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刑初7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滔，绰号“滔哥”，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思茅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林，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松，绰号“四哥”，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6月10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思茅区看守所。辩护人石思谕，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键，曾用名李美亚，绰号“老奶”，女，1967年8月4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因介绍卖淫，于2011年6月17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罚款四百五十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6月10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欢，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未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滔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键、刘建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薇、罗扬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滔、刘建松、李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思茅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滔通过微信招募，雇佣多名卖淫女，并通过管理或以隐私要挟等方式控制张某2、张某1，未成年人李某4、李某5、鲁某1、孔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吴某1，在校学生李某3、张某3、陶某1、祁某1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使用微信账号：“叫我表哥”招募、雇佣卖淫女；使用微信：“雪儿159××××2744”（以下简称“雪儿”）、“美丽宝宝159××××2744”（以下简称“美丽宝宝”）招嫖。使用云Ｊ×××××吉奥越野车、云Ｊ×××××宝马轿车、云Ｊ×××××别克轿车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卖淫结束后被告人刘滔以现金或使用微信转账方式向卖淫女收取嫖资。2016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被告人刘滔使用微信“雪儿”，收取嫖资共计1318120.03元人民币。使用零钱提现至中国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卡号：62×××53）共457笔共计1174589.67元人民币。2016年11月24日至2018年6月9日期间，被告人刘滔使用微信“美丽宝宝”，收取嫖资共计129072.2元人民币。期间使用零钱提现至李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卡号：62×××72）共21笔共计18718.7元人民币。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刘滔使用微信“叫我表哥”，收取嫖资共计317043.85元人民币，期间使用零钱提现至李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卡号：62×××72）共70笔共计93999.93元人民币。2018年6月10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追缴了被告人刘滔违法所得中国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卡号：62×××53）资金215077.40元人民币（其中已冻结200000元人民币）及李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卡号：62×××72）违法所得资金（截至2018年6月6日账户余额155.23元）。2.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键在明知被告人刘滔组织卖淫的情况下，通过管理卖淫资金账目、登记卖淫女上下班、请假等方式，协助被告人刘滔组织卖淫。3.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建松在明知被告人刘滔组织卖淫的情况下，通过微信：“佳茵147××××8815”、“可可147××××8815”、“小燕（xy48181）”、“小鱼儿147××××8815”、“晓艾1478948815”联系介绍卖淫、协助被告人刘滔使用云Ｊ×××××吉奥越野车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公诉机关对指控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滔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滔组织多人进行卖淫，其中12人系未成年人，且4名是在校学生，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键在被告人刘滔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多次充当管账人员和卖淫女上下班情况、请假情况的记录人员，起协助、帮助作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松在被告人刘滔组织他人卖淫的活动中，多次帮助接送卖淫女、多次介绍卖淫，起协助、帮助作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滔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建松、李键四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组织卖淫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手机里之所以有卖淫女的裸照仅是出于满足其看裸照的心理，而借钱给卖淫女并索要裸照非用于要挟卖淫女卖淫；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的卖淫的14人中有7人（李某1、李某2、王某2贵、吴某1、李某3、陶某1、李某4）未从事卖淫；其虽要求卖淫女写下身份证号码，但其未予以查证，故不知晓卖淫女是否成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嫖资有异议，称其只以昵称为“雪儿”的微信和收取现金的方式收取嫖资，对“雪儿”微信收款中二维码收入才是嫖资。其辩护人提出刘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从2017年7月开始才帮被告人刘滔打考勤，其不管财务也不参与其他组织行为，且无报酬和分成。其辩护人提出李键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建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系2018年4月底才开始帮助刘滔接送卖淫女。其辩护人提出刘建松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法庭综合评判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滔与被告人李键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刘建松系刘滔之弟。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刘滔组织卖淫女在普洱市思茅区城区多个宾馆、酒店开展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期间，被告人刘滔通过微信“雪儿”和“美丽宝宝”联系嫖客、通知卖淫女集合的时间及地点，后与刘建松分别驾驶云Ｊ×××××号白色宝马牌汽车、云Ｊ×××××号黑色别克牌汽车、云Ｊ×××××号白色吉奥牌汽车接送卖淫女至嫖客指定地点。嫖客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嫖资，微信支付至刘滔微信“雪儿”和“美丽宝宝”账户，现金由卖淫女先行收取后交给刘滔或刘建松，最终交至刘滔处。刘滔通过上述微信号以转账或发放现金方式支付卖淫女的报酬。刘滔将其组织卖淫所得提现至其中国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62×××53）内（卡内资金200000元已被依法冻结）。被告人刘滔通过借贷方式先后获取张某2、张某1、未成年人李某5、祁某1、鲁某1、李某4、孔某1、张某3、李某2、陶某1、李某1、李某3、吴某1、王某1等人的裸照、身份证号码、家属联系方式等信息，利用获取的信息对上述卖淫女进行管理、支配，并制定相关管理制度：每天至少完成四单生意，第五单开始卖淫女可以按不同比例获取提成。卖淫女请假未获刘滔批准或私自添加嫖客的微信并联系嫖客，将受到500元至2000元的罚款。被告人刘建松参与接送卖淫女的时间为2018年4月至6月，并在此期间领取刘滔支付的报酬。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键在明知刘滔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帮助刘滔记账并记录卖淫考勤情况。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9日，被告人刘滔通过微信“雪儿”、“美丽宝宝”共收取嫖资867609元。其中，微信“雪儿”中通过扫描二维码收取嫖资281520元，通过转账收取嫖资567089元，总计848609元；微信“美丽宝宝”中通过扫描二维码收取嫖资2600元，通过转账收取嫖资16400元，总计1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3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在网络巡查工作中发现刘滔、刘建松、李键等人有利用微信组织他人卖淫的嫌疑，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31日对本案立案进行侦查。2．被告人刘滔、刘建松、李键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滔、刘建松、李键的外貌特征及基本身份信息情况；被告人刘滔、刘建松、李键犯罪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李键于2011年6月17日因介绍卖淫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罚款四百五十元；刘滔、刘建松无违法犯罪记录。3．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女李某5、祁某1、鲁某1、李某4、孔某1、张某3、李某2、陶某1、李某1、李某3、吴某1、王某1系未成年人。2018年6月10日，李某4、祁某1、李某5、张某1、张某2、罗某1、余某、姚某1、兰某、罗某2、解某、江某、粟国磊分别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六日至十一日不等，其中李某4、李某5因未满十六周岁不执行拘留，姚某1因病于6月11日停止拘留。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思茅区龙生酒店对面的公交站台旁将驾驶云Ｊ×××××号黑色别克牌汽车的被告人刘滔抓获；在园丁路与××大道交叉口的厚德客栈将驾驶云Ｊ×××××号白色吉奥牌汽车的被告人刘建松抓获；在思茅区格拉宾馆将被告人李键抓获。5．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刘滔驾驶的用于接送卖淫女的云Ｊ×××××号黑色别克牌汽车、云Ｊ×××××号白色宝马牌车和李键居住的思茅区格拉宾馆进行搜查，并提取避孕套、银行卡、考勤表、借款合同、考勤笔记本等物品。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6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滔持有的云Ｊ×××××号黑色别克车1辆和车钥匙1把、云Ｊ×××××号白色宝马牌汽车1辆和车钥匙1把，绿色包装名流牌避孕套20个，蓝色包装名流牌避孕套14个，卡号为62×××90的建设银行中国旅游卡1张，卡号为62×××53的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1张，卡号为62×××42的农村信用社金碧卡1张，卡号为62×××72的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1张，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闪付卡1张，金色GIONEE牌GN8003型手机1部，黑色华为mate10pro手机1部，黑色VIVO牌X21UDA手机1部；依法扣押刘建松持有的云Ｊ×××××号白色吉奥汽车1辆和车钥匙1把，玫瑰金色VIVO牌X9手机1部，玫瑰金色VIVO牌X9plus手机1部，卡号为62×××87的福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福万通借记卡1张，卡号为62×××12的邮政储蓄银行绿卡通借记卡1张，卡号为62×××85的建设银行铁观音结算通卡1张，绿色包装名流牌避孕套11个，蓝色包装名流牌避孕套1个；依法扣押李键持有的黑色OPPO牌R11st手机一部，2017年12月到2018年3月的考勤表19份，卖淫女祁某1等人的借条18份，考勤笔记本4本，离婚协议书1份；张某3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牌A59S手机1部；张某2持有的金色iPhone7手机1部，面值为壹佰元的人民币4张，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1张；张某1持有的白色Apple牌iPhone8Plus手机1部；李某5持有的黑色OPPO牌R11plus手机1部；祁某1持有的黑色OPPO牌R15手机1部；鲁某1持有的白色Apple牌iPhone8Plus手机1部；孔谋芳持有的白色VIVO牌X21手机1部；李某4持有的金色VIVO牌Y75A手机1部。2018年6月10日至7月26日，公安机关分别将手机发还鲁某1、李某4、张某1、张某2、祁某1、张某3、孔某1、李某5。7．借条，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卖淫女向刘滔借钱的情况：借款金额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期限一个月至二个月，借条上有借款人签名及手印、联系电话、公民身份号码及亲属联系电话。8．考勤表及笔记本，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卖淫女李某3、吴某1、鲁某1、王某1、孔某2方等人的考勤、借款及还款情况。9．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云Ｊ×××××、云Ｊ×××××、云Ｊ×××××）、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售车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刘滔于2017年8月14日和2018年6月1日分别购得云Ｊ×××××号白色宝马牌轿车和云Ｊ×××××号黑色别克牌汽车；刘建松于2018年3月20日购得云Ｊ×××××号白色吉奥牌汽车。10．中国建设银行对私活期存款账户司法冻结、解冻凭证、冻结令、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2018年6月10日刘滔的62×××53账号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冻结200000元（账户余额215077.40元），以上款项于2019年12月5日被本院予以冻结。（2）2018年6月1日至7日，刘滔62×××53号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情况。1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涉案手机内的手机信息、腾讯QQ、微信、支付宝等信息：（1）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卖淫女涉案卖淫女之间，关于借钱、还钱、请假、联系卖淫地点、接送卖淫女等情况的聊天记录情况及用于收取嫖资的二维码信息；（2）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滔通过微信“雪儿”、“美丽宝宝”共收取嫖资867609元。其中，微信“雪儿”中通过二维码扫描收取嫖资281520元，通过转账收取嫖资567089元，总计848609元；微信“美丽宝宝”中通过扫描二维码收取嫖资2600元，通过转账收取嫖资16400元，总计19000元。上述款项均已扣除重复转账的金额。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卖淫女张某2、张某1、未成年人李某5、祁某1、鲁某1、李某4、孔某1、张某3、李某2、陶某1、李某1、李某3、吴某1、王某1辨认出刘滔是组织卖淫的人，刘滔和刘建松是驾驶云Ｊ×××××号车、云Ｊ×××××号车和云Ｊ×××××号车接送她们去卖淫的人，李键是负责打考勤、拍裸照的人；（2）张某2辨认出余某、姚某1是嫖娼男子，张某1辨认出罗某2是嫖娼男子，李某5辨认出兰某、罗某1、姚某1是嫖娼男子，祁某1辨认出江某、粟国磊是嫖娼男子，李某4辨认出解某是嫖娼男子；（3）粟国磊、江某辨认出卖淫女祁某1，解某辨认出卖淫女李某4，罗某2辨认出卖淫女张某1，兰某、罗某1辨认出卖淫女李某5，姚某1辨认出卖淫女李某5、张某2，余某辨认出卖淫女张某2。1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微信认识刘滔，后以拍裸照为抵押向刘滔借钱，因没有还钱被迫参与卖淫，后发现卖淫赚钱较快就自愿跟随刘滔进行卖淫。刘滔负责发工资、“老奶”负责打考勤，“四哥”平时主要负责接送卖淫女。刘滔规定不能加嫖客的联系方式，不能留个人微信给嫖客，如果发现要被罚款2000元，请假要经刘滔同意，否则算旷工要罚款500元，每天要接四次以上的单，第五个单开始，每做一次，刘滔100元，卖淫女200元，做两次的刘滔有200元，卖淫女有300元，过夜的刘滔有500元；嫖客一般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给刘滔，现金支付的先给卖淫女，再转交给刘滔或刘建松；刘滔会在卖淫女接客后的第二天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工资。（2）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刘建松联系好嫖客后会微信通知她们集合地点，并驾驶云Ｊ×××××号吉奥越野车、云Ｊ×××××号别克车、云Ｊ×××××号宝马车将她们送到酒店、宾馆或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老奶”平时负责打考勤。底工资1万元一个月，每天做满四单以后有提成，刘滔会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刘滔要求在他那里上班的人都要拍裸照，如果不按时上班就把照片发到网上或电话通知家长。（3）证人李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每天下午七八点会微信通知集合地点，待他们联系好嫖客后开车将她们送到客人指定的宾馆，刘滔平时自己使用微信“叫我表哥”，使用微信“雪儿”招揽嫖客和通知卖淫女，刘滔用白色宝马车和黑色别克车接送她们上班，刘建松用白色越野车接送。避孕套是统一购买后从卖淫女工资中扣除平摊。（4）证人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向刘滔借钱后参加卖淫，刘滔规定每天至少卖淫四次，做不足就没钱，做完后要按照刘滔的规定让客人语音进行评价，满意就有50元的提成，过夜是1400元，如果完不成就拿过夜费减去没完成的次数的金额，完成四次的就只扣500元。嫖客都是通过微信支付或现金方式付钱，现金由卖淫女先收取再转交刘滔或“四哥”。刘滔知道其和张某3的年龄，她们还说过要回学校参加考试。（5）证人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规定每人每天要卖淫四次，每个客人给好评就有200元的保底工资，上班满三十天就有保底工资10000元，平时请假须刘滔批准，不同意算旷工要扣500元，刘滔、刘建松会开车接送她们去卖淫，李键负责记账、打考勤，会帮忙拍摄裸照，有时刘滔会让他们到李键那里领取工资。（6）证人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以裸照抵押向刘滔借过钱，但是刘滔未威胁过其。刘滔、李键知道其实际年龄。平时他们在民族村加油站、大象转盘下面的加油站和热校旁边的停车场集合坐车，每次出发前刘滔会微信通知。刘滔把他的微信二维码发到卖淫女手机上，嫖客通过扫码直接付款给刘滔，部分嫖客支付的现金卖淫女会交给刘滔。平时刘滔规定上四天休息一天，旷工一天罚款500元。（7）证人孔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因急需用钱以裸照抵押向刘滔借钱，后还不上钱参与卖淫。卖淫价格是刘滔和“四哥”定的，他们联系后嫖客后就会驾车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宾馆、酒店，刘滔规定每天必须陪满四个嫖客，超过后每单按照不同卖淫价格进行提成。（8）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规定每天卖淫至少四次，不足不算上班，每月大概要做十五至二十天，卖淫价格300元一次、500元两次，过夜1400元，不允许留联系方式给嫖客，请假要经同意。刘滔、刘建松负责接送卖淫女、介绍生意，刘滔通知上班、负责发工资，通知“老奶”打考勤。（9）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和“四哥”联系嫖客并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刘滔要求卖淫女上班穿着性感，有生意要做到凌晨四五点，按要求做满一个月底薪是10000元，刘滔知道其是未成年人。（10）证人陶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跟随刘滔卖淫十多天，每天晚上九点要集合，根据客人情况决定下班时间，刘滔和“四哥”负责接送卖淫女，“老奶”负责打考勤，平时格拉宾馆有客人也会叫她们去卖淫。卖淫女手机中存有刘滔给的收款二维码，每月底薪10000元，每天完成四次卖淫可以提成，客人给好评也有提成，刘滔知道其是未成年人。（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向刘滔借钱就必须按照他的要求上班，每天要完成四单生意，完不成要到凌晨三点以后才可以下班，否则其裸照就会被发到网上或父母手机里。其上班的两天里刘滔是微信通知集合后再将卖淫女带到各酒店。（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以裸照为抵押向刘滔借过钱，跟随刘滔卖淫过程中因经常请假，她的裸照被刘滔发到朋友圈进行威胁过，刘滔还经常在电话里骂她。每天晚上九点刘滔会让卖淫女到指定地点，他在车上通过微信接单，然后把卖淫女送到客人指定的宾馆，交易完成后他又来接人，刘滔的兄弟也帮他接送卖淫女，“老奶”负责记账、打考勤，帮卖淫女拍摄裸照。（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滔负责管理卖淫女、联系嫖客和送她们去酒店，工资和考勤是刘滔说了算，“四哥”平时聊微信，聊到客人就告诉刘滔，刘滔再送她们过去，嫖客通过现金或扫码转账支付嫖资，其欠钱时就得按照刘滔的要求完成每天的任务，不欠钱时自己想去上班就去上。刘滔、“四哥”和“老奶”都知道其是未成年人。（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平时刘滔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女上班、工资、提成都是刘滔说了算，“四哥”负责接送，也会在微信上联系嫖客，“老奶”登记考勤，格拉宾馆有人嫖娼时她也会叫卖淫女过去。刘滔规定每天最少做满四单生意，好评会有提成。刘滔、刘建松和李键知道其是未成年人。（15）证人罗某1、余某、姚某1、兰某、罗某2、解某、江某、栗国磊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嫖娼的情况。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滔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开始其通过微信找嫖客，10月其就开始有规模的组织卖淫了，其带着卖淫的这些小姑娘通常是先向其借钱，后来还不上钱就跟着其进行卖淫。其每天晚上七点左右会微信通知卖淫女集合，后其和刘建松各开一辆车到集合点，其联系上嫖客后再将卖淫女送到嫖客指定的宾馆，后由卖淫女具体和嫖客谈，再按照不同的服务收取费用，嫖客通过扫码或现金支付嫖资，嫖资由其统一管理，其将出勤情况告诉李键后由她在考勤本上记录，有时其不在或不方便时也会让李键帮忙发工资，刘建松负责将卖淫女送到酒店。其平时通过微信“雪儿”和“美丽宝宝”组织卖淫、收取嫖资，再将钱提现到尾号5653的建行卡上，微信“叫我表哥”是其私人专用，不参与组织卖淫。云Ｊ×××××号宝马车和云Ｊ×××××号别克车是用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购买。（2）被告人刘建松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刘滔约其帮忙接送卖淫女，每月支付2000元的工资，后其驾驶云Ｊ×××××号吉奥牌汽车接送卖淫女。（3）被告人李键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年底其开始帮刘滔记录卖淫女的出勤情况及预支工资情况。刘滔除组织卖淫外无其他任何收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滔联系嫖客，接送卖淫女到不同地点卖淫，并通过制定管理制度管理卖淫女，对卖淫收入考核、抽成，已经形成对卖淫女的支配、管理，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建松在明知刘滔组织他人卖淫的情况下，帮助刘滔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地点，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键在明知刘滔组织他人卖淫的情况下，仍帮助刘滔保管卖淫女签订的借条、记录考勤及代发工资，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针对刘滔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的14人中，李某1、李某2、王某2贵、吴某1、李某3、陶某1、李某4未从事卖淫的辩解，经查，刘滔所说的该七人未从事卖淫，仅是在被抓获当天未从事卖淫，有微信信息、转账记录、考勤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该七人在刘滔的安排下从事卖淫，仍然处于刘滔的管理之下，属于被组织的卖淫人员，故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刘滔提出其不知晓卖淫女是否成年的辩解，经查，卖淫女与刘滔在日常的交流中均有提到年龄或尚在校读书信息，且卖淫女提交给刘滔的借条上写明了卖淫女的身份证号码，亦有身份证抵押在刘滔处，刘滔对于卖淫女的年龄属于明知或应知的情形，故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刘滔提出只有微信“雪儿”的二维码收款才是嫖资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滔在组织卖淫过程中，使用微信“雪儿”和“美丽宝宝”通过微信转账和扫描二维码的方式收取嫖资后汇总至微信“雪儿”中，且庭审查明，刘滔除组织卖淫外，无其他收入，以上事实有微信账单、证人证言及李键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其提出仅二维码收入系违法所得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滔组织卖淫过程中是否存在强迫行为的问题，经查，有卖淫人员的证言与刘滔的供述可相互印证，刘滔向他人提供借款，并以提供裸照为抵押条件。在他人逾期还款或还款不能的情况下，用散布裸照威胁他人卖淫或服从其管理，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虽有卖淫人员一段时间后自愿卖淫的意志变化，但刘滔的威逼行为对卖淫人员开始卖淫，进而服从刘滔的管理和抽成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刘滔既有组织卖淫犯罪又有强迫卖淫犯罪的行为，且具有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五人以上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论处，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刘建松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未成年人数达五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键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滔、刘建松、李键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松和李键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考虑二人参与的时间、协助组织卖淫的程度等情况，对量刑上予以区别。针对李键的辩护人提出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请求，综合考虑李键为刘滔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的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该请求不具有事实依据，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犯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刘滔组织卖淫所得系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组织卖淫过程中使用的手机、银行卡、机动车、避孕套等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项、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32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建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6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机动车3辆（云Ｊ×××××号黑色别克牌汽车、云Ｊ×××××号白色宝马牌汽车和云Ｊ×××××号白色吉奥牌汽车）及车钥匙3把、手机6部、银行卡1张（62×××53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避孕套46个，依法予以没收。五、依法冻结的中国建设银行昆明轨道交通卡（卡号62×××53）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茜审 判 员  罗卫东人民陪审员  罗耀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蕴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