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4684号原告：曹凤菊，女，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公园工作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品，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佛营店，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石佛营西里12号楼一层。负责人：李桂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苓，女，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婷，女，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孙明花，女，196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煊，北京市观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凤菊（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佛营店、孙明花（以下同时表述时简称二被告，分别表述时简称京客隆石佛营店及姓名）生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品，京客隆石佛营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苓、陈立婷，孙明花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孙明花赔偿各项费用共计230743．9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71478．90元、救护车费4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5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交通费26元、护工的餐费330元、医院护工的租床费60元、医院病历发票材料的复印费47元）；2．要求判令京客隆石佛营店承担补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原告之母宋玉贞在保姆的陪护下到京客隆石佛营店购物，由于京客隆石佛营店没有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在保姆排队交款结账时，宋玉贞被迎面而来拉着购物车的孙明花撞倒在地。保姆和孙明花将宋玉贞搀扶起来，宋玉贞已经不能站立。孙明花之夫闻讯赶来，宋玉贞的三个子女也赶到京客隆石佛营店。随后，宋玉贞被救护车送至民航总医院。此后，孙明花否认碰撞了宋玉贞，通过公安机关调取了京客隆石佛营店的监控录像。宋玉贞经诊断，伤情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等。医生建议患者术后生活不能自理，需积极康复定期复查，酌情决定下地活动时间。宋玉贞为了治疗先后花费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近十万元。综上，原告认为京客隆石佛营店没有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孙明花侵权行为从京客隆石佛营店的监控录像中可以清楚看到，二被告共同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故原告将二被告诉至法院，望法院判如所请。京客隆石佛营店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宋玉贞受伤以及死亡我公司表示同情，但宋玉贞摔伤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尽到了公共场所管理人的责任，宋玉贞摔倒是因为孙明花与宋玉贞身体接触造成的，事发时的地面没有任何污渍和水渍，地面干净整洁，我公司认为实际侵权人是孙明花。宋玉贞的摔伤是由于第三人的行为造成的，结果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孙明花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当时我与宋玉贞没有迎面而来，我也没有拉着购物车，宋玉贞的摔倒与我没有关系，是宋玉贞拉着小推车，在路过京客隆石佛营店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坑，宋玉贞是被自己推的小车绊倒的。当时我恰好离宋玉贞最近，看到老人摔倒了，出于爱心帮助扶起了宋玉贞，宋玉贞就认为我是侵权人。宋玉贞当时并没有说什么，是宋玉贞的儿子来了以后就不让我走了。我的爱人当时也来了，基于爱心我们将宋玉贞送到了民航总医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依法作出认定。庭审中，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曹某的书面证言；2．照片打印件截图；3．民航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相关的诊断报告单与医疗费票据、出院结算单明细；4．护理协议书及发票、保姆张红梅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存根；5．饭补的收据、租床费收据以及复印费收据、出租车发票；6．宋玉贞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户口本复印件；7．宋玉贞的配偶曹文志的死亡证明。京客隆石佛营店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原告单据中的费用数据与原告所主张的数额不一致，没有扣除已经报销的部分，另外，献血费不认可，国家施行无偿献血，买卖血液是违法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相关单位并没有护理病人的经营资质，且没有医院出具的需要专人护理的内容，而且合同中所写的张红梅仅仅是保姆而不是护工；对证据5中房补及租床费收条均是手写的，真实性不认可，复印病历收据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该支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没有原件，此外，证明书上显示宋玉贞的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而非摔伤所致；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孙明花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证人当时并不在场，且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事发后去丈夫将宋玉贞送往民航总医院，只是出于爱心所进行的施救；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献血费不认可；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京客隆石佛营店的意见一致，除此之外，宋玉贞之前一直聘雇有保姆，事发的时候也有保姆陪同，是否有再请保姆的必要，宋玉贞的保姆费无论是否发生此次事故都要支出的，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认可是真实发生的费用，即使发生了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宋玉贞的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而与摔伤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京客隆石佛营店向本院提交了监控视频光盘，欲证明事发经过，且其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对京客隆石佛营店所提交的监控视频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来孙明花进入之后视线一直没有往前看，还一直往前走，才撞到了宋玉贞，而且孙明花是从出口位置进入的，行走速度很快。孙明花对京客隆石佛营店所提交的监控视频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从视频上可以看到在宋玉贞往后倒退的过程中，宋玉贞的脚与孙明花的脚绊在一起，孙明花没有责任，而且如果是在出口位置，京客隆石佛营店就不应该放置货架，让消费者还可以选购货物，货架放置存在安全隐患。孙明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从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光盘；2．照片4张，欲证明其在2017年9月23日到现场拍摄的照片，证明地面坑洼，京客隆石佛营店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宋玉贞摔倒的原因之一；3．荣誉奖章及奖状的照片2张，欲证明孙明花是孝星，是很有爱心的人，所以帮助了宋玉贞。原告对孙明花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其他意见与京客隆石佛营店提交的视频光盘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宋玉贞仅仅是因为地面坑洼不平而摔倒的，只能证明京客隆石佛营店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孙明花在事故刚发生时还负责，后来发现比较严重了，就变卦了，与荣誉证书也相矛盾。京客隆石佛营店对孙明花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与其提交的证据的内容一致，只是截取的其中一部分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该照片不是在2017年9月2日当天拍摄的，而且不是宋玉贞摔倒的区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9月22日上午8时50分，宋玉贞在保姆的陪同下，在京客隆石佛营店购物时与亦进入京客隆石佛营店的孙明花发生身体接触，宋玉贞倒地后受伤。当即二被告将宋玉贞送至民航总医院就诊。经诊断，宋玉贞的伤情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其他诊断为胸腰椎椎体成形术后、高血压、重度骨质疏松伴骨痛、低钾血症。民航总医院为宋玉贞进行了闭合复位带锁髓内钉内固定术。宋玉贞在民航总医院住院治疗20天。2018年7月5日宋玉贞死亡，死亡原因为呼吸衰竭。宋玉贞的丈夫曹文志于2010年5月27日死亡。宋玉贞的继承人均表示同意由曹凤菊一人主张与本案相关的权益，其他人不再主张。庭审期间，经本院核实，原告的医疗费票据自费部分合计金额为67245．90元，原告及二被告均对该数额予以认可。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京客隆石佛营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事发现场进行了测量，并签署了确认1份。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孙明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京客隆石佛营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在示意图上签字确认，示意图显示事发地点最近的两排货架距离为1．5米，前述货架中离收银区最近的货架距收银区2．20米。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将起诉时的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的案由变更为生命权、健康权纠纷。另，原告当庭表示撤回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从以上法律规定看，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性质是过错责任。经营者只有在有过错的情况下，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在第三人侵权的情形下，有可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情况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当为：1．孙明花是否存在侵权行为？2．宋玉贞受伤的损害结果是否与孙明花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宋玉贞在此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4．宋玉贞是否对其损害结果负有责任？5．宋玉贞与孙明花应当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6．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7．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应当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如果应当承担责任，那么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应当承担补充责任以及承担补充责任的比例？第一，孙明花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根据京客隆石佛营店和孙明花所提交的监控视频光盘的内容显示，宋玉贞与孙明花的确在京客隆石佛营店的收银台处发生了身体接触，且此接触导致宋玉贞倒地受伤的后果。根据视频显示，宋玉贞在排队等待结账，而孙明花从收银台出口进入超市，并在行走中向旁边张望，虽然其与宋玉贞发生接触时有试图避免发生身体接触的躲让行为，但是其并未减慢脚步，最终导致二人发生身体接触，并致使宋玉贞倒地受伤。由此可见，可以确认孙明花存在侵权的行为。第二，宋玉贞受伤的损害结果是否与孙明花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正是因为孙明花的侵权行为，致使宋玉贞倒地，并最终导致宋玉贞受伤住院治疗的后果，因此，可以确定孙明花的行为与宋玉贞受伤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第三，孙明花在此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根据前述之情况，虽然孙明花有试图避免与宋玉贞发生身体接触的意图，但孙明花从出口进入超市，以及在明知可能与宋玉贞发生身体接触的情况下，仍试图从较为狭小的空间通过，最终导致宋玉贞倒地的情况发生，由此可见，孙明花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具有一定的过错。第四，宋玉贞是否对其损害结果负有责任？根据监控视频光盘的内容显示，在事发时，宋玉贞有明显的向后退步的动作，而该动作是直接导致其与孙明花接触的主要原因，且宋玉贞的退步动作，有明显的向地面坐下的趋势，因此，宋玉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五，宋玉贞与孙明花应当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以及查明之事实，分析损害结果的原因力问题，应当以认定宋玉贞对其损害结果承担80%的责任，孙明花承担20%的责任为宜。第六，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京客隆石佛营店在相对狭小的空间，特别是收银台的区域，摆放了较为密集的货架，而京客隆石佛营店并没有安排工作人员对排队结账的人员进行疏导和分流，同时在孙明花从出口进入市场时京客隆石佛营店亦没有对其进行适当的劝阻和引导，特别是在结账区域人员较多的情况下，势必会导致人身接触的情况，由此可知，京客隆石佛营店未能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第七，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应当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如果应当承担责任，那么京客隆石佛营店是否应当承担补充责任以及承担补充责任的比例？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京客隆石佛营店未能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并非直接导致宋玉贞受伤的原因，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京客隆石佛营店不应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然后，京客隆石佛营店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不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的情况，并不必然得出其无须对宋玉贞损害结果承担补充责任的结论。补充责任的构成要件为：1．第三人的侵权行为是损害事实发生的直接原因；2．安全保障义务人对侵权的发生未尽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是侵权成立的条件，但非原因；3．第三人侵权与安全保障义务人的不作为发生竞合，此种原因竞合系作为与不作为的原因竞合，它表现为如果安全保障义务人尽到了义务，通常能够防止损害结果的发生或者扩大，符合上述条件，安全保障义务人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在案证据显示以及本案前述分析之结论，宋玉贞的损害结果是由于宋玉贞本人和孙明花的行为所导致，损害事实发生的直接原因非京客隆石佛营店；其次，京客隆石佛营店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人，正是因为其未能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进而导致侵权行为的发生，该不作为的行为是孙明花侵权行为成立的条件；再次，如果京客隆石佛营店能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则通常能够防止宋玉贞损害结果的发生，孙明花作为侵权人的侵权行为与京客隆石佛营店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人的不作为发生竞合，因此，京客隆石佛营店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人应对宋玉贞的损害结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京客隆石佛营店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应当以京客隆石佛营店在50%的范围内对孙明花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赔偿义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宜。现原告要求孙明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于法有据，故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孙明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具体责任比例，本院已经在此前责任的分配中予以阐述，故在此不再赘述。关于原告要求京客隆石佛营店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于法有据，故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京客隆石佛营店对孙明花全部赔偿责任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因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具体责任比例，本院已经在此前责任的承担中予以阐述，故在此不再赘述。本院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以及具体赔偿数额的确定意见如下：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一节，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医院的诊断证明以及相关的医疗费票据，且原告及二被告均确认原告的医疗费票据自费部分的合计金额为67245．90元，故本院对此数额亦不持异议，依法对宋玉贞所支出的医疗费的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购买输血指标支付的费用，因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救护车费402元的请求一节，因该费用已经计算入原告的医疗费部分，故本院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因原告受伤后确有在医院住院治疗之情形，且二被告对原告住院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原告所主张的标准亦不高于法定的标准，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营养费一节，虽然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宋玉贞在受伤后需要补充特殊营养的证据以及相关医嘱证明，但根据宋玉贞所受伤情，本院认为，宋玉贞有需要进行适当营养补充之必须，且原告所主张的数额尚属合理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护理费一节，虽然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医院出具的需要护理之证明，但根据宋玉贞的受伤部位以及个人身体状况，宋玉贞确有在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的一定期间内需要专人护理之需要，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但原告所主张标准过高、期限过长，具体标准，本院将根据宋玉贞的受伤情况以及在案相关证据予以酌定，即护理期为135日，标准为住院期间每日200元，出院后每日12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虽然宋玉贞的伤情并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根据其受伤程度，客观上势必会造成宋玉贞在一定程度上的精神痛苦，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抚慰，故原告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本院将根据现有证据予以酌定。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26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并非宋玉贞就医所支出的费用，故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的护工的餐费及医院护工的租床费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的医院病历发票材料的复印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进行本案诉讼确有复印相关病历之必要，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关于孙明花所承担的赔偿责任的金额，本院将在上述确定的宋玉贞各项损失的基础上，根据其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具体数额。关于京客隆石佛营店所应承担的补充责任的具体数额，本院亦将根据上述确定的宋玉贞各项损失及其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确定。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明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曹凤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病历复印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2218．58元；二、在被告孙明花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的赔偿义务时，被告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佛营店对原告曹凤菊承担11109．29元的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曹凤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1元，由原告曹凤菊负担4406元（已交纳），由被告孙明花负担3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史 震审判员 白星晖审判员 柯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