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志龙，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梅东路30号。法定代表人：李谟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万华，男，该公司法律事务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良科，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二楼。法定代表人：徐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文，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徐顺华，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原审被告：汪长江，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原审被告：许和平，男，195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原审被告：高建红，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以上五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志龙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志龙上诉请求：1、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二项中“支付截止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38.7万元”改判为“支付截止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18.300366万元”；2、按“先刑后民”原则依法中止本案审理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本案利息计算错误。根据2019年6月13日，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利息清单反映出本案贷款利息已结算至2019年3月30日，利息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止，上诉人只欠被上诉人银行借款利息18.300366万元，而一审判决认定利息为38.7万元，多计算了利息20.399634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减。2、应依法中止本案审理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因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徐四顺，其是本案保证人，也是原审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股权出质人）的实际控制人。2019年4月17日，徐四顺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9月28日，经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在邵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因冒名借款一事已多次接受了邵阳市公安局的讯问，被上诉人的4名工作人员也因涉嫌非法放贷罪被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案件中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者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被上诉人为规避本案与徐四顺骗取贷款刑事案件的关联性，故意选择放弃对徐四顺的保证担保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已多次接受了邵阳市公安局的讯问，而徐四顺骗取贷款罪案件尚在侦查之中，上诉人目前尚无法自行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顾本案事实，也不依职权对本案是否属于徐四顺涉嫌骗取贷款的刑事案件侦查范围进行调查，就主观认定本案与徐四顺涉嫌骗取贷款罪的刑事案件不存在关联性，并将举证责任归咎于上诉人，与民事诉讼举证规则不符，裁决结果显失公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的利息金额正确。《利息清单》非常明确地显示了2019年3月30日系利息回收日期，即上诉人于该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利息，并非上诉人已将拖欠至该日的所有利息付清。故该《利息清单》只能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3月30日支付了部分利息，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将拖欠至2019年3月30日的全部利息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已支付利息至2019年3月30日，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利息清单》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且上诉人在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中认可本案系经济纠纷。案外人是否涉嫌犯罪、涉嫌何种犯罪，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虽提出案外人徐四顺系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且因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及被上诉人的员工亦涉嫌犯罪，但上诉人未提供案外人徐四顺系本案实际借款人或借款实际使用人的证据，也未提供徐四顺及被上诉人的员工系因本案借款纠纷涉嫌犯罪的证据，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请求中止对本案审理或驳回被上诉人起诉的主张不能成立。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述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贺志龙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二、被告贺志龙向原告返还本金1800万元，支付截至2019年5月30日尚欠利息480001元，并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以本金1800万元按约定年利率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三、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确认原告与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原告与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认缴银行股权质押借款三方协议书》合法有效，由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立即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并赔偿原告的损失，由原告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享有对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其在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000万股股权及附加资金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本案诉讼费用、诉前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7年11月15日，被告贺志龙以承包工程为由，与原告签订（新农商行营业部）最高额借字（2017）第062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最高金额为1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15日起到2018年11月15日止，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放款日起算），任何一笔提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本合同借款期限的到期日，每笔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在此额度和期限内，可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采用固定利率方式确定借款利率，借款年利率为7.2%；借款自发放之日起按日计息，按季还款，每季21日为约定还款日；第十二条第二款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借款人违约：（一）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或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的陈述、保证或承诺的；第三款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三）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借款提前到期日为贷款人将提前到期的通知送达借款人之日）。同日，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唐韬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签订（新农商行营业部）最高额保字〔2017〕第062-1号、第062-2号、第062-3号、第062-4号、第062-5号、第06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将要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其中主债务最高本金为1800万元整。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债权人依据主合同约定提前收贷产生的可得利息损失、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实现债权和保证权的费用、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分期履行的，保证期间为每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根据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向借款人宣布提前还款之日起两年。合同还约定，保证人同意，主合同期限届满，债务人与债权人协商达成借款展期的，保证人仍在原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顺延。2017年11月15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出质人，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新农商行营业部）最高额质字〔2017〕第062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出质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在质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务（包括主债权和预计产生的利息、罚息、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相关费用等）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其最高额质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人民币壹仟捌佰万整。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质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质权人依据主合同约定提前收贷产生的可得利息损失、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费用、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应付的费用。出质人同意以在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缴（扩股增资）1000万元及股权附加资金作为质物。合同还约定，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质权人有权实现质权；发生质权人有权实现质权情形时，质权人有权单方宣布全部债务提前到期并依法行使质押权。同日，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在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1000万股股权凭证移交给原告占有。2017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贺志龙提供的账号81×××06、81×××11分别转款1000万元、800万元，贺志龙亦分别出具借据。2018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认缴银行股权质押借款三方协议书》，约定，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将其认缴（扩股增资）的邵阳昭阳农商行的股权1000万股及附加资金作为质押物为贺志龙向原告借款18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并知晓展期12个月的事项。该三方协议书还约定，股权质押担保期限自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贺志龙借款合同生效日起至贺志龙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在邵阳昭阳农商行扩股增资批准后，原告凭股权收据到邵阳昭阳农商行换取股权证，邵阳昭阳农商行必须协助原告和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好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11月13日，鉴于借款人贺志龙不能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原告与被告贺志龙分别签订协议编号：-32000-2018-00001064、-32000-2018-00001061《借款展期协议》，对借款800万元、1000万元申请展期，展期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1日，借款年利率6%，约定，借款有抵押担保的，抵押合同继续有效；借款有质押担保的，质押合同继续有效，无需重新办理出质手续；借款有保证担保，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借款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后又同意展期的，展期期限自原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起算，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借款后，被告贺志龙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9年1月21日止，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截止至2019年5月30日，被告贺志龙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387000元，因催收无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在庭审中原告自愿要求自2018年10月开始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被告贺志龙是否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放了贷款，履行了作为贷款人的全部义务，而被告却没有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合同明确约定了被告有按季还息的义务，若被告违反本合同规定的义务，原告作为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本息。因此，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偿还本息。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没有按约支付利息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权。被告认为，贺志龙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未到期，原告在没有足够证据和合同内容的约束下提前要求解除最高额借款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要求被告贺志龙返还1800万元本金也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贺志龙在原告处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显系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故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贺志龙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并要求被告贺志龙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本案是否存在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情形。被告认为，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者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徐四顺，徐四顺是祁阳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着祁阳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权和决策权，现徐四顺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原告方的四名工作人员也因为涉嫌非法放贷被刑事拘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案件中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对此被告提交了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予以证明。原告认为，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情形，被告没有就其主张提供足够的证据，徐四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其涉嫌骗取贷款与本案无关联，不存在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情形的事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徐四顺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被告亦未提交足够证据证实本案与徐四顺涉嫌骗取贷款存在关联，故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或者驳回起诉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贺志龙所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以及贺志龙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足以证明借款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贺志龙在原告处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显属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宣布提前收回该贷款，故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贺志龙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并要求被告贺志龙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因被告贺志龙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利息，存在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应依约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认缴银行股权质押借款三方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由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依协议约定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未就其主张提供足够证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对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双方未就该质押合同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质权未设立，对其要求不予支持；因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股权凭证移交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该协议中的质押担保条款有效。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贺志龙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二、由被告贺志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支付截至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387000元；以后利息从2019年5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支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在湖南邵阳昭阳农商行扩股增资批准后，由被告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配合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四、驳回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3268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680元，由被告贺志龙、祁阳县顺通陆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徐顺华、汪长江、许和平、高建红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关于本案利息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利息已支付至《利息清单》上载明的利息回收日期，而被上诉人辩称《利息清单》上载明的利息回收日期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将利息足额支付至该日期。根据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的《收息欠息情况明细表》，该明细表上载明被上诉人应还款日期在收息日期（利息回收日期）之前，应还款日期的利息金额与收息日期的利息金额相一致，且被上诉人在该明细表上详细说明了利息计算时间、利率标准及计算方法，能够说明上诉人在利息回收日期支付的利息金额实际上只计算至应还款日期。上诉人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理由。故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对利息计算错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是否应当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徐四顺，现徐四顺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且被上诉方的四名员工亦因涉嫌非法放贷罪被刑事拘留，本案应当驳回起诉。本院认为，案外人徐四顺不属于本案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徐四顺和被上诉方员工涉嫌犯罪行为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属于同一事实，故上诉人的此一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先刑后民”的原则中止审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不必要以另一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没有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中止诉讼的情形，故上诉人的此一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贺志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9元，由上诉人贺志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雄雅审判员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康润心书记员周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