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106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名武，男，1971年6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开县。2018年7月2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梦婷，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荣香，女，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衡阳市衡南县。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份至7月下旬，被告人安名武伙同被告人陈荣香来到浙江省、江西省、江苏省多个城市的新华书店盗窃书籍，并将盗得的书籍通过物流公司以“全某1”“陆某”“全某2”“全”等名字、用陈荣香的手机号码寄回湖南省衡阳市宇鑫物流点，然后让他人到物流点提回书籍，将书籍存放于衡阳市蒸湘区立新路立新宾馆对面都市村庄22栋楼下的仓库中。2018年7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从仓库中扣押到涉案书籍42箱，共计2801本。经过比对，被查扣的书籍与各被害人提供被盗书单中的部分书籍比对一致。经鉴定，该2801本书籍中与被害人被盗书本核对上的书籍价值人民币96434.0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东阳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次日，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38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2781.9元）。 2、2018年5月30日上午、7月17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义乌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3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90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5821元）。 3、2018年5月30日下午，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永康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9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542.4元）。 4、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38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2396元）。 5、2018年7月5日13时，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萍乡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28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91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4134.05元）。 6、2018年7月7日上午，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新余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08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25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593.8元）。 7、2018年7月7日下午，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丰城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242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30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787.5元）。 8、2018年7月8日至9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南昌市的南昌书城和南昌广场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7月9日，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0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94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4120.42元）。 9、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抚州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037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260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6205.8元）。 10、2018年7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江西省鹰潭市新华书店盗窃图书。二被告人将盗窃的书籍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43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99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4193.4元）。 11、2018年5月26日、7月13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新华书店盗窃图书。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衢州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7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281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8189.1元）。 12、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江山市新华商厦新华书店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一起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江某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22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2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39.8元）。 13、2018年5月26日至28日、7月14日至7月16日期间，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多次窜至浙江省金华市的新华书店购书中心盗窃图书。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金华江北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344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227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10999.75元）。 14、2018年6月2日、7月18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诸暨市的新华书店内盗窃图书。后二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诸暨城西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42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15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696.7元）。 15、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新华书店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上虞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85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104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4368.67元）。 16、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新华书店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嵊州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77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47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3054.4元）。 17、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余姚市余姚市新华书店余姚书城三楼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余姚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宇鑫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39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74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4903.5元）。 18、2018年7月22日上午，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市奉化新华书店盗窃图书。后二被告人将盗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奉化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经统计，书店共被盗200余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168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7246.6元）。 19、2018年7月23日上午，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窜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波书城4楼书店内盗窃图书。后被告人将窃得的书籍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宁波网点寄回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物流点。经统计，书店共被盗138本书。经与查扣的书籍核对，有46本书比对一致（价值人民币3259.3元）。 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安名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7月27日，被告人陈荣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民警从二被告人处查扣到手写单1份、透明胶布3个、陆某身份证1张、手机2个、清单1本、计算器1个、仓库钥匙2把、图书42箱等物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安名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荣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退赔各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四、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安名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安名武未实施盗窃行为，原判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安名武实施盗窃的事实，认定其盗窃的证据不足；本案盗窃书籍的数量存疑，原判认定被盗书籍价值96434.09元的依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陈荣香上诉提出，陈荣香仅在事后帮忙购买箱子，并陪同前往物流公司进行邮寄，并非伙同安名武实施盗窃的共犯，原判认定为共同犯罪不当；其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犯盗窃罪的事实，有被害人吴某1、李某1、吴某2、李某2、梅某、雷某、王某1、丁某1、王某2、毛某、邬某、龚某、刘某、黄某、祝某、李某3、谭某、汪某、袁某、简某等的陈述，证人安某、倪某、方某的证言，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物流单，住宿清单，乘车清单，被盗书单，核对书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盘，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安名武的供述，供称其因为没钱用所以偷书去卖，和陈荣香两人到金华就是去新华书店偷书的，每天往返书店几次，每次都是将书夹在裤腰上避开报警器区域带出书店；被告人陈荣香的供述，供称其明知安名武前往新华书店偷书还默许并帮助他一起实施盗窃，安名武主要负责偷书和运回宾馆装箱打包，其帮忙在书店内挑选书籍，并购买装书用的箱子，再陪同安名武前往物流公司将偷来的书寄回湖南省衡阳市。另有被害人吴某1、李某1等人的陈述和住宿清单、乘车清单、书店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均系在各新华书店失窃前抵达书店所在城市并入住酒店，后在书店监控视频中频繁出现实施盗窃；证人倪某、方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照片、物流单，证明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在书店实施盗窃后，将所盗的书带回宾馆进行装箱登记，后通过物流公司将登记好的纸箱以“全某1”、“陆某”等名义寄回湖南省衡阳市宇鑫物流点；证人安某的证言和扣押清单及笔录、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荣香指认的仓库内扣押到失窃书本共计42箱，均系陈荣香、安名武通过物流运输到湖南省衡阳市，并由儿子安某提货并存放进仓库；前述证据与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两被告人盗窃的事实，故安名武、陈荣香上诉及安名武的辩护人辩护所提未共同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涉及的2801本书籍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金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得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依法应予采信；被盗书单、核对书单、书本核对去重表，证明公安机关在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的基础上，又对被查扣的书籍与各被害单位的被盗书籍重合部分予以扣除，符合客观实际，且有利于被告人，故原判据此认定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96434.09元并无不当，安名武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被告人安名武、陈荣香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种量刑情节，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安名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荣香所提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锡祥 审 判 员 周巧慧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江菊敏 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