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81刑初4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慧（绰号“阿卫”、“阿挖”），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靖西市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富团（绰号“阿团”），男，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9月12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华红，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因本院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瑞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慧、李某2及其辩护人杨华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合谋后共同出资，通过许某1（另案处理）向他人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以下称“K粉”）后，由被告人李林慧负责贩卖，所得钱款两被告人共同分赃，其中，贩卖给许某1本人和吸毒人员李某1（另案处理）多次。 1、2019年8月6日14时22分，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新城一小区76号出租房楼下将1小包毒品“K粉”卖给李某1，李某1将购买毒品的30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2、2019年8月6日15时23分，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湘英大酒店的楼下将1小包毒品“K粉”卖给李某1，李某1将购买毒品的30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3、2019年8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尚格便捷酒店门口附近将1小包毒品“K粉”卖给许某1，许某1于次日凌晨1时17分将购买毒品的35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4、2019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尚格便捷酒店附近将3小包毒品“K粉”卖给许某1，当日3时19分，许某1将购买毒品的60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5、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新城一小区76号其出租房内将2小包毒品“K粉”以每包200元的价格卖给许某1，但许某1至案发时未将购买该2小包毒品“K粉”的400元支付给被告人李林慧。 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晚，吸毒人员“阿某1”找到被告人杨富团称要购买毒品“神仙水”，被告人杨富团便开车搭乘“阿某1”到靖西市玖玖便捷酒店门口向许某1购买了一包毒品“神仙水”，“阿某1”通过微信转了400元毒资给杨富团，杨富团随即将购买毒品的35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许某1，其从中获利50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被告人杨富团明知他人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林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贩卖给他人的毒品与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是同一批货，均是假毒品。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富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杨富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杨富团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杨富团犯罪情节较轻，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其于2019年8月10日才开始与李林慧合作贩毒，起诉书指控贩卖给李某1两次毒品与其无关；3、贩卖的毒品是假毒品；4、坦白且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杨富团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林慧系吸毒人员，与被告人杨富团系表兄弟关系。 一、2019年8月份，二被告人合谋共同出资一起贩卖毒品“K粉”，购得毒品后由被告人李林慧出售，获利后二被告人共同分赃。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行为如下： 1、2019年8月6日14时22分，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新城一小区76号出租房楼下将1小包毒品“K粉”贩卖给李某1，李某1将购买毒品的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2、2019年8月6日15时23分，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湘英大酒店的楼下将1小包毒品“K粉”贩卖给李某1，李某1将购买毒品的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3、2019年8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尚格便捷酒店门口附近将1小包毒品“K粉”贩卖给许某1，许某1于次日凌晨1时17分将购买毒品的35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4、2019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尚格便捷酒店附近将3小包毒品“K粉”贩卖给许某1，当日3时19分，许某1将购买毒品的6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林慧。 5、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林慧在靖西市新城一小区76号其出租房内以赊账的方式将2小包毒品“K粉”以每包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许某1。 二、2019年8月23日晚，吸毒人员“阿某1”找到被告人杨富团称要购买毒品“神仙水”，被告人杨富团便开车搭乘“阿某1”到靖西市玖玖便捷酒店门口向许某1购买了一包毒品“神仙水”，“阿某1”通过微信转了400元毒资给杨富团，杨富团随即将购买毒品的35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许某1，其从中获利5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富团于2019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十五日，即2019年8月29日至9月13日止；被告人李林慧于2019年9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其住处缴获毒品可疑物1小包，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vivo牌手机1部，经当面过秤，缴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29克。经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李林慧住处缴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送检，所送检材未检出氯胺酮、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林慧于2019年9月11日12时许被抓获；被告人杨富团于2019年8月28日16时许被抓获。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富团于2019年8月29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扣押物品照片。公安民警依法对李林慧持有的K粉毒品可疑物0.29克、vivo牌Y67手机1部予以扣押。 5、提取物证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被检测人李林慧的人体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表明其近期有吸食或注射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被检测人李某1、许某1人体尿样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阳性，表明其近期有吸食或注射过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类毒品。被检测人杨富团人体尿样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呈阴性，表明其近期没有吸食过毒品。 6、过称、提取送检笔录、李林慧指认毒品过称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李林慧的租房中搜查到疑似物品“K粉”一包，经过称，净重0.29克，并将毒品可疑物提取送检。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及指认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林慧与杨富团谈论毒品交易的聊天记录和二人之间的毒资转账记录；李某1向被告人李林慧购买两次毒品“K粉”的转账记录；李某1指认其与李林慧聊天记录及毒资转账记录。李林慧卖毒品“K粉”给许某1所得的毒资。杨富团指认其向许某1微信转账350元毒资的记录。杨富团指认其收取“阿某1”的400元毒资的微信转账记录。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林慧于1995年11月23日出生，被告人杨富团于1998年5月15日出生，在实施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1的证言。其丈夫杨富团曾于2019年8月18日、8月27日杨富团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其共2000元。证实杨富团收到李林慧分给他的贩卖毒品所得利润2000元后，他转给证人的事实。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帮微信昵称“锦鲤”买过两次“K粉”。2019年8月6日中午，微信好友“锦鲤”通过微信找她帮购买“K粉”并承诺分毒品给她吸食。当天14：12分，“锦鲤”通过微信转账给她300元，她收到钱后到李林慧位于靖西市绣球城苏豪发廊附近的租房跟李林慧购买“K粉”，见面后，李林慧交给她一包“K粉”，当天14时21分她通过微信转账到李林慧的微信“布衣平民”300元毒资。2019年8月6日15：14分，“锦鲤”通过微信转账给她300元，她收款后再次联系李林慧购买“K粉”，她要求李林慧把毒品送到湘英大酒店，约5、6分钟后，李林慧来到湘英大酒店楼下，在该酒店的大门停车场，李林慧拿了一包“K粉”给她，她当面发两个微信红包到李林慧的微信“布衣平民”上，一个红包200元，另一个红包100元，共300元毒资，转账的时间是2019年8月6日15：23分。李林慧的微信号为×××,昵称“布衣平民”。她的微信号为×××，她的手机微信还保存着与李林慧的聊天记录和毒资转账的记录。 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带李林慧、杨富团去崇左市天等县上映乡购买过三次“K粉”。第一次是在2019年7月份，他先联系好“天等老表”购买“K粉”，然后和李林慧、杨富团三人一起开杨富团的桥车前往崇左市天等县上映乡找“天等老表”拿货。到达指定地方后，他让李林慧以每克400元的价格把毒资交给他。那次李林慧和杨富团要买5克K粉，李林慧在车上拿给他2000元毒资另外又给他500元辛苦费，他拿到毒资后，就去找“天等老表”购买“K粉”，“天等老表”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卖给他，那次一共从“天等老表”手上购买了7克“K粉”毒品，他拿到“K粉”后就拿5克给李林慧。第二次是在2019年7月份左右，李林慧和杨富团给他2000元的毒资，也是从“天等老表”处购买了5克“K粉”，他从中获利100元。第三次是在2019年8月初，李林慧、杨富团让他联系“天等老表”购买10克“K粉”，给他4000元毒资。这次购买毒品他没有获利，但分得毒品吸食了3次。2019年8月18日21时许，他在尚格酒店向李林慧购买了一包“K粉”，2019年８月19日01:17他通过微信转给李林慧350元毒资。2019年8月20日凌晨，他通过微信联系李林慧拿“K粉”，随后李林慧把3包“K粉”送来尚格酒店给他，2019年8月20日03：19分他微信转账给李林慧600元毒资。大约过了一周，他又找到李林慧拿“K粉”，李林慧拿两包“K粉”给他，这两包“K粉”他自己拿来吸食，还没有拿钱给李林慧。李林慧的微信号是×××,昵称“布衣平民”。2019年8月23日晚，他贩卖一包毒品“神仙水”给杨富团，当时杨富团通过微信联系他，他就叫杨富团到玖玖便捷酒店门口找他，那天杨富团开了一辆轿车到玖玖便捷酒店门口，他走到杨富团的车边从车窗外递了一包“神仙水”给杨富团，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人，应该是杨富团朋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随后杨富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他350元毒资。 4、证人闭日福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向“小星”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6日14时许，他和“阿金”、李某1在靖西市中山路湘英国际大酒店房间内聊天，“阿某2”提意购买“K粉”过来一起吸食，然后他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李某1转账300元用于购买毒品“K粉”，后李某1出去购买毒品，约半个钟头后，李某1就将“K粉”购买回来了，还带了她的一个女性朋友，之后他们四个人就一起吸食完购买回来的“K粉”，后来感觉不过瘾，他又通过微信转了300元毒资给李某1，让她再去买一包“K粉”，没过多久就购买到“K粉”回到房间，四人又一起把“K粉”吸食完。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锦鲤。 经辩认，闭日福辨认出李某1，并指认其2019年8月6日与李某1的交易记录两次每次30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林慧的供述。他的微信号为×××，昵称“布衣平民”。今年8月份初的一天下午，他卖给“小星”（即李某1）两次“K粉”，每次一包。当天“小星”通过微信找他购买“K粉”，他叫她到他租房楼下交易，见面后他就拿了一包“K粉”交给“小星”，“小星”拿到“K粉”之后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00元毒资；距离第一次交易过了1个小时左右，“小星”又通过微信找他再购买一包“K粉”，这次“小星”要求他送到湘英大酒店楼下，见面后他交给“小星”一包“K粉”，“小星”通过微信发两个红包，一个100元、一个200元共300元毒资给他。他把“K粉”卖给“小鸭”（即许某1）至少3、4次。8月份中旬的一天，“小鸭”在靖西市尚格便捷酒店门口附近向他购买了一包“K粉”，见面后他拿给“小鸭”一包“K粉”，“小鸭”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50元；间隔一天，他在尚格便捷酒店附近拿了3包“K粉”给“小鸭”，之后“小鸭”通过微信转账给他600元毒资；又过了几天，“小鸭”来到他租房找他拿两包“K粉”，之后“小鸭”告诉他那两包“K粉”吸完了，暂时没有钱给他，先欠着400元毒资。他和杨富团合伙贩卖“K粉”，每人出资2000元。两人一共分了两次毒资，第一次分给杨富团2000元。第二次分给杨富团1700元。他和杨富团跟许某1一起去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7月份左右，他和杨富团、许某1三人开杨富团的车前往崇左市天等县的一个镇上的奶茶店，到了之后许某1就联系购买“K粉”，他和杨富团在奶茶店等，许某1一个人去购买毒品，他们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许某1购买了5克“K粉”，共支付给许某12000元毒资，另外给了许某1500元的好处费，他给许某1的毒资和许某1给毒品都是在杨富团车上进行。第二次是2019年7月份左右，他和杨富团、许某1三人开杨富团的轿车前往崇左市天等县的一个镇上的二级路边，许某1联系购买“K粉”，他和杨富团在车上等，许某1去交易，许某1购买回“K粉”后，他们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许某1购买了5克，共支付给许某12000元。第三次是2019年8月份左右，他和杨富团两人开杨富团的车前往崇左市天等县许某1的老家，找到许某1后，许某1再带他们去到指定地点去拿货，是许某1去交易，他们再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许某1购买了10克“K粉”，共支付给许某14000元。第一次和第二次购买K粉的毒资是他的钱，第三次购买K粉的毒资有2000元是杨富团的，2000元是他自己的，他们商量好两人一起出资进货“K粉”毒品进行贩卖。 2、被告人杨富团的供述。今年8月23日晚，他的朋友阿某1问他哪里可以购买“神仙水”，然后他就打电话给“小鸭”（即许某1）说要买“神仙水”，“小鸭”即让他去靖西市玖玖便捷酒店。他和阿某1来到了玖玖便捷酒店门口，“小鸭”走到他的车子旁边说一小包价格是400元，阿某1就通过微信转给他400元毒资，他收到钱后，转给“小鸭”350元。“小鸭”给了阿某1一小包毒品“神仙水”，他本身得了50元。今年8月份开始，他的表哥李林慧叫他一起贩卖“K粉”。李林慧负责从上家低价进货“K粉”回来，他提供小轿车给李林慧出去兜售“K粉”给吸毒人员获利，李林慧贩卖毒品得到的毒资交给他保管。李林慧通过微信转账分钱给他两次，每次1000元。2019年8月18日0时许，李林慧第一次分毒资给他1000元，他于2019年8月18日0时49分转给老婆潘某1900元，56分又转了100元。李林慧第二次分给他1000元毒资后，他于2019年8月27日17时58分把那1000元毒资转账给老婆。他微信里和李林慧的转账交易记录都是李林慧把贩卖“K粉”的毒资转给他保管或者是他把毒资转给李林慧的记录。他的微信号是×××，昵称“一位没权没势的网友”。李林慧的微信号×××,昵称“布衣平民”，他备注为“卫”。他曾开自己的车和李林慧、许某1到崇左市天等县上映乡找上家购买“K粉”，每次去崇左找上家购买毒品，都是由许某1去和上家交易，第一次他们到达崇左市天等县上映乡后，许某1让他和李林慧到一家奶茶店等，许某1自己去和上家交易，许某1购买到毒品后再一起开车离开。第二次开车到崇左市天等县上映乡后，许某1让他们在上映乡的二级路路边等，自己下车去和上家交易，拿到毒品后他们才开车离开。 （四）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实：所送检的检材中未检出氯胺酮、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林慧。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人李林慧能辨认出杨富团、“小鸭”（系许某1）、“小星”（李某1）；辨认人李某1能辨认出李林慧；辨认人许某1能辨认出李林慧；辨认人许某2能辨认出“阿某3”李林慧。 2、指认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李林慧指认现场照片及现场的地理位置。 （六）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杨富团持有手机品牌vivoX9i、李林慧持有的手机品牌vivoY67进行电子数据提取。 关于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辩解，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问题。在被告人李林慧和杨富团共同犯罪中，两人经合谋后，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吸毒人员，从中获利后两人共同分赃。被告人杨富团虽然不是贩卖毒品的实行人，但是毒资的出资人和违法利益获取人，与被告人李林慧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被告人杨富团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富团在与李林慧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富团在与许某1共同犯罪中，明知许某1贩卖毒品，仍予以居间介绍并获利，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辩护人关于这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本案毒品种类的问题。被告人李林慧贩卖“K粉”给吸毒人员，毒品均已被吸毒人员吸食，无法查获到毒品。被告人李林慧被抓获时，从其住处查获到的毒品，经鉴定，未检出氯胺酮、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等类毒品成份，属于假毒品。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林慧及被告人杨富团辩护人提出贩卖的是假毒品。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贩卖的毒品为“K粉”，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辩护人关于这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杨富团是否参与李林慧2019年8月6日两次贩卖毒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的供述、证人许某1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杨富团从8月份始即和被告人李林慧合作贩卖毒品，杨富团开车与李林慧、许某1一起到天等县购买毒品，由李林慧负责贩卖毒品，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交由杨富团保管，所得利益由二人共同均分，对于本事实，二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这部分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富团明知他人实施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李林慧、杨富团的犯罪情节，其法定刑量刑档次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由于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意志以外的原因，其所贩卖的毒品不含氯胺酮、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及其他毒品成分，为假毒品，其贩卖毒品犯罪应认定为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慧与杨富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同为主犯，两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各不相同，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被告人杨富团在与许某1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该起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慧、杨富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两被告人的各项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富团的辩护人关于对杨富团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富团行政拘留十五日，其根据与本案系同一事实，应予以折抵刑期。本案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富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牌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农程兰 审 判 员  杨文启 人民陪审员  谭冰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丽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