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5民初1610号 原告：饶华生，男，1975年4月17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水平,福建尔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本祥，男，1952年6月16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葆春，男，1979年5月16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第三人：黄洪春,1969年6月17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第三人：李如珍，女，194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连城县，系黄洪春母亲。 第三人:黄恒春,男，1966年4月21日生，汉族，住连城县，系黄洪春哥哥 李如珍、黄恒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春,1969年6月17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第三人：黄临春，男，1971年1月24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第三人：黄荣春，男，1965年9月29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临春，男，1971年1月24日生，汉族，住连城县，系黄荣春弟弟。 原告饶华生与被告黄本祥、第三人黄葆春、黄洪春、李如珍黄恒春、黄临春、黄荣春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饶华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水平、被告黄本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第三人黄洪春、黄临春、第三人李如珍、黄恒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春、第三人黄荣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临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葆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饶华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确认原告就《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项下对已分割归属饶华生的不动产享有15.93%产权，对未分割归属饶华生与黄本祥以及第三人的不动产享有11.22%产权，前述不动产价值10万元：(2)黄本祥履行《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协助饶华生办理《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项下的不动产（房屋、土地）权利人变更登记；(3)黄本祥迁出上述属于饶华生的不动产；(4)黄本祥赔偿饶华生损失50000元；(5)饶华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饶华生与黄本祥以及第三人于2006年共同投资267.30万元经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以黄本祥名义办理不动产权证，后于2008年4月8日签订《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其中第一条约定：黄本祥出资79万元、黄恒春出资47.3万元、黄洪春出资40万元、黄葆春出资40万元、饶华生出资30万元、李如珍出资20万元、黄荣春出资6万元、黄临春出资5万元合计267.30万元。第二条约定：沿大门往内，以水泥大路路面中线划分，南面的厂房、土地作价42万元，大门右侧从下算上第一、二两间店房作价3万元，合计45万元，产权归黄本祥（即甲方）；北面的厂房及烘烤设备、土地及大门右侧从下算上第三至第八的陆间店房，合计作价122万元，产权归饶华生和第三人（即乙方）。第三条约定：排污处理池及厕所坐落的土地权属归甲方（即黄本祥）：水井、蓄水池、变压器、锅炉、锅炉房及浴室坐落的土地权属归乙方和第三人。按《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第一条约定，黄本祥与饶华生以及第三人的出资合计人民币267.30万元，饶华生的出资比例为11.22%;饶华生与第三人的出资合计人民币188.30万元，饶华生的出资比例为15.9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规定，《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项下的不动产属于黄本祥与饶华生以及第三人的按份共有财产，其中饶华生对已分割归属饶华生的不动产享有15.93%产权，对未分割归属黄本祥与饶华生以及第三人的不动产享有11.22%产权，并且黄本祥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但黄本祥拒绝履行协助义务，导致饶华生至今未能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事宜，并且黄本祥侵犯饶华生不动产所有权，擅自进入占有使用饶华生不动产牟利，导致饶华生损失至少50000元。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黄本祥辩称，一、饶华生诉请中的计算依据应予以明确，并根据明确后的诉讼请求认定本案的适格被告。1、根据饶华生的陈述，饶华生出资额为30万元，《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全体缔约人出资总额为267.3万元，饶华生据此主张其占有份额比例为11.22%。其后，饶华生又以“饶华生与第三人总出资188.3万元”为计算依据，再次主张对享有已分割产权的15.93%;均列为诉讼请求。饶华生只有一次出资，主张了两次权利，显然存在错误。2、根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的约定，267.3万元的出资由以下财产构成：(1)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南面厂房、土地作价42万元；(2)大门右侧下起第一、二间店房作价3万元；(3)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北面厂房、土地，大门右侧下起第三至第八间店房作价122万元；(1)至(3)项合计167万元，其中(1)、(2)项分配给黄本祥，饶华生在该项资产中不占任何权属，第(3)项归属饶华生及全体第三人所有。(4)水井、高压电杆、变压器、变电盘、变电箱、锅炉、锅炉房、浴室、蒸饭器、化验器材、四轮推车、蓄水池、糖果包装机、和面机、不锈钢桶、真空机、绞肉机、高压水泵、厕所、排污池等属共同财产，不进行分割，未经各方同意，不得改变现状。根据总出资额267万元一已分配资产167万元，未分配资产各方作价100万元。3、如前所述，因各方已对财产制定了分配方案并形成《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故饶华生不得主张已分配给黄本祥资产（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南面厂房、土地，大门右侧下起第一、二间店房）的权属。如饶华生所主张的权属为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北面厂房、土地，大门右侧下起第三至第八间店房的，应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中的乙方（即本案全体第三人）为被告。 二、本案应以合同纠纷审理更为恰当。饶华生以“物权确认纠纷”提起诉讼，但所依据的权利来源为《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中各方关于财产分配的约定，该权利属于合同权利。本案中，各方的出资并非直接形成土地使用权或房产，如讼争土地使用权系黄本祥于2006年7月14日通过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支付土地出让金所取得。该土地使用权虽作为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经营资产，但始终未变更权属。2008年4月8日，因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经营不善造成亏损，全体经营者在各自出资的基础上共同签订《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经营资产进行划分。饶华生请求对房产及土地使用权进行确认、分割及办理过户的权利均自《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生效时产生。因“合同效力”与“物权效力”有所区别，本案的权利义务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为基础，应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更为恰当。 三、饶华生及第三人均未履行先合同义务，无权要求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1、《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第五条约定，办公楼系甲方（黄本祥）兴建，乙方（饶华生及全体第三人）应在一年期内付还甲方作价款30万元（超过一年重新估价），付清作价款后，甲方同意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及自行办理房产证。根据该约定，支付作价款及办理产权证存在履行先后之分，黄本祥至今未收到作价款，黄本祥有权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之规定，要求饶华生及第三人支付作价款后再办理土地证的分割。2、根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的约定及各方均认可的事实，对“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划分南北为财产分配的基本办法。黄本祥出资79万元，持股比例为29.59%，在“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南北资产”应当分得价值为49.41万元的资产，现仅分得45万元资产。尚有4.41万元的差价应由饶华生及第三人负责补足。3、根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第八条之约定，山珍食品厂QS权益（商标权益）为全体成员在五年内可以共同使用。但饶华生及第三人从未许可黄本祥使用山珍食品厂QS权益。饶华生或第三人应在实际使用山珍食品厂CS权益所取得的收益中对黄本祥进行补偿。 四、关于饶华生诉请第(2)项，要求协助办理不动产（房屋、土地）权利人变更登记的诉请，应按以下方案处理：1、讼争房产、土地属划分给黄本祥专属的，饶华生无权主张，应驳回饶华生的相应诉讼请求。2、如属于未经分割部分的（锅炉等），至今仍然保持原状，各方均可按照《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的有关约定合理使用、共同维护。如饶华生能提出分割方案或处置方案经黄本祥及第三人一致同意、或按《物权法》规定表决通过的，按照新的方案处理；否则，仍应以维持现有使用状况为宜。3、关于黄本祥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变更登记之诉请的，黄本祥认为除应先由饶华生第三人先支付作价款外，还应根据两方面的事实行认定。第一、根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第二条之约定，大门内水泥大路中线南面厂房、土地，大门右侧下起第三至第八间店房作价122万元，该部分资产划分给全体乙方（饶华生及全体第三人）共同所有。根据《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的处理原则，应先由共有人进行协商，协商不成的，再分不同情况进行处理：(1)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但分割的方案仍然应由饶华生及全体第三人进行协商，如：统一办理一本使用权证、各方按出资比例登记占有份额，或按照比例分割土地、分别办理使用权证，并制定明确的分割方案及（分割后各自选择不同地块的）分配方案；(2)不能分割的，拍卖或变卖后就款项进行分配。黄本祥郑重申明，自《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签订以来，饶华生仅有口头向黄本祥及第三人提出过办理变更登记，黄本祥均表示定积极配合，但亦表明需饶华生及第三人提供切实可行的分配方案并共同配合办理，否则以黄本祥即不能无视第三人的权利诉求，亦难以独力办理变更登记。此后因各种原因，具体的变更方案至今仍未制定，才导致变更手续迟迟不能办理。现饶华生仅凭三言两语的陈述就要求法院认定饶华生违约，实在有失偏颇。第二、由于土地使用权证始终登记在黄本祥名下，根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之约定进行土地使用权分割的行为，属于转让方将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受让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应取得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许可方可办理变更登记。经黄本祥咨询土地主管部门，办理转让手续尚需转让方、受让方按照主管部门要求完成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提报申请、经审批后按规定缴纳各项税费等各项手续后，方可办理变更登记。五、黄本祥从未占用饶华生不动产，本案中也没有任何证据异议证明该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驳回《起诉状》中第(3)、(4)项诉讼请求。 综上，饶华生应向黄本祥支付办公楼作价款，并与第三人共同制定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的具体方案后，黄本祥必然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黄本祥从未非法占用饶华生的不动产，不存在赔偿的依据。 第三人黄洪春、李如珍、黄恒春述称，对本案不发表意见，由法院判决。 第三人黄荣春、黄临春述称，同意黄本祥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黄葆春未对本案发表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间，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投资经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2006年7月间，黄本祥出面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6年10月，黄本祥办理了连国用(2006)字第167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座落隔川乡隔田村，地号为201/44/0355，土地使用者为黄本祥，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期限50年，面积8586.7平方米。该块土地使用权系山珍食品厂的财产，山珍食品厂在该地上建筑厂房、办公用房、挖水井、设置高压电杆、变压器、变电盘、变电箱、锅炉、锅炉房等。山珍食品厂在该地上建筑厂房、办公用房时未向行政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厂房、办公用房建好后，亦未办理产权证。2006年11月至2007年12月间，黄本祥儿子黄鑫春在该块土地上筹建企业，2007年12月5日，黄鑫春设立了连城县佳佳昇食品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营业执照。连城县山珍食品厂因经营不善亏损，企业陷入停业状态。2008年4月8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8位股东签订了《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以下简称划分协议)，黄本祥为划分协议甲方，原告及第三人为划分协议乙方。划分协议约定：一、出资情况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由黄本祥、黄恒春、黄洪春、黄葆春、李如珍、饶华生、黄荣春、黄临春共八位合计出资人民币贰佰陆拾柒万叁仟元（267.3万元）共建。各股东的出资情况如下：黄本祥出资人民币79万元；黄恒春出资人民币47.3万元；黄洪春出资人民币40万元；黄葆春出资人民币40万元；饶华生出资人民币30万元；李如珍出资人民币20万元；黄荣春出资人民币6万元；黄临春出资人民币5万元。按各方拥有的产权划分：甲方黄本祥人民币柒拾玖万元（79万元）整，乙方黄恒春等人人民币壹佰捌拾捌万叁仟元(188.3万元)整。二、沿大门往内，以水泥大路路面中线划分，南面的厂房，土地作价人民币肆拾贰万元（42万元），大门右侧从下算上第一，二两间店房作价人民币叁万元（3万元），合计人民币肆拾伍万元（45万元）的产权归甲方。北面的厂房及烘烤设备、土地，及大门右侧从下算上第三至第八的陆间店房，合计作价人民币壹佰贰拾贰万元（122万元）的产权归乙方，（但不包括水井、高压电杆、变压器、变电盘、变电箱、锅炉、锅炉房、浴室、蒸饭器、化验器材、四轮推车和蓄水池）。原山珍食品厂所有的糖果包装机，和面机，三个不锈钢桶，真空机，绞肉机，高压水泵和一些旧用东西均为共同所有财产。以上双方厂房、烘烤设备、店房、土地合计作价人民币壹佰陆拾柒万元（167万元），按股权比例返还各股东。三、排污处理池及厕所坐落的土地权属归甲方；水井、蓄水池、变压器、锅炉、锅炉房及浴室坐落的土地权属归乙方。凡公用之蓄水池、排污池、锅炉等，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现状。四、凡是厂里拥有的锅炉、锅炉房、浴室、变压器、变电盘、水井、蓄水池、厕所、排污池等的权益均属双方共有。……。五、办公楼系甲方独资兴建的，作价人民币叁拾万元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在一年期内付还甲方作价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超过一年期限按付款期的造价重新估计价格。在乙方付清给甲方作价款后，甲方同意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及自行办理房产证。……。2011年7月14日，连城县山珍食品厂进行变更登记，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黄葆春。 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连城县山珍食品厂虽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投资经营的，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财产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共有。2008年4月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8人签订了《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部分财产进行了处分，该协议系民事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均未提出异议，《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系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合法有效。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财产的处分应在《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的基础上进行。座落在连城县土地的使用权属连城县山珍食品厂，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土地使用权均有权益。原、被告及第三人划分土地使用权时约定，原告及第三人应支付被告建办公楼的费用后，办公楼及建办公楼的土地使用权才归原告及第三人，因原告及第三人至今未支付原告建办公楼的费用，故建办公楼土地的使用权现不具备分割的条件。因山珍食品厂在该地上建筑厂房、办公用房时未向行政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厂房、办公用房建好后，亦未办理产权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分割厂房、办公用房并判令被告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与第三人未对划分其名下的不动产、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产权划分协议》划归原告及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享有15.93%的产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连城县山珍食品厂未注销，且原、被告及第三人未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的债权、债务、财产进行清理，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对连城县山珍食品厂未分割的不动产享有11.22%的产权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对地号为201／44／0355土地的使用权有权益，原告要求将其名字作为共同使用权人加入土地使用权证，有事实依据，在取得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后并缴纳相关费用后，原告有权要求将其名字作为共同使用权人加入土地使用权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黄本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饶华生的名字以共同使用权人的身份加进连国用(2006)字第167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黄本祥履行上述义务、饶华生行使上述权利，应以获得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的同意为前提，履行期限从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的同意之日起算。 二、驳回饶华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饶华生承担1000元，由黄本祥承担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谢海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林惠 代理书记员吴功生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