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相霞，女，1970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沁阳市，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1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17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飞，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俊莲，女，1959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沁阳市，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1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17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申建国，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相霞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赵俊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豫088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豫08刑终1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88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重审，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雅鑫、检察官助理卫亚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相霞及其辩护人马飞、被告人赵俊莲及其辩护人申建国，集资参与人代表孔向荣、高秀梅，利害关系人杜素芳、尹志国、闪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胜、张银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沁阳市紫陵镇云阳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8月1日、11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相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他人代还信用卡收取手续费为名目，以月息1分至3分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陈红路、丁松武等人钱财，数额共计9,591,221元（未归还本金为8,199,531元）。被告人张相霞以上述方法骗取被告人赵俊莲的信任后，被告人赵俊莲以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在沁阳市辖区内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赵俊莲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8户，涉案数额共计11，554，000元（未归还本金为9，463，515元）。被告人赵俊莲将其吸收的11,494,000元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了张相霞。案发后，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主动到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重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赵俊莲经手吸收资金共70人27932000元，张相霞经手吸收资金共26人8066040元。截止公安机关立案之日，张相霞收取并占有未归还的本金数额为12252492.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相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俊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相霞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后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相霞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张相霞构成自首，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愿意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俊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俊莲的辩护人对起莲诉书指控赵俊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认为赵俊的犯罪数额应扣除亲友们的24676.8元。并认为赵俊莲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初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相霞与赵俊莲认识，王某2系张相霞的儿子，崔康康系赵俊莲的儿子。2013年以来，二被告人预谋通过帮助他人“养信用卡”以及“套现”的方式挣取手续费，因“养信用卡”需要大量资金，二人商定由赵俊莲负责筹集资金，由张相霞负责具体实施“养信用卡”、“套现”。之后，赵俊莲通过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公众资金，然后将吸收来的资金交给张相霞，张相霞除收取赵俊莲交来的资金外，也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二人各自经手支付相应的“利息”。期间，张相霞在帮助他人“养信用卡”、“套现”亏损的情况下，未将该情况告知赵俊莲，仍与赵俊莲继续吸收公众资金、借取高利贷，用以支付“利息”。根据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经对二被告人、相关集资参与人以及利害关系人进一步核实，并综合在案其它证据进行核算，赵俊莲经手吸收资金共70人27932000元，张相霞经手吸收资金共26人8066040元。其中，对于赵俊莲经手吸收的27932000元，分别以“本金”名义归还18061500元，以“利息”名义归还2754573.9元（其中归还数额超出本金数额的有陈玉玲11201元、杜素芳10275.8元、尹志国3200元，共计24676.8元），扣除以“本金”、“利息”名义归还的数额后，实际未归还的本金为7140602.9元。对于张相霞经手吸收的8066040元，分别以“本金”名义归还345500元，以“利息”名义归还6080995元（其中归还数额超出本金数额的有闪国富3472345元），实际未归还的本金为5111890元。截止公安机关立案之日，扣除以“本金”、“利息”名义归还的数额后，张相霞收取并占有未归还的本金数额为12252492.9元（后附列表），其中包括徐梅194000元、丁松武173500元、李芝光2097000元、白富霞545000元、赵庆（赵杏）43000元、张小利120000元、陈翠花104000元、陈桂萍（张道兰）120300元、蒋爱成100000元、张明亮50000元、冯庆丰193300元、吕拉拉130000元、张瑞霞60000元、焦玉贵54500元、张凤美29000元、龚芳10000元、黄小宁61000元、张琴582340元、杨蓓14500元、崔康康23500元、冯庆丰10000元、寇林桦33950元、袁满18000元、刘双345000元、陈麦娥114630元、陈麦秀204544.5元、丁自然158541元、范荣琴446877元、冯波20000元、高秀梅、廉红云、朱卫芳144162元、李慧莲105100元、原迎春175040元、郝竹青18485元、姬玉琴94000元、贾海霞93340元、靳黎霞34567元、孔向荣313210元、郎存才9100元、李水生240745元、李文玉23684元、刘桂莲12230元、刘渝家13250元、刘泽明41400元、吕菲菲62200元、罗古顿14481元、任萍7466.5元、邵建国9025元、沈小平、张兆平158297元、司青云22355元、田凤珍28600元、田青寒、罗米霞42400元、王大香39584元、王东军30000元、王焕95500元、吴冬梅188800元、卫心灵70850元、吴鑫荣19700元、徐红超76036元、徐红霞215824.5元、徐梅288400元、杨春芳、徐爱兰53250元、杨俊敏1058439元、杨利军37285元、杨世英45882.5元、杨月季75270元、郭艳艳30000元、张爱军12200元、张红霞19360元、张慧芳11574元、张灵枝52932元、张艳荣69306.5元、赵爱枝78424元、赵根753041元、赵俊玲409288元、赵俊贤115956元、赵俊新275750元、赵兰花6134元、赵希平70282元、赵英米14281.4元、周小丽90419元、周玉红53104元、杨文成10000元、张秀荣10000元、刘明霞45000元、李小霞85000元、杜冬玲26000元。其间，二被告人将吸收的存款向沁阳市紫陵镇云阳寺捐款60000元、向河北省保定市兴圣禅寺捐款200000元。此外，张相霞于庭审中自称将吸收的存款用于养信用卡、套现及支付借款本息，但未提供具体线索，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张相霞吸收存款后的其他具体去向。2017年1月10日，张相霞、赵俊莲主动到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1.2017年1月25日，沁阳市公安局冻结王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怀府路支行62×××21账户内的5000元，并于2019年7月18日续行冻结至2020年1月18日。该卡由张相霞持有并使用，王某2作为利害关系人，经本院通知未出庭。2.2017年2月22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王某2名下沁阳市晨升·一號城邦4号楼2单元11层1102号房屋一套，并于2019年7月18日续行查封至2021年7月18日。除王某2支付30000元以外，其余购房款系张相霞用涉案款支付，张相霞愿意将该房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损失。诉讼中，集资参与人代表孔向荣提出异议，认为张相霞已将该房子承诺用来给其顶账，不应追缴，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3.2017年2月24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张相霞名下车牌号为豫Ｈ×××××橘色长城汽车一辆，并于2019年7月19日续行查封至2021年7月19日。该车系张相霞在案发前购买，张相霞愿意将该车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损失。4.2017年2月24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王某2名下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汽车一辆，并于2019年7月19日续行查封至2021年7月19日。该车系王胜利购买，王胜利表示不愿意用该车替张相霞退赃。5.2017年3月8日，沁阳市公安局从崔康康处扣押车牌号为豫Ｈ×××××小型江淮牌普通客车一辆及汽车钥匙和机动车行驶证，并于2019年7月19日续行查封至2021年7月19日。该车系涉案款购买。6.2019年7月18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张银花名下广场名居4栋3单元205号房屋一套，期限至2021年7月18日。该房系张相霞用涉案款购买，张相霞愿意将该房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损失。诉讼中，张银花提出异议，认为张相霞仅支付部分购房款，并未取得所有权，不能将该房追缴。张相霞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投案证明，证明二被告人于2017年1月10日到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2.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来源于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移送。4.张相霞、王胜利、张杨平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崔来平、杨蓓、崔康康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张相霞、崔永健、赵俊莲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集资参与人与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相互转账情况；赵俊莲收到集资参与人转账后，最终转给张相霞。5.扣押决定书、张相霞、赵俊莲的供述、王胜利、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8日，沁阳市公安局从崔康康处扣押小型江淮牌普通客车（豫Ｈ×××××）一辆及汽车钥匙和机动车行驶证，系涉案款购买。2017年2月24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张相霞名下车牌号为豫Ｈ×××××橘色长城汽车一辆，该车系张相霞在案发前购买，张相霞愿意拍卖后归还集资参与人。2017年2月24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王某2名下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汽车一辆，系王胜利购买，王胜利表示不愿意替张相霞退赃。2017年2月22日，沁阳市公安局查封王某2名下沁阳市晨升·一號城邦4号楼2单元11层1102号房屋一套，除王某2支付3万元以外，其余系涉案赃款购买和装修，张相霞愿意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损失。广场名居4栋3单元205房屋张相霞用涉案赃款购买，登记在张银花名下，张相霞愿意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损失。2017年1月25日，沁阳市公安局冻结王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怀府路支行62×××21账户内的5000元，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款系涉案赃款。6.张相霞与闪国富之间的转款记录，证明张相霞与闪国富的资金往来情况。7.群众报案登记表，证明集资参与人报案情况。8.张相霞非吸数额一览表、赵俊莲非吸数额一览表，证明张相霞、赵俊莲非法吸收存款的明细数额。9.沁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查询结果证明、焦作车管所的证明、沁阳市公安局经侦队的证明、沁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回执、焦作交警队查询回执、中国工商银行的查询回执，证明涉案相关财产查询、查封、扣押、冻结情况。（二）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二被告人于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资金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跟贝的证言，证明李跟贝经营POS机业务，有时候兼营帮朋友养卡。李跟贝帮张相霞养过11张信用卡。这11张卡2017年1月6日给李跟贝时都已逾期。李跟贝替崔康还的6000元，替贾海霞还的550元没有刷出来。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王某1让张相霞养过信用卡，该信用卡是其姑父梁有光的农行信用卡，卡号是62×××61，额度20000元。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张相霞的儿子，张相霞原来在家做POS机业务，负责帮助他人养卡。2015年年底或者2016年年初的时候，王某2在一号城邦买了一套房，王某2出了60000元，剩余部分是张相霞出的。王某2父亲买了一辆二手车（型号：奥迪A6，豫Ｈ×××××），过户在王某2的名下。王某2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由张相霞使用。广场名居4号楼3单元205号是张相霞购买的。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白某，别名老五，法名妙音，2002年出家带发修行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大营镇大西线观音寺。2017年1月份前后，赵俊莲到白某的寺院送经书时认识的。赵俊莲给观音寺送了20套大元广佛华严经。5.证人仝胜宾的证言，证明仝胜宾是做图书销售工作的。2015年11月份开始到2017年1月10日止，赵俊莲让仝胜宾印制经书，一共印制华严经书2897套，每套185元，价值535945元，还印制道德经4000本，每本12元，价值48000元。赵俊莲给了仝胜宾483945元，还欠仝胜宾100000元，赵俊莲在2017年1月10日给仝胜宾打有欠条。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是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白塔铺村兴圣禅寺的主持，法名叫慧忍法师。孟州市崇圣寺的主持慧乐法师是彭某师兄，有重大活动时互相帮忙。彭某在孟州市崇圣寺开光庆典时认识赵俊莲和崔康康。彭某建大雄宝殿时，赵俊莲捐过200000元。（四）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高秀梅的陈述，证明赵俊莲告诉高秀梅说其在银行有关系，可以将信用卡通过POS机套现让大老板使用，大老板出8%的费用，赵俊莲和银行各得4%的好处。一开始给高秀梅的利息按月息2分算，从2014年年底开始，利息按照月息1分算。从2014年1月份开始至2016年9月份为止，高秀梅分四次借给赵俊莲五张信用卡。赵俊莲说周末、节假日银行POS机下不了钱，大老板们需要现金进行周转，高秀梅以自己的名义借给赵俊莲共计560000元现金。到目前为止，光大信用卡有23734元未还，兴业信用卡有5609元未还，中信银行有13830元未还，浦发信用卡有20814元未还，广发信用卡有17040元未还。共计81026元未还。张相霞是和赵俊莲合伙的，赵俊莲负责筹钱，张相霞负责操作POS机及转账。2.贾海霞的陈述，证明贾海霞与赵俊莲认识，贾海霞听说将信用卡放到赵俊莲处可以赚钱，就将4张信用卡交给了赵俊莲，赵俊莲给贾海霞打了一个收据。贾海霞信用卡上的107000元钱全部被刷出去了，导致贾海霞损失107000元。2016年8月17日，贾海霞得利息900元，9月17日得900元，10月17日得900元，11月17日得980元，12月17日得980元。3.赵小根的陈述，证明赵小根系赵俊莲哥哥。2016年11月份，赵俊莲问赵根是否有钱，如果有钱的话让她的生意合伙人用一下，利息按每月每万元1分5厘计算，赵根分两笔把550000元转到王某2康的账户上。2015年至2016年，赵根还分五次借给赵俊莲580000元。这些钱都没有打手续。赵根大约得有50000元左右利息。4.陈红路的陈述，证明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开始，张相霞和闪国富经常到陈红路的汽修厂借钱，张相霞说想在沁阳投资一家老年康复医院，向陈红路借500000元用个十天半月，陈红路没有答应。2016年11月30日，陈红路借给张相霞现金300000元，并且打了一张借条。2015年的时候，陈红路通过闪国富借给过张相霞两三次钱，每次的借款金额都在100000元左右，没有给利息。5.丁松武的陈述，证明2015年的时候，丁松武通过闪国富认识张相霞，张相霞说在沁阳干康复中心分店，向丁松武借钱。2016年1月23日，丁松武借给张相霞200000元，每月闪国富给张相霞送利息3000元，送了4个月，得了12000元利息。6.任萍的陈述，证明任萍和赵俊莲是邻居。2016年８月份，任萍分两次给了赵俊莲３0000元钱，任萍共得了大约700元左右的利息。7.李芝光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份，李芝光认识张相霞和白富霞。2016年7月份开始，张相霞通过白富霞在李芝光处借钱，按照月息三分计算利息。2016年8月8日，张相霞给白富霞打了一个四十五万元的欠条。2016年9月底的时候，张相霞说银联清算把后台封了，李芝光的钱暂时取不出来了，当时算了算，除了8月8日打借条的450000元，还有大概500000元的临时借款没有打借条。12月24日，李芝光和白富霞、张相霞算了一下账，让张相霞打了借条，其中一张借条的借款金额是1474000元，还有一张借条的借款金额是550000元。另外，张相霞还借李芝光2张信用卡，这2张信用卡的额度一共43000元，被张相霞全部刷走了，2017年1月初的时候，张相霞又骗着李芝光将信用卡刷走30000元，总共算下来张相霞欠李芝光2597000元没有归还。李芝光好处费和利息总共得有十几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8.白富霞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5月份，白富霞借给张相霞95000元都没有归还。从2016年7月份开始，白富霞介绍张相霞总共在李芝光那里借了200多万元，都没有归还。9.范荣琴、陈麦娥、田青寒、罗古顿、徐红超、孔向荣、赵爱枝、刘双、张瑞霞、张凤美等的陈述，证明范荣琴等人借给赵俊莲、张相霞信用卡、钱的情况。（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相霞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上午10点多，张相霞和赵俊莲到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下午6点多，被带到沁阳市公安局。张相霞和赵俊莲以帮别人养信用卡以及套现挣取手续费，因为养卡需要资金，就从老百姓手中筹集了900多万元钱，这些钱因经营不善，现在都还不了老百姓。客户到张相霞处刷信用卡时，并没有实际消费，客户刷多少钱张相霞就将多少钱返还给客户，并收取一定的手续费，这是套现。养卡是客户还不了钱时，就将信用卡放到张相霞这里，张相霞将钱还上，然后再将这些钱通过POS机刷出来，张相霞收取一定的手续费。因为办理的POS机不同，收取的费用也不同。张相霞和赵俊莲是朋友关系。2013年上半年，张相霞开始帮别人套现、养卡。2013年7、8月的时候，赵俊莲加入。张相霞和赵俊莲开始合伙做养卡的生意以后，因为养卡需要一定资金为客户先代还信用卡，张相霞的资金不够用，张相霞和赵俊莲商量向别人借钱，付给人家利息，用于周转。具体筹集资金的事情都是赵俊莲负责，张相霞负责为客户的信用卡还款，以及将还过的钱再刷出来。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按月息3分计算的，后来降到月息2分，再后来就降到月息一分五。借款期限都不固定，出借人随时需要，随时都可以归还。张相霞筹集了60多万元。剩下的钱都是赵俊莲筹集的。张相霞借的款都存到了自己的账户上，赵俊莲借的资金有现金给张相霞的，也有转账直接转到张相霞账户上的。都没有记账，也没有账目明细。借的钱一部分用于支付借款利息，一部分用于养卡，一部分用于还高利贷，还有一部分用于印经书和寺庙捐款以及归还借款。归还高利贷利息六、七百万，支付利息记不清了，印经书和寺庙捐款大概花了一、二百万元。归还多少借款记不清了。从2015年4月份至2016年10月份期间，张相霞陆陆续续从闪国富手里借到本金2200000元，打有欠条300多万。归还闪国富高利贷利息六、七百万元。因为资金链断了，张相霞就从高利贷借钱用于偿还利息比较低的老百姓。借高利贷钱这件事情赵俊莲不知道。赵俊莲不清楚生意盈利情况。赵俊莲给张相霞说印经书和进行寺庙捐款要从盈利中的钱出，张相霞只给赵俊莲说赚钱。大概是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开始出现亏损的情况。因为有时候养卡用的资金会少一些，而借的款每天都要算利息，这样时间一长就出现亏损了。张相霞名下有广场名居的一套房产，两辆汽车。儿子王某2的名下有一套房产，以及一辆汽车。广场名居的房产是张相霞2013年前半年通过房产中介公司与张银花签订的二手房购房合同，合同上约定总房价410000元，首付280000元，由于这个房子还有130000元贷款，张相霞每月替张银花还1500元。签完合同并把首付款付过后，张银花就把房子的钥匙给了张相霞。首付款一部分是自己赚的，一部分是用向客户借来的钱，具体多少已经分不清了。王某2名下沁阳市壹号城邦的首付款是158000元，月供1800元，贷款20年，装修花费120000元左右。王某2拿出30000元左右，其余的都是用向客户借的钱。灰色江淮牌7座汽车，车牌号为豫Ｈ×××××，登记在崔康康名下。黑色奥迪汽车，车牌号为豫Ｈ×××××，是王胜利的车，登记在王某2名下。黄色长城牌汽车，车牌号为豫Ｈ×××××，车辆登记在张相霞名下。白色大众牌汽车在陈红路开的汽修厂修理。江淮汽车以及白色大众汽车都是用借客户的钱买的。2.被告人赵俊莲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10日，赵俊莲和张相霞一起去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之后被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民警带回。从2013年9月3日开始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赵俊莲为张相霞拉信用卡以及现金客户78人，总金额大约1000余万元。2013年7月份，赵俊莲的朋友张道兰领着张相霞去赵俊莲家，让赵俊莲帮忙借给张相霞一点钱做生意用，赵俊莲没钱。张道兰建议以赵俊莲的名义向杨洪波借钱，赵俊莲同意并以房产证做抵押从杨洪波那贷出100000元现金后交给张相霞。张道兰当着赵俊莲的面对张相霞说往武陟张小五工地拉红砖的生意算赵俊莲一份，让赵俊莲也赚个钱，张相霞同意。借给张相霞100000元现金以后，赵俊莲问张相霞拉砖盈利的情况，张相霞说生意很好，但是没有给赵俊莲分一次红。过了大概一个月时间后，张相霞又找赵俊莲借60000元钱，理由是买沙子盖楼用。张相霞又给赵俊莲说干“POS”机生意赚钱非常快，又让赵俊莲借钱。赵俊莲同意了，但是赵俊莲提出了一个条件，挣钱后拿出一部分利润订购佛家经书往全国各地寺庙免费送，另外就是资助一些贫困、残疾人员。张相霞同意。张相霞说“POS”机刷过卡后，第二天钱才能到账，但是刷卡的客户需要立马把钱提走，需要一些资金来进行周转，张相霞把借资金的事情让赵俊莲负责，张相霞负责“POS”机的刷卡、转账、收取费用。从2013年9月3日开始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为张相霞拉信用卡以及现金客户78人，总金额大约1000余万元。客户都是赵俊莲的亲戚、朋友、同学口口相传介绍的人。大部分借款都是直接打到张相霞提供的银行的账户上，有极个别的过了赵俊莲的账户，还有个别的是现金给赵俊莲，赵俊莲把现金给张相霞。赵俊莲按记的账底算出利息多少，然后电话报给张相霞，张相霞直接转账给客户，还有一部分是张相霞把钱打到赵俊莲账户上，赵俊莲取现支付给客户。2017年元月8日晚上，张相霞让赵俊莲返回，张相霞说借闪国富高利贷，利滚利，滚到几百万，现在还了六、七百万元，还剩三百多万元没还。二人商量去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自首。赵俊莲为沁阳市西向镇西高村吕聪聪每年资助8000元学费，支付三年24000元；为沁阳市西向镇西高村残疾人夫妻叫吕麦奇的两次共计资助8000元；在河北省无极县订购经书，花费大概有680000元，最后一次经书费用100000元没有支付；还花了100000元专门买了一辆江淮车用于全国各地送经书用；在去全国各地送经书还花费大概有几万元用于加油、过路费、吃饭、住宿；往河北保定一个寺院捐赠2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相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赵俊莲违反金融管理法规，以支付高息引诱群众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相霞犯集资诈骗罪、赵俊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案发后，张相霞、赵俊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查封、扣押的部分财产可在变现后返还集资参与人，对二被告人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赵俊莲的辩护人提出应将吸收亲友的存款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有违相关规定，不予采纳。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对未归还的违法所得12252492.9元依法应予追缴。其中：（1）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予以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收回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对本金已收回又多收取的陈玉玲11201元、杜素芳10275.8元、尹志国3200元、闪国富3472345元应予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2）冻结王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怀府路支行62×××21账户内的5000元，因该卡系张相霞持有并使用，应视该款为张相霞的财产，应予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3）查封王某2名下沁阳市晨升·一號城邦4号楼2单元11层1102号房屋一套，系张相霞和王某2共同付款购买。虽然集资参与人代表孔向荣提出异议，认为张相霞已将该房子承诺用来给其顶账，不应追缴，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该财产由张相霞独自所有，故不应在本案追缴，应将该房作为财产线索，移交执行机构用于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4）查封张相霞名下车牌号为豫Ｈ×××××橘色长城汽车一辆，系张相霞的个人财产，应予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5）查封王某2名下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汽车一辆，不是张相霞的财产，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6）沁阳市公安局从崔康康处扣押小型江淮牌普通客车（豫Ｈ×××××）一辆及汽车钥匙和机动车行驶证，系涉案款购买，应予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7）查封张银花名下广场名居4栋3单元205号房屋一套，因张相霞仅支付部分购房款，尚未取得所有权，故不应在本案追缴，应将该房作为财产线索，移交执行机构用于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8）向沁阳市紫陵镇云阳寺捐款60000元、向河北省保定市兴圣禅寺捐款200000元，系无偿行为，依法应予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9）对上述追缴的财物不能足额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的，责令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继续退赔，并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根据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相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8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赵俊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对尚未返还的违法所得12252492.9元予以追缴。其中，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收回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对本金已收回又多领取的陈玉玲11201元、杜素芳10275.8元、尹志国3200元、闪国富3472345元、冻结王康银行账户内的5000元、向沁阳市紫陵镇云阳寺捐款的60000元、向河北省保定市兴圣禅寺捐款的200000元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对查封在案的长城汽车（车牌号豫Ｈ×××××）、江淮牌普通客车（车牌号豫Ｈ×××××）予以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张相霞、赵俊莲对上述追缴返还之后的不足部分进行退赔，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后附列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黄三友人民陪审员  聂建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于 静附：本案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及张相霞非法集资、赵俊莲非法吸收存款明细表：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刑初173号刑事案件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清单及张相霞非法集资、赵俊莲非法吸收存款明细表1.豫Ｈ×××××小型江淮牌普通客车一辆。2.豫Ｈ×××××橘色长城汽车一辆。3.晨升·一號城邦4号楼2单元11层1102号房屋一套。4.广场名居4栋3单元205房屋一套。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怀府路支行62×××21账户内的5000元。6.张相霞非法集资明细表（单位：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集资金额              已归还金额              集资参与人的应退数额以及应得实际损失数额                  以本金名义归还金额              以利息名义归还金额              应退              应得                  1              徐梅              200000               0              6000                              194000                     2              陈红路              300000               300000               0                              0                  3              丁松武              200000               0               26500                              173500                   4              李芝光              2097000               0              0                              2097000                   5              白富霞              595000               0               50000                              545000                   6              赵庆      （赵杏）              50000               0               7000                              43000                   7              张小利              140000               20000               0                              120000                     8              陈翠花              110000               0               6,000                              104000                     9              陈桂萍      （张道兰）              131700               0               11400                              120300                   10              蒋爱成              100000               0               0                              100000                   11              张明亮              50000               0               0                              50000                   12              冯庆丰              300000               0               106700                              193300                     13              吕拉拉              130000               0               0                              130000                   14              张瑞霞              60000               0               0                              60000                   15              闪国富              1700000               0               5172345              3472345               0                  16              焦玉贵              80000               25,500               0                              54500                   17              张凤美              29000               0               0                              29000                   18              龚芳              10000               0               0                              10000                   19              黄小宁              61000               0               0                              61000                   20              张琴              1217390               0               635050                              582340                   21              杨蓓              34500               0               20000                              14500                   22              崔康康              23500               0               0                              23500                   23              冯庆丰              10000               0               0                              10000                   24              寇林桦              73950               0               40000                              33950                   25              袁满              18000               0               0                              18000                   26              刘双              345000               0               0                              345000                                  合计               8066040               345500               6080995              3472345              5111890       7.赵俊莲非法吸收存款明细表（单位：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              已归还金额              集资参与人的应退数额以及应得实际损失数额                  以本金名义归还金额              以利息名义归还金额              应退              应得                  1              陈麦娥              240000               120000               5370                              114630                   2              陈麦秀              599000               384000               10455.5                              204544.5                   3              陈玉玲              135000               131000               15201               -11201                                  4              丁自然              270000               30000               81459                              158541                  5              杜素芳              120000               100000               30275.8               -10275.8                                  6              范荣琴              1290000               710000               133123                              446877                   7              冯波              20000               0               0                              20000                   8              高秀梅              392500              190000              58338                            144162                  9              廉红云                  10              朱卫芳                  11              李慧莲              190000               50000               34900                              105100                   12              原迎春              340000               140000               24960                              175040                   13              郝竹青              60000               40000               1515                              18485                   14              姬玉琴              100000               0               6000                              94000                   15              贾海霞              98000               0               4660                              93340                   16              靳黎霞              60000               20000               5433                              34567                   17              孔向荣（香荣）              1051500               545500               192790                              313210                  18              郎存才              10000               0               900                              9100                   19              李水生              4024000               3724000               59255                              240745                   20              李文玉              160000               110000               26316                              23684                   21              刘桂莲              80000               60000               7770                              12230                   22              刘渝家              50000               30000               6750                              13250                   23              刘泽明              50000               0               8600                              41400                   24              吕菲菲              70000               0               7800                              62200                   25              罗古顿              50000               25000               10519                              14481                   26              任萍              78000               68000               2533.50                              7466.5                   27              邵建国              40000               20000               10975                              9025                   28              沈小平              250000               30000               61703                              158297                  29              张兆平                  30              司青云              269000               232000               14645                              22355                   31              田凤珍              31000               0               2400                              28600                   32              田青寒              90000               10000               37600                              42400                  33              罗米霞                  34              王大香              125000               50000               35416                              39584                   35              王东军              30000               0               0                              30000                   36              王焕              100000               0               4500                              95500                   37              吴冬梅              240000               50000               1200                              188800                   38              卫心灵              80000               0               9150                              70850                   39              吴鑫荣              20000               0               300                              19700                   40              徐红超              88000               0               11964                              76036                   41              徐红霞              855000               625000               14175.5                              215824.5                   42              徐梅              2720000               2020000               411600                              288400                   43              杨春芳              110000               50000               6750                              53250                  44              徐爱兰                  45              杨俊敏              1433000               60000               314561                              1058439                   46              杨利军              130000               90000               2715                              37285                   47              杨世英              155000               104000               5117.5                              45882.5                   48              杨月季              90000               0               14730                              75270                   49              尹志国              120000               90000               33200               -3200                                  50              郭艳艳              30000               0                                             30000                   51              张爱军              40000               20000               7800                              12200                   52              张红霞              190000               170000               640                              19360                   53              张慧芳              37000               15000               10426                              11574                   54              张灵枝              100000               20000               27068                              52932                   55              张艳荣              165000               85000               10693.50                             69306.5                   56              赵爱枝              426000               296000               51576                              78424                   57              赵根              1490000               380000               356959                              753041                   58              赵俊玲              530000               0               120712                              409288                  59              赵俊贤              1220000               989000               115044                              115956                  60              赵俊新              450000               0               174250                              275750                  61              赵兰花              10000               0               3866                              6134                   62              赵希平              150000               50000               29718                              70282                   63              赵英米              34000               18000               1718.6                              14281.4                   64              周小丽              770000               610000               69581                              90419                   65              周玉红              5600000               5500000               46896                              53104                   66              杨文成              10000               0               0                              10000                   67              张秀荣              10000               0               0                              10000                   68              刘明霞              45000               0               0                              45000                   69              李小霞              85000               0               0                              85000                   70              杜冬玲              26000               0               0                              26000                                  合计              27932000               18061500               2754573.9               24676.8               71406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