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75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李某3，女，199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颜美星，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某3，女，199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刘斌、顾雪华，江苏贤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高某某，女，1997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聂俊，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昌勇，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梁某某，女，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辩护人胡辉，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某某，女，200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被告人郑某某，女，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辩护人马寒晖，上海全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某某，女，1985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朱言超，上海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华某，女，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金跃辉，上海灏思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卜某某，女，199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辩护人杨永伟，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某某，女，199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夏明桂，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胥嘉平，被告人李某3及其辩护人颜美星，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刘斌，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聂俊、赵昌勇，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胡辉，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寒晖，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朱言超，被告人华某及其辩护人金跃辉，被告人卜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永伟，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夏明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5日，杨某1(已判刑)授意杨某2(已判刑)挂名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上海骄图美容有限公司，后由北京至本区玉树路XXX号时代广场四楼骄图汇会所招募人员开展经营。先由网络客服以性服务诱导男性顾客至店，前台接待登记后，由顾问向顾客介绍按摩项目并收取费用，安排理疗技师进行正规按摩、花式技师进行挑逗性按摩并为部分顾客手淫。期间，顾问与技师相互配合，暗示性服务，诱导顾客办理会员卡大额充值以享受更高级的私密服务，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思博、孙某某、沈某某等人人民币40余万元。杨某1负责会所经营；代某某(已判刑)系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杨某2挂名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对接网络客服，梳理、核实网络客服成单数量及提成金额；金某(已判刑)系理疗导师，负责培训理疗技师按摩手法以及垫话、交流方法；杜某某、张某、陈某、葛某某、李某2、刘某1(均已判刑)系顾问，负责全程一对一跟踪顾客，并诱骗顾客办理会员卡充值，按照顾客充值数额赚取业绩提成；被告人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等人系理疗技师，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等人系花式技师，按照顾客充值数额赚取业绩提成并按照顾客已消费数额赚取消点提成。其中被告人李某3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封俊、李明豪、张琳洁、李超、陈小镇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王某3参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梁想、戴伟、李明豪、李超、吴建春共计人民币8.6万余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陈宇翔、胡建彬、仲佳仁、廖俊彬、袁浩、孙泽坤共计人民币7.8万余元；被告人梁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杨益玮、杨军、廖俊彬、李超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吴风旭、仲佳仁、吴建春共计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郑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梁想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吴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杨益玮、封俊、王杰、郁琦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被告人华某参与骗取被害人陈宇翔、戴伟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卜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孙某某、徐海生、胡建彬、袁浩共计人民币5.6万余元；被告人于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杨二伟、冯波、李明豪、张琳洁共计人民币5.7万余元。2019年4月11日，上述人员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孙某某、沈某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1、代某某、杨某2、金某、杜某某、张某、陈某、葛某某、李某2、刘某1、王某1、蔡某某、刘某2、王某2、赵某1、赵2、谭某某、罗某某、许某某等人的证言，话术单、顾问、技师分组管理情况及工资提成制度，微信聊天记录，排班表、业绩表、支付凭证及骄图汇会员系统截图、营业月报表及退卡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营业执照，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扣除前期正规按摩的费用以及被告人于某某并未对被害人冯波进行推销，故不应计入其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诈骗是一个整体过程，首先由理疗技师对被害人进行正规按摩，而后进一步由花式技师进行挑逗性按摩，期间由顾问配以话术进行暗示，从而达到诱使被害人进行大额充值以骗取钱款的目的，在此过程中顾问、理疗技师、花式技师相互配合，故理疗技师的正规按摩系诈骗过程的一个环节，不论在此过程中理疗技师是否直接进行推销，该项费用均不应予以扣除。综上，诈骗被害人冯波的金额亦应当计入被告人于某某的犯罪金额中，对被告人于某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李某3、梁某某、吴某某、王某3、卜某某、高某某、于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某、郑某某、华某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吴某某、卜某某、于某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某某、郑某某、华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王某3、高某某、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退出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高某某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被告人李某3、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梁某某、朱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华某、卜某某、于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没收。十二、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吉良审 判 员  陈 镪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樊卓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