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6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示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王炳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昱洁，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永恒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马登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荣，宁夏宁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示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示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永恒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示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11月23日，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银川市兴庆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供热协议书》，后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总建筑面积89765.34平米，实际供热面积81584.77平米，最终以银川市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实测面积为准。本案的客观情况为2018年9月23日，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将位于燕鸽安置区商业综合体共89765.34平方米出租给上诉人，包含两栋24层公寓，1－3层商业，地下一层车位。该合同第三条第3款，第四条对公共事业费、租赁物的交付作了约定。约定案外人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向上诉人交付部分租赁物，租赁物在合同约定日期内没有完成交接，起租日期相应顺延。水、暖、电、物业管理等移交日前的费为案外人负担，移交后的费用由上诉人负担，双方在移交日应对有关度数、费用清单进行签字确认。但案外人与上诉人至今一直未确认。据上诉人统计，案外人未移交的面积达28464.753平米，该面积产生的采暖费应由案外人承担，被上诉人不应向上诉人主张，而应向案外人主张。2、根据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案外人出租给上诉人的商业共同体。共计公寓数量960套，建筑面积62250平米；商业业态共三层，共计建筑面积19334.77平米；综上建筑面积核算共计81584.77平米。而被上诉人以建筑面积充当实际供热面积81584.77平米，是对上诉人不诚信的表示，显性不妥。被上诉人过错造成的违约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合同约定商业用房热电联产供热的价格是6.0元/平米，但对公寓楼未做明确约定，因此，除去商业业态按约定价格支付外，公寓的供热面积应当另行按照银川市发改委银发改发（2009）338号文件中的5.3元/平米执行。3、2018年11月1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关于暖气注水通知，经调试后，于2018年11月30日才向上诉人打开供、回水阀门。2018年11月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供暖，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未供暖期间的采暖费。2018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中减去的50万元，并非迟延供暖产生的采暖费。按被上诉人主张的供热面积计算，上诉人每月的采暖费为489508.62元，每天产生的采暖费为16317元，11月供暖12天，产生的采暖费为195803.44元。因此按被上诉人所述减去的50万元为迟延供暖期间的采暖费，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永恒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认为本案中采暖费金额双方有异议，但根据双方2018年12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对2018年-2019年度采暖费金额已经做出明确约定。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永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至2019年度采暖费1747543.1元，违约金83837.81元（本金按1947543.1元计算，2018年12月25日前应付50%，被告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200000元，773771.55元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5月24日共计150天，违约金为58032.87元；2019年3月31日应付50%，自2019年3月31日计算至2019年5月25日合计53天，973771.55元的违约金为25804.94元，违约金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3日，永恒公司作为供热单位与示申公司作为用热单位及银川市兴庆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庆区国控公司）作为产权单位签订《供热协议书》，约定兴庆区国控公司要求的供热区域位于银川市兴庆区燕庆街219号，总建筑面积89765.34平方米，实际用热面积81584.77平方米，其中1#楼面积19334.77平方米，2#楼建筑面积31075平方米，3#楼建筑面积31175平方米，最终以银川市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实测面积为准；供热时间为每年11月1日起至次年3月31日；永恒公司收取的采暖费标准为6元/月/平方米，即2447543.1元，收费标准随银川市政府相关标准调整而进行相应的调整；永恒公司负责供暖工作，如示申公司不按时交纳暖气费，永恒公司有权停止供暖；兴庆区国控公司有权变更房屋所有权或交费主体，双方应及时在永恒公司处办理变更手续，否则永恒公司有权对房屋变更后的原产权方或使用者追诉变更前该房屋所欠费用，兴庆区国控公司有权督促示申公司按期足额缴纳采暖费，如示申公司未按期交清采暖费，在永恒公司书面告知示申公司或兴庆区国控公司后一个月内仍未付清，永恒公司有权要求兴庆区国控公司负责协调、督促示申公司交清欠费及违约金；示申公司于每年11月30日前至少应当交纳本采暖期采暖费的50%，采暖期结束前应当全部交清本采暖期采暖费，逾期支付按所欠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其他事项：1、2018至2019年度采暖费示申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前一次性向永恒公司支付本年度采暖的50%；2、深海（宁夏）教育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所欠永恒公司采暖费及滞纳金，若深海（宁夏）教育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2018）宁0104民初12089号判决书内容，则永恒公司有权要求示申公司支付，示申公司应当进行清偿，兴庆区国控公司负责于2019年5月之前落实该笔资金。2018年12月12日，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了供热协议书，示申公司于主合同签订后的5个工作日内先行支付2018年至2019年度采暖费200000元，鉴于示申公司目前空置房屋较多，永恒公司本着从实际出发，酌情为示申公司减免采暖费500000元，即2018年至2019年度应缴采暖费1947543.1元，示申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前缴纳本采暖费的50%，并于采暖期结束前全部交清本采暖期采暖费，对于原承租户宁夏深海博渊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之前所欠采暖费及滞纳金等费用，示申公司于2019年5月1日前按供热办2018年11月18日负责召开的会议相关内容执行。 庭审中，示申公司向法庭提交2018年9月23日其与兴庆区国控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显示兴庆区国控公司将兴庆区燕鸽安置区商业综合体共89765.34平方米出租给示申公司，其中包含两栋24层公寓、1-3层商业、地下一层车位，水电暖等移交日前的费用由兴庆区国控公司负担，移交后的费用由示申公司负担。永恒公司对该《租赁合同》不认可，称该合同不是永恒公司签订，无法核实。示申公司提交银川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银发改发（2009）338号文件（复印件），显示经银川市人民政府第42次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对2009年至2010年供热季供热价格做适当调整，具体：居民住宅（燃煤锅炉供热价格3.8元/㎡月、热电联产供热价格3.8元/㎡月、天然气供热价格3.8元/㎡月）；办公楼（燃煤锅炉供热价格4.9元/㎡月、热电联产供热价格5.3元/㎡月、天然气供热价格5.5元/㎡月）；商业用房（燃煤锅炉供热价格5.5元/㎡月、热电联产供热价格6.0元/㎡月、天然气供热价格6.0元/㎡月）。示申公司并主张采暖费标准应按该文件计算。永恒公司对该文件不予认可，称关于采暖费的标准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应按合同执行。示申公司提交2018年11月18日永恒公司出具的《关于暖气注水通知》，显示永恒公司计划于2018年11月18日向案涉房屋供热系统注水。并称永恒公司实际供暖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永恒公司对该《关于暖气注水通知》予以认可，称永恒公司实际供暖时间是2018年11月18日，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经减免了500000元暖气费。示申公司提交《关于教育大厦采暖费用欠缴及今后供热事宜的会议备忘录》，内容为：“2018年11月18日，银川市供热物业办主任张健召集兴庆区国投公司、上海交大、宁夏永恒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召开专题会议，就教育大厦欠缴采暖费用及今后供热事宜召开专题会，现就会议内容记录如下：1、2018-2019年度采暖季供热合同，由宁夏永恒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交大、兴庆区国投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前签订用热三方协议；2、2017-2018年度采暖季欠缴64万元采暖费用，按法院判决书执行，若不能履行，由上海交大先行垫付，兴庆区国投公司负责于2019年5月份之前落实资金；3、2018-2019年度采暖费事宜，上海交大于2018年12月25日前一次性缴纳本年度50%的采暖费用；4、上海交大于今日会后先行支付20万元费用，宁夏永恒能源公司先行开阀供热；5、收费标准严格执行物价部门制定的采暖费标准，若有异议可向物价部门咨询”。以证明永恒公司实际供暖日期在2018年12月1日。永恒公司认为该《关于教育大厦采暖费用欠缴及今后供热事宜的会议备忘录》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示申公司还提交（2018）宁0104民初15046号民事判决书及机构明细表（复印件），证明示申公司与兴庆区国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部分公寓、房屋兴庆区国控公司人在使用，未完全移交给示申公司，经示申公司统计，有28464.753平方米房屋未交付示申公司，该部分采暖费不应由示申公司负担。永恒公司对（2018）宁0104民初15046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该（2018）宁0104民初15046号案件是物业费纠纷案件，与本案无关；对机构明细表（复印件）不予认可，称示申公司是否将房屋出租不影响其给永恒公司支付采暖费。 另永恒公司主张示申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200000元采暖费，示申公司称给付时间为2018年11月23日。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对案涉房屋采用热电联产供热方式供热及永恒公司供热至2019年3月31日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及兴庆区国控公司签订的《供热协议书》及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合同相对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现永恒公司主张1747543.1元采暖费，示申公司辩称面积应以银川市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实测面积为准。因永恒公司与示申公司签订的《供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供暖面积、总价等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示申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实测面积，故示申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示申公司辩称兴庆区国控公司未将全部房屋交付示申公司，未交付部分面积不应计算采暖费。因示申公司与兴庆区国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前，与永恒公司签订供热协议在后，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也未提出扣减兴庆区国控公司未交付部分的采暖费，且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的《供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永恒公司对全部房屋进行供暖，故示申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信。示申公司辩称永恒公司延迟供暖，未供暖期间不应计算采暖费。《供热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23日，约定永恒公司应自每年11月1日起供暖，根据示申公司提交的《关于暖气注水通知》显示，永恒公司未按《供热协议书》约定时间供暖，但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在2018年12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时，未按期供暖事实已经发生，示申公司不但没有对未供暖期间费用进行扣减，反而再次明确了供暖金额，且永恒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已经减免了500000元的采暖费，故示申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信。示申公司还辩称采暖费计算标准有误。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供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时，银川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银发改发（2009）338号文件已经存在，对于采暖费的计算标准双方在《供热协议书》中已经明确，且示申公司租赁的房屋均为商业楼及公寓，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约定按商业用房热电联产供热价格6.0元/㎡月计价并无不当，故示申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示申公司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确定永恒公司供暖金额以《补充协议》确定的1947543.1元为准。现示申公司已付200000元，永恒公司要求示申公司支付剩余1747543.1元（1947543.1元-200000元）采暖费，法院予以支持。永恒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示申公司辩称违约金不能成立。虽永恒公司未按《供热协议书》约定的时间供暖，构成违约，示申公司也未按《供热协议书》约定支付采暖费，亦构成违约。但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再次约定示申公司应在2018年12月25日前支付50%的采暖费，并于采暖期结束前全部交清采暖费。现永恒公司已完成了供暖义务，示申公司仍未足额支付采暖费，故对于永恒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法院予以支持。《供热协议书》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欠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法院予以确认，据此计算，1947543.1元的50%即973771.55元（1947543.1元×50%）减去示申公司已付200000元后，剩余773771.55元（973771.55元-200000元）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为36754.15元（773771.55元×0.5‰×95天）。示申公司还应按此标准支付剩余1747543.1元采暖费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被告宁夏示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永恒能源管理有限公司2018至2019年度采暖费1747543.1元，违约金36754.15元，合计1784297.25元，并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1747543.1元采暖费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违约金。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示申公司提交证据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银规建地字第193号）、《设计总说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银规建地字第（2015）010号）、《建设用地施工许可证》、《土地证》，欲证明案涉燕鸽五队安置区1、2、3号楼的建设土地规划性质为“燕鸽五队安置区及失地农民公寓”，用地性质为城镇土地混合住宅；案涉公寓为商业，供热收费标准应按照《银川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调整银川市供热价格的通知》（银发改发[2009]338号）规定的商业用房5.5元/㎡/月的标准执行；2号、3号楼为办公式公寓，供热收费标准应按照办公楼4.9元/㎡/月的标准执行。证据二银川市规划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提供的《燕鸽五队安置区及失地农民公寓项目规划总平面图》，证明案涉1号、2号、3号楼的供热面积及2号楼、3号楼应按照办公室公寓标准4.9元每平米每月收取采暖费。证据三《国际健康大厦2号楼未移交机构明细表》、《国际健康大厦2号楼移交机构明细表》，证明2018年12月18日，涉案房屋所有权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向承租人移交案涉1、2、3号楼，存在2号楼未移交面积为14634、43平米，该部分当年度的供暖费358543.5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证据四（2018）宁0104民初120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按照《银川市发改委关于调整银川市供热价格的通知》规定的商业用房5.5元每平米每月的标准、办公室公寓4.9元每平米每月的标准向案外人深海（宁夏）教育管理有限公司收取了2017年度案涉房屋的取暖费；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供热协议书时未如实向上诉人告知案涉房屋采暖费收费价格存在差异事实，以明显高于政府关于采暖费定价标准的采暖费价格与上诉人签订供暖协议书并收取供暖费用，被上诉人2018年度向被上诉人收取的采暖费明显高于2017年度向案外人收取的采暖费标准。被上诉人应按照上述标准计算2018年度案涉房屋取暖费。 被上诉人永恒公司质证称，证据一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关于供热价格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经做出约定。证据二的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三的三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签订的是整栋楼的供热合同，对建筑内部分面积由谁使用，被上诉人无法得知，所以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整栋楼的供热费。证据四的三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与深海公司签订的合同与上诉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对深海公司给予的优惠政策与上诉人也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是三方合同，另外一方是兴庆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该合同实际上是兴庆区国控公司起草的，被上诉人无权修改。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因与本案争议无关，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按供热面积81584.77平米及采暖费6.0元/平米标准收取供热费是否合理；2018年11月迟延供暖期间的供热费应否予以扣减。本案中，上诉人示申公司与被上诉人永恒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的《供热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上诉人示申公司实际用热面积为81584.77平方米，供热时间为每年11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采暖费标准为6元每平米每月，共计2447543.1元。上诉人示申公司与案外人银川市兴庆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示申公司整体租赁兴庆区燕鸽安置区商业综合体共89765.34平方米的两栋24层公寓、1－3层商业楼及地下一层车位，扣除地下一层车位所占有面积后建筑面积为81584.77平米。上诉人示申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后享有对上述租赁物的管理权利。上诉人示申公司与被上诉人永恒公司所签订的《供热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对示申公司与永恒公司具有约束力。故示申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面积和采暖费标准向被上诉人永恒公司支付供热费用。另本案中，因示申公司租赁的租赁物供热已改变为热电联产供热，而此之前供热非热电联产供热，因此，双方约定的供热费标准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示申公司对其应承担的供热面积及供热费收取标准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应否扣减2018年11月迟延供热的相应费用。2018年12月12日，上诉人示申公司与被上诉人永恒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迟延供热的事实已经发生，对此双方都已明知。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时，虽未在协议中明确对迟延供热进行扣减，但双方约定鉴于示申公司空置房屋较多，永恒公司本着从实际出发，酌情为示申公司减免采暖费50万元，即2018年至2019年度应缴采暖费1947543.1元。故示申公司上诉称应扣减2018年11月迟延供热的相应费用的上诉理由应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示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82元，由上诉人宁夏示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赵雨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