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13刑终66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义，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党支部书记，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7年7月18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平裕，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初中文化，曾系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主任，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7年6月29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松佑，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委委员，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粟海波，湖南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伏安，男，1954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支委副书记，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7年7月12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正裕，男，1957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支委委员，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7年7月12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平，女，1978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支两委委员兼妇女主任，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有如，男，1962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支两委委员兼秘书，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2019年9月6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 原审被告人王吾清，男，1964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村委委员，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7年5月16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25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2019年9月6日由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王有如、王吾清、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6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口头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原双峰县蛇形山镇泉塘）村委委员即被告人周松佑、村主任即被告人周平裕先后代表泉塘村委会与娄底裕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系列淤泥《运输合同》，并组织泉塘的5名重型货车司机将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经过临时固化处理的污泥运输至位于泉塘的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王有如、周松佑、王吾清共8名泉塘村支两委成员各自分工负责，保障污泥的正常运输。期间，王志义在村支两委会议中提出从娄底市级财务，统一打到周松佑的个人账户上，运输业务结余的钱再由8人进行私分，其余人均表示同意。 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泉塘村委组织车辆陆续为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运输污泥57469.16吨，约定运费35元至45元每吨不等。2015年1月9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分数十笔转账支付运费、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343652.45元至周松佑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泉塘村支两委未将这2343652.45元的收入打入蛇形山镇经管站账户，亦未将该收入纳入村级财务进行管理，而是由周松佑私人管理。周松佑经过村支两委同意，再报告王志义、周平裕个人同意，在支付5名司机运费、税费等各项开支后，还结余29.48万元，之后将这29.48万元多次进行私分。其中王志义分得5万元、周平裕分得5万元、周松佑分得3.3万元、王有如分得3.3万元、王吾清分得3.28万元、周伏安分得3.2万元、周正裕分得3.2万元、刘红平分得3.2万元。事后，王志义、周平裕安排周松佑、王有如销毁其手中保存的有关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污泥运输的财物支出记录。 2017年5月10日至5月11日，娄底市娄星区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周平裕、周松佑、王有如、刘红平、王志义到该委接受调查，上述5人到达娄星区后被公安民警带至执法办案区接受问话。被告人周松佑、王有如、王吾清到案后即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红平、王志义、周平裕、周伏安、周正裕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7年5月7日，泉塘村支两委8名成员每人退了15000元至被告人周平裕处，次日由周平裕向娄底市娄星区退缴120032.25元。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王有如、王吾清、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分别退赃2万元、4万元、1.8万元、1.8万元、1.78万元、2万元、2万元、2.2万元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资料，证实八被告人在犯罪时均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3.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周伏安、周正裕、王有如、周松佑、刘红平入所时未述特殊不适的事实；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八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事实； 5.银行流水，证实周松佑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2）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银行流水的事实； 6.污泥进出量统计表、污泥付款及其他明细表，证实娄底市裕德公司与泉塘污泥进出量以及付款给王某1、周松佑款项明细的事实； 7.过磅单、出泥台账表、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银行回单，证实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固化污泥运输出厂记录以及付款给周松佑的事实； 8.证人周某1（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从2013年开始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将临时固化处理后的污泥转运到双峰县蛇形山镇（现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的娄底市生活垃圾场进行填埋。当时因为泉塘的社情、民情复杂，公司直接派车进行污泥运送在当地受到了不少阻力，于是一开始是和当地泉塘村民王某1、彭俊签订的相关《污泥运输协议》，但还是受到当地村民的阻工。因为其公司与政府签订了相关协议，必须要将污泥运送填埋到位，于是其公司找到了泉塘村支两委的干部，当时主要接待的是村委委员周松佑。裕德公司当时想法是希望泉塘村支两委出面帮忙协调解决当地的工农矛盾，也提出愿意让泉塘村委会来承包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业务。最终与村支两委的多名干部开会商谈并达成共识，由泉塘村委安排司机、组织货车进行运输，其公司除了支付相应运费外，在运输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违章、罚款、车辆碰撞损失、人员受伤等方面的费用都由其公司承担，泉塘村支两委负责解决当地工农矛盾。于是2014年11月3日和泉塘村委会安排的周松佑签订了第一份污泥的《运输合同》，《运输合同》上甲方是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是泉塘村委会，合同约定的运费是35元／吨，应周松佑要求将运输款支付到他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到了2015年下半年，泉塘村委会要求增长运费，其公司无奈只能和泉塘村委会主任周平裕签订协议，运费涨至40元／吨。从2015年1月9日至2017年1月24日，转账给周松佑建设银行个人账户62×××22共计2343651.85元，其中2231660.5元运费、51000元管理费、2000元的车辆修理费，还有司机误工费和车辆碰损费等费用。2015年6月1日，其公司还与泉塘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污泥处置项目工地上固化污泥装载外包协议》，这时到2016年10月左右，娄底市生活垃圾场不再允许其公司将淤泥进行填埋，所以就停止了和泉塘村委会相关的运输合作的事实； 9.证人李思平的证言（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证实其公司经过固化并转运填埋的污泥必须按照政府要求转运填埋至双峰县蛇形山镇泉塘的生活垃圾场，但由于当地工农矛盾重重，经常阻工，其公司只能和泉塘村委签订协议，由村委会安排司机和车辆进行运输，让泉塘村委有利可图，村委才会出面帮忙解决矛盾，其公司与泉塘村委会签订的《污泥运输协议》是2015年9月9日在娄星区家茶楼签订的，当时娄底市住建局曾忠林科长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裕德公司法人代表没有在场，但是已经提前签好字，并加盖了公章。泉塘一方过来的有村支书王志义、村主任周平裕，村委委员周松佑，但是参与签字的是周平裕，并加盖了泉塘村委会的公章。到了2016年9月初，周平裕多次找到其，要求其将2015年9月9日签订的《污泥运输协议》重新写一份，乙方变更为周平裕本人，但其一直没有办理。一直到了2016年9月底，污泥转运负责人变更为陈禾智后，陈禾智帮忙打印了三份污泥运转协议，将乙方改为周平裕，陈禾智还起草了一份合同审批表，随后逐级审批签字周平裕就将三份协议带走了的事实；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上半年开始帮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托运污泥到生活垃圾填埋场。到了10月份的时候，陆续开始有村民在通往垃圾场的必经之路阻工，当时蛇形山镇上的领导来出面协调过，但没几天又开始阻工，于是在连续几天阻工后就没有再运输过污泥，和裕德公司的合作也被迫中止的事实； 11.证人周某2、谢某平、黄某、谢某、王某2（均系泉塘村民）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泉塘村支两委和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拖运污泥的合同，村里就叫上其五个司机去村里面开会，当时有8名村干部，村支书和村主任都讲了话，说这是村里和裕德公司签订的运输污泥合同，是帮村里做事，运费是不会拖欠的。其他几名村干部也都表了态，当时拖运污泥的事也没有和村里签运输污泥的合同，只是口头讲好为村里拖污泥的事。之后，其五人就一直到娄底市裕德公司运输污泥，运费都是以村里名义发的，都是在村委委员周松佑那里领取，从2014年11月至12月份拖污泥运费是35元／吨，2015年5月至2016年9月份运费是30元／吨，每台车每月抽三次磅作为每台车每次拖的吨数，每个月每台车有三张过磅单作为每月的结算依据，过磅单每个月都交给了娄底市裕德公司的事实； 12.证人彭某、谭某、周应乔（均系泉塘村民）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娄底市裕德公司拖运污泥到生活垃圾场，当地村民经常阻工，随后裕德公司就让村里运输污泥，之后再出现阻工情况村干部会出面协调，说这个事情是市委、市政府的决议，是以村里名义签订的运输协议，所以村民都以为就是村里签的协议的事实； 13.被告人王志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专门处理污水厂污泥的企业，该企业按照政府的要求把娄底市污水处理厂产生的污泥经过简单固化处理后，运送至位于泉塘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进行填埋。其系2014年3月份得知村民王某1私人在组织货车帮助裕德公司拖运污泥，但是当时有村民进行阻工堵路，引起了市、县、镇领导的重视，组织相关单位处理后才得以平息。这次阻工处理完毕后，娄底市政府就组织市城管局、市住建局、双峰县政府、蛇形山镇政府、裕德公司等单位参会专门研究裕德公司污泥运输填埋一事，这个会议其没有参与，周平裕应该是参与了。这次会议开完后，蛇形山镇人大主席王景华向其传达了市里面开会的精神，要求泉塘牵头，各部门协助配合将裕德公司污泥顺利运送至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进行处理，当时其表示愿意服从上级的安排。之后裕德公司找到了周平裕，2014年11月3日裕德公司派人到泉塘来签订污泥的《运输合同》，当时市住建局和蛇形山镇垃圾场指挥部都来了人，但周平裕不在，就安排了周松佑和对方签《运输合同》。同日其就组织村支两委开会讨论了裕德公司运输污泥的事情，当时周平裕才告诉其已经安排了周松佑和裕德公司的人签订了《运输合同》，运费价格定在35元／吨，并包含给裕德公司开发票的费用。在这次会议上明确了这次污泥运输由泉塘承包，所有村支两委成员都要参与，但是和裕德公司签订合同、结算等都是以村委会的名义，还确定了参与与裕德公司污泥运输的司机名单及参与运输车辆的车号，周平裕负责和裕德公司进行衔接，管理运输司机、支付司机运费、交税等事宜，而村支两委的成员都要负责做村民工作，解决好工农矛盾。当时村支两委成员还商议，因为给裕德公司拖运污泥是泉塘村集体的行为，获得的收入是泉塘的集体收入，但是这些收入不能进入村账，因为蛇形山镇经管站并不知道泉塘承包了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所以存在不入村账的条件，只要不入村账，这些结余的钱村支两委的成员就可以私分掉，所以最后商议好要将运费直接转到周松佑的个人账户中，除去支付司机运费和相关税费及相关费用外，结余的钱大家平均分掉。第一次只拖了两个月污泥，将近5000吨，在2015年过年前裕德公司陆续支付运费到周松佑的建设银行账户，然后周松佑支付完司机的运费和税费外，其他利润被村支两委8名成员分了。到了2015年6月，裕德公司又有5000多吨的污泥转运至娄星区，需要从石井镇装车运输至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所以6月1日，周平裕就代表泉塘村委会和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污泥处置项目工地上固化污泥装载外包协议，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到了7月份，因为货车抓的很严，并且铺路需要增加费用，所以村支两委商议要增加一些运费，提高到45元／吨的运费，但还是由泉塘支付税费。到了2015年9月份，裕德公司提出45元／吨过高，要求降低运费，于是9月9日，在市住建局又开会商定运费为40元／吨，税费不再由泉塘负责，泉塘委只负责双峰县境内的超载违章处理，娄星区境内的由裕德公司负责，后来周平裕、周松佑与裕德公司的人签订了一份《污泥运输协议》并加盖了泉塘村委会的公章，这次协议签完后，泉塘委与裕德公司拖运污泥都是按照40元／吨执行。之后其和周平裕、王有如、周松佑一起商量后觉得为了安全稳妥起见，其和周平裕就安排王有如和周松佑去裕德公司将《污泥运输协议》的一方由泉塘村委会改成周平裕，这样从表面上看就是周平裕私人和裕德公司签订的协议，可以掩盖泉塘承包裕德公司污泥运输，不容易让人发现泉塘承包污泥运输不入村账并私分获利。裕德公司除了支付运费外，还支付了十多次3000元／月的管理费给泉塘。根据周松佑给其报告的支出的情况，支付给司机的运费将近180万元。2015年6月娄星区的5000多吨污泥的装载费用4万多元，开具发票也花费了一些钱，报销给周松佑往返娄底城区的车费3万元左右，报销村支两委成员去娄底餐费1万元左右，垃圾场内部因为污泥倾倒需要铺路花费1万元左右，支付污泥运输司机误工费8000元，支付运输司机车辆修理费2000元。过年过节村支两委发放慰问金每人3000元，一共2.4万元，误工补助每人4500元，一共3.6万元。另外，在污泥运输期间，村支两委为了协调各种关系请客以及组织聚餐、娱乐等花了几万元，还有一些开支记不起来了，总之除去所有开支还剩了将近30万元，这剩下的钱都被村支两委8名成员私分掉了。2017年4月，周松佑被娄星区叫去问话后，其就组织所有村支两委开会，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因为周松佑没有承认与裕德公司的运输协议是村支两委的集体行为，所以就一起商议好以后不论是谁被纪委叫去问话都说是周平裕个人承包了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且分得的钱是周平裕私人发放的误工工资，钱最多只能说每人得了1万多元的样子。后来纪委打算立案时，村支两委成员又在一起做了一份假的《污泥转包协议》以及假的会议记录来应对纪委的调查的事实； 14.被告人周平裕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泉塘村支两委一共有8人，其系泉塘村主任，主要负责村委会的全盘工作，分管国土、森林、农田水电等工作。泉塘研究解决事项一般是王志义通知秘书王有如召集村支两委所有成员到村部开会，由王志义提出意见，大家讨论，讨论时大家可以提出不同意见和建议，最后大家举手表决，但按照村级组织的惯例都会支持村支书，所以基本上最后的意见都会和村支书王志义的意见保持一致，就是村支书可以拍板决定。关于裕德公司运输污泥至位于泉塘辖区的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的问题，2014年10月之前都是村民王某1在负责运输污泥，但是经常出现村民阻工的情况，特别严重的事有村民抬棺材闹事三天，导致娄底城区生活垃圾停运三天。市县镇三级领导也很重视，专门组织了力量来解决此事。待这个事情解决好后，娄底市住建局曾忠林科长以及蛇形山镇人大主席以及蛇形山镇垃圾场指挥部指挥长、裕德公司的负责人还有其和王志义开了会，裕德公司负责人提出由村支两委出面，组织车队为裕德公司运送污泥，运费由裕德公司支付，因为这是上级交办的政治任务，也可以为村支两委增加收入，就初步同意组织村支两委开会，做村民工作解决好工农矛盾。于是2014年11月初，王志义就通知村支两委所有成员一起就裕德公司污泥运输的事情开了会，当时蛇形山镇人大主席王景华也过来讲了几句话，主要就是说要将这个政治任务完成好，然后8名成员继续开会。王志义提出裕德公司的污泥要由泉塘村支两委来承揽这个运输业务，但是要以村委会的名义和裕德公司签署合同，具体合同由其代表村委会去签订，具体联系司机、支付运费、交税等由周松佑负责，其他村支两委成员负责做好村民的工作，解决好工农矛盾。王志义还提出虽然和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合作是村集体行为，但是从裕德公司获得的运费不能进入村账，因为蛇形山镇经管站不知道村里承包了污泥运输，这样结余的钱村支两委的成员就可以私分掉，所以裕德公司支付的运费要打到私人账户，因为周松佑具体负责污泥的运输，所以建议打到周松佑的个人账户上，王志义提出这些工作安排后，大家都表示赞同。到了2014年11月3日，裕德公司的人就到村里找其签合同，但其当时不在村里，就让周松佑代替其代表泉塘村委会和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运输合同》，初定这批污泥运输三个月，运费为35元／吨，这一批运了4800多吨污泥，周松佑支付完司机的运费和税费后，其他的钱被村支两委8名成员分了。一直到2015年6月1日，其代表泉塘村委会和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污泥处置项目工地上固化污泥装载外包协议》，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8元／吨的装载费，运输费35元／吨，一共运了5000吨，但没到一个月就运完了。后来是在2015年9月9日，其又代表泉塘村委会与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污泥运输协议》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当时是在市住建局对面的一个茶楼签的，王志义、周松佑、王景华、曾忠林等人都在场，裕德公司也有几个人在场，因为这次运输量较大，担心会有阻工现象发生，还需要人去指挥污泥的倾倒，所以为了多得到一些经费，村支两委在签订这次《污泥运输协议》之前碰过头，决定将运费提高到40元／吨，裕德公司也同意了，所以《污泥运输协议》上明确了运费为40元／吨含税。加上之前为裕德公司拖运的污泥，村支两委组织的5台货车总共为裕德公司拖运了54000多吨污泥。周松佑告诉我裕德公司一共是支付了210多万元的运费，除了运费外，还支付了3000元／月的管理费，一共支付了14个月，共计4.2万元，说是协调费处理工农矛盾，但实际上处理工农矛盾花费的钱很少，另外裕德公司还支付了1000元的医药费，还支付了8000元误工工资给5名污泥运输司机，支付了2000元给污泥运输司机谢某平，这些钱都是打到了周松佑的建设银行账户。周松佑支付给5名司机的运费加起来大概是170多万元，然后按照裕德公司要求开税费用大概是10万元，处理工农矛盾花了1万元，铺路花了几千元，给周松佑报销往返娄底到泉塘的路费是14850元，还有餐费几千元，装载5000吨污泥支付了4万元运费，最后还剩下30万元左右全部都被村支两委的8名成员分掉了，其和王志义每人分了5万元，周正裕、周伏安、刘红平、王吾清每人分了3.2万元左右，周松佑和王有如每人分了3.3万元左右的样子。到了2017年4月份，娄星区因为泉塘承包裕德公司污泥运输的事情调查大家，然后村支两委8名成员就联合一起采取应对措施对抗纪委调查的事实； 15.被告人周松佑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系泉塘村委委员，主要分管环境卫生、民兵组织以及安全员，还要参加村支两委的会议，商讨村里面的各种待解决的事项。因为王志义是一把手，权利最大，个性也很强势，不喜欢听取别人的意见，一般开会研究村里的事情，最后都是由王志义拍板拿主意。其一直是在泉塘生活，裕德公司是专门处理娄底市污水处理生产的污泥，因为相关设备没有到位，从2013年开始按照政府要求就将污泥转运至泉塘辖区的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后来得知村里的王某1承包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业务。2014年8月份的时候其选举成为村委委员得知了有村民阻工运输污泥的事情，到10月份还有村民抬棺材阻工闹事三天，市、县、镇三级领导也很重视，专门组织力量来解决此事。大概2014年10月底，娄底市市政府组织市城管局、住建局、环卫处、双峰县政府、蛇形山镇镇政府、王志义、周平裕以及裕德公司的人召开了专门会议，研究运送污泥的事情。会议要求相关单位全力配合，完成裕德公司继续运送污泥到泉塘垃圾场的工作。2014年11月1日的样子，泉塘村支两委开了会，讨论裕德公司污泥运输的事情，王志义提出裕德公司的污泥要由泉塘村支两委来承揽这个运输业务，要以泉塘村委会的名义和裕德公司签署合同，具体由周平裕代表泉塘村委会去签订，具体联系司机、支付费用和结算等事项安排其负责，周平裕还负责和裕德公司进行衔接，其他成员负责做好村民的工作，防止阻工的发生，运费和之前王某1承包时一样，35元／吨。但是这个提议除王志义和周平裕以外，包括其在内的6名成员都不太愿意，但是王志义说是市政府安排的政治任务，没有商量的余地。到了2014年11月3日，娄底市住建局曾科长带着裕德公司的负责人过来签订《运输合同》，因为周平裕不在村里，其就以联系人身份签订了《运输合同》，约定的运费是35元／吨。签订完《运输合同》后，因为很多事项要进行商议，村支两委再次开会，王志义提议，虽然这和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合作是上级安排的政治任务，但是只能由村支两委来搞，虽然是村集体的行为，但是运费不能进入村账，结余的资金村支两委成员可以自行分配，所以裕德公司支付的运费要打到个人账户，后来就决定打到其个人账户。到了2015年9月9日，周平裕又代表泉塘村委会与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污泥运输协议》，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当时其和王志义都在场，从9月开始污泥运输都是40元／吨结算，而村里支付给司机的运费则降为30元／吨，且税费由裕德公司承担，之后到2016年9月就没有再拖运了。根据裕德公司的统计表一共是拖运了52122.96吨，一共支付了2343651.85元，除去支付的运费以及税费、报销费用、铺路、误工费等大概还剩30多万元，最多不超过32万元，由村支两委8名成员分了，每次分钱的时间和金额都不固定，一共分了10次，王吾清、刘红平、周正裕、周伏安每人最少分得32000元左右，其和王有如因为做事多一些，每次产生零头就给了其和王有如，所以其和王有如每人最少分得33000元，王志义和周平裕因为分别是村支两委一把手，经常出面协调污泥运输过程中的一些事项，就分得多一些，王志义、周平裕每人至少分得50000元。具体的这些财务支出，在2016年年底村支两委开会的时候，王志义就提出全部销毁，然后其和王有如就将这些财务支出的记录全部销毁。2017年4月份的时候，娄星区接到举报开始调查泉塘的违纪违规问题，着重调查为裕德公司运输污泥所产生的村级收入不入账以及私分集体收益的问题。2017年4月6日，王志义就组织村支两委成员开会，要求一定要坚持和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业务不是村上的集体行为而是周平裕私人承包行为，次日接受完调查后，王志义又组织大家开会，说坚持不能退钱，之后周平裕还向娄星区提供了一份新的《污泥运输协议》，乙方名字由泉塘村委会改成了周平裕的名字，而且周平裕还将作假补写的2014年11月3日、2015年9月6日的两次会议纪要内容交到了纪委。在娄星区针对此案立案后，王志义还提出要做一份假的污泥转包协议来应对调查，要写明泉塘村委会将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转包给周平裕，与泉塘无关，但是其没有签字的事实； 16.被告人周伏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泉塘村支两委一共8个人，其系村支委副书记，其主要负责党务、党员工作、教育、宣传工作等事项。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的污泥运输业务从2013年开始是村民王某1承包，因为发生了很多工农矛盾，村民多次阻工，娄底市政府组织开会也明确要泉塘牵头组织裕德公司污泥的拖运，所以2014年11月开始是由泉塘承包，具体和裕德公司签合同协议是周平裕，村支两委8名成员分工合作一起完成了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因为泉塘承揽污泥运输业务，蛇形山镇经管站不知情，这样就可以不通过经管站接受污泥运输款，直接要裕德公司把钱转至周松佑的个人账户，这样结余的利润村支两委就可以私分掉。从2015年初到2016年下半年期间，其估算分了3.2万元，其他村支两委成员和其一样，王志义和周平裕应该会多分一点，具体多少不清楚。2017年4月期间，娄星区调查泉塘承包裕德公司污泥运输获得的村级收入不入账的问题，王志义组织大家开会商议对策，还制作了假的村支两委会议记录和一份假的污泥转包协议，协议内容主要就是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是由周平裕个人承包，与泉塘村委会无关的事实； 17.被告人周正裕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泉塘村支两委一共有8人，其系村支委委员，主要负责治安调解、处理泉塘生活垃圾填埋场周边矛盾以及周边拆迁工作等事项。从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运送到泉塘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的污泥一开始是村民王某1私人承包，因为村民阻工堵路三天，导致娄底城区生活垃圾停运三天，后来市、县、镇三级领导多次派人出面解决，在10月下旬，娄底市市政府组织市城管局、住建局、环卫处、双峰县政府、蛇形山镇镇政府、泉塘村支书、村主任以及裕德公司负责人召开了会议，最后由泉塘来承包裕德公司的污泥拖运。2014年11月初的样子，王志义组织村支两委开会提出裕德公司淤泥要由村支两委来承包运输，但是要以村委会名义签订合同、协议，具体由周平裕代表去签订协议，联系司机、支付运费、交税等则安排周松佑负责，因为考虑到要给村支两委成员分发污泥运输的利润，所以接受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款不能通过镇经管站，只能用个人账户接受，所以王志义、周平裕都建议将运费转账至周松佑的个人账户，并且王志义还承诺污泥运输获得的利润都会分给村支两委的成员，但是具体从中获利多少不清楚，其分十次共计分得3.2万元现金左右，其他村支两委成员和其分的钱应该差不多，周松佑、王有如有时候会分得多一点。2017年4月期间，娄星区调查泉塘承包裕德公司污泥运输获得的村级收入不入账的问题，王志义组织大家开会商议对策，还制作了假的村支两委会议记录和一份假的污泥转包协议，协议内容主要就是裕德公司的污泥运输是由周平裕个人承包，与泉塘村委会无关的事实； 18.被告人刘红平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系泉塘支委委员，主要负责党内的一些事项和社保，计生工作。关于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运送污泥至泉塘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的问题，一开始是由村民王某1承包，后来有村民阻工导致垃圾运输停滞三天，各级领导都出面协调过，后来王某1就被迫放弃了和裕德公司的合作。后来裕德公司就找到了王志义、周平裕等人，要求泉塘出面承包污泥运输，随后王志义就组织村支两委开了会，会上提出要以村委会的名义和裕德公司签合同，由村里面组织司机自带货车运输，除去各种成本开销后产生的盈利就会发放给村支两委的干部们，关于裕德公司支付的污泥运输费王志义提出由周平裕和裕德公司交涉，将钱打入周松佑的个人账户，不能入村账，因为一旦进入村账就要面临镇经管站的监督，这样就不好分发产生的利润，其余7人均表示同意。从2015年初开始到2016年年底，村上大概分十多次将盈利分发下给村支两委的8名成员，基本上大家每次金额都差不多，其总共分得3.2万元左右，至于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王有如为了污泥运输的事情多做了一些事情，所以分钱的时候会多分几百元，另外周松佑经常会在分钱的时候会写为了污泥运输事情花费的开销条子，要求报销，具体他们4人分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估计支付给村支两委8名成员的钱加起来至少有26万元。2017年4月初开始，娄星区开始调查泉塘村支两委的问题，王志义多次召集村支两委成员开会，反复强调不能讲是泉塘在搞污泥运输和真实分钱金额的事实； 19.被告人王有如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系村支两委的委员兼秘书，平时负责村里的民政、宣传以及村支两委的会议记录。关于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污泥运送至泉塘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的问题，在2014年11月份之前是由村民王某1私人承包运输，但在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是由泉塘村支两委承包的，且与裕德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写的也是泉塘村委会。周平裕从来没有承包裕德公司污泥的运输，周平裕只是代表村委会并以村主任的身份与裕德公司进行接洽和签订合同。当时王志义组织村支两委开会时提出泉塘村支两委承包运输裕德公司污泥所得运费不进入村级财务，直接由周松佑个人管理，并把本属于村集体的利润私分，其余7人均表示同意。2016年9月23日，其和周松佑帮周平裕在裕德公司重新签字的《污泥运输协议》是为了作假才搞的，这份协议就是2015年9月9日周平裕代表泉塘村委会和裕德公司签订的那份《污泥运输协议》改的。其从2016年开始根据村支两委开会的安排和周松佑一起去银行取钱，根据其的推算，裕德公司一共支付给泉塘230万元左右的运费，除支付司机运费以及各种费用后产生的利润，基本每月将钱分给村支两委8个人。每人分得3.2万元左右，不超过3.3万元，分了10多次，每次分钱之前周松佑都要与王志义、周平裕报告每月结余资金的数目，由王志义来确定这次分多少钱，确定分钱金额后再取钱，由其造表，王志义再组织大家领钱，并在表上签字，其并不知道周松佑账户结余多少，反正每次余款都不会分完，周平裕、王志义等人有没有私下分钱其也不清楚。后来娄星区调查问话时，村支两委还一起补了假的会议纪要内容和污泥转包协议，由其主笔的事实； 20.被告人王吾清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系泉塘村委委员，主要分管公路建设、农田水利建设、医保、林业等方面的工作。关于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运输污泥至位于泉塘的娄底市生活垃圾填埋场的事情，2014年开始是裕德公司找到村民王某1等人承包了污泥运送，但到了10月下旬，因为没有覆盖好有味道，出现了村民阻工的情况，导致王某1无法继续承包污泥运输业务，于是裕德公司就找到王志义、周平裕等人，周平裕和王志义答应了由泉塘村支两委来组织货车帮助裕德公司完成污泥的运输任务，具体时间定为2014年11月到2015年1月。然后周平裕、王志义就告诉村支两委的其他6名干部要一起去做当地群众的工作，工作做通后，王志义组织村支两委成员开会，会上王志义提出以泉塘村委会的名义和娄底裕德公司签署污泥《运输合同》，实际上是泉塘村支两委来承揽这个污泥运输业务，具体由村委派人去签订合同。于是2014年11月3日，周松佑代表泉塘村委会和裕德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周松佑还联系了泉塘的5名货车司机来负责承运，运费是35元／吨，因为村支两委不希望裕德公司支付的运费转入泉塘的村账，所以周平裕就安排周松佑接收污泥运输的运费。王志义和周平裕承诺等到村上面的污泥运输款结算完毕后剩余的钱会发给村支两委的8名成员。2015年9月9日，周平裕又代表泉塘村委会与裕德公司签订了一份《污泥运输协议》，运费提高到了40元／吨，陆续运输到2016年10月份，这一次为裕德公司运输了5万多吨污泥，这5万吨污泥的运费也是打入了周松佑的个人账户。周平裕从2015年开始到2016年年底陆续给村支两委成员发放污泥运输结余的资金，8名成员都领取到了相应的钱，其分得3.28万元左右，除了周平裕、王志义分得多一些，其他6个村支成员分得的钱都差不多。到了2017年4月份，娄星区开始调查此事，王志义安排村支两委成员开会商讨对策，还做了假的会议记录以及假的污泥转包协议，而假的污泥转包协议也是写明泉塘村委将污泥运输转包给周平裕个人，与泉塘无关的事实； 21.湖南百业会计报告书，证实娄底市裕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周松佑个人账户的运费金额为2343652.45元。周松佑收到裕德公司转入的款项后，以现金支取或ATM取款的方式全额取出，主要用于其中支付司机运费1763837.84元、支付装卸费42769.6元、向裕德公司开具税票支付税费30629.09元、支付周松佑和王有如往返娄底办事费用4万元、铺路8000元、购买香烟1000元、支付司机误工费10000元、支付司机慰问金4000元、协调费72680元、支付村支两委过年过节慰问金24000元、支付村支两委人员误工补助36000元、支付其他费用支出15935.92元，共计2048852.45元。被告人王志义等8人侵占的金额共计为29.48万元，其中王志义5万元、周平裕5万元、周伏安3.2万元、王有如3.3万元、刘红平3.2万元、周正裕3.2万元、周松佑3.3万元、王吾清3.28万元的事实； 22.党组织生活记录本、污泥转包协议，证实八被告人在2017年4月被娄星区调查后一起采取应对措施对抗纪委调查的事实； 23.2016年1月份污泥协调经费复印件，证实八名被告人均分得8000元的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依法委托了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娄星司社评字（2019）第208、209号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王吾清、王有如适用社区矫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王有如、王吾清分别身为村委委员和支委委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的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松佑、王有如、王吾清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平裕、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义虽然对具体事实的细节有异议，但对基本事实予以了供认，坦白情节依法予以认定，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均退缴了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两被告人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提出的建议，依法对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志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被告人周平裕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周松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周伏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周正裕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刘红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王有如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王吾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九、对娄底市娄星区从被告人周平裕处扣押的人民币120032.25元以及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王有如、王吾清、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分别退缴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的人民币2万元、4万元、1.8万元、1.8万元、1.78万元、2万元、2万元、2.2万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泉塘民委员会。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王志义上诉的主要理由：犯罪数额应该剔除村干部的误工费等相关费用；量刑过重。 周伏安的上诉理由：应该认定为自首，量刑过重。 周平裕的上诉理由：不是主犯，量刑过重。 周松佑的上诉理由：不是主犯，量刑过重。 刘红平的上诉理由：仅对分得的3.2万元承担责任；量刑过重。 周正裕的上诉理由：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身为村、支委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的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松佑、原审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志义、周平裕、周松佑、周伏安、周正裕、刘红平、原审被告人王有如、王吾清均退缴了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王志义上诉提出：犯罪数额应该剔除村干部的误工费等相关费用。刘红平上诉提出：仅对分得的3.2万元承担责任。经查，王志义等人作为村干部，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扣除误工费于法无据，本案系共同犯罪，刘红平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平裕、周松佑上诉提出：不是主犯。经查，周平裕系该村村主任、周松佑是资金的管理者，两人在本案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正裕、周伏安上诉均提出有自首情节。经查，周正裕、周伏安到案后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王志义、周松佑、周伏安、周平裕、刘红平、周正裕上诉均提出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情节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判决是恰当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石乃强 审判员  邹 鹰 审判员  黄益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颜 平 附：相关法律法规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