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7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1994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 被告人惠强，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2日被筠连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伟，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雷，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闵书全，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晓波，男，1998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日被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日被羁押，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陶涛，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茹，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国召，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惠强、丁雷、蒋晓波、李俊茹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以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其身体受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鸿，检察官助理田元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惠强及其辩护人田伟、被告人丁雷及其指定辩护人闵书全、被告人蒋晓波及其指定辩护人陶涛、被告人李俊茹及其指定辩护人卢国召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以筠检刑诉延〔2019〕1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21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10日，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恢审〔2019〕14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惠强听闻李某（绰号“帅娃”）谣传其妻子蒋某某的坏话，便心生不满，准备寻找李某报复。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惠强经打听得知被害人苏某认识李某后，便打电话给苏某欲寻找李某，惠强与苏某在电话中产生口角。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惠强得知被害人苏某在筠连县茶楼后，纠集被告人丁雷、蒋晓波、李俊茹等七人，携带数把尖刀赶到该茶楼大厅，并在该大厅持刀共同砍伤被害人苏某，致使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瘢痕遗留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到筠连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丁雷、蒋晓波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诉请判决四被告人赔偿其：1.医疗费16500元、2.误工费12500元、3.护理费12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交通费2000元、合计44250元。同时提出请求法庭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 被告人惠强提出自己系初犯，本案事出有因，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田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惠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惠强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案发后垫付了被害人苏某医疗费2000元，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财产损失，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惠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雷提出被害人苏某在案发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闵书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雷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丁雷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丁雷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丁雷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晓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案发时自己因为喝了酒才冲动参与打架的，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陶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晓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蒋晓波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告人蒋晓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蒋晓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俊茹提出自己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害人苏某有过错，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卢国召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茹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俊茹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被告人李俊茹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俊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惠强听闻李某（绰号“帅娃”）谣传其妻子蒋某某的坏话，便心生不满，准备寻找李某报复。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惠强经打听得知被害人苏某认识李某后，便打电话给苏某欲寻找李某，惠强与苏某在电话中产生口角。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惠强得知被害人苏某在筠连县茶楼后，纠集被告人丁雷、蒋晓波、李俊茹等七人，携带数把砍刀赶到该茶楼大厅，并在该大厅持刀共同砍伤被害人苏某，致使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瘢痕遗留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惠强为被害人苏某垫付医疗费2000元，四被告人均主动到筠连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于2019年2月22日前往筠连县住院治疗23天，用去医疗费2273.06元，住院诊断为苏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适度休息，门诊随访2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立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筠连县“808茶楼”。 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2月22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惠强等人持刀冲入808茶楼大厅殴打被害人苏某。 4.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他和朋友李翔均、刘全富三人在808茶楼打牌期间接到一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要和他说事情，他说去不了，对方就说来找他，他告诉对方他在煤都大道808茶楼，大概次日0时左右，大概六七个男子就提着关公刀到茶楼大厅找他，李俊茹先认出他，其中一个男子就冲上来用刀砍他，对方还用刀指着他用语言侮辱他，对方砍完他后有一个人还返回对他说了挑衅的话，之后是茶楼老板把他送到医院。 5.证人证言 （1）韩守贤证言，证实他系筠连县煤都大道808茶楼老板。2019年2月22日凌晨他在收银台的时候，有六七个男子提刀到大厅，大声喊一个人的名字，之后就听见打起来了，打了一分钟左右，这几个男子就走了，之后就看见一个男子受伤被扶着下楼了。 （2）李某证言，证实他绰号叫“帅娃”，他与蒋某某是朋友，他没有乱说过蒋某某，听说苏某被砍是因为有人问苏某找他，没找到，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 （3）刘乾富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苏某、李翔均三人在808茶楼打牌，0时30分左右，突然有七个男子提着刀冲到808茶楼，其中一个男子就指着苏某说在这里，对方一个叫“浪娃”的男子就跳上桌子用刀砍苏某，对方的人就开始在桌子的位置砍苏某，对方砍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叫丁雷说了逞强耍横的话，过了约一分钟，丁雷返回茶楼，问苏某报的120还是派出所，苏某说120，丁雷说报派出所是没有用的。打人的有“猪儿”、“浪娃”、蒋晓波、丁雷、惠强，和其余两个不认识的。 6.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宜筠公物鉴字（法临）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瘢痕遗留评定为轻微伤。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惠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案发前听闻一个叫“帅娃”的人乱讲蒋某某的坏话，他心里一直不满。2019年2月21日，他去找“帅娃”的联系方式，但是没有找到，只是打听到“帅娃”和苏某耍得好。当天晚上他和朋友在盛世皇廷唱完歌后，在回酒店的路上就给苏某打电话，问苏某是否认识“帅娃”，苏说“帅娃”没和他一路，他们到酒店后，苏某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惠强，他把“帅娃”带到蜀亨酒店来，看他能把“帅娃”怎么样，他就喊房间里的朋友一起下楼，发现对方没来，他又给他打电话问苏某在哪里，苏某说在808茶楼，随后他们就开了两个车到该茶楼，在车上的时候，同车的朋友问他要做什么，他就说去找苏某和“帅娃”谈乱传他妻子坏话的事情。车子停下来后，他喊“猪儿”把后备箱打开，喊他们一人拿一把刀，之后就冲上茶楼，找了两张桌子都没找到苏某和“帅娃”，突然“猪儿”就说“这个就是苏某！”，“浪娃”就跳上桌子先砍了苏某一刀，他也跟着冲上去用刀背砍对方，砍完他们就回双河了。刀是当天中午他回双河准备来放在凯迪拉克车内的。经被告人惠强辨认，在808茶楼大厅里参与作案的有他、被告人丁雷、李俊茹、蒋晓波。 （2）被告人丁雷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上，他和惠强等人开了两个车到808茶楼砍苏某。他坐的凯迪拉克车内有他和“浪娃”、“猪儿”和另外两个人。下车后有人喊在凯迪拉克车里拿刀，他拿了一把最长的关公刀，“浪娃”、惠强、蒋晓波、“海娃”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的是短刀。经被告人丁雷辨认，在808茶楼大厅里参与作案的自己。 （3）被告人李俊茹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上去808茶楼的人有他、丁雷、“海娃”、“浪娃”、惠强、蒋晓波七人，是他开的其中一个车子，到的时候惠强喊他打开后备箱叫大家拿刀，在茶楼是他先认出苏某的，浪娃先砍，他没有动手。除他没有拿刀外，其他人都拿了刀，丁雷拿的刀最长。经被告人李俊茹辨认，在808茶楼大厅里参与作案的人有他、被告人惠强、丁雷。 （4）蒋晓波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2日0时左右，被告人惠强喊他和丁雷、“浪娃”、李俊茹等人开车去了808茶楼，到茶楼楼下时，他们在车里拿了刀，到茶楼后被告人惠强、丁雷等人打对方，他提刀转了几圈没有动手。经蒋晓波辨认，在808茶楼大厅里参与作案的人有被告人惠强、丁雷、他和李俊茹等人。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蒋晓波2017年5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6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丁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9.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丁雷于2019年3月2日到筠连镇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俊茹、蒋晓波于2019年3月3日到筠连镇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惠强于2019年3月4日到筠连镇派出所投案。 10.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苏某身份证复印件、筠连县人民医院医务科住院病人基本信息错误更正说明书、筠连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分项清单、筠连县医院住院病案、筠连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预交款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于2019年2月22日前往筠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用去医疗费2273.06元，住院诊断，苏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适度休息，门诊随访2周”。案发后，被告人惠强为被害人苏某垫付医疗费2000元。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害人苏某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该起争议点综合评判如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惠强因听信谣传后心生不满，案发前便准备作案工具欲殴打他人泄愤，2019年2月21日晚，被告人惠强酒后与苏某在通话中发生口角，便邀约他人前往煤都大道808茶楼对被害人苏某实施殴打，被告人惠强提出被害人苏某在通话中有语言挑衅行为没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苏某在本案中有过错。对被告人惠强的辩护人田伟、被告人丁雷、被告人李俊茹提出的相关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雷、蒋晓波、惠强、李俊茹伙同他人酒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对四被告人的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雷、蒋晓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协同作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分工、主观恶性分别予以量刑，对指定辩护人闵书全、陶涛、卢国召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惠强案发后为被害人苏某垫付了部分医疗费，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雷、蒋晓波、惠强、李俊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主张医疗费16500元，其中有证据证实的医疗费为2273.06元，本院予以支持2273.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主张的误工费1250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仅提交成都川林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该收入证明不足以证明苏某受伤后减少的实际收入，本院根据本地实际情况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2300元（100元／天×23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主张护理费12500元偏高，本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酌情确认为100元／天，故其护理费为2300元（23天×100元／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本院根据本地实际情况酌情及其住院天数支持为690元（30元／天×23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主张交通费2000元，因苏某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情况，本院结合本案被害人就医、检查、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共计8563.06元。扣减被告人惠强已垫付苏某的2000元，四名被告人还应共同赔偿苏某6563.06元。本院为维护社会正常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 二、被告人蒋晓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 三、被告人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 四、被告人李俊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 五、被告人惠强、李俊茹、丁雷、蒋晓波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563.0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小 玲 人民陪审员 刘孙俊英 人民陪审员 詹  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蒲 婉 馨 附：本案法律适用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