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6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永定，男，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群众，个体工商户。2019年1月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绛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窝藏、包庇罪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建辉。 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检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永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莉莉、燕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永定及辩护人郭建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合议庭评议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高永定为保障借款安全，先后收取文志诚（另案处理）提供的出土珍贵文物作为抵押物：收取文志诚提供的青铜圆盘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30万元，获取利息1.2万元，后该青铜圆盘由被告人高永定送至文志诚朋友李云霞处；收取文志诚提供的青铜尊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50万元，获取利息3万元左右，后该青铜尊由被告人高永定送至文志诚朋友李云霞处；收取文志诚提供的玉杯和青铜簋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50万元，实付48万元，扣除利息2万元，后该青铜簋被文志诚拿走。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高永定家属向侦查机关退赃4.2万元。 同时查明，2017年后半年，被告人高永定为牟取利益，将文志诚持有的一把青铜剑拿到自己的古玩店代为销售未果后，将该青铜剑交还给文志诚。 2019年2月25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文志诚抵押在高永定处的青铜盘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青铜尊为商代一级文物、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一级文物、玉杯为现代物品；文志诚交给高永定代卖的青铜剑为战国时期一般文物。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涉案文物照片、证人证言、指认、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永定明知是盗掘古墓葬等犯罪所获取的珍贵文物，仍予以窝藏、转移、代为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永定对起诉时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永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案发后，被告人高永定主动交代文物去向，涉案文物全部追回，未造成毁损或流失后果；3、被告人高永定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高永定为保障借款安全，先后收取文志诚（另案处理）提供的出土珍贵文物作为抵押物：收取文志诚提供的青铜圆盘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30万元，获取利息1.2万元，后该青铜圆盘由被告人高永定送至文志诚朋友李云霞处；收取文志诚提供的青铜尊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50万元，获取利息3万元左右，后该青铜尊由被告人高永定送至文志诚朋友李云霞处；收取文志诚提供的玉杯和青铜簋作为抵押物，借给文志诚50万元，实付48万元，扣除利息2万元，后该青铜簋被文志诚拿走。 同时查明，2017年后半年，被告人高永定为牟取利益，将文志诚持有的一把青铜剑拿到自己的古玩店代为销售未果后，将该青铜剑交还给文志诚。 2019年2月25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文志诚抵押在高永定处的青铜圆盘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青铜尊为商代一级文物、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一级文物、玉杯为现代物品；文志诚交给高永定代卖的青铜剑为战国时期一般文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晚23时许，专案组民警在太原市胜利桥东烧伤医院小区门口将兰锁成、高永定抓获，高永定为涉嫌倒卖文物的兰锁成提供住处，其涉嫌窝藏、包庇罪被抓获。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9年1月4日公安民警经出示搜查证，在被告人高永定妻子富丽见证下，对被告人高永定位于太原市双塔西街金溪苑小区2单元1002室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高永定住宅搜查出大量文物并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1月4日公安民警经出示搜查证，在太原古玩城保安王真亮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高永定位于太原市古玩城b座204室的古玩店进行了搜查，在高永定经营的古玩店搜查出大量文物并依法进行了扣押；2019年1月18日公安民警在李云霞经营的古玩店经出示扣押决定书，李云霞在现场主动将文志诚、高永定暂时存放在其店里的疑似文物的青铜尊一件（高27厘米，上口径24.5厘米，下口径15厘米，满功，底部内圈有铭文）；青铜盘一件（上口径39厘米，下口径29厘米，四足双耳，高10厘米，盘内底部有铭文）上交。 4、文志诚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9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安排文志诚对5张青铜器照片进行辨认，文志诚指出1号照片中的青铜剑是2018年后半年，其让高永定代卖的青铜剑；2号照片中的青铜簋是2018年3月份高永定从文志诚古玩店拿走的青铜簋；3号照片中的青铜鼎是2018年10月份其让高永定代卖的青铜鼎；4号照片中的青铜尊是2018年4月份，其抵押给高永定的青铜尊；5号照片中的青铜盘是2017年年底其抵押给高永定的青铜盘。 5、高永定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9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安排被告人高永定对5张青铜器照片进行辨认，高永定指出1号照片中的青铜剑是2017年后半年文志诚让其代卖的青铜剑；2号照片中的青铜簋其无法确定是不是2018年3月份其从文志诚处拿的青铜簋；3号照片中的青铜鼎不确定是不是2018年9月份文志诚让其代卖的青铜鼎；4号照片中的青铜尊是2018年4月份文志诚抵押给其的青铜尊；5号照片中的青铜盘是2017年年底文志诚抵押给其的青铜盘。被告人高永定当庭质证并确定2号照片青铜簋是文志诚抵押在其处。 6、鉴定聘请书，文志诚等人倒卖文物案涉案物品鉴定清册、山西省打击文物犯罪专项行动文志诚等人倒卖文物案涉案物鉴定意见书、国家文物局关于指定第二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的通知、山西省文物局关于我省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资质的证明，主要证实：2019年1月19日绛县公安局聘请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文志诚等人涉案文物进行鉴定，经鉴定，文志诚抵押在高永定处的青铜簋为西周时期一级文物；青铜盘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青铜尊为商代一级文物；文志诚交给高永定代卖的青铜剑为战国时期一般文物；文志诚让高永定代卖的青铜鼎为现代；文志诚抵押在高永定处的玉杯为现代。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高永定。同时证实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具有鉴定资格。 7、借条一份，证实2018年3月25日文志诚在被告人高永定处借款50万元。 8、2019年9月9日绛县公安局出具的高永定涉案物品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高永定涉案物品：05号鎏金臧佛像、06号青铜文殊佛像、07号青铜佛祖像、08号青铜文殊佛像、09号青铜侍女像、10号青铜刷金佛像、11号青铜人物像、17号琉璃瓦、18号陶狗、20号彩陶人侍俑、26号刷金佛祖像已移交山西省博物馆；04号青铜烟袋、06号玉管、07号玉羊已移交山西省博物馆；17号银行账单、18号账本正在办理发还手续；其余物品移交绛县人民检察院，暂存于绛县公安局涉案财务管理室。 9、李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太原古玩城经营门店名称叫集雅轩，我的店里共有8件青铜器，其中高永定2件、文志诚6件。大概是2018年6、7月份左右的时候，高永定拿着纸箱子和塑料袋来我店里说先将这东西放在我这，因为他店里地方小放不下，我就让他把箱子和塑料袋放到画案底下。文志诚一共放了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文志诚到古玩店找我，吃完饭后文志诚有事先离开，当时他带的塑料袋就先放在我店里的收纳箱里；第二次是2018年4月份左右，文志诚从外地回来到我店里，当时还拿着一个纸箱子，后来他有事先走了，就把纸箱子放到我店里收纳箱里，纸箱子里装了两件青铜器，塑料袋里装了4件青铜器。文志诚和高永定没有给我说过里面装的青铜器，我不清楚是否是文物。 10、王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现住太原市胜利桥东烧伤医院小区，因我在太原租的房子，在我走的这段时间兰哥住了，我不清楚兰哥为什么住在我的房子里；这段时间是我朋友高永定照看我的房子，我走时给高永定打电话让他到我家帮忙照顾我家里的花，我是2019年4月25日走的，5月10日返回太原，2019年5月10日从火车站回到家里8点半左右，到家后我打开门把随身拿的东西放好，然后去大卧室看了一眼，见床上躺了个男子，我以为是高永定没有在意，我就去洗澡，洗完澡就去上班了，11点半左右我回到家看见高永定和兰哥在我家，下午3点半左右我就起来上班了，晚上10点左右我从公司回家，家里高永定和兰哥已经走了。 11、同案犯文志诚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我因为急着用钱，将一个汉代玉杯以50万元钱抵押到高永定那，我一个月给高永定12500元利息，前几天我看了关于我的涉案文物鉴定报告，才知道玉杯是现代的，我将玉杯抵押在高永定那之后，过了几天，高永定觉得玉杯不值50万元，就从我店里拿了一个西周时期的青铜簋，过了一个月左右，我跟高永定说，有个人想看一下这个青铜簋里面的铭文就将这个青铜簋拿回到我的古玩店里，后来我将这个青铜簋放在我古玩店的地下室，抓获的时候这个青铜簋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8年后半年，我拿了一把汉代的青铜剑到高永定的古玩店里，让他帮忙代卖，并和高永定说好这把青铜剑最少要卖到3万元钱，过了一段时间高永定没有卖出去，又将这把青铜剑送到我的古玩店里，后来我将这把青铜剑放在我的古玩店的地下室，我们抓获的时候，这把青铜剑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7年后半年，我因为资金周转不开，将一个青铜盘以30万元钱抵押在高永定那，约定我每个月给高永定6000元钱，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将30万元钱还给高永定，让高永定将青铜盘放在李云霞的古玩店，这个青铜盘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8年4月份左右，我因资金周转不开，将一个商代青铜尊，以50万元钱抵押在高永定处，我们约定每个月2分的利息，我每个月给高永定1万元利息，我将50万元钱本金还给高永定，然后又让高永定将这个青铜尊交给李云霞，这个青铜尊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12、同案犯兰锁成的供述，我是在太原市胜利桥东一个小区被抓获的，前段时间我听说兰波被公安局抓了，我有点害怕，我还欠了别人一些钱，就让高永定给我找的地方住在那，高永定跟我说，前几天绛县公安局传他去问关于他和兰波之间借款的事，还说兰波被绛县公安局抓了，2012年之前我向兰波借过17万或16万，之后再没和兰波有过经济往来。 13、被告人高永定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张贵泰和文志诚在我古玩店里闲聊，文志诚提出借张贵泰50万元可以抵押一件汉代玉杯，张贵泰提出让我在中间担保，3月25日我给张贵泰出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文志诚给我出了一份50万元的借条，隔了几天我到文志诚的古玩店里拿走了那个汉代玉杯，我把玉杯拿回去存放在我古玩店展柜下面最里层了，当时我给文志诚钱时，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只给了48万元。2018年四、五月份，我听说文志诚现在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借了不少钱，之前借了他50万元，我怕他还不了，就到他店里问他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到我店里帮着他卖着，文志诚给我拿了一个青铜簋，我拿回去放了两个月，文志诚说有人要看这个青铜簋，我又给他了。2017年后半年的一天，我在文志诚古玩店里看上了一把青铜剑，我问1万元卖吗？文志诚说最少2万，我当时把青铜剑拿到我店里摆了四五个月，想帮文志诚卖了赚差价，结果一直没卖出去，后来文志诚到我店里，将这把青铜剑拿走了，这把剑大概有35厘米长，剑锋有裂口，没有什么工艺，应该是汉代的，也是盗挖的文物，具体来源我没有问。2018年11月份，我和赵宏到文志诚经营的古玩店里找文志诚，赵宏看上了四、五块玉和文志诚商量完价钱后，文志诚从店里的柜子里搬出来一个青铜鼎，让我和赵宏找买家，我和赵宏将青铜鼎拿到我经营的古玩店里，我把青铜鼎放在我的柜台上，第二天我要回老家办事，所以我和文志诚沟通后将青铜鼎放在我隔壁李云霞的店里，李云霞在我古玩店隔壁经营一家古玩店，她主要卖字画，瓷器，玉器，她不懂青铜器，也不做青铜器生意；我在李云霞经营的古玩店里存放过两件青铜器，一个青铜盘和一个青铜尊。青铜盘是2017年年底文志诚向我借了30万元钱抵押在我处的，青铜尊是2018年4月份左右，文志诚向我借50万元抵押在我处的。2017年年底，文志诚从我跟前借了30万元钱，将一个青铜盘抵押，约好每个月给我两分的利息，到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文志诚将这30万元还给我，期间还给付了我12000元左右的利息，他给我还钱的时候，我让他把抵押在我跟前的青铜盘拿走，他让我先把青铜盘放在店里，2018年10月左右，文志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抵押的青铜盘，放在李云霞的古玩店，我把这青铜盘放到了李云霞的古玩店，青铜盘圆形，直径约30公分左右，高10公分左右，我觉得应该是出土文物，文志诚给我还钱后，我把借条给了文志诚。2018年4月份左右，文志诚借了我50万元钱，并在我跟前抵押了一个青铜尊，我们约定每月二分利息，每个月给我1万元钱利息，2018年9月份左右，文志诚将50万元钱本金还给我，他打电话说要拿走抵押在我跟前的青铜尊，但是他一直没有过来拿，他又给我打电话，说把这个青铜尊放在李云霞的古玩店，我把青铜尊送到了李云霞的古玩店。我觉得是出土文物，文志诚借我50万元时有借款单据，文志诚给我还钱时我给他了。借款单据在玉杯盒子里，玉杯和盒子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14、高永定的户籍证明，证实高永定是1965年3月1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15、侦查终结报告、警官证复印件，证明本案侦办过程及办案人员资格。 同时查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高永定家属向侦查机关退赃款42000元，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高永定家属退赃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存款凭证，证明山西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绛县公安局存入高永定赃款42000元； 2、罚没款收据，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绛县支行出具代收罚没款收据，收罚没款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永定明知是他人盗掘古墓葬等犯罪所获取的文物，其为获取利息，仍接受文物作抵押予以窝藏、转移、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永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永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案发后，被告人高永定主动交代文物去向，涉案文物全部追回，未造成毁损或流失后果；3、被告人高永定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建议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高永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涉案文物现已追回，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高永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永定家属能退缴赃款，其本人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永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永定违法所得人民币6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高永定家属退缴的人民币42000元，由绛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三、绛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在高永定住宅的01号疑似青铜剑，一个，长约30公分，剑柄双面人像；02号青铜镜，一个，直径约10公分，“T”字形图案；03号鎏金佛像、一个，高约10公分，有背光；04号青铜烟袋，一个，长约10公分；05号玉杯，一个，椭圆形；06号玉管，一个，长约5公分，有纹饰；07号玉羊，一个，青色；08号玉兔，一个，白色；09号玉狮，一个，白色；10号玉璧，一个，直径15公分，青色，双面云纹；11号青铜博山炉，一个，高约20公分，带盖；12号青铜熏炉，一个，高约17公分，带盖；13号青铜香炉，一个，高约15公分，不带盖；14号鱼龙笔筒，一个，鱼状；15号青铜兽像，一个，高约15公分，狗状；16号青铜酒壶，一个，高约20公分，不带盖；17号银行账单；18号账本，一个。 在高永定古玩店的01号鎏金佛像，一个，三合一，有背光，底座；02号青铜觥一个，高约30公分，长约40公分，有铜锈；03号青铜戈，三个，大：长约15公分，小两把：长约10公分，有铜锈；04号青铜爵杯，贰件，高约20公分；05号鎏金葬佛像，一个，高约20公分；06号青铜文殊佛像，一个，高约17公分；07号青铜佛祖像，贰个，大：高约30公分，小：高约20公分；08号青铜文殊佛像，一个，高约25公分；09号青铜侍女像，一个，高约20公分；10号青铜刷金佛像，一个，高约16公分；11号青铜人物像，一个，高约10公分；12号青铜博山炉盖，一个，直径约17公分，高约5公分；13号青铜龙壶，一个，高约35公分，有三个龙头；14号鎏金镇纸，八个，虎形；15号鎏金挂件，贰个，龙形；16号戏袍，一个，龙纹饰，丝制品；17号琉璃瓦，一个，龙头状；18号陶狗，贰个，大：高约12公分，长约25公分，小：高约12公分，长约15公分；19号陶鸭，一个，高约10公分，长约13公分，鸭状；20号彩陶人侍俑，一个，高约15公分，人形；21号陶牌楼，一个，高约50公分，四腿；22号玉壁，一个，直径约30公分，中乳定纹，龙饰；23号哥窑双耳瓶，一个，高约30公分，双耳；24号汉玉杯，一个，三足，一耳，高约7公分，口径约4公分，带纹；25号文志诚署名借条，一张，时间2018年3月25日，金额50万；26号刷金佛祖像，一个，高约45公分。 以上扣押物品，由绛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炎红 审 判 员  柴婧婧 人民陪审员  王东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葛常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