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43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鹏程，曾用名秦常伟，男，199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金武平，湖南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鹏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皖022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鹏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7月份，被告人秦鹏程在吃宵夜时认识了湖南省双峰县印塘乡进前村罗家村民组的李某（另案处理），交谈中二人提到为诈骗提供银行卡挣钱的事。自2018年8月开始，被告人秦鹏程找刘某帮忙搞银行卡使用，表示一张单卡给刘某两百元，给卡主两百元，如果有带U盾的卡，给刘某四百元，给卡主四百元。刘某找到在其修理厂工作的罗某，罗某把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三张银行卡（邮储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其中案涉的银行卡账户为农业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76）先后交给了刘某，刘某随后交给秦鹏程，秦鹏程随后提供给李某，李某将罗某的银行卡提供给做诈骗的“老鬼”使用。为方便大额资金转账，秦鹏程还要求刘某先垫付资金且陪同罗某一同前往银行办理开通农业银行卡“K宝”业务（升级大额转账业务，开通该业务时需要绑定罗某本人注册手机卡）。卡号为：62×××76的罗某所有的农业银行卡被用于“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接受被害人投资的资金，“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在手机APP平台上发布投资可以获得高利息回报并且返还周期短等虚假信息，通过静态收益模式（即投资100元，每天分红40元，连续3天120元出局，每号限购1份；投资500元，每天分红70元，连续9天630元出局，每号限购20份；投资2000元，每天分红270元，连续10天2700元出局，每号限购20份；投资5000元，每天分红490元，连续13天6370元出局，每号限购15份；投资10000元，每天分红1020元，连续13天13260出局，每号限购15份；投资30000元，每天分红2580元，连续15天38700元出局，每号限购5份；投资50000元，每天分红3486元，连续18天62748元出局，每号限购5份）和动态收益模式（即推荐直系会员，分红奖励：一代5%，二代4%，三代3%，四代2%，五代1%，六代0.6%；团队业绩奖励：团队5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10万，奖励666元；团队1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20万，奖励2018元；团队3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50万，奖励8888元；团队5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100万，返利团队总业绩的8%）两种收益模式吸引多名受害人在该手机APP平台上注册并投资，随后该平台于2018年9月27日停止返利并关闭平台，致多名被害人资金损失。2018年9月29日，罗某根据秦鹏程的要求，将涉案农业银行卡账户解锁并通过ATM机和银行柜台从该账户上先后取款69700元交给秦鹏程指定的李某。2018年9月初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被害人骆某、俞某、殷某、黄某、强某、吴某1、吴某2、牧某、陈某等因投资该平台分别被诈骗5000元、10000元、21343元、11594元、40326元、15650元、60484元、17079元、5000元，共计被诈骗186476元。被告人秦鹏程为李某提供诈骗所用的银行卡，收取李某800元好处费。2019年2月1日，被告人秦鹏程主动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秦鹏程到案当日被羁押于湖南省双峰县看守所。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书证（1）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吴某2与微信名为“鹰君集团”的聊天转账记录事实；证明被害人黄某与“万梓玲”的聊天记录事实；（2）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殷某、俞某、强某、黄某、吴某1、陈某、牧某投资到“鹰君股权众筹项目”的投资款直接转账至罗某农业银行卡上，共损失资金达186476元的事实；（3）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秦鹏程系主动投案并被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事实。（4）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罗某所有的农行卡62×××76开户信息及2018年9月1日至9月29日的流水信息，印证各被害人对鹰君集团的投资以及投资的返利都是通过罗某农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5）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绰号为“胖子”的为李某，身份证号码，已被上东省济宁市邹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上网追逃。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某、刘某对秦鹏程进行辨认，秦鹏程辨认出绰号为“胖子”的人为李某。3、证人证言（1）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刘某的九龙汽车维修中心修车。今年（2018年）8月份左右，刘某找其要几张银行卡办事，其就先将中国邮储的银行卡给了刘某，刘某应该是通过秦鹏程提供给了“胖子”。大概过了一个礼拜以后，刘某问其还有没有办好的银行卡再提供一张，其又提供一张中国银行的卡给了刘某，这张卡应该也是通过秦鹏程给了“胖子”。其把中国银行的卡提供给刘某后没多久，刘某就让其把第一张邮储银行的银行卡注销，其就去银行用身份证将这张银行卡注销了。过了十来天左右，刘某又通知其将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注销，其又自己去银行将中国银行的卡注销了。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刘某又找到其，让其再拿一张银行卡给他用，其说其还有一张农行卡是外地的行不行，刘某打电话问了秦鹏程，秦说可以，于是其就将这张农行卡给了刘某，之后再通过秦鹏程转交给了“胖子”。今年9月份，秦鹏程给其打电话，说其农行卡密码输错被锁了，要“胖子”带其去银行解锁，其就和“胖子”一起去双峰城北的一家农行把这张农行卡解锁了。今年9月底，其那张银行卡又被锁了，秦鹏程要其去银行解锁，“胖子”带其到银行解锁，要其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其把卡里的6万多元钱取出后交给“胖子”。第二天秦鹏程要其到银行注销农行卡，其到银行注销时被告知被司法冻结所以不能注销。其银行卡他们会用一到两个星期就让其去注销，然后再重新办卡给他们，其每次去注销银行卡，卡里都还剩下几百元，这些钱刘某、秦鹏程说是给其的，共有1000多元，秦鹏程经常带其和刘某一起吃喝玩乐。其知道他们拿其银行卡帮别人将电信诈骗得来的钱取出来。刘某、秦鹏程都跟其说过，意思是那些骗来的钱在洗干净后再打到其卡上，然后再取出来，很安全，不会连累到其。（2）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双峰经营一家九龙汽车维修中心，秦鹏程在其店内修车，因此认识。今年3、4月份左右，秦鹏程开始不断找其帮他弄一些银行卡给他用，还说一张单卡可以给其两百元，给卡主两百元，如果有带U盾的卡，就给其四百元，给卡主四百元，但是其一直没答应。大概三个月前的一天，秦鹏程再次找其要银行卡，其当时想到其店里的员工罗某比较缺钱，其就问罗某愿不愿意办卡给秦鹏程使用，用完注销之后给几百元钱，罗某当时就答应了，当时就办了两、三张单卡，罗某办好银行卡后告诉其，其就联系秦鹏程把两、三张卡给秦鹏程。因为秦鹏程经常请其和罗某吃饭和玩，所以没给其和罗某钱。今年9月份，秦鹏程再次联系其，说让其找罗某办一张带U盾的银行卡，还要将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号拿给他，让其先给罗某100元办卡，其就先给罗某100元并开车带罗某去银行办理了一张手机卡，罗某用这张手机卡绑定了那张农行卡“K宝”业务，其联系秦鹏程，秦鹏程随后就开车到其店里把那张带U盾的银行卡及手机卡都拿走了，后来秦鹏程还给了其100元。秦鹏程使用罗某办理的银行卡，一般用一两个星期之后就会让罗某将银行卡注销并重新办理银行卡给他使用。秦鹏程刚开始找其拿银行卡的时候跟其说是作淘宝刷单用的，但是罗某第一次拿卡给秦鹏程用后，由于罗某的手机绑定了银行卡且有短信提醒，其与罗某看到那些银行卡每天都有不少钱进去，其与罗某就知道，秦鹏程拿这些银行卡根本不是做淘宝刷单，应该是将银行卡卖给那些电信诈骗的人用来洗钱的。其问过罗某，罗某自己愿意继续拿银行卡给秦鹏程用，其认为卡不是自己的，与自己无关系，就继续帮秦鹏程和罗某联系了。期间，其看到一个“胖子”到其店内接过两次罗某。今年10月份，罗某从外面回来跟其说，秦鹏程让罗某去把带U盾的银行卡注销掉，结果罗某去银行注销发现银行卡被司法冻结了。（3）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安哥”，因为其比较胖，别人也叫其“胖子”。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夜市上喝酒时认识了秦鹏程并互加了微信,秦鹏程问其认不认人,搞诈骗需要用银行卡的,他可以提供银行卡、U盾、手机、绑定手机号码微信。当其钓友双峰的“老鬼”问其有没有办法搞到卡做诈骗用时，其就说能搞到。“老鬼”找其买卡的价格是单卡600元，一套卡包括银行卡、U盾、手机、绑定手机号码微信及支付宝5000元。每次“老鬼”联系其买卡，其就跟秦鹏程联系，秦鹏程把卡搞好后就让其去双峰县城乡拥酒店斜对面的鞋厂那里，秦鹏程把卡给其，其就打电话给“老鬼”，“老鬼”就过来拿。其找秦鹏程办了好几张卡，一套罗某的卡，还有两张罗某的单卡（一张邮政、一张农行），还有一套是给了朱自立的中国银行卡。其和罗某去了两次银行去解卡和注销银行卡，其和罗某去银行解锁卡后，一起取了五万多块钱，钱取过后，罗某把钱给了其，其就立马给了“老鬼”。其在“老鬼”与秦鹏程之间买卡交易中，“老鬼”给其多少，其就给秦鹏程多少，秦鹏程请其吃了几次饭、洗了几次“澡”。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6日，其通过胡雪玲在其手机上下载安装了“鹰君集团”APP并注册了账号，鹰君集团的收益模式：静态收益，投资100元，每天分红40元，连续3天120元出局，每号限购1份；投资500元，每天分红70元，连续9天630元出局，每号限购20份；投资2000元，每天分红270元，连续10天2700元出局，每号限购20份；投资5000元，每天分红490元，连续13天6370元出局，每号限购15份；投资10000元，每天分红1020元，连续13天13260出局，每号限购15份；投资30000元，每天分红2580元，连续15天38700元出局，每号限购5份；投资50000元，每天分红3486元，连续18天62748元出局，每号限购5份；动态奖励：直推奖5％推荐直系会员，获取直系会员第一次购买股权金额的百分之五；分红奖励：一代5%;二代4%，三代3%，四代2%，五代1%，六代0.6%；团队业绩奖励：团队5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10万，奖励666元，团队1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20万，奖励2018元；团队3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50万，奖励8888元；团队50人以上，团队业绩达到100万，返利团队总业绩的8%。其使用自己的账号购买了十份500元每股股权，5000元是从其手机银行转到一个户名叫罗某的农业银行卡上，其汇款之后，胡雪玲就把我的微信拉进了一个“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微信群，群主微信名叫万梓玲，2018年9月21日其帮其父亲吴本荣在鹰君集团平台投资了5000元，9月26日其投资50000元，9月27日“鹰君集团”的客服通过微信给其发信息说公司做活动，客户投入资金后可以上浮20%，也就是说如果投5000元，可以按照6000元的本金进步收益，其通过自己绑定的邮政银行卡又在鹰君集团投资了6000元，投资款都转到户名为罗某的农业卡账户上。到了晚上的时候微信群内的讲师“陈俊”说因为提现功能升级，所以无法提现，当时其觉得不对，到了9月28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微信群就解散了，其投资损失达56000元左右。（2）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其朋友黄某将其拉进了“鹰君股权众筹项目”交流群，群主的微信昵称叫：万梓玲，群里还有讲师在群里讲课，教他们如何在“鹰君集团”投资，投资模式有静态收益和动态奖励。其在APP里注册了五个账号投资了十次左右共35000元，其中有10000元钱是跟俞某一起合伙投资的，通过支付宝绑定是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给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名叫罗某、银行账户为：62×××76的银行账户上。该投资平台到2018年9月26日的时候就提示系统升级无法提现，需要等二天才可以体现，其等到二天后发现还是无法提现，接着他们又都被群主踢出群了，这时他们才感觉被骗了。被害人俞某的陈述予以印证。（3）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7日，其下载“鹰君集团众筹项目”的APP软件，注册账号时其往里面投了5000元钱，投完钱后黄文明（音）将其拉进了一个叫“赚钱一起玩”的微信群，其投的5000元直接转账给罗某农业银行卡62×××76，系统上说要等到第二天也就是9月28日上午8、9点的时候才可以提现，但是等到9月28日的时候平台上的提现功能就一直提示系统在升级无法提现，后来“赚钱一起玩”的微信群有人说他们被骗了。（4）被害人强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中旬，一个叫万梓玲的人把其拉到了一个微信名叫“鹰君股权众筹”的微信群内，其在这个APP里面注册了三个账号强某、强雯、陈莉萍，其投资的钱通过其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的网银转账到一个叫罗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该微信群不断放一些“鹰君集团”的教学视频、宣传视频、证件照等宣传资料对他们这些投资人进行洗脑，其还不断加钱复投、提现很多次后，微信群里面的一个讲师在2018年9月25日和他们说现在“鹰君集团”APP升级，只能投资，不能提现，其就知道出问题了，其一共投资了6万多，收益4万多，大概损失2万多。（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一个名为“岁月静好”的微信好友的介绍投资“鹰君集团”APP，并加入“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微信群中，群主为“万梓玲”，群内有专门的人教投资课程，其投资的钱会进入罗某的农行账户。投资“鹰君集团”APP有静态奖励和动态奖励两种盈利方式，其损失大概在16200元左右。其加了“万梓玲”微信并平时与“万梓玲”联系。（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其姐姐吴某2的介绍投资“鹰君集团”APP，并加入“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微信群中，群主为“万梓玲”，群内有专门的人教投资课程，其投资的钱会进入罗某的农行账户。投资“鹰君集团”APP有静态奖励和动态奖励两种盈利方式，其从2018年9月21日开始投资直到9月27日结束，损失大概在15300元左右。（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吴某2的介绍投资“鹰君集团”APP，并加入“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群35”和“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精英8群”的微信群中，并有单独的三个人“万梓玲”、“鹰君客服”、“陈俊”加其微信，投资“鹰君集团”APP有静态奖励和动态奖励两种盈利方式，其投资的钱都是汇入名为罗某的农行账户。其分2次共投资5500元。后2018年9月28日，聊天群解散且APP也无法打开。（8）被害人牧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强某的介绍投资“鹰君集团”APP，并加入“鹰君集团股权众筹项目群35”微信群中，群主为“万梓玲”，群内有专门的人教投资课程，投资“鹰君集团”APP有静态奖励和动态奖励两种盈利方式，其投资的钱都是汇入名为罗某的农行账户。其一共投资93000元，钱都是汇入一个叫罗某的农行账户上。5、被告人秦鹏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6、7月份，其与“胖子”认识并互加微信，“胖子”说带其赚钱，问其有没有人可以给他办银行卡来搞“资金盘”，具体项目名称叫“鹰君集团”（资金盘”其实是通过承诺给客户返利进而吸引客户投资，最后崩盘诈骗客户资金的一种平台诈骗方式），单独一张银行卡就是400元一张，如果办一张银行卡加绑定一张手机卡加U盾加开通绑定手机卡号码的微信支付宝这一套东西就是800元，其说可以。其就联系刘某，说其需要搞个银行帐户去搞“资金盘”。2018年8月底9月初，刘某联系其，说他用他们厂的员工罗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包括U盾、绑定手机卡号及绑定手机卡号开通的微信支付宝）给其，当时罗某把卡和其他资料给其，后其拿着这张农行卡和其他资料给了“胖子”，“胖子”给了其800元钱。2018年9月中旬，“胖子”微信联系其说罗某那张农行卡被锁了，让其通知罗某去解锁，其就开车去刘某的修理厂把罗某接上，刘某知道其带罗某去解锁农行卡的事，其送罗某到农行附近，罗某上了“胖子”的车后其就走了。2018年9月底，胖子又通过微信联系其，说那张农行卡又被锁住了，让其通知罗某去解锁，其又微信联系罗某，“胖子”来接罗某去解锁银行卡，刘某应该知道这次解锁的事。过了两、三天，“胖子”打电话给其说这张农行卡可以注销，国庆节后，罗某按照其通知去银行注销这张农行卡，但被银行告知这张银行卡被冻结了无法注销，罗某从银行回去以后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刘某，刘某又告诉了其，其又通知了胖子。2018年10月11号左右，刘某打电话告诉其说罗某被警察抓了，其打电话告诉了胖子，胖子跟其说这一张卡里的流水有二十多万不到三十万了。在罗某提供农行卡给“胖子”使用期间，“胖子”还通过其向刘某要求办理另外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银行的卡，一张是邮储银行的卡，也是用罗某的身份证办的，但没有给其钱。那张农行卡其给刘某500元钱，刘某给了罗某多少其不太清楚。原判认为：被告人秦鹏程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银行卡并从中获利，且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秦鹏程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秦鹏程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应认定为从犯；其是电信诈骗共犯，酌定从重处罚；其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综合秦鹏程在本案中的认罪态度、犯罪情节，依法对秦鹏程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秦鹏程具有自首、从犯、认罪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信。为维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电信网络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秦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秦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案将共同犯罪被告分案审理程序违法，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秦鹏程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银行卡并从中获利，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秦鹏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秦鹏程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原判综合秦鹏程在本案中的认罪态度、犯罪情节，依法对秦鹏程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上诉人秦鹏程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故对上诉人秦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童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