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92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丰，北京法大（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满静，北京法大（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祺，内蒙古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某某，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霞，内蒙古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系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执行逮捕，2019年5月23日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桂香，内蒙古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右检刑诉字（2019）第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8日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右检刑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2019年11月15日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19年11月28日以阿右检刑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第二次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木其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丰、白满静，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祺、被告人薛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霞霞、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杜桂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多次找被告人赵某某商议在其经营的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建设厂房用以提炼铅锭，并承诺给其相应场地费用，赵某某同意。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共同合伙出资，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建设910㎡的钢架结构彩钢厂房，并雇佣王某某（在逃）具体负责招募拆解工和炉工，提炼销售铅锭等工作。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为李某等人提供用房、用水、用电等便利，并先后共计收取李某等人人民币52.5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李某与王某某从他人手中陆续购进290余吨废旧铅蓄电池及35吨铅产品，在厂房内通过对收购的210余吨废旧铅蓄电池进行拆解和高温溶解方式非法提炼铅锭后出售，出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60.04万元。期间出售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壳约27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1494万元。案发后现场遗留已拆解出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壳19.0991吨、冶炼渣50.05吨、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77.25吨，已拆解出的废旧铅酸蓄电池铅板为10.45吨。经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第九站鉴定，涉案的废铅蓄电池（废物代码为900-044-49）、拆解后产生铅板（废物代码为421-001-31）及塑料壳（具备浸出毒性特性）、冶炼产生的冶炼渣（废物代码为321-016-48）及除尘灰（废物代码为321-029-48）均属于危险废物。疑似再生铅样品的铅含量高达98.13%，确认现场生产原料为废铅蓄电池。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某某明知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为其提供场所，严重污染环境，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现场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77.25吨，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赵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但从出资、参与程度比照，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有差别，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薛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某某、薛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三人量刑幅度应一致。2.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第一个被抓的是李某，后二被告人自首，李某的到案对破案起到了作用。3.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将铅锭、拆解的塑料壳等都卖给合法企业，没有产生二次污染，且含铅的废旧电池他们也没有拆解，没有再造成重大环境污染，因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轻处罚。4.对未处置的77余吨废旧电池，被告人愿意进行处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对于公诉机关三年至四年的量刑意见，辩护人认为可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有悔罪、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没有造成实际污染环境的后果。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发挥作用较小，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自愿并积极配合处理77余吨废物，没有造成二次污染后果，综上请法庭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有自首、立功情节，应予以采信。2.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愿意承担处置费用，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找被告人赵某某商议在其经营的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建设厂房用以提炼铅锭，并承诺给其相应场地费用，赵某某同意。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共同合伙出资，在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建设910㎡的钢架结构彩钢厂房，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尚某管理财务，王某某（在逃）具体负责招募拆解工和炉工、收购废旧铅蓄电池、提炼销售铅锭等工作。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为李某等人提供用房、用水、用电等便利并先后共计收取李某等人人民币52.5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李某与王某某从谷某1、谷某2、李某1、宋某、张某1、王某、李某1处陆续购进290余吨废旧铅蓄电池及35吨铅产品，王某某雇佣陈某1、庄某、任某等人在厂房内对210余吨废旧铅蓄电池进行拆解和高温溶解，非法提炼铅锭，出售铅锭金额共计人民币360.04万元。同时出售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壳约27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1494万元。案发现场遗留已拆解出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壳19.0991吨、冶炼渣50.05吨、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77.25吨，已拆解的废旧铅酸蓄电池铅板10.45吨。经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第九站鉴定，涉案的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后产生铅板及塑料壳、冶炼产生的冶炼渣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1）扣押笔录及照片4张，证明2019年4月8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扣押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一灰色彩钢车间内的一台黄色“明宇重工ZL928Z”型装载机和一台橘红色“鑫力重工NYC-30”型叉车的事实。 （2）扣押笔录及照片6张，证明2019年4月12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扣押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车间内的除尘袋三件、吨袋一件、水泵三台、电锤二把、电动机二台、切割机五台、变频器一台的事实。 （3）扣押笔录及照片4张，证明2019年4月9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扣押保存在阿拉善右旗交警大队院内的130袋共计12.2915吨已拆解的废旧电池壳和50.75吨金属锭渣的事实。 （4）登记保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9年4月12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对厂房一间、熔炉及配套设施一套、未拆解铅蓄电瓶77.25吨、已拆解出的废旧铅板10.45吨、废旧电池壳19.0991吨（交警大队12.2915吨、案发现场6.8076吨）、冶炼废渣50.05吨依法登记保存的事实。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16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记账人员尚某记录相关账目（2018年9月、10月工程款、投资款等账目的记录）的枣红色笔记本一本的事实。 （6）扣押清单及黑色vivol智能手机一部，证明该手机的使用人为被告人李某的事实。 （7）污染环境案补充材料、扣押笔录、收据1张，证明2019年5月23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扣押赵某某收取的李某等人支付的场地租赁费52.5万元，该款项由被告人赵某某主动退还的事实。 2.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赵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赵某某三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薛某某因捕猎野生动物，被洛宁县林业局决定行政处罚3000元的事实。 （2）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2019年3月24日上午09时40分许，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呼和车站派出所执勤民警在呼和浩特火车站验证口处巡逻时将网上追逃犯李某抓获；经阿拉善右旗公安局民警规劝，被告人曹某某、薛某某投案自首，于2019年4月19日押解回阿拉善右旗公安局；2019年4月20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赵某某刑事传唤到案的事实。 （3）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李某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3月26日被阿拉善右旗公安民警提押带走的事实。 （4）阿拉善右旗环境保护局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据、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调查报告、阿拉善右旗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清单、移送涉嫌环境违法犯罪案件审批表、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案件移交处理授权委托书、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2月2日阿拉善右旗环境保护局对案发现场及涉案物品拍摄取证，并于2019年2月3日依法立案，查封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实验车间、冶炼炉、配电箱、熔炉，扣押拆解后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壳、金属锭渣及未拆解后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发现本案涉嫌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移交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处理的事实。 （5）现场笔录2份、关于对XXX涉嫌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案数据说明、办案说明，证明阿拉善右旗环境保护局对案发现场涉案物品重量进行称重，金属锭渣重量为50.05吨，拆解后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壳重量为19.0991吨，未拆解的废旧铅酸蓄电瓶数量为6456个、总重量为121.3266吨。阿拉善右旗环境保护局对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瓶数量进行了估重，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称重的数量为准；阿拉善右旗公安局、环保局对案卷材料中冶炼渣50.05吨误记为50.75吨予以说明的事实。 （6）阿拉善右旗民政局关于庙台子地区探矿权相关情况的说明、关于高台县与阿拉善右旗行政界线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探矿证探矿区在阿拉善右旗行政区域内，矿区内建设的彩钢房在阿拉善右旗境内的事实。 （7）地基基础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轻钢架构厂房工程承包合同、XXX矿区加工车间经过、销货清单，证明2008年10月4日、10月10日，被告人曹某某与范某、李某5签订了地基基础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轻钢架构厂房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在阿拉善右旗XXX矿区建设910m2的轻钢结构厂房，并于2018年11月20日完工的事实。 （8）户名为范某的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李某的账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尚某的账号×××银行卡、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尚某账号尾号3534的银行卡向范某账号尾号3396的银行卡上汇款16万元；尚某账号尾号2871的银行卡向范某账号尾号3396的银行卡上汇款3万元；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银行卡向范某账号尾号3396的银行卡上汇款13万元，共计汇款32万元的事实。 （9）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某，企业状态为存续，经营范围为矿产品销售的事实。 （10）赵某某账号×××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尚某账号×××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李某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赵某某账号尾号8519银行卡于2018年9月15日、2018年11月25日收到尚某尾号3534的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11万元；于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2月22日收到李某尾号5111的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10万元、5000元，共计51.5万元的事实。 （11）户名为尚某的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1月24日尚某向杨某账号×××的银行卡汇款5万元的事实。 （12）营业执照复印件、户名为谷某的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张掖市×××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谷某，经营范围有废旧电池销售，谷某向李某销售废铅蓄电池，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分七次向谷某账号尾号5077的银行卡转账货款共计130.4472万元的事实。 （13）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及户微信账单截图，证明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2月17日向户名为陶某、账号为×××的银行卡转账运费2500元，陶某系谷某雇佣运输废旧电瓶的司机，谷某于2018年12月17日通过昵称为“谷”的微信号向陶某转账300元运费的事实。 （14）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户名为李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李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新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人为张某某，经营范围有废旧电瓶的回收与销售。2018年8月5日新疆×××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委托李某1办理公司一切事务，李某1向李某销售废铅蓄电池、煤、铁销，户名为李某1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户名为尚某账号尾号3534银行账户转账的煤和铁销货款共计46.639万元，收到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银行账户转账的电池货款60万元，煤和铁销款77.19万元，共计货款183.829万元的事实。 （15）户名为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哈密×××再生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某，经营范围有废旧电瓶回收、五金交电、塑料制品等销售。苏某系王某儿子，王某向李某销售废铅蓄电池，李某卡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分3次向户名为王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货款共计31.28元的事实。 （16）营业执照复印件、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瓜州县×××废旧收购站经营者陈某某，经营范围有废旧物品收购、销售，陈某某系张某1母亲，张某1向李某出售了废旧铅蓄电池，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张某1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4次转账货款共计71.368万元的事实。 （17）陈某2微信聊天信息、转账记录及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陈某2以昵称为“防水老大”的微信与微信昵称wrj的男子聊天，向其销售铁销，该男子发送的收货地址为阿拉善努日盖苏木，陈某2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收到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银行卡转账的铁销款2.35万元，陈某2通过微信给该男子转账1000元的事实。 （18）委托协议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户名为李某的账号尾号511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沁阳市×××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委托晋某1收集废塑料，晋某1为济源市×××塑料有限公司法人，济源市×××塑料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废旧塑料销售。晋某1收购了李某销售的废旧铅蓄电池壳，李某卡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户名为晋某2账号为×××的账户分5次转账的货款共计22.1494万元的事实。 （19）营业执照及户名为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安新县×××有色金属熔炼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公司经营范围熔炼、加工合金铅锭。该公司员工柳某收购了李某出售的铅锭，并将货款转账给李某。李某卡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柳某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的货款共计360.04万元的事实。 （20）户名为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某卡号尾号51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向户名为陈某1的账号×××的账户转账工人工资共计7.3047万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翁某于2018年11月底发现矿区车队宿舍的北面正在新建一座厂房，该厂房由阿拉善右旗×××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某同意李某建设，翁某于2019年1月28日发现厂房外面放置很多电瓶壳子，并听矿区工人说厂房里有十几个工人干活的事实。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范某带领工人到阿拉善右旗×××矿施工，建设总面积为910㎡结构为彩钢房的厂房，厂房建设期间矿方由曹某某负责，户名为李某和尚某的银行卡向户名为范某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汇款32万元的事实。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于2018年10月10日给曹某某在×××矿区盖长70米，宽13米，高10米左右的轻钢结构彩钢房，于11月20日完工。在建车间时曹某某他们购买了提炼用的高温炉及配套的分机，完工后他们才安装的。工程款由李某和尚某结算给老板范某，通过转账共计支付32万元的事实。 （4）证人张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底发现矿区车队宿舍北面的空地上正在新建彩钢厂房，11月的时候已经建设好的事实。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底或11月初，杨某收了5万元的设备款后在××旗后面架设一台200千伏变压器并拉了一条100米的电缆，期间对方又转了4万元的设备款，工程结束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左右，对方打款的银行账号户名为尚某的事实。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4日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转账19869.97元到李某4卡号为×××的银行卡,用于支付电费，2019年1月电费为27201.26元的事实。 （7）证人谷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的通话记录截图、通话记录及光盘一张，证明微信昵称为“向风”、微信号为×××、电话号为137XXXXXXXX的男子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谷某购买废旧电瓶，谷某以1万元一吨左右的价格向该男子卖出150多吨电瓶。该男子以户名为李某的银行账号向为户名为谷某、农业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电瓶款130余万元的事实。 （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微信头像是一个“谷”字，微信名叫“谷”的货主谷某让陶某送一车三十多吨的电瓶，陶某驾驶车辆在一个有三十多公里土路的山边上的金矿彩钢房里卸了电瓶。李某向陶某账号为×××的银行卡转账支付2500元运费，微信名叫“谷”的货主又通过微信支付300元的运费的事实。 （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8年12月初，一个王姓男子与宋某联系商议购买废旧电池，双方协商后一吨废旧电池9900元。商议后宋某联系张某1一同向王姓男子卖废旧电池，共卖了两次废旧电池。第一次为2018年12月25日左右，在宋某敦煌的废品收购站装了20吨左右的废旧电瓶，去瓜州张某1的废品收购站装了17吨多废旧电池，送到了内蒙古阿拉善右旗的一个沙漠里的企业院子里，在一个彩钢房的旁边卸货，并给王姓男子留了张某1的收款账号。当天张某1收到了李某转账的货款20万元,第二天又收到了货款15.81万元。因为第一次卖废旧电池把帐算错了，于2018年12月29日在张某1的卡上又转账1980元。第二次为2019年1月3日，宋某像第一次送货一样，装了20吨左右的废旧电池,在张某1处又装了12吨左右的废旧电池，送到了第一次送货的地方,卸完货后张某1收到了第二次的货款35.36万元的事实。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货车司机张某3与货主宋某（电话号为136XXXXXXXX）联系后，将货主位于敦煌的仓库中装了20吨废旧电瓶后驾驶货车行驶至瓜州一个堆放建筑施工材料的农户院子外，一个中年男子在货车上又装了17.5吨废旧铅蓄电池。张某3在卸货时看见彩钢房外堆积着二十几个提炼成的铅锭,每个铅锭大概有一立方米,并有大量铅蓄电瓶外包装物堆积的事实。 （11）证人苏某、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一个王姓男子联系王某商议购买废旧电瓶的事宜，经双方协商，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向王某的银行卡上转账1万元定金。王某联系一辆半挂车将33吨左右的含铅锭瓶装车后把司机的联系方式告诉王姓男子，对方接到废旧电瓶后户名为李某的银行账号转账尾款30.28万元的事实。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王姓男子于2018年11月初联系李某1，并从李某1处购买了废旧电瓶、煤、铁销，王姓男子将款183.829万元通过户名为李某、尚某的账户付款的，钱全部转到户名为李某1账号为×××的银行卡。货款中60万元是王姓男子用于购买电瓶的事实。 通过以上转账记录，证明李某向证人谷某、张某1、宋某、王某、李某1支付了购买废旧电瓶款共计293.0952万元，根据上述证人证言，以每吨9700元至1万元的价格将电瓶出售给了王姓男子和李某，综上，李某收购的废旧电瓶数量为290余吨。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陈某1向陈某2介绍购买铁销的男子，该男子与陈某2电话协商以每吨2300-23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小车铁销，并通过微信将收货地址发给了陈某2，收货地址显示阿拉善努日盖苏木东1503高地。2018年12月24日，陈某2收到户名为李某账号尾号5111的银行卡转账的货款2.35万元的事实。 （1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投资，在位于阿拉善右旗一家金矿矿区建设厂房，回收废旧电瓶提炼铅锭，该金矿法人为赵某某。2019年9月李某让尚某来厂房负责财务，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将投资的钱转账给尚某的银行卡，厂区的所有进出帐在经过他们三人同意后经尚某手办理。在此期间尚某向范某转过建设厂房的钱，向厂家转账采购设备的费用，支付了购买、运输废旧电瓶的费用，给金矿的会计转账1万多元的电费，给厂区打工的两拨工人发过工资，采购生活用品等各项费用，给赵某某转过钱。卖出的铅锭钱都进了李某的卡号尾号5111的建设银行卡。有几次买铅锭的时候，废旧电瓶壳也会装在车上拉走卖掉的事实。 （15）证人陈某1、胡某、庄某、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一个王姓男子与陈某1联系让其拆解废旧电瓶，陈某1找了张某某2、任某、庄某、康某某、程某某、荆某某、胡某一起去了阿拉善右旗一家金矿厂区彩钢房拆解废旧电瓶，经陈某1、胡某、庄某、任某指认，案发现场堆放的电瓶壳、废渣、拆解出来的铅板、炼铅用的煤、未拆解的大电瓶就是干活时产生的涉案物品。 （16）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柳某系安新县×××有色金属熔炼有限公司业务员。王姓男子向柳某介绍李某，柳某与李某（电话137XXXXXXXX）通过电话协商,根据市场行情每日报单价和铅锭的质量确定铅锭价格，最高每吨15800-15900元人民币左右，后期发货都是王姓男子与柳某联系。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柳某从李某处共计收购了6-7车铅锭，每车装载数量31吨左右，总价共计300多万元，柳某通过手机银行将铅锭的货款都打在了户名为李某的×××建设银行卡的事实。 （17）证人晋某2、晋某1的证言，证明有人向晋某1打电话咨询销售电瓶事宜，经商量，晋某1每吨电瓶壳大概在8000多元人民币的价格同意收购对方出售的电瓶壳。晋某1通过手机以户名为晋某2，账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对方户名为李某的账户支付货款，时间是2019年1月14日18时15分，转账的金额忘记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五六月份，曹某某带着四五个人到呼市找李某说在内蒙做电池提炼铅锭的工作，让他找地方，如果能保证安全一年给场地费100万元。李某找到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老板赵某某，赵某某同意后李某将曹某某转账给的20万元场地费转给了赵某某。李某对赵某某说过要拆解电瓶提炼铅锭。李某共计给了赵某某五六十万元。李某投入210多万元，曹某某和薛某某一共投入110多万元。李某负责财务方面，曹某某和薛某某负责采购日常用品和厂房问题，王某某管理生产和销售，李某雇佣尚某负责财务。建设厂房时曹某某找人建设场地，购买了相关设备。期间赵某某帮忙联系高台电力局拉电，水是赵某某矿区的工人给铺设的。王某某是曹某某联系来的，由王某某负责招募工人，负责拆解电瓶，提炼铅锭并销售，出售铅锭的钱都转账到李某的建设银行卡。2018年12月末开始生产，2019年2月初因为一直赔钱，快停工的时候又收购了两车不到100吨有液体的电瓶，都没有拆解，后来三人之间产生分歧就停产了，没有盈利。被告人李某对疑似再生铅锭铅含量高达98.13%，确认现场生产原料为废铅蓄电池；涉案的废铅蓄电池（77250KG）、拆解后产生铅板（10450KG）及塑料壳（19099KG）、冶炼产生的冶炼渣（50750KG）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2）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份赵某让李某在内蒙古找地方炼铅，李某说和赵某不熟，让曹某某来内蒙古，曹某某便和薛某某、代某某等人来到内蒙古。李某找到地方后赵某等人不想来，李某对曹某某，薛某某提议一起干。李某入股150万元，曹某某入股35万元，薛某某入股30万元。李某和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老板赵某某商量后，一年给赵总100万元场地租金，到案发时李某大概给了赵某某60万元租金。赵某某平好场地，曹某某和范某签订合同，建设彩钢厂房。李某让曹某某找一个懂炼铅的人，曹某某联系王某某炼铅。曹某某同王某某一同购买炉子，铁管道、引风机、切割机等炼铅设备，并由王某某雇佣两拨工人，一拨负责拆解电瓶。一拨负责烧炉子炼铅锭，大概十三个人。2019年1月8日左右李某说年底了先不干了，工人就陆续离开了，后来曹某某和李某吵架先离开了。电瓶是王某某和李某从甘肃张掖和新疆收购回来的，进货和销售都是李总和王某某负责。大概共计200多吨电瓶。车间进出货都是尚某负责记录，并负责财务。曹某某和薛某负责后勤，主要是买东西，李某全面负责。被告人曹某某对疑似再生铅锭铅含量高达98.13%,确认现场生产原料为废铅蓄电池;涉案的废铅蓄电池（77250KG）、拆解后产生铅板（10450KG）及塑料壳（19099KG）、冶炼产生的冶炼渣（50750KG）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3）被告人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曹某某打电话给被告人薛某某，说内蒙古有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的生意，被告人李某在内蒙古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做这方面的生意，后李某、曹某某、薛某某三人找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老板赵某某协商。赵某某同意他们租用阿拉善右旗XXX矿场地建设厂房。李某大概投入220万元、曹某某和薛某某大概一共投入120万元，李某统筹负责，曹某某和薛某某负责后勤。建设厂房时赵某某让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员工用挖掘机和铲车平场地，找人接好厂房用电设备及电线。李某向赵某某支付了租金。厂房建设由曹某某负责，并雇佣王某某，由王某某联系购买提炼铅锭的设备，招募工人，负责生产、销售铅锭事宜。收购废旧电池由李某和王某某联系的。薛某某负责采购后勤方面的东西，2018年12月15日以后开始拆解废旧电池提炼铅锭。2019年1月10日左右，王某某给被告人薛某某打电话让他去济源市拿铅粉去化验，被告人薛某某取铅粉时发现两辆半挂车都拉有旧电池壳、铅粉、铅锭。生产后没有盈利。被告人薛某某对疑似再生铅锭铅含量高达98.13%,确认现场生产原料为废铅蓄电池;涉案的废铅蓄电池(77250KG)、拆解后产生铅板(10450KG)及塑料壳(19099KG)、冶炼产生的冶炼渣(50750KG)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4）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找被告人赵某某商议在其经营的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建设厂房，当李某第四次或第五次找赵某某商议时，说要拆解电动车电池。2018年7月，赵某某明知李某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情况下，同意李某等人在其经营的公司厂区场地建设厂房，收取了场地的租赁费用。李某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向赵某某支付场地租赁费51.5万元和1万元。2018年9月份，李某和曹某某带着人开始建厂房，赵某某使用矿区租用回来的挖掘机平场地，提供宿舍用房，联系高台电力局给厂房拉电，提供用水。赵某某实际看见拆解电池是2018年12月或2019年1月初，当时车间有二三百块电动车电瓶。被告人赵某某对疑似再生铅锭铅含量高达98.13%,确认现场生产原料为废铅蓄电池;涉案的废铅蓄电池(77250KG)、拆解后产生铅板(10450KG)及塑料壳(19099KG)、冶炼产生的冶炼渣(50750KG)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5.鉴定意见 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第九站《阿拉善右旗2.02涉嫌污染环境罪案涉案物品危险废物鉴别报告》，证明现场遗留的废铅蓄电池、拆解后产生的废铅板及塑料壳、冶炼产生的冶炼渣及除尘灰均属于危险废物。8份废蓄电池拆解塑料壳样品浸出毒性中的铅成分含量，均超出国家《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中的铅浸出毒性鉴别标准限制，具有浸出毒性特性的事实。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被告人李某辨认笔录四份，证明被告人李某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为同案被告人薛某某；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为其供述在提炼铅锭过程中进货、生产、销售主要负责人王某，经查看5号照片上的男子为王某某；辨认出位于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部房区东北土路十字路口北方向300米处山上的彩钢房就是提炼铅锭的厂房，指出厂房内提炼铅锭的设备、拆解电瓶的地点、拆解的电瓶壳和铅板堆放的位置及厂房外堆放电瓶和拆解后电瓶壳的地方；辨认出黑色vivol智能手机的就是其使用的手机，该手机微信昵称“向风”的微信号就是其本人的微信，微信中的聊天记录也是其使用时的记录的事实。 （2）被告人曹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被告人薛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附光盘两张），证明被告人曹某某、薛某某辨认出位于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矿部房区东北土路十字路口北方向300米处山上的彩钢房就是提炼铅锭的厂房，指出厂房内提炼铅锭的设备、拆解电瓶的地点及厂房外堆放拆解后电瓶壳的地方和购买废旧电池过磅的地方的事实。 （3）被告人赵某某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为在其经营的矿上所建实验车间，涉嫌污染环境罪的被告人李某的事实。 （4）陈某1辨认笔录四份，证明陈某1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利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的负责电焊和修理的王姓男子，经查看6号照片上的男子为王某某；陈某1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利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的其中老板之一的薛姓男子，经查看7号照片上的男子为薛某某；陈某1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利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的其中老板之一的曹姓男子，经查看9号照片上的男子为曹某某；陈某1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利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的其中老板之一的李姓男子，经查看11号照片上的男子为李某的事实。 （5）胡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胡某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利用废旧电瓶提炼铅锭负责厂房内的所有工作王姓男子，经查看7号照片上的男子为王某某的事实。 （6）翁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翁某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为在XXX矿上经赵某某同意建实验车间的被告人，经查看6号照片上的男子为李某事实。 （7）范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范某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为被告人曹某某，就是与其签订了《地基基础工程承包合同》的人。 （8）提取笔录及微信照片18张（附光盘一张），证明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打开谷某使用的黑色OPPO手机，并从手机微信中找到从谷某购买废旧电池的男子的微信号，并依法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购买电池的男子微信昵称叫“向风”、微信号×××、电话号码137XXXXXXXX。谷某的微信昵称为“谷”、微信号是×××。提取的微信图片证实，其中三张图片为过磅单，谷某称是给对方销售电瓶时其过磅单的单据，净重为废旧电瓶实际重量，证实了双方买卖电瓶及付款的事实。 （9）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全貌图、照片45张，证明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在被告人赵某某经营的位于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公司庙台子铜多金属矿区内建设的非法提炼铅锭的厂房的概况，废旧铅蓄电池壳、冶炼渣的堆放位置及车间设备及涉案物品现场情况。 （10）勘验检查笔录及电子物证检验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的vivolX21手机一部，固定提取了被告人李某微信名为向风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 （11）案发现场已拆解的铅板称重笔录（附光盘一张），证明2019年5月25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已拆解出的铅板进行称重，重量为10.45吨的事实。 （12）案发现场未拆解电瓶的称重笔录（附光盘一张），证明2019年5月25日，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未拆解的电瓶进行称重，重量为77.25吨的事实。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阿拉善右旗XXX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区一车间内工作情况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拆解废旧电瓶厂房内生产情况。 （2）手机提取报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微信名为向风与尚某微信名为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这份证据与证人尚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尚某负责财务，李某通过微信让尚某按照其要求转账，并将收支情况、电瓶进货数、出铅数、拆解电瓶数汇报给李某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三人共同出资合伙从事对废旧铅蓄电池的收购、拆解、冶炼，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某某明知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仍为其提供场所，提供帮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现场未拆解的77.25吨废旧铅蓄电池，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应按照污染环境罪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薛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和薛某某的律师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经委托阿拉善左旗司法局对赵某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赵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结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以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薛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查封在案的设备（附财产清单），由扣押、查封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六、扣押在案的涉案危险物质（附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52.5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的物证笔记本一本，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清霞 人民陪审员  朱春霞 人民陪审员  吴艳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