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7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兵兵，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辩护人程若朋，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1，女，199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辩护人叶剑昌，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辩护人应军，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女，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被告人姚某，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辩护人李波、戴家菲，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2，女，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被告人张某某，男，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三部刑诉(2019)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兵兵及辩护人程若朋、被告人徐某1及辩护人叶剑昌、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应军、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姚某及辩护人李波、被告人徐某2、被告人张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起，种志海(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上海市静安区广中西路XXX号多媒体大厦15楼的办公场所，并以上海澜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澜堂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所谓“文玩拍卖代理”业务，即通过雇佣大量业务员，利用获取的“目标客户”信息，化名采用电话营销、网络发帖、微信联系等方式，联系有文玩藏品出售意向的客户，并以免费鉴定为幌吸引客户。当客户携带藏品至公司后，经所谓“鉴定专家”初检，或由业务人员等出面高估藏品价值并承诺代为拍卖，诱骗客户与公司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合同书、展览服务合同书等，据此收取高额服务费用，实际却根本不组织、参与任何相关的实质拍卖活动。后种志海等人于同年10月从原办公场地逃匿，并于同月在其租赁的位于上海市静安区江场路XXX号协信星光广场10号楼12A的办公场所，以上海尚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彦公司”)的名义对外继续开展相同业务，直至12月底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核查，种志海等人以澜堂、尚彦公司名义骗取240余名被害人支付的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118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陈兵兵受雇担任澜堂公司第六部、尚彦公司第十一部总监，被告人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受雇担任澜堂公司第六部、尚彦公司第十一部业务员。陈兵兵参与诈骗金额达114万余元，徐某1参与诈骗金额达29万余元，赵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达9万余元，陈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达8万余元，姚某参与诈骗金额达7万余元，张某某参与诈骗金额达7万余元，徐某2参与诈骗金额达4万余元。被告人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兵兵于2019年7月1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在家属协助下退赔了违法所得。在公诉阶段，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分别在家属协助下退赔了违法所得20万元、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部分被害人的陈述，银行账户明细、POS机交易明细、微信和支付宝收款记录、相关转账凭证及工资单等，拍卖服务合同书、展览服务合同书等，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培训记录等，关联案件被告人种志海、张惠雯、王慧慧等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办案说明，扣押文书，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的供述及其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与他人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陈兵兵骗取的数额特别巨大，徐某1骗取的数额巨大，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骗取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兵兵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兵兵、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均有退赔情节，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的量刑意见以及各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和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兵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姚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徐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违法所得发还各名被害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徐某1、赵某某、陈某某、姚某、徐某2、张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龚 雯审 判 员  沈玉青人民陪审员  汪勇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 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