体现该股权的权益，不能证明该股权系自己购买。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该认定无效。另外根据《国务院转批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监管工作意见的通知》，该规定经国务院转发已经从部门规章升格为法规性文件，该转发文件中也明确规定了成为银行股东的身份条件。该文件规定的身份条件与银行业监督委员会制定的相关规定是一致的，即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不符合国家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及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并损害了公共利益，应该认定为无效协议，合同无效自始无效。被上诉人不能依据无效的协议主张权利，也无证据证明其有合法理由取得主张涉案股权的权利。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二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没有证据证明其二人有权主张承德银行股权的权利。徐树臣、周桂芹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7日，上诉人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并已得到实际履行（除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双方签订《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800万元，上诉人自2012年5月以后，将在承德银行的股东权利交由答辩人行使，包括参加股东会议，行使表决权、分红权等，2017年之前，股东的分红全部给付答辩人（至起诉时2018年承德银行尚未分红）。工商部门对企业的记录不能完全反应企业的实际经营情况，不能以此认定企业连年亏损，且上诉人上诉主张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连年亏损、入股资金并非自有资金不符合股东条件是依据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不能以此认定所签订的合同无效。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股东是答辩人二人公司（二答辩人是夫妻关系），二答辩人持有该公司100%股份，二答辩人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资金也由二答辩人控制（包括入股承德银行的资金和承德银行分红款），所以在该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应由二答辩人支付（徐延超是二答辩人亲生子，在一起生活并未分家，由徐延超支付的资金也是二答辩人支付），不能以此认定股权转让款非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自有资金，二答辩人根据公司经营需要可以随时注入资金。该公司于2018年合法注销，应由二答辩人行使和承担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虽然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但现在实际行使股权受让人权利的是二答辩人。因该公司已注销，现在办理股权变更的是自然人（本案答辩人），无需再对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经营情况举证。自然人受让上诉人在承德银行的股权符合公司法第137条：“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和商业银行法第24条：“商业银行有下列变更事项之一的，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五）变更持有资本总额或者股份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东”。二答辩人受让的股份占总股份的0.66%，显然不属于上述规定中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事项，更不会给该企业造成任何影响。而上诉人前法人因私分国有资产被判刑，购买承德银行股权资金来源违法，上诉人存在诸多债务纠纷和不良记录并多次受到税务等部门的处罚，因此上诉人已不具备持有承德银行股权的资格，其退出承德银行股东对承德银行的经营更加有利。答辩人自2012年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后，承德银行存款逐年巨额上升，经济效益明显增长，没有因答辩人实际行使股东权利而受任何不良影响，反而，比上诉人作为股东更好。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引用的相关规定，不是全国人大及常委会制定的法律，也不是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而是部门行政规章。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两部法律，但并未提到答辩人是否违反以上两部法律，事实上答辩人并未违反以上两部法律。上诉人引用的《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商业银行股权管理暂行办法》，以上两个办法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制定，是部门规章，是指导性规定，不具有强制性，不属于全国人大及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答辩人不存在违反上述规定的情形）。上诉人依据的是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不符合合同法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不能以此认定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上诉人引用的《国务院批转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监管工作意见的通知》，该通知是国务院批转而非国务院制定依然不是行政法规，且该通知已于2007年7月3日被废止，详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第54次、55次会议决定。上诉人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二被上诉人是阅微楼的股东和法人，其二人的诉讼主体是适格的。被上诉人徐树臣辩称，我在2012年买的股权，统建公司董事长主动找我，说公司经营困难，缺乏资金，也没有考虑承德银行的股权会升值。我本着支持统建公司经营的想法，就购买了股权。现在购买了七八年了，统建公司看到股份升值了，就反悔是不对的。我一直在履行股东的职责，参加股东会等事项。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我们不知情，对其效力问题我们不发表意见。徐树臣、周桂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判令被告立即协助原告将被告在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全部股份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所有分红款2,100,000.00元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7日，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作为受让方与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作为转让方签订《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股权约10,353,192.00元，作价8,000,000.00元转让给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协议签订三日内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将8,000,000.00元现金或转账方式付给被告。如逾期超过三日协议终止作废。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对价后，被告应积极协助或配合，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徐树臣及其子徐延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8,0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自协议签订后至今，被告每年将第三人支付的股权分红在收到后及时转给二原告。查明，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2日，股东为本案二原告。公司于2017年5月3日股东会决定解散，并由股东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2018年9月10日出具清算报告，并于2018年9月20日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另查明：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20038193.00股，持有比例为0.66%。第三人已经将2018年2月6日之前应支付的分红款支付给被告，被告收取后转给二原告。2019年应对2018年度分红，现第三人暂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因与被告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的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注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虽然进行了清算，但庭审中无证据证实该公司在注销前清算人已经履行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的公司清算必须履行的程序。故二原告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出资人在相关诉讼中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原、被告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效力以及是否属于履行不能，二原告作为股权的实际受让人是否能够取得第三人的股东资格。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上述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四条、中国人民银行2000年12月13日《关于城市商业银行吸收自然人入股有关问题的批复》、《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九至十三条、第三十九条规定以及承德银行的章程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商业银行有下列变更事项之一的，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一）变更名称；（二）变更注册资本；（三）变更总行或者分支行所在地；（四）调整业务范围；（五）变更持有资本总额或者股份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东；（六）修改章程；（七）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变更事项”。而本案所涉股份变更的股东所持有的股份仅占股份总额的0.66％，显然不属于上述规定应当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事项。虽然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城市商业银行吸收自然人入股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新募集入股的自然人和原法人股权转让的受让自然人仅限于城市商业银行内部职工”；《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也规定“中资商业银行股权变更，其股东资格条件同第九至十三条规定的新设中资商业银行法人机构的发起人入股条件”，因上述规定并不是法律和行政法规，不是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而且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任何单位和个人购买商业银行股份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应当事先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内容来看，法律并未禁止个人成为商业银行股东。被告提出的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在股权受让前连年亏损，入股资金并非自有资金的抗辩意见亦是依据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而主张的，其主张不能成立。因此，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与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二原告作为实际权利义务承受主体主张履行上述协议约定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承德银行系股份制商业银行，故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将徐树臣、周桂芹的姓名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对于被告提出的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未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主张，经本院核实，原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徐树臣及其子徐延超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履行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的义务。被告不认可上述金额系履行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就此，被告应提供其与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或二原告及原告之子徐延超存在其他交易或往来的相关证据，其未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本院对其此种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二原告主张的分红款，因被告已将第三人支付的分红款全额转让给原告，现2018年度分红款第三人尚未向被告支付，待股权变更后由第三人直接向二原告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效。二、第三人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原告徐树臣、周桂芹受让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股份办理股东名册的变更手续，被告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予以协助。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为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承德中院2015年11月19日拍卖公告，证明购买人需要符合相关规定，涉案协议应当是无效的；2、承德中院的2019冀08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统建公司8000万元。起诉理由是因为本案统建公司将承德银行股权转给阅微楼公司没有召开股东大会，损害了股东权利，所以以侵权方式诉讼统建公司赔偿8000万元，合同约定当时股权的价格是1000多万，但是在没有经过股东会同意的情况下卖了800万元，侵犯了统建公司股东的合法权利。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拍卖公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公章，从关联性上看，是四海公司的承德银行股权进行拍卖，于本案不具有证明效力；2、裁定书是诉前保全，至于诉讼没有最终裁决，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与上诉人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注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上诉人是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注销后，由二被上诉人承继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二被上诉人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出资人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在相关诉讼中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因违反《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商业银行股权管理暂行办法》以及《国务院批转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监管工作意见的通知》而无效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而《中国银监会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商业银行股权管理暂行办法》以及《国务院批转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监管工作意见的通知》并不是法律和行政法规，且上诉人提出的合同无效的有关规定系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能据此引起或认定合同无效。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允许股权进行转让，且并未禁止个人成为商业银行股东。上诉人提出的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在股权受让前连年亏损，入股资金并非自有资金的上诉意见亦是依据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而主张。因此，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与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一、二审庭审及各方提交的证据看，《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二被上诉人作为股东自2012年起即以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有损害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益进而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且小股东转让不到股权总额0.66%的股权更谈不上对公共利益造成损害。因此，承德阅微楼餐饮有限公司与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德银行股份股权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公共利益，应认定有效。综上所述，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00元，由上诉人承德统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秋审判员  李红梅审判员  孙琳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立娟书记员刘明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