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0478号原告：约科布·缪勒有限公司（弗里克）。法定代表人：罗伯特-李曼、李拓-库尼，执行总监、董事会成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颖，女，1983年11月4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平谷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男，1978年5月3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晶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铜锣湾谢斐道408-412号华斐商业大厦1801-1802室。法定代表人：江丽娟，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帅，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会娟，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95466号关于国际注册第643647“MULLER及图”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0月15日开庭审理时间：2018年12月21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2013年12月9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以下简称指定期间）在纺织机器用监视和检验电子仪器等复审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原告于评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于中国大陆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使用，其注册应予以维持。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决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G6436473.申请日期：1995年3月30日4.专用期限：自2015年8月11日至2025年8月11日止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纺织机器用监视和检验电子仪器；制作样本和编制纺机和针织机程序的电子仪器；控制纺织机器的计算机程序；及属于此类的部件和附件。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原告中文网站相关信息；2.信用记录及网站信息；3.原告参加中国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暨ITMA亚洲展览会宣传材料。该宣传材料为内部通讯资料，载有“2014年6月16-20日中国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暨ITMA亚洲展览会上，瑞士约科布.缪勒公司展示了一系列创新机台”等文字及展会照片，照片显示现场展台上方有诉争商标图样；4.原告2013-2017年产品宣传通讯材料；5.诉争商标在部分核定使用商品上的图片；6.相关订货单及订货确认单。其中编号为GETPO1511650的订货单显示，供应商为原告，货物名称“MUELLER电脑提花织带机”，总价73800瑞士法郎，日期2015年5月8日。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原告公司宣传手册、产品手册、宣传页；2.原告授权约科布·缪勒机械制造（中国）有限公司（简称缪勒中国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确认函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和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确认函载明缪勒中国公司为原告的子公司，原告于1997年及商标申请注册之日起，授权缪勒中国公司使用包括诉争商标在内的原告拥有的一系列商标以及公司名称及缩写形式等；3.原告及其子公司使用诉争商标产品图片及技术参数信息。产品图片显示，MUDATA4小电脑产品表面右侧印有诉争商标近似图样，该标识与诉争商标的区别仅为底色与图案颜色的黑白对比相反；规格型号为879002945的电脑板产品正上方印有诉争商标图样；规格型号为879002402的介面板产品正上方印有诉争商标图样；规格型号为179729371的切刀电子板产品上印有前述与诉争商标近似图样。4.缪勒中国公司的销售单据、提货单、增值税发票等。其中，提货单号为W2014/03855-118的订单显示，订单日期2014年6月17日，地点上海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发货日期2014年8月6日，产品包括MPBoard电脑版（规格型号879002945）、MUDATA4操作小电脑（规格型号179729324）等，客户名称为马田弹力带（中山）有限公司，订单金额总计人民币455867.67元。该订单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开票日期2014年8月20日，购买方为马田弹力带（中山）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品名称为织机零件等，价税合计455867.67元，后附清单亦包含上述产品编号。提货单号为W2014/03701-118的订单显示，订单日期2014年6月17日，地点上海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发货日期2014年8月8日，产品包括MPBoard电脑版（规格型号879002945）、MUDATA4操作小电脑（规格型号179729324）等，客户名称为马田弹力带（中山）有限公司，订单金额总计人民币112913.92元。该订单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开票日期2014年8月19日，购买方为马田弹力带（中山）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品名称为织机零件等，价税合计112913.92元，后附清单亦包含上述产品编号。上述订单每页右上角均印有前述诉争商标近似图样。开票时间为2015年12月22日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购买方为新德织造（深圳）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物名称详见销货清单，金额101574.56元，后附销货清单中包括规格型号为879002402的介面板等产品。开票时间为2015年6月24日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广东溢达纺织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物名称为织机零件，规格型号包含179729371等，金额12375.95元。开票时间为2015年7月28日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宁波中洲针织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物名称为织机零件，规格型号包含879002945等，金额12982.80元。开票时间为2015年12月21日的增值税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广州柏盛包装有限公司，销售方为缪勒中国公司，货物名称为切刀电子板，规格型号为179729371，金额5857.14元。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了原告注册的MULLER相关商标档案，用以证明原告使用证据中提及的商标并非是本案诉争商标。其中，注册在第9类上的仅有G932310号“MULLER及图”商标，但显示该商标已失效。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限内在核定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行为。商标权人自行使用、许可他人使用以及其他不违背商标权人意志的使用均可认定属于实际使用的行为。本案中，原告已授权其子公司缪勒中国公司使用诉争商标，故缪勒中国公司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可以认定为有效的使用行为。根据缪勒中国公司的销售单据、提货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显示，缪勒中国公司在2014年至2015年之间，向马田弹力带（中山）有限公司、新德织造（深圳）有限公司、广东溢达纺织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销售过小电脑、电脑板、介面板以及切刀电子板等织机产品，根据上述产品规格型号对应的产品图片，上述产品上均印有诉争商标图样或其近似图样，且上述销售单据、提货单等交易文件上亦均印有诉争商标或与之相近图样。同时，部分销售单据、提货单上载明订货地点为上海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该时间和地点可以与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参加中国国际纺织机械展览会宣传材料相对应，从而佐证其实际参加了该展会，并在展会中使用了诉争商标。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将诉争商标用于其核定使用商品的销售及宣传活动中，构成实际商业使用行为。对于第三人关于在上述证据中使用的标识与诉争商标不同，不能等同于诉争商标使用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实际使用的商标与核准注册的商标虽有细微差别，但未改变其显著特征的，可以视为注册商标的使用。本案中，上述证据中显示的部分标识与诉争商标的区别仅为二者底色与图案颜色的设置相反，该标识虽与诉争商标有细微区别，但文字图案及比例均高度相似，整体视觉效果相近，该标识未改变注册商标的显著特征，可以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此外，第三人虽主张原告使用的商标为原告的其他注册商标，但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告在相同类别上并未存在其他有效注册商标，故第三人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案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制作样本和编制纺机和针织机程序的电子仪器、及属于此类的部件和附件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鉴于本案结论系基于原告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而作出，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95466号关于国际注册第643647“MULLER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就国际注册第643647“MULLER及图”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约科布·缪勒有限公司（弗里克）交纳（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约科布·缪勒有限公司（弗里克）、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夏 旭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