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2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兴志，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03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3年10月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3月20日由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7日被本院决定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辩护人严辉，四川运逵（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良成，男，1986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4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6月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8月31日被本院决定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指定辩护人刘云钰，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方伟，男，1975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彭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本院决定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辩护人杨浩月，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被告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期间，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坦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罗关洪、尹念华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兴志及其辩护人严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良成及其辩护人刘云钰、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方伟及其辩护人杨浩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勋志，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怀军、于康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彭州市复垦施工场地内非法开采砂石并销售至成都金沙塬新材料有限公司建筑材料分公司、彭州市升平镇冬怡石材加工厂、致和镇棋盘村某施工场等地。在非法采矿过程中，宋兴志负责全面管理，马良成、宋方伟负责现场收款、记车数、指挥装载机拉砂石等。经核查宋兴志等人变卖砂石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1.6774万元，已经结算人民币3.536万元。经鉴定，非法采矿的砂石价值共计人民币31.0251万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宋方伟主动到彭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良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方伟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兴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非法采矿的数量无异议，亦认罪，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价与实际情况差距太大。其辩护人对非法采矿的数量和价值均有异议，认为应当按销赃数额认定矿产品的价值，且认为被告人宋兴志主观恶性小，积极采取相应补救措施，已恢复原状，未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兴志判处缓刑。 被告人马良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非法采矿数量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认定的单价过高。其辩护人认为应以销赃数额来认定非法采矿数量更合理，被告人马良成系从犯，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宋方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非法采矿数量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指控单价太高。其辩护人对鉴定价值和犯罪金额均有异议，认为应当以销赃金额来计算犯罪金额；被告人宋方伟系自首，系从犯，犯罪后积极修复，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彭州市进行耕地复垦施工时非法开采砂石并销售。期间，被告人宋兴志负责全面管理，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负责现场收款、记车数、指挥装载机拉砂石等。被告人宋兴志等人销赃数额共计人民币21.6774万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宋方伟主动到彭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1.被告人宋兴志收到砂石款35360元和各驾驶员支付的石头货款6000元； 2.公安机关分别扣押了被告人宋兴志的玫瑰金OPPO手机、被告人马良成的白色OPPO手机和被告人宋方伟的灰色华为手机，所有手机均系三被告人在实施非法采矿时所使用； 3.公安机关分别扣押堆放在红岩镇窝店村工地的736.9方砂石精料，堆放在敖平镇紫泉村10组的428.9吨石头，堆放在致和镇棋盘村村委会旁的42.635吨砂石精料、37.835吨连砂石，案发现场挡获的四辆货车装载的石头216.78吨； 4.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在实施犯罪以后，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采取补救措施恢复非法采矿区域的原状，经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实地踏勘认为非法采矿现场已得到恢复，并经当地村民验收确认； 5.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及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登报公开赔礼道歉； 6.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彭州市人民检察院已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达成和解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立案以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3.换押证、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称重笔录、过磅凭据，证实被告人宋兴志卖给袁某的尚堆放在彭州市致和镇棋盘村村委会旁的砂石称重情况，连砂石净重为37.835吨，砂石精料为42.635吨；在现场挡获四辆货车内装载石头经称重，共重216.78吨。 5.过磅单、微信转账照片，证实被告人宋兴志砂石精料按单价125元，连砂石按单价70元的价格销售给袁某，并收到袁某砂石销售款35360元的情况。 6.微信图片，证实施工现场交付复垦前的原貌情况。 7.临时用地复垦场地移交单，证实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将复垦场地移交给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财物 保管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发还涉案工具、财物的过程。 9.收款收据、账本、砂石采购合同、过磅单、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销售砂石到各地的情况。 10.批复、施工合同、临时用地土地复垦协议书等。证实中石油兰成原油管道小石河定向钻穿越工程列为应急项目的批复情况和彭州市土地复垦项目的施工合同情况。 11.委托书、涉案财物保管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保管涉案财物的情况。 1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过检测三名被告人均没有吸食毒品。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的犯罪前科和刑满释放情况。 14.监控截图，证实在2018年11月23-24日，有五辆涉案货车装载砂石多次从彭州市工地方向往致和镇棋盘村路上行驶。 15.建筑材料市场价格，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彭州市十月份建筑材料市场价格的情况。 16.涉案人员随身财物代为保管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保管被告人随身财物的情况。 17.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物品的情况。 18.和解协议、关于非法采矿现场恢复情况的函、验收确认签字表、道歉信、报纸、实地照片，证实非法采矿现场已经得到恢复并经当地村民验收确认，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及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公开道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已经和解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宋兴志的工地上帮宋兴志开小挖掘机，在工地上看见被告人宋兴志在挖砂石，将挖出的砂石用装载机进行筛料，并用货车运走。 2.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战备应急道路项目负责人，2018年11月份的时候以120元／方的价格在宋兴志处采购过砂石，以62元／方的价格在宋兴志处采购普通砂石，分别各购买了800多方，并对被告人宋兴志进行辨认。 3.证人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帮江某管理工地，2018年11月17日开始，宋兴志给项目送砂石，自己负责收砂石，每一次的砂石均出具有票据和进行记载，宋兴志分别送了砂石精料和普通砂石各886.89方等情况，并对被告人宋兴志进行辨认。 4.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被告人宋兴志处购买了7车连砂石和4车砂石精料，谈的价格是砂石精料125元／方，连砂石70元／方，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宋兴志支付35360元砂石款，并对被告人宋兴志进行辨认。 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彭州市升平镇冬怡石材加工厂的负责人，2018年11月期间自己在驾驶员黎某处购买了8车石头，自己有相关票据等能够证明购买的数量，因不清楚其石头的来源，故未再继续购买等情况。 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吕某卖砂石给敖平水泥厂的周某2均等情况。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金沙塬新材料有限公司建筑材料分公司的负责人，周某2均负责公司的进货，在2018年11月份时周某2均共采购了428.9吨石头，目前石头全部未使用还堆放在公司场地上等情况。 8.证人周某2均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金沙塬新材料有限公司建筑材料分公司的供应商，在2018年11月份时通过“周老板”介绍，司机胡某、吕勇等人开货车运送石头，共购买了八车石头428.9吨等情况。 9.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被告人宋兴志的工地上开挖掘机挖过砂石，并对开采现场进行辨认。 1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宋兴志的工地上用挖掘机将石头装上货车的情况。 11.证人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彭州市的工地上开装载机，用装载机筛料和给货车装料，并对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进行辨认。 12.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武备村的工地上用挖掘机挖砂石，看到挖出来的砂石用货车运走的情况，并对被告人宋兴志、宋方伟和挖掘现场进行辨认。 1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的职员，将彭州市的工地交予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进行土地复垦施工，并告诉过对方砂石不能出售和外运等情况。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彭州市的书记，武备村的复耕工地工程是由劳务公司的冯某1分包给沈某负责等情况。 1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兰成原油管道彭州市小石河定向钻穿越工程临时用地复垦项目的负责人，其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管道兰成渝输油分公司签订合同承包了复垦项目，并将北岸项目分包给沈某负责。 16.证人刘应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四川全艺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兰成原油管道彭州市小石河定向钻穿越工程临时用地复垦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将北岸项目分包给沈某负责，在去北岸项目现场查看的时候，发现现场砂石有所减少，并对被告人宋兴志进行辨认。 1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被告人宋兴志帮冯某1做土地复垦项目，并在土地复垦现场见到过堆放着砂石，其对被告人宋兴志非法挖矿及买卖并不知情。 18.证人刘某2、刘某3、骆某、李某1、冯某2、游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均从被告人宋兴志的工地上开货车运载砂石，被告人宋兴志负责指挥，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负责管理等，并对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进行辨认。 19.证人吕某、胡某、黎某、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四人都从被告人宋兴志位于彭州市的工地上拉砂石出去卖，现场的石头按1000元／车的价格从被告人宋兴志等人那里用现金购买，现场总负责是被告人宋兴志，被告人宋方伟负责收款，被告人马良成也负责现场管理等情况，并对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和现场进行辨认。 20.证人王某、高某2、李某2、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四人均从被告人宋兴志位于彭州市的工地上用货车拉过砂石精料，现场是一个姓马的在负责，一个宋哥在负责收方，证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宋方伟、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马良成。 21.证人丁某、刘某4、齐某、肖某、李某3、冯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五人经冯某3介绍，均从被告人宋兴志位于彭州市的工地上用货车拉过砂石精料，证人李某3辨认出被告人宋兴志。 2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自己帮朋友把装载机开到彭州市小石河旁工地上负责翻泥巴等情况。 23.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被告人宋兴志工地上负责捡石头和垃圾等情况。 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彭州市2组的组长，武备村复垦项目由被告人宋兴志承包负责项目施工等情况。 2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复垦工程的工作目的和复垦施工时挖出的地表泥砂不允许私自装运和买卖等情况。 2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彭州市的主任，其在施工期间到过工地上几次，看到过工地堆有砂石和放有筛网等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宋兴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其在2018年11月中旬带工人到彭州市一个复垦项目进行施工，在对土地地面找平过程中，把里面的石头捡走，并向袁某、江某等人卖这些砂石，共收到袁某的货款35360元和驾驶员的货款约10000元左右。现场由自己和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负责，宋方伟负责指挥，马良成、宋方伟还要负责计数和收款。同时，被告人宋兴志对现场和其他被告人等进行辨认。 2.被告人马良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被告人宋兴志负责复垦工地的全面管理，自己和宋方伟负责现场具体管理，主要是指挥倒泥巴、记车数和指挥装载机回填场地等，施工过程中从地里挖的连砂石堆在旁边，货车又将连砂石和经筛过的砂石精料运走，卖的什么价格自己不清楚。石头卖出去是1000元每车，货车驾驶员现场结算，宋兴志和宋方伟在收款。同时，被告人马良成对现场和其他被告人等进行辨认。 3.被告人宋方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称2018年11月中旬时被告人宋兴志询问其是否参与复垦工程，工地开工后，自己负责安排工人捡石头、记车数和与货车司机结算等，收到的款和记的账都交给被告人宋兴志，在工地上负责的还有被告人马良成，他负责记车数等。同时，被告人宋方伟对现场和其他被告人等进行辨认。 （四）鉴定意见 1.涉案砂石价格认证复函、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彭州地区连砂石到场综合单价为100元/立方米，石头到场综合单价为100元/吨。 2.测绘报告，证实彭州市复垦工地盗挖砂石坑挖方量情况。 3.岩土工程勘察报告，证实彭州市现场开挖土为卵石土（砂石），该场地砂卵石（砂石）为良好的建筑材料。 （五）勘验、检查笔录 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实施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并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属坦白，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方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兴志、马良成、宋方伟在犯罪后积极修复环境的行为，属有悔罪表现，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兴志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良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予以从重处罚。 关于三被告人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的认定问题。经查明，三被告人实施非法采矿犯罪后，将所开采砂石予以销售，具有销赃的犯罪行为，且销赃数额共计21.6774万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对三被告人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予以认定为21.6774万元，故对三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明，三被告人在耕地复垦施工时，共谋非法开采砂石并销售，被告人宋兴志负责指挥开采、安排销售等全过程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负责现场记车数、指挥工程车辆、收款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本院对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马良成、宋方伟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宋兴志、宋方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兴志非法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本院予以追缴。三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系犯罪工具，本院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砂石系矿产资源，属国家所有，本院依法予以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5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兴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马良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宋方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扣押的被告人宋兴志的玫瑰金OPPO手机、被告人马良成的白色OPPO手机和被告人宋方伟的灰色华为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宋兴志的违法所得41360元，依法予以追缴。 五、对扣押的736.9方砂石精料，645.68吨石头，42.635吨砂石精料、37.835吨连砂石，依法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雪榕 审 判 员  欧超男 审 判 员  李 银 人民陪审员  胡 勇 人民陪审员  张薛华 人民陪审员  廖 双 人民陪审员  宋玉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