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民终26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清水河镇黔西村合行旁边。 法定代表人：马天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顶效镇合兴东路国建希望中学斜对面。 法定代表人：何亚辉，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澳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何矿山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民初7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澳森公司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2019)黔2301民初758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判决事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兴何矿山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判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都有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无权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和提前解除合同。本案争议的合同履行期是五年，现合同履行期尚未届满，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期届满前不能擅自毁约，主张解除合同（除非有法定事由）。因本案争议的合同双方都依约履行且合同履行期尚未届满，故被上诉人无权起诉解除合同。上诉人已经交纳的安全生产保证金需待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上诉人自行按照合同约定返还被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且没有相应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为此，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判决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推定具有根本违约情形，从而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同时判令上诉人提前返还被上诉人支付的安全生产保证金，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推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具有根本违约情形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依法应当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被上诉人一方有权起诉主张解除合同，需具有以下情形之一，即：（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才能认定上诉人存在根本违约情形。被上诉人在庭审举证和质证时均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上述根本违约情形。恰恰相反，上诉人自始至终都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还积极协调解决。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上诉人与多个第三方签订履行相关关联业务合同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没有根本违约情形。一审法院推定上诉人没有在一年内安排被上诉人完成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的业务量构成根本违约，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按照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本合同有效期是五年，即上诉人在五年之内安排被上诉人完成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的业务量，即不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推定上诉人在十个月内没有安排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的业务量工作给被上诉人工作即构成根本违约的推定毫无道理，既不公平也不合理，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因此，一审法院作出的判決事项依法应当判决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违约情形，被上诉人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符合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和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履行合同的目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判决支持。为此，为避免解除合同造成上诉人对第三方违约，给上诉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谢。 兴何矿山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18年11月8日达成《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输煤系统皮带，接着、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年度外委检修招标文件》、《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承揽协议，按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即《安全协议》第13条约定，由答辩人在开工前要交纳合同总价的2%-5%作为安全保证金。为此，答辩人已依约分别于2018年11月10日向上诉人账号为82×××20，户名为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220000元、于2018年12月28日再次按上诉人的指示，向工商银行账户为62×××83，户名为马天英的账户上再次打入1500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前后两次总收取答辩人（转账）保证金370000元，另外上诉人之前曾在答辩人处单独购买了价值40510元（已由答辩人开具增值税发票）＋（未开增值税发票）1260＋5100元（为被答辩人定做的ＣＡＤ图）＝46870元，但上诉人于2019年5月13日才从银行转账支付该笔机械零件设备42600元货款，尚欠该笔货款4270元。从双方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承揽合同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长达10个月之久，上诉人根本无法按协议约定安排答辩人进场施工，上诉人从根本上已无法履行上述协议，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经答辩人多次要求履行合同，上诉人始终借故推脱，答辩人有理由相信上诉人假借订立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年度外委检修合同为借口，目的是骗取答辩人交纳保证金。上诉人的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项关于“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以及第九十一条（七）项的规定，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十个月内经答辩人多次催告，无故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答辩人根据法律规定请求一审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年度外委检修招标文件》、《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立即返还收取答辩人保证金370000元并承担其他相应的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答辩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兴何矿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输煤系统皮带接着、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年度外委检修招标文件》、《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二、判决澳森公司返还兴何矿山公司保证金3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2月28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三、诉讼费由澳森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8日，兴何矿山公司、澳森公司签订《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实为技术服务协议）一份，在该合同中，兴何矿山公司为乙方，澳森公司为甲方。该合同总则部分约定：“一、总则1.1本技术协议适用于贵州澳森协力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检修。它提出了施工的具体范围以及安全、技术及质量要求。本规范为年度规范，如有相关外委工作，工作完成验收合格按计件付款，如无工作不发生费用。1.2本技术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和签订后作为经济合同的技术附件，与经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效力。”同日，双方签订《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合同书》一份，在该合同中，兴何矿山公司为乙方，澳森公司为甲方。该合同第13条约定:“乙方在开工前需交纳合同总价的2%-5%作为安全保证金，存入甲方公司财务部指定的银行账户；……。”第14条约定：“在发包工程已经最后验收，乙方施工人员及其设施撤出生产现场并办理出入证退证手续后，乙方先将安全保证金收据说明交回安健环监察部门办理安全保证金退还通知单，再由乙方将安全保证金通知单交到甲方财务部办理退款手续。”2018年11月9日，双方签订《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又名《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合同》）一份，在该合同中，兴何矿山公司为乙方，澳森公司为甲方。该合同对工程名称的约定为：“一、工程名称：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二、工程地点和时间：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安排通知。三、工程内容和范围：1、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包括材料供货、安装、调试、试验等内容。四、质量标准和要求：详见《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技术协议》。五、工程总费用：1、本工程执行单价合同，分项单价分别为：皮带更换28元/米、皮带接头（钢丝带）4160元/个、皮带接头（尼龙带）2250元/个、皮带修补（非工作面补100mm修补条工作面补150mm修补条）350元/米、皮带修补（非工作面补100mm修补条工作面用强力胶补）410元/米、滚筒包胶1820元/平方米。以上单价均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期内价格不变。发生检修工作时按工程量乘以合同单价进行结算，不发生则无费用。2、该价格为含税包干价，包括材料费、运输费、安装费、技术服务费等。……。九、其他：……。3、《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技术协议》及安全协议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4、本合同共六份，甲方执四份、乙方执二份。5、本合同经双方签订生效，有效期五年。”以上三份合同签订后，兴何矿山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向澳森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保证金220000元，于2018年12月27日向澳森公司转账150000元，共计支付保证金370000元。后兴何矿山公司认为澳森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故诉至法院要求按前述诉讼请求解决。庭审补充陈述时，兴何矿山公司陈述：“澳森公司称其是电力集团的总采购，合同约定的业务是由澳森公司从其他电力企业承接后，转交给兴何矿山公司履行。”澳森公司陈述：“双方签订的合同业务不只是兴义火电厂的业务，澳森公司与多个电力企业、煤矿公司等签订过相同性质的合同，当时为了完善合同价款等，才与兴何矿山公司补签了三个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对兴何矿山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澳森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涉案三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该三份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又名《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合同》）第九条第3项的内容“《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技术协议》及安全协议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和双方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合同书》（实为技术服务协议）总则1.2部分的内容“本技术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和签订后作为经济合同的技术附件，与经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效力。”进行判断，该三份合同的约定内容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根据《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合同书》第13条的约定内容“乙方在开工前需交纳合同总价的2%-5%作为安全保证金，存入甲方公司财务部指定的银行账户；……。”和兴何矿山公司实交保证金370000元的事实进行判断，兴何矿山公司所交保证金370000元，应为合同总价款的2%-5%的数额。按保证金为2%的比例进行计算，澳森公司应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的业务总价款应为18500000元（370000元÷2%）；按保证金为5%的比例进行计算，澳森公司应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的业务总价款应为7400000元（370000元÷5%）。即双方当事人约定澳森公司应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的业务所涉总价款应为7400000元至18500000元。对于该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的业务系多长时间的业务的问题。根据《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又名《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合同》）第九条第3项“《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技术协议》及安全协议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4、本合同共六份，甲方执四份、乙方执二份。5、本合同经双方签订生效，有效期五年。”的约定内容进行判断，双方当事人对业务的约定系从2018年11月8日开始生效，有效期为5年。再根据双方在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实为技术服务协议）中总则部分的约定“一、……。本规范为年度规范，如有相关外委工作，工作完成验收合格按计件付款，如无工作不发生费用。”这一内容进行判断，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的业务应系一个年度的业务，即澳森公司每年度应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的业务量所涉总价款应为7400000元至18500000元。对于澳森公司是否已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根据澳森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和举证情况判断，澳森公司在庭审中所举证据发票复印件三张所涉金额仅为40510元，针对该40510元的业务，兴何矿山公司认为是合同签订前发生的业务，不是涉案三份合同约定的业务。即使该40510元是合同签订后发生，系澳森公司履行的合同约定业务，但从双方约定的合同生效之日（2018年11月9日）起至一审判决之日（2019年9月19）已历时10个月有余，澳森公司仅履行了40510元的业务，根据前述澳森公司每年度应履行的业务价款最低限额7400000元进行判断，澳森公司在10个月多的时间履行的义务总量不足约定最低限度业务总量的百分之一，可见澳森公司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综上，由于澳森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兴何矿山公司达不到合同目的，故对兴何矿山公司要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三份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兴何矿山公司要求澳森公司退还已付保证金370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兴何矿山公司支付澳森公司保证金370000元的事实，澳森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如前所述，由于澳森公司违约导致兴何矿山公司无法达到合同目的，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应予解除，故澳森公司收取兴何矿山公司的保证金，依法应予退还。因此，对兴何矿山公司要求澳森公司退还保证金3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兴何矿山公司的利息（利息以22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请求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对兴何矿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未约定在澳森公司违约情况下应按年利率24%计付其利息，兴何矿山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应按年利率24%计付其利息的事实，依法应由兴何矿山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根据澳森公司存在违约、客观上必然给兴何矿山公司造成损失的具体情况，酌情支持由澳森公司以保证金3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一审立案之日（2019年7月11日）起计付利息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对兴何矿山公司的其余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对澳森公司主张的“其已履行合同义务，要求驳回兴何矿山公司的诉讼请求，……。”等辩解，因其未举证证明其已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与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和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合同书》、《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二、由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保证金370000元及利息（利息3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7月11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取3425元，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30元，由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95元。 二审期间，澳森公司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2019年11月19日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兴义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托辊、修补条等买卖合同》及《商务免证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与兴义火电厂仍然在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仍然需要被上诉人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和情形，擅自解除合同必然给上诉人造成损失。2、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理由不成立，应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二：2019年9月16日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与中电（普安）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输煤皮带维修服务合同》及附件复印件共17页，拟证明：1、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与中电（普安）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输煤皮带维修服务合同》后，上诉人仍然需要被上诉人黔西南州兴何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和情形，擅自解除合同必然给上诉人造成损失。2、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理由不成立，应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经本院组织质证，兴何矿山公司质证意见为，两份合同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签订了也与双方的合同无关，不认可该证据。本院认为，上述两组证据不能证明澳森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且兴何矿山公司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澳森公司与兴何矿山公司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年度外委检修招标文件》、《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应否予以解除。 关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协议合同书》第13条的约定内容“乙方在开工前需交纳合同总价的2%-5%作为安全保证金，存入甲方公司财务部指定的银行账户；……。”及《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第九条第3项“《输煤系统、皮带接头、更换、修补、滚筒包胶外委技术协议》及安全协议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4、本合同共六份，甲方执四份、乙方执二份。5、本合同经双方签订生效，有效期五年。”的约定，且澳森公司亦认可兴何矿山公司实交保证金为370000元，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对业务总量金额进行约定，一审按照兴何矿山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依约交纳的安全保证金，推定双方约定澳森公司应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的业务量所涉总价款为7400000元至18500000元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至于业务量所涉总价款系每年还是五年合同中并未明确，但是澳森公司一审举证发票复印件所涉金额仅为40510元，且兴何矿山公司并不认可系合同签订后发生的义务，澳森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即使按照五年期合同进行合理分配，澳森公司每年度提供给兴何矿山公司所涉价款应不低于1480000元的业务量，澳森公司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导致兴何矿山公司达不到合同目的，存在根本违约，为了及时减少兴何矿山公司的损失，兴何矿山公司主张解除双方所签订的三份合同的诉请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澳森公司主张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上诉人贵州澳森协力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鹏 审 判 员  张基柱 审 判 员  杨 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宋丽娟 书 记 员  涂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