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48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煌辉，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1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因涉3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25日投案，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素娟，女，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玉华，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永城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2016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水英，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25日到案，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黄煌辉、庄水英、李素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煌辉、李素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黄煌辉、李素娟后，认为本案事实3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2994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剥取其中的铜芯线并于同月29日将铜芯线以49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在龙海市东泗乡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黄煌辉。 二、2018年5月，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电缆线（价值51829元），后剥取其中的铜芯线并于同年6月初将铜芯线以2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在龙海市东泗乡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黄煌辉。 三、2018年6月底，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电缆线（价值63725元），后剥取其中的铜芯线并于同年7月初被告人李素娟明知是盗窃所得的铜芯线，伙同被告人赵玉华将铜芯线以2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在龙海市东泗乡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黄煌辉。 四、2018年7月，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电缆线（价值86484元），后剥取其中的铜芯线并于同月30日被告人李素娟明知是盗窃所得的铜芯线，伙同被告人赵玉华将铜芯线以4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在龙海市东泗乡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黄煌辉、庄水英。 五、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电缆线（价值22759元），后剥取其中的铜芯线并于同月4日被告人李素娟明知是盗窃所得的铜芯线，伙同被告人赵玉华将铜芯线以10200元的价格销售给在龙海市东泗乡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黄煌辉。 六、2018年8月8日，被告人赵玉华到省道盗窃262米电缆线及“铜直接”（共价值17428元）时，后被龙海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黄煌辉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玉华、李素娟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国省干线联六线龙海段项目部102035元，部分赃物（价值17428元）被查获并返还被害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国省干线联六线龙海段项目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证人谭某、杨某、吴某、黄某1、黄某2、陈某、黄某3、郑某1、周某、郑某2、徐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有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执行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接受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搜索结果，ＩＣ卡对账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发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到案说明，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情况说明，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定点照片补充说明，废旧金属收购业治安管理办法及情况说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国省干线联六线龙海段项目部《关于国省干线联六线路灯电缆线被盗造成损失的函》，发还清单，入所体检表、福建省龙海市第一医院体格检查记录表、ＣＴ诊断报告单及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说明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赵玉华、黄煌辉、庄水英、李素娟的具体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国家财物价值37216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煌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35473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庄水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86484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素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销售，价值172968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煌辉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素娟、庄水英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赵玉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赵玉华、李素娟、庄水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赵玉华、李素娟退赔被害单位的部分经济损失，部分赃物退还给被害单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赵玉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黄煌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庄水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李素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扣押在龙海市公安局钢筋撬棒一把、黄色安全头套一顶、黑色手套一副、红色钢筋钳一把、黄色手柄美工刀一把、红色手柄美工刀二把、蓝色手柄钢筋钳一把、宗申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一辆等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六、责令被告人赵玉华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国省干线联六线龙海段项目部372166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玉华、黄煌辉、庄水英、李素娟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黄煌辉上诉提出，其前四次收购铜芯线时，不知系赃物，且收购价格与市场价一致，第五次收购其才知道铜芯线是犯罪所得；其认罪认罚，且自动投案属自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素娟上诉提出，其并未与赵玉华分赃，不应被认定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已全部退还赵玉华赠送的金银首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要求对其从宽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赵玉华犯盗窃罪、上诉人黄煌辉、李素娟、原审被告人庄水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煌辉上诉提出，其前四次收购铜芯线时，不知系赃物，且收购价格与市场价一致，第五次收购时其才知道铜芯线是犯罪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黄煌辉供述，第一次收购的铜线就有25袋，其中一袋铜线重不足一百斤，其他一袋铜线重一百斤，铜线都是一小捆一小捆，大小、粗细、颜色一样。黄煌辉还供述，其向那些收破烂的收过铜线，但大小、粗细、新旧、长短都有，量也没那么多，其也向承包电梯的人收购过铜线，但也并非都一样的粗。第二，原审被告人赵玉华及李素娟均供述卖的铜芯线量大，弄成一捆一捆的，比较整齐、比较新；赵玉华还供述，卖电缆时其告诉黄煌辉电缆是从工地“搞来”的，黄煌辉笑了笑，后面三次卖铜芯线给黄煌辉时，黄煌辉就没问了，其认为黄煌辉知道铜芯线是偷来的，因为每次卖的量都很多，收破烂不可能收到这么多铜线。第三，证人陈某、黄某3均从事废品回收生意，两人证言也与《废旧金属收购业治安管理办法》的规定能相互印证，共同证明按规定，收购废旧金属的企业和个体工商户不得收购铁路、油田、电信通讯、矿山、测量和城市公用设施等专用器材，且回收人员在办理废品回收营业执照时，公安人员就有明确告知相关规定，并告知他们不能收购路面设施、通信设施以及来源不明的东西。第四，二审提审时，黄煌辉也承认办理营业执照时，公安人员有告知相关要求。综上所述，黄煌辉作为从事废品回收生意多年并多次因收购赃物被判处刑罚的人员，在赵玉华所卖铜芯线异常的情况下，主观上系应当知道该铜芯线来源系赃物，其声称前四次收购并不知系赃物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黄煌辉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煌辉上诉提出，其系自动投案属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黄煌辉虽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只承认第五次收购时明知铜芯线是犯罪所得，称前四次收购铜芯线时并不知情，因此，黄煌辉该行为依法不属自首。黄煌辉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素娟上诉提出，其并未与赵玉华分赃，不应被认定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素娟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对赵玉华晚上出门、下半夜运电缆线的事觉得可疑，其怀疑该电缆线是偷来的，曾劝赵玉华不要再出去偷，后来赵玉华晚上又出去，下半夜运电缆线回来，其一直问电缆线是哪来的，赵玉华才讲出是从东泗搞来的，其才知道运回来的电缆线是赵玉华所偷。其还供述每次去卖铜芯线，赵玉华都说做了这一次就不做了，其才陪他一起去卖。李素娟上述供述，能与赵玉华的相关供述相印证，证实李素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销售，价值达172968元，因此，李素娟该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素娟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国家财物价值372166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黄煌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354738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庄水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且收购物品系电缆线，价值86484元，情节严重；上诉人李素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销售，价值172968元，情节严重，黄煌辉、庄水英、李素娟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煌辉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素娟、庄水英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赵玉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赵玉华、李素娟、庄水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赵玉华、李素娟退赔被害单位的部分经济损失，部分赃物退还给被害单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煌辉、李素娟要求二审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盖志凌 审判员  庄永明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蔡红梅 书记员林潇璇 附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 （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 （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 （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 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