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115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鸿刚，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陈海源、方喜珠，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照，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尹新文，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朱，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李欣怡、冼嘉瑩，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匡亚枚，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资江西路白马庙巷8号，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江仕东，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1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以穗荔检民公[2019]440103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损害了众多消费者的权益，对消费者的人身安全、健康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都造成了巨大侵害，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春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鸿刚及其辩护人陈海源、方喜珠、被告人王照及其辩护人尹新文、被告人黄朱及其辩护人李欣怡、冼嘉瑩、被告人匡亚枚及其辩护人江仕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王照去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广弘冷冻品批发市场四区31档鑫龙食品商行找被告人陈鸿刚商量购销“猪脑花”生意。被告人陈鸿刚在明知被告王照将要提供的食品“猪脑花”没有正规手续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生产商为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的纸皮箱样板给被告人王照伪造包装盒。2019年2月底，被告人王照将私自制作的50个假冒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的纸皮箱交给被告人黄朱。被告人黄朱去到广州市从化区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路39号广州市沧州肉食制品有限公司门口，两次向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以每斤人民币15元的价格购买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猪脑花”，将购得的“猪脑花”用印有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纸皮箱分箱包装，以每箱288元的价格分两批卖给被告人王照。被告人王照分两批将购得的50箱“猪脑花”销售给被告人陈鸿刚，第一批22箱每箱价格为人民币288元，第二批28箱每箱价格为人民币340元。被告人陈鸿刚将购进的“猪脑花”以每箱人民币380元的价格销售给不知名的散客23箱，销售给飞宏食品冷冻商行的被告人匡亚枚27箱。被告人匡亚枚是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广弘冷冻品批发市场四区32档飞宏食品冷冻商行的经营者，在没有索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和4月20日向被告人陈鸿刚购进11箱和16箱“猪脑花”，又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和4月20日将购得的“猪脑花”以每箱人民币420元的价格销售给海南省客户11箱和10箱（经检验，检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2019年5月14日，广州市荔湾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对被告人匡亚枚库存的6箱“猪脑花”进行抽样检查并扣押（经检验，检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依法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照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量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等相关法律规定承担民事侵权法律责任。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1箱，每箱人民币420元，销售金额合计8820元，另外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3箱，每箱人民币380元，销售金额合计87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要求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人民币88200元，要求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人民币87400元；并在广东省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公开道歉。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照认为其没有损害群众利益，公告期间一直没有人起诉，说明产品达到一定温度之后，对他人不产生负面健康影响；被告黄朱认为惩罚性赔偿金太重。被告人陈鸿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论意见：陈鸿刚案发后主动将事情经过和货源向相关部门予以说明，在公安部门讯问时将事件坦白；陈鸿刚没有前科；陈鸿刚获利金额极少，仅2000元；本案并未造成重大社会危害；陈鸿刚销售的金额不大，获利不高。恳请法庭考虑罚金刑时，以最低的罚金刑对其量刑，建议法庭对陈鸿刚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明被告侵犯不特定消费者人身、财产损失的证据，对10倍赔偿金的法律依据并未具体说明，陈鸿刚不应承担如此巨大的经济惩罚；非洲瘟病毒在温度达到80℃就会被杀死，且仅对猪的成品有影响，相关社会危害性不会造成不特定人的损失。被告人王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论意见：王照的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程度较低，参与时间短，情节较轻，未造成人身损害，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王照在本案中是属于从属地位；王照有立功情节；王照有自首情节；王照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王照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王照家庭有两个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是初犯，恳请法庭对王照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量刑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六个半月，并处罚金。对王照处以惩罚性赔偿金证据不足，希望法庭综合考虑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罚，王照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黄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论意见：黄朱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黄朱主观恶性小；黄朱实际上并未获利，反而有亏损；黄朱行为未对社会造成重大危害，请求法庭对黄朱从轻处罚，建议判处黄朱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本案公益诉讼，黄朱直接向王照销售，其主观上对产品流向市场没有主观意识，且未发生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不符合公益诉讼条件；即使其行为触犯公众利益，黄朱在本案中并未实际获利，犯罪情节轻微，应当罪罚一致，不应统一处罚如此高额的惩罚性赔偿；黄朱已经在刑事责任方面承担了自由刑和罚金刑，不应当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匡亚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论意见：匡亚枚是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匡亚枚在本案中获利少，但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匡亚枚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匡亚枚是家中主要经济来源，恳请法庭从轻处罚。匡亚枚获利很少，但仍愿意缴纳罚金，代理人认为罚金的判处对惩罚被告人让其改正错误能够起到特殊预防效果，对社会起到一般预防作用，所以惩罚性赔偿金的判处没有必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被告人王照去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广弘冷冻品批发市场四区31档鑫龙食品商行找被告人陈鸿刚商量购销“猪脑花”生意。被告人陈鸿刚在明知被告人王照将要提供的食品“猪脑花”没有正规手续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生产商为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的纸皮箱样板给被告人王照伪造包装盒。2019年2月底，被告人王照将私自制作的50个假冒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的纸皮箱交给被告人黄朱。被告人黄朱去到广州市从化区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路39号广州市沧州肉食制品有限公司门口，两次向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以每斤人民币15元的价格购买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猪脑花”，将购得的“猪脑花”用印有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纸皮箱分箱包装，以每箱288元的价格分两批卖给被告人王照。被告人王照分两批将购得的50箱“猪脑花”销售给被告人陈鸿刚，第一批22箱每箱价格为人民币288元，第二批28箱每箱价格为人民币340元。被告人陈鸿刚将购进的“猪脑花”以每箱人民币380元的价格将其中的23箱销售给不知名的散客，将其中的27箱销售给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广弘冷冻品批发市场四区32档飞宏食品冷冻商行的经营者即被告人匡亚枚。被告人匡亚枚在没有索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陈鸿刚购进27箱“猪脑花”后，又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和4月20日将购得的“猪脑花”以每箱人民币420元的价格销售给海南省客户11箱和10箱（经检验，检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2019年5月14日，广州市荔湾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对被告人匡亚枚库存的6箱“猪脑花”进行抽样检查并扣押（经检验，检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王照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朱。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但至今无任何有权机关或者社会组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缴获的猪脑花、手机（已拍照存档），收据，提货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材料，广州市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案件认定意见书、调查报告、农业农村部119号公告、《市场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猪肉等动物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非洲猪瘟的危害截图、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查封（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等材料，儋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海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山东省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有关企业涉嫌经营非洲猪瘟冰毒冷冻猪肉产品有关情况的复函》及附件，微信资料及聊天记录截图，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人李某1、金某1、吴某、蔡某1、高某1的证言，广东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动物疫病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照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相关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照的辩护人提出王照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照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不构成自首，王照的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照的辩护人提出王照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的意见，经查，王照在拿到被告人陈鸿刚提供的有“山东临沂君临食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的纸皮箱样板后，即找人制作了50个有上述字样的纸皮箱，并交给被告人黄朱，由黄朱购买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猪脑花”并分箱包装卖给王照，王照再卖给陈鸿刚，王照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是共同犯罪行为中的重要一环，并非处于从属地位，王照的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对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处以惩罚性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现有证据，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1箱，每箱人民币420元，销售金额合计8820元，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依法需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即人民币88200元。另外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3箱，每箱人民币380元，销售金额合计8740元，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依法还需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即人民币87400元。由于惩罚性赔偿金需上缴国库，案涉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发生转化，事实上与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类似，应参照行政罚款与刑事罚金竞合时相同的处理原则裁断，即各被告被判处的罚金在民事惩罚性赔偿金中抵扣。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定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在“销售金额8820元”的事实中每人需缴纳的罚金均为人民币一万元，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在“销售金额8740元”的事实中每人需缴纳的罚金均为人民币一万元。综上，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在“销售金额8820元”的事实中，实际需支付48200元惩罚性赔偿金；被告陈鸿刚、王照、黄朱在“销售金额8740元”的事实中，实际需支付57400元惩罚性赔偿金。被告及代理人提出惩罚性赔偿金太重、依据不足，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鸿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照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匡亚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六、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8200元，由本院缴付国库。七、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7400元，由本院缴付国库。八、被告人陈鸿刚、王照、黄朱、匡亚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广东省级以上电视台和广州日报、南方日报或者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文人民陪审员  韦玉珍人民陪审员  李海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简绍辉书记员梁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