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绍清，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立太，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龙，重庆周立太(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洞明，男，198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斌，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菊，女，195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斌，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春花，女，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斌，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亲容，女，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贾绍清因与被上诉人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及谭亲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4民初4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贾绍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太和谭小龙、被上诉人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及被上诉人谭亲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绍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贾绍清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一审中，贾绍清的父亲作为其代理人在法庭上作的陈述及承诺关涉到贾绍清的实体权利，而贾绍清在一审中未向其父亲出具并签署任何授权委托书，故贾绍清父亲的承诺存在效力瑕疵，对贾绍清不应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一审认定案涉电动二轮车的车主系贾绍清缺乏事实依据。案涉电瓶车系由谭亲容花费2800元所购买，购车时贾绍清尚在贵州务工，且购车收据上写的是谭亲容的名字，故一审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以及事故认定书认定车主是贾绍清与客观事实不符；三、事发时，案涉电动二轮车在当地未被强制要求办理证照和保险，本次交通事故系谭亲容自行驾车操作不当引发导致雷有礼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由谭亲容负全责，且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现已服刑完毕，故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并非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生产、生活所产生的共同债务，即使贾绍清在交警部门签署了《担保书》，但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金额尚未经法院审理确定，故《担保书》上所担保的赔偿金额是不确定的，该《担保书》不符合担保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和《人赔司法解释》，判决由贾绍清与谭亲容共同赔偿缺乏法律依据。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辩称，一、贾绍清的父亲在一审中提交了授权委托书的同时还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两份材料能够证明贾绍清的委托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载明贾绍清是案涉电动二轮车的车主，交警部门作出该认定必然有相应的证据，贾绍清本人也陈述在交警部门调查时其自认是案涉电动二轮车的所有人，购车发票仅是一个收据，出具的随意性较大，卖方一般是根据购车人所报的名字来填写，并不会去核实，不可能向机动车权属登记证书一样完整登记购车人信息及车辆相关参数，而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复核后予以维持，足以说明案涉电动二轮车的车主是贾绍清；三、案涉电动二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按照《道路交通法》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办理相关证照及投保，本案谭亲容未取得驾驶资质，亦未为案涉电动二轮车办理证照，贾绍清作为车主存在过错，应当在交强险范围现行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根据谭亲容本人及贾绍清父亲的陈述，谭亲容是在送子女上学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应认定为谭亲容系为家庭或者夫妻二人的共同利益而致人损害的，一审判决由二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况且事发后贾绍清本人在交警部门出具了《担保书》，自愿为谭亲容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作担保，虽然该《担保书》形成于交警部门的调查取证过程中，但贾绍清在出具时是能够预见到自己在之后的民事赔偿中应该承担相应义务，故基于该《担保书》第四条的内容，贾绍清应该与谭亲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谭亲容辩称，关于车主的问题，案涉电动二轮车是谭亲容去购买的，购车时贾绍清不在家，购车收据上是空白的，车子不是贾绍清的；关于车辆证照的问题，咨询过交警部门，答复无需上牌。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贾绍清、谭亲容共同赔偿雷洞明、雷春花、王成菊的各项损失共计632181.17元；本案诉讼费由贾绍清、谭亲容承担。诉讼过程中，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请求护理费标准变更为120元/天，误工费标准变更为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变更为60元/天，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贾绍清、谭亲容赔偿雷洞明、雷春花、王成菊的各项损失共计679461.17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3日6时45分，谭亲容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贾绍清所有的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由丰乐街道往厚坝镇方向行使，当其行至开州区省道305线158公里30米(厚坝村10组)路段时，遇行人雷有礼在车行方向道路右侧行走，因谭亲容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从雷有礼左侧绕行，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致车辆刮撞雷有礼，造成雷有礼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谭亲容受伤及车辆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雷有礼受伤后被送往开州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用去医疗费十万余元，其中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垫付了医疗费4200元，谭亲容垫付了医药费2000元，余下费用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谭亲容驾驶的电动摩托车，经重庆市开州区鑫道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渝鑫鉴字【2017】M2-199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该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的范畴的摩托车。2018年1月25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开州）公交认字【2017】第00247号｝，认定谭亲容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有礼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谭亲容于2018年1月28日向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支付丧葬费用30000元。谭亲容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4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现在重庆市女子监狱服刑。雷有礼与王成菊系夫妻关系，生育儿子雷洞明、女儿雷春花，均系城镇居民。2018年-2019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275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亲容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有礼无责任，且贾绍清与谭亲容系夫妻关系，贾绍清被认定为实际车主，贾绍清在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大队签订担保书担保其妻子谭亲容在逃避法律规定的损害赔偿义务时，担保人代为履行其赔偿义务，故贾绍清与谭亲容应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雷洞明、雷春花、王成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6200元，庭审中，贾绍清、谭亲容主张垫付医疗费2000元，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亦认可，故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4200元。2.护理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护理费5040元(42天×120元／天=50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4200元(42天×100元／天=4200元)，因雷有礼已年满60周岁，且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举示证据认为其在重庆后湖农业有限公司工作，但未提交工资表、出勤记录等相关证据佐证有固定收入来源，故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2520元(42天×60元／天=4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450702元(32193元/年×14年=450702元)，雷有礼系城镇居民，应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故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死亡赔偿金为45070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151726.67元（22759元／年×20年÷3=151726.67元），因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王成菊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被扶养人王成菊的生活费不予以支持。6.丧葬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2772.50元｛65545元÷2=32772.50元-30000元(被告垫付)=2772.5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支持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丧葬费为2772.50元。7.办理丧葬住宿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900元(100元/天×3天×3人=900元)，结合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支出的住宿费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8.办理丧葬误工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900元(100元/天×3天×3人=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3500元，结合雷有礼就医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认可交通费600元。10.精神抚慰金，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主张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本院对一审法院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11.其他费用，原告主张1000元，因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产生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综上，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依据交通事故侵权受害能获得的赔偿如下：医疗费4200元、护理费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死亡赔偿金450702元、丧葬费2772.50元、办理丧葬住宿费500元、办理丧葬误工费9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467234.5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贾绍清、谭亲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雷洞明、雷春花、王成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67234.50元。二、驳回雷洞明、雷春花、王成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元，由贾绍清、谭亲容负担。二审中，贾绍清向本院提交了威震电动车行华联专卖店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谭亲容于2017年9月13日花费2800元购买了案涉电动二轮车，出具的收据上载明的购车人是谭亲容，客观上说明贾绍清在购车时一直在贵州务工，不清楚购车事宜。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质证认为，该《证明》没有出具人的签名，也没有附印章所示营业执照，不符合证明的形式要件，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明》上载明购车收据写了购车人与谭亲容在二审庭审中陈述购车收据是空白的相互矛盾。谭亲容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购车的是谭亲容，当天出具了收据并注明了价格但是没有写购车人的名字。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结合本案案情综合予以评判。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调取了事发后谭亲容和贾绍清分别就案涉交通事故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贾绍清质证认为，对于谭亲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询问笔录中记录的案涉车辆是老公贾绍清购买的不认可，该记录与谭亲容本人的陈述相矛盾；对于贾绍清的询问笔录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询问笔录中记录的案涉车辆是贾绍清购买的不予认可，当时陈述的是事发时贾绍清在贵州务工，因谭亲容要买车，贾绍清就找人借钱给谭亲容去买车。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质证认为，对两份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无异议，谭亲容认可案涉车辆是贾绍清购买的，贾绍清本人也认可案涉车辆是其本人购买的，两份询问笔录制作的时间间隔不长，能够相互印证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贾绍清。谭亲容质证认为，对于其本人的询问笔录，事发后交警询问其车辆是谁的以及钱是谁给的时，其回答的是车辆是其购买的，钱是贾绍清寄回来的；对于贾绍清的询问笔录无异议，事发后贾绍清回家了，车辆是其与贾绍清两人在用。二审中，本院查明的其他主要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庭审中，贾绍清对其本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中的签字捺印表示认可，当庭表示对一审授权其父亲作为代理人参与诉讼及一审程序问题不作为上诉理由，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贾绍清是否系案涉电动二轮车的车主以及应否承担车辆所有人的过错责任；2、贾绍清应否基于担保而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双方争议的贾绍清是否系案涉电动二轮车车主以及应否承担车辆所有人的过错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已经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了渝(开州)公交认字【2017】第002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案涉电动二轮车的所有人为贾绍清，并且交警部门在事发后对贾绍清和谭亲容所作的询问笔录亦证明车辆是贾绍清买的，谭亲容在使用。虽然谭亲容不服后申请了行政复议，但经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复核，认为【2017】第002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及认定程序合法，予以维持。故一审确认【2017】第002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备相应证明力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贾绍清是案涉电动二轮从的车主并无不当。贾绍清二审中向本院举示的威震电动车行华联专卖店出具的《证明》一份，因该《证明》缺少具体经办人的签章形式要件存在瑕疵，且载明的内容与谭亲容陈述的购车收据上无购车人名字相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藉此，贾绍清提出其并非案涉电动二轮车车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贾绍清应否承担车辆所有人的过错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案涉电动二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但鉴于截至事故发生时，案涉电动二轮车尚无法在当地办理机动车登记也无法投保交强险，故不宜就此认定贾绍清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过错，亦不能认定贾绍清应承担车辆所有人的过错责任。二、关于贾绍清应否基于担保而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由谭亲容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谭亲容本人亦因本次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但贾绍清在交警部门签署了《担保书》，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知晓并认识到所担保的内容及相应法律后果。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向一审法院提交该《担保书》，并以此要求贾绍清承担赔偿责任，表明雷洞明、王成菊、雷春花接受并认可了贾绍清所作的保证，故在贾绍清未举证任何证据证明该《担保书》存在无效和可撤销的情形下，该保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应对贾绍清产生相应的法律约束力。同时，该《担保书》第四条载明“保证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费用能够兑现，如被担保人逃避法律规定的损害赔偿义务，担保人代为履行其赔偿义务。”说明该《担保书》并非单纯的行政意义上的保证书，而是兼具民事保证的性质。因该《担保书》未就保证方式进行明确约定，故应认定为是连带保证。尽管贾绍清在签署《担保书》时，尚未计算出赔偿具体金额，但自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雷有礼死亡时，雷有礼的损害赔偿范围和赔偿项目均是明确的，因而其在签署《担保书》时，担保范围是确定的。由此，贾绍清提出其在签署《担保书》时，担保的民事赔偿金额尚不确定，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贾绍清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贾绍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玉涛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刘 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晶晶书 记 员 王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