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5民初3490号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温县黄龙大道铁路北。诉讼代表人：周胜利，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男，汉族，1956年1月22日出生，住温县，系天狼公司员工。被告：厦门市艺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海林路43号10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089910552X。法定代表人：吴国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吕春汀，男，汉族，1977年10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507200210816416。被告：戴刚刚，男，汉族，1979年12月12日，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4068号卓越时代广场9层9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7131765U。法定代表人：马素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树安,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010398497。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日尧,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0191588。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182-6号2102-2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2664548378B。法定代表人：张晓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树安,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010398497。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日尧,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0191588。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厦门市艺辰贸易有限公司、吕春汀、戴刚刚、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胜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被告吕春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樊树安、刘日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门市艺辰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刚刚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二、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378.5万元（57.35万美元），并赔偿原告相应损失，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5年6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第四、五被告对以上货款及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原告与被告戴刚刚签订了一份业务合作协议,戴刚刚给原告下订单,原告按其订单要求生产鞋,产品通过被告深圳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发往南非,提货单转交给原告,由原告通过银行提取货款,然后将佣金支付给戴刚刚。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之前,双方合作还非常顺利,之前的各种账目已经结清。到2014年6月、8月,原告又通过深圳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走了十三个货柜的货物,价值57.35万美元按人民币与美元汇率6.6计算为人民币378.5万元,但此后一直未收到提单,经多次催问吕春汀、戴刚刚及相关业务人员,他们一直推说提单没到,后来说货款没来等托词,既未交付订单,也未支付货款。2016年原告因其他经济纠纷,被温县法院执行,温县人民法院曾向戴刚刚等下达过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提取货款。期间,原告多次找吕春河、戴刚刚讨要货款,从未间断,公司经理崔华多次到厦门催款,电话、短信等更是多的不计其数。为了搞清情况,经原告到深圳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了解情况,才发现2014年6月8月原告发的货,发货人不是原告,而是厦门市艺辰贸易有限公司。因为之前提单上发货人和委托报关人及收款人一直是原告,这十三个货柜的委托人也是原告,而提单上发货人及收款人变更是在原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被告戴刚刚、艺辰公司和深圳华展物流青岛分公司私自更改的。DP业务往来中谁是发货人谁才能拿提货单到银行托收货款。至此原告才知道被吕春汀、艺辰贸易公司、戴刚刚、深圳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共同隐瞒事实真相,把原告的发货人,收款人资质改为被告艺辰贸易公司,深圳华展国际物流青岛分公司及其开办单位法人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货款不能收回有不可推脱的责任。2018年2月2日,温县法院裁定受理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厦门市艺辰贸易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答辩人未收到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主张的货物;答辩人未收到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主张的货款。综上,答辩人与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望贵院依法裁判,驳回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吕春汀辩称，答辩人从未与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或买卖协议,也未收到原告的任何货物和款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诉称答辩人与被告厦门艺辰贸易有限公司、吕春汀、戴刚刚、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共同串通、隐瞒事实,把原告的货物改为发货人、收款人为厦门艺辰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其诉请理由不成立,敬请法院判决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在诉状中提出了“产品通过答辩人发往南非,提货单交给原告”以及“2014年原告又通过答辩人出运了十三个货柜”的主张,但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原告委托答辩人办理了前述出口货运代理事宜,也未能证明其就案涉货物的出口事宜向答辩人做出过任何意思表示。事实上,答辩人是接受案外人香港华熠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华熠公司”)的委托,作为华熠公司的货运代理人办理出口运输业务。其具体流程是:答辩人接受华熠公司的委托,并根据华熠公司提供的订舱要求以及出口报关资料向实际承运人订舱并办理出口货物申报;实际承运人确认舱位后,答辩人再根据华熠公司的指示记载托运人以及收货人,并出具相应的货代提单样本供华熠公司核对;在答辩人与华熠公司将货代提单中记载的信息核对完毕后,答辩人正式签发货代提单并应华熠公司的要求向其出具账单草稿(该草稿件中的付款人由华熠公司指定);最后,华熠公司或其指定的付款人在付款后,答辩人再凭借华熠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向华熠公司指定的地址寄送货代提单,并向实际付款的单位开具发票。以上交易流程,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予以充分证实。因此,根据我国《合同法》以及《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答辩人认为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而答辩人对于原告也不存在任何约定的义务。二、答辩人在办理出口货运代理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原告在诉状中提出了“此前提单中发货人一直是原告”,以及“答辩人与其他被告隐瞒真相,变更发货人以及收款人”的主张,但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此前货物的出运情况,且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提单的记载始终是根据华熠公司(即WANYEEDEVELOPMENTCO.LIMITED)的指示做出,因此答辩人认为原告的此项陈述没有事实依据。此外,在原告与华熠公司之间的货运代理合同中,答辩人作为华熠公司的代理人,根据华熠公司的指示履行合同义务;而原告未能证明答辩人在履行义务的过程中存在任何过错,且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答辩人的各项义务均已依法、依约履行,因此答辩人在办理案涉货物的出口运输业务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三、原告未能证明其损失,亦未能证明其诉称的损失与答辩人之间的关系。在办理货物出口运输的过程中,答辩人接受华熠公司的委托,根据华熠公司提供的报关资料完成出口申报业务。由于答辩人并非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且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装箱单以及发票等证据,是答辩人自华熠公司处获得的用于出口报关用的单证以及文件，该文件均由华熠公司向答辩人提供,因此答辩人并不清楚原告与境外买方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也无从得知原告在该买卖合同项下的货物实际价值。由于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中仅有原告单方的印章,因此该合同仅能被华熠公司用于出口申报,不能用于证明原告与南非买方之间存在贸易合同关系。此外,答辩人仅负责代理华熠公司办理货物出口运输事宜,而原告也未能证明答辩人正常履行货运代理合同的行为与原告诉称的货款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由于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其损失来源于买卖合同中,并提供了其与境外买方之间的用于报关使用的贸易合同以及与被告戴刚刚之间的居间服务合同,因此该证据恰好可以说明原告的损失与该买卖合以及居间合同具有因果关系，但该损失与答辩人货运代理合同的履行没有因果关系。四、原告对答辩人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起诉状中的描述,原告在2014年6月、8月即知悉案涉货物由答辩人办理出口运输,且原告在提交的证据中已经表明原告在2014年9月已经知悉其权利可能受到损害,且原告称会在2014年9月前后致函答辩人,这就说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答辩人的身份、法律地位以及答辩人在货物出口事宜中实际业务的履行情况。但原告却未能证明其在知悉货款支付出现异常时向答辩人提出过任何主张,因此根据《民法总则》正式生效前《民法通则》中关于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时效已经于2016年届满,而原告在2019年6月19日才对答辩人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请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是因原告在贸易纠纷中未能收回货款而引发的债权追收纠纷,但原告既未能证明其享有的债权金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与本起案件有任何关联,且原告对答辩人提起的权利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此答辩人认为原告对答辩人提出的各项主张既缺乏事实依据,也缺乏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原告要求被告戴刚刚、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要求深圳华展公司、华展青岛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3、原告对深圳华展公司的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所举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1、2013年11月6日原告和戴刚刚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之间的业务合作关系,戴刚刚应支付原告货款,以及戴刚刚指定业务开拓提成费账户为吕春汀个人账户,说明戴刚刚和吕春汀实际为合伙共同履行该协议书的关系,应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责任；2、2013年7月19日华熠发展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和戴刚刚、吕春汀合作之前是和华熠公司合作的,在原告和戴刚刚、吕春汀合作之后,对方仍然使用原来华熠公司的途径下订单订货、发货；3、戴刚刚给原告下达的TOMY13051《大货生产制作单》,证明戴刚刚沿用了华熠公司的业务途径下达订单；4、原告按照戴刚刚订单发货6批次13个货柜货物的发货手续,证明原告发货和货款情况；5、原告和戴刚刚、吕春汀的邮件往来和短信记录,证明原告催款情况和被告承诺解决货款情况；6、被告戴刚刚、吕春汀在原告催款后由吕春汀以华熠公司账户分三次支付原告货款15000美元的指令明细,证明被告戴刚刚、吕春汀已经部分履行义务的情况；7、温县法院(2015)履行债务通知书和两份异议书,证明原告主张权利的情况；8、厦门艺辰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证明该公司系吕春汀的个人独资公司，结合订单号为13061、13029的收款人被改动为厦门艺辰公司为委托人的事实，证明吕春汀和艺辰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吕春汀质证:对原告提供的1-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吕春汀存在合同或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吕春汀与原告有债权债务,通知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方可以提出异议,对证据8与被告吕春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质证：证据1因为无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由于华展公司、华展青岛分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未参与合同的订立,且该合同也无原件予以核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华展公司也不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4由于货物出运的账单情况,对真实性不认可,华展公司账单应当以华展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对应的账单为准。对证据5、6真实性不予认可,短信和邮件均未提供原始载体,且华展公司并未参与其中的任何过程。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履行债务通知书不能证明原告向华展公司以及华展青岛分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也不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围绕争议焦点，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所举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1、华熠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料，证明华熠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合法注册并存续的公司，是委托被告办理出口业务的委托人；2、提单编号QDPE14060001、QDPE14060170、QDPE14/60171、QDPE14070015、QDPE140/70016、QDPE14/80137、QDPE14/50188A、QDPE1405022的货物出运资料，证明被告接受华熠公司的委托，代其办理出口运输事宜；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被告出具的账单是应华熠公司的要求记载付款方，并与华熠公司核对付款信息；被告根据华熠公司的指示，寄送货代提单；账单中记载的付款方与实际支付货代费用的主体并不当然相同，不能据此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中部分账单与戴刚刚提供给原告方单据抬头不一致，该证据中有大量的艺辰公司、吕春汀支付账单款项的银行往来和邮箱沟通记录，可以证明艺辰公司及其开办人吕春汀应对涉案货款承担责任。被告吕春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吕春汀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与证据予以认定。对双方争议的事实与证据的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明原告与戴刚刚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6不能证明原告与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接受华熠公司的委托，代其办理出口运输事宜，与原告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并结合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11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戴刚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乙方利用自身优势，承揽业务，交由甲方生产，在每单项目结束后及甲方收到国外收货人货款后，从甲方处提取业务开拓费用，相关税费由甲方承担；甲方负责乙方开发项目的生产，并按协议支付乙方业务开拓提成费；甲方对乙方引入的业务进行评估，在明确可操作的前提下，与乙方签署一份《订单确认表》，全力促成业务运作；甲方不得越过乙方与国外收货人联系；甲方应在生产完成后第一时间内将订单的完整数据提供给乙方；项目结束后甲方应保证准时计付业务开拓提成费用给乙方；乙方续甲方生产完成后所有工作。双方还约定了业务开拓费用计算方式及期限。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交付货物，但被告戴刚刚在2014年6-8月期间，对原告交付的价值573500美元的货物未按照双方约定将货款支付原告。另查明，原告在与被告戴刚刚签订合作协议前，于2013年7月18日与华熠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作为供货方按照其与华熠发展有限公司共同确认的鞋样为标准供应货物，由华熠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办理货物的出口事宜，华熠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办理货物的出口手续。原告与被告戴刚刚签订合作协议后，据原告陈述，应沿用原来华熠发展有限公司的途径下达订单。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仍接受华熠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负责办理货物的出口事宜，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证明原告将货物交付给被告戴刚刚，原告与戴刚刚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2016年5月18日，本院在执行绍兴市柯桥凯利斯纺织有限公司、侯贝等与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时，应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的申请，以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对华熠发展有限公司、戴刚刚享有到期债权为由向被告戴刚刚、华熠发展有限公司下达（2015）温民执字第1108、1148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被告戴刚刚、华熠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异议。因原告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本院裁定予以受理。原告破产管理人代表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因原告与被告戴刚刚签订的合同是以美元进行结算，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的人民币兑美元折算率：2014年6月30日为0.162528、2014年8月29日为0.162214、2015年5月31日为0.163570、2018年6月为0.151135。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戴刚刚签订的协议书虽然标明为合作协议书，但根据协议内容，原告根据被告戴刚刚的指示制作货物，并由被告戴刚刚负责与国外收货人联系并进行销售事宜，货款则根据戴刚刚的安排给付原告，原告与被告戴刚刚之间的关系名义上属于居间合同关系，但从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内容可以确认双方的交易规则为：原告按照被告戴刚刚的要求制作产品，并按照被告戴刚刚的指示将货物交付给他人，货款则由被告戴刚刚指定的途径收取货款，原告不得越过被告戴刚刚直接与海外收货人取得联系，故该协议确定的交易规则符合买卖合同关系的特征，合同约定的被告戴刚刚的业务提成只是被告戴刚刚在买卖交易活动中取得利润的计算方法，故本案适用法律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分则关于买卖合同部分的法律规定，被告戴刚刚应当对未支付原告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因原告不能证明其和被告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吕春汀、厦门艺辰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对支付货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涉案货物的供货时间为2014年6月至8月，原告主张自2015年6月1日支付货款及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参照2015年5月31日人民币兑美元折算率0.163570，57.35万美元兑人民币3506144.16元，原告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起算。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刚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506144.1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3506144.16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99元，由被告戴刚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宁群人民陪审员  任艳珂人民陪审员  和向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